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抗战之铁血少年团》 第01章 拍戏吗? 徐磬峰突然醒过来,还未睁开眼睛就下意识的右手握拳,狠狠打出。当即就觉得已将人打中,接着也听见了有人惨叫了一声,随即猛地睁眼,一个鲤鱼打挺站起,准备再出手却停下来。 “我靠!你个小疯子下手还真狠呐,人家好心救你,却落得你如此恩将仇报,我还真是好心没好报!”突然有人在旁边说话。 他看去,一个身缠绷带,好像‘木乃伊’的少年,一只手捂眼一只手拄拐的对自己抗议。 “徐磬峰你没事了吗?”这时旁边又有个人在他耳旁开口。 徐磬峰看过去,这个的脑袋和手也缠着绷带,随即在仔细看周围。 这里是个古建筑木屋的大厅,自己所在的是张白布简易木床,在周围有很多穿着白衣的护士在来来回回的急走,还有不少的伤员,躺在床上因伤痛苦的哀嚎,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们穿着旧时那五颜六色的国军军装,还都是旧破类型的。 这让他顿时愣着了,随即回想自己的情况,他是名刚入职不久的片警,因一起民事纠纷需要他解决,结果到了事发地点,看见围观的人不少,这本没什么,却不想当事人与他的老板因工资的问题而起了争执。 当事人随身携带着自制爆炸物,要与他的老板同归于尽。 在紧急关头,徐磬峰奋不顾身的冲过去推开人质,结果惹毛了当事人,气的拉响了引线要和他同归于尽,徐磬峰想躲却没来得及,随着一声轰鸣响,气浪让他的人被掀飞,摔地之后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等在这边醒来后,也就下意识的出拳了,可等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顿时张嘴惊讶不已,心说,自己受伤不是应该送去当地的医院吗,而这里却是除了医护就是伤残兵,这种情况显然不对呀,还是说,这里是个拍戏的剧组? 可一想也不对呀,自己可是警员不是演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呃,那个,我想问下,大伙这都是在拍戏吗?”发现眼前是个似曾相识的新场景,于是就跟眼前人打听,当他坐回床上时,又突感头疼,用手摸了下,也是缠了绷带的。 “拍戏?我看你是脑袋被炸迷糊了吧,拍你个大头戏!我刚才看你都没呼吸了,就学着郎中一样掐你人中,结果刚把你救醒你就给我来一下,以后呀,我干脆也不扒你出土了,就在埋你的土包边上插个牌子,跟你说安息吧!”刚才被他一拳打倒的那个人没好气的开玩笑。 他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而另外两个的年龄都跟他差不多大,他们都在旁边笑着。 这时,徐磬峰的脑海中突然有些画面零星的闪现,这些都不是他的记忆,只是现在的头还是有些疼,就没去想和看。 随即好奇的指问道:“谢谢你救我,只是我的头还有些疼,一时想不起来事情了!我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是谁,现在是那一年?” 三人闻言互看一眼,在看他头绑绷带,也就没怀疑他说的话。 当中的那个被他打的男孩说道:“我们都是你的好兄弟,我叫韩玉宇,这个叫穆弘盛,他叫成绍元。这里是淞沪的临时救护站,你是徐磬峰,人称小疯子,是徐家的小少爷。现在是民国二十一年。你和我们都是童子营的,不过,因战场情况的需要,我们现在是十九路军的随营学生,也是义勇军队三小队,归斧头帮的帮主王九光司令管!” “啥?斧头帮?王九光司令?中国童子营?十九路军?淞沪战场?民国二十一年?”徐磬峰吃惊的说了一大串震惊的问话,这个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的脑子一时处于宕机状态。 “你没事吧,不就是被炮弹轰了后土埋了下嘛,至于醒来后听到消息这么大反应吗?”穆弘盛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另外两个把他推醒,徐磬峰接收完信息量并消化掉后,挠头强笑道:“我不是被炸的到现在都还懵着呢嘛!哦对了,你们说我们都属童子营,难道国家允许像我们这样的孩子拿枪上战场?” 对于斧头帮,他只在港剧上看过,还以为斧头帮是电影杜撰的,没想到还真有,而且还和民国第一高手王九光有关,还有童子营,看他们的年纪都不大,在看自己的胳膊也没多大,由于没镜子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所以这事就先放在了一边。 “你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见他摇头,成绍元对他有些无语,随后说道:“现在的我们拿枪属于正常好不好,自民国建国的第二年开始,绅商严家严少爷就开始去那M国留学,考察了M国的童子军教育事业,觉得我国也应该跟着学习,然后,就回来组建了童子军,在当时的人数只有六十人,经过这二十年的发展,现在是全国到处都有童子军!” “这么厉害?”他还以为当兵只是大人的事,没想到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那当然了,而且还不止这些呢!”他在细听,成绍元继续道:“本来童子军只归严少爷管的,但在几年前被现在的政府给收为国家军了,开始的改名童子军为〝ZGGMD童子军司令部〞司令由张忠仁担任,而后他们就去掉了GMD三个字改为“ZG童子军司令部”,还是由GMD中央执行委员会直接负责。中央训练部的部长是何应钦兼司令,并于中央训练部下设童子军训育科,办理全国童子军的事务;还有就是,现在已经被规定所有读书的孩子都要军训,而童子军的年纪在大体上可分为幼童军,一般是八岁到十一岁,而童子军则为十二到十八岁就比如我们,还有青年童子军那都是十八岁以上的,以及女童子军,她们也是从八岁到十八岁往上!” “还有女童子军,都是跟军队一样训练的那种?”不是说国军没有女兵只有谍报员和特务的吗,而且还都是心狠手辣的那种,怎么现在还跟红军那边的娘子军一样了? “当然了!”韩玉玉也插嘴:“在学校的有军校毕业的军官去训练,而在军校里的也是自然由军事教官过去教的,我们大多是中央国术教练担任教官!” “你的意思,我们也还都是学生?” “也对也不对,应该叫战时我们就是拿枪的士兵,等烟火消散了我们才是拿笔的学生!”成绍元想要立正昂头挺胸,却因伤痛不得不坐好。 徐磬峰内心震撼,自己一直认为孩子读军校和女兵都是红军那边有,以及现代才有孩子读军校,没想到在民国时早就有了,随即回想,在宝岛上好像一直都有童子军的,感情的老蒋把这个习惯给带过去了。 “小少爷,小少爷!”突然有个中年大叔到处喊,所有人都看过去,那中年大叔年龄也就五十上下,在他后面还有两个随从。 “徐磬峰,你的管家在找你了!”韩玉玉笑着说了句,再对管家那边招手。 管家过来一看,是又急又关心,道:“小少爷,老爷听说你受伤,就马上命我过来看你,现在你的情况怎么样了?” “呃,我的情况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被炮弹震得忘记了所有东西,只是有点零星的记忆,刚才你喊,如果不是他跟我说你是我家的管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失忆。 管家大惊:“忘记事情了,这可怎么好!有找大夫看吗?” “这不是刚醒嘛,正问他们情况呢!” “那我现在就去请大夫过来!” “你去喊来也没用,我是脑子出问题,就算是神医再世也没辙呀!”徐磬峰起身强撑着不倒,然后再对管家说道:“你就不要管我了,现在回去让家人都离开吧,这里的战事恐在不久后要结束,到时候留在这里很危险的!我现在要去上厕所……对了,茅房在什么位置?” 管家呆了呆,随后吩咐随从搀扶他过去找茅房,而且还在想他说的话,随即就有些难以置信。小少爷哪里像脑子有问题,整个人都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说话都是咋咋呼呼的,除了喜欢吹牛皮,还总是做一些疯事,而现在说话竟然是慢条斯理的,性格完全都变了。 不过又一想,可能是被炮弹给打蒙所致的吧。 徐磬峰解决完毕,回来时管家还在,问他为什么还不走,管家说要带他跟自己一起离开。 曾经一直想打仗,特别的看见有那种人的在抗战地点摆谱和岛国不承认侵略的时候,他就想着去打岛国人一顿,可惜自己不是野蛮人,所以就把恨意转嫁到那些罪犯的身上,而现在终于有了现成的公开打鬼子机会,他又怎么会离开呢。 将管家喊到没人的地方,然后逼着他离开的同时,把他身上的十块大洋给收刮到手,最后命令管家和随从一起离开,还说鬼子在停战时就会到处抢和到处杀,根本就不讲理,就算是求饶也没用。 管家是非常的害怕,不再废话的赶紧带着随从急速的离开了。 他没问管家现在的家里情况,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的记忆正在一点点的给拼接着,估计在不久后就可以全部得知这一世徐家的情况了! 接着回到了病床上,跟那两个铁哥们继续聊天。 …… 第02章 鬼子有了防弹衣 〝砰!砰!砰!〞 门外突然一阵枪声响起,救护站里顿时一片大乱。 “快走快走!鬼子过来偷袭了,大家赶紧转移!”这时有个士兵进来大喊,那些伤员和医护从开始的惊慌错乱,慢慢的有条不紊的搀扶病人,拿着急救药和纱布等撤离。 砰!砰!砰!咻!轰隆!哒哒哒! 外面的枪声和爆炸不间断,穆弘盛与成绍元也是不迟疑的相互搀扶着要离开。韩玉宇准备伸手拉徐磬峰,可他却带着伤痛往枪响的地方跑,急的韩玉宇大喊:“我说你个疯子,疯劲又上来了,不说你现在没武器,就说你的伤势还没好,出去不是送死吗?” 他停下回头:“现在是外敌入侵,后面是家园和父老乡亲,如果我们退了,鬼子就会咬住不放的,我们根本跑不过子弹,与其让他们撵着跑后背挨枪子,不如就挺着胸膛跟他们好好的干一架,他们也是一个脑袋,子弹打进去照样会死!”说完继续往外去。 他们三犹豫了片刻还是跟着医护一起离开,而徐磬峰却又被一个小护士给拦住,说道:“你的伤没好呢,这是要往哪儿跑?” “当然是打鬼子了,难不成还去逛花楼啊!”回完叫她让路。 护士顿时就对他的印象下降到了极点,想让路却又担心他去送死,只得强拉他往后撤,还叫一个护士过来帮忙,直接架着他离开,那三个见状都过去帮着搀扶。 由于浑身没多少力气,头也晕乎乎是,徐磬峰只得很无奈的跟着。 可还未跑两里,后面的枪声是越来越近了。他回他看,刚才阻击的那几个兵是边跑边还击,鬼子在后面穷追不舍。 只是让徐磬峰感到奇怪的是,鬼子兵身上明明是挨了枪子,可在倒了以后又站了起来,完全就如金刚不坏一样,随即脑筋一转,说了句:“鬼子发明了防弹衣?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防弹衣,他真想不出其他,细看一样那些追击的鬼子,他们的上身穿着类似黑色的皮甲,好像那龙虾的甲壳一般。 民国就有防弹衣,这不是扯淡吗? 鬼子越来越近,那几个阻击的十九路军士兵立刻大喊:“都趴下,找掩体躲避一下。” 砰!砰!砰!哒哒哒!咻!轰轰轰! 虽说已经提了下,可还是有好几个人挨了枪子倒地。 徐磬峰忍痛挣脱他们的搀扶,要他们找个地方躲好,然后准备过去士兵哪里,却见刚才要自己走的护士被鬼子的子弹撵着跑,就立即来劲一般的冲过去将人扑倒,带着翻滚到一块石墩那躲起来。 护士准备感谢,他先开口道:“你在这里躲好!”说完就走。 “你要去哪儿?”护士下意识的拉住他。 “现在是多一人多个力量!你在这里躲好就是!”拍了下她的手,将其拿开,再猫着身到了阵地上,躲着子弹的同时问旁边的一兵头:“你有多余的枪吗,给我一把?” “你行吗?”兵头有些不相信。 “你给一把给我不就知道了,何况你们也没多余的兵力,与其让我等着挨枪子,不如给我一把枪打死一个赚一个!” 兵头对他的话很赞赏,刚好旁边有个士兵被鬼子打死,徐磬峰就趁机拿过枪和子弹,再瞄准鬼子的指挥官。 〝砰!〞 一枪撂倒那指挥官,在旁边的鬼子立马都躲好,而后枪口对准,所有的子弹都向他这里射击过来。 〝砰!砰砰!砰砰砰!〞 “你小子可以啊,一枪撂倒一个鬼子的指挥官,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兵头躲子弹的同时给自己的枪填装子弹。 “打多了,多少也有些准头!”随之对其他士兵大声喊:“打鬼子的小兵我们的子弹可能不够了,你们看见鬼子的指挥官和那些抢上挂着日本旗的没有,直接把他们都打死,这样说不定他们能退兵!” “这是为什么?” “那些都是鬼子的兵长伍长也就是士兵的头,他们没有了头还打个屁呀!”说着翻滚离开原地,去到另一处废墟哪里,用枪瞄准鬼子头,一枪就给撂倒。 其他人一个个都拍手叫好。 而鬼子的子弹就追着他撵,他如泥鳅一般一会儿在这一会儿去哪儿,打的鬼子兵恼火又无可奈何。 “支那军队什么时候来了个神枪手?”日军的一个海军特务少尉愤怒不已,一个上等士兵过来用日语请示:“少尉阁下,他们有神枪手,我们大日本海军也一样有,现在就请神枪手过来对付他们的吧!” “哟西,你现在就去请……”只是话还没说完,那个少尉的脑袋就被打穿,上等兵是一脸被溅满了热血,想要躲避还击也被人给一枪给爆头。 〝砰砰砰……哒哒哒……咻……轰隆……〞 “支那人的援兵到了,撤退,撤退!”现在小队的长官都已经全部死亡,让撤退的是个伍长。 徐磬峰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们离开,把剩下的子弹全部招呼到逃跑的鬼子身上。援兵的长官见他还要追鬼子,当即大喊:“喂,那个谁,穷寇莫追,赶紧回来!” 顺声停下,回头见没人跟来,是准备回去的,但距离鬼子尸体那只有十米不到的距离,为了多打鬼子,便跑过去捡起三八大盖和手雷刺刀,在捡的时候先对趟地上躺着的鬼子补刀,将所有鬼子杀的死都不能再死了,这才查看鬼子的护衣。 “不是让你走的吗,你怎么还过来,真是见到宝连命都不要啊!”一位穿着黑衣白衬衫带着个礼帽的粗汉拿着枪走过来对他很不爽。 徐磬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刺刀扎鬼子身上穿的龙虾装,轻插插不穿只有用很大的力才能插穿。 扒下那龙虾甲,掂量一下,有好几十斤重,摇头后挑开那外壳,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骂了句:“你大爷的,老子还当是什么呢,原来都是钢板,死沉死沉的,带着不累吗!” 原来防弹衣是用钢板做的,他还以为鬼子已经厉害到制作纤维防弹衣了,原来是龟壳。扔了钢板,开始在鬼子的尸体上收刮钱财和子弹等东西,其他人也学他收刮鬼子尸体。 对于穿防弹衣,他已经计划等战役结束,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买得到。 “喂,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那个粗汉再次开口。 “徐磬峰!”回话后顿了顿,反问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当兵的,更像是黑帮,怎么会过来打鬼子?” “嘿,你小子,老子过来帮你,没落到半点好,还被你拐着弯骂老子!”粗汉过去要打他,但手停在半空又收回,见他还在捡尸体上的子弹和财物,就跟在后面解释道:“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我们不是黑帮,我们是斧头帮,老子叫李大胜,是跟着我们帮主一起过来打小日本的!” “斧头帮?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徐磬峰好笑,对于斧头帮,他是在电影上看过,就是个黑帮组织,哪里会有斧头帮抗日的。 “你小子真是孤陋寡闻,在上海谁人不知斧头帮,谁人不晓得我们帮主王九光,那可是第一杀手,当然了,帮主可不是滥杀无辜的,他只杀汉奸卖国贼!”李大胜说到自己的帮派,那可是满脸的自豪。 “你说的是第一杀手王九光,他是斧头帮帮主?” “自然了!”李大胜的话刚说完,就突听天空中传来呼啸声,抬头看去是日本战机。 “卧倒,都卧倒。”徐磬峰的话刚出口,飞机就已经近了,对着地上在救治的伤员一通扫射,来回两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他是用枪射击,可飞机太高,子弹连飞机毛都没打掉一根。 “你看看,现在好了吧,造成这么大的伤亡!”李大胜责怪了句。 徐磬峰直接反驳:“我好像没喊你们过来,也没让他们停下吧,你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合适吗?”怼的李大胜哑口无言,见他身上装了不少的手雷以及子弹盒,就好笑的跟去。 战场上都打扫干净了,其他人看收刮的差不多了就的跟上,这次过来帮忙的是五十人,打死的鬼子也就二十几个,鬼子的一个小队也是五十人,所以他们算是伤亡过半。 现在是医疗队必须离开了,徐磬峰到那个兵头面前立正站好问道:“长官,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不如跟我走吧,我们那是大后方,适合抢救伤员!”李大胜插话道。 兵头想了下,点头道:“现在也只有如此了!” 徐磬峰领命准备去传话,却突感头晕目眩,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随即两眼一黑,彻底的昏了过去。 医生护士赶紧过来看,最后诊治只是虚脱,被他救的那个小护士赶紧让人拿过来盐水,给他挂点滴跟着队伍去后方的救助站。 小护士在他担架边看着他,回想战场上的一幕幕,轻声嘟囔了句:“我还以为你是铁人呢,受了伤都不知道消停!” 韩玉宇几人过来,也听见她说的,就给她说徐磬峰的事:“他不是铁人,他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喜欢往前冲……”几人给她说他小时候的糗事。 …… 一众到了后方医院,虽说这里是安全了,可现在其他的不缺,唯独就缺药品和医用纱布。 这里的医院也是战地的,总是有轻重伤员送达,现在却东西,很多士兵疼着大叫。这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即便是徐磬峰昏迷了也被吵醒,又是那三个在他旁边,他躺那左右看了眼,问道:“我这是在哪儿,昏迷了多久?” “你这是在后方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 “哦,他们都在叫的那么凶了,怎么也不给上药消毒?” “你以为大家不想吗,关键是现在药品都用完了!”穆弘盛叹气。 “不要锯我的胳膊,没了胳膊我还怎么打仗怎么杀小鬼子!”一个士兵情绪激动:“你们都给我滚,我就算是死也不要成残废!” …… 第03章 我知道错了 “我们这里没有消炎药,连简单的生理盐水都没有,如果你不锯胳膊,恐怕连命都会丢的!”护士和医生都劝他保命要紧,可他死活都不愿意,没了胳膊以后怎么生活。 他们在争论不休,徐磬峰掀被下床,拿着自己的吊瓶过去,到了那个病床处拔掉针管,递过去说道:“用我这个先给他清洗伤口,我现在去想办法弄来消炎药!” “你的病还没好,外面现在又很乱,很多药店都被日军给占领了,还有其他的救护地点也都缺药,你能上哪儿弄来?”还是那个他救得护士质问,随后又让他赶紧回去躺好别添乱。 “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徐磬峰忽然问了句。 “我叫……我叫霏霏,好了现在已经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霏霏,很好听的名字!”他没有回床位,而是跟他们解释:“现在我回去也只是躺着,然后看其他人一个个都因没药而死,你们能忍心我可看不了这个!虽然我不清楚自己能否弄得到药,但总比让我在这干等着要强吧!好了,都别劝我了,你们也劝不住!” 问了下自己收集的枪支弹药的所在,霏霏看拗不过他,只好给他指了下存放的地点。徐磬峰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虚弱了,拿起枪支弹药跟那三个这一世的战友挥挥手,快速的出门去想办法弄药。 “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霏霏又恼又怒又担心,最后还是不放心,现在自己在这里也做不了其他事。将自己手上的东西交给旁边的一个护士,自己拿掉口罩,然后去拿自己的大衣穿上就准备离开,刚才的那护士这时过来问道:“霏霏,你要上哪儿去?” “我不放心他,万一又个受伤破皮什么的,有我在他旁边照顾,他也能活的长久一点!” “你又没药,就算是去了也只能干瞪眼。我看你不是关心他的伤势,你是关心他的人吧!”护士打趣道。 霏霏脸色微红,但又很快的掩饰过去,现在也没心思跟她贫嘴,便她推开说了句:“现在没时间和你贫,一切等我回来在说吧!” “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霏霏回完,一路小跑的追赶,幸好还能看见徐磬峰的身影,不过也很快要消失了,于是加紧速度快跑过去。 …… 走了半个小时,到了一处被炸的成了废墟的房屋处,徐磬峰感觉前面有危险,便猫着腰躲避前行,而后找了个隐蔽地点隐藏起来,拿着枪口四处扫描。没一会还真的发现了七八个穿着黑色海军服的鬼子,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现在的任务是要找到药店,看看能不能捡个漏,所以没有想和那几个鬼子兵纠缠,只是他刚走几步,就突然听见一声枪响,接着就有个女声大叫,随即一看,那些鬼子兵都迅速往枪响的地方奔去。 他是不想管,可又不能不管,只得猫着身子悄悄地靠近。 当停下瞄准一看,刚才大叫的那个竟是护士霏霏,她正在被那八个鬼子围住,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徐磬峰暗骂一句白痴,再次靠近躲到暗处,当见一个鬼子兵把她扑倒要撤衣服时。 〝砰!〞 一声枪响,那个鬼子兵当场被打死,献血溅了霏霏一脸,使她楞在当场脑子一片空白。而鬼子兵迅速反应,却又不知是何处开的枪,正在寻找着,又一声枪响传出,鬼子也应声倒下。 “八嘎玛德,在哪里,射击!”鬼子兵用日语骂了句,当即开枪还击,每颗子弹都像长了眼一般。 〝砰!砰!砰!〞 徐磬峰只觉得头顶子弹好像是擦着头皮过去的,不禁的骂了句:“玛德,小鬼子的枪法也太牛了吧,不过再牛不一样没打着哥嘛!”自语完,趁鬼子拉枪栓之际,一枪又解决一个,而后快速的移开。 他曾经可是在部队大比武的射击比武的时候拿到过第一名,在民国堪称神枪手的那都是枪打的多,而在现代子弹就是给士兵修炼的,所以他现在的枪法不能说远超,但也能强过他们一点。 霏霏被鬼子兵的尸体和鲜血刺激了下,随即就大叫的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尸体。 有个鬼子兵听的不耐烦,直接瞄准要射击,霏霏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摇头摆手求他别杀自己。 〝砰!〞 这一枪响起,霏霏也闭眼了,还以为自己被打死了,可睁开眼时却看见刚才瞄准自己的那个鬼子兵倒下了,这让她大松一口气,也感谢救自己的那个人。 在她想当中,又一个被打死,剩下的三个鬼子兵当即害怕的浑身发抖,现在也没心思在这里恋战,就边打边退。 徐磬峰可不想放过,现在他们怕了,正是自己的机会,于是出来瞄准撂倒一个,剩下两个是还击,可就是瞎瞄的,想以此来吓退对方,奈何他可不是吓大的,那两个现在已经害怕的只想跑,他就两枪轻松的将其撂倒。 最后瞄准确定没有敌人,这才过去要训斥她,可霏霏却是在将鬼子身上的子弹取下,然后起身递过去,一脸可怜兮兮地道:“我知道错了,更不该来找你,还给你添麻烦,这是我刚捡的子弹,我知道你需要这个,你就别生气了!” 徐磬峰仰天长叹:“老天爷,你还是收了我吧,省得我被人活活给气死!”看她还瘪嘴,依旧是忍不住的指着她的鼻子生气道:“你是不是觉得战场上很好玩,你是不是认为我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就你……” “好了,我知道错了,不是给你道歉了嘛,现在赶紧捡子弹然后离开吧!” “捡什么捡,鬼子就要来了,快走!” “不捡就不捡,凶什么嘛!”说不捡,她还是拿上了一把枪和上百发子弹,跟在他后面,就算是在战场上也是有很高的安全感。 徐磬峰不知她所想,带上她的期间翻越废墟时,伸手拉着她就没放过手。 他现在满心满脑子都是敌人和危险,而她却是在开始的脸红和不好意思后,慢慢的变成了时不时的傻笑,脑子里浮现的却是草原上他带着自己奔跑的场面。 徐磬峰不知道她所想,如果知道肯定会高歌一曲,就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不过这也就是他想的而已,不会真的这样做。 两人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路,正准备停下来歇息一会,突然听见前方不远处有枪炮声,徐磬峰的那根刚松下的弦立马又紧绷起来,跟她说了句:“你在这里藏好,我过去看看!” “我还不会开枪,万一遇上危险怎么办,你真的放心吗?”霏霏那灵动的小眼对他不停的眨巴。 “我猜我是上辈子欠你钱了,你就是这辈子跟着我讨债的!”徐磬峰拿她没办法,叫她跟紧自己,霏霏竟然还趁机要他牵着自己,徐磬峰蛋疼的没搭理。 到了枪响的阵地,这边正好是鬼子的,对面是一群穿着的是跟李大胜一样的衣服人和十九路军的国军士兵。 现在也没时间多考虑了,徐磬峰先简单的教霏霏怎样打枪,也告诉她枪有后坐力,然后让她先躲好,如果有危险在开枪,并再三吩咐开完枪就要躲起来。 交代完毕,悄悄地摸索前进,到了三百米的距离停下,见鬼子的指挥官和士官,马上躲好举枪瞄准,一枪撂倒那个拿刀的指挥官,结果自然是引来好几个鬼子兵举枪还击,如雨的子弹打得他根本抬不起头来。 砰!砰砰!砰砰砰! “嗯?对面好像有人帮我们!”国军这边有位军官瞧见异样,可却不知帮手是谁。 “来的好像就一个,被鬼子给火力压制了……咦,还真厉害,都被压制了还能还击,真不知他是什么人?”穿黑衣的领头人夸赞道。 砰砰砰!咻!轰隆!轰轰轰!哒哒哒! 随着时间推移,双方的交战在徐磬峰的加入后,鬼子兵的越来越少,眼看实在是顶不住了,还剩的的十几个鬼子兵开始掩护撤离。徐磬峰是不想放过这些人的,跟着他们后面射击,鬼子兵从开始的还击撤退,到最后是吓得直接随便放枪阻击追兵。 国军部队见此良机又怎会放过,命令去追击杀光或俘虏这些鬼子兵。 可鬼子兵是宁死不降,最后不得已只得全部被杀死。 徐磬峰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刺刀上枪对鬼子的尸体扎,也确实扎死了好几个。十九路军的军官和拿穿黑衣的领头人,以及那些士兵最后杀完了才都先后过来。 “等会等会,你别都扎死呀,我们正愁抓俘虏呢!”十九路军军官过来阻拦他,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过来大声说:“我说黄营长,鬼子可是对我们的国人可是很残忍的,你留俘虏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给他们来个痛快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呢!” “百龄兄,留日军的俘虏也是上面交代的,可是现在都让你们给宰了!”黄营长感到可惜。 〝砰!砰!〞 两声枪响,所有人都吓一跳,戒备着顺声看过去,那叫百龄的拿枪指问:“你是什么人,赶紧放下枪,不然我就开火了!” “都放下枪,那是我朋友!”徐磬峰赶紧大喊,在众人放下枪时跑去开枪的霏霏面前,她现在是呆若木鸡一样,嘴里不停的念叨自己杀人了,他到边一看死鬼子的死装,明白她为什么开枪,如果不开枪鬼子就会开枪,所以给她安慰道:“别怕,你不是杀人,你是在杀鬼,你知道他们对我们同胞是怎样对待的吗?” 给她讲解了下鬼子的凶残,霏霏听多了是没什么负罪感,只是第一次杀人难免心里突突。 带她到黄营长和那个叫百龄的身边,双方互相认识了下,徐磬峰也得知那个叫黄营长的是十九路军一一九旅第一团一营的营长黄永华,而叫百龄的是“铁血锄奸团”的陶百龄。 …… 第04章 第一高手 说起“铁血锄奸团”就不得不说民国的第一杀手斧头帮帮主王九光,他曾经是先杀蒋中正不成功后,又刺杀国民政府的财政部长宋子文,可惜这两人都命大,他也没成功,后来就被蒋给悬赏通缉后跑去了香港避难。 可日军为了缓解东北的战事和国联的视线,就选择对淞沪制造事端,发起了战争。 这便是现在的一二八淞沪抗战,因蒋怕惹急日本故而将抗战说成‘一二八事件’。 而实际情况是,在这之前,日军先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这件事的领头人乃是前清的一位亲王的格格,在日本被她养父玷污之后选择的不是报仇,而是在自暴自弃之后又认了个日本的义父一个特务机关长,跟着这个机关长后面学了间谍的技能,等学业完成后,不是想着报仇,而是助纣为虐,还将自己的姓名也给直接给成了个日本的名字--川岛芳子。 自此以后,她便开始替日本出谋划策,日军想掠夺东三省,她就领人制造了“中村事件”和“万宝山事件”而后还诬陷是中国军队在“损害日韩移民”的安全,于是就明目张胆的发动了东北的九一八! 最后为了转移国联的视线,让日本可以轻松的吞并东三省,于是在上海制造机会,还是由这个川岛芳子策划,派日本的行僧去挑衅有‘义勇军’名头的工厂,造成工厂里的‘义勇军’工人气愤不过,直接出厂打死了两名僧人打伤一个。 这件事后,时机成熟,日本借机在自己的报纸上发的标题了《上海龙华古寺华人行凶百岁日本高僧无辜遭杀》的新闻,以一个整版的版面上煞有介事地大肆的宣扬,说什么日本的莲宗法师在上海遇害。 随即日本的陆军总部又在东京发表了个《严正声明》并声色俱厉地指出,在上海的龙华寺发生了行刺事件,是因中国的满洲“中村事件”引起的,矛头直指大日本帝国。 于是在民国二十年的元月二十八日凌晨,由日本海军从租界出兵,悍然的向上海的阐北地区发起了攻击。驻守在上海的第十九路军奋起反抗,十九路军的军长蔡廷锴此时任京沪卫戌司令,他命令蒋光鼐等人率决不能让日军在肆意妄为。 这也造成了震惊中外的〝一二八事变〞。 为了祖国,更是为了不当亡国奴,住在香港避难的王九光不得已,冒着杀头的危险反回了上海。 他本想让自己的斧头帮以〝上海抗日救国军〞来参战抗日,还有一些由上海市民组发的,例如〝上海市民义勇军〞和当律师的王屏南等人组建的〝上海抗日救国会〞等参加抗日救亡,可蒋中正不允许在国民革命军以外还有其他军队的存在。 为了抗日他们都忍了,王九光的就将自己的人马组成了十五个抗战小分队和一个〝铁血锄奸团〞与救国军一起并入了十九路军参战。 而王九光也自封了自己个司令职位,谁让蒋中正不给,反正他也一点不稀罕当民国政府的官员。 那两个人李大胜和陶百龄,他们都是王九光的得力手下,今天是陶百龄奉了王司令的命令给十九路军送来补给。 因蒋中正一心只想〝攘外必先安内〞的剿共,所以不仅不派部队支援抗战,还总是把自己的国事交给中国人说不上话的国联来解决,一味的忍让退缩,派人和日本人谈判,为了谈判能够顺利完成,把支援十九路军的物资都给在海上晃悠的日本海军。 这也让十九路军陷入了饥困交加的地步,寒冬的天气,天空还时不时的飘着雪,十九路军的人马眼看就要因此而失败,最后关头,还是海内外与上海的那些商会以及一些乡绅等有钱有势的人参加了募捐活动。 在这场抗战当中就有***的党员以老师等职业,带动着学生工人农民等游街抗议,包括宣传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口号。 随之引发了全国的抗日热潮。 迫于压力,蒋中正终于答应中央军出兵,不过没有去多少,还是因为张治中总是三天两头的堵他,他就不得已让中央军的八十八师和八十七师合成第五军,由张治中担任军长。 为了在国人面前彰显了他也是抗日的统帅,于是抽调了一个小钢炮团由何应钦带去了上海,算是送去了大炮。 对于抗战,他的小舅子很积极,国民政府的财政部长宋子文,他又八大财团支持,所以他拥有个不逊色于中央军半分的税警总团,这个团说是团其实是军,这个团里的一个营人数都达到千人,一个团是三个营,总共带特种兵连加起来是六个团的人数。 宋子文是想抗战,可是蒋中正却不许他参加,最后逼得他没办法直接找姐宋美龄,由宋美龄吹耳边风,将才答应把税警总团的人马编入了第五军,但没让他加多,只让去了三个团。 有了这些人以及韩复榘和刘经扶与上官云相和梁冠英等人的新兵两千人的加入,再加上全国各地的捐献,十九路军这才得到了吃喝与衣物和压力减轻。 这本可一鼓作气把日军赶回海里,可他蒋中正始终都想和日本谈判然后可以出兵去剿共,所以只是让十九路军防守。 在张治中的第五军到达淞沪战场的第二天,蒋中正就发电报给蒋光鼐让他跟日本谈判,可蒋光鼐直接说鬼子已经在家门口了,退出的话鬼子会长驱直入,于是坚决的拒绝,并要求蒋再派兵增援。 蒋在另一边看见了电报,气的直接骂了他句〝娘希匹〞然后在二十二日的时候就给张治中发电报,此时第五军过来才两天,蒋就说要攘外必先安内,还说上海只是个突发事件,现在国联已经介入,只要你派人去跟日本谈判就能彻底解决战事。 张治中也是一心想抗日的,在上海开战时他就请缨带兵出战,可蒋中正一直不允,最后还是迫于全国的压力,蒋最终不得不答应出兵,看张治中求战心切,就给了他个第五军军长当。 在出战之前张治中回家看了眼刚出生两个月的儿子,并留下诀别信,然后领兵出发,抱着必死的决心不会让日寇的铁蹄踏到家门口。 现在收到蒋的电报要自己退出,张治中直接回绝,气的蒋中正直接说:“现在我也无兵可掉,今年的财政欠收,和日本只是个突发事件,你们也出了兵,国联那边也是一边倒的帮我们,为了不让事态更恶话,你们还是以谈判为主,倘若是还要我派兵,不如你把我带到战场上吧!” 他在电报里说的很和气,却在自己的笔记里暗骂那些人都不听话,都不听指挥的云云。 张治中是收到了他的电报,看完了正好闹肚子,左看右看之后手里的电报纸正合适,于是就带着电报纸上茅房了。 现在是全国都声援抗战,位于上海的那些童子军又怎会袖手旁观,虽然不多只有百十来个,但能为国效力,那也是虽死犹荣! 这场战役至民国二十年的二月二十五日,一个月的时间也快到了,日军开始说一个星期就能解决上海问题,他们狂妄的认为中国所有的军队和将帅都如东北军一样,却不想都打了快一个月了,至今还是没能解决。 于是日本参谋本部被逼得没办法,经过三次调任海军长官都不能解决,便直接下达命令,让陆军日本关东军司令白川义则到上海担任指挥官。 二十六日白川义则接任指挥官,并召集准尉以上的军官开会商定破敌计划。 那边的日本军官在开会,而这边的徐磬峰的和霏霏则是被陶百龄带着去拿他们需要的药物。黄永华那边需要坚守阵地,就没和他们一起了。 几人和手下到了一间经过了掩饰的帐篷营房外,陶百龄就对着里面喊了声报告,听到里面传出进来陶百龄就让其他人在外守着,他带着他们俩进入。 到了里面,虽然眼前有些昏暗,但还是可以看清人的。 徐磬峰瞧见里面有好几个人,都围在一张桌子处,听着一个戴眼镜长着一字胡的中年男子在指着地图比比划划。 “大哥,我回来了,兄弟们我回来了!”陶百龄伸手要去跟人熊抱,所有人都如躲‘瘟神’一般避之不及,搞得陶百龄非常尴尬,刚好徐磬峰和霏霏在,为了面子他强搂了一个。 被搂的那个欲哭无泪,他们俩不知该说什么,其他人也都是哭笑不得。 李大胜刚好也在,看见了徐磬峰就准备打招呼,这时,那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见到徐磬峰和霏霏都是稚嫩的脸庞,但两人都是扛着枪的,便问了下:“百龄,他们俩是什么人?” “大哥,这个叫徐磬峰,是个童子军,另外一个叫霏霏,是个小护士。他们是因为战地医院的药没有了,就想去敌占区的药店找药,刚好路过黄营长的防区,我们正好和鬼子在交战,他们就出手帮我们杀光了那一个小队的鬼子兵。然后我就带他们过来了。对了大哥,我们的药还有吗?”陶百龄简单的介绍了下。 而后李大胜也跟那人说他和徐磬峰的事,最后看向徐磬峰介绍道:“小兄弟,这位便是我们斧头帮的帮主,抗日救国军的司令,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王九光,不过人们都喜欢叫我大哥王亚樵!” “童子军徐磬峰向您敬礼!”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此刻的心情自然是相当的激动,斧头帮给他的印象是黑帮属于坏蛋级别,而王九光可是个民族英雄。 刚要他不要那么多礼,王九光还没多说其他话,就看霏霏好像个小迷妹一般冲了过去,结果,因多年暗杀的习惯,对还不太熟悉的人有先天的警觉,准备出脚但很快反应过来,于是往侧一躲,霏霏就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 第05章 铁血锄奸团 这一幕,所有人都愣着,直到听见她咳嗽后哭泣,众人才回过神来,随即都哈哈大笑起来。 徐磬峰不忍直视用手挡脸,一副这人我不认识的表情。王九光见状有些歉意的过去扶她起来,跟她说抱歉而后问其有没有伤着。 霏霏当即高兴,用袖子擦了下刚出来的泪水说没事,然后就实行起了迷妹对偶像的崇拜和问话,比如说杀汉奸卖国贼以及成立斧头帮为那些劳苦的工和农出头等事、 王九光虽说对她搭话还是有些尴尬,但还是给她一一解答,当然了,被世人皆知的事只是简单的说下而已,至于那些只是传闻的事他都用其他话给化解了。 徐磬峰没打扰他们,而是询问陶百龄药的事,陶则是看向李大胜询问他可有药? “药都分发下去了,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急,阿毛拉的枪支弹药的车辆应该也快到了!”李大胜说着便皱起了眉头来,低语嘟囔道:“奇怪了,往常的这个时候,他的车应该到了,怎么今天到现在还没看见呢!” 他的自语没人接话,在旁的徐磬峰便问陶百龄:“百龄哥,那个阿毛是谁,三毛吗?”他想到了三毛流浪记,那个也是在上海同样是抗日,而喊陶百龄叫哥也是不知该怎么称呼为好,就索性看见年纪比现在的自己大者叫哥或姐,小的就叫弟跟妹,相信好听的话无论是在古在今都能通吃。 “三毛?”陶百龄一愣,好笑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三毛是谁,我们的这个他叫胡阿毛,从小就学会了开车,是我们“铁血锄奸团”的汽车队小队长,负责向前方送来给养和军火弹药的任务!” 在他们的交谈和等待中,天色彻底的黑下来了,一辆大卡车盖着帆布,颠簸并快速的驶往十九路军的前线阵地方向,因刚才在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加上司机的心也急,结果在岔路口处将车开往了敌占区。 当发现情况不对准备掉头时,在前面不远处有十几个日军也早就发现他了,于是明抢逼停汽车,而后将车围住拿枪对准他,胡阿毛心中害怕,但也知自己恐在劫难逃,只得心中喊道:“大哥,兄弟们,咱们只有来世才能相聚了!” 在他的内心喊当中,日军的一位军曹上车掀开了帆布,看见里面的东西当即愤怒:“都是枪支和子弹,还有药品吃的和香烟,真是可恶至极!”军曹在车上大喊大叫,鬼子的兵长过去拉开车门拽下阿毛,对他一顿拳打脚踢,等差不多了才停下问道:“这些东西是不是都送去给你们的支那军队的?” 现在反正也活不成了,他的害怕也被刚才的拳打脚踢给清除,现在根本不惧这些鬼子,一脸愤怒的回应:“是又怎么样,就是送去拿来消灭你们这群鬼子的。” “八嘎呀路。”鬼子兵又对他脚跺枪把砸,等打的差不多了才停下,军曹在车上吃着东西然后喊道:“让他开车把东西送回我们的兵营去!” 鬼子兵马上按照军曹的要求逼着要他开车,反正也没打算活着回去了,所以胡阿毛决定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于是鬼子刚说他就马上答应:“太君,只要你们不打我了,我现在就给你们开车!” 鬼子兵以为他是被自己的军威给镇住了,于是一个个都是哈哈大笑,然后让他上车,自己这群人去后面吃东西,还在上面边吃边唱傻哭啦傻哭啦。 而在驾驶室开车的胡阿毛,此刻已经将心一横,驾驶着这辆沉重的军车,沿着这血迹斑斑公路向鬼子兵所指的方向疾驰,没不久便到达黄浦江边。 “小鬼子,现在哥就带你们去黄泉路!”胡阿毛狂笑着用力踩油门加足了马力,速度极快的冲向黄浦江,片刻不到,鬼子刚反应过来,就听‘轰隆’一声巨响,整个车辆一头扎进江里,由于武器弹药很重,只是几秒的工夫便彻底的沉入了江底,胡阿毛和那十几个鬼子兵没一个活着上岸的。 这一幕,正好让不远处的几个斧头帮成员看见,虽然天黑没看见开车的是什么人,但载着一群日本鬼子冲进江里的都是好汉都是英雄。 他们离开回去禀告,消息很快传到了最高层,经过简单的分析,很快就确定了开车之人是谁。 王九光还在跟霏霏讲自己的事,突然有人急慌慌的进来,他没心思看其他人,直接找王九光禀报:“司令,阿毛出事了。” 王九光腾的一下站起,其他人也都震惊的看过去。 霏霏在边上喊他没得到回应,徐磬峰轻唤了声叫她不要打扰。 等缓过劲来,王九光便问道:“怎么回事?”阿毛从小就跟着他,两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这一刻听他突然出事,即便是没直说是死了,但运送军火除了牺牲,不会出其他事,所以他难免在心底激荡。 那人将胡阿毛的情况简单一说。 其他人都痛哭大喊好兄弟,王九光自然也是涕泪纵横,最后忍不住的抱头大哭起来。 徐磬峰和霏霏都在看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王九光自己起身,擦掉眼泪道:“我们在这哭也不是个事,虽然阿毛是去了,但他是带着鬼子兵一起死的,他是好样的,没给我斧头帮丢脸,还给咱天朝人长脸了。现在我们去黄浦江祭拜,告慰阿毛兄弟的在天之灵。” 说完就行动,帐篷里的人全部跟上并命人集合斧头帮和铁血锄奸团,包括徐磬峰和霏霏在内,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另一处的黄浦江畔。 黑压压的一大片跪满了江边。 他们的哭声震响江岸。 他们祭拜的除了兄弟,还有的便是抗日救亡的英雄。 徐磬峰和霏霏一直在旁,他们没有催问药品,而去其他地方也不一定能拿到,只得等他们的祭拜结束看看能否弄来药品。 曾经在徐磬峰的认知里,王九光就是简单的除汉奸杀为抗日救亡做贡献,直到现在看见他组建的〝铁血锄奸团〞,里面的成员之一胡阿毛,宁愿和鬼子同归于尽也不愿卑屈的当个亡国奴,这才是给他最大的震撼。 其实杀手不一定都是坏人,就比如这里,有个听起来很渗人却是为国为民的帮派,牠叫做--斧头帮;有一种正义与公道锄奸团体,牠叫做--铁血锄奸团;有一个我行我素但义薄云天的大哥,他叫做--王九光! …… 民国二十一年二月二十七日,鬼子兵力正源源不断的增加,日本的陆军第十一师与第十四师团先后抵达上海,总兵力增至九万余人、军舰八十艘、飞机三百架,小豆战车增添百辆。 而国军方面,由张文白的第五军(下辖第88、87师、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税警总团等)、卫俊如的第十四军(下辖第第1师、第9师、10师、第83师、第47师等)、陈辞修的第18军(下辖第11师、第14师、第52师、独立第36旅等部),以及蒋光鼐的第十九路军,最后填填减减到了二十七日,只剩五万人不到的兵力。 第十九路军在一二八抗战期间,有不断的民间团体组织的人员加入,其中有名的除了王九光以外,还有那个亦正亦邪的杜名镛。 在一二八开始的前几天,日军有异动意图偷袭闸北想借道法国防区时,被杜名镛的青帮弟子发现,杜名镛在这一刻没有坐山观虎斗,而是以天朝人的心,命令手下的弟子去通知蒋光鼐军长,致使日军偷袭没成功。 话外题:说杜名镛亦正亦邪,说到正是他在日寇进攻天朝占领上海时期日军想拉拢他,让他当维持会长可被他给拒绝,反而是直接跑去红十字协会当起了副会长,在当会长期间捐款救难民,还帮过红军后来的八路军送过防毒面具,也帮过工人,让他们的老板给他们涨了工资;说到邪,他是为了地盘杀人放火,在第一次红白内斗时帮白杀过红成员,还卖过大烟和强收费,在抗战后期发国难财等。怎样评价这个杜名镛呢,这么说吧,他是个流氓的老大,而且还很讲义气,用句现代的流行词来说,那就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讲文化!所以,后来的毛长官就评价了他六个字“有本事,没脾气”。 二十八日,日军的部队开始零星的进攻,而飞机则是一波接一波的轰炸,三百多架飞机投的炸弹用吨来计算,日机轰炸的不仅是国军部队的战壕,还有平民百姓的房屋,以及对天朝有重要意义历史文化区。 为了在文化上超过天朝让他们日本的文化遍布全世界,日军就派飞机对上海的商务印书馆,位于宝山路的总管理处、编译所、四个印刷厂、仓库、尚公小学等皆投弹让它们起火,最终将书籍全部焚毁。还有那未被殃及的商务印书馆所属的东方图书馆,由日本的浪人潜入纵火,将里面的全部藏书都给化为灰烬;最后据统计,书馆的资产损失两千万万元以上,而最令人痛惜的是,东方图书馆里的珍本稀本孤本藏书共四十六万余册,包括善本古籍三千七百多种,共三万五千余册,以及各地方志两千六百多种,共两万五千余册,也悉数全部烧毁,在此时号称东亚第一的图书馆,就这样于一夜之间消失,价值连城的善本孤本图书从此也绝迹人寰,这是天朝文化史上,比秦王焚书还要严重万倍的一场大劫难。 …… 第06章 准备炸航母 二十八日,日军开始频繁的调动部队,十九路军也与之相同的调整布防。 可即便是如此,有的阵地上还是从早到晚都有日军飞机过来狂轰滥炸,而天朝空军却都被蒋下密令先歇着,而蒋本人却是抱着淞沪失守的态度,在元月三十日就把国民政府给迁去了武汉。 而在上海的军民却是大多都在誓死抗战,包括民间组织起来的暗杀团,他们总是在不轻易间捅完鬼子就迅速撤离,这让日军官非常恼火,于是直接下令那些海军士兵可以烧杀抢掠,最终导致沦陷区出现了日军上街看见有男人行走就直接开枪,瞧见女的无论老少都会成为这群禽兽的猎物。 此刻的上海沦陷区,完全的成了人间炼狱。 二十八日下午,王九光让斧头帮成员都去支援缺员的阵地,而徐磬峰和霏霏想弄药,却因各方的情况导致补给中断。 在真如的军事仓库里物资也堆积如山,可就是送不上前线阵地,因中间被切断,导致他们俩根本就下不去,现在连回去都困难,不过就算是他们回去了也没用,没有药品回去还是干瞪眼的看着士兵牺牲,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留在这里看看能否想到其他的办法。 跟随在王九光身旁,带着几个斧头帮的成员来到上海的工业区江南制造局附近的高昌庙,这里的周围房屋早已被日机给轰成了残垣断壁,而这里的十九路军的正规军不在,就是王九光的一位手下余立奎的团部。 因蒋不允许刺杀自己的王九光掌军权,于是他便将司令让给了自己的这位兄弟余立奎,但蒋中正还是不许他们成军,最后就又把军队改成了团,余立奎任命团长并带兵并入了十九路军。 来到团部外面,守卫都是斧头帮的人,见他都对他敬礼,王九光只是简单的挥挥手,然后与人先后进入里面。 余立奎正好与人围着桌面上的地图看,见有人来就抬头望去。 一瞧是熟人,顿时的大喜过望,停下手上的工作,过去和那些兄弟都来了个大大的熊抱,等到徐磬峰和霏霏两人时,就停下看了眼好奇的问,王九光简单的一说,他是赞不绝口。 结束了普通的谈话,一众人围在一起看地图。现在的战况,由于日军的增兵是守军的双倍,而守军无援不说,蒋中正还在不停的催促第五军和十九路军退兵到二线,直接造成了淞沪战场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只有一点可以迟缓日军,这样才好让国内的舆论压力再催那光头出兵出力!”徐磬峰虽然知道可能不管用,但不试试就放弃这不是他的个性。 众人都看向他,余立奎问道:“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难不成你还有人马可调?” 王九光这时笑道:“你们以为他是神兵天将啊!他说的办法我猜应该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吧?” “呵呵,不愧是王大哥啊!” “哈哈哈,我起码比你有大两旬呢,当你叔还差不多!” “你的人很年轻,而我也是老气横秋的模样,所以从现在开始就想认你当我大哥,如果成了,那我就赚大发了,只要你不嫌弃!”徐磬峰趁机顺杆往上爬。 其他人都是好笑,王九光也是哈哈大笑:“你还真像阿毛。他在前不久为国尽忠了,也许是老天的决定又或是阿毛的在天有灵,知道我会想他,就在冥冥之中让你过来跟着我吧!” “徐磬峰见过大哥!”他借机抱拳行礼,王九光开心的让他免礼,霏霏这时也跟着学他的样子抱拳道:“既然已经收了一个兄弟,那就不在乎多一个小妹了吧,王大哥?” “哈哈哈,好,你们俩我都收了!”王九光让两人都起来,而后接着说道:“叫大哥有些生疏,他们都叫我九哥,你们以后也这样叫吧!” 两人都说好,营帐内欢笑一片。 等差不多了,李大胜和陶百龄让他们说是什么办法,余立奎这时也想到了他们俩说的话,突然道:“你们刚才不会是说袭击日军的指挥部吧?” “咦,你也想到了!” “少贫,别以为你认了哥,就可以让尾巴翘上天,不将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余立奎开玩笑,徐磬峰配合着赶紧认错,余立奎和他打趣几句,忽然又神色担忧起来,被问之后说道:“九哥,这次日军的指挥官是新调任过来的关东军的一个陆军司令叫白川义则,他自从来到上海指挥战役,却都是躲在江面的船上。还有一些其他的军官也都在,他们的那艘叫‘出云号’的战舰。虽说这些不是主要的,但是那些主要的官员都在船上,我们要想杀那些官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估计还没去就被打成了塞子了。” 其他人都皱眉。 “那可不一定!”徐磬峰在旁开口,其他人都看向他,全部都是一脸好奇的打量,徐磬峰扫视一圈,然后道:“世上有句话叫,欲让其灭亡必让其疯狂。他们现在都是一心想拿下淞沪,那自然是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前方的战线上,而且他们又是一直都瞧不起天朝人,加上国民政府又一直都想跟他们签协议,所以他们根本就不会想有人敢炸他们,这样一来,我们偷袭就应该没问题的。” 王九光随即大笑的夸赞他,霏霏就在旁边盯着他看,似有想把他脑子扒开看一看的冲动。 “你怎么确定他们会疏于防范,难道你已经去看过了?” “有个词叫灯下黑,所有人做事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所以一切都是我猜的!”徐磬峰咧嘴。 余立奎腿一软,想要说什么,却看王九光抬步往外走,有人不解的问他要去哪儿,他的回答很简单,去看看那个‘出云号’的防范到底怎么样。 这显然是同意了,其他人也都不好多说的跟上。 在他们刚出门的时候,外面的远处阵地上响起了巨大的‘炮仗’声响,显然是日军已经开始进攻国军的阵地了。 几人停下片刻看了眼爆炸方向,又看了看天空飞机在来回穿梭,个个的面色冷冽,却又无可奈何。 天黑之前,一众到了敌战舰停放的港口岸边。看着江面上那些军舰的炮火轰鸣不停,战火映红的江面好似炼狱汤锅一般。 那几艘战舰一字排开的对准对面的国军阵地开火,舰上的那太阳旗在迎风飘扬,好像是在炫耀武力,一个个都恨得牙痒痒。 “你们看,中间的那艘就是‘出云号’战舰,只是它是在江中,周边虽然没有巡逻兵,可我们也没办法过去将其弄沉呀!”余立奎苦脸道。 “这还真是有难度,周边也没个船,扎个木筏就更费劲!”徐磬峰也苦恼起来。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王九光分析道:“估计日军根本就没想过有人会来炸他们的船,又或是他们想到了才把小船都给弄没了,这样一来就觉得没人可以奈何他们了。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不可能中的可能。现在我们回去制作炸弹,争取在明日让那船彻底沉到江底。” “前几天这里还下了雪,现在是化雪的时候,江水一定刺骨生疼,如果让人游去炸沉,恐怕会有难度呀!”徐磬峰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其他人都反应过来。 “哈哈,只要能把炸药做好,那送炸药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吧!”李大胜这时拍着自己胸脯。 “还有我,我与你一起去,负责炸沉那破船!”陶百龄也自告奋勇,而后又出声几个要与他们一起,几个锄奸团的人都自告奋勇。 王九光很满意。 余立奎看他们都不惧生死了,自己当然也不能落后,于是炸药方面则被他给包揽了。 现在万事算是具备了,余立奎也去准备炸药了,接下来就是演练怎样炸船了,战舰距离岸边有万米远,必须要把人操练好才能去炸船。 于是王九光就带着一众到了国军防区的一个池塘边,让那些人训练,如果实在是冷的受不了,就让他们都赶紧的上岸。 已经选出的那些人都不惧寒冷,没有多说的开始训练。徐磬峰这时出来说道:“九哥,让我也试试吧!”霏霏也要参加一个。 其他人都拿他们俩开玩笑,两人生气的就要跳水里,王九光及时的喊住道:“你们俩不是过来找药的吗?我现在就命人带你们去拿药,这跳水就不必了!” “九哥,你就别骗我们了,如果有药你会等到现在才拿出吗?”徐磬峰显然是不相信,也知道他为什么不许自己跳水,应该是看在年纪小的份上。 “谁说没药了,我只不过是因为阿毛的事一事给忘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现在亲自带你们去拿!”跟手下交代了几句,便招呼他俩跟上。 现在老大亲自带着去拿药,他俩自然不好拒绝,炸鬼子固然重要,但救人也是刻不容缓,都已经耽搁两天了,现在既然有了,那就先救人,然后看看能不能赶得上。 这里有王九光的专用车,他是亲自的驾驶带着他们俩去到备用库房。在半夜时分抵达,连夜的把药品和医疗器材装箱放到了一辆马车上。 等装好了,王九光对他俩说道:“下午的时候因事忘了吃,连晚饭我都给忘了,你们俩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带你们去吃饭吧!” 如果只是他们俩,那他俩会直接回去,但现在是王九光请客,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带两人到了一间大库房,里面的人开始都睡了,但现在也被他们给吵醒,见到是大哥回来还带着人,便都没了睡意,开始找他们聊天起来。 …… 第07章 两个疯子的较量 徐磬峰和霏霏两人很快的吃完了也吃饱,现在的夜色也到了寅时。 王九光觉得这个时间出发正正好,便起身唤人:“亚农,克之,安昌浩,尹奉吉,现在你们由负责保护他们俩的安全,务必把药品送我过去!” 几人都应是,王九光就又再对他们俩交代了几句,两人都说好,最后就徐磬峰说了句:“九哥,我这次把东西送回去后再回来与你一起并肩作战!” 说完就要走,王九光却喊住他,道:“回去就不要在过来冒险了,我一直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杀的都是那些十恶不赦的高官和汉奸卖国贼,因此也就得罪了不少人,到现在那个蒋地痞要捉拿我的通缉令都没撤销呢,所以你跟着我除了危险还是危险!小峰,我不想你这么小就丢了性命……听我说完,你想跟在我身边的心情我理解,但我不希望你冒险,我想让你回去先把书读好,如果可以就用你的知识给我带出一支强兵来,最好是杀的鬼子闻风丧胆那种。在你达到我的期望期间,如果是需要人或着是有难处了,可以找斧头帮里的人帮你。” 徐磬峰神色暗了暗:“好的九哥,你的话我记住了。”对他敬了个礼,看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的神色坚毅转身,随着那几人一起,喊上霏霏驾着马车拉着药品去往战地医院方向。 天空中难得的出现了星星,昏暗的光亮可以保证他们不用举火把也能赶路。 坐在车上行驶了一段路,徐磬峰这时却是有些好奇的看向安昌浩和尹奉吉,然后问道:“听你们口音,应该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吧,因为口音不太像!” 两人互望一眼,尹奉吉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道:“嗯,我们确实不是你国家的人,但我们与你们的志向一样。我们的国家正是位于你们东北方向的大韩国,我们都是〝大韩爱国团〞的,金九是我们的团长,安昌浩也是我们的领导之一。” “呃,你们是不是在这边建立了个党?”徐磬峰想到便问道。 “……呵呵,确实不假,我们是大韩……”尹奉吉的话到一半,就感觉身后被掐了下,而后听见安昌浩咳嗽了一声,他便不再多言。 徐磬峰瞧了瞧,随即也明白他为什么不说了,就没有在多问,可是在旁的霏霏却是想打听清楚,于是就问个没完,徐磬峰无奈,只好帮他们化解,就直接拿出个脑筋急转弯给岔开话题,不让这小妞学八婆。 就这样,那些人一路上就听他们俩在说不太好笑的脑弯急转筋,不知不觉的迎来了天空中的鱼肚白。 不久后,马车也到了无法过去的坎,他们只好停下,把马车上的货卸下放在马背上,然后牵着马过废墟,奔向战地医院。 他们在往目的地赶的路上,瞧见日军还在不停的增援。 随之,天上的飞机忽然虎啸而来,徐磬峰及时反映的大喊躲避卧倒。 刚喊完,那敌机的机关枪子弹就已经扫射了过来,而后是炸弹落下,掀起了一阵尘烟直上云霄。 哒哒哒!咻咻咻!轰轰轰! 一番攻击,看底下没了动静,敌机才扬长而去。 等飞机离开,几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等在找马时,就见它已经狂奔去了老远,不过还好他们有先见之明,将那些物品早已固定的即便是马狂奔也没事,就是担心马受惊狂奔后把东西跟甩了。 现在离战地医院的路也不远了,几人追上了马匹带着狂奔。 午时,几个人到了那个临时的战地医院,把药送去的也是相当的及时,那些伤员已经感染的伤口有了这些药物,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现在有了药品,霏霏也开始忙碌起来,其他的医护同样都到了脚离地的地步。 徐磬峰看了眼景象,发现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瞧了眼韩玉宇、穆弘盛和成绍元三人,他们也可以下路了,也活动自如了。 “你们的伤都好了没有,可不可以参战了?”徐磬峰直接过去询问。 “参战?你不是吧,我们好不容易伤势轻点,你又过来拉我们上战场?你……”韩玉宇一脸苦逼,另外两个也都愁眉苦脸。 “什么叫又拉你们,难道开始也是拉着你们上战场的?”看他们点头,徐磬峰摇摇头,然后把自己身上的驳壳枪给拿下来,将子弹也一起放床上,最后交代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去,那我也不强求了,就把这里的安全交给你们吧,如果需要转移的时候你们殿后总没问题吧?” “呵呵,这个可以有,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三人对他敬礼,韩玉宇手放下说了句:“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们会完成你的嘱托!” 什么叫安心的去?徐磬峰腿一软,稳了稳笑骂了句,不再多停留,挥手与他们拜拜! 最后又看了眼还在忙碌的霏霏,想过去打招呼,可一想又觉得还是算了。 呼了口气,快速的过去追尹奉吉等人,却没想到他们在把东西放下后就告辞回离开了,于是就想着现在追肯定还能追的上。 可是出去追了很长一段路都没看见他们是身影,他也稀里糊涂的在傍晚时分到了一处江边的阵地。 只是刚到阵地,就听见了炮声和那炸弹呼啸着破空而来,旋即落在了国军的阵地上,掀翻了掩护和守军。 在同时,江面上还有十余艘小火轮船和民船百余以及橡皮艇等,都从敌战舰处快速的驶向岸边而来,在天空之上,还有二十多架敌机也蜂鸣而至。 鬼子的三板斧,坦克、炮火加飞机,在后面还有人员如海浪一般翻涌而来。 徐磬峰是想到阵地的战壕里,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金刚不坏,现在过去除了挨炸不会有其他。 不过,他在躲避时发现了一件稀奇事,那就是,国军阵地上有两台重武器,一台高射炮和一台高射枪,这两台玩意就是唯一的防空武器。 在那炮火轰鸣炸弹的爆炸当中,有人在冒着炮火和牺牲个操作射击天空的敌战机,也幸不辱命的打落一架打伤一架。 可是敌机太多了,高射炮和高射枪阵地很快就被敌战机给‘光顾’个不停,最终,那炮和枪被彻底炸毁,天空的‘霸主’旋即又开始肆无忌惮的对国军狂轰滥炸起来。 此刻的国军阵地上被炸的犹如山崩地裂一般,炮火的轰鸣使得人震耳欲聋七孔流血。 砰砰砰!哒哒哒!咻咻咻!轰轰轰! 日军是下了血本,炮弹好像不要钱一般投射过去,每一颗都能夺取一条守军性命和撕碎他们的身躯! “快快快,先撤出阵地,等鬼子兵上来在进入阵地!”徐磬峰这时心急如焚的跑过去大喊,可没引起国军的注意却是招来了鬼子的飞机。 有一架敌机的看见他那突兀的身躯,飞行员还故意显摆,觉得底下没了防空武器,所以战机是无敌的,于是就俯冲离地三百米左右射击,扫射完阵地再扫射突兀的他。 幸好徐磬峰反应的快,但还是险之又险的才躲过,子弹就离他一个胳膊的距离,如果是慢半步会直接被打出个窟窿。 只是他没等他站稳,那战机就又来了个翻滚反回。 他都可以看得见那飞行员狞笑的面容,心里大骂一声,再次险之又险的避开。 这么一来,可是把他给惹毛了,于是直接把心一横,蹲地枪先抬起瞄准,身体做出射击完毕就闪躲的样子。 虽然知道这是在找死,也知道自己只有百分之一还不到的存活率,但他就想赌一把,以免自己一辈子都睡不好。 他不知道那架日军的双翼战机还回不回来,现在就是在拿生命当赌注。 这是他的性格,也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性格,那就是疯子一个。 在他摆好架势后,刚才的那架战机如他所愿,又折返了回来。 刚才来回几趟每趟都会打死地上的人,在飞行员看来这就是一种乐趣,所以他又折返了回来准备在扫两趟就离开。 有句话说,欲让期灭亡,必让其疯狂。 徐磬峰的手上拿的的是把德ZH-29半自动步枪,口径为7.92毫米,发射7.92x57毫米毛瑟弹,有效射程六百米,而那个癫狂的鬼子飞行员却偏偏喜欢低空飞行。 这一刻,两个疯子较上了劲。 一个速度其快,存活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一个是守株待兔,存活率是百分之一还不到。 现在两人都在赌,看谁的运气好了。 在飞机过来时徐磬峰便将标尺竖起,再感受风速和空气湿度,等到敌军距离他越来越近时,枪口对准了那张狰狞的脸部,旋即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射出,他也侧身躲避。 他就没抱多大的希望,可是子弹却很准确的打中了飞行员的身体,让其吐血随即气绝。 而徐磬峰的人是迅速的闪躲了,奈何身体还是被敌机子弹擦破了皮。 如果他再晚半秒,那就会被子弹给穿破肚皮。 就这点擦破皮也让他承受不住,一口血喷出倒地,伤口疼痛的让他死去活来。 不过他的这个伤也值,就看那架敌战机滑翔着落去了远处,随着一声爆炸响,黑烟随之翻滚而起。 由于现在的战场上到处都在挨轰炸,根本就没人主意敌机是如何坠毁的,就知道敌机突然坠毁爆炸,很多人还来不及欢呼,就又被炮火给打的只能抱头躲。 徐磬峰忍痛撕衣服自己包扎伤口,等简易的包扎完毕了,在看那阵地上的炮火也停息,随即守军从土里爬出,有的还在扒土救人。 而在江面上的鬼子橡皮艇也要靠岸,守军的长官见状当即命令所有人都准备。 救人的在不停的把伤员抬下阵地,其他只是轻伤和没伤的都将子弹上膛,等到鬼子的橡皮艇要靠岸还没靠岸时,守军的营长一声令下:“给我打!” 砰!砰砰!砰砰砰!哒哒哒!咻!轰轰轰! 全体开枪,伴随着炮弹轰鸣。 鬼子立刻还击,双方的子弹交错不停。 这时也有人抬担架过来要将徐磬峰抬下去治伤,他却拒绝,忍着伤痛往阵地上冲过去,那些救护人员都傻眼,都是拿他没办法。 徐磬峰来到阵地找了个位置,然后对准了橡皮艇上的机枪手就是一枪。 〝哒哒哒!〞 〝砰!〞 那划船的还在不停的划,他索性将划船的也给解决了,可是小火轮船还有十几艘都是铁疙瘩,以及民船百艘,它们乌压压的快速靠岸。 国军现在没有重武器,只有步枪机关枪跟手榴弹,而鬼子不仅有重机枪还有“大正十年式掷弹筒”就是神剧的断腿利器,和射程七百米左右的小型迫击炮。 由于天色已黑,飞机与战舰无法锁定目标,只有步兵枪炮的相互招呼。 这边打的那叫一个热闹,另一边的“铁血锄奸团”也准备就绪。 王九光最终是挑选了三位参加这次的炸舰人员,这三人分别是马振国和陶百龄与李大胜,他们可是在冰冷的胡水中训练了一天一夜,就是为了今晚的那一刻。 …… 第08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得知晚上有日本的高官都在那“出云号”上开作战会议,王九光便招呼一众,准备晚上动手,随后让参加炸船的所有人都到达黄浦江的岸边。 冬春的交替季节,黄浦江的夜北风特别寒冷,江面上波滔汹涌,巨大的浪滔声盖过了不远处那不断炸响的枪炮之声。 “九哥你看,好像有很多人都在往那战舰上聚拢呢!”余立奎将手中的望远镜递过去。 王九光接过望远镜看向那灯光处,通过光点可以看见一个个日本的军官,都不断的从小舢板上往那高悬的太阳旗,名为“出云号”的航母上拢集过去。 “看样子,他们这是有大动作啊,还都是一些高级军官,这是要开重要的军事会议。”王九光通过望远镜观察仔细过后,在心里也差不多有了底数。 而后召集人到一起,开始商议炸舰的步骤。 炸船的炸药是余立奎所办的。 说起炸药,天朝人是制造炸药的鼻祖,在古代的时候,因一位炼丹道士于无意间创造了炸药,随着时光推移,到了唐朝时,炸药就成了攻城略地的战争武器,而后到了明朝,炸药经过改进不仅是在大炮上发射,有人演变出了点火的火铳,而后又发明了地雷以及水雷。 当然了,那时只是初期,杀伤力很小。 到了清朝,外国人发明了烈性炸药。 随着铁甲战舰和潜艇的相继出现,水里除了潜艇的鱼雷,还有触发行水雷也被人研发出来,民国时期天朝也有水雷,只不过无法跟国外比,但天朝人有的是智慧。 这次炸日军战舰,他们已经提前演示了很多次,怎么样潜水去绑炸药。 防水是用〝羊皮筏〞的原理,将定时炸弹放到里面。 对于定时功能,在十八世纪外国就已发明了闹钟,而后在十九世纪时传入天朝,只是当时的人只是拿它当钟而已。 随着时间推移进入了二十世纪,全世界都在战争中经过失败而努力进行研究,最终将定时炸弹给研发了出来。 他们自然是使用定时炸弹。 夜晚九点左右,会议结束。王九光立刻指令入选的马振国和李大胜以及陶百龄三人,让他们将炸药用潜水运送到的方法送去〝出云号〞航母船底。 三人领命,脱去身上的衣裤。冬春的寒冷加上江上的风大,让他们下意识的打起冷战,哆嗦了几下,就扛着那炸药跳入水中,拼命的游向那艘敌战舰。 在岸上风吹都很冷了,可想而知入江水中可是比岸上更冷的,但王九光却见他们三个都是没有丝毫的畏缩,全部在拼命的将炸药包给运过去。 江岸离船有上万米。 只是在眨眼间,江面就黑幽幽一片,没有了马、陶和李三人的影子。 水声在那哗哗响,拍打江岸好似独奏乐章。 寒冷的夜风里,王九光和那些曾经的斧头帮成员现在的敢死队队员,都隐蔽在江岸,余立奎和大家一样,也在为那三人的安危而担忧。 不多久,有人眼尖瞧见了浪中有三道身影渐渐出现,不用猜也知道三人回来了,随即高兴的大喊:“你们看,他们回来了……”喊到一半马上停下,生怕惊动了鬼子。 当三人刚上岸后,马上就有人拿毛毯和烈酒过去。 三人现在是冻的是直哆嗦,这可是他们人生的第二次〝冬泳〞,第一次是在昨天,所以初游任谁都是有些受不了的。 “情况怎么样?”王九光在他们好点时才问,开始对他们三关心。 “已经放在船底了,十点半的时候保证那群鬼子军官道会去江龙王哪里做客,嘿嘿嘿!”李大胜开玩笑道。 马振国接话:“我就听过海龙王,还没听过什么江龙王呢,这是外国的龙王搬迁过来的吗?” “这里是黄浦江,住的当然是江龙王了!”陶百龄也开口。 只是还没等他们多笑,拿着望远镜的余立奎立马指着江面说:“那是什么,怎么那么像羊皮囊呢?” 李大胜接过望远镜一看,大急道:“不是像,那就是。该死的江浪,这是我们前脚回来它后脚就帮鬼子的忙了。” 三人不迟疑的把毛毯给拿掉,冲进江中去抓住了装有定时炸弹的羊皮囊,然后快速的再往那叫〝出云号〞的战舰游过去。 说是战舰,其实就是准航母。 这时,王九光一看手表,当即大惊:“刚才定时十点半,现在只剩五分钟了,这可如何是好!” “求老天保佑他们三个千万别出事!”余立奎双手合十,其他人也祈祷他们千万别出事,一定要赶在爆炸前回来。 岸上的人担忧,他们三也是大急,眼看时间快到了,如果不能及时的送到,那以后恐怕都没机会再炸舰了。 三人现在也不再惜命了,只要能炸沉〝出云号〞他们就算是死也值了。 岸上的王九光拿着望远镜盯着看,心中大喊兄弟别出事。 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任谁都无法改变结局。 当三人速游近,眼看就要到了时,那定时的时间却准确。 随即就听,轰!轰轰!轰隆隆! 炸药包只是在〝出云号〞的船底几十米远的距离发生了意外。 〝轰隆隆〞的一阵惊天动地巨响,炸药包发生了大爆炸。 那三位勇士当场成为了烈士,而〝出云号〞战舰附近顿时掀起冲天巨浪。 巨大的冲击波将这个战舰险些给掀翻。 由于爆炸点距这战舰有点距离,所以战舰并没有被炸沉,只是将它给炸裂出点缝,船舱里就只是冲进了点海水而已。 不过这么一炸,可是把在舰上那些正在召开紧急会议的日军总司令白川义则和一些大大小小的军官给吓得不轻,一个个都是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当白川义则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有士兵来报说船被不明身份之人给炸裂进水,然后就让诸位将军赶紧离舰换舰。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这是刚从鬼门关门口走了一遭,现在活命了,自然是要赶紧离开。 而在江岸上的王九光等人,知道三位兄弟是再也回不来了,个个都痛苦不已。 没炸沉那该死的〝出云号〞战舰,三位牺牲真是不值。 可他们却是为国牺牲的烈士,世人不会忘记。 …… 徐磬峰这里。 鬼子是全部登陆了,可却没冲破国军的防守阵地。 最后也许是鬼子打累了,他们停战回到了江中的船上休息。 这才给国军这里空出了喘息机会。 十九路军的黄永华的所在部,在开始见到徐磬峰时还感到惊讶,想要和他说话,却因敌人来的太凶猛,只能等战役结束后才能找他了。 现在是喘息的机会,黄永华就拿着水壶和香烟过去他身边,递给躺地上的徐磬峰,坐好问道:“我说你小子还真不要命啊,怎么又回来了,身上都受伤,为什么不下去治疗?” 徐磬峰脸色发白,苦笑道:“不回来我能去哪儿呢?在战地医院我可是待不住的,唯有在这战场上杀鬼子最舒坦。身子受点伤又算的了什么的,这可是我的军--军功--章……” 他的章字说完,人也彻底的晕了过去。 本就已经受伤了,是打鬼子的意志让他坚持到现在,这会儿鬼子退了,他的身体疲惫也就彻底的弥漫了全身。 黄永华大急,赶紧命人把他给抬了下去。 徐磬峰的人昏了过去,而战场上的战斗却是没有停止。 至炸船之后,白川义则便加紧对上海进行布置,他吸取了前四任指挥官的正面进攻失利的教训,决定从国军防守薄弱的浏河登陆,进行两面夹击驻淞沪的守军。 三月一日清晨,日军在江湾、闹北和庙行各地发动了进攻。 使用小豆丁战车、重炮、野炮、小钢炮和掷弹筒以及飞机连翻轰炸,步兵则乘势进击,战至最后,双方白刃相搏,均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白川义则电令第11师团,利用浏河地区天朝的兵力薄弱进攻,于杨林口、七丫口与六滨口等地强行登陆,乘机侵占浏河。 只是半日,浏河失陷,致使守军的侧翼与后方均受严重的威胁。 于是,蒋光鼐不得已下令,于夜间全军退守第二道防线(即嘉定、黄渡之线),由于是双方停战之时,国军撤退日军并未发现。 翌日,日军醒来时发现国军已经全线撤离,就乘机占领了上海,当日上海沦陷。 三月三日,日军占领南翔和真如两大军需仓库,于日下午时分,宣布停战。 一二八抗战宣告结束。 两个半月后。 徐磬峰幽幽醒来,看了眼周围,不等他多想,就有一股消毒水直冲鼻孔入脑,顿时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看了眼周围,这个病房还是个单人间,他估计是徐家把这里给包下来的吧。 现在的脑海中也有了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他的姓名也叫徐磬峰,自小除了有股疯劲,还有一些有钱恶少都该有的恶习。 当然了,不是欺负弱小吃喝嫖赌的那种,反而还有点正义感。 就是那种,看见有人恃强凌弱,他就叫人揍那强的人一顿,以此来保护弱小。 恶习就是熊孩子干过的事他都差不多干过,不过不是去惹那些可怜的人,而是专门恶搞有钱没什么势的人。 就比如有个青年欺负别人,他就带着人随后,要么是拿石子砸人,要么就是等人上茅房的时候,用特制的炮仗扔粪坑里,炸的那人浑身都是那种污秽之物。 再有就是,他有个爷爷叫徐庄,在清末时考功名总是落榜,最后发现是有人在暗箱操作,便对功名失去了信心。 正好遇见了一个姓顾好友,然后跟着这个姓顾与另个姓程的两位好友一起,做起了药材的生意。 经过多年的学习西方医学和研究中方的药草,最终,他们在清光绪十四年于上海开启了第一家民族资本药房。 最后为了让药房响亮,就取名〝中西大药房〞,而后经过发展,就把大药房改成了股份有限公司,姓顾的是董事长,姓程的和徐庄便是这家公司的董事之一。 奈何那个姓顾的感觉中西药赚钱太慢,又听外人的鬼话和儿子的怂恿,就把经营中西大药房积累起来的资本转向投资面粉业。 这时姓顾的已年过花甲,他的两个儿子又庸懦无能。 不得已,他把药店的业务委托给自己的弟弟来打理,可没想到,这个弟弟根本就没经商的头脑,除了吃喝嫖赌,是啥都不会,最终也使的药房日渐衰落。 ………… 第09章 家族往事 说到徐庄和顾泉、程尧二人,就不得不说另一位上海滩商业天才黄乾。 这个黄乾从小在家就不受待见,他的妈是他爸家的一个小丫鬟,因有天晚上他爸喝多了,然后就临幸了他妈,之后便有了他。 试问在古代一个小丫鬟想上位那是何等的困难,不过还好,黄乾的爸对这个丫鬟并没有嫌弃,虽没给名分却对他们母子挺疼爱的。 奈何后宫女人多,阴气自然深重厚。 那个大太太不愿忍受本应全部是自己儿子继承的产业,却因为一个丫鬟儿子来抢夺去了,虽然这个丫鬟最后还是成了老爷的偏房,但她就是无法忍受。 就这样,总是在暗地里想陷害这对可怜的母子。 世上有这样一种现象,那就是,某人越是从小吃苦,又有一颗上进的心和头脑,那他在长大后必有出息,反之,而从小娇生惯养,父母什么都依从,生怕他们受点苦和委屈的,他们想要什么,只要伸手问父母要就能轻松得到,没有一点自律性和生存能力的,那在他们长大以后就会被社会给彻底打败。 如果运气好,懂得改进的,那有可能生存下去,若是运气不好,那早晚都是个短命鬼! 黄乾便是前者。 大太太对他和母亲不好,他就从小努力钻研学习,父亲看他聪明,就时不时的对他进行提点。 说起这个黄家,他的祖辈乃是皇宫御医,所以传承下来的自然也是绝顶医术。 到了黄乾这一辈,大太太的那两个儿子因从小被娇生惯养,在年纪不大的时候就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了,除了这些根本就不会其他的。 而黄乾却是与之恰恰相反,他不仅很聪明,还对药材那是一点就通。 时间一长,大太太见这样可不行,前面的两个儿子算是废了,于是在左思右想后,还是觉得再造个下代出来。 于是乎,她是天天给老爷喂药,晚上拼命的和老爷努力。 终于在有一天害喜了,十个月后生出了个小的,这时他心说等小儿子长大,一定要超过那个黄乾。 奈何天不遂人愿,在她的小儿子出生才一年半时候,也就是黄乾十五岁那年,老爷也因病便撒手人寰了。 这是她的不幸,更是黄乾的不幸。 没几个月,大太太便找了个借口,直接把黄乾母子给扫地出门了。 本来挺悲哀,不过幸好,他们母子在那十年的时间都是跟着老爷学习,也会了医药。 渐渐地,黄乾凭借他的聪明才智,让自己的药房生意盛隆起来。 在他成年之时,母亲因病去世,这时,他已经有了医药公司。 而后随着时间发展,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摄入的行业更是多达上百家。 像什么游乐场、电影公司、日夜银行、交易所和金融企业,烟酒糖果等商品等,完全不亚于现代最大跨国集团。 而那个大太太家却是日渐衰落。 自大太太死后,上面的那两个大儿子是坐吃山空,最后吸大烟把家败光沦为乞丐。 最小的那个则是在农村种地,还娶了一房,生了个闺女,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只是好景不长,这个小的老婆过不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又被个同村的一个能说会道的懒汉给拐跑,从此就再也没回来过。 不久之后,这个小儿子也得了病,无奈之下,他只得卖了现在房屋和土地,带上一岁不到的闺女去投奔在上海的同父异母兄弟黄乾。 等到了地方也离死不远了,在临死前找到了黄乾,把闺女托付与他。 黄乾开始是出于好心将其收留,因孩子特别可爱懂事,就干脆把她当成了自己的闺女。 此刻才说到姓顾的和黄乾,那个姓顾的曾经也是风光无限,因为儿子的不争气,又逢亲弟和黄家大太太那两个儿子有同样的毛病,都是坐吃山空,公司也很快就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 这时的黄乾有心收下那老字号的中西药大药房,于是就派人联系对方股东之一的徐庄。 现在的徐庄和姓程的都因顾董事长的亲弟把公司的钱财几乎都拜光了,加上顾董事长年纪大还生病了,所以他们都有想分开单干的意思。 经过黄乾的劝,徐庄就和程董事一起,劝说顾董事长尽早出售公司。 顾董事长思前想后,以免夜长梦多,便最终决意出让中西大药房的股权,然后在徐、程二人和其他的董事都签了字。 最后是把整个中西大药房盘给了此时的中法大药房的老板黄乾,等那个顾董事长的亲弟发现时,已经木已成舟无法改变。 可他不死心,觉得药房卖了很多钱,于是连哄带骗最后还敲诈勒索,直到三年后逼死了亲哥才霸占了他的全部财产,接着就是坐吃山空。 而徐、程两家则是分别开了药厂和烟酒厂,与黄家有生意往来。 而且两家还给各自的孙子孙女定了娃娃亲,之所以这样,是因徐家生意出现危机,眼看就要破产和负债,幸好黄家伸手帮了一把,徐家这才转危为安。 而后就说好,等两家的孩子长大后就给他们成亲,徐家这个就是现在的徐磬峰,正好和黄家那个黄依霏年龄相仿。 可世事难料,黄家的产业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得力的后台。 因为日进斗金,他的公司就被上海的青帮给惦记上了,而领头的便是那个与之同姓的黄天,其后是张地和杜名镛,此刻的全上海就属黄乾最有钱。 黄乾也不是只知赚钱,在开一百多家各色各样的店的同时,还偶尔的向那些乞丐和贫苦百姓施粥,他的中法医院也经常向贫民施诊舍药等。 可是一旦让一个地痞流氓民国的黑组织给惦记上了,那他想想要将你死就是分分钟的事。 黄天和杜名镛因帮蒋大肆杀戮无产阶级成员,最后被蒋给带到国民党里担任了国家官员,所以上海的娱乐场所,最终也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民国二十一年时黄乾最终撒手人寰。 两月后黄、张和杜分别瓜分了他的产业,而黄乾的那些妻妾,因担心还剩下的钱也被黄、张和杜给瓜分,便把黄家剩下值钱的底下都给变卖,最后全部离开了上海,而黄依霏却不知所踪。 徐磬峰现在的这个家,不仅售卖卖中西药还开了一家医院和药厂,而生产的药品大半都是黄乾研发的药丸,以及一些其他补药。 他家之所以会生产黄研发的药丸,也是利益唆使,开始是想继续老本行,只开医院救人,可入账实在是微薄,最后就开启了药厂边做药边给人看病,这才生意好转。 但做药太单一可不行,于是就联合黄乾,做他的分号药厂,接单帮助生产的这种厂。 说到药丸,还得从清末的最后几年说起,在溥仪上位的时候,日本药品在天朝大量倾销商品,打击天朝民族工商业,掠夺国人的钱财,造成垄断的局面。 当时的黄乾是心急如焚,召集股东开会商量对策。 最后终于想到了对策,由上海总商会的名义通电全国,号召开展抵制日货的反日的爱国运动,这时全国各地商界,可谓是一呼百应纷纷响应。 可是,日本产的〝丹仁〞药丸仍就盘踞在天朝城乡地区,购买的人依旧乐此不疲,黄乾就对日本药丸横行无忌是愤愤不平。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黄乾得到了一张〝诸葛行军散〞的古方,于是他就参考自家祖传的《七十二症方》将两种药方联合在一起。 通过反复的研制,最终终于研发出新的方剂,做成了反超日本〝丹仁〞的另一种小粒药丸,取名为〝人丹〞药丸。 此药至上市之后后,加上黄乾花重金大力宣传,凡是贴着日本丹仁广告的地方,都贴上了醒目的人丹广告与其展开了竞销。 最后也赶超了,使得日本药加上全国抵制,最后是一粒都卖不动。 日本方面眼看天朝人丹对他们的丹仁构成了很重的威胁,便一纸诉状控告人丹是〝冒牌〞他丹仁的货,并以侵权为由,要求天朝政府勒令他们停产销售,并赔偿日本的经济损失。 为此,黄乾根本不惧,还特意聘请了上海著名大律师,与日商在天朝大打官司,直至上诉到了北平的最高法院机关。 不过这一诉讼也让他们耗时了很多年,直到民国十六年才做出终审裁决,判定〝人丹〞和“丹仁”两药是各不相干的药品,可以同时在市场上进行销售。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虽然耗时了很多年,但也因此让人丹的名声大造,所以黄乾不仅是让自家的药厂生产,也让挂钩他公司的药厂一同生产售往全国。 徐家也自然是这生产大队当中的一份子。 当徐磬峰还在回忆之时,管家柳叔的闺女柳若拿着煲好的补药过来。 见他人已醒,顿时高兴道:“小少爷,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话到一半突然停下,觉得自己问的都是废话。 徐磬峰没在意,轻声的回道:“现在也没其他不舒服的,就是想方便一下,你可以帮我拿个夜壶过来吗?” 柳若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赶紧在床底帮他拿夜壶,然后要帮他扶着。 徐磬峰顿时尴尬红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要自己来。 看他的样子,柳若也反应过来,这时的他已不再是昏迷的时候了,自己如果再继续,那就难免尴尬了。 不多久,在他刚解决完时,医生被管家叫过来,对他进行了简单的检查,最终确定他已没问题,随时都可以出院,这才放心下来。 三天后。 徐磬峰跟随着这一世的爸妈和哥姐回去在南京的家,虽然他对这时的亲人感到陌生,但看他们对自己热情和关怀,让他难得的心中一暖。 来到现在的家中,这里是个中西结合的小洋房,在路上看到的南京城内,他差点认为自己是在七八十年代。 这里的房屋和景色完全就是现代化城池。 通过询问得知,南京城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国民政府把首都定在南京之后,就开始大量的仿制西方城市,最后一问得知是蒋中正命人从国外请专家来设计的。 到了家里刚坐下,徐磬峰就突然蹦起,然后问道:“爸妈,我可不可以去家里的药厂看一看?” 家人都互望一眼,徐博好奇的问道:“你不是一直讨厌去药厂的吗,怎么现在又想去看看?何况你刚从医院回来,应该多歇息才是!” 其他人也劝他回房。 他却很坚持:“以前讨厌不代表现在也讨厌呀,闻了医院那么长时间的消毒水的味道,现在就想去看看自家的药厂是什么样子嘛!” … 第10章 徐氏药厂 看他坚持要去,家人都有些奇怪,但还是觉得带他过去没什么。 因家里都有应酬要忙,而哥哥也要回学校忙自己的事,于是在最后只有他姐徐寒烟无奈的起身对他道:“现在看来只有我是最闲的了,那就由我来带你去药厂看看吧!” 徐磬峰高兴,跟着她一起,带上了柳若坐车去往药厂。 在路上,徐磬峰看到民初时的平民生活,都是一副祥和的气象。那些摆卖小商品的摊位还不少,买卖的东西花样也挺繁多。 看了一会,这时突然开口:“先把车停一下,我去买点吃的,解解嘴馋!” 徐寒烟也想起他出院还没去吃饭,就拦住他下车,并说道:“都是我的记性不好,忘了带你去吃饭,现在正好趁机姐请客,你就别买摊位上的东西了!” 徐磬峰一笑,“请客吃饭随时都可以,现在是难得来一趟街上,而那些摊贩上的东西光看就能流哈喇子。姐,你就让我去一下吧!” 徐寒烟很奇异:“你以前不是很讨厌这些摆摊的东西吗,现在怎么突然变性子了?要去就让柳若去吧,你才从医院回家,就别乱跑了!” “姐,你这是把我当成弱不禁风了啊!你不知道病好就应该多运动吗,这样才能保证身体不会生锈!” 徐磬峰的一堆理由,说的徐寒烟不知该怎么接话。最后徐磬峰就趁她不注意,溜下车去摊位哪里买吃的。 徐寒烟是很无奈的跟着下了车,到他身边是为了〝保护〞他,生怕有人撞他一下,就把他弄散架的样子。 在摊位处,徐磬峰先买了几串糖葫芦,结果一摸口袋,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带钱,幸好有徐寒烟在旁,如果不是她帮忙付账,那他可算是彻底尴尬难堪了。 随后又买了些糕点,在准备回车上时,又听见有人喊卖洋汽水,这让他很好奇。 过去看了眼对方的车,在上面摆了很多瓶瓶罐罐的汽水,他花钱买了一瓶,喝到嘴里才知道,这跟自己喝过的汽水有很大分别,其实就是糖水加些作料。 在走时又听卖报郎喊,说什么日本中将被刺杀身亡,凶手当场被捉拿的标题。 他花钱买了几份,上车看了起来。 瞧见报纸上凶手的相片,竟然是那han国的尹奉吉。 而后又看上面的报道,说他在白川中将庆典和阅兵仪式过后行凶的。 内容如下:白川演讲完毕,正在和另外几个高级军官在看升他们国的军旗升旗,而且还唱着倭国的国歌,不想,突然有人过来偷袭。 在当时,除了白川义则以外,还有岛国的外务大臣重光葵和那第三舰队的司令官野村,以及海军的中将少将等,几乎是所有重要的军官都在一起。 细节是,尹奉吉瞅准时间,用他们自制的特制炸药给扔了过去,旋即,当场炸飞了那个白川义则,随后,当他落在演讲范围之外时,为了保证他的死亡,在外等候多时的斧头帮成员就一拥而上,挥起斧头对着白川一顿乱砍,确定彻底的将他砍的稀烂断了气才罢休。 而那重光葵和野村虽说没被炸死,却也因此一个眼睛被炸瞎,另个则是被砸飞了一条腿,其他的那些关东军军官是死的死伤的伤,场面是相当的惨烈。 还有报纸播报,说那蒋中正又集结了军队开始清剿红军,这是第三次的末期清剿。 对于这点徐磬峰还是知道一些信息的,那就是第三和四次都是红军取胜,只不过是惨胜而已。 在期间蒋为了杀光杀尽,竟然还发布了清剿的命令,内容很简单,就是屠杀红区所有的百姓,包括老弱妇孺,因为他们帮助红军。 由此,那些底下的反动派军政官员就趁机大肆杀戮,如果是抓住了女子,那是随意的贩卖,最后闹得鄂豫皖地区是哀鸿遍野,成千上万的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看到这,徐磬峰不想在继续看下去了,因为后面肯定还有更惨绝人寰的内容。 “磬峰,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看完报纸后就忧心忡忡的样子?”徐寒烟见他表情难看,便关心的问道。 徐磬峰摇头,为了避免她担心,就立刻换上了笑脸,道:“没怎么,就只是在想一些淞沪战场上的事,也不知道那些与我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说韩玉宇、穆弘盛、成绍元和一个叫霏霏的女护士吗?” “嗯?姐,你见过他们?”这些人他也想知道,不过他说的不是这些人。 “废话,你受伤就是他们送你回来的,然后又到家里通知了一声。你可知道当时我去医院看你受伤那么重,生怕你万一有个好歹……” “我这不是没事了嘛,而且现在吃嘛嘛香,一觉能睡到自然醒,不信我吃给你看!”说完拿起买的糕点胡吃海塞起来,样子特别滑稽。 徐寒烟噗嗤一笑,柳若突然插嘴说了句:“小少爷,一觉睡到自然醒的那不是猪吗!?” 姐弟俩一愣,随即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徐磬峰直接塞了串糖葫芦堵住了她的嘴。 车辆很快到了徐氏药厂门口,下车后徐寒烟带他参观了下药厂的生产线。 是个半人工半自动的操作,对于民国有这样的生产线,他不免赞叹,可是那些生产线都是进口的,机密的维修工也都是从外国请来的砖家,这点让他眉头深锁却也无可奈何。 参观完了厂房,认识了大部的员工,徐寒烟感觉差不多了,就要带他回家。 徐磬峰却说等一会,然后问道:“姐,我们厂有没有什么研究室?” “你都不好好的读书,即便是看见了研究室,难道你还会弄不成?”徐寒烟轻笑一声,还是要他跟自己回家。 徐磬峰忽略了回家的要求,高兴的说道:“姐啊,我曾经是不好好读书,这不嘛,直到和和那该死的小鬼子打仗之后才知道科学有多重要。小鬼子的国家就是个虫子状的多岛国,曾经还是那种荒岛蛮夷地,可他们却偏偏敢蚍蜉撼象,而且还撼动了,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有三头六臂不成?显然不是,因为他们维新变法很成功,如果当时我国的变法不是被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老妖婆慈禧给阻止了,何至于闹成现在外国人在天朝横行霸道!我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但我可以用我的绵薄之力做点什么,就当是为国效力吧!” 他的一番话,让徐寒烟和柳若都相当的震惊,曾经那玩世不恭的少爷,在醒来后现在好像是脑筋开窍了一样,这还是徐家的小少爷吗? 看她们俩都在发愣,徐磬峰挥手愰醒二人。徐寒烟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在前面带路。 “说起那个老妖婆慈禧,也因她的奢靡害的前清灭亡,使得国家现在满目疮痍,也造成外敌入侵大肆杀戮。也许就是老天给她报应吧,几年前有军阀叫孙殿英的,直接带人去炸了她的和乾隆还有康熙的墓,让他们死后都没得到安宁。真是不知那两位大帝,若是提前知晓他们会有这么个后代媳妇,会不会气的等她出生的时候,从棺木里爬出把她给掐死。” “额,姐,那个孙殿英可是个盗墓的,我怎么感觉你不谴责,好像还挺高兴的?” “嘿嘿,盗墓贼我自然是要谴责的,但是对于陷国家几十年,致使外敌的铁蹄踏入,让国人苟延残喘者,她的墓被炸,我干嘛要同情。”徐寒烟呼了口气:“我也不是高兴,就是有些感慨而已。” 徐磬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感叹,也许这就是真正的不破不立吧。 到了研究室里,看见那么多瓶瓶罐罐和器材,顿时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看的柳若还以为他发羊癫疯了,害怕的躲在徐寒烟身后。 “喂,徐磬峰,你还是我弟吗?” “我是你哥……”这句话让她张大嘴,徐磬峰回过神来,憨笑道:“姐别生气,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徐寒烟顿时表情一变,咬牙切齿道:“你跟我开玩笑,我看你早有篡位的意图了吧,所以才会情绪激动的脱口而出,哼哼,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柳若,咱俩一起上,将这个想篡位的乱臣贼子大刑伺候。” 眼看俩人如‘恶魔’一般张牙舞爪的过来,徐磬峰赶紧求饶:“姐,臣弟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样吧,为了弥补臣弟的口误,臣弟愿意显露一下身手,制作一份独一无二的汽水给您尝尝,怎么样?” “独一无二的汽水?你还会做汽水?”徐寒烟停下看着他。 “实不相瞒,臣弟曾经对汽水情有独钟,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汽水的制作方法,然后就自己做了,喝过之后味道还不错,只因觉得制作过程麻烦,就没在做第二次了。不过现在为了让姐消气,臣弟甘愿再做一次,望请姐喝过之后原谅臣弟。” 他曾经没事的时候确实做过,经过多次试验终于完成,现在跟这世的姐说,只不过就是讨她欢心,其实也有自己的目的在其中。 徐寒烟看他不像是说假话,想了想,点点头:“嗯,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倘若到时候不如姐之意,那就别怪姐对你不客气!”她的大刑伺候不过就是哈痒,这也是姐弟俩从小到大玩的〝刑罚〞之一。 “你就瞧好吧!” 这里有原料,制作起来也很方便。说完就去鼓捣瓶子添加作料。开始俩女孩还好奇,到最后看见那些原料被他添加,就算是有喝的欲望也没了喝的心情。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徐磬峰的化学饮料制作完成,虽然没有任何毒素也不会引发人身体的不是,但递给她们俩的时候,俩人都摇头摆手打死也不想喝。 “姐,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没事毒杀你吧?”徐磬峰看着她道。 “就算不是,但你看这水的颜色明显不对,能不能喝还不一定呢!”徐寒烟害怕的拒绝,柳若也担忧的不敢靠近。 徐磬峰抬了下眉,而后当着她们俩的面喝了好几口,打完嗝哈完气后才说道:“你们看,现在我都当着你们的面喝了,这总该相信了吧?” 两人还是有些担忧,但好奇心却使得她们下意识的拿起各自面前的小瓶子,又担心害怕又纠结过后,就把心一横,说了句:“你如果把姐给毒死,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想一饮而尽,好像是被赐了毒酒一般,徐磬峰有些好笑。 徐寒烟本以为老弟的汽水应该就那样,可到嘴里时,顿感刺嘴而后又辣中带着甜味,这个味道还真不错,随后高兴的咕咚咕咚全部喝下,打嗝哈了口气后,感觉特别爽。 柳若就在旁问了声,她随口回了句没事,然后要在去拿徐磬峰身边剩下的汽水,结果被他像护宝一样保护着不给。 徐寒烟威逼利诱过后,徐磬峰说道:“刚才你不是说是毒药吗?既然是毒药我还是自己喝吧,不过,如果你真想要的话,那就答应我个条件才行!” …… 第11章 找爷爷化缘 “跟你姐还谈起了条件,徐磬峰,我怎么没发现,你什么变的如此势力了?”徐寒烟假装生气,柳若在旁偷笑。 “呃,呵呵!好吧,我就不跟你谈条件了,现在只想跟你商量件事,不知行不行?”徐磬峰语气平和道。 徐寒烟这才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说吧,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借用这里的东西来做些药!” “做药?你能做什么药?我看你是要作妖还差不多!”徐寒烟明显不相信他。 徐磬峰直接拿起装有汽水的瓶子,笑道:“我做这个的时候你还不相信,现在我不给你竟然动手抢。我说做药你又不相信,我的老姐啊,你到底要什么时候能才能相信自己的弟弟一次?” 他的话让徐寒烟沉思起来,良久之后问道:“要你做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你要做的是什么药?还有,曾经不是最烦闻药草的吗?” “姐是,曾经是曾经,就好像曾经我会做这个给你喝吗?”上一个徐磬峰是从来没做过东西的。 “算你狠,竟然会威胁你姐了!”徐寒烟假装生气并略带威胁的口吻道:“其他放我不管,但你必须答应我,做药就给我做救人的药,胆敢做毒药,我就第一个喂给你吃。” 姐可真够霸气,徐磬峰腿一软,哭笑不得的将汽水递过去,保证道:“放心吧姐,我做的绝对是救人药,而且童叟无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保证能让咱家药厂名声大噪!而要做毒药,那我也只毒岛国人,可惜我暂时还不会做毒药。” “你个臭小子!”徐寒烟笑着指了指他,随即又好奇的问道:“对了,你到底要做什么药,还能让咱家的药厂名声大噪?” “额,就是做个治疗枪伤的消炎药!” “你有磺胺的配方?”徐寒烟想到就出口。 “我没有磺胺的配方,但我有比磺胺更强药的配方!”徐磬峰神秘的笑着。 徐寒烟想了下突然道:“我知道了,你有阿司匹林的配方?” 徐磬峰面色一垮,不想解释到底是什么药,就配合她,给她拍手夸奖道:“不愧是我姐啊,这么快就猜出来了,但我生产的不是一片一片的药片,而是粉剂和水剂打针的那种。不过要事先跟你说明,我做出来的药不能和磺胺与阿司匹林重名,不然的话,到时候外国人又说咱侵权了。” “放心吧,这点我当然明白,而且我也想好给你做的药用什么名字了。” “嗯?这么快就才好了?那不知用的是什么名字?” “疯丹灵!哈哈哈哈……”徐寒烟哈哈大笑,他们俩集体晕倒。 半晌后,徐磬峰爬起哭脸道:“姐,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取疯丹灵吗?” 徐寒烟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在外面人家都叫你疯子,姐也认为你经常干疯事和疯子差不多,既然是疯子做的药,那叫疯丹灵就很贴切了,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我等会就去给你注册商标。” 徐磬峰欲哭无泪,控诉道:“你不是我姐,你是捡来的,所以你才会如此对待可怜的弟弟!” “你错了,我比你大,所以谁是捡来的就不言而喻了!咯咯咯!”徐寒烟咯咯直笑的招呼偷笑的柳若,拿着汽水高兴的离开了。 徐磬峰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有这么个有趣的姐姐,自己还挺满足的。 没去管她们俩,而是留下准备鼓捣药品,可发现想制作阿司匹林和青霉素却是没有原材料,搞得他没办法,只能出去想办法。 现在身上也没钱,只得追上准备离开的徐寒烟,拦住求道:“好姐姐,我现在做药需要材料,你可以支柱我些吗?” “我身上也没多少钱,你如果需要的很多,得去妈那求施舍!”她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将双手一摊。 “还要去求施舍?”徐磬峰心中暗骂前任,害的自己现在竟然跟叫花子有的一拼。 “谁让你花钱总是大手大脚的,爸妈就限制了你的经济。不过你如果不想求他们,还有一个人可以去找找看。” “还有一个人?”徐磬峰疑惑道:“还有谁?” “笨呐,爷爷那肯定有,你如果去认个错,保证他能给你!” “认错?借钱跟我认不认错有啥关系?” “你不记得了?”见他摇头,徐寒烟用手指他半天,随后好笑道:“爷爷曾经带你去见那未来的儿媳妇,你不仅不愿意,还偷偷的把爷爷的胡子给剪了,还说什么要娶媳妇让爷爷自己去娶……”她后面的话说不下去,直接咯咯的笑个不停,柳若也觉得好笑。 徐磬峰无语,“这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时?” “七年前吧!” “七年前?难道在这七年当中我一次都没去看爷爷吗?” “你没看他,但他可是经常来看你的。你们俩的脾气都一样,他非要你先认错才跟你说话,可你却死犟打死不认错!” “这就明显是我的不对嘛!”嘴上说自己,心里骂那个短命鬼。 “咦,你才认识到吗?”徐寒烟给他一记白眼。 徐磬峰挠挠头:“现在什么都不说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们赶紧去街上买东西,我要跟爷爷认错。” “不会吧,你是真认错,还是只是说说而已?”徐寒烟有些不敢相信,柳若在旁帮他说话。 徐磬峰直接赌誓,如果欺骗会怎么样怎么样,徐寒烟将信将疑的叫他上车,几人先去街上买了很多点心,而后车辆一路行驶,在黄昏时分到了玄武区的成贤街,车辆到了一栋洋房门口停下,几人先后下车。 “还愣着干嘛,进去呀!”徐寒烟见他在门口驻足就催促他。 徐磬峰怔了片刻,眉头一抖,强笑着抬步过去敲门,徐寒烟和柳若随后跟上。门很快被打开,佣人见是自家的少爷和小姐,赶紧恭请他们进去,不一会,里面就传出一句老中丹气足的声音,问道:“小于,来的是什么人。” 徐寒烟立马对那个保姆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悄悄地过去天井哪里,对一个发色半白之人用双手挡住他的双眼,粗声粗气道:“你猜猜我是谁!” 老者呵呵笑道:“每次都这样的除了小烟就没有其他人了!”老者一猜就准,徐寒烟顿感无趣,要松手时徐磬峰过去接替遮眼,也学徐说话:“你猜猜我是谁!” 这下还真把他给难住了,猜了很多人都不是,最后猜烦了直接掰开他的手转身看过去。 徐磬峰就趁机给他跪下认错:“祖父大人在上,请受不肖子孙三拜!”拜完再道:“爷爷,磬峰不孝,当初为点小事触犯您老人家了,现在孙儿特意过来向您认错,希望爷爷原谅。” 他的这么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料到,徐寒烟还以为他只说个对不起就完事,没想到还来叩拜。徐庄也是没想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孙女:“小烟,他是我的孙儿小峰吗?” “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但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他就是你的孙儿徐磬峰,咯咯咯……”徐寒烟开了个玩笑。 “你个臭丫头,吓我一大跳!”徐老头瞪了她一眼,再过去笑脸扶起徐磬峰,仔细打量一眼问道:“刚才的话是谁教你的,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呀?” “先别问是谁教的,你就告诉我,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我?” 徐老头愣了愣,随后哈哈笑道:“以前的和现在的我都喜欢!” “是嘛,爷爷,你的胡子好长哦!” 他的这句,顿时就让徐老头后脊梁发冷,害怕的退后几步。徐磬峰笑不停,看他脸色铁青,立马收起笑容道:“爷爷,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当初是我小不懂事,现在长大了,以后也不会在做不孝的事了。” 徐寒烟满头黑线,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徐老头心有余悸的和他保持距离,轻咳一声问道:“说吧,来我这除了认错,是不是有事相求呀?” 这老头果真是老谋深算,自己过来还没一会就被猜出了其中意思。 “爷爷不愧是老狐狸,这么快就猜到我们过来找你有事!”徐寒烟开玩笑道。 徐老头横她一眼,骂她没大没小。 “爷爷,我来的主要目的确实是认错,次要的那就是找你化点缘,我有件事要做,可手中最缺的还是钱,这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徐磬峰憋着嘴。 “你爸妈难道不给你钱花吗?” “当初因我花销实在太大,他们就给我断了经济,现在只能来求爷爷你了!” 徐老头看他许久:“我明白了,你是没钱才想起我的,认错只不过是顺带是吗?” “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徐磬峰把说词改成了黄梅调调唱了起来。 所有人都黑线满头哭笑不得。听的差不多,徐老头问道:“你告诉我,要钱准备干嘛,需要多少钱?”他把做药的事简单一说,还拉上徐寒烟和柳若帮忙一起说。徐老头听完深思良久,然后才点头:“好,我相信你,不过在做好的时候,记得要拿来给我看看。” “这个没问题!”徐磬峰很高兴。 徐老头最后又问他可还有其他事,得知没有,便要他们留下吃完饭,两人没拒绝,爷孙三人其乐融融的在屋里有说有笑。 姐弟俩于第二日才带着一千大洋和柳若离开,而且这次还化缘到了一辆小轿车,徐磬峰开着车去市场上买材料,徐寒烟带着柳若回了家。 …… 第12章 出手帮忙 去买东西之前徐磬峰先准备了份单子,等把青霉素的主要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才发现就差发霉的东西了。 那个阿司匹林的材料也好找,而制作的方法和流程幸好他曾经看过一些资料并记下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是。 一切准备就绪,东西先放好,当他开车准备去先吃午饭的时候,却在路上看见了非常不和谐的一幕,那就是几个穿着和服的浪人正在对两个女孩动手动脚,而走过路过的人都置若罔闻,有人明明是看见了却都直接无视,然后迅速的跑开。 徐磬峰当即皱了下眉,将车给停下,然后下车快速的跑了过去。 等到了那三个日本浪人的身边,大声吼了一嗓子,结果浪人不仅不怕还直接骂骂咧咧的驱赶他,徐磬峰脑筋急转,拿出钱在他们面前晃了下,而后笑道:“这个你们想要吗?” 三个浪人一见是钱还以为他是孝敬的,就直接过去要抢夺,徐磬峰迅速闪躲开。 他现在是要对付这浪人,就没注意那俩女孩长什么样,而是快速的狠拍几下三个浪人的头,而后带着他们拐进了里面的巷子里。 三人很生气,放开两女孩追他去了,两女孩迟疑片刻跟上。 徐磬峰到了巷子里的井盖位置停下,现在周围现在没什么人,除了那躲在远处的两道身影,就剩他和那三个日本浪人了。 见那浪人在对自己骂骂咧咧,而后围着自己逼着交出东西。 眼看就要动起手了,徐磬峰是先他们一步出手,使用他的擒拿术,那三个浪人虽然厉害,却因一时大意而先被他给拧断了当中的一个浪人脖子。 剩下两个眼神一凝表情愤怒,在这时才重视起他来。 徐磬峰可没心思和他们慢慢耗,快速的冲过去用拳头锤打,可是浪人的身上有武器,就竟趁他不备的一刀划向他肚子。徐磬峰反应快,一缩肚子,结果衣服还是被划出了个很大的口子。 只是还没等他停歇半刻,另一个浪人的刀也奔着他的脑袋,从下往上狠厉一划,大有将脑袋一劈为二的架势。 惊得徐磬峰迅速后空翻,踢开两人的刀,翻滚几圈停在刚才已死的浪人不远处。 那两个提刀再次冲过来,徐磬峰再翻滚的过去,抽出那个死去的武士刀,在两名浪人冲来的时候和他们对拼刀起来。 这真是,刀刀直奔身要害,式式险象又环生,不敢有半点分神,否则一招能断送命。 在远处看这边打斗的两个女孩,每次都差点惊呼大叫,但都是忍耐的捂着各自的嘴,生怕影响那个出手之人。 而在另一处的阴暗处,还有个身影在躲开眼前的一切,却是没有任何人发现。 就这样,二对一战了十多分钟,最后是谁也没能把谁怎么样,还都斗的气喘吁吁停那歇息。 等缓过劲来时又再次开砍起来,不过这次徐磬峰可不跟他们比武了,而是在起身的同时抓了把灰,对着先到的浪人面部一潵,浪人下意识的用手上的宽袖子阻挡,却给徐磬峰创造了机会。 他趁机一刀刺过去,很准的进了浪人的肚子里,在里面转圈摩擦。 另一个见状想救,徐磬峰偏偏不硬接,而是带着被刺中的这个当盾牌,顺便用刺刀在这个的肚子里秀起花来。 “八嘎玛德……” 他的动作气的另一个跳脚大骂。 “你是在骂我吗?不好意思啊,实在是抱歉,我是看他的阑尾炎很重,就忍不住想试试身手,可惜这是我第一次做手术,而且没做好。”徐磬峰故意说,也估计对方听不懂。 可那个浪人却偏偏听懂了,于是就用不太流利的华语骂道:“该死的支那猪,你胆敢挑战我们玄洋社,还杀我们的人,你死定了,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额,原来你会说华语呀,那就好办了。我跟你说啊,你过来本就不应该,而且还偏偏欺负我们华夏的姑娘,哥呢,只本想给你们个教训,却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经打,唉!” “八嘎,我要你死啦死啦地。”浪人放下死去的同伴,提着武士刀再次劈砍过去。 “哼!”徐磬峰接招过后再还击,“还真以为哥打不过你吗?刚才是你们人多欺负人少,现在就你一个了,你就乖乖的下去陪他们吧!” 刚才二打一配合的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一开始就三人那他肯定会输,现在就剩一个,徐磬峰不再跟他慢慢玩了,只是刚一冲过去,浪人也学他抓起地上的灰潵了过去。 曾经他和别人比试的时候已经想出了这招的破解方法,现在这个浪人就是在鲁班门前挥大斧。 可浪人不觉得自己是,看他已经闭眼,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恨恨的咬牙冲过去,想刺穿他的肚子,不曾想徐磬峰突然侧身一动,轻松躲过那致命的一击,随即让自己的刀口很轻松的划过了这个浪人脖子。 这招很诡异,任谁都没想到。 浪人是不甘心的捂住伤口,问道:“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能躲开,还能反杀我?” “你想知道吗?我就偏不告诉你,你咬我啊!” “你……无耻……”话说完,咽气倒下,双眼瞪得老大,显然是非常的不甘心。 徐磬峰切了声不再耽搁,快速过去扒光了这三个浪人的衣服,连带着他们兜包裤都没给留,然后又把三人的丁丁给割了下来,最后是将他们的脸给弄花,过去打开井盖扔了下去重新盖上盖子。 而那衣服和钱财是先把钱财收好,在简单的处理了下地上的血迹,然后再去把衣服拿远点给一把火给点了。 感觉处理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剩下的三把武士刀该怎么处理。 正当他在想办法的时候,突然过来两个人将他给吓了一大跳。 等看清楚来人是谁才稍微的放点心,在她们俩靠近时问了句:“霏霏,还有你叫什么来着?你们俩怎么会在这?” “我姓晓名琴!” “我们看见你杀人了!”霏霏突然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眼中传递的信息很简单,现在我们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一定得听话,要不然你知道后果会很严重的。 徐磬峰算是明白她们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了,感情现在竟然也学会敲诈了,这样看来,如果不吓唬吓唬她们,岂不是让她们翻天了嘛。 于是表情突然变冰冷,语气半代着威胁的对她们道:“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应该是你们吧?哼哼,我好心救了你们,没想到你们却要恩将仇报,看来,我这个恶人是要做到底了。”接着一步步靠近:“说吧,你们俩想怎么个死法,是先杀在奸,还是先奸后杀?” 他的模样好吓人,两人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害怕的紧抱在一起往后退。 霏霏随即哭脸道:“那个,你别生气,我们是那样都不想选,刚才我们也什么都没看见。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不会把今天的事给说出去。何况我们也救了你好几次的,最后一次也是我们送你到安全的地方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晓琴在旁拼命的点头,嗯个不停算是回应。 “哼哼,说我恩将仇报?那你们为什么要威胁我,不知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吗,特别是被女孩子威胁,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 “只要你不杀我们,你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晓琴被吓的直接给他跪下,这让他们俩谁都没想到。 霏霏惊容是片刻恢复,随即要拉她起来不要她犯贱,可晓琴拒绝,还说只是失个身而已,这样能活命就行。 霏霏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眼神犀利的看着徐磬峰,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对晓琴这种犯贱的样子徐磬峰的眉头皱了皱,刚才就是开开玩笑而已,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如此贱,对于这种人,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现在必须要她们答应保守秘密才行。 “你也看见了,她愿意献身了,所以,我也想了,只要你也愿意,我保证不杀你,怎么样?” 晓琴拉着霏霏劝她,却被她用力的甩开,满眼怒火的看着他,道:“徐磬峰,我本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卑鄙下流。你跟那三个日本人没有任何分别,都属于禽兽一类。想要杀就杀好了,想要我答应你就别做梦了。”接着她嘟囔:“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帮我选他。” 后面嘟囔的话徐磬峰是没听清,对她的刚烈还有些赞赏,也对她不动脑子的刚烈表示担忧,不过又觉得这种性格挺不错,也是独一无二的。 “你敢骂我禽兽,难道真不怕我做禽兽之事吗?” “有本事你来啊,只要你敢碰我,我保证让你后悔。”霏霏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其实心里害怕的要死但必须要装镇定。 晓琴在旁求饶也愿意献身。 徐磬峰没理会她,而是拿着刀架在霏霏的脖子上,“那我就如你所愿!”用刀背磨了几下,然后假装不解道:“咦,奇怪,刚才这刀砍鬼子很锋利的,怎么现在却磨半天也不出血呢?哦,原来是刀背,难怪了,我现在就换刀刃,你可要忍住了啊,等会慢慢划会很痛的,忍住了啊。” 说换刀刃但还是用刀背在那逗她玩。 霏霏欲哭无泪,看他还在自己的脖子上磨刀磨的皮肤有些发烫,还以为真被他给划破了。 她是死都不怕,可就是怕疼,结果突然流泪,哭道:“呜呜,不带你这么折磨人的,要杀就痛快点,明知道我怕疼还偏偏要慢慢折磨我,你个禽兽。” “啥,你怕疼啊?嘿嘿,你怕疼就好,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既然你怕疼,那我知道该怎么折磨你了!”说的时候将刀收回,放在另外两把一起,用褂子包住。 突然又不杀了,这家伙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你又准备想干嘛?”霏霏心里害怕,但表面上却是强装镇定,见他似乎没有杀自己的意思了,这算是逃过一劫了,可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她实在没搞懂。 “想干嘛?”徐磬峰想了想,道:“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有一点你们必须答应,现在我不杀你们可以,但今天我杀了那三个浪人的事你们也不许说出去,不然,我会在临死前一定会让你们先上路。现在你们就对天赌咒发誓吧,如果胆敢出卖我,就不得好死。” 这种赌誓就跟没有一样,可他偏偏选择了这种方法。 霏霏是哭笑不得,真让人无言以对。 只要不死那什么都好说,晓琴是第一个对天赌咒发誓。霏霏在迟疑了片刻后,呼了口气,也对天发誓。 在发完了后,就问他:“说吧,接下来你还要我们做什么?” “给我当下人,帮我拿东西!”徐磬峰直接道。 霏霏生气,“你别得寸进尺。” “如果你敢不听,我保证把你的脸用刀划花,啧啧,就不说花的脸已经很丑了,那个疼痛啊,简直不敢想象!”他一副很难受的样。 “算你狠!”霏霏不禁的打个冷战,心里大骂这个禽兽就知道欺负自己。 徐磬峰没管她怎么想,在前先行一步,她们俩随后,在路上霏霏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而后又下意识的问旁边的晓琴,得知自己的身上没伤口,就咬着牙对着他的后背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随即晓琴赶紧跟她认错,霏霏轻呼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别想那么多,而在心里想,任谁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如果有办法能活命,那个会甘愿去死呢! …… 第13章 未婚妻 三人到了车旁,徐磬峰让她们俩先上车。 晓琴坐后面还是有些心有余悸,霏霏就在副驾驶位置上,即没跑也没喊人,而徐磬峰却是一点不担心的拿着摇把过去车前,然后费力的启动车辆。 其实在他拿摇把启动车子的时候,她们俩都是有机会可以逃跑和喊人过来,又或是抢那武士刀来威胁他。 却因晓琴的害怕,霏霏又拿不定主意,是否能将他给一击致命,所以,就这样耽搁了。 看着徐磬峰在狠劲的摇车,霏霏随即在心里想,眼前这个人虽可恨可他毕竟也没对自己做太过分的事,而且还帮自己解围杀了那三个浪人,如果当时他不出手的话,那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虽然最后他威胁了自己,却也是情有可原的。 还有就是,刚才威胁自己也是自己先想着算计对方才所致的,所以这一切的因果还是在自己这里。 在她是胡思乱想中车辆启动了,徐磬峰回来把摇把扔进车,再上车开动去找小吃店。 他们走的的时候就有不少人都在嘀咕,猜测刚才的那三个日本浪人去了什么地方。 有人偏偏好奇心特别重,趁机溜过去想看看情况,可到了巷子里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最后估计浪人应该是离开了。正当他想要回去时,就见地上有好几处都是血,顿时大叫着连滚带爬离开了。 在人没来之前,这里开始的一个身影也原路返回的消失不见。 “刚才我启动车的时候,你们完全有机会逃跑的,或者是大喊人指责我杀人了,我就奇怪,你们为什么什么都没做,反而乖乖的在车上等我呢?”徐磬峰目视前方好像很认真的看路,但眼角的余光却是瞧着她的表情变化。 晓琴还是心有余悸的说不敢跑,霏霏瞧了她一眼,在后知后觉的回答:“对哦,你看我多笨,竟然忘了逃跑,真是失策。要不这样,你把车停下,放我们走吧,我保证不出卖你,可以吗?” 徐磬峰迟疑了会,道:“还是先陪我去买衣服在陪我吃顿饭,然后帮我找点东西,最后我送你们回去吧。” 霏霏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家伙的思路转化的实在叫人有些不适应。 晓琴如临大赦,赶紧趴扶着驾驶座椅,在他耳边求确认:“你真的会放了我们,不提任何要求吗?” “我就一个要求,你们答应我不说去的话必须要给我管住嘴,不然我有麻烦你们也脱不了干系。”徐磬峰语气深沉道:“这个时期很多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别以为我是说吓唬的话,在做决定之前要先想好,一旦想要得到好处,那就有可能会付出更多。” “听你的意思,还是为我们好咯?”霏霏冷脸道。 “我是为你们好,也是为我自己,现在我们算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们!”徐磬峰简单道。 霏霏切了声。 晓琴忽然问了句:“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朋友了?” “为什么这么问?”徐磬峰对她反正没太好的感觉。 “我……也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她本有话要说,却被他的语气给噎了回去,安静的坐回去,神色暗淡了不少。 此刻都没在多说,车辆很快到了一家服装店。徐磬峰下车招呼她们俩一起进去,还让她俩自己选自己喜欢的衣服,等会由他来付账,说完自己先进去去挑衣服了。 别看他现在只有十五岁,但个头就已经有一米七往上,如果远看都以为是个大人。 “霏霏,他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开始救我们,然后我们过去又很凶的威胁我们,可等出来的时候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这会还要送我们衣服,他到底想干嘛?”晓琴一脸不解。 霏霏也是满脸疑惑,被她给推了下,回神来拍了拍她的手:“管他那么多干嘛,反正他要杀咱早就杀了,刚才你还要现身他都没要,现在他让我们挑衣服我们就好好挑便是,反正不要我们出钱就行,我们去好好的挑吧!” 说完先行一步去挑选衣服,女招待立马过去给她们介绍起来。 半个小时后。 徐磬峰穿了一套黑色中山装,又拧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两套。 再到还在试衣服的两个女孩身边,看了眼问道:“你们俩挑好了没有?” “挑是挑好了!”霏霏问道:“你是真的会送我们吗?” 徐磬峰刚要说会送,不过马上又改了主意,道:“送你们之前,你先回答我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全名,你总不可能姓霏也叫霏吧?” “我还真是姓霏也叫霏!”霏霏咯咯笑不停。 徐磬峰明显不相信。 “你别听她的,她叫黄昀菲!”晓琴嘴快的说出了她的全名,黄昀菲想拦都来不及。 这可让徐磬峰惊了吧,竟然是和这个身体的的未婚妻是同名,或许她们俩是同一个人,但不是自己的未婚妻,所以现在对她也没有想法。“黄昀菲,嗯,名字不错。好了,现在拿上你们选的衣服,陪我去吃顿晚饭吧。” 他的这个反应让黄昀菲一时没适应过来,自从得知两人有婚约在身时,她的心里开始也抵触的,当在淞沪战场上相救好几次过后,就忽然对他的感觉又发生了变化。 等确定了他的身份之后,想过很多个熟人见面场景,要么是双方开心的欢喜,要么是不同意的甩脸就走,可现在的这种好像是刚认识的一样,实在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晓琴已经选好就顺带着把她选的也一起给了女招待看,问了下价格,然后让徐磬峰结账。 走时喊她却是半天没反应,最后还是徐磬峰在她的眼前打了个响指,把她给弄回神,说道:“你发什么呆呀?现在都选好了,而且账也给你结了,那么剩下的就是我们去吃饭吧。我想知道你们想吃什么,或者你们知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黄昀菲反问了句。 “我随便,不挑食!” 她一笑,“你如果想吃西餐那就随便找一家,如果想吃中餐就去玄武区那边,那边有不少的小餐馆,不过要说好吃的,我还是最喜欢哪里面馆的拿手菜,一个叫糖排骨,那精选猪肋条,炖熟后把糖汁熬稠浇在排骨上,出来后那是特别香的;还有炸螃蟹,虽然有点儿残忍,是将活河螃蟹给冲洗干净,直接下油锅炸成个大红色,在出锅装进盘子里,看的那金光闪闪的好像个元宝一样,但吃起来也是特别香的,你如果想吃就去那里吧。” 提到吃的,黄昀菲把刚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回想美味,下意识的在那吧唧嘴流口水。 晓琴在旁用手捂脸,不忍直视她的样子。 徐磬峰用手在她嘴角处点了下,确定是口水,赶紧在她身上擦了下,然后招呼一声:“别在这里流哈喇子了,现在上车给我指路吧!” 黄昀菲愣了下,呆立片刻马上追了过去。在车上,他们俩忘了开始的威胁,就上车看起衣服来,点评谁的更好看,徐磬峰自然是没打扰,亲自过去手动摇车启动。 而后根据黄昀菲所指的方向,车辆在天黑之时到了处灯红酒绿区。 这时的南京城,很多地方都用上了电,路灯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开车到了一家面馆门口停下,瞧了眼里面的客人还有不少,看样子都是奔她说的那两样美食而来的。 徐磬峰下车前把还在车上的武士刀藏好,然后拿着买的衣服和两女先后进去,找了个空位坐下,服务生立马过来招呼,问他们需要什么? 徐磬峰示意让黄昀菲她们点,然后就随意扫视整个面馆大厅,本来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却突然听见有人在不远处侃大山,说的那叫一个好几头牛在天上飞的架势,听的他差点就笑出声来。 二女点完餐问他笑什么,徐磬峰指了下方向,她们俩看过去,竟然是韩玉宇和穆弘盛以及成绍元,还有两人晓琴不认识,但徐磬峰和黄昀菲却认得,一个叫华鸿泰,另一个叫王擎宇,都是斧头帮的成员。 他起身要两个女孩在这里等一会,自己过去到他们几个的桌位处坐下。几人开始准备要他滚的,等看清楚之后,都高兴的询问他情况,然后又问了些最近在他身上发生的事,徐磬峰说自己醒来才两天。 接着,就直奔主题,问道:“我昏迷之后战场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王擎宇回他:“你昏迷之后,白川义则增派了很多兵力以及武器大炮飞机战舰,战斗那叫一个惨烈……” 他把战况简单的一说,情况如下: 三月一日白川义则下令发动全线进攻,但在闸北和江湾一线都遭到守军阻遏。吴淞和宝山连强攻都攻不下,于是白川分兵从水路向西,在太仓的浏河镇七丫口登陆,迂回包抄国军,使之所有守军腹背受敌。 晚八点,因日军增兵太多,十九路军没补给也没增援还被一再要求退兵,总指挥挥蒋光鼐不得不下达〝立即撤退〞的命令。这似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随即群情大哗,都说血战到底绝不退缩,可军部一再要求撤退,最后没办法,所有人都拖着十分沉重的脚步,怀着强烈不满的心情依依不舍的向嘉定撤退。 因蒋中正本就无意抗日救国只知清剿红军,故而淞沪战场上的十九路军和日军打的是相当的惨烈。在同一个时间,蒋还不停的筹备了大量的物资和武器弹药以及钱财,不过这都不是支援抗战,而是准备攻打红军的。 从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事变,拱手送掉了东北三省一事以来,蒋不但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更是一方面对第十九路军的抵抗日军行为采取阻扰牵制,另一方面派人偷偷摸摸的去向日本侵略者屈膝求和。 蒋为此还曾〝手谕〞给蔡廷楷将军,让他退兵,还说上海之事已交于国联处理。如此行径,和后几十年〝空心菜〞的正府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空心菜〞正府向他学习的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 …… 第14章 饭馆遇熟人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两个女孩点的食物也端上了桌,然后就叫他回来吃饭,他却让她们俩先吃,两女也懒得管他,更是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吃东西更是没有半点淑女样,无视其他人的眼光,专心的享受美食。 瞧见她们俩的吃相,简直可以拿不忍直视来形容。 都不再看她们俩,听完王擎宇说的那些话,徐磬峰思索了片刻,再问:“十九路军就那样退出了吗?现在蔡军长和蒋总指挥他们去哪儿了,九哥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你九哥在个安全的地方,至于在哪儿你就别打听了,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找我们就行。我这里还有个东西也是九哥托付给我们的,他说如果见到你就将它交给你。” 王擎宇从怀里拿出个象棋棋子大小的玉牌递过去,再他接过后,回他刚才的话:“十九路军与三月一日晚上从前线撤退去了苏杭二线驻防,第二天一早,鬼子就占领全上海。第三天的时候日军占领南翔和真如两大仓库,得到了里面全国捐献的物资才宣布停战。至于签订的协定我就懒得说了,就知道两条,说天朝军队不允许在昆山和上海有驻军,只允许使用警察的权利,而日军的海军陆战队却可以住在日租界里,你说气不气人!也不说这个了,在说这个蔡军长和那蒋总指挥吧,他们和十九路军就在前不久被调去福建那边剿共了!” 徐磬峰心里叹了口气,这种结果不是自己想改变就可以改变的。 抛开这个话题,又再问道:“你们今天就是过来吃饭的吗?平时的住哪儿呀?” “我和鸿泰是到这边来办事的,正好碰到了他们三,非要拉着我们过来吃东西,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王擎宇给他介绍,听他问鸿泰在那个,华克之就在旁说是他曾经用过的名字。 徐磬峰呵呵一笑挠挠头,又问韩、穆、成三人最近在干嘛? 韩玉宇说道:“我们自然是在学校里了,哪像你生个病竟然在医院一呆就是好几个月!我估计你是看见里面的护士很漂亮,所以才不想出院的吧?”接着又贼笑的瞟了眼在不远桌旁的黄、晓二女,小声道:“你今天还特意带她们过来吃饭,你小子还真可以啊!”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徐磬峰赶紧否认:“去你的,我就是今天上街买东西,在路上看见了几个流氓欺负她们俩,然后就出手教训打跑了流氓,顺便带她们过来吃个饭,完全就当是感谢她们在战场的医院离救我的情分,没有其他意思!” 俩个大人只是微笑不多言,两个女孩奇怪的看这边,由于他们俩说话声音小根本听不见,只能在那瞎猜他们交谈的到底是什么。 而韩玉宇和另外两人显然是不相信他说的话,都是一副贱贱的贼笑。 穆弘盛是边吃边说道:“我们相信你说的话肯定是真,比真金还真,真到救完她们还顺便帮她们买衣服,这种英雄救美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徐磬峰还想解释。 成绍元在他前道:“嗯,这个由头不错,下次我也用用看!” 而后三人又一起笑起来。 徐磬峰无奈的摇摇头,现在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叫两女帮忙解释又感觉多余,索性就懒得解释,他们喜欢怎么想就这么想吧。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突然要想到另一件事,便看向王擎宇问道:“二位哥哥,你们在黑……”他准备说黑市上有没有生意渠道,才想起黑市交易不适合在这种地方说,便换个语气说:“在黑天的时候知道回去的路吗,我今天刚从爷爷那开了辆车兜风,要不我等会送你们一程吧?” 两人立马明白他是找自己有事,只是不方便在这里说。 华鸿泰立马配合道:“那感情好呀,不过我想车子由我来开,可以吗?” 他当然表示没问题,那三个都惊讶他为什么会开车,从认识起就没见过他看车,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只是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然后回去自己桌上准备吃东西,结果让两女都给消灭干净然后,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徐磬峰没在意,又叫来了一份。 他吃的很快,最后把账给结了,再和他们到一起,对三个小战友交代道:“现在这二位美女就由你们当一次护花使者,帮我把她们送到她们要去的地方。这五块钱是路费,而我今晚确实有事,所以就有劳了。” 韩玉宇假装责怪,徐磬峰懒得搭理,带上自己的东西和两女简单交流两句,便和王、华二人出门驱车离开。 他走时连多看自己一眼都没有,就这样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自己不太熟悉的朋友,黄昀菲有些小小的失落。 晓琴则是拉了下韩玉宇,问道:“刚才你们是不是说我们?” “你都听见了?”韩玉宇也没帮掩饰。 还真有说,晓琴心中一喜,回了个那是,接着有些失望道:“只是我们没听清你们说的是什么,不知你能不能说给我们听听?” 黄昀菲看着他们没有插话。 “要我回答之前,你们得告诉我,你们俩和他的关系好到了什么程度才行?”韩玉宇瞧着他们,满脸需求答案的神情,另外两个在旁也看着。 “我们还是想出去在说吧,总站在这里也不是事!”黄昀菲先行一步出门,晓琴随后,三男也跟着出去想听答案。 …… 位于徐磬峰杀人的巷子里,玄武区警察局的警察已经将这里给围了起来,因为刚刚有人举报说这里有大片血迹,以及开始一个哑巴开着车过来,看见三个日本浪人欺负中国女孩,然后哑巴打了浪人把他们带进巷子里,最后两个女孩进去,出来的只有哑巴和两个女孩,他们开着车离开,而三名浪人不知所踪。 此刻的警察在经过中队长的分析过后,确定有东西在井盖底下,他们到了井里确实是发现了三具身体,只是搬出来经过仵作的检查确定死因之后,对于作案的犯罪人心里想法实在是搞不明白。 “寿中队,你说那个哑巴为什么要把这三人给阉掉,这是仇杀还是哑巴的嗜好?”一位女警看向旁边的一个脸圆圆肚皮鼓的壮年寿光熙满脸不解的求解答。 寿光熙用手顶住鼻子分析道:“有可能是愤怒诛杀,也有可能是你说的仇杀。但现在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事都不宜大势宣扬,因为前不久上海的事才平息下来,如果这事传出去很有可能造成第二次淞沪战役!” “那这尸体怎么处理,报告要怎么说呢?”女警问。 “报告很简单,他们只是流浪汉,因为一个窝头引发了相互残杀,这样不就结了!”不等回应,马上问其他警察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些警察很配合,说是有人举报这里发生了血案,然后一查尸体在垃圾堆里找到的,经过寿中队英明神武的分析,很快就把案件给破了,凶手是一群乞丐。 那个女警暗暗摇头,不想在这件事上另生节支,但这个案子她还会查,想要看看对方为什么要杀人。 …… 王擎宇将车开到了一家小四合院门口停下,三人先后下车,徐磬峰拿上了日本武士刀。 到了屋里点亮了蜡烛,瞬间就让屋里亮堂不少,他没心思看屋里摆设,将武士刀扔桌上笑道:“跟你们见面也没啥见面礼,不过还好今天宰了三个小日本,这是他们三的。两把送给你,另外一把劳烦你们帮我带给九哥。” “这应该是日本浪人的武器吧,你把他们三个都给宰了?”华鸿泰拿起武士刀,抽出看见刀上还刻着几个字,随口读了出来:“小泉不纯朗!这日本人咋取这样的名字呢?” “应该不是日本名字,因为我的这个上面刻着的是野田闻矢,家里的shi他们感觉不好闻,非要去野外的田里闻。”王擎宇说出了自己的认为,然后又看另一把:“这个就更绝了,竟然还有叫按辈分吃shi的!” “我看看!”徐磬峰对他们解释的名字都感到不可思议,接过那最后一把看,上面写的是安倍奋池矢,被他给解释成吃shi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把刀还回去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自己去倒了杯凉水喝了口,拿出自己写的单子递过去问道:“二位哥哥,能不能帮我买这上面的东西?” 王擎宇接过,两人扫视一眼,问道:“你要这上面的东西准备做什么?” “这是枪伤药的原材料,如果做出来比磺胺要好的药,还有治疗疟疾的原材料。”徐磬峰相信他们俩不是坏人也就没隐瞒。 两人顿时震撼,半晌之后华鸿泰回神问道:“你真的能做得出来?” “我能!”他在前世就试过,这世如果没有可就药厂里的化验室,那自己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他们还没全部消化信息之时,徐磬峰又问了个自己一直想问的:“二位哥哥,咱们帮在地下交易市场有没有门路?” …… 第15章 做药 “你想入黑市,成为青帮那样的?” 华、王两人的面色都不喜,显然是想到了另一个层次上。 徐磬峰赶紧解释:“你们误会了,我才不想跟青帮扯上关系,但我给你们的那单子如果做成药,到时候恐怕就像是唐僧肉一样,无论是妖魔还是鬼怪都想着惦记咬一口。可我做药不是为了赚黑心钱,而是想给爱国的士兵使用。” 二人神色这才缓了缓,随后就看华鸿泰面色赞许,说道:“你如果是为了爱国而特意制药,然后将药送给爱国的士兵手中,那销路我敢保证绝对安全,因为到现在还没谁敢轻易的惹我们斧头帮。” 徐磬峰道:“那感情好,既然如此,以后药物需要的原料和药材,还有成品的出路可就全部拜托给二位哥哥了,同时也有劳二位哥哥帮忙跟九哥说一声。最后就是,以后还要劳烦斧头帮的兄弟在暗地里保护好我家医院和药厂,并同时去去太行山的山区里里看看能不能建药厂和兵工厂,但这都必须要保密,我不要求现在就能生产东西,我要先把牢固的房子或者是山崖洞建起来,具体事宜等我有时间在慢慢说。” 两人都不解他为什么要建立这些东西,问他也不说,最后就懒得问,反正答应就行。 现在主要的事也差不多解决了,徐磬峰准备要告辞,却突然想起的事来,便问道:“二位哥哥,那个炸船我不在,后来受伤于最近才醒,你们俩能不能告诉我后来发生的事啊?” “我这里有份报纸,现在去给你拿来看,等会在给你讲你离开之后发生的事!”说着就转身,拿上一枚蜡烛点亮,去房里开始翻找一番,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份报纸,递给徐磬峰,“你先看上面的报道!” 接过报纸,在桌边坐下,通过昏暗的光亮看报纸上写的报道标题:《上海高昌庙水域昨夜发生了爆炸案,陆军白川义则大将幸免于难》! 报上内容:昨天半夜11时左右,位于上海高昌庙阵前水域突然发生了大爆炸,药量相当惊人,掀起的巨浪也使得该水域的日本海军旗舰〝出云号〞出现了侧翻与船体出现了裂痕并渗水。 还有一份日本共同社的的报道,江面爆炸之时,白川大将正在召开各路日本军的事指挥官,策动进一步向十九路军突袭会议,当时的爆炸距该舰约二十米左右。突然响起的爆炸也正值当时的白川正在讲话,突然被巨大冲击波击倒在甲板上头部受伤,其余参加会议的日本军官都惊惶失措,其状相当的恐慌。 看完报道,徐磬峰收起报纸又问了下经过。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炸船的的经过细细一说。 三人在这里一直聊到天亮,最后他拿出玉牌问道:“二位哥哥,你们给这个玉牌是做什么的?” 两人互望一笑,王擎宇给他解释道:“你现在是九哥认的弟弟,这玉牌就是象征,就好像公司的经理和董事长的身份一样,你如果有急事可以用这个调动帮里的成员,不过前提是不许像青帮里的人那样,那着身份作恶!” 徐磬峰一笑:“放心吧,我的初心就是维护正义!” 两人满意的点头。 第二天一早,三人分离,华、王二人带着武士刀去帮他办事,而徐磬峰自己则是开车继续找发霉的东西,最后还是花钱和买。 中午时分,带着一堆发霉的东西和原料到了实验室,将东西放下才发现独自一人是相当的不方便,所有有时间找找对自己忠心之人才行。 将东西放好,又出去弄来药厂里的小塑料桶,将它们腰斩分为二,一次性做了二十个冥器,而后才真正的开始青霉素的初步:用米磨成的汁水+山芋磨成的汁水,将这作为培养的基溶液,再将那些已经发霉的东西上面的霉变物质给刮了下去,放进二十个冥器里,然后盖上盖子,放在这里等它发酵。 他忙到了天黑,走时招呼了两人来看守,并告诉他们如果有人进去就告诉那个,他弄的冥器和东西都不要去碰。 听到了应承,徐磬峰点头离开,驱车先去吃了顿饭,再次回到了老爷子的住处,在这里住了一晚。 翌日一早,醒来后,他本想去童子军学校看看,却忽然想到自己需要找几个帮手,大了的心眼多,只有年纪不大的在慢慢培养才合适,等他们长大后希望能够为自己所用。 吃了早餐,和徐老头说了句,又驾车出去。 这次他是不知不觉将车开到了城外,忽然抬眼看去,城外无高楼大厦更无樊林冒树,只有一望无尽的高低不平荒地,自然也有边角弯曲的稻田,只不过很少而已,还有稀稀落落的草顶房屋人家。 这都看不到自己想要的人,再驱车只能去荒野了,他只得在路上掉头,结果掉一半,突然从路下串出个小身影,他是将车及时刹住但还是把人给撞翻,瞬间就没了人影。 现在也没时间掉头了,停车赶紧过去看,在公路底下还有三四个七八岁的小孩,穿着破烂正在摇那个刚被撞倒的乞丐,嘴里喊叫:“香儿姐姐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呜呜!” 一个孩子哭,其他几个跟着一起哭,都在呼喊那个昏迷不醒的乞丐。 “是你,都是你,是你这个坏蛋害死了我们的香儿姐姐,兄弟们我们跟他拼了。”有个小乞丐看徐磬峰从车子哪里过来,想到他的香儿姐姐刚才要看车,结果变成现在这样,所以这个人是凶手。 另外三个都不再哭,而是把怒火转移,要找徐磬峰拼命。 “你们等会在找我算账,我现在去看看你们姐姐,说不定我能救她!”他现在没心思和几个小孩解释,在他们让路之后过去先探了下鼻息在探脉搏,确定还有呼吸,便将人抱起说道:“现在都跟我走,我带她去医院。” 几个小孩都说好,跟着上车按照他说的扶稳她,随后车子启动往最近的城中医院驶去。 在路上见到人便问最近的医院,有人指了个方向:“那里有家‘陆地慈航’医院!” 徐磬峰谢过,快速驾车驶过去,却在路上发现个从未见过的场面:有这样一种人,他拉着个大板车,在车上放着好几个木头打的棺材,人在路边捡起已经死去的小孩尸体,然后塞进那个棺材里,而且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个死去的小孩。 “收尸队……唉,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成为他们一样!”车上的小孩看了眼那棺材,说话的语气很沮丧。 “我的肚子好饿,我们是不是快死了?”有一个神情害怕道。 “多想好吃的就不会饿了,这是香儿姐说的!”又一个提议。 其他几个都嗯声算是回应,然后似乎在想好吃的,等流完口水之后又表情难过起来,毕竟想的根本就顶不上真的肚子饿。 “你们说的收尸队是怎么回事?”徐磬峰突然问道。 “就是收你看见的那些死去孩子的尸体之人,装进那小棺材里,等将车上的棺材都装满了,在拉到焚烧地一把火给烧掉,等烧完了就在那里加土算是个坟地吧!不过也有没死的孤儿,会被他们送去一个地方安置起来,至于以后会怎么样没人知道!”开头说话的那个回答。 “这种现象每天都发生吗?都是孩子吗?” “也有大人老人病死无家的人!”他回的好像是最后遗言一般,所以没有问对方为何还问这种话。 “难道政府都不管的吗,任凭很多人惨死街头?”徐磬峰凝眉再问。 那个回道:“国家天天都打仗,谁会在乎穷人。以前人死路边收尸人赶着马车把尸体装上或烧或随便找个地埋了,现在有巡警了,收个尸还要巡警开好什么死亡证明,才没人管人为什么会死路边。” 这就是民国,徐磬峰长呼一口气,换个话题道:“你们叫什么?” “香儿姐姐就喊我们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呃,那等把你们的香儿姐姐救了之后,你们可愿意跟着我?”徐磬峰问道。 “我们都跟着香儿姐姐。” “我没让你们和香儿姐姐分开,我是说让你们的香儿姐姐先到我家,你们愿意跟着一起吗?” “香儿姐姐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老大回应,其他几个也附和,其实他们都想有人管的,只不过很多人都是远看他们之后唯恐避之不及,现在有个人愿意要他们自然是在心里愿意的。“你能让我们吃饱吗?” 老四忽然问了句,其他几个都期盼的看着。 徐磬峰愣了下,笑道:“既然是让你们跟着我,当然是要让你们吃饱了,不过现在得先救你们的香儿姐姐。” 几个小孩都是非常的激动,曾经讨饭都是问题,现在忽然有人管饭自然是高兴的。 其实国民政府已经设法解决了流浪的乞儿问题,为了城市形象,他们安排有劳动能力的乞儿自己丰衣足食,就是给他们安排一种工作,虽不能发家致富,但解决温饱不是大问题,当然了,这是在重要的城市,其他的地方因天灾人祸造成的要饭叫花子还是很多的。 但重要城市的孤儿和饿死街头的大有人在,因为民国是个昏暗时期,又因到处都在打仗和闹土匪等问题,所以死去的人很多。而死亡的人一旦死在路上,就有一个专门职业来收尸,这个职业的名字就叫‘捡尸人’,也就是把尸体装进木板打造的棺材里拿去火化或埋掉。 民国的捡尸人就是真正的捡尸体,而现代的却是很多酒鬼,他们喝多了,一出酒吧就倒地昏迷不醒,男的没人管,女的多半会被人给捡去而因此而失身。 …… 第16章 天鹅看上癞蛤蟆 在到了一个叫‘陆地慈航’的民间医院的门口停下,将人抱起就往医院里面冲。 当他快进门的时候,就瞧见了老大说的那种场景,捡尸人的车上拉着好几个差不多大的棺木,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捡尸人从棺木里报出还活着的孩子给医院里的人,而死去的那些都放在一起,盖上棺木盖子应该是送去埋葬或火化。 他对这些事根本就无法去做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先救手上的孩子,最后在慢慢想办法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将人交给医院的医护人员,然后过去交费用,等忙完了一切,再回来看四个小乞丐,然后拿出一大把铜板给他们每人十几个,说道:“这些钱你们拿着,先去吃一顿稀饭,在买饼回来吃,记住,你们饿的时间长了吃硬的会疼死,还有钱不能给人看你们有很多,不然会被抢的,明白吗?” 几个都说好,但在心里却没当一回事,拿着钱恨不得腿上长风火轮。 徐磬峰也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没去多管那些,就在门口等待香儿出来。 老大带着二三四疯跑到了最近的烧饼摊位,拿钱每人要了四五个,摊主很高兴的给他们装好,几个是等不及的拿起一个快速吃起来,摊主见状有些担心的叫他们慢一点,还帮忙递水过去。 几个的饿了好几天,现在要吃的又怎么会听别人话,就这样一口气吃了五个,生怕下一顿没的吃,准备还要多吃一些存着。 “喂,几个小乞丐,本少爷还有比烧饼更好吃的东西,只要你们愿意当本少爷的狗,任凭本少爷玩你们就可以,怎么样?”一个十二三岁的肥胖男孩在路中大声喊,在男孩身边的除了五六个护丁以外,还有两个四人抬的轿椅,在上面还坐着的是个十五六岁,穿着时髦的蓝色连衣裙,面容也很精致的女孩。 几人都不搭理,现在是吃饭要紧。 那个少爷看他们无视自己,气的马上就要发火,却听轿椅上的女孩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大海,你没事惹几个乞丐干嘛,赶紧回来。” “姐,这些乞丐让我很生气呀,我好心赏他们一口吃的,他们竟然不理会,我们周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任谁都想巴结,现在竟然被这几个臭乞丐给无视……” 周大海的话还没说完,那几个小孩都先后的倒地哀嚎,这可把那卖烧饼的摊贩给吓坏了,在几个男孩身边大哭,说他们死了可是害苦了自己往后的生意,还说自己的烧饼没有问题的。 可其他人不相信,那个周大海也立马出现了正义感,要为几个乞丐讨公道。 她姐这时终于下了轿椅过去看情况,准备帮几个乞丐伸张正义找摊主的麻烦。 摊主被周大海一把薅住,苦的他悲哀交替的解释:“他们吃坏肚子跟我的烧饼没关系,都是他们自己很久没吃东西,现在突然吃个不停把胃撑坏了,如果现在送医院还有的救,去晚了恐怕都得死。我刚才不让他们吃太多,可他们根本不听。” 现在不管真假,那个大小姐马上命人把几个乞丐先送医院,然后才过去抓住那个摊主的衣领,恶狠狠道:“如果你的话是假,那我保证让你去陪他们。” 话毕,一把甩开摊主,命人押上摊主和挑起担子,都去医院看情况。 而徐磬峰这里等了很久没看手术室的门开,正在门口靠墙等待,却突看有人大声喧哗找医生救人,他下意识的看过去,来的好几个手上都抱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在几个呼吸后确认就是出去买吃的老大和二三四几人。 赶紧过去说明下自己和几个小乞丐的关系,然后了几句小孩的情况,得知他们吃完东西就倒地成现在这样,如此让他生气的道:“都说要你们先喝稀粥等回来在此干的,非要不听,现在好了吧。” 他的话刚说完,医院里其他的医护过来,要他们把小孩送到其他的抢救室。 徐磬峰没跟着进去,就在外面担心的看着抢救室的门。这时那个女孩过来,站在他的身边问了句:“那几个乞丐是你的什么人,看你的样子……徐磬峰,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眼前的女孩他一时没想起来,应该说是前一个人的记忆还没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于是问了句:“请问你是那个?” “她是我姐周大静呀,你曾经不是说要她给你当小媳妇吗?”周大海靠近,好像跟他很熟悉一样。这话让周大静顿时红脸,轻声的责怪了句,还出现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曾经说过要她给我当媳妇?”徐磬峰在心里暗骂前一个,心说,徐磬峰你小子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这是故意在前面把坑挖好,等自己过来往下跳的吧。 在他心里呼喊时,周大海的话锋突然一转:“不过,我姐说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除非有一天你能上天她才会考虑,所以我看你是没有这种机会了!” 徐磬峰的太阳穴青筋突现,这小子大喘气害的自己差点尴尬死。 周大静则是满头黑线,真想在这里海扁自己这个可恨的弟弟一顿。 其他人听见了都在偷笑,周大海却又一副欠扁的表情站那抖着自己的大腹便便肚,好像自己刚才的话很霸气一样。 给了徐磬峰一记白眼,在对自己的姐姐现谄媚,似乎在说自己帮姐的忙,让这个姐以前讨厌的家伙很难堪,老姐你该给弟什么奖励? 徐磬峰想要发火,但又突然感觉没必要,于是表情舒展,说道:“想上天还不简单嘛,去学飞机驾驶就能上天了,但本少爷怕高,所以恐怕一辈子上不了天,但我有个办法能让只动物上天!” 此起彼伏的话,让周大静很想拿刀捅他,不过还是很好奇他说的是什么办法能让动物上天,于是问道:“你说的是飞机把动物带上天?” 其他人立马对徐磬峰切了声。 他则摇头,一笑道:“不用任何东西就能把动物送上天!” 都在好奇,周大海马上不屑道:“你如果能不用任何东西把动物送上天,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我要你的名字也没用,不如这样,如果我有办法的话,我现在很缺钱,你给我点钱就行,如果我输了给你打欠条,以后慢慢还怎么样?” 周大海不假思索,拿出一张一万块的汇票,这个汇票可以在全国的任何一家银行钱庄兑换大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看见没有,一万大洋。如果我输了这个归你,如果你输了,我不要你的钱,我想你给我当马骑一个月,敢吗?” “那你输定了!” “别那么早下定论,现在赶紧说你用什么办法把动物送上天吧,记住不许用东西?” “放心,不用任何东西,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才行,别担心我跑,你不是还有很多手下在嘛!”接过一万汇票,听他催促的要自己快点说,徐磬峰在收汇票的同时指了下天空,在用嘴用力一吹。这把一众看的更迷糊,都在奇怪的问,他摇头道:“我刚才在吹牛!” “你吹牛?你吹牛跟把动物不用东西送上天有什么关系?”周大海一时没反应过来,徐磬峰懒得理会他的脑子,过去看几个孩子的情况,周大海要去拉,周大静拦住狠拍了下他的头,没好气地道:“他不是告诉你他吹牛了嘛,你还有什么好问的。你那一万块,就当是交学费吧。” 她说完过去徐磬峰一起,可是周大海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要追去问她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提醒道:“牛是不是动物,不用任何东西,只靠吹就把牛给吹上去了,明白没有!” 他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自己的脑门,骂道:“玛德,原来说的是这个。徐磬峰,你个骗子,就这么轻松的骗了我一万块。” 他还没到就被周大静一脚踢翻,并且不许他在过来找麻烦,周大海坐在地上控诉老姐有了相好的就不要弟弟了,周大静实在是听不下去,命人把他给架出去,接着就想跟徐磬峰说话。 这时,抢救室的灯熄灭,里面的医生开门出来,徐磬峰过来赶紧问:“大夫,人怎么样,抢救过来了吗?” “已经抢救过来了,只不过还需要住院!”医生简单的回答。 “住院没问题,谢谢你们了!”他的话刚说完,抢救室门再次打开,香儿被护士给退了出来,送往普通的病房里。 在女孩被安置好又挂了点滴之后,周大静进来看了眼,然后抬头问道:“徐磬峰,这个女乞丐是你什么人?” 本想说什么人都不是只是个朋友,但在看她之后又想起刚才周大海的话,便回来句:“她是我的童养媳!” 周大静的下巴差点掉地上,那些护丁都好笑这家伙竟然要乞丐女当媳妇,结果被周大静呵斥要他们滚远点,又有些生气的指着昏迷的香儿质问:“你竟然会要个乞丐当未来媳妇,徐磬峰,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呀?” “你这人很奇怪,你弟弟刚才不是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那我癞蛤蟆现在找乞丐有什么问题吗?你那么大反应干嘛,难道你这只天鹅看上了我这只癞蛤蟆了?” “我……”周大静被他的话给噎的我了半天,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难不成还真如他说的一样,天鹅看上癞蛤蟆了吗? …… 第17章 我是个蟾蜍 “别人一听自己被骂是癞蛤蟆都会很生气,你怎么反倒是觉得超光荣呢?这可不像曾经的你呀,你还是那个疯劲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徐磬峰吗?”周大静非常诧异的瞧着他。 徐磬峰心里是不爽,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人总是要学会长大的嘛,反正嘴是长在他们的身上,我总不能一个个去给他们缝上吧!他们说我是癞蛤蟆我就一定是吗?说不定我是个蟾蜍呢!” “蟾蜍不就是癞蛤蟆吗?” “是就是吧,反正我不生气,因为我经常歌唱这样一首歌!” 周大静问他是什么歌,徐磬峰开口加自编的韵律,唱道:“人生就像一场戏,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头顶天,脚踏地,人生全在一口气,切记气上有三记,怄气赌气发脾气,怄气只能气自己,赌气彼此更对立,拍桌打凳发脾气,有理反到变没理,人生世上不容易,作践自己多可惜,生气生上一分钟,六十秒钟没福气,生气生上一小时,六十分钟冒傻气,生气生上一星期,伤了肝来害了脾。” “你这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周大静不知该怎么说下去,曾经还能跟他斗斗嘴,现在反倒是斗不起来了。 徐磬峰看香儿这里没大问题,便哼着小调要出去,她在后面问也得不到回答,顿时气的直跺脚,可一听他恨得调调,立刻就让自己尽量不要去伤神费力。 去到几个孩子哪里,他们已经被及时的抢救了过来。徐磬峰为了方便照顾,就给他们安排住在了一起,然后去请了个护工来照顾,等忙完一切也到了天黑,他是从早到现在可都还没吃饭呢。 “徐磬峰,你说女孩是你媳妇,那其他的乞丐又是你的什么人?”周大静跟在他身后问道。 “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事好像跟你没关系吧?”徐磬峰停下看着她:“我说周大小姐,你今天跟了我一下午,我去哪儿你到哪儿,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现在还跟着我是不是有些犯贱呀?我要去茅房了,你难道也要跟着一起吗?” “你你你……我我我……你气死我了,谁跟着你了,现在本小姐要回家,是你跟着我后面。”周大静还是没忍住的直跺脚,这家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总能让人气个半死。 徐磬峰还就是故意气她,此刻明明是自己在前还被她胡搅蛮缠,索性懒得和她计较,也不多说的转身往她的反方向走。 “你又去哪儿?”周大静肺快炸了。 他被那些护卫给拦住,忍气的回了句:“我现在和你反着走可以吧,惹不起你躲你行吧!” “不行,你今天让本小姐陪你转了一下午,到现在连一句好话都不说,还惹的本小姐现在都快气死了,你得想办法让本小姐消气,不然休想离开。你可以拒绝,但你别忘了哪里还有几个臭乞丐。”周大静语气冷冷道。 “你威胁我?”徐磬峰双目喷火转身怒道。 “我就威胁你了,谁让你带着本小姐走了一下午,到最后还没一句好话!”周大静双手环抱有恃无恐。 徐磬峰咬牙道:“这一下午都是你自愿跟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周大静想了想道:“那些小乞丐是你的人吧,他们今天吃坏肚子,如果不是我送他们过来,他们估计早就见阎王了,就凭这点,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请我吃一顿吗?” “你可是堂堂的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难道还在乎我这个癞蛤蟆的一顿饭?” “本小姐今天就要吃你这癞蛤蟆请的饭!” “不好意思,本癞蛤蟆身无分文!” “本小姐今天请你这癞蛤蟆去吃!”周大静气的小胸脯上下起伏个不停,不再跟他啰嗦,招呼一声让那两个护丁把他人给架着往外走,徐磬峰抗议并大喊她绑架自己,可没谁搭理,还都看见之后跑的比兔子都快。 他有办法可以轻松的挣脱,可这小妞竟然拿那几个乞丐威胁,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半推半就了。 在外面,周大海骑着那个烧饼摊主,见姐出来就简单的询问了句,周大静说她去吃饭,而且今天心情好请人,然后就坐上轿椅先行一步。 徐磬峰被架空着抬走,周大海说了句姐真霸气,然后扔下一块大洋给摊主,自己也上了轿椅追姐姐去了。 那个摊主捡起一块银元,泪流满面的说做生意真是难。 …… 在一家饭店的房里,满桌子都是肉和鸡鱼。 开始徐磬峰故意说就算是死也不吃,周大静被他激了偏偏叫了一大桌,本想灌着让他吃,没想到等饭菜上齐了,徐磬峰不用她请,就自己抓起了鸡腿猪蹄在那胡吃海塞起来。 “姐,你是不是上当受骗了,这小子吃的比谁都快!”周大海坐在他对面被他的吃相给镇住了。 周大静回过神来,狠劲一拍桌子,“别吃了!” 这一下把周大海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徐磬峰被她的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也给惊得差点咬到舌头,于是满嘴食物的含糊问道:“我说周大小姐,非要请我吃饭的是你,现在我已经在吃了,你没事拍桌子干嘛?” “你开始不是不来的吗?现在这么吃的比猪还多?”周大静凤眼圆瞪他。 没管她说的话,徐磬峰喝了口汤,边吃边说:“首先,我是不来的,可你是让人把我架着来的,还点了这么一大桌子的菜,我的肚子刚好饿了,就吃了呗。其次,上帝说过,浪费粮食是很可耻的,我就尽量让自己学猪,可惜我没猪的福气,吃再多也不胃撑,我吃这里的半桌就得饱。” “你还吃半桌,你吃得下去吗?”周大静双眸冒火,显然是被他给气的。 为了避免火上浇油,徐磬峰咽下嘴里的食物,回道:“我还能吃点,但你如果不想让我吃了,我就去到街上买碗混沌也行!” 周大静的大力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周大海在旁被这家伙差点逗笑喷,周大静有些内伤的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我还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这句直接让周大海没忍住,侧脸对旁边把嘴里的汤喷掉,然后指着他跟自己的姐说这家伙实在是太逗了,周大静哭笑不得,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懒得在和他斗嘴,坐下改把食物放嘴里,对他狠咬。 “我还能吃吗?”徐磬峰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问了句。 周大静也与此同时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了一口,疼的是泪流满面,可徐磬峰好像没看见一样,更是当身边没有人,吃的很开心。 半个小时后,几人都吃饱喝足,可桌上的饭菜还有不少,为了不浪费,徐磬峰喊来小二,要他把桌上剩余的打包,然后再让炒几个要带走。 店小二离开,周大静眉头微蹙,问道:“你要他打包干嘛?” 徐磬峰回道:“浪费粮食很可耻,我就打包带回去吃,而且这家的饭菜不错,我就让他们在炒点带回去!” “你吃完就走,没有其他的话要和我说吗?” “谢过周大小姐,这餐我吃的很满足,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请了,我也不会在和你吃的,以免吃到一半你生气的掀桌子,那样是很浪……我靠(‵o′)凸,咋还说动手就动手呢?”他是及时的让开了,要不然非被一杯水泼一脸。 “我如果下次在请你吃饭,我就从此跟你姓!”周大静发完誓,招呼弟弟出去。 徐磬峰嘴欠的来了句:“徐周氏,听起来还不错!” 周大静腿一软,幸好被周大海拉住,她站稳也没回头,手舞足蹈的冲下了楼。 徐磬峰耸了耸肩,然后开始捯饬起来,没一会店小二把他要的酒菜送来,说道:“客官,您在走之前能不能把账给结了?” “跟我来的那姐弟,他们走之前没结账吗?” “他们说这次是您请客!” 徐磬峰瘪了瘪嘴,问道:“一共多少钱?” “两个大洋!” “给你!”徐磬峰郁闷,绑自己过来,现在结账还要自己付,真是不够地道的。 …… 回到医院已是半夜,问过照顾的护工,他们几个都没醒过来,他也就在病房里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出去买来稀饭和加热过的酒菜,刚回来香香便醒了,和她简单的交流几句,随后便听她问那几个小孩,徐磬峰一指旁边的病床,香香看过去大惊询问,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 香香这时坐在床头,接过他递来的稀粥,真心道:“谢谢你大哥哥!”说完,也许真是肚子饿,很快便消灭了那碗粥,随后又望着其他食物,徐磬峰要她先等等,以免胃坏了又得重新医,香香相信他的话。 在等待当中,那四个先后醒来,和他们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便小心翼翼的喝起粥来。 对于眼前的这个好心大哥哥的话自己没听,在肚子疼时可是相当的后悔,现在被救,几人直接认起他当大哥起来。 …… 第18章 咸菜也香飘十里 一晃一个礼拜很快过去,几个小乞丐也都已伤好并出院。徐磬峰带着他们先去买了几件衣服换上,而后在带着他们驾车去往药厂。 到的时候他爸徐博与他哥徐书雁都在,刚好是货物出厂的日子,所以有些忙碌。 他把车停在厂门口,带着几个到了里面对他爸与哥打了声招呼:“爸,哥,你们在忙啊,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准备带他们几个去实验室。 “你给我站住。”徐博喊停他,跟管理员交代了几句,将手上的单子教给管理,然后和徐书雁一起到他身边看了眼几个孩子,才问道:“这几天你去哪儿疯了,不在家好好的养伤也行,学校怎么也不去,你是准备弃学了吗?” “我还可以继续读书吗?”徐磬峰试问。 徐博没好气地道:“废话,你是很牛的和一群孩子去战场上打鬼子,学校是很满意你们的英勇,还因你的疯劲犯了不要命,特意给咱家颁发了荣誉证书和奖章还有三万银元的奖励,你多牛啊!可你再牛也是我儿子,只要老子在一天你就休想给老子反天!说,这几天去哪儿了,还拿走你爷爷一千大洋,都用来干嘛了?” 被这个老子训,徐磬峰下意识的有些打怵,想来是这身体的原主人很怕这个老子吧,现在被他质问,徐磬峰突然有种回到自己前世的感觉。 前世的父母也都是军人,对他的管教也都很严厉,这世虽然父母不是军人了,但还是要管自己,曾经欢呼再也不用担心了,现在看来阴影是如影随形啊! 徐磬峰一脸苦逼,但还是壮起胆子道:“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我问爷爷借的钱,等我把东西做出来,保证加倍奉还就是了!” “东西做出来?你说的是那几个冥器里的东西吗?” “是呀!”徐磬峰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爸,我弄的那些东西你们没给扔了吧?” “呃,你的应该还在吧……哎,我还没好好说你呢……”徐博在后面喊,徐书雁到他身边要他跟过去一起先看看在说。 徐磬峰快速的到了实验室,里面已经有了三个在做实验包括徐寒烟也在,她看见自己的弟弟进来便要问,可却见他在看见那些瓶瓶罐罐还都好无损之后,表情突然放心下来,顿时就感觉好笑。 只是所有人都很奇怪他那鼓捣的瓶瓶罐罐里到底是啥玩意,都想过去一探究竟,这时,徐书雁过来,好奇的第一个问他:“磬峰,你是在腌制咸菜吗?” 他的腿一软,差点摔倒,站稳之后对其招手,让其附耳问道:“这些个实验员,都是咱家药厂的制药师吗?他们进来多久了,靠得住吗?” 徐书雁看了眼,回道:“他们都是寒烟的同学,今天是借咱家的实验室做实验,你问这个干嘛?” “哦,呵呵,也没干嘛,就是随便问问!”随后盖上盖子,趁机把主要的给掩饰过去,于是当众强笑道:“你猜的没错,我这个就是准备做腌制咸菜的作料,这可是我跟一个宫中老御厨学的,他说用这个做出来的咸菜绝对能香飘十里。” “你确定吗?我只听过酒香能飘十里,还没听过咸菜味也能飘十里的,那不得便人都熏死人啊?”有人突然说,其他人愣了片刻都哈哈大笑起来。 徐磬峰顿感尴尬,不过又马上掩饰过去,道:“我说的意思就是,这些东西做出来的咸菜好吃,只不过现在还没完成而已!” 他刚把谎给圆过去,徐博的严厉之声就立马传来:“你拿了爷爷的一千大洋就是在这里做咸菜,还说不仅能够把本钱赚回来还能翻倍?你就如此骗爷爷的钱?看我不抽死你!” 他要抽自己的皮带,可现在的人实在太多,只能拿鞋底。徐书雁赶紧给挡住,劝他爸先听徐磬峰的解释,徐博忍耐的放下鞋大声的让他解释。 嘎,这下可糗大了,又不能当着外人说实情,看来只能把谎话给记下下去,“哎呀,爸,你别看这咸菜好像是不值钱,但这可是宫廷秘方制作的,而且一罐子能够腌制出一百罐的量。到时候一家吃了传十家百家甚至千万家,而我们一斤卖一文钱也是一千万文呀,何况我的宫廷咸菜肯定不只是一家只买一斤,到时候你还怕我无法回本吗?” 自己做的是青霉素消炎药,现在愣是给说成了咸菜,如果真把那粉末加饭菜里,真不敢相信吃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 当徐博还在思索之时,徐寒烟的一位同学忽然问道:“听你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样,不知能否给我们一坛回去试吃呢?” 他是当面拒绝道:“不是我小气不送,是我的这个还没完成,如果你拿这罐回去腌制,非但不好吃还会有可能让你们的口鼻胃不适应,到时候有可能连吃饭都会成为问题。我的这个秘制咸菜,必须在最后时刻加入一位中药才能完成,如果提前或者往后就会影响口味的!不过你们放心,等我做出来的时候,一点免费送你们一小坛!” 一个个都抱拳感谢,他也抱拳回应不用谢。 徐博看这里没有自己事了,就招呼徐书雁一起出去,他是把徐书雁当成了自己的接班人,所以到那儿都要带着。 徐磬峰也是看出来了,他也无心去继承家业,所以有个大哥在前面也挺好。 此刻鼓捣青霉素也不行,于是就过去看他们几个在搞化验,便问了句:“你们都在做什么呢?” 几人都停下,互望一眼,徐寒烟突然一拍脑门道:“我们在这里折腾半天,而原创的就在我们的面前却被我们给忽视了,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对呀,你不是说那汽水是你弟弟弄出来的嘛,我们在这里研究半天,竟然把他给忘了!” “等会,你们是说,你们是过来做汽水的,而不是在搞科学或化学医学研究?”徐磬峰眼珠子突然瞪大,搞半天竟然是过来研究汽水,看来对于吃的方面不仅是现代女孩情有独钟,在民国也很流行啊。 “什么科学化学医学,现在你赶紧过来做,我们当一次你的学生!”徐寒烟拉着他过去,另外三个都将自己手上的瓶罐摆在他面前。 “你们不至于吧,都是大学生也,竟然向我一个小学生学习?嘎嘎,此事如果传出去了,我的名声将会大噪……哎哟,姐,你打我干嘛,何况打我脑袋很容易让我变笨的!”徐磬峰揉着自己的后脑门抗议道。 徐寒烟咬牙捏着自己的手关节,语气冰冷道:“要你做你废话那么多,赶紧的!” “姐催弟来做化学,泰山压顶弟流泪,回想宋代西江月,真可谓是,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工夫。近来始觉古人书。信著全无是处。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何如。只疑松动要来扶。以手推松曰去。”他是边做边在字里行间抗议。 几人听罢都欢笑,在徐寒烟的面前给她竖起大拇指,惹的她相当尴尬,不过也觉得好笑,因为他后面说的是宋代辛弃疾的诗,从字里行间看好像是在抒写悠闲的心情,但在骨子里却是透露出当时不满现实的思想感情和倔强的生活态度,辛弃疾借醉酒而大发牢骚,表达了自己对当时社会和自身处境的不满,所以才抒发了怀才不遇和壮志难酬的伤感与愤慨,现在弟弟借来一用就是表达对姐的不瞒,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其实徐磬峰并没有真的责怪,只是拿这首诗来开玩笑而已。 几人都在旁边笑着说他,香香和那四个男孩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就见他把这个瓶子里的水往另一个瓶子里倒然后水的颜色就发生了改变,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景象,一瓶普通的水还能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半个小时后。 他的汽水做完成了,留下多的给徐寒烟他们,自己则是拿着一点还有小杯子,去到几个小孩面前,将汽水递给他们时,问道:“你们没有其他的名字吗?”几人都摇头,他想了想再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以后跟我姓徐吧,名字嘛,就按高义薄云天来叫吧,因为当中的薄和我爸的名字有同音的意思,所以老大就叫徐高,老二叫义,老三叫徐云老四叫徐天,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够有情有义义薄云天,明白吗?” “你要我们,那香儿姐姐呢?”徐高问道。 “她叫徐香,还和你们在一起。”徐磬峰的回答让几个小孩都很高兴。 这时徐寒烟过来问道:“我说磬峰,你怎么还给他们取名字,难道他们没有名字吗?而且我听的话的意思是,他们以后算是咱家人了?” “呃,差不多吧,姐,没问题吧?” “你说呢?”徐寒烟把他拉去远点,确定孩子们听不见了才停下,而表情严肃的对他道:“你这事情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家里突然出现五个来历不明的小孩,你认为爸妈能答应吗?” …… 地19章 遇到女色狼 “现在木已成舟,答不答应是他们的事,反正这个大妹和四个弟弟我是认定了,而且我也想好了,等我赚了钱之后我还要开个善堂,专门收养这些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徐磬峰神情坚定的不容怀疑。 这话让徐寒烟不知该怎么说他,徐磬峰不想在这浪费时间,拍了拍这个姐的肩膀,笑着说自己决定的谁也改变不了,然后回去几个小兄弟身边和他们聊天起来。 徐寒烟抿了抿嘴,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回去招呼了声,让几人拿上汽水出去吃饭。 几人到徐磬峰的身边时,当中的那个瓜子脸女孩,把汽水在他面前晃了晃,感谢道:“我叫你峰弟吧,谢谢你的汽水了,而且你也教会了我们如何制作,这可是解决了我们的口服呀!为了表示感谢,你可以跟姐我提任何条件姐我都答应你怎么样?” 徐寒烟知道她是什么人,要过去拉她离开。 她的笑容挺美艳,徐磬峰没多想,起身对她微笑的道:“其他感谢的就不必了,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说真的,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不如走时留个名字,算是感谢吧!” “我叫邵波涛!” “我叫裘博实!” “我叫邬皓皓,是你姐徐寒烟的同学。”她的话一说完,竟然直接抱住了徐磬峰的头,用那香唇狠狠的亲了他一口,让他的嘴上多出了口红。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呆立,邬皓皓却很开心的咯咯直笑,而徐磬峰回过神来,赶紧擦嘴并抗议道:“我是让你留名字就好,你怎么跟个色狼一样,我没得罪你吧,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直接夺取了我的初吻。” “你的初吻?咯咯咯,真有意思,徐寒烟啊,你的这个弟弟是不是到现在都没碰过女人啊?”邬皓皓笑的花枝乱颤,好像是遇上了最有意思的乐趣事一般。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徐寒烟回过神来,有些哭笑不得道:“我说邬皓皓,你竟然连我弟都不放过,你……你叫我该说你什么好?” “谁让你弟弟那么可爱呢,到了他面前我就没忍住呗,反正他又不吃亏的!”邬皓皓没当一回事,反而还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看着徐磬峰。 另外那两男的都是满头黑线。 “你还是赶紧跟我走吧,再待这里我怕你把我弟弟给吃了!”徐寒烟不给她再说的机会,生拉硬拽的将她给拖了出去,而那两男的都是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快速的跟了出去。 此刻的实验室内,只剩下了五小一大,徐磬峰赶呸掉嘴上的口水,紧去将门给关上。 几个小孩都好奇的看着他,徐香忍不住的问道:“磬峰哥,你的嘴很甜吗?”那几个也都是一脸疑问的看他。 徐磬峰腿一软,扶稳墙站好,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如果说她是想尝尝自己嘴的味道,又怕教坏小孩子,最后眼珠一转道:“是她已经到了二十岁,对小朋友的一个有情吻!” “你刚才不是说初吻吗?什么是初吻?” “就是初次见面,而且一见如故的,你们不可以学,毕竟她是跟我姐一起来的,你们如果学了会中毒的!” 几个又要问,他不想在提这个,而是招呼他们到一起,然后对着罐子说道:“我们不提那个事了,现在我来告诉你们这个。其实这里面的根本不是做咸菜的调料,而是做消炎药的原料,我叫你们过来是想你们帮我一起做,然后我不再的时候,你们可以单人独立完成。” 他们也都不再提,徐香听完他介绍,微讶道:“既然这个不是调料,那你说的那咸菜该怎么办,到时候如果做不出来,不就没法子圆谎了吗?” 他们也不是笨小孩,徐香更像个小大人一样。 “我能说就能圆,其实我是真的有个咸菜秘制法,等把这个完成了在一起教给你们!”徐磬峰到管子哪里,让他们一起过来,打开盖子指着说:“现在我教你们做,你们看见这上面的东西了吗?这个叫原料,现在我怎么做,你们就在旁边看边学。” 几人都盯着看,他把开始的将步骤一一细说清楚。他去拿了个小瓦罐过来,说道:“这个小瓦罐呢,你们可用那装蛐蛐的罐子或用小烟缸替代也行,还有这个放水的,是我将帐篷给拆了拿过来用。你们看好,将这个顶部给封住,在将这里弄几个小孔,再拿这么个木质的漏斗,在里面放上棉花,然后将这个培养过的培养液体,从这棉花上倒下去……” 教他们的步骤很简单,先用营养液进行培养,在把培养液进行过滤,然后加上实用的油进行搅拌,过后将水分(精制培养的液)给抽了;在将炭给磨成粉末,加入那精制培养的液,让炭吸收里面的青霉,等吸收了青霉,在把那炭放在分离的容器里面,以蒸馏水及酸性水进行洗净,然后用碱性水进行冲洗等。 他几乎是每做一步都讲解一下,等讲完最后一步,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让那几个亲手做,看着他们从多次失败过后最终成功,他是非常的高兴。 几人一直忙到天黑,还是柳若过来叫他们吃饭才停息。徐磬峰没带他们回家,而是载他们去往徐老头哪里。 当见他带几个小孩过来,徐老头微愕,随即问他:“这些都是谁呀?” “我在路上捡的几个小兄弟,当时看他们差点饿死,就不忍心的认做弟弟了,我想爷爷你一向开明,而且老时做善事对子孙后代也有好处,咱家不缺几口粮食,加他们也就是多加几双碗筷而已!”自己说完,还暗暗的招呼几个小的上。 在来时就已经和他们说好了,此刻的徐老头已被他给拉坐下,他们立马过去献殷勤,捶背敲腿端茶倒水和喊爷爷,那叫的一个亲切。 徐老头可从未被子孙这样叫过,几个小家伙嘴甜的很,在软磨硬泡之后终于将他给拿下。徐老头哈哈大笑的请他们一起吃饭,在吃当中几个小家伙不停的说好话。 这一餐,他们吃的都很开心,在结束之后徐老头命人给他们安排住处。 一夜无话。 第二天醒来,几个先后洗漱完毕,去吃完了早餐,然后让徐老头享受了一会儿天伦之乐,最后由徐磬峰带着他们上街,大批的购买萝卜和生姜和大蒜。 最后满车的大蒜味,徐香忍不住的问道:“磬峰哥,你买这么多萝卜生姜和大蒜干嘛?” “当然是做咸菜了。”徐磬峰说道:“现在我还要去买糖,这里留下一人看着,其他人随我去搬东西!” 徐高举手说自己留下看东西,徐磬峰也没多说什么,带着其他人去买做咸菜的作料。 一个小时后,他带人跑了好几条街,终于买够了作料,回到车上,驾车回去了实验室。 做咸菜的步骤很简单,他曾经看过前世的奶奶做过,最后自己闲来无事又吃了别人家的,于是就问过制作方法,还顺带着给同学吃,糖醋咸菜是最下胃的! 翌日。 跟几个小孩简单的交流了几句,让他们看好青霉素和咸菜,然后就准备去军校,他因受伤住院而耽搁归校,所以想回学校看看情况。 他曾经就读的学校在上海,现在上海被日本人给占领了,他已经回不去原来的学校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以自己的功劳去找看看能否再读军校了。 当他的车刚出门没一会,就有人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停下细看,竟然是斧头帮的牛安如,还未等他开口,牛安茹直接上车,问道:“知道栖霞区怎么过去吗?” “去哪里干嘛?”徐磬峰奇怪道。 牛安茹直接道:“你不是让王擎宇他们给你弄东西吗?东西现在都在栖霞区的仓库里!” “放哪儿也没用呀,我要材料是做东西,而我家的厂子在玄武区!” “先把车开过去,再跟他们说一下就是了!” “好吧,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去,你会不会开车?” “我……”牛安茹就说了一个字,直接开门下车让他让位。徐磬峰还以为他会开,就去了副驾驶,牛如安上了驾驶位置是特别兴奋,让他坐好后一踩油门,小汽车如箭一般窜出,而后如蜈蚣一样行驶。 幸亏这一带暂时没人,但牛如安在车上却不像是开汽车,更像是开碰碰车,吓得徐磬峰替他踩脚刹握紧方向盘,等停下挥掉额头的汗。 “我还没开过瘾呢,你那么小气的停下干嘛?”牛如安不大高兴道。 徐磬峰忍火问道:“你开过几次车?” “半年前我把车开进沟里就没在开过了,这是我第二次开,你这车比那卡车速度快多了!” 徐磬峰咬牙再道:“所以说,你从未学过开车是吗?” “开车不是很简单嘛,踩油门握紧方向盘不就是了,你们开车不都是这样的嘛!”牛安茹还有些不耐烦的说:“好了,你把手脚都松开吧,我刚掌握了技巧,这次一定把车子开好!” …… 第20章 去查是谁 徐磬峰的脸变成牙齿变尖吼道:“你给我下去!”牛如安还不乐意,他直接将人推下去,说道:“你想死我不拦着,但你想带着我一起死有经过我同意吗?你那一次没学过驾驶就上车开,有想过万一把其他人撞死怎么办?” “应该不会,我这么大个车子过来,如果他们不让的话,那不是傻子嘛!” “你还歪理一堆……算了,我在跟你说非把自己给气死不可,你给我上车……去副驾驶,谁让你来驾驶位置的!”徐磬峰尽量让自己气消,心里默念那莫生气诀。 启动车子问他怎么去,牛如安虽然不爽他不许自己驾车,但还是给他指了下去的位置。 几个小时候后。 车辆到了一家仓库门口,牛如安说东西和人都在仓库里,然后过去敲门,徐磬峰跟上。 没一会门从里面被打开,开门的是王干庭,见他过来就请人进入。在里面徐磬峰还看见了一二十个穿黑衣之人在吸烟打牌,在这二十人当中还有三人于旁边聊天,但在见到他之后都起身过来问好。 这三人他认识,都是斧头帮重要成员,也参加过淞沪抗战,他们分别是宣职章、刘德才以及林金娣。 徐磬峰先对他们抱拳问道:“几位哥哥姐姐们,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他一说话,那些打牌的人也都停下了。 “你要的东西九哥吩咐全力支持,然后就派我们过来给你当‘手下’了!呵呵!”宣职章开玩笑道,其他几个都跟着笑出声。 徐磬峰不跟他们客气:“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几位哥哥帮忙把东西送去我家药厂,然后你们在里面当安保!” 看他表情严肃,刘德才就笑问:“看你的样子似乎做得药材不黄金还贵呀?我只知道磺胺和那什么阿什么林的药很金贵,不知道峰弟你的药能否超过它们?” 徐磬峰回道:“你说的是阿司匹林吧,这药好像很难搞,还有那磺胺也是,这些还都被黑市卖高价,治感染发高烧的速度还很慢。而我的这个属于特效药,专门治疗枪伤感染发高烧的,属于立竿见影的类型。” “有那么神奇吗?” “真的很神奇,当然了,我现在做的只是粗糙药品,想要精良药品,我还的赚钱买机器。” 徐磬峰的话语和神色是那种毋庸置疑样,说真的,很多人开始并不看好他,但看他那样,竟然都现在相信。 随后问他接下来要大家怎么做,徐磬峰吩咐他们把东西找个车运去自家的工厂,一切只有到工厂在说下一步。 一众不再废话,林金娣去负责把大卡车开来仓库门口,然后众人开始把仓库里的东西都搬上车,就这样一直忙到了天黑。 等把东西都装好了,宣职章和刘德才说不能和他们一起去,徐磬峰询问,宣职章说九哥哪里需要人,而药厂就交给王擎宇、牛安如、王干庭和林金娣负责,还有斧头帮的一群兄弟。 他们都是干暗杀活动的,现在要他们当保安确实有些那啥,所以徐磬峰没有多说,只说让他们帮自己给九哥带话问好! 两人都说好,又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徐磬峰开车在前,大卡车在中间,斧头帮的兄弟们都在后面的车上,那也是一辆大卡车。 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药厂,徐磬峰叫开了厂门把车开进去命人看守,其他人随他出去吃宵夜。 此刻已是三更半夜,最后没找到有吃的,就索性把人带去爷爷家,由他亲自下厨给众人下挂面。 这也惊醒了徐老头和几个孩子,他把情况简单一说,徐老头理解就带人回去继续睡觉,而他则是边下面边让众人声音轻点。 一众很郁闷,为了一口吃的,好像是过来做贼一样,不过也理解。 面条很快下好,而且家里还有剩余的包子馒头,就让一众泡面吃。 这顿饭吃的很快,很多人虽然没吃饱,但都选择忍耐,然后就地睡觉。 第二天一早。 徐磬峰喊醒众人,带他们上街吃了个饱,而后再带大家回药厂。 刚到就见徐博在在质问,徐磬峰把车子开快的到了厂门口停下,人快速进去拉开要发火的徐博说道:“爸,这些人是我找来保护厂子的,那些东西也是做药用的……” 他将自己的做药计划,以及利害关系跟徐博一说,使得徐博眉头微皱,试问道:“你做的药真能赚大钱,还会被人惦记?” “解释再多还不如真实体会一下,爸,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保证你赚钱怎么样?”徐磬峰保证道。 徐博忽然感觉不对头,一把薅住他衣领,双目寒光直射道:“你不是制作咸菜吗?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变成了药品?这个做药可不是儿戏,若是将人害死那可是缺了大德的!你小子是不是疯劲又犯了?” “爸,你说什么呢,家里有那种为钱而不顾别人死活的人吗?我虽然是被人叫疯子,但我又不是真疯子,怎么会干那种丧心病狂的事!而你说的咸菜,现在已经制作了,不久后就可以吃了!”为了做药竟然拿咸菜当幌子,徐磬峰感叹,这个世上恐怕也就自己了。 “你小子真不是要干昧良心的事?”徐博将信将疑道。 “爸,如果你这话传出去,那咱家以后的药生意还做不做了?” 徐磬峰是一语说到要害,徐博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听见才放心,最后撂下一句狠话道:“如果到时候你真干了昧良心之事,我一定对你大义灭亲!” 说完整理好衣服,完全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离开。 对于儿子要做药品之事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说,自己有商业头脑,说不定儿子也是商业奇才呢,不如就给他半年时间任由他疯一把! 徐磬峰听这个老爸那句大义灭亲的话,顿感一把利刃直刺腹部,还是那种刺了拔出又再去刺的感觉,使之狂吐三升老血! 不过看那老爸现在是一百八十大转变的对待那些斧头帮成员,还给他们安排个类似保安的头衔工作,徐磬峰暗暗摇头,这个老爸还真是个商人,对每个进厂之人都不让他们闲着。 徐磬峰过去,招呼王擎宇、牛安如、王干庭和林金娣过来,给他们介绍现在的老爸,简单的说了几句,最后让徐博给他们安排工作,而自己则是和他们说要去看看能不能上军校,徐博说他可以帮忙,徐磬峰让他不必管自己,先把厂里的事安排好在说,话毕,出厂上车,驶向中央陆军军官军校。 …… 城北商业街,这里的门面有上百家,挂在的牌匾都是中国字,里面的员工也大多都是中国人,但商店的老板却大半都是外国人。 一家日本商铺内,生意很兴隆,他们卖的东西底价物品却高价卖,但客人们却都不清楚,所以购买之人都络绎不绝。 在这商铺的后面,是几个看起来和其他房屋没什么分别的房子,但屋里面的摆设却是日式结构,采用的歇山顶、深挑檐、架空地板和横向木板壁,以及桧树皮葺屋顶等,将唐朝时期中国的风格修改成为日本的别出一格。 屋内有个传统日式茶桌,在旁边跪坐个身穿和服的男子,他在慢慢品着不久前得到的中国茶,听着一位属下在不远处的汇报。 等听完,顿时脸色冰冷,手攥茶杯大有要捏碎的架势,没看那个向自己汇报情况之人,而是语气冰冷的用日语说道:“现在就去查,查到了就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人和他全家,我要让支那猪懂得得罪我玄洋社的下场,胆敢如此羞辱我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话说完的同时,手中的茶杯也被他给硬生生的捏碎。 那个属下并没有害怕,也没有立刻就去办他说的事,而是要给他提醒:“池崎阁下……” “八嘎,都说了,以后叫我池忠孝!” 对于他说日本话却偏偏要让自己喊中国的名字这一点,那个属下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还配合着说:“好的池忠孝先生,我们的任务是以商人的身份刺探消息,如果你现在就对中国人下达追杀令,那就很有可能破坏我们的计划!” “如果不杀那些该死的支那猪,你难道是想让我们的勇士就这么白白的牺牲吗?你也看见了他们的惨状,支那猪不仅把他们的脸给画花……所在是太可恶了!” 池崎忠孝几乎要失控了,因为死的人当中有个是他小舅子,虽然在此时的日本人眼中国家和荣誉高于一切,可谁让他却很例外,竟然非常的惧内。 “池先生你别激动……” “你少在这里废话了,现在立刻就去给我查是谁,如果到时候你们真的无法帮忙,在这片土地上,还没有什么事是金钱解决不了的!”池崎忠孝恢复了冷静,知道现在还不是跟中国人撕破脸的时候,但他们杀自己的小舅子之事必须要解决。 …… 第21章 入校想报道 徐磬峰驱车到了中央陆军军官学校门口,瞧了眼这大石门框,这是四柱一杠的三门的大石门,在四个门柱的柱头顶端雕有〝青天白日〞和十六角星的民国国徽图案。 而在那拱形的门楣上则写着〝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八个大字,往底下的横柱的门楣上就镌刻着〝救国〞和〝为民〞的字样。 位于中间的门柱两侧也分别的刻有〝保障五权宪法〞和〝拥护三民主义〞的门联。而位于外侧的门柱上则刻着〝为人民谋幸福〞与〝替世界打不平〞的对联。 在大石门前还有个身穿黑皮的警察,他拿着个彩棒站于路中央的遮阳大伞下;而在门里有条三千米长十五米宽的水泥路,直通那欧式的大礼堂,位于道路两旁除了电线杆和路灯,还有三米多高的砖块围墙。 当他准备开车进去时,就瞧见了有两波官兵从外面往军校里面跑步前行,一波是十八岁以上的陆军军官,另一波则都是一群穿着美式军衣戴着圆形礼帽系着红领巾穿着特制皮靴的童子军,在最后排还有一群女孩子,他们的年纪都不是很大,也就十一二到十五六岁的的稚嫩面容。 听着左边的成年军官大喊一二三四,而童子军这边却是都说英语的一二三四,好像是要和成年军官比高低一般。 看着他们一群人进去,徐磬峰也准备开车跟进,却被门卫兵给拦住,对他敬礼说道:“非军校学员一律不许进入,请你立刻离开!” 徐磬峰把头从车窗处探出,拿出个三角形的童子军铜证章,上面不仅有青天白日证明,还刻有个智仁勇三个字,在门卫兵微讶时,他问道:“我现在可以回校了吗?” “你是童子军?”门卫兵还是废话的问了句。 “你不是废话嘛,不是童子军,我哪儿弄来的这证章?现在我可不可以进去了?” “你人可以进去,但私家车不许入内!”门卫兵的话刚说完,就有一辆民国老爷车驶进了大门,门卫兵赶紧对那车敬礼。 徐磬峰挂挡踩油门,跟着那辆车后面开进了大门,门卫兵见状跟在后面撵着要他停车,徐磬峰把头探出回了句:“你狗眼看人低,我今天就治治你的臭毛病!” 说完加大油门,很快的超过了开始进门的轿车,他一路狂奔,结果引来里面的守卫都拿着枪把他给逼停,然后就像是抓住了罪犯一样,在他下车后就把他按趴在地进行搜查。 “你们别乱摸呀……阿欧……那个是我的‘鸟枪’你难道没有吗?”徐磬峰被他们搜身顿感郁闷,但为了不被看着坏蛋,他还是忍了。 几人搜查完毕,把他身上的钱和小刀,以及曾经当童子军获得的奖章都给拿下,随后有个长脸的拿枪指着他脑袋喝问:“你是什么人,来军校想干嘛?” 徐磬峰蛋疼道:“你眼瞎吗,没看见我的证明了吗?” “这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你偷的,快说你到底是谁,来军校有什么目的?” “我说大哥,你们这里也好歹是个陆军军官学校吧,我如果是坏蛋,至于犯傻的过来让你们抓吗?”徐磬峰解释道:“我的确是童子军,几个月之前上过淞沪战场,后来被日军大炮炸晕昏迷了好几个月,醒来时因为现在的上海被日军给占领了,而且还不许中国军队驻军,我就这样回不去了,所以现在只能过来军官学校看看!” 他的话说完,刚才后面的车辆也到达停下,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分别穿着西装中山装和军装,几个守卫见到人过来,立马对他们敬礼喊道:“给戴主任朱副主任张副主任敬礼!” “免礼吧!”张副主任挥挥手,再指问徐磬峰:“他是什么人,过来干嘛的?” 守卫把搜出的东西都递过去,再将徐磬峰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道:“他没说自己是谁来这里的具体目的!” 听罢守卫的话,又听徐磬峰喊冤,张副主任示意那些守卫先把人给松开,然后盯着他问道:“你自己说吧,来这里到底想干嘛?” “戴主任,朱副主任,张副主任,我叫徐磬峰,原先是上海的童子军,因在淞沪战场的最后几日而昏迷了几个月,直到最近几天才醒来,接下来的事他刚才已经说了!”在回答的时候对几人毕恭毕敬。 三人听完后相互交流了几句,在期间还时不时的看他,最后交流结束,戴主任微笑的问他:“我听说在淞沪战场上出现了个‘疯神童’,他带病为战地医院打掩护,后因药品冒着危险通过了敌军阵地,完成了借药任务,让那些药品及时的送去战地医院救治了很多伤员,但他又不愿待着养伤,就拿起缴获的武器弹药上了前线给鬼子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还是英勇的身负重伤,不知道那小英雄可是你呀?” 听完他所说的那些自己的战绩,徐磬峰虽然有些自豪感,但当着众人的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回道:“英雄不敢动,还有比我更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我只不过是拿起枪的一名小战士,打鬼子只是为国也更多的是为了家!” 几人都哈哈笑,朱副主任赞许道:“不为英雄名只为保家卫国,这真是难得呀!”接着问了句:“徐……徐磬峰是吧,你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已经没问题了,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入陆军军官学校!”徐磬峰直接道。 那几个守卫在这时有些傻眼,没想到自己刚才抓的还是个小英雄,现在看他跟三位主任都聊的很愉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自己的命运到底会怎样? 三位主任都是笑不停,随后还是张副主任回答他的话,道:“陆军军官学校只收十八岁以上的学员,不过你也不用沮丧,因为在这军校里还有童子军,你刚才在过来的时候应该看见了吧!” “我本就是童子军,现在重新加入也是理所应当!”徐磬峰直奔主题问道:“那不知我现在可不可以进去入队了?” “你现在就要回去当童子军?”戴主任问了句。 徐磬峰回道:“再不训练,我怕我身上会长毛的!” 张副主任道:“你还是明日在过来报道吧,今天我们要将你的资料好好的整理下!” 徐磬峰想了片刻,给他们敬了个礼,道:“那我今天先回去,明天在过来正是报道。只是我今天过来因没穿军服而被误会,不知道能不能现在带两件回去?” 那几个守卫听他提及军服,顿时一种害怕的心脏到底了嗓子眼。 “童子军服明天我让通知你的人一并带过去,还有,童子军敬礼可不是你这样!”朱副主任将手竖立:“这叫‘三指’军礼,代表着智、仁、勇,还有统一的口号叫‘时刻准备着’明白吗?” 这有些像发誓的手势,不过徐磬峰并没有取笑,而是跟着朱副主任后面摆出手势,高声喊道:“时刻准备着!” 童子军的军礼和军人的军礼很不相同,他很奇怪为什么会是这样,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只能等明天问其他童子军了。 “把你的东西带上回去吧!”张副主任将他的东西递过去,徐磬峰接过东西并收好,再次对他们竖三指敬礼。 等三位主任离开,准备走时看守卫还站着盯着自己看,徐磬峰奇怪问道:“你们不会是还想抓我吧?” 几人看他是没有找自己算账的意思,顿感大赦的摆手摇头,赔笑道:“不会不会,你请你请!”说完自己先转身快跑回去站好岗。 等他们都走了,徐磬峰才回过神来,原来那几个是担心自己找他们算账,早知道真该给他们一顿惩罚,不过现在他们都走了,也只好算了,哼着小调回去车那拿出摇把,去前面摇动启动,等有反应了再回去开车一溜烟的出了军校大门。 而开始的那个门卫,见他已经被里面的警卫抓住也就不管了,现在看他开车绝尘而去,心中感叹,有钱人家的孩子和穷孩子的命运就是不一样。 翌日。 徐磬峰一大早就起床,在家正在做太极拳的推拿操,就有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了他家门口,正当他的家人奇怪时,车上下来三名穿着执法军衣的军人,拿着文件和军服过来。 到他家面前见到他爸妈给敬了个礼,然后打开文件念读上面的说明,意思就是徐磬峰表现相当优秀,经过GMD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决定,允许徐磬峰入校,签发的负责人是童子军总会的会长蒋中正。 这让他没想到,蒋中正不仅是国民党军政最高统帅,竟然还是童子军总会的会长,不过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童子军也是军人,全国的总人数一点也不比正规军少,如果是其他人担任了这样一支部队的最高统帅,那估计老蒋很可能会睡不着觉的。 …… 第22章 孩童 在去军校的路上,徐磬峰询问他们童子军校的情况,几人有些奇怪,但都给他一一解答。 童子军校的创建,是个绅商家庭的少爷对清朝的腐败而感到失望,加上知道日本从小就培养孩子参军,外国也早已建立了童子军,于是便想着把中国的未来放在孩子的身上。 等清政府灭亡的最后的几年里,严家少爷大量的阅读外国关于童子军的书,在期间他还配合教会人士大量救人。 到了民国成立的那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他的童子军六十人也宣告成立,他创建的开始是想让中国的孩童学全世界青年儿童们一样让国家富强脱离贫困等,凡是十二岁以上的儿童青年,愿意参加这个伟大集团的人,不论贫富也无分阶级,更没有任何种族与宗教的歧视,只要你愿意都可以参加这个童子军。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童子军参与世界运动会还拿了不菲的成绩和奖章荣誉;到了民国十一年,中国童子军参加第二次国际童子军大会并拿到第五名总成绩积分之后,他们的声誉立刻传遍了全国。 之后全国推广参加童子军,人数以几何的方式成长,到了民国十三年全国的童子军已达到几十万的人数,而且还在不停的增长。 这也让国民政府重视起来,在国民党第二届中央常务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上,正是通过了组织〝中国国民党童子军〞的提案,提出由GMD负责领导全国童子军的教育。 此会议***也有参加,只不过发表的声音几乎是微乎其微,因为成立中国***的时间才短短的三年多而已,党员的人数也没多少,这也是国共的第一次合作,处于‘蜜月期’阶段。 到了民国十七年,国民政府规定,所有小学生从三年级起就要正式成为童子军,要参加军训。 在成立后,他们不仅有统一的服装,再有就是都实行统一的军事化训练,而教官也多半是黄埔军校的毕业生,以及国家体育学校的教官,此时的民国中国国术的高手有很多,担任学生的教官自然是少不了国术高手和民间武术宗师泰斗。 民国十八年,中国GMD的童子军司令部又改为〝中国童子军司令部〞,由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直接负责,中央训练部部长何应钦担任总司令,到了民国十九年,童子军总会以蒋介石为会长,戴季陶、何应钦为副会长,又设筹备委员九人,负责筹备工作;次年筹备处扩大组织,由戴季陶任主任,朱家骅和张治中担任副主任,办理一切筹备的事宜。 而根据童子军的组织法规定,中国童子军按年龄则分为幼童军(八到十一岁)、童子军(十二到十八岁)、青年童子军(十八岁以上),此外还有女童子军等,一般是以四-九人为一小队。 童子军的课程以初、中、高三级课程为主,初级课程有童子军史略、结绳、礼节、操法、卫生等十种,中级课程有服务、方位、童子军步、旗语、侦察、生火、救护、炊事、露营等十四种,高级课程有讯号、测量、制图、旅行、游泳等十五种。 情况也大多了解了,车辆也到达了目的地,徐磬峰抬头望了眼周围情况,他坐的车不是驶往军官学校,而是国立中央大学附属中学。 “不是,你们怎么进了中学学校,我们不是应该去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吗?”徐磬峰不解的问道。 那个准尉军官给他解释:“军官学校是要十八岁以上才可以报考的,只要你在这里毕业也可以去报考。你别看这里只是个中学,这也是你们童子军的学校,要我们带你过来的是张副主任,你如果有问题,等会自己问他吧。” “你说的是张治中?”见点头,徐磬峰惊讶道:“他不是军官学校教育长吗?” “他是教育长,也是你此刻的张副主任!” 准尉的话说完,车辆也到达学校的操场上,这时的操场上此刻已经站了成百上千穿着童子军服的学生,在学生群那里还站着十几位成年人。 而在主席台上则坐在三位中年人,其中一个他认识,正是昨日见面的张治中,另外两位他不知道是谁,在他们的后面还有真枪实弹的侍卫兵。 那个准尉一路小跑过去,对主席台上已经站起的三人敬礼,而后禀告自己已经完成任务,现在回来复命,并带来了徐磬峰。 张副主任让他退下,再对底下的徐磬峰招手,徐磬峰只是迟疑了一会,一路小跑的上台抬手竖三指敬礼说道:“童子军徐磬峰前来报道,请张副主任指示!” 张治中对他微笑,要他不用那么紧张,然后给他介绍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中国童子军总会的副总会长兼总司令何敬之,这位是中央国术馆过来的孙玉铭教练!” 徐磬峰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给他们来竖指礼表示敬意。 两人都说他还不好意思,都在旁要他不用太紧张,随后就听何应钦说道:“你伤好就急着归队,证明在你的心中有军人的责任感,我很欣慰,蒋总会长也很高兴,故而特意命我过来给你颁发你应得的荣誉勋章!” “谢总会长栽培,我一定再接再厉,扬我国威,让我童子军获得更多的荣誉!”徐磬峰无奈的拍马屁。 他的这番话让何应钦相当尴尬,从未听人这样说的,不过也没怪他,毕竟每个人在第一次获得勋章时都难免如此。没多在意这些,在人把勋章和奖状以及证书和学生证端来时,马上就给他挂在了身上。 徐磬峰给他敬竖指礼,何应钦又再给他奖状和证书与学生证,让他再接再厉,在他又一次敬礼后,孙教练也过来说难得,然后直接问道:“我看你的骨骼精奇,是个习武材料,不知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徐磬峰差点摔倒,这句话感觉好熟悉。 张副主任与何副总都好笑的让他如果真想收徒就等这次的欢迎会结束在说,然后张副主任对他道:“现在由你来和同学们交流一下,说说战场上的事!” 跟他说完又对那些学生,让大家欢迎他来说,为了鼓励让大家鼓掌。 徐磬峰被赶鸭子上架,转身过来对一众敬竖指礼,再顿了顿道:“说真的,要我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为好,就说一句吧,当外敌入侵之时如果有人觉得高举枪当个俘虏或者是撒腿就跑的话,那等待大家的是,缴枪投降会被外敌拿来当靶子练刺刀,偷跑只会让外敌拿你们当靶子练枪法,装死一样会被外敌补刀补枪杀死!” 他的话刚结束,马上就有人接话:“那按照你说的,岂不是上战场横竖都是死吗?” 他一个说,其他人就开始小声的嘀咕。 瞧了眼,徐磬峰大声回答:“不上战场死的更快,当了亡国奴比当猪还要惨。唯一的办法就是拿起手中的武器,就算是没有武器用牙咬也不能投降外敌。我说的是外敌,就比如说强占我东三省和发动淞沪战役的日本鬼子,他们是想让我们亡国灭种,所以对于这样的外敌,我就算是只剩下牙齿也要咬下他们一口肉来。” 何应钦准备不让他再说了,却又听他话锋一转,问道:“我很想唱军歌,你们大家会不会唱军歌?将你们熟悉的军歌唱出来,我和你们一起,你们教我唱好不好?” 众人都说好,有人提议道:“既然要唱军歌,那我们就唱我们《中国童子军军歌》吧!”一众都说好,他便开头唱:“中国童子军,童子军,童子军,我们!我们!我们是中华民族的新生命,年纪虽小志气真,献此身,献此心,献此力,为人群,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充实我们行动的精神,大家团结向前进!前进!前进!青天高,白日明!” 气质昂扬,声浪震天响,台上的三人都已最高的敬意跟着一起唱,徐磬峰虽然还不会,但跟着哼哼嘴皮动弹还是能做得到! 歌唱完毕,何应钦与张治中和学生以及跟学生站在一起的老师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和孙教官离开,在走时孙教官再和徐磬峰说收徒的事情,要他一点要尽快考虑。 徐磬峰简单的回应说会考虑的,然后就站在主席台上顿时懵逼起来,也没人跟自己说要跟什么人学习。 不过,没让他等多久,从底下就上来那十几位成年人,其中的一个年龄长点的到他面前自我介绍,说是自己是附中的校长叫郭鸿,随后其他人也介绍自己,有校务长(类似教导主任)叫桂崇,主任叫刘光和十几名老师,还有国术教官(包括体育)由中央国术馆派遣国术师过来担任,还有政治和军事的教官。 和他们都认识后,校长回去主席台,讲了一些废话,然后让各班的老师把他们的学生带回,徐磬峰被分配到了高中一零四班。 …… 第23章 任务就是扫大街 一共有三名老师带他们,不过在半路上那一男一女老师就离开了,只有一位男老师带他往宿舍。 在路上问了下老师的名字,他说自己叫李辉,负责教班级里的国文、本国历史和世界历史;另一名戴眼镜的男老师叫卢锐智,负责他们的代数几何与化学;女老师叫姚玉,负责学生的英文、物理和生物,还有政治和军事的老师,在开始就和他们分开了。 去往宿舍的路上,徐磬峰始终觉得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还是不太友善的那种,可是回头看过去,学生们都是穿着同样的衣服,走路起来整齐划一而且都目视前方,这让他无法分辨到底是谁专门盯着自己看。 本以为有可能是错觉,可是后脖颈子总发凉,第六感让他确定就是有人盯着自己看,奈何他没有透视眼,无法知晓到底是谁目的何在。 就这样满身戒备的到了宿舍营地外,在西边是女生宿舍,东边的是男生宿舍,在男女宿舍中间有道四米的院墙阻隔,就是为了防止男生骚扰女生,他的三班人数是三十九男十六女。 到了宿舍外面众人集合立正站好,李辉轻咳一声,说道:“今天没有课,现在你们回宿舍整理好床铺,等吃完饭,下午去做社会服务工作,你们依九人为一组,负责扫大街和査街,如果有谁家办事或者是政府有活动,你们就去维持秩序和巡哨,都明白没有?” “明白!”集体回应。 “不明白!”徐磬峰的声音显得特别突兀,所有人都看过来,李辉问他有什么不明白,徐磬峰说道:“我们不是学生吗?那应该学习,或者是军训呀!为什么现在还要去扫大街?” 李辉突然神色严肃,问道:“军训?你是军人吗?” “我是童子军,我也上过战场,这难道还不是军人吗?” “那我问你,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那军人有没有可以质问长官这一条?” “军人没有,可你是老师!” “那你读书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这样一个词,叫尊师重道?” “有是有,但也有不懂就问这一说,孔子也曰过,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所以我问你有什么不对吗?”徐磬峰一定也不怯。 这下让李辉有些面子挂不住,心里说他伶牙俐齿,为了化解尴尬,也不想和他斗嘴,于是直接说:“这是学校的规定,而你说的那些就等学校通知吧。现在都回去收拾,等吃完饭速去执行命令。” 不给他在反驳的机会,李辉说完就转身快速的离开。 徐磬峰要追上他问出个子丑寅卯来,可胳膊却突然被人给拉住,扭头看过去,韩玉宇笑的膘肉打颤,在他惊讶时,黄昀菲跟晓琴、穆弘盛和成绍元,还有周大静也跟着过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徐磬峰忍不住的问道。 韩玉宇在次一笑,在其他人都离开去房里准备时,现在就剩下了他们几个了,便听见他一声招呼,随后几人一起过去将他给抬起,然后往天上扔,只是几下就一起离开,让他摔了个马大趴。 三女都好笑,徐磬峰吐掉嘴里的灰,一脸苦逼的抬头问道:“你们这是干嘛,要欢迎也不是这个欢迎法吧?”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久才过来,不知道我们在等你等的望眼欲穿吗?这是先给你欢迎在给你惩罚!”韩玉宇忽然换话题问道:“对了,昨天我看你是开车去的军官学校,老实交代,你怎么会开车,那车又是从哪儿偷来的?” 徐磬峰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过了会看着他们回道:“车是我爷爷的,我一直没事就偷着开,然后就会了!现在我来问你们,你们怎么都在一起?” “我们难道不应该在一起吗?”黄昀菲向前走几步,听他解释说不是,便一笑再道:“跟我们说说吧,上次分开之后你都去哪儿了?” “我去看哪儿有美女,结果被拉进了‘红杏楼’里面,哦,就是青楼,在里面呆了几天好不容易才脱身的!”徐磬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然后看着他们的表情,一个个都是嘴巴张大的能塞鹅蛋。 差不多时,徐磬峰哈哈大笑,说是跟他们开玩笑,自己一直在自家的药厂,这两天才出来,然后就过来学校报道了。 一众开始还不相信,但看他说的不像是假话,顿时一个个满头黑线,再双眼杀气深重的都有要想将他咬死的冲动。 徐磬峰看了眼天色,然后和几人说午饭时间差不多了,还有自己的住处不知在哪儿,韩玉宇就说要他跟自己一个房里,反正那里还有个空床。 当他们跟三女挥手要说拜拜时,周大静还是忍不住道:“徐磬峰,你难道就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他一愣,想说没有,但还是开玩笑的把手伸出道:“我记得你那天说请我吃饭,结果最后你们直接走了,害我好几天都只是喝粥充饥!现在你问我有没有什么跟你说的,那就是快还钱!” 这句快还钱,顿时点中所有人的笑点,唯有周大静是黑线满头,随即咬牙道:“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之人。”接着哼了声,气呼呼的甩手回女生宿舍。 黄昀菲和晓琴差点笑抽,相互搀扶着随后回去了宿舍,而韩、穆、成三人,则是先给他竖起个大拇指,随后翻转朝下以做鄙视,再转身相互搭背的回宿舍。 他们的背影是抖个不停,显然也是在大笑,徐磬峰摇摇头,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到了宿舍,几人给他指了下空床,只因床被没有需要去领,他只好先和几人一起去吃饭,而后去学校类似军需处的地方,找校务长交了三块大洋的押金,领取了脸盆、毛巾、毡子、毯子、褥子、被子、枕头、床单、水壶、袜子和内裤与绑腿等。 由于这是学校而不是真正的军校,所以没有工资拿反而还什么都要自掏腰包,就像是学校里一样,老师只教你知识,军人只是教你打仗的东西,其他的就是什么都得你自己花钱。 这个学校跟其他学校没多大分别,食堂男女在一起吃,而唯一不同的就是一切都是军事化管理,连吃饭都要长官先动筷子,然后规定所有人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吃完。 感受着这个看起来好像是军校却又不是军校的学校,徐磬峰除了有些郁闷,根本就没有当军人的感觉,虽然他不觉得这里是军校,但必须要按照这里的规矩来。 午饭结束,三班集合,李辉让他们自己挑选,而且小队的队长也由他们自己任命,也就是说让他们可以拉帮结派。 其他人立马就开始组合自己的队伍,徐磬峰是无所谓的,就在一边等着其他人选完,然后自己随便加一个就好,可是他不想组有人偏偏要他组。 韩、穆、成三人到他面前,直接说道:“咱们都是兄弟,必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与其让我们跟其他人组合,还不如我们兄弟四个在一起,然后在叫五个加入!” “我没问题,你们找吧,我听你们的!”徐磬峰坐在地上随口回应,然后又开始撩拨蚂蚁玩了。 三人一起将他拉起来,韩玉宇说道:“现在你是我们的队长,选余下的人就交给你了。” 三人非逼着他当,徐磬峰有些无语道:“我们去街上打扫卫生,又不是上战场,跟谁一起都一样,你们随便叫几个吧!”说完又要坐下,三人再次拉住他,又摆出掏他‘鸟蛋’的手势,吓得他赶紧喊:“谁愿意和我们一起?快来快来,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所有人听罢,头上顿时一群乌鸦飞过,这是找人去做义工,他却喊得像是做买卖! “我加入,你们收吗?”一位美女,在他喊了几嗓子后就过来报名,他想要说欢迎,又有个男孩也过来说:“加上我一个吧!” “好,欢迎你们加入我们的‘扫荡’大军中来!只是不知二位叫什么?”他对这些人不熟悉,即便是熟悉也是前一个认识的。 两人都笑着回道:“我叫沈含蕊!”“我叫章建修!” 他说欢迎,而后几人相互认识了下,接着徐磬峰要再喊人。 “我们也加入!”黄昀菲带着晓琴过来,随之周大静也跟着过来说道:“加上我一个吧!” “好,欢迎你们光荣的加入我们的‘扫荡’大军中来,现在我们的人已经组合完毕,接下来就拿上你们的笤帚,我们一起去消灭伏地魔吧!” “扫荡大军?我们扫荡谁?还有那伏地魔又是谁?”黄昀菲奇怪的问他,其他人也是一脸不解他说的是什么。 徐磬峰道:“拿着扫帚去扫大街,不是扫荡大军又是什么?而伏地魔嘛,我们都累趴了在地上爬,难道不像妖魔吗?” 这个解释很贴切,几人都是好笑。 “你们带上我一个吧!” “还有我!” 突然传来两个男孩声音,几人顺声看过去,徐磬峰顿时诧异。 ........ 第24章 疯丹灵抢手 这两人和自己家还有些渊源,正确的是他们和前一个徐磬峰有很大的关系。当中一个姓顾叫顾文景,他爸就是吃喝嫖赌最终导致他爷爷把药房卖给周家的人。 本来他家是要就是落败的,可他姑姑顾芳却很幸运的嫁给了周家的少爷周清泉的老婆,成为了周家的儿媳妇,他就这样成了周大静的表哥。 而另一位则是程旭彬,也属于顾家大药房的股东之一,为了利益,程家的女儿程玉,嫁给了他的爸爸徐博,所以他们俩就这样就成了表兄弟,他们俩是同一年的,只不过程旭彬比他大两月。 “一个队伍规定就九个人,你们俩开始又不来,现在过来根本就塞不下了呀!”在俩人靠近时徐磬峰说道。 顾文景是很直接的指道:“那还不简单嘛,让他还有你退出不就行了!” 徐磬峰一愣,再望向队员问道:“是这位少爷的权利大,我自愿退出,让他们来给你们当队长都没意见吧?” 顾文景闻言很得意,看向黄昀菲的眼神传达的消息是那种雄伟高大。 可却遭到黄昀菲的白眼,而且还直接到徐磬峰面前说:“反正我是跟你耗定了,你退出我也退出!” 其他人都看不惯他们俩,全部没好脸色的给他们,再对徐磬峰说他退出他们就一起退出。 顾文景顿时尴尬,程旭彬是看出来了,再死皮赖脸的话就有可能丢大脸,所以准备轻言化解,可顾文景却不依不饶说:“你们都退出了我们跟谁组去?” “你爱跟谁组跟谁组,别在这里捣乱,现在出发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赶紧去组建你们自己的队伍吧。”周大静上前训斥,然后拉上徐磬峰就走,其他人也都跟上,黄昀菲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凭什么呀?为什么都愿意跟着他呢?”在他们走远后,顾文景是很不服气的问程旭彬:“你表弟凭什么有那么多女孩非要跟着他?那小子可是劣迹斑斑,人称疯子的家伙呀?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 在他们的背影消失后,程旭彬也是一脸费劲,被他推了一把,很是无奈的回道:“也许就是因为他很疯的缘故吧!不过我更觉得有可能是他获得了勋章,所以那几个才会喜欢吧!” “你帮他说话?”顾文景冷笑道:“也对哈,你们俩是表兄弟,不过你可得想好了,沈含蕊刚刚好像对他暗送秋波哦!” “啊?没有吧!他们俩似乎是才认识呀,应该没那么快吧?” “哼哼!你难道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叫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顾文景贱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他获得了勋章,所以才会有人喜欢吗?那你怎么肯定沈含蕊不是传说中的美女爱英雄呢?” “这……”程旭彬可不敢保证,何况刚才自己也说了,现在被他提及,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此刻的程旭彬在心里已经被他给种下了猜疑的种子,虽然在表面上从未和沈含蕊表明过心思,但在别人的眼中他们俩早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即使是沈含蕊也一直没表明心思,可在他看来这是她已默认了,也就是说,她是自己的女友,就在等待双方挑明的那一刻,然后两人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是现在突然有个人插足,他们俩即使是现在没什么,但谁也不能保证以后,所以,现在必须要将二人燃起的火苗给提前掐灭。 “别这那的了,你如果不主动出击,那就等着沈含蕊给他做小吧!” “做小?那大的是谁?” “你没看见周大静都拉上他的手了吗?” “啊?还有周大静的事?那黄昀菲呢?” “黄昀菲当然是我的了,而且我有信心把她娶回家!”顾文景信心满满。 程旭彬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最后问了句:“那你有跟黄昀菲说过自己的心意吗?” “当然说过,而且他还给了我答复,说等十八岁以后在说!”顾文景在表面上回的好像跟真的一样,但却在眼底却是黯然神伤。 曾经是跟她表明过形态,但得到的答案是她已经有了未婚夫,只要十八岁一到她就会嫁人,并且要他别费心思了。 可是顾文景不相信,还问她未婚夫是谁,而黄昀菲又支支吾吾不愿提起,故而认为她是找的借口,所以他依旧我行我素,但在今天看见了徐疯子那么受女生欢迎,顿时一种危机感悄然产生。 瞧他说的底气不足,程旭彬在心里哼哼,不愿在和他说八卦,招呼一声,先行一步去找人做义工,顾文景见状赶紧跟上。 …… 南京中山北路。 小分队一行九人,说扫大街,他们还真的拿着笤帚,扫着这条是个商业街,两边的商家有不少,路灯电线齐全,路宽是四十米,全长约五公里,不过他们的任务只需完成两千五百米就行。 街上的行人看着他们穿着童子军服装,而拿的却是把笤帚,都是有些好笑,但也没多少鄙视,因为这种情况他们已经见多了。 其他人扫街都是安安分分有说有笑,唯有徐磬峰郁闷的不说话,看的黄昀菲和周大静与沈含蕊都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听烦的他不回话,直接自编歌曲唱道:“一杆长枪成笤帚,清除街道黑水沟,哈利波特消灭的是伏地魔,哥我累倒成头陀,啊天幽幽,哦地幽幽,道路上微风吹不散心中的愁,心中愁。” “你这唱的是什么歌?”沈含蕊听完问道。 “名字叫愁!”不等回应,徐磬峰忽然一笑说道:“扫大街就交给你们,我现在回去给你们做汽水解渴,怎么样?” “做汽水?街上卖的那种吗?”沈含蕊又问。 “比街上卖的好喝!”回完再跟大家说,而且保证一定好喝,将众人忽悠完,还要他们替自己保密,跟几人商量好如果有人来问就找借口敷衍过去。 听见众人说好,他便快速去找了个黄包车,坐车回去药厂。 厂里人忙活的几乎是到了脚离地人半飞的状况,都是在忙活做其他公司签的药物,而他的那‘疯丹灵’由于现在没机器,只能先慢慢的培养。 他也计划好,先让疯丹灵出来卖了钱,在用钱买机器加快制作,然后卖钱购买制作阿司匹林的机器,这个阿司匹林药的配方他有,曾经看过和制作方法,只不过他没做过,只能等有机器在慢慢研究了。 还有其他一些药他也有配方和制作方法,只不过都没真正做过,一切只能在学校里学化学的同时慢慢研究。 见到王擎宇等人,他们都和他打招呼,可徐磬峰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聊天,而且还跟他们说以后如果需要他们的时候会找他们,其他时间如果自己回来了打个招呼就好,不用慢慢的唠嗑。 得到回应,他进去实验室,徐香姐弟几人都在里面,见到他都很高兴。 徐磬峰和他们聊了几句,然后让他们平时去街上多买点材料,说完拿了五百大洋,不过也交代,不能单独去,必须在家里多带几个人,听到几人的保证,就带着他们去做汽水了。 在做的时候,也顺便教他们,同时让他们没事的时候也做,然后叫人拿出去卖钱赚外快,至于价格是多少,就看其他人的汽水怎么卖。 几人都答应,再安心的看他做。 三刻钟左右,他把所有原料都用完,做了半水桶的汽水。然后叫他们去拿水壶水瓶,能装水不潵的东西来,在黄昏时分叫人送去给扫街的几人喝。 一晃一个多月快两个月过去,他们是大部分都是上午和一天有读书或去扫街等社会服务,其余的还有军事的结绳、礼节、操法、卫生、方位、童子军步、旗语、侦察、生火、救护、炊事、露营、讯号、测量、制图、旅行、游泳等军事训练。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就前两天有时间回去,之后都是待在学校,而那疯丹灵可是做了加起来有好几万包,每包的量是八十万单位四百八十克,开始是用包,最后是用的是小瓶子。 当然了,这药是大半让斧头帮交给地下党,而为了感谢和以后能够长时间拥有,地下党还是付了药物的成本价,而后也注资加强生产。 为了防止有叛徒最后出卖,徐磬峰都是让斧头帮通过其他人交给地下党,即便是他们有人被抓也很难查到源头,因为地下市场以及世面上都有的卖。 即便是有人知道药品是《世民制药厂》生产的,但药厂只负责出售,不负责谁会买,而且这要还很紧缺,一出厂就被人给定光了。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徐家药厂从开始的籍籍无名,变得声名大噪,与此同时,自然也是引起了很多势力的主意,一场暗潮汹涌的风暴也渐渐的挂起。 这一点,一直在暗处的王九光自然也是随时主意的,他派人暗中保护和散发消息,说谁敢随意对徐家药厂不利,那就等着死亡通知吧。 这则消息肯定有人查询,最后得到的情况就是,徐家的药厂里有斧头帮的人,于是所有的暗中势力便都在等待时机控制药厂,或者是得到制药的配方。 …… 第25章 组队风波 暗潮汹涌的情况,因为有王九光的特别交代,所以药厂和医院暂时没事,而徐磬峰是一点也不知。 他只知道家中的药品大卖赚到钱了,于是就让他爸和哥赶紧去购买制药的器材,这些器材在中国是没有的,都得花从外国进口,现在的外国经济大萧条,自然是对那些不是军用的东西出口就放的很宽了。 当徐磬峰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回家做药时,学校却突然全校通知,说第二天要对全校的所有学生都要进行一次大考试,而且还是一个月无法回家的那种。 于是徐磬峰回家,跟几个小鬼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而后再将哥姐拉到实验室,让他们跟几个小鬼学习制药和汽水,还特别交代这是徐家的秘密,不允许让外人知道。 在同时,他将用机器制药的方法和资料交给兄妹两人,并且要他们之后要多买几套机器,如果被外国故意刁难就让他们不用去自取其辱,就用现有的机器做药即可,如果大别墅那边传来了消息,就配合好拿钱即可。 他相信兄妹俩都是大学生,应该懂得化学的研究,于是将青霉素(疯丹灵)和新药阿司匹林(万灵丹)现代的制作方法笔记交给他们,要他们好好的保护,如果能记下,那之后就销毁笔记,如果记不住就一定要保管好。 兄妹二人都很震惊,问他这些东西是怎么得到的,他就扯了个谎,说是在淞沪战场上的一个中国留学生在临死之前交给他的,并且要他学好上面的东西然后拿出来救人。 兄妹俩深信不疑,也庆幸自己的弟弟获得了天大机缘,徐家也会因为他而名震海内,所以对他交代的话,也保证会秘密进行的。 大事差不多交代完了,在走时有做了桶饮料带上,然后去街上买了些野外生存的医用品和打火机与火柴与小刀等工具。 感觉差不多了,回去了学校里。 第二日全校大集合,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大考试。 在一众交头接耳时,主席台上过去了校务长、主任和一位穿着军装三十几岁的少将。 他们一站好,底下所有人都禁声立正。 两分钟后,哪位少将先试验了下话筒,确定可以才开始说话:“同学们,我估计你们应该有很多人都不认识我的对吧?那我就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忠仁,以前的职位就不提了,现在的我是你们教育长!今天把大家集合在这里干什么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让你们在放假期间去体验一下野外生存的能力!至于原因嘛,现在的这个时期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应该清楚,但我不是说这个,而是说一场大的战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虽然你们还不是军人,但你们却是军人守护卫士,我希望你们在战时无所不能,所以,前提就是必须要练好你们的生存能力!” 听见有人议论,他也没急着打扰,等大家都声音小点了,他才继续道:“很多人都在奇怪我为什么要让你们野外生存是吧?那是因为一旦战事发生,前线的将士浴血抗敌,那就难免有流血伤重的,而能让他们活命下来,等好了在重新出现上战场,故而除了医生,那就是需要你们,所以你们必须要学会平时老师教的那卫生、侦查、饮食等技能。这些在学校里你们是不能真正的体会,只有让你们身临其境才能让你们懂得曾经学的东西好处,这样才能让你们不仅能保护他人,也能让自己自保,都明白吗?” 众人虽然还有一些是一知半解,但都是大声的回应明白。 张教育长满意的点头,最后在说道:“好了,我的话就到这里吧,接下来让你们校务长给你们交代出发前需要准备的东西和不能携带的东西,最后宣布出发的时间!” 说完让大家鼓掌有请校务长,在掌声响的差不多了,校务长上前对一众摆手,然后开始讲去野外生存和什么东西不能带。 首先就是食物,还说在去之前要对大家进行一次搜查。 很多人都说没有食物那不是要饿死人吗?校务长的回答很简单,大家会被分配到个有食物的地方,只要你们肯动手就不会被饿死,最后直接说只允许带的东西由学校统一发放,然后就是选择退出选项,情况是,除了实在受不了的或者是生重病的,可以无线电求助,如果无线电不行就去高处点‘狼烟’发信号即可,因为在高处已经放了能生烟的东西。 讲完注意事项的和突发情况和怎么自救与等待救援这些话后,校务长就让主任给大家分组。 学校里有上千人,这是高中班级,也分一二三的三个年级,可主任还是让大家自己组,并说这次要分二十个组,每组五十人,而且队长就大家自己任命,并且是三个年级可以混搭组合,但必须是自愿不可以强拉或野蛮插组。 于是乎,众人开始找人组合,教育长看着他们在那拉拉扯扯的,想起曾经自己组建童子军的时候,情况也和现在差不多,他的脸上笑容是特别开心,而校务长和主任则是在那说话就跟吵架差不多,他无奈的摇头。 学生们可没心思看他们,那些自认为自己有能力当队长的都在跟别人展现自己的个人魅力,不过大多都是想让女生跟着自己,可却有不少人遭到女生的白眼。 因为女生只喜欢她们想要跟的人。 这次野外生存,和上次打扫卫生不同,所以徐磬峰当仁不让的组合自己的队伍,他可不想在别人的手底下受气,而且他也有人选,于是就招呼起扫街的那几个来。 当那的八人都愿意听他话与他站一起后,也都散发个人魅力帮忙拉人。 可是有时候你不找麻烦但麻烦也会来找你,这时顾文景和程旭彬就不请自来,由顾文景开口道:“那个,上次你们没让我们加入,这次终于有机会了,我们现在过来了,我要当你们的队长,程旭彬当你们的副队长,这个没问题吧?” “你当队长,你有那个能力吗?”徐磬峰说道:“上次是扫大街,而这次是野外求生,这两次的情况大不相同的。你们如果愿意就当就当个队员,如果不愿意,可以自己去组。” “呦,听你的意思,是我们大家都在起跑线处一起跑,你就一定能拿第一是吗?”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黄昀菲都对自己爱答不理,反而总是去找徐磬峰说话,本来就有危机感的顾文景现在是越看他是越觉得他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疯子,你平时疯疯大家没意见,但现在是野外求生啊,你可千万不能发疯,所以你还是当队员,让其他人来当队长吧?”程旭彬还算是客气,毕竟两人也是亲戚。 徐磬峰不耐烦的说:“这次不是我要当队长的,是他们信得过我,如果你们能够叫动他们跟着你们,那我自然不会说什么。还有就是,主任刚才可是说了必须是要大家自愿的,不可以强拉或野蛮插组,明白吗?你们如果愿意加入我们欢迎,如果不愿意就别妨碍,好吗?” “你就那么有信心带好队伍吗?如果出现了差错怎么办?”顾文景显然是想给他出难题。 徐磬峰回道:“队伍好不好带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得看有麻烦时,领导者能否带领大家解决麻烦并且让大家都安全才行,如果一遇到麻烦就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那可就是拿着众人的小命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说得好!”周大静这时过来给他称赞,再看向顾文景说道:“你就别在这故意找茬了,曾经带我们去山里玩,结果最后无法分辨南北,就开始一会问这个该怎么办,一会又问那个该往哪儿走才能出去,最后竟然直接哭鼻子……” “够了,周大静,我没得罪你吧,你总是喜欢揭人短干嘛?再这么说咱俩也是亲戚,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还是说他是相好的?”顾文景相当生气,真恨不得找来针线把她嘴给缝起来。 “顾文景,闭起你的臭嘴!”周大静缓了缓道:“我就是因为咱俩是亲戚才不想把小命交给你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手上!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的当手下,要么赶紧离开,别在这耽误工夫!” “周大静,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表弟吧?”程旭彬突然来了这么句,周大静瞬间脸红,赶紧否认并责怪他,看的程旭彬哈哈大笑,再故意和徐磬峰说,如果真有美女暗恋你,就尽早把人给收了,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的话。 周大静瞪他一眼,不许他乱说,而眼角的余光却是偷瞄徐磬峰的表情。 这时韩、穆、成、黄、章、沈和晓琴几人都回来了,在后面也带回来不少人,徐磬峰瞅一眼人数才三十左右,一个小组是五十人,现在还差十几个。 于是眉头微蹙问道:“是不是都不愿意跟着我呀?”看他们都点头,他苦笑再道:“看来我的人品着实是很差呀!” 黄昀菲道:“你就别妄自菲薄了,不是你人品差,是因为这里的人都喜欢跟着高年级的,都认为他们有经验,所以我们只找来这么多了!” “你们怎么不找我们呀!”程旭彬突然道:“只要你把队长让给我,那余下的人我来凑齐,怎么样?” “你就别在想着篡权夺位了,既然你有人,依我看不如带来和我们一起,你还是你们小队的队长,而我们对外宣称咱们是一个队伍,这总可以吧?”徐磬峰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 第26章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顾文景马上拒绝:“不行,你们必须听我们的,我不当队长可以,让程旭彬当总行吧,你们都没意见吧?” 小队那八人闻言后,依旧拒绝还都说自己跟定徐磬峰了,那二十几个也都说听他们八个的。 顾文景是非常不明白,问他们跟着这几个有什么好的?可那些人都不愿意说原因,顾、程两人真是搞不懂他徐磬峰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这么多人愿意跟他! 不等他们多想,徐磬峰再折中道:“这样吧,你们带队和我们组合,在去的时候名义上以程旭彬为队长,出发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在分开就是,怎么样?” “还可以这样?这样不行吧?”程旭彬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顾文景说不行,非要他听程的指挥,徐磬峰索性不跟他们合作,直言自己想办法找人去。 看他是真要走,程旭彬喊住他,说就按他的方法办,然后说去找人,而顾文景着实想不通,跟在他身边跟个啰嗦一般说个不停。 他们走后,有人找韩玉宇他们要汽水喝,徐磬峰好奇的询问,他们几个就把承诺给这些人请他们喝汽水的事简单一说,徐磬峰当即感叹,原来自己竟然还不如一口汽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 十分钟后,程旭彬带足了人员过来,刚和徐磬峰等人组合好,没一会,主任就大声的让组队好的队伍都集合。简单了问了几句,确定都已组合完毕,他不再废话的让所有人都去宿舍收拾,叫他们带上被褥和内衣和洗漱用具,然后去领取这次野外求生的装备。 一众领命回去宿舍,简单的收拾好,把被褥捆绑好和洗漱用具都挂在身上,然后出去集合。 差不多时,主任就命人过来搜查,看看他们有没有带什么违禁物品。 当搜查到徐磬峰的物品时,他们竟然发现了他这里除了盐巴还有调料、打火机、手表、照相机、望远镜和一种特制的帆布帐篷。 “你的这里怎么会多出这么多东西,都是从哪来的?怎么还有调料和盐巴?”主任看到他的东西相当的惊讶,比部队里的还多。 其他人看过了都很惊讶,随即就开始偷笑,竟然还盐巴和照相机望远镜以及帐篷。 徐磬峰无视他们,简单道:“这些东西应该不是违禁品吧?” 那人一愣:“呃,这我还真不清楚,得问过教育长才知晓。在我问之前,你得告诉我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你为什么要带这些东西?” 徐磬峰解释:“都是买的呗。这次不是要野外生存嘛,我感觉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比如盐巴和调料,在自然界没盐的话身体会浮肿的,而这个手电它能够在关键时刻照亮,至于打火机自然是火柴火石不顶用的时候救急了,手表是看时间的,望远镜是看情况的,帐篷是我叫人特制的,用在野外睡觉的,而那相机嘛,自然是为了记录一些关键时刻。” 此番话一出,刚刚还取笑他的人都有些无地自容,他带的东西可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自己竟然还笑话。 “好吧,我去问问看,你在这等一下!”听见说好,主任将东西拿去教育长看,两人交流一番留下了相机,然后主任回来把东西还给他并说道:“教育长说了,相机等你回来时完璧归赵,现在把东西装好吧!” 徐磬峰有些郁闷,可是教育长不允许,他也是没办法,无奈的把东西装好。 随后主任继续查其他人,有一半都带来了干粮和一些违禁品,于是没收了这些违禁品,然后开始分发帆布行军包,里面装的东西很简单,有雨衣、绳索、水壶、求生哨、童子军折刀、军用指北针、军用铁铲、生火的火石和急救包。 一切完毕,主任回去复命,随即教育长吩咐了个人出去。不多久从外面进来了二十多辆军用卡车,等停好之后,教育长一声令下,所有学生如军人一般上车。 黄昏时分,车辆停在一处水湖岛之地,那岛叫无名岛,车上的学生都下车集合,而后从驾驶室上也下来了一位少校军官。 看一众都集合好,少校军官直接道:“你们学校的学生被分了二十个组,每组都是五十人,这些我不多说你们也知道!那么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呢?都看见了那水中岛了吗?那就是你们未来一个月的生活地!野外求生你们在学校时也学过吧,还有一些退出和求救的情况教育长也跟你们说过了,我就不再废话,你们现在立刻登上水中竹筏,速度!” 在他们出发之前要人拿来军用帐篷递给他们。 一众不再废话,一路小跑分别十人一组登上五个竹筏,然后划向水中小岛。 等全部都上岛了,五个竹筏原路返回,有人喊叫也没谁理会。 这时徐磬峰到一众面前,道:“现在他们是让我们在这里自生自灭,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绝对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现在我也不多说什么废话了,想吃东西的就跟我走!” 他先行一步,其他人跟随,在路上有人问他是不是偷藏了东西,他说跟众人一样,身上没有任何吃的,但能够带大家吃饱肚子。 “队长,我们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在他们走后,程旭彬带来的人开口询问。 顾文景一听什么事都有徐磬峰,顿时生气的一拍那人的帽檐,没好气地道:“他能找到吃的,我们也一样行,难道你们会比他们笨吗?” 听见不会,他立刻高兴的要程旭彬带队。程旭彬信心满满,相信自己绝不会比表弟差,说不定自己先找到吃的,然后去看他们肚子饿扁的过来求自己呢! 有了这么一副美好的蓝色景图,程旭彬斗志昂扬的带大家去另一边找食物。顾文景自然也是和他想的一样,还幻想着等会带吃的过去讨好黄昀菲,让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她的依靠,而徐磬峰不过就是个纨绔子弟,一个疯子而已。 …… 徐磬峰这里,先带人先让几个砍林木准备搭窝棚,然后命人去拾干柴,而他自己则是拿上工具和电筒,招呼了其余的几个人去找溪河。 他们的这群人数总共是五十人,一共十三个女孩,有五个在程旭彬的队伍里。 来到溪水边,众人都奇怪他到底用什么办法弄吃的,黄昀菲就好奇的先一个问:“现在都天黑了,这黑灯瞎火的,只靠一个手电筒能找够食物吗?” “运气好,我们今晚能饱吃一顿,运气不好只能饿肚子了!”徐磬峰一笑,拿着手电和刚才做的标枪去到溪水边。 众人一听看运气,顿时就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一般,可现在事已至此,想后悔也来不及,只能跟着他砰运气了。 〝扑!哗啦啦!〞 一标枪入水,出来时带出来的是条三斤多的大鲤鱼。 众人高兴,有吃的了,看来今晚的运气不错。只是还没等人说已经抓到了,就听有人指着水中说:“哇,好多的鱼在这里,大家快抓鱼啊!”说着就下水抓鱼,其他人也下水,结果一条没抓到。 周大静奇怪的问他:“徐磬峰,为什么你抓鱼那些在旁边的鱼跟傻子一样不动,为什么我们下水就都跑了?” “你觉得鱼傻吗?我看你比鱼傻多了!”听她不高兴的指着喊了个‘你’字,徐磬峰马上给他们解释:“为什么白天人抓鱼很难,而我刚才抓它们不动呢?原因就在我手中的手电说,有它一照鱼,每一条鱼都跟傻子差不多,不信你们可以试试,但别下水,更别让手电掉进水里!” 众人都说好,章建修拿着他的手电筒去照鱼,只要是照到的,每一条都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而在旁边的鱼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意思,好像就是在等被抓一样。 半个小时后,众人抓了有上百条鲤鱼、鲫鱼、青鱼、鳜鱼和草鱼等大鱼,如果不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一个个还真想抓鱼到天亮。 一众兴高采烈的回来,可却看见在营地的人到现在都没完成一件窝棚。徐磬峰笑了笑,让大家先给与开膛破肚,然后烤鱼吃饱了在说。拿出他准备的盐分发要大家少加,然后在说每天去看看岛上有没有山洞啥的。 烤鱼的速度很快,一个小时后,众人都吃的很饱,而且鱼还剩下不少,为了防止坏掉,他用盐水把鱼都泡一下,然后穿起来晾嗮。 接下来就是睡觉的问题,反正现在也没搭好住房,就索性一起去割草铺垫。 忙到子夜,众人也累了,就拿被子铺好睡觉。 可是这大夏天的,那蚊子也就自然的有很多了。接下来一个个被蚊子包围,即便是有被褥捂着也不行,它们就在耳边哼哼歌唱:“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我们要吸血,我们要吸血,乖乖的献出你们的血液吧。” “这还怎么睡?蚊子太烦人了!” 韩玉宇在说的时候还不停的拍打被蚊子咬的地方,周围其他人也一样,好像是在演奏‘夜晚狂揍曲’一般。 “疯子,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蚊子?”黄昀菲痛苦的问道,在她的认知里,现在的徐磬峰好像是无所不能一样。 “你若叫我峰哥,我就想办法帮你驱蚊!”徐磬峰开玩笑道。 “峰哥,你真的有办法吗?”沈含蕊先一个痛苦喊话,其他人随之都在期待。 “额,行吧,看在这声峰哥的份上,我就去想办法吧,不过得找几个人随我一起去找驱蚊的东西!” “我们和你去吧,反正也睡不着!”韩、穆、成三人拍打身上的痒处起身过去。 徐磬峰说好,四人带上手电筒,拿着工兵铲出发。 找了半个小时之后,徐磬峰发现了驱蚊的药草,顿时高兴的一指:“把这些都给挖带走!” “野草能驱蚊?你确定没开玩笑吗?”韩玉宇将信将疑道。 …… 第27章 中毒喝泥汤 没文化真可怕,这是徐磬峰想说的话,只不过,这个驱蚊的药草,在很多农村里都只认为在某种农历节日的时候插门上辟邪的,从这点来看,他们不识那也属正常。 于是他拿起铲子过去,一边挖一边说道:“这是艾草也叫艾蒿,除了辟邪之外,还有止血消炎等功能呢,同样也是驱蚊和净化空气的!” “止血消炎的?真的假的?”几人将信将疑。 “以后你们有时间多看医书吧!”徐磬峰一指周围:“现在你们可以亲身感受下看看在艾草的是不是其他地方的蚊子有什么不一样! “好像是不一样!” “它们是不是没有在随处高唱,我要吸血你们都乖乖的奉上来了吧!” “嘿,还真是,哈哈,我要用这个药草当床垫,以后就不要怕蛇虫鼠蚁啦!”成绍元高兴地开始动手,他们俩也愉快的加入挖草队伍当中。 “呵呵,这草驱蚊止血可以,对于蛇虫鼠蚁,你们还是别指望它了!”徐磬峰好笑道。 三人一呆,又很快恢复笑了笑,不介意不能驱除蛇虫鼠蚁,只要能驱蚊就比什么都好。 只是几分钟,每人都挖了一大捆,用铲子去掉根部,然后抱着回到了住处。 在住处的众人依旧还在不停的上演着狂揍曲和惨叫声,当听见有灵草驱邪驱蚊,都恨不得要把他们压扁抢夺。 徐磬峰等人有些哭笑不得,也不迟疑的给每人都分了点。 接过艾草,众人除了将草放睡处,还给身上头上都扎满草,如此一来,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的日出来的也快,所有人虽说都不想起来,但都被徐磬峰烤的鱼香给诱惑的不得不起来。 在吃的时候,章建修忽然说道:“徐磬峰,他们让我们过来这里,不会是就这样放任着不管了吧?” 其他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 徐磬峰笑了笑:“一开始不就已经告诉让我们了嘛,如果受不了可以放烟回去!”他是边吃边说:“反正我是不会放烟的,在同时我还想弄个假想敌出来,可以让双方互相对付,这样就不至于那么苦闷了!” “假想敌,什么假想敌?” “就假装那几个是敌人,你滴明白?” 一众思索,还是还是章建修先开口:“假装他们是敌人?那他们能愿意吗?别到时候一个个跑去投诉咱们可就不好了!” 又不是送外卖,还有投诉一说? “只要能把他们给拉上贼船,还怕他们跳海洗干净吗?”徐磬峰一笑,其他人还是有些不明白,他就将自己手上的烤鱼给晃了晃,道:“这个你们会抓吗?” “以前不会,现在……”韩玉宇顿时彻底明白过来,“你是说他们不会抓鱼,所以我们可以拿这个来诱惑?” 徐磬峰笑着点头。 周大静随之打岔道:“没有鱼,不是还有野果嘛,你们就那么确定他们非要吃鱼吗?” 这也是正常情况。 “不吃鱼也没关系,大不了咱们拿他们当陪练,在他们找吃的路上给他们设置各种陷阱就是了!”徐磬峰笑的阴测测。 其他人汗颜,黄昀菲有些哭笑不得道:“我怎么发现你是到哪儿都不忘疯!唉!谁如果不幸与你为敌,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快到头了!” 其他几个女孩都有些小怕怕他。 徐磬峰不介意,还自夸道:“我这人一向与人为善,只有恶人才会如你所说的一样,桀桀桀……” 众人汗颜,没想到这家伙的脸皮比万里长城拐弯处还厚。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沈含蕊刚说完,徐磬峰就配合着喘个不停,结果被鱼鳞给卡了下喉咙导致咳不停,滑稽的样子顿时引来其他人的欢笑。 …… 一众吃饱喝足,然后将那没烤的咸鱼给藏好预防对方来偷,最后留下几人看守住处,其他人则负责去找看看这岛上有没有山洞,也顺便看看程旭彬那伙人怎么样。 一众到了半山的位置停下,徐磬峰招呼众人过来,然后吩咐韩玉宇等人,让他们带着大队继续去找山洞和水果与野味,不过也特别提醒他们,在野外有的水果好看但却有毒,要他们先别着急尝,等拿回来鉴定后在吃,而自己则是带人去看程旭彬几人的情况。 最后就黄昀菲跟周大静与沈含蕊都要跟他后面,晓琴本来也想跟他们一起的,却被章建修拉着说带她去看山顶的风景,最后只好跟黄昀菲她们挥手了。 徐磬峰一脸苦逼,没想到自己的人缘竟然这么差,不过还好,有三女陪也不错,这就证明自己的女人缘还有。 现在的时期很多国府官员都有一妻多妾的,如果真能把这三位给全收了,那是多福气啊,不过这也就是他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 四人只是迟疑了片刻,瞧了眼三女,徐磬峰眉头一动,让她们先等一会,他亲自过去给弄来四根木棍,分她们三时说道:“为了避免被蛇鼠给咬到,记得遇到草丛时要打草惊蛇。” 说完先行一步,三女看了眼棍子,又互望一眼,浅浅微笑后跟上了他。 大约走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忽听山下有人在呼救,于是停下片刻细听,三女奇怪的刚一开口,他就急说道:“不好,下面好像有人出事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说完先行一步,拽着短草木小心翼翼的下山,三女没多言也学他一样,跟在他后面往山下去。 四人很快到了呼救的地方,竟然是程旭彬等人趟地捂着肚子痛苦哀嚎,问过之后看了眼在他们身边的野果,显然就是食物中毒了。 他也没心思说他们,迅速让三女帮忙,在他们每个人的包袱里都有急救药,不过他并没有让他们马上吃药,而是大声的对一众说道:“你们别躺着了,现在赶紧抠喉咙,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速度快点!” 随即让三女一起帮忙,而他则是过去拿出他们吃饭的碗,过去最近的河水边,将那河泥拌水搅成了黄泥汤,看那样子就能让人反胃。 做好后再拿到那些吐不出来的人面前,还说是刚从狗嘴里抢来人便便,然后强行的给顾文景灌了一口,只是瞬间,那人根本就来不及骂他,试问便便下肚谁人受到了,自然是狂吐不止。 三女都没闻见味道,但从他疯子的名号来识辩,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于是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狂吐起来。 他嘿嘿笑着,也不解释,还要给其他人灌着喝。看他拿泥汤来要来灌自己,不等他靠近,就一个个狂吐起来。 “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我跟你势不两立……呕……”顾文景还没骂完,看他拿着那碗过来又要灌的意思,顿时没忍住的又狂吐起来。 瞧他们的那个样子,也都吐的差不多了,徐磬峰才哈哈大笑道:“其实这不是大便,就是黄泥而已!” 一听是黄泥,众人才放心不少,不然吃SHI的消息传出去,这让大家还怎么见人。 可徐磬峰又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他把话锋一转又说:“你们也知道我还是童子身,而童子尿是解百毒的良方,所以我就将黄泥用我的童子尿给和成了稀泥!” “你……呕……” 程旭彬刚说一个你字,他就回应你要喝就早说嘛,只是还没等他走俩步,一个个就又都狂吐个不停了。 三女满头黑线,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最后所有人是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这才稍微好一点,不过毒素还是没有全部清除,但没关系,在他们急救包里有那解毒丸,这也是学校为了防止他们误食而中毒,就提前给准备好了。 等全部都吃了解毒丸在地上躺着哼哼时,徐磬峰问他们要不要帮忙放烟,一个个都不愿意就这样回去,现在毒虽说没清理完,但也没什么大问题了,所以没谁愿意回去,并且一个个都还想找他算账呢。 见他们都在恨不得现在就起来咬死自己,徐磬峰也猜到了原因,为了在未来的二十几天里大家既能求生成功还能完成学业交代的事,能够交出好成绩,他就如实相告,说是水跟黄土和成稀泥,为的就是让大家把吃的毒全部给吐出来。 虽说众人将信将疑,但毕竟现在也好多了,所以开始的恨意也消除大半,却还是都不感谢他,他也不介意。 为了让这些人乖乖的答应配合,他招呼三女集合,然后对着一众说:“现在你们身上还有毒没祛除,但问题也不大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不过,在走时我还得提醒你们,野外生存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就好像这次的食物中毒,一枚果子就能把你们全体放倒,而这里是一座荒岛,危险是无时无刻存在的,所以你们以后一定要小心点。” 说完转身准备走。 程旭彬喊住问道:“你们有没有吃的?” 要的就是你的询问,四人偷偷一笑,转身回道:“我们自然是有吃的了,而且从昨晚到现在都吃的很饱。” 顾文景抢话:“你们偷偷的带了?” 其他人一听都开口要骂。 徐磬峰给他们一个白眼:“你们都是个猪脑子,我们是跟你们一起被检查的,然后一起上车到了这里,怎么可能带吃的。之所以有吃的,自然是这里的食物了,白痴。” …… 第28章 队名的争执 一众都表示不可思议,自己都中毒了,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事? 周大静立刻没好气地道:“是你们跟错队了,如果一开始就跟着我们,何至于晚上被蚊子咬,白天还中毒呢?!” 晚上被蚊子咬都知道? “你们派人跟踪我们?”有人怒问。 四人有些无语,黄昀菲怼道:“说你们傻你们还真是傻的可以,我们吃饱了撑的派人过来看你们让蚊子叮咬吗?” 真是不知道他们是真傻,还是毒素入脑让他们变呆了。 一个个听罢,认为她所言非虚,只是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吃东西没事,自己吃了会中毒,于是就有人求解惑。 自己又不是算命的和尚,徐磬峰一副和你们不再一个频道上的表情,招呼三女要再此离开。 他们可不能走,程旭彬赶紧喊道:“别走别走,如果你们有吃的给我们一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了,加上刚才又把开始吃的都给吐出来了,现在是真的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好表弟,算哥求你了行不?” 求自己的表弟他觉得不算丢人。 那些人也都喊着说愿意跟徐磬峰后面,顾文景在旁暗骂一个个都没出息,竟然这么快就被收买了,真是丢人。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徐磬峰竟然不答应,就在众人后悔当初时,徐磬峰将双手放棍子上当支持,扫视一眼微笑的问道:“你们当中都想吃东西?”此番话如天籁,听的一个个都想说他是在废话,徐磬峰无视他们的想法,开始提条件说:“想要吃东西也很简单,和我们在这岛上来一场二十天的战争游戏就行。” “没有枪怎么玩?” “白痴,有枪那是演习,我说的是游戏懂不懂。内容很简单,每天双方互相挖设陷阱抓对方的人,胜的一方有肉吃,输的一方只有汤,怎么样?” “还有肉?” “这个岛上大野味估计没有,但兔子麻雀老鼠蛇之类的肯定有,还有河里的鱼,我们吃的就是鱼!” “那如果一方一直输呢?” “一直输的也很简单,吃生的蛇鼠肉呗!” 生的的蛇鼠肉也是现代部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只不过在此刻的国军队伍里暂时还没出现。 三女听了都忍不住的打起寒颤,看见蛇鼠都很可怕,竟然还要生吃它们的肉,就是想想都让人反胃。 其他的那些人都到了一起趴在地上小声的交流,到底要不要答应这小子提的意见。徐磬峰免打扰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现在程旭彬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所以他是没问题的,接着也有四五个都是与他站在同一条线上。 随后余下的几人为了吃的就都选择跟程旭彬一样,至于顾文景,他可是不想被徐磬峰给比下去的,加之现在又是在黄昀菲的面前,于是想到,既然不是听你徐磬峰的指挥,而且自己能力可是一点也不比你差,还能在心仪的人面前露脸,那这个条件答应下来也没什么! 最后所有人一致同意,愿意和他们玩游戏,顾文景问道:“队伍的名号你们想好了没有?” 三女都商量了下,决定用花草给队伍取名字,徐磬峰满头黑线,没想到她们竟然给队伍取花草的名字,还来个什么菊花队玫瑰队四叶草队等,现在又不是开花店的时候,真叫人无语。 看他不乐意,最后还是沈含蕊灵机一动,指着徐磬峰开玩笑道:“与其纠结,不如就按你的名字来取吧,我们都是你带队,那就叫急峰队吧!” 另外两个想了片刻,都点头同意,叫急峰队也不错,事事都能冲当急先锋,这个挺不错。 可徐磬峰却是哈哈大笑,三女眼神如刀的看着他,问道:“笑什么?急峰队难道不好吗?” 徐磬峰忍笑回了句:“难道你们急疯了不成?”回完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都跟着笑出声。 沈含蕊尴尬,周大静瞪他一眼被他无视,黄昀菲随即冷脸道:“笑我们有意思吗?你倒是取个好听点的呀!” 徐磬峰恢复神色,他也想不出好听霸气的名字,只能没有异议的同意她们取得了。 这边队名确定,现在轮到程、顾他们这边选队名,顾文景为了在黄昀菲面前表现自己,自然是要当小队长,于是先道:“程旭彬说队伍应该叫利刃队,我看不太好,不如就叫先遣队吧!” “顾文景,我取的队名有什么不好?”程旭彬不高兴的质问。 “利刃没有先遣霸气!”顾文景自认为道。 两人就这样唇枪舌战,争吵了半天,那些当小兵都有些受不了,于其让他们吵上十天半个月不如自己先选好,所以就去选了先遣队,看的程旭彬脸色阴沉,而顾文景却是洋洋得意。 其实那些队员不是真的看得起他顾文景,而是不选队就还要等,他们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徐磬峰在一旁暗叹,如果这里是战场,那估计还没等他们选择好,队员就已经牺牲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战场,既然双方的队伍现在已选定,那接下来便是行动的时候,程旭彬此刻也是很无奈随后顾文景就让徐磬峰拿出东西给众人吃,顺便在告诉他们该怎样驱蚊。 吃的东西他们可没带,于是就命令周大静带上顾文景的人去拿吃的,自己则是在这里给先遣队讲解双方队伍的比试方法。 周大静是坚决的抗议,徐磬峰假装生气的冷脸命令,可她就是不愿意独自一人回去,最后还是黄昀菲不想看他们剑拔弩张,就自告奋勇的叫上了三个随她一起回去驻地拿吃的。 在他们走后周大静很高兴的过去积极的给徐磬峰献言献策,可都被他给无视无听了,这种完全当她不存在一样,气得她跺脚后跑开,由于担心她出现情况,徐磬峰只好让沈含蕊跟了过去。 还有剩下的人都看了徐磬峰片刻,然后就让他说接下来的比试方式方法以及奖励和惩罚。 徐磬峰也不拖沓,就将自己已经想好的办法给说出。 其实比试方法很简单,大家头一天找食物和各自设置陷阱,但陷阱不能伤人性命,然后在第二天的时候双方抽签,看谁破除陷阱或躲避陷阱拿到食物,赢的一方在晚上的吃熟肉喝鲜汤,而输的一方只能生吃蛇鼠肉充饥,而且还是看着吃熟肉一方享受美食和鲜汤。 这个方法有些让人反胃,不少人都有些不大情愿,于是徐磬峰就将战场的残酷解释给他们听。 战场上除了死亡就是饥饿,没有吃的怎么办呢?除了草根树皮之外,如果有蛇鼠以及蚯蚓和虫子等物,饿晕的人都会当美食,能让人多活一个时辰也是好的! 别看现在都很厌恶蛇虫鼠蚁,等到没吃没喝的时候,即便是大粪在那些饿的眼前冒金星之人的眼中,恐怕都是香喷喷的! 虽然徐磬峰的话语有些恶心,但他们也不是没看见过,所以在思索一番后,都同意他说的,毕竟比试的是双方,输的又不只是单单一方,他们如果输了也同样要吃蛇鼠等物。 事情商定好,双方都同意后,程旭彬就下意识的先看了眼那两女消失的方向,而后奇怪的说了句:“都一个多小时了,她们俩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他的话刚说完,黄昀菲就带着人拿着咸鱼野果回来了,结果刚到还没说话,那些已经饿的受不了之人就冲过去要抢。气的顾文景破口大骂,随后一声大吼之后那些人才蛋疼的停下,听从这个队长分配食物。 这时黄昀菲先扫视众人,再问向徐磬峰,问道:“她们俩呢?” “周大小姐耍大小姐脾气跑了,我让沈含蕊去追了,只是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说完就再对程、顾他们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带着黄昀菲一起去寻那二位了。 程、顾二人没管他们,现在有吃的当然是要先填饱肚子了,只是看见了那野果的时候,不免的有些心有余悸。 前一刻就是因吃野果才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刻看见野果自然是心里打怵,现在徐磬峰也离开了,大家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只得架火烤咸鱼吃,而野果也只能放一边等他们回来问一下了。 …… 徐磬峰和黄昀菲找了一路都没看见她们俩,只能一路走一路喊。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忽听不远处有人呼救,徐磬峰细听之后,黄昀菲扭头问了句,他一指不远处的山上,道:“有可能在哪儿!”说完先行一步,黄昀菲嘟囔了句跟上。 等到了地方,看周大静是被绳索绑腿倒吊在半空,而沈含蕊则是被网兜兜着悬挂在半空的,黄昀菲是哭笑不得,徐磬峰笑着指着道:“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学猪八戒招亲,结果被惩罚绑这里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赶紧把我们给放下来!”沈含蕊奶疼道。 因为周大静现在有气无力的如蚊蝇一般哼哼,因为被倒吊着才让她的血液入脑了,此刻是进入半昏迷状态,所以有些说胡话。 …… 第29章 山洞男孩 看情况其实危及,徐磬峰不敢多耽搁,让黄昀菲去将沈含蕊的网兜绳缠绕树干慢慢的放,自己则是去解周大静的绳索。 两人先后被放下,沈含蕊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有周大静情况不是太好,但也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脑冲血时间长了点,现在放顺了,休息一会就可以。 此刻的大问题没有了,徐磬峰这时才奇怪的问沈含蕊,道:“你们怎么到了这里,还被陷阱给挂树上了?” 沈含蕊用下巴示意了下周大静,道:“都是拜她所赐,她看见了个雪白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就一路追,我在后面喊她也好像没听见一样。然后就是你们看见的情况,她是被先吊起,我救她的时候也中了招,真是不知道是那个缺德的在这里摆陷阱!” 随后就马上想到,是不是什么猎人来抓捕野兽的? 徐磬峰摇头,估计有可能是教官设置的,目的就是让大家时刻都有保持警惕。 接着他又想起自己的那伙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陷阱困。 不过又一想,那边有几十个人,相信不用自己去也没问题。 几分钟后,周大静幽幽醒来,看了眼周围的人,刚好徐磬峰在她身边,竟然猛地搂住他的脖子哭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三人一起额头显示黑线,她们俩眼中泛起了异样,徐磬峰尴尬的拉开她,说道:“以后不要单独的跑了,刚才的情况你也体会到了吧!” “这还不是你气我才如此的嘛!”周大静理直气壮道。 女人都这样,无理搅三分,徐磬峰一副懒得说她的表情:“没死的就起来回去了!”说完先行一步,黄、沈随后。 “哎呀!”周大静突然惨叫了声,三人扭头看过去,也不知他是真的还是故意的,就她就坐在地上噘着嘴,有些痛苦的揉腿道:“我的腿麻,你们谁背我?” 这里就徐磬峰一个身体结实的,所以她们俩望着她的眼中都有一记眼杀,这个小妞也太会演了吧! 为了尽快回去,徐磬峰就选择当了一次绅士。 现在是夏季,双方的衣着都很单薄,加之这个时期外国的女人的那罩还未传入中国,所以,当周大静趴到他的背上与他贴的很紧,又是不知是她故意的还是无意,那两团球在他后背低着还特别紧,徐磬峰瞬间心猿意马起来,某处起反应,血液也倒流冲脑,差点就流出鼻血来。 他是想让自己平静,奈何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背人,加之他又是初哥,想放又不舍得,就这样感受着! 若是真可以,他很想带着这三个去林子里,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 很快就到了程旭彬他们这里,当一众看见他背着一个,左右还分别站着两个,这种情况不让人羡慕嫉妒恨都难,如果允许的话,很多人都想冲过去掐死他。 徐磬峰无视他们的想法,放下不大情愿的周大静,问了下众人的情况。 所有人感受了下,虽说现在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随即徐磬峰就看见他们全体都是不友善的表情,愣了片刻也马上明白过来,心里替他们说,是在示意自己饱汉不知饿汉饥吗?! 无视周大静的不乐意,徐磬峰才不管那么多的生生的将她挽住自己胳膊的手给掰开,两人在分离后,其他人的神色才好看了许多。 不然肯定会有人说,秀恩爱死得快!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顾文景有些等不及了。 “就明天吧!”徐磬峰道。 “谁设谁破?”顾文景问。 “你们选吧!” “那就你们先来吧!”程旭彬提议。 顾文景拒绝:“凭什么要他们先设?” “那就你们先设吧,不过前提是不许设置致命的陷阱!”徐磬峰提醒道。 “那就一言为定!”顾文景贱贱的一笑,而后看向黄昀菲,可她的眼睛却是看着徐磬峰,这让他很生气。 其他人都没注意他的神色,这时徐磬峰忽然拿起黄昀菲给他们带来的野果,说道:“你们以后要切记,不是什么好看的果子都能吃,就像你们开始吃的果子一样,还有这个果子,只可观瞧不可食用,不过,若是想早死早超生也行的!” “既然不能吃,那还长出来干嘛?”有人不爽道。 徐磬峰好笑:“长出了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那些不爽的给毒死,省得他们没事问干嘛!”那人生气他也不理,再次对其他人道:“以后如果遇上了野果,想吃的话就先摸一摸,在等一会,如果皮肤正常的话就证明没事;要是还担心,就再其切开,如果有汁液的话就滴在蚂蚁或者是虫子的身上,然后蚂蚁和虫子是否都正常,再有就是,在把果子那切面往手臂上擦下,如果没有出现红肿等不良反应,那就是没事的。倘若是遇上误食中毒,就想办法催吐出来,你们可以用黄泥水,如果不行就用你们拉的东西,等吐完有药吃药然后去医院,没药就叫人送医院,如果都没有,那就等死吧!” “吃拉的东西?”见他点头,全体鄙视:“你可真够恶心的!” 徐磬峰贱贱的一笑,再对他们挥手拜拜,叫上几个女孩去找自己的队友。 走的时候周大静还要他背,徐磬峰直接装作看不见,一副反正这里有不少人,如果你不愿走就留下来吧,气的她除了跺脚后跟上,没有半点办法。 一人三女陪,不让人嫉妒都很难,可他的人缘就是好,就算是嫉妒也没谁能将他怎么样。 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其他人倒还好,唯独程旭彬和顾文景的神色异样,却都没说一句话。 下午三点多,他们找到了韩玉宇等人时,他们一个个的身上衣衫破烂和皮肤损伤不少。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被谁给打劫了吗?”徐磬峰既诧异又好笑,她们三也都有些惊讶,这些人才几个小时不见,现在竟然成了如乞丐一般。 “我们就在那上面找到了个不大的山洞,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动物,见我们靠近山洞就突然出来抓花了我们的衣服,身上的伤也是它留的!”章建修既生气又无奈。 “那那个动物在哪儿?” “山上的洞里,只要你敢靠近,保证会和我们一样!”晓琴好笑的指了指。 “我还就不信了!”徐磬峰神色坚定的顺着穆弘盛所指的路上去,其他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跟上。 到了山洞前五十米停下,徐磬峰把背包放下,然后脱了褂子,准备脱裤子时,想起后面还有女孩子,于是,让一众先在原地等他一会,众人都奇怪的询问他也不说,接着就径直去了密林里。 二十分钟后,正当众人等的不耐烦时,徐磬峰除了回来,身上还多了件草裙和棍子,众人一见,当即哈哈大笑的指着,他却没在意,把裤子扔给了成绍元,然后拿着棍子就去了山洞。 众人没敢靠近,就在远处静观。 到了山洞边,洞口一只拳头大小全身雪白的毛的小家伙在那一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接着对他吼叫一声,显然是不准他靠近。 徐磬峰细看一眼,却是看不出来是什么,就是又像猫又狗的小动物, 徐磬峰没有在上前而蹲下,随即鬼使神差的对它开口道:“那个,我没有恶意,就是想借你这洞里住几天,住完了就走,保证不弄坏里面的东西,怎么样?” 这是他的突发奇想的,众人听完集体晕倒,还以为他会有一番精彩的人兽大战,没想到竟然是跟那小家伙聊天。 结果那小家伙无动于衷,当他准备再开口时,小家伙迅速的窜到他身上,将他的胳膊和胸口都给抓破,还将他的草皮群也给抓烂,让他瞬间成了‘光棍’一条,不过还好有短裤才使得他没有彻底走光。 准备那小家伙抓他裤头时,忽听山洞中传出一声口哨传来,小家伙闻声迅速离他而去,窜进了山洞里。 徐磬峰在无语蛋疼时,从山洞里走出个十一二岁的孩童来,就看他的身上除了件穿草皮裙衣外,还有短刀和弓箭挂身上,很像个小猎人。 “你是那个,来这里干嘛?”男孩用的的是金陵话。 而那个小家伙就在孩童的肩膀上,也就是说这个山洞早就有人住了,小家伙只不过是个看门的。 同时他也想到在山下将两小妞一个倒吊一个被网兜,估计应该是他弄的,至于这里有人学校为什么还要选这里让大家来体验野外求生,这个让他实在不明白。 “我叫徐磬峰,和底下人一起是被家长安排在这里住一个月的,因为看见这里有个山洞,就想着在里面住几天能够挡风遮雨,还真不知道你也住这里!” 徐磬峰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你的家还是你后来搬过来的?” 男孩皱了皱眉,迟疑片刻后道:“我叫小尹,这里是我和爷爷住的地方,现在爷爷不在了,就是我和小雪住的地方了!”小尹神色缓了缓道:“你刚才说要住这里是吗?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件事,如果答应,那住下也没什么,若是不行你们就在外面搭个窝吧!” …… 第30章 草菅人命 这个山洞有人,而且小家伙也有主人,在底下的一众顿时恼怒不已,一个个都要过来找他算账。 徐磬峰及时摆手阻止,并且也简单的说了下他们的不是,随后对他们示意要他们先等会,最后才看向小尹,问道:“你说吧,什么事,如果能行我就答应你,如果不行,那到时候在说?”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嗯,说吧!” “你回去的时候带我去你家!” “啊?去我家,你为什么要去我家?” “因为我没家!”小尹可怜道。 因为没家,所以想要个家,这个理由也不算是太过分,“呵呵,好吧,我答应你!”见小尹欢乐的蹦跳,徐磬峰突然来了句:“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吗?” 嘎!小尹瞬间脸色一变,准备要拿弓箭射他,吓得徐磬峰赶紧说逗他玩的,小尹信以为真继续欢笑,徐磬峰无语,这小家伙是不是太好骗了? 小尹在笑的差不多了,就让一众进了山洞。 这个山洞两头通风,里面的空间能住百人,没有什么家具,就一条大木床,上面的床被和垫背都是黑乎乎的,显然是许久没洗过的,还有一些锅碗瓢盆,以及石壁出挂着兽皮做的衣服,和一些狩猎工具与破损的网。 其他人观看后都很惊奇,徐磬峰这时再问他:“小尹,你过来这里多久了,你爷爷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小尹闻言,神色有些忧伤:“我来这里已经九百多天了,爷爷是六百多天前过世的,就葬在那半山坡!我不想在一个待在这里了,所以你们能过来我很高兴,也希望你不要骗我!” 死了有两年,孩子竟然在这里住了两年,怎么学校里的人没管呢? “放心吧,也正好我们也需要你的帮忙!”徐磬峰随即问道:“对了,在山下有陷阱,是你爷爷布置的吗?” “陷阱?”说了句马上想起,挠挠头笑道:“嗯,是爷爷在山下设置了好几个陷阱,准备抓猎物的,自从爷爷过世后,那些东西就放那了!你问起,难道你被陷阱给?” 徐磬峰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大静就有些气不顺道:“是我被你的陷阱给吊了起来,你自己说吧,要怎么补偿我?” “他这么可爱,加上你们俩的年纪也没差几岁,我看就不如等你们都长大了,让他补偿你一辈子吧,怎么样?” 这话他也说的出口,周大静咬牙切齿的大喊一声:“徐磬峰,我跟你拼了!”张牙舞爪的冲过去要和他拼命。 “要补偿你自己补偿,我才不要补偿什么一辈子!”小尹的话刚说完,徐磬峰一个踉跄摔到在地,周大静被他的脚一拌,直接摔趴下去。 徐磬峰刚好转身,两人就这样来了个亲密接触,嘴对嘴的吻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众人瞪大眼睛脑袋宕机,两位当事人也如触电一般。 两秒过后,一把将她给推开,徐磬峰好像受了委屈一般,温怒的指着你了半天,最后竟然说了句:“你占我便宜!” 众人大跌眼镜,周大静开始还是面色绯红,随即脸色铁青道:“明明是你扳倒了我,还抢走我的初吻,现在却倒打一耙,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说我不要脸,明明是你占我便宜,自己倒打一耙还说我!” “是你不要脸,故意扳倒我。” 两人就这样斗嘴,众人迅速满头黑线,黄昀菲和沈含蕊的心中在这一刻都感觉有些酸楚,具体原因她们也不清楚。 “好吃吗?”小尹突然来了句打断他们俩的斗嘴。 这句好吃,让两人都是一愣,回想刚才的片刻,此时心底酥酥麻麻,小心脏扑通扑通比往常跳的急促。 周大静不明白为什么! 徐磬峰已经想到,但很快的摇头,现在大家都是小屁孩,有什么喜不喜欢的,何况此刻外敌一直虎视眈眈的惦记着国家土地,所以他把这个念头很快的扫去了一边。 “好吃你个头,没看见我们刚才吵架吗?”现在就将他的幻想扼杀在摇篮里也是对他的成长有帮助。 小尹挠挠头,想到他们俩松开后就开始吵架,显然是嘴对嘴是非常的不好吃。 “对了,你肩上的小家伙是什么?”徐磬峰指问。 小尹抱它放手上抚摸,“爷爷说它是狐狸狗,我却看它像猫,我也很喜欢它,就给它取名小雪,因为它浑身雪白!” 狐狸狗?众人无语,竟然会被一只狗给欺负的如此惨,如果传出去了,这让大家以后还怎么见人! 所以,都对小雪虎视眈眈的,徐磬峰看出了他们的表情意思,轻咳一声迅速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现在外面的天色要黑了,这里只有锅没有米,吃完饭还得回去拿过来东西,而且小尹爷爷设的陷阱也要清除才行。 所以给大家快让分工,然后让众人开始行动。 女生都留下来打扫卫生清洗床上的黑被子,章建修则是带着人去拿东西来,徐磬峰就带着小尹跟其他人一起去拆原来陷阱里的危险,而且重新设置抓人不害命的陷阱。 彻底天黑时,他们拆除了危险的东西,只留下原装的而后加工,算作他们设置的陷阱。 对于程旭彬他们的吃喝问题,徐磬峰则是好心的让成绍元和穆弘盛他们送去,然后问对方设置的情况,最后得到的回答就是在什么地方开始。 …… 小岛上的对抗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在城内的药厂却是不太平静,这里经常有人混入,他们不是谈生意,而是捣乱和偷东西的,还有打听情况的。 林金娣等人虽说为此事忙的一个头两个大,但好在都是小事。 直到二十日后,突然有人到厂门口闹事,还引来一大群围观者。 徐博在办公室里签发文件,管事的进门来急报:“董事长,门口来了一群人,他们一方是日本的冢宝药厂,说我们厂没有经过他门的同意就私自生产什么风灵丹,也就是我们的疯丹灵,使得他们的厂经济损失很大。还有几个是抬着死人到了厂门口,说那些人都是使用了我们的疯丹灵才死的,要我们出去给个说法,而围观的人又在起哄。您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门口现在被林姑娘他们的人给拦住了。” 放下文件,徐博起身放好文件,走时问了句:“去报警了没有?” 他相信这当中另有隐情,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警员和法律上面了。 管事点头:“他们一到门口闹事我就派人去报警了!” 徐博只是嗯了声。 到了厂门口,幸好有扇网状‘铁将军’把手,王擎宇和林金娣与护卫都在里面盯着,防止外面的人狗急跳墙。 门口闹事的见董事长出来了,顿时声音高了几分贝,死者家的女眷都嚎啕大哭,说徐家世民制药厂草菅人命。 那些日本浪人则是胡说八道的讲徐家世民制药厂,不仅偷了他们大日本的冢宝药厂的药方,还用假冒伪劣的产品让他们的药厂遭受巨大损失,现在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要他们停止生产疯丹灵,还要交还药方并赔偿经济损失,更要发表声明道歉。 围观的人起哄架秧子,大骂徐家黑良心。 徐博听在耳中心里大骂,什么叫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这会他是真正的体会了。 等差不多时,让守门的先让开,大门打开到了人前先叫众人禁声,而后先去日本浪人的面前冷声问道:“你确定你们的冢宝药厂是在我们的疯丹灵之前就生产了那样的药物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时过来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子过来,他说话的口音还有些不太利索,“我们的冢宝药厂在你们卖那疯丹灵之前就已经生产好了药,可是你们却在我们的风灵丹之前卖药,造成了与我们合作的商家全部来买你们的药,让我们的药一直库存,而且随后又传出我们的是假药,害的我们厂到现在都没卖出药,造成我们的药厂损失巨大。” 随后还是那句,让他交出药方,并且赔偿损失,还要在报纸上声明。 徐博顿感可笑至极,如此蹩脚的借口都能想的出来。“你们的事等会在说,我现在要去看看那些因药而死的人。” “这可不行,你们必须现在就给我们答复,不然我们会让外交部给你们的政府施压,到时候你们可就不是赔钱了,而是厂被关人被抓。”那人拦住他威胁道。 徐博顿时火大,“你要找就找去吧,别在这里妨碍我做事。”他的话说完,马上就有好几个护卫挡住了还要去阻拦住了日本人。 到了死者家属面前,看了眼那三具已经盖了白布的尸体,而后问道:“你们确定他们都是死在用药过后的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人现在都死了难道还有假的不成?如果你不信,可以让仵作来检查!”一位死者家属怒吼,随即大哭,其他人又开始数落他。 第31章 药厂变故(求推荐,求收藏) “你们两个的家属难不成都是死在药物的上面吗?”徐书雁双目冰冷的问向另外两家,结果这两家人当即激愤,吼道:“你这人说的是什么鬼话,现在人都死了,难道这还有假的吗?你个黑心商人,老天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徐书雁还要说,徐博摆摆手,忍了忍心中的怒火,上前道:“既然你们说我黑心,那我很想问,其他人用了我家药怎么没事,唯独你们用了人才死的?” 厂中员工这才反应过来,加上斧头帮成员一吆喝,结果就像是到了菜市场一般,眼看双方就要动全武行了,徐书雁赶紧让员工消消火,一起望着他们。 那些闹事的被徐博的话噎的一时乱了分寸,正当不知该如何答话时,终于想出了个好借口:“因为……你们……你们卖给我们的是假药。” 闹事家属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全部符合这人说的话。 徐博可笑道:“这话说的还真是有意思,我们卖假药?那我们为什么不卖给别人假药,却偏偏要卖给你们来毁我家的声誉呢?” “因为你们……你们……你们黑心,卖给死者的都是零星卖的,自然是有人真药,而到了死者这边的就是假药了。我猜肯定还有其他人也用了你们的假药,只不过我们是先到这里的而已,他们随后才到。”那人言辞凿凿道。 徐博气极反笑,这时又有一伙三十多个穿着粗布衣衫之人过来,他们抬着七八架白布担架,到了厂门就口就开始愤怒的斥责徐氏药厂黑心,口口声声的说徐家世民制药厂卖假药害死人。 不等徐博开口,接着又来了一群人,在他们前方的是辆警用三轮摩托车,后面跟着三十几个拿枪的黑皮警察跑步跟来。 人群见状都分开让路,可那些黑皮警察却未进去,而是将当事的三方人人员都给围了起来。 在所有人吃惊中,三轮警车驶入双方的中间位置,从车上下来位穿着黑皮,个子约莫七尺多点,从年纪上来说,你讲他青年可他却是满脸沧桑,你说他中年可乍一看年纪却又是很年轻。 这个人看起来三十上下,而实际上已是四十多了。 就看他整了整自己手上的白手套,然后到众人面前扫视了眼,随即明知故问道:“刚刚有人报案说这里发生了械斗……嗯?怎么怎么那里还有一堆死人,难道你们这么快就把人给弄死了?” 所有人满头黑线,药厂的人怒不可遏,而死者一方却心中暗喜。 “警官……” “这是我们警察局的夏局长。”有个警员提醒。 那人应声,“夏局长您好。夏局长啊,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呀!”这人说着就直接给他跪下,其他人也都纷纷的跟着跪倒在地。 徐书雁的喉咙处哼哼,这些人还真能演。 夏鼎文赶紧让他们都起来,随即语气变冷,问道:“都别跪着了,如果有什么冤情就如实报出,我一定给你们做主!” 那些死者家属闻言,马上控诉起徐家药厂来,说他们卖假药害死许多人,还说里面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死在他家的假药当中。 听完一个个的诉说,夏鼎文就准备去问徐博,这时一片的日本人就喊了声,过来道:“夏局长是吧,我要报案!” “嗯?你也要报案,你报什么案?”夏鼎文扭头看着他。 “我要报的是这家的药厂偷了我们厂风灵丹的配方,还使用卑劣的手段说我们的是假药,让我们的药厂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也让我们的药根本卖不出去!”那人随后自我介绍道:“哦,夏局长,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大日本帝国冢宝药厂的总经理,我叫佐藤佑佯!” 左疼又痒?徐磬峰差点笑出声,这岛国鬼子的名字就是奇葩! 一听是日本人?夏鼎文本身就对小日本不喜,所以只是对他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说完不再理会,而是去到那些因药而死的人旁边。 佐藤佑佯看他如此怠慢自己,顿时火大的要冲过去,结果被几个警员拿着枪对准,那几个浪人想要给警员好看,却被佐藤佑佯摆手拦住。 夏鼎文到了死者旁边,让人掀开白布看了一眼,随后扭头问死者家属:“他们当真是用这家的药而死的吗?” 几位死者家属哭诉:“千真万确,如果夏局长你不相信,可以派人检查!” 夏鼎文点点头,再招呼徐博过来,“现在他们一口咬定说是你家的药害死了他们的家人,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徐博没有胆怯:“夏局长,如果我说他们说故意陷害我家药厂的,你信吗?” 夏鼎文一愣,双目冰冷道:“你说他们陷害?可他们现在是有证据摆在这里了,难道这个还有假不成?” 徐博哼了哼:“他们说的不过就是上嘴皮和下嘴皮砰几下而已。”随即反问,“夏局长,我想问下,如果有人故意陷害,那该怎么处罚?” 他的话很明显,那些人一听就相当的激动,要过去找他拼命,但都被警察拿枪给喝止住了。 “如果是故意陷害,那就是诬陷,当然是要坐牢吃官司的!”夏鼎文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抬眼问道:“徐老板,你可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在诬陷你家?” “这还需要证据吗?在金陵城里的药厂也不止我一家的,谁知道他们的人是死在谁家的药上面。还有这个佐藤总经理,说我家拿了他们的药厂的药方做药,我就很想知道他们凭什么说我家的疯丹灵是冒牌假货,他们有真货吗?” 这个药在开始做的时候徐磬峰就已经写了为防止有人故意陷害,所以就要家人对外宣称是用中药的药方提炼而成的,现在这个佐藤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疯丹灵是用什么做的,竟然开口闭口都说要他们的药方,真是可笑至极。 还有那几个死者,说不定有可能是他们在别家被医死了,然后好被人利用带来陷害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死者和药厂同时过来,加上这段时间经常有人在药厂闹事,那么,这幕后之人就可想而知了。 佐藤佑佯这时又过来斥责他,而那些死者家属也都哭天抹泪的控诉,可徐博就是不承认,最后没办法,夏鼎文只好命令将所有人都给带了回去。 他们走后,柳管家对厂里人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就回去通知老太爷少爷小姐了。 …… 无名岛上。 现在离野外生存结束还有三天,这最后一次还是程旭彬和顾文景的先遣队输。 双方一共相互抓捕和破除陷阱拿到食物的次数是十五次,徐磬峰等人在小尹的带领下,赢了他们十一次,而那四次输就是完全因为麻痹大意所致,所以程、顾的队伍是硬生生的吃了十一次生鱼片和蛇鼠肉。 那些队员自然是对他们不满,想要投靠徐磬峰的队伍却被他拒绝,他们也就只能无奈的忍受了。 而这个岛上的蛇鼠,它们本来是特别的耀武扬威的,直到几日后,它们才知道这群人比禽兽还禽兽,于是乎,所有的蛇鼠是见到这群人类完全就像是见了瘟神一般,能跑就跑,跑不了的直接跳崖跳河。 “呸呸呸!”程旭彬在一个陷阱坑里,吐掉嘴里的土,一脸郁闷的抬头大声喊道:“不玩了,不玩了,现在距离结束的日期近了,我们就好好的睡几天吧。这么多天以来,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大喊很奏效,徐磬峰很快的过来,望着里面的几人的狼狈,笑道:“你说你们,真不知该说你们什么好,做什么都不长脑子,如果这里是敌人设置的陷阱,那你们估计都已经是死人了。” “徐磬峰,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就是卑鄙小人,竟然直接从这坑上面跳了过去……”顾文景控诉他。 “你这人还真是好笑,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对手的,这里也是我设置的陷阱,我若不跳过去,难不成还停下告诉你们这是陷阱吗?都说你们不长脑子了,都这么多天了还是不长记性!”徐磬峰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他们:“哎,你不说我还真没多想,你一说我倒是觉得,你们好像是不亲手抓我一次是很不甘心的,我说的对吗?” 顾文景愤怒的吼吼,程旭彬已经不想在多在这里待了,于是就让其他人不要在啰嗦,然后对上高喊:“别废话了,赶紧扔绳子拉我们上去!” 徐磬峰耸耸肩,一笑道:“如果我们不在这里的话,那你们是不是就准备在这里饿死呢?”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用你们身上的东西自己想办法上来,别说你们不行,我这就是给你们上一趟自救课而已,不要感谢!”说完转身就走。 坑里的人一呆,随即大喊,可没人回应,气的一个个都骂娘。时间一久,都无奈的只能自己想办法,因为这个坑不深而他们的人也不少,最后还是程旭彬想了个叠罗汉的方式才上去的。 到了住的山洞,徐磬峰招呼人把东西都收拾好,随后就和小尹一起再次去抓鱼当食物。 不多久,顾文景等人回来找不到他,也只得把刚才的仇给他记下了。 三天后。 有人在山下用大喇叭喊话,让所有没死的人都把东西都给收拾好,然后下山集合了。 小尹在走的时候是准备把所有的东西都带上,由于东西不好带,徐磬峰让他等有时间在回来拿,小尹也只好作罢,跟着他一起下山去集合。 等到了山下时,见到的不仅是上次送他们过来的教官,还有过河的筏子,所有人就像是瞎子看见了光明一般,准备冲上去划过岸。 教官见状顿时神色一冷,大声的呵斥:“让你们过来野外求生,难道现在连同着把你们的性子也放野了吗?” 一个个噤若寒蝉,教官显然是不高兴了,如果现在和他对着干,那回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在等待着呢。 命令全体立正站好,准备让大家登船时,忽见在人群中有个异样男孩,于是一指问道:“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我是一直都在这里的,只不过爷爷死了后我就单独一人在这里了,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小尹没有半分胆怯的回答。 教官呆了呆,没想到这个还挺大胆,对于他说的一个人单独在这里,教官的眉头皱了皱,随即舒展开来,也没为难与他。 命令一声,全体登船,而他却是和小尹一起登船的。在期间还看见了小雪,准备接过来看,徐磬峰赶紧阻止,并说明了下小雪的情况,不过没有说真正的身份,好说是一只小猫,教官也没有怀疑。 很快上岸蹬车,一众颠簸着回到了学校。 其他人也陆续回来了,只不过站队的却是分成了两拨,在里面的那群人个个都是垂头丧气,而在徐磬峰他们这里一起的都是个个高兴,有说有笑的。 小尹本来也想站队,但被徐磬峰给拦住了,让他就在车里先待好,等自己忙完了在来接。 …… 第32章 放假(求推荐,求收藏) 十分钟后。 当教育长和主任以及校长跟老师都上台了,所有的学生迅速的自律排队站好,等待台上的人训话。 又过了会,台上的人已经分别坐好,只有张副主任站起去试了下话筒,确认没问题后,看着底下一众站好的学生,说道:“本来今天应当是让你们回家休息几天的,但在你们当中却是有人让我不得不过来和你们讲讲。你们是不是都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哼,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在你们当中有那么一群人根本不拿学校布置的任务当回事……” 张副主任本来话就不多的,却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用了半个小时来说那某些人。 开始徐磬峰等人还以为他是在说自己的队伍分两组搞对抗不对,顿时心里担忧起来,直到张副主任时不时的望向另外一群垂头丧气的人,这才确定张副主任不是说自己这边,而是另一边的人,因为他们做法让他很生气。 他是说过受不了可以放狼烟离开的,却没想到开始才三天就走了一半的人,而且还都是高年级的学生带的头。 原因是那些人少不了蚊子和没什么吃的,所以他们就打起了退堂鼓,那些人在野外训练场地的时候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等一回来就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 一个兵连这点苦都受不了,那到战场上还不得敌人未到眼前就举手投降了吗? 虽说这些人不是军校的学员,但童子军也是一种军人,这还没受多大的苦就直接选择退出了,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张教育长生气,也是因为他恨铁不成钢,还有个原因是蒋会长听见了这种情况,除了骂他‘娘希匹’之外还砸了杯子。 童子军可都是蒋会长的希望,本来还想这次如果有大半通过考验,那他就准备将这些童子军待他们长大点或者是毕业了就组建成另一只嫡系部队的,可现在因为许多人怕苦,导致他的想法破碎了。 所以他没下令关这些人十天半个月就算是不错了。 差不多时,张副主任口干舌燥,虽说还是有些气不顺,但也懒得在说了,于是就示意张教育长过来说话。 张教育长也没多说什么,就简单道:“想来那些坚持下来的同学们在这一个月之内也受了不少苦吧,我就不耽搁你们回去休息了。顺便说一下,坚持下来的那些人放假半个月,之后回来正常的上课,而你们各自推举的小队长,就负责写一份详细资料在上课的那一天交到我的办公室,至于内容,就是你们训练那一个月里生活的事情,除了拉屎放屁的之外,其他的都要写上。” 这番话让本来死气沉沉的操场上多了几分生机,那些坚持下来的学生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等差不多了,张教育长摆手示意禁声,最后是看向另一边的人道:“至于那些中途退出的人,你们就留下在这里继续训练吧。” 有人放假有人休息,这不是虐待嘛, 这时突然有人心里气愤,脸色坚定的对台上大声道:“副主任,教育长,老师,校长,你们只是想着让我们去野外求生,却根本不考虑你们选的地方能不能住人,现在又是夏天,蚊虫特别的多,晚上根本就没法睡觉的,连吃的都是问题,你们让我们怎么求生,难道等着天上掉馅饼吗?” 一人不忿,其他人也都跟着说。 而另一边熬过来的人,此刻看向他们的表情除了可怜就是鄙视。 程旭彬和顾文景等人,在这一刻是当真想心里感谢徐磬峰,如果不是他,那现在大家说不定有可能跟那些人一样了。 徐磬峰不知道他的想法,在这边就看向讲台上,完全就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教育长盯着那人准备开口,这时校长却起身高声道:“你看看你们像个什么样,一个个只说自己苦,还说根本受不了,那么我就想问你们,这边的人,他们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校长一指徐磬峰等人所在的方向。 那些不忿的人看过去,半晌气不足的道:“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偷偷的藏什么东西带过去的呢,说不定很有可能是他们有什么亲戚让别人在暗地里给的呢!” 这个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还望着张教育长等人,意思很明显。 又有人附和道:“我们大家都是先退出的,对于其他人后面的情况可就不知道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暗中给帮忙呢!” “就是,这当中肯定有内幕,我建议要对学校大排查!”另外一个想把水给搅浑,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遭罪了。 那边通过的人立马反驳,结果双方就开始了口水大战,而那三个当事人却是在暗暗的偷笑。 “够了!”张副主任爆喝一声喊停所有人,随即看向说话的那三个,问道:“你们叫什么?” 三人顿时心虚,但还是回道:“报告张副主任,我叫班云韶!” “我叫麻仙韵!” “我叫庄聪睿!” 听完后,张副主任再道:“你们都是在质疑我们当中有人给他们放水是吗?那你们有没有问过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最主要的一点,我们为什么只帮他们而不帮你们?” 这让一众不知怎么回答,都想说因为你们有私心,虽说这种话明显站不住脚,奈何其他人也想不到其他的好办法。 “哼,一个个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都听好了,蚊虫那些东西,只要你们懂得一些常识就可以轻松避免,而吃喝的问题,我相信在你们的当时地点应该有水和鱼吧,即便是没有,蛇鼠这玩意总该有的吧!”穆弘盛这时大声的说道。 班云韶嗤之以鼻:“你这么说,难不成你们还吃过蛇和老鼠不成?再有,我就没听过常识还能驱蚊的,你们肯定是带着什么来挡蚊子的!” “真是可笑,我们难道是拿你来挡蚊子不成?”韩玉宇怼道:“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你们根本就受不了那种苦,现在却找各种借口来推脱,甚至还说老师校长在舞弊,我很想问,你们的那脑子是怎么长的呢?” “如果不是,那你们是怎么躲过蚊子蛇这些东西的?” “你个白痴!”程旭彬白了他一眼:“你们不是想知道原因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们是用什么办法驱蚊和吃什么食物的吧!” 他把徐磬峰说艾草和鱼蛇鼠等物,加上队伍在山中相互比试的情况简单一说。 除了他们自己的队伍,其他人都很震惊,生吃蛇鼠和鱼的肉,这些东西就只是看看都能让人反胃,他们竟然还生吃。 不少人听完顿时都有些作呕,而他们却已经习以为常,感觉根本就不算什么。 在此刻,他们小队的人忽然感觉自己比这里的人都高一节,自己的小队坚强的熬过来苦难,这就是一份荣誉。 而带来这份荣誉当事人,却是在这之前被众人瞧不起的那个小疯子。 此时此刻已经没人在当他是疯子了,他这就叫大智若愚。 在主席台上的几位都是忍不住的看过去,搞得徐磬峰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完全像是一丝不挂的人,站在台上让人拿放大镜瞧一般。 “这不可能,草怎么可能驱蚊,还有那生吃肉,怎么可能咽的下去!”麻仙韵摇头摆手,其他人也都是不相信生的肉可以吃。 这时徐磬峰就忍不住的来了句:“生的东西怎么就吃不了呢?在火没被发明前,难道人类都是吃草的吗?” 庄聪睿准备怼他,却被张教育长开口打断,说道:“到现在还要狡辩,我真的对你们很失望。我刚才说的话就这么定了,如果还有谁有意见,我不介意让他去营房里慢慢想。” 话说完懒得在啰嗦,而是要那些人都闭嘴并回去站好。 最后校长让老师带着那些留下的人去干活,而一直坚持到最后的人,除了几个队长和徐磬峰等人留下,其他人被宣布解散让他们回家。 在去往办公室的途中,徐磬峰突然喊了句:“主任,教育长,你们如果想问野外求生的情况就问程旭彬他们吧,我想回家去看看!” 他们俩停下,张副主任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急着回家?” “我许久没看见我妈了!”找了个不算理由的理由。其实他除了要带小尹回去,也想回家看看,因为在他回到金陵城的那一刻起,心里有些发慌,好像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 他们俩都是呵呵笑,张教育长笑着示意道:“既然想妈妈了,那就回去看看吧,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直接过来找我!” “好的!”说完给他们敬了个礼,在转身去找小尹。 看着他的背影,张副主任和张教育长都只是轻轻一笑,在转身带人去往办公室。 这时的顾文景望了眼徐磬峰的背影,眼神中却是很得意的神情,这种露脸扬名的机会都不懂得把握,竟然会因为想妈妈而回家,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想到这,脑中又闪现出了黄昀菲的身影,随即感觉自己功名利禄高高在上,而徐磬峰只能仰望自己,然后黄昀菲过来投怀送抱。 咣当! “哎哟!” 顾文景走路不看路,一头撞在电线杆上,疼得他泪流满面。其他人一见顿时好笑起来,副主任和教育长随口问了句有没有事,没有的话就继续赶路。 …… 徐磬峰带着小尹坐着黄包车回去,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到了家。 给完钱,和小尹下车,结果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家里的情况不对。家里不仅有徐老头,还有他的哥姐和妈,都在跟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子说着什么。 叫人过来把小尹带去吃东西,自己则是走过去问道:“看你们的样子,难道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程玉一听看过去,高兴之余欲言又止,接着就是哭了起来。 徐磬峰一个头两个大,只得先过去安慰。 …… 第33章 惦记母老虎?(求收藏,求推荐) 安慰好了这个妈,马上就直奔主题问道:“爷爷,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接着扫视周围一眼,发现徐博不在,于是问向徐书雁:“哥,爸呢?” “爸他……”刚开口,又突然停止。 徐磬峰眉头深皱,看向徐寒烟,不等他在问,徐老头就在旁道:“有人想要你的那疯丹灵药方,然后就……” 他把日本人和那些个死者家属抬着尸体去厂门口闹的事给简单一说。 徐磬峰脸色阴沉,随后恢复道:“不就是去了警局吗,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事情到了特别严重的地步呢?” “事情就是到了特别严重的地步!”徐寒烟叹口气,给他解释道:“本来是爸去警局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可以的,可那个日本的冢宝药厂里有个总经理,他就是明显在敲诈我们家。一个不要紧的案子,却被那些死者家属闹得沸沸扬扬,最后那个夏局长帮我们,已经查到了死的人与我们没有关系,都是那些死者家贪便宜买了假药。可就在昨天,那个夏鼎文局长突然说对我们有利的证据不见了,接着,那些死者家属就被人指使,把事情捅到了上层,还把咱爸给告了,这背后指使的明显就是那个总经理。” 随即一指一直在旁的西装男子,说是哥请来的律师,家里准备跟那些人打官司。 徐磬峰看了眼那律师,是个文质彬彬带着个眼镜,年纪越三十左右的。 跟他相互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即一想这个案子,在这个时期的法律跟那狗屁差不多,只要你的权利大,那想判谁就是一句话的事,所以请律师就是白搭钱。 姐刚才说夏局长突然讲证据不见了,接着就是死者家属一纸诉状告了徐家,哼哼,这当中显然就是还有另一层意思在里面。 “你们不要太急,我现在去看看爸!”拍了拍程玉的肩膀让她别急,在和徐老头跟他的哥姐说了句,让他们帮忙照顾下小尹后,连衣服都没换就出门去了。 家里人不感觉他能解决,所以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他们找来的律师身上,对他又是献殷勤又是递法币。 徐磬峰刚出门准备叫黄包车,却见黄昀菲和沈含蕊坐着一辆黄包车过来。 待她们停下了,他让黄包车等会在走,然后对她们俩说道:“现在我家出情况了,我没时间和你们聊天,你们要么就去我家坐坐,要么就先回家吧。”说完上车准备走。 黄昀菲拦住问道:“你家到底出什么事了,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帮忙的!” 沈含蕊也点头要他说说。 徐磬峰现在心急,就让她俩别管了,然后就让黄包车去警察局。 这时周大静也坐着车过来,看见了他在黄包车上就喊,可他却好像没听见一样,气得她狠拍了下车门,结果手疼的让她表情痛苦。 准备让车辆掉头,可看见了黄、沈二女在他家门口,就让车辆停下,然后下车去到她们俩的面前,问道:“你们可知徐磬峰这是怎么了?” 两女都是一脸茫然,摆手都说不清楚,问的时候也不说,还讲要去警察局。 刚好柳叔父女从外面匆匆的回来,要进门时被她们给拦住,由于柳叔有急事,她们就让柳若给她们说。 那两个柳若不认识,但黄昀菲她知道,在小少爷住院的时候黄昀菲经常去看他,两人就这样一回生二回熟了。 “柳若,你少爷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黄昀菲问道。 柳若顿时眼泪流出,沈含蕊拿出手帕递过去,她擦了下回道:“我家老爷被人陷害,现在被关在警局里。” 她把徐家情况给简单一说。 惹得周大静直接暴脾气骂道:“怎么还有这么无耻的人。” “她也没太说明白,现在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沈含蕊让柳若回去,然后对她们俩说道:“我想你们也是想帮徐磬峰的对吧,那么现在我们就跟着去警局看看情况,然后在商量怎么帮他!” 周大静让她们上自己的车,在去警局的路上不免的夸赞了句:“沈含蕊,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完全就是个女强人啊!” “去你的!”回了句,三人安静的坐好。 徐磬峰在路上买了许多大包小包的点心,黄包车在门口停下,他给了钱,黄包车离开,他也调整好心态,呼了口气进去。 到了里面,看见有不少的警察,就拿着点心问在那走来走去的办案的警员。这里除了他也有不少人在报案,比如东家的鸡飞了西家的狗狂跳,反正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没想到在现代的警局忙,而在这个时期的警局也一样忙。 没心思管这些,却又不知道该去找谁,正当他上下左右看时,过来个手拿文件,头戴白色冒烟上身穿黄色警服,下身穿好像个裤子一样的裙子,腿上套黑袜脚上穿皮鞋,鹅蛋的小脸挺白质的女孩。 “你是谁,报案的还是找人的?”看他手上拿着东西,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女孩坐去不远处的办公桌处,放下文件夹准备喝水,结果杯子已经空了。 徐磬峰抓住机会,把点心放她的办公桌上,在她之前拿起旁边的热水壶给她倒水。 两人简单的客气了两句,等女警坐下喝完茶后,他先献殷勤的把点心放她面前,道:“这是我特意在街上卖的,还是热乎的,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甜点,希望你不要嫌弃。” 那些男警员见状都笑着指指点点,小声的嘀咕着些话。 “咦,今天真是奇特啊,母老虎竟然也有人敢惦记。” “嘿嘿,一个小屁孩竟然惦记母老虎!” “这有什么稀奇的,现在有那么多老妻少夫的,估计这个小屁孩在知道夫妻之事后,正好看见了母老虎,现在就过来追求了。” 说什么的都有,女警听见的要发怒嘶吼,却见徐磬峰又自来熟的要大家过来吃东西。 这会儿女警也认为他是在对自己献殷勤,心里很欢喜,心说你们都没眼力劲,谁说老娘是母老虎了,如果是的话又怎么会有追求者呢? 于是准备好好的跟他说话,结果下意识的猛了一拍桌子,只听〝啪〞的一声,水杯里的水一渐老高,徐磬峰也被她吓一跳,准备过来,而想吃喜糖的人却都是迅速的离开。 因为母老虎发怒,情况很严重。 “你拿这些东西来到底想干嘛?还有就是,追女孩从来就没听过送吃的同时,还分给其他人一起的?”她后面的话稍微温柔了一点,虽说这个有点小,但自己比他也大不了几岁的。 徐磬峰有些蛋疼,也明白她所说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的问了句:“不知警官的芳名?”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拿这这些东西想追……找我吗?我叫沈含兮!”她想说是不是追我却又马上改口。 “徐磬峰,你爸可是还生死未卜呢,你竟然跑来追我姐!”沈含蕊和黄昀菲还有周大静这时刚好到这里,结果没搞清楚,只听别人说某人在追求沈警官。 以讹传讹,结果三女听岔了。 徐磬峰郁闷。 “含蕊,你怎么过来了?”沈含兮又接话问女孩。 沈含蕊一指:“我们是来找他的,没想到他在这里追姐你!”她用眼杀看过去,黄、周二女也都是一记眼杀。 徐磬峰想吐血,只是还没等他出口辩解,沈含兮就又来了句:“那个,小弟弟,你的年纪还小,咱俩不合适!” 那三个女人还在眼杀的看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撮撮的肉条了。 徐磬峰忍耐要发火的冲动,准备说明下自己过来的目的,却在这时,又有人喊沈含兮,说中队长找她有事,她就撂下一句话,直接去中队长办公室了。 徐磬峰是一个头两个大,旁边还有几女在不停的数落他。 他是好想对天长叹,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懒得跟几女废话,拿着买的那些吃的,准备了五百块的法币,问了下小警察局长办公室的所在,得知了后把糕点给他,要他分给其他警员一起吃,而自己则是拿着热乎的熟食去了局长办公室。 三女都对他的行为感到奇怪,既然是过来是追女警的,怎么直接去找局长了? 随即就有人想到,因为沈含兮当场拒绝了他,这家伙才直接去找局长,想通过局长帮忙?! 想到这个可能,三女顿时咬牙切齿,沈含蕊恨恨道:“这个登徒子,真是看错他了。” 准备叫上周、黄二女出去,却看黄昀菲摇头道:“含蕊,我相信他在这个时候应该不是找你姐的!”说完跟上徐磬峰,想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她们俩生气的跺跺脚,跟上后周大静说道:“黄昀菲,你怎么就那么相信他?” “因为你们俩傻!”她忽然开玩笑,两女顿时生气的拦住她,找她算账,黄昀菲无奈的求饶说道:“首先是他开始没见过沈含蕊的姐,再一个,今天他才回去,一听他爸出事就来这里,显然不是过来追女孩的!” “你怎么知道,他难道跟你说了?”沈含蕊问。 黄昀菲一副你脑子欠费的表情道:“我一直都是跟你们在一起的,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好了,现在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两女不再多问,三人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开始偷听起来。 …… 第34章 无奈之举 办公室内,夏鼎文看了眼桌上的点心和法币,端着茶杯嘴角抽了抽,抬眼望向对面那一脸贱笑身穿童子军服的徐磬峰,问道:“你是什么人,过来难道就是给我送吃的,给这玩意儿?” 徐磬峰给他敬了个三指礼:“报告,我是国立中央大学附属中学的童子军徐磬峰,过来不是送东西的,而是想见我父亲一面,求局长允许!” 夏鼎文差点一口喷出嘴里的茶水,忍住咽下放好杯子,看着他道:“你说你是谁?徐磬峰?是徐博的那个小儿子吗?” “如果没有同名同姓的,那我就是!”刚才还严肃但在说完后立马过去献殷勤,先让局长吃东西,还说那法币只是给他的茶水钱,然后直奔主题亲热的称呼道:“夏叔叔,我这么叫你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我知道你不会介意的。我呢,这次过来是跟陆军军官学校的张副主任和我们童子军的张教育长请了假的,他们要我回家看完家人就马上回去,还说我们的蒋会长点名要见我,因为我在这次野外求生中帮了军队一个大忙。这个我就不说了,我想说的是,我一回家就听见我爸被人陷害进了牢房,然后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在街上买了些点心直接过来你这里了,其实也没其他的请求,就是想见见我爸,我想夏叔叔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应该不会拒绝一个儿子想见爸的愿望吧?” 他之所以胡诌要被童子军的会长接见,一是自己人微言轻,二是在这个非常时期想要办成一回事,就必须搬个高官出来,他相信这些人谁都敢得罪,就不相信他们敢得罪那个蒋会长。 至于之后这人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被骗而要找自己算账,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必须见到这一世的老爸打听清楚具体情况,在给他吃一颗定心丸才行。 竟然会被蒋会长接见!夏鼎文非常惊讶,那徐家经过自己的明示暗示好几天了却没有半点音信回应,本来还想从这个小子的身上找到突破口,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搬出一尊大神出来,真是让人吐血。 他这下给自己将了一军,不过还好,见面时都是笑脸的,现在就先答应让他去见见人也没什么,然后在好好的查查这小子的话真假,如果胆敢扮猪吃老虎,那后果可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啊,呵呵!”夏鼎文假笑道:“你都叫我叔叔了,如果我还不通情达理的话,那也未免也太那啥了。不就是想见爸嘛,我叫人带你去就是。” “呵呵,那感情好,谢夏叔叔了!”徐磬峰笑的很灿烂,他没想到自己的这招还真管用,不过也就只能用一次。 夏鼎文没在废话,叫人进来带徐磬峰去牢房,在他出门后,就面色阴沉的拿起电话,不一会电话接通,“去给我查查徐家的小儿子徐磬峰,我要他的一切情况!”说完挂断电话,躺在椅背上沉思起来。 徐磬峰到了外面,看三女就在门口,眉头就动了动问道:“你们三过来干嘛?” “当然是报案了,难不成还在这里看人猥琐不成?”周大静一愣,还是有些不爽的回他。 这时,那个警员过来,说要带他去看人,徐磬峰就没在和她们多说。 三女也没问的跟上,在半路上黄昀菲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局长答应让你见徐叔叔了吗?” 徐磬峰没回头,只是嗯了声,“夏局长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而且他还就爱我买的那些一口!” 爱他买的那一口,显然是贿赂成功了,三女没怀疑,可那个警员却是腿一软差点摔倒,很想说局长要是好说话,那牢里的人也不会那么多了,却没想到局长会卖他面子。 五人很快到了牢房,里面的犯人不是喊冤就是喊饿,惹得狱警直接拿棍子让他们闭嘴。 这里的气味很难闻,酸臭刺鼻的味道让她们三个差点反胃的吐出来。 徐磬峰没管她们,跟着那个警员到了一个单独的牢房门口,警员也不开门,他明白道理,拿出一沓加起来也就一百块的法币带过去。 警员很高兴,打开门后,让他说快点,然后离开到不远处等着。 “你怎么过来了?”徐博在门开时就从睡梦中醒来,见他们过来略显诧异。 “爸,你没事吧?”进去看徐博的身上有皮鞭打的痕迹,虽说这个父亲跟自己没有多少交际,但他却跟自己的身体有血缘关系。“他们为什么打你?” 扶他坐好,徐磬峰就在对面蹲着抬头,三女就在他身后。 “她们是?”徐博看了眼三女,问道。 “她们都是我同学。”给他简单的介绍了下,随即直奔主题问道:“爸,具体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们又为什么打你?” “唉,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你也管不了,打我不过就是顺手的而已!”徐博不愿多说,也是因为他不相信徐磬峰有办法救自己,所以直接换话题问道:“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药厂暂时停工,家里现在都在忙着帮你打官司,也没其他的什么大事!”简单说完,上前握住徐博的手,神色坚定道:“爸,你别看我的年纪不大,但我也是家中的一份子,有时候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儿子,而不是一味的认为我还没成年,大事我不懂!跟我说下吧,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别让我急起来发疯!” 三女不知该说他什么。 徐博也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多看了他几眼,从他的神色和眼眸里瞧见的是不容置疑。 犹豫了片刻,呼口气道:“其实跟你说不说都一样,既然你非要想知道,那告诉你也没什么。” 他把药厂被堵和日本人找麻烦的事简单一说,然后到了这里,本来是没什么大事的,可有天过来个夏局长的人,旁敲侧击的想入干股到药厂里,还说军队打仗急需药品,需要徐家把疯丹灵的药方献给国家等。 听完这些,徐磬峰恨恨的骂道:“这帮下三滥,这不是趁火打劫吗?真够卑鄙的!” “那个疯丹灵真的那么炙手可热吗?竟然有人想出这个办法来掠夺!”黄昀菲非常的不齿道。 “那个药确实很好,现在在黑市上都已经达到三块大洋的一瓶,而且还在不停的涨价,这些都是利益,别人抢夺也很正常。”徐博说完,突然咳嗽起来。 徐磬峰过去给他背部用手顺气,等他好点了就问道:“那些日本人那是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蛊惑那些死者家属告我,前两天那个经理佐藤佑佯来看我,说要我跟他们厂合作,被我拒绝了!” “爸,你拒绝的对,现在的这个时候一旦和日本人合作,那就算你长满了嘴都没用,汉奸的罪名是一辈子的洗不掉,而且还影响子孙后代呢!” “跟个日本商人合作都能被定义成汉奸,没那么严重吧?”周大静忍不住道,刚才说药就够震惊的了,现在竟然还有日本人的事。 “反正从现在开始的五十年内,跟日本人合作都会被定义成汉奸的,信不信就在你们!”徐磬峰不想多解释,而后对徐博再道:“爸,那你知不知道日本人那边后来怎么样了?” “他们让那些死者家属告我后,也让他们的外交部给政府施压,要我交出疯丹灵的药方,也幸好你姐在疯丹灵成名之前就注册了商标,他们的风灵丹是后来注册的,而且效果根本不及你的疯丹灵,顶多就是个外服的刀伤药,所以才在几天前要跟我合作,还说如果我不同意就有可能出不了这班房!”徐博说到后来神情有些苦涩。 “那就是现在你被死者家属告,和那个局长想入股到咱家的药厂呗?” 徐博摇头:“可能不止,因为在昨天还过来个专员,说我们的疯丹灵是违禁品,除非挂个国家药厂牌子,不然药厂不仅办不下去,而且我也可能出不去!” “挂国家的牌子?”徐磬峰心里哼哼,这恐怕不是简单的要自己挂国有,而是有人看见钱而眼馋了。“爸,下次那个局长如果还来想入股,你就告诉他,你药厂是国家的了,他如果想要就去找专员说。” 徐博有些激动:“你让我把药厂给他们,这可是你爷爷拼死拼活打拼下来的,你让我就这么白白的送人?” “我没让你白白送人!”徐磬峰道:“爸,你有问过爷爷为什么要办厂吗?” “嗯?他跟我说过,开始是为了生计,等做大做强了就是为了我们的生活过的比别人更好!”徐博眉头微皱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问?” “还能怎么,咱家之所以闹成现在这样,你不觉得都是我那药给闹的吗?”徐磬峰道:“我让你把药厂挂国家的名头,是让你在那专员来的时候跟他说你可以答应他挂名,但只是挂名,而且他们想要药的话就必须给药材的成本价,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最大的股份还是在咱家,至于药的配方你就说是祖传的,这个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你这么说,不还是让我把药厂送出去吗?” “爸,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不答应,那不仅是这个局长不妥协,还有那日本人也会心心念念的惦记,我们只有找个靠山才能保住家,如果连家和性命都没了,我们还留着药方有什么用呢!” 本来他打算找教育长或张副主任搭救,现在竟然还有政府专员介入,这是他没想到的,仅仅一个月而已,那个疯丹灵的影响竟然会如此之大。 …… 第35章 举报凶手 他的话刚说完,门口就过来了狱警,说探视的时间已经到了,要他们必须要马上离开。 徐磬峰没办法,加之徐博又让他放心,还说自己懂得分寸,会考虑他的建议。 现在这里不许他多待,徐磬峰只好跟三女一起出去,在走时又拿出一百块,要这个狱警给他爸多买点好吃的。 狱警答应,收好了他的钱。 四人出了监狱的大门,徐磬峰是一路沉思,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救爹。 而对于里面,他虽然跟那个爹已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可自己也无法保证那个爹不会顽固不化,死守祖业连命都不要。 对于外敌可以挺直腰杆不低头,而在内斗上如果白白的送了性命,那可就划不来了。 “你是在担心你爸不听你的吗?”黄昀菲突然在他身后说了句。 徐磬峰被说的回神。 周大静也跟着说道:“我猜他爸应该不会听他的,他家药厂可是祖业,如果丢失了,那就没脸见列祖列宗的。” 徐磬峰黑线满头,眼中的一记眼神刀随时发射,想将她切成一片片的。 沈含蕊随之道:“徐磬峰,既然你爸有可能不停你的,那不如让你爷爷来劝就是了,我相信儿子应该会听老子的话吧!如果实在不行,我帮你去疏通下关系!” “你帮我?”徐磬峰好像想到什么,突然话题一转问道:“对了,在来时我听你喊那个女警姐,你家到底是干嘛的?” 他一问,那俩个也都看向她。 “我家……我家。”沈含蕊不愿说实话:“我爸就是个小专员而已!” “专员?”徐磬峰眼神一冷:“有个专员要我爸将药厂归国有,那个该不会是你爸吧?” 沈含蕊赶紧摆手:“肯定不是他!” “你怎么确定不是?” “我爸不是那种人!”说急了竟然眼中泛起了泪花。 徐磬峰受不了女孩哭,只得迅速转话题:“对了,你姐今年多大?” 沈含蕊一愣,这家伙转变的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嘴角抽搐片刻回道:“她不喜欢读书,在高中毕业后就到警局上班了,今年二十。你问这个干嘛?” 徐磬峰一副猥琐的表情道:“女大一,抱金鸡;女大二,金满罐;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四,福寿至;女大五,赛老母。不好不好。” 边说还边摇头晃脑的。 三女黑线满头,感情这家伙还真打沈含兮的主意啊! “徐磬峰,你在说什么呢?”沈含蕊咬牙切齿道。 他是一点也没不好意思道:“我在想我未来的对象,就是未婚妻老婆,有问题吗?” 话也不说清楚,三女又一次误会,黄昀菲是实在忍不住了才道:“徐磬峰,你还真打她姐主意啊?你可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 那两个女震惊,他竟然有了未婚妻? 瞬间发现此刻的天色乌云密布,随之一道晴天霹雳下来。 “我有未婚妻?我咋不知道呢?”徐磬峰一脸看着她一眼贱笑问道:“那不知有没有婚书或者凭证啊?” 嘎!这家伙显然是在前挖坑,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跳进去了! “这我那知道,你得回家问你爷爷!”嘴上说不知道,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对于他说的婚书和凭证这些,由于当初两人年纪小,两家人开始也只是口头说说,然后就发生了许多的变故,现在他家承不承认还不一定呢。 “是吗?那我是得问问了!”徐磬峰确定的点点头,大踏步的快走。 黄昀菲面色绯红,她也想知道他们家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表面上不好意思说。 周、沈二女被这阴云密布过后又顺转艳阳高照的天气给搞得有些适应不过来,不过还好,都让自己冷静之后,沈含蕊靠近她问道:“昀菲,你刚才说他有婚约在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呀!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该不会那个未婚妻就是你吧?”周大静也过来说。 黄昀菲一个激灵,赶紧否认:“怎么可能是我!我之所以知道,是我曾经和他爷爷见过几面而已,当时那老爷子拿我开玩笑!” “你跟他爷爷见过?” “呃,是的,就是在他家医院,我去看他的时候见过一面!”她的话是半真半假,跟徐老头见面只是见一面而已,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现在跟她们俩讲,只不过就是为了掩饰。 两女也没怀疑,随后就跟她打听徐磬峰未婚妻的信息,她也不好说,只能找个借口给搪塞了过去。 …… 到了大厅,正好遇上沈含兮押着个表情猥琐的男子回来,见他们要离开,就停下问了句:“人看完了吗?” 沈含蕊点头,徐磬峰嗯了声,笑道:“美女姐,有时间可以请你喝茶吗?” 沈含兮神色一冷:“我只喜欢喝咖啡,不喜欢喝茶!”说完押着那人离开,在经过徐磬峰面前时,那人微微错愕,旋即神秘一笑。 徐磬峰没注意他的表情,继续撩拨沈含兮大声道:“我也喜欢caf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的?” 可惜人走远,根本就没搭理他。 “你也喜欢咖啡?说起来我也喜欢喝,不知道徐少爷都有哪些牌子的?”沈含蕊咬牙问道,他不相信徐磬峰懂得咖啡。 而徐磬峰却是忽略三女的表情,直接说:“那品牌可多了,比如来自M国的Folgers、Starbux、one以及YDL国的Lavazza。” 三女顶多就是去咖啡店喝个新鲜,看看咖啡到底是什么味道,对于牌子她们都没注意过。 本来还想为难下他的,结果他报一堆没听过的英文名,沈含蕊顿时尴尬了。 周大静还在旁让她怼他,沈含蕊却是一脸苦逼的说,自己能把英文字母认全就不错了,哪里还懂得什么Folgers和Nescafe的。 其实徐磬峰也没全喝过他报的咖啡,顶多就是用咖啡豆自己磨粉泡过一段时间,对于那些牌子只是见过名字而已。 看她们的表情很囧,他突然来了句:“有时间的话我请你们喝猫屎咖啡!”说完往外走。 三女跟上,黄昀菲咽了咽口水道:“猫屎咖啡?不会是真的猫屎吧?” “嘻嘻,恭喜你回答很正确,这个猫屎咖啡就是一种猫拉的屎,一般人是受不了,但对于那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来说,他们喝的猫屎与众不同,就像我曾经有朝廷的时候,一个烂茄子进了宫,那都是御用品一样。” 徐磬峰贼贼的扭头笑道:“猫屎咖啡那可是高档货,保证能让你们……” 他的话没说完,三女都忍不住的去吐起来了,对于什么高贵不高贵她们无法说也不想多说,对于动物拉的屎都能奉若珍品这一点,真真的让人无法忍受。 那真是,同为出生赤条条,只因家境显身豪,倘若贫富颠倒过,何来尊贵与低微。 …… 被沈含兮抓进审讯室的男子,眼看对方就要大刑伺候,为了少受皮肉之苦,他赶紧道:“警官,不知道举报一个案子,能不能戴罪立功?” 沈含兮漫不经心道:“看你举报是什么,倘若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那你就罪加一等!” “这绝不是偷鸡摸狗的事!”男子要过去悄悄地的说,沈含兮不耐烦的让他待在原地,他只得无奈道:“我刚才看见了两个人,他们就是一个月前杀了三个日本浪人的凶手!” 本来还没当一回事的沈含兮,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迅速的过去拧住他的衣领,冷冷道:“你在说一遍?” “我说我看见了一个月之前杀了日本浪人的凶手,正确的是,那三个浪人都是刚才之人当中的一个干的!” 沈含兮眼神一凝:“那个人是谁,他怎么可能一个人杀三个?” “信不信在你,反正我是从头到尾看完的所有经过,还看见那人走时把三具尸体扔进下水道里。”男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道:“你若想知道那人是谁,除了把我放出去,之外还要给我奖金,不然我是不会说的!” 沈含兮顿时火大:“敢跟我谈条件,你这是知情不报,伴有包庇罪,和嫌疑人属于同犯级别。”说完准备喊人来带他去大刑伺候。 男子一听,头皮发麻,赶紧求饶道:“我说我全说!” 现在是危急关头,他也不敢在耽搁,就把一个月之前,在那巷子里看见了徐磬峰和黄昀菲杀浪人的事简单一说。 原来他只是刚好路过,就瞧见了徐磬峰先拧断一个浪人的脖子,他迅速的躲好,又看见了徐磬峰杀死了余下的两个浪人,然后将他们的钱财和衣服扒光,在给尸体做了宫刑手术,然后画花了他们的脸扔进下水道后才离开,他也是在他们走后才赶紧的从自己来的路反回。 本想以此事来领赏,却因各种事给耽搁了,直到今天看见了两名当事人才想起。 “你说的可否句句属实?”这时中队长寿光熙进来冷声问。他本来只是路过,却听见了里面的谈话,就在门口把话听完。 此刻只想确定一下,如果情况属实,他就有另一番打算。 “千真万确,我不敢有半句虚言!”男子保证道。 …… 第36章 堂兄妹(求推荐,求收藏) 沈含兮还想问,却见寿光熙直接进来把人给提拧着就要带走,还说要对证人严加看管,而后又另外安排沈含兮去办另外的案子。 她是很不爽,自己问刚出了情况,竟然会被别人摘了桃,可奈何这个是自己的上司,最终无奈的只能在心里对那个徐磬峰喊了句,你句自求多福吧。 她到现在还不清楚徐磬峰是谁,但很不爽日本人,所以,对于有人暗杀日本浪人她还是心里拍手叫好的,可现在有了中队长过来横插一杠子,她只得当自己是个局外人了。 沈含兮没在管这事,带人过去协助办理前不久发生的银行抢劫案,这个案子是直接惊动了上层,加之军事委员会蒋委员长又需要钱打仗,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发生了抢银行的事件,而且还抢夺成功了,这不让蒋委员长很生气,几乎是所有高层都震惊。 试问一个国家的首都银行被抢劫,而且还抢劫成功了,这就说明银行安保问题很严重,所以蒋委员长非常震怒,自然是下令要警局尽快破案,不然就等着倒霉吧。 寿光熙把人带到一个单独的牢房,再细问了下那人具体的情况,那人又重新说了一遍,然后求他放了自己。 这个人就是个宝,寿光熙怎么可能会放,于是就好话说,让他先在这里住下,并答应每天都会给他好吃好喝好招待,男子这才安心的留下,因为去外面也是朝不保夕的。 …… 金陵城中,一间日本会馆里,池崎忠孝听人来报这一个月的情况,他们只是查到一个少年为了两名天朝女娃与三名浪人打斗,最终杀死浪人,而警察方面给的答案却是没有看见浪人。 气的池崎忠孝扔了手中的茶杯,大骂道:“卑鄙的支那人,竟然敢用如此藐视我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我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这时有个手下在他旁边说道:“忠孝君请息怒,亲你别忘了上面交代的事情。按照中国的古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尽快的收集完这里的情报,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为他们报仇的!” “可是我等不及了!”池崎忠孝怒吼。 “忠孝君,别动怒,我去帮你报仇!”这时在旁边有个穿着宽袖宽裤腿,长脸平头的年轻男子开口。 池崎忠孝闻声望过去,随即跪对着他弯腰低头行礼道:“山口登矢君,您才到这里,就应该好好的歇息,我怎么好意思请您出马!” 山口登矢懒得啰嗦:“我这次过来就是挑战中国的武林高手的,所以帮你也只不过是顺便!”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我需要休息几天!”说完就走,池崎忠孝马上吩咐人照顾,随后对那个一直劝他的人交代道:“黑泽君,你去挑选个好看的花姑娘送过去!” “嗨!”黑泽清德领命出去。 剩下池崎忠孝一个人,坐着看桌上的茶壶发呆。 …… 徐磬峰几人出了警局大门就和三女分开了,他要回家去劝徐老头。 到了家里却没看见其他人,就见徐老头和小尹在聊天,想来这也是他难得的一次有心思跟别人聊天吧。 问过下人,得知程玉和哥姐都随着律师离开了,而徐香他们则是继续留在厂里,除了继续生产药品,还有用现有的材料由他们制作汽水。 这事他没管,准备找徐老头说下,让他劝儿子的事,却在这时看见柳若进来,在她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穿着民国相当时髦的青年人,在其后面还有佣人帮他们拿着大包小包的行礼。 听见动静,他扭头看过去,记忆里也瞬间出现了这俩人的信息。 男的叫徐鹏耀是他堂哥,女的是他堂姐徐秋柔,他们的父母在前几年时候于长江上坐客轮遇到日本的商船撞击,致使客轮毁坏,机器震毁船体开裂,而那违反航线行驶的日本商船不但不救助,还急速的逃跑了。 这是民国时期最大的江难事件。 这件事造成了客轮的经济损失达百万,人员伤亡也是好几百人,而过来的这对兄妹父母就是在这次的撞击中遇难的。 这对兄妹最后是由徐老头抚养,然后被送他们出国留学了,至于现在怎么突然回来,有可能是他们想回来看看,还有可能是徐老头通知的。 “爷爷!”徐秋柔喊了声,无视徐磬峰,从他面前掠过,到了徐老头面前搭着肩膀来了个双脸亲面礼。 等分开后,徐老头就高兴的笑脸问:“现在是放假,还是已经毕业了?” “我是放假,哥已经毕业了,这次回来可以帮忙,不知道爷爷欢不欢迎?” “那自然是好的了!”徐老头笑容不改,但眼中却是有些忧伤。 这时的徐鹏耀先对徐磬峰微笑的点头示好,在到徐老头面前问好,然后左右看了眼,指着小尹问是谁,又另外问道:“爷爷,二叔和婶子还有书雁和寒烟他们呢?” 经过短时间的接触,现已确定他们俩还不清楚家里的情况,回来也只是巧合。 “哇偶,好漂亮的小猫,可以让我看看吗?”徐秋柔看见小雪就忍不住的想要抱抱,结果小雪却是将她当敌人,随时都有进攻的架势。 还好小尹拍了拍它,让它安静了下来,然后对她说道:“它很认生,而且也不是小猫!” 徐秋柔尴尬的嘴角抽了抽。 这时徐磬峰才找到机会,到了徐老头面前直接道:“爷爷,我爸那还需要你去劝,不然他恐很难出的来!” 兄妹俩一起看向他,他没有搭理。 徐老头愣了愣,问道:“你已经见到你爸了?” 徐磬峰点头,然后把自己跟徐博说的话,还有各方势力以及日本方面也惦记的事,加上一些时下的局势跟他简单一说,然后要他赶紧拿主意。 不想徐秋柔却在旁生气的指责他:“你个小疯子,平时疯疯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发疯到要把咱家的祖产都给搭进去,你按的是什么心?不想着帮你爸和救咱们家,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到底是那头的?” 对于这对兄妹,上一个徐磬峰就不大待见他们,也不是他们有仇,就是那个徐磬峰的脾气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加上双方见面的少,那自然是很少有交流。 “我按的什么心?”徐磬峰对她哼了声:“我想问下堂姐你,不答应把徐家药厂挂国家的名字,你有什么办法能救我爸?不答应的话,你又有什么好办法能保得住厂?还是说你的脸面比天大,人家看见你都要对你点头哈腰?” “我……我……”她是我了半天也说不出半点好办法,最后实在想不出了,就直接道:“咱们徐家药厂可是爷爷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就这么轻易的送给别人,你对得起爷爷吗?” 说完就跑去徐老头身边撒娇说他的不是。 徐磬峰心里说,你反正以后都是要嫁人的,现在这么激动干嘛,难道是想把徐家变成你婆家的产业不成? “爷爷,现在情况紧急,而且我爸已经在里面受了刑,如果在耽搁,我怕他身体受不了!” “徐磬峰,救你爸可以,但不许你拿家中的药厂去赎!”徐秋柔不同意,她也相信爷爷很疼她,而且药厂是爷爷一手创建的,决不能就这样拱手让人。 “你说的轻巧,我就想问你准备用什么办法来救人?法律吗?你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狗屁法律有用吗?” 一听法律,徐秋柔顿时眼前一亮,好像找到了时机一般,“法律怎么就不行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律大于一切!” “法律大于一切?”徐磬峰大笑,在后来还可以,而现在就是谁的枪多法律就听谁的,被她呵斥后,他哼了声:“法律如果有用,我爸就不可能被打的遍体鳞伤!法律如果有用,谁敢轻易在街头开枪?法律如果有用,就不会有孩子和其他人饿死街头!你别用国外的法律来让他们去执行,那都是狗屁!” 徐秋柔没想到这小子除了疯,竟然还能说出这些话,完全就跟自己熟知的那个判若两人了。 准备要跟他据理力争,却被徐老头打断:“行了,事情还没解决,你们俩就先斗起来了!” “爷爷……” “好了,柔儿,你和鹏耀才回来,想必已经很累了,家里的事你就别管了!”不给她多说的机会,喊柳若过来带她去房间。 徐秋柔很无奈,只好先回房了,徐鹏耀也和徐老头告辞,他是真的累了,而且现在家里还没到那种需要自己出力的时候,他相信老头子会处理好的。 路过徐磬峰的身旁,徐鹏耀突然低声道:“你惹她,以后有恐怕小鞋够你穿的了!”他不是取笑,而是在幸灾乐祸。 徐磬峰无奈的摇摇头,懒得管这些,也不惧她给自己穿小鞋。 当徐老头准备去监狱劝儿子时,管家突然带着一位穿着法警警服的人进来,想要为他介绍自家的老太爷,却见他停在徐磬峰的面前。 “你就是童子军徐磬峰吧?”那人直接问道,因为童子军的军服跟其他服装不一样。 “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徐磬峰不解。 “我只是奉命过来通知你,请你随我走一趟吧!” “奉命?奉谁的命?”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现在随我去见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不管去干嘛,先去看看在说。跟徐老头和小尹说了句,就跟着那法警一起出去了。 待他们消失后,徐老头问管家:“那个是什么人,叫小峰去干嘛?” 管家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看他穿的却像是政府的兵服!” 徐老头眉头皱了皱,现在也没心思多管,随即吩咐管家准备一下,他要去看儿子。 …… 第37章 带煞气的中正剑 徐磬峰被带到国民政府大门口,下车后又被那法警要求他跟上,他是一脸茫然,心里猜测该不会是那个汪精卫要见自己吧? 在他的胡思乱想中,人到了里面,却见那法警和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一位身穿中山装的男子简单的交流了几句,而后两人一起到他面前。 法警先开口道:“本来是委员长想见你的,但一些事而提前走了。现在你就随着他去见见你们的戴副会长吧,由他带你过去!”说完法警离开。 戴副会长?不会是戴雨农吧?徐磬峰有些蛋疼,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说自己是被人放鸽子了?而且见什么戴副会长,那家伙可是个杀人魔王的! 显然这么想,却又不敢说,无奈的跟着那个身后走。 很快的到了个办公室门口,那人敲了敲门,没一会就听见里面传出进来,那人随即给他开门要他进去,自己则是只负责给他带路开门,等人进去后就离开了。 里面就戴副会长在办公,他到了办公桌前先敬礼在报告:“童子军徐磬峰前来报道!”报告结束,看清戴副会长,确定不是戴笠才放心下来。 戴副会长收好文件,再把笔盖盖上,然后放在桌面没管,拿起茶杯准备喝茶,可是水已经没有了,就准备去倒水,徐磬峰见状,马上过去拿水壶过来亲自给他倒水。 戴副会长微笑着看他忙碌的样,等他倒好站回去后,迟疑片刻问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会来我这里吗?” 徐磬峰道:“是有些好奇,但若副会长不说我也不问,只听命令,坚决执行!” “真的吗?”听他说句句属实,戴副会长双眼微眯,忽转话题:“如果我要你们家的药厂呢?” 你大爷的,徐磬峰心里骂了句,感情是要自己来赴鸿门宴,奈何现在的形势比人强。“如果是国家需要那献出也无妨,而且我也相信戴副会长肯定是不会强占民营企业的。” “民营企业?”戴副会长随即哈哈大笑,等笑完了又问道:“那要是国家需要你献出一些药品呢?” “为国效力,献出也没什么,我相信国家是不会亏待我们民营企业的!”徐磬峰心里哼哼,没想到这个副会长竟然也打起了自家药材的主意。 戴副会长假笑道:“没想到你人虽小,却也挺滑头啊!” “学生毛发很浓密,没有秃顶的迹象!”徐磬峰跟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 戴副会长嘴角抽搐,自己说他滑头是讲他人不老实,他却装糊涂说光头,真是让人无语。 轻咳一声化解尴尬,再呵呵一笑道:“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呵呵,我也是在和戴副会长开玩笑!”徐磬峰直接道:“不知戴副会长叫学生过来有什么事?” 戴副会长喝口茶缓解了下,放下茶杯道:“这次叫你过来,是听说你在野外求生方面帮助了同学们不少的忙。而且你家的疯丹灵也是救治了很多将士的性命,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徐磬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不敢居功。而药品也不过就是不愿看见将士受伤后无法医治而亡,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 “呵呵,居功不自傲,实在难得!”戴副会长这才直奔主题:“徐磬峰啊,如果我有事想找你帮忙,不知你可愿意?” “能够被戴副会长赏识,这也是学生的荣幸,不知您有和吩咐?”徐磬峰感觉这家伙是在前面挖坑,可自己还不得不跳。 戴副会长点头:“其实这也不全是我找你帮忙,而是替委员长找你的,因你的那疯丹灵对枪伤治疗很管用,所以委员长希望你多多的提供给军方,当然了,委员长也不是让你白提供的,你若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求自己出药,徐磬峰的眉头深触,这个老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那边抓了徐博要自家交出药厂,这边又来好言相求,这时玩的什么套路? “能为委员长办事,学生自然义不容辞,要求也没有其他,就是想让家人都平平安安就好!” “就是这样?” “嗯,只求家人安全,我能长大毕业,为国效力,为委员长效犬马之劳!”有时候口不对心的话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哈,那就好!”戴副会长还以为他明白了也答应了,当即起身在抽屉里拿出两个盒子和一掌汇票加奖状,拿起当中的一个盒子打开,严肃道:“徐磬峰,由于你在平时的训练中刻苦,在危难中帮助战友,为国家做出重要的贡献,我奉委员长之命,给你授中正剑,望你莫失委员长的栽培,现在接剑!” 看他双手举着,如果不接剑,那就是不给委员长的面子,接了剑就是跳进坑了爬不出来。 奈何形势比人强,只得违心的接剑,说了几句马屁话。 戴副会长很满意,然后拿起另一个盒子和奖状,盒子里的是九等〝景星勋章〞,算是表彰他的功劳。还有奖状是他在野外生存当中,跟同学互进互勉,为童子军创造了个新科目,和救中毒的同学与吃蛇鼠肉等功劳。 他把东西都收好,而后求道:“戴副会长,我爸被人陷害给抓起来了,不知你可不可以帮个忙将我爸给放出来?” “嗯?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戴副会长眉头动了动。 徐磬峰把事情经过简单一说。 戴副会长听完眉头深皱,自语了句:“竟然还有怎么回事!”随后看向他:“你先回去吧,你爸过几天应该可以回家的!” “谢戴副会长!”徐磬峰敬礼结束,拿着东西转身离开。 在门关起来的时候,戴副会长就拿起了电话拨了个号码,没一会接通,他就直接说:“现在那个汪院长的爪牙已经把手提前伸过去了,你去把人放出来吧,顺便跟委员长说下,那小子已经答应献出药方了。嗯,不久后,就会送过来。” 双方又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电话挂断,戴副会长微笑着喝茶。 …… 徐磬峰拿着东西出了政府大门,然后就先揣起勋章和奖状,随后打开中正剑的盒子,拿出那把中正剑。 这剑全长大约一尺半玳瑁剑把,剑把绘有两朵梅花及国民党党徽纹饰,顶端绘有中华民国国旗和国民党党旗,剑鞘的顶部和底部也有梅花装饰,剑鞘涂有黄漆,配有帆布剑套,在剑柄上则刻有〝蒋中正赠〞字样,而在另外一边则刻有〝成功成仁〞的字样。 成功成仁?不成功便成仁吗?徐磬峰哼哼,他才不会为蒋光头去死呢! 拔出看一眼,剑面光润如镜,剑刃锋利且刺眼,虽然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但这玩意却如尚方宝剑有的一拼,有了此剑,以后就如尚方宝剑在手一般,能办很多事。 虽说得此剑付出的代价挺大,但得到了利润也很多,就如这剑的双刃一般。 收好剑,看了眼那汇票,竟然是一万大洋的面额。高兴的收好,到了街道上,招呼一辆黄包车过来,要他拉自己回家。 所有事情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他是真的很高兴,到了家门口,给黄包车的车费都是一块大洋,愣是把车夫高兴坏了。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进入里面就看见沈含兮带着一群警察在等着,还没等他问话,那些警察就呼啦一下把他给围了起来,而在屋里的除了小尹和程玉,还有徐秋柔。 “警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小峰怎么可能会杀人呢?”程玉到沈含兮身边说情。 她却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道:“我只是秉公办事,有人举报说他杀了三个日本人,现在我只是带他回去接受调查!”说完就让人押他离开。 徐磬峰蛋疼,自己这才刚受表扬,结果一回来就乐极生悲了,于是,下意识的看了眼中正剑,心中嘟囔,这玩意是不是带着煞气啊,谁拿它谁就倒霉? 他所料不假,凡是佩戴中正剑的人,不是倒霉就是自杀,只不过他还不太清楚,而且他的中正剑也根本不是尚方宝剑,就是蒋光头笼络人心的玩具,这玩意有上百万把,就像日本的军曹佩戴指挥刀一样,在国军里面几乎的少尉都会有一把。 在中原大战之前,很多大帅都制作这种剑笼络人心,简单一点,这玩意就是棵白菜。 “让我把东西放下!”徐磬峰把东西交给程玉,那些人没有阻拦,待放好身上所有的东西,走时对程玉说道:“妈,这些东西是委员长奖给我的,你们给收好了,如果有谁敢来家里闹的话,你们就拿起这中正剑先劈了对方在说!” 不管有模有样,吓吓人也挺好的,说完转身不用催就往外走,他现在是有恃无恐,根本就不惧这些人能拿自己怎么样。 那些警察一听是中正剑,一个个的冷汗就瞬间往出冒,在他们的认知里,现在拥有这种剑的人那可都是被上头重视的,没想到中队长要自己来抓的竟然是个马蜂窝,不过还好,自己只是奉命办事而已。 沈含兮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机遇,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快点把人带回去交差算完事。 程玉想喊又觉得喊没用,看着儿子走的时候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反而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随即马上想起他走时说的话。 过去拿起东西看,又是勋章又是奖状还有两万大洋的汇票,以及那个中正剑竟然可以砍人,那是不是就是说家中事能够很快的得到解决呢? “二婶,他走时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徐秋柔过来看了眼问道。 程玉简单的回道:“他们父子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说完拿上东西回去。 这让徐秋柔一头雾水,心里嘟囔,这对母子得到在打什么哑谜。 …… 第38章 事情败露? 徐磬峰被关进牢中,现在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他感觉肚子饿,就拿出一百法币递给了狱警,让他帮忙买点吃放过来,如果剩下了钱就全当是狱警的跑路费,狱警很高兴,因为现在的法币相当于大洋,一块法币一块大洋。 只不过后来因为倭国的破坏,法币遭遇贬值,而现在的法宝是一元兑换一银元,和那M元有的一拼。 在他的等待当中,沈含兮到了中队长的办公室,中队长之所以到现在没下班,就是在等徐磬峰被抓。 现在听到人已经抓回来了,他就高兴的让沈含兮早点下班回家,而自己则是要去办大事,去找徐博跟他说他儿子的犯罪的大事。 可是沈含兮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好心的给他提醒道:“中队长,我今天抓他的时候,他的手中拿着中正剑和奖状,而且过来的时候却是一点也没在意。” “拿着中正剑?”见她点头,寿光熙是一点也不在意,笑道:“只是中正剑而已,这玩意到现在全国加起来起码有几万把,这剑还有几个名字,分别是成仁剑或者叫它自杀剑,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好了,你的工作也完成了,早点回家去吧。” 说完就离开,沈含兮还想说什么,奈何他根本不想听,只得无奈的走了。 不多久,寿光熙到了关押徐博的牢房,见徐老头还在和儿子聊天,嘴角上扬的走进去,假笑道:“还在聊着呢?” 父子俩闻声停下,随后都起身,和他客气一番后,徐老头先道:“我们已经说完了,现在也该回去了!” 他准备告辞,寿光熙就趁机说:“不急,我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在一个月之前有三名日本浪人被人给杀了,而今天就有人来报案,说他看见了凶手,很不巧,那个凶手正是那个叫徐磬峰的。” 听完他说的,徐老头的身上一晃差点摔倒,幸好在旁的管家及时将他给扶住。 徐博有些激动的过去为其推脱道:“这不大可能吧,他的年纪不大,又没什么武功,不可能杀死三名浪人还没事。我想您一点是弄错了,或者是有什么人故意陷害,您可能不知道,我那儿子以前犯浑拿石头砸过人,说不定那人就是被我儿的石头砸破了脑袋,所以才伺机报复的。” 嘴上在帮忙辩解,而心里大骂,既然把那个浪人给杀了,为什么还要留下把柄。 寿光熙当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啊!那我知道了,你们也放心,我这人秉公执法,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既然你说他没有杀人,我也相信他应该不会随便杀人,或许在这当中有误会,我一定会查清楚,还他清白!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在牢里待一段时间!现在老爷子如果想看,我这就带你过去看一眼吧!” “好好好,有劳了!”徐老头先行一步,徐博也想跟去看,却被寿光熙挡住,说他现在还没获得自由。 徐博无奈,只能在牢房了眼睁睁的看着牢门重新被关上。 寿光熙领头,带徐老头到徐磬峰的牢房门口,通过铁网门看见他在里面吃嘛嘛香,寿光熙一愣,心说这小子是在坐牢吗?完全就是当这里是旅社了! 他咳嗽了一声,徐磬峰顺声看了眼,瞧见徐老头在铁网门外,就拿着鸡腿到门口喊了声:“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我是先到你爸那的,然后听说你也在这里,就过来看你了!”徐老头问道:“你怎么会杀了三个浪人呢?” 杀了浪人?他随即想起,却没有承认,反而一脸冤枉道:“谁说我杀人了!” “你没杀人的话,现在怎么在这里?” “我只是过来配合调查而已,相信法律不会冤枉我这个好人的。”接着故意大声说:“爷爷,你还不知道吧,我今天被那人叫去,见的是咱们的委员长,他老人家对我是大加赞赏,不仅是亲手给了我中正剑,而且还给了我奖状和勋章呢,夸赞我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 这些话都是说给跟着爷爷身边的寿光熙听的,为的是让他传话,说自己有后台,胆敢动我和我的家人,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寿光熙闻言眉头皱了皱,很快的舒展开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你下午是去见了委员长?”徐老头有些不大相信他的话。 “如果你不信,回去看看我放在家里的东西!”他吃完鸡腿回到饭桌,边吃边说道:“而且我也答应了委员长,为军队做药。你回去后如果有人去找,就答应他们的条件,但前提是不能让咱家赔本。” 与其让你也惦记他也惦记,不如就选择一个靠山,让靠山撑门面自己掌控核心,这样又能赚钱还能得到保护。 之所以愿意把疯丹灵跟别人分享,是他还有万灵丹的制作方法,等赚够了钱,就去进机器生产稳定的疯丹灵和万灵丹。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吗?”徐老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索性问了句废话。 徐磬峰一愣,随后放下手中的碗筷,到了铁网门处,拿出身上剩下的几百法币,递给一个狱警:“这是我这几天的伙食费,早餐就稀饭和油条,午饭晚饭就我现在吃的这样,如果等钱用完了我还没出去,你就去我家去拿钱!” 随后对徐老头简单的说了两句,要他不用太累了,然后回去继续吃东西。徐老头没在多说什么,招呼管家一声,离开了监狱。 徐磬峰扭头,看了眼没走的寿光熙,问了句:“警官这么看着我干嘛?” “因为你好看呀!” “呵呵,谢谢,我也觉得我好看!”说完不再看他,专心的吃着剩下的食物。 寿光熙对他的自恋简直是无语,本来是想说什么话,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刚才徐磬峰说的话把他想出口的话给堵死。 现在看来只能另想他法了。 寿光熙没在多言,简单的交代了句,就转身离开了。 徐老头在回家的时候,其他人也都回了,大家都忙了一天,所以都累的随便找了好地方睡了过去。 翌日。 当徐家人还在睡梦中时,门口突然过来了一辆军用车,停下后从上面先后下来了两位身穿中山装,胸口别着青天白日徽章的男子。 当中的一位青年男子,先一步过去按响了门铃。不多久,管家过来,开门问了句:“请问你们要找谁?” 那个按门铃的也问了句:“这里是徐磬峰的家吗?” 管家点头,然后又不过了句,那人好奇的问了下,管家也没隐瞒:“我们小少爷昨天被警察给抓走了!” 男子一愣,随即在他身后的那个问了句:“他为什么会被抓?” “有人污蔑!”简单回答,随即也反问:“不知你们是谁,找我们小少爷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就等他回来在说吧!”那人说完转身上车,另外一个也随后上车,车辆启动后绝尘而去。 管家愣了愣,摇头后回去。 车辆很快到了警察局门口,两人再次下车然后直奔里面。 他们没有像徐磬峰一样找沈含兮,而是直奔警察局长办公室,到了门口也不敲门,开门进去时正好看见夏鼎文在和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子在啃嘴。 来人就咳嗽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女子赶紧起身穿好衣服红着脸夺门而出,而夏鼎文则是面色铁青,只是不等他发火,那年轻的男子就拿出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下,说道:“这位是我们蓝衣社的马秘书!” 夏鼎文一个激灵,蓝衣社虽然成立的时间不长,却是蒋校长的心腹社团,因此也有传言,宁可得罪一个军,也不要得罪蓝衣社,不然你的死期就不远了。 “呵呵,原来是马秘书,真是失敬失敬!”夏鼎文想要拍马屁,马秘书却摆手直接问:“你们昨天是不是抓了个叫徐磬峰的人?” “徐磬峰?”自语了句,马上摇头:“我没下令抓他呀!” “那带我们去牢里看看!” “呃,好吧!”夏鼎文想拒绝却又不敢拒绝,只得乖乖的亲自带路。 等到了牢房一问,徐磬峰还真在里面,于是三人在狱警的带领下到了徐磬峰的狱间门口,看他在里面吃的挺惬意,夏鼎文诧异的问狱警:“是谁把他抓进来的?” “有人举报,说他杀了三个日本浪人,寿中队就命人把他抓进来了!”狱警回道。 马秘书也问:“那他有认罪吗?” 狱警摇头:“他说他没有,而且也不认识什么浪人,寿中队就让他在这里接受调查!” 这时徐磬峰扭头看过来,由于对那些人都不熟悉,就继续吃他的东西。 马秘书不想在耽搁:“你们有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人了?” 狱警摇头:“只是有人说看见了,并没有其他证据!” 马秘书脸色冰冷:“都没证据,你们就只凭人家一句只是说看见了就把人抓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们滥用职权意图想复辟也行?” 意图复辟恢复帝制,这可是重罪,狱警腿一软,夏鼎文额头冒冷汗,一脚踢过去要他开门,狱警不敢耽误。 …… 第39章 调查清楚(求推荐,求收藏) 徐磬峰刚把东西都吃完,看见那两个在外,只有夏鼎文进来,便一脸好奇的看着也不说话。 狱警被夏鼎文一脚踢开,随后嬉皮笑脸的到他面前搓手道:“那个,徐少爷是吧!现在你的情况已经查清,你可以出去了,在门口的两位是来找你的!” 与其说查清,不如说是门口的人帮忙。 对于那两个人是谁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那我爸那边怎么样?那些告他的人可都是收了别人的钱陷害我爸的。” 夏鼎文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别人陷害你爸?难道你有证据?” “这不是明摆着嘛。”徐磬峰直言:“我家的疯丹灵是我做的,而且已经写了什么样的人不能用,我家医院在给人打的时候都做皮试,为的就是防止死人。而那些人却都因我家药死的,要么就是他们在别家用的,别家为了赚钱根本就不提醒,要么就是他们在黑市上买了假药,反正他们不是在我家医院用完药死的。” “你家药是你做的?”夏鼎文惊讶,马秘书和他手下也都挺吃惊。 “怎么,你看不起我吗?”徐磬峰开玩笑道:“秦朝甘罗都能十二岁当宰相,我比他还大几岁,就是做个药品有什么好稀奇的!” 夏鼎文尬笑:“是我唐突了!好了,你可以离开了!至于你爸那,毕竟是有人把他给告了嘛,你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那怎么行,再说了,别人告他的话,那他大可以在家等着开庭就好,而现在被关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违法了,还是杀人了?” 夏鼎文被他的话给堵的不知怎么回,加上被人告也确实没必要在牢里,只是就这样放他离开的话,那自己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他是没杀人,但毕竟是你家药才让人死的嘛……” 问了下他姓名,在得知后,徐磬峰就好笑道:“夏局长,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嘛,那些死人跟我家没关系,即便是用了我家药,那也是他们在别人手上买的。是药三分毒,我的药在用之前就已经写了使用方法,就像有人当着你的面喝毒药,他家属要你负责,那你说,你有没有责任?” “你家事,你扯上我干嘛?” “我不是打个比方嘛!” “好了,夏局长,他都说别人的死另有原因,跟他家药没关系了,你就别在这里耽误了,赶紧放人吧!”马秘书及时开口,算是向徐磬峰示好。 徐磬峰惊异的看过去,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帮自己。 夏鼎文心里恨,表面上却不敢多说,随即叫狱警去把徐博给带过来。 徐磬峰高兴,不愿在这里多待,到门口的时候对马秘书道了声谢,然后直奔徐博的牢房,要亲自接人。 他们三个随即跟上。 等到了徐博的牢房,看见寿光熙也在,而且还不许徐博离开,又见徐磬峰过来,立刻面色变冷:“徐磬峰,谁让你过来的?” “是我!”夏鼎文替他回答。 寿光熙一愣:“局长,他可是杀了人的?” “你是亲眼所见?”马秘书也过来说。 寿光熙望过去,对这让不熟悉,所以就没有给好脸色:“你算哪根葱,我们说话有你什么事?” 夏鼎文一听,顿时替他捏了把冷汗。 马秘书的随从当即回怼:“我看那葱是你才对,这位是我们蓝衣社戴处长的马秘书,我们是过来看你们这里的风纪,现在已经看过了,确实很乱!” “小钱,你把这边的事给记下,我回去上报给处长,就说这里改整理一下了!”马秘书在他之后道。 小钱笑脸应是,夏鼎文冷汗直冒,寿光熙暴汗淋漓,想认错已经来不及。 马秘书也不给他机会,而是直接对徐磬峰说道:“带上你爸,我们去你家,我还有事找你们家呢!” 徐磬峰说了声好,搀扶着徐博往外走去。 马秘书也转身离开,小钱和夏鼎文跟上,寿光熙这时嘴欠的大声说道:“局长,那个徐磬峰杀害了日本浪人的事还没解决呢!” 夏鼎文是一个头两个大,停下扭头冷声道:“有证据证明他杀人吗?不要随意听信疯狗的话,不然遭殃的是你自己!”说完转身快走,对于这个中队长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寿光熙咬牙切齿,亲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可想而知他是有多郁闷呀! 不过没关系,没有证据自己可以找证据,到时候看你还能否逃脱出来。 在警局门口,夏鼎文看着他们驱车离开,就好像看见煮熟的鸭子飞了一样,同时,他的心里在滴血。 但是不要紧,总有办法让他过来求自己。 …… 在车上,马秘书就直接说明了来意,情况跟其他人一样,就是想在徐家药厂有个股份,让药品只对军部和特定医院出售,他家医院也自然可以使用。 由于很多事在车上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刚好车辆也很快的到了徐家,于是徐磬峰就把这件事让马秘书去和徐老头说。 徐博回家,徐家人自然是高兴的,由于徐博的身上有伤,他就被送去了房里,由程玉和佣人专心照顾。 至于有人起诉徐家,徐磬峰就趁机让小钱帮自己解决,求人办事自然不能不给好处的,小钱收了好处,当然是为他尽心尽力的办事了。 忙完这一切,徐家药厂被政府惦记,由蓝衣社的负责人过来找,至于其他人也想入股的情况,徐磬峰直接忽视了,他现在有蓝衣社当靠山自然不惧其他人了。 合同的事他就交给了徐老头和马秘书慢慢的谈,最终的结果是怎么样的,他相信老爷子不会让徐家吃亏。 现在起诉的事也交给了小钱和徐鹏耀办理,至于徐秋柔这里,他的心里已经计划好,如果她不惹自己那大家就相安无事,一旦惹毛了,绝对有她好看的。 而自己的哥姐那边,他们找律师打官司的事,他不想去插手,反正死者那边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此刻他忽然感觉轻松了很多,于是就叫上小尹一起,带他去药厂认识下那里的几个小家伙。 本来是想开气车带他去的,可汽车是被徐秋柔叫人开走带她逛街去了,徐磬峰是很恼火,自己的汽车被别人开跑了。 奈何那个是自己的堂姐,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去到家里问自己的钱和东西。到了房间,看见程玉在照顾徐博,反正现在徐博也没什么大问题了,他就将程玉拉倒房门口问道:“妈,我的东西还在不在你手上了?” 程玉反问:“我一直没来得及问,那些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 “在我被抓之前,我被叫去了政府里,是我们的戴副会长给我的,说是委员长看我表现突出就奖给我了,里面不是有奖状嘛,难道你没看?”徐磬峰没有隐瞒。 程玉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你不会是框我的吧?” “中正剑你也看见了吧,那玩意我总不能去偷来一把吧!” 程玉想了想:“那些钱难道也是奖你的?那可是两万块大洋的汇票呢!” 徐磬峰好笑道:“妈,我的那些东西来路都很正,你就放心吧!” 看她不像说假话,程玉就让他在原地等着,自己则是过去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交到他手上,随后好奇的问了句:“你准备拿钱干嘛去?” 徐磬峰开玩笑道:“我去给你找个儿媳妇!” 程玉一喜:“真的吗?谁家的姑娘?” 徐磬峰腿一软,本以为她会像现代的爹妈一样担心儿子早恋,没想到她不仅没有不高兴,还问下对方的家室。 “曾经爷爷帮我定的那娃娃亲!”他随口说完转身就走。 程玉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想问他时人已经不见踪影了。无奈的摇头回去,到了徐博的床边问道:“小峰刚才说他找到了媳妇,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那个与他有娃娃亲的是谁家的姑娘?” “他跟你说找到了?”徐博有些激动,见程玉点头,他高兴道:“是黄家的那个,你忘了吗,当初如果不是黄老爷子出手帮了咱家一把,那现在咱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你说的是黄乾黄老爷子?” “是呀!”说到这,徐博叹了口气:“唉,可怜的黄老爷子,曾经叱咤商界是多么的风光,到头来却被几个地痞流氓的算计了!” 程玉没回应,而是在沉思。 徐博望过去,问道:“怎么了?” 程玉看着他:“老爷,现在黄家已经分崩离析散落去了各处,而且她们俩的亲事也就是爸随口一说的而已……”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他家现在没落了,就想着另寻高枝吗?”徐博显然有些生气。 “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程玉回应。 徐博怒容不改:“说也不行,咱家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你若是想结个有头有脸的人家,正好书雁和寒烟也到了婚嫁年纪,要是还觉得不够,秋柔跟鹏耀你也可以挑,唯独小峰的这门亲事不能变!” …… 第40章 有钱就是任性 程玉拗不过他,只能说好,并在同时也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现在的孩子也大了,是该成家的时候了,想到此,刚才的郁闷顿时消散。 徐博看她表情,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放心吧,你那宝贝小儿子我不惦记,我听从你的意见,答应给你的大儿子找媳妇,这总没问题吧!” 徐博这才放心:“那你有人选了没?” “暂时还没有,我想等你的事解决了,在去找看看!”程玉道:“这次咱家之所以弄成现在这样,完全就是没有一个靠山。你觉得呢?” “你说怎么样我都没意见!”徐博简单的回应,程玉满意的点头。 …… 警察局里。 夏鼎文的电话接通,他吞吞吐吐的说道:“劳烦你跟院长说下,他吩咐的事我没办好……”电话那头瞬间破口大骂,等骂完了他把话筒重新放耳边道:“这是并非我办事不利,而是那个蓝衣社的人从中横叉了一杠!” 他的话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子声音:“你说再多理由都没用,还是你办事不利。我看你真不适合做警察局局长,这个位子……” “施秘书,请您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让他家药厂上有您的名字!” “我不想沾上民企,我只是帮院长办事,院长现在很缺钱。” “明白,明白,我保证会让他们出资!” “行吧,你忙吧!”对方说完电话挂断。 夏鼎文放下话筒,面色阴沉到了极点,随即坐下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望着房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寿光熙在办公室里正郁闷着呢,门外就有人敲门,他是没好气的让人进来。 一个小警员进来,递了份文件到桌上,说道:“队长,这是上面是上峰下达的搜捕G党的文件!” “搜捕G党?”寿光熙拿起文件看了看,等看完了,他的嘴角上扬起来,随后招呼那警员到面前,对他一番耳语,警员听罢,敬礼后离开。 随后寿光熙再次看了眼那文件,嘴角的笑意很深,再喃喃道:“真是瞌睡送枕头啊,徐博,我看你这次还有没有办法来解!” …… 徐磬峰带着小尹步行上街,遇到个二轮摩托公子哥在撩妹,他是一点不介意的去打扰,通过威逼利诱,得知了卖摩托车的商店位置,就和小尹坐黄包车过去。 摩托车的出产时间是十九世纪,到了二十世纪渐渐的在中国热卖,当然了,这种玩意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起的。 他们到了一家摩托专卖店,由于年纪小,老板都懒得搭理,还要他们别给碰坏了,不然赔都赔不起。 徐磬峰没有说马上买,而是先看了起来。 有像自行车的摩托,轮子跟自行车的差不多,但在中间有个发动机,还有那宝马R71型的三轮摩托车等。 在他的认知里,民国最多的是自行车,有时间哪位阔家少爷骑个自行车都很了不起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二轮三轮的机器脚踏车。 “老板,这个车子怎么卖?”他指的是宝马R71型三轮,因为那个二轮的他觉得油箱太小了。 “你们买得起吗?”老板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 徐磬峰不爽道:“你就告诉我多少钱就完了,别那么狗眼看人低!” “一千大洋!”老板哼了声,看着他们,等待他们回答,如果说没有大洋,那他就要驱赶了。 徐磬峰有些咋舌,不过一想那自行车都要一百五大洋,那摩托车要一千大洋已经算是便宜的了,谁让中国在此刻还不会生产呢,洋车贵也是理所当然的。 幸好他把一万的汇票给换成了零钱,所以拿出一千大洋连眼都不眨,交到老板的手上时,问道:“你这里有没有汽油和牌照?” “汽油我们是有,只不过需要另外加钱!而牌照需要你去交管局!”老板这会对他客气了很多。 “真是麻烦!”徐磬峰懒得啰嗦,要他把汽油和车钥匙拿过来,然后给了钱问了下交管局,最后带着小尹风驰电掣般去办证。 老板对他会骑车感到很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今天来买车的人竟然不还价,这真是有钱就是任性。 他驾车在路上风驰,自然引来许多人惊呼,试问,一个年纪不大的人竟然会开摩托,有人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呢,所以,还有不少人是羡慕嫉妒恨。 他才不管那么多,让小尹抓紧自己后,就在街上玩起了杂技,让三轮变俩轮,使人惊叫的同时也都躲开远远的。 就这样到了交管局,结果刚一停车,小尹就下车去狂吐起来,显然是有些不适应。 徐磬峰笑了笑,让他好点后就在车边等待,而自己则是直接进入了里面,在里面也有零星的几个是考证的。 他没管其他人,直接问了下怎么样才能办证和上牌照。有个中年男子对他简单的问了下姓名年龄,他报出姓名,但在年龄方面就报了个十七岁,如果报十五岁,担心人家不许你开车,而实际上他的灵魂年龄已是二十多了。 那人也没怀疑,或许是不想耽搁,就在口试结束后便问一些车辆构造、原理及维修,还有驾驶规则后,让他去驾驶考核一下。 徐磬峰到了车子那里,让小尹先等待,本来是想玩杂技秀车技,却又怕人家不让通过,所以就中规中矩的开车了。 等结束之后,中年男子又问了下他驾车多长时间了,徐磬峰回答很简单,自己在队伍里就是负责开车的,因战事一直没来得及考驾照。 最后拿出一百法币,求中年男子顺便帮他考核下汽车驾驶。 中年男子收好法币,带他去了一辆卡车哪里然后让他上去开。徐磬峰没犹豫,启动车辆后开始驾驶。 半个小时后,他的驾驶证到手,虽然没有照片,但中年男子说让他自己贴上去即可。 这是他没想到的,民国交管局竟然这么不严谨,虽说这样很让人吐槽,但毕竟现在自己的车子有牌自己有证了,所以没多停留的带着小尹去了药厂。 …… 到了厂里,不少人惊讶,不过一想他既然已经会开汽车了,那开个摩托车又有什么的。 药厂到现在还没从影响中出来,但厂里的药品已经在生产了,工人也都差不多上班了,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药品暂时无法明着卖出去,可根本挡不住斧头帮在暗地里把药品卖给地下党。 带着小尹认识了下林金娣等人,问过他们徐书雁等人有没有来,得知没来他也没多说什么,和几人简单的交流了几句,让他们保护好厂,然后就带着小尹去实验室见另外几个小孩。 进入实验室,就见五个娃娃都在忙着做实验,而他们的老师竟然是邬浩浩,她在那一边喝饮料是一边指导五个该怎么做。 见门从外面打开,邬浩浩和他们先后扭头看去,在愣了片刻后,五个娃娃都很高兴,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邬浩浩放下手中的饮料,一副狼扑羊的动作,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了徐磬峰。 又来!徐磬峰心里骂了句,快速的将小尹给推到自己的面前,将她挡住无视她表情道:“那个,咱能不能不那么开放了,何况我比你还小几岁呢,而且还是你同学的弟弟,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 “就是因为你是同学的弟弟我才下手的,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邬浩浩一副色狼模样,推开小尹要冲过去。 徐磬峰顿时无语,下意识的伸手挡住,结果刚好碰到她的软出,一个激灵,也没心思感受,想要收手,竟然被她给抓住,他欲哭无泪道:“姐呀,我不是你的菜,你就放过我吧,这里还有几个孩子在!” “你是担心他们吗?”邬浩浩嘻嘻一笑:“既然如此,那咱俩去没人的地方!” 徐磬峰挣脱掉她的手,和她隔着腰高的实验桌,一脸哀求道:“姑奶奶,我求你放过我吧,你如果想找个男的,外面有很多,如果不喜欢,我还有两个哥哥你随便挑,你就不要在这里祸害我这个未成年了!” 邬浩浩贼心不死:“其他男人我不喜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之所以非你不可,是因为我曾经做了个梦,在梦里,有个戴面具的出现,我也没有摘掉他的面具,就这样,我们俩一起去完成了各种任务。直到有一天那个戴面具的突然离开,我就对他牵肠挂肚。然后就等啊等,却一直没等来那个戴面具的,而是等到一位少年,他照顾我关心我,可我却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况那只是你的一个梦而已!” “你听我说完!”无视他的苦脸,邬浩浩继续道:“我当时还是傻傻的等待那个面具人出现,可是等了很久很久都没看见他回来,我身边有个却被我忽视了。直到有一年,天空中下起了雪,我就下意识的找那个少年陪我去看雪,他也答应的很干脆。然后我们就一起到外面看雪,我还伸手接雪看它融化。” 她顿了下,眼角泛起了泪花。 徐香就下意识的问:“然后呢?” 她看向徐磬峰:“然后有人偷袭我,那个少年及时的保护了我也杀死了偷袭者。少年在咽气之前拿出身上的面具戴在脸色,跟我说,他不是不想和我想认,而是他的命不久矣。” …… 第41章 上辈子的梦 徐香似乎想到什么,看向徐磬峰道:“浩浩姐刚才说那个戴面具最后死掉的少年,不会就是峰哥哥你吧?” 她的话说完,邬浩浩拼命的点头大声的嗯,另外的几个小孩似懂非懂的看向徐磬峰,搞得他欲哭无泪。 对天长叹:“老天爷,你还是收了我吧!” “徐磬峰!”这声喊把他吓一跳,邬浩浩没管那么多,再次冲过去说:“我的那个梦是我上辈子的,在上辈子我没留住你,这辈子你休想逃!” 徐磬峰躲避她的魔掌,哭笑不得道:“邬姐姐,咱不闹了哈,还有啊。若是说上辈子,其实我也做过一个上辈子的梦,但不是你那种古人的风花雪月,而是在百年以后,我是从部队里退伍去当了个小警员,用高科技抓坏人。还有些东西你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就比如手机,5G,高铁,电脑,卫星等等。” 这些新词说的其他人一个个都是有些懵逼,徐香就忍不住的问出其他人的想问的话,“峰哥哥,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 “我说的都是百年后天朝的高科技,就说那个手机吧,也叫无线电话,相隔万里都能接通还能视频聊天,5G是一个功能,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高铁就是火车,跟飞机一样快的,卫星就是天上的眼睛,可以用电脑从天上看见地上的你我!” 这下引发了几个小孩的好奇心,都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一句没听懂!”邬浩浩出言打断,继续色狼追小绵羊的要抓徐磬峰,“你就别在这里转移话题了,我就知道人有上辈子,那肯定是在百年以前,而你说百年以后,这不是驴唇不对马嘴吗?徐磬峰,你还是别逃了,乖乖的到姐这里来吧,姐会好好的疼你!” “救命啊!”徐磬峰受不了,到门口在外面把门关好,让守着的人等一会在开,然后自己快速的出去开车逃离。 邬浩浩在实验室里很敲门,可外面就是不给开,气的她破口大骂。 等她骂累了,徐香才开口:“邬姐姐,你看你把峰哥哥给吓得,搞得我们想和他多说几句都不行!” “你还没长大,等你长大就知道姐姐我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了!”说完去到小尹的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他的什么人呀?” “我叫小尹,是他的弟弟!”回完反问:“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峰哥哥那么怕你?” “我跟他青梅竹马,也是我从小把他带大的,眼看我们就快要成亲了,他的心里还没准备好,所以不是怕我,只是不好意思而已!”邬浩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的。 几个小孩年纪不大,但不是傻子,徐香他们可是清楚的很,她和徐磬峰总共才见过两面,怎么可能是青梅竹马,至于徐磬峰为什么会怕她,就从刚才她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来看,任谁都受不了的。 同时,在他们的心里已经给了这个邬浩浩打了个标签,那就是--花痴一个。 “咦,这是什么,好可爱哦。”邬浩浩看见了小雪,就要伸手去抱过来。 小尹赶紧挡住:“小雪它认生,等过段时间你和它熟悉了在抱吧!” 邬浩浩没办法只能作罢,然后让小尹跟徐香他们一起,实验改良汽水的新配方。 …… 徐磬峰逃也似的驱车离开,也没个目标的瞎转悠,在开车当中就在想,那个邬浩浩到底是发什么疯,只见面两次就那般的花痴模样?最后是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只能等有时间问下姐了! 准备驱车去吃饭,却见不远处有打斗,一个身穿黑衣还蒙着面的男子,拿着一把细长刀,追杀一中两轻的三个男子。 甭管对方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前世身为警员的他正义感又爆发了,先左右看了看路边,瞧见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就过去捡起,然后驾车冲向那拿刀的男子。 呲! 一个华丽的三轮滑移车技,挡住了黑衣男子给那三个逃跑的人争取了时间,三人只是望了眼,并没有停止,很快的转入巷子里消失不见。 “八嘎玛德!”蒙面男子生气的骂了句。 徐磬峰眼神一凝:“还是个小鬼子!”看来这次救人是就对了,能被倭寇追杀的,不一定是好人,但肯定不是什么汉奸。 在他的刀劈来的时候,徐磬峰拿起拿根木棍格挡,不想对方的刀是左削又削,在他的手松开木棍后刀又再次奔向他胸口,想给他来个透心凉。 徐磬峰顺势一倒,那刀如影随形劈了下来,速度极快,他抬双脚夹住,不想对方的刀一转,准备把他的脚给削成两半。 徐磬峰冷汗淋漓,这家伙是真厉害,自己是有些托大了。 在他翻身下车拿棍子格挡时,对方的刀法刁钻刀刀都是直奔要害,打了几回合,徐磬峰显然落了下风。 到最后,木棍被那人打落,随即脚一踹,将他人给踹飞,在落地时,徐磬峰体内翻江倒海,嘴一甜,没忍住的一口血喷出。 黑衣人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过来刀用力的劈了下去。徐磬峰眼神一凝,迅速翻滚躲避,在趁机一脚将其踢开,然后翻身站起。 可黑衣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他刚站稳对方的脚就又来,徐磬峰只得双手合并在胸前,怎奈对方力度太大再次将他踹翻,然后不停歇的又冲过去。 徐磬峰落地,没时间缓冲,顺势翻滚半跪在地,气血翻滚,又是一口血喷出。 没等他多想,对方的刀又来。徐磬峰只能左躲又闪,见刀直奔脑门,他是很想学某动画一样来个双手接刀,不过就是想想而已,真实情况是双手抓住对方手,很想另只手去插对方眼。 只是还没等他行动,对方就先一拳打在他的腋下,然后腿膝不停的撞击他腰,最后一拳打在他脸上。 等他松手,就挥刀直奔咽喉,幸好徐磬峰没有丧失所有反应,在松开时忍痛一脚命中对方的‘鸟蛋’,疼的对方蹲地捂住,半天冒出一句:“八嘎呀路!” 徐磬峰可不想在这里等他恢复,在他蹲地时就撒腿跑。 那人不想放过他,就忍着痛追杀过去。 “救命啊,小鬼子杀人了。”他可不是什么大侠爱护面子,现在性命攸关,喊喊人是能够保命的唯一方法。 奈何很多人都是胆小怕事的,特别是后面那个拿刀追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还是别惹为好。 徐磬峰郁闷,国人的见死不救让人心寒,不过又一想,这一切都是自己没事找事,现在闹成这样的结果,又能怪谁呢。 唰! 一刀劈下。 徐磬峰险之又险的避开,可对方的刀又顺势扫来,他转身躲避,却还是没能躲过。 刺啦! 衣服破损,皮开肉绽,胸口的鲜血流淌。 他虚弱的没站稳,在倒下时对方的刀如影相随而来。 眼看脑袋就要被劈开,徐磬峰也认命了,却突听一声兵器的交割声。 叮!噹! 他看去,是个西装少年,手拿木棍将那人的武士刀给挡开,随即不停留的和对方缠斗起来。 徐磬峰这才长呼一口气,却引起胸口的疼痛让他表情扭曲了下。 在他想办法止血时,突然又有个身影在他身边停下,他从下往上看,对方脚穿白色平跟皮鞋,身着蓝色连衣长裙,手腕花色小皮包,头戴蝴蝶发卡与纱网花边,发型是那波浪卷,面容精致可爱,给人一种瞧见第一眼就想呵护的感觉。 “你,要不要紧?”女孩的声音很轻柔,蹲下看了眼他的伤口,“怎么下手这么重,都能看见骨头了!” “对方是要我的命,下手当然得重点了!”徐磬峰忍痛回答,而后找东西止血。 “你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我救了他要杀的人,然后他就想把我杀掉,这就是他的仇恨!”徐磬峰看着她:“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找跟棍子来?” “你这样得去医院,要棍子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想报仇吗?”没等他回答,女孩接着一指:“现在我哥在帮你出气,你还是乖乖的去医院吧!” 徐磬峰心里好笑,表面上感谢:“谢谢你们帮我,我听你的话,现在去医院,只是我受了伤,劳烦你帮我拿根棍子当个拐棍,可以吗?” “呵呵!”女孩尴尬,原来他要棍子不是去报仇,是自己搞错了。“这里没有棍子,你如果不嫌弃,我就当你拐棍扶你去吧!” “呃……当拐棍就不必了,你扶我起来,我自己去医院!”他说完的时候,那边的打斗也停止了,因黑衣人的蛋蛋刚才被徐磬峰偷袭,所以在打斗当中无法发挥全力,故而只能先回去治疗了。 他被扶起的时候,那男子也过来了,打量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叫徐磬峰!”说的时候疼痛引发了咳嗽,等稍微好点了才继续:“那个人是个岛国人,我是路过的时候看见他追杀我国人,就出手救了被他追杀的人,然后就是你看见的样子了!请恕我冒昧,不知二位恩人的尊姓大名?” …… 第42章 救人无须理由 “我叫孙兴!”“我叫孙萌!” 下面二人简单的自我介绍。 “你们俩是兄妹?”看他俩点头,徐磬峰再次感谢:“多谢二位的搭救,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报答的,只不过现在我要去医院了。” 说完要走,孙兴孙萌都跟上,一人一边扶着他,说道:“我们送你去吧!” “你会开车吗?”徐磬峰突然问道。 他点头:“会是会,可这里也没车呀!” 徐磬峰一指:“那里!” 兄妹俩看过去,是辆崭新的三轮,孙萌惊讶道:“那是你的车?” 徐磬峰点头:“刚买的,准备出来兜风,就遇上了那个岛国人追杀人,然后就出手帮忙,结果差点死掉,幸亏你们及时赶到!” “岛国人为什么要杀人?”孙萌问道。 徐磬峰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是看不惯有人当街行凶!” 孙兴有些无语的摇头,到了车边说道:“你都没搞清楚状况就出手,万一救的是个坏人,那你死的岂不是很亏吗?” 徐磬峰苦笑:“你们不也是一样嘛,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人砍就出手帮忙!” 孙兴摇头,不好在说什么。 徐磬峰坐到旁边的,孙兴坐驾驶位,孙萌做后面,还有些兴奋道:“我还是第一次坐这样的车,哥,你等会开慢点!” 孙兴说好,再让徐磬峰坐稳。 他答应,然后问了句:“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接小萌回家的,正好听见你大喊杀人了,然后就过来帮忙了!” 又听他说声谢谢,孙兴说了句不用客气,然后启动车子,结果还没开几米,差点搞翻车,吓的孙萌脸色惨白,徐磬峰也有些惊恐的问道:“你到底会不会开啊?” “额,呵呵,我是有驾驶证的,当然是会开了,只不过我开的除了汽车就是两个轮子的摩托,这三个轮着的是第一次开!”孙兴有些不好意思,他还说以为三轮的跟其他的一样好操作,没想到竟然很不一样。 徐磬峰有些无语,现在自己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忍着痛和要昏过去的头晕,支撑着说道:“三轮跟两轮差不多,只要别硬掰车头就好!” “那我试试!” “哥,你可千万别又像刚才了。” “放心吧!”说完再启动,他这才没在硬掰车头,顺其自然的摇摆着把手,很快的掌控好了技巧。 本来还想炫耀的,却看见徐磬峰整个人都昏了过去,知道不能在耽搁,就加快速度前行。 这附近就有家程氏医馆,孙兴听在医馆门口,让孙萌去喊人过来帮忙。 不多久,徐磬峰被送到急救室,因失血过多,急需输血救命,奈何医馆血用完了。 孙萌见状,直接撸起袖子道:“用我的血吧,我是O型万能血!” “小妹,你承受的了吗?”孙兴担忧她。 孙萌一笑:“现在不是我承不承受的问题,是他缺血,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说完就让护士帮她抽血。 一个小时左右,徐磬峰的医疗结束,但人还是没有马上苏醒,看他人没多大事了,兄妹俩这才彻底放心。 现在外面的天色已黑。 看了眼后,孙兴对孙萌说:“我们得回去了,不然家里会急死的!” “哥,我们走了,他怎么办,难道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吗?”孙萌不想走。 孙兴笑道:“我们给他请个人帮忙照顾就是了!” “可我还是觉得不妥!”孙萌抓住哥的胳膊装可怜道:“哥,要不你先回去说一声,就说我在朋友的家里!” 本来还有笑容的孙兴立刻变脸:“小萌,你和他认识才几小时,干嘛对他这么上心?何况还是我救的他,如果要说报答应该是他报答我才对吧?” 孙萌面色僵了片刻,随即笑着道:“不是我对他上心,而是因为我救了他,所以才要对他负责到底嘛!” “你这是什么逻辑。”孙兴有些无语,“我们都已经救了他,也给他送来了医院,现在他人已经没事了,我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你就别在这里耽搁了,赶紧随我回去!” 眼看自己是说什么都没用了,但孙萌还是不想回去,当孙兴伸手过来要拉着她离开,她忽然说肚子疼,捂着肚子道:“哥,我去上个茅房!” “要上茅房?你该不会是乘机想溜吧?”孙兴将信将疑道。 “我能溜去哪儿,干嘛要溜?” “呃,好吧,去吧!”孙兴也想好,她无非是想留下来,只要自己在这里等,难不成还怕她跑了不成。 孙萌边走边回头,见哥在原地不动,她的嘴角一笑,然后快速的进了抢救室。 不多久出来,然后直接去了徐磬峰的病房。孙兴见状,赶紧过去,到了房里拉着她要带出去。 孙萌挣脱掉,拿出徐磬峰的钱和东西,道:“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如果放在这里很有可能被人给偷了,所以,我还是等他醒来后,亲手交给他为好!” “不行!”孙兴拒绝,“想要亲手交给他,那就等白天的时候,现在你必须跟我回去。何况你留着也没用,还是孤男寡女的,如果传出去的话,吐沫星子能够把你淹死。” 孙萌瘪嘴,也明白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得无奈的答应回去,不过还是跟他谈了个条件:“我回去可以,但我明天一定要在来,你若不答应,我就在这里住一晚。” 孙兴想了想,点头答应:“好,明天我和你一起过来,这总行了吧!” 孙萌嘻嘻一笑:“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 孙兴无奈的摇摇头,去找人过来照顾徐磬峰,然后带着孙萌出去,开着徐磬峰的三轮回到了家。 这是个中式砖木大院,里面的佣人和下人有不少。 他们一回来,管家就高兴的马上回去禀告,很快的,家人到门口,见他们过来,家人才彻底放心。 “爷爷奶奶,爸妈,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孙兴微讶,孙萌好像吃了高兴药一般,不等长辈们说话,就先过去抱住他爸妈,道:“爸妈,我可想你们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呀?” 她妈笑着回应了声想,她爸却没那么好糊弄,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赶紧给我交代,你们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老爷子也盯着看。 孙萌没有半分害怕,还挺高兴道:“我们本来是可以早回的,却在半路上听见有人喊叫救命,然后就过去帮那人打跑了要杀他的人,最后把那个受伤的人送去了医院,这才这么晚回来!” “真的?”她爸看向孙兴。 孙兴点头道:“确实如此,而且小萌的手上还有那人的东西,明天要去还给人家!” “你拿人家什么东西了?”她妈这时过去问道。 孙萌打开手提包,拿出里面的东西:“这些是他的钱,还有个勋章和这个勇仁智牌子跟驾驶证,不信你们看!”说完把东西递过去。 家人要她把钱和汇票收好别弄丢了,然后仔细看勋章和牌子与驾驶证。 她爸妈还好,她爷爷却有些激动的问道:“你们救的是那个徐磬峰?”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过去,孙萌奇异道:“爷爷,难道你认识这个徐磬峰?” 孙老爷子点头:“如果是同一人,那他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我要收他当关门弟子,结果那小子竟然说考虑考虑,然后就没了下文。” “不是吧爷爷,你可是好多年没收关门弟子了,怎么现在对他那么赏识,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孙兴忍不住的问。 孙老爷子来了句:“我就是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和他投缘!” 众人黑线满头。 “爸,就只是投缘,不是其他的?”孙老爷子的儿子似乎不大相信。 “能有什么其他的!”孙老爷子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把东西还回去,说道:“我明天和你们一起去看他。现在我们去吃饭吧,我的肚子都在打鼓了。” 老爷子说肚子饿,家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都是有说有笑的去吃饭了。 翌日。 孙老爷子和小孙女都起的很早,而且听说外面还有辆三轮摩托,孙老爷子是一脸兴奋的说想坐下试试到底是什么感觉。 于是,还在睡梦中的孙兴就被敲锣打鼓的叫醒了,在他洗漱完毕后,孙老爷子要他带自己去兜风。 家人都很无奈,别看孙老爷子人已老,可人家的心未老,跟个老小孩一样。 他是长辈,要做什么谁敢说,而且也不是做什么让家人为难的事,所以,想坐个车,孙兴自然要陪同。 在出发时,孙萌也上车,说是去还东西,她爸妈也不好阻止。 幸好现在的南京城内的道路都很平摊,坐三轮也不是太颠簸,唯一让人难受的是,风吹眼泪就总是往出流。 孙老爷子在车上是边擦泪边和自己孙女聊天,却因这个眼泪,让他本来想笑的,可看起来像是在哭。 爷孙三人在路上吃了早点,又顺便带了点稀饭,这是给徐磬峰准备的。 很快到了医院,进入病房时徐磬峰已经醒了,当见到孙老时,不免惊讶道:“孙教练,您怎么过来了?” “你曾经答应去找我,结果最后杳无音信了,我刚好听见你受伤住院,就专程过来看你了,现在你可以给我答复了吧!”孙老爷子微笑道。 …… 第43章 拜师(求收藏,求推荐) 徐磬峰的嘴角抽了抽,自己都快忘了这事,没想到这老头到现在还惦记。 “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孙萌眨巴着灵动的眼睛看着孙老爷子。 “当然是真的,这事那有假的!”孙老爷子立马去到徐磬峰的面前,一副人贩子拿糖哄小孩的表情,道:“我跟你说啊,我可不是轻易收徒的,至于武艺怎么样,相信小兴在救你的时候你应该也看见了吧!” 徐磬峰咳嗽一声化解尴尬,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问道:“那个,孙教官,你的孙儿的武艺我看过了,确实挺厉害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收我当徒弟呢?” 不是说古人最古板嘛,好武艺都是不轻易外传的,可这老头却偏偏是王八看绿豆,和自己对上眼了。 “额,这个嘛!”孙老爷子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这时孙兴在旁也好奇,就问他原因,孙老爷子想了半天,还是老话:“因为这小子骨骼精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我就像那木匠一样,如果看见好材料变成烂木头,那是多么的抓耳挠心呐是吧,所以就想收他当我最后一名关门弟子,不行吗?” 孙兴、孙萌无言以对。 但徐磬峰还是有疑问:“那个孙教官,我听说很多高人都把武艺绝学传给自家子孙的,你若是收了我,不是坏规矩了嘛!” 孙老爷子瞬间变脸,没好气地道:“你小子不想学就直说,干嘛要骂我自视甚高冥顽不灵?” “我没有啊!”徐磬峰一脸冤枉。 “现在全国到处都在开武馆,我们这一辈也在国术馆当教练,而你却说很多高人都把武艺绝学都传给自家子孙,意思不就是我这人自视甚高冥顽不灵吗?” 现在越解释就代表在掩饰,徐磬峰只好自扇嘴巴,认错:“对不起孙教官,我知道错了,可我真没有骂你的意思!”说多了,加上动作带动的伤口疼痛,让他瞬间汗流表情扭曲的咳嗽。 孙萌赶紧去扶他坐好,有些责怪的横了孙老爷子一眼。 这可把孙老头给惊到,心说自己的孙女什么时候对外人这么上心了,他们俩不会是要在一起吧? 想归想,却没说,现在是收徒为主,所以继续板着脸看向徐磬峰,道:“谁知道你是真没那个意思还是假没那个意思!” 徐磬峰一脸懵逼,这老头现在就是要跟自己过不去,可自己也没得罪他呀,为毛跟自己过不去? “孙教官……” “你叫我声师父,我就原谅你!”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如头顶乌云密布,是即下雨又闪电,劈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感情这老头是在前面挖坑,然后挖好了就指着坑让你跳,那你到底是跳还是不跳呢? “爷爷,搞了半天,你还是想收他为徒啊?”孙兴惊讶道。 孙老头没回他,继续盯着徐磬峰。 在旁的孙萌眼珠一转,过去孙老头身边挽住手,撒娇道:“爷爷,你都愿意收他为徒了,不如把我也收了吧!” 孙老头一愣:“你不是说很苦,不愿意学吗?” “现在我想学了不行吗?”孙萌嘟着嘴,甩开他胳膊,假装生气:“你到底答不答应?” 孙老头思索片刻:“收你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前提是你得把他给说动!”他一指徐磬峰。 孙萌很高兴,当即就跑过去拉住徐磬峰的手,摇着撒娇卖萌的要他答应,还说:“我想学之外,也是在替你考虑,昨天那个倭寇你也看见了,杀你跟杀鸡差不多,而且从你那帮别人的份上来看,我猜你肯定会经常多管闲事,可你这种打地痞流氓还行的身手,若是在遇到像昨天一样的情形,即使是不是昨天的情形,而是妇孺孩童被那样的人乱砍杀,你到底是出手,还是远远的看着呢?” 孙老头没想到自己的孙女竟然如此能说会道,看他的神情确实是已经被触动了。 徐磬峰也如孙老头所料,是真的对学武上了心,开始还以为武艺除了花拳绣腿,就是一些假把式,还没军警的格斗强。 直到碰上了昨天的那个拿刀的倭寇,他确实如孙萌所说,打地痞流氓很轻松,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算是逃命都有些困难。 “徐磬峰,我爷爷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以往他人想拜师爷爷都不爱搭理,今天却破天荒的想收你当徒弟……” 孙兴的话没说完,徐磬峰点头:“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把话说清楚。”他看向孙老头:“孙教官,我这人很笨的,希望在之后您多担待,如果有什么招惹您生气的地方,您就直接打骂我便是,千万别让我猜我到底错在了什么地方!” “就这事?” 徐磬峰挠头:“如果您有什么补充的,还望您不要吝啬!” “哈哈哈,我没什么补充的,只有一条,别让我丢脸就行!” “是,孙教官!” “还喊孙教官?”孙萌在旁提醒一句。 徐磬峰马上明白:“师父!” “叫师姐!”孙萌突然道。 几人都一愣,她简单一说,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可徐磬峰不大乐意,就问了句:“你今年多大?” “我……你问这个干嘛?” “咱俩是同时拜师的,总有个先来后到吧,为什么非要我喊你师姐,你怎么就不能喊我一声师兄呢?” 孙萌也没生气,据理力争道:“首先,他是我爷爷,其次,是我先拜师的,然后爷爷让我把你说服,至于年纪,我今年十六,你呢?” 此番话一出,徐磬峰整个人都不好了,奈何现实比人强,她说的句句在理,自己是无法反驳。“师姐!” 孙萌当即高兴的应了声:“这才对嘛!还有就是,你到底多大?” 我二十多了,这句话他说不出口,只得苦笑道:“比你小一岁!” 孙萌神色变了变,很快恢复一笑:“这就是了,你比我小,叫我师姐没问题了吧!” 徐磬峰点头。 “你的早餐都凉了!”孙兴提醒了句。 他没在意,让其递过来,而后快速的哗啦。 …… 一家小诊所里,大夫和个女助手战战兢兢的给某处受伤的山口登矢瞧病,最后确定他的某物已折从今往后无法在人道了,便建议他去大医院里瞧瞧。 山口并未走,而是直接拿刀架大夫的脖子上冷脸问道:“你给我说清楚,我这个还能不能治好?” 无法繁衍下一代,任谁能够忍受的了,虽说他是一心只为武道,但身体所需也是避免不了的呀! “你能治好,但我治不了,你还是去大医院瞧瞧吧!”大夫心里大喊,你个瘟神快点离开。 看他俩害怕,山口就更不相信了,如果真能治好,那他们绝不会是这个表情。“你在骗我离开?” “没有没有,我是真治不好,你只有去其他的大医院才行。” “你来告诉我?”山口突然把刀架到旁边护士的脖子上,吓得她直哆嗦:“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大夫说其他医院能治,那其他医院就一定行!” 山口不再问了,一刀划过护士的脖子,再一下劈了那大夫,然后拿布擦干刀上的血,再将刀入鞘,人从后门离开。 他杀人的理由很简单,不想让自己的事情被传出去,所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 徐家门口。 只是一夜的工夫,就忽然多出了很多人,这些人都是卖烟、修鞋、磨剪子嘞戗菜刀、风筝和糖葫芦等摊位。 这里也不是街市,行人没有多少,可这些人偏偏喜欢在这里待着。 马秘书从昨日到今天,终于把合同给签下来了,由于上面要他尽快解决,最后只能按照徐老头所说,徐家掌控药品生产,军方只是按药材价收够,并负责派兵驻守保护药厂,而徐家买药只能提供他自家医院,和其他签了合同的医馆。 最后马秘书还附加了个条件,那就是不许卖药给地下党,否则就会按照通共的嫌疑,抓人的同时,药厂医院全部归国有。 现在事情已经办妥,马秘书和副手出门的时候看情况不对,皱了皱眉,小声吩咐道:“小钱,你去查下这帮人是什么来路!” 小钱应是,马秘书不再多言,上车很快的离开了。 徐家屋内。 一大群人围着徐老头,看着他手中的合约,徐秋柔先一个说:“爷爷,你就这么把药厂给卖了吗?” “什么叫我把药厂给卖了,我是在为咱家找个保护!”徐老头不想听她在废话,“好了,你若是太闲了,就和寒烟一起去逛街吧。书雁,鹏耀,你们俩就一起,帮小博处理药厂和医院的事吧,他现在有官司缠身,根本忙不过来!” 徐鹏耀说好,可徐书雁却苦脸:“爷爷,我在学校还有很多事要忙,根本脱不开身呀!” 徐博当即阴脸:“你能有什么事比家中的生意还重要吗?” “我……哎呀,反正有很多事!”徐书雁过去拉来徐鹏耀,“现在他正好很闲,而且也毕业了,那你就顺便教教他吧,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我是真的不适合做生意的!” …… 第44章 别想谋朝篡位 他把徐鹏耀给推过去,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给其加油,然后溜之大吉的出了门,徐博喊他也不听,搞得徐鹏耀有些尴尬的笑着。 这时徐寒烟也开口:“秋柔啊,我学校也有事,就等有时间在陪你一起逛街吧!”说完跟家长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出门了。 程玉很无奈,儿女都不省心,徐博也摇头。 这时徐秋柔突然开口:“二叔,你看我跟我哥一起帮你处理事情,不知行不行?” 徐博愣了片刻,微笑着问道:“呵呵,你怎么突然对生意感兴趣了?” 徐秋柔也微笑:“因为我学的就是经济学呀,虽然现在还没毕业,但我想在毕业之前有点经验,这样一来,等毕业了就可以做生意也得心应手嘛,总比一毕业就两眼一抹黑要强吧?” 徐博没多想她的心思,点头过后看向徐鹏耀,问道:“你呢,是跟我一起学做生意,还是准备去哪儿上班?” 徐鹏耀挠挠头:“二叔,我没有任何经验,去上班的话难免有些不适应,如果你不嫌我麻烦,我想跟你后面打打下手!” 徐博说了声好,要他俩就跟在自己身边,他要教他们俩做生意。 程玉在旁忽然有种危机感,于是,在喊了声徐博,说有急事和他商量一下,徐博让他直说,她却非把他拉去一边。 确定那两个听不见了,才小声说道:“你教他们俩做生意,是准备让他们俩接手药厂和医院吗?” 徐博微怔,马上恢复,道:“如果他们真有生意头脑,让他们接手也没什么呀?” “他们接手了,你让书雁,寒烟和小峰怎么办,难道要他们上街乞讨吗?”程玉有些激动。 徐博没在意:“如果他们想学,不用我说他们就会跟着学,如果他们不想学,而是想做其他事,你就让他们去吧。与其操心的像黄家那样,还不如让他们自己选择走自己的路。你就别在这里瞎操心了,省得到头来两边都不讨好。” 他本来是想让子承父业,可经过牢狱之灾加上徐磬峰说的那些话,又听自己的爸开导,现在已经不在乎功名利禄了,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比什么都强。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平安二字值千金,子孝孙贤才能福满堂! 程玉还要说,却被徐老头打断,徐老头有话要和儿子说,在进屋之前就让剩下的孙子孙女先去忙自己的事。 最后只留下程玉在那发呆,不过又很快的看开了,俗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马牛。 只要在关键时刻把好关就行,省得操劳累个半死还不得一声好! …… 一栋中西结合的洋房里,警察局的厅长沈慕在急切的对个手下说:“昨天若不是那个小家伙出手帮忙,那我恐怕已见阎王了,本来离开没管他就有些过意不去,现在你们务必给我查到那人,我要好好的感谢他!” 手下苦脸:“厅长,后来我们也去过那地方,可人家已经走了。这就叫做好事不留名,我们只要记住就好。”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沈慕脸色冰冷道:“少给我废话,现在加派人手我给我打听。” 手下无奈的领命离开。 这时有两个女孩过来,当中一个穿长裙的女子看他满脸怒容,就问了句:“爸,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沈叔叔好!”另个女孩在之后问了声好。 “是昀菲和蕊蕊啊!”沈慕的表情缓和,一副慈祥神态,呼了口气道:“刚才我要他去找到那个出手帮我之人,可那小子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样子我是得好好的整理下他们才行了!” “还没找到吗?”见爸摇头,沈含蕊接着问:“你在走的时候就没问人家叫什么,或者人家长什么样总该记得吧?” 沈慕摇头叹气:“当时走的太急了,只是回头看见他的年纪不大……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是开着一辆机器脚踏车,这才挡住了那个无名杀手,让我安全的离开!” “那就找开车的便是,或者去交管局查一查不就清楚了嘛,在金陵有驾驶证的也不多,特别是开机器脚踏车,还年纪不大的!”沈含蕊提醒。 沈慕手拍手笑脸道:“我是一时给忽略了,幸好你提醒了我!” “那这么说,你是感谢我了?” 沈慕一愣,看她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有事找,便一脸严肃道:“说吧,又有什么事求我?” “嘻嘻,还是爸老谋深算,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沈含蕊也不啰嗦,直接伸手说道:“我最近很缺钱,妈还控制我的经济,现在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沈慕假装生气:“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说的两女张大嘴巴,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种话。 “爸……” “别叫爸,你这声爸,就得让我破费!”看她们的面色难看,沈慕嘴角微微一弯,“不过,你们若是告诉我要钱用来干嘛,我在看看可不可以给!” 沈含蕊面色一垮,黄昀菲在旁好笑,没想到这对父女竟然如此有意思。 “怎么,不说吗?” “我……”沈含蕊眼珠一转,想到个好点子道:“爸,不是我不想说,是我怕说了的话,你有可能会犯病。”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的很。”沈慕问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还能让我犯病?” 黄昀菲也是有些好奇。 沈含蕊一副担忧的表情道:“那你可得站稳了!”听他催,她把心一横:“姐现在有了追求者……” “就这事?这跟你要钱有什么关系?” “那个追求者和我一样大,我要时时刻刻的去盯着,所以就很缺钱!”沈含蕊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 黄昀菲黑线满头。 而沈慕也确实犯病了,他是受刺激犯的胃疼,捂着肚子咬牙问道:“你在说一遍?” “我说那个男的跟我一样大,在前几天他是当着所有警员的面给姐送吃的,姐是即没接受也没拒绝,因为那个男的长的挺好看。”沈含蕊说的时候还瞅她爸的表情,见面色铁青的像包公,就知道自己是说到他的痛处了。 现在就差一步,自己就大功告成了。 在沈慕蛋疼时,黄昀菲有些吃惊的脱口而出道:“你说的不会是徐磬峰吧?” 没等她回答,沈慕就有些激动道:“他叫什么,徐磬峰是吧?我记住了!”说的时候咬牙切齿,在心里冒火的大骂,一个小屁孩竟然敢惦记自己的大女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爸,你别动怒,我只是说他给姐送吃的而已,至于会不会追姐还不一定呢!”她现在感觉自己似乎想错了点子,这会儿玩大发了。 黄昀菲想让沈慕别生气,却被沈含蕊给拉住。 只是让两人没想到的事,沈慕突然表情变缓和,话锋一转,问道:“你刚才说那个跟你一般大,也就是说比你姐小几岁,而你姐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是啊,怎么了?”沈含蕊忽感情况不对,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味道。 “那他家庭怎么样,兄弟姐妹有多少,父母人如何?” 沈含蕊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他家是做生意的,有个药厂和医院,有个哥和姐,他的父母你可能不清楚,但他的爷爷徐庄你应该认识吧。” 沈慕瞳孔一凝:“你说的是徐庄的孙子,就是那个从小就被人叫疯子的徐磬峰?” “咦,爸,你认识他?”沈含蕊有些惊异,黄昀菲在旁面容很不好看,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沈慕摇头:“我不认识他,但知道他的名字。说起他来就不得不提那一二八事件的时候,他是冒着生命危险穿越火线去给伤员拿药,而后因伤昏迷。在醒来后又跑去参加了野外生存,在期间救了人不说,还给大家找吃的和相互演习!”沈慕看向沈含蕊:“对了,我好像记得你也和他在一起的吧?” “我和霏霏都是和他一起的,只是这些事我都没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那个一二八事件,他都没跟我说过!” “一二八事件我和他在一起的!”黄昀菲终于开口了。 父女两一起看向她,沈含蕊惊讶道:“你和他一起参加一二八?” 黄昀菲点头:“我们俩一起穿越火线去拿药的!” 父女两来了精神,要她坐下好好的说说拿药品的过程。 …… 午时。 孙老头在吃过饭之后就回去了,孙兴也不有事要去办,而孙萌则是非要留下照顾徐磬峰,理由是师姐照顾师弟理所应当。 徐磬峰是想说不用她照顾,可也没有理由赶她离开,总不能装恶人吧,何况这才刚认的师父和师姐的! 病房里就剩两人时,忽感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加之徐磬峰不说话,孙萌也不知怎么开口,就这样冷场了十分钟。 最后还是孙萌忍不住的起身道:“师弟,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师姐我给你买去?” “吃的就等一会,现在我想到个问题。首先是你爷爷收我当徒弟,那我的辈分是不是就比你高了,这样一来,你应该叫我师叔才对吧,你说呢?” “咯咯咯,搞了半天,你在这等着我呢?”看他点头,孙萌顿时没好气地道:“师叔你个头,我是跟爷爷学武,所以我不是他孙儿而是徒弟,你就别想着谋权篡位了,安心的当我师弟吧!” …… 第45章 最毒妇人心(求收藏,求推荐) 徐磬峰无奈,自己这个师弟的名分是跑不了了,心里哀怨一声,换个话题问道:“我想问你个事情?” 孙萌疑惑:“什么问题?” 徐磬峰贱笑:“你是不是喜欢我呀?……阿欧,我错了,松手松手!” 孙萌在他腿上用力一揪,疼得他龇牙咧嘴,随后松开冷声道:“以后再敢乱开玩笑,当心我把你的肉割下来喂狗!” 徐磬峰打了个冷战:“真是最毒妇人心!” “你说什么?” “我说师姐好漂亮!”徐磬峰昧着良心道。 “油嘴滑舌!”她的嘴上虽嗔怪,却在心里美滋滋的。 半个小时后。 徐磬峰忽感内急很严重,于是要下床上茅房,却被孙萌拦住,问道:“你的伤没好,这是要上哪儿去?” 他的脸被憋的通红:“我内急要上茅房,麻烦你让个路吧!?” “你的伤没好,还是我扶你过去吧!”孙萌伸手过去,他是想拒绝,可现在根本就等不及了。 刚出门口,忽然有人惊疑了声:“徐磬峰?” 顺声看过去,竟然是程旭彬,顿时没了好心情道:“现在没时间跟你啰嗦,你可知道茅房在哪儿?” “你来我家医馆就是为了上茅房的?” “你家医馆?哎呀,少废话,你家茅房到底在哪儿,不说我就在这里解决了!” “你这人……” “快说啊!”孙萌也急喊。 程旭彬指了个方向,有些痴呆的看着孙萌的背影,喃喃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又换了个?” “换什么?”顾文景过来奇怪的问了句。 结果程旭彬被他吓一跳:“你是鬼吗,怎么走路不带响的?” 他没好气地道:“你才是鬼呢,是你太专注了!还说换什么,到底换什么,难道你换了个新目标?” “我换你个头!”程旭彬一指:“刚才我看见了徐磬峰好像是生病在我家医馆治,在他旁边还有个漂亮的女孩!” “你说他换了个,是指他换了个女的?”见他点头,顾文景恨恨道:“这小子还真够花心的,前面在岛上就有好几个围着他转,一回来又骗了个!不行,这事必须要告诉霏霏!” 说完就要走。 程旭彬喊了声:“叫的还挺亲密的,话说,你知道她人在哪儿吗?” 顾文景摇头:“打听不就知道了嘛!”回完又忽然反应过来:“对了,你说徐磬峰在你家医馆?他家不是有医院吗,怎么跑你家医馆,还带着个女的?” 程旭彬眉头一挑,“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不是你家医馆嘛,查一下应该很容易的吧?” “查这个干嘛?” “你别忘了,沈含蕊可是和他很亲昵,而我的霏霏也被他下了迷魂汤,现在他这里又有了个,咱们怎么得更清楚点,这样才能当众揭穿他的伪装,到时候看他还怎么骗人。”顾文景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个画面,徐磬峰的伪装被撕开,然后众女都讨厌他,直接拿臭鸡蛋砸他。 程旭彬没他想的那么多,他只关心沈含蕊的情况,听见很亲昵,又回想在岛上呆的时日,她对自己总是拒人千里之外,而对徐磬峰却是很热情,这实在让人受伤。 “对,我们不能让他在继续骗下去了!”说完,两人都去找医护哪里询问徐磬峰的情况。 而徐磬峰这时也回到病房,没看见他们也没管,孙萌扶他躺好,然后问道:“刚才的那两个是什么人?” “俩个讨厌鬼,别搭理他们!” “好吧!”他不想说,孙萌也不问,而后换了个话题:“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怎么,你请我吃东西?” “是呀,谁让你成为了我的师弟呢,就当是师姐给你奖励吧!” “那感情好,我就在这里先谢过师姐了,至于吃什么,师姐买什么我就吃什么!”说到买东西,忽然想起自己的东西来,马上急的找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 “我的钱和东西不见了,师姐你知不知道在哪儿吗?” “原来你找这些啊!”孙萌去把包拿过来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看看有没有少什么!” 他确定没少东西,感谢过后拿起钱递过去说道:“麻烦你帮我买两个钱包,一个男士的一个你喜欢类型的女士钱包!” “我喜欢类型的?怎么,你是准备送给我的吗?”孙萌接过他递来的钱一笑。 “师姐果然聪明,可惜你猜错了,我是送给一个救我的漂亮女孩!” “救你的漂亮女孩?谁呀,什么时候的事?” “等你买回来我在告诉你!”徐磬峰笑的很灿烂,孙萌却是有些郁闷,本来还开心的笑容立刻变得兴致缺缺。 被他驱赶,走的时候是很生气的狠揪了下他的腿肉。 徐磬峰无语,心说女人的报复心还真强。 …… 程旭彬这里,他们本来还以为徐磬峰是和身边的女孩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没想到竟然是女孩兄妹把受伤的人送过来医治。 两人去没人的地方郁闷了一会,程旭彬准备就这样算了,不想顾文景突然道:“旭彬,你是想看见徐磬峰好了后继续缠着沈含蕊,还是让他们的豆芽还没发出了就提前被掐断?” “你什么意思?”程旭彬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文景靠近他身边悄悄地道:“现在那个女的在他的病房里照顾,有谁知道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文景道:“我想说,你去找沈含蕊,我去找黄昀菲,告诉她们说徐磬峰已经有了新欢,到时候在把她们给带过来,你还怕沈含蕊会继续等他吗?” 程旭彬思索片刻,皮笑肉不笑的着看他:“我怎么有种你把我给卖了,我还很高兴的帮你数钱的感觉呢?” “好吧,我承认我有私心,那还不是想让黄昀菲对他死心嘛,叫你和我一起,也是帮你,让沈含蕊对他死心!”顾文景看着他:“难不成你还想看着沈含蕊在他怀里吗?” 程旭彬沉思了会儿,最后点头:“算了,虽然是被你利用了,但我也是为我自己!” “这才对嘛!”顾文景高兴的手搭他肩膀,两人并肩着出了医馆大门,很快的消失不见。 沈家。 黄昀菲把自己和徐磬峰在淞沪战场的经历细说了一遍,听的沈氏父女即感叹又崇敬,忽悠有种千言万语道不尽的感觉。 “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们俩竟然还有如此经历!”沈含蕊感叹。 黄昀菲嘴上说:“都是被逼的没办法!”而在心里道,如果让你知道我和他还有一桩‘殿堂官司’不知你会怎么想。 “哈哈哈,好啊!”沈慕突然大笑说好,搞得两人都是丈二的合适摸不着头脑,一起看过去,由沈含蕊开口问:“爸,你说的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慕也不掩饰:“我说的好,自然是说那小子的人不错了,打鬼子不含糊,还知道助人为乐关爱他人。这样的女婿我喜欢,兮兮的眼光不错。” 本来沈含蕊还以为自己的老爸要给自己和徐磬峰牵线,心里顿时高兴的准备假装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在前面挖了个坑,现在终于到跳的时候了。 “不行!” 两女异口同声的大声说,然后互望一眼再看向沈慕。 “不行?什么不行?”沈慕疑惑道。 黄昀菲直言:“我说不行,是因为徐磬峰已经有了婚约在身,所以沈叔叔,他恐怕成不了您的女婿了!”说完一副为你默哀的表情。 “他有婚约?”父女两异口同声问,而后互看一眼,沈含蕊不再语,沈慕接着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已经到了刑场上,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黄昀菲就豁出去了,只是话到嘴边又突然改口:“我也是听他自己说的,而且还是从小就定下的!” “既然他已经有了婚约在身,为什么还要去找兮兮呢?”本来还对徐磬峰有好感的沈慕,片刻间就对他的人感觉不好起来。 “他好像……好像是求兮兮姐帮忙的吧!”黄昀菲为他开脱。 沈慕眉头深皱的看向沈含蕊:“是这样吗?” 她摇头:“我不清楚!”她的心里现在很乱,本来要做的事也给忘了。 这时沈慕突然转话题:“他的人品都那么差了,那你还要前去看什么?” 沈含蕊我了半天不知该怎么回答。 随即,沈慕的脑中忽然想到什么,开始还阴沉的脸忽然一变,然后从身上拿出钱递过去:“拿去吧,给我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女都呆住,这个厅长到底是什么思路,刚才还生气,现在就转变要查人,他到底想干嘛? “爸,你让我们查他?”沈含蕊试问。 “是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嘛!”沈慕最后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去办,走了!”说完快速的离开。 半晌后,沈含蕊看向黄昀菲:“我爸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耸耸肩:“他是你爸!” 沈含蕊点头:“嗯!确实!好了,现在我们去看看徐磬峰吧,顺便看看他那未来媳妇到底长什么样!” “啊?” “啊什么啊,难道你不想看看吗?” “我……” “好了,别耽搁了。不去看一眼,我是真不甘心!” “你不甘心?” “当……然不是了!”沈含蕊差点说漏嘴,还好及时的收住,然后打了个马虎眼,拿上包包带着黄昀菲离开。 …… 第46章 风沙迷了眼 孙萌买了钱包和他说的包包回来,一脸郁闷的扔过去。徐磬峰苦笑的接过,然后拿起包包问道:“这个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是呀!”孙萌有气无力的回了句。 徐磬峰把包递过去:“那就送给你吧!” 孙萌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送给救我的漂亮师姐!”徐磬峰轻笑。 孙萌这才反应过来,当即高兴不已,不过又马上假装生气的责怪一番,随后狠掐他,疼得他龇牙咧嘴。 …… 就单单的几个月时间,蒋对日是让汪去签丧权辱国的协议不说,还一个劲的镇压抓捕爱国人士,对稍微有些染红的人员根本就不用审理,直接拉去雨花台枪毙。 六月末金陵中央大学由于代理校长辞职,导致校政无人,最后学校陷于混乱。加上此时的中大全体教师因索索要政府的欠薪而宣布了〝总请假〞发生了〝索薪事件〞 。 为此,行政院委派了教育部的次长来担任中大的代理校长,结果遭到了学生的集体反对,说政客式人物来当校长不合适,结果引发了双方的辱骂最后是大打出手。 这让最高当局甚为震怒,也为此直接解散了中央大学,里面的教员全部解骋,至于学生要听候甄别,看看是不是有G的人在其中。 直到八月末,最高当局重新任命了一位校长,整个事件才得以平息。 因这次事件,自然也引发了越来越多的学子对现在的这个政府感到失望,加之日军屠杀国人非但得不到阻止,很多爱国人士还被扣上红帽进行抓捕并杀害。 这也让不少的积极学生,在有心人士的指引下,认识了那G产主义,想要推翻旧社会建立个无压迫无剥削的新中国。 金陵的贫民窟,一间民房里,一群年纪都不大的男女,有几人围着一张桌子商量着事情。 “由于我党出现了叛徒告密,致使很多同志被捕和杀害,现在我要下达几道命令!”桌边一位年纪看起来也没多大的男子,表情严肃的命令道:“宣职章,刘德才,郑抱真,华鸿泰,由你们带人去除掉那几个可恶的叛徒,当中之人是刘小平、张桐、杨俊和那个陈治平,一定要将其除掉!” 他叫的几人都是锄奸团的成员,现在听从这人指挥,在听完后都答声应是。 随后男子看向桌边的一对男女,继续道:“徐书雁同志,程烨伟同志,我军部队被他们围剿加封锁,现在不仅是缺药连盐都特别严重缺,虽说你们二位家中已经做了最大努力供应了,可还是远远的不够,我希望你们在想办法多弄些!” “王部长,就算是有再大的困难,我们也一定完成任务!”徐书雁保证道。 程烨伟也说没问题。 随后王部长再说:“这次我们的地下组织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若是要重新组建恐怕会有难度了,不过没关系,即便是在困难我们也可以克服,而唯一的问题就是,接下来我们要发展党员,就必须要仔细再仔细慎重再慎重了,明白没有。” 说完之后,目光看向程烨伟。 程烨伟当即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因为自己当时太轻信一个叫顾浩的同学,差点就把自家都给搭进去,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并除掉了,还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明白了!” 听见他保证,王部长满意的点头,然后又交代了一些话,等说完就让大家去出发了。 …… 徐博带着徐秋柔和徐鹏耀出门,在上车时忽见门口多了不少做生意的人,可这里却是没什么行人,那他们摆摊干嘛?这不仅他奇怪,徐鹏耀也很费解! 徐秋柔先一步上车,她是直接无视门口那些奇怪的景象,见他们俩都没动就喊了声,徐博先说等一会,而徐鹏耀不用指挥就过去假装买烟。 在购买当中通过简单的交谈,虽不知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但可以确定他们都是没安好心。 于是在去往药厂的路上,几人于车内,徐博开口问道:“刚才有没有问出对方的底细?” 徐鹏耀摇头:“他们的嘴很严,根本就问不出到底是什么人!” 徐秋柔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是说刚才的那些人是专门盯着咱家的?” “这个现在还不清楚!”徐博眉头凝重。 兄妹俩欲言又止,一路再无话。 …… 程旭彬和顾文景带着人刚上街,就看见了韩玉宇、穆、成和章建修与晓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就过去挡了下,问道:“你们怎么都在一起?这是要去哪儿呀?” 章建修回道:“我们就是在路上碰到的,然后就一起吃了顿饭,刚吃完!你们这是去哪儿,还带着人,是准备找谁打架吗?” “咦,你们怎么都在这里?”黄昀菲和沈含蕊也是很巧的过来,问了句。 她们俩的出现,让程、顾是特别的高兴,因为他们可省了时间费脑子。 “我们是准备让人通知你们,徐磬峰不知是被谁打伤了,现在正在他家医馆里呢。”顾文景表情急切,而心里却是非常的高兴。 “怎么回事?”黄昀菲急切询问,其他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 “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受伤了,然后我们就想通知你们,现在你们都在这里,也省得我们去找了。”程旭彬招呼一众边走边说。 韩玉宇似乎有些不大相信,边走边道:“我说,你们跟我们的关系都不是太好,为什么现在跟我们说徐磬峰受伤住院了?该不是又起什么幺蛾子吧?” “你这叫什么话,他是我表弟,而且也在岛上对我们帮助了不少,你们别看我们表面上好像不大对付,但也没到那种仇人的地步吧!”程旭彬很生气,招呼顾文景加快脚步。 他们俩在快走时嘴角就挂起了弧度。 几人被他俩这么一弄,一时也搞不清话到底是真是假,在经过简单的商议后,都选择了宁可信其有,于是很快的跟了过去。 医馆里,因天气还是有些热,加之也没个吊扇和风扇,徐磬峰是受不了这个热,就在孙萌出去拿东西的时候,忍痛起身开窗户。 不想刚一开窗门,外面的风吹的细沙让他迷了眼,正在难受流眼泪时,孙萌刚好进来,见状就放下东西问道:“你是怎么了?” “我开窗时不小心被风沙迷了眼,你去帮我打点水来。” “沙迷眼打水有什么用,还是我来帮你把沙子弄出来吧。”随后要他坐好,然后直接用舌头舔他的眼里的沙子。 徐磬峰一个激灵的把她推开:“你干嘛?” “我是在帮你把眼中的沙子弄出来,我迷眼的时候我妈就是这样帮我的。你别在乱动,很快就会好的。”说完再继续。 徐磬峰开始还有些抵触,但她的舌头已经帮忙清理眼中的沙粒,他也就乖乖的等候。 门口这时正好进来了一群人,由于孙萌是背对着门的,加上长发遮挡,从外面进来看,很容易将他们俩的动作看成是接吻。 几人顿时呆立当场,程、顾一愣之后顿时高兴不已,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 其他人都有些不忍直视。 还是韩玉宇先咳嗽了声打破尴尬,正好徐磬峰的眼中沙子被舔完,他人也好了很多,但眼睛外面还是有些泪水,所以要先擦泪。 孙萌扭头看向咳嗽的方向,见里面有程旭彬和顾文景顿时就有些面色不喜,却没有发作,而是问向其他人:“你们都是什么人?” 众人恢复,章建修先开口道:“我们都是他的朋友,听说他受伤了在这里治疗,就过来想看一眼。”说完先过去床边,其他人也跟上。 徐磬峰擦干了眼泪,确定已经好多了,就先感谢了孙萌一声,然后看向其他人,脸色露出笑脸问道:“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你先别问我们了,我们都想知道你们刚才在干嘛?”韩玉宇对他不停的抖眉,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 除了黄昀菲和沈含蕊,其他人都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们在干嘛?我刚才的眼被风沙给迷着了,她帮我清理眼中的沙子!”徐磬峰解释,可那几个明显就是不相信,还搞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你们那是什么笑容?” “我们都明白,你是风吹沙眯眼嘛,她在帮你清除沙子嘛,懂得懂得!”程旭彬故意把话说的很重,神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模样。 “你这种口气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我是真的风沙眯眼了,黄昀菲,你要相信我……”徐磬峰又解释了一遍,可等解释完才发觉自己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其他人都微笑,程、顾心里激动的不得了,孙萌眉心皱了皱,说道:“你解释那么多干嘛?” 他只是说了个我字就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黄昀菲这时问了他句:“你的伤怎么样?” “呃,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徐磬峰简单的回道。 沈含蕊已不想在继续待下去了,“既然人已经没事了,那霏霏,我们就回去吧!”说完拉着她就往外走去。 …… 第47章 又遇山口 到了门口,黄昀菲不大愿意走,可沈含蕊非拉着她,正当黄昀菲要挣脱她手时,程旭彬和顾文景也出门,喊了她们一句。 两人都停下望过去,他们靠近,顾文景当即对她们微笑道:“我们发现最近出来一款新的汽水,不知道能否请你们一起去喝?” 黄昀菲想拒绝,可沈含蕊却先开口:“你们俩请客吗?” “如果你想喝,那我们就请你们!”程旭彬说道。 “那就走吧!”话毕,拉着黄昀菲先行一步,另外两个高兴的随后,他们是没想到请的这么容易。 病房里的几人,简单的闲聊了几句,问过徐磬峰受伤的经过,他只说跟小偷打架,结果好汉架不住人多,最后胸口就被人给划了一刀。 其他人都相信,只有孙萌好笑却没戳穿,她的心里想,徐磬峰毕竟是被人撵着满街跑,如果说出来那可是很丢人的,所以就不让他颜面扫地了。 等聊得差不多了,几人都要他好好的休息,说完先后的离开了。 他们的身影消失,徐磬峰叹了口气,孙萌在旁嗔道:“你叹什么气,要叹气应该是我才对!” 徐磬峰奇怪道:“为什么?” “如果让他们把话传出去,说看见我咱俩嘴对嘴,你猜别人会怎么看我?”孙萌笑道。 徐磬峰黑线满头:“我头疼!”说完躺下准备睡觉。 “我买了吃的东西,你难道不要了吗?” “你吃吧,我现在没胃口。”他现在很郁闷,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可孙萌偏偏在他身边吃,还不停的往他那边吹香气引诱,气的徐磬峰直接扭头不再对着她。 …… 徐家门口的那群人,接到个人传令,只是片刻的工夫就都消失不见了。 于妈买东西回来,发现门口少了东西,开始还没想起到底少了什么,直到柳叔出门,并惊疑了声说做买卖的人都不见了,于妈才想起少的是什么。 他们以为那些做买卖的都走了,却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伙人不是离开,而是转战到了药厂的门口,继续做买卖,顺便紧盯大门口进出的人和物。 徐书雁和徐寒烟不约而同的从其他地方先后的坐着黄包车到达厂门口,一见门口有不少人,都是有些惊讶。 下车给了车钱,两人到一起,徐寒烟就先开口:“书雁,这些人不是在家门口的吗,怎么这会儿都跑这里来了?” 他本也想问,结果听她先问,这时才感觉不对劲,旋即心想,不会是自己回来办事的消息被泄露了吧? 不过又马上否决,如果是遭到泄露了,那他们恐怕在自己一下车就冲过来了。“我也不清楚,不过看他们的样子都不是好人,我们还是赶紧进去通知一声,让里面的人做好防范。” 他先行一步,小妹跟随其后,在去的路上心里发苦,自己的任务是弄药和盐,现在多了一群跟屁虫,搞得药和盐想拿出来恐怕有难度了。 …… 沈含兮正在整理文件,突然有人急急慌慌的跑过来报案,说最近已经有好几家诊所发生了命案,至于原因现在还不知道。 现在银行的抢劫案还没破,此刻又发生了多起杀医案,本来就有些烦闷的沈含兮,更是奶疼的想咬人了。 让人先给报案人做笔录,她则是去找寿中队长。敲门半天没人回应,就下意识的开门看情况,结果就见一抹春光映入了眼帘,让她顿时羞红了脸。 刚要说不好意思,就被寿光熙怒吼一声叫滚出去,她也没敢在多看,赶紧出去顺便关上门。 在门口长呼了一口气,有人过来要进去说事情却被她给拦住。 不一会,门从里面被打开,那个女秘书从里面出来慌慌张张的迅速离开,随即就听里面传出一句,如果在就滚进来。 她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进去。寿光熙也不废话,冷脸直接问:“你刚才突然从外面进来到底想干嘛?” “我,我不是突然进来的,我已经敲了门的!”她想说是你们太忘乎所以了,才没听见我敲门的声音吧。 “好了,直接说你有什么事吧!”寿光熙刚才也确实是太投入了,而她敲门的声音也不大,结果就正好被撞见。 沈含兮有些郁闷的把人报的案子给简单一说,寿光熙听完了起身,过去拿上皮带和枪支,招呼了一声,俩人先后出门。 到了外面又简单的问了几句,而后带着警员拿着枪出发,去查看凶杀现场。 …… 山口登矢已经找了多家诊所,而得到的结果都是大相径庭,手脚的骨头断了可以重新接,而男士的某物在如今这个时期,被废那就是真的废掉了。 这事徐磬峰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除了震惊就是大笑,那玩意还能骨折的,这可真是奇特,话说那玩意有骨头没? 夜晚时,山口到达了程氏医馆,值班的是徐磬峰的小表姐程俊蕾和他的老公成功。说到这个成功,不是成功失败的那个成功,而是成绍元他哥,正好也是学医的,又与程俊蕾结了婚,就索性在她家上班了。 现在医馆里来看病的人少了,有的只是住院的人,所以值班室里成功很闲,正在百无聊赖的翻看医书。 山口也不敲门的直接进入,顺手关上门,然后到办公桌处拿凳子过来,坐在成功的对面,问道:“你这里是不是可以治疗很多病?” 成功放下书,看着他回道:“我不是神医,不敢保证所有病都能治,必须得先问过患者,才能对症下药!不知你是自己来看病的,还是帮其他人问的?” 他也没问对方是谁。 山口不再啰嗦,将自己的情况个简单的一说,然后手放刀把上,准备随时抽刀砍人,因为前几个都说没法治,于是他的杀人借口就出来了,既然是当大夫的,连这个都治不好,那留着有什么用呢。 成功不知道他听不得半点治不好的话,就按照大夫的口吻,先摇头后说道:“你的这种情况我治不了,还是去……” 他的下一家还没说出口,山口的刀就拔出劈了过去,成功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了一大跳,在刀没落下时往后一倒。 山口跳起上桌,成功翻滚顺手抓住凳子,山口劈下时他用凳子格挡,幸好凳子挺结实,挡住后成功是出脚用力的给他的那‘鸟蛋’造成二次伤害,然后迅速的往门口跑去。 在他出门顺手关起时,山口跟着过来,生气的一刀从木板上直接刺了过去,给门刺了个对穿,险之又险的刺破了成功的衣服,吓得他大喊:“来人呐,杀人了。” 刚好孙兴扶着徐磬峰从茅房哪里回来,听见他喊救命便抬头看过去。 嘭! 山口一脚踹烂门,却没有马上出来,在他踹第二脚时孙兴让徐磬峰自己照顾好自己,说完就到门口等待。 山口把门踹烂出来时,成功已经跑的没了影,而其他病房里的病人家人却是都出来看热闹,包括孙萌也是出来,见自己的哥靠着墙就准备喊,却见从烂门里出来个拿刀的人。 “啊……” 她惊叫的吼了声,山口顺声看过去,然后就想要去砍杀无辜,孙兴就乘机一脚猛踹,将其踹翻,不停留的再冲过去,在人没起时一脚跺下。 山口也不是吃素的,刚才只是没准备,现在反应过来,迅速的翻身躲过,没有停息的反手一刀将人打开,两人有了距离,他也起身来。 “是你……” “我还真没想到,你还是阴魂不散啊,既然如此,就留下小命吧!”让孙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是老对手。 再次出击,直奔对方的要害。 可惜他没武器,而山口却有把武士刀,对付起他来是招招险象环生,式式都奔要害处砍刺。 孙兴被缠斗的非常郁闷,再继续这样下去自己非得死在他的刀下不可。 “接住这个!”徐磬峰不知道在哪儿弄来一把大竹扫把直接扔了过去。 刚才没武器,孙兴很郁闷,现在的虽说是一把大竹扫把,却是个趁手的兵器。 山口眼神一凝,随即讥讽一笑,根本就没将扫把当成一回事,继续狠厉的挥刀斩过去。 不想,那大扫把虽说没有狠厉的攻击力,却能挡住他的刀劈,而尖部扎脸戳眼那也是无差别的覆盖,疼的山口哇哇大叫泪流满面。 “卑鄙。” “对付你这种人,我想用更卑鄙的方法!”说的时候继续提着大扫把插过去。 两人又打了几回合,每次都是山本倒霉,最后也不敢在打了,不然非被对方给弄瞎不可。 正好现在离后门也近,在打退大扫把后就迅速的去了后院,正好有个人在后院,山口就顺手将那人给劫持,然后让孙兴扔掉大扫把。 孙兴没有执行,而是冷声道:“识相的放了他,我让你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难道想看他死在你眼前吗?”在山口的认知里天朝的人都很在意其其他人的性命,现在他就是想试试看眼前这人怎么样。 “我已经说过了,要么你放人要么我让你死在这里!”孙兴不为所动,那个被劫持的人害怕的求他救自己。 山口一点点的往后门退,等到了后门,他最后对那个被劫持的人说道:“是他不救你,你如果想报仇就找他吧!” 话毕,一刀划破那人的喉咙,而他则是快速的夺门而逃。孙兴和徐磬峰先后的过去看被劫持的那人,虽说被伤的人还有一口气,但他的大动脉已经被割破,现在是血不停的往外流。 …… 第48章 被挡劫匪 孙兴没去追那个山口,而是和其他人一起把被砍的人送去医治,奈何此刻的医疗还不健全,成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还是没能救活那人。 见那人的尸体被送去停尸房,家属哭天抹泪的,孙兴就在暗中发誓,下次在遇见那个倭寇绝不会让他跑掉。 医馆风波到了半夜才平静,其他人都回病房聊天和休息,孙兴和孙萌则是驾车回了家,成功也回家说明医馆发生的情况。 翌日。 程家的徐磬峰舅舅程瑞博,和大表姐程果果、姐夫章涛和小表姐程俊蕾与姐夫成功都一起过来,一是上班,二是处理善后事,毕竟是人是死在了医馆。 孙兴因为有事就去忙了,而孙萌则是没事,所以她依旧是带着食物过来,今天还带来了个丫鬟小霞,为的就是帮忙照顾徐磬峰。 而孙兴,自从有了徐磬峰买的摩托,他是爱不释手,到哪儿都要骑着去,最近比较忙,所以开个车行路很方便。 下午。 医馆的事情解决完毕,程瑞博听闻徐磬峰受伤就住在这里,立马就让女儿女婿去看一下。 因为徐磬峰经常不在家,所以这个舅舅和表姐几人他也是很久没和他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这次也就简单的打个招呼就没在联络了。 这会过来,先和他相互熟络一番,而后程瑞博就看见孙萌和小霞,想到曾经他爷爷给他订的亲事,就半开玩笑的问他:“小峰,她们俩那个才是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呀?” 其他人都看向两女,把她俩看的不好意思,赶紧摆手说不是,然后望向他,孙萌的眉头皱了皱。 徐磬峰解释道:“舅舅,爷爷订的那个不是她们,至于是谁你就别问了,我们俩是八字还没一撇呢!” “八字没一撇?”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徐磬峰有些苦脸,在心里摇摆不定,不知道要不要认下这门亲。 看他不想多说,程瑞博也没逼问,他还有其他事要去办,就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 表姐和表姐夫也没什么话可以和他聊的,于是就是简单的和他说了几句,让他有事直接去找就好,然后让他休息好就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了,孙萌拿钱让小霞出去买点零嘴回来。在她走后,病房里就剩下两人,场面忽然变得宁静起来。 最后孙萌还是忍不住,就问道:“刚才你舅舅说你有了未婚妻,可以跟我说说吗?” 徐磬峰迟疑片刻,“其实也不算未婚妻,就是我爷爷和她叔叔随口说说的而已,根本就没到订婚地步,就好比那指腹为婚一样!” “都指腹为婚了你还不想认啊?”不等他回答,孙萌接着道:“还是说那个女孩很难看,你根本就看不上她?” “不是的!”徐磬峰一想恐怕越解释越麻烦,就直接道:“是我不想那么快成婚,现在又是战火纷飞年代,我不想耽搁人家!” “这样啊!”后面的话她不好在多说什么。 徐磬峰点点头,然后换了个话题,改成说脑筋急转弯,惹得孙萌最后感觉自己跟傻子没什么分别,郁闷的她很想咬他一口。 黄昏时分,小霞和孙兴一起回来,四人在一起吃了晚饭。最后孙萌留下了小霞让她照顾好徐磬峰,简单的交代完毕,兄妹俩驾着那辆三轮摩托车回了家。 一晃半个月的放假时间很快的过去,黄昀菲和沈含蕊却是至那日离开后就再也没去过,而和程、顾两人在请完她们喝过汽水又去逛了会街后,就借机说有事便离开了,没有再和他们俩见面。 两女也不在家待着,而是陪着沈含兮去办案。 其他人也都是各忙各的事。 徐磬峰这里,虽说他的伤还没全好,但也没什么大问题了,现在离放假时间结束也就两天不到了,他也不想在继续住院了。 孙氏兄妹听闻他要出院回家,也没反对还特意的过来送他,也想去他家看看情况,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走时,徐磬峰先和舅舅说了声,而后跟表姐和表姐夫道了别,然后就和孙氏兄妹一起驾车往徐家赶去。 到了徐家,没想到在家门口就见到了一大群穿着黑皮的警察,当徐磬峰正奇怪着呢,忽然就见一个警察小队长,拿过一张纸看了眼,最后兴奋的大喊:“徐磬峰回来了,赶紧抓住他!” 小队长的话一说完,其他的警员马上枪握在手上,即刻过去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怎么回事?”孙兴没搞明白,看向徐磬峰是一脸不解,孙萌就更是一脸懵逼。 徐磬峰也是一脸茫然:“你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随即看着那些警察,问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那个小队长先让人进屋去把中队长等人叫回来,然后到他们的面前,嘿嘿笑道:“想知道我们要干嘛,就先随我们回去一趟,然后一切不就自然的知晓了嘛!” 话毕,让人把他们三都给铐了起来。 “我们又没犯法,你们这是滥用职权!”徐磬峰愤怒。 “有没有滥用职权,等你们到了警局就会一清二楚的!”寿光熙这时出来,一声命令让人把他们都给押上车,然后看见摩托车,再一指:“这个肯定是作案车辆,一并给我带回去调查!” 那些警员自然是听从命令,先将三人押上警车,再将三轮摩托也一并开走。 徐老头和徐博与程玉跟其他人,都出门眼睁睁的看着徐磬峰被带走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黄昀菲和沈含蕊也在,她们是跟着沈含兮一起过来的,现在看着人被带走,黄昀菲一时不知所措,想要帮忙,可惜她现在除了自己,根本就没什么亲朋会理会她,而且说不定还会身陷狼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徐家想办法了。 其他小辈也是没办法,刚才的寿光熙言辞凿凿很像有了铁证才来抓人的,而且这几天徐磬峰又不在家,搞得众人也摸不清徐磬峰到底有没有犯案。 正当大家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时,徐老头却对徐博交代了声,“现在是该请哪位马秘书过来喝杯茶了!” 徐博马上明白,因为马秘书曾经就说过,如果徐家有困难,就去知会一声即可。徐老头开始还不觉得徐家能有什么困难,没想到‘困难’竟然来的这么快。 徐博和和儿子跟侄子坐着车去求人,徐家门口只剩下徐老头和几个女眷,程玉想问徐老头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救儿子,却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几个女眷在徐老头的招呼下回了屋,见黄、沈二女还在门口就准备叫她们一起进去,可沈含蕊却说她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完叫来一辆黄包车坐车离开。 黄昀菲很快就猜到她可能是去想办法救人,至于为什么不带自己一起,估计是不想自己抢了她的功劳。 无奈的叹口气,跟在徐老头后面去徐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徐磬峰的妈。 …… 驶向警局的是M国福特T型车,在里面总共是两女四男六个人,三个穿黑皮警服三人穿着普通衣服带着手铐。 徐磬峰最后是实在忍不住了,就看向对面的沈含兮,问道:“警官,你们在我一回家时就立刻将我们铐了上来,可我们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可不可以透露下?” 旁边的警员哼哼冷笑:“你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这话如果说出去了,恐怕很多人都会笑到肚子疼吧!” “你这人真是可笑至极,我们一直都在医馆里,那有时间出来做其他事。”孙萌是非常奶疼的愤恨。 “你们一直在医馆里?”这时沈含兮开口问了句。 徐磬峰点头,并露出胸口的伤势:“我自那天接回我爸回家后,因为被人给偷袭而受伤,然后就一直住院到现在,结果一回家就被你们给铐上了,我们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他的话说完,孙兴随后道:“我说警官,你们不是听了那个倭国人的话,说我打了他,还杀了人吧?” “你们还杀了人?”警员忽略了他话的具体意思,只记住了他说的杀人。 这可是又一次立功的机会,真没想到人在瞌睡时突然有人送来枕头,那个早上起床就听见了门口一只全身漆黑的‘喜鹊’在枝头呱呱的叫,感情是今天自己走大运啊! “你这人会不会听人话?”孙兴蛋疼的很想破口大骂。 那个警员愤怒,拿枪让子弹上膛。 沈含兮及时拦住,让他别动不动就拿枪,而后对着徐磬峰几人,道:“你们刚才的意思,是说你们和那个倭国人起了起了冲突,失手杀了人是吗?” 徐磬峰摇头:“你也理解错了,不是我们杀人,而是那个倭国人因为他自己有病,到我住的医馆治疗,结果大夫说治不了,他就拔刀要杀人,我们还和他打斗了一番,最后他敌不过,劫持人质逃跑,临走时还杀了人质,明白没有?” “那就是说,前不久的银行抢劫案并非你们所为了?”沈含兮问道。 “抢劫银行?” 三人大惊,有些欲哭无泪,搞了半天竟然是被当劫匪了。 …… 第49章 银行劫匪? “你们别说抢劫银行的不是你们吧?”那个警员又开口。 徐磬峰当即没忍住:“是你个奶奶腿!” 气的那警员要枪毙了他们,幸好沈含兮及时的出手阻止并夺过步枪,随即冷脸的让他安静点。 孙萌随后问道:“警官,你们说抢劫银行是怎么回事?你们抓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吗?” 沈含兮点头:“不久前,位于中山东路的银行遭到五人抢劫。上面是相当的重视,下令要整个金陵城的警察限期破案。又逢最近两天又有不少诊所里医护被杀,所以我们中队长就挨家挨户的带人排查,期间有人举报说看见你了和其他人鬼鬼祟祟的,中队长就带我们过去了。” 她的话说完,那个警员就在旁说她不应该泄露案件,气的沈含兮冷声叫他闭嘴。 徐磬峰有些蛋疼,更是愤怒,“我敢相信举报我的人肯定跟我家有仇,而且你们的中队长必定是在耍诡计,至于是什么诡计只有去了警局才能知晓了!至于抢银行,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家又不缺钱,用得着抢银行吗?而那诊所的医护被杀,我敢肯定就是倭国人所为,因为我的伤就是拜他所赐,还有,在不久前他还差点把我所在诊所的大夫给杀了呢!” “竟然还有这么回事?”沈含兮赶紧问:“那人为什么要杀医护?难道他们都有深仇大恨?” “小鬼子杀人需要理由吗?” 徐磬峰叹口气:“其实那个倭国人杀人的主要原因就是我让他变成了太监,他因大夫无法帮他医治,就泄愤杀了给他看病的大夫,他是除了心理黑暗,还担心有人把他的那事给传出去!” “你把他那个给废了?”见徐磬峰点头,沈含兮惊讶道:“你怎么会惹上那个倭国人?” “我能惹什么,是那天正好路过,看见那个倭国人在追杀三个天朝人,我就好心帮忙,却没想到那个倭国人很厉害,打的我毫无还手之力,还差点就把我宰了,幸好孙兴和孙萌他们俩及时出现救了我。直到前不久他去我那医馆要杀大夫,这时我才弄明白前因后果。”徐磬峰简单的解释完前后因果。 听完了这些,沈含兮很吃惊:“你说你是出手救了三个人,结果被那个倭国人追杀,然后受伤住了院?” 徐磬峰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他们俩都在这,你如果不信可以去程氏医馆查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沈含兮当即高兴,立刻让人给他们松开手铐,可两名警员都不愿意,因为他们惧怕中队长对他们处罚,气的沈含兮夺过钥匙亲自给他们三解开了手铐。 徐磬峰有些不解,在揉手腕的同时问道:“你把我们给解开了,就不怕你的长官罚你吗?” 沈含兮哼了声:“我借他十个胆!”随即对他们笑道:“等会下车后,我带你见个人!” “见人?见什么人?”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沈含兮神秘的微笑回应,不愿多说。 徐磬峰一脸疑惑,其他人也都是一头雾水,说说她抽风吧,可看那样子也不像,真是搞不懂。 到了警局大院,车辆停下,众人先后下车。 寿光熙一想上峰交代自己的事很快就能完成了,只要能把疯丹灵或是万灵丹的配方拿到手,那不仅可以职位青云直上,而且腰包也会赚的鼓鼓囊囊。 就在他想看徐磬峰被警察带进去,然后一顿皮鞭烙铁伺候时,不想被抓的三人手铐都被人给拿掉了不说,还跟沈含兮有说有笑的。 那两个警员过来要报告情况,可寿光熙不想听,他是直接到沈含兮身边,冷冷的问道:“沈队长,你这是干嘛,怎么给他们解了手铐?还是说你在车上收了人家的好处?” 收好处虽说在现在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是心照不宣的,可沈含兮却被他直言不讳的说收受贿赂,这事如果传出去,那她的警员生涯也就到此结束了。 所以当即盯着他,有些怒火中烧,道:“寿中队,没有任何证据就随便乱说,我可以告你诬陷的!” 寿光熙不爽道:“沈含兮,你的胆肥了是吧,敢对我这么说话,这个小队长你是不想干了是吗?” “哟,看把你给能的,不让我当小队长?哼哼,恐怕你还没那个权力吧!”沈含兮是一点不惧,此刻更是没将他放在眼里。 寿光熙被气的鼻子差点都歪了。“好好好,我没权利,你给我等着,我会让有权利的人过来好好的治治你。” 说完就让人把徐磬峰和孙氏兄妹给押走。 沈含兮挡在前:“我看你们谁敢!”她用力的哼了声:“在路上我已经查清了,他们根本就与抢劫银行案和杀人案没关系!寿光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针对他们,但现在他们我保定了,如果你有异议,可以直接去厅长那说去!” “还去厅长那说,你以为你跟厅长一个姓,就觉得自己是厅长闺女了吗?”寿光熙不想跟她废话,命人过去把她架走,他自己则要好好的审审这三人,看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蛊惑了自己的手下对自己造反的。 对于沈含兮的来历寿光熙不清楚,因为她曾经过来上班是直接找的夏局长的,然后夏局长就把她安排到了自己的手下当差,所以猜想她应该是托了什么关系才当了办案的小队长。 沈含兮被架走时第一次破口大骂,气的寿光熙命人堵住她的嘴,然后再命人把徐磬峰和孙氏兄妹给押去审讯室里去。 一入审讯室,见到里面有着满清时留下的刑具,什么夹手夹脚的、什么老虎凳辣椒水和烙铁皮鞭等,见到这些,他们都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 “你们是要刑讯逼供吗?”徐磬峰停下冷脸问道。 寿光熙也没催,一脸邪笑道:“说的刑讯逼供多难听啊,这里是政府规定的,在必要时可以用用这些工具。不过,如果你们愿意提前把所有事的原尾都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那这些东西就对你们用不上。” “你是让我们承认抢劫银行?” 寿光熙笑道:“不是我让你们承认,而是你们必须把如何抢劫银行和杀害医护人员,以及其他的案子都交代清楚,那自然就不必遭受皮肉之苦的嘛!” 孙兴一听就来气,准备要出手对付他们,却被徐磬峰给拦住,让兄妹俩暂先别动,然后一脸微笑的对寿光熙道:“我们先商量一下可以吧?” 警员不同意,却被寿光熙给拦住,并示意他们可以商量,也不担心他们出幺蛾子。 三人去不远处,兄妹俩都奇怪他到底想干嘛,徐磬峰也不废话,更是知道寿光熙要自己交代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让自己认罪,那到时候揉捏还不是由他们说的算嘛。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劫持他们,等出去了在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难。 于是跟兄妹俩简单的交流了一番,孙萌是很高兴的,孙兴也不例外,正好寿光熙又催促,他们立刻就说已经商量好了,然后就回去。 寿光熙见他们过来笑的有些假,正要喊警员准备,不想徐磬峰说了句:“动手!”孙兴先行一步冲去打晕了那两个警员,徐磬峰则是一拳打在寿光熙的脸上。 疼的他呜了声退后,孙萌紧跟着一脚正好命中他‘鸟蛋’疼的他双手捂住倒在地上。 徐磬峰和孙兴都是下意识的浑身一哆嗦,头上的乌鸦急速的飞过,都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 想归想,两人的动作却没停,晕倒的警察他们没管,而是过去先扒光了寿光熙的衣服只留裤衩,再用绳索将他绑刑架上,用他的臭袜子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在用同样的方法,先扒光他们的警服在用铁链将他们给绑住。 三人换好了黑皮装,准备蒙混出去,却没想到从外面忽然过来了一大群人,徐磬峰顿时暗骂了句:“该死的!” 孙萌苦脸问道:“现在怎么办?” 孙兴道:“我们杀出去,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俩个赚一个!” 徐磬峰哭笑不得,“对方又不是鬼子,我们也没反什么大错,都是这里的三个先抓的我们在前,大不了等外面的人进来,我们缴械答应他们条件就是,没必要死在这里!” “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是什么条件?” “暂时还不清楚,只有等他们过来才知晓了!”徐磬峰把枪放下,让他们俩也放下枪,然后过去直接一拳打晕了寿光熙,再将三人给松绑放在一边。 等忙完了,外面的警察也进来了,见到他们三个穿黑皮,而寿光熙和另外两名警员已昏迷,即刻都拿着枪让他们举起手来。 徐磬峰按他们说的办,孙氏兄妹也无奈的学样。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这一幕,不仅是沈含兮惊讶,其他人也都是非常的吃惊。 …… 第50章 被救者反救之 徐磬峰强笑道:“他们要对我们刑讯逼供,我们就趁机打晕了他们便是,然后才穿着警服混出去,却没想到你们过来了,现在就是你们看见的情况了!” 沈含兮哭笑不得,其他人也同样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有一点挺搞笑的,说话这人也没有抵赖,说的好像嗑瓜子一样。 “蕊蕊,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这时沈慕在那问起了沈含蕊。 他之所以过来,是沈含蕊回家以死相逼着他来救人的,在路上还说徐磬峰对自己的照顾,更是在岛上还救过自己的人,经过软磨硬泡之后,沈慕才勉强的答应过来看一看在说。 沈含蕊点头,又一次再求沈慕,却没想到沈慕突然来了句:“放不放人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再看一眼徐磬峰:“现在上头要我们尽快破案,既然他们是有嫌疑的,那就审过之后在说吧!”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沈含蕊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爸竟然如此不近人情,早知道就说狠点,将自己是徐磬峰的人就好了。 沈慕不想听,并命人弄醒寿光熙几人,夏鼎文这时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进来,因为他刚才是和自己的秘书在秘密处‘播种’呢,等事完了回来才得知厅长过来,就马不停蹄的跑过来。 只是不等他说话,沈含兮就到沈慕的身边,指着徐磬峰说道:“爸,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 很眼熟?沈慕奇怪,仔细打量起徐磬峰来,等看多了也觉得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刚好寿光熙和那两名警察醒了,见局长和厅长都来了,就赶紧过去敬礼,然后问了句他们俩怎么来了! 两人没回他是怎么过来的,沈慕则是继续看徐磬峰,而夏鼎文则是问他为什么只剩裤衩了? 听到这里,寿光熙愤怒不已,指着徐磬峰他们怒火中烧道:“局长,我发现他们不仅与银行劫案有关,还与那杀医护的案子也脱不了干系。不想,把他们带进来,想给他们坦白从宽的时间,却遭到他们三个袭击,所以才会这样的。”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夏鼎文顿时没好脸色的对徐磬峰他们,“你们三个不仅袭警,还和最近发生的大案有关,我还真是没想到,一个个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说着,就让寿光熙给他们好好的审审,而后就恭请厅长去局长办公室,说有事禀告。 沈慕没想起在哪儿见过徐磬峰,就点头要和夏鼎文离开,还顺便叫上两个闺女。 就在寿光熙高兴时,想着可以好好的折磨徐磬峰他们了,却听见沈含兮喊了声:“爸,你不是一直在找那日救你的人嘛!” 沈含蕊惊讶,沈慕停下转身,已经想到是谁但不太确定,“那人在哪里!” 夏鼎文有些奇异,寿光熙顿感不妙,两人准备说话却没来得及。 就见沈含兮一指徐磬峰:“他就是那个人!” 沈含蕊一喜,其他人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 沈慕又再仔细瞧了瞧,随后左手狠拍右手掌上,高兴道:“对了对了,是他是他。我说怎么在哪儿见过,原来是那天救我的那个。” “你就是那天被小鬼子追杀,有两个人互送离开的那个人?”这会儿轮到徐磬峰惊讶了,孙氏兄妹也顿感奇异。 “是呀!那天被那个该死的家伙追杀,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估计早就死于非命了!”沈慕又把最近时日派人到处打听之事也简单一说。 可现实情况却是因为最近在忙银行劫案,就把找人的事放去了一边,之所以说派人找了,也是想说明自己不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 孙萌突然插嘴道:“厅长是吧,因为他帮你拦住了那个倭国人,结果被倭国人追杀了好几条街,如果不是我和我哥及时赶到,估计他早就入土为安了!也是因为帮你解围,他才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把他送去医馆治疗,他也是一样早死了!可现在有人却没长脑子,说我们是抢劫银行和杀医护的人,你说这是该怎么办吧!” “他受伤住院了?”沈慕问了句。 孙兴回道:“当时伤的很重,回来一直在住院,直到今天才回家,结果就被抓来这里了!” 沈含蕊也在旁不停的说,加之沈含兮也帮忙,沈慕这才相信他的话,并过去想看徐磬峰的伤口。 夏鼎文的神色变了变,又很快的恢复,只有寿光熙的脸色煞白。 他本想抓徐磬峰逼他认罪,然后拿着认罪的证据去徐家说疯丹灵的事,随后他也想好了,徐老头会因为孙儿不得不答应自己的条件,这样一来,自己不仅能赚的盆满钵满,却没想到现在是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自己的美梦就这样碎了。 沈慕此刻的脸色阴冷,细问过后,得知徐磬峰事情的前因后果,当即就对寿光熙语气冰冷的问:“你自己说说吧,为什么要抓他们过来,还说他们是劫匪杀人犯?如果是你受伤的话,难道还能生龙活虎的去杀人吗?” “我……”寿光熙脑筋急转,很快就想到解说的方法,“厅长,不是我说他们是劫匪杀人犯,而是我也受人蒙骗了。在牢里有个叫章名胜的无赖,说他看见了徐磬峰杀人和抢劫,我这才带人过去将他们给带过来。都是我犯糊涂,轻信了那人的话。” 说完就赶紧的对徐磬峰和孙氏兄妹认错。 众人都没怀疑他是假话,只有徐磬峰知道这家伙就是个百足之虫,奈何自己没什么权利,不然非把他头朝下脚朝上埋土里不可! 沈慕的眉头一凝,“现在那个人在哪儿?”他是显然不相信寿光熙,所以要亲自去看看。 搞得寿光熙心里打鼓,不想带人过去却又不得不带人过去。 此刻正是被救者反被救之了。 沈慕走时招呼了徐磬峰和孙氏兄妹一声,他们自然是没话说的跟上,在去的路上,沈含蕊询问他有没有事,徐磬峰只是微笑的摇头。 后面的孙萌看他们俩并肩走,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团火,却没有发作而是直接插入他们俩中间将俩人分开。 被挤到后面的沈含蕊也同时心里冒火,自然是不甘示弱的过去挤她,两人就这样你挤我我挤你的走着。 在她们的后面,孙兴和沈含兮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在她们掐架时将两人分开,随后沈含兮问道:“蕊蕊,你这是在干嘛?” “你怎么不问她要干嘛,我走着好好的,她就突然把我挤后面了,你刚才应该看见了吧!”沈含蕊生气道。 孙萌也有些火:“明明是你拽我的,现在却倒打一耙了。” 两人就这样从小吵变成了大吵,在前面走的人都回头看,然后停下询问,可两人都说是对方先挤人的。 最后争辩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直接一起问下徐磬峰:“你说我们俩是谁有错在先的?” 徐磬峰无语,却又被她们俩逼着说,他索性直接来了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说了还不算,竟然还唱了起来。 几女顿时满头黑线,其他人差点笑抽。 等差不多了,沈慕要寿光熙继续带路,其他人紧随其后,而沈含蕊和孙萌则是针尖对麦芒,虽没表面上较劲,却在暗地里使绊子,直接逼得孙兴和沈含兮两人很默契的一人拦住一个,这才暂时偃旗息鼓。 很快到了关押章名胜的牢房门口,他一见寿光熙和其他的警官过来,还以为自己的好日子来了,就赶紧献殷勤的的溜须拍马,然后试问寿光熙是不是要奖励自己。 现在的寿光熙自身难保,怎会救这么个无赖的小人物,更没理会他,而是对沈慕说,都是章明胜想要赏钱才故意捏造了一些事情。 听的章名胜破口大骂,这可惹得沈慕很不高兴,也不再和他废话,直接命人将其押去审讯室审问,由寿光熙亲自审讯。 这让他很高兴,如此一来,自己就是没事了,而那个章名胜,如果他不死的话,那死的就是自己了,所以寿光熙也没准备让他活,同时感谢厅长不追究自己,也懂得这是厅长对自己法外开恩。 在人被押走后,沈慕就要请徐磬峰他们吃饭,可孙萌不愿答应,直接质问:“厅长是吧,你明知道那个什么寿中队和另一个是一起陷害我们的,为什么现在却要一个狼审问一个狈?” 沈慕不爽道:“什么狼审狈,那个是我警局的中队长,他是怎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说,现在你如果没事了就跟你哥回家,如果敢闹事,我让你回去好好的待着!” 孙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要找他理论,却被孙兴及时拉住,然后直接扛起,再对徐磬峰告辞,让他有时间去自己家,得到回应后,快速的扛着孙萌离开。 随后沈慕让夏鼎文回去上班,他是还不乐意的离开,最后才对徐磬峰说道:“现在你也没事了!为了答谢你那日的出手相救,我请你去吃饭,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面子?” 徐磬峰笑着挠挠头:“吃饭是没问题的,可我是才出院的,回到家门口时就被人给抓来了这里,现在家里人应该很担心我的,我想回家一趟看看!” 沈慕没多说什么:“坐我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有车在外面!” “那就一起吧,我也想去你家看看,不知行不行?”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 徐磬峰做了个请的手势,沈慕走时叫上两个闺女跟他一起,他是先一步,他们三紧随其后。 …… 第51章 善有善报(求收藏,求推荐) 到了门口,徐磬峰找了半天没看见三轮摩托车,最后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孙兴驾车带走了他妹妹。 真是有些无语。 沈含蕊一见,笑道:“现在你是准备跑步回去,还是打个顺风车?” “跑步多累呀,有车不做,我又不是傻子!”说完上车,却被沈慕喊住要他去前面,而他们父女则是坐后面。 在暗处的夏鼎文看着他们的车离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鼻子里哼了声,转身消失。 审讯室里,章名胜先求饶,结果是越求越被打的更厉害,最后虚弱的问了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寿光熙从鼻子里喘出很重的粗气,到他面前对他耳语道:“如果你不死,那我们都得一起死的!” 话讲完起身,对审讯之人耳语一番,然后直接出去了。 没多久,审讯室开始还有的声响,很快便没有了。又过了会,抽鞭之人出来,而后再对另外的两人简单的吩咐了几句。 没一会,另外的两人抬着已经断了气的章名胜出来,很快的消失在了拐角之中。 …… 汽车行驶往徐家驰骋,徐磬峰忽然想到一个人,便扭头问沈含蕊:“黄昀菲不是跟你一起的吗?” 沈含蕊本来还高兴的心情在此刻被他的话给说的很不好,可却没有当众发作,而是随口回了句:“我又不是她的随身丫鬟,我哪儿知道她去哪儿了!”接着就换了个话题问道:“对了,听她说你们在淞沪战场上一起经历了战火纷飞,这是不是真的?” 沈慕与沈含兮都一起看过去。 徐磬峰点点头:“这当然是真的了。这些都是她跟你说的?” 沈含蕊顿时来了劲,“她跟我说的很简单,你就跟我说仔细点吧,可以吗?” 徐磬峰迟疑片刻点点头,开始讲他在战地医院醒来后到一二八结束期间的经过,不过没有细说,就说打鬼子的情况。 很快,沈慕的车辆在徐家门口停下了,徐磬峰的话也差不多说完了,于是先一步下车,而沈氏父女随后。 但沈含蕊却意犹未尽他说的战火情况,要他有时间在和自己多讲讲,徐磬峰嘴上答应却没放心上。 四人到门口,徐磬峰按响门铃。很快,柳叔过来,见是小少爷,顿时高兴不已,开门请他们进入,然后就往房子方向跑,还边跑边喊:“小少爷回来了,小少爷回家了!” 徐磬峰笑了笑,再请沈氏父女进去。 而在屋里的众人,开始还都在担心,却没想到人已经回来,就都赶紧出门看。 而在和徐老头谈条件的马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给弄的心情是非常的郁闷。 他是被徐老头请来救人的,这让他很高兴,又听徐老头愿意拿出药方来救人,那简直就是整个人都很激动的,于是他想得寸进尺一步,让徐家医院也归自己名下。 正在他步步紧逼的时候,却听见外面有人喊小少爷回来了,而徐老头也不再跟他费口水的直接出去,他是真想拿刀捅人。 徐家几乎都在家,见徐磬峰平安的回来,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小峰,你没事了吗?”徐老头高兴的先开口。 徐磬峰笑着点头:“爷爷,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完又问跟他一起回来的人是谁。 徐磬峰就简单的给双方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徐老头和徐家人都是非常的感谢,可沈慕却要他们不必感谢,还说自己曾经也被徐磬峰所搭救,所以今天救人也算是报恩。 这就是善有善报! 双方互相感谢,沈含蕊就在旁提醒,说请客还没请呢,沈慕当即回应,说是要请他吃饭,可徐老头却说:“既然都到徐家了,那就先在徐家吃饭,至于去沈家,就等下一次吧?” 加之徐磬峰在旁又说,经过软磨硬泡好一番,沈慕才勉强答应先在徐家,然后在去沈家。 最后,徐博请沈慕进去,其他人随后都高兴的跟进。 只有黄昀菲没动,反而还有些要出去的意思,徐磬峰在不经意间看见她的神色不对,就过去到她面前,问道:“怎么了?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对,是不是生病了?” 刚才还问黄昀菲,没想到她会在自己家,本来也有些担心的,而现在也就放心了。 黄昀菲摇头,勉强一笑:“我没事,就是有些想家了!你进去吧,不用管我!” “你跟我一起吧!”徐磬峰伸手要牵她一起。 黄昀菲再次拒绝并摇头:“真的不用了,我只是个外人而已,现在是你们两家的喜事,我去了不合适!”她的嘴上说的很清淡,而心里却是很酸楚。 徐磬峰笑道:“我们两家那有什么喜事,就是我无意间救了沈含蕊的爸,然后他们今天又改过来救了我而已!你若非说喜事,那就是我全身全影的回来了,以后又可以霍霍小姑娘了!” 这个疯子真让人无语,黄昀菲被他逗的噗嗤一笑。 刚好沈含蕊又折返回来,见两人是有说有笑的,心里顿时有些酸酸起来,但表面上却是笑意,问道:“你们俩在笑什么呢?” “他说他以后要霍霍小姑娘!”黄昀菲一副挑衅的脸色看她。 沈含蕊眼神一凝,不怀好意的瞧过去:“你要霍霍小姑娘?” 他当即摇头,否认:“我说我要进去吃顿大餐!”话毕快速的跑进屋。 两女都恨恨的跺了跺脚,然后开始的跟了进去。 …… 屋里。 吃饭的人围满了一大桌子,在桌上的菜肴也是很丰富的。 众人先是相互恭维的说了一番好话,而后是长辈在推杯换盏,至于那些晚辈就是吃菜吃饭。 本来这次应该是主人公徐磬峰来给众人敬酒感谢的,可他直接来了句,自己一杯就倒,大人们也就不再逼他了! 这次吃饭,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徐家和沈家的大人都是高兴的推杯换盏,而欢喜的人则是沈含兮和徐鹏耀,他们俩一见面就算是对上了眼,却谁也没点破,就那样聊天侃大山。 至于愁的人,无非就是徐书雁也对沈含兮有点意思,可她却对自己爱答不理,徐书雁是很无奈的只得一个人喝闷酒。 在另一边,徐磬峰的两边则是坐着黄昀菲与沈含蕊,可这家伙即没说给她们俩夹菜,更没理会她们俩的表情,就那样一个人在胡吃海塞个没完,完全是当她们俩是空气。 孙家门口。 孙兴把车给停下。下车时看孙萌在那双手环抱着嘟嘴生闷气,就有些好笑问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生气啊?”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孙萌小胸脯上下起伏的速度很快,显然是气大发了。 “你是在生我抗你回来的气,还是在生那个徐磬峰的桃花运突然变多了的气?” 孙萌一愣,随即小虎牙暴露,眼神如刀,“我当然是生你抗我回来的气了呀,明知道人家欺负我却不帮我的忙,你说你还有点当哥的样子吗?”随后就附带着说徐磬峰的不是,虽不是明话,却在是醋意大发。 “好好好,是哥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帮你,这样总可以了吧!”在她气差不多消起身时,孙兴突然提醒道:“小萌,你生哥气和徐磬峰的气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对他有任何幻想。一是他比你小,再一个,是爸妈和爷爷哪里都不会同意的,知道吗?” “不会同意?你们为什么不同意?” “你还真对那小子有意思啊?” 孙萌反应过来,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这不是话赶话嘛!” “最好是话赶话,若胆敢对他有心思,我打断你的腿!”孙兴这会是真生气了。 孙萌很是不解,“哥,我就那么随口说一句,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还是说你跟徐磬峰有仇?” “我们没仇,就是不想你选择他!”孙兴道。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你不会是让我一辈子当个老姑娘吧?” “放心我,等你长大了找人我自然是不反对,但现在不行,而且还跟他。” “为什么不能是他?” “没有为什么,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孙兴不想跟她在继续说徐磬峰,直接拉着她就往家里拽。 …… 第52章 一直都这样 徐、沈两家人,这一顿饭吃的是心情很愉悦,而在旁陪着的马秘书等人,虽然表面上都是笑吟吟的,可在心里却是非常的不爽,可现在当事人徐磬峰已经回来了,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等在找时间在说了。 酒足饭饱后,马秘书和他的手下跟徐老头等人告辞离开了,随后就是沈慕父女,也说要回去,徐老头自然不会强留。 沈含蕊在走时虽有些不舍,但一想,再过一天又可以见面了,自然就不再多说什么。 至于黄昀菲,徐磬峰的妈虽有留她的意思,可她却执意要离开,由于一个人回住处很不安全,徐磬峰就直言自己要当护花使者。 跟家里人打了个招呼,就随她后面出门了。 而在徐家余下的人,是该回休息的回去休息,该忙自己的事都忙自己的事了。 现在的天色已入夜,没有明月只有闪烁不停的星星在天空上。 深秋的天气是日热夜冷,黄昀菲走在道上,被风一吹,不自禁的打起了个哆嗦。 忽然,一丝温暖袭来,她扭头看过去,一张稚嫩又坚毅的脸庞映入眼帘。 她的身心都很暖,好想这一刻能够永久,可也知道这不过就是想想而已。 “谢谢你,我不用的!”说着就把披在肩上的褂子要拿下递还。 徐磬峰拦住,好笑道:“都打哆嗦了,还说不用。”她没回应,他继续:“我发现今天自从我回来你就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黄昀菲好想把心里话都一次性说完,可话到嘴边又打消了主意,轻轻一笑道:“我有吗?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一直都这样吗?” “嗯,一直都这样!” “好吧!”她不想说,徐磬峰也就不问,随后一转话题:“对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住哪儿呢?” 黄昀菲闻言呆了片刻,道:“你回去吧,我做黄包车回去住处是没问题的!” “不行,你都看了我家在哪儿,万一哪天你偷了我家东西,可我却不知道你住哪儿,那我不是亏大了吗?”徐磬峰半开玩笑道。 却没想到黄昀菲不高兴:“既然你担心我偷你家东西,那我以后不去就是了。你也不用送我了。”拿下披在肩上的衣服扔过去,要他不许在跟着,然后快步跑到蹲守在路灯下的黄包车哪里,上了车让车夫快走。 徐磬峰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说翻脸就翻脸,在心里想到女人的十二种脾气: 第一种是零级无风,这时候你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女孩子的脾气,似乎像是处在静止的空气中,这种情况通常只会发生在女友不在身边时,而你的精神就可以处在完全放松的状况下。 而一级软风,她是嘟着嘴笑说讨厌型;二级轻风,她便是轻吐一声无聊,而后很快的转身离去;三级微风,她会发脾气,拿个小东西敲打你;四级和风,她会用一些声的音语言来表示自己不高兴的心情;五级清风,她会让你感到一点寒意,再狠狠的瞪你一眼,还会说一些风凉话,如果你浑然不知情,那就会升级成暴风。 六级强风,她们会手插着腰骂人且声调很高;七级疾风,她们开始发飙,那“泼妇骂街”与“河东狮吼”便是;八级大风,有点恐怖,除了咒骂还会边骂边拍桌子;九级烈风,你的财物会损失惨重;十级飓风,不仅财物损失惨重,还会让你头破血流;十一级狂风,这个等级与名称相同,她会对你全武行;十二级台风,是伤亡与灾难级别。 徐磬峰很快的计算出黄昀菲的风力等级,属于三级到五级之间,如果现在不追过去,那就有可能升级成暴风。 于是他没多停留,在她跑开一分钟不到的工夫就追了过去。 黄昀菲的黄包车很快,徐磬峰是忍痛紧赶慢赶的与之保持一定的距离,为的就是她的安全,虽说现在的身上伤没全好,但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一路上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到达一处破旧房屋的贫民窟里,看着黄昀菲下车给了钱,然后就进入贫民窟里面。 徐磬峰快速的跟进,因为这里是贫民窟,那自然是没有任何路灯。 他的眉头深皱,心里担心她晚上去住处会遇危险。 不过还好,通过星光见她进了一户有院落的人家,徐磬峰就好奇这家是什么样,便快速的过去翻墙头查看。 却没想到,黄昀菲不是进屋休息,而是被个三十四左右的妖婆,拿着藤条指挥她干活,嘴上还骂骂咧咧道:“你是不是去跟野男人鬼混了,竟然这么晚才回来?” 她在边洗衣边回应:“我没有跟什么人鬼混,就是在同学家多玩了会,吃完饭就马上回来了!” 那妇人一听就来气:“你还有脸说多玩了一会,就是因为你的多玩,害的小宝都快没裤子穿了。” 黄昀菲看过去,拿话怼道:“他都快八岁了,到现在还尿裤子,就算我一天到晚不离家,他不一样没裤子穿吗,这能怪我吗?” 妇人顿时火大:“你还有理了是吧,出去吃喝的喝好的,也不知道给小宝带点回来。如果不是我收留你还供你读书,你还不知道在哪家窑子里呢,现在不知道报恩,还跟我顶嘴,我抽死你我!” “你还供我读书?那钱本来就是我爸的!” “吆喝,还敢顶嘴。”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你……” “行了,别总是有事没事的抽她,把她打跑了你才高兴是吧!”这时从屋里出来个中年男子,穿着的是一种粗布衣挂。 “哟,你还心疼她了,是不是还想把她娶做小的啊?” “你……哼,我是想娶她做小的,那又怎么样?她现在已经长大了,而且比你的脾气好,如果你在无理取闹,我明天就和她把事给办了,在一纸休书让你滚蛋。”男子说完就过去黄昀菲身边,一副狼样,恨不得把她给吃掉才甘心。 本来黄昀菲都不想理会的,却被他过来的举动给惊得一蹦老高,躲开他的魔爪,拿着洗衣的棒槌让他不准靠近,在同时也有走的打算。 可男的是不想放弃,而那个妖婆开始还生气自己的男人要填房,很想大吵大闹,却也知道吵闹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男人要娶小的主意。 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个给弄走。 她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在男子要冲过去时,妖婆忽然喊了句:“死鬼,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男子不搭理,她冲过去拦住,小声道:“你不是想要她嘛!” 男子一愣,随即惊喜:“你同意了?” 妖婆带他去到远点的地方,确定黄昀菲听不见声音了,男子就有些不耐烦的问她,妖婆小心翼翼的对他道:“现在家里就快揭不开锅了,我带过来的那些和她的钱也差不多要花光了,又加上屋里还有一大一小的,那可是都要花钱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男子不耐烦的问。 … 第53章 糟糕的住处 妖婆看了眼不远处的黄昀菲,而后对男子低声道:“她的模样还可以,如果卖掉是能值不少钱……你听我说完。我是说卖她之前,先让你满足,这样总可以了吧。只要把她卖了,那咱家就拿着钱去别处好好的过日子,这样可以吗?” “可是这样一来,她都被我用完了,那还能值钱吗?”男子是不想卖。 妖婆也看出来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觉得她会说吗?只要我们拿到了钱,那咱们就立马搬家便是了!如果你不同意,非要娶她进门,那我敢保证,不出一个月,咱们就得去大街上要饭!” 男子还在考虑,妖婆再看了眼黄昀菲,见她想跑,赶紧喊了声,两人快速的冲了过去。 黄昀菲在他们俩商量的时候就感觉情况不对,所以想偷偷的溜走,结果还是被发现了,不过她已经把门打开人也出了门。 那对恶毒的夫妇紧随着追出了门,结果男子刚迈出第一步,就突然被人给一脚踹飞,与那妖婆撞在了一起,双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因为这脚很重,他们俩趟地都哀嚎,半天都爬不起来。 徐磬峰也不废话的过去,对着这对恶毒夫妇是拳打脚踢起来,疼的他们惨叫连连。 已经跑远的黄昀菲听见了后面的惨叫和求饶声,就停下扭头看了眼,然后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等到门口在偷偷的看里面,不想,却被里面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打人的那个衣服和身材她是在熟悉不过了,只是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毒妇夫奄奄一息时,她是吓了一大跳,赶紧的过去阻止,拦住道:“别打了,再打要死人了!” 徐磬峰停下,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们刚才是想把你那个过后在卖去青楼的,你怎么还为他们求情啊?你可知道,一时心软会给你带去更多的麻烦的?” “再麻烦你也不能杀人,何况他们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一把!”黄昀菲有些求的意思:“放过他们吧?里面还有两个孩子,你总不想看见他们变孤儿吧?” 徐磬峰很无奈,只得说好,然后要她去收拾东西,决不能再待这里了。 黄昀菲点点头,直接去了自己的住房,徐磬峰跟上,而地上的那对夫妇,他们是死是活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到了屋里点亮蜡烛,映入眼帘的是个破旧房间,床是个木板搭建的,在底下垫的是砖块,家具就一张桌子凳子和一个柜子。 她去收拾东西,徐磬峰是先出去没一会又回来,有些愤愤道:“他们夫妇住的可都是豪华房间,而你这里却是跟个牛棚差不多,这样你也能受到了?” 黄昀菲是一点不在意:“我只要个能挡风遮雨就可以了,在乎那么多干嘛呢!” 她的东西很少,就是几件衣服。 在她说完的时候,徐磬峰准备还要说那对恶毒夫妇坏话,却听她说自己的东西不见了。 问过才知道,除了她叔父留给她的一本医书药笺,还有她爸留给她的小银锁,以及她的十几块大洋。 徐磬峰二话不说,拉着她去往那对夫妇的睡房,瞧见床上躺着两个小孩。黄昀菲就给他解释,那个大的那个算是她的堂弟也就是黄乾的小儿子,至于那个最小的,就是她的八娘跟外面那个男的生的种。 徐磬峰点点头,过去查了下两个小孩,在最小的那个脖子上挂着银锁,他是一点不客气的直接拿下来交给她,然后跟她一起在房里翻找医书药笺。 不多久,两人翻遍了那对夫妇整个房间,终于在一个柜子底下的暗格里,找到了医书药笺,还翻出上百大洋以及房契。 徐磬峰一起拿出来递给她,可黄昀菲却只拿了自己的的东西和钱,其他的都放了回去,徐磬峰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他们要离开时,那个大的尿床醒了,见两人在房里,只是愣了片刻,最后是直接忽略了徐磬峰的存在,而是用命令的口气对黄昀菲道:“我尿床了,你帮我换裤子!” 她下意识的要去,结果被徐磬峰拉住,再对那小孩恶狠狠地道:“如果按辈分,她应当是你姐而不是你现在这个家的下人,如果在敢命令她给你做事,我抽你!再有就是,你都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以后尿床湿裤子就自己去换洗,没人能够照顾你一辈子。” “哇哇哇,你欺负我。爸妈你们快来,有个坏蛋要抢我弟妹还欺负我!”那个小男孩裤子大喊,随后又一次以命令的口吻让黄昀菲帮他换裤子。 “还你弟妹?在乱喊,我揍不死你?”徐磬峰是真想一脚踹死他,这个小屁孩说弟妹,估计应该说被他妈灌输的,这是要黄昀菲当那个小的童养媳啊。 那个妇人还真歹毒,这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他是很想狂揍这个大的,可是他乃黄昀菲的堂弟,加上黄昀菲要他别在动怒并放过小孩,徐磬峰是没办法,最后只好拉着黄昀菲离开了。 结果小男孩却跟着出来哭着叫妈,还说黄昀菲欺负自己,以往这样喊,他妈都会帮他撵着黄昀菲打,而今天却是没人回应。 徐磬峰听烦了,一拳打晕了男孩,惊得黄昀菲责怪,他说只是让小孩睡一觉而已,黄昀菲这才放心的跟着他出门,在到那对夫妇身边时,他探查了下地上躺着的毒妇夫呼吸,确定他们俩还在喘气,就没管他们最后是死是活了。 离开时顺手关上了院门。 ……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在路上,黄昀菲忍不住的问了他句。 徐磬峰随口道:“你还有其他的地方住吗?” 她想了想:“学校宿舍!” “那还是先回我家吧,反正以后大家都是一起上学,何况你与我还有另一层关系呢!” 她停下,严肃道:“一起上学是没问题的,但你说的另一层关系,我好像跟你没关系吧,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毁我声誉,我,我,我……” “你以后嫁给我不就得了!”徐磬峰直接耍无赖的来了句。 “你……气死我了……”黄昀菲生气的跺脚快走,嘴角竟然挂出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喂,美女,你不会是真生气吧?”徐磬峰在后面追着喊,可她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 来到一处繁华的古街巷,这里很像现代的夜市,不少人摆在地摊卖的古董字画这些东西。 徐磬峰惊讶后上前拉住她,小声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怎么会有人在三更半夜卖东西?” 黄昀菲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道:“你真是大惊小怪的,这里是‘合月光里’就是俗称黑市,已经存在了几百年时间了好不好。不过我不是来逛这里的,而是晓琴就住这里。既然我从哪里离开了也不想去你家,只好过来这里找她了。” “她家在这里?” “也是也不是,她家其实是在皖部那边的铜都哪里,她的父母是个做小买卖,所以她也就到这里读书了,而此处的房子是她爸花钱给她租的,也是她强烈要求需要一个人住,她爸才没办法的。” “她需要一个人住?”得到确认,徐磬峰欲言又止,而在心里却对那个晓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是很不好的那种。 黄昀菲点头,带着他过了黑市,七弯八绕的到了一家中式砖木瓦房门口。 … 第54章 姻缘佩(求收藏,求推荐) 到了晓琴的住处门口,外面是夜深人静。黄昀菲就准备过去敲门,却被徐磬峰及时拦住,她眉头微蹙,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干嘛不让我敲门!” 徐磬峰给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咳嗽了下,在小声的说道:“我们这么三更半夜的来敲人家的门不合适,而且我觉得她这里你住下来就更不合适的!”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跟她的关系好的很呢,只要我一说,保证她会立刻请我进去的。” “你确定?”徐磬峰突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黄昀菲疑惑片刻,很快恢复道:“当然了!”说完就不想在和他废话,准备要敲门。 徐磬峰又拦住,轻笑道:“你先别急着敲门,咱俩先来打个赌,如果等会她开门如你所说的那样请你进去,那我就答应你任何条件,若是你敲门过后她拒绝你入住,那你就必须去我家住,怎么样?” 她一喜:“这可是你说的?” 徐磬峰点头,她准备再敲门时,又被他给拦住,气的她火大,不想徐磬峰让她先别急,再让她附耳去听墙角。 黄昀菲眉头深皱,按照他说的听墙角,看看到底有什么。不想,刚贴耳过去,就听见里面除了女声的浪叫还有嘭啪的类似拍掌之声。 她可没经历过什么男女之事,还以为晓琴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就狠厉的用手拍打门,急切喊道:“晓琴,晓琴,你有没有事啊?” 徐磬峰想拦都没来得及,只得手捂脸转头过去,一副这人我不认识的模样。 她没注意,又狠拍了几下,随后便听见里面有个非常不爽的男女声,齐问道:“谁呀?” 这让黄昀菲一愣,刚才明明是听见了里面的惨叫,怎么现在回应的确是铿锵有力之音呢? 当里面的光亮出现,她才回了句:“我是黄昀菲,晓琴,你把门开开,我有话跟你说!” 里面应了声,要她等一会。 几分钟后,晓琴穿着类似睡衣的服装到门口,半掩门的瞧了眼,见是黄昀菲和徐磬峰在,就有些尴尬的问了句:“你,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黄昀菲要进去可她却不让,想看刚才说话的男士她也不许,还说只是个朋友,而后急切的问她到底什么事? 黄昀菲不是傻子,她的屋里有男人还不许自己进去,这显然是见不得人的事,那自己就没必要在继续待下去了。 尴尬的回道:“呵呵,我就是路过,想看看你而已,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喊上徐磬峰一起开路。 晓琴也没留她,更是没有多看,赶紧关好门锁上,再拿掉身上的睡衣,露出酮体,然后吹灭蜡烛,继续和刚才之人大战三百回合。 …… 回到黑市,两人随意的扫视两边的摊位,黄昀菲的心思很重,只有徐磬峰在那时不时的偷笑着。 “你笑什么,是不是笑话我在人家好事的时候突然出现了?”黄昀菲很像掐死他,这家伙明显知道可却不说,非要看自己出丑。 徐磬峰忍笑否认道:“没有,我就是想起个笑话而已,所以才会……” “笑话?”黄昀菲银牙暴露的逼问,要他给自己讲讲。 “你真的要听?” “少废话,快说。”黄昀菲催促。 徐磬峰清了清嗓子,道:“话说,在某个村里有两头猪到了发情期,当它们正在创造下一代的时候,那母猪却有个好伙伴的快乐之声是被同伴给欺负了,就二话不说的冲过去将它们的好事打断,还义正言辞的让公猪以后不许欺负它伙伴,哈哈哈,你说这个好不好笑啊?” 开始的时候黄昀菲还点头,却看他笑的捂着肚子,又一想他刚才说的话,就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当即生气的拿包袱砸过去:“你个臭疯子,竟然拿母猪的事笑话我,我,我跟你拼了!” 被砸了几下,徐磬峰接着求饶:“好了姑奶奶,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说一句知错了就想完事吗?”黄昀菲还是不依不饶。 徐磬峰无奈:“那你自己说吧,要怎么样才行?” 要怎么样才行?黄昀菲想半天,最后瞧见到个古董摊位,就一指:“除非你挑件东西送我,而且还必须是我喜欢的!” 徐磬峰刚要说好,却又想起自己身无分文,只得苦脸道:“姑奶奶,我今天追你追的急,忘了带钱。不是不想送你,而是我的囊中羞涩呀!” “你,你一直跑着过来追我的?”黄昀菲愣神片刻,问了句,得到确认后,她的心感动,于是道:“既然这样,那就下次再买东西送我吧!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这里,而为了感谢你搭救了我,那我们就去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我送你!” “你送我?是定情信物吗?”徐磬峰半开玩笑道。 黄昀菲脸一沉:“再胡说八道,我就不送了!” 徐磬峰认错,两人先后到摊位,摊主要他们自己挑,他们俩就仔细看了起来。 最后又一起看中了一块玉佩,都用手指道:“老板,这个怎么卖?” 客人要买东西,摊主自然是高兴的说好话:“二位可真是有眼光,你们别看这个玉佩,别看只是个玉佩,但它还有还有个名字,叫姻缘佩!” 说着就拿起那玉佩当着他们的面给轻轻一掰,立刻成了两半,而后解释道:“你们看见这两块一个刻龙一个雕凤的没有,它们合在一起那是龙凤呈祥,有合卺之意……” 摊主说了一堆吉祥话,又再费九牛二虎之力的说他们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佩戴他的玉佩绝对会好事成双百年好合等话! 这些话让黄昀菲有些不好意思,而徐磬峰却是很高兴,接过玉佩问道:“老板,别在那光说好听的话了,你就直接说多少钱吧?” 这才是摊主想听的,便笑脸的给他们竖了根手指。 “一块钱?”徐磬峰直接问,见摊主摇头,他又说一百块,这可气的摊主没好气地道:“是一千块!” 这个数字,让黄昀菲立刻打消了念头,也让徐磬峰蛋疼不已,把原物奉还道:“你这摊主还真不老实,一块假玉雕个图形就要价一千,我看你别摆摊了,直接去干C销得了!” 摊主不知道他说的C销是什么意思,又见他把玉佩递还,显然是感觉自己要价太高,所以没问他C销是什么,继续笑脸:“你若嫌贵,可以还还价的嘛!” 徐磬峰也没啰嗦,给他也竖了根手指,摊主问是不是降价一百,徐磬峰摇头:“你这个最多就值一块大洋!” 黄昀菲噗嗤一笑,摊主鼻子差点气歪,“我看你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捣乱的!”说完就拿回玉佩说不卖了。 “老板你等等,我的身上只有十块大洋,如果你卖那就成交,如果不卖,那就算了。”黄昀菲拿出十块大洋,可徐磬峰却不愿意她乱花钱,而且还猜测那玉佩说不定是塑料做的。 黄昀菲没听,手捧大洋看着摊主。 …… 第55章 疯子的逻辑 正当徐磬峰想说对方是不会答应的时候,却没想到那个摊主竟然在拿钱的同时把玉佩交到黄昀菲的手上,还说了些好听的话语讽刺男方的话,气的徐磬峰要和他理论,却被黄昀菲拉着就速走,不让他在这里闹事。 等出了黑市,徐磬峰才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急的拉我离开?他叫价一千,你说只有十块,他马上就成交了,这不是明显的欺诈嘛,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他理论?“ 黄昀菲看着他:“黑市就是那样,一旦成交就不可反悔,否则我们不仅是少钱,还有可能会丢命的!再说了,这龙凤佩我也挺喜欢的,更是挺好看的!你就别纠结那么多了,如果实在心疼的话,那在有钱时陪给我便是了!” “好吧……”刚说俩个字,顿感不对劲,反应过来后有些哭笑不得道:“不对呀,为什么我心疼却要赔钱给你?” 黄昀菲咯咯直笑,“因为是我花钱的嘛!”无视他的黑线满头,随后拿起玉佩问道:“你喜欢龙还是凤?” “不是一起送我的吗?” “如果是一块那就送你吧,可现在是两块,我就想留下一块!”她笑着道:“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他是咧咧嘴:“这是你买的,我有什么好反对的!”随后挑选,拿起凤佩道:“我就选这个吧!” 黄昀菲不解:“你为什么选择凤佩?” 徐磬峰一笑:“凡是都需阴阳互补才好,我本就很阳刚了,所以就选凤了!” “这是什么逻辑?” “疯子的逻辑!”徐磬峰不想多说,拉着她往回赶去,黄昀菲是满脸黑线。 …… 回到家里,天色也快亮了。 徐磬峰不想打扰家人,所以就让黄昀菲暂住自己的房间,而他自己则是写了个留言放在大堂的桌上,内容很简单,同学没地住了,让妈给安排个房间。 然后自己也找地睡觉去了。 醒来的时候是黄昏时分,出去跟下人打听了下,程玉已经按照他的留言,给黄昀菲安排了个空的房间,而家里人则是各有各的事去忙活了。 晚饭的时候,只有徐老头和黄昀菲在,其他人都是忙的没回来。 在吃饭期间,徐磬峰就简单的说了下黄昀菲的情况,徐老头只是简单的说知道了,而后没有多说其他话。 夜晚快入凌晨时,徐博和程玉先后回来,而徐寒烟、书雁、鹏耀、秋柔、徐香、高、义、云、徐天和小尹等人除了忙自己的事,就是在药厂研制药品。 翌日。 徐磬峰一早起床,顺便敲门喊醒了黄昀菲,两人先后去洗漱完毕,再去吃了早饭。 在饭桌上,徐老头和他爸妈都在,他只是简单的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在和黄昀菲快速吃完,就一起往学校跑去。 在路上,徐磬峰才想起自己的三轮被孙氏兄妹开跑了,而且钱财和东西都是孙萌的身上,搞得他现在是一朝回到了原始时期。 来到学校,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有大半是站立在操场中央的,他们看着一群人围着操场跑步,都在指指点点说说笑笑的。 来到人群中,韩玉宇,穆弘盛和成绍元等人早已到达,一见他们俩是结伴过来的,都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说,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徐磬峰一副小白的脸色问道。 韩玉宇靠近他嘿嘿的笑问:“老实交代,你们俩怎么会一起过来?” “她是在我家住,那自然就是一起过来了!”徐磬峰直言道。 在他家住?几人瞬间眼珠子吐出,简直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的话明显就是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黄昀菲先瞪了他一眼,赶紧的向其他人解释:“我原本的住处是没法住了,又在路上遇到了一群恶汉,刚好他路过,就路见不平,然后看我可怜,让我暂住他家了!” 众人将信将疑,徐磬峰多看了她两眼,看她一副哀求的表情,显然是不想让自己说实情,只能帮忙圆谎,众人这才点头。 可穆弘盛还不想放过他,又跟他八卦问他们俩到达什么地步了? 徐磬峰蛋疼不已,没有回答,而是转话题问道:“你们这些天都去哪儿了?” “我们去了皖部的四大商埠,昨天才回来的!”穆弘盛回道,其他几个点头。 “皖部的四大商埠?”徐磬峰疑惑。 他点头:“因晚清的昏庸无能,最后被逼的不得不跟外国人签订了很多的条约,其中有一部分内容就是让那些外国的商人在我们全国的各地开商埠。而皖部又是江河最多处,就一条长江便能养育成百上千万人,所以现在皖部是最繁华的地界,而且在铜都那边还有个‘小上海’之称的商埠呢!” “小上海之称的商埠?”徐磬峰惊讶。 穆弘盛点头:“哪里的面积不大但繁华的犹如未战争之时的上海一般。而另外三大商埠分别在离金陵最近的芜湖,然后是长江上游的安庆和北方的阜阳。” “呃,好吧,有时间你在跟我好好的讲讲吧!”得到回应,徐磬峰又前后左右的瞧了瞧,其他人就问他瞧什么,他就有些奇怪的问道:“那个周大静和沈含蕊她们呢,怎么没过来?” “周大静去了铜都那边了,因为她家有商店在那里!”当韩玉宇准备说沈含蕊时,忽然一指门口:“喏,周大静和沈含蕊她们一起过来了!” 徐磬峰看过去,过来的还不只她们俩,其中还有顾文景和程旭彬以及章建修和晓琴几人,都是有说有笑的过来。 双方见面,相互打了招呼,虽说还是有些人相互看不顺眼,却也都没直言,而是在表面上一副和平的状态。 不多时,张教育长与校务长和主任,以及国术教官与军事教官等人先后到达了主席台,接着就听见了有人吹口哨喊集合。 众学生跑步的都停下,到站立的那些学生哪里跟他们一起集合。 等都集合完毕,张教育长先试了下话筒,然后高声且简洁的说了些官话,比如放假回来他非常的高兴,以及国家培养童子军为国效力等话。 讲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最后才直接道:“现在你们的休假也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军事和学业的问题了!” 最后大声问能不能完成任务,众人齐声回应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就是让其他人讲话,等全部讲话都结束了,也到了中午时分,这次让众人先去吃饭,然后再去读书。 童子军学校的任务就几样,一是读书识字,二是军事训练,三就是负责劳务工作,内容就是扫大街、站岗放哨、巡街等清洁、保安、警察、监察等人的工作。 这些还不算,上面还下达了蒋会长的命令,要求童子军去做监督者,负责监督市民的日常生活,搞得市民非常的反感,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比如在饭馆里吃饭是不能超过四菜一汤的,于是下面就改用大盘子盛菜,一盘装两个菜;饭店里禁止喝酒喝酒的话,客人商家就把酒装在茶壶里,偷偷地喝等。 徐磬峰自然是受不了这些,所以根本就直接无视,而且有时还会偷偷的去药厂,制作汽水请大家喝。 …… 第56章 陷害(求收藏,求推荐) 一晃几个月很快过去,徐磬峰除了扫大街和巡逻做临时的安保工作,还时长的去药厂里。 虽说徐鹏耀与徐秋柔在期间大有将药厂和医院据为己有的意思,但徐磬峰一点也没生气,只要他们不惹自己和不让家人遭威胁就没事。 因为国外学校开学,徐秋柔在没学几天生意就回校去了。 而对于家里的产业落于他人之手,徐磬峰根本就不在意,反而还让徐书雁和徐寒烟两人有时间就去其他的地方开个厂子和办个医院什么的,兵让程玉帮忙主持下。 至于药厂里的斧头帮人员悄悄地给地下党送药之事,他是让王擎宇等人多注意点,送货不能明目张胆的,在同时,他也悄悄地和徐博简单的说了下情况,理由是偷送的那些药是为了打鬼子,徐博心领神会没有多说什么。 而那些状告徐博的诉讼案件,却在有惊无险当中由徐家胜诉,对于败诉的一方,最后经过调查得知,他们是被人蛊惑,而药物死人方面,经过调查确定是死者家属在黑市买了假药才致死的,跟徐家没关系。 大事就在这种风浪中暂时度过了。 而徐香和小尹几人,徐磬峰是要他们去读书的,可他们几个都不愿意,还就喜欢呆在药厂和陪徐老头,他也是没办法,不过他也没只让他们就这样,而是时不时的回来教他们习武,算是强身健体不受人欺负。 说到习武,是他现在已经拜了孙萌的爷爷为师,他是一有机会就去孙老头家和孙萌练武对打。徐磬峰本就有些功夫底子,学习武艺起来自然是很快的,虽说现在还不能和真正的武术宗师比,但跟十几二十个有劲的普通人打架那还是轻松加愉快的。 而那些麻烦的人和麻烦的事,现在似乎只是一夜就彻底的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对于银行抢劫案和有人被杀的事,因医护被杀到现在都找不到凶手,所以悬赏方面,凶手的画像是脸上有刀疤还是个独眼龙,一副凶神恶煞模样。 至于银行抢劫案,经过警方的大力盘查,最终将案犯抓获,都是因为一张废票,警方才顺藤摸瓜的抓住了五男两女共七名劫匪。 这事经过仔细调查,跟徐磬峰没有半点关系,所以这个案子也不是他操心的。 可他也知道,这些事不是那么轻易就这样没事的,并且在心中隐约觉得事情越往后,恐怕麻烦会更多。 于是他跟徐老头商量后,让徐老头去香港或去国外置办下产业或卖房然后定居,以免自己被陷害还连累了家人。 经过他隐晦的提示,说金陵不是长久之地后,因为华夏的浩劫正在如台风一般逐渐生成,所以家人必须要未雨绸缪,开始徐老头还不大乐意的,但经不住徐磬峰的几次软磨硬泡后,徐老头终于答应去香港哪里置办产业,因为哪里也是国土地。 这一日,徐磬峰如往常一样,凡是扫大街的活他都是花钱雇人代劳,而自己则是去药厂。 不想,刚一进入条无人巷道时,前方就突然走出个人来,他穿着和服双手环抱,在手中还握着一把武士长刀,脸面玩味的笑着向他一步步的走过去。 徐磬峰的眼神一凝,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差点要了自己的命的山口。 现在想走是走不了的,徐磬峰只好双手负背,喊上让那人停下并问道:“让我死之前,能否告诉我你叫什么,这样我也好做鬼都缠住呀?” 山口并没有停下,继续一步步的靠近,徐磬峰是一步步后退,山口则是冷声道:“本来一个死人是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不过看在你快成为我的刀下亡魂份上,告诉你也没关系。你给我记住了,我叫山口登矢。” 话说完,武士刀出鞘,随后脚步急速的冲了过去,想要一刀劈死徐磬峰。 却不料,徐磬峰不是在等死,嘴角笑的同时拿出手枪就对着射击。 〝砰!砰!砰!〞 三枪速射,却没将其击杀,只是将其打伤。 如果不是山口在他拔枪时扔出刀,致使徐磬峰迟缓,他也没机会逃跑。 “尼玛的,到现在还不死心,有本事你别跑,来跟哥单挑呀!”徐磬峰高声骂道,然后收起那枪继续赶路。 上次就是因为没带抢才吃了大亏,而现在也不是古代,带把刀又麻烦,所以他就花了钱让斧头帮忙搞了把M1911防身,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大用场。 至于为啥不跟那个山口比武,他又不是傻子和武夫,有办法快速解决麻烦,何必傻不愣登的送死呢! 山口的身上有三处伤,一处在胳膊一处在腹部,还有一处是他逃跑时屁股挨了一枪,如果不是徐磬峰没追,他恐怕早就死了。 忍痛的找了家诊所,让里面的大夫给自己取子弹,等全部取完了,他再次杀了医护,并留下一行字:杀人者徐磬峰! 走时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徐磬峰,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就从后门消失了。 这里也很快的被人发现,马上就有人报警。随后警察勘察现场,虽说看见了那留字,却没有马上去抓人,而是把现场拍照处理好,才通知了长官。 徐磬峰没有回家,而是继续去了厂里。 当他准备跟人打招呼的时候,瞧见牛安如和王干庭以及其他人都骂街,就有些好奇的过去,然后问了句:“是谁惹你们在骂娘呢?” “还能骂谁,自然是那该死的小鬼子了,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牛如安愤愤道:“在几个月之前他们制造了两起‘山海关事件’,看国民政府不作为,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到了腊月初六哪天他们攻打了我们山海关军的营不说,还提出了很多无理要求,说什么要中国守军和警察全部撤出山海关的南关及南门,由他们日军进驻。” “长城抗战?”见他们在看报纸,徐磬峰立马过去抢到手看上面的内容。 报纸上都是在骂日本蛮横无理,在民国二十一年十二月炮击山海关,于二十二年元旦当夜攻入山海关,并让中国守军和警察撤退,不然就开打。 这是长城抗战开始了! 徐磬峰放下报纸,快速的反回到扫大街团体那里,跟他们说要回去请求参加抗战。 结果回去一说,校长不仅没答应他们的要求,竟然是直接让他们去清理厕所,因为他们实在是太闲了。 一众郁闷的做到天黑,回家时身上都是臭的。 却没想到,刚一回来就又被警察给围了起来,而且领头的竟是沈含兮。 徐磬峰一脸苦逼的问道:“我说沈大小姐,你这是又要干嘛?” 黄昀菲也是奇怪,前段时间的情况不是已经解决了嘛,今天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沈含兮没废话:“今天有家诊所的医护被人杀了,而凶手在墙上留了字。还是你自己看吧!”她递过相片给他看。 一见上面的血字,徐磬峰顿时破口大骂:“你大爷的,杀了人还栽赃陷害!”随即看向沈含兮和那些警员,没好气地道:“你们都没长脑子吗?如果我真了杀人的话,有必要留下姓名让你们来抓吗?这明显就是有人栽赃陷害,你们是看不出来还是跟着凶手一起陷害我?!” ……………… 第57章 不成文的规律 竟然敢这样骂自己,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所有警察全部拿枪让他们都举起手来。 徐磬峰蛋疼,却不敢不执行。 沈含兮好笑片刻,让人把枪给放下,然后让人把他们给铐起来,在对徐磬峰说道:“以我估计现在的情况,还是因为你家药厂的问题。不过这就是我猜的,而真实情况你得先去警局在看看了。” 徐磬峰无奈:“去之前,可以让我回家讲一声吗?” “你家现在没什么人在。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人通知的,现在你随我回去吧,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那我可以问问是谁命令的吗?” 沈含兮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是有些无奈道:“下令的是夏鼎文夏局长,不过我爸当时也在!” 徐磬峰没在多说其他,只是指了下黄昀菲再道:“这事跟她没关系的!” 沈含兮思忖片刻,挥手让手下放人。 徐磬峰就趁机在黄昀菲的耳边低语了句:“去找九哥的人,就说夏局长和那个寿中队长是鬼子的奸细!”说完转身上了警车,警员和沈含兮也先后上车离开。 本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那是相安无事的,可他们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惹自己,虽然说他们是奸细有些不地道,也不知道锄奸团会不会相信,但必须要试一试。 如果不行就在另想他法,但那个夏局长和中队长必须除了,不然以后根本就没有好日子过。 黄昀菲不知道他所想,现在是救人要紧,所以就只是怔了片刻,便立马先跟徐家的下人简单的说了声,然后叫了辆黄包车,去找她所知的锄奸团地点。 开始她不明白徐磬峰为什么要让自己通知九哥的人,但是不难猜测,那个夏局长和寿中队长总是喜欢在徐磬峰的麻烦,与其让他们时时刻刻找麻烦,不如就趁早想办法把麻烦给铲除。 …… 到达警局,寿光熙早早就在门口等候,见车辆回来停下,从上面下来了被靠着的徐磬峰,即刻笑眯眯的上前挖苦道:“哟,这不是徐家的小少爷嘛,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被铐起来了?” 徐磬峰冷眼看过去,哼了声:“清者自清,如果有人敢栽赃陷害我,那等待他的结果……”后面的话他没在多说,而是改成了唱歌。 寿光熙是很不爽他,当即命人先把他先关进多人牢房里。 沈含兮冷脸喝问:“寿中队,你到底想干嘛?” 多人牢房里有很多都是不要命的人,将徐磬峰给关进那里,这明显就是有意陷害,这个寿中队到底想干嘛? 寿光熙面无表情道:“他现在是犯人,那自然要和犯人关在一起了,你那么关心干嘛?” “可真正的凶手是不是他还不一定呢,我们总不能单凭墙上的留字就认定是他杀人吧,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分别?”沈含兮怒道。 寿光熙不爽道:“是局长下的命,当中你爸也在,若是想说理就找他们去,别跟我在发火!”他说完不再停留。 沈含兮生气的跺了跺脚,随即立刻抬步去找沈慕。 徐磬峰被押进一见大牢房,里面一共是十五个人,狱警把他关进去还上了锁,在走时,狱警简单的要里面的人不要闹事,然后就快速的离开了。 徐磬峰带着手铐,先打量一眼牢房,十五个人当中的十三人都如小弟一样在帮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按摩敲背,而那个男子则是闭眼享受,完全一副皇帝的架势。 在另外一个地方,有个文质彬彬的男子,他靠在墙角完全与其他人隔绝,别看他的脸上有淤青,但那眼神却很清明光亮。 对着男子脸上的伤情,徐磬峰猜测这可能是那群人打的,这种情况从古至今从未变过,因为里面的犯人在外面作威作福,到了里面一样是想当老大的,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律。 只要你有实力,进去里面一样是老大。 徐磬峰没理会那些人,也在心里戒备和计划着,那些人胆敢过来自己这边找麻烦,那自己定然要他们好看。 不想,刚到墙角男子的身边,就听后面有人不爽的过来喊道:“新来的,你难道不懂得规矩吗?” 他没理会,在那男子身边坐下,还对他伸手客气的问道:“你好,我叫徐磬峰,不知?” 那男子怔了怔,很快的恢复,伸手和他握了下道:“你好,我叫谷晓啸!”说的时候是一点不担心那帮人找自己麻烦。 不等徐磬峰再说话,过来那帮人当中的两个在他们面前停下,冷脸对徐磬峰道:“我说新来的,我们跟你说话呢,你难道耳朵聋了吗?” 徐磬峰抬头,不咸不淡道:“你们谁呀,我和你们认识吗?还是说你们准备认我当干爹?” 旁边男子没忍住的哈哈大笑。 结果气的来人骂了句,并同时一脚提向徐磬峰的脑袋,而另一个则是要打谷晓啸。 徐磬峰虽说双手被铐,可他还有双脚以及武艺在身。 见对方的脚过来,就一把抓住,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就脚踢对方的脚,将其来了个劈叉,疼的那个惨叫倒地起不来。 而另一个踢翻了谷晓啸后,见这边自己的兄弟被打倒,就立马过来要打徐磬峰。只是,不等他走两步,徐磬峰是先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而后不停歇的冲过去,很快的将那个给踹飞撞墙倒地半天起不来。 肥头大耳男子猛地睁眼,眼中的寒光一闪,立即命令余下的人全部过去教训他。 这些人显然是在找自己麻烦,徐磬峰自然不会对他们客气,正好这段时间跟着孙老头学了武,加上他本身也不弱。 五分钟后。 除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和谷晓啸,所有人全部都倒地哀嚎。 看向那个肥头大耳的,徐磬峰似笑非笑的问道:“是我打完了你在说,还是你现在就说?” 肥头大耳的男子鬓角汗滴流淌,身体发颤却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徐磬峰哼哼道:“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先给你松松筋骨吧!” “松筋骨,还不知道谁给谁松筋骨呢!”肥头大耳男子突然冲了过去,想试试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结果刚冲到,徐磬峰就一脚将其踹翻,再过去准备对那人的‘鸟蛋’动脚,吓得他赶紧求饶:“别别别,我说我说,是……”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寿光熙就过来爆喝了一声:“徐磬峰,你竟敢在这里造次,来人呐,将他带走。” 徐磬峰眉头深皱,肥胖男子如临大赦的长呼了口气。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徐磬峰被带出来,眉头深皱。 “等到了地方你不就知道了嘛!”寿光熙不跟他废话,命人将其带走。 …… 第58章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到了一间审讯室,徐磬峰被绑在了审讯架子上,寿光熙看着他的样子,冷笑吩咐两个手下,道:“这个人的骨头实在太紧了,你们就帮他松松骨头吧!” 两个手下领命,邪笑着将拳头捏的嘎嘣响过去。 “寿光熙,你到底想干嘛?如果是想要我家药厂的股份,我可以答应你,但若你现在让人打了我,那你就休想让我应乘了。”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抓自己的,现在只能试试看了。 闻得此言,寿光熙立刻高兴起来,准备过去的时候,又忽然停下,随即哼哼冷笑一声直接出了门。 那两个手下,见他离开就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过去对徐磬峰拳打脚踢起来。 …… 黄昀菲这边,她找到了徐磬峰说那些人,将他的话讲给那些人听,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现在山海关处日军已经开始进攻,全国反日热潮很高,那些人一听间谍汉奸想弄死徐磬峰,当即拍桌答应会按照徐磬峰交代的办,不会让那两个汉奸看见明日的太阳。 黄昀菲很高兴,挥手与那些人告别,然后回去徐家等待消息。 几小时后,徐磬峰奄奄一息的被抬去牢房,这下立马引来了那些被他开始打过之人的报复 本来就出气少的徐磬峰现在那里还受得了多人群殴,奈何他现在已经无力反抗了。 不过幸好谷晓啸在旁,见他们对他拳打脚踢,就迅速的冲过去撞翻了几个,然后趴在徐磬峰的身上任由那些人拳打脚踢。 直到半个小时后,那些人打累了才停手回去,而他们俩就那样躺着根本动不了,只有头和眼皮能动。 他们相互的望了眼,惨笑过后再闭眼休息。 夜晚时分。 夏鼎文坐车去往他那包养的地方,在那里有个叫马溶的青楼头牌女子在等待。结果车辆驶入拐弯巷道时,前方的道路却被一堆垃圾给阻挡了。 驾驶员不得已停车,夏鼎文就随口问了句:“怎么回事?” “在前方有东西挡了路!”驾驶员回道。 夏鼎文的眉头微皱:“去把东西搬开吧!” 驾驶员回应了声。不想刚下车,车子的前后突然呼啦一下出现了一二十人。 还没等驾驶员问话,出来的人根本就不啰嗦,直接拔枪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只是短短的一分钟,驾驶员宋喆身中多枪当场升天,而车里的夏鼎文也自然是全身都被打成了塞子。 那群人走之前扔下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投敌卖国贼的下场,杀人者徐磬峰! 这边在枪响不久后就有人来查看,随即吓得迅速跑去报警了。 一家小青楼里,因为今天特高兴,那个寿光熙就花了大钱找了这里个姿色不错的“校书”也就是古人雅称的“倌人”又名娼女。 “客官,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奴家都有些受不了了!”娼女嘤嘤的喘着粗气道。 寿光熙是一副狼状,桀桀怪笑道:“桀桀桀,爷我今天很高兴,晓晓的皮……” “你错了,我叫晓晓的比!” “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这是笔名,很多人都取的,就比如那大理石办案,甜不觉得腻什么的……” “额,行了,这些怪名你就别说了,还是和我好好的云雨吧。”寿光熙说完就在她身上加快速度运动了起来。 却没想到,就在他们进入高峰时期,突然有人进来,二话不说的对准了寿光熙就是几枪,将他当场击毙,吓得那晓晓的比当场晕死过去。 开枪之人没有滥杀无辜,只是扔下个木牌,然后就快速的翻窗离开了。 不一会老鸨过来查看,见到客人已死,吓得的三魂丢了七魄,在打手和其他娼女过来时,她是马上让他们去报警。 天亮时分。 黑皮警察勘察完了现场,最后简单的询问了下情况,而结果根本就没有得到太多的信息,而那唯一的线索,只是那凶手走时留下的牌子。 黑皮警察都很无奈,虽说他们可以仔细追查凶手,但又觉得很麻烦,所以,他们就很快的给出了结案,那就是,一个叫‘徐磬峰’的独眼龙凶手,虽说枉顾国法滥杀无辜,但也是为民除害,铲除了两名汉奸卖国贼。 这结案一出,那本应该取消的通缉令却是没有取消,因为那个刀疤脸独眼龙‘徐磬峰’因为私自动刑,这是违法的,所以通缉令继续,不过不是通缉牢里的那个,因为他们俩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 徐磬峰被诬陷杀人的案子算是结了,沈慕在沈含兮的哀求下无奈的叹口气,让她亲自过去把人送回家。 当她进入牢里准备提人时,见那肥头大耳的犯人准备要对趟地不能动弹的徐磬峰动手,当即爆喝一声:“你们准备干什么?” 这声吼,吓了里面的犯人一大跳,等看清楚来人,就马上的嬉皮笑脸,说过去看徐磬峰的伤情,可沈含兮根本不相信。 徐磬峰现在是进气多出气少了,显然是被他们给打的,于是乎,沈含兮马上命令警员将打人的那些犯人统统的送去审讯室,要好好的‘问候’这些人一番。 警员没废话,可那个肥头大耳的却是很强硬地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你们知不知道我后面的是谁?” 沈含兮嘴角上扬,“你说的应该是夏鼎文吧?不过,不好意思,他因通敌叛国而被人给杀了,所以,你们现在只是犯人而已。” 说完要人带走他们,那些人这时才哭丧的破口大骂夏鼎文,这是把他们给坑苦了。 这便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被抬走的时候徐磬峰睁开眼,拉了下沈含兮,指着说道:“这个谷晓啸是犯了什么罪?”就凭对方冒死救自己的份上,自己也必须要救他出狱。 “你现在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他的事不是你该管的!”沈含兮不想多说。 徐磬峰有些无奈,但却没有就此放弃,而是继续求道:“如果不是他,我估计活不过今天,所以我现在想求你,给他找个大夫治个伤总可以吧?” 现在既然救不了,那就等机会在救。 沈含兮轻叹一口气,答应他会帮那个找来医生看病。徐磬峰这才放心,想要说声感谢话,却是头晕直接昏死了过去。 …… 民国二十二年元月一日,日军在山海关制造事端,炮击了临榆的县城。中国的守军坚决的还击,揭开了长城抗战的序幕。 元月月三日,山海关沦陷,日军随即就开始把军事侵略的矛头指向了华北,并加紧部署进攻东北的热河省。 二月十日,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武藤召集了各兵团主任参谋会议,布置热河作战要旨;二十一日,关东军第六、第七、第八、第十二,一共四个师团的主力,纠合投降的伪军指挥官张海鹏部越十多万人,兵分三路进犯热河省。 东北军因腹背受敌,不得已退守长城线的军事要塞喜峰口;三月四日,国民党热河省政府主席汤玉麟因惧怕日军,而携带五千人马弃地逃走,而日军仅仅只有骑兵一百二十八人乘虚进占了热河的省会承德。 三月上旬,日军攻占热河北部赤峰、围场、全宁等地,不久,热河全省相继沦陷。 一败再败,致使全国的舆论一致谴责张汉卿并要求惩办逃跑司令汤玉麟。蒋中正借机决定让张汉卿引咎辞职,随之由国民政府军政部部长何应钦兼代北平军分会的委员长。 日军方面,他们在占领热河后,没有停息,马不停蹄的南下向长城各口关隘推进。何应钦见此是一面执行国民党政府说的抵抗,沿长城线布防,企图阻止日军进攻南下,又一面奉行蒋中正的〝攘外必先安内〞的交涉政策,与日军指挥官谈判。 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临危受命,有最高指挥官宋哲元部担任冷口、董家口、喜峰口、罗文峪和马兰峪之间的指挥官。 以中央军第二师、第二十五师、第八十三师组成十七军驻守古北口至南天门一线进行驻防;以第三十二军担任刘家口、义院口等方面的防务;又再调由长城线后撤的东北军担任北宁线天津方向以东及冷口以东的防务;并调晋军傅作义部担任独石口方向的防务等。 在中国的军队调整之际,日军却没有歇着,而是不停的对长城各关口发动了进攻。 …… 第59章 长城抗战 从民国二十二年元月开始直至三月中旬,位于东北方向的中日双方军队经过了战役不低于百次,而且战况都是日军胜多国军胜的少,因日军有飞机大炮协同作战,而国军除了在阵地上用血肉身躯等着炮弹,就是鬼子到了阵地他们只得无奈的拼刺刀。 这种战役日军几乎是崔古拉朽一般。 至于国军方面,他们大多都是杂牌军,与日军血拼的时候没子弹了就用刺刀,没武器了就用牙齿,到达了一种三四个国军血拼一个日军,最终还是拉响手榴弹才能解决一名的地步。 国军之所以败多,一是蒋中正总是强调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所以一边让杂牌军抵抗日军的飞机大炮,一边让人去和日军签协定,为的就是腾出手来,去鄂豫皖地区的共军。 而另一面,他是除了让自己的嫡系中央军保持实力,只许他们在阵地上守着,还击不许他们去主动招惹日军的进攻部队外,那就是不给东北军、西北军、晋绥军等军队发军饷和物资与枪支弹药。 而国人们支援抗战的物资和钱财等东西,有大半都被他给调拨给了那些剿共部队,这也形成了这样一种现象,那就是,杀鬼子的他只给个奖状算是鼓励,而奖状也就是一张纸,而缴了红军部队人马,他不仅给奖状还有勋章和大洋,如果是剿共的部队需要支援,那那些飞机大炮子弹炮弹是要多少给多少。 搞得长城抗战在三月份时变成了与那一二八淞沪抗战有些相似。 在长城抗战期间,孙立人想带兵去支援东北军,却被蒋的一道命令给调去了江西剿共,接着就是财政部长宋子文,本预调他的税警总团去支援长城抗战,结果人马开拔刚出省,就有人举报,惹的蒋直接罢免了宋的指挥权,而后将税务总团本来是宋的私人的部队,被蒋给划归到了自己手下当了嫡系部队。 于是乎,长城抗战就到了艰苦时期,是要枪没枪要炮没炮,要钱还总是被那个管钱的孔某人刁难,他非要去战场哪里先看看,在酌情拨发。 长城抗战还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情况,那就是民间的捐款不是用来买枪炮和子弹,而是被接款之人拿去了铁匠铺,让铁匠打造了一米多点的砍刀。 现在是热兵器事情,用冷兵器只能用在出其不意上。 那些人之所以会拿钱不是买枪炮子弹而是打造大刀,原因就是那二十九军指挥官指挥官被逼的没办法才组建了个大刀队,人员是五百多点。 他们出其不意,在晚上夜袭了鬼子的驻地,并砍死还在睡梦当中约莫三个中队的鬼子兵,不过在撤退时因鬼子的援兵到达,大刀队五百多人最终活着的只剩下了两个排左右的兵力。 大刀队是被逼的没办法,没钱没枪炮更没飞机支援,他们除了偷袭用冷兵器和血肉,根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那些捐款的人偏偏喜欢大刀队用刀去砍鬼子,最高指挥宋哲元在接到大刀而不是武器弹药的时候,表面上是很高兴,在心里头却是有上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呼啸。 此刻是全国支援抗战,并呼吁蒋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可蒋是置若罔闻,在表面上说自己已经派兵过去了,而实际上还是攘外必先安内,让中央军防守,用嫡系部队攻打苏区根据地。 …… 此时的徐磬峰,自从上次被打成重伤后,是不得不请假疗养。在他伤好的差不多时,学校里突然下达了一道命令,内容很简单,让童子军整装出发去前线,参加战地救护和勘察地形等事宜,不过那前提是不强求,全凭自愿的。 他本就想着等伤好了就请战,现在真可谓是瞌睡送枕头啊,于是二话不说,和家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随队坐军用火车去往东北方向了。 至于他的家里,现在徐老头已经和徐鹏耀带着徐香、徐高、徐义、徐云、徐天、小尹、柳若等人去了澳门,在那里买了住处和一些荒废的厂子。 因为他家在徐磬峰的药物和本来底蕴就不薄的情况下,是很轻松的在澳门驻扎了下来,本来徐磬峰是建议徐老头去香港的,可徐老头在左思右想过后,加之在澳门他也有熟人,而且熟人要移民去M国,所以他就决定驻扎在了澳门并办厂。 至于徐磬峰让爸妈与哥姐去太行山和铜都那边办厂建医院,因为徐老头把钱差不多都给带走了,就搞得他的那些计划也泡汤了。 他在得知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而徐博和程玉,还有徐老头的房子,他们夫妻因这边的厂子和医院不能没人,就没有移居,而徐老头的那房子,他本人已经不在金陵住了,那自然是把大多的不动产都给变卖换了钱,只有一处驻地是供在金陵的家人住。 …… 童子军的队伍到达北平便被要求下车,随后是坐着汽车开赴战场。 在去的路上,徐磬峰看见有不少人赶着牛马车往前线送物资,至于车上的东西是什么,因为上面都是盖着雨布,所以他也看不清。 此时此刻的北方,虽说春节已过,也到达春天的季节了,可现在连上海那边都是冷春季节,那可想而知在北方的天气,那叫一个雪花纷飞,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一众开始众人还不觉得有多冷,直到深入的时刻才知道天气的寒冷刺骨,不仅是脸嘴被冻僵,手脚也冻得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 “麻蛋,怎么这么冷,这还是在车上,如果是下地的话,还不得冻僵啊!”韩玉宇冻得有些受不了,最后忍不住的要拆了捆绑好的行军被子用来取暖。 “马上就要到了,你如果拆了,等会集合的时候会有麻烦的!”同车的一位小队长提醒道。 呜呜呜!咻咻咻!轰!轰轰!轰轰轰!哒哒哒!哒哒哒! 不等其他人说话,天空中就出现了四架日式轰炸机和战斗机,过来就轰炸和扫射车队。三十多辆车在这一轮轰炸和扫射中,被炸毁了七八辆,而车上的人员也差不多都惨死。 “别呆在车里当活靶子了,赶紧下车!”徐磬峰这时大喊提醒,然后下车急速的跑去救护车哪里,因为上面都是医护人员,黄昀菲和晓琴等人都在。 而沈含蕊和周大静等人都是通讯部的,与救护车也离的挺近。 飞机轰炸的那一刻,车队就已经停止,因为车队没有防空武器,只能全体人员下车找地方躲避。 而在后面的运输队伍,被这番轰炸给弄的损失惨重,物资也因此损坏了大半。 在轰炸和射击当中,徐磬峰是冒着炮火到救护车哪里,在到达的时候发现有好几个护士已经被打死,他的心顿时一慌。 随即,也不管不顾的冲过去翻找,等翻看完毕,确定没有黄昀菲的这才放心。 “徐磬峰,你还傻站那找死吗?”突然有个声音在不远处的石堆处传来。 他抬头看过去,是周大静和沈含蕊,接着又黄昀菲与晓琴也在她们一起,即刻高兴的准备过去。 咻!轰! 突然一颗炸弹就在徐磬峰的身边发生了爆炸,瞬间将他给炸翻。 “徐磬峰……”黄昀菲情急大喊之后,要起身冲过去,却被顾文景给拉住,在旁的沈含蕊也是被程旭彬给拉住,要让她们都不要冒险,因为敌机还没走远。 周大静见状是想冲过去,却又被哪国班云韶给拦住,气的她怒吼道:“你给我让开。” 班云韶拒绝:“他已经被炸死了,你现在过去也无济于事呀,而且还会遭遇飞机轰炸的。” “你死他都不会死的,你给我让开。”周大静愤愤的骂道,准备动手冲过去。 晓琴这时又喊了句:“你们都别争了,他们已经过来了!” 众人看过去,是韩玉宇等人架着徐磬峰往自己这边跑过来。 等到了隐蔽之处,几女都开始呼唤徐磬峰,那几个都是很不爽却也无可奈何。随之黄昀菲赶紧的给他查看身体,不一会,确定没多大事了,几女这才稍微的放了点心,可人还是昏迷的。 那几个看他不爽的人都在心里诅咒他最好快点死掉或者是永远醒不过来。 而几女和他的铁杆兄弟却不愿他死,于是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给他顺胸口的气,又是给他喂水和掐人中。 最终,徐磬峰深呼一口气,渐渐地睁开眼醒过神来。 准备说话,却只觉得耳朵里都是嗡嗡响钢板就听不见其他声音,看那一个个的都是高兴的脸,然后跟自己说话,他也回应,可自己却是根本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的什么。 …… 第60章 时刻准备着(求收藏,求推荐) 众人都在他耳边说,可他只见对方张嘴却根本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啊?你们大点声,我听不见呀!”他在问话的时候自己也很大声,震得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有些耳鸣。 在掏了掏耳朵后,黄昀菲就对着他耳边说话,奈何他依旧是是什么也听不见,最后众人确定他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耳聋,就不再和他多说了。 因为和聋子说话,就是那种吓对对子,你说东他只会回答西。 几女都无奈,而那几个不想他好的人却是在心里乐开了花,巴不得他永远是聋子。 黄昏时分。 日机已经回去了,而在路上的队伍,都赶紧出来抢救物资和救治伤员,还有的人则负责掩埋尸体。 徐磬峰本来也算是伤员的,可他偏要帮忙救人,由于他现在是耳聋,最后班云韶让麻仙韵和庄聪睿就带他过去掩埋尸体。 在他去的时候,这几个没少在他耳边骂他,就是欺负他听不见。 但他不是傻子,这些人本就对自己不善,那自然能猜测出他们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所以,在埋尸体的时候,他就借着自己耳聋,故意的惹他们生气,比如,把灰土给弄的让他们身脸全都是,再一个就是一不小心,就一板撬砸到了人家的头,然后大声的回应,说自己听不见,所以不知道身后有人。 时间一长,搞得那些人都很狼狈,最后没办法只得躲开远远的。 期间,有人想杀他却又都不敢,想要弄他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最后都无奈的有多远躲多远了。 夜幕很快降临,众人吃了一顿硬邦邦的食物,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物资,于子夜时分启程去往驻地。 这时的徐磬峰已经可以听见人说话了,可他却依旧装作听不见,而且在车上还故意说自己唱歌是为了能够早点听见声音,这是一个古方。 众人将信将疑,可却没有办法辩驳,人家都听不见了,你能说什么呢? 而徐磬峰却是故意的,假装听不见,拐着弯的用歌声大骂那几个人,气的他们很想对他动武,可几女都是将他们给拦住,不许他们欺负伤残。 那几个人非常的郁闷。 翌日的辰末巳初时分,车辆到达一处山谷,不多久,车辆停在了一处临时的仓库。 然后是校务长在外面让一众集合。 这个学校过来的人都是自愿的,而有些不想死在战场上的人就没过来,所以过来的人数加起来也就一个营,还都是没武器那种,因为他们要做的是抬担架挖战壕和勘察地形等工作,所以开枪打仗的机会是很少的。 等全体童子军集合完毕,然后清点人数才发现少了一百多。他们埋葬时的人数是几十个,现在多出了死亡的人,估计都是差不多被炸碎掉的尸体。 校务长数完人后,让一众默哀了一分钟,然后才命令道:“这里已经到了战场地区,接下来的时日就是到了考验你们的时候了。”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众人闻言高声齐呼道。 校务长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分配,该侦查的侦查,该救护的救护,该收报发报,这些人员都是组成了小队。 沈含蕊和周大静是属于发报收报组织的,而那顾文景和程旭彬自然是负责抬担架,因为黄昀菲和晓琴是救护队里的,至于班云韶、麻仙韵、庄聪睿和章建修等人,他们可不想去和鬼子硬碰硬,虽说抬担架也会冒着炮火,但和鬼子直接开枪互射还差点。 本来周大静是让徐磬峰也在后方,可他却装聋作哑,非要去搞侦查,而且还拉着韩玉宇、穆弘盛、成绍元等人一起,气的周大静是火冒三丈,直接对他破口大骂,可他就是装作听不见,惹得周大静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其他人被这一幕给逗笑,还给徐磬峰竖了个大拇指,说他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聋子,谁遇到他那就是谁倒霉。 徐磬峰不介意,他之所以要侦查,也不是真的侦查,而是借这个由头去打鬼子。 队伍很快就分配好,校务长也不耽搁时间,马上命令一众先吃饭然后各自去完成任务。 午后。 徐磬峰带着他的那三个难兄难弟和一些愿意跟随的人出发,他们的兵力差不多是一个加强排左右,因枪支很少,所以几十人都是配大刀,而几个枪法好的人则是配了长短七支盒子炮三只,子弹一共就两百发。 问过电台的频率后,徐磬峰带着一队人悄悄地出发。 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黄昀菲的心里是非常的担心。 “别看了,那家伙是一遇打鬼子,就立马发疯病。”周大静摇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黄昀菲叹口气,刚好有人过来找,说有伤员过来了,她就马上屏蔽了担忧,神色刚毅的和晓琴出发去救人。 程旭彬想和沈含蕊说话,可她却是爱答不理的,只是过去专心的做自己的事,他和顾文景等人都是很无奈。 …… 一队人翻山越岭,到了一处隐蔽之地拿出地图看,因这个地图画的太轮廓,根本就无法确定他们所在的具体地点,只知道这里离那长城的独石口很近了。 现在的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徐磬峰此刻被他们推荐成了队长,他也没推辞,现在是一面让人拿吃东西的同时一面命人去远点警戒,又再吩咐人去周围打探军情,而他们自己则是在原地休息,顺便先睡好,等有情况出发时不犯困。 子夜。 远去探查的成绍元先回来,然后叫醒了徐磬峰,低声道:“位于北方十里不到的山坳里有支日军的炮兵阵地,一共有70mm九二式步兵炮六门,防守的是3个机枪小队大约14人,一挺重机枪,一个弹药班估计十五人,最终估算起来有一个小队的鬼子兵,除了炮兵的。” 有人在旁有人醒来,听他说完了就瞪大眼低声说道:“成绍元,你一回来就说了那么多,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这五十不到的人拿着砍刀偷袭吧?” 成绍元笑脸看向徐磬峰,不等他开口,韩玉宇和穆弘盛等人先后回来,报告了下周围情况。 现在的队伍距离傅宜生的三十五军很近,而离此不远的还有十七军在古北口哪里防守;还有三十二军负责冷口方向;北宁线和天津以东的防务则是由东北军防守;就连东陵大盗孙殿英都被调防在了多伦地区;至于那二十九军,则是驻守在最危险的喜风口。 虽说这些重要的关口有重兵把守,奈何武器弹药飞机大炮根本不敌日军,双方的战斗是相当的惨烈。 徐磬峰不关心其他的,他现在想先解决眼前的炮兵阵地。 经过他们详细的报告,徐磬峰快速的做出了战略部署,现在的队伍虽说是临时上战场,可他们已经在学校里经过严格的训练了,他相信他们不会让自己失望。 不过在去之前是必须给他们提醒,只有向前狠命的砍杀鬼子才有活命的机会,一旦胆怯或者是退缩,那等来的只会是鬼子的刺刀。 此刻已经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 一众也双眼冒火,低声吼叫,不成功便成仁,而徐磬峰却附加了句:“我不是让你们去送死,而是让你们拿刀杀鬼子,最后都给我活着回来。” 众人明白,他又再叮嘱,如果有枪就绝不用刀砍。 一众笑了笑,接着就有人发现了部队,喊停的队伍并一指:“徐磬峰,你不是被炮弹炸聋了吗?” 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这时才想起他开始。 眼看三个铁哥们不怀好意的过来,徐磬峰赶紧告饶道:“我知道错了,你们别生气了,有机会我一定请你们吃顿大餐可以吧?” “不行,这也太便宜你了,竟然把我们当傻子,我们要对你大刑伺候,将你光着身子绑树上冻一小时,或者让我们每个人弹一下你的***!”韩玉宇恶趣味道,其他人都附和。 徐磬峰顿感某处一紧,再次告饶:“我不是有意欺骗,其实我开始是真的耳鸣听不见,到后来才慢慢的好起来的,之所以装聋子是做个那几个对我不善之人和几个女孩们看的,我不想被烦死,都明白吗?” “你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道我们是多希望有女孩烦吗,而你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祝你一辈子都在感情中纠葛不清!”韩玉宇哼了声,其他人也都‘恶毒’的每人‘祝福’了他一番。 徐磬峰满头黑线,随后不想耽搁,在他的一声令下,队伍悄悄地出发,去往鬼子的炮兵阵地。 到了地方,通过天上的星光可以大约看清楚鬼子的防守。 鬼子有两个在入口处来回的巡逻,而里面的人却是都已经睡了。 有人就奇怪,鬼子都已经被人给偷袭过了,怎么现在的防守还是这么松懈? 徐磬峰给了个答案,那就是鬼子根本瞧不上中国军队,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中国军队除了在阵地上拼刺刀与防守外,就是在原地还击,并不敢在出阵地来,所以日军就觉得没大事,睡觉的时候就很松懈了。 而真实的情况也确实如徐磬峰所说,中国的守军是被他们的委员长给捆住了手脚,因为那句攘外必先安内政策,所以日军是不停的增兵攻打,而中国守军除了在阵地上等着飞机大炮过来轰炸以外,就是死守阵地不退缩,一点都不灵活。 刚到寅时,这时也是人最瞌睡的时候,徐磬峰就一声令下,过去了两人捅死了那来回巡逻的鬼子岗哨。 …… 第61章 日机发神经 队伍随即快速的出发,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便解决了那些轻重机枪,然后一众就拿着枪往鬼子住了帐篷处摸了过去。 这时刚好有两个小鬼子起夜出来尿尿,在回去的时候瞧见了过来一群人,等仔细看过后确定不是自己队伍的人,于是就马上的用日语高喊道:“有敌袭……” 砰!哒哒哒! 鬼子已经喊叫,现在是不得不开枪。外面的这番动静,顿时惊醒了帐篷里的那些熟睡的鬼子兵,他们也来不及穿衣服了,下床迅速的过去拿枪要出去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哒!哒哒!哒哒哒!咻咻咻!轰!轰隆!轰轰轰! 只是,不等帐篷里的鬼子兵出来,徐磬峰就在外面命令所有人隔着帐篷射击。 手上有机枪不用,那不是傻子嘛! 砰!砰砰!哒哒哒!轰轰轰! 虽说是隔着帐篷射击的,可最终还是漏了一俩个,那两个鬼子是边跑边还击,因此不仅打死一个还击伤了四个,这算是徐磬峰队伍的很大伤亡,气得他命人追击,不将鬼子给干死决不罢休。 叮铃铃!叮铃铃! 那些人追击,这时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在那个临时的指挥部里电话声随之响起。 韩玉宇是准备过去砸了电话的,却被徐磬峰给拦住,而且还过去接听电话,随即电话的对方马上问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用的是日语,徐磬峰的嘴角一笑,也用日语回道:“我这里刚刚有支小鼓部队过来袭扰,不过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其他人听完他说的话都是很吃惊,想问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鬼子话?徐磬峰先让他们别说话,然后和打电话的鬼子瞎掰一番,最后回应了几声嗨,就挂了电话! 韩玉宇过去二话不说就用关节捅了他一下,另外两个都过去帮忙架住他,并恶狠狠的问道:“我们都不会鬼子话,你是什么时候会的?”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所以学日语不是什么难事,于是老实回答:“我不是一直都在和小鬼子做斗争还差点就牺牲了嘛,所以最后一想,如果不学下他们的语言那不是很吃亏嘛,于是就在住院期间没事干,然后慢慢的学会了!” 几人将信将疑,可看他也不像是说假话,就将他给放开了。 徐磬峰在松开的时候,忽然提议让他们一起学日语,这对以后打鬼子有帮助。 有人是嘴上答应可心里却嗤之以鼻,而有的人则是真想学,所以这事就暂时定下了。 接下来,徐磬峰就命令人打扫战场,而指挥部里除了能拿得动的东西其他的都搬走,最后为了让鬼子再付代价,他留下了几枚诡雷。 当他们出帐篷的时候,成绍元已经带人回来了。问过得知,那俩个逃跑的小鬼子已经被击毙,所以现在的所以鬼子都被消灭了。 而自己这边死亡的和受伤的,他是一边叫人去埋葬牺牲的那个,一面让人送受伤的回去。 最后留下的也就三十几个,接着就是吩咐二十几个人把物资和枪支弹药都装上马背,而步兵炮也是留三门,而另外三门则是放在骡子的背上准备带走。 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摊开缴获的鬼子地图在上面比划了一番,然后就让人调整好了炮口的方位,准备在临走时拿鬼子开个荤。 叮铃铃! 这时的电话铃声又响起。 徐磬峰迟疑片刻过去接电话,随即就听那头要要他们的炮兵轰炸国军的阵地,他是嘿嘿一笑,满口答应:“我一定会让您满意放!”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而另一头的鬼子军官是生气的暴跳,再次拿起电话打过去准备骂对方,可徐磬峰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不仅不接电话,还直接拔断了电话线。 在鬼子军官又次打电话的同时,他出去命令给大炮填装炮弹,然后是一声令下:“给我开炮!” 嘭!嘭!嘭!咻!咻!咻! 炮兵阵地离鬼子的指挥部不远,正好在炮弹的射程之内,打电话的那个指挥官很快就听见了破空响。 正当指挥官奇怪时,在指挥部的所在地都遭到了他们自己的炮弹狂轰滥炸。 轰!轰轰!轰轰轰! 因为只有三门炮,所以炸鬼子的指挥部是不可能全覆盖的,不过也炸死了不少军官。 有鬼子兵在躲避炮火时遇上了一个兵长,就吃惊的问道:“支那那边难道有援兵到达了吗,这不应该吧?” 其他士兵也都惊讶,没想到中国军队的增援竟然来的这么快。 兵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瞧了下炮弹来的方向,随即大惊道:“八嘎,这哪里是支那的大炮,这事我们帝国的火炮。这群该死的瞎子,竟然敢把炮弹打到我们这里了……” 轰!轰轰!轰轰轰! 兵长的话未说完,炮弹就在他的身边发生了爆炸。 鬼子阵营这边被炮轰,与之敌对的国军那边看见了对面的动静,一个个都是丈二的合适摸不着头脑,搞不懂鬼子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那边被人炮击,这算是替自己这边出了口气。 战壕里的士兵都拍手叫好。在指挥所里的指挥官们拿起望远镜查看,随即有个上校招呼人过来指着道:“带人去给我查查鬼子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士兵领命带人离开。 随即,那个指挥官瞧见鬼子阵地被炸的黑烟翻滚,顿时高兴的直接拍着自己的大腿叫好。 徐磬峰这边,他没有把炮弹给全部打光,只是打了一半,而另一半已经将鬼子的阵地打残,鬼子兵也打跑了才罢手。 “队长,现在那些鬼子已经撤了,我们要不要追过去将他们给彻底消灭?”现在一众都将他当队长,所以穆弘盛才会这么问。 其他人都看过去。 徐磬峰却是摇头,道:“你们还真以为鬼子是泥捏的吗?他们只不过是被我们偷袭才撤离的,我估计一会儿就会有飞机来‘照顾’我们,现在我们得赶紧撤退才是!”说完先行一步。 “那这大炮咋办,难道就放这里不管了吗?” 徐磬峰直接道:“扔三颗手榴弹到炮管里就都解决了!” “炸炮?这不是败家吗?” “我们已经装了三门!”徐磬峰扭头一笑:“你们应该听过贪多嚼不烂吧?既然已经有了三门,那这些带着就是累赘!还是销毁吧,以免鬼子拉回去!” 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其他人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就准备炸大炮。 “报告!”突然有人过来喊,徐磬峰停下望过去,就见韩玉宇在过来的同时还押着三个身穿国军军服的人,他有些奇怪的看着,韩玉宇到他面前报告道:“我抓住了这三个鬼鬼祟祟的,你说该怎么处置?” 一听处置自己,那三个都是很不忿,当即有个生气道:“你们才鬼鬼祟祟的呢,我们是第三十五军的,而你们的年纪也不大,我猜应该是童子军吧?” “三十五军?傅作义的部队?”徐磬峰凝眉问道。 “废话!”那个人说了句,然后让抓自己的人先松手,徐磬峰也挥手示意,他们被松开后活动完了筋骨,才回答:“我们的总指挥名讳不是你们直言的!你现在赶紧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童子军?” 有人不爽这家伙的说话口气,徐磬峰再次摆了摆手阻拦,然后笑着回道:“我们是童子军,不知你有什么吩咐?” “既然是,那就随我走一趟吧,我们总指挥想见见你们!”那人直接道。 徐磬峰愣了片刻说好,在走时忽然回头问道:“穆弘盛,不是让你们炸大炮吗?怎么到现在也没听见响声?” 穆弘盛一脸肉痛的过来,回道:“那个,我感觉炸了那些大炮真的不好,要不你在考虑考虑。” 徐磬峰蛋疼。 “什么,你们要炸大炮?”刚才的那个突然开口,他先瞪大眼,随即冷着脸道:“虽然那些大炮是你们在鬼子那里缴获来的,但也不能如此败家吧?” 他们就是没大炮,不知吃了多少鬼子炮的亏,现在一听有大炮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说他们要炸大炮,那自然是非常的不舍得。 可徐磬峰却是面无表情道:“如果你能够带走的话那就送给你好了,如果拉不走那就别废话!” “我……”他一个人拉个屁大炮,那东西起码上千斤呢。 徐磬峰懒得在和他废话,当即命令把带不走的大炮都给炸了。 不一会,只听三声爆炸,其他人都是最后看了眼,随即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而徐磬峰是一点都没心疼的意思,并且让人加快速度离开。 就在他们刚出炮兵阵地的时候,鬼子的飞机就来了,本来是要对徐磬峰的队伍进行扫射和轰炸的,却很奇怪的对这那炮兵阵地扫射轰炸起来。 过来的那三个人闻声看过去都惊异,随即就有人忍不住的开口问道:“鬼子的飞机在发什么神经呢,怎么炸起了无人的炮兵阵地了?” …… 第62章 收鬼子的地皮费 那三人无论如何都搞不明白,为何只有徐磬峰的队伍才知晓。等看的差不多时,这才恍然大悟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佩服道:“我说为什么要我们把鬼子的尸体搞得像活的国军一样呢,原来你是在用他们招鬼子的飞机啊!” 徐磬峰只是笑了笑。 等弄完了战利品的时候,韩玉宇就随意问了下鬼子的尸体怎么办?他竟然让他们把鬼子的衣服帽子都拿掉,在换上他们带的钢盔和稻草,装的好像是活人一般,目的就是用来忽悠那天空中鬼子飞机的。 这种解释其他人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笑话鬼子的飞机有点傻了! 其实在开始的时候,徐磬峰也是不确定鬼子的飞机能不能信地上的障眼法,于是就大胆的赌鬼子那驾驶员于高空无法看清底下的真实情况。 经过这番飞机的轰炸,他是笑的很开心,这就证明自己赌对了。 …… 到达国军驻地,带他们来的国军士兵进去了指挥所报告情况,而他们就在外面等候。 不一会,指挥部里出来的不仅是刚才报告的士兵,还有一位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上校,以及两位中校和三位少校,和后面的还有四五个少校以下的军官和副官等人随行。 在他们往这边走的时候,徐磬峰在心里嘟囔,甭管对方过来的是谁,他们的军衔都是在衣领上的,所以在那些人到面前时,他就带头对他们敬礼:“童子军徐磬峰向您致敬!” 后面的一众也随之都竖手跟着一起敬礼。 那个上校先是一愣,随即给他们回敬了个军人的礼,放下后才笑呵呵的问道:“是你们偷袭了鬼子的炮兵阵地,还用他们的大炮炸他们的指挥部的?” 这边也放下手,徐磬峰是一点都不认生,还很自在地回道:“本来我们就是路过,结果看见了鬼子的炮兵阵地就有些手痒痒,正好我们也缺少武器弹药,所以就顺便打个劫,去鬼子那收点地皮费!” 他说的地皮费是什么意思,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就有人好奇道:“我只听手过路费和保护费的,而你这地皮费是怎么个解释法?” 其他人都看过去。 徐磬峰一本正经道:“他们本不是个虫岛国嘛,却不好好的在自家待着。现在占领了我们的东三省不说,又跑来长城这里企图越过去占领我国的所有土地。他们是外来的入侵者,现在霸占了咱们的黑土地,难道我身为黑土地的原主人不应该要他们交费吗?” 众人恍然。 上校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地皮费啊?哈哈哈,不错,是应该多收!” 其他人都好笑。 徐磬峰当即眼珠一转,突然上前一步贱笑道:“那个,我看你的军衔官职应该不低吧?” 其他军官闻言都是眼神一凝。 而上校却不介意,依旧笑容满面的点头,问道:“你想说什么?” 徐磬峰就趁机一指自己后面的骡马:“那些是我缴获的鬼子大炮还有炮弹,因为我打的地方不是军火库,那枪支弹药自然是很少的。于是,我就想着把那些大炮拿来换枪和子弹,所以想在你这里换点武器弹药打鬼子,不知行不行?” 他的话说完,马上就有个副官上前,斥责道:“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敲诈起我们总指挥来了。” 其他的军官都很吃惊,这还是有生以来见到的奇特一幕。 可上校依旧不介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的更开心起来。 韩玉宇等人就赶紧过来劝,可徐磬峰却是根本不惧,还直接盯着那个副官理直气壮道:“说敲诈的是你,而我只不过是用大炮来换枪支打鬼子而已,这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副官还要说,但被上校给拦住,然后先看了眼那骡马和大炮,最后才问道:“那些东西,你想怎么个换法?” 那些童子军都很惊讶,没想到上校竟然还会答应。 徐磬峰才不管那么多,直接道:“我要的也不多,现在我们还有三十五的人,我们就要三十五支枪,步枪机枪只要能打响的就行,子弹五千发,还有手榴弹或者是手雷,每个人来十枚,如果有吃的来点也不错!” 韩玉宇几人都不解,在打扫战场的时候,他收的东西可是收刮了不少,完全够自己这边吃好几天的了,可他却偏偏要拿炮来换东西。 而那些的军官一听他开的价,顿时就有人怒火中烧,直接骂道:“你难道是土匪吗?竟然还问我们要枪支弹药!” 徐磬峰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慰,“你们不要没关系,我大不了把那些大炮送去给中央军,他们可是委员长的嫡系,相信应该能给个好价钱!” 这话让那些军官和副官差点没被他给肺气炸,这哪里像童子军,完全是一群小山匪。 当即就有个中校对他愤愤道:“我真不知道你在学校里是怎么学的,竟然不是想着报效国家,反而还来跟我们做起了生意了。如果不是看你打了鬼子的炮兵阵地份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从山上下来的!” 其他军官都附和。 徐磬峰顿时不爽起来,“你们说话真难听,不就是想用炮换枪嘛,这有什么不对的?何况我的那些炮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们左一个山贼又一个土匪,还说我不想着报效国家,我就很想问,怎么样才是报效国家?还说我做生意,我这个不是做生意,就是想换点枪支弹药去打鬼子这难道还错了不成?还有,听你刚才话的意思,难不成还要我白送你大炮吗,我跟你熟吗?” 后面的童子军都说他讲的对,那家伙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 军官们都很不爽,此刻的气氛好像燃油泄露一般,只要一点火苗就能引发如原子弹般的爆炸放效果。 “好了!”上校突然开口化解剑拔弩张的气氛,依旧是微笑的看着徐磬峰,道:“你的提出的条件本来是不过分的,不过现在我们也是捉襟见肘,恐怕一时拿不全你说的那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先欠着?” 所有人都吃惊,上校竟然跟他平心气和的说话,而且还答应可以欠着? 而徐磬峰却是根本没在意,现在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所以,他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直接答应道:“那就先欠着吧,不过你得给我写个欠条,等战役结束了,你我都还活着,你就必须给我说的那些东西,或者直接给钱也行!” 其他人都是满头黑线,只有上校大笑着答应道:“好,就写欠条,等这场战役结束,你我都没死的情况下,你拿着欠条找我,无论是要东西还是要钱财,都可以随时去找我!” 说完就请他和他后面的兄弟去自己的指挥部,徐磬峰也没矫情,挥手招呼了一声,队伍跟随着去往指挥部。 到了指挥部外面,徐磬峰让其他人都留下并吩咐让他们把大炮和重机枪都给国军,而自己这边只留吃喝和容易携带的武器弹药,而那些驼东西的牲口,他就只留了几匹驼东西的,其他的都一并送给了国军。 本来还有些不忿的军官,等见到重武器和大炮与骡马后,那高兴的表情不亚于看见了亲妈过来了一般。 没管那些小屁孩跟那些士兵侃大山,徐磬峰随着上校进入了指挥部。到了里面,上校要卫兵给他倒水,而自己则是去拿纸笔。 卫兵在把水杯递给徐磬峰的时候,是很想问他是什么人,可又一想,最后还是觉得算了。 徐磬峰去到办公桌对面,看着上校刷刷点点的写完欠条,然后盖完章再笑脸递给他,徐磬峰看了眼,确认无误后收起。 他们俩就这样没有任何不适的写欠条和收欠条,在旁的卫兵看徐磬峰那行云流水的样子,不免的眼睛突出问道:“你就这么收着欠条吗?” 徐磬峰望着他:“我的那大炮和重机枪还有骡马等牲畜,那可都是拿兄弟们的用血肉拼出来的,既然你们这里需要,而我也不是你们的什么人,那我收钱有什么不对吗?” “你难道就没看落款人的名字吗?” “看了呀,傅宜生嘛,三十五军的总指挥,还是个能征善战的将军!” “你既然都知道,怎么还敢收欠条?”卫兵震惊。 而在旁的总指挥也是一副奇异的眼神看他,因为其他人在听到了这个名字的时候多少也会卖自己个面子,可这小子竟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神情,这让他很好奇。 徐磬峰喝了口水,看向他们,不卑不亢地道:“就是因为他是个能征善战的将军,我才相信他不会赖着我的东西和不给钱的嘛,所以让他写欠条也没毛病呀!” 卫兵腿一软,黑线满头飘。 …… 第63章 让总指挥写欠条 总指挥一时没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在旁的徐磬峰也随之咧了咧嘴,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卫兵准备还要说他,却被总指挥忍笑阻止,并说道:“他说的没错,我既然是答应给他写欠条了又怎么会赖账呢,如果传出去的话,岂不是很丢脸嘛!” 最后一句算是给卫兵提醒,要他别再计较这点事了。卫兵也是没办法,只好到一旁装聋作哑起来,只不过他不明白总指挥为什么会甘愿的给这小子写欠条,这让他有些想不通。 其实徐磬峰也不明白,如果总指挥非要他交出大炮和重机枪,然后再说点严重的话,那问自己要枪炮自己只能给了,可这个总指挥非但没有用强的,还按照他的要求给他了一份写欠条。 “呵呵,如果没有其他事了,那我就走了哈!”徐磬峰看时间差不多了,挠了挠头想离开。 卫兵的鼻子里哼了声,巴不得他赶紧滚蛋,可总指挥却是有些舍不得他离开,于是问道:“你们到了这个战场,难道只是做生意吗?” 徐磬峰一愣,随即回道:“我们自然是想打鬼子了!” “那就留下来吧!”虽说对方的人员少,打鬼子可能也帮不上太大忙,故而总指挥还是不想看见他们瞎闯白白牺牲。 徐磬峰思索了一番,看他的神色坚毅,又觉得自己带入瞎闯也不是事,于是最后竖指敬礼道:“那就谢总指挥!” 傅宜生很高兴,让他不必多礼。这时,那个卫兵过来,到他面前阴阳怪气道:“既然你愿意留下来,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总指挥的兵了,那欠条你是不是可以撕了?” 徐磬峰当即一蹦老高,与他保持距离,捂着胸口回道:“我留下来打鬼子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私事,如果你是让我拿欠条来换的还的话,那我还不如去其他队伍呢!” 这家伙油盐不进,卫兵是蛋疼不已。 总指挥随即呵呵一笑,不让卫兵在说欠条的事。 咻!咻!咻!轰!轰!轰!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炮击声,指挥部里的灰尘也随之落下。 不一会,有个士兵进来报告:“总指挥,鬼子开始炮击了,天空中的战机也过来了!” “这群该死的小鬼子!”总指挥骂了句,随即开始调兵遣将起来。 …… 三月中旬到四月中旬,国军大多都是在阵地上防守,被日军的飞机大炮轰炸的一点都不灵活,最后的防守也造成了很多阵地总是被日军占领。 四月十一日冷口失守,十五日迁安失陷,十七日日军占领了秦皇岛和北戴河,随即攻打喜风口阵地。 日军在占领滦河上游迁安后,威胁到了滦河阵地的侧翼,主力也绕到了喜风口的后方,对防守在喜风口的二十九军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因此,防守在喜风口的二十九军宋哲元部不得不下令撤退。日军在占领喜风口后,不停歇的继续攻打关内,造成了遵化、丰润、玉田等地相继失守,进而威逼到古北口,威胁到了中央军。 眼看中央军准备精良,是中国军队的强军,日军为了打击中国士兵的士气,就集中了力量打击中央军。 他们除了派第八师团攻打正面,还让第六师团配合包抄,目标在于击败中央军,趁机占领北平城。 因日军有空陆的协同作战,最终他们还是占领了古北口威胁到了南天门阵地。 因南天门的地形险要,故而造成了日军是寸步难行。 由此也生成了两个猛烈进攻之势,第一阶段为四月二十一日到二十八日,第二阶段是五月十日到十四日,中央军防守的是相当惨烈,最终还是阻止不了日军的进攻,最终南天门失守。 这是关外通往关内的最后一道防线,就这样很轻松的被日军突破。 在十七日这天,傅宜生部接到了命令,要他协军调防去昌平。 从他的驻扎地张家口到昌平有一百多公里路程,而现在的五十九军大多又是散驻在察省的各乡县地区,如果是换做一般的部队集合,那最少也需要两三天时间。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五十九军竟然只用了二十小时就全部在昌平集合了。 为此,何应钦不免的有些感叹道:“宜生兄的进军速度完全就是神兵天将啊,若不是平时训练有素,我想不出其他的队伍为何如此快。宜生兄治军有方,我等甘拜下风,应当全军学习!” 他的这些官话都是说给外人听的,而真正的执行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说到傅宜生的治军有方,这不是在吹嘘,而是他在绥远驻守期间,训练官兵都是非常的狠,因为他要每个官兵在每天训练的时候都要绑个二十公斤以上的沙袋训练。 由此才形成了他的军队昼夜行军能够超八十公里,而且队伍集合也快,出发也快,那行军自然是快的很神奇。 当五十九军到达昌平还没休息好时,傅宜生又接到了上峰的命令,要他把军队驻守去北平外的怀柔。 傅宜生二话不说,于是五十九军又马不停蹄的开拔,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怀柔。 这一带是古北口通往北平城的要道,也是日军进攻的必经之路,所以这里不能丢,不然北平将沦陷,故而傅宜生就下达了一道死命令,这里必须死守,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不丢阵地。 经过勘察,他确定了这里北傍燕山,在东南方向又是平坦开阔的地带,也就是说这里需要加快速度的修建工事才能防止日军进北平。 最后确定,位于怀柔以南的牛栏山一带是最好的防守阵地,于是赶紧下令军队在这里修建工事,而范围包括了经石厂、齐家庄、高各店,这为第一道防线,在那半壁店到稷山营地区布防了第二道防线阵地。 傅宜生将五十九军的三个旅的兵力全部布防在了这两道防线上,其兵力部署为,二一八旅怀柔西北经石厂一线阵地修筑工事,二一零旅在高各庄,二一一旅在半壁店到稷山营驻防,并修筑工事。 至于指挥部,开始的时候傅军长是准备在小砀山的公园里设置的,最后经过徐磬峰的提醒,说日军之所以在中国如他们家后花园一般,有大半都是日军的间谍无孔不入,加上汉奸卖国贼的出卖,如果把指挥部设在公园里,那就有可能遭到日机的轰炸。 虽说徐磬峰的话让人觉得危言耸听,但傅军长还是考虑了,最终还是在公园设置了个指挥部并挂上了指挥部的牌子,不过这都是迷惑日军的耳目,至于真正的指挥部,他则是设在了小砀山附近的萧家村。 为了战胜装备精良的日军,傅宜生除了重视战术外,就是重视守军的防御工事的构筑,并觉得七分用土木三分用枪弹的方法才能抵抗住日军的飞机大炮轰炸。 这也有事实依据的。 为了减少战士的伤亡率,他带着参谋部的人员到前线阵地勘察,在回去后连夜制成了图纸,随后印发给了各各部队。 现在有了图纸,各各部队积极行动,日夜奋战争分夺秒的抢修工事。 他在士兵抢修工事的时候亲自查看,并下达命令,要求团、营、连部均按照三条线的纵身进行配备,让他们在阵地前深挖四米战壕,在外壕处埋设至固定或活动的地雷,以此来阻挡日军的坦克。 经过军官的提议,傅宜生在阵地处分了上下两层的的驻守部队,不仅在阵地上修筑各种掩体,还在掩体的位置修筑坚固的掩体部、监事所、指挥所、弹药库、绷带所、通讯所以及厕所等场地,用土木工事加上伪装来迷惑日军。 现在前后的各各阵地处,都已经到达到了道路相连前后贯通四通八达的地步。看着战壕,那些参加修筑的官兵都开玩笑说:“这种防御,完全像个迷魂阵,鬼子一来非得蒙圈不可!” 到了五月中旬,日军想一鼓作气的攻占五十九军的防守阵地,现在唯一还和日军作战的也只剩五十九军了,只要攻破他们的防守,那帝国军队就能入住北平城。 北平城是中国文化的古都,如果占领了那意义就非常的大了。 不想,在攻打五十九军的防御阵地之前鬼子都是信心满满,可等攻打了过后他们开始怀疑人生了,以为在摧毁了第一道防线时,还有第二道在防守,而五十九军的阵地又很坚固,导致日军到了近前也不宜发现,这也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最后没办法,步兵进攻受阻,鬼子的指挥部只好调空军来轰炸。由于蒋中正已经派人去和日军签了协议,故而五十九军现在是孤军奋战,所以没有一架飞机来支援他们,以为大多飞机都跑去了鄂豫皖地区轰炸红军部队了。 不过没关系,因防守阵地的工事很强,日军的战机对五十九军的阵地进行了轰炸的时候只是掀起了灰尘并没有造成多少伤亡,最终导致日军战机无功而返。 由于徐磬峰的队伍是童子军,同样出生于童子军队伍的傅宜生是不想他们在一次当中拼完,所以就安排了他们当担架队,负责把伤员送去战地医院。 徐磬峰没办法,只好和他带来的人员负责抬担架,因为现在其他的部队已经撤离,即便是他们想打鬼子可现在也都是在五十九军的麾下。 …… 第64章 悲催的结束 因无兵员无支援,加之日军猛攻猛打和进攻频繁,导致傅宜生的修筑的工事被很快炸毁,这就造成了他的三个旅出现了重大的伤亡。 在期间有人向傅军长建议,要派出五百人的兵力去夜袭鬼子的军营。傅军长左思右想后,决定鬼子虽然被自己的军队给击退,但他们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于是采纳了他的建议,让手下的一个团长带兵去夜袭鬼子的阵营。 当军队都集合好了,准备在夜间偷袭日军营地时,总指挥部传来了北平军分会何应钦的命令,要五十九军全军停战,并向高丽营集合。 傅军长在接到命令后是非常的愤慨,自己的军队血战,竟然最终换来妥协的停战协定,这让自己的那些兵都是白白的牺牲了。 他是坚决的拒绝撤退,就在阵地上死守。 蒋中正不想失去这样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为了安抚他和他手下的兵,不仅是发去了慰问的电报,还奖励了五万块大洋,然后一番好话一说,可傅宜生还是不听。 气的老蒋直接骂娘,不过他身边不缺臭皮匠,有人给老蒋提议,现在还在防守的出来五十九军还有晋绥军一部分,只要把晋绥军弄走,他傅宜生就孤掌难鸣。 老蒋一听很高兴,于是就拨给了阎百川五千大洋,这个阎老西是出名的抠,现在既然他老蒋给钱让自己走,自己没必要让自己的兵当炮灰。 当晋绥军撤退后,如果五十九军继续死守,那只会被消灭的连渣都不剩,最终傅宜生无奈的按照上峰的命令撤退。 这场战役给战区的平民百姓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故而傅宜生专门在他的那些奖励中拿出钱财出来给出过力的民众,并救急无家可归的难民。 对于傅宜生的阵地防守方面,国内给出高涨的赞赏,还送来了各种锦旗,而在日本方面也对傅宜生的指挥表示赞叹。 内容很简单,如果不是傅宜生,那么皇军早已入住北平城了。 民国二十二年五月份,正当日本****不断的扩大侵略的时候,中国军队在全国人民的支援下英勇的进行长城抗战期间,蒋中正却还是把攘外必先安内放首位,而把政策的重点则是放在外交上面。 于是在五月初的时候设他立了个行政院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 这个委员会就是为日军谈判而设立了,故而在五月末接受了日军的无理协定,他们和冈村宁次签署了《塘沽协定》,内容很简单,中国军队必须撤到昌平、延庆、顺义、通州等地区,还让国军部队不得越界,而日军却可以通过高空侦查。 这个协定也算是日本让国民政府承认了他们占领东三省和热河地区,也就是说东三省和热河成了日本的领土。 这是丧权辱国的协议,让很多官兵都不忿,一个个要请战去攻打日军,可傅军长也很无奈,现在协议已签订,自己出兵是名不正言不顺。 徐磬峰在停战协定生效后才知晓,于是就非常不顺的直接找傅宜生,并愤怒的对他吼道:“早知道你队伍如此怂,我还不如带队去偷袭日军的指挥部呢!” 卫兵听他这么说,顿时不爽地道:“我说你是不是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因此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眼看他们俩要吵起来,傅宜生赶紧让自己的卫兵住口,而后也对徐磬峰也愤愤然道:“你以为我愿意吗?那些死在日军炮火之下的兄弟我还没来得及报仇呢,就被上峰一道命令给阻止了……”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而是变成了泪水流淌。 好男儿有泪不轻流,只是未到伤心处,徐磬峰被他的这一幕给镇住,随即就想起蒋光头来,认为如果不是他的阻挠,那长城抗战不会是那么惨烈,死亡的人数不会那么多。 所以他此刻顿时懂得了傅军长的难处,故而话锋突然一转,道:“既然你们也是奉命行事,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在我走之前,我想问下,我的那个欠条不知还能不能兑换?” 卫兵被他的话惹得要对他破口大骂,而傅宜生则是被给说的一愣,停下哭泣擦干泪,回道:“自然能兑换了,不过前提是,你得跟我一起走!” 徐磬峰的表情一夸,就知道肯定没好事等自己,现在被他邀请跟着走,这个可不行,于是干笑道:“若是因为这个,那我还是等有天无路可走时在去你麾下吧,而现在我又不舍得离开那些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只能抱歉了!” 说完转身离开,卫兵见状要喊他,却被傅宜生给阻止。 …… 徐磬峰一出来就召集了队伍,准备在暗地里去杀鬼子。也许是校务长早已看出了他的情况,于是不等他们出发,就带人过来将他们给围住,不许他们擅自行动,让他们去和其他的人员集合。 最终,徐磬峰的队伍除了勘察地形,就是组成了救护队,帮忙互送伤员到后方的战地医院,也给了顾文景取笑他们的话题。 而黄昀菲等人开始还对他们的安危提心吊胆,直到看见他们是抬着伤兵回来才放下心来。 现在主要战事已经得到了平息,童子军的队伍最后在上峰的一道命令下,就开拔回去了学校。 在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很多人愤愤不平,看着报纸说上国军军队攻打红军,吹嘘的那一个强悍,立马就有人破口大骂。 这就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还被标榜的一个个都成了国家救星人物。 只有现在徐磬峰一人知晓,未来的国家救星到底是谁。 回到学校,教育部便根据总章的规定,选取了以朱副主任、陈秘书、张副主任、周亚卫和酆悌五人,担任了中国童子军理事会第一届理事。 而徐磬峰所部的人员,也得到了蒋委员长的特别照顾,比如扫大街的情况也随之减少,他们都进行了军事训练。 十月份。 国术大赛如期将至,本来国术大赛原本拟定在民国二十年十月份举办的,因发生了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后又发生淞沪一二八事变,而后又爆发了长城抗战,故而第二届国术大赛就被推迟到了二十二年的十月份。 这事本来跟徐磬峰没什么关系的,可这日孙兴突然找来,而且神色还特别着急,徐磬峰就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他迟疑了会,说道:“我爷爷的仇家来了!” 徐磬峰一愣,奇异道:“这跟你找我有什么关系?” 孙兴叹了口气:“仇家明确的要求让爷爷的徒弟出马和她的徒弟比武,如果比武胜了那就大事化小小事话了,如果是败了的话……” “败了会怎么样?” “如果败了,她不仅要爷爷的双手双脚,还要把爷爷的眼戳瞎舌头割掉,让他老人家以后都会生活在痛苦当中!” “怎么还有这样的?”徐磬峰吓一跳:“他们到底是什么仇啊?” 孙兴神情凝重道:“实不相瞒,爷爷在年轻时对仇家是一见钟情,可对方却喜欢另一个人,最后爷爷一时冲动把那个人给杀了,因此犯下了大错。爷爷最后为了躲避就选择了隐姓埋名,而后便结识了奶奶。就这样风平浪静了几十年,可最近那仇家不知是怎么打听到了爷爷的行踪,最后找了过来。开始是想亲手杀了爷爷的,但在突然间她改变了主意,说让她的徒弟击败爷爷的徒弟,最后的胜负情况在开始的时候我已经和你说了!” 徐磬峰听完后手托下巴思索,总感觉孙兴的话有漏洞,只是一时找不出漏洞在哪儿,于是很快的回道:“你突然过来找我说这些话,该不会是要我出生和对方的徒弟比武吧?” 孙兴一笑,过去手搭他肩膀:“峰弟果然聪明!” 徐磬峰一把将其推开:“你少给我戴高帽,何况这事跟我要什么关系,这事是你爷爷的风流债引发的祸端,何况你还是你爷爷的孙子,要出马应该是你一马当先才对吧?” 孙兴尴尬片刻轻咳一声准备在开口,这时孙萌进来,靠近了有些急切的问道:“哥,你还没说动他吗?” 孙兴干笑:“这不是刚要说嘛,结果你就过来了!” “那还是我来说吧!”在孙兴摆手示意后,孙萌突然一变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到徐磬峰的面前道:“我想事情的经过你已经听我哥说了吧,现在能救我爷爷的只有你了!” 徐磬峰赶紧摆手道:“你等会,先别说的那么严重,什么叫救你爷爷的只有我,你们可是都会武的呀,我想这事还轮不到我吧?” 孙萌道:“这事本来是我们的家事没错,按理说也确实和你没关系,可是对方已经明确规定,我和我哥不得参加,而你是爷爷的徒弟,所以这事只能由你来负责了!” “怎么还有这样的规定?”徐磬峰皱眉,感觉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至于具体的他暂时还不清楚。 第65章 心理阴影 孙萌嘟着嘴,过去拉着他的胳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道:“我们也觉得这个不合理,可这毕竟是爷爷欠的债,都这么多年依旧被人家找上门,爷爷也想就此把这件事给画上个圆满句号,你又是爷爷徒弟,总不希望爷爷这么大的岁数还遭这番罪吧?”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软磨硬泡,加上孙萌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徐磬峰最后无奈的心一软。“好吧。说吧,要我怎么做?” 兄妹俩顿时高兴的差点蹦跳,随后孙兴道:“要你做的就一条,打败那个老太婆的孙女!” “老太婆的孙女?……呃,只要打败她孙女就万事大吉了?”见他们俩点头,徐磬峰最后问道:“对方的实力怎么样,你们确定我能打得过吗?” “放心吧,有我们在,保证你能赢!”孙兴给他保证,然后拉他去不远处的石桌凳那,给他讲解对方的武功套路和招式。 徐磬峰虽说还是对他们保有怀疑的态度,却又想看看这兄妹俩到底要玩什么样的把式。 经过孙兴的详细介绍后,徐磬峰也差不多了解了,而这次的比试就定在了国术大赛上,至于对手的年纪他们说不大,但是对方从小就习武,最擅长的是拳数和械数,也就空手能打,如果到了必要时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是变成武器,这是械数。 他们说的很轻巧,可是徐磬峰总感觉自己已经被他们带进了坑里,好想当场拒绝,可奈何架不住这个小师姐的软磨硬泡,加上他也想看看民国的国术大赛到底是啥样,所以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应承下来了。 几人说了有一天的工夫,在第二日由孙兴帮忙报名。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他们的比试,为的就是怎样破对方的招式。 很快,全国运动会如期而至,以前举办是在其他省,而此次举办地点是在金陵东郊的中央体育场,参加的有各省、市以及香港人士与华侨团体共三十个单位。 而参会的男女运动员达到两千人,其中的女子为六百余名。 此次比赛项目有男子组的田赛、径赛、全能、足球、篮球、排球、网球、棒球、游泳和武术,女子组的有田径、游泳、篮球、排球、网球、垒球和武术,另有太极拳操以及马术等表演项目。 不过这些都跟徐磬峰没多大关系,他只是被报名参加武术賽。 这场赛事本来是只有他和孙氏兄妹参加的,也许就是冥冥中注定,他的学校也让其他学生报了名,参加的项目除了几个人报名武术賽的其他的项目都有。 这次比试不是直接报姓名,而是姓名加号码,徐磬峰是三三三号。 一进场地,徐磬峰不免感叹,这个赛场的面积很大,就一个观众席最起码得容纳下五六万人左右,完全就像现代社会的奥运会场地。 在去赛手的休息处的路上,徐磬峰就有些忍不住的问道:“这里的范围如此大,相信参赛的人手有很多,你们确定我可以熬到和师父他老人家的仇家人见面的时候吗?如果在一开始我就被人打败,那还怎么和人家比试?” 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武艺天下第一,这次过来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的,而且在民国时期的高手那可是真实存在的,就比如那个山口,打的自己除了逃命还是逃命。 孙兴却是一点都不担心,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要你报名这场国术比赛本就没指望你拿到名次,你在賽场上随便打打就好。而和爷爷的仇家比试,那是在私底下的,到时候没人会打扰你们!” 徐磬峰的眉头一凝,“我怎么感觉你们把我给卖了,我还会很高兴的给你们数钱呢?” 孙兴一怔,眼中神色闪烁不停。孙萌及时的上前笑道:“你是我爷爷的徒弟,也是我的小师弟,我们怎么可能会害你呢。你就别瞎担心了,只要你这次能将对方打败,爷爷说了,到时候会给你一份大大的惊喜。” 她的笑容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却在徐磬峰看来好像是一副狐狸的神色。 当他们快到休息场地时,突然听见有人大声的喊叫,几人停下顺声看过去,在观众席上的他看见了黄昀菲和沈含蕊以及周大静,还有他的铁哥们几人,他们只是当看客。 她们见徐磬峰望过来,在观众席上对其挥手,就差拿牌子摇旗呐喊加油了。正当徐磬峰准备挥手回应时,又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大声回应。 他们顺声看过去,顿时就决定有些好笑,因为这几个他们都认识,正是班云韶,麻仙韵,庄聪睿和顾文景跟程旭彬等人,就见他们对几女方向递飞吻等动作,惹得几女非常反感,由于双方距离远,他们离的又近,从远处,几女好像是几女在和顾文景等人打招呼。 “这个顾文景怎么这么讨厌。”黄昀菲怒脸道。 “还有那个程旭彬!”沈含蕊也说。 周大静直接来了句:“除了徐磬峰,其他人都很讨厌!” 两女无语,其他人哭笑不得。 徐磬峰没听见她们的说话,他好笑的摇摇头是针对班云韶等人,随后就准备招呼一声离开,却又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顺声看过去,等见到来人的时候,他的瞳孔一缩,就下意识的想躲避,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要非礼自己的邬浩浩,和她一起来的几个人他都见过,除了自己的哥姐以往还有邵波涛和裘博实等人。 本想和哥姐打招呼的,可看见邬浩浩后就有些心里打怵,因为上次的缘故,现在的邬浩浩几乎就成了他的心理阴影。 “你们俩帮我挡着那个女的,我先行一步去里面等你们!”徐磬峰临走时对孙氏兄妹叮嘱了几句,然后加快速度的溜之大吉。 兄妹俩都是一脸好奇,从来没见过他怕谁,为什么今天会见到个女孩就那么的怂,该不会是有血海深仇,或者是什么风流债吧? 在他们的想当中,顾文景等人过来,停顿片刻就不阴不阳道:“徐磬峰为什么突然跑了,不会是看见了这里场面很大,吓得有些尿裤子,所以现在去换裤子了吧?” 他这么一说,与他一起的那几个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孙萌当即就有些不爽道:“他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你们怎么说也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吧,为什么其他人都很和善,偏偏只有你看起来像只蟑螂一样让人特别讨厌呢?” 顾文景被她的话惹的有些火,正待发作时班云韶上前将其拦住,让他别动怒,而后露出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道:“这位同学的话语当真是尖酸刻薄,虽说这样不太好,但却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你叫什么我不感兴趣,如果没有其他屁要放了,就赶紧离开吧,别在这杵着煞风景!”孙萌一脸鄙夷道。 班云韶的嘴角直抽抽,表情凝固的相当难看,在他后面的麻仙韵有些看不下去了,就上前冷声喝道:“你那什么态度,我们老大要和你认识那是看得起你,别在这里不识抬举!” 孙萌闻言冷笑连连,双手环抱一副大姐大的神态,“听你的意思,你的这个老大是天王老子的儿子,只要有谁不能顺他的意,那那个人就得死无葬身之地了?”接着就是神情一变非常愤怒道:“还说和我认识是看得起,我呸,谁要认识你们这群臭虫,现在赶紧滚蛋吧,别挡在路上装米田共了。” 孙兴差点没笑出声,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出口成脏他曾经可是亲自领会过,骂你时不带太多粗口,就是用些文字来,让你一个不慎直接吐血三升还不止。 那几个都是有些火,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却被一股掌声浇灭了要燃起的火苗。众人顺声看过去,正是邬浩浩带头,后面几个都是微笑的随后而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他们到近前时程旭彬不爽的喝问。 邬浩浩的眉头一挑:“我们什么什么意思,你这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刚才鼓什么掌?”顾文景冷脸道。 邬浩浩恍然大悟:“哦,你说这个呀!喏,看见那条狗狗没有,它被它的主人训练的多有礼貌,不像某些疯狗那样逮谁咬谁!”他一指观众席上有位客人牵的灰色土狗。 如此指桑骂槐,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可却无法反驳她,直接气的那群人肺都差点炸了,只是说了你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孙氏兄妹才没有那么多顾虑,她是笑的花枝招展,孙兴也是哈哈大笑。 在这里直接动手他们却不敢,只得在走时留下一句威胁的话:“你们最好祈祷不要在比试的场上与我们相遇,否则,哼哼!” 说完就走,没有半分的留恋。 孙萌则是对他们的后背做起了鬼脸。 这时徐寒烟过来好奇的问道:“那个,我想问下,小峰干嘛看见了我们就像看见了鬼一样,你们知道原因吗?” 自从徐磬峰被他们兄妹搭救之后,两家人就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孙萌听她问自己话,也没隐瞒的一指邬浩浩,说道:“他好像是特别害怕看见她,至于原因我们也不清楚,你们想问最好还是问她吧!” 邬浩浩奇怪的一指自己:“问我?” 徐寒烟当即脸变长牙变尖的对她问道:“邬浩浩,你到底对我弟弟做了什么,竟然让他如此怕你?” …… 第66章 非洲女孩?(求收藏,求推荐) “我……”邬浩浩开始还想说自己对他什么都没做,但在脑海里马上出现了当初在徐家药厂实验室的一幕,顿时面色发烫,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强笑道:“我们就是有点小误会,只不过时间一长我都快忘了,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记得,真是可爱死了!” “小误会?”徐寒烟是一点也不相信,“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强吻了他,你还是老实给我交代清楚,在后来你是不是对他做了更过分的事?” 徐书雁在旁一听顿时冷脸起来,邬浩浩下意识的看了眼,随即赶紧摇头否认道:“除了那一次之后我就没再对他做什么了,何况现在我也算是你哥的人了吧,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啊?” 说完就瞬间转脸对徐书雁抛了个媚眼,让他非常尴尬的轻咳一声用来化解。 徐寒烟有些无语,其他人都是好笑。 孙萌这时忍不住,笑道:“好了,既然是误会,那现在过去说清楚不就没事了嘛!” 邬浩浩也赶紧附和,徐寒烟无奈的摇摇头,其他人也都不好说什么。 到了休息地,徐磬峰见到他们都过来,就下意识的想跑路,却被徐书雁给及时喊停,到他身边问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一看见我们过来跑的比兔子还快?” 徐磬峰顿时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随后笑道:“我就是尿急想去茅房而已,没有想躲你们!” “你还不老实交代,刚才孙萌可都说你是看见了邬浩浩才跑的。快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寒烟冷眉问道。 徐磬峰呆了呆,随之傻笑一下,问道:“她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还能怎么说,就说第一次看见你便亲了你,然后你很怕她。可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还是你自己说清楚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磬峰先看了眼邬浩浩,见她一副哀求的表情,便一笑回道:“如她所说,就是因为她第一次见我便亲我这可着实吓着我了,然后我的心里就有阴影了,所以看见她我就害怕!” 邬浩浩一听终于放心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徐寒烟将信将疑。 徐磬峰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他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看了眼邬浩浩,差点笑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 徐寒烟还想说,却被孙萌插嘴:“好了,现在误会解除了,既然是小事一件,那就没必要在刨根问底了!” 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在多说什么,此事就此揭过。 随后一群人在一起聊天,慢慢的化解了尴尬的气氛,随之大家其乐融融。 在期间,徐磬峰发现邬浩浩总是和徐书雁在那眉目传情,顿时就好奇心泛滥起来,刚好徐寒烟在他旁边,就靠近点低声问道:“姐,哥是不是跟那个邬浩浩有情况啊?” “看出来了?”徐寒烟看了眼,也没掩盖。 徐磬峰一惊:“是什么时候的事?” 徐寒烟道:“也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吧,当时你哥遇上了点麻烦,差点被警察给带走,刚好她路过就出面帮忙解了围才化险为夷。然后他们就慢慢的好上了,只不过他们在表面都矢口否认而已!” “他们俩进展的是不是太神速了?” “一见钟情你没听过吗?”徐寒烟白了他一眼。 徐磬峰哭笑不得,然后看了眼他们,着实没想到这个哥平时好像闷葫芦一样,等到情感来临时进展的神出鬼没,自己竟然没发现,难怪自从上次的前世情郎故事结束后她没在找自己,原来是把目标给转移了。 只是,这个邬浩浩天生一副娇媚样,他们俩能否白头到终老呢? 不过又一想,这些都不是自己能管的事,是福是祸只能他们自己担着。 于是半开玩笑的问向徐寒烟:“姐,既然哥已经有了另一半,那你的那个他可有着落了?” 他的这么一问,顿时给徐寒烟搞了个大红脸,不过又马上掩盖过去,当即嗔怒道:“你个臭小子,现在是胆子越来越肥了哈,竟然拿你姐来打趣,我看你的皮早就痒了吧,要不要我拿鞭子给你挠挠?” 说到另一边,徐寒烟在骂他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了曾经的画面;当时接到个命令,在除掉叛徒的同时还要把人从牢里救出来,本来那个人是复兴社必杀之人,不过还好,徐磬峰认识警察厅长的小女儿,而徐鹏耀又和沈含兮的关系不错。 有两个女儿天天在耳边软磨硬泡,加上徐书雁又塞了不少钱打点,可复兴社要杀的人没谁能救得了,因为老蒋明确规定,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所以最后沈慕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偷梁换柱,用了另外一个死刑犯来替换了他们要救的人,在行刑的当晚经过复兴社确认,然后送往刑场的路上把人给换了下来。 而负责接应的人就有徐寒烟。只不过被救的人身上被打的伤情很重,所以负责把他照顾好的任务也就归了徐寒烟。时间一长,二人交流一多,那共同话题就自然多了,这也很容易互生情愫。 直到那人伤好离开,他们俩依依不舍,虽说都没挑明说出,但已经心照不宣。 虽然现在她是想认了这份情,可他的身份又是非常的特殊,加上某些斗争关系,所以现在徐寒烟还不能说。 徐磬峰并不知道,所以一个哆嗦,赶紧告饶:“臣弟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望皇姐恕罪!” “皇姐?”最后的那一句,被邵波涛听到耳中,其他人的顺声看过去,他就再附加了句:“我说,你们难道是前朝的皇亲国戚?” “皇亲国戚?”徐书雁被句给逗的是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都奇怪的看着他,而那当事的姐弟俩都是有些哭笑不得。 “徐书雁,有什么好笑的?”邬浩浩杏眼圆瞪他。 他马上恢复好,咳嗽一声解释都:“首先,我家不是皇亲国戚,而他们俩说的臣弟皇姐,那是他们在小时候看戏看多了,然后就扮起来了,等时间一长就一直拿臣弟皇姐称呼了!”说完依旧是没忍住的继续大笑。 众人齐齐无语,哭笑不得。 而那姐弟俩随即也是都大笑,其他人被他们给感染,都相继的露出笑脸,摇头不止。 就在一众欢笑时,徐磬峰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入口方向,突然瞧见了一朵芳容,使之差点惊叫的蹦起,不过又马上忍住。 那朵芳容的脸型特别精致好看,浓眉大眼,眼神很灵动惹人怜爱,可那表情却很冰冷,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不知是对方下意识还是有意的,竟然在他看过来的同时也抬眼望了过来,两人眼神就这样相碰在了一起。 “香香,你在看什么呢?”与那个香香同行的一位女孩看后面同伴没跟上,就停下扭头问了句,而后顺着她的目视方向瞧过去,见一个男孩对自己这边笑脸挥手,当即就将其划入登徒子行列。 而徐磬峰本来是想和哪位漂亮的女孩打招呼,却看见一个皮肤漆黑与非洲人有的一拼的女孩,正在双目带刀的扫视而来,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 这时徐寒烟就奇怪的问了句:“小峰,你在看什么呢?”说的时候顺着他所指看去,如果不是那个女孩的衣服头发,她还以为对方是一团黑炭在那杵着,当即也是吓了一大跳:“我的妈呀,这是谁家的女娃,该不会是从灶台里出来的吧!” 其他人都看过去,同样被女孩的黑皮肤吓得不轻。 对于非洲人的黑皮肤,徐磬峰早已习以为常,他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所以就是开始的一刻被吓一跳而已,因为他没想到非洲人在民国时期就来亚洲了,而且还来参加国术比赛。 想到这,他就开始越发的迷糊了,这里可是亚洲的国术比赛,怎么会有非洲姑娘参加?话说,非洲人是什么时候会的亚洲国术的? 他在这里绞尽脑汁的想,而其他人则是指指点点那个黑皮肤的女孩,说什么的都有。 而那黑皮肤的女孩见所有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她是真的想冲过去把那些人全部都给撂倒。 幸好那个叫香香的将她给拉住,然后拉着她去了众视线无法全覆盖的地方才停下。 等瞧不见别人指指点点了,香香这才大松一口气,随即实在是忍不住的对黑肤女孩笑道:“文文,在来的时候我早就提醒过你,把脸涂的跟个黑炭一眼会被人笑,可你却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所有人都把你当异类了!” …… 第67章 优胜劣汰 叫文文的女孩现在的心情稍微好点,在长呼一口气后,眉头一挑回道:“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又不是天生的黑。这次之所以这样,还不是不想把自己就那样简单的交出去嘛,到时候我直接挑明要嫁给他,你看人家会怎么样的反应!” “那如果人家不介意呢?”香香开玩笑道。 文文一怔,摇头道:“我都这么黑了,只要不是瞎子应该都不会接受的吧?”接着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如果对方连我这样的‘黑炭’都不放过,那我……我……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黑炭都不放过,咯咯咯,文文,你笑死我了,哈哈哈。”她的一句连黑炭都不放过,顿时戳中了香香的笑点,导致她捂着肚子蹲地上差点笑岔气,文文刚要说,随后一想,也被自己的话给逗笑。 两人就那样相互搀扶着笑个不停。 在一处贵宾观赏区里,孙老头坐那吃着爆米花,看着场地上的人员是越来越多了,而且现在距离比试开始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可在他眼里就像是在看着一群猴子一般,时不时的还指着发笑。 “我说你个老不死的,你都多大年纪了,竟然还学那些年轻人一样吃这些东西,你就没有一点羞臊心吗?”这时在孙老头旁边的一位年纪看起来五六十的老太太是非常看不惯的说他。 孙老头却一点不在意地道:“我这吃的可是玉米,是五谷杂粮的一种,谁规定只有年轻人才能吃,我们吃就羞臊,这是谁家的道理?” “你……”老太太被他的话说的哑口无言,随即直接换个话题,“这次你选的人靠不靠谱,你可千万别耽搁了我孙女的终身!曾经我就差点毁在你的身上,现在你可不能把我孙女也……” “哎呀,放心吧,那小子人品挺好的,都能为不认识的人挡刀子,难道还会差吗?”孙老头说着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道:“即便是他们俩成不了,这不还有我呢嘛,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到时候他们俩成不了,大不了我就委屈一下……” “怎么,你还惦记我孙女?”老太太一记眼杀差点让他成片。 孙老头打了个哆嗦,赶紧摆手:“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我们俩……” “我还委屈你了?”老太太又打断他的话。 孙老头想哭,但他忍住道:“是你委屈一下和我凑一对,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帮她找好归宿!” “帮文文找个好归宿是必须的,而与你凑一对还是算了吧,都一把年纪了,你就别想着花花肠子了!”老太太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盯着场地看。 孙老头表面上一副难过的神情,而心里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也看向场地。 时间飞逝的很快,比试的时间也到来。 咚!咚!咚!咚! 一阵鼓响传出。 噹! 最后是一声锣响。 接着就见有人上了高台,先试了下话筒,而后才大声的说了一些开场白,比如欢迎来宾恭喜学员等客套话,而后就是让体育和竞技的人相继去往他们的比赛场,由哪里的人安排运动员比赛。 而这边的则是国术比赛运动会的场地,然后就开始讲比赛的项目,比如刀术、枪术、剑术、棍术的对抗比赛,分中、轻两个量级分别进行等。 还有那拳术的对抗比赛,分轻、中、重三个量级进行以及女子的拳、剑比赛在在这边进行等。 最后就是说明比赛规则,那就是决不许下死手,否则取消资格驱除出场,至于奖励,只有等拿到名次才会知晓。 等一些重要的话讲完,那人就不再啰嗦的直接宣布:“现在大家去吃饭,在下午未时开始比赛!” 众人无语一阵,而后相继去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徐磬峰和那几个跟他剪不断理还乱的在一起,顾文景等人也想加入,却被几女呵斥的要他们有多远滚多远,让他们尴尬的要死,最终只得败兴而走。 中午的饭就只出了顾文景的插曲,过后其他时间都还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 很快进入下午,比试的方法也简单快捷,那就是武器的和武器的对抗,拳脚的和拳脚的互拼。开始是大筛选,只要你战胜五个人那就下去休息一轮,而后在和其他胜出的对打,要是还胜了就再休息,然后进入决赛。 开始的大筛选是男女分别对战,只有到打决赛的时候才是男女对决的时候。 这番大战那就是混战,其他的擂台还是中规中矩,因为他们都是真正的国术高手,每招每式都是可圈可点,那都是正宗的武术比试。 而徐磬峰的这擂台上,选手开始还遵守条规打,可等时间一长就是愈打愈糟,结果最后受伤的是越来越多了,甚至还出现了某某某在失败后不服,直接蹦起来冲过去猛咬打趴自己的那个人,咬的他鲜血淋漓惨叫连连。 传统国术里讲究的踢、打、摔、擒、拿等招式,在其他的比试台上有,可这里全然不见,都是徒手的毫无章法,全部改用戳眼睛踢鸟蛋咬耳朵等下三滥的招式。 徐磬峰也在台上,这种流氓打架的方式他可不参加,所以只是躲避看热闹,根本就插手。最后直到审官看不下去了,这才过来宣布那些打群架的资格取消,除了徐磬峰以往其他人全部淘汰,这场闹剧才结束。 当他独自站在擂台上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竟然还有躺赢一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他没有开怀大笑,因为他本就不想参赛,所以他是哭笑不得。 当他休息好,进入第二轮的时候,这次上台的都是真正习武之人。 一共带他是六个人,也就是三对三,看谁站到最后。这样的场面,是可以二打一或者是三打一,只要你有实力就不会惧怕那么多。 这也是一种规则,那就是一一优胜劣汰。 徐磬峰的擂台打到申时,最后也就剩下他和一个咏春拳的高手,不过两人现在都是脸部有不小的淤青,显然是在打斗当中还是被人给打脸了。 徐磬峰可不想在这种比赛里出人头地,刚才和别人也比试过了,现在算是为这次报名画上了个句号。 于是就和对方相互对峙,看对方撰拳准备攻击时,他立正站好对其抱拳,道:“行了,我是真的打不动了,希望你能战到最后,告辞!” 说完转身快速下台,那人楞在那片刻,对他的背影抱拳算是敬意,而后在台上表现。 徐磬峰在下台的时候,黄昀菲和其他与之熟悉的人都赶紧起身过去,都想问他为什么突然认输。 在第一轮就败下阵的顾文景等人,看着徐磬峰的身影,眼中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随后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孙氏兄妹也刚好打完在休息,他们俩同样是搞不懂徐磬峰怎么还没打就走了,于是也都追了过去。 而孙老头和老太太,他们也只是互望了一眼,而后就快速的都起身离开了席位。 现在的场上比赛就剩最后一场了,只要打完那就会整体散场,而胜利者则是在第二天才会继续,直到整个赛事结束,所以最后一场的参赛者,都在拼命的争取坚持到最后。 这次的国术大赛是和运动赛事放在一起办的,所以时长是十天时间。 国术场还在继续,而运动场也一样在继续,每个运动员都在为名次在争夺。 …… 第68章 比武招亲? 徐磬峰找人要来了热水和毛巾,然后独自去人少的角落里敷脸。他现在的心里也是有些后悔,想着为什么要答应来参加这样的比赛,现在被打脸算是报应吧。 就在他低头敷脸悔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绣花鞋。他顺着往上看,待看见了对方的面容后,不免的有些讶异,因为对方竟然是他上午看见的那个与那黑妞同路的女孩。 徐磬峰就那样看了她,眼中有些奇怪,嘴也没有马上开口。 而女子的眉头却是动了动,随即脸色继续冰冷的说了句:“跟我来吧!” 徐磬峰没有动,就坐在那继续敷脸,回道:“你一来就要我跟你走,万一你把我给卖了怎么办?” 女孩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迟疑片刻才道:“你不是要和王家人在台下比武的吗?那现在就跟我走!”说完转身先行一步。 “王家人?什么王家人?喂……”徐磬峰喊她也不理会,想了片刻便跟了过去。 他不是真的要比武,而是想看看这个小妞到底想干嘛。 而哪些过来找他的人,见他跟着一个女孩走了,都是非常的疑惑,不过只是迟疑了片刻,便也都跟了过去。 而顾文景和程旭彬,还有班云韶等人,见几女都过去了,他们自然是起身跟上了。 徐磬峰跟着那个女孩到了国术馆的一间大房里,这里是学员平时切磋的比试场,类似武校的练功房,空间很大,在两边的墙角处放着十八般兵器和沙包沙袋等练功用品,中间是块大空地。 正当徐磬峰想开口询问时,就见孙老头在不远处对自己微笑,而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位面容五六十的老太太。 这下他才想到了孙氏兄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也就是说,带自己过来的女孩,有可能是那老太太的孙女,是让自己过来比武的? “你大爷的!”徐磬峰心里骂了句。 这不是欺负人呢嘛,他们是看见自己被打的鼻青脸肿了,就索性在伤口上撒盐吧,然后在阴测测的笑着看你血流干!? 徐磬峰有些欲哭无泪,不过又一想,能和美女过过招也不错!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奶奶,人带来了!”女孩到老太太面前行礼回禀。 老太太点点头,让她先站一边,然后看向徐磬峰,仔细打量上下,看的他是浑身起毛。 为了化解,他就赶紧过去孙老头面前行礼:“师父!” 孙老头笑呵呵的也点点头,让他免礼,然后说道:“想必小兴小萌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徐磬峰嗯了声:“他们说要我过来跟人比武!”见老头的笑容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失败,这可让他心中的疑虑就更深了。 “知道就好!”孙老头一指比试场中间:“先过去吧!” “…是!”只要自己过去,不让那个女孩一起上,这孙老头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站到中间位置,徐磬峰就立马对女孩抱拳笑了笑,结果被她横了一眼,然后看向别处,根本就没有过去的意思。 他的眉头皱了皱。 当孙老头和老太太耳语聊天时,黄昀菲等人从外面进来,到了徐磬峰面前,问了句:“你在这里站着干嘛?” “打最后一场比武,然后回家睡觉!”徐磬峰咧了咧嘴。 正当他们还想问时,突然一个女声传来:“就是你要和我比吗?” 众人顺声看过去,等看清楚来人都是直接吓了一大跳。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黑不溜秋的文文。 “好了,都别挡着了,眼看天要黑了,快点打完,然后去吃饭吧!”这时老太太说话了,其他人不知该说什么好,也知杵在中间不是事。 在他们退到孙老头身边的时候,顾文景等人也进来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去到先来的那些人一起,就是在门口靠墙看热闹。 当黑肤女孩站到徐磬峰面前时,他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虽说她的皮肤漆黑,但那面容却是特别的精致,使他不免的多看了一会。 “你看够了没?”见他下意识的点头,文文又接着问:“那我好看吗?” 如果是其他人立马会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因为现在的国人还是有些受不了黑肤的人,特别是女的。 可徐磬峰却没有现在人的那么短见识,所以对男女的肤黑问题是一点都不在意,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反问了句:“你不是外国人?” 问完才感觉自己真傻,对方开口就是普通话,而且还带点地方的土味,这完全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谁告诉你,我是外国人的?”文文眉毛一竖。 其他人立马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徐磬峰被她的话给噎的只能干咳化解尴尬。 而在旁的老太太有些不耐烦了,“你们俩有话就不能等打完在说吗?” 文文回了声,而后摆出比武的架势,最后说了句:“你的脸上有伤,我允许你使用兵器!” “咱俩就是切磋,没必要棍棒相加!” “哼!”文文哼了声,不再废话,迅速出击想一招解决他。 徐磬峰眼神一凝,在她到近前时侧身一躲。文文也急速停顿,借势拳变掌直奔他咽喉横扫。徐磬峰暂避锋芒,就势往后一倒,翻滚的同时脚踢她掌,将其踢的生疼。 二人瞬间拉开距离,观看者啧啧称奇。 文文怒火中烧,腿一蹬地,猛扑再次攻打过去,徐磬峰不再闪躲,还手与之激战。 这是一山难容二虎! 因为他们打斗的很精彩,踢、打、踹、蹬、飞扑、猛打猛冲、闪躲再还击,众人看的时间久了都快鼓掌了。 “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看他们打的很精彩,程旭彬嘟囔了句,他的心情也突然一沉。 他的嘟囔话,刚好被顾文景听到,于是就随后道:“肯定是一直隐藏,或者是他拜的那个师父很厉害,而且他师父有个闺女,估计是想将他招婿,所以才会把真本事都传给了他!” “这样说来,他不是在戏弄那黄昀菲、沈含蕊和周大静的感情吗?”班云韶插嘴道:“你们最好去提醒下她们才是!” 他话语好像是在点拨他们俩,而实际是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当他在见到周大静的时候,那颗色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虽说现在暂时还无法得到她,但他相信自己定能拿得下她,因为前面的四五个都如现在的她差不多,只要时机一成熟,定能手到擒来。 他俩都听进去了,只不过没有立马过去,而是继续在原地看比试。 徐磬峰这里,和文文打了不低于五十招,两人都想尽快取胜,因为一个是为了师父不受那种苦,另一个则是有她必须要胜利的需要,故而两人都下了狠手。 〝扑!〞 突然,徐磬峰是一个没注意的直接打中人家的胸脯,他自己是一个激灵,也把文文给惊得退后数步,尖声的大叫了一吼,随即目眦欲裂的恨道:“我要杀了你!”说着就跑过去拿兵器。 “那个,我不是有意的,何况比武也是难免的磕磕碰碰……” “你让我把你宰了,咱俩的事就一笔勾销!”文文愤怒无比的拿着把剑冲过来,“你个色坯子,咱俩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当当众的如此……还想赢了我,然后要我王亭文嫁给你,你,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徐磬峰在躲避的时候也听清了她说的话,先去拿着一杆枪,然后在格挡当中,问了句:“你的意思是咱俩比试不是你们找我师父报仇,而是这场比试就是在比武招亲?” ………………………… 第69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亭文哼了声,边打边说:“你少在那假装不知情了。” 徐磬峰苦着脸:“我是真不知道!” 王亭文咬牙:“鬼才相信你!” 他两在手中的招式上比的是旗鼓相当,在兵器上也同样是上下不分。 本来孙老头是想过去拉架的,却被老太太给拦住,要他先等等,因为她想看看那男孩的兵器功夫怎么样。 在旁的黄昀菲和沈含蕊、周大静、韩、穆、成、孙氏兄妹和他哥姐,加上另外一些人,在听见这场比试是在比武招亲后,一个个都是张了大嘴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都没有去拉架。 “爷爷?原来你……”孙萌这时有些恨孙老头,被他的隐瞒给气的不轻。她在开始的时候听爷爷说自己被仇家寻仇也很心急的,虽说当时的心里也起了疑点,不过一想这些都是爷爷自己说的,那就应该不是假话。 没想到竟然是个如此谎话。 孙兴也想说什么,可自己只是一个晚辈,如果训长辈那也太不像话了,只得哭笑不得的在一旁直摇头。 而那老太太却是一点也不关心,她只注意孙女和那个未来的孙女婿比试的招式,还频频的点头。 而孙老头在被孙女责问过后,他我了半天,最后索性装起了一个局外人,还不停的对比斗的徐磬峰拍手叫好,然后点评他俩的招式应该怎么样。 徐磬峰有些蛋疼,没工夫理会他,在将文文被打退后,自己也急退,眼看她又要冲过来,就赶紧摆手做阻挡式,道:“你赢了,我认输!” 嘎吱! 王亭文被他的突如其来的一句搞得差点摔趴,站稳了剑指着道:“你在说一遍?” “我说你赢了,我认识!”徐磬峰有些生气的扔掉手中枪,咬牙道:“我是被骗来的。开始是听他们说你们是来寻仇的,说你们赢了就会把我师父害了,所以我才想赢你的。没想到一切都是骗局……他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我……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他没有半分留恋在抬腿要走,这时孙老头和老太太都过来。老太太先开口笑道:“徐……徐磬峰是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孙女太黑了,所以才看不上她呀?” 王亭文要说,却被她给阻止。 徐磬峰对她行礼:“我就尊称您一声王奶奶吧。王奶奶,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没有看不看上一说……” “既然你没有看不上,那你为何一副不情愿的样?”王奶奶不等他回答,马上叫人把水和毛巾拿过来,然后让香香给王亭文擦脸,等擦完了在笑着一指:“现在你还有离开的打算吗?” 王亭文想挡脸,却又被王奶奶给拿下。 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真正的王亭文人很美,容貌一点不比那个香香低,甚至看久点是更胜一筹。 有个香香就让人惊奇了,现在又出来个王亭文,众多男子都是看的痴呆起来。 黄昀菲她们顿时心里醋意泛起,而王亭文这会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眼角还偷瞄和自己打的旗鼓相当之人。 徐磬峰却没有其他人那么多想法,只是开始被王亭文的容貌惊了吧而已,不过很快就恢复。被王奶奶这样一说,他恭敬地道:“感谢您的抬爱,只是我却还是不能答应,不说我已经输了,就说我从小就有婚约这一条……” “什么,你有婚约?”孙老头和王奶奶几乎同时惊呼打断他后面的话,随即王奶奶的对着孙老头双目如刀道:“这就是给我孙女找的孙女婿?人家都有婚约在身了,你是想让我孙女给人家做小的吗?你个孙老头,只当你徒儿是宝,拿我孙女挡当草?曾经差点误了我,现在还真要误了我孙女啊!” 她是一步步逼近。 孙老头一步步后退,解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眼看跟王奶奶解释不清楚,就直接对徐磬峰吼道:“臭小子,你怎么不早说?” 其他人闻言都无语。 原来这只是一场计谋,孙老头算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徐磬峰是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道:“你也没问过呀!再有就是,造成这样的结果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我还不是怕你惦记我孙女……”孙老头突然说漏了嘴,赶紧停下说他,而是赶紧对着王奶奶赔笑道歉:“阿兰,我对不起你……” “你给我住嘴。”王奶奶一声爆喝,浑身劲力上升,拳头捏的嘎嘎响,咬牙切齿的对他吼道:“我还真当你是好心帮我找孙女婿,没想到你竟是为了自己的孙女……你还是吃我一拳吧……” 说完抬拳,打出去传出了破空声,让人听得不免浑身发寒。孙老头可不敢接,在曾经就一直打不过她,即便是几十年以后一样如当初。 孙兴见状就喊孙萌准备去拦,可她现在也在气头上,所以直接甩手出去不管了。 搞得孙兴很无奈,只好找徐磬峰,毕竟这一幕也是他造成的。 他也很蛋疼,却又不能不管。可刚要去拉架,竟然被王亭文和香香给挡住,并说道:“你们就别参合了,还是乖乖地在这看着吧!” 在旁边的黄昀菲等人是想去帮忙的,可他们当中就三四个会几招花拳绣腿,别的人都是好像手无缚鸡之力一般。 真的爱莫能助! 顾文景几人看准了机会过来献殷勤,结果直接被怼的颜面扫尽,最终只得灰溜溜的离开。 眼看孙老头被王奶奶追着打,孙兴心急如焚,对挡在面前的香香冷冷道:“你给我让开?你难道非要看见死人才高兴吗?” “这是你爷爷欠我奶奶的!”香香拒绝让路。 “那你就别怪我了!”孙兴不再啰嗦,直接出手救爷爷。 本以为眼前的这个很容易解决,没想到她的实力一点不比自己弱,有时还略战上峰。 而徐磬峰这里,是想过去救孙老头,可王亭文就是不让开,两人实力又旗鼓相当,索性他就站着看热闹了。 他不来,王亭文也乐得清闲,最后跟他闲聊起来:“那个,你叫啥?” “我叫徐磬峰!” 她点头,随即找话:“那……你和那个有婚约的人,她长什么样呀?” 徐磬峰有好笑道:“你又不喜欢我,问的那么清楚干嘛?” “就是好奇一下而已,说说嘛!” 徐磬峰看了眼不远处的黄昀菲,见她在不停的眨巴眼,显然也是很在意,他就一笑再回道:“她的长相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他用一首李太白是诗给回答。 使之黄昀菲顿时面色绯红,而沈含蕊和周大静却是与所有人都不再一个频道上,就因他刚才说自己有婚约,使得她俩此刻的心情沉到了谷底,现在还没走,是因为黄昀菲还在。 而王亭文,她虽识字但也就识字而已,因为她喜欢的是武艺,所以对诗那可是一窍不通。“你说的这么深奥,谁能听得懂!”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总该懂了吧!”徐磬峰无奈道。 “她难道比我还漂亮?”王亭文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虽说她不是看上了徐磬峰才用容貌要和他的婚约人比,但她还是想问问。 就从刚才要把自己千刀万剐这点来看,徐磬峰也不觉得她已经看上了自己,所以就当她是在问八卦话题。“你们俩各有各的美,就像玫瑰和月季一样,有人独爱玫瑰,有人就特别中意月季。” “你的这张嘴还挺能说的,是即不得罪我也不得罪她!”王亭文忽然看向了还在红脸的黄昀菲,迟疑了一会,故意挑事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她听不见的地方,和其他女孩说别的好听话。” …… 第70章 结束 她的话让徐磬峰一惊,先看黄昀菲的脸色不对,又见王亭文是看着她说的,心中惊讶,这小妞的观察能力也太强了吧,这么快就看出了自己和黄昀菲的关系了吗? “你这人呀,长的是挺好看的,可内心却很毒啊。不给我拉仇恨,你是不舒服是吧?”对于王亭文这小妞给自己埋雷这点,徐磬峰现在是对她半点好感都没了。 他怎么说,黄昀菲也不是个傻子,自然是明白了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刚才的阴霾在此刻瞬间消散。 王亭文没想到她适应的这么快,顿时眉头一挑,随即咯咯一笑:“徐磬峰,你若没有,又何必在意我所说的呢?而你说我人长的好看这点我就认了,至于说我毒这点,你又没试过,又怎会知道我的好坏呢,说不定我比你的那个婚约人更好呢!?要不你就和我先来试试看,然后在考虑要不要跟她退婚,如何?” 这个女人有毒,如此明显的勾引,恐怕很多男人都会忍不住的,即便是此刻不表现,也难保时间一长会有松动的迹象,这是要人卖血卖肾啊! 徐磬峰暗骂这个小妞是个红颜祸水,先给自己撩拨一下,是想让黄昀菲多想法。 如果不是当时在打的时候因为触碰了下她的小胸脯,让她有了杀意出现,那现在还真以为她会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和和自己来玩个接触恋爱呢! 有了那股杀意的出现,徐磬峰才不相信她说的话,所以给的答案也很明确。“呵呵,谢谢你的厚爱,虽然玫瑰很好看,可我就是中意那月季!” 王亭文一愣,片刻后笑道:“你可别把话说的太满了,说不定等时间一长,你就会知道到底那朵才最合适你呢!”她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 这让徐磬峰一脸惊异,心中想,这小妞该不会是真的对自己起心思了吧?不过又马上否认,因为这小妞有可能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让自己一无所有,所以她是那“一品红”给你缓慢释放有毒物质,为的就是把你一点点的给毒死! 嗯,一定是这样的。 “呵呵,谢谢你的提醒哈,可我这人还偏偏喜欢犟,你现在说等时间一长我才会知道,那我就明确的告诉你,即便是我觉得那朵最合适,我也不会去重新选择一次,因为在开始就错过了,就没必要在去伤害初选择的那一朵,因为我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他的话刚说完,不等王亭文回话,那孙兴就被香香给一脚踹过来了。徐磬峰吓一跳,赶紧瞧了眼,看其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顿时惊呼道:“咋打的这么狠呢?” 说的时候将他扶起,现在也没个活血化瘀药物,就给他整理衣服。 “徐磬峰你一定要帮我!”孙兴的嘴上求,而心里却是大哭的喊着,我打不过她。 徐磬峰有些苦恼道:“呃,在开始的时候你也看见了,我和那个王亭文的打斗情形,那就是半斤八两。我不帮你还好,我若帮你你话,她也会出手的,到时候又是你被打!” 他俩在说的时候,香香到了王亭文身边,俩人相互击掌算是首战大获全胜,然后看向他们俩笑脸盈盈的双手环抱。 孙兴忍着哭,看爷爷被王奶奶海扁,就瘪着嘴对他道:“你看爷爷被她打的,难道你就受到了?” “我……”他想说自己也什么办法,只是刚说了一个字,就见自己的哥姐和那些人冲了过去了。“有人帮忙了,你不用在担心了。” 哥姐他们虽然没有真正的武功,但他们相信王奶奶不会打他们,所以就赶紧的过去拉架。 而黄昀菲这里,因为徐磬峰说有婚约,而且后面的一堆话都在帮那个婚约人说话,所以沈含蕊和周大静就不想在继续待这里了,直接拉着黄昀菲离开,而她又不好强留下来,只能念念不舍的一步三回头。 见她们离开,徐磬峰只是多看了眼,心里叹口气,然后拉起孙兴过去劝架。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在拉架了,王亭文和香香也不好在阻拦他们俩了。 当架被拉开后,孙老头已是鼻青脸肿了,躺在地上是不能动弹。孙兴赶紧过去呼叫爷爷,可叫半天也没反应,徐磬峰就赶紧喊着让韩、穆、成等人帮忙把孙老头背去医院。 王奶奶也没阻拦更没半分内疚和心疼,也没跟着去看孙老头,而是直接拉上了两个孙女先一步离开。 一场招亲闹剧就此结束。 …… 顾文景和程旭彬等人,他们并没有出来就离开,而是直到看见黄昀菲等人出来,就跟在了她们身后,而名义也很简单,现在是三更半夜,怕他们晚上回去不安全。 在路上,黄昀菲想回徐磬峰的家,却被沈含蕊和周大静拉着,并说晚上一起去周大静家住,因为这里离她家最近,黄昀菲不好拒绝。 她现在有种负罪感,认为自己对她们有所隐瞒,所以总是浑身不自在,故而她们这么说她都没说半个不字。 “我还真没想到,徐磬峰家竟然给他订了个未婚妻,啧啧,也不知道他的那个未婚妻长什么样!”顾文景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故意把声音提高,然后问向程旭彬,“我说,他是你表弟,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呀?” 他的目的很简单,现在放在女孩们目前说,就是想让她们别惦记那家伙了,而摆在你们的眼前的还有不少的有为青年呢。 程旭彬哪里还不懂他的意思,于是就马上配合道:“我不是一直以为是他哥嘛,哪里会想到是他先有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那女孩是什么人呀?”班云韶也插嘴问道。 其他人都停下看他,黄昀菲顿时心慌想逃跑。 程旭彬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众人切了声,黄昀菲那颗悬着的心刚想放下,结果他又来了句:“不过,这件事我们可以打听的,毕竟他家是家大业大,应该会很好查的!” 这又让黄昀菲差点得了心脏病,不过还好稳住了,同时在心里叹息,这就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很好查,那你就负责查出来!”周大静忍不住的用命令口气。 “我查这个干嘛,何况又费时费力,还吃力不讨好的!”他直接拒绝。 黄昀菲的心刚落下,结果沈含蕊又跟着来了句:“明天我们请你吃顿西餐,想吃什么随便点!” 班云韶道:“他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我们会帮着一起找的,三天之内,我们一定查清楚。” 沈含蕊说好,随后双方分开。 黄昀菲此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要说明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就那样忐忑不安的被她们带去周家休息。 翌日。 中央医院里,孙老头的病情还算稳定,就只是肋骨断几根,胳膊腿折了被重新接上以外,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伤害,所以照顾他的人是孙家的人。 而孙萌,他还是不肯原谅爷爷,所以在看他没什么大问题后,就回家收拾行李准备出国了。 至于徐磬峰,他没有再去参加比赛,连去看都懒得看,而学校又是放假半个月,所以他现在算是个游手好闲的少爷。 在得知孙萌要离开时,只是过去看了眼,和她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随后就开着小汽车准备带黄昀菲去金陵城里的景区游玩。 现在的金陵景色还是很美的,这里是六朝古都,明朝在建立时期金陵城就是皇城随后才搬去了北京,所以这里的古迹自然多得很。 而他的哥姐与其他人则是去忙他们自己的事了,至于韩、穆、成三人,他则让他们坐黄包先车去最近的公园等。 只是他的车还没接到女孩,就在路上看见了一个比武擂台。 这本没什么稀奇的,只是那擂台上写的东西让他很生气。 只见那左边的写着:〝大日本帝国武艺天下第一无人能及。〞右边的写着:〝东亚病夫不配习武只配当头支那猪。〞横批:〝不服来战。〞 …… 第71章 揍回东海喂海龟 这个擂台在开始建立的时候,徐磬峰还以为是谁搭戏台所以就没理会,没想到这里竟然是日本人搭的比武擂台,还挂那样的条幅。 这让他很恼火,现在已经没心情去游玩了,于是将车停好,过去要比武。 擂台外已经沾满了围观的群众,而在擂台上也已经有人在比了。 就看那大汗出拳直奔日本的一位浪人的面部,却被浪人先一步脚踢在大汗腋下,在大汗的手落时浪人快速冲近,一脚踢中大汗面门将其踢翻于擂台上。 如此还没完,又是紧接着一膝盖落下击中大汗颈部,最后也不管死活的一脚提下台,整个动作如行如流水,速度极快,根本就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浪人立于台上俯视台下,好像一位凶神蔑视一群待宰羔羊。 “这人死了,你怎么敢在这里杀人?”有人查看大汗早已没了呼吸,显然就是那一膝盖所造成的。 其他人也都是很愤怒,你一言我一语的大骂浪人卑鄙无耻。 浪人不屑的用不太流利的华夏语,道:“你们技不如人,就别在那里说杀人了!想要为他们报仇,就上来和我一战,不要在底下废话了!” 这更是激起了民愤,有人就忍不住的的冲上台和他打起来,结果只是三招便被打下台而断了气。 浪人随即哼了声,再对底下藐视道:“你们这群猪就这点本事吗?上了个厉害的,如果能够杀死我,那就算是给你们的同胞报仇,否则就不要在那啰嗦了!” 他这么一说,立马就有人冲上去和他打起来,结果都是过不了五招,不是死就是残,没有一个是好的。 在台上比的时候,徐磬峰也准备上去,不过又马上改了个主意,没有立刻过去,而是转身离开。 很快的到了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身边,这人不是乞丐,因为金陵城里被蒋委员长下令不许有乞丐存在,所以他是普通的百姓,就是衣服太破而已。 徐磬峰花钱买下了对方的衣服,再将自己的衣服送给他,然后换上衣服,将脸涂满灰尘,等准备妥当了,他才原路返回。 这时已经有十几个人被打下了台,最后一个被打下就再也没人敢上去。此刻很多人都很愤恨无比,可奈何谁都不是那浪人的对手。 浪人看又没人了,也不再废话,而是回到自己人那边喝水吃东西,再吩咐人把他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等吃饱喝足也歇够了,就让手下把东西拿过去扔到人群里,然后他在大声说:“你们就像我写的那些字一样,都是〝东亚病夫〞不堪一击,还办国术比赛,你们的国术根本就比不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拳术。劝你们还是放弃那所谓的武术吧,就学我们的相扑就不错,哈哈哈!” 他一笑,其他的浪人也大笑,而底下的众人不知道相扑是什么意思,所以都将其认为是在骂人,一个个都怒不可遏。 正当众人怒而不敢上时,就一个穿着破烂灰头土脸男子跳上了台,然后拿着那写着〝东亚病夫〞四个字的纸张,邪邪一笑道:“我说你们的岛国好像也是东亚地区的吧,我看这个对你们也合适,不过最好是加个蛔虫日本是东亚病夫!” 众人闻言,刚才还愤怒的脸色立刻出现了笑容,不过又马上担忧起那人来,但同时也对他很敬佩,因为敢在时刻挺身而出,就凭这勇气就相当的让人赞叹。 那些小浪人对他说的话都表示愤怒,要冲过去将其赶下台,却被那个大浪人给阻止,而后微笑的对他道:“你能在这个时候上来,勇气确实可嘉。不过,你难道就只是上来说几句话吗?还是说你是准备像刚才的那些人一样?又或者,你是想向我挑战了?” 他是很礼貌,可徐磬峰却是一副痞样,不屑道:“我不是挑战你,我是要把你揍回东海喂乌龟!” 众人大笑,这家伙虽然有些自大,但骂的让人舒服就行。 大浪人眉头动了动,没有生气,最后问道:“我叫佐藤池矢,不知你叫什么?” “你说什么?左边疼了要吃shi才能治得好?”他把佐藤的名字解释一番,在众人大笑时,他是无视佐藤的表情,然后自我介绍道:“劝你还是少吃为好,那玩意冲鼻子。哦,该我介绍了,你记住了,我是神经病,还有医院开的证明,你遇上我就赶紧给我躲远点,因为神经病拿证杀人是不犯法的。” 众人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家伙哪里是来比武的,就是过来骂人的,而且骂的大家心里舒服,虽然不知道他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佐藤池矢此刻终于有些怒了,现在也不想在听他的废话了,直接脚一蹬的冲过去,要将其解决。 徐磬峰可不敢托大,所以在他到近前时迅速躲避,可佐藤池矢的反应速度更快,一脚踢过去;徐磬峰只得双手合并放前格挡,在踢中的一刹那,他的双臂疼而麻,险些变骨折,使他龇牙咧嘴汗滴瞬下。 不等徐磬峰缓和,佐藤池矢的攻击又到来,拳脚刁钻是防不胜防,徐磬峰抵挡想还击可总是落于下风,但没有败的迹象。 “他这下可危险了,终于有个出头的人,竟然又要伤残了,唉。” “这个小日本怎么会这么厉害,我泱泱大国国术已有千载了,竟然沦落到现在如此不堪的地步!” “你也说我泱泱大国武术已千载,那怎么可能败落呢?而这个小日本,他就是看国术馆在比武,所以才敢了羞辱我们。我敢保证,只要国术馆里出来个高手,那一定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众人都在边看边议论纷纷。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的时候,从远处过来一老二少三个女人。她们看见擂台上的字迹后,也是同样的生气,于是转身往擂台方向,在路上看见台上的打斗,其中一个女孩惊异道:“咦,真是没想到,这个小乞丐还是个打不死的蟑螂啊,虽说现在是处处落於下风,可却没有败的迹象!” “哼,那又怎么样,如果他一直这样,终究会被对方打败的!”另个随后哼了声。 “具体如何,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那个老的说了句,加快速度的去往擂台方向,两位小的紧跟随后。 徐磬峰这里,他是多想还击,可佐藤池矢的攻击太刁钻,总是如影随形,本来他的衣服就很破了,结果被抓的成了一条条的。 “麻蛋的!”徐磬峰趁机骂了句,直接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唰’的一下划向佐藤池矢的手背,速度极快让他来不及躲避,直接被划破了一条深深的口子。 “纳尼?”佐藤没想到这家伙如此阴险。 在他缩手停顿的片刻,徐磬峰再奔他面门,佐藤池矢气恼的左右躲避,而后趁机一脚踢去。徐磬峰只得躲避退后,二人分开距离,佐藤在趁机给自己的手止血时,徐磬峰又开始的冲过去,直奔佐藤的要害部位。 佐藤并未慌张,在他来时用脚阻挡,双手趁机给自己包扎。 徐磬峰可不想看他包扎好再来对付自己,就在他用脚阻挡的时候,小刀如鬼魅一般刺扎,想把他的脚给卸了。 佐藤因为在比斗时没想太多,所以脚上穿的是袜子踏的是木屐,故而被刺刺砍的是防不胜防,造成佐藤无法包扎手,只得任由手上的血液流不停。 底下的观众看见二人缠斗,为了给自己人加油助威,都在底下为他拍手叫好,而有的人则是喊打喊杀个不停。 第72章 熟人出手(求月票,求订阅,各种求) 刚才那祖孙三人这时也过来了,看着台上的打斗,是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当起了看客。 “八嘎玛德。” 佐藤的脚被徐磬峰给刺了个对穿,手上的血流还没止住,现在的脚也受伤了,徐磬峰的下三滥,气得他直接拔出了挂在身上的武士刀,然后对准徐磬峰的脑门砍去。 他的手上只是个匕首,和人家长刀比那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在玩,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个艺高人胆大的人,用把小刀就能戳死这个高手,所以在躲避之时就趁机向台底下喊了声:“谁能帮忙给我把长枪武器!” 底下马上就有人回应,要他坚持一下,他帮忙去找兵器。 而佐藤,因脚被刺穿,而且还是徐磬峰用小刀转了圈抽出的,可想而知那伤口多大多疼,所以在追杀徐磬峰的速度上那自然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快了。 这个佐藤池矢,他本是日本一刀流剑道山口一刀流系的一位高手,所战胜的对手几乎都是有名的。最后他感觉在一个地方比武总是战胜别人而觉得无聊,于是便开始在中国的各省进行武术挑战。 不久前,他遇上了自己的师兄山口登矢,得知他在中国的六朝古都金陵城里,不仅是遇上了高手还因此受伤了。 听到此,佐藤池矢答应帮师兄报仇,于是就来到了金陵城。刚到就听见中国在举办国术大赛,他也是很想参加的,可人家主办方只规定中国的自己人的武术大师比试,而外国人不欢迎特别是日本人。 气的佐藤池矢就花钱请人在国术馆外搭擂台,专门挑衅中国的武者,故而才会有徐磬峰所看见的那一幕。 身为贵族的佐藤池矢,身上的荣耀在他们的日本岛国那可是如亲王一般,而现在却在这街上被一个低贱的乞丐给打的伤痕累累,而那个乞丐还在像只猴子一般在眼前活蹦乱跳的,这叫他如何忍受的了。 “你给我站住,可恶的支那猪。”佐藤因脚伤而砍不到徐磬峰,气的他只能破口大骂。有下属这时让他先治伤可他也不许,结果脸色是越来越白,血液也让地板上就快成‘血色地图’了。 “你个倭国乌龟蛋,要我站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认我当祖宗,或者把你手上的武器给我就行。”徐磬峰在等武器,现在只能拖一刻是一刻。 擂台就那么大,不过四周有高柱子,徐磬峰就是上柱子或者是用柱子借力翻转跑。 如果佐藤脚没受伤,那挡住他是轻而易举,可现在脚疼追杀总是力不从心,而徐磬峰还总是偷袭,趁机踹他一脚就立刻逃跑,最终造成了佐藤的伤势是越来越重。 底下的观众此刻不再摇旗呐喊了,都在猜他们俩到底谁会先停下。 而那一老二少三个女的,都是从开始的眉头紧锁,变成了现在哭笑不得。 “让开,让开,大杀器来了,不让的被扎死不能怪我哈。”突然有人在人群后大喊,众人回头看过去,就见刚才离开之人回来,肩上扛着一杆黑色铁枪回来。 阴寒刺骨的枪尖,在老远就能感受的到,众人自然不敢在当中间,万一被扎到,那也太不划算了。 “接着。”到了台边,那人将铁枪扔上擂台。 “谢了!”徐磬峰冲过去准备拿起,结果竟然没拿动,顿时惊讶的问了句:“我说大哥,你这拿的谁武器啊?” “小心。”那人看佐藤的武器砍下,及时的提醒了句,在徐磬峰拿武器挡住并还击的同时,回道:“那是抗倭将军李如松的兵器。” 徐磬峰只听过戚继光却没听过李如松,不过没关系,只要是杀鬼子的将军武器就行,他也要用这武器杀一次鬼子。 “嘿嘿,小鬼子,哥今天就让你命丧铁枪之下。”说着就是一枪扎过去,这枪有三四十斤重,虽然挺沉的,但扎向佐藤的时候却是快如风,好像拿的是木头一样。 这得多谢他平时训练练臂力,否则根本就玩不了。 佐藤开始还以为会很容易的接住,直到枪砰到自己手上的刀时,那力度震得他手发麻。故而佐藤不敢在硬接,等躲避开了便冲过去要与他近战。 如果脚没伤还还说,而现在就是个半瘸子,所以徐磬峰很快的又与他拉开了距离,然后枪挑、刺、扎、扫、砸,将佐藤打的狼狈不堪,急速退后。 观看的人见状都是拍手就好。 “八嘎呀路。”佐藤骂了句,结果回答的枪头奔咽喉,他只得躲避,心里大骂对手,又很苦涩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叮叮!噹噹!刷刷刷!乒铃!乓啷!〞 铁杆枪的重量本来可以使他力竭,可他却是越战越勇,越打越快。 〝呜!〞 一枪准备扎佐藤的心脏。 眼看就要刺中时,徐磬峰的眼中喜色一闪而过,众人还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佐藤也是瞳孔一缩,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锵郎朗!叮噹!〞 突然飞来一物,将那铁枪尖打偏,佐藤险之又险的逃出生天。 一把武士刀插在地板上,徐磬峰的眉头一皱,顺着飞来物的方向看过去,一位穿着西装留着卫生胡的中年男子急速的奔来,那速度比佐藤更快。 底下的群众惊呼。 佐藤在徐磬峰迟疑的时候,被两位手下搀扶离开。徐磬峰是想追杀,可那中年男子来的太快,只是眨眼就到了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刀劈他的脑门。 徐磬峰想躲来不及,只得架枪格挡,结果对方的刀落在枪杆上力度很重,使他胳膊微微一弯,可中年男子并没有一直下压,而是刀刃一斜扫向他的手,将他手扫松,在一转刀刃直奔徐磬峰咽喉,速度其快无比。 扫、撩、刺、砍、扎等多种连贯式攻击,打的徐磬峰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就在众人担心之际,中年男子一脚踹在徐磬峰的胸口,将他踹到在擂台上半天起不来,而中年男子却没停歇,又是一膝盖从天而降。 徐磬峰的眼神一凝,迅速翻滚躲避,中年男子膝盖击穿擂台木板,可他却不知道疼,紧接着手中的刀追着徐磬峰砍去。 徐磬峰躲避翻滚,中年男子如影随形,而且迅速比他快。当他翻滚不动时,中年男子的刀也落下,直奔脑袋。 徐磬峰无奈,只得将衣袖布条简单缠手,在刀落下时接住。中年男子的脸变阴沉,手中的力度也加重,正在缓慢的落向他面门,徐磬峰大汗淋漓,额头青筋直冒。 眼看下一刻就要命丧刀下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木头袭来,直奔中年男子的脑袋而去。 中年男子不得已,只得躲避,而后看向木头飞来的方向,是为五六十的老太太,而且还是二话不说的出手,那柄软剑如蛇般急速而来,直奔中年男子的胸口。 男子瞳孔一缩,在对方剑到时用刀一挡。 锵啷! 很快,二人交战在一起,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当徐磬峰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两个浪人拿刀直奔自己而来。 “你大爷的,小日本果然够卑鄙。”骂完就要拿枪抵抗。就在此时,只见两道倩影随至而来,很快的与浪人缠斗在一起,当他准备感谢时,但见到倩影的容貌后,顿时惊呼了句:“怎么是你们。”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和他比武招亲的那王亭文和香香。他在看另外一个老太太,便是那打了孙老头的王奶奶。 …… 第73章 宰了 “你认得我们?”王亭文在打斗当中趁机问了句。 徐磬峰一愣,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抹黑了脸,而且此刻也暂时还不能和她们相认,因为比武招亲的事,以免惹得她们不去对付小鬼子反而过来追杀起自己可就不好了。 于是,在起身拿铁杆枪的同时否认道:“不好意思,因为你们挺漂亮了,我认错人了!”说完就拿着铁杆枪一起参加起战斗来。 此刻的擂台上电光火石,兵器交错的火花四溅。 两女听他在此刻还有心思说这种话,真想放弃杀鬼子,直接转身砍杀他到天涯海角。 “给我上,杀光这些人。”佐藤池矢此刻愤怒的命令余下的五个日本浪人出击,在他们冲过去的时候他也提着武器跟上。 虽然现在的手脚都受伤了,但是即便是受伤了,也能杀了这个伤害自己的中国臭乞丐。 “哼,好个小鬼子,真是够卑鄙的。”有人骂完了就大喊一声:“现在有实力的人都给我上去,大家一起收拾了这群乌龟王八蛋。” 那人的话刚说完,马上就有人应声冲上了台,其他人也随后,随即,上面顿时发生了混战,死伤的人员也随之增加。 不久后,因为混战,那七个浪人被人给杀死,中年男子也被王奶奶给打成重伤,而徐磬峰的铁枪,也是如愿的从佐藤池矢的咽喉处穿过。 就在此时,离此最近的警察也带人带抢过来了。 〝砰!〞 一声枪响响彻天地,众人都被吓一跳,全部都停下顺声看过去。 随之就听有人喊:“都给我抱头蹲地,否则格杀勿论。” 没人认为对方是在开玩笑,众人只好按他所说,都手抱头蹲地听候下一步指示。 不一会,刚才那个鸣枪之人,恭请从警用汽车里出来的穿着局长警服的中年男子,然后让警察去把擂台上的人都赶下台,他们则是要上台。 不想,警察上台赶人,其他人都先后的下去蹲地抱头,唯有那个日本中年男子和受伤的浪人站那不动,还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样。 徐磬峰和王氏祖孙都抬头望去,却看见了沈含兮竟在其中,原来刚才开枪的人是她,看她衣领上的警衔,显然是替代了那个寿光熙,想来跟她爸脱不了干系。 至于夏鼎文和寿光熙被杀,徐磬峰曾经派人打听过,是锄奸团干的,而警局最后给出的答案是,凶手还是那个独眼‘徐磬峰’。听说这个‘徐磬峰’劫富不济贫,不仅打家劫舍还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由于他的行踪飘忽不定,所以到现在都没被抓住,这个案子也就一直悬着。 徐磬峰是很蛋疼,为嘛与自己同名同姓的非要打家劫舍祸害姑娘,就不能劫富济贫安排个义匪吗? 但想想,估计都是警察局安排的名头,只有这样,他们抓不住人才能顺理成章。 现在过来的这个新局长,真不知道这家伙比起那个夏鼎文如何? 就在他的时候,那个局长上台,见有两个不下去,便命人驱赶,却被那个浪人开口骂了句:“八嘎。”这声骂,将所有警察都给骂停,随即那个浪人继续道:“这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影流社的安倍旦滕阁下。现在我命令你们,将那底下杀害我们帝国之人给拿下,否则我们会向你们外交部抗议,说你们破坏两国和平。”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们这么卑鄙下流。”沈含兮听不下去,上前指着他的鼻子道:“要我们抓人,那你们杀人在先,怎么不说?” “哼,我们的人开始只是跟你们比武而已,可你们却是在最后一群人上台,完全不顾比武规则,你们就是在挑衅我大日本帝国,还杀害了我国的平民,这个我们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安倍旦滕颠倒黑白过后,再对那个局长吼道:“你怎么还不抓吗?” 如此厚颜无耻,徐磬峰还是第一次见。 沈含兮还要说,却被那个局长拦住,并且过去到安倍旦滕身边,对他赔笑道:“那个,你们这里只是比武打擂而已,跟那国际关系根本就搭不上边。依我看,你们都相互退让一步,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安倍旦滕不同意,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态对他冷冷说:“现在给你俩个选择,一是把他们都铐起来送去我的影流社,二是把他们都抓起来,然后给我门个满意的结果。你别轻易拒绝我,因为我们两国停战才不久,我想你也不希望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得两国又要抗战吧?” “你在吓唬谁呢?”徐磬峰在他的话说完时,对他吼着怼道:“这里的比武是你们摆的擂,先打死我们的人是你们,我们也只不过是还给你们而已。在开始的时候,你们的那个什么疼了想吃shi的人已经说了,他如果死了那就是他的命。至于你们什么影流社,就只是个乌龟窝,想让你们的军部为你们的这点小事和我国开战,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安倍旦滕用力的哼了声:“是不是笑话,你们一试不就知道了!” 徐磬峰还要说,却被那个局长捷足先登,他为了平息事态,竟然直接命令警察把擂台比武的人都给押走,而后让警察把观看的群众全部都给驱离了。 有人骂他,结果遭到警察一顿毒打,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老实了。 他在走时,安倍旦滕最后道:“局长,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定一定,到时候一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那个局长赔笑的应答,随后招呼一声全体回去。 在他们全部都离开后,那个小浪人就有些不解的看向安倍旦滕,问道:“阁下,你为什么让他们把人给抓走,而不逼他们把人交给我们?” “哼,你个蠢货,你难道没听见刚才那个人说的吗,我们这里只是比武,根本就无法左右军部。我只能让他们把人带走,而现在的中国就是一盘散沙,只要你有钱,那什么事都好办。所以,我要他们把人抓走,到时候在用点钱,想来,那个徐磬峰活不过三天。”安倍旦滕说完,再对小浪人吩咐,要他把尸体给处理下,然后就转身迅速的离开了。 他根本就没多管已经死的佐藤,只有那个小浪人,在叹气之后花钱请人帮忙抬走了尸体。 这里的擂台,除了血迹还很明显外,就在这里孤立着。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他停顿片刻之后又离开,随之黑烟伴着大火,很快,擂台彻底燃烧了起来。 徐磬峰等人,被带到牢房里关了起来,那个局长留下的话说,让他们先在里面待几天,等事情平息了就可以出去了。 沈含兮是想帮忙,却也是爱莫能助的,徐磬峰等人,只好安心的在牢里待着了。 …… 周家大院。 这里也是个气派的院子,里面风格是雕龙画凤,即宽大又气派,下人和丫鬟都有好几十个,他们都在院中和角落处忙活着打扫灰尘与修剪花草等。 在一处内院里,这里的花草摆放的是别出一格。周大静和黄昀菲与沈含蕊三人以及一个丫鬟,今天一天都在这里摆弄花草,玩的有些忘了时辰。 正在这时,有个下人过来禀报:“小姐,外面有几个人求见,说你们吩咐的事,他们已经查清楚了!” “这么快?”周大静高兴一笑:“那快去让他们进来吧!” 第74章 女人的战争 那个下人领命准备出去办,黄昀菲顿觉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就让下人先不用让他们进来了、周大静和沈含蕊都是不解的看她,黄昀菲叹了口气,道:“他说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周、沈当即震惊,为求确定,“你在说一遍?” “我说那个与他要婚配的那个人是我!”黄昀菲把话说完,她的心里那颗大石也彻底的放下了,而后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站那,任凭她们俩发落。 过了好一会,周大静让下人和丫鬟都退出,在期间先吩咐下人去和外面的人说一声让他回去,不必在进来了。 在下人丫鬟走后,她在冷脸看向黄昀菲,问道:“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沈含蕊在旁静静地的看她。 现在话已说出,身上的包袱也卸下了,所以黄昀菲很平淡地道:“我说再多你们都会觉得我是在狡辩,现在我人已经在这了,要杀要剐随便吧!” 两女顿时气结。 下人到了门口,把小姐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就准备转身回去。 顾文景就忍不住的问了句:“你们的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过两天在来看她?” 下人顿时没好气地回怼:“我们小姐身体好得很,她就是不想看见你们了。”说完不再理会的直接回去关上了门。 程旭彬和班云韶等人都费解,明明要自己去打听事情,现在已经查清楚了怎么又不想听了? “她们难道在我们之前查到了吗?”程旭彬疑惑道。 班云韶摇头:“应该不会!” 顾文景最后道:“我们就别瞎猜了,还是等见到她们在问问看吧。现在都去吃饭吧,肚子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他们俩笑着指了指,三人最后勾肩搭背的离开。 许久后,沈含蕊生气的对黄昀菲道:“你就给我们这样一种解释吗?亏得我们还当你是好姐妹,你竟然隐瞒我们到现在,如果我们不让他们去查的话,你是不是要隐瞒我们一辈子?” “我如果说不是,那还是在骗你们!”黄昀菲突然泪水忍不住的流淌,“现在我已经很累了,你们要对我做任何事我都认了!” 她的这种回应,加上视死如归的姿态,周大静气的直接跳脚,好像过去打她一顿,但还是忍住了。 转而呼了口气拿出手绢,将她扶着坐在石凳上,把手绢递过去,在她接住擦时问道:“那你可以和我们说说,你们俩除了有婚约这个身份外,有没有越过那雷池?” 沈含蕊也好奇。 黄昀菲一惊,赶紧摆手摇头:“你瞎猜什么呢,我们俩什么都没发生。”两女大松一口气,她顿了顿再继续:“我们俩的婚约是在几年前的事,当时我爸还在的时候定下的,可他却直接说不认这门亲事。”说到这里她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周、沈顿时大奇,赶紧打听:“那就是说你们俩现在没关系了?”都在期待她点头确认。 可黄昀菲却是笑着摇头,没有看她们而是看向天空:“开始我是很生气的,他不认我也是巴不得,直到几年后,我们在战场上相遇了。” “所以,你们就是从淞沪一二八开始的?”沈含蕊想到就问道。 黄昀菲道:“也不完全是!真正让我确定的时候,就是他最后一次救我,把我带回家的那一天。我发现自己无法左右心,总是会时不时想起他,虽然到现在我没问过他也没有说过,但我觉得他的心里应该有我!” 周、沈二人黑线满头,心里怒火中烧,表面上却忍住。周大静呼了口气,道:“也就是说你们俩说都没说喜欢对方?”看她点头,周大静嘻嘻一笑:“那我们找他也可以咯?” 曾经的徐磬峰已经向自己表明过,只不过当时自己讨厌他,可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影总是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虽说那家伙有时特别讨厌,可在有时总是让人魂牵梦绕,开始还无法明确这是不是喜欢,直到黄昀菲开口,现在才可以确定这就是喜欢。 “对呀,你们都没说,那我就是也有机会咯,而且我还对他有恩,而你好像对他没什么贡献,我说的对吧!?”本来是想和黄昀菲大吵大闹的沈含蕊,经过思量过后,决定和她公平竞争,因为只有傻女孩才会把争风吃醋给表现出来。 在开始的时候,自己还不确定是不是喜欢他,直到这一刻,才确定心里有了那个讨厌的‘疯子’,虽然他对自己没有明显的表示,但经过长时间的接触,相信他应该有所感应。 黄昀菲不知道她们心中所想,现在只是在想着沈含蕊说的话,是啊,她对他有恩,而自己对他有什么?呵呵,自己对他什么都没有,反而是他对自己有恩! 而周大静呢,曾经听她说过,徐磬峰以前拒绝长辈安排的婚事的原因,好像就是因为她,当时她还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现在却是天鹅偏偏看上了癞蛤蟆! 自己呢,曾经是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家境,可天有不测风云,自己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连处遮风避雨的瓦片都没有,如果不是徐磬峰的收留,自己多半会流落街头。 现在和她们争,能拿出什么来争?论容貌,她们没有一个比自己差的,论身份,她们一个有权一个有钱,而自己就是个无钱无权的可怜虫罢了! 两人看她沉默不语,顿时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得胜将军一般,准备击掌宣告胜利时,忽然相互敌视起来。 因为现在的黄昀菲是不足为虑了,可对方的威胁比黄昀菲更大。 故而两人的友谊船顷刻间沉没,她们都没想着搭救对方,而是都有种伸手把对方按水里的意思,就在那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这样吧,咱们好不容易成为了姐妹,可不能因为一个徐磬峰就变仇人吧,我想他也不愿意看到的!”黄昀菲突然说话,打断她们俩的决战紫禁之巅的架势。 “你什么意思?”沈含蕊有些迷糊的看他,周大静也是一时没懂。 黄昀菲起身,伸出双手,意在要牵她们的意思,脸上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天下的男人不止他一个,而我们的友谊可不能因为他而就此成为仇人。现在的我们还小,就让时间在决定吧,看到最后他先牵谁的手吧。” 在心里叹道,这是给他机会,也是在给自己机会。 “黄昀菲,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像是让他在选妃呢?”沈含蕊想到就说出。 周大静当即冷脸看她。 黄昀菲眉头一扬:“即便我不这么说,难道他就不是你说的那样在选妃吗?与其我们争个头破血流便宜他,还不如让他围着我们屁股后面转悠讨好!至于最后他选择谁,那就看我们自己的魅力怎么样吧!最后就是,我不想失去你们这俩个朋友,当然了,你们如果看不上我,那就当我没说吧!” 她的手还保持着伸出的状态,脸上的笑容不变。 两人迟疑片刻,互望了一眼,最后一个耸耸肩,一个长呼了一口气,过去和她握手。周大静有些幽怨道:“就当是便宜了那个‘疯子’吧。” “不能便宜了那‘疯子’,他害的我们姐妹差点决裂,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处罚一下,就当是为自己消消气吧!”沈含蕊突然提议。 她们俩随即都说好,接着就是手拉手欢笑了起来。 女人就是这样,仇视起来山崩地裂,如果是好起来,那就是铜墙铁壁。 …… 第75章 等死(求月票,求订阅,各种求) 警察局长办公室里。 当局长准备下班回家时,他的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两声过后接起,问道:“谁呀?” 电话另一头传来个女声,冷冰冰的说道:“我是行政院的。现在想和你确认下,你们是不是抓了个叫徐磬峰的?” 行政院自己可惹不起,于是局长赶紧回道:“是有这么个人,不知道您有何吩咐?” 对方道:“我想让你将他给单独关起来,至于什么时候放,就等我的电话吧!” “好,我现在就去办!”听见对方嗯了声,局长才把电话给挂了,而后就对门口喊了声。不一会,有个警员进来,局长就对他简单的吩咐了几句。 当局长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时,电话的铃声又想起,他还以为是那个行政院的美女呢,就接通电话回应:“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手下的人把他给单独关押了。” “甘奇文,你按照什么人的吩咐,又把谁给秘密关押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子声音问道。 这个声音他听的出来,自己的位子还是这个的人提拔给的,所以甘奇文赶紧回道:“厅长,刚才是行政院的人打来个电话,要我把一个叫徐磬峰的人给关在单独房间。” 电话那边的沈慕惊异了声:“徐磬峰真被你给抓起来了?”得到确认,他在接着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将徐磬峰给秘密关押,但不要告诉行政院那边的人,他们如果问起,你就让他们去找复兴社。” “好的!”甘局长回应,那边挂断电话,他看了眼手中的电话,随后放下,最后过去拿上装备和帽子,人出了办公室。 …… 徐磬峰发现自己被关押在曾经关的那间牢房里,顿时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触,只不过现在的牢房里只有他一人。 在同时,他也想起曾经那个与自己同一间牢房里,只见过第一面就护着自己的谷晓啸。他此刻已经不再这里了,如果不是出去了,那就是有可能被秘密处决了吧! 徐磬峰心里感叹,自己曾经答应过请他吃饭,而现在恐怕已经没有机会在报了。 他在这里好吃好喝招待,唯一不好的就是只能混日子,他也问过这里的狱警要关自己到什么时候,又说想见家里人。 可狱警给的回答让他差点吐血,关到什么时候得听上面的,而上面最近很忙,所以他只能在这里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如果有什么话需要带出去的,可以把话传出去,但不能和家人见面。 徐磬峰无奈,只好让狱警帮忙带话,顺便把自己停在路上车也让徐家开走,而且现在身上衣衫很破烂,所以需要换一套衣服。 狱警对他的要求全部答应了,他最后无事便开始闭目睡觉。 他在狱里睡大觉,而外面却是风起云动,一场‘风暴’也因此发生。 先是行政院找徐家,对徐博旁敲侧击的想要疯丹灵和万灵丹的配方,徐博被逼的没办法,准备给时,那个小钱也过去说国家需要配方,现在徐磬峰的人被关在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地方。 徐博经过开始的事,早已清楚小钱属于复兴社这边的人,而行政院根本就没有复兴社的权利大,故而他听了徐磬峰开始说的,钱是身外物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于是,徐博就将药方给了马秘书。 结果惹恼了行政院,那里的女秘书,命人收集到了徐家药厂的证据,原来徐家药厂一直在暗地里资助地下党。老蒋又是对***的人只要有嫌疑都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现在徐家竟然在暗地里偷偷的给地下党送药。 加上铁血锄奸团这个组织,现在也被复兴社定义为***的地下组织,加上铁血锄奸团的创始人王九光也是老蒋想要杀的人。 就这样林林总总的一结合,徐博不仅没能救出儿子,还把医院和药厂也搭上了,家也被抄没,夫妻俩也一起被抓了起来。 而徐书雁和徐寒烟,幸好他们在提前得到了情报,就在特务过来之前离开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没人知道。 开始还风光一时的徐家,只是在一夜之间就像整个大厦一般,瞬间倾覆。幸好徐磬峰在之前让徐老头把资产和家人都给带去了澳门,否则整个徐家是一个都跑不了。 与徐磬峰有关系的一众也都被特务抓去问了一遍,最后是他们的家人拿钱担保才都没什么事。 而黄昀菲,经过调查,得知她是后来才到徐家的,经过周大静花钱,给她做担保才没事。至于与徐家关系匪浅的程家,虽也被查了,但没有查到任何与***有联系地方,加上钱财的作用,程家也没什么事。 此时此刻的徐家,与他们有关系往来的人,都恨不得和他家从来都不认识。 这就叫,墙倒众人推。 徐家一倒,收益最多的就是复兴社,他们这次不仅是得到了药品配方,还彻底的拥有了药厂和医院,而那些钱财完全可以用小山来形容,这些钱财都是那些人为了买平安的平安费。 有人是想为徐家鸣不平,可徐家的通共的证据已确定,所以就没人在敢说什么。 那个日本的冢宝药厂,本来还想夺取药方的,可被复兴社给这么一截胡,使得他们差点没气死,这也使得他们已经准备实施的计划,彻底的胎死腹中了,因为他们斗不过复兴社,应该说现在不宜去惹他们。 一场风暴是来得太快,现在的街道贫民窟等地,经过报纸的报道,几乎是家喻户晓,民众在闲来无事时,聊的最多的就是徐家。 徐博夫妇被关在徐磬峰一起,而且还直接被宣判了死刑后,他顿时没忍住的哭了起来,跪到这世的父母面前,道:“是孩儿不孝,害的徐家落的如此下场,更是让你们……” “别难过了小峰,起来在说。”程玉过去扶他起来,面色平淡的说道:“这也许就是命,即便我们今天躲过去,有可能明天还会发生。所以你不用自责,你也没有错,要怪就怪这世道吧。” “这里有酒有菜,就让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顿,总比当个饿死鬼要强。”徐博坐在狱警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餐桌旁,桌上有鱼有肉,这也是徐磬峰用他身上的所有钱让狱警买的。 现在被叫过去,他擦干泪水,搀扶着程玉过去坐下,然后自己对他们再磕三个头,磕完了过去坐下,端起酒杯和这个老子喝了起来。 他是很不想死,可也知道这只是想想而已,蒋光头恨***的程度不亚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想让他放过,那相当于此刻去月球。 所以他在这里等死。 就在他们推杯换盏之际,牢门口过来了几个人。他家一起扭头看过去,来人竟是黄昀菲、沈含蕊和周大静,她们带着食盒进来,显然是过来送别的。 “你们是过来送我的吗?”徐磬峰笑问。 三女都没好脸色的白他一眼,把酒菜放到那桌子上,沈含蕊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呵呵,你也说这个时候了,如果不开玩笑,难道我们要哭的梨花带雨不成?” 他这样说,三女不知该怎么回。 这时程玉喊了声,而后半开玩笑道:“小峰啊,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是多希望替你们操办操办!” 众人无语。 徐磬峰有些哭笑不得道:“妈,在这种地方开玩笑,你觉得合适吗?” …… 第76章 无解!(求收藏,求订阅,求月票) 儿子说不合适,可程玉却不以为然,准备笑着说话,却又突然叹气,道:“如果那黄老爷子还在,黄家也未幕落的话,想来现在那个小丫头应该也与你差不多大了吧,可惜这么久了我们也没她任何消息,唉!” “我好像听说她的小名叫菲儿,是吧?”徐博也跟后说,程玉嗯了声点头。 “爸,妈,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徐磬峰顿感疑惑,黄昀菲也好奇,周大静和沈含蕊都在那抬眼望着。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你们俩可怜了。如果当初不是你的话,那现在你们也应该成家了,我和你爸也能抱孙子了!”程玉顿时没好气的用手戳他头,咬牙切齿道:“都是你个好高骛远的玩意,愣是把媳妇给赶跑了,害的我们到死都不能抱孙子,你个不孝子。” 徐磬峰腿一软,差点跌倒,并很无语。而黄昀菲和周、沈几人都是满头黑线,说半天,原来他们是说这个,没想到徐磬峰和黄昀菲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徐博这时过去拉过程玉,给她安慰了几句将其搂在怀中。徐磬峰随即看向他们苦脸道:“妈,你若真想抱孙子,找我哥姐不就好了,干嘛非要是我?难道他们俩不是你亲生的?” 程玉闻言,真想过去一脚踢死他,在他躲开时,气鼓鼓的道:“你以后在给我口无遮拦的,当心我直接把你踹土里拔都拔不出来。哼,还怀疑你哥姐的身份,这不是说你老妈我水性杨花吗?你给我听好了,他们俩当然是和你一样,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让我找他们,现在他们在哪儿我都不知道,而此刻只有你在这里,我自然要以你为主了。”说完之后,又叹了一口气。 徐博这时在旁微笑道:“你现在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们都是要赴黄泉的人了,如果那个她在的话,也只会白白的赔上一条命。” “额,对对对,她现在不在正好,不用陪我们一家去死。”程玉也赶紧道。 徐磬峰有些好笑的说道:“听你们的意思,难道现在还在流行株连九族这一套不成?” 徐博道:“虽然不会株连九族,但我们毕竟都是通共的犯人,这也会连累到她的。我们家已经无法报答她家的恩情了,就不要在让她跟着我们遭受无妄之灾了。” 徐磬峰本来想让黄昀菲过来的,可现在听他们这么说,也只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自己现在是杀头的罪,就没必要在连累无辜了。 可黄昀菲却是一点不在意,在这个时候突然上前,直接跪在了徐博夫妇面前,说道:“叔叔婶婶,我便是你们说的那个菲儿。今生我与他虽然不能在一起了,但我愿意下辈子再当你们的儿媳妇。” 她突然出来说这些话,所有人都是相当的震惊。不一会,徐磬峰先一个反应过来,过去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话干嘛,真是不值当,你后面还有很久的路可以走的,没必要……” “我愿意就行了,你无须替我感觉不值!”黄昀菲微笑的打断他的话。 徐博夫妇这时才回过神来,赶紧的过去将她拉起来。而后程玉对她上下打量一番,细看过后顿时高兴道:“是你,是你。当时还小,我就见了一面,但是却记忆犹新。难怪我在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有些熟悉,当时还以为看错了,现在如果不是你亲口承认,我依然没往那个丫头的身上想。” “现在知道了也是一样的呀!” “唉!”程玉叹气道:“你不该呀,我们一家就要赴黄泉了,你现在和我们相认,只会让你有麻烦的!” “婶婶,刚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我一点都不在意。”她忽然看向徐磬峰:“如果不是他三番五次的救我,相信我恐怕活不到今天,所以现在和你们相认,即便是杀头,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程玉在叹气,将她相拥,说她就是个傻孩子。 其他人都在看着这一幕不语。 沈含蕊和周大静的脑中忽然出现了问题,那就是,现在黄昀菲出来说了自己的身份,那意思不就是想和徐磬峰在一起吗? 这个可不行,虽然现在徐磬峰是要被枪毙了,但是他决不能和她在一起,而对于他的活命问题,其实也不是不能救,所以此刻不能让他们俩在牢里拜堂。 就在她们想的时候,程玉果然如她们所料,当即高兴的对徐磬峰说道:“臭小子,你们俩早就认出了对方,为什么不早说?”不等回答,她摆手再道:“算了,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她突然出来承认,显然是你们俩已经相互喜欢了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里把你们俩的婚事给办了,怎么样?” 黄昀菲面色绯红,徐博欲言又止。 “不行!” 这句不仅是徐磬峰说的,还有周大静和沈含蕊也异口同声。徐磬峰就有些奇怪的看向她们俩,问道:“我说不行还说得过去,你们俩为什么也说不行?” “我们……我们……”两人心里苦,总不能说自己也喜欢你,所以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吧。 “你们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大牢噎,而且要办婚事也总得挑个良辰吉日吧?然后还要摆酒席……哎呀,结婚就应该隆重点嘛,在这里结婚总是不吉利的嘛。”沈含蕊想半天终于想出个她认为最好的点子。 众人齐齐黑线满头。 徐磬峰哭笑不得道:“我说沈大小姐,你难道忘了我和我爸妈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吗?还挑个良辰吉日,还大摆筵席?你是不是还要给我请一大批人过来,一边喝着酒吃着菜,然后把我家杀头的情节当场戏份子看呀?”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呀就是!”周大静打断她的话,当即没好气地看着徐磬峰道:“你还真的想在这里和黄昀菲结婚啊?” 徐磬峰顿时反应过来,一拍脑门道:“我这不是让沈含蕊给带偏了嘛,我都身陷囹圄了,哪里还有心思结婚,给对方一个寡妇的名号。” “我不在乎。”黄昀菲开口。 徐磬峰看向她:“我在乎。” 她还要说,却被程玉给拦住,说道:“菲儿,是我不好,是我考虑不全,希望你不要怪罪婶婶。” “婶婶……” “你别多说了。”程玉拦住她道:“我家还未报你家的恩,如果还是好好的时候,那我一定将你们的事给办了。可现在,我们就要杀头了,我不希望你跟着陪葬。你什么都别说了,现在天色也很晚了,你们都回去吧。” 她说完,徐磬峰就帮忙对门口喊。狱警过来后,徐博要求狱警把她们都给带出去。 三女都是不愿意,可狱警已经不想她们在继续待在这里,就用警棍将她们给推了出去。 在监狱门口,三女都盯了一会,最后就听周大静说了句:“徐磬峰绝对不能死!” “你有办法救?”黄昀菲问道。 “没有办法就想办法便是!” “对,想办法救!”沈含蕊道:“我现在回去找我爸,你们也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她们俩都说好,而后三人奔向三个方向。周大静家有钱,她是想拿钱救人,而黄昀菲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锄奸团,至于沈含蕊,她爸是厅长,她相信自己定能求成功的。 三女分头行动,而在狱中的徐磬峰一家人,此刻除了感叹,就是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这是个不眠夜。 周大静这里,她回到家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部都拿出,也就一千不到,在收刮周大海几百块之后,她想偷家里的古董去卖。 …… 第77章 脱险 结果周大静被她爸抓个现形,在问过之后,得知她是拿钱去救通共的徐磬峰一家子人,气的周清泉直接命人把她给关了起来,任由她在房里砸东西都是不理会,也不许任何人和她说话。 周家这一条路,算是彻底的行不通了。 黄昀菲这里,她是想找锄奸团的,可在路上碰到了顾文景个班云韶。他们俩看她心事重重又行色匆匆的模样,顿时一想就忙不过来,显然就是想找人救徐磬峰。 徐家的事在开始的时候顾文景等人还不知情的,直到程家和其他人家都被调查了,他们这才知道了这事的前因后果,于是顾文景也猜到了黄昀菲想救徐磬峰。 自己没有亲手杀他就不错了,现在自己喜欢的人想救他,那是门都没有。于是班云韶立刻心领神会,直接把黄昀菲给打晕了交给了顾文景。 至于顾文景想对她做什么,那就不是他想知道的了。 这条路也算是被堵死,徐磬峰一家人危在旦夕。徐老头在徐家出事的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虽已经派人带钱来救人了,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的,现在人还在火车上。 到了沈含蕊这里,她是一回来就对她爸好说话,又让沈含兮帮忙说,姐妹俩就在沈慕的耳边吹耳风。可是任凭她们磨破嘴皮都没用,当她们看这些不管用后,就直接把她们妈给搬出来了,然后在一哭二闹三上吊。 可是这些依旧不管用,沈慕的夫人邬英就拉他去到一边,然后低声的对他说道:“你如果不帮忙的话,她们俩说不定真会干傻事,你总不希望她们俩出事吧?” “她们俩能干出什么傻事?”沈慕才不相信她们俩干傻事,还一副油盐不进的神情,道:“她们俩如果喜欢干的话,那就去干好了,反正这事我也做不了主,都是上面要杀徐磬峰一家的,任谁都救不了。” 沈含蕊一听还是不行,就气急了威胁道:“你不答应是吧,那好啊,我过几天也学他一样。你可别想拦着我,即便是拦住了一时,也拦不住一辈子,我总有机会去接触G党的。然后我还穿着G党的衣服拍照,发布到报纸上,说自己是沈厅长的小女儿,哼。” 这招很绝,沈含兮和邬英都是暴汗淋漓,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 “你,你,你……看我打不死你。”沈慕被她的话差点气出心脏病来,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爹的。 沈含蕊躲避,顺便要姐帮忙。沈含兮是为了徐鹏耀,只好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在同时也知道小妹说的是气话,为的就是救徐家。 加上邬英帮女儿,沈慕最后没办法,只得坐下喝口水顺气,然后说道:“要我放人肯定不行的,不过我可以试试看偷梁换柱的方法吧!” “你是答应了?”沈含蕊一喜。 沈慕横了她一眼:“那个徐磬峰曾经也救过我,这次就当是我还他吧,但是有一条你必须答应我。” “你说,只要能够救出他们,就算是一百条我都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 沈含蕊轻吐了舌头,沈慕哼了声:“第一条就是,从今往后你不许在联系他,如果让我发现了,那我能放他就能抓他。” “啊?……”沈含蕊瘪了瘪嘴。 “怎么,还不愿意吗?” “好吧,我答应你。”沈含蕊脸上很沮丧,而心里却不以为然。 自己好不容易把他给救了,如果不相见,那不是白忙活? 沈慕没怀疑,起身去电话哪里,拨打了个号码,然后说道:“你们过来一趟。”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对夫人和女儿说了句:“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沈含兮打起了哈欠,和邬英回去睡觉了,只有沈含蕊没走,他问时她回道:“我必须看见他平安无事才放心。” 沈慕伸了伸手,欲言又止。 没一会,门口有人敲门,沈慕让她去开门。沈含蕊开门看见五个身穿中山装的人,他们先礼貌的见过沈小姐,然后到沈慕面前站好。 沈含蕊在远处看着。 沈慕起身,招呼他们靠近,然后对那个带头的人吩咐道:“你们现在就去牢里找三个死刑犯,让他们和徐氏夫妻换衣服,在套上黑布,用他们当枪毙的犯人。在将那一家人给我送过江对岸,不许他们在踏入江南半步。” “是!”那人领命,带人离开。 沈慕这才看向沈含蕊:“现在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人去办了,这下满意了吧!?” 沈含蕊眼珠一转,嘻嘻笑道:“嗯,这还差不多。啊呜,我也困了,就回去睡了,晚安。” 说完转身上了楼,回去自己的房间。沈慕多看了几眼,心里虽然感觉还有什么事要发生,可又马上摇头,然后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而在楼上房里的沈含蕊,等了一会开门查看外面,确定沈慕已经休息了,就笑着重新关好了门。 大约十几分钟后,她的房门再次打开,出来的是个扎着头巾身着下人衣服的人,背着一个简易的行李布包,穿着布鞋悄悄地下楼。 那人很快的出了沈家大院,却没有惊动任何人,因为这是她的侦查一部分,很快,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牢房里。 徐磬峰和他的爸妈都在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人过来,将他们喊醒,然后押着他们离开,他们还以为这是要赴刑场,也没怎么反抗。 可等到了监狱外面,在上车之前都被打晕了,而就在他们晕倒的同时,还有一伙人押着三个被捆绑的人进了牢房。 …… 当徐磬峰被推醒时,外面的天色也亮了,他和他爸妈已经被送到了一处江口。 就在他奇怪时,发现自己与爸妈身上的衣服都是新的,在下车之时他就接的问带自己过来的那些人,“你们这是干嘛的,我们不是应该在刑场吗?” 那人冷冷道:“如果你们想去刑场,我可以送你们过去。” 徐磬峰咽了咽口水,摆手道:“我不问了,也谢过你们和你们幕后的人。”他不是傻子,自然不敢在罗里吧嗦的。 “算你识相!”那人拿出个布钱袋扔过去,说道:“拿上这些钱离开这里,以后也不要在踏入江南半步,否则,你前脚上岸,后脚就会有子弹在等着。” 徐博赶紧说以后再也不来江南了,然后拉着夫人叫上儿子上了岸边的木船,拼命的向对岸划去。 那些人看他们已经到了江中,这才招呼了一声,随即几人转身先后上车,很快的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在监狱里有三个身穿徐磬峰和他爸妈衣服的人,被五花大绑带着头套,押送到了刑场上。 〝砰!砰!砰!〞 三具尸体应声倒下。有人过去验明正身,确定死的不能在死了,就在手中的文件上签字,而后对后面的人挥了挥手,让收尸的人把尸体拉去乱葬岗掩埋掉。 不多久,新闻报纸上就出现了一道小道消息,说徐家的人已经被枪毙,只不过没有相片。 当周大静醒来后,她是又开始砸东西,吵着闹着要出去。 不一会,她的妈妈顾芳过来,命人把门打开。周大静还以为自己的闹腾奏效了,就在门开时直接冲了出去,她要逃出这个家。 “你去了也没用,他和他爸妈已经被枪毙了,这里有报纸,不信自己看。”顾芳把报纸递过去。 周大静接过一看,上面的内容让他顿觉的头晕目眩,随即就狠狠的对顾芳喝问:“他怎么这么快就被枪毙了,是不是你们在中间动了手脚?”结果话刚说完,顾芳就气急败坏的过去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啪!〞 他的小脸顿时多出了五个手掌印,顾芳也是吓了一大跳,这还是她第一次打女儿。 “你打我?” “我……还不是你的说的话引起的,什么叫我们从中做手脚,你觉得我们有那个权力吗?”顾芳冷声道。 …… 第78章 找人 周大静被她的话给问住了,随即一想,也确实如此,如果说在钱的方面自己的家里还有可能插手,可徐磬峰是触犯了政府的法律,这个用钱估计行不通。 “你去哪儿?”看她还要出去,顾芳便急切的喊问。 “我去给他烧纸钱。”周大静有气无力的回了句。顾芳也没阻拦,反而还让丫鬟和家丁以及护院跟在她身后保护她。 一间西式洋房里,黄昀菲微微的睁开眼,还未看清楚是什么地方就猛的坐起,然后赶紧的掀被子看了下自己,当见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新的时候,她如遭雷击。 现在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时顾文景端着一晚热粥进来,见他醒来,就笑问道:“你醒了,正好我端了一碗八宝粥,你等会好好的尝尝。” 黄昀菲回过神来,在他到床边坐下要喂粥时,冷声问道:“我为什么在这里?衣服是谁给换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其他事等会在说,现在你先把八宝粥给喝了。我来喂你,啊,张嘴……” 嘭!哗啦,啪! 黄昀菲直接打翻了那碗粥,满脸如冰霜一般看着他,问道:“我问你,我为什么会在这,衣服是谁给换的,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顾文景看了眼地上的热粥也是很生气,不过又马上恢复,回道:“是班云韶将你打晕了交给我的,然后我就带你到我家来了,衣服是我让丫鬟帮你换的。本来我是想对你做什么,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既然没对自己做什么,黄昀菲心里放心不少,接着对他哼哼道:“你们在一起然后他把我打晕了交给你,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呀?” “感谢就不必了……你要干嘛去?”看她下床要离开,顾文景拦住了她。黄昀菲怒脸要他让开,可顾文景不仅没让,也冷脸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想救徐磬峰对不对?哼哼,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他一家今早被枪毙了!” 如果不是听说徐磬峰已经被枪毙,他是真想对黄昀菲霸王硬上弓。 “你说什么?” “我说他被枪毙了。” 枪毙了三个字不停的在黄昀菲的耳边回荡,她的人也很快的头重脚轻差点跌倒,顾文景冲过去扶她,却让她如遭电击,猛的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往门口冲去。 顾文景在她开门的时候快速爬起冲过去,一把将她从背部拦腰抱住,说道:“现在徐磬峰已经死了,你即便是去找也找不到了。我也很喜欢你的,你怎么就是看不见呢?” 黄昀菲在挣扎当中怒道:“我不喜欢你。你给我松开。我也不想听见你说这种恶心的话,还有,我和他早就有婚约在身……你给我松开。” 她看说不通,就直接对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他只能松开,黄昀菲趁机跑了出去。 顾文景忍痛追过去,要下人拦住他,刚好她路过茶几旁,上面正好有把削皮的刀在,就拿起那把刀和那些人对峙:“都不要过来。”看顾文景不管不顾,她直接把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你在过来,我就立马死给你看。” 顾文景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摆手道:“我不过去,你把刀放下。” 黄昀菲不为所动:“我要出去,你放我出去。”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顾文景无奈的只好答应,然后挥手叫拦路的人让开。黄昀菲趁机一步步的到了外面,然后还不许他们追,顾文景无奈的答应,并在心里计划,现在逼她太紧反而不好,徐磬峰已死了,那就等过段时间,自己一定会让她真正的爱上自己的。 所以,黄昀菲在离开的时候他没去追,想在以后会有机会的。 …… 周大静和黄昀菲两人是先后到了乱葬岗,这里的新坟有十几座,因周大静花了钱,才得知因政治被枪毙的三座坟的所在,就让人买了纸钱来祭拜。 可黄昀菲不相信徐磬峰已死,于是就要扒坟查看里面到底是不是,周大静见状赶紧的命人拦住她,然后直接给了她一巴掌,道:“黄昀菲你给我醒醒,现在他人都死了,你还要扒坟让他一家人不得安息,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黄昀菲坐在地上哭道:“我不相信他死了,我想亲眼看看……” “人都死了,听说是一枪打在脑门上的,你即便是扒开也无法认清的呀。”周大静说着也开始流泪起来。 两人就这样哭着给坟头烧纸钱。等纸钱差不多烧完的时候,黄昀菲突然左右看了眼,随后问她:“周大静,沈含蕊怎么没来?” 周大静愣了愣,放了最后一张黄纸,然后看着火苗,双目无神道:“也许她是去找人想办法了,或者是被自己的家人关起来了吧。” 黄昀菲眉头皱了皱,不过又马上变沮丧,随即摇摇头,感觉自己想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下午快入黄昏时,周大静起身走时,跟她说了句:“如果你没有地方住的话,可以到我家去。” “好的,到时候我一定去。”黄昀菲有气无力的回了句。 周大静叹了口气,转身和下人回家。 黄昀菲又多看了几眼那坟包,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到嘴边又无法开口。 黄昏时分起身,最后再看了两眼坟头,然后才转身回去。 到了金陵城时已经是天黑,黄昀菲就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不是她不想去住处,是她在进城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现在好像是无家可归了。 不知不觉的来到一座土地庙门口,这里已经是破败不堪的地方,那蜘蛛网也挂满了大门。 看了一会儿,呼了口气的抬步进去里面,找了个角落就坐下,然后双手抱住双膝,头就那样埋了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从睡梦中醒来,正好也听见了一阵吵杂声。准备出去看是什么人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道:“也不知小姐跑哪儿去了,这么大的金陵城找人,犹如大海捞针一样!” “你就别废话了,如果我们找不到,那也不用回去了。” “唉,都怪那个徐磬峰,死就死吧,竟然还把我们小姐的魂给勾了去,真是苦了我们!” “行了,埋怨那么多有什么用,现在最关键的是把小姐给找到。” “哎,你们说,小姐是不是过江去找他了,,我们可听说徐磬峰好像没死,而是被人跟偷梁换柱,然后送去了江对岸……呜呜……” “你这人的嘴真欠,这话可不能乱说的。还有,今天的尸体都被埋了,如果他没死的话,那估计我们也活不成。所以,都闭嘴吧,以免惹祸上身。” 这个人提醒,其他人马上明白,都附和了句之后,继续去找他们的小姐,还边找边喊。 外面的人说话,黄昀菲可是全部都听进去了。开始她就怀疑沈含蕊偷梁换柱,现在有人这么说,那肯定不是无风起浪的,加上沈含蕊也不在,外面又有人找小姐,那就说不定真是她把徐磬峰给弄走的。 这时的黄昀菲心里既忐忑又高兴,不管消息是不是真的,但不去找找看又怎么会知道。 想到此,她出了土地庙,在庙门口停下转身,然后磕了几个头,最后起身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 第79章 这叫什么事儿? 去往滁州的路上,徐磬峰总是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所以就一步三回头,可却根本没有发现有任何人。 他们一家因为钱不多,所以去往滁州都是用步行的。 “小峰,你总是回头望,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程玉看了他眼问道。 徐博也跟着说:“估计是在想菲儿了吧!” 徐磬峰解释道:“你们说的都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人一路跟着我们,可我回头又没发现。”说到这他的眼珠一转,然后招呼父母附耳过来,与他们耳语一番,随后三人加快了速度,进入了个拐角里,消失不见。 不多久,一个头戴布巾,穿的很普通之人,背着布包加快速度的想跟过来。 结果刚到拐角,就突然窜出个人,二话不说的将那个戴布巾之人按倒在地,然后就准备轮拳狠狠的揍。 “啊……”一声女音高叫。 徐磬峰被这声给吓一跳,随即皱眉问道:“你为什么跟踪我们?” “你,你给我起来,先看看我是谁。”地上躺着的那个生气吼道。 徐磬峰一楞,随即伸手拿掉她头上的布巾,再把她的脸擦了下,等看清楚后,就一蹦老高,离开远点指着道:“沈含蕊,怎么会是你?” 她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回道:“你是我拿小命救的,我总得对你负责吧,万一你在半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我岂不是白忙活了!” “你说什么,我是你拿小命救的?是你救的我一家人?”徐磬峰震惊,他父母也一样张大了嘴巴。 沈含蕊白了他一眼:“要不然呢,你犯的可是杀头的大罪,任谁说情都不管用。最后我就以死相逼,我爸这才用其他的死刑犯给换了你一家人。我怕我爸反悔,所以我就一路跟在你们身后了。” 她还有话没说,因为在徐磬峰后面到江对岸的,也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所以,只能瞎砰下运气,也幸好老天眷恋,她很快就瞧见了徐磬峰一家人,于是就一路悄悄地的跟着了。 之所以到现在才被发现,也是她在学校里学侦查和伪装,故而才会跟踪他们后面许久才被发现的。 徐家人不是傻子,她的话真假是很容易分别的出来,故而徐博和程玉在互看一眼后直接给她跪下,也让徐磬峰跟着一起跪,再对她说道:“感谢你,如果不是姑娘你的搭救,我们一家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现在请受我们一拜。” 说着就要磕头。 沈含蕊在开始的时候被他们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了一跳,现在总算是恢复过来了,就赶紧过去拦住扶起,道:“我是不忍心看你们一家因为一点小事而死,没有要你们感恩的意思,你们不必这样。” 双方拉扯一番,最后还是徐磬峰开口,磕头的事这才作罢。 现在感谢也谢过了,接下来徐磬峰便好奇的问了句:“我说沈大小姐,你这穿着和包袱,不会是要跟着我家一起流浪吧?” 沈含蕊一愣,这还真把她给问住了,不过又很快的想到了回答的方法。 于是在瞬间,她的眼眶就出现了泪水,喉咙处也有了些哽咽,道:“呜呜,因我爸私自放了你们,这件事很快就被枪毙的人察觉了,然后他们就开始验证被枪毙的是不是你们。结果发现不是,一查就查到了我爸头上。然后我的家人被抓了,我因为当时不在家,就逃过了一劫。我本来是想救自己的家人,但我爸拼命的给我使眼色,我也看懂了,知道他不希望我也被抓。然后我就跑了,可又不知道往哪儿去,最后左思右想一番,唯一想到的只有你们了。” 她在说的时候,眼角还偷瞄他家的表情,心里在忐忑着呼喊着,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我怎么就不相信呢?”徐磬峰眉头紧锁。 沈含蕊对着他哭天抹泪。 徐博夫妇当即过去,一个拍他肩膀,一个过去安抚沈含蕊,说道:“我相信你的话。你家也是因为我家才遭灾的,也不知你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沈含蕊擦了下泪,回道:“应该会没事的,顶多就是被降职,我相信我爸会处理好的。而唯一让他们为难的恐怕只有我了,不过,我如果不回去的话,那些人就找不到我家的麻烦,毕竟现在是民国时期了,我犯错,祸不及家人的。” 程玉叹口气:“真是苦了你了!” 沈含蕊轻轻一笑:“我没事的,只不过以后没家可回了。” “那就不回便是。”徐博开口敲定。 她是很高兴,可徐磬峰却是苦脸道:“爸妈,我们是在逃命,如果带上她一起,你们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是救我们才无家可归的,我们总不能让她流落街头吧。”程玉不给他多说的机会,拉着沈含蕊就先行一步。 徐磬峰张了张嘴,徐博拍了拍他肩膀,突然来了句:“你小子比你爸有女人缘!”说完跟上程玉她们。 徐磬峰哭笑不得,看着天空自语了句:“这叫什么事?!”说完摇头,紧随其后。 …… 随着黄昀菲的消失,开始还淡定的顾文景慢慢的开始慌张了起来,直到几日后不见她的身影,打听也没有任何音信,这导致他在最后差点发了疯。 而程旭彬也是没了沈含蕊的消息,去问沈含兮也是一问三不知,而且她家也在到处找。 最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去到乱葬岗,对着周大静烧纸的坟头大骂了三天,他们是真想把尸体挖出来鞭尸,可在动手时又不敢,只能在白天大骂,然后晚上做那鬼索命的噩梦。 而班云韶,因为周大静在金陵城,还天天去公园发呆,这就成了他的每天目标,可惜周大静每次都无视他,完全当他是空气,但班云韶却败不馁,每天都一如既往地的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至于韩玉宇、穆弘盛、成绍元等人,他们家因为徐磬峰的缘故被人敲诈,故而他们的爸妈就不许他们祭拜徐磬峰,连提都不许提,完全当做不认识。 虽然他们表面上顺从家长,但在背地里还是在隐秘处祭拜这个兄弟。 那些和徐磬峰一起被抓的人,也在徐家被枪毙之后的三天都被放了。 一晃几个月眨眼间过去了。 其他人只是在心里还记得徐磬峰这个人,而表面上都已经恢复如常,该干嘛还干嘛。 黄昀菲的消息,顾文景是打听了几个月,却的如石沉大海一般,他人最后也是整个人萎靡不振起来。 而徐磬峰和他爸妈,他们一到滁州,就打了电报给澳门。开始的时候,徐老头听见儿子和儿媳以及孙子的“噩耗”时,还大病了一场,最后收到儿子的电报,他是高兴的差点就上房高歌。 接着就是打电话联系去接他们的人,在人到滁州之后,要带他一家都去澳门,可徐磬峰坚持要去抗日。 最后徐博、程玉带着沈含蕊去往澳门。 可在半路上沈含蕊消失,她是追赶徐磬峰去了,徐博夫妇在得知情况后,也懒得管他们。 就这样,经过长途跋涉,徐磬峰到了绥远省找到了傅宜生,说是来要账的,而实际就是在投奔的。 第80章 魔头 现在的傅宜生五十九军,在三三年七月份回到绥远后,就恢复成了原先三十五军的番号。 徐磬峰因为在绥远期间作战英勇,而且还狙杀了一名无事挑事的日军少尉,傅宜生就直接给他连升了三级,让他当了个少校营长,负责在察北地区驻防。 而沈含蕊,经过她的要求,傅宜生还就把她安排在了徐磬峰的营部,并且给他的营发了电台,由沈含蕊负责收发电报。 徐磬峰在得知后有些哭笑不得,只听过团部设置电台,还没听过给营部也设置电台的。 打电话过后得知,原来是傅宜生把欠自己的费用,直接给他安排了个小频率的电台,当做抵消那比欠费,徐磬峰顿时无语,摇头心想,就把这个电台当成是自己买的吧。 民国二十三年十月,红军的第五次反围剿,因为苏联的特工李德是纸上谈兵,最终造成第五次反围剿失败,根据地丢失的同时红军也不得不选择长征。 因红军最高指挥是由三人组成的,可是三人组当中有个信奉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故而三人组的最高指挥官由苏联的特工中国的姓名李德担任。 在长征开始的初期,因李德的指挥,一开始就损失了五万余人;其中过第一道封锁线就直接减少了三万七千余人;等过第二道封锁线时又减少了九千七百余人;在突破第三道封锁线的时候,又损失了八千六百余人;抢渡湘江时又锐减少三万多人,本来是八万多的红军,在渡过湘江后就只剩下三万多点。 徐磬峰看着那一份份的报纸,上面夸赞老蒋的用兵之神完全是超过了秦皇汉武。这种马屁的方式,使得他都恨不得敲锣打鼓,说老蒋不仅的头锃光瓦亮,而且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原因是徐磬峰清楚红军之所以损失特别大的主要因素,不是指挥官的指挥不力,而是老蒋提前掌握了红军的战略转移和路径的重要情报,使他有了充足时间为歼灭转移中的红军作准备。 其实主要的是老蒋的情报网很厉害,特别是在破译密电码上面,故而红军指挥官前面下达了作战命令,GMD后面就截获并破译,加上叛徒的出卖,造成了红军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随着红军长征,也使得GMD的报纸上就经常出现朱、毛、彭、贺等人被击毙的消息,看的当事人自己都好笑。 通过GMD发布的消息,红军也从上面找到了战机和其他部队的消息。 现在的徐磬峰与红军相隔很远,唯一与红军有接触的,那就是和东北抗日联军在暗中有点联系,不过这次联系他不再用真名,而戴面具用假名。 “报告!”就在徐磬峰想事之时,有个士兵在门口喊报告,他回神收起报纸又喊了句进来,那个士兵进入,对他敬礼,道:“营长,鬼子又在搞演习了,我们要不要去凑热闹?” 又搞演习?徐磬峰思索片刻,好笑道:“你们是打鬼子打上瘾了啊,他们一出来你们就手痒是吧?”那个士兵笑着挠挠头,他突然面色变严厉道:“咱们打了他们那么多次,而鬼子的报复心又特别重,他们现在又出来演习,肯定在想把你们调出去,到时候不是你们打鬼子,而是他们包饺子了。” “啊?不会吧?” 徐磬峰起身,过去拿手枪皮带望远镜等装备,招呼一声:“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看。” 说带他们看,其实在心里想着看看能不能偷袭下小鬼子。 那人随后出去,在门口看见了整个营都站好了,显然也是想去偷袭鬼子。 “都商量好了是吧?”看一个个都集合了,就随口问了句,一众高喊时刻准备着,而却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将衣服整理好,帽子也戴好。 众人都是呵呵的笑着看他,结果换来他突然面色一变,道:“既然你们都闲的荒,那就负重五公里吧。现在听我口令,立正,连排长全体出列,其他人向右转。去拿你们沙袋,然后给我过来跑,给你们三分钟。”说完开始看表。 众人惊呼了句,不敢迟疑的加快速度去拿沙袋。那是他为了练兵而特别准备的,一共负重二十公斤,这也是学傅宜生,加上他自己的现代军事知识。 三分钟很快就到,那些人全部都负重五公里长跑起来,徐磬峰这时才一笑,然后招呼那几个连长排长出发。 他们走了,那些跑步的人都没停,因为曾经就有过类似的经历,当你以为他不再时他会突然出现,然后直接给众人加公里,当你以为他在时,他是好半天都没出现。 这就让所有人都不敢偷懒,只得乖乖的按照他说的来办。 曾经的徐磬峰在过来报道时,很多人都对他不屑一顾的,因为他的年纪小,结果就是因为这种轻视,徐磬峰和他们来了个比赛,他一人单挑他们全营,而且全营都可以用真枪实弹,而他就用空包弹,众人都没想到,最后是他一人狙杀了全营。 因为全营轻敌,虽然他在狙杀全营也遇到了点麻烦,但都被他给化解了。因此,在结束后,这个营就没人在拿他当小孩了,而且在背地里给他取了个外号,叫“魔头”。 沈含蕊这时拿着文件出来,发现徐磬峰人不再,而其他人都在长跑,就过去拉出来一个,问道:“你们营长呢?” 那人指了个方向:“营长带着连排长去侦查敌情去了。”说完继续跑步,追上那些跑远了的人。 沈含蕊柳眉一竖,最后无奈的转身回去。 徐磬峰带人伪装好,悄悄地的到了鬼子的训练场外围,然后拿着望远镜查看鬼子的训练和武器。 与此同时,在一处暗地里,突然冒出了枪口对准了他们,准备开枪的时候,又突然缩了回去。 这时徐磬峰这边,有人看过之后,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声道:“他娘的的小日本,那些枪炮还真馋人啊!” 其他人也都小声的的流口水,然后一起看向徐磬峰,显然是想问他要不要偷袭。 他放下望远镜,没好气地道:“你们只想着人家的东西好,却不想他们是拿东西在引诱我们吗?”他指了个方向:“你们就没注意那山坡上的野草吗?” 几人闻言都拿望远镜看过去,那野草从表面上上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如果仔细看,野草中有些反光,那是刺刀的反光,也就是说鬼子已经在山坡上埋伏好了,就等人去偷袭了。 “他娘的,小鬼子还挺鸡贼啊,竟然想将我们包饺子,真是可恶。”一连连长宋宗彬愤愤的骂了句。 第81章 反被伏击 二连连长王正松看向徐磬峰,问道:“营长,这些鬼子想偷袭我们,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他们张狂吗?” 三连连长李良焱在他之后也说道:“鬼子都在这里埋了伏兵,我们如果在往里面钻,那就是寻死?我说的对吧,营长?” “嗯,你说的确实有理,我们自然是不能往鬼子的伏击圈里钻!” 三连长还以为他同意了自己的意见,在一连和二连都有些不甘心之时,徐磬峰突然脸面一变,嘿嘿笑道:“我们是不能去,但土匪们是可以的!” “土匪?”几人都惊异互望了眼,不解他是什么意思,随后一排排长李四就忍不住的问道:“营长,你不会是想找土匪来灭这群鬼子吧?” 其他人都吃惊。 徐磬峰直接横了他一眼:“首先,我跟土匪不熟悉,怎么去请?其次,土匪打家劫舍倒是挺在行的,一旦他们遇上了鬼子,如果不倒戈就不错了。我说的土匪也不叫土匪,怎么说吧,水浒传你们应该听过吧?自古以来兵匪都是一家,所以,咱们就当一次梁山好汉,然后揍他娘的小日本。” 几人还是不解,“营长,咱们可是正规军呀,你这要是去当土匪了,估计军长就会第一个不答应的!”其他人都跟着附和。 徐磬峰有些头痛,咬牙解释道:“现在咱们的委员长不许咱们抗日嘛,而这些小鬼子也总是在霍霍咱们这里的百姓,还时不时的搞军演炫耀他们的武力,你们也是少不了这个气吧……” “我明白了!”宋宗彬打断他说话,第一个反应过来,笑道:“营长是让咱伴梁山好汉,然后去偷袭鬼子,让他们只能吐血的找土匪去算账?!” 其他人这下也都差不多明白过来,营长的意思是,这附近还有不少的土匪经常祸害百姓,所以他是想借刀杀人,这样一来,是即杀了鬼子又可以除掉土匪。 可王正松还是有些担忧道:“万一鬼子不信,反而过来找我们开战咋办?” “那咱就光明正大的自卫反击就是!”徐磬峰说道:“放心吧,即便是他们知道了也不敢和咱们开战的,只要他们敢打,那咱们就好好的奉陪到底!” 说完招呼了一声,留下一排排长继续在这里蹲守观察,其他人都随他回去了。 一回来,徐磬峰就开了个作战会议,然后分派各连的任务。 他的这个营有迫击炮八门,掷弹筒十二门,轻机枪四挺,九二式重机枪一挺,汉阳造步枪一百多,三八大盖两百多,冲锋枪一百多,比其他团还富裕,因为有很多都是缴获鬼子得来的。 鬼子曾经也找他们交涉过,而且还向高层抗议过,可是高层在表面上说会调查,而实际上,在他们走后那些高层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去了,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可鬼子不愿善罢甘休,于是就去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因此徐磬峰总是对鬼子营地放炮,打一轮就跑,让鬼子不得安宁。 会议结束,命令伙房做顿好的。等吃完的时候,也到了黄昏时分。随即就命人全部换上日本浪人的衣服,然后绑好手脚衣袖,全体都蒙着面。 因为国军部队是不能和鬼子打的,但土匪和鬼子打的话,国民政府即便是想说也没人听,所以他们的这种装扮,也是徐磬峰特意购置的,目的就是让小鬼子想去抗议都没地说理。 在一众整装待发的时候,沈含蕊拿着一份电报过来递给他:“这是物资电报,现在物资正在路上,要经过马头山。而马头山处经常有土匪出没,你如果不管的话,那营里的穿着和军饷就会出现问题。” “啊,不会吧,正规军的物资他们都敢抢?”徐磬峰有些不大相信的接过电报看。 沈含蕊当即哼了声,道:“土匪是泯灭人性的。我就听说这边的土匪毒的狠,他们不仅抢东西,而且还有这样一种人,他们在抢东西的路上碰到孕妇,然后就停下打赌,赌孕妇肚中的是男是女,最后为了证明,竟然直接破开孕妇肚中取出婴孩来看。” “怎么会如此残忍,这比鬼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这只是凤毛麟角的一部分,还有个信息说一个女土匪,有个三岁的亲生孩子,她在上阵的前一刻,竟然直接拎起了孩子的小腿,然后是二话不说的直接给毙了,至于原委,据传,只是为了上阵时不让孩子成为自己的念想。”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个女土匪简直就是凶残至极啊!”徐磬峰眉头紧锁。 沈含蕊接着道:“所以我才提醒你,那物资过来,如果是被像她们一样的土匪得知,那物资肯定被抢,而且送物资过来的人数也就两个班的兵力。” 他思索片刻,然后看向李良焱道:“现在你就带三连前去接应一下吧。” 李良玉虽然不大情愿,却又不敢不听,只得领命敬礼,带队出发。 沈含蕊还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得最后对他说了句:“一点要注意安全!”说完回去办自己的事了。 徐磬峰看了眼,随后集合好的连队,接着一声令下,全体出发。 天黑时分到达李四的所在地,问过后徐磬峰是欣喜不已,鬼子的训练部队已经就地驻扎了,而那埋伏的人还没动,这小鬼子是算计好自己会来搞偷袭,所以就在哪里等待。 他让炮兵去制高点架好炮和重机枪,专门轰炸底下训练的日军,而轻机枪和步枪部队,则是跟他一起去点火,让小鬼子变成焦鬼子。 简单的安排完毕,带着队伍出发了。 到了鬼子埋伏的地点,他停下看了眼手表,而后规定晚八点点火,随后就让队伍分散,去鬼子的后方埋伏好,等火烧起,如果有鬼子逃跑,就地开枪击毙。 时间飞逝。 八点钟很快到达,所有在外围的人,都将干草点燃,然后等待鬼子兵被火烧跑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哒!哒哒!哒哒哒!咻!轰隆!轰轰轰!〞 “有埋伏……” 这枪炮声不是徐磬峰的营队放的,而是埋伏在最后面的小鬼子开的,而在前面埋伏的那些,完全就是鬼子摆的迷魂阵,都是假人,为的就是伏击想要偷袭的徐磬峰队伍。 只是这一番,徐磬峰的营队瞬间就死伤了上百人,还有进入伏击圈的人,是拼命的还击并撤退。 徐磬峰虽然大急,但没有慌张,而是一边命人去接应,一边还击的同时,又命人给炮兵部队发射信号。 …… 无题 现在如果不给日军重创,那这次的损失就太大了。 砰砰砰!哒哒哒!咻!轰隆!轰轰轰! 在山上的日军他不知道有多少,只是看见山下的日军起码是三个中队左右。在炮击和机关枪的招呼下,鬼子很快的出现了伤亡过半。 但这并没有让鬼子害怕,反而激发起他们的斗志来,在躲避的同时还举枪还击,可距离差了点,他们非但没有打中炮兵,反而都被炮兵的大炮以及机枪给扫射。 就这样一点点的消耗着。 “麻蛋的,这群小鬼子,还越打越来劲了。”徐磬峰骂了句,马上让人去把掷弹筒都拿过来。 不多久,掷弹筒全部到达,徐磬峰当即下令:“去给我把那群鬼子的炮队端了,这次的炮弹你们随便用,给我炸光这山上的小鬼子。” 投弹组的组长领命,带着所有掷弹筒悄悄地靠近鬼子的炮组,等到了射程距离,那个组长马上命令开炮。 咚!咚!咚~~~咻!咻!咻~~~轰!轰轰! 鬼子的掷弹筒小队被炸翻滚而起。他们的准尉指挥官,当即破口大骂:“八嘎呀路,给我攻击…” 只是他的话未说完,就被炮弹给覆盖了,只是一瞬间就成了碎片,为他的天皇尽忠了。 准尉被炸死,换成曹长指挥,曹长被击毙,改成军曹指挥。本来一个中队的人员是和徐磬峰的队伍互射的,由于日军不善夜战,加上没休息好而身心疲惫,这种战斗力和土匪差不多。 〝哒哒哒~~~轰轰轰~~~砰砰砰~〞 “八嘎。撤退,撤退。”军曹看打不过了,只得一声令下,然后就是还剩下不到一个小队的鬼子,都开始玩命的奔逃了。 有人要去追,却被徐磬峰阻止,接着指了个方向,一起攻打山下的鬼子。 半个小时后,逃跑的鬼子兵只有十几个,其他的鬼子兵都是伤亡在了炮火和机枪之下。 “打扫战场。”徐磬峰这时冷脸嘱咐:“你们都给我对鬼子的尸体补刀,然后扒光他们。” 众人领命,有人去补刀后扒衣服,而有人则是忙着送伤员回去治疗。 快天亮时,战场也打扫的差不多了,当他准备命令全部撤退时,突然有人来报:“营长,不好了,我们去接应物资的队伍遭到土匪的伏击,三连长负伤,而且损员一半,物资全部被土匪抢了!” “什么?……玛德,土匪,还真敢摸老虎的屁股啊!”徐磬峰骂完问道:“是那方的土匪?” “就是马头山的土匪,他们因为马头山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偷袭我们的物资。” 易守难攻?难怪敢明目张胆!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再难打的阵地,自己都可以破掉! 搜刮完鬼子的东西,任由他们的身体在烈日底下暴晒,在走时留下个信息,说是马头山看鬼子不顺眼,如果不想在被打,就趁早滚出中国。 留下字迹后,他带着队伍回了营地。 最后是鬼子兵让百姓收集他们的那些尸体,随后一打听,得知了一直偷袭自己的是什么人了。 大日本帝国的士兵尸体被扒光,如此奇耻大辱,怎能忍受的下。 不过鬼子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要派人先去调查一下。 这点徐磬峰已经想到了,故而在鬼子调查之前,就把鬼子的军服放在了马头山下。 几日后,日军的侦察兵在马头山下发现了钢盔和军服,还有一些空罐头等物。 就在鬼子刺探的同时,徐磬峰还带人在暗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有人见鬼子的侦查兵收起了那些东西,就低声不解的问道:“营长,你怎么知道这些鬼子的侦查员会过来?” “嘿嘿,原因很简单,如果我们被偷袭,那是不是也会像他们一样派兵去查呢?”徐磬峰简单的解释。 那人反应过来,夸赞道:“营长果然聪明!” “少拍马屁了,现在我们回去吧!” “回去?难道不看鬼子攻打这里的山寨吗?” “鬼子要打也不是现在。”徐磬峰一笑:“你就等着看吧,这两天保证热闹。”说完伏身低头离开。 等到回去的路上,那人还是有些疑惑道:“营长,这些土匪都在我们的驻守里面,如果鬼子想过来,那势必要从我们的驻地路过啊?” “你的话是不错,但是鬼子是要帮我们打土匪,那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 “那他们如果趁机偷袭我们呢?” “哼,如果他们不惹我们就是借道一次那就任由他们去,若是胆敢趁机偷袭我们,那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嘿嘿,营长真聪明。” “我不是聪明,就是比别人多想了些。”徐磬峰说完加快步伐,那个人也紧紧跟随。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第五日,徐磬峰的驻地外突然过来了一群不低于两百人的队伍,都穿着很像拉货的马帮的人,在过关时说自己是收货卖货去关内的。 在土墙上的徐磬峰用望远镜看了下,又听人过来禀告。他的嘴角上扬,挥了挥手,示意守卫将那些人放行。 等那些疑似的人过去了,徐磬峰就马上命人悄悄地跟上,并吩咐,“不管那些人有没有成功,只要他们离开了马头山,你们就立刻回来报告。” “是!”李四领命带人出发。 接下来就是等待的日子。 又是五天后,李四带人回来,喝了口水跟他禀告道:“营长,你放过的那伙人当真攻打了马头山,而且还直接攻上了山顶,灭了那帮抢我们物资的土匪,现在他们正拉着缴获的东西回来,其中就有咱们的物资。” “哈哈哈,这感情好啊。”随即对外大喊:“全营集合!” 因在前几日和日军作战,伤亡的人数达到了小三百,故而现在他集合的队伍,一起也就两百多。 他也不废话,命令所有人带上全部的武器弹药,然后直接出发。 只是还没走多远,就忽然发现身后有人跟随,当即立马拿枪对准,喝道:“是什么人,给我出来!” “别开枪,是我!”沈含蕊没办法,只好苦笑着出来。 徐磬峰收起武器,有些生气道:“你的任务是负责电报,现在跟着我干嘛?” 沈含蕊没有半点害怕,据理力争道:“你这个队伍就是营级别,那有那么多电报。我都快憋出病了,上次偷袭鬼子你不带我都忍了,但这次我说什么也要去打鬼子。” …… 第83章 一个鬼子都别留 徐磬峰看拗不过她,只得无奈的同意带她一起,但前提是要她必须要听自己的话,沈含蕊是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这反而让他有种上当的感觉。 不过现在也不是多想的时候,招呼一声带上她快速去追赶队伍了。 队伍很快到达那群假扮马帮的小鬼子必经之地后,徐磬峰马上命令全部都在半山坡上埋伏好,随后再命人去侦查。 十分钟左右,侦查人员回来对他报告:“鬼子现在离此还有三里的距离!” “好!”他拔枪命令道:“全体准备,等鬼子到达时全部以我的手榴弹拉线为号!” 都听过以枪声为号,还没听过拉线为号,不过都没有问,全部有个一致统一的想法,那就是等会看他干嘛自己就干嘛便是。 于是都应声答是,而后徐磬峰让沈含蕊去后面,可她就是不愿意,最后没办法,只能让她待在自己身边,沈含蕊自然是很高兴的。 半个小时后。 一群马队由远及近,徐磬峰拿起望远镜查看了眼,确定就是上次从自己驻地离开的那伙人,这次的人员也就一百多,但东西却是不少。 他收起望远镜,小声的嘱咐全体准备手榴弹,还说要把所有手榴弹全部打光,然后再炮击轰炸。 至于物资,他是宁可损失点,也不要多死人。 众人都明白。 十分钟后,马队全部进入伏击圈。半山坡上的埋伏人员全体学他拧开了手榴的弹盖,然后拿出弹线,随即在他第一个扔出时,其他人也都一拉全体扔出。 〝咻咻咻!咻咻咻!~~~〞 正在行走的马队,听见了天上的破空声,大多都是下意识的顺声抬头看过去,瞧见乌压压的手榴弹覆盖而来,都是惊得亡魂皆冒。 〝轰!轰轰!轰轰轰!~~~〞 第一轮爆炸响起,马队人员大多都是人仰马翻。 〝咻!咻咻!~~~〞 第二轮手榴弹再次落下。 有个鬼子的头头气的大骂了句:“八嘎……” 〝轰!轰轰!轰轰轰!~~~〞 底下的那些装扮的鬼子兵,在挨炸的同时四处找地方躲避,可是他们前脚刚抬步,后脚就是一枚手榴弹在身边落下,当即将其炸飞。 那些马匹,被炸的有死有逃的。而在逃跑当中由于是是拉着东西,结果直接将没来得及逃跑的鬼子给撞翻撞残不少。 几分钟后。 “偷袭的人在山上,给我射击!”有个鬼子指挥官立刻命令躲过手榴弹轰炸的鬼子兵对着半山坡上的人攻击。 〝砰砰砰!哒哒哒!〞 此一番伤了好几个。 “全体都别抬头!”徐磬峰大声命令:“炮兵,你们留着炮弹难道还能下小的吗?” 他的话刚说完,马上就听见了一阵炮弹出膛之声传来。 〝嘭嘭嘭!咻咻咻!~~~轰!轰轰!〞 一轮接一轮,炸的那些对半山坡上攻击的鬼子兵又是伤亡大半。刚才来时一百多,这才半个小时不到的工夫,就伤兵不说,还好的也就只剩下十几个了。 “撤退,撤退。”兵长扛着膏药旗的步枪率先逃跑,其他鬼子兵也都随后撒丫子。 〝砰砰砰!〞 只有躺在地上的鬼子兵对半山坡还击,想掩护那些好的鬼子兵逃跑。 “不好,他们都跑了。”沈含蕊有些激动的要起身追击。 〝砰砰砰!〞 “小心。”徐磬峰一把将她按倒,可鬼子兵的子弹还是让他的手臂擦破了皮,他忘了疼痛的责怪道:“你也是老兵了吧,怎么还像个新兵蛋子?” “你没事吧。”沈含蕊无视他的责怪,拿开他的胳膊,看手臂已出血,情急之下都想哭出来。 “我没事。”徐磬峰看她的模样顿时心软,此时疼痛传来,他忍着痛对其他人命令:“都给我打死那些半死不活的鬼子兵,在给我追杀那些逃跑的,一个鬼子都别留。” 〝砰砰砰!〞 回应的不是话语,而是一阵枪响。 很快的,都差不多打死了趟地还击的鬼子兵,然后所有人杀声震天,在号角的吹奏下,冲下山坡去追杀逃跑的鬼子兵了。 徐磬峰和沈含蕊这时都起身,想下去看底下的战利品时,炮兵排长封弘量过来,问道:“营长,我们炮兵要跟着追杀鬼子吗?” “你们是炮兵不是坦克兵,跟着他们追鬼子难道是嫌鬼子没炮吗?”说的封弘量不好意思的笑着挠头,徐磬峰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随后问道:“我们的炮弹还剩多少?” “香瓜雷就剩二十枚了,迫击炮弹还有一半。”封弘量回道。 “怎么用的这么凶?”徐磬峰有些心疼。 沈含蕊当即没好气地道:“当时说可劲的用炮弹的人是你,现在倒是心疼起炮弹的?” 徐磬峰尴尬一笑:“呵呵,我倒是给忘了!”说完就开始命令炮兵准备好,等打扫完战场就跟着回去,然后和沈含蕊一起下去。 下午,战场也打扫完毕,对于那些鬼子兵的尸体,他是命令除了他们的衣服和鞋袜,其他的东西都全部收刮干净,然后在让人挖坑掩埋。 为了防止鬼子找借口,掩埋的地方很是隐蔽的,而且也不立坟头。 追杀那些逃跑的鬼子兵之人也很快的先后回来了,报告是将逃跑的人全部击毙了。徐磬峰点点头,为了毁尸灭迹,他让他们再回去收刮鬼子的尸体,然后将其掩埋起来,还说不能立坟头。 那些人无奈的只得原路返回,在黄昏时回来报告,说一切处理完毕。 徐磬峰最后清点人数,只是伤了十几个,其他人都没事。虽然这次的物资马匹有所损失,但好歹也是消灭了上百个鬼子兵,所以这次是赚大发了。 回到驻地已是三更半夜,所以他没让人大摆筵席,而是让人给打仗的人做了一顿好吃,并同时为了赏罚分明他给众人发放了赏钱。 此次的金钱,除了上峰发放给他们的法币之外,还有鬼子收刮土匪的钱财。 由于徐磬峰是明文规定,凡是在他手底下当兵的,不仅不许吃喝嫖赌和抽坑蒙拐骗偷等十毒外,也不许欺压百姓等。 有时他也在时不时的提醒,如果作恶太多,不等鬼子过来,就会连驻地都有可能没法待的。 虽然有不少人还是心里抵触,可他自己以身作则,那些人也不敢肆意妄为,只不过都是偷偷的出去吃喝而已,他是只要不嫖赌吸大烟等厉害的,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去说。 …… 参加一二八抗战的十九路军,于三三年十一份于福建发动了事变。他们是为了抗日成立了中华共和国,可最终于三四年元月就被蒋中正派兵给镇压,并取消了十九路军的番号,最后的兵员有一半是被中央军给收编的,而另一半是被广西李德邻给收编重组的。 其实十九路军在被围困时,曾经找过红军想和他们联手,可此刻的红军最高指挥只是个纸上谈兵的人,没有一点大局观念,并认为GMD现在内斗,自己没必要去趟这蹚浑水,而且还不停的派人趁机去周边发放传单。 这时已经被剥夺了指挥权的老毛是建议联合十九路军,跟他们配合不让老蒋那么快得胜就好,可最高指挥官根本不听,而且此时苏联的特工李德也到了,李德过来时就说自己只是个顾问,可最高指挥却将他强推到最高位,而且也把最高指挥权都交给了李德。 接下来的一幕就可想而知了,一个不懂兵法之人,指挥几万枪少炮少多半的大刀长矛的血肉身躯,去跟几个军都是武装到牙齿还有飞机坦克和大炮的军队,以阵地对阵地堡垒对堡垒的方法打,结局自然是伤亡惨重了。 …… 第84章 刺蒋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中旬,因李德的指挥出现了严重的错误,最终导致红军不得不长征。 在长征期间,蒋中正一方面派重兵对红军围追堵截,而另一方面是以十八个团尾追西去的红二十五军,还有一方面以五十六个团对豫鄂皖革命根据地进行“清剿”运动。 最终让鄂豫皖地区的大半红区,一点点的减少,最终几乎是全部消除,让老毛等人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红色根据地,只是在顷刻间就土崩瓦解了。 老蒋对剩余的红区是命人一点点放清除,皖西北地区也因此被分为一、四两个“驻剿”区;第一“驻剿”区由一个姓梁的第二十五路军负责,指挥部在罗田地区;而第四“驻剿”区由姓刘的第十一路军负责,指挥部驻扎在皖的霍山。 豫鄂皖的“剿总”司令部,令各部队对地区的百姓实行移民并村、清查户口、搜山等“十户连坐法”来清除红色宣传。还让特务监视及在要道路口设关立卡等残酷手段用来对付掉队散落的红军,因此很多根据地受到了很大摧残,最后很多人只得进入地下工作。 就这样,红军主力熬过了黑暗时刻,于民国二十四年元月,随着遵义会议的顺利结束,红军虽然还在长征,但现在已经取消了那个瞎指挥的李德指挥权,换成了朱毛的联合。 随即,在敌众我寡敌强我弱的弱势情况下,红军创造了很多奇迹,比如那湘江战役,还有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腊子口战役、爬雪山过草地、山城堡战役等一系列的中国工农红军的奇迹。 在红军长征期间,北平外围傅宜生的三十五军和东北军等地,却是经常被日军袭扰。而徐磬峰的驻地范围内,也因他杀了化妆的鬼子,而且被问时还打死不承认,最终导致鬼子的少将中将联系亲日的土匪,总是没日没夜的袭扰他的驻地。 经过长城抗战的结束,蒋中正的攘外必先安内政策还在不停的让中国土地丢失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渐渐地的从《塘沽协定》之后,日军又和国民政府签订了《何梅协定》和《秦土协定》等丧权辱国的条约。 由此也引发了王九光的暗杀令,他要杀的主要人士便是蒋中正。 从十月上旬开始,锄奸团里的四个人组成了个暗杀组,分别是贺坡光、张玉华、孙凤鸣和华鸿泰,他们的任务是寻找机会再度刺杀蒋中正。 虽然他们是和蒋都是住在同一座城市里,甚至距离蒋的总统府和府邸也近在咫尺,可他们都很惊愕的发现,别说是刺杀蒋光头了,即便是用一名新闻记者的身份去接近那些GMD的主要头脑都很难。 后来他们发现其中主要的原因是,上次自庐山发生了行刺末遂事件过后,担心自己再次遭到不测的蒋中正现在已经到了提心吊胆的地步,由此,他在平时也是极少在公开场合上抛头露面了。 在调查期间他们还发现了蒋每天的行动都会戒严,用宪兵和军警,从府邸到办公地点只有十里的距离,可那些宪兵和军警几乎到了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恐怖地步,而且蒋的车队还都是大气场而来又大气场而去,只要有没事人敢过去,那宪兵和警察就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故而他们只能等待机会。 十月下旬,金陵城的《中央日报》上忽然刊载了一条重要的新闻,内容是《国民党中央近期将举行四届六中全会》召开。 暗杀组的那几个人见到这条新闻时,高兴的程度简直不亚于看见日本天皇驾崩,所有国人都到了欢呼雀跃的地步! 那报纸上的新闻写着:“GMD为共赴国难众人精诚团结,故而决定于十一月一日在金陵城举行GMD中央全会,众人一致商讨救国大计。蒋主席为举行这次重要的会议,已先后与党内重要人物如汪精卫、胡汉民、冯焕章、张汉卿、阎百川等各派主要人士进行了洽商……” 离开会还有几天的时间,他们四人就在这几天中开始探查进去的方法。 最后他们发现,只要有人敢在会上开一枪,那么接踵而至的必然就是警卫的万枪齐射,纵然是你的身躯如铁也会被子弹给打成塞子。 可即便如此,这些人都是义无反顾,他们想以牺牲自己来换取除去祸国殃民的政客为代价。 最终被贺坡光、张玉华和孙凤鸣三人拿到了入场券,当华鸿泰想换掉他们当中的一个时,不想三人齐力将他给弄晕绑在了休息地,让个小孩在第二天晚上去帮他被绳子给解开。 民国二十四年阳历十一月一日。 三人整装出发,到了会议长门口经过检查和通行证也正常后,确定没问题了,这才被放进入。 进入里面他们也放心了,然后去厕所里检查用相机来掩饰的手枪,在确定没问题后,都出去和其他人瞎聊天起来。 现在相机手枪出产于德国,射程虽然也就二三十米左右,但如果发射准确的话,是足可致人于死亡的,从前在曾经的十九路军当兵的几个人,都很自信自己的枪法可以击中目标。 不多久,他们被喊可以进去里面。三人的心情平静若水,因为都是带着赴死的心愿而来,所以去往大礼堂的的路上神色淡定。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今天的这个会场气氛显然萧杀而紧张,在礼堂的内外也不知为什么增加几十名荷枪的军警和宪兵加特务,只有这样放气氛才会使得他们的心绪紧张。 当他们刚进入时,就有突然过来几个宪兵检查他们手中的记者证件,这点他们倒是不紧张,因为那证件都是真的,可他们的相机却被没收了,这点着实让他们的心里怦怦狂跳了许久,因为相机是手枪,一旦按快门键就会射击,到时候没能杀掉蒋中正就被杀,那死的也太不值了。 “我们都是记者,你们没收了我们的像机,这让我们怎么采访?”他们和其他人都想和那些特务们说理,可没有一个特务搭理,完全当他们是空气。 他们在脸上愤怒心中忐忑,可当发现那些特务搜走的不止他们的像机,而是所有的记者相机都收走时,他们的心情这才稍稍的稳定了下来,随后长呼一口气让自己别紧张。 接下来就是都坐去了记者的长椅上,他们的心绪仍然是难以平静,对二十米外的主席位置是没有任何兴趣的,而是他们现在的手里已经没有武器了。 …… 第85章 改刺汪精卫 就在他们苦恼时,GMD的党员都先后的鱼贯出现在了主席台上,其中就有个头上锃光瓦亮的蒋光头。众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主席台上的汪精卫便开始代表GMD在致词了。 而底下的暗杀之人都是有些心神不宁,不过最后还是孙凤鸣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对他们俩小声道:“你们也不用着急,我估计不久后他们就会把东西还我们的。” “你能确定?”贺坡光低声问道。 孙凤鸣摇头:“不能!但我猜他们应该会给的!” “你……你以后干脆改职当神棍吧。”张玉华有些哭笑不得道。 孙凤鸣挠挠头,没有回答他的话。 很快,汪精卫的废话说完,开幕式也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随后他们发现那些GMD的候补中委们都开始离开席位,向那大礼堂外面走去。 这时,收缴相机的特务过来,让所有被收缴相机的记者拿回自己的相机,所有记者心里埋怨但嘴上不敢说的过去拿回了自己的相机,随即鱼贯的出了礼堂的大门。 在记者进入之前,蒋中正本来要做在第一排正中位置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随从说自己不太舒服,要稍微等一下再来了。在房里休息了一会的蒋中正,突然又对随从说道:今天我的身体不太舒服,就不出去了,你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先拍照吧。” 随从领命出去了。 孙凤鸣三人出来一看,发现在这秋冬季节的阳光下,大礼堂门前已经摆好了几排座席,那几个男女GMD的中委们都已经去了属于他们的位置上坐下,摆出接受记者拍照的架式。 可是这些人当中却没有蒋中正,刚才还端坐在主席台上的委员长,此时却不知为何忽然不见了踪影? “委员长怎么不在?”有记者问道。 汪精卫笑脸简单的回道:“诸位很抱歉,蒋中正先生刚才是准备与大家一起合影的,可他的牙齿突然出了点小毛病,现在去就医了。所以,接下来就由我与其他委员和大家先一起合影。你们等会拍完了照,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们也是一样的。” 汪与蒋是面和心不和,此刻蒋不再他是巴不得的。 其他人记者都有些不满,孙凤鸣三人也是心里失望,他们是花费了很多心血和脑筋才来到达这个戒备森严会场的会场里的,却是怎么也没想到蒋中正突然不在,这也导致了他们失去刺杀的良机。 三人都很恨,却也无可奈何,今天算是蒋光头逃过一劫。 不多久,汪精卫废话结束,坐去了本该属于蒋中正的位置上,微笑的和其他人一样端坐好等待拍照。 在记者群里的孙凤鸣、贺坡光和张玉华,见身旁所有记者都已经举起了自己手里的照相机给他们拍照的时候,当在那光芒闪闪白烟飘飘,一张又一张照片算是拍成时。 孙凤鸣有些等不及的冲了出去,颇有点荆轲刺秦王的壮志,对着端坐中央的汪精卫大骂一声:“狗汉奸,你受死吧!” 因为蒋中正没有前来拍照,所以刺杀他行动并算是报废,但孙凤鸣不想就此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于是就临时改变了开始的计划,转而刺杀起GMD的第二号人物汪精卫来。 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让那些GMD大官都惊呆了,汪精卫也是感觉突然。还未等众人醒悟过来,就见孙凤鸣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汪精卫。 〝砰──〞 枪响结束,汪精卫被击中,场面顿时混乱起来。贺坡光和张玉华一看此时无法收场,只好也拔枪射击,与此同时在里面的那些宪兵警卫也反应过来,同样的拉枪栓还击。 〝砰砰砰!哒哒哒!砰砰砰!〞 汪精卫握着胸口想趁机转身逃跑,孙凤鸣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对准他后背,又是〝砰砰〞的连射了两枪。随即就汪精卫惨叫的〝哎呀〞了一声倒地不起,血液从他的前膛后背中滚滚流出,染红一片地面。 〝砰砰砰!哒哒哒!〞 一阵枪响,贺坡光和张玉华被蒋和汪的警卫给打成了马蜂窝,孙凤鸣也是身中数枪,但却没有死。 这是因为汪精卫的老婆陈壁君说了句留下活口,他才没有当场死亡,而是被送去抢救了,因为陈壁君想知道是什么人非杀自己的丈夫。 …… GMD大会行刺的新闻,很快就传遍了国内外,报纸说有重要的人士称,在十一月一日上午位于南京GMD中央党部大礼堂里举行了GMD第四届六中全会,不想在会上竟然发生了一起枪击事件,汪兆铭先生被当场被击伤,现在在医院抢救。 哪位人士称凶手一共三位都是假扮记者,在高层拍照时,他们忽然举枪高呼反蒋的口号,随后就对其他高层和汪兆铭先生射击。 位于张家口境内的徐磬峰看完报纸上的新闻报道,他的表情出现了叹息神色,随后转变成了平静。 叹息是因为汪精卫暂时不会死,等好了过后,他会让越来越多的人沦为汉奸和二狗子,这次的枪击事件就好比肿瘤病毒扩散,任谁都没法阻止。 “营长,鬼子又去搞演习了。”这时又有人来报告。 徐磬峰边看报纸边说道:“让人防范好就可以,不许给我去招惹,若是他们胆敢越过警戒线,不用请示直接开枪。” “那如果是土匪们过来呢?” “如果是土匪,就不必废话,直接给开炮轰。”徐磬峰狠狠的说道。 那人咽了咽口水:“营长,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你怎么对土匪比对鬼子还狠?” 徐磬峰放下报纸咬牙道:“打鬼子是打外敌入侵者,而土匪就是国家的独瘤,就好比有人将你划伤流血和你身上长毒脓包一样,你觉得是外伤好治还是毒脓包好医?” “我明白了!”那人敬完礼离开。 徐磬峰怔了怔,然后拿起笔来继续书写现代的军事训练大纲,因为民国的军事训练大纲太简单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兵最后成为鬼子的刺刀亡魂。 在他写训练大纲和练兵期间,小鬼子的小动作一直持续不断。 十一月份,河北部分地区与擦哈尔等地,在那蒋的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下是相继丧失后,日军为了更大的野心,在暗自唆使已经通敌叛国曾经的GMD官员,现在的日伪冀东防共自治区政府主席殷汝耕,让他以伪政府的名义占领了冀东的二十二个县。 民国二十五年春,日军的侵略意图越来越强烈,故而,他们觉得有个殷汝耕还不够,于是就在暗中支持蒙奸德王和他的一些好友,侵占了察北的六个县。 如此还不行,日军为了更大的侵略,想一点点的吞并中国,现在的关东军也在东北,所以,他们把主要的目标集中在了绥远外围。 为了占领西北地区截断中国与苏联的交通线路,让〝满蒙政策〞的美梦得已实现,趁机侵吞绥远,他们积极的培养了不少的蒙奸和汉奸和各种有钱便是娘的势力。 …… 第86章 计划 五月份,德王在关东军的帮助下,成立了他的伪〝蒙古军政府〞在内蒙境内,随后就开始招兵买马扩充兵力,为关东军侵占绥远充当马前卒。 在关东军财力的支援下,德王组建了两个军九个师和一个炮团一个宪兵队,总兵力约十余万人的兵马。 德王人马召集齐了,随后就是关东军出钱德王出人马,谋划如何攻打并占领绥远的计划。 到达九月份,这两方的狼和狈一切准备妥当,德王就举行了一场他的阅兵仪式,在阅兵时还特邀了一群日本关东军的官员,其中就有参谋长板垣征四郎和特务机关长田中隆吉等人。 参观结束后,几个狼和狈便开始谋划下一步侵略计划,而口号就是建立所谓的〝满洲国〞和〝亲善友好〞等策略,在期间,他们也很快的签订了〝满蒙协定〞的一纸公文,内容是:军事同盟、共同防共、经济提携和互派代表等。 田中为了防共阻止苏联援助,就和德王和殷汝耕再次签订了一种〝政治上防共,经济上互相援助〞的协定。 之所以无视国军,是因为东北军一打就散,所以他根本就没正眼瞧一下装备比红军好太多的国军部队。 十月份,田中已经等不及的想拿下绥远了,故而找到德王,对他道:“德王,你想不想统领绥远成为真正的蒙古主席?” 德王心里一喜,但表面却不太积极道:“我是有这个想法,可是绥远里有个三十五军,而在外面还有个东北军,这两军的实力,我怕我去了可能会让我刚组建的军又打散了。” 田中心里骂他老狐狸,表面上配合道:“这点你可以放心,自那九一八以来,东北军被我们关东军是一打就跑,让我们根本就没费力的就轻松占领了东三省,后又很快的占领了热河,并建立了〝满洲国〞。而那绥远军,我虽还没有与他们交手,但想来他们也是不堪一击的,所以我们会很快就能拿下绥远,到时候会让陶克陶们去组成接受委员会,接管绥远地区。” 德王面色还是有些为难道:“可我还是担心国军有增援部队源源不断的过来。” 田中很想踢碎他的‘鸟蛋’让他无法人伦,忍着气道:“这个你也可以放心,我会让汉人的士兵去打那些汉人的国军,而你们蒙古军只需垫后做个支援就好,即便是发生了冲突,你的蒙古军也会损失很小的。你就别在犹豫了,用汉人的话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德王其实早就想答应了,现在他把自己的顾虑都给排除了,如果还拖拖拉拉的,那自己想建立蒙古国的愿望可就遥遥无期了。“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如果还不答应,那也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哈哈哈。” 田中蛋疼的把气当屁给放了后,一对狼狈就在房里狂笑起来,随后开始商量具体的作战计划。 没几天,那个被田中所说放汉人王巴旦,其实早就有占领河套一带扩大自己的统治地盘的想法,所以田中让他打头阵的时候,说有关东军在后面保护,他是没怀疑的充当了急先锋,在田中的进攻计划到达时,选择攻打了绥远的外围。 德王也听从田中调遣,出兵攻打绥远的另外几处小镇,用蚕食的方法一点点的推进。 对于这两股势力的侵占行为,傅宜生在让守军还击的同时,他本人直接去找阎百川说明情况,可阎百川却不敢轻易出兵,而蒋中正又以〝避寿〞的名义去了洛阳研究剿共的计划。 而红军已在十月份与其他红军于陕北三大主力胜利大会师了,就算是蒋有再多计划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只是红军的命运还在此起彼伏的消耗着,因为红四军的最高指挥官张恺荫以欺瞒的方式想另立中央,就命令红四军又从雪山和草地上返回。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张恺荫想自己也可以成为张作霖蒋中正那样的人,拥有个自己的小王国,不想老蒋到处找红军主力找不到,现在突然出现的红四军要南下,这可把老蒋高兴坏了。 于是就派重兵攻打红四军,造成红四军伤亡惨重的地步。眼看红四军又遇上白军的重重包围,面临全军覆没的境地,贺云卿与任培国及时的扭转危及和困境,又接到中央的命令,要红四军北上。 最后经过开会全体同样北上,张恺荫没办法,只得北上。 在这边风起云涌之时,位于江南广西梧州地区的王九光,因与延安方向取得了联系,而且总首长和总司令都希望他尽早到达延安来。 有了这个消息,王九光在派人联系的同时,心里也是特别激动的,所以在出发之前他要与人道别,故而到了友人家与之推杯换盏。 王九光之所以从香港到达广西,不是他没事干才过来玩的,而是蒋中正给戴笠下了追杀的命令,要他必须拿着王九光的人头回去复命。 戴笠本是和王九光在蒋未得势之时就结拜成了兄弟,后来因为志向不同,渐渐地疏远起来,随后王九光因看不惯GMD的作风而建立了个暗杀组织,专杀卖国的汉奸。 而戴笠也是为了仕途,去报名参加了黄埔军校,而后效忠蒋中正,成了他的十三太保之一,因此开始,他和王九光就成了敌对仇家。 所以,蒋中正对王九光下了追杀令,戴笠是不遗余力的执行。在王九光到香港避难时,戴笠使用了外交的方式,又以金钱贿赂的方法,导致香港的Y国港督配合戴笠抓人,迫使王九光只得带兄弟去广西避难。 因王九光是个爱国人士又专门和鬼子作对,于是在广西的李任潮与李德邻和白健生就对他们加强保护,而且还每个月都会给王九光五百块的生活费。 戴笠在香港没抓住王九光,但他却抓住了王九光的另一个好兄弟余立奎,将其引渡送进了金陵的监狱中,使用各种方法刑讯逼供,可余立奎是宁死不愿出卖王九光,逼得戴笠只得使用其他的办法。 对于王九光的为人,身为他的结拜兄弟是再了解不过了。 王九光是侠肝义胆对兄弟的情意是特别看重的,建立斧头帮的原因就是因为在码头的工人总是被外国人欺负,而国府的官员和警察都不管,导致他直接带人干趴了外国人,恶斗了上海青帮的三大头目,导致他们都是避之不及,因此王九光的名声也迅速响亮起来。 所以戴笠想的办法很简单,从王九光身边人下手,而最容易接近王九光之人的除了兄弟就是女人。 …… 第87章 英雄魂不灭 而唯一与王九光有过接触也是他曾经的女人,后来因为余立奎喜欢,王九光便给他们做了媒,这个女人便是余婉君,成了余立奎的小妾。 现在余立奎被抓,而余婉君又是个交际花,根本就受不了长时间独守空房的孤单。 当戴笠派人调查之后,得知余婉君在贵族交际场钓凯子的时候,马上就命人用重金让她帮忙把王九光给引出来。 在金钱面前,余婉君没有多少犹豫,答应帮忙将王九光给引出来。 戴笠相信她能办到,至此,一张萧杀的大网张开。 余婉君按照戴笠的指使到了广西,然后装可怜的找这里的最高官,经过哭天抹泪精湛的演技,她获得了王九光的驻地所在,随后就通知了戴笠。 在得知王九光的所在地之后,戴笠是想派人去杀的,可是王九光的住处的守卫是里三层外三层。 不得已,他只能用诱捕的方法来杀王九光。 这次杀王九光也是他亲自带队的,在布置好计划后,就让余婉君把王九光给约出住处。 余立奎因自己才被抓的,所以对余立奎有歉疚,加上余婉君也是曾经自己的身体伴侣,又听她哭诉自己命苦,现在又没了余立奎,自己也生活落魄。 一番诉苦后,王九光就答应去她的住处一趟。 也许是天注定,王九光会见余婉君不让人跟着,众人也没想到有人能在重兵的广西境地离杀死王九光,故而没人跟随。 十月二十日黄昏刚过,王九光应邀来到余宛君的住处。 黑夜时分到达,王九光敲门却没人应声,正当他奇怪时门开了。当他戒备的想离开的时候,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娇呼:“九哥。” 王九光怔了片刻,随即恢复道:“婉君,你在里面吗?” “我在,你进来吧。”余婉君柔声回应。 王九光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开门抬步进入了,只是到了屋里才发现里面是漆黑一片,没有灯光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王九光的心里一惊,感觉情况不对,正要退出,却又听见余婉君娇滴滴地说:“九哥,你来摸摸我在哪儿?” 王九光放松了警惕笑了笑,顺手关上门,然后伸出手摸索着往前走。 不曾想,就在他努力的睁大眼辨认夜色中的物体时,突然一把石灰朝像他的面门撒了过来。 “呜……”王九光呜了声,立感眼睛一阵刺痛,同时也明白自己是遭人暗算了,就连忙一手捂眼另只手掏枪。 说时迟那时快,屋里瞬间出现了数十支手枪对他齐射。 〝砰砰砰!砰砰砰!~~~〞 王九光虽说身中几枪,但却不是致命伤害,他纵身一跃,随即拔枪循着对方枪响的方向反手就是几枪。 〝砰砰砰!〞 〝砰砰砰!〞 双方互射,他中弹伏地而卧,依然没有停下反击。一阵疯狂的互射过后,王九光终于一动不动了。 “停!”戴笠看对方没反应了,就摆手让人停止射击,随后让几个特务上前检查。 只是那些特务刚到王九光的身边,还没来得及检查呢,他就好像是忽然‘复活’一般又举手枪对特务进行了射击,那些特务也应声倒下。 “玛德,还不死,给我打!”戴笠现在终于没有了一点愧疚之心了。 〝砰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阵枪响,一代暗杀之王王九光,在和曾经结拜兄弟的较量下,最终因为人数的悬殊而终结了他的一生。 可叹一生侠肝义胆为国为民的的英雄,就如此的魂断于曾经的兄弟之手下。 几分钟后,戴笠再让人去查看。没一会,特务高兴的报告:“处长,王九光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戴笠这才放心的让人开灯,然后准备过去看王九光之时,发现余婉君躲在一处拐角正瑟瑟发抖。她是是怎么也没有料到戴笠跟她说的,请王九光过来聚聚竟然是这样的结果,现在的余婉君非常害怕。 戴笠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走吧。” 余婉君如临大赦,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然后拿着戴笠给的钱去过富裕的生活。 〝砰!〞 余婉君刚出门,身后就一声轻响传出,随即她的额头多了窟窿,身体接着直接倒下,双目大睁死不瞑目。 戴笠收起枪,然后到了王九光的尸体旁边看了眼,说道:“你的仇我给你报了,咱俩此生算是彻底两清了。”说完再对其他特务道:“将他的脸皮给我剥下来,记住,我要一张完整的。” 话毕抬脚出门,很快消失不见。 翌日,梧州的报纸上很快的登出了〝一代暗杀王遭人暗杀〞的新闻,接着其他报社也相继刊登,很快,全国的报纸都出现了这则报道。 王九光的好兄弟余亚农等人,也是从报纸上得到了消息,他们是连忙的从延安奔到了梧州。 王九光的尸体是冯焕章等人收殓的,余亚农等人看见了九哥冷冰冰的尸体,都是抱尸痛哭大呼九哥。 而此时他们手中已经有了中共中央接纳王九光去延安的消息,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在王九光被下葬时,余亚农就在他的墓前痛洒热泪诵读了中共中央领导致王九光的亲笔信。 念完之后又亲手在他的坟前焚烧祭奠。 这边的丧事办完之后,余亚农就带着锄奸团的所有成员,全部投奔延安革命根据地。 在他们走的同时,还是有很多人前往梧州去祭拜王九光,当中有他的老朋友,还有〝一二八〞抗战中担任〝淞沪抗日义勇军〞的人,以及一些其他人。 虽说英雄死于宵小之手,但英雄的魂却永远不会灭。 就在他们悲痛之时,位于金陵城的蒋中正,在戴笠回来复命后,真是恨不得摆个三天三夜的庆祝宴,庆祝心头大患已经除了,这可是比把鬼子消灭一个师团还能让蒋高兴的大事。 在蒋和鬼子同时庆祝时,香港的新闻报纸的专题上就特别刊登了一条有关王九光的新闻,标题为:《往日驰骋京沪一朝困殁梧州──民国大刺客王九光星殒广西》 在刊登的同时,还附加了王九光在临死前亲笔写下的一首词,叫《念奴娇·困梧州》。 这是因为王九光在焦盼去陕北,翘望到延安的见到总首长听从他的指示所写的,就在那雨中挥笔写下了这样一道诗词:江西烟雨,哭陆沉,魑魅魍魉孤兔。北土沦亡黄流注,中原烽火弥路。悲恨相继,万里烟尘,江山知何处?堂堂中华,岂忍东倭猖寇。醉生梦死内战,媚倭求存,何言对办!闽海羊城兴义师,苍苍太无情。天涯海角,足迹无门,千载留泪纹。鸥盟山重,北顾延河非孤云! …… 第88章 绥远抗战(一) 当徐磬峰和王巴旦的伪军在僵持阶段之时,他忽听闻了这个噩耗,本来很少流的泪水,却在此时忍不住的滚落了下来。 很想过去看一眼,可现在是战时,自己根本就走不开,只能等这次战事结束后在说了。 当三股伪军大举侵占绥远外围地区之时,阎百川和傅宜生几人赶紧去了蒋的〝避寿〞住所里见到了他。 双方见面,相互先假客气一番,而后又和老蒋尽扯闲篇。 最后傅宜生是实在受不了了,就直接和他们说道:“委员长,会长,现在的日军正在一步步的加紧了进攻的步伐,虽说还没和我们真正的开战,但他们已经在唆使那个蒙奸德穆楚克栋鲁和那汉奸王巴旦等人,已经将我绥远的外围多处地区给侵占了,如果我们不尽早去阻止的话,到时候绥远陷落,内外蒙都会相当的危险。接下来就是河北、北平、天津等地,那时候日军就会趁虚而入,大举进攻关内各大城市了。我们必须要防范,不然山陕甘宁等地就会落在日军手中。” 他故意说在山陕甘宁时语气加重,不是想帮红军的忙,而是因为阎百川也在,他是特别在意山西地界的,此省是他阎老西的电门,唯有把情况说严重,他才会帮忙说话。 果不其然,在傅宜生话毕时,阎百川也赶紧的帮衬的对蒋说道:“是啊蒋委员长,现在小日本在东北那边虎视眈眈的,如果我们任由那些蒙汗伪军肆意妄为,那关东军就会趁机侵占我们更多的城镇,所以我赞成宜生说的,要早些防范。” 老蒋看了他们一眼,突然问了句云翻雾绕的话:“宜生啊,如果现在我要你暂时撤退,你会执行吗?” 傅宜生一愣,随即马上明白他想干嘛,就连考虑都不考虑便直接回道:“保卫我国家神圣的领土,属下愿意潵尽最后一滴热血,也要为人民去消灭来犯之敌,绝不会退缩半步。” 意思很简单,杀外敌义不容辞,打内战傅某累了。 蒋中正对他的如此回答是相当不满意,那额头上也不免的皱起了个很深的川字,因为他必须要先执行攘外必先安内政策,如果是对日作战就难免违背了‘安内’政策,所以傅宜生的回答不好。 看他还是不表示,傅宜生就非常的急切的跟他陈诉着国破家亡后的形式,然后再三的要求这个委员长一定要发兵攻打那些伪军和那伪蒙军。 大概二十分钟后,傅宜生还在喋喋不休,蒋光头心里恼火表面有些有气无力地道:“宜生啊,凡是不要总是放在眼前看,你应当把目光放的长远一些。他日本只是个弹丸小国而已不足为虑,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以忍让为主,非不得已时,我们不可以轻易对日作战。你要明白,我们真正的隐患不是在外敌而是在内部,如果不安定内部,那就算是我们对日宣战了,也一样会很快被人从内部将我们打败,这样就是帮了日军……好了,我也累了,你们回去吧。” 不给他们多说的机会,蒋中正直接以休息为借口回房了,剩下阎百川和傅宜生等人就在那风中凌乱着。 此次请战无功而返,绥远外围还在不停的被王巴旦和德王部队侵占着。 当傅宜生回来后就接到一份份战况电报,看过战报,他气愤的恨不得自己拿着一把手枪去战场,跟那些伪军好好的较量一番。 在同时他也得到密电报,说是关东军的参谋长板垣征四郎与参谋田中隆吉以及天津驻屯军司令官多田骏和北平的特务机关长松室孝良,还有太原的特务机关长和知鹰二等人,也都纷纷蹿到了的归绥。 在他派人调查时,不多久,那些人不请自来的亲自过来拜访。 见面时轮番的对傅宜生威胁利诱想策反,还声称你部若不与他大日本帝国〝携手合作〞而是负隅顽抗,那他大日本帝国将会支持那位德王过来〝武力解决〞绥远的问题。 这种红果果的威胁,若是可以,傅宜生是真想将他们来一个扣一个然后杀掉,可谁让自己是军人呢,现在的GMD最高指挥是他蒋委员长,他不许你抗日,如果自己私自扣押或枪毙了这些人,那小日本的一个外交抗议,到时候恐怕就会引起一番大〝地震〞不可。 傅宜生无奈的又坚决的拒绝和日军妥协,来的几人无功而返,板垣就命令田中我配合伪军发动对绥远的武装进攻,要他帮忙尽快解决绥远的问题,田中也信心满满的答应了。 在那些日特离开不久后,ZG方也向派人过来找傅宜生商议联合抗日的事宜。现在的老蒋总是一句攘外必先安内的剿共妥协日,而日伪又在不停的袭扰绥远外围,搞得傅宜生是越来越郁闷,不过就在他蛋疼时,自己的上司阎百川却要求他联共抗日,故而傅宜生就对ZG的代表是表示热烈的欢迎。 在双方的交谈当中,ZG代表给了傅宜生一封总首长的亲笔信,并让他尽早顺应民意,快点选择救国保家,一定要积极的打起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旗号。 傅宜生在看完信后,也给了明确的答案,那就是抗御外敌义不容辞,绝不会让侵略者在自家的土地上肆意妄为为非作歹的。 双方此番交谈甚欢,天亮时ZG代表才带着回信悄悄地的返回复命。 十月末,随着蒋中正突然发来的一份对于外敌坚决还击的电报,绥远的抗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双方的头一战便在红格尔图白音察干镇正北二十公里处,这里是个高平原低缓丘陵区域,它西距县城八十公里,南距集宁九十多公里。 该地是个大村镇,三面环山,只有西面是个开阔地,而一条大路是通往大庙、归绥、百灵庙等地的,也是察、绥的交界要冲,是商都入绥的必经之道,更是绥远东北的门户,战略地位非常重要。 商都和百灵庙被日伪占领后,就成了日伪的重要军事重地,从商都往百灵庙就必须经过红格尔图,想要两边连通就必须经过这里,故而想要侵占绥远也必须要打通这条线路。 日伪有占领这里意图的同时,就开始不停的往商都和百灵庙增兵,想要尽快占领绥东,争取早一日占领绥远。 十一月初,日伪军频繁的调兵遣将,傅宜生也明白大战即将来临,故而秘密的从归绥到达集宁,也不停歇的召集营团级别往上的军官,在这里开紧急的作战会议。 这边的作战会议刚部署完毕,那边的德王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对晋绥军和东北军等军进行了包围的姿态。 在期间,德王还以一个帝王的姿态,给傅宜生和阎百川提出五个条件,大致的情况很简单,让察哈尔和绥远都听从他的伪蒙古政府指挥,以及周边的税收等事宜,也都必须由伪蒙古政府同意接收和调配。 …… 第89章 绥远抗战(二) 这封来信是红果果的不要脸,也就是说,伪蒙古军让绥军和东北军都归顺他们,如若不然,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德王敢说这种话,是因为田中在旁一个劲的说国军是如何的不堪一击,加上田中又直言有关东军的大力支持,而现在的德王又想当他所创的未来蒙古国国王,所以就感觉自己的兵所向无敌,被田中一怂恿,那是屁颠屁颠的执行。 加之还有个王巴旦和关东军,嘿嘿,这个三十五军就是囊中之物了。 而老蒋这里,他是为了剿共,便让中央军驻扎在了晋陕绥宁四省边区,并且建立了〝剿匪〞总指挥部,并以陈诚为总指挥,驻扎在这四省边境不走了。 为了有个正当的理由留下,蒋就大力的支持阎百川抗战,而实际上已经对阎百川的地盘构成了威胁。 阎百川自己又何曾不知晓,故而在期间他选择了联合红军共同抗日的计划,也从防共剿共变成了现在的联共,这才有了红军总首长派人联系傅宜生的一幕。 他之所以选择不执行蒋的剿共而是联共,是因为红军一只在声明共同抗日并且再三声明不会强占山西的地盘。 最后阎百川一思量,觉得虽然红军还是危险的敌人,但是他们是暂时不会危及自己的地盘,而且他们都是很英勇善战的坚决抗日,这就是一支可以利用的力量,比老蒋那个光头霸占自己地盘不走要好得多。 因此,他与三六年九月末成立了〝山西抗日救国同盟会〞又名牺盟会,结果在日的抗议下怕触怒日本帝国主义,就给更名为〝山西牺牲救国同盟会〞并自任为会长。 而后为了防止蒋光头和日本人抢夺自己的地盘,逐渐的联共,在十月下旬邀请ZG党员主持〝牺盟会〞的工作,就此开始了ZG在山西,同他建立起了一种特殊形式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在表面上为了敷衍蒋中正,阎百川只是口喊要缴共,而实际上却有不少的ZG党员在他这里组建了官办团体,运用山西的某些进步语言,这是贯彻执行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方针政策,开展抗日救亡运动。 由于日伪已经威胁到了绥远等地,GMD的各方势力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开始商议自己的抗日对策。 在十一月时,老蒋和阎百川商议好,就命令晋绥军的傅宜生和东北军等部,开始对侵入绥东的日伪军进行清除攻势。 剿匪军总指挥是傅宜生,他还兼第一路军司令官,参战部队的主力也是由晋绥军的三十五军以及骑兵司令赵承绶的骑兵军和那阎百川的十三太保当中的几个组成,三十五军下辖二个旅六个团。 驻扎的情况是,骑兵军各以一部驻扎绥东与绥北前线,阎百川的十三太保之一的王靖国率第七十师驻绥西包头一带,李服膺率第六十八师集结于晋北阳高和天镇等地。而奉蒋之命的汤恩伯则率第十三军由陕西向绥远开拔,可本因与那十三太保共同到达阵地的十三军,却在晋绥军全体部署完毕后,他的十三军还在路上慢慢的晃悠。 阎百川虽然心里愤怒,可又不好直说,毕竟十三军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汤恩伯说只因道路不好走所以才会延迟的,又不是不过来了。 阎百川气的跳脚,可现在的日伪已经对绥远等地,在板垣和田中的怂恿下,日伪德王和王巴旦等人猛烈的进攻绥远外围阵地,还有日军的战机和坦克配合。 徐磬峰的独立营,奉命在绥东阵地守卫。此刻的徐磬峰已经学会了如何防范日军机,和进攻的伪军部队,这些方法还是跟傅宜生学的。他将战壕深挖五米,并在战壕内挖防空洞,虽说这个防空洞不能和真正的比,但能够减少不小的伤亡。 对方如果炮击,他们可以进入洞内,同块铁门挡住洞口,这样就不惧弹片了。 现在是十一月,北方的气候已入寒冬,天空中也飘荡着白雪,可日机却一点都不怕坠机,在这种天气下,还不停的对徐磬峰的阵地轰炸。 在飞机轰炸结束后,伪军的炮击也随之而来,徐磬峰是想夺取他们的大炮,可自己的阵地前是一片开阔地,根本就没办法去搞,而且自己接到的命令是死守阵地。 幸好他命人深挖了战壕,在战壕里挖防空洞,否则根本就挡不住敌人的飞机大炮。 〝咻咻咻!轰轰轰~~~〞 一轮又一轮的炮击,炸的防空洞内的徐磬峰是非常的郁闷,这被炸的是真窝囊。 “伪军哪儿来的这么多炮弹啊,好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沈含蕊在洞中挨炸,除了发点牢骚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徐磬峰想想,回道:“东北有曾经就有个张大帅的兵工厂,而这些兵工厂现在成了日军的了,进攻的伪军后面的支援者肯定是关东军,天上还有飞机帮忙,地面还有战车,而进攻我们的伪军,我猜他们不过就是关东军的先锋而已,所以这些炸我们的炮弹也是东北兵工厂的。” “你为什么猜测是关东军在教唆伪军?” “他们之所以被称为伪军,就是投靠日军才有的,加之日方的政客在一开始就劝我们的总指挥去投降但被拒绝了,而且他们占领东三省又不费吹灰之力,所以觉得打这里也会很轻松,那教唆伪军就是理所当然了,不过是这些伪军是即可恨又可怜,日军将他们当炮灰,他们还乐的不行。” “都被人当炮灰了,他们干嘛如此卖命?” “有人想当山大王,可却没有实力,而现在有了实力相助,你觉得他们会忍得住吗?” 沈含蕊瘪了瘪嘴和其他人都是很无奈,现在的这个时候想当枭雄的人比比皆是,哪里会因为一点炮火和子弹就退缩的。 “你们听,他们的炮击停下了。”许久后,有人突然喊了句。 徐磬峰细听了会儿,然后让人松开挡门的铁疙瘩,人出去找个梯子,然后爬上战壕查看。 映入眼帘的是伪军和日军的步战车以及坦克,在掩护伪军正一步步的往这边的阵地靠近,他们显然是因为通过飞机大炮轰炸之后,就觉得守军阵上地应该是没有人了。 徐磬峰退回战壕,然后喊所有人出洞,接着就吩咐轻重机枪上阵地上埋伏好,在让步枪机关枪和掷弹筒的人员分开去阵地上埋伏,让他们等炮击过后在开枪点射和轰炸。 …… 第90章 绥远抗战(三) 最后才对炮兵说道:“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给我瞄准鬼子的步战车和坦克,将那些铁疙瘩给我炸趴下,而那些伪军就不用你们管了,明白没有?” “明白!”封弘量领命,带着炮兵排出发去阵地上架炮。 眼看伪军和坦克是越来越近了,大概到达八百米左右的时候,封弘量的迫击炮已经架好。这些迫击炮除了他们本来有个十二门以外,其余的二十六门都是鬼子的,本来他们还有九二式步兵炮的,却被傅宜生派人连哄带骗的给全部拉走了。 徐磬峰让沈含蕊在战壕里待着,跟她说如果有伤员就去帮忙互送伤员,而自己则是再上战壕用望远镜查看伪军情况。 距离还有五百米左右的时候,徐磬峰心急的准备让人去命令开炮,就在这时,忽听后面传来了一阵炮弹出膛的声音。 〝咻咻咻!~~~轰轰轰!~~~〞 一共发射三轮,全部都对准了鬼子的坦克步战车,在那些伪军还没反应过来时,顷刻间那四辆坦克五辆步战车全部都趴窝停下了。 而在坦克和步战车后面拿它们当掩护的伪军,几乎都是被炸的是人仰马翻。 阵地上的独立营官兵个个都高兴,而被轰炸的伪军,在坦克趴窝后就吓得全部往回跑。 这些人不算的真正的军人,因为他们全部都是德王等人收的一些游手好闲的乌合之众,他们当兵的主要目的不是打仗,而是德王说当兵有钱拿,这些人大多都是奔钱才来参军的。 〝砰!〞 在伪军逃跑时,一个营长直接开枪打死了带头跑的伪军,等其他伪军都停下了。那人的面容恶狠狠,大声斥责道:“再敢有人往回跑,这个就是你们的下场。现在都给我冲,那些守军都只是一群胆小鬼,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对手,只要你们冲到他们的阵地上,他们就会撒腿逃跑的。” 这话是他听自己的王巴旦司令说的,所以在这里就当真以为晋绥军跟东北军一样都是纸糊的一样,只要冲过去就能将他们吓跑。 而对方炮击,估计应该是垂死挣扎,现在他们打完了炮弹,接下来就是等待被宰割了。 “给我冲啊。”伪军营长一声令下,所有人喊杀升天的再往徐磬峰的阵地处跑来。 有人想开枪,徐磬峰却阻止,说道:“等炮击结束了在说。”接着再命令:“掷弹筒准备,给我发射!” 一声令下,五十门掷弹筒齐发,对准伪军人多的地方发射。 〝咻咻咻!~~~轰轰轰!~!~〞 一个团的伪军,在这掷弹筒三十发一分钟,杀伤半径五米左右的范围下,只是第一轮就被炸飞一百多,而且掷弹筒还是不停歇的发射,伪军的伤亡以几何的方式在增加。 “撤撤撤,快撤。”伪军营长眼看这样可不行,当即下令撤退。他之所以能够指挥得动一个团,是因为团长被那打坦克的炮弹给炸死了,现在他是最高的指挥官。 伪军不是日军,本就没有要找人拼命的意思,现在听见命令,马上拼命的往回撤退。 徐磬峰在他们跑出射击范围后,让所有人都停下,然后命令全部撤入防空洞里。 众人有些不明白,鬼子撤退了,还望防空洞跑干嘛? 徐磬峰解释道:“为了防止日军飞机,都先暂时躲进去在说。” 众人不再多说什么。当所有人刚进去,空中就传来了飞机的呼啸之声,没来得及躲避的侦查人员,及时的躲进了防空洞。 随即就听见了外面一种轰鸣爆炸,防空洞内也是灰尘掉落,有种要塌陷的样子。 又是几轮轰炸后,飞机呼啸而走。 徐磬峰和几个再出去查看,等到黄昏也没看伪军回来,这一天算是熬过去了,接下来就是众人吃饭歇息。 翌日拂晓。 田中让王巴旦亲自出马,他也没说二话,命令两个骑兵旅的旅长石山和杨成,配合金甲的步兵旅,还有伪蒙骑兵师尹宝部,总兵力六千余人在炮兵和装甲车开路,气势汹汹的向徐磬峰的防守阵地以及其他蒙汗国军阵地上浩浩荡荡而去。 攻打徐磬峰阵地的是石山和金甲的骑兵旅与步兵旅,以及飞机五架装甲车五辆,对着他的阵地上先来了一番狂轰滥炸。 而后飞机离开,然后就是骑兵冲锋步兵随后,由装甲车开一路炮轰不停。 “玛德,这小鬼子学精了,一路炮火不停,这是生怕我们也架炮,真是他奶奶个腿。”徐磬峰在炮火中拿着望远镜看伪军如蝗虫过境一般,由于现在无法组成炮兵阵地,那些鬼子的装甲车就是个麻烦。 “营长,你别苦恼了,我保证再将这群鬼子的王八给炸停。”封弘量说完,带人拿炮离开。 徐磬峰看见他们是冒着炮火去远点的地方分散架炮,呼了口气,希望他们能够成功。就在在炮排架炮的时候,伪军的骑兵在装甲车的炮火掩护下,正快速向他的阵地冲过来。 “重机枪,轻机枪,给我扫射那些起兵。掷弹筒也给我齐上阵,今天我们就算是死在这,也不能让他们冲过来。” 说完拿着一把他改过的步枪,当成狙击枪对伪军的骑兵点射。 〝砰!砰!砰!哒!哒!哒!轰隆!轰!轰轰!砰砰砰!~~~” 此番较量是各有伤亡,加上炮兵的参与,鬼子的装甲车也很快的又报废了。最后伪军只能用骑兵猛攻猛打,可独立营的防守是太严了,导致伪军先后进攻了七八次,最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还是不能前进半步。 王巴旦看进攻缓慢,又想到田中说的话,是真的很想过去掐死他,说好的人家一打就跑,可结果是人家不仅没跑而且还让自己损失惨重,小鬼子的话果然是鬼话连篇。 眼看双方僵持不下,王巴旦自己拿起电话报告道:“我这里急需空军支援。” 对方简单的问了下他的方位,王巴旦把坐标报过去,然后挂了电话在等待。 不一会,一架轰炸机两架战斗机,三架飞机过来,对着独立营的阵地扫射,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而且日战机还低空的飞行扫射。 〝哒哒哒~~~〞 “小心。”徐磬峰在危难之时将沈含蕊一把扑倒。等飞机离开时他才起身,然后关心的问沈含蕊,“你有没有事?” 她摇头:“我没事。” 徐磬峰放心下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在跟她嘱咐道:“你现在赶紧的回去后方,我这就去给你报仇,打下那个猖狂的铁疙瘩。” …… 第91章 绥远抗战(四) “你等会儿。”沈含蕊冲过去拦住他:“你说你要去打下天上的那机架铁疙瘩?你有防空武器吗?” “我只有这步枪!”徐磬峰举起手中的三八大盖对她微笑。 三八大盖打飞机?沈含蕊顿时满头黑线:“用步枪打飞机,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嘿嘿,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想死的人。告诉你吧,我曾经就打过飞机,而且也打中了,而现在这架也是低空飞行,我保证会将它和开始打的那架一样……” “不行,你不许去。”沈含蕊打断他的话,伸手挡在他面前道:“我可不想为你收尸。” “哎呀,放心吧,我死不了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沈含蕊不想听他说大道理,一副女王的姿态拦在他面前。 小妞太固执,虽然是对自己好,可在这里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呀!徐磬峰忽然灵机一动,伸手对着她的身后惊异的喊了句:“咦,黄昀菲周大静,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沈含蕊不知其中有诈,下意识的扭头看去。结果徐磬峰趁机一个掌刀打在她的脖颈穴位上,将其击晕,在接住后喊来了一副担架,让那些人将其给送去了后方的救护所。 现在没了阻碍,徐磬峰拿着步枪装满了子弹。迅速的到达了一处隐秘阵地处,抬起枪口摆出瞄准的姿势,接着计算风速和空气湿度。 差不多时,日战机又一次呼啸着低空飞行扫射过来,他的眼神一凝,等飞机靠近了就对准那战机的驾驶员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出膛,对准日机飞行员。 但日机的飞行员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谁能用步枪把自己给打下去,所以在扫射之时,他的面容是一种戏谑的狞笑,忽略了那一枪,并同时觉得自己这样打死地上的人,是一种快意的乐趣。 嘭! 忽然一声轻响,战机微微一震。 驾驶员相当震惊的往后看去,尾翼浓烟滚滚。 这一枪,虽说没打中飞行员,却击中了战机的油箱。日机飞行员震惊的同时的赶紧的拉高操纵杆,很快,飞机冒着滚滚浓烟急速的奔逃,想回机场。 而另外两架却在它之前飞回了,这个驾驶员之所以没跟着一起走,就是想对底下的中国军队来个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可千算万算,最终还是把自己给算进去了。 徐磬峰看着敌机是带着浓烟逃跑并没有坠落,心里感觉非常可惜,而实际情况却不是他想的那样,看似日机无事飞行员无恙,可是在飞回里机场还有十里不到的距离,因飞机没油了,驾驶员也没来得及跳伞,最终成了机毁人亡。 关东军第一时间派人去调查了,蓝衣社的人也同样没闲着。 飞机坠毁一事暂且不提,再说徐磬峰这里,他觉得自己没打下飞机着实可惜,但也很快的忽略了这一事。自己的战壕处已经被伪军打的只剩一半兵力了,他只得回战壕狙击日伪军。 直到黄昏时分,突然过来了一群骑兵,很快的在战场上和伪军的骑兵交战起来,他们这才得以喘息。 骑兵在战场上厮杀,如果开枪就难免会误伤,所以独立营停止射击,然后伤员也被快速的送去救治了。 在其他人整理战场上的武器弹药之时,徐磬峰用望远镜趁机扫视战场的地形。 不多久,有人过来报告,说:“报告营长,我们的增援到了。” “增援?”他在问的时候看了眼后方,过来了大约一个团的人马,所带的武器装备是一点不比自己的差,而且还有一半是德系装备。 现在也确实累了,所以他下到了战壕里。 没一会,援兵到达。 在他的面前停下,然后就上前了一个年约三十上下,军衔是中校的男子,接着对他问了句:“你是不是独立营的徐磬峰?” “独立营少校营长徐磬峰向长官敬礼!”他礼貌的敬了个礼,因为少校比中校级别低,先敬礼也是应该的。 男子回敬:“我是四二三团的团长顾文华,现在奉命和你换防,你可以带着你的独立营回去歇着了。”话毕,命令自己的兵去替换独立营的人员。 徐磬峰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独立营的人也打了好几天,是该回去修整了。 只是他的人还没离开,就和这个新来的团里的士兵起了冲突,原因是这个团让独立营把掷弹筒都留下。 徐磬峰面色不好看的对顾文华说道:“顾团长,那些掷弹筒都是我们抢鬼子的东西,何况你们的武器比我们也好,就不要打我们的主意了吧?” 有个团兵及时的说掷弹筒的好处,顾文华便马上就有了主意,一脸微笑的对他道:“我就叫你徐老弟吧。你看现在的战况是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你们把东西带回去也是摆设,不如就支援我们一下怎么样?打完这次我们保证如数奉还,也顺便给你们带点战利品,你看如何?”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顾团长呀,我们只是回去修整而已,说不好前脚刚歇着,后脚就会有作战任务下达的,到时候如果没有了装备,我们会很吃亏嘛。”徐磬峰委婉的拒绝着。 顾文华的脸色一冷:“如果真到那时候,你派人过来说一声,我在将东西还你就是了。” 这是活脱脱的抢夺,徐磬峰还要说,却被顾文华的副官给呵斥:“徐营长,论级别你只是个营长而已,现在我们团长就是借用你几个炮用下,你却在这百般不愿意,在你眼里到底还有上下级之分了?” “呵呵,有意思,拿官职压人是吧?”徐磬峰哼哼道:“行啊,给你们就是,谁让你们的官职比我大呢,大不了老子再去鬼子哪里抢便是。” 那个副官还以为他认怂了,马上就高兴的在顾文华面前献媚。 不过,徐磬峰在走时却大喊的让众人集合,在回去的时候就有人不忿说道:“营长啊,掷弹筒是咱们拼死拼活从鬼子的手中抢的,就这么送人了,是不是有点……”他后面的话没继续,也是怕人家说自己以下犯上。 而徐磬峰却正好趁机故意大声的挖苦道:“既然咱们能够从鬼子的手中抢第一次,就能够继续抢第二次,总好过没本事抢鬼子的东西,只知道用官职压人强吧?我可丢不起那个人,如果传出去说我只知窝里斗没有半点屁本事,那我还不如直接拿块豆腐装死得了。” 如此讽刺的话,独立营的人怎会听不出,所以就很自然的哈哈大笑起来,如此指桑骂槐的话语着实解气。 顾文华的团里人和副官也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大多人都没好脸的看向他们。顾文华也是面色铁青,却又不好开口说,只有那个副官愤怒道:“姓徐的,有本事你在说一遍。” “啊?你是在跟我说吗?”徐磬峰故意装不明白,见他气急用手指自己,顿时一副刚明白过来的表情道:“哦,抱歉啊,可能是我耳朵被鬼子的炮弹震的到现在还嗡嗡响呢,所以说话的声音难免有些大了点!不好意思,刚才吵着你了吧,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他的一番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引起了全场哈哈大笑。 …… 第92章 徐磬峰! 这人如此可恶,气的副官要跳脚。可徐磬峰却不给他发作的机会,当即再次大声命令自己的队伍全体集合,然后带上除了掷弹筒外的其他东西回去修整了。 走时只留下掷弹筒的机箱炮弹,还有十几箱上千枚的香瓜雷给全部带走了。 顾文华是想让他们留下香瓜雷和迫击炮,可那些抗炮的人有种你要是敢抢,老子就和你拼命的架势,他也只好作罢。 在独立营全部离开之后,副官又拍马屁的到顾文华面前对他有讨赏的意思,毕竟自己弄来了几十门掷弹筒,表情说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 可顾文华却很不高兴的先呵斥他:“都是你干的好事,非要留下他们的炮,弄的我成了个里外不是人。” “可是团长,我们有了这些掷弹筒,那杀敌就会少死人的。”副官心里不爽,表面上也据理力争,认为自己没错。 顾文华用力一哼:“你个蠢货,我们现在成了只知道抢自家人,而抢不到鬼子的武器弹药的土匪,这事如果传出去,我的脸面几乎是丢尽了。”他又再次的用力哼了声,不再和副官啰嗦,而是去看骑兵的较量了。 上了阵地,就见伪军的骑兵被晋绥军的骑兵杀的丢盔弃甲,最后只剩下一小半逃了回去。 当晋绥军的骑兵在欢呼时,突然一阵爆炸在骑兵队伍中掀起烟火,就看那灰尘纷飞起来,人仰马翻的很快就损失了一半。 最后骑兵不得已只能急退,副官这时过来,在顾文华的身边对着阵地骂道:“该死的伪军,简直就是卑鄙到了极点。” “少废话了,速去问下我们的炮兵阵地,让他们架好了就给我轰对方的阵营。”顾文华说的炮兵是他来时带的,射程都是六七千米远。 副官领命出发。 不一会,伪军的炮弹轰向四二三团的阵地,幸好有人发现了防空洞,就马上喊人进入防空洞里躲炮弹。 …… 徐磬峰到达临时的休息地,让其他人都吃好休息好,而自己则是去临时医院,看望自己营里受伤的伤兵。 与此同时,沈含蕊也醒来,打听自己是如何过来的后,气呼呼的从另一条路去往前线阵地,刚好阴差阳错的与徐磬峰前后脚的擦肩而过。 到了医院看完战友后,徐磬峰就问他们可见到了沈含蕊?大多的回答都是你们俩前后脚!徐磬峰耸了耸肩,让一众休息好,自己也回去睡觉了! 沈含蕊这里,刚到阵地,就差点被敌军的炮弹给掀飞。 不得已,她想着先躲开远远的,等炮击结束在去看了。 “哎呦。” 突然与人相撞,双方都翻倒地。沈含蕊揉了揉头,觉得是自己太急才撞到了人,于是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句:“抱歉,刚才我跑的太急了,你没事吧。”说着起身过去扶人。 那个是准备训斥她的,但在看过她的面容后,就变得笑脸呵呵,道:“我没事,倒是你的小身板没被我撞坏吧?” 沈含蕊浅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再对他摇头:“我没问题。好了,既然你没问题了,而现在我却有事要去办,我们就再见吧。”对他挥手要拜拜。 男子急速问道:“那个,我叫顾效力,是二五骑兵团的团长,你是那个团的,叫什么呀?” “我叫沈含蕊,是独立营的话报员。”她也没多想的简单回答,然后快速离开。 顾效力看了她消失的方向许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有些沉甸甸的转身。 沈含蕊在炮击结束后很快的到达阵地上,现在的天色快要黑了,天空的雪花正在一点点的飘落而下。 她没心思观雪,而是在每个防空洞里查看。 炮击停止后,防空洞中的人先后出来。她一看不是独立营的人,就准备开口,只是还没来得及问,顾文华便先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过来找什么?” 看她抬起来,顾文华不免的呆立了片刻,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沈含蕊没心思看他表情,就那样直接问道:“这里开始不是独立营在守的吗?现在他们人呢?” “哦,我们跟他们换防了,他们已经回去了。”顾文华回完,也来了个自我介绍:“我叫顾文华是这里的团长,不知你叫什么?” 他们俩在交谈的时候,围观的人都在狼看羊一般的在远处对她小声嘀咕,听的顾文华面色阴冷,吼叫的让所有人都去阵地上守着。 沈含蕊已经不想在这里待了,走之前就疑惑的问了句:“你跟顾文景和顾效力是什么关系?” 他的神色惊异,“你认识我的这两个弟弟?” 沈含蕊恍然大悟:“难怪我说你们的名字很像,开始还以为是巧合呢。呵呵,顾文景曾经是跟我读一个学校的,顾效力我刚刚碰到了。好了,不能和你多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挥手拜拜,不带走一片云彩。 刚踩的脚印也很快的被雪花覆盖,现在的白雪是越飘越大,顾文华看着她的背影,内心突然升起了一丝热度,好像能够瞬间融化周围的雪花一般。 “沈含蕊!不错的名字!”顾文华微笑着喃喃地道,不过又很快的面色恢复,让人根本看不出表情,只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再一字一顿的小声道:“徐!磬!峰!哼!” 哼了声后,再无多言半个字,上了战壕,拿出望远镜查看对面的阵地。 …… 沈含蕊到了独立营的住处,面色好像个杀神一般,看的其他人赶紧有多远躲多远。 宋宗彬刚好从茅房出来要回房,路过时却没看见人,就在他有些奇怪人都跑哪儿去之时,突然有人喊了声。 “宋连长。”这声叫唤,犹如南极冰山一般的让他从骨头到五脏六腑都感到冰寒,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那一副杀神面容,让他后退了好几步,不等询问,便听沈含蕊先开口道:“你们的营长现在在哪儿呀?” 宋宗彬不禁的打了个寒战,感觉自己如果不说,那肯定会死的很难看,所以一指徐磬峰的睡觉房间道:“在哪里!”在她去时拜托她不要出卖自己,沈含蕊没搭理。 到了徐磬峰睡觉的地方,她用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这也是徐磬峰因为太累而忘了栓门,加上这里是临时军营,栓不栓门他觉得没必要。 在她进门之后又关上门之时,很多人还如好奇的猫一般,趴到房间的墙角处偷听着。 “徐--磬--峰。”到了床边看他在睡觉,沈含蕊的语气如刀般低吼。 …… 第93章 求婚书 这声如幽灵索命的语气,听的徐磬峰是一个激灵的猛地坐起,只是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就感觉耳朵被人给揪住,疼的他龇牙咧嘴。 等看清来人是谁,他顿时苦涩的问道:“我说沈大小姐,你这是干嘛呀?”说完要她赶紧松开,可沈含蕊依旧揪着不放,并咬牙道:“你现在长本事了,骗我把我打晕,然后独自去送死……你自己说,这笔账咱俩该怎么算?” 徐磬峰无奈道:“你说怎么算就怎么算,但能不能先把手松开行不行,很疼的!” 她松手,眼中闪过一丝皎洁的光亮,“这可是你说的,不许抵赖?” “行,不抵赖!”徐磬峰蛋疼的揉着耳朵,没有多想的回应。 “你这里有纸笔吗?”她在问时开灯,然后自己去找。 “你要纸笔干嘛,不会是要我写欠条吧?”自己曾经就让傅宜生写欠条,这小妞难道是依葫芦画瓢,要自己签卖身契? “是你自己说的,我怎么算都行!”她把纸笔从那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到他面前递过去道:“为了你,我是有家难回,而且这么多年了也没和家人联系,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因为我发生不好的事。现在我没有其他要求,你我也都大了,是时候谈婚论嫁了,你就给我写份求婚书,没问题吧?” 她说的好像很平静,好像学生写作业一样。 可让徐磬峰有些震惊,果然签卖身契!这可不行,于是一蹦老高的与她拉开距离道:“我只听过写欠条和保证书的,却没见过写求婚书的,何况还是这么草率的求婚书,你是在玩过家家吗?” “你到底写不写?”沈含蕊冷脸要抓他。 徐磬峰躲避并拒绝:“我没法写!何况求婚书怎么能逼着写呢?还有,结婚是件很严肃的事情,要有〝三书〞分别为求亲的聘书、过大礼的礼书还有迎娶新娘的迎亲书,而且还要写上结婚双方的名字与生辰,还要有籍贯、祖宗三代以及媒人、主婚人、订婚人等的名号,你这样也未免太儿戏了!” 他是想说理,为的是让她放弃。 可她非但没放弃,还面色一喜道:“听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外面的听墙根之人都是先惊讶,随后乐见其成的小声交流起来。 徐磬峰有些头疼的扶了下额头,耐心的跟她好说道:“我后面的那几句,是想说成婚不是儿戏,所以你让我手写求婚书,这也太不负责了,婚姻大事你怎么能当儿戏呢?” “那就不当儿戏,你直接去我家提亲,这个没问题吧?” 徐磬峰想哭,他想大哭一场。 躲避她过来的熊抱,与她保持距离的继续说:“首先,你认为我的身份合适去你家吗?其次,我已经有了婚约在前了,如果在和你,那我不是始乱终弃吗?还有,世上比我好的人有很多,你干嘛非要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我就喜欢歪脖子树不行吗?身份不合适,那我们不去就是,而和你有婚约之人,说出来你应该还不知道吧,那个顾文景就非常的喜欢她,你家在出事的时候,黄昀菲看你和家人就要被枪毙了,又在顾文景的追求之下,去他家过了一夜。” 这个消息也是她在无意间听见顾文景亲口说的,本来是不想提的,可现在徐磬峰竟然拒绝自己,那就不能怪自己出卖一下友情了。 反正现在黄昀菲以为他死了,那两人估计也不会见面了,现在拿来利用一下,对自己是挺好的。 徐磬峰浑身一震,脑子空白片刻,在她急速冲来搂住腰时恢复,赶紧挣脱摆手保持距离,嘿嘿笑道:“你就少拿这种话来骗我了,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说,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说完往门口冲去。 沈含蕊在他开门时吼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派你的亲信去调查,看我有没有骗你。” 徐磬峰开门半边停下,过了会强装镇定的假装不信道:“我是不会调查的,我相信她不是那种人。” 嘴上这样说,可在心里难免有些刺痛,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自己该何去何从? 徐磬峰强制自己别去想,呼了口气出门,在外面的人刚才也听见了里面的话,见他出来,就靠近了劝道:“营长,沈小姐对你可是无微不至的,你就考虑一下她呗?” 接着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沈含蕊也刚好到了门口,听见他们说的话,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 “你们是不是都闲的发慌啊,要不要来个十公里负重呀?”他的这一句,众人瞬间作鸟兽散很快消失不见。 “徐磬峰,你问下自己的心,到底是不想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不等他回答,沈含蕊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在她的眼中已经是个死了很多年之人了,而且那个顾文景又对她又是痴心一片。我们就不提那一夜之事,只说这些年,没有你家的支助,而且周大静的家人又看不起她的穷人身份,你觉得黄昀菲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会怎样度过那艰苦的日子?” 她的话不得不让徐磬峰多想,毕竟多年过去了,而且自己被救之后也没在跟她联系,自己已经被定成枪毙的人,如果不是沈含蕊搭救,那自己现在就是一堆白骨了。 曾经的黄昀菲和徐磬峰都是相互看对方不顺眼,加上前一个徐磬峰似乎对周大静有意思,直到后来自己替管了现在的这具身体,虽说是和黄昀菲有婚约,可也一直没有相互表明喜欢对方。 现在她若是真的喜欢上了别人,这恐怕不是自己能够阻止的。 一个人的心是很容易转变的,特别是女孩,当她在最困难的时候,如果你出手帮忙,说不定她还真会从感恩中滋生出爱来! 沈含蕊也没打扰他的思考,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报告!”忽然有个小兵突然过来,徐磬峰抬头看去,那个小兵快速的靠近敬礼道:“司令部传来命令,要你连夜赶到苏木开会。” “开会?……好的,我马上就过去。”现在不是想儿女情长的时候,一切就等这场战役结束在说吧。 他把黄昀菲的事放在了一边,然后让沈含蕊回去休息,而自己则是过去拿上装备,再出门。在门口早就有了准备好的马匹,他上马连夜出发。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沈含蕊矗立良久,直到有人喊,这才回去做自己的事。 对于徐磬峰和黄昀菲的事,她相信自己说的那些话,定然能够让他不会在想着和那个在一起了。 …… 第94章 升官 徐磬峰到达苏木,问了下情况,就去了临时会议室,在里面已经过来的人有不少,不过官职最低的一位就只有徐磬峰一人,其他人都是团长旅长师长。 “那个谁谁谁,你好像只是个营长吧,怎么会到这里来?”一位团籍干部对他的到来赶紧非常的诧异,其他人也都闻言看过来。 徐磬峰不卑不亢的回道:“我叫徐磬峰,过来这里也不是我自己要来的,而是接到通知要我过来开会的,如果你们有不爽的,可以到总指挥面前去说,在这难为我真的没意思!” 众人被他的话语给逗笑,并同时在心里也想明白过来,总指挥不是一个喜欢溜须拍马的人,现在既然能够叫这人过来,那这人必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想到此都没有再为难他,而是自己该干嘛还干嘛,这也让徐磬峰轻松了不少。 不一会,总指挥傅宜生到了,他也没和谁认亲戚,而是叫众人到了指挥所开作战会议。 在一开始,他就指着墙上了战略地图,说了一些敌我的的情况。 这一番就说了将近两个小时左右。在亥时,他可是开始调兵遣将,不过在之前却是看向徐磬峰,喊了句:“少校营长徐磬峰!” 突如其来的一下,徐磬峰怔了怔,被人推了下,他赶紧起身立正答到。 傅宜生接过一份文件夹,打开念道:“徐磬峰,因在红格尔图外围有效的阻击了敌军的进攻,为我军部署争取了时间,独立营又摧毁敌坦克步战车多辆,他本人击落敌机一架。现由国民革命军中央政府委员长授意,奖独立营五万大洋,军官各升一级,特奖徐磬峰三等宝鼎勋章一枚,法币三万元。经剿匪军总指挥决议,由少校营长晋升为中校团长。任命宣读完毕。” 收起任命书,再轻脸笑的看向他:“你还傻站那干嘛,过来呀!” 徐磬峰醒神哦了声,过去对他敬礼,然后接过勋章和奖状还有法币和五万大洋的汇票。 但他还是有疑惑,便问道:“军长,你说我打落了敌机?我记得好像就了一架,不过并没打掉下来,而是它带着浓烟跑回去了呀!” 其他人也都不信他能打下飞机。 可傅宜生却很明确的回道:“经过我们的再三确定,你打中的那架日战机,在距离他们的机场十里的地方确实是坠毁了,就连日军的战报上都说了,有可能是你打中了飞机油箱。好了,你也别在多说了,这些毕竟都是你的战功,你就接受吧。” 随后不让他多待。徐磬峰也没多留,给其敬了个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并在心里感叹,击落敌机油箱,那是比买彩票的几率还小,可偏偏这么小的几率还就是让自己踩中了狗屎。 回到座位,他的人还在发愣,不过不是升官获赏才发愣,而是步枪打中了飞机的油箱,这是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如果现在有卖彩票的,他一定过去买。 其他人也都在窃窃私语,跟他一样不相信步枪能打下飞机的有大多数,不过总指挥刚才已经说明,经过砖家的认证,这个徐磬峰确实是踩中了狗屎,所以这就叫人比人气死人。 开始还有想取笑他的人,此刻在表面上也不敢在轻视他了,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毕竟不是亲眼所见。 傅宜生看出了他们的意思,没有去点破,而且现在是大敌当前,所以再次入主题,先咳嗽一声,等众人都停下交头接耳看过来时,说道:“现在日伪军队又一次增兵了,他们是想一举攻破我军防线。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他们一步,在他们立足未稳时,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傅宜生指着墙壁上的地图说:“我们这次是去偷袭他们,董旅长,你的汽车队就给我开到卓资山和集宁待命……” 在这个董旅长领命后,副总指挥再命二一一旅的四三六团和二一零旅的四二二团,以及六十八师的四一一团、炮兵二十五团等部队连夜出发,对拉丁村、土城子、七股地和二台子一带的日伪军进行分割包围。 由王雷和李栋的两个步兵团,与顾效力的一个炮兵连,负责截击溃败和增援的日伪,如果日伪逃跑就负责追击。 而徐磬峰的新编独立团,因为伤员和减员不少,就负责担任预备队,随指挥部一同出发。 这让徐磬峰忍不住的问道:“报告!总指挥,我的队伍因为和日伪战斗减员大半,人数加起来三百还不到,你给我个团长,而且还让我当个预备队……” 他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 傅宜生呵呵笑道:“你是觉得一个团长只带一个连的兵,而且当预备队是有些大材小用还是其他什么?” “我也没其他的意思,就是觉得人马太少,而且我在接到休息命令的时候,被换防的那个顾团长抢走了不少的枪炮,他说我们回去休息,留着枪炮也没啥用,他的副官又说我的军衔比他的团长低,就应该低级的孝敬高级的军官。”他把当中的情况给半真半假的添油加醋一番。 其他人都不清楚他的话真假,傅宜生的眉头皱了皱,很快的舒展开来,回道:“你要的人马我等会给你,枪炮也一并送上,其他事就等这次的战役结束了在说吧。” 他是很想说事情的原尾会派人调查的,不过这事不能当着众人面说,只能等仗打完了在慢慢调查了。 接下来就是命令全体回去集合队伍准备出发,要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到达指定地点,然后全体准时发动攻击。 众人领命离开,徐磬峰也准备骑马回去集合队伍,但被傅宜生拦住了,然后让自己的副官去集合另外一队人马。 半个小时后,傅宜生让副官带他去看人马。到了块类似校场的地方,瞧见广场上的火光映如白昼一般,从光亮的程度来看,人数大约七八百左右。 …… 第95章 偷袭 从火光的亮点看,这是两个营还不到的兵力,不过他们的武器弹药倒是挺足的,只是这群人的衣着有些破烂,连鞋子有的还露着脚趾。 如此诡异的军队,徐磬峰的眉头深皱。副官这时对那些士兵大声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身边的这位便是你们现在的团长,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等这次战役结束了再说。接下来就交由你们自己相互认识吧,随后听取指挥部的下一步命令。” 他说完就准备走,但徐磬峰拦了下,问道:“这些人都是晋绥军吗?” 副官嘴角上扬:“他们之前有个名字叫D北军,而现在是晋绥军,不过在这之前,因为之前被假扮土匪的关东军给偷袭,一个师的兵力,我只捡到了这些。” 一群败军队伍?徐磬峰是相当的震惊,有些不明白的拉他去远点地方,小声问道:“D北军的功绩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你们让这样一群人来当预备队,万一要他们上的时候又跑了怎么办?” “呵呵,总指挥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让你过来带他们。”副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不会让总指挥失望的,我也看好你哟。” 无视徐磬峰的表情,副官给他摆了个加油的样子,而后双手负背离开。 没了副官的身影,徐磬峰非常无奈的回去。 见一个个交头接耳,他马上神色恢复严肃,双手靠后跨立站好,直言道:“我猜你们看见我现在年纪轻轻的肯定有不少都是不服气吧?如果是平时我可以和你们慢慢谈,可是现在马上就要出发上战场了,你们若还是很不爽我的话,那只会帮那些伪军的忙,更是小鬼子最愿意看到的!” 他咳嗽了声:“现在我也不说废话了,想要活命的就在这期间听从命令服从指挥,若是胆敢阳奉阴违的,就按照战场纪律直接枪毙。都明白没有?” 众人回应的音量不大,他不耐烦的吼叫。 这时众人才齐声高调应答:“明白!” 随即徐磬峰再问:“队伍里有几个是军官的都出列,并报出官职军衔!” “原D北军少校营长杜采同!”一位年轻男子上前报告,搞不懂他到达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报告。 “原D北军上位连长乌宏远!” “原D北军上位连长季泰和!” “原D北军中尉排长木鸿煊!” 一共七八个原东北军中尉上尉还有三四个下尉军官都出列,只有杜采同一个少校,众人都是D北军被打散的部队。 “既然你们原来是营连长,那现在还是营连长,至于以后是升是降,就看这次的战役结束后,我会将你们的功劳上报的!” 他的话刚说完,通讯兵就过来传达指挥部命令,现在全体出发,各部也立即出发了。 翌日凌晨两点,军队各部悉数抵达战场。 三点准时,全体进攻,于天亮时分,三十五军顶着风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割对拉丁村、土城子、七股地和二台子等地进行了包围,并将其全线击溃令其败逃,三十五军迅速占领。 可德王和王巴旦还有田中都不甘心,在夜间被攻击之时,田中就拨打电话求援。 天亮时与援兵汇合,此次增援的不是关东军而是皇协军与强悍土匪,共计万余。 看着一众还有土枪和老套筒,田中顿时就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不过在当中的皇协军和强悍土匪那三千多人的武器装备看起来挺强的,其中有有掷弹筒、迫击炮和歪把子、三八大盖和汉阳造等。 这些东西才是田中想要的,所以他直接对德王和王巴旦的队伍道:“你们就负责夺回拉丁村、土城子、七股地和二台子等地。” “那你们呢?”德王的旅长穆克登才问道、 田中一指皇协军的头领达扎:“我和他们去坐一件伟大的事,一旦事成,那大家进攻绥远就易如反掌了。” 狼和狈又在一起商量了一番,最后双方分开。穆克登才等人的七千人马,我想要夺回得而复失的土地,便想趁晋绥军高兴至极偷袭,而田中等人想要以绝后患,便决定去偷袭三十五军的指挥部。 王巴旦这里,想要攻占绥东,准备切断三十五军的后援补给,便对顾文华的四二三团阵地猛攻猛打。 此时的风雪增大,但王巴旦的炮弹似乎不要钱一般,以覆盖的方式轰炸阵地。 躲在防空洞中的顾文华冒着洞塌的危险布置作战任务,并同时接通与指挥部的电话,听取总指挥的作战部署,要他部在躲过敌军的炮火后,采取秘密迂回,出其不意的对敌分路包抄,对敌围歼直至消灭为止。 前线的个个阵地都在与浴血抗战,虽说这是晋绥军、中央军和D北军在和伪军、伪蒙军以及皇协军与强悍土匪作战,但当中还有关东军的身影,故而此次也算是抗战的一种。 这天的激战四处开花,天空的飘雪落地都很快的被染成红色血水。虽说伪军的战斗力不强,但晋绥军也是血肉身躯,子弹炮弹磕着碰着都是血肉横飞。 双方的战斗都很激烈,不过晋绥军、中央军都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和伪军与伪蒙军这种临时组建的军队想必,还是略微占领上风。 打到黄昏时分,多地四处开花,最终都是因为中央军和晋绥军的指挥官用兵强劲,一举伤敌达到万人。傅宜生在王巴旦和德王逃窜时,下令队伍痛打落水狗,导致王巴旦和德王不得不逃回他们的老巢化德和商都防守。 此番战役结束,中央军和晋绥军都有些人困马乏,便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选择暂时休整,等到补充恢复好了,在循序渐进的将日伪、伪蒙等去关东军的防区。 在日伪和伪蒙离开之时,暗处的田中与皇协军以及强悍土匪,正在一点点的靠近三十五军的总指挥部。 徐磬峰现在虽然是预备队的军官,可他并不是甘愿当个真正的预备队,而是花了半天的时间,和那些刺头较量了一番,直到下午算是彻底收服了那些不爽自己的人。 而后就开始找能够侦查的人员,就这样一次出来五个。他在一番忽悠过后,让几个侦查员去外面侦查,并吩咐,一旦遇到情况就立刻回来报告。 晚饭入夜后,东北方向的侦查员回来,急匆匆的样子,徐磬峰让他先喝了水,然后在慢慢说。 那个喝完水,顺好了气,这才赶紧道:“离此十五里的山丘后面,我看见了好几千人的队伍,他们的武器装备很先进,正在向我的指挥部靠近。” …… 第96章 偷袭!阻击! 徐磬峰的眉头深皱了片刻,不一会又舒展开来,随即吩咐杜采同先去集合队伍,而他自己则是亲自去到了指挥部。 到了门口喊声报告,里面很快传出回应让他进去,到了里面,见傅宜生正好在和一位参谋商议着作战计划,他便再次喊了声:“报告!” 傅宜生停下商议事情,抬头看他一眼随口问了句:“徐磬峰,你忽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问完了再次和参谋在一张地图上比比划划的。 徐磬峰立正站站好:“军长,我刚才命人出去侦查了一下,没想到离我们这里只有十里不到的地方,有群装备精良大约好几千人马,正在往指挥部这里靠近。” 他们停下在地图上比比划划,并同时也有些吃惊道:“竟然离此只有十里都不到了?”傅宜生是很想大骂负责警戒的人都是吃个饭的,可现在也不是时候,于是大声的喊人进来,命令道:“现在通知下去,指挥部迅速转移。其他队伍调动已经来不及了,徐磬峰,你的那些预备队就担任此次的阻击任务,没问题吧?” 真是瞌睡送枕头,徐磬峰赶紧道:“保证完成任务!”他敬了礼,然后转身出去,回到预备队身边。 指挥部里也加紧了速度收拾,无关紧要的文件傅宜生命人烧掉然后和参谋等人带着电台和重要文件迅速的撤离了。 不多久,徐磬峰带着独立团,到达一处易守难攻的阻击地点。随即快速的组织好了阻击阵地,并在路上设置诡雷,再让炮兵去远点的地方埋伏,争取最大力度的狙杀来犯之敌。 在他有条不紊的紧张布置伏击阵地之时,日特田中和皇协军的达扎部跟强悍土匪的人,约莫三千人的队伍,正在一步步的快速向指挥部靠近。 还有两里距离的时候,田中忽然感觉前方有危险,便让达扎部停下并派人去探询一番。 而徐磬峰这边,在对方停下时,自己的伏击工作也部署完毕了,一个个现在正在屏住呼吸的等待对方进入伏击圈。 皇协军的人员到达伏击圈的外围,还差几步就会进入诡雷区,这可让徐磬峰的小心脏都到了喉咙眼儿了,如果只是炸死这两个探路的,那这本买卖可就亏大了,于是在不停的祈祷他们别在靠近了。 也许是老天垂怜,当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祈祷时,那两个过来探路的人没有在继续往前走,他们也没敢开枪试探,只是那样简单的扫视一圈,感觉周围没有任何人埋伏,就转身返回了。 “前面情况怎么样?”达扎在他们到了面前时急切的问道。 探子回答:“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有人埋伏的痕迹。”他们俩根本就没仔细探查,因为都觉得是这个田中太过紧张了,所以探查就是随意一扫,加上现在又是天黑,于是就那样走马观花,如此一来能看得到东西才怪。 “你们都探查仔细了吗?”田中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那两个很不爽,但不敢表现:“如果你信不过我们,完全可以自己亲自去看。” 田中是想亲自过去看,但被达扎给阻止,并下令全体隐蔽并急速冲过前面的平凹地界,要尽快的找到晋绥军的指挥部。 田中是很无奈的跟上,在心里祈祷,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轰!~轰轰!~~轰轰轰轰!~~~〞 当皇协军的队伍全部进入伏击圈时,也是他们的先头部队引发了地雷,因此,后面的地雷也随之发生了爆炸。 “不好,中埋伏了……”有人大喊。 〝轰!~轰轰!~~轰轰轰!~~轰!〞 只是那人话还没喊完,人就被地雷和手榴弹给炸飞了。 “他们在土坡上,给我还击。”达扎顺着手榴弹过来的方向看,确定是半山坡上有人,就对准半山坡猛开了几枪,由于现在是天黑,他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将人打中。 〝砰砰砰!哒哒哒!咻!轰!嘭嘭嘭!咻咻咻!轰轰轰!砰砰砰!哒哒哒!~~~〞 皇协军拼命的往半山坡射击,子弹就从独立团的头顶上窜过。 有人准备还击,可徐磬峰不许独立团的人从正面还击,而是让他们全部用手雷伺候,然后又命人去炮兵阵地那里,让他们不要留着炮弹下崽。 〝轰轰轰!轰隆!砰砰砰!哒哒哒!~〞 独立团的伤亡很小,而底下的皇协军和强悍土匪,因地形的原因,刚到一处土堆哪里想躲,就被一发炮弹炸飞,随即又人想逃跑,可山上的手雷与手榴弹随之落下将人炸飞。 他们想组织炮兵阵地,却刚把炮给放好,在旁边马上就有手榴弹落下发生了大爆炸。 短短半个小时,皇协军和强悍土匪,加起来的三千多人,除了伤残没死的百十个,活着的最后只剩七八百,其余的都已经被炸死炸飞炸碎了。 “机枪准备,给我无差别扫视。”眼看手雷手榴弹都用的差不多了,迫击炮也停止了攻击,徐磬峰只好命令这个团的一门重机枪,十五门轻机枪对底下射击。 因为天黑,根本无法确定底下还有多少人,所以只能尽量用子弹来换自己这边士兵的性命,在同时又想,也不知道总指挥有没有脱离危险。 “玛德,这里的守军怎么这么厉害,真是该死。”达扎的一个手下,在躲避的时候对半山坡上瞎打枪,并同时担心山上阻击自己队伍的人数可能是一个师,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可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砰砰砰!~哒哒哒!~〞 因躲避不及时,田中的胳膊大腿被子弹击中而受伤,现在是危急关头,他可不想死在这里,便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先一个躲过子弹逃跑了。 皇协军的残余,看有人先逃跑,他们也都不等命令,全部紧随着往回逃窜奔跑。达扎见状嘴上大骂一句,是想喊停他们,可是现在的军心已经涣散了,他是很无奈的也只好跟随着一起跑了。 〝砰!〞 徐磬峰一枪射出,至于对方是谁他也不清楚。 击毙这个,徐磬峰再次瞄准下一个。就这样,在他们逃得一个不剩时,徐磬峰已经击毙了八个人,而最终逃跑的皇协军也就两个连人数。 如果不是徐磬峰担心不必要的伤亡,那那些逃跑的人估计是一个都跑不了。 整场战役打到凌晨两点多才彻底结束,当最后一枪放完,徐磬峰这才一声令下,然后命令全体下去截杀皇协军和强悍土匪的伤员。 这些人带回去救治只会浪费药物,还不如让他们早死早超生。 等全部捅死后,全体打扫战场。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