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居士请当心》 1 幻觉 “完了、完了,迟到了,要被扣钱了!” 张天易呲牙咧嘴地冲进电梯,带起一道明黄色的残影,脸上都是汗水,对着电梯的按钮一阵狂按。 他非常着急。 作为一名没学历、没靠山、没技术只有一张脸长得还算帅的三无农村娃,张天易只能做外卖小哥,他没有遇到过那种订餐说明写着要帅哥的单,也没有被宅女们看他帅的份上照顾一二,送餐迟到的下场通常都是被投诉,被拒收,然后就是自己买下外卖。这样的话,一天的工作可都白干了。 可越着急就越见鬼,眼看着电梯门关闭,外面忽然响起了跑步声,然后…… 一束花伸了进来! 电梯门又打开了。 张天易看着花束都想要下嘴去咬了,老子还有一分钟啊! 紧接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打领带,梳着三七分头的男人抱着花束走了进来,脸庞倒是挺帅气,但他看到张天易是送外卖的,顿时浮现出了一丝蔑视。 张天易还想着同行能帮一把是一把,结果没想到是个富二代。他不想理会这种不是一个阶级的人。还是外卖要紧,忙手指伸出,重重地按在了关门键上。 “按坏了你赔得起吗?”富二代鄙视道。 张天易的动作一僵,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自从成为外卖小哥以后,张天易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前几天就亲眼看到,一个外卖小哥忘记把电动车的钥匙拔掉,结果回来就发现有人把车钥匙拔走了。那个混蛋还没走,就在旁边看小哥的笑话,死活不肯把钥匙拿出来。 最后那位外卖小哥一车的外卖全部被拒收,只好自己买下来,一次亏了两百多块钱,急得直哭,还要请开锁师傅修车,损失巨大。 送外卖的好多都是可怜人,所以张天易在送外卖的时候都各种小心,生怕招惹烂人。 富二代见张天易没回应,也觉得没意思,看了眼显示屏上的19,挤开张天易后又犹豫了一下才按下18。 电梯运行,可没多久,咔咔几声响起,然后电梯忽然停住了。 “卧槽,不是吧?” 被困电梯,张天易觉得天都要塌了,手上这份外卖要一百多块,被拒收自己损失就大了,要送多少份外卖才能赚回来啊! 想到巨亏,张天易眼睛都要红了,连忙推开那个富二代,又对着电梯按钮一顿乱按。 看张天易着急,富二代也急了,一把推到张天易的背上,叫着:“别特么瞎按啊,把电梯弄掉下去,咱们俩都得死!” 张天易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了电梯按钮板上,当时只觉得眼前一阵电火花,然后便是一片黑暗。 富二代见张天易倒地不起,顿时傻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轻轻一推,送外卖的家伙居然一头把按钮板撞的电火花乱闪…… “喂,送外卖的,你别死啊,我就推了你一把而已!”富二代惊恐地抓着张天易就是一顿摇晃。 张天易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看到富二代的一瞬间,双目猛然瞪圆,见了鬼一般的表情。 “你……你没事吧,别吓我啊?”富二代被张天易的表情弄的浑身发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天易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富二代,忽然问道:“你怎么打了两条领带?” “啊?”富二代摸了摸领口,明明只戴了一条领带。 看着张天易没事,他连忙推开张天易,站起身来,抚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刚刚丢掉的花捡了起来,看看花还完整,这才放心。看了眼张天易说:“神经病,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脑袋撞坏了吧。” 张天易摇了摇头,再看富二代,他脖子上多出来的那条领带很诡异,不仅笔直向后伸展,像是有人在后面扯着,居然还一点点的在收紧,把脖子都快要勒断了! 我去……难道老子又看到幻觉了?张天易想。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得到这种事情了。 “你不疼吗?”张天易小心翼翼的问道,想要求证。 “疼?”富二代谨慎的摆出防御姿势,呵斥道:“你小子别想乱来啊,轻伤三万,重伤三十万起步,你想好了!” “什么三万、三十万?”张天易愣了愣,他自然不知道这些都是打架的代价。 正要再说,张天易却见对面男人脖子上缠着的领带,一点点的变得模糊,不到两秒就消失不见了。 再定睛一看,男人脖子上分明只有一条领带,在衬衣衣领下好好的,很整齐。 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只有一条领带。 “嘿,真的是幻觉!”张天易自言自语道。 不是第一次看到幻觉了,张天易从记事开始,就总是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幻觉”,可惜孤儿院里没人愿意听他的解释,都被他当做神经病,小伙伴都孤立他。 直到十六岁初中毕业后没人管辍学,张天易运气好遇到师父,幻觉才消失不见,没想到今天又一次出现了,可惜师父已经故去,没办法找他老人家求助了。 “哼,老子这是社会阅历广泛,你小子别想跟我斗!”富二代以为张天易服软了,得意的笑道。 张天易懒得理会他,师父是个游方道士,教了自己各种深奥的相术、挂术、驱鬼破邪之术,就连武术都学过。 师父临死前批了一挂,说张天易二十岁有大气运。 于东方,黄袍加身! 张天易激动的不行,难道自己有皇帝的命? 二十岁的张天易来到东方魔都,不到一个月就因为没钱做了美团外卖小哥…… 真特么的是——黄袍加身!!! 虽说师父的卦术有点不靠谱,但张天易还是选择相信师父,毕竟只有师父相信自己能看到的幻觉,还说这是道术中最难得的天眼通,而且是天生的神通,百年难得一见。 “师父在上,徒儿决定试试自己天生的天眼通!” 张天易心头喃喃,默默在心里运转师父传授的道家养气功…… 当一股暖暖的气流从丹田涌向全身各处,张天易猛的睁眼,再看富二代,猛然发现,他印堂发暗,似乎有阴云正在汇集,而且汇聚的速度极快。 “这不是……相术中常说的将死之兆吗?”张天易震惊,张口就说了出来。 “你特么才要死呢!”富二代破口大骂。 恰好在这时,电梯再次动了起来,富二代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张天易连忙看看手机,送餐时间已经超时了五分钟。他开始祈祷顾客是个好人,自己一会再说说好话,说不定就不会被差评或者被拒收了。 电梯到了十八层,富二代快步走了出去,忽然回头冷笑道:“老子上头有人,别在我面前耍滑头,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 说完转身就走,却差点撞在楼道上堆积的几只硕大木箱上。 张天易皱眉看着富二代,回应道:“乌云盖顶,你会倒大霉的,小心啊!” “你放屁!”富二代扭头大骂。 一转身的功夫,他正好踩在一摊水迹上,顿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旁边的木箱子扑了过去。 危急时刻,他用力撑住了木箱边的墙壁,这才没摔倒。 “玛德!”富二代惊魂未定,快步走了。 张天易喃喃道:“不对劲啊,我分明有一瞬间看到那家伙印堂黑的发亮,怎么好像有一道亮光从自己这边闪了他一下,把他的印堂照亮了呢?” 可看看身后,什么都没有。 电梯门关闭,张天易和富二代谁都没注意到,那堆破木箱中间,一块木板上赫然有几根六七公分长的粗大钉子,直指富二代刚才要摔倒的方向,钉子上锈迹斑驳…… 2 送外卖 送餐时限已经过了,张天易等电梯门一开,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 “美团外卖!” 敲门后大喊一声,张天易连忙调整呼吸,摆出了讨好的笑脸。 没办法,没钱就没尊严。谁让张天易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着落呢。 不一会,门开了。 “你迟到了!” “对、对不起,刚才电梯出了问题,我……”没说完,张天易一抬头,当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张天易合不拢嘴,声音却冒了出来。 场面太过震撼,任凭张天易做了三个多月的美团外卖员, 张天易猛地回神,再定睛一看,分明是一个穿着粉色家居服的女人在面前, 张天易又看呆了。 “看着挺帅的,但是……”女人掩着嘴笑道:“没想到是个傻瓜,” “不、不是!”张天易终于回神,连忙道:“对不起,我迟到了,虽然是因为电梯,但是我毕竟迟到了,很抱歉。” “咦?”女人惊奇的看着张天易,笑着说:“你还有点自控能力嘛, 说着,她把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拿了出来,掌心上赫然握着一个黑黝黝的小东西。 张天易连忙摇头,把外面往前一送,“请您收好外面,如果可以的话,不要给我差评,会被罚款的。” “没意思!”女人撇撇嘴,似乎在鄙视张天易,接了外卖又说:“看你为人还算正直,我给你一个好评!” 张天易如蒙大赦,道了声谢连忙退后准备关门。 就在房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束花出现在了张天易视野中。 好眼熟…… “若烟,我终于找到你家了!” 伴着激动的声音,一个灰白色的身影猛的挤开张天易,抢在房门关闭前,冲进了屋里。 “孙成明?” 房间里的徐若烟被吓了一跳,小脸上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 张天易一眼看出,这个芳名徐若烟的女人对拿花的那家伙很厌恶。 花?这家伙不是刚才在电梯里出现的那个富二代吗? “孙先生,我们只是工作上有一点点交集而已,还不到请你进入我家的地步,麻烦你出去,不要再来纠缠我!”徐若烟冷脸沉声道。 孙成明却把花束往前一送,差点杵徐若烟脸上。 张天易在侧面都看到这货说完咽了一下口水, 当然,这事跟张天易没关系,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徐若烟忽然说道:“张……张天易你等等。” 张天易一阵惊讶,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了,系统上有外卖员的名字,这女人挺精明的,还会记住外卖员的名字。 眼看着徐若烟求助的眼神,张天易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徐若烟眼神一松,镇定的说道:“帮我报警,有歹人擅闯民宅,意图不轨!” “OK!”张天易乐得帮美女的忙,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这时,名叫孙成明的富二代猛的转过身,伸手就抓向张天易手上的手机。 “你干什么?”张天易怒道。 “敢打电话老子废了你!” 孙成明一脸凶相,哪里还有刚才对徐若烟的激动和讨好。 张天易不理他,真要拨打电话。 谁曾想,孙成明猛的扑了过来,花束都不要了,与张天易争抢手机, 张天易也是练过的,心头怒起,奋力一挣,一下就把孙成明推开了。 孙成明愣了一下,扭头看到徐若烟已经跑到客厅里,正在拨打电话,他满脸狰狞的喊道:“徐若烟,你一定是我的女人,咱们走着瞧!” 说完扭头就走,速度很快。 “切,什么东西!”张天易对着孙成明的背影竖起一根中指。 才说完,脸上忽然一阵疼痛,摸了一下居然一手的血。 “你受伤了?”徐若烟走过来,叹了口气道:“抱歉,连累你受伤了。” 张天易摇头道:“应该是刚才被他的手表刮到了,小伤,没事。” “还说没事,脸上都是血!”徐若烟小脸上带着责备,然后一把拉住张天易的手,一边往屋里拉,一边说道:“我给你处理一下,否则一脸血的外卖小哥,可没人敢给你开门!” “中午的外卖我都送完了……”张天易没说完就闭上了嘴,这是机会啊,傻子才拒绝。 美人谁都喜欢,更何况张天易才二十岁零三个月,正是对异性充满幻想的时候。 被按在沙发上之后,张天易就看着徐若烟忙活,不一会就拿了个药箱过来。 “别喊疼啊,小弟弟!”徐若烟拿着棉签笑道,美眸微弯, 张天易看呆了,傻傻的说道:“多谢啊,大姐。” 徐若烟顿时翻了个白眼,“看你小子人不错,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不是不是。”张天易连忙道:“是小姐,呃……” 徐若烟杏眸瞪圆。 “不对,是……”张天易灵机一动,大声说道:“小姐姐,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小姐姐!” “这还差不多!”徐若烟再度笑了,说完棉签按在了张天易脸上。 处理完伤口,张天易看着打开外卖盒子准备吃饭的徐若烟,连忙站起身。 “徐小姐,那个……我先走了!” 徐若烟抬头笑道:“走吧走吧,你肯定想着再送几单,多赚点钱嘛。年轻人有追求是好的。” 张天易不想走,可总不能赖着吧,再说自己也不是那种 道声再见,正要开门,徐若烟忽然追了过来。 “把手机给我!”徐若烟眯着大眼睛笑道。 张天易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徐若烟不认生,自己伸手从裤兜里把张天易的手机拿了出来,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 张天易满脑子都是臆想。 徐若烟扫了张天易一眼, 不知道为啥,面对这个大男孩, 说完,她抓起张天易的手,解锁手机,又弄的张天易。 张天易发愣的功夫,徐若烟在手机上操作完毕,然后正色道:“我的手机号已经记在你手机上了,第一个就是,要是孙成明那家伙找你麻烦,不要犹豫,马上通知我,姑奶奶不怕那个烂人!” “这不好吧?”张天易觉得自己是男人,不怕恶势力。 徐若烟却严肃的说道:“孙成明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他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你千万不要大意,明白吗?” 张天易记在心里了,点头道:“小姐姐放心,我也是练过的!” 说完比了个强壮的手势。 徐若烟明艳的笑道:“别逞强,有事就找姐姐,我也是有些能量。” 张天易也不在多留,留下一个自信的笑容走了。 徐若烟关好门,却皱起了眉头,嘀咕道:“想不到孙成明都找到我家来了,看来姑奶奶不发威,他以为我是hellokitty!” 说完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小区门口,小脸上冰冷如霜,冷着脸气势十足,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不多时,徐若烟秀眉一挑,笑意再度浮现。 楼下一道明黄色的影子出现,正是骑在电动车上的张天易。 可笑容浮现了一瞬,表情就沉了下去。 “孙成明?” 小区大门外,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直奔骑车的张天易冲了过去。 张天易脑子里都是徐若烟的倩颖,还是开门那一瞬间的场面。突然冲出来的人影吓了他一跳,本能的捏死了刹车。 电动车刹车性能不好,眼看着就要撞人,张天易用力一扭车把,电动车一个侧滑,当场摔到,却堪堪躲开了冲过来的人。 那道灰色的影子似乎也被吓到了,闪避了出去,正好跳到了行车道上。 就在这一瞬间,一辆微型面包车突然出现,后视镜正好挂在那人身上。 “诶……” 刺耳的刹车声伴着惊叫同时响起。 倒在地上的张天易抬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只见一个人“挂”在面包车后视镜上,一只脚却被后轮压住,整个人几乎几乎贴在车身侧面上。 “孙成明,怎么是你?”张天易哭笑不得,还有这种要碰瓷的富二代? 车上贴的人正是孙成明,可他没有回应,反而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张天易再看,又被吓了一跳。孙成明哪里是贴在车身上啊,他分明是因为领带被卡在了面包车后视镜上,脚面又被车轮压住,领带勒住脖子,脖子都快要被勒断了。 “这是……我看到过的幻象?” 张天易被震惊了,孙成明被“吊住”的领带,造型跟在电梯里看到的幻象一模一样! 此时,在落地窗前的徐若烟目睹了这一切,她转身就跑,抓起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车祸引来了保安,路上的行人也快步跑过来围观。 张天易震惊之后,连忙上前查看,可这一看,顿时皱眉,大声道:“快来人帮忙,他要被勒死了!” 保安和路人都过来了,和张天易一起把孙成明脖子上的领带弄开,又合力抬车,总算把孙成明救了下来。 面包车司机被吓得脸煞白,回过神就叫道:“跟我没关系啊,是这个送外卖的把人撞到路上来的,我是无辜的!” 十来个围观的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张天易脸色一沉,扭头看向小区门口,应该有监控,否则自己说不清楚的。 可就在这时,坐在地上的孙成明忽然说道:“他没撞到我,这只是意外,都散了吧……哎呦,我的脚!” 刚站起来,他就抱着脚喊起了疼,不过能蹦能跳,应该没事了。 围观的人群也就逐渐散了。 张天易反倒是迷了,心说富二代不打算碰瓷我了,是他知道有监控,还是打算用别的办法坑我? 几个保安还没走,围在旁边,结果被孙成明给赶走了。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一个电话让你们都下岗!”孙成明威胁道。 保安们飞快走了,孙成明看向张天易,脸色瞬间变得巴结起来,低声道:“哥们,你姓张对吧?” 张天易皱眉点头。 “张哥,你以后就是我哥!”孙成明大笑两声,手就搭在了张天易肩膀上,亲热的跟哥们似的。 张天易惊愕的看着他,问道:“你这是唱哪出,我告诉你,我是穷人,没钱!” “我有钱啊!”孙成明笑呵呵的说道:“兄弟,哦不,大师,你就是大师。” “大师?”张天易更加迷糊了。 孙成明嘿嘿笑道:“大师,之前在电梯里,你不是说我带了两条领带吗,当时我还当你吓唬我,可经过刚才的事,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在暗示我,我今天有生命危险,会被领带勒死,对不对?” “啊?”张天易心说你真特么会想。 可转念一想,张天易心头一震,难道我看到的幻象,都有可能发生? 那徐若烟的果体…… “大师!”孙成明越发巴结的表情,腆着脸说道:“您是高人,行事出人意表,甘愿藏身社会底层救人性命,当真是高风亮节啊。” “兄弟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请大师再帮我看看,还有没有无妄之灾。” 原来这货被吓到了,张天易也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坑自己就好。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别信他,这家伙心里憋着坏呢!” 回头一看,徐若烟来了。 3 物件 “徐小姐姐,你怎么来了?” 张天易看到徐若烟,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徐若烟也是微微一笑,但小脸瞬间冷却,沉声道:“小易,你千万别相信这家伙的话,说不定他有多少坏心思在等着你呢!” “嗯……”张天易赞同的点头。 旁边孙成明不干了,大声辩解道:“若烟,虽然你不肯接受我的感情,但你也不能把我说成这样吧?就算我确实做过一些不好……不太好的事情,可现在我对张大师的心,无比忠贞!” 听这话,张天易和徐若烟一起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一地。 “小易,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你摔倒了。”徐若烟靠近过来,抓住了张天易的手臂。 “没事,我身子强壮着呢!”张天易呲牙一笑,被人关心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徐若烟皱眉又说:“你没事就好,要是哪里不舒服,赶紧说,姐姐帮你跟那家伙讨公道!” “诶诶,别总是那家伙啊,我有名字!”孙成明不爽的说道:“是我比较惨好不好,差点被车碾死,现在脚还疼呢!” 接着他又讨好的笑道:“张大师,我看得出,您是高人,就麻烦您给我看看吧,我也好放心。” “这个……”张天易很犹豫。 徐若烟正要阻止,孙成明忽然嘿嘿一笑道:“张大师,我出钱,请您给我看相,或者算一卦也行!” 张天易心头顿时一动。 前三年一直跟着师父东奔西走,当时师父就是靠给别人算卦、看相、观风水赚钱的,张天易觉得师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忽悠。 可是,忽悠能赚钱啊! 老子下个月要交房租,三个月四千多块钱呢! 张天易咬咬牙,说道:“看相可以,不过准不准我不保证。” “准,一定准!”孙成明乐了,掏出钱包就拿出一摞软妹币,粗一看至少两千块。 张天易深吸口气,沉声道:“站稳,不要动。” 心头已然浮现出三年来师父传授的相术。 下一刻,眼前景象忽然一变,一双大手凭空浮现,就在孙成明的背后,随后那双大手就掐住了孙成明的脖子…… “幻觉”,又来了! “小易,你真要给他看相?” 这时,徐若烟轻轻推了张天易一把,就这一下,让张天易眼前的异象瞬间消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天易也不在意,反正看到的幻象存在的时间都很短,他扭头笑道:“没事,我就赚个房租,不偷不抢、不坑不骗,谁也没话说我。” 徐若烟皱眉道:“怕就怕有人故意找茬。” 说完一眼瞪住孙成明。 孙成明脸皮厚不在乎,关切地问道:“张大师,您看到什么了,我这些天是不是要倒霉?” 张天易沉声道:“你不是要倒霉。” “那就好。”孙成明立刻松了口气。 “你是有生命危险,恐怕有人要杀你。”张天易接着就说。 “啊?” 孙成明张大了嘴,满脸不可思议又带着惊恐。 徐若烟也很惊讶,然后就差点笑出来,连忙忍住,心说:张天易啊张天易,老娘还以为你很老实呢,想不到忽悠人的本事还挺厉害的。 不过忽悠社会渣滓,我喜欢! 张天易接着说道:“孙先生,事先说明,信与不信在你不在我,相资也是看你信与不信来支付,现在我说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徐若烟正等着看好戏呢,结果看到孙成明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钱塞进了张天易手里。 “张大师,救命啊!”孙成明惊恐的喊道,就差下跪了。 “啊,你真信了?”徐若烟不可思议的问道。 孙成明扭头就是一个凶狠的眼神,厌烦的说道:“你这个女人就不能有点眼力见,老子性命堪忧啊,有事你等会再说!” 徐若烟当即翻了个白眼。 张天易摇摇头,低声道:“你得自救。” 孙成明愣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再次拿出钱包,要掏钱,可惜钱包里的现金只剩下几百块。 “这个……” 张天易笑道:“相资全靠自愿。” “张大师!”孙成明说道:“还请把手机拿出来,我扫码转账!” “好……”张天易有点哭笑不得,心说支付相资还能扫码付款吗?当年师父只要现金的举动,真的好土鳖。 两个人当场拿出手机,很快完成了支付。 “一、一万?”张天易看到收款金额,一下震惊了。 这辈子他都没赚过这么多钱,到魔都满打满算两个月,外卖员工资加起来勉强够房租,主要还是因为不熟悉地形,很多单子不敢接。 “大师,这是一点预付金。”孙成明讨好的说道:“只要大师给我指一条明路,过后我还有谢礼。” 张天易点点头,心里却犹豫了。 不是不想赚钱,而是……要怎么阻止掐住孙成明脖子的那双手? “大师,一万不少了。”孙成明急切的说道。 “不是钱的问题。”张天易沉声道:“你命中有此一劫,事关生死,由不得我胡来。” “那是、那是,您慢慢想。”孙成明不敢多说,额头冒汗的站在一旁。 许久,张天易低声道:“杀劫难度,只有你命中的贵人才能帮你度过难关。再多送你一句话,当心背后。” 孙成明顿时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惊得他差点尿出来。 “大师,您救我啊!” 张天易摇头道:“言尽于此,其他的天机不可泄露。” 师父传授的相术深奥,都是古言,张天易学的艰难,师父又惫懒,教的不仔细,现在弄的自己经验不足,不敢断言。现在只能说的模罗两可,剩下的就看他是不是命不该绝了。 好在家里还有师父留下的《吉相术本》和《凶挂》两本相术秘笈,得去仔细研读。 等自己完全学会了相术,也能做一名相术大师! 张天易想着就攥紧手机。 孙成明还想求救,可惜张天易怎么都不再开口,最后孙成明只好离去。 走远了,他忽然回头,恶狠狠的低声道:“姓张的,要是你小子敢骗我,就算有徐若烟那个臭婆娘护着你,老子也要你好看!” 才说完,背后一阵寒意袭来,弄得他连续打了好几个冷颤。 “妈呀,谁是我的贵人啊?” 孙成明怪叫一声,飞快的跑了。 “臭家伙,你挺能忽悠人的啊,还会看相?” 徐若烟掩着嘴,杏仁般的眸子里尽是调笑。 很明显,她完全不相信张天易会看相。 “其实……我真不是开玩笑。”张天易咧嘴一笑,眼神却极为坚定。 师父说自己能看到幻象的本事,那是天生的神通——天眼通,那自己又学过相术,为什么不能靠相术某钱途呢? “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徐若烟笑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 张天易看她身上还是贴身轻薄的家居服, 徐若烟很快发现张天易看呆,小气愤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嘴上说着,心里却一点厌恶的感觉都没有,特别是张天易的眼神完全没有玷污,纯真的欣赏,反倒让她挺起了胸膛。 “哦哦!”张天易又犯傻了,想都不想就去服徐若烟。 “啊?”张天易不知所措。 可惜了张天易那张可称帅哥的皮囊,遇到这种情况居然不想办法更进一步,还的怪他前二十年总是被孤立,唯一亲近的人,只有故去的师父。 “把你的外套给我,送我回家!” 徐若烟急了,小区大门口自己中门大开,不够羞人的,就快要有人发现了! 张天易终于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了,连忙把外卖服拖下来给徐若烟披上,然后两个人像是做贼一般,一溜烟的跑进了小区。 俩人都没想起来,张天易的电动车,还在路边扔着…… 换衣服的时间很长,张天易足足等了十几分钟。 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大男孩面前,总想“怼”他两句。 眼看张天易不知所措,徐若烟嫣然一笑道:“好啦,姐姐下午要去公司,你要是没吃午饭,就跟姐姐一起吃。正好你也给姐姐看看相,算一卦什么的。” 张天易点点头,说道:“我还是先帮你看看吧,总觉得你身上有点奇怪的地方。” 有些犯难,天眼通的神通,到底要怎么发动? 倒是想什么来什么,才说完,眼前景象顿时一变,只见一股黑烟笼罩在徐若烟头顶,仿佛暴风雨云团一般,好像还有雷电闪烁。 “这代表的是什么?”张天易震惊道。 “你别吓我,我一个人住,晚上睡不着觉!”徐若烟拍着胸脯,一脸怕怕的样子。 张天易搞不清楚看到的幻象代表什么,心里一着急,忽然心头一跳。 “有了!” “什么有了?” 张天易咧嘴一笑,飞快的把T恤扯开,然后从领口掏出一枚玉坠。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保平安大吉大利,送给姐姐!”说着,张天易就把玉观音吊坠递了过去。 玉坠足有婴儿巴掌大,碧绿如同新鲜的嫩叶,绝对价值不菲。 徐若烟接过来一看,当即笑道:“你小子倒是舍得,这枚玉观音至少值三十万,你就送人了?你可是说了,这是师父送给你保平安的。” “三十万?”张天易惊了一下,但随即摇头道:“师父说了,重物轻人,人心尽失;重人轻物,收获无穷。玉坠对我来说只是纪念,对姐姐来说,却可以保平安,姐姐记得随身带着就是。” “你不怕我拿去卖了?”徐若烟小有兴趣的问道。 “我相信姐姐!”张天易笑道。 “有你这句话,姐姐就认你这个弟弟了!”徐若烟容颜大放,一瞬间美的仿佛天上坠落的仙子。 徐若烟把玉观音戴上,吊坠上还保留的热力,弄得她心头一荡。她再次邀请张天易吃饭,结果张天易突然怪叫一声,撒腿就往外跑,弄的徐若烟莫名其妙。 等徐若烟走到窗前往下看,噗嗤一声笑了。 原来张天易终于想起来电动车了,好在电动车停在路边,没人注意车子没锁。 张天易松了口气,心有灵犀的一扭头,就看到十九层窗口处的徐若烟,他招招手,然后骑上车,悠然离去。 徐若烟朝楼下挥手,忽然俏脸绯红,羞涩的说道:“臭小子该不会把传家宝当成定情信物送给我了吧?” 玉坠似乎还在散发热力,烧的她心头一点点热了起来。 …… 张天易离开之后,放弃了继续接单送外卖,他直奔几公里外的弄堂,回到了自己租出的合租房。 弄堂里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建筑,老旧不堪,合租的人都是附近的打工族,白天整栋楼都空荡荡的。 张天易冲进自己那间只有十二平米的小房间,第一时间就把一只木箱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里面只有两本线装古书《吉相术本》和《凶挂》。 可翻看了一会,眼睛就开始冒圈圈了。 古书太过深奥,逐字逐句的看,还要仔细分辨其中意味,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领悟通透的。 “看来想要靠相术糊口,有点难啊。” 张天易感叹一声,把书往床上一扔,力气却大了点,书掉在了地上。 他正要去捡,却发现一张发黄的字条掉了出来,上面还有字。 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臭小子,为你的天眼通发愁呢吧,记得师父跟你说过的话吗?待天眼再次开启之时,修炼养气功,一切自然通达。去吧! 落款:辟心子,五月初十。 “这是……师父给我留的字条?”张天易震惊了。 看着字条,仿佛看到了师父就在眼前。总是一身满是油迹的道袍,邋遢不修边幅,一双手老是油腻腻的,嘴上那夺人眼球的老鼠须,以及一双永远贼兮兮的眼睛…… “师父!” 半晌,张天易攥紧了纸条,郁闷的叫道:“你老人家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句话啊?” 4 养气功 《养气功》,顾名思义,是道家一门修养身心、陶冶情操的功法。辟心子教过张天易,可是…… “修炼养气功真能帮我理解天眼神通吗?” 张天易很怀疑,皱着眉走路来到了江边一处公园。 抬头一看,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到饭点了。换在往常,这时候是张天易最忙碌的时候,可如今,他却在江边公园发愣。 “不管了,师父虽然很不靠谱,但他老人家从没骗过我!” 张天易定下心来,然后找了个偏僻没人的角落,盘膝坐在草地上。 修炼养气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按师父的话,找水多的地方练习就好。 定下心,张天易的呼吸变了,正是养气功中的呼吸法门。 只是一口气吸入,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卧槽!” 全身毛孔都在这一口气下,仿佛变得活了起来一般,全都在贪欲的呼吸,凉飕飕的很惊人。 眼前的景物跟着变了,空气中多了许许多多青色的气流,像是棉絮一般飘着,然后像是受到了吸引一般,钻入全身毛孔。 张天易震惊了,“这些青色气流……莫不是养气功上说的天地灵气?” 青色气流入体之后,瞬间变成一股股水流,顺着全身经脉,飞快的向着丹田奔涌而去,不多时就在丹田中汇聚出了一个小水洼。 “不……不是吧?”张天易惊得张大了嘴,“气聚成水,这是养气功筑基成功的标志啊,我这就练成了?” 师父说过,气聚成水才算是真正开始了修炼之路,想不到张天易轻轻吸了一口气,就完成了。 虽然多少有些让人不敢置信,但张天易很快就兴奋起来,然后闭上眼睛,努力修炼。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路,将会大不同。 修炼一旦开始,时间就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一整晚就过去了,等到朝阳初升,一缕阳光洒在张天易脸上,他才再次睁开了眼睛。 “聚水成湖。”张天易兴奋的道:“养气功第一重天,我……练成了!” 养气功有九重天修为,每一重天真气都会发生质变,变得更强。 喊声在清晨传出去老远,惊起了一片飞鸟。 “哎呦,我去!” 一阵惊呼声传来。 张天易连忙捂住嘴,起身眺望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唐装款晨练服的老头,正往地上跌倒。 噗通!他摔倒了,然后就起不来了,直哼哼。 张天易连忙跑了过去,蹲在老头旁边说道:“老先生,先说好啊,我是见义勇为,你要是摔到哪里,我帮你叫救护车,你可千万别赖我,我都没碰你!” 老头本来一脸痛苦,闻言顿时一瞪眼,怒道:“小子胡说什么,老夫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吗?” “不是就好。”张天易咧嘴笑道:“那你伤到哪没有?” “应该没……”老头活动了一下身体,正要起身,猛然往周围看去,周围并没有人。 “是你小子刚才鬼叫是吧?”老头怒问。 张天易一缩脖子,连忙道:“谁,谁叫了,你听错了吧?” “就是你!”老头一把抓住张天易的手臂,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你刚才躲在树后面鬼叫,害的老夫那一招飞燕投林出了岔子,脚下打滑才摔倒的!” 张天易心中腹诽,这就是传说中的碰瓷吧?就你这一身老骨头,还飞燕投林? 被老头死死抓着,张天易不好甩脱,只好叹道:“老先生,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就算真是我喊了一声,那又怎么样,难道因为这样你就赖我?” 老头大怒,“你小子才耍赖呢……哎呦,我的腰……” 说着就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腰,满脸痛苦。 “完,真让你赖上了。”张天易心头无奈,想翻白眼,但没用啊,得想个法子摆脱碰瓷才对。 心思一转,眼前就是一亮。 “老头,你的腰断了?”张天易问道。 “没……好像是断了!”老头瞥了张天易一眼,继续捂腰。 “嘿。”张天易笑了一下,然后伸手过去按住了老头的手腕。 “你干什么?”老头脸色一变,连忙叫道:“你可别乱来,老头子我身子骨不好,弄伤了我,你可赔不起。” “怎么会呢,我是要帮你疗伤啊!” 张天易笑的很干净,却让老头心头生寒:“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给你疗伤啊!”张天易呲牙一笑,然后一股暖流便从丹田中涌出。 养气功练成了,总得找个试验的对象是不是,就拿这个碰瓷的老头做试验好了。 下一刻,老头紧张的脸上表情一僵,只觉手腕上好像有只小虫子,一下就突破了皮肤的阻隔,热乎乎的直接钻进了肌肉里面。 然后那股暖流就顺着胳膊迅速涌进了躯干。 老头心头巨震,惊骇的想要大叫,可声音到了嗓子眼,张大了嘴却愣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腰部传来的剧痛,好像从没存在过一般,直接消失不见了。 再然后,全身关节都传来了热力,困扰他的老寒腿、关节炎,以及一些陈年旧伤,都在一阵发热之后,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老头,你身上的旧伤不少啊,别是上过战场吧?”张天易笑道。 老头没理他,腾地一下跳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还打了几招拳法,虎虎生风,比年轻人都健硕,哪里像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诶我去,小伙子你对我做了什么?”老头转过身,惊愕的问道。 张天易笑道:“说了帮你疗伤,这下你没办法碰瓷了吧?” 老头瞬间变脸,不削的说道:“老夫今年七十八,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三次,身上大小伤无数,岂是那种坑人的混蛋?” 不过说完,他就哈哈大笑起来,弄的张天易莫名其妙。 老头忽然一把抓住了张天易的手腕,喜上眉梢的说道:“小伙子,想不到你还是个练家子,总算被我抓到了活的!” 张天易莫名其妙,老头神经了吧,还活的? “小伙子。”老头凑近过来,挑眉抛媚眼一般的问道:“你有师父吗,家里还有亲人吗,成家了没有,做哪一行的……” 吧啦吧啦一大串的问题问出来,吐沫星子都飞到张天易脸上了。 张天易实在受不了老头的热情,连忙退后,说道:“老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想走,结果老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老先生,我真的有事,一会要去上班了。”张天易无奈说道。 送外卖的真的很忙,特别是在魔都,早上给都市白领们送外卖,能接好几单,赚几十块呢。 老头不解风情,精神奕奕的瞪着眼睛说道:“小伙子,别着急嘛,你治好了我的病,我怎么说也要感谢一下嘛。你叫什么?家住哪……” 吧啦吧啦的又来了,跟查户口似的。 张天易想翻白眼,连忙说道:“老先生,您别高兴的太早,我就是用功……用特殊方法帮你缓解了一下病情而已,真要说治好,没有长时间治疗是不可能的。” “那也行啊。”老头兴冲冲的说道,“我雇佣你做我的私人医生。”“噶?”张天易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送外卖的,居然能被人雇佣做私人医生。 虽然他有想过靠相术赚钱,可看相绝对不是简单的忽悠人,家里两本相术秘籍都没看懂呢,光忽悠可不行。做医生就更不行了,养生功初成,他自己还有很多地方不理解,用来给人治病有点草率。 “一个月给你……五万块钱佣金!”老头言之凿凿的说道。 “那么多?”张天易全身一震,五万块绝对是一笔大数目。 可他愣了一下,马上就摇头说道:“老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医生。” “老伙子,机会难得,你不考虑一下?”老头说着那双老贼一般的眼睛微微一凝,瞬间释放出让人不敢逼视的上位者气息,咄咄逼人。 可惜张天易不怕,他还是摇摇头,要走。 老头惊奇,再次拉住张天易的袖子,沉声道:“小伙子,老头子我不喜欢欠人情,你帮我缓解了病情,我必须要感谢你。” 张天易点头笑道:“也罢,中医有出诊,今天就算我出诊吧,您给……一百块钱好了。” “一百?”老头震惊之后,哈哈大笑,“小伙子,你太小看我了。不,不是,是你心中有坚持。这年头如此优秀的小伙子,实在难得。” 张天易没说话,他是认真的。 两人僵持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惊叫,张天易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健硕,穿着一身黑西装的青年小伙,飞奔而来。 到了近前,青年人满脸怒意的挤到了老头和张天易中间,然后黑着脸说道:“徐老,您太大意了,怎么能甩开保镖呢?” 听这话,张天易觉得老头好像真的有点身份,居然还带保镖。 老头皱了皱眉,没理会保镖,又对张天易说道:“小伙子,你刚才的要求太低了,是看不起我老徐,这样吧,你换一个要求,提高一点,这样我面子上好看。” 张天易心说你真有意思,苦笑一声道:“那就二……” “两万!”老徐抢着说道。 张天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哪有随便治个病就赚两万的,那医生们岂不是赚翻了? “不行就四万!”老徐严肃说道,眼中却带着几分异样的试探。 张天易干脆的摇头,“老先生,钱太多,拿着烧手。” 闻言,老徐欣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伙子真心不错啊。既然你不要钱,这样好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在我老徐的能力范围之内,必然给你做到。” 心里还在想:老子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正的高手,怎么能就此放过? 张天易眼前一亮,当即说道:“那就请老徐帮我个忙,让下路,我要去上班。” “啊?”老徐傻眼了,“你就这样浪费我一个承诺?” “对啊!”张天易笑的十分自然。 小时候的遭遇很苦,让张天易明白,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嗟来之食不好拿,所以不想接受老徐的承诺。 老徐在愣神,似乎感触极深,旁边的保镖小伙子气不过的说道:“徐老,您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他要么不知道您的承诺有多惊人,要么就是有所图谋,故意钓鱼呢!” 张天易听得翻白眼,转身就走。 “等等!”老徐叫住张天易,郑重说道:“小伙子,留个联系方式好不好,要是我的病复发,也好有个求医问药的地方。” 张天易却只笑了笑,迈开步子继续走。 眼看着张天易即将走远,老徐连忙迈开步子去追,可保镖却扶住他的手臂,把他拦住了。 “徐老,当心放长线钓大鱼,您别上钩啊!”保镖说道。 “小李,那位小伙子不是那种人!”老徐皱眉,急火火的甩开保镖小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张天易。 “小伙子,还是那句话,老徐我面子上挂不住,传出去别人说我占后辈的便宜,今天你必须接受我的感谢!”老徐严肃说道。 张天易无奈了,摊开手说:“二百块,谢谢惠顾。” 老徐气的直咬牙,伸手向保镖要了二百块,塞进张天易手里。 “你小子真是执拗,给钱都不要。” 张天易把钱塞进口袋,笑道:“付出多大的力气就有多大的收获,这是我师父教育我的时候说的,做人不能太贪。” 说完转身离去。 老徐欣赏的看着张天易的背影,叹道:“如今天下物欲横流,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的人太少太少,小伙子有能力,又有坚持,我看好你。” “徐老,您高看他了吧?”小李不爽的说,“我看那小子早就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故意沽名钓誉,为的就是在您这搏一个好评,说不定他明天就回出现在某个公开场合,让您表扬几句,转头就能升官。” 老徐没看小李,皱眉道:“小李,你是我的驾驶员兼保镖,话有点多了。” 小李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道歉。 老徐哼了一声,没打算教训小李,正要走,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身一看,小伙子又回来了。 “哼,我就说嘛,他肯定有图谋。”小李撇嘴说道。 老徐没理他,笑呵呵的看着走近的张天易,问道:“怎么,觉得二百块少了,要我多给点?” 张天易摇头,沉声道:“刚才被追着送钱,把重要的事忘记了。徐老,您有性命之危!” 5 最后一张单 “性命之危?” 老徐听到这话就愣住了,脸色很快就陷入了阴沉之中,看起来威势更重,让张天易看着都有几分紧张。 可下一刻,就有人叫起来了。 “你放屁!” 保镖兼驾驶员小李几乎是腾地一下就跳起来了,满脸狰狞的吼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徐老是什么人,知道他为国家做过多少大事吗,你怎么敢这样诅咒他老人家?” “不知道!”张天易冷淡回应。 “你……”小李被噎了一下,脸都气红了。 小李还要分辨,老徐忽然伸手挡在了他面前。 “徐老,这小子不怀好意,让我来收拾他!”小李愤怒说道,然后就把西装纽扣扯开,看样子要脱衣服动手。 老徐却一把将他推到旁边,沉声道:“小伙子,有话明说吧,我活了这把岁数,也算是见多了大场面的,不会承受不住。” 张天易佩服老徐的镇定,说道:“徐老,我先跟你解释一下,免得您觉得我是骗子。” “我跟师父学了一些相术,不敢说十分精通,但对看相还是有些自信的。我看徐老印堂发黑,犹如乌云密布,这是灾难之兆……” 吧啦吧啦一大堆,其实都是张天易编的,说辞都是跟师父当年学的。他总不能跟老徐说,我刚才看到你满身着火,直到被烧成焦炭吧? 没错,之前张天易跟老徐疗伤的时候,施展养气功心法,却意外发现自己再次开启了天眼通,看到了“幻想”。 老徐听的云里雾里,连忙急切的问道:“小伙子,听你的意思,我要倒大霉?” 张天易郑重点头道:“不只是倒大霉,不超过一小时,你会死,而且死的很惨……” “我呸!” 小李又跳出来了,重重一口浓痰唾在地上。 “怎么,你有想法?”张天易冷声问道。 “当然!”小李鄙视的看着张天易,大声说道:“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早就设计好这一切,专门守在这,为了就是让徐老上钩,说不定你还有什么招在后面等着徐老呢。” “死的很惨?真特么好笑!” 说完大笑起来,充满了蔑视。 张天易听了只是冷笑,再看老徐,他忽然扬起了头。 “哈哈哈!”老徐豪迈的大笑起来,然后说道:“惨死啊,老子当年三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什么样的死法没见过?小子,说说看,莫要让我看不起你!” 张天易听出老徐话里考校的意味,他并不在意,问道:“徐老,你家在附近吗?” “不算远,一公里多点吧。”老徐淡淡回应。 “看您身份,似乎没必要到公园来晨练吧?”张天易又问。 “小区里的人见了我像是见了香饽饽,懒得见他们。”老徐臭着脸回应。 张天易笑笑,又问道:“从时间上看,似乎就是在您回去的路上会出事,请问您如何回去?” “坐车……” 老徐才说完,脸色一沉,扭头看向小李,眼神陡然间变得如同盯住猎物的老虎,吓得小李一阵发抖。 小李自负也是练家子,而且是精选出来保护重要领导的,身手算是万里挑一,可在老徐的眼神下,他想要后退。 “小伙子,跟我走,咱们去看看我的车。”老徐忽然笑了,然后拉住张天易的手臂就走,似乎怕他跑了。 小李怕老徐出事,尽职尽责的连忙跟上,一路上紧张的不行…… 路上,老徐还问:“你小子跟我说了半天话,联系方式不给,名字总得告诉我吧。” “张天易,天空的天,容易的易。” “嗯,你有二十?”老徐又问。 “刚满二十。”张天易只是点头,却没看到,老徐眼睛一阵发亮,笑意很浓。 殊不知,一个名字和大概的岁数,已经足够老徐把一个人调查的底掉了。 江边公园大门外就是一个地下停车场,三个人很快来到了小李停车的地方。张天易就看到了一辆很低调的奥迪A6,牌照也很普通。 “徐老,车子不可能出问题,我每天检查三遍!”小李连忙辩解,还瞪了张天易一眼。 老徐没理他,对张天易说道:“小张,该你表演了。” 张天易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掐指算了起来,老神在在的。 没办法,干什么就得像什么,师父当年忽悠人的时候,就是这么玩的,张天易活学活用。 其实他已然运转养生功,双眼一阵发热,然后十米外那辆奥迪A6就变了。 只见一阵火光之后,整辆车燃烧起来,车边还有浑身冒火的人,在挣扎…… “原来是车烧了!”张天易心中暗道。 可这话不能说,说了就会让老徐有想法,会以为车子烧了是自己弄的,然后设局骗人。 没说话,于是场面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小李嘿嘿的笑道:“徐老,这小子没辙了,一会肯定瞎编。” 老徐扫了小李一眼,随后皱起了眉头。 张天易还是没说话。 小李见状,冷笑的越发得意,说道:“姓张的,有屁快放,徐老的时间精贵,你浪费不起!” 闻言,张天易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淡淡的说道:“徐老,烦劳转过身来,我再看看你的面相。” 老徐没犹豫,与张天易对视起来。 看了一会,张天易沉声道:“徐老,您今天命犯火神,车属金,却又驱于火,与您不和,建议您步行回家。” 说完瞥了小李一眼,眼底一抹不可察觉的寒光闪过,眉头再次锁紧。 异象再现,小李浑身冒火…… “你胡说!”小李一把推开了张天易,怒气冲天的说道:“徐老是什么身份,不坐车你让他步行回家?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徐老,我是您的驾驶员,车不会有问题的!” 张天易担心老徐上车被炸死,抢着说道:“你说车没问题就没问题?车停在这这么久,你怎么确定?” “我特么开给你看!”小李骂咧咧的掏出车钥匙,按下了解锁键。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下一刻,猛烈的爆炸发生了,剧烈的冲击波将三个人冲的飞了起来,一起摔倒在地…… 烈焰燃烧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回响,静悄悄的空间被噪音渲染的非常惊悚。 张天易很快从地上爬起来,皱眉看着被烈焰包裹的奥迪车。 特么的居然有BOOM,老子还以为是车子自燃! 万万没想到的事,关键是张天易一直都是社会底层人物,从没想过社会如此复杂…… “徐老!” 小李腾的一下跳起来,两步就跑到了徐老身边,紧张的大吼呼喊。 “他没事。”张天易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果然,徐老很快就撑起身体,推开想要搀扶他的小李,自己站起来了。 “哈哈、哈哈!”不削的冷笑几声,徐老说道:“想不到啊,老子都退居二线了,还有人不肯放过我。” 张天易闻言,感悟道:“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上层人的世界,很复杂啊!” “小张,你怎么看?”徐老小有兴趣的看着张天易,对于燃烧的奥迪车,根本不在乎。 “我觉得应该离你远点,否则一定会有麻烦找到我!”张天易断言道。 “你小子倒是看的清楚。”徐老笑道:“想跟我做朋友吗?” “不想。”张天易果断说道。 “那好。”徐老沉声道:“不过你救了我一命,这个不能算了。” 张天易摇头笑道:“恰逢其会罢了。但是我师父说了,做我们这一行的,开口就要收钱,否则泄露天机的罪过,承受不起。” “你要什么?”老徐眯眼看着张天易。 “一万块。”张天易说道,伸出了手。 “哈哈哈……”徐老又是一阵长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想不到我老徐的命,只值一万块。” “还有他,也是一万。”张天易指着小李,笑的很认真。 “徐老,我……”小李说不出话了。 之前小李各种鄙视张天易,结果在被人家救了一命,真心一句辩白的话都说不出来,而且心里还有点感激。 徐老对着张天易点点头,笑道:“小李,给张先生转两万块钱,这是规矩,不能轻动。” 这次小李很听话,连忙拿出手机,给张天易转账。 徐老接着笑道:“张先生,咱们虽不算是朋友,也算是买卖关系吧,联系方式总得留一个吧?” 就冲着“张先生”这三个字,张天易就明白,徐老已经确定了自己和他的关系,就是相师和客户的关系,那么留联系方式就很自然了。 于是张天易欣然同意。 徐老又要请张天易吃饭感谢,当然被张天易拒绝,然后就要离开。 不一会,消防车来了,张天易还看到有一队特警,下车后就把徐老保护了起来。 这些很正常,说明徐老的身份一定很高,但特警中间有两个人,给张天易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就让张天易心里犯嘀咕。 “那两个人,似乎是师父说的武者!” 张天易暗暗皱眉。 武者绝对不是练过空手道、散打之类的练家子,他们属于另一个世界,练家子在他们面前都是渣渣,普通人绝对见不到。 …… 早上八点,张天易再次穿上了“明黄龙袍”,接单送外卖。 用相术赚钱必然要提上日程,只不过张天易还没参透《吉相术本》和《凶算》这两本相术秘籍,现在出去给人看相,忽悠人的成分更大,所以有一份稳定收入就是必要的。 日子一晃三天过去了,这天中午,张天易正顶着日头在抢单,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单子。 吉祥小区3-5-1906,徐小姐。 “小姐姐的单子!”张天易立刻笑了,连忙抢下了单子。 不多时,他骑着电动车,飞快的把其他单子先送完,然后飞一般的冲进了吉祥小区。 “砰砰!”张天易敲响了徐若烟的家门。 “来了!” “你肯定没吃饭吧,还有单子吗?” 张天易连忙回应道:“没了,你的是最后一单。” “臭小子不错嘛,居然没中招!”徐若烟欣赏的打量了张天易一阵,又说:“这样姐姐就放心了,你可别乱想,姐姐可不是胡来的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 说完傲娇的伸了个懒腰。 张天易心中庆幸啊 pia的一声,一只精巧的电棍被徐若烟扔在了桌上,果然她是藏在口袋里的。 张天易无奈道:“徐姐姐,你就别逗我了,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啊。不说了,我再接两单,多赚点。” 6 贵人 张天易又笑了几声,这才转身要走。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孙成明。 “孙先生,有事?”张天易问道。 “张大师,我是要感谢你啊!”孙成明的声音充满激动,“你不是要我当心背后嘛,我听了你的话,结果你猜怎么地?” 张天易才懒得问,等他自己说。 孙成明没等到提问,急不可耐的自己说道:“特么的是我爹,差点从后面掐死我!是我妈把我救下来的,原来我妈就是我的贵人!” “啊?”张天易惊呆了,哪有老子要掐死儿子的道理? 孙成明没心没肺的声音传来,“张大师,你不知道,我爸特别恨我,算了,家丑不外扬,这事不提。我请你吃饭,顺便再帮我看看,这段时间是不是还有危险。” 张天易不想帮忙,但架不住富二代的钱好赚啊,没多想就答应了。 刚约好地点,身后就传来了开门声。 “你要去见孙成明?” 还是一身睡袍的徐若烟,黑着脸盯着张天易。 “徐小姐姐,你关心我啊?”张天易嬉笑问道。 “哼,懒得关心你这个小色胚!”徐若烟撇了张天易一眼,转过身说道:“在客厅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可不是关心你,毕竟是因为我才让你跟孙成明那种人认识,我是怕他坑你,回头我也遭报应!” 话音未落,倩颖已然消失在了卧室门口。 张天易嘿嘿笑了笑,才不信她说不关心自己。 难道…… 张天易摇摇头,白富美会喜欢上穷小子的故事,那只是故事。 等到徐若烟从房间里出来,张天易又看到了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徐若烟也不多说,傲娇的拿上车钥匙,出发。 车子一般,奔驰S200,不过张天易还是东摸摸西看看,一脸好奇。 孙成明约的是一家咖啡厅,外面看着挺高档的,进去里面更加让张天易惊叹,装修什么不必说,服务员都长到跟模特似的。 “张大师,这里!”孙成明一开口就打破了咖啡厅的沉静,招来了不少白眼。 中午在这喝咖啡的,基本都是都市白领。 “想不到徐小姐也来了,难道是……”孙成明眼底闪过一丝不爽,冷嘲热讽道:“咱们魔都贵圈敢作敢当,不靠家族就能做出一番事业的徐若烟,喜欢上了一个穷小子?” “哼!”徐若烟懒得理他,低声对张天易说道:“小易,这家伙绝对不是好人,你要小心,别中了圈套。” 张天易微微点头,笑道:“孙先生有话请说吧,我这赶时间。” 身上还穿着“明黄龙袍”呢,刚才咖啡厅的服务员就差点把他当做来取外卖的。 孙成明瞬间变脸,大气的一挥手,说道:“张大师要体验民生,我自然不敢组织,就请张大师帮忙,再帮我看一次,相资还是上次的规矩,一万。” 张天易却说道:“这次不一样,如果只是看相批命,那倒是一万,但要破解,翻十倍。” 那就是十万! “啥?”孙成明不可思议的说道:“张大师,这价码有点高吧?” 徐若烟也觉得十万太多,秀眉微皱,盯着张天易。 “不多。”张天易淡淡笑道:“十万换一条命,请问孙先生,值吗?” 一听这话,孙成明顿时觉得后脖子发凉,好像被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脖子。 昨天差点被老爹掐死,都没现在恐怖。 “张大师,您可别吓我!” “当然不会!” 张天易回忆了一下刚才看到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刚刚,运转养气功,双眼一热,当即看到孙成明胸前衬衣逐渐被鲜血渗透,顷刻间就湿透了衣裤。 照这样的流血水平,怕是心脏受损,死定了。 半晌,张天易才沉声道:“孙先生,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没啊!” 孙成明立刻否认,但眼神有点飘。 张天易没说话,只是盯着孙成明。 师父留下的相术秘籍张天易还没参透,但相师基本的说话风格,他早就从师父那里学会了。 这一招叫以静制动,压迫对方自己承认。 孙成明很快就在张天易的压迫下服软了,期期艾艾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跟燕云合那帮人闹了点矛盾。我爸要掐死我,也是因为这个事。” “燕云合?” 徐若烟惊讶的说道。 张天易不明白,于是询问:“燕云合是什么?” 徐若烟冷笑道:“几个有点能耐的家伙弄来的公司,其实就是一群混混,做一些外贸生意。但他们能量不小,虽然不欺负普通小市民,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坏事他们做了不少!” 原来是黑涩会啊! 张天易明白了,切了一声对孙成明说道:“孙先生,你的事我不想管,你付钱,我帮你指点迷津,就这么简单。” 孙成明想了想,咬咬牙说道:“行,只要张大师能帮我渡过这一关,别说十万,回头我再送你一辆宝马车!” “车就算了,我没驾照。”张天易摇头拒绝。 孙成明用手机给张天易转账之后,张天易又陷入了沉思。 看得出孙成明即将遭遇的事情,可如何化解,有点伤脑筋。 回想到《吉相术本》中提到了一句话,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 “孙先生,你这一劫,当有贵人相助!” 张天易淡然一笑。 “贵人何在?” 孙成明急切的问道。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片阴影挡住了灯光。 张天易一看,两个黑衣壮汉,正站在桌边,俯视孙成明。 “姓孙的,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老大要见你!” 一个壮汉,瓮声瓮气的说道,语气惊人。 “你们老大,谁啊?”孙成明愣了一下,忽然反应了过来,这不是燕云合的人吗,联想到张天易说的买命的事儿,说的不就是现在吗。 要是跟着去了,自己不是死定了? 想到这里,孙成明立刻朝着张天易跑了过去,拉住张天易的手臂大声道:“张大师,说好了的,你要救我啊!” 两个黑衣壮汉本来是来找孙成明的,见状目光陡然落在了张天易的身上,其中一个壮汉冷声道:“你们是一起的?” “别,别误会,我们不熟,你们自便!”张天易当然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对方可是黑涩会,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是他拿的只是算命的钱,又没有拿消灾的钱。 “大师,你不能这样啊,钱都给你了,你答应救我的!”孙成明闻言顿时眼泪都快下来了,抓住张天易的手更是半点都不松,同时躲在了张天易的身后。 “我不管,你收了钱,就得办事儿,今天你不能让他们把我带走!” 那两个黑衣壮汉见到这样的场面也是神色一冷,上面给的命令是速战速决,立刻把人带回去,就这么会儿功夫,已经耽搁了时间了。 不管孙成明和张天易是什么关系,总之一起带回去,上面自然会决定该怎么做,于是两个黑衣壮汉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冷冷的道。 “既然这样,那你们两个都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天易闻言脸色也是一变,看着两个黑衣壮汉道:“我说你们是不是傻,我都说了这事儿和我没关系了,你要带他走,带他走不就是了!” 说着,张天易把孙成明从身后拎了出来,他本来就练过拳脚功夫,像孙成明这样的富二代,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两个一起!”黑衣壮汉却不管不顾,一个抓向了孙成明,而另外一个却依旧抓向了张天易。 这个时候张天易也是怒了,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话都说明白了还非得找自己麻烦,当自己是好欺负的不成? 心念一动,张天易的身形也是跟着动了,面对着黑衣壮汉抓过来的大手,腰一扭便顺势躲了过去,正打算出*攻,却感觉身后有人拉了自己一下。 转过身就看见徐若烟对他摇了摇头小声道:“燕云合的人不好惹,他们要的是孙成明,跟你没关系,别趟这趟浑水!” 听了徐若烟的话,张天易心里的火气也是下来了一些,这个时候黑衣壮汉已经把孙成明抓在了手里,于是张天易便道。 “人你们已经抓了,我说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咱们各走各路可好?” “张天易,说好了你帮我把那女人弄到手,我给你十万,你说不会有问题,现在出了事儿,你想溜是吧?”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被抓住的孙成明却突然叫嚷到。 一听到孙成明的话,张天易下意识的就感觉事情不对,果然,两个黑衣壮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再次看向了张天易,其中一人道。 “看来你还是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他的话,能信吗?”张天易也是无语了,这两个黑衣壮汉,看着挺壮的,结果是两个傻大个,这么明显的扣屎盆子都看不出来。 “有没有关系,到了就知道了!”黑衣壮汉话音落下,两人便一左一右朝着张天易压了过来。 刚才黑衣壮汉抓过张天易一次,结果没有成功,所以他们心里也清楚,张天易是个练家子,不那么容易对付,所以直接一起上了。 到了这个时候,张天易也知道,不管怎么解释都是没有用的了,于是只好转过身对徐若烟道:“徐姐姐,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惹他们,是他们不放过我,你靠后一点,别伤到你!” 话音刚刚落下,张天易就感觉脑门背后有一股劲风打了过来,心里一沉,身子迅速的往下面一矮,同时反手一个扫腿朝着身后黑衣壮汉的双脚踢了过去。 张天易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本来也只是想尽快脱身而已,但是没有想到,他这么一反击,竟然莫名其妙的将刚练就的真气给用了出来。 那两个黑衣壮汉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实力强大的样子,但是也不过就是比普通人强壮了一些,加上学了一些擒拿拳击什么的,做个普通的打手自然是绰绰有余,但是和有真气的张天易比那就差远了。 一脚踢在了一个黑衣壮汉的小腿上,在真气的加持下,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黑衣壮汉踢翻,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另外一个黑衣壮汉也扑了过来,张天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黑衣壮汉扑过来的手臂,猛的一用力,竟然直接将黑衣壮汉的手臂给折断了。 黑衣壮汉也是个狠角色,虽然一个被折断了手臂,一个小腿上挨了一脚,整个消退都肿了起来,但是愣是没有吭一声,站起来还要跟张天易打。 张天易是真的怕了,他毕竟只是个送外卖的,虽然身负异能,但是和这种整日刀口上舔血的人比狠他当然是比不过的。 最关键的是,徐若烟还在这儿,张天易担心自己要是下手太狠了,到时候在徐若烟的眼里,他就成了个暴力狂了。 于是张天易立刻往后面退了几步,先把徐若烟护在了身后,同时对两个黑衣壮汉道:“两位好汉,咱们要不今天就到这儿了,我说了,这事儿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惹事儿,你们也别逼我可好?” 两个黑衣壮汉对视了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同时转身便走,连吓得躲在了旁边的孙成明都没有管。 看到黑衣壮汉走了,张天易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孙成明却腆着脸凑了上来道:“张大师,不,张恩人,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贵人啊!” “孙成明,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你的事儿,别来找我,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关系,咱们就此别过!” 经过了刚才的事,张天易对这个孙成明已经是打心眼儿里厌恶了,不管这个家伙的钱有多好挣,张天易以后都不想和他有任何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张天易转身对徐若烟道:“徐姐姐,我们走吧!” 7 危险 徐若烟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是还是先跟着张天易离开了咖啡馆,孙成明见状本来还想跟上去,但是一想到张天易刚才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两个燕云合的金牌打手,心里立刻便怂了。 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张天易和徐若烟的背影,孙成明冷冷的低声自语道:“张天易你给我等着,老子就不信,没了你,老子就拿燕云合没有办法了!” 张天易和徐若烟离开了咖啡馆之后,径直朝着徐若烟的家走去,一路上徐若烟脸上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 而张天易心里也在想着,以后给人算命看相,还是要小心一些,像孙成明这样的人,不管给多少钱,也不能管。 到了徐若烟的家,进了屋关上门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徐若烟才一脸担忧的看着张天易道:“小弟弟,你这几天,还是不要送外卖了!” “啊?”忽然听到徐若烟这么说,张天易当时就愣住了,这是几个意思, “臭小子你想什么呢,我是说,你今天打了燕云合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在我这儿待几天躲躲!” 徐若烟心里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她刚才那话说的,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但是她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没说对。 “哦,这样啊!”听到徐若烟的话,张天易心里闪过了一丝失落的情绪,不过随即便想到,如果燕云合的人真的盯上他了,那他躲在这里,不是会连累徐若烟? 于是便笑嘻嘻的道:“徐姐姐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燕云合的人又不是傻子,这事儿明摆着跟我没关系,他们也没必要跟我个小外卖员过不去不是。”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燕云合是帮会,你有听说过帮会讲道理的吗?”徐若烟闻言瞪了张天易一眼,没好气的道。 “徐姐姐放心啦,你刚才也看见了,我可是练过的,就算燕云合的人真的找我麻烦,我也不怕的,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啊,下午还有外卖要送呢!” 说完之后,张天易也不等徐若烟答话,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拉开房门便迅速的离开了,看着张天易离开的背影,徐若烟嘟着嘴蹬了一下脚气呼呼的道:“真是个傻子,待在我这儿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转念又一想,要是张天易答应了,那不是相当于两人变相就算是同居了,想到这里,徐若烟脸上也是飞起了一片霞云,暗自道:“徐若烟啊徐若烟,你在想什么呢!” 离开了徐若烟的家,骑着自己的电动小马儿,张天易一边自言自语的暗骂自己道:“张天易啊张天易,你说你,逞什么能,多好的机会啊,活该你单身!”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对于自己的决定,张天易却没有半点的后悔,徐若烟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张天易心里自然是向往的。 但是越是这样好的女孩子,张天易越是不能够让她因为自己的原因陷入到危险之中,当时让徐若烟跟着自己一起去咖啡馆,现在想象张天易都有些后悔。 就像徐若烟说的那样,燕云合是帮会,有那个帮会是讲理的? 张天易自己练过,而且现在又有了真气护体,虽然真气这东西时灵时不灵的,但是对于张天易来说,问题也不大。 现在张天易最担心的就是,燕云合的人到时候不直接来找自己的麻烦,而是先去控制徐若烟,那样一来的话,张天易首先会很被动,其次徐若烟也会非常的危险。 一边想着,张天易一边也是觉得,这件事还是必须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他心里估计,如果燕云合的人真要找他的麻烦,应该还是会先来找他。 所以他也打算专门给燕云合的人找到他的机会,要做到这一点就很简单了,只要他还在送外卖,燕云合的人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打开了外卖软件,开始接单,很快就接到了一个新的单子,一看单子的时间和位置,张天易心里微微一动,骑着电马儿便直接朝着送餐的地方而去。 拐弯抹角的到了一个偏僻的老旧小区,刚进了一个巷子口,张天易便被十几个黑衣人给拦住了。 张天易也没有啰嗦,直接从电马儿上面下来,拔了钥匙,对着这十几个黑衣人神色平静的道:“哥儿几个,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车子有点慢,咱们走吧?” “你倒是上道,走吧!”黑衣人之中领头的那个闻言多看了张天易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张天易身后的电瓶车,对身旁的黑衣人道:“帮张先生把他的座驾也给带上!” 跟着这伙黑衣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一路狂奔开了有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张天易便看到,他们此时已经是在市中心的位置了。 这是一家名叫“野玫瑰”的KTV,门面不大,装修也很低调,很难想象,在这么豪华的地段,竟然还有这么低调的KTV。 “张先生先请。”身旁的黑衣人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张天易也没有半点的犹豫,直接迈开步子,朝着KTV里面走去,进了KTV之后,黑衣人带着他直接上了二楼的包厢,在包厢里面,站着两个神情冷漠的黑衣人,而在沙发上,则坐着一个青年男子。 心里微微一动,这个青年男子应该就是燕云合的老大了,张天易也没客气,走到茶几前面,直接开口道:“不知道老大找我来,有何贵干啊?” 那青年男子看了张天易一眼,脸上带着冷笑的道:“你倒是一点儿也不慌,我是说你胆子大呢,还是说你傻呢,你知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又知不知道我是谁?” 张天易闻言神色平静的道:“知道,KTV嘛,至于你嘛,燕云合的老大嘛,这又怎么样呢?” “这又怎么样?呵呵,行,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这能怎么样,我的人是你伤的吧?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你怎么伤的他们,我原样奉还!” 青年男子说着,一招手,继续道:“阿二阿三,动手吧,我要一只手,一条腿,别整差了!” 青年男子话音一落,在他两旁站着的那两个神色冷峻的人便立刻动了,而张天易也是直接开口道:“别着急,在动手之前,咱们是不是应该先聊聊?” “聊聊?有什么好聊的?”青年男子看着张天易,带着戏虐的笑容道:“你现在要求饶的话,可是已经晚了,我刚刚说了,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你伤了我的人,我作为他们的老大,自然是要给他们找回场子的,要你一只胳膊一条腿,不过分!” “话不是这么说的!”张天易盯着青年男子的眼睛,平静的道:“如果是我无缘无故打了你的手下,或者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所以他们找我的麻烦我打了他们,那你来找回场子是没错。” “可是问题是,我和他们本来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说清楚了,你让他们办的事儿也和我没有关系,但是他们偏偏要找我的麻烦,你说说,你走在大街上,突然冒出来两个人要揍你,你是不是得还手?” “所以这事儿不是我伤了你的人,而是你的人要伤我,我这最多算是自卫,你说你讲道理,那么讲道理的话,你应该好好教育教育你的手下,做事的时候应该多动动脑子!” “呵呵,你还真是有趣啊,我高晗在魔都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当面教育我应该怎么带手下,你很好,我现在不想要你一只胳膊一条腿了,你身上的,我都要!” 青年男子高晗说着,对旁边的阿二和阿三递了一个眼色,两人便立刻朝着张天易走了过来。 张天易心里一沉,暗道帮会的人,果然没有一个讲道理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在房间里面扫了一圈。 除了阿二和阿三之外,整个包间里面就只剩下了高晗和之前带自己来的那个黑衣人,一打四,问题应该不大。 那个黑衣人看起来威胁没有那么大,阿二和阿三是高手,至于高晗,目光刚刚落到高晗的身上,张天易就陡然看到在高晗的身后,一把西瓜刀对着他的脖子便狠狠的砍了下去,高晗整个身前立刻被大片的鲜血染红。 心里一动,张天易立刻道:“先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你怎么那么多事儿,说再多,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的,麻溜的,我接下来还有事儿要办,没闲工夫跟你在这儿逗着玩儿!” 高晗闻言眉头一皱,神色有些不耐烦的道。 “难道你连自己的命,都觉得不重要了吗?”张天易知道,要解决这事儿,光靠打是不行的,就算他今天解决了阿二阿三黑衣人和高晗,燕云合这么大,明天还会有阿四阿五阿六什么的。 所以要搞定高晗,把这儿压下去,还是得靠他的天眼通加相术了,正好他刚才看到的异象,也确实证明了高晗接下来将会有大危机,而且在这个危机里面,他还会死。 “哦?我倒是想听听,我的命,怎么了?”高晗听到张天易的话,似乎终于又提起了一点点的兴趣,看着张天易一脸戏虐的道:“你可别告诉我,你能在这儿杀了我!” “当然不是,我只是个送外卖的,杀人这种事,我当然不会干。”说到这里,张天易盯着高晗的眼睛继续道:“我说的是,在今天晚上,你会死!” “什么意思?” “我进来的时候就看你印堂发黑,天堂坠落,不日将会有血光之灾,生死大劫,你刚才又说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我估计,你们燕云合,今天晚上和别的帮派,有一场恶战吧!” 张天易说着,又继续道。 “从你的气来看,你命里缺金,所以属金的都克你,如果没有猜错,今天晚上你只要出去,肯定会被刀砍死!” “你说我就信?被刀砍死,我燕云合上上下下有多少人你知不知道?想凭借这点儿江湖骗术蒙混过关,你当我是傻子吗?” 高晗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的眼神之中闪过的犹豫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种事,信不信由你,我见你的命格带有天煞孤星,你的死的时候,身边肯定一个人都没有,所以今晚你的行动,人手肯定都不在这儿。” 张天易在异象之中看到的,高晗被那一刀砍的时候,身旁一个人都没有,而且看那个人动手的位置,还是在高晗的身后,应该是偷袭,所以张天易大胆的猜测,高晗被砍死,不是在正面和别的帮派的交战之中,而是死在了这之前。 高晗应该会坐车,所以从野玫瑰到混战的地方,只有高晗从野玫瑰出去的这一段时间里面,会被人从后面偷袭,也就是说,对方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埋伏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又继续道:“你这是急凶之兆,突然死亡,所以杀你的人,一定是埋伏偷袭,说不定人现在就在这KTV里面,只要你一出去,他就会突然从背后冒出来,然后一刀砍死你!” 高晗闻言眼睛一眯,盯着张天易看了半天,见张天易的脸上没有丝毫异常的神色,转过连对带张天易进来的黑衣人道:“你去查查,有没有外人在。” 黑衣人闻言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包房,而高晗则是继续对张天易冷冷的道:“你最好祈祷,他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有外人在,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张天易听着高晗的威胁,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一脸淡定的从旁边拉过来的一个凳子坐下道:“我等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张天易的心里其实是很慌的,他看到的异象,只是高晗死的时候一瞬间的场景,其余的一切都是他的推测,推测错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不过早在和师父混的时候张天易就已经学会了,在这种相面的时候,绝对不能够露怯,一旦露怯,一切就都付诸东流了。 过了半晌,那黑衣人终于回来了,在高晗的耳旁低声说了几句,高晗目光一寒,看向张天易的神色也变了。 等到那黑衣人说完,高晗小声说了句“先处理了”,然后才对张天易道:“你还知道什么?” 张天易闻言淡淡的道:“不是我知道什么,我只是根据你的面相,你的气而推算出来的,还是那句话,信不信由你,反正今天只要你出去,你就死定了!” 8 缘起何处 高晗闻言眉目一冷,语气中带着森然的杀意道:“你刚才不是说,什么急凶之兆,杀我的人,一定会埋伏,这个人现在已经被我解决了,还有谁能杀我呢?” “我怎么知道还有谁会杀你?我是相士,只会观相望气,测祸福吉凶,又不是神仙,不会预言术,不知道街上那颗钉子能要了你的命。” 张天易眉毛一挑,神色淡然,高深莫测的道。 “你虽然已经解决了潜在的威胁,可以说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你的命格气运没有改变,所以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改变,只是过程稍有不同而已。” “你什么意思?”高晗霸气不减,盯着张天易恶狠狠的道。 “这是你的劫数,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命格里面带有天煞孤星,所以注定会孤独而死,这是命,你知道什么是命吗?” 张天易说着,伸出食指指了指头顶,继续道。 “有句古话,叫‘天命难为’,阎王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天明,你以为你弄死了个杀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那你也太小看命运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高晗眉头微微一皱,盯着张天易,眼神之中既带着犹豫怀疑,又带着恐惧和渴求。 “刚才告诉你命相的事情,强行改变了命运的轨迹,我已经算是破了戒了,再来,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跟天斗。” 张天易说着,眼睛微微一眯,沉声道:“还有,我是先生,是相士,不是你的手下,你最好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想要人救你的命,起码的尊重应该要有。” “如果你能够帮我过了这个劫,那么一切都好说,钱我有的是,但是要是过不了,我死了,保准你跟我一起,咱们下面接着聊!” 高晗冷声说着,偏过脸对旁边的黑衣人道:“吩咐下去,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让他陪我一起!” 黑衣人点了点头,看着张天易没有说话,张天易神色陡然一冷,淡淡的道:“看来高先生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那么我就来教教你,应该怎么和人相处,特别是当你有求于人的时候!” “首先,你威胁我没有任何的作用,我不是你命中的劫数,如果不是因为你手下脑子不好使,或许我们一辈子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简单说,你我的命格,没有交汇点,你的生死,与我无关,你以为你威胁我,我就必然要帮你,这是你们帮会的一惯思路,但是你忘了,我是谁,你们燕云合虽然大,但是只要耐心,愿意花时间,对我来说,还不算太难。” “关键是,这些你都看不到,所以,要求人,就得好好的求,花里胡哨的东西,你还是用来对付你的敌人最好。” “你想怎么样?”高晗神色一沉,盯着张天易的眼睛道。 “叫张先生,还有,要用‘请’字!”张天易对视着高晗的眼影,丝毫不让的道。 “好,张先生,请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够顺利的度过这个劫?”高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语气放低了下来道。 “这才是求人该有的样子,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谈谈条件吧,观相测命,干的是泄露天机的事,做得多了,我也有会到天谴,所以我们这行有个规矩,无论是谁,找我们测运,必须要收算钱,我的规矩是,算命一万,买命十万,童叟无欺。” 张天易说着,身子向前靠了靠,盯着高晗的面庞继续道。 “另外,高先生你的命格,用一句成语来说,叫‘病入膏肓’,对于命不久矣的人,要卖命,自然更难,所以我还要加一些条件。” “说,你想要什么?”高晗犹豫了一下,一想到自己的命现在在张天易的手上,还是只有答应他的条件。 “很简单,我刚才说了,从命格上面来讲,我们两个应该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是命运这种事,千变万化,谁也说不准,我这个人,不喜欢和没有关系的人打交道,所以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们燕云合的人出现在我的周围,这是第一。” 张天易说着,又继续道。 “除了我本人之外,我也不想看到你们燕云合的人,和任何与我有关的人有任何的联系,你放心,我认识的人不多,你不会太麻烦,答应我的条件,咱们再接着聊!” “没问题,只要这事儿过去,我确认了安全,以后燕云合,不会在与你和你的朋友们有任何的牵扯。” 高晗说着,又继续道。 “张先生,现在可以说说,我这破局之法,究竟是什么了吧?” 张天易闻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淡淡的道:“不好意思,行业规矩,先付钱,再办事儿,你看你是现金呢,还是刷卡转账呢?” 高晗闻言一滞,混迹魔都这么多的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他面前讲先付钱的事儿,犹豫了一下,给旁边的黑衣人递了一个眼色,那黑衣人会意离开了包间,高晗对张天易道。 “张先生稍等,你的酬金,我马上就给你。” “我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反正又不是我的命,大不了就少赚十万而已,少赚十万,多点儿福报,这个买卖我觉得也挺划算的。” 张天易脸上一脸无所谓的道,虽然脸上一副风轻云淡,高深莫测的样子,但是其实张天易的心里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怂,而是高晗和孙成明这种富二代不同,这家伙是正儿八经的老大,无论气势智商,甚至狠辣果决的程度,都不是孙成明能够比得上的。 对付孙成明,他什么都不用担心,这种怕死得要命,但凡知道有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东西存在,脑子基本不转的。 而高晗不一样,整个交锋的过程的前中半段,实际上都是高晗在掌握主动权,甚至计就算真的信了张天易的话,他的第一选择也是威胁张天易,而不是向张天易求饶。 这种人才是真的难对付,所以张天易必须把自己放在非常强硬的位置上面,只有这样,才能够先压住高晗的气势。 也只有压住了高晗的气势,让高晗心有余悸,这样张天易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标,不然的话,就算他掌握了高晗接下来的命运,也只会被高晗牵着鼻子走,最终说不定还是会落到高晗的手上。 与帮会的人斗智斗勇张天易也是第一次,要说心里完全不慌那是骗人的,想他一个小小的快递小哥,竟敢跟魔都大帮会燕云合的太子扳手腕,最终他还扳赢了,这事儿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信。 约莫等了有十来分钟,黑衣人便提着一个手提箱再次进了包间,将手提箱交给了高晗,又在高晗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高晗眉头微微一沉,小声说了句“等会儿再说”,然后才看向张天易道。 “张先生,十万块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说我这个劫到底要怎么才能够安然度过了吧?” 一边说着,高晗一边把手提箱转了个方向对着高晗,打开了手提箱示意张天易点里面的金额是不是足够。 张天易瞄了一样手提箱,只见里面满满当当的装了一箱的软妹币,心里微微一动,长到这么大,张天易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多的钱。 不过脸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视金钱如粪土,高深莫测的道:“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对于我们这一类人来说,多少其实并不重要,关键在规矩两个字。” “相士干的是泄露天机的活计,说白了就是与天斗,想我相士一门,向来受天妒,遭人怨,所谓算酬,不过是用来减轻自己命格缺陷的一门手段而已。” 说着,张天易又盯着高晗的眼睛,眼珠子转了几圈,里面寒光直冒,吓得高晗身后一阵冷汗。 现在高晗对张天易是又敬又畏,敬是敬张天易一张金口玉言的嘴,简直说什么是什么,怕的自然也是这个。 高晗只想张天易赶快告诉他应该如何尽快的度过眼下的劫难,然后赶紧送张天易这尊大神离开,以后最好再也不要见了。 被张天易盯了有一分多钟,高晗终于受不了了,嘴角机械的抽动了两下,一脸尴尬的道:“那个,张大师,您有什么指点,还请明言,你这么看着我,我心里有点慌。” “哈哈,慌什么嘛,既然谈好了条件,有我张天易在,自然保你这次高枕无忧,怎么,难道高先生你信不过我?” 张天易哈哈一笑,说到后面语气却是都然一沉,脸色阴沉得可怕,高晗见状连忙口呼“不敢,不敢。”张天易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继续道。 “其实很简单,虽然高先生你身犯天煞孤星,但是你八字硬,正好和天煞孤星相克,虽然一生注定孤独,但是那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而不是孤独终老,或者半路突遭厄运。” “我观你眉心印堂,见上面隐隐有污秽之气萦绕,这才是不吉之兆的起源,简单来说,本来你自己应该是权贵的命,不过半路上遇到了一个克你的人,这个人破了你自己本身的命格,所以你才会遭逢厄运。” “并且,在遇到了这个人之后,你自己处置不当,导致此人对于心生怨恨,厄运直接便升级成了急凶之兆,要想顺利的度过你这个劫,还得从这个人身上下手,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这么个道理!” “克我的人?谁能够克我?”高晗被张天易这一套一套的说辞虎得一愣一愣的,有些迷茫的看着张天易问到。 “这就得问你高先生自己了啊,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有没有与什么人牵扯太深,我要提醒高先生你,你眉心的污秽之气阴气极盛,所以我没有看错的话,” 张天易一副高深莫测的说着,一边又继续上下打量了一下高晗,继续道。 “而且因为这个人,高先生你近日应该还与别人有过冲突,我看你气运之中有红光闪过,也就是有过血光之灾,所以高先生最近,被人打过,还见了血,对不对?” “张先生真是天人下凡啊!我前两天确实遇到了一个傻逼,当时我也是托大,身边没有带小弟,竟然被这家伙偷袭砸破了头。” 高晗闻言神色大惊,看向张天易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崇敬,同时一边继续道。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这个傻逼,我还见不到张先生这般天人一般的人物,当然了,不是说张先生与傻逼有瓜葛,那话怎么说的,就像张先生说的那样,命运当真是变幻莫测,太神奇了!” “这样的话就没有错了,高先生你遇到的那个,嗯,傻逼,其实就是运势转变的一个警兆,高先生平日出行,都是左拥右护的,燕云合上下好手无数,偏偏就那日,高先生就是一个人,还被别人打了。” 张天易继续高深莫测,誓要把高晗忽悠到底,让这家伙对自己心里产生不可抗拒的敬畏,以后看到自己都绕着走。 “可是高先生你的反应就实在是差了一点,像这样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竟然都没有引起你的警惕,反而变本加厉,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还请张先生您一定要救我啊!” 高晗脸色大变,连忙道,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袋道。 听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动,他记得孙成明说过,似乎就是为了一个女人,才惹上了燕云合,还差点被他老子给掐死。 “高先生不介意的话,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跟我讲一遍,如何破局,破局的结果是好是坏,就看高先生你说得有多彻底了!”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张先生要听,我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隐瞒!” 高晗听到张天易的话,哪儿敢有半点的迟疑,立刻便道。 “说起来这还是上个星期的事情,我平日没事都在KTV待着,唱唱歌,喝喝酒打发时间,” 9 救人 “所以你就心痒难耐,用了别的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张天易眉毛一挑,眯着眼睛看着高晗,像他们这种人,只要看上了猎物,对方不上当,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这个张先生您就误会我了,我没有用什么手段,意,我肯定娶她的,怎么会用强呢!” 高晗说着,一脸无辜的继续道。 高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才继续道。 “孙成明那个傻逼那天来了KTV,刚好就看到了她,孙成明那家伙。” “当时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就上了,结果让孙成明那傻逼开了瓢,张先生您看,我这后脑上,现在伤口都还没好!” 说着,高晗就把脑袋偏了一下,给张天易看脑后的包着的纱布,然后又接着道。 “这我哪儿忍得了,放出了话去,要孙成明的命,谁来都不好使,那个傻逼的事先不说,我接着说女人的事儿。” “我本想着,我这次也算是付出了真心了足够的诚意了,连脑子都让人开了瓢了,怎么说这也算是英雄救美吧,那女人就算再怎么样,心里多少该对我有点儿感激才对!” “但是你猜怎么着,她不但不感谢我,还想辞职走人,我当时火气就上来了,让人把她给绑了关起来,” 听完这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张天易的心里也是微微一动,原本他只是打算忽悠着高晗把这事儿说清楚了之后,随便找个借口把高晗打发了开溜。 但是听高晗的话,那姑娘现在她还给人关着呢,能够在高晗的威逼利诱下坚持这么久不妥协,可见也是个好姑娘,要是把她继续放在高晗的手里,早晚会遭了高晗的毒手。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微微点了点头,伸出了手指假装高深莫测的算了一下,然后猛的睁开眼睛盯着高晗道。 “高先生,你有大难啊,那女人命中注定就是你的灾神,只要她在你身边,你就会霉运不断,如果她真心跟了你,还要好一些,只是走路摔跤,喝水塞牙这种小事情,如果她心里对你稍有怨恨,恐怕你性命不保!” “张先生你一定要救我啊,我这就让人把她扔出去,不,还是直接埋了算了,免得夜长梦多,只要她死了,就克不了我了!” 高晗说着,立刻就想直接下黑手,听得张天易心里也是一阵发毛,这种帮会大佬,果然各个都不是什么善茬。 “高先生且慢,我的话你没理解到,我再跟你说一边,这个女人,命中注定是你的灾星,在你没有遇见她之前,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但是现在你们遇上了,又产生了这么深的瓜葛,灾星的作用已经出现了,你现在杀了她,根本无济于事,而且你杀了她,她的怨气会更重,到时候不只是你,整个燕云合,恐怕没有谁能够活下来!” 张天易也是怎么严重怎么说,同时一脸严肃又为难的道。 “罢了,既然我接了高先生你这一桩生意,就一定会管到底,你把那女人带来我看看,我再想想办法!” 高晗闻言哪儿敢说一个不字,立刻对黑衣人道:“按照张先生的话去做,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 “等等,是请过来,温柔一点,礼貌一点,不要让人觉得不熟悉,明白吗!” 黑衣人正要往外面走,张天易又添了一句话到。 “听张先生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黑衣人便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走进了包房,女子显然心里还有些惊慌,但是眉眼之间却带着一份坚韧。 张天易第一眼看到女子的时候,心里就是微微一动,正如高晗所说,这个女子长得是真漂亮,用张天易的眼光来看,也就比徐若烟稍稍差了那一点点。 不过让张天易心里一动的不是这个女子的美貌,而是当张天易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记忆深处似乎觉得在哪里见过她,而且是很早很早的时候,但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高少爷,我说过了,我不会答应你的,不管你关我多久,我都不会答应的!” 女子一进来,眼睛在张天易的身上扫过,对着高晗坚定的道。 “范玲玲,你个灾星,谁要你答应了,你离我远点,有多远离多远,不,不对,是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被这张天易那么一顿忽悠,现在高晗看见范玲玲就像见了鬼一样, “高先生,你忘了我刚才的话了吗?注意礼貌,小时候你老师没有教你怎么讲礼貌吗?” 张天易盯着高晗,淡淡的道。 “啊,是,张先生,不好意思,我事态了!那个,范玲……范小姐,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在这儿给你,道歉了,以后你想去哪儿去哪儿,只要不要再来我这儿就行了!” 高晗一想到张天易刚才说现在他和范玲玲已经有了因果联系,只要范玲玲洗礼对他还有怨气,他的劫难就不会停止,他还是要死,心里就一片恐惧,立刻换了副面孔道。 “张先生?” 范玲玲看着高晗翻书一样的变脸速度,愣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张天易,看起来高晗好像很害怕这个张先生,不对,他也很怕自己? “高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走,走,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赶紧滚!” 高晗看到范玲玲说话的时候还向他靠近了一步,吓得往后面一缩,就好像范玲玲的身上有什么剧毒,只要一靠近他,他就立刻会被毒死一样。 范玲玲也是愣住了,她不明白,高晗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之前还用一切的手段威胁恐吓自己,突然之间又好像看见自己像见了鬼一样。 这一切,似乎都和这个张先生有关,这个张先生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连燕云合的太子爷,对他都如此的毕恭毕敬? 难道自己又惹上了什么大人物? 范玲玲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个在KTV里面砸了高晗一酒瓶子,让高晗脑袋开花的那个人,难道是他吗?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对,她明明记得,这两天听高晗的手下说,当天那个想要非礼自己,又砸了高晗一酒瓶子的人,高晗已经找人要去杀了他。 既然高晗敢找人去杀了他,那又怎么会怕他,更别说怕他的手下了,这个张先生究竟是什么人呢? 一边心里想着,范玲玲看着张天易的眼神也是变得更加的困惑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高晗似乎也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范玲玲,但是又不敢自己山前,只有让黑衣人上前道。 “不,不对,你不能走,老狗,不能让她走!” 黑衣人对高晗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高晗话音一落下,他便直接挡在了门口,拦住了范玲玲离开的路。 这个时候高晗又继续看着张天易道:“张先生,我记得你说过,就算她走了,她的影响还是不会改变,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我还是把她卖到非洲去算了,非洲那么远,她肯定就祸害不了我了!” “啊!高晗,你……你……” 范玲玲听到高晗的话,吓了一跳,花容失色的指着高晗,这段时间范玲玲已经彻底搞清楚了高晗是什么人,高晗说把要把她卖到非洲去,那就真的会把她卖到非洲去的。 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子,连个流氓混混都对付不了,怎么可能和高晗这样的黑涩会对抗呢,一想到非洲那么远的地方,她的心里就是一片恐惧。 “高先生,你先不要着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等我见了她,再给你想想办法,现在,你和你的人先出去,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张天易听到高晗的话,心里也是一阵无语,这家伙脑子里平时都在想些什么,要么就是弄死,要么就是卖到非洲去,难道这家伙脑子里,就没点正常的东西吗? “好,好,好,交给你了张先生,一切都交给你了!” 高晗听到张天易让他先出去,看了一眼范玲玲,立刻毫不犹豫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嘴里一边说着,一边逃也似的跑了。 等高晗逃了出去,张天易目光又在阿二阿三和黑衣人的身上扫过了一样,淡淡的道:“几位难道有兴趣留下来,帮高先生挡这一灾?” 黑衣人的反应最快,看了一眼范玲玲,眼神也像是看见什么剧毒一样,脸皮一抽连忙道:“张先生您随意,我这就走!” “你们他妈的还在里面干嘛,找死吗?没有听到张先生的话吗,全都给老子滚出来!” 高晗的身影在房间外面响起,他现在是连进这个房间都不敢进来了,阿二和阿三有了高晗的命令之后才神色冰冷的走了出去。 黑衣人则是恭恭敬敬的对张天易说了句“张先生有事随便吩咐”之后才迅速的关山们出去了,门外的高晗见到三人都出来了,立刻对黑衣人道。 “阿狗,等这事儿完了,这个房间给我重新装修,里面的一切,全部给我烧了,不,算了,这个房间也给我一起封了,拿水泥给我封死!” 而房间里面的张天易看到高晗和他的手下这般的反应,终于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范玲玲还在这儿,于是便对范玲玲道。 “好了,没事了,他们都走了,过来坐会儿吧,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缘分啊!” “张先生,你,认识我?” 面对这个让高晗都非常恐惧尊敬的人,范玲玲可不敢坐,但是听张天易的话,又觉得张天易好像认识他一样,难道张天易跟高晗一样,也在打自己的注意,想到这里,范玲玲立刻道。 “张先生,我知道您和高晗不一样,我也谢谢您让高晗放了我,如果您真的,那个,您能不能不要逼我,给我点时间,至少也让我们先了解一下,您看可以吗?” 这已经是范玲玲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面对比高晗还要有权势,还要强大的人,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子,还能够怎么样? “额,你说什么呢?你真的不记得我啦?哦,对了,我现在和以前确实变化也有点儿大,帅了很多了,你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 张天易听到范玲玲的话,就知道范玲玲是想歪了,于是一边说着,一边鼓起了腮帮子对范玲玲道。 “范鼻子,你再看看我是谁?” 范玲玲看着张天易这幅表情,和刚才高深莫测的样子简直就是两个人,不过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张天易到底是谁,但是张天易说的“范鼻子”两个字,在她的记忆中却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想了一会儿,范玲玲才忽然反应了过来,指着张天易无比惊讶的道:“是你,张小胖!” “哈哈,你终于想起来我了,也难怪,我刚刚看到你的时候,也不敢确认,直到高晗说出了你的名字,我才确认真的是你,怎么样,这么多年没见,你都变成大美女了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外号,虽然不那么好听,有点儿翻黑料的意思,但是这一点点的小节自然完全不妨碍儿时玩伴相逢的喜悦,甚至正是这样的外号,将两人仿佛一下子又拉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孩提时代。 “哪儿有,张小胖,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啊,变得油嘴滑舌的了,记得以前你在孤儿院的时候,可是孤僻得很呢!” 确认了张天易的身份,范玲玲也是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防备,笑嘻嘻的看着张天易开玩笑道。 “这不是以前长得丑,孤儿院的人都不愿意跟我玩儿,我没办法只能自己玩儿嘛,说起来,那个时候就只有你愿意跟我说话。” 张天易说起孩提时代的过往,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非常的怀念那段时光,对着范玲玲展开了一个阳光无邪的笑脸道。 “何况,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大帅哥了嘛,我又不自卑,当然话就多了起来了啦!” 10 狗皮膏药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哪儿有人自己夸自己帅的。” 范玲玲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眼睛却还是忍不住仔细的大量起了现在的张天易,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张天易是个小胖子,又有点黑,确实算不上好看。 那个时候范玲玲有鼻炎,所以整天流鼻涕,别的小孩儿也嫌弃她脏兮兮的,不愿意跟她玩儿,所以她才和张天易能够玩儿到一起去,她“范鼻子”的外号,也是张天易取的。 但是现在的张天易看起来,高高瘦瘦的,肤色也没有以前那么黑了,但是又不是很白,反而看起来很健康,很阳光的样子。 多看了几眼,范玲玲的心里还真是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张天易在一边看着范玲玲的眼神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扫过,有心使坏的道。 “看吧看吧,毕竟像我这么帅又这么善良的大帅哥,现在可不常见了,我不收你钱,随便看!” “切,谁看你了!” 范玲玲闻言脸上立刻飞起了一片红晕,嘴上狡辩的道,忽然又想起了现在他们两个可还在高晗的地盘上,高晗也还没有放了自己,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高晗好像很怕张天易,难道这些年没见,张天易已经变成了什么黑道的大佬了? 想到这里,范玲玲便问张天易道:“小胖,你和高晗,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看起来那么怕你,而且,好像也很怕我,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不是也跟高晗一样吧?” “你想哪儿去了,咱可是正儿八经的五好青年,怎么会去做违反乱纪的事情呢。” 张天易说着,便将他如何遇见了孙成明,又如何因为孙成明的原因惹上了高晗,见到高晗之后,如何忽悠的高晗一股脑的将给了范玲玲听,只是隐去了徐若烟的事情。 范玲玲一边听着一边笑,同时一边还不是的笑骂张天易一句“你这个大骗子”,看着张天易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的那一丝悸动变得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全部说完之后,张天易笑眯眯的对范玲玲道:“现在你可是高晗的煞星,他当然怕你怕的要死啦!” “呸,你才是煞星呢,哪儿有你这么咒人的,你简直太坏了,我以后要离你远一点,不然肯定会让你这个大骗子给骗了的!” 范玲玲嗔怒的呸了张天易一声,又继续道。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高晗还不放过我,想把我给卖到非洲去,好恐怖啊!” “放心,我有办法,待会儿你就听我的,保准高晗乖乖的让你离开,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 张天易神秘兮兮的说着,看了一下时间,他和范玲玲讲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于是便起身走到了门口,拉开了房门,冲外面淡淡的道。 “还有能喘气儿的没有,有的话搭个腔!” “有,有!张先生,怎么样,我一直在这儿等着呢,妥了吗?” 高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吓了张天易一跳,不过看高晗的样子和反应,应该没有听见他和范玲玲聊天的内容,于是继续故作高深的道。 “高先生,关于命格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搞定了,但是现在我必须告诉你另外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你必须要有心里准备!” “张先生,张大师,张爷爷,你一定要救我啊!” 高晗听到张天易的话,眼泪都快下来了,命格关乎他的性命,这事儿张天易解决了,但是他说还有更坏的消息,高晗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是这样,我原本以为,范玲玲只是和高先生命里相克,只要解决了命格和因缘联系的问题,就没事儿了,但是我刚才仔细的看过了范玲玲的命格和生辰八字,我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说到这里,张天易假装叹了一口气道。 “这个范玲玲,命里可是天煞石女啊!” “天煞石女?那是什么东西?” 高晗闻言愣了一下,一脸茫然的看着张天易问到。 “所谓天煞石女,和高先生你的天煞孤星差不多,都是注定一生孤独的人,但是和高先生你的命格带有一点点的天煞孤星不同,范玲玲,是天煞孤星之中最恐怖的天煞石女。” 说到这里,张天易做出了一个回忆过往的表情,继续道。 “天煞石女,我以前只听我师父说过,没有想到这时间竟然真的有如此命格的人存在,而且还活到了这么大,简直是个奇迹。” “张先生,您别吊我胃口了,这天煞石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高晗苦着脸,心里后悔到死,你说这世间的女人这么多,他怎么偏偏就眼瞎看上了这么个灾星呢。 “所谓天煞石女,是聚集了至阴至毒的一种命格,石女这个词语,我想高先生你不会没有听过吧?她们生来就与正常的女人不同,虽然平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如果再带上天煞的命格,那就是天底下最凶的人,凡是和她有任何关联的人,都将一生不顺。” “一般情况下,这种人会先克死自己的至亲之人,所以我没有猜错的话,范琳琳肯定是孤儿,其次,随着年纪的增长,她会开始克她身边的所有人,从爱人,朋友,师长,到同事,甚至邻居,都无一幸免!” 张天易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高晗,眼神里那意思好像是在说“高先生真乃英雄,这种人你都敢惹”,看得高晗心里一阵发毛,就差发誓以后再也不碰女人了。 “我能够让命格稍微有一些偏移,但是却无法完全更改命运,高先生应该知道,所谓一切皆有定数,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现在,能救高先生你的,就只有高先生你自己了!” “什么意思?张先生,你需要我做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高晗一脸祈求的看着张天易道。 张天易笑了笑,淡淡的道:“很简单,因为你之前关了范玲玲一段时间,又对她威逼利诱,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已经积聚了对你的怨气,这怨气不消,就会化为灾难,一直缠着你,所以现在只要你能够让范玲玲消了心里的那一点点怨气,以后保证再也不招惹她,就会没事了!” “消了她的怨气?怎么消?她要是不愿意怎么办?张先生,你要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发誓,我以后肯定不会再招惹她!” 高晗看着张天易带着祈求的神色道。 “高先生放心,我收了你的钱,当然会帮你把一切都准备好,刚才我已经施法把范琳琳心中的怨气压了下去,只要你能够让范玲玲满意,然后高高兴兴的离开这里,她心里的那些怨气,以后就会慢慢的消散,也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威胁,记住,一定要让她高高兴兴的离开,只要她心里有一点不舒服,我的施法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张天易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继续威胁恐吓高晗,不断的对他施加心理压力。 “好,好,我立刻就去,肯定让范玲玲满意,高高兴兴的离开!” 高晗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门口,看着里面安安静静坐着的范玲玲,心里还是有些恐惧,回头又看了一眼张天易道。 “张先生,要不你还是陪我一起吧,万一有什么事儿,你也好想办法不是!” “行吧,我就再陪你走一趟!” 张天易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然后才跟着高晗一起进了包房。 “范小姐,范……” 进入了包房之后,高晗尝试性的叫了一声,见范玲玲没有反应,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张天易。 “没事,我刚刚给她施了法,她一时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等一下就好了!” 张天易淡淡的说着,有对着范玲玲一指,语气断然的道:“速速醒来!” “呃,诶?高先生,张先生,发生了什么?” 张天易的话音一落,范玲玲便有些迷迷糊糊,带着一脸迷茫的神色睁开了眼睛,看到两人看着她,一脸疑惑的道。 “没,没事儿,那个,范小姐啊,之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在这儿工作了一个星期,工资哦给你照发,另外关了你几天,我再多给你两万块的心理补偿?” 高晗见范玲玲的状态,心里更是对张天易信服不已,连忙低声下气的对范玲玲道。 “啊,不,不用了,高先生,你能让我离开就很好了!” 范玲玲故作被高晗吓了一跳的表情道。 “范小姐你不要害怕,之前是我不对,是我让猪油蒙了心了,你别介意,工资是你该得的,心理补偿也是你该得的,你看你离开这儿,短时间内肯定也不好找新工作,这些钱,你拿着也能做个过渡不是。” 高晗比范玲玲心里还慌,张天易可是说了,必须要范玲玲高高兴兴的离开才行,她这吓一跳可不算是高高兴兴! “真,真的吗?” 范玲玲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高晗,小心翼翼的问到。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我现在没有现金,这样,你把手机拿出来,我这就用微信转账给你!” 高晗也是豁出去了,为了能够让范玲玲高高兴兴的离开,他连范玲玲的微信都敢添加了。 “呃,微信啊,我不用微信的,我有银行卡可以吗?” 范玲玲非常机灵的道。 “可以,当然可以,你把号留给我,我马上转给你!” 高晗心里简直一万个可以,立刻道。 “那好吧,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范玲玲看着高晗问到。 “可以,你高兴吗?” 高晗还是觉得有必要在确认一下范玲玲到底高不高兴,于是小心翼翼的问到。 “嗯,高兴,多谢高先生!” 范玲玲点了点头,带着笑脸站了起来,高晗立刻让开了路,范玲玲朝着门口走了过去,走到张天易身边的时候,还给张天易偷偷做了个鬼脸。 等到范玲玲走了之后,高晗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对张天易小心翼翼的道:“张先生,这样接没事了吧?” “嗯,我看范玲玲走时身上的气很高涨,应该没有问题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也就不再多做停留了,高先生,记住咱们之前的约定,还有,我的算酬,你也一定打到我卡里吧,这是我的卡号!” 张天易说着,把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卡号,交给了高晗,临走的时候又转过身叫住了高晗,吓了高晗一跳道。 “对了,高先生,忘了告诉你了,我这个人有点儿记仇,别人答应我的事情,如果没有做的话,我会很不高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当然明白,张先生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绝对!” 高晗闻言立刻到,他现在只想快点把张天易这尊大神给送走。 “那就好!” 张天易点了点头,这才满意的离开了野玫瑰KTV,骑上了他的电马儿朝着出租屋而去,刚刚走出了街口,就看到一个倩丽的身影从转角跳了出来,正是范玲玲。 只见范玲玲一脸欢喜的拦住张天易道:“张大师,搭你个顺风车呗?” 张天易闻言微微一笑道:“好啊,范大美女要是不嫌弃我这全空调的电马儿的话,我当然是相当荣幸能够搭载大美女啦!” “切,臭贫!”范玲玲嘟着嘴笑骂了一句,脸却莫名其妙的红了,坐上了后座,对张天易道:“张大师,出发吧!”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张大师,听起来乖乖的,好像骗子一样,还有,你总得告诉我,你去哪儿啊?” 张天易有些尴尬的道。 “你本来就是大骗子!”范玲玲没好气的说着,又继续道:“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请你,算是感谢你救了我,还帮我赚了两万块!” “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张天易说着,骑着电马儿朝着城外风驰电掣而去,张天易记得,在以前孤儿院的外面,有一家卖馄钝的,那味道,简直一绝。 电马儿一路疾驰,花了小一个小时,张天易才终于骑到了小时候孤儿院的外面,找到了那家记忆之中的馄钝摊。 远远的张天易就已经闻到了那股香气,不管过了多少年,在张天易的心里,世间最为美味的,还是这里的一碗最简单的馄钝。 “哇,好香啊!好怀念这里,以前每天就在门口蹲着,祈祷着能够吃上一碗,没想到小胖你还记得!” 范玲玲也是满眼小星星,同时吞了吞口水的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 “大师,张大师,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张天易话刚刚说了一半,就听到了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天易顿时一脸的郁闷,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孙成明这个家伙,看来是时候回去给自己算一卦了。 “这个人是谁呀?”范玲玲有些疑惑的问张天易到。 “狗皮膏药,沾上了就扯不掉的狗皮膏药!” 11 另请高明 “孙成明,我想次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张天易转过身,神色一冷,毫不客气的对孙成明道。手机端 “大师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你不救我的话,这次我一定死定了,我有钱,只要你救我,要多少钱都可以,一万?不行?两万?大师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孙成明拉着张天易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 “次我说过了,以后你的事,我都不会再管,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另请高明吧,还有,大街的,不要拉拉扯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 张天易眉头一皱,这孙成明也太不要脸了一点儿吧? “大师啊,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是得道高人,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能想的办法我都想过了,没用啊,所以大师,只有你能救我了!” 孙成明依旧死拉着张天易不放,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张天易也是被孙成明这种无赖的行为弄得没有办法了,只好皱着眉头道。 “你先松开我,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这样算什么?” “大师你答应了?” 孙成明闻言脸一喜,立刻松开了张天易的手继续道。 “我知道大师您宅心仁厚,肯定不能见死不救的,太好了,我终于有救了,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张天易实在不想理孙成明,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皱着眉头道。 “我先说好,我只听听你遇到了什么事,视情况而定,我不保证能够帮到你,如果我没有办法,你不能再死缠烂打了,明白吗?” “行,明白,大师这么厉害,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大师您可能能行的!” 孙成明为了自己的小命,也是完全不要了面皮了,腆着脸一副哈巴狗的样子对张天易道。 “行了行了,别来这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吃饭呢!” 张天易完全不给孙成明面子,毫不客气的道。 “好好好,我这说,这事儿还得从大师那天点醒我说起,那天大师离开之后,我仔细的把大师的话想了一遍,终于顿悟的大师话里的深意,决定痛改前非,从此做一个像大师一样有理想有志向的好青年。” 孙成明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观察着张天易的神情,见张天易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继续道。 “当时我决定回家,和我父亲讲明白,我本来是想开个小店,以后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可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却让我不得不再来求大师你啊!” “嗯,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挑重点的说,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当我跟你一样不成?” 对于孙成明那些阿谀奉承的话,张天易选择直接略过,剩下的基本全都是废话,张天易瞥了一眼旁边的范玲玲,只见她伸手捂着小嘴,一脸偷笑的表情,心里更是不耐烦的道。 “是是是,大师自然是高风亮节,跟我这种混蛋不一样,我接着说,接着说。” 孙成明被张天易瞪了一眼,心里也是有点儿慌,害怕张天易又撂挑子不干了,赶忙接着道。 “我刚走出咖啡馆,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倒下来了一盆冷水,给我从头淋到脚,还是脏水,我连人影都没有看到。” “接着,我车,车门竟然被我一下直接拉坏了,进了车之后,车座面竟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图钉,竟然给我扎了好大一个伤口。” “我本来想先到医院把伤口看一下,接着车子竟然打不着火了,然后我又打出租车,了出租车之后,司机竟然走错路,把我带到了机场,幸好机场旁边有机场医院。” “但是到了机场医院,排队挂号的时候,又被一个老婆婆给撞了一下,撞得我胸口一阵剧痛,后来打了CT才知道,那一撞竟然把我的肋骨给撞断了。” “这还不算,我从医院楼道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楼梯倒了一杯水在哪儿,结果我一脚踩空,差点儿从台阶掉下来。” “然后我又遇到了那个把我一根肋骨撞断的老婆婆,在我差点从台阶掉下来的时候,我只是随便抓了一下,哪儿知道抓到了她,结果把她推了下去。” “接着那老婆婆的儿子女儿儿媳姑爷一股脑的都冒了出来,非要我赔钱,我没有办法,给了两万,才从医院里面出来。” “本来打算先回家,结果在医院门口打车的时候,又被急救车给刮了一下,把我身的衣服扯成了烂布,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却发现钥匙丢了,进不了门。” “没有办法,我只好找了物业的人,门打开之后,才发现家里进了贼了,整个屋子都快被搬空了,物业掉监控,我家外面的监控竟然刚好坏了,什么都看不到。” “当时我在家里,心里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来打算洗个澡,先去找我父亲,结果家里的水管坏了,房子差点变成了水帘洞。” “我没有办法,直接换了衣服,去我爸的公司找他,到了公司之后,我爸却不见我,说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从此之后再也不管我了!” “大师啊,这是我和你分开之后遇到的一切,我简直一次性把这辈子能够遇到的倒霉事全部都遇到了,再这么下去的话,我恐怕走在路,都会被车撞死的。” “我也想明白了,这是我的报应到了,所以我只能求大师你了,现在只有大师你能够救我了,你要是不管我,我肯定会倒霉死的!” 听着孙成明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越听张天易越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从孙成明的面相来看,他最近应该都很平淡,不应该遇这么多的事儿。 孙成明遇的这些事儿,用倒霉透顶,喝水都塞牙缝来形容都不为过,可是自从次自己救了孙成明之后,孙成明明明最近已经没有劫难了。 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孙成明,张天易皱着眉头道。 “你老实跟我说,除了高晗之外,你最近还得罪过什么人?” “啊?没有啊,只有高晗一个,为了个女人,诶,美女,你怎么在这儿?” 孙成明正说着,这才看到了在张天易身后站着的范玲玲,再看范玲玲的样子,明显是和张天易一起的,心里顿时打起了鼓来。 “你这个混蛋,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 范玲玲秀眉一横,狠狠的瞪了孙成明一样,她早看到了孙成明,只是一直没有说话,听到孙成明讲述他这一天遇到的事情,心里简直开心得不要不要的,连之前孙成明对她做的那些的气也跟着消了。≦看最新≧≦章节≧≦百度≧≦搜索≧≦品≧≦书≧≦網≧ 如果孙成明没有看到她,她本来也是打算假装没有看到孙成明的,没有想到,孙成明竟然自己先开口了,范玲玲自然没有好脸色。 “对不起对不起,大美女,以前是我不对,是我混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和我计较。” 孙成明闻言赶忙讨饶道,一边偷偷的瞄了一眼张天易的神色。 张天易看到孙成明在偷看自己,也是没好气道。 “你以前干的那些王八蛋的事儿,我不想知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最近还得罪过什么人,想得到的话,或许你还有救,要是想不到,那我也帮不了你。” “大师啊,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一定要救我啊!” 孙成明闻言,还以为张天易是因为范玲玲的缘故所以不想帮他,立刻又死皮赖脸的哭了起来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让你回去好好想想,你这段时间,还有没有得罪过谁,要是你想得到,赶紧去给人赔罪,说不定对方心一软,你还有救,不然的话,哼哼,我也帮不了你!” 张天易眼睛一瞪,不想再理孙成明,转过身对范玲玲道。 “我看我们还是下次再来吃混沌吧,今天的心情,全都被这家伙给毁了!” “大师……” “你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你不想活了,想一直这么倒霉?” 张天易转过身看着孙成明,没好气的道。 “想,当然想活啊!” “那还不赶紧滚蛋,让你回去想,你这段时间还得罪过谁,然后去求别人原谅,这话你听不懂吗?” 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样,然后转身拉着范玲玲的手,朝着他的电马儿走去。 “大师,大师你别走啊,你再给点儿提示行不行,大师……” 压根儿不管身后孙成明鬼哭狼嚎的声音,张天易搭着范玲玲直接走了。 在路,范玲玲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张天易有些不明所以的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捡到钱了?” “捡到钱还开心,孙成明那个坏蛋,活该,你说啊,一个人,哈哈,怎么可能这么倒霉,竟然被个老太太撞断了一根肋骨,简直倒霉到家了!” 范玲玲在后面哈哈大笑的道。 “不是他倒霉,而是有人想让他倒霉,这只是一个教训,如果他还不知道悔过的话,接下来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了!” 张天易眉头也是微微一皱,孙成明的事情不简单,显然是有高人在后面做法,算门之,也不是全都是神棍骗子。 所谓相士,和普通的算命师不一样,算命师一般学的是《紫微斗数》或者《渊海子平》这类的理学书籍,高深一点的,有《滴天髓》一类,但是总归都是通过面相加生辰八字,推断人的祸福吉凶,看其命格富贵贫穷。 这类的算命先生,只能够看,不能够改,如今混迹的基本都是这一类人,而且其有一半还是要么学艺不精,要么压根儿什么都不会,只会忽悠人的骗子。 相士则完全不一样,相士钻研的有两样,一样叫“气运吉凶”,和算命先生差不多,都是看命运,测吉凶的,这也是张天易天眼通最强大的能力。 而第二样,叫做“凶卦”,这玩意儿才是相士真正恐怖的地方,因为“凶卦”是专门用来害人的,而且还是那种,害了你,你还连被谁害的,怎么害的都不知道的那种。 张天易的师父留给他的两门典籍里面,第一门的《吉相术本》是“气运吉凶”的一类,当然在《吉相术本》里面,最重要的是道家密集《乾离道诀》,是道家的一门高深的练气法门。 而另外一门,到现在张天易都还没有看过,因为那一门典籍的名字叫做《凶算》,单看名字,也知道这本书是用来干什么的。 曾经张天易的师父和张天易说过,《凶算》有干天和,只能够用来自保,绝对不能够用来害人,并且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轻易不能够施展。 《凶算》是张天易的师父交给他的,用来害人的法门,并且这个法门之的内容,大多数极为歹毒,一旦施展,对方非死既残。 孙成明显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一个厉害的相士,对方用这样的方式来惩戒他,说起来手段已经算是温和的了,不然的话,现在的孙成明,应该已经在医院的床躺着了。 张天易自己的相术一门都才刚刚开始钻研,最多算是个刚入门的小弟,没有天眼通的话,连看人都还不一定准,更别说帮孙成明去破别人的“凶卦”了。 到时候“凶卦”没破了不说,还会惹那个高深的相士,平添不必要的麻烦,何况张天易心里压根儿也不想管孙成明的事。 心里一边想着,张天易又转过头问范玲玲道:“馄钝也没有吃成,你之前说饿了,现在我们去哪儿吃饭啊?” “嗯,要不去我家吧,反正这里离我家也不远了,我们回去自己弄点儿东西吃吧,不用担心再遇到什么怪怪的人了。” 范玲玲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打量着张天易,等着张天易的回答。 “嗯,那好吧,不过我可不会做饭,只有看你的了!” 张天易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道。 “放心,我的手艺可是非常的好的,肯定让你馋得口水都流出来!呐,走这边。” 范玲玲开心的说着,心里也是微微一动,一边给张天易指路道。 转过了几个街区之后,便到了范玲玲的家,范玲玲是租的房子,也是一个老旧的小区,不过在小区的旁边是菜市场,倒是方便买菜。 到了地方之后,范玲玲先让张天易把电瓶车放好,然后带着张天易向着菜市场杀去,张天易平时自己送外卖,肚子饿了自己也吃外卖,以前跟着师傅四处流浪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自己做饭的经历,算起来,这还是张天易第一次到菜市场买菜。 12 找工作 和菜市场新人张天易起来,范玲玲绝对算是菜市场的大神了,张天易一路跟在范玲玲的后面,只见范玲玲的身形灵巧而迅速。 转眼之间,范玲玲的手已经多了两大口袋的东西,看着范玲玲一边和菜摊的小摊贩斗智斗勇,一边还不时的问自己喜欢吃什么,张天易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整个过程下来,张天易说得最多的是“我也不知道,你拿主意吧”。 而范玲玲的效率也是极高,十几分钟的时间,已经买好了所有需要的东西,双手拎着两个大口袋炫耀一般的在张天易的面前晃了一下道。 “看,我厉害吧,好了,东西已经买好了,咱们现在打道回府,做好吃的去!” 张天易微微一笑,看着范玲玲那娇笑的身躯拎着两个大袋子,伸出了手笑嘻嘻的道。 “范大美女果然厉害,买我是帮不忙了,但是提我还是可以的!” “算你有眼力见,走吧!” 范玲玲也是毫不客气的把手的东西全部交给了张天易,然后像是个大佬一样,指挥着张天易离开了菜市场,朝着她家走去。 进了小区,转了几个弯,到了范玲玲家楼下,进了楼道之后,正好遇到了一个从楼下来的老婆婆,看到范玲玲一脸的欢喜,身后还跟着个男人,好的道。 “玲玲啊,今天带男朋友回来吃饭啊,买这么多东西?” “张阿姨,你下楼丢垃圾啊?” 范玲玲竟然也没有解释,笑眯眯的对张阿姨道。 “嗯,小伙子不错,你们快去吧。” 那个张阿姨下打量了一下张天易,反而看得张天易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解释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腼腆的笑了笑,叫了声“张阿姨好”,便错身而过。 到了范玲玲家门口,进了门把东西放下之后,张天易才听到范玲玲道:“小胖,你别误会啊,刚才那个张阿姨,平时热情的很,整天想着给我介绍男朋友,我是实在不行了,才拿你挡一下的,你不会介意吧?” 张天易闻言道:“没事儿,都一样嘛,我住的那地方,也有个阿姨,跟张阿姨一样,天天给我介绍女朋友,她们都是好心。” “嗯,那你先坐一会儿,饭我很快做好。”范玲玲提着两口袋菜进了厨房,一边道。 “好。” 不一会儿的功夫,范玲玲准备完毕,开始做饭,阵阵的香气也跟着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张天易闻着这味道,也是被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一边打量着范玲玲的家。 家里的布置较简单,一室一厅,看起来范玲玲平时也是一个人住,收拾得很干净,虽然房子不大,但是却很温馨。 “小胖,你从孤儿院离开之后,都去了什么地方啊,怎么还成了大师了呢?” 范玲玲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了出来,张天易挠了挠头道。 “什么大师啊,都是乱叫的,我是一个送外卖的小外卖员,哪儿是什么大师啊,要真是大师,还能骑电瓶车?” “切,你还藏着掖着的,怎么,怕我也找你算命啊?我才不会呢,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大骗子。” 范玲玲一边说着,又继续问到。 “对了,我看你刚才和孙成明说,让他想想他得罪了什么人,还真有人能够让别人变得特别倒霉啊?” 张天易回答到。 “嗯,是有这样的人,学相术的,除了算命之外,也会害人的法子,只要起了害人的心思,他们的手段有很多的。” “哇,是不是真的哦,这么吓人的吗,那我以后出门,不是都要小心一些,万一遇到了这样的人,不是惨了!” 范玲玲叫了一声到。 “也不是,在相士里面,有‘害人之心’一说,是说,一个相士,如果要害人的话,必须得先有害人的缘由,像孙成明,肯定是对对方做了什么事,触犯了对方的禁忌,这样对方才会下手对付他。” 说着,张天易也是将以前师父给他讲的相士使用“凶卦”的必要条件捡了一些讲给范玲玲听道。 “相士不能够随便害人的,如果没有必然的缘由,相士施法害人,那么他害的人经历什么,他自己也会同样经历什么,如孙成明遇到的那些事,施法害他的那个相士也会遇到,只不过相士有趋吉避凶的本事,所以会孙成明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你想啊,一个相士要害人,必须先有害人的理由,只有双方之间产生因果联系,下手才不会遭受太大的报应,不然的话,如果相士能够随便害人的话,那这天下不是乱了。” “也是哦,但是我怎么知道,什么地方没有做对,得罪了相士呢,相士又不会把自己是相士刻在脸,得罪了他,他也不会跟我说。” 范玲玲说着,手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把菜放到桌子,盯着张天易道。 “如你,我看是个大骗子,但是我们本来认识,那你不是想害我可以害我了?” “呃,怎么成大骗子了!”张天易闻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继续道:“每个相士从入行那天,必然会缺一门,他缺的那一门,是他的禁忌,而且一般相士都不会和普通人计较,除非你真的是把他得罪死了,他才会下死手的。” “缺一门?什么是缺一门啊?” 范玲玲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天易疑惑的问到。 “缺一门是相士的说法,简单来说,是指每个相士,从入门的时候,会根据命格不同,必然会沾五弊三缺之的一样,五弊三缺个占其一。” 张天易闻着了一鼻子范玲玲端来的菜,嘴里口水直冒,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抓。 “你干嘛呢,还没有做完呢,不许下手。” 范玲玲在张天易的手打了一下,又继续问到。 “什么是五弊,什么又是三缺呢?” “呃,五弊是鳏,寡,孤,独,残,三缺是钱,权,命,鳏是指老而无妻,寡是指丈夫早死,孤当然是双亲早逝,独则是没有子嗣,残嘛是残疾人了,三缺不用解释了吧?” 张天易一边说着,看到范玲玲一脸认真的听着,趁其不备,伸手迅速的抓了盘子里的菜放进了嘴里,由衷的道。 “范鼻子,你做的菜,真好吃,你应该去开个餐馆的,生意肯定超级好!”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你怎么又偷吃!” 范玲玲闻言开始还有点骄傲,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嗔怒的骂张天易到。手机端 “嘿嘿,这还不是因为你做的菜好吃嘛,美食当前,当然是忍不住的啦!” 张天易嘿嘿一笑到。 “臭贫嘴,不理你了!” 范玲玲闻言俏脸一红,转身又回了厨房。 一顿饭做了半个小时,三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摆桌,张天易也不客气,那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慢点儿,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范玲玲在旁边看着,略带嗔怒的道。 “嘿嘿,吃相不太好看,不要介意啊,我克制克制,诶,你也吃啊。” 张天易尴尬一笑,其实这也不能够怪他,以前送外卖的时候,整天都在给别人送,肚子饿了有时候也先忍着,等到实在忍不了了才自己随便吃点儿。 所以慢慢的也养成了吃饭快的习惯,而且张天易从小到大,还真是没有吃过专门给自己做的饭菜,范玲玲的手艺确实好得没话说,所以张天易的动作当然更快了。 “没事儿,还有很多呢,你慢点儿吃啊,别再噎着了!” 范玲玲关心的说着,看着张天易真诚不做作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又开口问到。 “诶,你刚才说那五弊三缺的,好吓人的样子,你懂这么多,是不是也是相士啊,那你的五弊三缺是什么呢?” “哦,你说这个啊,我是孤儿,五弊犯孤,三缺嘛,你看我现在的样子知道了,这辈子恐怕都和权没有关系了。” 张天易一脸不在意的道,他从小是失去了父母,虽然心里还是渴望亲情,不过也习惯了,至于权利这种东西,对于张天易来说,向来没有丝毫的吸引力,还不如钱来得实在。 “是这样啊,快吃快吃,菜都要凉了。” 范玲玲听到张天易说完,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起来,连忙给张天易夹菜。 “你别光让我吃啊,你也吃啊。” 张天易说着,继续他的狼吞虎咽。 吃完饭,范玲玲收拾完残局,两人在客厅坐着,也没有说话,享受着短暂的悠闲时光,过了好一会儿,张天易才开口问范玲玲到。 “对了,你不在高晗哪儿干了,以后又做什么呢?” 范玲玲闻言回答到:“现在还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嘛,先慢慢找工作吧,要是没工作的话,肯定也是不行的。” 张天易心里微微一动,试探性的问范玲玲到:“对了,你做饭这么好吃,有没有想过去饭馆儿工作呀?” 范玲玲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你看我,一没有凭作证,二呢又没有工作经验,小一点的餐馆别人都是自家经营,厨师服务员都是自己干,大一点的餐馆又看不我,也找过几次,后来放弃了。” 张天易笑了笑道:“这样啊,我倒是刚好认识一个开餐馆的大叔,为人和好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看看他那里还缺人不,你觉得怎么样?” 范玲玲看着张天易,眼睛里带着一丝异样的光芒,停了一下才道:“好啊,有工作的话,我当然愿意干啦,只要别人不嫌弃我好。” 张天易立刻道:“那怎么会,范大美女长得这么好看,做菜又这么好吃,不管是谁能有幸请到你,那都是福气。” 说到这里,张天易看了一下时间,也已经不早了,他差不多也要准备继续接单了,正好可以把范玲玲送过去,于是便继续道。 “要不咱们今天去看看吧,正好我送外卖,也要去那边。” “行啊,我收拾一下,你等我一会儿。”范玲玲点了点头道。 等范玲玲换好了衣服,便和张天易一起出发,坐了张天易的电瓶车,两人一路风驰电掣,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一家名为“西海岸风情”的餐馆。 把电瓶车停在餐馆的外面,张天易转过头对范玲玲道:“怎么样,这家餐馆,看起来还不错吧?” 范玲玲看着装修精致,环境典雅的餐馆,点了点头道:“嗯,这么好的餐馆,人家能看得我吗?” 张天易知道范玲玲心里还是没底,于是便鼓励她道:“你放心,咱凭手艺吃饭,餐馆装修得再好,环境再优美,那不得也要看厨师做的菜好不好吃嘛,走,跟我进去,我跟你介绍这家的老板。” 说着,张天易便带着范玲玲往里面走,正好看见一个面相宽厚的年*在柜台边正在记账,张天易前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周大哥,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哦,小张啊,唉,生意嘛,能怎么样,那样呗,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我这都还没有开始营业呢。”被称做周大哥的餐馆老板看到张天易,脸带着笑意的道。 “我这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拜托周大哥你嘛。”张天易也没有拐弯抹角,让出了身后的范玲玲介绍到:“周大哥你看,这是范玲玲,我发小,做菜的手艺没得说,我前几天听你说你这儿刚走了个厨师,你看你要不试试她?” “哦,是这样啊,小周你介绍的,准没错,小姑娘人不错,不过小张你也知道,我这儿是开餐馆的,如果是招服务生,我肯定直接答应了,但是这是厨师,所以还是得看看小范你的手艺,不介意的话,咱们先试试菜怎么样?” 周姓老板下打量了一翻范玲玲,看起来还很满意,不过试菜这个环节还是不能省的。 “可以。”范玲玲点了点头道。 “那行,你跟我来,后厨刚刚开始忙活。”周姓老板也是个爽快人,见范玲玲点了头,便带着范玲玲和张天易往后厨走。 进了后厨之后,周姓老板转过身对范玲玲道:“小范啊,你看,这是我们的后厨,你自己选食材,随便做什么都可以。” 范玲玲看了张天易一眼,张天易对她点了点头,鼓励了一句“去吧,相信自己的手艺没错的”,范玲玲这才走向了厨师台。 选好了食材,范玲玲便开始做菜,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式香菇烩意面出锅了,周姓老板先是看了一眼菜品的卖相,然后用叉子尝了一口,点了点头道。 “嗯,不错,味道,卖相,火候都恰到好处,小范没想到你人长得漂亮,菜做得是更漂亮。” 13 拳脚无眼 “周大哥,怎么样,我没有吹牛吧,玲玲的手艺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差点儿没把舌头吞下去。手机端”张天易听到周姓老板的话,知道这事儿已经成了,在一旁道。 “你小子,是个饿死鬼投胎,小范的菜做得这么好吃,给你吃简直浪费了。”周姓老板也是没好气的开玩笑到。 “嘿嘿,还是周大哥你了解我,那既然这样,我不打扰你们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谈,我去送餐去了。”张天易笑了笑,又对范玲玲道:“那我先走了,有空我再来找你。” “嗯,你去吧。”范玲玲对张天易点了点头,既然周姓老板已经认可了她的手艺,接下来是谈工资待遇等等细节了,张天易还要送外卖,范玲玲也不能一直跟着他。 “那行,周大哥,我先走了,有外卖单子,我再过来。”打完了招呼,张天易便离开了西海岸风情餐馆,骑着他的电瓶车,打开了外卖软件,正准备开始接单,手机却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张天易也没有多想,接起电话便道:“喂,您好请问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道:“哈哈,小张啊,这么快把我这老头子给忘了?” 听到这个声音,张天易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不正是那天那个徐老头嘛,当时分开的时候,徐老头留了他的电话,但是这个时候打过来找他,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道:“是徐老啊,我怎么能把您忘了呢,怎么,徐老您找我有事儿?” 电话那头的徐老道:“怎么,没事儿我不能打个电话慰问慰问你啊?” 张天易闻言连忙道:“徐老您说笑了,您能给我打电话,是我的荣幸,不过您贵人事忙,要是没事儿的话,哪儿有空专门给我打电话啊对吧。” 电话那头的徐老闻言道:“你小子,说话还是这样,你这是再说我无事不登三宝殿吗?不过还真让你说准了,我还真有事儿要请你帮忙。” 张天易心里早知道,徐老给他打电话,不可能是慰问慰问,于是便道:“徐老您有需要直接说,只要我能帮忙的,我都尽力。” 电话那头的徐老道:“电话里面也不好说,这样吧,你直接过来吧,我已经派人来接你了!” 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来接我了,什么意思? 心里正想着的时候,看见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车下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人走到了他的面前道:“张先生是吧,徐老有请。” 电话那头的徐老听到声音便道:“看来他已经到了,好了,这样吧,咱们见面再聊!” 徐老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张天易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只好又把电瓶车骑回了西海岸风情放好,这才跟青年男子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出了市心,到了郊区外的别墅区,径直开了进去,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面,张天易下了车,在青年人的带领下进了别墅。 一进别墅,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的徐老,徐老看见张天易,笑眯眯的道:“小张啊,咱们又见面了啊。” 张天易走前道:“徐老可还好?” “好,好得很,次你帮我治疗了之后,最近这段时间我的身体以前好多了,这不才专门又来打扰你了嘛!” 徐老说着,又继续对张天易道。 “我听说,你最近好像遇了麻烦,需要帮忙吗?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你开口,保准帮你解决。” 对于徐老的能量张天易心里也是有数的,能这么快知道他和燕云合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过这件事已经解决了,而且张天易和之前一样,也不想和徐老这种大人物扯太多的关系,于是便道。 “不敢劳烦徐老您出马,我自己可以应付的。” “臭小子,还是不给我一点儿机会是吧?”徐老闻言笑骂了一句,接着道:“不过算你不给我机会,我有事儿,你还是得帮我!” 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道:“对了,徐老您今天让我过来,具体是有什么事呢?” 徐老神秘兮兮的看着张天易笑道:“你猜猜?” 张天易看着徐老那老顽童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开口道:“徐老,您别卖关子了,这我哪儿猜去。” 徐老闻言一脸无趣的道:“你不是算命先生吗,连这点事都算不出来,你以后还怎么给人算命啊?” 张天易闻言有些无奈的道:“徐老,您看您要是没有什么要紧事,我先走了,还有,我是送外卖的,不是算命先生。” 徐老闻言眉毛一挑道:“你小子,怎么老想躲着我啊?” 张天易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我怎么敢看不起徐老您呢,实在是我还要班挣钱吃法的,要是去晚了,单子都让别人抢了!” 徐老这才露出了笑容的道:“好了,说正事吧,次你给我治疗了一下,这段时间我舒服多了,顺便给我那几位老伙计推荐了一下,正好过几天家里有个宴会,我那些老伙计都会来。” “我们这一辈人,在战场拼杀了半辈子,落下了一身的伤病,想要完全好是不可能的,只要接下里的日子能够少吃点苦心满意足了,所以我想请你过几天来参加我的宴会,帮我那几位老伙计也治疗一下。” 张天易闻言心里有些犹豫,徐老的老伙计,显然跟他都是一个级别的大人物,张天易注定一辈子与权力无关,哪怕是他身边的人,也是一样。 如果和徐老的关系走得太近,或许会影响到徐老,这也是张天易不太愿意和徐老有过多接触的重要原因,不过想想徐老的话,又觉得有些不忍。 正如徐老所言,像他们这一辈人,一辈子都在为了人民而战,到老了落下一身的伤痛,万年被伤痛折磨,苦不堪言,如果能够有幸为他们做一点事,张天易心里也是愿意的。 思来想去,张天易还是决定答应徐老的要求,反正治疗一次,只要以后不再接触,应该不至于影响到徐老。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对徐老道:“既然徐老开了口了,我自然也是义不容辞,到时候一定前来,不过咱们说好,这次算是最后一次了,我也有我的苦衷,希望徐老能够谅解。” “徐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忘了我这个乖孙女了呀?” 张天易的话音刚刚落下,听见门口传来了一声轻快的声音,张天易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个穿着打扮时尚的妙龄少女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在少女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神色倨傲的青年男子,从他看少女的眼神张天易知道,这个家伙心里在打这个妙龄少女的主意,不过看他的样子,那少女应该对他并不感冒。 “婷婷啊,今天怎么这么乖,想起来看徐爷爷我啦?”徐老看到少女,似乎心情非常的好,一脸宠溺的对少女到。 “哼,我什么时候不怪了。”少女嘟着嘴撒娇到。 “徐爷爷您好。”这个时候跟在少女后面的那个青年男子也走了前来,对徐老恭恭敬敬的道。 “喂,李广涛,你瞎叫什么,这是我徐爷爷,不是你徐爷爷,对了,你怎么还跟着我啊,都说了我不想搭理你,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婷婷听到李广涛也叫徐老“徐爷爷”,立刻便不同意了,转过身指着李广涛的鼻子,娇蛮无礼的道。 “婷婷,徐爷爷是我长辈,我这么叫也没错啊!”李广涛眼神之闪过了一丝阴鹫,但是脸却假装一脸委屈的道。 “我说不许这么叫不许这么叫!还有,叫我全名,我叫周婷婷,别婷婷婷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很熟呢。” 周婷婷完全不管李广涛委屈的样子,一脸嫌弃的道。 “李广涛?小李,你父亲是李博吧?”徐老听到这里,看着李广涛问到。 “是的,徐……老,家父正是李博,我平时在家常听父亲说,徐老您是国家英雄,一直没有机会能够见到您,这次听婷婷说您到了魔都,所以跟过来了,冒昧打扰,还请徐老不要怪罪。” 李广涛立刻回答到,一副有礼有节的样子。 “诶,徐爷爷,我看好像以前精神了呢,都年轻好几十岁了,说,你是不是偷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周婷婷看到徐老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好,惊的问到。 “这要感谢小张了,哦,对了,我还没有跟你介绍,来,这个是小张,张天易,这个是我战友的孙女周婷婷,你们都是年轻人,认识一下,以后多走动走动!” 徐老说着,给张天易递了一个古怪的眼神。 张天易愣了一下,不明白徐老这是什么意思,而周婷婷闻言则是一脸好的打量着张天易,古灵精怪的问到:“张天易呀,你是医生?” “呃,不是,我是送外卖的!”张天易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 “徐爷爷你骗我,张天易说他不是医生,是送外卖的,你是吃了什么好东西了,我也要吃!”周婷婷闻言转过身对徐老撒娇到。 “我没有骗你,真的是小张帮的我,我跟你爷爷也说了,让他过几天也过来,他那个老寒腿,多少年了,让小张帮他看看,肯定手到病除!” 徐老说到。 “这么厉害啊,张天易,那是不是你骗我啊?” 周婷婷转过脸,靠近了张天易,盯着他的眼睛道。 “我没有骗你啊,你看我身,不是还穿着送外卖的衣服嘛,我要是不是送外卖的,干嘛穿这个衣服?” 张天易有些哭笑不得到。 “那你怎么帮徐爷爷治好病的?” “那个,我会功夫,其实也不算治好,只是缓解了一下而已。” “你会功法啊,好厉害,你打给我看看呗?” 周婷婷听到张天易会功夫,一下子更来劲了,拉着张天易的手臂道。 周婷婷对张天易如此的热情,让一旁的李广涛心里既嫉妒又怨恨,他追了周婷婷这么久,连手都没有拉过,听到张天易说他会功夫,心里一动,看着张天易一脸假笑的道。 “张兄弟,少见少见。” “呃,李兄你好!” 张天易愣了一下,这个李广涛也太假了点儿吧。 “我刚刚听说张兄弟你是练家子?正好我对这个也有点儿爱好,但是是遇到的骗子太多了,随便会点儿什么三脚猫的功夫,都说自己会武功,所以一直都没有遇到对手,今天好不容遇了,张兄咱们一定要切磋切磋啊!” 李广涛虽然脸一脸的和善,但是他的话却隐隐带着挑衅和鄙视。 如果张天易答应了他,切磋两下,要是他赢了,坐实了张天易是个只会点儿三脚猫功夫的骗子,至于输,在他看来则是完全不会的。 但凡到时候看都事情不对,他便可以叫停,这样一来,他既不用丢了面子,又展示了自己,自然是两全其美。 不过在李广涛看来,他肯定是不会输的,看张天易那一身打扮,是个穷光蛋,他怎么会输给这样的人,要知道他从小可是在部队长大的。 “李兄,不是我不想答应你,你也知道,拳脚无眼,我也没有练到家,万一到时候收不住手,伤了和气不好了。” 张天易知道李广涛的心里在想什么,自然不会掉进他的坑里,何况他心里一点儿也不想和这些人扯什么关系,所以果断拒绝到。 “张兄谦虚了,只是切磋切磋,点到为止,徐老在这儿也正好给我做个见证!” 李广涛闻言更是坐实了他心里的想法,张天易是个会点儿花拳绣腿的骗子,也不知道徐老怎么会看他,估计是老眼昏花了。 这个时候徐老也在旁边道:“小张啊,切磋一下,不碍事的,小李从小在部队长大,身体好得很!” “呃,好吧,那咱们随便过两招,点到为止,你看怎么样?” 见到这个场面,张天易也知道,今天不是不行了,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道。 “好,张兄弟我来了,加小心!” 李广涛闻言立刻便急不可耐的一个饿虎扑食打了来。 张天易心里也不想真和他打,打算着随便过两招,然后让他打一下认输便好,见李广涛扑过来,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李广涛扑了个空。 虽然被张天易躲开了,但是李广涛的心里却是冷笑一声,反手一臂直接打向了张天易的面门,张天易伸手挡了一下,同时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14 血光之灾 “好诶,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张天易,你使劲啊,一定要把李广涛打趴下才行!” 旁边看戏的周婷婷不嫌事大的喊到。 李广涛听到周婷婷的话,心里一沉,暗道:“把我打趴下,哼,看谁把谁打趴下,臭妮子,早晚有一天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心里想着,李广涛手的动作不停,反手又是一拳砸向了张天易的面门,张天易往旁边侧了一点,看李广涛的神色不对,想着不如趁现在认输算了,于是又故意把自己的胸口送了去。 李广涛见状眼寒光一闪,一拳砸在了张天易的胸口,同时近身一个肘击又补去。 被李广涛这么连续的两下重击,即使现在体内有了真气护体,张天易依旧感觉有些气息不稳,这小子有点儿得势不饶人啊。 不过张天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正打算开口认输,却听到李广利冷笑着喊到:“张兄,加小心了!” 张天易愣了一下,心道“还来?”,却看到李广涛这一拳直接冲他的喉头而来,又快又狠,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可不是气息不稳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看来这个李广涛是起了心要想重伤自己了,想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也是冒起了一股无明业火,叫你小子得势不饶人! 心念一动,张天易身形一矮,躲过了李广涛的拳头,刚好将李广涛的手臂架在肩膀,双手抓着李广涛的手臂猛的一用力,一个过肩摔便将李广涛整个人都扔了出去。 嘭的一声,李广涛的脸跟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爬了两下都没有爬起来,这家伙平时声色犬马,掏空了身子,看起来壮,其实只是个空架子,被这么狠狠一摔,差点儿连气都喘不来。 “好诶,张天易你真厉害,一下把李广涛打趴下了,叫他以后还敢不敢说自己多厉害!” 旁边的周婷婷一脸欢呼雀跃的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和李广涛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张天易,你……” 李广涛好不容易从地爬了起来,听到了周婷婷的话,又见周婷婷走前,拉住了张天易的手,一脸欢喜的样子,眼闪过了一丝阴毒的神色,正想骂,忽然看到了在沙发坐着的徐老,心里一沉,对张天易道。 “张兄果然好本事,我今天还有事,咱们下次再切磋,徐老,我先告辞了!” “嗯,好,去吧!”徐老淡淡的说了一句。 李广涛狠狠的看了张天易一眼,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这个时候张天易才抽开了被周婷婷拉着的手,对徐老道:“那个徐老,要是没别的事,我也走了,我还要去送外卖呢!” “诶,张天易,你干嘛走啊,李广涛那个家伙烦的很走了走了,你不玩会儿吗?” 周婷婷闻言,神色有些不舍的道。 “呃,周小姐,还是不了,下次,下次吧!” “行吧,小张啊,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徐老也没有强留张天易,笑眯眯的道。 “我记得的!” 张天易说着,逃也似的走了。 看着张天易飞快的离开的背影,周婷婷一跺脚嘟囔道:“跑那么快,怕谁吃了你啊!” 身后的徐老笑眯眯的道:“婷婷啊,你觉得小张怎么样啊?” 周婷婷闻言也没有多想,直接回答到:“很帅啊,而且还把李广涛那个讨厌的家伙打跑了!” 徐老闻言道:“那要不要徐爷爷给你介绍啊,现在这么好的小伙子可不多了,你要不快点儿下手的话,被别人抢走了!” 周婷婷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小脸一红嗔怒道:“徐爷爷你说什么呢,为老不尊,我要告诉烟姐姐去!” “哈哈,我们婷婷还不好意思了!”徐老见状大小到。 “谁不好意思了,你再说我不理你了!”周婷婷说着,一边朝着二楼逃走了。 离开了徐老家之后,张天易才猛然反应过来一个严肃的问题,他来的时候是坐的徐老派的车来的,现在回去怎么办? 要是打车的话,从这里到市心,要百十来块,这太贵了,张天易自然是舍不得这么多钱的,但是要坐公交车的话,这个地方貌似也没有公交车。 正当张天易的心里不知道怎么回市心取回他的电瓶车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大师,您怎么在这儿?太好了,我正说去找您呢,遇见您了,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张天易闻言心里一动,转过脸看到孙成明开着一辆黑色的跑车,和他之前的那一辆不一样,是新的,看起来这小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又开始浪了起来。 “孙成明,你找我干什么?” “次多谢大师您,我才转危为安,所以这不想着无论如何要感谢一下大师您吗,正好今天我有个朋友聚会,我之前跟他们说了大师你的事儿,他们还不信,今天大师亲自出马,肯定让他们闭臭嘴!” 孙成明一遍说着,一遍下车拉着张天易的手道。 “大师,您跟我走一趟吧,我那些朋友,都是有钱的富二代,您认识了他们,以后不愁没有生意做的!” 张天易闻言摆了摆手道:“算了,你的朋友,还是不认识的好,你送我到市心行了!” 孙成明闻言道:“大师您先别忙着拒绝吗,去看看再说,行不行,要是你不满意,我再送您到您想去的地方,可以吧。” 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想了一下,才点了点头道:“行吧,走吧,先回市心。” 孙成明闻言一拍手高兴的道:“好嘞!” 跑车是不一样,张天易坐在里面,听着前面发动机传来的轰鸣声,感受着速度与激情,不一会儿的功夫,回到了市心。 在孙成明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会所前面,下了车,孙成明对张天易恭恭敬敬的道:“大师,我们那个聚会,在这儿,您看不错吧?” 张天易微微点了点头,便跟着孙成明一起走了进去。 会所开在市心,规模也是极大,里面的装修极尽豪华之能是。 张天易跟着孙成明绕了几圈,才终于到了一个豪华包间的外面,拉开了房门,张天易听到了里面吵闹的音响声,但是在外面的时候,却一点儿也听不到。 孙成明刚刚一进去,有连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迎了来打哈哈的道:“孙成明,你可来晚了啊,老规矩,来晚了,罚酒三杯!” “周伟,你怎么还没有喝大了?我这是来晚了吗,我这是去请贵人去了,懂不懂你!”孙成明没好气的说着,转过脸一脸恭敬的对张天易道。 “大师,您进来随便做,这些家伙都没有见过市面的,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张天易一进房间,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里面乌烟瘴气的,张天易修炼养心诀,最讨厌的是这样的地方。 不过孙成明拉着他,他也走不了,跟着孙成明到了包房间坐下,孙成明大声的道:“把音响关了,都关了,我有话要说!” 包房的男男女女一脸茫然的看着孙成明,孙成明见状,自己走过去关了音响,然后才道:“我之前跟你们说,我最近差点死掉,全靠张大师,才捡回一条命,你们都不信,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今天,我把张大师给你们请来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孙成明,你脑子被门挤了吧,什么大师,是说的是这兄弟吗?这兄弟不是你子啊马路边儿捡的外卖小哥嘛!” “是,叫个送外卖的来,像忽悠我们,你当我们跟你一样傻啊!” “唉,你们别说了,前几天人孙成明被车撞了,保不齐把脑子撞坏了呢?” 孙成明话音一落,房间里的人便七嘴八舌的道,除了怀疑张天易之外,顺便也讥讽了一下孙成明。 “屁,我孙成明什么时候吹过牛,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家伙,看到张大师,还不快恭恭敬敬的叫大师好,以后有什么事,大师还可以拉你们一把,哼。” 孙成明闻言脸色青红一片,指着这伙人大声道。 “切,大师是吧,你帮我看看,我最近有没有桃花运啊?” 众青年男子之,一个起哄最厉害的闻言看向了张天易,神色戏虐的道。 “你?你没有什么桃花运,血光之灾倒是有!” 张天易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卧槽,你个臭送外卖的,你咒我?” 那人闻言,立刻跳了起来,指着张天易道。 “周伟,你他吗的干嘛,找死是吧?敢这么跟张大师说话,马跟张大师道歉,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孙成明见状吓了一大跳,今天可是他软磨硬泡的把张天易请来的,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可清楚张天易有多恐怖。 他说有血光之灾,肯定有血光之灾,你周伟想死,别拉我。 “孙成明,我看你脑子是被撞傻了,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吗?他吗的敢咒我,我没打他一顿算好的了!” 叫做周伟的青年男子丝毫不让的道。 “周伟,你他吗的不道歉是吧?行,从今天起,咱们势不两立,有你没我!” 孙成明也是动了脾气了,直接大声骂到。 “说得好像老子怕你一样。”周伟笑了一声,看着张天易道:“张大师是吧,你刚才说我有病血光之灾,我倒要听听,我有什么血光之灾,说得好呢,我放过你,说得不好,别说孙成明,是他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周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是个骗子!” “对,你看他嘛,一个送外卖的,还大师呢,穷光蛋!” “来来来,咱们接着玩儿,孙成明,带着你的垃圾一起滚,别扫了咱们的性质!” “你们,行,以后有事别来求我!”孙成明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的道。 这个时候张天易却看着那个周伟道:“我刚才说,你有血光之灾,不是咒你,而是你真的有,只不过出事的不是你,而是你至亲的人!” “他吗的,臭送外卖的,你还说是吧?” 周伟一下子怒了,跳了起来要打张天易,但是在这个时候,周伟的手机却响了,周伟接起手机没好气的道。 “谁啊,我忙着呢,没空!” “周伟,你马给我滚回来,十分钟之内,我要是见不到你的人,以后别再找我要钱!” “诶,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媳妇摔倒了,你儿子快没了!” 听到电话里周伟父亲的话,周伟一下子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电话那头道:“爸,我还有事儿,马回来!” 挂了电话,周伟目光落在了张天易的身,一脸的茫然和惊恐的道:“大……大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现在知道叫大师了,周伟,你他吗的刚才在干什么啊?”一旁的孙成明闻言,一脸嘲讽的骂到。 “大师,刚才是我不对,是我有眼无珠,大师,你帮帮我,一定要帮帮我,医生说了,我这辈子,肯定只能有这一个儿子了,您一定要帮帮我保住他啊!” 周伟说着,都快要哭出来了。 张天易看着周伟,心里暗道这个家伙也算是个葩了,家里的媳妇挺着个大肚子,他不在家陪媳妇,还出来浪,现在媳妇摔倒了,不赶快回去带媳妇医院,反而在这儿求他,果然这些富二代的脑子都不正常。 刚才张天易也是偶然看到在周伟的眉心面有红光闪过,一开始还以为是周伟本人有难,但是那红光是往下走的,而且也没有异象产生。 张天易记得师父的《吉相术本》里面说过,眉心有红光闪过,是大凶之兆,肯定会有血光之灾,但是周伟身没有异象,张天易便猜测,可能是他的至亲之人的血光之灾在他的身显现了。 而接下来周伟接到的他父亲的电话,也证明了张天易的推测是正确的,他媳妇摔倒,儿子快要没了,正是他的至亲之人。 这也是张天易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异象,心里也没有底,不过好在他这两天认真的回忆了师父交给他的《吉相术本》之的内容,才能够根据书所言来进行推断。 异象并非是万能的,而且异象也不是一直都会出现,最近几次异象的出现,都有很大的巧合性,相较之下,《吉相术本》的可靠性大得多了,加张天易还要修炼养心诀,于是心里也是决定,等空下来,一定要好好的再把《吉相术本》拿出来钻研一下。 15 救人一命 张天易未卜先知的算准了家里会出事,这让周伟在心已经确定了张天易是大师而不是神棍骗子,父亲打电话说儿子快没了,说明医生已经没用了,所以现在周伟唯一的希望,是张天易了。手机端 然而张天易却一下子难住了,相术是根据所相之人的面相气运来预测即将发生在所相之人身的事情,严格说起来,是预言术的一种。 既然是预言术,那和治病救人是两码子事,周伟的媳妇是摔倒了,那是受伤,应该找医生,而不是找他。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面露为难之色的对周伟道:“不是我不想帮你,你媳妇摔倒了,肚子里的孩子危在旦夕,这个时候应该赶紧送医院,而不是找我。” 周伟闻言还以为张天易还在为他刚才的无礼生气,于是便立刻哭啼着道:“张大师,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是我有眼无珠,我该死,我不是人,但是张大师,孩子是无辜的,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张天易见状心里也是有些不忍,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心里一横点了点头道:“行吧,我答应跟着你去看看,但是我事先说好,我是相士,不是医生,所以我不能够保证,一定能帮到你!” 周伟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立刻感激涕零的道:“好,行,没问题,只要张大师愿意出手帮忙,不管成不成,我都诚心感谢张大师。” 张天易把周伟扶了起来道:“好了,大丈夫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的,你还这么多朋友在这儿,当务之急,是赶快赶回去!” 周伟闻言立刻道:“对,张大师说得对,我的车在外面,张大师跟我一起?” 张天易点了点头道:“走吧。”转过连张天易又对孙成明道:“孙成明,我还是次那句话,你自己好自为之,最好不要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孙成明闻言吓了一跳,每次张天易这么跟他说话的时候,接下来他都倒霉透顶,赶忙跟了去道:“张大师,你别吓我啊,我最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很老实了!” 张天易看了一眼孙成明道:“老实好,反正我提醒是做到了,听不听在你!” 孙成明又接着道:“张大师,我,最近不会有什么事吧?” 张天易淡淡的道:“只要你自己不惹事,当然不会有事!” 听到张天易这句话,孙成明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而这个时候张天易也已经走到了会所的门口,周伟开着车正在门口等着。 了周伟的车,孙成明还在旁边站着,张天易淡淡的道:“你还站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啊!” 孙成明点头哈腰的道:“诶,张大师我这走!” 没有再去管孙成明,周伟开着车,两人一路又出了市心,进了城边的一个豪华别墅区,周伟把车停在了一栋豪宅前面。 张天易跟着下了车,望了一眼周伟家的豪宅,心暗自咋舌,这周伟家,还真是土豪。 周伟在旁边对张天易道:“大师,已经到了,请您跟我进去吧!” 张天易点了点头,跟着周伟进了屋,周伟家的仆人已经守在了门口,见到周伟便焦急的道:“少爷啊,你去什么地方了,快点楼吧,陈医生正在给少奶奶看呢!” 周伟直接冲了二楼,张天易也跟着走了去,刚刚到二楼,看见两个年妇女站在一间房间的门口,一个穿白衣服的年医生刚好从里面走出来。 年男子见状立刻前问到:“陈医生,怎么样?” 陈医生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道:“大人可以保住,但是孩子,唉,节哀顺变吧!” 周伟也刚好听到陈医生的话,立刻前拉住陈医生的衣服道:“陈医生,你说什么,我不管,大人小孩儿,你都必须给我保住!” “周伟,你干什么,把手给我放下,你这个逆子!”年男子见状怒骂到。 “周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也尽力了,抱歉!”陈医生叹了一口气,遗憾的道。 “等等,等等,还有救,一定还有救!”周伟听到这里,猛的转过身看向了张天易,求救道:“张大师,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啊!” 年男子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一眼张天易,对周伟怒声道:“这又是你从而找来的狐朋狗友?” 周伟转过脸对年男子道:“爸,这不是我那些朋友,这是张大师,他能秀秀的,你让他进去,他一定可以的!” 年男子沉着脸看着张天易,虽然心压根儿不信周伟说的什么大师,但是陈医生已经是整个魔都最好的医生了,连他都说小孩保不住了,再找别的医生也没用。 或许张天易是个骗子,但是保不齐也有可能真的能救自己的孙子一命,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太多的选择,只好看着张天易道。 “张先生,我儿子说你能救我孙子?” 张天易面色郑重的道:“周先生,我答应了周伟来看看,但是我也说明,我不是医生,我只是个相士,所以我不能够保证!” 这个时候旁边的陈医生听到张天易的话,眼闪过了一丝光芒的道:“你是相士?那你会不会古武法?” 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这陈医生还知道古武法,但是还是点了点头道:“略通一二!” 陈医生闻言大喜道:“那太好了,大人小孩或许都有救了!” 听到这里,张天易也是愣住了,怎么他会古武法,人有救了呢? 陈医生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拉着张天易往房间里面走,一边走一边道:“我曾于一位医大师门下学过医针灸之术,病人现在的情况,用我的手段,证明是行不通的,但是医针灸,却未必不行!” 张天易闻言道:“针灸?我不会啊!” 陈医生道:“没事,我会,只是行针之术,要想达到最好的效果,必须要有真气辅助,我不会古武法,所以没有真气,但是你会,你有,你只要运转真气,跟着我的针走行了!” 张天易闻言脸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不是他舍不得真气,而是他刚刚开始修炼养心诀,自己还没有练到家,真气也是时有时无的,现在是救人的时候,可不能出半点的差错。 16 麻烦事 正当张天易心里想着的时候,陈医生已经开始下针了,同时转过头对张天易道:“快点来帮忙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行不行,先试试再说!” 听到陈医生的话,张天易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于是心里一横,走了前去,对陈医生道:“陈医生,需要我怎么做?” 陈医生道:“你抓住她的手,把你的真气输送给她,真气跟着我的针灸走行了!” 张天易听了陈医生的话,开始运转起了《养心诀》,感觉到丹田内有一股暖流涌起,心里一喜,立刻将这一道暖流运转到了手。手机端 然后通过手的经脉,渡到了躺在床的女子的手,再通过女子手的筋脉,跟着陈医生行针的位置而去。 陈医生行针的速度非常的快,张天易对于真气的控制却有些不稳,他用尽了全力,才勉强跟了陈医生的速度。 过了一分多钟,陈医生终于停了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向张天易道:“好了,接下来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张天易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收了真气,这才发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出了一身的大汗,背凉飕飕的。 而陈医生则是看着张天易,一脸赞许的道:“好啊,小伙子不错,年纪轻轻,有这般的造化,心底还很善良,现在想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张天易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陈医生过誉了,我也是碰碰运气而已。” 陈医生闻言哈哈一笑道:“能够练出真气的,可不是运气两个字能够说明的!” 说到这里,陈医生看了一眼床的女子,又对张天易道:“行了,我们先出去吧,有我的行针,加你的真气,问题应该不大了,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张天易点了点头,跟着陈医生一起走了出去,见到两人出来,年男子和年妇女立刻围住了陈医生道:“陈医生,怎么样了?” 而同时周伟也是拉着张天易急切的道:“张大师,怎么样,我孩子,有救吗?” 张天易也不确定,那孩子连出生都还没有出生,他也无法相面,于是只好看向了陈医生,只见陈医生点了点头,张天易才对周伟道。 “有陈医生行针,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周伟闻言神色总算是一松,万般感激的对张天易道:“张大师,太谢谢你了,我知道,有张大师亲自出马,一定没有问题的!” 张天易有些尴尬的道:“这不是我的功劳,你要谢,得谢谢陈医生。” 这个时候陈医生也走了过来,脸带着笑意的道:“小张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行针只是帮她激发经脉,真正救人的,可是你的真气啊!” 年男子闻言,也对张天易一脸感谢的道:“张大师,多谢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随便提,只要我能够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迟!” 张天易闻言更加的尴尬了,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也是碰碰运气,人没事好了!” 年男子闻言道:“张大师真是宅心仁厚啊,周伟,没想到你平日知道瞎胡混,这次总算是有了一个正形了,能遇到张大师,是你的福分,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周伟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爸,你别当着张大师和陈叔叔说我。” 年男子和陈医生闻言都是哈哈一笑,能够保住两个人,大家都很开心,张天易被这种氛围感染,心情也跟着变得极好。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了,周伟的媳妇有陈医生在旁边照看,也没有了别的事情,张天易便准备告辞,本来年男子还要留张天易,感谢于他,不过张天易再三推辞,年男子也没有强求,说好了等过段时间,儿媳妇恢复了之后,定要亲自感谢,便送了张天易离开。 周伟一直把张天易送出了门,张天易回身道:“你回去吧,你媳妇现在还需要你,我自己会走。” “张大师,你救我儿子一命,我一辈子都记得,以后但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要是说一个不字,不姓周!”周伟一脸感激的道。 “好了好了,小事一桩,只要你以后好好的在家陪着老婆孩子,别再在外面做坏事好了!”张天易摆了摆手道,说着,转身便朝着别墅区外走去。 周伟目送张天易离开之后,才转身回了别墅,经过了这次的事,周伟才知道,老婆孩子对他来说才,才是最重要的。 张天易走在别墅区的路,心情非常的好,这一天遇到了太多的事情,但是一连救了两个人,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 原来这个世界,除了赚到很多钱会很高兴之外,能救人,也是很高兴的,不过救高晗这样的人自然是要除外的。 然而张天易不知道的是,在他心情愉悦的走在路的时候,在旁边的树丛之,却有两双眼睛在盯着他。 “是他吗?”其一个人道。 “是,我看得清清楚楚的,是他!”另外一个人道。 “那没错了,先绑了再说!”最先的那个人道。 说着,两人便偷偷摸摸的从树丛之摸了出来,蹑手蹑脚的摸到了张天易的身后,拿着一个麻布袋子要往张天易的头扣。 张天易正正走着,忽然心警兆突生,下意识的往前面跳了两步,转过身边看见两人拿着袋子在他身后,目光一冷,看着两人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要绑我?” “哼哼,为什么,等你到了地方知道了!”其一个人道。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你看他细胳膊细腿儿的,难道还能跑了不成,直接吧!”另外一个人道。 说着,两人便直接朝着张天易扑了过来,张天易心里一动,身形一闪,躲开了左边的那人,同时伸手一抓,抓住了右边的那人。 手一用力,将右边那人直接拎着扔向了左边那人,两人撞到了一起,顿时便倒在了地,张天易快步走了去,一脚将两人踩在了脚下,冷冷的道。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其一人立刻求饶道:“大哥,大哥我们错了,我们也是听别人的命令办事的啊,叫我们来抓你的,是李广涛!” 17 告白 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李广涛,今天下午在徐老家见到的那个家伙,但是自己明明和他无冤无仇的,算下午打了一架,也不用找人来绑架他吧?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盯着两人道:“说,李广涛叫你们绑我干什么?” 其一人哭丧着道:“我们也不知道啊,李广涛给了我们一人两千块钱,叫我们绑了你,送到城外的废旧化工厂,别的什么也没说,大哥,你看我们也是给人办事的,你放了我们吧!” 张天易见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眉头微微一皱,松开了脚道:“你们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两人闻言如蒙大赦,立刻连滚带爬的走了,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张天易的心里隐隐有些忧虑,这个李广涛是军区的高干子弟,要是真惹了他,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手机端 但是现在李广涛不露面,张天易也没有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离开了别墅区,外面依旧没有公交,好在张天易找到了一辆共享单车,于是便骑着共享单车回到了西海岸风情,取回了他的电瓶车,正打算回家,却听到了范玲玲的声音道。 “小胖,你来接我啊?正好,我下班啦,走吧,回家咯!” 范玲玲说着,也不等张天易说话,直接一屁股坐了电瓶车,张天易无奈,只好苦笑着道:“你说你好歹一大美女,老是坐我这破车,是不是有点掉价?” 范玲玲闻言嘴巴一嘟,蛮不讲理的道:“我喜欢坐电瓶车,怎么了,你不愿意啊?” 张天易闻言只好道:“没有,范大美女愿意坐我的车,我怎么会不愿意呢,你看路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叫嫉妒,哈哈,走咯!” 骑着电瓶车把范玲玲送到了楼下,等范玲玲下了车,张天易正准备走,范玲玲却道:“小胖子,你不来坐坐?” 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此时天色已经黑了,这个点儿去坐,似乎有点儿不太合适,正打算万言拒绝,范玲玲却直接伸手把他拉了下来道。 “走吧,去我给你做好吃的,你今天帮我找了这么好一工作,我都还没有谢谢你呢!” 被范玲玲拉着,张天易也只好跟着了楼,进了房门,范玲玲先是去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做好了饭菜,张天易吃了之后,正准备告辞,范玲玲却道。 “啊,了一天班,累死了,小胖子,你收碗啊,我去洗个澡,你不许跑啊,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范玲玲还向张天易扬了扬她的小拳头,这才转身朝着厕所走了过去。 张天易懵逼了,他是真的懵逼了。 他心里隐隐的感觉事情似乎有点不对,但是又想不到那里不对,直到看到范玲玲进了厕所,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洗的哪门子澡啊! 于是立刻便起身,桌的碗筷当然不能再管了,准备往门口走,却听到身后再一次响起了范玲玲的声音道。 “张天易,你要去哪儿?” 但是那都是在特殊的时候,而且是一眼,当时的徐若烟也是立刻尖叫了出来,根本没有给张天易更多遐想的机会。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徐若烟的身影,虽然他知道,徐若烟和他身份地位悬殊较大,而且徐若烟是天之骄女,人长得漂亮又有才华,别人不大可能会看上他这个小外卖员。 虽然认识这几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徐若烟看似对他的感觉也还不错,但是张天易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徐若烟也就是觉得好玩儿而已,并不代表就会喜欢上他。 而范玲玲却和他一样,一样都处在社会的最底层,都是孤儿,他们还从小就认识,彼此知根知底,范玲玲还先开了口。 说实话,张天易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拒绝别人的权力,但是正是因为范玲玲真心喜欢他,并且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张天易才不能同意。 因为张天易的心里有徐若烟,对于张天易来说,他心里有另外一个人,却同意和范玲玲在一起,这对范玲玲是不公平的,像范玲玲这样好的女孩子,她有权利得到一个男人全部的爱。 想到这里,张天易认真的看着范玲玲的面庞,诚挚的道:“玲玲,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对你也有好感,但是对不起,我心里现在还有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不能答应你,因为这样对你不公平。” “你就当我是不知好歹,你很好,非常好,不是发好人卡的那种好,是真心的,我想跟你在一起,但是现在不行,只有到我能够全心全意爱你一个人的时候,我才配得上你。” 范玲玲闻言眼角含着泪光,看着张天易道:“小胖子,你说的是真的,不许骗我啊?” 张天易点了点头,郑重的道:“我要是骗你的话,不得好死!” 范玲玲闻言立刻伸出了手掌挡住了张天易的嘴巴,深情的道:“不许你胡说,你不是说你们有那个什么五弊三缺吗,万一真应验了怎么办,我以后嫁给谁去?” 范玲玲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我得先收点儿利息,好了,下胖子,你可以走了, 一边说着,范玲玲还一边把张天易拉了起来往门外推,张天易心里顿时有些不明所以,这女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点儿吧。 把张天易送出了门,范玲玲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眼角的泪水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喃喃自语道:“小胖子,不管你喜欢的是谁,我都不会比她差的。” 说到这里,范玲玲又想起了张天易深情款款对她说的那些话,心里涌起了一阵暖意,又对自己道:“范玲玲,你也要加油啊,一定要赶上他,这样你才能跟在他的身后的。” 站在范玲玲家楼下,回头望了一眼范玲玲的屋子,张天易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骑上了电**车,朝着自己的出租屋而去。 回到家,张天易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上床把师父留给他的《吉相术本》拿了出来,这几天遇到的事情,让张天易越发的觉得这本书目前对他来说的重要性。 心里接受了自己天眼通的天赋之后,张天易也已经抛开了心里的芥蒂,其实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能够看到异象,能够帮助到别人,还能够赚钱,多美的事情。 不过周伟的事情也告诉了张天易,他现在还学艺未精,像孙成明那样的,还可以随便唬唬就了事了,但是像遇到周伟这样的正事的时候,却一点儿也不能够打马虎眼。 关乎人命的事,张天易的心里也是非常的重视的,管不到的事情自然不用在意,但是既然管了,那就一定要保证能把人救下来。 《吉相术本》一共分为上中下三册,上册讲的是相人,叫做“吉凶术”,专将观气测运,也是《吉相术本》之中最为重要的一门。 中册将的是风水,叫做“山水论”,讲的是山河大势,风水局象,这一门的内容较少,但是全部都是古文,晦涩难懂,张天易以前也看过,看得脑仁儿痛,就放弃了。 现在再来看,依旧是一头雾水,不过张天易心里既然决定了要把《吉相术本》钻研透,就是再难,他也要学会,大不了先把“山水论”全篇都给背下来,然后在实践之中去摸索真知。 至于下册,就是张天易已经开始在练的道家密集《乾离道诀》,其中包含了道家养生的核心要义,内容繁杂而庞大,养心诀只是其中练气的法门,还有更多的东西,张天易都还没有学过。 而除了上中下三册之外,《吉相术本》还有一页附页,之前张天易都没有注意到,现在把这本书拿出来从头到尾的认真翻了一遍,才从《乾离道诀》的最后一页之中看到了一紧贴在了书册上的最后一页。 一页是整本《吉相术本》张天易看得最明白,但是也同样是最不懂的一页,因为这一页上面没有字,全部都是画,上面画的,是各种各样的古铜钱。 张天易以前见过师父给人算命忽悠人的时候,也有五个古铜钱,每次嘴里都是胡乱的念叨一通,然后把古铜钱往地上一撒,神神叨叨的就给人忽悠了进去。 18 周天运转 把整本《吉相术本》翻完,不管是“吉凶术”还是“山水论”都需要在实践之去融会贯通,钻研现在看也没有太大的用处,所以张天易便将目光放在了《乾离道诀》面。手机端 作为道家养生的密集,《乾离道诀》之蕴藏了道家练气的精妙奥义,书所言,练气养生一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叫做“藏气”,是先修炼出真气。 当真气充盈,达到了气藏于身的地步之后,才向着第二个阶段迈进,第二个阶段叫做“长生”,顾名思义,当养气的功夫达到了顶峰之后,体内的真气能够温养自身,达到“长生”的目的。 道家的一切法门奥义,都是围绕着“长生成仙”而来的,除此之外,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不过是道教表象而已,那不是道家的东西。 真正的道家高人,向来不问世事,隐居身,潜心修道练气,追求的是长生羽化的终极奥义,所以道家的高人,年过百岁,甚至一百多岁,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长生”这次词语太过笼统,活一百岁也算长生,活一百二十岁也算长生,活三百岁更算长生,这个阶段如何定论,即使是《乾离道诀》也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至于第三个阶段,则更加像是道家的一个理想,传说之能够达到的境界,在《乾离道诀》之,将它叫做“化羽”,也是成仙了。 道家有很多关于羽化成仙,白日飞升的传说,其实说到底,都是对练气养生,达到真正长生不死的一种期望,张天易也没有觉得,真的有人能够修炼到第三阶段。 实际纵观整个道家养生的三个阶段,张天易觉得,恐怕也只有第一个阶段“藏气”才算是靠谱的,后面的那两个阶段,估计从古至今,从来也没有人能够真正达到过。 不过在仔细的看过了《乾离道诀》之后,张天易也终于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他明明已经通过养心诀练出了真气,但是真气却时灵时不灵的原因所在。 养心诀的修炼之,有大小周天的说法,初始修炼,修炼者只能够在丹田气海之,慢慢的凝练出一道气,这是道家修炼者的本源真气。 凝练出了本源真气之后,以本源真气为根基,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不断的壮大这一道本源真气,当本源真气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在按照养心诀的法门,将本源真气引导出丹田气海,顺着体内的经脉运行。 当真气在体内经脉之运行一周之后,重新回到丹田气海,便被称为“小周天”,直到这个时候,真气的修炼才算是真正摸到了门道。 真气顺经脉运行一周,再回到丹田气海,称为“一周天”,一般修炼养心诀,凝练出了第一道本源真气之后,大约三日左右,能够运转丹田气海内的真气,在经脉之运转一周天。 但是其后,想要运转第二个周天,要看个人的修炼勤奋以及修炼的天赋了,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第二周天的运转。 而要达到大周天的地步,则需要丹田气海内的真气,在经脉之运转三十六个小周天,按照《乾离道诀》所言,修炼到了大周天之后,修炼者的养气算是小成了。 到了这个时候,修炼者的身体将会大大的优于普通人,算是古武者,在气韵悠长面,也不道家的练气者,从此便百病不侵,寿命也会大大的延长。 在凝练出第一道本源真气到运转一周天之间,本源真气一般只会在丹田气海内储藏,而不会从丹田气海之游走到经脉,进而运转到身体之。 这是为什么张天易的真气时灵时不灵的真正原因,而从张天易凝练出第一道本源真气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数日的时间。 按照《乾离道诀》所言,现在他应该已经能够达到运转一周天的要求,但是这几天以来,他都在忙着别的事情,也没有潜心先来凝练过本源真气,所以结果到底如何,他自己心里也不清楚。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决定先试试能不能够让体内的真气顺利的运转一周天,于是便按照养心诀的心法,沉心静气,内视自身。 然后尝试着将自己丹田气海内的真气引导进入到经脉之,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小腹之涌了出来,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喜,至少这第一步“导气出海”他算是成功了。 接着真气便在他的控制下,顺着他的经脉一点点的前进,真气在经脉之运转,张天易渐渐的感觉到了一丝痛楚。 随着真气在经脉之运转的位置越来越深入,那种痛楚也在不断的加大,《乾离道诀》之说过,人体经脉本身是未开化之地,真气进去,相当于开荒。 所以真气运转的第一个周天也被称为“开脉”,开脉的过程是痛苦的,因为原来的经脉不够宽广,无法容纳真气的运转,所以真气在开脉的过程之,会拓展经脉。 相当于把一个小的河道挖开,变成大一点的河道,所以才会产生痛楚,而且河道挖得越深,挖得越长,痛苦也越大。 养气第一步的难关在这里,很多练气之人,是因为承受不住开脉后期的那种巨大的痛楚,导致运转失败,迟迟无法开脉成功,真气的修炼自然也停滞不前了。 张天易知道这个痛苦的过程是必然的,所以也是一边咬牙坚持着,一边继续的引导真气在经脉之运转,当真气到到达了运转周天的第一个节点的时候。 张天易感觉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把尖刀猛的扎进去了一般,巨大的痛苦让他差一点松了那口气,但是他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齿,脸色一片苍白,愣是强撑了过去。 小时候跟着师傅走南闯北,加他自小是孤儿,所以养成了他极为坚韧的性格,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和痛苦,只要他心里决定了,都一定能够咬牙坚持过去。 当真气通过了心脏之后,又继续往前面走,张天易感觉心脏之持续的传来咚咚咚的像是敲鼓一样的声音,内视自身的时候,也感觉心脏的位置,像是一颗明星一样亮着光芒。 19 大生意 整整修炼了一晚,张天易开脉最终还是在倒数的第三个节点失败了,真气没有冲过去,所以张天易接下来还是需要继续凝练更多的真气,然后再来冲击开脉, 虽然第一次开脉失败了,但是张天易的心里却没有半点的气馁遗憾,因为按照《乾离道诀》所言,开脉的过程非常的痛苦,大部分的练气士都会选择循序渐进,一点点的去打开开脉的每一个节点,这个过程少则几个月,多则一年半载。 像他这样,第一次开脉冲到倒数第三个节点的,实际在练气士之也算是少数,而且大部分人都是因为无法承受开脉的巨大痛苦而放弃了的。 但是张天易不一样,他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凝练的真气不足,到了倒数第三个节点之后,所剩下的真气不足以冲破第三个节点,所以才失败了。 也是说,只要他凝聚够了真气,下次冲击一定能够成功。 一晚都在修炼,张天易全身出了数场大汗,此时衣物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冰凉的贴在身,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半点的疲乏,反而是神清气爽,连身子感觉都轻了不少。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精力充足的张天易本来打算拿起手机开始接单,虽然赚了孙成明几万块,但是张天易目前依旧还是个穷光蛋。 所以外卖依旧要送,不过相士的生意也可以跟着做起来了。 但是刚刚拿起手机,打开软件,却看到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看到这个号码,张天易的眉头是微微一皱,虽然没有备注名字,但是张天易记得,这是孙成明的电话。 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天易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继续打开软件接单,孙成明也没有再打过来,收拾了一下,手机提示他接到了第一个单子。 看了一下单子的内容,距离他的位置不远,换好了装备之后,张天易便出门下楼准备出发,刚刚出了小区的门,他被人拦了下来。 拦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孙成明,孙成明看到张天易骑着电瓶车出来,一脸笑意的前恭敬的道:“张大师,我终于等到你了,你今天有空吧,我有个大生意找你,跟我去呗?” 张天易闻言瞥了孙成明一样,淡淡的道:“孙成明,是我之前没有跟你说清楚,还是你不懂我的意思,我说了,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别来找我了,这话你不懂吗?” 孙成明听着张天易的话,脸也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是没皮没脸的笑眯眯的道:“张大师啊,我这不是有好事才来找你的嘛,你看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都没有好好感谢你不是。” 张天易眼睛一挑,一脸怀疑的看着孙成明道:“你会有什么好事?我怎么不信呢?” 孙成明立刻拍着胸脯打保证的道:“张大师你放心,这次绝对是好事,我保证,要是不是好事,你以后再也不见我了!” 看孙成明那样子,估计今天不跟他去,他也不会罢休了,想了一下,张天易便没好气的对他道:“这可是你说的,是好事,要是还是什么麻烦事,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孙成明闻言立刻点头哈腰的道:“是是是,张大师放心,绝对是好事,有一笔大生意,请张大师做。” 张天易闻言摆了摆手道:“大生意什么的算了,我先把我的小生意做了再说,别挡道,我先去把外卖送了,再找你。” 孙成明闻言道:“别,张大师你忙,我跟着你,等你送完了,再跟我走。” 张天易看了一眼孙成明,淡淡的道:“你想跟着跟着吧。” 说着,张天易骑着电瓶车往餐馆走,到了餐馆领了外卖,出来的时候看到孙成明一脸笑意的站在车子旁边,瞥了他一眼,张天易骑了电瓶车,去送外卖。 外卖送完下楼之后,孙成明便笑嘻嘻的迎了来道:“张大师,你送完了吧,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道:“我还得把我的电瓶车骑回去,放这儿丢了算你的啊?” 孙成明闻言立刻道:“张大师,你看你,还骑什么电瓶车啊,你跟我走,我那辆车,归你了,你要是不喜欢,等完事儿了,我陪你去店里面选,你看什么咱们买什么。” 张天易看了孙成明一眼,这小子今天热情得过分,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他说的那个大生意,恐怕也没有那么好做,于是便淡淡的道。 “还是算了,你的车我受不起,我还是骑我的电瓶车,心里踏实。” 把电瓶车骑回了家放好,张天易这才了孙成明的车,在车张天易对孙成明道:“说吧,什么大生意找我做?” 孙成明一边开车,一边笑眯眯的道:“是这样的大师,今天这个生意不是找别人做,是我老爸……” “打住,说了你的事我不管,你爸的生意,不是你的事,停车,我下去。”张天易直接打断孙成明道。 “张大师你别着急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跟我没关系,是我爸的生意。”孙成明见张天易动真格的了,连忙解释到:“是这样的,我爸啊,有一个楼盘,他公司今年全部都扑在了面,但是最近工程出了点儿问题。” “我跟我爸说了,只要张大师能帮他把工程的问题解决了,给你的酬金至少这个数!”说着,孙成明竖起了五根手指。 张天易见状脸色一沉道:“五万?” “五十万!”孙成明脸带着谄媚的笑意继续道:“张大师,是大生意,我没骗你吧?而且我爸说了,只要这次的事能够搞定,以后公司所有类似的事情,都交给你,我爸是搞工程的,这样的事少不了!” 孙成明一边说着,张天易也在心里暗自的盘算着。 他以后专职做相士,给普通人相面,收入不稳定,这一点他跟着师父混那些年经历过了,所以要稳定,还是要找固定的大客户。 而像孙成明父亲开的这样的建筑公司,正好满足这样的条件,工地开工搞建设,什么事情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少。 所以有了孙成明的父亲的话,至少收入的问题不用为难,而且有孙成明的父亲的公司在后面背书,他以后也能够接到更多大公司的生意。 20 建筑师 这么想的话,这事儿还正如孙成明所说,一旦成了,是一个好的大生意,也是他相士职业生涯的一个良好的开端。 想到这里,张天易才对孙成明道:“行吧,不过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是你有什么地方骗我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孙成明闻言连忙点头道:“那是当然的,我骗谁也不敢骗张大师你啊,张大师你相信我,这次绝对是好事,我坑谁也不敢坑你不是。” 听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才算是放了心,问孙成明到:“还有多远啊?” 孙成明回答到:“不远了,在城边儿,对了,那个,张大师,我跟我爸说这事儿的时候,是拍着胸脯打了包票的,我告诉他,您可是风水大师,世界五百强的公司,都是找你看的风水。” 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孙成明嘴没毛这件事张天易也是早知道了,所以只是淡淡的道:“有事说,有屁憋着下车放,别拐弯抹角的。” 孙成明闻言嘿嘿一笑道:“要不说是张大师呢,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也没有别的事,是你这身装扮,和风水大师好像有点不太符合,我知道张大师是隐士高人,不在乎外在,但是你看啊,你穿着送外卖的衣服去看风水,也不太好不是?” 张天易看了一眼身的衣服,穿成这样似乎也确实有点不太合适,但是现在让他去哪儿换衣服去,不过张天易还没有开口,孙成明已经笑嘻嘻的道。 “我知道张大师不拘小节,所以衣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在后座,你换了成。” 张天易闻言眼睛一眯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孙成明闻言笑了笑道:“那是,自从张大师你点醒了我之后,我可是一切都向您看齐的。” 眼看着孙成明又要接着吹起来了,张天易便不再搭理他,从后座那了衣服换好,等到了地方之后,下了车才对孙成明道:“在哪儿呢?” 孙成明闻言笑眯眯的道:“张大师你跟我来,在这边。” 一边走着,张天易也一边打量着这个工地,工地的规模极大,张天易初略的看了一眼,工地至少占地千亩以,怪不得孙成明说他父亲把公司全部扑在了这个面。 跟着孙成明了一栋高楼,远远的便看到一群带着头盔,穿着西装的人站在楼边,拿着图纸一边指着外面一边说着什么。 孙成明脸带着笑意,朝着人群间的那个年男子走了过去,开口喊到:“爸,人我给您请来了,您看看吧。” 年男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人该干嘛干嘛去,只留下了两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像是他的贴身秘书,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个神色倨傲的青年男子。 等其他人都散开了之后,年男子才沉着脸对孙成明道:“我怎么跟你说的,在外面不要这么叫我,你是不是记不住?” 孙成明闻言脸闪过了一丝尴尬的神色,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对年男子道:“这不是没有外人嘛,对了,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大师,我给你请过来了,是这位,张天易,张大师!” 年男子闻言看了张天易一眼,眼神之带着怀疑的神色道:“这么年轻,你从哪儿找来的?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不简单,你别瞎胡闹。” 孙成明闻言还没有说话,留下来的那个神色倨傲的青年男子却抢先道:“大师?呵呵,我倒是见过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骗子。” “臭小子,你说什么,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孙成明当时不乐意了,大声道。 “孙成明,你想造反啊?”年男子对着孙成明怒声道,说着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那个青年男子,眼神之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爸,我哪儿说错了嘛,本来是……” “好了,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这儿忙得很,回去再跟你说,你们先走吧!”年男子根本不给孙成明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一口否定了道。 “既然孙先生没有意愿,那算了,孙成明,下次这种事,别再来找我了!”一旁的张天易闻言淡淡的道,说着转身便准备走。 干相士这一行的,最重要的是一个“信”字,他都还没有开口,年男子已经不信了,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 “张大师,你先等等……” “哟,这要走了啊,是怕被识破,心里慌了吧?我说,什么相士,算命,全部都是一群骗子,跳梁小丑而已,偏偏菜市场的大妈行了,还想来工地行骗,真是搞笑!” 孙成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身影道。 “你他吗的是不是听不懂啊?你敢再说一遍?”孙成明闻言顿时怒了,也不管年男子刚才的话,直接骂到。 “孙总,这次我们的合作,我是看在贵公司多年的声誉面,如果贵公司是一个相信迷信,而不信科学的公司,我看我需要重新考虑了。” 青年男子不管叫嚷的孙成明,而是直接对年男子道。 “我们的合作是合作,你负责出设计图,修建是建筑队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了。”年男子闻言,脸色一沉道。 “刘先生是吧?我刚才听你话的意思,对我们相士风水师,似乎相当的不屑啊?”本来张天易是打算走了的,但是听到这青年男子的话,心里却是一沉,又走了回来到。 “不是对你们什么相士风水师不屑,而是对整个所谓的传统神棍不屑,除了耍些小伎俩行骗之外,你们还会什么?” 青年男子说着,冷笑一声继续道。 “我是建筑师,学的是现代科技,讲的是硬实力,和你们这种骗子是不一样的。” “你说我是骗子?好,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个学现代科技有硬实力的建筑师能解决问题,还是我这个神棍能解决问题!” 张天易说着,指着下面的工地道。 “用这个地基来证明吧!” 年男子见张天易直接指向了下面的地基,眼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大手一挥道。 “好,既然你们两位都有各自的意见,那看看谁能够解决问题,这也算是传统和现代的一次碰撞了嘛!” 21 风水师 “哼,我不需要什么证明,我的学历是证明,至于这个骗子,我也不屑和他争论!” 青年男子闻言脸一副傲慢的表情,淡淡的道。 “我是建筑师,不是神棍,和神棍什么,你知道应该怎么修建吗?你又知道,地基该怎么打,楼应该怎么设计吗?” “呵呵,楼怎么设计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这么设计,别说修好了会不会塌,你能修起来不错了!” 张天易闻言淡淡的笑了一声,看着青年男子道。 “如这个地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打了不下三次了吧,但是不管你们怎么打,都会沉下去,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这件事,整个工地谁不知道?你跟着孙公子一起过来的,半路你套了孙公子的话,然后到这儿来装,这不是你们神棍惯用的行骗伎俩吗?” 青年男子闻言冷笑一声道。 “我刚才说了,咱们看的是实力,看谁能够解决问题,至于你说的我问了孙成明的事,我不想跟你争执,因为没有意义。” 张天易淡淡的说着。 “你不是建筑师嘛,我让你先,只要你能够让这个地基打起来,我立刻走,绝不在多说一句!” 青年男子闻言神色一冷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孙总,经过刚才的讨论,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确定的方案,现在可以实施!” 年男子闻言脸一喜道:“那自然是最好的!” 青年男子对着张天易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神色道:“神棍,你敢不敢跟我下去,咱们现场看?” “走啊!” 张天易神色淡然的说着,接着众人便坐了电梯下到了一层,然后来到了地基的前面,孙总叫来了工人,青年男子便在前面只会工人施工。 不一会儿的功夫,地基便打了起来,并且看起来稳稳当当的,周围的工人见状也是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厉害啊,这打起来了,之前咱们试了多少次都没有成功,这个小白脸儿,还真有点本事!” “人家可是从国外回来的高级建筑师,咱们孙总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要没点本事,能让孙总花那么大的价钱?” “我听说,还有个风水师也来了,现在地基打起来了,用不他了吧?” “什么风水师啊,你刚没看见吗,是个小屁孩儿,而且是咱们二世祖带来的,孙成明你还不知道,他除了捣乱还会什么?” “原来是小孙总带来的,怪不得,估计恐怕是个骗子,联合着来骗孙总的钱的。” 听着周围的工人的话,张天易的脸倒是一脸的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孙成明却已经涨红了脸,心里显然已经怒极了。 青年男子脸带着轻蔑的笑容对张天易道:“怎么样,骗子,你还什么话要说吗?” 说完之后,青年男子又转过脸对年男子道:“孙总,我劝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不要这些骗子的当,工程,还是要讲科学的。” 年男子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落在了孙成明和张天易的身,眼神之带着别样的意味,孙成明本来想说话,张天易拉住了他,淡淡的道。 “先别着急,这才刚刚打起来,好戏还在后面!” 青年男子闻言冷笑一声道:“还想嘴硬?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我知道,等一会儿,等地基彻底稳固了,你会说,你早料到这样能行,不过我先下了手而已,呵呵,骗子的伎俩而已,我早已经看透了!” 张天易闻言脸带着淡淡的笑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候,却听见下面的工人叫嚷了起来。 “诶诶,快看快看,又沉了,又沉了诶!” “我靠,还真沉了,这第几次了?” “看来海归也不行嘛,又沉了,这地基,怕是打不起来了!” 直到这个时候,张天易才看着脸色铁青的青年男子道:“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容易闪了舌头!” 青年男子闻言怒道:“骗子你少得意,地基是沉了,那只是我计算出了一点点的问题,只要改过来好了,而你能怎么样?你除了用嘴巴骗人之外,还会什么?” 张天易闻言淡淡的道:“哦?那我们走着瞧?” 说着,张天易看向了孙总道:“孙总,可以借你的人用一用吗?” 年男子闻言神色稍微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你随意,需要什么,只要这里有的,都可以。” 张天易笑了笑道:“不需要太多的东西,只要一架打桩机,一根基柱行了。” “可以,把打桩机和基柱弄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有工人开着打桩机过来了,基柱旁边有,直接可以用,张天易接着便走到了地基之,围着地基转了一圈。 青年男子见状,脸带着冷笑道:“我看你能够耍出什么花样来,一根基柱能够搞定,要是成了,我把打桩机吃下去!” 转了一圈之后,张天易心里已经有了注意,朝着地基心偏左的一个位置一指道:“哪位工友帮我个忙,在哪儿画一个圈,基柱从这儿打下去!” 旁边的工人闻言,立刻有人跳了下来,在张天易指的地方画了一个白圈,张天易道:“是这儿,打吧!” 开打桩机的工人看了一眼年男子,年男子点了点头,于是才开始打,不一会儿的功夫,基柱便打了下去,张天易从下面来,淡淡的道。 “好了,原来设计是怎么设计的,现在这个地基怎么打,保证不会再沉了!” 青年男子闻言冷哼了一声道:“哼,你说不沉不沉?沉不沉,那得打了再看!” 张天易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了年男子,年男子点了点头道:“打吧!” 接着工人便开始施工,过了一个多小时,地基终于打完,没有往下沉,不过有了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没有人再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 等了半个多小时,地基依旧稳稳当当的,直到这个时候,才有工人道。 “诶,真不沉了,了怪了啊,一根基柱打下去,不沉了?” “这有啥怪的,这地基下面,有一只漏兽,咱们之前打多少地基,都被漏兽给吃了,那小先生打的那根基柱,正好打在漏兽的头,把漏兽压下去了,没了漏兽,当然不沉了嘛!” “这小先生怎么厉害,那个什么海归建筑师厉害多了啊!” 22 改风水局 “你,你这个神棍,不过是误打误撞运气好而已,现在没有沉,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沉,我勘测了,这下面全部都是流沙,根本不可能建大型建筑在面!” 青年男子听着周围的嘲讽声,脸色铁青的指着张天易的鼻子道。≦看最新≧≦章节≧≦百度≧≦搜索≧≦品≧≦书≧≦網≧ “哦?看来你还是不服气啊,不过也没办法了,现在只能这样,不然的话,只有把地基挖起来,然后再向下挖个两三百米,才能够证明了!” 张天易一脸轻蔑的说着,又转过身对年男子道:“孙总,依我所见,此处的建筑群设计,型似一个水盆,有金环,本是聚宝盆的格局,但是偏偏不巧,在聚宝盆的下面,有一处沙眼。” “在沙眼之下,还有暗河,暗河带动流沙,沙子一动,便成了水漏,不管你填多少东西进去,都无济于事,这聚宝盆嘛,也成了没底的聚宝盆了!” “没底的聚宝盆?张先生这是何意,还请说明?”此时孙总对张天易的态度也完全变了,开始相信他的话了。 “孙总,其实很简单,好像你拿个碗盛饭一样,有碗底,当然是想盛多少盛多少,但是没有碗底嘛,饭肯定要漏,而且不管你盛多少,都会漏,如果你强行要盛,那只会烫手了!” 说着,张天易又转过脸看向了青年男子道。 “在如某些人,明明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但是偏偏还要嘴硬强撑,最终的结果嘛,只会自取其辱而已!” “你,你说什么?谁不如你了?”青年男子闻言对张天易怒目而视的道。 “我也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莫非你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张天易闻言,脸带着淡淡的笑意道。 “你……” “好了,刘设计师,你还是先请回吧,合作的事情,我们下次再聊。”青年男子正欲反驳,孙总却一脸威严的打断他道。 “好,行,孙总,我看你的公司,也那样了,所谓信誉,也不过如此,竟然相信这些神棍,哼,咱们走着瞧!” 青年男子一脸怒意的看着张天易,恶狠狠的道。 “哦,对了,好心劝你一句,我看你双目无神,印堂发黑,是凶兆,我估计你最近会较倒霉,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你最好小心点!” 张天易见此,看着青年男子的面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 “你才会较倒霉,神棍,你以为我信你的?”青年男子面含怒意,一边走一边说着。 也不知道是他没看见,还是他真的运气不佳,在他落脚的时候,刚好踩在了放在地的一个铲子面,铲子一翻,棍子刚好打在了他的下身,他一声痛呼,差点蹲坐在地。 过了半晌,才站起来,看向了张天易恶狠狠的道:“行,算你狠!”说着,一边转身一脸惊慌,逃也似的走了,不过刚刚转身,又差点撞在钢筋的围栏面。 “哈哈哈,这傻逼,叫你狂,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还敢跟张大师叫板,快滚吧!”旁边的孙成明见状,一脸扬眉吐气大笑道。 “孙成明,你故意的是不是?想给我找麻烦?”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干相士这一行的,规矩多,最不喜欢的,是与无关的人纠缠太多。 他和这个设计师,没有任何的交集,这次见面之后,或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如果再见,加今天的事,相当于又加了一层因果在身,以后的麻烦事会更多,何况孙成明给他拉的还是仇恨。 “不不不,张大师,我哪儿敢啊,我是看这王八蛋不顺眼,我错了,您别生气。”孙成明见张天易脸色沉了下来,心里一阵发虚。 “张先生,你刚才说,我这项目,是水漏局,那应该如何破局呢?”孙总这个时候看着张天易,脸带着怪的神情道。 “两个办法,一,你把周围的房子都拆了,移一下位置,把间这个水漏给让出来,那聚宝盆还是聚宝盆,二,是这个聚宝盆你不要了,重新换一个格局!” 张天易神色淡然的道,说着,又看了一眼周围已经修起来了的一圈高楼,接着道。 “不过我估计你也不愿意把修好的房子拆了,那得赔死,所以我建议你选择第二条路,不要这个聚宝盆了!” 孙总闻言眼睛一眯,对张天易道:“那依照张先生所见,不要这聚宝盆,又应该怎么办呢?” 张天易指着正对面一栋修到一半的房子道:“把那栋拆了,改成公园活着绿地,总之,那里不能有任何的建筑,另外,间的这一片,也要改成公园绿地。” 孙总顺着张天易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疑惑的道:“如此改变,又有什么说法吗?” “简单啊,想一下,照我说的改的话,周围的建筑整体,看起来像什么?”张天易脸带着淡淡的笑意道。 “一张椅子?” “看来孙总也是行家啊,没错,照我说的该了之后,这聚宝盆变成了太师椅,虽然不像聚宝盆一样能够财源广进,不过这项目一成,孙总日后的声势地位,至少能够再两个台阶!” 说到这里,张天易又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 “自古权财不两立,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是选择破财得势,还是财势两空,孙总你好生思量!” “张先生的话我明白了,多谢张先生的指点,我这叫人把那栋楼拆了!”能有如此家业,这孙总也是个杀伐果决的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便做出了决定到。 “这是孙总你的事了,这次孙成明请我来,问题我已经解决了,接下来也没我什么事了,下次有幸,咱们再见吧!” 张天易说着,转身准备走。 “张大师,你先等等。”见张天易准备要走,孙总又开口道:“之前我说过,谁能够解决了工程进度的问题,我愿意出五十万,我想孙成明应该跟你也说了,所以这五十万,你无论如何也要收下。” 张天易闻言停了下来,转身看看向了孙总,只见孙总的贴身秘书走前来,递了一张银行卡出来,张天易摆了摆手道。 “我有我的规矩,出来了,钱自然是要收的,该我的,自然是我的,多的,我也不会要,看风水的价格,是两万,所以这钱,我也只收两万。” 23 借运气 说着,张天易又看了一眼孙成明道:“我是孙成明请来的,所以这钱,我会找孙成明,孙总,如果下次有需要,你可以直接找我,孙成明哪儿有我的联系方式。” “张先生还请再留步。”孙总再一次出言留住了张天易,又接着道:“不瞒张先生,在我发迹之前,曾请过相士看过面相,当日那位先生的批语是,我命大富但是却不贵,这太师椅,我坐下去,恐怕还会有问题啊。” 张天易闻言看向了孙总,之前张天易的注意力都在这整个工地的风水格局面,他昨夜才看了《吉相术本》之的“山水论”,那里面的东西他也背得差不多了。 所以在看到工地的风水格局,特别是知道这里有问题之后,张天易便将整个项目往“山水论”面套,于是有了面的那些事。 一翻印证之后,他对“山水论”之相关的风水格局心里也是有了新的认知,但是却忽略了孙总这个人,现在听到孙总自己说了起来,才认真的打量起了他。 只见这孙总面宽鼻大,天庭饱满,颧骨凸出,确实是大富大贵的面相,但是偏偏他的眼角有些下垂,眉目之,少了几分威严,加他的眉毛较淡,双目之隐有邪气。 这两样东西决定了孙总实际是个寡情薄义之人,大运之后,必定会有相应的劫数,说起来这个项目,也算是他劫数的开始了。 这样的人,注定是不可能有权势命的,当初那个给他看相的相士,也确实没有说错。 看到这里,张天易对孙总点了点头道:“没错,你当初请的那位前辈,确实没有骗你,而且不止如此,我看孙总你的眉目之间,隐隐已有伤气之兆,日后几年,恐怕都不会那么顺利了!” 孙总闻言眼精光一闪,对张天易道:“张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去我的会所,咱们坐下来详谈?” 张天易想了想,孙总的事情既然他接了,按照规矩来说,也必须要有始有终,现在这事儿看到一半,他要是走了,有伤自己的命数,于是便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接着张天易还是坐的孙成明的车,跟着孙总的车离开了工地之后,一路回到了市心,到了一家名为“云居”的高档会所停了下来。 张天易看了一眼这云居的门面,见其虽然在闹市心,但是所有的装饰摆设都相当的低调,并且隐隐之间,还符合道家藏气的格局,想来这会所的装修,也是有人高指点过的。 在车的时候,张天易听孙成明说,苏总原名孙建国,包工头出身,十几年前开始发家,从一个小小的包工头,做到现在身价百亿的建筑大亨。 这些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不管做什么生意,都是稳赚不赔,但是这两年运势却急转直下,好的生意做不了,好不容易接了,好的能保个本,坏的话少说也是几千万的亏。 也正是因为这两年时运不佳,公司的业绩,也是急转直下,所以孙建国才打算孤注一掷,买下了城边的那一块大地,打算把整个公司都压去,拼这最后一把。 这两年孙建国也是找了不少的风水相术大师,但是都没有什么好的结果,而且其很有一部分都是骗钱的骗子。 所以在初见张天易的时候,孙建国的态度才会是那样的,但是有张天易破水漏在先,又有张天易点名近几年孙建国时运不佳在后,所以孙建国心里已经认定了张天易是有真本事的相士,和当年看准他会发家的那个相士一样。 真正的相士,都是可遇而不可求,大部分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孙建国现在自然是不肯轻易的放走张天易,至少也要让张天易帮他想办法安全的度过时运不济的这两年才行。 进了会所之后,在孙建国的带领下,四人直接进了最好的包间,孙建国让秘书出去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得打扰,这才对张天易道。 “张大师,实不相瞒,我这两年,时运确实不佳,当年给我相面的那位大师说过,我的时运,最多维持十五年,时间一到,我便立刻会开始走下坡路,直到最后一无所有。” “这两年公司两年亏损,照这么下去,最多在两年,公司完了,今日听到张大师的话,我才幡然醒悟,这事儿,还是得请张大师帮我啊!” 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为难的道:“孙总,不是我不想帮你,时运命数这种事,是天注定的,孙总既然享受了十五年的荣华富贵的命,现在到了时运不济的时候,自然也是要承受的。” 孙建国神情一动,对张天易道:“时运命数,不可更改我是知道的,但是这也来得太快了,请张大师无论如何也要帮我想个万全之策,至少也让我在多有几年的时间啊!” 如果孙建国执意要让张天易帮他改命数的话,以张天易现在的水平,还真是做不到这一点,不过如果只是把时间延缓一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对孙建国道:“孙总,既然你自己也知道,天命不可违,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想延缓几年,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我有一个办法,但是不能够保证肯定奏效,只是可以尝试一下。” 孙建国脸带着惊喜的神色,连忙点头道:“张大师请明言,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愿意尝试!” “借运!”张天易眼睛一眯,微微的吐出了两个字。 “借运?如何借运?”孙建国听到张天易的话,带着一脸的疑惑问到。 “每个人从生下来开始,有了各自一生的气运,每个人根据各自的命运不同,在不同的时间段,也有不同的气运,拿孙总你来说,前十五年是你气运最为浓郁的时候,而现在,则是你气运降到低谷的时候。” “而要扭转你目前气运下落的情况,需要一个气运正浓的人,把他的气运,借一部分给你,这样能够让你气运下落的速度变慢,时间自然也延长了。” 说到这里,张天易想了一下,看了孙成明一眼,又继续道:“不过这借运,关乎命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能够借运给你的,只能是你的至亲之人!” 24 物之运 孙建国听到张天易说到这里,目光一凝,也看了孙成明一眼,又问张天易道:“张大师,只能够借至亲之人的吗?” “只能够借至亲之人的,别人的气运不是不可以,而是你借不到,这关乎因果,我没有办法,天下任何一个相士都没有办法!” 张天易知道像孙建国这种人,薄情寡义,以自己的利益至,所以无肯定的道。≦看最新≧≦章节≧≦百度≧≦搜索≧≦品≧≦书≧≦網≧ “成明,你觉得爸爸平日对你怎么样啊?”从张天易那里得到了确信的答案之后,孙建国的目光落在了孙成明的身,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爸,你不会是想借我的运吧?”孙成明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心慌的看着孙建国道。 “我养你这么大,给你好吃好穿,你过的日子,天底下绝大部分人的日子都要好,我给你那么多,你回报我一点点,借你的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孙建国眼睛一眯,神色之带着一股淡淡的威严,不容置疑的道。 “孙总,孙成明虽然是你的儿子,但是他没有办法借运给你,至少现在不行!” 张天易说着,看了一眼孙成明,只见孙成明给他递过来了一个感激的神色。 “为什么?成明是我的亲儿子,不是说,只要是至亲之人可以了吗?难道亲儿子还不算至亲?”孙建国闻言语气一寒,看着孙成明的目光也变得不善了起来。 “孙总误会了,亲儿子当然算是至亲,可是借运借运,总的有运才能借不是,孙成明前几日刚刚遭逢了大难,虽然有我出手,帮他度过了劫难,但是他的气运,在这段时间,还处于最低估,一不小心,劫难可能卷土重来。” 张天易说着,指着孙成明道。 “所以现在他身,没有气运,只有霉运,借个孙总你,只会让你的情况变得更加的艰难。” “那还有谁算是至亲之人?”孙建国闻言看了一眼孙成明,眼透着一股子失望。 “父母兄弟都算!” “我父母早在十年前去世了,至于兄弟,我没有。”孙建国犹豫了一下,看着张天易道。 “那这借运一说,有点困难了!”张天易闻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孙总既然身边没有被的至亲之人,找人借运这件事,只有搁置了。” “听张大师的意思,除了找人借运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心里微微一动,孙建国的眼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道。 “对,除了借人之外,还可以借物!”张天易点了点头道。 “借物?难道物品面也还有气运?” “那是自然,物品面的气运,准确的说还是来自于人的,好一块玉佩,长时间的佩戴在一个气运浓郁的人身,玉佩本身会吸收此人散发出来的气运,凝聚在玉佩之。” 说到这里,张天易指了指会所之摆放的青花瓷瓶道。 “而除了随身携带的之外,一些特殊的物品,也会凝聚气运,如说这青花瓷瓶,烧窑的时候,倾注了工匠大量的心血,工匠心心念念,全部是它,出窑的那一刻,工匠的气运心血会凝聚于其,和人出生一般无二。” “越是贵重的东西,倾注的人的心血会越多,面的气运也会越浓郁,古董玩面的灵气一说,便是由此而来!” “所以只要我能够买到有灵气的古董,能够借古董面的气运了?”孙建国闻言,手下意识的在兜里面摸了一下,又问张天易道。 “张大师,那如何才能够看出来,什么古董面有气运,什么古董面没有气运呢?” “这个较复杂了,涉及到我相士一门的观气法,一般人是不会的,算我现在告诉了孙总你,孙总你同样学不会。” 张天易微微一笑,脸带着神秘的表情道。 “那能不能请张大师跟我一起,前去购买具有灵气的古董?”孙建国人老成精,在商场混迹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张天易话里的意思。 “当然,只要孙总出钱,陪孙总走一趟,也是我义务之的事情。”张天易说着,又继续道:“不过最近孙总时运不佳,所以这出发的日子,还需要专门选择一下才行,不然的话,算去了,恐怕也是无功而返!” “那这日子,由张先生来定了,张先生找到好日子,通知我一声,我便和张先生一同前往!”孙建国点了点头道。 “还要麻烦孙总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我需要根据孙总你的生辰八字,来推算吉日。” “这个简单,稍后我让秘书把我的生辰八字详细交给张先生便可。” “哦,对了,在我们没有出发之前,孙总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到处走动,以免节外生枝。”张天易说着,从位置站了起来,又继续道。 “另外,孙总似乎对玄门非常的感兴趣,如果只是猎,那到没有什么,但是如果陷入了其,不得其法的话,恐怕会出问题。” “多谢先生指点,我知道了。”孙建国眼寒光一闪,不动声色的道。 张天易见状,知道多说无益,跟孙建国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然后对孙成明道:“走吧,你先送我回去,等我回去找好了日子,我们再来。” 和孙成明出了会所大门了车之后,孙成明才一脸感激的对张天易道:“张大师,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爸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张天易闻言淡淡的道:“我不是为了帮你才那么说,而是事实是如此,我之前跟你说过,叫你最近最好安分一些,不要惹事,你当我是说着玩儿的?” “啊?是真的啊?怎么会这样,张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孙成明脸色一苦道。 “帮你?我帮你的还少了吗?你刚刚遭逢了生死劫难,倒霉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只要你不自己出去惹事,安安分分的在家里呆着,等这段时间过去好了。” 说到这里,张天易心里想起了在走的时候,看到的孙建国身后的诡异景象,又问孙成明道。 “你对你爸,了解多少,知不知到,他最近在和什么人接触?” “我跟我爸啊,除了要钱的时候,我基本不会去找他,每次找他他都骂我,他的事我也从来不管,对了,张大师,你突然这么问我,是不是我爸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呢?” 25 摔到了 “你爸有没有事情瞒着你,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你爸,问我干什么。手机端”张天易神色淡然的说着,心却回想着和孙建国见面之后的一切。 这个孙建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的简单,他对相士似乎非常的熟悉,但是又好像对相门之的诸般说法诀窍一窍不通,在一些相门常见的事情面,他似乎都并不知道。 或许孙建国暗对相门有过详细的调查,但是目地是什么,现在张天易还并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孙建国并非是相士,不然的话,他不可能连借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 当然也不排除孙建国是故意演习给他看的可能,总之这个孙建国孙成明还要麻烦,现在张天易心里已经有点后悔接孙建国这档子事了。 想到这里,看向孙成明的目光也变得不善了起来,这小子像是个扫把星一样,自从遇见了他之后,自己似乎没有走运过,遇到的全是些怪怪的人。 虽然钱赚了不少,但是在少遇到麻烦和赚钱之间,张天易还是更愿意选择前者,修炼道家秘诀,讲究的是清静无为,照这么下去,他哪儿还清静得了。 心里正思付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张天易心道这个时候有谁会给他打电话,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徐若烟,立刻接了电话笑眯眯的道。 “徐姐姐,你找我有事呀?是不是肚子饿了,我没有接到你的外卖啊!” “张天易,你怎么还在送外卖?不是跟你说了,出去躲两天的吗?你是不是不怕死啊?” 电话那头徐若烟听到他还在送外卖,噼里啪啦的是一顿凶。 “呃,没事啦,燕云合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和他们的老大那个叫高晗的人见过面了,人很讲道理,很好说话的。” 张天易说着,看了孙成明一眼,孙成明点了点头,调转了方向盘,朝着徐若烟家的方向开了过去。 “你见过高晗了?他没有怎么样你吧?算了算了,你快点过来吧,我有事找你!” 徐若烟说完,也不等张天易回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大师,是徐若烟啊?”见张天易挂了电话,孙成明在旁边一脸揶揄的看着他,神色诡异的道。 “嗯,对了,你这两天,没有去骚扰她了吧?”张天易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之前孙成明喜欢徐若烟,还门找过,只不过遇了自己没有得逞而已,心里微微一沉问到。 “我哪儿敢啊,徐若烟不是张大师的……什么嘛,我以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现在张大师你已经点醒了我,我当然不会再去啦。” “行,你自己知道行,告诉你啊,你面犯桃花,命注定会有桃花劫,之前你找徐若烟,是什么结果你自己知道啦 一想到孙成明平日的德行,张天易还是决定多打一个预防针,免得孙成明不去纠缠徐若烟,又去纠缠别人,这小子靠下半身思考的,动起心思来,什么事干不出来。 “啊?这样啊,我知道了大师,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潜心修炼,孙成明闻言回想到之前在徐若烟的楼下,差点被车撞死的事情,冷汗一下下来了,颤巍巍的道。 正说着,车已经开到了徐若烟的楼下,张天易下了车,回头看了一眼孙成明道:“对了,我定好了日子,先通知你,你去跟孙总说,定下了地方之后,你再来接我。” “好的大师,您忙您的,我不打扰你了!”孙成明说着,眼神之闪过了一丝“我懂”的神色,然后便开车迅速离开。 等到孙成明走了之后,张天易才了楼,刚刚到门前,眼前一阵眩晕,接着异象便再一次出现, 心里微微一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今天徐若烟找他来,是有福利吗?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不再迟疑,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只听里面传来了徐若烟的声音道:“谁呀?等一下,马来!” 张天易的心里想着刚才看到的异象,脸带着贱兮兮的笑容,静静的等着徐若烟来开门,但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不由有些疑惑了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张天易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又敲了一下门道:“徐姐姐,你还在里面吗?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门突然开了,同时徐若烟没好气的声音也传了出来道:“叫什么叫,这不是来了吗,烦死了,你怎么这么快到了?进来吧。” 看到徐若烟没事,张天易的心才放了下来,拉开房门走进去道:“我这不是刚好在附近嘛,接到徐姐姐你的电话,马放下所有的事情,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了。” 正说着,张天易忽然看到徐若烟光着一双雪白的大腿,一只脚半提着,手扶着墙艰难的往前面走,赶忙去扶住了徐若烟道。 “徐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脚怎么受伤了?” “还不是都怪你,都告诉你不要出去送外卖,不要出去送外卖了,你非去,结果气得我洗澡的时候没站稳,一下子摔倒啦!” 徐若烟没好气的说着,抓住了张天易的肩膀道:“快点儿扶我到沙发坐着,痛死我了,我不管啊,这件事你要负全责!” “好好好,我负全责,你别说话了,快到那边去休息吧!”张天易连忙点着头,扶着徐若烟到沙发坐好, “臭小子,看什么看,我告诉你啊,别动歪心思,不然有你好看的!” 26 冤家路窄 看着张天易色迷迷的眼神,徐若烟出的心里没有一点厌恶,反而是有点害羞,隐隐还有一点点的期待,正是这样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一些恼怒,恶狠狠的盯着张天易,手往沙发下面一摸,却摸了个空。 “徐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看你的腿肿得很厉害,这么下去不行,要不你还是去医院吧?”张天易一脸担忧的到。 “算你小子识相,你看我现在这样,怎么去医院啊,对了,你会开车吗?要不你送我去?”想了一下,徐若烟也觉得自己腿的伤有些严重,如果强撑着不去医院的话,好像也确实不行。 “那个,电瓶车算车吗?”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张天易不好意思的道。 “你说呢?你一个大男生,怎么连车都不会开啊?”徐若烟嫌弃的说着,瞥了一眼张天易,眉头微皱的道:“那现在怎么办?车你不会开,医院也去不了!” “那个,徐姐姐,要不我试着给你按摩一下吧,等你的腿稍微好一点,我们再去医院?”想了一下,张天易说到。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占我的便宜啊?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个送外卖的,你还会按摩?骗子!”徐若烟说着,对着张天易晃了晃拳头,威胁道:“你离我远点儿啊,不然小心我电你!” “呃,徐姐姐,你看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说着的,给你按摩一下,真的能好一些的,你去医院,医生也是一样要先给你按摩消肿啊!” 张天易说着,又继续道。 “这样,我先去给你煮个鸡蛋敷一下,你先试试,不行的话,我再想办法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真的?”徐若烟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张天易,脚又换来了阵阵的胀痛感,看起来脚似乎又肿了一些,像一根大白萝卜一样,于是便点了点头道:“你快点儿去吧!” 张天易得到了徐若烟的准许,立刻屁颠屁颠的朝着厨房走去,打开了冰箱才发现,里面除了各种个样的面膜化妆品之外,什么都没有,鸡蛋的影子都没看见。 “那个徐姐姐,你家里连鸡蛋都没有啊?你平时都吃什么?” “废话,我平时不都吃你送的外卖吗?”客厅里面传来了徐若烟没好气的声音道:“我要是会做饭,还会叫外卖吗?你是不是傻?” “呃,好吧,那我先下去买点儿鸡蛋吧!”说着,张天易又先看了一眼厨房,还好除了没有任何吃的以外,厨房里该有的厨具工具,锅碗瓢盆什么的还是有的。 从厨房走了出来,张天易看着徐若烟越来越严重的腿,有些心痛的道:“徐姐姐,你这个不行啊,都肿成这样了,等我下去买了鸡蛋来煮好,你的腿都废了。” “啊?这么严重吗?那怎么办,要不你去冰箱里拿点冰块出来,我先冰敷一下?”徐若烟听到张天易的话,心里也是慌了,小脸一白的道。 “不行啊,浴血没有散,不能冰敷的,不然浴血散不开,只会更加的严重,还是我先给你按摩一下吧!”张天易说着,一屁股坐到了徐若烟的旁边,继续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的,要是我乱来的话,你用你的电击棍电我,行不行?” “你说的啊,要是你敢乱动乱砍,我电死你!”徐若烟说着,假装在身下摸了一下,一脸“你小心点”的表情看着张天易。 张天易只是嘿嘿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他也不会按摩,但是他有真气,次和陈医生合作,救了周伟的媳妇之后,张天易也是跟着学会了点经脉穴道,心里估计也差不多。 想“喂,臭小子,你看什么呢?不是说按摩吗?你快点按啊,!”徐若烟气呼呼的声音响起, “啊!”一声低声的*声从徐若烟的嘴里冒了出来,她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的了自己的嘴,张天易听到徐若烟叫了出来,还以为弄痛了她,于是便关心的道。 “徐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我轻一点啊!” “哦,那我继续了!”张天易也不知道徐若烟到底是怎么了,见她说没事,便继续的按摩了下去,随着真气不断的进入到徐若烟的小腿之,浴血也渐渐的散去,所受的伤也在迅速的恢复。 不一会儿的功夫,徐若烟的小腿已经完全消肿,此时徐若烟已经双眼紧闭,脸带着无舒服的表情,好像睡着了一样, 张天易按了一会儿,感觉也差不多了,正想叫徐若烟,见徐若烟睡了过去,便也没有出声, 又过了半个小时,徐若烟才幽幽的转醒,看着张天易一脸呆像的傻笑着, “啊?徐姐姐,你醒啦?好了吗?”张天易被徐若烟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不由力气大了一点,抓住了徐若烟的消退。 “哇,臭小子,你干嘛,你想把我的腿捏断啊?快放开,痛死了!”徐若烟惊叫一声,伸手打向了张天易。 张天易闻言吓了一跳, 正在这个时候,徐若烟的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响起,徐若烟和张天易同时反映了过来,两人一阵慌乱的想要起身分开。 “哇,徐姐姐,你要谋杀我啊!”张天易一声痛呼, “婷婷,你别误会,我们,我们刚刚只是,只是……” 徐若烟本来是想解释刚才只是一个误会,但是想到之前的动作,不管怎么看,,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而这个时候少女却笑嘻嘻的走了来道:“哎呀,我明白的吗,若烟姐姐,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嘛,懂的啦,快让我看看,是谁这么好的狗屎运,能够让我若烟姐姐看。”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朝着张天易看了过去,看到张天易的面庞,小脸带着惊讶的神色脱口而出的道:“怎么是你,张天易! 此时徐若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了长裤, “你们两个,说说吧,怎么搅在一起的啊,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不然的话,哼哼!”周婷婷一脸假大人的表情,挥了挥小拳头道。 “那个,婷婷你听我说,其实我们只是朋友,今天我摔了一跤,脚都肿了,然后张天易说他会按摩,帮我按摩一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吓了我们一跳,所以都是误会。” 徐若烟犹豫了半天,这才开口,声音小的像是蚊子一样的道。 “哦?误会吗?张天易,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周婷婷眼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神色,看着张天易道。 “呃,徐姐姐说的是实话!”张天易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只好如此道。 “真是这样吗!”徐若烟听到周婷婷的话, “若烟姐姐,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的那双腿,我都不让碰,只是朋友,你会让张天易帮你按摩?” “啊?徐姐姐,你的脚不能碰的吗?”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看着徐若烟有些惊喜的道。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摔倒,要不是你不会开车,我早去医院了,要不是你出的那个馊主意,也不会让这个臭丫头看到误会,你现在还好意思问我!” 徐若烟听到张天易的话,想到之前张天易做的那些事情,气不打一处来,嘴里像是连珠炮一样的道,说完又转过脸瞪了一眼周婷婷道。 “还有你,一个小屁孩,你知道什么,整天有一腿有一腿的,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想挨揍是吧?” “人家只是好嘛,那么凶干嘛,小心张天易不喜欢你了,母老虎!”周婷婷小声的说着,显然以她的跳脱,面对徐若烟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臭丫头,你说什么?还有,你怎么认识张天易的?”徐若烟眼睛一瞪,不怒自威的道。 “我是在家里认识的嘛!”周婷婷被徐若烟的眼神一吓,嘴巴一憋,都快哭出来了的道:“姐姐你又欺负我,人家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还凶我。” “在家里?”徐若烟闻言愣了一下,看着张天易疑惑的道:“你去周婷婷家干嘛?” “不是,那个,是徐老叫我去的,徐老是……”张天易也被徐若烟的气势吓到了,连忙解释道。 “徐老?”徐若烟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时候周婷婷开口说了个“爷……”,徐若烟赶忙打断她道:“好啊周婷婷,你又到处乱晃了是不是?小心我告诉周叔叔,打你的屁股!” “他才不会打我呢,我去你……” “去什么去,你再说,周叔叔不打你,我打你了啊!”徐若烟眼睛一瞪,给周婷婷递了一个眼色,瞟了一眼张天易道。 “好嘛好嘛我错了嘛,我以后不到处乱玩儿了行不行?”周婷婷和徐若烟情同姐妹,徐若烟一个眼神,周婷婷心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改口道。 “哪个是张天易呀?”正在这个时候,门口又响起了一个刁蛮少女的声音道。 “诶,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刚进来的刁蛮少女和周婷婷几乎同时道,接着又是同时道。 “周婷婷,冤家路窄啊!” “孙怜欣,冤家路窄啊!” “看我不打死你,呀!” “哼,看谁先打死谁,呀!” 27 刁蛮校花 两个少女一见面都摆出了拼命的架势,看得张天易和徐若烟两人同时一愣,在他们两人愣神的时候,周婷婷和刁蛮少女已经打了起来。 只不过看两人打架的样子,张天易和徐若烟却忍不住笑了,只见两人互相的推搡着,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各个脸都带着拼命的神情,但是动作却实在是和玩闹没有区别,而且还有言语的交锋。 “你推我我?” “我推你怎么了?” “我也推你!” “哈,你个小贱人,还敢推我,我,我推回来!” …… 张天易看着两人的样子,转过脸对徐若烟道:“这个,周婷婷是你妹妹?” 徐若烟眉头一皱,偏过脸一脸嫌弃的道:“不,不是,我不认识她,你别跟我说她!” 张天易闻言嘿嘿一笑,看着徐若烟道:“徐姐姐,为什么你姓徐,你妹妹却姓周啊?看她的性格,倒是和你相似得很,这个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啊?” 徐若烟闻言脸带着恼怒的神色道:“都说了不是我妹妹了,我不认识她,还有,什么叫性格相似啊,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刁蛮无礼又粗俗咯?” 张天易的脸带着微微的笑容道:“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啊!” “你是这个意思!”徐若烟瞪了张天易一眼,转过脸看向了周婷婷没好气的道:“周婷婷,你再不停手,信不信我回去告诉你爸,你在外面跟人打架!” “啊?”周婷婷陡然听到徐若烟说话,转过身啊了一声,在这个时候,又被刁蛮少女多推了一下,周婷婷一下子没有控制好平衡,一屁股坐到了地。 刁蛮少女见状立刻哈哈大小,一副得胜归来的将军一样的表情道:“哈哈,我赢了,周婷婷,以后在学校,是我说了算,哈哈!” “不算不算,你这个是偷袭,趁我不备,是小人的行为,来来来,我们重新打过!”周婷婷闻言立刻站了起来,一副不服重新打过的表情道。 “好了,你们两干什么呢?在这儿闹,要打回你们学校再打去!”徐若烟秀眉一瞪,看着周婷婷道:“周婷婷,你给我过来。” 说完之后,又看着那个刁蛮少女道:“这位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来我家干什么?” “哦,不说我都忘了,我来找张天易的!”说着,刁蛮少女便看向了张天易道:“你一个男的,所以你是张天易了吧?” “啊?找我?找我干什么?”张天易愣了一下,心里有些迷茫,脑子里迅速的头脑风暴了一翻,确实没有关于这个刁蛮少女任何的记忆,于是便道:“我不认识你啊,你谁啊?” “张天易,没想到啊,你的路子还挺宽了,连这样的小妹妹你都不放过啊,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跟我这儿装大尾巴狼是吧?我差点让你给骗了!”旁边的徐若烟说着,狠狠的瞪了张天易一眼,似乎还不解气,有在张天易的腿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徐姐姐,你听我说,我真的不认识她的啊!”张天易被徐若烟掐得生疼,叫了一声,又看向刁蛮少女道:“你到底是谁啊?我真不认识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哼,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啊,是你骗了我哥几万块,还说他有血光之灾咒他是吧,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的快点儿给我交出来,不然我不客气啦!” 刁蛮少女说着,脸一副你不按照我说的做,让你好看的神情,伸出了手对着张天易。 “你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的想到了孙成明,但是之前才和孙建国见过,当时孙建国需要至亲的人给他借运,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提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啊! “哼,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名孙怜欣,怎么样,听到我的名字害怕了吧?”孙怜欣说着,一脸得意的看着张天易。 “孙怜欣?不认识,你哥是不是孙成明啊?”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的问到。 “废话,我们两都姓孙,他不是我哥,谁是我哥啊?别废话了,快点儿把钱叫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孙怜欣一副街头小混混的语气道。 “徐姐姐,你看我说了我不认识她了吧,是孙成明的妹妹啊!”张天易闻言转过脸对徐若烟解释到。 “哼,算你真的不认识她吧,那现在怎么办啊?”徐若烟冷哼了一声道。 “我给孙成明打电话吧!”张天易说着,又看向了孙怜欣道:“你先别动,我给你哥打电话,让你哥过来带你走,行了吧?” “你想用我哥压我?那你想错了,你能骗得了我哥,可骗不了我,那个傻子,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要不是我今天正好看见他送你过来,然后跟了来,他都不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孙怜欣说着,看着张天易恶狠狠的道:“骗子,你快点儿把钱交出来吧,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面对刁蛮任性又不讲理的孙怜欣,张天易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拿出了手机,给孙成明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张天易便直接道:“喂,孙成明,你快点儿过来把你妹妹带走!” “啊?我妹妹?在哪儿呢?张大师,不会是在你哪儿吧?行行行,我马过来!”孙成明那边说着,立马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张天易看着孙怜欣道:“行了,你先过来坐会儿吧,你哥马过来,怎么回事儿,他自己会跟你讲清楚的!” “坐坐,我还怕你不成!”孙怜欣说着,瞪了周婷婷一眼,然后挑衅的坐在了周婷婷的对面。 “孙怜欣,你什么意思?这么看着我干嘛?是不是不服,不服咱再打过啊!”周婷婷见状,立刻炸毛道。 “再打再打,我还怕你不成啊!”孙怜欣说着,又站了起来。 看着两个刁蛮美少女的样子,张天易和徐若烟也是一阵无奈,徐若烟能够喊动周婷婷,但是在孙成明没来之前,这孙怜欣可是任何人都拿她没办法。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决定先不管她们两个,让她们先吵着,反正也打不起来,张天易看着孙怜欣,心里微微一动的道:“没想到,孙成明长成那样,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 28 出事了 “漂亮是吧?”张天易话音刚落,听到了身旁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转过脸看到一脸寒霜的徐若烟眯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心里打了一个寒颤,立刻道。 “不漂亮,一点儿也不漂亮,跟徐姐姐完全没法,徐姐姐这才叫好看呢!” “哼,算你识相,我告诉你啊,那个孙成明,你离他远一点,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徐若烟脸带着算你识相的表情,对张天易道。 “我知道,我也不想和他有什么联系,但是他天天缠着我,我也没办法啊!”张天易心里确实早不想和孙成明有太多的联系了,但是架不住孙成明天天在他周围转悠,想不看见他都没办法。 “喂,你们说什么呢?不许说我哥!”孙怜欣本来在和周婷婷对峙,陡然听到徐若烟提到了孙成明,于是便立刻转过脸对徐若烟道。 “孙怜欣,你敢凶我若烟姐姐?”旁边的周婷婷立马不答应了,于是两人便又陷入到了对峙之。 张天易和徐若烟对视了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都希望孙成明现在能够早点儿来,快点儿把孙怜欣带走,这丫头实在是太刁蛮了,再加周婷婷,简直一点儿都不安生。 等了有二十多分钟,孙成明才终于赶到了,进了门,孙成明先是对张天易道:“张大师,对不住啊,是我不好,我马把我妹妹带走,你别生气啊!” 说完之后,转过脸看着孙怜欣神色一肃的道:“孙怜欣,是不是我一会儿没看着你,你给我惹事儿啊?信不信我把你的事儿全部告诉老板,让他关你一个月的禁闭,哪儿也不许去!” “哥,你凶我干什么呀,这个骗子骗了你的钱,我帮你要回来,你还凶我?”孙怜欣听到孙成明的话,一脸委屈无辜的对孙成明道。 “你闭嘴,再说,再说以后不带你出去玩儿了,你的事儿,我再也不帮你瞒着了!”孙成明说着,瞪了孙怜欣一眼,又转过脸看向了张天易道:“张大师,不好意思啊,我妹妹不懂事,她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孙怜欣,还不快道歉?” “我才不要呢,哥你不爱我了,哼!”孙怜欣说着,转身朝门外哭着跑了。 “孙怜欣,你去哪儿?”孙成明喊了一声,转过脸对张天易道:“张大师,你别生气啊,她不是故意的,她平时不这样,很听话的,可能是被什么人给蛊惑了才这样的。” “算了算了,我也没说什么,你快点儿跟去吧,别再出什么事儿!”张天易摆了摆手,孙怜欣虽然是刁蛮任性不讲理了一点,不过毕竟还只是个小女孩,张天易也不可能真的跟她一般见识。 “行,那我先去追她了,张大师,下次我在请你吃饭赔罪啊!”说到这里,孙成明又看了一眼徐若烟道:“那个,若……我先走了!” “没想到,孙成明自己不怎么样,对他妹妹还挺好的。”徐若烟看着一脸焦急的跑出去的孙成明,眉毛一挑道。 “可能他这一个妹妹吧!”张天易感叹了一声,不由想到了范玲玲,他和范琳琳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实际他心里,也是有把范琳玲当作妹妹来看待的。 “周婷婷,你想往哪儿溜啊?”徐若烟目光陡然看到了正打算偷偷溜走的周婷婷,美貌一挑道。 “那个,我今天是路过顺便来看看若烟姐姐你嘛,已经看过啦,我不打扰你和姐夫了啊,拜拜了啊若烟姐!”说着,周婷婷立马加快了速度,一溜烟儿的跑了。 “你说什么?谁是姐夫,周婷婷你给我站住!”徐若烟喊着,刚站起身,周婷婷已经跑没影了。 “别喊了,小孩子不懂事嘛。”旁边的张天易拉了一下徐若烟道。 “你还说,都怪你,不然她怎么会误会的?这个死丫头,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一下!”徐若烟恶狠狠的说着,又看向了张天易道:“你还坐着干嘛?今天不用送外卖了吗?” “额,送,那个,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啊,徐姐姐,你的脚,你自己注意。”张天易看徐若烟一脸生气的表情,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起身笑呵呵的说着。 “滚!”徐若烟没好气的瞪了张天易一眼道。 从徐若烟家里出来之后,张天易才猛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今天他又是坐孙成明的车出来的,他自己的电瓶车还在家里,要回去的话,只能够走路了。 幸好时间还不算太晚,走回去应该问题也不大,心里想着,正打算朝着家方向走去,手机又响了,张天易愣了一下,最近的事情似乎也太多了一点。 拿起手机一看,是范玲玲打过来的,接起了电话,听电话那头的范玲玲道:“小胖子,你快点儿过来,出事了!” 张天易听到范玲玲焦急的声音,心里一沉道:“你别着急,好好说,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范玲玲道:“有人来餐馆里闹事,都快要打起来了,老板正和他们对峙呢!” 张天易闻言立刻道:“好,我马到,你自己小心一点,注意安全,别和那些人起冲突!” 挂了电话之后,张天易走到了街,打了一个车,便直接朝着西海岸风情赶去,西海岸的老板人很好,张天易刚刚开始送外卖的时候,老板帮了他很多。 现在又让范玲玲在那里工作,不管怎么样,饭馆儿出了事儿,张天易怎么也要去看看的,至少也要保证,没有人受伤才行。 其实张天易的心里也很疑惑,按理说西海岸风情所在的地方,应该在燕云合的活动范围之内,在燕云合的地盘,不应该有其他的人来找事,而如果是燕云合的话,高晗难道是不知道范琳琳在哪儿吗? 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总之先到了再说,出租车开了大概有十多分钟,便到了西海岸风情,下了出租车,张天易远远的便看见一伙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堵在西海岸风情的门口。 周老板正在和他们理论,而看那些小混混的样子,显然也不是来讲道理的,不过没有看到范玲玲的身影,张天易估计她是躲了起来了,而且看样子,好像也还没有打起来,他来得还不算晚。 29 不长眼 快步的走过了马路,到了西海岸风情外面,张天易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对周老板道:“大叔,没事吧?” 周老板看到张天易走了过来,立刻前拉住了张天易小声道:“这些家伙是周围的混混,专门收保护费的,已经来过几次了,我没有搭理他们,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今天生意估计是做不了了,你先带小范回去吧!” “那怎么行,大叔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我现在怎么能走?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不信了,青天白日的,这些人还敢动手不成?” 张天易说着,直接朝着那一群小混混走了过去,淡淡的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想干什么?” “哟?来了个不长眼睛的,小子,你是这家店的人吗?”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小混混站了起来,一脸嘲讽的看着张天易道。 “你别管我是不是这家店的人,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如果是吃饭,自然欢迎,但是如果想闹事的话,我想你们来错地方了,再不走的话,信不信我报警了?” 张天易面对着小混混,浑然不惧的道。 “哟,要报警啊?好啊,你报啊,我好怕的,我怕死警察了!”那小混混说着,转过头对身后的小混混笑道:“兄弟们听到没有,别人要报警了,你们怕不怕啊?” “哈哈,怕,好怕啊,警察叔叔要来抓我们了!” “这小子不会是个傻逼吧,竟然想报警,脑子被门挤了啊?” “一看是个屌丝,在这儿装什么装,揍一顿好了!” “臭小子,听到没有,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那小混混说着,龇牙咧嘴的露出了一副凶恶的表情,看着张天易恶狠狠的道。 张天易闻言心里微微一沉,他之所以说报警,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些人底细,如果只是一般的混混的话,听到他说报警之后,总会流露出一些心虚来。 但是这些混混非但没有,反而在听到他说要报警的时候,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说明这些人后台,他们不怕警察。 同时在张天易说报警的时候,他们也知道了张天易没有后台,所以他们才能够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在燕云合的地盘,出现了这样的人大概率这些人是燕云合的人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看着那混混头道:“哦?我偏偏是个不信邪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呵呵,行,有胆子,既然你眼瞎,那怪不得我了!”那小混混冷笑一声,一脸嚣张的道:“兄弟们,这小子不识抬举,你们说应该怎么办啊?” “弄他丫的,哪儿冒出来的傻逼,早看他不顺眼了!” “傻兮兮的敢跟我们斗,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小子,你听到了,让你跟我狂!”那小混混说着,直接走了前来,冲着张天易便是一脚踢了过来。 张天易眼睛一眯,面对小混混的一脚,不躲也不闪,直接迎了去,伸手一捞便抓住了小混混的脚,然后往外面一带,手猛的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小混混整个人扔到了大街。 “垃圾!”淡淡的说了一句,张天易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其他的混混道:“一群废材,来啊,一起吧!” “给打!”小混混之有人叫了一声,几个小混混便同时怪叫着朝着张天易冲了过来,张天易眼睛一眯,伸手一抓,将冲在最前面的小混混抓在了手里,然后直接扔到了街。 后面的小混混刚刚来,看到了张天易站在面前,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张天易一个闪身到了他的身后,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同样将整个人都踢到了街。 后面的两个小混混看到张天易如此的凶猛,转眼之间解决了三个人,心里有点发慌,往后面退了两步,盯着张天易威胁道:“你别过来,告诉你,我们是燕云合的人,识相的乖乖交钱,不然,不然燕云合不会放过你的!” 张天易闻言脸带着淡淡的微笑,朝着两个小混混靠近了两步,笑眯眯的道:“哦,燕云合啊,我好怕啊,要不叫你们老大来试试?” 说着,张天易的双手如电闪一般伸出,一把抓住了两个小混混的领口,两个小混混“啊”的惨叫一声,便被张天易扔到了大街。 “一群废材!”淡淡的骂了一句,张天易转过身对周老板道:“好了大叔,没事了,放心吧!” “小张啊,你,唉,你也太鲁莽了,打了燕云合的人,这下可怎么办啊!”周老板的脸带着浓浓的忧愁对张天易道:“这样吧,你快带着小范先走,这里交给我,待会儿燕云合的人来了,我有办法对付。” “大叔,你不用担心,我今天在这儿,我看谁敢来!”张天易知道周老板是担心他惹了燕云合的人会有危险,心里微微一暖,对周老板道。 “小张啊,你刚刚出社会,有些事你还不懂,燕云合不是一般的小混混,那是真正的黑社会,他们会杀人的,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吧!”周老板焦急的劝到。 “臭小子,有本事你别跑,敢打我们燕云合的人,你死定了!”在这个时候,被扔到了大街的小混混爬了起来,远远的指着张天易怒骂到。 “哦?我倒是要看看,你也燕云合的人,能有多厉害!”张天易回了那小混混一句,转过脸对周老板道:“大叔,你放心,有我在这儿,没事的,范玲玲呢?还在里面吧?” “哎呀,小张,我说你怎么不听劝呢,燕云合不是好惹的,你还是快走吧,小范在里面,我去叫她,等她出来,你们一起走吧。”周老板说着,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小子,你死定了,我们燕云合的人,马到了!”大街的小混混还在叫嚷着。 “燕云合是吧?很厉害是吧?有本事叫你们老大来啊!”张天易冷冷的看着这些小混混的道。 “哟,是那个不长眼睛的,这么狂?不把我们燕云合放在眼里啊?”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张天易往旁边的街道一看,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年男子带着一群黑社会走了过来。 30 是谁动的手 “你是燕云合的人?”看着走过来的肥头大耳的家伙,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沉,之前和高晗见面的时候,他拢共见过四个人,当没有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虽说张天易的心里无的肯定现在高晗绝对不敢惹他,更不敢惹范玲玲,灾星这种事,不信的话只是一句屁话,但是一旦信了,那是深信不疑。 高晗已然是信了的,范玲玲是灾星,而且还是专门克他的灾星,他要是明知道这一点,还来招惹范玲玲,除非脑子被门挤了差不多。 也是说,这件事和高晗没有任何的关系,是这些小弟在这儿瞎闹腾,看这些家伙的架势,估计现在张天易把高晗抬出来也没用,还是要用武力来解决了。 “呵呵,怎么,小子,在这片儿混的,没有听说过我们燕云合?可以啊,今天老子让你知道知道,燕云合是什么,这不是你小子能够招惹的!”肥头大耳的年男子对张天易狞笑一声,眼神之带着张狂的意味。 “姐夫,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的教训这小子啊,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最先被张天易丢到大街的小混混一脸哭相的对肥头大耳的年男子说着。 “放心,今天有我在,这小子走不了!”肥头大耳的年男子说着,下打量了张天易一眼,又对小混混道:“说吧,你想要他哪个部位,今天都给他斜下来!” “姐夫,这小子狂得很,根本不把我们燕云合的人放在眼里,我好言好语的跟他讲,他还不听,这种不开眼的,我看直接护城河吧!”小混混一脸阴险毒辣的看着张天易,对肥头大耳的年男子道。 “还有这种事?行啊,臭小子,看来你是平时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吧,既然你找死,那怪不得我们了!”肥头大耳的年男子闻言,狠狠的盯了张天易一眼,眼神之带着轻蔑的味道。 “臭小子,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叫你刚才狂,你继续狂啊,敢对燕云合的人下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小混混也在旁边叫嚷着到。 “呵呵,后悔?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张天易冷笑一声,走前盯着那个肥头大耳的年男子道:“我劝你,现在带着你的傻逼妹夫赶紧滚,不然我生气了,你想滚都滚不了了!” “哟,还挺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位大佬呢?”肥头大耳的年男人脸带着讥讽的神色,陡然一阵狰狞凶恶的道:“你他妈的算老几啊,敢跟老子这么说话,兄弟们,给老子弄死他!” 肥头大耳的年男子话音一落,跟着他的那些黑社会便一股脑的朝着张天易走了过来,同时从身后抽出了各种各样的家伙,有拿刀的,有那钢管儿的,海域拿扳手的。 张天易见了这些人五花八门的家伙,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是一阵好笑,这到底是黑色会,还是五金市场?高晗手下的人,都这么随意的吗? 心里正想着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冲到了面前,当先一个对着张天易便是直接一棍子打了下来,张天易目光一沉,抬腿是一脚,直接将那个家伙踢飞了出去。 “哟,小子,有两下子,怪不得这么冲,可惜你选错对象了,今天我这么多人,凭你一个,找死!”肥头大耳的年男子冷笑了一声,淡淡的道。 “是吗?一个废材,话还这么多,我先收拾了你!”张天易目光陡然落在了肥头大耳的年男子身,身形一闪,便朝着年男子冲了过去,转眼之间便到了他的面前。 “想弄我,你还嫩了点儿!”肥头大耳的年男子狞笑一声,从背后掏出了一把西瓜刀来,对着张天易便直接砍了下来。 张天易眼光芒一闪,这个年胖子虽然看起来笨重肥硕,但是动作倒是不慢,不亏是这些人的老大,至少砍人的本事,要那些小弟厉害多了。 不过他面对的是张天易,是练了武术,有练了真气的张天易,所以他注定会失败! 体内的真气一转,张天易的手电闪一般的伸出,一把抓住了肥头大耳的年男人砍下来的刀,然后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这一脚张天易使足了力道,直接将肥头大耳的年男子那肥硕的身躯踢得一跳,然后撅在了地。 “卧槽,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吗?给老子砍死他!”吃痛趴在地的年男子怒吼一声,他的那些小弟闻言立刻朝着张天易冲了过来。 张天易目光一闪,转身一脚将冲在最前面的小弟给踢翻,然后侧身躲过了另外一个小弟砍下来的刀,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将之打飞了出去。 后面的几个小弟也围了来,张天易往后退了几步,在退的过程之,正好看见那年胖子刚好站起来,顺便又补了一脚,再次将他踢到在了地。 退到了大街,张天易便被年胖子的手下给围住了,张天易左右看了一下,这里距离周老板的店已经够远了,打起来也不用担心会打坏店里的东西。 于是目光一沉,直接朝着这些黑社会冲了过去,那些小弟也是跟着朝着张天易围了过来,之间张天易身形如风,同时双手翻飞,每一下打出去,都会将一个黑社会的小弟打翻。 不一会儿的功夫,在张天易的周围躺了一地的黑社会小弟,把最后一个黑社会小弟解决,张天易拍了拍手掌,一脸轻松的走到了刚刚站起来目瞪口呆的年男子面前道。 “这位大哥,你还要不要把我扔到护城河里面去啊?你说高晗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材,真是瞎了眼了!” 听到张天易的话,年男子陡然反应了过来,盯着张天易大声道:“你,你到底是谁?你伤了我们燕云合这么多人,我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年胖子的话音刚刚落下,张天易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汽车开来的声音响起,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加一辆面包车瞬间将张天易给围在了间。 车门打开,从面下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冷冷的道:“是谁敢在我们的地盘,对我们的人动手啊?” 31 事情解决 “这位,呃,大哥,好久不见啊!”看清楚了从车下来的人,张天易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倒不是怕燕云合的人,只是在这儿打了这么久,燕云合的人伤了这么多,如果再接着打下去,恐怕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周老板的店门口,在这里打架,伤了这么多的人,而且伤的还是燕云合的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的话,周老板的生意便不好做了。 “诶,张大师,怎么是你啊?我叫阿狗,大师叫我阿狗行了,大哥什么的,我可受不起!”黑衣人阿狗看清楚了张天易,心里吓了一跳,这尊大神怎么在这儿? 本来阿狗是听到下面的小弟来报告,说有人敢在燕云合的地盘踩燕云合的人,这不是翻了天了,于是便立刻带着人赶了过来。 但是他没有想到,踩人的竟然是张天易,高晗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以后谁敢去招惹张天易,还有那个灾星女人,统统丢进护城河里面。 想到这里,阿狗对那个惹张天易的家伙恨到了骨子里,连带这对那个报信的家伙,心里也一阵不满,他娘的惹谁不好,偏要去惹张天易,惹了惹了,来告诉我干嘛? “原来是狗哥,不好意思啊狗哥,我好像和你的小弟有点儿误会,出手伤了他们,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呢?”张天易笑眯眯的看着狗哥道。 “张大师说笑了,这些王八蛋什么尿性我清楚,肯定是他们惹事在先,张大师放心,回头我好好的收拾他们。”狗哥闻言心里吓了一跳,要是张天易真的动怒了,今天这事儿不好办,于是便沉着脸对年胖子一队人道:“是那个不开眼的,敢找张大师的麻烦,自己站出来!” “狗爷,是这小子,完全不把我们燕云合放在眼里,还出手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狗爷你一定要绑兄弟们报仇啊!”那年胖子完全没有看出来形式,前对阿狗急声道。 “王胖子是吧,次的事儿我他妈的还没有跟你算账,今天你又惹事儿是吧,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太子亲自说了的,以后有张大师在的地方,燕云合所有的人,都爬着走?怎么,你现在长脾气了,连太子的话都不听了?” 阿狗看着年胖子,目光一冷,阴沉沉的说到。 “什么?他是那个,张……”年胖子闻言脸闪过了一丝恐惧的神色,再下看了一眼张天易,走前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道。 “张大师,是我瞎了狗眼了,我没认出来您,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姐夫,你干什么,你怕他干什么,这是个臭屌丝,弄死他啊!”看到年胖子竟然直接给张天易跪了,小混混前焦急的道。 “你他妈的给老子滚,都他妈的怪你,有眼无珠,连张大师都不认识,回去跟你姐说,从今天起,你们两个都给老子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年胖子闻言转过脸对小混混怒骂到。 “行吧,既然狗哥都亲自出面了,那今天这件事这样吧,对了,麻烦狗哥回去跟高晗说一声,范玲玲现在在这家饭馆班,这里是你们燕云合的地盘,还要请燕云合的兄弟,多照顾照顾。” 张天易见到事情到了现在,也觉得差不多了,只要保证以后燕云合的人不再来找麻烦了好,至于借燕云合的关系,做点儿什么,张天易的心里是完全没有这个想法的。 “行,张大师,我回去一定转告太子,那张大师,我们这走了?” 阿狗连忙答应下来,看着张天易小心的询问到。 “嗯,你们走吧!”张天易点了点头,淡淡的道。 见张天易点了头,阿狗专门麻溜的带着人转眼之间跑了个干干净净,只有年胖子和那几个小混混还留在原地,年胖子是因为张天易还没有点头,不敢起来。 而那些小混混则是完全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燕云合下面的老大,竟然跪在了一个屌丝青年的面前不敢起来,而且燕云合的大部队来了,见了他也立马转头跑,这人到底是谁? 张天易回头看见年胖子还跪在哪儿,淡淡的道:“你还在这儿干嘛?要我请你离开吗?” “不不不,不用了,张大师,我这滚,这滚!”听到张天易没好气的话,年胖子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立马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还喊到。 “都他妈的是聋子吗?没有听到张大师的话,都赶紧滚!” 看着这些人麻溜的滚蛋了,张天易这才转过身走向了餐馆,周老板全程目瞪口呆的看了下来,见张天易走了过来,下意识的道:“小张,哦不,张大师,多谢您啊,今天要不是您,可麻烦了,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张大师不要介意啊。” 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微微一笑道:“大叔,你说什么呢,什么大师大师的,我是个小送外卖的,你啊还是叫我小张吧,嘿嘿。” “这我可不敢,可不敢……” “小胖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范玲玲从旁边一下子扑了来,抱住张天易激动的道。 “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啊,放心吧,以后燕云合的人不敢来了,不止燕云合的,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应该都不会再来了,好了,你怎么还哭了。” 张天易拉开了范玲玲的手,看她的脸还带着泪花,心里微微一暖的道。 “你刚才怎么那么冲动,和那么多人打,你不知道,我听到的时候,都吓死了!”范玲玲心有余悸的看着张天易嗔怒的说到。 “这不是没事嘛,好了好了,大叔还要做生意呢,你快点儿回去班吧,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张天易微微一笑,安慰范玲玲道。 “不行,你今天不能走,你要在这儿等我,等我下班,跟我一起回去!”范玲玲闻言立刻拉住张天易的手道。 “呃,好吧,大叔,打扰了!”张天易愣了一下,见范玲玲不松手,只好对周老板道。 “没事儿没事儿,小范啊,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儿了,要不你和张大……呃,小张,先回去吧。”周老板看着范玲玲道。 32 文化中心 “呃,大叔,这不太好吧,现在时间还早,你还要继续开张的,范玲玲走了后厨怎么办?”张天易愣了一下,他知道经过了刚才的事,周老板心里还有点怕他,不过应该过段时间好了。 “不碍事不碍事,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估计晚也没有什么人来了,今天当休息了吧,我也回去休息一下,下班了!”周老板闻言连忙道。 听到这里,张天易也知道刚才的事确实影响挺大,而且周老板现在心有余悸,估计也不敢留范玲玲再继续班了,于是只好道:“那好吧,大叔,我们先走了,明天再过来。” “好,行,没问题,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周老板闻言连声道。 张天易尴尬的笑了笑,对范玲玲道:“走吧,难得今天你放一天假,想去哪儿,我陪你一起。” 范玲玲闻言脸带着欣喜的神色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耍赖,嗯,我要去,游乐场!” “去游乐场?你多大的人了,还去游乐场?”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看着范玲玲道。 “你别管,我要去游乐场,你说了,我想去哪儿去哪儿的,你想耍赖啊?”范玲玲嘟着嘴巴道。 “不是想耍赖,游乐场挺远的……” “走啦走啦,哪儿那么多的废话,磨磨唧唧的。”范玲玲不等张天易把话说完,便直接拉着张天易往外面走。 陪着范玲玲在游乐场玩儿了一圈,又吃了饭,花了张天易两千多,这才算完事儿,把范玲玲送回了家,天色已经很晚了,张天易也只好打车回家。 回到家之后,张天易把《吉相术本》拿了出来,孙建国那边的事情还是要尽快解决,张天易总感觉这个孙建国不简单,在他的身,或许还有别的秘密。 张天易还是不想和孙建国这样的人有过多的接触,这次的事情完了之后,以后还是不要再接他的生意了,同时经过孙建国的事情,张天易心里也想通了一个道理。 虽然相士这一行是靠给人算命测运,定风水改运势吃饭的,但是这客户的选择,还是必须要有的,不能够什么样的人的生意都接,有些人的生意,一旦接了,恐怕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 仔细的把《吉相术本》翻了一遍,同时也再次将秘籍里的内容熟悉了一遍,张天易结合孙建国的情况,然后又拿出了黄历本,找到了近日之内孙建国运势最佳的一天,把时间定了下来。 日期张天易定在了两天之后,算是起来也快了,于是便给孙成明打了电话,告诉孙成明时间他已经定好了,让孙成明通知孙建国。 孙成明自然是满口的答应,接下来的一天,张天易照常送着他的外卖,也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事儿,除了去周老板的店里取餐的时候,范玲玲拉着他磨叽了一番,一天下来,和他以往的日子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到了第三天,孙成明早早的便开车在楼下等着张天易了,而张天易也是换好了衣服下楼,了孙成明的车,直奔孙建国公司的大厦而去。 孙建国的建筑公司叫做“国建集团”,名字倒是取得挺大的,进了公司大厦之后,孙建国的贴身秘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在秘书的带领下了楼,到了孙建国的办公室,看到张天易来了,孙建国连忙起身对张天易道:“张大师,你来了好了,前天接到了成明的电话,说你定好了时间,这两天我便把最近所有的拍卖会都理了一遍,正好今天下午,在市化大厦有一场拍卖会,咱们今天去哪儿?” 张天易闻言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孙总你自己决定,去哪儿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能买到东西。” “张大师说的是,这场拍卖会是市物协会举办的,在拍卖会之前,还有个小型的鉴定会,里面的东西较多也较杂,但是真东西肯定是有很多的。” 孙建国说着,转身对秘书道:“小李,你去准备一下,我和张大师等下出发。” “张大师,拍卖会要下午才开始举行,咱们午先去看看,如果能够看到合适的,先买下来,免得被人捷足先登了,你看行不行?” “可以,反正我今天也没有别的事,沾孙总您的光,一起去看看。”张天易点了点头道。 跟着张天易便和孙建国两父子一起出发,前往市化大厦,到了市万花大厦门口下了车,在孙建国的带领下,四人直接走了进去。 鉴定会和拍卖会都在大厦一楼的心大厅举行,四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活动了,有的人是在摆摊售卖古董,有的人则是来看古董或者买古董的。 因为这是市物协会举办的,不是古玩城的人举办的,所以这里也没有专门的商铺,是准备了一些展台,古玩城的人租下来了展台,把东西放在里面,便可以进行售卖。 “张大师,你看这儿怎么样?”走了进来之后,孙建国对张天易道。 此时时间还早,有些展台的人都还没有到,在这里活动的人也不算多,张天易粗略的扫了一眼,点了点头道:“还不错,相信在这里,能够买到孙总您需要的东西。” “那太好了,张大师,咱们先看看?”孙建国闻言脸一喜的道。 “好!” 说着话,四人便朝着展台走了过去,一路从左往右的看过来,这些东西的真假,张天易的心里其实并不清楚,他是相士,又不是鉴定大师。 而且他来的目的,也不是买古董,而是买具有灵气的物品,之所以选择古董拍卖会这样的地方,是因为在古董面,更加容易聚集灵气,这样既方便,又节省时间。 走了一圈之后,张天易没有看到有灵气的古董,这也是正常情况,古董的行当,水太深,这些摆在展台里的东西,都是古玩城的商家送来的,自然有真有假。 而且具有灵气的东西毕竟只是少数,相较于张天易的淡定,孙建国却显得有些焦急,这都转了一圈了,这里的东西也都看了一遍了,张天易一样都没有看,今天怕不是要无功而返? 正当张天易打算跟孙建国说这里的东西没有适合的时候,目光忽然看向了角落的一个展台面放置的一个不起眼的玉佩,心里微微一动,朝着那个展台走了过去。 33 坚定会 看到张天易朝着柜台走了过去,孙建国也快步的跟了去,到了柜台前面之后,张天易便对守着这个柜台的人道。手机端 “你好,可不可以把这块玉佩拿出来给我看看?” 听到张天易的话,那手柜台的人抬起头看了张天易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先生,展台里的东西,只能够看,不能够摸。” “什么叫‘只能够看,不能够摸’?这玉佩,我买了,拿出来吧!”孙建国站在张天易的身后,看着那个人淡淡的道。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枚玉佩,是我们店主专门吩咐过的,无论是何人看了,都只能够看,不能够买!”那人见孙建国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神色稍微恭敬了一些,但是话还是原来的那话。 “你们店主?你们店主是谁啊?让他出来见我!”孙建国毕竟是久居高位的大建筑公司的老总,说话之间,自然带着一股子气势。 而那人面对孙建国的气势,却似乎也并没有半点的畏惧,用同样礼仪性的恭敬对孙建国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店主最近不在市里,要一周之后才会回来,如果您想要见他,请一周之后,到‘宝灵斋’找他。” 听到这话,孙建国的眉头不由一皱,靠近了张天易,在张天易的耳边小声的道:“张大师,这个东西,是不是我需要的,如果是的话,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它买下来。” 张天易闻言摇了摇头道:“不是孙总需要的,而是我需要的,不妨事。”说着,张天易又对那人行了一礼道:“那七日之后,我定当登门拜访贵店主。” “先生客气了,宝灵斋随时恭候先生到来。”那人礼貌的回了一礼道。 说完之后,张天易便转身离开,孙建国跟在张天易的身后道:“大师,我看那玉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大师如果喜欢玉器的话,我那儿倒是有不少,大师随时可以来取!” 张天易摇了摇头道:“孙总误会了,我只是对他们的店主较好而已,至于那块玉佩,这是我们相士之间的事,与孙总无关。” 孙建国闻言眼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接着便不动神色的道:“是这样啊,那如果大师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随时开口,无论钱还是人,我这儿都有。” “不妨事,我们还是先去别的地方看看,尽快帮孙总你把东西找到吧。”张天易淡淡的说着,正在这时,便看见前面另外一个大厅之,聚集了一群人,心里一动,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走到了近处,张天易才看到,原来这里正在进行一场简单的鉴定会,三个年过半百的鉴定专家正坐在长桌的后面,前面围了一堆人,手都各自拿着各种各样的古董在等着鉴定。 张天易对古董并不在行,所以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说法,只不过他一眼看过去,从看到的东西面,并没有看到有灵气存在的物件。 不过张天易也没有着急,这里这么多人围着,外面还有人排着对,东西还挺多,他看到的不过是其很小的一部分,而拍卖会的时间还早,他也不用着急。 看了有半个小时,张天易渐渐的也摸到了一些门道,在这里排队等着鉴定的人,基本都是民间的收藏爱好者,他们对古董有一些认识,但是认识不深。 买东西也基本都靠自己的眼缘,看了,喜欢买下来,至于是真是假,他们的心大部分也并不知道,所以这里举行了鉴定会,他们便都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拿了过来让专家鉴定。 而这些人因为对古董的认识不够,但是又有一点点的相关知识,买东西的时候心里总会觉得,自己懂一点,不容被骗。 但是实际,是这样的人才最容易被骗,那些完全不懂的人,因为压根儿不懂,所以一般不会当,反而没有像这些懂一点的人那么容易当。 所以看了半个小时下来,鉴定了十几件东西,也基本都是假的,甚至有些东西一拿来,专家看都不用认真看,能够断定是假的。 “张大师,咱们在这儿看了这么久了,你看到有我需要的东西了吗?”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眉目,孙建国的心里也有些着急。 实际以孙建国的性子,自然是不会把时间花费在这个地方的,在这里来鉴定的,都是些普通的收藏爱好者,他们买的东西,大部分都只在几万块一下。 这样的东西在孙建国看来,价格便宜得他连看都看不一眼,同时对于他来说,他也不觉的这些民间的收藏爱好者能够淘到什么真东西。 能够在这儿站着看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张天易在这儿站着看,不然他早转身走了,怎么可能和这些人一样傻乎乎的在这儿等着。 “孙总,你先别着急,我们到这儿来的目的,不是来淘古董的,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张天易说着,目光忽然微微一动,等着鉴定的人之,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抱着一个陶瓷观音走了出来。 在这个小伙子眉目之间,似乎有一道金光过,虽然他的面相看起来是无财之相,但是看他的穿着打扮,却要周围的这些人更加的光鲜一些,神色之间,也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个小伙子之所以面相没有得财的命,但是他的生活却可以过得很滋润,其重要的原因,来自他手的那一尊陶瓷观音。 从外表看起来,那观音和普通的陶瓷观音一般无二,但是在观音的面相却隐隐有一道金光闪现,那金光和在青年男子眉目之间的金光一般无二。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这男子时运之所以超过了他面相决定的命运,是因为这一尊陶瓷观音的原因,在观音之的那一道金光,便是孙建国需要的运。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转过身对孙建国道:“孙总,你需要的东西已经出现了,不过看样子,要想买过来似乎并不容易,我们稍等一下,再来看看。” 孙建国闻言脸立刻闪现了惊喜的神色道:“哦?张大师,真的出现了吗?在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啊?” 张天易闻言对孙建国道:“孙总不要着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着急也抢不来。” 34 陶瓷观音 张天易刚刚说到这里,便看见那青年男子抱着陶瓷观音走到了三个鉴定专家的面前,把观音放在了桌子道:“这陶瓷观音,是我奶奶传下来的,我奶奶说,这个是她的奶奶传下来的,所以我今天想来问问各位专家,这个观音现在能够值多少钱?” 听到青年男子的话,专家的脸首先闪过了一丝叹息的神色,对青年男子语带劝诫的道:“小伙子,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观音这种物件,是很重要的,轻易不要问值多少钱,还有,你说这个是你奶奶传下来的,对你来说,这东西的纪念意义远远大于它的经济价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青年男子闻言脸满不在乎的道:“专家,我奶奶给我留下来的东西多,这个最大,我家里也没地方放,所以想来问问专家,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值不值钱,如果不值钱的话,我把它送人了,如果值钱的话,我把它卖了腾地方。” 专家闻言叹了一口气,知道劝诫这青年男子也没用,于是便把陶瓷观音拿了起来,仔细的鉴定了一翻之后,才对青年男子道:“你奶奶的话没有错,这个东西,是民国时期的,搁在现在的话,应该能够值个几万块,我还是那句话,这东西的纪念意义,远远大于它的经济价值,我还是劝你拿回去,好好保存。” 专家后面的话那青年男子完全没有听进去,光听了前面关于这观音能卖多少钱的部分,脸带着失望的神色道:“啊,民国的东西,才值几万块啊?早知道那个人出十万,我卖给他了!” 听到青年男子的话,专家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让青年男子把东西拿走,便开始继续坚定下一个,青年男子抱着陶瓷观音走出了人群,脸还依旧带着失望的神色。 这个时候张天易便走了去道:“朋友,我刚才听你说,这观音你打算卖是吧?” 那青年陡然被张天易拦住了去路,脸带着警惕的神色道:“你干嘛?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别挡道!” 张天易闻言微微一笑道:“兄弟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刚才听你说,你打算出售这陶瓷观音,你看啊,民国的瓷器,本来市场不大,你这观音虽然不错,但是你拿到古董店里面去卖,他们最多给你个两三万。” 青年男子闻言看着张天易道:“你什么意思?” 张天易笑到:“我呢,对观音较感兴趣,我看你这观音造型不错,打算收你的,这样吧,你开个价,我直接给你转账,然后这观音归我,也免得你去古董店,再被他们敲一笔,你觉得怎么样?” 青年男子闻言疑惑的看着张天易道:“你说的是真的?我要十万,少一块都不卖!” 张天易微微一笑道:“朋友,你这个有坐地起价的意思了吧,刚才那专家都说了,你这观音,市场价也几万块,你要十万,是不是太多了点儿?” 青年男子道:“那我不管,专家说的是专家说的,昨天还有人出十万买我这观音呢,你要买买,不买算了!” 说到这里,张天易也感觉差不多了,便转过身给了孙建国一个眼色,孙建国便前道:“行吧,十万十万,多大点儿事儿,小兄弟,是银行转账啊还是怎样?” 那青年闻言一喜道:“转账,我现在要!” “行,没问题,小李,给他转十万过去!”孙建国大手一挥,十万块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小意思,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转完了账,那青年把观音交给了孙建国,孙建国本来打算让秘书先拿着,毕竟有那么大一个,张天易却道:“孙总,这东西,要随身携带,你带得越久,它带给你的时运越好,刚才那青年你看见了,以他的面相,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超过十万以的存款,但是刚才,您一口气给他转了十万,是这观音的功劳,所以您最好还是自己抱着!” 听到张天易的话,孙建国立刻将观音死死的抱在了怀里,对张天易道:“张大师,咱们接下来,还要不要再看看?” 张天易想了一下,有这个观音在,孙建国至少三个月内没有问题,但是三个月之后说不一定了,他既然答应了帮孙建国再拖个一两年,便不能食言,于是便道。 “再看看吧,待会儿不是还有个拍卖会吗,咱们反正都来了,把拍卖会一起看了再走也不迟,如果遇到还有类似的东西,孙总也顺便可以一并带回去。” “好,张大师,我都听你的!”孙建国闻言立刻点头道。 接着张天易和孙建国便继续在这鉴定会的旁边站着看,不过直到午,都没有再遇见有想陶瓷观音一样的好东西。 心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张天易心里也清楚,像带有灵运的东西,本来较少见,在这种古董鉴定会,能够遇的几率虽然要大一些,但是也只是大一些而已,整体的几率同样还是很小。 而且这种地方,有时候阴气也会较重,因为这些来鉴定的,除了是正儿八经的古董之外,有些东西来路也不正。 用古董行当的行话来说,是有些东西压根儿是名器,这种东西深埋在土下,常见放在阴气汇聚之地,本身会汇聚大量的阴气在其。 对于常人来说,阴气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接触多了轻则伤及气运,重则伤气命运,所以很多盗墓挖坟的,一般都不长命。 而且虽然盗墓的干的买卖都是一本万利的,往往挖了一个,能够得到巨额的财富,但是大部分的盗墓贼,其实都很贫穷,是因为他们常年在阴气聚集的地方活动,沾染了阴气,伤到了他们的气运,所以他们终身都很难有富贵的时候。 午的拍卖会结束之后,张天易和孙建国一行离开了化大厦,孙建国请客带着孙成明和孙建国的秘书一起,去了近的五星酒店。 一顿饭吃下来,张天易初略的算了一下,少说也得花个几万块,光是孙建国开的那瓶红酒,价值一万多,张天易一边心里暗自咋舌,有钱人是不一样,一边迅速的吃个够本儿。 35 拍卖会 吃过了午饭之后,距离下午的拍卖会开始的时间也不早了,他们从酒店出来,孙成明接了个电话,然后便匆匆的走了,翻着今天事孙成明也帮不忙,孙建国也不想带着他,便任由他走了而孙建国和张天易还有孙建国的秘书三人则继续来到了化大厦,拍卖会和鉴定会不一样,要进去首先得有入场券,孙建国作为本市有名的建筑大亨,自然是有的。 跟着孙建国进了拍卖会的会场,张天易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一个个的气度都是非凡,面相也都是富贵盈门的样子。 能够坐在这里的,自然都是本市有名的富豪,所以面相气度是这样的也不怪,张天易第一次同时见到这么多的大人物,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看了一圈之后,拍卖会便正式开始,拍卖师了拍卖台,开始介绍拍品,对于这些拍品的来历历史张天易并不在意,他主要是看拍品面有没有灵运的存在。 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有灵运存在的拍品,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会场的气氛却一直都是相当的热烈,一直等到了第五件拍品出来之后,张天易的脸才终于露出了一丝心动的神色,对旁边的孙建国道。 “孙总,如果可以的话,这件珊瑚雕可以买下来。” 孙建国闻言点了点头,给旁边的秘书递了一个眼色,秘书便立刻明白了过来,珊瑚雕的起价五十万,底价出来之后,孙建国的秘术便举起了牌子。 不过随后便又有另外的牌子举了起来,孙建国也不在意,示意秘书继续举牌,起价五十万的珊瑚雕,很快被孙建国抬到了六十万。 其他举牌的人都没有了动静,在这个时候,坐在孙建国右前方一排的一个年男子却突然举起了牌子,把价格叫到了六十一万。 那人叫了价之后,还回过看了孙建国一眼,孙建国也看了他一眼,然后示意秘书继续抬价,接着两人像是杠了一般,孙建国只要加价,对方必定会加价。 看了一会儿,价格已经到了七十万了,张天易小声的对孙建国道:“孙总,那个人是不是跟你有过节?” 孙建国淡淡的道:“那是另外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总,之前你帮我看过的那个项目,他也有参与竞标,不过胆子太小,输给了我,估计是心里还不服气吧。” 张天易闻言心明白了过来,这珊瑚雕虽然珍贵,但是最高价也在六十万左右,现在都抬到了七十万了,那人还在跟价,摆明了是要跟孙建国做对。 想到这里,张天易微微一笑道:“孙总,我感觉这个人今天要破财了!” 孙建国闻言眼睛一眯,看着张天易道:“大师的意思是?” 张天易带着笑意淡淡的道:“我刚才让孙总买这个珊瑚雕,是看这珊瑚雕的造型格局,有利于孙总,所以才让孙总买来放在办公室,但是现在那人把价格抬到这样的地步,显然有些不合算了,像这种助势的物件,也不稀,孙总要是愿意,可以请个雕刻大师给你专门做一个,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孙建国闻言眼闪过了一丝神光,微微一笑道:“我明白大师的意思了。” 说到这里,孙建国便让秘书把牌子递给了他,他亲自来举,当孙建国把价格抬到了八十万,那个人还在跟的时候,孙建国却突然不出价了。 那人转过脸带着挑衅的意味看了孙建国一眼,孙建国微微一笑,小声道:“没想到肖总对珊瑚雕这么有兴趣,恭喜恭喜,对了,我哪儿正好还有些珊瑚雕,肖总那天过来看看,不用八十万,十万一个你拿走!” 那人听到孙建国的话,再看孙建国脸的神情笑意,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脸色一沉,恨恨的看了孙建国一眼,转过身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孙建国见状,一脸高兴的小声对张天易道:“张大师,你真是神机妙算,肖挺今天晚恐怕睡不好觉了!” 张天易神色淡然,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这事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他们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这个,拍卖会到了现在,也已经快要进入到尾声了。 如果接下来还是没有有灵运的拍品出现,他们算是白参加了,又拍出了一件拍品之后,拍卖台展出了一副古画来。 面画的是三个老者,其两个老者在对弈,另外一个老者在观棋,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张天易的眼皮一跳,对孙建国道。 “孙总,这件买下来,至少保你三年无恙!” 孙建国闻言神色一凛,之前张天易不管是让他买观音也好,还是买珊瑚雕也好,都只是说可以买下来,但是这幅画,张天易直接说保三年,孙建国如何还不知道这幅画对他的重要性。 而这幅画的起价便在三百万,孙建国连介绍都没有听,直接开始竞拍,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幅画被抬到了近四百万的天价,而孙建国依旧紧追着不放。 最终这幅画的以三百九十万的价格落到了孙建国的手,拍卖会到了这里,也已经到了最后的两件拍品,被另外两个富商拍走了之后,拍卖会便算结束。 从会场出来之后,那个叫做肖挺的人走到了孙建国的身后道:“孙总今天还真是有雅兴啊,还来参见拍卖会,我听说孙总的项目,施工搁置啦?” 孙建国闻言转过身微微一笑道:“肖总,好久不见啊,工地的事儿,都是小事儿,今天能够看到肖总豪掷百万,特别是那个珊瑚雕,竟然花了肖总八十万,我也算是值回了票价了啊!” 肖挺闻言神色一变,淡淡的道:“希望孙总过两个月,还能够这么开心才好。” 说完之后,肖挺转身便走,孙建国还加了句“肖总慢走啊”,脸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郁了。 从化大厦出来之后,在孙建国的车,张天易对孙建国道:“孙总,你需要的东西已经买到了,鉴于这两样东西都不是能够随身携带的,我建议你把那幅画放在你的办公司,至于观音嘛,放在家里供奉,如此一来,你这一两年的时运,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36 送钱来了 孙建国闻言脸总算是露出了松了一大口气的表情,对张天易道:“张大师,这次的事,当真是全靠你,你放心,该给的我一定会给,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账号发给我,我直接转账给你?” 张天易闻言微微一笑道:“孙总你客气了,次我已经说过了,干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是规矩两个字,我一次只收两万,钱也不多,孙总还是直接交给孙成明,让他给我行了。” 孙建国闻言眼睛一眯,脸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神色,随即笑眯眯的道:“这样也好,让孙成明跟着张大师多学学,长长见识,免得那小子整天不务正业的。” 张天易想到孙成明平日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道:“孙总,我看您的面相,万年之时恐有孤寡的可能,你孙成明这一个儿子,你平日还是对他好一点,说不定这个问题能够自然解决。” 孙建国闻言神色一动,问张天易道:“张大师,这孤寡有什么说法没有?” 张天易想了一下,解释道:“所谓孤寡,和字面的意思一样,到了晚年之时,身旁没有至亲之人的陪伴,当然也没有亲近之人的陪伴。” “不过孤寡不代表一定是亲人尽失,也有可能是亲属关系不佳,或者长时间与亲属存在极大的间隙,所以并不亲近,导致孤独一人,也算是孤寡。” “次我听孙总你说,你的双亲业已离世,又没有兄弟姐妹,接剩下孙成明这一个儿子,如果父子之间的关系过于疏远的话,恐怕有孤寡的危险了,这一点从你现在的面相面也能够看到一些。” 孙建国点了点头,做出了思索的神情,片刻之后又问到:“那张大师,我的孤寡之相,会不会预示着我的亲属都走在我的前面,所以才孤身一人啊?” 张天易微微一愣,他觉得他的回答已经足够全面了,为何孙建国还会有此一问呢?而且孙建国的问法,似乎也有点怪,他好像不是想问他至亲的生死问题。 想了一下,张天易暂时也想不明白孙建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点了点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命数这种东西,并非一定是恒定不变的,如今天我们看到的那个青年,他本身的面相注定一生受平穷的困扰,但是因为有了这个观音,所以让他过了一段时间的富贵日子。” “如果他能够把这时运持续下去的话,那么他的面相会发生改变,他的命数也会跟着发生改变,这是为什么有些人,我们认识了很久,非常的熟悉,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却感觉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面对面的遇见都认不出来的原因。” 孙建国听到这里,忽然变得更加的欣喜了起来道:“多谢张大师解惑,我明白,明白了!” 张天易一边听着孙建国的话,一边观察着孙建国的神情,发现他好像松了一大口气,又好像得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一样,心里微微一动。 想到之前孙建国的种种异常,张天易总觉得在孙建国的身,似乎存在着某种很深的秘密,不过他已经决定,这次之后,便不会再和孙建国接触,那么孙建国在做什么,有什么打算,和他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想到了这里,张天易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坐着孙建国的车,回到了自己家楼下,等孙建国的车走了之后,张天易才转身了楼。 这一天都在化大厦看古董,也没有干别的事情,现在时间也还早,张天易便把《吉相术本》拿了出来,继续钻研,看了一会儿之后,想到自己的一周天还没有修炼成功,这两天也没有凝练真气,便盘膝坐下,开始凝练真气。 修炼了一晚的养心诀,张天易感觉自己丹田气海内的真气又充盈了几分,他估计自己再修炼几天,应该能够尝试再次冲击一周天了。 真气运转一周天和没有运转一周天,那是两个概念,虽然现在张天易对真气的控制已经越来越顺利,但是在没有完成周天运转之前,真气始终会有些凝滞的感觉,对他的身体的帮助也没有那么的大。 第二天一早,修炼了一晚的张天易神清气爽的洗了个澡,张天易发现,每次修炼之后,他身都会排出一些黑色的污垢。 根据《乾离道诀》的解释,人吃五谷杂粮,必然会受到污染,导致身体并不纯净,人生百病,便是由此而来。 修炼真气,能够帮助人体将多余的杂质排出,也是因为如此,所以修炼真气的人,才会身体强健,极难生病。 以前张天易对这样的说法还有些怀疑,不过见到每次修炼之后自己排出的这些污垢,张天易也渐渐的相信了《乾离道诀》的说法,这些污垢,应该是存在他体内的杂质了。 而且排出了这些杂质之后,他的身体也确实感觉非常的舒服,所以不管怎么样,这总是一件好事。 洗完了澡从房间里面出来,张天易正打算继续去送外卖,却看到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孙成明打来的,心念一动,接起了电话道:“孙成明,什么事啊?” “张大师,你在家吧?我在你家楼下,来给你送钱啊,我爸说你说的,让我转交给你。”电话那头的孙成明道。 “嗯,我在家,你等我一下。”孙成明是来送钱的,张天易当然不会将他拒之门外了。 下了楼,果然看到孙成明站在小区的门口,走了过去,张天易淡淡的道:“你不是有我的账号吗,直接转账不行了,跑一趟干嘛?” 孙成明闻言嘿嘿笑到:“我这不是想张大师你的嘛,顺便过来看看你,对了,张大师,你看这车怎么样?” 孙成明说着,指了指身后的一辆级黑色轿车,脸带着古怪的笑意。 “嗯,不错,你又换车啦?”张天易愣了一下,他记得前几天孙成明开的那辆跑车还是新车,这么快他又换了车了,而且还是四个圈,富二代果然奢侈啊。 孙成明闻言笑到:“嘿嘿,这孙大师你猜错了吧,这个不是我的车,这个是你的,你看,行驶证都在这儿呢。” 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看着孙成明道:“我的车?我什么时候买车了?” 说着,张天易朝着孙成明拿出来的行驶证看了过去,看到面的名字果然是他,身份证号码也一个都没有错,眉头微微一皱道。手机端 “这是你给我买的吧?我次有没有说清楚,我不需要车,也不要你送的车,而且我也不会开车,你把这车开走吧,我不会要的。” 孙成明闻言一脸委屈的道:“张大师,这你可错怪我了,这不是我买的,这是我爸买的,我爸说张大师这两天帮他忙里忙外的,酬金也收得少,他见你没有代步的工具,所以买了这车,让我一并给你送过来。” 张天易脸色一沉,孙建国这一手玩儿得漂亮,直接让孙成明送过来,车摆在这儿,不管他收不收,这车翻着孙建国是送了,这是要赶鸭子架的意思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看着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的孙成明,没好气的道:“行吧,放这儿吧,你可以走了!” “那个,张大师,你别赶我走啊,你也知道,我平时也没什么正事儿,也是跟着您的时候,才能够踏踏实实的,你看,教育局那边的工作我都辞了,打算以后跟着您混了。” 说着,孙成明做出一副保证的表情道。 “张大师,你放心,我跟着你,肯定不会给你惹麻烦,你让我往东,我绝对往西,另外,您看您平时出去给人看风水也好,相面也好,也需要个打下手的,你在重新找人也麻烦,我们也这么熟了,而且我也不要工资,想踏踏实实的跟着您,您觉得怎么样?” 张天易看了孙成明一眼,淡淡的道:“少来了,我可养不起你这个大公子,而且我们两命不同,走在一起,对谁都不好,所以还是算了,你继续当你的富公子,我继续当我的外卖员,咱们啊,此别过了!” “张大师,您别这么说啊,您看,您以后,是不是打算做相士?可能还要开个门面对不对?您看您做相士,需要客户吧?那些一般的客户,又矫情,又抠门儿,您说半天,可能还不给您好脸色。” 孙成明听到张天易的话,脸没有丝毫不满的神色,反而更加热情的道。 “有我跟着您不一样啦,我好说也是在这市里混了这么多年对吧,认识的人也多,说次的那个周伟吧,虽然那家伙是嘴臭了一点,但是您看,他见到您的本事之后,是不是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的?” “而且周伟家里有钱,您去一次,是吧,那酬金肯定问题,也不用那么麻烦,方便又快捷,这样的人,我认识很多,都是您潜在的优质客户,也免得您自己在费心去找了不是。” “孙成明,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啊,这一套一套的,是你能够想出来的?”张天易眯着眼睛看着孙成明道。 这一套说辞,条例清晰,循序渐进,虽然孙成明的表达没有那么的完美,但是从意思面来说,却是足够诱人了,以孙成明那脑子,能想到这么多?张天易表示相当的怀疑。 “那可不是,张大师您不知道,这些我都想了好久了,很早之前想跟您说来着,但是又担心您看不我,我那时候也什么都不懂。” 孙成明说着,笑了笑道:“但是现在不一样啦,我这几天跟着张大师,也长了不少见识,懂我虽然不懂,但是我知道事应该怎么办啊,对吧,只要张大师你说怎么做,我肯定给您办得踏踏实实的。” 听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其实多少也有些心动了,他本来打算将来开个相士的门面,专门从事这个行当,之前去见孙建国,也是想着帮孙建国解决了问题之后,能够在魔都的层人士之把名头先打出来。 相士这个行当,客户的规格往往决定了自己的规格,像以前师父那样,走街串巷的,那客户都是些老头老太太,规格自然不高,所以他们那时候的日子过得也不好。 张天易现在想自己开门,规格这一点首先要提去,但是见了孙建国之后,发现了孙建国身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秘密,张天易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有了孙建国给他造势,意味着他还得想别的办法,但是他在魔都,一没背景二没钱,想要打开门路何其难。 孙成明虽然人是差了点儿,但是关系好,而且态度也好,这小子最近这段时间的变化也挺大,估计是改了性了,所谓引魔入道修善缘,张天易收了他,也算是修了善缘了,以后会有福报的。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瞥着孙成明道:“让我同意让你跟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如果你做不到,那一切免谈!” 孙成明闻言立刻满口答应的道:“成,张大师您随便说,什么条件都可,我肯定能做到。” 张天易淡淡的道:“这可是你说的,我的第一个条件是,以后不许招惹是非!” 孙成明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的道:“张大师放心,我肯定不会再惹事了。” 张天易微微点头道:“这第二条是,以后跟着我,必须学会修身养性,改掉你以前所有的臭毛病!” “没问题,这个算张大师你不说,我肯定也要改的。” “第三条是,我们这行规矩多,限制也多,没有我的话,你不许做任何的事情,明白吗?” “明白!” 见这三条孙成明都答应了下来,张天易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继续道:“其它的东西,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总之,要跟着我,必须遵守规矩,不遵守规矩的话,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明白吗?” “放心吧张大师,我肯定什么都听你的!”孙成明笑嘻嘻的说着,又把车钥匙递了出来道:“那个,张大师,您看您也同意我跟着你了,这个车,您是不是也收下了?” “我不会开车,你自己收着吧,以后来接我,用这个车。”张天易淡淡的说着,看了孙成明一眼,又继续道:“好了,没事儿了,你可以走了。” 孙成明闻言愣了一下,看着张天易道:“那个,张大师,咱们今天不出去吗?” 37 偶遇 张天易闻言淡淡的道:“出去啊,不过我是出去送外卖,怎么,你要跟我一起吗?” 孙成明笑了笑道:“张大师,您看您这么有本事,还送什么外卖啊,要不这样,我前两天看到个门面不错,咱们先去把它弄下来,然后装修一下,张大师您可以正式开张啦!” “那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啊?”张天易看着孙成明,没好气的道,开玩笑,弄个门面不需要钱的吗,装修不需要钱的吗,如今张天易满打满算身也小十万块。 小十万块,别说弄个门面了,装修都不够,没有钱,开什么店? “当然是张大师你说了算了,行,那您有需要再给我打电话,我很快能赶到。”孙成明听了张天易的话,哪里还敢再多嘴,连忙道。 “行了,你走吧!”张天易说着,转身了楼,换好了衣服,打开了手机开始接外卖单子,一边往楼下走,刚刚走到电瓶车的旁边,便接到了一个单子。 看了一眼,张天易便骑着电瓶车出发了,取了餐之后,张天易便朝着送餐的目的地而去,到了地方,抬头看了一眼,张天易的心里却是微微一动。 这家店的名字叫“宝灵斋”,也是张天易之前看到的那个玉佩所属的店铺,他之前接单的时候,只有一个地址,没有标注店的名字,所以他并不知道,叫餐的人是宝灵斋的人。 心里微微一动,张天易还是迅速的朝着宝灵斋走了进去,进入到了宝灵斋之后,张天易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宝灵斋的格局。 对于风水布局张天易想在还没有到精通的地步,只能够看个大概,在宝灵斋进门的门口,放置着两个石麒麟,在麒麟的后面,又各有一颗绿色的盆栽树。 那树张天易没有认出来,但是这两样东西摆在一起之后,宝灵斋的大门整个多了一分幽远的意境在里面,道门修炼,讲究的正好是隔世。 再往里面走,张天易便看到了一架紫檀木的屏风,将宝灵斋的内部和外面割开,而且这屏风面的雕刻也并不是常见的花鸟兽虫,而是一副山岳幽林。 从进门到屏风,宝灵斋的布置都将内部不断的往自然深处拉,看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已经非常的确定,这宝灵斋的老板,定然是一个道门的修炼者。 正看着的时候,旁边忽然走过来了一个年轻人,看着他道:“诶,你送外卖的吧?给我吧,都快饿死我了。” 张天易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确定了订单之后,便将外卖递给了他,本来还打算走进去看看,那青年却看着他道:“你还在这儿干嘛,还不走?” 心里微微一动,张天易笑嘻嘻的道:“走了,这走了。”说着,张天易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虽然他对立面非常的好,但是现在还不是进去的时候,他和对方约定好了七日之后再见,那便必须要等到七日之后,这是规矩。 刚刚走到门口,张天易听见“嘭”的一声响,然后听到“哎呀”一声,心道一声“没有这么倒霉吧?”走了出去,看到他的电瓶车躺在地,旁边地还有个老者坐着。 走前去将老者扶了起来,张天易道:“老爷爷,你这个走路都能撞停着的电瓶车,也是有点儿厉害呢,您没事吧,没有摔着吧!” “臭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走路撞你的电瓶车?明明是你在这儿乱停放,挡住了路,我才撞的,你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事,叫你平白无故摔一跤,你有事还是没事?”老者闻言立刻没好气的道。 张天易闻言心里微微一沉,不会真的这么倒霉,把车停到路边都能够遇到碰瓷的吧? 现在这些老年人惹不起,还是不要跟他争了,试试看能不能把他哄高兴了送走,他要是再躺下去,这事儿可大发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立刻笑眯眯的道:“是是是,老爷爷,是我不对,我车子没放对地方,我下次一定改,您要不先坐坐?” “小伙子啊,做事要有分寸,考虑好前因后果,不要毛毛躁躁的,你说你把车停在这儿,这路这么宽,别人还怎么走?”老者一边坐到了旁边的地,一边教训着张天易到。 “是是是,老爷爷你说的对,我下次一定改,您先休息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等您确定没有问题了,我再走,行不行?”张天易笑眯眯的说着到。 “行,看你小子态度还挺诚恳的,今天这事儿我不怪你了,以后自己注意点,明白吧?”老者点了点头,对张天易道:“好了,扶我起来吧,我也该走了。” 张天易听到这里,心里一喜,立刻伸手把老者扶了起来道:“老爷爷您慢点儿啊!” “行了,你走吧!”老者站了起来,对张天易挥了挥手道。 张天易闻言把电瓶车扶了起来,坐了车,又对老者说了句:“老爷爷,您真没事儿吧,我可走了!” “走吧!”老者淡淡的道。 听到老者的话,张天易果断的骑着电瓶车便走了,看着张天易离开的背影,老者的脸带着淡淡的笑意,拍了拍身的灰尘,正在这个时候,从宝灵斋里面走出来了一个青年男子,看到老者之后立刻前道。 “老师,您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摔了一跤,不碍事,走吧,先进去再说。”说着,老者便迈开了步子朝着宝灵斋里面走去,走到了门口两个麒麟石雕的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对那青年道:“小林啊,回头把这两个麒麟放了。” 叫做小林的青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的老师,我待会儿去办。” 骑着车准备赶往下一单的张天易心里忽然微微一动,脑海之浮现出了刚才那个老者面容,从外貌来看,那老者少说也有八九十岁的年纪了。 但是他天庭饱满,面带红光,用鹤发童颜来形容也不为过,显然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撞了他的电瓶车。 再一联想到那个位置刚好是宝灵斋的门口,他今天有刚好送外卖到那里,那老者刚好出现,这一切,似乎太过巧合了一点! 张天易的心里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那个老者,好像是故意在那里等着他的一样,再联想到老者的状态,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沉,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老子,很有可能是宝灵斋的老板。手机端 既然是约定好了七日之后再见,为什么老子会提前出现,相士一门,最讲究的是规矩,那老者不可能自己破坏规矩。 除非他有什么别的打算,想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一阵发毛,他记得师父以前说过,干相士这一行,不能够有害人的心思的,但是也不能够没有防人的心思。 想到这里,张天易也不敢再接着接单了,关了外卖软件,便朝着家开了回去,到了家之后,张天易第一时间便将《吉相术本》拿了出来,但是仔细的翻了一遍,也找不到任何和今天的遭遇有关的东西。 心里微微一动,张天易还是觉得不太放心,犹豫再三,还是将那一本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的《凶算》拿了出来,《吉相术本》面没有,他便只能够去看《凶算》了。 当初师父将这两本书传给他的时候明确的说过,如果他只是简简单单的给人算算命,只要吃透《吉相术本》行了,但是如果他要当一个真正的相士,则必然要学《凶算》。 师父曾经明言,作为一个相士,害人之心不可以有,但是脾气必须要有,而《凶算》是相士最大的脾气,《凶算》之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讲如何害人。 将《凶算》拿在手,张天易的心里始终还是有些犹豫,翻开《凶算》,意味着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然会走另外一条道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还是想起了以前师父的话,人活一世,讲究的是遵从本心,而要想做到遵从本心,首先应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不管了,先学了再说,反正只要不用它来害人,那学了也没什么,如果不学的话,别人要害我,我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喃喃自语了一句,张天易缓慢的翻开了《凶算》的第一页,只见面写着血红的八个大字:凶门一术,非死既伤。 心里微微一沉,再往下面翻下去,翻到了第二页,只见面写着一段话:《凶算》一门,有干天和,有悖人伦,凡施此术,必遭天谴,受人怨,我门弟子,修习此术,不得证道。 相较于最后一句的“不得证道”四个字,前面的“遭天谴,受人怨”六个字显然更有威力,所谓“证道”,本身是道门之一个虚幻的说法,和羽化飞升差不多。 张天易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能够成为神仙,别说是神仙了,是做个普通人他都觉得难,所以对于他来说,证不证道什么的,完全没有影响。 但是这“遭天谴,受人怨”六个字张天易的心里有点担忧了,天谴自然简单,有些人生来有大富贵想,但是为人行事多有损阴德,算前面顺风顺水,迟早都会败落。 而这一点,其实孙建国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孙建国的面相本身应该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他眉目之间的富贵相是天生带的,但是他气运衰落,却是受到的后天的影响。 也是说,在孙建国走运的这十几年里,他干了太多有违人伦的事情,这些事情慢慢的积累,最终影响了他本身的命运,开始走下破路。 所以在世,有很多人,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为人歹毒邪恶,但是那只是一时的而已,等到怨气在他的身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便会迅速的爆发,而且一旦爆发,便没有逆转的可能。 孙建国现在虽然靠着他的办法,能够拖延两三年的时间,但是最终这一切还是不会改变,他终将一无所有,回到最早的时候的样子。 这便是天谴,而人怨在张天易看来,天谴还要难以承受。 天谴最多是时运不济,了不起的像孙成明和高晗一样,突然遭逢横祸,前面那一条对张天易来说没有什么问题,困苦的日子他也过惯了,后面那一条他自己则可以规避。 但是受人怨不一样了,一旦进入到了受人怨之,谁见着都会讨厌,多番的刁难,那孤独终老还要让人难受,张天易没有隐居身潜修的打算,要在城市生活,而只要受人怨,便无法在社会之立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天易有些郁闷的自语了一句:“写这本《凶算》的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施展之后需哟啊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还要写。” 说着,张天易最终还是翻到了第三页,从这一页开始,讲述的便全部都是诸般《凶算》的法门,从最基本的改人气运,害人无形,到坏人风水,遗祸数代,到直接把人给算死,因有尽有。 而且这里面的法门施展的方法,也完美的契合了前面两页的话,有干天和,有悖人伦,需要的那些东西,要么便是污秽不堪,要么是他人身最为重要的东西。 一篇篇的看下来,张天易也没有将这些东西完全记在脑子里面,他心里还是不太想学凶算的,只是看一看,这里面有没有讲到今天他和那个老者遇到的情况。 直到看到了间的“因缘数术”那一门的时候,张天易才终于找到了和今天的情况有些相似的地方。 按照《凶算》所言,要以因缘数术施术害人,首先得要有一个“因”,因算是佛家的说法之一,内容庞杂,甚至乃是佛门的根基所在。 而在相士一门之,要有一个“因”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接触,能够产生“因”的作用。 “因”又分为“良善”和“怨结”两种,良善的因,自然是好的因,如你在路,看见了一个人摔倒了,去把他扶了起来,这是良善的因。 算扶起来的人转身讹你,也不过改变落在你身的良善,积累的福运,日后自然会影响自身的时运际遇,但是这是一个长期的结果,短时间内很难看出来。 “怨结”则是相反的,你在路撞倒了一个人,不管他自己跑了,这样的算是“怨结”,对于常人来说,“怨结”可能只是会引来许多的麻烦,但是对于相士来说,“怨结”则是施展所有“因缘数术”法门的根基。 38 真气 世界是公平的,相士拥有极为强大的力量,如果一个相士可以肆无忌惮的害人的话,那么普通人是没有办法招架的,所以相士诸般法门的施展,都有相当多的限制。那“因缘之术”来说,要施展“因缘数术”之害人的法门,必须要先让受术之人先和施术之人产生“怨结”,而且施术之人还必须是“怨”的那一方。 简单来说,一个相士想要用“因缘之术”来害你,则必然要先想个办法让你害了他,这样他建立了反击的基础,然后再从这个基础出发,满足诸般的条件,施展诸般的法门。 那老者自己撞在张天易的车,虽然从道理来讲,这件事是老者自己故意的,责任不在张天易,但是车是张天易的,也是他放在那里的,这件事不能够说和张天易无关。 而且最重要的是,张天易在出来了之后,把老者扶起来,承认了自己的过失,这在冥冥之的命数里面,算是承认了这个“怨结”的真实存在。 如此一来,只要那老者现在愿意,他只需要一样经过了张天易的手的任何的小东西,便能够对张天易下手,如此简单还是因为张天易修炼了真气的原因。 修炼了真气的人,各方面都会普通人要更加的强烈一些,特别是气的方面,更是远远的超过了常人,常人要把自己身的气留在某一样东西面,需要长时间的使用,贴身携带才能够办到。 而像张天易这样修炼了真气的人,则只是需要轻轻的摸一下,便已经足够将气留在物品面,而刚好,在张天易遇到老者之前,他送了一个外卖到宝灵斋。 那一份外卖的面,带着张天易的气,虽然气并不多,对于大部分一般的相士来说,都很难利用,但是那老者一看不是一般的相士,他肯定是能够利用其的气的。 张天易想不通的是,他和那老者从来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的交集,为什么他要废这么大的一翻功夫,来设计自己? 继续往下面看下去,张天易将“因缘数术”之的诸般运用法门在了心里,同时也记住了在了“因缘数术”之后,应该如何反击的法门。 《凶算》不亏为前两页都是叫人不要休息的相士秘籍,所有的反击法门,一旦施展,都必然会对对方造成一定的伤害。 而这伤害的程度深浅,则完全看对方施术的威力的大小,如那老者如果只是让张天易倒霉一点,那么张天易反击了之后,那老者也只是会变得倒霉一旦。 但是如果那老者直接像要伤害张天易的身体或者命数,那么反击之后,那老者便会受到相应的惩罚,甚至如果张天易愿意,还可以将反击的威力再提升一些。 这才是《凶算》最为厉害凶残的地方,这样的秘籍,如果落在了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别的不说,算是相士门之人,恐怕也没有好日子可以过了。 将“因缘数术”篇看完之后,翻到了后面一篇的第一页,张天易便没有再看下去了,因为下面一篇讲的是“生死咒”,这下面的那些术法,一旦施展,最轻的也是要人命。 其大部分,都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术法,张天易没有害人之心,他看《凶算》也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所以也没有必要去看“生死咒”的内容了。 《凶算》之的法门,讲究的是契合天地之间的各种规则,借用气运联系,影响命数的变化,一般人施展,需要的基础物品有很多。 如伤身之法,需要相依的肉身之物,头发,指甲,血肉这些都算在其,张天易的手自然没有那老者,但是张天易估计,在那老者的手,不过张天易有另外一样东西,威力也更大的东西,那是他的天眼通,在佛门之,将眼分为了几种。 分别是“肉眼”、“慧眼”、“法眼”、“天眼”和“佛眼”,被成为“五眼”,天眼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也能够掌握肉眼无法掌握的东西。 张天易的天眼通,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通过天眼通,张天易可以不借用任何的外物,单用“因缘”在名数之找到老者,然后直接施以术法。 相士施法之所以需要那么多的辅助的东西,是因为命数繁杂,要想找到目标的命数,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好像在你眼前,有一团乱麻,而你要从其找到最细的那一丝。 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都是非常的庞大的,而有了目标的肉身之物之后,相当于在需要找到的那一丝乱麻面了颜色,自然醒目得多了。 而现在,那老者还没有对张天易施法,张天易也不知道老者现在在干嘛,所以他只能够等,修炼了真气,又研习了《吉相术本》之后,张天易对命数的感应已经完全不是以前能够拟的了。 现在只要有人对他施法,他便必然能够感知到,不过他的天眼通现在还没有到能够得心应手的运用的地步,所以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老者对他施法之前,先打通体内的经脉,让真气能够运转一周天。 当真气能够运转一周天之后,他可以将自己的真气运转到天眼之,然后打开天眼,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天眼的开和关完全靠运气。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床盘膝坐了下来,这段时间他丹田气海之凝聚的真气也差不多了,在凝聚一天,便能够尝试着第二次冲击一周天的运转。 在修炼之,时间过得相当的快,张天易感觉他只是刚刚闭了眼睛,等到他再睁开的时候,却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天的凝练,张天易感觉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差不多够了,正打算准备冲击最后的几个经脉节点,但是手机却响了起来。 张天易拿起来一看,是徐若烟打过来的,自从那天在徐若烟的家里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这两天徐若烟都没有找他,今天突然找他,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 想了想,张天易还是接起了电话道:“徐姐姐,你找我有事啊?” “怎么,没事不能找你吗?你现在很忙了吗?张大师?”电话那头的徐若烟没好气的说到。 “哪儿有啊,徐姐姐当然是随时都可以找我的。”张天易微微一笑,赶忙道。 “算你小子识相,对了,你在哪儿?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来我家一趟。”徐若烟轻哼了一声说到。 “有空,徐姐姐你等一下,我马到。”挂了电话,张天易下了床,洗了个澡,每次修炼之后,身体之都会排出大量的污垢,虽然这段时间他已经排出了不少,但是体内的污垢却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减少的样子。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张天易骑着他的电瓶车便朝着徐若烟的家赶了过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到了徐若烟的家门口。 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张天易道:“徐姐姐,我到了,你在家吗?” 没一会而功夫,徐若烟便打开了房门,把张天易放了进去。 “你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一会儿才能够到呢。”徐若烟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说到。 “我离得也不远,挂了电话之后,直接过来了。”张天易跟在如若眼的屁股后面,一边说着,打量了一下徐若烟的背影。 今天徐若烟穿的是一身纯白色的居家服,衣服虽然宽松,从后面看过去,徐若烟的脚似乎已经好了,走路也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张天易的心里总算是放松了一些,次徐若烟摔倒,虽然他用真气给徐若烟按摩了一下,但是张天易对自己的手艺没有什么信心,担心徐若烟的脚还是有问题,现在看到好了,心里自然高兴。 徐若烟走到了沙发的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张天易道:“你先坐,我有事问你。” 张天易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徐若烟的对面,目不斜视的道:“徐姐姐有什么要问的,随便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态度还不错,我问你,你和周婷婷那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啊?”徐若烟脸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继续问到。 “呃,这个次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我以前认识一个老爷子,那老爷子让我去帮他一个小忙,然后我去了,是在那个老爷子的家里,遇到了周婷婷。” 听到徐若烟的话,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动,简单的解释到。 “不对吧,我看那死丫头对你可是崇拜得很,不错啊,连周婷婷那个小魔女都能够拿下,张大师果然不一般啊!” 徐若烟眯着眼睛,语气酸溜溜的道。 “误会啊徐姐姐,我跟那个小丫头统共也见了两次,有一次还是在这你这里,至于崇拜什么的,不可能吧,我虽然是长得挺帅的,招人喜欢是吧但是也不至于见了两次,崇拜我吧。” 张天易听到徐若烟那酸溜溜的话,心里微微一喜,徐若烟这吃醋也吃得太明显了一点,她吃自己的醋,那不是说,她的心里,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 “呸,你少来,不要脸,你真的和她见了两次?”徐若烟闻言啐了一口,没好气的道。 “真见了两次啊!我发四!”张天易举起了左手,竖着四根手指道。 “是‘发誓’,什么‘四’都来了,一看不是认真的,你知不知道周婷婷是什么人?”徐若烟一脸嫌弃的看着张天易,纠正了一下他一点儿也不可爱的发音道。 “不知道啊,我拢共见了两次,唯一知道的是,她叫我认识的那个老爷子叫‘爷爷’,但是好像又不是他的孙女,还有是她叫你‘姐姐’,其它的都不知道了。” 张天易尴尬的笑了笑,对于卖萌失败,还是有些丢人的感觉。 “我告诉你啊,周婷婷可还小,你别打她的主意,要是让她哥知道了,肯定得打死你,他哥可是市刑警队的队长。”徐若烟说着,又对张天易道:“你怎么这两天都没有送外卖啦?是燕云合的人又找你了吗?” “哦,不是,我这两天有点儿事儿,所以没有送,徐姐姐你是不是饿了?”张天易微微笑到。 “饿个屁,要是等你送外卖,我早饿死了!”徐若烟没好气的说着,有些犹豫的看了张天易一眼,继续道:“那个,你次给我按摩,还挺舒服的,我这两天感觉我的脚,好像还是没有好,你能不能,再给我按一次?” “啊?什么?”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开口道。 “算了,你不愿意算了,我明天自己再去医院看看!”徐若烟小脸一红,想到次按摩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心里便是暗骂了自己一句“徐若烟,你也太没出息了点儿吧”,这里连忙道。 “愿意,当然愿意啦!”这个时候张天易才反应了过来,连忙道。 “那个,你说的啊!”徐若烟说着,想了一下,又继续道:“你坐那儿,我把脚给你,你给我按,不许坐过来!” “好!”张天易点头如捣蒜一般的道,给徐若烟按摩,他当然是一万个愿意的。 徐若烟犹豫了一下, 说着,徐若烟挥了挥手的防狼电击棍, “徐姐姐你放心吧,我是按摩,心里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张天易笑眯眯的说着,看着徐若烟,伸了伸手,示意徐若烟把腿伸出来。 如果这世间真的有神仙的话,那徐若烟肯定是了。 心里一边想着,张天易一边握住了徐若烟的脚踝,体内的真气顺着手掌慢慢的进入到了徐若烟的脚踝之,当真气进入到徐若烟的脚踝之之后,感受到徐若烟脚踝之的情况,张天易神色一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39 发病 每个人的身都有一个命脉,命脉之汇聚着一个人所有的精气神,一旦命脉被打破,人便会在几日只能迅速的衰老死亡。 一般人的命脉都在心口偏下两寸左右的位置,但是也有写特殊的人命脉的位置会有一些偏差,张天易的手从徐若烟的心口划过的时候,心跳声已经变成了咚咚咚的像是打雷一样的声音。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但是对于张天易来说,简直一个世纪还要来得长,这件事要是换了孙成明来做,肯定心里乐开了花。 但是对于张天易来说,他是真心喜欢徐若烟,所以反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好在徐若烟的命脉不在心口的位子,让张天易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随着心口往下,直到到了心门的位置,张天易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他的指尖落到了这个位置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流。 这气流像漩涡一样,将徐若烟周身的气全部吸了进去,然后又洒出来,这个漩涡,便是徐若烟的命脉所在。 但是徐若烟的命脉和正常人的命脉有极大的区别,一般人的命脉都是一股涓涓细流,温润而平和,但是徐若烟的命脉却如同风暴一般狂暴。 而且位置在心门之,心门又被称为“死门”,一个人生命走到尽头,死气最开始出现的地方,是这里,然后才会慢慢的蔓延到全身。 所以一些老人,在不舒服的时候,便回揉按心门的位置,因为老人的年纪大了,死气会慢慢的从这里散发出来,影响人的身体,命脉在死门之,在相士一门之被称为“绝命脉”,凡是绝命脉的人,生命都较短,大概在四五十岁之间,因为命脉是活动的,它聚气散气,是一个人气的转心。 气在命门之长时间的流转,会一点点的冲破命门,命门一破,人自然也离死不远了,而徐若烟的状况则要更加的严重,因为她的命脉不是细流,而是漩涡。 漩涡的涌动更加的剧烈,意味着徐若烟的命门会更快的被冲破,张天易一直没有仔细的看过徐若烟的面相,也没有看过她的命数长短。 直到这个时候,张天易看了才发现,徐若烟唇薄眉长,这是薄命的面相,也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在三十岁左右香消玉殒。 所谓天妒红颜,越是美丽的人,自然在其它方面便会有所欠缺,要么命运多舛,要么贫困交加,而徐若烟既幸运又不受金钱的困扰,所以这一项便落在了她的命面。 想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更是一沉,徐若烟本来已经这样了,那个人竟然还暗对她下手,简直是可恶至极,想到这里,张天易的脑海之便迅速的回想起了《凶算》之的命理法门。 丹田气海的真气一转,从他的指尖流出,没入到了徐若烟的命门之,同时张天易的手指在徐若烟的身不断的游走,转眼之间便勾勒出了一个玄妙复杂的图案。 这图在《凶算》之叫做“同身法”,被施以了此法之后,不管施术之人对徐若烟施加什么样的法术,都会反击到他的身。 张天易之所以用“同身法”而不是其它更加厉害的术法,是因为同身法最为隐秘,一般很难被发现,从命门而出,又能够传遍全身。 因为不知道对徐若烟下手的那个家伙的道行如何,张天易也不敢直接跟对方硬刚,毕竟他们战斗所造成的一切,最终都会落在徐若烟的身。 万一他用了更加厉害的法门,被对方发现了,然后再施法在徐若烟的身,最终受难的还是徐若烟。 把“同身法”画完了之后张天易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算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与人斗法,心里紧张是一回事,施法的对象是徐若烟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好在一切都完成了,张天易才伸手帮徐若烟把衣服穿好,然后便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徐若烟醒过来。 等了一会儿,张天易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孙成明给他发来的一条消息,说是师母出事了,让他赶快赶过去。 张天易愣了一下,心里暗道:“‘师母’是什么鬼?这孙成明整天神神叨叨的,简直自己还要像神棍。”想到这里,也没有去管孙成明,而是观察起了徐若烟的房子来。 不管对徐若烟下手的是谁,总不可能凭空对徐若烟施法了,肯定还是要做点什么才行,而这几天徐若烟没有出门,那么问题只有可能出在徐若烟的房子里面。 在客厅看了一圈,张天易都没有找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又把厨房和厕所都看了一遍,同样没有任何异常的东西,心里微微一沉,目光跟着便落在了徐若烟半掩着的卧室门前。 心里微微一动,便起身朝着徐若烟的卧室走了进去,推开了房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张天易的目光一闪,在徐若烟的房间之,放着一盆墨绿色的盆栽。 那盆栽表面看起来和一般的盆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张天易总觉得在盆栽之有一种异的感觉,心里正在想着的时候,身后却突然响起了徐若烟的声音道。 “喂,你干嘛?看什么呢,姐姐的房间好看吗?要不要姐姐带你进去好好瞧瞧啊?” 张天易脸闪过了一丝尴尬的神色,转过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徐若烟道:“徐姐姐,你醒啦,有没有好一点啊?” 徐若烟眉毛一挑,伸了一个懒腰,对张天易到:“还行吧,小弟弟手艺不错,以后要是送外卖混不下去了,去当个盲人按摩师也挺有前途的。” 张天易闻言对徐若烟道:“徐姐姐,你房间里的那个盆栽,是你最近买的吗?” 徐若烟随意的回答到:“哦,你说阿绿啊,我都养了好多年了,平时看到它,不管心里有多少的烦心事,都能够瞬间的消失,怎么,你也喜欢盆栽,要不姐姐送你一盆?” “哦,不是,我是有点好,觉得这个盆栽看起来怪怪的,所以随便问一下。”张天易眼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笑眯眯的道。 说着,张天易又朝着徐若烟走了过去,做到了沙发道。 “徐姐姐,我看你脚刚刚好,肯定还要再养一段时间,我看你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了,在家里吧,我每天给你送外卖过来,顺便再帮你按摩一下。” “呃,徐姐姐,你别再试探我了,我是认真的。”张天易心里一阵汗颜,徐若烟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的威力有多大,“切,没意思,不好玩儿。”徐若烟嘴巴一撇,做了个可爱的动作,收回了脚揉了一下又对张天易道:“对了,你下午没事了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都好久没有逛街了,要不你今天下午陪我去逛街吧!” “啊?”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逛街,是约会的意思吗?心里微微一动,正打算回答,手机又响了起来,张天易拿起来一看,是孙成明打过来的。 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接起了电话道:“喂,你干嘛,有事儿快说。” “师父,你快点来啊,小师母她快要不行了!”电话那头孙成明急声道。 “什么师父师母的,你别乱说啊,到底是谁出事了?”张天易的沉着脸,偷偷瞟了一眼徐若烟,只见徐若烟的神情微微一动,心里一沉。 “范玲玲小师母啊,哎呀,师父,电话里说不清楚,在西海岸风情,你快点儿过来吧!”孙成明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张天易看着手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孙成明怎么跑到范玲玲那儿去了,还有,他怎么认识范玲玲的,小师母又是什么鬼? “好啦,别呆着啦,快点儿去吧,不然人家可要生气了!”徐若烟酸溜溜的说着,一脸怒意的看着张天易。 “徐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孙成明,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嘴里没谱的,那是我孤儿院的一个朋友,我们前短时间才刚刚重逢。” 张天易听出来了徐若烟的话外之音,赶忙解释到。 “你跟我解释干嘛,又跟我没关系,好了,你快去吧,去晚了,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徐若烟淡淡的说着,然后站起了身,把张天易拉了起来往门外面推。 被徐若烟一路退出了房门嘭的一声将房门关了,张天易也没有机会再解释一下,心里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西海岸风情看看,万一范玲玲真出了事不好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迅速的跑下了楼,骑着电瓶车便朝着西海岸风情而去,徐若烟站在窗口,看着张天易匆匆忙忙的身影,气得跺了跺脚骂到:“好你个张天易,还说是误会,原来更孙成明也差不多,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正说着,脚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痛感,痛得她吸了一口凉气,“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看着张天易消失的身影,心里更是恼怒的道:“一个死木头,人家都主动开口的,还不明白吗?” 一边说着,一边崴着脚回到了沙发躺着,拿出了手机盯着张天易的电话,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一个,想了半天,最终还是生气的把电话扔到了沙发,躺着继续睡觉。 张天易骑着电瓶车赶到了西海岸风情,刚到门口,看到有一辆救护车停在西海岸风情的门口,心里微微一沉,赶忙放下了车跑了过去。 看到孙成明和周老板都是一脸的焦急,张天易走了去问到:“大叔,发生什么事儿了?” “师父,你可总算是来了,我跟你讲,小师母她……”孙成明正说着,两个护士和一个医生推着一个担架车从里面跑了出来,担架车躺着的正是范玲玲。 张天易见状赶忙走了去问到:“医生,她怎么了?” 医生看了一眼张天易,淡淡的道:“急性心脏病,你是病人家属?别当着路,车先到医院再说!” 一边说着,医生和护士一边推着范玲玲了救护车,张天易也赶忙跟了去,关了车门之后,救护车便朝着市立第一医院开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市立第一医院,进了医院之后,护士和医生便直接把范玲玲推进了手术室,张天易跟在后面,心里一片焦急的看着。 医生转过脸对张天易道:“你先去缴费吧,病人需要立刻手术。” 张天易闻言立刻点头道:“好,我去缴费,要多少钱?” 医生淡淡的道:“先交十万吧,不够的后面再添。” “啊?这么多?我现在身没有这么多钱啊!”张天易闻言一下子愣住了,他全身下所有的身价加起来也几万块,还是这几天从孙成明父子两身赚的。 “你有多少先交多少吧,手术肯定是要做的,欠的钱,以后再补也可以。”医生说着,转身朝着手术室走了过去。 “师父,怎么样,小师母没事吧?”这个时候,张天易的身后响起了孙成明的声音到。 “要手术,需要十万,我身钱不够,你有没有,先借我点儿!”张天易听到孙成明的声音,转过身对孙成明道。 “十万,小意思,师父别管了,我去交行了,你去看看小师母吧!”孙成明说着,转身便朝着缴费的地方跑了过去。 “小张,你怎么在这儿?”在这个时候,张天易的身后又响起了一个声音,张天易闻言转过身朝着说话的那人看了过去。 “刘医生,你在市立第一医院吗?”那人正是张天易之前在周伟家见过的刘医生。 “嗯,我是这里的主任医师,怎么了,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刘医生说着,前一步拍了拍张天易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到了医院,交给医生好了!” 张天易点了点头道:“谢谢刘医生,我朋友突发急性心脏病,医生在给她手术。” “急性心脏病?她以前有心脏病的病史吗?”刘医生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的问到。 40 布置阵法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们有很多年没见了,前几天才重逢的,但是她小时候是没有心脏病的,刘医生,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对生病这种事并不熟悉,对于急性心脏病的了解,也停留在纸面而已。 “没有,我是问问,这种病只要处理得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不会有事的。”刘医生微微一笑,安慰了张天易一下,接着道:“对了,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一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好的,多谢刘医生了。”张天易轻轻的点了点头,刘医生微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刘医生刚走一会儿,孙成明便带着缴费单跑了回来对张天易道:“师父,小师母没事儿吧?钱我已经交了,后期的治疗费用我也一起先交了,你不用担心。” 张天易闻言对孙成明点了点头,带着谢意的道:“孙成明,谢谢你帮忙,以后我一定会把钱还你的。” 孙成明脸色一变,看着张天易有些不高兴的道:“师父,你这话说到哪儿去了,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都没有机会感谢你,而且小师母的事儿,也是我的事儿嘛,你这么说,见外了!” 张天易眼睛一眯,看着孙成明到:“对了,你怎么认识范玲玲的,还有,小师母是怎么一回事儿?” 孙成明嘿嘿一下笑,给了张天易一个“都是男人我懂的”的眼神,“师父,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明白的,徐若烟是大师母,范玲玲是小师母,都是师母,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没好气的道:“你不要胡说啊,我和徐姐姐是朋友,范玲玲也只是我的发小,你这么说,让我以后怎么跟她们相处?我之前说的规矩,你都忘干净了是吧?” 孙成明闻言立刻道:“那我哪儿敢啊,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次我看到小师母和师父你一起,心里记下来了,今天师父你不是让我自己找地方去嘛,我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去见见小师母,混个脸熟,也算是认识一下嘛,然后去了。” “我再说一次,不要随便乱叫,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玲玲她怎么突然突发心脏病了?”张天易没好气的说着,有继续问到。 “师父啊,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是怪了,我刚去的时候,小师母……哦,不对,是范姐姐,我刚去的时候,她还一点儿事儿也没有,我们还聊了一会儿,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刚刚跟她走到厨房,她是说浑身发冷,然后脸色突然白了下来。” 孙成明绘声绘色的说着,还一边给张天易用手划着当时的情况继续道:“我看事情不对,说让范姐姐先休息一下,然后把她扶了出来,她到了外面,稍微好了一点点,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特别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然后开始出现剧烈的心绞痛。” “我当时看事情不对,先给你发了消息,然后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又和那个周老板一起,把范姐姐送到了店里面休息,救护车到了之后,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是急性心脏病,但是范姐姐的身子一直在发抖,是特别冷的那种,我觉得事情不对,又给师父你打了电话了。” 张天易听着这整个过程,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又是发冷,和徐若烟小腿的阴气似乎一模一样,只是范玲玲的情况,显然要徐若烟厉害得多。 两个身边较亲近的人同时出现这样的情况,张天易的心里不由冰冷了起来,这两件事,显然是有人在暗专门针对他的,但是却不对他本人下手,而是将目标放在了他身边的人身。 想到了这里,张天易心的怒火更盛,他本来是打算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教训,也算是一个警告,他自己不想招惹这样的麻烦,但是对方显然不领他这个情。 应该是在他清除了在徐若烟小腿的阴气之后,对方便察觉到了,转而又对范玲玲下手,而且手段也跟着恶劣了起来,这件事,张天易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 “孙成明,帮我找一间病房,要单独的那种,等范玲玲出来了,送到那边去,不要让其他人进去,等我回来!”张天易沉着脸,对孙成明说着,目光看向了医院的外面。 “好嘞,师父你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肯定给小师母,呃,范姐姐,准备最好的病房!”孙成明拍着胸脯的道。 “嗯,我先出去一下,你准备好了病房,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回来。”张天易说完,转身便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出了医院之后,张天易四下看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了远处的一个水渠之,心里一动,便走向了水渠,到了水渠旁边之后,看了一眼水渠里面。 现在是枯水期,水渠里面的水非常的少,渠底也露了出来,张天易找到了下去的路,走到了水渠的下面,左右看了一会儿,看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面有一座石桥,于是便走到了石桥的下面。 这下面阴冷异常,同时在渠底还有一些淤泥堆积,张天易伸手在淤泥之摸了一下,神色一动,然后挖了一把,将淤泥收好之后,又在水渠之把手洗干净了,这才带着淤泥朝着医院走了回去。 回了医院之后,孙成明已经安排好了病房,范琳琳还在手术没有出来,于是张天易对孙成明道:“走,先带我去病房。” 孙成明点了点头,带着张天易前往医院后面的病房区,了三楼豪华病房区之后,带着张天易走到了一号病房之。 张天易将病房整个打量了一遍,豪华病房是和一般的病房不一样,无论是环境还是病房的大小,都和高级的酒店房间一样的规格。 在房间里面走了一圈,将整个房间的朝向布置的风水格局记了下来,张天易回到了房间病床的前面,对孙成明道:“你出去帮我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完事之后,再来给你开门,记住,任何人都不能够进来,如果范玲玲手术完了出来,你先给我打电话,我会出来开门,我不开门,你也不要进来!” 孙成明闻言脸的神色一边,问张天易道:“师父,你想要施法了吗?真的有人在暗害小师母吗?” 张天易沉着脸,微微点头道:“这是我们相士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刚刚从鬼门关走出来,气运不足,在这里容易受到影响,而且医院的环境不其它地方,需要更加的小心,好了,你先出去吧!” 孙成明眼闪过了一丝异光,点了点道:“好,师父有事需要帮忙的话,你叫我,我不怕的!” 张天易“嗯”了一声,没有回答孙成明的话,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孙成明看了张天易的背影一眼,然后转身朝着病房外面走去,出了病房,便将房门关了。 而张天易则是围绕着病床转了一圈,心回想着《凶算》之的阵法构造,对风水格局的布置要求,然后动手先把病床旁边的两个实木的床头柜稍微移动了一下,将床头柜的方向一个朝向了西方,一个朝向了东方。 做完这些之后,张天易又取了病房之的一朵鲜花,把鲜花的花瓣摘了下来,掀起了冰川的床单,把花瓣洒在了面,然后又将床单恢复原状。 经接着,张天易又转身走进了厕所之,厕所里面的水杯放了一杯水,把水杯拿出来放在了面朝东方的床头柜面,又继续回到了厕所之。 在侧说里面找了一下,便找到了一个水盆,将从水渠挖来的淤泥倒了进去,然后又将水盆之放满了水,看着瞬间变得漆黑的污水,张天易的双眼之带着冷冷的寒光。 等了一会儿,等到盆里面的水渐渐的沉淀了下去,张天易伸手在水感受了一下,感受到了其蕴含着浓浓的阴气,然后便端着水走到了外面。 将手伸到了水盆之,运转了真气,将阴气和谁聚集在了自己的手,然后开始在地开始布置阵法,张天易需要将阵法布满整个房间,所以花费的时间较。 阵法最重要的位置自然在床边,张天易也画得相当的仔细,从看了《凶算》将其的术法记在心里,到现在他第一次布置阵法,不过过去了一天的时间。 张天易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毕竟风水阵法和直接在人体之内做改动不一样,阵法的效果发挥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而张天易也不知道那个人下手的决心究竟有多大。 万一对方必然想要范玲玲的命,如果阵法出现了问题,到时候范玲玲危险了,在床边的阵法,张天易足足画了有十多分钟。 等床边的画完了之后,张天易看着地缓慢变干消失的水渍,心里微微一沉,浓郁的阴气也随着水渍的消失,沉静了下去,从外面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 不过张天易站在房间之,能够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之带着淡淡的冷意,说明阵法至少现在还是有用的,于是张天易便接着画了下去。 将最后一笔画完,张天易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手还剩下一半的水,张天易心里微微一动,把水盆藏在了厕所的柜子里面,然后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打开房门,孙成明守在门口,看到张天易出来,孙成明问到:“师父,弄好了?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啊,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张天易闻言摆了摆手道:“不用,是消耗有点儿大,过一会儿没事了。” 第一次布置阵法,而且将阵法遍布了整个房间,为了保证阵法的作用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张天易耗费了大量的真气,现在他丹田气海内的真气不足十分之一。 如此庞大的真气消耗,他自然会有些疲惫,范玲玲还没有从手术室出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张天易不知道那人隐藏在什么地方,所以也不敢轻易的离开这里,害怕那人进入到房间之,有所察觉。 又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护士才终于推着范玲玲到了病房外面,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其一个护士问到:“你们两个是病人家属吗?” 张天易点了点头道:“是,她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那护士下打量了张天易一眼,眼带着一丝轻蔑的道:“有没有事现在还说不准,病人刚刚做完手术,还需要观察,如果明天没有什么情况发生的话,算是没事了,我说你,作为别人的丈夫,不在手术室门口守着,跑到这里来干嘛?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她手术的结果好不好?” 张天易愣了一下,还没有说话,那护士便是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道:“好了,快点儿让开,让我把病人送进去,堵着门口干嘛。” 张天易闻言也没有和这个护士解释,让开了路让护士推着范玲玲进了门,张天易和孙成明也跟着走了进去,护士合力将范玲玲平稳的抬了床,又转过脸对张天易道。 “医生说了,手术非常的顺利,只要她能够度过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后面没事了,在这二十四小时之,她的身边不能够离开人,所以你最好在这儿待着,哪儿也别去,知道吗?” 张天易闻言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谢谢。” 那护士看了张天易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朝着门口走去,到了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说了一句:“护士站在前面,有什么事,到那里去,不要自己傻乎乎的。” “师父,这个护士,好像对你的意见很大啊!”等护士走了之后,孙成明才在张天易的旁边揶揄的道。 “她误会了。”张天易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朝着病床走了过去,看到范玲玲脸色苍白的躺在床,鼻子还插着氧气管,张天易的心里一痛。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原因,范玲玲肯定不会受此磨难,他心里一直想着,能够让范玲玲以后的日子好过起来,但是没有想到,这才几天,他让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范鼻子,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人再害你了!”在范玲玲的耳旁小声而坚定的说了一句,张天易又转过脸对孙成明道:“好了,这儿接下来也没有别的事了,你长时间留在医院也不好,要是没什么事儿,你先回去吧,有需要的话,我再给你打电话。” 41 深夜斗法 “别啊师父,你看,那个可恶的家伙咱们还没有抓到,说不定今天您还要跟他斗法,我在这儿,至少多个人手不是。 孙成明闻言带着祈求的神色看着张天易连忙道,说着,又看向了范玲玲,继续道:“而且范姐姐现在还没有过危险期,到时候她需要点儿什么,你也脱不开身,我在这儿也好跑个腿不是。” 张天易听着孙成明的话,神色微微一动,对孙成明道:“我要跟你说清楚,你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今天晚,可能会非常的危险,你留在这儿,我没有办法顾及到你,到时候你只有自己保护自己,而且现在对方还没有对你下手,但是如果我们今天晚正式交手了,你在这儿,他肯定会注意到你,那么之后,他可能会对你下手了,你要想清楚。” 孙成明闻言眼闪过了一丝惧怕的神色,但是很快便隐没了下去,坚定的对张天易道:“师父你放心吧,我不怕,他要是敢来,看我不把他揍趴下。” “行吧,既然你坚持,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你找个凳子坐下吧。”张天易神色不变,对孙成明淡淡的说着到,想了一下,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又摸出了手机,给徐若烟打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徐若烟才接了电话道:“小弟弟,干嘛呀?你的小女朋友,没事了?” 张天易听到了徐若烟的声音,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才道:“没事了,刚刚从手术出来,医生说手术很顺利,没有太大的问题,过了危险期没事了,对了徐姐姐,你这两天,尽量还是不要出门了,我今天给你按摩的时候,感觉你脚的经脉还没有好,要是走动太多的话,可能又会严重起来的。” “好啦,我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儿没有,没有我挂了啊,睡得正香呢。”电话那头徐若烟没好气的道。 “呃,还有是,范玲玲不是我的小女友,是我的发小,我们小时候一个孤儿院的,然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啰不啰嗦,挂了啊。”不等张天易说完,徐若烟便打断了他,说着便挂了电话。 张天易吸了一口气,他在徐若烟的身留下了真气,又做了保险的措施,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事,等范玲玲这边过了危险期,张天易再过去看看。 如果那人今天晚出手了最好,张天易可以反击,这样一来,至少在范玲玲恢复之前,他都没有可能再次出手,想到这里,张天易的目光又落在了范玲玲的身。 过了两个小时之后,范玲玲才有了反应,看到范玲玲动了一下,张天易赶忙对孙成明道:“帮我去叫一下医生护士,说范玲玲醒了,我在这儿守着。” 孙成明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便快速的走出了病房,张天易则是站了起来,伸手一边抓着范玲玲的手,一边摸着范玲玲的额头道:“范鼻子,我是小胖子,你醒啦?别动啊,没事了,我在你旁边,你千万别睡过去啦。” 范玲玲听到了张天易说的话,但是她不能够说话,但是她紧紧的握住了张天易的手,张天易知道她心里害怕,于是在一边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你旁边,医院还有医生,你不会有事的。” 正说着的时候,孙成明便带着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张天易见状对范玲玲说到:“医生来了,让他先看看你,你不要担心,我在旁边。” 医生前查看了范玲玲一下,然后又说了几句话,问了几个问题,范玲玲给了回应之后,医生才转过身对张天易道:“好了,病人醒了,麻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三个小时之内,不要让她睡着,三个小时之后,可以了。” 张天易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孙成明跟着把医生送了出去,回来对张天易道:“师父,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在好了。” “没事儿,我不用休息,在这守着好。”张天易正说着,却听到范玲玲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小胖子,这次你可不许再丢下我了。” 张天易闻言立刻走去抓住了范玲玲的手,柔声道:“你放心,我哪儿也不去,陪着你,你好好休息。” “小胖子,我想喝水。”范玲玲声音微弱的道。 张天易转过脸对孙成明道:“帮我倒点儿水过来。”用棉签给范玲玲的嘴唇沾了一点点的水,张天易便接着和范玲玲说话,不让范玲玲睡着。 他一点点的诉说着他们小时候的事情,点点滴滴,似乎都在张天易的眼前闪现,张天易忽然发现,他对范玲玲并不是没有一点感觉。 其实在他的心底深处,一直有一个范玲玲的位置,以前他没有察觉到,但是现在范玲玲因为他的原因,招受了如此的磨难,张天易的心房终于被打开了。 但是同样的,张天易的心里也非常的纠结,因为他喜欢的依旧是徐若烟,这样一来,他不止对不起了范玲玲,也没有办法再去追求徐若烟。 张天易对爱情非常的执着,他觉得一个人的心里只能够爱一个人,如果同时还爱着别人,那便是对双方的背叛,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的原因,他对这样的事情非常的敏感。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夜幕也跟着降临了下来,三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之后,范玲玲跟着也渐渐的睡去了,看到范玲玲睡着了,张天易的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范鼻子,你不要害怕,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丢下你的。” 睡梦之的范玲玲似乎听到了他的话,手这个时候才轻轻的松开了,张天易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转过身对孙成明道:“你先看着她,我休息一下。” 孙成明本来已经有了一些困意,听到张天易的话立马点头道:“好,师父你去休息吧,这儿有我行了。” 张天易点了点头,便朝着另外一个房间走了过去,进入到了房间之,张天易盘膝坐在了床,开始凝练真气,等着那个人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张天易丹田气海内的真气也在一点点的恢复,直到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张天易忽然感觉一道阴风吹进了房间之,心里一动,陡然睁开了眼睛,眼闪过了一丝精光,“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低声说了一句,张天易便朝着外面走了出去,到了范玲玲这边,看到范玲玲如常的躺在床睡觉,旁边孙成明一遍打着瞌睡,一遍强行支撑着。 “我好了,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行了!”张天易走前去拍了拍孙成明的肩膀道。 “啊,师父,你醒啦?没事儿,我不困!”孙成明听到张天易的话,这才醒了一点儿,对张天易道。 “去吧!”张天易沉着脸,淡淡的说到,孙成明见张天易的脸色严肃,心里一动,没有说什么,站起了身,朝着里屋走了进去。 等孙成明走了之后,张天易才淡淡的道:“既然已经来了,不如现身吧,藏着掖着的,有什么意思?” “呵呵,小小后辈,口气倒不小!”一个阴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但是在房间之,却没有任何人影活动。 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淡淡的道:“你到底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的朋友?算你想要针对我,也应该来找我,而不是找我的朋友,她们又不是我门之人,你这样做,规矩都不要了吗?” “哈哈,小娃娃,你跟我两个谈规矩,当真是好笑,这么好的两个容器,留在你身边浪费了,把她们交给我,才能够发挥她们真正的作用!”那阴冷的声音笑道。 “交给你?凭什么?邪魔外道!”张天易淡淡的说着,眼睛之闪过了一丝寒意,体内的真气一转,做好了准备,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与人斗法,心里始终还是有点心虚。 而且对方是在太过诡异神秘,张天易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根本无从下手,唯一的办法,只有让对方先动手,这样张天易才有机会能够找到对方的破绽,然后开始反击。 “小子猖狂,邪魔外道,你还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以为学了一点点道门的真气,了不起了,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道法!” 那阴冷的声音沉声说着,房间之陡然卷起了一阵阴风,张天易心里一沉,见身前一股狂风直接朝着他吹了过来,身子一闪,躲开了这一道狂风,张天易迅速的伸出了手指,在身前电闪一般的画完了一个玄奥的符号。 符号一成,一丝淡淡的光芒在他的身前显现,接着房间里面的阴风便跟着散去,张天易淡淡的道:“看了你的本事也不怎么样嘛,一张小小的符篆,把你搞定了!” “哼,小娃娃休要猖狂,这才刚刚开始呢!”那阴冷的声音落下,张天易感觉房间之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几分,心里一沉,目光立刻朝着范玲玲看了过去。 “哈哈,小娃娃,与人斗法,你还有心思去关注这些,看来这个丫头,对你相当的重要啊,既然如此,嘿嘿,老夫可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张天易感觉一股阴气朝着范玲玲卷了过去,张天易的心里一沉,快步走到了房间的正,然后猛的抬脚在地狠狠的一踩。 体内的真气顺着他的脚没入到了地面之,这个时候,那一股阴气正好没入到了范玲玲的身体之,接着房间里面的灯光一阵闪烁,冰冷的气息骤然而起,迅速的充斥着整个房间,然后朝着范玲玲的身体涌了过去。 但是这些阴气刚刚到范玲玲的身体前面,却突然停住了,然后微微一震,便消散于无形,同时张天易听到窗子外面传来了一声惊呼惨叫的声音。 心里一动,立刻朝着窗户跑了过去,刚到窗边,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一跳下去之后,他便迅速的朝着医院外面逃走,转眼之间便没有了踪迹。 直到这个时候,张天易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阵法会出问题,幸好在最后的关头,阵法还是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不止保护住了范玲玲,也让那人受了伤。 张天易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原来藏在窗户外面,张天易还以为这世间真有这么玄妙的秘法,能够让人千里传音,还能够看到千里之外的事情,原来不过是一些小伎俩而已。 那人的本事只能算是一般,以张天易初出茅庐的水平,都能够将他击退,可见他也是仗着一些阴险歹毒的手段害一般人而已,真要是遇了相士,他恐怕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斗法的时间不长,而且对方也是一击便溃败逃走,但是整个过程对于张天易来说同样具有相当大的压力。 不过确定了对方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张天易的心里也放松了下来,接下来只要等到范玲玲的醒了,张天易再找个机会,在范玲玲的身留下和徐若烟一样的阵法印记,可以保证她们的安全了。 坐在范玲玲的床边,张天易看着范玲玲的面庞,心里微微一动,想起了那个家伙的话,他说范玲玲和徐若烟都是好的容器,指的是范玲玲和徐若烟肉身异于常人的地方。 每个人的肉身都有独特之处,对于一些歹毒的相士来说,利用人身,他们能够做很多的事情,不过一般人的肉身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有那些非常特殊的人,才会对相士有极大的作用。 徐若烟乃是绝命脉,算是非常少见的一类人之一,至于范玲玲是什么,张天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肯定也有特意的地方。 对方找她们两个,也不全部都是因为张天易的原因,虽然不知道那人想要两人的身体到底敢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想到这里,张天易觉得,日后也要给徐若烟和范玲玲再多准备一些防护措施才行。 孙成明站在里屋的房门前,偷偷的把房门拉开了一个缝,将张天易的整个斗法过程都看在了眼里,此时他的嘴巴张得老大,一辆的震惊,同时心里想到某件事,又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渴望,掏出了手机,迅速的编辑了一个短信发了出去。 42 再次施法 经过了一夜的斗法,张天易也有些累了,不知不觉之间,趴在范玲玲的身边睡着了,等到他第二天一早再醒过来的时候,孙成明已经买好了早餐放在旁边。 看到张天易醒了过来,孙成明便前笑眯眯的道:“师父你醒啦,你饿了吧,我专门出去买的法式早餐,你吃点试试看,要是不喜欢,我再重新去买。” 张天易看了孙成明一眼,看着桌子放着的丰富的早餐,眼皮微微一跳,孙成明这家伙,简直无时无刻不在炫富,这么多的早餐,这一顿得花多少钱。 瞪了孙成明一眼,张天易没好气的道:“我先去洗漱一下,你看着啊。”说着,张天易站了起来,朝着厕所走了进去,关了厕所的门,将之前藏起来的水盆端了出来。 经过了一晚的时间,水盆之的阴气已经散去了,里面的水也开始散发着淡淡的腥臭的味道,将水盆刀干净,又洗了两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张天易才把水盆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洗漱完了之后,张天易走出了厕所,径直走到了早餐的旁边,拿起面包便吃了起来,一边吃一点对孙成明道:“你平时都没有事儿干的吗,天天这么闲着?” 孙成明闻言嘿嘿一笑道:“以前是在教育局班,不过也没什么事儿,整天在外面晃荡,没钱了会去找我爸要,现在跟着师傅你,也算是有了正当的事情干了,我把教育局的工作辞了,反而现在才算不是游手好闲了。” “跟着我算什么正事儿?还有,你别老师父师父的叫我,我受不起,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你了?”张天易一边大口的吃着腐败生活的早餐,一边没好气的对孙成明道。 “嘿嘿,师父你都答应让我跟着你了,是吧,我怎么也得有个身份啊,平时对你也应该有个尊称,我想了想,老是大师大师的叫你,影响不好,别人听了,还以为我们两是组团的骗子呢,所以还是叫师父较好。”孙成明眼带着阴谋的笑意道。 “别,你还是不要这么叫我,我受不起,我自己都踩刚刚入门,自己本事都还没有学到家,收什么徒弟,我也教不了你,与其叫师父,你还不如叫我大师呢!” 张天易一看孙成明的神色,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自然是不会他的当,进了他的圈套,果断的道。 “呃,好吧,要不我还是叫你易哥吧,这样听起来也较亲切,又不像大师那样,听起来怪怪的,你觉得怎么样?”孙成明也没有坚持,看着张天易笑眯眯的道。 “随你便吧,今天我要在这儿守着一天,你也要跟着?”张天易吃了最后一口面包,对孙成明道。 “嘿嘿,现在跟着易哥你是我的工作,易哥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孙成明嘿嘿一笑到。 正说着,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他和范玲玲都是孤儿,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范玲玲的事目前也只有三个人知道,这个时候谁会来? 给孙成明递了一个眼色,孙成明便朝着房门走了过去,刚打开门,听到了孙建国的声音道:“成明,大师的女朋友怎么样了?” 孙成明微微笑到:“放心吧爸,没事儿了。” 一边说着,孙成明便将孙建国和他的秘书迎了进来,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孙建国走了进来笑眯眯的道:“张大师,冒然来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昨天听成明说你女朋友身体不好,当时身边有事脱不开,今天才得空过来,你不要见怪啊。” “孙总客气了,一点小事,还劳烦你专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张天易神情淡然的道。 “呵呵,张大师那里的话,现在成明跟着你,能走正道,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了。”孙建国说着,给身后的秘书示意了一下,那秘书将提着的果篮鲜花放在了桌,又拿出了一张卡放在桌子。 孙建国跟着笑眯眯的道:“大师,我也不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不过在医院,一切都有医生搞定,这张卡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一点点心意,还请大师不要推辞啊。” 张天易闻言站了起来,一边朝着桌子走了过去,一边对孙建国道:“孙总能来我已经是万分的感谢了,这钱是绝对不能够再收的,而且昨天的手术费,以及之后的治疗费用,也都是孙成明帮我垫付着在,以后我还要想办法还他,这个钱还请孙总收回去吧。” 孙建国微微笑到:“张大师不要客气,次你帮我那么大一个忙,我都没有来得及感谢你,现在又帮我教导成明,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张天易拿着卡交给了孙成明,对孙成明道:“你把这个卡,交给孙总。”然后又对孙建国道:“孙总,一码事是一码事,我之前也说过,我们这一行,最讲究的是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钱我已经收了,这个不能再要,还请孙总见谅。” 孙建国的脸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看到孙成明拿着卡,心里一动,笑眯眯的道:“哈哈,张大师果然是性情人,行,那我也不勉强张大师了,成明,这个钱你拿着,如果张大师有什么需要,随时用,如果不够,给小李打电话,明白吗?” 孙成明笑嘻嘻的道:“好,我知道了爸。” 张天易见状,知道孙建国今天是铁了心要出这五十万了,也没有办法推辞,只好道:“多谢孙总了。” 孙建国笑了笑,然后又对吧张天易道:“张大师客气了,次张大师帮我买了那些东西回去,这几天公司运转果然顺畅多了,这些都要感谢张大师你才行啊。” 张天易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孙建国又继续道:“对了张大师,过段时间在皇城还有一个拍卖会,张大师要是有空,不知道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呢?” 张天易闻言心里微微一动,万言拒绝道:“孙总,我朋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康复,这个拍卖会,我恐怕没有办法陪你去了。” 孙建国眼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即消散,也没有强求,脸带着稍微惋惜的神色道:“这样啊,也是,人重要,我也不勉强张大师了,成明,你好好跟着张大师,听张大师的话,明白吗?” 孙建国又寒暄了几句,然后才以公司有事为借口离开,等孙建国走了之后,张天易才皱着眉头对孙成明道:“孙成明,这件事,是你和孙总说的吧?” 孙成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尴尬一笑的道:“那个,我昨天不是去交钱嘛,我身钱不够,所以找我爸又要了点儿,然后他问我又要钱干嘛,我说了,我不说,他不给我钱啊,那个师父,你别生气啊,我下次绝对不会了。” 张天易目光紧紧的盯着孙成明,看得他心里一阵发毛,半晌张天易神色才稍微松动了一些,对孙成明道:“以后这样的事,最好还是不要和别人说了,不太好,我不喜欢这样。” “好的师父,你放心,这一次,我当时也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孙成明见张天易松了口,心里这才稍微的放松了下来,对张天易保证到。 张天易看着孙成明一眼,知道孙成明也是好心,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正好这个时候范玲玲也醒了过来,张天易便走向了范玲玲,拉着她的手安柔声道:“范鼻子,你醒啦,我还在的,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讲,要不要喝水?” 范玲玲看着张天易,眼神之带着温柔而幸福的光芒,微微的点了点头,张天易便叫孙成明拿来了水给范玲玲喝了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医生便走了进来。 经过了检查之后,医生转过脸对张天易道:“没事了,病人恢复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带回护士跟你说,她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暂时还不能够大动,需要安心静养。” 张天易闻言满脸感谢的道:“多谢医生了。”然后和医生一起走了出去,了解了之后范玲玲修养的注意事项之后,才又回到了病房之,对范玲玲笑眯眯的道:“医生说你没事了,只要这几天乖乖的,在医院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过段时间,你完全好了。” 范玲玲开心的看着张天易,她喉咙不舒服,也没有办法说话,不过她的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张天易拉着范玲玲的手,想了一下,转过脸对孙成明道:“那个,医生说有些药在前台,你去帮我领一下,嗯,我有话要和玲玲说,领了药回来,你等我给你开门。” 张天易还是想给范玲玲再做一个保障措施,而且这件事,他觉得也有必要和范玲玲说清楚,心里担心他正在施法的时候孙成明进来,所以便多说了两句。 “行,是我知道了。”孙成明说着,便转身离开了病房,等到孙成明走了之后,张天易才转过脸对范玲玲道:“玲玲,对不起,这次你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那人不会找你。” 听到张天易的话,见到张天易一脸的自责难受,范玲玲神情心痛,道:“不怪你,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好,你不要自责了,好不好?” 张天易抬起脸看着范玲玲,看着范玲玲心痛自己的神情,心里又是一暖,又是一痛,对范玲玲道:“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了,我想好了办法了。” 说着,张天易有些犹豫的看了范玲玲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需要在你身画一个阵法,不过画这个阵法,我,我在想,要是你不同意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 ,看着张天易小声的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怎么会不同意呢?而且你是为了帮我,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心里很开心呢。” 见到范玲玲如此善解人意的样子,又听着她的告白,张天易的心里好不是滋味,拉着范玲玲的手道:“你放心,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 范玲玲轻轻的点了点头,张天易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你同意了,那我开始了?” 但是这次又如此近的看着范玲玲,张天易的心里还是微微一动,也是次他心里有别的想法,又事发突然,他并没有看清,这次却是清楚不能再清楚了。 说着,张天易便运转起了丹田气海内的真气,伸出了指尖,顺着范玲玲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在范玲玲的心口左下两寸的位置,找到了范玲玲的命脉。 范玲玲的命脉和普通人一样,不像徐若烟那般是绝命脉,命脉之的气也是平稳磅礴,从气来看,范玲玲普通人还要健康长命一些。 不过张天易心里却是微微一沉,他清楚的记得,那个人之前说过,范玲玲和徐若烟,都是难得一遇的肉身容器,徐若烟身负绝命脉,自然与常人不同,但是范玲玲命脉没有异常的地方,难道是她别的地方,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心里稍微想了一下,张天易便将这个念头放下了,不管范玲玲身有什么问题,对于张天易来说,她都是那个范玲玲,那个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人之一。 43 冲击成功 找到了命脉之后,接下来的施法和之前在徐若烟身做的一样,有了次的经验,加范玲玲本身的身体徐若烟还要容易施法一些,所以张天易施法起来也轻松了许多。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张天易完成了施法,然后帮范玲玲把衣服穿,又盖了被子,才轻声的道:“好了,我弄完了,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没有。”范玲玲把脸藏进了被子里面,张天知道范玲玲是不好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给范玲玲整理了一下被子,然后便静静的守着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张天易听到敲门的声音,便走了过去打开了病房的们,孙成明见张天易开了门,这才走了进来。 在医院待了一天,范玲玲已经彻底的过了危险期,张天易的心才完全的放了下来,同时脑海之也在想着那个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那人连续对徐若烟和范玲玲两人下手,显然对自己已经非常的熟悉。 张天易开始修炼,也不过是这一个月之内的事情,看《凶算》也在几天之前,对方不可能是在他看了《凶算》之后,察觉到了气机的变化,才找的他。 时间对方既来不及为施法做准备,也来不及将他的事情了解得如此的透彻,所以说,那人肯定是在这之前已经将他调查了清楚,而且暗做好了准备。 这么一想,张天易把这段时间遇的人全部想了一遍,最终的目标便是落在宝灵斋的那个神秘的老板身,次见到的那个老者,很有可能是宝灵斋的老板。 而且之前张天易一直再想,对方费尽心思和自己建立“怨结”,但是又没有对自己下手,不知道对方做的是什么打算,但是此时张天易却感觉,那老者很有可能是利用他们两个之间的“怨结”,建立了对徐若烟和范玲玲施法的基础。 同时他和宝灵斋的接触,也有几天的时间,从时间面来看,也刚好对得,想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是微微一沉,昨天晚的那个人,从身形动作来看,都显然不是宝灵斋的那个老者。 如果真的是宝灵斋的人下的手的话,说明在宝灵斋之,暗还隐藏着更多的人,想到这里,张天易的眼闪过了一丝寒光,还有三天的时间,便是他和宝灵斋主人约定好的时间。 在这三天之内,他必然要冲击成功一周天,然后将《凶算》的诸般法门再次熟悉,到时候算宝灵斋是个龙潭虎穴,他说不得也要去闯一闯的。 心里想到这里,张天易又有些担心起了徐若烟来,虽然他已经在徐若烟的身留下了阵法,但是徐若烟本身身体情况特殊,算那人受了伤,短时间内无法再次为恶,但是却还有别的人。 还是必须要找个时间,再去徐若烟的家里一趟,再做了一个保险才行,心里想着,张天易又看了一眼安静的睡去的范玲玲,对身旁的孙成明道:“你帮我看着一下,有事敲门叫我。” 孙成明闻言点了点头,他白天睡了一天,这个时候精神头还是很足的,张天易转身进了另外一边的房间之,关了房门了床盘膝坐好,内视自身。 丹田气海内的真气已经凝聚得差不多了,所以张天易也没有犹豫,直接开始冲击一周天的运转,在他的控制之下,丹田气海内的真气顺着筋脉流了出来,经过了前面张天易已经打通的节点,稍微有些晦涩的感觉,但是不像第一次冲击的时候那般的艰难和难受。 到了倒数第三个节点的时候,张天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做好了准备,将真气凝聚充足,便朝着第三个节点冲了过去,在真气冲击第三个节点的瞬间,张天易差点失声叫出来。 一股仿佛是全身下都有一把刀在割肉一般的剧痛瞬间冲了他的大脑,让他有那么瞬间的失魂,不过他还是坚持了下来,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齿,在这巨大的痛楚之下,继续冲击着倒数第三个节点。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第三个节点在真气的持续冲击之下,也渐渐的开始松动了起来,张天易看到这里,一边承受着身如同凌迟一般的巨大痛楚,一边心里一横,聚集了大量的真气,打算一鼓作气,直接冲过第三个节点。 真气在他的控制之下,不断的汇聚,到了顶点之后。张天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控制着真气毫不犹豫的朝着第三个节点冲了过去。 张天易似乎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体内传来了“轰”的一声闷响,在他的眼前,好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一下,同时在冲过倒数第三个节点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也是一阵恍惚。 过了片刻,他才终于恢复了神智的清明,一周天的运转还没有结束,虽然在冲击完倒数第三个节点之后,张天易的心隐隐有一种感觉,后面的两个节点,会倒数第三个节点更加容易冲破过去。 但是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真气还有很多,这次他必须要成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引导着真气继续朝着倒数第二个节点冲了过去。 真气一撞到倒数第二个节点面,出的张天易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楚,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张天易也同样发现,这个节点和前面的节点都完全不一样。 前面的节点,像是一个个的关卡,只要能够承受住那种冲关的痛苦,一鼓作气,便必然能够冲过去,但是这个关卡,却像是一堵墙一样堵在前面,而且那节点之,还有一层厚实的屏障,一看不是那么容易冲过去的。 一次冲击在倒数第二个节点之没有成功,张天易也没有放弃,继续的冲击着倒数第二个节点,他相信,只要他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肯定能够把这个节点给打开的。 真气冲击在屏障之,那屏障像是个有很大弹力的橡皮一样,在真气冲击的时候,往后面一缩,当真气冲击的力量变小了,又把真气给弹回去,整个过程之,那屏障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冲击了数十次之后,张天易觉得,这么冲击不是办法,这个节点,不是这么过去的。 想到这里,张天易一边继续引导着真气去冲击节点,一边也是在仔细的观察着这个节点的情况,很快张天易发现,倒数第二个节点的屏障和前面的屏障不一样。手机端 在屏障的前面,有一层薄薄的像是薄膜一样的东西,当真气冲到这个面的时候,便会被这个薄薄的东西挡住,无法接触到节点的屏障。 这和之前的那些节点之的屏障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真气对这个薄膜的消磨作用非常的微弱,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但是却挡住了张天易多次的冲击。 张天易还发现,每次真气冲击之后,那一层薄薄的薄膜都会在真气退去之后迅速的修补被真气消耗的部分,也是说,照这么下去,不管张天易冲击多少次,这一层薄膜都和第一次冲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区别。 真气每一次的冲击,其实像是海浪一样,积聚到足够的力量,便一鼓作气的拍打向沙滩,这样虽然一次能够聚集起足够强大的力量,但是在不足以直接冲破薄膜的情况下,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 想到这里,张天易的目光一沉,既然已经知道直接这么冲击不会有任何的效果,他心自然是迅速的改变了策略,换了一个方法。 他发现真气对这个薄薄的薄膜还是有一定的消磨作用的,只是较微弱而已,既然如此,他便将真气堵在这薄膜面,像一个磨盘一样,慢慢的把这个薄膜给磨掉。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引导着真气来到了薄膜之前,然后引导着真气冲向了薄膜。,在冲到了薄膜之之后,张天易又引导着后面的真气源源不断的冲击了过来。 如此一来,冲到薄膜的真气便连绵不绝,始终在消耗着薄膜,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张天易也不知道真气在薄膜冲击了多少次,冲击了多久,他是忽然感觉,身体之又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当这个剧痛的感觉出现的时候,张天易不是觉得难受,而是心里大喜,因为这个感觉传来,说明他终于磨掉了在倒数第二个节点表面的薄膜,他终于冲击到了倒数第二个节点面。 张天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他的真气稍微后退一些,那一层薄薄的薄膜会不会又迅速的恢复原样,所以他不敢让真气退回去重新凝聚了力量再一次性的冲过去。 真气不断的拍打在节点屏障之,和之前张天易消磨那薄膜一样,这样虽然速度慢了下来,但是张天易承受的痛楚却也跟着小了不少,至少不像之前冲抵倒数第三个节点那样,好像凌迟一般的剧痛了。 冲击了数千次之后,张天易终于感觉到了节点屏障面出现了一个缝隙,心里微微一动,立刻引导着真气顺着这个缝隙钻了过去,之前他冲破前面的屏障,都是一次凝聚大股的真气,然后直接冲过去。 所以打开的通道也直接是最为宽阔的状态的,但是这次不能够这样冲击,他只能够一点点的扩张,随着真气不断的从缝隙之通过,那缝隙也在不断的变大,直到通道完全打开,张天易的心里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剩下的真气还有一些,张天易也不知道最后一个节点是什么情况,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无论如何也要尝试一下一次通过。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引导着真气朝着最后一个节点涌了过去,到了最后一个节点之前,张天易先是汇聚了一下真气的力量,因为冲击前面两个节点,真气已经消耗的大半,剩下的真气已经不足,所以张天易觉得,自己可能只有一次的机会,如果失败了的话,必须再次重新凝聚真气,等待下一次冲击的机会。 而在三天之后,他要和宝灵斋的老板进行正面的对决了,如果他不能够让真气在经脉之运转一周天,在别人的地盘,他能够获胜的希望非常的渺茫。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真气的力量都汇聚到了一起,张天易便毫不犹豫的引导着剩下的所有的真气,朝着最后一个屏障冲了过去。 在真气接触到屏障的瞬间,张天易感觉在他的心响起了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他的真气,竟然直接穿过了最后一个节点,然后回到了丹田气海之。 最后一个节点的冲击,竟然如此的容易,甚至冲击第一个节点的时候还要容易,张天易的心里有点发蒙,他这,完成了第一个一周天的运转了么? 感受着在丹田气海之似乎完全变了一个样子的真气,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充斥着全身,张天易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真实的感觉,他原本以为,真气运转一周天,冲击节点,越到后面,节点的冲击难度越大。 到了倒数第三个节点的时候,那种痛楚已经完全是非人的了,如果不是他向来坚韧,加心里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成功,倒数第三道的节点,他绝对是承受不住的。 而到了倒数第二节点,虽然没有像前面那个节点那般的痛苦,但是冲击的难度却前面的那一个更加的艰难,幸好张天易找到了正确的方法,否则的话,他同样无法冲击成功。 倒数第三和倒数第二都如此的艰难,一个一个艰难,没想到到了最后一个,竟然如此的容易,张天易也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好,还是最后一个节点本身是如此,不过他知道,他成功了。 真气运转了一周天之后,和《乾离道诀》之所言的一样,张天易果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完全不一样了,身子也变得轻松了起来,呼吸之间,也更加的顺畅。 甚至他感觉他自己,和天地之间都有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好像天地都在呼应他一样,那种感觉非常的玄妙,张天易忽然想到了一个道门的成语,叫做“浑然天成”,他整个时候,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不过张天易也没有高兴太长的时间,因为很快,那种浑然天成的感觉便从他的体内迅速的退去了,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虽然整个人确实有一种打破了某种强大的束缚的感觉,但是和浑然天成四个字相差甚远了,张天易想了一下便明白了过来,那种感觉,应该只是他突破之时的一种顿悟而已,突破的感觉过去了之后,顿悟自然也消失了。 44 出院了 一周天的运转成功了,张天易的心也终于跟着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这下他对应对宝灵斋的人的信心便又是充足了不少,睁开了眼睛,张天易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神清气爽。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大亮,看起来也快要到午了,张天易心里一动,这一次冲击,花费的时间似乎之前长了不少,正打算下床出去的时候,张天易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恶臭传来。 他愣了一下,朝着自己的身看去,只见他全身都是湿漉漉的,面布满了黑色的,像是淤泥一样的东西,恶臭的气息,正是从这东西面传来的。 看着自己体内这次竟然排除了这么多的杂质,张天易的心里也是微微一动,完成一周天的运转,真气排除杂质的能力也是变强了许多,他感觉排出了这么多的杂质之后,他的体内或许已经没有剩余的杂质了。 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却是没有办法走出去了,,一边洗心里一边在想,有钱人是不一样,连住个医院,享受的待遇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拟的,住在这儿对于张天易来说,根本不是住在医院,完全是来度假来了。 洗完了澡,张天易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伸手拿起了自己之前穿的衣服,面还残留着污垢散发着阵阵的恶臭,张天易一下愣住了,他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来得匆忙,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这下可麻烦了,没有衣服穿,想来想去,张天易只好走到了房门背后,拉开了一个缝隙,看了一眼外面,范玲玲还在睡觉,孙成明也趴在旁边睡着,心里微微一动,朝着孙成明小声的叫了一声。 “孙成明,孙成明,醒醒,喂,被睡了!” 孙成明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他,慢慢的抬起了头,一脸疲惫和烦躁的道:“谁啊,干嘛啊,没看到我在睡觉吗?我困死了,有什么事儿,等我睡醒了再说。” 张天易看着孙成明又要趴下去接着睡了,赶忙道:“喂,孙成明,你睡个屁,赶快过来,帮我一个忙。” 再次听到了张天易的声音,孙成明这才反应了过来,清醒了一些,朝着张天易看了过来,脸还有些迷茫的神色,对张天易道:“师父,你醒啦,怎么了?” “你先过来,我有事儿跟你说。”张天易说着,看着孙成明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然后才小声道:“我衣服脏了没法穿,你出去帮我买一套回来,嗯,一整套,全部都要。” 孙成明顺着房门的缝隙看了一眼,看到张天易的衣服丢在地,衣服面隐隐还有一些黑色的污垢,眼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心里微微一动,点了点头道:“好,师父你稍等一下,我这去给你买。” 说完之后,孙成明便离开了,等了有半个多小时,孙成明才再一次回来,在房门敲了两下道:“师父,我买好回来了,你看看合不合身。” 张天易闻言走了过去,从门缝接过了孙成明买来的衣服换,感觉还挺舒服的,也挺合身,看了一眼吊牌,看到面的价格,张天易眼皮微微一跳,这一身,小一万块,土豪啊。 换好了衣服走了出去,张天易对孙成明道:“好了,你也在这儿累了两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暂时没有别的事情了,这里我守着行了。” 孙成明抬头看了张天易一眼,想了一下,也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对张天易道:“那师父,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啊,我明天再过来。” 张天易点了点头道:“好,没事,你先去吧。” 看着孙成明离开了之后,张天易的目光又落在了范玲玲的身,现在范玲玲的状态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伤口的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 心里想了一下,张天易想到之前用真气帮周伟的老婆打通筋脉的事情,虽然范玲玲的情况和周伟的老婆不一样,但是说不定真气也有作用。 而且现在张天易的真气已经完成了一周天的运转,以前更加的强大了一些,或许能够帮助范玲玲快一点恢复也说不一定。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伸出了手,拉着范玲玲的手掌,控制着自己体内的真气,顺着范玲玲手掌的穴道进入到了范玲玲的体内。 张天易一直小心的看着范玲玲的反应,一旦真气进入到范玲玲的体内之后,范玲玲露出了一点点不舒服的样子,他便立刻停止。 但是当真气进入到了范玲玲的体内之后,张天易却感觉,范玲玲似乎非常的享受,脸不自觉的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心稍安,张天易便继续引导着真气去帮助范玲玲恢复。 等真气到了范玲玲的心口的位置之后,张天易便发现,在范玲玲的心口,有许多淤血淤积的地方,于是百年控制着真气将这些淤积的地方全部打通。 同时张天易又控制着真去帮助范玲玲的血肉生长,让她的伤口能够快速的恢复,如此运转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张天易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有些不足了,这才停了下来。 朝着范玲玲看了过去,只见范玲玲的脸色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不再像之前一样一片惨白,张天易的心里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看来真气对范玲玲的恢复有极大的帮助,接下来再来几次的话,范玲玲应该能够完全恢复了。 在这个时候,范玲玲也是幽幽的转醒了过来,看到张天易在旁边,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对张天易道:“小胖子,我感觉自己好多了,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你搂着我,像温泉一样温暖,然后我整个人都变得特别的舒服,现在的感觉,很轻松了。” 张天易闻言微微一笑,对范玲玲道:“只要你能够好一些,我很开心了。” 范玲玲眼睛一眨,看着张天易道:“小胖子,你去叫医生过来帮我看看。” 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松开了范玲玲的手,出门去叫了医生,医生来看过之后,脸露出了惊的神色道:“太不可思议了,竟然这么快,恢复得差不多了,这简直是迹啊!” 张天易闻言心里一喜,不过还是有些不确认的问医生到:“医生,你的意思是,她现在已经彻底好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道:“完全恢复还没有达到,但是也差不多了,她现在的状况,已经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按照她的恢复速度来看,应该最多再一周的时间,能够完全康复了,太神了,心脏手术这么大的手术,竟然在几天的时间之内,恢复到这个程度,简直前所未见。 范玲玲在旁边闻言对医生道:“那个,医生,那我可以出院了吗?” 医生点了点头道:“可以,你现在完全可以出院了,你要出院吗?如果要出院的话,我现在先去给你签字,拿着我的签字,可以去办出院手续了。” 范玲玲点了点头道:“嗯,我想要出院,谢谢医生。” 医生点了点头,又道:“好吧,这样,我先去给你签字,签好了我放在护士站,你们自己去取一下。”说着,医生又多看了范玲玲一眼,眼还是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这才转身走出了病房。 等医生走出了病房之后,张天易才对范玲玲道:“要不你还是再住两天吧,等你完全好了,再回去也不迟,在医院,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的话,也方便一些。” 范玲玲闻言嘟着嘴道:“我才不住呢,医院的病房本来贵,而且你看这个地方,这儿哪儿是病房,根本是豪华酒店,多住一天,不知道要多花多少钱,我回去也是一样的。”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交了后续治疗需要的所有的费用,你安心住着行了。”张天易这才知道,原来范玲玲想回去,是担心住院费太贵了。 “是你的钱我才不能继续住了啊,你看啊,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生活,说不定那天你想通了,要娶我的话,我们有了小孩儿,需要照顾他,以后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们要省着一点才行。” 范玲玲一副管家婆的样子掰着手指算着,眼全是幸福的小星星。 “额,好吧,你想出院,那出院吧,我先去办手续,办完了再来接你。”张天易闻言神色有些尴尬,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范玲玲看着张天易的背影,偷偷的笑了一下,然后从床起来,自己换好了衣服,便在房间里面静静的等着张天易回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天易便办好了手续,拿着所有的东西走了回来。 看到范玲玲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外表看起来,也确实是没有事了,张天易的心里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接着两人便离开了医院,打了一个车,回到了范玲玲家。 进了门之后,范玲玲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伸着懒腰道:“呀,还是家里舒服,医院那个地方,我再也不想去了。”说着,又看了一眼张天易道:“小胖子,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吃好不好?” 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道:“那个,我不会做饭,这样吧,我出去买,一会儿回来。” “那还是不要了,我不想你离开,你在这里陪着我,我们叫外卖吧!”范玲玲说着,站起来拉住了张天易的手臂,拉着他一起坐到了沙发,然后拿出了手机准备点外卖。 张天易连忙道:“还是不要叫外卖了,外卖吃了不好,你现在刚刚出院,不能够吃那些东西,对了,我给大叔打电话,叫他帮我们做一份,然后再让送外卖的朋友送过来吧!” 范玲玲闻言脸带着开心的笑容,靠着张天易的肩膀笑眯眯的道:“好呀,我都听你的。” 张天易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了手机,给周老板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周老板表示很快做好,然后张天易又给送外卖的朋友发了一个短信,让他帮忙送过来。 做完了这些事情,见范玲玲还靠着自己,张天易便道:“那个,大叔送过来还需要点时间,你也饿了,我给你先煮两个鸡蛋吃,你先垫一下肚子。” 范玲玲“嗯”了一声,松开了张天易的手,张天易正打算去厨房煮鸡蛋,他的手机又响了,张天易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徐若烟打过来的,愣一下,赶忙接起电话道:“徐姐姐,怎么了?” “那个,你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回家了?对了,那个,范小姐,住在几楼呀,我在楼下,找不到。”电话那头的徐若烟说着到。 “诶?你在楼下,你怎么知道这里的?那个,我马下来。”张天易听到徐若烟说她在楼下,心里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不用了,我来吧,你先告诉我,在几楼几号啊?”徐若烟在电话那头道。 “呃,好吧,在五楼七号,你来行了。”张天易也不好再拒绝徐若烟,只好道。 徐若烟那边确定了位置,便挂了电话,范玲玲的声音跟着便响了起来道:“小胖子,是谁呀?” “呃,那个,我一个朋友。”张天易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范玲玲解释,而且范玲玲的身体刚刚好一些,他也担心万一范玲玲的情绪再激动一下,身体再恶化。 “朋友?是你说的,那个你心里喜欢的人吧?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她要过来吗?我正好也看看,能让小胖子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范玲玲笑眯眯的说着,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但是张天易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范玲玲眼底的那一丝失落,她只是在强撑而已。 张天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心里已经决定了,算以后他和徐若烟在一起了,也会一直把范玲玲当作亲妹妹一样的照顾,所以范玲玲早晚也会见到徐若烟,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 过了一会儿,房门便被人敲响了,张天易看到范玲玲的神色一动,眼神之闪过了一丝慌乱,张天易心里微微一痛,他觉得,对范玲玲,他似乎太自私了一些。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也应该要面对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天易便对范玲玲道:“我去开门。” 范玲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张天易转身打开了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徐若烟,心里微微一动,有些尴尬的道:“徐姐姐,嗯,先进来吧,我们刚刚回来,还有点乱。” 45 不见硝烟 徐若烟往房门里看了一眼,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微微一笑,走了进来,笑眯眯的走向了范玲玲道:“我听说你生病了,之前也没有来得及看你,你不会生气吧?” 在徐若烟进门的时候范玲玲已经看了徐若烟的样子,她心里微微一动,当真是好大一个大美人,同时又在心里暗道:“但是我也不差呀,我也是大美人于是带着微笑看着徐若烟。 听到徐若烟自来熟一般关心的话语,范玲玲微微一笑,对徐若烟道:“姐姐能来看我,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只是我今天刚刚回来,家里什么也没有怠慢了姐姐了。” 徐若烟眼闪过了一丝异色,心里暗道:“姐姐?哼,算要做,我当然也是姐姐啦”,一边想着一边拉着范玲玲的手,好像相识多年的最好的闺蜜一般,对范玲玲道:“妹妹说的哪里的话,唉,都是姐姐不好,平时也没有多关心关心妹妹,不过看妹妹你气色这么好,大体也无恙了吧,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担心难过呢。” 说到了这里,徐若烟又转过脸恶狠狠的瞪了张天易一眼,没好气的道:“都怪你,平时怎么不好好照顾妹妹呢?还害了妹妹生病了,你们男人,真是都是大猪蹄子。” 范玲玲闻言也跟着附和道:“没错,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姐姐你说得真好,来,我们来聊天,不要管他了,小胖子,快点去弄点吃得来,都饿死了。” 有些出神的看着已然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立刻成了最好的闺蜜一般的两人,张天易的心里一片迷茫,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应该打起来的吗,怎么,这么快一致针对我了? 张天易的脸一片尴尬,看着徐若烟和范玲玲欢快的聊着天,不时两人还瞥他一眼,眼都带着嫌弃的神情,然后转过脸,两人又是相视大笑了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一样。 他在旁边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又插不进徐若烟和范玲玲的话题之,一下子他反而好像成了那个多余的人,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张天易单身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在遇见徐若烟和范玲玲之前,和他平日说话最多的异性是房东那个老奶奶,他怎么知道女生的心思是怎么样的,更加不知道,这看似其乐融融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的血雨腥风。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张天易的手机才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他之前摆脱把午饭带过来的那个朋友打来的,于是立刻接起了电话道:“喂,你到了吗?行,我马下来。” 挂了电话,张天易转过脸对两女道:“那个,我叫的外卖到了,我先下去拿来,你们等一下。” 徐若烟闻言瞥了张天易一眼,拉着范玲玲的手神色不善的对张天易道:“什么外卖?你是不是傻呀,妹妹才刚刚出院,怎么能吃外卖呢?你自己不会做啊?算了,看你傻兮兮的样子,肯定也不会做,走,妹妹我们出去吃去,让这个笨蛋自己在家吃外卖。” 说着,徐若烟要拉着范玲玲起身往外面走,范玲玲脸带着笑意对徐若烟道:“姐姐误会了,他说的外卖,不是外卖,是他请我班的饭店的老板专门做的,很好的。” 徐若烟眼睛一眨,脸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随即恢复了正常,瞪了一眼张天易,又转过脸对范玲玲笑眯眯的道:“原来是这样呀,好吧,既然妹妹喜欢,今天放过这个大笨蛋了。” “小胖子,你快去吧!”范玲玲对着张天易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转过脸和徐若烟继续聊了起来。 张天易见状心里打了一个冷颤,赶忙拉开了房门朝着楼下走去,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了,他必须赶快逃离,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不然他快要不行了。 下了楼,远远的便看到了自己摆脱送外卖过来的朋友钟少强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于是他便一路小跑的跑了过去道:“小强,谢谢你了啊,下次有空,我请你吃饭。” 钟少强闻言立刻道:“嗨,你这说的什么话,反正我也是送,这有什么?”说着,钟少强又打量了张天易一眼,揶揄的道:“喂,你最近是不是走桃花运了,啊,臭小子,交女朋友了,可不许藏着掖着啊,带出来,给兄弟们都看看嘛。” 张天易闻言想到屋里的那两个,心里是一阵苦笑,看着张天易长吁短叹的样子,钟少强的脸带着猥琐的笑容道:“怎么了,长吁短叹的,几个意思啊,是妹子太强,还是你自己不行啊?我刚才看你急匆匆的样子,像跑路一样,怎么,被追债啦?” 听着钟少强的荤段子,再看钟少强一脸的表情,张天易知道他这个人是这个样子,嘴虽然口花花的,但是实际自己却是个非常正直的人,笑骂了一句道:“去你的,你才不行了呢!” “我的外卖呢?你别给我弄翻了啊!”张天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 “这怎么可能,钟哥外卖,专注外卖二十年,我是最专业的,你别败坏我的名声啊!”钟少强笑眯眯的说着,从外卖箱里面把东西取了出来,递给了张天易又道:“你明天还来送外卖不?” 张天易想了一下,范玲玲虽然已经出院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还需要照顾她几天,两天之后,还要去宝灵斋会一会宝灵斋的老板,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件事,徐若烟那里也还要再去一趟,哪儿有时间去送外卖,于是便摇了摇头道:“不去了,最近事情较多,过段时间再说吧。” 正说着,张天易的目光落在了钟少强的脸,忽然看见钟少强的脸开始流出了殷红的鲜血,脸也变得扭曲了起来,心里微微一沉,又对钟少强道:“对了,你外卖送得差不多了吧?肯定还没吃饭吧?走,去跟我一起吃。” 钟少强闻言微微一笑,婉拒到:“算了,我还是别去了,你有佳人在侧,正是甜蜜的时候,我才不要去看你们秀恩爱,吃狗粮呢,我还是老老实实的送我的外卖,赚够了钱,也去找个女朋友再说。” 张天易前了一步,拉住了钟少强道:“都说了没有女朋友了,要是有了,我还不第一时间告诉你,好啦,外卖有什么好送的,吃个饭的功夫,也少挣不了多少钱,走,跟我去吃饭去。” 说着,张天易便直接取了钟少强电瓶车的钥匙,拉着钟少强往楼走,他已经看到了异象,钟少强要是出去,定然会遇到车祸,看异象的样子,到时候钟少强多半是凶多吉少,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够让钟少强走的,不管钟少强答不答应,他都必须把他先留下来再说。 钟少强见张天易如此的坚持,也没有办法再拒绝,只好跟着张天易往楼走,一边走一边对张天易道:“好了,我去还不行嘛,张大老爷,你先把钥匙给我行不行?” 张天易带着钟少强走到了楼道之,这才把钥匙还给了钟少强道:“说好了啊,跟着我去,不许偷跑的啊,你要是跑了,我告诉你,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知道啦,你请吃饭我当然去了嘛,要不要这样,诶,你家那位,到底是有多厉害,让你害怕成了这样,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帮你挡刀吧?我先说好啊,家事我概不参与,是吃饭。”钟少强揶揄的说着到。 “没有的事儿,跟着我来行了。”张天易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钟少强到了楼,进了屋子,看到徐若烟和范玲玲还在聊天,想了一下,便先介绍钟少强到:“那个,这是跟我一起送外卖的兄弟,钟少强,这个点儿了,他为了给我送吃的过来,连饭都还没有吃,所以我叫他来,跟我一起吃。” “两位姐姐好,初次见面,打扰了呀。”钟少强一脸调皮的说到,伸手又在张天易的腰捅了一下,小声道:“喂,这什么情况,你这个,不会是鸿门宴吧?” 张天易瞥了钟少强一眼,脸带着笑意,一边把吃的都取了出来,对钟少强小声道:“什么鸿门宴,我请你吃的是大餐好不好,别说了,我先去换一下碗。” 说着张天易又转过脸对徐若烟和范玲玲道:“那个,我去拿碗筷,你们稍等一下,很快好了。” 徐若烟瞥了张天易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快点去好吧,你看妹妹,都要被你给饿死了,笨手笨脚的!” 范玲玲也在一边附和道:“是,小胖子最笨了,喂,你知不知道碗筷都在什么地方啊?” 张天易见两女一抓住机会便一致对外的针对他,连忙说了句“知道”,然后便朝着厨房跑了过去,徐若烟听着张天易的回答,心里微微一动,目光又落在了钟少强的身,笑眯眯的道。 “钟小哥,你累了吧,别站着呀,坐下来聊天嘛,对了,你跟张天易那个笨蛋,是一起送外卖的吧?怎么你看起来这么的顺眼,这么让人舒服呢,诶,有女朋友了没有,没有的话,姐姐给你介绍一个啊?” 钟少强看着徐若烟的表情,心里吓了一跳,赶忙道:“那个,女朋友会有的,对了,张天易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去帮他啊!”说着,转过身边朝着厨房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大声的道:“喂,我来帮你!” 进了厨房之后,钟少强才小声的对张天易道:“我靠,这什么情况,你还说不是鸿门宴,外面那俩大美女,都快打起来了,你小子不错啊,这才几天的时间张天易闻言苦笑了一声道:“什么被我搞定了,我现在是自身难保,懂不懂,而且也不是我女朋友,一个是我的发小,一个是送外卖的客户,她们现在可是统一阵线对付我,怎么会打起来?” “我靠,我是真的服气你,还统一阵线对付你,这么明显的打起来了你都看不出来的吗?”钟少强说着,又偷偷看了一眼外面,然后小声的对张天易道:“我不管啊,我是来吃个饭,吃了溜,你别把我带进去,这两姐姐,太恐怖了。” 张天易瞥了钟少强一眼,淡淡的道:“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一边把手装好的菜递给了钟少强道:“你,先拿出去,我这儿马好了,好了我出来。” “算了,我们还是一起出去吧,我一个人,招架不住,诶,我说,你要是认真的,我看那两姐姐也真不错,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咱们这种小送外卖的,能遇到这么好的妹子,是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赶快下定决心选一个,这样下去的话,小心到时候一个都落不着。” 钟少强接过了张天易递过来的菜,对张天易苦口婆心的劝告到。 张天易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手端着盘子,对钟少强道:“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了好了,别说了,先出去吃饭吧!” 一边说着,张天易一边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把饭菜都摆了桌,张天易对徐若烟和范玲玲道:“好了,两位姐姐,可以吃饭了。” 徐若烟和范玲玲对视了一眼,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同时看向了张天易,目光之带着不善的神色,张天易尴尬的笑了笑,只好对身旁的钟少强道:“那个,坐,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钟少强看了一下三人,果断的没有搭张天易的话,坐了下来,老老实实的拿起了自己的碗筷,然后老老实实的闷头吃法,张天易再次尴尬的笑了笑,也坐了下来,闷头老老实实的吃饭。 “傻子!” “笨蛋!” 徐若烟和范玲玲同时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然后才开始吃饭,整个一顿饭,气氛之都带着一股子阴沉沉的味道,张天易多次给钟少强递颜色,想联合他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但是那家伙都好像没有看见一样,闷头对着自己面前的一盘菜,张天易也没有了办法。 一顿饭吃完,张天易的心里简直快要憋出病来了,吃完了之后,张天易便和钟少强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走了出来,徐若烟看张天易收拾完了,这才站起身来道:“好了,妹妹好好在家休养,我下午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46 阴气暴涨 范玲玲闻言笑眯眯的道:“好呀,徐姐姐可要记着来哦,不要忘了。” 徐若烟狠狠的瞪了张天易一眼,才对范玲玲笑眯眯的道:“放心,忘不了的,那我先走了。” 范玲玲转过脸对张天易道:“笨蛋,你还傻站着干嘛,不去送送徐姐姐吗?” 钟少强见状也赶忙道:“那个,我也还有事,先走了啊!” 说完之后,钟少强首先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便往下面走,徐若烟看了张天易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范玲玲在旁边道:“你还不快点去送送吗?再不去,别人走了。” 张天易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了去,到了楼下,徐若烟已经离开了,张天易也没有追,倒是钟少强,还在下面等他,看到他下来,笑眯眯的道。 “我跟你说了吧,咱们什么条件,心里要有数,能混到一个算不错了,你还想通吃啊?” 张天易闻言笑骂一句道:“去你的吧,你这家伙,脑子里天天只会装着这些东西的吗?” 一边说着,张天易一边暗将丹田气海内的真气运转了起来,尝试着打开自己的天眼通,朝着钟少强看了过去,之前的幻想没有再一次出现,张天易的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让钟少强自己小心一点,却突然看到钟少强的脑后又有一道黑气闪过,心里一沉,沉着脸对钟少强严肃的道。 “喂,你这两天,如果不是很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再送外卖了,休息一下,我看最近不太太平,安全第一,明白吗?” 钟少强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才一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神神叨叨的了,我不送外买,靠什么赚钱啊?好了,不跟你说了,趁着还有点儿时间,我再送两单,你放心吧,我自己会小心的,啊,走了啊!” 张天易看着钟少强的笑脸,心里虽然有心想劝告钟少强,但是他也知道,这么说出来,想要钟少强相信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钟少强眼前的血光之灾已经解决了,至于那一道黑气,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等他把这两天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去找钟少强也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对钟少强道:“行吧,反正你自己小心,别那么拼命,命钱重要。” “好啦好啦,你怎么跟我妈一个样。”钟少强没好气的说着,骑着电瓶车便走了。 张天易一直看着钟少强骑着电瓶车走远了之后,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范玲玲家走了去,了楼进了门,看见范玲玲一脸忧郁的坐在沙发,一动也不动。 见张天易回来了,范玲玲才幽幽的道:“他们都走了?” 张天易闻言点了点头道:“嗯,都走了,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范玲玲转过脸,看着张天易,眼角带着泪光的道:“我看到了徐姐姐,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她了,徐姐姐很漂亮,人也很好,各方面条件都我好,你选她是对的。” 张天易闻言心里一动,前坐在了范玲玲的身边安慰她道:“你说什么呢,别胡思乱想了啊,好好的把你的身体养好,什么都重要。” 范玲玲听着张天易的话,眼的泪水滑落了下来道:“我不求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也不奢求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只是想,你在累了的时候,能够想到我,来看看我,可以吗?” 张天易搂住了范玲玲的肩膀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好了啊,别哭了,刚刚才好一点,待会儿又严重了,你这么一个大美女,这么一哭,都成了大花猫了,像小时候一样。” “噗,你才是大花猫呢。”范玲玲闻言噗的笑了一声,没好气的对张天易说到:“对了,我看那个钟少强,人也不错,你们是朋友吗?” “嗯,一起送外卖的时候认识的,我刚刚开始送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他帮了我很多。”听到范玲玲提起钟少强,张天易的心里又是微微一动,钟少强的情况,还是要尽快像个办法他解决才行,至少也要保证他这段时间不会出意外。 想到这里,张天易的心又涌现了《吉相术本》之的话,钟少强脑后的那一道黑气,是厄运降临的征兆,也是说,接下来几天钟少强会越来越倒霉,直到他遇到血光之灾为止。 厄运降临这种事,对于张天易来说处理并不难,相士主要干的是这个,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和钟少强明说,所以也无法用相士的方法帮助钟少强消了这个灾。 不过要延缓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将自己的气运,借一点给钟少强,应该至少能够帮他扛过这几天,而他借运给钟少强较简单了。 两人本来是朋友,彼此之间有因缘的联系存在,命数也有很多交集的地方,只需要找到两人命数的汇聚之处,然后把自己的气运分一点到钟少强的气运之行了。 张天易知道事不宜迟,便也没有犹豫,对范玲玲道:“那个,你先进去休息,这外面交给我行了,有什么需要,你再跟我讲。” 范玲玲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朝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等范玲玲进了房间,张天易才站起了身来,分辨了一下方位,找到了屋子之的正东方,又在屋子里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把香烛,将香烛面朝东方点燃之后,张天易又找了一张黄纸拿了出来,看着自己的手指,心里一横,用小刀切开了一个小口子。 殷红的鲜血跟着便流了出来,张天易连忙用自己的鲜血在黄纸面画了一个法阵,然后用香烛的火焰点燃,口同时念起了《吉相术本》之的法诀。 一股玄奥的感觉在张天易的心头升起,他快速的运转了丹田气海内的真气,打开了天眼通,顺着自己的命数去寻找钟少强的命数,很快便找到了钟少强的命数所在。 往后面清理了过去,便看见钟少强的命数走到一半,突然便断掉了,后面则是一片模糊,张天易心里微微一动,命数突然断绝,预示这钟少强有突遭横祸的劫难。 联想到之前看到的异象,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动,又回到了自己的命数之,将自己命数的气运分出来了一缕,然后接到了钟少强的命数之,将钟少强命数断绝的地方,往前面延伸了一些。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张天易才睁开了眼睛,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在这个时候,张天易便闻到了一股焦臭的味道从他的身下传了出来,同时还伴随着一股灼烧的痛感。他连忙低下了头,果然看到自己的裤子莫名其妙的被隔了老远,去莫名其妙倒了下来的香烛的火光给点燃了,赶忙伸手把裤子的火光给拍灭,心里也是苦笑一声,把自己的气运分给别人,不只是自己的气运会降低,跟着也要承受别人命数之不好的事情,现在自己也开始倒霉起来了。 不过张天易心里也不后悔,他认识钟少强已经很长的时间了,从他开始送外卖开始,钟少强一直是他的朋友,平时他有什么困难,钟少强也是不遗余力的帮他。 这样的朋友,如今已经非常的难得了,张天易本身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除了师父之外,没有别的亲人,所以他一直把那些真心待他的朋友当做是亲人来看待,为了亲人,损失一点自己的气运,对于张天易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裤子被烧了一个小洞,张天易也没法穿了,但是这里是范玲玲的家,也没有他自己的裤子可以换,而且接下来的几天,他可能都要住在范玲玲这里,也必须要有换洗的衣服。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走到了范玲玲的房门口,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道:“那个,我裤子刚才烧了一个洞,我回去换一条再过来,你要是不舒服的话,给我打电话,好吗?” 范玲玲躺在床,闻言点了点头道:“你去吧,我没有事了。” 张天易又多看了一眼,确定范玲玲至少暂时不会有问题,这才离开了范玲玲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家,换好了衣服,又拿了两身换洗的,张天易想了一下,把《吉相术本》和《凶算》也一并带在了身。 他对这两本书之的法门还没有完全的熟悉,还有两天的时间,他正好多看看,出了门之后,张天易骑了电瓶车,却没有直接回范玲玲那边,而是朝着徐若烟的家骑了过去。 他原本打算去徐若烟家里,在她的家再布置一下阵法,这样他心里才安心,正好现在有时间过去。 到了徐若烟家楼下之后,张天易拿出了手机,给徐若烟打了过去,不一会儿徐若烟便接了电话,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到:“干嘛呀,不在家陪着你的玲玲,给我打电话干嘛?” 听着徐若烟的声音,张天易感觉一股浓浓的醋意扑面而来,尴尬的笑了笑道:“那个,徐姐姐,你在家不,我在你家楼下。” 徐若烟闻言没好气的回答到:“在家啊,我不在家能干嘛,你在我家下面干嘛?你家的玲玲,放你出来了?” 张天易知道在电话里也说不清,于是直接道:“那个,徐姐姐,你等我一下,我马来,等我来再跟你说。” 说着,不等徐若烟说话,张天易先一步挂断了电话,然后朝着徐若烟的家走了过去,到了徐若烟家门口,张天易轻轻的敲了一下门,过了一会儿,徐若烟才过来看了门,看着张天易没有好脸色的道:“你要干嘛?都说了让你回去陪你的玲玲去了,还来干嘛?” 张天易厚着脸皮一笑道:“这不是想徐姐姐你了,所以来看看你嘛。” “哼,你少来,想我了?你想找死是吧?”徐若烟嘴没好气的说着,但是眼却还是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神色,然后转过身直接朝着屋子里走去。 张天易见状连忙跟了去,走进了屋子里,才对徐若烟道:“那个,徐姐姐,你的脚,好得差不多了吧?” 徐若烟闻言淡淡的道:“还能怎么样,那样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张天易闻言心里微微一动,按理说经过了他次的按摩,又帮徐若烟把小腿的那些阴气给消除了之后,徐若烟的脚应该早完全好了,以她的脾气,肯定已经回去班了。 但是她现在还在家里,说明她的脚,过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没有好。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问徐若烟到:“徐姐姐,你的脚,是不是有一种很冷的感觉,走路也很不舒服啊?” 徐若烟瞥了张天易一眼道:“你怎么知道的?喂,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张天易连忙道:“这个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次给徐姐姐你按摩的时候,发现徐姐姐你的腿有很多的湿气,我一次也清除不干净,看你的脚,好像也还很不舒服,所以才问的。” 说着,张天易走到了徐若烟的面前坐下道:“那个,徐姐姐,你那个湿气,有点儿严重,平时是看不出来,但是你这不是把脚给崴了嘛,这湿气会一直影响你回复的,要是不认真对待的话,说不定以后还会变成瘸子的。” 徐若烟闻言神色微微一动,看着张天易有些怀疑的问到:“你说的是真的?不会是骗我的吧?” 张天易闻言连连点头道:“我怎么会骗徐姐姐你呢,真的是这样的,你现在走路,是不是已经开始有些不太平衡了?” “好像是的,那怎么办啊?算了,我还是去医院吧!”徐若烟说着,要站起来出门去医院。 张天易赶忙拦住了她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再帮徐姐姐你按摩一次,应该会好了。” “是吗?”徐若烟神色之带着审视的疑问,拉长了声音道。 “诶,是的,徐姐姐你放心,我骗谁也不敢骗你的!”张天易带着真诚的表情道。 “好吧,那你按吧!”徐若烟说着,把脚放在了沙发。 张天易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徐若烟的脚踝,在手触碰到徐若烟的脚踝的瞬间,张天易的心里是微微一沉,他感觉到了徐若烟的脚踝一片冰冷,次张天易给她按摩的时候还要严重。 次张天易按摩了之后,已经帮徐若烟把阴气给完全清除了,算后来又慢慢的积聚了一些,也不应该有这么多,难道那个家伙,暗还在施法害人? 想到这里,张天易立刻运转起了自己丹田气海内的真气,先帮徐若烟先把她脚的阴气给消除了再说,等到将阴气完全消除了之后,张天易再次用真气先让徐若烟睡了过去,然后才站起了身,开始打量徐若烟的屋子。 47 化解 屋子里的环境和以前一样,风水也没有问题,次张天易已经仔细的查看过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张天易还是再次的确认了一遍。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风水面的话,那只能是房间里面的东西有问题了,次张天易注意到了徐若烟养的盆栽,不过当时那盆栽之只是有一些阴气沉淀,量并不是很大,也不足以对人产生影响。 想了一下,张天易决定再去确定一次,走到了徐若烟的房间之,张天易的眉头跟着便皱了起来,房间里面的温度高得可怕,张天易感觉至少也有四十多度。 虽然现在是盛夏的时节,但是这温度显然还是高得有点儿过分了,将真气运转到了天眼通面,张天易再向房间里面看去。 只见原本空空荡荡的房间之,在天眼通之下,却弥漫着大片的黑气,这些黑气聚集在房顶的位置,像是一层处在房间之的黑云一般。 顺着黑气的源头看了过去,张天易的眼睛微微一眯,果然还是那一盆诡异的盆栽在作怪。 原本只是聚集了一些阴气堆积在盆子之的盆栽,如今像是个阴气的生产机器一样,从盆栽的每一片叶子面,都在不停的散发着黑气,这便是房间里如此浓郁的黑气的来源。 阴阳是两个对立的面,但是也是互相转化的两面,很多人认为,身子很冷,是阴气影响的作用,而如果很热的话,是阳气的作用。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如果阴气或者阳气已经达到了能够让人感知到的地步,那么大部分之后,所产生的效果都是和它们本身是相反的。 像现在徐若烟的房间之凝聚的这些阴气一样,阴气堆积到这样的程度,在房间之,所表现出来的,便不再是冷,而是热,像个火炉一样,这是阴极生阳的道理。 如果长时间在房间里面呆着,一开始的时候会觉得很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阴气便会被人体的呼吸作用所吸收,进入到人的体内,然后会开始感觉到冷。 当阴气在一个人的体内积聚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这个人会开始受到阴气的极大的影响,变成阴寒的体质,一开始只是会影响人的心情脾气性格,然后慢慢的改变人的运势。 时间一长了之后,整个人便会在阴气的改造之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徐若烟现在已经到了第一个阶段,也是阴气已经该是在影响她的心情了。 所以张天易必须要先将房间里面的这些阴气给解决掉,不然的话,徐若烟的心情会越来越差,然后脾气也会跟着变得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变成神经病。 对付阴气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用阳气来消磨,张天易先将那一盆盆栽拿了出去,放到了外面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地方,利用阳光来压制盆栽之的阴气。 然后又在徐若烟的家里翻找了一翻,张天易不得不承认,徐若烟的家里,除了衣服和化妆品之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整个屋子里面所有的东西,估计也只有徐若烟的电脑是她经常使用的东西了,想了一下,现在再出去找阳气充足的东西,显然是来不及的了。 张天易只好把徐若烟的电脑拿着,走到了房间之,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找了一首儿童合唱团的歌,把歌放了出来,然后开始在房间之布置阵法。 这首歌有什么用呢? 是让张天易的心情稍微好一点,因为接下来,他要用自己的阳气,来消磨房间里面的这些阴气。 幸好他修炼了真气,在真气的温养之下,他的阳气是非常的充足的,否则的话,用自己的阳气去消磨这么多的阴气,等完成了之后,他自己也离玩儿完不远了。 阵法布置完成了之后,张天易将自己身的衣服脱了下来,天眼通开着,目光深邃的看着头顶如同黑云一般的阴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天易走到了阵法的间。 将丹田气海内的真气引导着进入到了脚底,然后通过脚底与地面的接触,将真气运转到了阵法之,真气顺着阵法的线条,遍布了整个阵法之后,一道淡淡的光芒从房间里面亮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玄妙的符。 以张天易为心,头顶面的黑云慢慢的卷起了一个漩涡,开始朝着下面沉了下来,在黑气接触到身体的瞬间,张天易浑身便是微微一抖,阴气入体,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不过在张天易的脚下,有阵法的支撑,这些阴气进入到了他的体内之后,脚下阵法的光芒也一下子变得更加的耀眼了起来。 在光芒的照耀下,黑气开始一点点的消散,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张天易才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脸色一片苍白,身也是时冷时热的,细密的汗水遍布了他的面庞。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阴气,经过了他这一个小时的消磨,面的黑气已经淡薄了许多,虽然没有被完全消除,不过这个量的阴气,只要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能够让阳光照射进来,在这炎炎夏日,用不了两天会自动散去。 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张天易看到徐若烟还没有醒过来,心里微微一动,走到了徐若烟的身边,正好看到了被他放在了阳台外面太阳下照射着的盆栽面冒出来的阴气在朝着徐若烟的脚底汇聚。 心里微微一沉,把徐若烟的脚掌拿了起来,这才看见在徐若烟的脚掌面,有一个血红的小点,正是这个小点,在吸收这些阴气。 张天易伸手尝试着将徐若烟较低的红点给擦掉,但是发现这个红点是从徐若烟的脚里面长出来的,擦是擦不掉的,张天易也没有办法,只有先处理了那一盆盆栽再说。 走到窗前,将盆栽拿在了手里,左右看了一下,看到盆栽的土壤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伸手将之扣了出来,是一块黑漆漆的烂木头,放在鼻间闻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怪的味道。 但是在这块烂木头被挖了出来之后,盆栽面散发出来的阴气则明显变少了,心里微微一动,找了个瓶子把这块木头装了起来,然后将盆栽放了回去,张天易便离开了徐若烟的家。 49 无山寺 真正的茶香随着水蒸气蒸腾而起,张天易一句话说完,目光便深邃的看着老者,眼神之,带着阴沉的味道。手机端 老者微微一笑,对张天易道:“嗯,没错,是见过了,那天在门口,你的车撞了我嘛。” 张天易闻言目光一沉,对老者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按照我和前辈的约定,今天才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前辈这样,好像不太合规矩吧?” “喂,老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孙成明在后面忽然插嘴道。 “闭嘴,你忘了规矩了?”听到孙成明的话,张天易脸陡然一沉,转过脸冷冷的对孙成明道。 “额,易哥,我错了!”看到张天易严肃的神情,孙成明立刻知道失言了,于是马认错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记住了!”张天易说着,转过脸对老者道:“不好意思前辈,我管教不严,让你见笑了。” “呵呵,不碍事,年轻人嘛,有点血气是好的。”老者微微一笑,对张天易道:“不知道小友你约我,所谓何事呢?”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前辈你吧,不知道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呢?”张天易眼睛一眯,紧紧的看着老者道。 “也没什么,最近听一个老朋友说,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后生,修炼出了真气,好试试有没有那个缘分,约你来看看。”老者没有任何的回避,笑眯眯的道。 “老朋友?”张天易闻言心里微微一沉,随即想到了徐老,如果真的是徐老介绍的话,那么徐若烟和范玲玲的事情,和老者无关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看着老者问到:“前辈,不知道你说的老朋友,可是徐老?” 正说着的时候,那个泡茶的人终于把茶泡好了,先给老者送了一杯,然后又给张天易送了一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者微微一笑道:“嗯,是他,小友,先喝茶,放久了,味道不好了。” 说着,老者喝了一口,脸露出了享受的神色,张天易心里微微一动,也喝了一口,又看着老者道:“前辈为何对我有兴趣呢?” 老者淡淡的道:“难得出一个好后生,老徐又是极力的推荐你,所以想看看,那天看了,也确实不错,你修炼的,也是很久没见了。” “前辈知道我修炼的是什么?”张天易目光一闪,问老者道。 “养心诀虽然精妙,但是也不是什么不传之秘嘛,你师父是辟心子吧,他可还好?”老者笑眯眯的说着。 “师父他老人家,前些年仙去了,对不住了前辈,晚辈最近身边发生了点儿事儿,之前还误会与前辈有关,还请前辈不要介意。”听到“辟心子”三个字的时候,张天易已经确定,这个老者不可能是对徐若烟和范玲玲下手的人了。 师父生前带着他游历四方,见过的人不少,遇到的同行也不少,但是从来没有人认识师父的,以前师父曾经说过,如果有人能够说出他的道号,那么说明这个人,张天易可以无条件的信任他。 张天易相信师父,所以自然也相信这个老者了。 “他死了?”老者闻言眼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随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脸闪过了一丝笑意,淡淡的对张天易道:“你不要伤心,人生人死,乃是常事,或许你师父,现在过得很好呢?” “我相信师父,在另外一边,会过得很好的,他肯定也希望,我在这边能过得很好。”张天易微微的点了点头,从小到大,他师父这一个亲人,师父既是他的授业恩师,也是养育他的父亲。 “嗯,你能这么想,那最好了。”老者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道:“对了,你刚才说,你最近遇到了点儿麻烦,是什么麻烦,方便说出来,或许我还能给你点儿意见参考参考。” 张天易闻言心里微微一动,想了一下,然后才道:“我有两个朋友,前几日先手遭受了毒手,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差点出了事,我和那人正面斗过一次,隔空斗过一次,但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哦?是这样,魔都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人?”老者闻言眼睛微微一眯,又看着张天易道:“你是不是看了那本书了?” “没有,我也不确定,我是在那天遇到了前辈你之后,回去才看的,之后,我朋友出了事儿。”张天易想了一下,徐若烟是最早出事的,那个时候他应该还没有打开《凶算》。 “嗯,你师父没有告诉你,打开它,劫数跟着会来吗?”老者说着,又继续问张天易道:“他用的是哪一家的法门呢?” “我不知道,但是他下手非常的狠毒,用的是阴气。”张天易说着,又对老者问到:“前辈,你是说,是因为我打开了那本书,所以才引来了那人的吗?” “阴气?那没错了,辟心子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清楚,敢把东西给你,也不怕害了你!”老者淡淡的说着,又继续道:“这是你们那一门的规矩,不打开那本书,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是只要你有打开的可能,那么便一定会打开,用你师父的话说,这是命,也不是命。” “那前辈,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那个人藏了起来,我也找不到他,我担心他还会对我朋友下手。”张天易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向老者求教到。 “该来的,始终要来,顺其自然吧。”老者说着,又看向了张天易问到:“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我是谁?” 张天易闻言神情微微一动,摇了摇头道:“师父当年突然驾鹤西去,什么话也没有留下,不过在师父离世之前说过,让我来魔都。” “这个家伙,还是这样,自己的弟子要来魔都,连我的名字都不跟你讲。”老者闻言没好气的说到:“记住了,我姓袁,袁天罡的袁,你可以叫我袁师叔,以后在魔都,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是,袁师叔。”张天易闻言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对老者行了一礼道。 “嗯,我观你行运之气,有阴霾闪现,最近小心点,你说的那人,这几天应该还会找门,自己有办法,早做准备,要是没办法,可以来我这儿,他不敢来的!”老者说着,站起了身来,又继续道:“老徐戎马一生,为的都是天下人,你有空,多去看看他。” 按理说袁师叔也是修行之人,而且和师父如此的熟悉,他也应该有真气才对,只要有真气,徐老的问题,他自然也是能够帮得忙的,张天易相信,以袁师叔和徐老的关系,他绝对没有可能,明知道徐老一身病痛之后真气才能够解决,却有真气而不帮助徐老。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对袁师叔道:“师叔,徐老的症状我之前看过,他需要用真气,缓慢的疏导他的血脉,让他的血液能够正常的流通,然后再打通经脉,如此才能够完全的恢复,我真气修炼刚刚入门,还做不到这一点,不如师叔亲自出手,帮徐老一次根治?” 袁师叔闻言转过脸看着张天易道:“我未曾修炼真气,以前倒是试过,但是没有那个天资福分,所以修炼不了,若是我是练气之人,还不早帮老徐把他的病根给除去了?” “师叔不会真气?”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有些惊的看着袁师叔道。 “不会真气怎么了,玄门人,有几个是会真气的?不过我要劝你一句,玄门之,水深复杂,各门各派虽然各有所长,对别门别派的东西,大多是看不眼的,但是不管是那一派,对于道门之的练气,都有觊觎之心,道门之下,能够练气的不多,你既已成功练气,不到关键的时刻,不要轻易的施展,更不要随意的卖弄,一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要懂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袁师叔一边向张天易解释真气的问题,一边也是在告诫他,修炼了真气之后,不要随意在人前显现。 张天易还不知道这其的奥妙,听到袁师叔的话,才恍然大悟,立刻点头道:“多谢师叔提醒,师侄明白了。” 袁师叔闻言点了点头,又继续道:“好了,今日我们见也见过了,聊也聊过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记住,你这一劫,还没有过去,那人定然还会再来,打得过不要怂,别给你师父丢脸,打不过也不要死撑,命什么都重要,只要你还活着,还有机会!” 张天易对袁师叔行了一礼道:“多谢师叔提点,师侄回去,定会好好做好准备,等着那人前来。” 说完之后,张天易便带着孙成明离开了宝灵斋,从宝灵斋出来,张天易原本想把电瓶车骑回去,再去准备一些东西,孙成明跟在身后对张天易道:“易哥,你这破电瓶车,别要了,又慢又不好用,你以后去哪儿,我每天来接你是了,或者,我去给你搞个驾照,车放你那儿,你自己开也行。” 看了孙成明一样,张天易没好气的道:“你少来这套,我这电瓶车,骑了好多年了,到哪儿都舒服,我习惯了,也跟它有感情,想让我丢了它,门儿都没有。” 孙成明闻言道:“易哥啊,不是我想让你丢了它,你看啊,你每次骑着它,慢不说,也不方便你带东西,而且骑出去,一点儿气势都没有,不符合你的身份不是。”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学车的事,以后再说,你今天先跟我去个地方!”张天易摆了摆手,对孙成明说到。 “易哥,咱们去哪儿?”孙成明听到张天易要带他去个地方,心里微微一喜的问到。 “去了你知道了!”说着,张天易便直接了车,孙成明赶忙也跟着了车,车子发动之后,张天易便让孙成明直接往城外开。 一路出了城,朝着城外一座小山开了去,顺着山路一路去,一座古朴的寺庙便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光从外表看,能够看得出来,这寺庙已经有了相当的年头,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如今这个世道之下,这寺庙既没有翻修,像大部分的古寺那样搞得金碧辉煌的,也没有很多的香客信徒来往,寺庙也不大,统共两进的院子,怎么看怎么有些凄凉的样子。 车子停在了寺庙的门前,张天易和孙成明一前一后的下了车,孙成明看着眼前的寺庙,皱着眉头对张天易道:“易哥,你要找寺庙,我知道很多大寺庙,咱们来这儿干嘛,你看这个地方,又破又旧的,有什么好来的嘛?” “孙成明,你记住,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不能够单纯的从表面来看的,这个寺庙虽然不大,但是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儿,想要临时抱佛脚,这个地方,你知道的任何一个大寺庙都要来的灵验!” 张天易没好气的说着,迈开了步子朝着寺庙之走了进去,孙成明闻言脸带着怀疑的神色,看了一眼寺庙门,连个牌匾都没有,这不是个野寺吗? 不过张天易都如此的说了,他也不好再和张天易反驳,跟着张天易进了寺庙之,看见一个年轻的和尚正在打扫院子里的落叶,张天易走了前去,对年轻的和尚道:“大师,请问住持在吗?” 年轻的和尚抬眼看了张天易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里面,没有说话,张天易微微一笑,对年轻和尚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师指点。” 然后张天易才带着孙成明往里面的大堂走了进去,进入到了大堂之,迎面便是一个巍峨慈祥的佛像立在大堂的正心,张天易对着佛像行了一礼,孙成明见状也跟着行了一礼。 然后两人才从左边走了进去,到了里面,便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坐在佛像后面的蒲团面,正在诵经念佛,张天易到了近前,坐在了老和尚的面前,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于是孙成明也只好跟着坐在了地,静静的等着。 过了十多分钟,那老和尚才念完了经,睁开了眼睛看着张天易道:“张施主,你来了,是否是想通了,愿意入我佛门了?” 张天易闻言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玄通大师误会了,我来不是想通了,而是另外有一件事,想要请玄通大师帮忙。” 老和尚玄通闻言脸带着慈爱的神情道:“张施主但说无妨。” “我想借大师的木鱼香炉一用。”张天易直接开口道。 “哦?不知张施主借老僧的木鱼香炉,用来做什么呢?”玄通闻言,眼睛微微一眯,看着张天易道。 52 阴气腐蚀 看到那人落地的位置,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动,他落的地方刚刚好,正欲前将阵法启动,在这个时候,那人身陡然冒出来了一股子黑气,还带着一阵尖利刺耳的叫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地狱恶鬼的哀嚎一般,听得人心里直发憷,而那人跟着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是你逼我的!”那人阴沉的怒吼了一声,周身的黑气一转,化作了两股黑风,朝着张天易和孙成明同时涌了过来,在黑气的前面,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到一个狰狞的女子的面孔。 张天易见状心里一沉,身子在地一滚,滚到了那人的身后,一把将木鱼抓在了手,然后轻轻的敲了一下,听见“咚”的一声,一圈金光从木鱼之冒了出来,黑风刚刚冲到面前,便被金光给打飞了出去。 紧接着,张天易体内的真气一转,手掌一巴掌拍在了地,在张天易手掌接触到地面的瞬间,见一片火热的光芒在地亮了起来,一个玄奥的符出现在了那人的脚下。 在红光的笼罩之,那人身体里面开始不断的涌出来了大股的黑气,张天易的心里一沉,目光陡然看到的地没有用完的鸡血,对着那人的身便倾倒了过去。 在鸡血倒在了那人身之后,张天易听到了“嗤”的一声水浇在了热铁面的声音,从那人的身跟着便冒出了一股子白气来,那人顿时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那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凄厉刺耳,像是用刀在铁皮子面划动一样,那人挣扎了一翻,陡然转过了身,面相了张天易,然后不顾一切的朝着张天易扑了过来。 看到那人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张天易的目光一闪,身子跟着往旁边一滚,同时一脚朝着那人的侧面踢了过去,那人飞到了一半,被张天易一脚踢飞了,“嘭”的一声落在了地。 但是很快,那人便再一次直挺挺的从地站了起来,然后又再一次朝着张天易扑了过来,那人的速度非常的快,而且行动之间,还带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气,张天易连忙闪到了一边,躲开了那人。 同时顺手抓起了一只凳子,朝着那人砸了过去,“嘭”的一声,凳子砸在了那人的身,直接裂成了一大片,而那人却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样,继续朝着张天易扑了过来。 张天易看了一眼身旁受到惊吓一动也不敢动的孙成明,这个时候如果他躲开了,那人的目标肯定会变成孙成明,孙成明肯定是跑不掉的,想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一沉,只好朝着那人直接冲了过去。 体内的真气运转了起来,张天易飞起是一脚朝着这人的头踢了过去,一脚踢在了这人的头,张天易感觉自己的脚面一阵吃痛,一缕黑气在他的脚闪现,那人的头,竟然想石头一样的硬,而且一片的冰冷,带着非常浓郁的阴气。 在硬抗了张天易的一脚之后,那人直接一把抓向了张天易,张天易一时躲闪不及,便被那人抓在了手,感觉肩膀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刺痛感,张天易的心里一沉,那人直接把脸贴在了张天易的面前,张开嘴巴便朝着张天易吐出了一股子浓郁的黑气。 看到黑气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张天易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根本躲无可躲,而且那人手的力道非常的大,像是两个铁钳一样死死的咬住了张天易。 黑气落在了身,张天易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他的脸迅速的传遍了全身,接着那人的手便是猛的一用力,将张天易整个人都直接给扔了出去,“嘭”的一下撞在了墙,张天易感觉自己身的骨头都快要碎了一样,呼吸也跟着变得困难了起来。 好不容易从地爬了起来,张天易的眼前却突然一黑,又倒了下去,汹涌的阴气在他的体内肆虐着,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破坏,算张天易的身有极重的阳气,也抵挡不住这样的阴气的侵蚀。 那人怪叫了一声,又继续朝着张天易扑了过来,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躲着的孙成明陡然大吼一声:“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然后便直接扑向了那人。 张天易听到孙成明的声音,知道事情要遭,赶忙道:“孙成明别过去!” 但是张天易的声音还是来晚了一些,孙成明已经扑向了那人,那人猛的转过了身,伸手对着孙成明一掌打了过去,孙成明整个人便直接被那人打飞了出去,撞在了墙,然后有“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将桌子砸得粉碎,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这个时候张天易总算是恢复过来了一些,他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困住这个人的话,他和孙成明两个人今天都将难以幸免,于是心里一横,一口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舌尖面,口含着一口的鲜血,朝着那人冲了过去。 张天易的动作极快,转眼到了那人的身前,那人猛的抓过了身,一把抓向了张天易,正好抓住了张天易的双肩,张天易便趁着这个时候,将自己嘴里的鲜血全部喷向了这人。 蕴含了他体内极阳之血的舌尖血喷到了这人的身,这人便立刻尖叫了起来,双手抓着张天易一扔,将张天易扔了出去,张天易撞在了窗户,感觉嘴里一甜,“哇”的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目光看向了在窗户贴着的符纸,一把将这些符纸全部扯了下来,然后直接朝着那人冲了过去,那人还在凄厉的哀嚎着,张天易到了近前,将手的符纸握成了一团,真气没入到了纸团之,在那人转过来面相惨叫的瞬间,将手的纸团一把塞进了那人的嘴巴里。 然后是的捂住了那人的口鼻,闪身到了那人的身后,将他整个人都给控制住了,朝着地面的阵法倒了下去,嘭的一声,张天易和那人同时倒在了地,不过张天易在下面,感觉面那人简直有千斤之重。 强忍着身的压力,张天易运转了体内的真气,将阵法再一次驱动,火红的光芒再一次亮起,将张天易和那人同时笼罩在了其。 这个时候孙成明也渐渐的苏醒了过来,见状大喊了一声,朝着两人直接扑了过来,那人还在剧烈的挣扎哀嚎着,孙成明直接整个人压在了那人的身,让他一动也动弹不得了。手机端 同时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张天易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压扁了,但是他不能过松开手的那人,一旦松开了他,让他逃出了阵法的范围,想要再抓住他麻烦了。 坚持了有两三分钟,张天易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而面的那人挣扎的动作也慢慢的变得平静了下来,在这个时候,面的孙成明突然惊叫到:“易哥,这人身,起火了!” 说着的时候,张天易感觉自己的身一轻,孙成明跳开了去,张天易朝着身的那人看去,只见在他的胸口,果然燃起了一道汹涌的火焰,心里一沉,赶忙将那人一下子推开。 那人躺在了阵法之,红光将他完全笼罩了进去,同时他身的火焰也开始变得越发的汹涌了起来,在这个时候,张天易看到,从他的体内忽然冒出来了一股子漆黑的浓烟,在那浓烟之,隐隐还有人脸在晃动,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也从其爆发了出来。 看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陡然一沉,下意识的感觉到事情要不对,身子立刻朝着木鱼的方向扑了过去,在他摸到木鱼的瞬间,张天易看到一股漆黑的黑气向着他吞噬了过来,接着他眼前便变成了一片漆黑。 张天易感觉周围的气温非常的低,冰冷的气息笼罩着他,心里微微一沉,他手里拿着木鱼,从地爬了起来,在周围摸索了一遍,没有找到那人。 脑海之回想起了孙成明最后站的位置,于是便抹黑朝着孙成明的方向摸了过去,同时小声的叫到:“孙成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听到回答我一声。” 没有任何的回应,张天易连走了几步,手摸着的,还是一片空空荡荡的,孙成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张天易感觉事情不妙了。 又往前走了一些,范玲玲租的房子不大,他走了这么远之后,应该已经能够摸到墙壁了才对,但是前面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直到这个时候,张天易终于确定,他是遇到了麻烦了。 正当张天易在想着怎么才能够看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张天易感觉一股沛然的力量从这手掌传来,在这冷声的瞬间,那人已经拉着他走出了黑暗之,一缕微弱的光线突然出现,张天易朝着拉他的那人看了过去,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是个女子,长发飘飘,非常的熟悉。 心里微微一沉,看到那个女子转过了身来,看到了女子的面容,张天易失声叫到:“徐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天易看都徐若烟的面庞,一下愣住了,徐若烟看着他,脸带着羞涩的笑意道:“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当然是为了你啊,我喜欢你,我要带你走,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听到徐若烟的话,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沉,看着徐若烟道:“徐姐姐,我也喜欢你,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 徐若烟闻言脸带着疑惑的神色道:“为什么,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呢?” “因为他也喜欢我!”范玲玲的声音与突然响了起来,从黑暗之走了出来,一脸开心的神情看着张天易道:“小胖子,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在一起,像我们小时候一样,我们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 张天易看着范玲玲的面庞,心里微微一动,还没有说话,徐若烟却突然发疯一样的大叫到:“不,他是我的,他只能够跟我在一起,你这个坏女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徐若烟说着,便朝着范玲玲疯狂的扑了过去,张天易见状赶忙伸出了手,拉住了徐若烟道:“徐姐姐,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啊,她刚刚动了手术,还没有完全恢复的!” “你看到没有,他在保护我,他为了我,而拒绝了你,所以你才是贱女人,你才应该死!”范玲玲忽然冷笑了一声,走了过来,站在徐若烟和张天易的面前,脸带着和阴冷而恐怖的神色,冷冷的道:“所以,应该去死的人是你!” 范玲玲的话音落下,张天易突然听到了徐若烟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叫声,见徐若烟一脸哀伤幽怨的看着他,眼带着泪水,心碎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她,为什么你不帮我?” 手传来了一阵温热的热流,张天易愣了一下,朝着徐若烟的身看了过去,只见在徐若烟的肚子,插着一把剔骨刀,而握着这把刀的人,正是范玲玲。 张天易傻了,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范玲玲要这么做,为什么范玲玲杀了徐若烟,他呆呆的看着范玲玲问到:“为什么,玲玲,为什么你要杀了徐姐姐,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这个贱女人,她竟然敢跟我抢你,她当然应该要死,只有她死了,你才能够安安心心的在我的身边,陪着我,跟我在一起,所以她一定要死!”范玲玲说着,眼神之带着狰狞而凶恶的神光,手腕一转,将刀有插深了几分。 “不,不对,不行,玲玲,你不能这么做,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能杀了徐姐姐,我不会让你杀了她的!”张天易见状顿时大惊,伸手抓住了范玲玲的手,同时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徐若烟肚子的伤口。 他想要运转体内的真气,因为张天易记得清清楚楚,真气可以帮助伤口快速的恢复,一次,他是这么做的,让范玲玲刚刚动完手术的伤口,很快愈合了。 所以这一次,他也要这么做,这一次他要救徐若烟,不能够让徐若烟死在他的面前,但是当他去感知真气的时候,却陡然发现,在他的丹田气海内的真气,竟然不见了,他心里陡然一沉。 53 她走了 一切似乎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范玲玲的家看起来也和以前一样,只是有些杂乱而已,经过了之前的战斗,客厅里的东西都乱作了一团,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他也不清楚,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见鬼了,还是他自己的幻觉。 地阵法的光芒已经消失,只留下了一团人形的黑灰,那人修炼阴气,全身都被阴气覆盖,在阳气的灼烧之下,被烧了个干干净净,留下了那一堆灰尘。 在房间之看了一圈,发现孙成明躺在沙发的后面,张天易走过去把他抱了起来,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他只是昏睡了过去,张天易的心里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把孙成明放在沙发躺好,又把屋子里收拾了一遍,张天易本打算自己也去休息了,回过头却看到范玲玲站在门口,眼神带着犹豫不决的意味,神情怪异的看着他。 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动,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了过去,对范玲玲道:“你还没有睡吗,很晚了,去睡觉吧。” 范玲玲看着张天易,眼睛闪着异的光芒,问张天易道:“你刚才,是不是杀人了?” “额,算是吧,不过也不算是。”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那人却是算是死在了他的手下,而且也确实是一个人,但是这是斗法的结果,而且也是因为他自己作恶太多,当有此报应,算起来也算是张天易杀了人。 “我听到了外面的叫声,睡不着,然后出来看了一下,我看到,我看到……他全身都是火,然后被烧死了。”范玲玲说着,脸还带着惊魂未定,眼满是恐惧的意味。 “没事了,都没事了,那家伙是,嗯,我想一下。”张天易心里忽然发现,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和范玲玲解释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相士的事情吧?” 范玲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张天易看了一眼躺在沙发昏睡的孙成明,心里一动,对范玲玲道:“我们进去说吧。” 说着,两人进到了房间之,张天易才继续对范玲玲道:“其实我是一个相士,我师父把我从孤儿院之带了出来,他养育了我,并且教会了我相士的一切。” “你还记得,小时候孤儿院的人都不和我玩儿的事情吧,那个时候,我总是能够看到一些怪怪的东西,别的小孩子都说我是怪物,我也这么觉得,那个时候,只有你愿意跟我做朋友,所以我心里,一直都很感谢你。” “直到师父把我接走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的眼睛,天生和普通人不一样,用玄门的说法是,我身负天眼神通,生来是做相士的命,但是相士这一条路不好走,随时都会遇到劫数。” “像你次生病的事,其实是我的劫数,因为我,所以害了你,是那个人,你刚才看到,被烧死的那个人,是他施法害了你,他还害了徐姐姐,只不过徐姐姐没有你这么严重。” “今天他又来找我,我知道他要来,所以做好的准备,在我们这一行,叫做斗法,斗法有生死,这是常理,在我们这一行,是很正常的,而且他作恶多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不然不会那么死。” 一口气将脑子里想到的全部说了出来,张天易最后看着范玲玲,吸了一口气道:“你会相信我吗?” 范玲玲看着张天易,脸的神情不断的变化,等到张天易说完过了一会儿,她才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 张天易看着范玲玲的面盘,见她的神情之,没有丝毫的犹豫,知道她是真的信了,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道:“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我保证。” “小胖子,我相信你。”范玲玲再一次说到,“其实我猜到了一些了,从我在医院的时候,睡了一觉醒过来,身体突然全部都恢复了,我猜到了是你帮的我。” “这些天我心里也一直在想,我其实开始很害怕,我害怕你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会有妖怪啊什么的,但是我现在想好了,我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保护我的,虽然呢,现在你喜欢徐姐姐,但是我觉得我也不徐姐姐差呀,说不定以后你会喜欢我了。” 听到范玲玲的话,张天易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只能小声的道:“我会保护你的。” “好啦小胖子,我知道你为难,你不用想啦,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喜不喜欢我,都可以的。”范玲玲爽朗的一笑道:“好啦,我都知道啦, 张天易闻言立刻道:“那个,我还是出去吧,孙成明一个人在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去看看他去。” 说着,张天易便逃也似的走了,范玲玲看着张天易的背后,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在心里暗道:“小胖子,我一定会努力,不会徐姐姐差的。” 从范玲玲的房间出来之后,坐在了沙发旁边,耳旁忽然传来了孙成明打鼾的声音,心里微微一动,之前他还有点担心孙成明出什么问题,现在看他的样子,这家伙可他舒服多了。 一场斗法下来,张天易也已经累了,不知不觉之间,便在沙发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天易便被阵阵的饭香给勾醒了,睁开眼睛一看,范玲玲竟然已经起床开始做饭了,孙成明跟着也醒了,张口便道:“什么东西,好香啊。” 听到声音,范玲玲从厨房里冒出了头来道:“你们都醒啦?等一下早饭好了。” 张天易和孙成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范玲玲做好了早饭,三人一边吃着,范玲玲一边对张天易道:“小胖子,我决定了,我要走了。” “啊?”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范玲玲问到:“你要去哪儿?” “次周叔叔和我说,有一个厨艺的培训班,在国外,问我去不去,我决定了,我要去。”范玲玲说着,笑眯眯的看着张天易道:“等我回来,我是顶尖的美女大厨咯哟。” “是这样啊,那挺不错的!”张天易闻言心里莫名的闪过了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对范玲玲道。 “你好像不太开心呀?”所以说女儿的感觉是真的敏锐,这都被范玲玲给发现了。 “没有啊,你有好前途,替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开心呢,倒是你,一个人在国外,一切都要小心,好好照顾自己。”张天易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对范玲玲道。 “嗯,我会的。”范玲玲点了点头,笑面如花的道。 “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发?”张天易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问范玲玲到。 “今天。” “今天?这么急吗?”张天易心里微微一动。 “本来早该去了,我一直拖着,既然决定了,既应该立刻去做,对吧,小胖子。”范玲玲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碗,又对张天易道:“我不在,你以后可不许再吃外卖了,饿了去周叔叔的店里吃吧。” “嗯,我知道了,我送你吧。”张天易心里感觉有些不太舒服,脸尽量不表现出来的道。 “好啊,那你快点儿吃,慢吞吞的,还有你也快点儿,我要赶不飞机了!”范玲玲忽然变了一个脸色,对两人道。 吃过了饭,范玲玲收拾了一下,然后由孙成明开车,张天易一起,送范玲玲到了机场,孙成明帮范玲玲去买机票,让两人有多一点的时间说会儿话。 买好了机票等了半个小时,范玲玲便要过安检飞机了,在安检口,范玲玲走到一半,又突然跑了回来,紧紧的抱住了张天易,在他的耳边小声的道:“我很快会回来的,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许和别人结婚了,特别是徐姐姐,不然我会生气的。” 说完之后,不等张天易反应过来,等范玲玲走了之后,张天易和孙成明才转身离开了机场,在路,孙成明叹气到:“唉,易哥,你说小师母,多好的一个人,又漂亮,又贤惠,还做得一手超好吃的才,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开你的车吧!”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道。 孙成明嘿嘿的笑了一声,了车,又问张天易到:“易哥,咱们今天干嘛?” 张天易闻言冷了一下,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这几天的事情太多,将他原来的生活完全打乱了,现在突然问他,他竟然也有些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 正在想着的时候,张天易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愣了一下,张天易接起了电话道:“你好,哪位?” “小张啊,是我啊,老徐啊,诶,咱们说好的,我家的聚会,你要来的,你可别忘了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徐老爽朗的声音到,“对了,你今天下午有空没有啊?” 听到是徐老,张天易脑子里稍微想了一下,随即便想了起来,之前确实答应过徐老,还要再去一趟的,而且那天听了袁师叔的话,张天易也觉得,像徐老这样的老前辈,能够帮到他的话,确实应该尽量去帮。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对徐老道:“好的徐老,你在什么地方,我过来找你吧?” “嗯,我现在在家,你知道在哪儿的,要不要我派车来接你啊?”徐老在电话里道。 “不用了徐老,我待会儿到。”说着,张天易便挂了电话,对孙成明道:“走吧,去市里。” 孙成明闻言一边开车,一边问张天易到:“易哥,这人谁啊?” “一个老前辈。”张天易淡淡的说着,靠在椅子闭目养神。 到了地方之后,张天易和孙成明一起下了车,孙成明在张天易的身边小声的道:“易哥,没看出来啊,你还认识这种土豪呢,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够住的,我听我爸说,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 张天易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过脸对孙成明道:“你们家不是土豪吗?你们不住这儿?” 孙成明嘿嘿一笑道:“我不住这儿,我爸住这儿。” “这样啊,你也几天没回家了,去看看孙总吧,我完事儿了给你打电话。”张天易说着,便朝着徐老家走了过去。 孙成明愣了一下,看着张天易的背影,将张天易去的地方记了下来,这才转身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到了门口,张天易轻轻的敲了敲门,保姆出来开的门,进去之后,张天易便看见徐老坐在客厅的沙发正在悠闲的看着报纸,听到张天易进来的声音,徐老放下了报纸笑眯眯的道:“小张啊,你可来了。” 说着,徐老便站了起来,朝着张天易走了过来,张天易看了一眼,发现徐老走路的动作似乎有些不太协调,心里微微一动,对徐老道:“徐老,你的身体,是不是最近又有些不太舒服了?” “嘿,你小子这眼睛真是厉害,我还没有说,你都知道了,没错啊,次你给我弄了之后,好了一段时间,但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又复发了。”徐老说着,拉着张天易的手回到沙发坐下,继续道。 “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个,你难得来一次,我这儿啊,正好有人送了一饼顶尖的茶叶,你跟我一起来尝尝。” 张天易微微笑到:“徐老,茶随时都可以喝,我看,还是先帮你把问题解决了吧!” 说着,张天易下的打量了一下徐老,只见徐老虽然表面的精气神还在,但是眉目只见却带着隐痛的神色,张天易知道徐老身的旧疾较严重,估计这几天也确实是痛得难受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对徐老道:“徐老,你先躺下,我给你调理一下。” “小张啊,那多谢你了!”徐老笑眯眯的说着,然后果断的翻身趴在了沙发。 将手掌伸到了徐老的背,张天易运转起了自己丹田气海内的真气,顺着徐老的后背筋脉,进入到了徐老的体内,真气一进入到徐老的体内,张天易便感觉到,徐老身体的情况实际已经非常的糟糕了。 他原本的那些旧疾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在同一时间全部爆发了,现在徐老身的经脉,简直没有一条是通的,已经到了必须要用真气打通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对徐老道:“徐老,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儿痛,你稍微忍耐一下。” 54 化敌为友 一般人的经脉虽然较为脆弱,但是至少是通的,一旦经脉堵塞了之后,人便回非常的难受,而要打通堵塞的经脉,痛苦不张天易真气开脉的过程来得低。“小张,你这看不起我了,有点儿痛算什么,想当年在战场,枪子儿打在身,我都没有叫唤过一下,你放心来吧!”徐老毫不在乎的道。 听到这话,张天易便也没有再说话,引导着真气顺着徐老的经脉一路往,到了徐老的后背,张天易这才发现,徐老后背的经脉,竟然有一节是断的,想到徐老说在战场枪的事儿,于是便问到。 “徐老,你的后背,是不是过枪啊?” 徐老闻言神色微微一动的道:“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感觉到徐老你背的经脉,有一节是断的,像是外力作用所产生的影响,所以便猜测徐老你这里是过枪的。”一边说着,张天易一边引导着真气绕过了这一段的经脉。 经脉堵塞的话,张天易可以用真气打通,但是直接断掉的,张天易没有办法了,绕过了这一段的经脉之后,真气又进入到了下一节经脉之,这一节的经脉几乎全部都是堵死的。 看到这里,张天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便引导着真气,朝着堵塞的经脉冲了过去,在真气进入到经脉之的瞬间,张天易便听到徐老传来了一声闷哼声,心里微微一动,控制了一下真气,问徐老到。 “徐老,你没事吧?” “没,没事儿,小张你弄你的,不用管我!”徐老语气痛苦的说着,埋着头一动也不动。 张天易知道这个过程肯定是痛苦的,而且也没有别的办法,经脉必须要打通才行,所以也顾不得太多,继续引导着真气顺镇徐老的经脉冲了进去。 真气再一次和经脉撞击到了一起,有了一次的经验,这次徐老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不过身体却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张天易才终于帮徐老把这一节的经脉给成功的疏通了,不过这个时候张天易自己的真气也所剩不多了,剩下的只有下次再来了。 想了一下,张天易又继续用剩下的真气帮徐老温养了一下身体,让他这几天不至于那么的痛苦,然后才收回了手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徐老,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吧,你这个是旧疾,一次两次难以根治,还需要多次的治疗才能够根除的。”张天易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对徐老道。 “什么?小张,你能够帮我根除这病吗?”徐老闻言陡然翻过了身,一脸惊诧的看着张天易。 他戎马半生,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见过,即使面对敌人的飞机大炮,他也从来没有露出过半点惊诧的神情,但是听到张天易的话,他的心神却被打动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他这一身的病,在皇城都养了好多年,那些所谓的御医也帮他看了多年,什么样的呃办法都用尽了,最多是让他不那么痛苦一点,从来没有谁说过根治的话题。 实际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这一身的病,想要根除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能够稍微好受一点,不再每天想千刀万剐一样的痛,他便已经知足了,但是张天易却说能够根除,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激动。 “嗯,虽然有点儿麻烦,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不过是这个过程嘛,恐怕有些痛苦,常人是很难忍受的。”张天易心里想了一下,这个病根除确实没有问题,只要把徐老身堵塞的经脉全部打通行了。 但是过程也确实是非常的痛苦的,这一点,看刚才他打通一条经脉的时候徐老的反应可以知道了。 “没事,小张,什么样的痛苦我都可以承受,只要能帮我根治这一身的病,你说想要怎么做,需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徐老再次听到了张天易确定的话,一脸兴奋的对张天易道。 “徐老,不用钱的,只要我再来个十几次,像今天这样的治疗,应该可以完全治疗好了。”张天易微笑着对徐老道。 徐老瞪着眼睛下的打量着张天易,眼神之带着一丝异的神采,忽然对张天易道:“小张,咱们萍水相逢,你看你帮我了我这么多次,也不求回报,这让我这张老脸可没地方放了。” “徐老你客气了,我是随手动一下,也费多大的力气。”张天易感觉徐老的神情不对,于是赶忙道。 “那可不行,对你来说是随手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简直救了我的命还要重要,我这个人,轻易不欠别人的人情,钱你不要,帮忙你也不用,我看咱们只有结拜了!” 徐老大手一挥,忽然豪气干云的说到。 “结拜?”张天易闻言神色一阵尴尬,这个徐老还真是有些让人难以琢磨,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且不说两人的地位差距,光说两人的年纪,张天易叫徐老爷爷都绰绰有余,两人结拜做兄弟,那不是荒天下之大谬吗? 心里一边想着,张天易也一边继续道:“那个,徐老,你看,咱们两结拜,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合适呢?” 徐老闻言瞪着张天易,神色不善的道:“怎么,你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当大哥,我不配啊?” 他戎马半生,在战场也是杀伐果决的大人物,稍稍的提起一些气势,一般人见了,便连大气都喘不了。 “呃,徐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两个的年纪差得太大了,而且您德高望重,我是个小市民,咱们结拜,确实不太合适的。”张天易感受到了徐老身的凌然威势,心里顿时微微一沉,连忙解释到。 “那你这还是看不起啊,怎么,嫌我是个糟老头子?我告诉,别看我年纪你大,但是真要动起手来,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徐老一脸自信豪迈的说着,又继续对张天易异常霸道的道:“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开个价,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咱们把这事儿当成生意来做,你看不起我,也没关系。” “要么,你看得起我,你答应我,咱们结拜,结拜了之后咱们是兄弟了,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不说两家的话,钱嘛自然不谈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凝重了起来,徐老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显然是铁了心要和张天易结拜的,如果张天易不同意的话,那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心里微微一沉,张天易只好叹了一口气对徐老道“好吧,徐老,我答应你,咱们结拜做……” 最终张天易还是说不出兄弟那两个字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徐老脸布满了无奈的神色。 “哈哈,这才对嘛,年轻人,应该果断一点儿嘛,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你放心,跟我结拜,你吃不了亏的!”徐老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的道。 说着,徐老又转过脸对保姆道:“今天晚多做几个菜,我认了个新兄弟,要好好庆祝一下。” 保姆闻言点了点头走了,徐老又对张天易道:“张老弟,既然你同意了,这个程序咱们还是要走一下的,你跟我来!” 一边说着,徐老拉着张天易的手站了起来,朝着里屋的方向走,走到了后面,张天易才看到在这里竟然还供奉着着一个关二爷的塑像。 带着张天易走到了这里,徐老对着关二爷的塑像拜了一下,转过脸又对张天易道:“张老弟,咱们今天让关二爷作证,我徐爱国,以后跟你做兄弟了。” “那个徐老,这个也太隆重了一点儿吧?”张天易的神色一片尴尬,看着墙的关二爷的塑像,心里暗道这徐老还真是个人才,身为军老将,竟然在家里拜关二爷。 “那不废话嘛,结拜这么大的事,当然要隆重一些才行!”徐老说着,从关二爷的塑像下面取出来了一个酒杯,然后又找来了一瓶白酒,倒了酒之后对张天易道:“张老弟,你先拿着。” 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不知道徐爱国想要干嘛,伸手接过了酒杯,只见徐爱国掏出了一把小刀来,然后直接在自己的手划了一刀,鲜血顿时便流了出来。 从张天易的手接过了酒杯,将鲜血滴了进去,徐爱国才对张天易道:“张老弟,到你了。” “呃,徐老,你确定一定要这样吗?”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殷红的鲜血在酒杯之扩散,嘴里道。 “那是自然,歃血为盟,歃血为盟,啥叫歃血?快点儿的,别磨磨蹭蹭的,你要是怕痛下不去手,我来帮你。”徐爱国说着,要去拉张天易的手。 张天易见状赶忙道:“那个,徐老,这个不劳烦你了,我自己来,自己来!”说着,张天易接过了徐爱国手的小刀,犹豫了一下,还是狠着心,一刀划了下去。 将自己的血也滴到了酒杯之,徐爱国晃了晃酒杯,取出了香烛点,带着张天易一起,跪在了关二爷的塑像前,将整个结拜的流程走完了之后,徐爱国的脸才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张老弟,从今天起,咱们是亲兄弟了,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给老哥一句话,老哥保准帮你搞定!”徐爱国拍这张天易的肩膀,豪气干云的道。 “徐老,那个……”张天易话还没有说完,徐爱国便打断了他道。 “还叫徐老,该改口了,咱两结拜了,以后是兄弟,你得叫我哥,徐老哥,懂吗?” “额,徐老哥,那个……” “哈哈,好,叫得好,啥也不说了,走,咱们喝酒去。”徐爱国再一次打断了张天易,一脸欢喜的拉着张天易便往饭厅那边走。 保姆早准备好了一切,徐爱国把张天易摁在了位置,倒了酒,先跟张天一般干了三杯,张天易本来想说话,徐爱国又来跟他干了三杯。 六杯白酒下肚之后,张天易感觉肚子里一片温热的气息,脑子跟着也有些迷糊了起来,原本想要说什么,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徐爱国见状哈哈一笑,一边让张天易吃菜,一边又不断的灌着张天易酒,一顿饭下来,张天易几乎全程都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之,直到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张天易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的酒,总之出门的时候,是徐爱国扶着他出来的。 到了门外,徐爱国早安排好了车子,把他放了车,送回了他的家,又了楼,躺在了沙发,过了好一会儿,张天易才忽然反应过来了一个问题,他怎么和徐爱国成了兄弟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是一阵苦笑,如今算他再怎么不想承认这件事,这件事也已经成为了事实,不过徐爱国人也不错,和他多交往,张天易也不会吃亏。 心里想着,酒劲儿来了之后,张天易不知不觉之间也沉沉的睡去了,这一睡,睡到了第二天的午,头还有些昏沉的张天易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心里才猛的想起一件事情来。 范玲玲走了,她的房子也肯定要重新租给别人,张天易的东西还放在那儿,想到这里,张天易立马给孙成明打了电话,让孙成明尽快来接他。 别的东西张天易都不在意,但是因为之前想要照顾范玲玲,他把《吉相术本》和《凶算》都带了过去,这两本书是绝对不能够丢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孙成明便开着车来到了张天易的楼下,张天易了车,便让孙成明立刻赶去范玲玲家。 孙成明在车对张天易道:“易哥,你昨天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也没有给我打个电话啊?咱们去小师母哪儿干嘛,小师母都走了。” “哪儿那么多的废话,先去了再说。”张天易没好气的看了孙成明一眼,催促着孙成明快点儿。 到了范玲玲家楼下之后,张天易便迅速的朝着楼跑去,进了门,看到家里的东西都还在,和原来一样,张天易立马把自己之前放好的两本书找了出来,揣在了怀里,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孙成明这个时候才跟着来了,看着张天易一脸急匆匆的,有些疑惑的问到:“易哥,怎么了,你这么着急干嘛?” “没事儿了,行了,咱们走吧。”张天易拿到了东西,心里自然也放松了下来,对孙成明说着,转身便要往外面走。 刚刚走到了门口,看到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过来,那个人也看到了张天易,眼闪过了一丝光芒,对张天易道:“易哥,我可总算是找到你了!” 55 鸿运当头 随着话音而来的,还有一股扑面的霉运气息,这股霉运的气息简直浓郁到了极点,甚至算是一个普通人,看到他也会下意识的离他远一点,好像他的身带着让人难以忍受的气息一样。张天易看着眼前神色晦暗,气运衰落,隐隐有性命之忧的钟少强,心里一沉,关心的问到:“少强,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易哥,别提了,那天在你家吃完饭之后,本来都还好好的,但是之后很快我出事了。”眼眶凹陷,眼袋凸出,面色阴沉,黑眼圈如同熊猫一般的钟少强一脸生无可恋的向张天易讲述起了这几天他的遭遇。 那天从张天易家里出来之后,钟少强本来想着时间还早,打算再去接几单外卖,多挣个十几二十块的,打开了外卖软件之后,运气还不错,很快接到了一个单子,钟少强便去送了。 点外卖的是个老头子,样子神秘兮兮的,他一看到钟少强,说他近日将会大难临头,除非有贵人相助,他必定难逃一劫,长期送外卖的人,什么人没有见过,像这种神神叨叨的,钟少强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有一次他还遇见了一个搞传销的骗子,一开始也用是这种法子,所以当时钟少强也没有在意,还笑嘻嘻的和对方说,他是贵人,结果那人却说,他不是什么贵人,反而是他的灾星。 本着顾客至的原则,钟少强笑嘻嘻的和对方打了哈哈交了外卖走了,结果没有走多远,他的电瓶车莫名其妙的爆胎了,他只好把电瓶车骑去修了,谁知道修车那儿人超级多,钟少强等了两个小时,才轮到修他的,一下午的时间,一毛钱没有挣到,还损失了几十块的修车钱。 回到出租屋,才发现家里竟然断水断电,而且还要几天才来,说的是线路检修,第二天本来打算继续送外面,车子又丢了,接着各种各样的倒霉事全部被钟少强给遇见了。 连续过了三天之后,钟少强终于觉得不对了,他想起了那天那个客户的话,便去找了他,那人告诉他,他的大劫已经到了马要降临的时候了,他只有找到自己的贵人,才能够保住小命。 当时钟少强被这几天的事情已经搞得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听到还有救,便立刻问了那人,那人告诉他,他的贵人在他的身边,钟少强想来想去,在这个城市,他也只有张天易一个朋友了。 而且在第一天离开的时候,张天易也确实提醒了他,最近这段时间都要小心一些,所以他更加的确信他的贵人是张天易了,于是便马不停蹄的去了张天易的家。 但是这几天张天易都住在范玲玲这儿,钟少强自然是找不到他的,找不到张天易,钟少强的心里更着急,又去找了那个老先生,但是那个老先生却不见了,钟少强没办法,最终才想起来了范玲玲的家,于是便过来了,没想到在这儿正好碰见了张天易。 听完了钟少强的诉说,张天易眉头紧皱,先把钟少强给叫进了门坐下,然后才运转了真气,朝着钟少强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张天易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 只见在天眼通之下,钟少强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团黑云之,完全看不到他的气运的存在,除此之外,在那一团黑云之,还有一道血红的丝线,将那黑云分成了两半。 也是说,钟少强不只是倒霉,很快他会有血光之灾,而以他现在倒霉的程度,一旦出现了血光之灾,大部分的情况下,可能直接会一命呜呼了。 但是张天易的心里却非常的疑惑,那天钟少强走了之后,张天易明明把自己的气运分给了他,将他的气运给接了,按理说他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有事才对,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想来想去,张天易最终还是想到了钟少强送的那个外卖,那位老先生显然也是行里的人,而且本事还不低,一眼看出了钟少强要走背字,当时他说他不是钟少强的贵人,而是灾星。 在玄门之,灾星这个词语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使用的,所谓的灾星,是指只要这个人一出现在你的面前,不管你当时的气运有多么的浓烈,也不管你当时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霉运立刻会在身汇聚起来,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顶峰。 像现在钟少强身的霉运,那简直是已经到了喝水都可能被呛死的地步,一般的人遇到所谓的灾星,其实只是双方的气运或者是命数是相对立的,两人如果长时间在一起,大家会都不顺。 但是只要分开了一切又都会恢复正常,但是灾星的霉运,却可以一直延续,只要遇到了,绝对不会轻易的停止,算是有贵人相助,也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这样的情况张天易也是第一次见,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从命数面下手,现在的钟少强身凝聚的霉运太多了,多到连他的命数都看不到了。 转过身,张天易把从玄通哪儿借来的木鱼拿了出来,这木鱼在无山寺的年头有数百年的时间,每一任的无山寺住持都用的是这个木鱼,而无山寺的住持,基本都是的道的高僧,他们的念力非常的强大。 这些念力全部集在了木鱼之,不然的话,张天易也不可能单单凭借着一个木鱼,破掉了那个幻境,现在张天易便要用这木鱼,先把钟少强身的黑云给拨开,等找到了他的命数再说。 找了一把小刀,张天易走到了钟少强的面前,把小刀递给了他道:“那个,少强,要委屈你一下了,我需要你的血,滴在这木鱼面。” 钟少强看着手里的小刀,又看了看张天易,心里一横,对张天易道:“易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帮我啊!” 说着,钟少强便拿起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过去,张天易见状眼精光一闪,赶忙出手拉住了钟少强道:“少强,我只是要一点鲜血,你干嘛划手脖子啊?” “我也不知道,是感觉,啊!”钟少强双目无神的说着,然后才突然反应了过来惊叫了一声。 56 惊魂未定 霉运如果浓郁到了极点,不只是会让一个人非常的倒霉,不管做什么事,都会遇到意外,还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心智精神,像钟少强现在这样,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精神是恍惚的。 张天易只是叫他在手指划开一个小口子,有一点鲜血行了,但是他竟然拿着刀朝着自己的手腕划了过去,而且可以看得出来,他那一刀下去,肯定是用力极大的,这成了割腕自杀了。 所以张天易才赶忙的拉住了他,而钟少强反应了过来之后,又自己吓了自己一条,这在玄门之,叫做“惊魂”,一般情况下,一个人的精神是清明的,脑子的思路是清晰的。 但是在霉运当头的情况下,脑子首先会变得混乱起来,当脑子混乱了之后,做的事情也跟着乱了起来,当脑子乱到了一定的程度要注意了,因为接下来他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可能随时危急到他的生命。 而当他做出了危机生命的事情之后,如果被及时的制止了,一定不能够让他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一旦他知道了,会发生“惊魂”。 所谓“惊魂”,用现代一点的说法是大脑受到了极度的刺激,从而引发的精神错乱,神经思维系统出于对自身的本能保护,会关闭掉大脑的运转,简单来说,是会变成傻子。 这是为什么在钟少强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要做什么的时候,会大叫一声的原因,在钟少强大叫的同时,张天易的手掌便啪的一掌拍在了钟少强的额头,手掌之的真气跟着便进入到了钟少强的脑海之。 有了张天易的真气进入到脑海之,钟少强的才渐渐的稳定住了自己的精神,大脑没有受到更进一步的刺激,看到钟少强的眼神从混乱渐渐的恢复了清明,张天易才算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他有真气在身,在第一时间护住了钟少强的大脑,才没有让他掉入到极度的刺激之去,而如果是一般人遇到了这种情况,又没有真气可用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用尽所有的力气抽一巴掌。 “惊魂”的主要作用是来自精神在高度集的情况下受到了极度的刺激而产生的影响,所以只要用另外一个刺激来分散注意力可以了,张天易记得以前师父还跟他讲过一个古时候的类似的故事,叫做“范进举”,当时张天易只是觉得那个叫做“范进”的人也太没出息了。 但是随着后来张天易自己的见识的增长,再加他最近钻研《吉相术本》,却知道当时的那种情况,是典型的“惊魂”症状,若是不那么做,在拖延一些时间,他便救不回来了。 将钟少强的精神给拉了回来之后,张天易也不敢再然钟少强自己动手了,看着钟少强的眼睛道:“少强,我帮你弄,有点儿痛,你忍一下啊。” 说着,张天易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用小刀在钟少强的手划了一刀,然后把血滴在了木鱼面,整个过程,钟少强都有些木然,直到张天易把一切都做完了,钟少强才后知后觉的痛叫了一声。 张天易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知道这是钟少强在目前的状况下的正常反应,等把他身的霉运给完全祛除了之后,在修养一段时间,他便自然能够恢复了。 心里想着,张天易把木鱼拿了起来,脑海之回想着《吉相术本》之提到的如何消除霉运的方法,将真气运转到了木鱼之,然后“咚”的敲了一下。 在张天易敲响木鱼的同时,钟少强整个人也都是震动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一个响雷在他的耳边炸响一样,张天易再继续朝着钟少强头顶的黑云看了过去,看到钟少强头顶的黑云之闪过了一股金光。 金光冲进了黑云之,黑云震动了一翻,稍稍的消散了一点,见这一招有效,张天易便加快了手的动作,“咚咚咚……”的连续敲了十几下。 钟少强头顶的黑云之陡然便闪过了一阵汹涌的金光,将他头顶的黑云强行给驱散了,接着张天易继续照着黑云的后面看去,然后才看到了被黑云掩盖的钟少强的命数。 此时钟少强的命数在黑云的笼罩扭曲之下,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样子,有些地方甚至还是扭曲的,看到这里在,张天易的心里便是一片的苦闷。 命数变成了这个样子,想要重新理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着张天易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也得一步一的来,霉运的黑云,才是目前钟少强身必须要解决的首要问题。 想了一下,张天易便转过身对孙成明道:“你去找一些柚树叶,一把柳条,然后再去买一只雄鸡来,像次买过的那只雄鸡一样的。” 孙成明脸带着玩笑的神情对张天易道:“易哥,又用雄鸡啊,你是不是跟鸡有仇,趁机打击报复呢?” 张天易闻言没好气的瞪了孙成明一眼道:“哪儿那么多的话,快点儿去找去!” 孙成明嘿嘿的笑了一阵,然后才出了门去,张天易想了一下,又对钟少强道:“少强,你先把衣脱了,我给你想办法。” 在刚才张天易敲过了木鱼之后,钟少强感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好多了,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钟少强知道,张天易确实在帮他,而且也只有张天易能够帮他了。 所以这个时候钟少强对张天易也是非常的信任的,张天易让他把衣服脱了,他便迅速的把衣服脱了,连为什么都没有问。 张天易转身找来了毛笔和黄纸,昨天为了斗法,张天易让孙成明准备了很多的黄纸,还剩下了一些,正好可以用。 用毛笔在黄纸画了符咒,接着张天易便让钟少强转过了身去,用小刀划开了自己的手指,在面沾了一点自己的鲜血,然后在钟少强的后背开始画符阵。 画好了之后,张天易又运转了真气,激活了在钟少强身后的符阵,看到画的痕迹在钟少强的背渐渐的隐没了下去,张天易便对钟少强道:“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出来,我们再继续。” 57 减寿法 水是属阴的,而且对阴带有一定的吸附作用,所以洗澡一般便能够将身的一些属阴的东西给消除掉,霉运自然也是属于阴的一面,所以那些刚刚出狱的人,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洗澡,而且必须要用柚树叶来洗,因为柚树属去阴性,能够加强水对阴气的霉运的吸附作用,洗了之后,霉运便能够跟着水流流走孙成明还没有把柚树的叶子带回来,所以现在也没有柚树的叶子给钟少强用来祛除霉运,不过之前张天易已经用木鱼帮他把霉运给驱散了,短时间内也不会再聚集起来。 让钟少强去洗澡,一方面是让钟少强把身的一身污秽给洗掉,而另外一方面,也是想通过洗澡,让钟少强的精神状态能够提振一些,较好的精神状态,也有助于张天易帮助钟少强祛除他身霉运。 另外张天易在钟少强身画的那个符阵,叫做“守阳砂”,守阳砂的作用是把钟少强的阳气给封锁在他的体内,不让阳气外散,然后用阳气,来冲击他体内的阴气。 一般人的阳气都是较充足的,而且会不断的产生,但是如果阳气在体内积聚过多的话,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正常的情况下,人体会自动把身多余的阳气给散掉,体温是散阳气的一种。 钟少强因为霉运大量的附身,导致他身的阴气非常的重,体内的阳气严重不足,阴气这么积聚下去,钟少强的身体早晚会出毛病,算张天易帮他把霉运的问题解决了。 因为在这之前钟少强的身积累的大量的阴气,阳气提升不来,他会慢慢的变成阴虚的体质,日后他的身体会一天不如一天,张天易在他身画的守阳砂,能够持续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便会失去效果。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面,钟少强体内产生的阳气都会被守阳砂封锁在他的体内,不会被排出去,虽然他自己会感觉不管怎么样都冷,但是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好了。 这也是张天易能够想到的,目前对钟少强来说,最容易能够帮助他解决问题的方法了,其余的那些方法都有些急躁,而且需要的条件也较复杂,钟少强现在经不起那样的折腾。 趁着钟少强洗澡的功夫,张天易便在房间里面开始布置一个风水局的阵法,在《吉相术本》之有很多风水局的阵法,大部分都是用来集福转运的,当然生财的也不少。 风水局一般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发挥作用,不是一蹴而的,但是《吉相术本》之却还有一个“减寿法”,是通过缩短寿命,加速时间在命数的流逝。 这种办法,一般人自然是不会用的,毕竟减少的是自己的寿命,但是张天易却可以用减寿法来加速风水局的集福速度,让原本需要一个月,三个月,甚至一年才能够发挥效果的风水局在几个小时内见到成效。 而作为局的人,钟少强需要付出的代价是自己一两年的寿数,对于现在的钟少强来说,如果他不用这样的方法,他的命数可能明天断掉,直接横死,寿数也没用了。 所以总的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等到钟少强洗完澡出来了之后,张天易便让钟少强坐在了风水阵法的心,然后张天易取了一根他的头发,包在了符纸之,用烛火点燃,烧成的灰洒在了风水阵法之。 接着张天易又继续的运转起了自己的真气,驱动了阵法的运行,等阵法运行了起来之后,张天易才继续开始在钟少强的身画着符咒。 减寿法的符咒较复杂,张天易也需要慢慢的画,一画还要一边想,画了半个多小时才画完,而这个时间,也正好是风水阵法渐渐的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于是张天易便立刻驱动了在钟少强身的减寿法符咒。 在减寿法的符咒开始运转了之后,张天易明显看到了钟少强整个人都震动了一下,脸也是带着痛苦的神情,毕竟是减寿,这种事放在谁的身,也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做完了这一切,张天易接下来也不没有事了,只需要等到减寿法驱动风水阵法积聚到了足够多的福运之后,便能够在钟少强的身形成福运当头的局势,这样一来,那些霉运没有办法聚集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张天易一直用天眼通看着钟少强身的福运累积的程度,减寿法用的时间越长,钟少强的寿数减得越多,而且越到后面,寿数的流逝越快,所以张天易必须时刻注意着福运的情况。 只要福运足够了,便立刻停止符咒的运行,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孙成明带着东西回来了,一进门看到张天易守着钟少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将手的东西放下了之后,孙成明才问张天易道:“易哥,这是在干嘛呢?” “在给他集福运呢,东西都买回来了吧?”张天易瞥了孙成明一眼,淡淡的道。 “买回来了啊,易哥,你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难找,我先是开车到了护城河那边,才找到了柳树,取了柳条,然后又跑了一趟郊外,找了一大圈,好不容易才找了柚树,摘了叶子。” 孙成明叫苦不迭的说着,脸又闪过了一丝精明的神色,对张天易道:“易哥,这个集福运,是不是做了之后,运气会变得非常的好啊。” 张天易闻言淡淡的看了孙成明一眼,点了点头道:“当然啊,都集福运了,肯定运气会变得非常的好啊。” 孙成明嘿嘿一笑道:“那易哥,等给他弄完,你也给我弄一个呗,不是我贪心啊,我是真感觉,我这段时间有点儿倒霉,只要离开了易哥你,干什么都不顺,嘿嘿,所以你也帮我转转运呗。” “可以啊,只要你愿意少活几年,你想要多好运,多好运,鸿运当头都可以。”张天易神色戏虐的看着孙成明,眼神之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味道。 “啊?这个要减寿命的啊?易哥,你可别骗我啊。”孙成明一听到增加福运减少寿命,顿时缩了缩脖子,打起了退堂鼓。 58 世界是公平的 好运气对于谁来说都是个好东西,但是要是为了运气好,得减少自己活的时间,这个买卖显然不划算了,甚至孙成明宁愿自己倒霉一点,然后多活几年,毕竟命这个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我骗你,你给我钱花吗?”张天易淡淡的看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说到,说着,又继续对孙成明道:“你去烧一锅水,把柚树叶一起煮好,水不要倒了,我待会儿有用,柚树叶也不要丢,我也有用,另外把鸡杀了,别跟我说你不行啊,学着做吧,你既然要跟着我,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少的。” 孙成明闻言神色犹豫了一下,看了钟少强一眼,心里还是有些痒痒的问张天易道:“易哥,这个真的得用寿命去换吗?” “废话,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想平白无故的变得运气特别好,那怎么可能,能维持自己现有的气运已经算是不错了,你爸的事,你忘了,要是真那么容易,我干嘛不直接帮他弄?” 张天易脸带着嫌弃鄙视的神色,看着孙成明道:“你记住了,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阴阳讲究的是平衡,你想要得到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必然要失去一样属于你的东西,你想要得到的东西越珍贵,你失去的东西也越珍贵,所以我劝你,不要多想多看,能守住本份,才是最好的。” “知道了易哥,好了,我去煮叶子了啊!”被张天易教训了一顿,孙成明赶忙溜了。 看着孙成明的背影,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动,他其实对孙成明说这一番话,除了是说给孙成明听的以外,也是想要孙成明能够原原本本的将这些话告诉孙建国,让孙建国不要再去想得到哪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孙成明主动的跟着他,自然不可能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大,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张天易越发的确认,孙成明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孙建国示意的,不然的话,一个公子哥,天天跟着他跑,给他打下手,还不求回报,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 至于孙建国具体想要干什么,张天易不清楚,也不想去了解,做相士的,本来已经知道的太多了,要是还想去探寻更多的秘密,早晚都会遇到劫数。 所以相士要想活得长,最好的办法是少听少看少想,像他对孙成明说的那样,守住自己的本份,是最好的,不然的话,好害死猫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在这件事面,张天易实际已经吃了一次亏了,要不是因为他在第一次遇到了袁师叔之后,脑子里面想得太多,然后回去把《凶算》给拿了出来,看了《凶算》里面的内容,后面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还差点害了范玲玲的性命,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张天一般不傻,当然不会在一个坑里面栽两次跟头。 孙成明一会儿把柚树叶给煮好了,放到一边晾着,而张天易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钟少强身的聚集的福运虽然还差一点,但是钟少强本身没有大富大贵的命,所谓做事留一线,命运重要。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起身走到了钟少强的面前,真气运转了起来,把他身的减寿法的符咒给停了,然后叫了他一声道:“少强,好了,你起来吧。” 钟少强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张天易问到:“易哥,真的行了啊?” “嗯,差不多了,你自己感觉怎么样嘛?”张天易点了点头,其实现在钟少强应该也有一些感觉才对,他的身聚集了大量的福运,从霉运如云到福运汇聚,短时间内发生这样的变化,随便什么人都应该有点感觉才对。 “我感觉身之前轻松了不少,整个人好像也精神了一些了。”钟少强说着,脸也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会想到他在找到张天易之前,简直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这才半天不到的功夫,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心里在高兴之余,也对张天易是打心眼儿里的感激佩服的。 张天易看着钟少强高兴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对钟少强道:“少强,我们是朋友,有些是我不想瞒你,之前你霉运当头,非常的危险,我为了帮你消除霉运,所以消耗了你一些寿数,你以后可能会少活一到两年。” 听到张天易的话,钟少强先是愣了一下,任谁听到别人说自己会少活几年,肯定心里都不会太舒服,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不相信,当别人是在咒他。 但是张天易的话他肯定是信的,一想到自己真的要少活两年,钟少强的心里不是滋味,原本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神情跟着也有些低落了起来。 张天易看到这里,宽慰钟少强道:“少强,你听我说,生死自有定数,这个我们是改变不了的,与其去纠结多活两年还是少活两年,还不如珍视眼前,把每一天都活出个样子来,那样才算是真正的活着,你想一下,你这几天的样子,如果多活的两年,都是那样,你觉得活下去还有意思吗?” 每个人都怕死,谁都想多活一些时间,别说是一两年了,是一两分钟,有些人也愿意为之不顾一切,古代的那些皇帝,那个不想长生不老,为此算是被坑了无数次,也乐此不疲。 钟少强只是个普通人,他的想法自然也跟普通人一样,害怕死是人的天性,这很正常,他一时想不通,张天易也能够理解,总之该说的话,他说了,问心无愧便好。 说着,张天易又拍了拍钟少强的肩膀道:“好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给你准备了洗澡水,还是热的,你用那个洗个澡,在出来我给你打一下,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听到张天易的话,钟少强站了起来,神情不好不坏的走向了厕所,张天易给孙成明递了一个眼色,他便立刻会意,把烧好的柚树叶的水拿着给钟少强端了过去。 等钟少强洗完了出来之后,张天易又让孙成明进去把剩下的柚树叶拿了出来,然后点燃了画好了符咒的黄纸丢到了铁盆里面,把柚树叶盖在了面,缕缕白烟便跟着冒了起来。 “少强,你围着火盆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再来回跨过三次,我帮你把剩下的霉运全部打掉。”张天易对钟少强说着,拿过了柳条,在钟少强转的时候,轻轻的抽在了他的身。 59 命势无偿 柳枝抽身可以祛除霉运的说法在很多地方都有,实际柳树是阴树的一种,和槐树一样,都属于鬼树,有句术语便叫做“门前不栽柳,屋后不种槐”,主要的原因是如果把这两种树种在家里的话,会吸引阴气的聚集,时间久了,会对主人家的运势不利。 而且柳树随风动,有摇摇欲坠的感觉,这在风水局之叫做“动势”,家宅不管是什么样的风水布局,都需要一个定字,房子都不稳,人还怎么在里面住呢? 但是柳树虽然不能够种在房前屋后,可是对于大家族来说,柳树却还有另外的作用,因为柳树属水形,有招财的含义在里面,所以但凡是家里院子有水的,都必然会在水边种一颗柳树,用以招财进宝,因为家里的水是死水,不动的,而柳枝随风而动,好像是流水一般,便能够达到财源广进的目的。 一般的宅院,花园都在屋后,屋后种柳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人是朝前不朝后的,柳树在后面动,动不了前面的根,这和槐树不一样,因为槐树是阴魂树,招鬼用的,它聚阴又养阴,如果在后院种了,会吸引阴邪之物的汇聚。 所以算要在家里种槐树,也肯定是种在屋前,因为屋前人来人往,是出阳之地,人的阳气和风水的阳气,都会冲散槐树汇聚的阴气,让其无法成妖,反而能够帮助主宅吸引阴秽之物,保护主人家的宁,这一点则和房屋建筑格局之的前阳后阴有关系。 房屋建筑,一般是坐北朝南,为什么要坐北朝南,不面西向东呢? 同样也和阴阳有关系,太阳是极阳,从东面升起的时候,是阳气增长的过程,到了正午的时候,阳气达到顶峰,再往下面走,阳气开始向着阴气转化,所以虽然下午一二点的时候,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的热,却是冷热。 到了更晚的时间,阴气开始冒出来了,坐北朝南的意义在于,可以分化阳光的阴阳转化,不会让阴阳在屋子里面显现得过于明显,如果是面西向东,午热的要死,晚冷的要死,别说运势了的问题了,是住在里面,肯定也是不舒服的。 张天易以前对于这些东西,都只是粗略的了解,大部分还是以前师父还在的时候,没事儿跟他聊天的时候偶尔提到的,在他看了《吉相术本》,并且进行了认真的钻研之后,才明白了里面蕴含的深刻的道理,玄门智慧,博大精深,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掌握的。 用柳条打身,除了能够帮助钟少强将身剩余的霉运晦气全部打掉之外,还有一个作用便是以身劫换运顺,柳条是阴物,被阴物打算是应劫,对于钟少强的命数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张天易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算是张天易正式入行以来,第一次帮人解决真正的问题,也算是他开张以来真正的第一单。 以前帮孙成明,后来帮徐老,孙建国还有周伟,那些都不算是真正的相士本职,而且那个时候,张天易也还不算是真正入门,张天易真正入门,是从打开《凶算》的那一刻开始的,以前师父和张天易讲过,在他们这一门之下,有一个不成的规定。 因为相士干的是改天命的事情,相当于和天对着干,所以天肯定是不待见他们的,他们的命数,在入门之后,也是无法再看到的,一生之,定然会劫难重重,这是天恨。 所以入门的第一单对于他们来说,非常的重要,最好的单子,自然是来自于身边的亲近之人,因为身边的亲近之人,和自己的福缘最近,便能够在一定的程度建立因缘的固定联系,这一点连天也改变不了。 相士是孤独的,若是没有因缘联系的存在,相士很容易在天命之迷失自己,同时因为第一单做的是亲友,肯定也不会收钱,相士改命收钱,为的是借运,而第一单免费做,便能够积德,有了德行之后,在命数之,才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这些都是帮助钟少强带给张天易的好处,虽然算没有这些好处,张天易依旧会义不容辞的帮助钟少强,但是事实的存在,还是必须要承认的。 让钟少强穿好了衣服,张天易又给钟少强写了一道平安福,用无山寺的木鱼开了光,又加持了真气,让这一道平安福能够发挥长期的作用,钟少强的事情,才算是完全告一段落。 把平安福交给了钟少强,张天易又对钟少强道:“少强,你在城里也待了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回过家,我之前听你说,家里的父母年纪也大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你回去了吧,我老实跟你说,你的面相没有大富大贵的命数,一生能够安安稳稳的过去,我觉得是最好的了,趁着现在还有机会,回家陪在父母的身边,别以后再来后悔。” “易哥,我知道了,这次的事情,多谢你,我钟少强,一辈子都记着你这个情,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一个电话,我绝对立马赶过来。”钟少强脸带着真挚的神情对张天易说到。 张天易拍了拍钟少强的肩膀道:“都是兄弟,说着这些干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很高兴了。” 孙成明在旁边见已经完事儿了,便出来调节气氛的道:“嗨,大家聚在一起,都是缘分,搞得那么深沉做什么,正好今天都在,我请客,晚咱们吃好的去。” 有孙成明这个土豪在,张天易自然也不客气,钟少强虽然心里还有心事,但是他大劫刚过,也确实需要调节一下心情,于是三人便一起离开了范玲玲的家。 说到吃喝玩乐,孙成明自然要张天易和钟少强内行得多了,找了一家豪华的会所,吃了一顿大餐,晚孙成明本来还有另外的安排,不过张天易知道孙成明的安排,肯定都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瞪了他两眼,孙成明讪笑了一阵,便此作罢。 三人在大街走了一圈,张天易关心了一下钟少强接下来的打算,知道他想回乡下开个大棚种有机蔬菜,也是一条前途无量的正道,便鼓励了他一下,之后才分别。 60 新生意 人的命数是变化无常的,命运也是不能够强求的东西,钟少强的事情再一次提醒了张天易,人始终还是应该正视自己的命运,一味的和命运对着干,最终受伤的还是自己。 可惜从正式成为相士的那一天开始,张天易的命数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知的变数,相士无命而常劫,说的是算命的人,没有命可以算,他们有的,只有劫数。 所谓“医不自医,人不度己”是这个道理,如果算命的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算的话,那么这世不会有那么多的算命先生穷困潦倒一生了,自然也没有三弊无缺的说法了。 回到了自己的家,张天易将兜里的《吉相术本》掏了出来,他是一个专注的人,只要是自己决定了要去做的事情,便会全心全意的投入进去。 他既然自己决定了要做一个相士,那么相士的东西他必须要钻研透彻,虽然身世曲折坎坷,但是张天易还是始终保持着那一颗赤子之心,所以《凶算》他打心眼儿里便不想去钻研,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师父跟他说过这个问题。 虽然说生而为人,不该有害人之心,但是这个世界是黑白灰三色的,不是处处都是温暖的阳光,甚至在他们这一行之,阴暗才是住旋律,没有保命的手段,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何况是身边亲爱的人,所以那个时候师父常说,张天易其实不适合这一行。 但是天眼通生在他的身,是命数的选择,师父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改变。 张天易却始终坚信,只要他不害人,算命运再不公,也不可能逮着他一个人坑的。 看了两个小时的《吉相术本》,又继续修炼“养心诀”,张天易已经想通了,从现在开始,他要潜心修炼,成为一个真正的相士,别的那些副业,不会在去碰了。 第二天一大早,孙成明便带着一顿豪华的早餐到了他家,有免费的早餐吃,而且还是大餐,张天易自然不会客气,一边吃饭的时候,孙成明一边小心翼翼的跟张天易说到。 “易哥,你看啊,我们这段时间,也干了这么多事了,不说惊天动地吧,但是也都算是闯过了鬼门关了,我觉得啊,咱们是不是还是应该有个下一步的计划和打算了?” 张天易抬起眼看了孙成明一眼,淡淡的道:“怎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孙成明嘿嘿笑道:“易哥,是这样的啊,我次不是跟你提过嘛,咱们要做这一行,始终还是要有个摊位才行,你看次那个宝灵斋,那地方,啧啧,一看是高端大气档次,你说咱们要是有这么一个地方,对吧……” “有话直接说,别绕那么远。”瞥了孙成明一眼,张天易直接没好气的打断了他道。 “我有个朋友,富二代,易哥你懂的,原来闲着没事儿,搞了个会所,最近惹了点儿事儿,他爸让他去国外躲躲,那个会所嘛,他打算出手了,我打听了,这次他爸让他出国,算是流放了,穷得要死,那会所,给五百万行了。” 孙成明笑眯眯的看着张天易继续道:“易哥,那会所地段好,而且店面也大,装修豪气,咱们接过来,稍稍的改变一点点,马可以用,别的不说,光是那门面,都绝对不止这个价,这个生意,包赚不赔的。” “没钱,不干,我说孙成明,你怎么想的,五百万,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有那么多钱的人吗?我身这点儿身价,连还你的手术费钱都不够。” 五百万啊,整整五百万啊,张天易这辈子都还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到了孙成明的嘴巴里,竟然变成了“行”,听着张天易的心里来气。 知道富二代是土豪,但是也没有这么显摆的吧。 “易哥,看你这话说的,次我说了,易哥你的事,是我的事,小师母生病做手术,我出钱是理所应当的,而且我爸也说了,你帮他那么大的忙,也没有机会感谢你,手术费的事,当是补的后续款了。” 孙成明说着,又继续道:“至于这个会所嘛,当然不会让易哥你出钱了,我是这么想的,我呢现在也没有一个稳定的收入,跟着易哥你是学东西的,挣钱不想了,我肯定也不能老找我爸要钱不是,所以我打算啊,买会所的钱我出。” “咱们呢,算是合作,我出钱易哥你出技术,赚了钱,咱们二八开,你八我二,易哥,你觉得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你跟着我,那是你愿意,我开门做生意,是我自己的事情,以后真要赚了钱,该给你的我会给你,但是要我用你的钱来开门,肯定是不行的。” 张天易一口便拒绝了孙成明的提议,开玩笑,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张天易的心里门儿清,让他跟着,已经算是张天易的极限了,如果再多一些牵连,以后出了什么麻烦的事情,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别啊易哥,你再考虑一下嘛,我是认真的,要不你先去看看嘛,要是觉得不行,咱们在重新找,正好我那个朋友,最近倒霉得要死,跟钟少强一样,你顺便也帮他看看。” 孙成明还未放弃的继续对张天易道:“要是你能够帮他把运转了,那会所的价格,他肯定还能再给你降一点,算你真对那地方没有兴趣,这也算一单生意不是。” “在什么地方啊?”做生意肯定是行的,跟着师父苦了那么多年,张天易可不想自己以后也跟师父一样,到处流浪,吃了顿没下顿的。 经过这段时间和孙成明的接触,张天易也发现,要说他们这一行谁的钱最好赚,当然还得是有钱人的钱最好赚,特别是这些富二代,手不缺钱,又容易出事。 “在城里,这两天啊,他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咱们一会儿去?”孙成明一辆期待的看着张天易道。 “嗯,先把饭吃了。”张天易淡淡的说了一句,吃完了之后,才和孙成明一起出了门。 了车之后,便直接朝着市心开了过去,到了一个豪华住宅区的外面,孙成明把车子停好,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才笑眯眯的对张天易道:“易哥,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他在留等着我们,我们直接去行。 61 大师救我 跟着孙成明一起进了住宅区的大门,到了那人的家门口,张天易的眉头是微微一皱,这家的门口是藏红色的,面还挂着一些怪怪的东西,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协调。 孙成明敲了门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脸色浮白的年轻人便打开了房门,已经是早十点过了,他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瞥了一眼张天易和孙成明,便一脸冷淡的对孙成明道:“先进来吧,太早了,我还没睡醒,你们随便坐啊,我再眯会儿,睡醒了聊。” “林逸,我看你不是没睡醒,是脑子坏掉了吧?怎么,被你老子打了头了?”孙成明闻言脸带着怒意,对青年男子丝毫不客气的道:“是谁昨天在电话里跟我哭诉的来着,又是谁昨天在电话里,跪着求我的来着,怎么,你这个态度?” “孙成明,不是我不相信你,昨天你说的那么厉害,但是你再看看这位,啊,是你说的那个‘大师’吧?我虽然实诚,但是我也不是傻子好不好,你看他的样子,跟大师沾边儿吗?”青年男子指着张天易,对孙成明道,一边说着,脸一边还带着嫌弃的神情。 “要不说你自己有眼无珠呢,周伟你认识吧,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打电话问他吧!”孙成明讥讽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脸对张天易道:“那个,易哥,对不起啊,这小子脑残的,你别听他的话,别生气,他自己找死,跟咱们没关系。” 张天易从进门开始,在打量着这个房间,从房间的布置来看,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也算是正常的装修和布置的风格,但是一进门,张天易的心里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好像冥冥之,有什么东西在这房间里面待着一样。 听到孙成明的话,张天易神色淡然的道:“没关系,干我们这行的,讲求一个缘分,既然雇主不信,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各自保重好。” 说着,张天易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门,问林逸道:“你们家的门,本来是这样的吗?” “门怎么了,不都那样吗?”林逸闻言眼神之闪过了一丝轻蔑神色,语气之带着讥讽的味道道:“我说这位大师,你想骗人,我也麻烦你专业一点好不好,你说你算是说我这房子的风水有问题,哪怕你直接说‘哎呀,大凶之兆’啊,之类的,算是为了配合你,我多少还能露出点儿惊讶的神色,你说你别的不看,跑来说门,是不是傻?” “呵呵,我刚才说了,这种事,讲的是一个缘分,你信信,不信不信,我没有强求你。”张天易淡淡的笑了一下,这样的情况他见多了,自然是风轻云淡的。 “我不信,你可以走了,还有,孙成明,麻烦你还是动动脑子,找人找点儿靠谱的,我知道你看了我的会所了,五百万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想我少一个子儿,那绝对不行。” 林逸冷笑了一声,直接下逐客令的道。 “林逸,我他妈的给你脸了是不是……” “好了,孙成明,既然别人不愿意,我们不强求,走吧。”张天易打断了孙成明,又多看了一眼林逸,眼忽然看到林逸的脖子后面有一道红光闪过,心里微微一沉。 正打算说话的时候,林逸已经走了来,直接开始轰人的道:“你们走快点儿,我还睡觉呢,这大早的。” 到了门口,张天易又回头看了一眼林逸,这一次直接看到林逸的脖子出现了一个洞,不断的在往外面冒着鲜血,照这个出血量,林逸必死无疑。 心里一软,张天易还是开口劝诫道:“虽然你不信,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小心你的后面,特别是保护好你的脖子。” 说完之后,张天易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孙成明见状,恶狠狠的瞪了林逸一眼道:“林逸,你给我记着,以后有事,别来求我!” 离开了林逸的家,了车之后,孙成明才向张天易赔罪道:“易哥,对不起啊,是我没有弄好,才搞成这个样子,下次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不碍事,干我们这一行是这样的。”张天易的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在林逸身看到的异象,可以肯定的是,林逸应该很快会有生命危险。 他能不能过这个劫,要看,他有没有把话听进去了,想到这里,张天易又继续对孙成明道:“我们在这里等一下,如果十分钟他没有给你打电话的话,叫救护车吧。” “易哥,他真的要出事儿啊?”孙成明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之前他出事的时候,张天易提醒过他,但是当时他没有听,结果出门差点被勒死,现在又听到张天易这么说,这林逸不是肯定要出事了。 “希望他能够把我的话给听进去吧!”张天易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身负天眼通的异能,能够看到一些未来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依旧还是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这个林逸如果不听他的,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先等一下再看,不过如果真的出了事儿的话,估计到时候叫救护车,恐怕也来不及了。 十分钟之后,孙成明的电话没有响,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沉,孙成明转过脸对张天易道:“易哥,怎么办,要叫救护车吗?” “算了,叫救护车估计也来不及了,我们还是去吧!”张天易还是心软了,毕竟是一条人命,没有遇到的,张天易管不了大,但是他看到了,不能够任由这样事发生。 说着,张天易便直接下了车,孙成明见状也赶忙跟着下了车,赶到了林逸的家门口,孙成明猛的敲了一阵门,过了一会儿,房门才打开。 林逸拉开房门,看到是张天易,立马便跪在了地抱着张天易的腿道:“大师,大师你一定要救我啊,之前是我不对,是我有眼无珠,求求你,大师,你一定要救我啊!” 看到林逸没有事,张天易的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至少之前他的话,林逸是听了一部分进去的,于是将林逸给扶了起来道:“先起来,进去再说吧。” 62 发生了什么 跟着林逸一同走进了房间之,张天易给孙成明递了一个眼色,让他把房门关,然后才转过脸对林逸道:“说说吧,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发生的?” “大师,你一定要救我啊,我知道错了,之前都是我不对,我混蛋,孙成明说,大师你要我那个会所对不对,没有关系,只要大师能够救我,会所我送给大师你!” 林逸显然是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破了胆子,口不断的哀求着张天易,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林逸,你他娘的是不是傻?易哥问你话你没有听到吗?谁在乎你那点儿东西,老老实实的回答易哥的问题,知不知道?” 孙成明在旁边见到林逸的怂样,心里大大的出了一口而起,脸带着鄙视嫌弃的神色,一脸轻蔑的对林逸说到。 他倒是完全忘记了,在他第一次见到张天易的时候,和林逸也是一样,对张天易各种冷嘲热讽,甚至出言威胁,后来张天易救了他,那样子可不现在的林逸好多少。 “是是是,明哥,是我不对,我是傻子。”林逸闻言赶忙道歉道:“刚刚大师走了之后,我想我反正也起来了,身也不太舒服,想去洗个澡。” “我平时早起来,都没有洗澡的习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是觉得如果不洗的话,浑身都不舒服,所以我去了,但是刚刚进门,我脚下打滑,差点摔倒。” 林逸一边说着,脸一边扬起了一丝惊恐的神色,继续道:“当时我也没有在意,想着可能是还没睡醒,脑子迷迷糊糊的,没站稳。” “可是等我脱了衣服打开了水,从水管里面冒出来的,那他娘的根本不是水啊,全部都是血,跟电影里面演的一模一样。” “我当时吓傻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不断的后退,然后感觉脖子一痛,当时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被撞了一下,才猛然反应了过来,立刻抱住了自己的头。” 说到这里,林逸的牙齿都开始打起了架来,脸色也变成了苍白的颜色,继续道:“我当时什么也想不到,脑子里只有大师你最后离开的时候的话,死死的护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她出现了,大师,那是鬼啊,真的是鬼啊!她从浴池里面爬了出来,浑身都是血,朝着我爬了过来,我一动都不敢动,看到她爬到了我的面前,差点把我掐死。” “要不是大师你们出现,敲了门,我肯定已经死了,所以大师,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跟我没关系啊!” 听到这里,张天易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给孙成明递了一个眼色,让他去厕所看一下,转过脸又对林逸道:“你不用担心,如果真的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的。” “大师,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一定要救我啊,我发誓,这事儿跟我没关系的!”林逸听到张天易的话,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立刻哀求到。 “那个,易哥,我一个人去,会不会……要不你还是和我一起吧!”旁边的孙成明还没有走向厕所,而是看着张天易神色有些犹豫的道。 张天易看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道:“又不是来找你的,你怕什么?还是说,你心里有什么亏心事,怕是来找你的?别废话,赶紧看看去!” 孙成明被张天易怼了一通,回头看了一眼半掩着的厕所门,咽了一口口水,又看了一眼张天易,见张天易不理他,这才没办法的朝着厕所走了过去。 到了厕所的门口,孙成明的步子也跟着慢了下来,这个时候他都能够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了,他现在最怕的不是一打开门看到一个浑身鲜血的女鬼在里面躺着。 他最怕的是,走到门口,不等打开房门,那女鬼直接从里面扑了出来,猝不及防之下,谁也受不了那种刺激啊。 “观世音菩萨,太老君,如来佛祖,你们都要保佑我啊,我已经弃恶从善了,一定要保佑我啊!”孙成明的嘴里碎碎的念叨着,鼓起了最大的勇气,走到了厕所门前。 颤巍巍的伸着手抓住了门把手,一股冰凉的感觉传到了他的手心,他整个人都震动了一下,吓得身子不断的发抖,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走到了他的身边,嚯的打开了门。 “你这点儿胆子,以后还想跟着我?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去做你的富二代吧!”张天易一脸嫌弃的看了孙成明一样,转过脸往厕所里面看了过去。 只见厕所之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水渍,浴缸里面的水溢了出来,各种洗浴用品也是散落了一地,但是没有看到林逸说什么女鬼,也没有看到有鲜血什么的。 这地方除了像是刚刚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之外,没有任何的问题,眉头微微一皱,张天易将真气运转到了天眼通之,朝着厕所看了过去。 在天眼通之下,厕所看起来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是个普通的厕所,看到这里,张天易才收了天眼通,淡淡的转过了身,打算走回去,孙成明却在旁边挡住了他的路。 “你当着我干嘛,让开啊。”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张天易推开了孙成明,朝着林逸走了过去。 “诶,易哥,这里面,真的没有问题啊?”孙成明赶忙跟在了张天易的身后问到。 “你先去把那里面的水关了,节约用水你不知道啊?”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又转过脸对林逸道:“林逸,你放心,我看过了,没有问题,不过我需要你把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 “特别是,你刚才在厕所里面看到的那个女人相关的事情,无论大小,都必须全部告诉我,如果差了一点点,我都不能够保证能够救你的命!”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个女人,叫王晓娟,是师大的一个学生妹,我真的和她没有关系啊,她的事,不是我弄的,为什么要找我呢?”林逸的眼带着惊恐的神色道。 “你们到底对别人做了什么?”张天易的眼睛微微一眯,这种富二代,看了一个好看的女子,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63 来龙去脉 听到张天易话,林逸的脸还带着犹豫的神情,心里似乎有什么秘密不愿意说出来,过了半天,才抬眼看着张天易道:“张大师,我们说好,我告诉你,你一定要救我啊!” 张天易沉着脸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只要这件事和你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我保证你的生命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但是如果这件事是你做的,你是告诉我,我也没有办法!” “张大师,你放心,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做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林逸拉着张天易的手臂,神情激动的说到。 “这事儿还得从两个月之前说起,那天下午,我和几个兄弟闲来无事聚在一起吹牛,有个兄弟说我们几个大男人聊天多没意思。” “正好我们当时在师大的附近,一个兄弟说,去师大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货,大师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这种事,已经形成了习惯了。” 林逸说到这里的时候,担心张天易因此而生气,于是还专门解释了一句。 “没事,只要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别人管不着。”张天易心里暗道了一句“你大爷的”,脸却不动声色,一副世外高人,看淡红尘的模样。 “我知道大师是高人,其实换做平时,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干了不少了,师大的那些人,我们搞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开始的时候个个都跟你装处,约两次出去,吃两顿饭,在床谁都厉害。” 林逸一脸平常的说着,又偷偷看了张天易的脸色一眼,见张天易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才继续道:“那天本来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一人随便找个妹子玩儿玩儿完事儿。” “但是后来侯杰说,他打听到,师大新来的新生里面,有一个妹子,非常的正点,而且绝对是处,据说很难搞定,当时我们打赌,谁要是搞定了那妹子,别人输他十万。” “我当时跟他们在一起,也参加了,倒不是说我缺那十万块的零钱,大师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圈子,最要的是面子,话都说出来了,我要是不参加,肯定会被他们鄙视的。” 张天易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角抽动了一下,十万块零钱这种话在他听来,简直是红果果的炫耀,若非他的涵养深厚,恐怕立刻要跳起来,拂袖而去了。 偏偏旁边的孙成明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张天易的心里暗暗的发誓,等日后有了钱,他也一定要一顿早餐吃三份,一份吃,一份看,一份送人! “说重点,别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还想不想要自己的命了?”语气阴沉的说着,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样,搞的孙成明的心一片迷茫,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儿? “是是是,大师,我说重点,后来我们一起去找了这妹子,大师你是不知道,那妹子,是真的好看,我不敢瞒大师,我当时是真的心动了。” 说着,林逸又继续道:“后来我们抽签,看谁先,侯杰那小子运气好,他第一个,结果没两天,他放弃了,那妹子,对侯杰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他们那几个,除了手有点儿钱之外,脑子里装的全是糨糊,哪儿知道追女孩子的真正奥义是什么,一般的也不说了,这个妹子,那必须是要动脑子才行的。” “你动了什么脑子?”张天易眼睛微微一眯,两道寒光在他的眼一闪而逝。 “大师,你别误会啊,我没有用下三滥的手段,我刚才说了,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找了师院的人,找到了她的朋友,然后先认识了她的朋友,又花了很多的心思,才第一次和她见面。” 林逸闻言赶忙解释到:“你不知道,为了见她一面,我都用了好几万,第一次见到她,我决定了,这事儿我不参与了,不为了别的,为了她身的那一股气质。” “林逸,你他娘的少跟我这儿装大尾巴狼,我还不知道你?”孙成明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丝毫不客气的说到。 “明哥,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是什么样的人,心里都有数,以前我确实混蛋,但是遇到了她,我真的变了,不然的话,这次我也不会真心想要到国外去好好的深造了。” 林逸看着孙成明,脸没有丝毫的愤怒,而是神态真挚的说到:“大师,我不知道我现在说出来,还来不来的及,但是我感觉,侯杰他们几个,可能真的把她弄死了。” “什么意思?”张天易的眼睛一眯,若是这其涉及到了人命,那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我退出了之后,他们几个还在继续,我也劝过他们,他们说我不行别管他们的事,这种事明哥应该也清楚,也是闹几天过去了,当时我也没有在意,正好自己想通了一些问题,我出去转了一圈。” 林逸皱着眉头继续说到:“半个月之前我回来的时候,去了师院一趟,本来是想远远的看她一眼,最多跟她说一两句话,当时我已经准备好了,要出国去读书了。” “明哥他们都以为是我最近出了事儿,才要到国外去躲躲的,其实不是这样,我早计划好了的,但是我在师院,却没有看到她,听她的室友说,她已经有几天没有回宿舍了。” “后来我去找了侯杰他们,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还在继续追她,所以我想,侯杰他们可能会有一些消息。” “没有可能,是侯杰他们得手了吗?”孙成明在旁边问到。 “这不可能,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知道,她不是侯杰他们那几个能够沾染的人,而且算真的是我看错了,她也不可能几天不回学校啊。” 林逸直接否定了孙成明的话,继续道:“我去找了侯杰,当时侯杰非常的兴奋的跟我说,他们马要成功了,天底下没有什么女人他们是得不到的之类的。” 64 大胆妖孽 像林逸这样的富二代,从小到大什么都没有缺过,想要什么有什么,他们看了什么东西,也是必然要得到的,而且因为从小娇生惯养,做事一般都不过脑子的。林逸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自然知道侯杰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当时问了侯杰,是不是把人家给绑了,结果侯杰矢口否认,林逸也没有办法,只好想方设法的去打听消息。 “大师,我这半个月来,真的是用尽了我所有的办法,想要找到她,但是侯杰他们这次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什么,她也人间蒸发了。” 林逸说着,眼神之带着一丝渴求的神情对张天易道:“张大师,我刚刚看到了她,我确信,那个人是她,当时我很害怕,我怕死,但是现在,我想大师你能够救她。” “如果大师愿意帮我,大师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大师,只要大师能救她!” 张天易神情微微一动,林逸前后的的差别有一些大,从最开始的惊恐,到现在的坚定冷静,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这显然不是正常的情况。 眼睛微微一眯,张天易淡淡的看着林逸道:“你说你愿意付出一切,如果要的是你的命呢?” “我也愿意!”林逸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的点头道。 “看来你还真是痴心她得很啊,既然这样,那我帮你一把吧!”张天易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转过脸对孙成明道:“去把窗帘拉,不要留缝,一丝都不行!” 孙成明闻言点了点头,转过身迅速的去将所有的窗帘都拉了,房间之的光线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一股诡异的气息开始在房间之散发了出来。 张天易脸不动声色,走到了林逸的面前,伸手拍想了林逸的肩膀,语气淡然的道:“你放心,有我在这儿,你想害他,是不可能的!” 林逸闻言忽然抬起了头,看着张天易一脸迷茫的道:“张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害谁?我没有想要害谁啊,我只是想要救她而已,张大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是答应了,不过嘛,你得先从他的身体里面出来,我才能够救你啊!”张天易一边说着,手心之的真气一边顺着林逸的肩膀进入到了他的体内。 “啊!”林逸忽然大叫了一声,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张天易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死死的将他摁在了沙发,转过连对孙成明道:“摁住他!” 孙成明还没有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听到张天易的话,下意识的便朝着林逸扑了过去,抱住了林逸的身体,将他摁了下去。 “放开我,啊,放开我,他要死,他该死!”一个凄厉的女子的声音忽然从林逸的嘴巴里面冒了出来,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温度也跟着骤然下降了几度。 “臭道士,放开我,不然我连你一起杀!”林逸神情狰狞的怪叫着,身体不停的扭动着。 “大胆孽障,我在这里,你还敢猖狂?”张天易陡然暴喝了一声,然后伸出了手掌,一掌拍在了林逸的额头,一股真气瞬间打进了林逸的大脑之。 接着,林逸整个人便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然后直接瘫倒在了沙发面,昏死了过去,张天易见状立马对孙成明道:“快点儿把他扶起来!” 一边说着,张天易一边转过身在房间里搜索了一阵,找到了一把水果刀,朝着林逸又走了回来,对孙成明道:“把他的衣服扯下来!” “哦,好!”孙成明也知道他不能够有丝毫的迟疑,听到张天易的话,便迅速的将林逸的衣给扯了下来,露出了下面白生生的胸膛。 张天易手拿着刀,没有丝毫的犹豫,刀尖落在了林逸的身,殷红的鲜血跟着便冒了出来,刀锋流转之间,很快张天易在林逸的胸口画了一个玄奥的符号。 收回了刀,又迅速的在自己的指尖割了一刀,张天易对着林逸的额头一点,真气带着血气没入到了林逸的脑海之,同时沉声喝到:“魂来!” 随着张天易的话音落下,林逸的眼睛陡然睁开了,不过他的眼神之却是一片的迷茫混沌,没有丝毫的神采,好像是失魂了一样。 “明心,开神!”张天易断喝了一声,脚下踏着玄奥的步伐,同时将自己的真气运转到了天眼通之,朝着林逸看了过去,看到在林逸的额头,有一股黑气笼罩。 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一掌便拍在了林逸的额头,大喝了一声:“退散!” 黑气被张天易一掌打散,林逸的眼神之终于露出了一丝神采来,接着便是迷惑的神色,看着张天易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快放了我,我是不会答应侯杰的!” “姑娘,你先冷静一下,接下来我将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难以相信,但是请你一定,无论如何,也要保持冷静!” 张天易看着林逸,神色严肃的说到:“你现在可能已经死了,也有可能还有救,而要救你,我必须先找到你在什么地方,所以你要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逸闻言眼闪过了一丝惊恐的神色,看着张天易道:“你,你说什么?我没有死,你才死了,如果我死了,我怎么,怎么还会在这里,又怎么和你说话?” “姑娘,你看看你自己的身体!”张天易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不会相信他的话,但是她只要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便清楚了。 听到张天易的话,林逸低下了头,朝着自己的身看了过去,然后便看到了自己光着身,胸口还留着殷红的鲜血,最关键的是,这是一个男人的身体。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我没有死,我不会死的!啊……” 疯狂的叫嚷声从林逸的嘴巴里面冒了出来,在看到身体的瞬间,他的精神便直接奔溃了,张天易早料到了会是这样,所以便也早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在他大叫挣扎的时候,迅速的扑了去,将他的身体摁住,不让他乱动。 65 罗巧巧 这好像是得了精神分裂的病人一样,忽然发了疯,挣扎起来非常的恐怖,孙成明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老大,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干嘛,过来帮忙啊!”林逸挣扎的力气非常的大,张天易有些压不住他,看到旁边的孙成明竟然在走神,于是便没好气的对他吼到。 “哦哦,我来了!”孙成明被张天易一吼,才一下子回过了神来,赶忙前帮忙将林逸摁住,“易哥,他这是什么情况啊,不会和钟少强一样,也是惊魂吧?” “不是,你哪儿那么多问题,按好了!”张天易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看了林逸一眼,对他道:“你听我说,不要激动,我能够救你的,你先安静下来行不行?” “放开我,啊,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和侯杰都是一伙的,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林逸大声的叫嚷着,身体剧烈的挣扎着,一点也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 张天易见状,知道光是说肯定是不行了,脸色一沉,眼光芒一闪,体内的真气运转到了掌心,猛的退开,然后一掌拍在了林逸的额头,断喝道:“定!” 一掌拍了下去,林逸才终于安静了一些,不过身体还是在小幅度的震动挣扎着,双目血红,狠狠的瞪着张天易,一副想要将张天易撕碎了吃掉的神情。 “你先听我说,不是我害的你,也不是你现在所在身的林逸害的你,你只有按照我说的做,才有可能能够救你自己的命,明白吗?”张天易看着林逸,沉声说到。 “林逸?是他,怎么会是他?”眼带着困顿的神色,占据了林逸的身体,实际却是另外一个人,这个‘林逸’的脸,满脸的不解。 “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张天易看着‘林逸’,小心的注意着他所有的反应。 “我叫罗巧巧,你是谁?”‘林逸’,不,应该是罗巧巧看着张天易问到。 “我是张天易,林逸请我来帮你的,你叫我张天易可以了。”张天易说着,下打量了一下‘林逸’的身体,对罗巧巧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进入到林逸的体内的吗?” “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我被侯杰他们抓了,把我带到了一个怪的地方,打晕了我,等我醒过来之后,我在这里,看到你了!”林巧巧摇了摇头道。 “那你还记得,他们把你带到了什么地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道,“我必须要先找到你在什么地方,才能够想办法让你回魂!” “我不知道哪儿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是在城外,是一个别墅,周围有很多的树,还有一座山,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林巧巧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双手抓着头道。 “孙成明,你知不知道,侯杰在城外有山的地方有房子的?”张天易转过脸看向了孙成明,同为富二代,或许孙成明能够知道一些事情。 “易哥啊,我虽然认识侯杰,但是我们圈子不一样,对他是真的不熟啊,他家在哪儿我都不知道,更别说在别的什么地方还有没有房子了。” 孙成明的脸带着为难的神色,看着张天易回答到:“对了,说起城外,我倒是知道郊区有一个别墅区,叫做‘金玉岭’还是什么的,那边有山,城里好多的土豪都在哪儿买了房子,说不定,他说的那个房子,在哪儿。” “金玉岭,你确定?”张天易眼睛微微一眯,盯着孙成明,这家伙平时游手好闲的,怎么会关注什么地方有什么好房子,而且还是在郊区的房子。 “那个,易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也是听我爸说的,那地方,是我爸的公司跟另外两个公司合伙开发的,原来我还想着,在哪儿搞一套别墅,周末去玩儿玩儿的。” 孙成明被张天易看着,脸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抓了抓头道。 “玩儿玩儿?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张天易没好气的看了孙成明一眼,他所谓的玩儿玩儿,估计和侯杰他们在那边干的事情也差不多,不过看样子孙建国应该是没有给他房子。 “嘿嘿,易哥,我这不是改邪归正了嘛,你别说我了,我们还是快点儿先到那边再说把,林逸这样子,看起来有点儿吓人啊。”孙成明尴尬的笑了笑,又将话题引到了林逸身道。 “罗巧巧,我现在要和林逸说一下话,你先睡一会儿,我保证,你醒了之后,能够看到我了!”张天易转过脸对罗巧巧说着,将手伸向了他。 “你,你真的能救我吗?你一定要救我啊!”罗巧巧脸带着痛苦的神色,眼一颗颗晶莹的泪珠落了下来,带着哭腔的到。 “我会救你的,我保证,你不要激动,先睡一觉,等你睡醒了,一切都好了。”张天易说着,手掌迅速的落在了林逸的额头,体内的真气一转,便没入到了林逸的大脑。 真气进入到了林逸的大脑之之后,他跟着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张天易转过脸对孙成明道:“去倒一盆水出来,叫醒他,我还有问题要问他。” “好!”孙成明说着,转身朝着厕所跑了进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盆水跑了出来,对着林逸的头淋了下去,林逸一下子从沙发跳了起来。 “我靠,什么情况,谁啊!”张口怒吼了一声,林逸看到孙成明手端着水盆,张天易在旁边坐着,淡淡的看着他,眼露出了一丝迷茫的神色,然后似乎忽然又反应了过来,立刻对张天易跪下了道:“大师,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大师,你一定要救我啊。” “我刚刚,刚刚在厕所里,看到鬼了,真的是鬼啊,太可怕了,她还想要吃了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张天易叹了一口气,沉着脸对林逸道:“你和罗巧巧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必须全部告诉我,明白吗?” “罗巧巧?对了,大师,你一定要救巧巧啊,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是侯杰,肯定是侯杰,那小子不是人,我早看出来了,一定是他下的黑手!”林逸神色激动的说到。 66 肉身所在 封住了罗巧巧的意识之后,林逸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正常多了,不过他的本性也跟着暴露了出来。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张天易语气冷淡的道:“好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你先说说,你对她做了什么吧。” “我没有做什么啊大师,真的,是普通的追求嘛,你知道,男人追女人,那些法子,我花了钱又用了心思,虽然最终还是没有追到,但是我们还是成为了朋友的。” 林逸脸带着无辜的神情说到,这倒是和他之前说的那一套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知道侯杰在城外,还有别墅吗?”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林逸的情况较特殊,想要让他主动想起来他和罗巧巧之间发生的一些特殊的事情显然不太现实。 “侯杰啊,知道啊,那小子在城外的金玉岭还有一栋别墅,是他爸花钱给他买的新房,怎么了?”林逸闻言愣了一下,脸带着疑惑的神色道。 “你知道那别墅在什么地方吧?带我们去一趟!”张天易见林逸知道这个地方,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综合来看,罗巧巧被关在那个地方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那个,大师,罗巧巧,是不是在哪儿啊?我在厕所看到的女鬼,是不是是罗巧巧,她已经死了吗?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大师,要不,我还是别去了,那地方很好找,我跟你们说,你们肯定能够找到的。” 林逸眼珠子一转,脸带着畏惧的神色,一脸讪笑的对张天易道。 “你想不想活命?想的话,老老实实的带我们去,如果不想的话,我们自己去也可以。”张天易瞥了林逸一眼,没好气的说到。 “想,当然想了,大师,我带你们去,放心,那地方我熟得很。”一听到事情关乎自己的小命,林逸一下便积极了起来,立马站了起来道。 “你先去换件衣服,顺便洗个澡吧。”张天易看了林逸一眼,淡淡的说到。 “澡不洗了,我去换件衣服行。”林逸说着,看了一眼厕所的方向,眼还带着心有余悸的神色,走了两步,才忽然感觉到不对,猛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惨叫到:“卧槽,我这是什么情况,谁干的?大师,这,是不是罗巧巧的鬼魂弄的啊?” “这是我做的,为了救你的命,别废话了,快点儿的!”张天易说着,给了孙成明一个眼色,继续道:“我们在楼下等你,你有五分钟的时间,超过五分钟,出什么事我可管不了。” 说着,张天易便带着孙成明朝着门口走去,林逸见状吓了一跳,赶忙追了去道:“大师,你等等我,我不换了,穿这个行了,不碍事的。” “你不碍事,但是我碍事,快点儿去换了,把身的血迹洗干净,明白吗?”张天易回头下的打量了他一下,没好气的说到。 “行,明白,我马!”林逸看着张天易的眼神,心里一阵发麻,后背山的冷汗瞬间下来了,转身朝着房间之跑了过去,看那样子,好像是火烧了屁股一样。 和孙成明一起进了电梯间,孙成明才问张天易道:“易哥,你说林逸这小子,是不是暗使了什么坏了,我了解他,他说他什么都没做,肯定不是这样的,他会不会和侯杰是一伙的啊?”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的话,罗巧巧的灵魂不可能这么容易附身在他的身,不过他应该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不然的话,不只是附身这么简单了。”张天易皱着眉头说到,他总感觉,罗巧巧的事情,还有别的东西在里面。 不过现在他还没有看到人,所以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等到他找到了罗巧巧的肉身之后,一切应该会有一个结果了。 “易哥,金玉岭那个地方,有点儿偏远,人烟稀少的,平时也是周末才会有人去,我们两个,要不要多带点儿人手一起去啊?” 孙成明心里还是有点儿担心的对张天易说到,那房子是孙建国的项目,他自然对那里的情况较清楚,远在郊区之外,又了无人烟的。 侯杰既然连绑架害人这样的事情都敢干,谁知道在那儿他埋伏了多少的人,他和张天易两个人去,万一到时候被侯杰的人给围了,他们连个帮手都没有。 “不用,有我在,你怕什么!”张天易的脸带着自信的神情,淡淡的说着,出了电梯,直接朝着外面他们停好的车子走了过去。 了车等了一会儿,看到林逸急匆匆的跑了下来,看到他们两个在车,赶忙跟过来道:“大师,我准备好了,要不要我也开个车?” “嗯,你有车,可以开,说不定到时候有用。”张天易眼睛微微一眯,如果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林逸肯定会第一个跑路,他自己开了车,要跑便跑是了。 “好,大师你等我一下,我这去开车。”林逸说着,转身朝着地下车库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天易便看到林逸开着一辆大越野车从地下车库出来,眉毛微微一挑,虽然没钱买车,连驾照都没有,但是张天易对车还是较熟悉的。 毕竟喜欢车是每个男人的天性,林逸这辆,张天易清楚的记着,之前看手机的推送章的时候说的是要卖一百多万,富二代果然是有钱任性。 开着车三人朝着城外金玉岭的别墅区而去,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终于到了郊区的公路,穿过了一片乡下的田野之后,远远的张天易便看到了前面隐隐约约出现的一座山。 眉头微微一皱,从远处看去,这座山与其说是一座山,还不如说是一个山丘,本身并不高,可能还没有无山寺的那座山来得高,但是在山峰之间,却又带着一股子白色的雾气。 那雾气既不是云雾,也不是蒸汽,给张天易一种非常怪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山,强行将周围的水雾给吸纳了过去一样。 心里微微一沉,在看到这座山的时候,张天易感觉到了这一趟不会那么的轻松,若那些雾气真的是人为创造出来的,那么在那山,恐怕还真有了不得的东西存在着。 67 金玉岭 车子顺着公路一路开到了山前,金玉岭是一处山岭豪华别墅,所有的房子都是独立的建在山间不同的位置,两栋别墅之间,至少也隔着两三百米远。 从别墅区的大门进去,在林逸的带领之下,三人开着车便朝着山的深处而去,张天易坐在副驾驶,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白色云雾,眉头微微一皱,他们走的方向,正好是云雾最为浓郁的地方。 车子渐渐的开到了往山林的深处而去,道路两边隐藏在树林里的房屋也越来越多,转过了一个山坳之后,前面林逸的车忽然停了下来,接着林逸便从车跳了下来。 孙成明见状自然也停了车,林逸走了过来道:“大师,那个,侯杰的别墅在这儿前面,走过去到了,您看,我是不是在这儿等你们行了?” 张天易神色淡然的看了林逸一眼,冷冷的道:“可以,如果你不怕罗巧巧的鬼魂再来找你的话,你可以在这里等着,我们进去行了。” “呃,那还是算了,我还是跟大师你们一起进去吧,我跟侯杰关系还不错,我好好跟他说说,他指不定还能够听我的。”林逸脸讪笑了一声,眼闪过了一丝畏惧的神色道。 没有再去理会林逸,张天易下了车,往四周看了一眼,头顶的云雾非常的浓郁,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正下午的时候,这里却透着一股子阴沉沉的气息,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动。 “孙成明,你去那边的高处看看,面是不是有大石头埋着。”目光锁定了位置,张天易给孙成明指了一下地方道。 “好,易哥你等下,我马去看!”孙成明说着,朝着张天易指的方向泡了过去。 到了山坡面,从面跳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孙成明才从新爬了回来,站在高处正打算说话,张天易却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孙成明会意下从面走了下来。 到了近处,孙成明才小声的对张天易道:“易哥,你说得没错,面确实有一个石头阵,全都是大鹅卵石,我专门下去看了一下,在那石头面,还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很多水。” 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那个位置是这周围唯一的一条地脉的龙头,正常情况下,山势龙头的位置都应该不会放置任何的东西,更别说用石头压着了。 本来这里的山势位置有点“龙抬头”的意思在里面,但是加了石头之后,相当于把龙头给砸死了,这条龙也变成了死龙,死龙聚阴,龙属水,所以面的石头才会自动凝聚水珠,遍布整个石头的表面,果然是有高人在这里布下了一个大的风水阵局。 不过这个风水阵局可不是什么良善的风水阵局,而是一个阴属的死局,能够布这种阵局的人,显然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玄门之,一些炼制阴尸的人,最喜欢做这样的事。 “林逸,侯杰的房子,在什么位置?”想到这里,张天易便转过了脸,问林逸到。 “大师,在那边,我记得是在这山坡下面的,前面有路,跟着过去行了。”林逸指着前面若隐若现的一条柏油小路道。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张天易说着,迈开了步子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转进了小路之,看见前面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果然有一栋独栋的豪华别墅,张天易看了一眼,只见在房子周围隐隐约约的萦绕着一股阴气,光线到了那里,也突然变得晦涩了起来,显然是受到了阵局的影响,阳气不得入内,被强行挤了出来的原因。 带着孙成明和林逸,直接朝着那房子走了过去,到了正门前,大门是关着的,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小小的围墙,自然是拦不住他的。 走到了大门旁边,张天易粗略的看了一下,围墙的高度在三米左右,体内的真气一转,运转到了双脚之,然后猛的用力往面一跳,接着踩在了墙,再次借力,便翻了过去。 孙成明和林逸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的,三米高的围墙,张天易愣是如履平地的进去了,简直是神了,不过很快他们又反应过来了另外一个问题,他们两个现在怎么办呢? “明哥,那个你看啊,大师都进去了,我们两也进不去,要不我们先回去,在车等大师?”林逸自然是不想进去的,于是在旁边怂恿孙成明到。 “林逸,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原来是这么怂的呢?要走你走啊,我不走,我在这儿等着,反正易哥说了,你要是不怕罗巧巧的鬼魂再来找你,你走。” 孙成明神色鄙视的看了林逸一眼,没好气的说到。 “别啊,我不走,不走了还不行嘛,那个,明哥,咱们认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你看,你跟大师说说,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帮我一把啊,只要大师能帮我,会所我免费送了。” 林逸贴在了孙成明的身边,又小声道:“另外,我会所手底下的那些妹子,也都一并送给明哥你了,你不是喜欢那个领班儿嘛,会所归了你,你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 “那小妞功夫好得很,专门送去培训过的,包你满意,怎么样,明哥,你帮我跟大师说说呗,只要这事儿成了,咱们以后是亲兄弟了。” “林逸,你少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孙成明了,以后这些东西,你少跟我说,明白吗?” 孙成明完全不吃林逸这一套,说着还瞪了林逸一眼,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别墅的大门传来了一阵响动,两人便同时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大门从里面打开了,张天易从门后面走了出来,看了两人一眼淡淡的道:“还愣着干嘛,进来啊!” 说完了之后,张天易便直接转身回了里面,孙成明赶忙跟了过去,也进了门,林逸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冷飕飕的,于是一咬牙也跟了过去。 一进入到门里面,林逸感觉好像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周围的空气之,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看什么都是暗沉沉的,空气也是冷得吓人。 68 着了道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吹来了一股妖风,林逸忍不住打了一个颤,看向了前面的张天易和孙成明,两人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林逸的心里微微一动,朝着张天易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道:“那个,大师,我看这里也没什么,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我回去给侯杰打个电弧,把他约出来谈?” 前面的张天易依旧还是一动不动的,连旁边的孙成明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林逸的心跳速度慢慢的加快了起来,又靠近了张天易的背影两步,小声的道:“大师,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我跟侯杰真的熟,我约他出来,他不会怀疑的,只要抓住了他,一切都……” “林逸,你干嘛?”张天易的声音忽然在林逸的身后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听到张天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逸顿时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前面的张天易的背影,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腿肚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结巴的道:“那那那个个大,大师啊!” 最后直接惊叫了一声,转身便跑,刚刚转身走了两步,却突然撞了一个人,林逸跟着便大叫了起来道:“啊,别杀我,别吃我,别害我,不关我的事,我是无辜的,啊!” “卧槽,林逸,你脑子被门挤了,鬼喊鬼叫的干什么?”孙成明一把推开林逸,脸带着厌恶的神情,骂了一句到。 “明哥?是你,真的太好了,我刚刚还以为……”林逸听到孙成明的声音,又感觉到了身前是活生生的人,心里这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转过脸朝着前面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诶,卧槽,刚才那两个人呢?怎么不见了?明哥,大师,刚才那儿明明有两个人的。” 张天易走了前,淡淡的看了一眼林逸指的位置,眉头微微一皱,这里面的阵局力量非常的强大,已经到了自成一界的地步,他刚刚进来的时候,都差点着了道。 如果不是他及时的开启了天眼通,用天眼通找了路,又用真气护住了自己,之前他进来的时候,陷入到这里面的幻境之去了。 孙成明和林逸进来的时候,他拉住了孙成明,却没有注意到林逸,结果他呆呆的朝着前面走,嘴里还咕噜噜的说着什么,显然是一进门,了幻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当时张天易正在帮助孙成明先恢复神智,所以也没有来得及管他,看到他要伸出手朝着前面抓去了,才出声叫住了他,好在这一声起到了效果,他停了下来。 “你刚才看到的,不是人,是你自己心里想的而已,记住,进去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跟在我后面,不要乱走,明白吗?”张天易皱着眉头看着别墅门口道。 “明白,易哥你放心吧,我帮你看着林逸!”孙成明在旁边拍着胸脯的道。 “大师,我刚才看到的不是人啊,那不是,那不是……”林逸一个“鬼”字没有说出来,他害怕他现在说出来了,那东西又会冒出来,直接杀了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跟着我行了!”张天易淡淡的说着,迈开了步子,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还没有走到门前,听见“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声,房门竟然自己打开了,露出了后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冷风豁然从里面吹了出来,隐隐约约之间,还能够看到一个狰狞的人脸。 “装神弄鬼!”淡淡的说了一句,张天易沉着脸,没有丝毫的畏惧,迈着步子便往前面走,根本不管吹出来的那一股冷风。 “明,明哥,你,你刚刚看到没有,啊,那是,那是什么东西?”林逸可没有张天易这么大的本事,被冷风一吹,差点吓尿,颤巍巍的拉着孙成明的手臂道。 “卧槽,你他妈的哪儿那么多的话,让你跟着跟着,怂什么,说得老子都开始头皮发麻了!”孙成明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眼神之也带着一丝畏惧的神色。 他心里也是害怕的,这是人对于这样的东西的天然的畏惧,换做任何一个人突然看到,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只不过孙成明之前跟着张天易斗过两次法,也算是有些见识了。 所以孙成明的状况要林逸稍稍的好一些,但是也是稍稍的好一些而已,被林逸这么一说,那一点点的底气,立马消了大半,瞪了林逸一眼,赶忙跟了张天易的步伐。 张天易神色从容的走在最前面,到了门前,顺着门往里面看去,在天眼通之下,房子里的所有牛鬼蛇神都无处藏身,实际也没有什么牛鬼蛇神,只是阴气极重而已。 迈开了步子,一脚踩进了阴暗之,一道阴冷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沉,体内的真气一转,将那一股阴气全部抵挡了下去,然后完全进入到了屋子之。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家具,看起来也似乎没有进行过装修,墙的石灰成块成块的脱落,看起来这里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也没有人住过一样。 张天易往前面走了几步,走到了客厅正心的位子,忽然听到“咔”的一声脆响,昏黄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披头散发的站在屋子的间。 灯光正好从她的头顶打下来,将她整个照着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气息,张天易眉头微微一皱,那女子在这个时候猛的抬起了头,从长长的黑发下面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来。 “啊!鬼啊!”身后的林逸忽然大叫了一声,转身要往门外面跑,这个时候却听见“嘭”的一声,房门竟然自己关了。 孙成明的腿肚子也在颤抖着,不过他紧紧的咬着牙齿,不让自己转身逃走,张天易淡淡的转过脸看了一眼孙成明道:“你怎么不跑?” “有,有易哥在,我,我不怕!什么妖魔鬼怪,在易哥的,易哥的面前,都是纸老虎!”孙成明的牙齿都开始打架了,说话也是哆哆嗦嗦的样子,但那是还是坚持着道。 “行,算你这段时间有点儿长进了,去把她抱下来吧!”张天易闻言脸微微一笑,对孙成明点了点头道。 “啊?抱,抱她?易哥,不好吧,我跟她素不相识的!”孙成明听到张天易的话,立马便怂了道。 69 有情况 白衣女子虽然是站在房子的正间的,但是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张天易发现了在她的腰间绑着一根很细的绳子,绳子连通着头顶的灯,卡着开关。 所以他们一进来的时候,灯才会自己亮了,灯亮了之后,卡着开关的绳子松了一点,所以女子才会突然往前面动了一下,露出了掩盖在头发下面的脸来。 这些都是非常低级的小把戏,也是能够骗骗小孩子而已,真正让张天易觉得麻烦是,他在女子的身,看不到任何命数的存在,浑身下,也没有任何的生气。 也是说,这女子应该是死了很久了才对,但是同样的,张天易也没有从她的身看到任何的死气,连围绕在她周围的阴气,也只是在她的周围转着圈。 如果真的是死了很久的人的话,死气会慢慢的从身体里面滋生,然后慢慢的让肉身腐化,阴气也会跟着进入到尸体之,这才是正常的情况。 而这女子的状态看起来却像是肉身之的灵魂已经丢了,但是人还没有死,用现代科学的说法是——植物人,但是和植物人又好像还有些区别。 张天易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一皱,转过脸叫到:“林逸,过来看看,她是不是罗巧巧?” 林逸从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已经吓得不行了,房门突然关,堵住了他逃走的路,便蹲在门口,蜷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听到张天易的话,身子猛的一震。 “罗巧巧,是罗巧巧,没错,一定是她,不是我干的啊,我只是约了她出来,别的事都是侯杰干的,跟我没关系啊!” 林逸心神失守,将隐秘说了出来,张天易闻言眉头顿时一皱,孙成明则是瞬间大怒,朝着林逸走了过去,一脚踹在了林逸的身骂到:“卧槽,你他吗的不是说你不知道吗?” “明哥啊,我真不知道啊,那天侯杰来找我,说让我把罗巧巧约出来聊聊,我没有多想,约了,后来侯杰说有事来不了,我也没有等到罗巧巧,走了啊!” 林逸脸带着委屈的神色继续道:“我怎么知道,侯杰半路找人把她给绑了,还弄到了这个地方来,我要是早知道侯杰要这么干的话,我绝对不会约她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张天易听到这里,终于知道了林逸和罗巧巧之间的“怨结”在什么地方了,从一开始,是林逸惹的事儿,若不是他把罗巧巧叫出来,便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心里想着,张天易转过了脸对孙成明道:“你先去把罗巧巧放下来,她应该还有救,小心点儿,别伤到她了。” 说着,张天易又看向了林逸道:“说说吧,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一个星期前!”林逸果断的对张天易说到。 “一个星期?”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从一开始罗巧巧了招,被人把灵魂从肉身里面驱赶了出来的话,那么现在要想把灵魂再送回去,困难了。 “你确定是一个星期?你知不知道,侯杰是什么时候,把她弄到这里来的?你又是什么时候,感觉到自己遇到了脏东西的?” “我约罗巧巧是一个星期,至于侯杰什么时候把她弄到这儿来的,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自己遇到了脏东西,是前两天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我一直很倒霉,什么怪事都遇到了。” 林逸说着,又继续道:“所以才想着去国外避避风头的。” “你会想到去国外避避风头?没有人提点你吗?”张天易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道。 “有,我遇到了一个大师,他跟我说,我最近大劫将至,只有离开这里,才能够躲过一劫,我想最近我这么倒霉,可不是大劫将至嘛,所以信了他的。” 林逸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道,看向张天易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的崇拜了起来:“大师,是不是是那个老家伙害的我,还害了巧巧,让我再遇见他,看我不打死他!” “你能够活过今天再说吧!”张天易没好气的说到。 从林逸的话来看,对方为了这件事,做了充足的准备和谋划,侯杰如果起了心要绑架罗巧巧,自己动手行了,罗巧巧只是个普通的师院学生,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多林逸这一道手,反而在事后容易被人察觉,侯杰之所以多此一举,是要用林逸来帮他挡灾,侯杰抓了罗巧巧,不是为了她的人,而是为了她的肉身。 这里的风水阵局,符合尸家炼尸的标准,再加地处偏远的地带,算在这里炼尸,也不会被人发现,但是活人炼尸要求非常的苛刻,在炼制的过程之,定然会受到尸体本魂的反噬。 也是说,在炼尸的过程之,罗巧巧的灵魂一定会出来找侯杰的麻烦,所以侯杰才需要用林逸来帮他挡住罗巧巧的怨魂。 他让林逸把罗巧巧叫出来,然后再找人绑架了罗巧巧,林逸肯定是知道的,他心里害怕,没有把事情张扬出去,而是筹划着跑路,这样便顺利的建立了和罗巧巧的“怨结”。 接着,侯杰便能够顺其自然的通过“怨结”将罗巧巧的怨魂给过渡到林逸的身,让罗巧巧去害林逸。 林逸今天才第一次见到罗巧巧的怨魂,便说明侯杰是从今天开始,才正式用罗巧巧的肉身炼尸,他们跟着赶到了,侯杰应该没有更多的时间施法。 罗巧巧还有救! 张天易在心念电转之间,便将所有的问题都想明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罗巧巧的灵魂送回到她的肉身之,只有把她的灵魂送了回去,她才算是暂时的保住了命。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转过脸对林逸道:“你过来,到罗巧巧的身边去!” “啊?大,大师,我过去,她,她不会掐死我吧?”林逸听到张天易的话,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犹豫的道。 “叫你去你去,哪儿那么多的废话,是不是不想活了?”孙成明在旁边没好气的骂到。 “孙成明,你也过去,把罗巧巧的肉身放下来,另外,林逸你走过去的时候,不要看罗巧巧,把眼睛闭,明白吗?”张天易看了孙成明一眼道。 “易哥,这有我什么事儿啊。”孙成明闻言脸色微微一边的道。 “快点儿去,哪儿那么多的废话?”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眼道。 70 异变突生 时间是生命,本来罗巧巧已经不知道离魂多久了,再这么拖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张天易当然没有时间再和孙成明去多解释,总之先把罗巧巧从林逸的体内放出来。手机端 孙成明看了挂在灯下的罗巧巧一眼,眼带着既畏惧又犹豫的神色,又多看了张天易一眼,无奈还是只有朝着罗巧巧走了过去。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罗姐啊,我可不是故意要占你的便宜来的,我是来救你的,你可千万别找我啊。”孙成明一边走着,嘴里一边小声的嘀咕着到。 眼睛正好瞥见旁边的林逸畏畏缩缩的不敢前,走一步退两步的,孙成明的心里气不打一出来,走去对着他的屁股是一脚骂到:“你他妈的不能快点儿吗?” 林逸猛的被孙成明踢了一脚,吓了一跳,睁开了眼睛叫了一声道:“啊,明哥,是,是你啊,你踢我干什么?” “你他娘的说我踢你干什么,赶紧的过去,别磨磨蹭蹭的,跟个娘们儿一样!”孙成明没好气的说着,又在林逸的屁股踢了一脚。 被孙成明连踹了两脚,林逸脑子也有些发蒙,转过脸下意识的朝着罗巧巧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他整个人瞬间便是一震,接着便像是被冰冻住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孙成明见林逸忽然不动了,心里恼火,前踢向了他的屁股,一边骂到:“你他娘的倒是快点儿过去啊,跟我这儿装什么死呢,你不想要命了?” 一脚踢在了林逸的身,他却依旧是一动不动的,孙成明愣了一下,终于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朝着林逸看了过去,之间他眼神空洞,目光死死的盯着罗巧巧。 心里微微一冷,孙成明语气呐呐的道:“喂,林逸,你别装死啊,你看什么看,人家是长的漂亮,但是你也不看看你算什么东西,你配不别人的,别看了,老老实实的过去躺好!” 一边说着,孙成明一边伸手去拉林逸,但是林逸却像是脚下长了钉子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管孙成明怎么用力,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孙成明的心里终于升起了一丝恐惧的心里,咽了一口口水,对林逸道:“喂,林逸,你别吓我啊,快点儿动啊,你再不动,我动手了啊!” 张天易本来在另外一边注意着房间里面的阴气的变化,他们进屋子也有一会儿的时间了,而且也是侯杰放他们进来的,按理说侯杰应该要有所动作才对。 但是这么久,除了刚才罗巧巧动的时候的那一下,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屋子里面的阴气,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他的心里正是疑惑不解的时候。 听到了孙成明那边的声音,张天易的眉头微微一皱,朝着两人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道:“你们两个干嘛呢,孙成明,不是让你把人放下来嘛,愣着干什么?” “易,易哥,林逸他,他不动了!”孙成明语气颤抖的对张天易说到。 “不动了?他是不是看了罗巧巧了?”张天易闻言脸一变,迅速的走了来,朝着林逸的面庞看了过去,之间林逸的神情已经开始变得扭曲了起来,眼神之带着凶恶的神情。 张天易的心里一沉,立刻对孙成明道:“蒙住他的眼睛,快点儿!” 同时张天易迅速的运转了自己体内的真气,伸出了手掌对着林逸的额头拍了过去,孙成明也知道事情紧急,迅速的伸手去捂林逸的双眼。 眼看着要拍到林逸的额头了,他的身体却突然一震,接着便猛的伸手推开了张天易,口发出了一阵怪叫,猛的朝着罗巧巧冲了过去。 “拦住他!”张天易和林逸隔得太近,注意力全部都在真气面,一时没有躲开,被林逸一下子推开,看到他冲向了罗巧巧,立刻大声的喊到。 孙成明也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迅速的朝着林逸扑了过去,林逸看起来一副被掏空了身体虚弱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却爆发出了极其强大的力量。 转眼之间冲到了罗巧巧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身体,孙成明紧跟着便扑到了,一把抱住了林逸的腰,猛的用力往后面一拖,将林逸拖开了。 然而林逸身子猛的一震,身一甩,便直接将孙成明给甩开了,孙成明的身子被巨大的力量带着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在了地,激起了一阵灰尘。 而林逸在甩开了孙成明之后,又继续朝着罗巧巧扑了过去,这个时候张天易到了,闪身到了林逸的身前,一脚朝着他的胸口踢了过去。 这一脚张天易使出了十足的力气,嘭的一声闷响,林逸整个人便朝着后面飞了过去,落在了地,但是紧接着,他便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吼”的怪叫了一声,神色狰狞的朝着张天易冲了过来。 眼睛微微一眯,张天易知道现在林逸已经陷入到了癫狂的状态之,在看到了罗巧巧的肉身的那一刻,原本在林逸的体内已经安静了下来的罗巧巧的灵魂爆发了。 两个灵魂在一副肉身里面打了起来,精神自然不受控制了起来,人在这个时候,便能够将身体内所有的潜能都逼出来,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不能够和他硬拼,得智取!”看到扑过来的林逸,张天易的心里暗道了一句,身形一闪,到了林逸的前面,然后猛的身子一矮,一记剪刀脚夹了过去。 林逸现在虽然力气大,但是却没有神智,身子也不够灵活,张天易的动作又极快,双腿一夹之下,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林逸摔倒在了地。 他还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张天易陡然大声的喊道:“孙成明,按住他!” 一声喊了出去,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刚才林逸一下子把孙成明甩飞,虽然受了伤,但是应该还不至于直接昏死过去了,心里一沉,朝着孙成明那边看了过去。 这一看,张天易脸色便是瞬间一变,只见孙成明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一般,身体的动作也变得极为机械,像是一句行尸一般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在天眼通之下,张天易能够看到,在孙成明的周身,浓郁的阴气正在笼罩着他,他也招了。 71 一打二 以前和师父走南闯北,没有地方可去,住在天桥底下的时候,遇到了下雨天,师父经常会看着外面的暴雨对张天易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张天易那个时候还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他们明明住的是天桥的下面,连房子都没有,又怎么说得是“屋漏”两个字呢,但是现在张天易知道了。 这句话其实和房子没有什么关系,真正的问题是,人只要是倒霉了起来,真的是喝水都会塞牙缝,只是会儿没盯着的功夫,出了这么多的乱子。 孙成明被阴气入侵,现在的样子和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区别,这边又还有一个两魂相撞的林逸,张天易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同时控制住两个人。 何况在暗处,还有一个到如今都没有出手的侯杰,那家伙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最难对付的那个,心里正在想着的时候,身下的林逸又动了起来。 本来张天易将他扳倒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想着弄倒了之后,让孙成明压住他,然后张天易好施法,现在连孙成明都陷进去了,张天易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索性直接将林逸给放开,张天易身形一闪先到了罗巧巧的肉身旁边,迅速的将她的肉身给放了下来,然后背在了身,林逸已经站了起来,见他背着罗巧巧,怪叫了一声扑过来。 孙成明也在一步一步的朝着这边靠近,张天易的眼闪过了一丝寒光,目光在客厅之一扫,看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心里微微一动,背着罗巧巧便朝着楼梯跑了过去,林逸冲到了近前,张天易直接一脚将他踢开,迅速的到了楼梯面。 顺着楼梯到了二楼,张天易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冲向了走廊尽头的房间,打开了房门将罗巧巧放了进去,然后转身将房门关死。 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的情况,整个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窗户外面也是阴沉沉的,酒量透进来的阳光,也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阴气在其萦绕着。 “咚咚咚”的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张天易的心里一沉,林逸和孙成明也来得太快了点儿,心念头迅速的转过,张天易将罗巧巧放到了靠近窗口的位置。 然后转身走到了门口,运转起了真气,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豁然将门打开,一拳便朝着外面打了出去,孙成明的脸正好在门口,被张天易一圈砸在了脸。 怪叫了一声,孙成明继续朝着张天易扑了过来,眼睛微微一眯,张天易往后面退了一步,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孙成明便跟着挤了进来。 在他进来的瞬间,张天易便是一掌拍在了孙成明的额头,体内的真气跟着便从手掌之迅速的涌进了孙成明的体内,在真气的作用之下,一股股的黑气冒了出来。 这个时候后面的林逸也跟着往里面扑了进来,张天易见状一把将孙成明拉了进来,甩到了地,又朝着林逸冲了过去,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猛的用力将他顶在了墙。 林逸的身体剧烈的挣扎着,一股股巨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了出来,张天易运转了真气都有一点控制不住他,憋足了一口气,张天易猛的抬起了脚,一脚架在了林逸的肩膀。 用脚顶住了林逸之后,张天易才算是腾开了双手,将左手的食指伸到了嘴巴里一口咬破,殷红的鲜血立刻便冒了出来,混杂着真气,朝着林逸的眉心点了过去。 一点点在了林逸的眉心,林逸这才安静了下来,接着张天易便听到了身后孙成明的*声传来了过来道:“哎呀,好痛啊,什么情况?” 脸带着困惑的神色,孙成明从地爬了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全身下没有一块肉一根骨头是好的,看到了张天易控制着林逸,他才忽然反应了过来。 “易哥,这家伙疯了,力气好大,我根本压不住他!”孙成明指着林逸大声的说到。 “废话,快点儿过来帮忙,我暂时压制住了他,趁着现在,先把罗巧巧的灵魂给引渡出来!”张天易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把腿放了下来,然后抱着林逸的身体,朝着窗口去。 孙成明闻言赶忙走了来帮张天易的忙,两人合力将林逸放在了罗巧巧的身边,张天易左右看了一眼,对孙成明道:“去找块布把他的眼睛蒙。” “好,我找找看!”孙成明说着,转身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只好对张天易道:“易哥,不行啊,这地方什么都没有啊!” “你笨死算了!”张天易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目光落在了林逸身的衣服面,直接伸手一把将林逸的衣服撕了一条破布下来,丢给孙成明道。 “看好他,不要让他醒了!”说着,张天易又转过脸看向了罗巧巧,吸了一口气,伸手朝着罗巧巧身的衣服抓了过去,将罗巧巧身的衣服往下面一拉。 雪白的半身露了出来,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把衣服一拉下来,张天易才看到,罗巧巧的本钱居然还非常的足,这在平常的时候自然是好事,但是现在对于张天易来说却有些麻烦了。 “对不住了,我没有别的想法,希望你别介意吧!”张天易对着罗巧巧的面孔说了一句,然后伸手贴在了罗巧巧*的胸膛面,入手传来了一阵滑嫩冰凉的触感。 张天易的心里微微一动,掌心碰到了某个小点,一种异样的感觉传了心头,咬了一口舌尖,将心里那一点旖旎的念头压了下去,张天易运转起了真气。 真气顺着手心没入到了罗巧巧的胸膛之,跟着真气的运转,张天易小心的感知着罗巧巧心脏之的反应,真气进入到了其,便感觉罗巧巧的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着。 感知到了心脏还在跳动,张天易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说明罗巧巧还有救,如果连心脏都不跳了的话,算张天易把她的灵魂送回来,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迅速的运转着真气,一边激活了罗恰恰的心脏,让之跳动更加的有力一些,一边控制着真气在罗巧巧的经脉之运转了起来。 72 生命力 人在丢失掉了自己的灵魂之后,大脑便会陷入到接近不运转的状态之去,因为大脑不运转了,所以身体里的其它的器官在大脑的影响之下,也会渐渐的停滞下来。所以张天易要做的第一步,是通过心脏的跳动,先让罗巧巧的血液流通起来,让她的内脏能够正常的运转,同时用真气疏导她的经脉,激发她的生命力。 做完这一切,罗巧巧的身体才算是渐渐的恢复了一些温度,等到体温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之后,张天易便可以将她的灵魂送回去,到时候罗巧巧才算是真的活了过来。 不过肉身完全恢复体温还需要一些时间,张天易将之前自己咬破的手指伸了出来,忍着刺痛挤压了一下伤口,让鲜血继续流了出来,然后伸手开始在罗巧巧的身画符阵。 灵魂归窍的施法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过程非常的复杂,那些复杂的程序和过程,保证着灵魂归窍之后,灵魂不会受到伤害,人也能够像原来一样的生活。 但是现下情况紧急,如果现在张天易不尽快的让罗巧巧的灵魂回到她的肉身之去,她可能没有回去的机会了,所以算是简化了程序之后,可能会伤及罗巧巧的灵魂,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易哥,你干嘛呢?”张天易正在画着符阵的时候,孙成明却突然凑了过来,目光在罗巧巧的身扫了一遍,眼露出了异样的光芒,啧啧称的道:“怪不得林逸和侯杰都栽在了她的手,这身材,简直绝了!” “滚到一边儿去,再乱看,眼睛不想要了?”张天易恶狠狠的瞪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骂到:“把林逸看好了,要是他再醒了,用你的命去填!” “嘿嘿,易哥,你放心吧,林逸这小子醒不了了,跟那儿像死猪一样,老实得很。”孙成明嘿嘿一笑,又继续对张天易道:“易哥,你这个在她身画的,是什么东西啊?” “还魂阵,怎么,你对这个有兴趣?哪天要是你丢了魂了,我可以帮你也画一个!”张天易没好气的说着,手的动作却没有停。 “还魂阵有什么用啊?”孙成明盯着罗巧巧的身,眼露着精光的问到。 “还魂阵当然是用来还魂的,还能用来干嘛?”张天易没好气的说着,转过脸瞥了一眼孙成明,见他的眼神不对,冷声道:“你还看是不是,非要她醒了挖了你的眼珠子才好?” 孙成明闻言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道:“不至于吧易哥,她又没有醒,而且她的灵魂不是在林逸那小子的身体里吗?算醒了,她肯定也不知道的,看一下又没什么。” “呵呵,看一下没什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怨灵还魂’?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自己最好小心点儿,你刚才已经看了那么久了,到时候她醒过来找你拼命,可别怪我!” 张天易没好气的说着,看也没有看孙成明,手继续在罗巧巧的身画着符阵。 “别啊易哥,我不看了还不行吗,你跟她说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别找我了!”孙成明闻言脸色一变,赶忙将脸转到了一边,嘴里哀求着张天易到。 “现在知道后悔了,叫你小子不老实,乖乖的看着林逸去!”张天易的心里哂笑了一阵,他刚才说的,自然是唬孙成明的,这小子老盯着别人看,是该教训一下他才行的。 将符阵画完了之后,张天易伸手摸了一下罗巧巧的额头,感觉到她的体温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将她的衣服给她穿,然后转过脸走向了林逸。 “搭把手,把他抬起来!”一边说着,张天易一边把林逸架了起来,平放在了地。 看了一眼林逸额头他点的红点,心里微微一动,张天易又对孙成明道:“去下面看看,有没有水,有的话想办法弄些来。” 孙成明闻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门外,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点儿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朝着门外走了过去。 而张天易则迅速的将林逸半身的衣服脱了,又把他的鞋也脱了,露出了整个脚掌来,看了林逸一眼,伸出了手指点在了林逸的心口。 顺着心口的气脉往下,迅速的找到了林逸的命门,心里微微一动,在张天易的感知之,林逸的命门虽然是正常的,但是流动之间,隐隐却有些晦涩的感觉。 好像在林逸的命门里面,又什么东西在阻碍着他的气运的运转一样,这对于常人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事,轻则疾病缠身,重则气运衰败。 不过一想到林逸平时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张天易的心里也明悟了,说起来,这次的事情对于林逸来说也算是一个劫难,如果他渡过去了,那么便可以将他以前造的孽消掉一些。 日后只要他不在继续作孽的话,命脉之的情况,便会渐渐的好转,对他的影响不会太大,至少能够让他保持现在的状态,但是如果他不弃恶从善的话,那算是神仙也救不了。 一边想着,张天易便控制着真气进入到了林逸的命脉之,然后用真气强行的阻断了林逸命脉的运转,在真气挡住命脉的捅死,林逸的身体便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接着,在周伟的那些阴气便开始迅速的朝着林逸的身体之汇聚了过去,因为命脉被阻,林逸现在的身体对于阴气来说,像是吸铁石一样,会吸引周围所有的阴气。 而等到大量的阴气进入到了林逸的体内之后,阴气便会打开林逸的天堂,这样在林逸体内的灵魂便能够更加容易的从他的身体里面出来。 因为罗巧巧的灵魂并不属于林逸的肉身,所以天堂打开了之后,罗巧巧的灵魂便会第一个被林逸的本身的灵魂给排挤出来,只要动作够快,能够让罗巧巧的灵魂进入到她的肉身。 到了那一步之后,剩下的事情简单多了,心里正在想着的时候,孙成明便端着一盆水气喘吁吁的跑了来道:“易哥,你看这么多水够了吗?” “行,差不多了,把林逸的脚放到水里面去,一定别让脚露出来了啊!”张天易看了一眼,水盆里面装了慢慢一盆水,自然是够的。 73 怎么回事? 孙成明按照张天易说的,将林逸的脚泡在了水盆之,然后张天易才开始施法,引导在林逸体内的罗巧巧的灵魂从天堂出来,阵阵的阴风也跟着吹了起来。被阴风吹着,孙成明打了一个寒颤,对张天易颤巍巍的道:“易哥,这什么情况啊,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呢,是不是罗巧巧的鬼魂,要出来了啊?” “嗯,她的灵魂马要出来了,刚才你看了别人那么久,她一出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掐死你!”张天易微微的点了点头,口没好气的说到。 “别啊易哥,你跟她说说嘛,真的跟我没关系啊!”孙成明闻言神色变,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张天易道:“易哥,我真不是故意要看她的,你千万别让她,啊……” 在孙成明靠近的瞬间,张天易忽然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孙成明的衣领,将他往身前一拖,孙成明下意识的便叫了出来,在他叫出来的同时,看到从林逸的头冒出来了一股子白气。 张天易眼疾手快,在白气冒出来的同时,口便迅速的念动了口诀,左手的指尖运转了真气,瞬间点在了罗巧巧肉身的胸口之,真气没入到了罗巧巧的体内,激活了阵法。 接着看到从林逸的身冒出来的那些白气迅速的朝着罗巧巧肉身汇聚了过去,转眼之间的功夫,没入到了罗巧巧的肉身之。 等到所有的白气都进入到了罗巧巧的身体之之后,张天易才身子一动,转过身在罗巧巧的眉心点了一下,真气混合着血水在罗巧巧的眉心留下了一个红点印记。 这个时候林逸的身体却突然开始剧烈的颤抖震动了起来,他脸的表情跟着也扭曲了起来,似乎正在经历着难以承受的巨大的痛苦一般。 张天易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林逸的情况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按理说罗巧巧的灵魂从他的身出来了之后,他应该会放松下来才对,怎么会反应如此的激烈呢? 心里想着的时候,张天易便开启了天眼通朝着林逸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张天易当时便被所看到的场景吓了一大跳,之间在林逸的周身,数十道的黑气变成了章鱼触须的样子,正在撕扯着他的灵魂。 阴气化形,威力恶鬼还要可怕,但是这里没有外人,算侯杰出手了,也不可能隔空控制阴气去做这么复杂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张天易的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迅速的的运转了体内的真气,不管林逸遇到的是什么样的情况,总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住他的灵魂。 真气一转,瞬间便没入到了林逸的身体之,在真气的作用之下,在林逸周身的那些阴气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一抓一般,陡然缩了一下,然后便迅速的消散掉了。 护住了林逸的灵魂,张天易却还没有能够放松下来,他之前的注意力一直在罗巧巧的身,反而忽略了林逸的情况,从刚才来看,林逸身显然也是被人动了手脚的。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引导着体内的真气进入到了林逸的体内,顺着林逸的经脉走了一圈,然后才发现,在林逸的身体之,似乎存在着某种怪的东西。 那东西像是活得一样,在林逸的身体之不断的流转着张天易的真气只要一追过去,那东西便立刻会跑掉,废了好一番功夫,张天易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抓住它。 张天易的心里也是动了真怒了,既然你要跑,那我便把所有的路都给你堵! 心里想着,张天易便控制了自己的真气,从不同的方向出发,将那东西给围在了间,然后将所有的路都全部堵死,那东西无处可去,竟然在林逸的经脉之直接消散了。 看到这一幕,张天易也是一下子愣住了,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能够将那个东西给抓住,失踪还是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微微叹了一口气,张天易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既然那东西在林逸的身体之已经消散了,那么便对林逸不会再有影响,是什么也不重要了。 孙成明自从被张天易突然一下子拉到了近前吓了一跳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才回过神来,对张天易道:“易哥,你刚才干嘛,吓死我了!” “没干嘛,借你的阳气用一下。”张天易淡淡的说了一句,看了一眼身旁的罗巧巧,站了起来道:“好了,她暂时应该不会有事了,你看着他们两个,我出去看看。” “别啊易哥,你走了,我守着他们,我心里虚啊,而且万一这个罗巧巧一醒过来,发疯要掐死我怎么办?”孙成明闻言立刻苦着脸哀求张天易到。 “你能不能稍微有点胆子,啊?放心吧,短时间内,他们不会醒的,我出去看看,你小心别让人把他们抢走了,有事大声叫,我马回来!” 张天易看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说着,径直朝着屋外走去,不等孙成明再继续说话。 “易哥,你别……”孙成明见张天易真的走了,刚刚张开嘴,感觉身后忽然吹起了一阵凉风,好像有个人,在背后盯着他一眼。 心里吓了一跳,孙成明赶忙闭了自己的嘴,老老实实的蹲在了一边,心里暗自念叨到:“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帝先知保佑我,我是好人,是好人……” 张天易从房间李曼走了出来,朝着楼下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也在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阴气充斥着整栋房子,几乎到处都是,这里面既有阵法的影响,和房子本身的格局也有一定的关系。 房子所处的位置正好是一个极阴的位置,三面的高坡挡住了周围的阳气的汇聚,加是在山坳里面,本身具有一定的聚阴的作用,所以周围的阴气本身重。 不知道是修建的时候没有注意,还是本来设计是这样的,房子朝向设置,墙面正好挡住了所有阳光能够进来的位置,使得屋子里面没有任何一个角度能够直射到阳光。 在这样的情况下,房子之自然会积聚大量的阴气,这些阴气一点点的汇聚,加外面的聚阴风水格局,整个房子实际已经变成了一座阴宅。 74 从长计议 活人要是住在这样的阴宅之,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好处的,但是如果把这个地方用来炼尸的话,那绝对是一处宝地了,一边想着,张天易走回到了一楼的客厅之。看了一下客厅里面,因为什么都没有,自然也不存在布置的问题了,按理说,这里面应该会加一些东西才对,房子里面没有,只能是在外面了。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到了门口,张天易下意识的便伸手去拉房门,拉了一下,房门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扭动把手也没有反应。 心里微微一动,天眼通一开,朝着门把手看了过去,果然看到面有阴气环绕,心里一动,手掌带着真气,将那些阴气驱散,然后再一拉,门便开了。 有时候走到了一个地方,然后便迷了路,不管怎么走,是走不出去,民间的说法把这叫做“鬼打墙”,其实只是阴气汇聚之地,常人进入到了其之后,阴气自然入侵到体内。 阴气猝然入体之后,首先影响的是精神灵魂,人的感觉便会出现问题,看到了和实际做的,完全是两回事,看到的路,和走的路,完全不一样,自然在原地打转了。 而在玄门之,对于阴气的利用自然有了更多的手段,必须把阴气汇聚在某一样特殊的物品面,像这个门把手,便能够到达锁门的效果,阴气不散,无论如何也是打不开这门的。 对于张天易来说,这自然是些小把戏,他并不在意,出了门到了外面的花园之,张天易往四周看了一眼,周围连草坪都没有,光秃秃的铺了一地的黑色碎石块。 “看看你到底搞的什么鬼!”张天易低声喃喃了一句,朝着石块走了过去。 站在面看了一会儿,张天易心里微微一动,伸手抓了一把地的石块,入手有一种锋利的刺痛感,把表面的黑色石块扫开,才看见下面还铺了一层白色的石灰。 抓起了一把石灰放到鼻间闻了一下,一股尸臭的味道立刻扑面而来,随手将石灰洒了出去,张天易的眼睛微微一眯,在石灰之,还有一些玻璃碎片。 白加黑,加玻璃,这里便成了一个养尸地,而且这养尸的手段,还不是玄门尸门的手段,而是岛国人从玄门偷学了养尸之后,又经过了一些改造而来的东西。 养尸的手段不怎么高明,遭的孽却要一般的养尸更加的多,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从这个院子挖下去,应该正好能够挖出三十二具尸体来。 “竟然用养尸阵,若是让我抓到了你,定要挫骨扬灰!”张天易的眼闪过了一丝寒光,语气冰冷的说到。 东洋的养尸阵和玄门的养尸不一样,玄门养尸,用的是怨气深重的死人的尸体来养,而东洋养尸,用的却是活人,将活人体内的鲜血抽掉三分之一。 然后在在他们的身开九个血洞,活埋到地下,鲜血会一点点的流失,然后阴气会一点点的进入到人体之,慢慢的养成活尸。 而且因为是活埋,在死后怨气会非常的浓郁,所养出来的尸也同样非常的凶恶,见人杀,嗜血如命,这样的手段,很多年都没有人用过了。 张天易也是在看过了《凶算》之后,才知道有这样的手段,加以前师父跟他提到过的一些东西,结合起来得到的这样的结果。 以前师父曾经说过,一旦遇到了东洋的养尸人,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绝对不要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出手将之杀掉,以绝后患,这些人,绝对没有一个是好人。 也不知道,这侯杰,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这般歹毒的手段的,心里正想着的时候,张天易忽然听到了屋子里面传来了孙成明的惨叫声,心里一动,迅速的赶了回去。 到了二楼的房间之,张天易看见孙成明一脸惊恐的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的看着窗口的位置,张天易的心里一沉,林逸不见了,窗边只有罗巧巧躺在那儿。 “发生了什么事了,林逸呢?”张天易走到了孙成明的身前,急声问到。 “他,他被一个怪物给抓,抓走了!”孙成明神色惊恐的对张天易道:“易哥,易哥,你别走了,那真的是怪物啊,太吓人了!” “什么怪物,你说清楚啊!有我在,你怕什么?”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骂到。 “是一个怪物啊,我都没有看清楚,它突然从窗子外面冒出来了,然后抓着林逸跑了!”孙成明脸色苍白的说着,神色之前,全部都是惊恐的样子。 张天易心里叹了一口气,孙成明已经被那东西给吓破了胆子,要指望他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显然是指望不了,皱着眉头朝外面看了一眼,心里暗道:“这家伙,抓林逸干什么?” 心里想着,张天易又朝着罗巧巧看了过去,只见她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张天易看着她,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心里微微一动,张天易转过脸对孙成明道:“先把罗巧巧带回去再说,那个人抓走了林逸,肯定还会来找罗巧巧的。” “易,易哥,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林逸都不见了,咱们没有必要再趟这趟浑水了,会所还有很多,我过两天再重新给你找一个行了。”孙成明闻言有些惧怕的对张天易道。 “别那么多废话,你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了?干我们这行的,不接的话一开始不要接,一旦接了,必须要把事情办到底,林逸是雇主,要是他出了事,我们两个都别想好过。” 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说到。 “呃,好吧,但是易哥,那个怪物,真的很吓人的,咱们还是想个万全的办法,再去找林逸吧!”孙成明闻言无奈的道。 “废话,我这不是让你先把人带回去,我们再从长计议的吗?”张天易看了孙成明一眼,皱着眉头道。 屋子里阴风阵阵的,这个时候气氛一下子似乎变得更加的诡异了起来,孙成明见张天易是认真的,也没有办法,至少站了起来,颤巍巍的走向了罗巧巧,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跟着张天易一起往楼下去。 75 如何解释 除了别墅之后,两人带着罗巧巧了车,然后开车迅速的朝着市区而去,两人都没有看到,在他们把罗巧巧带车的时候,在身后的山坡之,一个人影冒了出来,目光深邃的盯着他们,看到他们离去了之后,那人又突然消失了。 直接回到了张天易的家,把罗巧巧放到了床,张天易走了出来,对孙成明道:“还记得我以前叫你买的那些东西吧,照样再去买两份回来!” “易哥,你真的打算,在这里和那些人再斗一次啊?”孙成明闻言看着张天易,眼神之带着犹豫迟疑的神色道。 “不然呢?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让他们乖乖的把林逸交出来,然后老老实实的放了他们吗?要是有的话,我听你的,什么也不做,等着好。” 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说到。 “呃,我还是去买东西吧!”孙成明被张天易的话一噎,缩了缩脖子,转身出去买东西。 看着孙成明离开,张天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躺着的罗巧巧,目光跟着便沉了下来,自从他看了《凶算》之后,所遇到的事情似乎越来越玄乎了。 难道真如《凶算》之说的那样,一旦学了里面的法门之后,会遭天妒,受人怨吗? 心里正在想着的时候,房门却突然响了,张天易愣了一下,心道孙成明买东西这么快回来了?一边朝着,门口走一边道:“来了,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打开了房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张天易却一下子愣住了,呐呐的开口道:“那,那个,徐姐姐,你怎么来了?诶,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 “我怎么不能来了?我想知道你住在哪儿,知道你住在哪儿啦!”徐若烟站在门口,今天她专门打扮了一翻,样子看起来又平时更加漂亮了几分,对张天易没好气道。 “你干嘛慌慌张张的,家里藏了人了啊?你刚才说说这么快回来了?”徐若烟一边连珠炮似的问到,一边自顾自的直接绕过了张天易,朝着门里面走了进去。 “不是,哪儿有慌慌张张的,我能藏什么人啊,那个,徐姐姐,我今天有点儿事儿,要不我明天去找你吧!”张天易见徐若烟直接进了门,赶忙跟了去,挡在徐若烟的前面道。 “还说没有藏人,没藏人你慌什么,我刚来,你要赶我走啊?”徐若烟瞪了张天易一眼,一把推开了他,继续道:“有人在有人在嘛,我又不会怎么样!” 说着,徐若烟直接朝着张天易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张天易见状身形立刻一闪,堵在了门口,脸讪笑着对徐若烟道:“那个,徐姐姐,我房间乱得很,再脏了你的眼睛。” “也是,好吧,你不想让我看,我不看了。”徐若烟眼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扭过屁股走到了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道:“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怎么连人影都看不到,打你的电话也打不通?” “啊?徐姐姐,你给我打了电话吗?我没有收到啊!”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将房间门关了,走前道:“我这两天有点儿事儿,没有送外卖。” “哟,现在不一样了是吧,赚了大钱了,开始飘了,外卖都不送了?”徐若烟瞥着张天易,语带讥讽的说到:“对了,玲玲妹妹呢,还没起床啊?” “不是,徐姐姐,你说哪儿去了,范鼻子她出国了。”张天易神色一动,转过身给徐若烟倒了一杯水道:“徐姐姐,你喝水。” “她出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徐若烟闻言眼闪过了一丝喜悦的神色,不过脸却没有表现出来,语气平静的问到。 “有一段时间了,国外有个厨艺培训班,她去进修去了。”张天易说着,坐在了徐若烟的旁边问到:“徐姐姐,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行啊,你现在可以了是吧,我来找你,还必须得有事才行了吗?需不需要提前预约啊?”徐若烟闻言脸带着丝丝怒意的看着张天易道。 “没有,徐姐姐来找我,随时都可以,想干嘛干嘛。”张天易果断的道。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良心,不枉我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你。”徐若烟嘴巴一嘟,又继续对张天易道:“我那边现在缺人手,我想你天天送外卖也不是个事儿,正好你呢还算是老实,所以呢,勉为其难的把你收下啦。” “呃,那个,徐姐姐,你想着我,我谢谢你,但是我最近身边真有事儿,走不开,要不这样,等我把这一阵忙过了,我去找你怎么样?” 张天易倒是没有想到,徐若烟来找他,竟然是为了这事儿,愣了一下,脸尴尬的道。 “你能有什么事儿啊,在这地方,你一没有亲戚,二没有朋友,除了送外卖,你还有什么事儿?”徐若烟心里一阵的恼怒,她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这傻子怎么还一点儿都不懂呢? “那个,真有事儿,这一两天,徐姐姐,你再给我一两天的时间,我处理完,肯定来找你。”张天易神色诚恳的看着徐若烟道。 “诶,大师母来了啊?易哥,东西我买好了,罗巧巧怎么样,醒了没有?”张天易正说着话的时候,孙成明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道。 徐若烟闻言立刻看向了张天易,眼神之带着杀人一般的光芒,张天易见状心里一沉,暗骂了一句:“该死的孙成明,什么时候回来不好,这个时候回来,早知道把门关死了!” “罗巧巧又是谁啊?”徐若烟眯着眼睛,眼里带着杀人的目光,语气冰寒的道。 “那个,是……”张天易正打算解释,孙成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抢先一步道:“嗨,是师院的一个妹子啊,大师母你不知道,长得可好看了,易哥最近桃花运好到爆!” “徐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听孙成明这傻逼的话。”张天易闻言哭的心都有了,这孙成明平时看着也没有这么蠢啊,怎么瞬间智商成了负的了呢? “你别说话,我自己会看!”徐若烟的眼闪过了一丝寒光,对张天易淡淡的说了一句,站起了身来,朝着房间走了过去。 75 真生气了 自从次见到了范玲玲之后,徐若烟的心里一直不是滋味,想到张天易竟然和范玲玲住在了一起,她便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给张天易打了电话。 但是没有想到,张天易现在竟然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徐若烟一气之下,本来打算以后再也不要理张天易,甚至见也不要再见他了,但是没过一会儿,便又不争气了起来。 连续给张天易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徐若烟的心里又有些开始担心张天易了,纠结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直接去了范玲玲家。 没想到家里竟然没有人,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找到了张天易的家,见到了张天易,徐若烟的心里总算是开心了起来,但是她不能够表现出来,万一范玲玲也在,尴尬了。 进了门之后,没有看到范玲玲的身影,徐若烟的心理稍稍的安定了一些,听到张天易说范玲玲竟然出国了,她心里立刻便激动了起来,想也没想将话说了出来。 她想着,原来范玲玲是近水楼台,现在范玲玲走了,她一定不能够再让别的妖艳贱货有可趁之机了,所以想把张天易栓在身边,反正张天易送外卖也那么大一回事儿。 想着她都亲自开口了,张天易肯定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的,但是没想到他还真拒绝了,还没有来得及发火,孙成明那个家伙又冒了出来,而且还多了个罗巧巧。 这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小妖精,还“还没睡醒”,她是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吗? 心里这样想着,徐若烟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朝着房间走了过去,张天易挡在了她的面前,脸带着尴尬的笑意道:“那个,徐姐姐,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走开!”徐若烟冷冷的说了一句,一双美目瞪了张天易一眼,见张天易没有动,心里恼怒,伸手把他推开,然后一把拉开了房门,果然看到在张天易的床躺着一个女子。 看那样子,好像还睡得挺香的,徐若烟心里一沉,转过脸对张天易道:“行啊,小弟弟,看不出来,你本事还挺大的,玲玲妹妹刚刚走,你又勾搭了巧巧妹妹了是吧?” “呃,徐姐姐,你误会了,真不是这样的!”张天易的脸带着尴尬的神色,看着徐若烟解释道:“她不是,诶,我怎么跟你说呢,孙成明,你惹的事儿,你自己说清楚!” “不用,我自己长了眼睛,我自己会看,还有什么好说的!”徐若烟脸带着愤怒的神色,目光狠狠的盯着张天易道。 “啊?什么啊?哦,对了,大师母,你误会了,不是那样的,那个不是师母,是……”孙成明看张天易脸色不对,再看徐若烟的脸色更不对,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道。 “是什么来着呢,对了,是客人,对,客人!”想了半天,孙成明才确定了罗巧巧的身份,对徐若烟解释道。 “客人?有客人会在主人的床躺着吗?张天易,你变了,我说,你跟着孙成明这样的人,不会学好的,这才多久,你跟他一样了!” 徐若烟恨恨的瞪了张天易一样,神色愤怒又伤心的说到。 “诶?我怎么了?大师母,你别带我啊,都是易哥搞的事情,跟我可没关系,我都听易哥的!”孙成明闻言脸立刻带着委屈的神色道。 “哼,一丘之貉!”徐若烟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推开了张天易要走。 张天易见状这哪儿能让徐若烟走啊,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掌道:“徐姐姐,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都怪孙成明,是他没有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好啊,你说说,我怎么误会了?”被张天易抓着手,徐若烟的心里一阵乱跳,转过脸强忍着心里的情绪,冷着脸问到。 “对,大师母,是个误会,真是个误会!”孙成明又再旁边插嘴到。 “闭嘴!”张天易和徐若烟同时极为有默契的对孙成明吼到。 “好好好,我闭嘴,我不说话。”孙成明吓了一跳。,立刻认怂道。 “徐姐姐,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孙成明之前来找我,说是他有个朋友,遇到了点儿麻烦,我想着反正也是闲着,去看看。” 接着张天易便将林逸的事情大致的和徐若烟说了一遍,但是关于玄门的东西,张天易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徐若烟解释,也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好时机,便隐了过去。 说完之后,张天易目光真诚的看着徐若烟道:“徐姐姐,整个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个罗巧巧,真的是客人,当然了,也不算是客人,因为委托我的不是她。” “张天易,你真的是学人也学好一点好不好,撒谎都不会撒,你刚才说的那些,有一句真话吗?孙成明什么样的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朋友遇到了事儿,能求你?” 徐若烟神情之带着失望的神色,看着张天易继续道:“你能怎么帮他们,给他们送一份外卖,让他们好好的吃一顿吗?” “额,徐姐姐,有些事,我现在跟你说不清楚,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张天易闻言愣了一下,他和徐若烟认识的时候,是个送外卖的。 而且他也确实是送外卖的,徐若烟这么说也没有问题,但是这个事情不是这样的,他送外卖,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他已经决定了要做相士了,外卖肯定也不会再送了。 可是如果他和徐若烟说,他是个算命的,估计徐若烟更加不会相信他,一时之间,他竟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徐若烟解释了。 徐若烟闻言看了张天易一眼道:“好,你不知道怎么跟我解释没关系,你把她叫醒,让她说,只要她愿意,我相信你。” “呃,徐姐姐,她现在情况特殊,一时半会儿,可能醒不了的。”张天易神色有些尴尬的道,不是他不想叫醒罗巧巧,是真心叫不醒啊。 “那是没的说咯?你放开我,我要走了!”徐若烟心里生气到了极点,推开了张天易。 “徐姐姐,你别生气,我真的……”张天易还想说,但是徐若烟根本不理他,直接离开了,张天易愣愣的看着徐若烟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办。 76 计谋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张天易自然是应该立刻追去,和徐若烟解释清楚的,但是现在偏偏不是正常的情况,侯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一次的入门劫差点还了徐若烟。这一次张天易更不敢让自己的事情再影响到徐若烟了,所以算他的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跟他说,让他立刻追出去,他也绝对不能够追出去。 “易哥,你还愣着干嘛啊,快点儿去追啊,我看大师母是真的生气了,你要是不去的话,以后可没有好日子过了!”孙成明在旁边替张天易担心的道。 “闭嘴,追什么追,还不是都怪你,徐姐姐才误会的?孙成明,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说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你几个意思啊?” 张天易听到孙成明说话,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瞪着孙成明恶狠狠的道。 “易哥,这事儿不能怪我啊,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买完了东西,回来了啊!”孙成明带着一脸无辜的神情对张天易道。 “你买完了东西回来了?你在哪儿买的,怎么这么快?我需要的那些东西,在我家周围都没有,你变出来的啊?”张天易神色阴沉的看着孙成明道。 “是啊,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呢,我心里都很纳闷儿,你让我下去买东西,我出去了,本来想着开车要走好远的地方,但是没有想到,我刚刚出了小区门没多远,看到有人在路边摆摊儿。” 孙成明说着,脸也是带着疑惑的神色,继续道:“我看了一眼,正好都是易哥你叫我买的东西,我没有多想,买了回来了。” “在小区门口,而且刚好是我需要的东西?”张天易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对啊,你说巧不巧嘛,正好是易哥你让我买的,而且最巧的还是,他那儿刚好只有两份,我买完了之后,他收摊儿了!”孙成明神色惊的道。 “糟了,你这个猪脑子,你怎么不早说!”张天易听到这里,心里陡然一惊,脱口而出的道:“徐姐姐有危险!”说着,张天易便直接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易哥,你等我一下啊!”孙成明见状也知道事情不对了,连忙要跟去。 “你在家里把罗巧巧看好了,把门窗关好,谁叫也不许开门!”张天易的声音从楼道之传了过来,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下了楼了。 出了门之后,张天易立刻朝着小区的外面冲了过去,到了小区的外面,左右看了一眼,哪儿有什么摆摊的人,心里一沉,立刻开启了天眼通。 在天眼通之下,朝着周围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心里一沉,刚刚转过身,眼皮陡然一跳,猛的回头朝着旁边的一颗行道树看了过去。 一缕漆黑的阴气在行道树一闪而逝,张天易快步走了过去,只见在树有阴气萦绕,他走近了之后,那阴气一阵扭曲,化作了三个大字“别墅见”! 张天易的眼睛一眯,心里升起了一股子寒意,侯杰在这树给他留了信息,显然从一开始,他跟在后面,直到两人回了家,把罗巧巧放好,他便在外面等着。 侯杰定然是发现了徐若烟和他之间有因缘命数的联系,所以才绑走了徐若烟,留下这些字,是想要他去别墅和他决战。 但是张天易的心里感到怪的是,既然侯杰可以在后面跟着他,一直跟到这里,说明侯杰之前也是在别墅的,他既然在,当时为什么不出手? 那个时候他直接出手,张天易连准备都没有,打起来自然是侯杰占便宜的,又何必多此一举,跟着他回来,又绑了徐若烟,然后再威胁他让他去呢? 虽然心里有诸多的疑惑,但是张天易同样没有别的选择,他必须要去救徐若烟,绝对不能够让徐若烟落在侯杰的手,而且必须要快! 想到这里,张天易便立刻转身回了家,孙成明见到张天易回来了,赶忙前问到:“易哥,怎么样,追到大师母了吗?” “没有,她被侯杰绑了!”张天易阴沉着脸,对孙成明说着,一边去准备东西。 将从无山寺借来的木鱼带在了身,张天易看了一眼孙成明买来的那些东西,眼睛微微一眯,这些东西有没有问题张天易不知道,但是既然是侯杰拿出来的,他自然不能用。 “跟我走,先去准备好东西,我们再去别墅!”张天易沉声说着到。 “易哥,我们都走了,罗巧巧怎么办?”孙成明闻言问到。 “不用管了,侯杰一开始的目标不是罗巧巧,他的目标,应该是林逸和我!”张天易心里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侯杰明明有机会把罗巧巧和林逸都带着,却只带走了林逸。 为什么林逸身的情况,罗巧巧身的还要多,是因为从一开始,侯杰的目标是林逸而不是罗巧巧,罗巧巧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甚至张天易已经想到了,从一开始,侯杰要针对的,可能是他,从一次击败了那个妖人,让他自食恶果了之后,张天易其实一直在想,那人的同伙什么时候会来。 这几天都没有人找门来,张天易本来还以为这事儿算是过去了,是他自己心里想多了,但是现在看来,对方根本是一直在暗做着准备。 并且为了对付他,可能已经将他的情况给调查了清楚,做了充足的准备,这才出手来对付他的,甚至可能,对方从一开始,已经盯了徐若烟。 只是之前可能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但是现在对方肯定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于是便果断的下手了,一切还是因为他的原因。 心里越是想着这些,张天易越是懊恼后悔,他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跟徐若烟说清楚,如果他果断一点,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徐若烟讲了,徐若烟不会生气的离开。 只要徐若烟不离开他的身边,不会被侯杰抓住机会绑走,所以这一切都要怪他,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将徐若烟给救回来。 带着东西和孙成明急冲冲的下了楼,两人了车,先去买了需要的一应装备,然后才开着车朝着金玉岭的别墅而去,张天易在心里不断的暗呼着:“徐姐姐,等我,我马到!” 77 初战 夜幕笼罩之下,天底下一片漆黑的颜色,一辆轿车在郊区的公路上急速的驶过,朝着远处黑压压的山丘而去,从远处看去,那山丘就如同一只匍匐的恶兽一般,缓缓的张开了恐怖的大嘴。 车子进入到了金玉岭的别墅区,直接朝着白天的那一栋别墅开了过去,到了远处,张天易便感觉到了从别墅之中传来了阴沉的气息,心里微微一动,让孙成明把车停了下来。 在车上,张天易把东西拿了出来,手中抓了一把黄纸叠成的千纸鹤,张天易的眼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寒光,真气运转之间,进入到了千纸鹤之中,将千纸鹤上面的阵法激活。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千纸鹤的双眼之中冒了出来,张天易心里微微一动,打开了车门,和孙成明一起下了车,朝着别墅的大门走了过去。 到了大门的前面,门大大的敞开着,张天易的眼睛微微一眯,松开了手上的千纸鹤,那些千纸鹤一离开张天易的手心,便扑吱扑吱的飞了起来,环绕在两人的周围。 张天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天眼通打开,对孙成明沉声道:“走吧,进去看看。” 说着,张天易便迈开了步子,朝着大门之中走了过去,脚刚刚踏入到了大门之中,从里面便吹出来了一股汹涌的阴风,直接扑面而来。 张天易的目光一沉,一只千纸鹤跟着便飞到了他的面前,有千纸鹤的阳气挡着,那些阴风便无法靠近张天易半分。 孙成明在张天易的旁边,心里发虚的对张天易道:“易哥,这地方,怎么感觉比白天还要阴森啊,侯杰那家伙,肯定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要不咱们还是白天在来吧!” “你要是害怕的话,现在可以走,我不拦着你!”张天易转过脸看了孙成明一眼,淡淡的说到,孙成明不是相士,他跟着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易哥,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孙成明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吗?既然决定了跟着易哥你,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绝对不会后退半步的!” 听到张天易的话,孙成明立刻豪气万丈的说到,不过眼神之中畏惧的神情,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怂了,他也没有办法不怂,这地方一看,就是真的有鬼啊。 张天易知道孙成明的心里在害怕什么,吸了一口气,对他道:“你转过身去,把衣服脱了!” 孙成明闻言愣了一下,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对张天易道:“易哥,你想要做什么?如果你要借我的阳气用的话,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有个心里准备。” “不是,给你弄个保命的!”张天易一边说着,一边咬开了自己的手中,在孙成明的后背上画了一个符阵,将真气运转了进去,才继续道:“好了,这下就没事了。” “易哥,真没问题啊,要不你再多画一个,万一一个不够用呢?”孙成明脸上带着犹豫的神色对张天易道。 “哪儿那么多的废话,跟我进去!”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眼,没好气的说到。 说着,张天易便直接迈开了步子,朝着里面走了进去,脚踩在了黑石上面,一股冰冷的寒意传了过来,张天易的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我靠,易哥,我脚下怎么这么冷啊,这下面有什么东西!”孙成明惊叫了一声道。 “这下面,埋着尸体!”张天易眯着眼睛,语气阴沉的道。 “啊?埋着尸体?那是什么玩意儿,易哥,不会是僵尸吧?”孙成明闻言顿时吓了一跳,跳了起来道。 “不是僵尸,不过也差不多了,你哪儿那么多的问题?”张天易瞪了孙成明一眼,迈开了步子继续往前面走。 他白天的时候就已经确认过了,在这下面,至少应该埋着三十二具尸体才对,只是养尸需要充足的时间和阴气的供养,而且每一具尸体成型的时间都不一样。 不知道下面这些尸体里面,有几具是养成了的,如果三十二具都是养成了的话,他们两个人今天就肯定是来送菜的了。 心里正想着的时候,脚下的碎石忽然传来了一阵“哗啦啦啦”的响动声,接着周围的碎石块便开始如同泉水一般的冒了起来,张天易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一眯。 就在这个矢耦,身前的黑石在一声“嘭”的炸响之中忽然炸裂了开来,从下面猛的跳出了一个僵硬的人形,那人身上穿着破烂的西服,看样子应该是个上班族。 尸体一从地下冒了出来,便“吼”的怪叫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野兽的怒吼一般,直接朝着张天易冲了过来。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孙成明见状大叫了一声,身子立刻躲在了张天易的身后。 “哼,雕虫小技!”张天易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了一丝寒芒,身形一闪,直接朝着那行尸杀了过去,体内的真气一转,瞬间便到了行尸的面前。 飞身便是一脚,直接踹向了行尸的面门,“嘭”的一声闷响,张天易一脚踢在了行尸的脸上,将他直接踹倒了下去,然后飞身落在了行尸的身上,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行尸“吼”的暴喝了一声,身上陡然爆发出了一股子怪力,挣脱了张天易的脚,然后猛的一口朝着他咬了过来,张天易的眼睛微微一眯,手上的动作不停。 迅速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黄纸来,体内的真气没入到了黄纸之中,身形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行尸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掌将黄纸贴在了行尸的后脑上面。 黄纸在接触到行尸的瞬间便“噗”的一声燃烧了起来,剧烈的阳气跟着从黄纸之中爆发了出来,转眼之间的功夫,行尸整个身体便被火焰所覆盖,剧烈的挣扎了一阵,倒了下去。 转眼之间解决了这一只行尸,张天易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他感觉到了周围有更多的阴气汇聚了起来,在阴气汇聚之下,一股阴风也跟着卷了起来。 “易哥,你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把那东西解决了!”孙成明上前了一步,在张天易的身后道。 78 救命 “易哥救命啊,又出来了!”孙成明看到了这长相十分丑恶的十几个家伙以后险些被吓得尿裤子了,直接躲到了张天易的后边,身体不断颤抖着。 “怕什么?有我呢!”张天易双目一凝开口说道。 “刷!” 这群东洋行尸可不管你到底是谁,既然被称为恶尸,那就是以凶恶残暴著称的,而且他们是受到东洋人的特殊秘法所控制的,一旦目标选中,绝对不会改变,不把张天易他们弄死是不可能消停的。 “躲到一边去!”张天易说完这些话,便随即掏出了几张符咒,像一群行尸冲了过去。 他的身法极为轻盈,游走在众多行尸之中,虽然看起来非常危险,但是却并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而且在游走之时还不忘记将手中的符咒贴在行尸的脑门上。 “砰!” 紧接着行尸就会应声爆裂开来,爆尸符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就依照着这种方法,张天易经过了半个小时时间的浴血奋战,终于是将这十多个行尸给摆平了。 黑黑的别墅后花园中,到处都是行尸的碎肉,看起来和乱坟岗真的没有什么差别。 旁边的孙成明早都已经被吓傻了,平时他话非常多,甚至可以说是个话唠,但是现在竟然无法开口说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解决完了这些行尸,张天易也没有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东洋养尸人在养行尸的时候,不仅会养一些实力比较弱小的行尸。 他们还会从中选出一个实力非常强大的,相当于老大一般的行尸头,这种大家伙一般都是躲在暗处,不轻易展开攻击,但是发动攻击就不会停下来,是绝对极为不好对付的狠角色。 “刷!” 张天易真的不敢掉以轻心,将随身携带的鸡血符拿了出来,一双眼睛不断看向四周,突然之间迎风亮符,鸡血符好像念在了某种硬物之上,发出了咔嚓的声响。 “刷!” 紧接着黑漆漆的花园阴风骤起,张天易快速向后退去,好在他有天眼通存在,不然的话在这里和行尸头进行战斗,那是非常吃亏的,刚刚那一击都有可能要他的性命。 “这家伙好强,我现在的境界太低了,根本就无法对付得了他,只能先行后退,然后从长计议!”张天易在心中暗自思索道。 他现在所修行的养气功,仅是小周天境界,而对付这个行尸头,必须得将养气功修炼到大周天境界,也就是在身体里边绕转三十六个周天以后,才能和这个行尸头有一战之力快。 快速分析了现场的情况,张天易也是极为的果断,拉起愣神在当场的孙成明便向洞外冲了出去。 不过行尸头哪能放过他们呢?在后边快速的追赶着张天易,一路利用指法,划出一道道的特殊符咒,这才勉勉强强挡住了对方的攻击,终于出了这个后花园,张天易长舒了一口气呀。 “终于出来了,我相信东洋养尸人不可能过早的让这些行尸露面,否则的话一定会引起华夏官方的注意,引来非常巨大的外交问题,他们不敢冒这个险!”张天易在心中暗暗的思索着。 事实也是证明了张天易的想法,在他们出了这个别墅后花园以后,行尸也就没有再追赶,就算行尸有不死不休的习惯,可东洋养尸人却没有。 “易哥,这也太吓人了吧,和电影电视剧里边演的如出一辙,那狰狞的嘴巴,那血红色的眼睛,那干枯的身形,我的天哪,以后再有这样的活儿,可千万不要叫我,尿都被吓出来了…”孙成明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结结巴巴的开口祈求道。 他心中已经想好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他可绝对不来了,就算是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亦或者是他的父亲要求他必须这样去做,那他都绝对不会同意。 “暂时不会来到这里了,毕竟现在的我还远不是那一个行尸的对手,我想着行尸背后的操控者,也绝对不敢轻易让这群家伙露面,否则它也会带来非常巨大的麻烦!”张天易想了想以后,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说道。 “易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在外边缓和了半天,终于缓和过来的孙成明,目露崇拜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这个行尸不好惹,但是咱们却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养这些行尸的人,如果能够把他干掉,那么这个行尸也就没有多大的能耐了,我已经有了一个怀疑的目标!”张天易想了想以后,也没有和孙成明过多隐瞒开口回答道。 “是侯杰吗?” “咱们先回家再说!”张天易没有正面回答,率先离开了原地。 孙成明刚刚被吓得魂飞魄散,要不是张天易出手,估计他早都已经被十几个行尸给分尸了,这里可是一个伤心之地和把他吓尿的地方。 大哥张天易都走了,他哪里还敢有一点停留,大踏步的追了上去,生怕大哥把他留下不管。 “怎么样?易哥哥有消息了吗?”罗巧巧看到张天易他们回来以后赶忙扑了上去,满脸焦急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你…怎么醒过来了?”张天易和孙成明顿时惊呆了,走的时候罗巧巧还在没有醒来,这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啊,自己醒了? “我也不知道啊,也就一个小时之前,我迷迷糊糊的就醒了过来,而且没有任何不适,我也奇怪呢,哎呀,先别管这么多了,醒过来就是好事!”罗巧巧很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 张天易并没有快速回答,而是在心中想着现在罗巧巧应该怎么办? 他醒来的原因张天易略微思索,基本上是明白了,他既然进入到了别野的后花园,而且还发现了侯杰暗地里的勾当。 那自然他和背后之人也会感到坐立不安,在这个时候发生变化,让罗巧巧醒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醒过来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是麻烦也就来了,首先她是一名学生,不可能一直呆在自己的家里,而且徐若烟也绝对不会允许他这样做,到时候有好多的事情解释不清楚。 张天易也真的怕徐若烟给他大刑伺候啊,就算一个女孩子家家不至于动手,没事给你来个三言两语也不舒服啊。 “巧巧,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你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回学校上学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记住一定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快速赶过去的!”张天易开口回答道。 为什么行尸还没有制服,最后的罪魁祸首还没有伏法,张天易就让罗巧巧回去上学呢?这不是对她非常危险,极为不负责任的一种表现吗? 其实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之前张天易已经对整个事情作出了分析。 侯杰这个人的身份背景一定不简单,当然了这个不简单,不仅仅是指他是富二代有钱有势有爹。 79 大师 虽然张天易还没有弄明白,自己一直送着外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也没有到处炫耀自己的本领和能力,为什么会有人盯上他,但是现在的一些线索就是把张天易的思维向这方面去影响。 所以综上所述,现在的罗巧巧应该是安全的,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变成了侯杰的一颗棋子。 “真的吗?我可以回学校了,太好了,易哥哥真的太谢谢你了!”罗巧巧听到了张天易的话以后甭提有多开心了。 她先是死里逃生,然后又被告知重获自由,感觉就好像一场梦一样,她渴望着回到自己的校园,她渴望着过那种平静的生活,什么神啊鬼呀,跟她没有一点儿关系。 “不要感谢我,要谢就谢林逸吧。”张天易微微一笑,还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虽然对方被神秘人抓走了,但是张天易想要成全林逸和罗巧巧。 “哦。”不过很显然,罗巧巧对林逸的印象不怎么好,情绪非常低落的应答了一声,便随即转身去了厨房。 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怎么的也得给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一次饭吧,这是她唯一能够为张天易做的事情。 她可不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的,没钱没势没干爹,能够感谢的方式真的很少。 三个人正在吃饭的时候,林逸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逸他怎么打来电话了?不是被抓走了吗?难道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张天易双眼一紧,在心中暗自思索着,不过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在干什么呢,大哥?”林逸满脸微笑的开口说道。 “你还笑得出来,不是被神秘人抓走了吗?没受什么伤吧?”张天易赶忙开口询问道。 “别开玩笑了大哥,我什么时候被抓走了,我现在好好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而且还发现自己帅了很多!”林逸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回答道。 张天易听到这些话语双眼再次露出复杂之色,看来侯杰这一伙人不仅仅在罗桥这里做了一些手脚,还在林逸这里也做了手脚,具体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张天易现在确实没有看的太透,但是也能够猜出一点,所以他选择了不动声色,并没有再说林逸被抓的事情,就让他蒙在鼓里挺好的。 毕竟有些东西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个什么易哥,你看我能添脸去你那儿蹭一顿饭吃吗?”电话另一头的林逸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张天易是谁呀?只从这一句话之中就已经洞察出了对方的心事,看来想要来这里和罗巧巧再续情缘呢,之前自己已经做了一个顺水人情,现在既然人家提出来了这个要求,张天易当然欣然同意。 挂了电话以后,也就15分钟的时间,林逸便开着他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张天易的楼下,对着倒车镜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还算帅气的发型。 要说这几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把他吓尿了好几次,也在罗巧巧面前丢了不少的脸,张天易告诉他事情基本解决了,他也就彻底放心了,所以准备这一次好好表现,把罗巧巧给追到手。 “加油林逸,你虽然不是最有钱的富二代,但是你却是最帅的,相信丘比特,月老都会帮你的!来吧,疯狂的用小箭箭扎我的胸口,用小红绳把我缠成木乃伊,我已经准备好了!”林逸自言自语完,也是把之前的一切不愉快全部抛在脑后,自信满满的来到了张天易的家门口,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门没锁赶紧进来得了,别玩什么绅士风度了,谁不知道谁呀!”孙成明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孙成明还是用以前的口吻开口说道,因为刚刚张天易已经跟他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双方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不算默契的配合孙成明也知道眼神之中的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真的是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被那些行尸吓尿裤子的一幕,在林逸面前又小小的牛了一把。 “嘿嘿,大家都在呀,哎呦!这饭是谁做的呀?竟然这么香,色香味俱全,你看这锅包肉做的我没吃都知道外酥里嫩,还有这拍黄瓜跟五星级大酒店所拍出来的黄瓜相比,那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瞅瞅这黄瓜碎裂的花纹,太艺术了,这哪里是一盘拍黄瓜呀,这简直是一个艺术品……”林逸进来以后,根本就没有把孙成明刚刚的话放在心上,对着这一桌子菜夸奖连连呢! 因为刚刚他旁敲侧击之下已经知道了,罗巧巧做了一桌子的美味,那这就是轮到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基本上是把小学初中这几年以来所学习到的所有关于夸奖美味菜肴的经典词语全说了出来,足足说了五分钟的时间。 若不是学历有限知识面不广,那估计没完没了了。 张天易则是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林逸认为是他通过聪明才智从张天易这里旁敲侧击的知道了这顿饭是罗巧巧做的。 其实并不然,是张天易有意这样告诉他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张天易是干这一行的,拿人家的钱就要为人家办事,只不过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所以它从其他的方面想要将其弥补回来。 “看你说的,哪有那么好啊,我吃起来也就平平常常!”罗巧巧羞愧的低下了头,不过还是有点小窃喜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被别人夸的天花乱坠,心里边说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还是林逸,虽然心中总强调着这臭小子不是好东西,但其实呢…罗巧巧的内心最深处某个小角落对林逸还是有感觉的。 不过她也很害怕,因为对方家里很有钱,又和那些无良的富二代鬼混到一起,她害怕自己真的同意了和林逸交往,对方玩上几个月的时间就把她抛弃了。 不过经过这几天时间的一些事情以后,罗巧巧也是明白了林逸的心,他和那些无良的富二代还是不一样的,最起码对自己是真心的。 所以态度方面也没有以前那样强硬,略微出现了一些缓和,渐渐的开始接纳了林逸,当然这其中还有张天易使了不少的暗劲儿。 林逸看到了罗巧巧表现出来了羞答答的一面,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以前他认为对方是一个高冷的女神,是他怎么追都追不到,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不是这样,人家也有娇羞的一面,只不过不会对其他人随便的表现出来。 女孩子嘛,不矜持的绝对不值钱,当然了,装矜持更不值钱。 “怎么没有?我跟你说就是我书读的少,脑子里边夸奖的词语不够,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诠释得更加到位,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老孙,快点给我拿一双碗筷过来!”林逸此话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坐在了罗巧巧的旁边,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就感觉下一秒人家将消失一般。 其实经过了这件事情,林逸真的是害怕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那就勇敢的去追,一追到底,绝对不能够中途放弃,因为这个世界上意外太多了,也许你这一次撒手,下一次再想要牵起对方的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珍惜现在,把握当下! 80 古玩街的老人 本来三个人吃这顿饭是比较平静的,但是由于林逸的加入,张天易和孙成明就变成了几百瓦的大电灯泡,两个人是越看越不得劲儿啊,甚至听到了某些话语,张天易都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放下碗筷以后给孙成明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随即就把自己的家腾了出来,让这一对儿还没有进入到热恋阶段,就非常肉麻的青年男女好好享受一下独处的时光。 要说张天易不仅是一个相面大师,还是一个好媒婆儿啊。 “易哥,之前我说的事情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现在小林子估计完全沉浸在开始恋爱的喜悦之中了,而且你还是他的大恩人,这个时候提出把他的那个会所给对过来,相信绝对花不了多少钱,咱们装修装修,不干会所干一个别的一定是挣钱的,我在这方面绝对支持易哥,精神和钱双重支持!”孙成明自从昨天的事情以后,彻底认识清楚了张天易的实力。 虽不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是对付那些把他吓尿裤子的行尸绝对有一套。 现在社会上的年轻人,有能力的着实不少,是一个人才井喷的时代,但是有能力的人才能否遇到伯乐,这就另是一码事儿了。 用张天易交给他的相术专用话语来说,人总是有三弊五缺,命运当然也是如此,他会给你非常出众的实力,但是却不会给你好运气,这就会让你怀才不遇,一直沉沦,最后像一个平凡普通人一样,两眼一闭命归西天。 但是也有些人他有实力,同时也有运气找到了可以让他去施展能力的伯乐,那么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孙成明当然不会认为他是张天易的伯乐,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但是他也想让张天易的能力彻底为天下人所知晓,易哥越是出名,小弟也跟着沾光啊。 这几天张天易也在想这个问题,送外卖这个活儿,他已经决定不干了。 但是他也必须要养活自己,除了送外卖以外,只有算命是他的一技之长,所以有这个机会,他也不犹豫了。 “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个事情你说的很有道理,明天消停消停,咱们就和林逸说一说这个事情!”张天易满脸微笑之色的开口回答道。 “哈哈哈,易哥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事儿,你是一条龙,现在是卧着,但是一旦长出翅膀,那就是腾龙天际,翱翔九天,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这个小弟呀!”孙成明赶忙在旁边拍着马屁。 一夜无话 第二天张天易和孙成明从一个普通的小宾馆之中走了出来,夜不归寝的原因只有一个不想再做电灯泡了,至于林逸和罗巧巧经过昨天晚上的情感交流,到底是做到了哪一步,他们不知道,当然也不会去问。 “成明,你给林逸打一个电话,告诉晚上海天一色,咱们请他吃饭,正好商量一下会所转让的事情,我还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张天易此话说完以后便和孙成明到别,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去买一些刻画符咒的材料。 那天晚上和行尸的一轮战斗,张天易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身上所储蓄的大量符咒,全部已经用光了,而这种东西又是他们相术大师不可缺少的,所以张天易必须要早做准备,不然意外出现,张天易可就麻爪了。 来到了本市最著名的一条古玩街,张天易四处观看的,别看他是相术大师,但他可是这里的生面孔。 不过有几次阴差阳错的参加拍卖会来了这里,其中一次还小小的出了一把名,不过却不是什么好名。 对于四周的那些店家,张天易也都比较生疏,不过有天眼通存在,什么宝物啊,字画呀,一眼便可知真假,所以也配得上专家的称号。 强调一下是专家不是砖家! “张先生,真的是你!刚刚我在店铺里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我真的是运气好啊,想什么来什么!”突然之间从对面店铺里冲出来一个老头,挡住了张天易的去路,满脸开心之色的说道。 把张天易弄的有一些迷糊,因为他对这个老头的印象不深,好像之前不认识啊,对方对自己怎么这么热情? 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了? 刚刚想到这里,张天易急忙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自恋的想法,而后露出灿烂的微笑之色开口询问道。“这位大叔,咱们之前好像不认识吧?” “哈哈,你看我这确实有点自来熟了,我们之前确实不认识,但是我却亲眼看到过张先生在那一次拍卖会上的英勇表现。” “有一个古董我一眼看到就鉴定是真品,但是张先生却说是假的一文不值,告诉大家不要拍卖,不过有人不相信呢,硬是花了几百万拍了下来,你猜怎么着?”这位小老头把话说到这里以后还故意和张天易卖了个关子,不过后者早都已经知道了答案。 “一气之下砸碎了吧。”张天易脸上并没有意外之色,平平淡淡的开口说道。 “张先生果然是神人啊,没错,那人找了国家最权威的鉴宝大师,而且还是三人同时进行鉴定,结果发现那是一个现代仿制品,只不过是因为制造工艺非常考究,细节把握非常到位,所以才会以假乱真!”小老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面目表情相当的激动,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 得亏他预算不够,不然一定对那个古董下手,那样可就凭空损失了几百万。 像他们这样开着一个小店铺倒卖古董其实是非常赚钱的,但是赚来的钱也都压在了古董上,流动资金真的很少,一次性拿出几百万本来就非常肉疼,在买了一个假货,那简直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老人家恕我直言,在你看别人热闹的时候,也许别人也在等着看你的热闹!”张天易相面也相人,一眼就看出这小老头儿对于之前花几百万买了个假古董的事情,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所以也就开口警告了一句。 81 买主 “张先生说的非常有道理,老头子我以后再也不看热闹了!”老头子满脸严肃之色的开口回答道。 有些东西看破不说破,既然张天易给他留了面子,并没有说他幸灾乐祸,他当然也不能在明面上去承认。 “这位老爷子,鼻尖儿大而多肉猛然一看确实是一个大福大贵的面相,但是两翼的鼻头却有点暗黑色,说明最近有厄运临头,而且必须破财才能免灾,可能这与他让我去帮忙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张天易既然是一个相师在与人见面的时候,经常喜欢给别人看看面相,对于这位老爷子,当然也是犯了职业病,不过却是看破不说破。 “张先生,老头子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求您帮忙,您看是不是赏光,如果张先生真的能把这件事情办好,老爷子我一定不会让张先生白忙活的!”老头子看见张天易的面目表情略显缓和,赶忙再次开口说道。 “好吧,但我真的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张天易看老人家态度比较诚恳,再者说了出现幸灾乐祸的事情也确实是人之常情,一般人基本都会有的,后者也没有把对方就当成恶人,也就点头同意了。 身为相师,其实真的看过了这天下各种人的人性。 表明光鲜亮丽内地却男盗女娼道貌岸然,表面上一副乞丐相,但是却在日后有大富大贵飞黄腾达之命。 表面上是一副升官发财的模样,但其实日后注定了,不是命犯桃花就是命里和财气犯冲。 这世界上形形*的人张天易真的是见过了不少,对于老爷子这样的,在张天易看来真的不是什么恶人。 “太好了,在这里谢过张先生了!”老爷子一看张天易答应便满脸感激之色的说道。 而后随即转身一溜小跑带着张天易向他的店铺里走去,估计着是怕张天易反悔。 不过后者答应了对方就绝对不会反悔,跟在后面没出几分钟便来到了店铺内。 张天易进入店铺以后,首先先向四周打量了几眼,发现这个店铺和其他古玩街一样都是卖古董的。 当然了里边大多数的古董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是一些铜钱,近现代的字画以及品相不好的清代大瓷瓶子。 这些根本不值什么钱,不过对于他们这种开小店的古董商,压根不会把好东西摆在明面上的,那样的话不仅会给自己惹来麻烦,被恶人盯上,还会让同行觉得自己非常不专业。 好东西那都是要藏起来的,只给有缘人拿出来,这样才能卖一个好价钱。 光看了几眼店铺内部张天易也没有发现什么让他觉得新鲜的东西,便随即把目光锁定在了店铺柜台处的两个人。 一个正在满脸专业之色的推销着什么东西,应该是老人家店铺的一个打杂的,另外一个站在柜台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梳着大油头,看背影应该是比较年轻的,毕竟是年轻人的打扮。 但是张天易却知道这人至少在50岁以上了,应该是一个买主。 “先生,这条红宝石手链真的是唐朝的老东西卖给你五万块钱,真的太值了,就不要再考虑了,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你一直不相信它是真的:那么我请问您要是假的能够如此晶莹剔透吗?能够有这样的光泽吗?你把这个手链拿起来,对着阳光,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它的颜色都是一样的,这成色真的不好找…”打杂的还是非常专业的,在介绍的时候那是把这一条手链儿夸得天花乱坠。 而且一再强调是老东西,年份就是距今1000多年以前的唐朝。 张天易并没有看到这一条手链,因为被那位50多岁的帅老头给挡住了视线,不过他也知道一般卖古玩的推销什么东西,在没有明确落款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往唐代和汉代这两个朝代去靠拢。 尤其是这种诸如手链,吊坠儿,玉器和各种精雕细琢的装饰品亦或者是摆设。 因为这些东西只有在人的物质生活得到满足,期待精神生活上的提升才会衍生出来的奢侈品。 而汉朝和唐朝,顾名思义是华夏民族古代时候的巅峰阶段,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精神文明也是走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这两个阶段,这些东西是呈井喷式增长的,所以向这两个年代靠拢,第一个会增加可信度,第二个就是为了增加这一个文玩的价值,因为唐代也好,汉代也好,都是距今1000年以上的古董,除了他自身的价值以外,那就要看年份和稀有程度了。 年份越是久远的越是值钱,东西越稀有的越贵,毕竟人是老的精,物以稀为贵嘛。 “小李子啊,这位候先生一直都在说着一条红宝石手链是假的,所以不愿出五万块的价格,不过我能看出来这位先生对于这一条红宝石手链也是极为喜爱的,所以我特意请来高人,也是整条街首屈一指的古玩鉴别专家张天易先生,来告诉侯先生,这件东西到底是老东西还是新东西!” “也许侯先生对于张先生不太了解,但是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在业界绝对首屈一指,做过的事情让我等望其项背。” “可以说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个物件是真是假,年份绝对会精确到十年以内,价值误差也会把握到五万之内!”小老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插话道。 直接就把张天易推了出来,而且夸奖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实话实说,把张天易弄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怎么没觉得自己是业界的最顶尖人士,堪称国家最顶尖的鉴宝大师。而且基本上是零误差。 整条古玩街上认识张天易的人寥寥无几,小老头这么吹嘘,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不过张天易也知道对方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想卖这条手链! 找张天易来作为一个鉴定,这小老头也有他的高明之处,首先一点张天易在那次拍卖会上确实小小的出了一把名,虽然在拍卖会现场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 但是随着买到假货的那位老兄,把那件古董给砸碎了,张天易也就随即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这小老头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要说这位侯先生真的较真儿张天易到底有没有名气?出去打听别人,看到张天易以后说不定还真的会认识。 82 无上岗证 说了这么多,其实老头子也是想利用张天易一下,并不是想要利用他专业的鉴宝能力,而是利用他把这条手链给卖掉。 张天易只略微一思索,就已经将老头子的内心世界给洞察的清楚明白了,不过他暂时也没有点破。 做生意嘛,都是无奸不商,老头子活了这么大的年纪心里面的花花肠很多,他还不能够轻举妄动。 “你没有撒谎骗我?哪个鉴宝大师不都是50岁以后出名的吗?只有看得多了,摔的跤多了,才会不断的总结经验成为国家一级鉴宝大师,我看这位小兄弟才刚刚20出头,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说他是鉴宝大师,谁信呢?”侯先生转过身形只盯着张天易看了一眼,脸上便露出了调笑之色。 而后摇了摇头,很显然他对于小老头介绍过来的这位国家一级鉴宝大师,那是一点都不认可的。 “胡先生说的也在理儿,那些所谓的专家个个都是白花花的头发,一副满腹经纶的样子,好像这半个世纪的沧桑岁月,他们积累了太多,这是一个极为不好的风气,所谓有志不再年高,有能力的也别看你头发白不白,胡子长不长!” “去理发店把头发染白了,难道就成了专家,这是一个误区,也是那些电视节目,为了吸引人眼球,所做的错误引导,张天易绝对是专家,我可以拿自己的脑袋来保证!”小老头满脸信誓旦旦之色的开口说道。 就这几句话能够听得出,老头子绝对是个精明的主,说出了各种古话来替张天易翻身,让对方相信这位小兄弟的实力。 “别把我当成傻子,你随便在大街上拽来一个人就说他是专家,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串通好了,给人家一些好处,帮助你把这一条手链而卖给我?”侯先生满脸鄙夷之色的开口说道,一甩衣袖这就要离开了。 “候先生等一等,等一等,这条手链真的是真的,张天易先生也绝对是真的鉴宝大师,有着连国家一级鉴宝大师都无法比及的眼力,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自己验证一番!”老头子一见客人要走,赶忙过去拉住了对方的手臂,而后满脸真诚之色的开口说道。 这小老头啊,甭管他心里边是不是把这位侯先生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就说这面部表情那确实装出来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终于是拽住了侯先生,没有让他离开,小老头赶忙侧目看向张天易使着眼色,意思非常明显,先生帮人一次受到七级浮屠,你就帮帮小老儿我吧,放心,只要把这条手链卖掉,老头子我绝对感恩戴德。 “这老头儿为什么要如此着急的把这条手链卖掉呢,而且唐朝的红宝石手链可不止五万块,最起码是这个十倍的价格,就算是有些瑕疵,怎么的也得卖上10万块吧,难道这条手链还有这一些其他的不足之处?”张天易在心里暗自的思索着。 按照唐朝红宝石手链的市值,如果只有手链上的珠子里边的穿线已经烂掉了那也要几十万块。 如果少了一件或者两件配饰,无法再组成一条完好的手链,价格折损百分之二十,如果珠子裂开了,价格还会走低,但是只要是唐朝的红宝石手链,那么市值是绝对不会低于十五万块的。 “这位侯先生,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一位鉴宝师,但是却没有取得国家一级鉴宝大师的资格证,但是实力还是有的,如果你信任我我确实可以帮你,我感觉人与人之间应该有这样的信任吧!”张天易想了想以后便对着即将出门的候先生开口挽留道。 他这样做有两点原因,第一件是老头以这么低的价格,想要卖掉这一条红宝石手链,他非常的疑惑。 先排除这条红宝石手链到底是真是假,老头既然已经说了是真的,那么它就不可能是五万块卖出去,最起码要翻上十倍,这样的话才会让人相信,也是一个非常好的营销手段。 好的东西就要配上高的价格,这是每一个人心中都认可的事情,这么低的价格会给人一种心理误差,这东西就是假的,老头子是个人精,他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第二点就是张天易觉得这位候先生好像也不是一个普通人,看他的侧脸就觉得似曾相识,所以留住他,张天易也想知道知道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综上所述,张天易才会答应对方,并且也认可老爷子加在他身上的鉴宝师的这一个称号。 虽然没有什么资格证,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证件什么的还真的不太重要,你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他也不怕这位侯先生拿出一些东西来难为他。 “哦?” 侯先生听到了张天易的这番话语以后,随即站定了脚步,而后转头看了过来,张天易这是第一次看到侯先生的正脸顿时明白了,这人为什么会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他眉宇之间和侯杰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这人应该是侯杰的父亲,是个有钱的主…”张天易并没有声张,在心里暗暗的思索道。 “你说你是真的鉴宝大师,无凭无证,我还真要考考你,你看这个东西是不是老的?在什么年份?现在又值什么价值?”侯先生估计是想要彻底拆穿老爷子和张天易之间的小把戏,把随身携带的两个文玩核桃给拿了出来开口询问道。 张天易是有天眼通的,所以对于古玩的鉴定绝对不会出现一点问题,只看了一眼这文玩核桃,脸上便露出了震惊之色,这可是好宝贝呀。 “侯先生拿出来的,可是一对好宝贝呀,可不可以让晚辈拿在手中,在仔细的观摩一下?”张天易赶忙满脸震惊之色,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 其实他已经一眼看出这个核桃的真假,以及价值所在,但是为了符合一位鉴宝大师的身份,他故意弄出来的这种表情,为了让对方相信嘛,当然了也为了掩盖自己有天眼通这等手段。 “可以是可以,但一定要小心轻拿轻放!”侯先生很显然对张天易的震惊,感觉到非常的受用,便随即将这一个文玩核桃小心翼翼的交给了后者。 张天易也就把玩了三五下,便随即开口说道。“绝对的老物件儿,而且还是官匠所造,宫里的东西!” 83 文物 文盘的核桃表面棱角非常分明,基本没有一点磨损,如果掉在地上,出现了磕碰,哪怕是一个小瑕疵,那价值大打折扣。 武盘的核桃表面极为光滑,棱角都已经被磨没了,因为在把玩的时候两个核桃不断的经过剧烈摩擦,甚至有的把玩的时间太久,都会成为两个小球,失去核桃原本的形状。 现在的市场上,文盘的核桃比武盘的核桃价格要高出一倍,而且看年代,年代越是久远,颜色越深越是值钱。 这个核桃保存得非常完好,而且棱角分明,证明是文盘核桃,颜色已经变成了非常深的枣红色,对着阳光晶莹剔透,都已经快要让木本植物的内部结构发生变化,这哪里是一个核桃啊,和红宝石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可以说它的价值比红宝石都要多上好几倍,当然是在相同质量大小的情况之下。 “侯先生,你可是捡到宝了,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一对儿核桃是当年乾隆大帝所把玩过的一对儿,后来被他身边的一位太监给收藏了起来了。” “有一本书还专门对这一对儿核桃做过介绍,太监告老还乡以后,就把这一对儿核桃传了下去,不过几十年以前,由于华夏发生战乱,那一位老太监的家族为了躲避战火四处逃跑,这一对儿核桃也就中途丢失了……”张天易极为专业的介绍着这一对儿核桃的来历,他可真的没有瞎掰,而是有具体的史料记载的,当然了,不是出现于正史,而是在野史里能够找得到。 “所以综上所述,这一对儿文玩核桃是个老东西,而且还是古代帝王把玩出来的,世界上除了这一对儿绝无仅有,可以说是稀有“植物”中的稀有之物,如果我所估计没错,这一对儿核桃现在的市值最起码300万以上!”张天易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说道,算是最终确定了这一个文玩核桃的价值。 “啪啪啪!”侯先生目露钦佩之色,情不自禁的拍起了手掌。 “说的没有半点无常,两颗核桃绝对是出于帝王之手,因为在对着阳光看的时候,内部不仅能够折射太阳的光芒,同时光滑的表面还能够反射太阳的光芒,这对于整个华夏大地来说绝无仅有!”侯先生就好像把玩着他最为挚爱的人生宝藏一般:透着太阳看来看去脸上还带着自豪的笑容。 “估计这一对儿核桃在他看来比儿子的性命都重要啊!”张天易在这里自言自语着。 “哈哈,侯先生,这下你知道张先生是内行了吧?怎么样?可不可以让张先生鉴定这串手串的真伪,他的鉴定绝对是最为符合标准的!”老爷子在那边赶忙开口插话道。 恨不得快一点把这个唐朝的红宝石手串给快速的卖出去,这一点也让张天易极为的怀疑,因为价格实在是太低了。 “难道这东西是假货,但是不管是成色还是工艺上,都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就算是华夏最为厉害的一线鉴宝大师,都无法鉴别真伪,所以这位老爷子才会有这样的信心?”张天易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不正常了。 “当然可以!”侯先生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也算是对于张天易的鉴宝技术给予了肯定。 于是乎三人便围在了柜台上,平放的这一串红宝石手链上。 张天易第一眼看去就已经看到了太阳光照射到这个手链上之后,所产生的非常柔和的反射光芒,首先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手链的材质绝对是红宝石无疑,至于年代张天易还得细细端详。 拿在手里把玩了半天,对着太阳也看了许久,由于他是天眼通的原因,所以这个手链如果富有年代感,一定会被他看出来。 三分钟过后,张天易得出了他的结论,确实是红宝石手链,而且这位老先生所说的也没有一点出入,正是唐朝鼎盛时期皇宫贵族所佩戴的装饰物,这条手链绝对价值连城,甚至在市场价格上还要高于侯老先生的文玩核桃。 “这不科学呀,一看这老板就是个人精,这手链他既然已经认定了,是唐朝的东西怎么可能卖得这么便宜呢?难道…”张天易想到这里以后,突然之间恍然大悟。 由于他是一名相师,所以能够看得出来这位老爷子,近日将有血光之灾而破解的方法就是破财,只有破财才能免去灾祸。 很有可能是其他的相师给老爷子看过,所以他才会弄出这么一出,把这一个真正的唐朝皇宫贵族所佩戴的成色非常完美的红宝石手链,以低于市场价格几十倍的区区五万块钱卖给了别人。 但是现在这个社会人心不古啊,不会有人相信有人会这样做,这也是那位侯先生不买的原因。 “此等宝物价值连城,而且抛开金钱上的价值不谈,如果佩戴在手腕上,还可以驱邪避祸,并且可以和其他的法器形成阵法共鸣,是一个好宝贝呀,一个想要破财免灾,一个不相信对方,那何不钻了这个空子,将这个红宝石手链低价买下来!”张天易内心一动,暗自思索着。 这样做的话,虽然有点趁人之危,但是这位侯先生可不是张天易的好朋友啊,也不是一个陌路之人,而是侯杰的父亲,张天易要是坑他一笔也不觉得理亏。 “这个手链是红宝石的不假,但要说上朝代,绝对不是唐朝的,而是近现代的,根据市场价格也就一万块钱左右,绝对不能再高了!”张天易放下了红宝石手链,开口说道。 “我就说吧绝对是骗人的,一个现代的红宝石手链,商场里有的是,也就一万到两万块钱之间,要是赶上商场打折也就几千,而你们却卖给我五万,当我人傻钱多呀,要不是这位小兄弟,我真的是被你们坑害了,做生意竟然还有你们这样的,别想着再有回头客了,哼!”侯先生被气得一甩衣袖,直接离开了这间商铺。 张天易这一个他认可的鉴宝大师已经给出了意见,他在买的话那比傻子还要傻呀。 “别…”老爷子还想说什么挽留,但是嘴角突然抽动了一下,将伸出的手掌又放了下来,脸上满是没落之色呀。 84 真假古董 “老爷子,我有一句话当讲不当讲,你看我这手上什么也没有带,正好缺一个手链,要不然这样,我给你两万块钱,你把这个红宝石手链转让给我,已经高于普通商场的价格了,也算是对刚刚所做的事情道个歉。”张天易赶忙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他已经吃准了,老爷子今天必然要将这个手链脱手出去,不然的话定然有血光之灾找上他。 “唉…罢了罢了,依旧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两万就两万吧,拿去!”老爷子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 “老爷子啊,感觉你有点不高兴啊,我给的两万块钱价格真的不低了,你这样的一副表情,弄得跟我欠你一样,我看这样吧,我也不夺人所爱了,手链你留下希望找到合适的买家,我去商场花几千块钱买一条就是了。”张天易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他当然不是真的离开,而是想要把自己的戏份做得足够,有点杀人诛心的意思啊。 “等等…张先生,我没说不卖呀,2万块钱你拿走,我也知道张先生身为鉴宝大师,那必然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这样的话,被鉴宝的人才能够安心,老头子,我可并没有因为张先生的职业操守而怨恨你,千万不要多想!”老爷子赶忙开口解释。 他生怕张天易真的一走了之,不买他这个红宝石手链,那他可就完了。 张天易听到了这些话,觉得也差不多了,就不再戏耍对方了,于是拿出了全部身价两万块钱,将这一个红宝石手链给买了下来。 虽然说现在他已经身无分文,但是有这个红宝石手链在,那张天易就是百万富翁,甚至对他的好处无法用言语来衡量。 “老爷子要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这就走了,对了,出门的时候小心点车,早上我从家里出来就险些被撞,一定要减速慢行!”张天易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店铺。 坑了人家几百万的东西,张天易也得表示表示啊,他已经算出来了老人家在三天之内可能出现血光之灾而且是跟车辆有关的,虽然现在破财了财,但是张天易也不确定,老爷子所找的那一位相师相术到底如何,别到时候老爷子破了财,还没有免灾。 “谢谢张先生的提醒…”老爷子刚刚把话说到这里,猛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 张天易离开了这个小店铺心情大好啊,走在古玩街上看什么都顺眼,哼着小曲儿美滋滋的,毕竟什么都没干净赚几百万,这对于以前送外卖的张天易来讲可谓是个天文数字啊。 “所有的积蓄都买了这条手链,买黄纸刻符咒的钱都没有了,看来只能够舔着脸找别人借点了。”张天易心中想着,不禁老脸一红,要说他现在也几百万身家了,但是却是固定产,身上连个吃早饭的钱都没有,就别说买黄纸。 某位男主角真的有点悲催啊! 想了半天找谁借钱,孙成明的话那绝对二话不说,借一百绝对能给你打一万过来,但是要说你还钱他绝对不要,张天易可不是那样贪小便宜的人,所以只能拨打了徐若烟的电话。 “哎呦,这手机一响,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脚踩两条船,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张天易先生啊,怎么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有啊…”徐若烟接了电话以后,那自然要给张天易一通数落。 毕竟之前两个人还因为罗巧巧的事情闹过不小的矛盾,不过张天易打来电话,徐若烟真的非常开心,谁让她对这个长相极为帅气,身材又好的家伙有点儿喜欢呢? 女人嘛,刀子嘴豆腐心,她认为你犯错误了,你就是犯错误了,但是你要拿出态度来,主动承认错误,那她保证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 “咳咳…徐姐姐之前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不过现在没事了,巧巧已经回学校读书去了,而且现在和林逸打得火热!”张天易赶忙开口说道,并且还撇清了自己和罗巧巧的关系。 “真的吗?那简直太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呢?要说林大公子啊,就是家里有钱的,脾气不好点,为人高傲点,其他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巧巧姑娘跟他在一起,那绝对会幸福一辈子的,我真的发自内心的祝福他们,哈哈,我怎么这么开心呢?”徐若烟激动的在房间里边手舞足蹈,说话的语气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毕竟自己少了一个情敌,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那个…徐姐姐这次打电话,我有事情想要找你帮忙,我现在在古玩街买了一个东西,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不过你放心,这个东西以后有很大的升值空间,这点我是可以肯定的,现在吧有点囊中羞涩,想要买一点其他的东西…”张天易虽然很穷,但是他却第一次开口向别人借钱,所以真的难以启齿啊,解释了一大堆也没有说到重点上。 “咋个意思?张大公子这种不染尘世的人也会为钱财而烦忧,常言说的好,钱财乃身外之物嘛,多了反而会让你增长很多的欲望,身无分文负担才小嘛!”徐若烟当然知道,张天易打来电话的意思是向自己借钱。 凭借她跟张天易的关系,借多少他都愿意,而且不用打欠条,甚至以身相许倒插门过来,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徐若烟就是这个性格呀,不挑逗张天易几句,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天易被这么一说,又不禁老脸一红,唯唯诺诺的在那里讲了半天,依旧没有说上正题,把那边的徐若烟逗得咯咯轻笑着。 “好了,我的张大公子不就是借钱吗?在古玩街等我,我给你送过去!”徐若烟听到张天易的声音就已经知道了,他现在是多么的囧,所以也就不忍心再逗他了,说完这句话就准备挂断电话。 “不用徐姐姐过来一趟了,要不你微信直接转给我吧…”张天易义想着借个钱,还要让人跑一趟,确实有点太不好意思了,于是便想到了一个自认为很简便的方法,但却不承想,直接被徐若烟严词拒绝。 “这怎么能行呢?借你多少钱必须当面数清,若不然以后你骗我怎么办?我找谁要钱去啊!”徐若烟此话说完,便极为霸道的挂断了电话。 张天易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还得是有钱人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话都有底气!” 85 不懂装懂 “傻愣着干什么呢?钱我都取出来了,用多少有多少你就说买什么嘛,我给你付账!”徐若烟招呼着张天易,坐上了副驾驶,而后即为阔气的开口说道。 “呃…徐姐姐,我怎么感觉自己被包养了,我也是七尺男儿响当当的汉子,咱们说话的时候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自尊心…”张天易翻了一个白眼,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辩解着。 “我说小天子啊,我包养你,你还觉得理亏吗?姑娘我上下一身全是名牌,长得也是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要爹有爹,追我的富二代青年才俊,从这里已经排到国外去了,被我包养,你偷着乐去吧!”徐若烟听到了张天易的话,并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反而把自己上下吹嘘一通,又是惹来了张天易白眼连连呢,行,你有钱你任性。小哥哥我现在寄人篱下,不跟你一般见识还不行吗? “去哪里?”徐若烟一看,张天易好像受气的小媳妇转头看向窗外不理自己,心里又觉得尤为好笑,欺负张天易,她感觉是平生最为快乐的事情。 “前面几百米有一个卖黄纸毛笔的店铺!”张天易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 “嗡!”徐若萱点了点头,而后一踩油门,车子发出一声轰鸣之音绝尘而去。 短短两分钟后,便停在了小店铺的门前。 两人随即下车,徐若烟抢在头前,张天易依旧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跟在后面堂堂一米八八的大个子,长的那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身男子气概尽显,又是知名的相师,有着徐老爷子这样的忘年交作为徒弟。 还有着孙成明作为跟班小弟,足可以作为一个让别人羡慕的人,但是现在的张天易,唉…怎么看都是被人家小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子。 “老板呢?整点黄纸!”徐若烟进去以后把女强人的姿态拿了出来,甭管懂不懂黄纸是做什么的,直接就找到了服务人员开口说道。 “这位小姐你好,请问您要什么尺寸的?什么材料的?是用来做什么的?需要什么样的毛笔作为匹配?”服务人员脸颊之上露出了非常热情的微笑开口询问道。 外行人徐若烟一听这话,顿时懵了,要黄纸就黄纸嘛,还分什么尺寸什么材料?还要买匹配的毛笔,这都什么跟什么呢,本姑娘要是知道的话,刚才不就说出来了吗? “都来最高规格的!”徐若烟在原地愣了半天,说出了极为符合她现在身份的一句话,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反正本姑娘财大气粗。 旁边的张天易额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黄纸和毛笔都是有着非常大的说头的。 服务人员口中所说的材料,也就是制作黄纸的原材料。 纸张都是由木本植物的茎叶做的,但是很显然分多种木本植物。 每一种木本植物所制作出来的黄纸品质都是不一样的,用途也截然不同。 选用青松茎叶所做出来的黄纸,风水大师最为喜爱,因为看风水的时候青松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参照物。 也对应着五行之中的木属性,和本身职业极为匹配,同时也会让人联想到高风亮节等一系列的词语。 而匹配的毛笔最好是狼毫毛笔,这样的毛笔质地较硬,风水大师在画符的时候更加有质感。 而稻草做的黄纸则是一些道士刻画符咒最喜欢用的,因为稻草也有灵性,尤其是对付妖魔鬼怪最为有用,再配合上道士所刻画的驱鬼符,简直如虎添翼,所使用的毛笔以马的鬃毛所制作的笔尖唯上。 这里边的门道还有很多,张天易当然知道得非常清楚,因为他是内行人,但是对于徐若烟这个外行人来讲,什么都一样,只要贵就中了。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的道理,在这个富家大小姐的内心之中还是根深蒂固的。 “这…”服务人员还第一次接待像徐若烟此等财大气粗的雇主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了。 “混合型的黄纸吧,来一打就行,笔的话狼毫笔小号的!”张天易赶忙走上前去,也算是给双方解了围,缓解了刚刚的尴尬。 “好的先生,这就为你准备!”服务人员一听张天易的话,就是内行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说完之后就去准备了,当然在转身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深深的看了一眼徐若烟。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徐若烟虽然心里没底,感觉被鄙视了,但是嘴上那还是一点都不落下风的,仗着自己漂亮就为所欲为。 “徐姐姐,我是不是可以提一点小小的要求,以后咱们知道的东西再说,不知道的千万不要装明白,那样的话会很尴尬的。”张天易极为小声的开口说道。 要是放在以前,他早都郑重其事的进行提醒了,免得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片子以后吃亏,但是现在花人家的钱没有底气呀,只能够略微的提醒一下。 “哼,谁说我不懂啊,我只是没说而已,还有你要不说的话我保证能说出来,你信不信?”徐若烟依旧非常嘴硬,把张天易给弄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只能在旁边连连点头,大呼相信。 买完了黄纸以后,张天易还想买一件随身的法器,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以前张天易有鸡血符护身,寻常的一些小麻烦都能够摆平。 但是自从遇到了东阳养尸人以后他就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那些行尸太过凶猛了,张天易光靠这符咒根本无法对付,如果那时他有一把桃木剑,定然还能够周旋几个回合,也不至于仓皇逃窜甚至险些丢了性命。 桃木剑一般都比较昂贵,好的十几万的都有,不好的也要几千,而且几千块钱的和十几万的法力可不仅仅差一星半点,差的太多了。 以前张天易没有桃木剑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太贵了买不起,但是现在旁边有个小富婆。张天易做什么也都有底气了,买一把几万块钱的桃木剑用于防身之用,现在迫在眉睫呀。 “小天子买完了黄纸,还要不要买其他的东西?告诉你最好一次性买齐本姑娘的时间可少了去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在车上徐若烟再次开口询问道,虽然说语气不算是很好,但是关心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86 小白脸 “别…” “竟敢顶撞本姑娘,必须家法伺候!” 张天易想要阻止,但哪里阻止得了啊,一双小手直接看到了他的腰间软肉上,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掐住了一块软肉,还加了一圈的旋转。 张天易顿时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车子扬长而去,留下一众吃瓜群众在风中凌乱着。 名剑山庄是整个古玩街排名最为靠前的几大店铺之一了,光听名字就知道里边各种宝剑琳琅满目,什么都有,不管是古老的还是现代工艺所锻造的龙泉宝剑应有尽有,你想要买秦朝的,可以,只要钱足够他们都能给你弄到。 桃木剑也算宝剑的一种,虽然说他没有剑锋,在平常人的手中只是一个装饰物,但是在道士,相师眼里,这可是天大的宝贝呀,因为他们用桃木剑不是和普通人进行战斗,而是和那些脏东西搏斗的。 桃树本来就是至阳之物,和柳树以及葵树截然不同,后两者乃木本植物之中的至阴之物,从生活中就能够分辨出来,一般情况下柳树和葵树都是生长在宅子的后院儿,而桃树通常生长在宅子的前院儿。 华夏宅子的风水格局,主体都是坐北朝南,因为南方象征着阴阳两极之中的至阳,所以事宜至阳之物摆放在这里,可以和整个庭院完美的契合,形成一个流畅的风水局,能让主人一家上下风调雨顺财源广进。 所以说利用桃木制作的桃木剑乃至阳之物,是对付寒阴气的那些脏东西的不二选择。 东洋行尸也是阴气的集合体养在三阴集中之地,在吸收阴气的同时,也会让此地的阴气变得更加严重,以此互相补充,让这个地方变的阴气重重,这样此地阴阳失调,对于闯入者来讲是极为不利的。 说着就已经来到了名剑山庄,估计也是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徐若烟走在了张天易的后面。 但是依旧气宇轩昂,让人一看就是掏钱买货的主,服务人员都是眼尖的主啊,直接就走到了徐若烟的面前,而后开口询问道。“这位小姐一看就是爱剑之人,请问喜欢什么材质的?什么尺寸的?什么朝代的,我们这里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张天易站在前面就纳闷了,就自己这么显眼的颜值怎么就被别人给无视了呀? 难道自己给人感觉很穷酸?不存在啊!这几百万的手链可在手上挂着呢,这服务人员没眼力见儿,不开心! “哪个…我是掏钱的,他是买剑的,你问他好了,他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徐若烟这次也变乖了,伸出手指了指张天易开口说道。 说的也都是实话,但是却把张天易给卖了。 现在张天易在这位服务人员心中的印象,那已经是一个铁打的小白脸子了,买个东西都让人家付钱,这也太没骨气了,除了长得帅一点,剩下的一无是处! “那这位先生,你想买什么样的剑?随便看一看吧,看好了我给你介绍!”服务人员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估计也是有点嫉妒张天易了,有颜值就是可以任性啊,被小富婆包养,不管家世如何,立马飞黄腾达。 服务人员想到这里,还想要给自己争取一次机会,看看能不能和小富婆徐若烟发生一点什么故事,但是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又看了看正在挑选长剑的张天易,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天爷呀,你不觉得某些地方你做的有点不对吗?你把那小白脸子制作出来的时候精雕细琢,而制作我的时候,tnd你是不是喝多了?”服务人员摸着自己的趴鼻梁以及一对小眼睛,恨啊,恨老天爷对他的不公平。 “这把桃木剑怎么卖的?”张天易看到了一把非常古朴的桃木剑,这把剑跟其他的不一样,其他的桃木剑或者是现代的或者是古代的,他都能够准确的将其看得透彻。 但是他刚刚所选择的这一把,却好像覆盖上了一层面纱一般,连他的天眼通都无法看破。 “这把破剑?五万块钱!”服务人员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这把剑卖相其实有点差差了,首先剑身并不是笔直修长,而是中间有一个弯儿剑锋也是一点都不顺滑出现了锯齿状的沟壑,剑柄红线都已经断裂了,反正各个方面都是残破的。 “这种卖相也值五万?”张天易没有开口讲话,还在端详着这一把桃木剑,而旁边的徐若烟可是受不了了,她虽然财大气粗但也不是傻子,这桃木剑破成这个样子,张口就是五万抢钱? “那个…如果这位美女买的话,3万块钱就卖,别看这把剑破但是是一个老东西,而且据我们老板说,好像是某位大师用过的,但是没有最终判定到底是哪一位,如果真的知道了具体的底细,哪里还能摆在这里啊,早都拿去拍卖了,估计几十万都不止啊!”服务人员撒谎不打草稿的开口说道。 他就是看不惯张天易,所以才张口要了五万的价格,这一把桃木剑如果要是熟人来买,也就一千块钱。 “三万也贵啊,我说你这服务人员是不是把我们当傻子了?信不信我找你们老板投诉你!”徐若烟大大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缝隙,看起来就如同一只发飙的小母老虎一样。 “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把剑只卖一千块钱!”服务人员也是害怕了,也知道徐若烟根本就不是他的菜,所以也就报出了实际的价格。 “徐姐姐付钱,这把剑我要了!”张天易听到这把剑只卖一千,那是当即没有一点犹豫,转头看向徐若烟开口说道。 “哼,要不是小天子开口,这一千块钱我都觉得贵,把破木头削成的剑,而且做工还这么的不咋地,竟然卖一千块钱,黑店,绝对的黑店,怎么不去抢钱呢!”徐若烟准备掏钱的时候,小嘴还喋喋不休。 “这位小姑娘说的很有道理,你们买这把剑确实不值得,我看这样吧,一千块钱转让给我,觉得怎么样?”突然门口来了一位头发花白,胡须垂于胸口的老道士,满脸的微笑开口说道。 “还是算了吧,既然小天子喜欢,那就买给他,我就是觉得这东西不值,但是却没有说不买!”徐若烟虽然平时的时候比较胡闹,满嘴跑火车什么都说,尤其是对张天易那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87 青云道长 “哦,这位小兄弟敢问尊姓大名?老夫是来自灵云道观的一位修道人,别人都叫我青云道长,小老儿特别青睐着一把残缺的桃木剑,可否将它转让于我,如果你点头同意,这里边的所有剑你随便选择!”青云道长看向张天易开口说道。 “对不起,是我先买的,而且我也不准备将它卖掉!”张天易直接摇头,拒绝了。 因为这把桃木剑他看不透所以必须要买下来,天眼通都看不透的东西,那一定吃好东西会给张天易带来非常大的惊喜,这都已经到手了还能吐出来? “不愿意兑换的话,我可以直接出价五万买这把桃木剑怎么样?你这什么都不用干,转手就净挣四万九千元,而且就是瞬间的事情!”青云道长再次开口说道。 旁边的服务人员和徐若烟都已经傻眼了。 这第一次开口叫价,就已经给出了五万,这俨然还有上升空间呢,难道这把破剑真的是一个宝贝? “我得快点去叫老板!”服务人员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赶忙向后堂跑去。 “对不起,我虽然没钱,但是我徐姐姐有钱,所以我真的不能卖,还望老道人,不要夺人所爱!”张天易拿着桃木剑满脸决绝之色的开口说道。 “五万不行,就十万万怎么样,你再想想?!”青云道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态度已经有点发生变化了。从眉宇之间射出来了幽怨的目光。 “我说不卖就不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呢?徐姐姐把钱放在这里咱们走!”张天易也是失去了耐心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虽然对方是一个老道士,打扮的仙风道骨,但是谁知道他背地里是不是做着男盗女娼的事情,张天易犯不着跟他客气。 徐若烟也感受到了张天易的怒火,对这位老道士也是射去了幽远的目光,放下一千块就准备和张天易离开名剑山庄。 “小伙子剑没有留下这就想走,是不是太不把我青云放在眼里了?”青云道长双眼一眯开口说道。 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慈爱而是恶狠狠的。 “你想怎样?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明抢不成,身为一名修道者真给你们三位老祖宗丢脸!”张天易也来了脾气,知道对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那也就彻底撕破脸皮了,毫不客气的对了一句。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把剑给我留下!”青云道长此话说完,便向张天易冲了过去。 “都说乱世道士下山,和尚念佛。盛世和尚下山,道士修道。我看这句话就是以偏概全!”张天易看对方主动发动攻击,那当然也是绝不手软运转身法迎击了上去。 两者瞬间打作一团,由于都是有手段的,所以打斗可不是像地痞小流氓那样,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 谁的修为强,功法厉害,谁的战斗经验多一些就会取得胜利,两人不断见招拆招空气中充满了拳头和拳头对碰的声音。 要说,这老道者确实有点本事,这么大的年纪了,和张天易年轻小伙子打斗了三五分钟的时间,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小天子加油,打他,把他那白胡子给我薅下来,这个老杂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披着道貌岸然的外衣,做着苟且之事,好好的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徐若烟在旁边加油助威。 果然是一个奇女子,要是其她的女孩子早都在这会打电话报警或者叫人了,但是徐若烟可倒好,还在为张天易加油助威,摇旗呐喊。 “砰!” 一声闷响传出,张天易肩膀被青云道长重重地拍了一下,一时吃疼让他向后退了三四步的距离,不过好在乾离道决已经练到了小周天第三十个变化,要不然的话,这一掌恐怕吐血受伤都是小事,很有可能伤及他的性命。 “苍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刚刚要是把桃木剑给我,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过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青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桃木剑给我,我放你一条性命!”青云道长见张天易受伤伸出手掌开口说道。 这就是明抢了,也不提什么五万十万的,丑恶的嘴脸尽显。 “痴人说梦!” 这青云道长越是想要得到桃木剑,就越证明它的价值,所以张天易绝对不能放手,说完这话再次冲了上去。 两人顷刻之间又打作一团青云道长修行的身法,确实要比张天易更加轻盈一些。 而且这老家伙还挺老辣的,对战经验比较丰富,一直利用身法在张天易的四周不断的游走,找到一个空当,便打出一拳或者一掌让张天易有点儿招架不住。 “你这个老家伙太无耻了,有种别跑啊,正面对决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算什么本事!”徐若烟在旁边真的着急了,张天易明显落了下风,毫无还手之力,她都恨不得冲上去帮张天易一把。 “你们住手,这里可是名剑山庄,哪里是你们打斗的地方!”突然之间粗重的告诫之音从店铺之中传了出来。 两人也随即停手侧目看去,发现一位大约四五十岁的男子,满脸威严之色,身穿笔挺的中山装,站在店铺之中,服务人员则小心翼翼满脸恭敬之色的站在他的旁边,这一看就是名剑山庄的神秘老板。 名剑山庄的老板,可以说是整个古玩街最为神秘莫测的,就算是临街的店铺都没有见过,一直都是大家所猜忌的对象。 有人说名剑山庄的老板是市里的某位大领导,也有人说是一位修行非常厉害的道士,反正各种猜忌都有,但是没人觉得他是一个平庸之辈。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虎目直视,鼻直口阔,一看就非等闲之辈啊。 “嗯,凌云道长最近可还安好!”名剑山庄的老板看着青云道长开口询问道。 “家师最近非常安好,感谢剑老板的挂念了。”青云道长也是满脸微笑之色的开口回答道。 88 凌云道长 张天易一看现场的状况就知道这两个人一定非常相熟,或者是说名剑山庄的老板和灵云道观的凌云道长,一定是老相识。 至于这个青云道长到底之前和老板有没有什么交情,张天易现在还无法看得出来。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现在张天易非常被动,他虽然交了钱拿走了桃木剑,但是可还没有出这个门呢。 而且钱只是放在了柜台上,并没有和服务人员完成真正的买卖交易,这在华夏是不合法的。 “家师,差遣我来到名剑山庄,除了和老板叙叙旧以外还有一事老板我办,那就是将那把残破的桃木剑带回灵云道观!”青云道长看着张天易手中的桃木剑开口说道。 “这位道长,桃木剑现在已经被我买下了!”张天易看情况不对,赶紧强调一下,现在桃木剑在他手中,钱也放在了柜台上,他想着就直接蒙混过关,将桃木剑拿走。 因为这个东西越来越增加他的期待性,一定是一个宝物,不然那么大一个道观里边的师尊,怎么可能派人专门来取呢? 而这一把宝剑到底又和灵云道观以及这位剑掌门有什么样的关系,张天易现在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花一千块钱得到了好多宝贝。 “你的实力不配用这把剑,再者说了我看钱还没有进入到人家老板的腰包之中,你只是放在了柜台上,所以这一次的交易根本就不成立,刚刚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但是你没有把握住,现在劳烦你把这把桃木剑放回去,你的钱人家不会要!”青云道长双眼一紧,满脸自信之色的开口说道。 这话语之中有点威胁张天易的意思,而且说的也确实挺在理的,。 “谁说的?刚刚服务人员红口白牙说一千块钱可以卖掉,钱我已经放在了那里,这剑就是我们的,你别想着抵赖,这么大的一个名剑山庄,难道还欺负消费者?!”徐若烟眼看着对方要抵赖,那必须要站出来维护张天易的利益。 她不傻,知道这个曾经自己看不起的残破桃木剑,是多方争夺的宝物,要不然张天易也不会极力维护。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男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赶紧起开!”青云道长没想到整件事情变得这么麻烦,所以一点儿都没有给徐若烟面子。 仙风道骨的感觉也是荡然无存,现在就是争名夺利的小人。 而也就是在这时,名剑山庄的老板剑无敌,嘴角抽动了一下,很显然他对于青云道长当下的表现非常不满意。 “这件事情怪我,确实我和凌云道长有着约定,但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了,我以为约定已经作废了,这才出现今天的事情,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自然就要解决问题,外边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咱们在这里争执不下,对名剑山庄的名声也不好,咱们三方坐下来谈,有关于这把桃木剑最终的归属,我一定会让大家满意!”剑无敌想了想以后,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说道。 从他的话语之中能听得出来,这人心理素质是非常强的,和青云道长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可以!”张天易摸清楚了剑无敌的为人以后当即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如果真较真儿的话他也不太占理,桃木剑虽然在他的手中,但是钱却没有在人家的手中,也就是说双方的交易严格上来讲还没有达成。 张天易能够答应对方,其实还有第二点原因,那就是他通过观看对方的面相,知道了剑无敌是一个胸怀坦荡的正人君子,绝对会主持正义,而并不是像青云道长那样的小人。 “哼!真没见过你们这一对儿无赖!”青云道长一甩衣袖,随即进入到了名剑山庄的后堂。 张天易和徐若烟也紧跟着进去了。 此时四人围坐在一个圆形的方桌上,上首正位坐着名剑山庄的老板剑无敌,他的旁边就是胸有成竹的青云道长,张天易和徐若烟则是坐在剑无敌的对面。 “我先说说这把桃木剑的来历吧,30年以前我和灵云道观的凌云道长参加一次秘密的盛会,在那一次盛会上遇到了这把桃木剑,当时我们两个人都感觉此剑非常奇怪……”剑无敌首先开口将这把桃木剑的来历介绍了一番。 他口中所说的那一次秘密的盛会到底是什么,现场的人没人知道,不过却是非常空前的,而且高手如云,里边可以进行各种交易。 当时这一把桃木剑放在一个摊位的不起眼位置,剑无敌和凌云道长走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 不过当两个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这一把桃木宝剑,顿时被它的外表所吸引。 因为它并不像其他的桃木宝剑那样外表光鲜亮丽,非常吸引人眼球,它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两个人也都是眼力非常尖的主,但是观看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却依旧没有把这把桃木剑看得太过透彻。 于是乎两个人决定把这把桃木剑买下来,但是店铺的老板却不收一文钱,就将此剑交给了他们。 后来两个人参加完了这一次秘密的盛会,有关于这把桃木剑的归属就成为了一个问题。 最终由于剑无敌开的名剑山庄,那个时候已经小有名气,江湖上也有很多懂剑的朋友,所以凌云道长让对方将这把桃木剑带回去做研究。 倒是要看看这把剑是何来历,为什么会让他们看不懂。 剑无敌也是告诉凌云道长,他回去也细细的研究一下,谁最先研究出来这把桃木剑的特殊之处,剑最终就归谁所有。 这一晃30年的时间就过去了,剑无敌对这把桃木剑从一开始的非常热衷,到最后一点点变淡,甚至最终将其放弃,然后随意的摆在了自己的名剑山庄之中,准备等着有缘人来了就低价把它出售出去。 “确实如此!师尊已经探查清楚这一把桃木剑具体背景和独到之处,不过现场有外人在, 89 此剑并非凡品 我现在还无法告知!”青云道长满脸不屑之色的开口说道。 很显然张天易现在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小蚂蚁,他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东西。 “原来如此,此剑一定并非凡品,但是却与我无缘,真是可惜了,不过既然今天这位小兄弟来到我名剑山庄,并且得到了这把桃木宝剑,而你则是后面赶到的,那就说明你师父凌云道长其实也和这把剑无缘,无缘之人用无缘之剑,可不是一个很好的搭配啊!”剑无敌话锋一转,随即开口说道。 他没有深究这把宝剑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但是这话里话外已经把这把桃木剑的归属问题,说明了一下。 “剑老板,听你这话是想要违背30年前的誓言呢?还是你想要把这件事情搪塞过去,明地里把这把桃木剑交给一个小屁孩儿,而背地里自己想要收为所用?”青云道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没有想到结果竟然是这个样子,所以也就没有太给剑无敌面子。 “啪!” “混账!你以为你是谁呀?敢跟我这么说话,当年你师尊对我那都是礼让三分,道貌岸然的小辈竟然敢质疑我的信用!”剑无敌顿时勃然大怒,伸出手掌重拍谈判桌。 而后站起身形,猛然之间他周围四中的空气都仿佛静止了,极其巨大的压迫之感,让张天易都有些吃不消。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压呢?看样子他不是相术大师也不是修道之人。 在这里交代一下,50岁年纪的剑无敌为什么会在头发花白,胡须垂胸口的青云老者面前自称长辈呢? 那是因为30年以前仅有二十岁的剑无敌,就已经在他的那个领域成名已久了,所以和青云道长的师傅凌云道长成为了忘年交。 那么在这里把青云道长看成是一个晚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老夫尊重你,看在师傅的面子上,认可你是一位长辈,但老夫要不尊重你,你是个屁呀,别以为你和我师傅是忘年交,就能够在我这里指手画脚桃木宝剑我必须带走!”青云道长一看这事态越来越严重了,再继续沉默下去,那桃木宝剑可就要真的被那个臭小子捡了便宜给拿走了。 于是也毫不客气的站起身形目光直视剑无敌整个房间内部气氛变得紧张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战斗。 张天易来到后堂的谈判桌就没说太多的话,因为他根本插不上嘴,有关于这把桃木宝剑到底是怎么来到名剑山庄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能够将其握在自己的手中,他认为自己确实走了狗屎大运,要说和两个人相互争夺吧,也没有这个实力。 但是张天易也真的不是坐等山空的人,他在不断的思索着,如何才能够让剑无敌将这把宝剑留在他这里呢? “有了!” 张天易还是利用了自己的优势! 看了不怒自威的剑无敌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随即暗道一声有了。 “剑老板,心情如此不好的原因,恐怕是除了有可恶的人出现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吧?”张天易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剑无敌,而后开口说道。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说透,有的时候只要点出来一点,那么对方就会理解,果然如同张天易所料,剑无敌眼神突然跳动了一下,而后眼神看向张天易。 “小兄弟,你是?” “无缘之人口中的街头江湖术士,有缘之人心中的风水相术大师!”张天易在这一刻也没有隐瞒,直接就将自己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因为这一个身份对争夺桃木宝剑有着非常重要的优势。 “哦?!”剑无敌听到了这番话语以后,双眼之中顿时露出精光之色。 “如此年轻,竟然是一位相面大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我说别人眼中的残破桃木剑怎么在你这里如获至宝,甚至不惜和青云道长撕破脸皮大打出手,原来原因在这里啊!”剑无敌又是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刷!” 也就是在这时,青云道长直接闪动身形,来到了张天易的旁边,而后伸出手掌使出了摘星揽月,道家非常知名的招式。 想要从张天易的怀抱中将桃木宝剑拿走,他的身法奇快无比,使用的武学招数更是高深莫测,张天易真的在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混账东西,竟然敢在名剑山庄巧取豪夺!”剑无敌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只听得唰一声轻响。 他的身体已经来到了青云老者的面前,然后化拳为掌直接拍在了对方的左侧肩膀上。 “嗯!” 给人感觉绵软无力的一掌,却直接将青云道长击退了足足五步的距离,一声闷哼过后嘴角溢出了鲜血,这一掌到底隐藏了多么大的暗劲?! 张天易都看呆了… “好!名剑山庄竟然公然与灵云道观为敌,等着吧,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这就回去禀告师尊!”青云道长吃亏也不在原地过多停留,深深的看了一眼张天易和剑无敌,便随即离开了后堂,消失在了古玩街的茫茫人海之中。 他的速度确实太快了,张天易想要抓都抓不住,而剑无敌可能也不想伤及到对方的性命。 “这…” 张天易也是没有过多的去关心道貌岸然的青云道长,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剑无敌的身上。 因为这个剑老板给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在他看来这世界上有三种人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第一种学佛之人,他们靠着自己对西方极乐世界的专注,以及内心之中对这一门玄学的向往和坚持。长此以往下去身体之中会产生佛力,关键时刻可发动攻击,就如同电影电视剧中所演的那样,一位扫地僧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第二种修道之人,他们相信道法自然,这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是有灵性的,他们如果感悟到了这万事万物所存在的灵性,那么就会为自己所用,因而做出超出普通人想象之外的事情。 第三种就是像张天易这样的算命相士,他们修行的是念力,这种力非常奇怪,比前两者更容易感悟到。 但是要想把它学精就非常困难了,因为它好像是前面两种的集合体一般非常的繁杂。 90 不在三种人之类 张天易认为这世上只有这三种人是和普通人不同的,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但是剑无敌的出现却打破了张天易心中既定的认知,他知道剑无敌并不是修行念力的算命相士,也不是修道之人,更加不学佛。 那为什么它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呢?他到底是谁? “小兄弟,可否继续刚刚的话题?”剑无敌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脸上带着微笑之色,稳稳地坐在了太师椅上,而后开口询问道。 “那这把桃木剑?”张天易还是对这把桃木剑非常上心,再谈其他的事情之前,他想将这个桃木剑的归属问题解决掉。 “桃木剑不是已经给出了它自己的选择吗?万物皆有灵,自己是自己的主人,旁人没有权利代为作出决定!”剑无敌言简意赅的开口回答道。 虽然话说得很少,但是却富含着博大的道理,也让张天易长舒了一口气,现在他握着这把桃木剑更加踏实了。 “谢谢剑老板,我现在放心多了!”张天易长舒了一口气,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开口回答道。 “哈哈,小兄弟挺搞笑的,你还是不了解我剑无敌,如果了解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担心了,好了,先不看其他的事情,从你的专业角度来分析,从我这浑身上下到底看出了什么?”剑无敌好像对张天易的身份非常感兴趣,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道。 “恕我直言,剑老板家中最近是不是极为不顺,甚至还有亲人离开人世?”张天易也没有过多的磨叽,直接开门见山的回答道。 剑无敌眼睛立刻瞪得好大,确实如同张天易所说的那样。 最近这段时间他家中可谓是一点儿都不太平啊,一年以前他一个女儿死于车祸,三个月以前,他儿子不小心摔断了腿,两个月以前父亲与世长辞。 名剑山庄看起来好像在这条古玩街上依旧有着王者之尊的位置,但其实已经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有被蚕食的危险。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是有关于剑无敌神秘身份的,在这里不便多透露,反正就是这一年的时间危机四伏,亲人接连出事。 “看来我看的没错,我刚刚看了剑老板的面相,虽然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满面红光,是大福大贵之命,但是右侧眼角的夫妻宫遇到窘困,恐怕是夫妻感情极为不和谐,而且还是由于老板娘的原因。” “在看父母宫,左侧出现断裂证明父亲驾鹤西游,子女宫也是如此,剑老板应该是一儿两女,一女在世一女衰,儿子有可能在一次重大事故中受了比较严重的伤,还有就是剑老板下巴上多出了一颗小痣,虽然极小但是却影响很大,以前没有吧,最近一年才出现的!”张天易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说道。 现在的剑无敌已经被深深的震惊到了,张天易之前他并不认识,而且前者也一定不认识他,对于他的家庭状况更加不熟悉。 但是人家说的每一件事情都能够对上,尤其是自己下巴上的这一颗小痣,他还是在几天以前发现的。 而张天易却说他一年以前就有了,这简直太过于神奇了,相面之术能够从几千年以前传承至今,那有它存在的必然性的。 “小兄弟,你说的全对,那我这颗痣到底有是怎么回事?”剑无敌现在已经对张天易心悦诚服了,用手摸着这一颗小痣,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道。 “这一颗小痣叫做凶痣,也是大凶之兆,极为的不利,不过他是不可能凭空出现的,是和你所居住的地方形成的呼应,如果剑老板不介意的话,可否带我去你所住的地方看一下,因为现在有些东西我还不能确定,也无法帮助剑老板!”张天易想了想以后,便随即开口回答道。 其实要说剑老板,也并没有找他帮忙,只是想让他给自己相一下面,为什么张天易会这样积极呢? 一共有两点原因,用一千块钱买到了这把桃木宝剑,捡了一个大便宜,所以他觉得自己亏欠剑老板的,想要把这个人情还回去。 第二点就是剑老板,既然选择让他给自己相面,那么一定就是想让自己帮忙的,所以主动一点是好事。 “按道理说,小兄弟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是必须极力配合的,但是最近这几天确实不行,家里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要不这样吧,小兄弟给我留下联系方式,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就会联系小兄弟,到时候希望小兄弟能出手,帮我把这件事情解决一下,放心,一定不会亏待小兄弟的!”剑无敌满脸不好意思之色的开口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剑老板当然要首先解决家里的事情,这是我的电话,只要剑老板有时间我自然就会过去,至于报酬什么的不需要了,这桃木剑我可不能白拿!”张天易也是一个非常识相的人。 人家这一把桃木剑损失的钱都够他看好几次面相的了,再向人家索要报酬,实属不应该。 “一码归一码,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让小兄弟白白忙活,还有就是这把桃木剑,其实真的不是我赐予你的,而是它自己做出的选择!”剑无敌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看得出来他并不是那种得了便宜卖乖的人,而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是自己的根本就不会往身上去靠,这样的人是非常值得去交的。 “哈哈,剑老板如此洒脱随性,那我也就不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了,老板日理万机,去忙事情吧,我们这就离开了!”张天易站起身子开口说道。 剑无敌也是点了点头,恭送张天易二人离开,等到两人离开以后,剑无敌随即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家族里边只留下普通家族成员,其他人员全部退到后山去,还有那个什么相法大师让他快点滚蛋!”剑无敌说完这句话语,便随即靠在了太师椅上,不断的揉搓着他的高挺鼻梁。 最近这一年他确实有太多的愁事缠身了,不过幸运的是他遇到了张天易,这个还并没有化龙腾飞的相面大师。 “你们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呢?奇奇怪怪的,弄的整栋房子里边都极为的压抑,还好你刚刚识相,带着我早点出来了,不然的话我可会被闷死!”徐若烟满脸抱怨之色的开口说道。 91 被拆穿 “嘿嘿,徐姐姐今天帮了我的大忙,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呗…”张天易没有在刚刚的问题上过多纠结,而是呲着小白牙看向徐若烟,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哼!让我付账就吱声,还说请我吃饭,你有钱呢你?”徐若烟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是心里边却是美滋滋的。 张天易在最为穷困潦倒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她,这证明什么?她在张天易内心之中的地位是非常高的,比孙成明那个小跑腿儿的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呃…徐姐姐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张天易摸着自己的头,眼见自己的想,被对方拆穿,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这姑娘家家的看起来大大咧咧,脑子也不空啊! “嗡!” 发动机的声音响起,这一对欢喜冤家终于离开了这一条古玩街。 而另一方面青云道长却是从一个胡同里边走了出来,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拳头也是攥的紧紧的,恶狠狠的开口说道。“臭小子,不是你的东西你都敢拿,赔上的将会是你的性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晚上,张天易的手机突然响了,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孙成明的号码,于是按下了接通键。 “易哥,晚上的酒店我已经订好了,也给小林子打去了电话,定在晚上8点,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去接你!”孙成明也没有过多的磨叽,开门见山的说道。 “嗯,行,对了,我带着徐姐姐一起过去!”张天易点了点头,而后开口回答道。 “易哥不是吧,你也带个妞?那吃个饭就我一个单身狗,太不自在了,小林子正和巧巧姑娘一起过去,你带着大师母,我……”孙成明真是太苦逼了,吃个饭本来是谈正事的,这饭还怎么吃啊?事情还怎么谈呢? “你也找一个呗,反正事情比较好谈,大家正好聚在一起吃个饭,热热闹闹的多开心呢,光几个男的吃饭也没啥意思,男女搭配才能干活不累,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要注重阴阳调和嘛!”张天易为自己没钱而让徐若烟买单,找了一个非常好的借口。 “对,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孙成明也是哈哈大笑而后便挂断了电话。 张天易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什么,便随即把手机放了起来。 “这把桃木剑到底是何来历呢?我用天眼通完全看不透,就如同是表面上覆盖上了一层面纱,是我现在的功法修为还不到家吗?青云道长一定是知道这把剑的秘密,但是刚刚他并未说明,要不然……”张天易想到这里,赶忙摇了摇头。 开玩笑,这要是直接去找青云道长问他这把桃木剑的秘密,那估计桃木剑没有了,张天易也会被人家生吞活剥。 “要不然通过剑老板和凌云道长的关系,让他旁敲侧击一下?”张天易想到这里大点其头,觉得这个主意暂时可行。 因为剑老板只是和清云道长撕破脸皮,并未和凌云道长有什么过节,两个人还是忘年交,感情一定非常深厚。 如果他开口的话,凌云道长一定会告诉他的,而张天易之后也要为剑老板办事,那么整个事情也就比较简单了。 不过让张天易没有想到的是,他想得非常好,但是具体的事实却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易哥我到楼下了,小林子和巧巧姑娘自己已经去了酒店,我拉上你和大师母一起过去!”电话再次响起。孙成明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天易也是答应了一声便随集合徐若烟一起下楼了,但却不成想孙成明的车上不仅有他一个人,还是人家富二代呀, “大师母,你别开车了,坐我的车一起过去吧,正好介绍个小妹妹和你们认识她叫雪无痕!”孙成明扯开了嗓门,大喊大叫着,看样子是非常的兴奋。 张天易看了一眼这位雪姑娘以后也便随即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后面的徐若烟紧紧跟随。 车子发出了一声嗡鸣之音,向酒店的方向行驶了过去,由于是在车里又有噪音,所以几个人也没有过多的交谈,张天易对于这一位雪姑娘了解的也非常少。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路虎揽胜稳稳地停下,一行四人也是来到了海天一色酒店。 这个酒店在本市可谓是首屈一指,一顿饭平平常常,但最起码要花掉一万块钱张天易以前只能够在送餐的时候进入其中。 那里装修太豪华了,让张天易感觉置身于皇宫大殿之内,而此刻他终于可以进去吃饭了,说起来还有点小激动呢。 “哇塞,竟然是海天一色呀,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但是听说这里边的服务态度老好了,菜也超级好吃,真的好期待,明哥哥谢谢你了,如果要不是借你的光,估计我这辈子都无法来到这里了!”雪无痕表现得非常开心,说话也是甜甜的。 这姑娘给人家的第一印象确实非常好,长相非常美丽,打扮非常得体,性格也非常温柔,说话充满了银铃般的声音,就如同是花丛之中的一朵美丽的小蝴蝶一样,会在你逛花丛的时候一眼看中她的美。 这样的一位小美女,放在茫茫人海之中,她的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就会在你的大脑之中成为永恒的定格。 “咳咳!易哥哥~你是不是皮子痒痒了,眼睛往哪儿看呢?”徐若烟一看张天易紧紧的盯着人家副驾驶上的小姑娘看,顿时醋意起来,咬牙切齿的开口威胁着。 与此同时手掌再次向张天易腰间的软肉探了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掐到了一块儿,又加了一圈旋转。 张天易真的是疼得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啊,但是由于是车里空间狭小,而且前边还有美女,他只能够忍着剧烈的疼痛,不断的摇头求饶,希望这个小母老虎能够放他一马,在外人面前多少留点面子啊! 92 奥斯卡主角 “易哥哥,是不是车里空调的温度有点高啊,而且车窗紧闭,空气不流通,所以你热了呀,没事我给你扇扇风!”徐若烟这个时候伸出纤纤玉手,把自己的手掌当成了扇子,给张天易不断的扇风降温。 这戏演的真足啊,张天易脸上带着尴尬的微笑之色,心里边恨不得将这一只道貌岸然的小母老虎给拖出去三五十下pp。 这在外人面前多么的贤妻良母,但是在自己面前就是一只母老虎。 “易哥,你太幸福了,你看人家大师母照顾的无微不至,这车里边的温度我感觉刚刚好啊,可是人家觉得你热,竟然伸出一对芊芊玉手给你扇风,羡慕死我了,如果我能有这样的老婆,我一定爱她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委屈,谁要是敢惹她生气,我绝对跟他拼命!”孙成明满脸羡慕之色的开口说道。 “老弟呀,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我这一段时间教你的相面术,简直白教了,你要透过事物的表面看到本质,这哪里是贤惠型啊?是一只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母老虎,苍天呐,大地呀,是哪位天使大姐派这个小恶魔下来惩罚我的?”张天易的心里苦啊,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够在这个时候不断的点头,露出极为尴尬的微笑。 “哎呀…孙成明,你瞎说什么呢?虽然你易哥非常喜欢我,爱的如痴如醉,甚至天天就好像狗皮膏药一样跟在我的后面,但是我可没有答应他呢?这世界上的男人可得看好了,万一要碰到一个两面三刀的,那我后半辈子岂不跟他受苦了,白瞎了我这一朵美艳无双的鲜花!”徐若烟满脸郑重其事之色的开口说道,就感觉是张天易追她一样。 后者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三条黑线,但是却并没有开口反驳什么,因为他深深的知道徐若烟可是嘴巴极为花花的。 他要想争得一时口舌之快,成功率接近于零,所以还是低头不语,要更加好一些,免得惹火上身,造成更大的悲剧。 四人停好车以后,便随即来到了海天一色国际大酒店。 里边的装修金碧辉煌,大堂正中央上方。一个琉璃打造的吊灯极为显眼,一看就价格不菲,最起码几百万上下。 大厅内摆放的四个清代的瓷瓶子也是真货,这四个瓷瓶子加在一起的价格相较于琉璃吊灯绝对不遑多让。 还有一些桌椅板凳什么的都是老东西,不看内部的豪华装修,就说这些装饰品最起码几千万上下,绝对配得上国际两个字。 不过张天易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酒店外部看起来风水极佳,完全符合坐北朝南左青龙右白虎的风水格局。 因为海天一色大厦坐落在整个城市中的最豪华地段,这里可谓是高楼耸立,大厦四周的高楼还是非常多的。 从海天一色外面看,你会发现左边的高楼要比右边的略微高出一些,左边的高楼寓意为左侧青龙,而右边的高楼寓意为右白虎,左侧高于右侧这是聚财的完美格局。 海天一色大厦前面并不是主街道,而是一汪清泉从桥下流淌而过,还有一些假山点缀其中,正好符合了绿水环抱青山这样的风水构图。 会将财气源源不断的吸引进来,然后再通过左青龙右白虎的完美格局,将所有的财气聚拢于海天一色之内。 这绝对是一个非常专业的风水大师所设的风水局。 不过张天易却知道一个好的风水局,他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发生变化。 海天一色如果在20年以前和这一个风水格局相非常匹配,但是20年以后却不是这样的。 因为计算风水格局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学问,根据八卦九星来进行推理计算,而这八卦九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变化。 所以风水格局也要重新进行计算,这样的话才能够避免之前很好的风水局,现在却变成了是一个多阴散财之局。 两仪四象八卦九星分别是相互对应的,尤其是九星各有个的颜色,而每一个星辰对应的就是一个风水局。 但是随着地球的转动,九星的位置会发生变化,这样他之前所对应的聚财之地也会发生变化。 当然了,人家那么大的一个酒店,也犯不着张天易这一个还不出名的小相师在这里操心,找好了自己的包厢以后,一行人等便随即进入其中。 林逸和罗巧巧早都已经在那里等待了,两个人看起来感情进展的非常不错,在那里打情骂俏着,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来了发自内心的甜蜜之色。 “哎呦呦,辣眼睛太辣眼睛了,能不能注意一下在公共场合稍微收敛一下,你们的幸福依旧是我们看到了,如果被某位痛恨社会的单身狗看到,那估计很有可能会发生血案呢!”孙成明还是那样的话多,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而且他的动作还极为夸张,竟然用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做出了一副不堪入目的表情,但其实呢,两手之间还留下了一条缝隙,给人感觉就很鸡贼。 “明哥,你这嘴呀,不适合留在易哥的身边,太唠叨了!易哥大嫂来了,哎,这位小美女是谁呀?怎么不介绍介绍?”林逸站起身形,满脸微笑之色的打着招呼。 突然之间看到了跟随众人过来的雪无痕,顿时被对方的美貌所吸引了,当然了,只是一种非常欣赏的吸引,而并不是想要据为己。 因为雪无痕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极为干净的女神,她好像不染尘世, =仿佛都可以被她美丽的外表净化心灵, “你们好,我叫雪无痕,很高兴跟你们认识!”雪无痕表现得也是落落大方,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明哥,快点从实招来,我记得之前你可没有如此美丽的小姑娘在身边呢,这到底怎么回事?”林逸赶忙伸出手指开口质问道。 93 雪无痕 也就是今天他和张天易通完电话,知而他则是孤家寡人,单身狗一个,很不服气呀。 便开着巅峰创世加长版路虎揽胜,在大街上瞎溜达,而就在这时一位小美女也就是雪无痕站在公交车站点,面色非常焦急的等待着。 孙成明也是一个混迹情场的老手,毕竟人家有钱有势的富二代。这方面的生活都是非常充实的。 眼看机会在手,哪还不把握呀,路虎揽胜直接停在了雪无痕的身边,后面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 雪无痕家里出事,但是四周又打不着车,所以只能够坐公交车,而公交车又迟迟不来,正好在这个时候孙成明出现了,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够麻烦孙成明送她回家由于回去的及时,悲催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在车上交谈的时候两个人也就算是相熟了,经过几个小时的互相了解,雪无痕同意了跟孙成明来到海天一色共进晚餐。 “tnd,你这小子真的是走了狗屎大运,开着车在大街上晃悠,不然的话我天天什么事儿都不干了,就开车瞎晃悠!”林逸一拍自己的额头,表情非常夸张的开口说道。 也是惹得大家笑声连连,整个包厢内的气氛还是非常开心的,都是年轻人,大家在一起也没有什么顾虑,相互交谈了不长时间以后,饭菜已经全部上齐,鲍鱼,龙虾,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一看就价格不菲。 张天易似有似无的看了徐若萱一眼,后者则是摆出了一个你放心的表情,今天本姑娘说包养你就一包到底,不管花多少钱给你买账就完了,敞开了吃! 张天易得到了信号以后,果然没有客气呀,拿着一个大龙虾就啃了起来,以前送外卖可真苦了,光看着人家吃好的,而自己只是一个美食的搬运工,这一次得到的机会哪里能够放过呀?反正有人买单。 看在美食的面子上,被包养就包养吧。 “易哥吃的差不多了,提一杯呗,你是咱们这几个人中的主心骨,这第一杯酒应该由易哥来提,大家掌声欢迎一下!”孙成明还是非常会搞气氛的,满脸笑嘻嘻之色的开口说道。 于是大家便非常配合的鼓起了掌,张天易擦了擦流油的嘴,拿起了旁边的白酒杯,站起身形停顿了半天开口说道。 “大家吃好喝好!” 十秒钟过后,现场鸦雀无声… “易哥没了?”林逸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开口说道。 张天易想了想,这说的确实有点短,于是眼神转动,再次开口说道。“那大家喝好吃好!” 十秒钟过后,现场鸦雀无声… “哈哈!” 突然五人全部哄堂大笑,这张天易太逗了吧,平时的时候话语贼多,也不是一个闷葫芦,但却不曾想提酒的时候就这一句话翻来覆去的念了两遍,简直太搞笑了。 “我敬易哥一杯之前要不是易哥出马给我逆天改命,估计我这条小命也就交代了,也更加不可能跟心爱之人结成连理,所以易哥既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媒人,人生之中的两件大事,都是易哥给我做的,算是我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贵人和恩人,我林逸这辈子跟定易哥了!” 在又喝了几杯酒,吃了不少菜以后,林逸站起了身形,一双眼睛之中露出了满满的真挚之色,举起酒杯说了他认为自己最应该说的一些话。 “哪有那么严重啊,人这一辈子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好的,你阳寿还没有尽,所以我才能阴差阳错的帮到你,你就注定了会和罗巧巧走到一起,所以我才可能给你创造机会,我只是冥冥之中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没有必要那样感谢!”张天易也是端起了酒杯,满脸微笑之色的开口说道。 他不喜欢被别人当成是什么救命恩人,或者是这辈子最为重要的人,比再生父母还要亲。 因为他觉得天道有轮回,苍天有眼,你人生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从你刚刚下生到你青山埋骨这一世轮回走尽,每一个步骤每一条路都有人给你设计好。 你阳寿未尽,那就算卧轨,也定然会有高人过来救你,你注定了跟他不适合走到一起,也可能因为男方脚臭或者女方上厕所不关门这样的琐事而分道扬镳,这就是命! 都说算命之人可以逆天改名,其实呢,并不是这样的,天命难违,算命者只是老天爷所指派的一个特殊媒介而已。 当然了,有些不重要的地方确实可以进行一些改变,但是这些改变算命之人本身是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认准了易哥,这辈子绝对不会变!”林逸此话说完以后,便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起来确实触景生情了。 张天易也没有含糊将杯中的大半杯酒一仰脖,全部喝了下去,三对男女的气氛又被推向了一个*。 “这位易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感觉好像神神秘秘的?”突然之间雪无痕看向张天易开口询问道。 她这天真无邪的脸庞以及银铃般的声音,就如同是一缕清风一般,吹拂进了张天易的内心之间,别人若是这么询问张天易,或者还会说一些谎话搪塞过去,但是雪无痕询问,张天易想要说谎都觉得天理难容啊。 “算命相师,也就是别人口中的江湖片子!”张天易挠了挠头,极为谦虚的开口说道。 “这么厉害吗?竟然是算命相师,天哪,听说你们这些搞玄学的都非常的厉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大事,能够算定一个人未来的定数,而且还能够逆天改命,我一直对这个非常感兴趣,但是恐无他人指点,那个啥,易哥能不能教教我呀?”雪无痕顿时患了花痴,满脸恳求之色的开口说道。 张天易这顿是一个头两个大呀,这怎么的,说出个职业,这么多小年轻人就如同苍蝇一般往自己这里飞,想要拜师学艺,难道自己是一坨大便吗? “咳咳,小姑娘,你不懂这一行的一些规矩,女弟子是不收的,所以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过你也别气馁,如果有什么事情想要请教指点,你可以来问我一些肤浅的问题,我略知一二。 94 易风堂 而且把今天从张天易那里学到的一些肤浅的知识,现学现卖的给说了出来,弄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相术大师一般。 “哦…原来有这么多说道啊,我真的不懂看来姐姐懂得不少嘛,可不可以教教我呀?跟不了大师傅跟小师傅也可以,我要求不高,只当作一个爱好而已,可不想着拿它去赚钱养家!”雪无痕满脸真诚之色的开口说道。 这可让徐若烟犯了难呢,他懂的就只有这么一丢丢而已,万一人家要问出了一个问题她回答不上,那岂不是把这大家闺秀的脸给丢尽了嘛。 所以只能尴尬的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说改日再谈,就敷衍了过去,看得张天易在旁边真是解气呀。 被徐若烟已经欺负了一天了,终于看到这小丫头片子,也有窘迫的时候啊。 “好啦,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咱们也应该说一下正事了,小林子是这个样子的,你之前去国外躲避灾祸会所就没有营业,现在虽然灾祸已经过去了,但是会所依旧没有开门,都那么长时间了估计客人什么的也都被别家会所给拉去了,我看这样吧,那个地方我和易哥准备买下来,然后用来做别的。” 孙成明这个小弟做的那还是非常到位的,有些话易哥不好意思说,他自然要代为效劳。 “明哥看你这话说的,一个会所的地皮而已,别说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就是非常重要你和易哥看中了,我也绝对会拱手相送,钱财什么的,我就不需要了,我只需要易哥能够带带我,咱们三个共同经营,赚的钱评分怎么样?”林逸脑子转得也是飞快,这是一个绝佳的拍马屁的机会,哪里能够放过。 而且真的和张天易一起干事业,那一定是算命相师,他还能够从中学到不少的东西,所以也就直接把这个会所给贡献了出来。 “这样的话当然是好了,不过房屋得要更名,毕竟咱们两个什么都不会,易哥才是顶梁柱嘛,所以会所的名字要过户到易哥的名下,你没有什么意见吧?”孙成明再次开口询问道。 “当然没有任何意见了,写易哥的名字再妥当不过,我都能够感觉得到易哥的名字印在房产证上,那就会财源广进,到时候咱们三兄弟一定会赚的盆满锅满!”林逸也是哈哈大笑着,对于他们这些阔家大少爷来讲,一个房子真的不重要,但是一个人却非常重要,因为这个人会给你带来更多的东西,甚至会改变你的后半生。 “我真的有一些不好意思,两位兄弟这么支持,如果真的不把这件事情做好,那我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张天易听到了这些话,还是觉得非常暖心的。 林逸和孙成明虽然以前是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整天游手好闲,险些成为社会上的败类,但是经过张天易的改造以后已经走到了正途。 而且他们的内心真的一点都不坏,甚至于比一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强上太多了,张天易喜欢和这样的人结交,一起共事。 “易哥,那这件事情就愉快的决定了,所有的前期事情都交给我们两个去办就可以了,对了,咱们既然要干这一行,是不是要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叫什么好呢?”林逸满脸疑惑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是啊易哥,给起个名字了,这名字我想一定是与众不同的,就如同一首诗一幅画一样,要多吸引人,有多吸引人,让人看上一眼,就绝对流连忘返,深深的记在心里,当然了也要突出一下咱们这个行业!”孙成明在旁边也是大点其头的开口说道。 “易哥,我想到了一个,不如叫腾龙天际吧,名字里边有个天字,正好和易哥名字相对应,而且极为的威武霸气,让人一听到就不由得伸出大拇指!”林逸露出了一脸欠揍的表情,伸出大拇指开口说道。 旁边的几人露出来了非常鄙夷的目光,富二代就是富二代,龙啊凤啊长天啊,这些非常大的词语在他们的心中是根深蒂固的,动不动就腾龙天域,凤耀九洲。 名字只要响亮就可以,至于其他的爱咋咋地。 “什么破名字啊?听起来俗不可耐,咱们还是不要瞎起名了,还是让易哥来吧,毕竟他是这方面专业人士!”孙成明还是非常理性的瞪了林逸一眼,而后便把目光锁定在了张天易的身上。 后者想了想以后便随即开口说道。“易风堂!” “易哥这个名字好啊,听起来呱呱叫,你看…”林逸听到名字以后直接站起来拍手鼓掌,做出了一副非常钦佩的姿态。 但是要让他说这名字好在哪里,他却哑口无言了,因为他的知识面有局限性,真的不太懂,只是拥护一下张天易。 “易,并不是张天易的易而是取自易经,千万不要小看这本书,成书于3000多年以前的商朝,一位影响整个华夏大地后面几千年的诸侯所著,这位诸侯也就是周文王,至于一些具体的细节我就不多说了,自己找度娘查一下就可以。” “至于这个风字取自风水二字其一,也是对于我们算命相师非常重要的一个字,代表着财气运势,自古流传一句话,得风者得天下……”张天易满脸认真的解释着易风堂名字的由来,大家听的也都极为认真,不时露出崇拜的目光。 “易风堂这个名字好!易哥也解释得丝丝入微,就用这个名字吧,那易风堂挂牌营业以后,咱们主推的业务是什么呢?”孙成明再次满脸认真的开口询问道。 他跟随张天易的时间比较久,所以对于这一行也略微的了解一些。 “看面相,解风水,破凶宅,灭丧风……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能给小孩子起名!”张天易说了一下他所会的项目,末了还加了一句能给小孩子起名字。 因为他觉得这也是一个可以开拓的市场,毕竟现在有钱人多了去了,好不容易有了后代,取名字可绝对是马虎不得的,因为它虽然只是一个称号,但是却能影响以后非常多的运势。 现实生活中已经有了非常多的例子,就比如那些明星,他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管多少人帮他就是不红。 95 来电 “还得是易哥,这方面是全能,那相应的业务先这样定下来了,我和小林子明天就开始行动,把会所在一个星期之内做一个全面的大换装,当然了里边的一些格局什么的还得需要易哥亲自出马!”孙成明哈哈大笑的开口说道。 很显然他对于这个名字那是相当满意的,对于当下所拓展出来的这些业务,也看到了发财的苗头。 “我们两个只是小角色,公司能否做大做强需要易哥费心了来,为了易风堂干一杯!”林逸看起来心情也非常高兴举杯豪饮。 像他们这样的富二代,确实有的是钱,但是那些钱毕竟不是他们靠自己的双手赚来的,谁心里边都想证明一下自己。 而现在张天易给他们这样的一个机会,自然是非常开心的。 这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大家聊得也都非常开心,易风堂的事情也就定下来了。 “大家也都喝了不少酒,这都晚上九点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张天易看大家都有些醉意,便随即站起身形开口说道。 “易哥既然都这样说了,咱们各自回家吧,本来我还想着今天高兴出去唱唱歌,看来只能下次了!”林逸略显失望的开口说道。 一些人也便离开了海天一色,不过张天易并不知道,这一次在海天一色,不仅吃了一次饭而已,恩怨情仇这才刚刚开始。 张天易回了家,看了一会儿凶算以及吉相术本又练了一下乾离道决这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了张天易的脸颊之上,也准时把他从睡梦之中唤醒,伸了个懒腰,洗涑过后一个人闲来无事就准备去会所那里看一看,不对现在应该叫做易风堂! 发现现场已经开始动工了,以前会所是一个娱乐场所,偏向年轻人内部格局也主要是以休闲娱乐为主,需要进行一次彻底的装修。 工程队忙活的非常卖力,不得不说林逸和孙成明的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看了几眼以后,张天易也觉得一切照常,便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而就在这时手机却突然响了,发现是钟少强的电话号码。 “不是说已经回家种田了吗?难道遇到了什么麻烦?”张天易对于一些事情,确实有着未卜先知的感应,所以在看到了钟少强的电话以后,就知道可能出事了。 “怎么了小强?”张天易按下了接通键,而后开口询问道。 “易哥,其实我不应该给你打电话的,因为我知道你忙,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除了找你以外,我不知道谁能帮助我!”钟少强犹豫了片刻之时,便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 “有什么事情就说好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张天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相信你最为清楚!”张天易也并没有过多磨叽,直接开门见山的开口说道。 “哎…易哥,我被人欺负了,而且对方来头还不小,要把我的房子给扒掉,说挡了他的财路,具体的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如果你要不忙的话就来一趟幸福镇。”钟少强满脸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他本来就不喜欢求人,但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恐怕除了张天易以外,再也没有人帮他。 “好,我现在就过去!”张天易答应得也非常痛快,他就是这样的性格,看好你就会真心实意的跟你交往,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都一定全力给你搞定,为朋友真能两肋插刀。 挂断了电话以后,张天易略微一思索,幸福镇距这里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他现在没车没房没存款,怎么去啊? 小林子和孙成明现在正在忙着会所装修的事情不好打扰,那给他的选择就真的不多了,除了徐若烟以外还能有谁呢? “咳咳…徐姐姐,你今天有没有什么事情?我想要让你陪我出去一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张天易拨通了徐若萱的电话号码以后,极为不好意思的开口询问道。 “哎呦呦…昨天包养了你一天尝到甜头了,今天又想让我继续包养你对不?告诉你,你虽然长得有小白脸的潜质,但是某些方面还并不是让我太过满意啊。”徐若烟毫不客气的开口嘲讽道。 “徐姐姐,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你看能不能开车送我一趟,放心,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会报答你的!”张天易也知道徐若萱的性格,所以并没有跟她逞一时口舌之快直接开口说道。 “那本姑娘就委屈一下,再包养你一天吧,地址在哪里?我现在开车过去接你!”徐若烟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估计也是知道张天易确实有要紧的事情要做,所以调侃归调侃,可不能耽误了人家的时间。 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张天易便看到了一辆超炫酷的小跑车停在了面前,里边坐着依旧是那个让他又心动又害怕的人儿。 “走吧!”徐若烟大手一挥,一副我是富婆有的是钱的姿态豪气道。 张天易对于对方的性格早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如同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坐在了副驾驶,然后说了地址,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击而出。 路程过半的时候,张天易给钟少强打去了电话,所要家里的具体位置,然后告诉他不用担心自己马上便到,后者现在好像就麻烦缠身了,因为电话另一头充满了嘈杂。 “徐姐姐,能不能快一点,我朋友那边的事情比较棘手,我必须要赶紧过去,不然的话他恐怕有危险!”张天易也知道坐人家的车白让人家当司机,这就已经够给他面子的了,如果再提出一些要求属实有一些过分了,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他只能够硬着头皮开口要求道。 “想让我快一点,你也得表示一下呀,光靠嘴吗?你知不知道本姑娘如此千金之躯,年少多金的美女总裁,给你出苦力那是忍受着,多么大的委屈啊?!”徐若烟装出一副我不干了,你想让我出力,那就必须要给点好处的嘴脸。 张天易虽然现在寄人篱下,但是头脑是非常聪明的,顿时就看出来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于是赶忙开口说道。“徐姐姐,那你到底想怎样吗?有什么要求你就直接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绝对帮你!” 96 到达幸福镇 徐若烟此话说完又是猛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速度果然比刚刚快了很多。 张天易明知中计,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他现在有事相求呢。 车子在高速行驶的情况下,没用一个小时的时间,便已来到了幸福镇外围,张天易依照地址来到了钟少强的新家,离老远就听到了房子里边闹哄哄的。 “你td需要我跟你说多少次?这房子耽误李镇长家的风水,赶紧拆了,不然的话别说老子对你不客气!”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从房子里传了出来。 “大力哥,这房子是我花光了所有积蓄半个月以前才买的,你这说让我拆了就拆了那我住哪里啊?能不能帮帮忙和李镇长好好说说,让他不要动我的房子?”钟少强乞求的声音传了出来,但是却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同意。 “妈了个巴子的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竟然敢跟我刘大力做对?!镇长既然要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那是肯定不能差事,我的实力你知道,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了,兄弟们抄家伙把这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给我胖揍一顿,然后把工程队直接叫过来给我强拆!”刘大力嚣张跋扈的声音再次响起,而此刻的张天易已经来到了门口。 “易哥,你终于来了,快点帮帮我吧,这些家伙要拆我的房子,说我的房子挡住了镇长家的风水,我冤枉啊,这房子是我半个月以前花了好几万买的,还没住多长时间说拆除就拆除,那以后我可怎么活呀!” 钟少强万念俱灰之时,突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如同一缕阳光照射在了他的心里让他瞬间看到了希望,来到了张天易面前就一顿哭诉。 “等一下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天易一双眼睛警戒的看向四周,而后开口询问道。 原来钟少强不在城里打工就来到了幸福镇,准备踏踏实实的当一个农民种些田,找个老婆过完余生,这也是他现在的追求,并且也这样做了。 来到幸福镇以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从镇子的一位年轻人手中买下了这个房子。 不过好景不长,刚刚买了十天左右,突然刘大力就带人闯了进来,说这房子严重耽误镇长家的风水准备要将它拆除,钟少强听到这话那指正不同意啊。 花光了所有钱买下来的温馨小窝说拆除就拆除?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就和刘大力他们争论了起来,几天以来还被打了好几次,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找到了张天易他帮忙解决这件事情。 “你tnd是谁呀?怎么的想要帮他出头,看你这打扮应该是市里的吧,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个镇子还是我刘大力说了算,告诉你趁早滚蛋,免得受到牵连!”刘大力看着张天易,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这位大哥你先冷静一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天易是一位相术大师,精通风水,术数,面相,玄学所涉猎的东西差不多都有染指,刚刚我在这个房子的外围粗略的看了一下,发现这房子并非你们口中所说的能挡住其他房屋风水格局的,这里边是不是存在着误会?”张天易的态度还是比较好的,首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然后把相师的身份也说了出来,他知道现在不是低调的时候。 不过很显然,张天易的想法有些简单了,他的这些话并没有让刘大力相信,反而引来了他们的嘲讽,一行人哈哈大笑着,围着张天易转了好几圈。 “哈哈,你这臭小子,当我傻呀,会算命的大师,哪个不是身穿古朴仙风道骨,你看看你二十岁刚出头吧,就在这里吹牛皮,我知道你想来救人,但是要装得像一点吧?开口就说自己是相师,你当我傻呀!”刘大力毫不客气的开口骂道。 而且现在已经失去了耐心,大手一挥就让几位同伴向张天易和钟少强冲了过去,准备利用武力解决这件事情。 “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打架斗殴不成?太无法无天了,现在的社会可是一个法制的社会,你们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徐若烟可是个急性子再次充当了“护花”使者的身份,挡在张天易的面前,怒目直视这一群地头蛇开口说道。 “哎呦呦,两个老爷们竟然还需要女子出头,我看你们是窝囊到家了!” “不过这小妹妹长得还挺水灵的嘛,有没有兴趣跟大哥玩玩儿?放心,大哥温柔着呢!”刘大力双眼之中露出好色的目光盯着徐若烟,从头到尾看了不下三遍了,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农村确实没有见过打扮得这么时尚的美女,而且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这对于他们来讲可谓是最大的杀手锏。 “无耻!” 徐若烟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堂堂徐家大小姐也拥有着自己的公司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受人尊敬! 而此时来到了乡下,竟然受到了侮辱,受不了也忍不了了,怒斥一声后便几步冲到了刘大力的面前,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对方裆下要害之地。 “啊!”刘大力顿时张大了嘴巴,传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td,你个臭*兄弟们给我打!三个都别放过!”刘大力蹲在地上,像一只软脚虾一样,命令身后的几位地头蛇。 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到了危险之中,张天易确实身手了得,但是对付这些普通人,他也真的不想出手,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情。 “老子和你们拼了!”钟少强气坏了,这些家伙太过分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于是便抡起了拳头准备和这些人拼命,誓死守护自己的房子。 “行了,别打了,我知道你们现在不相信我的身份,所以才不把我放在眼里,那个大力哥,咱们之前并不认识,但我却知道你家中最近遇到白事,大约三天以前你父亲驾鹤西去,还没有过头七你就出门耀武扬威,是不是太不把老爷子放在眼里了,当心老爷子的鬼魂附体!”张天易站在那里没有动,因为他要是动手这些人根本挡不住他,这才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等等!”刘大力听到张天易的话,顿时双眼颤抖了一下,而后让众位手下兄弟停手。 刚刚还气氛充满紧张,但是却被张天易一句话完美化解,让旁边的徐若烟再次投来了钦佩的目光。 98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眼看就到了上学的年纪,但是连学费都没有凑够,所以他现在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 张天易能够告诉他这些事情,也是观看了刘大力的面相,知道他表面上虽然是个恶人,但是心灵却不坏,要不然张天易说不定就会以暴制暴,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爸爸我想出去玩一会儿,房间里面好闷啊,而且你喝酒味儿太大了!”小女孩看着刘大力满脸气球之色的开口说道。 对于自己的女儿,刘大力那是极其宠溺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极力满足,哪怕要自己的半条性命,他都眼睛不带眨一下的。 “去吧,注意安全!” “谢谢爸爸!”女儿说完便疯跑了一样离开了房门,在街道上欢天喜地的玩耍。 刘大力透过窗户看着开开心心的女儿,喝上一口小酒,幻想着之后的美好画面顿时感觉好满足。 “滴滴!” 而就在这时,从村口行驶过来了一辆送货的小货车,由于刘大力家的窗户非常大,所以他能够在房间里边看到这一辆货车。 本来还以为女儿听到了鸣笛的声音会躲开,但却不曾想小孩子玩得太尽兴了,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到来,女儿这都快被撞了,刘大力哪里还能够稳坐钓鱼台,立刻夺门而出,向她女儿疯跑过去,同时还大喊大叫的提醒着。 “小心!” “咯吱!” “啊!” 好在他出来的及时将女儿抱在了怀里,四周村民想要帮忙但是还是晚了,刘大力左侧肩膀正好被小货车撞了个瓷实。 他惨叫一声抱着女儿倒在了地上,不过好在女儿没有什么事,但是他却流出了大量的鲜血。 “对不起大哥,你没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小货车的司机立刻跑了下来,脸上带着满满的担忧之色。 这时的大批村民也围了上来,开始做着紧急处理,有人已经叫镇子里边的大夫过来了,有人想要搀扶父女,整个现场一团糟。 不过刘大力现在脸上没有丝毫的疼痛,感觉反而充满了震惊。 神,太神了! “我没事,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已,女儿你先回家,大家都散了吧,对了,你有事先走吧,也不用赔钱了,我是种地的出身,身体硬朗得很!”刘大力嗖的一声从地上站起身形把女儿交到了一位村民手中便疯了一样跑开了。 “这…这还是刘大力吗?他不讹上一笔吗?这样女儿的学费不就有着落了,难道是被撞傻了?”四周的村民全部目露怀疑之色,在风中凌乱着。 “大师!大师我输了,我输了,你太厉害了,你是神人,我被车撞了,你看我被车撞了!”刘大力来到了钟少强家里神情慌张的大吼大叫着,感觉他被车撞了是一个非常值得兴奋的事情一样。 钟少强在旁边不敢吱声,看着满身鲜血的刘大力,这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张天易也听到了屋外的声音,穿上衣衫走了出来。 “事情等会儿再说,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小强有没有急救包?”这都是张天易早预料到的事情,所以依旧非常坦然的开口说道。 “有的,我这就去拿!”钟少强点头答应,而后便把急救包拿了过来。 张天易学的是玄学,但是对于一些简单的包扎,也还是非常在行的,止住了血,消了毒,扎了绷带,对方也是没有什么大碍。 “大师,你简直太神了,我服了,彻底服了,我真的被车撞了!”刘大力再次开口说道。 目光之中满满的全部都是崇拜,以前总说算命的是江湖术士都是骗子,但是现在看来真有真本事的呀。 “我知道,不过不是我是什么大师,而是命数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想躲都躲不开,现在你也相信了我的身份,那么咱们是不是能够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个事情?”张天易得到了对方的认可,心里更有底气了随即开口说道。 “那件事情先放一放,由我引荐大师一定会见到镇长的,凭借大师的实力,绝对能够帮到他,我想问一下,有关于头七我父亲上身的事情,难道光靠这一张符纸就能够起到作用吗?”刘大力赶忙开口询问道。 人就是这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镇长的事情可以往后靠一靠,但自己的事情必须得到解决,这样才会安心。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弄点黑狗血滴在房屋的四角,然后家里边烧火所产生的灰烬把它拿出来放到门口,这样也可以抵御鬼魂!”张天易想了想以后,开口说道。 其实一张符纸已经完全足够了,但是张天易也知道人的心理,你要是这么简单就把这件事情给办妥了,那绝对是让人怀疑的。 而如果你把这件简单的事情弄得非常复杂,就会让人相信,越复杂的过程一定越有效果,这是人的通病。 “好的,大师,我回去就照做!”刘大力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而后在张天易目光的催促之下,拿出了手机给镇长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却处于关机状态。 “大师,看我这个脑袋,镇长现在应该正在开会,不知道明天可不可以,明天我一定把大师引荐给镇长!”刘大力一拍脑门,开口说道。 “没事。不着急!”张天易点了点头,也是没有难为对方。 送走了刘大力以后已经是傍晚时分,张天易和徐若烟吃完了晚饭也是觉得无聊。 后者便提出要和张天易去镇子里面溜达溜达,一直在城市里面生活,真的很是向往这种田园风光会让人呼吸到新鲜空气,心旷神怡。 张天易也是没有拒绝,于是钟少强便当起了向导,带着两人围着小镇子转了一圈,景色确实非常美啊,绿油油的庄稼地,流淌的小溪,欢畅鸣叫的小鸟,都是城市之中所不曾有的风光。 “等我老的时候,希望能有一个人陪我来到这里,他牵着我的手,我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日出,迎着日落,那种感觉真的好美!”徐若烟突然之间感叹一句。 “徐姐姐这么优秀,会有这个人出现的!”张天易开口附和道。 “咳咳…易哥,这个人是哪个人?”钟少强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若有深意的开口询问道。 99 探路 “徐姐姐啊,我觉得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回去看看,别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家才是你最温暖的港湾,这里边的景物确实美好,但是有些时候却不能够填充你那颗孤独的心!”张天易高深莫测的开口说道。 徐若烟听懂了,但是却装作没听懂,伸出两根手指放在了张天易的软肉上,杀猪般的声音在田间地头响起,让旁边所站着的钟少强直捂耳朵。 三人玩耍了一番心情都还算比较不错,不过要回去的时候张天易却让钟少强告诉镇长家的住址,他要过去先看一看。 镇长家和钟少强的家相距还比较远,足足有一公里左右,不看别的,就看这个距离,根本就不可能产生什么挡风水的事情,看来这里边还另有猫腻儿啊。 “确实是一个丧风宅,但是挡住财气引发霉运的却并不是钟少强的房子而是这一座房子!”张天易看着镇长家旁边的这一栋房子,自言自语着。 镇长家的房子风水格局本来就不好,确实坐北朝南,但是后边有一个下水道的口,这是漏财之象,还有房子右侧的相邻房子要高于左侧的房子。 右侧为白虎,左侧为青龙,宁可青龙万丈高,不可白虎有寸长,这是精通风水的人都知道的一个定理。 这座宅子严重的违反了风水格局,镇长自然诸事不顺,破解的话也非常好破解,或者是将左侧楼房的高度增加,又或者是拆除右侧的宅子,不过这样的话会给旁边两侧的居民造成损害,所以只能够非常保守的利用安宅阵来解决。 张天易看了一圈心中有底,便随即返回了钟少强的家中,这天晚上睡得也是比较踏实,第二天一早,刘大力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钟少强家,告诉张天易已经约好了镇长,现在就可以过去。 “大师,你可小心一点,我们镇长从市里边请过来了一个风水大师,说钟少强的宅子冲了镇长家的风水格局,就是这位大师亲口说的,看起来有点能耐!”刘大力小声的提醒道。 “不碍事的,既然是同行,那相互切磋一下也没什么!”张天易倒是看得非常开,满脸微笑之色的说完便跟随着刘大力一起来到了镇长家。 “李镇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师,叫张天易,要说这大师的实力,那真的是牛气冲天,昨天下午算到我有血光之灾,你猜怎么着?出门就被车撞了……”刘大力跟镇长还是比较熟的,一看到李镇长顿时跑了过去,把张天易吹上了天。 “这就是你不把那栋房子拆掉的原因吗?刘大力你是怎么做事的?知不知道我现在遇到了麻烦,一时都拖不得!”李镇长则是板着一张脸开口怒斥道。 “李镇长,我看你天庭饱满,油光焕发,鼻翼两侧有升官发财之象,恐怕是要高升了吧?”张天易看了一眼李镇长后,便满脸微笑之色的开口说道。 “哦?你看出来,我能升官?”李镇长听到这话,顿时对张天易的态度有了改观,像他们这种官场上的人谁不想往上爬呀,当上一个镇长,对于普通人来讲已经非常厉害了,但是放眼于整个官途镇长就是一个芝麻大的官儿。 李天雄也不服气啊,还想上县里或者是在市里当个领导,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时间,终于迎来了机会,这一次他得到消息是里边的工商局局长,马上就要退休了,他还是非常有机会的,哪能不争取一下。 “这位小辈你也是相术大师?”突然之间,李镇长旁边一位头发花白,胡须垂于胸口,穿着一身麻布粗衣,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脸上露出了嘲讽之色开口询问道。 “算是一位相师,而并不是大师。”张天易极为谦虚的开口回答了。 “在哪里高就?”老人家再次开口逼问道。 “暂时只是个无业游民,不过过段时间将会开设一个相术管叫做易风堂。”张天易不卑不亢的开口回答道。 “原来是毫无名声的啊,你个小屁孩儿啊,老夫青云子高就于市里的清水阁!”青云子再次满脸高傲之色的开口说道。 有关于清水阁,张天易也是略有耳闻,知道是市里排名前五的相术会所,这里边有不少的相术大师,但是名声却不怎么好。 人家相面为了救人,而他们就是为了圈钱。 “原来是清水阁的大师啊,幸会幸会!”张天易的表现还是非常谦逊的,抱拳拱手行了个江湖礼仪。 别管怎么说,人家毕竟要年长几十岁张天易这样做还是应该的。 “小家伙,你的态度让我非常满意,不过你的能力却不怎么样,李镇长确实有升官发财之相,但是他这座宅子风水格局却极为不利他升官,一公里之外的那处宅子挡住了这里的风水,所以那座宅子如果不拆。李镇长想要升官发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青云子屡屡下巴下的胡须。满脸胸有成竹之色的开口说道。 俨然是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 “先生,这座宅子的风水局确实不怎么好,但是造成这一切的却并不是我朋友的房子,而是右侧白虎高于左侧青龙,致使风水格局出现严重影响,无法收拢财气,只能够制造丧风,这是丧风宅的典范,难道老先生不知道吗?”张天易双眼一紧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老前辈是应该尊重,但是你也不能倚老卖老,否则的话没人会给你好脸子。 听到这句话,青云子立刻双眼一紧射出来了带毒的目光,而这目光正好又被张天易捕捉到了,他知道这老家伙一定知道丧风宅的事情,但是他没有说,这里边一定隐藏着什么猫腻。 再仔细思索,张天易立刻猜出来了左侧白虎格局他不动的原因,很有可能是这栋房子对他非常重要,或者是说房子的主人和青云子有关系,所以他才会编造出来一个谎言,让钟少强的房子受到牵连,成为罪魁祸首。 “老前辈做我们这一行,凡事都要凭良心,右侧白虎格局,恐怕跟老先生有瓜葛吧?”张天易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这句话顿时把青云子成功的激怒了。 100 青云子 镇长也不是傻子,一看青云子的表情就知道他说谎了,张天易告诉他的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问题都能找到,破解之法还找不到吗? 他之前那样也是对事不对人,好不容易来的一次升官的机会,他哪里能够不把握住。 “小兄弟继续说!”镇长看向张天易开口说道。 “镇长你这个宅子,在刚刚建立的时候就和聚财的风水格局相冲,从你的面相看你官运非常的顺畅四十岁之前绝对可以做上市级领导,但是你现在已经40多了却依旧只是个镇长而已,原因就是这个宅子,关于行业内部的一些专用词,我就不跟你说了,说了或许镇长也不懂,我只告诉你解决的方法,左侧白虎必须要拆掉,这样你立马就会得偿所愿!”张天易眼神转动几下,而后开口说道。 原本他认为自己再假设一个改变风水格局的阵法,就可以把这次事情解决掉了,但是看到青云子以后他改变了主意,对付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手软,左侧的房子一定和这个老家伙有关系,干脆直接拆除。 看他敢坑害别人! “镇长绝对不能听他的,那样你一定会遇到*烦的,左侧的房子绝对不能拆掉!”青云子满脸焦急之色开口说道。 李天雄能够做上镇长,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是不用多说,他知道这个老家伙心里有鬼呀。 “小兄弟,你看着我的眼睛,这件事情真的可行吗?如果你觉得可行,那我一定会通过正当手段去和邻居商量一下,把那个房子给拆了。”李天雄紧紧的盯着张天易,开口询问道。 张天易知道对方这是在试探自己,看看他心里是不是有鬼,张天易当然是非常坦荡的点了点头给予肯定。 “好,大力你去做这件事情,记住一定是要通过正当手段,可不要再把你那套给拿出来了,免得让小兄弟笑话,不对,不是小兄弟,是大师!”李镇长赶忙吩咐刘大力来做这件事情,后者当然是一通点头哈腰的答应了下来。 而现在的青云子双目之中已经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幽怨之色,张天易也不管他,反正像这样的相师,他见一个就要收拾一个,老祖宗所留下来的东西,可不能被这些人给玷污了。 “大师,我按照你的方法做了,你能保证我一路升迁吗?”李镇长再次开口询问道。 他现在已经有点儿相信张天易的能耐了。 最起码从人品上这个满脸人畜无害的青年,要比旁边那老奸巨猾的青云子要值得相信太多了。 “当然,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按照我的方法,你还不能转运就给我打电话,到时候随你怎么处置!”张天易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了李天雄,依旧满脸自信之色的开口说道。 李天雄这下彻底相信张天易的能力了,如果要不是真有本事,哪里能表现得这样淡定。 “哼,既然李镇长听了毛都没长全的这个臭小子的话,那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就此别过,臭小子,你等着吧,你的名字我记住了!”青云子冷哼一声,而后一甩衣袖离开了镇长的家,张天易和他的梁子也正式结了下来。 不过后者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他现在乾离道决修炼已经小成,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个青云子虽然是一个相师,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也翻不起来什么风浪。 “大师,这张卡你拿着,如果我以后升官儿了,竟然还会去拜访大师的,留下来再吃口饭吧,你嫂子做饭可香了!”张天易摇了摇头,并没有收这一张卡。 并不是张天易不爱财,他现在可是穷疯了,甚至都出卖了自己的色相,被徐若烟给包养了,成为了别人口中所不齿的小白脸子。 他已经看出来了,李天雄日后定然可以成为一市市长,如果现在让对方感恩自己,那么以后对自己的帮助是非常大的。 还是那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张天易暂时就委曲求全的做这个小白脸子吧,不过日后李天雄对他的回报一定是非常大的。 离开了李天雄的家,钟少强的事情也就算是解决了,后者感恩戴德,还想要刘张天易在吃一顿饭,不过却被后者拒绝了,毕竟现在易风堂已经动工,他还有着不少的事情要忙。 “一个小小的镇长,真的可以成为一市的市长吗?要知道现在的市长可正老当益壮呢,再做上十年没任何问题。”回去的路上,徐若烟侧目看向张天易满脸不相信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那可是市长啊,并不是其他普通的职位,哪里是说当就当上的。 “李天雄官运非常旺盛,只要摆脱了丧风宅,一定会平步青云,一个城市的市长都有可能不是他的最高顶点!”张天易若有深意的开口说道。 “哦,这就是你不收他钱的原因吧,之前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不忍心离开我,所以别人给钱都不要,想要一直被我包养,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徐若烟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着。 而这句话险些把张天易气得一口老血,喷出三丈远,什么叫上赶着被你包养,而且还不愿意离开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啊? 回到市里,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徐若烟有事要忙,没有跟张天易一起回家,独自开着车离开了。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孙成明打来电话说内部装修已基本上完事儿了,不过需要让他过去看一看,外边还需要怎样调试一下格局,这可不是普通的门店,而是给别人测风水看相面的地方,绝对马虎不得。 自己这里的风水都没有搞好,别人谁会相信你的实力。 张天易当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拒绝,来到了以前的会所,现在的易风堂,前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 发现房屋原本格局就是非常不错的,是一个聚财的地方,不过要想财源广进源源不断,张天易还必须要做出一些改进。 101 踢馆 旁边的两个小跟班也是一五一十的将其全部记录了下来,生怕漏掉一点。 忙活完了易风堂的事情张天易接到了徐爱国的电话,听得出来老爷子好像有比较急的事情找他。 “老爷子这是怎么了?急冲冲的把我叫过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张天易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说道。 对于徐爱国这个老顽童,张天易的印象是极好的,人家并不像其他的老人那样倚老卖老和张天易玩的非常开。 不过今天确实有点不一样,因为一直都挂着满脸孩童微笑的徐爱国,今天却满面愁容啊。 “唉…今天找你来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知道,张天易老弟和我那小孙女最近打得火热,你看劝劝她呗,让她能够多回家看看。”徐爱国满脸无奈之色的开口说道,对于徐若烟自己这个亲孙女,他自然是宠爱有加的。 不过徐若烟和父母的关系非常的不融洽,时不时的就离家出走,这一次更是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家了,徐爱国心里愁啊,不得已才找上了张天易,看看他能不能劝劝徐若烟,让他快点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老爷子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好好的劝劝徐姐姐。”张天易拍着胸脯开口保证着。 告别了徐老爷子张天易的心情也是非常复杂,昨天他还提醒了徐若烟,让她能够早点回家看看。 但是对方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虽然在老爷子那里兴事冲冲的保证着,自己能够把这件事情做好。 但是张天易也知道徐若烟的性格,平时看起来特别活泼好说,好像大大咧咧的,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里。 但是一旦有某种东西触碰到了她的防线,那么她会记住一辈子,这个劝说的工作可不好做啊。 “什么人出来!”张天易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觉有异样,于是立刻向四周看去。 发现几名穿着制服的男子站在旁边的胡同里盯着他,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姿态。 “刷!”这几人没想到竟然被张天易发现了,脸上都露出了狐疑之色,他们对自己的跟踪隐藏能力,那还是相当自信的,不过既然被发现了,那也是最快的作出了反应,从胡同里直接冲出,向张天易围拢了过来。 “出门也不换换衣服,参谋长也太不长脑子了吧,如果真的有外军入侵,就靠他那脑袋,岂不是被人家打的屁滚尿流!”张天易看到了这几名男子,立刻就知道是谁派来的?除了某位大参谋长还能有谁呀? 但是不得不说呀,这位大参谋长也真的是不走脑子,让人来找自己的麻烦,竟然还穿着制服,这生怕是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做的。 “少废话,我们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对不起了,今天你要跟我们走!”为首的一位男子,应该是这一群人的头,此话说完以后便拿着电棍向张天易冲了过来。 “来的好!”张天易目光打量开口说道, 而后立刻施展乾离道决,向对方冲击了过去,当然他并没有将全部的力气使出,因为就算他们是特种部队的也是普通人,而张天易可是修炼者,使出全力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砰砰砰!” 张天易几拳打出,冲在最前方的三名男子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其他人员顿时目露颤抖之色。 张天易这看似绵软无力的三拳,却直接把他们这群特种兵给打到了,这简直太强了吧。 “你竟然会武术?”为首的那名男子不禁开口询问道。 “会一些但不精通,看你们是为国效力的人,我也不难为你们,快点走吧,如果李参谋长想要再找我的麻烦,那就让他自己来!”张天易毫不客气的开口回答道。 “对不起,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我们不能离开,除非你把我们全部撂在这里!”为首的这名男子满脸严肃之色的开口说道。 ……… 十分钟后,张天易从这条胡同里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思索之色。 “这次李广涛没有得手,一定还会有下一次的,而且李广涛这个人极为阴险狡诈,不得不防啊!”张天易自言自语着便回了家。 军区大院里参谋长李广涛接了一个电话,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恶狠狠之色。“td这群废物!还是特种部队的,狗屁呀,连个张天易都收拾不了,看来必须得请高人出马了!” 又过了几天平淡的日子,经过张天易的精心布置易风堂终于正式挂牌了。 早上张天易特意穿上了笔挺的西装,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油光水滑,这要是走在大街上,那大姑娘小媳妇估计都会目眩神迷,今天的张天易确实帅,从里帅到外没有一点瑕疵。 和张天易关系好的也都来了,徐大小姐当然少不了,还带来了好妹妹周婷婷,以及周婷婷的同班同学,同时这个同班同学还是孙成明的亲妹妹,孙怜欣! 易风堂的门前,张天易带着孙成明林逸以及三位大美女不停的忙活着又是鞭炮,又是剪彩,又是把牌匾上的红布拽下来。 忙活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是正式开张营业了,而之前被张天易帮助过的那些人,也都赶过来捧场。 “恭喜啦小兄弟,不对,现在应该叫做易大师了!”一位中年男子开口说道,脸上满满的全部都是祝福之色。 “老弟,昨天晚上才通知我,有点不够意思了,早说我还能够给你找来更贵重的礼物,现在也只能够拿一块好的玉石略表心意了!”徐爱国当然也来捧场了,而且还带来了非常厚重的礼物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而且是老东西。 张天易是个识货的人,一看这和田玉就知道价值连城,市值最起码在500万以上,这东西太贵重了,张天易不敢收啊。 “徐老这可使不得,这东西太贵重了,你的情意我收下了,东西还是拿回去吧,到时候给徐姐姐做嫁妆也好啊!”张天易赶忙开口说道。 “那你还不收下啊,这不已经做了嫁妆了吗?早早晚晚的事儿!”徐爱国若有深意的开口说道。 弄得张天易一阵压火,不知如何回答,而旁边的徐若烟对于老顽童爷爷的说法倒是非常赞同,揉搓着手指低着头露出娇羞之色。 不过易风堂开张,可不仅仅只来了那些祝福的人,还有一些图谋不轨之人前来踢馆,青云子就是其中之一。 “什么狗屁的易风堂,简直玷污了老祖宗的名声,赶紧把牌子给我拆了关门歇业!”青云子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102 老祖宗的规矩 青云子这极为不友善的话,顿时引起了在场所有人员的注意,目光看了过去也是相当不友好,因为能够来到这里大部分都是和张天易有交情的,或者是受到过他帮助的。 “清风堂的青云子大师?”徐爱国认出来了来人,嘴角随即抽动了一下。 “青云子大师来到这里,不知有何贵干?”今天张天易的易风堂开业,真不想惹太多的麻烦,所以就算明知道对方的来意是体育馆,却依旧以礼相待,脸上带着微笑之色。 “明知故问,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要想开相师会馆必然是要有极深的资历,从业数十载的经验和超好的口碑过硬的实力,请问你哪一个做到了?”青云子满脸鄙视之色的开口说道。 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拆台的,越是让张天易难受,他就越是开心。 “青云子大师还真的是个记仇之人呢,幸福镇的事情,晚辈确实让大师丢脸了,但是身为一名相师必须要那样做,这样才对得起老祖宗,如果因为那件事情,青云子大师记恨晚辈,那晚辈也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张天易再次满脸谦逊的开口说道。 别看张天易平时笑嘻嘻的,给人一种非常和善的感觉,但如果你真的欺人太甚,那张天易也绝对不会对你客气。 就比如这一次,他完全没给对方一点面子,直接就把幸福镇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幸福的事情,这样说来张天易和青云子之前就有接触,而且好像闹出了不愉快,听话里话外的意思,最后应该是张天易略微占了点上风,让青云子铩羽而归,这次过来八成是寻仇的!”在场的一位中年男子满脸猜测之色的开口说道。 “有这个可能性,你看青云子大师满脸咬牙切齿之色,估计上一次的亏吃得不小啊,看来还是张天易小兄弟有实力呀,清风堂的名字虽然非常响亮,但是我听说里边的相师也是良莠不齐!”又一位中年男子随声附和道,紧接着大家的议论之音越来越大。 青云子在旁边听着,感觉面子都已经丢到姥姥家去了,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群家伙脑子怎么这么好使?仅凭一句话就猜出这么多的东西。 臭小子,今天老子要不让你好看,青云子倒过来读! 青云子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也不去管四周的议论之音了,开口怒怼道。“什么幸福镇的事情,老夫不知道,少在这里岔开话题,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任何一家新的相师会馆开业,必然是要经过其他资深相师会馆的考核,才能够正式开门营业,今天我就扮演这个角色来考考你,看看你到底称不称职!” 青云子一口一个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顿时就站在了整个道义的制高点,毕竟每个行业都有他崇拜的老祖宗,不管时代怎么变化,老祖宗说的话就是真理,后代敢不遵从,那也就别在这个行业混了。 “不知老前辈准备怎么考我?”张天易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给人感觉就是有恃无恐。 毕竟他有关于相师的基础知识,那是绝对过硬的,而且在这方面有着非常强的慧根,对付像青云子这样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的假大师,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当然是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来对你进行考核,如果你能够答上来,你的什么易风堂就可以继续开下去,如果答不上来,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人,易风堂必须关门谢客!”青云子满脸得意之色的开口说道。 张天易听到了这句话语,心中暗自思索着,首先一点,老祖宗根本就没有留下这样的规矩,青云子就是利用这些话语来混淆视,给自己前来踢馆找一个理由。 对方这样做可谓是阴险之极,都说同行是冤家,张天易现在也是真正的感受到了。 不过这对于张天易来说也是个机会,首先易风堂刚刚开业,名声还没有打出去,一点点积累名声的话,确实要有一个时间的过程。 而如果答应了和青云子这一次的闹剧,那么张天易敢保证,第二天易风堂的名号将会彻底打响。 对方想要来一个下马威,那张天易就将计就计,给易风堂打一个免费的广告,何乐而不为呢? “可以,青云子大师请你出试题目吧!”张天易满脸淡定之色的开口说道。 四周的气氛猛然之间变得紧张了起来,完全没有刚刚开业时的欢天喜地,尤其是孙成明和林逸以及徐若烟三人,来到了张天易的旁边,满脸的担忧之色。 “易哥到底行不行啊?我看到老家伙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估计实力很强,咱们今天刚刚开门,如果要是没有通过这次考核,那可就功亏一篑了!”林逸极为小声的开口说道。 他对张天易虽然有着比较大的信心,但毕竟年纪尚小,和青云子这个成名已久的大师相比,确实看起来稚嫩了很多。 “是啊,易哥,我对你确实非常有信心,但是那老家伙看起来也很强啊,他要是输了,也就无外乎咱们的易风堂正常开业,但是他要赢了,那咱们可就白努力了,要不咱们反悔吧。”孙成明也满脸担忧的开口提醒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张天易也懒得和他们解释太多,关于相师这个职业,真的不是年龄越大看得越好,而是要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天赋极佳者,就算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也会把一位七八十岁的老相师弄的哑口无言。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相术大师,都想找到适合做这一行的有缘人才会传授一生衣钵,若是没有这个有缘人出现,那就算此生道行无法有人继承发扬光大,他也不会外传出去。 “哼,臭小子,我看你这一次还不颜面扫地,成为过街老鼠,今天就当众揭穿了你这骗子伪装!”李广涛在旁边满脸怨恨之色的开口说道。 不过张天易压根都没有回答他的话,对于一个外行人,张天易真的懒得理会。 “请听第一个题目,背诵完整版的麻衣相书!”青云子满脸贱笑之色的开口说道。 完整版的麻衣相书非常难以背诵,但却是每个相术大师的启蒙书籍,必须要倒背如流,这样才能够称之为是一个合格的相师。 103 小算计一把 而且张天易在背诵的时候带有了极为富有磁性的声音,让每个人都静静的聆听着他的背诵,末了,所有人都露出了满脸的佩服之色。 要说背诵,死记硬背每个人都可以,但是从张天易的语调之中,他们体会到了张天易给他们留下了想象的空间,这种背诵者和听众相互之间能够产生共鸣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青云子在旁边气的呀,这完整版的麻衣相书他都已经快要忘记了,而张天易竟然如此倒背如流,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从之前的一丝得意变成了现在的略微咬牙切齿。 “青云子大师,请问可有什么出处?”末了张天易开口询问道。 “应该…没有什么出处,不过你年纪小,脑子好使,能够死记硬背下来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还不能够证明你的身份!”青云子开口回答道。 “确定没有出处吗?”张天易略显调侃的再次询问道。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呢!”青云子略微不满的开口回答道。 要说刚刚张天易的背诵,他确实认真听了,但是让他从里边挑毛病,他真挑不出来呀,因为这本书他已经忘却了大半。 不过根据他的猜测,张天易既然背得如此流畅,那是定然不会有什么错误的,所以也就借坡下驴,让张天易暂且过了这第一关。 “大师不好意思,我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中间有一部分我好像背错了,并非是两眼视物如针,此相不奸不盗,而是两眼视物如,真此项不奸即盗,别看只是一个字的不同,但是所反映出来的内容可是截然不同的,大师,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呢?还是这麻布相书你根本就……”张天易满脸调笑之色的开口解释。 所有人员听到这里那顿时惊呆了,这张天易好手段,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在整青云子,故意把其中的一段给背错了。 而且青云子却完全没有察觉出来,这老家伙倒像是一个滥竽充数的假相师。 既然是来踢馆的,那就一定要挑出毛病来的,如果青云子真的会背诵整本麻布相书,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张天易被送错了呢? 顿时之间,现场的议论之音此起彼伏,青云子本来想来一个开门红,却不成形,被人家张天易玩弄于鼓掌之间了,这小子实在是有点狡猾。 “是你刚刚吐字不清,所以我才没有听明白,当然也想不难为小辈所以没有跟你那么较真儿,好了,不要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请听第二个问题,相面大师也要懂得风水术数,请问你对罗盘了解多少?能否熟练背诵所有楼盘的指针刻度以及代表的意思?”青云子真的不想在上一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赶忙抛出来了第二个问题。 而张天易也没有跟对方较真,反正他的目的刚刚已经达到了,现场所有人都觉得这个青云子就是一个滥竽充数的假大师。 现在张天易只需要把这个怀疑给坐实就可以了。 “当然没问题,罗盘是古代老祖宗智慧的结晶,刚刚一开始罗盘主要是一层罗盘,指针分别指向四个方向东,南,西,北。也同时对应着四象,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 “而随着时代的发展,对罗盘的刻度要求也要更加的精准,所以便衍生出来了第二层罗盘,也就是分成了八个方向,除了东,南,西,北以外还分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八卦。” “第二层罗盘衍生出来以后,风水术数比以前更加严密了,紧接着就是第三层罗盘,第四层罗盘,直到第五层罗盘……”张天易解释的非常详细,当年他将罗盘的知识全部记下来,凭借他的脑袋,也记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这罗盘看起来是个小东西,但是里面却隐藏着万千变化,尤其是第五层罗盘,足足指向了三百四十个刻度,也就是代表了三百四十个方位,不过这样的五层罗盘一般都是寻龙盘,也就是专门给古代帝王搜寻适合的墓葬坑的,对罗盘精准性要求极高。 张天易把这些知识解释得非常到位,大家听的也都是津津有味儿,原来这罗盘之中还有这么多奥妙在。 甚至于青云子都暗暗的记了下来,张天易所说的这些话,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世界之上还有第五层罗盘,寻龙盘! “青云子大师,你看我这对于罗盘的讲解还能够蒙混过关吗?”张天易讲解完后,看向青云子满脸谦逊之色的开口说道。 青云子又再次哑火了,因为有些知识点,他根本就不懂,也根本就不知道风水竟然还可以用来计算的,他只会初步的一些相面知识。 至于风水只是从清风堂的一些真正的大师那里偷学来的一知半解,这点本事根本上不了台面,唬弄唬弄一些乡下人还可以,但是要糊弄像张天易这样的真正大师还要差上很多。 他怕肯定了张天易的这些讲解,万一人家又给他来一句刚刚故意说错了,那他岂不是把老脸丢光了。 左右为难呢,这说过关了也不是说不过关他又找不出来错在哪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了。 而四周又再次响起了窃窃私语之音,青云子弄的是老脸一红啊,早知是这样的一个局面,tnd干脆不来了,随便找几个杀手把张天易做掉算了,这小子实在太可恶了,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背地里全tnd是阴招啊。 “青云子大师怎么不说话了呢?你别不好意思,晚辈有说错的地方,你大胆的指出来,晚辈一定虚心求教,就算是易风堂无法开下去了,那晚辈也能通过这次学习掌握更多的能力,然后下一次卷土重来!”张天易这句话说出可谓杀人诛心。 把大师两个字非常出众的突出了出来,然后还摆低了自己的姿态,无限制的提高了青云子的地位,咳咳…有一句话说的好,抬得越高摔得越惨! “虽然还有一些不全面的地方,但是勉勉强强算过关了吧!”不过青云子也是一位老油条啊。 这一个莫名两可的回答,算是给自己找了一条后路。 105 相信 果然不出张天易所料,这位模特听到了七天以后,他将要死于非命,顿时吓得身形颤抖,而后赶忙开口说道。“先生,那请问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你相信我吗?我说的是我以一个真正的相师身份,去给一位真正需要帮助的顾客逆天改命!”张天易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话语说的虽然具有隐含意思,但是现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张天易想要让这位模特心里边的惧怕来把他托的身份给击碎。 “我…”这位模特把话说到这里犹豫了,在极为害怕的心理驱使之下,眼神看向了李广涛和青云子二人,显然在询问意思。 你们能不能帮到我?! “这位先生,你看我们干什么?我们可帮不了你!”青云子被这一看顿时慌了神,他可不想自己花钱请人的这个秘密被当众拆穿,于是赶忙和这位模特撇清了关系,而张天易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相信!”模特对于青云子的态度,很显然是极为不满的,于是转回头看向张天易,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那好,三天以后你来易风堂找我,我自会给你逆天改命,让你躲过这次的劫难,言归正传,说一下这次的考核,我见你夫妻宫出现断裂,而且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所以我敢断定三天以前你和妻子离异了,父亲常年卧床不起,母亲患有老年痴呆,可以说你这一辈子郁郁不得志,总有麻烦缠身,命里也缺少财气,会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张天易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说道。 算是把这位模特之前所经历的一些大事,全部给说明了。 “先生,你太神了,说的完全正确,那我这命数还能够改变吗?”这位模特现在已经彻底服气了,几步冲到了张天易的面前,直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开口说道。 “原本命数是上天注定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在注定的命数内,也会出现众多的分支,遇到了有缘人自然会帮你改变,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我或许真的能帮助你!”张天易想了想以后,便随即开口说道。 “我需要帮助,大师,求你帮帮我,我这一辈子真的太惨了,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不求升官发财飞黄腾达,我只想如同普通人那样,开开心心的过完余生,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但是现在普通人的生活对我都是奢望!”这位模特赶忙点头回答道。 “如果相信我的话,三天以后就来易风堂找我吧,说来你也是这一次易风堂开业的第一个客人,所以为你出手的这一次,我不收取一分辛苦钱!”张天易开口保证道。 “大师,你真是菩萨心肠,如果能帮到我,那你简直如同我的再生父母一样,请受我李大牛一拜!”李大牛感恩戴德,不断叩首,这种情绪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表达。 “啪啪啪!” “张天易小兄弟算命如神,虚怀若谷,真是年轻一辈的楷模呀!”一位中年男子一边鼓着掌,一边开口夸奖道。 “哈哈,是啊,我张天易老弟真的是比某些自称大师的老家伙强上太多了,不仅能力过人,心胸也非常豁达,各个方面堪称完美!”徐爱国也是哈哈大笑着开口说道。 整个易风堂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给这一位年轻的相师拍手鼓掌,因为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就在他们的面前。 “没有大家说的那么严重,还不知道这第三关的考核有没有过去,如果没过去连易风堂都开不成!”张天易满脸谦虚之色的开口说道。 “易哥哥啊,这还用说吗?那一定过了呀,那老杂毛真的以为我们是傻子啊,看不出来这位大牛哥是他请过来的托儿,但是我易哥哥神机妙算,妙手回春,直接将这个死局给盘活了,狠狠的打了老杂毛的脸,真解气!”徐若烟是个急性子,而且说话从来都没有把门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拆穿了青云子和李广涛的计划。 并且把前者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这一口一个老杂毛叫的,她是开心了,但青云子硬生生的,憋出了个胸闷气短。 “你…你,臭丫头骗子你血口喷人,有娘娘没娘教的,老杂毛也是你说的吗?”青云子顿时气急败坏,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徐若烟开口怒骂道。 “青云子,你年龄比我稍长,而且又是一位名义上的大师,所以我会给你三分薄面,但是你要是骂我孙儿,而且还骂的那么肮脏,那我徐爱国不得不管一管这件事情!”孙女受欺负了,徐爱国哪能不出手啊?几步来到了青云子的面前,怒目直视,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徐爱国在这个一亩三分地,那可是家喻户晓的有钱人,而且各方面的关系都相当过硬,可谓有钱有势有权,平时为人又极其的洒脱随性,深受大家的爱戴。 在看青云子就是一个风水相师而已,而且实力还不过硬,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悠,仗着背后有清风堂为其撑腰,所以才敢来找张天易的麻烦。 不过就算他打死,也不敢和徐爱国作对,直接吓得颤抖着身形瘫倒在地,甚至裤子都湿了。 “徐老,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姑娘是您孙女啊,如果知道的话,打死我都不敢呢,请徐老高抬贵手就放过我一马吧!”高高在上的青云子,在这一刻完全吓傻了,各种好听的话就跟不要钱一样说了出来。 “哼,每个人犯了错误就说一声对不起,那整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今天是我老弟易风堂营业的黄道吉日,我就不跟你斤斤计较,咱们来日方长!”徐爱国恶狠狠的甩出一句话,便随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别看他平时对张天易大大咧咧的,像个老小孩一样,但是对他憎恨的人,出手也绝对不会手软。 “完了…”青云子被吓的两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好在张天易没有太记仇,反而还感谢他来这么一下子,给自己的易风堂做了一个免费的广告,打了120就把青云子这个悲催的假大师给带走了。 本以为青云子离开了以后这一场踢馆也就后一段落,以张天易最终完胜完美收官。 106 不好 “不好…”张天易听到这话以后,暗道一声中计了。 昨天他还纳闷,为什么那几个人要穿着制服来找他的麻烦,本来以为是李广涛办事不经过大脑,但是现在想来,人家是故意这样做的,穿着制服就证明了人家的身份,可张天易却还是出手把人家给教训了,这可是殴打国家军人,罪名可真的不小。 “你什么意思?”张天易猜出了这里边的猫腻,那当然是不能够承认的,如果承认就正中了对方的计谋。 “什么意思啊?殴打军方的人,张天易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来人,把人证带过来,给我们的张天易大师好好看一看,也让大家瞧一瞧,别到时候说我李大参谋长诬陷好人!”李广涛果然有备而来,随着他一声令下四周顿时出现了五六十名荷枪实弹的军人。 其中五六个人身上还挂了彩,表情看起来极为的失落。 “李连长,你看看昨天晚上袭击你的人是不是他?”李广涛满脸微笑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报告参谋长,昨天虽然夜已黑了,但是我依旧能够看清楚袭击我们的那位歹徒的脸,就是这位年轻人!”李连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张天易,你还有什么话说?保家卫国的军人你都敢打,多大的仇怨?!你知不知道,你比那些卖国求荣的汉奸都要更加可耻,来人哪,给我绑了,直接带回司令部!”李广涛大手一挥,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等等!李广涛,你虽然是参谋长,但是做事情也不要太过分,我易哥哥怎么可能没事去动这些军人呢?一定是你算计我易哥哥,你才是罪魁祸首!”徐若烟一看张天易要被带走,那顿时间立刻挡在他的身前,再次充当了“护花”使者的职位,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呵呵,徐大小姐啊,念在你父母和徐老爷子的面子,今天这件事情不跟你斤斤计较,但你也不要插手我们军方做事,你只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而已,真的以为有能力插手军方行动?”李广涛现在是一点都不担心什么,人证物证俱在,张天易打的就是穿着制服的军人。 如果这都不带回去好好的彻查一番,那军方的威严何在,所以他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情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老弟你放心,老哥回去一定会通过所有的关系,帮你把这件事情摆平的!”徐爱国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知道现在耽误军方的行动,那不管是错是对都一定会受到制裁。 人家说的确实没错,他们只是一群成功的商人而已,而军方可是国家的力量,任何人都不可能和国家作对,现在只能够退避三舍。 “可是爷爷,他们…” “徐姐姐,徐老说的对,恐怕我还真的要跟他们走一趟,不过你放心,真相早晚会水落石出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对永远是对错,永远是错的,任何人都无法忤逆,就算是真相被遮盖了起来,也一定会有阳光照落而下,将这一层遮盖焚毁!”张天易当然不能够让徐若烟牵扯进来,所以赶忙开口劝说道。 “易哥,我这就回去找我父亲,我们家军方也有点人,看看能说上话不!”林逸见到这场面以后也顿时慌了神,留下一句话便快速回去找他老爸商量去了。 “拿下!”李广涛满脸得意之色的大手一挥,顿时五名荷枪实弹的军人便来到了张天易的面前。 后者也没有反抗,因为这光天化日之下他真的殴打军方人员,那有十条命都不够他折腾的,所以也就乖乖的就范了。 “易哥…”孙成明还想在旁边说什么,但是却被张天易抬手制止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易风堂就交给你了,成明你虽然半路出家但是对于风水相术这一方面,确实有着一定的天赋,我相信,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支撑下去的!”张天易满脸微笑之色的开口说道,紧接着便被军方带出了易风堂。 “真是命运多舛呢,没想到易风堂刚刚开业,竟然就遇到了这事儿,大家都散了吧,如果有能力的出手帮一帮,也算是对得起天易小兄弟之前对你们的帮助!”徐爱国神情没落的开口说道。 他也不想张天易被抓,但是没办法,对方来头太大了。 他现在要赶紧回去找那些老朋友运作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张天易捞出来。 现场最为失落担忧的当然就是徐若烟了,她本来还想借着易风堂开业,跟张天易说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泡汤了,人被抓到了司令部打不死也要没有半条命的。 “不知道他能不能帮上忙…”徐若烟猛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而后便快速离开了易风堂。 十多辆军车拉着张天易行驶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来到了野外的一个军事基地。 “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吧,你就算是一位非常厉害的算命大师又如何,能算到今天所发生的事吗?”李广涛看着张天易,哈哈大笑的开口说道。 “人在做,天在看,我保证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问心无愧就可以了,至于别人我或许能看出他们的命途,却不能够改变他们的性格!”张天易表情依旧非常坦然,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就不喜欢你这种淡定自若,感觉什么事情都在你掌控之中的表情,你们几个把他给我带到小黑屋,我今天要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李广涛被气得直跺脚吩咐下来以后,便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张天易也是被几人带到了小黑屋里琳琅满目的全部都是刑具,辣椒水,老虎凳,皮鞭子,甚至还有一些张天易没见过的刑具应有尽有。 真没想到在军营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兄弟真是对不起了,我们也不想这样,但是没有办法,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参谋长大我们好几级,他的命令我们必须要听!”被打的李连长来到了陈总的面前,满脸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他身为一名军人,自然是非常正直的,但是摊上了一个奸诈绞缬的长官,他又能怎样呢?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呀。 107 辣椒水 “哈哈,耽误老子泡妞让老子下不来台,并且还打了老子的人,这一宗宗一件件在我心里边记得可是清清楚楚,今天就是把这些恩怨了结的时候,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早就死的,一定会让你尝尽这世间最为残酷的疼痛在死!”李广涛走了进来,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说完这些话后,便随即拿起了一条皮鞭子,毫不客气的向张天易的身上抽打过去,好在张天易身体里边有内劲护体,否则这一鞭子下去可就皮开肉绽了。 “啪啪啪!”一声又一声的抽打之音,让整个刑房变成了人间炼狱。 足足抽了三十几鞭子,李广涛依旧不解气,而且张天易的皮肤只出现了一点痕迹而已,并没有皮开肉绽,流出鲜血,这顿时把他气得直跺脚,加上辣椒水再次开始抽打,其他的刑具也是一并用上。 张天易被折腾的真是要多惨有多惨,若不是有暗劲护体,估计他现在半条命都没了。 一直到了晚上李广涛好像还没有过瘾,不过他自己是打累了,让李连长带自己用刑,李连长心中有愧,再加上对于张天易也确实敬佩,所以在运行的时候,也给张天易提供了非常多的便利,这让张天易的心里再次充满了感激。 “妈的老李,你是不是早晨没吃饭呢?给我狠狠的打!”李广涛看出了端倪,顿时暗骂一声。 “对不起参谋长,昨天受了比较严重的伤,所以今天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而且已经打了一下午了,就算是再硬的骨头也都打软了,咱们还是停一停吧,别闹出什么人命…”李连长开口求饶道。 “妈的,我心里有数,整个司令部都是我们家的,就算弄死个人又能怎么样,况且这个人还有错在先,那就更不用害怕了,你只管打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李参谋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开口教训道。 “参谋长,你的电话!”突然警卫员跑了进来,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报告道。 “奶奶的,这是谁呀?打扰老子的雅兴,李连长你继续打,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记住我一定要见到血,不然的话你一并受罚!”李广涛甩下一句话,便随即转身离开了。 “实在对不起了兄弟,老哥能力有限,只能现在让你放松一下,一会儿等李参谋长回来,怕是还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李连长根本就没有听李广涛的话,放下了皮鞭子满脸关切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谢谢李哥!”张天易确实渴了,被打了一下午,滴水未沾,这神仙也受不了啊。 喝了口水以后顿时觉得舒服多了,看四下无人开口说道。“李哥,你听我说,我看你是个好人,而且脸上带着官运,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很有可能在最近三年之内升职,如果机缘到位十年之内你定然会坐上司令员的位置,千万不要提前退伍,我能帮到你的就只有这些,剩下的全凭你自己把握!” 张天易看李连长是个好人,对自己也非常不错所以就把看出来的天机告诉了对方。 这简单的一句话,对于现在的李连长来说,影响太大了,在不久的将来他对于张天易的帮助也非常大。 两个人也正验证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 “真的吗?我能够做到李参谋长父亲的位置,兄弟你没有骗我?”李连长满脸的不相信,他虽然军事实力过硬,但是却是农村入伍的兵。 也没有什么人脉,全凭着过硬的军事实力才留在部队四年的时间,眼看着就要退伍回家种田了,而突然之间张天易却告诉了他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他怎能不激动啊。 “过多的天机不便泄露,你要是信任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张天易言简意赅的开口回答道。 “妈的,那小子什么来头,竟然让我爸爸直接给我下达命令放他离开,可恶,简直太可恶了,老子还没打够呢!”李广涛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刑房的门也被一脚踹开了。 “是不是要放我离开?”张天易早都听到了对方骂骂咧咧的愤愤之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之色开口询问道。 “哼,这一次你能平安离开,但是下一次绝对不会放过你!”李广涛走到了张天易的面前,一拳打在了面门上,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这一拳我记下了!”张天易咬了咬牙,吐出了一口鲜血,开口说道。 从基地里走出来,张天易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像是散架子了一样,若不是他是修行者,那估计今天就交在这里了。 若说李广涛这个人之前和张天易结下了梁子,但是后者也没有这么痛恨,不过现在张天易觉得不把对方搞垮,那真的对不起自己今天遭的罪,仇恨的种子在他心里悄悄地生根发芽。 张天易一直都不认为他是什么善男信女,被欺负了,如果都不还手,那简直太懦弱了。 走了几十公里的山路,这才来到了主干道,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便向市区的方向出发了,途中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徐爱国的号码。 “徐老,谢谢今日搭救之恩,我已经出来了!”张天易满脸感激之色的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呢?张老弟,我虽然要救你,但是这件事情还没有运作完呢,你出来了,谁救你出来的?那可是司令部,你竟然还有别的关系?”徐爱国听到了张天易已经从司令部里出来的这个消息以后,还是非常开心的。 但是是怎么出来的呢?张天易之前可就是一个送外卖的呀,怎么可能认识那么高层次的人? 张天易听到这些话也懵了,因为他的关系网里,也就徐老爷子站的位置最高,所以他被救出来以后,自然就会想到是徐老爷子。 那现在到底是谁救了自己? “徐老,别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您,我现在正在坐车往市里赶见面再说!”张天易放下了手机,而后陷入到了思索之中,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电话再次响起。 “小天子,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被放出来?”徐若烟满脸焦急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徐姐姐,是你救了我?”张天易满脸狐疑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要说整个徐家,那徐老爷子认识的人最多,交际面指正最广。 但是对待司令部的人,依旧没有什么好办法,徐若烟的关系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108 开发商 “是剑老板救了我?”张天易赶忙开口回答道。 “没错,就是剑老板,你被抓以后我就慌了神,知道自己家也跟司令部那边的人搭不上什么关系,就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刘老板的身份极为神秘,实力也摆在那里,或许他能跟司令部的人搭上关系,就抱着试探的想法去了名剑山庄……”徐若烟通过电话,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讲给了张天易。 “嗯,徐姐姐,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名剑山庄吗?”张天易开口询问道。 “已经不在了,剑老板知道了你的事情以后,就说包在他的身上,便让我回来休息了,他说两天以后会亲自去易风堂拜访你,让你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先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徐若烟开口回答道。 挂断了电话以后,张天易并没有去徐老的家里。也没有去名剑山庄找剑老板,而是回到了家,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便赶到了易风堂。 “易哥原来是真的,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军方的那些小子,哪有那么容易说话呀,没想到是真的,真的回来了,到底是谁救了你?徐老吗?”孙成明看到张天易以后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面部表情也从哀伤变成了开怀大笑,一通的询问。 “不是,是一位神秘的老板,他说明天会来找我,我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的谢谢他!”张天易也并未隐瞒,满脸认真的开口回答道。 不长时间后,林逸和徐若烟也相继来了,一通嘘寒问暖以后大家也算是彻底放心了,上午9点,易风堂正式开门营业。 “易哥,要说你这身坯子,真的是牛啊,要是我去司令部被那些刑具伺候一番早都一命呜呼了,佩服佩服!”林逸满脸崇拜之色的开口说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平常你多注意锻炼,也可以做到,早上早点起出去晨跑练拳,晚上早点睡,让身体在最适合休息的时候休息,这样你整个身体内部就会阴阳调和,自然会改变你的体质。” 几位年轻人在易风堂里闲聊着,差不多中午11点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位客人,神色慌张,看起来就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呢。 “哪位是张大师?我有事相求,给多少钱我都愿意!”这人进门以后看向四位年轻人,赶忙开口说道。 “这位先生你好,这是我易哥,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助到你吗?”孙成明立刻走了过去,满脸和善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毕竟是第一天开门迎客,态度方面,那还是要好好的把握的,不然真变成了一锤子买卖,人家来一次就不会来第二次了,对于任何的店铺来讲回头客都是至关重要的。 林逸和孙成明也是彻底的放下了富二代的架子,一通的嘘寒问暖,又给端茶倒水,又是进行言语安慰,也算是把这位客人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了。 “先生,没见过我也不认识我,怎么来到易风堂的?”张天易满脸微笑之色的开口询问道,他虽然看似闲聊,但是已经在观看对方的面相了。 一位成熟的相师,可以通过跟你的闲聊找到问题的根源所在,把应该看的全部看清楚。 “张大师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整个城市都被易风堂被闹得沸沸扬扬,说是昨天清风堂的青云子大师来到易风堂踢馆,但是却踢到了铁桶,一块人都被气的送进了医院,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这张大师是一位真的大师,看相看的非常准,算命算的也是惊为天人,所以我这才慕名而来,要不然我今天就决定去清风堂了。”这位先生一五一十的把他为什么来到易风堂说了个清楚。 有人会问,既然昨天发生在易风堂的事情,大家这么清楚,那为什么张天易被抓走了,却没有被传扬出去呢?这位中年人还会来到这里直接找到张天易? 那是因为徐老在走的时候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一定要对这件事情保密,毕竟这对于张天易来说,被军方人带走可不是光彩的事情,而是一个污点。 张天易面带微笑之色的点了点头,这也就是昨天他为什么接受对方考核的目的所在。 “明哥,易哥简直神了,昨天咱们还劝说他不要接受那个老杂毛的考核,今天看来这考核很有必要啊,竟然给咱们易风堂做了一把免费的广告,弄得满城皆知,省了不少的开销和力气呢!”林逸满脸崇拜之色的开口说道。 “易哥,神奇的地方多了去了,有咱们两个学的!”孙成明故作早都知道的姿态,开口回答道。 其实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张天易答应考核的真正目的。 张天易通过交谈,知道这位先生名叫赵大宝,是一位房地产开发商,虽不说是什么风云人物,但是拿出个千八百万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算是一位千万富翁吧。 他最近遇到了非常巨大的难题,自己开发的岸上蓝湾小区,总是有怪事发生,甚至还被传出闹鬼事件。 本来这是业主的事,跟开发商没有太大关系,坏事就坏在这个楼盘才刚刚封顶,还没有全部卖出去。 闹鬼事件一时之间传遍了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致使岸上蓝湾小区半年之内一套楼都没有卖出去,甚至买完楼的那些业主,还在找他疯狂投诉,说要退钱不买这个鬼屋了。 开发商大家都知道,确实非常有钱,但是也绝对不可能支撑起整座小区的楼盘建造。 一栋高层,包括地皮材料以及工程队的工程款,还有接下来的绿化等基础设施建设,没有几个亿,根本就拿不下来。 一个小区可不仅一栋高楼啊,多的十多栋,少的也都有四五栋,这是一笔非常巨额的资金。 赵大宝像银行贷款十个亿来开发岸上蓝湾小区,银行的利息是非常高的,赵大宝想着现在楼房行情非常好,只要小区基础框架被构建出来,就可以进行预售,那样他就可以资金回流。 然后就能还上银行的贷款,他还能够赚上几个亿,这本来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基本上每个开发商都会这样做的。 但是岸上蓝湾却遇到了*烦,盖完房子卖不出去,资金无法回笼,银行那边又催着他偿还利息,弄得赵大宝一度焦头烂额,走投无路之下这才想到请世外高人帮他解决这件事情,恢复岸上蓝湾小区的名声。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这是属于灵异事件,我们易风堂暂时还没有涉猎这样的业务啊…”张天易摇了摇头以后开口说道。 109 恳求 “大师你可一定要帮我呀,前几天我已经找清风堂帮忙了,但是他们那里派过去的风水大师光拿着罗盘测量了一通,也没有给我具体的解决方案,钱没少花,问题没有解决,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赵大宝满脸恳求之色的开口说道。 而后又把他被银行逼债,弄得险些妻离子散,又被那些业主言语威胁,甚至更有甚者还要对他进行人身伤害,他真的是怕了,这半年的时间坐立不安连睡觉都梦到有人拿刀砍他。 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张天易就听着赵大宝在这里诉说着悲惨遭遇。 “这位大哥,听到你的遭遇,我也是非常同情,不过有关于灵异事件,我也不敢在这里给你打保票,只能说陪你去看一看,如果能够把问题解决,我自然鼎力相助,如果要是解决不了,只能另求高明了。”张天易想了想以后,开口说道。 “谢谢大师了,放心,您的辛苦费绝对少不了!”赵大宝满脸激动之色的开口说道。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首先给钱,因为他已经被江湖术士骗了很多次了,这一次想要看张天易有没有真本事,如果有的话他当然不会亏待了张天易,如果没有也不至于让自己再受损失,人嘛,都是吃一堑长一智。 “小林子,你随我去一趟,成明,你和徐姐姐留下来看店!”张天易开口吩咐完便带着林逸跟在赵大宝的后面,向岸上阑湾出发了。 车子大约行驶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城市的海边,海风轻轻吹拂而过,感觉甚是沁人心脾,与海遥遥相对的就是两座连绵的山脉,岸上澜湾就坐落在这两座山脉的正中心位置。 要说这风水格局还是比较不错的,之前赵大宝也一定是找风水大师测量过。 “张大师,已经到了,你看去营销中心还是直接去小区内?”赵大宝满脸谦逊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先去小区里面看看。”张天易开口回答道。 于是一行三人便走进了岸上阑湾内,此刻岸上阑湾内部人员不少,不过每个人都是带着愤怒的表情,好像被别人欠了几百万一样,忽然看到了赵大宝那顿时围了过来。 “赵大宝,退房还钱!”一位愤怒的业主直接冲到了赵大宝的面前,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开口道。 “赵大宝,你个挨千刀的,这是我们所有的家当,全压在了房子上,而你却给我们一座鬼屋,必须还钱,而且还要精神赔偿,若不然的话,老娘就算把官司打到最高人民法院,也绝对跟你死磕到底!”一位中年妇女怒目直视,张牙舞爪的说道。 “赵大宝,老子弄死你!”更有甚者,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大家听我说,我也不想这样,这座楼盘我开发的初衷是好的,但谁能想到弄成这样,我现在赔的底朝天,你们找我要钱,我哪有啊?不过大家放心,我已经找专业大师过来了,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赵大宝被吓的赶忙躲到了张天易的后面,却生生的开口说道。 面对这些气急败坏的业主,他也属实,没有什么好办法呀,软硬兼施,但是一点儿作用都不起,他俨然已是被逼到了绝路。 “大家冷静,冷静一下!”突然从营销中心里冲出来了十多名保安,维持了现场秩序。 这才把张天易和赵大宝,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隔离了出来。 “易哥,情况比咱们想的还要麻烦呢,这群人现在弄死赵大宝的心都有了,易哥有没有信心呢?要是解决不了麻烦,咱们还是趁早溜之大吉吧,免得受到牵连!”林逸来到张天易的身前,极为小声的开口说道。 他倒不怕,主要是怕张天易被这些愤怒的业主给弄伤了。 “我刚才在外边粗略的看了一下岸上阑湾的风水格局,发现是个聚宝盆,没有什么相冲的地方,不过还得需要在小区内部进行精准测量,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一定会找到,罗盘给我!”张天易面部平静的开口说道。 如果真的存在风水问题,张天易有自信,就算再细小他都能找到,但是如果跟风水无关,而是彻头彻尾的灵异事件,那他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给你易哥!”林逸把罗盘拿了出来,交到了张天易的手中。 此刻的众位业主还在叫嚷着,现场一片混乱,如同菜市场一般,其实这些张天易也能理解,现在的房价高居不下,一个人赚了一辈子的钱,都不一定能买一栋房子,好不容易买了一栋,竟然还是个鬼屋,谁的心里都不舒服。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叫张天易,是易风堂的一位相师,现在非常理解你们的心情,不过赵大宝也真的在奋力运作这件事情,我不存在为谁说话,你们双方都是受害者,甚至赵大宝比你们所受到的伤害要更大,冷静下来才能解决问题,如果被情绪所支配,那么好运气也不会降临。”张天易清了清嗓子,满脸认真之色的开口说道。 大家听到了这些话果然不吵了,并不是张天易的这些话有多么的深入人心,而是他们听到了易风堂这几个字。 昨天易风堂可是在整个城市传遍了,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也都知道这一个相术会馆要比闻名已久的清风堂更加厉害一些。 “你就是易风堂的张天易吗?听说你对玄学上的知识非常高深?”一位中年男子咽了一口吐沫,开口说道。 “也不算非常深,就是一个小学生而已,但是如果真的在我所熟知的领域出现了什么问题,我相信我能够找出来,大家愿意相信我吗?”张天易长得就非常帅气,是那种让人看上一眼就非常容易相信的面相。 再加上他说话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如同一缕清风一般吹拂进了每个业主的心里,让他们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我们相信!”现场沉默了五秒钟的时间,大家同时点了点头。 “你们相信,我不相信!一个风水大师怎么解决房子闹鬼的事情,我看你就是赵大宝花钱请过来的托儿!”突然人群之中传来了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 大家侧目看去发现是一个30多岁的中年男子,长得尖嘴猴腮儿,毛毛着腰,一看就是作奸犯科的小人面相。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