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寻找节操的战神》 关于更新问题。 作者这两天更新很不规律,有时候只有一天一章。并且这种现象还会继续持续几天,在此先给大家道歉了。 因为最近实在是忙,这两天才忙完,又要参加去葬礼,实在是脱不开身。 最主要的是,作者这些天还花了很多时间学习PS,因为作者想为这书做一张具体的地图,因为接下来的剧情要涉及到全面战争了,有可能会有读者想看具体的地图。 目前断断续续的已经做了一大半了,预计也就算五六天就能发出来了。(请原谅我速度慢吧,实在是作者太菜了,还要从工具开始学起。) 不管什么原因,作者在这里给各位道歉了。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在支持,这些天每天都有人投推荐票,还有几个老哥打赏了起点币,真的是非常感谢,作者一定进最大的努力把这个故事写好。 至于更新问题,等忙过这几天,便会恢复成每日双更,当然如果以后写的非常顺的话,作者会考虑三更。 01神罚 杜哲枯坐在树下,望着远方正在被抢劫的商队,眼神平静中透着一丝死寂。 直到现在杜哲才相信,原来开挂,是要遭受神罚的。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十几天前说起,那时的杜哲还是地球上的一名普通的大四学生。 在这个即将毕业的时间段中,他的室友们实习的实习,找工作的找工作,唯独杜哲还终日的宅在宿舍,沉迷在游戏中。 让杜哲沉迷的是一款叫做《王国》的游戏。 此游戏有着吊打所有游戏的画质,以及丰富到爆炸的细节,甚至让杜哲产生了一种这是一个真实世界的感觉。 更让人吃惊的是,这种大作,居然是完全免费的。 这件震惊游戏圈的大作就这么随意的挂在了网上,免费的供人下载,而作者仿佛已经遗忘了这款作品。 这款游戏的作者,哦不,应该是制作团队到底是何方神圣? 游戏圈内的大佬各种猜测,媒体疯狂深挖,甚至有黑客黑进了下载网站,但是都一无所获,一时间众说纷纭,谣言四起。 但是,网上有一条公认的评论,那就是这游戏真TM好玩。 杜哲这个资深游戏肥宅自然不能放过这种佳作,游戏刚挂上网,杜哲就开始攻略了起来。 但是这游戏的难度太高了,这导致杜哲在游戏中屡屡受挫。 于是,杜哲恼怒之下开启了某山游侠,企图修改游戏数据。 其实杜哲也就是随便试试,他也没指望某山游侠能修改的了这种游戏的数据。 但是惊喜有时候就是那么的突然,随着杜哲小手那么一点,数据居然改成功了! 杜哲难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游戏数据确实被修改后,杜哲嘴巴都要笑歪了。 随后他立马展开了更疯狂的修改。 等级改成满级100级。 力量MAX ,敏捷MAX,智力MAX。 强击100级,强弓100级,投掷100级,骑术100级,骑射100级,盾防100级,跑动100级,战术100级,侦查100级,向导100级,统御100级…… 金钱改成99999999亿。 就在杜哲改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可名状的声音出现在了杜哲脑海里。 “开挂好玩么?” 杜哲猛地僵住了,冷汗一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声音明明的很是温和,却让他感到了莫大的威严,仿佛是高等生物对低等生物天然的威压,他的灵魂都在本能的颤抖。 “你喜欢这样?”那个声音再次在脑中响起。 “你……你是谁?”简单的几个字,杜哲却说的无比的艰难。 “我?我是神。” 杜哲的脑袋瞬间当机了,他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因为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法则,仿佛是天经地义的真理一般,让杜哲产生不了丝毫质疑的念头。 “你……你在哪儿?”杜哲强压着灵魂深处的颤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嗯,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存在与过去,现在,和将来,我已经跨越了你们意识中的时间和空间,你们这种碳基生命体是很难理解的,如果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说,我无处不在。” “不过,根据你的语境理解,我认为你是在询问我的本体在哪里,我的本体并不处在这个宇宙之中,因为这个宇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脆弱了,如果我贸然降临,则会引发宇宙的崩溃。” “这个你应该能明白吧?比如就你而言,你的身体是很难进入一个肥皂泡之内的。” 杜哲已经浑身冰凉了,他知道这些话句句属实,没有什么原因,这话在他脑子响起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是一种天地的法则,容不得他半点质疑。 而更让杜哲恐慌的是,这种存在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杜哲没有疑惑太久,那个声音很快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好了,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的,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神罚!我要惩罚你这个混账,居然敢在我的游戏中作弊,你的胆子可真不小。” 什么?杜哲一脸懵逼,他的游戏?难道《王国》这款游戏是神做的?这也太扯了吧。 话说为什么神做的游戏会轻易被某山游侠给修改,这明显的不合逻辑,这件事好像有阴谋。 “咳,你别胡思乱想了!我能看透你的思维。总之,我做的事情自有我的目的,你现在需要的就是接受你的惩罚!” “我看了你修改的数据,全部满级无限金钱是吧,既然你喜欢这样,那我就拿这个惩罚你好了。” “我将根据你的角色,先赐予你最强的武力,但是作为惩罚,我要剥夺你的基本情绪,从此你不会在欢喜,不会再愤怒,不会再悲伤,不会再恐惧,所有的情绪都将离你而去。” 猛地,杜哲感觉浑身一震,一股庞大的力量出现在了体内,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兴奋的跳动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的脑子中出现了无数的刻苦训练的场景,以及数万场游走在刀尖生死拼杀的经验。 同时,他感觉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也在被一一抽走。 “不!你不能这样!”杜哲猛地喊了出来,或许是恐惧这种情绪被抽离的原因,这句话喊的格外的流畅,但是很快,他连愤怒这种情绪也消失了。 “接下来,我将赐予你无尽的金钱,但是我要剥夺你所有的欲望,你将失去食欲,XIN欲,权利欲,名欲,占有欲……” 杜哲感到右腹部一阵疼痛,他感到自己右腹部的皮肤处长出了一个口袋,口袋中的空间无穷无尽,金条宝石堆成了山峰,金币铺满了地面,组成了一望无际的黄金沙漠。 同时,他再次感觉自己身体内极其珍贵的东西被抽走了,只不过,他这次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绪波动。 “最后,我将增强你的大脑,但是我要剥夺你的情感,你将失去爱,恨,正义感,罪恶感,成就感……” 杜哲猛地感觉脑子里灌入了一股比风油精还要酸爽的清流,然后他的脑子便清明起来,以往模糊不清的记忆都变得清晰明了,他甚至记起了接生他的那个医生。 同时他的感知力也大幅度增加,他可以一瞬间感应出自己身上有多少根体毛。 随后,他再一次感到自己极其珍贵的东西被抽走了。 “好了,惩罚完毕,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杜哲没有说话,因为在此时,他已经感觉什么都索然无味了。 “既然如此,那就去《王国》中开始你的旅程吧!” 于是,杜哲就这样来到了游戏《王国》中的世界-狮心王国的腹地。 02盗匪 杜哲枯坐在树下,静静的望着远方的商队。 抢劫还在继续,只是声音已经小了许多,因为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被杀光了。 留存下来的只有商队老板和一些女眷,强盗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贪婪。 要知道漂亮女奴一个能卖上百金币,而商队老板,更是难得的肥羊,在榨干他的所有价值前,强盗们是绝对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 至于其他没有价值的人,下场就非常的惨烈了,前方的那个中年女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或许是年老色衰的原因,她被强盗们划入了无价值的范畴,被强盗认为无价值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情,因为强盗会拿这些人找一些“乐子”。 强盗们斩断了那个中年女人的双腿,将她扔在了地上,强盗们兴奋的叫喊着,让她快爬,他们在打赌,赌这个女人能不能在鲜血流净前爬到前方的树下。 中年女人拖着长长的血迹向前爬着,半LUO的身躯上满是泥污与伤痕。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她之所以还在向前爬,仅仅是因为强盗们答应过她,如果她能爬到前方的树下,他们就放过她的孩子。 她知道这个承诺没有多少可信度,但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的孩子是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此时正被绑住了双手,被强盗踩在脚下,男孩哭的撕心裂肺,另一个强盗正死死的拽着男孩的头发,好让他不能移开视线。 女人最终还是停在了树前的几米处。 远方随即传来强盗们的哄笑,或恼怒的咒骂。 “就差那么一点,真倒霉!”抓着男孩头发的强盗恼怒的骂了一声,顺手割开了男孩的喉咙。 杀掉男孩后,强盗起身走向了那中年女人的尸体,顺手又在她的尸体上补了一刀。就在他抬头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瞥到了坐在树下的杜哲。 强盗猛地一个激灵。 “你是谁!” 该死的,这里居然坐着一个人,而且距离他们抢劫的地方不足百米,他们先前居然无一人发现! 再想到自己先前给尸体补刀时,这人随时可能给自己来一刀,这强盗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强盗居然发现自己了,杜哲微微一愣。 看来100级的“隐匿”技能带来的忽视效果也不是无敌的,如果不认真躲一下的话,还是会被发现的。 “你继续,不要管我,我只是凑巧坐在这里,你当我不存在好了。”杜哲如此说到。 他不想插手他们的事情,他的正义感已经被剥夺了,被剥夺的很彻底。 娘的,原来是个怂逼,强盗心中松了一口气。 “来人!来人啊!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远方的强盗被声音吸引,都好奇的往这里看来,顿时就看到了坐在树下的杜哲。 “我靠,这怎么还有个人,哨子!哨子呢?你是干什么吃的! “嘶,不可能,我周边都仔细查看过的。” “你查看过个屁,我看你这小子八成又偷懒了,幸亏这次老大没来,要是让老大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非把你吊死不可!” “不是,我真的查看过,大哥,这个人有点邪门,你想想,就算是我出了纰漏,可是这么多兄弟在这里,他的距离又如此的近,居然都没人能发现他,你说这古怪不古怪?” “古怪个屁!你小子别想推卸责任!” “好了,别吵了,先把麻烦解决掉!” 话语间,一群强盗已经站好了位置,形成了合围状态。 杜哲眉头微微一皱。 一个看起来是头领的强盗上下打量着杜哲,随后便开口道:“兄弟,我们是干什么的想必你也看见了。” “这按规矩来说,我们今天是绝对不能放过你的。” “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我们虽然身为盗匪,但是有些人我们也是不敢惹得,我看你体型富态,皮肤白皙,想必是生在富贵之家,如果你认得什么大人物,你最好现在说出来,免得一会儿闹了什么误会,到时候真把你杀了,我们也怕受到牵连。” 杜哲叹了口气:“你在探我底,你只是想看看我有多少价值。” 强盗摇了摇头:“兄弟,你别多想,盗匪也有盗匪的规矩,如果我不遵守规矩,我们也活不到现在。” “你不是普通的盗匪。”杜哲平静的望着此人,仿佛要把此人看穿。 那强盗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你们的衣服很脏,但是皮肤都很干净,显然是反复洗漱过后又特意的套上了脏衣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想掩盖身上的海腥味。” “你们的脸色黑红发紫,皮肤粗糙,明显是经过长时间的风吹日晒造成的,你们双手都有明显的脱皮,指甲开裂,典型的维生素缺乏的症状。” “只有长期在海上漂泊的人,才会有这种特征,所以说,你们是海盗。” “呵呵,兄弟好眼力,不过你误会了,我们都是海边的渔民,因为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落草为寇。” 杜哲叹了口气:“渔民脸上会有那么多陈年的刀疤么?渔民会砍断别人的双腿以此为乐么?只有从小在海盗窝里长大的人才会这么干。” 那强盗的眼神有些冷了起来:“我说过你误会了。” 杜哲摇了摇头:“你们和普通的强盗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那就是你们一直都在刻意的灭口,先前断腿的女人明明已经必死无疑了,你却还补了一刀。” “放你娘的屁,大哥,别废话了,宰了他!” “闭嘴。”那领头的强盗呵斥一声,随后便接着问道:“就算是在灭口,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们害怕被人发现,这里是内陆,你们孤身而来,不熟悉地形,你们一旦被人发现,那么就很难全身而退。” “哈哈哈。”那领头的强盗猛地笑了起来:“你也说了这里是内陆,如果我们是海盗的话,深入内陆肯定是极其危险的,那么我想问问你,我们为什么要放着海盗不做,非要来这里送死不可?” “这有什么可费解的,你们明显是有别的目的,至于目的是什么,也是显而易见的。” “哦?什么目的?”那强盗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莱恩哈特国王已经决定要和雪原蛮族开战了吧?” 那领头的强盗猛地面色大变。 03前奏 那领头的强盗面色大变:“你,你什么意思?” “果然如此,我猜对了!”杜哲立马来露出来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日,大哥,杀了他吧,别废话了!在废话他把你的话都套完了。” “闭嘴你个蠢才!我现在必须搞清楚他知道多少,还有多少人知道!” 那领头的强盗凶神恶煞的盯着杜哲:“你究竟知道什么?全部说出来,不要在和我绕弯子了,这样的话我会让你死的时候痛快点。” 杜哲怂了怂肩:“好吧,那我就都说了,我猜王国高层有你们的奸细,奸细把国王准备和雪原蛮族开战的消息传递给了海盗王,海盗王准备借机入侵。” “此次你们深入内陆有四个目的,一是为了试探虚实,看王国的大军是否已经开拔。二是为了绑架权贵人物,以增加自己攻城时的筹码。三为了抢劫金银,筹备粮草。四是为了测绘详细的地形,以便展开全面入侵。” “……” “卧槽,大哥,我怎么感觉他知道的比我都多。” “闭嘴,你这个蠢才!”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海盗高层是不是有你的眼线?” “你就当是有吧。”杜哲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 杜哲当然没有什么眼线,他之所以知道,只因为这全是游戏《王国》中的剧情,杜哲根据一些细节猜出自己身处的时间节点后,对后面的剧情就了如指掌了。 那领头的海盗见杜哲不想回答,便朝旁边的海盗使了个眼神。 “其实你们没必要动手,我不会管你们的计划,也不会把这些告诉任何人,我只是想和你们确认一些东西罢了。”杜哲实话实说道。 “哦?是么?我现在也想找你确认一点东西!” 话音刚落,众海盗就如饿狼一般朝杜哲扑去。 唉,杜哲叹息一声,从屁股底下拿起了那个当做凳子的石板,右臂肌肉猛地发力,呼的一声,石板就飞了出去。 百级投掷,发动。 嗖的一声,石板划破空气,如出堂的炮弹,只奔那领头海盗的面孔,彭的一声,那海盗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瞬间扑街。 而那石板,并没有停止自己的使命,在砸到领头的强盗时又弹了起来,不停翻转着划出一个抛物线重新落回了杜哲手中。 “一个。”杜哲嘴角微扯,身体如柳随风般飘动,闪过了近身的其他海盗,手臂肌肉一紧再次发力,石板呼的一声又飞了出去。 呼,碰的一声。 “两个。” 呼,碰的一声。 “三个。” …… 杜哲的步伐简洁中透着轻盈,石板不断的在他手中和强盗的脑袋上翻飞,却始终不会落地,如果把他中的石板换成斧子的话,那他就是现实版的德莱文。 战斗的节奏很快,电光火石之间,杜哲身边的海盗就被放倒了一大半。 “天啊,发生了什么?” “怪物!他是怪物!” “跑!快跑!” “快跑!这小子太邪门了!” 剩下的海盗猛地四散跑去,在一瞬间,他们判断出了此人绝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世间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打法。 要知道即使面对大陆最顶尖强者的黑狮骑士,他们也有信心一战,但是此刻面对杜哲,他们胆寒了。 他们甚至怀疑,如果杜哲手中的石板在多几块的话,他们连跑的机会都不会有。 然而逃跑并不能阻止杜哲的收割,距离的增加也丝毫没有影响投掷的准确性。 石板呼啸着划破空气,无论那些海盗如何扭动身体,如何的抱头鼠窜,石板总能准确的命中他们的头部。 “躲起来!找掩体!” 海盗们惊恐之下改变了策略,分分找掩体躲藏了起来。 “十七” “十八” 杜哲的声音依然还在继续,区别只是投掷的方式做了略微的改变。 直来直去石板高速旋转了起来,带着优美的弧度呼啸着划破了空气,绕过了各种掩体,依旧能命中他们的头颅,海盗们的策略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 幸存海盗躲在掩体后瑟瑟发抖,脑中一片空白。 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的情况,连听都没听过。每一个数字响起,他们都浑身一颤,背后一阵发凉,因为下一个数字响起时,很可能就能自己毙命的时候。 “够了!住手!你给我住手!我手里有人质!” 猛地一个声音传来,却是一个海盗在走头无路下跑进了商队中,此时正用匕首抵住了一个被绑着的少女。 “十九” 杜哲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缓。 “是你逼我的!我要杀人了!我要杀人了!”海盗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那被匕首顶住的少女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她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栗,温热尿液突然顺着她的裤腿流了下来,在地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海盗冲少女大吼:“开快点求他,你,快点求他!他在不住手的话我就杀了你。” 少女像是被强盗的话语惊醒,猛地哭喊了起来。 “救救我!先生,求你行行好,救救我!” “二十。” “二一” 少女的哭喊声丝毫没有阻止杜哲的动作。 “该死的,是你逼我的!”海盗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一刀割开了少女的喉咙。 “她是应你而死!应你而死!” “二十二” “二十三” 杜哲的动作依然在继续,一个接一个的收割,从远到近,有条不紊,少女的死亡甚至都没能改变他的攻击顺序。 那海盗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悲凉,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在这里费尽心思的上窜下跳,而对方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那个怪物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看来今天是死定了,妈的,反正都要死了,索性啦几个垫背的,想到此处,海盗猛地转身冲向了其他俘虏。 “二十五” “二十六” 海盗发疯一样冲到了俘虏堆中,手起刀落,鲜血飞溅,开始了最后的疯狂。 顿时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天空。 就在海盗疯狂的屠杀时,海盗突然感觉杜哲的声音好像停住了。 海盗当即扭头望去,却见其他海盗都已经被击毙,而杜哲正望着这边,却迟迟的没有动作。 那海盗一愣,然后猛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还会顾忌这些人,你怎么不装了?接着装啊!” 杜哲没有说话,他伸手指了指前方。 海盗瞳孔猛地一缩,却见前方的地上有一块碎裂的石板,正是杜哲先前手中的那块。 海盗猛地明白了什么,原来,这个怪物之所以停止了动作仅仅是因为石板碎了,并不是因为人质的原因。 “稍等一下。”杜哲平缓的开口,随后便向前走去,去捡前方的另一块石头。 机会!强盗猛地反应了过来,扭头就跑,他的速度极快。 “三十” 那个死神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海盗心中一惊,极力的扭身躲避,慌乱之中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摔去。 在倒地的一瞬间,他突然发现那个怪物这次并没有投石,仅仅只是喊了一个数字。 碰的一声,海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脑袋磕在了前方的一块岩石之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04面饼 解决全部的海盗后,杜哲又坐在了那颗树下。 海盗对杜哲来说只是意外的插曲罢了,他之所以出现在此树下,最初的目的只是想休息一下。 现在麻烦解决了,杜哲自然要继续休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尸体四散在周围,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休息的好场所,但是这对杜哲来说却是无所谓的,因为情绪早已被抽离的他,连厌恶这种情绪都不会有。 远方的尸体堆中,一个瘦小的人影在挣扎着,那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女。 先前那海盗最后的疯狂并没有杀光所有人,这个少女是唯一的幸存者。 少女被绑住了手脚,嘴巴被堵的死死的,此时正拼命的挣扎着,意图挣脱捆绑。 杜哲静静的望着,感知力极强的他早就注意到这少女了。 在先前的混乱中,这少女异常的冷静,没有惊慌失色的哭喊挣扎,她从始至终都躺在地上装死,正是这份冷静才让她免于一死。 少女挣扎的很费力,犹如一个蛆虫一般在尸堆中涌动。 起初她还坐起来冲杜哲示意,希望杜哲能过去搭把手,帮她解开捆绑,但是几次过后,她发现杜哲并没有帮她的打算,因此她立马放弃了这一举动,开始自救起来。 终于,她靠着一把掉在地上的长刀割断了绳索。 少女挣脱束缚后,环顾四周,短暂的茫然后,她跑向了那些海盗的尸体,把尸体上值钱的东西一一剥下。 少女的动作并不熟练,可以看出她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幸好海盗们先前把战利品都集中在了一起,这才让这少女少了许多麻烦。 少女搜刮一阵后,用死人的衣衫包了一堆战利品便走向了杜哲。 “谢谢你救了我。”声音有些清脆。 杜哲仔细打量少女。 这少女略微有些瘦弱,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但可以看出她的身材不错,算得上是亭亭玉立了。 她浅棕色的长发上沾满血污,几乎都要分不清原来的颜色了,她的脸上相比下要干净许多,脸上的五官很是柔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是棕色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味道。 她的皮肤很白,在血污的衬托下有些刺眼。 少女见杜哲迟迟没有说话,便把那包战利品递了过来。 “这个给你。” 杜哲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过来,这少女是想以此来表达自己的谢意。 杜哲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救你,我也不需要这些垃圾。” 杜哲说的是实话,杜哲也知道这句话有些伤人,但是情绪的缺失加上毫无罪恶感的他,不会照顾这少女的感情。 少女的脸猛地胀红了起来。 “那个,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知道,如果你真想感谢我的话,那你就离我远点,让我安静的呆一会儿。” 少女咬住了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她点了点头,把那堆战利品放在了地上,便扭头准备离开。 杜哲看了那堆战利品一眼,都是些黄金制品,可以看出这都是海盗战利品中最值钱的东西。 可惜这对杜哲来说确实和垃圾没什么两样。 黄金之类的杜哲太多了,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只要把口袋中的金子全部倒出,就可以铺满整个大陆。 不过这对常人而言,确实是一笔极其丰厚的财富,这少女能在自己拒绝的情况下还把这堆东西留下,也是极其难得的。 “等等” 少女回头看向杜哲。 “那边的那个海盗还没死,只是摔晕了过去。” 少女一愣,随后仿佛明白了什么。 “谢谢。” 说完后,少女便捡起了一把刀,双眼通红的走向了那个海盗。 杜哲摇了摇头,这少女怕是又误会了什么,他之所以这么说,仅仅是因为他懒得再次出手罢了。 “啊!去死!去死!去死!” 远方传来了少女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随后便是剧烈的呕吐声。 杜哲叹了口,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声音再次打断了杜哲。 “呐,给你。” 杜哲睁开了眼睛,天色已暗,那少女正满身灰土的站在他面前,手中递过了一块干巴巴的面饼。 “不需要。”杜哲摇了摇头,食欲被剥夺的他早就没了进食的欲望,任何食物在他嘴里都如同嚼蜡,甚至会让他反胃。 自从杜哲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几天,他一口食物都没吃,除了身体有点发冷且容易疲乏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那怎么行,我掩埋尸体花了七八个小时,期间也没见你吃一口东西,人不吃东西怎么能行,为了身体,多少吃点,虽然不说什么好东西,但是……” 杜哲眉头微皱,他突然发现这个少女好像是个麻烦,心中不禁盘算要不要干掉这个少女。 杜哲扫视了下周围,发现自己身边没有可投掷的东西,想要击毙少女只能起身近战。 还得起身……这也够麻烦了。 于是杜哲选择了第二种策略。 杜哲眼神冰冷的盯着少女。 “食物我收下,你滚开,在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你。” 少女猛地僵住了,手中的面饼被杜哲粗暴的夺走。 杜哲冰冷的眼神让少女有些害怕,这时她才明白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善茬。 少女没敢在说话,赶忙扭头就走。 杜哲看了一眼手中的面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掰下了一块送进来嘴中。 一丝细微的甘甜从舌尖蔓延,杜哲瞬间呆滞了。 这甘甜极淡,但是对杜哲来说却如瞎子看到光一样让人震惊。 我的味觉,我的味觉,好像有恢复的迹象,杜哲猛地跳了起来。 “你,站住!”如一阵风,杜哲向少女跑去。 100级跑动下,杜哲的速度快的惊人,他几乎瞬间就堵在了少女面前。 少女一脸惊恐的望着杜哲。 杜哲满脸潮红,嘴唇都在轻微的颤抖。 “饼,饼,还有饼么?” 少女有些发懵,从背后拿下了行囊。 “给我!”杜哲一把抢过,粗暴的撕开了包裹,只见里面大约有二三十张的面饼。 杜哲抓起面饼就往嘴里塞去,淡淡甜味裹夹着面粉的香味顿时充满了他整个口腔。 味觉,他的味觉真的恢复了。 “你慢点,慢点,别噎着,喝点水。” 少女的眼神有些惊恐,她从未见过这么吃东西的人,她紧张的掏出了水囊,生怕杜哲一不小心噎死。 “饼,饼,还有么?” 05克蕾儿 少女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没了,那,那是我七天的口粮。” 杜哲的眼神猛地锐利了起来:“你撒谎,一个商队不可能就带这点食物!别骗我!给我吃的。” “……” “快给我!你在犹豫什么?” “我,我怕你撑死。” “……” 曾的一声,杜哲抽出了少女身上的佩刀,猛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眼神有些阴冷。 “给,我,吃,的!” 少女浑身一颤。 “好,好……我给你就是,剩下的都在车队中,我去给你拿。” 少女拿出食物后杜哲又是一阵胡吃海塞,他的肚子如同无底洞一般。 自从遭受神罚后,杜哲感觉一切都没了意义,没有方向,没有目标,什么都没有意思,什么都索然无味。 这有点像抑郁症,却也不是抑郁症,抑郁症的患者至少会寻求死亡解脱,而杜哲这种状态却是连死的动力都没。或许这真的是最狠的惩罚,杜哲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却失去了整个世界。 在这种灰暗的人生中,突然出现一种能让他再次感知这个世界的感觉,哪怕这种感觉在平常,也都将变成巨大的驱动力。 杜哲现在就像一搜漂浮在真空中的星空巨舰,只需要最轻微的一个力,就可以让他永远的行驶起来,而这个力,在现在来说就是他的味觉。 “这次是真没吃的了,你已经把所有的干粮都吃完了。”少女紧张的看着杜哲,脖子上刀剑的冰凉让她汗毛竖立。 杜哲认真的盯着少女,这次不像撒谎,他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撑得要命,继续吃下去的话会肚破肠流。 是时候停一停了,杜哲收回了刀。 少女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先生,我能走了么?” 少女有点后悔了,真不该招惹这个神经病,早知道这样先前就该偷偷溜走。 “等等,在走之前,我需要你回答几个问题。” “你的姓名,性别,年龄,职业,家庭背景,现在给我全部报出来。” 杜哲不知道自己的味觉为什么会恢复,但这有可能和这少女有关,他必须打探清楚。 “啥?”少女有点懵。 “快点,别考验我的耐性。”杜哲做势拔刀。 “我,我叫克蕾儿,性,性别是什么?” “继续下一项,先别管这个。” “好吧,我今年17岁,我的父亲是一个小商人,我这次是逃婚出来的,我父亲想把我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木材商,他就是个死肥猪,我不喜欢胖子……” 说着克蕾儿看了杜哲一眼,看到杜哲因为爆食撑起的大肚子,赶忙补充道:“我,我不是说你,你虽然胖,但是你比他帅多了,当然我也不愿意嫁给你,但是……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重点!”杜哲瞪了克蕾儿一眼。 克蕾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接着说道。 “好,好吧,我逃婚出来后就混进了这个商队,直到商队碰到了这些强盗,至于职业,算是厨师吧,我负责商队中的伙食。” “也就是说这些饼都是你做的咯?” “是的!”克蕾儿用力的点了点头,仿佛是想让杜哲看在她的饼的情分上不要为难她。 “很好,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 “什么?”克蕾儿一脸懵逼。 “俘虏,俘虏知道么?算了,我就直说了吧,你现在被我绑架了。” 毫无罪恶感和正义感底杜哲很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仿佛只是在说吃饭了没这种小事。 杜哲不知道自己的食欲为什么会恢复。万一是什么吃下克蕾儿做的食物,就可以解除神罚之类的鬼设定,那放走这少女岂不是亏大了。 克蕾儿嘴巴一撇,险些哭出来,她现在恨不得抽死自己,先前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离开,自己却非要招惹这个神经病。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厨娘,现在,去给我做100张面饼。” “先生,你不能这样。” 啪的一声,杜哲一刀抽在了克蕾儿的屁股上。 “老实点,快去!小心我让你生不如死。” 克蕾儿只能哭丧着脸去了。 克蕾儿,她居然是克蕾儿,杜哲望着正在生火的少女,想起了游戏中的剧情。 在原游戏剧情中,这个克蕾儿可不简单,如果今天不是杜哲插手的话,她接下来会被卖到奴隶贩子那里, 受净压迫和屈辱,然后她会领导一场席卷大陆的奴隶起义,解放所有的奴隶,最终组建可以和王国抗衡的势力。 虽然她最后的下场很惨,被丈夫出卖惨死在了床上,但她却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陆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玩家们还给了这个女性一个称号,女武神。 甚至在往后的剧情中,玩家们都会展开讨论,如果女武神还活着,整个游戏的局势会怎么样发展。 克蕾儿,确实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穿越前,杜哲这个肥宅还一度是她的死忠粉,不过放倒现在,杜哲的情绪被抽离后,克蕾儿对杜哲来说也只能算个路人。 不,是厨娘,如果能证实克蕾儿真的对杜哲的恢复有帮助,那么杜哲会毫不犹豫的让克蕾儿给自己当一辈子的厨娘。 至于这个大陆上从此少了一个女武神,以及那些可怜的奴隶以后靠谁拯救,那关他屁事。 “你给我老实点,我看着你呢!别想逃跑!” “不,我没有,先生。” 一百张面饼,原商队携带了大量的麦粉与饮用水,材料都很现成,即使是这样,克蕾儿也忙活了很久。 等克蕾儿全部做出来时已经午夜了,强烈的疲乏感充斥着她的神经,这一天,她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的时候,杜哲给他发布了新的任务-挖尸体。 是的,挖尸体,杜哲命令克蕾儿把下午掩埋的尸体全部挖出来,然后再重新掩埋,理由是她先前挖的坑太浅了,容易招惹来狼群。 克蕾儿几乎要崩溃了,在杜哲的威逼下,她带着哭声挖起了尸体。 直到第二天清晨,克蕾儿还在费力的挥动这铁锹,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克蕾儿,别挖了,走了!” 克蕾儿一脸懵逼:“可是,我还没埋完,如果招来狼群怎么办?” “招来就招来了,关我们屁事,反正我们要走了。” “……” 这一刻,克蕾儿对杜哲的感激之情荡然无存,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可恶,如果她有能力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暴揍一顿。 06变态 克蕾儿拖着疲乏的身体,把一些金银细软塞进了马车,把整个马车都塞得满满的。 “好了,搞定了。” 杜哲掀开车帘扫了一眼。 “都给我扔出去!” “什么?” “都给我扔出去!我让你收拾行李,没让你带这些垃圾。” 说着,杜哲就像扔垃圾一样把这些东西往外扔。 “你慢点!你知不知道这些值多少钱?” “那个不能扔!” “天啊,你在干什么?” “这个不能扔,真的不能扔,求你了。” 最终,所有的金银细软都被扔了出来。 两匹黑马,一辆马车,一些必要的日用品,还有克蕾儿死活攥在手中的一小包金币。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行程。 克蕾儿坐在马车内,她时不时阴郁地瞪向那个骑在马上的男人,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是在刻意的折磨自己。 “我有个问题。” “不准问!” “你既然计划一早就离开那里,你为什么还要让我重新埋尸体?你是不是在折磨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太烦了,想给你找点事情,让你不要打扰我,如果你在继续这样烦我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找点事情。” “那你就放了我!”克蕾儿几乎是咆哮着吼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我永远都不会再来烦你!” “不行。” “啊!呜呜,你到底是要怎么样?” 杜哲扭头看了克蕾儿一眼,看着她几乎崩溃的样子。 “你恨我么?” “……不,我不恨。” “别说谎,你明明是一种要吃了我的表情。” “没,我真没有。”克蕾儿赶忙底下了头。 “你的心胸还真是宽广,看来我做的还不够多,现在,下去给我跑步,跟上马车,不准掉队!” “什么?”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杜哲当即策马,如抓小鸡一样把克蕾儿拎下了车。 “快跑,在前面跑!” “呜呜,我跑不动,。” 啪的一声,杜哲一刀就拍在了她屁股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克蕾儿感觉半个屁股都麻了。 “好了,我跑,我跑!” “快点!” 克蕾儿这一跑就跑了许久,直到她几乎脱力的时候,才又被允许回到了车上。 “你恨不恨我?” “……” “快点回答,不然我在把你扔下去。” “我恨!我恨!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你!” “很好。”杜哲点了点头:“终于肯说实话了。” “现在,骂我,用你能想到最恶毒的语言骂我,这根树枝给你,狠狠的抽我!” “……” “快啊!” “你认真的吗?” “我从不开玩笑。” 看着杜哲那期待的眼神,克蕾儿猛地打了个寒颤,这是变态吧,这一定是一个变态。 “好,好吧,你,你这个混蛋。” “你就这点本事么?” “你这个死肥猪!” “继续!” “你这个畜牲!” “你为什么要折磨我?”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渣!” “你为什么能坐视那么多无辜的人惨死?”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么?” “看你那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我了解你这种人!” “你就是个自私鬼,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你这种人对什么都无所谓,整个世界都没有让你在乎的东西,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你的自私!” “你是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你打死几十个海盗易如反掌,可是你没有最基本的人性!” “你为什不救救他们,为什么?你明明能做到的!” “你明明能救他们的!” 克蕾儿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骂声中不知何时带上了哭腔,她用力挥舞着树枝,暴风一般抽在杜哲的后背。 杜哲骑在马上,任由克蕾儿抽打,他正时刻感知着自己的情绪。 平静,一如既往地平静,他没能感到一丝愤怒,没有一丝愧疚。看来吃克蕾儿做的食物就能解除神罚之类的鬼设定是不存在的,毕竟他昨天已经吃了那么多的食物,如果真能恢复,也早该恢复了。 当然,也有可能这次恢复的不是和愤怒相关的情绪,嗯,会是其他情绪么?看来自己的换个方向试试了。 算了,还是等等再试吧,克蕾儿已经彻底的被点炸了,现在实在不是什么测试的好时机,还是先让她平静一下在说。 当晚,篝火旁,杜哲光着膀子,克蕾儿正在小心翼翼的帮他上药。 “对,对不起,我不该下这么重手。” “不,你做的很好,是我要求你这么做的。” “那个。”克蕾儿有些犹豫:“这样做能让你获得快感吗?” “不能,我只是想验证一些东西。” “那么,以后请别在逼我做这种事了,求你了,我保证不会在烦你。” 杜哲点了点头,随后转移话题道:“克蕾儿,来讲个笑话吧。” “啥?” “给我讲个笑话,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把我逗笑,我就放了你。” “真的?”克蕾儿猛地来了精神。 “我从不开玩笑。”杜哲说的很认真,至于真逗笑了他放不放人?那是肯定不会放的。 “从前,有个人……” “……” “怎么不好笑么?没关系,我还有一个笑话,这个保证能让你笑死……” “……” “嗯,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是……” “我听懂了,继续下一个。” “好吧,那这个一定好笑,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情……” 克蕾儿讲了很多很多,她把她所有能想到的笑话都讲出来,然后,她甚至讲了自己成长过程中的糗事,到了最后,黔驴技穷的克蕾儿甚至讲起了下流的黄段子。 克蕾儿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讲这些,更别提这个男人还是个绑架自己的匪徒。 或许是斯德哥尔摩效应的原因,或许是白天的发泄让她心情有所缓解,也或许是她在心底对杜哲救了自己还有那么一丁点感激,总之在这一刻,她对杜哲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她把自己平常想说的,不想说的,以及不合时宜的事情,全都一股脑的释放了出来。 至于杜哲,自始至终都没有笑过,情绪依旧平静的可怕没有一点涟漪,但这并不妨碍杜哲成为一个很好的听众。 克蕾儿一直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说了很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轻微的鼾声。 篝火前,月光下,克蕾儿就这么靠着杜哲睡着了。 杜哲静静的望着跳动的篝火,犹如一作石雕,他没有叫醒克蕾儿,他知道克蕾儿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自己今晚在折腾她一夜,她恐怕会彻底的垮掉。 克蕾儿的身体可不能垮,至少现在还不能, 在明天,杜哲还准备了其他的测试在等着她。 07不是变态? 晨光轻抚大地,唤醒了万物。 克蕾儿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杜哲的脖颈,以及那被她的口水所浸湿的衣领。 杜哲仿佛察觉到了她的苏醒,扭头看来,眼神平静中透着一丝死寂。 一抹红晕悄然爬上了克蕾儿的脸颊,她立马坐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 就在克蕾儿打算诚恳的道歉,以及向杜哲说明自己平常是有多淑女的时候,杜哲粗暴的打断了她。 “收拾一下准备上路!” “……” 马车上,克蕾儿做在车檐上。 “我有一个问题。” “不准问!” “我们要去哪儿?你究竟要把我带到哪里?” “你昨天是不是睡得太舒服了?你想我接着给你找点事情么?” “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保证不在烦你了,我总的知道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吧?” “……” “求你了,你说么,说么……” 杜哲冷厉的扫了克蕾儿一眼。 “去星耀城。” “去星耀城干什么?” “不准问!” “告诉我,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我绝不再问了,告诉我,求你了,求你了……” “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 “我保证!” “我要去组建一支雇佣军,然后去围剿海盗。” 克蕾儿猛地呆住了,她没有想到杜哲会说出这个答案。 围剿海盗?这个面对海盗屠杀见死不救的人会有这种觉悟?这个冷酷麻木的人会干这种事情? 难道是为了钱?不对,克蕾儿猛地想到了杜哲把那些金银往马车下扔的场面,这个人是她见过最不爱财的人,可以说是视金钱为粪土。 难道是为了名?也不对,以他那天所表现出来的身手,如果他真的想出名,他早就名满天下了。 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了克蕾儿的脑海里。 莫非,莫非是这个人渣经过自己昨天的痛骂,产生了悔意?他这是想赎罪? 对,一定是这样的!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他昨天为什么会让自己痛骂他,为什么会让自己抽他!他的内心中一定还深藏着一丝愧疚。 想到此处,克蕾儿望着杜哲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人这一生,总会面临很多的抉择,有的时候因为各种的因素,我们难免会误入歧途。” “你在说些什么?” “嗯,我是想说一时的误入歧途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肯回头,只要你肯回归到对的道路,一定还能看到最美的风景。” 杜哲掏出了羊皮地图:“我们没走错路,我十分的确定。” “嗯,我知道,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吧,有的时候走错路并不是你个人的错,也可能是某些经历让你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你昨晚是不是休息的太好了?” “嗯,还好,不用担心我,身体的疲乏远不及心灵的疲累,你比我更需要休息,有什么想讲的就说吧,我会认真听着的。” “休息好就给我下去跑步去!” 杜哲猛地把克蕾儿拎下了马车。 “啊,啥?” “快跑!” 啪的一声,一刀抽下,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克蕾儿的半个屁股都麻木了。 “好了,我跑,我跑!” 克蕾儿立马气喘吁吁的跑了起来。 没了克蕾儿在耳边聒噪后,杜哲又陷入了思考之中。 经过昨天的测试,已经基本可以排除吃克蕾儿做的食物可以解除神罚之类的鬼设定了,那么现在自己恢复味觉的原因最可能是以下两个。 1就是杀海盗,惩罚恶人之类的。 2就是救人,获得人们的感激之类的。 嗯,早该想到的,这不是影视剧的常规套路么?生无可恋的人在惩恶扬善中找到生命的意义,麻木的人在帮助他人的过程中找寻到真正的快乐。 杜哲清晰的记得,关于类似题材的影视他看过58部,关于类似题材的动漫他看过42部,关于类似题材的文学作品他看过2部。 好像不经意间暴露什么,算了,这不是重点。 或许这就是解除自身神罚的方法呢?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一试。 如此一来围剿海盗就成了最佳的选择,而拉起一只雇佣军,无论从各方面看都是最省事的方法。 因为熟知剧情的杜哲清楚,这次他要面对的海盗可不仅仅是几十个这么简单,在未来的十几天之内,将会有上万名海盗划着龙骨帆船远渡重洋而来。 这是一场入侵,一场彻头彻尾的入侵,也是此次入侵,正式的拉开了王国动乱的序幕。 而拉起一只雇佣军,组建一个势力,也能让他在未来省去很多的麻烦。 夜晚,篝火旁,杜哲再一次的爆食后,又将眼神转向了克蕾儿。 克蕾儿有点发怵。 “干……干嘛?想听笑话?” 杜哲摇了摇头。 “你会跳舞么?” “……不会。”克蕾儿警觉的答到,她知道杜哲又要出幺蛾子了。 “我可能说的不太准确,我不是说那种专业的舞蹈,我指的是酒馆舞女跳给男人看的那种。” “那是艳舞。” “对,就是那个!” “我怎么可能会那种东西!” “你见过没?” “没有!” “真的没有?”杜哲认真的看着克蕾儿。 “滚!” “好,那你脱衣服吧。” “啥?” “跳舞或者脱衣服,选一个。” 克蕾儿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 “够了你这个变态,我忍你很久了,最多不就是死么,来啊!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 “呸。”克蕾儿狠狠的啐了一口:“怂包。” “明天就能到星耀城了。” “啥?” “你想不想光着屁股进城?” “……” “你会跳舞么?” “我会!”克蕾儿咬牙切齿的答到。 “那么开始吧” “……” 在杜哲的威逼下,克蕾儿无奈的站了起来。 “放松,放松点,你的动作太僵硬了。” “要跳出妩媚感!你这跳的是什么,太差劲了。” “哎,算了,闪开上一边去,我先给你示范一下。” “啥?”克蕾儿有点懵。 杜哲两步上前,一把就把克蕾儿巴拉到了一边,根据记忆自己跳了起来。 由于杜哲的大脑被提升过,以至于他能记清楚每一个细节,在加上强大的感知力和身体协调力,让他一瞬间就进入了角色,宛如最妩媚舞女。 克蕾儿惊呆了,这怎么就变成舞蹈课了?而且为什么一个男人会跳的比自己都好看。 “看到了没有,要这样跳,你别在那傻笑,给我好好学。” “……” “看清楚了么?换你上!” “……” “妩媚,妩媚懂么?你怎么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你是男人么?” “你给我闭嘴!” “那你就跳好点!” 克蕾儿折腾了约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期间,杜哲时刻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平静,一如既往地平静,没有一丝涟漪,没有一点欲望。 平心而论,克蕾儿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即使她跳的在差,也不可能让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一点反应,那么这只能是杜哲自己的原因。 按理说,这应该是让任何一个男人都羞愤交加悲伤无比的事情,可是杜哲却连这些情绪都没有。 果然是只恢复了食欲啊,杜哲再一次确认了这个结果。 “好了,别跳了。”杜哲打断了克蕾儿的舞蹈。 “你满意了?” “没,你没有天赋,以后都不用跳了。” “……” 克蕾儿真想撕烂杜哲的那张臭脸。 08自由 清冷的月光下,篝火燃烧的正旺。 杜哲和克蕾儿坐在篝火前,漠然相对,两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杜哲率先打破了沉默。 “此地离星耀城不足二十里,朝着这个方向走,不到半天就能抵达。” 克蕾儿警惕的看了杜哲一眼:“你又想干嘛?” “没,我就是告诉你路,免得你一会儿偷偷逃跑的时候跑错了方向。” 克蕾儿脸色一变。 “没……没,我没想着逃走。” 杜哲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反正我也要放你走了。” 经过一系列的测试,杜哲知道克蕾儿和自己的食欲的恢复并没有什么联系,这意味着此人对自己已经失去了价值,放了她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杜哲心里清楚,克蕾儿这两天虽然看似乖巧,如泥一般随他揉捏,但这不过是她的隐忍罢了,她一直都在等待,等待一个能逃脱的机会。 这个机会按常理来说,就是明天进城的时候,到时候借机向守卫求救以寻求逃脱。 但是克蕾儿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想到了杜哲一定会提前预防这种情况,真正到了进城的时候,她反而会被看的最紧,而且以杜哲表现出的武力来说,守卫也根本阻拦不了他。 因此明天并不是什么逃跑的好时机,相反今夜才是,毕竟按照正常的思维来说,明天就有“很大的”机会能逃出生天了,谁还会选择机会看似更小的今晚呢? 因此,克蕾儿认为杜哲一定想不到自己会在今晚逃跑,她要来个出其不意。 可惜,她的计划还没实施就被杜哲点破了。 在克蕾儿的计划被点破时,克蕾儿很慌,接着杜哲提出要释放她的时候,她有些蒙了。 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杜哲在试探她。 但她很快排除了这个可能,因为克蕾儿明白杜哲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他绝对不会拐着弯来试探自己,如果杜哲真的想给自己一个教训,那他八成会直接把自己按在地上打一顿。 想通此关节后,克蕾儿果断的起身,解开了一匹黑马,翻身上了马。 “谢谢,不管在怎么样你终归救了我的命。” “快走,别烦我。” 克蕾儿笑了出来。 “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无趣。” “架!” 克蕾儿一抖缰绳,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2个小时候后,克蕾儿抵达了星耀城,她望着紧闭的城门,冻的瑟瑟发抖。 “给我开开门吧,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是什么盗匪。” 城墙上,守卫B悄声说道:“大哥,要不给她开门把,我看她怪可怜的。” 守卫A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这个蠢蛋,她一个女子半夜三更出现在这里,身上还没有任何身份凭证,你敢给她开门?出了事情谁负责?” “她一个女人能干嘛?” “你真这样想就中了那些歹人的计了,万一她身后埋伏的强盗呢?这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楚!” “嘶”守卫B倒吸一口冷气,佩服的看向守卫A:“大哥说的极是!我险些中了这妖女的计策!” “呔,城下的那个妖女听着,给我速速滚开,在敢在这叫嚷,让你尝尝大爷的弓箭。” 说话间,嗖嗖嗖的三只箭矢就飞了下来。 “啊!够了!别射了,我走,我走!” 克蕾儿落荒而逃。 夜间的小路上,寂静无声,克蕾儿冻的瑟瑟发抖,心中不停的咒骂着那两个守卫,到最后,甚至骂起了杜哲。 夜晚轻易不开城门在这个世界是一个常识,逃婚出来的克蕾儿显然是缺乏这个常识的。 但是杜哲会不知道么?克蕾儿不禁怀疑了起来,以杜哲表现出来的淡漠冷静,那绝对是一个老江湖,克蕾儿不相信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提醒自己? 该死的,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真是个混蛋! 杜哲就这样莫名的躺枪了。 清冷的空气中带着湿气,由于走的突然,克蕾儿甚至没来得及带上一块火石,以至于现在她想生火都生不起来。 现在怎么办?克蕾儿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要不,要不先回杜哲那里去,明天再离开? 不行,克蕾儿立马摇头,万一回去了那个神经病改变了注意呢,自己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 要不硬挨吧,多运动下驱散寒气,一定能挨到天亮。 “嗷呜”,猛地,远方一阵狼嚎传来,克蕾儿打了一个寒颤。 “没事的,没事的。”克蕾儿安慰着自己道。 咔嚓,一声惊雷,一滴雨水飘落,打在了克蕾儿的鼻梁上。 克蕾儿都要哭出来了。 “好了!我回去!我回去!”克蕾儿仰天悲鸣。 另一边,营地旁,杜哲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的雨水哗啦啦的落下,整个人有了一丝睡意。 车帘突然被掀开了,克蕾儿浑身是水的挤了进来。 “让让,往那边挤挤,冻死我了。” 杜哲眉头一皱。 “为什么我晚上放你走,快天亮时你就自己跑回来了?你是我养的猫么?” 克蕾儿没好气的瞪了杜哲一眼 “闭嘴,别烦我。” 杜哲一愣,这不是自己的专属台词么?怎么被她抢了。 “喂喂,我警告你,你可别想赖上我,我已经放你走了。” 克蕾儿恼怒的说道:“你这种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就那么不堪么?” “你有什么用?你现在连暖床都做不到。”杜哲感受到了身边的冰凉,克蕾儿身上的雨水挤了他一身。 克蕾儿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我怎么就连暖床都做不到了?啊呸,我是说谁要给你暖床!” “闭嘴,别烦我,雨停了你赶快走!”杜哲斥责一声,心底却想道这句台词果然还是要自己说才对劲啊。 “……” 雨水哗啦啦的下着,不停的打在车顶上,一时间马车内安静了下来。 “喂,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很没用?”克蕾儿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 杜哲眉头一挑,知道克蕾儿怕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按照常规的套路,现在自己只需要安慰一下她,在倾听一下她的过去,很大概率就可以收货到她的好感度。 但是杜哲并不想要她的好感度。 “对,你真的很没用。” 克蕾儿感觉气息一滞“……你一定没有女朋友。” “关你屁事。” “其实我很有用的好么?”克蕾儿不自觉的争辩了起来,刚刚的那丝落寞奇迹般的烟消云散了。 “你想说你会做饼?”杜哲看了克蕾儿一眼。“老实话你做的饼味道并不好,我甚至怀疑你当初是靠色诱才成功的混进了商队。” 克蕾儿脸猛地一红,显然是让杜哲猜对了,她当初确实小小的给那商队老板暗示了那么一下,不过这种黑历史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于是克蕾儿赶忙转移话题说道。 “你别小看人!我逃婚前在家中可是管着几十个下人呢。” “你是想说你会使唤人么?” “那叫管理,不叫使唤!在我的管理下,家中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所有的仆人都喜欢我,他们甚至愿意冒着被责罚的风险帮我逃婚,可见他们有多爱戴我!” “哦?给我详细说说。”杜哲仿佛猛地来了精神,扭头望向了克蕾儿。 看着杜哲的眼神,克蕾儿猛地一惊,这个眼神太熟悉了,杜哲当初绑架她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这家伙,不会又想绑架自己吧? “没,没,这都是我胡说的,哈哈哈,不说了,我睡一会儿。”克蕾儿意识到了事情不妥,赶忙扭过了身去,再也不敢多言。 然而杜哲却不打算这么放过她。 “克蕾儿啊,你知道我要组建一个佣兵团吧?我现在正缺一名管理人才。” “……”这一刻,克蕾儿真想嚎嚎大哭,顺便在抽自己几十个嘴巴子。 09招募 羊入虎口啊,羊一而在再而三的入虎口啊!简直就是羊把老虎嘴巴撬开往里面硬钻啊!而自己就是这只蠢羊! 克蕾儿怀着这种悲愤的心情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她梦到自己在逃跑,不停的跑,可是总会回到杜哲身边,仿佛如命中注定一般。 “啊!”克蕾儿猛地惊醒了过来,背后也不知是冷汗还是未干的雨水。 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克蕾儿如此想到。 “呦,你醒了。”车帘猛地被掀开了,杜哲的脸探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刻意做出的笑容,有些扭曲。 “啊!”克蕾儿吓得大叫一声。 “叫什么叫!”杜哲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了,又恢复成了那副面瘫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笑的那么诡异?” “我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善意。” 克蕾儿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她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脸,一丝疼痛传来,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脏东西脑子坏掉了?你居然会表达善意?” “喂喂,你适可而止吧。”杜哲说着就把一张羊皮纸扔给了克蕾儿。 “你看看这个。” 克蕾儿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是狮心帝国的地图,怎么了?” “咳,看背面,背面。” 克蕾儿翻过地图,一大堆用鲜血写成成的文字便映入了她的眼帘,克蕾儿吓得手一哆嗦,羊皮纸就掉下了马车。 杜哲赶忙捡了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这只不过是一封雇佣契约,不行就算了,又不是非要逼你签。 克蕾儿有些懵:“雇佣契约?你不是在恐吓我?” “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用血来写这种东西!” “鲜血能更好的表达我的诚意,另外,我没有墨水。” “……” 杜哲把羊皮纸重新塞给了克蕾儿。 “好好看看,同意你就在上面签个名,不同意我们就在进城的时候分道扬镳。” “你肯放了我?”克蕾儿有些难以置信。 “我昨天已经给你自由了,我说话算话。”杜哲认真的说道:“现在我是以佣兵团团长的身份向你发起招募,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 经过克蕾儿昨晚的引导,杜哲发现了克蕾儿的新价值,那就是帮他打理佣兵团,有克蕾儿的帮忙,他应该能省去很多麻烦 至于克蕾儿的能力,杜哲丝毫不怀疑,毕竟克蕾儿后期是能领导奴隶起义的人物,让她管理一个佣兵团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克蕾儿同不同意,那只能看天意了,杜哲不会在采取强迫的手段,因为强行把克蕾儿拴在身边,那他只能得到一个厨娘,而他现在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女武神,一个能在未来帮自己省去很多麻烦的女武神。 克蕾儿坐在马车上看着契约。 契约写的很详细,克蕾儿细细的看着,她的眼睛越看张的越大,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这,这也太优厚了吧? 包吃包住不说,一个月居然给了她4天的假期,天啊,当佣兵还有假期的吗? 还有这什么五险一金,等等,五险一金是什么? “喂,五险一金是什么?” “就是保险。”杜哲说道。 “什么?” “简单点说,就是你病了我会出钱给你看病,你年老不能工作时我会给你发钱养老,你生病或受伤时我会负责你的医疗费用,你将来生孩子,买房屋之类的我都会给你提供一部分资金,甚至你以后不想在我这里干了,在找到新工作前我会为你提供一些必要的生活保障。” 克蕾儿一脸懵逼“你是不是想包养我?” “没有,我在下一条明确写出,我不得以任何理由骚扰你,以及干涉你的婚姻,如果违反,你可以单方面解除契约。” “……” 克蕾儿有些头晕,他从未见过如此条件,太夸张了,要知道绝大多数的佣兵团给口饭吃扔两个铜板就有很多人抢破头干了。 在往下看去,克蕾儿越来越懵,当他看到自己的薪资时,顿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一月100个金狮币,100金狮币?开什么玩笑?全大陆最顶尖黑狮骑士一个月的薪资也才50个金狮币罢了,那还是国王专用的骑士团,待遇绝对是顶尖的。 而杜哲,开口就给了她100金狮币。 “喂喂,这个100金狮币的薪资,你怎么想的?”克蕾儿现在十分怀疑杜哲是在逗自己玩。 “少么?”杜哲看了克蕾儿一眼:“你说个数。” 克蕾儿顿时有点生气,她感觉杜哲真的是在逗自己:“你是在诚心邀请我么?” “比真金还真,你说个数,我保准不还嘴。” 克蕾儿银牙一咬,哪有这样招人的,当即气恼道“你让我说?那就一万!” “可以,物超所值。”杜哲立马毫不犹豫的说道,仿佛捡了天大的便宜。 “噗。”如此的痛快的回答让克蕾儿一下笑了出来“行了,别拍马屁了,你到底能给我多少?” “一万啊。” “别开玩笑了好么?你到底有没有诚意?” “呐,接着。”杜哲猛地扔过来一个东西。 蓝芒一闪,克蕾儿下意识的接住了,她抬手一看,却见那是一块鸡蛋大的蓝色宝石,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克蕾儿猛地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 “这,这是?” 从小生活在商人世家的她,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这东西绝对价值不菲。 “火焰之心知道么?对,就是国王送给王后的那个宝石,传说中世间只有一块。” “其实世间除了火焰之心外,还有一块海洋之心,就是这块。” “用此石抵你一年工资,如何?” “这……这,这怎么会流落在你的手中?”克蕾儿感觉自己都要结巴了。 “当时国王为了凸现火焰之心独一无二的的价值,就把海洋之心私藏了,本来计划是销毁的,结果不忍心还是留了下来,最后因为筹措军费的缘故,就命人偷偷的卖到了黑市,最终机缘巧合之下被我取得了。” “真的?”克蕾儿震惊的头晕目眩。 “真的。”杜哲回道。 宝石确实是真的,只不过故事是杜哲瞎扯的,这宝石就是他从右腹部口袋空间中随手掏出来的,这种宝石在口袋空间中多的很,对他来说还不如地上的一块石头值钱。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克蕾儿满脸的惶恐,赶忙把宝石塞给了杜哲。 “你不喜欢?”杜哲一愣。 “不,不是,我和你开玩笑的,100金狮币都太多了,这个我可万万不敢要。” “那行,张开手。”杜哲说着把手伸进了怀中。 “干嘛?” 哗啦啦,杜哲说着就掏出了两把金狮币,倒在了克蕾儿手中。 “嗯,差不多有100个吧,这是你第一个月的工资。” “……” “对了,这宝石也送你了,我留着也没用。” “我不要,你别这样,再这样契约我不签了。” “……”杜哲拿着宝石,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他右腹部的空间口袋很是奇特,从里面往外拿黄金拿宝石是可以的,但是往里面放是放不进去的。 这么大一块,装在身上的口袋也怪隔人的。 “算了,你不要我就扔了啊。”说着杜哲就随手把宝石丢在了地上。 “啊,你这个暴殄天物的家伙!”克蕾儿立马一脸心疼的捡了起来,在自己的身上蹭了蹭,作势要还给杜哲。 杜哲赶忙一脸嫌弃的躲开了“别给我!要不你拿着,要不扔了。” “……” 10星耀城 克蕾儿坐在行驶的马车上,拿着那块海洋之心,对着太阳细细的观察着。 呈蓝色的光纯净如水,看的人心醉神迷。 这绝对是真宝石,克蕾儿再一次确定了这个信息,随后,她便满脸纠结的看向了前方的杜哲。 很明显了,他这一定是想泡自己吧,克蕾儿叹了口气。 老实说克蕾儿并不怎么喜欢杜哲的豪气,这让她感觉杜哲有点傻,同时也让她感觉杜哲有些可怜。 一个妄图用金钱寻求爱的家伙,一个冷漠到极点的家伙,甚至是一个连自己的感情都不会正确表达的家伙。 克蕾儿很难想象什么环境能造就这样的人,但必定不是什么好的环境。 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是出于一种自己能改变他拯救他的错觉,也或许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其他去处的原因,克蕾儿最终还是同意了杜哲的契约。 克蕾儿收起了宝石:“进城我们就把这宝石卖掉,卖掉的钱就作为佣兵团的运作资金。” “随你,你是团长,你说了算。” “我是团长,那你是什么?” “我是副团长。” “……”克蕾儿满脸无语的看了杜哲一眼。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不怕我以后把你的佣兵团拐跑么?” “你会么?” “你最好还是别那么信任我。”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克蕾儿有些头疼,这家伙也太单纯了。 “没关系,你想要就给你。”杜哲实话实说道,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解除自身的神罚,只要克蕾儿的做法和自己的这个目的不冲突,杜哲可以让她随便瞎搞。 克蕾儿的脸却一下红了,她认为杜哲又在借机撩自己:“你以后别在说这种话了,你的心意我了解,咱们俩的事情我还得在考虑考虑。” “咱俩还有什么事?契约你不是签了么?” “……” 临近中午的时,他们终于抵达了星耀城。 “星耀城,意为像星星一样闪耀,此地是整个西北方的经济中心,常驻人口八十多万,被誉为西北第一城,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震撼?”克蕾儿兴致勃勃的介绍着。 杜哲敷衍的点了点头,漠然无语的观察着这座城市,脏乱的街道,污水四溢,空气中飘散着让人作呕的粪臭味。 一路走来,道旁满是坐在地上的乞丐,路上的行人也大都是面黄肌瘦,这地方,除了那近二十多米高的城墙之外,就再无什么能入他眼的东西了。 就在此时,“停!”克蕾儿猛地叫停了马车,然后钻进了车厢内。 “怎么了?”杜哲奇怪的问道。 “前面就是此地最著名的珍宝行,我们先去把这宝石卖掉。” 杜哲一愣,却见克蕾儿裹得严严实实的钻出了车厢。 “你为什么要裹成这样?” “伪装!伪装懂么?这么贵重的东西,被人盯上了怎么办?” “你这样搞得和销赃一样更容易被人盯上。” 克蕾儿一愣“那你说怎么办?” “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卖掉,走人,谁敢打歪主意,我就杀了谁。” “……” 就这样,杜哲和克蕾儿光明正大的走了进了珍宝行。 珍宝行内的人不多,只有一些守卫,相比起外面来说显得有些冷清。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此时正坐柜台后,聚精会神的算着什么。 “老板,收货了!”杜哲打断了那人。 中年男人抬头打量了杜哲和克蕾儿一眼。 “我这里不收……” 碰的一声,杜哲把那块宝石扔在了柜台上。 中年男人眼睛瞬间直了。 “这,这是?”他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这叫海洋之心,火焰之心知道么?就是国王送给王后……” 中年男人听完后都快抖成帕金森了,他赶忙命令守卫关上了街门。 旁边的克蕾儿也是一脸懵逼,她没想到杜哲居然这么耿直,这种国王都要偷偷拿来卖掉东西你多少也遮掩点吧,哪有见人就说的。 那中年男人平复了很久,终于压下了恐慌的心情。他拿起来宝石,用镜片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许久后,他才放下了宝石,一脸纠结蛋疼的看着眼前的俩人。 东西真是好东西,成色丝毫不亚于王后那块火焰之心,只是这来历就太让人蛋疼了,说到底这是国王瞒着王后偷偷卖掉的,这TM要是哪天让王后发现了,知道了她手里那块火焰之心不是独一无二的,她必定会勃然大怒,她肯定不能找国王的麻烦,那就只能迁怒别人,到时候这东西在谁手里谁倒霉! 不过自己要是买回去藏起来留给子孙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只是这风险也是很大的,这东西在王后还在世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见光。 那中年男人斟酌着说道:“东西是好东西,只是这来历……” “你放心,知道这东西的人没几个,以他们的身份绝对不会乱说。” 杜哲知道这老板的心思。 以他们的身份?中年男人心中一惊,随后便释然了,是了,能拿出这宝石的人,想必背后的人也不简单。 “敢问阁下是?” “不要多问,我只问你收不收?” “收!收,具体细节请两位随我来后面详谈。” 十分钟后,杜哲和克蕾儿重新出现在了珍宝行的门口,克蕾儿的口袋中已经多了2张十万的金票。 克蕾儿感觉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小手紧紧的攥着那些金票,仿佛在做梦一般。 二十万金币啊,克蕾儿有些眩晕,这几乎相当于一个小城市半年的税收了。 “走了,别傻站着了!”杜哲招呼一声便又上了马车。 马车继续前行,最终在一处嘈杂的广场处停了下来。 这地方一片混乱, 三五成群的男人席地而坐,他们互相大声吹着牛比,还有些喝的烂醉的人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前方甚至还有人在打架斗殴。 “这就是佣兵行会?”杜哲望着这混乱的场景,这和他印象中的佣兵行会有些不同。 “很意外吧?”克蕾儿叹了口气:“我第一次见到时也吓了一跳。” 杜哲一时间有些无语,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自己真的要让这群乌合之众去对付海盗么? “走了”克蕾儿招呼杜哲:“先去注册一下,对了,你有没有想好咱们的佣兵团叫什么名字?” “就叫佣兵团。” 克蕾儿有些头疼:“我是问你名字,例如战锤兵团,血旗佣兵团之类的。” “佣兵团的名字就叫佣兵团,全称的话是佣兵团佣兵团。”杜哲认真的说道。 “……”克蕾儿无语的看了杜哲一眼:“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省事,低调。” “……” 11招人 在交了50金狮币的建团费用后,他们成功的组建了佣兵团。 “佣兵团分为S A B C D,5个等级,我们现在是D级佣兵团,最多可以招募20人,人数超出的话会被当做非法武装,这点要格外注意,如果想扩大佣兵团规模的话只能提升佣兵团等级。”克蕾儿给杜哲解释着。 杜哲眉头一皱,20人,数量有些太少了,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佣兵团等级怎么提升?能用钱买么?” 克蕾儿没好气的白了杜哲一眼,真是个狗大户。 “不能!所有佣兵团都是做任务慢慢做起来的。” 做任务,算了吧,杜哲才懒得做呢。 “算了,先招人吧。”杜哲说道。 两人环视四周,想找个空地,却见大多数地方都已经被占着了。 “那个地方不错。”杜哲猛地眼睛一亮,伸手指去。 只见此地有一大片空区,而中央有一条木制的长桌,几个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精壮汉子正坐在那里,旁边竖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红狼佣兵团诚招精英,10金狮币/月。 克蕾儿看了一眼,赶忙摇头“不行不行,那是S级的红狼佣兵团,别招惹他们,咱们再找其他地方。” “我们只是去招人,又不是去砸场子。” “……” “你不想和那些醉鬼挤在一起吧?放心啦,走了。”杜哲说着就向前走去。 “等等我!”克蕾儿赶忙跟上。 杜哲径直走到那长桌前,在长桌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那几个精壮汉子奇奇的扭头看向杜哲,均是一脸的懵逼表情。 只见杜哲气定神闲的支起了一块木板,然后再上面写上了‘佣兵团招募’几个大字。 那几个精壮汉子额头的血管猛地跳了一下。 克蕾儿赶忙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冲他们点了点头,赔笑着做在了杜哲旁边。 杜哲写完后,感觉好像还缺点什么,他看了一眼红狼佣兵团的牌子,然后恍然大悟。他又立马提起笔补了一句,“薪资100金狮币/月。” 在杜哲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克蕾儿感觉自己的笑脸都僵了,这,这TM不就是来砸场子的吗? “喂,小子,你想死么?”那为首的汉子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杜哲看向了他:“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那领头的汉子眼中闪过一抹凶光“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马给我收拾东西滚开,不然我让你血溅当场。” 杜哲好奇的问道“这地方,你买了么?” “你找死!” 彭的一声,那领头的汉子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当即就要起身砍死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别那么暴躁。”杜哲一把按在了那汉子肩头,那汉子顿时感觉肩头如压了一座大山一般,瞬间就坐了下来,体内的气血在这一压之下一阵翻涌,他的脸色一阵潮红,喉头一甜,险些吐出血来。 那汉子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怎可能?仅仅一只手,就把自己压得动弹不得,这人到底是谁? 太恐怖了。 “找死!”刷刷刷,旁边第几个汉子瞬间站起。 “住手!”那领头的汉子大呵一声,阻止了旁边的人,赶忙扭头给众人使了个眼色。 这些汉子之间都默契异常,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这是碰到超级硬茬了,赶忙都乖乖的坐了下来。 “嘿嘿”那被杜哲压着的汉子扭过头来,立马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这位兄弟教训的是,教训的是,是我太暴躁了。” 杜哲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借用这地方招点人,没有问题吧?” “没有,没有,您随意,那,那个,小六,去弄点茶水来,怎么能让人干坐着呢?” “茶水就免了。”杜哲知道对方这是要借机去找援兵,当即就打断了他:“我就借这地方一用,没别的意思,你们都给我乖乖的坐好,该干什么干什么,行不行?” “行,行,您说了算。”那个汉子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旁边的克蕾儿都看懵了,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好了,招人!”杜哲满意的开口道。 没多久,一个穿着骑士重甲的男人就走了过来,这男人大概一米八出头,一头金发,牙齿很干净,笑起来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 “这里是红狼佣兵团么?”那男人问道。 红狼佣兵团那几个汉子点了点头。 “还招人么?” “……”那几个汉子没敢吭声,齐齐的扭头看向了杜哲。 那身穿骑士甲的男人顺着众人的目光一看,看见了杜哲的牌子,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100金狮币/月,真不愧是红狼佣兵团,够气派!看来自己真的是来对了! 他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你好,我叫凯文。”他赶忙上前介绍。 “你…你好。”克蕾儿赶忙答到,她的脸有些泛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气的男人。 “请问这里招人的条件是什么?我是三阶佣兵,不知道符不符合你们的条件。”凯文笑着问道,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得。、 克蕾儿到吸一口凉气:“斯,三阶佣兵,符合符合!完全符合我们的标准,您的佣兵凭证能让我看一下么?” “可以……” “三阶佣兵?很厉害么?”杜哲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汇,当即小声向红狼佣兵团的汉子打听。 “不是很厉害,是超级很厉害!”红狼的汉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三阶佣兵算是最顶尖的佣兵,是站在佣兵金字塔顶端的那群人。” 那汉子看杜哲还是一脸的迷茫,接着解释道:“这其实就是兵种等级划分,全大陆都通用,佣兵行会只不过是借用的这个体系。” “你给我具体说说。”杜哲有些好奇,以往在游戏中,实力的划分都是直接看人物等级的,根本就没有几阶的说法。 那汉子点了头,略微梳理了下,便开口道。 “一阶兵,属于刚入行的新手,战力的话相当于拿起武器的农夫,大多数盗匪就是这种水平。” “二阶兵则是接受过一定训练且装备完善的人员,战力的话相当于王国的新兵,大多数佣兵团是人也都是这种水准。” “三阶兵则是一个佣兵团的顶尖人物,战斗力相当于王国的老兵,其实很多三阶佣兵就是退役的老兵。” “至于四阶,那就脱离了佣兵团的范畴了,这种人物随便去哪里都会被当地的领主养起来,根本不需要来当佣兵。这种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五阶兵,则代表着人类的极限,最著名的就是黑狮骑士团那帮人,其恐怖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六阶,只存在与传说之中,据说黑狮骑士团的首领已经达到了这个等级。” 杜哲听完后,心中却有些失望,这些佣兵,果然都是些臭鱼烂虾,仅仅是三阶兵,相当于王国老兵程度的人物,在这里就算得上顶尖了。 而在原游戏中,那些海盗可是能和王国的正规军打的有来有回的,这还是在装备劣势的情况下。如果这些海盗按这个标准划分的话,海盗们平均都在三阶。 看来剿灭海盗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的。 12招人 在确认完凯文的手续后,克蕾儿便拿出了雇佣契约,这个雇佣契约是建团时行会发的,都是固定的格式,只有这种契约才会受到行会的保护。 严格的来说,杜哲先前给克蕾儿手写的那个契约属于黑契约,是不受佣兵行会保护的,如果杜哲撕毁协议的话,行会最多只能做做道德上的谴责。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这种黑契约就没有约束力,有的时候道德的谴责也是非常可怕的,因为佣兵团都十分的注重名声,一但佣兵团的名声臭了,那它离解散也就不远了。 事实上黑契约在某些方面已经成为了一种潜规则,很多佣兵都会因为各种原因去签署这种黑契约,而行会也默许了这种契约的存在。 当然,克蕾儿现在拿出的契约都是正规的契约,是受行会保护的那种。 也是因为如此,凯文看到这正规契约时,心中就放松了警惕,由于正规契约的格式都是固定的,凯文只是大致的扫了一眼,着重的确定了自己的薪资和义务后,便按下了手印。 出于思维惯性的原因,他完全没注意到和自己签署契约的不是红狼佣兵团。 “好了,完成!欢迎加入。”克蕾儿高兴的宣布。 “你们还要人么?我还有好多朋友,放心,都是好手。”签完契约后,凯文的心情显然很不错,100金狮币一月的超高佣金,正式契约,在加上红狼佣兵团的名头做保,简直稳如老狗,这种机遇可遇不可求,有这种好事,当然是先便宜自己人。 “缺人,还缺17个!”克蕾儿立马开心的说道。 “好,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说完,凯文便急冲冲的走了。 “我们招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啊。”克蕾儿望着凯文的背影,目若春水,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娇羞。 杜哲一愣,这小妮子怎么回事?发春了?这叫凯文的家伙是有点帅,可是也不至于吧。 凯文?凯文? 等等,凯文?!杜哲猛的想到了什么。 “克蕾儿,把他的资料拿过来,给我看看。” “呐给你。”克蕾儿把资料递过来。 杜哲一看之下,便确定了就是此人。 在原游戏中,这个凯文本身是一个没落的贵族,后来阴差阳错之下卷入了克蕾儿领导的奴隶起义中,此人从后勤官一步步的做起,最终变成了起义军中的头号大将。 到了后期,他又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克蕾儿的丈夫。 没错,他就是那个在最后关头出卖克蕾儿的人,让克蕾儿惨死在床上的人,整个起义军的覆灭可以说和这人有着直接的关系,他就是那个全游戏最出名的二五仔。 命运有的时候真的是很神奇,杜哲有些感叹,想不到即使剧情发生了改变,克蕾儿和凯文却还是撞到一起。 嗯,自己要出手干涉么?杜哲有些犹豫,好像也没必要,只要他不影响到自己解除神罚的目标就好。 至于可怜的克蕾儿会不会被此人欺骗感情之类的,那关他屁事,在这人没动手杀克蕾儿前,杜哲是懒得干涉,只要克蕾儿能活着帮自己打理佣兵团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且杜哲也在契约中写过,他不会干涉克蕾儿的婚姻自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这也算遵守契约了。 打定主意后,杜哲便把凯文的资料又还给了克蕾儿,没有多说什么。 没多久凯文便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 “还真是一个月100金狮币,我还以为是凯文胡吹呢。” “嘿,我什么时候胡吹过,现在相信了?” “这是红狼佣兵团么?”有的人留了个心眼,问了一句。 “放心吧!没错的。”立马变有人答道:“看见那边坐的那几个人了么?我都见过,百分之百红狼佣兵团的人。” 红狼佣兵团的那些汉子一阵无语,有几个人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自家领头的拦了下来。 “来来来,签约来这边,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克蕾儿当即掏出了一摞契约。 这些人立马开始签起了契约,期间也有几个人注意到了契约上佣兵团名称那一栏上写的并不是“红狼”,而是“佣兵团”,但是他们大都一愣,还以为这是把种类和名称写串了,也就没太在意,毕竟佣兵们大都是没什么文化的粗人,写串的事情时常发生,只要薪资和义务没写错就好。 就这样,一群人稀里糊涂的签起来契约,旁边红狼佣兵团的人眼睛都直了,娘的,这帮人可全是二阶的熟手啊! “大哥,这样好么?”红狼佣兵团的一个汉子悄声问道。 “没关系,听我的,不要作声,等这些人发现猫腻后根本不用我们动手,有他受的。” “可是这样不会损害我们红狼佣兵团的名誉么?” “这些人自己不看清契约,关我们什么事,你看见先前按我肩膀的那个胖子了么?我跟你说,此人深不可测,绝对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万一惹毛他,咱们全都的交代在这里!” “……” 就在他们小声嘀咕的时候,一个声音却猛地打断了他们。 “你们嘀咕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红狼的汉子们顿时浑身一振,如盼到救星一般。 “副团长,你可来了!” “喂,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脸色白净的青年走了过来,此人正是红狼佣兵团的副团长罗杰。 一个红狼的汉子当即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罗杰听。 罗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在那汉子汇报完最后一个字后,罗杰忍不住抬腿就是一脚,把那汉子踹倒在地上。 “废物!” 正在签约的众人听到这边的响动,齐齐的扭头看来。 “你们这群蠢蛋,你们被他骗了!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红狼的人!”罗杰当即怒呵道。 众人哗然,一时间有些懵逼。 “他说的是真的么?” “他好像是红狼的副团长罗杰,我见过。” “我靠,不是吧!” 凯文的脸色顿时黑如铁锅,他当即扭头看向了克蕾儿。 “克蕾儿小姐,他说的是真的么?” “我们本来就不是红狼佣兵团啊,我又没说过我们是红狼的,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克蕾儿弱弱的说道,随后她好像反应了过来,满脸不可意思的问道:“难道,你告诉他们说我们是红狼佣兵团的?” “……” “艹!凯文,你居然坑我!” “凯文,你太不地道了!” “凯文,你个混蛋!” 13风波 坑与被坑,有的时候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凯文面对着群情激愤的好友,以及面前那个如小白花一样一脸无辜的少女,他知道,自己是洗不清了。 “这真的是一场误会。”凯文尽力的解释着,努力的安抚着朋友们的情绪。 “哼,误会?”罗杰冷冷的开口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误会,你们还看不明白么?这个叫凯文的从一开始和他们就是一伙儿的!你们这些人都被他骗了!” 其实罗杰知道凯文八成是无辜的,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不能定性为误会。 因为如果是误会的话,那么澄清误会后,这些人八成会饶过这个垃圾佣兵团,但是如果把这件事定性为有意的诈骗,那这个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罗杰要立威,他不能让这个垃圾佣兵团安然离去,他要让手下,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得罪红狼佣兵团是什么下场。 在罗杰的挑拨下,众人看凯文的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 “你给我闭嘴!这关你什么事?”凯文眼睛睁的滚圆,充满了血丝。 “我们都是朋友,你们还信不过我?巴克,我的为人你清楚吧?” 那叫巴克的汉子往后退了一步。 “凯文,严格的来说我们只是一起出过一次任务,我对你的为人其实不太了解。” 罗杰猛地叫道:“说话讲证据,凯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一场误会?” “我,我……不,你在血口喷人!” “呵呵。”罗杰笑着说道:“你没有证据!但是我却有证据证明你们是在蓄意诈骗!” “我们的团员亲眼目睹了事情的经过,都是证人!你就是收了他们的黑心钱,来拉人头诈骗这些人!你们想用正式契约栓住这些人,然后再行进敲诈勒索,是不是?” 嘶,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很多人都听过类似的事情,有一些黑心佣兵团会以高额的佣金诱骗佣兵签订契约。 由于签订了契约,这些佣兵就不能在私自接受其他任务,而这些黑心佣兵团就利用这个规则,开始给你分配一些辣鸡任务,百般刁难你。 甚至摆明了告诉你合约到期时不给你佣金,如果想要提前解除契约,那行,拿钱来。 如果受害者武力反抗,或者熬不住直接出去私接任务,那就犯了佣兵的大忌,他们会被投诉到佣兵行会,严重的甚至会被永久的取消佣兵资格。 当然也是有一些人硬是熬到契约到期,但是到了那时候,这些佣兵团的创始人早就消失不见了,佣金是不可能发的。这种佣兵团就是个空壳,专门为诈骗创立。 按道理说,众人对这种事件是有警惕性的,100金狮币/月这种高薪,如果是不知名的佣兵团,他们是肯定要好好考虑一下。 可是由于红狼佣兵团的名头,在加上凯文的介绍,以及一系列的巧合,最终这些人放松了警惕,稀里糊涂的就签了契约。 “你胡说!”克蕾儿猛的站了出来:“我们是正规的佣兵团!绝不干这种黑心的事!” “呵呵,别装了,你们今天不过是被我识破了而已,如果不是我识破了你们。你们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露獠牙。”罗杰阴森森的说道。 在罗杰的引导下,众人越来越愤怒,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不干了,还我契约!” “还我们契约!” “对!还我们契约!” 克蕾儿紧紧的抱住契约,愤怒的叫道:“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契约签了,哪有说不干就不干的!” 众人群情激愤,分分摩拳擦掌,想上去把契约夺回来。 “别,住手!不能抢”凯文眼见事态不对,赶忙站出来阻止,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打起来,自己可真的洗不清了。 凯文奋力的挡在克蕾儿面前“你们这样一抢就落下把柄了,到时候闹到行会那里是咱们吃亏,我来和她沟通,相信我,你们要相信我,我绝对会负责到底,把大家的契约都要回来!” 罗杰的嘴角扯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你们看见了吧!看见了吧!他们是一伙儿的!一伙儿的!” “艹,罗杰你给我闭嘴!在场的各位,请你们冷静一下,今天你们要是在这里和雇主动了手,以后谁还敢雇佣你们?为了你们自己,冷静一下!” “哈哈哈哈”罗杰猛地仰天长笑:“我罗杰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利用规则来欺负人的人渣,我今天就以红狼佣兵团的名义向各位保证,你们放心大胆的上,行会那边我们去解释,至于别人以后不敢雇佣你们,我们雇佣!在场的所有人,只要你们把契约抢回来,我们红狼就和你们签订新的契约!”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罗杰副团长仗义!” “不愧是红狼佣兵团!” “好!我们今天就讨一个公道!” 众人瞬间沸腾了起来,嗷嗷大叫着冲向克蕾儿。 那叫巴克的汉子领头冲锋,见凯文还挡在前面,当即咣的一脚就把凯文踹到在地,然后无数人踩着凯文的面孔就冲了过来。 “妈呀!”克蕾儿见状不妙,惊慌之下,赶忙一矮身子就钻到了长桌底下。 “上!给我把桌子掀翻!”罗杰在旁边大吼着。 “抓住她!上!”众人分分冲了过去,瞬间抬起了长桌。 就在此时,一张肉肉的手掌猛地按在了桌子上,这一按之下,犹如泰山压顶一般,众人猛地感觉双臂一沉,瞬间就脱了手。 碰的一声,长桌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杜哲冷冷的扫视众人。 “你们,闹够了没有?” 杜哲眼神扫来,罗杰瞳孔猛第一缩,感觉背上如芒在刺,情不自禁的想避开这眼神。 不对,罗杰猛地反应了过来,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现在可不能怂,这些人可都指着自己呢。 “上!”罗杰大吼道:“怎么了?愣着干什么?连桌子都抬不动了么?” 众人一听,在次一拥而上。 14风波2 十几个人死死的抓着长桌,用力向上抬着,众人脸上青筋四起,满脸憋的通红,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涌现上额头。 杜哲那略微肥胖的手掌轻轻的按在桌子上,却如定海神针一般,无论这些人如何用力,这长桌都纹丝不动。 “找死!”罗杰猛地足下发力,朝杜哲冲去。 “小心!”克蕾儿一直桌下观察着外面,她看见罗杰冲来,当即发声警告。 罗杰的速度很快,瞬间就已逼近,他右足一顿,腿部肌肉猛地发力,整个人跃了起来,左足轻踩桌边一个借力,右脚顺势扭动,一脚就朝杜哲的太阳穴踢去。 这一脚极其狠毒,显然是要人命的打法。 “去死!”罗杰大呵一声,他知道杜哲此时正和众人在桌子上较劲,定是无法分心,这一脚他十拿九稳,此人死定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得罪红狼佣兵团的下场!罗杰几乎已经要笑出来了。 “哪来的苍蝇?”杜哲下意识的随手一挥。 咔嚓一声,一声肉耳可闻的响声,罗杰满脸不可思议的倒飞了出去。 碰的一声,尘土飞扬,罗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感觉腿部一阵剧痛传来,他知道,自己的腿断了。 如果是常人遭受这种剧痛,八成要哀嚎半天,但罗杰却也是个狠人, 他飞出去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超级铁板了,因此一落地,他二话不说,忍着剧痛脑袋一歪,假装晕了过去。 “……” 杜哲一阵无语,他的感知力异于常人,罗杰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住他,只是这人如此果断实在有点让他出乎意料。 不过杜哲也懒得拆穿他,只要这家伙不要来烦自己就好,是死是活他并不在乎。 旁边还在抬桌子和杜哲较劲的其他人,在这一刻,却遍体生寒。 一手压着桌面和十几人较劲,另一只手一击就击败红狼佣兵团的副团长。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众人面色难看,很多人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开始打嘚瑟了,抬桌子的力道瞬间就小了许多。 杜哲感觉到了力道的变化,眉头微微一皱:“真是一群乌合之众,浪费我的时间。” 说话间,杜哲五指猛地用力,咔嚓一声,指头插入了桌面,改按为抓,手臂肌肉一紧,猛地把整张长桌掀飞了起来。 碰的一声,长桌就砸翻了众人。 “哎呦!” “啊!” “我的头!” 一群人瞬间人仰马翻。 “克蕾儿,把契约还给他们。”杜哲冷冷的说道。 “可,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招到这些人。”克蕾儿抱着契约站了起来,语气中很是不舍。 “都是些乌合之众,不要也罢,把契约还给他们,快点!还有,我饿了,我们去吃饭。” 克蕾儿一愣:“你这根本就是想去吃饭了吧?!” 或许是和杜哲呆的时间长了,克蕾儿敏锐的发现了杜哲的真实想法。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 克蕾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杜哲都开口了,她只能把契约归还众人。 归还期间,众人齐齐的爬在地上扑街,无一人敢起来,克蕾儿只能把契约塞到了众人身下。 还完契约后,克蕾儿看向了晕倒在地的凯文,目光有些温柔,这个男人,刚刚一直挡在她面前,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克蕾儿还是有些感动。 就冲这点,她就不能这样把凯文扔在这里不管,克蕾儿当即招呼杜哲,准备把凯文抬走。 “克蕾儿,你不要捡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好么?农夫与蛇的故事你知道么?”杜哲开口道。 克蕾儿一愣,杜哲怎么对凯文有这么大的成见?难道,难道这家伙吃醋了?想到此处,克蕾儿竟然莫名的有些高兴了起来。 克蕾儿强压着笑意,开口道:“这人可是三阶佣兵,我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你不想一无所获吧?而且你看他今天的表现,带回去背黑锅都好使。” 克蕾儿很聪明,她知道想要说服吃醋的男人,就的用些非正常的理由。 杜哲一懵,带回去背黑锅?这小妞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原游戏中的凯文该不是被玩坏了才选择背叛的吧。 “算了,随你吧。”杜哲懒得在这上面继续纠结,当即一手拽起了凯文,塞进了马车。 克蕾儿则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赶忙坐上了马车。 三人离去后。 趴在地上的扑街们分分的坐了起来,互相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尴尬之色,一群人让人家一招放翻了,太丢人了。 “呵呵,这样也好,我们卖凯文一个面子,不要闹得太僵。” 其他人一愣,赶忙符合道:“是的是的,卖凯文一个面子对谁都好。” “作为前辈心胸就要开阔,就拿各位来说吧,如果真要认真起来,他们怕是要血溅当场,各位其实都不忍心这样。” “哈哈哈,这句话说的对!” …… 罗杰也被人扶了起来,他没有参与众人的讨论,他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感受着腿部的阵阵疼痛,眼神中满是屈辱与不甘,他的胳膊在轻微颤抖,拳头紧紧的攥着,指甲扎破了手掌,鲜血顺着指缝划落,滴在了地面上。 “查,给我查!给我搞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是!” 行会外。 几十个乞丐正躺在街道两侧,他们努力的摊开身体,让阳光能更多的洒在身上。中午的阳光,对乞丐来说是难得恩赐,它能驱散身体中的寒气,给乞丐们熬过夜晚的资本。 一辆马车缓缓的驶来,乞丐们有气无力的抬了抬头,又继续躺下,他们没有起身乞讨,他们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快乐时光,毕竟饥饿这种感觉,他们早就习惯了。 马车猛地停了下来,一个富态的年轻男人骑在马上,漠然的扫视过这些乞丐。 “你们想当佣兵么?一月100金狮币,包吃抱住,带五险一金。” 乞丐们一愣,扭头观察周围,发现周围除了自己这些臭乞丐外在无他人。 “大人,您,您是在和我们说话?”一个乞丐壮着胆子问道。 “没错,你们想当佣兵么?” 15乞丐与装备 老旧的酒馆内,人声鼎沸,雾气蒸腾,雾气裹挟着食物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酒馆中央,四张桌子被人并在了一起,拼成了长桌,不时的有人把一盆盆热气腾腾的肉食端上桌面。 乞丐们围在桌边,每当一盆肉食摆上桌面时,他们便一哄而上,也不顾烫手,伸手就抓,拿起后便拼命的往嘴里塞去,在他们的抢夺下,肉汁四处飞溅,满桌子都是油污。 在他们不远处,酒馆内的另一处小桌边,杜哲,克蕾儿,凯文,三人相对而坐。 同样的菜品,但是这边却显得的格外的安静,无一人说话。 杜哲正把一块块食物有条不紊的塞入嘴中,细细的品尝着滋味,没有功夫说话。 凯文,自从醒来以后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是呆呆的坐在桌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克蕾儿,则满脸复杂的望着这些乞丐,纠结万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终于,克蕾儿还是忍不住了。 “你是说雇佣这些乞丐?”杜哲撕下了一片烤羊腿,塞入了口中,用力咀嚼着,随后用含糊不清的话语答道。 “我就是看见他们身体没什么残缺,年龄也不大,在乞丐中也算难得,所以就顺手招了。” 克蕾儿叹了口气:“救助乞丐是好事,你能有这种做法让我很意外也很感动,按理说我应该支持你才对。” “可是你也不能把他们招进佣兵团啊,佣兵毕竟还是要有硬实力才行的,而这些人,这些人也……” “你是说他们是一堆臭鱼烂虾吧。”杜哲看了克蕾儿一眼。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克蕾儿赶忙否定,这话有点侮辱人。 “行了,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确实是一堆臭鱼烂虾。” 克蕾儿瞪了杜哲一眼,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那你为什么还要招他们?你不是还想去围剿海盗么?难道你要让他们去?” 杜哲叹了口气“其实没区别的。” “什么?”克蕾儿一懵,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是要闹哪样。 “今天逛过佣兵行会后,我了解了这些佣兵的实力。”杜哲淡淡的说道:“他们的实力在我看来,也是些臭鱼烂虾。” “都是些臭鱼烂虾,那么雇谁都一样。” “而且相比之下,这些乞丐还要比那些佣兵纯粹的多,他们没有那么多瞻前顾后,也没有那么多的小心思,至于实力问题,只能靠其他方式弥补了。” 靠其他方式弥补?克蕾儿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就听碰的一声,凯文狠狠的一拍桌子:“我明白了!” 克蕾儿一愣,这位怎么突然回魂了? 凯文起身,对杜哲恭敬的鞠了一躬。 “多谢杜哲先生的点拨,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自以为有了一点实力,有了一点名气,有了一点人脉,就很是自得。直到今天,我被红狼的人污蔑,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甚至没有罗杰的几句话管用。刚刚听杜哲先生一说,我恍然大悟,其实在他人看来我不过就是臭鱼烂虾,是我自己把自己摆的太高了,这反而成了我的枷锁,让我放不下,让我受了一点打击就在这里自怨自艾。在这点上,我真的不如这些乞丐,这些乞丐更加的纯粹,他们没有那么多瞻前顾后,没有那么多小心思,或许这才是强者的心态吧。” 杜哲“……” “你是怎么靠这两句话脑补出这一堆的?!”克蕾儿忍不住吼道。 “哈哈哈”凯文又突然大笑了起来:“那帮人污蔑我又如何,我洗不清又如何,我的名声臭了又如何,我今天失去的东西,我迟早要拿回来,今天污蔑我的人,我迟早要报复回去!” “红狼佣兵团,罗杰,你们给我等着!” 啪啪啪,杜哲突然鼓掌:“好!说的好,凯文,以后这些乞丐就交给你训练了。” 克蕾儿有些抓狂:“为什么突然就把这种任务交给他了?这之间有联系么?!” “当然有。”杜哲点了点头,随后对凯文说道:“凯文你想想,你在那些人所污蔑的佣兵团中,把一群乞丐训练成精兵,然后再让这群乞丐打他们的脸,把他们吊起来打,是不是很爽?” “好像是啊。”凯文浑身一阵,猛地扭头看向了那些乞丐,眼神闪闪发光,那模样,分明是已经开始YY了起来。 克蕾儿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她头疼,这都是什么神仙逻辑啊,这队伍里就没一个正常的人! 一群人酒足饭饱后,众人离开了酒馆,在凯文的引领下,他们前往了星耀城最著名的佣兵装备店。 装备店的老板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见凯文进来,冲他点了点头。 “凯文,好久不见,那把三阶的单手弯刀还好用么?” 凯文点了点头:“好用好用,先不说这个,老板,我这次来是给你介绍生意来了。” 凯文说着就把克蕾儿和杜哲引到了前面,说道:“这是我们佣兵团的团长和副团长,他们要采购一批佣兵装备,希望老板给个优惠价格。” 装备店老板顿时乐了,笑着说道:“好说好说,你们具体要什么装备?又有什么要求?” 杜哲略一思索,开口道:“二十把弩,要普通人就能使用的那种,要求射程在200米以上,二十套最好的皮甲,二十面最好的钢盾,二十把最好的单手弯刀,二十匹最好的骏马,要求受过严格的训练,年龄在4-6岁之间。对了,再给我一把射程在300米以上的强弓。” 杜哲每说一项,老板的脸色就黑一分,当杜哲说完时,老板的脸已经阴云密布了。 老板狠狠的盯着杜哲,从牙缝里蹦出来一个字 “滚!”。 克蕾儿秀眉一挑“哎,你怎么骂人?!” “骂的就是你们,你们TM的是来捣乱的吧?你这种要求全城都没有!” “是你小破店没有吧?”克蕾儿忍不住讽刺道。 克蕾儿这句话一出,老板勃然大怒。 “我去你妈的,你们少在这给我装蒜,既然要求这么高,你们怎么不去参加装备拍卖大会?来我这里装什么大爷!” 16装备拍卖大会 装备店内,克蕾儿和老板吵得难解难分。 “好了好了,别吵了。”凯文一脸为难的站在中间,强行把两人隔开。 克蕾儿望着眼前碍事的凯文,当即怒道“呸,凯文,你怎么什么破店都带我们来。” 装备店老板一听,当即也回击道“凯文,你怎么什么破人都往我店里领?” “……”凯文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自己好像又莫名其妙的背锅了。 杜哲在两人吵架期间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这装备店的老板吵起架来也是讲究,各种求事实摆证据,说了很多干货,这让杜哲学习了很多装备方面的知识。 这装备,和兵种等级一样,也大体分为了1到6阶,阶数越高,代表着装备性能越强,同时代表着使用要求越高。 通常来说,同阶兵使用同阶装备为最佳方案,如果越阶使用,反而会拖累自身的实力,典型的例子就是弓拉不开啦,铠甲穿不动了等各种情况。 当然在同阶装备之间,也是有优劣之分的,由于装备是一直在更新改进的,所以通常来说,新出的装备要比老的好。 比如同样是三阶的弓,三阶五代弓一定要强于三阶四代的弓。 而新装备,不管是几阶的,都是紧俏品,一般会优先供给国王军和各地的领主,然后,他们退下来的老旧装备,才会流入到装备店之中,卖给这些佣兵。 因此,像杜哲要求的那种装备,市场上几乎没有。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拍卖行有特殊的渠道,经常会拍卖一些最新的装备,只是这些装备数量很少,每开一次拍卖会,众佣兵团就打破头的抢,往往会把价格炒到天价,也是因此,凯文才没和杜哲提拍卖行的事。 弄清原因后,剩下的就好办了,杜哲从来都不是缺钱主,对他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装备拍卖会,在每月初一的下午举行,而今天正是初一,如果错过这一天,下次还要在等一个月。 弄清状况后,杜哲立马一把提溜住了克蕾儿的衣领,如拎小猫一样把张牙舞爪的克蕾儿带出了装备店。 “啊,气死我了!你放开我,杜哲你别拦我!” “凯文,前面带路,去拍卖会!”杜哲不由分说的把克蕾儿塞进了马车。 凯文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脑门的汗,赶忙在前面带路。 举行拍卖会的地方,离装备店不远,众人没多久便赶了过去。 这是一座石制的园形建筑,高度约有十五米,直径目测在五百米以上,建筑的底部,是一个四五米高的巨大拱门,可以容两辆马车并排通过,显得很气派。 众人沿着拱门进入,一路向前,前方一阵光亮传来,众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整个圆形建筑的中间都是露天的场地,周围一圈全是一排排的座位,从低到高,依次排开,此时上面已经有很多人入座。 “这不就是角斗场么?” “对”凯文答道:“这就是角斗场,每到月初,拍卖行的人就会租借此地,用来举行拍卖会。” 杜哲点了点头,一个月只举行一次的拍卖会,租借场地确实是节省成本的好办法。 此时,场地的中央,正有工作人员整理着待卖的装备,在旁边座位的入口处,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收着保证金。 杜哲前去交了500金狮币的保证金,领了一个183号的号牌,便带着众人去平台找座位了。 此时的人已经很多了,好位置都已经被占的满满当当的。 “那个地方好像不错。”杜哲猛地一指前方。 众人扭头一看,凯文当即爆了粗口“我靠,那不是红狼的人么?” 只见红狼佣兵团的副团长罗杰,此时正带着一群人坐在最好的位置,他们的周围很是宽松,周围的佣兵都不敢靠近他们。 “杜哲,你别招惹他们了好不好……”克蕾儿赶忙拉住杜哲的胳膊。 “放心,我们只是去占个位置,又不是去砸场子。” “你上午也是这么说的!” “没事,走啦。”杜哲说着就朝红狼佣兵团走去。 “你究竟有没听我说话?”克蕾儿只能无奈的跟上。 罗杰此时正坐在长椅上,一条腿直直的架在过道中,阻断了通行的道路。 罗杰这么做并不是因为霸道,而是因为他的这条腿上绑满了绷带,绷带中又夹着固定骨头的木板,这导致他的腿根本无法弯曲。 腿上阵阵的疼痛,以及他人异样的眼光,让罗杰不停的回忆着上午的屈辱,以及那个让自己断腿的罪魁祸首。 罗杰的眼中时不时的闪过一丝凶光,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居然敢仗着一点点武力如此羞辱他们红狼佣兵团,如此羞辱他罗杰,简直是狗胆包天! 我要让他们死,他们全都得死!罗杰在脑中如此想到,无数的阴谋诡计在他的脑海中酝酿,他的嘴角都情不自禁的带上了一丝冷笑。 “嘿,罗杰。”一个声音猛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靠,咳,咳。”罗杰顿时如见鬼一样浑身一抖,满脸骇然:“你,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来参加拍卖会,看见你在这里我们就过来了。”杜哲说着就在旁边坐了下来,那模样仿佛是碰见了多年的好友一般。 红狼佣兵团的其他汉子,都是些没见过杜哲的生脸,他们并不清楚两人之间的过节,此时他们见杜哲如此语气,还以为这人是罗杰副团长的好友,当即一群人很有眼色的往旁边挤了挤,给杜哲这边的其他人让开了位置。 罗杰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慌,试探的说道:“你知道这里的规矩吧?这里可不让打架。” “我当然知道,怎么,你想和我切磋切磋?”杜哲说着,看了看罗杰的那条断腿。 “你知道就好!”罗杰的底气突然足了很多,他扶着椅子占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就往远处走去。 “副团长,你要去哪?”红狼的众汉子一脸懵逼。 “别废话,都跟我过来!” 罗杰带着众人一路走去,一直走到了最靠近出口的地方。 看着近在眼前的出口,罗杰松了口气,当即底转身,底气十足的冲杜哲喊到:“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黑心佣兵团啊,怎么,骗不到人了拉了一群乞丐来凑数么?辣鸡就是辣鸡!” ……众人瞬间懵逼了。 克蕾儿满脸的诧异:“他,他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专门去那里骂我们?” 杜哲摇了摇头“他是怕我不顾规矩揍他,那地方有守卫,逃跑也发方便。” “……” 17下作 “你收的这些乞丐到是和你们佣兵团很搭,辣鸡配辣鸡!” “像你这种猪一样的东西,还敢来参加拍卖会,谁给你的底气?” …… 罗杰不停的开口,阴损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丝毫没有一个副团长该有的风度。 周围的其他佣兵顿时扭头看向杜哲他们,他们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敢把红狼的罗杰惹成这样? 见周围的人朝这边看来,克蕾儿赶忙扭过头去,假装不认识罗杰,她虽然才和装备店的老板炒过架,但是面对罗杰这种无赖,她还是拉不下脸去回击。 杜哲,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实际上他的内心也没什么波澜,如果罗杰能把杜哲激怒的话,那杜哲倒要好好谢谢他了。 至于杜哲这边那群乞丐,则根本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过节,此时见罗杰在那发疯,均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唯有凯文,脸色气的有些胀红,只是两位团长的都没有说话,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和人吵架最气的是什么?那就是我骂的天昏地暗,而你却巍然不动。 罗杰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杜哲等人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更加让他怒火中烧。 罗杰嘴上不停的骂着,眼神却不停的在杜哲身上扫视,他要找一个能刺痛杜哲的点,他要撕碎杜哲的淡定。 最好能让杜哲心态爆炸,暴起伤人,到了那时候,就有拍卖行的人来收拾他了。 罗杰打量着杜哲,猛地眼睛一亮,他发现杜哲这群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身上的衣物都太破了。 首先是那群乞丐,浑身挂着几条破布,又脏又臭。在有就是杜哲和克蕾儿,两人由于一路的风餐露宿,身上衣物也是脏烂不堪。 这群人中,衣物最好当属凯文了,不过他虽然身着一身重甲,上面却也满是破旧的痕迹,都不知道是几手货。 罗杰顿时计上心头,当即骂道:“哪来的一群臭穷狗,你们也不撒泼尿照照,这种地方是你们能来的么?” 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原来是红狼的汉子们开始分分起哄,先前罗杰的突然发难让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到了现在,他们也看出了对面的人和自家的副团长是死对头,这种时候,不用问原因,无脑给副团长壮大声势准没错。 在红狼汉子的起哄下,周围围观的佣兵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哄笑了起来,看向杜哲等人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轻蔑。 这个世界的风气比地球上要野蛮的多,也要残酷的多,在这个世界中,嘲讽穷苦人更像是一种日常的乐趣。 更可悲的是,把这种艹蛋事情变为乐趣的人,恰恰都是这些底层人。 这些佣兵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活的并不容易的他们,特别喜欢嘲讽那些比自己穷苦的人,他们也乐意见到别人这样做,或许是这种嘲讽能带给他们一丝微小的优越感吧。 罗杰听到周围的哄笑,心中一喜,自觉效果不错,便接着嘲讽道。 “你们交了保证金了么?你们该不是偷偷溜上来的吧?” “我劝你们还是实际点,别为了充面子死撑着,你说你们这种人来这里图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想的来长长见识是不是?不过长见识是你们这些人该干的事情么?” “我来告诉你,你们是辣鸡,一辈子都是辣鸡,注定了,长不长见识都一个样!” …… 罗杰骂的很恶毒,周围的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众乞丐们深深的低下了头,没有人说话,也没人敢说话,长期的贫穷带来的不只是物质上的缺乏,还有深入骨髓的胆怯。 凯文拳头紧紧的攥着,额头的青静暴起,他知道罗杰是在有意激怒他们,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冲动,可是他真的好想上去一刀砍死罗杰。 凯文的手猛地摸在了刀柄上,刚要拔刀,却被一双冰凉的小手按住了。 凯文双眼通红的扭头,却见克蕾儿正一脸古怪的冲他挤眉弄眼:“冷静,我向你保证,他一会儿会后悔的。” 凯文咬牙切齿的说道:“先前你在装备店,因为一句话就和老板大吵一架,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能忍的下去?!就因为他是红狼佣兵团的副团长么?你是不是欺软怕硬?” 克蕾儿顿时哭笑不得:“你瞎说什么呢,老实坐着,别没事找事。” 凯文满脸愤怒的甩开了克蕾儿的手,将头转向了杜哲:“副团长,你怎么看?咱们就这样在这受气不成?你看看咱们的人被骂成什么样了?头都要低到裤裆下了!” “克蕾儿说的对,你别给我没事找事,老实坐着!”杜哲冷冷的回了他一句。 “唉!”凯文叹息一声,狠狠的锤了一下大腿,跟着这俩领导太TM憋屈了! 克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一会儿得的想个办法狠狠的扇罗杰的脸了,不然的话军心都散完了。 “杜哲。”克蕾儿突然说道:“你知不知道星耀城最著名的小吃是什么?” “嗯?”杜哲猛地扭过了头,眼神中闪过浓厚的兴趣:“是什么?” “当然是奶油星角包,薄薄的面皮裹着浓香的奶油,外酥里嫩,香滑可口……” 凯文愤怒的插口道:“这种时候你们怎么还有心情谈论吃的?人家就差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 “你别说话,没你事。”杜哲一巴掌把凯文的脸巴拉开来:“你继续和我说说。” “……”凯文顿时气的捶胸顿足。 看着凯文的模样,克蕾儿憋笑着说道:“这种味道怎么能说明白呢,你要亲自尝尝才知道。” 杜哲点了点头:“那好,拍卖会完了我们就去尝尝。” 克蕾儿摇了摇头:“可惜啊,今天你怕是吃不成了?” “什么意思?”杜哲一愣。 “因为等拍卖会完了,人家那时候说不定都关门了,你看看,那里堆着多少装备,等他们一个个叫价,卖完怕是天都黑了。” “那你和我说什么,你在逗我玩么?”杜哲的脸有些黑。 “其实也不是赶不上,除非,除非这拍卖会能快点结束。”克蕾儿说话间,就掏出了先前卖宝石所得的2张金票,偷偷的塞进了杜哲手中:“你说要是哪个不差钱的大户,上来就把价格顶到最高,那成交速度一定快的很。” “行了,你的意思我懂了。”杜哲瞪了克蕾儿一眼:“话说,你这是在拿食物诱导我吧,你哪里学的招?你是在拿我当狗训么?” “噗嗤。”克蕾儿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想。” “……” 另一边的,骂的正欢实的罗杰,突然看见克蕾儿居然和杜哲有说有笑了起来,一口气差点没憋死。 罗杰气的脑门直跳,我靠,合着骂了半天人家根本没听进去,好,好,好,你们就给我笑,一会儿老子就用现实打你们的脸,老子今天让你们一件装备都买不成! 18我的,都是我的 “肃静!肃静!装备拍卖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都拿出自己号牌。” 守卫关上了大门,一排排的守卫走入了会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罗杰也立马闭上了嘴。 这是拍卖行的规矩,一旦开始,众人便不得大声喧闹,敢大声吵闹者,当即就会被这些守卫扔出去,到时连保证金都不会退你。 红狼佣兵团虽然是S级的顶尖佣兵团,但是面对这种背景深厚的拍卖行,他们也不敢造次。 现场安静下来后,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走到了场地中。 此人一上场,台下顿时产生了一丝骚动,众佣兵分分交头接耳起来。 “居然是拍卖行的大掌柜,看来那传闻是真的了。” “什么传闻?”立马有人好奇的问到。 “你没听说?传闻此次拍卖会有一件五阶装备。” “五阶装备?那不是黑狮骑士团的专用装备么?我靠,拍卖行居然能搞来这种东西?”那人满脸的震惊。 “嘿,这其实和咱们没多少关系,五阶装备,一来咱们用不了,二来咱们也抢不到,这五阶装备,最后肯定会落在红狼手中。” 那人有些好奇“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会落入红狼手中?”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人立马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这五阶装备,说起来天下没几个人能用的了,红狼也一样。但是不管红狼能不能用,他都必须抢到手,因为这可是关乎地位东西,红狼一直自喻为星耀城的佣兵老大,他们岂能让第一件五阶装备落入到其他佣兵团手中?你看他们的副团长都亲自来了,这次是势在必得啊。” “这位兄弟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我却认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哦?怎么说?” “这次红狼想抢这头筹,那些对老大之位早有窥视的佣兵团也未必会让他,他们几家必定会大量的留存资金,准备抢个天翻地覆。” “哦?”那人颜色猛地一亮:“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这次没人和我们抢普通装备了。” “对,而且……” “咳,肃静!”拍卖行大掌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讨论:“欢迎各位来参加装备拍卖大会,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马上进入正题。” 听到这话,杜哲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人到是识趣,没有浪费自己的时间。 “这第一批拍卖的装备,是十把一阶的单手剑,王国的八代产品,全新货,性能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起拍价500金狮币。” “我靠,八代产品,国王军的制式装备啊!”台下立马火热了起来, “我出550……” “5000金狮币!”杜哲立马喊了出来。 “……”现场火热的气氛猛地一滞。 台上的大掌柜也是浑身一颤:“您说多少?” “5000金狮币!”杜哲毫不犹豫的答到,随后便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进行下一项!” “哦,哦,好。”大掌柜有些头晕目眩:“成,成交!” 大掌柜敲定了木锤,他甚至都忘了问有没有人出价更高之类的话。 哄的一声,周围顿时吵翻天了。 “我靠,这什么情况?” “罗杰不是说他们是穷狗么?” “我也不清楚啊。” 此时的罗杰也是一脸的懵逼,罗杰本来是计划只要杜哲一叫价,他就抬高价钱买下来,他想让杜哲一件装备都买不到。 可罗杰没料到杜哲上来就叫了这么高的价钱,这价钱已经远远的超过货物的价的值了。 等等,罗杰猛地想到了什么,莫非是他在有意引自己上钩?对,他一旦是想故意叫个高价,然后想让自己接盘。 想到此处罗杰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呵呵,真是个傻子,玩脱了吧,活该! 另一边,凯文和众乞丐一脸懵逼,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杜哲,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克蕾儿则捂着胸口,一副心绞痛的模样:“你这也太狠了吧!我让你加到最高价,可也没让你这么叫啊!疯了吧你?” “我只是在尽快结束拍卖会,我想快点去吃奶油星角包。”杜哲平静的说道,随后又猛地一举牌子:“6000金狮币!快点,下一项!” 哄的一声,全场又是一阵哗然。 克蕾儿快哭了,她一把拽住了杜哲的胳膊:“杜哲,我错了,咱能不能别这样,咱不去了,星角包我做给你吃。” “不,你的厨艺很差。”杜哲说着,当即又是一举牌:“4000金狮币!下一项!” 此时的会场,已经吵翻天了,不得大声喧哗的规矩早被忘的一干二净,就连旁边的守卫,此时也忘了自己的职责,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8000金狮币!下一项!” “3000金狮币!下一项!” “5000金狮币!下一项。” 碰,碰,碰,成交锤不断的砸在桌面上,大掌柜激动的浑身都在打颤,突然咔嚓一声,锤头就飞了出去,却是大掌柜激动之下把木锤敲断了。 大掌柜当即一卧拳,以拳代锤,狠狠的砸在桌面上,几下之后,拳头就砸出了血,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根本顾不得这些,现场的众人,也根本没人注意这些,他们的注意了已经全被杜哲吸引。 “太疯狂了,这到底是哪路神仙。” “先前还有人骂人家是穷鬼,笑死我了。” “谁骂的?” “还能有谁,红狼的罗杰呗,你刚刚没听见?” “罗杰啊,他本来有点……” “狗眼看人低!” “嘘,别让他听见……” 此时的罗杰听着周围嘈杂的议论,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难受,众人的话语像巴掌一样扇在他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杜哲的接连的叫价让罗杰明白了过来,这杜哲根本就不是在引他上钩,而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 不对,不对!他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绝对不可能!罗杰猛的想到了什么,莫非,莫非这垃圾只是在这里瞎叫?莫非这他以为瞎叫完,然后不要保证金就能安然脱身了? 一定是这样的,这垃圾就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想到此处罗杰猛地站了起来,也不顾拍卖行的规矩,大声喊道。 “等等!别拍了!他没钱,他根本没钱,他定是想最后赖账,他这是在把我们当猴耍呢!” 罗杰的喊叫声,给火热的气氛泼了一盆冷水,大掌柜一愣,心中顿时一惊,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而且这种可能还相当大!这以前是没人敢赖账,可不代表没有不怕死的傻蛋啊。 “这,这位先生,你们真的有钱么?”大掌柜问道。 “废什么话,赶快继续!我赶时间。”杜哲不耐烦的说道。 杜哲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一副色内厉荏的样子,绝对心里有鬼!” “对,八成让罗杰说对了。” “真是狗胆包天啊,连拍卖行都敢骗。” …… 大掌柜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这位先生,在接着继续前,我们需要先验证一下您的财力。” “哈哈哈哈,还验证个P啊。”罗杰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你看他那模样,他能有钱才有鬼呢!还说什么赶时间,我看他是赶着去死吧!” 19疯狂 “先生,请配合我们。”几个守卫走上前来,郑重的对杜哲等人说道。 杜哲发现这程序省不了,立马把那两张十万的金票递了过去。 “这两张金票足够证明我的财力了么?” “哈哈哈,区区两张金票,就想证明自己的财力?”罗杰嚣张的大笑道。 在罗杰的印象中,这金票的最大面额无非也就是几千,两张金票,估计都不到一万。 那守卫也是有些不屑,不过却还是接了过来,接过来后他低头扫了一眼,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四,五,六,六位数,守卫眨了眨眼睛,又数了一遍,确实是六位数。 天啊,这居然是两张十万的金票!守卫的脑门有些发汗,等等,市面上有这种金票么?这该不是假的吧。 “这是大额交易的专用金票,一般是商人进货时用的,你没见过也是正常,你拿去让你们掌柜看下,他肯定能认得出来。”克蕾儿知道这守卫八成没见过,当即解释道。 听到此话,那守卫不敢怠慢,赶忙一路小跑到了场中,将金票递给了大掌柜。 这金票一入手,大掌柜心中就是一惊,这种特殊的质感他很熟悉,他定睛一看,当即脸上露出了笑容:“哈哈哈,先生果然是财力充足,是我多虑了,还请您见谅。” “什么?不可能!”罗杰难以置信的吼道:“两张金票而已,能证明什么?” 大掌柜不悦的瞪了罗杰一眼,当即怒斥道。 “能不能证明不是你说了算,罗杰,你给我乖乖的坐好,你在敢乱说话,别怪我不给你们红狼面子!” “……”罗杰张大了嘴,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能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 “喂,能不能别理他了,继续啊!我真的赶时间。”杜哲认真的说道。 “好。”大掌柜赶忙笑着说道:“接下来拍卖的是……” “7000金狮币,下一项。” “成交。” “3000金狮币,下一项” “成交。” 整个拍卖大会,在此时变为了杜哲的独角戏,周围的佣兵,从吃惊,到疯狂,在到麻木。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感觉无比蛋疼起来,这真的还是拍卖会么?自己这群人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TMD,好气啊,众人恨得牙痒痒,为什么他们要坐在这里看这人装B,他们明明是来买装备的啊!。 “2000金狮币!下一项” “成……” “等等,我出2001金狮币!”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人立马顶了上来,他想恶心一下杜哲,杀杀杜哲的锐气。 一听有人顶杜哲,众人顿时都来了精神,全员兴奋的看向了杜哲,他们想看看杜哲要怎样应对。 台上的大掌柜一愣,也是立马看向了杜哲。 “都看我干嘛?快点成交啊!”杜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他不是2001金狮币么?我让给他!速度点! 哗,众人哗然。 那顶上来的买家瞬间懵了,先前明明一副通杀全场的样子,怎么说不买就不买了? “那,那个,其实你可以在叫一下的,你在加1金币,我保证不和你抢。”那买家欲哭无泪的说道。 杜哲眉头一皱“不加,浪费时间,快点成交!” “……”大掌柜同情的看了那买家一眼:“2001金狮币,成交。” 随着成交二字出口,那买家顿时感觉脑子里一阵热流涌过,眼前一阵泛黑。 “我靠,倒了倒了,有人晕倒了!” “守卫,赶快过来帮忙!” “喊守卫干什么?赶快掐他人中!” 顿时看台上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接下来,在无人敢挡杜哲,杜哲这种叫法让他们彻底的怂了。 凯文和众乞丐全员从开始就一直属于懵逼状态,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自己到底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佣兵团啊,太恐怖了,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从此往后要飞黄腾达了。 克蕾儿则呆呆坐在凳子上,她现在心都凉透了,她现在无比后悔,她后悔拿小吃逗杜哲,她后悔自己低估了杜哲的耿直程度,他想不到杜哲会为了一个小吃疯狂到如此地步。 这都是钱啊,金灿灿的钱啊,克蕾儿好想大哭一场,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这TM是和钱有仇么? “现在,轮到了我们压轴的拍卖品了。”大掌柜喜笑颜开的说道,讲真的,拍卖会进行到这个地步,这压轴的拍卖品他已经不怎么在乎了,不过出于职业素养,大掌柜还是在尽力的介绍着。 说话间,就见大掌柜拿上来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弓。 “弓名:暗影,5阶6代产品,原黑狮骑士团的正式装备,现在退了下来,虽然不是最新的产品,但毕竟是五阶弓,属性强悍,最大射程可达600米,可洞穿4阶重甲。” 哄的一声,众人沸腾,不愧是五阶弓,简直强的可怕。 “这件弓的起拍价为8000金狮币!” “50000金狮币!”一个声音想起,却是沉默已久的罗杰,他此时正挑衅的看向杜哲。 罗杰憋了许久,就是在等着一击,他料定杜哲经过先前的疯狂已经资金不足,他要在这儿找回场子。 现场沉默了下来,杜哲没有说话。 罗杰深出了一口气,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花钱买了一堆垃圾,真正碰到好东西了,没钱了吧?傻蛋!” “55000金狮币!”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战斧佣兵团?是你们?”罗杰眉头一皱。 “红狼佣兵团称霸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让让位置了。”那报价之人笑眯眯的说道。 “想让我们让位置,你还早呢!我出60000……”就在罗杰准备跟价的时候。 突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五十万金狮币!”杜哲平静的开口,心中想到果然还是的自己出手啊,先前听罗杰报了五万,杜哲还以为不用自己出手就结束了,谁知道居然有人和罗杰较上了劲,杜哲哪能让这俩人在这儿浪费他的时间。 听到此话,克蕾儿当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凯文等人赶忙一把扶住了她。 “五…五十万?”大掌柜大惊之下也是腿一软,差点坐到在地。 此时,全场寂静,无人说话,因为这个数字实在是太过震惊了,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五十万金狮币啊,一个小城市一年的税收,买一把五阶弓,疯了,彻底疯了! 那战斧佣兵团的人,听到杜哲这一叫,当即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坐了下去。 “五十万金币,明天送到,我们先前的金票就先当作定金压在你这里,没问题吧?”杜哲如此说道,当然他也可以现在就从口袋在掏出几颗宝石抵债,不过如此一来,怕是又少不了的鉴定半天,那就太磨叽了。 “好,好。”大掌柜颤抖的说道:“五十万金币,成……” “等等!”就在此时,罗杰却猛地打断了他们。 20疯狂2 “等一下。”罗杰猛地占了起来,他双眼通红,眼中透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们红狼佣兵团,出价60万金狮币!” 哄的一声,全场炸锅。 “罗杰副团长,不可啊!” “冷静啊!” 红狼的佣兵们赶忙阻拦,奈何罗杰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咬牙切齿的再次说道:“红狼佣兵团,出价60万金币!” 说罢罗杰便挑衅的望着杜哲:“呵呵,死垃圾!你敢继续跟么?” 这一天,罗杰过的太憋屈了,从上午碰见杜哲,他就感觉在被杜哲疯狂的针对,走到哪里都能碰见杜哲这个垃圾,这个垃圾让他在一天内颜面尽失,威信扫地,还断了他一条腿,他必须要报复,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他一秒都不想忍了。 大掌柜当即怒斥道:“罗杰,你真的要出60万金狮币么?笑话!你们红狼的臭佣兵能拿出来么?” 大掌柜虽然说话难听,但却是操的好心,他希望能骂醒罗杰,让他冷静下来。红狼佣兵团有多少底子,大掌柜心里清楚,今天要是真在这里折上60万,那红狼离解散也就不远了。 大掌柜的话让罗杰一愣,脑中稍微清明了一些。 周围的佣兵一看罗杰有悔意,顿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始起哄。 “不要怂!干他!” “罗杰副团长,我们支持你,教训教训那个辣鸡!。” …… “住嘴!”大掌柜严厉的呵斥道:“谁在敢喧闹,全部给我扔出去!” 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罗杰,我最后在问你一次。”大掌柜严肃的瞪着他:“你们红狼,真的要出价60万金狮币么?你可考虑清楚,这个价可不是你们红狼能承受的!” “我,我……”罗杰有些犹豫,他不自觉的朝杜哲望去,却见到杜哲正一脸不耐烦的坐在那里,那表情,仿佛是嫌一条不知死活的狗挡了他的路一样。 一看之下,罗杰的眼神顿时疯狂了起来:“红狼佣兵团,出价60万金狮币!杜哲,你这个死垃圾,敢不敢接!” 此话一出,红狼的其他汉子顿时哀鸿遍野。 “唉!完了。” “要出事了,出大事了。” “罗杰副团长,你太冲动了!” 其他佣兵团的人则都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看来今天过后,佣兵团的排名要重新洗牌了。 “唉。” 大掌柜叹息一声,却也没在继续阻拦,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仁至义尽了:“红狼佣兵团出价60万金币,杜哲先生,你还要继续跟么? “你敢跟么?嗯?”罗杰疯狂的挑衅道:“有种不要怂!” “不跟,赶快成交!”杜哲冷冷的说道。 “靠,不要怂啊!你这个辣鸡,穷狗!”罗杰顿时急眼了,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不跟!”杜哲冰冷的盯着大掌柜:“怎么还不成交?你还在等什么?” 大掌柜叹息一声:“红狼佣兵团出价60万金狮币,成交。” 哄的一声,周围再次炸锅。 罗杰猛地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周围红狼的其他汉子也都沉默了。 “好了,这次的装备拍卖大会到此结束,请拍到装备的几位先生到前面来,查验自己的货物。” …… 在疯狂的议论声中,众人有序的退出了场地,杜哲等人则火速前往了场中,看都不看的就在装备确认单上签字。 另一边,红狼等人都坐在原位,无一人离开,罗杰更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 “罗杰副团,事到如今,只剩一条路可走了……”一个红狼的佣兵阴恻恻的说道。 “你是说?” “没错,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干脆劫杀了那个辣鸡,抢夺那个辣鸡的钱财,以那个辣鸡表现出来的富有程度,我们应该能挺过这次危机!” “这……”罗杰有些犹豫。 “副团长,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啊!” 罗杰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这么做,而是那辣鸡武力高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啊。” “我们对付不了,那就多找几个帮手,今天这个辣鸡在这里露了富,想必打歪主意的不只是我们,我们干脆联合其佣兵团,集结最强精锐,做他一票!抢到金银,大家平分。” “好,也只能这么办了!”罗杰当即答应。 ……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漆黑的夜中,一排满载装备马车正在城中的街道上缓缓行驶。 杜哲正坐在车檐上,拿着一个奶油星角包,滋溜滋溜的吸允着里面的奶油。 凯文穿着崭新的重甲,骑在一匹俊美的高头战马上,雄赳气昂的在前方带路。 就连跟在旁边的众乞丐,此时都换上了崭新的精锐皮甲,腰间夸着泛着寒光的弯刀。 乞丐们昂首挺胸的跟在车队两侧,均是一副龙行虎步,横行霸道的样子。他们仿佛恨不得霸占整个街道,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佣兵团是多么的牛比。 克蕾儿望着这群尾巴都要翘到天上的乞丐,叹了口气,还好夜晚的街上没什么人,不然丢人就丢大了。 滋溜滋溜,杜哲吸奶油的声音不停的在克蕾儿耳边响起,克蕾儿的眉毛忍不住挑了挑。 “喂,杜哲,我们商量个事吧?”克蕾儿开口道。 “你说。”说话间,杜哲已经把手中的星角包吸成了面皮,他当即把面皮塞入口中,又顺手从前面的布袋中掏出一个,继续咬破口滋溜滋溜的吸了起来。 克蕾儿无奈的望了杜哲一眼:“那个,以后凡是涉及到用钱的地方,全部让我来处理怎么样?” 克蕾儿已经彻底被杜哲搞怕了,她虽然不知道杜哲到底有多少钱,但是也不能这样花啊,克蕾儿觉得自己有必要来限制一下杜哲。 杜哲一愣,这个场景有些莫名的熟悉,他记得在地球那个世界,他母亲对他父亲也是这么说的。 “哦,好。”杜哲点了点头,便继续滋溜滋溜的吸起了奶油。 克蕾儿秀美一挑,交涉过程异常的顺利啊,顺利的有点出乎意料,让她准备的一堆说辞都没说出来。 是因为对自己绝对的信任吧,克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某些方面来说,这家伙还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虽是这样想,克蕾儿的嘴角却情不自禁的挂上了笑意,心里有些莫名感动。 夜静悄悄的,只有马蹄声和车轮的滚动声,看着坐在车檐上的杜哲,克蕾儿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温馨与宁静,她靠在车箱上,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歌谣。 悠扬的歌声飘荡在夜空中,在远处,一群黑衣人正飞快的越过大街小巷,向他们飞奔而来。 21月黑风高 漆黑的夜中,十几道人影无声无息的在城中的街道上奔行,向那歌声的源头冲去。 坐在车上吃的正欢的杜哲,猛地停止了的动作,他扭头看向了远方。 “帮我拿一下。”杜哲突然把手中的星角包塞进了克蕾儿手中。 “干嘛给我!咬开了你就自己吃完!”克蕾儿一脸嫌弃的看了看手中的星角包,奶油混合着杜哲的口水沾了她一手。 “等我回来再吃。” 克蕾儿一愣:“回来?你要去哪里?” “你们继续向前走。” “喂,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啊。”克蕾儿气道,一抬头,却见前方的车檐上已经空荡荡的了,杜哲早已不见了踪影。 “喂,杜哲?杜哲!”克蕾儿有些生气:“凯文,你看见杜哲了么?” 凯文一拉缰绳,扭头奇道:“他不是和你坐在一起么?喂,你们谁看见杜哲副团长了?” 周围的乞丐也是一脸懵逼:“没有啊,他刚刚还在车上坐着。” 凯文眉毛一皱:“团长,要我们去找他么?” 克蕾儿摇了摇头:“算了,我们继续走。” 车队继续前行,克蕾儿坐在马车上,看着手中的星角包,心中突然感到一丝不安。 就在此时,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克蕾儿当即探出头去查看,顿时发现在后面的街道中,十几个黑衣人正在飞速的接近。 凯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噌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不要停,继续走!”克蕾儿果断的说道,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这种时候最好还是听杜哲的话。 那些乞丐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立马小跑了起来。 那群黑衣人见众人的动作,便知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他们,当即一群人不在掩饰,风一般的冲向了车队。 “快走!不要停!”克蕾儿焦急的催促道。 “哈哈哈,你们逃不掉了!”猛地一个声音传来,却见不知何时,在车队的前方,已经多五六个拦路的黑衣人。 “冲过去!”克蕾儿当机立断的喊到。 凯文猛地双腿发力,狠狠的一夹战马,便向前冲去。 优良的战马势如奔雷,凯文熟练的举起了弯刀,他有信心能冲破这几个人的拦阻。 就在此时,却见前方其中的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根长枪,他弓步一蹲,熟练的摆出了一个反骑兵的标准姿势。 糟糕,凯文心中大惊,他的速度已经停不下来了,如果直接撞在长枪上,在这种速度下,他身上的重甲根本就挡不住! 凯文身形一矮趴在了马背上,想以此来减少对方刺中自己的几率,同时在心中默默祈祷起来,他祈祷那人是个新手,千万不要刺中自己。 “嘿嘿”那黑衣人嘿嘿一笑,手臂移动,长枪顿时如活过来一般,灵活的对准了凯文的脑袋。 见到这一幕,凯文顿时绝望了,这个动作,这个角度,绝对不是新手能做出来的,自己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这一切均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一瞬间,凯文就以逼近,那枪头在凯文眼中越来越大,凯文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要死了…… 突然,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那持枪黑衣人的身后,一只手轻轻的摸上了对方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那黑衣人便如断了线的木偶,瞬间瘫倒在地。 凯文一瞬间掠过了几人,背后满是冷汗,他立马拉住了缰绳。想回头支援那个救了自己的人,但是等他回过身去,却见后面早已空无一人,留在地面上只有那些黑衣人的尸体。 谁?到底是谁?凯文心中震惊无比。 另一边,车队旁,突然三四只箭矢射来,噗,噗,噗三声,三个乞丐瞬间倒地。 克蕾儿大惊,扭头观察,却见后方那几个黑衣人正在拉弓搭箭。 “火把!都把火把扔掉!”克蕾儿当即大吼道。 嗖嗖嗖,三只箭矢再次飞来,立马又有三个乞丐滚到在地。 众人立马反应了过来,赶忙把手中的火把都扔在了地上,整支车队顿时没入了黑暗之中。 后面那几个持弓的黑衣人,虽然失去了视野,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双手快速的拉弓,疯狂的进行盲射。 克蕾儿惊恐的躲入了马车中,只听的车箱上满是砰砰砰的声音,那是箭矢插入木头中的声音。 不过好消息的是,自从扔掉火把后,后面的箭矢基本就射不中人了。 就在此时,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一阵骚乱。 “什么人?” “我靠,小心!” “啊!” “黑暗中有人!” “是杜哲!”克蕾儿心中猛地明白了过来,当即也不顾危险了,赶忙探出头去。 只见黑暗中,一个黑色的人影不断在还黑衣人之间移动,犹如鬼魅,此人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无一人能挡。 此时凯文也骑马赶了回来,他震惊无比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那人影有些熟悉:“那,那是杜哲副团长?” “是的!”克蕾儿用力的点了点头。 凯文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他还是第一次见杜哲出手:“团,团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招募的他?” “是他找上的我。”克蕾儿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的来历。” “能做到这种程度,他该不会是黑狮骑士团的人吧?” 克蕾儿摇了摇头:“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我们的副团长。” 两人说话间,后边已经安静了下来,克蕾儿赶忙命令众人停止前进。 只见后方所有的黑衣人已经全部倒地,杜哲捡起了地上的一根火把,正想伸手扒那些尸体的面罩。 就在此时,突然一支快如闪电,无声无息的黑色箭矢飞了过来,瞬间便命中了杜哲,嗤的一声,在箭矢的带动下,杜哲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杜哲!”克蕾儿大惊失色,一个咕噜就翻下了马车,向杜哲跑去。 “哈哈哈!”一阵癫狂的笑声猛地传来,却见罗杰一瘸一拐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罗杰的后面还跟着五个黑衣人,一人手中正拿着那把名为暗夜的5阶长弓,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因为用力过度正在微微的颤抖。 罗杰得意的大吼着:“我让你狂!你不是厉害么?你不是牛比么?你想不到吧?你终归还是栽到我罗杰手中了!” 22死亡 “罗杰,是你!” “不错就是我!”罗杰的语气有些癫狂:“你们这些辣鸡,三番五次的和我罗杰作对,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们?” “你以为我拿你们那个副团长就没办法了么?呸,他说到底就是一个莽夫!” “你们想不到我能请到四阶的强者吧?你们更想不到他能强行拉开五阶强弓吧?” “罗杰!”后面那持弓的黑衣人猛地打断了他:“你忘了规矩?” “哈哈哈!怕什么!”罗杰猖狂的笑道:“你放心吧,他们就是猜到了你的身份也没用,这些人今晚都得死!” “罗杰,不要大意。”那持弓的黑衣人警告道:“你先去看看那个胖子死透了没。” “嘿嘿,放心,他要是没死透我就帮他一把。”罗杰嘿嘿的笑着,拔出了刀,便一瘸一拐的向杜哲走去。 “不!你不要过来!”克蕾儿死死的护在杜哲的身前。 “你给我滚开。”罗杰轮圆了胳臂一巴掌扇了上去,碰的一声,克蕾儿被这一巴掌扇的跌坐在地上,她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脸上瞬间就肿了起来,嘴巴里一阵咸腥的味道传来,她下意识伸手一模,发现已经出血了。 “混蛋,你找死!”凯文一夹战马抽刀冲锋,冲着罗杰冲去。 那五个黑衣人中突然走出一人,待凯文经过时,他猛地抽出了弯刀,向前一个打滚,刀芒一闪,居然将那战马的前腿生生的斩断。 战马发出一阵痛苦的嘶鸣声,瞬间摔倒,凯文被掀飞出去,碰的一声跌倒在地,另一黑衣人立马一脚狠狠的踩住他的脑袋。 “哈哈哈,你们不要急。”罗杰兴奋的几乎都要跳起来了:“你们都得死,都得死!先等我将杜哲这个辣鸡碎尸万段,然后我在来处理你们。” 罗杰走到杜哲身边,举起了刀,他的身体在极度的兴奋下微微的发抖。 “喂,罗杰。”就在此时,坐在地上的克蕾儿却突然笑了起来:“你没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要让你来查看杜哲死了没有?” 罗杰一愣,猛地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他扭头一看,却见那五个黑衣人此时都站在远处,一步都不肯靠近这里,那模样,仿佛是在忌惮什么。 罗杰猛地想到了什么,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回头定睛朝杜哲的尸体看去。却见这尸体上没有一丝血迹,仔细一看,却见那箭矢根本就没插进杜哲的身体中,而是被夹在了腋下。 在往尸体的面孔望去,却见杜哲不知在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罗杰顿时心胆俱裂,他当即就想扭头逃跑。 却见杜哲的身体一个旋转,顺腿就是一个横扫,只听咔嚓一声,罗杰瞬间失去了平衡。 在这一刻罗杰知道,他的另一条腿也断了,倒地后的罗杰,当即故技重施的双眼一闭,假装晕死了过去。 就在杜哲动作的一瞬间,那五个黑衣人猛地往后退去,扭头就往远方跑去。 杜哲一个打滚,捡起罗杰的长刀,心中默念。 百级投掷,发动。 嗖的一声,长刀破空而出,瞬间就把那个持弓的黑衣人穿了个透心凉。 紧接杜哲如闪电一般窜了出去,一把捡起了那黑衣人手中的暗夜弓和羽箭,紧接着加速几步,一个跃起,单手挂上了街道旁的房檐。 杜哲一个借力,身体如猿猴般一荡,瞬间便翻上了房顶,脚一落地,他立马就举起了那把暗夜弓。 在百级强弓的加持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传来。嗖嗖嗖嗖,杜哲快速的拉弓,四只箭矢瞬间就飞了出去。 四只箭矢速度极快的向四周飞去,瞬间将那些四散逃跑的黑衣人穿了个透心凉,四人瞬间扑街。 罗杰躺在地上装死,期间却一直眯着眼睛,偷偷的看着现场的局势,此时见杜哲居然很轻松的连续拉开四次五阶弓,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能轻松使用五阶弓,天啊,这是五阶的人物,他居然这么强!自己到底在和什么人作对啊,这一刻,罗杰胆寒了。 罗杰现在悔恨交加,他后悔来招杜哲,他后悔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惊骇之下,罗杰心中忍不住祈祷了起来,老天啊,让我罗杰混过这一次吧,我在也不敢了,只要让我能活下来,我发誓在也不招惹他了,不,只要让我混过这一次,我从此就离开星耀城,放下刀剑,回家种田去。 仿佛是老天听见了罗杰的祈祷,杜哲解决掉所有人后没有在朝这边走来,他跃下房顶,径直的走到了马车旁,捡起了那个掉在车箱内的半个奶油星角包,重新吸允了起来。 至于其他人,正急着给那些受伤的乞丐包扎,也没有人注意到罗杰。 瞟见这一幕,罗杰几乎要高兴哭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起来狠狠的轻吻大地,冲天扣头。 终于,所有的乞丐经过简单的包扎后,都被抬上了马车,众人也重新坐了上去。 “快!去最近的医馆!”克蕾儿焦急的催促道。 听到此话,罗杰心中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以为这些人彻底忽略了他的时候,突然杜哲的声音响了起来。 “凯文,那个罗杰还活着,你去处理一下。” 罗杰的心瞬间掉入了谷底。 第二天清晨,一处墓园中,杜哲等人蓦然的站在其中。 前方摆放着6具尸体,都是在昨夜被射中的乞丐。 敌人非常的狠毒,箭矢上沾满了剧毒,见血封喉,这些乞丐一个都没救过来。 幸存的乞丐们低着头,虽然身上还穿着那身崭新的皮甲,却早以没了昨夜的意气风发。 克蕾儿的脸上还有些红肿,她静静盯着这些尸体,心中异常的难受,眼中满是不甘。 “杜哲,你教我练武吧。”克蕾儿突然认真的说道。 “好。”杜哲点了点头,难得的没有嫌麻烦。 凯文叹了口气,猛地转身冲那些乞丐说道:“你们这些人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将往死里操练你们。” “如果你们不想在以后变成这些尸体的话,那你们就给我拼命的练!” “到了这个地步,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不让我练死,要不让敌人杀死,你们明白了么?” “明白了。”众人答道。 “给我大声点,告诉我你们明白了什么?!” “我们宁愿练死,也不愿让敌人杀死!”众乞丐猛地怒吼了出来。 听着众人的怒吼,杜哲却摇了摇头,现在哪还有时间留给他们训练啊,不出意外的话,海盗在这几天就要开始入侵了,这些人也只有在战争中成长了,等打完这仗,也不知道还能活下来几个。 “克蕾儿”杜哲突然开口道:“等下你去写一封信,把你遭遇海盗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写在上面,然后找人把这封信送去领主府。” 23出发 星耀城的领主府中,刘易斯管家正在查看着今年的税收报表。 砰砰砰,敲门声传来,刘易斯管家皱了皱眉头:“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走了进来。 “大人,刚刚有人送来了一封信件,让我务必转交给您。” “谁送来的?”刘易斯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没说,留下信件后就走了。” 刘易斯有些不悦了起来:“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来打扰我,你知不知道我一天要处理多少事情?什么阿猫阿狗的信都要给我看么?” 那侍卫赶忙辩解:“大人,如果是寻常信件我自然不敢来打扰您,只是那人说此信至关重要,关乎王国安危,让我务必转交给您,因此小的认为最好还是向您禀报一声。” 关乎王国安危?刘易斯微微一愣:“那人让你把这封信件交给我?” “是的。”那侍卫点了点头:“那人指名道姓的说要交给刘易斯管家。” “拿给我看看。”刘易斯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拜伦领主随元帅出征,刘易斯作为拜伦领主的管家,在领主出征期间,他全面负责领地内的大小事务,这件事情只有少数的内部人知晓。 而这信件却指名道姓的要送给他,这说明送信的人知道领主不在领地内,知道此时领主府里主事的人是刘易斯。 能得到这个信息的人,想必不是普通人,因此,刘易斯的表情才凝重起来。 刘易斯抽出了信件,细细的查看了起来,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许久后,刘易斯放下了信件。 “我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商队失踪?” 那守卫一愣:“有的大人,城卫军前几日就接到了许多起商队失踪的报告,为了此事,城卫军还专门派出了一队人马沿途寻找,只是还没什么收获。” 碰的一声,刘易斯狠狠的一拍桌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 “这,这,这盗匪本来就多如牛毛,商队失踪每个月也都有,小的认为这种事情交给城卫军处理就好,不敢劳烦大人。” “唉,算了。”刘易斯叹了口气,撕下了信上的一节,丢给了守卫。 “你,立马带上一队人马,去这上面写的位置,看看有什么发现” “是。”侍卫立马答应。 “对了,让城卫军把最近所有的失踪报告都给我送过来,无论大小,全部都要!” 三天后,一匹快马冲进了领主府,却是那奉命前去探查的守卫赶了回来。 一进领主府,守卫就面色难看的对刘易斯说道。 “尸体,全是尸体,地上有,土里面埋的也有,这些尸体上全都沾了土,显然是已经被埋过一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挖了出来。” “还有什么发现?” “还有地上发现了大量的金银,就这么在路面上扔着,杀人者没有带走这些金银,并不是为了财,这恐怕不是普通强盗所为啊。” 刘易斯的表情异常的难看:“看来那信上写的没错,果然是闹海盗了,该死的,怎么会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可如何是好。”刘易斯有些焦急:“拜伦领主随元帅出征,带走了大量的兵力,城内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我哪还有兵力去管他们?” “这帮死海盗真是可恶,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大人不必着急,我有一个办法。” “哦?”刘易斯看向了守卫:“你有什么办法,速速说出来。” “大人,依小的看,咱们其实还有一股力量可以用啊。” “什么力量?”刘易斯有些好奇。 “佣兵!大人,我们干脆前去佣兵行会,用领主的名义发布一个剿灭海盗的大型任务,咱们强行要求佣兵行会不准限制接受任务的人数,星耀城有这么多佣兵,只要一半人能接受任务,区区海盗就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好!”刘易斯狠狠的一拍大腿:“就这么办,现在就去!” 刘易斯管家当即起身,找了一匹快马,带着几个守卫便赶向了佣兵行会。 佣兵行会外,一个在街上乞讨的乞丐,看见刘易斯管家带人进入佣兵行会后,那乞丐立马起身,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家酒楼中。 酒楼中,没有其他客人,桌子都被移了开了,一楼被整个空了出来,空地中,一群身着皮甲的人正在操练着。 那乞丐艳羡的看了这群人一眼,这群人中有好几个他都认识,想当初他们还一起讨过饭,想不到现在他们居然都混的人模狗样的,听他们说,好像是跟了一个了不得的佣兵团,真是命啊,好让人羡慕。 乞丐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去,他不敢耽搁,当即奔上了二楼。 在二楼口旁的桌子边,正坐着一个富态的年轻人,正拿着一个奶油星角包,滋溜滋溜的吸着里面的奶油。 “大人,您让我注意的人出现了。”那乞丐恭敬的说道。 “好。”杜哲点了点头,扔给乞丐两个金币,便起身走下了楼。 “好了,都别练了,准备出任务了!” 三天前,杜哲等人来到这里,便包下了此酒楼,随后杜哲便命克蕾儿给刘易斯管家送了一封信。 杜哲知道刘易斯肯定会来佣兵行会,因为在原游戏的剧情中,刘易斯在发现海盗入侵后,也是如此做的。 而杜哲,只是利用这封信件,把刘易斯发现海盗的时间提前了几天。 在原游戏中,刘易斯发现海盗的时候,局势已经彻底的糜烂了。 提前的这几天,虽然不至于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但是也足以让己方掌握很大的主动权。 杜哲带着众人出了酒楼,走到马棚处,骑上了战马。 乞丐们经过3天的突击训练,学会了简单的骑术,虽然无法灵活的操纵战马,但是简单的驱驶还是没问题的。 高头战马上,众人一身精锐皮甲,腰间挎着泛着寒光的弯刀,人人背上都有一把崭新的弓弩,煞是唬人。 乞丐们经过那晚大起大落的生死的洗礼后,气质沉稳了许多,此时骑在马上,已经有了些精锐的架势。 就连克蕾儿这个柔弱的小女子,在此时也是一脸的严肃,眉宇间凭空多了几分英气。 众人一路前行,路人纷纷侧目,情不自禁的给他们让开了道路。 杜哲驱马跟在后面,满意的点了点头,战斗力别管怎么样,至少样子是有了。 “看来你这三天的训练很有成效。” “都是花架子罢了。”凯文摇了摇头:“刀完全就是摆设,他们根本就不会用。至于弩,经过几天的突击总算是都学会了上箭,准度就别想了,只能靠蒙。” 说道这里凯文无奈的叹了口气:“时间,还是太少了……” 24眼中钉 杜哲等人赶到佣兵行会时,只见场地中已经支起了一个大牌,上面写到。 [拜伦领主发布大型悬赏任务,围剿海盗,诚招各大佣兵团。 S级佣兵团5千金狮币/月 A级佣兵团4千金狮币/月 B级佣兵团3千金狮币/月 C级佣兵团2千金狮币/月 D级佣兵团1千金狮币/月 另招收散人佣兵15金狮币/人/月,要求服从指挥。 额外奖励:每个海盗人头奖励20金狮币。 注:此任务不限接受人数,欢迎踊跃报名。] 牌子下,已经围了很多佣兵,闹哄哄的,到处都是议论声。 “我靠,好高的薪资啊,而且杀一个海盗还有20金狮币的奖励。” “是啊,关键还不限制接受人数,这样一来,这种任务就不会被大佣兵团独吞,咱们这些散人也能分点汤喝。” “不对啊,不限制任务人数和行会的宗旨相否啊,以往行会不是不准这么搞的吗?” “嘿,这可是领主发布的任务,领主的命令,一个小小的佣兵行会敢违抗么?” “我靠,这简直是发福利,这种好事,我也要报名……”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杜哲摇了摇头,这些人还完全没有意识到此任务的危险性。 不过杜哲也不会去警告他们,毕竟多点人总是好的,就算是群炮灰,也足够让海盗砍上半天了。 而且解除神罚的方法,具体也不知道是救人还是惩恶,万一是和救人有关系,人多了,救的也就多了,神罚也能解除的更快。 杜哲继续向前走起,不远处,就是报名处,这报名处分为了两处,一处是散人报名的地方,此时已经挤满了人。 另一处则是佣兵团报名的处,由于这个任务发布的突然,那些在外执行任务的佣兵团还没得到消息,所以这边的人还比较少。 杜哲当即走上前去,说道。 “我要报名。” 刘易斯管家抬头看了杜哲一眼。 “什么级别的佣兵团?” “D级。” “什么名字?” “佣兵团。” “我是问你佣兵团的名字。” “名字就叫佣兵团。” 刘易斯眉毛一皱,这什么破名字,也太敷衍了吧?心里对这个佣兵团不禁有些怀疑。 “你们的人呢?让我看看!”刘易斯说道。 “那边,那几个骑马的都是。”杜哲指到。 刘易斯站起来望了一眼,紧皱的眉毛顿时就舒展,这些人装备精炼,应该不是混子。 “行了,你们通过了,来,签约吧。”刘易斯说着拿出了一张合约。 “克蕾儿,来签字了。”由于佣兵团的团长挂的是克蕾儿的名字,因此这签字自然需要克蕾儿来签。 克蕾儿当即走上前去,细细的查看了一遍合约,在检查无误后,便要签字。 “等等!”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他们。 刘易斯有些不悦,扭头看去,却见一个身材壮硕却满脸憔悴的汉子走了过来。 “刘易斯管家,您不能签他们。” “你是?”刘易斯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我是红狼佣兵团的团长,兰登。”那男人自我介绍道。 刘易斯冲兰登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原来是红狼佣兵团,刘易斯顿时想起了此人。 在以前,红狼佣兵团帮领主处理过一次盗匪问题,这个叫兰登的办事周密,给刘易斯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原来是兰登团长,真是好久不见了。”刘易斯笑了起来:“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他们签约?” “大人,我这是为了领主的任务考虑。”兰登恭敬的说道:“据我所知这些人前些日子还是一群乞丐,他们根本就没有参加这次任务的实力,此次任务他们不过是想混钱罢了,这些人只会拖后腿,坚决不能收!” 兰登这三天很不好过,副团长罗杰莫名失踪,失踪前还欠下了拍卖行60W金狮币的巨款,这几乎要压垮他了。 还好拍卖行的大掌柜拉了兰登一把,把欠债改为了长达十年的分期还款,这才让他缓了过来。 兰登随后对罗杰的失踪展开了调查,种种线索都把凶手指向了杜哲。 兰登虽然还没有什么直接证据,不过他也猜出事情的经过:定是罗杰在拍卖场吃亏后,铤而走险去劫杀杜哲,最终被反杀了。 兰登知道罗杰性格恶劣,也知道罗杰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罗杰毕竟是和他一起白手起家,同甘共苦走到今天的人。 兰登不能让罗杰白死,那个杀死罗杰的人,兰登绝不能放过他。 今天,兰登收到消息,说是领主发布了大型悬赏任务,奖励丰厚。正迫于经济压力的他,迅速的带人赶到了行会。 谁知道一进行会,兰登就看到了那个杀死罗杰的仇人—杜哲。这个人的画像,兰登这些天已经看的烂熟于心,他绝不会认错。 于是兰登立马站了出来,去阻止杜哲参加此次任务。 这任务可是领主发布的,兰登知道杜哲武力高强,如果杜哲在此次任务中表现好的话,万一得到了领主的赏识,到了那时,杜哲就不是兰登能动的人物了。 兰登要从根源上掐灭这个可能,然后再慢慢的泡制杜哲。 刘易斯是个人精,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却看出了兰登是在借机报复这佣兵团。 不过刘易斯却不以为意,这个世道,想要混出头,谁还能没几个仇人? 佣兵团互相之间捅刀子本来就是常事,对这种借机报复的事,刘易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刘易斯点了点,当即决定卖红狼一个面子,他一把抽回了合约:“抱歉,我不能和你们签约了。” “您刚刚都答应了,怎么能反悔呢?”克蕾儿顿时急了,她知道杜哲很重视这个任务,她不想让杜哲失望。 “克蕾儿,好了,别说了。”杜哲摸了摸克蕾儿的头,阻止了她的争辩,这种时候争辩,只会把刘易斯彻底的推到对立面。 “大人。”杜哲对刘易斯真挚的说道:“我们此次前来,其实不是为了钱,而是想为王国出一份力。” “我们可以不要一分钱,也不用签约,但是请大人允许我们随队前往,只要能让我们能尽一份力,这就足够了。” 听到杜哲真挚的声音,刘易斯一呆,他突然对这个杜哲有了些许好感。 “现在这个世道居然还有你这种人,也真是难得,罢了,既然你们有这个心意,那你们就跟着我们吧。” 兰登顿时脸色一变:“大人,不可啊!” “行了!”刘易斯面一寒:“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懒得管,不要给我添麻烦,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兰登只能不甘的点了点头。 25村民 海盗任务发布后,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便有数十个佣兵团,数百人的散人佣兵接受了任务,总人数加起来接近千人。 傍晚,佣兵行会的广场上,人头攒动,佣兵们都在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与干粮,为出发做着最后准备。 “杜哲,你说他们在那屋子里干什么?”克蕾儿帮杜哲紧了紧身上的皮甲,她好奇的看向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房子。 一个小时前,刘易斯管家,和许多佣兵团的团长走进了那个房子,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能干啥,在里面讨论如何治理海盗呗。”杜哲有一句没一句的答道。 克蕾儿突然叹了口气:“要是我也能进去就好了,多少能打探点信息,以防那个兰登给咱们使绊子。” “无妨,他们讨论不出什么的。”杜哲平静的说道:“无非就是拿出以往驱逐海盗的章程策略,然后在说些什么旗开得胜之类的废话 说到这里,杜哲突然扭过了头,盯着克蕾儿说道:“你们可不能听他们的,关键时刻要听我指挥,这次闹海盗非同小可,可别跟他们做了炮灰。” “嗯,我知道。”克蕾儿点了点头,甜甜的笑道:“咱们又没签合约,他们管不着咱们。” …… 就在此时,刘易斯管家带着众团长走出了房屋,简单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高声宣布全军出发。 佣兵们顿时欢呼了起来,他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数千人浩浩荡荡的走出了行会,一路出城,奔沿海而去。 出的城后,周围便没了什么光亮,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只有小声的交谈声,和嘈杂的脚步声。 杜哲和克蕾儿骑着马,跟着其他佣兵团的团长们,走在队伍的前列。 佣兵团的团长们,此时以兰登为核心,聚集在兰登周围,纷纷悄声议论着什么,时不时的看向杜哲这边。 这些团长们仿佛对杜哲和克蕾儿避之不及,如躲瘟神一般躲着他们。 杜哲知道,他们被孤立了。 经过那天的拍卖会,杜哲在佣兵圈也多少算是个名人了。按理说,杜哲这种出名的土豪,身边应该会聚集一大堆舔狗才对,但此时,情况却截然相反起来。 “肯定又是兰登搞得鬼。”克蕾儿有些生气:“这红狼的人,就爱搞这些下作的事情,可恶至极!” “单单一个红狼,还不足以让所有人都孤立我们。”杜哲说道:“想要我们死的人,还有很多。” “什么?”克蕾儿有些懵。 “那晚来抢劫我们的人,可不是只有红狼佣兵团一家,这里面所有的佣兵团都有份。”杜哲淡淡的说道。 杜哲大脑被增强过,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他记得装备拍卖会中所有人的面孔,以及体态特征,并且记得他们是哪个佣兵团的。 而那天抢劫他们的人,杜哲认出了好几个,这些人均是来自不同的佣兵团。 “这是什么道理?”克蕾儿气的秀眉倒竖:“这些佣兵团派人来抢劫我们,事后,我们不找他们麻烦就算好了,他们居然还想报复我们,真是可恶至极。” 杜哲要了摇头“你以为他们在乎道理么?” “……” 队伍连夜前进,克蕾儿一路警惕的盯着这些佣兵团,生怕他们玩什么阴招。 到了午夜时,众人有些疲乏起来,队伍中静悄悄的。 突然,前方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一头就栽到了队伍的前面。 “什么人?!”队伍停了下来,几个佣兵上前,把那人带到了兰登面前。 杜哲顺着人缝,看见了此人,只见此人衣衫褴褛,浑身上下都是血痕和淤青。 “喂,醒醒。”当即有人拿来一壶水,淋在了对方的脸上。 “咳咳”那人猛地转醒了过来,看见众人,顿时如看到救星一般,嚎嚎大哭起来。 “你先别哭了。”兰登皱了皱眉毛:“到底发生了什么?” “呜呜,大人,我是前方清河村的村民,今天傍晚,一群海盗把我们村子围了,海盗们没有人性啊。他们屈辱了我的妻女,然后把男人们都带到了村口,一个一个的全都杀了,我是侥幸逃出来的!” “大人,求您赶快去救救我的妻女吧,他们现在在被海盗侮辱!求您救救他们吧!” 兰登脸色一变,赶忙对旁边的佣兵说道:“快去队伍后面把刘易斯管家请来。” 刘易斯管家没多久便赶了过来,听那人讲了一下经过后,顿时勃然大怒。 “你们还在等什么?全军加速!给我干死那帮海盗!” “等等。”旁边的杜哲突然开口了:“大人,我认为还是先问清楚的好,深夜中急行军,容易遭到埋伏。” “埋伏?”兰登听了杜哲说话,当即怼了上来:“放尼玛的狗屁,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人浑身上下都是伤,明显就是遭了大难,他还能说假话不成?” 杜哲没有理会兰登,他转而问那村民:“你是如何确定抢劫你们的是海盗的?” “是他们自己说的。”那村民焦急的说道:“大人,赶快出兵吧,救救我的妻女啊。” 杜哲眉头一皱,这件事里透着古怪,海盗最爱干的就是偷袭,什么时候会自报家门了? 他当即对刘易斯说道:“大人,这件事不对劲,你想想,他一个普通的村民,如果海盗真想杀他,他能跑的出来?而且如果要杀他,还用的着先毒打他一顿?” “你可闭嘴吧。”兰登不屑的说道:“你可知道有一个词叫意外?抢劫时,什么意外事情不会发生?你怎么就肯定人家跑不出来?你这分明就是在延误救援时间!” “好了。”刘易斯管家猛地发声,阻止了两人的争辩。 刘易斯本来就对杜哲有些好感,前面杜哲那几句分析,又让他发现杜哲有一种敏锐的观察力,他当即心中一动,开口说道。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稳妥为上,杜哲,你在细细的问问他。” 刘易斯此话一出,兰登顿时心一惊,不好,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杜哲要搭上领主这条线了。 杜哲点了点头,略一思索,便向那人问道:“你说那些海盗在侮辱你的妻女,你给我详细的讲讲他们是怎么侮辱的。”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杜哲。 “混账!你还有没有人性?”兰登义愤填膺的怒斥道。 “杜哲,不准胡闹!”刘易斯管家脸色铁青,心中顿时后悔让杜哲发问了。 那村民也是怒不可遏:“大人,我的妻女正在受难,你们非但不救,还让他来羞辱我,这是什么意思?” 杜哲没有理会众人的怒斥,他依旧平静的说道:“我问你海盗是如何侮辱你的妻女的?有几个人?用的什么姿势?你妻女是什么反应?在侮辱她们时你又在干什么?给我如实说来!” 26异常 “够了,你在说些什么!” “闭嘴,你这个变态!” 杜哲的发问,瞬间惹了众怒,就连克蕾儿也脸色难看的拉着他。 “杜哲,别问了,求求你,别问了。” 刘易斯管家面色铁青,眼神冰冷的瞪着杜哲:“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杜哲多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他泰然自若的说道。 “行,那我给您一个解释,我现在怀疑他是海盗的探子,来这里是为了引我们上钩。” 刘易斯一愣:“这和你的问题有什么联系?” “当然有关系。”杜哲解释道:“如果他是海盗的探子,来之前定是做足了应付我们提问的方法,因此寻常问题,根本就问不出什么破绽,他轻而易举的就能做到滴水不漏。” “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他没有准备,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众人瞬间沉默了。 刘易斯冰冷的脸色渐渐融化,心中暗道,这个叫杜哲的年轻人果真是心细如发,自己没有看错他。 刘易斯对杜哲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他点了点头,冲杜哲说道:“好的,我明白了,你继续吧。” 杜哲当即扭头向那村民说道:“刚刚我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如果你真的想救你的妻女,就赶快回答我的问题,证明你自己,别在这里扭扭捏捏的!” “这,好吧。”那村民叹息一声,随后便开口说道:“当时的情况,三个海盗闯进我们的家门……(以下省略300字,本来想详细的写写的,但是为了我的狗命,还是算了吧)” 待那村民讲完,在场的人只有一个感想,那就是令人发指! 众人均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这群海盗抽皮扒筋。 “他说的可有破绽?” 刘易斯面色不好看,他显然也被海盗们的行为激怒了。 “没有”杜哲摇了摇头:“虽然有些细节冲突,但在那种情况下也属正常,这人说的是实话。” “我就知道你是在浪费时间!”兰登愤怒的说道:“刘易斯大人,我们赶快去吧!” “等等。”杜哲再次打断了他们:“我只是说他说的是实话,但他确实是海盗的诱饵。” “杜哲,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易斯问道。 “大人,海盗不像普通盗匪,海盗的组织性要严密的多,他们上下等级分明,抢到的所有的战利品都要上交,最后在由船长进行分配,女人也是这样的。” “漂亮的女人会被卖给奴隶商,或者由船长奖赏给部下,即使是姿色差劲的女人,海盗们通常是宁愿杀掉也不敢擅自染指,在海盗的规矩中,这种事情是绝对的禁忌。” “一派胡言,自相矛盾!”兰登愤怒的说道:“你一方面说这村民说的是实话,却又说海盗不会这么干,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不,其实一点都不矛盾。”杜哲立马接茬:“海盗在通常情况下是不会这么干的,但是如果是船长命令他们这么干呢?这不恰恰说明了海盗是在有意做给我们看么?” “这就是一个圈套,这村民不过是海盗们有意放走的诱饵,就等着我们上钩呢。” “瞎扯,全是瞎扯!”兰登怒斥道:“你这么拖延时间到底是何居心?” “好了,都住口。”刘易斯管家开口道:“海盗的规矩,我也有耳闻,确实是这样的。杜哲说的没错,这很可能是个圈套。” 听到此话,那村民顿时哭喊了起来,他猛地跪在了刘易斯脚下,碰碰的磕起头来:“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女,救救我的妻女,你不能不管她们啊。” “行了,我也没说不管她们,你的妻女我们会救的,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刘易斯说着,给其他佣兵使了一个颜色,顿时上来两个佣兵,把这村民带了下去。 把拿村民带下去后,刘易斯看向杜哲:“你认为我们该怎么破局。” “上策,不救!”杜哲平静的说道,正义感被剥夺后,杜哲理智的可怕。 杜哲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刘易斯的眉头猛皱:“中策是什么?” 杜哲叹了口气:“派出斥候探路,大部队稳步推进。” “放屁!”兰登顿时大怒:“稳步推进?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随即兰登一转身建议道:“大人,依我看,我们干脆分出一波人马,先去救援,大部队则在后面接应,即使有埋伏我们也能冲出重围。” “不可,敌情不明,分兵是大忌。”杜哲赶忙阻止道:“这样只会白白消耗我们的有生力量,最终的下场就是被各个击破。” “你放屁!你三番五次的拖延时间,到底想干什么?” “好了,别吵了!”刘易斯猛地开口:“为了大局考虑,不能铤而走险,就按照杜哲说的做,派出斥候,稳步推进!” 见刘易斯命令以下,兰登只能气闷的叹了口气,便不在多说什么。 当即,众人从佣兵中选出了几个有侦查经验的人,派了出去,大部队则远远的吊在后面。 众人一路小心翼翼的前行,都没有什么异常,这让刘易斯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禁怀疑是不是杜哲多虑了。 等快天亮时,众人赶到了清水村。 然而等他们看到村中的场面后,众人瞬间感觉血都凉了。 村口的土路上,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尸体的焦臭和血腥味互相交织,随着冰冷的晨风飘荡,让人反胃。 村中一片狼藉,杂物四散,村子的最中央,竖着一排木架。 十几个女人浑身赤LUO的被钉在上面,她们表情扭曲,显然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尚未凝固的血液,昭示着他们刚死不久,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不停的滴在地面上,把泥土染的猩红发黑。 “洼”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传来,那先前求救的村民冲出了人群,一下跪在了木架前。 “老婆,女儿啊,对不起,我不该跑的,我不该跑的,我没用啊……”那村民哭的悲痛欲绝,肝肠寸断。 众人心情沉重的站在旁边,默然无语,这一刻,连空气都凝结了。 “对不起,我不该跑的,我现在就来陪你们!” 突然,那村民一头就朝木架的长钉上撞去 “不可!”众人惊呼,想要上前阻挡,却还是慢了一步。 噗嗤一声,长钉顺着村民的眼眶插入,直直的插入了脑中,那村民一阵抽搐,便没有了生息。 现场猛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都怪你!杜哲,都怪你!”兰登猛地吼了出来,他一把揪住了杜哲的衣领,挥拳向杜哲的脸上砸去。 27被动 杜哲微微一歪头,闪过了兰登的拳头,他一把捏住兰登的手腕。 顿时,兰登感觉一阵剧痛传来,他的手腕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他甚至听到了骨头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啊!”兰登痛叫了出来。 “你干什么!住手!” “快放开兰登团长!” “你害的这些人白白死去,还敢在这里伤人?” “赶快放手,不要猖狂!” 其他佣兵团的团长立马骂了起来,但是他们却躲的远远的,一个上前帮忙的都没有,显然他们对杜哲的武力有过深刻的了解。 刘易斯管家却是心中一惊,这个年轻人好强的武力啊,一只手就能制服红狼的团长,别的不说,光这武力,就是个难得的人才。 “啊!松手,松手!”兰登痛苦的大叫着,另一只手不停的挥拳砸在杜哲的手臂的关节处,妄图让杜哲松手。 但每一拳砸下,他却仿佛都是砸在了钢柱上,拳头生疼,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咳咳。”刘易斯管家赶忙上前:“好了,兰登也是愤怒下失去了理智,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松开手吧。” 听到刘易斯开口,杜哲立马撒了手。 刘易斯见杜哲立马撒手,心中顿时对杜哲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心细如发,武力惊人,最关键的是,还很听自己的话,刘易斯对杜哲越发喜爱起来。 兰登抽回了手腕一看,只见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深深的淤青,他当即愤怒的说道。 “大人,我们就是听了这小子的胡扯,才晚了一步,让这么多人白白的死去,大人,不能轻饶了他啊!” “对,不能轻饶了他!” “让他付出代价!” 其他的团长立马附和起来。 刘易斯眉头一皱,他有心想维护杜哲,可杜哲的建议,确实没能救下这些人质。 “这,……”刘易斯有点为难。 “哼”就在此时,杜哲冷哼一声:“明明是我救了你们的命,没让你们陷入包围,你们居然还在这里恩将仇报!” “放屁!”兰登立马怒道:“这一路上,哪里有海盗的影子?你别在这里狡辩!” “没有也正常,海盗见我们不上当,自然就撤了,谁还留在那里给你当靶子?” “而且我说过,上策是不救!这稳步推进只能算是中策,这个中策本来就是牺牲人质保全自己的方法。” “放屁!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不救,这些人质不一样死么?有什么区别!”兰登愤怒的叫嚷道。 杜哲摇了摇头“未必,不救说不定就活了,如果不是你们非要救援,这些人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杜哲。”刘易斯也皱了皱眉毛:“失算就是失算了,不要胡搅蛮缠。” 杜哲答道:“大人,这件事本来就是这样的:极速救援,咱们死,人质活。稳步推进,人质死,咱们活。不救,咱们活,人质也可能活。” “什么意思?”刘易斯好奇的问道。 杜哲见刘易斯发问,便解释道: “这海盗们无非是想引我们上钩,我们若是急匆匆的去救援,我们会陷入埋伏。” “到了那时候,人质没了作用,海盗们自然会利益最大化,把这些人质卖到奴隶贩子那里。最后的结果是咱们死,人质活。” “我们小心翼翼的去救援,则不会陷入埋伏,但是却无形中给海盗们传递了一个信息-我们重视这些人质,但我们是理智的。” “这种时候海盗必定会尝试激怒我们,让我们丧失理智,而杀掉人质就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所以结果就是咱们活,人质死。” “如果我们不来救援,那就是告诉海盗我们不在乎这些人质,如果这样做,海盗很大概率的不会杀这些人质。” “因为海盗知道我们不在乎人质的死活,杀掉人质也没法激怒我们,与其这样,还不如把这些人质卖给奴隶贩子。这就是我们活,人质活。” 听这一番分析下来,刘易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一派胡言!”兰登当即愤怒的说道:“大人,你不能在听他的了,他这是在胡说啊!您给我一百佣兵,我现在就去把这些海盗一网打尽,好给这些冤魂一个交代!” “不行,不能分兵!”杜哲在一次阻止:“海盗就是要激怒我们,如果你去了,就中了这些海盗的计了!” “能不能去不是你说了算的。”兰登恶狠狠的瞪了杜哲一眼,然后对刘易斯说道:“大人,我这次只带红狼的佣兵去,如果真如杜哲所说,我们遭了埋伏,那你就当没顾过我们红狼佣兵团……” 话说到这个地步上了,刘易斯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去吧,兰登团长,一路小心,不可勉强。” “大人放心!不出半天,您就能听到我的好消息!”兰登信心十足的说道。 随后兰登朝杜哲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呸,死辣鸡,等着我证明你是在胡扯把!”说罢,兰登便转身码兵去了。 兰登带了一百人马离开了。 兰登离去后,刘易斯冲杜哲问道:“你认为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安葬尸体,稳定士气。” “还有呢?” “埋锅造饭,恢复体力。” “我是问你对付海盗的策略。” 杜哲摇了摇头:“现在敌情不明,哪有什么策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要犯错误,别被牵着鼻子走。” “至于剩下的,那只能见招拆招,等待时机了。” 刘易斯点了点头,条理清晰,思路明确,心中越发觉得杜哲是个人才,不禁想到,等剿灭完海盗,就把杜哲推荐给拜伦领主吧。 随后众人安葬了村民们的尸体,刘易斯简单的讲了几句,安抚了一下众人的情绪,便就地扎营。 临近中午时,突然马蹄声响起,兰登等人骑马归来。 众人向他们望去,只见兰登一群人浑身都是鲜血,杀气腾腾,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一两个砍下的人头。 兰登猛地举起了腰间的人头:“胜了!我们胜了!” 哄的一声,整个营地都炸开锅了,人们纷纷欢呼起来。 刘易斯听到欢呼,走了出来,看见兰登,顿时大喜:“好!好!好!” 杜哲却摇了摇头:“坏了,要出事了。” 28引君入瓮 兰登意气风发的高声道“杜哲,你个妖言惑众的小人!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旁边其他的团长们也纷纷起哄。 “呸,他就是个辣鸡。” “嘴皮子是厉害,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可惜全是胡扯。” “把这么多人质害死,简直是罪大恶极!” …… 刘易斯管家赶忙安抚道:“行了,杜哲也是出于好心,人哪有事事都算对的时候。” 刘易斯虽然还在维护杜哲,但是话语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是已经对杜哲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大人。”杜哲平静的说道:“这件事有古怪,我知道海盗的战力,以兰登团长这些人的实力,如果是以多打少还行,但是用这点人斩获这么多的人头,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放屁!”兰登顿时怒了:“你的意思是我兰登做假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刘易斯眉头一皱:“杜哲,不准胡说,兰登团长绝对不会做假。” “我不是说他做假。”杜哲摇了摇头:“我是说这也是诱饵,海盗还是在引诱我们,这些人,都是被放弃的炮灰,海盗只不过是让我们尝一点甜头罢了。” “放屁!拿近两百条人命做诱饵,海盗有这么大的魄力么?” “有!此次海盗入侵非比寻常,图谋甚大,两百人算什么?”杜哲立马肯定的说道:“大人,这诱饵吃下也就吃下了,接下来一定要冷静,全程都要稳步推进,不可贸然行动啊。” “这……”刘易斯的眉头深锁。 “大人,您不能再听他的了。”兰登顿时急了:“我兰登不会说那么多道理,但我兰登把红狼一手带到S级佣兵团,什么风风雨雨没经历过?大人,你要相信我。” “好了,还是稳妥的来吧。”刘易斯最终还是说道:“见好就收,你们这次虽然斩获众多,但是不可大意,就此归队,别在独自行动了。” “不!”兰登怒道:“我不服!凭什么我在前方浴血奋战你不听我的,这小子动动嘴皮子您就听信他!我不服!” 旁边其他团长们立马声援道。 “对,不公平!” “这小子说的全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听信他的意见?” “大人,这小子就是个祸害,把他赶走才对!” …… “兰登!”刘易斯怒道:“不准胡说,行军的事情,我自有主张,给我归队。” “不!”兰登双眼通红:“我一定要证明他是错的!两百个人头不够,我就去拿四百个来,四百个不够,我就去拿一千个来!” 说罢,兰登一拉缰绳掉头:“红狼佣兵团的人全体听令,跟我杀人发财去!” “好!”红狼佣兵团的汉子们立马高声大吼,一个人头20金狮币,出去拼一把,比在这干坐着强。 “兰登团长,我也跟你去。”顿时,有一个散人佣兵站了出来。 “我去!” “我们也去!” …… 呼啦呼啦,近百人出列。 兰登猛地笑了出来:“哈哈哈!好好好!今天你们跟着我,保证你们人人都有头砍,出发!” “兰登!”刘易斯管家怒吼:“不准去!给我回来!” “大人!”兰登说道:“恕我不能从命了,等我杀完人,在回来向您赔罪。” 说罢,兰登一夹马肚,带着近三百人出发了。 近千人的部队,转瞬间只剩下六百多人。 “唉。”刘易斯叹了口气:“但愿他们平安无事吧。” “不。”杜哲说道:“我到希望他们都死在前面。” “你!”刘易斯扭头怒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先前还觉得你人不错,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 “大人,不是我恶毒。”杜哲摇了摇头:“这些人要是在平安归来一次,这队伍恐怕就彻底的散了。” “够了!”刘易斯愤怒的说道:“我不想听你解释,这种话你就是有多少理由,也不能说,不仅不能说,想都不能想!” “大人……” “闭嘴,你给我退下,现在我不想听你说话。” 杜哲点了点头,只能退下了。 杜哲退下后,直接朝自己的营地走去。 “克蕾儿,凯文,立马叫咱们的人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们要去哪儿?”克蕾儿奇怪的问道。 “别多问,先收拾!” …… 临近傍晚时,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兰登众人归来,人人腰间挂着敌首。 “大胜!大胜!斩获了200余人!”众人驱马绕着营地狂奔,兴奋的大吼着。 兰登昂首挺胸的驱马走入营地。 “杜哲呢!杜哲呢?让那小子滚出来!老子要狠狠的扇他的脸!” 此时,刘易斯走了出来,看到众人凯旋归来,他激动的赶忙上前:“兰登团长,辛苦了,辛苦了。” 兰登赶忙翻身下马:“不,不,这是小的该做的,大人不必如此,我只是看不惯那个杜哲,一天只会扯着个大嘴瞎咧咧,其实他狗屁不懂。” 刘易斯苦笑一声:“罢了,罢了,去把杜哲叫过来,让他好好给兰登团长道个歉,让兰登团长出出气。” 刘易斯虽然这么说,但其实还是在维护杜哲,他企图用道歉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大人。”此时有人禀报:“杜哲已经离开了。” “什么?”刘易斯大怒。 “先前杜哲见兰登团长归来,便立马带着他们的人离开了。” 刘易斯顿时面如寒霜,心中失望到了极点:“想不到啊,这个杜哲居然是这种人,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见势不妙居然甩手跑了,可恶至极!是我瞎了眼!” 刘易斯猛地躬身。 “兰登团长,你说的对,这杜哲确实不堪大用,我带他向你道歉了,不,怪我看错他,我也要向你道歉……” 兰登赶忙扶住了刘易斯:“大人,不必如此啊,这全是那杜哲狡猾奸诈,巧舌如簧!这和您没有关系,您只是不慎被他蒙蔽了……” “唉……”刘易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想在说什么了。 另一边,杜哲带着克蕾儿凯文和十几个乞丐兵,正骑着战马,全速向西北方奔去。 “我们为什么就这样走了?”克蕾儿还有些懵。 “留下也没用,这些人不会再听我的了。”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克蕾儿不解的问道。 “烈风谷。” “为什么要去那里?” “为了救这帮蠢蛋!” 29引君入瓮2 杜哲走后,整个队伍便在兰登的建议下极速行军。 众人一路急行,路遇许多零星的海盗,兰登缕缕带人出击,三天时间,便又斩获了二百多海盗。 在加上先前的两次出击,死在他们手上的海盗已经有近600人了。 众人士气高涨,一面为兰登歌功颂德,一面痛骂杜哲。 “呸,那杜哲说什么有埋伏,三天时间了,屁事没有。”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了,哪有牺牲这么多人当诱饵的?” “就是,我们才一千多人,对方犯得着拿出六百人当诱饵么?” “那个杜哲就是个草包,还好兰登团长英明,识破了他。” 兰登听到这些议论,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哪里哪里,大家不要瞎说,其实这都是刘易斯大人的功劳……” 听到兰登如此说,众人赶忙又是一阵马屁拍向了刘易斯。 在这震天响的马屁声中,刘易斯心中却隐隐的有些不安,他不停的回想着杜哲的分析,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杜哲很可能是对的。 “报!”就在此时,一个斥候快马加鞭的跑了回来. “说!”刘易斯开口。 “报告大人,前方二十里处,有大批海盗出没,人数,大概有五百多人。” “好!”兰登猛地大呵,随后变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一路上,竟是些零散芝麻,现在终于让我们抓着肥肉了。” “大人。”兰登当即请命:“给我五百人马,我现在就去斩了他们!” “不可。”刘易斯的心中越来越不安了,哪里有问题,绝对是哪里有问题,只是他一时想不出来。 如果,如果杜哲在的话就好了,刘易斯不禁想到,他一定能看出来的。 “大人,怕什么。”兰登豪迈的说道:“区区500海盗,踏平他们易如反掌。” 周围的佣兵们也纷纷起哄。 “对啊!怕个鸟啊?” “是啊,大人,怕什么,先前您也看到了,那些海盗都是些什么货色。” “大人,让我们去吧。” “大人,你该不是心疼赏钱了吧?” …… 众佣兵七嘴八舌的吵吵了起来。 刘易斯的额头渗出了细汗,他好想像杜哲一样用一套理论去说服他们,可是他想不出来啊。 总不能和他们说,我感觉不对劲,大家都别去了吧? “唉,罢了。”刘易斯叹息一声:“打就打吧!不过兰登,我不准你带500人。” “哦?”兰登哈哈哈一笑:“那您让我带多少?其实300人就足够料理他们了,我说500只是为了保险。” “带一千!”刘易斯猛地说道:“要去全部都去,敌情不明,分兵是大忌,要打就全力的打!” 【敌情不明,分兵是大忌】兰登清晰的记得这句话是杜哲说的。 兰登猛地感觉一阵恶心,如吃了苍蝇一般,自己这一路缕缕获胜,为什么刘易斯大人还在想着那小子。 “好吧。”兰登的声音一瞬间就没了先前的那股兴奋,他低沉的说道:“那就所有人都去,大人,您就亲眼看好了,看看我是怎么把那些海盗踏平的!” 顿时,众人欢呼了起来,立马整装,直奔海盗而去。 二十里路,全速前进下也就两小时,很快,他们就看到了那些海盗。 只见五百个海盗依次排开,这些海盗个头中等偏低,却个个都很敦实,他们身上穿着破烂的皮棉狍,留着邋遢的胡子,人人手中都拿着一把黑色的斧头。 这些海盗一见众人,顿时指着众人就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大喊,脸上满是慌乱之色。 “哈哈哈”兰登见如此场面,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这种货色,还用一千人?” 当即兰登噌的一声,抽出了弯刀,高声喊到:“众佣兵们,告诉我,你们想不想发财?” “想!”众佣兵齐声大吼。 “好!想发财的就都给我抽出刀来!”兰登大吼。 噌噌噌,一阵刀剑出窍的声音,众人立马抽出了长刀,从背后取出了盾牌。 众人用刀背有节奏的敲在盾牌上,齐声大吼道: 砰“发财!” 砰“发财!” 砰“发财!” 随着一阵阵的吼声,众人的气势在不断的攀升,所有人都贪婪的望着对面的海盗,眼中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疯狂。 对面的海盗见到这种情况,顿时一阵慌乱,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去。 “哈哈哈哈”见到这一幕,兰登忍不住大笑道:“所有想发财的,跟我冲!冲啊!” 兰登一夹马肚,顿时如一只利箭冲了出去。 “冲啊!”众佣兵紧随其后,如一道洪流,疯狂的向海盗们冲去。 海盗们仿佛被这种气势吓到了,顿时慌成一团,纷纷扔掉了斧子,调头就跑。 不好!刘易斯一见这一幕,顿时心中一惊,要出事了。 “回来!快回来,前面有埋伏啊!”刘易斯焦急的大吼。 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已经没有人在听他的话了。 刘易斯无奈下只能一夹马肚,跟了上去。 众人疯狂的追击,海盗一路向西北溃逃,没多久,海盗便把众人引入了一处山谷。 “这是烈风谷!”刘易斯猛地明白了过来,他终于知道自己先前心中那丝不安是来自哪里了。 一路上,碰到的都是零零散散的海盗,为什么偏偏就在烈风谷附近碰到了这么多?烈风谷,地势险峻,极其适合埋伏啊! 刘易斯的心都凉了,该死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看出来!要是杜哲没走就好了,有他在一定不会上这种当的。 众佣兵追入谷内,疯狂的追击着那群海盗。 猛地,前方溃逃的海盗散了开来,另群一海盗跑了出来。这些海盗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人高的阔盾,他们把盾牌往地下一支,瞬间,便把谷口堵了个严严实实。紧接着,无数长枪从盾牌缝隙内伸出,瞬间,他们就变成了个龟壳刺猬。 “糟了!有埋伏!”兰登终于发现了事情不妥,赶忙喊到:“调头,调头!快调头!” 就在此时,烈风谷两侧的高崖上,几十个弓箭手探出头来,纷纷拉弓。 顿时箭如雨下,惨叫声响彻天空。 30瓮中捉鳖 “冲啊!跟我冲出去!”兰登怒吼着,带着众人调头向谷外冲去。 无数的箭雨射下,佣兵们不断的滚到在地,一路上,到处都是佣兵的尸体。 那堵口的龟壳刺猬阵,见众人调头跑去,便齐声大吼了起来。 “吼!吼!吼!” 没吼一声,海盗们就往前迈一步,那龟壳刺猬便随着节奏移动起来,缓缓的向前推进。 另一边,众人往回猛冲,在箭雨的洗礼下,众人眼看就要冲到谷口,却见又一群海盗猛地冲了出来。 这些海盗依旧是手持阔盾,往地上一支,长枪从缝隙中一出,顿时又是一个龟壳刺猬阵,把最后的这条腿路也堵的死死的。 兰登目眦欲裂,怒吼道:“冲啊!跟我冲!没有退路了!冲不出去大家全都要死在这里!” “冲!”众人爆发出绝命的吼声,紧紧的跟着兰登,如一到洪流,瞬间便撞在了那龟壳刺猬阵上。 噗嗤噗嗤,一阵长枪入肉声,紧接着就是砰砰砰的肉体撞在盾牌上的声音。 “收!”那龟壳刺猬阵中猛地有人喊到,长枪猛地抽出,带起一道道血柱。 顿时,鲜血喷发,然红了阔盾,浓重的血腥味扩散开来。 “刺!”随着命令再次发出,枪出如龙,已经染的通红的长枪再次刺出,又是一阵噗嗤噗嗤。 顿时,众人的惨叫声震耳欲聋,响彻山谷。 兰登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晕晕乎乎的,刚刚的冲锋中,有支一长枪扎在了他的马上,一瞬间他就跌了出去,撞在了阔盾上,又被弹到几米外的地面上。 兰登茫然的望着四周,听着四周的惨叫声,看着周围的人不断的倒下,以及前方那个完好无缺的龟壳刺猬阵。 兰登突然极度的恐惧起来。 跑!兰登当即下了这个决定,顿时头也不回的向谷中跑去。 兰登拼命的跑着,猛地他眼睛一亮,朝一处断壁跑去。 这断壁造型奇特,仿佛是多出来一块,靠在谷壁上,底下正好形成了一个缝隙,可以供人躲避箭雨。兰登二话不说,立马钻了进去。 兰登刚钻了进去,猛地一只手掌搭在了兰登肩膀上。 “谁!”兰登一扭头,却发现是刘易斯管家,在他的身后还有许多其他的佣兵。 “大人!”兰登顿时快哭出来了:“我,我们……” “别废话了!”刘易斯怒吼一声:“现在怎么办?可有对策?” “没,我没啊!”兰登摇了摇头“冲是冲不出去了,只能暂时先躲在这里。” “躲在这里也是死!”刘易斯叹了一口气:“那两个龟壳刺猬阵在不断的压缩,迟早会推进到我们这边来的。” “大人,我,都怪我啊!”兰登老泪纵横。 “唉”刘易斯叹息了一口气,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懒得骂他了。 缝隙内一时没有了说话声,只有几个佣兵在忍不住啼哭。 外面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不时的还有其他的佣兵跑进来,但是他们都知道,即使躲在这里,也不过是多苟活一会儿罢了。 “我们真该听杜哲的话。”突然一个佣兵开口道。 “是啊,我们真该听他的话。”刘易斯说道:“他可是个好小伙儿啊,你们这些人非要……算了,不说了,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后悔啊!”兰登猛地大吼了出来:“我不该一意孤行,更不该和杜哲较劲,都怪我才落到了这种地步,我后悔啊!” “……”众人沉默了,这时候,已经没必要在指责谁了。 “你们说,这要是一场梦该多好啊,我好想一睁眼,发现自己还在营地中。”兰登绝望之下,忍不住喃喃道:“到时候我肯定不和杜哲较劲了,他说什么是什么,让我给他跪下我都愿意!” “哦?那可说定了啊。”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众人猛地浑身一振,奇奇的抬头望去,却见岩缝的顶端,有一道空隙,杜哲正透过那道空隙,一脸面瘫的看着他们。 “杜哲?” “你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猛地想到了什么,瞬间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难道,你是来救我们的?” “废话。”杜哲冰冷的声音传来:“我还能是来给你们收尸的不成?” “都给我听好,没时间解释了,我数到三,你们全都给我往外冲,往你们来的方向冲,一刻都不准停留!” “可是,外面到处都是弓箭手啊!” “一”杜哲数道。 “那两个龟壳刺猬阵也没法处理啊!” “二”杜哲接着数道。 “我靠!”众人赶忙拿起了武器。 “三”杜哲话音一落,他的脸就从空隙中消失了。 “娘的,冲吧!”兰登当即一咬牙,带头冲了出去。 “冲啊!”众人心中一横,再次疯狂的往外跑去。 突然,一具具尸体从两侧的山崖上掉落,碰碰的砸在地上,众人仔细一看,那些尸体都是海盗的弓手。 众人抬头一望,却见杜哲正站在一处山崖上,手持暗夜弓,正在不停的在拉弓上箭,拉弓上箭…… 他的动作飞快,动作衔接行云流水,丝毫不见阻塞,手臂仿佛都带出来一阵残影。 嗖嗖嗖嗖嗖,一只只利箭飞出,山崖两侧的海盗们被一个个被命中,不停的滚下山崖。 几秒之内,杜哲已经把一袋箭矢射了出去,利箭快如闪电,例无虚发,两旁的海盗弓手都没反应过来,瞬间便死了一大半。 剩下的海盗弓手,也就十几个的样子,此时他们反应了过来,立马拉弓反击。 刷刷刷刷刷,一片利箭朝杜哲飞来,杜哲不敢托大,赶忙扭头就跑。 砰砰砰砰,利箭全钉在了山崖上。 不过杜哲虽然跑了,但是剩下的海盗弓手们却被吓的心胆俱裂,杜哲出手这一瞬间,海盗弓手可就死了一大半,这要在让杜哲出一次手,他们可就完蛋了。 “箭不要停!给我压住那边的山崖,别让他露头!”一个海盗当即吼道。 海盗弓手们立马照办,也不管下面山谷的人了,纷纷把箭射向了那边的山崖。 山谷中,众人顿时压力大减,众佣兵信心大增,嗷嗷的向山谷外冲去。 那,那是五阶暗夜弓?奔跑中的兰登不自觉的想到。 先前杜哲出手时,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可兰登认出了这弓,罗杰欠下的60W金币据说买的就是这弓。 果然,罗杰就是死在杜哲手中,不过在此时,兰登已经无心报复了。 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在几秒之内连续拉开三十次五阶弓,还例无虚发,这种实力,简直是闻所未闻,恐怕就连黑狮骑士团的那帮人都做不到吧。 兰登奔跑之间,不禁苦笑了出来,罗杰啊,你到底招惹的是什么人,我真是要让你害死了! 31冲出重围 兰登一边带着众人冲锋,一边喊道:“还活着的,都跟我冲!一鼓作气,冲出去!” 那些在其他地方躲着的佣兵,此时见到这个架势,都纷纷跑了出来,加入到了队伍中。 顷刻之间,兰登便又凝聚起了一股细小的洪流。 没多久,他们便冲到了谷口,先前个龟壳刺猬阵,依旧还在那里。 “大人,怎么办?” “这可如何是好。” 众佣兵的脸色有些惊慌。 兰登当即扭头向山崖上观察,却不见杜哲的踪影。 兰登一咬牙:“冲!” “大人,先前兵强马壮都冲不出去,现在我们这副样子,怎么能冲过去?” “不知道,冲!”兰登怒吼一声,猛地跑了出去,但身后只有几个人跟上,大多数人都还站在原地。 “愣着干什么?都跟我冲啊!”兰登发现身后没几个人,便扭头怒吼道:“这不是我的命令!这是杜哲说的,我TM也不知为什么要冲,你们来不来吧?” “杜哲的命令?” “哪个杜哲?就是那个一直警告我们的那个?” “对就是他。” 就在此时,刘易斯猛地开口了:“一路上,你们都不相信杜哲,因此我们才落到这个地步,事到如今,你们还是不肯信他一次么?” “……”众人沉默了。 刘易斯摇了摇头:“信不信你们自己决定吧,我是要冲了,兰登团长,你在喊一次,这次不管有几个人,我们都别停下来,是死是活,就这一次了!” “好。”兰登叹了口气,随后猛地喊到:“想要活命的,相信杜哲的,都跟着我,冲啊!” 兰登和刘易斯等几个人顿时冲了出去。 还是没人来么?兰登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就在此时。 “冲啊!”猛地身后响起了一阵震天的吼声,所有的佣兵都疯了一样向前冲去。 兰登和刘易斯顿时大笑了起来。 众人在一次对那乌龟刺猬阵发起了冲锋,这一次冲锋,他们看不到任何生路,凭的,全是对杜哲的一股盲目的信任,和在绝境下破罐破摔的勇气。 在这一刻,众人把自己的命,全都交在了杜哲手中。 “我靠!”就在此时,克蕾儿的脑袋猛地从山崖上探了出来:“这帮人怎么这么耿,不看情况就瞎冲,就不知道随机应变么?” “凯文!”克蕾儿赶忙扭头大吼:“凯文,快点,速度快点!” 就在此时,凯文带着一群乞丐兵,抬着三四根树干走了过来,这些树干又粗又长,一看就是那种参天老树。 这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树干,这点人想要推动都很困难,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们现在居能勉强抬到崖边。 众人放下树干,克蕾儿手忙脚乱的吼道“点火,快点火!” 当即,有人拿出一根火把,往树干上一戳,顿时树干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原来树干上早就涂满了油脂 克蕾儿立马说道:“好了,准备喊,都还记得杜哲的话么?大声喊!轻轻推。” “好!”乞丐兵们立马答到,纷纷从身后掏出了一根木棍,顶在了那燃着大火的树干上。 “一二三,推!” “一二三,推!” 山崖上,立马响起了震天的喊推声。 山谷中,正在带队冲锋的兰登,听到头上的声音,抬头一看,吓得腿一软,赶忙喊道。 “别冲了!都别冲了!停!” 众人也发现了异常,赶忙减速,看到山崖上的情景,顿时背后满是冷汗,这些树干要是滚下啦,自己这群人怕不是要被砸死! 乌龟刺猬阵中,海盗们也发现了不对劲,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山崖上的情景。 海盗们立马慌了“跑,快跑!”众海盗赶忙扔了盾牌,飞速的向后跑去。 就在此时,那堆树干被推了下来。 顿时,这些树干冒着滚滚浓烟,就从山崖上落下。 只是这树干根本就没滚起来,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这些树干便在滚落的过程中碎成了好几半,纷纷变成碎木,滑下了山崖,根本就砸不到人。 海盗们立马惊呼“糟了,上当了!那不是实木,后面肯定是被人掏空了,这就是几张树皮,根本就滚不起来。” 兰登看到这情景,顿时反应了过来,定是杜哲人太少,根本就没法把这么重的树干吊上山崖,于是便命人把这些树木掏空一半,徒留了一个表皮,这样就能快速的把这些树干吊上去了。 等等,兰登猛地一愣,掏空这么大的树干,少也得一天时间,还得在海盗来之前把这些树干藏好,也就是说,杜哲很可能两天前就赶到了这里了。 兰登越想越震撼,两天前就到了,比他们快了这么多,这说明杜哲是在离开营地后,就昼夜急行,马不停蹄的直奔这里来了。 这也就是说,杜哲在离开营地时,就猜到了他们会在这里遭到埋伏。 他底是什么怪物啊,这一刻,兰登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惊悚。 “大人,乌龟刺猬阵破了,我们冲吧!”突然一个佣兵打断了兰登的思绪。 兰登赶一惊,忙收敛思绪,这种时候可没有时间让他愣神,兰登当即大吼:“所有人听令!跟我冲锋!” 顿时,众人再次发起了冲锋,只是这一次,他们信心十足,眼中满是对生的渴望。 众人嗷嗷的大叫着,瞬间便冲破了海盗的封锁,一群人头也不回的就跑向了远方。 海盗顿时急了:“妈的,给我追,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就在此时,嗖嗖嗖,一阵弩箭从山崖上射来,阻止了海盗们的前进道路。 海盗们抬头一看,却见克蕾儿和乞丐兵们正人手一把弩箭,朝下面疯狂射击,他们虽然准度不足,但是胜在箭多,一时间也很有声势。 那领头的海盗下意识喊道“盾!拿盾去。” 顿时,一群海盗赶忙往跑向了先前丢盾的地方,待他们拿好盾在举起来时,却见山崖上已经没了人影。 在回头想去追佣兵们,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这些佣兵也跑没影了。 那领头的海盗顿时如吃了苍蝇一般,一阵恶心,TMD,又上当了,可恶啊! 32殿下 烈风谷中,众海盗正在搜刮着战场,获取着战利品。 一个领头模样的海盗,正坐在石头上骂骂咧咧的,言语之间,显然是对没能全歼这些佣兵耿耿于怀。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队百人骑兵奔入谷内。 那领头的骑兵,金发碧眼,身材高大,虽然脸上满是杂乱的胡须,但是却显得英武不凡。 骑兵奔到那海盗首领旁边,停了下来,那金发男子开口道: “你让他们跑了?” 那首领海盗,浑身突然颤栗了起来。金发碧眼,这是海盗王族的特征,在加上如此年轻的年龄,和后面的骑兵队,他立马认出了眼前这人。 他是海盗王的独子,霍尔特殿下! 那海盗首领当即腿一软,碰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霍尔特殿下,对不起,我现在就去追他们!” “呵呵。”霍尔特嘴角一列,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布局这么久,你居然让他们跑了,你真是好啊!好啊!” 当啷的一声,一把刀被丢在了地上。 霍尔特冷冷的说道:“你自裁吧。” “殿下饶命啊!饶命啊!”那海盗首领碰碰的磕头:“殿下,这不能怪我啊,是有人猜到了您的计划,有人在接应他们啊!” “什么?”霍尔特面色一变。 “大人,这都是真的啊。”那海盗首领当即一五一十的把先前的情况说给了霍尔特听。 霍尔特听完后,点了点头:“很好,居然有这种人,我到真想去会会他。” 那海盗首领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却不想就在此时,霍尔特猛地抽出了弯刀,刀芒一闪,一刀就削掉了那他的头颅。 飞起的头颅,眼神中还带着迷茫与不甘,最终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眼中的神采逐渐消散。 “呸。”霍尔特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放走了人我可以原谅你,可是你居然敢把责任往我身上推,真是找死。” 旁边的众海盗顿时都噤若寒蝉,没一个人敢说话。 霍尔特拿着带血的弯刀,驱马走到了另一个海盗旁,把刀伸向了那海盗。 那海盗吓得瑟瑟发抖,却一动都不敢动,突然裤裆一阵温热,一阵尿骚味传了出来。 “胆小的废物。”霍尔特眉头一皱,用刀身在此人的胸口擦拭两下,把刀上的血迹擦去后,便一个刀花,把刀重新收入了刀鞘中。 霍尔特一拉缰绳,转过身来,冲着那群骑兵说道:“是时候看看你们的训练成果了,骑兵团全体听令,给我去追杀他们,全部灭杀,一人不留!” “殿下。”一个骑在马上,军师模样的海盗立马说道:“骑兵团都珍贵无比,让他们去追这些人,万一折上几个,得不偿失啊。” “哼”霍尔特冷哼一声:“不敢见血的兵有什么用?骑兵团迟早要参与实战,这些人正是最好的练兵对象。” “而且你不要忘了我训练他们的目的,他们是为了对抗黑狮骑士团而生的,如果对付这些人都能出现伤亡,那他们就可以去集体自裁了!” “殿下!”那军师继续阻拦道:“不可轻敌啊,如果那海盗首领说的属实,这说明他们也有一个厉害的智囊,有这种人在,咱们这些骑兵要啃下他们,肯定要死人的!” 霍尔特点了点头:“你说的到也不错。” “不过。”霍尔特猛地开口道:“既然对方有这种人,我们更要不惜代价的去除掉他,否则此人在日后必将成为我们的大患。” “殿下!”那军师还想说什么,却被霍尔特猛地打断了。 “好了!你别劝了,我意已决。”霍尔特果断的说道:“不仅如此,我也要亲自去,我要去会会这个看破我计划的智囊。” 说罢霍尔特一夹马肚:“骑兵团全体听令!随我去追击他们!” …… 另一边,众佣兵飞速逃窜半日,逃到一处秃山上,他们扭头眺望,见没有海盗跟来后,众人才停了下来,他们立马躺在了地上,剧烈的呼吸着,平复着激烈跳动的心脏。 刘易斯和兰登,当即开始清点人数,这一清点,顿时心如刀绞。 冲进去的时候一千多人,现在跑出来的只有不到二百人了,八成多的人都死在了烈风谷中。 比全军覆没强点,也仅仅是强点,刘易斯和兰登瘫坐在了地上,他们有些恍惚,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就在此时,杜哲和克蕾儿带着乞丐兵从山坡的另一面爬了上来。 “哎呦,累死我了。”克蕾儿气喘吁吁的说道:“可算是追到你们了,跑那么快,也不等等我们。” 众佣兵闻声望去,见是杜哲等人,眼中顿时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羞愧,有崇拜,甚至还有畏惧。 兰登一看见杜哲,顿时眼神躲闪起来,他赶忙低下了头,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 刘易斯却是眼睛一亮,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赶忙跑了过去:“杜哲,你可算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刘易斯那慌张的模样,杜哲叹了口气:“行了,都先把人叫起来吧,先派几个人去周围警戒,其他人就地坐好,兰登,你来讲讲话,安抚下士气。刘易斯大人,你跟我来,我有些话需要和你说。” 几句简单的命令,顿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众人立马动了起来。 兰登也是松一口气,他还以杜哲肯定要把自己好好的羞辱一顿,却没想杜哲什么都没有说,兰登赶忙识趣的去安抚众人,一副尽心执行杜哲命令的样子。 看到众人动起来后,刘易斯当即跟着杜哲,一路向上,走到了这土山的最高处。 见周围没人,杜哲开口道:“刘易斯大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我希望您给我交个底,这星耀城内能动的兵,还有多少?” 刘易斯沉默了。 “2千有么?”杜哲问道。 刘易斯摇了摇头。 “1千?” “五百?” “唉。”刘易斯叹了口气:“是一个都不能动!” “星耀城,现在就是个空壳。”刘易斯叹气道:“领主大人出征,带走了所有的军队,只留下了五百城卫队维护秩序,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动啊!” 杜哲听了,默然无语良久,他再次发问:“您知不知道这次入侵的海盗有多少人?” 刘易斯想了一下“目测有一千多吧?” 杜哲摇了摇头:“我们见到的只是先头部队,后续最少还有一万人以上,这一万指的是正规部队,就是烈风谷堵你们的那种,可不是你们先前在路上杀的那些炮灰!” 刘易斯顿时面色大变。 33星辰骑士团 刘易斯面色异常的难看:“你怎么知道还有这么多海盗?” 杜哲摇了摇头:“您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您现在需要的就是相信我。” 刘易斯猛想到了什么“那封警告信是不是你给我送的?” 杜哲点了点头,很光棍的承认了。 刘易斯瞬间全明白了:“这么说来,这场行动从一开始就是你引导的吧,呵呵,你可真是把我们耍的团团转啊!” “我只是想帮你们阻止海盗入侵。”杜哲认真的说道:“但我没料到你们这么蠢。想不到我在旁边费尽心机的警告你们,你们却还是一头扎进了人家的圈套。” 刘易斯叹了口气,他知道杜哲说的是事实“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杜哲摇了摇头:“如果这一千佣兵还在的话,我还有办法,不过现在只剩这点人,没机会了。” 刘易斯苦笑起来:“难道我们要开城投降?” 杜哲一愣,赶忙说道:“不用不用,什么开城投降,我说的没机会是指无法彻底剿灭他们了。” 刘易斯顿时一脸蛋疼:“也就是说,你一开始计划靠这一千人,去剿灭一万精锐海盗?” 杜哲点了点头:“对啊!” 刘易斯顿时捂住了心口“你可真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杜哲认真的说道:“主要是你们不听话,听话的话还是有很大几率能干掉他们的……”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刘易斯一脸心脏病复发的样子:“爷,您是爷行了吧?您现在给我想个招,我不多要求,您让我把星耀城守住就行。” “这好办。”杜哲说道:“最简单的,看见那边那座山了没,放火,把那山烧了,只要这山烧起来,这大火足以把这些海盗挡在这里数月。” 刘易斯一听,差点气的双眼一闭晕过去“爷,您能不能给个正常点的方法?” 杜哲一愣:“这可是上策,不用死人的。” “我可去你的吧!”刘易斯恨得牙痒痒:“这大山绵延千里,这要是烧起来,损失多少?到时候领主回来,非把我吊死不可,这还不如开城投降呢,开城投降我至少还能留条小命!” “这个。”杜哲尝试着说道:“这种事情,你就说是海盗烧的不就行了……” “绝对不行!”刘易斯脑袋瞬间摇成了拨浪鼓:“绝对不能烧山,换个办法。” “唉”杜哲叹了口气:“那就只有中策了,你们立马带人去附近的村庄,把所有人都迁移进星耀城,然后在从城中招募新兵,死守星耀城。” 刘易斯叹了口气:“我也这样想过,可是城内的佣兵已经被抽空了,在招只能招普通人,这些人连血都没见过,真打起来,怕是撑不了多久啊。” 杜哲摇了摇头:“不用撑多久,撑够十天,十天之内,事情必有转机。” 刘易斯奇问:“什么转机?” 杜哲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没有说。 其实这个转机就是杜哲知道用不了多久,王国的远征军就会大败,然后拜伦领主将会带着一堆残兵跑回来。 这些残兵不多,却也有两千来人,这些人个个都是百战勇士,杜哲有信心靠这两千人扳转局势。 只是到了那时候,要先把那个白痴领主干掉才行。杜哲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种带坑比队友的事情,杜哲可不想在来第二次了。 刘易斯此时还在旁边一脸懵逼,丝毫不知道杜哲已经把主意打到了自家领主头上,而且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干掉自家领主了。 就在此时,杜哲突然眉头一皱:“有骑兵过来了。” 刘易斯管家一愣,顺着杜哲的目光望去,却见远处山下的道路上,隐约的有几个小黑点。 刘易斯惊奇的问道“骑兵?你能看的清?” 杜哲点了点头,他的百级侦查加上提升过的超强感官,让他看的一清二楚:“一百多人,全是好马,四阶重甲,统一的四阶弯刀,背上有投斧,盾牌上有一颗蓝色的星标,不好!” 杜哲猛地反应了过来:“这是海盗的星辰骑兵团,快走!叫上所有人,顺着山脉,往山上跑!” 杜哲说着,就扭头往营地跑去。 刘易斯赶忙跟上,心中却有些慌了,这些骑兵居然穿着四阶装备,那这些骑兵都是四阶的兵种了? “星辰骑兵团?!”刘易斯一边跑,一边吼道:“我怎么从没听过?海盗还有骑兵?” 杜哲边跑边解释道:“海盗确实没有骑兵,不过他们是例外,这个骑兵团是专门为了入侵训练的,为的就是和黑狮骑士团抗衡!” 和黑狮骑士团抗衡?一听这话,刘易斯顿时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那速度瞬间便提升了一个档次: “我靠,为什么要派这种怪物来追杀我们啊!我真是艹了,救命啊!” …… 山下的路上,海盗王的独子霍尔特,正带着星辰骑兵团全速前进。 “殿下!”一个星辰骑兵突然说道:“那边的山上有人,一定是那群逃跑的溃兵。” “停!”霍尔特一拉缰绳,停了下来,他眯起了眼睛,朝山上望去。 只见有许多人影,正在沿着山脊逃窜。 “哼哼。”霍尔特冷笑一声:“他们到是不傻,知道往山上跑。不过,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们的追杀了么?” “哈哈哈,”众骑兵哄笑起来,立马有一个骑兵高声说道:“我们星辰骑兵团,上马是最精锐的骑兵,下马就是最精锐的战士,想要跑,做梦!” “说的好!”霍尔特大呵一声,随后便翻身下马:“全体听令,就地下马,留下两人看马,剩下的人全员随我追击他们!” “是!”众骑兵纷纷下马。 霍尔特当即带着众人走到一处山壁旁,他抬头观察一阵,然后伸手卸下了身上铠甲,碰的一声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伸出左手插入了一处岩缝内,右手抓着一把草木,双手一用力,他便如猿猴一般向山崖上爬去。 星辰骑士团的其他海盗,也纷纷把重甲卸下,一个一个跟上,顺着霍尔特的攀爬路线,开始向上爬去。 顿时,崖壁上就形成了一副百人徒手攀岩的壮观的场面。 34仗义 山脊上,众人疯狂的逃窜,充耳间,只有剧烈的喘息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奔跑中,众人察觉地势逐渐上升,抬头一看,前方又是一做山峰。 众人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座山峰了,他们也不知道这山峰后面还有多少山峰,他们已经没有力气思考这些事了。 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咬着牙向前跑,那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必须跨过去。 停就意味着死,他们能感觉到,后面那一百多个怪物,已经越来越近了。 “啊!”一声惊呼,一个佣兵脚下一滑,顺着山坡滚进了山崖之中,砰的一声,便在没有了生息。 又掉下去一个,众人有些心凉,越来越频繁了。 道路并没有比先前难走,越来越频繁的原因,是众人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他们现在每跑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腿在打颤。 “杜,杜哲,停一停。”刘易斯气喘吁吁的说道:“不能这么跑了,这样跑下去也是死。” 众人停住了脚步,杜哲扭头观察,微微皱眉。 “必,必须有人留下断后。”一个佣兵气喘吁吁的说道。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这种情况下,断后就意味着死。 突然,一个佣兵开口道:“应该让兰登团长带着红狼的人断后。” “你!”兰登愤怒的看向了那佣兵。 “对!”突然其他佣兵也附和起来:“我们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他和杜哲团长较劲。” “对,全赖兰登团长!” “说的好!” “兰登团长,自己犯下的错误,就要自己弥补,现在正是你弥补的好时机。” 兰登气的浑身发抖:“全赖我?你们当初不也跟着起哄么?” 众佣兵立马还击“你才是决策者,怎么能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 “我去你娘的!”兰登暴怒:“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就全抖搂出来,当初谁憋着劲想害杜哲的?又是谁在后面怂恿我的?我承认,这其中有我的份,可你们也TM也脱不了干系!” 众佣兵立马义正言辞的说道:“住口!你别想血口喷人!” “我们让你做?我们让你吃屎你去不去?” “兰登,你别狡辩了,请你现在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好了!”杜哲猛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争论,佣兵之间想害他这点破事,他从一开始就一清二楚。 众佣兵立马不说话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杜哲。 杜哲扫视过这些人,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真是麻烦啊!”杜哲叹了口气:“行了,你们都走吧,我给你们断后。” 杜哲不能让这些人现在就死,现在的每一分战力都格外的宝贵。 众人瞬间愣住了,他们想不到杜哲会说出这句话。 “不行!绝对不行!”克蕾儿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死死的搂住了杜哲,眼睛一红,竟然泛起了泪光。 杜哲眉头一皱:“一边去,别给我添乱。” 说着,杜哲就把克蕾儿巴拉开来:“凯文,过来,你给我把她控制住。” “放开,你放开我!”克蕾儿尖叫着:“杜哲,我是团长,我才是团长!我不准你去!” 克蕾儿奋力挣扎着,大滴大滴的泪水突然涌出了眼眶,随后她便放声大哭起来。 克蕾儿哭的声嘶力竭,她边哭边骂道:“你们这群人,还有没有良心?!“ ”你们害他,他却救了你们,到现在,你们怎连一句话都没有?” “你们劝劝他,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劝劝他吧,我给你们跪下了!” 说着,克蕾儿就要给在场的人跪下,只是手臂正在被凯文拽着,让她跪不下来。 听着少女的悲伤的哭声,众佣兵低下了头,脸上烧红,心里愧疚万分。 “够了!”兰登猛地喊道:“老子断后,CTM的,你们这帮怂包,老子当初怎么就和你们为伍了!” “你说谁是怂包?”另一个佣兵也站了出来:“不就是一条命么?我也来!” “算我一个!老子也活够了,窝囊了一辈子,现在老子要壮烈一把!” …… 在克蕾儿的刺激下,突然就站出来了很多勇士。 杜哲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妮子倒是聪慧异常,就是用不对地方,净给自己添乱。 “行了!”杜哲大呵一声:“都别在这给我添乱,全都滚!” 兰登眉毛一挑:“杜哲团长,你别说了,这件事因我而起,就由我而结,你快带他们逃命去吧!” “你结个屁!”杜哲头疼的要命:“你们这些辣鸡,挡在这里有个屁用,一分钟都阻挡不了他们,快滚!” 这话一出,那群人感动的热泪盈眶,他们更加火热说道:“杜哲团长,我知道您是想救我们,别说了,我们留下,您赶快带着其他人逃命去吧!” 靠,越骂越来劲了,真是一群JIAN货啊,杜哲的头更加疼了,他无奈的瞪了众人一眼:“好了,不是我不让你们留下,而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 杜哲说着,指了指克蕾儿:“看见她了么?你们死也给我把她平安带回去,行不行?” 此话一出,众人还当杜哲是要临死托孤,心中更加感动,见杜哲态度坚决,当即一群人眼含热泪的说道:“杜哲团长以德报怨,我们心里记下了,您放心,我们就是死也把克蕾儿小姐带回去!” 兰登更是把胸口拍的邦邦响:“杜哲,我兰登没有服过谁,今天我服你了,你这人行……” “行了,行了”杜哲一脸不耐烦:“赶快走!那些人要过来了。” 众佣兵深深忘了杜哲一眼,仿佛是要把杜哲的影子映入心中。 在他们看来,杜哲是肯定回不来了,这一留基本等同于死人,他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用这种方式感激杜哲了。 佣兵们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敌对时什么卑鄙下流的招式都使,但是你要帮过他们,他们也会永远记在心中。 在如瞻仰遗像一般的告别后,众人把满脸泪痕的克蕾儿拖走了。 见众人离去吼,杜哲找块石头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候起来。 没多久,霍尔特便带人冲上了山坡,一上来,霍尔特猛地一举手,众星辰骑兵停了下来。 “来了?”杜哲平静的说道,那语气,仿佛是在招呼寻常的朋友一般。 霍尔特皱了皱眉,这个人淡定的有些异常,他有些警惕起来:“你是谁?” “我?”杜哲说道:“我就是你们要追的人,专程等在这里,想见你一面。” “呵呵。”霍尔特冷笑一声:“你是想在这拖住我们吧,好让他们逃命吧?!” 35断后 杜哲摇了摇头:“我就是单纯的想见识见识星辰骑兵团。” 霍尔特猛然一惊:“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星辰骑兵团?” 星辰骑兵团自成立一来,就一直低调训练,在海盗中都很少有人知道,更别说外界了,按理说应该是没人知道的才对。 杜哲摇了摇头,故作轻蔑的说道:“不仅我知道,王国的高层也都知道,就你们还想对付黑狮骑士团,黑狮骑士团根本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霍尔特猛地心众剧震,这,这怎么可能? “不对。”霍尔特猛地反应了过来:“你是在胡扯,如果王国高层知道星辰骑士团,那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要入侵?” 杜哲一愣,随后哈哈一笑:“你们这帮蠢蛋,王国早就知道你们的入侵了,只不过是想引你们深入,好一网打尽你们。” “扯淡。”霍尔特冷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信息,但是我知道你是在胡扯,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当即霍尔特扭头说道:“所有人听令,跟我继续追击!老三,你去解决他!” “是,”噌的一声,一个星辰骑兵拔出了刀,腿部发力,猛地冲向了杜哲。 星辰骑兵,其实力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即使是杜哲,也丝毫不敢大意,他赶忙扭身躲避。 刀快如闪电,瞬间划破了杜哲的衣物。 居然没有砍中?那星辰骑兵微一愣神,这一愣神的时间极短,却让杜哲抓住了机会。 杜哲当即一掌削向了对方的脖颈。 那人立马反应了过来,当即一低头,护住了脖颈。 杜哲见见状,化削为推,一掌按在了对方的脑门上,同时伸腿一绊,当即把对方按到在地,杜紧接着抬另一只脚,用后脚跟照着对方的面门踩去。 那星辰骑兵只觉劲风起来,自知无法阻挡,当即往旁边一滚。 谁知杜哲瞬间改踏为踢,顺着他滚动的方向,一脚就踢了上去。 “啊!”一声惊呼,那星辰骑兵本就在往旁边滚动,在加上杜哲这一踢之下,他瞬间滚落了山崖,蹦的一声摔在了山底,在没了生息。 正要带人去追击其他人的霍尔特,猛地僵住了。 霍尔特眼中寒芒一闪“你到底是谁?!” 星辰骑兵,代表着人类的极限,能在顷刻间击败星辰骑兵的,可能只有一人。 “你,莫非你是黑狮骑士团的团长?” 杜哲摇了摇头:“不是,我当初到是想加入黑狮骑士团,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杜哲说的是实话,他穿越前玩游戏的时候,确实尝加入过,结果他的账号太辣鸡了,被NPC无情拒绝了。 这本是一句无关的瞎扯,但此时,却给霍尔特造成了莫大的震撼,这一刻,他突然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们不要你,这……这黑狮骑士团竟然这么恐怖?” 霍尔特彻底呆住了,他苦心积虑,训练出这一批星辰骑兵,为的就是对付黑狮骑士团,此次前来他信心十足,却没想到连对方一个淘汰的人员都打不过。 霍尔特突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殿下!”立马有人开口了:“你不要听他胡说,他就是要乱你心境,好阻止我们追击啊!” “对!”霍尔特立马反应了过来,当即吼道:“差点上了他的当,留三个人对付他,其他人跟我走!” 霍尔特认为杀掉那个智囊才是关键,在他看来,像是杜哲这种武力高强的人,还不是大患。 霍尔特完全想不到那个智囊就是杜哲,毕竟智囊是一个团队的核心,哪有把智囊扔半路上断后的? 噌噌噌,三个星辰骑兵抽出了刀,瞬间向杜哲冲来。 杜哲赶忙掏出来暗夜弓,这些敌人,放在游戏中属于最顶级兵种,此时一次面对三个,杜哲丝毫不敢大意。 嗖的一声,一只羽箭射出,射向其中一人,那人赶忙挥刀拨动,却不想此箭速度极快,瞬间便突破了他的防御,噗嗤一声,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脖颈。 “五阶弓!”剩下的两人瞬间反应了过来,但是此时他们已经逼近了杜哲,当即挥刀就向杜哲砍去。 杜哲当即腿一等地,向后飘去,在倒退的过程中又连拉两次,嗖嗖的两箭飞出。 好快的速度!那两个星辰骑兵心中大惊。 杜哲100级的跑动,真要全速跑起来,没人能追上他。 嗖嗖两箭飞来,两个海盗赶忙躲避,但是这两箭却并没有分别飞向两人,而是一只飞向了一个海盗,另一只预判的飞向了他的躲避位置。 噗嗤一声,那预判的箭矢瞬间洞穿那海盗的胸口,那海盗瞬间扑街在地,没有了生息。 剩下的另一个海盗顿时满身冷汗,赶忙躲远远的躲开,不敢上前了。 这一切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去追击溃兵的霍尔特,刚跑出没多远,就发现者三人已经死了两个,他只能又停了起来。 霍尔特满脸寒霜:“你果然是黑狮骑士团的团长!能杀掉三个星辰骑兵,也只有他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杜哲摇了摇头:“重要的是我今天不允许你们走。” “我去你娘的!”霍尔特大怒:“全都给我上!我看他今天能打几个!” 顿时,星辰骑兵们就向前冲去。 杜哲一看情况不对,调头就跑,面对着近百人代表着人类极限的强者,他也不想正面硬杠。 “妈的!”霍尔特大怒:“投斧!” 呼呼呼,无数飞斧扔了出来,杜哲听见风声猛地加速冲去,一瞬间就溜出了众人的射程。 “呸。”霍尔特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别管他了!我们去追大部队!” 当即一群人又向山上追去。 结果他们没跑出去多远,他们突然就看见前方坐着一人,众人定睛一看,这不是刚刚逃跑的杜哲吗? 杜哲坐在那里,依旧还是那个坐姿,看见他们,依旧平淡的问道 “来了?” 艹,顿时,霍尔特顿时感觉一阵恶心。 霍尔特现在是明白了,这个杜哲根本就是个苍蝇,人少打不过他,人多扭头就跑,追还追不上,完事了又跳出来恶心你。 当即霍尔特怒道:“分一半人追他,不用心急杀他,给我拖住他就好,剩下的人跟我走!” 杜哲突然说道:“我劝你最好还是让所有人都来追我。” “哼”霍尔特冷哼一声:“怎么?你觉得50个星辰骑兵拖不住你?” “不”杜哲赶忙摇头:“50个星辰骑兵,够我打很久了。” “不过。”杜哲突然从背后掏出一物:“你看这是什么?” 霍尔特一愣:“火把,你想说什么?” 杜哲掏出一根火折子,点燃了火把:“你说我要是把这大山烧了,可不可以阻挡你们后续的大军?到时候王国的远征军回来,你们还有入侵的机会么?” 霍尔特猛地面色一变。 36全力 霍尔特冷冷的说道:“这座大山绵延千里,真烧起来整个西北山脉都会陷入熊熊大火中,这可比丢几座城池严重的多,我不相信你敢烧。” 杜哲没有说话,当即把火把深入了眼前的枯草堆中,顿时,火苗便起了头。 霍尔特冷冷一笑:“虚张声势!” “唉”杜哲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向前慢慢走去,手中的火把随意的往两策探去,顿时,星星火苗便燃了起来。 霍尔特面色难看了起来。 杜哲继续走去,越来越远,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 还真烧啊?霍尔特猛地感到了一阵憋屈,妈的,这到底谁是入侵者啊? “快追!给我拦住那个疯子!别让他继续点火了!”霍尔特忍不住了,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 杜哲听到后面的动静,赶忙拔腿就跑,在跑的过程中,还不忘用火把掠过路边的树枝。 虽然由于速度过快,树枝大都点不着,不过这架势太吓人了,万一有哪根枯枝被点燃了呢? 后面的星辰骑兵一点都不敢放松,一面派人紧追杜哲,一面沿途检查,扑灭火星。 霍尔特感觉自己可能是史上最悲催的入侵者了,带着最精锐的星辰骑士团,千里迢迢而来,却干起了救火队的事情。 霍尔特越想越气想,心中不禁恶狠狠的想到,等抓到杜哲后,一定要把他抽皮扒筋! 杜哲的速度不快不慢,远远的吊在那里,拿着火把东戳一下,西戳一下,时不时的回头射上一箭。 由于对杜哲的箭矢有了防备,这一路下来星辰骑士团倒是没有在死什么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杜哲只需要这样带着他们在大山里兜上几圈,就能完成断后任务。 但是意外永远都是不期而至,就在杜哲正带着众人兜圈时,突然天上一声惊雷,咔嚓!紧接着,豆大雨滴就飘落了下来。 霍尔特猛地停住了,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哈哈哈,让你在山里玩火!怎么样,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杜哲眉头一皱,先前还是晴空万里,怎么突然就下起雨来,自己这运气真是衰到了极点。 “小子!”霍尔特冷冷的说道:“我要接着去追杀那些逃兵,我要把他们的头一个一个的全砍下来,在里面种上花,然后全送还给你!” “唉。”杜哲突然叹了口气:“真是麻烦啊,本来想省点力气的。” 说话间,杜哲伸手解下了身上的布衣,随手扔在了地上,露出了身上的肥膘。 霍尔特眉头一皱,本能的向后退去,不知为何,此时他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杜哲开口了:“星辰骑士团,确实名不虚传,你们是第一个逼我用全力的。” 说话间,杜哲身上的气势猛然攀升,身上的肥肉在这一刻突然急剧的收缩,大量的脂肪在疯狂的燃烧,脂肪下,一根根如钢筋一般的肌肉凸现出来。 杜哲呼吸之间,一道道蒸腾的白气吐出,连绵不绝,杜哲猛地抬头盯住了霍尔特,眼中寒芒一闪。 “挡住他!”霍尔特顿时如芒在背,他感觉在此刻,仿佛是被什么可怕的凶兽盯上了一般,浑身竟然忍不住战栗起来。 “死。”冰冷的字眼吐出,杜哲猛地右腿猛地发力,嗖的一声,杜哲就冲了出去。 “救……”霍尔特惊慌之下,刚喊出第一个字,却见杜哲如顺移一般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杜哲猛地的伸手捏住了霍尔特脖颈,将他举了起来。 “咳,咳咳……”顿时霍尔特顿憋的满脸通红,双手死死的扣在杜哲的胳膊上,双腿剧烈的挣扎着。 “住手!快放开我们殿下!”顿时,周围的星辰骑兵们反应了过来,立马冲了上来。 “苍蝇,烦。”杜哲右脚再次发力,整个人瞬间向外冲去。 碰的一声,冲过来的星辰骑士团就被撞飞一大片,纷纷吐着鲜血倒飞了出去。 杜哲动如闪电,冲出包围圈后,他便停了下来,将目光重新移回了霍尔特身上。 此时的霍尔特,翻着白眼,大量的鼻涕口水流下。 杜哲略一思索,伸出手去,抓着霍尔特的臂膀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霍尔特整个手臂便被扭成了麻花。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痛喊声,剧痛之下的霍尔特差点晕厥过去。 杜哲不为所动,接着伸手摸向了他的另一只臂膀,咔嚓一声,霍尔特的另一只臂膀也扭成了麻花。 紧接着是双腿,咔嚓咔嚓两声,接着杜哲伸出两指摸上了霍尔特的眼皮,噗嗤一声,顿时鲜血顺着霍尔特的眼眶留了出来。 霍尔特此时已经彻底晕厥了过去。 完事后,杜如扔垃圾一般把霍尔特扔在了地上,顺脚又在他的裆部狠狠的踩下,只听噗嗤一声,仿佛是什么东西爆裂了,顿时鲜血就染红了霍尔特的裤裆。 做完这一切,杜哲平静的扫视过那些星辰骑兵。 “把你们主子抬回去吧,速度够快的话,说不定还能吊住一条命。” 在杜哲平静的注视下,剩下的星辰骑兵们均是背后泛寒,这种狠辣的手段他们不是没见过。 但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像杜哲这种下完黑手还能平静如水的人,那感觉,仿佛杜哲刚刚只是折断了几支枯枝一般。 “对了,我警告你们一声,你们谁在敢追,他就是你们的下场!”说罢,杜哲便几个兔起鹘落,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剩下的星辰骑兵脸色无比难看,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当地。 “走吧,先把殿下送回去!”一个星辰骑兵突然开口道。 “送个屁!”那军师模样的星辰骑兵顿时大怒:“你想死么?把殿下这样送回去,海盗王非吊死我们不可!” “那怎么办?”众人有些焦急:“不送回去咱们也得死!殿下失踪,你以为咱们能脱的了干系?” “唉,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军师说道:“我们逃吧!” “不行!”顿时有人反对道:“殿下救过我的命,他对我有恩,我绝对不能叛逃!” 那军师怒道:“他对你有个屁恩,当初就是他陷害你的,然后又出手救了你,你这个煞比!到现在都不明白么?” “请动动你们的猪脑壳好好想想!”那军师怒道:“咱们跟了殿下这么多年,殿下的残暴你们不了解么?咱们建团时一千多人啊!一仗没打,死的就剩100多人了,你以为全是训练失误造成的吗?” 众人在此刻都低下了头,显然对其中的事情也有些了解。 “你们想回去的自己回去。”那军师叹了口气:“我是不回去了,想活的跟我走!” 一阵沉默后,顿时有一多半人都站了出来,只剩十几个死硬份子,此时正满脸怒火的瞪着其他人。 那军师望着剩下的十几个人叹了口气:“行了兄弟们,别这么看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只是不想死,就此别过吧,你们好自为之。” “走!”说罢,那军师便带着其他人消失在了山林中。 37海盗王的怒火 西北的海岸线上,停着上千艘龙骨帆船,无数的海盗正在不停的从船上卸下物资。 各种铠甲,武器,粮草,攻城器械,堆满了海滩。 海滩上,一个零时搭建的帐篷内,一个满头金发,胡须杂乱,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 他就是海盗王。 十几个星辰骑兵,此时正瑟瑟发抖的跪在海盗王脚下,他们旁边,是躺在担架上生死不明的霍尔特。 海盗王的眼中满是血丝,手臂死死地扣着椅子的扶手,额头上青劲爆起。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海盗王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说道。 “谢王不杀之恩,谢王下不杀之恩!”顿时那些星辰骑兵砰砰砰的磕起头来,然后赶忙连滚带爬的出了帐篷。 星辰骑兵出去后,海盗王突然开口:“来人!” “我的王。”顿时两个海盗走了进来,摸着胸口行了一礼。 海盗王狠狠的说道“老二,去把刚刚出去的那几个星辰骑兵做掉!然后把他们的尸体给我斩成肉酱,丢进海里喂鱼!” “是。”那海盗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噌的一声,海盗王抽出了刀,用刀抵在了霍尔特胸口上,眼中有些不舍。 “孩子,爹送你解脱,你的仇,爹一定替你报!” 噗嗤一声,刀插进了霍尔特的胸口,海盗王握着刀柄的手在剧烈的颤抖,却还死死的抓着刀柄,不肯放手。 “给我传令下去!”海盗王歇斯底里的怒吼了起来:“丢弃辎重,携带十日干粮,带上云梯,全军火速前往星耀城!” “我要屠城!屠城!” …… 另一边,山上的一处山洞中,杜哲满身疲惫的坐在其中,一阵阵眩晕感传来,杜哲知道,这是极度低糖的表现。 神罚带给杜哲的武力,是那种远远超出人类极限的武力,一旦全力施展,所消耗的能量也是超乎寻常的。 因为脂肪的大量消耗,杜哲的整个身子有些松垮,皮肤一时间有些皱皱巴巴的。 杜哲强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杀掉了一只路过的野狼,也顾不得剥皮,对着狼的脖子就咬了下去,嘴巴用力吸允,便咕咚咕咚的饮起了狼血。 温暖的血液下肚,杜哲感觉精神恢复了许多,随后,他便割下一只狼腿,带着鲜血生吞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只只野狼从洞外探进了头,死死盯着杜哲,喉咙间发出威胁的哼哼声。 杜哲擦了擦嘴上的鲜血,从背后抽出了暗夜弓,嗖嗖嗖几箭过去,便在没有了声响。 杜哲当即起身,去把那些野狼都拖了回了山洞,加上先前那只,一共有十二只。 由于先前已经吃了大半只狼腿,此时杜哲恢复了一点精神,于是他便将这些狼扒皮清洗。然后用树干架了一排烤架,生起了火,烤起了狼肉。 傍晚时,这些野狼都烤熟了,杜哲赶忙灭了火,抽出刀来一刀一刀的削下狼肉,拼命的往嘴里塞着,补充着能量。 杜哲肚子如无底洞一般,吃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十二只野狼竟然被吃的只剩下骨架。 吃完后,杜哲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深深的睡去了。 这一睡就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洞口的花骨朵都开了,杜哲猛然一惊,赶忙就向星耀城跑去。 …… 另一边,星耀城中,刘易斯正在疯狂的招兵,整个星耀城四处的城门,都用石头封了起来。 一车车的盔甲装备,正从领主府内运出,克蕾儿,兰登,凯文众人,正在抓紧一切时间给新兵们讲解着这些武器要如何使用。 突然,一阵急促的鼓声在城头响起。 众人一惊,这是有敌来犯的警报。 刘易斯赶忙带人跑上了城墙。 只见远方,密密麻麻的海盗从山林中走出,他们拿着战斧盾牌,扛着云梯,大步流星的向城边走来。 最终,他们停在了城前五百米开外的地方。 此时,只见一个海盗走出阵来,大声喊道:“海盗王发令,攻下星耀城!冲进去后大家可以随意抢掠,抢到的东西归自己所有!” “好!”顿时,海盗们兴奋的大吼了出来,砰砰砰的用斧背敲击起了盾牌。 城上的刘易斯,背后一阵冷汗,这套路不对啊,不是应该先问问对方愿不愿意开城投降么?哪有一上来就打的! 刘易斯一开始都计划好了,等海盗劝降的时候,他就借口商量一下然后拖上几天,谁知道对方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刘易斯顿时急了,赶忙喊道:“你们等等!我们不愿流血,咱们商量商量,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法。” 这话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几乎已经可以说是直白的告诉对方,我们想开城投降。 那在阵前的海盗,自然听出了刘易斯的意思,当即扭头跑回了阵中,不一会儿,他便又跑了出来。 “海盗王说了,想投降没门!今天我们不仅要打你们,还要屠城!” 哄的一声,整个海盗阵营都沸腾了,顿时众人齐声大喊了起来。 “屠城!” “屠城!” “屠城!” 城上的众人,顿时面色惨白。 刘易斯面色铁青,当即发声道:“所有人听令,各就各位,死死的守住!你们都听见了吧?我们没有退路了!” 砰砰砰,顿时,城墙上战鼓声大作,有武器的人都跑上了城墙。 就连克蕾儿这个少女,也不顾众人阻拦,带着凯文和乞丐兵们冲上了城墙。 兰登看见这一幕,顿时急得满头冒汗,赶忙对旁边的佣兵们说到:“我们在后面跟着她,事情不对就把她拽下来!千万不要让她出事,我们答应了杜哲,一定要说到做到!” 其他的佣兵们纷纷点头:“兰登团长放心,我们晓得。” 砰砰砰,在震天的战鼓中,众人各就各位。 就在此时,城下的海盗们也都把云梯举在了头顶,把盾牌卡入了云梯的空隙内,顿时,云梯便成为了一条条铁甲长隆。 “众海盗听令!全军冲锋!”那阵前的海盗怒吼道。 “冲啊!” 顿时海盗们顶着云梯便冲向了星耀城。 38激战 “射箭!射箭!”刘易斯赶忙大喊。 顿时一阵箭雨嗖嗖的飞下了城头,只是准度实在不敢让人恭维,歪歪扭扭的,飞的哪里都是。 好在箭还算多,一时间到也声势壮大。 不过也仅仅只是声势壮大罢了,这些箭矢飞下城头,命中的极少,即使有偶尔命中的,也都打在了盾牌上,毫无杀伤力可言。 刘易斯叹了口气,现在城上百分之八十都是临时招募的新兵,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难得了。 “射!继续射!” 由于大多数都是新手,因此他们连箭都上不利索,这第二波箭雨,也变的拖拖拉拉了起来,如尿不尽一般,连声势都没有了。 海盗们的速度极快,也就两分钟不到,他们就冲到了城下。 当即海盗们抽出盾牌,高声喊到:“架云梯!” 顿时,十几架云梯就竖了起来,砰砰砰的架上了城头。 云梯一搭好,海盗们就立马顺着云梯往上爬。 “顶住!城卫队,上!”刘易斯赶忙大喊。 五百城卫队,是星耀城仅有的正规部队。 城卫队必须顶在前面,因为如果让新兵蛋子顶在前面的话,只需一瞬间,海盗们就能冲上城墙。 浑身重甲,裹得和铁罐头一样的城卫队跑了过来,瞬间顶在了云梯口。 这些城卫队前排手持阔盾,走到云梯口,往地上一顶,便堵死了云梯的出口。后面的人则手持数米长的长杆勾斧,举起钩斧从盾牌的的两侧朝梯子上的海盗砍去。 顿时,噗嗤噗嗤,血光四溅,很多海盗从梯子上跌落。 旁的持弓新兵们,也赶忙纷纷拉弓,朝着云梯上的海盗射击,由于距离近了,一时间倒也效果不错。 顿时,这些云梯便成了一条条死亡通道。无数的海盗爬上,跌落,然后更多的海盗前仆后继的涌了上去。 “架弓!”就在此时,却见城下的海盗中,走出了一队弓手,这些弓手整齐划一的拉开了弓弦。 “射!”随着命令发出,一阵密集的箭雨就飞了出去,瞬间落在了城头上。 “啊!”顿时城上惨叫声一片,无数人中箭,滚倒了一地。 好在,城卫队们各个身披重甲,这些箭矢落在他们身上,发出来了叮叮当当的响声,并没出现什么伤亡。 只不过趁着这波箭雨的压制,城下突然冲过来了许多背着巨弩的海盗。 这些海盗都是两人一组,一人背着1.5米的巨弩,另一人则背着一捆如长枪一般的箭矢。 只见那背巨弩的海盗冲到合适的角度,便取下距弩,往地上一躺,双手拉着弩弦,双脚蹬着弩身,一发力便将巨弩拉开。 那背箭的海盗赶忙把箭矢按在巨弩上,然后跑到后面,转动那拉弩海盗的身体,调整好了角度。 “射!”随着一声令下,那拉弩海盗一扣扳机,顿时嗡的一声,巨箭便向城头飞去。 碰的一声,箭矢瞬间击中了城上的重甲守卫,巨大的贯穿力之下,重甲也成了摆设,箭矢瞬间贯穿了那守卫的胸甲。 紧接着,其他弩队的箭矢也飞了上来,瞬间,云梯上堵口的重甲守卫滚到了一地,无数的海盗趁机向上冲去。 “是攻城弩!糟了!”刘易斯大急:“城卫队赶快顶上!弓箭手,给我干掉那边的弩!” 新兵弓箭手们探出头来,刚想执行刘易斯的命令,却见远方的海盗弓手们再次拉弓,又是一阵箭雨袭来,顿时吓得众人都缩入了城墙内。 紧接着,攻城弩再次发力,顿时城头上又是一阵血花四溅。 刘易斯大急,城卫队总共就五百来人,现在有十几架云梯,一个云梯口平均不到五十人,如果一直让攻城弩这样射,城池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攻破。 果然,就在此时,远方的城墙上,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却见一波海盗已经突破了城卫队的防线。 “糟了!”刘易斯心中大惊。 就在此时,却见一道丽影猛地朝那边冲去,刘易斯定睛一看,那丽影正是克蕾儿,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大波佣兵。 克蕾儿冲的很猛,她双眼通红,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在冲刺的过程中,她还在咬牙切齿的痛骂着杜哲。 “杜哲,你个混蛋!” “从来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只顾着你自己逞能!” “你死了一了百了,我却要为你伤心。” “死前还要搞什么托孤,你是要让我难受一辈子么!为什么你都要去死了还要扎我的心!” “你想死就早去死啊!为什么还要让我在你临死前爱上你!” “啊啊啊!” 克蕾儿不要命冲向了海盗,举起刀来劈头盖脸的就朝着海盗们砸去。 在克蕾儿的带动下,后面的佣兵们也只能嗷嗷叫的冲了上去,死死的护在克蕾儿的两侧。 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一时间居然把海盗压下了城头。 “好!”刘易斯激动的大喊:“城卫队!赶快顶上!” 城卫队再次顶上,堵住了开口。 就在此时,另一处云梯口再次被突破,克蕾儿当即带着众人又冲向了那个破口。 一时间,克蕾儿等人在城墙上来回冲击,居然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阵线。 但是刘易斯却眉头紧皱,这不是办法,城卫军已经被消耗了一半,如果不把那些攻城弩干掉的话,剩下的城卫军也撑不了多久,城卫军一旦失守,这些新兵恐怕会马上溃败。 就在此时,城内的城墙下,几十个面带黑纱的汉子正在互相议论什么。 “军师,这城眼看是守不住了啊。” “依我看,我们干脆助海盗王攻破此城,说不定海盗王一高兴,就免了我们没有保护好霍尔特殿下的罪。” 原来,这些人,正是先前星辰骑兵团的叛军,他们决定叛逃后,便混入了星耀城。 本来他们计划短暂的修整后就往南方跑的,谁知道刘易斯突然下令封了城门,因此他们也被困了城中。 “不可!”那军师摇了摇头:“海盗王刚刚可是说要屠城的,这说明他此次是为了泄愤而来,海盗王一定不会原谅我们。” “那怎么办?” 那军师略一思索.叹了口气:“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帮他们守下这城了!” “什么?帮他们?我们不给他们捣乱就算好的了!还帮他们?”星辰骑兵们意见很大。 “别吵吵!”军师怒道:“我们现在和这城中的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也不想帮他们,可是为了自己的命,我们必须这么做!” “……”听到这话,那些星辰骑兵沉默了,良久后,他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39星辰出战 军师当即就带着众人就走上了城墙。 上到城墙后,便见很多新兵正躲在墙垛后瑟瑟发抖。 他们当即人上前,说道:“把你们的弓给我们!” 那些新兵正处在极端恐惧之中,此时一听这话,立马二话不说的把弓交了出去。 拿到弓箭后,军师说道:“下面的攻城弩队,一人一个,全部干掉。” “是!”众人立马答到,声音整齐划一,气场十足。 城墙上的刘易斯顿时被这声音吸引了,扭头一看,只见一群黑狍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城墙上,此时正在那淡定的调整着弓弦。 “你……你们是什么人!”刘易斯大惊,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 众星辰骑兵没有搭理刘易斯的问话,自顾自调整完弓弦后,便举弓朝城下射击。 嗖嗖嗖,一只只羽箭破空,顿时城下弓弩队便被一一点杀,一箭都没有落空。 刘易斯大骇,这箭法准的可怕,这种箭法,恐怕也只有杜哲才能和这些人相媲美。 城下,攻城弩队被点杀后,海盗门立马发现了城头的异常,赶忙命令弓手进行压制。 嗖嗖嗖,一阵箭雨铺天盖地的朝星辰骑兵们飞来,星辰骑兵不慌不忙的一矮身,躲道了墙垛后。 啪啦啪啦,箭矢落下,大多数都落在了空地上,偶尔几只箭矢朝着星辰骑兵们袭来,只见他们眼疾手快,纷纷用弓身拨打,便把这些箭矢拨开了。 躲过箭雨后,星辰骑兵们没有丝毫迟疑,再次迅速的探头射击,一箭一人,例无虚发。 刘易斯在旁边看到这些操作,震惊万分,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这全是精锐中的精锐啊,他所见过的人中,也只有杜哲才能达到这个程度。 等等,刘易斯突然脑洞大开的想到,这些人该不会和杜哲有什么关系吧? 刘易斯越想觉得越有可能,因为在刘易斯看来,这些人和杜哲一样,都极其强大,同时也都是无缘无故的就来帮助他们。 而且刘易斯清晰的记得,杜哲说过,十天之内事情必有转机,今天好像差不多快十天了吧? 刘易斯瞬间联想力爆发,莫非,莫非这些人就是杜哲口中的转机?八成就是这样了! 一想到这里,刘易斯顿时心中充满了底气,他当即喊到:“大家稳住!都稳住!杜哲的朋友来帮我们了,这一切都在杜哲的预料之中,我们必然能赢!” 刘易斯此话一出,城上的众佣兵突然就欢呼起来,对杜哲神机妙算,他们是深有体会的,此时听到这一切都在杜哲的计划中,顿时便感觉局势稳了。 克蕾儿听到这个消息后,眼泪突然就涌出了眼眶,杜哲让他的朋友来帮忙了,这就说明杜哲还活着。 由于海盗的攻城弩队被点杀,堵口的城卫军暂时没有了压力,克蕾儿立马就跑向了那些星辰骑兵。 星辰骑兵们此时一头雾水,听到莫名的欢呼,又余光瞥见克蕾儿带着一堆佣兵跑来,赶忙悄声问道。 “军师,这是什么情况?” 军师面色不变,悄声说道:“不知道,我们可能是被误会成什么人了,等下见机行事,不要暴露身份。” 就在此时,克蕾儿跑到了他们跟前,满脸激动的问道。 “他,他还活着么?” 军师一愣:“谁?” “杜哲啊!他有没有逃过那些海盗骑兵的追杀?他为什么一直不回来?” 克蕾儿此话一出,星辰骑兵们顿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僵硬。 海盗骑兵,海盗中只有一只骑兵部队,那就是他们星辰骑兵团,而他们追杀过的人也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杀了霍尔特殿下的胖子。 军师试探的说道:“哦,你说那个胖子啊?” “对!”克蕾儿赶忙点头:“就是他!” 顿时,星辰骑兵们浑身一颤,果然是他!原来那个胖子叫杜哲。 确认是此人后,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杜哲给他们留下的映像太可怕了,他们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这个,其实我们不认识他。”军师赶忙说道。 “对,对!”其他星辰骑兵们赶忙点头附和,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可不想和那个恐怖的胖子扯上什么关系。 “你们骗人!”克蕾儿愤怒的说道:“我一提起他,你们就知道他是胖子,你们明显是认识他,是不是他不准你们告诉我的?” 军师顿时感觉头大了,赶忙说道:“现在正打仗呢,有事以后说!” 克蕾儿立马倔强的说道:“那我就跟着你们打,我就不信杜哲不来找你们!” 众星辰骑兵瞬间懵了,我靠,这少女明显和那胖子关系匪浅,如果让她跟在身边,那胖子绝对会来找她,到时候他们不就暴露了? 军师顿时大急:“你别缠着我们,我告诉你就好。他现在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去哪里了,你放心吧。” 克蕾儿顿时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随后她又立马说道:“这么说,你们是他的朋友了?” 军师一脸蛋疼:“算,算是吧,好了好了,你赶快走吧,正打仗呢,别在这闲聊了。” 谁知克蕾儿双手一掐腰,一脸认真的说道:“既然你是杜哲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因此我们在战场上更要互相照应,我就在旁边和你们一起作战好了!” 说罢,克蕾儿在他们旁边架起了手弩,那架势,分明是没有离开的打算。 “……”众星辰骑兵彻底懵逼了,这怎么就莫名的沾了个牛皮糖。 一个星辰骑兵悄声说道:“军师,听她的意思,那个杜哲应该不在城中,要不就先让她跟着吧,打完了咱们赶快甩掉她就是。” 军师怒道:“跟什么跟,这战场上这么凶险,她出了事算谁的?到时候那个胖子要知道她是跟在我们身边出的事,我们就是第一怀疑对象,到时候那胖子肯定会盯上咱们!” “那就别让她出事!”立马有星辰骑兵说道:“咱们不如保护好她,给她留个好印象。到时候她和那胖子说起来,还能给咱们说几句好话。” “到时候,那胖子必定会认为我们是不想透露姓名的热心侠士,肯定不会来深查我们的身份。” 军师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就这样,克蕾儿身边又莫名的多了一批武力高强的保镖。 40尽在掌握? 城下的海盗阵地中,海盗王正面色阴沉的看着城头。 海盗们数次攻上城头,又数次被杀了下来,这些城卫军好像突然间就熟悉了海盗的作战方式,无论他们采用什么策略,都会被一一破解。 城上,最扎眼的就是一个少女,她带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佣兵,身后还跟着一群武力高强的黑衣人。哪里危险她往哪里跑,在城上四处冲杀,把整个战线稳固成了铜钱铁壁 在她的带动下,城墙上守军的士气越来越高,就连那些缩在城墙后的胆小鬼,现在也敢露出头来射上两箭了。 而正在攻城的海盗,此时已经有了畏战的情况。 “不能再这样了!”海盗王猛地开口道:“老二,去召集一批精锐打头阵,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冲上去!亲卫队前去督战,后退者杀,停滞不前者杀!” “是!”那海盗立马领命而去。 没多久,他便召集了一大批四阶的海盗,那叫老二的海盗亲自带头冲锋,向城墙冲去。 这些海盗长的人高马大,他们背着重斧,穿着链甲,快速冲到城下,便顺着云梯飞速的向上爬去。 到达城头处,他们抡起着重斧便砍,重斧势大力沉,碰的一声砸在了堵口盾牌上,盾牌顿时就被劈开了一道口子,顶盾的城卫军顿时感觉双臂一麻,差点松开了手。 那些海盗们继续抡斧,砰砰的几声过后,盾牌便被生生的砸破了,众海盗趁机冲上了城头,疯狂的挥舞重斧,顿时就是血花四溅。 城卫军的重甲,在重斧下变得异常的脆弱,丝毫起不了阻挡的作用。 这种情景在各个云梯口重现,一瞬间,除了克蕾儿等人附近,其他的云梯口都被瞬间攻破。 紧跟着,无数的海盗就冲杀了上来,顿时,城墙上变成了一个血腥的绞肉机。 喊杀声震天,城墙到处都是流淌着的鲜血,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城墙的楼梯不停的淌下,灌入城内。 克蕾儿和刘易斯等人,此时已经被逼到了城墙塔楼中,门口有星辰骑兵和佣兵们守着入口,海盗们到是一时冲不进来。 克蕾儿从塔楼上眺望,整个阵线已经被全面突破,星耀城失守已经成了定局。 “杜哲呢?”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克蕾儿突然想起了杜哲。 刘易斯也立马反应了过来:“对,杜哲呢?他到底还有什么计划?” 提的到杜哲,众佣兵也都是眼睛一亮,奇奇的扭头看向了星辰骑兵们。 军师心里苦笑,他们哪知道那个胖子在哪啊,这根本就是一场误会。 不过在此时,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军师看了出来,现在杜哲就是这些人最后的希望,如果他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这些人恐怕顷刻间就会崩溃。 其他的星辰骑兵们显然都晓得这个道理,此时也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克蕾儿见他们不吭气,顿时眼泪就留了出来,楚楚可怜的说道:“他是不是不管我们了,不然为什么都到这种程度了,他还不出来。” 此话一处,顿时周围的佣兵们脸上就露出了恐慌的深色。 军师顿时一阵头疼,这个少女可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是在利用形式逼着他开口呢。 “行了。”军师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了,他略一思索,便开口道:“杜哲自有杜哲的计划,你们给我安心守好,别TM瞎打听。” “真的?”众人有些怀疑。 “真的,安心守着,一切都在杜哲的掌握之中。”军师恨恨的说道,心中却狠狠的咒骂起了那个死胖子,自己这群人在这白出力不说,还得帮那个死胖子维护形象。 “你们放心吧.” “对,没事的,你们要相信杜哲。” 周围的星辰骑兵们赶忙纷纷附和。 星辰骑兵们的心里素质都很强大,即使在这种绝境下,他们也都是面不改色,尽力的维持着众人的士气。 或许是星辰骑兵的淡定感染了众人,或许是众人在心底对杜哲本来就深信不疑,在此刻,他们全都安静了下来,在没有过多的疑问,死死的守着塔楼。 就在此时,一个佣兵突然指着远方说道:“杜,杜哲,好像来了!” 众人一惊,赶忙从窗口往外看去,只见远方的从林中走出了一人,正是杜哲。 军师赶忙挤到窗口一看,顿时一脸懵逼,那个死胖子还真来了啊。 “他,他要干什么?” 一个佣兵团突然问道。 只见杜哲此时,居然正在闲庭信步的朝着海盗的阵地走去。 军师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这是要去杀海盗王!” “什么?” “不可能!” 众人顿时炸锅了,在军前刺杀主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别提杀海盗王了,海盗王身边一定是高手极多,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军师苦笑起来:“如果是其他人,确实一点可能都没有,但是如果是那个怪物的话,就未必了。” 军师突然又想了到什么,赶忙向其他星辰骑兵打听到:“刚刚海盗王是不是让亲卫队那帮人去前线督战了?” “是,我刚刚在城下看见那帮人了。”立马有星辰骑兵答道。 “哈哈哈!”军师猛地大笑了起来:“海盗王死定了!没有亲卫队的战阵,他们绝对挡不住那个怪物!” 众星辰骑兵也猛地明白了过来,顿时脸上都露出了喜色,如果海盗王死了,也就意味着他们不用在四处逃窜了。 刘易斯却摇了摇头:“你们想的简单了,即使没有了亲卫队,海盗王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话说你们知道海盗王是什么实力么?” “呵呵。”军师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笑了出来:“莫非你知道?” “四阶巅峰。”刘易斯冷冷的吐出了这四个字,表情万分凝重。 “噗嗤”众星辰骑兵笑喷了:“你那都是什么老黄历了,海盗王两年前就突破四阶了,他已经是五阶巅峰了!” “什么!!”刘易斯大惊,随后恼怒的说道:“那你们怎么还能笑的出来,赶快想办法警告杜哲啊!” “好了好了,你稍安勿躁吧”军师安抚道,随后他好奇的看向了众人:“我说,你们究竟知不知道杜哲是什么实力啊?” 41胜利 经过军师这么一问,众人突然反应了过来,这杜哲在先前可是留下断后的,能从星辰骑兵团手里逃走的人,未必就干不掉五阶的海盗王! 当即众人便安静了下来,齐齐的透过窗口向外望去。 只见杜哲闲庭信步的朝着阵中走去,那模样,那模样就如在散步一般。 杜哲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入了阵中,神情自然淡定,有海盗看见杜哲,还当杜哲是自己人。 直到杜哲越来越接近海盗王时,海盗们才察觉到了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你,站住!”几个海上前阻止道:“你是哪个船的?跑这里来干什么!” 杜哲默不作声,猛地朝海盗王冲去。 “站住!有刺客!拦住他!”顿时海盗阵地便乱了起来。 海盗王一扭头,就见杜哲正飞速的向这里冲来,他当即噌的一声,抽出了刀。 旁边的海盗赶忙说道:“王,您赶快去避一避!这里交给我们,您没必要动手。” 海盗王点了点头,扭头就要离去。 就在此时,杜哲突然喊道:“海盗王,你那废物儿子在哪?当初留了他一条狗命,我后悔了,赶快让他出来受死!” 一听这话,海盗王顿时双目血红,怒吼了起来:“是你!是你杀了霍尔特!” 杜哲假装愤怒的吼道:“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杀他!我只是打断了他的五肢,顺带挖掉了他的狗眼而已!”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海盗王顿时气炸了,提刀就往杜哲这边冲来。 “王!你别冲动啊!”旁边的海盗顿时大急,赶忙喊到:“快上,都给我上!保护好王!” 杜哲快如利箭一般向海盗王冲去,见众海盗们一窝蜂的冲来,身形摆动,闪过多数人的追击,闪不开的,则飞起一脚踹倒,自身的速度不减。 “让开!都给我让开!”海盗王此时也红了眼,把挡在他前面的海盗一一踹倒,拼命的向杜哲冲去。 几秒之内,两人便已接近。 海盗王猛挥大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杜哲头上劈去,他要把杜哲一刀劈成两半。 见刀袭来,杜哲不敢大意,猛地扭身,刀锋贴着杜哲的鼻尖划过。 海盗王眼神寒芒一闪,当即刀一横,就要变劈为扫。 就在此时,杜哲猛地出手了,他狠狠的一拳就打在了海盗王的外手肘。 顿时海盗王感觉自己的手臂就是一麻,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拿刀的手。 杜哲身子一探,左手接过大刀,手腕反转,对着海盗王的脖颈就抹了过去。 厚重的大刀这一刻在杜哲的手中变成灵巧的匕首,速度快到惊人,噗嗤一声,刀锋便割开了海盗王的喉咙,热血瞬间喷出。 杜哲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在身体划过海盗王的一个瞬间,猛地扭身,一把抱住了海盗王的头颅,紧接着杜哲猛地发力,硬生生一扭。 顿时,海盗王脖子的刀口,在巨力之下被迅速被撕大,只听噗嗤一声,杜哲竟然将海盗王的头颅如拧虾头一般拽了下来。 顿时,鲜血喷发,洒落的满地。 杜哲立马将那头颅举了起来,任由鲜血从自己的手臂上流下,染红了半身。 杜哲淡漠的扫视过众人,平静的说道:“海盗王死了。” 周围的海盗已经彻底的呆住了,海盗王,强大的海盗王,居然让一个照面秒了? 他们愣愣的看着杜哲,在他们眼中,这个男人高举着海盗王头颅,半身染血,犹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但是偏偏他的眼神中却透出了一种死一样的宁静,这剧烈的反差让他们莫名的恐惧,他们突然感受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战栗。 杜哲举着海盗王的头颅就向城墙走去。 周围的海盗,在这一刻,竟然情不自禁的给杜哲让开了道路。 城墙上塔楼中的众人,一直在观察者外面的局势,看到杜哲把海盗王的脑袋扭了下来,顿时欢声雷动,众人几乎都要跳起来了。 克蕾儿明白,反击的机会来了,她当即喊到:“海盗王死了反击,反击!冲出去!” 众人顿时反应了过来,立马高声喊道“海盗王死了!冲啊!” 众人冲出了塔楼,向城墙上冲去。 正在城墙上战斗的海盗们,猛地就听到了他们的呼喊,大惊之下扭头向城下看去,顿时便看到杜哲举在手中的头颅。 “海盗王真的死了。” 这一刻,海盗们大惊失色,一时间陷入了恐慌之中,瞬间便被克蕾儿等人打的节节败退。 城下督战的海盗,本来就是海盗王的亲卫队,此时见杜哲举着海盗王的人头走来,他们又惊又怒,当即也不顾督战了,扭头就向杜哲冲去。 这督战队一扭头,城上的海盗顿时以为他们是要逃跑了,当即也不在苦苦支撑,赶忙扭头逃跑。 众多因素加在一起,几乎是顷刻间,克蕾儿等人就把海盗们赶下了城墙。 城下,杜哲见前那些督战队跑来,他当即用力一丢,把海盗王的人头砸向了他们,然后杜哲一扭头,撒丫子就跑。 督战队那些人,一把接住了海盗王的头颅,就在此时,败退的海盗们也纷纷经过了们的身旁,向远处跑去。 “完了,全完了。” 督战队顿时心如死灰,他们都是海盗王的死忠,此时见海盗王已死,正面也彻底的溃败了,心死之下,他们当即抽出了长刀,纷纷自杀而亡。 此时的杜哲,跑出没多远便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海盗们的大溃败,感慨万千,真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他想不到这场胜利会来的这么突然。 原来,杜哲那日从山洞中醒来,便立马赶向了星耀城,结果他刚到星耀城附近,就见海盗们正在攻城,而海盗王就在不远处的军阵中。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杜哲自然不能放过,于是他便藏了起来,等待时机。 最终,海盗王愤怒之下犯了错误,把亲卫队派上了前线,杜哲立马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并且一举奠定了胜局。 就在杜哲感叹的时候,突然看见城从墙上爬了下来一个丽影,飞一般的冲向杜哲跑来。 “杜哲!”克蕾儿满脸泪痕的跑了过来,也不顾杜哲满身血污,一把就抱住了杜哲。 温香软玉入身,杜哲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悸动。 这一刻,杜哲知道,他的神罚又减弱了。 42战后 杜哲向星耀城走去,克蕾儿在旁边紧紧的抱着杜哲的胳膊,满脸心疼。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你怎么脱身的,你有没有受伤啊?” “喂,你怎么不说话?” 克蕾儿一直在杜哲的耳边吵吵着。 而杜哲在此时,却在也说不出那叫她闭嘴的话。 此时,在杜哲的内心,一丝淡淡的情愫正在缠绕。 这是一种单纯的感情,不掺杂任何欲望的感情,有点像哥哥对待妹妹的那种感情。 这一刻,杜哲知道,他的爱回来了。 杜哲伸手摸上了克蕾儿的头,打断了她的话语。 克蕾儿一愣,却见杜哲正扭头看向了她,杜哲那冰冷死寂的眼神中,此时竟然透出了一丝怜爱。 克蕾儿猛地鼻子一酸,险些又哭出来,她一把抱住了杜哲的腰身,有些哽咽着说道:“我,我想你了。” “我回来了。”杜哲的声音依旧平静:“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走向城墙,由于城门被石头封死,还暂时无法打开,两人便顺着海盗留下的云梯爬上了城墙。 城墙上,众人见杜哲爬了上来,全都齐声欢呼起来,远处的人听到这边的声音纷纷扭头看来,看见是杜哲后,也立马高声欢呼。 顿时,整个车城墙上便掀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对了,还要谢谢你的朋友们,没有他们,我们早撑不下来了。”克蕾儿突然开口道。 “什么?”杜哲一愣:“什么朋友?” 克蕾儿指远方:“就是他们啊。” 杜哲扭头望去,猛地瞳孔一缩,只见在远处,几十个黑衣人正互相搀扶着往城中走去。 是星辰骑兵,杜哲瞬间就认了出来,大脑被增强后的杜哲,可以记清每一个人的体态,这些人即使在乔装打扮,也根本瞒不过杜哲。 杜哲问道:“你是说他们帮了你?” “嗯,他们不仅帮我们守城,还救了我好几次呢。”克蕾儿点了点头,随后焦急的说道:“他们怎么就走了,我还没好好感谢他们呢。” 杜哲略一思索,便大概猜出了其中的缘由。 杜哲当即拍了拍克蕾儿的后背,说道:“那你现在就去谢谢他们,顺带帮我给他们传句话,就说海盗王死了,一了百了,山上的事情我已经忘了。” 克蕾儿一头雾水:“这什么意思?” “他们会明白的,快去吧。” “哦。”克蕾儿点了点头,就向城内跑去,但是跑出没多远,却又回过头来看向了杜哲,眼神有些警惕。 杜哲顿时哭笑不得:“放心吧,我就在这里,不会走了。” 克蕾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跑向了城中:“喂,你们等等,等等我!” 正向城内走去的星辰骑兵们,听到这声音顿时大惊:“军师,不好了,那个牛皮糖又来了。” 军师眉头一皱:“快走!” 一群人立刻就小跑了起来。 不过最终,因为有很多人受伤行动不便的缘故,他们还是被克蕾儿追住了。 克蕾儿一阵感谢后,又传达了杜哲的话语,星辰骑兵们顿时扭头朝城墙上看来,却见杜哲在城墙上冲他们点了点头。 星辰骑兵们明显松了口气,然后便和克蕾儿告别,走向了远方。 就在此时,凯文带着一群乞丐兵,跑到了杜哲身边。 “副团长”凯文打了个招呼。 杜哲扭头看来,却见凯文浑身伤痕累累,背后的乞丐兵也只剩六个了。 杜哲叹了口气“只剩这点人了?” 凯文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做佣兵的,本就是刀口舔血,这很正常。” 杜哲无奈道:“发抚恤金吧,多发点。” 凯文叹了口气:“他们都是乞丐,没有家人,发给谁?” 杜哲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第二天清晨,星耀城郊外的墓园中,简陋的棺材铺满了地面。 墓园的周围,人山人海,星耀城的居民几乎都赶了过来。 墓园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墓坑,此时,正不停的有人把这些棺材下入墓坑中。 这些人不管生前是什么身份,在此时他们都被葬在了一起,因为此时,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共同的身份-英雄。 …… 临近夜晚,城内召开了盛大的庆功会。 杜哲等人作为首功,自然是受到了邀请。 本来杜哲是不想去的,结果克蕾儿告诉杜哲说庆功会上有各种美食,于是杜哲立马就决定前往了。 庆功会是全城性质的,城内的街道上摆上一条条长桌,各种食物在桌上堆积如山,今夜,不管你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尽情的吃到饱。 所有参加过战斗的人员,则被另行邀请到了领主府内,那里专门为这些人准备了一场庆功宴,同时,刘易斯管家也会在庆功宴上发下奖赏。 杜哲等人坐着马车赶到了领主府,刘易斯一见众人,赶忙把他们引入了府中。 众人进去后,发现府内的两侧,摆满了桌子,桌子旁,几乎已经坐满了人。 此时众人见杜哲进来,众人立马就站了起来,纷纷鼓起掌来。 杜哲和克蕾儿等人的功劳,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如果没有他们,星耀城早破了。这些人此时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杜哲,同时也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他们。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刘易斯将杜哲等人引入了上座,随后便宣布宴会开始。 顿时一盘盘美食端上了桌子,一罐罐美酒抬了上来,食物和美酒的香气立马充斥在了空气中。 刘易斯管家还在台上讲着什么,杜哲已经不在乎了,食物一端上桌,他立马就伸手抓去,剩下的那六个乞丐兵见杜哲都下手了,也立马不客气了,跟着伸手就抓。 这把全场人看的一脸懵逼,我靠,这什么情况,刘易斯大人话还没说完呢,那边怎么就开始了。 杜哲等人现在可是首功,众人的焦点偶像,此时众人一见杜哲开动,就下意识的有样学样,立马开动,顿时,整个宴会的气氛便火热了起来。 刘易斯在台上瞬间懵逼了,准备的一大段庆功词憋入了肚中,他幽怨的看了杜哲一眼,最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举起了酒杯:“干杯!” 43庆功宴变故 庆功宴上,气氛火热,此时在场的,可以说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因此众人倒是没什么隔阂。 没多久,很多人就喝高了,众人胡言乱语起来,大声吹着牛逼。 一个佣兵喝的醉醺醺的,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就朝着杜哲等人走来。 他的背后,顿时响起了起哄声,像是在催促他干什么。 只见这佣兵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杜哲面前,满脸胀哄,扭捏了半天,最后鼓起勇气开口道:“克,克蕾儿小姐,我能邀请您跳支舞么?” 哄的一声,整个宴会的人都笑翻了。 “他还真去了。” “喝酒喝傻了把。” “哈哈哈,笑死我了。” 克蕾儿也是一脸懵逼,她看了杜哲一眼,却见杜哲还在那埋头大吃。 克蕾儿顿时气的狠狠的踩了杜哲一脚。 杜哲吃痛之下一脸懵逼的抬头:“你踩我干嘛?” 克蕾儿气的翻了个白眼,当即站了起来,落落大方的伸出了手,跟那佣兵走入了场中。 哄的一声,整个宴会沸腾了。 “克蕾儿小姐,我也要跳。” “我也来!” 克蕾儿,可是参加战斗的唯一的女性,她早就在不知不觉的用自己的表现征服了众人,她也早就成了众人心中的宝贝疙瘩,只是众人早就看出了克蕾儿和杜哲关系匪浅,他们怕造成什么误会,便一直刻意的避嫌。 此时众人见杜哲并不介意,便立马跟着开始起哄。 顿时,整个宴会便成为了舞池,整个现场嗨了起来。 杜哲有些懵:“这小妞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凯文苦笑的摇了摇头:“克蕾儿小姐本来就很有魅力,早知道您不在意,我就先邀请克蕾儿小姐跳舞了,现在白白便宜了那个佣兵。” 此话一说,杜哲立警觉的对凯文说道:“我警告你,你可不许打她的主意。” 杜哲觉得是时候警告一下凯文了,凯文在原游戏中就是一个二五仔加大渣男。现在杜哲对克蕾儿有了感情,杜哲绝不能让凯文在去祸害克蕾儿。 凯文一愣,他还以为知道杜哲是在向他宣示克蕾儿的拥有权,当即笑到道:“您多虑了,有您在,我可不敢对克蕾儿小姐有什么想法。” 杜哲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吃了起来。 就在此时,突然碰的一声,城主府的大门被踹开了。 一个棕发碧眼,身着重甲的大汉走了进来,他的背后,跟着许多重甲战士,这些战士各个伤痕累累,满脸疲态。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刘易斯一见此人,赶忙一路小跑过去。 “领,领主大人,您回来了?” 原来此人正是随元帅出征的拜伦领主。 拜伦领主脸色阴沉的扫视过现场:“这是怎么回事?” 拜伦领主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他们跟着元帅在前线和雪原蛮族血战,打的损兵折将惨烈无比。 元帅下令退兵,他便带着残兵赶回了领地,是知道一进星耀城,就看见全城都在摆宴。 拜伦领主顿时气的怒火中烧,妈的,老子在前线出生入死的拼命,你们这帮孙子在城中玩的很嗨啊! 现场跳舞的众人,见拜伦领主脸色不好,赶忙纷纷散去,重新入座。 刘易斯见状,便小声解释了起来,把海盗入侵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听完刘易斯的解释,拜伦领主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但是内心却还是充满了不屑,海盗跑到陆上能有什么战斗力?打退了一帮上了岸海盗,至于这么摆宴庆祝么? 拜伦领主对海盗的了解显然还停留在很久以前。 不过拜伦领主却没有在发作,如果因此就当众发作,扫了全城人的兴,未免有些太冒失了。 当即,拜伦领主一挥手,对跟在后面的士兵说道:“传令下去,所有将士全部加入宴会,先填饱肚子,然后好好休息一晚。” “是!”跟在后面的士兵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待身后的将士离开后,拜伦领主接着往里走去,看见坐在上座的杜哲等人,刚想说什么,刘易斯赶忙引荐道: “大人,这些都是此次击退海盗的头号功臣啊,那个人叫杜哲,就是他刺杀了海盗王才逼得海盗退了兵。” 拜伦领主点了点头,海盗王,他依稀记得好像是四阶巅峰的强者来着,能在军前刺杀海盗王,确实是难得的人才。 拜伦领主顿时起了爱才之心,开口道:“杜哲,你随我到后面来,给我详细说说此战的过程。” 杜哲的耳朵动了动,没有搭理他,继续埋头吃着。 拜伦领主,杜哲前些天还想做掉此人,不过海盗退去了,倒是暂时没有这个必要了。 既然如此,杜哲也就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因为这家伙可是全游戏出名的白痴领主。 说这拜伦领主白痴倒不是说他脑子问题之类的,相反此人还有些精明,但是要命的是,这个拜伦领主总是在关键时刻做一些傻B决定。 在原游戏的剧情里,如果不是杜哲影响了游戏进程,这拜伦领主回来后,根本就不会把海盗入侵当回事,直到海盗一路打到了星耀城,他才重视起来。 然后,拜伦领主就带着人出城送了一波人头,接着丢盔卸甲的回来开城投降。 这还不是最艹蛋的,最艹蛋的是,这拜伦领主为了向海盗王表忠心,又主动请缨,带着自己的兵又去和国王军干了一仗,结果自然是全军覆没,拜伦领主这波操作当时把海盗们都看懵逼了。 这领主关键时刻极其不靠谱,相比起来,刘易斯管家都要比他靠谱一万倍。 现在海盗被暂时击退的情况下,杜哲可不想和这傻B扯上什么关系,和他在一起准没好事,弄不好哪天他就能把你带沟里了。 拜伦领主见杜哲不搭理他,顿时面色阴沉了起来,这是不给面子啊。 刘易斯心中一惊,赶忙一路小跑的跑到杜哲身边,焦急的小声说道:“我的爷啊,领主大人叫你呢,你到是回句话啊。” 杜哲点了点头,看在刘易斯的面子上,他抬起来头,不耐烦的对拜伦领主说道:“有事等我吃完再说,你别烦我,自己一边玩去。”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连吃东西的咀嚼声都消失了,众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杜哲。 刘易斯大急,赶忙说道:“领主大人,这杜哲不懂规矩,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是啊,大人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此时,在场的众人也反应了过来,赶忙站起来给杜哲求情。 拜伦领主面色铁青,如果是寻常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一刀劈了他了。 但是此人不同,此人一来是今晚的头号功臣。二来,看这架势,此人深受众人的爱戴。拜伦领主现在不好动他。 拜伦领主一口气憋在胸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终怒斥一声:“不识抬举!” 说罢便拂袖而去。 44四将 拜伦领主离去后,整个宴会的气氛已经彻底被毁了。 克蕾儿和凯文坐在杜哲旁边,看着杜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杜哲依旧把一块块食物塞进口中,有条不紊。 没多久,刘易斯管家也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杜哲对面,自顾自的到了杯酒,一饮而尽,随后便沉默不语。 杜哲奇怪的看了众人一眼:“你们为什么都是这副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你!”三人突然异口同声咆哮了起来。 杜哲缩了缩脖子,有些莫名其妙。 “杜哲。”就在此时,刘易斯突然开口了:“我真的是看不透你啊,我一直以为你拼命的帮我们,就是想让我把你引荐给拜伦领主,谁知道我今天引荐你了,你却是这个态度唉。” 克蕾儿也是一脸好奇:“杜哲,我也好奇,我很久前就想问你了,你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杜哲一愣,总不能告诉他们是为了解除神罚吧?他们能相信才有鬼呢。 于是杜哲想了一下,便说道:“为了让人们免于战乱,为了让人们安居乐业。” 众人突然沉默了,这平静的两句话,此时竟然让众人的内心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触动。 “不对。”克蕾儿突然反应了过来:“这和你得罪拜伦领主有关系么?” “没关系啊。”杜哲耸了耸肩:“我就是单纯的不想理他。” 刘易斯苦笑的摇了摇头“我真是越发搞不懂你了,你对我一个小管家天天大人大人的叫着,为什么轮到拜伦领主了,你却连理都不理。” “我叫您大人不是因为您的地位。”杜哲看向了他:“而是因为您会真心实意的帮这些平民办事,而拜伦领主,不过是一个挂着领主名头的……” “住口!”刘易斯吓得一个机灵,赶忙打断了杜哲:“你可真是我的爷啊,这种话可千万别再说了,传到拜伦领主耳朵里对谁都不好,算了,我怕了你了,告辞告辞!” “等等。”杜哲叫住了刘易斯,开口道:“我还有些话想对您说。” 刘易斯警惕的说道:“你说,不过可别再胡言乱语了!” 杜哲点了点头:“大人,是关于海盗的,海盗只是暂时退去了,迟早还会卷土重来,我希望您能警告拜伦领主,让他早做防备” 刘易斯一愣:“那你刚刚摆什么臭脸,你自己和领主说多好!” “因为我知道拜伦领主是不会相信这些的。”杜哲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这话其实是和您说的,这如何防备主要还得靠您。至于让您告知领主,只不过是尽尽人事,不会有什么用的。” 刘易斯一脸狐疑:“你连拜伦领主相不相信都料到了?” “您试试就知道了。”杜哲没有解释,随后又郑重的看向了刘易斯:“大人,这星耀城的未来全看您了,为了这城中的平民,您可要早做准备啊!” 刘易斯点了点头,突然反应了过来:“我靠,我说你前面怎么给我带高帽呢,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 宴会结束后,杜哲带着众人回到了酒楼。 先前杜哲等人为了训练乞丐,包下了这酒楼一月,此时还没有到期。 只是这诺大的酒楼中,此时只剩下了六个乞丐了,一时间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杜哲转身看向剩下的乞,这六个乞丐,经过这次战争的洗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他们身上散发着沉稳冷静的气质。 战争果然能够快速的改变一个人啊,杜哲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那些改变不了的,恐怕也活不下来吧。 看着这六个乞丐,杜哲开口了“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没?” 那六个乞丐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吭声。 杜哲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不想说,那就听我说。” “这场战争,只是刚刚开始,以后你们跟着我,还会遇到更残酷的战争,你们随时可能死亡。” “今天,我会赏你们一大笔钱,你们可以就此离开,带着这笔钱去过安稳的日子,也可以继续跟我走下去,我以后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具体怎么选择,你们自己决定。” 众人突然都沉默了,良久后,两个乞丐走了出来:“大人,我们想过安定的日子。” 杜哲点了点头:“克蕾儿,给钱。” 克蕾儿当即拿出两包沉甸甸金币,塞进了他们手中。 那俩乞丐接过金币后,冲杜哲歉意的笑了笑,便告辞离开了。 “还有人么?” 剩下的四个乞丐互相对视一眼,突然齐齐的往前迈了一步。 杜哲叹息了一声:“克蕾儿,给钱。” “大人,我们不走!”乞丐们说话了。 “您今天在宴会上的话,我们都听到了,您说你的目的,是要让人们免于战乱,让人们安居乐业。” “这个世界中,从来就没有人在乎过我们,您是第一个。” “大人,让我们想跟着您吧,如果是为了这个目标,拼上性命我们也愿意!” 杜哲点了点头:“好,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些乞丐们笑了起来:“我们这些臭乞丐,哪有什么正经名字,说出来只怕污了大人的耳朵。” 杜哲一听,当即说道:“好,那你们以后就跟我姓把。” “至于名字,干脆就叫安居乐业,你是杜安,你是杜居,你是杜乐,你是杜业。” “谢大人赐名。”四人道谢。 随后,四人退下。 四人退下后,克蕾儿笑道:“你这是收了四个家将么?” 杜哲点了点头:“算是吧,这几个乞丐能在先前那种战斗中活下来,说明他们头脑沉着冷静。先前又没有退缩,说明他们不缺勇气。更难得的是他们心有抱负。” “这些人培养一下,可都是人才啊。” 克蕾儿一愣:“你想怎么培养他们?” 杜哲略一思考,便开口道:“明天在去招点人,让他们四个当个小队长,先管着点人,克蕾儿,凯文,你俩在旁边多教教他们。” “以后队伍壮大了,可不能光靠咱们几个人啊。” 45偶遇 第二天清晨,杜哲带着众人,直接前往了佣兵行会。 杜哲等人一进去行会,立马就有一个工作人员找上了他们。 原来,杜哲为星耀城立下大功,已经彻底的出名,佣兵行会为了抓紧机会宣传一波自己,便破格把杜哲的佣兵团提升到了S级佣兵团,招募上限跟着也提升到了120人。 那工作人员,正是来给他们办升级手续的。 克蕾儿苦笑了起来,还真是现实啊,第一次来办理建团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爱搭不理的,她快挤破头了才办理好。 现在他们一出名,这些工作人员都上赶着来找他们了,仿佛生怕他们跑掉一般。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克蕾儿不想和行会的人废话,迅速的办完手续后,克蕾儿便赶忙招呼杜哲“走,招兵去咯!” 甩掉几个工作人员的纠缠,他们走到了广场中。 由于刚刚经历了大战,各个佣兵团都损失惨重,因此场上正在招募的佣兵团有很多。 克蕾儿不禁有些发愁:“又没位置了。” “怕什么,找红狼去!”杜哲立马立马说道。 克蕾儿有些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换个佣兵团坑!喂,你等等我……” 杜哲凭着记忆,向红狼的招募处走去,没走多远,他就看到了红狼的团长兰登。 远方,兰登满脸怒容,正带着一群人和几十个身着皮甲的汉子对持着,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样子。 克蕾儿叹了口气:“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是这副德性。” 杜哲却眼神一亮,快步走向了他们。 “嗨,又见面了!”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对持的两波人竟然都是浑身一颤。 兰登扭过了头,立马挂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杜哲,杜爷,您怎么来了?” 那群皮甲汉子,看杜哲的眼神则有些恐慌,那为首的汉子,更是满脸的不自然。 “你们这是怎么了?”杜哲问道。 兰登顿时怒了:“还不是这帮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想强占了我们地盘,他们嚣张的很啊,简直是不把我们红狼放在眼里。” 那为首的皮甲汉子突然开口道:“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兰登一愣,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刚刚不是还硬气的很么?怎么,一听我们红狼的名头就吓尿了?” 那些汉子们没有说话,扭头就想走。 就在此时,杜哲开口了:“你们等等,既然来了,就先别走了。” 那为首的皮甲汉子瞳孔一缩:“你,你先前不是说,海盗王一死一了百了,你不是说山上的事情,你已经忘记了么?难道你反悔了?” 原来,这些人正是那些叛逃的星辰骑兵,那开口的,就是星辰骑兵团的军师。 “别紧张。”杜哲安抚道:“我没有恶意,我就是单纯的想和你们谈谈。” 军师叹了口气,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军师点头,杜哲立马说道:“兰登,给我们安排个位置。” “我,我能不能不安排?”兰登已经懵逼了,合着这伙人和杜哲是一路的啊,这可好,一下招来了这么多祖宗。 “不能。” 兰登顿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最后只能无奈的说道:“好吧,你们随我来吧。” 兰登带着众人来到他们的招募处,让人先把牌子收走,安排一群人坐了下来。 杜哲看了兰登一眼:“你有事你就先去忙吧,别在这招呼我们了。” 兰登顿时想哭了,合着这占了他们的位置,还要把他们赶走啊。 兰登点了点头,幽怨的看了杜哲一眼,带着人扭头离开了。 兰登离开后,杜哲开口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以为你们已经出城了。” 军师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也想走的,问题是盘缠不够了,我们只能先来找点事做,赚点钱。” “不至于吧?”杜哲一愣,想不到游戏中大名鼎鼎的星辰骑兵团,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怎么不至于?”军师苦涩的说道:“我们从小在海盗窝长大,除了抢劫战斗什么都不会,而且以我们的身份,也不能参军,也不能和领主打交道。你说我们除了当佣兵还能干什么?” 杜哲点了点头,突然开口道:“要不你们跟我混吧?” 星辰骑兵们一愣,军师不可思议的开口道:“你就不怕我们的身份在日后给你惹来麻烦么?” “没事。”杜哲摇了摇头:“我罩着你们,谁敢找事我就杀了谁。” 军师叹了口气:“杀人可不能解决所有麻烦。” “我知道.”杜哲点了点头:“能解决那些想找麻烦的人就好。” “……”众星辰骑兵一阵无语,强盗逻辑啊! “我们在考虑考虑。”军师说道。 “还考虑什么?”就在此时,克蕾儿猛地站了出来,她听了出来,这些人就是城上和她一起战斗的那群人。 克蕾儿一脸正经的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但是你们和杜哲不是朋友么?朋友之间不是就应该互相帮助么?先前你们拼了命的帮我们守城,现在我们帮你们,你们客气什么!” 军师摇了摇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哪样?!”克蕾儿叫到:“你们难道不是杜哲的朋友么?” “这……”军师顿时感觉头疼的一匹,又是她,这牛皮糖一般的少女难缠的很,他们都有点怵了。 克蕾儿当即秀美一竖:“什么这不这的!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杜哲!认为杜哲帮不了你们?” “不不不!”军师赶忙摇头,他们还敢看不起这个怪物,找死么? “那就别犹豫了!”说着克蕾儿就掏出了一叠契约:“来签约吧,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军师一脸蛋疼,不由得扭过去了头,问向了其他人:“要不,签了?” 众星辰骑兵一脸懵逼,就在此时,他们突然看见克蕾儿这个牛皮糖一样的少女正目光闪闪的向这边看来,那模样,分明是有无数话在等着他们。 星辰骑兵们赶忙一阵点头:“签了,签了吧!” 军师顿时哭笑不得:“好吧,既然他们都愿意,那就签了。” 其实,这个合约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没有什么约束力的,也只能算个仪式,此时签字的意义,也仅仅代表着他们愿意尝试一下罢了。 这些,杜哲心里也清楚,不过杜哲不在意,至少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了。 46竞技大会 现场一共有45名星辰骑兵,除此之外,还有21个星辰骑兵此时正在旅馆养伤。 杜哲当即表示,不管有没有受伤,所有星辰骑兵他们都要,随后杜哲又拿出一笔金币,作为他们的治疗费用。 这让军师略微感动,以往在海盗营地中,受伤的人就是负担,往往会被殿下嫌弃,从来没有像杜哲这样的。 S级佣兵团的招人上限有120人,因此,排除杜哲,克蕾儿等人后,他们又找了47个佣兵。 由于杜哲等人已经出名,因此慕名而来的佣兵们很多,这次招募到的佣兵的质量很不错,最低的也都达到了2阶。 招募完毕后,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杜哲等人现在是全城实力最强的佣兵团,无人能比。 随后,杜哲便带着众人返回酒楼,刚到酒楼门口,杜哲突然就发现酒楼的门口居然围了很多女人。 杜哲一愣,说道:“凯文,你去前面打听打听她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把我们的住处围了?” 凯文在原游戏中可是有名的英俊渣男,这种时候派他去准没错。 果然,凯文一路小跑的过去,几句话,便和那些女人嬉笑起来。 没多久,凯文又一路小跑的回来了,然后凯文一脸诡异的看向了杜哲。 “打听到了什么?说啊!”杜哲催促道。 “她们在等您,说您是拯救了星耀城的大英雄,她们都要嫁给您,还说要给您生……” “闭嘴!”克蕾儿恼怒的吼了出来:“不知廉耻!杜哲,我们走,不住这里了!” …… 经过这么一闹,杜哲发现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在星耀城怕是呆不下去了,以他们现在的名气,如果继续呆在星耀城,以后怕是不知道要受到多少骚扰。 于是,第二天一早,杜哲便命众人打包好了行囊,又雇了一队马车拉上了星辰骑兵的伤员,便要离开星耀城。 在出城的时候,刘易斯管家突然追了过来。 “杜哲!”刘易斯管家跑的气喘吁吁的。 杜哲一愣:“您怎么来了?” 刘易斯管家叹了口气:“听说你们要走,我来送送你,顺带告诉你一些消息。” 杜哲有些好奇:“什么消息?” “唉。”刘易斯叹了口气:“我把你对海盗的担忧和拜伦领主说了,果然不出你所料,拜伦领主根本就不信。还有,我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杜哲一愣:“什么意思?” 刘易斯苦涩的说道:“拜伦领主听说我和你混在一起,很是生气,于是就罢了我权,派我去管仓库了,我现在是无能为力了。” “而且。”刘易斯的面色满是担忧:“拜伦领主还说了,这次远征大败,国王震怒,国王已经下了命令,让各领主大量征兵,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进行第二次远征啊。” 杜哲点了点头,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在原游戏中,因为拜伦领主对海盗入侵不重视,这也导致了国王不了解海盗入侵的严重性。 因此,国王的重心,还是放在对付雪原蛮族身上,于是国王没多久就发动了第二次远征。 这次远征,拜伦领主并没有参加,而是留守领地。然后他就在这期间向海盗开城投降。 星耀城关口一开,海盗们立马长驱直入,在王国复地四处作乱,直接影响到了前线的远征军,最终导致了远征军大败,也彻底的拖垮了狮心王国。 杜哲眉头皱了皱,虽然他暂时的改变了剧情击退了海盗,但是只要远征军一出发,海盗一定还会卷土重来,将来局势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杜哲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要去见见国王了。 打定主意后,杜哲点了点头,对刘易斯说道:“刘易斯大人,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只是怪我不好,让您受委屈了。” 刘易斯笑了起来:“还记得你在宴会上说的那两句话么?让人们免于战乱,让人们安居乐业。杜哲,我不是为你受的委屈。” “杜哲,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么?如果哪天你还能用得着我,请你敬请吩咐,不要顾虑我的处境,只要能让我能为你那个目标尽一份力就好。” 杜哲一时间有些语塞,良久后,他郑重的说道:“刘易斯大人,您放心,这件事我不会撒手不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 刘易斯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他赶忙转过身去,摆了摆手:“我等你。”说罢,刘易斯便离去了。 刘易斯离去后,杜哲便带着众人踏上了行程。 马车上,杜哲开口问道:“你们谁知道哪里有竞技大会? 竞技大会又称比武大会,是当地领主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同时也是接触到国王最简单的途径。 因为竞技大会的冠军,会被邀请参加领主的宴会,国王有很大几率会出现在宴会上。 凯文消息灵通,答道:“狮心城最近就在举办。” 杜哲一愣,狮心城,是王国的首都,也就是说这场竞技大会,是国王主导的,这就说明国王一定会出现在晚宴上,真是太巧了。 杜哲立马说道:“走,去狮心城!” 克蕾儿满脸好奇“难道你要去参加竞技大会?” 杜哲点了点头:“去拿个冠军。”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拿个冠军,哪有那么简单。 凯文摇了摇头:“副团长,我觉得您有点想的太简单了,即使以您的武力,恐怕也很难夺得冠军。” 杜哲一愣:“这其中有什么说道么?” “竞技大会不是杀人大会。”凯文说道:“要论起杀人来说,我觉得天下没人能比过您。” “打个比方,您把剑用到极致,就是最厉害的杀手。但是竞技大会中,您却未必能拿的到剑,所有武器在每一场都是随机的,这也就意味着,您必须精通所有的战斗方式。” “所有的参赛人员,无论他武力有多高,都要经过专门的针对训练才行,您这样一头扎进去,很可能连决赛都进不去。” “就这啊?这简单。”杜哲平静的说道,他穿越前,可是把所有东西都加到满级了,他本来就精通所有战斗方式。 凯文摇了摇头:“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的,而且竞技大会有三个常驻的超级变态,这三人就是专门靠拿奖金为生的,即使是您,对上他们怕是也讨不了好。” 杜哲点了点头:“行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试,目标狮心城,出发!” 47报名 七天后,众人赶到了狮心城。 杜哲等人进入城中,不禁感叹,狮心城不愧是首都,从各方面来说,都要比星耀城好的多。 首先环境就很干净,没有四处流淌的污水和粪臭味,路上的行人也个个都精神饱满,衣着整洁。 仔细看下来,这狮心城已经能赶上地球上一些环境好的小县城了,只是因为城墙的关系,人口要密集的多。 到达狮心城当天,杜哲照例带着众人包下了一座酒楼。 在这首都包下一座酒楼,可不是什么小价钱。 这也让克蕾儿很是不满,大骂杜哲铺张浪费。 听到克蕾儿的骂声,杜哲宠溺的揉了揉克蕾儿的脑袋,克蕾儿立马如猫一样眯起了眼睛,不在多说什么了。 安顿好众人后,杜哲让军师等人留守酒楼,自己便带着克蕾儿和凯文前去报名。 竞技大会的报名处,就在狮心城最大的竞技场中,此地非常出名,倒是好找,三人没多久便赶了过去。 巨大的园形建筑,五米多高的拱门,从低到高依次排开的座位,这和星耀城的决斗场一模一样,只是场地要大了许多。 杜哲带着三人顺着拱门进入,在场中,有很多人正在训练。 这些人身材健壮,神情专注,杜哲等人的到来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 这狮心城的人,确实都不简单啊,杜哲不禁想到,这和星耀城那帮佣兵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杜哲继续向前走,前方,有一张长桌,一个身在臃肿的工作人员正坐在上面。 杜哲上前:“参加竞技大会是在这里报名么?” 那人抬头看了杜哲一眼:“你在其他城的竞技大会中取得过什么名次么?” 杜哲摇了摇头:“没有。” “你身后可有商会担保?” 杜哲一愣:“还需要商会担保?” 那工作人员发出一声不屑的耻笑:“嘿,看样子你是个新雏啊。” “这狮心城的竞技大会,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想参加这竞技大会,要不你就是在其他城取得过名次,要不你背后就得有商会担保。” “这是为何?”杜哲不禁有些好奇,在原游戏中,也没这一条规矩啊。 “狮心城的竞技大会,可是国王举办的,和领主举办的能比么?谁不想被国王招募?全国的人员都挤破头的想来参加,如果不设定一些条件筛选掉一些人,那要打到什么时候?” 杜哲掏出了一包金币,放在了那工作人员的桌子上,解开了布袋的口子。 金光闪闪,那工作人员顿时眼睛值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你别给我来这套,这次竞技大会非同小可,国王是想借这次大会选拔人才,是为了再次远征做准备。我可不敢给你开这个口子,你这金币快快收回去。” “算了,金币送你了。”杜哲懒得收回,都从空间口袋掏出来了,放不回去了,带在身上怪麻烦的。 克蕾儿在旁边,一听这话,顿时一把捂住心口,她心脏疼。这家伙又随便扔钱了! 可是在陌生人面前,克蕾儿又不想丢了杜哲的面子,只能满脸幽怨的朝着杜哲的腰间拧去。 “等等!”就在此时,那工作人员开口道:“我看你还算上道,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在我这开不了口子,你就想办法挂靠个商会,这不就有资格了么?” “多谢提醒。”杜哲点了点头,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来到街上,杜哲开口道:“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打听点东西。”说罢,杜哲前去找了个路人打听起了什么。 克蕾儿眉头微皱,对凯文说:“他为什么自己去打听了?一路上不都是让你去打听的么?” 凯文摇了摇头:“可能是这些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吧。” 克蕾儿撇了撇嘴:“瞒着我们,肯定没好事!” 没多久,杜哲便走了回来:“跟我走!” “去哪?”克蕾儿问道。 “别多问,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克蕾儿一阵无语,她已经习惯了杜哲的我行我素。 杜哲带着众人一路前行,穿大街走小巷。 克蕾儿跟在后面,脸色越来越古怪。 最终杜哲停在了一处建筑面前,只见这建筑上挂着一面牌子,牌子上写着【郁金香商会 】。 克蕾儿顿时面色大变,扭头就想跑,谁知杜哲一把就拽住了她的后领,把她提溜了起来,大步就向里面走去。 “啊!杜哲,你放开我!我不回家!不回家!” 原来,此地正是克蕾儿的家,克蕾儿当初就是从这逃婚的。 凯文跟在后面一脸懵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杜哲抓着克蕾儿往里走去,有下人看到了他们,顿时都叫了起来。 “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没多久,一个中年胖子便急匆匆都跑了出来,一见克蕾儿,当即眼一红,差点掉下了眼泪。 “乖女儿,你这些天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此人正式克蕾儿的父亲, 德鲁里。 此时,克蕾儿也不在挣扎,杜哲便把她放在了地上。 克蕾儿冷冷的看了德鲁里一眼:“你是在担心找不到我,你没法向那个木材商交代吧?” “什么木材商?”凯文此时一头雾水,忍不住问了出来。 “哼,一个近五十岁的油腻老男人,我亲爱的父亲为了生意,想要将我嫁给他。” 德鲁里顿时脸上一阵尴尬,赶忙转移话题道:“还没有问,你们几位是?” “我是你女儿的恩人。”杜哲开口说道:“我从海盗手里救了她。” 德鲁里一愣,看向了克蕾儿。 克蕾儿点了点头,确认了杜哲的说法。 德鲁里立马笑道:“原来是恩人,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来来,快坐快坐。” 杜哲摇了摇头:“别客套了,有恩就该报恩,我把你女儿给你带了回来,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 克蕾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杜哲,我和他没有关系!你想要报答,那我报答你,我……我以身相许够了么?” 德鲁里顿时面色一变,怒斥道:“你给我闭嘴!” 随后德鲁里看向了杜哲,开口说道:“小女胡言乱语,希望先生不要往心里去,你想要什么报答?说来听听。” 48赔率 杜哲说道:“我想要参加竞技大会。” 听到此话,德鲁里一时间没有回话,他的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椅把,眉头微皱。 许久后,德鲁里开口了:“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参加竞技大会的人员,代表着商会的脸面,如果先生水平太差的话,我们商会这脸面么……。” 克蕾儿一听此话,赶忙说道:“杜哲我们走,不求他。” 德鲁里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别别别,先生把我女儿救了回来,这恩情太大了,商会的面子算什么,这个忙我帮定了!”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杜哲说完就准备掉头离开。 “等等。”德鲁里突然拦住了众人:“你们走可以,只是小女不能走,既然先生已经把他救了回来,自当该交还给我。” 克蕾儿顿时大怒:“做你的春秋大梦!杜哲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杜哲点了点头:“好!” 克蕾儿一懵:“等等,你在说什么?” “我说好。”杜哲说完,便认真的看着克蕾儿:“你和你父亲许久未见,你就留在这里好了。” 克蕾儿顿时大急:“你不能这样,他要把我嫁给那个木材商!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杜哲!” “来人,把小姐带下去。”德鲁里赶忙说道。 “是!”顿时上来两个下人,便把克蕾儿拖了下去。 克蕾儿被带下去后,德鲁里满脸笑意的说道:“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你就代表郁金香商会去参加竞技大会!” 杜哲点了点头,便带着凯文转身离开了。 出来大门,凯文还一脸懵逼:副团长,这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把克蕾儿团长卖了?” “这不叫卖。”杜哲认真的说道:“我只是给她放个假,让她好好和父亲团聚一下。” 这叫放假?凯文一脸蛋疼的表情,他第一次见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凯文实在忍不住了:“这个,克蕾儿是团长,您只是副团长,您不能给她放假吧?” 听到此话,杜哲冷冷的扫视了凯文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凯文顿时打了一个寒颤,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明知道杜哲是实际主事人还问这个问题,自己真是嘴太欠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凯文赶忙解释:“我是担心克蕾儿团长走后,她的工作谁来接手?” “你接。”杜哲说道:“你现在是代理团长了,回去后知道怎么说吧?” 凯文赶忙点头:“知道,知道,我就说克蕾儿团长想家了,暂时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很好。”杜哲满意的点了点头。 …… 三天后,竞技大会开始了。 杜哲带着众人赶往了会场,为了让自己的属下都能长长见识,杜哲给每人都买了一张入场券。 然后,杜哲把票都交给了凯文,自己便去选手区准备了。 凯文拿着一摞入场券,仔细一看,手突然颤抖了起来,这全是贵宾票,杜哲副团长依然是壕无人性。 当即,凯文胸膛一停,牛气哄哄的带着众人,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中,从贵宾通道走入了会场。 走进会场,才发现这贵宾区确实牛,从入口开始,一路地毯铺到了宽大的软椅边,两旁有专门引导小姐,见众人一进来,她们立马上前引导众人坐下,众人刚坐下,各种水果点心就端了上来,然后又送上了一份精美的选手介绍手册。 众佣兵哪见过这种架势啊,此时全都懵逼了。 “凯文,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星辰骑兵团的军师小声问道。 “没有。”凯文故作深沉的说道:“你们淡定一点,跟了杜哲,以后就要适应这种场面。” 军师顿时一头黑线,这逼给你装的,他当即就扭过了头,不想搭理凯文。 见军师不屑的模样,坐在旁边的杜安杜乐等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说道。 “您可能还不太了解咱们佣兵团的传统。” “咱们佣兵团向来是这样。” “慢慢您就习惯了。” “放松点,跟着杜哲副团长,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 军师一脸蛋疼,他感觉这个佣兵团的人都很不正常。 就在此时,一个佣兵突然指着手中的选手介绍单说:“唉,这好像能赌钱啊!” 众人一愣,向上看去,却见每个选手后面,都写着赔率。 凯文当即向引导小姐问道:“这赔率是什么?” 那引导小姐微笑着解释:“这是夺冠的赔率,比如这为选手的赔率是1:2,那么您压1金狮币,如果这位选手最后夺得了冠军,您将赢2枚金狮币” 凯文点了点头:“怎么样,你们玩不玩?” “玩。”军师突然开口了:“给我看看杜哲夺冠的赔率是多少。” 那引导小姐立马翻看起了选手手册,然后说道。 “这位杜哲选手,是郁金香商会的代表选手,以前没有参加竞技大会的记录,赔率是1:300。” 军师顿时眼神一亮,在身上摸了半天,掏出十几枚银币。:“我压15个银狮币!” 那引导小姐笑脸一僵:“先生您开玩笑了,这里最小的赌注是1金狮币。” 军师脸色顿时有些泛红。 凯文见状,掏出了一张金票:“忘带钱了?来来来,我先借你点。” 说着就塞进了军师手中。 军师低头一看,一千金狮币,顿时心中一震:“这么多?不行不行,万一赌输了,我恐怕还不起。” 凯文一懵:“不会吧!杜哲副团长给你们开的多少佣金?” “我,我没看。”军师突然想了起来,他们当时签契约是好像根本就没注意佣金的事情。 凯文一愣:“签契约要看佣金,这么基本的事你们都不知道么?我真好奇你们是从哪来的。” 听到“从哪里来的”这话,军师顿时脸色一变:“算了,不借了,还你。” “别别别,我没其他意思。”凯文赶忙说道:“你放心吧,以后跟着杜哲混,不会缺钱,你先拿着花,其实你就算不还也没关系。” 军师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这钱就当是我和我的兄弟们一起借的,如果赌输了,我们一起还你。” “对!”坐在后面的星辰骑兵们立马纷纷点头。 “好,随你们吧。”凯文点了点头,心中却不禁嘀咕了起来,这帮人杜哲是从哪里找来的?看他们的架势明明全是精锐的模样,怎么会落魄到如此地步?太不可意思了。 49出线赛 军师把金币全部递了上去:“一千金狮币,全压杜哲夺冠。” 那引导小姐有些惊讶:“全都压?这位选手可是从来都没参加过竞技大会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哪个人第一次参加竞技大会,就能夺冠的。” 凯文也忍不住道:“杜哲是厉害,可是竞技大会完全是两码事,你们听我的,压恩里克,他已经连续三年蝉联冠军了。” 军师摇了摇头,固执的说道:“就压杜哲。” “好吧。”那引导小姐笑了笑,接过了金币。 凯文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我压恩里克,四千金狮币!”说着就递上了四张金票,这钱是大战后,杜哲给众人发的奖金,当时一人发了五千金狮币。 引导小姐立马接了过来,甜甜的一笑:“全压恩里克,赔率1:0.1,确定么?”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好低的赔率!” “才0.1” “凯文,你压这个不合算把?” 凯文哈哈哈一笑:“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之所以赔率这么低,正是因为这几乎是必胜的选项!” 军师突然开口道:“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压杜哲。” 凯文笑道:“别劝我了,你是根本不了解恩里克实力。” 军师叹了口气:“我看你是根本不了解杜哲的实力。” 身后的星辰骑兵团,听到这话,顿时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是啊,杜哲绝对是我们见过最厉害的人。” “好了,就压恩里克吧。”凯文继续坚持道,心中不禁想到,这帮人八成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既然凯文一再坚持,军师也没在多说什么。 就在此时,其他的人也纷纷开始投注,众人被凯文自信的语气吸引,在加上引导小姐拿出的历史数据,因此大都压给了恩里克。 最后,只有杜安等四人压了杜哲,其实他们心里也不太相信杜哲会夺冠,只是象征性的压了一百枚金狮币,支持一下。 众人都压完金狮币后,所有选手便都入场了。 这些选手非常多,粗略看去,大概有上千人,这些人全都换成了布衣,场中摆着几十个抽号箱,他们此时正在纷纷上前抽号。 抽完号后,走上来一个主持人,开始讲起了比赛规则。 这第一场比赛,为初选赛,众人依照号码进场,够30人后,便暂停入场。 武器随机,三十人混战,互抢号牌,但凡抢到2个号牌的,便是获得了出线资格,便可离场。失去号牌的,被判为落败,离场。 每离场一人,便按照顺序补充一人,全场没有暂停,直到所有人都打完。 在这种规矩下,因为体力的原因,待在场上时间越长,劣势就越大。 这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拖时间的打法。 随后,那主持人便宣布比赛开始,当即一个个选手进入比赛区,主持人在旁边开始报入场人的名字。 看台上,众人正四处张望,寻找杜哲的影子。 “在那!”军师往前一指。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杜哲此时正一身布衣,站在一张长桌旁,吧唧吧唧的吃着什么。 凯文一愣,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在吃东西,他不由得向引导小姐问道:“那个人在吃什么?” 引导小姐看了一眼,答到:“那是给选手提供的免费食物,主要是以防等待时间过长,怕选手饥饿。那位选手可能是抽到的号牌比较靠后,所以先提前吃点东西,好上场时保持最佳的状态。” 凯文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想不到杜哲还挺专业的,我还以为他对竞技大赛一窍不通呢。” 军师立马笑了起来:“我就说让你压杜哲赢。” “嘿,这才哪到哪,这离夺冠还远着呢!” 就在此时,前三十人已经入场完毕,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 场中的众人顿时战作一团。 这些人中,武器最好的是木剑木盾,攻守平衡。 接下来是双手长剑,或者长棍,攻击距离远,势大力沉,优势也很大。 背着重木投斧的也还不错,可投掷,也可近战。 最艹蛋的当属木制匕首了,谁随机到找件装备谁倒霉,这武器根本没法正面战斗,怕是一个照面就会被击倒。 以前也有人认为这不公平,曾经建议修改规则,但是得到的答复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也是为什么凯文说即使杜哲武力超强,也未必能夺冠的原因,因为给你分配个辣鸡的武器,那就是天大的劣势。 场中的战斗很激烈,几秒钟的时间,便有好几个选手扑街,工作人员赶忙上场,把那些倒地的人带了下去。 就在此时,全场突然响起了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众人一愣,只见场中走上来一个金发少女,此女身材高挑劲爆,一双美腿紧实有力,她迈着轻巧的步伐,如一只即将狩猎的母豹一般。 少女走入场中,听到众人的欢呼声,她举剑抬头向观众致谢,她抬起头来的瞬间,露出了倾世容颜,雪白额头上,两条金色的浓眉,透出一种异样的美感,浓眉下,一双金色的眼眸,满是盎然的战意。 随着此女举剑,场上的欢呼声再次攀升,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凯文听着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冲引导小姐大声问道:“她是谁?!” 引导小姐赶忙走上前来,大声解释道:“她叫菲欧娜,竞技场三巨头之一,在恩里克大人出道前,她拿过几次冠军,上一次的竞技大会她还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 她居然是竞技场三巨头之一,凯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传说中的竞技场三变态中,居然有一个女人! 女人的体力天生就要比男人差很多,一个女人能在这种顶级大赛中杀入决赛,都是极难的事情,更别说还夺过一次冠,位列三巨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真是厉害,想不到一个女人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更难得的是她还如此漂亮。”凯文忍不住感叹道。 引导小姐接着笑道:“菲欧娜小姐本来属于种子选手,她其实是不用来参加出线赛的,可是菲欧娜小姐坚持不要特权,每次竞技大会,她都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打进决赛的。” 坐在后排的佣兵,听到这番介绍,瞬间便被菲欧娜圈粉:“好!真是女中豪杰,菲欧娜,加油啊!” 就连星辰骑兵们,此时看向菲欧娜的眼光也充满了欣赏,如果不是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们此时恐怕已经和这些佣兵一样,大吼出来了。 看到众人这番模样,引导小姐笑了起来:“以实力来说,菲欧娜小姐或许不是最强的,但是就人气来说,她则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今天场中的一半观众,都是冲菲欧娜小姐来的。” 50秒杀 竞技场中,在众人的欢呼声下,菲欧娜猛地腿一蹬地,瞬间冲向了其他选手。 其他选手显然也知道菲欧娜的名头,此时见菲欧娜冲来,均是不敢力敌,纷纷躲闪。 但是躲闪是徒劳的,菲欧娜速度很快,瞬间碰碰两声,便已击倒两人,她伸手扯下那两人的号牌,举手示意,随后便离场而去。 整套动作迅速潇洒,众人的欢呼声都没结束,她便出线了。 “厉害。”就连军师此时,也忍不住赞叹了起来。 菲欧娜下去后,战斗便陷入了无聊期。 后面也有很厉害的人上台,但是却在没有了菲欧娜那种能引起全场欢呼的情况了。 转瞬间,半天过去了,临近中午,观众们都拿出了自带的干粮。 贵宾区的众人有些懵逼,也没人通知他们要自带午餐啊,虽然旁边就有水果点心,可这东西有些太精巧了,完全不抗饿啊。 军师摸了摸肚子,这种时候还来两斤肉最舒服。他当即向引导小姐问道:“你们这里卖午餐么?” 引导小姐一愣,赶忙笑道:“是我疏忽了,稍等一下。” 没多久,引导小姐便带上来一徘肥头大耳的厨师。 “这都是附近酒楼的名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拿手菜,先生们想吃什么,尽管和他们说。” 星辰骑兵们懵逼了,这海盗王都没这么大的排场啊。 星辰骑兵们都沉默了,到不是他们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而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菜名。 凯文看出了众人的窘境,赶忙开口道:“点什么菜,最好的酒,最好的肉,上!” “好的,各位稍等。”引导小姐点了点头,便带着厨师们退下。 没多久,一张张长桌推了进来,各种美食美酒上桌,众人看的垂涎欲滴。 望着这些食物,星辰骑兵们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有钱真好。在这一刻,他们第一次体验到了金钱的魔力。 凯文笑道:“怎么样,跟着杜哲副团长没错吧?我跟你们说,咱们团的待遇那绝对是天下第一的,国王军都比不了……” 听到此话,在场的星辰骑兵们都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各种美食上桌,菜肴和美酒的香味交织,瞬间便弥漫了出去。 普通区的众人,顿时都注意到了那边的异常,议论了起来。 “这些人是谁?怎么在这里摆起宴席来了?” “不知道,看着都面生。” “应该不是贵族,初选赛贵族老爷们可懒得来看。” “对,估计就是哪里来的暴发户,也不嫌丢人” …… 闻着菜肴的香味,众人也情不自禁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和吃相关的事情上,突然一个人指着场中的杜哲说道。 “你们看那胖子,还在那吃呢,从入场我就看见他吃,吃了一上午了,还不停。” 顿时众人哄笑了起来:“这是饿死鬼么?这家伙是来蹭吃蹭喝的吧?”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来参加竞技大会了。” “真是废物一个!” 就在此时,主持人说道:“第531号,杜哲选手,请入场。” 站在那吃的正欢的杜哲,立马抬脚往场中走去,走路期间,手中还拿着一块烤羊排,边走边吃,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快看,轮到那个胖子上场了!” “还吃呢,真TM是来蹭吃蹭喝的。” “呸,丢人。” 此时,坐在贵宾区的佣兵,顿时察觉了杜哲的动向。 凯文赶忙喊到:“都别吃了,杜哲副团长上场了,让你们来是干嘛的?就是来助威的,都给我喊起来!” 军师一愣:“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误会不会的等会儿在说,先都给我喊起来!”凯文焦急的催促道。 众佣兵互相对视一眼,猛地奇声大喊了起来。 “杜哲!加油啊!杜哲,干趴他们!” 凯文怒了:“你们这喊的是什么?一点气势都没有!不管杜哲能不能夺冠,最起码气势要喊成天下第一,都跟我喊!” “杜哲杜哲,所向无敌,横扫全场,天下第一!喊啊!” “好!杜哲杜哲……”众人立马跟着喊了起来。 “……”军师低下了头,他突然感觉好丢人。 呼喊声中,凯文感觉势头还不够大,当即一指那些引导小姐,道:“你们也喊!给我喊起来!” 引导小姐们一愣:“什么?” “叫你们喊就喊!”凯文怒道:“你们就喊杜哲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引导小姐们顿时脸都红了。 无奈顾客是上帝,在凯文一再的要求下,她们只能勉为其难的开口了。 “杜哲我…我爱你!” “我要个你生猴子。” 初时她们还不好意思,但是喊的两句,便越来越顺畅,最后,她们还自主的加入了尖叫特效。 顿时,贵宾区马屁声连天,整个会场的人都懵逼了。 众观众此时反应了过来:“我靠,原来那个胖子和这些人是一伙儿的!” “草,真是物以类聚啊,难怪那个胖子吃了一路。” “对,你看那人还在那吃呢,肯定上去就让秒了!” …… 此时场中的杜哲,运气不错的领到了一把盾牌和一把单手木剑,由于他手里还拿着羊排,当即把盾牌夹在了腋下,吃着羊排就向场内走去。 由于凯文等人的呐喊,所有观众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杜哲身上,此时见杜哲这幅模样,观众席的众人齐齐的发出了嘘声。 凯文见状,立马怒道:“给我大声喊,把嘘声压下去!” 顿时,马屁声和嘘声奇响,一浪接着一浪,整个现场火爆异常,气氛比先前菲欧娜进场都要热烈许多。 正休息区内喝水的菲欧娜,听到这边的动静,顿时一惊,究竟谁是,居然比自己的人气还高? 她赶忙端着水杯走出了休息区,朝着场中望去。 只见杜哲此时已经走入了场中,他完全没有被周围的声音影响,依然在专心啃着羊排。 由于夹着盾牌吃东西实在不方便,杜哲突然就把盾牌丢在了地上,索性专心致志的啃了起来。 正在喝水的菲欧娜顿时一口水喷了出来,这是哪里窜出来的人才,都这时候了,居然把盾牌扔了! 场中靠近杜哲的两个选手,一见杜哲这样,以为这是个来送分的,顿时大喜,两人左足一顿,就向杜哲冲来。 “好!干死他!” “让他吃!” 顿时看台上就是一阵叫好声。 杜哲见两人冲来,不慌不忙的伸出右脚,一脚踩在盾牌的边缘,盾牌顿时翻着圈跳了起来,杜哲紧接着又一脚就踢在了盾牌上。 呼的一声,盾牌瞬间飞出,碰的一声,命中了一人的面门,那人瞬间扑街。 紧接着杜哲微微侧身,躲过了一根袭来的长棍,持剑随手挥动,碰,木剑打在了那人的后颈。 那人立马感觉脑袋一晕,瞬间瘫倒。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便已扑街。 51一起上 观众席瞬间寂静了,所有等着看杜哲笑话的观众,在此时如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张大了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剩下的,只有贵宾区那山呼海啸的马屁声。 “哈哈哈,让你们跟我较劲!”凯文激动的满脸通红,随后便一指那些引导小姐:“在给我喊卖力点,谁喊的最好,等下赏一百金狮币!” 一百金狮币?她们一个月才十个金狮币的工资。 在重赏下,引导小姐们也不顾脸面了,各种比“我爱你”肉麻无数倍的话就喊了出来。 顿时,全场的其他观众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的要命。 远处的选手休息区,正在观战的菲欧娜,此时心中感慨万千,这个杜哲伸手极好,更难得可贵的是此人还没脸没皮,居然敢请这么不要脸的助威团来炒作,真是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啊。 菲欧娜有心等杜哲下场时攀谈一番,结交一下此人,以后两人可以合作一番,互相打打假赛,骗点赌金之类的。 谁知场中的杜哲,拿到号牌后,却还愣愣的站在原地,不肯下场。 裁判赶忙在远处喊到:“那个拿到两个号牌的,你已经出线了,赶快下来吧!” 杜哲看了那裁判一眼,突然将号牌抛起,右手木剑扫过,瞬间便把那两张号牌斩成了四瓣。 杜哲看向了其他选手,一脸无辜。 “哎呀,手滑了,我在拿两张。” 真不要脸!观众瞬间喷了,菲欧娜也目瞪口呆 。 杜哲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为了省点时间,在这里多淘汰点人,往后就能少打几场,不然以后等他们一个个对决,五六天时间恐怕都打不完。 当然其他人是猜不到杜哲那种清奇的脑回路的,此时见杜哲这样做,众人都以为杜哲是想这样打出名气,顿时觉得杜哲分外下作,居然想在初选赛虐菜出名,太可恶了,有种和种子选手打啊! 顿时,嘘声高涨。 杜哲不理众人,把羊排上最后一块肉咬下,便把羊骨扔在了地上,油腻的手在身上随手擦了擦,接着杜哲右手一个剑花,指向众人。 杜哲高声喊道:“所有人,把你们的号牌给我通通的交出来!” 轰的一声,全场哗然,这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吗? 这一刻,菲欧娜目瞪口呆,对杜哲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种彻底撕开脸皮的作秀,自己真是自愧不如啊,一时间,菲欧娜竟然陷入了恍惚之中。 场中的参赛选手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他们齐齐的点了点头。 “小子,你太嚣张了,我们会让你后悔的!” 话音一落,众人便齐齐的冲向杜哲。 “来的好!”杜哲大呵一声,提剑冲锋。 杜哲身如闪电,瞬间杀入了人群,只见杜哲身形飘动,手起剑落,一秒一剑,一剑一人,短短三十秒后。 所有人全部扑街倒地。 快,太快了。 现场瞬间寂静了,就连主持人在此时也张大了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本来该入场的选手也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无人入场了。 “还有谁!”杜哲见无人入场,便扭头看向了入场区。 入场区的选手,见杜哲眼光扫来,背后一凉,竟然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杜哲见状,眉头一皱,坏了,好像打的太快了,把这帮人吓成这样,都不敢入场了,这反而要浪费时间了。 想到此处,杜哲赶忙抬起剑来,指向众人,嚣张的挑衅道:“我不是在针对谁,我只想说你们全是垃圾!” 杜哲此话一出,众选手顿时气的顿时满脸通红,额头青筋直冒,这也太嚣张了! 只是先前杜哲的表现实在太过惊悚,众人虽怒,却也不敢率先入场。 突然,有人灵机一动,怒道:“裁判,他这不合规矩吧?犯规,这是犯规!” 裁判听到这话,苦笑着摇了摇头:“规则里只规定了拿到两张号牌即可出线,并没有规定拿到号牌就必须离场,因此他并没有犯规。” 众选手顿时急了,这人如此凶猛,放他这样搞,他们都出不了线。 于是立马有人说道:“他撕碎号牌,这是不尊重比赛的表现,我们要求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这”裁判一时间有些犹豫。 那人见裁判犹豫,便施压道:“今天必须处罚他!如果他继续参加比赛,那么我们便集体罢赛!。” “对,罢赛!”顿时,众选手纷纷响应。 听到此话,裁判突然目光一寒,这帮选手,简直是越来越放肆,居然敢要挟起我来。 裁判当即冷冷的说道:“我是裁判,我只知道按规矩行事,杜哲的行为完全符合规矩,想罢赛的你们自便。” 选手们一时间懵逼了,他们没料到一施压反而把裁判给惹毛了。 那先前叫嚷罢赛的选手,此时脸色难看,自感下不来台,便怒吼道。:“妈的,什么破比赛?不参加了。走,我们都走!” 此人一走,那些自觉出线无望的人,也立马借坡下驴的喊到。 “对,我们都走。” “狗屁竞技大会,一个人玩儿吧,呸!” 顿时,一大群人,呼啦呼啦的走了一多半。 台上的观众,此时见场中一下走了这么多人,顿时不高兴了。 他们是来看比赛的,这比赛没打完,怎么就走了这么多人?这是逗他们玩呢?当即观众们愤愤不平的喊了起来。 “怎么打一半就散场了?” “艹,逗我们玩呢?” “退票!退票!” 观众们这一喊,裁判更糟心了,他明明是按规矩行事,这怎么就所有人都不满意了? 都怪那个杜哲!裁判恨恨的想到,都是他给自己没事儿找事儿,把好好一场比赛搅成了这样,真是一个祸害啊! 裁判此时,突然对杜哲狠的牙痒痒了起来。 杜哲还不自知的站在场中,没事人一样,此时见众人离去一大半,他便开口道:“你们在搞什么?快点,既然都没多少人了,就让他们全都一起上吧!” 轰的一声,全场炸锅,杜哲再一次吸引了观众们的仇恨。 “md,好嚣张!” “让所有人都上,干他!” 贵宾区的凯文,此时有些懵逼,杜哲玩大了吧?这剩下的人怎么也有一百多人,让所有人都上,悬啊。 谁知,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星辰军师突然喊了起来:“好,上啊!谁怕谁,让所有人都上啊!我们杜哲副团长天下无敌!” 军事这一带头,其他人顿时也喊起来凯文教的口号。 “杜哲杜哲,所向披靡,横扫全场,天下第一。” 凯文顿时感觉脑袋一懵,坏了,怕是要出事,这个节骨眼瞎喊什么!这杜哲要是打不过,自己恐怕又要背锅了! 52出名 裁判本就对杜哲恨得牙痒痒,此时,见所有人都要求了,他便不在顾规矩,宣布道: “好,既然如此,那么剩下的人就全都上场吧!” 话音一落,剩下的选手们惊喜的对望一眼,这么多人上场,这个杜哲还能对付的了他们么? 当即,众人赶忙领上了武器,鱼贯地走入场中,粗略看去,竟有百人之多。 众选手默契的向两侧走去,包围了杜哲,然后他们便慢慢的向场中走去,把包围圈逐渐缩小。 杜哲心中警惕,在这种以一打百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坐视这些人围上来,否则他将陷入非常麻烦的境地。 想到此处,杜哲立马主动出击,闪电般的发起了冲锋,一头冲入了人群中。 顿时,喊杀声震天。 观众们在这一刻也彻底的疯狂了,喊叫声几乎要把整个会场都掀翻一般。 …… 然而,这种热烈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全场便安静了下来。 观众们个个面容呆滞,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场中,工作人员入场,随后,便抬着一百多个担架走出了场地。 “杜哲,出线!”裁判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有些干涩。 那裁判此时面色僵硬,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 以一对百,横扫全场,嚣张跋扈,厚颜无耻。 出线赛结束后,半天之内,杜哲的名声便传遍了整个狮心城。 狮心城的王宫内,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黑发男人,正在听着关于竞技大会的的汇报。 这个男人,便是狮心王国的国王,莱恩哈特六世。 听完汇报后,莱恩哈特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居然有这种人物?真是让人惊喜啊,看来明天要去看下比赛了。” “对了,在派人去查一下此人的背景。” “是!” …… 与此同时,郁金香商会中,克蕾儿和她的父亲德鲁里,正听着下人们绘声绘色的讲述着竞技大会中发生的事情。 德鲁里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胜,想不到啊,这个杜哲不仅帮自己把女儿送了回来,还给他们郁金香商会挣了这么大一个面子。 旁边的克蕾儿,此时眉毛却不禁皱了起来。 “你是说,有十几个女人都大叫着要给那个杜哲生猴子?” 那下人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对啊,据说这些女人还是杜哲专门花钱请的。” “可恶!”克蕾儿顿时气的火帽三丈,好啊,我说为什么死活都要把我送回来呢,原来这个杜哲是想去找女人了,而且不仅找了一个,还找了一群!可恶啊,简直是可恶至极! 德鲁里是过来人,他早就看出来克蕾儿对那个杜哲有感情,现在见克蕾儿生气,德鲁里便趁热打铁的说道:“好女儿,爱情都是不可靠的,全是过眼云烟,丰富的物质才是根本,你能体会到为父的良苦用心了吗?嫁给那个木材商才是正途,你们虽然年龄上相差很大,可是在物质上……” 克蕾儿猛地打断了德鲁里的絮叨:“好了,我嫁!” “你不要犟……等等,你说什么?你嫁?”德鲁里有些吃惊。 克蕾儿叹了口气:“我嫁,但是我有个条件。” 德鲁里惊喜的站了起来:“你说!” 克蕾儿苦涩的笑了笑:“明天带我去看竞技大会,我要见杜哲,我和他,得有个了结。” 德鲁里一愣:“你这是何苦呢?” 克蕾儿叹了口:“父亲,您别担心其他的,只要您让女儿了完了这个心愿,女儿从此之后任你摆布。” 德鲁里大喜:“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克蕾儿点了点头,失魂落魄的向屋内走去,一副心死的模样。 但在她的心中,此时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杜哲,还有那些小狐狸精们,为了教训你们,本小姐这次可是把最后的底牌都扔出去,你们都给我等着! …… 时间转瞬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杜哲等人便起来了,准备带众人去参加今天的比赛。 出发前,杜哲突然想起了什么,向众人问道。 “昨天你们一群人给我拍马屁,疯狂的给我拉仇恨,是谁的注意?” 凯文顿时脸都绿了,得,还是把这茬想起来了。 军师看凯文这幅样子,念在凯文借自己金币的面子上,立马站了出来,主动的拦下了全部责任。 “这全是是我的注意,是我不好,您要处罚就冲着我来吧。” “处罚什么?”杜哲一愣:“干的好啊,不是你们那么拉仇恨,昨天还不知道要墨迹多久呢,你们这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杜哲抽出两张金票:“来来来,这是赏你的。” 凯文在旁边一听,顿时脸都绿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让你不主动承认!让你不主动承认! 随后,杜哲带着众人前往了竞技场,在进门时,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 “杜哲!” 众人扭头观看,却见是克蕾儿和德鲁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身着皮甲的侍卫。 克蕾儿此时面容有些憔悴,双眼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杜哲一愣,有些心疼,刚想说些什么,德鲁里立马插嘴道:“杜哲,你可真是让我惊喜啊,走,咱们去选手区,我给你讲讲今天的对手……” 让两人见一面就够了,德鲁里不想给他们交流的机会,以免又生出波折。 德鲁里拉着杜哲朝选手区走去,走时还回头还给侍卫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要牢牢的看住克蕾儿。 德鲁里拉着杜哲走后,克蕾儿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猛地消失了,她焦急的问道。 “凯文!昨天那些喊着要给杜哲生猴子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凯文此时,正在为先前错失奖励而后悔呢,此时听克蕾儿 这么一问,他立马答道。 “她们啊,全是我请的,这都是我的功劳。” 听到此话,克蕾儿心中一松,随后她便暴怒了起来。 “凯文,你这个混账!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后,我在好好收拾你!” “什么?”凯文瞬间懵逼:“克蕾儿团长,我……” 凯文说不下去了,因为此时克蕾儿已经怒气冲冲的扭头走向了会场。 望着克蕾儿离去的背影,凯文欲哭无泪。 、 53国王观战 克蕾儿前脚进入会场,凯文也赶忙带着众人跟了进去。 进入会场,却不见克蕾儿的踪影了,凯文赶忙四处观察,他想解释,给杜哲找女人这个锅他不能接。 就在此时,军师突然对凯文悄声说道:“凯文,别找了,赶快坐下,有大人物来了。” 凯文一愣:“你怎么知道。” 军师看了四周一眼:“守卫是新面孔,全部换人了,而且四处都是暗哨,现在他们正盯着我们看呢,赶快坐下。” 凯文知道厉害,赶忙带着众人先坐了下来:“这么大的排场,会是谁来了?” “恐怕是国王。” 凯文心中一惊,刚想说什么,场中却突然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 “欢迎各位来观看这次竞技大会。” “由于昨天发生的一些意外情况,导致出线选手锐减,所以,原本计划五天的赛程,在此变更为了一天,上午打入围赛,下午进行决赛。” 此话一出,哄的一声,现场炸锅了,观众们议论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 “就算人再少,也不至于一天就结束吧?” “这也太赶了把?”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看台上,一个包厢内,莱恩哈特国王正坐在其中。 听到主持人的话,莱恩哈特问道:“塞巴斯,是你让竞技场这么安排的?” 那叫塞巴斯的汉子点了点头:“既然陛下亲自来了,那就让他们一次打完,让陛下看个尽兴。”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对此安排还算满意。 只是安排如此激烈的赛程,对新人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如体力消耗巨大,受伤了也没时间调整等。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丰富的比赛经验,恐怕会被拖垮。 “也好。”莱恩哈特说道:“如果那人连这关都熬不过去,也就不值得我关注了。” 另一边,场中的杜哲,对这样的安排也非常的满意,看来昨天节省时间的行动,效果有些出奇的好啊。 杜哲是满意了,但是其他选手却气的不轻,这一下更改,打断了他们的准备,让他们无比难受。 选手们顿时都悄悄的议论了起来,话语间,都是对杜哲的不满。 远处,菲欧娜听这众人讨论,她也立马和旁边的人讲起了关于杜哲的一切。 她的听众,是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一个国字脸,身材高大紧实,身着粗衣,双足赤脚。 另一个人脸色俊美,身形挺拔优雅,身着白袍。 这两人,正是竞技场的另外两巨头,苦修士恩里克,和玫瑰骑士利欧。 “这个杜哲,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猛?”恩里克战意盎然的问道,声音中隐隐的有些兴奋。 菲欧娜点了点头:“那还有假,我昨天亲眼所见,本来我还想和他结交一下的,谁知道那小子炒作炒过火了,名声彻底的臭街了,我这种人设的女神,实在是不好和他结交。” 利欧一听,立马满脸春意的说到:“你和他结交什么?和我交啊,放着我这上届亚军不交,你去找个一个新人?” “滚,你这个yin虫!”菲欧娜努骂一声:“我和你说过无数次了,别打我的主意!” …… 众人议论间, 主持人的开场白已经完毕,开始介绍起了比赛规则。 往后的比赛,很简单,全是一对一的淘汰赛,击晕对手,或者对手投降,便胜利晋级。 装备依然随机,只是在此次比赛中,加入了战马。 如果运气好的话,随机到一匹战马,便可占据巨大的优势。 随后,主持人便宣布了比赛开始。 举办方为了赶时间,把整个场地,分为了块,每次上四组选手,同时对决。 这让观众们很是不满。 “四组人一起上,到底要让我们看哪组啊?” “真是过分,太可恶了,我差你这几张票钱吗?” “都怪昨天的那个杜哲,要不是他,入围的选手怎么会这么少?” “对,如果选手数量正常,肯定就按正常赛程走了。” “还真是,都怪他,欺负新人炒作自己,死辣鸡。” 一个观众弱弱的插了一句:“他虽然是个祸害,但是我觉的他实力还是很强的啊。” “强个屁!”众观众大怒:“你是不是和他是一伙儿的?怎么为他说话?” 那人立马底下了头:“好吧,好吧,他是辣鸡,死辣鸡。” 观众们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一起开始声讨杜哲。 莱恩哈特在包厢中都听到了观众们的不满,笑道:“看来这个杜哲很不招人喜欢啊。” 旁边的塞巴斯点了点头: “能同时引起这么多人的愤怒,足见此人性格恶劣,头脑简单。”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心中却想道,性格恶劣,不会拉帮结派,头脑简单,藏不住想法,这种人,用起来要省心的多,这个杜哲,真是越发的让人喜欢了。 就在此时,全场突然哄闹了起来,无数观众激动的大喊。 “教训教训他!” “干他!” 莱恩哈特定睛往场中看去,原来是杜哲上场了。 杜哲在众人的怒骂中上场,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在意众人的骂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比赛方有意安排,杜哲此次领取装备时,运气非常不好的拿到了一把木质的匕首。 杜哲的这一遭遇,再次让观众们幸灾乐祸。 杜哲拿着匕首走入了比赛区,而他对手,则骑着战马,一手持盾,一手持刀。 那人见杜哲走入场中,一举长刀,开口道:“哈哈,准备受……” “别废话,快点打!”杜哲打断了此人。 那人顿时感觉一阵憋气,怒道:“你这猖狂……” 那人刚开口,突然就感觉什么东西飞入了口中,喉管一阵剧痛,血腥味立马涌了上来。 剧痛之下,那人眼冒金星,忍不住双手捂住了脖子,一头便从马上栽了下来。 原来,是杜哲在他废话期间,猛地发动了百级投掷,把木质匕首甩了出去。 匕首转着圈,直接怼入了对方嘴里,万幸的是,匕首把子先进去的,要是匕首尖先进去,即使是木质匕首,此人恐怕也会命丧当场。 杜哲在扔出匕首的同时,已经扭头朝场下走去了,等那人跌倒在地时,杜哲正好走出了赛区。 一招败敌,头也不回。 周围的观众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此时,坐在看包厢内的塞巴斯,看见这副场景,却突然见鬼一般站了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莱恩哈特见塞巴斯如此动作,问道:“他的这个投掷,比起你来如何?” 塞巴斯的震惊,逐渐化为了一抹苦笑:“我比不过他,陛下,我终于知道您为什么要亲自来看比赛了,您真是远见卓识。” 听塞巴斯这么一说,莱恩哈特猛地感到一种巨大的愉悦感从心底升起,用俗话讲,那就是他被舔的很舒服。 这一刻,莱恩哈特脸上情不自禁的挂上了笑容,心中对杜哲也越来越看好了。 54醋坛子破了 “杜哲胜利。” “恩里克胜利。” “菲欧娜胜利。” “利欧胜利。” 杜哲惊艳的秒杀,仿佛激到了三巨头,在往后的比赛中,轮到三巨头上场时,他们也如杜哲一样,二话不说就开打,出手就是狠招,毫不留情。 他们仿佛在和杜哲暗暗较劲,比谁能更快的结束战斗。 如此一来,其他参赛选手的体验,就非常的糟糕了,不,简直是噩梦。 只要碰到这4位爷,往往是一入场,连人都没看清,就直接扑街。 到了后来,有的选手一看,碰到的是这四位,便干脆连场都不上了,直接认输。 现场的观众,从震惊到麻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唯一的感慨就是,观赛体验太差了。 当然,作为开创这种打法的杜哲,又再一次成功的背锅,成为了观众们声讨的对象。 这一刻看比赛仿佛都成了次要的,骂杜哲反而成了最大的乐趣。 看台上,包厢内。 国王莱恩哈特,却颇有兴趣的看着比赛。 “赛巴斯,你觉得这四人谁强谁弱?” 赛巴斯思考一下说道:“如果按照竞技大会的规则来说,不太好说。” “但是如果以实战来说,那个叫杜哲的,一定是最强的。” 莱恩哈特有些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 塞巴斯答道:“竞技场那三人确实很强,但是他们出手之间的招式,都有训练的痕迹。他们这种高手,是训练出来的。” “而那个杜哲,则全然不同。他出手间没有招式可言,仿佛是全凭本能和经验在作战。此人给我的感觉,像是从尸山血海中练出来的一般。” 莱恩哈特明白了他的意思,赛巴斯这是在暗示他,此人的背景可能有问题,或许并不像他们调查的那般空白简单。 “你认为他是从哪来的?”莱恩哈特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赛巴斯略一思考,答:“我有两个猜测,第一,他可能是海盗。” “不可能。”莱恩哈特摇了摇头:“在他的背景报告中说,此人击杀了海盗王。” 赛巴斯笑道:“我的意思是,他可能出自海盗,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对海盗恨之入骨,所以背叛了海盗。” “你的根据是什么?”莱恩哈特问道。 赛巴斯微微一笑,指向了贵宾区的星辰骑兵等人:“您看到那些人了吗?我派人打听过,他们都是杜哲的人。 ” “那个杜哲还看不太出来,但是,他的那些属下,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而且从这些人的行为举止来看,个个都训练有素,绝不是普通的渔民。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觉得赛巴斯说的有理。 莱恩哈特再次问道:“那你的第二个猜测是什么? ” 赛巴斯皱了皱眉:“陛下,这第2个猜测,我怀疑,他是从雪原蛮族出来的,他此次的目的,恐怕是为了混入高层,搅乱您再次出征的计划,为雪原蛮族争取喘息的机会。”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没在多问,他心中已经明白了赛巴斯真正的意思。 赛巴斯这是在提醒他,如果要招募杜哲,无论杜哲是从哪来的,都不能让杜哲插手雪原蛮族的事情。 就在此时,场下的比赛在杜哲等人的快速秒杀下,接近了尾声。 最终,杜哲、菲欧娜、利欧、恩里克,还有另外四个选手进入了决赛。 简单的休息后,主持人立马又宣布了决赛开始。 这第一场比赛,就是杜哲上场,杜哲的对手是三巨头之一的菲欧娜。 这一安排,彻底让观众们疯狂了。 “太好了,杜哲这祸害终于要到此为止了。” “对,这个垃圾欺普通选手还行,这次对上菲欧娜小姐,他完了!” “真是大快人心!” “就该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在观众的喧闹声中,杜哲和菲欧娜各自领取了装备,一起上场。 杜哲领取了一根长棍 菲欧娜领取到了一把双手木剑。 两人都没有马。 这一幕,再次让观众们兴奋了起来,因为菲欧娜就是靠双手木剑出名的。在菲欧娜那次夺冠的比赛中,她用的就是双手木剑。 这一下整个会场都燃爆了。 “哈哈,看来老天都看不惯他了。” “爽,太tm爽了。” “菲欧娜,加油,好好教训这个祸害!” 两人上场,大战一触即发。 菲欧娜一脸正气的望着杜哲,金眸中透出浓浓战意。 “你是菲欧娜?” 一直二话不说就开打的杜哲,突然开口了。 菲欧娜点了点头:“你认识我?” “认识,我对你印象很深。”杜哲认真的说道。 菲欧娜,在游戏里,是所有NPC中教练等级最高的人,在游戏中后期,她任职狮心王国的总教官,被玩家们戏称为爆兵狂魔。 菲欧娜一愣,这个杜哲为什么这么说,他是要来一波商业互吹吗? 菲欧娜当即不动声色的回道“我对你的印象也很深,你很强,我没有把握能赢你。” 菲欧娜心想,杜哲接下来大概会说一些,你也很强,我也没有把握赢你之类的,然后开始大战。 谁知杜哲居然点了点头:“你的直觉很准,你赢不了我。” 无耻!周围的观众瞬间喷了。 菲欧娜也目瞪口呆,说好的互吹呢?可恶啊,这家伙,无耻的超乎想象! 菲欧娜顿时有些生气,举起了长剑:“你很自信,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 “等等。”杜哲突然说到:“比赛完了,跟我走吧,我需要你。” 哄的一声,全场炸锅了。 “靠,这个辣鸡在干什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混蛋啊!” “无耻的胖子,居然敢当众泡我的女神!” 菲欧娜顿时懵了,这个套路她实在是没想到。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尖锐的女声从观众席上响了起来。 “杜哲,混蛋!你这个混蛋,我才走了两天,你就找其他女人!你,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观众们一惊,寻着声音望去,却见看台上,一个小白花一样的女子,此时正哭的梨花带雨,那模样分明是伤心倒了极点。 观众们一看,顿时心中一疼。 “靠,这个杜哲,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友!” “喂,你的关注点不对吧?” “咳,我是说这个杜哲,有这么漂亮的女友,还去调戏我们的女神,太可恶了!” “简直是人渣!情兽不如!” 场中的杜哲,此时却有点懵,这个是克蕾儿的声音啊,杜哲扭头朝观众席上看去,果然是克蕾儿。 “克蕾儿,你在胡说什么?别给我添乱。” 杜哲此话一出,全场人再次愤慨。 “居然对这么可爱美女这么说话,太可恶了!” “喂,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又错了?” “咳,我是说他居然对女友这么说话,太可恶了!” “对,混账东西。” 此时的克蕾儿,在观众席上哭的梨花带雨,她的父亲德鲁里,此时却急坏了。 “宝贝女儿啊,大庭广众下,你瞎喊什么?你这喊的和他抛弃了你一样,你让别人怎么想?你要不要名节了?你以后怎么嫁人?” 德鲁里不说还好,一说此话,正哭的伤心的克蕾儿灵光一闪,当即喊到。 “杜哲!你这个混蛋,我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你怎么能够如此对我!” 哄的一声,全场都要疯了。 “居然让那么可爱的美女怀了骨肉,太可恶了!” “喂,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又错了?” “咳,我是说他居然在婚前因为美女可爱,就让对方怀上了骨肉,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他太可恶了!” “对,太可恶了!” 此时,就连看台的包厢内,国王都是一脸蛋疼的样子,对这种行为,他实在不好评价。 场中,杜哲也一脸懵逼,他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了,狠狠的瞪了克蕾儿一眼,便不在理会,他扭头对菲欧娜说道。 “她可能误会了什么,我……” “闭嘴,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菲欧娜打断了杜哲的话语,此时她可不敢在和杜哲沾上关系了,否则她多年苦心塑造的人设就要崩塌了。 菲欧娜当即举起了大剑,正气凌然的说道:“来吧,开战!” 说罢,菲欧娜便提剑冲向了杜哲。 “好!打他!” “干他!菲欧娜小姐,教训教训他!” 观众们立刻叫好。 场中的杜哲,无奈叹了口气,现在想招募她是没戏了,只能打完在说了。 菲欧娜冲来,举剑就刺。 这刺似虚似实,力道没有用老,攻击过程中随时可以变招。 杜哲看了出来,当即身形一侧,躲开了刺击,同时,把手中的木棍恨恨的插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菲欧娜果然变招,大剑改刺为扫,碰的一声,正好打在了木棍上。 菲欧娜手腕当即一扭,顺着木棒就对着杜哲的手削去,她这是在逼杜哲丢弃武器。 杜哲见状果断撒手,同时身形一扭,移倒了菲欧娜侧面,当即抬腿就是一脚,瞬间提在了菲欧娜的半个屁股上。 菲欧娜顿时失去了平衡,一下扑了出去。 菲欧娜屁股上被踹了一脚,心中又羞又怒,刚想起身反击,却感觉后心一沉,杜哲已经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后心。 菲欧娜反转长剑,向后戳去,却猛地感觉手肘被击一下,顿时半条手臂一麻,长剑脱手。 菲欧娜大惊,用力挣扎,却觉后背如压了一座大山一般,无论如何挣扎,都丝毫不动,白白的把胸部磨的生疼。 此时杜哲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想和你谈谈,可以么?” 把自己压在地上,让自己颜面净失,还要和自己谈谈?菲欧娜都快被气哭了。 “不打了!认输,我认输!” 杜哲一愣,赶忙松开了她。 菲欧娜狼狈的爬了起来,杜哲刚想说什么,菲欧娜便捂着脸跑了。 55六阶 菲欧娜跑了,看台上的观众,却懵了。 强如菲欧娜,居然在一瞬间被压倒了,这实在太过震撼,导致众观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祸害,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么?” “他居然压了菲欧娜十秒,妈的,好嫉妒啊!” “喂,你的关注点又又又错了吧?” “咳,我是说他居然有实力把菲欧娜压在地上十秒,这么年轻就有这种实力,实在太让人嫉妒了。” “……” 国王包厢内,莱恩哈特问道: “赛巴斯,你不是说如果按照竞技大赛的规则,他们的实力难分上下吗?” 赛巴斯也是满脸震惊,此时听到国王问话,苦笑道:“看来是我看错了,这个杜哲,我现在已经看不透了。” 此时贵宾区中,凯文也有些懵,他心中无敌的竞技场三巨头居然被杜哲秒了,这太过震撼了。 军事笑道:“凯文,看来你要赌输了,那四千金狮币要白白浪费了。” 凯文一愣,突然想起了军师先前的提醒,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杜哲这也太变态了吧。” 场中,菲欧娜下场后,没多久,三巨头中的恩里克,利欧纷纷获胜。 恩里克,和利欧,并没有看见杜哲是如何击败菲欧娜的。 他们只是用余光看到菲欧娜捂着脸冲出了赛场。 他们心中还当杜哲是使了什么下流的招式,才让菲欧娜变成这幅模样,顿时两人都有些生气。 特别是利欧,简直是火冒三丈,远远的便对杜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些失魂落魄的观众,到了利欧的动作,顿时又开始欢呼起来,仿佛找到了新的希望一般。 杜哲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这些观众怎么老是针对自己。 杜哲显然还不知道,他现在有多招人恨。 很快,第半决赛便开始了。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也或许是主办方的安排,利欧真就对上了杜哲。 不仅如此,利欧还很狗屎运的,抽到了一匹战马与长枪。 标准的骑兵装备,这搭配只要冲起来,碰着人就是秒杀,暴力异常。 而杜哲却领到了一把木匕首。 木匕首打骑兵,还是三巨头这种对对手,这打个毛。 这一瞬间,观众们甚至有点同情起杜哲来。 这是被安排了,绝对是让主办方安排了,半决赛中还能抽到匕首,开玩笑么?这绝对有黑幕! 顿时,观众们窃窃私语了起来,观众们对主办方如此明目张胆的作假些不满。但是,最终他们觉得,相比起来,还是杜哲比较可恨。 国王包厢内,莱恩哈特眉头微皱:“赛巴斯,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难道您不想看看这杜哲到底有多强吗?” “所以你就安排了这些?”莱恩哈特的语气有些冰冷:“赛巴斯,你在拿我的名誉开玩笑吗?” 赛巴斯猛地一惊,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我错了。” 莱恩哈特神色冰冷,许久后开口道:“赛后,把裁判处死,昭告天下,此人在竞技大赛上作假,被我察觉,处死。” 塞巴斯碰碰磕头:“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记好,仅这一次,没有下一次了。” …… 场中,杜哲拿着匕首上场,没有丝毫的不满,气度从容。 就在此时,利欧骑着战马入场,看到杜哲,怒道:“你这个混账,居然用卑鄙下流的方法战胜菲欧娜,实在可恶,我今天就来教训教训你!” 杜哲一愣:“我用什么卑鄙下流的方法了?” 利欧刚刚在打比赛,他根本没看到过程,于是他怒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杜哲举起了手中的匕首:“你看看你的装备,在看我的装备,咱们两个之间,究竟是谁卑鄙无耻?” 利欧一听此话,脸上有些泛红:“这,这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发的装备!” 杜哲摇了摇头:“那你就把装备扔了,和我公平的打一场。” 利欧一愣,随后怒道:“你这混账,卑鄙下流,抛妻弃子,还想要公平!做梦!” 顿时,场中的观众响应了起来。 “对做梦!” “不要和他讲公平!” 杜哲心中明白了,这人根本就拎不清,他懒得在和继续纠缠,没有在继续搭理此人。 利欧见杜哲不说话了,得意的一笑,自觉在言语上占了便宜。 得意之下,利欧又纵马走向了观众席,一直走到了克蕾儿旁边,对着克蕾儿说道。 “这位小姐,我现在就替你教训这个人渣。” 克蕾儿一愣,感觉有些怪怪的,这个利欧怎么像是来刻意和她搭话的。 不过克蕾儿心中正生杜哲的气,于是便楚楚可怜的点了点头:“你,你要小心。” 按照正常的套路,克蕾儿这样一关心,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碰碰的拍着胸脯,说让她放心,然后嗷嗷叫的和杜哲打成一团才对。 谁知这利欧也是个脑回路异常的货,一听到此话,这利欧居然色心一起,开口说到:“小姐,我看你以后跟着我好了,我不嫌弃你肚中的孩子……” 克蕾儿顿时目瞪口呆。 “你有病吧?滚!” 利欧听到此话,居然越发兴奋了起来:“骂的好,我就喜欢这个调调,咱们在一起会很幸福……” 听到此话,克蕾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周围的观众,此时也是一阵恶寒,这利欧tm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亏自己先前居然还帮他加油。 杜哲叹了口气,他本来是想等利欧,朝自己出击的,谁知道这货一直磨磨唧唧,现在又去调戏克蕾儿。 杜哲当即不在等待,提着匕首就向利欧冲去。 利欧余光瞟见了杜哲,当即哈哈一笑:“小姐,等我先解他,等我回来!” 说罢,利欧一夹马肚,便骑着马在场中跑了起来,利欧这是要先把速度加起来。 杜哲追了两步,把利欧从克蕾儿身边赶走后,他便不追了,对方有马,不好追,不如守株待兔。 利欧绕了一圈,速度提到了巅峰,他立马调整好角度,向杜哲冲来,长枪驾起,标准的冲锋模式。 杜哲纹丝不动,看着利欧越来越近。 “小心!”克蕾儿不禁大惊,即使长枪的头被包住了,如果被正面冲到的话,也是会死亡的。 “小心啊!”周围的观众居然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这杜哲虽然可恶,可是如果他死在怀孕的女友前的话,这也太惨了。 杜哲不为所动。 利欧见杜哲不躲,有些犹豫,但是他想到了克蕾儿娇美的容颜。他当即心中一横,持枪刺去。 长枪袭来,杜哲脚尖一点,整个人极其夸张的向上跃起,仿佛脱离了引力的束缚。 紧接着杜哲一脚踩在了对方的长枪上,借着长枪的力道,杜哲另一只脚向前踹去,一脚就踹在了利欧脸上。 在马匹巨大的加速度下,让杜哲这一脚威力倍增,那利欧顿时倒飞了出去,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他的脸上鲜血淋漓,鼻子彻底的断了,至少一年之内,他是没法靠这张脸去祸害小姑娘了。 “好!”先前一直讨厌杜哲的观众见到这一幕,居然忍不住叫起好来。 利欧这货前面的一波操作,成功的把观众们恶心到了,杜哲在此人的对比下,突然就显得没那么可恶了。 国王包厢内,赛巴斯猛地站起,情不自禁的到吸了一口冷气,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 莱恩哈特说道:“有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说错话不怕,别做错事就行!” 赛巴斯点了点头:“此人武力之高,远超我的想象,陛下,如果您不能招募他,也不要轻易得罪他。” 莱恩哈特没有回话,心中思考起了塞巴斯此话的意思。 在以往,赛巴斯对招募不到的极品人才,一般是两种策略。一是杀掉,免得为他人所用。二是当大爷供起来,敬而远之。 具体选用哪种策略,要看此人的重要程度,以及杀掉他的难度,这两者对比下,看值不值。 那这赛巴斯就是在告诉他,1杜哲很强,杀掉他很困难。2杜哲的强也只局限与个人,还不是那种战略级的人才。 “我明白了。”莱恩哈特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想必这最后一场比赛,也不会有什么悬念了吧?” 塞巴斯点了点头:“应该没了,克里恩虽强,但是我不认为他能和这个杜哲抗衡,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已经迈入了六阶,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六阶?”莱恩哈特一愣:“自从黑狮骑士团的团长失踪后,整个王国还没人能达到六阶,这个恩里克能做到这种程度?” 赛巴斯笑道:“陛下,恩里克能不能达到六阶我不知道,但是六阶的人,这场中可就有一个啊。” “你是说杜哲?”莱恩哈特一愣:“你说他达到了六阶? 塞巴斯点了点头:“应该是,陛下,您这次要是能招募到他,可以说是捡到块宝了。” 56战神 利欧败的很快,也很突然。 但是此次,观众们已经麻木了. 这些事情,发生在杜哲身上,仿佛已经没有那么不可思议了。 杜哲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观众心中的大魔王,对于杜哲的胜利,观众们似是早有准备。 利欧被工作人员台了下去,另一边,恩里克也取得了胜利。 恩里克看到利欧的惨样,面色更加凝重了,但是眼中的战意却越来越浓。 短暂的休息调整后,主持人宣布,总决赛开始。 由于先前国王发怒,赛巴斯不敢在装备上做文章了,因此,这次的装备抽取则要公平许多。 恩里克领取到一把木质的重型弯刀。 杜哲领取到一把木质的双手长剑。 这弯刀与长剑,在没有战马的情况下,差距并不会太大。 这一装备的领取,让观众们更加不看好恩里克里。 装备领取完毕后,两人进入比赛区。 “恩里克,加油!” “加油啊,一定要打败那个祸害!” “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你不能让那个祸害夺冠啊!” 观众们照例喊了起来,但是语气中,却都不自觉的把恩里克放在了挑战者的位置,显然在心中,已经认为杜哲要强于恩里克了。 恩里克听到周围的喊声,有些无语,自己才是上届竞技大会的冠军好吗?为什么搞的现在和自己要挑战他一样。 杜哲也有些无语,他不明白这些观众为什么总真对他,还给自己起了一个祸害的称号。 杜哲想来想去,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可能是这届观众不行吧。 就在此时,恩里克突然开口了:“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杜哲叹了口气,自从从杀入决赛后,战前讲一通废话,已经成了惯例了。 就在杜哲以为,恩里克又要大喊一通“你这个辣鸡,我要代表某人惩罚你”之累的屁话时,恩里克接下来的话,突然弄了杜哲一个措手不及。 “你们不要在诋毁杜哲了!”恩里克居然为杜哲说起了话。 杜哲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恩里克就解答了杜哲的疑惑。 “我想要一场公平的比赛。”恩里克说道:“你们这些喷子都闭嘴,不要干扰他,别影响我和他的战斗。” 场上的观众们一时有些懵逼,在会场中怼自己的支持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观众们顿时不满了。 “不是我们要喷他,关键是他的干的事情太恶心了!” “先前的比赛中欺负新人!” “对,他还抛弃怀孕的女友,这种人渣不值得谴责么? ” 恩里克深吸了一口气,怒道:“欺负新人?这是比赛!本来就是全力以赴的事情,难道要让着他们?” “而且……” 杜哲此时却陷入了纠结,他本想赶快结束比赛,可是此人竟然帮自己说话,这会儿出手偷袭的话,恐怕不太好。 这到不是说杜哲在意名声,而是杜哲知道此人和菲欧娜关系不错,杜哲以后想要招募菲欧娜,那就不能把此人得罪的太狠。 就在此时,恩里克已经把杜哲欺负新人的恶名洗了一通。 紧接着,恩里克再次说道:“你们还说他抛弃怀孕的女友?” 恩里克当即扭头,看向了观众席上的克蕾儿:“这位小姐,你真的怀孕了吗?” 克蕾儿心中一慌,却嘴硬道:“怀了!” 克蕾儿的父亲德鲁里赶忙一把捂住了克蕾儿的嘴:“你别胡说八道!” 恩里克一见这情景,心中明更加笃定这少女是在瞎说,他当即说道。 “这位先生,你别拦她,您要真顾及她的名声,就让她把这件事说明白!” 德鲁里一愣,心想确实如此,便松开了手。 恩里克继续问道:“你怀孕多久了?” 克蕾儿俏脸一红,银牙一咬:“我怎么知道,我和他夜夜生欢,谁知道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此话一出,观众们顿时吵闹了起来。 “我靠,和这么可爱的美女夜夜生欢,太让人嫉妒了!” “你的关注点怎么又跑偏了?” “偏个屁,我就是嫉妒了,你能怎么样吧?” “……” 贵宾区,凯文等人一脸懵逼,居然夜夜生欢,我靠,这俩人背着他们都到这种程度了?这也太刺激了吧。 杜哲则一脸懵逼:“喂,克蕾儿,你别胡说八道啊!” 可惜,观众们现在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 恩里克眉头一皱,这少女有些难缠,他再次开口:“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怀孕的?” 克蕾儿她哪知道啊,她顿时急了:“这关你什么事?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恩里克笑了:“这是不管我的事,但是这事关杜哲都名声,以杜哲的能力,他注定不会是普通人。这个恶名,很可能会在日后会成他的弱点,甚至毁了他的前途。” “你就忍心坏他的名声吗?你就忍心毁了他的前途么?” 克蕾儿一下懵了,她只想自毁名节逃避婚约,顺带小小的报复一下杜哲,她可没想到这件事有这么严重。 “如果你不想毁了他,你现在就把实情说出来!” 克蕾儿一下慌了神,道:“我,我没怀孕,这全是我气愤之下随口说的,杜哲,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给你造成这么大影响,我只是太喜欢……” 克蕾儿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起来,她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便哭着跑出了会场,德鲁里赶忙带着侍卫追了出去。 这番变故,让观众们猝不及防。 “那杜哲还真是让人冤枉的啊?” “靠,这可爱的女人,居然愿意为他自污名节,真让人嫉妒!” “……” “你怎么不说话?” “我对你的关注点已经无力吐槽了。” “……” 恩里克,见终于帮杜哲洗白了,他当即对杜哲说道:“现在,你可以专心和我比赛了。” 专心个屁,杜哲叹了口气,他现在反而专心不起来了,先前虽然所有人都在骂他,可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但这克蕾儿一跑,却让他波澜不惊的心产生了一丝动摇,不过这些话杜哲没必要和恩里克说。 杜哲敷衍的点了点头:“好吧,赶快开打吧。” 恩里克点了点头:“那好,我要全力以赴了。” 恩里克话音一落,浑身猛地一震,气势迅速攀升,上身的衣物突然爆裂开来。 他身上的肌肉虬扎狰狞,皮下的肌肉纤维竟然似在隐隐蠕动,他的呼吸变得深长起来,口鼻中,居然吐出了一丝淡淡的白气。 国王包厢内,塞巴斯突然站起,声音颤抖的说道:“筋肉位移,口吐白烟,六,六阶强者,他真的跨过那到坎了!” 贵宾席上的星辰骑兵等人,见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他们记得这种状态,当初杜哲暴走时就是这样。 就在此时,恩里克的气势攀升到了巅峰:“接下来,我这一击,你一定要全力接好了。” 话音一落,空气传来一阵音爆,恩里克瞬间就出现在了杜哲面前,他手中的木刀,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杜哲脸上袭来。 杜哲瞳孔一缩,猛地举剑格挡,顿时一阵巨力传来。 杜哲猛地被击飞了出去,在空中,杜哲赶忙一个扭身,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观众们突然沸腾了。 这从一开场,就一直不断秒杀别人的杜哲,居然在此时被击退了。 痛快,终于能看场像样的比赛了,终于找到一个能和杜哲势均力敌的人了。 现场的气氛突然又火爆了起来。 场中的恩里克笑了出来:“能毫发无损的接下我全力一击,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杜哲突然问道:“你这个样子,还能撑多久?” 恩里克笑道:“你居然知道超凡状态的弱点,不过没关系,我在十分钟之内就足以解决你了。” 话音刚落,恩里克出现在了杜哲的面前,手中的木刀疯狂的向杜哲砍去。 杜哲不停的招架,向后退去,看似很是狼狈,却没吃什么大亏。 周围的观众都激动的大喊着,太过瘾了,终于有像样的比赛了! 杜哲此时的注意力,却早不在战斗上了,此时,他正思考着恩里克的话。 原来这种状态叫超凡状态,名字到也贴切。 只是听恩里克话中的意思,恩里克在超凡态下,是可以撑十分钟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超凡状态,只能撑一分钟不到呢? 没多久,杜哲发现了异样,这恩里克的超凡状态,虽然和他先前的那种状态类似,不过就力量速度而言,却要远远低的多。 杜哲瞬间明白了过来,或许是他的力量太过强大了,才导致这种超凡状态无法长时间开启。 那么,在超凡状态下,能不能限制力量和速度,来增加时长呢? 杜哲当即决定试试,打定注意后,杜哲借着恩里克一击,倒飞了出去,暂时脱离了他的攻击。 一落地,杜哲就便浑身一震,口鼻中一道淡淡的白气吐出。 杜哲刻意压制这体内不停攀升的力量,凭着感觉,把实力只开到了50%的程度。 他脚一等地,瞬间出现在了恩里克面前,当即一剑劈下。 快,太快了,恩里克大惊,举刀格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劲风袭来,恩里克头上一的一缕头发被风削掉,就在他以为要身首异处的时候,那木剑突然停止了,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恩里克浑身僵硬。 杜哲收回了剑:“再来!” 清风吹来,恩里克背后一阵冰凉,却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冷汗已浸湿了后背。 恩里克把手中的刀扔在了地上,苦笑一声:“我输了,不用打了。” 杜哲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试试这种状态能开多久的,却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这一刻,刚火热起来的气氛,仿佛被这一剑斩断,现场再一次的陷入到了寂静之中。 此时,就连国王包厢内,也安静了。 全场寂静,就在此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战神。” 这词一出口,顿时如病毒一般,扩散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喊出了这个词。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呼喊了呼喊了出来。 “战神!” 声音直冲云霄。 57回归 月光孤怜,空气清冷。 郁金香商会中,克蕾儿正呆呆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桌上摇曳的烛光,让她的影子摇摆不定,正如她此时的心情。 “杜哲一定生我气了吧。”克蕾儿不自觉的再一次自言自语道。 克蕾儿又猛地摇了摇头,怒道:“生气就生气,这怎么能怪我,谁让他把我扔在这里去找女人。” “他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顾及他的感受。” “他就从没顾及过我的感受。” “第一次见面就强行把我绑了。在山上又强行把我赶走,自己留下断后。到了狮心城又把我强行塞回家,自己去找女人。” “这种人,我为什么要在意他!” …… 一阵抱怨后,克蕾儿的声音又突然低沉了下来。 “可,可他还是生我的气了吧。” 克蕾儿如此循环,已经不知道多久了,这个圈她跳不出来。这断感情,她也斩不断。 克蕾儿叹了口气:“或许父亲说的对,我真的该嫁给那个木材商。” “你在这嘀咕什么呢?”突然,杜哲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克蕾儿浑身一震,扭过头来,却见杜哲正站在她的身后。 “你。”克蕾儿吐出一个字,眼泪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你来这里干什么?” “带你走。”杜哲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 克蕾儿一呆:“你还要我?” 杜哲叹道:“你这种被主人遗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你又不是我养的猫。” 如果往常,杜哲这么一说,克蕾儿八成会恼怒的回击,气氛也会因此缓和下来。 但是今天,却有些不同。 “你还要我么?回到我的话!”克蕾儿再次执着的问道。 见状,杜哲知道这个问题回避不了。 爱的神罚解除后,杜哲对克蕾儿是有感情的。 但是由于情欲的神罚还没解除,杜哲对克蕾儿的感情没有参杂任何欲望,所以这种感情也只限于亲情。 他对克蕾儿也完全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因此,面对克蕾儿的爱,杜哲不能轻易回应。 这是一种残忍的做法,可是杜哲却无能为力。因为在他身上的神罚全部解除前,他也不知道他对克蕾儿,是否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但在此时,杜哲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他今天不说点什么的话,克蕾儿恐怕会彻底的离他而去。 哪怕是出于情亲,杜哲也不想让克蕾儿离开。 “要。”杜哲点了点头:“只要你不走,你可以永远跟在我身边,一辈子。” 这是一种自私的做法,但是罪恶感被剥夺的情况下,杜哲不在乎。 哇的一声,克蕾儿猛地哭了出来,她猛地跑向了杜哲。 一阵香风迎面,克蕾儿扑入了杜哲怀中。 杜哲伸手搂住了克蕾儿,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怜爱的摸了摸克蕾儿的头。 “走。” 克蕾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出来房屋,克蕾儿还静静的搂着杜哲的腰,不肯撒手。 走到园中,杜哲停下了脚步。 “干嘛?”克蕾儿好奇的问道。 “等一个人。” 克蕾儿一愣,就在此时,突然一阵敲锣打鼓。 克蕾儿的父亲德鲁里带着一群下人跑了过来。 德鲁里一见克蕾儿搂着杜哲,顿时面色大变:“克蕾儿,赶快松手!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克蕾儿听到父亲的话,非但没有松手,还抱的更紧了。 德鲁里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不过他拿克蕾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即,德鲁里对杜哲说道:“杜哲,竞技大赛你也参加了,你救小女的恩情我也报答了。你赶快离开吧,不要在纠缠她了。” 杜哲摇了摇头:“我要带她走。” 德鲁里大怒:“你怎么不讲信用?明明说好的,我帮你参加竞技大会,你把小女交还给我!” 杜哲一脸无辜:“我还了啊,只不过我现在要再一次带走她。” “你无耻!”德鲁里瞬间喷了。 杜哲摇了摇头:“我本来可以带着她不知不觉走掉的,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你么?” 德鲁里一愣。 杜哲冷冷的说道:“我就是想告诉你,克蕾儿从今天开始由我罩了。你把她抓回来一次,我就带走一次。整个狮心城中,没人能拦得住我。从此往后,你别想在限制克蕾儿的自由。” 德鲁里浑身一僵,他知道杜哲说的是事实。 德鲁里和克蕾儿虽然提前离开了竞技大会,可是后来的比赛过程,他也听说了。 杜哲的武力之高,惊世骇俗,坊间甚至把杜哲称为了战神。 这种人物要真要不顾脸面的强抢克蕾儿,德鲁里一点招都没有。 更何况德鲁里清楚,杜哲经过今天一战已经一飞冲天,日后必定得到国王的重用。 杜哲现在已经不是德鲁里能惹得起的人物了。 德鲁里叹了口气:“罢了,克蕾儿,你跟他走吧,只是在走之前,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没有父亲不希望女儿幸福的,只是你不处在我这个位置,不知道世道的艰难。” “郁金香商会,早就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我让你嫁过去,也是希望能为郁金香商会找一条出路。” 克蕾儿一愣,商会的情况德鲁里从没和她提过。 “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德鲁里摇了摇头:“都是生意上的事情,竞争激烈,这些年一直都在赔钱,资金困难,快撑不下去了。” “就这点事?”杜哲一愣。 “这还不严重?”德鲁里忍不住瞪了杜哲一眼,拐走自己的女儿不说,还在这大言不惭。 “行了,缺多少钱,你说个数,我投给你。” “这不光是钱的问题!”德鲁里怒道:“关键是我们商会的市场都被抢了,就是能暂时缓解了资金压力,前景也不会明朗。” 杜哲一愣,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很单纯的。 以往在地球上,都是先把投资忽悠到手再说,赚不到钱就跑路,哪有这种人。 杜哲当即摇了摇头:“其实不盈利也没关系的,没钱我在给你投,你随便搞。一次不行,你试十次。十次不行,你试一百次,随你造,总能杀出条路来。” 德鲁里顿时懵了,还有这种鬼操作? 德鲁里忍不住问道:“那要是一百次还不行呢?” 杜哲瞪了他一眼:“一百次都不行,你还经个屁商,跟着我吃软饭好了。看在克蕾儿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饿死的。” 克蕾儿:“……” 德鲁里:“……” 杜哲的话,德鲁里一句不信,他认为这小子就是为了让克蕾儿能安心跟他走,在这随便胡吹。 先不说这小子有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有,难道会一直投给他吗?这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德鲁里当然不知道,杜哲的钱比大风刮来还要容易的多。 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德鲁里也就懒得计较了。吹就吹把,他是看了出来,克蕾儿是铁了心要跟杜哲走了,自己说啥也没用。 事到如今,不如成全了他们。这个杜哲也不是普通人,或许有一天,自己还真的要去吃女儿的软饭。 于是德鲁里便配合杜哲,道:“好,既然如此,那就靠您关照了。” “我们商会的资金缺口,大概需要三十万金狮币,如果您能拿出来,那么我就把郁金香商会一半的股份转让给您。” 杜哲点了点头:“行,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身上没钱,过两天我让人给你送来。” 杜哲身上的金票确实不多了,他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拿点金子出来,去金行换些金票。 德鲁里听到此话,心中却更加认定了杜哲是随口敷衍,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配合道: “好的,那你们走吧,克蕾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我……” “父亲!”克蕾儿眼中一红,猛地扑进了德鲁里怀中。 “女儿……” “喂喂,你俩别搞的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好么?弄的好像是你把克蕾儿卖给我了一样。” 此话一出,德鲁里和克蕾儿顿时狠狠瞪向了杜哲:“你闭嘴!” 杜哲又一次成功的搅和了气氛。 …… 杜哲带着克蕾儿回到酒楼,凯文看见克蕾儿,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他先前因为给杜哲找女人助威,惹得得克蕾儿大怒,克蕾儿可是说回来要和他算账的。 凯文当即一戳军师的腰,递上了一封信:“你去交给杜哲吧,我得先避一避。” “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军师没好气的瞪了凯文一眼,接过了信,两步上前递给了杜哲。 “副团,刚刚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说是要交给您。” 杜哲接过信封,信口封着火漆,火漆上的印着一个狮头的图案。 克蕾儿看到了火漆的图案,一愣:“这不是国王的标志么?” 杜哲点了点头:“这应该是国王的信。” 说着,杜哲拆开了信封,细细的看了起来。 看完后,他的脸色有些古怪起来。 克蕾儿好奇道:“上面写的什么?” “明天邀请我去参加宴会。” 克蕾儿忍不住伸手:“让我看看,我还没见过国王的信呢。” 杜哲却猛地把信团成了一团,一把扔进了旁边的火盆中,瞬间,信变燃了起来。 杜哲一脸无辜:“哎呀,失手了,算了,下次有机会你在看吧。” 克蕾儿顿时大怒:“上面写了什么?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58国王的晚宴 信确实是国王的信,内容也确实是邀请杜哲去参加晚宴。 杜哲之所以果断把这信烧了,不让克蕾儿看见,是因为这信上还写了一个特殊的规矩。 这个规矩很可能再次把克蕾儿这个醋坛子给打翻。 原来在宴会上,竞技大会的冠军可以把冠军的荣誉,献给一位他仰慕的女士。 所有的女士,都以收到这份荣誉为荣。并且她们有极大的几率会和献上荣誉的人展开一段热烈的恋情。 通俗点说,这个规矩就是给了历届冠军一个光明正大泡妞的机会,这也算是冠军的一个小福利了。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杜哲还不担心克蕾儿吃飞醋。 要命的是,国王还在信中皮了一下,给杜哲提了一个小建议。 国王建议,杜哲不要一进门就把荣誉送出去。只要不送,女士们为了得到这份荣誉,就会主动来找杜哲套近乎。 这也就是说送上荣誉,那是你主动去和别人搭讪。 不送荣誉,一群女人就来找你搭讪。 这是两头堵啊!这要让克蕾儿看见,不吃飞醋才怪呢。 于是,杜哲果断的把信扔进了火盆中。 虽然此举引起了克蕾儿的怀疑,但只要没有证据,她就没理由发作。 杜哲也能省了很多麻烦。 第二天上午,几个裁缝到访,为杜哲量了一下尺寸。然后在下午的时候,他们便送来了一套合身的礼服。 杜哲有些肥胖的身体,在这礼服的衬托下居然显得分外的英武。 那送礼服的人走之前,还悄悄的对杜哲说道: “这礼服是陛下特意交代为您做的。陛下让我告诉你,请您今晚沉住气,慢慢挑。碰到合适的,陛下愿意亲自为您主婚。” 如果寻常人听到国王这话,估计要感激涕零了。 但是杜哲却有些无语,国王这老小子,一天天净给自己找麻烦。 杜哲知道这是国王在拉拢自己。 今晚那些小贵族们,恐怕会在国王的暗示下,拼命的把女儿往自己面前送了。 杜哲是肯定不能在领回来一个,真要领回来一个,克蕾儿这醋坛子不把他泡死才怪呢。 那就只能拒绝了,但拒绝也是很麻烦的事情,最起码不能博了国王的面子,最好是让国王自己不提这事。 杜哲思考间,克蕾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怀疑的盯着杜哲,嘴里嘀咕了半天, 还好杜哲的情绪一直稳如死狗,如果是没受过神罚的他,可能早就被克蕾儿察觉出异常了。 临近傍晚,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酒楼门口。 两个骑士下车,说是来接杜哲参加晚宴的,恭恭敬敬的把杜哲请上了马车。 马车上,印着一个黑色的狮头,凯文等人认了出来,这是国王的马车。 这让凯文等人都目瞪口呆,国王亲自写信邀请,还送礼服,还派人驾着自己的车来接人,这面子也太大了吧。杜哲副团从此往后,恐怕要一飞冲天咯。 杜哲坐在马车中,却有些头疼,国王的这一次面子是给足了,这让他越发不好拒绝起来。 马车一路前进,直接驶入了城中的狮心堡。 狮心堡是一个小内城,位于整个狮心城的中心,竖有城墙,四周有护城河环绕。 进入城墙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三层高,通体白墙上镶嵌着鲜艳的彩色玻璃,显得气派十足。 马车驶到宫殿前,骑士把杜哲请下马车,示意杜哲独自进去。 杜哲冲那骑士点了点头,迈步而入。 大殿中灯火通明,乐队在演奏着舒缓的音乐。许多衣着得体的男女,正在殿中互相交谈嬉笑。 杜哲刚一进来,顿时他就感觉到了好多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 这些目光的主人,都是一些年轻美貌的女士。 没过多久,立马就有几个女士开始向他靠近。 杜哲一脸无语,果然来了,这可麻烦了,杜哲可懒得应对她们。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杜哲叹了口气。他扫视四周,开始找起了什么。 杜哲猛地眼睛一亮,发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只见不远处,一个丽影站在人群中,正举止得体的应付着的周围人。 此女一头红发,皮肤雪白细腻,犹如凝脂。她的身材柔美妖娆,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吸引着全场人的目光。 这尤物,眉目间却透着一种不可轻犯的庄严,巨大的反差下,更添一种致命的诱惑。 周围的宾客,此时仿佛都是以她为中心一般,围绕在她的四周。 那些男宾们眼中偶尔有欲望闪过,却都赶忙扭头压下,一副绅士的模样,仿佛生怕给此女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就是她了,杜哲瞬间下定了决心,抬脚朝她走去。 此女如此诱人,周围的宾客却不敢有什么轻佻,这说明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 而且能让这么多宾客们围着她一个人转,这可不单单是美貌能做到的,这其中定然还有利益关系。 在加上此女举止得体,对周围的人应答如流,还有她身上那种骨子里透着的高贵。 杜哲可以肯定,她一定出自大贵族之家,而且是那种非常大的贵族。 杜哲要去把荣誉献给她。 杜哲心里清楚,国王可以拿小贵族的女儿来拉拢自己,但他是绝不会让自己和大贵族联姻的。 杜哲如果和大贵族联姻,那杜哲的背景将变得复杂起来,国王也就很难控制他了。 因此杜哲只要把荣誉献给此女,到时候这事八成会不了了之。 打定主意后,杜哲几步挤入了人群中。 那红发女子见杜哲粗暴的挤了过来,脸上有些诧异。 紧接着杜哲依照信上所附的礼仪,一个标准的单膝跪地,望向了那女子的脸,道: “美丽的小姐,我久仰您的盛名,请允许我把冠军的荣誉,奉献给您。” 那红发女子瞬间目瞪口呆。 周围也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异的看着杜哲,那表情,如见鬼了一般。 “你不认识我?”那红发女子开口了,声音中透着一丝慵懒。 杜哲一愣,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但是此时,杜哲已经骑虎难下,当即硬着头皮说道。 “我不认识您,但是自从看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被您的美丽折服了。无论您是什么身份,都不影响我对您的仰慕。” 嘶,周围人听到这话,都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红发女子饶是举止得体,却也在这一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收下吧,我的王后。” 杜哲一愣,扭头看去,却见此时莱恩哈特国王从二楼走了下来。 杜哲顿时懵了,她是王后?妈的,她是凯瑟琳? 凯瑟琳,狮心王国的王后。和克蕾儿一样,也是一个牛比上天的女人。 只不过克蕾儿是后期成长起来的,并且没牛多久,就让凯文害得陨落了。 而这女人,从头牛到尾。在王国分崩离析的时,在莱恩哈特国王战死时,全靠这个女人稳住了局势。 虽然她没能回天,但是却硬生生的把王国从灭国的边缘上拖了回来。 至少在杜哲玩到的游戏进度中,这女人的统治还没有衰落的迹象。 至于在后期杜哲就不知道了,他没能玩到后期,也不了解后期的剧情。 听到莱恩哈特的声音,凯瑟琳优雅的一笑,在杜哲的手上轻触一下,道:“你的荣誉我收下了,谢谢你,我很开心。” 凯瑟琳说的是实话,她身为王后,十五岁嫁给国王,一直到二十六岁,十一年间,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向他献上荣誉。 因此,尽管这话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她还是说了出来。 此时,杜哲的脑子已经懵了,他来之前还想着不要拨了国王的面子呢。 这可好,直接泡妞泡到人家老婆身上了,这无异于当众打脸啊。 杜哲当即心一横,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干脆装傻充愣算了,你总不能和一个傻子计较吧? 于是杜哲立马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冲着国王说道:“这是你老婆?长的真漂亮,你这家伙运气真好!” 全场人瞬间懵逼了,这人脑子有坑吧! 莱恩哈特也有些懵逼:“你知道我是谁吗?” 听到此话,杜哲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傻?你都说她是你的王后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国王么?” 莱恩哈特顿时感觉一阵窒息,杜哲这话说的,他尽然无法反驳。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原来是你,我说看你眼熟呢。” 杜哲顺着声音望去,却见发声的居然是星耀城的拜伦领主。 拜伦领主是特意从星耀城赶来参加国王宴会的。 “你们认识?”莱恩哈特问道。 “见过一面。”拜伦领主说道:“在星耀城的宴上,他对我的邀请置之不理,当初我还当他是心高气傲,却没想到他原来是一个傻子。” 说的好!听到这话,杜哲心里为拜伦领主点了一万个赞,他第一次觉得这白痴领主顺眼了好多。 演戏眼全套,杜哲当即怼了回去“你才是傻子呢!你全家都傻!” 莱恩哈特顿时一阵头疼,这原来是个不明事理的傻子,怪不得竞技大赛上他表现的那么异常呢。 莱恩哈特是喜欢脑袋简单点的手下,可这货的脑袋也有点太简单了吧。 算了,莱恩哈特叹了口气,这毕竟是个万中无一的六阶人才,用用试试吧。 如果实在不能用,大不了以后给他个闲职,让他当个守卫也行。 59赌约。 就在莱恩哈特思考的时候,杜哲先发制人的开口:“国王啊,我可算见到你了。” 莱恩哈特一愣:“你为什么这么想见我?” 杜哲赶忙把海盗的暴行给莱恩哈特讲了一遍,然后又讲了对海盗的担忧。 莱恩哈特眉头微皱:“拜伦领主,海盗已经闹到如此地步了吗?” 拜伦领主恨恨的瞪了杜哲一眼,道:“陛下,您别听这傻子胡说,一些海盗而已,和普通盗匪没什么区别,不堪一击。” 杜哲继续扮演自己的人设,梗着脖子道:“你胡说,海盗的实力我亲自领教过,绝对要比盗匪强的多!那简直……” “闭嘴!”拜伦领主大怒:“陛下,他是个傻子啊,他的话不能信啊!” 莱恩哈特叹了口气:“拜伦领主,这杜哲虽然有些不明事理,但是他在战斗方面绝对是专家,我相信他的判断。” “陛下!”拜伦领主瞬间跪下,老泪纵横:“我们家族世世代代效忠与您,我跟随您四处征战。难道我的话还没有个傻子可信么?” 杜哲眉头一挑,这拜伦领主也太夸张了吧?杜哲一开始以为拜伦领主是因为糊涂,才忽视海盗的威胁。 可是此时,拜伦领主这番模样,明明就是极端的抵触防御海盗。杜哲突然觉的这里面还有其他隐情,难道这老小子早就和海盗勾结了? “赶快起来,你误会我了。”莱恩哈特把拜伦领主扶了起来。 莱恩哈特被拜伦领主的作态弄的有些下不来台,对这个老臣,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头痛的揉了揉眉头。 莱恩哈特突然灵光一闪,冲凯瑟琳问道:“王后,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莱恩哈特主意打的很好,王后不用顾及这老臣,王后可以随便说。就算说的不对,莱恩哈特在站出来打圆场不就完了。 凯瑟琳微微一愣,随后笑了起来:“陛下,人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就不同,因此同样一件事物有不同的两个结论也是正常。他们两个或许说的都没错,只是角度有偏差。” “所以,我认为这不是信任谁的问题,而是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问题。这海盗到底对王国有没有威胁,我觉得还是要验证一下才好。” 莱恩哈特点了点:“那你觉得要如何验证?” 凯瑟琳笑道:“不如让他们两个亲自验证。” “拜伦领主先前说海盗和普通盗匪没什么区别,而杜哲说海盗比普通盗匪厉害的多。” “既然如此,不如弄个赌约,让杜哲去剿匪,让拜伦领主去杀海盗,以一百个人头为限,看谁速度快。” “杜哲杀普通盗匪快,那就说明海盗的威胁确实比普通盗匪大,我们也就理当重视起来。” “如果拜伦领主杀海盗快,那就说明海盗确实不值一提。”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无论结果如何,这总归是消灭匪患,也算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好!”莱恩哈特国王当即拍板:“就这么做!” 王后这个提议看似公平,实则是偏袒了杜哲。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以杜哲的身份,是完全没有资格和拜伦领主打赌的。 拜伦领主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心中不满,道:“王后,您对这小子可真是照顾。” 拜伦领主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告诉王后你偏袒的太明显了,过分了啊。 谁知凯瑟琳居然笑着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收到他的荣誉,自然要照顾一下。” 这王后的话意思也很明显:老娘就是偏袒他,你咬我啊。 拜伦领主一时间有些懵,他才不相信王后会因为收了荣誉就偏袒杜哲,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原因,难道,自己最近得罪她了? 杜哲在一旁也听出了个大概,这俩人之间绝对有事,但是他懒得掺和他们的破事。 当即杜哲说道:“好,既然事情定了,那我就告辞了,这鸟宴会呆着实在不自在,国王,我走了啊。”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一头黑线 莱恩哈特苦笑着挥了挥手:“走吧,走吧。” 杜哲立马做出一副如获大赦的样子,扭头就跑出了宴会。 其实严格的说,此时宴会还没开始。等杜哲走后,宴会才在国王的宣布下正式开始了。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逐渐火热起来,有的宾客变得有些放浪形骸。 凯瑟琳不愿呆在其中,便独自走上了二楼的露台,眺望着狮心城的夜景。 “殿下.”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凯瑟琳扭过头,却见是拜伦领主、 “你来干什么?”凯瑟琳直截了当的问道。 拜伦领主叹了口气,也直截了当道:“我最近是不是哪里惹您不满了?” 凯瑟琳的声音平静:“为什么这么说?” 拜伦领主苦笑道:“我哪里做错了,您给我个明示,我改还不行么?” 凯瑟琳盯着拜伦领主,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很好,看来你还不蠢。” “其实你没有做错什么。”凯瑟琳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只是不喜欢你那个不男不女的儿子,让他以后离陛下远一点。” 拜伦领主一愣,明白了什么,他点了点头道: “犬子说起来也到了该婚配的年龄了,近期我就给他定一门亲事,让他回星耀城成家。把领地的事物交给他管,我也能省点心。” 凯瑟琳点了点头,满面寒霜化为春风:“很好,杜哲给我献上荣誉,这个情我先前已经还了,以后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在插手。” 拜伦领主笑了笑,告退而去。 另一边,杜哲出来后就让人把自己送回了酒楼。 众人见杜哲这么快就回来,都很是差异。 克蕾儿一见杜哲回来,就冲过去扑在了杜哲身上,把头埋进了杜哲怀中,鼻子使劲嗅了嗅,没有香水味,她顿时开心了起来。 “克蕾儿,给我弄点吃的。”杜哲一把将克蕾儿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 克蕾儿一愣:“在宴会上你就没吃点东西?” “没有。”杜哲摇了摇头:“别问了,克蕾儿你亲自去做点,好久没吃你做的食物了,有些怀念。” “好,等我。”克蕾儿笑着答道,说罢便跑入了后厨。 杜哲见克蕾儿进了厨房,赶忙道:“凯文,跟我走,咱们去办件事。” 凯文一愣:“你不是要吃东西么?” “回来在吃,快点跟我走。” 凯文下意识点了点头,跟着杜哲出来,坐上了马车,突然反应了过来:“你这是故意把克蕾儿团长支开的吧?” “对,这样就不会被这小妮子缠上了。” 凯文顿时感觉大事不妙:“你不是要背着克蕾儿做什么事情吧?” “我们去招一个人。” “什么人?” “女人” 凯文瞬间明白了杜哲为什么要支开克蕾儿了,凯文道:“招人为什么要带我去?” 杜哲道:“我没法向克蕾儿解释,到时候就说是你带回来的。” 凯文顿时一阵蛋疼,合着这是拉他背锅去了。 “您能不能换个人?”凯文快哭了,怎么倒霉事情都是他的。 “不能。”杜哲认真的说道,同时心中想,这才是你的职责所在啊。 杜哲驾车一路急行,在竞技场的门口停了下来。 杜哲对凯文道:“菲欧娜你认识么?” “认识。”凯文点了点头。 “很好,等下你去向她求婚。” “什么?”凯文顿时炸了:“我说的认识仅仅是我认识她,她可不认识我。你让我向她求婚?疯了吧?她能答应才有鬼呢!” “我知道她不会答应,她看不上你的。”杜哲认真的说道。 凯文感觉扎心了:“副团,您今天把我拉到这里,不是为了打击我玩的吧?” “不是。”杜哲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去求婚,然后她肯定会拒绝。然后你要做出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使劲出洋相,给我把这条街上所有人都目光都吸引到你那边。” “不是,招人就招人,您这是哪一出?” “别问,让你干就干,快点!”杜哲说道。 凯文苦笑着说道:“我真不想去,您换个人吧。” “哎。”杜哲叹了口气:“凯文,其实说起来你是贵族吧?” 凯文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贵族,为什么会落魄倒如此境地?” 凯文一愣:“因为什么?” “因为你事办不好。”杜哲忽悠道:“面对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推三阻四,那你只能越混越差咯。” “可,可这也太丢脸了。” 杜哲继续忽悠:“这你就不懂了,你给上面办事情,越难办,上面越记得你的好。更何况这丢点脸算什么,又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凯文顿时一脸苦逼:“行了,行了,您别说了,我去还不行么?” 凯文哭丧着脸下车了,呆呆的站在门口,没多久,他就看到菲欧娜走出了竞技场。 凯文赶忙上前拦住了她。 菲欧娜一脸诧异:“有事儿?” 凯文苦笑道:“那,那个,您能嫁给我么?” 60招募菲欧娜 周围的路人围了过来,看起了热闹。 “怎么了?” “好像是菲欧娜小姐的仰慕者,来求婚的。” “噗,每个月都能见几个。” 菲欧娜金眸圆睁,吃惊的问道:“你说什么?” 凯文哭丧着脸:“您能嫁给我么?” 菲欧娜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她顿时怒了:“你是不是有病?我又不认识你,而且你这愁眉苦脸的,像是来求婚的么?” 凯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现在怎么样?” “够了,笑容真假。”菲欧娜金眉一挑,忍不住教训道:“还有求婚是这样求的么?连个戒指都没有么?” 凯文顿时一愣,然后蹲了下来,从地上拔了一把草,搓了两下,系了一个扣,递了上去。 菲欧娜感觉脑门的血管都快炸了:“你是不是来羞辱我的!说,谁派你来的!” 凯文很想说是杜哲派他来的,可是他不敢,只能委屈的道:“没,我就是一想到今天要和您求婚,一紧张忘了带戒指了。您跟我回家,我在补给您。” 哄的一声,路人们哄笑了起来。 菲欧娜气的脸色通红,不停的安慰自己道,粉丝多了,难免有几个傻子,不生气不生气。 “菲欧娜小姐,您怎么脸红了?您要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我就当您同意了。”凯文又补了一刀。 “滚!我才不嫁给你。”菲欧娜大怒,当即挤开人群,跑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凯文见状,赶忙开始撒泼:“啊,菲欧娜小姐,你怎么能拒绝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说着凯文就拔出了刀,做自刎壮。 一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住手!你可别想不开啊!” 周围的人也赶忙都纷纷劝说了起来。 凯文一脸悲愤求死的模样,心中却想到,杜哲,我可是成功为你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了,你可要记住我的贡献啊。 杜哲坐在马车中,看见了那边的动静,不禁赞叹一声,干的漂亮。 就在此时,菲欧娜经过他的马车,杜哲四下一看见没人注意,便猛地伸手,一把捂住了菲欧娜的嘴巴就往马车里拖。 菲欧娜大怒,刚想反击,却感觉后颈被猛击了一下,顿时失去了意识。 把菲欧娜拖进马车后,杜哲掏出一枚金币,手指一弹,金币砸在了凯文头上。 凯文扭头看来,却见杜哲给他打了个手势:撤。 凯文赶忙说到:“我想通了,我不想死了,都让开,让我出去。” 然后,凯文便在众人懵逼的表情下挤出了人群,迅速上了杜哲的马车,驾车离开了现场。 “哎呦,真是难为死我了。”凯文赶着马车,扭头想向杜哲抱怨两句,突然看见了车箱里晕倒的菲欧娜。 凯文顿时吓了一跳:“副团,你这是想干嘛?” 杜哲平静的道“把她带回去,和她谈谈。” “那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去请啊!”凯文忍不住咆哮了起来。 杜哲认真的说道:“请了不一定来,而且还得另约时间,麻烦的很。” 凯文顿时感觉一阵窒息,竟然无言以对。 回到酒楼,克蕾儿还在厨房忙活,军师等一群人正在一楼大厅中吹牛打屁。 杜哲道:“凯文,去支开他们。” 凯文一脸懵逼:“我怎么支?” “不知道,你自己想办法!”杜哲说着,就把车帘拉了下来,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样子。 凯文蛋疼无比,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酒楼,喊道:“不好啦,咱们的人让打了,所有人都跟我来!” 喊罢,凯文扭头就跑。 屋内的人面面相视,军师道:“走,去看看。” 顿时一群人呼啦呼啦的出了门。 凯文此时站在街口,看见军师等人,招手道:“都赶快过来啊,别让那帮人跑了!” 军师一惊,怕凯文吃亏,赶忙带着众人跟了上去。 杜哲在马车内,听到外面安静了下来,他掀开车帘,见大厅内没人了,便赶忙扛着菲欧娜就跑上了二楼,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杜哲把菲欧娜放下,想回身关门。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凯文跑上了二楼。 “你怎回来了?”杜哲有些惊讶。 凯文慌张的说道:“不好了,竞技场的那群人找上来了。” “什么?”杜哲一愣 “我刚跑到街口,就看见了竞技场的恩里克,还有利欧,正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往咱们这边来呢。” “这帮人一看见我就往这边冲,明显是冲咱们来的。还好军师他们跟着我,我找了个理由让军师先堵着他们,我赶忙跑回来给你报信。” 杜哲眉头一皱,糟了,肯定还是有人看到自己绑架菲欧娜了,然后通知了竞技场。 杜哲当即说道:“凯文,你快下去,别让军师和他们打起来,你想办法拖住他们,给我争取十分钟时间。” 凯文顿时急了:“您说的容易,还不让动手,我怎么拖?” 杜哲一把将凯文推出了房间:“不知道,你自己想办法。” 凯文都快哭了,只能一咬牙,扭头向楼下跑去。 凯文走后,杜哲赶忙找了个椅子,把菲欧娜放好。又弄来一盆水,浇在了菲欧娜脸上。 菲欧娜悠悠转醒过来,看见杜哲,刚想大叫,杜哲一把捂住了她的口。 “嘘,小声点,我没恶意。” 菲欧娜见是杜哲,自知和他实力差距过大,反抗也是徒劳,便点了点头。 杜哲松开了手。 “怎么是你?”菲欧娜怒斥道:“为什么绑我?!” “我需要你。” 菲欧娜一愣,这杜哲先前在竞技大会上就这么说过。 菲欧娜顿时大怒:“你这家伙居然对我贼心不死?” “小声点,别让克蕾儿听见。” “呸,你敢做出这种事来,还怕别人听见?我菲欧娜也不是吓大的,想这样得到我,你做梦!” 杜哲赶忙安抚道:“你误会了,你听我说完,说完我就放了你,你想去哪去哪。” 菲欧娜怀疑的看了杜哲一眼,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快说。” 杜哲认真的说道:“我是想让你来我们佣兵团当教练。” 菲欧娜冷笑一声:“我在狮心城有数十万的支持者,我每年打竞技大赛能拿两千金狮币的奖金。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些,去给你当教练?”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呵呵”菲欧娜冷笑:“钱不是万能的。” “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杜哲叹了口气:“我了解你菲欧娜。” “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对财富极度的痴迷,你苦心营造个人形象,不就是为了积累财富吗?” 菲欧娜沉默了,许久后她开口道:“你能给我多少?” “一万金狮币。” 菲欧娜金眉一挑:“确实很多,但是我不干。” “为什么?”杜哲一愣。 菲欧娜叹了口气“我就直说了吧,你给的钱虽然现在看起来多。但是我跟着你没发展,这个钱基本就顶头了。而我在狮心城发展良好,我有信心在五年之后,年收入就能超过这个数。” “咳。”杜哲咳嗽了一声:“你可能是误会了,我说的一万,是指每月一万。” “什么?”菲欧娜吃惊的问道:“你没开玩笑吧?” 杜哲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绿色的宝石,扔在了桌子上。 “这块宝石叫森林之心,王后那块火焰之心听过么?就是国王送给王后的块,传说世间只有一块。” “其实除了火焰之心以外,还有一块森林之心,就是这块” “当初国王为了凸显火焰之心独一无二的价值,就把森林之心私藏了。后来为了筹措军费,就把森林之心卖到了黑市,最后机缘巧合被我得到了。” “用此宝石抵你一年工资如何?” 这完全是和招募克蕾儿时一样的套路。 杜哲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女人对宝石什么的抵抗力都很弱,直接扔宝石要比砸钱效果好。 果然,菲欧娜的双手颤抖了起来,她捧着那块森林之心,神色痴迷。 看到菲欧娜的模样,杜哲心里明白,这事稳了。 “对了,这个宝石你一定要藏好。”杜哲小心翼翼的说道。 菲欧娜痴痴的点头,道:“我知道,来历特殊,不能见光。” 杜哲点了点头:“对,尤其是不能让克蕾儿看见……” “不能让我看见什么?”克蕾儿猛地推开了门,端着一盘食物走了进来。 菲欧娜还在懵圈状态呢,此时下意识答道:“不能让你看见这块叫‘森林之心’的宝石。” 当啷一声,克蕾儿手中的盘子掉在了地上,食物撒了一地。 克蕾儿的脸色惨白,看着菲欧娜手中的宝石,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你,你……”克蕾儿激动的指着杜哲,却说不出话来,最后一扭头跑了。 杜哲顿时头疼万分,完了,醋坛子打翻了,以前忽悠克蕾儿的话也不攻自破了,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这时候菲欧娜也反应了过来,一把将森林之心塞入了口袋,仿佛生怕杜哲收回去一样。 “她是谁?”菲欧娜一脸无辜的看向了杜哲。 “她就是克蕾儿,话说你不是在竞技大会上见过她么?”杜哲叹口气. 菲欧娜歉意的吐了吐舌头:“我刚刚脑袋糊涂了,一时没想起来,不好意思。” “对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的邀请我答应了,我回去收拾下东西就过来。” 杜哲无奈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61背锅侠的反击 酒楼下,恩里克,利欧等人正堵在门口,愤怒的叫嚷着。 “赶快把菲欧娜交出来!” “对,你求婚不成,就安排别人把菲欧娜绑了,是不是?” “你别狡辩了,利欧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利欧这个变态,最喜欢的就是四处勾搭小媳妇,但是由于他的脸在竞技大会上被杜哲一脚踹毁容,导致这两天他勾搭小媳妇的过程很不顺利。 利欧寂寞啊,他为了排解寂寞,便悄悄的跟踪起了一直勾搭不到手的菲欧娜。他到不是想把菲欧娜怎么样,只是闲的蛋疼,觉得跟踪菲欧娜刺激,很爽。 结果这一跟踪,就看见了杜哲绑架菲欧娜的过程,由于菲欧娜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被掳走了,这让利欧知道对方非同小可,不敢擅自出手。 杜哲出手时,身子全程藏在车中,利欧没有看见杜哲的脸,并不知道是杜哲下的手。 但是他看见凯文上了那辆马车了,于是,利欧立马机智的推演出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定是凯文求婚不成,便找人掳走了菲欧娜。 利欧赶忙找了个人悄悄跟上那辆马车,沿途做好标记。自己则回竞技场拉援兵。 然后,他就带着一群人找来了。 凯文蛋疼无比,这锅又莫名其妙的落在自己身上了,每次都是这样,好气啊。 凯文虽然气氛,却不敢把杜哲供出来,只能梗着脖子狡辩道。 “你瞎说!求婚失败后,我根本就没见过菲欧娜。” 众人自然不信,纷纷撸起来袖子,眼看就要往里冲。 凯文大急:“都站那里,不准进!我以我的名誉和人品发誓,菲欧娜绝对不在这里?” 此时军师等人,本来就蒙在鼓里,见凯文这么说,立马纷纷响应 “菲欧娜确实不在这里,你们找错地方了。” “对,我相信凯文,他不会干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 “你看凯文这张帅脸,会缺女人么?他跑去干这种事情,不是犯贱么?” “凯文这弱鸡实力,仅仅只有三阶,他去哪能控制住菲欧娜。” “而且凯文仅仅是我们团的一个弱鸡教练,没权没势的,也请不来高手。” “……”凯文难受的要命,你们tm这是在帮我说话吗? 在军师等人的劝说下,恩里克等人也有些动摇了起来。 就在此时,菲欧娜突然从大厅中走了出来。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凯文一脸尴尬:“咳,菲欧娜,你居然在这里,我,我怎么不知道呢?” 菲欧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不是你们把我请过来的么?”菲欧娜这个请字咬定很重。 全场众人大怒,纷纷指着凯文的鼻子道: “你tm不是说菲欧娜不在里面么?” “你还用名誉人品发誓?呸!” “……”凯文现在好想嚎嚎大哭一场。 “菲欧娜,到底是怎么回事?利欧说你让这小子绑了。”恩里克问道。 菲欧娜摇了摇头,道:“没有,利欧看错了,其实是我主动跟他们来的,都散了吧。” “……”众人顿时蛋疼无比,合着闹了个乌龙。 “呸,就算是误会,你这小子也不怎么样。”恩里克自觉尴尬,干脆又指着凯文骂了起来。 “对,你这小子奸滑的很,不说实话。” “不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一通痛骂,然后都尴尬的散场了。 凯文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把目光转向了军师等人,希望能得到一些安慰。 军师皱眉:“凯文,你这就不地道了啊,连我们都骗。” “对,你这小子太坏了。” “咱们走,让他在这反省下!” 凯文欲哭无泪,合着里外不是人了。 不对,凯文摇了摇头,你们这些渣渣,都骂我没关系,杜哲一定会记得我的好。 事情越难办,上面越能记我的好。凯文不断的在脑中循环这句话,安慰着自己受伤的心灵。 凯文靠在门框上,看着外面的夜色,心情逐渐好了一些。 没多久,菲欧娜便拉着一马车日用品赶了回来。 凯文看见她,一愣:“您这是?” 菲欧娜爽朗的笑道:“杜哲让我来当教练。” 咔嚓一声,凯文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教练?自己才是教练啊,现在用菲欧娜当了教练,这要让自己去干嘛? 这一刻,凯文想死的心都有了,说好的用心办事,就记着我的好呢?杜哲副团啊,你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深夜,众人都已睡去,凯文独自坐在酒馆的一楼,思考着以后的出路。 就在此时,突然,他听到二楼有动静。 他当即抬头望去,却见菲欧娜蹑手蹑脚的从二楼的客房中走了出来。 菲欧娜穿着特质的睡衣,这睡衣仿佛尺寸过小一般,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 或许是常年运动的原因,菲欧娜的身材曲线结实夸张。由于是仰视的角度,凯文看不到她的领口,但从领口的收尾处看出,她这睡衣的领口定是开的非常大。 凯文一阵脑补,鼻血差点喷出来。 菲欧娜察觉到了凯文的目光,向下看来,金眸狠狠的瞪了凯文一眼,然后把手指放在了香唇,比列一个禁声的手势“嘘” 凯文一愣,紧接着就见菲欧娜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杜哲的房间门口,然后菲欧娜回头看了凯文一脸,脸上露出一抹红晕,然后推开了杜哲的房门,钻了进去。 噗,凯文一口水喷了出去,妈的,这女人在干嘛?大半夜穿成这样,钻进杜哲的房间,这是要献身啊! 凯文也是久经花场的老手,各种女人的手段都见识过,菲欧娜此举,立马让他明白了什么。 这菲欧娜,定是看上了杜哲的钱财与前途,这是想趁机抱上杜哲这颗大树啊。 凯文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好么,自己这一天累死累活的,受净了委屈,结果都给这妖女做了嫁衣了,自己毛都没落下,反而连教练的职位都让抢了。 不行,凯文怒向心头起,恶,恶他没敢生出来。 但是凯文不服啊,现在人人都看出来杜哲要起飞了,凭什么现在你横插进来,把我挤到一边去了。 不行,这件事必须给他俩搅和了,但是凯文不能出手,凯文要是出手,坏了杜哲的好事,那更加不是人了。 猛地,凯文把目光移到了克蕾儿的房间,嘴角坏笑了起来,杜哲副团,看来我要给你点把火咯。 凯文当即悄声跑到了克蕾儿的房门,轻轻的敲了敲门。 “克蕾儿团长,是我,凯文。” “进来吧,我没睡。” 凯文推开了房门,却见克蕾儿正坐在桌前,桌上摆着好几盘菜,一瓶酒,克蕾儿正双眼通红,不停的喝着酒。 “凯文,来,陪我喝几杯。”克蕾儿口齿不清的说到,显然她已经喝了不少了。 “您怎么喝上酒了?”凯文一愣:“团长,刚刚新来那个妖女可是钻杜哲的房间了,你管不管?” “不管,管不了!”克蕾儿伤心的摇了摇头:“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我还费心费力的给他做了这一桌子菜,有什么用?该出去找女人还是去找,我有什么办法?” 凯文眉头一皱,这可不行,柴怎么是湿的,点不着啊。 不行,要加大火。当即凯文道:“克蕾儿团长,我说句公道话,您跟杜哲的时间比谁都长,您真的甘心把杜哲让给一个新来的妖女吗?” 听到此话,克蕾儿顿时哭了出来:“我有什么办法?杜哲他想要找,我能拴住他么?” “别哭,别哭。”凯文赶忙安慰道:“其实您现在未必就输了,越是这种时候,您越要稳住阵脚,自己不能乱。” 克蕾儿眼泪汪汪的抬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凯文冷冷一笑:“当然是教训下那个妖女,让她知道您才是主人。现在就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此时您只要过去抓奸,那妖女理亏,肯定不敢还口。” “好!”克蕾儿立马站了起来。 “等等。”凯文又开口道:“您准备怎么教训?进去大吵一通吗?” 克蕾儿点了点头:“对啊,难道还要动手吗?” 凯文赶忙摇头:“不,团长,您听我说,您现在进去大吵大闹,反而会惹得杜哲不快。想要教训这妖女,要攻心,您就这么干……” 听完后,克蕾儿点了点头,伸手给凯文比了一个大拇指。 “凯文,你真是投错胎了,你要是个女人,那就没王后什么事了。” “……”凯文一脸懵逼,这是在夸他么? 62重组 房间内,杜哲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菲欧娜。 菲欧娜金眸含春,还不时的挑衅的看一眼杜哲,那模样,分明是想勾着杜哲来狠狠的教训她。 “没事你就走吧。”杜哲无奈的说到:“大半夜的来这干什么?明天还有事呢,别在这白费力气了。” 菲欧娜确实是在白费力气,这到不是说杜哲有多高尚,而是杜哲在神罚的压制下,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 菲欧娜金眸一眨:“我房间有老鼠,我害怕,要不你让我在你这里睡得了。” 这怎么还是个痴女啊,真要命,杜哲一阵头疼,要不是看在她是爆兵狂魔的份上,杜哲都想开除她了。 菲欧娜见杜哲不说话,还当杜哲默认了,便主动往床边走去,想挤上去。 “你给我睡地上,别上来!”杜哲冷冷的说道,克蕾儿的事情他还没理明白呢,他可不想在惹一身骚。 菲欧娜浑身一僵,脸上一阵泛红,金眸中闪上一丝怒意。 老娘在狮心城十几万粉丝,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娘从来没甩过他们一眼。 今天屈尊来这里主动献身,你居然拿起了架子,你以为有钱是大爷啊?我菲欧娜,今天就…… “我睡地上。”菲欧娜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吧,有钱确实是大爷。 “能不能给我一个毯子。”菲欧娜不信杜哲一晚上都能把持住,这夜还长呢,只要留在这里,这杜哲迟早会被她攻破。 “不行,想要毯子自己回去搬。”杜哲立马说道。 菲欧娜气的深吸了一口气,强压怒意,道:“算了,我回去了您就不给我开门了,冷就冷点把,我就这样睡地上,只要您忍心就成。” “随你。”杜哲冷冷的说到。 菲欧娜一阵气闷,一赌气,躺在地板上,没多久,便打起滚来。 “哎呦,好热啊,杜哲我好热。”说着,菲欧娜就开始撕扯衣服,把领口撕的更大了。 “你刚刚不是还嫌冷么?” “……”菲欧娜。 “热我就给你打开窗户。”猛地,杜哲走到窗边,把所有的窗户都敞开了。 顿时屋外的冷风灌入,菲欧娜冻得打了一个寒颤。 “杜哲,我不热了,你关上窗吧。”菲欧娜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热!”杜哲瞪了她一眼:“嫌冷回去睡去。” 说罢杜哲便上了床,衣服都不脱,又盖上了两条被子,然后他扭过了头,一脸无辜的看着菲欧娜。 “哎,真热,我额头都冒汗了。” “……”菲欧娜突然感觉今夜是没戏了。 就在此时,屋门突然被推开了,克蕾儿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杜哲,你晚上没吃饭,我怕你饿,给你做了点吃的。”克蕾儿表情自然的走了进来,仿佛没有看见地上衣衫半解的菲欧娜一般。 菲欧娜却吓了一跳,赶忙站了起来,竟然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杜哲顿时头疼无比,这又要干嘛?大晚上的唱戏么?一个接一个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克蕾儿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怎么这么冷?你们怎么连窗户都不关??” 克蕾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菲欧娜,嘴角忍不住向上扯了扯。 “行了,放那吧。”杜哲叹了口气:“都快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 “哦。”克蕾儿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又说道:“你要吃啊,我给你煮了腰子,蛤蜊,韭菜,补身体的。” 杜哲一懵“克蕾儿,你没事吧?” 克蕾儿摇了摇头:“没事,杜哲,我就是怕你不是她的对手啊,让你补一补,压住阵脚。” 杜哲顿时头疼万分:“克蕾儿,你别胡说八道!” 克蕾儿却笑了起来:“我怎么是胡说呢?这种随便的女人,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经验丰富,不给你补一补,你哪能是她的对手?” 菲欧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你住口!我,我不是那种人,我是第一次。” 克蕾儿摇了摇头:“有什么区别?早晚的事,杜哲,你们才见了几面?今天她能随便跟了你,明天她就能随便跟别人。” 说着,克蕾儿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杜哲,我跟你这么长时间,也算出生入死了,我虽然总是惹你不高兴,可是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全心全意的。” “其实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到底要她,还是要我,今晚,你只能留一个。” “够了,我走。”菲欧娜拉好了睡衣,她知道自己今晚是玩砸了。 “你给我站那!”杜哲冷呵一声。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颤抖了起来,双眼泛红:“好,我明白了,我走!” “你也给我站着!”杜哲大呵。 杜哲叹口气,今天这个矛盾,已经到了不解决不行的地步了。 两个女人此时都征征的望着他。 “你们先等等,让我想一想。”杜哲说着,闭上了眼睛。 不久后,杜哲突然开口道:“去,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过来,开会!” “我们之间的事情,叫他们干嘛?”两女大怒。 “叫你们去就去,快去。” “好!”两女同时怒吼一声,然后转身出去了。 不久后,所有人便齐聚到了杜哲的房间,菲欧娜也趁机回去换了件衣服。 近一百人,把杜哲的房间堵了个满满的。 众人还有些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凯文一脸古怪,克蕾儿不是来抓奸了么?这怎么抓的抓的开会了? 杜哲盯着众人,心里盘算着。 克蕾儿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这背后必然有人给她通风报信,甚至是有人指使,这个人肯定是对菲欧娜的到来不满。 也就是说,今晚的这场大戏,看似是争风吃醋,其实是随着队伍的壮大而导致的矛盾激化。 这矛盾要是调节不好,那么以后杜哲将永无宁日。 找到问题的本质,在想解决问题的方法,杜哲扫过众人,逐一分析了起来。 克蕾儿,跟着杜哲完全是出于爱,对克蕾儿,只要杜哲不伤她的心,她就没什么麻烦。 杜安,杜居,杜乐,杜业四人,乞丐出身,目的也相对纯粹,他们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不会激化矛盾。 接下来星辰骑兵等人,这些人是队伍中武力最高的一波人,之所以跟着自己,很大的原因是他们身份特殊不能曝光,找不到好的去处,他们目前是没什么问题,但往后不好说。 剩下的,凯文,菲欧娜,还有一堆佣兵,这些人都是冲着利来的,尤其是凯文和菲欧娜两人,可以说是没什么底线。 分析了一遍后,杜哲便大概有了思路。 杜哲开口了:“你们最近是不是休息的太好了?” 众人一脸懵逼,不知道杜哲为什么要问这句话。 “休息好了,有些人就开始在背后给我添乱了,是不是!” 杜哲猛地大呵一声。 众人一脸迷茫,唯有凯文忍不住抖了一下。 杜哲感知力超强,立马注意到了凯文的异样,心中明了,这事儿八成是这小子搞的。 当即杜哲扭过头去,诈道:“克蕾儿说你今晚去找过她?” 凯文苦笑着点了点头。 菲欧娜立马明白了什么,自己进来杜哲的房间,就凯文看见了,原来是他给克蕾儿报的信。 菲欧娜面色不善的看向了凯文。 见菲欧娜这样,杜哲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女人到是不傻,一点就透。 杜哲指了指菲欧娜:“给你们介绍一下,菲欧娜,竞技大会上你们都见过吧?” 众人点头,对菲欧娜,他们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杜哲点了点头:“她以后就是我们的教练了。” 克蕾儿顿时瞪大了眼睛,教练? “这位菲欧娜小姐,目前可是单身。”杜哲冲克蕾儿眨了眨眼:“她最近有些躁动,你们大家谁想追求她,把握机会哦。” 哄的一声,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许多。 克蕾儿听到此话,顿时白了杜哲的心意,脸上也挂上了笑意。 菲欧娜却脸红了,躁动,什么叫躁动?当即不满的瞪了杜哲一眼。 杜哲接着道:“菲欧娜,给你介绍一下,杜安,杜居,杜乐,杜业,这四人是团中的小队长,他们以及他们的手下,以后都交给你训练了。” 菲欧娜叹了口气,对自己今晚没能翻身变成主人有些失望,不过却还是点了点头,接下了认命。 但菲欧娜心中却想到,来日方长,我就不信你能跑出我的掌心。 杜哲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赶忙说道:“你可别不当回事,别把精力用在其他地方,训练好他们,我大大的奖赏你。” 一听有奖赏,菲欧娜顿时开心了起来:“怎么个奖法?” 杜哲一指星辰骑兵:“看到他们了没?你训练的人和军师他们打,一个月打一次。军师他们赢了,军师的人一人奖一千金狮币。你的人赢了,我奖你五万金狮币。” 哄的一声,周围人炸锅了,军师等人个个磨拳搽掌,这简直是每月送钱啊。 杜安那波佣兵们却不满了:“为什么我们赢了只奖菲欧娜?不奖我们?” 杜哲道:“你们的奖赏由菲欧娜定,具体奖多少,让她自己从奖金里掏。” 让菲欧娜分配奖金,也利于她制作详细的训练计划,提升训练效果。 当然如果菲欧娜把奖金全独吞了,还能把这些人训练的打过星辰骑兵,那算她牛比,就是都给她又何妨。 “不行!”克蕾儿不满了:“这奖金给的也太多了,这么花钱太浪费了!” 杜哲看了克蕾儿一眼,道:“克蕾儿,今后财务就不归你管了,全部交给凯文。” “啥?”克蕾儿懵了。 凯文却一脸惊喜,管财务的,一般都是最信任的人啊,看来自己先前的锅没白背啊。 其实凯文多想了,杜哲之所以把财务交给他管并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应为杜哲的钱太多了,哪怕这财务管成一坨屎,他都不在乎。 克蕾儿到是给杜哲精打细算,按道理说她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杜哲不缺钱啊,这样让她管的不痛快。 这就好比说你是个亿万富豪,但是你花一块钱,你老婆就要喋喋不休一番,这谁能受得了。 相反,凯文这狗日的,够自私,绝对不会为了帮杜哲省钱来惹杜哲不满,这小子为了巴结杜哲,什么破事都做的出来,把他扔在这里就是最好的办法。 克蕾儿顿时怒了,自己尽心尽力的,为啥还被罢免了,这也太不公平了。 杜哲道:“克蕾儿,你别生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 克蕾儿一愣:“你要让我干什么?” 杜哲道:“你就专心当你的团长。” 克蕾儿叹了口气:“什么团不团长,都是你说了算,不用安慰我,别给我弄这些虚衔。” “我是想让你给我盯着他们。”杜哲扫视了众人一眼:“凯文的财务,菲欧娜的训练情况,各种问题,你都给我盯着。” “哪不对,你就敲他们。他们所有人,你都有权利开除,他们所有的薪资,直接归你调配。” 克蕾儿听完,一指菲欧娜:“她我也能开除么?” “能。”杜哲果断的点了点头:“不过你可别公报私仇啊,我可是很信任你的。” 克蕾儿顿时开心了起来,指着菲欧娜,道:“听见了没有?以后注意你的言行,不准做有伤风化的事情,在敢半夜打扰杜哲休息,我就开除你。” 菲欧娜一脸懵逼:“杜哲,她这就是在公报私仇!” 杜哲瞪了她一眼:“这个不是。” 菲欧娜气的撇了撇嘴,偏心鬼。 这样一分,菲欧娜管军事,凯文管财务,这俩人有间隙,必然会对抗。 后期,即使队伍扩大,队伍内的派系大概也就是以这两人分了。 这两派具体怎么对抗,克蕾儿则成了一把尺子,谁敢瞎搞,就让他滚蛋。 而杜哲,只要坚定的站在克蕾儿背后,把克蕾儿挺成老大就好,这样做,还能防止菲欧娜这个痴女在夜袭自己,简直是一举两得。 这样一来,麻烦就少的多了。 最后,杜哲把目光移到了军师身上,军事这波人则又是一个小团体,而且论战斗力而言,还是队伍里最强的那波人。 这波人必须收在自己身边,由自己压着他们,杜哲当即道:“军师,你们的身份不适合曝光,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好了,不归他们管。” 军师等人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意见,在他们看来,能跟在杜哲身边,也算是一种重视。 见众人都满意了下来,杜哲松了口气,可算是调顺了。 当即,杜哲道:“都回去把,赶快睡,明天咱们还有大事要干!” 63特殊的任务 众人点头,准备退下,就在此时,杜哲突然开口了。 “凯文,你先别走,有点事交给你办。” …… 第二天,天还没亮,杜哲就早早的起来了,大脑被强化过后,杜哲的休眠效率极高,睡眠时间也大大缩短了。 闲着无事,杜哲便早早的坐在了大厅中。 就在此时,凯文顶着个黑眼圈,从门外回来了。 “事情办成了?”杜哲开口问道。 “成了。”凯文苦笑着点了点头:“您可真是难为死我了……” 就在此时,菲欧娜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凯文的模样,菲欧娜突然一个激灵。 杜哲昨天留下凯文干什么了?怎么把他折腾成了这样。 难道杜哲昨晚和凯文……菲欧娜的眼神突然诡异了起来,开口道:“杜哲,怪不得你昨晚你不让我陪你,原来你口味独特啊。” 杜哲一脸蛋疼,道:“你瞎说什么,昨晚我是让凯文办正事去了。” “哦?是么?”菲欧娜金眉挑了挑,诡异的在两人身上扫视。 杜哲一阵头疼,道:“好了,我告诉你就是,我昨晚是让凯文去金行换了一些金票,以防不时之需。” 菲欧娜撇了撇嘴:“大晚上去换金票?你别解释了,我不会歧视你的,咱们以后可以做姐妹么。” 杜哲头疼的要命,他能不解释么?这要不解释清楚,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奇怪的谣言传出来。 奇怪的谣言不可怕,反正杜哲不在乎名声,但是最蛋疼的是,万一某些傻蛋听信了这些谣言,开始夜袭自己,那就蛋疼了。 要知道这队伍中98%都是男人啊,万一有个不正常的呢? 杜哲赶忙道:“凯文,把金票掏出来,让她看看,别让她在这嚼舌根。” 凯文当即狠狠的瞪了菲欧娜一眼,从怀中掏出来一大叠金票。 “看见了没,这是昨晚换的!” 这些金票张张都是1万的金额,粗略估算,有两三百张。 杜哲昨晚让凯文换了半马车的金条,金条的来历杜哲没说,他让凯文自己想办法和金行解释。 这把凯文难为死了,他一个人拉着半车金条,大晚上胆战心惊的敲开了无数金行的门,这才勉强换完。 这就是为啥凯文这时才回来的原因。 凯文虽然累的够呛,心情却很好,杜哲把这么多钱交给他,让他一个人去换,这是何等的信任啊。 但是凯文的好心情,此时却让菲欧娜两句话搅和了。 因此,凯文拿着金票在她眼使劲晃,恨不得怼进她的眼里。 菲欧娜看着那厚厚一叠的金票,一时间感觉头晕目眩:“你真的是去帮杜哲换金票了?” “废话!”凯文怒斥一声:“你觉得我能有这么多钱吗?” 菲欧娜的金眸猛地亮了起来,贪婪的看向了杜哲,看来昨晚的行动虽然失败了,但是方向却是正确的。 不行,菲欧娜当即下定了决心,绝不能放弃,还得找机会攻破杜哲。 杜哲立马感觉到了菲欧娜的那种目光,仿佛恨不得把他吃掉一般。 杜哲顿时一阵头疼,不想搭理这个痴女。 就在此时,杜哲看见克蕾儿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杜哲正头疼这个痴女呢,看见克蕾儿,赶忙喊道:“克蕾儿,快下来。” 克蕾儿听到杜哲一大早如此热情的叫她,心中开心坏了,连蹦带跳的就跑了下来,到了杜哲身边,还得意的看了菲欧娜一眼。 “叫我干嘛?”克蕾儿问道。 “你先在这里等下,一会儿我要说点事。”杜哲道:“凯文,去把军师,还有杜安等四人先叫下来。” 凯文点了点头,便上楼叫人。 没多就,几个人便下来了。 见几人下来后,杜哲便把宴会上与拜伦领主打赌的事情先讲了一遍。 讲完后,杜哲便问道:“叫你们下来,就是想让你们讨论一下剿匪的策略。” 杜哲其实心里是有策略的,此时只是在刻意的询问,他想培养这帮人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 他的队伍以后必然会越来越大,现在这波人,就是未来的领导班子,现在不培养好,以后他们一有什么事都找杜哲,那杜哲非累死不成。 众人面面相视,这杜哲以前一直是独断乾坤,他们听着干就行,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一时间没人说话。 菲欧娜却不知道杜哲以前的作风,此时见杜哲如此问,还当这团队中的规矩向来如此,于是菲欧娜便开口道: “嘿,要说怎么剿匪快,我们直接进山,只要找到几个匪窝,一百个人头很快就凑够了。” 凯文一听菲欧娜开口,便立马杠了上去:“山中地形复杂,我们一头扎进去,找到什么时候?我看我们干脆沿着商路寻找,这些匪徒经常会在商路上作案,找上几天,必然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杜哲道:“克蕾儿,你怎么看?” 克蕾儿一愣,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去找土匪?让他们来找我们不就成了?” 杜哲点了点头,克蕾儿或许是跟着他时间长了,她的想法居然和杜哲不谋而合:“你详细说说。” 克蕾儿笑道:“简单,在城里买点货物,招摇一下,那些笨土匪立马就会上当。” “这个可行,那就这么办把。”杜哲当即拍板。 听到杜哲采纳,克蕾儿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 菲欧娜撇了撇嘴,有些不服。 凯文则有些窃喜,看菲欧娜吃瘪,他就开心。 “凯文,拿钱,先拿三十万。”杜哲道。 买货物哪用的了这么多钱?克蕾儿大惊,刚想说什么,却见杜哲一把将这些钱塞进了她手里。 “采购东西他们去就行了,你趁着这时间,去把这些钱送到郁金香商会,这是昨晚答应给你父亲投资的钱。” 杜哲这是在支开克蕾儿。 杜哲为了让招摇的效果好一点,准备多扔点钱,克蕾儿虽然不管钱了,可是难免会在旁边唠叨,把克蕾儿支走,杜哲耳根子也能清静点。 不知真相的克蕾儿异常感动,还当杜哲是时刻挂念着她的事情。克蕾儿接过了金票,冲杜哲甜甜的一笑,转身而去了。 见克蕾儿走后,杜哲道:“凯文,在拿七十万金狮币。” 这幸亏是克蕾儿走了,她要在,此时非炸了不可。 但凯文这货,绝对听话,二话不说,掏出了厚厚的一叠。 杜哲道:“凯文、军师、菲欧娜,加上杜安四人,你们一人十万金狮币,今天上午必须花完。” “怎么花我不管,但是你们必须给我换成等价值的货物,这些货物不能太多,要一个车队就能拉完的。” “你们要四处招摇,懂么?” 众人一懵逼,花钱?这种任务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众人显然都知道杜哲的目的,便点了点头,道:“是,我们明白了。” 任务分配下去后,几人带了些人,便出了门。 在门口,众人就要散去时,凯文却突然拦住了众人:“你们几个等等,我有话对你们说。” 众人顿时扭头看来。 凯文却冲菲欧娜挥了挥手:“没你事,你走吧!” “呸,不说拉倒!”菲欧娜气闷一阵,扭头而去,怪过街角,菲欧娜当即一蹬墙,窜上了房顶。 然后,菲欧娜压低了身子,鬼鬼祟祟的从房顶上跑了回来,她要听听凯文到底想背着她说什么。 房下,只听凯文问道:“这钱,你们计划怎么花?” 众人答:“捡贵的买呗。” 凯文点了点头:“可以,但是我跟你们分享个信息,郁金香商会知道么?就是克蕾儿的家,我刚刚听说杜哲投资那个商会了。” 众人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们怎么这么笨呢!”凯文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钱是花定了,买谁的东西都一样,我们干脆都买郁金香商会的东西,便宜了自己人岂不好?” 军事一愣:“可是杜哲也没说啊,我看还是算了。” 凯文摇了摇头:“杜哲没说,可能是拉不下脸面,也可能是没想到这茬,但是咱们可以给他个惊喜,怎么样,你们干不干?”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么干,我们就专挑郁金香商会的铺子买。” 房顶上,菲欧娜听完,心中鄙视万分,凯文这小子,到是会巴结人。 不行,他们都干,我也得这么干。菲欧娜下定了决心,便悄悄的离去了。 另一边,杜哲此时还在酒楼中悠哉悠哉的喝茶呢,他要是知道凯文给他出的幺蛾子,非一脚踹死他不行。 杜哲把克蕾儿支走,就是不想让克蕾儿知道他花了多少钱,这可好,凯文这么一搞,一群人直接跑人家里招摇去了。 64商业鬼才杜哲 郁金香商会中,克蕾儿把三十万金狮币交给了德鲁里。 德鲁里接过金票,有些难以置信,他一直以为杜哲是在胡吹,没想到还真的给他送来了三十万金狮币。 德鲁里看着这些金票,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这一刻,他突然感觉杜哲是个好小伙。 德鲁里一时间感慨万千,他很久都没有见过杜哲这种人了。 明知道郁金香商会不行了,却为了克蕾儿还拿出巨资来打水漂。 “克蕾儿,你找了个好人啊。”德鲁里发出了感叹:“年少有为,多金,最关键的是他还很爱你。” 克蕾儿一时间羞红了脸:“哪里,他最花心了。” 克蕾儿虽是这么说,但是眼中却满是幸福与满足。 德鲁里拿着金票,看着女儿的模样,他突发觉,他已经很多年都没见克蕾儿这样开心过了。 德鲁里的眼眶有些湿润,他在商场混了大半辈子,得到了许多,却在不知不觉间,把最珍贵的东西丢了。 “克蕾儿,我对不起你。”德鲁里道,声音中充满了歉意。 这个道歉发自内心。 克蕾儿摇了摇头:“父亲,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德鲁里把金票放在了桌子上:“金票你拿回去吧,郁金香商会基本没救了,这钱投给我们,也不过是打水漂而已。” “父亲!”克蕾儿急了。 “你听我说。”德鲁里认真的看着她:“杜哲是个好人,你跟着他我放心,但这些钱我不能要,免得你以后觉得亏欠与他,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你说什么呢父亲!”克蕾儿有些生气。 德鲁里苦笑着摇了摇头:“克蕾儿,我不能在自己完蛋前,在坑你们一笔钱,这不是小数目,收回去吧。” “呵。”克蕾儿冷笑一声:“父亲,我终于知道郁金香商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德鲁里一愣:“什么?” “我小时候,记忆中的您总是无所顾忌,即使前方没有希望,你也要拼到最后一刻,想不到您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克蕾儿,我是怕你……”德鲁里想要解释。 “别说了。”克蕾儿怒道:“父亲,把金票收下,在最后一刻到来前,您敢放弃的话,别怪女儿看不起你!” 德鲁里看着克蕾儿,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柔弱的女儿,好像在离家出走的期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德鲁里有些心疼,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发生巨大的改变,唯有巨大的磨难可以做到。 德鲁里没在强求,把金票装入了口袋,道:“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离家出走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 克蕾儿见父亲收下金票,表情缓和下来: “没什么,被海盗抢了一次,被绑架了一次,和海盗们打了一仗,还和一个坏女人抢了一次男人。这些经历都告诉我,不坚持到最后一刻,就不能认输。” “你长大了,反倒教训起我来了。”德鲁里笑着说道:“不过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坚持到最后。” 德鲁里嘴上答应着,却在心底打定了主意,这三十万金狮币,一定要留下来。 商会的情况德鲁里最最清楚了,已经很难翻身了。 世面上几个大商会,现在正在恶性竞争,把很多商品的价格都压到了进货价以下。 他们的目的就是淘汰这些小商会,抢占他们的市场。 这三十万金狮币扔进去,也只能烧一个月而已,不解决根本问题。 开辟不了新的市场,根本没用,而其他市场也接近饱和,想要挤进去,更是难如登天。 德鲁里当初想让克蕾儿嫁给木材商,就是想在木材生意上分一杯羹。 可惜德鲁里的算盘打空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那人满脸潮红的道:“大人,香料还有货么?” 德鲁里认出了那人,那人是城南香料店的店主。 “到是还有一些。”德鲁里答道:“对了,前天不是才给你们供过货么?” 那人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刚刚突然来了个人,把所有的香料都买完了,现在还要呢,我赶快找您调货来了。” 德鲁里一愣:“香料那么贵,谁能吃下这么多货?” “我也不知道。”那人摇着头道:“先别说这个了,您赶快在给我来点货,那人还等着呢。” “行,你要多少?”德鲁里问道。 “有多少要多少。” 德鲁里一惊:“什么?!” “嗨。”那店主笑道:“人家客户说的,有多少要多少。” 德鲁里一脸懵逼,香料这种贵重品,还有这么卖的吗? 就在此时,突然又有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进来也是一句话:“大人,还有香料么?” 德鲁里一愣,这不是城西香料店的店主么? 德鲁里奇道:“难道你的货也卖空了?” 西店老板点了点头,道:“大人真是料事如神!” 南店老板立马急了:“大人,我先来的啊!” 德鲁里眉头一皱,资金短板的压力显现出来了。由于资金缺乏,这个月郁金香商会的商队,只去外面进过几次货。 香料这些东西,由于价格太高,他们就没进多少,这一下就卡住了。 德鲁里尝试着问道:“要不,你俩分分?” 就在此时,城北香料店的老板也冲了进来,开口就道:“大人,香料还有货么?”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懵逼了,这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德鲁里叹了口气,这总不能在分了吧,再分就没多少了。 德鲁里只能说到:“抱歉,我这里货也不多了,要不你先去其他商会转点货吧。” 德鲁里很无奈,这句话说出来,基本等同于这个客户从此就丢了。 这店家去其他商会一进货,对方只要不傻,肯定给出各种优惠,这家店的老板肯会被拉过去。 谁知那店主一听,摇了摇头,坚决道:“不行,客户点名了,就要郁金香商会的货,那些客户出手阔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可不敢拿其他货蒙他们。” 德鲁里一愣,还有这种人?不对啊,香料进货的渠道,每个商会都一样,这货物能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个信息是不能透露给这些店老板的。 就在此时,城南店的老板道:“我出高价,每斤我在加十个金狮币!” “我加十五,都卖给我!” “那我加二十!” 德鲁里赶忙压了压手,道:“各位,听我说一句,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这个关口我不能坐地起价。” “但是货就这么多,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你们几个要不看着分分。”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互相分了一点,离开了。 三人走后。 克蕾儿笑道:“这生意不是挺好的么,您怎么那么悲观?” 德鲁里叹口气:“要都是这样就好了,这情况几年都遇不到……” “大人!”突然,城西布店的老板跑了进来。 那人边跑边喊:“绸子,你所有的绸子我都要了!” “不能都给他,给我们也留点啊!”他后面,此时还跟着其他布店的老板。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冲了过来。 德鲁里一脸懵逼:“你们的绸子,难道都被买空了?” “对。”众人点头。 “对方还指定要郁金香商会的货?” “对!” …… 这一刻,德鲁里懵逼了。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随后各种店铺的老板都跑了进来。 一上午,人数不断,来人就一个要求,只要郁金香商会的货,有多少要多少。 到了后来,德鲁里干脆交代给下人,在碰到类似的人,直接带他们去仓库分货。 德鲁里则赶忙出了家门,他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扫他们商会的货。 克蕾儿也很是好奇,当即跟着德鲁里一起去了。 在一家胭脂店的门口,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着热闹。 德鲁里和克蕾儿挤了进去,一进去,克蕾儿顿时面色大变。 只见场中,菲欧娜正站在那里,高声的叫着:“郁金香的胭脂,还有没有了?” 胭脂店的老板,正满头大汗的道:“小姐,这郁金香的货真的没了,要不,要不您看看其他商会的?” 菲欧娜立马摇头:“不,我就要郁金香的货,其他家的货不好用!” 菲欧娜,也算是狮心城的小名人,周围的很多人都认识她,此时众人都在窃窃私语。 “这什么情况?” “莫非,郁金香的胭脂非常好?” “废话,要不然菲欧娜小姐为什么指明要他们的货。” 克蕾儿不明所以,当即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了菲欧娜,问:“你在干什么?” 菲欧娜一扭头,见是克蕾儿,顿时面色一变,道:“买东西啊,看不见啊!” “你给我过来。”克蕾儿当即把菲欧娜拽出了人群。 德鲁里跟在后面还一脸懵逼,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和菲欧娜这么熟了? 克蕾儿拽着菲欧娜,一路走到街角,见周围没人了,克蕾儿问道:“你为什么在刻意扫我们家的货?” “等等。”克蕾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是在讨好我吧?莫非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把杜哲让给你?” 菲欧娜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呸,讨好你?别自恋了,要不是看在杜哲的面子上,我才懒得扫你家货呢。” 菲欧娜的意思是,她想讨好的是杜哲啊。 然而克蕾儿好像有些误会了,她一脸懵逼,看在杜哲的面子上?难道是杜哲让她来的。 待克蕾儿还想在问两句的时候,菲欧娜却怒道:“让开,我的任务还完成呢,别妨碍我!” 说着菲欧娜就跑走了。 “任务?”这个词仿佛验证了克蕾儿的想法,她呆呆的道:“她是杜哲派来的。” “什么?”旁边的德鲁里一惊,心中猛地一震,隐约的脑补出了什么。 “走,在去其他地方看看。”克蕾儿当即带着父亲前往了其他地方。 果然,在另一个地方,克蕾儿见到了凯文。 克蕾儿彻底的确认了这就是杜哲的杰作,顿时大怒:“就是杜哲!这个家伙又在浪费钱了,想要货直接找我们买啊,为什么要再让中间的人抽走这么多钱!”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这样胡闹。”克蕾儿当即打算上前阻止。 就在从此时,德鲁里却突然拉住了她,道:“别去,我明白了,我明白杜哲想要干什么了!” 德鲁里激动的颤抖了起来:“杜哲这是在救我啊,我们郁金香商会有救了,有救了!” “什么?”克蕾儿一脸懵。 德鲁里道:“没时间解释了,快带我去见杜哲,我还有些关节想不通,必须去请教一下。” “啥?你请教他?”克蕾儿觉得父亲一定是疯了:“杜哲打架厉害,但是商会的事情他可什么都不懂啊!” 德鲁里当即怒斥:“克蕾儿,不得瞎说,杜哲先生绝对是商业鬼才,比你父亲要高一万倍,你别废话了,赶快带我去。” 克蕾儿被骂的一脸懵逼,杜哲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商业鬼才了? 65商业大佬杜哲 克蕾儿晕乎乎的带着德鲁里来到他们下榻的酒楼。 刚进酒楼,两人就发现杜哲在一楼的大厅喝茶,似在思考什么,却气度从容,不急不躁,仿佛万事尽在掌握一般。 德鲁里不由得更加佩服,这心态,这种气度,简直比自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定某人不凡,那个人就算放个屁,旁人都能品出几分不同的味道。 杜哲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杜哲喝着茶,其实心里是在盘算着中午吃什么好。 毕竟下午就要出城去剿匪了,这一路肯定风餐露宿,这在狮心城的最后一顿,肯定要吃点好东西。 但是德鲁里不这么认为啊,德鲁里这一刻简直要把杜哲当成智珠在握了。 当即,德鲁里在门口拂了拂身上的灰尘,恭恭敬敬的朝店内走去。 克蕾儿一脸懵逼的跟在后面,有必要这样吗? 杜哲看到两人来了,但杜哲此时正想的入神,没有第一时间招呼他们。 德鲁里却一愣,这模样,分明是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来,果然,这一切都在杜哲的掌握之中。 当即,德鲁里便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旁边,没有吭声。他知道,这一刻已经不用多说什么了,杜哲自然会把答案告诉给他。 克蕾儿却不这么认为,她上去一拍桌子:“嘿,回神!是不是又想午饭吃什么呢?” 不得不说克蕾儿对杜哲太了解了。 德鲁里瞪了一眼克蕾儿,道:“克蕾儿,不要无礼!” 克蕾儿撇了撇嘴,这是干嘛?怎么连句话都不能说了。 杜哲被打断了思绪,看了他俩一眼,道:“你们怎么来了?” 德鲁里道:“杜哲你早就料到了,何须明知故问?” 杜哲有些懵逼,他料到什么了? 德鲁里见杜哲不吭声,便笑着坐了下来,问道:“杜哲,敢问你以前在哪里经商啊?” 德鲁里是想在找个话题切入点。 “经商?”杜哲一愣:“我没经过商啊。” “你就别谦虚了!”德鲁里笑道:“从你今天的做法就能看出,你以前必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今天做法?杜哲更懵了,他做什么了? 克蕾儿也看向了杜哲:“对,杜哲你有那么多财富,以前肯定是个成功的商人。” 看着这父女俩好奇的目光,杜哲叹了口气:“其实严格的说起来的话,我好像是经过一次商。” “哦?快和我说说。”克蕾儿好奇心爆棚。 杜哲道:“当初,我游历天下,发现了一个叫做《梦幻西游》的世界。” 克蕾儿一愣:“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未听过?” 德鲁里道:“应该在另一个大陆吧,想传北海的尽头还有陆地。” 杜哲点了点头:“你们这么理解也行。” “然后呢?”德鲁里追问道。 杜哲接着道:“在那里,我为了生计,干起了收货的买卖,收货你们知道么?就是站在天台上喊,什么货都收,然后在倒卖出去。” “一开始竞争很激烈,对手很多,但是慢慢的人就少了,变成了鬼区。” “最后,我便称霸了全区的收货业。” 父女俩一脸懵逼:“鬼区是什么意思?全区又是什么意思?” 杜哲道:“鬼区就是人都走了,没人和我竞争了,至于全区的意思就是整个大陆。” 德鲁里倒吸一口凉气,人都走了?为什么走了?肯定是干不下去了,这说明杜哲当时已经把所有对手都干趴了,然后称霸了整个大陆的收货业。 太可怕了,自己在狮心城都苟延残喘,杜哲以前居然把一个行业做到了称霸大陆! 德鲁里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这个叫梦幻西游的大陆,有多少人口?” 人口就是市场,通过人口的多少,德鲁里就能判判断出那个大陆的市场有多大。 杜哲想了一下,梦幻西游的背景是李世民时期。 “具体我也不清楚,应该有三四千万吧。”杜哲随口道。 猛地一声脆响,却是克蕾儿震惊之下把茶杯摔了。 德鲁里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三四千万,比狮心大陆都要高出两三倍,这是何等大的市场,竞争必定是异常激烈,杜哲居然能称霸这种市场,太可怕了。 “那敢问,那时您一天能收入多少?” 杜哲想了想,好的时候一天能卖一百块钱华夏币呢,一百块换成游戏币的话就是一千万左右吧,当然后面拉稀了,也就刚够个点卡钱。 “这个不好说,但是行情好的时候一天一千多万吧。” 嘶,父女俩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刻,克蕾儿突然明白杜哲为什么视金钱为粪土了。 这一刻,德鲁里也终于懂了,杜哲为什么能霸气的说没钱我就投给你,让你随便试一百次。 德鲁里道:“那您为什么后来不接着干了?” 杜哲摇了摇头:“没意思了呗,都没人陪我玩了,还有什么意思。” 德鲁里猛地感到一股电意从尾锥窜上了头顶,这话语中无意识透出来的霸气,震的他头皮发麻。 杜哲给他展现的,是一种无敌的寂寞啊。 如果寻常人这么说,德鲁里绝对会当他在放屁,但是杜哲这么说,他却相信。 因为杜哲在武力上就是如此,在竞技大会上大家有目共睹,战神之名就是这样打出来的。 而优秀的人,都有优秀的品质。这些品质,即使放到另一个领域,也极可能让他登上巅峰,这就是为什么优秀的人干啥啥牛比。 德鲁里显然是深信这个道理的。 当即,德鲁里激动的站了起来,碰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杜哲,大佬,你要救我啊!” 杜哲赶忙把他拽了起来,这怎么两句话还把他说跪了。 “别这样,你遇到什么困难了?慢慢说。”杜哲开口道, 德鲁里苦笑着看了杜哲一眼,装,还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不过杜哲既然不愿意点破,德鲁里也不强求,便把自己在生意上遇到的麻烦给杜哲讲了一遍。 杜哲听完,总结道:“说白了,就是有几家商会不计成本的打价格战,你打不过对方呗?” “是。”德鲁里赶忙点头。 “这简单,我给你投资啊,你继续降价,用资本碾压他们。”杜哲依旧一副狗大户的作风。 德鲁里叹了口气:“这些商会个个财大气粗,这样价格战打下去,你也不好受啊。” “也对。”杜哲点了点头,这到不是他在乎钱,而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价格战打下去,这钱必然是海量的扔,他这钱可都是无中生有,扔多了,别再造成了通货膨胀,然后引发一系列问题,在把王国的经济拖崩了,那就完蛋了。 这经济一蹦,王国可就分崩的可就更快了。 “不想打价格战,那你就做品牌呗。”杜哲开口道。 德鲁里一愣:“品牌?” 杜哲解释道:“就是让所有人都认为,你们郁金香商会的东西和别家不一样,就该卖的高。” 德鲁里一拍大腿:“这个在我看到你派过去的人时,我就想到了,可是其中的有些点我想不明白。” 杜哲有些懵,什么他派过去的人?不过现在杜哲懒得纠结这个,当即道:“有什么点想不通,你说。” 德鲁里道:“我们和其他商会的进货源都一样,说白了就是货物都一样。这样吹下去短时间还行,时间一长肯定会暴露的。” “那你就在加工一下呗。”杜哲道:“比方说香料,十几种香料混合一下,调一个独特的味道。” “比方说布匹,你们买半成品回来,自己印染,然后在绣上郁金香的标志。” 德鲁里一脸懵逼:“可是,这些就算我们自己加工,也未必能比世面上的产品好出多少啊。” “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与众不同。”杜哲胡侃道。 德鲁里若有所思,随后有道:“可是如果没有明显的优势的话,时间长了还是会衰落的。” 杜哲道:“你们可以不计成本的搞啊,加工的时候都用最好的料,请最专业的师傅,这优势自然就出来了。” “那不赔钱了么?”德鲁里懵了。 “不陪。”杜哲摇了摇头:“别人是一分货一分钱。你两分货,要卖十分钱。” “这钱要的越多,他们就觉得货越好。”杜哲说道:“重要的是让别人认为你的货很好。” 德鲁里顿时入醍醐灌顶,他接着问道:“那有什么办法能让别人认为我的货很好呢?” 杜哲道:“简单,三步,砸冰箱,找代言,请水军。” 德鲁里顿时懵了:“这都是什么意思?” 杜哲道:“还拿香料给你举例子,先说第一个,砸冰箱。明天你找个闹市,拉一车香料,当街烧了,烧的时候你要四处宣传,就说这批香料质量不合格,所以忍痛烧了。” 德鲁里顿时懵了:“烧一车香料?还要当众说我们的商品不合格?我疯了吧!” 杜哲道:“你这样做,别人会认为你们质量把关严格,你卖的都是优质品。” 德鲁里一愣,猛地明白了过来。 杜哲接着道:“这第二步,找代言,城里的大小名人,你的商品都给他们免费送去,让他们免费用,给他们钱求着他们用也行。” “这是为何?免费给他们用,我还得给他们钱?”德鲁里又懵了。 杜哲叹了口气,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的商业观太落后了。 “你让那些名人都用上你的产品,普通人就会不自觉的去模仿。” 德鲁里瞬间明白了:“高啊!” 杜哲接着道:“最后一步,请水军,你们的货铺出去后,你就找一群普通人,到处说你们的货有多好之类的。” 德鲁里点了头:“这个我知道,看戏的时候,一有人叫好,所有人都会跟着叫!” “对!”杜哲点了点头:“这叫带节奏。” 德鲁里当即起身,给杜哲深深的鞠了一躬:“杜哲,今天你的大恩,我记下了,日后如有需要,你尽管开口。” 杜哲笑道:“没事,帮你也是帮我自己,这其中不是还有我50%的股份吗?” “这点股份,是你应得的,哪敢说是报答。”德鲁里说道, “父亲!”此时克蕾儿突然红着脸说道:“这不还有我呢吗?” 德鲁里一愣,猛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对,还有你呢。” 66剿匪变故 德鲁里随后告辞而去,克蕾儿直接留了下来。 经过杜哲的一顿胡侃后,克蕾儿现在乖的和个小猫一样,望着杜哲的眼光中满是崇拜。 更为奇迹的是,等中午凯文等人拉着十几辆车的货物回来时,克蕾儿居然没有多一句嘴。 这把杜哲都弄懵了:“克蕾儿,我买这么多东西你没意见吗?” 谁知克蕾儿摇了摇头,道:“我以前嫌你乱花钱,是觉得你没个谱,怕你自己把自己玩破产,现在知道了你是这种商界大佬,我在管你,不成了自不量力了么?” 这让杜哲好生感慨,看来有时候在女人面前,就得胡侃一通才行。 克蕾儿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被旁边的菲欧娜听见了,菲欧娜对钱超级敏感,立马追着克蕾儿问道:“杜哲是什么商界大佬。” 克蕾儿瞪了她一眼,道:“不告诉你,有本事你自己去问。” 杜哲顿时一阵头疼,这俩女人是消停不了拉。 中午,众人饱餐一顿后,便赶着马车启程了。 在出城的时候,杜哲就明锐的感觉到,有很多人在暗中跟着他们。 杜哲点了点头,看来计划生效了。 当即,杜哲不动声色,带着众人出了城。 …… 狮心城的一座旅公馆中。 拜伦领主悠悠的醒来,一条白皙的手臂正搭在他的胸口。 拜伦领把这这手臂移开,朝着手臂的主人望去,却见是一个身材妙曼的少女。 拜伦领主记不清此人是谁了。 昨夜的宴会,拜伦领主喝了不少酒,以至于他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仔细回忆,在昨晚在宴会上,他好像和杜哲那个傻子建立一个赌约。 “呵呵”拜伦领主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没当回事。 就在此时,一阵娇喘,却是身旁的姣人醒了过来,她睡眼惺忪的问道:“大人,您要走了么?” 拜伦领主贪婪的看了那娇躯一眼,没有说话,猛地又扑了上去。 房中立马就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就在两人正进行至关键时。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拜伦吓得一哆嗦,顿时没了兴致,他愤怒的坐了起来:“是谁?进来!” 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个笼罩在黑袍中的人走了进来:“大人,杜哲带着人出城了。” 拜伦领主气的要命,妈的,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个时候出!这个杜哲简直可恶至极! “他们有多少人?” 那守卫道:“百人左右,还拉着一车队货物。听城中人议论,说这些货都贵重品,据说这些货物的价格,在几十万金狮币以上啊。” 拜伦领主的脸色一变,他立马明白杜哲要干什么了。 拜伦领主眉头紧皱:“他哪来的钱买这么多货物?” 那黑衣人摇了摇头,道:“大人,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问题的时候。我刚刚收到线报,各地的盗匪都闻风而动了,就连咱们的人也来信了,问这个肥羊能不能动。” 拜伦领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指了下身旁的娇人。 那黑衣人一愣,猛地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那娇人腻在拜伦领主身边,问道:“你们说什么肥羊啊?” 拜伦领主目光一寒,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那黑衣人立马会意,上前一把拽住那娇人的头发,把她生生的拽下了床。 “啊,你干甚?放开我!”那女人痛苦的叫着。 紧接着,黑衣人掏出了一把匕首,一刀就割开了她的脖子。 顿时,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地毯,血腥味弥漫。 拜伦领主心疼的看了女尸一眼,怒道:“你下次在这么不小心,死的就是你!” “是。”那黑衣人赶忙点头。 拜伦领主有些心烦意乱。 那黑衣人问道:“大人,杜哲那边怎么办?现在这情况,恐怕他没多长时间就能杀够一百个盗匪啊。” “看来这个杜哲一点都傻!”拜伦领住阴测测的道:“既然他这么想招来盗匪,那我们就给他加一把火,彻底的把他烧死!” “大人,我明白了。”那黑衣人点了点头,就要退出去。 “等等。”拜伦领主道:“你们一定要小心,这个杜哲可是这次竞技大会的冠军,他实力极强。” “放心吧大人,我明白。” …… 三天后,杜哲等人已经离狮心城很远了。 在他们后面,跟着许多探子。 队内的众人,都察觉到了这些探子,此时众人的手都放在了刀柄上,就等着盗匪们来送人头。 但是杜哲,却隐隐的不安了起来。 杜哲的满级侦查加上提升过的大脑,让他发现了很多异样。 这些探子大概有二十多个。这二十多个探子显然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都很默契的忽视了对方。 随着时间推移,在行进途中,还不断的有其他探子加入。 要知道这每一个探子背后,可就是一个盗匪团伙啊。 这些盗匪团伙都默契的没有出手,只是远远的让探子在后面吊着。 他们仿佛是在等什么人一般。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指挥着这些盗匪的行动。 盗匪和海盗完全是两码事,盗匪大都是零散的武装,按道理说是绝不可能有这种情况的。 临近傍晚,杜哲突然发现后面的探子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跟踪技巧极其专业的探子,这几个人的专业程度,丝毫不亚于军中的斥候。 杜哲眉头一皱,他知道,匪徒们等着的人来了。 经过对周围的探子估算,杜哲估计自己周围现在已经集结三四十个团伙儿。 一个团伙儿如果有一百人,这就是三四千人,再加上有人指挥,这打起来怕是要翻车,毕竟自己这方人太少了。 杜哲猛地开口道:“所有人听着,把车上的货物给我往下扔。” 众人一脸懵逼,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杜哲,到底发生了什么?”克蕾儿一脸懵逼。 菲欧娜则疯狂的摇头:“这么贵的东西,全扔了,你疯了吧?不要给我啊!” “让你们扔就扔,别那么多废话。”杜哲冷声道。 见杜哲态度坚决,凯文赶忙响应:“扔,都扔!” 说着,凯文就搬起了一大包香料,扔下了马车。 “好!”杜哲赞叹一声,道:“在走到前面树林前,谁马车上的东西没有扔完,我就把他扔下去!”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赶忙就把车上的货物往下扔。 走一路扔一路,各种珍贵的货物滚的满地都是。 杜哲一直在观察这后面的情况,他不信,这些盗匪面对这么多财务,还能听背后之人的指挥。 如果能,那他们就不是盗匪,而是军队。 果然,没多久,左侧的树林中,猛地冲出来一波盗匪。 众人立马停了下来,纷纷拔刀,准备反击。 杜哲却猛地吼了出来:“所有人,抛弃货物,跟我跑啊!” 说着,杜哲一夹马肚,就一溜烟的跑了。 “什么?”众人一脸懵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杜哲这战神一般的人物,居然在此时跑了? 就在此时,突然震天的喊叫声响起。 无数的盗匪,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这人数,最少在三千以上。 众人瞬间明白了杜哲为什么要跑了,他们也赶忙撒丫子就跑,跟着杜哲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这些强盗,目标明确,并不去追杀杜哲等人,直直的朝着货物冲去。 远处的暗林中,一个黑袍人望着这一幕,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妈的,这人太果断了,这么多货物说扔就扔!” “那现在怎么办?”身旁的一个汉子问道。 那黑袍人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人是杀不死了,没有这些人的围杀,咱们奈何不了那个杜哲。” “不过。”那黑袍人笑道:“只要能搅和了他的剿匪计划,也算达到目的了。” …… 另一边,杜哲带着众人一路狂奔,脱离了追兵,在一处山林中停了下来。 克蕾儿喘着粗气“都,都怪我,不该出这个破计划,居然引来了这么多盗匪。” 杜哲摇了摇头:“计划没问题,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使绊子?谁?”克蕾儿惊奇的问道。 杜哲叹了口气:“等下我们在回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大概三四个小时后,杜哲带着众人又赶了回去。 货物不出意料的都被抢光了,现场,除了血迹以外,什么也没剩下。 杜哲叹了口气:“果然是拜伦那老子使的坏啊!” 克蕾儿一愣:“为什么会是他?” 杜哲道:“先前我就怀疑是他,但是不太确定,直到我来到这里。” “你们看,这地方有明显打斗过的痕迹,显然是匪徒们在抢夺物品时发生了内乱。” “地上血迹很多,绝对死人了,但是一具尸体都没留,有人刻意的清理了尸体。” “清理尸体的目的,无非两个,一,不想暴露幕后之人的身份,二,不想让我得到这些尸体的人头。 “而这些人,见钱眼开,明显是一群不怎么重要的乌合之众,这种人别说是尸体了,就是活着,都不会暴露幕后之人的身份。” “因此,那清理尸体的原因,就是不想让我得到他们的项上人头,而有理由这么做的,也只有拜伦那老小子了。” 67大鱼 夜晚,篝火上边,众人围坐。 火堆上,此时正烤着几只兔子,高温炙烤下,兔油不停的滴在火中,发出呲呲的声音,带起一阵阵香气。 一百多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这几只兔子,沉默无语。 货被抢光了,连带着食物补给也都丢光了,他们只能就地取材,搞一些野物充饥。 但这一百多人,靠着几只兔子哪里够吃? “克蕾儿,”杜哲悄声道:“明天你就带着他们回狮心城。” 克蕾儿一愣:“那你呢?” “虚,”杜哲悄声道:“我接着去剿匪,不能就这样认输。” “我也去!”克蕾儿道。 杜哲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已经被拜伦那老小子盯上了,人多反而不方便,而且队伍也需要补给,带他们回去吧。” “那我补给完就来找你。” 杜哲赶忙摇头:“不,你们就留在狮心城,帮我吸引住拜伦那老小子的注意力。” 克蕾儿有些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 “菲欧娜,你跟我走。”杜哲道。 克蕾儿顿时大怒:“你不带我,为什么带她?” 菲欧娜一脸得意:“因为你是累赘。” 杜哲头疼无比:“别瞎说,菲欧娜加入咱们的时间不长,外人没几个见过她。队伍中少了她,也不会引起注意。菲欧娜实力还不错,她也能帮我很多忙。” 解释完后,杜哲接着道:“军师,挑五个好手跟着我,你带着剩下的人跟克蕾儿回城。” “多带点人吧。”军师建议道。 杜哲摇了摇头:“不行,人走的太多了,拜伦立马就会察觉,到时候又要使绊子了。” “好吧。”军师点了点头。 杜哲接着道:“对了,回城的时候你们要找个人穿上我的衣物,假扮成我的样子。” “路上派出斥候,放大侦查范围,别让拜伦的探子考得太近,免得被看出破绽。” 几人点头。 都交代好后,杜哲冲克蕾儿道:“我们这就走了,你要小心。” 克蕾儿道:“你也小心,还有你要把持住自己,别被那个妖女吃了。” 杜哲:“……” 一天后,一个黑袍人找上到了拜伦领主。 拜伦领主立马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那黑袍人摇头:“失败了,让那个杜哲跑了。” 拜伦领主有些失望。 就在此时,那黑袍人再次说到:“但是杜哲几十万金狮币的货都让抢了,他们的补给也没了,他们现正狼狈的往狮心城走呢,应该是回去补给去了。” 拜伦领主笑了出来:“好!他们这一来一回,最少六天时间,足够我赢得赌约了!” 拜伦领主当即喊道:“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全速赶往西海岸!” …… 三天后,杜哲带着菲欧娜,和五名星辰骑兵,赶到了一处峭壁下。 杜哲抬头仰望,这峭壁约有百米,笔直陡峭。 “他们真的在这上面?”菲欧娜望着这峭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杜哲点了点头:“错不了,根据路上的痕迹判断,咱们的货物,大部分都被运到这里了。” 原来,杜哲那日离开后,便沿着那些盗匪所撤退的痕迹追了上来。 从路上的车辙判断,这波盗匪所抢的货物最多,因此杜哲判断他们人也会很多。 只要干掉这波盗匪,一百个盗匪脑袋,应该就能凑够了。 菲欧娜看着峭壁,问:“那么多货物,他们是怎么弄上去的?” 杜哲道:“吊,上面肯定有滑轮之类的装置。” “那我们怎么上去?” 杜哲道:“等晚上,我们几个趁黑爬上去。” 听到此话,菲欧娜的腿肚子都软了。 夜晚。 杜哲带着众人再次来到了峭壁边。 杜哲用树藤编织了一条绳索,把几人都拴在了一起,这样可以以防万一,防止哪个人失足。 “你们上吧。”杜哲对那五个星辰骑兵道。 杜哲不会攀岩,但这些星辰骑兵都受过攀岩训练,让他们先上,他们知道如何选择路线,也知道在在哪里固定绳索。 那五人点了点头,便向上爬去,等第一个点固定好后,杜哲冲菲欧娜道:“我们也上吧。” 菲欧娜脸色有些惨白:“你先上,我跟着你。” 杜哲点了点头,向上爬去。 杜哲身体素质变态,还没有恐惧感,爬起来到是轻松。 杜哲爬动过程中,猛地感觉绳索一紧,向下看去,却见菲欧娜此时正站趴在一处岩缝处,不肯移动。 “菲欧娜,快爬啊!绳子不够长了,上面动不了!” 菲欧娜脸色惨白的抬头:“杜哲,快来救我!我不敢上了。” 杜哲顿时眉头紧皱:“恐高你不早说!” 菲欧娜哭道:“我不是怕你嫌我没用么,快来救我,我害怕。” 杜哲叹了口气:“等着,我下去接你。” 还好,上面的绳索倒还松动,杜哲还有返回的余地。 爬了回去,杜哲道:“你趴在我背上,我带你上去。” 菲欧娜立马搂住了杜哲的后背。 顿时,杜哲感觉背后一阵火热,菲欧娜的娇躯贴了上来。 “你轻点。”杜哲皱眉:“我快让你嘞着喘不动气了。” 菲欧娜松了松手臂,把头伸到了杜哲耳边,对着杜哲的耳朵缓缓的吹出了一口气。 杜哲顿时一个激灵,明白了过来:“你根本就不恐高,你这个痴女,松开我,自己爬。” 菲欧娜一脸惊慌:“谁说我恐高的,吓死我了,哎呦。” 说着菲欧娜就把头贴在了杜哲的脸上来回摩擦,几根柔顺的发丝带着香味,钻入了杜哲鼻中。 杜哲一脸蛋疼,特么的上当了。 杜哲知道让菲欧娜松手是不可能了,他当即一咬牙,不理菲欧娜在他身上作妖,专心的向上爬去。 十分钟后,杜哲爬到了崖顶,这才把贴在身后,还不肯放手的菲欧娜拽了下来。 山崖上面,是平整的土地,在远处搭着几十个简陋的木屋。 那里,灯火通明,不时的有喧闹和笑声传来,好像在在庆祝着什么一般。 杜哲小声道:“嘘,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众人一愣,却见杜哲已经窜了出去,杜哲的速度极快,但却无声无息,行进间流畅自然,仿佛融入了周围环境一般。 如果不是众人事先知道杜哲在那,他们根本就注意不到杜哲。 “好可怕的潜行技巧。”一个星辰骑兵惊叹。 菲欧娜脸色潮红:“那当然,我看上的人,能一般吗?” 杜哲无声无息的蹿到了一座木屋旁,他将耳朵贴在了木壁上,听了许久,确认没人后,便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进屋后,杜哲悄悄的走到了正门处,轻轻的推开了一道门缝,顺着门缝向外观察了起来。 外面灯火通明,许多汉子正围着篝火,喝酒吃肉。 这些人大都面红耳赤,显然已经喝了不少了。 “哈哈,今天抢了这个肥羊,我们从此就吃香喝辣了。” “有了这批货,我们干脆金盆洗手算了。” “你喝多了,咱们以后干啥,那都得老大说了算,轮的到你说话吗?” “哈哈,是我喝多了,胡说的,老大您别往心里去啊!” …… “果然是这帮盗匪!”杜哲心中确认了下来,随后,杜哲把对方的具体方位记了下来,便准备回去,带菲欧娜他们干掉这些人。 就在杜哲准备离去时,却突然听见一阵扑棱声,只见一只鸽子落在了门口的木架上,这鸽子的脚上,还绑着一个小竹筒,这是一只信鸽。 这信鸽一落下,便咕咕的叫了起来,一个盗匪立马就起身朝着这边走来。 杜哲下意识一矮身,钻到了床下。 只见这盗匪走到屋前,从信鸽脚上取下竹筒,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点起了灯,细细的看了一眼纸条,脸上一喜,猛地抽出了一把匕首,走到屋子中央,朝着地板上扎去。 碰的一声,匕首插入了地板缝中,那人微一用力,便把地板敲了起来。 有暗格?床下的杜哲微微一愣。 紧接着,就见那盗匪从里面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记了两笔。 就在此时,屋外突然有人叫了起来:“老大,快出来,兄弟们想敬你一碗。” “好,来了。”屋中的那人应了一声,赶忙把本子又塞了回去,盖上了木板,便又跑了出去。 杜哲有些好奇,当即从床下爬了出来,走到那暗格前,掀开了木板。 只见木板下,放着几根金条和一个本子。 杜哲拿起了那个本子,翻看了起来。 看完后,杜哲一把将本子塞入了怀中,盖上了木板,扭头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出去后,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崖边,对众人道: “跟我走,我们今天抓到大鱼了!” 68暴了个大瓜 杜哲带着众人向营地潜去。 菲欧娜是高手,五个星辰骑兵也不差,几人无声无息,便潜了木屋边。 杜哲见众人到位,从腰摸出了一包长柄飞刀,冲几人使了个眼色,便抽出一把飞刀,猛地甩了出去。 飞刀在空中飞速旋转着,噗嗤一声,就扎入一人的后脑。 那人瞬间瘫倒了。 坐在那人旁边的盗匪顿时笑了起来:“哈哈,你这什么破酒量,怎么这就不行了。” 那盗匪说着就要去扶那人,结果低头的瞬间,又一只飞刀飞了过来,略过他的头顶,扎在坐在对面那盗匪的前胸上。 这一刀下去,所有盗匪都看见了,顿大惊。 “不好,有敌人!” 现场的其他盗匪反应很快,他们瞬间站起,一把就把长桌掀倒,一群人赶忙躲在了桌后。 众人刚躲入桌后,就听又是碰的一声,一把飞刀订在了长桌上。 一个盗匪透过桌条间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黑暗中,杜哲走了出来,左手拿着一包飞刀,右手正不急不慢的向前甩着飞刀。 碰,碰,碰,飞刀插入木头的声音有节奏的响着,桌后的盗匪们纷纷抽出了武器。 当杜哲再一次去掏飞刀时,却发现包中的飞刀没有了。 那透过缝隙观察的盗匪一看,喜道:“他没飞刀了。” 就在此时,杜哲突然冲他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盗匪一愣,突然就听见几声痛苦的闷哼,他惊慌的扭头。 却见后面不知何时,已经摸上来六个人,这六人正捂着后排人的嘴巴,割了开了他们的脖子 “后面有人!”顿时盗匪们便乱了起来。 杜哲则扶起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没有必要在参战了,这些盗匪已经完了。 “菲欧娜,留几个人,别杀光!” …… 十分钟后,结束了战斗,菲欧娜一边擦拭着刀上的鲜血,一边走了过来。 “一共八十多人,死了五十多个,剩下的人都投降了,他们老大让我们抓了。” 杜哲点了点头:“好,把这些人关起来,把那个老大给我带过来。” 菲欧娜点了点头,突然道:“你不是说有大鱼么?这敌人也不多啊。” 杜哲笑着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确定,先等我审讯一番。” 菲欧娜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随后,那匪首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 杜哲扶起一张椅子,命人把那匪首放在椅子上。 那匪首此时脸色铁青,正狠狠的瞪着杜哲。 杜哲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呸,”那匪首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怒道:“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大爷今天认了。不用废话。” 杜哲一愣,这还是一个硬骨头啊。 当即,杜哲从怀中掏出了先前在房屋中,找到的那个本子。 看到这个本子,那匪首面色一变。 杜哲问道:“这本子上记载的东西,可否属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匪首撇过了脸去。 “你以为我看不懂上面的黑话吗?”杜哲道:“这是一本记载着奴隶买卖的账本,正是从你的房间之内找出来的。” 那匪首哈哈笑道:“奴隶买卖有什么新鲜的? ” 杜哲摇了摇头:“奴隶买卖确实不新鲜,但是绑架平民,当做奴隶卖出去这种事情却很新鲜。” 那匪首不屑的道:“你以为奴隶市场上,都是战俘和罪犯吗?绑架平民,当奴隶卖掉,本来就是公开的秘密,这在盗匪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绑架平民当做奴隶卖掉可是违法的,你们就不怕当地的领主找你们麻烦吗?” “哈哈哈。”那匪首笑了起来:“我们都做了盗匪了,还在乎违不违法吗?抓着就掉脑袋呗,这有什么。” 杜哲摇了摇头:“不对,从这账上的时间看,你们已经干了七年了,却到现在都安然无恙,这恐怕是有人在护着你们吧?” 那匪首面色一变:“你别胡说八道 。” 杜哲指着账本道:“你们的每一笔收入。都被平分成了两份,一份用作日常开销和奖赏,但是另一份呢?不知所踪,恐怕是当成保护费交了把?” 匪首怒道:“你别瞎想了,另一份我存了起来,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那你现在就把这些钱拿出来,交给我,买你的命!” 那匪首笑道:“你做梦,我死也不会给你,有本事你杀了我。” 杜哲摇了摇头:“你这人说话自相矛盾,你一方面说留钱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另一方面却不愿意拿这钱买自己的命。你命都要没了,你那后路留的是什么?” 那匪首怒道:“你管我呢,要杀就杀,一直废什么话。” 杜哲一愣:你为什么这么想死?” 那匪首面色大变,还要再说什么,杜哲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将一团破布直接塞入了他的口中。 杜哲道:“菲欧娜,把这个人给我关起来,找个人看着他,别让他自杀。” 菲欧娜点了点头,把那人拖了下去。 随后,杜哲又提审了其他人。 其他人倒是都很胆小,杜哲两句话便吓得他们屁滚尿流,什么都招了。 只是这些人知道的信息实在有限,提审完他们后,杜哲只知道这个盗匪团伙确实在做着绑架平民的生意,但是他们对幕后之人一无所知。 抢劫杜哲等人的幕后之人,这些人也不知道。 但是杜哲知道,车队的抢劫,九成是拜伦领主指示的。 现在杜哲就怀疑,在绑架平民这件事上,这个拜伦领主很可能也脱不了干系,他很可能就是这些盗匪的保护伞。 有这个大瓜,杜哲肯定要深挖下去,真要坐实了,杜哲非给他捅到国王那里去不行。 只要把拜伦拉下马,换个正常点的人上去,那防守海盗就要轻松的多了。 只是那匪首一直不开口,证实不了杜哲的猜想。 杜哲皱着眉头,猛地杜哲灵光一闪,走入了关押那匪首的木屋内。 没多久,杜哲便带着那匪首出来了。 那匪首身上的绳子都被解开了,杜哲勾着他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那匪首一脸懵逼,弄不清杜哲要干什么。 只见两人走到场中,杜哲看了一眼被绑着的其他盗匪,笑道:“早点招,不就不用受罪了吗?还白白害的你这些小兄弟,跟着受了这么多苦。” 那匪首一脸懵逼,他招什么了?杜哲明明进去二话不说就给他解开了,连话都没有问。 杜哲笑道:“菲欧娜,把他的这些手下都放了吧,留着没用。” 菲欧娜点了点头,割开了众人的绳索,说道:“滚,都快点滚!” 那些盗匪立马撒腿就跑。 那匪首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杜哲却拦着他的肩膀一个转身,强行让那匪首背过了身躯,同时右手一把紧紧的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匪首奋力的挣扎着,但在杜哲的控制下,一切都是徒劳的。 杜哲大声笑道:“你说什么?你想喝酒,好说,既然你都招了,我就让你喝个痛快。 ” 直到所有的盗匪都被放走,杜哲才松开了匪首的嘴。 那匪首脸色铁青,狠狠的瞪着杜哲:“你好卑鄙!” 杜哲点了点:“你果然是有什么顾忌,我就说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求死。” “但不管你有什么顾忌。你招供了的信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你这些手下散播出去。” “你猜,你的背后之人听到了这个信息后,你所顾忌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呢?” 这一刻,那匪首仿佛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杜哲道:“现在你还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告诉我,我说不定还能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帮你一把。” 那匪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他突然跪着爬在了杜哲的脚前,哭着喊道: “大人,救救我的家人,只要你能救回我的家人,我什么都说。 ” 杜哲摇了摇头:“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然后我会根据信息的重要性,在判断去不去救你的家人。” “所以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隐瞒,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那匪首沉默了。 杜哲提醒道:“你可以继续在这浪费时间,但是你每浪费一秒时间,救你家人的时间就少一秒,成功率也就下降一分。” 那匪首崩溃,道:“我背后之人,就是星耀城的拜伦领主……” 69救援 那匪首很快就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出来。 原来,这匪首背后之人确实是拜伦领主,不单单他是,在拜伦领主的领地内,能叫上的名号的盗匪每年也都上交着保护金。 盗匪们上交保护金,帮拜伦领主做脏活儿。 而拜伦领主的回报就是,保证没有官方势力去动他们。 即使在王国每年主导的剿匪行动中,拜伦领主也只会拉几个没交保护费的充数。 杜哲眉头一皱:“难道就没有人告发他么?” 那匪首苦笑了出来:“怎么告?他们贵族之间相互照应,能告的上去么?除非有人能直接告到国王那里。” “而且我们这种知情人的家人都会被接到星耀城,说是要帮我们照顾,实际就是挟制。” 杜哲有些不解:“一个领主,为什么会在自己的领地上做这种事?这不是自毁根基吗?” 那匪首叹了口气:“贩卖奴隶的利润,可比税收高多了,大家都有钱赚,谁还会在乎平民?在这些贵族老爷看来,这恐怕和贩卖牲口没什么两样。” “听你这意思,你也很厌恶这种事?”杜哲问道。 “肯定厌恶!”那匪首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这虽然是我们干的,但是我们心里都清楚,这就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没办法啊,到了这一步,已经身不由己了。” “大人,犯下这种事情,横竖都是死罪,我早就不在乎生死了,只是希望您能救救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啊。” 杜哲点了点头:“可以,我去救下你的家人,但是我要你为我作证,去国王面前指认拜伦领主。” 那匪首笑了出来:“大人,只要您能保证我家人都安全,您让我干嘛我干嘛。” 杜哲点了点头,觉得此人到是还没有完全丧尽天良,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拜伦领主恐怕也不敢留他,那种人可是很难控制的。 杜哲立马说道:“菲欧娜,我们走,去星耀城!” 三天后。 西北海岸边的一个小渔村中,拜伦领主正在对几个村民问话,询问着海盗的踪迹。 就在此时,一个黑袍人骑马朝着拜伦奔来。 “大人。”那黑袍人一拉缰绳,:“有最新的消息。” 拜伦领主点了点头,道:“跟我来。” 两人行至无人处。 那黑袍人开口道:“狮心城来信了,杜哲那群人,回到狮心城就一直呆在酒楼中,没有在出发的意思。” 拜伦领主一笑:“这是好事,看来他已经认输了。” 那黑袍人摇了摇头,道:“大人,这杜哲恐怕不在队伍中。” 拜伦一愣:“什么意思?” “咱们的一个金团失联了,昨日,有人撞见了这个金团的成员,才知道是让人端了,”那黑袍人道:“根据此人的描述,这个端掉金团的人,很可能就是杜哲。” 拜伦领主脸色难看:“这小子居然给我玩这一手,那个金团有多少人?他拿到了多少人头?” 那黑跑人摇了摇头:“大人,这已经不重要了,据那个金团成员说,他们的老大好像对杜哲说了什么,杜哲很是高兴的样子,我猜咱们的事情可能暴露了。” 拜伦领主面色大变:“快,给星耀城送信,让人赶快转移那匪首的家属,杜哲一定会去救人,只要他救不到人,那匪首不敢瞎说。” “是。”那黑袍人点了点头,退去。 拜伦领主却越来越不安了起来,这都多少天了,说不定人已经让救走了。 不行,拜伦领主想到,不在这里墨迹了,他必须回去做好二手准备。 当即,拜伦领主吼道:“全体人员听令,这里的村民都是海盗假扮的,给我全部格杀。” 一个村民吓得一下跪倒在地:“大人,冤枉啊!” 拜伦领主噌的一声抽出刀来,刀芒一闪,那村民的人头便飞了出去。 拜伦领主大吼:“这都是海盗,给我杀! 周围的士兵赶忙抽出了刀。 惨叫声震天。 二十分钟后,渔村被屠戮一空。 拜伦领主道:“割下人头,一人两颗,跟我去狮心城领赏!” …… 杜哲带着几人经过两天的昼夜奔驰,赶到了星耀城。 进入城中,在那匪首的带领下,杜哲等人很快就找到了他家属所在的位置。 杜哲和几人躲在街角处,细细的观察着。 这是一座独栋的小院,大门紧闭,周围有暗哨盯梢。 杜哲冲那匪首问道:“你家中有几个人?” “三个,我媳妇,一个三岁的孩子,还有我母亲。”那匪首道。 杜哲点了点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去确认一下。” 说着,杜哲走了出去,径直走到了那院门之前,砰砰砰的敲起了门。 周围的几个暗哨立马警觉了起来,纷纷看向杜哲。 支呀一声,大门打开了,一个清秀的女子探出头来,道:“你找谁?” 杜哲随口道:“我找你男人,你男人在吗?” 那女人眉头一皱:“你找错地方了。”说着就要关门。 杜哲立马就撑住了大门:“我没找错地方,我早就注意你了,你男人常年不在家是不是?” 那女人大怒:“你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此时,周围的暗哨察觉了这边的异动,朝这边靠了过来。 杜哲笑道:“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就行了,小娘子,让我进去,我们深入交流交流。” “嘿。”一个暗哨拍了拍杜哲的肩膀道:“快滚,这人不是你能碰的。” 杜哲大怒:“你是哪根葱?老子就要碰了,你能怎样?” 说着,杜哲就一拳砸在了那人脸上,那人顿时被打了个眼冒金星,跌坐在地上。 那女人一见这幅情景,吓得尖叫一声,拼命的顶住了门,想把门关上。 此时,一个老妇人抱着孩子从屋中跑了出来,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杜哲一看,得,人齐了,当即微微一用力,便把门推了开来,人挤了进去。 “别跑啊,来,让大爷抱抱。” 旁边的其他暗哨一听此话,按耐不住了,他们的任务是监视,但是也负责安全。 当即,暗哨们纷纷走了出来,向院内跑去。 那匪首见到这种情况,有些着急:“快,你们快去帮他!” “帮他?”菲欧娜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你安心看着吧。” 这些暗哨一个一个跑入院中,随即传来一阵怒吼声,然后便在没了声音,仿佛是被这院子吞噬了一般。 没多久,杜哲推开了院们,冲众人道:“都进来。” 那匪首大喜过望,赶忙跑了进去。 只见院内,所有的暗哨躺了一地,杜哲正站在门口,指着屋门道:“你家人在里面,赶去吧。” “谢,谢谢。”匪首激动的朝杜哲点了点头,便冲入了屋中,没多久,便响起了哭声。 菲欧娜叹道:“在这世界中,能有个人牵挂,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惜啊,为什么就没人牵挂我呢?” 菲欧娜说着,就幽怨的看向了杜哲。 “你不是有十几万粉丝牵挂吗?” 菲欧娜柔声道:“十几万粉丝,都不如你一个。” 杜哲一阵蛋疼,赶忙闭嘴了,这女人真是不放过一切机会来骚扰自己。 就在此时,在街口放哨的星辰骑兵突然冲进来,道: “不好了,正有大批士兵朝着这边赶来!” 70封城 杜哲一愣,跑到大门,探出头去一看,只见远方,正有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朝着这边赶来。 杜哲赶忙插上了大门,扭头朝着屋内冲去。 杜哲冲到屋前,一脚踹开了屋门,喊道:“来人了,快走!” 那匪首一愣,赶忙站了起来“娘,媳妇,没时间解释了,你们赶快跟我走。” 几人刚走到院落,门口已经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只听外面的士兵焦躁的喊着。 “稍等一下,我马上来。”那匪首的妻子应了一声,拖延着时间。 杜哲问道:“这里有后门么?” “没有”那女人摇了摇头:“不过后面有个地窖。” 那匪首焦急的道:“这时候提什么地窖,地窖有什么用!” “有用!”杜哲却道:“快,你们都躲进去。” “躲进地窖,那不就成瓮中之鳖了么?”那匪首急道。 “没事,你们进去,我有办法。”杜哲说道。 就在此时,砰砰砰,敲门声越来越激烈。 匪首等人不敢在犹豫,赶忙依着杜哲的话躲入了地窖中。 在关上地窖盖子的时,杜哲道:“让你媳妇把她的鞋给我。” 那女人顿时一阵脸红。 “哎呦,这时候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啊。”匪首顿时急了,一把就把她的鞋脱了下来,扔给了杜哲。 杜哲接了过,道:“躲好,别出声,菲欧娜,看好他们。”然后就盖上了地窖盖。 就在此时,外面猛地想起了激烈的撞门声。 杜哲飞速跑入屋里,深吸了一口气,一口淡淡的白气突出,超凡状态开启。 杜哲猛地一拳就砸在了墙上,轰了的一声,一声巨响,墙上立马被开了个大口子。 烟尘散去,墙外就是街道。 杜哲从破口走出,将那女鞋扔在了地上,一个翻身上了房顶,稳稳的爬在了房上。 就在此时,咔嚓一声,院子中的大门被撞断了。 一群士兵冲了进来,那领头的士兵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破口,以及地上的女鞋。 他顿时一惊:“留十个人守在这里,剩下的人跟我追!” “是”顿时,一群人呼啦呼啦的都跑了出去。 见那群人跑远,杜哲猛地一个翻身,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落在了院中。 此时,留下的十人正在四处搜查。 杜哲闲庭信步的朝着一人走去,但杜哲的身子却始终处在所有人的盲区,无一人看见。 这是百级隐匿技能带来的下意识行为。 杜哲接近了一人,挥手击在了那人脖子上,那人瞬间晕厥。 杜哲一把抱住了他,以防落地的响声惊动了其他人,然后把此人缓缓放到,紧接着杜哲就朝第二人走去。 杜哲动作很轻,速度却很快,效率高的可怕,短短十几秒,这十人便被杜哲挨个击倒。 击倒所有人后,杜哲跑到地窖处,掀开了地窖盖“快走!” 地窖中的众人,见是杜哲,都松了一口气,赶忙爬了上来。 杜哲带着众人从正门跑出,一路向城外跑去。 路让有很多士兵在四处搜查,还好杜哲感知力超强,总能提前带人避过。 就这样,众人行到了离城门最近的一处民房后。 杜哲探出头去一看,顿时眉头一皱:“不好,城门关了。” 城门关了?顿时周围的人都懵逼了,要不要这么夸张? 杜哲道:“拜伦那老小子肯定收到信了,知道我们要来救他们。” 那匪首有些绝望:“这,这可怎么办?” 杜哲叹了口气:“走,我们去领主府。” “什么?”众人大惊:“这个时候去领主府,不是自投罗网吗?” “没事,我在那里还有个熟人,看他能不能帮我们一把。” …… 领主府的仓库内,刘易斯管家一脸蛋疼的看着眼前这几人。 “所以说,你们没地方跑了,就来找我了是么?” 杜哲点了点头,道:“对,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让我有用的着你的地方,尽管开口。” 刘易斯恨不得抽死自己:“您可真不客气啊,第一次找我就是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一般事我还懒得找你呢。”杜哲道:“你到底帮不帮我。” 刘易斯沉默了,有些话说的容易,但是真到了做的时候,可没那么简单。 “杜哲,我问你一个问题。”刘易斯说道:“假如我帮你们跑出去,你有几成把握把拜伦领主干掉?” 刘易斯知道,今天这事非同小可,如果他插手,就等于是彻底的背叛了拜伦领主,事后拜伦领主一定会报复他。 也是说,只要刘易斯出手,不是他死,就是拜伦领主死。 杜哲道:“十成。” 刘易斯顿时大怒:“杜哲,你不厚道了,这种事怎么能张口胡说?你说九成我都信,十成也太胡扯了。” 杜哲叹了口气,道:“我这不是想让你放心么,您要不想帮就算了,我在另想办法吧。” “等等。”刘易斯说道:“谁说我不帮的,我刘易斯说话算话,大不了豁出这条性命,杜哲,你记住,我帮的不是你,是星耀城的平民!” 杜哲叹了口气:“你别搞这么悲壮好不好,放心吧,就算我这次搞不倒拜伦,他也没多长时间蹦跶了。” “好,交给我吧。”刘易斯胸口拍的碰碰响。 随后,刘易斯找来了两辆拉货的马车,让那匪首的家属藏在其中,在上面盖了一层布子,堆了一些帐篷,用于掩盖。 然后,刘易斯又从仓库中找出了几身制式皮甲,让杜哲等人穿上,冒充成侍卫。 杜哲眉头一皱:“这伪装也太简陋了吧,行不行啊?” 刘易斯嘿嘿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想混出城,不在于伪装有多巧妙,而在于城卫会不会怀疑我们,不怀疑我们,万事好说,一怀疑,伪装的再好都会被查出来。” 杜哲撇了撇嘴:“你倒是说的轻巧,现在城都封了,咱们冒然出城,他们能不查我们么?” 刘易斯笑着一指自己的鼻子,道:“这不有我呢么?我在星耀城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年,你以为我是白混的啊?放心了,走啦。” 杜哲恍然大悟:“这就是家贼难防咯?” 刘易斯怒骂道:“放你的屁,我帮了你,到成了贼了?” …… 杜哲等人跟着刘易斯出了仓库,一路向前,果然如刘易斯说的一般,街上四处乱窜的兵丁,看见刘易斯停都不停,直接略过。 一路向前,走至城门口。 城门的守卫队长看见了车队,赶忙小跑着上来“刘易斯大人!” 刘易斯挥了挥手,示意车队停下,苦笑了一声:“什么大不大人的,别提了,我现在就是个看仓库的。” 那队长叹了口气:“大人,别这么说,您为星耀城做的贡献,我们大家都看的到,您永远是我们的大人。” 刘易斯点了点头,问道:“这城门为什么封了?” 那队长苦笑一声:“嘿,说是混进间奸细来了,这不画像都送来了,让抓这几个人,我就纳闷了,您说这又不是打仗,能有什么奸细?” 刘易斯面色一变,道:“万万不可这么说,上面交代了下来的事,一定要尽心尽责的完成。” 那队长点了点头:“我晓得,我还没问,大人您这是?” 刘易斯叹了口气道:“下面的村子招了盗匪,房屋全让烧了,我看仓库里这些旧帐篷堆着也没用,迟早是扔,我就想干脆给那个村庄送过去,让那些村民能有个容身之所。” 说着刘易斯摇了摇头:“不过算了,我看我还是明天在去吧,这城封了,别因为我坏了规矩。” 那守卫队长一把拉住了刘易斯:“什么明天,来,我给你开门。” “这不好吧?”刘易斯一脸为难。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守卫队长道:“再说了,您晚去一天,那些灾民就得挨一天冻。” “开门,开门!” 顿时,守卫们便把城门打了开来。 杜哲在旁边都看懵了,他第一次发现刘易斯这么牛比。 “既然如此,那我就带那些灾民多谢你了。”刘易斯点了点头,带着车队向前走去。 就在他们出城的那一刻,那守卫队长突然喊到: “等等!” 71阴招 “等等!”守卫队长叫停了车队。 只见那守卫队长一路追过来,盯着车上的帐篷看了起来。 杜哲眉头一皱,给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的手摸在了刀柄上。 只见那守卫队长猛地把手探入怀中,掏出几枚金币。 “大人,这金币您收下,就当我为那些灾民出一份力了。” 众人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在心里大骂道:你tm要不要这么好心啊,吓死我们了。 刘易斯也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接过金币,点头道:“你真个好小伙儿,咱们就此别过。” 出来城后,杜哲便带着众人直奔狮心城。 …… 三天后,狮心城中,拜伦领主回来了,他进城后没有休息,直奔王宫,向国王请赏去了。 随后,国王就发表嘉奖,全城通报,把拜伦剿灭海盗的过程写在了纸上,贴满了全城。 当然,剿灭过程都是拜伦瞎编的,他总不能真的和国王说他砍了一个村的渔民来充数吧? 随着拜伦领主的剿灭海盗过程发布,全城轰动,因为拜伦领主编的过程,实在有些太精彩了。 一时间,城中所有人,都对拜伦领主赞誉有加。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把拜伦领主和杜哲的赌约捅了出去,民众们现在见拜伦领主获胜,都不禁感叹杜哲自不量力。 “那个杜哲是厉害,可是论到剿匪,他还太嫩了。” “空有一身蛮力的武夫罢了。” “这个杜哲,拿一个竞技大会的冠军就飘了,还和拜伦领主打赌,真是自不量力。” 诸如此类的议论,一时间到处都是。 而此时,本该享受胜利的拜伦,却心事重重的来到了城北的一个不起眼的民房中。 民房中,一张简单的木桌,一个带着鹰嘴面具的男人,正和拜伦领主相对而坐。 “抱歉,你这个委托我们接不了。”那面具男开口道。 拜伦领主叹了口气“看来所谓的杀手公会,也不过如此。” 那面具男摇了摇头:“如果是前几届竞技大赛的冠军,我们还敢动一动,但是这届的冠军,太恐怖了,我们没有把握。” “那个杜哲真的这么厉害?”拜伦领主眉头紧皱。 “您没有去看这届的比赛吧?”面具男叹了口气:“您要是看了比赛,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 拜伦领主怒道:“够了,别在和我说他有多厉害了,我出十万金狮币,买他项上人头,你们用什么方法我不管。” 那面具男摇了摇头:“送客。” “五十万金狮币!”拜伦领主的眼都红了。 面具浑身一震,却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这个钱,他不敢拿。 “一百万!”拜伦领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 “您认真的么?”那面具男难以置信的问道。 拜伦领主从怀中掏出二十万金票,拍在了桌子上:“这是定金。” 面具男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冒一次险好了。” “好,这才像杀手公会!”拜伦领主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对了,既然你们要对他出手了,那么就干脆做绝点。” “杜哲的手下,此时都在城中酒楼之中,大概一百多人,我在给你加二十万金狮币,连他们一起做掉。” 面具男点了点头:“成交。” 傍晚,狮心城的酒楼中,一片愁云惨淡。 拜伦领主赢得赌约的消息传遍了狮心城,克蕾儿等人自然也都知道了。 而更让克蕾儿等人担心的是,杜哲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团长,放心吧,副团长一定没事的。”凯文在旁边劝到。 克蕾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军师突然走了进来,道:“不好,我们被不明人物包围了。” 为了不暴露杜哲不在队伍中的信息,军师等人在酒楼外围布控,以防止探子进入酒楼,却不想此时意外的发现了许多人正朝着酒楼靠来。 克蕾儿一愣:“他们是什么人?” “看样子像是杀手之类的。”军师叹道:“人数大概有几百人。” 克蕾儿秀美紧皱:“附近巡逻的城卫呢?” “撤走了。”军师摇了摇头:“从下午开始,就没见他们过来,起初我还纳闷,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什么?”克蕾儿一惊:“你是说城卫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一伙儿到不敢说。”军师道:“但绝对是有人提前和这些城卫打了招呼,” “凯文,叫上所有人,我们撤!”克蕾儿当机立断的说道。 凯文眉头一皱“为什么要撤?我们守在酒楼中多好?而且杜哲说过,让我们回城就呆在酒楼,我觉得还是听他的话比较好。” 克蕾儿顿时大怒:“你这个笨蛋,要随即应变懂么?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死守在这里,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军师点了点头:“对,我赞同克蕾儿小姐的话,我们最好赶快撤。” 凯文还想在说什么,就在此时,突然碰的一声,一只带着火的箭矢射从窗中射了进来,钉在了地板上。 经跟着,无数带着火焰的箭矢飞了过来,顿时一楼大厅亮堂了起来。 “不好。”军师面色一变,一脚踢翻了桌子,举了起来:“都跟我冲出去。” 说着,军师就举着桌子向门外冲去。 众人不敢犹豫,赶忙学着军师的样子,纷纷搬起桌子,顶在头顶上向外冲。 克蕾儿跟在队伍中,出去门,就见无数黑衣人在疯狂拉弓。 突然,克蕾儿想到了什么,喊道:“南边,往南边冲!” “好”军师应道,当即带着一群人朝着南边冲去。 箭矢漫天,即使有木桌掩护,可是还是有许多佣兵不停的滚到在地。 而此刻,倒地就等于死。 克蕾儿等人不敢救援,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只能生死有命了。 还好,众人这一冲,就打乱了持弓杀手的阵型,很多人不得不重新占位,寻找射击位置。 这么一来,天上的箭矢顿时少了很多。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跑出了上百黑衣人,这些人手中都拿着一把血红的细剑。 这些黑衣人奔跑之间,速度极快,却队形统一,相互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不远不近的地步。 “糟了,是杀手公会的血剑团。”凯文面色徒然一变:“不可力敌!” 军师听到这话,嘴角撤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血剑团,他们算什么东西?跟我冲,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星辰……” 军师突然醒悟了过来,赶忙住口,糟了,一激动差点说秃噜嘴,把自己等人的身份暴露了。 克蕾儿奔跑中大吼:“你说什么?” 军师道:“我是说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冲啊!” 顿时,众人杀入了进去。 血剑团,杀手行会专业的刺杀部队,训练有素,但是和星辰骑兵们比,他们还是太弱了。 仅仅一个照面,鲜血喷飞,顿时血剑团的成员被纷纷砍倒在地。 众人冲杀过去,血剑团瞬间被碾碎了。 凯文跟在后面,下巴都要惊掉了,他知道军师这帮人很强,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军师这帮人能强到这种程度,天啊,杜哲到底是从哪里招募的这些人啊。 此时,在远处的房顶上,鹰嘴面具男正看着场中的情景,等他看到这一幕时,他顿时气的火帽三丈。 “不是说杜哲的手下不难对付么?妈的,拜伦这个老坑货,简直要坑死我了!” 旁边的一个手下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还好我留了一手。”那面具男怒骂一声:“去,让乌鸦带人上吧!” 72十大杀手 寂静的夜色中,克蕾儿等人在街道中狂奔。 两侧的房檐上,突然出现了很多身披斗篷的怪人。 这些怪人在街道两侧的房顶上奔跑跳跃,身形灵动,他们每次腾跃时,背后黑色的斗篷随风展开,如一只只滑行在暗夜中的乌鸦。 这群怪人接近众人,猛地一抬手,一只只弩箭就射了出来,射向了街上的众人。 顿时,十几个佣兵滚到在地。 军师面色大变,这是四阶的军弩,这帮人是四阶实力。 “克蕾儿,不行了,我们的找地方避一避。”军师大喊道。 “就快到了,在坚持一下。”克蕾儿叫道。 军事问:“我们到底要去哪?” “竞技场!”克蕾儿大吼。 军师瞬间明白了克蕾儿的用意,竞技场,四面都是石制的墙面,大门一关,就堡垒一般。 只要躲进那里,这些杀手们就无可奈何了。 “星辰听令!”军师也不顾身份暴露了,此时猛地喊到:“上房,阻击他们。” “是。”顿时,星辰骑兵们纷纷向两边跑去,如猴子一般,几下便窜上了房顶。 房上的怪人,一见星辰骑兵上来,便向后退去,远远的搭弩射箭。 星辰骑兵们由于先前见识过这些弩箭的厉害,因此他们都格外的小心,弩箭射来,众人拨挡躲闪,到是没人受伤。 那群怪人见状,把手深入背后,又抽出箭矢。 这时,众人才看了出来,这些怪人那里披得是斗篷啊,那挂在身上一条条的,明明就都是箭囊,这里面,恐怕正插满了羽箭。 不好,军师眉头一皱,这帮人带了这么多箭矢,让他们这样射下去,迟早有挡不住的时候。 当即,军师怒道:“星辰骑兵,跟我冲,别给他们在射箭的机会。” 当即,星辰骑兵们就向前冲去。 谁知那些怪人,一看众人冲来,居然扭头就跑,他们身上虽然挂满了箭囊,却丝毫不会碍事,移动速度快的惊人,瞬间就和星辰骑兵们拉开了距离。 追不到,但也阻碍了这些怪人向克蕾儿等人射击,见目的达到,军师赶忙一挥手:“别追了,跑。” 星辰骑兵们训练有素,听到此话,都是二话不说的扭头就跑。 那些怪人见状,又纷纷追来,举起弩箭就射。 “真tm 烦人!”军师恼怒的大骂一声,却依然带着众人撤退,脚下并不停歇。 终于,没多久,他们跑到了竞技场前。 克蕾儿冲到大门处,砰砰砰的砸起门来:“开门!开门啊,救救我们!” 大门上的门洞突然被拉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朝外看去。 “乌鸦,靠,杀手公会啊。”那中年男人赶忙关上了门洞。 克蕾儿怒道:“给我们开门啊,你们要见死不救吗?” 门后传来了声音:“你们去其他地方吧,我们不想招惹杀手公会。” “求求你,让我们进去吧。”克蕾儿急的快哭了:“我们是菲欧娜的朋友,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克蕾儿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要搬出菲欧娜的名头来求救。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胖子,快开门,你看把这小美女急的,你于心何忍?” 克蕾儿一愣,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她却想不起来了。 “不能开门啊,这会给竞技场招来祸事的。” “去去去,你给我滚一边去。” 顿时,大门被拉开了,一个裹着纱布的脑袋探了出来,看见克蕾儿,那人笑道:“小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这个变态!”克蕾儿顿时想起了此人,这不是在竞技大会上,当众勾搭自己的那个变态吗?让杜哲一脚踹下马毁容的那个。 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利欧。 “我不是变态!”利欧怒道道:“我只是比较博爱而已,话说你们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关门了。” 克蕾儿心中顿时五味杂陈,靠菲欧娜的名头求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靠这个变态搭救。 但克蕾儿此时却顾及不了许多,当即喊到:“所有人,都跟我进去。” 顿时一群人呼啦呼啦的跑了进去,然后赶忙关上了大门。 那些怪人见大门关闭,有些不甘心,他们立马冲向了竞技场的石墙,扣着石缝就向上爬去。 利欧透过门缝看见他们的动作,赶忙喊道: “快,去上面拦住他们。” 众人赶忙沿着竞技场的观众席,一路跑了上去,翻上了墙顶,朝下一看,只见那些怪人们马上就要爬上来了。 “砸他丫的!”军事怒道,他跑到了观众席,几下拽下了一个木椅,举着跑了回来朝着下面就砸了下去。 那些怪人此时趴在墙上,躲闪不便,木椅顿时便砸中了一个怪人。 那怪人一声惨叫,碰的一声,跌落在地上,在无生息了。 其他人一看,赶忙有样学样,抄起椅子就砸。 场中,那先前不给克蕾儿等人开门的中年男人,此时都要快哭出来了。 “你们这帮祸害,你们要赔钱,赔钱!” 利欧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喊了,能救下一个小美女,这些椅子算什么……” “滚!”那中年男人大怒:“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利欧耸了耸肩,不搭理中年男人的怒骂,在那欣赏起了克蕾儿的背影。 “这小美女,就是砸东西都这么赏心悦目。” 那中年男人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煞逼。 随着碰碰的一通乱砸,那些怪人终于放弃了,纷纷扭头遁入了黑暗之中。 众人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突然一个人影窜鬼魅一般上了墙顶。 众人大惊。 那是一个壮硕的赤脚男人,此人浑身肌肉膨胀虬扎,肉筋似在隐隐的涌动,那人呼吸之间,一道细细的白气正在从口鼻中喷出。 “恩里克,你怎么才出来,你刚刚去哪儿了?”利欧喊了出来。 众人顿时认了出来,这不是在竞技大赛中,最后和杜哲决战的那人吗?上届竞技大赛的冠军。 恩里克举起了手臂,只见他的手中,正提着一个面带鹰嘴面具的男人:“我去把他们老大揪出来了,这孙子胆子不小,敢在狮心城弄这么大的阵仗。” 说着,恩里克就把那面具男狠狠的丢观众席上,一脚踹了下去。 顿时,那面具男顺着观众席一路滚了下来,摔在了场中,滚动的过程中面具也脱落了,漏出了一张带着淤青的面孔。 显然恩里克先前没少揍他。 那男人痛苦的爬了起来,看着众人,怒道:“你们会后悔的!杀手公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利欧认了出来:“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杀手公会的会长吗?” 恩里克此时也走了下来,抬起手来照着那人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会不会好好说话?” 恩里克这一巴掌下去,顿时就把那人打趴下了。 那人捂着闹到痛叫道:“别,我会了,别打了。” 此时克蕾儿等人也走来下来,克蕾儿怒道:“你们为什要来杀我们?谁派你们来的!” 那面具男抬起头,撤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说出……” 啪的一声,恩里克照着他后脑又是一巴掌。 那面具男捂着脑袋,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妈的,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众人有些无语。 恩里克见状,立马又举起了手。 面具男赶忙叫道:“别,我说,是拜伦那混账雇我来的……” 他立马如倒豆子一般全交代了。 他交代完后,克蕾儿怒不可遏:“这个拜伦领主,实在是欺人太甚。” “对,他就是个坑逼东西,简直要害死我了。”那面具男居然也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 众人一脸无语的看向了他。 “看我干什么?”面具男面色一寒,冷笑了起来:“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放了我,不然后果……” 恩里克眉头一皱,抬手照着他后脑勺又是一巴掌。 面具男立马捂着脑袋,哭丧着脸道:“我的意思是,十大杀手就要来了,你们留着我容易招来祸事,你们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们了。” 恩里克猛地面色大变。 73危机 十大杀手,个个都是变态,让人闻风丧胆,这些人全是王国的重点通缉对象。 他们独立与杀手行会之外,平日里不受杀手行会的指示,他们之间更像是合作关系,而非上下级关系。 “不可能。”恩里克的脸色有些难看:“十大杀手怎么会来狮心城?” 面具男见恩里克这幅模样,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吧?识相的就赶快放了本大爷……” 恩里克抬手啪的又是一巴掌。 面具男捂住了脑袋:“我,我是说,杀手公会这次前来,是受了我的邀约。” “就你这怂样,能把十大杀手同时请来?”恩里克有些不屑。 “我是邀请不来。”面具男笑道:“但是钱能,一人五万金狮币的出场费,事成给钱。” 顿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五十万金狮币,你疯了么?” 面具男摇了摇头:“这可一点都不疯,如果事成了,拜伦给我一百万,我拿出五十万给他们,很多吗?” 一百万,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克蕾儿一脸愁容:“拜伦用的着这样吗?不就是个剿匪赌约吗,居然花这么多钱来杀我们。” 那面具男一愣,道:“杀你们?不不不,你一定误会了什么,这一百万是用来杀那个杜哲的,你们只是附带品。” “也就是说十大杀手的目标是杜哲咯?”恩里克突然问道。 “对!”面具男激动的道:“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不用放我了,等十大杀手解决了杜哲,肯定要找我领赏,你绑了我,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面具男说完这话,就赶忙包住了脑袋,不过奇迹的是,恩里克这次居然没打他。 面具男还当恩里克等人被吓住了,顿时有些得意起来,当即抬头看向恩里克。 这一抬头,却见恩里克正和看煞笔一样看着他。 恩里克笑道:“先前你说十大杀手要来,我还有些担心,这十人要是齐至的话,我真不是对手。” “你知道就好,还不快放了我。”面具男叫嚣道。 恩里克猛地举起了手,面具男吓得一所脖子,结果恩里克这次居然没打他,而是摸上了他的头发,揉了起来。 “不过,你这个傻子居然让他们去对付杜哲,那我还担心什么?” 面具男有些懵:“什么意思?” 恩里克笑道:“意思就是他死定了,你这个坑货已经亲手把他们送入墓地了。” 面具男冷笑了一声:“杜哲是很强,但是你这话未必说的太满了。” 恩里克摇了摇头:“没有和杜哲对战过的人,是无法体会到他有恐怖的。” “哈哈哈。”面具男猛地仰天长笑:“你这个被吓破胆子的……” 啪的一巴掌,恩里克就乎在了他后脑勺:“你怎么又不会好好说话了?!” 众人:“……” 两天后,杜哲带着匪首一家,赶到了狮心城附近。 “在坚持一下,还有半天的路程。”杜哲给众人鼓劲。 几天的昼夜赶路,让众人有些疲乏。 “杜哲,看,前面那个茶摊,我们去喝点水吧。”菲欧娜突然道。 “不去。”杜哲摇头:“还有半天的路程,我们去狮心城在喝。” 菲欧娜叹了口气,指了指身后的马车:“我是想给那匪首和家人一个道别的机会,进了狮心城,他们恐怕就在没见面的时候了。” 菲欧娜说到是实话,这一进狮心城,杜哲带着这匪首一见国王,这匪首定会被判死刑。 杜哲摇了摇头:“道别就在路上道,在哪里都一样。” 菲欧娜大怒:“你怎么这样?他都是一个要死的人了,你就让他和家人多聚一会儿能怎么样?” 那匪首并没有把自己要死的事情告诉家人,他这些天只是默默的陪在家人身边,每天都看着家人,吃饭看,睡觉看,几天都没有闭眼,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菲欧娜见此景很是感动,想帮他们多拖延一会儿。 杜哲摇了摇头:“让他们多聚一会儿到是没什么,而是那茶摊不能去。” 菲欧娜一愣:“什么意思?” “那几个卖茶的,恐怕都是杀手,应该是真对我们而来的。” “你怎么知道?”菲欧娜奇问。 “我们出城的时候就曾路过这个茶摊,当时经营这个茶摊的不是这些人。” 菲欧娜懵了:“这你都能记得?” 杜哲点了点头,大脑强化过后,他早就是过目不忘了,而且他的这种过目不忘还是无意识的,也就是说,不管有用没用的信息,只要他看到了,就会记住。 “或许人家主人有事,这些人都是来帮忙的呢?”菲欧娜问道。 杜哲摇了摇头:“空气中有血腥味,很淡,但绝对是人血。 ” 大脑强化后的第二优点,超强的感官。 “起初,我怀疑这个血味是你身上的。”杜哲突然看向了菲欧娜:“但我记得十三天前,就在你身上闻到过一次,所以我排除了这个可能。” 菲欧娜一愣,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顿时满脸通红:“你胡说什么?!” 但她心中却默默的算起了日子,一算之下,她发现杜哲说的真对。菲欧娜顿时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远离了杜哲。 杜哲接着说道:“然后我就刻意寻找这血味的来源,最终发现应该是从那个铺子中传出来的,如果不出意料,茶摊的主人已经被杀害了。” “那就没有可能是人家受伤了?”菲欧娜红着脸问道。 杜哲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值得冒这个险吗?” “好吧,我明白了。”菲欧娜点了点头。 菲欧娜不在多言,杜哲便带着众人继续赶路,忽视这个茶摊。 谁知道这时,那茶摊中竟然跑出来一人,这人一瘸一拐的,行动好像有些不便,但速度却不慢 这人拦住了车队,道:“客官,我们茶店新到的好茶,您要不要尝尝?” 杜哲摇了摇头。 “我们正在推广新茶,现在品茶都是免费的,机会难得哦。” 杜哲依然摇头。 店小二的这番动作,让菲欧娜确定杜哲所言不虚,这开茶铺的,哪里有在路上拦人的? 当即菲欧娜噌的一声拔出了长刀,怒道:“你赶快让开,我们不想喝茶,再敢废话老娘砍了你的脑袋。” 那店小二一哆嗦,似乎是被吓到了:“这位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杜哲突然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什么?”那店小二一愣。 “是拜伦吧?”杜哲叹了口气:“行了,叫你的人都出来把,别浪费我的时间。” 啪啪啪,那店小二鼓起掌来:“不愧是竞技大赛的冠军,居然……” 噗嗤一声,血光四溅,那店小二的脑袋飞了出去。 菲欧娜面色阴冷:“我说过,你再敢废话,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我们走!”菲欧娜娇呵一声,就要崔马向前走去。 就在此时,那倒地的无头尸体,突然一跃而起,手中寒芒一闪,向杜哲刺去。 74秒杀 那无头尸体猛地弹起,向杜哲袭来。 这一下非常突然,刀芒一闪,直奔杜哲脖颈而去。 噗嗤一声,鲜血喷飞,却是杜哲一刀洞穿了此人的胸口。 只见那无头尸体,被杜哲一刀洞穿后,便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菲欧娜此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一阵冷汗,脸色苍白:“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杜哲抽出刀来。顺着那尸体划开,却见那尸体居然是一个包着人皮的木质的空壳。 空壳中,正蜷缩着一个侏儒,这侏儒此时正长大了嘴巴,捂着脖子,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口中冒出,杜哲先前那一刀直接刺进了他脖子中。 杜哲一愣,用刀挑了下那先前被菲欧娜斩掉的人头,那人头翻了过来,他们才看清,这只是一颗仿真度极高的假头。 杜哲感叹道:“卧槽,这个真牛比。” 这一招,杜哲也没想到,如果不是他的反应速度极快,他恐怕已经死在当场了。 菲欧娜也是背后冷汗直冒,这侏儒居然先用假死骗他们放松警惕,太阴险了。 就在此时,不知何时,周围已经多了九个人,这些人有老又少,有男有女,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我就说这招不好使,那个矮子还非要用,得,把自己玩死了吧。” “嘿嘿,还说什么根据蛇被斩头后反击悟出来的招式,简直是扯。” “好了,到最后还是要咱们出手。” 几人说话间,已经走了上来,形成了合围的势头。 菲欧娜金眉一皱,突然惊呼:“你们是十大杀手?” 十大杀手,王国通缉的要犯,王国曾经把这些人的特点都公之于众。 菲欧娜听过这些人的特点,只是从未见过真人,此时,这些人都聚在一起,那特征太明显了,菲欧娜立刻认了出来。 “现在是九大杀手了。”一个老者叹了口气。 “杜哲,小心。”菲欧娜一个侧身,绕到了杜哲背后,紧紧的靠住了杜哲,拔出了刀,面色凝重。 十大杀手,出手怪异,让人防不胜防。 面对这些人,菲欧娜唯有帮杜哲守住后背,才有一线生机。 背上一阵温热传来,菲欧娜的发丝撩在了杜哲的脖子上,痒痒的。 杜哲有些警惕,道:“喂,你不是又在趁机占我的便宜吧?”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菲欧娜有些恼怒:“这些人非同小可,咱俩必须并肩作战。” 菲欧娜说着,就又往后拱了供,死死地贴在了杜哲背上,浑身肌肉紧绷了起来。 杜哲居然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菲欧娜,放松点。”杜哲叹了口气:“这些人交给我好了。” 菲欧娜一愣,杜哲平静的语气感染了她,竟然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要干什么?”菲欧娜惊奇的问道。 “你看好吧”杜哲说着,举起刀一指众人,猛地大喊起来:“呔,前面的人给我听着,现在立马给我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格杀勿论。” “……”菲欧娜的安全感顿时烟消云散了。 那九大杀手,本来正面色凝重的盯着杜哲,听到此话,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是个傻子吧?” “投降?你觉得我们会投降?” “该投降的是你,你要乖乖投降,我们保证给你留个全尸。” 菲欧娜此时面色异常难看:“杜哲,没用的,他们这些人是吓不住的。” “我不是在吓唬他们。”杜哲认真的说道:“行了,菲欧娜你离我远点,免得一会儿伤了你。” “什么?”菲欧娜一愣,突然背后一阵发热,却是杜哲的体温迅速升高,短短几秒,便有些烫人。 菲欧娜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扭头一看。 却见杜哲此时呼吸深长,呼吸之间,一道浓重的白气正从口鼻中吐出。 “超凡状态?”菲欧娜惊呼,自从杜哲和恩里克交手后,这个概念慢慢的被大多数人知道了。 菲欧娜眉头一皱:“杜哲,即使这种状态,你恐怕……” 菲欧娜话还没说完,杜哲猛地就在她眼前消失了,没错,是消失,菲欧娜甚至没有看到杜哲的移动轨迹。 此时,杜哲是全力爆发,他知道,面对这种诡异的对手,就要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他们,不能给他们任何施展诡计的机会。 一秒,杜哲出现在了那老者身后,一拳轰出。 那老者满脸的茫然,还不明白杜哲为什么消失了。 碰的一声,那老者就飞了出去,如出趟的炮弹一般,飞向天空,紧接着碰的一声,居然在空中炸成了一团血雨。 血水夹杂血肉啪啪的打在地上,顿时血腥味弥漫。 其他杀手顿时面色大变,这一击他们甚至没看清杜哲是如何出手的,只见杜哲在那老者身后一闪,那老者就飞天爆炸了。 这还打个毛啊。一瞬间,众杀手感觉到了让人绝望的差距,他们想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火力全开的杜哲面前,他们根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秒,杜哲出现在另一人背后,一拳击出,第二个人再次飞起爆炸。 这种打法极其残暴,而且费力,但是杜哲不得不这么打。 刚刚那侏儒诈死的一幕,给杜哲上了一课,此时在面对这些人,杜哲不会有丝毫的留手。 碰,碰,碰…… 九秒时间,九人全部化为了血雨。 菲欧娜等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久人就已经纷纷起飞爆炸。 血水夹杂这肉块不停的从天上掉落,砸在土地上,浓重的血腥味飘散,众人彻底呆滞了。 菲欧娜长大了嘴,呆呆的看着眼前,在那漫天的血雨中,杜哲静静的站在远处,身上没有沾染到一丝血肉,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杜哲的神色波澜不惊,静静的看着这血雨,如夏天的午后站在房檐下看雨一般。 菲欧娜顿时感觉一阵心惊肉跳,这爆裂的场面和杜哲平静的表情形成了剧烈的冲突,竟然让她感觉到一种别样的魅力。 其实杜哲只是有些低糖,脑袋有些晕,此时站在那里只是想缓一缓,全力爆发所消耗的能量实在太多了,低糖就是爆发的后遗症 “杜哲。”菲欧娜痴痴的喊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向杜哲走去,结果她一迈腿,踩到了地上的血肉上,顿时脚下一滑,碰的一声摔倒在地,顿时滚了一身血肉。 “呕。”菲欧娜忍不住吐了出来,抬头在看杜哲,却见杜哲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顿时,菲欧娜发现杜哲身上的魅力全消失了,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现在居然显得分外可恶。 “杜哲,你到是过来扶我一把啊!” 杜哲望了菲欧娜一眼:“你又不是爬不起来。” 说罢,杜哲竟然扭头就走。 菲欧娜怀疑自己刚刚一定是瞎了眼了,居然会觉得他这张死鱼脸会很有魅力。 …… 解决了十大杀手后,路上便在没有什么不开眼的杂鱼了。 半天后,杜哲和众人顺利的抵达了狮心城。 他们都松了口气,当即直奔王宫。 就在杜哲以为一切顺利,拜伦这小子马上就要玩完了时候。 他们却意外的,在王宫门口,被两个守卫拦住了去路。 75小鬼难缠 王宫前,两个守卫拦住了杜哲的去路。 “国王打猎去了,不在宫中。” 杜哲眉头一皱:“国王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也不知道。”那守卫摇头。 杜哲有些无语,千幸万苦的赶了回来,国王这老小子却不在。 “算了,那我明天在来吧。”杜哲摇了摇头,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杜哲走后,一个身穿黑甲的大汉走了出来,问道:“走了么?” 此人就是狮心城的城卫官,负责维护狮心城的治安,以及王宫的外围守护。 “走了。”那两个守卫点了点头:“只是咱们这样骗他,要是让国王知道了,咱们怕是要掉脑袋的啊。” “没事,国王不会知道的。”那城卫官摇了摇头。 那城卫官心中却想道,掉脑袋?真出了事就拿你们两个上去顶锅,掉脑袋也是掉你们的。 找个理由挡一下杜哲,拜伦领主就给他十万金狮币,这好事他为什么不干? 况且拜伦领主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能解决杜哲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城卫官显然还不知道拜伦派出的杀手已经扑街了。 杜哲出来后,便带着众人往他们下榻的酒楼走去,走到临近酒楼的街口,杜哲突然面色一变。 只见远方的酒楼,此时已经被烧成了废区,周围的路人正围在那里指指点点。 杜哲顿时感觉一阵揪心,克蕾儿呢?他赶忙跑了过去,向周围人询问:“这是怎么了?” “失火了呗。” “昨夜烧的,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你是不是那个竞技大会的冠军?” 杜哲不理众人,往里冲去,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人叫住了他。 “副团长,这边!” 杜哲一愣,却见凯文正在街角叫他。 杜哲快步走了过去:“怎么回事?克蕾儿呢?” 凯文苦笑着把那晚的事情讲了一遍。 杜哲听完后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凯文道:“跟我走吧,我们现在暂住在竞技场,您出走这几天,克蕾儿团长可急坏了。” …… 竞技场中,克蕾儿紧紧的抱着杜哲,死也不肯撒手。 杜哲感受着怀中的温热,也紧紧了手臂,先前见到那烧毁的酒楼,心中的担忧,让他再一次意识到了克蕾儿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菲欧娜满脸幽怨的站在旁边,杜哲平常碰都不让她碰一下,却这样抱着克蕾儿,这差距待遇也太大了。 “你俩够了啊,在抱就长在一起了!” “不够!”克蕾儿把脑袋埋入杜哲怀中:“长在一起最好,以后就不用分开了。” 菲欧娜大怒:“能不能谈谈正事,回来就抱在一起,你们俩个到底还要腻多久?” 听到此话,杜哲把克蕾儿从身上拽了下来:“也对,谈谈正事吧,城中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咱们先交换一下信息。” 克蕾儿白了菲欧娜一眼,有些不舍,却也正经了起来,当即和杜哲讲起了这些天的遭遇。 两人交换情报后,杜哲眉头紧皱。 “你是说,那晚你们遭受袭击的时候吗,城卫队根本就没出现吗?” 克蕾儿点了点头:“对,而且事后,城卫队的调查也明显在敷衍了事,酒楼被烧,也让定性成了意外失火。” 杜哲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里是狮心城,王国的首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城卫队居然这个态度,他们八成是受了拜伦的指示。 这也就是说,城卫队和拜伦领主勾搭在一起了。 等等,这么一想,他在王宫门口被挡,有可能也是被拜伦安排了。 算了,等明天在去王宫看一下吧。 第二天,杜哲再次来到了王宫门口,不出意外的再次被挡了。 杜哲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了竞技场。 回到竞技场后,克蕾儿就迎了上来:“我刚刚让凯文去打听了,国王这些天并没有出城,看来那些守卫是在故意拦你。” 杜哲眉头一皱,没想到他一路过关斩将,却卡在这一步上了。 虽然杜哲他们现在暂时安全,但是日久生变啊,拜伦这老小子坏水极多,弄不好什么时候就又来上一下。 想要定拜伦的罪,必须人证物证具在,物证是账本,人证是那匪首,这两样一个都不能有闪失。 而且从来就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就是杜哲思虑的在周全,这样拖下去,也难免会被拜伦找到破绽。 唯有尽快面见国王才是正道。 可是杜哲又不能强闯,闯宫可是大罪,国王可不管他是不是有正当的理由。 强闯王宫,等于挑战国王的权威,到时候别说拉拜伦领主下马了,杜哲都不好脱身。 如果杜哲真这么做了,这拜伦恐怕会笑破肚皮。 这就很难办了,拖又拖不得,闯又闯不进去,杜哲空有一身逆天的武力,竟然一时间没有了办法。 杜哲皱着眉头,枯坐了一天,却始终没有办法。 第二天,早上吃饭时,杜哲还是这幅模样,众人受杜哲的情绪感染,都有些低落。 就在此时,菲欧娜突然开口了:“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 杜哲一愣:“你有什么办法?” 克蕾儿也是一愣,她能有办法? 菲欧娜得意的看了克蕾儿一眼,对杜哲说道:“我这方法保证能帮你把这件事搞定,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克蕾儿顿时怒了:“你身为我们团的一员,进献计策本来就是应该的,你居然还敢提条件?” 菲欧娜越发得意起来:“团长大人,您可搞清楚,真说起来我只是一个教练而已,哪有这个义务啊?” “你!”克蕾儿气的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和她好好撕逼撕逼。 但是杜哲却打断了她:“够了,菲欧娜你想让我答应什么,说来听听。” 条件什么的菲欧娜其实根本就没细想,她本来想让杜哲涨涨工资之类的就完事的,但此时她看这克蕾儿这幅模样,菲欧娜灵机一动。 菲欧娜一指克蕾儿:“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件事成后,杜哲你要亲我一下,而且必须是当着她的面!” “什么?”克蕾儿顿时炸了,这是摆明了来挑衅她啊:“不行!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赶快把你的方法说出来,否则我就开除你!” 菲欧娜金眉一挑:“开除我总的有个理由吧?难道这个理由是争风吃醋吗?杜哲可说过不准你用这个权利公报私仇的。” 此话一出,克蕾儿顿时憋的满脸通红,却想不出什么正当理由。 杜哲叹了口气:“菲欧娜,正经点,换个条件。” “不行!”菲欧娜坚定的说道:“必须是这个,而且必须当着她的面。” 杜哲一阵头疼,这个痴女总是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克蕾儿憋屈的要命,脸色胀的通红,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招。 这菲欧娜可以不管不顾,但是克蕾儿不能,她不能让那晚的佣兵白死,她必须让拜伦受到惩罚。 更重要的是,克蕾儿不想让杜哲和众人的努力白费,不想让更多的平民在被绑架卖掉。 这一刻,克蕾儿知道,这小贱人是吃定自己了。 当即克蕾儿恼怒的道:“好!我就当杜哲是让狗舔了!” 杜哲在旁边一脸懵逼:“你们怎么就擅自做主了?我还没同意呢。” “闭嘴。”克蕾儿恼怒的吼道:“你别在这给我得了便宜卖乖!” 全团的其他人,此时也都是一副你快闭嘴吧的表情。 “……”杜哲顿时无语了。 这一刻,杜哲感觉自己好像一件是货物一般,让这两个女人交易了一波。 更关键的是,他还不能有任何意见,因为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杜哲占了天大的便宜。 但是讲道理,杜哲才是受害者好么? 76塑料姐妹情 看着克蕾儿气急败坏的样子,菲欧娜得意的笑道:“其实这个方法很简单,我们可以找王后帮忙。” 克蕾儿大怒:“王宫都进不去,还找王后帮忙?而且王后是什么人物,会随便帮我们吗?” 杜哲也是点了点头,王后虽然在宴会上帮他说过一次话,可是杜哲可不认为在这件事上,王后会帮自己。 菲欧娜笑道:“那是你们,我的忙她肯定会帮。” 杜哲一愣:“什么意思?” “我以前也拿过竞技大会的冠军。”菲欧娜道:“也参加过国王的宴会,只是由于我是一个女人,所以没有的得到重用。” “说重点!”克蕾儿怒道。 菲欧娜白了她一眼,没有理她,接着道:“在国王的宴会上,那些贵族都对我趋之若鹜,没少骚扰我。” “呵呵”克蕾儿冷笑一声:“你在炫耀吗?” “呸。”菲欧娜怒道:“炫耀个屁,那些贵族都是结过婚的,他们只不过是想和我玩玩。” “你不是就好这一口吗?”克蕾儿说着就白了杜哲一眼。 “他不一样。”菲欧娜大怒:“杜哲又没和你结婚,而且杜哲比那些贵族大方多了,那些贵族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抠门的很,跟那种人能……” “咳咳。”杜哲咳嗽一声,这都说的什么啊。 菲欧娜一惊,差点让克蕾儿勾出实话来。 菲欧娜当即一板脸,接着道:“总之,我为了躲避这些贵族的骚扰,又不得罪这些贵族,就在宴会上刻意的去和王后呆在一起。” “这个你们懂吧,那些贵族都是小心眼……” “行了,我懂我懂,然后呢?”杜哲赶忙开口,让她在这样扯下去,不知道又要扯到哪里。 菲欧娜接着道:“然后,谁知道我和王后一聊,我们居然意外的投缘,聊的非常的开心,我们差点就要认干姐妹……” “是你聊的很开心吧?”克蕾儿忍不住打击她:“一般低情商的人和高情商的人聊天,都会觉得很投缘,其实这是你的错觉,你居然还自作多情的说差点认干姐妹,简直要笑死我了。” “杜哲!”菲欧娜顿时气的脸色发红:“你看她这样,还让不让我说了?” “克蕾儿,你别说话,让她说完。”杜哲头疼的道。 克蕾儿撇了撇嘴,狠狠的瞪了菲欧娜一眼。 菲欧娜这才满意的继续:“然后,在聊天的过程中,我知道了王后每年的桑普节,都会去大剧院看表演,而明天,就是桑普节。” “桑普节你知道吧?就是……” “行了。”杜哲赶忙打断了她:“你的意思我懂了,明天咱俩去大剧院堵王后。” 次日,杜哲和菲欧娜早早的来到了大剧院。 大剧院位于城南,是专门为贵族服务的剧院,因此剧院中全是独立的包厢,私密性极好。 杜哲和菲欧娜大早上就埋伏在门口,一直等到下午,就在杜哲快要睡着的时候,菲欧娜突然推了他一把。 “来了,那是王后的马车,等着,我去看看。” 杜哲一愣,向远处看去,却见远方的街道上,一量红木紫帐的马车正在驶来,马车周围,正跟着十几个皮甲侍卫。 菲欧娜跑了出去,直奔那马车而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 马车旁的侍卫厉声喝到,纷纷抽出了长刀。 菲欧娜赶忙举手,喊道:“王后,是我,菲欧娜!” 一个只白皙的玉手撩开了车帘,凯瑟琳的头探了出来,看见菲欧娜,惊讶的道:“菲欧娜,怎么是你?快来,坐进来,让我们好好聊聊。” 听到这话,侍卫们才松了一口气,纷纷把刀插了回去。 菲欧娜得意的挺了挺胸,钻入了王后的马车中。 杜哲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看这架势,菲欧娜居然真的和王后关系匪浅。 没多久,菲欧娜又钻出了马车,直直的跑向了杜哲。 “事成了?”杜哲奇问,这也太快了。 “没。”菲欧娜的脸突然红了一下:“王后要见你。” 杜哲一愣:“见我?你和她说什么了?” “实话实说啊。”菲欧娜娇羞道:“走吧,王后说大街上不方便,让我带你去剧院。” 杜哲一脸无语,菲欧娜这表情,鬼知道她说了什么。 不过杜哲还是跟着菲欧娜,进入了剧院。 进入剧院的包厢,杜哲发现王后凯瑟琳正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显然是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杜哲进屋,恭敬的行了一礼:“殿下。” “不必多礼了。”凯瑟琳声音中透着一丝慵懒:“你能把菲欧娜追到手,也算是本事了。” 杜哲一愣,目光询问的看向了菲欧娜。 菲欧娜此时却乖巧的站在王后身边,脸色有些泛红。 杜哲顿时明白菲欧娜和王后说什么了,她八成把自己说成是她男人之类的了。 果然,接着就听凯瑟琳道:“你这个忙我本来不想帮的,但是既然你是菲欧娜的男人,那我就的考虑考虑,所以我现在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服我。” 说着,一个下人就端上了一个沙漏,把沙漏扭了过来,顿时,细沙飞速留下。 杜哲顿时一懵,我靠,还有这一出?菲欧娜也太坑了,怎么不和他提前说一声。 不过杜哲却没有着急开口,而是在心中理着思路。 转眼间,细沙流了一半,王后见杜哲一直不开口, 叹了口气,当初在宴会上就觉得他不正常,没想到此人真是个傻子,菲欧娜怎么就看上他了。 就在此时,杜哲突然开口了:“帮了我,可以搞死拜伦。” 凯瑟琳眉头一皱:“你就想说这个?” 杜哲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觉得您对他不爽,否则那天在宴会上,您也不会帮我说话。” “你最好在说点其他理由。”凯瑟琳冷冷的道:“我对拜伦领主的看法,不是你能妄议的。” 菲欧娜此时也急了,拼命的朝着杜哲使眼色。 杜哲没有理会菲欧娜,平静的道:“好,那我说说其他理由。” “帮了我,正义就会得到伸张。” “还有呢?”菲欧娜示意杜哲继续说。 杜哲摇了摇头。 菲欧娜顿时有些绝望起来,她看向凯瑟琳,道:“殿下,这……” 谁知凯瑟琳,此时脸上的寒霜却突然化开,如春风一般笑颜如花:“说的好,正义得到伸张,这个忙我帮了。” 菲欧娜顿时懵了,就这么简单? 杜哲倒是不意外,动机给她了,台阶也给她了,如果她真的想帮自己,那就无需在多言。 “你不傻。”凯瑟琳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然后接着道:“今天晚上,我要你把能指控拜伦的人证,和物证,都带到城南的枫桥,我的人会在那里和你接触。” 杜哲点了点头:“好。” 凯瑟琳意外的看了杜哲一眼,她还以为杜哲要犹豫一下呢,却没想到杜哲这么痛快。 “演出要开始了,我要看演出了。” “那我们就先告退了。”杜哲立马识趣的带着菲欧娜退下了。 …… 一回竞技场,杜哲就掏出来那本记录拜伦罪证的账本,道:“克蕾儿,去把这账本抄个副本出来。” 克蕾儿一把接过,没有多问,扭头就走。 “为什么要抄副本?”旁边的菲欧娜却是一愣,随后猛地反应了过来:“你不信任王后?” 杜哲点了点头:“今晚的事不好说,人证物证不能这么贸然给她。”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菲欧娜有些生气,王后是冲着她的面子帮忙的,杜哲怀疑王后,也就是怀疑她。 杜哲安抚道:“别生气,可能是我多想了吧,但是做个保险总归没错,王后到底能不能信任,很快就能知晓了。” 大剧院中,演出谢幕后,凯瑟琳出了剧院,上了轿子。 就在此时,她突然一招手,招呼旁边的侍卫:“你过来。” 那侍卫立马压过头去。 凯瑟琳道:“拜伦领主还在狮心城中吗?” “还在。”那侍卫答道。 凯瑟琳点了点头:“很好,你给拜伦带个口信,就说杜哲今晚将会在城南的枫桥出现,他身上会带着非常重要的东西,让拜伦自行定夺。” “拜伦要是问起这消息的来源,就说这是我送他的礼物。” “是。”那守卫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77王后炸了 凯瑟琳坐在马车中,向王宫驶去,对于反手卖了杜哲,她的内心没有丝毫的内疚。 从十三岁开始,凯瑟琳就习惯了如此行事,一切都以利益为标准,不参杂个人感情,不问是非对错。 拜伦是个领主,而杜哲只是个平民,帮一个平民去对付领主,这是极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为一个平民去动贵族,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凯瑟琳可能就会被贵族们孤立。 毕竟这王国的所有贵族,谁能没有点脏事呢? 而且凯瑟琳和拜伦之间的矛盾,已经得到了调解,拜伦那不男不女的儿子也离开了国王,凯瑟琳没有了在对拜伦下手的理由。 因此,凯瑟琳便把杜哲的消息透露给拜伦,卖他一个好。得到一个领主的友谊,可比得到一个平民的友谊要更划得来。 总之,这件事的走向,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但有的时候,意外总会不期而至。 凯瑟琳回到王宫中,却见有几个下人神色慌张的看了她一眼,赶忙就低下了头。 凯瑟琳妩眉一皱,这几个下人她有些眼熟。 “你们是理查的人?” 理查,就是盖伦领主的儿子。 那些下人面色惊慌的点了点头。 凯瑟琳猛地想到了什么,抬脚就往卧室走去。 “殿下,您不能进去。”那些下人赶忙阻拦。 “你们谁在敢拦我,我就要了你们脑袋!”凯瑟琳怒呵一声。 那些下人浑身哆嗦,没赶在拦。 凯瑟琳走到卧室门口,轻轻的推开了一道门缝,顺着门缝朝里望去。 只见房间中,男士的衣物,袜子,散落的满地都是,而在前方的床上,理查正和莱恩哈特搂在一起。 凯瑟琳顿时感觉一股热血冲上了她的脑袋,有些犯晕。 天哪,起初她只是怀疑,没想到,今天居然让她撞见了。 这一刻,凯瑟琳终于知道莱恩哈特为什么一直不碰她了,原来,他真的喜欢男人。 凯瑟琳轻轻带上了门。 关上门后,凯瑟琳几乎崩溃的坐在了地上。 她和国王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政治联姻,从一开始凯瑟琳就一清二楚。 因此,凯瑟琳并不奢望什么,她可以容忍国王去找情人,可以容忍国王背着她去瞎搞,但是这是有一个前提的。 那就是国王必须给她一个儿子,她的儿子也必须是未来的国王。 因为只有这样,她的家族才能继续昌盛下去,只有这样,她的地位才能稳住。 然而今天,国王的这一举动,彻底的把她的期望给掐灭了。 “拜伦,你这个言而无信的混账。”凯瑟琳咬牙切齿的怒道:“既然你管不住你的儿子,那就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都死!” 这一刻,向来冷静的凯瑟琳被彻底点炸了。 凯瑟琳快步走出王宫,上了马车。 “走,去竞技场!” …… 竞技场中,杜哲命克蕾儿复制了一本账本,又让匪首先藏在侍卫之中。同时让军师先假扮成证人,以防发生意外,到时候好见机行事。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就在杜哲准备带着众人赴约枫桥的时候,王后的马车突然驶入了竞技场中。 杜哲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却见凯瑟琳掀开了车帘,满脸寒霜的走了下来。 “杜哲,我需要和你谈谈。”凯瑟琳的声音冰冷。 杜哲一愣,赶忙向竞技场的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帮自己准备了一个私密的包厢,他便带着凯瑟琳进去了。 进入包厢后,杜哲问道:“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夜晚在枫桥和您的手下交接吗?” 凯瑟琳摇了摇头,道:“我等不及了,我对拜伦恨之入骨,我要让他死,越快越好。” 杜哲一愣,这是怎了?凯瑟琳怎么变得这么直白了。 “证人呢,带进来让我看看。”凯瑟琳道。 杜哲略一沉默,出门招呼菲欧娜过来,小声对她说:“去把证人带过来,要真证人,不要那个假的。” 凯瑟琳亲自为此事前来,并且开门见山的毫不避讳,让杜哲感受到了她的诚意。 这种时候,杜哲没必要在怀疑凯瑟琳。 杜哲可不认为,凯瑟琳会专门为了害他就亲自跑这一趟,并且在他眼前做戏,他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没多久,那匪首就被带了过来,杜哲领着匪首,进入了包厢。 杜哲把账本递给了凯瑟琳,道:“殿下,这是账本,这人是证人。” 凯瑟琳点了点头,看了账本一眼,随手放在了桌上,冲着那匪首问道:“拜伦究竟做了些什么,你和我细细的讲一遍。” 那匪首赶忙讲了起来。 十分钟后,凯瑟琳妩眉紧皱:“没了?” “没了。”那匪首点了点头。 “行了,你先退下吧。”凯瑟琳吩咐道。 那匪首退下后,凯瑟琳叹了口气:“这点罪,怕是定不死拜伦啊。” 杜哲一愣:“绑架平民贩卖,这可是死罪,这还不够么?” “不够。”凯瑟琳摇了摇头:“这律法上写的是死罪,但拜伦可是王国的老臣,到时候,国王恐怕会顾念旧情,把这件事大事化小,然后处罚一番完事,很难伤及拜伦的根本。” 杜哲眉头一皱,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想简单了。 “其实我到有一个方法。”凯瑟琳道:“但是这个方法需要你配合。” “行。”杜哲立马毫不犹豫点头。 “你先别着急答应。”凯瑟琳道:“我这个方法,过程很不光彩,甚至还有些恶毒,但是这个方法,可以让拜伦得到应有的惩罚,你能接受么?” 杜哲一愣,明白这凯瑟琳八成是要出什么阴招了。 程序正义重要?还是结果正义重要?永远是一个争论不休的话题。但是杜哲却没这个困扰,因为他的正义感早就被神罚剥夺了。 他做所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对抗海盗,解除神罚罢了,和正义无关。 于是杜哲毫不犹豫的再次点头:“可以,需要我怎么做?” 凯瑟琳笑了笑,杜哲的果断让她有些欣赏:“很简单,把账本,证人以及他的家属,都交给我。” “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候国王的召见,在把你的经历老老实实的给国王说一遍,除此之外,殿上发生的任何事你都不要多嘴。” “就是装傻子呗。”杜哲点了点头:“这个我擅长。” 凯瑟琳顿时有些无语,什么叫装傻子,你tm装傻子装上瘾了吗? 不过意思大差不差是这个意思,凯瑟琳也就没在计较了。 当晚,杜哲变把匪首和账本都交给了凯瑟琳。 这一刻,杜哲知道,拜伦这老小子,半截身子已经埋入坟墓了。 78屎盆子 当晚,王宫中,凯瑟琳放飞了一只信鸽。 这信鸽扑扇着翅膀,朝着南方飞去,跨越千里,飞入了王国第一贵族:紫荆花家族的领地,这里也是凯瑟琳的娘家。 第二天,几十只信鸽从紫荆花家族的领地内飞出,向王国各地飞去。 第三天的夜晚,数波黑衣人从王国的各地冒了出来,向拜伦领主的领地潜去。 同时,当天的夜晚,在狮心城中,几十个黑衣人闯入了城卫官的家中,绑走了城卫官,以及他的全家老小。 第四天,城卫官突然出现在了王宫门口,哭喊着找到了国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承认了自己收受拜伦贿赂,阻挡杜哲的罪行,请求国王治罪。 国王知道后大为震怒,当场一剑斩了城卫官,同时派人火速前往竞技场,召见杜哲。 杜哲受到召见,知道是时候了,他当即对克蕾儿等人道:“晚上做点好吃的,等我回来咱们开庆功宴。” “……”克蕾儿一脸无语,这杜哲的信心也太大了吧。 其实,杜哲的信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在游戏中,凯瑟琳做事可是非常靠谱的,一旦出手,那就几乎不会失手。 否则凯瑟琳在游戏后期,也不可能把王国从灭亡的边缘上拉回来。 有个这种队友,最省心了,杜哲不禁想到,以后要是能把凯瑟琳拉过来,当自己的属下就好了。 随后杜哲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点异想天开了。 杜哲被带入殿中。 只见殿中只有莱恩哈特和几个守卫,凯瑟琳并不在殿中。 杜哲牢记凯瑟琳的话,装傻。 他行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礼,紧接着就焦急的道:“国王啊,我可见到你了!” 莱恩哈特额头的血管跳了跳:“咳,这些天让你受委屈了,想不到城卫官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私自在我的宫前拦人,我已经把他处决了。” 在莱恩哈特想来,杜哲接下来应该说些“我不委屈,就是怕耽误了陛下事情”之类的话,然后莱恩哈特在和他客套一番,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却没想到杜哲居点了点头:“我确实委屈了,你知道就好。” “……”莱恩哈特一阵沉默,突然感觉这话题没法聊下去了。 “咳。”莱恩哈特赶忙咳嗽一声,脸色一板转移话题:“你和拜伦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则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杜哲当即老老实实的,把拜伦干的那些好事抖了一遍。 莱恩哈特听完后,眉头紧锁:“杜哲,你说的这些事情可有证据?” 杜哲一愣,证据,证据可是都交给王后了,但这话不能和莱恩哈特说啊。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守卫走了进来,道:“陛下,有一个人在宫外求见,自称是杜哲的证人,说是杜哲让他来的。” 莱恩哈特一愣,疑惑的看向杜哲。 杜哲当即怒道:“是我安排的,怎么了?你这守卫为什么阻拦?莫非你也想被处决?” 那守卫顿时一脑袋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总不能不确认一下就往里面放人吧。 “杜哲,不要犯浑!”莱恩哈特一阵蛋疼:“算了,先把证人带进来吧。” “是。”那守卫委屈的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没多久,匪首便被带入殿中,杜哲惊奇的发现,几天未见,这匪首的精神状态居然好了许多。 杜哲不禁好奇,这匪首这些天在王后那边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匪首冲杜哲点了点头,然后对莱恩哈特行了一礼:“陛下。”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你能证明拜伦的罪行吗?” 那匪首居然摇了摇头:“不能。” “混账!”莱恩哈特勃然大怒:“杜哲,你们这是在逗我玩呢?” 杜哲也有些懵,剧本不对啊:“喂,你听清楚了么?国王是问你能不能证明拜伦的罪行?” “大人,我听的一清二楚。”那匪首点了点头,道:“陛下,拜伦身范谋逆大罪,意图造反,这种机密的事情,以小人的地位,确实没有掌握到绝对的证据。” “什么,谋逆?”国王猛地站了起来,瞳孔剧烈收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哲?!” 杜哲此时却放下了心来,知道这是凯瑟琳的安排,当即一脸无辜的装傻道: “我怎么知道?他说的,你问他啊。” 莱恩哈特顿时气的眉毛都快竖了起来,好么,这个杜哲还真是个糊涂蛋,自己都没问清楚就来跟他告状来了。 当即莱恩哈特调转话头,冲那匪首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小人本来是星耀城人,为了生计上山做了盗匪,然后机缘巧合之下被拜伦领主看中,从此,便专门为他做黑活儿。” “比方说绑架点平民贩卖,帮拜伦杀人劫财之类的,这些事情小人都偷偷的记录了下来。” 说着那匪首从怀中掏出了一摞账本。 杜哲在旁边都看懵逼了,我靠,他当初可只抄到一本啊,这剩下的不用说,绝对都是王后伪造的。 这伪造账本可不是个简单活儿,这东西都是有迹可循的,必须要伪造的丝丝入扣,和事实相互呼应才行。 莱恩哈特拿到账本,随手翻了起来,脸上怒色越来越胜,最后他猛地把那一摞账本砸在了桌子上。 “好啊,他居然背着我干了这么多事,就连半年前的那批军粮都是他劫的,简直是狗胆包天!” 那匪首点了点头,道:“您说那件事啊,确实是拜伦指使我做的,当时……” 那匪首把详细的过程说了一遍,细节很是生动,丝丝入扣,杜哲在旁边都听不出破绽。 莱恩哈特听的过程中,也是频频点头,听完后,怒道:“我说怎么到现在都查不出来,原来如此!” 杜哲此时却有些无语,这件事八成和拜伦没什么关系,这就是个屎盆子,往拜伦头上生扣。 而且杜哲猜想,诸如此类的屎盆子,这账本上肯定还有很多。 果然,接下来,国王又对一些案件展开询问,那匪首都对答如流,没有破绽。 这让杜哲在旁边好生佩服,滴水不漏啊,王后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莱恩哈特问到最后,已经没力气发怒了,他摇了摇头,暂时冷静了下来:“你说的这些事随后我还得在查证一下,你先和我说说拜伦谋逆之事又是怎么回事?” “两个月前,拜伦让我秘密的运回来一批木材。”那匪首说道:“我当时有些好奇,木材为什么要搞这么神秘?于是我就多留了个心眼。” “后来,我经过调查才知道,这些木材,叫做龙王木,是专门制作攻城弩用的。” 莱恩哈特面色难看:“他采购了多少?” 攻城器械,都属违禁品,除了国王以外,其他人不得私造。 那匪首道:“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装满了十五辆马车。” “你可有证据?”莱恩哈特面容严肃,这件事非同小可。 “陛下。”那匪首道:“这具体证据,还需要您亲自去找,拜伦买到这么多违禁品,肯定有所用处,您只要派人去他的领地中查抄一番,自然就有了结果。” 莱恩哈特眉头一皱,无缘无故的查抄一个领主的领地,这查出来还好说,要是查不出来,那他怎么向拜伦交代?怎么向其他领主交代?到时候他可就威信扫地了。 “陛下。”那匪首指了指那桌上的账本道:“这不就是证据吗?你可以借着查这些事情,查抄拜伦,万一最后什么都查不到,那就是小人诬告他,您杀了小人给拜伦领主泄愤便是。” 旁边的杜哲顿时反应了过来,这是给国王提供了一个借口,和一个事后推卸责任的理由啊。 好么,杜哲一阵感叹,他说王后为啥要费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伪造这账本呢,合着是在这里等着呢。 莱恩哈特听到此话,也是立马明白了过来,当即招呼道:“来人!” “陛下。”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莱恩哈特道:“传令给黑狮骑士团,让他们即刻启程,去查抄拜伦的领地。” “是!” 随后莱恩哈特看了那匪首一眼,道:“你很不错,如果此次查抄属实,你算立了大功,我或许会饶你一命。” “谢陛下。”那匪首大喜。 杜哲则赶忙扮演自己的人设,开口道:“那我呢?国王,你可不能把我忘了啊,我可是出了不少力啊。” 莱恩哈特顿时头疼无比:“你放心,这事完了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79审判 黑狮骑士们启程,昼夜赶路,进入了拜伦的领地。 黑狮骑士这一动,全王国的贵族都炸了,查抄领主领地,可不是小事。 这一刻,可以说全国上下所有贵族,都关注起了此事。 十天时间,黑狮骑士团就把拜伦的领地翻了个底朝天,查出近百万来历不明的赃款,以及无数违禁品。 那些关注此事件的贵族们恍然大悟,居然敢藏违禁品,那就怨不得国王了。 随后,经过一系列调查,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呈现了出来,彻底的坐实了拜伦私藏违禁品,意图谋反的罪名。 拜伦以及他的一家老小,被立马控制了起来,下入了牢中。 莱恩哈特宣布,明天将召开拜伦的审判大会,以昭告拜伦的罪行。 莱恩哈特此举,也有敲山震虎之意,好给所有的贵族都提个醒,让他们明白有些事情是碰都不能碰的。 当晚,大牢中。 拜伦一身囚衣,枯坐在床前,愣愣的望着前方。 拜伦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就突然发展到这一步了,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领地内会出现这么多违禁品。 拜伦只知道,他被陷害了,并且陷害他的人手法高超,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此时,牢外传来一阵响动,牢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披黑袍的人走了进来。 “给你十分钟时间。”那牢头道,说罢便退了出去。 那黑衣人走上前来,掀开了兜帽,一张俊美妖异的面孔漏了出来。 “父亲。”那人说道,此人正是拜伦的儿子,理查。 拜伦眼眶一红,险些流出泪来:“我不是让你跑了么?快走,你快走,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理查摇了摇头,道:“父亲,我不能独自逃走留你在这里受死,我要救你,哪怕拼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拜伦急的直跺脚:“你怎么这么傻呢,你走啊,快滚!” 理查坚定的摇了摇头:“父亲,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要你告诉我,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如果有,我就去做。如果没有,那我就陪您一起死。” 拜伦愣愣的望着理查那如女人一般俊美阴柔的面孔,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比任何人都要有男人气概。 拜伦欣慰的点了点头,道:“罢了,给我笔,纸,还有信封。” 理查立马去牢外贿赂牢头,要来了这些物品,交给了拜伦。 拜伦走到桌前,下笔如飞,很快就写完了,写完后,他把纸张塞入了信封,道: “这封信,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理查点头:“交给谁?” “交给你。”拜伦道:“你现在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理查一愣:“父亲,您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个弯子?” 拜伦摇了摇头:“这封信你现在不能看,否则我们都活不了。” “那我什么时候看?”理查问道。 “到时你自然会知道。”拜伦叹了口气:“等你看的时候,一定要按照信上的指示行事,决不能有任何犹豫。” “我知道了。”理查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牢头走了进来,冲里面喊到:“喂,时间到了啊,快走!” 拜伦冲理查摆了摆手:“走吧,一切小心。” 理查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第二天,审判大会如期召开。 审判大会,就在王宫中举行,全国上下的贵族,都被要求出席。 杜哲本来是懒得去,他又不是贵族,而且结果已经定了,今天无非是走个过场。 但是,因为杜哲是这件事的揭发者,因此莱恩哈特要求他必须到场,不得推辞。 杜哲只能去了。 来到王宫中,来人已经很多了,不同于那日宴会的放松,此时现场的气氛非常严肃,所有贵族都漠然无语的站在原地,没人交谈。 莱恩哈特,正坐在象征国王权威的狮头椅子上,坐在最高处。 杜哲看见这狮头椅不由得撇了撇嘴,这狮头椅,就是一个狮子张着了大嘴的造型,而国王,就坐在这狮口中。 杜哲不知道是哪个nC设计的椅子,这不是把国王往狮口中送的意思吗? 杜哲甚至瞎想到,莱恩哈特后来战死沙场,恐怕就是让这椅子克的。 杜哲进入殿中没多久,拜伦便被带了进来。 杜哲向其看去,只见拜伦带着镣铐,一身囚衣,模样很是憔悴。 随着拜伦进入,周围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肃静!”国王呵斥一声:“既然人犯已经带到,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接下来,先请……”莱恩哈特说着把手指向了杜哲,他想请杜哲这个揭发人先叙述一遍事情的经过。 结果杜哲一看莱恩哈特的动作,立马露出了一个憨笑。 莱恩哈特顿时心中一颤,这个杜哲不明事理,别上来在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把他弄的下不来台。 于是莱恩哈特改口道:“先请我,为各位讲一下事情的经过。” “好!”杜哲立马啪啪啪的鼓起了掌,完美的融入了他傻子的人设。 全场众人顿时满头黑线,这tm是审判会,不是让你来看戏的,怎么还叫上好了。 莱恩哈特一阵蛋疼,得,还是没躲开。 “肃静。”莱恩哈特不敢再给杜哲闹幺蛾子的机会,赶忙进入正题:“事情还要从……” 莱恩哈特讲了一遍经过。 众贵族们到是没太大惊讶,这件事的大致经过,这些贵族早就打探清楚了。 随后,莱恩哈特威严的说道:“拜伦,你可认罪?” 拜伦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道:“我认罪。” 拜伦此话一出,哄的一声,全场炸锅了,这tm也太痛快了吧。 杜哲眉头一皱,居然全认了,难道这老小子认命了么? 莱恩哈特也懵了,他本来还想把拜伦的罪证一一呈现,让众人心服口服,谁知道拜伦特么上来就认罪了。 娘的,莱恩哈特极度不爽,你们这一个个的是要干嘛?是不是都要弄的我下不来台才开心? 仿佛看出了莱恩哈特的想法,拜伦道:“各位,我拜伦落到今天罪有应得,这一切全是我做的,所有的证据,陛下已经掌握,我深知无法狡辩,也无脸狡辩,我实在是愧对陛下的信任啊。” 莱恩哈特听到此话,哪能不明白拜伦的意思,这是在维护他的威严。 莱恩哈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老臣,虽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但是在临死前,却也找回了一个老臣的气度。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宣判了。” “等等。”就在此时,拜伦开口道:“陛下,难道您就不想听听我犯下这些事的原因吗?” 莱恩哈特眉头一皱:“私藏违禁品,意图谋反,罪不容赦,无论你是什么原因,都难逃一死。” “这我知道。”拜伦点头道:“陛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您。我都要死了,陛下难道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吗?” 莱恩哈特叹了口气:“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私藏这么多违禁品,为什么要四处劫掠,疯狂敛财?” “为了远征!”拜伦道:“您几年前就有远征雪原满族的意图,从那时候起我就在为这个目标做准备。” “劫掠资金,是为了发展军队。我私藏攻城器械,则是希望在远征中偷偷使用,好打下几座城池,向您邀功。” 莱恩哈特大怒:“放屁!这么说这还要怪我咯?” “我不敢这么说。”拜伦惶恐的道:“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让陛下知道,我始终都忠于您,我拜伦没有违背祖先的承诺。” 拜伦的说辞,莱恩哈特不信,但是拜伦的家族毕竟世代效忠王室,这最后的尊严,莱恩哈特还是要给的。 莱恩哈特当即话软了下来:“我知道了,拜伦你走好。” “陛下。”拜伦再次开口:“我临死前,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您。” “什么?”莱恩哈特一愣。 拜伦激动道:“我在领地外还藏有五百万金狮币,全都给您,好做再次远征的军费。” 听到此话,莱恩哈特突然感觉心中一阵热流涌过,他真的有些感动了,拜伦的儿子理查还在逃,拜伦不把这钱留给理查,却给了他。 “好,多谢你了。”莱恩哈特叹了口气,感动归感动,可是规矩不能坏,拜伦今天必须死。 就在此时,拜伦又开口了:“陛下,我希望在我死后,您能帮我完成一个心愿。” 80喜提滨海堡 莱恩哈特叹了口气:“你说。” 拜伦领主道:“陛下,我的儿子理查,和此事没有任何关系,希望陛下能网开一面,留他一命。” 莱恩和特的面色阴沉了下来:“你这是在和我做交易吗?” 拜伦先拿五百万金狮币吊着他,然后在提这个要求,这不明显的是想要做交易吗? 莱恩哈特很是生气,这种大罪,岂能用金钱开脱?今天要是答应了他,那国王的威严何在? 拜伦道:“陛下,这种大罪,我岂敢儿戏,我不是在做交易,不管您答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五百万金狮币我都会交给您。” 莱恩哈特脸色好看了些。 紧接着,拜伦突然哭了起来:“只是,我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实在是愧对陛下啊,我是想让陛下留犬子一命,您收他在身边,牵马打杂,什么都成,好让他能代我向您进忠。” 杜哲在旁边暗叹,这台阶给的好啊,这样一来,饶理查一命,似乎也合情合理了,这国王怕是要心动了。 果然,拜伦此话一出,莱恩哈特犹豫起来,他和理查本来就是床伴,杀了理查他也不忍心。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五百万金狮币,有了这笔钱,莱恩哈特就可以马上开始第二次远征了。 就在此时,那拜伦再次加了一把火,道:“陛下不必为难,您就当我放屁了,没想到临死前还给陛下添乱了,老臣实在是没脸见您,老臣这就以死谢罪。” 话音刚落,拜伦便猛地跪倒,狠狠的朝着地板上撞去,碰的一声巨响,顿时头破血流,脑浆迸裂。 全场大惊,莱恩哈特猛地站了起来:“不可!” 血腥味弥漫开了,全场寂静了。 莱恩哈特欲哭无泪,你到是先等等啊,我就要答应了,而且说好的五百万金狮币呢?你倒是先给我啊。 两个侍卫赶忙上前查看拜伦是否还有气息,这一翻身之下,突然发现一张纸从拜伦尸身上掉了下来。 那守卫捡起来一看,道:“陛下,这上面写着拜伦藏匿赃款的地点啊。” 莱恩哈特心中大喜,看来这拜伦早有准备啊。 当即,莱恩哈特叹了一口气:“罢了,难得拜伦幡然醒悟,又有这份衷心,就依他,留理查待罪进忠好了。” 杜哲全程旁观,没有吭声,拜伦这是强行给他儿子续了一波命啊。 不过杜哲倒是不在乎,杜哲只想把拜伦这个坑货拉下马,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那个什么理查,杜哲懒得管他。 莱恩哈特此时可高兴坏了,收了钱,又平了事,他的床伴还留下了,这些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就连看着杜哲也顺眼起来。 莱恩哈特当即道:“揭发拜伦,杜哲首功,杜哲,你想要什么奖赏,说出来。” 奖赏?杜哲当时就是为了扮演人设随口一提,他还真没想过。 杜哲当即犯浑道:“我看你那黑狮骑士团不错,把黑狮骑士团给我吧。” 哄的一声,全场炸锅了,黑狮骑士团,王国的最强力量,国王的御用军队,可以说是狮心王国的定海神针。 这小子开口要这个,他是想吃屁。 而且哪有奖赏要兵的,你要钱要官要女人,都可以,但这要兵不是有病吗?嫌死的不够快么? 莱恩哈特感觉脸上僵硬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明知道这小子是个不明事理的憨憨,还问他,真是欠啊! 莱恩哈特深吸了一口气:“你要黑狮骑士团干什么?” 杜哲道:“打海盗啊。” “……”莱恩哈特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咳咳,这样吧,我给你块封地,从此你就是领主了,收着点租子,多好?” 此话一出,周围贵族们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这是要把杜哲变成贵族啊。 这可是极其难得的,王国的贵族,大都是建国时元老的后代,后来封的贵族极少,这算是破格奖赏了。 杜哲听后,点了点头:“也行,那你把星耀城给我好了,反正拜伦也死了,空着也是空着。” 哄的一声,全场哗然。 “真是异想天开。” “陛下,他这完全是狮子大开口啊。” “星耀城是什么地方,岂能封给他?” 这些人说的没错,星耀城这种级别的城镇,在王国中只有七座,能有这种城镇当领地的,祖上无不是开国元老,立过大功,并且世世代代效忠王室的家族。 莱恩哈特也显然不可能把这种重镇封给杜哲,他叹了口气,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星耀城?” “离着海边近,打海盗啊。” “……”莱恩哈特一阵无语,他是发现了,杜哲这小子是和海盗杠上了,话说这小子和拜伦的赌约也是为了海盗来着。 这小子是多恨海盗啊。 莱恩哈特显然没把海盗的威胁放在心上,这还要归功于拜伦,拜伦当初为了提前赶回狮心城阻止杜哲,屠杀了一个村的渔民当海盗充数,回来面见莱恩哈特时,拜伦把剿灭海盗的过程编的很轻松。 以至于让莱恩哈特心中也觉得海盗不是什么大威胁。 “这样吧。”莱恩哈特道:“我把滨海堡封给你,还有他下面的五个村庄,这些地方都是靠近西海岸的,绝对能让你打海盗打个爽。” 滨海堡?杜哲一愣,卧槽,这地方可大大的有名啊,游戏中期,滨海堡被海盗占领,在海盗的发展下,滨海堡周围港口无数,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商业圈,做起了海外贸易的生意。 在游戏后期,滨海堡扩建成了滨海城,也成为了狮心大陆最发达的城市。 当然,现在滨海堡还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主要原因就是太乱了,海盗年年来附近抢劫,陆上的盗匪在拜伦的纵容下四处劫掠,土地又极端贫瘠,大都是盐碱地无法种植。 因此,这地方在狮心王国手中并没有得到重视。 但是杜哲知道,只要能把动乱平息,这地方的发展潜力绝对是巨大的。 当即,杜哲点头道:“好,我就要这里了,谢谢啊。” 国王顿时一脑袋黑线,不过心中却暗道,也亏是杜哲是个憨憨,要不然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也未必愿意要。 周围的贵族们,显然知道滨海堡的情况,一听把这破地方封给了杜哲,顿是众人都高兴了,妈的,让你在跳,还想要星耀城,活该。 当即,贵族们辛灾乐货道 “恭喜杜哲领主,喜得宝地啊。” “前途无量啊,杜哲领主。” “得到如此宝地,你可要好好发展哦,不要辜负陛下的期望。” 杜哲一脸憨相的认真道:“你们放心,这地方交给我,我一定能把他发展成全大陆最牛逼的领地。” “噗。”莱恩哈特都忍不住笑了,他突然发现,有个憨憨在身边,好像也挺好玩的。 贵族们和杜哲,脸上互相笑着,心里却都在骂对方是傻逼。 顿时,因拜伦身死略显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现场居然变得分外融洽起来。 81作死之路 莱恩哈特得心情大好,奖完杜哲后,莱恩哈特趁热打铁道: “今天各位都在,我们趁机讨论一下远征的问题。” 众贵族心中一动,知道这是国王得到拜伦的资金,想要尽快展开远征。 打仗,这些贵族是非常喜欢的,打仗就会有战功,是最好的晋升机会。 打仗,各种物资消耗也会剧增,这物资很多都是从各个贵族的领地采购的,这也就意味着,无论输赢,贵族们都会发财。 于是贵族们顺水推舟,道: “陛下,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开始远征。” “对,所谓出其不意,雪原蛮族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在次远征,这次一定能大获全胜。” 这些贵族纯属是为了自己利益,顺着国王的话瞎扯。 这些贵族中,倒是有些晓得厉害关系的人,但是这些人此时都沉默了, 一来,国王有意尽快出征,他们不好阻止。二来,这会儿要是开口阻止,那可就站在所有贵族的对立面了。 要是把国王和贵族都得罪了,那他们还活不活了?这种时候,傻子才会跳出来反对。 “不能远征!”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贵族们一惊,扭头看去,却见杜哲正满脸的严肃的盯着国王,重复道:“不能远征,至少今年不能!” 贵族们叹了口气,得,忘了这就有一个现成的傻子了。 国王心情很好,此时见杜哲那严肃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不禁想逗逗杜哲:“为什么不能远征?” 杜哲此时脸上的憨相一扫而空,眼神锐利:“第一次远征准备充足,我们都大败而归,这第二次远征如此仓皇进行,必然也会大败。” “而且雪原地区,秋天就会开始降雪。而现在夏天已经过半,等大军开到战场,能作战的时间只有不到两月,而一但僵持不下,拖到下雪,那就是他们的主场了。” “雪原蛮族都极善雪地作战,到了那时候,我们恐怕撤退都来不及。” 此话一出,众贵族们大怒。 “放肆!” “你胡说什么?” “危言耸听,扰乱军心!” 这第一次远征失败,王国高层一直把其称为阶段性撤退,杜哲此时却直言第一次远征大败,这是把这块遮羞布彻底的扯掉了。 而且,杜哲这话动了所有人的利益,他们能认同才有鬼呢。 莱恩哈特也是眉头一皱,心中大为不悦,这个杜哲,自己希望他正经的时候他犯憨,想让他犯憨的时候,却又说的有理有据。 妈的,莱恩哈特后悔了,就不该问他为什么。 不过杜哲的话已经出了,莱恩哈特要是不拿出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就不好下台了。 “你多虑了。”莱恩哈特道:“第一次远征受挫,是由于没有正视雪原蛮族,这次,我要带着黑狮骑士团亲自远征,彻底的碾碎他们,两月时间,足以。” 哄的一声,周围的贵族们炸锅了,国王居然想亲自远征。 杜哲叹了口气,他就是怕国王来这一手,在原游戏中,莱恩哈特亲征,把黑狮骑士团全葬送在了雪原上,就连莱恩哈特本人,也在撤退时战死了。 国王一死,黑狮骑士团一没,整个王国迅速衰落分裂,在加上海盗和雪原蛮族的入侵,大片土地丢失,也只有狮心城附近的土地,在凯瑟琳的周旋下保住了。 狮心王国几乎灭国,这个统治着整个大陆的国家,从此便一蹶不振,只能苟在角落勉强自保,大陆上从此战乱不断,民不聊生。 这次的远征的失败,可不单单是杜哲在后方挡住海盗就能改变的,这其中的原因复杂,就算杜哲挡住海盗,恐怕也是只能拖延一下失败的时间。 远征军失败杜哲到是不在乎,关键是杜哲不能让王国乱啊。 杜哲的势力还没有成长起来,一旦王国乱起来,杜哲将会几面环敌,那就相当被动了。 “陛下,还请三思,这……”杜哲尝试说服莱恩哈特。 谁知杜哲刚开口,莱恩哈特就粗暴的打断了他:“好了,你别说了,我意已决。杜哲,你武力高强,是一员猛将,但是这决策之事,还是别插手了。” 杜哲叹了口气,装傻的后遗症出来了,莱恩哈特现在摆明了不拿他的话当回事。 莱恩哈特其实挺喜欢杜哲的,当然这个喜欢仅仅是因为杜哲的武力。他可不喜欢杜哲老给自己添堵,因此他才打断了杜哲。 但此时莱恩哈特见杜哲叹气,还当杜哲在生闷气,他便笑着安抚道: “行了,你别多虑了。这次远征你就跟着我,听我指挥,只管砍人头建功就好。” 莱恩哈特此话一出,周围的贵族们好生妒忌,这是摆明了还要提拔杜哲啊。 杜哲却眉头一皱,莱恩哈特到是对自己不错,可是让自己跟着他?娘的,跟着他送死去么? 杜哲一咬牙,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干脆继续装傻,于是杜哲双目一瞪,道: “我不去,跟着你要吃败仗,我就留在后方,你跑回来的时候我好去接应你一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你说什么?!” “放肆!” “混账东西,陛下,这得治他的罪!” 莱恩哈特也差点没气死,当即站了起来,狠狠的盯着杜哲: “你这个坐井观天的混账,那你就滚回你的领地待着好了,等我们凯旋的时候,我一定派人把你抓过来,把你吊在这殿中,让你看着我们开庆功宴!” 莱恩哈特终归还是舍不得杜哲这个人才,如果寻常人敢这么说,早就让拉出去斩了。 杜哲憨憨的点了点头:“好,不过你要是败了,那我就把你吊起来,让你看我吃饭。” 莱恩哈特差点让气的岔过气去:“滚蛋!你给我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莱恩哈特怕在和杜哲待一会儿,就会克制不住火气,把这小子斩了。 杜哲立马借坡下驴:“再见。” 说完,扭头就跑。 莱恩哈特顿时感觉脑袋子生疼,收获五百万金狮币的喜悦一扫而空。 杜哲出的大殿,面容严肃了起来,事到如今,想要稳住局势,只能靠他了。 哎,杜哲叹了口气,只有两个月时间,时间太紧了。 他必须在后方牢牢的挡住海盗,同时还要拉起一只军队,这样才能在国王溃败的时候去接应他们。 这只军队,实力还必须要强,否则根本就挡不住雪原蛮族的追击。 至少要保住莱恩哈特这老小子的命,只要他活着,王国就暂时不会分裂。 然后,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要以后自己势力壮大了,那就好办了。 82花开了 王宫中,王后的房间内。 一个下人,正在和凯瑟琳王后汇报着拜伦的处决结果。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凯瑟琳道。 那下人点头,退去。 下人退去后,凯瑟琳妩媚地脸猛地扭曲了起来,滔天的怒意压抑不住的要喷涌而出。 她的肩膀在极度气氛之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拜伦,居然把他那不男不女的儿子保下来了。 凯瑟琳之所以对拜伦下手,主要针对的就是拜伦的儿子理查。 没想到,明明已经是必杀之局,拜伦却生生的给理查找出了一条活路。 这次有杜哲和拜伦当幌子,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拜伦一死,以后在对理查下手,恐怕就会被国王察觉到什么。 凯瑟琳不甘心啊,她气的银牙都要咬碎了。 就在此时,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凯瑟琳脸上的怒意立马消散,面容再次恢复成了妩媚高贵的样子。 “进来。”凯瑟琳道。 门被推开了,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挤了进来。 “杜哲,你怎么来了?”凯瑟琳问道。 来人正是杜哲。 “我是来和您道谢的。”杜哲说道,凯瑟琳怎么说也算帮了他的大忙,杜哲觉得有必要来道谢一声。 凯瑟琳摇了摇头:“谢我?我可不记得有帮过你什么。” 杜哲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凯瑟琳这是不想和拜伦的事粘上一点关系,他当即点了点头: “我来谢谢您,那天在宴会上肯收下我的荣誉,让我不至于尴尬。这个恩情我会记在心中,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凯瑟琳赞赏的看了杜哲一眼,杜哲一点就透,让她很省心。而且杜哲的知恩图报,也让她郁闷的心情也缓解了许多。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凯瑟琳问道,这一刻,她已经把杜哲当成自己人了,有意想照顾一番。 “去滨海堡,招兵,打海盗。”杜哲道。 凯瑟琳妩眉一皱:“国王没有邀请你参加远征?” 凯瑟琳的情报显然有点落后了,还不知道殿中后来发生了什么。 “邀请了,但是我拒绝了。”杜哲摇了摇头。 凯瑟琳的面色猛地变得很难看,她先前觉得杜哲是个可造之才,有意照顾,却没想到杜哲居然把这种建功的机会拒绝了。 “朽木!”凯瑟琳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你怎么这么蠢!” 凯瑟琳这一通忙活,理查没搞死就够火大了。杜哲这个自己人得到晋升,是她唯一的安慰,她刚还想着,这次过后,好歹多了个有用的盟友。 却没想到,杜哲把远征这种千载难逢的建功机会给拒绝了,这不是把国王也得罪了吗? 凯瑟琳本来就因为理查没死憋着怒火,在听到这事,瞬间便爆发了出来。 杜哲则听的一脸懵逼,怎么这么暴躁,难道她来亲戚了? 杜哲用力嗅了嗅,超强的嗅觉,让他还真闻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咳,我确实蠢。”杜哲赶忙说道,他有限的生理知识告诉他,这种时候最好别和她打岔。 凯瑟琳一听此话,却更加生气了:“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蠢?你演给谁看呢?你这个混账。” “……” “没话说了?”凯瑟琳怒道:“没话说就滚蛋!” 杜哲一脸懵逼的出来了,来道个谢挨了一顿骂,这一天天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杜哲想不通,就懒得去想,直接出了王宫,朝竞技场走去。 …… 拜伦领主意图谋反,在殿上畏罪自杀的消息在中午的时候,彻底的放了出来。 大街小巷中,吃瓜的群众互相传讲,一时间拜伦的事件成了热点。 狮心城的一座酒馆中,理查正一身黑袍坐在角落,听着众人议论着他父亲的死亡。 理查颤抖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父亲那时的话,理查记得一清二楚。 “这封信,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你现在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这封信你现在不能看,否则我们都活不了。” “这封信什么时候打开,到时你自然会知道。” 理查终于明白了父亲是什么意思,他也终于知道了这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他颤抖的撕开了信封,掏出了信,只见上面写道。 【1,不准为我收尸。 2,不准去救家族中的其他人。 3,别惹杜哲,不准报仇,不准调查真相。 4,小心王后。 5,活下去,去找国王,牢牢的跟在他的身边,不惜一切代价的活下去,家族的复兴全都交给你了,拜托了。 6,烧掉这封信。 理查,活着有的时候比死亡更难,委屈你了。】 理查的眼泪禁不住的夺眶而出,他死死的咬着嘴唇,最终把这信揉成了一团,扔进了火盆中。 理查走出了酒馆,朝着王宫行去。 …… 杜哲回到竞技场,让众人收拾行囊,采购补给,准备明天就启程,前往海滨堡。 留给杜哲的安稳时间不多了,他必须抓紧时间。 当晚,在竞技场中,杜哲出钱摆宴,答谢竞技场的人,这些天多亏他们照顾,才没能让拜伦的诡计得逞。 恩里克摇头道:“你要真想谢我,那有空在和我对决一场就好。” 利欧则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要不,你把克蕾儿让给我,我就当你谢了。” “滚!”克蕾儿大怒。 …… 拜伦身死,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被这老小子惦记了。 放松之下,众人喝了不少酒,克蕾儿和菲欧娜脸都红红的。 宴后,众人散去,回房休息。 菲欧娜突然叫住了杜哲和克蕾儿:“走,你们给我过来,去我的房间。” 克蕾儿口齿不清的道:“你,这个坏女人,想干什么?” “你才,才是坏女人呢。”菲欧娜也口齿不清的回怼。 杜哲在旁边很是无语,都喝成这样了,还拌嘴呢。 菲欧娜一把拽住了杜哲的手:“你,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赌约了?我让王后帮你解决拜伦的事,你要当着克蕾儿的面亲我,走,现在就去我房间,亲,亲我。” 杜哲赶忙拒绝:“别,都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 菲欧娜一听,顿时撒起了酒疯,大喊了起来:“杜哲,你不讲信用,啊,杜哲,你这个欺骗纯情少女的混蛋……” 杜哲默默的看着她,任她呼喊,杜哲可不在乎名声,相比下来,他更在乎的是别把克蕾儿这个醋坛子给打翻。 但是菲欧娜这一叫,克蕾儿可不满了,当即也发起了酒疯:“呸,你,你在这瞎喊什么,谁不讲信用了?杜,杜哲,走,去她房间,亲她!” 杜哲一脸懵逼:“这不好吧。” 克蕾儿一拍杜哲的肩膀,醉醺醺的道:“兄,兄弟,你客气什么?” 杜哲顿时一脸无语,他发誓,再也不让克蕾儿喝酒了。 菲欧娜拉着杜哲,就朝着她的房间走去,克蕾儿则在后推着。 一路走来,经过夜风一吹,克蕾儿的酒醒了一些,她顿时后悔了起来,恨不得抽死自己。 然而,此时已经骑虎难下了。 三人进入房间,菲欧娜关上了房门,张开手臂就要往杜哲怀里扑。 克蕾儿大惊,这模样,哪是亲一口的架势,明明是要吃了杜哲。 她赶忙道:“等等,说好的是杜哲亲你,可不是你亲他,你这是干什么?” 菲欧娜傻傻的一笑,撅起了香唇。 克蕾儿现在后悔的要命:“你,你闭上眼睛。” “要求真多!”菲欧娜抱怨一句,闭上了眼。 杜哲一脸懵逼,小声道::“克蕾儿,你不是真想让我亲她吧?” “你想的美。”克蕾儿狠狠的瞪了杜哲一眼。 “你们嘀咕什么呢?杜哲,快点。”菲欧娜喊道。 克蕾儿咬了咬牙,猛地两步走上前去,抓住了菲欧娜的脸,对着她的嘴唇便吻了下去。 杜哲在旁边都看傻了。 然而更让杜哲傻的事情,还在后面。 菲欧娜一感觉到嘴上的温软,她以为是杜哲,当即一把狠狠的抱住克蕾儿,就是一个长长的湿吻。 克蕾儿顿时懵逼了,心中一阵恶心感往上直泛。 更劲爆的是,菲欧娜喝多了,感觉不出来怀中人的差异,吻完后,居然不肯撒手,而是一把抱起了克蕾儿,醉醺醺的朝着旁边的床走去。 克蕾儿顿时大惊,拼命的挣扎,但是就武力来说,她完全不是菲欧娜的对手。 “杜哲,救我。”克蕾儿惊慌的叫到,向杜哲求救。 杜哲一看这情况,心想反正是两个女人,克蕾儿也吃不了什么亏,现在正是脱身的好时机,于是,杜哲很不厚道的扭头就走。 克蕾儿都快哭了,她挣扎的喊道:“杜哲,你不能这样,救我啊!” 杜哲走出两步,觉得克蕾儿有点吵,这样吵到其他人休息就不好了。 于是,杜哲就回身给她们关上了门。 顿时,房中响起了克蕾儿撕心裂肺的喊声: “杜哲,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等着!” 83村民? 第二天,天刚刚亮,杜哲醒了,睡眠时间的减少,是大脑提升的后遗症。 闲来无事,杜哲便计划去检查一下补给,好等众人起来,就能即刻启程。 杜哲推门而出,远远的就看见了克蕾儿和菲欧娜,两人此时正坐在竞技场的台阶上,愣愣的出神。 两女顶着黑眼圈,均是一副日了狗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杜哲淡定的走了过去,坐在了旁边的观众椅上:“克蕾儿,去给我弄点吃的。菲欧娜,去检查一下补给。” 杜哲的作风就是,能使唤人的时候,绝不自己动手。 两女扭过头来,脸色冰冷无比,眼中寒芒四射,她们现在杀了杜哲的心都有了。 其实这很好理解,你要在酒后被你的情敌缸了,你女票还见死不就,那你能有好脾气? 两女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恶心,膈应,憋屈,怒火中烧。 而杜哲这个坑货,这时的做法无意是火上浇油。 克蕾儿冷冷的道:“你还有脸使唤我们?” 菲欧娜更是噌的一声,拔出了刀,二话不说就朝杜哲劈头盖脸的砍去。 刀光袭来,杜哲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由于神罚的原因,杜哲的各种情绪和欲望被剥夺。这也导致杜哲无法用正常的方法,去预估他人的情绪。 杜哲预估别人情绪的方法,是以纯理性的思维,根据穿越前的经验进行推演。 但是这么做很累的,对自己人,杜哲一般懒得推演,这也就导致杜哲经常会误判自己人的情绪。 于是,就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杜哲察觉到自己判断有误的时,便立马进行了推演,瞬间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杜哲立马知道了大事不妙,这一关可不好过。 见菲欧娜的刀芒袭来,杜哲灵光一闪,挺身而上。 噗嗤一声,血光喷溅,杜哲顺势躺在地上。 “你干什么?”克蕾儿吓得跳了起来,她还以为菲欧娜就是吓吓杜哲,哪曾想到真的一刀砍了下去。 菲欧娜也吓得脸色惨白:“没,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杜……杜哲,” 两女赶忙蹲下,去查看杜哲的伤口,只见一道血痕,顺着杜哲的肩膀划下,延伸到了心口的位置,鲜血正大股的往外冒着。 “大夫!去找大夫啊!”克蕾儿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菲欧娜赶忙起身,慌张的找大夫去了。 杜哲抬起了头,望着克蕾儿的脸,颤抖的道:“昨,昨夜的事,对不起。” 克蕾儿顿时泪如雨下:“别说了。” “你原谅我了么?”杜哲气若游丝。 “原谅,你别说话。”克蕾儿双手拼命的捂着杜哲的伤口。 此话一出,杜哲的呼吸突然平稳起来:“那就好,那你现在能给我弄点吃的去了么?” “……”克蕾儿一愣,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她松开伤口,仔细看去,却见这伤口看似吓人,但是却极浅,根本就没什么大事。 克蕾儿惊了:“喂,你不是为了取得我的原谅,故意这么做吧?” 杜哲很老实点了点头:“对啊,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厚颜无耻,外加毫无罪恶感,这也是神罚的后遗症。 克蕾儿顿时气的秀美倒竖。 杜哲赶忙道:“你说原谅我了,可不能在反悔了。” “你就是个大蠢蛋!”克蕾儿怒吼了出来,说罢,便气冲冲的扭头就走。 “喂,克蕾儿,给我做点吃的!”杜哲还在喊着。 十分钟后,一盆烧的焦黑的炒蛋放在了杜哲面前。 …… 一场闹剧过后,总算是把两女先稳住了。 但是杜哲发现这两女不和自己说话了,无论他说什么,这两女都一语不发。 不过杜哲倒是蛮喜欢这种状态的,她们不拌嘴了,也不来吵自己,贼舒服。 其他人起床后,都察觉到了气氛异样,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众人一脸懵逼时,杜哲发话了:“都别在那发愣,快收拾,收拾好我们出发。 随后,杜哲带着众人出了城,直奔海滨堡。 五天后。 经过一路急行,众人正式进入了杜哲的领地。 空气湿润了起来,微风中都带上了淡淡的海味。 杜哲知道,海滨堡近了。 就在此时,远方,突然出现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影。 “站住!”凯文猛地一声大呵:“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克蕾儿和菲欧娜这几天都闹脾气沉默无语,于是就把凯文给露出来了,这些天队伍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要指导一番,简直是爽翻了。 而此时进入杜哲的领地,凯文更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耀武扬威一下。 那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听到凯文的问话,都害怕的站在了原地,眼中满是恐惧。 凯文一愣,不至于吧,一句话吓成这样? 就在此时,杜哲踹了凯文一脚:“怎么说话呢?这都是我领地的子民,看你把他们吓得。” 凯文在杜哲心中的定位,一直是背锅侠,这种时候,踹他刷村民的好感,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凯文被踹一脚,却不在意,跟了杜哲这么长时间,这种背黑锅,帮杜哲打圆场的事情,他都习惯了。 不仅如此,凯文在他的背黑锅的生涯中,还悟了,他凯文没有克蕾儿和菲欧娜的美貌,也没有军师的武力,他要想待在队伍的权利中心,唯有背黑锅这一条路可走。 说到背黑锅,这全队没一人能比的过他凯文,凯文认为,只要自己受的委屈越大,杜哲就越记着他的好,他也就能牢牢绑住杜哲,让杜哲带着他起飞,走向人生巅峰。 因此,凯文的心态放的很平,根本就不把这当一回事。 凯文立马一个翻身下马,赔笑道:“对不起,是我吓着你们了,来,你们过来,这位是国王新任的领主,快来见过领主。” 谁知道凯文此话一出,那些人更是面色大变,居然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杜哲眉头一皱,见到领主掉头就跑,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凯文,抓住他们。” 凯文立马一挥手,带着一队人马,便冲了出去,几分钟,便把那些人给抓了回来。 那些人瑟瑟发抖,一副快要吓尿了的样子。 杜哲发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大,大人,我们都是附近的村民。” 杜哲有些奇怪,都是村民?那为何要见了自己就跑? 于是杜哲问道:“你们是哪个村子的?” 谁知这话一出,那些人吓得跪了下来,砰砰砰的磕起头来。 “大人,饶了我们吧,村子里的人都是无辜的,你饶了我们吧。” 84领地现状 面对那些村民的哀求,杜哲有些范懵:“你犯罪了么?” “没有。”那些村民摇头。 “那你们害怕什么?”杜哲好奇。 那些村民对视一眼,却都沉默不言。 就在此时,克蕾儿看不下去了,她翻下了马,柔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放心说出来,我们不是坏人。” 克蕾儿本身是个女性,又生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脸,亲和感天生很强,她这一问,村民们的表情顿时有些松动。 一个村民见克蕾儿面善,不像坏人,便道:“我,我们是怕您把我们当成海盗杀了。” 克蕾儿一愣:“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不久前才发生过这种事情,我们隔壁村的一村人,全被拜伦领主杀了,后来才听说,拜伦拿了他们的人头,当做是海盗,找国王邀功去了。” 说到此处,那村民突然掉下泪来,凄惨的说到:“我老婆的娘家,就是那个村子的人,全家老小全被杀了。我老婆也因为受不了打击,跳海自杀了。” 众人顿时惊呆了,早就知道这个拜伦坏的流水,却没想到他居然能残暴到如此地步。 “令人发指!” “丧心病狂,这个畜生,死的不冤!” “身为领住,居然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可恶至极。” 杜哲摇了摇头,以拜伦那种把平民当牲口卖的劣迹,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杜哲到也不感到意外。 克蕾儿却是一阵揪心的难受,看着眼前这几人,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她叹了口气:“拜伦已经死了。” 安慰的话克蕾儿说不出口,这种情况,什么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或许只有听到仇人身死的消息,才能让眼这人好过一点。 “有什么用?”那村民苦涩的说道:“我的老婆回不来了。” 那村民的话很平和,但是话中,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死的悲伤。 克蕾儿叹了口气:“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也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那村民道:“现在周围的村子,都因为这件事闹的人心惶惶,而且最近在海上,还发现了海盗,鱼也打不成了,这地方是没法呆了。” “我们现在去内陆,或许还能找条活路。” 众人都沉默了。 “你们不能走。”杜哲突然开口道。 “什么?”那村民有些吃惊。 “你们都是我的领民,我不准你们离开。” “可是大人。”那村民惊恐了起来:“我们留在这里,迟早是个死,大人,您就开开恩,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说着,那些村民便碰碰的磕起头来。 克蕾儿秀美皱起,也不顾和杜哲冷战了,冲杜哲恼怒的嚷道:“杜哲,你怎么这样?!” 菲欧娜也冷冷的看了杜哲一眼:“杜哲,以你的财力,想必也不在乎这些人的价值,你何必这样呢?” 杜哲叹了口气,这人都跑光了,他去哪里招兵?拜伦这老小子,真是死了都在给自己找麻烦。 “我不在乎他们能产生多少价值。”杜哲道:“我要的是人,一个领地,最重要的就是人,如果人都没了,这领地还有个屁用。” 众人都是一愣,杜哲这种观点,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紧接着杜哲对那村民道:“你们,都跟我回去,我以领主的身份向你们保证,一定给你们创造一个安稳的家园。” 那村民却根本不信杜哲的话,毕竟拜伦实在是太艹蛋了,已经让这些村民很难在相信领主了。 “大人,您就放我们走吧,我求求您了”那些村民哀求道。 “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太好说话了?”杜哲的声音突然变冷:“凯文,给我把这些人都栓起来,统统带走,谁敢反抗,就给我揍!” “得令。”凯文向来是最听话的,他立马举起了刀:“你们几个?是乖乖跟我们走呢?还是想让我揍你们一顿?我警告你们,这刀剑可不长眼,到时候万一伤了你们,留下什么残疾,那可别怪我!” 这些村民顿时吓得面无人色,纷纷点头:“走,我跟你们走。” 当即,凯文命人用绳子把这些人拴成了一排,跟在队伍中间,让人看着他们。 队伍再次出发。 行进中,克蕾儿催马靠近杜哲,恼怒的说道:“杜哲,你怎么总是这么霸道?” “你为什么要用总是?”杜哲叹了口气,这小妞儿不冷战了,又开始在他耳边叨叨了。 克蕾儿大怒:“因为我当初就是被你绑的!” 周围的人顿时惊呆了,他们可不知道克蕾儿和杜哲以前的事情,这克蕾儿居然是杜哲绑来的? 菲欧娜一愣:“其实严格的说起来,我那时也是被杜哲绑来的。” 众人懵逼,菲欧娜被绑的事,也只有凯文知道,其他人一直以为菲欧娜是被请来的。 此时凯文弱弱的道:“说起来,我也不是自愿来的,我是被骗着签了合约,然后又被冤枉了一通,实在没办法了才来的。” 众人在次哗然,我靠,今天这么一说,好像这队伍里的人个个都不简单。 就在此时,军师也开口了:“咳,说起来,我也是没办法了才跟了杜哲。” “……” 众人这一窜供,面面相视,合着弄了半天,队伍中的几个核心,全是杜哲坑蒙拐骗弄过来的。 杜哲一阵无语,眼看着众人就要开声讨大会了,他赶忙道:“喂,你们别说的那么委屈好么?我就问你们,跟了我后悔了没?” 众人想了一下,然后齐齐的摇了摇头,这团中的薪资高的令人发指,就单凭这薪资,能后悔么? “这不就完了。”杜哲道:“这些村民,我也不会让他们后悔的。” 经杜哲这么一说,众人突然觉得杜哲说的好有道理,这么做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杜哲则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对诡辩术不怎么了解,这要是换成地球上的那些键盘斗士,瞬间就能察觉到他是在偷换概念。 把众人忽悠住后,杜哲带着众人继续前进。 这一路上,凡是见到难民,杜哲就命令众人全部绑了,统统带走。 到了海宾堡的时候,他居然已经收拢了二百多个难民。 海宾堡,建在海边的山崖上,三面都是悬崖,悬崖下是破涛汹涌的海浪。 这里只有一面可以上山,易守难攻,地形险要。 杜哲带着众人刚刚靠近,一个守卫看见他们,扭头就往堡中跑去:“不好啦,海盗来了,快关门!” 顿时城堡的大门就被紧紧的关上了。 杜哲一脸蛋疼:“这tm是什么情况?” 克蕾儿道:“还不是因为你绑的这些村民,弄成这样,可不是和海盗一样吗?” 这时,一个秃顶男人走上了城堡,看见杜哲等人,厉声呵道:“你们这些海盗,休想在我们这里占到一分便宜!” 克蕾儿笑道:“虽然他误会了我们,不过此人气势到是不错,一听就是很正派的人物,想必……” 克蕾儿的话还没说完,那秃顶男人又开口道:“我跟你们说,想抢劫去周围的村子,那里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比我们好抢多了,你们赶快走吧!” 克蕾儿剩下的话顿时被堵在了胸口。 菲欧娜忍不住嘲笑克蕾儿:“你说什么?” 克蕾儿大怒,猛地吼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能出说这种话来!” “我?”那秃顶男人得意的道:“我就是这滨海堡的总管,你放心,这里我说了算,周围的村庄随你们抢劫,我们绝对不会管你!” 队伍中的难民,一听此话,顿时气的不行,喧闹起来。 有几个离着杜哲近的难民,朝着杜哲怒道: “你看到了吧,有这种人在,我们怎么能活的下去。” “我求求您了,您放我们走吧。” “大人,你让我们走吧,给我们条活路。” 杜哲不理会难民,崔马上前,喊道:“给你一分钟,立马给我们开门。” 那总管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算根哪葱?” 杜哲从怀中掏出了委任状,举了起来,吼道 : “老子是你们的领主!快给老子开门!” 85礼物 “老子是你们的领主!快给老子开门!” 听到杜哲的喊话,那总管一惊,前几日是有一封来自王都的通知,说是海滨堡有了新的领主了。 “快,去把画像拿来。”那总管对旁边的人说道。 没多久,一副画像送来,总管拿着那画像对着杜哲看了半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凯文上前,怒吼:“这是杜哲领主,你这狗东西,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还不快开门?想死么?” 凯文可是第一次见杜哲用‘老子’这个词,他认为杜哲一定生气了,所以他便化为了疯狗,要替杜哲好好骂他,让杜哲顺心。 其实凯文完全想多了,杜哲到是想生气,可是在神罚的压制下,他根本气不起来。 杜哲之所以表现的像生气,是要照顾这些难民的情绪,这总管说出那种混账话,杜哲要不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弄不好难民就以为杜哲和他们是一伙儿的了。 那总管一听,确定了眼前此人就是自己的领主,那总管不敢耽搁,赶忙喊道:“快开门!” 随后,那总管就和一个皮求一样,从城堡中一路奔了出来,跑到杜哲面前,跪在了地上,摆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 “海滨堡代理总管,恭迎领主。” 杜哲没有理此人,而是对旁边的人道:“走。” 说罢,便催马带着众人就向城堡走去。 那总管赶忙爬起身来,跑到前面带路。 进入城堡,杜哲扫视望去,这城堡中到是打扫的干干净净,城中的守卫们也都精神饱满,身上的铠甲都是最新的2阶八代重甲。 “守卫不错。”杜哲忍不住赞了一声。 那总管立马满脸泛光的道:“那是,大人,这城堡中所有事物,我都照顾的妥妥当当的,这都是您的财产,我可不敢大意。” “是么?”杜哲瞪了他一眼:“周围的村子以及所有的村民,也都是我的财产,你照顾好了么?” 那总管的笑容立马僵住了。 “你这个混账,身为总管,玩忽职守,纵容盗匪侵害我的子民,罪不容赦。”杜哲狠狠的盯着他,猛地一挥手。 “凯文!”杜哲大呵:“给我把此人抓起来,从这山崖上丢下去!” 那总管瞬间就吓的跪了,砰砰砰的磕头:“大人,您不能这样,您不能这样啊!” 凯文这货最听话了,二话不说,上来一脚就把那总管踹倒在地,用绳索困住他的双手,拖着他的脚如拖死猪一样就往城墙上拖去。 克蕾儿脸色有些不忍,却没有开口阻止。 那总管被一路拖走,一路惊慌哭喊。 “大人,不就是些贱民吗?您不能这样啊,我可是尽心替你照顾城堡的。” “大人,您不能这样对我。” 凯文将那总管拖上了城墙,走到山崖边,一脚就把那总管踹了下去。 “啊啊……”一声凄惨的喊叫过后,那总管被滔天的巨浪吞噬。 现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那城堡中的守卫,此时都吓得面色惨白。 杜哲盯着他们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以往是什么做法,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们在敢这样不拿我的子民当回事,那我逮着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情。” 杜哲此话一出,身后的难民们猛地感觉心中一阵热流涌动,有些人甚至掉下泪来。 那老婆自杀难民,更是一下跪在了地上,嚎嚎大哭了起来:“大人啊,您怎么没早点来啊!” 杜哲把那人扶了起来:“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这个歉道的没有什么逻辑,但却是刷好感的利器。 果然,此话一出,身后的难民们纷纷自发的跪下了,齐呼领主。 …… 杜哲随后命众人在此等候,带着克蕾儿等几个核心人物进入了领主大厅。 进入大厅,关上门后,杜哲吩咐道:“克蕾儿,你去给这些难民安排住处,发放食物。” 杜哲发现克蕾儿的亲和力很强,很容易和这些难民能打成一片,因此他干脆让克蕾儿去照顾这些难民。 这种事,克蕾儿最愿意干了,她当即点了点头:“好!” 说完便领命而去了。 杜哲接着道:“菲欧娜,你去支个摊子,开始招兵。” 菲欧娜点了点头:,问道“招兵都有什么要求?” “你是教练,你来决定。”杜哲看了她一眼:“我给你三十万金狮币,我要你给我拉起一只骑兵部队,不用多厉害,但必须全是骑兵” “至于人数,越多越好,不用担心我养不起。” 按照王国法律来说,领主的招兵人数是没有上限的,只要你能养的起那么多兵,并且能管的过来就行。 各领主要向国王交高额的税收,其实就算放开他们招,他们也招不了多少。 通常来说,国王都是最富有的,最强大的。 就像莱恩哈特,可以说是除杜哲以外最富有的人,他看似经济拮据,那是因为第一次远征消耗了太多的财力,而且他养的军队太多,消耗过大。 但是杜哲可没这个烦恼,他的钱都是无中生有,他在这花钱,其实相当于是在割全王国的韭菜,说到底就是别人在帮他买单。 他这种模式可比国王收税牛比多了。 菲欧娜领命而去,杜哲再次发令:“凯文,你即可启程,回狮心城,找到郁金香商会,前去采购粮食,还有各种武器战甲,马匹,全都要。” “要多少?”凯文好奇。 杜哲道:“现在国王正在筹备远征物资,估计你也买不到多少,能买多少算多少吧,让德鲁里想办法,他掌管商会这么多年,应该有渠道,尽量让他多弄点。” 凯文点头,领命而去。 最后,杜哲看向了军师:“军师,这些天你就在城堡中带人巡逻,给我盯紧点,小心有人闹事,谁敢闹事,给我全抓起来扔进地牢。我上任初期,不能出现意外!” …… 于此同时,狮心城的王宫中,凯瑟琳王后正坐在房间中,有些心不在焉。 她在后悔,后悔那日因心情不好痛骂了杜哲,杜哲在怎么说也是新进的贵族,潜在的盟友,因为心情不好就得罪他,这显然是极其不明智的。 这完全不符合凯瑟琳的行事作风。 砰砰砰,突然敲门声响起。 “进来。”凯瑟琳思绪一收。 门推开了,一个红发男人走了进来,这男人身材高大,面容苍白,眼袋发青,似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妹妹,你找我?”那人开口。 原来,此人是凯瑟琳的表哥:克莱顿。 凯瑟琳看见他这样子,妩眉皱起:“你在这样放纵,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克莱顿耸了耸肩:“妹妹,你不是专门叫我来,教训我的吧?” 凯瑟琳叹了口气的,递上了一个信封:“我要你帮我带一封信。” 克莱顿一脸不愿意的样子:“为什么不用信鸽?” “信鸽需要提前训练!”凯瑟琳瞪了他一眼:“这地方偏僻,没有信鸽网。” “好吧。”克莱顿不情愿的接过了信,问道:“交给谁?” “海滨堡,杜哲,就说这是我送他的礼物。” 克莱顿顿时瞪大了眼:“我靠,送礼物?他是你的情人?你可不能这样啊,咱们家的未来可是全在你身上,你可不能背着国王瞎搞。” “闭嘴!”凯瑟琳大怒:“我是你妹妹,我也是王后,你给我放尊重点!” 凯瑟琳的气势爆发了出来,克莱顿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言语。 望着他这幅样子,凯瑟琳叹了口气:“我这是向他道歉,修复一下关系,算了,我和你解释什么,你交给他,他自然会明白的。” 86扩军 时光飞逝,转眼间,五天时间过去了。 宾海堡的领主大厅内,杜哲坐在领主椅上,正准备听克蕾儿和菲欧娜的工作汇报。 克蕾儿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菲欧娜的脸色则有点不好看。 “克蕾儿,你先说。”杜哲说道。 克蕾儿一脸得意的道:“所有的难民我都安排好了,发放了食物,安排了住处,一切妥当。” “并且我告诉他们说,这都是杜哲领主的安排。杜哲,他们现在可念你的好了,每次见他们,他们都要让我代他们向你道谢。对了,还有几个小孩子给你做了礼物。” 说着,克蕾儿就从怀中掏出几个丑陋的泥人,放在了桌子上。 杜哲一愣:“这是什么?” “你的塑像啊,看这肚子,多像你。”克蕾儿调笑这道,说着就走到了大厅的窗户旁,把那泥人放在了窗台上。 “你看,还和这领主大厅挺搭的。” 杜哲无奈的摇了摇头,却道:“克蕾儿,你做的很不错。” “那是。”克蕾儿得意的看了菲欧娜一眼。 杜哲随后又问道:“菲欧娜,你呢?兵招的怎么样了?” 菲欧娜面色难看:“前三天一个没招到,昨天招了1个,今天招了1个。” “所以说你五天只招到两个兵喽?”克蕾儿嘲讽道:“当初我和杜哲在佣兵市场招兵,哪次不是一上午就招满了,你不是偷懒了吧?” “你闭嘴!”菲欧娜怒道:“你才偷懒呢,这难民总共也就二百多人,还有好多老弱病残,剩下的壮年本来就不多,他们还因为拜伦带兵屠村的事,对当兵没好感,你让我怎么招?” 杜哲安抚道:“好了,这不怪你,你也别着急,用不了多久情况就会改善的。” 菲欧娜叹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 就在此时,杜哲开口道:“克蕾儿,明天你去告诉那些难民,他们自由了,想走的可以随便走了。” 菲欧娜顿时大怒:“不行,现在我都招不到兵,你放他们离开,我更招不到了!” 杜哲摇了摇头:“菲欧娜,我和你打个赌,你信不信我放这些人离开,用不了多久,去你那应征的人就能把你那小摊子挤爆?” “我不和你打赌!”菲欧娜却更生气了:“你说话就不算话,上次答应当着克蕾儿的面亲我,结果呢?你把我俩扔在那,让我俩互相亲了一晚上!” 一提这事,克蕾儿的脸也立马阴沉了下来,冷冷的看向杜哲。 杜哲赶忙道:“工作汇报完了,你们都快走吧。” …… 第二天,克蕾儿给难民们传达了杜哲的意思。 难民们对杜哲的这些天的照顾很感动,但是由于各种原因,还是有很多人选择离开。 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杜哲突然出现在了城堡口。 那些难民看到杜哲,瞬间跪了一地。 “大人,多谢您还我们自由。” “多谢您这几日的照顾。” “起来,都快起来。”杜哲赶忙把这些难民都拉了起来,随后杜哲又吩咐道:“军师,命他们都拉过来吧。” 几辆马车被拉了过来,上面堆满了喷香的麦饼和崭新的衣物。 杜哲一指这马车,道:“这临别了,我也没什么好送你们的,就为你们备了一些干粮和衣物,好供你们路上使用。” 那些难民顿时震惊了 “大人,这是为我们准备的?” “这,想不到居然有领主,会亲自关切我们。” “大人,您是我见过最好的领主。” 杜哲道:“各位,你们听我说,今天让你们背井离乡,实属无奈,但是你们不管走到哪里,都还是我的领民,你们日后要是有了困难,在外面活不下去了,那就回来,海滨堡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哄的一声,难民们炸锅了,古往今来,他们就没听说过有领主会欢迎他们这些难民的。 “大人,我们,对不起你。”有些难民听到这话,居然有些愧疚起来,感觉自己这样走了好像有点对不起杜哲。 杜哲赶忙摆手:“没事,不必愧疚,该愧疚的是我才对,行了,都赶快去领东西吧。” 随后,这些难民纷纷领上食物离开了,杜哲善待子民的名声,也随着难民的离开,传播了开来。 三天后,由于名声的传播,周围活不下去的难民开始陆陆续续的来投奔杜哲。 杜哲二话不说,来多少收多少。 六天后,大批难民涌向城堡,杜哲继续收人。 由于人太多了,城堡内已经住不下了,杜哲只能命人在城堡外搭建临时的帐篷,供人使用。 还好城堡内储存有大量的战备粮食,食物到还暂时够吃。 一直到第十天的时候,难民增加的速度才减缓了下来, 杜哲命军师粗略的统计了下,城堡内外的难民加起来,总数已经达到了五千多人。 克蕾儿这两天也忙坏了,由于难民的极速增加,她基本是连轴转。 由于人口大量增加,菲欧娜的招兵也顺利了许多,最近这几天,她每天都能招到十多个人。 汇报工作时,菲欧娜终于能挺直腰杆了:“招兵顺利,已经突破150人了,我已经安排他们开始了基本的训练。” 杜哲摇了摇头:“还不够,这才刚刚开始。” 菲欧娜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杜哲神秘的道。 第二天,杜哲颁布了新的命令,命克蕾儿建立了施粥棚。 从今天往后,所有难民统一就餐,难民的食物待遇统一下调,全改为了稀粥配鱼干。 这让克蕾儿有些不满,想找杜哲闹腾,结果两句话就让杜哲说服了。 杜哲给她的理由很简单,城堡中存粮不多了,要省着吃。 其实城堡中的存量还是挺多的,至少供这些人吃三个月没有问题,杜哲是有意下调了他们的伙食。 对于伙食的标准的下降,难民们有些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在这里还有口吃的,总比去其他地方饿死强。 而且军师等人也不是吃素的,在狠揍了十几个闹事的难民后,所有人都老实了。 紧接着,杜哲又颁布了新的命令,军队饮食待遇增加,餐餐有肉,薪资提高。 走到这一步,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想吃好的,去当兵。不想当兵也行,杜哲也养着他们,但只是吃的都很差,只能说是饿不死。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征兵套路。 这个计划实施了五天,菲欧娜的征兵摊子就被挤爆了,前来应征的难民直线增加。 短短几天内,杜哲的军队迅速膨胀,加上原城堡的守卫,已经有近一千人之多。 经过菲欧娜的调配,现在杜安、杜乐等四人,每人手下都管了三百多人。 而到此时,杜哲来到海滨堡的时间,也才刚刚二十天。 87国舅爷? 太阳从海中冉冉升起,驱散了寒冷的黑暗。 滨海堡外的难民营地中,一道道炊烟夹杂着粥香窜上天空,四散开来,让整个海宾堡都笼罩在香味之中。 难民们井然有序的排在施粥棚外,手中拿着粥碗,等待领取早餐。 有些人已经等了很久,在清冷的空气中,他们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在杜哲限制伙食供给后,难民们对每一顿饭都格外的珍惜,哪怕身体冻的有些发颤,他们也不肯回到帐篷中。 突然,远处城堡的大门打开了,一个金发金眸的女人,骑着战马,带着近千士兵跑了出来,他们喊着口号,一路通过难民营地,向山下奔去。 “他们这是干嘛?”一个新来的难民好奇的问道。 “训练,每天早上都要来这一出,慢慢你就习惯了。” 那难民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个金发女人是谁?好漂亮啊。” “她叫菲欧娜,怎么,你喜欢她?” “恩。”那难民点了点头:“英姿飒爽,人人都会喜欢的。” “嘿,你可别代表我,我可不喜欢。”那和他搭话的难民道:“要说女神,那当属克蕾儿小姐,温柔可爱,对咱们又好,这难民营中,80%的人都喜欢她。” 闲的发慌的难民,每天的日常娱乐就是讨论女人,他们甚至分化出了好几个派别,甚至还有人因为观念不同打过几架。 就在此时,难民营地中突然发生了一阵骚乱。 “嘿,又打架了,肯定是又因为争论哪个小姐更漂亮。” “走,去看看。”已经领到粥的难民,一边呲溜呲溜的喝着粥,一边朝着骚乱的方向走去。 闲的没事看热闹,也是这些难民的娱乐活动。 一群难民围了过去,待走到一处帐篷时,他们突然发现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只见帐篷敞开着,一个女孩正躺在帐篷内,身上盖着被单,她的脸色乌青发黑,脖子上有一圈乌青的指印,这显然是让人掐死了。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跪在女尸前嚎嚎大哭。 难民们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孩,营地中的很多人都认识,她长的还算清秀,也很懂事,难民们都非常喜欢她。 一个难民悄声道:“听说这女孩让强暴了,凶手可能怕事情败露,就……” “畜生!” “情兽不如!” 顿时,难民们群情激奋。 就在此时,突然外围又是一阵骚乱。 “让开,都让开,凶手抓着了!” 人群向两边散去,只见军师走了进来,手上正拖着一个高大的红发男子。 军师走到人群中,一脚将那男子踹倒在地,指着那女尸怒道:“说,这是不是你干的?” 此话一出,难民们纷纷怒了。 “就是他,我们刚刚看见他从这帐篷中出来的。” “对,他看见我们就跑!” “你看那手印,上面还有个戒指印,和他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 军师心中一阵杀意涌现,噌的一声抽出了刀。 “等等!”那红发男子抬起来头,眼中满是傲气:“这件事,确实是小爷做的。” “给我把他扶好!”军师怒吼一声,举起了刀,就准备行刑。 杜哲说过,像是杀人强x之类的恶性事件,允许他就地行刑,以镇风气。 “我是王后的哥哥!你敢杀我?”那红发男子突然怒吼。 原来,此人正是凯瑟琳的哥哥:克莱顿。 克莱顿那日接到王后的送信任务后,便一路游山玩水的朝着滨海堡行来。 克莱顿在游山玩水的同时,还四处体验各地美女的风情,到处留宿。 就是因为这样,他拖了足足二十多天,才抵达滨海堡。 本来像这种广交**的事情,你情我愿的,王国法律也不禁止。 但是坏就坏在宾海堡附近人太少了,克莱顿自从进入杜哲的领地后,别说女人了,连人都没撞见几个。 在克莱顿到达难民营地时,已经三天没有找到**了,像他这种色中恶鬼,一天没女人都受不了,三天更是要人命的事情。 这不,他路过难民营地的时候,看人小姑娘长的清秀,按耐不住,便进去和人家强行来了一发。 在克莱顿看来,这些难民都很好打发,完事后给他们点食物,在给他们点钱就没事了。 但并不是所有难民都愿意为了食物去出卖身体。 这小姑娘就是其中之一,克莱顿强行办事后,小姑娘执意要告发他,并且大喊救命。 克莱顿立马慌了,当即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 在克莱顿看来,他是贵族,掐死一个平民,就算被逮了也没多大事。 相反,要是让这小姑娘嚷嚷出去,别人知道他一个贵族居然干这种强x难民的事,那他的脸就丢到家了。 克莱顿灭口后,准备离开时,却一不小心让人发现了,他吓得扭头就跑,直到最后被军师俘获。 困境之下,克莱顿只能报出王后的背景,以求脱身。 军师听到此话,举刀的手僵住了。他知道王后在拜伦案中,帮了杜哲的大忙,杜哲和王后好像有些交情。 而且更关键的是,杀了此人,恐怕还会给杜哲惹下天大的麻烦,这种事,他不敢擅自做决定。 “你真是王后的哥哥?”军师眉头紧皱。 “我身上有王后的信。”克莱顿道:“你带我见你们的领主,只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他,自然能证明我的身份。” 此话一出,难民们沉默了。 在这个世界,可没有人人平等的观念,这些身为最底层的难民,也自觉天生低这些贵族一等。 甚至在王国的法律中都规定,如果贵族杀了平民,那贵族只要拿出让受害者家属满意的赔偿,同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原谅,那就不用受刑事惩罚。 这就是一个给贵族脱罪而留的后门,虽然这条规定中,免除刑事处罚必须要取得受害人家属的原谅。 但通常情况下,受害人家属是斗不过这些贵族的,他们最后只能委曲求全,拿一笔钱走人。 因此,在克莱顿说出自己的身份时,周围的难民们都沉默了。 甚至已经有难民开始安慰起了那跪在女尸前的老人。 “老丈,节哀吧,对方是个贵族,等下你狠狠的要他一笔钱,也算有个安慰。” “对,到时候我们帮着你,狠狠要他一笔。” 那老人却抬起了头,双眼通红:“大人,我不要钱,我就要他死,我要他为我的孙女偿命!” “哎。”周围的难民都叹了口气,这王后的哥哥,原不原谅可由不得你啊。 “好了。”军师道:“老丈,你跟我进堡,面见领主,这件事让领主定夺。” 88人情 军师带着王后的哥哥克莱顿,和那老人一起进入了海滨堡,直奔领主大厅。 领主大厅内,杜哲正在和克蕾儿商量难民的进一步安置问题,见军师带着两人闯了进来,杜哲不由得有些好奇。 “发生了什么事?”杜哲问道。 军师当即把先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对杜哲讲了一遍。 听完后,克蕾儿大怒:“可恶,杜哲,这种人你不能饶了他!” 那老人也立马跪下哭道:“领主大人,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先前克蕾儿开口的时候,克莱顿不知克蕾儿的底细,不敢说什么。 不过此时一听这老人开口,克莱顿当即怒道:“闭嘴!你这个老东西,我看上你的孙女,那是你的福报,是你那孙女不知好歹!这能怪我么?” 那老人一听这话,顿时气的浑身颤抖:“大人,您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么?” 克莱顿还在叫嚣:“呸,你不就是想多要点钱么?你要多少,开个数,小爷给你!” 那老人怒道:“我不要钱,一分都不要,我就要你偿命!” “啊!”克莱顿怒不可遏:“老东西,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什么地方,轮的到你说话吗?” 克蕾儿怒道:“杜哲,你干什么呢?他都嚣张成这样了,你到是给句话啊!” 杜哲叹了口气,问道:“你身上有王后的信?” 克莱顿一听这话,满脸大喜,从身上掏出信:“有!杜哲领主,我妹妹可说了,这是送您的礼物。” 克蕾儿下去接过了信,交在了杜哲的手中。 杜哲接过信封,拆开一看,眉头不由得一挑。 这信中所记载的,居然是一张完整的奴隶交易网络,人员,姓名,底细,接头暗号,地点,一应俱全。 王后在信上说,这是她“调查”拜伦时意外得到的情报。 有了这张名单,杜哲就可以彻底的打掉他领地内的奴隶交易网,或者也可以彻底的接管。 “你的妹妹,可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杜哲说着,就把那封信塞入了口袋。 杜哲此话一出,那老人顿时绝望了,这自古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杜哲领主收受了人家的礼物,定然要回报人家。 那怎么回报?自然是在办案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案件糊弄过去咯。 克蕾儿秀美一挑:“杜哲,这东西你不能收!” “不,我收了。”杜哲摇了摇头:“克蕾儿,你要是没事就先出去吧,去安抚一下难民,别闹出什么事端来。” “我怎么安抚!”克蕾儿猛地大吼了出来:“难道要我告诉他们,他们的领主收受了贿赂,要偏袒罪犯么?” “哈哈哈。”克莱顿笑了起来:“这位小姐,你此话不对,这怎么能说偏袒呢?这个世界礼尚往来,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你要觉得杜哲领主偏袒我,那你让这老东西也给杜哲送礼啊!” “随你们送,小爷我绝不拦着他,怎么样,公不公平?” “你,你……”那老人几乎要气的闭过气去了。 “喂,那个国舅爷啊,可别瞎说啊。”杜哲赶忙开口阻止,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爱民形象,就要让这傻逼给毁了。 “对!是我说错话了!”克莱顿笑着答道,却给了杜哲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杜哲开口道:“礼尚往来,我收了王后的礼物,确实要报答她。” “哈哈,大人果然识趣,难怪我妹妹这么看中你呢。”克莱顿笑道。 杜哲点了点头,道:“老丈,这按照王国法律,只要他能陪你一笔钱,让你满意,是不是我就不用治他的罪了?” 那老人嚎嚎大哭:“大人,您不能这样啊,我不要钱,我就要他死,我要他给我孙女偿命。” “老定西,你说什么?”克莱顿越发嚣张。 “都先别吵。”杜哲道:“既然这老丈不愿意要赔偿,那我就替他要。” “你这个狗官,你不得好死!”那老人猛地跳了起来,却被军师一把按住了。 克蕾儿气的头发都要炸了:“杜哲,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你,我要回狮心城,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呆在一起!” “都先别吵吵!”杜哲大呵一声:“克莱顿,这个赔偿我替他要了,这情就算还了你妹妹了,好不好?” “好!”克莱顿简直开心死了。 “那就说定了啊。”杜哲一拍桌子,接着道:“那我就替他报价了,这老人老了,你把人家孙女杀了,以后谁给他养老,所以这个价格要给高一点,没问题吧?” “没问题。”克莱顿碰碰的拍着胸口:“大人尽管说,钱什么的我不在乎,大人不必顾虑。” 杜哲点了点头:“那好,我看你就陪个一千万金狮币好了。” “好说,一千……”克莱顿猛地一愣:“等等,你说多少?” “一千万啊。”杜哲认真的说道。 杜哲此话一说,克蕾儿猛地愣住,随后就想到了什么,顿时满脸惊喜。 那跪在地上的老人也惊喜的抬起了头,一千万金狮币,这个鬼价格,摆明了是要搞死这个克莱顿啊。 克莱顿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别废话,行还是不行?”杜哲冷声道:“要是不行,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克莱顿冷笑道:“好,我今天认栽了,您放了我,我给他打张欠条,随后让人给他送来” 克莱顿想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让他回去,这账鬼才认呢。 “放屁!”杜哲呵道:“赔偿金哪里有打欠条的?现在就给我拿出来,一分不能少,我数三个数,你要拿不出来,军师,你就给我一刀宰了他。” “你敢!”克莱顿气的火冒三丈,这特么是摆明了要他的命啊。 “1” “我妹妹是王后!” “2” “你收了我妹妹的礼物!” “这情我已经还了,我不是帮你报价了吗?你自己不接受,怪谁?” “你无耻!”克莱顿险些气的吐出血来。 “3,军师,宰了他。” “得令。”军师也早就看这货不爽了,立马二话不说,一刀就割开了克莱顿脖子。 鲜血顺着断开的气管流入肺中,克莱顿难受的张大了嘴,发出咳咳的声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克莱顿的瞳孔慢慢的扩大,在他的意识彻底消散前,他突然想到了凯瑟琳对他说的话,“你在这样放纵,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这一刻,这话仿佛魔咒一般,在他身上应验了。 杜哲静静的望着克莱顿,看他在地板上没有了生息后,他开口道:“老丈,这样做,你可满意?” 那老人立马跪倒高呼:“领主英明!” 就连克蕾儿和军师,在这一刻也单膝跪了下来。 “行了,都起来吧。”杜哲道:“军师,把这人的人头割下来,给我插在难民营的门口,以做警示。” “是。”军师点头,扛起了尸体,带着那老人退了下去。 “杜哲,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克蕾儿望着杜哲的眼神都快融化了。 杜哲却叹了口气,这人是杀爽了。这凯瑟琳那边,他可不好交代喽,这事要让凯瑟琳知道了,怕是要扒了他的皮。 杜哲斩了国舅爷的行为,让整个难民营地都沸腾了,他们是第一次见这种为了平民,和贵族对着干的领主。 这一刻,杜哲的声望,在难民中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这帮每天闲的蛋疼的难民,居然开始自发的为杜哲捏了几个等身高的泥像,还有些难民不知道从哪里采来了很多鲜花,放在了这些泥像旁,好表达敬意。 这些鲜花,大都是黄的,白的。 以至于菲欧娜带兵拉练回来时,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杜哲驾鹤西游了。 当得知这是一场乌龙后,菲欧娜气的金眉倒竖,冲着杜安等人抱怨道“ “这帮闲的发慌的难民,居然还有心情做这种事?他们要是知道咱们今天在海滩上发现的东西,恐怕会被立马吓死!” 89海盗的威胁 领主大厅内,烧的旺盛的火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带来阵阵暖意。 杜哲,军师,克蕾儿三人,正面色凝重的看着菲欧娜。 菲欧娜正在汇报她拉练新兵时,在海滩上发现的场景。 “我们在海滩上拉练时,发现了大量的尸体,这些尸体全都穿在木架上,沿着海滩插了一排,间隔五十米到六十米左右。” “我们一路沿着海滩,往外走出一个小时的路程,才走到这尸阵的尽头,我命人把这些尸体放下,粗点之下,有八百多具尸体。” “我没敢让人把这些尸体拉回来,怕引起恐慌,就集中了一下,就地掩埋了。” “对了。”菲欧娜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大堆染着血的纸,放在了杜哲桌子上:“这纸都是在那木架上钉着的。” 杜哲拿起一看,眉头不由得一皱,这全是海盗的威胁信,内容几乎都一样。 大题意思就是,让这些难民们把杜哲的人头交出来,否则海盗们就亲自上岸,把滨海堡夷为平地,并把所有人都赶净杀绝。 “你们都看看。”杜哲扔了两张给克蕾儿和军师。 等两人大致看了一下后,杜哲问道:“你们有什么想法?” 克蕾儿脸色异常难看:“杜哲,海盗这么做,恐怕就是为了制造恐慌,这个消息我们必须严密封锁。” “对。”菲欧娜难得的赞同了克蕾儿:“而且这些海盗恐怕有策反之意,我们的部队大都是新兵,根基不稳,海盗正是吃准了我们这一点,而且我猜这仅仅是开始,后面他们恐怕还会有更多的动作。” 杜哲点了点头,这难民中,定有海盗的探子,自己这些天在这大张旗鼓的招兵,肯定被海盗们知晓了。 如果不是王国的大军还没出征,海盗们还有所顾忌的话,他们恐怕已经杀上来了。 军师突然开口:“我认为,海盗的目的恐怕还不只是这些。” 杜哲一愣:“你说。” 军师以前是海盗的星辰骑兵,对海盗有很深的了解,因此,杜哲认为,军师的看法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军师道““他们恐怕是真的想要杜哲的人头。” “这是肯定的。”杜哲道:“我上次阻挠了他们的入侵,还杀了海盗王,他们肯定恨我。” “不。”军师摇了摇头:“他们想杀你决心,远远比你想的要大。” “你当初可不止杀了海盗王,还杀了他的独子霍尔特,独子你明白吗?也就是说,现在没有人能继承海盗王的王位了。” “而海盗中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当上任海盗王战死后,且无人继承王位时,那只要谁替上任海盗王报仇,那这王位就是谁的。” “也就是说,谁拿到你的人头,谁就是新的海盗王,现在所有的海盗,肯定都憋着要不惜代价的弄死你呢。” 杜哲听到这个消息,非但没有担忧,反而眼睛一亮,问道:“也就是说,现在海盗中没有能一锤定音的主事人了?” 军师点了点头:“也能这么说,不过其实这没什么用,海盗们该入侵还会入侵,毕竟这符合全体海盗的利益。” 杜哲又问道:“军师,你知不知道那些海盗管事人的名字了?” “你说船长吧?海盗都是按船行动的,这些船长我到是知道。”军师答道,他以前经常替霍尔特给这些船长送信,对这些船长他倒是熟的很。 “好!”杜哲一拍桌子:“菲欧娜,明天你带着兵,也沿着海滩给我竖一排木架。” 菲欧娜瞪了杜哲一眼:“你要干嘛?你也想挂尸体?这可吓不住那些海盗。” “不不不。”杜哲赶忙摇头:“咱们给他们挂金狮币,每个木架都挂一包。” “你是不是疯了?”菲欧娜满脸的不可思议:“人家送尸体给你示威,你给人家送金狮币,怎么,你这是要谢谢人家吗?” “你先听我说完。”杜哲瞪了她一眼,接着道:“等下让军师告诉你那些海盗船长的名字,然后起草这些人的悬赏令,一个人头一万金狮币,把这悬赏令丁在那木桩上。” 军师顿时到吸了一口冷气,这是策反啊,并且这个策反可比海盗那一手狠多了。 这在海上,每条船的空间都是相对封闭的,在这种空间内,反叛船长的事本来就很容易发生,杜哲这条悬赏令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有人就会按耐不住,对船长动手。 在加上没有海盗王主持大局,这海盗内部恐怕要乱成一团了。 “我明白了,杜哲你真阴险。”菲欧娜点头道。 杜哲一脸蛋疼:“菲欧娜你别瞎说啊,这怎么能叫阴险呢?” “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种坏坏的男人。”菲欧娜咬着嘴唇,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杜哲。 克雷尔秀美一挑,菲欧娜最近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无视她的存在,当着她的面和调戏杜哲。 杜哲眼见不好,怕她俩又吵起来,赶忙开口转移话题:“军师,明天你组织点难民,砍点树,沿着滨海堡的的山口,给我造一面营墙,以防那些海盗浑身摸鱼。” “是。”军师点了点头。 然后杜哲赶忙道:“行了,那你俩就先下去吧,赶快准备吧。 ” 两人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两个人退下后,克蕾儿一脸期待的看向了杜哲:“那我呢?我干嘛?” 杜哲一愣,随后道:“你带点人,去附近的村子,把留在那里的村民都接过来,说好话也好,砸金币也好,你看着办。” “他们要是不过来呢?” “那就绑!”杜哲神情严肃:“必须把所有人弄来,海盗要有动作了,你不把他们弄过来,他们最后的下场就是死。” 克蕾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 五天后,十几只龙骨帆船出现在了海边,这些海盗,是要来看看恐吓的成果。 远远的,这些海盗就看到木架上的尸体没了,顿时海盗们一阵哄笑。 “哈哈哈,他们发现了。” “这帮人现在应该已经吓傻了吧?” “说不定那些难民已经把那杜哲的头割了。” 那些船长们,更是意气风发,此时情不自禁的走上了船头,在海风中远远的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只要杜哲乱了,他们就有机可乘,今天看来要有很多收货了。 这就当是正式入侵前的开胃小菜吧。 然而当那些海盗都靠近木架,却发现了异样。 只见那木见上,居然都挂着口袋,一个海盗好奇的拉开口袋,顿时金灿灿的金狮币滑落,砸在了海滩的细沙上。 众海盗一愣,随后狂笑了起来:“哈哈,这个杜哲肯定是吓尿了,想要用这些金币求我们绕过他呢。” 就在此时,一个船长突然指了指木架上的悬赏令,道:“这是什么?找个认字的来,给我们念念,看是不是投降信。” 立马,一个认字的海盗被推了进来。 那海盗往这信上一看,脸上猛地变了。 “说,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大声念出来!” “这,这不好吧。”那海盗的脸色不好看。 一个船长当即怒道:“废什么话,让你念就念,在废话我一刀宰了你!” 那海盗缩了缩脖子,然后磕磕巴巴的念道:“悬,悬赏令,一万金狮币一人,悬赏各海盗船长……” 那些海盗船长的脸色瞬间黑了。 90九星连珠 海盗悬赏的消息,在海盗中流传开来,尽管各个船长们极力封锁消息,却还是没能压住。 很快,第一个反叛的例子就出来了,一搜小型的龙骨帆船,在返航的时候,爆发了叛乱。 二十多个海盗合伙把船长杀死,把他的头颅割了下来,由一个海盗背着,送到了滨海堡。 在军师确认了头颅的身份后,杜哲立马二话不说,一万金狮币送上。 不仅如此,杜哲还对那送来头颅的海盗说,如果他能继续送来其他船长的人头,那么第二个人头,杜哲将在额外奖励他五千金狮,第三个人头额外奖一万,第四个人头额外奖一万五,以此类推,上不封顶。 当那海盗把这个疯狂的奖励制度带回去时,整船的海盗们都懵了。 海盗之中,这大大小小的船长,有三四百个,每一个船长一万金狮币,而且每多杀一个,还多奖五千,这简直太疯狂了。 要知道他们这些底层的海盗,一个月也就五六个金狮币的收入,一万金狮币对他们来说都是巨资,更别提这种奖金叠加法了。 一时间,这些海盗们纷纷计算了起来,杀五个船长,能赚多钱?杀十个船长,又能赚多钱? 杜哲的这个奖励模式,就是一个阉割版的传销倍增。这种模式,最大的作用就是勾出人心底的贪念。 杜哲就是要让他们算,在算奖励的过程中,这些海盗的贪念将会被一点一点放大,直到他们把自己搭进去。 果然,在这计算之中,海盗们的贪念疯狂的增长,这种无限叠加的奖励下,算出来的庞大数字,让海盗们彻底的疯狂了。 当即,这些海盗通过各个渠道,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其他船上,他们想和其他船的海盗合作一把,好把他们的船长杀掉领赏。 顿时所有的海盗都蠢蠢欲动起来,都不时的看着自家的船长,眼中泛出贪婪。 这让那些船长们都心里犯怵,到了后来,他们只要看见手下聚在一起,就感觉头皮发麻。 最后,被逼无奈下,这些船长干脆把船上的事情都交给了大副打理,而这些船长,则都孤身启程,秘密的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必须商量个对策,在这样下去,他们迟早要被杜哲玩死。 经过一夜的商讨,三百多个船长发出了联合声明,他们把反叛的人,都列为了公敌,抓住后将处以极刑。 同时,这些船长也纷纷出资,成立了一个赏金基金。 这个赏金,除了对杜哲进行报复性悬赏外,更多的是针对那些反叛者的。 只要谁举报反叛者,或者杀掉反叛者,那就重赏。 在这个赏金的压力下,整个海盗内部才稳定了许多,但及时是这样,在短短的十多天内,也发生了六起反叛事件。 虽然最后只成功了两起,却也让所有的船长们都心惊肉跳,怒火中烧。 船长们当即对杜哲发起了反击,命令手下海盗们频频入侵杜哲的领地,四处烧杀抢掠,好制造恐慌。 还好杜哲早就让克蕾儿把周围村庄的平民都集中到了海滨堡附近,这才没有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 但是,领地内四处流窜的海盗,还是给难民们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杜哲对此,只能让克蕾儿继续安抚难民,同时命菲欧娜带着兵,在难民营地前日夜巡逻,以增加难民们的安全感。 还好,没几天,凯文突然带着大批的物资回来了。 各种战马,武器,盔甲,粮草,几百车的物资,浩浩荡荡的停在了山脚下。 难民们看到这么多物资,顿时齐声欢呼,十几天的恐惧和压抑减轻了许多。 凯文一脸蒙逼的望着山上,自己走一个多月,这滨海堡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这人山人海的难民是什么鬼?还有这四米多高的营墙,凯文都差点以为走错地方了。 就在此时,营地的大门打开了,杜哲迎了出来。 凯文等人一见杜哲,立马跪下:“领主大人” “好,这些天辛苦你了。”杜哲欣慰的把凯文扶了起来。 杜哲派凯文去狮心城采购物资,这凯文走了一个多月,没有任何音讯,差点让杜哲以为这个二五仔卷上他的钱跑了。 却没想到这凯文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回来了。 “杜哲。”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杜哲顺着声音望去,居然是克蕾儿的父亲:德鲁里。 “您怎么来了?”杜哲惊奇的问道。 “你让凯文来采购这么多物资,我怎么能放心的下,所以就带着商会的护卫亲自送过来了。” “好,真是麻烦您了,快进来吧。”杜哲赶忙把众人引了进来。 周围的难民看见这么多物资运了进来,顿时发出了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恐惧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你们可来的真是时候啊。”杜哲不由的感叹道。 杜哲带着众人进了城堡,命人把物资拉入仓库,他则带着凯文和德鲁里进入了领主大厅。 领主大厅内,克蕾儿看见德鲁里,立马欢呼的迎了上去:“父亲!” 就在此时,菲欧娜和军师,听到凯文归来的消息,也都赶来了领主大厅。 杜哲见众人都来了,当即道:“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一个新的计划,要和你们商讨一下。” 德鲁里听到杜哲要商量正事,他为了避嫌,想先出去。 “您别走。”杜哲赶忙叫住了他:“我也想听听您的意见。” 德鲁里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感动,这杜哲是真不拿他当外人啊。 就在此时,杜哲拿出了一副地图,铺在了长桌上。 众人朝着那地图望去,只见那地图上,标着九个圆圈。 “这是?”众人有些疑惑。 杜哲嘴角微微一扯:“这是我制定的最新计划,代号:九星连珠。” “九星连珠?”众人顿时蒙了。 杜哲点了点头:“且听我细细说来……” 随着杜哲的讲述,众人的面色越来越诡异。 等杜哲讲完后,整个领主大厅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这个计划,你们怎么看?”杜哲问道。 “你是不是疯了?”克蕾儿最先开口。 菲欧娜点头:“我也觉得你疯了。” 凯文,和军师也频频点头:“大人,您确定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就连德鲁里,此时也是斟酌的道:“这个计划,也有点太异想天开了吧?” 91疯狂的计划 杜哲所谓的九星连珠,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漫长的海岸线上,选取了九个地势险要的位置,然后在建造九个城堡。 九个城堡中,可同时驻兵,互相照应,一旦发现海盗入侵,即可点燃烽火,出兵阻击。 杜哲这是要彻底的把西海岸封死,让海盗没有进攻的余地。 这不能称之为计划,而是一个庞大的战略规划,只要杜哲把这城堡建成了,那海盗们以后就再也别想从西海岸登陆了。 但这个规划有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物资和人力的消耗实在太巨大了。 建造一座城堡,至少需要三十多个铁匠、四百多个石匠和两千多个工人。 而杜哲的要求是,九座城堡同时开工,这就需要至少270个铁匠,3600个石匠,以及18000多的工人。 这还不算完,杜哲的要求是,必须在半年之内完工。 这就太艹蛋了,建造城堡,开凿、搬运、起吊、发掘和分裂石头,等等的工序,一个都不能少。 一般正常的工期是两年到五年左右,有的慢的,甚至能断断续续的拖上二十多年。 如果想把工期压缩到半年,除非在把施工的人员翻上三倍,昼夜开工才行。 这人员在翻三倍,810个铁匠,10800个石匠,再加上54000个工人。 这不是疯了么?而且这么多人同时开工,还必须有庞大的后勤人员,和巨大的物资补给。 在加上海盗在旁边虎视眈眈,还需要大量的卫兵防御。 德鲁里对杜哲的计划简单的粗算了一下,想要施行这个计划,杜哲至少需要动员二十万人,并且需要投入近两千万金狮币左右的资金。 这太疯狂了,就是连国王都不敢这么干的。而且更加疯狂的是,杜哲的领地内的总人口,还不到一万人。 所以众人才蒙逼了,这计划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面对众人的质疑,杜哲摇了摇头,道:“问题一个个解决,今天让你们来,就是来解决这些问题的。” 克蕾儿秀美一挑:“你到是说的轻松,那你先说说,这人口问题怎么解决,咱们领地现在加起来也就七千多人,很多还是老弱病残,年轻力壮的都参军了,剩下能用的也就一千多人,一座城堡都建不起来。” “这个是最好解决的。”杜哲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这上面,有完整的奴隶交易网络,有了这个,我们就能和奴隶贩子接上头,然后可以从全国各地大肆的购买奴隶,冲做壮劳力。” “不行!”克蕾儿怒目而视:“绑架平民卖做奴隶的事本就屡禁不止,你身为领主公然购买这么多奴隶,不就是在纵容他们吗?你让城外的难民怎么看你?” 面对克蕾儿的质疑,杜哲展开了忽悠大法:“克蕾儿,你换个角度想,我其实是在救这些奴隶啊。” 克蕾儿一愣:“什么意思?” “奴隶交易是符合王国法律的,只要有奴隶交易的存在,那必然就会有贩卖平民的非法事件,也就是说,无论我们买不买奴隶,这种事情都会存在。” “但是如果我们把这些奴隶买过来,就可以还他们自由。” “什么?”克蕾儿惊讶道:“你要还他们自由?” “肯定啊,建完城堡就还他们自由,不然这么多奴隶,我还能一直养着他们不成?” 克蕾儿顿时心中天人交战起来,购买奴隶,肯定会造成更多的平民被绑架,但是却也能救下很多奴隶,这太难选择了,她一时间有些犹豫。 杜哲接着给她加了一把火:“而且,克蕾儿啊,我把这件事交给你做,那你就可以摸清咱们领地内的奴隶交易网,你以后就可以对其进行监管。” 克蕾儿终于被打动了,点了点小脑袋:“好吧,你说服我了,我干了。” 把游戏中奴隶起义军的头领,忽悠成了奴隶贩子,要是让克蕾儿的那些粉丝玩家知道,非打死杜哲不可。 就在此时,菲欧娜开口道:“杜哲,你招了大量的奴隶,那治安可是个大问题,再加上海盗一直在频繁的骚扰我们,你要在九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开工,这点兵根本就照顾不过来。” “这也好解决。”杜哲对凯文道:“凯文,明天你去星耀城,发布任务,雇佣大量的佣兵,来增加我们的守卫力量。” 凯文一脸苦笑:“领主大人啊,哪有那么容易啊?在佣兵行会所发布的任务,一个任务只允许一个佣兵团接,哪里能招募到这么多人?” 杜哲点了点头:“这我知道,你让佣兵行会破下例,以前刘易斯管家不就这么干过吗?就说这是我的命令,看佣兵行会给不给这个面子。” “恐怕不会给啊。”凯文摇了摇头:“人家刘易斯管家,那时是星耀城实打实管事的,佣兵行会惹不起。可是您呢?到是个领主,可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管不到人家啊。” 杜哲瞪了凯文一眼:“你这个猪脑壳,那你不会不走佣兵行会的渠道?你就在佣兵行会门口放出消息,就说杜哲领主高薪招募佣兵,以我的名头,我不相信他们不来。” 凯文一愣,猛地反应了过来,对啊,以前必须走佣兵行会的渠道,是因为普通人没有私自招兵的权力,但是杜哲现在是领主啊,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招兵的,这完全可以绕开佣兵行会啊。 而且,星耀城现在可是没有领主的,现在趁机去招兵,也不会得罪当地领主,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好的,我明白了。”凯文恍然大悟的点头。 就在此时,德鲁里开口了:“杜哲,工人解决了,兵也解决了,可是你这工匠怎么办?那么多的工匠,可不是短时就能招募到的。” “您有办法吗?您经商这么多年,应该有很多渠道吧?”杜哲问道。 德鲁里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杜哲,你把我想的太神通广大了,说白了我就是个普通的商人而已,要不是你拉过我一把,我现在都混不下去了。” “包括这次给你筹备的这些物资,都是困难重重,国王正在大肆收购各种战备物资,市面上这些物资紧张的很。我不知道求了多少人,使了多少钱才筹到这些,不然我也不会拖了这么久才给你送来。” “而且,能筹集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你以后要养这么多人,这点物资肯定不够用的,这后勤根本就保障不了。” 杜哲叹了口气,这才是他最大的问题,一个后勤,一个工匠。 见杜哲叹气,凯文突然开口道:“大人,这个问题你可以去找王后啊,王后可是紫荆花家族的,紫金花家族是王国第一贵族,他们一定有足够的物资和工匠,只要王后愿意帮忙,那这都不叫问题。” 凯文此话一出,全场都沉默了。 找王后?杜哲可是刚把人家哥哥杀了,王后不来找杜哲麻烦都算好的了,还指望人家帮忙? 凯文刚回来,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此时他见众人沉默,不由得好奇道:“领主大人,您不是能和王后说上话吗?您这是去给她送钱去了啊,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件事肯定能成。” “凯文,你走后王后的哥哥来了……”克蕾儿当即给凯文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凯文听完后脸都绿了:“算了,您当我没说。” 杜哲却摇了摇头:“你说的对啊,现在也只有王后能帮我们了,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狮心城了。” “不行!”这一次,所有人齐声反对。 “杜哲,你不能去,你这是去送死啊!” “大人,我们在想其他方法。” 杜哲摇了摇头:“行了,我意已决,不必劝了。” 见杜哲意见坚决,众人没有办法。 克蕾儿气急之下吼道:“凯文!都怪你,你提的什么破建议!” “对,凯文,要是杜哲回不来了,我让你给他陪葬!”菲欧娜金眸中也满是怒意。 军师此时也一脸让你多嘴的表情,狠狠的瞪着凯文。 凯文叹了口气,得,又莫名其妙的背锅了,算了,反正他都习惯了。” 92杜大忽悠 第二天,滨海堡门口。 众人为杜哲送行。 克蕾儿给杜哲递上行囊,眼泪汪汪的道:“你放心去吧,万一,万一你要是回不来了,那我就不嫁人了,我给你守寡。” 杜哲一脸无语,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最后说道:“人还是要嫁的。” 哇的一声,克蕾儿让杜哲这一句话刺激哭了,当即一把抱住了杜哲。 菲欧娜看着两人这样,怒道:“喂喂,你俩差不多行了啊,以杜哲的武力,他要真有危险,没人能留的下他,放心好了。” 克蕾儿这才好了许多,放开了杜哲。 菲欧娜两步上前,一拍杜哲的肩膀,道:“喂,我倒是不担心你,相反我有点担心凯瑟琳,你可别谈崩了一激动把凯瑟琳杀了啊。” 杜哲一脑袋黑线:“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在你心中有这么残暴吗?” “呵呵。”菲欧娜冷笑道:“以你的性格,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我可警告你啊,凯瑟琳可是我的闺蜜,你要敢动凯瑟琳,那我就把你的小情人拐走,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她。” “你说什么呢?”克蕾儿恼怒的瞪了菲欧娜一眼。 杜哲顿时一阵头大,赶忙道:“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别送了。” 当即,杜哲翻身上马,朝着狮心城行去。 五天后,经过昼夜疾驰,杜哲赶到了狮心城。 杜哲进入城中,直奔王宫而去。 王宫的守卫看见杜哲,都是一脸蛋疼,这杜哲已经在守卫圈里出名了,毕竟上一任城卫官就是因他而死,他们想不认识都不行。 “帮我通报一声,我要见凯瑟琳殿下。”杜哲道。 “您在这儿稍等一下。”一个守卫答了一声,立马进去通报了,不敢有丝毫怠慢。 没多久,那守卫就跑了回来:“跟我进去吧,对了,殿下心情好像不太好,您小心点。” “多谢提醒。”杜哲点了点头,自己杀了她的哥哥,她能心情好才有鬼呢。 杜哲跟随那守卫进入偏殿,那守卫便退了下去。 杜哲抬头望去,发现凯瑟琳身着一身黑色的露肩礼服,正神色冰冷的坐在大殿之中。 红色的长发,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礼服的衬托下,让凯瑟琳显得异常的冷艳,高贵。 “殿下。”杜哲神色如常的行了一礼。 凯瑟琳冰冷的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穿这身衣服?” 杜哲平静的道:“恕我愚钝,我不知道。” “你再给我装傻?!”凯瑟琳猛地咆哮了出来:“你难道看不出这是丧服吗?这是为我哥哥穿的,就是你这个混账,杀了我的哥哥!杜哲,你说过你要报答我,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杜哲叹了口气:“殿下,这不能怪我,是您哥哥自己犯了大罪,他是逼我杀他啊,我要不杀他,我就不能服众了。” 凯瑟琳深吸了一口气:“这我知道,如果你不是站在道义上,你根本就没机会活到现在,我早就一道旨意下去,让人把你丢进死牢了。” “殿下真是深明大义!”杜哲高声呼道,先把高帽子给她带上在说。 凯瑟琳冷笑一声:“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当然不!”杜哲赶忙摇头:“我猜接下来,殿下应该嘉奖我了,感谢我为你们家族除了这么一个大害。”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凯瑟琳目瞪口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杜哲叹了口气:“殿下,据我所知,这克莱顿是您父亲的长子,本来他应该是你们家族的继承人,但是他的行为异常荒唐,给你们家族丢尽了脸面,您的父亲也对他非常不满,早就有让他消失,重立继承人的念头。” 凯瑟琳怒道:“那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你杀了我的哥哥,难道还想让我谢谢你么?你真是异想天开!” 杜哲叹了口气:“殿下,你知道我杀了他后,民间是怎么说吗?平民们赞我不畏强权,给他们出头,平民们均是拍手叫好啊。” “你不用跟我说克莱顿有多招人恨,这我比你清楚,我再次跟你强调,你杀的是我的哥哥,我的家人!”凯瑟琳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杜哲摇了摇头:“殿下,我的重点不是说您哥哥有多可恨,而是说平民在夸我不畏强权。” “你,你无耻!”凯瑟琳听道这话,差点气的晕过去,好么,合着他是在这儿臭不要脸自夸呢。 杜哲再次摇了摇头:“殿下,我想问你,这个不畏强权,这其中的强权,是谁?” 凯瑟琳一愣。 看着凯瑟琳的表情,杜哲满意的点了点头:“殿下,你想的没错,这个强权就是您。” “你可以杀了我替你哥哥报仇,但是到了那时我就是英雄,我斩杀你哥哥的事迹,将永远在平民口中流传下去,而您,就是这里面最坏的那个人,您将遗臭万年啊!” 凯瑟琳面色无比难看,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或者。”杜哲话锋一转:“您可以大度的原谅我,甚至嘉奖我,这样做平民们会怎么想?王后殿下明事理,大义灭亲,您将流芳百世啊。” “你胡扯!”凯瑟琳愤怒的叫道,可是心中已经开始动摇了。 杜哲见她这样,接着道:“殿下,您在想想贵族们会怎么想?您身为王后,居然保不住您哥哥的性命,到时后人家会想,这个王后也不过如此啊。” “你放肆!”凯瑟琳猛地站了起来。 “别激动,听我继续说。”杜哲的声音依旧很平稳:“但是您要是原谅我,甚至嘉奖我呢?贵族会以为我是在您的命令下,替您的家族清理门户。他们会以为,这一切全在您的掌握之中。您的威信不会受到丝毫损害,甚至还会更上一层楼。” “甚至国王,也会为您的公正无私……” “够了,你让我静静!”凯瑟琳颓然的坐了下来,心中想到,这个小子简直有毒,明明是他杀了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让他这么一忽悠,自己非但不能报仇,还非得嘉奖他不行了? 杜哲见凯瑟琳犹豫,知道到了关键时刻了,这个时候可不能住口,必须加把劲才行。 杜哲接着道:“殿下,您的哥哥毕竟是我杀的,此次前来,我可是为您的家族准备了一份超级大礼,作为赔罪。” 凯瑟琳一愣:“什么大礼?” “我给您带来了两千万金狮币的订单!” “你说什么?”凯瑟琳震惊的站了起来。 这一刻,杜哲知道,这关八成是忽悠过去了。 93py交易 杜哲从怀中掏出了厚厚的一叠清单,交到了凯瑟琳手中。 凯瑟琳接过清单,看了起来,越看她的眼睛瞪的越大。 粗略看了一遍后,凯瑟琳揉了揉额头:“杜哲,你要这么多人和工匠想干什么?” “建城堡。”杜哲道。 “你给我说实话!”凯瑟琳怒道:“建城堡需要这么多人么?” “建一个不需要。”杜哲认真道:“但是我要建九个。” 凯瑟琳目瞪口呆:“什么?建九个,你疯了吗?” 杜哲叹了口气,怎么所有人听了,都觉得自己是疯了。 当即,杜哲便把他的九星连珠计划,详详细细的对凯瑟琳讲了一遍。 凯瑟琳听完后觉脑袋有些眩晕:“不就是打些海盗么?你有必要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吗?同时造九个城堡,你疯了啊?” 杜哲摇了摇头,他已经懒得和她解释海盗有多难缠了。 “这个单子您接不接?我可是为了赔罪,优先把这单子给您的哦。”杜哲蛊惑道。 “你放屁!”凯瑟琳居然暴了粗口:“别给我说漂亮话,这么多东西,还是在这个档口,除了我们紫荆花家族,谁还能给你提供,你这小子根本就是来求我帮忙的!” 见凯瑟琳戳破了自己,杜哲很光棍的点了点头:“对,我就是找您帮忙的,这是双赢的事情啊。” 凯瑟琳气的眉头直跳,这小子简直太可恶了,明明杀了自己的哥哥,在她面前却一点都不慌张,还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凯瑟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火,道:“杜哲,两千万金狮币,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个您放心,我杀海盗王的时候,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张藏宝图,海盗王几十年积累的宝藏,都归我了,把这些宝藏卖掉,两千万金狮币没问题。”杜哲自信满满的说道。 扯淡的时候,气势是最重要的,只要气势强,在往里面参杂点真话,最能唬人。 果然,凯瑟琳听的目瞪口呆,她曾经派人调查过杜哲,杜哲在星耀城杀海盗王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凯瑟琳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我说你这么积极的打海盗呢,原来是得了这么大的好处。” 杜哲从怀中掏出一叠金票:“殿下,这是一百万金狮币,先作为订金,剩下的宝藏,我还没来得及换成金票,到时候,您的人运来物资时,我直接拿宝藏和你们换。” “我还没答应你呢。”凯瑟琳其实心中已经答应了,她只是不爽杜哲那种吃定她的态度。身为王后,她喜欢掌控别人,而不是被别人掌控,她必须在这件事上找回一点主动权。 杜哲眉头一挑,继续发挥他的狗大户作风:“殿下,这九座城堡一旦建成,整个西北方将安定下来,然后,我将发展晒盐产业,作为您肯帮我的回报,我愿意把五成产量让给您。” “成交!”凯瑟琳立马答应了,去tm的主动权吧! 盐自古就是战略物资,是储存各种食物的必备品,可以说是原始的冷库。 盐也是领主的主要税收手段,毕竟人人都要吃盐,只要给盐加上了高额的税收,那就相当于收了每一个人的税。 也因此,盐业成了所有领主们的禁脔,是绝对不会让他人分一杯羹的。 而紫荆花家族的领地,本身就没什么盐矿,因此他们每年只能和其他领主买盐,而那些有盐的领主,往往都限制出口量,好保证盐价高昂。 在加上国王还要在盐上在收40%的税,这就导致这些盐到了他们手里时,价格已经高的不像话了。 而杜哲,直接把五成产量让给他们,无异于为他们开了一个盐矿,那每年绝对能为他们省下大量的金币,更重要的是,他们家族从此在盐上,将不会在受辖制。 在加上杜哲如此大手笔的投资,让凯瑟琳意识到,滨海堡这个毛都不长一根的穷地方,未来将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巨变,盐业也必将新旺。 这种时候,能拿到五成的盐业产量,绝对是相当于把一座金矿搬回了家。 杜哲其实是有意这么做的,他的领地虽然有产盐的优势,但是其他物资就太缺乏了,可以说除了盐,屁都没有。 这种时候,把五成的产量让给紫荆花家族,相当于把自己绑在了紫荆花家族身上,那以后他采购物资就方便多了。 甚至,杜哲的领地,万一有什么事的时候,紫金花家族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会出手帮忙。 这么做唯一的坏处,就是伤钱,可以说这么一让,大部分的利益都被让了出去。 但杜哲从来就不缺钱啊,他的钱都是无中生有的,他可以随意割全王国的韭菜,所以说看似杜哲损失巨大,其实他毛都没损失一根,反而白白得了一个强大的盟友。 这就很舒服了。 总之一波py交易后,杜哲和凯瑟琳都非常满意。 至于王后的哥哥克莱顿,凯瑟琳早就把他忘了,在家族利益前,别说一个废人,就是她凯瑟琳,都可以为之牺牲。 一切都敲定后,杜哲就告辞了。 本来杜哲还想在见见国王的,毕竟来狮心城了,不去见国王,却找国王的老婆密谈一通,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结果莱恩哈特听见杜哲这个憨憨求见,火冒三丈,当立马让人转告杜哲,让他滚蛋,不见他。 杜哲只能走了,老实说,他也不想见国王,一见他就得装傻,在国王面前装傻,很累人的,一个不留神就会露出马脚。 杜哲当即快马加鞭的往领地赶去。 五天后,杜哲回到了领地。没多久,凯文也带人归来了。 凯文归时,他的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大堆佣兵。 难民们看到这么多武装佣兵,再次欢呼,这一刻,海盗四处流窜所造成的恐慌,已经被彻底打消了。 杜哲收到消息,赶忙出门相迎。 这些佣兵中,有许多杜哲的老熟人,此时见到杜哲,都亲切的看着他。 杜哲扫视过后,超强的记忆让他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杜哲当即一一点名。 这些人顿时感动坏了,他们想不到已杜哲现在的身份,居然还能记得他们。 这时,红狼佣兵团的团长,兰登窜了出来,激动的看着杜哲:“杜哲,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常人,果然如此。” 杜哲一愣,兰登这家伙,杜哲在星耀城的时候可没少欺负他,这种时候这兰登居然能来帮忙,让杜哲有些动容:“兰登啊,想不到你居然也来了,好好好,我这边正缺能用的人,你来的正好。” 一听杜哲这话,兰登立马拍着胸脯:“杜哲,你救过我们的命,听说你需要帮助,我岂能不来?我兰登虽然有时候混账点,但是有一是一,该报的恩绝对不会忘。” “而且,我听说这次佣金好像也挺高的……” “……”众人都无语了,这兰登前面说的慷慨激昂的,后面加这一句话,气势全没了。 杜哲却不以为意:“好,各位放心,这次的佣金绝对不会亏待各位。” 杜哲此话一出,顿时所有的佣兵都欢呼起来,欢呼声震天。 杜哲望着这群人,把凯文叫了过来,问道:“凯文啊,你这是招到了多少人?我怎么感觉人有点多呢?” 凯文笑道:“三千佣兵。” “这么多?”杜哲惊了:“你本事看真大,那时候刘易斯管家招人的时候,也才招了一千多人啊。” “我哪有这个本事。”凯文笑着摇了摇头:“这还多亏了刘易斯的帮忙。” 刘易斯?杜哲一愣,上次刘易斯帮杜哲逃出城后,便回星耀城了。杜哲本来想挽留他,刘易斯却说他的家在星耀城,死也要死在星耀城。 后来,杜哲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不过那时候杜哲自顾不暇,也顾不上管他。 “刘易斯怎么能帮上你的忙?”杜哲好奇的问道。 “这不拜伦死了么。”凯文答道:“星耀城没了领主,总得有个管事的,刘易斯管家深得民心,还被拜伦排挤过,不是拜伦的党羽。于是他就被推荐给了国王,国王就认命刘易斯为代理城主,暂时管理星耀城。” “然后,刘易斯掌权后,就按照您的建议,想扩军防御海盗,但是由于他不是领主没有招兵权。他便换了个方向,专注于发展佣兵,星耀城现在都快变成佣兵圣地了。” “我此次前去招兵,刘易斯一听说是您要招兵,知道您是要打海盗,他立马二话不说,亲自去佣兵行会帮您招兵啊。” “管理佣兵行会的那帮人,看见刘易斯,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的给我们让开了位置,你是没见那个场面,太特么爽了。” “在加上您的名头,您可是救过很多佣兵的,还拯救过星耀城。很多佣兵一听说是您在招兵,纷纷响应啊。” “大人,有这么多人支持您,您说我这兵能招的不多吗?” 94动工 没几天,克蕾儿购买的奴隶也开始陆陆续续的送来了。 奴隶贩子们来到海滨堡的时候都蒙逼了,不是说看到难民营就找对位置了吗?可是说好的难民营地呢? 只见前方,四米多高的尖刺木桩组成了一面临时的营墙,把上山的路堵的死死的。 营墙周围,到处都是站岗的士兵。旁边的山林中,还有各种暗哨,奴隶贩子们还在远处时,就感觉被盯上了。 营墙门口,全副武装的士兵正盘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员。 奴隶贩子们还以为这是到了军营了,这tm不是找错地方了吧? 直到克蕾儿出来迎接他们,他们才确定没有找错地方。 奴隶贩子们跟着克蕾儿进入营地,一路向里,四处观望。 营地中,大批的士兵正在进行训练,士兵的汗水蒸腾,在清冷的空气中冒起一阵阵白烟。 在往里走去,终于看到了难民营地。 此时,很多难民们都聚集在一起,在他们中间,一个人正慷慨激昂的讲着什么,周围的难民听的津津有味。 “他们在干什么?”奴隶贩子们有些好奇。 “你说兰登啊。”克蕾儿看了一眼,答道:“我们领主在让他宣传保密意识呢。” “什么?”努力贩子们有点蒙。 “总有海盗的探子来我们这里呗。”克蕾儿说道:“这不,我们领主现在鼓励这些难民举报可疑人员呢,只要抓到探子,重赏举报人!” “……”奴隶贩子听的心惊肉跳,这地方,给他们的感觉就像一个蓄势待发的战争机器一般,仿佛随时都准备展开激烈的战斗。 “你们这儿是军营吧?”有几个奴隶贩子忍不住感慨道。 “也能这么说。”克蕾儿点了点头:“杜哲说了,非常时期要非常管理,现在就要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巨大的军营。” 听克蕾儿这么说,一个奴隶贩子道:“你们这么搞,又买这么多奴隶,到底想干什么?” 克蕾儿刚想回答,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这个不能和你说,杜哲说了,要有保密意识。” “……”奴隶贩子们顿时无语了。 这第一批奴隶,有八千多人,杜哲早就命人在山上修建了简易的房屋,当即把这些奴隶安置了下来。 这些房屋周围,都是有木质围墙的,杜哲把奴隶和其他人员隔离了开来,这样方便于管理。 安置好奴隶后,杜哲命克蕾儿去给奴隶们做演讲,好宣传一下杜哲定下的政策。 大体就是,这些奴隶为杜哲工作一年,一年后,杜哲还他们自由。 奴隶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成为奴隶时,奴隶贩子通过恐吓和体罚,已经给他们灌输了要终身为奴的概念。 他们最大的期望,就是能遇到一个好点的主人。自由这两字,他们想都不敢想。 在克蕾儿和他们再三确定后,并且把杜哲写的领主条令贴到了奴隶营地时,这些奴隶们才相信了。 顿时,奴隶们沸腾了,纷纷跪倒,齐呼杜哲的名字。 人一旦有了希望,完全就是不同的状态,自从克蕾儿给众人宣布这些条令后,奴隶们一扫往日的颓态。 奴隶们的脸上挂上了笑容,每天都互相探讨着,自己自由后要怎么生活,然后,就是感恩戴德的狠拍杜哲的马屁。 一时间,在震天的马屁声中,杜哲在这些奴隶中的声望,变得越来越高,以至于后来送来的奴隶,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 到了后来,这些闲的蛋疼的奴隶们,还搞了一个欢迎会,每当有新奴隶到来时,他们就自发的聚集在一起,在会上,众人要畅想未来,同时要变着花的拍杜哲的马屁,比谁拍的好,拍的有感悟。 到了后来,杜哲的一根头发,他们都能拍出花来. 以至于杜哲有一次去探视,还以为自己进了什么邪教了。 杜哲赶忙命令克蕾儿接管了这个欢迎会,可不能让他们瞎搞下去了,在这样下去,自己就成了邪教头头了。 以后把这些奴隶放出去,他们到处给杜哲宣传,那他可就真洗不清了,到那时候,国王能容得下他吗?贵族们能容得下他吗?他怕是要成为公敌喽。 还好,没多久,紫荆花家族的第一批工匠和物资就送到了,这帮闲的蛋疼的奴隶也终于该忙起来了。 杜哲当即命德鲁里前去对接,这种时候,有这个商会老板在,不用白不用。 德鲁里本来是想留在滨海堡陪陪克蕾儿的,谁知道莫名其妙的被杜哲拉了壮丁。 不过德鲁里却也愿意,他平常可和紫荆花家族的人搭不上线,这种机会可难得的很,这线要是搭好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和他们做点生意呢。 况且,在德鲁里心中,杜哲是自己未来的女婿,还是自己的商业伙伴,帮杜哲点忙,他乐意着呢。 当即德鲁里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杜哲和紫荆花交易的大条款,他已经和凯瑟琳敲定了。德鲁里需要去谈的是:各种物资的具体价格,各种细节等等。 德鲁里毕竟有几十年的从商经验,谈这个还是手到擒来的,很快双方人马就谈妥了细节,愉快的完成了第一次交易。 这第一批工匠和物资到达后,杜哲立马召开了会议。 克蕾儿、菲欧娜、凯文、军师、红狼的兰登、杜安杜乐等四人,一共九人参加。 杜哲在会上,给每人分配了一个城堡的建造任务。 杜哲让他们每人带上四百士兵,和足够的工匠奴隶,命他们去预定地方进行建造。 杜哲要求他们先竖木质营墙,然后带兵死守不出,施行全封闭管理,好安心建造城堡。 各种物资补给,则由杜哲安排人派送,他们除了接受补给和调度外,绝不允许打开营门。 面对杜哲的安排,克蕾儿有些担忧:“杜哲,只有四百多个士兵,万一海盗围攻我们呢?在临时的营墙后,我们怕是支撑不了多久啊。” 杜哲摇了摇头:“放心,他们不会围攻你们。” “为什么?”克蕾儿有些惊讶。 “你们都走了,我这里没兵了,海盗们都巴不得要我的人头,他们想围攻,也是先围攻我。” “不行,那你怎么办?”克蕾儿急了。 杜哲摇了摇头“没事,其实他们连我都未必会围攻。在王国的大军出征前,他们可不敢大规模登陆,一旦引起王国的警觉,他们的入侵计划可就泡汤了。” “他们最多就是派几股海盗骚扰一下,只要我们都死守不出,就没什么大事。” “当然,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们要是发现大批海盗的话,那你们扔了东西就跑,见机行事,懂么?” “好吧。”克蕾儿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他们要是切断我们的补给呢?你都没兵了,怎么护送物资?” 听到此话,杜哲笑了出来:“这物资,我倒是巴不得他们去劫,就是怕他们没那个胆量。” “啥?”克蕾儿懵了。 杜哲解释道:“这物资可不是由我护送的,从今往后,紫荆花家族的物资将直接运到你们的施工地点。” “这物资,由紫荆花家族亲自护送,紫荆花家族可不是吃素的,想劫他们,必须动用大量的海盗。” “而一旦动用大量的海盗,这必定会引起国王的警觉,很可能会导致国王重新调整远征策略,到了那时候,他们的入侵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克蕾儿等人被说服了,当晚便带着众人纷纷启程。 走到半路,克蕾儿突然反应了过来,不对啊,杜哲的所有底气,全都是建立在远征军还没出发的前提下,那远征军出发后怎么办? 国王已经为远征准备了一个多月了,估计再有不到一个月怎么也该出征了。 而建造城堡,至少要半年以上,到时候杜哲该怎么办呢? 克蕾儿有些担忧,不过都启程了,也就没在回去问,这种问题,杜哲肯定考虑到了吧。 95全面入侵 时间飞逝,转瞬间二十多天过去了。 在这二十多天内,果然如同杜哲所料的那样,海盗们没有大规模登陆,只是派了几股海盗四处骚扰了一番。 克蕾儿等人,都依照杜哲的嘱咐,躲在营墙后闭门不出,根本就不应战。 海盗们在没有大量登陆的前提下,拿他们没丝毫办法。 后来,海盗们索性把重点全放在了滨海堡身上。 反正都是乌龟壳,其他乌龟壳里都是些杂兵和奴隶,而滨海堡这个乌龟壳里,却有杜哲这块能决定王位归属的肥肉。 这种情况下,海盗们自然是把重点都放在了滨海堡,谁要把杜哲激出来,拿到他的人头,那海盗王的位置可就是他的了。 杜哲倒是很乐意被海盗们针对,也乐意陪他们耗着,把这些海盗拖在这里,那其他人的压力就要小的多了。 就这样,滨海堡的营地口,成了大戏台,而这场戏的角儿,就是这些海盗。 这些海盗日日登场,各种手段使净,谩骂,撒尿,扔粪,甚至在营地前杀了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俘虏,企图把杜哲激出来。 而杜哲,这二十天的日常,就是搬把椅子拿把弓,坐在营墙的高台上,看着他们表演。有的海盗要是离得近了,那杜哲就给他一箭,送他归西。 面对海盗的激将,起初士兵们还会愤怒,甚至恐慌。但是后面几天,杜哲日日坐在这里,如定海神针一般,杜哲的淡定不知不觉的就影响了这些士兵,让他们也淡定多了。 到了后来,这些海盗一来,士兵们干脆就拿棉花堵住耳朵,随海盗们在外边叫闹。 这些海盗对杜哲也是彻底的服了,这些日子不管他们使出任何手段,杜哲总是平静的坐在那里,眉头都不动一下。 以至于到了今天,这些海盗们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不,今日,海盗来到营前,随便骂了两句,便没了兴致,开始纷纷脱下裤子冲营地撒起尿来。 “真小,比昨天的那几个小多了。”杜哲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正在冲营地撒尿的几个海盗猛地僵住了,突然感觉今天连尿都撒不出来了。 “算了,扔一波大粪,撤吧。”海盗们沮丧的抱怨一声,提来了几个臭气熏天的布袋。 至于杀俘虏什么的招式,海盗们用了几次见没什么用,就不用了,毕竟俘虏还是很值钱的,杀了几个,杜哲倒是面色不变,他们反而心疼的一匹。 而扔大粪,可以说是毫无成本,这个可以随便扔。 就在这些海盗准备把大粪抛向营地时,突然一个海盗从远处跑了过来,冲着他们小声嘀咕了一阵。 说完后,这些海盗们立马面色一变,大粪也不扔了,赶忙四散跑去。 杜哲有些纳闷,这怎么就走了?今天的环节还没完呢。 结果没多久,马蹄声响起,德鲁里带着一队银甲骑兵奔了过来,这些骑兵的银甲上,都印着紫荆花的标志。 “大人,今天该给您送物资了。”德鲁里冲着杜哲喊道。 杜哲恍然大悟,原来是紫荆花家族的人来了,怪不得这些海盗们都散了。 杜哲站起来往远处一看,只见他们后方不远处,跟着长长的一队物资车,一眼望不到头,最少在百辆以上。 “开门。”杜哲赶忙命人开门。 打开营门,让车队进入,杜哲吩咐士兵们卸物资,他则带着德鲁里进入了领主大厅。 领主大厅内,杜哲对德鲁里道:“这些天幸苦您了。” “不碍事。”德鲁里摇头:“这些天我跟着紫荆花家族的人,长了不少见识,结识许多人,这幸苦值。” 杜哲点了点头,问道:“其他人的情况怎么样?” 德鲁里跟着紫荆花家族的人,沿途给九座开工的城堡送补给,这一圈下来,滨海堡是最后一站。因此其他地方的情况,德鲁里应该有所了解。 “都还顺利。”德鲁里笑道:“我的上一站是克蕾儿那里,我离开时,她那边的城墙已经起了两米多高了。” “对了,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德鲁里道:“我们在路上收到了消息,王国的大军,在两天前已经出征了。” “好,我知道了。”杜哲点了点头:“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出发了。” 随后,德鲁里和杜哲寒暄了一阵,便告退了。 德鲁里告退后,杜哲又召来了九个士兵。 杜哲对这些士兵说:“我要你们帮我给克蕾儿等人送一封信,这封信至关重要,你们要马不停蹄的前去,不可有丝毫耽搁。” “是!”那九个士兵领命后,便挑了几匹快马,分别向着九座城堡奔去。 …… 转瞬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西海岸不远处的海面上,突然出现大批的海盗船,各式各样,大小不同,粗略望去,竟然有四百多艘。 在其中,有一艘船鹤立鸡群。其他的船了不起也就三十米长,而这船居然长近百米。 在这艘巨船的对比下,其他的船都显得异常的渺小。 这艘船在海盗中赫赫有名,名为巨鲸号,他的船长,叫巨鲸-琼斯。 此时,巨鲸号潮湿的船舱内,海盗船长们都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在商讨入侵计划。 琼斯,做为实力最强,威望最高的船长,被推为了这次会议的主持者。 琼斯很乐意接受这个职位,这是一个积攒威望的好机会。 此时,琼斯站在船舱中的桌子上,慷慨激昂的宣布:“各位,我收到消息,王国的远征军已经和雪原蛮族接触了,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此话一出,顿时海盗船长们激动起来: “好,终于能全面进攻了!” “太好了,我们先把海滨堡那个乌龟壳给他撬开!” “对,那个杜哲,一波赏金搞的我们内部人心惶惶,他又躲在城堡不肯出来,简直可恶。” “对,先把那杜哲的人头割下来再说!” “赞同,我还听说这小子有两个小情人,长的都贼漂亮,到时候你们谁抓到她们,一定要卖给我,我早就想尝尝鲜了。” 看着众人摩拳擦掌的样子,琼斯高声道:“各位,我们不能大意啊,这次我们要是失败了,等海边那九座城堡建起来,我们以后就再也没机会入侵了。” 众海盗听完一愣,随后纷纷议论道: “琼斯船长,你多虑了,我们这次不可能失败的。” “对,他杜哲才多少人?我们都派探子打探了,他满打满算不到五千士兵,其中一千人是新兵,剩下的也都是杂牌佣兵。” “而我们呢?这次可是来了三万精锐,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就凭他们这些垃圾,能阻挡的了我们吗?” 96海盗进攻 阴暗潮湿的巨鲸号船舱内,琼斯船长站在桌子上,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海盗。 琼斯的眉头一皱,粗狂的声音如打雷一般响了起来:“不可大意,你们难到忘了上任海盗王是怎么死的了吗?” 琼斯的声音粗狂响亮,瞬间盖过了现场的议论声。 众海盗船长立马安静了下来,这些船长中,有不少人是跟随上任海盗王参加过上次入侵的,上任海盗王翻车的事情,他们还记忆犹新。 这血的事实,容不得他们反驳。 见他们安静下来,琼斯船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各位,不是我要打击你们的信心,而是我在前几日收到一封密报。” “什么密报?”众船长疑惑的问道。 琼斯道:“王国大军出征时,杜哲秘密的送出了九封信,这九封信,是分别给那些建造城堡的人送的,而这送信的人中,就有我的一个探子,我的探子,便在送信的路上把这信偷拆了,然后他就把这信的内容复制了一份,给我送了过来。” 众人哗然 “什么?” “这不可能,那杜哲一直在宣传什么保密意识,鼓励那些难民举报可疑人员。我们的探子几乎快被清完了,这种情况下,你的探子怎么可能混到杜哲身边?还能获得杜哲的信任,接到这种任务?” 面对众人都质疑,琼斯得意的笑了笑,道:“那是因为你们不会借势。” “什么意思?”众人懵逼了。 琼斯笑道:“这杜哲不是鼓励人们举报可疑人员吗?我就让几个探子主动举报了其他的探子,这样牺牲了一部分探子,这剩下的探子不就变成举报者的身份了吗?有这层身份顶着,谁还会怀疑他们?” 众海盗恍然大悟:“我靠,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好了,回归正题。”琼斯接着说道:“你知道杜哲在信中怎么说吗?他命令那些呆在施工城堡的士兵,悄悄的撤离,回滨海堡去了。此时这些士兵怕是已经都回到了滨海堡,埋伏在了滨海堡的周围,就等着我们一头扎进去呢。” “我们就算有人数和战力优势,可是如果这样一头扎进去,恐怕也会损失惨重啊。” 哄的一声,众人一阵哗然。 “好阴险!” “该死,居然差点中了他的计。” 琼斯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杜哲阴险,而是他已经彻底的看透了你们,你们就是巴不得要他死,巴不得要他的人头。这个杜哲就是因为看透了你们,才能设下埋伏,等着你们落入网中。” “琼斯船长,那我们怎么办?” 这琼斯船长,本来就是实力最强的,也是威望最高的,此时其他船长已经情不自禁的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其实也好办。”琼斯笑了出来:“杜哲以为咱们要攻击滨海堡,那咱们就偏不上当。我们干脆分兵六路,每队五千人,从六个方向登陆,攻击他们那没建好的九个城堡” “而杜哲,只有区区五千兵力,他就算倾巢而出,最多只能阻止一路,我们剩下的五路,足以把这些未建成的城堡全都夷为平地,让他们两个月的努力化为乌有。” “而且,据探子来报,这些天紫荆花家族的商队,往他们的施工地点运送了大量的物资,这杜哲必定是下了血本” “咱们把这些地方攻下来,在把这些物资统统抢走,抢不走的就给他烧掉。到了那时候,你们想想杜哲会是什么表情?我就问你们爽不爽?” “好!太过瘾了!”周围的海盗们纷纷叫好。 “然后。”琼斯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们派出一万人包围滨海堡,围而不攻。剩下的两万人马长驱直入,攻击其他城镇,到了那时,这个杜哲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我们攻下几座城镇,站稳脚后,这滨海堡就是一座孤堡,到了那时,我们就能慢慢泡制这个杜哲了。” “好,就这么办!”众海盗轰然叫好。 当即,琼斯船长给众人分配了任务。 随后,四百多艘船只,分为了六份,向六个不同的方向驶去。 巨鲸号也在琼斯船长的命令下,全速前进了起来。 不到半天,琼斯便带着他们这路人马,在预定的位置登陆了。 琼斯船长命海盗们从船上卸下辎重,带上攻城梯,整理了一下装备。便带着海盗们,浩浩荡荡的朝着那其中一个城堡奔去。 这未完工的城堡一共有九个,他们有六路人马。这也就是说,如果速度够快的话,他们能抢2个城堡,而速度慢的话,就只能抢一个了。 “快!在快点!”琼斯船长不停的催促,命令众人全速前进。 一路疾驰,半天后,琼斯船长到达了预定地点。 这第一座城堡,建在一处山上,这山地势险要,背靠山崖,和滨海堡的地形有些类似。 琼斯船长还在山下,便看到了这城堡的轮廓,只见这城堡的外墙已经基本建好,约有五米多高了,城门都安上了,只是城堡的主体,还没有动工。 此时,城墙上,正有几个士兵在放哨,这些士兵看到琼斯和这些海盗,顿时面色大变,扭头大喊: “克蕾儿大人,不好啦,海盗的大部队来了!” 琼斯听到那人的大喊,心中一喜,克蕾儿,这不是杜哲的那个小情人吗? 琼斯到不是好色,他是想抓住克蕾儿,以后在和杜哲的作战中,能多一份筹码。 不过琼斯却也没有鲁莽的冲过去,越是这种关键时刻,琼斯往往越是冷静。 琼斯招了招手,叫来一个海盗,谨慎的吩咐道:“你带几个人去周围查看一下,看有没有埋伏。” “是。”那海盗应了一声,便带着几个海盗向山上抹去。 大概半个时辰,那海盗归来,道:“船长,我详细的查看过来,周围没有伏兵。” “好!”琼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全军听令,攻城梯准备。” 众海盗立马把十多米长的攻城梯举了起来,把盾牌插入了梯子的缝隙中。 这是海盗们攻城最常用的手段,盾牌堵住了梯口,这梯子便如铁甲蜈蚣一般,人钻在底下,可以防御箭矢。 “弓箭手掩护!”琼斯接着喊道:“全军……” 就在琼斯准备下令,让全军发起冲锋的时候。 突然城墙中一道黑烟冒起,紧接着城墙中燃气了熊熊大火。 “不好!”琼斯气的火帽三丈:“妈的,他们烧物资了!” …… 另一边,滨海堡的瞭望塔上,杜哲站在上面,正在眺望着远方。 一道道黑烟从远方冒起,杜哲赶忙爬下了瞭望塔,道:“海盗上当了,所有人,立刻出发!” “是!”众人轰然答应。 克蕾儿,菲欧娜,军师,凯文,兰登,杜安四人,总共九人,全都在列。 97巨鲸号 滨海堡的城门打开,马蹄声如雷一般响起,一千轻骑奔出。 在前面领头的三人,分别是杜哲,军师,和菲欧娜。 克蕾儿等其他人,则被杜哲安排死守滨海堡。 克蕾儿站在滨海堡的城墙上,望着杜哲远去,叹了口气:“杜哲这个家伙,不仅骗了海盗,把我们也骗了。这九星连珠计划,居然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诱饵。” 凯文立马一副舔狗模样,道:“这正是杜哲的高明之处,连我们都骗了,那海盗们能不上当吗?实在是高啊!” 克蕾儿白了凯文一眼,她发现凯文越来越讨厌了,一天天的就知道舔杜哲,自己已经和他没法交流了。 谁知德鲁里在旁边也符合道:“杜哲确实高明,他把这个计划告诉我的时候,我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什么?”克蕾儿惊了:“他把这个计划告诉您了?那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就这么不可靠吗?可恶啊!” “你要不可靠,杜哲能把你留下来看家吗?”德鲁里笑着摸了摸克蕾儿的脑袋:“他之所以告诉我,是因为我是这个计划的中枢,情报和人员转移全是通过我完成的,他不告诉我也不行啊。” 原来,德鲁里带着紫荆花家族给众人送补给时,顺带负责传递情报和杜哲的命令。 到了后来,王国的远征军出征后,德鲁里又多了个新任务,那就是秘密的转移奴隶和工匠,他们的补给车每次卸完物资后,就把一部分奴隶和工匠藏入车中,悄悄的运走。 几次过后,在九座城堡的奴隶和施工的人员,已经被全部秘密的运到了星耀城,交给了刘易斯暂时照看。 而施工地的大多数守卫,则分批撤入了滨海堡。 至于那九座施工的城堡中,每个城堡中只留了一百多可靠的佣兵,杜哲命他们每天敲石头,制造动静,装成还在施工的样子,顺带还能挖一条逃跑的地道,好方便逃跑。 杜哲的目的就是要让海盗们以为,那九座城堡还在正常施工,防止海盗们发现这是诱饵。 至于杜哲命人送出的九封信,是杜哲故意送给海盗们看的,那九个送信人,全是杜哲的重点怀疑对象,那九个人中,八成有海盗的探子。 果然,这消息传递到了琼斯船长手中,海盗们误以为杜哲在滨海堡设伏,便转身咬向了那九个诱饵。 此时,红狼佣兵团的兰登突然开口:“你们说杜哲接下来会怎么办?他就算把海盗们引到那九座城堡,可是杜哲毕竟才带了一千多人,能干什么?” 克蕾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杜哲这个家伙,干什么事都喜欢把我们蒙在鼓里,我们安心守着吧,他应该早有计划了。” 凯文立马舔道:“那是,杜哲领主神机妙算,别看只有区区的一千人,但是在杜哲的带领下,那绝对是以一当百,犹如十万大军,这些海盗的死期已经到了。” “凯文,你最近越来越不要脸了啊!”克蕾儿实在受不了他了。 “有么?”凯文好奇道:“我这是和那些奴隶学的,比起那些奴隶来,我这不算什么。” 众人顿时都无语了, tm的,你就不能学点好么? …… 另一边,杜哲带着军师和菲欧娜,领着一千骑兵,全速奔袭,直奔海岸而去。 海盗此时都被那九个诱饵所吸引,海岸边防守必定空虚,杜哲要带着骑兵沿着海岸线一路横扫,趁机毁了海盗们的战船,断了他们的后路,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一个小时后,经过一路疾驰,远远的杜哲就看到了一大片船只。粗略估算,大约有五十来艘。其中,一艘百米长的巨船格外引人注目。 “居然是巨鲸号!”军师惊呼起来。 “巨鲸号?”杜哲微微一楞。 “这是巨鲸琼斯的战船,是海盗中排名第一的战船,满载的时候可以运载千人,以前海盗王活着的时候都因为这条战船,对琼斯船长忌惮三分。” 杜哲突然心中一动,问道:“军师,这船你们能开的起来吗?” “没问题!大人,难道你想夺取这船吗?”军师他们以前是海盗的星辰骑兵,受过各种训练,开个船而已,他们自是不在话下。 杜哲下了马,道:“对,把这船抢了,好像对我的计划更有利,我一个人去抢船。军师和菲欧娜,你们按照原计划,去把其他船全部凿沉!” 说完,杜哲便如一道幽灵一般,向着海岸窜去。 见杜哲一个人跑了,菲欧娜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其他人,按照原计划,开始行动,” 说罢菲欧娜便一夹马肚,带着骑兵发起了冲锋。 没多久,如雷的马蹄声就惊动了海岸上的海盗,海盗们惊慌失措,他们留下看守船只的人,可是只有五百多人。 而菲欧娜一群人,一千多人,还各个都是骑兵,这样冲过来,海盗们根本就挡不住。 “快跑,上船,离开这里!”海盗们顿时大呼小叫起来,也不顾海滩上的物资了,扭头就往海里跑去。 但是已经晚了。 “驾枪!”菲欧娜高喊一声,放平了长枪,身后的骑兵也跟着把长枪放平。 这些骑兵们动作标准,马匹行动间速度统一,丝毫不乱。 菲欧娜不愧为游戏中教练等级最高的人,短短几个月时间,居然能把这些新兵训练城这个样子。 一千骑兵,如一道钢铁洪流一般,直接冲上了海滩。 顿时,鲜血四溅,惨叫声响起,骑兵略过,海盗们反抗之力都没有。 菲欧娜的长枪在命中一个敌人后就蹦断了,她立马丢掉长枪,抽出了弯刀。 “冲,速度不要停,往海里冲!” 骑兵们继续冲锋,直到冲到海边,再也追不上了,才停了下来。 “全体下马,跟我下海!”菲欧娜翻身下马,带着众人冲入了海中。 这些兵,大部分都在海边出生,他们从小就熟悉水性,而且菲欧娜和军师还专门给他们训练过水中作战,此时他们一窝疯的下海,丝毫不怂。 在人数的绝对优势下,这些海盗反抗之力都没有,就一个个被追上杀死了。 有些人侥幸跑到了船上,刚想开船逃跑,突然就听船底碰碰的一阵闷响,然后大鼓的海水就涌了进来。 军师等人,已经开始凿船了。 另一边,巨鲸号上,几十个留守的海盗到是不慌,他们这种巨船,可不是随便就能凿透的。 不过他们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已经开始起锚拉帆,准备逃跑。 就在此时,杜哲已经潜到了巨鲸号的旁边。 这巨鲸号,船身极高,杜哲抬头看了一眼,心中估算了一下,便猛地一头扎进了海中,向海底潜去,大概潜了三十多米后,杜哲立马调转身形。 杜哲身上的肌肉猛地一阵蠕动,一道白色的烟雾从杜哲鼻中吐出,烟雾在海水中化为白色的水泡,向上飘去。 超凡状态,开启。 杜哲的双腿猛地一夹,海水在巨力的挤压之下,发出了一声闷响,杜哲瞬间化为了一道利箭,向海面窜去。 游动过程中,杜哲的双腿还不停的夹着海水,随着碰碰碰一声声闷响,杜哲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起锚的十几个海盗,刚把锚拉上船,突然惊奇的发现,海水中居然冒起了好多白色的气泡。 那几个海盗正在惊讶,突然噗的一声,海面猛地分开,一道黑影飞了出来。 “我靠!” 海盗们吓得浑身一哆嗦,有几个海盗甚至跌坐在了甲板上。 杜哲飞起,但终归还是差了一点,没有跃上夹板,便向下跌去。 海盗们松了一口气,面面相视:“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人!”一个海盗惊慌道。 就在此时,突然碰的一声,仿佛什么东西撞在了船身上。 那几个海盗赶忙趴到船边,向下看去,却见杜哲正趴在船身上,而他的手掌居然叉入了厚厚的船身之中。 原来是杜哲下落的时候,强扭身子,挂在了船上。 杜哲抬头,见海盗们向他看来,他嘴角一扯:“这艘船,归我了。” 说完,杜哲双臂发力,再次向上飞起,这一下的力量极强,杜哲如一个大鸟一般,瞬间越过了海盗们的头顶,稳稳的落在了船上。 那些海盗已经吓傻了,这,这特么还是人吗? 杜哲一指海面:“船归我了,你们自便。” 那些海盗猛地反应了过来,二话不说,扭头就跳进了海中。他们本来就是人数劣势,对方还有这种怪物在,他们早就丧失斗志了。 随后,杜哲在船上一路横扫,把这船上的海盗纷纷丢入海中,没多久,便成功占领了巨鲸号。 98怒极攻心 海水被鲜血染的猩红,海盗们的尸体漂在冰冷的海水中,血腥味夹杂着海咸味在空气中飘散。 巨鲸号的风帆放了下来,风帆被劲风吹的猎猎作响,带着巨鲸号缓缓启航了。 巨大的船身,挤开了海中苍白的尸体,在猩红的海水中划出一到波浪,向远方驶去。 巨鲸号的甲板上,激情退去后的新兵们望着海中的尸体,脸色有些惨白,有些新兵已经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嘿,你们不准吐在甲板上,都给我吐进海里!”军师站在船长位上,一边转动着舵盘,一边冲甲板上的新兵咆哮着。 “军师这模样,还真像一个船长。”菲欧娜靠在船栏上,神了一个懒腰,被海水浸湿的皮甲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勾了出火爆的曲线。 杜哲正站在她旁边眺望着远方,叹了口气道:“你不去休息下吗?等下还要连打好多场呢。” “我这就是在休息啊。”菲欧娜说着往杜哲身边靠了靠,把半边的身子贴住了杜哲,头一歪就靠在了杜哲肩头:“帮我暖一暖,怪冷的。” 杜哲感觉脖子处一阵冰凉滑腻,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冷你就去船舱呆着,别往我身上挤。” 杜哲很无奈,每次带菲欧娜出来,她都会想尽办法的占便宜,杜哲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个痴女。 这让杜哲有点怀念克蕾儿,至少克蕾儿在的时候,这女人不敢这么放肆。 感受到杜哲的动作,菲欧娜忍不住畅快的笑了起来,身子却贴的更紧了。 巨鲸号乘风破浪,沿着海岸线全速前进,没多久便又发现了一处海盗的登陆地点,远方的海岸边,有六十多艘战船停在海上。 “好了,准备战斗了。”杜哲耸了下肩膀,示意菲欧娜道。 菲欧娜不情愿的抬起了头,慵懒的深了一个懒腰,冲着甲板上的新兵们喊道:“小的们,都给我抽出刀来,准备开战了!” “等等。”军师突然喊道:“你们扶好,我帮你们省点力气。” 众人一脸懵逼。 但很快他们就明白军师要干什么了。 只见在军师的命令下,巨鲸号的速度丝毫不减,居然直直的朝着海面上的那堆战船冲去。 “哈哈哈,我早就想看看巨鲸号的威力了,给我全速前进!”军师在海风之中仰天大笑着,壮若疯癫。 菲欧娜有些惊慌:“停下,快停下,杜哲,快让他停下!” 杜哲点了点头,喊道:“军师,别笑了,海风这么大,小心岔气。” 菲欧娜差点没让气死:“你特么的,我是说停船,让他停船啊!” 杜哲摇了摇头:“你又不会开船,瞎指挥什么。” “你没发现军师自从摸到船后,就表现的不正常吗?”菲欧娜有些慌张:“他平常沉默寡言的,哪是这种姿态啊?” 杜哲摇了摇头:“那是因为大海才是军师真正的舞台,你安心扶着吧。” 此时,在海岸上的海盗们,好像发现了什么。 “嗨,你们看,那不是巨鲸号吗?” “他们不是在北边登陆么?怎么来这里了?” “等等,他们要干什么?” “我靠,减速啊!快减速啊!” 只见巨鲸号乘风破浪,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头就撞进了停在岸边的船队中。 随着碰的一声巨响,巨鲸好高大的船头瞬间仰起,把那些小船碾入海中。巨大的势能让巨鲸号速度不减,继续向前碾压。 一阵轰隆轰隆的巨响,咔嚓咔嚓的木碎声后,巨鲸号一头顶在了一艘三十多米长的战船上,长长的撞角,几乎将那船撕成了两半。 “哈哈,巨鲸号果然是名不虚传。”军师疯狂的笑着。 此时,菲欧娜脸色惨白,她可是第一次坐船,这第一次就这么搞,谁能受的了?她没瘫坐在甲板上就算好了。 这一撞之下,停在海上的船只被毁了一多半,海岸上的海盗们还在懵逼呢,这为啥巨鲸号会出现在这里,还把他们的船撞了? 就在此时,军师带着星辰骑兵们纷纷跳入了海中,向剩余的船只游去。他们目标明确,一人一人一艘。 这时,海盗们才反应了过来,哇哇大叫的扑进了海浪中,向这边游来。 杜哲看到海盗们的动作,立马冲进了船舱中找了两把长弓,和几袋箭矢。出来船舱,将一把长弓扔给了菲欧娜。 “掩护军师他们!” 杜哲说罢,便举弓射击,菲欧娜立马反应了过来,赶忙抽箭射向远处的海盗。 嗖嗖嗖,一只只利箭飞出,顿时海面上散开了一朵朵血花。 杜哲和菲欧娜,在此时仿佛成为了两座炮台,在甲板上飞速的拉弓,阻击着海中的海盗。 也就十分钟时间,军师他们便把周围的船全部凿沉,然后飞速游回了巨鲸号旁边。新兵们赶忙扔下绳梯,让军师等人爬了上来。 “好了,我们走!”杜哲大呵一声,军师赶忙带人调整风帆,驾着巨鲸号驶向了远方。 从巨鲸号撞进去,到干掉所有船只后离开,都不到二十分钟。 如此高的效率,当即让杜哲等人改变了作战策略。在海盗的下一个登陆点,他们干脆依葫芦画瓢,巨鲸号偷袭撞入,军师等人跳海凿船,杜哲和菲欧娜拉弓掩护。 由于这次更加熟练,速度更快,海盗们才刚反应过来,巨鲸号就在他们懵逼的表情中驶远了。 海面上留下的,只有一堆沉没中的战船。 短短半天之内,杜哲等人便驾驶着巨鲸号,横扫了整条西海岸,把这些海盗停在岸边的所有战船全都击沉了。 …… 于此同时,诱饵城堡中。 琼斯船长正一脸黑灰,指挥者海盗们清点着战利品。 先前,琼斯发现城堡里着火后,他便立马派人进攻。他们没有受到任何抵抗,很轻松的就攻了进去。 毕竟这是个诱饵,留守的佣兵们早就通过地道跑了。 而琼斯冲进来后,不见敌人,只见熊熊的大火,大火中是无数珍贵的物资。琼斯当时就眼红了,赶忙命人救火。 毕竟他们很大的目的就是冲着抢物资来的,这物资都让烧了,他们岂能甘心? 经过小半天的抢救,这火总算是扑灭了。救下的物资也有不少,这让琼斯很是欣慰,总算是没有白忙活。 就在琼斯让海盗们收拾战利品,准备带着众人离开,去进攻下一个诱饵城堡时。 突然,几个海盗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船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琼斯眉头一皱,怒斥道:“慌里慌张的干什么?有事说事,喊什么不好了?” 那海盗跪在了地上,哭道:“船长,海边的登陆点被袭击了,船全被凿沉了,巨鲸号也让杜哲抢走了!” 琼斯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吼道:“你说什么?!巨鲸号怎么了?” “巨鲸号,巨鲸号让杜哲带人抢走了!” 噗嗤一声,琼斯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就喷洒了出来,紧接着双眼一黑,晕倒在地。 “船长,船长!”周围的海盗们顿时大惊。 99卑鄙无耻 直到天黑后,琼斯船长才悠悠的醒来。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星空,点点繁星,如撒在蓝布上的碎金,金莹透亮。 “来人!”琼斯大喊。 一个海盗立马上前:“船长,您醒了。” “我们这是在哪儿?”琼斯挣扎着坐了起来。 “船长,我们还在城堡里,巨鲸号没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这里有围墙可以防守,我们就先在这里安顿了。” 一听巨鲸号没了,琼斯双眼一翻,差点再次气晕过去。那几个海盗赶忙掐着琼斯的人中,这才让他缓了过来。 缓过劲后,琼斯船长歇斯底里的怒吼了起来:“杜哲,我和你势不两立!” 寂静的夜中,突然的怒吼惊扰了一群乌鸦,它们呱呱叫的飞上夜空。 “乌鸦?”琼斯船长眼中怒火更胜:难道连它们也以为我要完了吗?想不到连这些畜生也敢小瞧我。” “船长,不要动气。”旁边的海盗道:“巨鲸号是没了,可是我们的主力部队都尚在,我们还有绝对的优势啊。” “对!”琼斯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还有优势,我要冷静,冷静。” 许久后,琼斯恢复了平静,开口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所有的船全让凿沉了,这九座城堡根本就是诱饵。其他五路人的情况我们虽然还不知道,不过我估计他们也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 琼斯点了点头,问道:“我们还有多少补给?” “兄弟们随身携带的干粮,省着点吃的话够吃十日。如果我们沿途搜集食物,再去海边打鱼的话,差不多能撑二十天。” 琼斯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们不是从火中抢回来很多物资吗?” 那海盗叹了口气:“这些物资中食物极少,大都是衣物棉被和帐篷。” “哎。”琼斯船长叹了口气:“拿地图来。” 那海盗从怀总掏出了一张鲨皮地图,用火把照亮。 昏暗的火光中,琼斯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良久后他的眉头微微松展:“天亮后,我们先回海滩的登陆点,看看还能不能打捞些能用的物资。” “然后,我们一路沿着海滩往南边走,其他路的人马一定也会这么做的,我们先和他们汇合。这杜哲诡计多端,不能在这样分兵了。” “今夜,就让兄弟们先好好休息吧。” 琼斯船长想的很好,然而半夜的时候,突然有很多海盗闹起了肚子。 起初琼斯船长还不怎么在意,只当是他们吃坏了肚子,但是没多久他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 这闹肚子的人有点太多了,海盗们捂着肚子,不停的向城堡外跑去,这人就没有停的时候。 一时间,周围的黑暗中,全是噗嗤噗嗤的声音,还有海盗们的呻吟。屎臭味弥漫,飘散的到处都是。 琼斯好几次险些呕吐出来,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来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海盗脸色惨白的跑了过来:“船长,我们也不知道啊,很多兄弟们突然就闹起了肚子。” 琼斯船长捂着鼻子,强忍着恶心道:“你们吃了什么东西么?” “没啊,就是吃了自带的干粮。”那海盗道,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这城堡中有口井,有些兄弟们灭火时口渴了,就顺手打了点井水喝。” “什么?”琼斯船长懵了:“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明知道这地方是杜哲做的诱饵,还敢随便喝这里的井水?” “不是啊大人,我们用兔子验过毒,没有问题。”那海盗委屈的说道。 琼斯怒道:“废话,你们救火时喝了井水,现在才发作,这发作时间这么长,你们拿兔子验毒能有个屁用!” “大人,这,这实在是那个杜哲太奸诈了。” 琼斯叹了口气:“那验毒的兔子呢?快去看看,死了没有!” “是。”那海盗应了一声,一路小跑。跑到了一处墙角。 只见墙角处,一个带着手链脚镣,衣衫褴褛的俘虏正躺在地上,他的胯下都是屎尿,恶臭无比。 这俘虏就是海盗口中的兔子。 那海盗抽出刀来,刺了刺那俘虏,那俘虏吃痛之下睁开了眼,有气无力的呻吟了一声。 那海盗松了一口气,赶忙跑了回去:“船长,没啥大事,兔子没死,应该就是些泻药而已。” “泻药。”琼斯一愣,杜哲为什么不下毒呢?这延时的毒不是没有啊。 等等,琼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兔子现在是什么状态?” “也没啥事,就是拉虚脱了,可能一时间站不起来。”那海盗答道。 琼斯顿时明白了杜哲的目的,这下泻药,药倒一人,自己就得派两个人抬着。 这可比毒药狠多了,这么一搞,他们明天的行军速度恐怕要大大降低了,这个杜哲,是有意在拖延他们。 琼斯顿时气的腮帮子都抽抽了:“这个杜哲,真是卑鄙无耻,我定要把他挫骨扬灰。” …… 天色初亮,海上起了雾,天地有些昏暗。 海岸边的一处登陆地点,数千个海盗正泡在冰冷的海水中,奋力的打捞着能用的物资。 他们这队人运气很好,没有喝井水。他们领头的船长‘红胡子’也没有在气急之下昏过去,于是他们在收到登陆点被攻击的消息后,便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船长,都捞了一晚上了,能捞的东西都差不多了,兄弟们顶不住了,让兄弟们歇歇吧?” 红胡子看了一眼那些泡在海水中瑟瑟发抖的海盗,他点了点头:“行,就这样吧,生起营火,让他们缓一缓。” “好类。”那海盗欢快的答了一声,便扭头朝着海中跑去:“好了,都别捞了,快上岸吧!” 水中的海盗们如释重负,刚想向海岸游来,就在此时,茫茫雾气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船影。 周围的海盗们一愣,仔细看去,他们顿时大喜: “巨鲸号!是巨鲸号!” “太好了,琼斯船长来给我们送补给了。” “感谢海神,我要好好来一杯。” 红胡子却眉头紧皱了起来,这琼斯船长不是在北边登陆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船恐怕有问题。 果不其然,在那船只靠近时,海盗们看清了船上之人,只见船头上,一个金发金眸的高挑女人,手中正握着一把五阶的战弓,遥遥的指着他们。 此人正是菲欧娜。 就在此时,菲欧娜小手一松,嗖的一声利箭划破雾气,瞬间命中了一个海盗,顿时海面上一朵猩红散开。 菲欧娜这一箭,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顿时无数的箭矢嗖嗖嗖的飞来,一朵朵血花飘散,却是星辰骑兵们在拉弓猛射。 海盗们顿时慌了,扭头就往岸上跑去。 “抓稳咯。”巨鲸号上,军师风狂的笑声传来,他猛转着舵盘,巨鲸号传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整个船身在海面上横了过来。 他们要干什么?红胡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巨鲸号的船身上,十几架舰弩已经上好了巨箭,每坐舰弩后,都有好几个士兵正站在后面,他们正在调整着角度。 红胡子顿时惊了,这巨鲸号的舰弩,那可是出了名的,射程可达八百米,可以轻松洞穿一切船甲,比攻城弩威力都大。 就在此时,巨鲸号上一身令下“放。” 顿时,这些舰弩发射了,嗡嗡嗡,十几只巨箭划破空气,朝着海滩飞去。 顿时,砰砰砰的一阵巨响,箭矢砸在海滩上,带起一阵阵沙浪。有几只巨箭砸在了海盗们刚打捞好的物资上,顿时这些物资四溅开来,飞的满海滩都是。 “顶盾,快去抢救物资!”红胡子急了眼,当即对身边的海盗命令道。 海盗们听到命令,赶忙两人一组跑向了海岸边。一人举盾牌防御箭矢,另一人则负责在后面把物资拖离海岸。 但即使是这样,海盗们依然损失惨重,不停的有人被射倒在地。 红胡子看的眉头直跳,就在此时,他突然发现巨鲸号上的一只舰弩好像在瞄准他,而那舰弩后面,一个胖子正冲着他咧嘴。 红胡子背后汗毛竖立,刚准备逃跑,就听翁的一声,那弩箭闪电般袭来。红胡子的胸口瞬间被击穿,巨大的贯穿力带着他倒飞了十多米,然后如破布袋一样跌落在了沙滩上,再也没有了生息。 巨鲸号上,杜哲满意点点头:“这舰弩可真好用,在给我上一只箭,让我在来一发!” 100骚扰到崩溃 经过杜哲等人的偷袭后,海盗们死伤惨重。在付出了近一千人的代价,以及红胡子死亡的代价后,这些海盗终于撤离了海滩。 然而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这些海盗撤入内陆后,杜哲便命军师把巨鲸号停在了一处高岸旁。 新兵们抽出登陆板,搭在了高岸上,杜哲便带了五十个星辰骑兵,以及五十把最好的强弓和最好的战马登上了海岸。 登上海岸后,杜哲便随着海盗撤退的痕迹,一路尾随向海盗追去。 没多久,远远的,杜哲便发现了这些海盗。此时,这些海盗正躺在一处密林中,大口喘着粗气。 昨天奔袭了一天,晚上又在冰冷的海水中泡了一夜,早上又经过一波疯狂的逃命,此时,这些海盗已经精疲力竭了。 “下马。”杜哲当即带着星辰骑兵们下马,弓着腰朝海盗们摸去,估摸的距离差不多了,杜哲等人举起了弓。 林子的外围,有几个海盗正在放哨。可能是过于疲乏的原因,这些海盗都昏昏沉沉的,并没有注意到杜哲等人。 杜哲和星辰骑兵们当即一人瞄准一个,同时松手,嗖嗖嗖几箭,那些哨兵全部倒地。 干掉这些哨兵后,杜哲带着人继续向林子中摸去,等他们再次站好位置后,继续拉弓射击。 一阵射击,又是二十多个海盗毙命,但这一次射击引起了海盗们的警觉。 “不好,有人摸上来了!” 海盗们赶忙爬了起来,手中提上了战斧,四处观察,顿时看见了杜哲等人。 “妈的,你还敢追我们?”海盗们顿时怒了。 他们可是精锐海盗,但是自从入侵以来,短短一天之内,被毁船,被偷袭,连续的吃鳖,让他们连正面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这些海盗见杜哲等人还敢追击,海盗们当即不能忍了:“兄弟们,反击的时候到了,这帮人上岸了,干死他们!” 他们身为海盗,居然有一天会因为敌人上岸而欢呼雀跃,而这一切,全是拜这个杜哲所赐。 “杀啊!”海盗们顿时如饿狼一般,向着杜哲等人扑去。 “撤。”杜哲立马下令,带着星辰骑兵们扭头就跑。他到不是打不过这些人,只是在这密林之中,海盗有近四千人之多。他们要是和这些海盗纠缠起来,恐怕一会儿就会被大部队包围。 杜哲带着众人跑出密林,翻身上了战马,扭头就跑。 海盗们追出密林,看见这一幕都快气吐血了。 “有种你们不要跑,和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妈的,卑鄙无耻的小人!” “来啊你这个怂货,正面刚啊!” 听到这些骂声,杜哲等人立马拉住了缰绳。 海盗们顿时大喜,嗷嗷叫的就向杜哲等人冲去。 杜哲等人不慌不忙,扭过身来又举起了弓箭,嗖嗖嗖的一阵射击,射完后,再次驱马逃跑。 一阵射击后,海盗们又滚倒了三十多人。 “艹!”剩余的海盗们顿时气的额头上青筋直冒,脑壳子都快炸裂了,他们此时空有人数优势,却一点力都使不出来。 “妈的,我们的弓箭手呢?叫他们出来,压住这些人。”一个海盗发令道。他叫铁钩,红胡子扑街后,他算是这些海盗中威望最高的人了,此时他理所当然的接过了指挥权。 命令发了下去,没多久一百多个海盗弓手就从密林中跑了出来,纷纷拉弓和杜哲等人对射起来。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海盗们很快就发现杜哲等人的弓,居然比他们的弓射程要长。 这一幕,再次让海盗们破口大骂,很多海盗气急之下,甚至把手中的斧子扔了出去。 然而这都是徒劳的,海盗们发泄一阵后,并没有什么卵用。杜哲等人的箭矢却丝毫不断,让他们的伤亡越来越大。 铁钩怒道:“让盾牌手出来,给我挡着他们,我就看他们有多少箭,妈的,我就不信他们射不完。” 一群手持阔盾的盾牌手走了出来,纷纷挡在了弓箭手面前,一时间杜哲等人的杀伤力大减。 杜哲等人继续拉弓射击,很快就如铁钩所料的那样,没箭了。 众海盗松了一口气,然而在此时让他们吐血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杜哲猛地掏出一个口哨,吹了一声哨子,没多久居然有十几个轻骑跑了过来,这些轻骑人人背后都背着几大袋箭矢,这特么是来送箭来了。 原来,杜哲沿途都做了记号,命一百来个轻骑散开跟在后面,好随时给他们送补给。同时也能帮他们侦查两边的侧翼,如果发现大量敌人就吹哨警告,以防被这些人包了饺子。 海盗们顿时恶心坏了,这特么射起来还没完没了啦。 随后铁钩派了一些人马,尝试包抄杜哲,但是每当他们包抄时,杜哲在后面散出去的轻骑就会吹哨警告。 然后杜哲等人就往后撤,一边撤还一边射那些包围过来的人员。等敌人撤了,杜哲在继续冲上来,如牛皮糖一般贴着他们,不停的射击。 海盗们气的抓狂,却没有丝毫办法。 一上午时间,杜哲等人平均每人射出去了二百多只箭,五十个人,一共就是一万多只箭。 虽然海盗的队伍有盾牌防御,又躲在了密林中。可是短短一上午时间,他们还是死伤了八百多人。 终于,在中午时,杜哲等人射累了,停止的射击。他们在远处啃起了干粮,同时抖动着手臂,放松肌肉。 海盗们快奔溃了,靠,看杜哲这架势,仿佛是想休息一下,下午接着射啊。 “不行,不能在这样了。”铁钩怒道:“我们五千多人,在海滩上死了近一千多,在这又被耗死了八百,现在估计只有三千多人了,在这样下去,到了晚上,我们恐怕就只能剩下两千多人。” “船长大人,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一个海盗突然开口道。 “什么主意?”铁钩眼中一亮,这个发话的海盗,绰号水鼠,出了名的机灵。 那叫水鼠的海盗眼睛一转,道:“我们现在就剩三千多兵,还有很多伤兵。我们不如留下伤兵和一队人马拖着他们,您带上一千精锐从前面绕个大圈,悄悄的返回海滩。” “回海滩?疯了吗?我们才从那里逃出来啊。”铁钩惊了。 “正是因为这样,这杜哲肯定想不到您会再次杀回去。”水鼠笑道 “不是,就算我回去了,又有什么用?”铁钩还有些迷糊。 “船长大人,这些人已经连射一上午了,这么高强度的射击,他们的箭矢就算带着再多,也必定快消耗完了,也就是说他们必定会派人回去取补给。” “而这补给,八成就在巨鲸号上,这巨鲸号也必定会在海岸边停靠。您只要埋伏在海岸附近,派探子四处探查,定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而我们做海盗的,最拿手的就是抢船,您带着一千人,绝对能轻松的把巨鲸号抢过来。” “抢了巨鲸号,我们可就轻松多了,到时候我们就是想打就打,想撤就撤,那主动权就完全在我们手中。” “好!”铁钩赞同道:“就这么干。” 计划制定后,铁钩立马带着一千多海盗,抛弃了铠甲和多余的武器,带上抓钩和手斧,轻装从简的出发了。 小半天后,铁钩等人到达了海滩。然后铁钩把探子散了出去,他们则躲得远远的,想趁机躺在地上休息一下。 结果这些人刚坐下没几分钟,散出去的探子就回来了:“大人,这巨鲸号就停在不远处啊。” “什么?”铁钩惊喜万分:“哈哈,这杜哲一定是占了一些便宜就飘了,居然敢如此托大。” “起来,都起来!”铁钩把众海盗叫起:“兄弟们,巨鲸号就在前方,我们冲杀过去,抢到巨鲸号,回船上休息!” “好!”众海盗轰然应道,随后便拿出了抓钩和战斧,向海岸奔去。 果然,他们在海岸边看到了巨鲸号。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加上有雾的原因,可见度已经很低了。 “老天都帮我。”铁钩得意的一笑:“兄弟们,都别出声,悄悄的跟我上,夺船!” 当即,铁钩带着一群人猫着腰,借着夜色就向海滩上冲去。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响起,只见远处的朦胧之中,一大队骑兵朝着他们这边奔袭而来。 “有埋伏!”铁钩顿时面色惨白:“妈的,水鼠这是什么破主意啊,不是说杜哲想不到的吗?” 菲欧娜骑着战马奔驰,带着九百多骑兵朝着海盗们冲去,她金色的发丝在夜风中飘扬,金眸中满是盎然的战意,她噌的一声抽出了弯刀,高声喊道:“杀啊!” “杀啊!”后面的骑兵们跟着高声大呵,顿时喊杀声震天。 巨鲸号上,突然一个个火把亮起,军师走上了甲板,看着海滩上的场景。忍不住惊叹道:“这些海盗居然真的来了,敢用杜哲玩过的战术对付杜哲,真是胆子不小。” 101溃逃 海滩上,菲欧娜带着近千骑兵,如钢铁洪流一般朝着海盗们杀去。 轰的一声巨响,骑兵们撞入了海盗群中,菲欧娜举起弯刀,左右劈砍,巨大的加速度让本就锋利无比的弯刀变得更加势不可挡。 弯刀掠过,挨到手断手,挨到头断头,挨到身上就是肚破肠流,一时间血肉横飞。 海盗们的血肉之躯,丝毫不能阻挡骑兵们的冲锋,骑兵们一路冲杀,很快就穿插过了人群。 一次穿插过后,海盗们死伤惨重,那铁钩船长也不知道让谁一刀砍在了胸口,此时躺在递上已经奄奄一息了。 剩下的海盗,顿时都慌了神,扭头就四散逃开。但是逃跑在骑兵面前,是丝毫没有卵用的。甚至可以说,骑兵最喜欢的就是敌人在他们面前溃逃。 菲欧娜已经浑身染血,见到海盗们溃逃,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全体听令,自由冲锋,狩猎时间到了,杀啊!” 身后的骑兵们也跟着高声大喊,纷纷冲杀了出去,从背后追上了这些溃逃的海盗,一刀一个,削掉了他们的脑袋。 也就短短十多分钟,这场战斗便结束了。骑兵们,除了有两人掉下马被踩伤外,无一人伤亡,而海盗们,近千人全部伏尸战场。 或许可以说,在这种开阔的海滩上,从骑兵们冲起来的那一刻,这些海盗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此时,战斗完的新兵们,明显比第一次战斗要好出很多,至少在如此血腥的战斗后,他们都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菲欧娜看着他们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开口道:“全体听令,给我把这些海盗的人头都割下来!” “是。”众人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下了战马,把海盗的头颅们纷纷割下。 头颅割下后,菲欧娜命人用绳子把这些头颅穿了起来。 军师在旁边看的眉头直皱:“人杀了也就完了,你砍人头也算了,但是你都串成这样是要干什么?” 菲欧娜咧嘴一笑:“我这是想帮杜哲那边省点力气。” “什么?”军师一脸懵逼。 菲欧娜摇了摇头,也不解释,命令道:“那边那几个人,脸色最白的那几个,对就是你们,都给我过来。” 几个骑兵懵逼的走了过来。 菲欧娜看着他们道:“你们几个,来来来,把这些人头都挂身上,一人两串。” “什么?这是要干什么啊?”那几人的脸色更白了。 “你们去把这人头给杜哲送去,给他送去,他自然知道要怎么办。” “菲欧娜小姐,您能不能让其他人去啊。”他们都快哭了,战斗也就算了,割头也算了,这特么把人头挂的满身都是,这个他们是真的承受不住啊。 “不行!”菲欧娜厉声呵道:“我就是专门让你们去的,在刚刚的战斗中,就属你们胆子最小,别以为我没看见。当兵的,胆子小怎么能行?我这是专门让你们练胆。” “这,可这也有点太渗人了吧。”那些新兵们满脸的不甘愿。 “你们知道我第一次受训时是怎么练胆的吗?”菲欧娜叹了口气:“弄一个棺材放进去几个干尸,我在躺进去,把我和这些干尸埋在地下,只通一根气管。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放出来。等我出去时,我才知道自己在地下呆了一个月,你们想试试么?” 那些骑兵吓得疯狂摇头,赶忙一人抓起一串人头,翻身上马离开了。 “菲欧娜,你真接受过这种训练?”军师都听懵逼了,他们星辰骑兵训练时都没这么搞的。 菲欧娜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在地下呆一个月,那我不渴死了?我吓他们的。” “……” 那几个骑兵,一人背着一串人头,在黑夜中胆战心惊的一路极行,找到了杜哲。 他们找到杜哲时,杜哲正在那吃宵夜呢。 杜哲拿着一快鱼肉饼,吃两口,就把饼塞进怀中,在举起弓来,朝着密林中的海盗们射上几箭。 由于天黑了,射击的准度急剧下降,星辰骑兵们已经停止了射击,在后面休整。只有杜哲还能凭着变态的感官继续射击。 不过杜哲丝毫不着急,他昨天晚上可是睡足了觉养足了精神,他在射一晚上没有丝毫问题。 到了明天,再让星辰骑兵们上场。杜哲估摸着,明天在射一天,这些海盗们就该彻底崩溃了。 就在此时,轻骑兵们把这些人头给杜哲送了过来,和杜哲讲了一下海滩那边的情况。 “菲欧娜干的不错。”杜哲称赞了一声,随后便让人把在后面休息的星辰骑兵叫过来。 星辰骑兵来了后,杜哲对他们道:“看见这些人头了吗?你们两人一串,悄悄的摸过去,扔进林中。” “是。”众人纷纷应道,拿起那些人头,两个人一组,弓着腰就像密林跑去。 借着夜色,很快他们就摸到了竹林边,他们提留着人头荡了几下一借力,便把一串串人头抛进了密林中。 碰碰一阵响声,人头砸入密林中,由于此时黑灯瞎火的,海盗们一时间也没看清是什么。 直到一个海盗用刀挑了挑这些人头,顿时被吓的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密林深处,那绰号水鼠的海盗,正翘着二郎腿,坐靠在树边等着铁钩凯旋而归呢。 水鼠甚至开始幻想起来,等下要去巨鲸号上好好的喝一杯,在找个最舒服的床铺美美的睡上一觉。 谁知此时,几个海盗提着一串人头,慌里慌张的就朝着他跑来。 水鼠看清他们提的是什么东西后,吓了一大跳,刚想发怒,送人头的海盗便抢先道:“铁,铁钩船长死了。” 水鼠一愣,看清了那一串人头的模样,只见铁钩船长的头颅赫然在列,水鼠顿时面色大变,脸色白的吓人。 “完了。”水鼠突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周围的海盗也慌了:“我靠,这些不都是铁钩船长带走的人吗?” “他们不是去抢巨鲸号么?” “完了,看来他们是失败了。” “那咱们怎么办?” “水鼠,水鼠呢?”众海盗突然发现,水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众海盗顿时崩溃了,昨晚他们泡了一夜海水,早上死里逃生的跑出了海滩。好不容易跑到这密林处了,却被杜哲这个杀神带人骚饶了一天。 这一天,每一分钟,他们的身边都有队友倒下,而且这队友都死的无比憋屈,他们根本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白白死了一多半人。 他们能撑到现在,就是心中还有希望,然而此时铁钩等人的死亡,彻底浇灭了他们的希望。 红胡子船长战死了,铁钩船长也战死了,就连水鼠也跑了,整个队伍中,能主事的人已经没了。 军心涣散,群龙无首,那些没有伤的海盗,已经开始偷偷的溜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密林中的其他海盗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于是他们也开始纷纷逃跑。 偷跑,最终完全演变成了全面的溃逃,也就一两个时辰的时间,除了那些伤的实在跑不动的海盗,其他海盗已经全都跑完了。 面对溃逃的海盗,杜哲也没派人追击,杜哲知道他们已经成不了气候了。而事实上,杜哲就是想追也追不了,这黑灯瞎火的,分兵去追击极其危险。 至此,这路海盗大军,在杜哲的连番偷袭骚扰和埋伏下,彻底的溃散。 六路海盗大军,也只剩五路。 但是杜哲却没感觉到丝毫轻松,能趁着他们聚集前击溃一路海盗,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杜哲估计用不了多久,其他五路海盗恐怕就会集结到一起。 这种分而食之的机会,他恐怕再也不会有。不过能把海盗们的战船毁掉,这次诱敌的目标就已经完成了。 102围攻滨海堡 两天后,剩下的五路海盗终于会师。 海盗营地中,一处帐篷里。海盗船长们正聚集在其中,激烈的争吵着什么。 争吵的双方,一方是琼斯船长,另一方则是其他所有的船长。 “琼斯船长,你闭嘴吧!”海盗船长们埋怨着:“就是因为你的计划,我们才落到如此地步,被那个杜哲耍的团团转。” 琼斯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们能不能就事论事?我们现在说的是围攻宾海堡,还是转而进攻内陆?我的意见是,我们进攻内陆,不能围攻滨海堡。” “你快闭嘴吧,就是听你的,我们才落到如此地步!” 琼斯气道:“攻击滨海堡,杜哲肯定早就料到了,这滨海堡绝对已经被武装到牙齿了!” “你快闭嘴吧,就是听你的,我们才落到如此地步!” “草!”琼斯快气疯了:“不是,这滨海堡地势险要,杜哲要做好了准备,我们短时间内根本就拿不下来,我们的补给只够十七天了!” “你快闭嘴吧,就是听你的,我们才落到如此地步!” 琼斯咆哮道:“你们能不能换句话?” 众海盗船长一愣,然后有一人开口道:“琼斯船长,说起来,你算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人。” 开口这海盗,是个大胖子,两米多的身高,一副虎背熊腰的样子,半个屁股蛋子比寻常人脑袋都要大。此时他说起话来,肚子上的肥肉一阵涌动,如那海浪一般波涛汹涌。 这海盗号称巨象,别看他这样子,干起仗来那是一个顶三个,自身实力更是达到了五阶的巅峰,是海盗中最强的人。单论个人实力而言,他比以前的海盗王都要强很多。 这巨象和巨鲸琼斯向来是死对头,海盗中曾经流传,巨象就是因为琼斯占了巨鲸的称号,所以才对琼斯耿耿于怀。 琼斯此时见他夸自己,自知他嘴里不会蹦出什么好话,当即冷言道:“你又要放什么狗屁?” 巨象嘿嘿一笑:“你确实聪明,但是你比起那个杜哲来说,屁都不是,人家从头到尾把你算的死死的,要是这次在听了你的,我们绝对又是一头扎进人家的陷阱。” 琼斯气的暴跳如雷,声音如雷鸣般炸裂:“放你妈的皮,这种时候,不听我的,难道要听你个满脑子都是肥肉的蠢货吗?” “对,就得听我的。”巨象也不生气,继续嘿嘿笑道:“各位,我虽然没琼斯船长聪明,但是我有自知之明,老子玩脑子玩不过那杜哲,那老子便不和他玩脑子。” “不像琼斯,非要和那个杜哲玩战术。我们三万精锐部队,本来稳扎稳打就能平推滨海堡,结果听这个王八蛋的指挥,说是能减少伤亡人数。最后白白损失五千多人不说,补给还全没了,退路也全被切断了!而我们毛都没捞到!” “你!”琼斯气的浑身颤抖。 “我怎么了?”巨象一脸横笑:“我说的不对吗?怎么?你难道还想和我动手?琼斯,你的巨鲸号已经没了,你现在算什么东西?” 琼斯憋的满脸通红:“好好好,有你们后悔的时候!”琼斯说罢,便怒气冲冲的出了帐篷。 巨象脸上露出了舒爽的笑容:“祸害终于走了,那就依我的意思,我们就去围攻滨海堡!不管那杜哲如何引诱我们,我们都别上当,就是打滨海堡,打下滨海堡,物资什么的全都有了!” “好!”众人轰然应到。 …… 计划制定后,海盗们全军出发,前往滨海堡。 一天极速赶路后,众海盗赶到了滨海堡附近,巨象本着稳扎稳打的计划,花了一天时间先在山下安营扎寨,竖起了拒马,以防杜哲的突袭。 而他们的物资,全都堆在营地的最中央,由重兵把守,海盗们显然是被杜哲这种打物资的打法给打怕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海盗们已经只剩15日的余粮,巨象当即不在磨蹭,命令海盗们开始攻城 滨海堡,战鼓震天,佣兵们跑上城墙,手中持着各种长弓和武器。 克蕾儿面色沉着的站在城头,隐隐的已有了一股将领之风。凯文和红狼兰登则站在克蕾儿身后。 兰登望着远处不断聚集的海盗,忍不住道:“上次在星耀城就是我们几个并肩作战对抗海盗。想不到今天,我们几人又要在滨海堡并肩作战了,而敌人,却还是海盗。” “这次敌人可比上次多太多了,你们害怕么?”克蕾儿开口问道。 “害怕?”凯文的脸色有些发白,却还强笑道:“我怕什么?这一切想必都在杜哲的预料之中,杜哲领主神机妙算,天下无敌,跟着杜哲打仗,我怕个锤子。” 凯文一说,兰登也深以为然的点头。 克蕾儿突然发现凯文这个舔狗在此时还是很有用的,至少对稳定士气很有帮助。 克蕾儿当即点了点头,附和道:“这滨海堡地势险要,绝对要比星耀城难攻的多,我们一定能守住,一定能的。” 呜,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响起,海盗们驾起了攻城梯,开始向着滨海堡冲去,攻城开始了。 这一仗,从白天一直打到了夜晚,打的极端惨烈。海盗们前仆后继的爬上城头,被压下去,在攻上,在被压下去。 滨海堡的城头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绞肉场,尸体不停的从城头砸下,堆成了山丘,甚至到了后来,海盗们的攻城梯都埋进了尸体堆内。 鲜血汇聚城河流,顺着山坡向下流去,上山的道路被鲜血浸透,在海盗的践踏下,变成了猩红的泥泞。 直到天黑后,克蕾儿命人往城下浇上了火油,一把大火把城下的尸体连同攻城梯都点燃了,这才中断了海盗们的进攻。 城墙下熊熊燃烧的大火,带起一阵阵焦臭和肉香,城墙上的佣兵们瘫坐在城头,抓紧时间恢复着体力。 这一白天,克蕾儿等人就损失了五百多个佣兵,而海盗那边更惨,损失了两千多人。 看似克蕾儿等人站了便宜,其实不然,滨海堡中只有三千多兵,这五百人相当于16.7%没了。 而海盗总人数有两万五,两千的损伤只相当8%。 这样打下去,必定是克蕾儿等人先顶不住。 而这还是建立在滨海堡地势险要,他们准备充足的前提下。这要是换成星耀城那种四面环敌,地势平坦的地方,滨海堡恐怕已经被攻破了 克蕾儿靠在城墙上,喘着粗气,鲜血浸湿了她的头发,紧紧的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柔弱的五官上全是血渍,她此时就如一个泡在鲜血中的鹌鹑一般。 克蕾儿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咬紧了牙齿:“杜哲,你到底在哪儿啊?我们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103冲营 海盗们暂时的退去后,等滨海堡下的火焰稍小,便又展开了进攻。 昼夜的进攻,毫不停歇。一时间,滨海堡如暴风雨中的小舟一般,随时可能覆灭。 又是两天一夜,海盗存粮只剩十三日了。 但在如此高强度的进攻下,滨海堡的人员伤亡已经过半。而海盗,只损伤了六千多人,还有一万九千人。 克蕾儿等人还在苦苦支撑着,这种支撑完全是出自对杜哲的信任,如果不是他们很多人都经历过星耀城的那场惊天逆转的话,他们早就撑不下去了。 杜哲还未露面,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他们坚信,杜哲一定在某个地方谋划着什么,杜哲一定能反转这场战役。 当夜,西南海岸边,巨鲸号悄悄的靠岸了。 杜哲,菲欧娜,军师等人带着所有人都下了船,夜里冰凉的海风吹来,众人表情凝重。 近千骑兵,所有人都披上了各色的披风,这些披风很大,很多都是用帐篷和沉船的帆布改制的。五颜六色的,如一群颜色各异的火鸡一般。 这些披风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很大,一直垂过膝盖,把整个人的身体都包裹了起来。好像是为了取暖一般。 海滩上,菲欧娜正在做着战前的动员:“我们刚刚收到了斥候的消息,滨海堡可能撑不过一天了。” 士兵们面色越发凝重,他们很多人的家人,都还在滨海堡中。 “这一战,关乎我们所有人的生死,这也将是你们从军以来经历的最残酷的一战。但只要此战胜利,西海岸将永远的安宁下来。只要此战胜利,你们的家人就可以回家。” “如果你们不想成为难民四处流浪,如果你们想要一个安定的家园的话,那今晚就都拿出十万分的勇气。今夜,你们不是为了领主而战,而是为了你们自己!” 菲欧娜的话音随着海风飘扬,飘进了每一个人的心中,所有的士兵,在这一刻,都燃气了熊熊斗志。 “咳咳。”杜哲咳嗽两声:“其实也没菲欧娜说的那么严重。” 菲欧娜翻了个白眼,她讲的正嗨呢,气氛就让杜哲搅和了。 杜哲却不自知,还在那喋喋不休道:“你们只要记住,听话就好,牢记我给你们分配的任务。” “是。”众士兵轰然应道。 杜哲点了点头:“好,那就都出发吧。” …… 另一边,海盗营地中,一处帐篷内,巨象和众海盗船长正坐在其中。 海盗船长们此时马屁齐天,齐夸巨象英明,战果显著。 如果是寻常作战,海盗们伤亡这么大,这些船长非骂死指挥者不可。但是面对杜哲,他们觉得能打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毕竟杜哲的战绩实在太恐怖了,上次在星耀城硬是把海盗王干掉,让上次入侵刚刚开始就失败了。而这次,杜哲又没有伤亡一人的就毁了他们的战船和补给,还击溃了他们一路海盗。 尽管不想承认,可是众船长在心底对杜哲已经产生了一种恐惧。这场入侵,他们感觉完全是在被杜哲牵着鼻子走。 这种时候,这种攻城进度,就相当于一剂强心针,让他们感觉到己方还是有还手能力的,这场战斗还是能赢的。 在这一片马屁声中,巨象脸上的肥肉一扯,露出了笑容:“各位,行了,越是这种时刻,我们越不能大意,那个杜哲可是一直还没露面,我们要万分小心啊。” 别看巨象这么说,其实心中很是自得,这滨海堡在他稳扎稳打的策略下,已经摇摇欲坠了,说不定明天就能攻下来。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海盗冲进了帐篷:“船长,不好了,营地的东边突然出现了大队的骑兵。” 巨象一愣,面色凝重了起来:“各位船长,你们在此守好营地,一定要看好物资,我去东边看看是什么情况。” 随后,巨象便带了两千海盗,向着营地的东边走去。 营地的东边,摆着一排拒马,巨象看见这些拒马,心中稍安,向营地外看去。 营地外是一片约几百米的开阔地,开阔地的尽头是一片树林。 再夜色中,巨象隐约的看到大批骑兵正在树林中聚集,到处都是马蹄声和马匹的嘶鸣声。 巨象不慌不忙的道:“守好阵地,躲在拒马后,他们敢冲过来,我们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巨象的脑子不是特别灵活,但他就一个特点,稳。这黑灯瞎火的,他绝对不会干什么率兵出击的事。他要用海盗们的硬实力,稳稳的碾碎杜哲。 如果巨象肯派兵出击的话,那么他就会发现,此时的树林中,真正的骑兵只有一百来个,剩下的,都是空马而已。 这些战马都用牵马绳穿在了一起,那一百来个骑兵,此时正等带着这些战马在林中绕弯呢。 杜哲已经悄悄观察这些海盗们攻城两日了。这两日中,杜哲大体摸住了指挥者的作战风格。因此杜哲料定此时海盗们不会出击,因此才布下这这出,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此时,在海盗大营的北面,杜哲,菲欧娜,军师,带着九百步卒,正悄悄的向海盗营地潜去。 面对这种有拒马的营地,骑兵其实并没有卵用,就算强冲进去,也是死伤惨重有去无回,反而不如步兵好用。 远远的,杜哲的变态感官,就让他发现了海盗大营的哨兵。 杜哲挥手,招呼军师和菲欧娜,他们三人提着弓箭,瞄准了那些哨兵,他们三人是队伍中箭术最好的人。 几人屏气凝神,待海盗一个巡逻队伍走开后,他们便果断射击,三只利箭飞出,瞬间穿透了三个哨兵的脖子。 那三个哨兵,捂着脖子,大股的鲜血涌出,他们想要喊叫,却喊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瘫倒在地。 “走。”杜哲一挥手,当即带着一群人冲向了海盗营地。 一直冲到营地前,海盗们才发现了杜哲等人的行踪,惊慌的大叫了起来: “不好啦,有人袭营!” “快,快去报告巨象船长!” 见被人发现,菲欧娜抽出了刀,高声喊道:“随我杀啊!” “杀啊。”后面的士兵们也抽出了刀,跟着杜哲等人朝着营地中杀去,菲欧娜冲在最前头,杜哲和军师则跟在队伍中,混在士兵当中。 营地的东边,巨象船长收到了手下的报告。 “船长,营北有大批敌军袭营,他们恐怕是想要毁掉我们的补给啊。” 巨象一愣,却一点都不慌,反而嘿嘿笑道:“这杜哲果然奸诈,居然派人在这儿吸引我的注意,转而从北面袭击。” “不过没用,老子早有安排了,现在整个营地都是铜墙铁壁,他以为他耍这点计谋,就能冲的进来吗?做他的春秋大梦!” 104大乱 海盗的北营边,杀声震天,无数的海盗潮水一般朝着杜哲等人涌来,漆黑的夜中,一片混乱,到处都是火把和密密麻麻的人头。 杜哲等人突进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每一秒钟,都有士兵倒地。 果然如巨象所说,这营地已经被打造成铜墙铁壁,他们的冲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短短的五分钟时间,士兵们就损伤了二百多人,而他们仅仅推进了不到一百米。 望着眼前越来越多的海盗,菲欧娜高声喊道:“不行了,冲不进去,掉头,我们撤!” 当即一群人扭头就往营地外跑,菲欧娜这一跑,海盗们顿时大喜。 “杀啊,别让他们跑了。” “堵着他们!” 海盗们嗷嗷大叫的想要围堵。 然而海盗们没留意到的是,在地上的尸体中,有几十个满脸是血的尸体,趁着海盗们不注意,突然动了起来。只见他们纷纷伸手解开了身上的披风,一个咕噜站了起来,披风下,竟然是和海盗们一样的服饰。顷刻间,这几十人便融入了周围海盗中。 这些人,正是杜哲和星辰骑兵们。而这些海盗的服侍,都是杜哲在上一次的战役中,从海盗的尸体上扒下来的。 这场冲营计划中,杜哲和星辰骑兵们,才是真正的核心。 他们混入海盗后,当即趁着混乱朝海盗营地中走去。而北营的大多数海盗,都在追击菲欧娜等人,谁也没注意到他们。 很快,他们便混到了海盗们存放补给的地方。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那些看守补给的海盗们发现了不妥,出言询问。 军师给众星辰骑兵们使了一个眼色,众人瞬间爆起,向这些人冲去。 星辰骑兵,最初是海盗们为了对抗黑狮骑士团创立的。星辰骑兵全都受过严苛的训练,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他们此时突然爆起,这些海盗们根本就拦不住。 噗噗。军师等人挥动长刀,顷刻间便把守在物资旁的海盗全部砍翻。 砍翻这些海盗后,星辰骑兵们把挂在身上的水袋拿了下来,一刀刺破,居然流出了粘稠的火油。 他们将火油浇在了物资上,一个火把戳上去,瞬间便烧了起来。 发现起火,海盗们大惊,纷纷向这边赶来,想要救火。 “结阵。”军师等人高声喊道,星辰骑兵们立马结阵,死死的守在物资前,把靠过来的海盗纷纷斩杀。 没多就,物资便烧了起来,冲天的火光亮起,整个营地的人都看见了。 那些正在追杀菲欧娜等人的海盗,看见营地中的火光,均是大惊失色,也不在追菲欧娜了,他们赶忙扭头回援,菲欧娜等人则趁机成功脱营。 在营地东边守着的巨象船长,看见营地中的火光,面色大变,气急败坏的嚎叫了起来:“妈的,我不是让他们守好了么,怎么这都能被冲进来,快,随我去救火!” 当即,巨象带着两千海盗,向着海盗营地中冲去。 当巨象到达时,只见火光冲天,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血腥味和焦烟味在空气中交织,巨象感觉脑袋一阵阵发懵。 巨象一把拉过了旁边的一个海盗,颤抖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样了?” 那海盗当即对巨象讲了一下经过,巨象听完,气的脑壳子都要炸了:“混账,防不胜防啊!防不胜防啊!杜哲,卧槽你祖宗!” 就在此时,那海盗道:“大人,他们放火的几十人正在往营外跑呢,不能让他们这样白白跑掉啊。” 巨象扭头望去,只见此时,星辰骑兵们正被围在人群中,军师等人正带人奋力向外冲杀。 “ctm的,给我杀,给我弄死他们!”巨像气的浑身颤抖,身上的肥肉一阵乱颤。 随后,巨象干脆噌的一声抽出了刀,就要亲自朝着那些人冲去。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胖胖的海盗挡在了他面前:“你就是他们的指挥者?” 这海盗正是杜哲,先前烧粮时,杜哲还混在海盗中隐忍不发,此时终于让他抓到了这条大鱼。 巨象一愣,就见杜哲闪电般的一拳打向他的脖子。 巨象瞳孔猛地收缩,快,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阻挡,他只能下意识的收住下颚,想护着脖子。 碰的一声闷响,巨象感觉下颚咔嚓一声,一阵剧痛,脑子翁的一声,整个人都摇晃了起来。 巨象摇晃中,杜哲一手抓住了巨象那拿刀的手腕,另一手在他肘弯一击,巨象的整条手臂便失去了知觉。 紧接着杜哲抓着巨象的手,一个翻扭,朝着他的侧面的脖子就是一刀抹去。 噗嗤一声,巨象脖子处鲜血喷飞,他难以置信的瞪着大眼,他五阶巅峰的实力,居然让一个不起眼的海盗割开了喉咙,他到底是谁。 巨象永远不会知道答案了,他眼中的神采渐渐消失,最终碰的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巨象卒。 杀掉巨象后,杜哲便不在掩饰,当即浑身肌肉一阵涌动,鼻中一口白气吐出,超凡状态开启。 开启超凡状态后,杜哲如一头暴龙一般朝着军师等人冲去,那些拦在前面的海盗,在此时犹如纸片一般,根本阻挡不了杜哲的脚步。 杜哲疯狂的冲进人群,对军师道:“全体听令,跟我往外杀!” 当即,杜哲打头,带着星辰骑兵们向外杀去。 在杜哲开起超凡状态的带领下,这些海盗根本挡不住他们,杜哲硬是带着他们杀出了大营。 杀出大营后,杜哲赶忙关了超凡状态,此时他脑袋一阵犯晕,浑身都快脱力了。这是能量消耗过大,超凡状态的后遗症。 军师见杜哲摇晃,赶忙让人驾住了杜哲,拖着他就向远处逃窜。 此时,后面有两千多海盗在紧追不舍,补给让烧了,巨象船长都让干死了,还是在大营之中,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再要让杜哲等人跑了,他们就可以集体自杀了。 海盗一路追击,星辰骑兵们架着杜哲一路逃跑,跑到了海滩上。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响起,杜哲抬头望去,见菲欧娜正带着六百多骑兵赶了过来。 杜哲笑了笑:“你来了。” 原来,在物资烧起来的那一刻,在东边吸引注意力的那一百骑兵,赶忙带着大量战马绕了个大圈子,撤回了海滩上。和撤退的菲欧娜汇合。 随后菲欧娜带着步足冲回去后,和这些人汇合,她当即命这些步卒上马,重新便为了骑兵。然后菲欧娜带着骑兵埋伏在了路上,等待接应杜哲。 菲欧娜看见脱力的几乎走不动路的杜哲,她的眼中有些心疼,她还是第一次见杜哲这么狼狈。 “你们快回巨鲸号上吧,剩下的交给我们了。”菲欧娜赶忙道。 军师等人点了点头,赶忙带着杜哲等人跑了。 没多久,大批海盗追了出来,菲欧娜看见这些海盗,抽出了刀,高声喊道:“骑兵们,随我冲锋!” 106破釜沉舟 滨海堡,克蕾儿等人站在城堡的墙上,看着前方海盗大营中的大火,以及骚乱。 她激动的浑身发抖,她知道,是杜哲出手了。 看到这一幕,城堡中的守军也是士气振奋,恐惧和绝望一扫而空。 “杜哲。”克蕾儿喃喃道:“他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那是,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克蕾儿一愣,难以置信的扭过身去,却见一个身材微胖的黑袍人正站在她的身后,这黑袍人抬起了头,克蕾儿看清了他的脸,正是杜哲。 “杜哲。”克蕾儿一个飞扑,紧紧的搂住了杜哲,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凯文和兰登,此时满脸的骇然,这海盗围城,城门一直紧闭,这杜哲是怎么进来的? “大,大人,您是从哪里进来的?” 这重兵防守之下,杜哲都能进来,那海盗们是不是也能进来? 杜哲一指靠海的城墙,道:“从海里,爬山崖。” “嘶。”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爬山崖?这山崖下惊涛骇浪,山崖又陡峭无比,杜哲居然能从那里爬上来,太恐怖了。 克蕾儿一脸心疼:“杜哲,你怎么这么干?你不要命了?” 杜哲摇了摇头:“现在没时间说这个了,凯文,立马带人,去把粮仓内的存粮往城头上搬。” “是。”凯文二话不说扭头就去,凯文这货向来最听话,从来不问为什么。 克蕾儿却一脸懵逼:“杜哲,这是要干什么?” “烧粮。”杜哲冷冷道,最后他转身对兰登道:“兰登,你去带人把所有的火油都搬上来。” “烧粮?”克蕾儿惊了:“你疯了吧?” 杜哲摇了摇头:“不是我疯了,是海盗们马上就要疯了。” 果然,在不远处的海盗营地中,海盗们全都聚集在了一起,海盗船长们,在疯狂的做着动员。 “各位,我们的补给全让烧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夜,我们不攻下滨海堡,我们都得死!” “攻下滨海堡,攻下滨海堡!”海盗们红着眼,高声大喊,陷入了疯狂。 就在此时。一个海盗突然来报:“报,船长,滨海堡的守军,突然把大量的粮食搬上了城头,此时他们正一袋一袋的往城下扔呢。” “什么?”海盗船长们一愣:“你说他们把粮食往城下扔?” “是啊,已经扔了几十袋了。”那海盗答道。 “走,我们去看看,你们剩下的人继续集结,做好随时发动攻击的准备。” “是。”众海盗应道。 当即,几个海盗船长,带着一千多个护卫,就奔着滨海堡跑去。 到了滨海堡后,果然如那海盗探子所报,杜哲正命人把一袋一袋粮食往称下扔呢。 海盗船长们一脸懵逼,这杜哲废了大半天劲,烧了他们的存粮,却在这往称下扔粮食,这难道是要还给他们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此时,杜哲看到他们,开口喊道:“呦吼,你们都来了啊?” 海盗们一愣。 杜哲开口道:“既然都来了,那就开始吧,给我倒。” 随着杜哲话音一落,顿时士兵们开始往城下倒火油,淋在了城下的粮食上。杜哲接过一个火把,就朝着城下扔去。 顿时,城下的粮食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海盗们的脸色瞬间白了,杜哲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告诉他们,即使你们攻下滨海堡,也休想得到一颗粮食。 这是要破釜沉舟不死不休了,这是死也要拉着他们陪葬的节奏。 “妈的,狠,你好狠啊。”海盗船长们都气炸了。 城墙上,众士兵们还在有条不紊的往城墙下扔着粮食,火焰越烧越大,居然形成了一条天然的防线。 杜哲没有命人把所有的存粮都扔下去,他这样只是表明一个态度而已,杜哲是想打击海盗们的士气,给他们造成心里压力。 最好能让他们转移目向内陆进军,只要他们不死磕滨海堡,杜哲就有周旋的余地。 当然,如果他们真的非要和滨海堡死磕,那就是玉石俱焚,杜哲会毫不犹豫的烧掉所有存粮。 到了那时,杜哲也有备用方案,他还有巨鲸号,只要让巨鲸号停在城堡后的山崖下,拉几跟绳索下去,就可以让城中人员顺着绳子滑到巨鲸号上,实行分批转移。 只是这样做的风险极大,毕竟那里的浪太大了,即使巨鲸号在那种浪中也异常危险,弄不好就是人船具毁,这是不得已时才用的方案。 烧粮其实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在城下形成一条火线,这可以大幅度组当海盗们的进攻,拖延他们的进攻步伐。 海盗已经彻底断粮了,拖的时间越长,杜哲等人就越占便宜,到最后,说不定这城堡海盗们还攻不下来。 总之,杜哲此招一出,海盗们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中。 海盗营地中,一群海盗船长聚集在帐篷中,激烈的争吵着。 巨鲸琼斯抱着臂膀,嘲讽的说道:“我就说不能围攻滨海堡,你们就是不听,你们非要听巨象那个蠢货的,弄成现在这样,你们纯属咎由自取!” “琼斯!你他妈的别在这说风凉话了!” “就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对,我们现在的拿个主意,滨海堡究竟还打不打了?” “嗨,依我看,我们还是打,我不信那杜哲真有魄力把所有的粮食都烧掉。” “蠢货!”琼斯怒道:“杜哲造了九座城堡,为诱敌全都烧了,你们说他没魄力烧掉这些粮食?我告诉你,他就是个疯子,他从来不计代价的,你们强攻上去,毛都不会得到一根,只会白白损失兵力。” “那你说怎么办?” 琼斯叹了口气:“能怎么办?进攻内陆吧。” 船长们沉默了,良久一个船长开口道:“进攻内陆,我们有几分活路?” 琼斯摇了摇头:“如果先前我们还有补给时你们听了我的,有八成活路。到了现在,九死一生。” “呸。‘”海盗船长们顿时大怒:“既然是九死一生,我们不如留在这里,和那杜哲拼了,那个狗东西欺人太甚,玉石俱焚就玉石俱焚,老子临死也要拉他陪葬。” “对,玉石俱焚,和那杜哲拼了,我们这仗打的太憋屈了,老子不能让那个杜哲好过。” “对,干死他!” 琼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道:“诸位,你们真的决定了吗?” “决定了,就这样干!不就是一条烂命吗?”海盗船长们轰然答道。 “好吧。”琼斯猛地高声喊道:“都进来吧。” 琼斯话音一落,几十个海盗就挤入了帐篷,这些海盗全是琼斯的亲信。 那些海盗船长们有些懵逼。 琼斯叹了口气:“你们想死,但是我想活。”说罢,琼斯对他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就见那些海盗们纷纷抽出匕首,一把拉着那些船长的头发,向着他们的脖子抹去。 顿时鲜血四溅,帐篷中血腥味弥漫。 琼斯船长冷酷的望着这一幕,突然开口:“把他们的尸体都装在车上,我们的粮草已经没了,这么好的肉可不能浪费了。” 说罢,琼斯船长走出了帐篷,高声喊道:“全军听令,即刻收兵,我们转攻内陆!” 107海盗陌路 滨海堡下,海盗们开始连夜拔营,转而向内陆进军。此时,海盗们的人数已经只剩一万六千多人了。 滨海堡的城墙上,望着海盗们拔营离去,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接着这样打下去,滨海堡也很危险,他们都不想和海盗死磕。 只是,这么多海盗去了内陆,恐怕会是大患。 克蕾儿把担忧问了出来:“王国的远征军还在前线打仗,这内陆防御空虚,他们这样闯进内陆,怕是要出大事啊。” 杜哲摇了摇头:“放心,他们翻不起什么浪的,我早就给星耀城送信了,让刘易斯做好准备了。” 毁掉海盗补给,海盗转攻内陆。这个可能性杜哲早就想到了,在制定计划的那一刻,杜哲已经和刘易斯通气,让他在后方做好了准备。 “什么?”克蕾儿一愣:“不对啊,星耀城的守军能守住城都很不错了,刘易斯哪来的兵帮你对付那些海盗?” 杜哲摇了摇头:“做准备又不需要多少兵,对付这种穷寇很简单的,做个陷阱让他们钻进去就成。” “什么陷阱?”克蕾儿有些好奇。 杜哲想了一下道:“你亲眼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海盗这一撤军,滨海堡是没什么大事了,把克蕾儿带走,杜哲倒也放心。更重要的是,把克蕾儿带在身边,菲欧娜这痴女就不敢放肆了。 当即,杜哲便带着克蕾儿出了滨海堡。 海岸边,巨鲸号已经靠岸,菲欧娜等人带着骑兵们都下了船,在滨海堡前列阵。 菲欧娜此时看见克蕾儿,目光有些躲闪,她想起了刚刚想强啪杜哲的事,她竟然感觉自己和偷汉子的贼一般,有些心虚起来。 菲欧娜赶忙一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心中安慰自己道,他们又没结婚,自己这不叫偷汉子。 菲欧娜强装镇定的的打了个招呼:“克蕾儿,好久不见。” 克蕾儿一愣,目光怀疑的看向了菲欧娜,端详良久,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你居然会和我主动的打招呼?” 菲欧娜顿时一脑袋冷汗,克蕾儿敏锐的观察力,是她见过除杜哲以外最强的。 “呵呵,”菲欧娜尴尬的笑道:“就是好久没见你,打个招呼而已,再说了,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你能做什么亏心事?”克蕾儿一愣,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顿时怀疑的看向了杜哲。 杜哲向来是波澜不惊的死人脸,面对克蕾儿怀疑的目光,杜哲淡定道:“看我干什么,还不快点上马,在墨迹我不带你去了。” “哦。”一听此话克蕾儿没功夫瞎想,赶忙爬上了旁边的战马。 杜哲暗中松了一口气,这两人要是闹起来,他又该头疼了。 其实杜哲是很不想让两女撞在一起的,她们撞在一起,每天生的事情让杜哲头疼无比,不知道要花多少心思去调解。 但是不带克蕾儿又不行,菲欧娜这痴女太粘人了,一路上总是想尽办法的往他身上靠,只有克蕾儿才能镇的住她。 而不带菲欧娜也不行,杜哲要用骑兵,菲欧娜领着这些骑兵最顺手,所以他只能这么带。 至于军师等人,杜哲命他们留在巨鲸号上,这巨鲸号只有他们能开动,杜哲让他们留下,好照应巨鲸号。 随后,杜哲便带着两女和这六百骑兵出发了,沿着海盗撤退的方向一路追去。 这一路上,杜哲频频骚扰海盗,把骑兵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隔三差五的就带着骑兵们发起一波冲锋,冲杀一波后扭头就跑,绝对不给海盗们还手的机会。 他们的骚扰还是昼夜不停的,夜晚杜哲带着三百骑兵出动,白天则由菲欧娜和克蕾儿带着另外三百骑兵出动。 克蕾儿心细如发,让克蕾儿跟着菲欧娜,也不容易中埋伏,杜哲能省心很多。更重要的是,这么一安排,杜哲就巧妙的避开了两女,这麻烦总算少多了。 杜哲是舒服了,海盗们可是苦不堪言。 面对杜哲的日夜不停的骚扰,海盗们一点办法也没。 有人提议结阵对抗骑兵,结果被琼斯痛骂了一顿,他们要是在这儿结阵和杜哲耗着,这路还赶不赶了?海盗们现在可是都饿着肚子呢。 琼斯也不是没想过办法,他曾经派人埋伏过,想吸引杜哲上钩,可是杜哲满级侦查,克蕾儿又心细如发稳妥的很,琼斯仓促之下布置的陷阱,根本就没有丝毫卵用。 最关键的是,杜哲等人深知自己的优势在哪里,机动速度高粮草充足,丝毫不急,就是恶心他们。 这让琼斯的牙都快咬碎了,每天都要大发一通脾气。 而且更让海盗们崩溃的还在后面,他们沿途进军,本想要找些村子劫掠物资,结果他们发现所有的村子都是荒无人烟,至于粮食就更别想了,甚至连一根茅草都没有。 附近所有村庄的人,在开战的那一刻,已经全都迁入星耀城了,可以说现在除了几个重要的城镇,其他地方毛都没有一根。 这些天海盗营地中,餐餐喝清水,几天后,很多海盗走路都是飘的,在加上杜哲在后面的不断骚扰,海盗的行军速度变得急慢。 到了后来,琼斯看这样下去不行,便实行了备用方案,食人。 杜哲等人日日都在袭击骚扰他们,这尸体每天都在产生,每当产生尸体时,琼斯便命人把尸体砍了,扔进锅里熬汤。 琼斯对外的宣布,是找到了野山羊,说这是野山羊肉。 但海盗们都不是傻子,这破地方哪里有野山羊给他们吃?更别说天天都有如此稳定的来源了。 更别说还有很多海盗,在汤里捞出过手指脚趾之类的。 其实食人之类的事情,在海盗中并不罕见,他们在海上漂泊时,时常会遇到各种海难,没有食物去吃人的尸体,都是默认的做法。 因此,海盗们的承受能力要高很多,他们虽然恶心,甚至很多人会呕吐,但是他们却没有崩溃,即使那些呕吐的人,也是吐完了接着吃。 很多海盗吃的时候,还要大赞这些羊肉多么的鲜美,好借着话语麻痹自己,让自己能好过一些。 至于那些吃到手指脚趾的人,往往是默默的扭过头去,呸的一口吐在地上,脚下挫点土,把这些东西掩埋起来,这叫眼不见心不烦。 虽然是这样,但是海盗们的心里压力还是非常大的,最常见的现象就是整夜整夜的失眠,有的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杜哲又带着人来骚扰了。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经过十天的行军后,海盗们再次减员五千多人,人数已经只有一万多人了。 这其中,让杜哲突袭杀死的,可能连两千人都不到。大多数的海盗减员,都是趁乱逃跑了。 那些存活下来并且留在队伍中的海盗,也大都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他们的士气落到了底谷,全如行尸走肉一般。 面对这种情况,琼斯船长一筹莫展,他只能闷着头带着部队继续前进,希望在队伍彻底崩溃前,能找到一个可以劫掠的城镇。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一个海盗探子突然带回了一条信息。 “琼斯船长,前方有一座城镇,这城镇城门紧闭,城上有人员活动的迹象。” “更重要的是,这城镇中有炊烟冒起。” 琼斯大喜,赶忙道:“快,快带我前去看看。” 当即,琼斯带着几个海盗走到那城下。 只见这是一座中小型的城池,城墙高约七八米,通体由青石磊成,目测占地不足百亩。 紧闭的城门上,有一块用青石雕城的石匾,上面写到:“青石城。” 而这城中,果然有炊烟冒起,炊烟夹杂着米香随风扩散,让琼斯忍不住抿了抿嘴巴。 琼斯带着几十人走到城前,冲着城上喊道:“守卫大人,我们都是路过的商人,想进城去歇歇脚,您能开开城门,让们我进去吗?” 城上的守军将领,是一个身穿藏青色皮甲的老者,这老者身材干瘦,却有一种沉稳的气度。 这老者,正是刘易斯。 108海盗的末日 城上的刘易斯听到琼斯的叫喊,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装什么商人?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海盗?” 琼斯眉头一皱,怒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赶快开城投降,我饶你一命。” “做你的春秋大梦!”刘易斯冷冷一笑:“我劝你们这些海盗还是别打这城的主意,这城中我们有一万雄兵,不是你们能动的。” 琼斯眉头一皱,一万雄兵?这不是扯淡吗?国王远征已经带走了大部分兵力。此时整个西境的兵加起来,恐怕都没有一万。 琼斯突然心中一动,明白了什么,这老头是在虚张声势,他这是不想让自己进攻这里。 琼斯当即冷笑一声:“呵呵,一万大军?那我倒要来领教领教。” 果然,琼斯此话一出,刘易斯面色一变,然后又立马强装镇定的说道:“你们这是何苦呢?我跟你们说,往南一百里就是星耀城。星耀城防御空虚,你们去攻星耀城,必定能大获全胜。” “当然,我这不是怕了你们。”刘易斯补充道:“我只是不想自己的部队白白遭受损失。” 此话一出,琼斯心中更加肯定,这人是在虚张声势,当即笑道:“星耀城离此地还有百里,我们早就没了粮草,如何能赶得过去?” 刘易斯道:“这好说,我们给你提供一些粮草,让你们赶过去可好?” “好!”琼斯大喜:“那你就把粮草送出来。” 刘易斯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给你几日粮草,你们绕过青石城。” 琼斯哈哈一笑:“没问题,我琼斯说话算话。” 刘易斯当即一挥手,找过一个兵来,小声交代了什么。 没多久,青石城的城门打开了,几个胖乎乎的兵丁压着几车粮食就走了出来。 开门的时候,琼斯顺着城门向里看去,果然见街上兵丁稀少,根本不像有一万雄兵的样子。 然后,琼斯的目光又被那几个送货的兵丁所吸引了。 只见这几个兵丁个个吃的油光满面,发色发亮,一看就是成天大吃大喝的货。 粮食送出城后,那几个兵丁扭头就跑,进城门的时候,啪的一声,一个兵丁摔在了地上,立马从身上撒出了一大把金狮币,这兵丁满脸慌张,赶忙捡起金狮币揣进怀中,关上了城门。 琼斯眼睛都快看直了,tm的,一个普通的兵吃这么胖,还有这么多金币,这城池是有多富。 此时刘易斯在城上喊道:“粮食已经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遵守诺言。” 说罢,刘易斯再次强调道:“我们只是不想让士兵损失而已,并不是怕了你们。” 琼斯满脸笑容:“好说好说,你们放心,我们这就转攻星耀城。” 说罢琼斯带着一堆粮食回到了营地,众海盗见琼斯归来,都围了上去。琼斯抽出了刀划开了口袋,顿时,白花花的大米流出,在地上堆成了米堆。 海盗们欢呼了起来。 琼斯还是很谨慎的,派人先验了下粮食,确认没有猫腻后,这才让众人开始埋锅造饭。 顿时,整个海盗营地炊烟淼淼,米香味弥漫。 远方,克蕾儿一脸懵逼的望着冒起的炊烟,不解的问道:“杜哲,你千方百计的把他们逼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又要让刘易斯给他们送粮食?一送粮食,这海盗们可就活过来了!” 杜哲道:“不给他们送粮食,他们怎么上当?” 克蕾儿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杜哲道:“你也说了,我千方百计的才把海盗逼到这种地步,所以说这粮食,海盗一定不会猜到是我故意送给他们的。” “这样,海盗们的警惕性就会下降,他们肯定也想不到这青石城是我故意安排的陷阱。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他们今晚就要开始攻城了。” “而这青石城,将是这些海盗的坟墓。” 克蕾儿恍然大悟。 菲欧娜却插嘴道:“你就不怕他们识破你的计谋?来个将计就计?” 杜哲摇了摇头:“他们要是能识破我的计谋,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了。” 克蕾儿听完一阵无语,杜哲的身上,永远都有一种迷之自信,仿佛什么都尽在掌握一样。 讲道理,杜哲这个样子有得时候很欠扁,总是把所有人蒙在鼓里,让他们晕头转向的。 但是可怕的是,这杜哲好像还真的没出过什么差错,很多事情都是不声不响的就安排好了。 这让克蕾儿很绝望啊,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想跟上杜哲的思维了,可是她发现这还是有些太困难了,这挫败感太强了。 不过菲欧娜倒是满不在乎,杜哲越是这样,她就越喜欢,此时她看杜哲的眼神都快融化了,要不是克蕾儿在身边,她早就按耐不住扑上去了。 很快,天就黑了,果然不出杜哲所料,这些海盗们饱餐一顿后,精神大震。然后,琼斯就带着他们,趁着夜色赶往了青石城。 他们要夺取青石城,这城这么富,还防御空虚,不夺它夺谁?只要夺了这城,在以这城为据点站住脚,那他们就可以翻身了。 海盗们扛着攻城梯,趁着夜色往青石城下跑去。 直到他们跑到城墙下,城上的守卫才发觉了不妥,惊呼道:“不好,有海盗,海盗们攻城了!” 琼斯拔出了刀,不在掩饰,哈哈一笑:“小的们,给我上,夺下这城,要什么有什么!” 说话间,一个个攻城梯就搭在了城头上,海盗们纷纷向上爬去。 刘易斯此时走上了城头,一脸惊慌:“你,你不讲信用!” 琼斯嘿嘿一笑:“你想让海盗讲信用?你脑袋没坑吧?你这个蠢货!” “你,你。”刘易斯气的脸色铁青,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双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刘易斯这个演技绝对是影帝级的,要让杜哲看见,恐怕都会自叹不如。 琼斯看见这一幕简直要兴奋的跳起来了,这些天日日都是杜哲气的他吐血。他此时看见自己气的别人吐血了,他猛地感觉胸中憋着的郁气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刘易斯假装晕过去后,旁边的两个守卫立马抱住了他,声嘶力竭的喊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你这让我们如何是好啊,哎呦,我的大人啊……” 刘易斯听了,赶忙用手悄悄的在他们身上捏了一下,这俩货演的也太tm夸张了。 那两个守卫被刘易斯一掐,立马醒悟了过来,赶忙带着刘易斯就往城中跑去。 “攻上去!攻上去!”琼斯哈哈大笑着,海盗们前仆后继,顷刻间便撕破了这城的防御,冲入了城中。 不多时,城门便被海盗打开,琼斯带着大批海盗涌入了城中,远远的,琼斯就看见城中守卫在疯狂的溃逃,从另一道城门向外跑去。 琼斯忍不住得意的笑道:“就知道你们没兵,想诈老子,嫩了点。” 不过琼斯却没在派人追杀他们,琼斯要的是这城,追杀这些人没有太大的意义,反而可能被临死反扑一波。 琼斯意气风发的带着海盗们向着城中走去,寻找城主府的位置,然而,没多久他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这城镇中,居然没有一个平民。 琼斯猛地想到了什么,冷汗瞬间下来了,他两步走到了一户房屋前,一脚踹开了房们,只见这房屋中尽然堆的全是稻草和干柴,隐隐的,他还能闻到一丝火油的味道。 琼斯面色大变,高声喊道:“退,快退出城去!” 然而这一切都晚了,就在此时,突然一道火线顺着街道的排水沟就蔓延了开来,在排水沟的分叉处,这些火线一分二,二分三,三分无数,火线瞬间化为了无数灵活的火蛇,顺着排水沟钻入了街道两旁的房屋中。 原来,这排水沟已经做过扩展,扩通到了城中的所有起火点,而这排水沟中,早就灌满了火油。 顿时,街道旁的房屋一阵黑烟冒起,火苗窜上天空,瞬间整个青石城便陷入了熊熊大火之中。 看着这一幕,琼斯的双眼一黑,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杜哲,我艹你祖宗!” 109全面胜利 漆黑的夜中,青石城的大火映红了半边的天空。 青石城中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犹如地狱一般。不时的,就有浑身燃着大火的海盗从城门中冲出。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无数冰冷的箭矢。刘易斯带了两百的弓箭手,两个城门一边一百,彻底的堵死了出路。 不仅如此,在城外的黑暗中,杜哲带来的六百骑兵还在附近游荡。 这些海盗身上燃烧的大火,如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醒目,他们即使侥幸跑了出来,在外游荡的骑兵们也会纷纷冲过去,一刀削掉他们的头颅。 这一场大火,直到天亮才平息了下来。 一万多海盗大军除了极少数人侥幸逃跑外,其他人都被坑杀在了这青石城中。 刘易斯站在城口,他浑身都禁不住有些颤抖,即使他是站在胜利这一方的,此时他也有些不寒而栗。太惨了。这一夜,他一直在城门口,城中的惨象他看的一清二楚。 空气中,满是焦臭味,天空中还不时的有黑灰飘下,而这黑灰中,恐怕就有这些海盗的尸体。 刘易斯不敢在深想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呕吐出来,要知道这一夜,他不知道吸了多少黑灰。 他周围的弓箭手,此时也个个灰头土脸的,脸色也均是十分的难看,他们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景。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传来,杜哲骑马奔了过来。 奔到城前,杜哲翻身下马,看着刘易斯道:“刘易斯大人,不,刘易斯城主,好久不见了。” 刘易斯苦笑着摇了摇头:“杜哲,说真的,我现在真的特别后悔在你离开星耀城时,跑去和你说让你需要用到我时尽管开口。” “为什么?”杜哲一愣。 “因为你每次让我帮忙,总是这种要命的事情啊。”刘易斯忍不住苦笑道:“第一次你就让我背叛拜伦领主带你们出城。这第二次,你就让我帮你坑杀这么多海盗。” “上次帮了你,我回去后心中备受谴责,总是感觉愧对拜伦领主。这次可好,帮你坑杀了这么多人,我回去后怕是不知道要做多久噩梦啊,我这一辈子恐怕都解脱不了啦。” 杜哲摇了摇头,认真道:“大人,您这不是为了帮我,您这是为了王国中的全体平民。” 刘易斯瞬间被噎住了,好么,这话本来一直是他拿来安慰自己的,结果现在让杜哲拿来堵他的嘴了。这高帽子带的,让他抱怨的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刘易斯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杜哲,接下来该怎么办?” “什么怎办?”杜哲一愣:“这都打完了,当然是该干嘛干嘛。” “杜哲,现在外面还流窜着很多溃逃的海盗,你不打算处理一下?” 杜哲摇了摇头:“不管,就让他们在王国内部流窜,好让王国高层见识见识这些海盗的厉害,省得一天天的都不拿海盗当回事。” “这。”刘易斯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杜哲,你这样做倒是没什么不对,不过这王国的平民们可要受苦了。” 杜哲听到此话,猛地心中一阵波动,这波动来的异常的强烈。杜哲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他身上的神罚,好像又解除了一些,他的人性好像又恢复了什么,只是他一时间还搞不清楚。 杜哲当即顺着话题问道:“平民为什么会遭殃?” 刘易斯一愣,不明杜哲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道:“这些海盗在内陆流窜,必定会打家劫舍,四处掳掠,甚至落草为寇,这平民可不就遭殃了吗?” 杜哲的内心波动更加明显了,他突然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阻止这些海盗,这一刻,杜哲隐约的感觉到,他的正义感好像回来了。 但是这种正义感是向外的,并不包括罪恶感。 通俗点的说,就是如果是杜哲自己做什么坏事,那他绝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内疚。但如果别人在做坏事,那杜哲绝对会上去咣的一脚把对方踹倒,阻止对方。 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于是杜哲立马点头道:“对,我应该阻止那些海盗。” 刘易斯有些懵逼:“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话说你现在这点兵,要怎么阻止?” 杜哲想了一下:“好说,待我给王后写一封信。” …… 狮心城的王宫中,凯瑟琳正坐在露台上,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温热的阳光撒下,照射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带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几根红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了她欣长的脖颈上。 常年身处宫殿中的凯瑟琳,对阳光格外的喜爱,她甚至不惜冒着被晒黑的风险,也要在午后晒上一会儿。 不过或许是天赋异禀的原因,凯瑟琳经常这样晒着,皮肤却从不发黑,反而多了一丝健康的红润,让她显得越发诱人。 就在此时,一只灰色的花斑信鸽咕咕的飞了过来,落在了露台的鸽架上。凯瑟琳一见那信鸽,立马认了出来,这是她上次送给杜哲的信鸽,好方便杜哲和她联系。 凯瑟琳对杜哲斩了她的哥哥,还是心有余悸的。她觉得和杜哲还是信鸽联系的好,省得哪天她的亲信又惹毛了杜哲,让杜哲斩了。 凯瑟琳伸了一个懒腰,不情愿的站了起来,走到架旁,解下了信桶。抽出纸条。 这纸条上,第一句话,就是杜哲说自己千辛万苦的击溃了入侵的海盗。 凯瑟琳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这是干什么?向她邀功?一些海盗而已,用的着和她报告吗? 在往下看去,却见上面写道,有一些海盗溃逃进了内陆,希望王后能调人追捕。 凯瑟琳妩眉一皱:“这个杜哲,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让我帮他剿匪。” 然而等她接着看下去时,她的凤眼越睁越大,只见上面写道:每抓到一个海盗,杜哲愿意花五百金狮币收购。 五百金狮币,这绝对是天价,要知道一个漂亮的女奴也才一百金狮币左右。 “这小子,倒是懂事。”凯瑟琳笑着摇了摇头,把这封信卷了起来,塞入了信桶中,绑在了另一只信鸽上,放飞了信鸽。 这只信鸽,是前往她娘家紫荆花家族的。 在凯瑟琳看来,这零散的海盗能有多大威胁?既然杜哲花这么多钱悬赏他们,那自己干脆顺水推舟,让自己家族的人赚了这钱算了。 然而凯瑟琳却不知道,她这顺手的举动,差点把她的另一位哥哥坑死。 110海盗的实力 凯瑟琳的信传回紫荆花家族后,紫荆花家族也没太把海盗当回事。正好凯瑟琳的二哥格林,他的城堡就离得星耀城不远,当即紫荆花家族便给格林送信,把这件事交给他处理了。 自从杜哲杀了凯瑟琳的大哥克莱顿后,格林就成了家族继承人的最佳人选,此时紫荆花家族这样安排,也是有意考验格林。 格林是一个有着红色短发,皮肤有些暗淡的中年汉子。 相比起克莱顿的荒唐无道,格林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他已经完全把个人私欲抛开,这些年一直在尽心尽力的为家族服务。 以至于曾经还有很多人为格林鸣不平,说这家族的继承人应该有格林来做,但是每当格林听到这种话时,都是大肆训斥,不准他们胡说。 其实格林是在隐忍,他知道自己大哥的品行,不用他开口,家族迟早要换掉克莱顿。 那么到时候,家族在选新的继承人时,是选那些不满挑事的呢?还是选他这种恭顺聪慧的呢? 格林的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紫荆花家族,不过紫金花家族还就是喜欢格林的做法。 做大事者决不能意气用事,看清趋势善于隐忍才是王道,而格林就很好的表现出了这个特性。 也是因此,紫荆花家族才有意想让他成为家族的继承人。 格林收到家族的来信后,不敢怠慢,立马从自己的城堡中点了一千人马,追捕海盗去了。 很快,格林就发现了一股两百多人的溃逃海盗,格林立马带人追击,却不想这一接触,才发现这些海盗异常的难缠。 这些逃出来的海盗本来就不弱,而且他们经过杜哲的花式摧残后,都谨慎的很,极难对付。 更蛋疼的是,这些海盗们经过和杜哲的对战后,居然现学现卖,一路上各种让人想不到的计策频频使出。 这让格林的围捕过程意外频出,极其不顺利。 明明面对的就是一些溃逃海盗,格林居然有了一种对上了王国精锐的错觉。 这把格林急坏了,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那家族还会把继承人的位置给他吗? 格林不急还好,一着急之下极速进军,反而出了大事。 那两百多海盗在溃逃的过程中,居然利用一处峡谷地形,埋伏了格林一波。 格林是打死都没想到,两百多人的海盗,敢反扑他一千多人的部队。在加上他心急,便一头扎进了山谷中。 格林在这一战中差点战死,身中数箭,被身旁的亲兵冒死就了出来,他的士兵也损伤了一多半。 格林出来后几乎崩溃,甚至一度怀疑人生。自己带着一千人连二百海盗都打不过,太悲哀了。 那一天,夕阳下,格林满脸血污的趴在马上,开始思考自己以后的路,要不然以后安安生生的当个小领主算了,打个海盗都打成这样,自己真的有能力争这个继承人么? 格林这一思考就是一夜,到最后他还是不甘心,他隐忍二十多年,岂能就这样放弃? 当即格林一咬牙,直奔狮心城,他要向凯瑟琳求援。 在小时候,格林和凯瑟琳关系极好,他希望凯瑟琳能瞒着家族帮自己一把。 宫殿中,如血葫芦一般的格林跪在地上嚎嚎大哭,凯瑟琳看的目瞪口呆。 对这个哥哥,凯瑟琳可是很了解的,他善于隐忍,从不轻易向人表露情绪,即使吃了什么亏他也总是忍着不发,不会轻易向别人求援。 能把他逼到这种程度的事,那绝对是天大的事。 凯瑟琳道:“哥哥,你快起来,到底怎么了?慢慢说。” 当即,格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自己的遭遇和凯瑟琳讲了一遍。 听完后,凯瑟琳一阵无语,围捕海盗这事绕了半天,居然又绕到她这边来了。 凯瑟琳叹了口气:“哥哥,你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啊?一千多人,居然能被二百多海盗杀的丢盔弃甲?” 格林一听此话,羞愧的低下了头。 看着格林羞愧的样子,凯瑟琳叹了口气,安慰道:“你也不必如此,说到底你还是没什么作战经验,多打几仗就好了。” “妹妹,你能不能帮帮我?”格林哭丧着脸道:“这件事可不能让家族知道,让他们知道,我脸可就丢尽了。” 凯瑟琳叹了口气:“这狮心城中有一位老将军,你去请他出山,让他帮你一把,我给你写封信,那老将军应该会卖我一个面子。” 随后,格林带着信找到了那老将军,然后他带着那老将军回了领地,又东拼西凑的凑够了一千人。 结果不到十天,那老将军满身是血的来到了王宫,吵着要见王后。 一见王后,那老将军便跪倒在地,哭诉道:“殿下,不是我不帮你哥哥啊,那海盗太凶残了,靠你哥哥那点兵,真的是打不过啊。” 凯瑟琳一脸懵逼:“不就是零散的海盗么?一千人的部队都打不过?” 一听此话,那老将军气的吹胡子瞪眼:“一些零散的海盗?那tmd哪是海盗!他们有建制有指挥,士兵素质还极强。他们jb比王国的正规军都厉害,殿下,您究竟知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级别的敌人啊?” 凯瑟琳呆住了,难以置信的道:“有这么夸张?” “我以我的名誉保证。”那老将军声泪俱下道:“殿下,调狮心城的守卫军吧,要不然就您哥哥那几个破兵,我是没有办法。” 凯瑟琳一阵嘀咕,不由得对这老将军看轻了几分。要知道杜哲可是在信中说,他击败了海盗的主力部队。杜哲的家底凯瑟琳依稀知道,他手下好像就一千多兵,还都是新招的。 人家杜哲带着一千新兵都能击败海盗主力。你这老将军带一千士兵,居然打不过这些零散的海盗? 不过凯瑟琳面色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道:“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调狮心城的守卫去处理吧。” 当即凯瑟琳把这件事交给狮心城的守卫军。 狮心城的守卫军在那老将的建议下,足足出动了五千人,组成了大规模的围剿网,终于彻底把这些溃逃的海盗一网打尽了。 但是相应的,守卫军也损失了一千多人,当凯瑟琳得知这个损失时,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这狮心诚的守卫军可都是精锐啊,五千精锐去围捕海盗,居然能损失这么多人? 凯瑟琳此时终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他命守卫军把海盗带上殿,她要亲眼看看这些海盗。 守卫立马领上了一个满脸烂肉,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海盗。 这海盗正是琼斯,那日的大火中,琼斯幸运的爬上了城头,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虽然摔伤了退,却侥幸逃脱了。 出来后,他不敢在留在杜哲附近,便一路向内陆跑去,并且沿途收拢残存的海盗。 直到他被狮心城的守卫军捕获。 看着琼斯脸上的烧伤的烂肉,凯瑟琳有些反胃:“你就是海盗的头领?” 琼斯自知到了今天,已经绝无活路了,当即笑道:“你就是王后?长的到是有几分姿色,放在海盗中,算的上是一个好xin奴。” “大胆。”旁边那守卫博然大怒,一脚就踹在了琼斯脸上。 顿时,琼斯本就是烧伤严重的脸,立马变得血肉模糊,他的整个鼻子都塌陷了进去。 凯瑟琳微微一笑:“无妨,败军之将而已,也就能过过口瘾。” “败军之将?”琼斯猛地仰天长笑了起来,口中的鲜血溅的四处都是:“我是败军之将,但这个话也轮不到你来说。” 琼斯的气势格外旺盛:“你们算什么东西?带着五千多人围剿我们,还让我们杀了一千,你们算个屁!” “老子是败了,可不是败给你们,是败给那杜哲。要不是杜哲坑的我们三万大军覆灭,我早就杀进狮心城,把你jian上几千遍了!” 凯瑟琳面色大变,失声道:“你说什么?三万大军?” 111我的妹妹随你挑 大殿中,凯瑟琳浑身冰凉,背后被冷汗浸湿。三万大军,海盗居然有三万成建制的大军入侵,而她却从来就没拿海盗当过一回事,屡屡忽视杜哲的警告。 这幸亏是杜哲击溃了这些海盗,如果不是这样,这王国可就要出大事了。 随后,凯瑟琳详细的询问了他们的作战过程。 琼斯倒也光棍,问什么说什么,唾沫星子夹杂着血液喷的到处都是,在回答时还大吹特吹,把杜哲多吹厉害了几分。 人就是这样,一旦被对手打败,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丢脸,就会尽可能的把对手吹的强大一些。 凯瑟琳的心情,随着琼斯的讲述如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的,背后的冷汗从来就没停过。 凯瑟琳听的一阵后怕,太凶险了,还好杜哲把他们击溃了。 凯瑟琳虽然震惊,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而是优雅的道:“讲的不错,行了,带他下去,杀了他。。” “呸。”琼斯又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眼神下流的在凯瑟琳身上扫视了最后一眼,便被守卫扭着压了下去。 琼斯被压下去后,凯瑟琳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要见一见杜哲。 …… 杜哲很快就收到了凯瑟琳的召见信,他也正好有事想求她帮忙,便立刻驱马赶往了狮心城。 到了王宫门口,守卫直接便把杜哲引入了殿中。 凯瑟琳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纱制礼服,她白皙的纤臂在红纱下若隐若现,合适的剪裁把她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 这身装扮在配上她盘在脑后的红色长发,以及胸前那颗如火一般的红宝石项链,形成了统一的风格,让她散发出了摄人心魄的魅力。 杜哲一看到凯瑟琳就是一愣,眼睛直勾勾的向她胸前看去,咳,杜哲当然不是在看她的胸,而是在看她胸前的那颗宝石。 那是大名鼎鼎的火焰之心,杜哲以前拿宝石忽悠克蕾儿和菲欧娜时,就是以王后的这颗火焰之心来抬高身价的。 此时看见这颗宝石,杜哲情不自禁的拿这颗宝石和他空间口袋中的那些宝石比较起来,或许是心里作用的原因,杜哲感觉这颗大名鼎鼎的宝石,好像是比他口袋中的那些宝石强一点。 “你看够了么?”凯瑟琳有些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 杜哲一愣,却见凯瑟琳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杜哲猛地醒悟了过来,他这盯着人家胸口看,可是一件极其失礼的事情。 但是杜哲向来都是波澜不惊,他当即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看够了。” 凯瑟琳脸色有些泛红,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又问了一句:“好看吗?” 杜哲点了点头:“好看,对的起它的名头,完美无瑕。” 杜哲指的是宝石,但是凯瑟琳却不这么想,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有南方第一美女之称的,这么一想,这对的起她的名头就有很多解释了。 这不能怪凯瑟琳误会,一个大男人盯着一个女人的胸口看,谁都会这么想。 凯瑟琳让杜哲这一句话弄的满脸通红,心中暗到这杜哲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凯瑟琳强装镇定问道:“杜哲,说起来你也早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吧?” 杜哲点了点头,他不明白凯瑟琳这是什么意思。 凯瑟琳笑道:“杜哲,我有几个妹妹,长的都很漂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凯瑟琳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她这是有意想和杜哲联姻。 杜哲剿灭海盗的表现实在太过惊人了,让凯瑟琳重新定义了杜哲的价值。以杜哲的能力,迟早会成为王国的大贵族,趁着现在和他联姻,以后就能得到一个强力的盟友了。 杜哲赶忙摇了摇头:“多谢殿下好意,我暂时还没有成婚的打算。” 杜哲是肯定不能答应的,克蕾儿和菲欧娜就够他受了,在领回去一个,怕是要翻天。 凯瑟琳妩眉一挑,刻意的挺了挺胸,诱惑道:“我的妹妹们可是比我要漂亮多了,你要愿意,随你挑选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能让凯瑟琳这个一国王后做到这种地步,也只有杜哲这一人了,这主要还是琼斯把杜哲塑造的太过牛逼,给凯瑟琳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她想与杜哲联姻的念头异常的强烈。 杜哲有些懵,不明白凯瑟琳为什么会如此失态,不过他还是淡定的道:“殿下,不是我不知好歹,而是我心中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叫克蕾儿,她是随我同甘共苦一起走到今天的人,我不能背叛她。” 其实杜哲对克蕾儿的感情,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此时只是先搬克蕾儿出来挡枪而已。 杜哲此话一出,却让凯瑟琳猛地感觉心中一阵酸涩,这种纯粹的爱情,她在十三岁以前也期待过,直到后来嫁给了国王后,她的梦便破碎了。 凯瑟琳不由得有些羡慕道:“这个克蕾儿,还真是一个好运的女人。” 杜哲更懵了,凯瑟琳今天给他的感觉怪怪的。 凯瑟琳摇了摇头:“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了。今天叫你过来,主要还是向你道谢,谢谢你帮我们挡住了三万海盗,保住了王国的安宁。” “殿下不必如此。”杜哲道:“我正好也有事有求于殿下。” 此话一出,凯瑟琳顿时感觉接下来的感谢词说不出来了,最后她只能笑了笑:“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杜哲把手深入了怀中,掏出了一张地图,送到了凯瑟琳面前,指着地图道:“殿下,我想让你帮我在这些画有红圈的地方,分别藏匿上足够两万人吃一天的粮食。然后在画蓝圈的地方,藏上足够两万人使用的棉衣。” 凯瑟琳一愣,只见这地图上,在东北方向的一条道路上,画着一堆密密麻麻的圈。 “这条路,不就是王国远征军出征的路线吗?”凯瑟琳惊讶的问道。 杜哲点了点头:“对,我夜观天象,见北方的天空泛红,这是大凶之兆,远征军恐怕会出问题,我想为王国的远征军留一条后路。” 什么夜观天象,都是杜哲胡扯的。这全是游戏中的剧情,不出两月,王国的远征军就会大败。 到时候,雪原蛮族将会一路追着溃败的远征军杀入王国,莱恩哈特国王也会在撤退中战死,整个王国要不了多久就会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王国也会因此分裂。 杜哲必须把莱恩哈特国王和一部分部队救下来,只要让莱恩哈特缓过来,他就能阻止王国分裂,同时也能帮杜哲挡住雪原蛮族。 雪原蛮族可比海盗厉害多了。 在王国大军出征前,海盗可是不敢入侵的。但是雪原蛮族,却能正面击败王国远征军。 这就是差距,海盗和雪原蛮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敌人。 靠杜哲现在这点兵去对付雪原蛮族,根本是痴心妄想。只有救下莱恩哈特稳住王国,他才有时间继续建设军队。 只要拖够半年,杜哲有信心拉起一只能和雪原蛮族抗衡的队伍。 112海盗俘虏的作用 凯瑟琳恨恨的看着杜哲,夜观天象?这也太扯了吧?要不是海盗事件刚给她上了一课,她现在真想把杜哲赶出去。 “杜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推演出了什么?” “只是单纯的预感而已。”杜哲一脸认真,这都是游戏中的剧情,哪有什么推演?根本就没法解释。 对这种解释不了的事情,杜哲的办法就是往另一件解释不了的事情上推,以毒攻毒。 但凯瑟琳却不相信,杜哲亲手覆灭了三万海盗,她不相信杜哲是那种靠夜观天象就判断局势的神棍。 这杜哲不和她说原因,恐怕是担心她不肯相信,就如她不相信海盗的威胁一般。 凯瑟琳叹了口气:“罢了,这件事交给我了,原因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但愿你是错的吧。” 杜哲附和的点了点头:“我也希望我是错的。” 凯瑟琳让杜哲这一说有些忧心忡忡起来,殿中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中。 见气氛沉闷,杜哲便想先行告退,却不想凯瑟琳拦住了他。 “你先等等。”凯瑟琳道:“我们抓到了八百个零散的海盗,按照你的悬赏价格,一共是四十万金狮币。” “好,我回去就让人给您送来。” “不用了。”凯瑟琳摇了摇头:“这些俘虏就送给你了,作为感谢你的谢礼。” “多谢殿下。” “对了,还有你那九做城堡,还建不建了?我听说你为了诱敌把那九座城堡全烧了?”凯瑟琳问道。 “建。”杜哲点了点头:“海盗短期内是没威胁了,但是以后不好说,为了长远考虑,这九座城堡必须建起来。” “好。”凯瑟琳赞赏的看了杜哲一眼:“你为王国出力,我自然不能让你一个人买单,这些烧掉的物资算我们紫荆花家族一半。” “谢殿下。” 那九座城堡中烧毁的堆物资,大概也值上百万金狮币,凯瑟琳这是在向杜哲示好。 虽然杜哲并不在乎钱,可他在乎与紫荆花家族的关系,以后领地的发展,可离不开紫荆花家族。 凯瑟琳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这只是我个人对你的感谢,等国王回来后,我会在他面前为你请功。” “谢殿下。”杜哲告退。 …… 杜哲出来后,便去了城南的大牢,那些海盗俘虏都关在这里。趁着这次来到狮心城,杜哲想顺带把他们带回去。 八百多个海盗,杜哲想一个人压着他们上路,这把那些狱卒都吓懵了,纷纷劝阻杜哲不能这样做。 狱卒们一群人看着这些海盗都很费劲,杜哲一个人哪能带着这么多海盗上路? 杜哲见他们死活不信自己,便二话不说,抬脚走进了牢房的通道内。 两边的牢房中,原先桀骜不驯的海盗们,在看到杜哲时都吓得面色大变,纷纷向后退去,靠在了牢房的最里面。 杜哲的悬赏画像,海盗们可是都见过的,他们认出了此人就是那个干趴他们三万大军的凶神。 杜哲指着那些海盗们道:“都给我蹲下。” 牢房中的海盗听到这话,一阵沉默后,居然都乖乖蹲下。 随后杜哲和这些守卫要过来了一大堆脚镣,一个牢房一串扔了进去,这些脚镣都是多人脚镣,一条脚镣能串十几个人。 “都自己带好,一个牢房一组,全都串在一起。” 那些海盗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这把那些守卫都看呆了,桀骜不驯的海盗们,居然在杜哲手下如小绵羊一般乖巧。 “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之间互相监督,十人一组,不管哪个组的成员,跑一人我杀一组。”杜哲冷冷的道。 说完后杜哲扭头冲那些守卫道:“怎么样?现在你能让我带他们走了吧?” 随后,杜哲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压着八百多个海盗上路了。 杜哲骑着马一路跟在后面,赶得这些海盗们一路疾驰,向滨海堡跑去。 在杜哲的刻意驱赶下,这些海盗们每天只能睡不到五个小时,醒了就要赶路。那些跑不动的海盗,杜哲就一刀斩了。 不仅如此,在杜哲的刻意控住下,这些海盗们一天就一顿饭,把这些海盗饿的眼冒金星。 在这种恐怖的高压状态下,海盗们每天一停下都累成死猪了,哪里有功夫逃跑。 起初,这些海盗们还希望在杜哲睡觉时逃跑,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杜哲这一路上居然不睡觉。 杜哲的大脑被强化过,一两个星期不睡觉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一路上,杜哲把这帮海盗熬的服服帖帖的。 七天后,杜哲以一人之力,押送着八百多海盗赶回了滨海堡。 滨海堡的战备状态已经解除了,滨海堡的外围又搭建起了难民营地,难民和奴隶们都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此时他们见杜哲压着这八百多海盗路过难民营地时,周围的难民们纷纷捡起石块,砸向这些海盗。 顿时这些海盗被砸的头破血流,杜哲也懒得阻止他们,不出人命就行,这些难民的很多家人,都死在了海盗手中,有怒气是难免的。 难民营地到滨海堡的路也就十分钟左右,可是这些海盗却感觉,这段时间如同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等杜哲带着这些海盗赶到滨海堡时,克蕾儿已经在门口迎接杜哲了。 克蕾儿看到了这些头破血流的海盗,秀美一皱:“杜哲,你弄他们回来干什么?” 杜哲道:“我想让他们帮我造船。” 克蕾儿一愣:“造船?造船干什么?” “发展海军。”杜哲认真道:“以后有机会了去海盗的老家打他们。” “……”克蕾儿一阵无语,这杜哲是多恨海盗。 这其实是克蕾儿冤枉杜哲了。 主要是解除神罚的具体机制,杜哲也不是很清楚。杜哲只知道和海盗打仗就能解除。 万一和其他敌人作战不能解除的话,那就的考虑去打海盗的老家了,而这战船只是一个后备计划而已。 而且换句话说,就算以后不打海盗的老家,滨海堡的发展也离不开大海,就是行商,杜哲也必须掌握制海权才行。 而这些海盗俘虏,从此往后将作为滨海堡的造船奴隶,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造船,以及把造船手艺传承下去。 杜哲都想好了,每月给他们安排阶段性的任务,完成不了的海盗,杀。表现好的海盗,杜哲就把他们打散,分入第一批海兵之中。 113加速领地建设 滨海堡的领主大厅内,五米多长的实木桌旁,克蕾儿,菲欧娜等骨干齐聚。 这是杜哲自击溃海盗以来,第一次召集他们齐聚,众人脸色严肃,还当发生了什么大事。 没多久,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杜哲走入了领主大厅,克蕾儿看到杜哲,紧张的问道:“杜哲,出什么事了么?” 杜哲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安排一下领地的规划问题。”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然而杜哲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他们骂娘。 “毕竟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后我们就要和雪原蛮族干一仗,不趁着这个时间把领地调顺,到时候可放不开手脚。” “你说什么?”众人炸了,靠,和雪原蛮族干一仗?这还不叫大事吗? 克蕾儿急的声音都变了:“杜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要和雪原蛮族打仗?” 杜哲摇了摇头,神秘感十足的道:“你们别多问,我只是给你们交个底,让你们别懈怠而已。你们听我安排,这仗不难打。” “……”克蕾儿小嘴一撇,又是这样,每次都不告诉他们完整的计划。 不过其他人倒是都习惯了,深吸了两口气,压下了内心的慌张,谁知道杜哲下面话差点又把他们惊死。 “这打仗,第一个问题就是的有兵。那些佣兵回去后,我们的兵现在也就六百多人了,所以最重要的事就是招兵。” “菲欧娜,你先去招上三千骑兵,和七千步兵,抓紧时间训练一下,让他们能形成战斗力。”杜哲的语气很随意,仿佛是在说菲欧娜,你去帮我倒杯水一样。 然而,菲欧娜听到此话,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招这么多?杜哲,你以为招兵是出去捡石头吗?我去哪给你招?上次招的一千兵已经抽空滨海堡所有的年轻人了,剩下的大都是老弱病残。” “而且就算加上这些老弱病残,加起来都不到四千人,你一下招一万,我怎么招?让我给你生吗?” 咳咳,菲欧娜此话一出,听的旁边的人连连咳嗽,克蕾儿更是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杜哲也是一阵蛋疼,菲欧娜现在是越来越放的开了,什么话都往外瞎说。 “你别着急,这人的事让克蕾儿给你帮帮忙。” 克蕾儿悠悠道:“我能帮上什么忙?我可不给你生啊,她那么厉害,你让她给你生,生一万个,生死她。” 噗的一声,周围的人都喷了。 杜哲一阵头疼:“你们能不能正经点?” “那你说怎么办?”克蕾儿嘟囔着嘴,心中有些吃醋。 “我们上次不是买了几万奴隶么?”杜哲道。 “你说招奴隶?”克蕾儿摇了摇头:“不行的,王国法律规定奴隶不得使用武器,也不得从军,这是大忌啊。杜哲,即使你是领主,王国也不会允许你组建奴隶军。” “那就搞个大赦,给所有奴隶自由。”杜哲道。 “什么?”所有人都惊了。 克蕾儿一愣:“你不是还要靠他们建造那九座城堡吗?给他们自由了,谁来建城?” “而且你先前都答应他们了,一年后就还他们自由,谁愿意为了这一年时间就冒险跟你去打仗啊?你这兵招不起来的。” “所以说要你帮忙。”杜哲道:“你要做好宣传工作。” 克蕾儿叹了口气:“怎么宣传?他们又不是傻子,哪有那么简单。” “你要宣传到点上。”杜哲道:“克蕾儿,我问你,这些奴隶在成为奴隶前大都是什么身份?” 克蕾儿:“被绑架的贫民,还有盗匪,罪犯等等。” “对。”杜哲点头:“对那些被绑架的平民,你要告诉他们:杜哲领主对绑架平民的事情深恶痛绝,所以要严打境内盗匪,要创造一个没有盗匪都安宁环境供他们居住。但是严打盗匪需要兵,菲欧娜就是因这个原因去招兵。这些人必定极端恨恶盗匪,这么宣传想必有很多人乐意参军。” “你这不是忽悠人么?”克蕾儿有些不满。 “做到了就不是忽悠人。”杜哲认真道:“菲欧娜练兵需要实战对象,正好可以严打这些盗匪。” “好吧。”克蕾儿点了点头。 杜哲接着道:“对于奴隶中的盗匪和罪犯,他们大都是为利走上了歧途。对他们你要以利为宣传点,告诉他们,我的部队不问出身只问战功,是升官发财的最好渠道。菲欧娜,你制定个激励计划出来,让克蕾儿宣传出去。” 两女点了点头,克蕾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杜哲,奴隶都自由了,你那九座城堡不建了?” “建。”杜哲道:“其他自由的奴隶,我会以雇工的形式,重新返聘他们,给他们提供住所,发工资。当然不愿意的你就让他们离开,给他们提供路费,一定要把名声打好。” “好。”克蕾儿笑道:“想不到啊,杜哲你居然对这些奴隶这么好。” “还有更好的。”杜哲道:“克蕾儿,我要你继续购买奴隶,有多少买多少,只不过这次我们改革一下,不是一年后还他们自由,改成一个月后给他们自由。” 克蕾儿一听立马摇头:“这不妥,一个月时间,这些奴隶创造的价值根本就不回本。” “而且你这边放了人,人家奴隶贩子再抓起来卖给你,你这不是白白给他们送钱吗?”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杜哲道:“这一个月时间不是让这些奴隶产生价值的,而是让你做宣传的。你要告诉这些奴隶,只要留在我的领地内,没人能随意绑架他们,但是出了我的领地可就不保证了。” 克蕾儿恍然大悟:“我懂了,你是想增加领地的人口。” “对,只要人多了,很多事情就好干了。”杜哲点了点头,随后道:“凯文,这九座城堡的建设工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凯文信心满满:“我绝对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给您建好,当然质量也是最牛逼的。” “不行。”谁知杜哲却摇了摇头:“我要你以最大的代价,最慢的速度给我建这些城堡。” 众人都懵了:“什么?” “海盗已经退去,这九座城堡不着急建好。”杜哲开口道:“让你建这九座城堡,是为了给那些恢复自由的奴隶们提供工作机会,让他们在附近安家,同时带动周边的经济。” “所以你别给我抠搜的,工资要多给点,让他们有能力消费,他们有钱了,就有人会来赚他们的钱,这周边酒馆,戏院,旅店等设施也会跟着起来,人也就会越聚越多。” “还有,工期也要尽力往长的拖,那九座城堡要往大扩,能建多牛逼就建多牛逼,最好建上个三五年。咱们领地内现在可还没有什么产业,你要给我刷刷的建完,你让这些人干什么去?咱们这破地方连种地的地方都没。” 众人听的都是一脸懵。 克蕾儿忍不住了:“不是,杜哲,你就算拖的时间在长,这城堡总有建造完的时候,这不是长久的事情啊。” 杜哲摇了摇头:“无妨,城堡造完了修路,路修完了造城,造完城造港口,全造完我们还能晒盐,还能做海外贸易。到时候,滨海堡将是全王国最大的贸易港口,也将是整个王国的经济中心。” 众人有些头晕目眩,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操作。 “至于资金问题,全交给我处理,拉投资我最在行了。”杜哲道。 说拉投资什么的是杜哲瞎忽悠的,他的钱都是无中生有的,他可以随时割全王国的韭菜。 其实换个角度想,杜哲的做法也相当于是拉投资,只不过他是在全王国的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替他们投资到了这里。 至于这个投资的回报,那就是杜哲能帮他们稳住整个王国,给所有人提供一个安稳的生存环境。 114亚伦(今天临时有事,更新晚了,抱歉。)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个月时间便过去了。 这天,一个奴隶贩子,押送着一百多个奴隶来到了滨海堡。 在这奴隶的队伍中,有一个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汉子,仿佛脚上有伤一般,格外的引人注目。 这个汉子叫亚伦。 亚伦不是奴隶,至少以前不是。在一年前,他还是狮心王国的合法公民。 那时,他才刚刚结婚,妻子是一个温柔的南方姑娘。此时想起来,亚伦觉得那婚礼仿佛是发生在昨天一般。 然而,在他完婚的第二天,当他独自走在田埂上时,一伙盗匪突然串了出来,用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亚伦哆哆嗦嗦的把身上仅有的一个银狮币交出去后,便感觉脑袋一疼,晕了过去。 等他在醒来时,他的脚上已经套上了脚镣,他被卖给了奴隶贩子。 得知自己处境的亚伦,向奴隶贩子哭诉,乞求奴隶贩子放他回去。奴隶贩子不为所动,反而命人毒打他,直到他不敢在开口为止。 这一年期间,亚伦逃跑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然后他便不在跑了。 至于为什么不在跑了,那是因为奴隶贩子在他最后一次逃跑时,切掉了他的十个脚趾。 十个脚趾被切掉后,亚伦走路都变的困难无比,逃跑就更成了奢望。 亚伦也彻底断绝了逃跑的念头,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希望能遇到个好主人,盼着这主人在他年老时能看他可怜,还他自由,好让他在和自己的妻子见上一面,那他这辈子就满足了。 然而,或许是脚趾缺失的原因,一直都没有人买下他。 直到最近,奴隶贩子突然把所有的奴隶都拉了出去,告诉他们,有人把他们全买下来了。 随后亚纶便被奴隶贩子带到了滨海堡。 在路上,奴隶贩子们对他们讲了,这次买下他们的是滨海堡的杜哲领主。 亚纶得知这个消息后非常开心,领主这种大人物,想必不会太在乎一两个奴隶,这领主应该会在自己年老时还自己自由吧。 想到此处,亚纶紧紧的握住了手臂,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给领主留下一个好印象。 进入宾海堡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叫克蕾儿的漂亮少女走了出来,把他们带出了城堡,一直下山,走到了一处营地中。 这营地的外围是木质的篱笆,也就半人高左右,透过篱笆的缝隙看去,还能看见许多士兵在巡逻。 进入营地,亚伦发现营地中全是独栋的木质房屋,造型别致好看,在营地的中央,还有很多长条木桌。 营地中居然还栽了很多绿植,此时这些奴隶走在其中,居然有种置身森林的错觉。 看到这场面,亚纶心中有了谱,他们的工作,八成就是要伺候住在这营地的人。 随后克蕾儿安排他们在长桌旁坐下,给他们讲话,说什么让他们放轻松,好好享受。 亚伦听的一脸懵逼,随后摇了摇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应该是好好伺候吧? 亚伦还在纳闷,突然,几十个人端着一盘盘的美食就走了上来,放在了长桌上。 望着这些美食,亚伦咽了口唾沫,这才确幸自己刚刚没有听错,心中不禁感叹,这领主就是阔气,居然给他们吃这么好的东西。 亚伦当即疯狂的吃了起来。亚伦想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等下干活时,一定要给领主留个好印象。 然而吃完后,并没有人来叫他们干活,他们就一直这样呆呆的坐到了天色发暗。 直到傍晚,克蕾儿才再次归来,开始给他们分配住处。 这时亚伦才惊觉,原来这营地,居然是给他们住的,天啊,这么好的地方,居然给他们这些奴隶住,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这营地,是凯文闲的蛋疼造的,反正杜哲说了,那九座城堡要慢慢建,好让这些恢复自由的奴隶有工作岗位。 于是凯文为了能把建城堡的时间拖的更长,便先带着一群人在滨海堡脚下大兴土木,搞了这么一个营地出来。 因为是抱着拖时间的目的,这营地的建造标准就设置的很高了,就差雕龙画凤了,要不是克蕾儿嫌他影响工作赶走了他,凯文还能在墨迹上一个月。 不过凯文还是很得意的,拖了一个月,城堡都没开工,我真特么是个鬼才啊。 但是亚伦等人并不清楚里面的原因,听说此地是他们的住处后,他们居然有些惶恐起来。 以至于他们当晚睡觉的时候,都没敢在床上睡,而是躺在了地上。以免弄脏了这些床铺,惹怒了领主。 第二天,天还没亮,亚伦便醒了过来,他活动了活动肩膀,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就等克蕾儿来给他们安排工作。 亚伦下定决心,一定要拼命的干,好给领主留下一个好影响,以换去自己晚年时的自由。 谁知这一等,就等到日晒三杆,克蕾儿才来到营地,命令他们集合。 亚伦有些奇怪,这当奴隶的,哪个不是天不亮就起来干活了,哪里有日晒三杆才动身的。 不等亚伦细想,克蕾儿便带着他们,向滨海堡走去。 一直走进滨海堡,亚伦突然感觉大事不妙,因为克蕾儿居然把众人带到了刑场。 只见前方的一处空地上,居然是一个个的绞刑架。 亚伦瞬间就吓得走不动道了,怪不的让他们吃好的,住好的呢,怪不的让他们睡懒觉呢。合着这是第二天要杀他们啊。 亚伦瞬间跪倒了,哭喊道:“大人,您不能这样啊,您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求您饶我一命。” 旁边的其他奴隶虽然觉得古怪,可还没往这方面想,结果让亚伦一带节奏,人人吓得面色惨白,刷刷刷的跪了一地。 “行了,你们别紧张。”克蕾儿安抚道:“你们放心,这个绞刑架不是为你们准备的,快起来。” 在克蕾儿温柔的安慰下,这些奴隶们才站了起来。 克蕾儿道:“今天,是一次公开的处刑,领主觉得有必要让你们来观看一下。” 亚伦顿时面色惨白,这领主太残暴了,居然拿处刑这种事来震慑他们。 就在此时,一个带着头套的人,被压上了绞刑台。 亚伦感觉这人的身形有些熟悉,直到旁边的卫兵取下了那人的头套,亚伦猛地认了出来。 这不是把他卖到这里的那个奴隶贩子么?等等,他为什么会被压在绞刑架上? 那奴隶贩子几乎都要吓瘫了,全靠旁边的两个卫兵架着,他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股尿骚味熏的旁边的两个卫兵直皱眉头。 就在此时,克蕾儿开口了:“此人,你们应该都认识,就是他把你们送过来的。” “你们或许不知道,在他昨天送来的奴隶中,有一个人是我们领地的平民。”克蕾儿说着一招手,一个矮小的汉子就走上了台。 亚伦认出了此人,此人,是这个奴隶贩子昨天在附近随手抓的,抓他时,这人还很嚣张的叫道:“你敢抓我?我可是杜哲领主的领民!” 亚伦当时还很想笑,他们还是莱恩哈特国王的子民呢,不一样被抓了? 果然,那奴隶贩子根本不鸟他,抓着他就是一顿揍,揍完了就把他塞进了奴隶队伍中,同他们一起卖到了滨海堡。 此时,那矮小的汉子还是那副神气的模样,指着那奴隶贩子道:“你他妈的在抓我?我说了我是杜哲领主的领民!” 那奴隶贩子哭喊道:“克蕾儿小姐,我不就误抓了你们领地的一个领民吗?你不能这样啊,看在我们合作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克蕾儿摇了摇头:“杜哲领主说了,敢在他的领地随意捕捉平民的,杀无赦,抱歉了,士兵们,送他上路!” 随着克蕾儿一声娇呵,那两个士兵压着这奴隶贩子,把他的头套入了绳索中,顺手便拉开了机关。 顿时,那奴隶贩子脚下的木板打开了,他瞬间被吊了起来,屎尿齐流的窒息而死。 亚伦震惊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115近在眼前的自由 刑场上,随着奴隶贩子被吊死,奴隶们激动的浑身颤抖。 亚伦有些难以置信,一时间不禁有些羡慕起那个领民,自己要是也有这种领主,当初就不会和妻子分开了,再次想到妻子,亚伦不禁又有些想哭。 紧接着,就听克蕾儿说道:“杜哲领主说过,绝不允许领地内出现绑架平民的现象,他说到做到,今天叫你们来,就是为了做个见证。” 突然,一个奴隶高声喊道:“既然领主痛恨这种现象,那他为什么要买下我们?就是因为有他这种人,才导致这些努力贩子绑架平民!” 听到此话,亚伦不经感叹,这个人胆子也太大了。亚伦扭头朝着此人看去,却见此人是个生面孔,他不认识。 此人,其实是克蕾儿安排的托,为的就是把这些奴隶们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问出来。把他们心中的疑问都解决后,这宣传工作就好做了。 克蕾儿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这是两码事,买卖奴隶符合王国法律,绑架平民才是违法的。” “而导致绑架平民的原因,不是因为杜哲领主买卖奴隶,而是因为你们当地的领主监管不到位,不作为的原因,这怪不的杜哲领主。” “哼。”那托仿佛是被说的哑口无言了一般,张了张嘴,最后只道:“也就说的好听。” 亚伦在旁边听的都快吓尿了,这个人怎么如此大胆?一个奴隶居然老是顶撞主人,万一主人发起怒来,自己恐怕都要受牵连。 当即,亚伦怒斥道:“你胡扯什么,这事不怪杜哲领主!” “对,不怪,你别在这胡搅蛮缠!”其他奴隶们也纷纷附和。 克蕾儿突然高声道:“都静一静,杜哲领主并不是光说的好听,他买你们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救你们出火坑。” 众奴隶有些懵逼,一时间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克蕾儿紧接着道:“一个月后,杜哲领主将给你们所有人自由,你们从此就是自由人了。” 现场安静了下来,众奴隶面面相视,没有人说话。 在以前,奴隶贩子们也经常以还他们自由来试探他们,甚至打开牢门让他们滚蛋。但是只要他们敢走出一步,或者表现出想离开的念头,那等待他们的就是一顿毒打。 以至于此时,这些奴隶们根本就不敢相信克蕾儿的话。 克蕾儿叹了一口气,这一个月中她接收了十几批奴隶,这种情况她见的太多了。这种事光说没有用,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后,他们才会相信。 随后,亚伦等人便被带回了营地中,亚伦还在想着克蕾儿说的话,心中乱糟糟的。 最后,亚伦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巴掌。他在强迫自己不要抱有幻想,免得当试探再次来临时,受不住自由的诱惑,做下什么错事。 打了自己两巴掌后,亚伦的心中平复了许多,他再次坐在营地中,安安心心的等待主人给他们安排工作。 谁知道这一等就又是一天,这期间并没有人来让他们做工。 直到第二天,才来了几个人,把他们带了出去。亚伦心中道,这次总该给他们安排工作了吧? 谁知道,这些人带着他们,居然进入了一处军营之中。 这军营有很多士兵正在作训练,看到他们到来,这些士兵们都扭头看着他们。 亚伦被这些士兵们看的浑身发毛,本就脚趾缺失的他,在这一刻紧张的路都走不好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女声响起:“你们别紧张,他们没别的意思。他们就是看见你们,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亚伦扭过头去,却见一个金发金眸的女人正站在旁边,紧接着亚伦就听那女人冲那些士兵怒吼道:“你们这帮小子赶快训练,在敢瞎看,训练加倍!” 那些士兵立马扭过头去,不敢在向这边看来。 亚伦这时才放下心来。 “你们好,我叫菲欧娜。”菲欧娜道:“你们今天的行程,由我负责。” 随后他们被菲欧娜带着参观了军营,在参观的过程中,菲欧娜向他们宣传了杜哲的招兵目的和政策,并告诉他们,这些士兵以前很多都是奴隶。 众人听的震惊万分,均是不敢相信,亚伦也是如此。 直到亚伦在那些士兵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个人亚伦认识,也是一个奴隶,曾经还和亚伦关在一起过,只是在半年前,这个奴隶就被买走了。 想不到,他居然也来了滨海堡,直到此时,亚伦才相信了这些士兵的身份。 亚伦的心突然砰砰砰的跳了起来,这奴隶参军了,也就说明他现在是自由人的身份。这也就是说,克蕾儿小姐昨天说还他们自由并不是在试探他们,这很可能是真的。 当晚,亚伦回去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中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直到次日,他们再次被召集了起来,带向了其他地方。 这次,他们走了很远,足足的走了大半天才到,等他们走到时,才发现这是一处施工场地。 看见这地方,亚伦心中有了谱,这是要给他们安排工作了吧?亚伦当即活动了下肩膀,准备开干。 然而亚伦的想法很快又落空了,只见没多久一个金发男人走了过来,道:“我叫凯文,今天你们由我负责。” 随后凯文带着他们参观了工地,并且介绍了杜哲的返聘制度,这把亚伦听的目瞪口呆。 等他们参观完工地时,天还没有发暗。就在此时,亚伦突然发现那些施工的人员,居然高喊着收工了,成群结队的往外走去。 亚伦有些纳闷,这天都没黑,怎么就结束了? 就在此时,让亚伦更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工地中,有一个工人并没有跟着众人出来,他还在努力的凿着石头。就在此时,凯文居然勃然大怒的冲了过去,冲着那人怒斥道:“你干什么呢?都下班了,你怎么还在干?快走快走!” 那工人抬起头来:“大人,我回去也没事干啊,不如在这里帮您干点活,好帮您加快进度。” 凯文一听此话,急的都快跳起来了:“滚,没事干你去其他地方待着去,别在这儿干活,我们这里严禁加班,你别坏了规矩!” “……”那人一脸懵逼的被凯文拽出了工地。 随后凯文觉得自己可能说的有些过分了,便回头道:“没事干你就去夜市逛逛,那里新开了一家酒摊,很不错的,好好放松一下,别把自己累坏了。” 这把旁边的亚伦都看懵逼了,靠,这天下还有这种人么?居然拦着雇工加班? 把那人打发走后,凯文走了回来,看到亚伦等人的懵逼表情,凯文解释道:“杜哲领主说了,没必要的情况下要杜绝加班,要让雇工们有休闲的时间,有自己的生活。” 听到此话,奴隶们差点掉下泪来,这天下怎么有这么好的领主?这和他们以前的领主差距也太大了吧。 亚伦听的心情激荡,这一刻他知道,他是碰到贵人了,看来克蕾儿小姐所说的一个月后还他们自由,是真的。 随后,凯文带着他们参观了夜市,顺带领着他们去夜市吃饭。 夜市就在工地的附近,没有多远他们就赶到了。 亚伦望去,只见这夜市的商家大都是搭着雨棚的小摊子,虽然简陋,却人气火爆的很,到处都是人声鼎沸。 凯文在前方走着,对他们解释道:“那边的商业区还在建造中,现在这样只是暂时的。” 亚伦已经很久没有逛过市场了,此时,他再次来到这市场中,感受着周围火热的气氛,他突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这让他再一次确信,自己马上就要自由了,激动之下,亚伦的眼泪就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心中对杜哲领主的感激之情也攀升到了顶点。 就在此时,突然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了夜市,走到了一处摊子前,一脚就踹翻了对方的摊子,大声怒骂起来。 亚伦正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表情,猛地僵住了。 116初成规模 气势汹汹的士兵,踢翻摊子后,便闯入了帐篷中,没多久便把十几个人粗暴的推了出来。 这些男女在士兵们凶狠的眼神下,他们不禁瑟瑟发抖。 然而让人惊奇的是,周围路过的人见到此场景,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聚了上来开始围观,围观的同时居然还嬉笑起来。 见此场景,亚伦有些难受,这里的人怎么如此冷漠?这些士兵砸人摊子,这些人居然还冷漠的嬉笑。 就在此时,凯文突然开口了:“你们不要多想,这是在整顿市场秩序。” 就在此时,场中的一个兵丁开口了:“我们收到举报,有人在此地私设赌馆,各位都散了吧,别在这围观了。” 亚伦有些奇怪,设赌馆为什么会被抓?难道是得罪领主了吗? 看着众奴隶们懵逼的表情,凯文咳嗽了一声:“这是咱们领地的规矩,赌馆,妓院之类的都不允许开。杜哲领主说了,这些地方对你们没好处,所以就替你们关了。” “……”亚伦一脸懵逼,这地方的怪规矩可真多。 一般领主,很多都是直接开赌馆开妓院敛财。就算不亲自开的,领主们也都会在里面分一杯羹,还从来没有领主会禁止这些产业存在。 而杜哲领主居然把这种肥肉产业给禁止了,而理由紧紧是这些东西对他们没好处。 亚伦摇了摇头,这些天,他见到的奇怪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随后凯文带着他们继续逛夜市,坐满人的酒摊,在戏台上卖艺的演员,以及推着各种货车叫卖的小贩,都让这些努力们流连忘返。 直到凯文带着众人路过一处木屋前时,才停了下来。 这木屋不大,却有很多人都在排队,凯文带众人走到旁边,道:“这是佣兵行会在咱们这里开的分部,你们以后有什么任务的话,可以在这里发布,会有佣兵们帮忙。” 亚伦苦笑一声,第一次开口了:“大人,您说笑了,我们这些奴隶哪有什么任务可以发布。” 凯文笑道:“别这么说,这个分部可是专门为你们设置的。如果你们喜欢这里的话,可以把家人接过来住,这接人的任务就要靠这些佣兵,现在这世道这么乱,你们总不想家人在路上被绑走把?” 凯文此话一出,亚伦就想到了他的妻子,心中砰砰的跳了起来:“大,大人,难道我们也可以把家人接过来么?” “当然可以。”凯文立马道:“杜哲领主就是要帮你们建造一个安定的家园,家园中没有家人怎么能行?” “可,可我们还是奴隶啊。” “一个月后就不是了。”凯文笑道:“你们要是愿意留下来的话,完全可以提前接过来。” 这一刻亚伦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在来滨海堡之前,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临死前在见妻子一面。而当他得知自己一个月后就要获得自由时,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做梦。 而现在,却不想居然有机会马上就把家人接过来,如果速度快的话,恐怕不到十天,亚伦就能和妻子重逢了。 等等,亚伦突然想到了个问题:“大人,可是我们没有钱啊,根本就雇不起这些佣兵。” 凯文笑道:“这你放心,你们可以借款,领主会先借给你们钱,而你们只要签订一个劳务契约,工作满一年,这佣金就不用还了。这一年中,薪资还是照发。其实说白了,这就是杜哲领主替你们出钱。” “至于你们的家人,我们会为他们提供住处,如果能工作的,我们还会给安排工作……” 随着凯文一条条的福利说出,众奴隶们的眼睛越瞪越大,如果不是这领地中的事物都是他们亲眼所见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天下居然会有这么好的领主。 这一刻,亚伦哭了出来:“大人,我,我要签订契约。” “大人,我们也要签订契约!” “好,你们都跟我进来。”凯文笑着就把他们引入了木屋中。 …… 这套宣传流程,每天都在滨海堡发生,一批批的奴隶们如流水线上的产品一般,经过一套流程下来,纷纷的从奴隶转化为了雇工,士兵。 同时,这些奴隶也为滨海堡带来了大量的人口,现在滨海堡附近,到处都是一片火热的景象。 随着人口的大量涌入,领地内的劳动力越加旺盛,区区的九座城堡工程,已经解决不了这么多人口的就业了。 随后,杜哲便开启了新的工程建设,命人以滨海堡,和那九座城堡为中心,实行造城计划。 这造城计划,说白了就是在周围大兴土木,建造房屋,店铺,民屋等各种设施。 周围的商人们都听说了此地发生的事情,他们嗅到了巨大的商机,每天都有大批的商人到来。 领主大厅前,每天都排着成群的商人,他们看到了此地的潜力,已经开始提前向杜哲预定位置好的店铺了。 就连郁金香商会的德鲁里,都跑到了杜哲那里,硬是求着杜哲在最靠近滨海堡的地方,预定了一个超大的店铺。 当然,这些预定其实就是预租,按照狮心帝国的法律,除了国王以外,所有人都没有随意买卖土地的权利。 哪怕杜哲是领主,这片领地归了杜哲,他也只有出租和使用的权利,并没有权利转卖给他人。 也是因此,杜哲对这些来求租土地的人毫不吝啬,大笔一挥,便以很低廉的价格租给他们了。 反正是一年收一次租子,以后租子什么的都能年年调整,现在的核心思路还是引人,先用低廉的价格把这些人聚起来再说。 在建城时,杜哲没有规划城墙,按照杜哲的设想,以后这些城市以后还要继续扩建,最终这些建筑要以滨海堡和那九座城堡为中心,扩成一片,形成一个超级大城。 至于城防问题,战争状态时,杜哲可以让周围的人迁入城堡,那九座城堡经过杜哲的进一步规划,这九座城堡在将来,每一座都可以容纳十万人避难。 到了将来,滨海堡反而会变成最小的城堡了。 杜哲的领地也开启了疯狂吸收物资的模式,王国的南方,紫金花家族的物资车源源不断的朝着滨海堡赶来,甚至形成了一种奇观。 杜哲的动作,很快就引起了贵族们的注意,见杜哲有如此强的财力,那些贵族们也纷纷命人送上物资,好在这场大工程中分一杯羹。 以至于一时间,滨海堡居然成为了全王国的焦点。 117出征 转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洁白的雪花悄然飘落,为滨海堡套上了一层银装。 杜哲推开领主大厅的木门,冰凉的空气夹杂着雪花吹入,钻进了他的脖子中,让杜哲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领主大人。”在大厅门口站岗的卫兵,抬起了冻的有些发红的手抚在胸口,对杜哲恭敬的行了一礼,张口间,白色的哈气吐出,在空气中飘散。 看到这幅场景,杜哲心中知道,时候到了。滨海堡都飘雪了,东北方的雪原地区,恐怕已经被大雪彻底覆盖了,远征军恐怕已经开始溃逃了,他是时候去接应他们了。 想到此处,杜哲对卫兵道:“去把菲欧娜和克蕾儿叫来。” “是。”那卫兵点头,说完就要走。 “等等。”杜哲突然叫住了他:“通知完她们,你去领几幅手套,别在这傻冻着。” 那卫兵感动的点了点头,转身而去了。 …… 没多久,菲欧娜和克蕾儿就赶到了领主大厅,两女的头上盖着一层雪花,显然她们已经在户外呆了很久。 看见两女这样,杜哲道:“你们两个下雪天不呆在屋里瞎跑什么?你们没见过雪吗?” 谁知杜哲此话一出,两女勃然大怒。 克蕾儿率先发难:“我可不像你,能安心的在城堡中烤着火盆睡觉,这突然下雪,外面那么多平民和奴隶,我可放心不下,我从昨晚半夜就开始给他们发物资了。” 菲欧娜也怒道:“她去发物资,还非要我带着兵帮她,折腾的我一晚上也没睡。辛苦点也就罢了,想不到你这个家伙好没良心,你居然还在这说便宜话!” 杜哲一愣,赶忙走上前去,帮克蕾儿把头上的雪花扫去:“是我错怪你们了,辛苦你们了。” 克蕾儿这才受用的点了点头。 谁知此时,菲欧娜也把脑袋凑了过来,一指自己头上的雪花:“我呢?” 那模样如一个争宠的猫一般。 杜哲一脸无语,最后只能僵硬的伸出了手,草草的在她头上扫了两下。 噗嗤,克蕾儿看着杜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得意的瞟了菲欧娜一眼。 菲欧娜顿时大怒,一把抓住杜哲的手就按在自己头上,怒道:“杜哲,你这个没良心的,给我认真的把雪拂去!” “菲欧娜,别闹,我找你们是来谈正事的,松手。”杜哲赶忙道。 “不松!”菲欧娜咆哮道:“给我认真的扫去!” 在菲欧娜的咆哮声中,杜哲只能好好的在她头上抹了几下,这才让菲欧娜松开了手,只是菲欧娜的脸还臭臭的,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杜哲赶忙岔开话题:“菲欧娜,你兵练的怎么样了?” 提到练兵,菲欧娜这才表情缓和了下来:“骑兵我已经补够三千了,有先前那六百老兵带着,他们已经能形成战斗力了。” “至于步兵,只招到五千多人,但我带着他们剿过几次匪,这些人也都见过血,能比新兵稍强点。” 杜哲点了点头:“菲欧娜,让骑兵集合一下,我要带着他们出征了。” 由于杜哲一早就和他们透露过要和雪原蛮族干仗,因此两女对此早有心里准备,脸上也没露出异样。 “好。”菲欧娜点了点头:“那步兵呢?” “步兵都留在领地,现在领地内人员众多,留着他们在这里维护秩序,别出了什么乱子。” “好。”菲欧娜答应,随后对克蕾儿道:“克蕾儿,这五千士兵可都是我亲手训练起来的,我们走后,你可要好好待他们,可不能让他们天天给你开路扫雪。” “咳。”杜哲咳嗽一声:“菲欧娜,这次你也留下。” “什么?”菲欧娜又怒了:“为什么不带我去?以前次次行动都带着我!” 菲欧娜每次和杜哲单独在一起时,就千方百计的往杜哲身上扑,让杜哲头疼的很,此时自然是能不带她就不带她。 不过这个理由可不能说,杜哲胡扯道:“现在领地大了,我怕克蕾儿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你留下来帮他。” 克蕾儿最不愿意的就是杜哲和菲欧娜呆在一起,每次他俩出去时,克蕾儿心里都不是滋味,此时一听杜哲的安排,顿时开心坏了。 当即克蕾儿一把搂住了菲欧娜,亲热的道:“菲欧娜姐姐,你就留下来帮我吧,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的。” 菲欧娜一脸嫌弃的推开了克蕾儿的头:“滚,我才不是你姐姐。” 此话一出,克蕾儿大怒。 杜哲眼看两女又要开撕了,他赶忙道:“你们要照顾好领地,时间紧急,我先走了。” 说罢,杜哲果断的站了起来,走出了领主大厅。 此举虽然像是逃跑,可是杜哲走路间居然分外沉稳,丝毫不慌。 随后,杜哲亲自去军营,命骑兵们集合,携带十天干粮,杜哲便带着他们出发了。 …… 于此同时,位于王国东北方向的雪原上,杀声震天。 王国的远征军,组成了战阵,正艰难的应对着四周如潮水一般涌来的敌人。 莱恩哈特站在阵中,茫然的望着四周,敌人,到处都是敌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陷入包围圈的。 一波波的雪原蛮族,疯狂的从四周冲来,冲击着他们摇摇欲坠的战阵。 战阵的周围,每一秒都有几十人倒下,鲜血带着滚滚热气不停的喷洒,浇在雪地上,融化了冰雪,在地上化成了血泊。 此时,一个全身染血的武将,从前线冲了回来,一下跪在了莱恩哈特面前。 “陛下,要顶不住了,你先带着人走吧,我留下来挡住他们。” 听到此话,莱恩哈特猛地感觉有些头晕,浑身禁不住摇晃了起来,旁边的士兵赶忙扶住了他。 雪原地区近一个月的大雪,所造成的天寒地冻,早就压垮了莱恩哈特那养尊处优的身体。 这些天,莱恩哈特本就是一直在强撑着,此时听闻局势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他再也撑不住了,彻底的晕了过去。 那将军见状,赶忙道:“快撤,你们带着陛下先撤!” 周围的人都有些犹豫。 “快走啊!”那将军怒吼道:“陛下怪罪下来我顶着!” 听到此话,周围的人险些掉下泪来:“将军,这种时候,我们哪里还怕陛下怪罪啊?我们担心的是这一走,您恐怕就要死在这儿了!” 那将军虎目一瞪,突然把刀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们都给老子滚,不然老子现在就死在这里!” “将军!”周围的人哭到:“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那将军叹了口气,一起走?没人在后面组织断后,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那将军手中的刀不由得紧了紧,在脖子上拉出一到血痕:“你们快走,别让我在这儿窝囊的自杀,我想死在战场上!” 周围的人见状,只能一咬牙,招呼一个士兵背起了莱恩哈特,高声道:“撤,快撤!” 当即,一群人护着莱恩哈特向外杀去。 118山穷水尽 茫茫的雪原上,,一条由人流组成的黑线,如长蛇般,在这纯白的世界中蜿蜒爬行。 这是王国远征军逃出来的第十天了,十天时间,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因为在他们身后,正有无数的雪原蛮族在追赶着他们。 行军的路上,雪经过踩踏,变成了冰,行军的路变成了一条光滑的冰道,滑的站不住脚,难走无比。 行军的途中,不停的有士兵滑倒在地,有的士兵跌倒的次数太多了,索性便不站起来了,直接跪在地上用双膝前行,可是走不了多远,他们的膝盖便摩的疼痛异常。 莱恩哈特此时的身体好了许多,他正裹得严严实实的做在马上。 行进间,莱恩哈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远处的雪原上,有很多零零散散的黑点。 莱恩哈特知道,这都是掉队的人,这掉队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传令下去,找个地方扎营。” 听到命令后,队伍中的众人欢呼了一声,当即找到了一处背风的地方,用工具在雪地上产出一片空地,点燃了营火,然后围着营火支起了帐篷。 十几个士兵钻一个帐篷,人叠着人相互取暖,他们身上堆着厚厚的毛毯,脚挨着营火的那一头。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冻的脸上和耳朵生疼。 但是,哪怕冻的脸上在疼,也不能把头埋入被子中,因为呼吸带出的潮气会让被子中潮湿无比,会让他们更加的难受。 还好,经过这近十天的逃亡后,士兵们都有了经验,他们纷纷拿来了单独的衣物,裹在了自己的头上。 第二天清晨时,士兵们头上裹着的衣物要不就变得潮湿无比,要不就结上了一层冰。 潮湿的是好事。结冰的可就大事不妙了。 因为这冰,是人呼吸的水汽所凝结的,只有人在睡梦中冻死了,呼吸停住了,这冰才冻的住。 对于这种情况,周围的士兵在这十多天之内,已经习以为常了。 士兵们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周围的人,头上的衣物有冰的,他们就把他拽出来,拨下他们的衣物,在把这些衣物分一分,好在下一晚的时候,把这些干衣物继续罩在头上。 至于那些尸体,就扔在雪原上了。他们不是不想埋,只是这雪原全是冻土,挖坑和凿石头一样,难挖的很。 在后面还有追兵的情况下,浪费时间掩埋尸体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们行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很多士兵的鞋子都阴出了血迹。 原来,他们的鞋子在白天被雪水浸湿,晚上便放在火前烤干,经过十几天的反复烘烤后,鞋内的羊皮早就干硬开裂,这些裂开的羊皮犹如破碎的陶瓷,把士兵们的脚磨的鲜血淋漓。 在这种极端恶劣的情况下,他们掉队或非战斗减员的人数,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 远征军此时只有不足一万人了,队伍的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莱恩哈特坐在马上,看着众人的样子,不由得悲从心来。 遥想当初,他率十万远征军倾巢而出,本以为不到两月就能荡平雪原蛮族。 却不想雪原蛮族兼并清野,就是不和他们决战,每次雪原蛮族看见他们,便一把火把城烧掉,头也不回的就跑。 在这雪原中,雪原蛮族们到处都藏着物资,他们就如老鼠一般,赶不净杀不绝。 直到雪原降雪,莱恩哈特急于求胜,对一波雪原蛮族穷追不舍,却不想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莱恩哈特想到此处,不禁心疼的要命,十万大军啊,就这样全让自己葬送在这里了。 就连他最精锐的五百黑狮骑士,也在逃亡的过程中,留下来断后了。这些黑狮骑士们至今都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没个音信。 莱恩哈特悔的肠子都青了,每当这时候,他都会想起杜哲那个憨憨,那个憨憨在他出征前就说他会吃败仗,而且那憨憨还死活不来。 想到此处,莱恩哈特不禁苦笑出来,想不到还真让那个憨憨蒙对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探子向这边冲来,边冲边喊道:“陛下,不好了,雪原蛮族追上来了。” 莱恩哈特听完心中一惊,追上来了?该死的,这就代表着留下来断后的黑狮骑士团,恐怕全军覆没了。 “有多少人?”莱恩哈特眉头紧皱。 “大概有两千多人。” 人数不多,但是莱恩哈特却丝毫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这是雪原蛮族的先头部队,为的就是拖慢他们的脚步,好让后续部队能跟的上来。 “传令准备战斗。”莱恩哈特发令道:“我们速战速决,不能和他们纠缠。” 莱恩哈特的命令传下去后,军队迅速集结,准备展开战斗。 雪原蛮族们,看见他们的动作后,就吊在远处拉弓射箭,并不靠近他们。 莱恩哈特眉头紧皱,麻烦了,让这些人在后面这么吊着,他们行军的速度必定会慢到极点,恐怕用不了一天,雪原蛮族的大部队就会追上。 这一刻,莱恩哈特突然无比怀念他的骑兵部队,这时候,不用黑狮骑士团,只要有两千人的普通骑兵,都足以干掉这些苍蝇。 可惜,他所有的骑兵部队,在先前落入陷阱时都冲在最前面,已经被全部阴死了。要不然,莱恩哈特也不至于在逃跑的路上,派黑狮骑士团去阻击敌兵。 看来,只有再次留人断后了,莱恩哈特叹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下令的时候,远方突然一阵如雷的马蹄声传来。 莱恩哈特一愣,向前看去,只见前方的雪原上,三千骑兵正从侧面狂奔而来。 莱恩哈特朝着那领头的骑兵望去,这一看之下,面色突然僵住了。 “杜哲,居然是杜哲这个憨憨,他怎么会在这里?” 雪原蛮族们显然也看见了杜哲等人,慌张起来,他们为了能快速的追击敌军,并没有携带太多的武器,身上就带了一把弓箭一把刀。此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骑兵,他们没有丝毫的办法。 哄的一声,三千骑兵就碾压了过去,那一千雪原蛮族们,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吞没。 一波碾压过去,雪原上还站着的雪原蛮族不足百人。 那些雪原蛮族呆呆的站在那里,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们,他们怎么还有骑兵部队? 杜哲带着骑兵碾压过他们后,带着这些骑兵掉了个头,杜哲便一指前方,道:“剩下的人,抓活的。” 骑兵们听了,纷纷把刀插入刀鞘中,举着刀鞘就向敌人冲去,接近敌人时,这些骑兵用刀鞘当做棍子,向着这些人的脑袋砸去。 巨大的速度下,这些刀鞘犹如钢棍一般,一阵焖响后,这些雪原蛮族被纷纷砸倒。 杜哲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菲欧娜练兵确实厉害。 “杜,杜哲?”就在此时,莱恩哈特的声音传来。 杜哲赶忙骑着战马跑到了莱恩哈特的面前,咧嘴一笑,胡扯道:“国王,我带着十万大军救你们来了。” 119指挥权 莱恩哈特震惊的望着杜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十万大军?莱恩哈特懵逼了,他远征时已经抽空了王国的主力部队,剩下的部队都是不能动的,王国现在哪里还能抽出十万大军啊? 莱恩哈特心中疑惑,刚想说什么,却见杜哲正朝着他挤眉弄眼,悄悄的指了指后面雪原上的俘虏,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莱恩哈特一愣,心中不明白杜哲的意思,却也配合的没有开口。 就在此时,杜哲的骑兵们,压着那些被俘虏的雪原蛮族,向这边走来。 杜哲听到他们走近,立马夸张的喊道:“陛下啊,十万援军以到,我们不如在前面设伏,好把这些蛮族一网打尽。” “……”莱恩哈特一阵无语,他明白了杜哲的打算,这是说给那些俘虏听的,杜哲想通过这些俘虏把这个信息传递回去,好吓住雪原蛮族。但问题是,你这戏演的也太粗糙了,怎么如此浮夸? 不过既然杜哲开头了,莱恩哈特也只能配合道:“好,让领主们都埋伏好,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杜哲一脸憨相道:“什么领主们?就我一个人来的.” 莱恩哈特听完双眼一黑,差点气晕过去,你tm的会不会演戏啊?你一个领主哪能凑出十万大军,你这样说人家能信吗? 莱恩哈特面色僵硬,他感觉这戏有点演不下去了。 就在此时,杜哲仿佛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扭过了头,盯着后面的那些俘虏道:“我靠,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你们不会听到我们的计划了吧?” 俘虏们一脸无语,你喊那么大声,隔着八百米远他们就听到了。但是此时却不能承认,于是这些俘虏赶忙拼命摇头。 杜哲看他们的模样,知道他们是听到了,如果没听到的话,他们应该是一脸迷茫的表情,而不是疯狂的摇头。 杜哲当即点了点头:“你们没听到就好,行了,把他们放了吧。” 此话一出,莱恩哈特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我靠,这真是个憨憨啊,你就算放人,也好歹做个局,假装是看守松懈让他们自己逃出来啊,你为什么要放的这么明显啊? 在那些俘虏一脸懵逼的表情中,骑兵们松开手,狠狠的踹了他们几脚:“还不滚蛋!” 那些俘虏立马反应了过来,扭头就跑。 看着俘虏们跑远,莱恩哈特苦笑了起来:“杜哲,你这戏演的太次了,他们恐怕不会相信。” “什么演戏?”杜哲眉头一挑:“我的十万大军已经在前面埋伏了,就等他们进入圈套呢。” 莱恩哈特瞬间懵逼了:“十万?你哪来的十万大军?” 杜哲继续犯浑:“是你老婆帮的忙,你走后我就去找你老婆了,我给她好好分析了一番,那娘们可比你明事理多了,一听说你可能有危险,立马全国征兵,又逼的各贵族们把私兵都交了出来,凑了十万人。” 当然这全是杜哲胡扯的,凭一张嘴就忽悠的凯瑟琳动员全国,杜哲可没这个本事。 莱恩哈特听到此话,一脑袋黑线,自动过滤了杜哲话语中的无礼之言,疑惑道:“你说凯瑟琳居然听了你的话,动用了全国的力量?你怎么和她说的?” “我就说你死了她要守寡了呗。”杜哲胡扯道:“她一听说你要死,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哭着说什么你死了她也不活了,她立马便答应了。” “真的?”莱恩哈特怀疑道,他和王后的感情他知道,不至于到这种地步,而且这也不像凯瑟琳说出的话啊,这怎么看都是胡扯的。 “真的。”杜哲假装发怒:“你这人还是国王呢,怎么这么不爽利?你们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还骗你们干什么?” 莱恩哈特被杜哲一句话噎的张了张口,却无言以对。 “好吧。”莱恩哈特叹了口气,反正都这样了,真假又有什么区别呢?随后莱恩哈特问道:“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杜哲摇了摇头:“不能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 莱恩哈特大怒:“我是国王,难道我还能通敌不成?” “不行。”杜哲坚决道:“你嘴上没个把门的,万一说漏了嘴怎么办?” 莱恩哈特差点气的吐出血来,这个憨憨居然还好意思说他嘴上没把门的。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莱恩哈特实在是不想和他计较:“不是,你什么都不透露,我们则么配合你?” “这好说。”杜哲道:“我就跟在你们队伍中,你们听我指挥就好。” “不可能!”莱恩哈特怒了,把指挥权交给这个憨憨,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杜哲毫不留情的怼道:“十万大军,让你们指挥的就剩不到一万人了,你们那个破指挥早就该换了。” 莱恩哈特气的浑身颤抖,脸色胀红,这不就是在骂他么?要不是情况特殊,莱恩哈特真想一刀斩了这个憨憨。 杜哲接着道:“我跟你们说啊,要不把指挥权给我,要不我立马带着军队撤走,你们自己在这儿和雪原蛮族玩。” “你放肆!你太无礼了!”周围的将士们再也不能忍了,纷纷出声怒喝。 杜哲做轻蔑状的看了他们一眼:“呸,你们倒是有礼,可是你们一个个都有礼的和哈巴狗一样,平常顺着他怕着他,他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和你们这群人脱不了干系!” “你!欺人太甚。”周围的将士瞬间都炸了。 “好了,别吵了。”莱恩哈特无力道,他今天是看出来了,杜哲这个憨憨是吃定他了。 而且,莱恩哈特认为杜哲这个憨憨说的也有点道理,在这些年中,他的身边反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在出征时,肯定还有很多人看到了风险,可是只有杜哲一个人站出来阻拦了他。 此时经过杜哲这么一提醒,莱恩哈特竟然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行了,后面的路,都听杜哲的指挥。”莱恩哈特无力的摆了摆手,有些颓然的调转马头,向着队伍中走去。 “陛下!”周围的将士们惊呼。 “不用多说了,我意已决。” 那些将士们互相对望了一眼,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转身对杜哲道:“杜哲领主,我等愿听你的指挥。” “好!”杜哲哈哈一笑:“现在交给你们个任务,去通告所有人,就说咱们的十万援军到了,就在前方设伏,让他们打起精神来,胜利就在眼前了。” 莱恩哈特听见此话,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tmd的这个憨憨,还说自己嘴巴不严,结果自己刚交出指挥权,这个憨憨就把这种消息宣扬的全军都知道了。 这一刻,莱恩哈特不禁怀疑起来,把指挥权交给这个憨憨,真的没问题吗? … 120懵圈的莱恩哈特 雪原蛮族的营地中,一个白色的帐篷里。 一个身材高瘦,面色俊朗的英武男人,正听人汇报着什么。 此人,正是雪原联军的总指挥,蒙德首领。 蒙德首领眉头皱了皱:“你说是他们故意放你们回来的?” “是啊,首领,不仅如此,那个人脑子好像还有些不正常,嚷嚷的那么大声,仿佛生怕我们没听到他的计划一样。” 蒙德一时间不禁陷入了沉思中,他不相信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能指挥三千骑兵,这也就是说,这个消息,很可能是对方故意放回来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蒙的首领道。 那几个雪原蛮族退去后,突然一个丽影从身后的屏障中绕了出来。 只见此女一头柔顺的淡金白发,肌肤白的似雪,鼻子也如白玉雕琢一般光滑温润,嘴唇上的血色也是极淡,显得有些粉嫩。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雪狐袄,脚上是白色的雪地鞋,此女可以说是从头到脚都是白的,只有她的眸子蓝的似湖一般。 看见此女,蒙德开口道:“艾米丽,这事你怎么看?” 艾米丽走到蒙德身边,伸出玉手帮蒙德揉起了肩膀。 “他们恐怕是想要吓住我们,让我们放弃追击。”艾米丽的声音有些清冷。 蒙德宠溺的捏了捏她的手,这艾米丽,是雪原上最大的部落-雪狼部落的公主,也是他的未婚妻。 此次他能联合雪原蛮族的诸多部落组成联军,这其中就少不了艾米丽的帮忙。 蒙德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想来想去,我又觉得他们的戏又做的太明显,这里面恐怕有诈。” “其实没区别的。”艾米丽冷清的声音响起:“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这都是故布疑阵罢了,我不相信这些烟雾弹能影响到你的判断。” 蒙德听到这句话,顿时如醍醐灌顶。这敌军情况到底如何,应该由他自己去获取,而不是由敌人透露给他。这些信息,真的就如艾米丽所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不理会便可。 蒙德感叹道:“艾米丽,能有你在身边,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艾米丽洁白的脸颊上泛上一丝红晕,她从后面抱住了他的头:“不,能遇到你才是我的福分。” 感受着脑后的温软,蒙德心中一阵热流涌动,他突然开口道:“艾米丽,等这仗打完,我们就回去完婚吧。” …… 另一边,远征军中,杜哲领主带来十万大军的消息,在杜哲大嘴巴的嚷嚷下,整个军队的人都知道了。 顿时,全军士气大震,士兵们走路时都快了许多,行军中,甚至有人开始闲谈起来。 要知道自败退以来,整个军队就一直处在沉闷的气氛中,这还是士兵们第一次有心情闲谈。 看着这军队的变化,莱恩哈特恍然大悟,难道这就是杜哲的目的么? 莱恩哈特自觉猜透了杜哲的想法,当晚扎营时,他便独自来到杜哲身旁,坐了下来道: “杜哲,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你就是谎报出十万大军,想振奋士气,然后顺带迷惑敌人,对不对?其实你根本就没带来十万大军吧?” 在篝火前,莱恩哈特仔细观察着杜哲的面孔,他想通过杜哲的表情,判断到底有没有十万援军。 谁知杜哲斩钉绝铁道:“说有十万大军,就是有十万大军,你怎么这么烦人?” 莱恩哈特被怼了,也不生气:“杜哲,你瞒不过我的,你专门放了那些俘虏,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带回去消息,好震慑他们么?” 杜哲憨憨一笑:“说的好,雪原蛮族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莱恩哈特一愣,让杜哲这么一说,他的推断就站不住脚了,但莱恩哈特心中却越发好奇起来,就如猫爪一般。 莱恩哈特一伸胳膊,揽住了杜哲的肩膀,在他耳边悄声道:“你悄悄的告诉我,你到底带来多少人?我保证不和别人说。” “我带了十万人!”杜哲猛地咆哮了出来:“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在告诉你最后一次,我带了十万人!十万人!” 经过杜哲的咆哮,莱恩哈特终于不在问了。 第二天行军时,莱恩哈特突然发现杜哲的骑兵部队不见了,他又忍不住跑到杜哲身边,问道:“你的骑兵呢?” “在后面吊着呢。”杜哲这次倒是没瞒着他:“我在让他们清理周围的探子。”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结果第三天,莱恩哈特突然发现远征军中,居然凭空的少了七八百人。 莱恩哈特懵逼了,赶忙再次找到杜哲:“怎么一下少了这么多兵?他们都去哪儿了?” “嗯,可能昨晚冻死了吧。”杜哲随口道。 “你胡扯!”莱恩哈特大怒:“今天早上冻死的尸体也就十几具,哪里有七八百人?” 杜哲缩了缩脖子,突然小声道:“那我告诉你啊,但是你可别嚷嚷。” 说话间杜哲左右看了一眼,看到周围没人,悄声道:“昨天有几个将领不服从我的指挥,我便让人当众打了他们一顿,好杀鸡儆猴,结果谁想到这几个货昨晚便带着自己的兵偷偷的逃跑了。” “什么?逃了?”莱恩哈特大怒。 “嚷嚷,你在嚷大声点,好让全军都听见。”杜哲道。 莱恩哈特气的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结果第三天,莱恩哈特发现军中又少了几百人,莱恩哈特当时就炸了,气的找到了杜哲。 “杜哲,人怎么又少了这么多?” 杜哲撇了撇嘴:“昨天有几个营长说话太难听了,我一时间没忍住又揍了他们一顿,结果这几个孬种居然晚上又带人跑了。” “你,你!”莱恩哈特都快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能不能别这样了?” 如果不是杜哲的部队实力强大,现在莱恩哈特必须靠着他们,莱恩哈特绝对就把他的指挥权撤了。 结果第四天,莱恩哈特居然发现队伍中又少了一千来人。 莱恩哈特都快崩溃了,他当即带着自己的亲兵就把杜哲围了:“杜哲,你tmd又揍谁了?” 杜哲一脸无辜:“我这次可没揍人啊,你别血口喷人。” “那队伍中的人呢?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TMD又少了这么多人?” 杜哲委屈道:“我就是见军中补给不多了,为了节省粮食,我便命令战斗力最弱的几个营的士兵,不准吃晚饭,把粮食省给主力部队。结果这帮不识大体的东西,居然趁晚上集体叛逃了。” 莱恩哈特已经彻底无语了,杜哲这一波操作简直把他惊呆了,他没想到杜哲能憨到这种程度。 经过杜哲三天的操作,原先近一万人的部队,居然已经只剩下七千多人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莱恩哈特咆哮道:“你想玩死我们吗?” 杜哲笑着安抚道:“嘿,别生气么,那些废物走了正好,给我们省下了物资。” 当晚,莱恩哈特在也不能忍了,他不能坐视队伍继续崩溃,于是,他当晚便召集了几百亲兵,秘密的埋伏在营地周围,准备阻击逃兵。 莱恩哈特计划,抓到这些逃兵后就统统砍了,好震慑其他想逃跑的人。 其实说白了,他这就是在帮杜哲这个指挥擦屁股。 结果当晚,逃兵没有看到,他倒是看见杜哲带着几个营的人,悄悄的离开了营地。 等他们走到远处时,几百骑兵奔来,随后,这些骑兵居然让这些士兵上了马,两人供骑一匹,带着他们往远处跑去了。 莱恩哈特这才明白过来,好么,什么逃兵,合着只是夜夜都在秘密的转移部队呢。 莱恩哈特大怒,这个杜哲居然在这些天中把他骗的团团转,当即莱恩哈特不在隐藏身形,带人走出来。 杜哲看见他们,眉头一皱:“你都看见了?”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杜哲,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杜哲一脸认真道:“当然是勾引对方进入包围圈啊,这人越少不就显得咱们越惨吗。咱们表面虚张声势,内里凄惨无比,那些雪原蛮族肯定会上当。” 莱恩哈特听到此话心中一喜,这杜哲看来是真的有十万援军在前方埋伏,否则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了。 不对,莱恩哈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是,你就算秘密的转移人员,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就这么不可信吗?” 杜哲憨憨的一笑:“这军中这么多人盯着你呢,难免有敌军的探子。不让你知道,你那暴跳如雷的样子,就是我们最好的掩护。” “……”莱恩哈特竟然无言以对。 杜哲接着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你就装病吧,别露面了,免得让人看出来破绽。” “……” 121十万大军 121十万大军(章节名不显示,好像是bug,先写这里。) 雪原蛮族的营地,一处军帐中,蒙德首领和联军的各将领正围坐在火盆边,听着一个探子的报告。 “大人,敌方营地中的炊烟,在今天又少了许多。” 一个将领高声道:“好,这雪原地区天寒地冻,干粮都冻的和铁一样,水也全是冰疙瘩,他们想要吃饭绝对离不开火,这种情况下炊烟减少,绝对是他们在急速的减员。” “对,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依我看,我们干脆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蒙德首领,下令吧,极速行军,我们只需半天时间便能追上他们。” 面对兴奋的众人,蒙德却没有回话,而是问道:“潜伏在他们军中的探子呢,有消息么?” “有。”那探子说道:“我们昨天收到了消息,敌军的营地中确实在日日减员,据说是那杜哲领主瞎指挥的原因。他们那个国王,还因为此事大发脾气,和杜哲领主大吵了几架。” “到了后来,他们的国王还气病了,天天有气无力的趴在马上,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嗤,周围的众将领都笑喷了。 “哈哈,这个杜哲领主居然能把他们的国王气倒了。” “真特么是个奇才。” “蒙德首领,这个杜哲该不是你派过去的卧底吧?” 蒙德也忍不住嘴角扯了扯,强压下笑意,问道:“减员这么多人,他们的士气现在怎么样?” “士气倒是还行。”那探子道:“那杜哲对减员的事情闭口不谈,他只是反复强调他们的十万援军就在前面了。” 轰的一声,众将士哄笑起来,他们在也忍不住了。 “十万援军,骗鬼呢?” “他要真有那么多援军,肯定要藏起来伏击我们,哪里会这么宣传?他这么宣传,就是虚张声势。” “蒙德领主,我们不能被唬住,下令吧,我们必须要把这些人留在雪原上,尤其是那个莱恩哈特国王,如果放他回去,怕是要不了几年,他便会再次组织军队来攻打我们。” 蒙德也点了点头,知道他们说的有道理。 而且这几天,蒙德已经通过各个渠道的情报推演了出来,以王国现在的力量,很难在凑出十万援军,那个杜哲定是在虚张声势。 蒙德不在犹豫:“好,传令下去,我们加速进军,把他们一网打尽。” “好!”众将士轰然应道。 当即,雪原蛮族们拔营,向着远征军追去。 雪原蛮族本就生活在雪原,对地形气候极为熟悉,他们的补给也都是拉在雪橇上,此时全速行起军来,速度很快。 在中午的时候,他们已经追了上来。 …… 王国的远征军中,散出去的骑兵探子突然奔了过来,对杜哲悄声道:“大人,后方发现了大量敌人,粗略估计,恐怕有五万多人。” 杜哲点了点头:“终于来了,你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准备行动。” “是。”那骑兵点了点头,便骑马奔走了。 等那骑兵走后,杜哲骑着马在队伍中奔跑,高声喊道:“全军听令,抛弃补给,跟我跑!” 众将士们一脸懵逼,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杜哲接着喊道:“雪原蛮族的追兵来了,在犹豫就没命了,都跟着我跑,十万援军就在前方,我们把他们引过去!” 此话一出,队伍中的士兵都有些慌乱,他们扭头望去,果然见雪原的远方,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众将士们顿时脸色大变,赶忙依着杜哲的命令,丢下补给扭头就跑。 雪原蛮族那边,蒙德看见杜哲等人的慌乱样子,忍不住咧嘴笑道:“果然是虚张声势,全军加速,保持阵型不要分散,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 顿时,雪原蛮族小跑了起来,嗷嗷叫的向杜哲等人追去。 正在逃跑的众人,听到后面的喊叫声,便跑的更加卖力了,一时间这些雪原蛮族居然追不到他们。 莱恩哈特国王此时也顾不上装病了,骑在马上紧紧的跟在杜哲后面,嘴里还大声吼着:“杜哲,你的十万援军到底在哪里?” “就在前面了,跟紧我!”而杜哲的回话永远是这一句。 “那你的骑兵部队呢?让他们去后面冲一波啊,拦一下他们!” 谁知杜哲居然摇了摇头:“不行,他们有近五万人,还装备齐整士气高昂,我的骑兵这么冲进去就出不来了。” 莱恩哈特大怒:“你tm的,你骑兵不上,我们迟早会被追上。” “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十万大军就会来支援我们了。” 莱恩哈特差点没气死:“你半个时辰前就是这么说的?到底还有多久?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杜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然而,他们这一跑就是一天,在这一天中,莱恩哈特毛的援军都没看到,光听杜哲张着个大嘴在前面嚷嚷了。 此时,士兵们剧烈的喘着粗气,肺中如火烧一般,每跑一步,膝盖就钻心的疼,可是他们现在根本不敢停下来。 士兵们也近乎绝望了,这也太艹蛋了,说好的援军呢? 只有杜哲还在前面拼命的喊着:“不要停,我们的援军马上就来了,在加把劲。” 士兵们都快疯了,这孙子十个小时前就是这么说的。要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他们真想把杜哲拉下来,一刀割了他的头。 众人绝望中,身后的雪原蛮族,却越追越起劲了,他们在雪原中追敌的经验极其丰富,此时他们已经看了出来,要不了多久,敌人就要崩溃了。 没有多久,前面就出现了一片广袤的松林,这松林被白雪覆盖,一望无际。 杜哲看见这松林,知道到地方了,他带着众人直直的朝着松林冲去。 在身后追击的蒙德,看见这松林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好,要是让这些人钻入林子中,这追起来可就麻烦了。 谁知杜哲并没有带人冲进松林,而是跑到松林边,便突然一拉缰绳,调转了马头。 “停,都给我停!我们的十万援军来了。” 士兵们一愣,突然见上千面军旗从松林中竖起,然后震天的杀声就响了起来,成群的士兵们,如潮水一般从林中冲出,朝着雪原蛮族们杀去。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激动的都快哭了,援军,援军终于来了。 杜哲当即高声吼道:“冲啊,所有人都跟我冲!” 这些士兵们立马纷纷扭头,随着这些冲出来的士兵,就向雪原蛮族冲去。 莱恩哈特满脸的惊喜,但是他慢慢的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这些从林中冲出来的士兵,他居然觉得有些眼熟,这不就是杜哲那几日秘密转移的部队吗? 只是此时这些人,都换上了崭新的棉袄,也正是这样,才让周围的士兵们一时间没认出他们来。 原来,前几日,杜哲命人转移部队后,便让人带着他们前往了王后给他们设置的物资点。在那里,这些士兵们纷纷换下了旧衣服,带上了干粮,一人背上一面军旗,便来到此地埋伏。 在林中,他们早就在地上挖好了洞,此时见敌军一来,他们立马把军旗插进了洞中,然后抽出武器就向着敌军冲去。 而这林中满打满算,也就三千来人,什么十万大军,全是扯淡,这攻势看似凶猛,其实就一波而已,后面已经没人了。 但是场中的士兵们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此时还当真的有十万援军来了。 这一下士气大震,顿时如猛虎一般,跟着他们就冲。 蒙德听着周围的喊杀声,看着松林中不停冲出的敌人,和那些高竖的军旗,震惊道:“他们,他们真的有十万援军?” 其实,杜哲扔出去的烟雾弹,本身就是个心里暗示,不仅是暗示自己人,同时也是暗示蒙德等人。 经过杜哲的一通信息干扰后,此时面对这如潮水一般的敌人,蒙德等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十万援军要来了。 雪原蛮族的众将领也慌张起来,蒙德刚想下令稳住阵型,突然又听一阵马蹄声响起,只见近千骑兵,居然从侧面冲了过来。 “稳住!稳住!”蒙德高声喊道。 只见那些骑兵不断的加速,从旁边逐渐的追上了冲刺的步兵们,紧接着轰的一声,骑兵便率先撞入了敌军阵中。 旁边的步兵见到这幕,更是士气大震,他们已经把雪原蛮族当成死人了。 其实不能怪他们飘,十万大军,还有骑兵辅助,正面冲突起来,简直没有输的理由。 士气大震的众将士,当即嗷嗷叫的随着杜哲等人杀入了敌阵,一时间居然势不可挡,犹如无人之境,打的雪原蛮族节节败退。 但是他们毕竟人数劣势太大,他们冲了一阵后,便后劲不足,慢了下来。 看见局面稳住,蒙德刚想松一口气,突然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居然又有近千骑兵从他们队伍的后方冲了过来。 蒙德都懵逼了,我靠,他只感觉到处都是敌人,仿佛已经陷入了十万大军的包围之中。 122俘虏 一千骑兵从后方杀出,瞬间便和雪原蛮族接触,轰的一声撞入了他们的阵中。 由于这一千骑兵来的突然,又是从后方杀出,蛮族士兵们根本来不及结阵。 这一波骑兵杀入,势不可挡,把蛮族后方搅成了一锅粥。 杜哲那边压力大减,周围的士兵看见敌方后面混乱,士气更加旺盛。 就在此时,杜哲突然大喊起来:“都跟我杀啊,别让他们跑了,一个都别放过。” 那些从林中跑出来的士兵,都被交代过,此时杜哲一喊,他们也跟着高声喊了起来:“别让他们跑掉” ”围住他们,围住他们!” 这一喊,顿时把蒙德搞的更慌了,就这么一会儿,杜哲先后就出了三次伏兵,蒙德本来就感觉四处都是敌人,在听杜哲这么一喊,心中更加肯定自己是陷入了十万大军的包围中。 “稳住,稳住!”蒙德大声喊道:“所有人,都随我突围!” 他此话一出,可就相当于变相告诉士兵们,他们现在是处于劣势的。 雪原蛮族的将士们一听此话,也觉得他们是被杜哲的十万大军埋伏了。毕竟杜哲先前三番五次的暗示他们,杜哲有十万大军。 一阵慌乱之中,雪原蛮族竟然有了撤退的迹象。 杜哲周围的士兵们看见此景,士气更旺,杜哲乘胜喊道:“别让他们跑了!” 顿时场面上出现了奇葩的一幕,杜哲等总共一万来人,却追着五万雪原蛮族砍杀。 莱恩哈特都看懵逼了,他站在远处看的一清二楚。杜哲等人目测也就一万来人,居然追着五万雪原蛮族砍杀,嘴里还嗷嗷叫道别放跑他们,这仗还能这么打吗? 等等,莱恩哈特猛地想到了什么,杜哲毕竟人少,现在全靠着一股子冲劲,但时间一长,恐怕就会被雪原蛮族们发现猫腻啊,到时候该怎么收场?他们恐怕要被反扑了啊。 就在此时,突然四周马蹄声响起,大量的零散骑兵从四周出现,向着战场冲去。 杜哲带有三千骑兵,先前两波骑兵已经出了两千,现在这些零散骑兵,是最后一千了。 只见这些骑兵,和先前的骑兵不同,他们并不集群冲锋,而是从四面八方零散冲来。 他们的身上,都裹着一层披风,系得严严实实的,把浑身都罩在里面。 这些骑兵冲到阵前时,居然翻身跳马,任马冲入了阵中。而那些骑兵们跳下马后,一个骨碌缓冲掉冲劲站了起来,一拉披风的绳结,瞬间把披风解开。 披风下,居然是雪原蛮族们的服装。 杜哲和远征军初接触时,用骑兵冲杀过一千蛮族的先锋(118章),这些衣物,正是从那些蛮族士兵的尸体上拔下来的。 此时这些骑兵们穿着雪原蛮族的衣物,伪装成敌人,臂膀上系着红绳用于分辨敌我。 此时他们从四周成群结队的冲入阵中,顿时杀的那些雪原蛮族们措手不及。 这一刻,雪原蛮族们不仅要防御敌军的前后夹击,还要防御两侧的“友军”,一时间,蛮族士兵们各自为战,混乱至极。 “稳住,稳住啊,不要慌,杀带红绳的!”蒙德看出来不对,赶忙喊道。 结果就在此时,蒙德突然没来由的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蒙德一惊,却见远方的战线中,一个胖子正远远的盯着他,那目光就如盯上猎物的雪狼一般。 这胖子正是杜哲,杜哲经过观察,他已经确定了这人就是指挥者。 随后杜哲看了看手中的盾牌和刀,觉得还是刀的用处更大些。于是杜哲猛地甩手,把盾牌扔了出去。 百级投掷发动。 盾牌高速旋转着,嗖的一声划破空气,蒙德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碰的一声,脑袋一痛便晕了过去。 见干倒了蛮族的指挥,杜哲突然高声喊道:“投降不杀,扔掉武器,跪地不杀!” 杜哲旁的士兵,也立马配合着喊:道“投降不杀,扔掉武器,跪地不杀!” 就在此时,那些伪装成蛮族的骑兵,突然把袖子上的红绳拽了下来,大声喊道:“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别杀了!” 说着,这些人把手中的武器一扔,便跪倒在地。 那些雪原蛮族们,本就觉得自己身处十万大军的包围中,感觉周围到处都是敌人。此时在加上这些“自己人”带节奏,他们也跟着喊了起来:“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于是,五万雪原蛮族,就这样稀里糊涂向杜哲这一万来人投了降。 莱恩哈特在远处看的目瞪口呆,好半晌他才理清了过程,先是狂喜,最后又是震惊,杜哲这个憨憨,居然能用出这种计谋? 不,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个憨憨。莱恩哈特突然醒悟了,这小子自从见到自己开始,从头到尾都在装傻,简直可恶至极,自己才是被耍的团团转的人,自己才是那个憨憨。 就在莱恩哈特想的出神时,杜哲的声音突然传来:“嘿,国王,想什么呢?” 却是战斗结束后,杜哲走了过来。 “你要叫我陛下。”莱恩哈特声音冰冷:“杜哲领主,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在我面前装傻了。你以后在敢冒犯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陛下。”杜哲脸上的神色立马一变,憨像瞬间消失:“陛下,此次能大获全胜,还要多亏您对我的绝对信任。您明明知道我是在装傻,却还对我如此信任,陛下真是胸襟广阔,堪称千古第一明君。” “……”莱恩哈特听的眉头直跳,气的想现在掐死杜哲。这杜哲是在堵他的口呢,这话是告诉他:这次可是胜了啊,我可是有功的忠臣,你别没事找事的怼我。然后又顺带给他带了个高帽子,给他个台阶。 莱恩哈特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杜哲领主,你此次立了大功,等回到狮心城,我定有重赏。” “谢陛下。”杜哲点头。 听到杜哲如此恭敬的回答,莱恩哈特竟然有些不太适应,想到此处,他赶忙摇了摇头,把这荒谬的想法从心中打消了。 半天后,俘虏们被军队捆好了,此时所有人都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十万大军。 己方的士兵们都是满脸的错愕,还搞不清楚状况。 而雪原蛮族众人,则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悔的肠子都快青了。但是他们此时武器都交出去了,双手又被绑在了一起,后悔也没用了。 就在此时,几个士兵拖着一个俘虏走来,送到了莱恩哈特和杜哲面前。 杜哲一愣,认出了这个人,这不是雪原蛮族那指挥吗? 蒙德的脸上有一道淤青,他抬起头来,看见杜哲,鄙视的呸了一口:“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今天败在你的手中,我蒙德不服!” 杜哲听到此话,微微一愣“你是蒙德?” “怎么?你听过爷爷的大名?”蒙德猖狂的笑道。 杜哲摇了摇头:“其实我是听过你老婆的大名,雪原第一美人,艾米丽是么?” “你,你欺人太甚!”蒙德差点没让气死,在他看来,杜哲这是羞辱他,说他不如一个女人,同时也是在讽刺他的未婚妻艳名远播。 123艾米丽 艾米丽,雪狼族长的独女,并且在未来,她还将成为银狼王国的公主。 因为雪狼部落就是银狼王国的前身。 雪狼部落早就有建国之心,这十多年他们一直在韬光养晦的发展,同时也在联合雪原上的各个部族。 他们只是在等一个机会,而在原游戏的剧情中,这个机会就是莱恩哈特战死的时候。 其实,莱恩哈特也是看到了雪原蛮族的野心,才急于进攻他们,想在他们成气候之前把这个苗头扼杀住。结果越着急越出错,反而把自己葬送了。 在说回艾米丽,杜哲对她是相当熟悉的,因为在一定程度上,这个艾米丽算是杜哲曾经的老婆,或者也可以说她是所有玩家的老婆。 在《王国》这款游戏中,女性npc从设定上来讲,一般分为可攻略和不可攻略两种。 像是克蕾儿,菲欧娜,凯瑟琳等人,在原游戏的设定中都属于剧情npc ,能力和地位都是bug级的,在游戏中她们的设定是不可被玩家攻略的。 但是这个艾米丽,在游戏中却属于可攻略的npc ,不仅如此,艾米丽还是可攻略npc中最漂亮的那个。 也因此,在游戏中,有很大一部分玩家就是因为这个艾米丽长的漂亮,便背叛王国,跑去投奔了雪原蛮族当雪原女婿。 在网上甚至还有一个大神发了一篇攻略《教你攻略雪原公主,成为雪原之王。》 里面就详细的介绍了怎么把艾米丽一步一步泡到手。 此攻略一发出,受到广大网友的一致好评。从此以后,艾米丽便成了所有人的老婆,玩家们可以说人手一个艾米丽。 穿越前,杜哲就是个游戏肥宅,那时的他岂能放过这么漂亮的老婆? 于是,在他玩的每个档中,第一件事就是先跑到雪原,把艾米丽先骗到手再说。 而攻略艾米丽的最后一个任务,那就是和蒙德决斗,杜哲也在游戏中不知道和这个蒙德打过多少次了。 因此,那人一说他叫蒙德,杜哲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艾米丽。 谁曾想问了一句,那蒙德就气炸了,在那没完没了的骂了起来。 杜哲见这人没法沟通,懒得在搭理他,便命人把他待下去,好生看守。 杜哲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谁知道两天后,在他们夜晚扎营时,突然两个士兵把一个瘦弱的汉子押到了杜哲跟前。 “大人,我们在营外抓到一个探子。” 那汉子虽然被押着,却气度从容的摇了摇头:“我不是探子,我是艾米丽小姐的使者,我有事情要和你们的杜哲领主谈。” “使者?”杜哲一愣:“艾米丽在附近吗?” 他俘虏这些蛮族大军也才两天时间,艾米丽就派了使者来,这说明她就在附近。 艾米丽本来就是随蒙德一起行军的,只是那日蒙德开始极速追击杜哲后,蒙德怕追敌时照顾不到艾米丽,便留了近千人让她去远处扎营,等自己获胜后在回来和她汇合。 “请问谁是杜哲领主?”那使者没有答话,而是先问道。 杜哲道:“我就是,你想说什么?” “领主大人。”那使者恭敬的行了一礼:“艾米丽小姐这次派我来,是想赎回蒙德首领。” 莱恩哈特此时就在杜哲旁边,先前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好奇的听着,但听到此话,莱恩哈特顿时按耐不住了,高声怒道:“蒙德几乎让我十万大军葬身雪原,我对他恨之入骨,我岂能为了金钱就把他放走?” “敢问,这蒙德首领是被谁俘虏的?”那使者问道。 杜哲老实的点了点头:“我啊。” 那使者当即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的规矩,在战场,俘虏归击败他的勇士所有。既然是您击败了他,那放不放这俘虏应该由您来决定。” 莱恩哈特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这傻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吧,自己都表态了,杜哲能答应他才有鬼呢。 果然,杜哲摇了摇头,就想拒绝。 谁知那使者突然抢先道:“我们家小姐说了,如果能换回蒙德自由的话,包括她本人都可以拿来交换” 原来,那日杜哲和蒙德的交谈,由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的,这就被潜伏在军中的蛮族探子听到了,这探子把这信息传回去。 艾米丽知道杜哲询问了自己,蒙德听后又大骂杜哲。艾米丽就误以为杜哲是贪恋她的美色。 艾米丽本身对蒙德爱的很深,便突发奇想,想用自己,换取蒙德的一条活路。 杜哲猛地僵住了,这一刻他突然心动了。 杜哲想要艾米丽,当然不是为了干什么邪恶的事情,也不是想再续前缘什么的。他只是突然想到,这艾米丽是未来银狼王国的公主,要是能把她捏在手中,这就是一个不错的筹码。 要知道雪原蛮族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底蕴可是很足的,这损失五万蛮族战士,根本就伤及不了他们的根基。 现在王国大军在两次远征中消耗殆尽,雪原蛮族必定还会借机起事,趁王国虚弱侵入内陆,建立银狼帝国。 而杜哲迟早也会和他们对上,到时候,要是手里能捏着艾米丽当筹码,多少能有点用处。 相比起来蒙德的价值就要小的多了,除了让国王杀了泄怒外并无卵用,能拿蒙德换取艾米丽这个公主,应该很值。 莱恩哈特见杜哲沉默,知道杜哲心动了,他以为杜哲是贪图美色,当即道:“杜哲,你他么这时候怎么想起女人来了,你能不能忍忍?我回去就给你选十个美女,送到你的领地。” 谁知杜哲摇了摇头:“不,我就要她。” 莱恩哈特差点没让气死,这杜哲就算不装傻了,也是混账至极,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使者见状,知道事成了,便立马到:“那就说定了,明早青晨的时候,艾米丽小姐会在你们营地周围,燃起篝火制造黑烟,你们带人前来便可。” “好。”杜哲点头。 “对了。”那使者突然开口道:“艾米丽小姐说了,您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如果她要是发现异常的话,她就立刻自尽,让您什么都得不到。” “这你放心,我向来言而有信。”杜哲脸不红气不喘的道。 莱恩哈特在旁边都快气炸了,此时见杜哲确定了下来,他再也忍不了,当即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掀开帐篷便走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清晨,果然如那使者所说一般,在远方起了一道黑烟。 杜哲立马带上了蒙德,骑上了一匹马,朝着目的地赶去。 杜哲没有带兵,他不怕什么埋伏,以杜哲的武力,他要真想走的话,没人能拦得住他。 蒙德被横放在马上,还是满脸的懵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杜哲一路前行,很快就看到了那冒黑烟的篝火。 只见篝火前,艾米丽正一身雪袄,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一双蓝色的眼睛静如湖水。 杜哲带着人到来,艾米丽看见蒙德,平静的眼眸波动起来,她情不自禁的向前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蒙德看见艾米丽,也神色激动起来。 杜哲冲艾米丽点了点头,把蒙德放下马,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滚过去。” 蒙德难以置信:“你要放了我?”他还不知道杜哲和艾米丽之间的协议。 “快滚。”杜哲没有废话。 蒙德当即不在犹豫,快步的向艾米丽跑去,艾米丽看见这幕,也朝着杜哲这边走来。 两人接近时,蒙德刚想张开双手拥抱艾米丽,艾米丽却往旁边闪了一步,她道:“蒙德,你回去后要好好练兵,争取早日来救我。” “什么?”蒙德一愣。 艾米丽眼眶一红,当即快步的向着杜哲跑去。 蒙德大惊,想要去追艾米丽,却见几个雪原蛮族的士兵突然窜了出来,一把就拉住了蒙德。 “艾米丽你快回来,你干什么?放开我啊!” 艾米丽听到后面的叫声,心如刀割,却还坚定不移的向杜哲跑去。 她知道,杜哲的骑兵就在附近,如果她毁约的话,那他们一个都跑不了,而艾米丽反制杜哲的唯一筹码,就是自己的生命。 如果蒙德出了什么意外,艾米丽已经做好了以死相随的准备。 艾米丽跑到杜哲跟前,站住脚,忍不住又扭头看了蒙德一眼。 就在此时,突然数只利箭飞来,噗噗噗的便把蒙德和那几个雪原蛮族插成了刺猬。 杜哲瞬间懵逼了,靠,这是怎么回事? 艾米丽也呆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出来,猛地发出了一声尖叫:“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你毁约,你毁约!” 艾米丽尖叫着,就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划去。 杜哲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艾米丽的胳膊,左手在她脖颈上一击,把她打晕了过去。 打晕艾米丽后,杜哲眼神冰冷的看向了放冷箭的方向。 毁约,杜哲从来就没有毁约的打算,为了一个蒙德损害自己的声誉,这是极其得不偿失的事情。 杀了蒙德,在雪原蛮族那边,杜哲就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这种情况下,艾米丽这个筹码的作用也会大打折扣。 因此,杜哲是打心底想守约的,这杀蒙德之人,也真和他没有关系,这就是一个屎盆子。 杜哲向四周看去,只见此时雪地中,突然站起来几个白袍人。这些人站起来后,没有逃走,而是拉下了面罩,看向了杜哲。 杜哲瞬间便认了出来,这些人,全是莱恩哈特的手下。 这一刻,杜哲什么都明白了,定是莱恩哈特不想放走蒙德,便安排了杀手。 至于为什么要让杜哲看见,那恐怕是为了敲打他,好让他明白,莱恩哈特才是国王,才是主事者。 124敲打 杜哲看清了那几人后,便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抱着艾米丽扭头就走。 杜哲带着艾米丽回到营地时,莱恩哈特正站在门口,看见杜哲归来,莱恩哈特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莱恩哈特看到艾米丽,笑道:“我说你怎么非要换人,原来是这种级别的美人。” 杜哲开口问道:“杀手是不是你派去的?” “什么杀手?”莱恩哈特脸上的笑容更胜了。 “杀蒙德的杀手。” “什么?蒙德死了?”莱恩哈特夸张的叫到,心中却得意非凡,妈的,让你这小子天天跟我装傻,今天我也跟你装装傻。 “真的不是你?”杜哲认真的问道。 莱恩哈特一脸无辜:“真的不是。” 杜哲一拍大腿:“我就说么,您肯定不能干这么卑鄙无耻下流的事,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派了杀手在我们交换人质时偷袭我们,简直是丧尽天良……” 莱恩哈特想敲打杜哲,杜哲tm还想敲打他呢,这老小子天天任意妄为,把这王国都嚯嚯成什么样了。 如今莱恩哈特都落到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居然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妄图敲打杜哲。杜哲可不惯他这臭毛病,必须让他深刻的认识到,这种局面下,自己才是老大。 至于得罪了国王日后报复之类的,杜哲丝毫不担心,只要不彻底的撕破脸皮,莱恩哈特就不敢对他下手。 一来,杜哲有功。二来,王国现在极度虚弱,还要面对雪原蛮族的压力。而杜哲现在好歹有三千骑兵,领地中也有五千人的军队。这种时候,除非莱恩哈特疯了才会因为这点破事动杜哲。 为了能好好恶心恶心莱恩哈特,杜哲随后又展开了一段长达十多分钟的谩骂,十分钟之内,各种脏词,损人的段子随口而出,都不带重样的。 要知道杜哲可是过目不忘的,他以前天天泡在网上,什么损人的段子没见过?在这一刻,杜哲活学活用,把网络喷子的战斗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莱恩哈特哪里见识过这个阵仗啊,在旁边听了几句脸就绿了,额头上不停的渗出汗珠。 最后莱恩哈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忙拉住了杜哲:“咳咳,行了别骂了,你好歹是个全军领袖,要注意素质,素质。” 杜哲这才停了下来,随后杜哲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你说我是全军领袖,那我绝不能允许有人在背后给我使阴招。” “陛下,那些杀手既然不是您派来的,那我就要处置他们了,还好他们的脸我都看清楚了,我这就命人画像,全军通缉,抓到后斩立决。” 莱恩哈特懵逼了,我靠,这是要杀他的人啊。 莱恩哈特可不能坐视不管,帮他做事的几个杀手都是他的死忠,就这样被处死,那就太亏了。 “咳。”莱恩哈特赶忙咳嗽一声,不在装傻:“杜哲,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几个杀手是我派过去的。” “什么?”杜哲怒目而视:“陛下,您为什么要做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 莱恩哈特一阵蛋疼,他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了,这特么到底是谁敲打谁啊。 莱恩哈特见杜哲又有开骂的迹象,赶忙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么。” 杜哲一愣:“为了我好?” 莱恩哈特指了指艾米丽:“蒙德是艾米丽的未婚夫,我不杀了他,艾米丽能安心的跟着你?要不是你贪图美色,我能这样吗?想不到你居然还埋怨起我来……” “……”这一刻,杜哲竟然感觉无言以对,这老小子居然反客为主了。 杜哲知道在论下去就不妙了,毕竟拿蒙德交换艾米丽这件事,在道义上他是站不住脚的。! 当即,杜哲快刀斩乱麻:“我不管,你就是不该做这件事,这不是君主该做的,陛下,我对你很失望啊。” 杜哲说完,不给莱恩哈特回口的机会,抱着艾米丽就走。 莱恩哈特一口气憋在胸中,差点没让气死。 杜哲抱着艾米丽朝营中走去,命人找了一根绳索,杜哲便如捆猪一般把艾米丽绑了起来,又把她嘴巴塞住,好防止她自杀。 随后,杜哲便把艾米丽扔在补给车上,命军队拔营继续往回赶路。 艾米丽没多久就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的处境后,眼泪大颗大颗的涌了出来,纯蓝的眼睛有些呆滞,眼中仿佛丧失了活气一般。 杜哲没有搭理她,杜哲知道这种时候,怎么解释都没用。 直到晚上扎营,杜哲才走到艾米丽跟前,给她端来了一碗肉汤,艾米丽看见杜哲接近,顿时紧张的往后靠去。 杜哲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别紧张,我就是给你送点吃的。” 艾米丽突然一脚就朝着那碗肉汤踹去,还好杜哲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她的脚。 “你不吃就摇摇头,别糟蹋食物。” 艾米丽脚被捏的生疼,眼眶一红,泪又流了出来。 杜哲看她这幅模样,也懒得在为难她了,当即命人把她带入了帐篷,让她直接睡觉去了。 艾米丽被带入帐篷中,在杜哲的命令下,几个士兵用毯子把她卷了起来,就这样将她丢在地上。 毯子卷起的厚度,让艾米丽的头处于低位,她的脖子咯的很是难受,在加上她身上绑的紧紧的绳索,竟然让她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要是在这种姿势下呆一夜,简直是一种酷刑,艾米丽忍不住眼泪又流了出来。 就在此时,杜哲走了进来,看艾米丽的样子,不由的叹道:“你怎么这么能哭呢?你身体的水分怕是都变成眼泪了吧,怪不得你一天都不上厕所。” 艾米丽双眼无神,对杜哲的话她没有丝毫回应,她现在只求一死,好追随蒙德而去。 杜哲看她没反应,便耸了耸肩,道:“都进来吧。” 顿时,二十几个士兵走了进来,把帐篷挤得满满的,紧接着就听杜哲道:“好了,我们开始吧。” 随着杜哲的一声令下,那些士兵们居然把一卷卷的毯子铺在了地上。 紧接着,这些士兵居然解开了身上遮雪的外衣。 这,这是要干什么?艾米丽那如死鱼一般的表情终于变了,她满脸的惊恐,忍不住呜呜的挣扎了起来。 125心结 杜哲看见艾米丽惊恐的样子,安抚道:“别紧张,我们就是睡在这里而已。” 杜哲说的睡在这里,真的就是很单纯的睡在这里,这其中没有任何的其他含义。 其实说起来,军中的帐篷虽然紧张,但是还没紧张到这种程度。如果真凑一凑的话,是能凑出一个单独的帐篷的。 但是杜哲不放心艾米丽一个人呆在里面,这女人现在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必须要有人看着她,她要死了,那杜哲可就白折腾了。 但是交给其他人看着,杜哲又不放心,俗话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让这群士兵看着艾米丽,杜哲还真担心出乱子。 但是如果只让杜哲看着她,那杜哲更不放心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名声坏了倒还无所谓,关键是这事要传回去,他怎么和克蕾儿交代?克蕾儿非闹死他不可。 杜哲把艾米丽弄回去仅仅是想作为筹码,他可不想因为这女人在把克蕾儿惹毛。 而现在,把这些士兵叫进来,其实就是互相制约,杜哲看着他们别出乱子,同时也好让他们替杜哲作证。 但艾米丽不这么想啊,她本身一个俘虏,而且她还一直以为杜哲就是冲着她的美色来的。 刚刚杜哲走进帐篷时,艾米丽都有失身的准备了。不过艾米丽不在乎,她都想死了,还在乎这些吗? 但是,艾米丽万万没想到,杜哲一招呼哗啦哗啦的就进来二十来个大汉,这可把她吓懵了。 这就和杀头一样,一刀斩了可能不害怕,但是要凌迟处死,那谁都犯怵。 这其实不能怪艾米丽想歪,他们蛮族对付俘虏,是发生过这种事情的,也是因为如此,王国才把他们称为蛮族。 只是艾米丽没想到,杜哲居然也好这一口,她还以为王国要更文明一些。 艾米丽越想越害怕,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此时,杜哲看艾米丽卷在毯子中,他就走上前去,想伸手帮她解开身上的毯子,好让她能舒服些。 谁知杜哲刚一伸手,就见艾米丽的蓝眸狠狠的瞪向了他,喉咙里发出了尖吼声,如一直受到惊吓的野狼一般,仿佛是想吓退杜哲。 “不错,你到是有精神多了,比你先前那死鱼样子好看多了。”杜哲点了点头,接着伸手帮她解毯子。 艾米丽见最后的威胁毫无作用,尖吼声不禁变成了哭声,眼泪断了线一般流下,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艾米丽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身上的毯子被解开了,然后她感觉被人抱了起来,放到了一处垫子上,又被盖上了毯子。 完了,艾米丽心如死灰,浑身绷得僵硬。 艾米丽的眼睛一直闭了很久,直到大半个时辰后,都不觉有人碰她,她便睁开了眼。 却见帐篷中,杜哲把她放在最里面,杜哲躺在她的旁边和众士兵挤在一起。 而杜哲离她的身边,还有五十公分的距离。 艾米丽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不敢完全放松。 这夜,艾米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引起杜哲等人的注意,直到天快亮时,艾米丽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 雪原之上天寒地冻,虽然杜哲他们此时已经快要走出雪原了,气温已经不足以冻死人了,但夜里还是很难熬的。 士兵们挤在一起倒还好说,艾米丽一个人躺在角落,睡了一会儿便受不了,迷迷糊糊之间向着温暖的地方靠去,最后居然钻进了杜哲怀中。 艾米丽本身就在紧张之中,睡得很浅,没有多久,她便醒了过来。 这一睁眼,艾米丽发现自己竟然在杜哲怀中,而杜哲的衣物,居然被她的口水浸湿了一片。 艾米丽羞恼异常,赶忙往旁边滚去。 她这一滚,把杜哲也惊醒了,杜哲坐了起来,却见艾米丽在帐篷的角落羞恼的盯着他。 杜哲摇了摇头,还当她又在抽风,也就没在说什么。 早上的时候,杜哲给艾米丽送来了早餐,艾米丽依旧是看都不看一眼,一副要绝食到死的样子。 杜哲也就没有在理她。 第二晚扎营时,依旧如先前那样,杜哲让艾米丽躺在角落,杜哲则在她旁边,帮她隔开那些士兵。 有了前一晚的经历,艾米丽这次倒是没那么紧张了,只是在睡觉时,她反复的告诫自己不要往杜哲身边靠。 结果第二天她一睁眼,发现自己又钻入了杜哲怀中,艾米丽羞恼的不行,心中大骂自己不争气,赶忙滚到了一边。 这一滚又把杜哲弄醒了,杜哲一脸无语的望着她,不知道她每天早上是搞什么飞机,为什么要滚来滚去的? 这天,艾米丽依旧绝食。 杜哲这次可坐不住了,这艾米丽已经三天没有吃喝了,最近杜哲都没见她哭,杜哲甚至都怀疑她是缺水把眼泪都缺干了。 这让杜哲想起来他以前捡回去的一只鸟,那鸟就是这样不吃不喝的,最后彻底的死球了。 杜哲感觉,艾米丽现在和那鸟差不了多少,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死球。 对付那只鸟时,杜哲曾强行给它塞过食物,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因此杜哲觉得强行给艾米丽灌食物,也不会有什么卵用。 艾米丽的问题在心上,杜哲得想办法把她疏导开。 但是,杜哲在人家心中,那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杜哲想要疏导她,那可难如登天。 一时间杜哲居然泛起愁来。 莱恩哈特看见杜哲愁眉苦脸的样子,高兴坏了,心中得意的想到,让你不听我的话,非要弄这个女人回来,活该你这样子。 看见莱恩哈特那恨不得他愁死的模样,杜哲突然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恨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一种动力,既然杜哲开导不了艾米丽,不如把她的恨意引导一下,变成她活下去的动力。 当晚,扎营睡觉时,杜哲给士兵们安排了一个临时任务,那就是睡觉前开始讲故事。 这些故事,大都是以女性忍辱负重,然后报仇的题材。 听完后,杜哲假装一脸紧张:“呸,这都是胡扯的,哪有这种女人,你们可别瞎说啊。” 说着,杜哲还悄悄的瞟了瞟艾米丽,他看见艾米丽的肩膀在轻微的颤抖。 杜哲知道,这些故事她是听进去了。 果然,第二天在给她送食物时,艾米丽没有在接着抵抗。 杜哲见状,拉开了她口中的布子,把稀粥送到了艾米丽的脸前。 艾米丽冷冷的看了杜哲一眼,猛地一把抓住了那粥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的过程中,她的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蛋滑落,在她干裂的嘴角上和粥渍汇合,夹杂着一丝鲜血,全都被艾米丽视若珍宝的吞入了肚中。 看到这一幕,杜哲知道,这人是活下来了,只是她以后,恐怕会以杀死自己为毕生目标了。 126凯旋 艾米丽开始吃饭后,杜哲便松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只给她留了一个脚镣。 艾米丽被解绑后,不言不语,只是默默的跟在了杜哲身边,如一个小跟班一样。 这把莱恩哈特看呆了,这女人先前还要死要活的,怎么一夜不见就变样了?杜哲这小子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莱恩哈特不知道的是,艾米丽现在表现的这么顺从,只是在找机会刺杀杜哲罢了,只要有机会,艾米丽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割下杜哲的头颅。 或许是为了迷惑杜哲,艾米丽开始有意识的亲近杜哲,在行军时,艾米丽尽然主动的想和杜哲同骑一匹马。 杜哲哪里能让她上来啊,他到不是怕危险,而是担心家里那个醋罐子打翻。 要知道这军中的三千骑兵可都是自己家的军队,自己要在这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绝对会传到克蕾儿耳中。 因此,杜哲非但不能让艾米丽上马,他还得想办法刁难刁难她才行,这样才能让克蕾儿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同时还有利于保证艾米丽旺盛的复仇动力。 于是,杜哲非但没有让艾米丽上马,他还把自己的盾牌交给了她背。 杜哲的盾牌可是加厚纯钢的。一个就有二十来斤重,艾米丽只是一个弱女子,本身一点武力都没有,背着这么重的盾牌,还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行走,这导致艾米丽异常的狼狈,一路上气喘吁吁的,还频频滑倒,头发上都是积雪。 但是艾米丽没有抱怨一声,每次跌倒后,她都立马狼狈的爬起来,继续咬着牙往前走。 这让周围的士兵看的一阵心疼,艾米丽虽然是俘虏,可是她毕竟长的太漂亮了,这么一个漂亮的柔弱妹子,杜哲领主却这么折腾人家,真是丧心病狂。 甚至有几个士兵,自告奋勇的想上来帮艾米丽背盾。结果杜哲一看他们这么喜欢背盾牌,便命周围的人把盾牌都交给他们来背。 从此往后,再也没人敢同情艾米丽了。 艾米丽一路受尽磨难,却始终沉默不语,但她心中滔天的恨意却越来越旺盛了,这一路,她在心中把杜哲骂了上万遍,她恨不得将杜哲碎尸万段。 尽管艾米丽每晚都会因为寒冷,下意识的钻进杜哲怀中。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对杜哲的恨意。 十天后,杜哲等人终于走出了茫茫雪原,莱恩哈特再次看见黄土时,激动的都快哭了。 当即,莱恩哈特派了一个手下,去狮心城通知城中的人,好让他们举行欢迎仪式。 起初,杜哲还挺纳闷,吃了这么大的败仗,居然还有脸要欢迎仪式。 然而等到了狮心城时,杜哲才明白了他的目的。 原来,出征时,莱恩哈特带出来的军队,有一半都是各领主们出的兵。 结果,莱恩哈特在雪原上把所有的兵都玩的全军覆没了,这tm回去可不好交代啊,要是让领主们知道事情的经过,那他可就威信扫地了。 莱恩哈特认为,杜哲这小子就是因为他惨目忍睹的战绩,所以才变得一点都不鸟他了,这让莱恩哈特很是难受。 这要在让其他人知道他的战绩,弄不好尼玛全国的领主都不鸟他了,这哪里能行? 因此,莱恩哈特想了一招,那就是谎报战情,就说他们没有败,而是凯旋而归。而那五万蛮族俘虏,就是最好的证据。 当然,这需要杜哲配合,于是莱恩哈特死皮赖脸的找到杜哲,想让杜哲说俘虏五万人的战斗是他指挥的。并许下重诺,会在奖励上好好补偿杜哲。 自古以来,国君混到他这份上的,也是极其少见了。不过莱恩哈特倒是看开了,反正杜哲也不拿他当回事,他索性最后一点架子也扔了。 对此,杜哲到是无所谓,他本来就不在乎名声,而且他还需要莱恩哈特稳定王国,让他保持威信也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杜哲立马同意了这个提议,这让莱恩哈特心情大好,看着杜哲也顺眼了许多。 接下来,莱恩哈特开始夸大战果,五万俘虏,写成了八万,并且说打的时候还杀了四万。 这么一算,他们就击败了十二万雪原蛮族。这样,远征军的损失也就情有可原了,他国王的威信也保住了。 至于这些数字,士兵们实际上是不太清楚的。知道具体数字的只有打扫战场的统计人员,而这些统计人员又都是杜哲和莱恩哈特的人,只要他俩不开口,那些贵族们就看不出什么猫腻。 于是,莱恩哈特全军通报战果,一群人昂首挺胸的进入了狮心城。 狮心城全城都轰动了,平民们都涌上街头,将鲜花洒向队伍,以表敬意。 空中无数的花瓣飞舞,洒在了地上,铺满了路面。 道旁,少女们眼中满是崇拜和爱意,少男们则一个个都羡慕的要死,恨不得立马就去参军。 在这震天的欢呼声中,只有这些士兵自己知道,他们在前线是多么的狼狈。 当晚,莱恩哈特安排杜哲等人在狮心城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傍晚,莱恩哈特便派人来请杜哲参加庆功晚宴。 杜哲知道,这是要论功行赏了。 杜哲进入宫殿后,宫殿中正奏着优美的音乐,杜哲发现几乎所有贵族都到齐了。 凯瑟琳也在现场,她看见杜哲进来,便礼貌的和旁边的人告辞,向着杜哲走来。 凯瑟琳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礼服,此时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带着那礼服的裙摆也晃动了起来。 “殿下。”看见凯瑟琳,杜哲立马行了一礼。 对于凯瑟琳,杜哲还是很尊重的,她可是帮了杜哲不少忙。最关键的是,她不像莱恩哈特那老小子一样,尽给自己添乱。 凯瑟琳点了点头:“听说你帮了陛下的大忙?” 杜哲道:“其实也没什么大忙,这一切都归功于莱恩哈特陛下的指挥英明。” “你撒谎。”凯瑟琳突然笑了起来,国王那套说辞可瞒不住她。杜哲的沿途物资可都是凯瑟琳派人藏的,这明明就是杜哲的计划。 见凯瑟琳戳破,杜哲叹了口气:“殿下,你这么戳破一个人的谎言,可是很没意思的。” 凯瑟琳笑着摇了摇头:“行了,不逗你了,杜哲你放心,王国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今晚,你肯定会有惊喜的。” “惊喜?”杜哲一愣:“什么惊喜?” 凯瑟琳笑着摇了摇头:“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127神tm的惊喜 没多久,参加宴会的人陆续都到场了,莱恩哈特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这场宴会的主题是庆祝胜利。因此,在开场时,莱恩哈特就先把他“英勇作战的过程”大吹了一遍。 这一吹,就引得周围的贵族们惊叹连连。在最后,莱恩哈特还把自己的衣服撩开,露出了几道刀伤,让整个宴会的气氛到达了顶峰。 只有杜哲知道,那刀伤是莱恩哈特自己故意搞的,先前的战斗中,莱恩哈特可是毛事都没有。 随后,便是论功行赏的环节了,这个论功行赏,是给贵族的。国王会直接奖励那些出兵的贵族,至于将士们的奖励,则由贵族自己分发。 这些奖励大都是金狮币,或者是村庄封地。 贵族们欢呼着,庆祝着,至于那些战死在杀场的将士,贵族们毫不在乎,这种时候,他们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说。 在这个世界中,平民的地位其实就相当于领主们养的家畜,用他们的命来换取财富,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杜哲在领地中稍施恩惠,那些平民们就会感恩戴德的留下来。 在这瓜分染血财富的盛宴之中,杜哲有些昏昏欲睡。直到莱恩哈特念到了他的名字。 “接下来,我向各位介绍全军第一猛将,也是此战最大的功臣,杜哲领主。”莱恩哈特嘹亮的声音响起,他走入人群,把杜哲一把拽了出来,亲昵的挽住了杜哲的胳膊,带着他走上了石台。 大多数的贵族们都是一脸懵逼,这个杜哲当初不是拒绝参加远征的吗?他是什么时候混到远征军中的? 莱恩哈特说的慷慨激昂,说什么杜哲在他的指挥下怎么英勇杀敌之类的,怎么配合他之类的。 众贵族,虽然此时有些疑惑,但是他们都很默契的没问出来,均是捡好听的话附和。 一时间,马屁声震天,当然这马屁声大都是冲莱恩哈特去的。 杜哲一脸无语,这废话的期间他肚子都饿了,在让他们这样继续下去,不知道还要拖多久。 于是杜哲便拉了拉莱恩哈特的手臂,悄悄对他道:“差不多行了啊,赶快给我发奖励然后开饭,小心我一会儿饿晕了,把事情的真相给你抖出来。” 听到此话,莱恩哈特的笑容丝毫不变,杜哲的作风他已经彻底习惯了。 于是,莱恩哈特随意道:“总之,杜哲领主立了大功,接下来,我就宣布对他的奖励……” “等等。”突然,一个人打断了莱恩哈特。 莱恩哈特眉头一皱,这种时候打断他,太无礼了:“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那开口的人,是一个青色头发,身材发福的中年汉子,此人名叫杰瑞,是云山城的领主。 云山城,比星耀城要小一些,在星耀城的西南边,和杜哲的领地也没多远,这人可以说是杜哲的邻居。 “陛下,奖励杜哲领主我没有丝毫的意见。”杰瑞笑道:“但是,杜哲领主的功绩还远远的不止这些。” 莱恩哈特一愣,很是纳闷,居然有人愿意为杜哲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讲话,真是破天荒了。 “他还有什么功绩?” 杰瑞高声道:“陛下,您远征的时候,有三万海盗入侵,杜哲领主可是以一己之力挡住了这些海盗。如果不是杜哲领主,没人能挡的住这些海盗,我恐怕都没机会在这里和您说话了。” 莱恩哈特一愣:“有这么夸张?” 立马十多个领主齐声道:“陛下,确实是这样的,我们都能作证。” 杜哲眉头一皱,他才不相信这些领主们会无缘无故的帮他说话,这其中定有原因,等等,这不会是凯瑟琳指示的吧?难道这就是她口中的惊喜? 杜哲向着凯瑟琳看去,果然凯瑟琳冲他笑了笑,杜哲立马确定了,这些贵族就是她发动的,她是想帮自己多争取点利益。 但杜哲却叹了口气,神特么的惊喜啊,不如叫惊吓好了,这凯瑟琳恐怕是好心办坏事了。 如果杜哲和国王关系正常时,凯瑟琳这么做确实能帮杜哲要到更多的好处。 但是国王现在因为杜哲的态度,已经对杜哲很不满了。 此时这么多人突然帮着杜哲说话,这是什么意思?你对国王不尊重,却和贵族们的关系打的这么好,你究竟想干什么? 按博弈论讲,想要拉老大下马,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拉拢其他人,一起来对抗老大。 而杜哲现在这么阴差阳错的一搞,完全就符合了这一点。 果然,莱恩哈特看见这么多贵族为杜哲说话,面色立马就变了,心中不禁对杜哲猜忌起来。 莱恩哈特想着想着就冷汗直冒,杜哲装傻时他就没看透杜哲,后来杜哲对他不尊敬,他以为杜哲就是这种性格。 直到现在,这么多贵族为他说话,莱恩哈特惊觉杜哲远远不像他看到的那么简单,这杜哲已经在他不知不觉间做了很多事。 莱恩哈特强装镇定的问道:“哦?杜哲还有什么功绩吗?都说出来。” 那些贵族不知里面的猫腻,还在这使劲帮杜哲说话,把杜哲在海边大兴土木建造九座城堡的事情又讲了出来,说是杜哲眼光长远,深得民心等等。 莱恩哈特越听越怵,杜哲这小子极善伪装,本身武力又高,战术玩的也好,眼光又长远,此时在深得了民心。这还了得?这小子恐怕早就有不臣之心了。 等等,莱恩哈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那时候的拜伦谋反案,他就感觉有很多疑点。 只是那时他以为杜哲是个憨憨。没有怀疑他作假,但此时,他却感觉这其中不简单。 难怪,拜伦到临死的时候都在说没有背叛他,现在想来这件事恐怕也大有文章。 莱恩哈特越想越渗人,脑袋中嗡嗡的,一片混乱。 “陛下,我的奖励呢?”就在此时,杜哲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莱恩哈特朝着杜哲看去,却见杜哲正冷冷的看着他。好吧,其实是他多想了,杜哲基本什么时候都是这个眼神。 “咳。”莱恩哈特强装镇定的咳嗽了一声:“杜哲领主,你想要什么奖励?” 莱恩哈特这是在试探杜哲,他想通过杜哲的胃口,来看看杜哲的野心。 杜哲一直在察言观色,在听到此话,心中已经知道他已经猜忌自己了。 其实,杜哲心里清楚,他和莱恩哈特之间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因为杜哲想要解除神罚,就需要大量的军队,他必须不断的扩军。而随着杜哲的实力不断的膨胀,莱恩哈特迟早会猜忌他。 诚然这和杜哲对国王的态度不好有一点关系,但是关系不大。让国王猜忌杜哲的根本原因,还是杜哲那飞速膨胀的实力。 而想要打消国王的猜忌,除非杜哲主动消减自己的实力。但是这样一来,杜哲领地未来的命运,就要全看莱恩哈特的心情了。 一旦把命运完全交给他人时,那结果九成都是悲剧。 事到如今,杜哲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趁着王国腾不开手的时期,迅速壮大实力,好让莱恩哈特以后也不敢动他。 也就是说,事到如今,杜哲不如狮子大开口,趁着战功狠狠的要一笔奖励。 128强行要赏 杜哲决定了要狮子大开口,他略一思考,便道: “陛下,我只是尽了一个领主的责任,奖励什么我不该强求。只是我在防御海盗时,为王国建造防线,建了九座城堡,只求陛下能把这些消耗的资金给我报销就好。” 凯瑟琳在旁边听到此话,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建造那九座城堡时的工人和物资,都是紫金花家族提供的,这其中花费了多少资金,凯瑟琳最清楚了。 杜哲先前为了诱敌烧掉一次这些城堡,后来凯文又在杜哲的授意下疯狂的扩建,这导致整个总工程的花费已经达到了三千万金狮币。 三千万金狮币可不是小数目,要知道先前拜伦拿出五百万金狮币的脏款,都能让莱恩哈特发动一次远征。 这三千万,以王室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拿不出来。 凯瑟琳不相信杜哲不知道王室的情况,这杜哲一定是故意这么要求的,他到底要干什么? 然而莱恩哈特却不知道这具体的花费。先前听了杰瑞领主的报告,莱恩哈特还以为杜哲就是修了九座小堡垒,他认为杜哲拿不出多少资金,他以为充其量也就一百多万金狮币。 因此,莱恩哈特听到杜哲的要求,竟然有些欣慰,还以为杜哲是知趣的退了一步,在向他表衷心呢。 于是,莱恩哈特满脸笑容道:“好,杜哲领主果然是栋梁,既然是为王国建的防线,这资金理所当然的该有我报销。” “陛下,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旁边的凯瑟琳赶忙道,她是想帮杜哲谋点利益,可是她不想帮杜哲玩死王国啊。 面对凯瑟琳的劝阻,莱恩哈特有些不屑,呵,真是个见识短浅的女人,这损失点钱算什么,不比给其他的东西划算吗? “不必了,此事就这么定了。”莱恩哈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谢陛下。”杜哲立马高声道谢,恭敬的行了一礼。 这让莱恩哈特很是受用,杜哲这臭小子终于对他恭敬了一次:“免礼,杜哲领主,你花费了多少,让人列一个账单,送过来就行。” 杜哲摇了摇头:“不必了陛下,这花费多少我一清二楚,账单我全都记在了脑子中,一共是三千一百二十八万金狮币,抹去零头,您给报销三千万金狮币好了。” “什,什么?”莱恩哈特猛地愣住了,难以置信的问道:“花费了多少?你再给我说一遍!” “三千万金狮币。”杜哲再次重复了一遍:“陛下,我花出去的金狮币,大部分都是和紫金花家族交易的,想必王后殿下对这些交易最清楚了。” 莱恩哈特僵硬的扭过了头,看向了凯瑟琳。 凯瑟琳叹了口气,冲着他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杜哲领主剿灭海盗的过程中,找到了海盗王的宝藏,杜哲领主把这些宝藏都投在了那九座城堡上。” “……”莱恩哈特顿时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终于明白凯瑟琳为什么要拦他了。 莱恩哈特都快气死了,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了,狗屁让步,这杜哲根本就是在套路他。 莱恩哈特脸色一阵铁青,也顾不上脸面了:“杜哲,这海盗王的宝藏,都是多年来劫掠王国所得,你用这些财富为王国建造防线,这本就是应该的。” “陛下,这都是我拿命拼来的战利品啊,您难道想贪墨我的这点财富么?”杜哲立马一句话顶了回去。 “不,不是,只是这……”莱恩哈特蛋疼无比。 “陛下,难道您想食言?”杜哲继续顶道。 莱恩哈特立马被噎住了,心中恶心的要命。 周围的贵族们此时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这要奖赏怎么就搞的和要债一样了? 杰瑞领主也一脸的懵逼,他看了出来,杜哲在步步紧逼国王,这是作大死啊。他心中已经后悔了,真不该因为王后的暗示就帮杜哲说话,这杜哲作死,弄不好他都要受牵连。 莱恩哈特被杜哲怼的下不来台,最后只能无奈道:“杜哲,不是我想拖欠你,只是这么多的金狮币,王国一时间拿不出来,你要体谅王国的难处啊。” “奥。”杜哲恍然大悟道:“那您早说啊,我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王国有难处我自然要体谅。既然王国拿不出这么多金币,那就用其他东西代替好了。” 噗,全场人都喷了,要钱不成就逼着国王拿其他东西换,这还有脸说顾大局? 莱恩哈特气的浑身颤抖:“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星耀城,以及星耀城往西北一直到滨海堡的所有土地。”杜哲的口气很平淡。 轰的一声,全场都炸了,众贵族们互相议论了起来。 “居然想要星耀城,他疯了吧?” “这,这也有点太过分了。” 杰瑞领主更是趁机缩到了人后面,生怕在和杜哲扯上关系。 莱恩哈特心中大怒,强忍着怒气刚想拒绝。 却突然听杜哲道:“咳,各位不要误会,我是个讲理的人,我知道这点金狮币换不来星耀城。” “我说的要星耀城,只是租借罢了。”杜哲认真道:“星耀城一年的税收也就二百万金狮币左右,加上周围的土地,税收三百万金狮币也就顶天。” “陛下,我不求租借十年,您只要把星耀城交给我五年,让我收上五年的税,我就当您把这三千万金狮币给我报销了。至于亏损的部分,那就当我为王国进衷心了。” 莱恩哈特愣住了,让杜哲这么一算,他竟然有了一种很划账的感觉。 如果只有五年时间,到也是可以接受,五年,到期后王国应该也恢复实力了,真到期后,收了他的城便是。 而且,貌似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于是,莱恩哈特点了点头:“好,难得杜哲领主有这份衷心,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莱恩哈特有他的打算,杜哲也有自己的打算,五年时间,足够杜哲成长了,五年后,这城能不能收回去可就由不得莱恩哈特了。 星耀城对杜哲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 要知道滨海堡附近的物资可是极端匮乏的,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杜哲的领地之所以能发展,全靠花钱买物资。 但是,莱恩哈特已经开始猜忌杜哲,他只要暗示各贵族,和杜哲减少粮草贸易,就能轻松的卡死杜哲的发展。 而现在要下星耀城,为的就是避免这种情况,至少,星耀城周围的土地,能大大缓解粮食压力,让他以后不那么被动。 而且,这星耀城人口也有近八九十万。杜哲虽然先前闹得欢实,但实际在领地内聚集起来的人口也就十来万而已,和星耀城的人口完全是没法比的。 有了星耀城的人口,杜哲领地的发展也将更加快速。 还有从地理位置上来讲,星耀城和滨海堡还可以互相照应,形成战略互守,简直是最佳的选择。 总之,要下星耀城就是最好的选择,杜哲有信心在五年之内,能发展到让王国不敢动他的程度。 随着莱恩哈特定了下来,周围的贵族们也都纷纷恭喜杜哲。 莱恩哈特也松了一口气。 谁知就在此时,杜哲却突然开口道:“陛下,这抵御海盗的奖励您给我了,但是我在雪原上立功的奖励,您还没给我呢。” 听到此话,莱恩哈特差点让气死。 周围的贵族们再次懵逼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和国王这么要奖赏的人,这特么的哪里是要奖赏啊,这明明就是债主来逼债了! 129危机 面对杜哲的在次请赏,莱恩哈特气的要命,却无可奈何。 “说,你想要什么?”莱恩哈特压抑着怒火问道。 杜哲道:“陛下,我想要那些带回来的蛮族俘虏。” 杜哲此话一出,莱恩哈特一愣,这个要求,没有他想的那么过分。 像这种投降的战俘,王国处理的方法一般分为两种。一为就地杀掉以绝后患。二是贬为奴隶,卖给奴隶贩子或各个贵族。 至于从俘虏中募兵这种操作,是想都不要想的。 因为这些战俘虽然投降了,但是很少有人愿意拿起武器去效忠曾经的敌人。 就算想净办法招募到了,这战俘还可能随时反叛,风险极大。 而且就算他们不反叛,把战俘大量的编入军队也是极伤士气的。 这些战俘一般都是消极配合,然后找机会逃跑,这间接的就影响到了其他士兵,最后的结果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让整个军队都问题重重。 所以严格的来说,这些战俘的价值并没有多高。 莱恩哈特不禁有些好奇:“你要这些战俘想干什么?” “当奴隶,这都是现成的劳动力啊。”杜哲认真道。 杜哲没有说谎,这些战俘目前最大的作用就是这些,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能招募这些战俘当兵。 而杜哲要这些俘虏,还是做更长远的考虑,他这是在为战后做准备 如果以后战胜雪原蛮族的话,总不能把所有蛮族都赶尽杀绝吧?这时候,这些蛮族战俘就派上了用场。 杜哲计划,要好好善待这些战俘,同时给他们传播和平反战的思想,给他们洗洗脑,同时从其中选拔一些人才。 等未来消灭掉雪原蛮族的武装力量后,杜哲就放这些人回去,让选拔出来的人才治理雪原蛮族,至于其他人也可以把和平反战的思想带回去,好弱化这些蛮族的野性。 因为杜哲发现了,和雪原蛮族打仗是白折腾,他的神罚并没有解除。 杜哲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但是他不想以后一直干这种白费力气的事,因此,杜哲想在战后把蛮族安定住,这样杜哲就能腾出手来,去专心的找海盗的麻烦了。 至少,目前打海盗,是他唯一解除神罚的途径。 而这些目的,杜哲现在是不能和莱恩哈特说的,要不然莱恩哈特又该不爽了。 毕竟这种王国的战略大事,莱恩哈特还没开口,杜哲就替他做决定了,这要让莱恩哈特知道了,他能爽么? 杜哲已经懒得说服莱恩哈特了。以前海盗威胁时,杜哲又不是没劝过他们,但是这帮人没一个肯听的。 所以现在,杜哲觉得还是用现实来逼着他们就范的好,等木已成舟之时,莱恩哈特这老小子就算想不同意都不行。 “杜哲啊,这五万战俘我有大用处,你换个要求把。”莱恩哈特突然笑了起来。 莱恩哈特要这些战俘并没有什么大用,他只是对杜哲不爽,他要出出心中的恶气,恶心恶心杜哲,你想要,我就偏不给你。 杜哲眉头一挑:“陛下,我不要全部,你不是俘虏了八万蛮族么?我只要五万。” 莱恩哈特的笑容猛地僵住了,神tmd八万俘虏,那八万俘虏明明就是他虚报的,真是人数只有不到五万啊。 所以说,杜哲这句话看似让步,其实是威胁莱恩哈特,潜意思就是,你敢不给我战俘,小心我把雪原上的真相捅出来。 顿时,莱恩哈特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周围的贵族们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还和国王讨价还价上了,看把国王气的,脸色都青了。贵族们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真是作死啊。” “哪有这样要奖赏的。” “和陛下还讨价还价,太放肆了。” 莱恩哈特脸色一阵变换后,最终还是咬牙切齿道:“好,那五万蛮族俘虏就归你了!” “谢陛下。”杜哲立马高声道。 周围的贵族都是一脸懵逼,国王明明一副不爽的样子,为什么还同意了,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庆功宴的气氛,已经让杜哲搅和没了,莱恩哈特坐在上面生闷气,下面的贵族们则懵逼的互相议论。 杜哲一看这样子,索性就坏人做到底,趁热打铁,说一说让他们更不爽的事情。 “陛下。”杜哲接着道:“我觉得,这个庆功宴没必要开了!” 周围的贵族们一阵白眼,你tm还有脸说,还不是你搅和的。 莱恩哈特一阵头疼,不知道杜哲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你什么意思?” 杜哲道:“陛下,庆功宴是为了庆祝胜利开的,然而事实上我们还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那些雪原蛮族正在集结兵力,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杀入王国!” 此话一出,周围的贵族们立马炸了。 “胡说八道!” “陛下此次出征,已经击败十二万雪原蛮族,他们也是元气大伤,哪还敢来进攻我们。” “对,简直是危言耸听!” 杜哲摇了摇头,看向了莱恩哈特:“陛下,你认为呢?” 莱恩哈特深吸了一口气,尽管他现在看杜哲很不爽,可是他不得不道:“我认为杜哲领主说的对。” 这击败十二万雪原蛮族,本身就是莱恩哈特夸张出来的。 现在的雪原蛮族,在拿出十多万战士没有问题。 而王国现在的武装总量,恐怕也就十万来人。这乍一听感觉人数都差不多,实力对等,但其实不然。 王国这十万人,是包括分配在各个城池村庄的守卫,他们还需要维持各地的治安和守护工作,真正能动的人数都不足一万人。 而雪原蛮族,则是十万随时可以调动的精锐士兵,从局部战场来看,雪原蛮族是绝对的优势。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还远远不是雪原蛮族的极限,一旦雪原蛮族在正面战场上夺的城池的话,让其他未参战的部族看到好处的话,那些置身事外的部族就会如见了血的狼一般,纷纷按耐不住的一拥而上。 到了那时,整个王国恐怕会彻底的糜烂。 这些危机,莱恩哈特心里清楚,他之所以没表现出来,是想把这些事情押后一天再提。在庆功宴上,莱恩哈特本来不想破坏气氛。 谁知道杜哲这小子,现在就提出来了。 周围的贵族们一听国王发话,他们立马不吭声了。 杜哲道:“陛下既然认同,那还是早些商量出个对策才好,所以说还开什么庆功宴!我们在这儿浪费时间,就是延误战机!” 莱恩哈特深吸了一口气,在这种生死存亡的事情上,他不能继续和杜哲对着干了,于是莱恩哈特道:“说的对,既然杜哲领主提出来了,我们就商量个计策出来,你们谁有对策?” 周围的贵族们面面相视,他们有个屁的对策,这其中大多数人连现在的战况都不清楚呢,他们甚至还以为王国处在绝对的优势中呢。 看着周围贵族的样子,莱恩哈特一阵揪心,最后,他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了杜哲。 杜哲见莱恩哈特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原计划本来是救回莱恩哈特就完事的,这后续的防御工作他本来是不打算插手的,此时提出来也只是想给国王提个醒。 但看目前这个状况,这帮贵族们有些太废柴了,杜哲要不插手的话恐怕局势就要炸了。 于是,杜哲无奈道:“陛下,我倒是有一个对策。” 130贼船 莱恩哈特听到杜哲开口,心中一喜,他虽然不爽杜哲,可是他对杜哲的才能还是很认同的。 “杜哲领主请讲。”莱恩哈特道。 杜哲点了点头:“这作战方法的制定,首先要看清楚我方的优劣势,陛下,我想请问您,我们的优势和劣势是什么?” “优劣势?”莱恩哈特一愣,想了一下道:“优势的话,我们人口多,地盘大。” “劣势的话。”莱恩哈特抿了抿嘴,不情愿道:“我们现在的兵力是弱势,如果放任蛮族进攻,我们恐怕就没有以后了。” 莱恩哈特此话一出,轰的一声,周围的贵族就炸开锅了,这是国王第一次说他们处在劣势,这些贵族们一时间都懵逼了。 “安静。”杜哲道:“陛下,也就是说我们是后期阵容,对方是中前期阵容。” “什么阵容?”莱恩哈特听的一脸懵逼。 “咳。”杜哲咳嗽了一声:“这个不重要,简单点说就是我们要往后拖,前面的作战方针无非两个字,稳住。”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说的有理,问题是我们如何稳?” 杜哲道:“抽调兵力集中起来,依着地利卡死关键点,死守不出。” 莱恩哈特眉头一皱:“王国兵力现在已经捉襟见肘,兵力抽不出来多少啊。” 杜哲摇了摇头:“陛下,这不是您该操心的事,兵力的问题不如交给各领主想办法,而陛下您,只要摊派任务就好。” “当然,实在是凑不出兵的领主,我们也不能勉强,那不出人就出钱,让他们捐钱就好。” “这些捐款,在加上王室出些钱,合起来成立一个基金,用于奖赏那些出兵的领主,每出一个士兵,就按照实力和人头发钱。” 杜哲知道,这些贵族们平常为了钱,能放任盗匪绑架自己的平民贩卖,杜哲就不信他们能抗住这个诱惑。 只要把饼画的够大,这些贵族肯定想方设法的凑兵,就是绑也会绑来。 果然,杜哲此话一出,周围的贵族都窃窃私语起来,虽然摊派任务让他们有些不爽,可是杜哲后面的奖励计划却勾起了他们的贪念。 这,可又是上好的发财机会啊,至于损失兵,他们才不在乎,这人口多如草芥,割了一茬又一茬,哪里有金钱有诱惑力。 于是,立马有几个贵族占了出来:“陛下,我认为这是个方法。” “陛下,方法是可行,但是这具体怎么摊派还要详细制定。”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问道:“杜哲,既然计划是你提的,那你说说怎么摊派。” 杜哲点头:“按照领地人口的多少摊派即可,凑不够兵的交钱,凑多了也不要。” 杜哲之所以限制招人上限,一来是为了控制这些领主,不让他们无限制的强征,以防太过伤民。 二来,也能让领主间能进行互相调解。能凑的多的,可以把多的兵低价转给其他凑不出来的领主。 而那些凑不出兵的领主,为了少捐钱,肯定也会去买低价兵,然后优先捐兵。 这么一顿操作,最后绝大多数领主都会出兵,但是出兵的总数却是有上限的,不会无限征,也不会激起太大的民怨。 而且更重要的是,杜哲根本就不在乎钱,让他出钱可以,但是让他出兵可如割了他的肉一般。 为了能在这场防守战中保存实力,杜哲可谓是煞费苦心。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随后便详细的制定了摊派计划。 定完后,莱恩哈特第一个对杜哲问道:“杜哲,你是出兵还是捐钱?” 杜哲刚接手了星耀城,整个领地的人口量已经膨胀到百万了,他的任务是抽掉一万人的兵力,出钱的话就是二百万金狮币左右。 杜哲道:“陛下,星耀城我刚刚接手,自然无兵可出,我出钱好了。” “行。”莱恩哈特嘴上答应,在心中却叹了口气,他哪里看不出杜哲想保存实力,杜哲越是这样,就让他越是害怕,不行,这场战争,绝不能让杜哲置身事外。 莱恩哈特突然灵光一闪,命两个侍卫拿来了一卷地图,让他们两个拉开。 莱恩哈特走到地图边,指着地图道:“要说卡死雪原蛮族的进攻路线,需要卡住的有三个点。” “分别是雪漫堡,霜剑城,和冻湖堡。这三地均在雪原蛮族进入王国的必经之路上。” 莱恩哈特看了一眼杜哲,接着道:“这三个点,必须得有可靠的人员坐镇,杜哲,现在王国能用的大将很少,你必须要出一份力啊。” 杜哲眉头一皱,知道这是莱恩哈特想套路他了。 果然,接着听莱恩哈特道:“杜哲,这雪漫堡离着你星耀城最近,这雪漫堡就交给你防守了,至于兵力,等各领主的兵力到后,我立马给你派过去。” 杜哲仔细看了下地图,顿时便明白了莱恩哈特的想法,这是想要消耗他的实力。 雪漫堡,位于东边的雪山间,正好卡死了蛮族进入星耀城的道路。 而在雪漫堡的南方,还有一个磐石堡,磐石堡才是真真卡死进入王国内部的路。 莱恩哈特把杜哲扔到雪漫堡,只要拖着不给他派兵,转而死守磐石堡。 那杜哲就必须自己出兵镇守雪漫堡,不然雪漫堡一开,雪原蛮族长驱直入,而磐石堡却被国王严防死守,这样一来,雪原蛮族恐怕会转身进攻星耀城,去找杜哲的麻烦。 这是驱虎吞狼之计,这老小子是逼着杜哲当炮灰,不想让杜哲置身事外。 杜哲一阵沉默,心思电闪,有心拒绝,却无法拒绝,因为这件事,他没有拒绝的正当理由。 而且就算强行拒绝,也没卵用,只要莱恩哈特放弃星耀城,死守磐石堡就好。 到时候战火烧到星耀城,这后果还是杜哲承担。到了那时,国王只要把锅甩在杜哲身上,还能把杜哲的名声搞臭,杜哲也会因此失去民心,失去众人对他的支持。 这是一个阳谋,让杜哲无法拒绝的阳谋。 “怎么?杜哲领主你不愿意吗?”莱恩哈特问道。 事到如今,杜哲索性光棍道:“愿意,怎么不愿意,只是我资历尚浅,作战经验没那么丰富,因此,我想找位领主来帮我的忙。” 到这种地步,杜哲干脆化被动为主动,多啦几个领主下水,和他一起守,这样他消耗的兵力也能少一些。 莱恩哈特点了点头:“可以,只是不知道你想让谁来帮你?” 杜哲目光扫视过众贵族,那些贵族们赶忙都低下了头,他们早看出来了,杜哲和国王间肯定有问题,这种时候他们是打死也不愿意和杜哲搅和在一起的。 杜哲扫视一圈,突然一指道:“杰瑞领主,你在宴会上帮我请了赏,你的领地又和我是邻居,我看咱俩最合的来,陛下,就让杰瑞领主来帮我吧。” 杰瑞本来一直使劲躲在人后,就是不想在和杜哲扯上关系,谁曾想杜哲居然指名道姓的找到了他。 杰瑞领主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陛下,这,这不妥吧。” “不,就是你了,没人比你在合适了!”莱恩哈特恨屋及乌,对帮杜哲请过功的杰瑞早就不满了,此时见杜哲拉着杰瑞当炮灰,他自然愿意。 “是。”杰瑞领主都快哭了:“杜哲领主,以后还请多指教。” 杜哲一把搂住了杰瑞的肩膀:“嘿,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杰瑞心中顿时绝望了,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上了杜哲的贼船了,而且是下不来的那种。 131回归 相关事宜敲定后,杜哲就接机告辞了,提前拉着杰瑞领主出了宫殿。 出来宫殿,杰瑞领主还是一脸苦逼的样子,杜哲看他这样,便道:“喂,你别这样,跟着我,我保证你建功发财。” 建功发财?杰瑞一脸苦笑,我不丢命就算好了。 “对了。”杜哲问道:“你是计划出兵还是出钱?” 杰瑞叹了口气:“出兵吧,我可没您财大气粗。” “别。”杜哲道:“你要出钱,这个钱我帮你出,你的兵留下,和我镇守雪漫堡。” 杰瑞一懵:“为什么?把兵交给陛下,在由陛下派兵不就行了?您为什么要花这个冤枉钱?” “陛下不会派兵的。”杜哲摇了摇头:“我们,是炮灰。” “什么?!”杰瑞差点炸了:“我靠,杜哲领主,你不能这样坑我啊,不行,我要回去,告辞!” “你给我站住!”杜哲一把拉住了他:“你别着急,守住雪漫堡易如反掌,这是白捡的功劳,我是看在你帮我请功的份上,才拉上你的。” “真的?”杰瑞一脸懵逼。 “真的!”杜哲认真的点头,其实杜哲这就是瞎忽悠,雪漫堡的情况他根本不了解,此时的目的无非是先稳住杰瑞在说。 好在,杰瑞也是个糊涂蛋,对雪漫堡的情况不清楚,此时居然被杜哲忽悠懵了。 随后,杜哲便对杰瑞道:“你先快马加鞭的回领地,速度招兵,我在狮心城还有点事,完事后我们去星耀城集合,直奔雪漫堡,好建功立业!” “好!”杰瑞点了点头,就告辞了。 把杰瑞忽悠走后,杜哲便在狮心城中住了一晚,等第二天早上时,杜哲又跑到宫殿,想和王后辞别。 其实,杜哲是想看看王后的态度,看看自己得罪国王后,她还支不支持自己了。 结果,王后根本就没见杜哲,一听杜哲求见,便命守卫对杜哲说,她今天不舒服,让杜哲自行启程吧。 听到此话,杜哲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凯瑟琳恐怕是和自己要彻底划清关系了。 这样看来,他和紫金花家族的贸易恐怕也不会长久了。 心里有数了的杜哲,便带着五万蛮族俘虏,即可上路回程。 他这次回去,待不了多久就要前往雪漫堡。可由于和国王关系恶化的原因,领地必须要做出新的规划,他必须极速安排好领地下一步的发展方向。 经过七天的行军,杜哲等人顺利的回到了滨海堡。 杜哲离开的时间也就一个多月,滨海堡周围已经大变样了。 到处都是新起的地基,周围人口众多,商贩的叫卖声,工匠们的敲铁声,相互交错,热闹非凡, 在这寒冷的冬季中,杜哲的领地中却呈现出了一种热火朝天的感觉。 艾米丽和雪原蛮族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不禁好奇的看着四周。 周围的平民对杜哲等人也很是好奇,这平常奴隶贩子送奴隶来,大都是几百人一队,杜哲等人压着五万俘虏浩浩荡荡的样子,瞬间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很快,有人就认出了杜哲,赶忙飞奔的往城堡跑去报告。 没多久,克蕾儿和菲欧娜就带着人出来城堡,来迎接杜哲。 两女出来时均是满脸的笑容,克蕾儿更是一副恨不得扑入杜哲怀中的样子。但是她们跑到杜哲跟前,却面容僵住了。 因为在杜哲马前,背着盾牌的艾米丽实在是太显眼了。 那淡白金的长发,雪白的肌肤,在加上那如湖一般的蓝眼,形成了独特的气质,让两女一顺间就主意到了她。 菲欧娜金眸瞪得滚圆:“好啊,我说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呢,原来是去拐女人了,杜哲,你可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克蕾儿一听此话,顿时眼泪汪汪起来:“杜哲,你,你怎么能这样!” 杜哲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大事不妙,但他临危不乱,反而噌的一声抽出了刀,狠狠的就朝着艾米丽抽去。 碰的一声,杜哲用刀背拍在了艾米丽背后的盾牌上,艾米丽在巨力之下一个趔趄,啪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杜哲呵斥:“你这混账,谁让你上前面来的?马喂了没有?别在这儿给我碍眼,滚回去喂马!” 艾米丽摔的生疼,心中委屈万分,喂马这事,也没说归她管啊。 而且杜哲一路上都没打过她,此时这突然来了一下,艾米丽一时间没忍住,眼泪就流了出来。 “对,对不起大人。”艾米丽爬了起来,身出衣袖,委屈的擦掉了眼泪,也不争辩,就要往回走。 “站住!”克蕾儿突然一把拉住了艾米丽,转头怒视杜哲:“杜哲,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打她?” “她是我从雪原上抓到的俘虏,老公都被杀了,她还不好好干活,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不打她打谁?”杜哲认真的道。 “你!你真是个混账!”克蕾儿瞬间气的火帽三丈,一把将艾米丽护在了身后:“杜哲,你以后不准碰她,她是我的人了!” 艾米丽在后面听到此话,心中一疼,眼泪掉的更快了。 “随便你,你想要就给你。”杜哲张开了双手:“没必要为了一个俘虏伤害我们的感情,来,抱一个!” “杜哲,你过分了,我,我今天不想理你!”克蕾儿气恼的说道,说完便拉着艾米丽就走。 克蕾儿走后,杜哲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闹起来,这算是过关了吧。 就在此时,菲欧娜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杜哲,我可不是克蕾儿那心软的傻姑娘,你在这儿演戏我可不心疼,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女人你是从哪里拐过来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杜哲摇了摇头,骑着马就往城堡中走去。 “喂,杜哲你骗不过我的!你给我站住!” …… 进入领主大厅后,没多久,凯文军师等人就收到了杜哲归来的消息,赶忙来到滨海堡的领主大厅,面见杜哲。 他们到来时,菲欧娜正站在旁边,满脸幽怨的看着杜哲,没多久,克蕾儿也进来了,克蕾儿的眼中也带着怒气。 军师和凯文两人一脸懵逼,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了。 杜哲则一副如常的样子,看众人齐聚,杜哲突然问道:“军师,我走这些天,那些海盗俘虏们造船的进度怎么了?”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