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五重谍王》 作者写在书前 到今天还有两天就是写作的第五十天了,思娴从一个小白萌新,慢慢的蜕变成一个略懂一点半黑萌新。 第一本书《边崖》功课没有做足,急功近利导致被404。 挨打就要立正,错不怕,就怕不接受教训,所以思娴将认认真真的准备后开了这本《五重谍影》。 为了查资料思娴借了,也购买了很多的地方志和地方人物的传记。 看到现在,我是真心佩服这些为了今天的好日子牺牲的无名英雄们。 很多书友说思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写谍战。其实,算是这是家里面影响的。 我爷爷当年也潜伏在伪军当中多次传递日本人扫荡的情报,最后被小鬼子发现,就带着我奶奶九死一生的跑了出来。 我曾经问这个一辈子喜欢喝二两小酒,喜欢说书的平凡拉平车的老爷子,胜利了组织给他安排政策,为什么他不要。 他的回答让我记忆犹新:“就是看不得小鬼子祸害中国人,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就报个信。也没有上战场,那些上去打仗的是罗成、尉迟恭、徐达那样的人物。我就算了,还是好好过日子,出力挣钱养活你奶奶和你爸,你姑,你叔他们。” 四五岁的时候不懂。今年思娴也是快到了不惑的年龄了。虽然算是一事无成,蹉跎中也练就了一身生存的本领。越发想为自己爱好活着。所以近期内将会专注谍战。 思娴的文笔不是很好,写书也只有两个愿望:第一个是写完结一本书。第二个是写完结一本大家觉得认可的好书。 《边崖》被和谐了以后,我是很难受的。因为我写的过程中,得到了很多书友的支持。但是思娴的性子不善与人打交道,所以这些书友现在哪里,我也不得而知。 但是,我相信我还能继续写出成绩的。终有一天大家还会不经意间再次相遇。 废话少说,《边崖》暂时封存继续修订,我会想办法再次签约,我将内容重新整改,去掉那些我犯的错误。大家的推荐票,打赏什么的关爱就放在《五重谍王》这边吧。 至于边崖的其他章节,大家网上搜索吧。曾经答应过书友的一定会300万字完本,思娴一定说道做到。 《五重谍影》不会写成抗日神剧,他只是在讲述一个平凡人运用自己智慧抗争的事情,这里有牺牲,有眼泪,有血性,也有美好和人性的光辉。 老规矩:不建群,基础一张,推荐加更一张,打赏加更一张,月票加更一张,找出错别字和不通顺段落五十个加更一张。 欢迎路过、毒评、留爪、交流 往后的日子,请大家继续多多指教。 2018.10.18深夜 楔子 一九四五年十月七日,下午四点,上海城外的黄家岭。 天气已经进入了微凉,秋色中透露着萧杀的寒意。片片失去了绿意的树叶随风飘落,扫过了地面。 黄色的落叶随风飘动,打着一圈圈的旋转,像谁在用手拿着它在风中轻轻地挥舞着。 晃悠悠的树叶,摇摆着从站在高坡的一群穿着灰蓝色制服的军人身边划过。 这群人在极力眺望着远方的小路,不时的看看手表,看样子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人。 不久,远处的小路上一辆悬挂着国府旗帜的福特牌小汽车飞驰而来。 周围警戒的士兵,迅速的解下了背负的长枪,拉动了枪栓对着车子的方向。 汽车在远处看到这样的情况,缓缓的放慢速度,最后停靠在这群人五米的地方。 从驾驶座上,跑下了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青年,迅速的来到车后门。 打开车门,将手挡在在车顶的边框处轻声的说道:“大哥,我们到了。”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身影从车子里面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这是位大约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身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外边披着黑色羊绒呢子大衣,一条围巾低垂在两边。 当他走出车子,呼吸了一下车外清新的空气。然后掏出放在西装口袋的中的怀表,打开紧闭的表盖,时间显示四点十五分。 车外等候的灰蓝制服的中间站着的两位中年人,看清了来人的面目。挥挥手示意没有危险,解除警戒。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热情的伸出双手迎接上来。 “常冬青同志,接到上级的指示,我们来迎接你回家。”其中一位岁数比较大的同志热情的说到。 常冬青紧握着伸过来的手掌,带着一丝压抑兴奋的话语说到:“是啊,好多年了。终于,再次回家了。” 边上的那位稍微年轻的同志说到:“船长,有很多老朋友在驻地等着你。我们的首长和军部的人都在,其中有你的老朋友,老熟人;也有曾经你帮助过的同志。” 常冬青谦虚的说到:“我只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让大家这样等,我愧不敢当。” 那位年老的同志说到:“你当得,你当得哟……就凭你放我们那位号称”东方希姆莱”的戴局长鸽子。你这位军统直属的战略潜伏部门的英才站长,可以说是智勇双全……” 那位年轻的的同志看见还要说下去,连忙打岔的说到:“常冬青同志才到根据地,咱们这里和军部还有段距离,别让大家等着急了。” 老同志一拍脑袋,道歉说到:“你看我,我都激动的不行了,冬青啊。先上车,我们车上说。” 常冬青邀请两位同志上了自己的车。 在车上那位老同志说的:“冬青啊,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 常冬青为难的说到:“这个我还不能确定,但是需要中央的最后决定。你也知道我这名声……” “这有什么,大家当年是不知道你背负的任务,所以多有误会。现在好了,你也要投身到解放战争的事业中去了。虽然很多同志都牺牲了,但是我们不能再让一位位在敌人内部顽强战斗的同志,流血又流泪。” 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摘下眼镜,默默地擦拭着眼眶。 常冬青也随着这番话沉默着,他想到了他的妻子,想到了他那些牺牲的战友,想到了许许多多见过但叫不上名字的面孔。 车子在飞速的奔驰着,两边的景物不断的倒退。 常冬青随着倒退的景象也在回忆着,回忆着那个充满记忆的春天,那个在京都开满樱花的校园…… 第二章舌战 教室中瞬间变的安静,鸦雀无声起来,大家的目光都看着冲进来的这伙人。 这帮学生嚣张的走到了讲台面前,其中一位领头的满脸横肉的学生将手中的棍棒搭在桌子上。 指着屋子中的人说道:“日本现在到处是失业乞讨的人员,人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朝不保夕。很多我们的姐妹,没有办法只能去南洋当“南洋姐”,去伺候那些充满恶臭的白皮猪和南洋水手。这些都是中国人害的。所以我们京大,不允许这些中国人留在这里。” 常冬青听了这些胡扯八道的言论,纯粹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件事情的起因也是在于,中国在建立了国府后虽然大部分地区还在军阀明争暗斗。相对的一些地方也还算是平静,人民也开始慢慢摆脱多年混战的伤痛,经济慢慢的开始复苏。 1929年的时期,正好是全球经济危机大萧条的时候。日本本身是一个资源储备很匮乏的国家,而且作为欧美国家的代工厂。也受到了影响,经济大面积下滑。 同时期的中国因为还是农业结构,人口却大约是日本的七倍。虽然国民的素质有差异,也算是不幸的万幸,落后的产业格局,没有受到大的冲击。可市场的消费和经济却在艰难的稳步向前。 而且人口的优势,让一些民族资本在农业转工业化的进程中也可以得到快速的发展。 这让岛国的那些无耻的政客眼红,他们还惦记上了中国富饶的土地和矿产等各种资源。 在有心人的组织和策划下,一些激进团体和组织冒了出来。纷纷的制造威胁论和激化民间的仇恨。 常冬青看见这些人在无理取闹,当时就站了起来。 平静的说道:“我就是中国人,我想知道中日两个国家,连领土都没有挨着,现在的日本强大,中国弱小。为什么会影响你们的经济?你们经济下滑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个学生看见常冬青站了出来,知道今天的目的是达成一半了。 然后说道:“鄙人原田九郎,就读于法学专业。那我问下这位同学,你们的商品卖的那么便宜,关税很低。这不是冲击我们的市场,导致我们国人生产的东西卖不出去,从而让他们失业。” 周围课堂中的其他同学听到了,看向常冬青的眼神变的异样起来。 常冬青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难处理,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但是此刻他是中国人,所以他必须为自己的国家去做点什么。 常冬青说道:“日本的问题不是我们造成的,而恰恰的你们自己造成的。” 说完,安慰下张濛。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示意松开。 然后甩开步伐向着讲台的方向走去,站到了原田九郎的身边。 常冬青身高一米七上下,这个身高在中国人里面不算是高个子。 但是和身边的不足一米六的原田来说,那就是属于壮汉了。 这一站,明显原田的气势被压了下来,他只好缩了缩脖子。 常冬青低头俯视着原田说道:“那好,我就来告诉你。但是这里是大学校园,是个素质和文化为重的地方,我希望我们能通过辩论的方法来对事情进行解决。” 这些学生虽然激进,但是毕竟一直在象牙塔中生活的。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热血沸腾的劲头了。 这时候清水城司呵斥道:“这是课堂,你们拿着棍棒闯入进来,成什么体统。难道教务处的那些官僚,就是这样治理大学的?” 慑于清水城司的名望和在学校中的超然的地位,这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 日本是个阶级很严重的国家,如果真的那些学生发难,要是无意间伤到清水的话,那就将受到所有人得到谴责。 开除出去是轻的,在以后的校友圈子当中也会留下黑点,到时候步入社会就不会有人去帮助一个京大道德败坏的校友的。 这些学生只好放下手中的家伙,推推搡搡的坐到了课桌后面, 常冬青站到了讲台的后面,清水城司也拿了把椅子坐到了边上。 常冬青轻轻的缓了口气,平静下自己的心情,理清楚思路。 开口道:“各位同学,你们知道我来自中国,但是你们很多人都没有去过那里。所以没有去过的地方,请不要对他做莫须有的评价。” 常冬青的开口,没有上来就开始反驳。而是因言语缓和了下刚才一直绷着的气氛。 这样平静的话语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所以那帮捣乱的学生也不敢造次。 常冬青说道:“我叫常冬青,来自中国。现在就读于京大的医学系心理医学专业。我来回答刚才那位原田同学的问题。” 顿了顿说道:“首先我们先来说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全面的进行推动西化。学习西方的的工业化进程,仿照西方的制度改进和完善了教育和司法制度。发布废除传统时代的“士、农、工、商“身份制度,将他们和底层的贱民实现了“四民平等”,也允许各等级之间的相互交往…… 原田九郎大声喊着:“这些历史我们都清楚,我们就是这个国家中的人,我们不要听这个,我们要听你们是怎么欺负我们的,你们是坏人……” 下边的那些小喽啰,也用手中的棒子敲击着桌子捣乱的喊着。 常冬青也没有在意,示意了一下说道:“但是这些,就真的是成功了吗?为什么到现在日本在明治维新后到1929年之前都在经济走上坡路,而在1929年只是一个经济危机,却被打回了原型。” 常冬青提出了问题,毕竟大家能考进高等学府的学子,算是同龄中比较拔尖的那一小撮精英。很多人开始不说话,开始思考着这个问题。 这时候,先前那位女同学站起来说道:“冬青君,你是怎么想的?” 常冬青说道:“首先这个问题有几个方面:第一,刚才我们说了“四民平等”,但是日本还有着以皇家为首的”皇族“,各位大臣为主的”华族“,幕僚和门客组成的”士族“这样虽然解决了藩镇格局的局面,但是这些人还继续把持着大量的财富和社会资源。这样他们就会更有效的整合资源,慢慢的把持着工厂,贸易,商业等形成了大大小小的财团,而商人是不会管平民的利益的,他们是竭尽所能的积攒财富,” 然后手指着外边说道:“其次日本是一个矿产和原材料极度缺乏的国家,大量的原材料必须依赖进口,而且人口稀少。欧美国家早就进入到了工业化时代,他们的人工很高,所以将一些产业的下游交给了日本和中国等亚洲国家,商人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只有一个办法……。” 那位女生继续问道:“冬青君,我叫斋藤静子,我想知道什么办法,拜托了。” 常冬青说道:“只好不断的加长工作时间和加强工作的强度。所以当危机来临的时候,欧美的商消费者消费不起那些东西的时候,日本的商人想到的不是那些工人,而是想办法节约成本,进行裁员。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失业的原因。” 大家很少能从制度上去思考原因,今天听到了常冬青这番言论,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 原田看情况不对,叫嚣着说道:“你在胡说,我们是没有阶级。是你们中国人用便宜的价格和人工进行倾销的结果。” 常冬青没有搭理这条疯狗,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现在再说说我的祖国,以前的的就不说了,五千年的历史,大量杰出的制度,优秀的人才,先进的文化。甚至原来的日本也多次派遣”遣隋使“遣唐使”去中国学习,包括现在的茶道,围棋……甚至日本的文字中也含着大量的汉字。“ 这些是事实,都是随时可以感受到的。大家也没有办法否认。 常冬青痛惜的说道:“我们的国家从清朝以后就生病了。这一病就是百年。但是我们的人民是勤劳善良的。他们吃苦耐劳,坚韧不拔。华夏民族在历史的长河中,遇到过很多次的危机,最早的“四大文明古国”中只有中华文明传承下来了,其他的文明都已经消失了,而我们的文明却越来越丰富,这是为什么? 没有给大家喘息的机会常冬青说道:”首先是文化包容,以前的契丹,党项,匈奴……很多的民族因为我们的包容,现在也成为了一家人。其次的探索,大家都知道徐福,其实徐福代表着的精神是探索未知。最后是学习,玄奘去取西经代表的是学习;就像我今天站在日本的课堂上一样,我们也善于学习。“ “我们在在努力的恢复,全中华儿女有四万万。是日本的七倍,而且是从农业社会在逐渐转向工业社会。所以人工比较便宜。而且我们地大物博,很多原材料可以自给自足。所以,我们生产的产品价廉物美。原田君,你觉得你要是欧美商人,你会选择谁?” 原田九郎顿时被问的哑口无言。 这时候常冬青说道:“我们是弱小,但是我相信我们会再次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我送你一句我们国人的诗句,我们共勉……” 第三章冲突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3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常冬青充满激情的念出了这段诗句,脸色激动的充满着潮红。 然后蔑视地对着原田九郎说:“原田君,这也是我国近代维新家梁启超先生的《少年中国说》中的节选。就像最后说的,来日方长……。” 说完走下了讲台,向着课桌的位置走去。 教室里面所有的中日学生被这么豪气的诗句给震慑住了。 好久没有一点声响,随即不知道谁带的头,紧接着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全班的同学,围观在外边的同学,甚至连坐在椅子上的清水城司都站立起来拍起手来。 日本是尊重强者的民族,在你强于他的时候,他就会底下身子,对你表示臣服。 常冬青因自己的不亢不卑的气节和落地有声的坚定,征服了这群傲气的日本人。 随着常冬青的走下来,从人群中窜出了几个身穿“浅青色”校服的同龄人。 其中一个,紧握着他的双手,用中文说着:“常冬青同学,你说的太好,真的是提气。” 有跟在后面的人也附和着:“冬青兄,真乃我们的楷模。” “吓死我了,你会不会惹怒校方,让我们受到处分啊!” “冬青啊,这下你可是惹麻烦了……” 常冬青挺腻歪这些人的,有事情的时候都躲起来了。 看有人带头,就窜出来了,以后要是中国落在这群自诩精英的人中,那是没有好了。 然后常冬青笑道:“没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连别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你都不知道还嘴的话,谁会看得起你?咱们自己不给自己争脸,到时候谁都会想办法,欺负你下。” 这番话夹枪带棒的顿时说的这些投机者面红耳赤,很多人在刚才的时候早就龟缩起来了。 但是也有一些学生是有骨气的,赞同的说道:“冬青兄,说的对。我们是来找寻自强,自力的方法的,要学会自爱。我们大家团结起来,有时间多交流。” 这时候,常冬青身子后面响起了一声软绵的日语:“冬青君,今天学习了,我很钦佩您的学识。以后请多多指教。” 常冬青看到是自己说话期间,经常提问自己问题的那个日本女同学。 笑着说道:“斋藤小姐客气了,都是同学,大家共同……”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常冬青脸色一变,伸手抓住斋藤静子的手,将她抱在怀中。 然后右腿向前跨出一步,用一个转身将后背暴露出来。 听到一声张濛的大叫声:“小心……”,然后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敲击声。 一个棒球棍子硬生生地砸在了常冬青后背上。 常冬青吃着痛,在棒在砸来的瞬间,他是看到了那个手持棒子的人的位置。 然后,使出全身吃奶的力量一个后踹,只见一个身影倒飞出去,撞击着三五张桌子后才在空中停止下来。 只见张濛急忙跑上来,带着泪花说道:“冬青,你伤着没有?” 常冬青放开抱住的斋藤静子,然后用手架在张濛的肩膀上,挤出了笑容安慰到:“濛濛,放心我没事。” 说完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倒过去。 斋藤静子刚才被常冬青突然间抱住以后,浑身思维简直是蒙的。 看他放开自己,小脸满是羞红。等张濛冲上来以后和常冬青的对话。 然后扫视着一下,被踹飞去的那个人。 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然后冷静的说道:“拜托大家,将冬青君送到医务室去。” 这时候刚才还围在周边的那些中国留学生,也没有多说什么架着常冬青跑向医务室。 当常冬青被送到医务室的同时,学校的管理人员大久保也急忙感了过来。 看见躺在地上,正在地上挣扎爬起来,嘴角带着血的原田九郎。 急忙说道:“这是什么事情?闹事的人哪?” “大桥保先生,先不管其他的。我想问你,我斋藤静子、斋藤武夫的独生女、斋藤家族的继承人,在京都第一流的校园当中被人袭击,你们可以承受我家族的怒火吗?”斋藤静子面色阴冷的说道。 现在的斋藤静子现在的表现和刚才温柔可人的形象大相径庭。 大久保瞬间冷汗就下来了,其实这件事情是他指使的,连原田九郎也是他授意的。 不然,一个出生在武士家庭的原田九郎,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纠集一群人。 在校园中,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拿着武器,横行霸道。 这时候,在摇摇晃晃中站起来的原田九郎,是真的害怕了。 他得到社团的指示,专门来找中国人麻烦的人。但是真的没有自己想到,自己法学院的名嘴说不过常冬青。 在课堂上被弄的恼羞成怒,而且越想越觉得别人看他的眼光像个小丑。 所以仇恨迷惑住了眼睛,当时也没有多考虑,就拿起手中的棍子砸向常冬青。 忍者胸口的剧痛,连忙连滚带爬的斋藤静子的面前,抓住她的衣角。 哀求的说道:“斋藤小姐,斋藤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对着你的。我是对着那个中国人的,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斋藤静子连搭理都没有搭理。她的身份不是一个武士家庭,可以碰触的。 这边的大久保也想想保护下原田,然后低声的说道:“斋藤小姐,这件事情确实是误伤。原田是特高科下属的外围社团的人,这次的目标真的只是对准在学校的中国人。” 斋藤静子露出讥笑的说道:“特高科?难道真的可怕吗?我舅舅的管理下的机构,真的可以很嚣张啊!要不是冬青君,在危难关头保护了我,我想今天我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你们所有人全家就去石见山挖银矿去了。” 然后对着原田九郎说道:“原田君,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怎么解释清楚吧。” 说完转身离开,路过大久保的身边,低声的说道:“大久保先生,祝您生活愉快。” 然后头也没有回,飘飘然离开了教室。 只剩下原田九郎失神的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嘴里念叨着:“我没有,求求你,我没有,求求你……” 晚上有消息到处传。原田九郎因为行为不端,破坏教学风气,被“京都大学”开除学籍。 大久保先生参与社团活动,被“特高科”带走,从此在日本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京都大学医学部,临时观察病房。 要说常冬青受伤看病,住的地方还真实不错,方便的很。 尤其是在全国最有名的大学医学部。这里有着目前最先进的设备、有着全国最好的医生、有着全国最先进的医疗药品。 这里要治不好常冬青的棍伤,那就真的没有地方救了。 负责治疗的医生非常有经验,将大大小小的设备和器械都在他身上用了一遍。 弄的常冬青觉得是不是大夫没有机会使用这些仪器,得住机会在自己身上过过瘾。 检查的结果,只是损伤到肩胛骨,胸椎,腰椎,左右肋骨及软组织。 也亏原田九郎在看清楚差点击错目标的一瞬间,收了力量,没有导致内脏受损。 常冬青年轻,又有过一段当过兵的经历。所以身体还扛得住。 就这样也够受的,要住院一段时间。 “冬青哥,你还疼不?今天吓死我了。”张濛心疼的问道。 手里拿着个水果,用刀在削着果皮。 常冬青说道:“还好吧,今天要不是那个小子留了手,估计我爬不起来了。” 接过小姑娘削好水果啃着,一边安慰自己的未婚妻。 小姑娘看着常冬青吃的开心,心中甜甜的,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然后挂搭着脸说:”那你抱着那个斋藤静子,舒不舒服啊。” 常冬青顿时停住了自己吃东西的动作,僵直在哪里。 心中直接叫苦:“哎呦妈呀,这是道送命题啊。” 其实常冬青还是蛮开心自己的未婚妻在吃醋的。 这个在心理学的上的表现中的解释,说明对方并没有生气,也相信你。 也是在意你的表现,说出来是对你有安全感,但是你要在意我,宣誓正牌女友的地位。 只见常冬青,拉着小丫头的手,用眼睛深情的看着张濛,头向着她一点点的伸过去。 小姑娘,没有听见常冬青回答。但是看见常冬青这样做。 顿时气氛变的微妙起来,看着越来越近棱角分明的脸庞,自己的脸上也羞红的,含苞待放。 这时候常冬青被牵扯到后背伤痛,龇牙咧嘴地连忙呼叫:“疼,疼,疼……” 小姑娘瞬间破功,趴在床上捂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过了好一会,笑过劲的张濛将常冬青垫着的枕头放好。 憋着笑说道:“算你过关,我虽然是外科的医生,但是我也辅修心理学的。今天就放过你。” 常冬青感觉蛮尴尬的,然后说道:“濛濛,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 第四章决定 张濛听见常冬青少有的正色说话,也不开玩笑了。 坚定的看着他,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会和你一起承担。” 说着将自己洁白滑嫩的的柔夷抓住常冬青宽大厚重的手掌。 常冬青觉得能找到这样的妻子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柔和的说道:“我想这次暑假以后,我申请毕业,不想再继续读硕士了。” 张濛皱着眉头说道:“上不上学,到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怕国内的那件事情还会有麻烦。” 她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国内现在情况也是蛮复杂的,就怕被人拿常冬青兵役的事情说事。 常冬青说道:“这个都过去好久了,再说了现在军队也进行改编。到时候看看,让你爸,我老丈人出面找找熟人,这事情也大事化小,小时化了了。这帮当官的,你还不知道什么德行,有奶便是娘。” 张濛沉思了下,点头同意:“也只能这样了,我寄封信回家,问问我爸那边了解下情况。” 然后啐了常冬青一口说道:“谁是你老人,我还没有答应你了。” 常冬青一把搂住自己的未婚妻说到:“等咱们回家,我带你去看我妈。然后咱两就订婚。” 张濛偎依在他怀里,甜蜜的的点着小脑袋。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张濛像被惊吓到的小兔一样,迅速离开常冬青的怀抱。 整理完整衣服,张濛拍了拍自己的羞红的小脸,去开门。 只见斋藤静子和几个看似保镖的人物,在门口等待着。 小姑娘知道常冬青的心意,但是也不愿意斋藤静子进入病房。 带着微怒的说道:“斋藤小姐,你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 斋藤装作没有看见小丫头的神色,谦和的说道:“张濛,小姐。冬青君,为了帮助我受伤,于情于理,我想我都有必要来关心一下,我同学的伤势。” 张濛一时语塞,也没有说话,只有皱着眉头。 这时候常冬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濛濛让她进来吧。” 张濛在得到常冬青的允许以后,身体退到了一边,让开门让斋藤静子进屋。 斋藤静子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岩野君,你和我一起进去,其他人在外边守着。” 更随在斋藤静子身边的那个强壮的保镖答应下来,然后吩咐手下人。 看见斋藤静子进来,常冬青用枕头垫在床头,倚靠做起。 笑着说道:“斋藤小姐,感谢你百忙之中还能来看我。” 斋藤静子说道:“冬青君,感谢您在危难的时候帮助我,我代表斋藤家向你表示谢意。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会尽量满足。” 常冬青摆摆手说道:“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有尊老爱幼,帮助妇孺的传统,这个不算什么。再说,这件事情说不定是冲着我来的,斋藤小姐也算是殃及池鱼了。” 斋藤静子甜甜的笑着说:“这件事情,我的家族和我的母族那边已经开始调查了,所以我们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这段冬青君请放心。”然后转过身体说道:“岩野君,请你最近一段时间费费心,保护好冬青君的安全。” 常冬青见状说道:“静子小姐,真的不用了。我决定在这个学期结束后就要回国了。” 斋藤静子没有想到常冬青有这个打算,有些事情他想从他这里旁敲侧击。 回答道:“冬青君的成绩不错,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回国。” 常冬青笑着说:“一来,我发现贵国的人民多有误会,所以早点离开对大家都好。二来,这次回去,我想和张家商量我和张濛的婚事。” 不知道怎么的,斋藤静子听完以后有点失神。 随即转瞬一失,然后说道:“这个没有关系啊,你们也可以去美国和英国啊,心理学的课题在那边是最前沿的,你们两个可以边旅行结婚边学习,多浪漫啊!” 常冬青摇头说道:“其实今天的事情也给了我很大的震动。落后就要挨打,贫穷积弱的国家就是再怎么样别人也会看不起你。所以,我想回去做一点事情。” 斋藤静子想想说道:“那你这样贸然回去,你家人回答吗?” 常冬青无奈的说道:“我母亲那边不会有问题,估计我去我老爹那边说,我想他一定暴跳如雷。” 斋藤静子好奇的说道:“你的父亲没有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常冬青也没有好说,毕竟家丑不可以外扬,他和斋藤静子没有熟悉到哪一步。 打岔的说道:”不说我的事情,你没有受到惊吓吧,斋藤小姐。” 斋藤静子脸上爬满了红晕说道:“我很好,只是感谢冬青君了,现在有点晚了。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见。” 说完,示意保镖自己要离开。 那个叫“岩野”的保镖见状,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 双手恭敬的递上说:“常君,这是我的名片,上边有我的联系方式,只要您拨打上边的电话,我会随时给予你帮助。再次谢谢您对我们小姐的帮助。” 说完低头鞠躬以后随着斋藤静子一起出了门。 常冬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的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开。 张濛看见未婚夫这样迷糊糊的样子是有点哭笑不得,这个木头。 紧跟着斋藤静子身边的岩野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 问道:“小姐,难道我们不需要继续打探下去了?” 斋藤静子冷漠的说道:“看样子他和他父亲的关系不是很好,估计也不会知道那个秘密,你最近多多的密切关注再看看。 岩野说道:”明白小姐,我们是不是要采取点措施。“ ”胡闹,常玉成在以前可是那位先生的贴身机要秘书,在日本也有很多老朋友。你要是有所行动,虽然他们父子不和,但是血浓于水,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斋藤法静子呵斥道。 岩野不敢顶嘴,毕竟他只是属于斋藤家的家臣。 是世代的奴仆,哪怕斋藤静子让他剖腹自杀,他都不能拒绝。 斋藤静子说道:“大久保和原田九郎做的很好,你是怎么安排的?” 岩野恭敬的说到:“大久保监督已经被送到特训基地当教务管理,属于军部的直接统辖。原田九郎表现不错,但是置小姐为危险境地,所以还需要磨练,我将他安排去了东北,土肥原将军那边。” 斋藤静子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常冬青要走,你们可以给予最大的便利。但是现在就要开始布局以后的事情,你通过舅舅联系下上海那边的特高科,让他们密切注意常玉成和常冬青父子的动向。” 说完,抬头看了眼常冬青的病房方向,然后钻入到早就准备好的汽车。 常冬青上的是四年制的专科学习,虽然第四年是实习的阶段,但是也要修满学分。 最近忙的要死,挤出全部时间到处借笔记复习。 好在他虽然平时不是最勤奋的,但是架不住记忆力超好。 就是平时辛苦点,再加上未婚妻不断用好吃好喝伺候着,也没有大碍。 那个斋藤静子家的岩野也来过几次,问他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常冬青都婉言谢绝,他凭着自己的直觉,感觉事情太蹊跷了。 还是尽量的避开就好,反正自己也要离开了。 这日,常冬青和老师清水城司在办公室里谈话。 “常桑,你确定你做出的决定,你不考虑下?”清水城司劝诫到。 “清水教授,我考虑清楚了,不是一时间的冲动。”常冬青接着说道:“那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个影子,我们中国有句古话:不做良相,边做良医生。我想回去做出自己的贡献。 清水城司惋惜的说道:“你在我所教授的学生中不是最刻苦的,但是是最有天分的,你超强的记忆能力和善于分析的思维逻辑,假以时日,你会超过我。” 常冬青也没有想到清水城司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 谦虚的说道:“感谢清水教授的抬爱,我是事出有因,请先生成全,拜托了。” 清水看到常冬青心意已决,只好说道:“这样吧,你先给我写个研究生的申请,我这边将您作为我项目小组的预备成员,然后你可以自学。至于论文,你可以写信给我。这样就可以避免你提前离校,变成中途退学,也可以继续你的学业。” 说实话清水城司对常冬青挺不错的,给他出了主意道。 常冬青也觉得这样可行,自己没有拿回毕业证书的话,自己就不能行医。 而且父亲的那边也不好说,知道自己从“京都大学”中途退学,不定起什么妖蛾子。 然后答应下来,并感谢后,起身告辞。 时间如梭,转眼两月过去,第三学年已经过去。 常冬青和张濛早就定好了回国的船票。 在港口,阳光照射在高大的船体上,今天是出发回国的日子。 常冬青让船员将自己的行李送到房间。 里面放着他和张濛买的各种礼物和清水城司让他带回去学习资料。 时间差不多了,正在准备上船。 码头那边一阵子骚动,人们相互躲避。 一辆汽车从远处飞驰而来…… 第五章归国 看着远来的的汽车停在自己的面前,常冬青将张濛拉到自己的身后。 车上斋藤静子和他的保镖岩野从车子上下来。 终于赶到他的面前,微笑的鞠躬说道:“冬青君,还好我赶上了。” 开口不打笑脸人,常冬青凭借直觉,觉得斋藤静子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想尽量的远离,但是人都来了,你不能给脸色看吧。 常冬青微笑着回礼到:“早就计划好的,濛濛也想家了。所以,我们就出发了。” 斋藤静子回到:“我明白的,冬青君,你不考虑以后去英美国家的建议吗?” 常冬青说道:“这个我也在考虑,得要问过家严,我想我还年轻,会有很多机会和选择的。” “好吧,那就祝您一路顺风了。”说完斋藤静子挥挥手。 保镖岩野走了上来,递来一个小盒子。 斋藤静子捧着小盒子,递给常冬青。 说道:“冬青君,您上次救我的时候。我一直没也感谢你,这是我送你的小礼物,希望您能手下。” 常冬青接过礼物,打开里面装的是一把做工精细的手枪和其他配件, 男人很少能抗拒对“枪”和“马”的喜爱。 张濛在常冬青背后,探出小脑袋。也向盒子中间张望。 这是一把精致的勃朗宁FN1900型手枪,但是看这样的的包装很明显是为了专门给高端客户的定制产品。 金黄色的枪身体,还散发着高档的枪油味道,镶嵌着骨质的握把,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中国当时的社会,有“一枪、二马。三花口”的说法。 排在最前面的一枪,指的就是勃朗宁FN1900型的手枪。 这种枪一改过去手枪的厚重笨拙的印象。 在美国的枪械设计家勃朗宁手中,开创性的将枪管,套筒,枪机,和前身有机的结合起来。 这样使该枪具有体积小。质量轻的特点,所以外形上非常的漂亮。 固定形状的枪管,使得射击的精度特别的高,稳定性也特别的好。 而且这种枪的最大一个特点就是厚度很薄,可以很服帖第藏在大衣口袋内,外表基本看不出来。 在握把上面有个手枪的标记,这也是大家叫他“枪牌撸子的由来”。 常冬青当过兵的,所以知道这是纯粹的原厂出厂的家伙。 自己也非常的喜欢,所以将盒子盖上,递给了身后的张濛让她收好。 然后说道:“有心了,静子小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礼物,我就厚颜收下了。” “冬青君,你喜欢就好。这是我给您的一点小小的礼物,您永远是我们斋藤家的朋友。”斋藤静子恭敬的说道。 这时候上船的信号,开始响了起来。 常冬青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想我们还年轻,总有机会会再次见面的。” 说完一拱手道别,领着张濛上了船。 眼看着轮船的离去,岩野说道:“小姐,特高科的人在上海已经安排好了。” 斋藤静子一边保持着挥手告别的姿势,一边微笑的说着:“我们一定要弄清楚,常玉成对”休眠者“计划的了解程度。” 然后想了一下说道:“必要的时候可以对其采取行动,但不能危机常冬青的生命安全,这个人对我们有用。” 岩野立即答应下来,但是眼睛之间闪过一丝嫉妒的阴狠光芒。 常冬青和张濛也站在船舷边上,和斋藤静子他们做着挥别。 等随着轮船逐渐的远去,看不到陆地的时候。 张濛说道:”冬青哥,我不太喜欢这个斋藤静子,感觉我在她的身边很害怕、“ 常冬青安慰到说:“没事了,反正我们也离开了。再说我就一个医生,要不是帮了她。我想她也不会和我们产生任何关系。” 张濛小声的说道:“你就是贪图人家的那把枪,那东西有什么好的?” 常冬青看见自己的未婚妻有点小吃醋了。 连忙安慰着说道:“其实国内现在挺乱。这种枪虽然看上去是双筒的,但是设计的时候子弹的枪管在下方,上边是弹簧和导杆。这样使枪的设计精度非常高。而且枪身很精巧。” 接着说道:“这样后坐力小,便于携带。傻丫头,这是给你准备防身用的。” 小姑娘听到自己心爱的人,并不是贪图别人的东西,而是为自己准备的,心中顿时甜甜的。 随即依偎在未婚夫的怀中。 阳光拉长着两人人的身影,逐渐的变成了一个人。 从日本到上海的客轮一般是没有直达,只有经停香港以后再到达目的地。 当一轮红日,再次升起的时候。客轮终于停靠在上海的“江海关”码头。 眺望1930年上海,外滩号称“万国建筑展览中心”,各国的建筑风格你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这个被称为远东第一都市的地方,不仅被称为“亚洲金融中心”。 世界上的各大银行,保险公司都坐落在这里。 而且来自各国的商人,来到这里淘金,是当时亚洲最富有最大最繁华最自由最民主的地方,被称为“远东明珠” 轮船停靠在码头上,只见周边往来的轮船不断的进出着。 这里面的港口昼夜不停,往来着全世界的货物。 这个排名世界第三的大都市,比日本的东京还要繁华。 但是这样的一个城市也是不完整的。 被列强瓜分了八成的地区,变成租界。 这不能不说是当时所有中国人的心中的痛。 出发的之前,常冬青和就电报了家中,回国的时间。 等常冬青和张濛出了码头的关口,在人群中间一眼看见自己的母亲站立在一辆汽车面前。 常冬青拉着张濛的手激动的加快脚步,赶到了母亲身边。 母亲抱着儿子,三年没有见面了,心情显得非常激动。 自己的孩子也长壮实了,褪去了青涩。 常冬青穿的是定制得体的西装,显得浑身充满着儒雅的气质。 王氏摸着常冬青的脸颊激动的说道:”好,好孩子。回来就好,想死娘了。“ 这时候,看见他身边站立的张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常冬青拉过自己的未婚妻,向着母亲介绍到:”妈,这是我同学。叫张濛。” 老太太做梦都想抱上亲孙子,老大跑回老家去了,老二在外边留学。 这时候看见张濛亭亭玉立的站在边上,哪有不高兴的。 张濛穿着白色的碎花长裙,头发也是精心梳理过的。 多年的家庭教养和知识储备,显得她更有大家闺秀的感觉。 王氏开心的不得了,一手拉过张濛的小手,越看越满意。 笑的合不拢嘴夸到:“这个闺女长的真好看,跟天仙似的。我们家老二是有福的。” 张濛也是第一次见常冬青的母亲,羞涩的说道:“伯母好。” 王氏开心的说道:“好,你也好。丫头,我们家老二大小就闷坏。以后啊,他要欺负你,你告诉阿姨,我来收拾他。” 张濛答应着,然后看向常冬青,做了个鬼脸。 意思说:看到了吧,本小姐以后也是有靠山的,看你以后要小心了。 常冬青无奈的摇摇头:唉,老娘啊,知道我是亲生的,不知道我是捡来的。 在寒暄过活,王氏拉着张濛开车门上了车。 管家老江和常冬青将行李提起来,准备放在后备箱。 在车子的后面,管家说道:“二少爷,老爷来的时候吩咐过,让你有时间去一趟。” 常冬青当时就不乐意的说道:“不是不让你告诉他吗?我烦他。” 老江也没有办法说道:“是夫人告诉他的,夫人也捉摸着这次不是要和张家正式提出婚约了吗?家里老爷还是家主,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江叔,你待会将我和我妈他们送回去以后,你去我爹那边说一声,这几天我才回来,等休息一段时间再去给他请安。”常冬青用力提起行李,就像在和谁生气。 安置好行李,老江走到驾驶的位置上。 转头看向王氏,用微不可查的的动作,表示着摇头。 常冬青被赶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去了。 王氏看到这个动作,眼神黯淡下来。自己的两个孩子被伤的太深了。 然后汽车发动,往着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这个动作被张濛看见了,只见小丫头机灵的和王氏说着话。 ”伯母,这几年上海的变化挺大的。“一边看着车外的风景转移话题说道。 常母看见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兴致勃勃的说话。 暂时将不愉快放在了一边,说道:”是啊,这几年上海也变的那个叫,叫什么登起来了。” “伯母,那叫摩登。看您也是很摩登的,刚才要不是冬青哥叫您”妈“,我还以为您是他的亲戚了,您一点不嫌老。” 小丫头拍马屁的功夫是无师自通的,常母顿时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嘴真甜。我在家做了“冰糖雪蛤”,那是我的拿手好菜。你到时候一定要多吃点。” 然后两位女士,那就开始互相的聊起来了。 常冬青坐在副驾驶偶尔的插上句话,也逗得两人前仰后合。 这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一个人影摔倒在前面…… 第六章故人 常冬青他们没有防备,差一点撞到了前面的地方。 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趴在离车子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常冬青急忙下车,向着那人奔去。 这时候,车上的张濛也打开了车门紧紧跟着下了车。 常冬青一把抓住她,说道:“你下来干什么快回去,这里乱糟糟的。” 张濛说道:“人家担心你,再说了,我是外科大夫。说不定可以帮上你的忙。” 常冬青想想也是,随即说道:“那你跟紧我了。” 然后两人来到那个人的面前。 常冬青将人翻过来,只见这个人脸上脏兮兮的,身上还有伤痕。 张濛上去翻看了一下眼皮,试了试脉搏,然后检查了下伤口。 说道:“这个人没有事,但是他身上的伤痕是殴打的痕迹,不是我们车子的撞伤和擦伤。” 常冬青问道:“那他为什么现在在昏迷着?” 张濛想了一下说道:“他的是受到了伤,然后精神瞬间放松,又被车撞了一下,所以昏迷不醒。” 常冬青看到人没有事,真是万幸,一下船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然后对着张濛说到:“你先回车上,看好我妈,让老江上我这边来。” 张濛知道现在常母还在车上,看见人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急忙转身回去。 常冬青轻轻的摇着那个人,说道:“兄弟,兄弟你醒醒。” 这时候这个昏迷的人,慢慢的睁开双眼。 看见常冬青的脸庞,说道:“我是不是撞糊涂了,咋听到常排长的声音了。” 常冬青听到有人叫常排长,也觉得面前的人脸熟。 伸出手帮着他,将脸上的灰擦拭掉,惊呼道:“阿荣,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面前的赫然是自己在军队时候的手下一个的兵,叫王少荣。 这个王少荣确切的说,不算是自己的兵。 主要是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 这个王少荣在家中遭了灾荒活不下去了,只好逃到常冬青所在的部队找他的父亲。 等他到部队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 家中没有收到消息,更不要说什么抚恤了。 那时候王少荣才十来岁,家中又没有什么亲人。 大伙一看,王少荣的父亲是学武出生,人又义气,不少老战士受到过他的恩惠。 看见他那时候又瘦小,奄奄一息的模样。 决定不能让这个孩子流落在外边。 就想办法给他求情,让他留在部队上。 当兵又不够年龄,炊事班也不是这个孩子能待的地方。 那时候,常冬青也不大,才十七,八岁,已是少尉排长了。 听完这件事情后心里不忍,就想办法把他弄到身边当警卫员。 到他走的时候,还是这个小家伙帮他打的掩护。 王少荣,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小开。 “常排长,真的是你啊。”王少荣也激动的说道。 常冬青将他扶起,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你怎么弄成这样?部队怎么能让你出来。” 这时候后王少荣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哭出来:“排长,俺们部队全部没有了。老拴叔,大柱子,王二狗……他们都在战斗中死了。” 然后哽咽着说道:“最后长官看部队打残了,就将俺们都整编了,我年纪小他们不要我,给了我点钱,就让我自谋生路了。” 常冬青当时听到了,心中觉得难受的不行。 那些日夜在一起拼杀的战友,现在也没有了,连阿荣也流落街头。 然后问道:“你怎么流落到上海了,还有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些伤。” 王少荣抹了下眼泪,说道:“我没有办法,就随便的扒了辆火车,来到了上海。以前俺爹教过我功夫,我就在上海这边混了。” 常冬青明白了,这个半大的小子,在上海这个地方要活下去。 正常的渠道是不行,肯定是坑蒙拐骗偷才能活下去。 “你这身伤是偷东西让人打的吧。”常冬青本来有同情的心思,但是要看看情况。 王少荣不好意思的说道:“排长,不全是的。他们让我去偷其他人,我不愿意。所以平时,就看日本人和为富不仁的人我才下手。” “那你是又惹上什么人了?”常冬青问道。 这时候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从远方来了一群人。 两个警察,其他的穿着便服,看着像是失主。 这群人来到,王少荣面前指着他,用不太熟悉的中国话说道:“就是,他的,偷了我们的东西。” 两个警察看见是王少荣,也是这街面上的熟人。 平时这帮团伙,没有少给自己上孝敬。 而且看被偷的是日本人,这些小东洋平时也嚣张的很,也不受待见警察们的待见。 警察说道:“你看准了,别到时候冤枉好人。” 其中一个日本人说道:“我的,看的清清楚楚地,就是这个人偷的我的钱包。” 这个真没有办法,属于人赃俱获了。再说日本人也得罪不起,带回去关几天,再放出来吧。 然后说道:“那就跟我走吧。”说完就想带着王少荣走。 “慢着”常冬青好不容易看见故人,而且看样子王少荣也没有怎么变坏。 就想帮助他,再说他身上还有伤,还被自己的车撞了,不能这样被带走。 警察看拦住自己的是个有钱的年轻人,也摸不清底细。 说道:“这位先生,怎么回事?你拦着我们干嘛?” 常冬青笑着说道:“老总,先生。这位是我的朋友,您看能不能将失主的钱包还回去,我在给这位先生补偿,希望你们能高台贵手。” 警察当然想这么处理了,人抓回去要办手续,麻烦的很。 自己也可以给团伙的老大,卖个人情。 就问着失主说道:“这位先生,您看看,这事情不大,您也没有损失,这位先生愿意帮助赔偿,您看看是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行,你们中国真是个落后的国家,这样的小偷他要是在我们日本一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这个失主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道。 常冬青一听是日本人,而且还在侮辱自己的同胞。 当时就不待见这些人了,用日语说道:“这样的情况在日本也不过是查处和教育,顶多是交点罚金。我到是没有听说过什么严厉的处罚。” 这个失主和他周边的人听到常冬青说日语。 连忙也用日语说道:“您是日本人?你为什么帮助这个小偷?” 常冬青回到道:“我不是日本人,但是我在”京大“学习,今天才回来。这个人是我熟悉的故人,也是生活迫不得已,希望你能不追究。” 失主一看常冬青不是日本人,所以也没有了顾忌。 不在乎的说道:“先生,您这样让我们很为难。” 这候老江过来了,看到这个情况。 走到两位警察身边,耳语一翻。两个警察随即退到了后面,明显是不想管这件事情。 常冬青看到老江的动作,估计是抬出了老爹的哪位好友的名头了。 这样最好,慢慢的化解这件事情。 从王少荣手中要来那个被偷的钱包,走到失主面前。 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叠在日本没有花完的日元。 这个时候日元也是在中国通用的,尤其上海的虹口有很多日本来中国淘金的人。 说道:“先生,我想这些可以补偿你们的损失了吧。希望你给我个面子。” 常冬青从他们身上穿着的细节,可以判断出这些人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光鲜。 虽然,他们穿的很讲究,但是袖口和其他经常接触的地方起了毛边。 而且其中的失主的钱包,虽然质地不错,但是上边有很多的刮痕。 显示这个钱包的主人,经常用这个钱包装一些零散的的硬质货币。 尤其是,在常冬青说赔偿的时候。这位失主,明显的眼角的稍微抽动了一下,而且时间超过一秒钟。 在心理学中表示,人的脸部是有43块肌肉组成,但是他可以表达多达一万种情绪。 各种方面的表现,表明这位失主是愿意接受赔偿的。 当常冬青拿出足够的赔偿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好说了。 失主接过钞票,也看到警察们的动作。知道对方是有背景的人物。 既然已经得到了不菲的金钱,随即表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大家散去,常冬青问到王少荣:“你现在住在哪里?” 王少荣扭捏的说道:“我现在住在贫民区那边,是我们老大集体聚集的地方。” 常冬青叫来老江,让老江拿了点钱。 递给王少荣说道:“既然你来到了上海,还是我的老熟人,我不希望你以后丢了我们那些老弟兄的脸。” 说着将钱递给王少荣接着说:”你待会去医院看看伤势,然后好好捯饬下。” 转过头来对老江说道:“你将咱家的地址给他,然后记住他住的地方。” 又转回来对着王少荣说:“你弄完了,明天来我家找我。我让江叔记住了你的地址,只要你小子敢给我玩消失,你放心你们老大一个跑不了。” 然后又叮嘱王少荣几句,随后和老江上车,继续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第七章归家 汽车继续向着常冬青家的住处驶去,转眼车子到了一个独栋的别墅面前。 眼前的这个别墅,位于位于租界中的“小租界”地区。 也就是所谓的公共租界的地区,这里面也包含着日,俄等国家的小租界。 他是和法租界相互重叠着,处于两个地方的交界处。 这是一幢具有西班牙和法式建筑风格的小洋楼,看起来是名家设计的手笔。 叫佣人打开紧闭的大门,车子驶到别墅正房门口。 张濛下车,打量着这个在市区中闹中取静的地方。 别墅的光影迷离的宽大落地玻璃门窗,显得屋中的阳光通透。 黑黝黝的椭圆形铁制的栏杆阳台,延伸在屋子的外边,显得带着一丝典雅。 墙壁上的植物爬满着墙壁,在春光里鲜艳的开着,使其充满浓浓的艺术气息。 楼下的院落中种满着满院子的各色花草,让人心旷神怡。 常冬青搀扶着母亲下车,一手拉着张濛,向着屋中走去。 随即吩咐到:“江叔,让人把我的行李放到我的屋子中去。张小姐的不动,你待会将车子留下。我要送她回家。” 其实常冬青和张濛基本上发乎于情,止乎与礼的。 两人接触到现在,基本上只有拉拉手,拥抱。 顶多亲吻,谁也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 常母提醒到:“你待会送张小姐回家的时候,顺道去你舅舅一趟,这些年也多亏他的照顾了。” 常冬青也想念舅舅一家,说道:“那个小的箱子也别拿了,里面装的是我准备送给各家的礼物。” 说完他带着两位女士,来到屋子的大厅。 常母提醒的说道:“老二,张小姐第一次来我们家,你带着她转转,我去厨房准备下午餐。” 常冬青巴不得自己能和张濛独处,拉着她的小手就去看自己的家。 两个人楼上楼下的转着,常冬青也讲述着自己小时候和母亲,哥哥在这里生活的趣事。 不一会,楼下传来常母叫他们吃饭的声音。 两个人也不好意思腻歪在一起,连忙来到餐厅。 为了迎接儿子,常母是精心准备了满桌子的饭菜。 常冬青说道:“妈,今天高兴。咱们喝点?” 看见常母也答应了,常冬青走到酒柜那边,拿出了一瓶酒和三个高脚杯。 笑着对张濛说:“你可有口福了,这是佐餐的佳品,还有最后一瓶了。” 说完,将红酒打开,放在一边醒着酒。 说道:“法国的葡萄酒是世界闻名的,这个酒是迪沃.布洛谢家族旗下的罗曼尼.康帝酒园的最顶级红葡萄酒。” 接着说道:“采用人工种植的黑皮诺葡萄,精选以后酿制,放在五年生的自然风干后做橡木桶中中三年以上的时间。” 然后将瓶中的美酒倒入了杯子中间,分发给大家。 于此同时,在上海的另一个地方的别墅中。 一个老人坐在正厅的沙发上,双手拄着手中的拐杖。 个子不高,穿着咖啡色的丝绸马褂,脚下蹬着精致的布鞋。 头发灰白相间,山羊胡子梳理的非常服帖,神色中透露出倦色和愁容。 但是人却腰板笔直,双眼炯炯有神,透露出慑人的精光。 老江恭敬的站在对面,汇报着常冬青从下船到家中的表现。 老者没有插话,就是在仔细的听着。 然后徐徐的说道:“孩子才回来,这么多年了。他们有怨气,我可以理解。” 然后想了一下说道:“张家在苏州是个大家族,但是在这“十里洋场”,只是经商还行,在政府里边却没有什么跟脚,以后冬青用不上力啊!老江,你怎么看这个小姑娘” 很明显老者对张濛的家庭不是很满意,所以考虑的说道。 老江到是接触过张濛的,对这个小姑娘还是蛮喜欢的。 说道:“老爷,这个小姑娘,看着人模样挺不错的,知书达理,留过洋又和二少爷是同学,俗话说“什么脚穿什么鞋,脚知道不是?再说……” 老江斟酌了下说道:“二少爷自小性子倔,和大少爷宽厚实诚的不一样。他是属于那种认定了就不回头的主,我看他是真心的想和那个叫张濛的小姑娘处的。” 听了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家仆的话以后,常玉成仔细的思考着。 最后无奈的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大了我这当爹也管不住了,他喜欢就好。” 老江欲言又止的说道:“二少爷说他,才回来。要休息几天,再过来看您。” 老者脸皮抽动了一下,然后挥挥手示意准备让老江下去。 接着说道:“你去再查查张家的底细,和其他人打个招呼,多帮衬点那家人,去吧。” 看着老江,领命出去后。老者起身来到了书房,拍了拍手。 只见书架中的暗室中,走出了一个黑影恭敬的站立着。 老者没有看合影一眼,仔细的翻阅着面前的资料。 嘴里说道:“接触上了?” 合影连忙说道:“接触上了,现在准备潜入目标的周围。” “很好,注意保护好,就是你死,也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老者严厉的说道。 黑影点头说道:“明白,您放心,就是用我的命去挡子弹,我也豪不犹豫。” 说完,继续的向老者汇报着其他的情况。 与阴暗的密室不停,常家明亮的餐厅中…… 常冬青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娘,濛濛。今天是回家的日子,来我们干一个。” 三个杯子,碰在在了一起,发出“叮”的清脆响声。 轻轻的抿了一口酒,只觉得酒液停留在口腔中口感咸香,入口生津,浓郁的果香但是却不厚重,甚至有点轻盈的感觉。 张濛说道:“冬青哥,这酒真的好喝,有点甜甜的果香。” 常冬青听到以后,宠溺的说道:“这是罗曼尼·康帝酒园中的精品,每年产量非常少,不到400箱,要不是老爷子身居高位,一般人还真弄不到。” 他不愿意多提起自己的父亲,转移话题说道:“这款红酒将葡萄中的贵族“黑皮诺”的馥郁持久的香气,精致醇厚,单宁细腻而有力,平衡而又凝缩,丝绒般的质地柔滑优雅顶级优点集于一身了。” 这时候常母让人将炖好的“冰糖雪蛤”端给了众人。 还劝着张濛说道:“张小姐,这个雪蛤油从昨天晚上我就用温水发了好久,现在正是吃的好时候。你尝尝,这可是滋补的佳品。是老二他爸专门送来的。” 话毕,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常冬青。 常冬青心中苦笑着:老娘啊,你这是老给我爹说好话,我真的很为难啊。 张濛也注意了席间的气氛,圆场的说道:“阿姨,你就叫我们濛濛吧。这个”冰糖炖雪蛤“对咱们女人最好了,补气血,还养颜。我们多吃点。” 然后转过头来对常冬青说道:“冬青哥,既然是伯父送的,说明他还是很关心伯母的。” 常冬青也知道,小姑娘帮自己打圆场。 想了想说:“妈,正好这一次,我回来也要找我爸,我也有事情和他商量。” 常母看见自己的儿子主动谈及常玉成,立刻阴转晴的说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常冬青温柔的拉过小姑娘的手说道:“我想和张濛先订婚,我们还年轻,先定下来。等我这边安定了我就想正式的结婚。” 常母是欣喜的不得了:“行,那太行了。我这边就打电话给你爸。商量找个时间,我们两家坐下来好好商量这件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就急忙赶去客厅那边,拿起电话拨打着。 常冬青对着已经满脸羞红不敢抬头的张濛, 轻笑着说道:“这下咱先盖个章,你也跑不了了。” 张濛用着蚊子般的话语说着:“我爸那边还答不答应,还两说了。” 常冬青厚重脸皮说道:“我这么优秀的女婿,让你爸打着灯笼在满上海滩,也找不到这么满意的。” 小姑娘也无语了,啐了口:“是满上海滩,找不到脸皮这么厚的了。” 没有多久,心满意足的常母说道:“你爸他答应了,时间看张家的说了算。你们啊赶快结婚,我好早抱孙子。” 饭桌由回到了谈笑风生,轻松的氛围中了。 因为要送张濛回家,所以常冬青就浅尝为止。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开上车送张濛回家。 常母叮嘱常冬青注意安全,一边依依不舍的说让张濛要经常来玩。 小姑娘也满口答应着,说会常来。 上了车驶出院子,两人同时的放松下来, 常冬青说道:“看来我老娘对你很满意,我都有点嫉妒了。” 张濛傲娇的说道:“那当然,我从小结深受长辈们的喜欢,都夸我的,” 常冬青边开车,边说道:“那是,你看我多有眼光啊,碰上你这个仙女儿。” 张濛也说道:“你先别说这个,我爸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但是现在要是订婚这么大的事情,他不知道,我好担心啊。” 常冬青说道:“别担心,万事有我,要是你爸反对,我就带着你私奔。”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常冬青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立马打了下方向盘,将车子停靠在面前…… 第九章父亲 常冬青虽然能喝,但是一般不太在人前喝酒,他觉得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舅妈开恩,舅舅难得有不限量的日子。 爷俩带着王猛,那是放开了酒量,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最后,三人集体醉倒。是舅妈和三个姐姐将他们爷三弄上了床铺。 一夜无话,常冬青在舅舅家吃过了丰盛的早饭,驱车回到了家中。 车刚停好,老江来到了常冬青身边:“二少爷,昨天那个叫王少荣的来了。” 常冬青将车钥匙递给了老江,说道:“他人在哪里?我妈呢?” “就在大厅等候,来了一会了。张小姐刚才来电话约了夫人一起去逛永安百货。”老江回答到。 他思考了一下:“江叔,你让人帮我车子洗一下,加满油。我下午去趟老爷子那边。” 说完常冬青径直向着大厅走去。 当他来到大厅,再次看到王少荣的时候,换了身浆洗干净的长衫。 发现昨天还邋里邋遢的人,今天穿戴的十分整齐,脸上也的伤口也进行了处理。 常冬青对王少荣的表现十分满意,说明他还是有进取之心。 只见王少荣见到常冬青,立即恭敬的站了起来招呼到:排长。 常冬青挥手示意让他坐下,佣人也端上了杯清茶。 他说道:“少荣,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 王少荣坐在沙发边上,双手规矩的放在两腿上面。 回答到:“我昨天和我那边的老大说过了,我找到了以前的排长了,准备金盆洗手。” 接着说道:“我老大刚开始不答应,最后还是我说服了。也希望我能跟着排长。” 常冬青点点头:“你识字吗?会不会开车?” “小时候,我娘送我去过几天私塾,能看懂几个字。车子没有开过,但是我会用心学的。”王少荣回答到。 常冬青刚回来,身边没有可用的人,而这个王少荣算是知根知底的。 他继续问道:“那你还会些什么?” 王少荣想想说道:“我会使枪,还有我们王家的拳法,我爹以前教过我,我一直没有拉下。” 常冬青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王少荣的表情和细微的动作。 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和破绽,然后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 只见这个王少荣,也对答如流。而且在部队的时候也接触过不短的时间。 随即说道:“你待会去找江叔,让他安排你学习开车。以后你跟着我。” 王少荣欣喜的说道:“排长,我真的可以吗?感谢您的收留。” 常冬青淡淡的说道:“老部队的兄弟都打光了,你也是我唯一的熟人了。我会照顾你的。还有……” 王少荣站起来聆听,就像当年在常冬青身边当警卫员的时候。 “我给那些家伙们留下点念想,你也要争气。初了开车以外,我希望你能继续学点知识。我不希望你以后还和那些不入流的人在一起。你要是受不了,你和我说,我会安排的。” 王少荣说道:“排长,我一定会好好的和江管家学习的,您看我的表现。” 常冬青唤来老江,将王少荣交给了他。 并嘱咐到:“江叔,少荣以前懒散惯了命多担待啊。” 老江不紧不慢的说道:“二少爷,您放心我懂的。” 老江看着面前常冬青给他推荐的人,他知道这是二少爷的未来的亲信。 也没有多说带着王少荣离开,去安排他的住处和学习的事情了。 常冬青坐在大厅中,品着香茶。 他脑中全部是回忆着舅舅王联华在书房中自己的谈话。 小时候不懂事,也只有着被赶出来的时候零星的碎片。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思维的不断成熟。 常冬青老觉得自己的父亲,做的事情和他的行为有很多让人琢磨不透的地方。 “算了,别想了。下午去问问吧。”常冬青拍拍脸颊,准备回到房间去补觉。 昨天太高兴了,喝了不少到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日上三竿。在吃点东西的以后。 常冬青,开着洗过并且加满油的汽车向着愚园路开去。 到了父亲家的门口,常冬青没有急于将车子开过去。 而是停在不远的地方,从车子的收纳中翻出了一包烟。 点上一根,在思考着,回忆着。 这里在母亲得到舅舅的帮助以后也经常来过。 一般是逢年过节,祭祖或者父亲生日的时候。 儿时在这里的美好的时光,和离开后的遭遇。 像胶片一样来回的在脑海中不断的显现。 家中的兄弟两人,大哥宽厚,自己从小就心思重。 记得小时候,父亲抱着自己的时候经常说:“老二,最像我。” 这次回来,一个是和张家的婚事,第二个也是想问问自己多年的困扰。 随着烟烧的越来越少。常冬青被一阵剧痛惊醒。 原来是烟头已经烧完了,灼烧到了夹烟的手指。 常冬青将烟头扔出车窗外,挂了一档位,向着父亲的住所开去。 车子来到门前,他按动了喇叭。 不一会,一个佣人探出了头,看见了是常冬青,赶忙打开了紧闭的大门。 常冬青开着车向着里面驶去。 愚园路是当时上海最著名的政要聚集区,这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 常玉成的建筑住宅的主楼是一幢建于1925年的英国单体式的花园洋房。 采用的屋顶非常有特色,是比较陡的那种两陡屋顶。 山墙一般有暴露的木构架,或者用砖材仿造的那种木构架的效果。 采用同深色的构架、浅色的粉墙加上红瓦的屋顶。 显得有那种英式立体乡村风格的的花园别墅的感觉。 常冬青的车子人在主楼的门口,当家的佣人急忙下来迎接。 常冬青问道:“老爷,在什么地方?” 佣人是老人,认识面前的年轻人是自己的二少爷。 恭敬的人说道:“老爷,在后花园。现在是下午茶时间,应该是在看他的那只新买的鸟。” 常冬青点点头,也没有让佣人带领,直接往着后花园走去。 绕过屋子的主楼,后面是一个布置雅致的花园。 整个花园的由三面设置的山墙,种植着大量的植物。 中间的底层用水泥做的接待区,其他的道路都是用鹅卵石砌成的小道。 只见一个身影背对着常冬青,常冬青恭敬的说道:“父亲,我回来了。” 只见那个苍老身影转过来,端详着常冬青。 平静无波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还要等几天,才到我这里来。没有想到今天都已经到了。” 常冬青说道:“昨天才到,歇息了下。就来拜见父亲大人。看您身体康健,还有精神种花养鸟。所以不敢打扰。” 常冬青也是暗中带着讽刺的说道,您真是好心情。 常玉成也没有在意,说道:“坐吧。这鸟和花比人纯粹,至少知道还能陪在我身边。” 说完,吩咐身边的佣人端上了些茶点,并帮常冬青斟上了红茶。 说道:”你看过你的母亲了。老江都和我说了,你回来有什么打算?” 常冬青知道自己回来的事情是瞒不过自己的父亲的。 “儿,东瀛归来。第一,是想和张家的女儿订婚。第二,也是想做些利民的事情。”常冬青喝着茶说道。 常玉成不削的说道:”张家,一介商贾之流。没有什么根基,只有铜臭,说实话我不太赞同这么亲事。” 常冬青微笑的说道:“我不是征求您的意见,这次来是告诉您一声。” 常玉成脸色抽了一下,但是瞬间平静下来:“我还没有死,我相信我的能量也是可以阻止这件事情的。” “当年您将我们母子三人赶出家门的时候,我们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要不是母亲大人,一直含辛茹苦养活我和哥哥。并且和您割舍不断,我想我和大哥不会再蹬这个门的。” 接着他又坚定的说道:“现在是新政府事情,不是您当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有恋爱的自由,我想您没有办法阻止的。” 常玉成也没有说话,不管什么原因自己是亏欠两个孩子的。 说道:“青儿,你知道以后你还是我常家的血脉,要认祖归宗的。我希望你能有好的归宿。” 常冬青嗤笑的说道:“老爹,您所谓的归宿就是将我或者大哥,和你那些高官显贵家中进行联姻?” 常玉成说道:“难道这有什么错?婚姻大事不是儿戏,要讲究个门当户对的。” “得了吧,咱们常家往上数三代,还是农民,自己的土腥味都没有去掉,还洋气什么门当户对。”转间将话风一转:“当年您也是小户人家的子弟,然后和我妈自由恋爱。要不是我妈当时死心塌地的要和您在一起,估计也没有我们哥两什么事情了。” 这是有点节段了,常玉成当年出身也不是大户人家,要不是王家支持,他也没有办法去东洋求学。 老爷子被说动的哑口无言,也是触动了心底的什么事情。 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说道:”老二,你是想找事……“ 第十一章密室 吴亚醒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很难办。 事情也已经惹到身上,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早知道现在的下场,何必当初啊! 连忙说道:“成老,这次我是过不去那个坎了,请您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拉兄弟一把。” 常玉成没有说话,他在琢磨着其中的各方势力的得失。 吴亚醒看到这个情况,知道眼前是自己的希望。 随即打开自身携带的公事包,行里边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常玉成。 说道:“成老,我知道您托人也需要打点,这些不成敬意,不够我再想办法。” 常玉成推回去说道:“吴老弟,你先收起来。我们之间来不得这个。” 吴亚醒连忙塞过去:“老哥,我知道您不需要,但是架不住别人的关系要打通啊。” 看见常玉成不收,就放在了桌子上面。 这时候常冬青,也拿来了泡好的茶叶,放在桌子上。 随后说道:“父亲,我先回去了,吴叔叔,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常玉成也没有在意:“行,你先回去,你母亲那边你多照看着,另外张家那边,什么时候安排好时间见面,你提前告诉我下,我好准备准备。” 常冬青立马答应下来,随后告辞。 大家的心思都在吴亚醒的身上了,没有看见常冬青转身时候脸上带着的奇异神色。 这要从刚才常冬青去拿茶叶说起,没有想到变故在这里。 他的到父亲的指示去书房,找寻茶叶准备款待吴亚醒。 这个书房可以说是在自己的记忆中很少进来的禁地。 以前一般连卫生都很少有其他人收拾,连佣人都允许进入的。 小的时候,只有母亲可以进到这里面来。 自己和大哥也是在接受考校的时候,才可以进来。 成年以后也就几次,在父亲的召见下来到过这里。 当年母亲和他还有哥哥三人,被赶出家门以后。 只有江叔偶尔才可以进入书房,帮助老爹收拾卫生。 也是在父亲的注视底下,完成所有打扫整理的工作 最近老江一直在母亲那边,所以也只有自己可以进入书房。 常冬青本来来到书房以后,发现书房的门没有锁。 走进去以后看书房没有多大的变化,凭着记忆,找到了印象中的储物柜。 看见里面有一些别人送的各种各样的茶叶和小礼品。 随手拿出了一包放在最外边的茶叶,正要转身离开。 当走到书桌前面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 随手无心一带,将放置在桌子上的笔筒打翻在地上了。 他看见闯祸了,心想这下惨了,要挨骂了。 连忙开始将散落在地上的笔全部收拾起来。 准备将笔筒放回到桌子上面的原处。 这时候,他发现原来放置笔筒的地方,有个突起的按钮。 这个按钮的纹路和书桌的颜色一模一样。 要是不仔细看,觉得像打造书桌时候的木料原来带的疤痕。 常冬青触摸了下按钮,发现挺硬,然后用力按了按。 只听“咯噔”一声,在书桌后面的书柜处传来一声轻响。 他连忙放好笔筒,顺着响声的来源处寻找过去。 发现后面的一个书架出有个突起,后面传来一丝亮光。 常冬青用力的将书架挪开,赫然在书架背后出现一个密室。 他好奇的停留在这件大约在20个平方的地方的门口。 向着里面张望着,里面因为太小一目了然。 只见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书桌和椅子。 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架电台和点亮用的台灯。 屋内还有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存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和档案袋。 在墙角的位置,有一张铺盖完整的行军床。 他站在门口,心中琢磨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作为一个国府元老,在自己的家中竟然有一部经常使用的电台。 看这个电台的干净程度,显然是经常使用的样子。 而且很多的资料都存放在这里。 他抬眼再望过去,发现在墙壁上挂着一幅《独钓寒江雪》的字画。 最后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不进去。 父亲是个做事情有调理的人,不太愿意让别人乱动他的东西。 常冬青选择离开,迅速的关好密室出口,离开房间去厨房找杯子泡茶。 在小的时候,老听自己父亲打仗的故事,或者是一个作为秘书时候长官的趣事。 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自己的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且,在刚才听见父亲和吴亚醒的谈话中间透露出来的消息。 父亲在先生身边的时候还另外有隐情,绝不是一个机要秘书那么简单。 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愿意惹上麻烦,不该自己看的不看。 这算是父亲的秘密吧,作为成年人应该拥有自己的秘密。 常冬青走后的花园中,吴亚醒和常玉成还在商量着。 常玉成思考以后说道:“吴老弟,你这件事情要想破局,看来还要找关键人物。” 吴亚醒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急切的闻到:“这个关键人物是?” 常玉成点拨到:“现在常凯申也需要党内同志的支持。最近王兆明很跳,基本上有势成水火的趋势。” 接着说道:”我觉得你不如擒贼先擒王,直接去南京面见常凯申。” 吴亚醒说道:“这样成吗?我连委座的面都见不上啊!” 常玉成拿起茶杯说道:“你不必直接见,先去见夫人。” “夫人?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我以前是先生的书记官,现在常凯申当家,我有委屈了,就去夫人那边哭丧?”吴亚醒琢磨的说道。 常玉成说道:“你要是这样办理,那你这辈子就不要再向着走仕途了。” 吴亚醒说道:“成老,请指点。” 常玉成说道:“你去的目的,不仅不要说你目前的处境,而且要极力推崇那个姓何的。能怎么夸就怎么夸,将他说的是离开他,当地的情况就不行了。” 接着说道:“常凯申是个心思多疑的人,所以他会调查。这时候,您的矛盾是压不住的。” 吴亚醒说道:“捧杀,高是在是高明。” 常玉成说道:“不是捧杀,到时候常凯申会召集你去见面。那时候你就要用另外一招了。” 吴亚醒说道:“请成老赐教。” 常玉成说道:“哭丧,然后表明自己虽然受到排挤,但是还是为了国府的事业愿意坚守。” 吴亚醒这时候有种剥开乌云见太阳的的感觉。 接着话说道:“常凯申这个人也还算重感情,所以我作为前先生的书记官,要是被苛待了,他是怕给人留下话柄。” “是的,这时候他会想办法给你调离武汉的。那时候你再想办法联系上二陈就好了。”常玉成继续提点到。 吴亚醒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还要联系二陈?我们也不是一个系统的啊。” 常玉成心想你到是个写材料的好手,但是政治的敏感度还是太小了。 随即说道:“你的优势是好的笔杆子,说实话党内真找不出几个,要想以后有大的发展,你必须紧紧的跟着常凯申。所以秘书长这个职位最适合你,你最安全。” 这时候吴亚醒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过来, 连忙说道:“成老,您不亏是党内的老前辈,一针见血。亚醒,受教了。” “不要小瞧党务调查科那边二陈,他们现在得势的很,现在那边也需要筹码,好开展工作,你这个时候与他们交好,我想他们也会乐意帮助你的。” 最后常玉成总结的说到。 然后,没有再看吴亚醒,端起茶杯喝着里面的茶水。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吴亚醒再不明白,就是个棒槌了。 连忙拱手说到:“成老,这边还需要您帮助我疏通一下。我今天就回南京,运作这件事情。” 常玉成说道:“那好,我就不送了,老弟辞去戒急戒躁,事情会有转机的。” 吴亚醒说道:“大恩不言谢,成老日后我涌泉相报,告辞。” 说完也顾不上刚沏的茶水,急忙离去。 等吴亚醒离开,常玉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信封。 打开那个没有的封口,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只见里面是10元面值的美钞,厚厚的一沓,估摸着有5000美金左右。 那个时候一美金的购买能力还是很厉害的。 1930年的时候上海一美金可以兑换大洋2.4元。 一英镑约为4美元,就算是黄金,一盎司黄金大约在16-17美元。 一块银元兑1400文,大米20文一斤,可买70斤大米。 这笔钱也不算是小数目,常玉成苦笑的说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然后将钱放回信封,拿好向着书房走去。 回到了书房中,常玉成将笔筒移开,按下按钮。 来到了暗室的门口,但是他没有立即进去。 而是顺着门口的空气中用手沿着门摸去。 不一会一根头发出现在他的手中,将头发收好。 再仔细的端详了,地面的浮灰,看上边和自己上次离开的时候没有变化。 这才走进屋子,来到了那个《独钓寒江雪》的书画面前。 撩起书画,后面显现出一个铸造在墙上的保险箱。 因密码打开保险箱,轻轻的拉开,卸下里面的机关。 将钱放了进去,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袋子, 袋子上写着:“休眠する計画は極秘だ……” 第十二章张家(感谢推荐票、收藏加更) 常冬青从父亲的那幢英式花园洋房里面出来。 极力的将今天看到的画面,从自己的脑子里面驱散。 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难,一直有着疑问在自己心中。 他也不断的琢磨着自己舅舅的话,也想起自己的小时候的场景。 一个急刹车,常冬青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拿出放在隔断中的香烟,抽起来。 随着,香烟中的尼古丁冲入到肺中,常冬青也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情况,是要和濛濛先订婚。 到时候,看情况做决定。 不行的话,两人先去美国那边继续深造,把自己的母亲带上。 老人家也辛苦了一辈子了,不能跟着那个人最后再吃苦受累。 当下心思定了下来,也变的从容了不少。 再次,发动汽车回到家中。 张濛和常母两个人逛街也回来了,正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 常母看见常冬青回来了,笑着问道:“今天去你爸那边了?他怎么说?” 常冬青回到:“下午过去了,还好。说等有时间两家要聚聚.“ 常母放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待会你送濛濛回家。” 张濛一直在看常冬青和母亲的说话,知道他的父亲是权倾朝野的人物。 要是不答应这门婚事,也是很麻烦的。 常冬青看着在边上默默发呆的未婚妻。 安慰到:“待会我送你回家,顺便的拜见下伯父。将咱两的事情提提。” 小丫头脸皮嫩,看见常母也在边上。 红着脸说道:“厚脸皮,八字还没有一撇了。看你那傻样。” 常冬青也慢慢的开心起来,尤其是面对这个单纯的姑娘。 张濛小脸红红的拿起电话,和自己家里人打起招呼。 告诉他们毛脚女婿,要拜访自己家。 晃晃悠悠,下午再温馨快乐的时间中慢慢溜走。 看着家中的两位在生命中出现的女人,常冬青感到非常的满足。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将要准备上门拜访的礼物准备好。 在常母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带着张濛开车离开。 在车上,小丫头就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时而傻笑,时而有点忧愁,时而又有点担心。 常冬青是及有主见,心思就一个。将张濛娶回家。 早已经接到小丫头报信的张家,是灯火通明。 今天是未来的姑爷初次登门的日子,上上下下早就在下午开始忙活着了。 常冬青停好车,优雅的打开车门。和小丫头一起来到正堂。 早就在等候的张父,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 在女儿去日本上学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找了个男朋友。 今天看到常冬青,小伙子蛮精神。 再加上自己和那些做生意的伙伴中,打听了常家在国府中的位置。 张继国没有什么不满意的。甚至想现在就急迫的商定下来婚事。 乐呵呵的说道:“贤侄,今天到访。我老张,真的是很开心啊,小伙子,不错,不错……” 老张一边满意的说道,一边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 常冬青看到面前这个胖胖的,笑起来像弥勒佛一样的中年人。 恭敬行礼道:“伯父,小子常冬青。没有打招呼,贸然登门,唐突了。” 张父一把拉过常冬青的胳臂,热情的说道:“不唐突,不唐突,来屋里坐。” 也顾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了,拉着常冬青就往屋子里面走。 后面的张濛也是无力的将手掌,按在自己的额头上。 “老爹啊,你这样我很丢脸的,我不要面子啊” 众人来到沙发边上,常冬青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上来。 “伯父,这是送给您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常冬青笑着说道。 张家在苏州也是属于世家,最早在清朝的时候就开始进行了丝织业。 一直是几代人的积累。南方自古以来就是文风昌盛。 再加上张父在商场多年的搏杀,见识也是不凡。 当他打开常冬青送上的礼盒,也是被里边的东西给震惊到了。 只见盒子中装的是一个白色的瓷瓶,张父小心翼翼的将瓶子捧出来,仔细的端详。 嘴里赞叹道:“贤侄有心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耀州窑瓷器,这个剔花、刻花、划花、印花的工艺,现在基本上已经失传很久了。哪怕就是清代以后的仿品,现在也很难找了。” 常冬青说道:“伯父好眼力,这个我初步断代是北宋时期的。” 张父将瓶子的底面翻过来,看着下面的提拔。 赞不绝口的说道:“不错,这还真是北宋,这要花不少的钱吧。” 北宋时期的耀州窑瓷器,以剔花、刻花、划花、印花工艺最为著名,艺术成就也最高,是当时北方青瓷的重要代表。 五代、北宋时期的刻花工艺刀法犀利,线条刚劲有力,堪称雕塑精品; 宋代晚期的印花工艺,布局严谨,疏密有致,题材丰富,对称均匀,与定窑印花艺术不相伯仲; 金代耀州窑研发烧制了月白釉青瓷,堪与南方龙泉窑青瓷相媲美,是耀州窑青瓷的最后一个亮点。 常冬青说道:“这个还真没有花多少钱,我们在日本准备回来的,就和濛濛琢磨着给大家带点礼物。所以在街上的时候转悠,那边的小东洋不识货,卖的很低。” 张父宝贝的将这个“白瓷莲升文壶”放回盒子,嘱咐佣人千万分小心的送到自己的书房。 然后笑着说道:“多少钱?说出来也让我开心开心,能捡到小东洋的漏,你是有福气的。” 常冬青笑着说道:“那个摊贩要的是我1万日元,最后我付了2800美金拿下的。” 张继国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这个价格,你小子真的是赚到了。真便宜。” 张濛也是和常冬青一起买下的这个瓷瓶,当时也在现场。 看见常冬青将这么贵的东西,送给自己的亲爹。 有点我家粮食,被别人拿走的感觉。 也顾不得,坐在自己对面的是自己的老爹。 然后娇嗔的说道:“冬青哥,这么贵的东西。你还是拿走吧,太贵重了。” 张父看见自己的女儿,现在就胳膊肘往外边拐,心中也是无奈了。 然后调笑的说道:“姑娘,先让你爹我欣赏几天。等你出嫁的时候,你老爹给你准备份丰厚的嫁妆,到时候你要是喜欢这个瓶子咱再添上。” 顿了顿说道:“我就你这一个闺女。等我百年以后,家产都是你的。你就让老爹多收藏几年。现在还没有结婚,就打你老爹的注意,你不厚道啊。” 然后开心的大笑起来。 张濛也给自己的的父亲调笑的不好意思。 羞红的不答应,借口去看看厨房的准备,跑了出去。 张父抱歉的说道:“冬青啊,见笑了。我这个闺女他娘就在小的时候过世了。我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以后有什么耍小性子的时候,你要多担待啊。” 常冬青坚定的说道:“伯父放心,冬青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张父也是满意常冬青在对待女儿的态度。 其实大多数父亲对待女儿的感觉,就像自己好不容易精心培育养了一盆花。 这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个臭小子。 不仅看花,还想连花盆都要端走的节奏。 常冬青说道:“伯父,不知道您最近是否方便,我的父母想和您一起吃个便饭。” 张父对常冬青说道:“既然你我两家都没有异议,我看越快越好。” 常冬青知道自己的事情成了,也免得夜长梦多。 立即回到:“我今天就回家问下家慈,争取早日将日子定下来。” 这时候,一直借口去厨房的,却躲在外边偷听的小丫头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道:“好了,都谈了那么久了。饭菜都快凉了,你们不饿啊,快来吃饭。” 赫然现在有了当家女主人的架势。 张继国和常冬青听到以后,相视一笑。 张父说道:“冬青啊,今天咱爷俩好好整两盅,不醉不归……” 常冬青也不怂的说道:“那就舍命陪君子,张叔您先请。” 说完这对未来的翁婿,起身向着餐厅走去。 日本,在石见山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沟中。 这里人迹罕至,到处都是灌木丛生的密林。 山谷中,一个被人工开辟的训练场所。 其中一间幽暗的小屋子里面。 被消失的“京都大学”的大久保督导长,正在战战兢兢的站在两个人面前。 其中那个瘦小的身影,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大久君,不怪我将你从繁华的学校,调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 大久保虽然心中,舍不得那些穿着短裙热情奔放的女大学生。 但是他在面前的人跟前,可不敢这么说。 连忙谄媚的说道:“为帝国效力是我的荣耀,我感谢您能将我调到这个战斗的前言。” 黑影说道:“那就好,最近的准备怎么样了?” 大久保立马狗腿的说道:“第一批训练学员已经出发去了上海了。这些人最少训练都是五年以上的精锐。” “很好,你办的不错。继续加强淘汰,死人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希望他们用他们的忠诚,可以换来帝国以后的荣耀。” 然后转头问向身边的人:“原田君,现在在东北怎么样了?” 边上的人说道:“在土肥原将军的调教下进步很快,那边也要开始行动了。” “很好,我最近一段时间将去北边,等忙完了我会去趟上海。” 斋藤静子的那妖艳的脸庞,在惨白的灯光下时隐时现…… 第十三章探班 得到了张家的允许,常冬青也和家中商定了两家的见面时间。 两家的家长看到两个年轻人也是情投意合。 所以也不会再多加管束,任由他们相互来往。 这几天常冬青带着张濛,开着车四处的游玩。 从城隍庙到各种大教堂,风景古迹到市井小景。 从百乐门到租界上各种各样的咖啡馆。 玩的不亦乐乎,两人的感情也在慢慢的升温。 除了最后的防线,两个人再也分不开了。 昨天接到表弟王猛的电话,约好了今天去片场探班。 常冬青来到了车边,早已等待在那里的王少荣打开车门。 这段时间王少荣跟在管家江叔的身边,学习了不少东西。 而且江叔也喜欢这个常冬青介绍来的年轻人。 他知道,随着自己的岁数越老越老。 再照顾下一代是有心无力的,也要给二少爷找个帮手。 所以对王少荣是倾囊相授,严格要求。 只见王少荣穿着板正的中山装,经过精心的熨烫,显得一丝不苟。 头发上打上发蜡,光滑的没有凌乱。 带着白色的手套,抢先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说道:“少爷,请上车。” 这也是江叔交代的,兵役的事情还没有最终的结果,想着避嫌。 另外一个也希望王少荣能记住常冬青对他的帮助的恩情。 常冬青到是很满意,笑着说道:“少荣,都是江叔教你的吧。” 王少荣朴实的露出了笑容,摸摸自己的脑袋。 常冬青吩咐到:”别听那个老古板的,我们是上过战场的兄弟。我比你大,以后叫大哥。” 看见王少荣还要说话,常冬青挥挥手说到:“就这么办了。你拿我当大哥,我拿你当弟弟。” 说完就上了汽车,王少荣苦笑了下,也没有说话走到了驾驶室。 到张家接上了张濛,两个人就向着拍摄现场驶去。 到了拍摄现场,常冬青看到这是一个位于江边的拍摄场地, 原来是一个废弃的船坞修理厂改建而成,有着原来遗留下来的建筑。 将外边的大门关起来,架上设备和拍摄机器,就自成了一片天地。 这时候的电影制作,很少去繁华的地区拍摄外景或者大型的场面。 这样不仅成本无法控制,而且人员也会很繁杂。 大的制作公司有自己专门的摄影棚,条件比较好。 眼前的这家公司,看来也是有点规模的。 王猛在接到门口的场务的通知,就让他们将汽车停在了院子的一角。 张濛是第一次看到拍摄的场面,下了车以后到处东张西望。 显得对什么都好奇,充满着兴趣。 王猛走了过来,今天他的扮相显得是一个小开和富家子弟的模样。 脸上涂着厚厚的妆容,笑着说道:“表哥,你来啦。我给你介绍我的几个朋友。” 说完,拉着常冬青向着摄影机后面走去。 在那边有几个人围在桌子上,正在激烈的讨论着剧本。 常冬青觉得自己也就是过来玩玩,怕给别人添麻烦, 王猛可没有那么多顾忌,大咧咧的带着常冬青走到了几个人面前。 “老丁,刘凯。给你们介绍下,我表哥。青年俊杰,刚从日本留学回来,是学医的。”王猛介绍到。 虽然王猛是关系户来的,但是平时也是比较平易近人,也没有什么傲气。 偶尔的时候请大家吃吃饭,演戏的时候也努力,善于琢磨。 所以人缘不错,剧组上上下下的也蛮喜欢这个没有心机的大男孩。 正在讨论的几个人,抬起头来望向常冬青。 常冬青笑着说道:“鄙人常冬青,今天来探班。多多叨扰了。” 其中一个岁数大的热门穿着格子马甲,头上带着个宽边帽。 笑着说道:“常少,欢迎你来。找地方坐,我们这边乱糟糟的,照顾不周啊。” 常冬青回到:“是我打搅你们了,我就是和我未婚妻来看看,你们忙你的。” 导演看见常冬青也是大家子弟的气度,和优雅的谈吐,也没有怠慢。 对着身边的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阔腿高腰裤配着皮质背带的年轻人。 说道:“小刘,你去找个位置将常少带过去,吩咐一下做景的师傅,有外人,注意安全。” 然后转过身体对着常冬青说道:“我是这部戏的导演,我叫丁毅。那个是我们的编剧叫刘凯。” 说完指着那个刚才吩咐的年轻人,介绍到。 常冬青看大家都比较忙,就随着那个叫刘凯的年轻人去找张濛了。 王猛反正也没有事情,还没有开拍他的镜头。 就随着他们到处转悠当导游了。 “表哥,咱们这部戏请的女主角是最近最红的女明星鲍小姐。到时候让嫂子和她合影。”王猛显摆到。 常冬青说道:“看你们这些人的年纪都不大,能支起这个摊子,真心的不容易。” 王猛自豪的说道:“你不知道,咱们的导演和编剧在上海是赫赫有名的。” 接着炫耀的说道:“你就拿我们丁导说吧,不仅会导戏,自己也是个作家,编剧。他写的电影,反应的全是平民老百姓的生活,很有感染力,而且还在很多报纸上发表。” 有指了指带路的年轻人啊说道:“咱们的刘编剧,也是被誉为当代文化界的俊杰。” 刘凯听到王猛这么夸自己,瞬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谦虚的说道:“都是大家抬爱,王猛你不是也和报社的那些编辑熟悉,要不我也登不上那些文章。” 常冬青觉得这是个有活力的团队,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忙活着。 他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几个人边走边愉快的聊着天。 时间不长,都是年轻人,大家也慢慢的熟悉了起来。 找两个观看角度很好的位置,刘凯让人送了几把椅子过来。 常冬青让他们去忙自己的事情,不用招呼他。 随后吩咐跟在自己身边的王猛,去将张濛找回来。 虽然有少荣跟在小丫头身边,但是现场也是有很多的设备。 磕着碰着,对大家都不好,省的添麻烦。 没有多久,在现场到处转悠的张濛也带着满脸的小星星来到他身边。 看着小姑娘满脸都是兴奋的汗水,他拿出手帕细心的擦拭着。 小姑娘兴奋的说道:“冬青哥,我在后面化妆间看到好几个大明星哎。都化的好漂亮。” 常冬青将手中的手帕递给了小姑娘, 宠溺的说道:“刚才猛子说了,待会请剧组的人帮你和明星多拍几张合影。” “真哒,我很喜欢那个女主角的,待会帮我拍的美美的。”小姑娘开心的说道。 随着打板的声音想起,片场进入了拍摄状态。 其实这部戏是一部古装的戏,讲的是富家少爷被坏人蛊惑走上邪路,然后机智婢女单身救主。 历经千年万险,想尽办法帮助少爷脱险,最后双宿双飞的故事。 但是今天的女主角怎么也进入不了角色。 几次在导演的要求下的,镜头一直就不是很顺,拍不下来。 这时候导演的心火也被点起来,拍摄的时候脾气也显得急躁起来。 但是越是这样,也越是出错。 最后导演气的将本子也甩在了地上,让机器先停着。 这时候的电影都是胶片拍摄的,一条的价格也是蛮高的。 拍摄这么长时间,就会浪费那么多无用的胶卷。 换成谁也不愿意,这边的那个丫鬟也着急的直掉眼泪。 常冬青也是蛮欣赏这个姓鲍的女明星,能看出来她是很努力的。 看到场面都在沉重的气氛中,常冬青站了起来。 走到了导演面前,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然后导演惊讶的看着常冬青说道:“常少,这个能行吗?” 常冬青自信的说道:“其实这个简单,表演也是一种心理学的表现形式,我在日本就是专修这个专业的,您可以让我试试。” 在一边听的编剧刘凯,也是眼前一亮。 劝着丁导说道:“那就让常少试试,反正也没有比这个再糟糕的情况了。” 导演看这个情况,眼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只好将那个演员叫到自己的身边,准备让常冬青开导她。 常冬青说道:“鲍小姐,别着急。我前面看到你演的挺好的,我和我妻子都是蛮喜欢看的。” 鲍梦珂红着眼睛说到:“谢谢先生夸奖,但是我这条怎么也过不去,卡在那里。” 常冬青认真的想了一下用手指带着点比划。 说道:“其实能看出来,这个丫鬟是很喜欢自己家的那个公子的,所以因为喜欢才会关心,才会每次那个坏人蛊惑他的时候,她才能及时的发现。但是她只不过是个下人的身份,虽然暗恋着公子,又不敢很明显的表达出来,只能在暗处愿意为自己的公子赴死。所以这种遮遮掩掩的情感一定是掩饰中带着一点透露的不是?” 现场的所有人顿时醒悟了,这不是这个主角的的状态吗? 鲍梦珂也收起了刚才的负面情绪仔细的听着。 这边的导演和编剧,对着常冬青竖起了大拇指。 鲍梦珂问道:“那我们怎么表现这种情感?” 常冬青自信的回到到:“简单……” 再见大侠,再见江湖 其实今天本来,思娴是想停更一天的。 因为今天我最喜欢的大神94岁高龄的金庸大侠病逝了。 曾经有人说他的去世是一个武侠时代的结束。 “有些人还在你的世界里面出不去,而你却先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 几十年的岁月里,金庸先生为我们带来了无数经典武侠作品:《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神雕侠侣》、《鹿鼎记》、《笑傲江湖》… 年少时,记得看第一本他的小说是在被窝里面用着手电筒看的。 那是个“有味道的记忆”。 我还记得第一本是《神雕侠侣》当时没有什么钱,只好去租书铺子租看。 那时候是3毛钱一天,厚厚的三本。 我是一口气读完的,当时是初中的时候也是少男的热血。 看到尹志平变成“龙骑士”,真的恨的牙根直痒痒。 但是,又被郭靖的“侠之大者”所感染,热血沸腾。 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省下早饭钱去租书看。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十四本基本都看完了。 最后的《鸳鸯刀》一直没有找到,有次去香港的时候在书店的时候找到的。 虽然是繁体,但是看的也是不亦说乎。 曾经和友人开玩笑,当『侠客逢少年』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情况? 答曰:本梦想是清华北大之所,奈何中学武侠乱了我鸿鹄之志,成就了一腔江湖热血偏了求学正途。 现在,随着资讯的发展,我也快不惑之年,慢慢的变成了一个扑街小写手。 但是我还买全了那些书,是回忆也罢,是装也罢。这就是我少年时期的武侠记忆。 思来想去,还是读者重要,将后面章节上传。 水平一般,但是态度要端正。 人都要走到这一步,但是他的名字会伴随经典将会永远的流传下去。 借用金庸书里杨过的话送给老先生: “今番良晤,豪兴不浅,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杯酒言欢。咱们就此别过” 思娴 2018.10.31凌晨2时 第十五章凶案 常冬青可没有管那么多,小丫头是自己的逆鳞。 既然有不开眼的东西来试试斤两,那就看看成色吧。 他继续说道:“少荣,我话已经放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还在那边安抚惊魂不定的张濛。 王少荣虽然年纪小,也是尸山血海里面闯出来。 看见有人撑腰,那还顾忌那么多,直接双手一个用劲。 周振兴一阵惨叫,只见两个嘴角被生生的撕开。 可以看见里面惨白的牙花子。 吴立宝坐不住,打狗还要看主人。 周振兴虽然贪财好色,狐假虎威。 但是也是自己的手下,混到现在也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只见他一个闪身,气运拳头,向着王少荣的后背袭去。 王少荣因为是背对着大家,所以也没有防备。 眼看吴立宝的拳头即将打在他的后背。 吴立宝是怒急出手,力量用了十成。 这下要是打下去,王少荣不死也会留下内伤。 眼看拳头要用到背后,只见侧面闪出一个人影。 精准的抓住手腕,用巧劲将吴立宝的手腕带离原来的的路线。 只见他的拳头擦身而过,但是力道没有消失。 那个身影也没有停留,顺势的一个翻掌。 吴立宝顺着前冲的那个劲头,整个人控制不住。 也跟着拳劲,被带着摔了出去。 一个悬空,整个后背落在了地上。 顿时震的五脏内腑痛的不行,一口鲜血碰了出来。 好半晌财缓过劲来,看向常冬青和王少荣。 是的,暴揍周振兴的是王少荣。 那个化解危机的是常冬青。 吴立宝看着这个小开这么猛,今天算是折在这里了。 顿时恼羞成怒的吩咐到:“上,全特么给我上。今天不砸烂这里,我就不姓吴。” 手底下的一帮子喽啰,听见老大说话了抄起家伙就开始对着片场的人开干。 片场中的职员也是老手了,这种事情平时也不少见。 随即拿出现场的道具,积极的反抗着。 整个片场是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打着打着,在场中的东南角,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来人啊,救命啊,死人了。” 这时候所有的人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现场闹事打伤,打残什么的。都可以找人摆平,最后不行,就花钱而已。 吴立宝他们也不敢过分,毕竟杜爷也不是好惹的, 真出了人命案子,那时候会追究责任的,谁也保不住。 片场这边,也是自保。不求能打跑这些人,只求能自己不受伤害。 要是出了人命案子,那就是结了死仇了。 官面上过不去,私底下的那些势力还轻饶不了自己。 常冬青和王少荣两人配合,护着张濛和那个人姓鲍的小姐。 导演和编剧也鸡贼,看见他俩武力值不低。 也凑过来,围在外圈,相互照应着。 看见全场的人都停下来,呆若木鸡。 丁毅还是有经验的说道:“别打了,死人了。今天谁也跑不了。” 然后指挥说道:“刘凯你去打电话给警察局,场务你带人将大门锁了,警察没有来之前谁都不准离开,谁走?那个人就是谁打死的。” 都说文化人是心黑的,他知道吴立宝是来惹事的。 现在出现人命官司,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都是有嫌疑的。 这个屎盆子扣的真及时。 那边还躺在地上的吴立宝,也是老江湖。 明白了导演的险恶用心,命令道:“所有弟兄,全部到我这边来。今天片场出现杀人案子了。他们也跑不了。” 不到一会功夫,两帮人以发现的尸体为界,分成两边站开。 只见一具尸体俯卧在地面上,背后是一个被砸烂的假山道具。 鲜血染红着地面。从后背的位置上,刚好能看到一把长刀从尸体胸口穿出。 这时候有人惊呼道:“这不是今天早上没有来的那个副导演吗?” 顿时全场,有认识的交头接耳的的讨论着 “是的,怪不得今天上午导演找他半天没有找到。” “你看,你看他还穿着昨天下工的衣服。” “焦导演,平时就色的很,没事老骚扰女演员,看来天报应。” “他老婆宋小燕,天天挨他打。这下好了,解脱了。” …… 人群中一个女声,悲哀的嚎哭:“焦赞,你死的好惨啊。我可怎么活啊。” 就看人飞快的奔,想着扑上去。 常冬青使个眼色,王少荣一把挡住来人的身影。 这个女人哭丧的说道:“让我过去,让我过去。死的是我男人。你咋不让我过去。” 大家抬头看过去,原来也是剧组中的一个女演员。 人群中,也有人喊道:“干什么?干什么?人家老公死了,你们是什么居心,不让过去。” 常冬青没有搭理,走到导演面前。 说道:“丁导,现在警察没有来。如果贸然过去,就会破坏现场。等警察来了再说。” 这边的吴立宝也被那些狐群狗党扶了起来。 然后说道:“丁导,这事和我们没有关系,今天的事情也是受人之托。我先告辞了。” 我说道:“你现在不能走,谁知不知道是你们提前准备的,要陷害剧组。” 吴立宝看见对面的常冬青不是善茬,也吃过亏。 马上说道:“这位兄弟,我们只不过是混口饭吃,金主出钱,我们办事。不要做那么绝吧。” 常冬青不屑的说道:“第一,我不会和你们这些小混混称兄道弟。第二,今天的事情警察没有来之前,谁也不准走。” 吴立宝也算是晦气上身,但是这个时候是不能掉面子的。 “我今天要走,谁敢拦我?”现在的他色厉内茬。 这时候,王少荣恭敬的说道:“大哥,要不要我打电话给江叔,让他给老爷那边联系下。” 常冬青摆摆手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怕啥,待会警察来再说,要是有问题,再找我爹也行。” 两个人的谈话,没有避讳任何人。 吴立宝脸色难看了,自己顶多是个混混。 看来和自己作对的小白脸不仅仅是醉生梦死的主,家中的能量也不小。 只好,默不作声。让那帮地痞流氓在远处等候着。 常冬青看见局势被控制下来了,顿时松了口气。 要是这帮人真想走,自己拦也拦不住。 眼下就去找自己的未婚妻,她可是被吓坏了。 等看到张濛的时候,常冬青是崩溃的。 只见张濛正蹲在尸体边上,不断的在翻查着什么。 大家刚才没有注意,现在顺着常冬青的目光也看过去。 心中无数的吐槽出来,这两人都不是省心的主。 男的一副小开,豪门子弟的打扮,但是能打,遇到事情也冷静处理。 女的长相甜美弱不禁风,但是却不在乎满地的鲜血,在那边摆弄着尸体。 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常冬青走过要拉起自己的小媳妇,好丢脸的说。 张濛说道:“别闹,我在看伤口。你也知道我是外科的大夫,在医学院的时候,我是一边解剖,一边吃早餐的。” 常冬青也无奈了说道:“张小姐,你看出啥花了?” 张濛说道:“死者是一个大约三十五岁的壮汉,死因是尖刀从背后刺入心脏,当场使死者休克,然后心脏停止跳动死亡。” 我说道:“那你能不能看出这里是不是第一现场?和死亡时间?” 张濛继续用个演戏用镊子,翻看的说道:“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是被人移动过来的。” 然后指着耳后的地方说道:“最近天气转暖,后面的假山也是用石头堆起来的,看尸斑形成的时间,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常冬青和张濛若无其事的交流着各自的看法。 这在医学院是很正常,常冬青虽然学的是心理学专业。 正常的医科也是要接触的,不能精通,但是要了解。 现场的两边的人马,可没有他们那么大的心脏。 只好在一边听着两公母,谈论着怎么解剖这具尸体。 一边在纠结着,这家是什么人啊? 死者的老婆,现在坐不住了。 问道导演:“丁导,这两人是谁啊?警察什么时候来?不能放过害死我们家老焦的人。” 丁毅也觉得这样干等下去也是不行的。 然后大声训斥着说道:“人哪,都特么死人了。谁去打的电话?到现在警察还没有来。这活没办法干下去了。” 这边常冬青看到,导演的情绪已经不太稳定了。 安慰的说道:“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死者虽然是你们的员工,但是昨天就失踪了。另外,我表弟也在这里,我不会看着他出事的。“ 导演也放下心来了,安抚着宋小燕和其他的工作人员。 过来有一会,门外才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常冬青对张濛说道:”现在出人命案子了,来的还这么拖拉,要是平时,咱们要指望这些人能在出事的时候及时赶到,那就算谢天谢地了。“ 小丫头听了捂着嘴巴吃吃的笑着。 在门口守卫的场务等人,看大门外边来的是一辆警用卡车。 问明白了身份,然后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这时候从车副驾驶的位置上跳下来任,看见常冬青。 激动的说道:“冬青,啥时候回来的……” 第十六章破绽(为推荐票书友加更) 常冬青,也是被这声招呼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自己小时候性格比较孤僻,没有多少朋友的。 然后和舅舅一起生活,最后自己投军,上日本。 很多以前认识的小伙伴,都好久没有联系了。 来人能认识他,看来还真是个熟人啊。 等那个警官走了过来,一把抱住常冬青。 常冬青也惊奇的教导:”老谭,怎么是你?你现在变成警察啦。” 来的这个人叫谭新建,是小时候常冬青一家流落子在工人区的时候,认识的小伙伴。 他的父亲是在钢铁厂做工的工人,母亲在家里做点手工补贴家用。 谭妈妈心地善良,经常不时的拿出自己做的,吃的接济两兄弟。 虽然都是生活在十六里铺的穷人,那时候虽然艰苦,但是人心是暖的。 谭建新一家子也和常冬青母子三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一直在常家搬到新房子,还没有断了联系,两家不时地往来。 最后常冬青跑去当兵的那段时间,谭建新也没有少去看望常母。 等常冬青还想着回来这么久了,还要找时间去探望谭家。 谁知道,三年没有见面。 谭建新现在也当上了警察了,看样子还是个小头目。 这边的吴立宝看着这样的情况,心中开始打鼓起来。 都说“官兵抓贼”,吴立宝这样的地痞流氓再有倚仗。 也不敢和租界的警察正面抗衡,就连黄荣金那样的华人捕头也平常约束底下的人。 随即大叫到:“谭警官,都是朋友,误会,误会……” 谭建新平时就不怎么待见这些欺压百姓的地痞流氓。 但是上上下下的关系,警局的那些长官都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些大鼻子洋人到上海也是奔着捞钱的目的。 只要不过分,有的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谭先让人将现场,用带来的警察警戒好,法医去检查尸体。 然后手里提溜着警棍,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吴立宝面前。 吴立宝这边的小弟,看见谭建新到来。 很狗腿的拿出烟,递给了老谭,然后点头哈腰的点上。 “说说吧,今儿是什么情况。能劳动咱们立宝哥亲自出面。”老谭抽着烟说道。 吴立宝哪敢隐瞒,然后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告知。 谭建新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常冬青是我谭某人的兄弟。你回去告诉你背后的金主,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吴立宝心中有点不甘心,形势比人强。 只能先低头,以后找时间将场子找回来。 老谭这几年,也是和这些人精打交道。 那能不明白,吴立宝心中想什么鬼主意。 讥笑的说道:“至于这位常医生,你就别打主意了。今天的事情,是他碰上的。要是你惹了他,不用我出手,国府的军,警,宪机关都能玩死你。” 吴立宝笑着说道:“不敢,不敢。您老给点一下,这位是哪位真佛?” 谭建新也不想这些家伙,再去骚扰常冬青。 说道:“他爹常玉成,你自己去找人打听吧。” 说完也没有再继续理会吴立宝。 转身走到了剧组这边,让手底下的询问着剧组的人员,就在现场做着笔录。 自己却走到常冬青面这边,看到身边的张濛。 好奇的问道:“你小子行啊,学业结束了?这位是?” 常冬青说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叫张濛。我还有一年毕业,现在算是实习期吧。” 然后对张濛说道:“濛濛,这是我发小,叫谭新建。” 张濛微笑着说道:“谭哥好。” “别,我只是长的显老成,其实比冬青还小一岁。我和冬青一块长大,你也就叫我老谭吧。”谭新建挠着头说。 张濛顿时被老谭给逗乐了,咯咯的笑着。 正在这时候勘验过的警察过来,将结果告知。 谭新建说道:“这里的两帮人都有嫌疑,全部带回去。” 片场瞬间炸锅了,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是冤枉的。 开始情绪不稳定起来,和现场的警察推搡了起来。 常冬青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 “你不懂了吧,这人命的案子不好破啊。所以都带回去,然后一个个审问。”老谭说道。 张濛好奇的问道:“那要审不出来,没有线索怎么办?” 老谭说道:“那就让家中的人作保,然后放出呗。说不定有人心虚,露出破绽,万一有啥收获。” 常冬青明白了,这就是撞大运的方法破案了。 “那要是没有人作保怎么办?”常冬青问道。 谭新建看了看四周低声的说:“这事的功夫在外边,主要是为了收罚金。作保的问询过后,就可以交罚金走人,交不出的就关着呗,在监狱干活。” 常冬青也算服气了,这操作真的很黑。 想了想说道:“我今天要是把你帮案子破了,你能不能只带走那帮混混。剧组的人留下?” 老谭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有着本事?你不是学医的吗?” “我学的是心理医生,就是察言观色的那种。说了你也不明白,你要是相信我,我就试试。”常冬青自信的说道。 常冬青是本来不想管这些闲事,一来毕竟是死了人了。 二来,整个剧组的人让他感觉很有好感,想帮帮他们, 而且王猛也在,到时候舅舅知道有凶杀案,就不会然他演戏了。 看得出来王猛是很喜欢拍戏的职业的。 老谭说道:“那你就试试。成了,我帮你把这些捣乱的混混带回去好好收拾下。不成,你也不要露出痕迹,早点离开。这事和你们没有关系。” 常冬青点点头,其实他是早有准备的。 心中的怀疑目标就是死者的妻子,宋小燕。 刚才在死者出现的时候,这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哀嚎着。 但是常冬青在她的眼神中没有看到丝毫的悲伤的感觉。 反而,有着一种解脱和庆幸的表现。 但是,她不愧为演员,掩饰的非常好。让别人一点都看不出来。 若果不是常冬青的心理学,学的不错。 因为他在看宋小燕的时候,发现在她的脸上哀伤的表情上下不对称,说明她的悲伤是装出来。 而且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水,非常刺鼻。 这是用量过度的表现,而像她这样的时尚女性。 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像是在掩饰什么味道。 常冬青说道:“老谭,待会你亲自和那个死者的家属谈谈,然后假装无意识的说出我职业。而且告诉她,你邀请我帮你破案。” 谭建新答应了,然后常冬青三人来到死者家属面前。 老谭说道:“宋小燕,请你节哀。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出杀人凶手。而且常医生也愿意帮助我们。我相信很快就可以结案了。” 宋小燕盯着常冬青的眼睛说道:“常少?他不是医生吗?” 常冬青说道:“宋女士,我学的是心理学的,可以看透人是不是在撒谎的,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下。” 宋小燕瞬间眼神出现了一点惊慌,然后微笑了一下继而坚定的说道:“好,我愿意配合,你有什么想问的?我都会告诉你们。” 常冬青说道:“你先生是剧组的副导演,管理道具制作和管理影视器材的吧。” 宋小燕看着常冬青的眼睛说道:“这个是的,这些全剧组都知道的。” 常冬青压迫的说道:“你是不是和你先生不和,而且经常发生争执?” “你什么意思?我们夫妻感情上面的事情,我凭什么要和你说。”宋小燕开始出现抗拒的表情了。 常冬青向前一步说道:“我不仅知道你们不和,而且我还知道你身上有伤。“ 这时候的宋小燕是失去了方寸了。 常冬青继续说道:“凭借你的见识和对时尚的敏感,你不会不知道,怎么使用香水吧,你在掩盖你身上的跌打酒的味道。 这时候常冬青没让宋小燕继续说话。 连珠炮的说道:“你昨天晚上再什么地方?干了什么?请你倒着给我叙述出来。” 宋小燕被身体压迫和心理压迫的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满的说道:“有什么好说的,我都不是已经说了有记录,你自己看。” 常冬青确定了,面前的女人一定有问题。 但是要是想让她认罪,就必须击溃她的心理防线的。 常冬青说道:“心理学中,当说谎者在说谎或者紧张的时候会先停顿一下,然后会用其他的表情掩饰,当她想好以后,会看着对方的眼睛,坚定的回应。因为他更需要眼神交流来判断别人是否相信她说的话。” 此时的宋小燕产生了恐惧的心理,这个男人让她很害怕。 感觉自己在他的眼神下,自己身无寸缕。 这时候常冬青死盯着他说道:“你在撒谎,你是不想和你先生过下去了,或者你有了其他的情人。然后你用计,杀了你先生。我说的对不对。” 常冬青语言是阶梯性的说出来的。 语气的开始是很慢的,但是到了后面突然语速加快,并且加大了音量。 这样宋小燕紧绷的状态下,突然受到惊吓。 所以人的自然反应,她无意识的眼神就找寻能给她安全感的人。 这时候,常冬青顺着她的眼神,看到了现场的工装打扮的一个人。 对着谭新建说道:“老谭,给我抓住那个人……” 第十七章真相 PS:从今天起到上架前,推荐票票逢整数加更一张,200.300……等,收藏300,500加一更,1000收藏以上每天三更万字,存稿有的是,毕竟思娴是准备上架第一天百更破纪录的人。可以累加,大家加油 这个人没有想到常冬青的手指指向他。 顿时有点呆若木鸡,老谭带来的警察瞬间扑了上去将他抓获。 然后押着带到了谭新建的面前。 常冬青走了上去,摸了下被抓住的人的手心。 笑着对老谭说道:“是这个人没跑的了,他是真正的凶手。” 心理学中曾经说过。当人出现害怕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 这时候血液会回流到腿部的,这是身体做好逃跑的准备。 因此手的温度会明显的下降,发冷。 常冬青转过脸来,对着宋小燕说道:“你不是凶手,但你是帮凶。脱不了干系的。” 然后转过脸看向那个工装的工人说道:“如果我的分析没有错的话,你和宋小燕的关系不一般吧。” 宋小燕平时和刘志泽偷情的时候都掩饰的很好,剧组的人都没有发现过。 这时候,常冬青将盖子揭开了,她瞬间心理就崩溃了。 带着恐惧的说道:“你只是个医生,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时候被绑住的刘志泽说道:“你这是诬陷迫害,你抓我手心就说我是凶手。你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诬陷我。” 这时候,剧组的人也不干了。 人就是这样,都是帮亲不帮理的。 而且这个刘志泽平时在剧组里面,经常帮助别人。 人缘也非常的好,所以大家在关键的时候还是相信他的。 丁导也走过来说道:“常少,你是不是弄错了。老刘这个人平时挺老实的。” 常冬青看见大家群情激奋了,说道:“各位,大家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说完,将两个人押到了尸体面前。 常冬青让人将尸体翻了过来,然后用东西托着手说道:“死者的身上是有厮打过的痕迹,所以他的指甲当中,会留有对方的皮肤组织。另外,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检查下刘志泽身上有没有,搏斗以后的伤痕,就清楚了。” 谭新建也不含糊,让警察将刘志泽的衣服扒开。 果不其然,在衣服下边全部是伤痕。 这个刘志泽穿全身都掩盖的工装,不是为了干活方便。 而是为了掩饰那些伤痕。 宋小燕瞬间瘫软的坐在地上,不知道是事情揭破被吓的. 立马哭了出来,这次是真哭,一点不矫揉造作。 而且还喃喃的说道:“老焦啊,老焦。我真不想杀你的。是这个刘志泽出的主意,他说只有杀了你,我们才可以双宿双飞。我也是被你打的受不了了,才听他的话的。” 这边的刘志泽听到这个话,瞬间脸色也变了:“你这个贱女人,你在胡说八道。是你说受不了他的虐待,然后勾引我的。” 常冬青看到,现在两个人在这边狗咬狗一嘴毛。 然后摇摇头说道:“两位,现在你们争辩没有什么用了。人都已经死了。现在你们谁先将事情的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吧。” “而且,要是另外有隐情的话,我想法官大人也会酌情处理的。” 已经被击溃了心理防线的宋小燕,这时候像抓着个救命稻草一样。 无力的说道:“常少,谭警官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和焦赞以前是在拍戏的时候认识的。他那时候许诺我,让我出名,让我成大明星。我也是鬼迷心窍的答应了他,被他骗了身子。” 然后接着说道:“谁知道这个骗子在得到我之后,看见我怀孕了,让我把孩子打掉。说我这样的女人生的孩子,是污染了他的血统。然后就虐待我,打我。最后孩子也给他打掉了。” 这时候的宋小燕,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哭出来。 唉,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时候的张濛和鲍梦珂等一众女演员,也抹着眼泪。 就连边上的丁导和刘编剧等一帮大老爷,也骂咧咧的说焦赞不是个东西。 反而这个刘志泽低头不语的站在那里。 宋小燕哭了一会继续说道:“打着打着他就顺手了,然后只要一有事,就拿我出气。” 常冬青想到,书上说过家庭暴力是不能开头的。 只要有了开头,就会变成常态。 因为这种暴力型的解决问题,一般是强势的一方会得到最简便的解决方式。 作为弱者一方是没有任何救济手段的。 中国人的传统文化中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传统。 宋小燕也是爱慕虚荣才和焦赞结合。 未尝也没有着攀附,达成目的的心理。 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思想下。 只好默默的忍受着,殊不知,越是忍,家暴的越是厉害。 这就像警察对小偷的处理,如果是可以忍让可以姑息。 那小偷就会变多,如果是严打严抓,就不会有那么多小偷。 忍让就是滋生家暴的温床。所以遇到家庭暴力,不要一味忍让。 宋小燕也平息了一点,然后看了下刘志泽。 说道:“有一天,我被焦赞打了以后,偷跑了出来在河边哭。这时候刘志泽出现了。当时他对我很温柔,我也就半推半就的就答应了他。“ 常冬青说道:“你可是真傻啊,这个刘志泽是不是住在你家隔壁?” 所有人全部诧异的看向常冬青,显然又让他猜对了。 宋小燕说道:”那时候,我就想和刘志泽在一起了,我们山盟海誓,要永远在一起。这时候,我就提出来想和焦赞分手。” “但是焦赞,舍不得我。也抱着我哭,磕头请求我,原谅他。” “我不是没有给他机会,每次都是伤害我,以后再求我。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宋小燕说道。 说到这里,默不作声的刘志泽说道:“我当时让你叫他出来,就是想和他摊牌,让他和你离婚。我们过。 宋小燕没有看他,说道:“我和刘志泽将焦赞约出来,但是焦赞不答应。而且,将刘志泽暴打一顿。” 这时候谭新建说道:“等会,你等会。这个焦赞的身材瘦瘦小小的,能把刘志泽暴打一顿?” 刘志泽叫冤的说道:“谭警官,真的是焦赞动手的。而且这小子好像练过摔跤,我拿刀吓唬他,都被他一下子就夺了过去。“ 常冬青这时候才发现,这个焦赞和刘志泽的身材不成比例。 死者焦赞的个头比较矮小,而刘志泽能勾引宋小燕。 身高也在1米75以上,骨架子也大。 宋小燕说道:”那时候我看到他们厮打在一起,我也着急了。然后拿起身边的东西砸在了焦赞的后脑上。当时他就出血倒下了。“ ”我那时候想着,这下完了,就和刘志泽商量,我们两个人私奔。” “正在我们收拾行李的时候,这时候焦赞醒了,然后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就要掐着我的脖子。” “这时候刘志泽,拿着刀从后面刺在了后背才救了我。” 宋小燕将后面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常冬青一直仔细的听到:“你们杀了人后,为什么不跑?怎么将尸体藏在道具中的?” 宋小燕说道:“我们想等这部戏结束,拿到报酬再离开,远走天涯。然后刘志泽出的主意,他打电话给我们的对手公司,对手公司肯定会派人捣乱,到时候剧组黄了,我们就顺势走了。” 丁导和吴立宝异口同声的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孙子。” 大家听了以后,也明白了今天是什么事情了。 这个刘志泽是真的狠毒啊,他想搅黄了公司的拍摄,然后趁乱逃跑。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打斗的时候道具倒了。 这样就让他露馅了,变成现在的情况。 吴立宝也是恨的牙根痒痒,自己这个差事。 不仅得罪了常冬青和对方的公司,还被遛狗一样拿出来戏耍。 而且自己和手下也受了伤,顿时想让兄弟们帮他报仇。 谭新建看情况不对,让警察们押着这两个犯人先上车。 送到警察局继续的审问,自己在现场处理问题。 这边的吴立宝是不让了:“谭警官,我吴立宝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给个面子,我让刘志泽个王八蛋好看。” 谭新建说道:“立宝哥,你先别着急。我这好不容易破了个大案子,你最起码让我在报告递上去以后,你再收拾他。” 吴立宝看今天是吃亏吃定了,也没有办法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道:“那行,我先回去和大哥说一声。到时候我会拜会威尔逊警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告辞了。” 谭新建也没有拦着,放了这群地痞流氓离去了。 这边,剧组出现了凶杀案,而且凶手还是剧组的成员。 这个公司未来是一片黯淡,大家愁容满面。 常冬青劝到:“丁导,你先去和股东商量下。现在不宜再开始工作了。” 丁毅和刘凯听到也觉得有道理。 就安排大家先休息几天,他和编剧去公司找股东商谈以后的计划。 常冬青和张濛看再呆在这里不方便,也提出告辞。 然后邀请谭新建一起上车,看样子准备送他回去。 在车上,老谭看到一直不说话的常冬青说道:“冬青在想什么?” 常冬青说道:“这里面有几个疑点我还不是很清楚……” 第十八章发现 谭新建正坐在副驾驶上,听到这话瞬时也惊倒了。 看来自己的这个发小,去了日本几年,还真学到了些东西。 他虽然表现的比较像一个租界的警察,但是其实他是我党在上海发展的地下成员。 这要说的是谭新建的父亲开始,他在红党在工厂中的识字班开始。 慢慢的学习了党的思想,明白了党的纲领。 最后带领着工厂的兄弟们,和封建资本家为了工人的的群益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斗争。 然而1927年的四月,常凯申背叛当时的承诺,背信弃义。 他在上海的青帮地痞的帮助下,大肆捕捉和屠杀红党党员、国府左派人士及革命群众。 在上海发动“四月”政变,缴了工人纠察队的枪,清理红党,与共产国际决裂。 谭新建的父亲也上了黑名单,为了革命的需要,隐姓埋名。从此不知所踪。 那时候年轻的谭新建,在家中照顾好自己的母亲。 一边也受到了父亲的影响帮助在上海的其他同志。 最后,谭建新在党的感召下,也走上了革命道路。 为了更好的为党工作,他毅然报考了警察学校,毕业后在警察局当了职。 潜伏在上海,继续为党的工作保留火种和协调工作。 谭建新不动声色的说道:“冬青,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常冬青说到:“老谭,我总结下你看看。第一,我觉得很奇怪,那个叫刘志泽的一直是沉默寡言的,又申辩又没有求饶。这不是一般凶手的该有的表现。” 谭新建也回忆着说道:“这个倒是真的,我觉得他好像并不担心自己被抓住。” 常冬青又说道:“第二,你想想他们的问询中,这个焦赞是个瘦小的身材,大家的口供中也没有说过他学过武术等搏击技巧,但是就凭借着刘志泽那个猪一样的身材,直接碾压焦赞是没有问题,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刘志泽被打的浑身是伤。” 老谭也说说道:“对啊,这个宋小燕的口供中说道,摔的刘志泽七荤八素的……” “近身搏击的时候,除了摔跤以外,还有一种近身搏击,也可以一招制敌。而且有细节,就是焦赞一招就将刘志泽的刀夺了过去。”常冬青提示的说道。 “日本人的柔术。而且口供中也说了,当时焦赞被宋小燕打晕了以后,再次醒来的时候,嘴里还有奇怪的语言,等等,赶快掉头。我们去警察局。”老谭也觉得这里不简单。 其实,常冬青还有个疑问,没有说出拉起。 他在将凶手抓出来的时候,无意中扫描在现场的人物神情的时候。 发现和张濛在一起的鲍梦珂小姐一直是不自觉的,摩挲着自己的衣角。 紧盯着现场的的刘志泽,观看着他的表现。 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表现,无意识的担心某些事情会从他嘴里出来。 当刘志泽被带走以后,感觉到常冬青在注意她。 然后迅速的眼神对望一下,点点头致意后,就低下了她的头。 常冬青也仔细琢磨了下,从到片场以后鲍梦珂的表现。 才发现这个女人不简单,按照道理来,她这样的老演员是不可能出现演戏不流畅的问题。 要么是他有什么心事或者有着心理负担, 要么就是她,故意的引导片场的节奏,目的是将大家的目光引向焦赞的尸体。 让常冬青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要是后者的话,到底是什么目的。 常冬青也没有打算追究这些事,现场的杀人凶手被抓到了。 这个案子也算是了解了,何必再节外生枝。 然后调转车头,向着警察局开了过去。 外滩的一座小别墅中,鲍梦珂正在笔挺的站立着。 这时候的她,再也没有了在片场的风情万种,而且面带谨慎。 汇报到:“组长,刘志泽那个蠢货,奉命接近宋小燕,最后失手杀了焦赞,被警察局抓住了。” 对面的那个上司模样的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这是个大案子,我们会想办法将通过司法程序,把涉案的凶手,解押到南京受审。到了我们的地盘上就可以解救出来了。” 然后顿了顿说道:“刘志泽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动东西。怎么被发现的。” 鲍梦珂没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和现场一五一十的如实汇报。 上司说道:“哦,成老的这个儿子不简单啊,看来是个人才,这个什么心理学在破案的方面还是有所作用的。” 鲍梦珂回答道:“我们本来发现焦赞是日本人的痕迹,所以想继续深挖。我考虑的是今天将电影的拍摄搞黄了,我们顺利撤离。然后将宋小燕暴露出来,借用警方的能力去她家进行搜查。但是全给这个常冬青给打乱了计划。” 上司说道:“这个不用担心,现在上海在国府的管理之下,到时候隐藏在租界中”特别行动组“会紧密的关注这件事情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电影公司也让他关门吧。整天拍那些左翼的电影,上边也正好借用这次机会好好的整肃下。”上司不满意的说道。 鲍梦珂疑惑的说道:“长官,那我下一步怎么安排?” “你现在是上海知名的大明星了,你和我回趟总部,然后和我去哈尔滨。”上司安排到。 鲍梦珂不太愿意离开这个繁华的都市。 “哈尔滨?那边天寒地冻的,是不是有什么异动?”鲍梦珂说道。 上司说道:“小日本现在蠢蠢欲动,在东北上蹿下跳的。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的那些小丑,最近有点不安分,我们国府的军事委员会密查组,也要派精干的力量去那边。” 鲍梦珂说道:“老帅去世以后,那个年轻的小帅也是自身难保。东北的局势不容乐观啊。” 上司说道:“不仅仅是他,山西的阎老扣,北平的冯将军,还有广西的小诸葛都是不安分的主,尤其是最近的国府的军队改编,这是动了这些人的根基。” 鲍梦珂说道:“对外的是我们,对内的是中央党务调查科的事情,我准备一下,就和您出发。” 常冬青开着车来到了警察局,将谭新建放下,准备离开。 这时候谭新建拦着说道:“冬青,你先别走。我这边还需要你帮忙。” “没兴趣,我还想着将我老婆送回家,你看这一天将她吓的,我都心疼了。”常冬青是在找借口,不想掺和这些事情。 谭新建哪能放了他,哀求的说道:“哥哥哎,我这边刚有个立功的机会,你不会让我这个“一毛一”的小警察就一直扛着吧。你一定要帮助兄弟一把啊。” 然后眼巴巴的看向张濛。 张濛也看到这个常冬青发小的可怜相。 对着常冬青说道:“冬青,我不碍事的,我也想看看你怎么帮助老谭立功的。” “得了,媳妇儿都发话了。我立马就办理。”常冬青想想也是顺手的事情。 然后对着谭新建说道:“你现在想办法将宋小燕家的屋子全部封锁起来,我们不到不允许任何闲杂人进入,我估计那边是凶杀第一现场。” 老谭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安排。” “等等,安排下再提审宋小燕,那个刘志泽是油盐不进的,我们是从他的嘴里掏不出什么东西的。”叫住要急忙离开的谭新建。 老谭也不是蠢人,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立马叫自己的手下,紧急的去封锁宋小燕的家。 将常冬青安置在审讯室的另一个房间,隔着单面玻璃对宋小燕进行观察。 自己则去了提审室,仔细的询问着。 谭建新问道:“宋小燕你顶多算个帮凶,而且鉴于你的情况,我会想办法帮你和法官求情。这次提审你我想问问,你和那个焦赞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了。发现他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宋小燕想了想:“这个没有什么不一样,我和他认识不久就结婚了,他平时在外边很谨慎的,一般只有回到家中才喝酒。喝完了就睡觉,连梦话都不说。” “那你知道他是那里人吗?”谭新建继续问道。 宋小燕说道:“我们家老焦说他是个孤儿,是东北人。最后逃难到的上海的。” 谭建新想想继续问道:“那他有什么癖好?” 宋小燕红着脸说道:“这个有的,他睡觉从来不喜欢脱袜子,就是我们在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也不脱的。我曾经问过他,他说他小时候被冻伤着了,睡觉时容易着凉。” “哦,这个倒是新鲜,那还有不?”谭建新问道。 宋小燕说道:“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对了,他每天都要拜佛像的,说是那边的风俗,而且那个佛像是他从东北一直带来的,说是他妈妈留给他的。” 然后有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宋小燕是知无不言。 最后她说道:“警官,我是真的受不了他的虐待,才起逼不得已啊,警官……” 谭新建说道:“这个我清楚,你放心我会将你的表现告诉上边的,争取宽大处理。” 叫人将宋小燕送回监狱,并叮嘱手下好好照顾她。 然后来到隔壁,只听见常冬青说道:“老谭啊,看来这个凶杀案不简单啊……” 第十九章玉佩 谭新建听到了常冬青的说话后。 叹了一口,说到:“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案件当中还存在着水面下很多的东西,我看到了最后,无过就是功了。” 常冬青安慰拍了拍老谭的肩头说到:“尽人事,知天命吧。最起码你现在算是将凶手缉拿归案了,这个功劳是跑不了的。” “不说了,走咱们去现场看看吧。希望有新的发现。”谭新建也宽慰自己说到。 上了汽车,来到了位于泰安路上焦赞和宋小燕的家。 这是一幢公寓式的建筑,红白相间,充满着巴洛克的风格。 常冬青笑着说道:“看来拍戏是个赚钱的职业,这个焦赞还是蛮富有的。” 谭新建说道:“娱乐圈就是个名利场,副导演也是导演,排着队的小姑娘在等着接受临幸,再说焦赞还是管理道具制作的,捞点油水不奇怪。” 三人下着车,来到了位于二楼的焦赞家。 这是一个装修的还算豪华的两室一厅。 中间的堂屋显然是尽心清扫过的,老谭是这方面的高手。 指着屋中摆放的茶几说道:“两个人是清理过的,但是没有清理干净。” 说完走到了茶几边上,用手在茶几的底部摸索着。 不一会,带着白色手套上的沾上了一丝的鲜血。 然后说道:“看来这个客厅,就是第一次现场了。” 常冬青和谭新建来到了卧室,打开卧室的衣柜。 发现里面除了两人的衣服,也没有其他的杂物。 常冬青环顾了房间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那么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而且,对他来说也是有一丝丝熟悉的感觉。 一会之后,他们一无所获的走出了房间。 来到了提到的那个佛像面前。 常冬青走了过去,将放置在神龛上的佛像拿下来。 在手中反复的观看,时不时的敲击着。 这是个做工及其粗糙的木质的手工制品。 常冬青在敲击的同时,就想看看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夹层。 但是甭管常冬青怎么捣鼓,最后只好放弃。 这真是个实心的佛像而已。 这边在佛龛那边仔细搜查的谭新建,也是一无所获。 只见他沉着脸说道:“我都仔细查过了,没有什么发现。” 这时候只听见张濛说道:“这个焦赞和宋小燕太爱干净了。和我们在日本的时候一样。”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打开了思维。 常冬青明白了为什么在屋子中有那么点熟悉的感觉了。 然后常冬青,将佛像放回到佛龛的原来位置了。 又在屋中转悠起来,还来到门口的鞋柜那边打开来看看。 谭新建被他转的有点头晕,说道:”冬青,你干嘛那?你别把现场给破坏了。“ 常冬青没有搭理他,然后去了趟浴室。 最后兴高采烈的说道:”老谭,我知道这个焦赞是什么人了。” 谭新建说道:“那你说说看。” “我一进来,就觉得这间屋子让我感觉很奇怪,一直就没有整明白,等濛濛说的实话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再结合宋小燕的口供细节,我觉得这个焦赞他不是中国人。”常冬青坑定的说道。 谭新建笑骂道:“不是中国人,难道是日本人不是?” 常冬青正色的说道:“可能还真让你猜对了,有可能是日本人或者是在日本长期待过的人。” 谭新建没有想到自己一桩简单的奸夫谋杀案,现在变成了间谍的案子了。 惊诧的说道:“你肯定?这不是小事,日本人伪装成中国人,而且这么多年,没有露出破绽,那真的是没安好心。” 常冬青说道:“我肯定,这日本人很爱干净,所以最喜欢和洗澡。一般我们普通人,基本上是一天一洗澡。有些留学的或者接受高等教育的坑会多一点。你能想象一个普通的片场副导演洗澡都那么频繁吗?” 接着说道:“我刚才去了浴室,看了下洗漱的用品,看来用量非常的大,而且浴缸是使用频率最高的,你要是不相信回去问一下宋小燕,看看焦赞是不是每天都要洗两次澡。” 谭建新说道:“那也不能说明他就是日本人啊。” 常冬青将他领到了门口指了指鞋柜。 说道:“这是另外一个破绽,因为日本人长期有坐在地上的习惯。所以非常注意脚下的卫生。一般都会在家里换鞋才可以进入房间。” 接着说道:“你看这个地面,大厅是案发现场,所以经过收拾的。” 然后带着谭新建来到卧室,说道:“你看卧室是没有动过的,那个宋小燕是住在情夫家中的,所以没有动,你看这个地面真的干净的一尘不染。” 这时候老谭也是服气了,这是细节见真章啊。 这边的张濛也说道:“老谭,我想起来了。在审讯室中,宋小燕说过这个焦赞连夫妻生活都不脱他的袜子。这个可能也是证明他的身份。” 老谭着急的说道:“你有什么办法,说说看。” 张濛也笑着说道:“我是学习外科的,以前解剖的时候老师说过。日本人和中国人都是黄种人,黑眼睛黑头发,从外形上看基本没有多大区别。但是日本人从小喜欢穿木屐,中国人则不会穿,所以日本人的脚趾和中国人的脚趾是不一样的,日本人的脚趾缝隙比较大。” 常冬青接着说道:“不管他怎么改变,或者脚趾之间的老茧也退化了。但是缝隙不会改变,这也是焦赞从来不脱袜子的原因。” 谭新建也坐不住,连忙说道:“走,咱们赶快回去,将这个情况像上边报告。” 这时候常冬青阻止他到:“还没有完,那说不定我们还有大的收获。” 心理学家曾经对日本人家庭的观念有过完整的定义。 中国人是属于“伦理血缘”维系的家的概念,所以中国人比较强调网状结构,那么在住的地方,基本上家中放置的是安稳无害的东西,要是有贵重的物品,将采取深挖,深埋的方式处理。 但是日本人是具有强烈的危机意识。要是想藏着秘密的话或者贵重物品的话,一般会放在最容易拿走的地方。这和他们处在地震,海啸,火山的地质特性相关的。 而且若果这个焦赞是日本间谍的话,那就更是为了随时方便撤离,所以东西一定放在一个既熟悉又不算很熟悉,既安全又不安全的地方。 老谭兴奋的说道:”这个要是找出来,那将是大功一件啊。冬青,你可要帮我。” 常冬青点头答应着,继续在屋中转着。 最后还是转到了佛像面前,仔细的端详着面前的物件。 慢慢眯着眼睛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突然,常冬青走到了窗台边上。用手指仔细的敲击着窗子的外边木框。 刚开始是“当当当”的声音,可是到了中间一段却是“咚,咚,咚”在窗户的木框中有一节的声音明显不一样。 谭新建激动的说道:“这里面有东西。” 然后常冬青说道:“不着急,我先打开。” 最后,常冬青将那节的木头的缝隙用手掰开。 只见手里面出现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众人来到茶几,先观察下有没有其他的机关。 在确定以后,用手轻轻的掰开。 里面放着一个玉制成的铜钱大小的小挂坠。 但是看样子是只有一半的样子。 正面是是一个动物的形象,反面是一个字的一半。 里面还有一张小纸条,常冬青打开小纸条。 只见上面写着:“忠诚友好性机灵,不贪富贵不嫌贫。神威永慑奸佞辈,勇配二郎守天庭。” 常冬青再拿出那个那个一半的玉佩,仔细的辨认着。 结合那个纸条上的诗句,最后确定为狗。 大家满怀期待的找了半天,最后就发现这么个东西。 老谭说道:“这个就是个小孩子的满月挂坠。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常冬青笑着说道:“这可不一定,能让焦赞这么花心思隐藏的东西,能是简单的物件?” 谭建新说道:“反正谁也不知道这是代表什么,全部带回去。就当证物了。” 常冬青想想正阳也好,自己也算是心里学运用功德圆满了。 三人带着东西,再次回到了警察局。 谭建新又不甘心,还想审一审那个刘志泽。 但是的到消息让他不可思议:“什么?人送到南京去了?” 这边的警长说到:“这个案子涉及到左翼电影公司,性质比较恶劣。刚才南京的警察总署来电话了,要我们送过去,他们那边也要审审。” “可是,可是这个案子,我们还没有结案啊。”谭新建据理力争的说道。 警长得意地说道:“来人说了,人是你抓的,案子也是你破的。所以整个功劳上边认的,所以我们局和你都是简在帝心了。” “不是,不是,这里边……”谭新建还想说什么。 警长粗暴的说道:“不是什么,这个案子到此为止了。我们就等着嘉奖就好,你要再节外生枝,将我们功劳了弄没了,断人前途,如杀人父母。” 谭新建也没有办法说了,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将所有事情和常冬青和张濛说了。 常冬青说道:“行了,也别操心了,你们上司不是说了,功劳没有减,你就安心吧。” 谭新建从包中将那个装玉佩的盒子拿出来,递给常冬青。 无力的说道:“这个也是没有用了,你拿去玩吧。看看以后有没有在你的研究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说完无力的躺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假寐…… 第二十章聚会(为投推荐票书友加更) 随后的几天,常冬青每天过着像咸鱼一样的生活。 上次在片场的案件,谭新建也找过他几次商量案情。 也希望常冬青用他的专业技能帮助自己。 常冬青说道:“老谭,别费了那个精神了,我们的资料和素材太少。” 谭新建也哀声叹气的说道:“不甘心啊,总觉得真相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常冬青好奇的问到:“那个刘志泽和宋小燕送到南京都一个星期了,有什么动静?” 老谭说道:“听说已经判了,刘志泽15年,宋小燕10年,被关在南京老虎桥监狱。过几天嘉奖令就下来了,这次我官升一级,一毛二。” 常冬青安慰的拍了拍谭新建的肩膀:“升官了,也算是好事。能给你个什么官?” “我们的警阶和官职是很宽泛的,不过我们警长说了,这次缉私科那边老科长也准备高升了,先让我去那边任职个副科长,然后找机会吧。”老谭也开心地说道。 毕竟升官也是好事,也能更接近核心。 常冬青笑着说道:“肥差啊,你也算是苦尽甘来。” 正在说着,桌边的电话响起了。 常冬青接起电话,只听见里面传来哇啦哇啦的话语:“表哥,你最近干吗哪?忙不忙?” 他笑着说道:“怎么火急火燎的?最近在我家中休养,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那就好,明天我们片场那帮子参加聚会我们丁导和大老板也盛情的邀请你。”王猛说道。 常冬青显得兴致不大,当时说到:“不去,你们那些文化人我都不认识。” “我的亲表哥哎,怎么就不认识了?丁导,刘编剧都会去的。”王猛有些着急了。 常冬青轻声的说道:“你这里边憋着什么事情?有什么妖蛾子?说吧,说出来看我答不答应。” 王猛看见自己也瞒不住了,讪讪的说道:“这次是《法兰克福日报》和《朝日新闻》联合举办的文化交流聚会,最近我们公司受到国府和同行打压,也想寻求外界的帮助。公司知道你和我的身份,就想让我们出来撑撑场面。” 常冬青才不相信自己表弟的鬼话,什么德行在自己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哦,好。我不去,你小子没有说实话。”常冬青笃定的说道。 王猛哀嚎着说道:“你还真是我哥,什么都瞒不过你。听说上海的很多大明星,大导演也要参见,尤其是有不少是我喜欢的。我不是也想找机会多套套近乎,以后能上他们的戏。” 这小子露出马脚了,常冬青对自己的表弟还是知道的。 可以说是撅撅屁股,就知道这小子要拉的是什么屎。 但是也难得这小子有定性,看来是真的想在电影界做点成绩。 常冬青是乐于自己表弟走正道的,说道:“聚会有什么要求,可不可以带女伴?” 王猛是知道自己的表哥答应了。 连忙说道“可以的,可以的。现场还有其他国家的人,是允许带女伴的。” “好,时间地点?”常冬青问道。 “明天下午三点,在公共租界的德国领事馆。到时候你开车来接我呗。坐你的车子,我倍有面子。”王猛得寸进尺的说。 常冬青挂了电话,歉意的说着:“老谭,不好意思啊。” 谭新建摆摆手“没事,王猛现在也是大明星了,我妈上天还说看见他演电影的海报了。” 常冬青说了声稍等,然后上楼,不一会拿着个盒子下来。 到了谭建新的身边,将盒子递上去。 说道:“这个你拿回去给谭妈,告诉她老人家,过几天我去看她。” 谭新建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根全须全尾的人参。 只见这根人参用红色的丝线包裹着,黄褐色的颜色。 须子长而又韧性,上边缀有小米粒状的小疙瘩称之谓“珍珠点”。 这是纯粹的东北老山参,看样子是有些年头的。 谭新建推脱的说道:“冬青,你这个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 常冬青将人参塞回给谭新建。 说道:“当年你们家也不宽裕,谭妈还是想办法接济我和老大。要不我们就饿肚子了。老谭,饿肚子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谭新建说到:“那都是老黄历,我妈就那样,看不得人家受苦。” 常冬青正色的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恩情我常冬青记一辈子。再说了,谭叔生死不知,谭妈的身体也忧虑的很,这根老山参是给她老人家调养用的。” 老谭眼睛也是红红的:“好兄弟,这个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兄弟的东西,我就收了。” “这就对了,怎么兄弟没有那么多矫情的事情。对了,谭叔有消息不?”常冬青问到。 谭新建叹气的说道:“我当警察,就是想办法找我爹,上海这边大大小小的监狱我都去转过了,但是没有什么消息。” 常冬青安慰到:“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最起码还有希望不是。” 第二天,常冬青先去了张濛家,带上小丫头。然后接上王猛去到了位于公共租界的德国领事馆。 虽然是公共租界,但是在上海是没有德国租界的。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德国是战败国,自己的位置顺势被日本人占领了。 随着德国的经济不断的复苏,国力的不断的增强。 公共租界的管理局董事会,只是恢复了德国的董事地位,地盘却被瓜分的四分五裂。 三人下车,向着德国领事馆走去。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丁毅和刘凯山倒三人,立刻迎接了上去。 “常医生,您来了。里边请。我们公司的几个股东都在里面。”丁导笑容满面的说。 常冬青也礼貌的点点头,随着众人走到聚会大厅。 打开紧闭着的门,常冬青环视着这个豪华的地方。 装修的极其奢华的堂皇富丽的大厅中,屋顶上边吊着制作精巧的水晶吊灯。 灯上微微颤动的玻璃流苏,在屋中的灯光下,散发着炫目的光芒。 周围的暗红色的布幔,显示着巴洛克式的清新和明快。 这和严肃的德国哥特式的风格截然不同,显得让人很放松。 靠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制作精美的茶点和各种饮料。 屋中的人穿着正装和西服,三三两两的形成了小圈子。 各自谈论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悠扬的唱片机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悠扬的钢琴和,低沉的小号,散发着优雅的音符。 声音正好,既不打扰大家的谈性,也制造出宽松的气氛。 这时候,丁毅将三人带领导角落中的一群人中间。 相互介绍着身份,其中的两位就是电影公司的股东。 其中一位说道:“常医生大才,听丁导说,在现场您可是当场将凶手指认出来。让他们摆脱了嫌疑。” 刘凯听见这话说道:“当时我就在现场,常医生是大显神威,那个过程是惊心动魄,要是拍成电影,那绝对是可以大卖的。” 常冬青谦虚的说到:“心理学在国内还是起步阶段,只不过是研究心理现象,揭示心理规律的一种工具而已。” 另外一个股东说到:“这个是蛮神奇的,那是不是学会心理学的人都可以去破案?” 常冬青说道:“您说笑了,心理学是研究心理现象的科学,亦称“心理科学”。心理现象是心理学的研究对象。心理学是个总称,其中的分支很多有,比如经济心理学、消费心理学……包括这位先生说的犯罪心理学等。” “其实这些,在咱们中国的老祖宗早就有了,只是没有系统的归纳而已。比如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等等,也是心里研究的一种……” 边上的丁毅也好奇的问道:“常医生,你是准备自己开诊所?还是准备去医院任职?” 常冬青回到:“这个我还没有想好,但是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受到束缚,我觉得我会自己开一个小诊所,这样更自由些。” 然后拉过身边的张濛接着说道:“不过我未婚妻是学外科的,我想她应该去医院的。毕竟一个家庭总要有个铁饭碗不是?” 常冬青开着玩笑说道,瞬间化解了大家初识时候的隔阂。 其实沟通,也是心理学中的第一步而已,常冬青使用起来当然是驾轻就熟。 两方在相互友好的氛围中开心的交谈当中。 这时候其中的一个股东说到:“冬青,你的见识是真的广博,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常冬青谦虚的说道:“我也是看的比较多而已,沉迷于专业而已,要是论到电影的拍摄和研究,各位才是行家。” 这句话说出以后,周围良好的气氛瞬间降了下来。 常冬青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出了这样的效果。 惊诧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丁毅说道:“常医生不瞒你说,本来今天我们是想请你来斡旋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所转机。但是……“ 其中一个股东接着说道:“但是我们现在再怎么努力,也是于事无补了。” 常冬青望向丁导问到:“怎么回事……” 第二十一章结识 丁毅听到常冬青的话以后,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边上的刘凯说道:“我们已经接到国府那边的正式通知了,因为我们公司的内部发生了凶杀案,所以让我们进行整改。” 常冬青说道:“整改还不是很容易?这个有什么关系。” 丁导说道:“这都是套路,先让你封停整改,至于什么时候整改完毕就是他们说的算了。” 另外的股东说到:“这样拍出来的东西卖不了钱,那人员工资就发不出,和关门有什么区别。” 王猛说道:“其实这事我问过我爸了,你们是得罪了上边了。没有走文教署这边,是南京直接下令的。” 常冬青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是自己想帮也是有心无力啊。 这时候丁毅说道:“先这样吧,不行咱们去写给报纸投稿子,也能养家糊口,我就不相信了,我们不拍电影,还不能告诉民众真相。” 常冬青开始就对这个剧组的人员有好感。 但是这件事情的根本不是在凶杀案上,而是国府对于左翼文化的态度。 就在大家在为电影公司的将来,在哀伤的时候。 这边却被一阵喧哗的声音给打断了。 大家闻声望过去,只见一个外国的老人不知道怎么的躺在了地上。 面色青紫,嘴巴撅起来像涉死的金鱼一样的呼吸着。 周边的围在周围,顿时现场乱了起来。 有聪明的就赶快去找电话,准备去找救护车。 正在这时候,常冬青身边的张濛赶了过去,挤开了人群。 嘴里边说道:“大家让一让,让一让。不要把病人围起来,让他身边的空气保持新鲜,来个人去将窗户打开。” 围观的人看到挤进来的是一个女士,都不自觉的看向了张濛。 张濛继续说道:“我是外科大夫,大家放心。他是哮喘病发作,请大家注意配合。” 现场的人看见来人是医生,立马闪开。 按照张濛的叮嘱,离开患者远远的。 这边的常冬青也跑到窗户边上,打开紧闭的窗户后来到张濛的身边。 张濛协助这个老人,慢慢的坐起来。 然后指挥常冬青,将病患的领口和裤带解开。 向着四周说道:“你们谁去准备个毛巾和干净的清水。” 然后安慰着这个哮喘的病患说道:“先生,没事的。你放心救护车马上就会来了。你的药物放在什么地方,我帮你拿出来。” 这时候的张濛清秀的脸上,因为专注,产生着圣洁的光晕。 病患的老者,在得到她的救治,已经开始有了意识。 边上有个外国年轻人端来了清水和干净的毛巾。 放在一边问到:“费达尔先生怎么样了?” 张濛一边用干净的毛巾不嫌脏的清除着病患的口鼻分泌物。 一边说道:“这位先生是有严重的哮喘,刚才他是突然发病,肺泡通气不足,呼吸道阻塞,造成肌体明显的缺氧,一般这样的人,都会随身带着药品。” 这个外国年轻人,就开始摸索着费达尔的身上。 常冬青见状,立马制止到:“不要乱动,要避免他的胸腹受压。现在就这样平躺就好。” 年轻人说道:“那我现在干什么?” “你去盯着医院的救护车,车来了就立马送过去。生命就是时间。”常冬青叮嘱到。 然后顺着费达尔的指示找到了放在西装内侧的起雾哮喘喷剂。 在给费达尔用药以后,这位老先生面色明显得到了好转。 然后看着,还在那边清理自己呕吐物的张濛。 老人感激的说道:“谢谢你,美丽的女士。我刚才以为自己要去见上帝了,没有想到有个天使救了我。” 常冬青看着因为夸奖而脸红的未婚妻,竖起了大拇指。 张濛看见了以后,小脑袋得意的像骄傲的小孔雀。 她是真心的为能帮助别人而感到自豪。 医院的救护车还是挺有效率的,将费达尔放置在担架上抬走。 大家看见突发的状况已经圆满解决了。 气氛又恢复到原来的状况,不过现场的人员对常冬青和张濛两个人更加友好起来。 这时候,刚才帮忙的那个外国年轻人走了过来。 伸出手来,微笑着说道:“感谢您和您的夫人挽救了费达尔先生生命,我叫左格尔,很高兴认识你。” 常冬青看见这个操持着蹩脚的中文自我介绍着。 然后笑着说道:“您是哪国人?可以用英语交流吗?” 左格尔看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用英语和他说话。 然后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那就太好了,我是德国人。不过我是属于农业报的的记者,今年1月份才到达这个古老的国家” 常冬青说到:“我叫常冬青,是一名心理学医生。” 左格尔说道:“这是个很前沿的的学科,常医生是年轻有为啊。” 跟随在常冬青身边的张濛,看到来了别人。而且刚才在救治病人的时候沾上了一些污物。 不管是女人还是作为外科大夫,这种情况是不能容忍的。 然后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常冬青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过去?” 这时候左格尔说道:“这位善良的女士,你先去吧。你的医术和在救治时候的专业程度,让我想起了”南丁格尔“女士一样伟大。” 张濛被夸的不好意思,微笑的点头算是回礼。 然后去了隔壁的女士化妆间,准备去清洗一下衣物。 左格尔是个30岁上下的的中年人,典型的日耳曼人的长相。 高鼻梁,轮廓很分明,眼睛中透露出智者一样的光芒。 去过的地方很多,也参加过一战,人风趣。而且没有德国人的古板的印象。 他和常冬青可以说是一见如故,相互开心的聊着。 这时候,从边上来了一位亚洲人。 左格尔招呼到:“尾崎实秀,给你介绍个青年俊杰。” 常冬青看到来的是一个日本人,然后用日语说道:“尾崎先生,见到你很高兴。” 尾崎实秀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和他说的是日本话。 反射性的鞠躬用日语说到:“我是《朝日新闻》的尾崎实秀,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常冬青也鞠躬说道:“尾崎君,我叫常冬青。也请你多多关照。” 尾崎实秀看到片这么纯正的日语和标准的鞠躬姿态。 问道:“冬青君,看来你留学过日本。你的日语带着京都那边的口音,很纯正。” 常冬青回答到:“我是在京都大学上的是医学院。” 尾崎也不能不动容,能在京都大学上学的都是国内真正的精英。 外国人能去那里上学,不管是家世和学习能力都比日本国内的人要求更高。 左格尔看到常冬青和尾崎两人用日语哇啦哇啦的讲着。 他只好用英语风趣地说道:“先生们,请你们用我可以听得懂的语言讲话可以吗?这样你们背后说我坏话,我也听不懂。” 听到这话的常冬青和尾崎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将他们所说的话告诉了左格尔,为了照顾这个大鼻子白人。 三个人切换回英语聊着。 左格尔说道:”常,中国真是个神奇的国家。上海也是远东最美的地方。” 常冬青拿起手里的饮料,喝了一口说道:“上海是个美丽的都市,自开埠以来,他依托着黄浦江的优势,慢慢的将外来的文化也交融汇聚起来的这种文化中不是全然西方,也不是全然东方的。” 接着说道:“这是一种亦东亦西、又新又古典,在反复加绒二话吸取中,不断的浸润下形成一种全新的东西,而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况,也是上海的文化主要也是最重要的标志。” 常冬青这番见解使用英文讲的,在场的很多人能听得懂。 大家的文化水准也颇高的,而且很多人也是从事着文化和记者的职业。 这番话说出来以后,获得了大家的认同。 全部对这个刚才有着勇敢表现的年轻人,有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有的人在点头赞许,也有的人在沉寂的思考着。 这时候左格尔说道:“但是很惋惜,这么美丽的地方很多人都不知道,而且在西方还存在着很大的偏见,认为中国人还留着辫子。” 常冬青奇怪的说道:“难道我们这边没有广播电台?发出自己的声音?” 尾崎实秀在中国的时间比左格尔时间长。 回答道:“这个还真的没有,租界中的广播电台大多数是外国人开的。中国人要么没有经济实力,要么就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毕竟广播电台是一个收益很慢的投资。” 常冬青想想也没有说话,他在国外好多年,还真没有想到当时的中国没有自己的广播电台。 报社和拍电影业,在这个新兴的大都市中繁荣发展如此迅速。 而这种在国外受众最广的媒体模式,却在国内没有生根发芽 正在这时,就听见女化妆间那边突然传来张濛的声音 “你干什么啊,走开……” 第二十三章拜访 东北某处,四月份还是春冬交替的季节。 经历了漫长的严酷冬天,气温开始慢慢的回升。 用“乍暖还寒”来形容这样的天气,最形象不过。 白天的气温还比较暖和,大约在10度左右。 可是到了晚上就降温了,基本上也在零度徘徊。 呼啸的寒风中还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在位于奉天的一个俄式建筑中,穿着高领毛衣的斋藤静子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边。 对面一个个头不高,胖胖的带着眼镜的中年人。 只见他留着八字胡子,两只眼睛中带着阴沉的精光。 这个人叫土肥原贤二,日本陆军中佐,是负责整个东北地区情报机关的头头。 在东北主持情报工作,他是继青木宣纯和坂西利八郎之后,在中国从事间谍活动的日本第三代特务头子。 对这样一个精通14种语言,在中国潜伏十余年,对于中国人的风俗习惯、方言俚语几乎无所不通, 熟读《三国》、《水浒传》,了解中国民族性,因此土肥原重信义、尚承诺也是为人所知。 并且深受旧军阀的信赖的超级间谍,这给他在东北的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只见斋藤静子恭敬的说道:“土肥原叔叔,我奉父亲的命令来奉天。也带来他对您的问候。” “斋藤君有心了,同作为老师的弟子,他因为家族的拖累不能和我一起战斗,我感到深深的惋惜。”土肥原感叹的说道。 斋藤静子谦和的说到:”父亲也有他的责任,只是分工不同,但是同样为帝国的崛起在努力着。“ ”不说了,不说了。你这次亲自来东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土肥原问道。 斋藤静子说道:“这次来,一个是为军部了解下您的天才的构想的可能性。另外一个就是那个我父亲主持的计划已经开始逐渐的唤醒人员。” 土肥原说道:“现在常凯申在自断手脚,他的这次目的是想消弱其他的军阀力量,但是有点作茧自缚了。我预计其他人不会坐以待毙的。” 斋藤静子说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作壁上观就好。中国人的内斗就是我们的机会。当他们元气大伤的时候,我们再让小帅出来调解。” 接着说道:“这个小帅是个自大的主,总想超越老帅的影响力,想当带头大哥。哪有那么容易,手底下的各个是人精,表面上表忠心,暗地里确是听调不听宣。” 土肥原贤二得意的说着,他是对小帅的性格是摸得一清二楚。 斋藤静子也思考了下说道:“难道这个小帅以后会和常凯申分庭抗礼?” “短期内是有这个可能的,中国围棋中有布局一说,但是后续的计划就由不得他了。”土肥原敲击着自己的手指。 “那您觉得你上报给军部的”满洲国”计划,就这样等待着?”斋藤静子焦急的说道。 土肥原贤二理智的说道:“中国是一个战争潜力非常高的地方,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觉。而东北地区又和苏联接壤,经营好这片地方,我们将会处于绝对的优势。可以说是在博弈中进退自如。” 斋藤静子说道:“但是我父亲的观念和你有分歧,他认为上海才是我们帝国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这次我带来了信物,就是想对上海的情况进行全面的筹备。” 土肥原说道:“殊途同归,我们的方法不一样,但是目的是一样的。我年后就要调到天津起来,那边离北平比较近,也方便我的计划。但是我的计划中还缺少一个短板,我在想办法等待这个短板的成长。那样我就可以完成整个拼图。” 斋藤静子也没有仔细的细问,这些是有不属于他的工作范围。 然后她想了想:“土肥叔叔,这次我完成任务以后,我就准备起身去上海了。” “上海是个好地方,也是你们将来的战场。但是上海的水很深啊,很多潜藏的势力也在那边布局。而且我们的老对手,现在也在那边坐镇,他可是个难缠的角色。”土肥原担心的说道。 “这个您放心,我们的先遣人员已经在严密的监控他了,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都鞥最快的接收到他的消息。” “而且,我也在想办法,控制他的家人。”斋藤静子自信的说道。 土肥原感叹的说道:“都是老师培养的弟子,最后为了各自的国家而战,这算是我们的宿命吧。” 斋藤静子说道:“我们现在是战友优势的,别看现在的国府再名义上是这个国家的执政机构,但是现在还有很多的人打着心思。” 土肥原说道:“你不懂,千百年来中国人虽然内斗,但是要是外敌入侵的时候,他们会鉴定的抱成团的,所以打败他们的永远不是我们,而是他们自己。” 说完起身来到桌子边上,从抽屉中取出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上面有四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显得稚气未脱。 站在一个教室的阶梯门口,相互的搂着肩膀。 照片上写着:“大正二年,陆军军校毕业留念。” 每个人的头上还写着各自的名字。 从左到右分别是:土肥原贤二、斋藤武夫、……和…… 远在上海的常冬青可心中没有那么高兴。 他是被老爷子常玉成一个电话召唤过来。 常冬青是不愿意来到,这里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发现了父亲的秘密。 而是孔昂西一家,带着那个不男不女的小屁孩孔伟俊也来了。 还是上次来的那个小花园。 常玉成看见常冬青来了,连忙介绍给孔昂西一家。 孔昂西连忙摆手道:“这个就不必了,昨天在大使馆的时候就见过面了。要不是令公子的相聚,我也不能这么快就上门拜见成老了。” 常玉成说道:“小儿顽劣,才留学回来。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不知道和什么狐朋狗友到处瞎混,让你见笑了。” 孔昂西笑到:“令公子,青年才俊。风度翩翩,而且助人为乐,昨天的在救治病人的时候,是临危不乱,有成老年轻时候的风范。后生可畏啊,有没有兴趣为政府效力?” 常冬青真想回答,但是还没有开口就被老爷子抢了话头。 “昂西啊,我家这个老二,没有老大稳重,尽给我惹祸。要是舔着脸送到机关去,我怕他给大家惹祸,还是学医好。要是有心就去医院吧,我常家不缺军人,就是缺个安稳持家的人。”常玉成说道。 常冬青既不想去政府机关,也不想去医院当医生。 随后说道:“心理学科还是前沿的学科,现在的中国的医院还没有开设这个科室,我现在在日本那边还递交了研究生的申请,我想自己开个诊所,边学习边实践。” 孔昂西的的目的也不是真的想帮忙,自己的脸面在上海还真没有常玉成的管用。 这次过来他就是帮助常凯申拉拢常玉成这些老派的人物。 随后说道:“那行,毕竟这个学科国内还不备人接受。你边干边学也是可以的,有什么困难,你打我电话,需要我的地方救不要喝我客气。” 说完,双手递上了这一张名片。 常冬青看着这张制作精致而简洁的名片,小心的收藏在名片夹中。 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这是个很明显的私人电话。 常冬青是那种你给我面子,我就给你面子的人。 人家孔昂西作为国府掌握财政大权的人物,能低下身子这节下交。 虽然不排除自己老爹的面子,但是常冬青也不愿意欠人家的人情。 对着孔昂西说道:“谢谢孔先生,以后令嫒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孔昂西是聪明人,他也是自己知道自己家的事情。 这个二女儿怪异的行为,也让自己头疼。 联想到常冬青的专业,他明白了自己的二女儿是有心理问题的。 孔昂西隐晦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大家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交谈着。 孔夫人说道:“成老,这次来也是受到了我那妹婿的委托,想请你出山主持上海这边的工作。” 常玉成摆摆手说道:“我已经老了,自从孙先生去去世以后,也不想再颠沛流离哦了。我们这些老家伙退下来,也是个年轻人机会,这个事情就不想掺和了。” 孔夫人毕竟是女人,自己拍着胸脯答应妹婿的事情要是完不成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顾丈夫的阻拦,继续待着笑容说道:“成老,您那里老了,还年轻着了。谁不知道您是孙先生的贴身机要秘书,同盟会的老人都要买您的面子。 这个意思夹枪带棒,是有点逼宫的意思了。 常玉成说道:“人走茶凉,愿意留的都留下了,不愿意留下的也别勉强了。随缘吧。我有点累了,老江帮我送送孔先生一家。“ 孔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被孔昂西立马阻止。 然后说道:”成老,打扰了。今天您也累了,我们先告辞,等来日我们再登门拜访。 随即拉起心有不甘的孔夫人,迅速的离去。 常冬青就看见自家老爷子这样也想偷偷的开溜。 只见后面传来“老二,你留一下……” 第二十四章老费 常冬青与本来打算悄悄的溜走,但是老爷子明显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他只好乖乖地在桌子的边上,垂着头仔细的听着。 “你这段时间能耐啊,学着帮别人破案了?那些亡命之徒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扫干净。你不怕他们对你进行报复?”常玉成轻蔑的说到。 常冬青心中一苦看来老爷子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是没有善了了。 然后他说道:“老爹,我这不是上赶着了,再说学习的内容中,也是有犯罪心理学的。那天是在片场,出了这档子的事,再加上谭新建也在,顺手而已。 常玉成没有说话,就是眯着眼睛看着常冬青。 常冬青被看的心中毛毛的,急忙说到:”老爹,你放心,不会再有了。再说了我这不是也最近老实了。” 看见自己的孩子已经放弃了想法,常玉成说到:“你才回来,以你的性格,你不会安稳的。我上天想想,还是有机会送你去欧美去看看。国内的我情况比较乱,不然今天孔昂西一家也不会来磅房我这个糟老头子。” 常冬青也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打蛇随棍上的说道:“老爹,昨天我在大使馆看到了孔昂西,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常玉成轻蔑的说道:“还能有什么,南京那边传来消息。冯、阎、李几个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大战一触即发。而国府多年收缴的武器,型号繁杂,后勤压力也大。” 常冬青奇怪的问道:“那怎么不购买生产线。我们自己生产?或者提前和装备换装啊。美国人不是给了一笔军事援助?” 常玉成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然后说道:“我们周边,苏联是红色思想,他们在骨子中心中不愿意的,。而且苏联还在琢磨着我们的北边的土地,狼子野心,虎视眈眈。” “日本人那更就不要说了,早就盯着我们中国。只要我们崛起了,那将是他们最大的威胁。而且日本近几年来,也有针对的掺和国内的事情,孙先生去世以后,他们现在也在找寻可以在中国的代理人,想让他们能帮助我们,那就是引狼入室。”常玉成放下傻呗说道。 紧接着也没有理睬常冬青,继续自说自话。 说到:“邻居不好使,再看看英美,这些人就更贪婪了,如果我们有完整的国防制造力量,和强有力的动员机制,他们的那些大萧条的时候生产的产品,怎么倾销给我们亚洲国家。” 常冬青奇怪的问:“那怎么德国人就会帮助我们?” 常玉成说道:“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德意志被强制的划分开了,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现在他们的军事和经济力量已经复苏,但是德国和日本一样,被包围在很多国家里面,资源极其匮乏,所以和国府是郎有情,妾有意。相互的补充。” “怪不得最近有消息说,国府准备进口德国的强制生产设备,准备建立自己的制式武器装备。”常冬青挠挠头说。 常玉成说道:“冬青,一个国家的强盛,一定是能有自己完整的自行生产武器和弹药的工业。这样才不能在战争到来的时候,会被卡脖子。” 常冬青正色的说道:“父亲放心,我明白的。” 常玉成接着说道:“孔家那边和你接触也也不要拒绝,毕竟以他们家为首的”四大家族“盘根错节。有好处你拿着,事情千万不要答应。” 常冬青笑着说道:“老爹,我也不傻。我一个小医生没有人家惦记的东西,到是您老人家,可是被人家关注的,毕竟您的身份和地位和敏感。” 常玉成拄着拐棍说道:“惦记我没有用,现在局势是常凯申和汪精卫两人互相的倾轧,到处的内斗。好好的孙先生用心力,建立的国府变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姓汪的也在三月份被开除了国府党籍,岂不知,外面还有异族早早就布局了。” 觉得自己说道有点多,然后转移话题的说道:“最近,你在忙什么?张家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古人讲”成家,立业,治天下“男人啊要是有了老婆才能成熟。” 常冬青想想说道:“张叔那边回姑苏了,准备将我们的事情和家中的长辈商量。我最近也到处找房子,准备开个诊所。” 常玉成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也是蛮欣慰的,让常冬青稍等。 不会拿过厚薄两个信封,递给了常冬青。 说道:“你和张家的丫头回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不能老这样晃荡着。我托人在“圣玛丽医院”找了个外科大夫的职位,你通知那个小姑娘吧。” 常冬青打开了个薄薄地信封,里面装的是一封推荐信。 他明白是父亲写给医院院长的信件,上边有着张濛的医科经历。 然后常玉成继续说道:“另外一封里边装的是你开诊所的启动资金,那些执照什么的小事情,你就不要找我了。去你舅舅那边,按照现在他的级别,也能办理了。” 常冬青想了想,也不想太借老爹的势。 随即答应下来,离开了常玉成屋子。 走到正门口,正准备招呼黄包车回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小汽车,停在自己的面前。 车子缓缓的停好,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了一个身穿管家礼服的白人男子。 他下了车以后走到常冬青面前,礼貌的说道:“常先生,我们老爷有请。” 常冬青也没有见过那个人,但是从对方的肢体语言和说话的语气中没有感觉到恶意。 然后说道:“先生,你这样很不绅士。请告诉我是谁想请我?” 那个白人的男子微笑着说道:“常先生,恕我冒昧了。我们老爷叫费达尔·马洛里,是在中国做生意的意大利人,也是工部局意大利董事的叔父。” 常冬青没有上车,他在回忆自己的记忆中有没有见过那个人。 他是不用担心对方用强的,自己的父亲的屋子就在后边。 这个人也不敢乱动,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有个叫费达尔的意大利朋友。 常冬青试探的问道:“费达尔·马洛里先生是不是记错了?我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哦,我的先生。你看我这个脑子。您在德国大使馆的时候和您的女伴救治的那个人就是我们老爷。”这位白人管家焕然大悟的说。 常冬青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然后问道:“那,我们去哪里?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没有什么呢问题吧?” “先生请上车,我们老爷现在还在“圣玛丽医院”住院观察。托您的福,因为抢救及时,所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才让我接您,当面表示感谢。”说完拉开了后车门。 常冬青确认了对方真的没有恶意,所以也就上了汽车。 汽车在奔驰中向着法租界的方向开了过去。 时间不长,来到了“圣玛丽医院”,在中年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独立的高级病房。 敲门过后,只见身穿着病号服的费达尔在阳台微笑的等待着。 看见常冬青进来,他伸出双手准备拥抱他。 常冬青知道这是西方人表达热情的方式。 但是他比较矜持,也不太习惯。 只见常冬青首先伸出手,抓住费达尔的右手摇晃着。 费达尔是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的人,也是老奸巨猾。 他看出来常冬青比较矜持,抓住自己的手。 也摇晃着说道:“常先生,感谢您今天的到来,我万分的荣幸。” 常冬青也说道:“费达尔先生,您请人的方式太热情了。小子受宠若惊。” 只见费达尔说道:“你别见怪,我这是也是出不去。要不我就亲自去了。医生不让啊。” 然后拖着常冬青走到了阳台上,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让管家去准备了下午茶和差点。 正色的说到:“常先生,我叫费达尔·马洛里,是意大利马洛里家族,在中国的代理人。你可以叫我老费,或者老马。” 常冬青笑着说道:“你还真会入乡随俗,这样叫我们也不生分,你叫我冬青就好。” 老费说到:“这个好,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一见如故“,我还没有感谢你和你的女伴在德国大使馆的救助。” 常冬青摆手说道:“这个是举手之劳,我和我的未婚妻是学医的,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再说我们中国人也是有在困难的时候帮助他人得到美德。” “哦,冬青。你和你的女伴是学习什么专业的?”老费好奇的问到。 常冬青回答:“我是学心理学专业的。你那天见到的帮助你的女伴,是我的未婚妻。叫张濛。她和我一样在日本”京都大学“医科学习,她学的是外科。” 老费说到:“这个专业好,要不要我和这个医院的院长说说,你们到这里任职?医德如人品,我相信你们会是很好的医生。” 常冬青笑着说道:“还真是巧,我刚在我父亲那边拿到了这个医院的推荐信。我这个人比较懒散,还是我妻子来吧。我自己还是自己开个私人诊所或者其他的投资其他的事情,赚点小钱。” 正说着,外边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第二十五章命案 只见中年的管家,送来了下午茶的差点。 费达尔说道:“我们意大利是个浪漫的民族,温和的西西里岛给了我们优厚的生活环境。来尝尝我们的下午茶,带着地中海的恩赐。” 常冬青笑着说道:“老费,没有看出来。你们欧洲人到是挺会享受的。” 费达尔将茶水倒上,夹起一个包裹着的蛋糕。 说道:“提拉米苏是上帝的杰作,冬青你可以尝尝看。” 常冬青看着盘子中间摆放华美的糕点。 只见盘子总的糕点心形形状,褐色与白色搭配,清新自然。 盘沿点缀着红色、蓝色、紫色的小花瓣,撒上细碎的巧克力,星星点点,立马就抓住人心。 常冬青拿起,用牙齿咬了一口。 顿时美味灌满着口腔、 这个提拉米苏是把巧克力灌入提拉米苏的内部,香味封锁在里面,咬下去的时候,瞬间爆浆, 他瞬间被美味征服,来不及开口,竖起了个大拇指。 费达尔,看见常冬青喜欢面前的美食,也没有做声在那边优雅的喝着茶。 放下茶杯说道:“冬青,你在找房子开诊所?” 常冬青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是的,这几天看见了不少,但是没有合意的。” 费达尔说道:“我到是有几个物业,还没有出租。你可以看看都在法租界那边。” 常冬青觉得法租界距离自己家的距离比较远,说着要准备决绝。 老费也看到常冬青的神情,摆摆手,连忙阻止他开口。 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 然后费达尔说道:“法租界现在那边的铺子是我刚来中国的时候投资的,那是时候买的很便宜,所以地方做贸易行和诊所还是可以的,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 “另外,在上海这个地方,周围的势力繁杂,你也知道我的侄儿是租界的董事。所以你我相互有个依靠。”费达尔说道。 常冬青想了想说道:“那这个租金怎么算?老费,虽然咱们是朋友。但是你我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 “这个你先去看看吧,这个租金我会按照正常价格收取,主要是地段看你合不合意。”费达尔说道,然后招来了中年管家。 “安德烈,等常先生方便的时候,你带着他去我们在法租界的铺子转转。”费达尔吩咐到。 管家安德烈点头示意着,然后拿出手中的名片。 常冬青仔细的收好,然后和费达尔天南地北开心的聊着。 不久,常冬青看见已经到中午到了,提出了告辞。 当载着常冬青远去的汽车离去,费达尔在阳台上看着他离去。 身边的那名叫安德烈的管家,轻声的说道:“上校,有必要对这个年轻人这么礼遇吗?” 安德烈将双手撑在铁栏杆上,睿智的眼睛中闪着精芒。 说道:“安德烈,我的朋友。这个常冬青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家庭背景也是帝国需要的,想要罗马帝国的再次焕发荣耀,我们离不开中国的支持的。” 安德烈显得不理解,眨着眼睛看着费达尔。 “中国有句古话,叫”千金买马骨“,先不说,他在德国大使馆救了我的命。根据我们的情报网络的消息,他的父亲也是国府中重要的人物。对着其内部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费达尔端起茶杯。 安德烈好奇到:“我们需要做什么?想发展它成为我们在中国的情报人员吗?” 费达尔说道:“这个倒是没有必要,还是慢慢的接触吧。现在国内的墨索里尼正在将他的眼光放在欧洲那边。他和德国的元首,两个人接触最近很频繁,我们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然后叹息的说道:“第一次世界大战,虽然胜利了。但是埋下的隐患,就像个火药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我也不知道我们家族在下次的盛宴中,何去何从。” 然后接着说道:“另外这个常冬青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安德烈,你一定要给他足够的尊重,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年轻人,未来不可限量。” 安德烈不置可否,虽然他也是情报官员,但是作为随从,他只能听上司的命令。 常冬青坐着费达尔的奔驰小汽车,回到了家中, 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就听见客厅的电话响起。 接电话的佣人,告诉他是谭新建在找到。 拿起电话,那边传来老谭焦急的说道:“冬青,出事了,需要你帮我。” 然后将打电话的目的,娓娓道来。 这个事情发生在河岸边的事情。 昨天早上大约五六点钟的时候,作为买菜的刘老汉。 早早的起床,将自己家中种的菜放到了担子当中。 准备趁着天蒙蒙亮,去城中的集市卖掉,换取一家的的嚼果钱。 顺着平时往来的大堤,刘老汉晃悠悠的挑着担子,边欣赏风景边晃悠悠的走着。 因为最近的几天,春天的小雨持续不断的下着。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放眼看过去江水也有着逐渐的下降。 有些地方的水位也退了下去,露出了在河边的河岸。 刘老汉一边留到一边看着河边的,嘴里哼着歌曲。 他在心中美滋滋的盘算着,今天的菜都很新鲜,估计可以卖个好价钱。 走着走着,他就发现在河岸边上有个奇怪的物体。 当他走过去一看,发现是码头工人装货的麻袋。 他连忙赶过去,看见这个袋子中间装的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听说过,有些时候江边也会有船上的货物捆装的不紧,掉落下来的情况。 这个刘老汉顿时贪心就起,抽出手中的扁担,将那个麻袋从水中捞了出来。 看看四周没有人,就将麻袋口系着的绳子解开。 抬眼往里边一看,这一看让刘老汉魂飞魄散。 只见里面装这个半大小子的尸体。 浑身上下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阵阵的恶臭。 刘老汉也顾不得手中的东西了,撒丫子开始就往村子里边跑。 回到家中一头就栽到了炕上,然后叫自己的儿子去找了村里的里长。 这年月。说实话死个人不算什么大事情。 饿死的,病死的在任何地方,都不算少见。 村里的里长见到这样的情况,也没有着急。 安抚了刘老汉,就叫村中的年轻人招呼了四五个去了河边、 中国人就是有爱看热闹的毛病,等里长来到尸体的发行的地方。 村中得到消息的人,就将这个地方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里正喝退了围观的人群,就招呼带来的几个人将这具尸体拖走。 埋在了村子那边的乱葬岗那边。 当时的中国人还是很善良的,看到这样的事情,也就求个入土为安。 谁知道噩梦,就从那个时刻开始了。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 昨天去埋尸体的年轻人全部的没有起来,而且在现场的一些人也全身出现了红肿的水泡。 这个事情就反常了,去拿几个年轻人家中看去。 只见那些年轻人,开始发高烧,满嘴的气火泡,浑身的打摆子。 里正看到这样的情况,知道坏事了,怕是啥瘟疫。 就连冠带爬的跑到了警察局去报案。 当警察到了以后,了解情况以后,就让法医去村边的乱葬岗去挖埋下去的尸体。 他自己去那些生病的人家,去了解情况。 最后,在刘老汉这里听取了事情的经过。 随即带着证物和尸体赶回了警察局当中。 当他们打开那具尸体的时候,发现事情不对了。 法医根据尸检发现,这具尸体在死前收到了非人的折磨。 虽然被水泡的时间很长,但是水中的环境也保留着尸体的原样。 所以法医说,这具尸体是自己抓死自己的,而且是实在忍受不住,最后活活疼死的。 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抓痕,而且手指的指尖和指甲全部都抓烂了。 让人最惊奇的是,死者的体内检查,没有任何的传染源。 这就奇怪了,那村中的人是怎么倒下的。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都很纳闷。 到了中午的时候,村子周边和村子中,传出了河鬼招魂的谣言。 一时间人心惶惶,很多人家都开始烧香点纸的祭拜河鬼。 家家关门闭户,还不算。 那些得病的人家被认为不详的人,没有得病的人家怕也被招魂。 就商量着,将这些赶走。 矛盾就这样的产生了,村中的家家都有亲人。 所以两边,刚开始是口角,到了后来两方出现了火气。 开始拿起了锄头和棍子,开始对峙起来。 一时间,火药味连连,看来大规模的械斗,一触即发。 警察局这边还没有安稳,辖区内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不到一个星期也是波折不断。 大家也是没有办法,哭笑不得。 但是,还是害怕出事,所以就让全体警员出动,去现场维持秩序。 这边也是没有办法了,谭新建想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常冬青。 在请示了法籍的总局长以后,就打电话给了常冬青。 常冬青听完了以后,想了想说道:“我马上过去,老谭这事有人在捣乱……” 第二十六章痕迹 谭新建听到了这个结论以后,也比较惊奇。 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这都是谁搞的鬼?你看出什么来了。” 常冬青平静的说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赶过去,当面说。” 挂下电话,常冬青吩咐王少荣去安排车辆。 案发的地点在上海的郊外,等他的汽车开到现场,已经过去了大约个把小时。 老谭看见常冬青赶了过来,着急的走过上去。 “你终于来了?现在情况非常的紧急,现在越来越多的乡村的谣言越多了,老百姓都往这边赶过来。” 常冬青说道:“现在不要有什么过激行动,不要刺激现场的状况。避免大家的情绪失控。” 老谭回答道:“这个你放心,我们工部局警察署的署长威尔逊先生也大奥了,我带你去见见他。” 说完不由分说的拉起常冬青赶往警察们的临时办公场所。 远处的法籍署长威尔逊正在焦头烂额。 自己从遥远的法国,来到东方这个古老的城市。 本来以为是个捞钱的好差事,干上几年挠上钱,然后走走关系回到国内。 但是自己的辖区,现在出现了多起恶性事件。 又一点头绪都没有,那自己肯定受到国内各方面的指责。 这时候看见谭建新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过来。 顿时,慢悠悠好的态度:“谭,你怎么将外人带到了现场?” 谭新建看见自己的上司也是有点急了,态度也有点愤怒。 然后安慰到:“威尔逊署长,这位是毕业于京都大学的心理学医生常冬青,常先生。是我邀请他来协助办案的,上次的片场杀人案也是在他的指导下侦破的。” 威尔逊是知道那个片场杀人的案子的,也知道其中有个心理医生帮助下协助破的案子。 但是面前的人即年轻,而且是个中国人,威尔逊表示怀疑。 现在的情况也由不得他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威尔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您好,感谢先生为上海的治安付出的努力,怠慢了。” 常冬青可是学心理学的,看到这个威尔逊前倨后恭。 也明白了,这个警察署长从心底中间的蔑视。 也走过去礼貌的说道:“您好威尔逊署长,鄙人常冬青,很荣幸见到你。” “原来是常医生,那您对这件事情的观点是什么?请多多指教。”威尔逊轻视的说道。 常冬青没有搭理他,他是来帮助那些无辜的村民和自己的发小谭新建的。 对威尔逊这样的人,也无须多多的奉承和理会。 他说道:“指教不敢当,但是有一些小小的看法。” 说完,常冬青走到威尔逊的身边。 说道:“据我的了解,你们将尸体,拖回警察局进行解剖以后,谣言就开始泛滥了。” 谭新建说道:“这个是的,就在昨天的傍晚开始,一直到了今天周诶三百多里的乡亲都赶了过来了。” 常冬青看了下老谭对着他说:“现在看情况,聚集的人不少啊。咱们这里在郊区,能散播的消息能这么快,这么光。我想不出有什么先进的通讯设备可以做到。” 威尔逊署长也不是傻子,他是接受过正规训练的警察。 而且是在基层凭着及的脚踏实地的干上租界的警察署长的角色。 虽然多年不参与实际工作,而且被金钱迷住了眼睛。 但是反应毕竟还是很快的,随即脱口而出:“难道这些事情是有人故意散播消息?但是这样自有什么好初?” 常冬青看到面前的威尔逊署长,明白了过来。 轻笑地说道:“这个是毋庸置疑的,要是没有人或者组织在最快的时间内传播开的话,我想要达到目前的效果除了电话或者电报,其他的很难达成目的。” 常冬青没有回答威尔逊的问题,只是抛出了自己的观点。 威尔逊现在和吃了个苍蝇一样,谁让自己狗眼看人低。 这边的谭新建也想知道答案,毕竟在自己的侦破中很多问题被无数。 而且自己的上司也表现的很尴尬。 他想了下:“冬青,就别卖关子了。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作为良好的市民,你是有责任协助警方办案的,我们威尔逊署长在这个方面也会给予你很大的方便。” 威尔逊也说道:“常医生,如果你能解决面前的问题,将得到我们警察署上上下下的友谊。” 常冬青说道:“我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来,是为了那些无辜的村民的生命来的,再说我来之前还在圣玛丽医院和费达尔先生在喝茶。“ 威尔逊听了这话以后,也是脸色上很不好看。 他只不过是个警察署长,在一般人眼睛里面是有点权力的。 但在工部局的董事和富豪费达尔面前,也只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滚蛋的小角色。 威尔逊的脸色随即遍的和蔼可亲、 拍了拍常冬青的肩膀说道:”常医生,我知道您是费达尔先生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但是目前形势紧张,请您务必帮忙。“ 常冬青看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拿捏着了。 毕竟在不远处各方的村民手持着武器,在僵持着。 说道:”第一,这件事情是有人同时散布在各个地方,散步着谣言。” 老谭紧接着问道:“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常冬青说道:“目的还不清楚,但是可以说好处是不少,抿或者利,都可以有丰收。” 威尔逊听了以后,连忙问道:“常医生,您请说。” 常冬青组织了下语言说道:“要么掩盖事情的真相,说明你们拉回去的那具尸体中有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在这样的情况下引起械斗是让你们自顾不暇。” 接着又说道:“或者,一些当地的神汉或者巫婆,借用河鬼的事情引发恐慌,而导致大家对他们进行祭祀等情况,借着机会敛财。” 谭新建听到了也觉得这件事情是人为挑唆的。 问道:“这个事情有蹊跷啊,就是人为的话,怎么消息传播的真么快?” 常冬青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了。在这些谣言的地方可能都发生过某些事情,这些事情引发了民间的某种集体性的记忆。” 这时候边上的威尔逊署长插嘴道:“这是什么意思?” 常冬青说道:“河鬼的事情或者说这样死状在这个地方的周边是早已有过类似的现象,只是现在的事情在外力的介入和刺激下导致再次被人们产生了恐惧,开始传播。” 老谭压眨着眼睛,好奇的继续问道:“那样不能这么快,中午到现在时间不长啊。” 常冬青说道:”这个好解释,心理学上有过研究,当人们人内心深处的恐惧,紧张和焦虑,是滋生恐怖威胁类谣言的最根本的原因。在加上有人推波助澜,这件事情成这样的局面不奇怪。” “那怎么解决?”威尔逊和老谭异口同声的问道。 常冬青还在犹豫,这样将办法说出来,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负面的影响。 最后常冬青脸色一正说道:“现在我们这样处理。” “第一,威尔逊署长,你去安排说,这件事情闹下去始终解决不了问题,请两方的派几个主事的人在你的主持下进行商谈,稳住情绪。” 威尔逊明显是不想去,在边上犹豫着。 常冬青看到这样的情况笑着说:”没事的,这些都是乡民,看见有外国人介入这件事情,倒不会太过分为难你。“ 心中却叹息着,这个时代的国人已经被西方列强打断了骨头。 见到洋大人就自觉矮人一等,很多中国的女孩子连对方什么情况都不懂。 就上赶着贴人贴钱,倒贴上去。 然后无耻的扯高气扬的炫耀着,连怡红楼的姑娘都不如。 最起码人家是挣钱,她们是纯粹为了炫耀。 然后对着谭新建说道:”你安排几个人换上便衣安插在人群中观察,凡是那些在中间鼓动或者藏头缩尾的给我看好了,待会等我信号抓捕。“ 然后转过头来说道:“威尔逊署长,最后一件事情还需要您下令。” 威尔逊说道:“还有什么事情?” “我待会陪着您一起过去,协助谈判。你再安排你手底下的警员去周边的乡村去探听下,是不是最近几年长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常冬青说道。 这个威尔逊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去协调谈判,顿时心花怒放。 随即按照常冬青的安排去布置人手。 在临近现场对峙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上,返青的草丛中趴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穿着普通的农民装扮,但是手里却拿着望远镜。 其中一个人问身边的人:“侯先生,这件事情怎闹得这么大,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吗?” 身边的人拿着望远镜在张望着说道:“当时,叫你们在袋子中装满石头以后再扔,你们为了图省事,没有听,现在出现事情,还来问我?” 身边的人干笑着说道:“兄弟们,最近不是累吗?又要抓人,又要处理的。” 那位姓候的说道:“这个事情你们”道黄会“想办法解决,要是实验进行不下去,你们都要死……” 第二十八章招揽 接到常冬青的指示以后,谭新建像放出来的猛虎。 转身挥拳砸向赖宝的面颊,瞬间将他的眼睛给封住了。 然后用腿踢他的腿弯处,只见赖宝的腿弯了一下,跪倒了在地上。 身边的其他人,上去将他按到爱地上。 谭新建环视了下,看见其他的人员也被控制住了。 事情发生的很快,当制服了赖宝好半天,大家才反应过来。 将满脸开了酱油铺子的赖宝提溜着来的到了众人面前。 其他的几个同案人员也被用手铐铐住。 常冬青看见现场的人,都在忙于救治病患。 建议说道:“威尔逊署长,现场比较复杂,先将人带回去省的夜长梦多。” 谭新建也在边上附和道:“是啊,署长人被抓住了,先稳定情绪再说。” 众人就将这几个捣乱的人堵上嘴巴,押上了警车先行离开。 在打击的帮助下,病患也被送上了救护车。 在警察们的再三保证下,村民都散了过去。 山上潜伏的两个人,看到这样的情况。 侯三说道:“坏了,现在赶快回去,让博士赶快撤离。” 身边的那个汉子也应声答应着,两个人骑上放置在山坡下的自行车扬长而去。 常冬青坐上了威尔逊的汽车,谭新建做到了副驾驶。 威尔逊有意无意的问道:“常医生,你的推理能力和逻辑能力,不属于我们这些警察啊。” 常冬青谦虚的说道:“在心理学的研究中,也有着犯罪心里学的分支,这门学科博大精深,我也是学习了皮毛而已。” 威尔逊笑道:“这个就不简单了,有没有兴趣来帮助我们警署工作,放心待遇优厚。” 常冬青想了想,他是不太愿意和政府或者租界的官方有关系的。 推辞的说道:“最近,我在筹备自己的私人诊所。可能没有什么时间。” 威尔逊知道,这样的人不是自己可以招揽的。 大度的笑着说:“医生是受人尊敬的职业,但是我还希望能和常先生合作。” “多些抬爱,我想以后有机会会合作的。再说,我这位兄弟还在您手底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找我。”常冬青继续推诿着。 这时候谭新建在前排驾驶上听到了这些话。 有心的打着圆场说道:“署长,常医生可是归国的留学生。栋梁之才,我看等他忙完,安顿下来以后再说。” 威尔逊也是无奈,只好放弃,看着车外。 汽车停到了警察局门口,常冬青提出告辞。 接收了在其他警察帮助开回来的汽车,向着家中驶去。 当常冬青回到家,停好车子。 管家江叔走了过来:“二少爷,表少爷带着朋友在客厅灯你好久了。” 常冬青问道“是些什么人?” 江叔回答:“这个不清楚,但是他们说认识你。” “好的,我知道了。”说完将车钥匙递给了老江。 来到大厅,看见王猛在沙发上和几个人谈笑风生。 常冬青看到来人,熟悉啊! 原来是丁毅丁大导演和刘凯刘编剧。 他微笑的打着招呼说道:“丁大导演刘编剧,你们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丁毅和刘凯站起来迎接到。 双方落座,常冬青看见两位脸上面带愁容。 他问道:“怎么回事,看你们二位脸色不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王猛看见;两人没有回答。 就接过话头说道:“表哥,影视公司被无限期的停业整顿了。” 常冬青奇怪的问道:“你爸,我舅舅是分管文教署的,他也没有办法?” 王猛叹息的说道:“这次的事情我父亲已经严厉的告诉我了,不允许我掺和,也不让我去拿这件事情烦他。” “怎么回事?”常冬青又问道。 王猛接着说道:“这也是他们得罪南京那边的官府了,找谁都不好使。” 边上的丁毅愤慨的说道:“王猛只是拍出了社会的现实,他们说我们有左翼的倾向。这个世道没有办法让人说话了。” 变身的刘凯也说道:“先前说好的停业整顿段时间,但是现在又来这套,这不是骗人嘛。” 常冬青想了想,劝解的说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丁毅说道:“还能有什么情况,戏是拍不下去了,发生了凶杀案,大家嫌晦气,也不敢去片场。” “有的人投入到了别家公司,毕竟一家老小还靠这吃饭。几个股东也开始打其他的心思。我们几个好有些关系,在给娱乐小报投稿,赚取生活费。”刘凯也说到。 常冬青好奇的闻到:“那你们没有将这些事情发到报纸上用舆论的力量?” 王猛回答:“没有用的,大一点的报纸都接到消息了他们上不去,小的报纸又不敢登报,怕惹祸上身。” 刘凯和丁毅今天来,是想常冬青有没有办法接给他们一笔钱,想将电影公司盘下来。 但是想想身边的人,没有几个有钱的。 而且有钱的人,对拍电影有没有兴趣。 只好急病乱投医,找到了王猛。 王猛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想到常冬青有点钱,所以就来找他了。 然后丁毅试探的问道:“冬青老弟,其实今天贸然登门是有事情相求。请你帮助我。” 常冬青笑着说道:“几位是我表弟的好朋友,而且大家也是有正义感和踏实做事的人,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可以说。” 王猛毕竟年轻,而且也是真心的喜欢演戏。 他不希望影视公司倒闭了,去其他公司又不熟悉。 对着常冬青说道:“几个股东,现在不想干了,想将公司盘出去。我和他们两个人商量想先接过来。” 常冬青问道:“大约需要多少钱?” 丁毅毕竟也是在影视公司沾着股份的,虽然不多。 但是他对公司的财务状况和设备情况还是比较熟悉。 思考了一下说道:“当年建立公司的时候,几个公司投资了大约五万法币。这里面含场地的出粗和购买设备的钱。” 然后接着说道:“现在加上这几年的折旧,和其他几部的影片也是有收益的,看我想大约三万法币就可以了。” 常冬青问道:“那人员的遣散和场地怎么办?” 丁毅也说道:“人员没有欠工资,这点原来的公司做的很好,都是按月发放,要是遣散的话,只要给半个月的遣散费就好了,原来的办公地点是没有办法了,我们想去另找地方。” 常冬青听完也明白了,钱还是不缺的。 然后问道:“拿到钱以后你们想怎么办?” 丁毅回答到:“我们想买下公司以后,钱是您投资的,你占百分之六十,我们和刘凯占股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法人和股份,想给王猛。毕竟我两的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担当法人。” 常冬青看向自己的表弟,意思是你的意见。 王猛为难的看了眼他说道:“这个事情,我还没有想好。” 王猛虽然很想当这个法人,但是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第一,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第二,他的父亲已经警告过自己了,如果当法人,怕别人记恨自己的父亲。 毕竟王联华还是在体制内打拼的。 丁毅和刘凯也是有些想当然了,也没有咨询过王猛的意见。 然后三双眼睛,看向了常冬青。 常冬青也有自己的难处,自己的诊所还要开业。 让他出钱可以,但是要是自己出头也没有时间啊。 这边丁毅和刘凯看到这样的情况,也知道有些难为人了。 顿时默不作声,钱也不打算借了就要,准备提出告辞。 就在这时候常冬青突然说道:“电影公司可以不要,但是我们可以想有其他的办法啊。” 三人听到常冬青有办法,立马坐回了沙发。 常冬青问道:“现在是你们被限制拍电影是不是?” 桑人一头雾水,只好木然的点头。 常冬青接着说到:“那咱们可以办电台啊。“ “办电台?”三个人异口同声问道。 常冬青说道:“是的办电台,咱们上海还没有专门国人的电台的,这样下来既避免了拍电影的尴尬,也可以将你们的剧本改编成小说分段的播送。” 丁毅毕竟岁数比较大,在那边琢磨一会。 说道:“这个主意不错,电影的剪辑设备可以放在播放上边去,只要做个收音室就好了。” 这边的刘凯也说道:“那这些剧本,我们将它编撰成故事,说给大家听也是很好的,我们有的是素材,而且大家不用花电影票去影院了,受众的面积反而更大了。“ 这里面只有王猛不高兴,他还是喜欢大银幕的。 常冬青明白自己的小老弟的心思,笑着说道:”我觉得你当主持人还是不错的,也不耽误你拍戏,没有你节目的时候,你还可以接戏的。“ 点上的丁毅和刘凯劝到:”这个广播剧是提前录好的,到时候每天放一段,不耽误事情。“ 王猛想想也是,自己还不用离开这些好朋友。 顺带着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办法在说什么了,随后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丁毅说道:“我们的场地也要到期了,到时候开广播电台,我怕到时候,国府那边继续为难我们。” 常冬青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个事情,我来处理……” 第二十九章蛛丝 常冬青是想到了,今天上午在圣玛丽医院在和费达尔的谈话。 期间,提过在法租界那边的有房子准备出租。 他的心思,在法租界建立上海由中国人开设的商业广播电台,国府那边是不敢随便查封。 毕竟洋人讲究新闻自由,再说也有老费照顾一二。 当即满口答应下来,将找房子的任务揽了下来。 看到最重要的事情也顺利解决,顿时松了口气。 王猛顿时兴奋的说道:“表哥,这下好了,王猛还能在一起工作。” 丁毅和刘凯站了起来,正色的说道:“常医生,感谢这次您的倾囊相助。” 常冬青回到:“这个是小事,我也是有私心的。咱们上海有法国人的,德国人的,美国人等的电台,可是在咱们自己的土地上却没有自己的广播电台,这不能不说是遗憾。” 然后示意两人坐下来说话。 丁毅说道:“设备可以用电影公司那边的,但是传输的频率和其他的要麻烦些。” 话还没有说完,王猛说道:“这个我去找我父亲,我就不相信了。电影不让我拍,现在我表哥投资电台,他还能说些什么。” 常冬青总结道:“这是就这样办理了,阿猛你来当经理出面,那些牛鬼蛇神不敢不给你王公子的面子。” 然后对着丁毅和刘凯说道:“到是委屈二位了。丁导你作为副经理,负责整个节目的质量和内部的事情。刘编剧,你作为节目总编。” 三个人点头答应下来,这样的安排很合理。 常冬青接着说道:“我作为大股东不参与管理,其他需要的人员你们自行商议。但是我有个原则。” 众人正经做好,听他讲述。 “这个原则就是对报道的事情需要实话实说,实事求是。我不希望在座的各位,因为你们自己的思想倾向作为节目的导向。毕竟在商言商,请不要涉及政治。” 常冬青警告着他们,这是防患于未然。 丁毅回答到:“常医生,这个你放心。我们吃过这上面的亏,会很注意的。” 常冬青听完也放心的和他们聊了会。 他准备留三人吃饭,但是大家心情很激动,都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 哪还有心情坐下来,随即告辞,准备去筹备这些事情。 常冬青也没有强留,将三人送到门口。 看着三人远去的身影,他感叹的想着。 他是个医生,可以治疗病人身体上的疾病。 但是国人得的是精神上的疾病,他希望电台的发声,可以给国人一些鼓舞吧。 “明理,开智,自强”希望国人能够明白他的苦心和付出。 正待往着屋里走的时候,就看一辆汽车火急火燎的冲着自己过来。 紧急刹车以后,只见车上谭新建急急忙忙的跑了下来。 赶到常冬青身边,看四下无人,将声音压低了下来说:“冬青,这事情不可控制了。” 常冬青没有看到过老谭的有过这么慌张的神态。 然后问道:“怎么回事,慢点说。” 谭新建将现场在那边暗地煽动,胡搅蛮缠的几个人带到警察局以后。 在审讯室中,这几个是混不吝的角色。 都是街面上的青皮混混,也是有着丰富的和警察打交道的经验。 要么左顾言他,要么就在那边指天骂地的叫着冤枉。 这边谭新建给他们弄的没有办法,只好将几个人暂时关押起来。 正准备去法医那边去看看尸检的报告。 但是到了法医处的时候,刚打开门。 发现法医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尸体和尸检报告不翼而飞。 谭新建立刻就将这个情况报告威尔逊署长。 署长说他没有签署任何的命令,将这些转移走。 谁能想到,有人胆大包天的在警察署里面绑走医生和偷东西。 这是警察署设立以来从来没有有过的耻辱。 全署上下,顿时封闭消息,开始在排查线索。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消息被传了出去。 被记者知道了,警察署被前来采访的记者们包围了。 全警察署上下,正在焦头烂额的想处理问题。 威尔逊也不敢跨出警察署大门,给弄的回头土脸的。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威尔逊和老谭在危急中就想到了常冬青。 所以谭新建就瞅着个空挡,悄悄地溜出来,找常冬青想办法。 常冬青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也是非常震惊的。 表面上,这只不过是个简单的凶杀案。 但是后边发生的事情,总是有那么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这些幕后黑手,很明显是想警察署不再查下去。 他没有没有说话:“老谭,稍等一下,我去拿件衣服和你一起过去。” 当两人赶到警察署的时候,常冬青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门口堵着很多记者,手里拿着照相机和笔记本。 围在威尔逊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询问案情。 将汽车驾驶到了警察局的院子中。 常冬青和老谭立马赶到威尔逊的身边。 “威尔逊先生,请您回答下,在警察局这么严密的地方,作为凶杀案的证据怎么就无故失踪了。是不是您们警察署内部人员作案?”一个记者问到。 另外一个拿着笔记本的女记者问到:“这件案子是情杀?还是仇杀?警方有什么线索没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记者插嘴到:“署长先生,你们现在案子没有破,证据消失了,这样的办事效率,怎么可以保证我们普通市民的安全。” 威尔逊署长现在是满头的大汗,嘴巴张张合合。 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他也是无话可说。 这时候谭建新站出来说道:“各位先生和女士,请大家安静一下,我来回答大家的问题。” 老谭将记者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边,打着眼色给威尔逊。 然后说道:“鄙人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也是首先赶到案发现场的目击人。请大家听我说。” “我们警察署到现在没有听到任何凶杀案和证物消失的事情,大家太紧张了。也不知道这些消息是怎么传播到大家的耳朵中,着纯粹是无稽之谈。” 常冬青听到老谭这么说,顿时皱了皱眉头。 这件事情确实是发生了,老谭却在极力否认。 要是对方是提前做好准备,就给了对方反击的理由。 记者们听到了这样的话,也是愣在了当场。 没有这回事?不能啊。消息是别人打电话爆料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顿时不相信了,问道:“那没有消失,昨天发现的凶杀案是怎么回事?” 谭新建不慌不忙的说道:“凶杀案是有的。我先介绍下我自己,我是缉私处的负责人,我们推测这是走私人员内部发生火并或者分赃不匀发生的行为。所以我们正在准备顺着这条线在查。“ 记者们听到老老谭的胡扯八道,再想想也是缉私处负责打击走私的,由他们查,也合情合理。 当人说一个谎言的时候,将会有无数个谎言来补漏。 记者们看看,这也就是个普通的凶杀案。 也就相信了老谭说的,没有所谓的证据再警察署丢失的事情。 也觉得没有什么爆料可以写,随即感觉到无趣,准备离开。 威尔逊看到危机解除了,也从口袋中拿出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正在这时候,警察署门口出现了声音:“任兵啊,你死的好惨啊!你连个收尸的地方都没有啊。” 只看见一个女人,搀着个孩子,边哭便喊叫着。 向着警察局跌跌撞撞的赶来。 正准备离开的众记者,看到有新的情况,立马的又围上来。 威尔逊和谭新建顿时心中一颤:坏了,苦主找来了。 只见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来到威尔逊面前,立马跪下。 开始哭嚎的说道:“你个杀千刀的死孩子,你说去给人人家做工,这一下钱没有要到,人却没了,让我们娘和你弟弟怎么活啊。” 这下谭新建是没有办法了,连忙赶过去准备扶起来者。 说道:“大嫂,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警察署没有要找的人啊。” “你撒谎,你骗人。我听医院的人说了,俺孩子穿着俺给他做的短卦。给人害死了,尸体也被你们拖回来了。行行好,长官,你将孩子还给俺。让他入土为安。” 那个女人还在哭着,边上的小孩也跟着喊哥哥。 谭新建一听,这个衣服说的和死者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但是尸体被人偷走了,自己拿什么给她? 这个妇女看见自己哭了半天,警察们也没有带她们去找人。 想起临来的时候,人家吩咐的方法。 骨碌坐起来:“你们是不是欺负我是个寡妇,俺孩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是没有了?村里边的人,是看着你们将他弄到警察局的。” 然后又咧开大嘴开始号丧着。 记者们一听,看来是警察署,确实是出现事情了。 要不苦主来了,怎么不带着她进去看证物。 所以一个个眼睛冒出绿光,又重新围上来,准备抓第一手新闻。 常冬青一直在边上旁观,心中却冷笑着。 “装,你继续装……” 第三十章马迹 现场顿时混乱了起来,哭声和质疑声又包围威尔逊和老谭。 整个警察署的工作人员也探出了头,在向着这边张望着。 周边围绕着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常冬青有点看不下去,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 幕后黑手为阻止警方调查的目的也达到了。 常冬青随即站到了威尔逊的身边,拍了拍谭新建示意他让开。 谭新建回头看是常冬青,也立马闪开了。 随即介绍说道:“诸位,这位是我们警察署特聘的顾问常冬青常医生,有什么疑问可以请他帮助我们大家解答。” 记者们看到前面两个已经没有招了,这下又来了个年轻的。 所以全部火力对着常冬青,带着兴奋。 常冬青也没有发憷,笑着对着那队母子问道:“大嫂,你先起来,地上凉,有话好好说。” 地上的女人看见,出来的是个年轻人,面容和善。 然后边哭泣,边说道:“这位先生,俺就想领回俺孩的尸骨,好回去入土为安。” 常冬青继续问道:“大嫂,你是咋知道你孩子在我们这里?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那个尸体就是你孩子的?“ 大嫂听到后抹了把眼泪说道:“我听说了河边发生了凶杀案,我就去医院那边去问村子里边发病的人了。是村子中的人告诉我情况的。衣服的颜色和样式是我帮他做的,然后我就来了。” “哦,明白了。你去了医院问的?据我所知村子中的那些病患都在昏迷中,你问的是谁啊?”常冬青慢慢的收起了笑容。 这个妇女有点慌了,连忙说道:“俺记错了,俺随后还是去村子那边,也问了。” 常冬青说道:“那就难怪了。你啥时候去?我记得那个村子不好走,有个牌坊还要往左边小路走过去,你辛苦了。” 这个年轻的女人说道:“俺是下午去的,村子那边的路虽然不好走,但是看见牌坊我就问路边种地的人,他们指路半天,我才找到。” 常冬青百分之百确定,这个女人在撒谎。 村子当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牌坊,而且只要一下大路就可以到达村子。 常冬青轻蔑的说道:“行了,别装了。是谁让你来的,来诬陷警察署?” 这个女人眼看事情败露,随即又嚎丧起来。 ”我咋真么命苦啊,俺孩子没有了,还给警察署刁难,俺不活了。”说完就准备用头往地上撞去。 记者们看到这样的情况,顿时义愤填膺。 开始指责常冬青,随即拿出照相机拍摄着现场的情况。 看来明天一篇《恶医生警署迫害无辜妇女》的新闻正在酝酿中。 常冬青也不慌不忙说道:“首先,你说你是下午去了趟事情发生的村子是吧?!但是,这几天下雨,村子都是土路,你的鞋子真干净,回家换过才来的?” 常冬青指了下那个女人的鞋底,记者们看了过去。 那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破绽在这里,也心呼大意了。 狡辩的说道:“你咋知道俺回家换过鞋的?湿鞋子穿着不舒服。” 常冬青也没有在意说道:“那你的裤子也是回家换过的?你是自己去的,还是带孩子去的?” 这个女人说道:“你有病吧,我带孩子去干嘛?换裤子来干嘛?” 常冬青没有搭理她,对着记者说道:“各位记者朋友,这个女人在撒谎,就是鞋子换了,但是如果真的去了村子,也会让裤脚上沾了泥水的。你们自己看他的裤脚。” 记者也不是傻子,听了常冬青说的话,顺着女人的裤脚看去。 果然裤脚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的脏乱。 谭新建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振奋了起来。 然后如打了鸡血一样说到:“好你个刁钻老娘们,你是讹人讹到警察署了,来人啊。将她带进去,我们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说完,挥手将警察局的大院子中看热闹的警察招呼过来。 这个女人看到露陷了,立马哀求到:“长官,长官饶命啊。我确实孩子打工没有了,但是有好心人告诉我,然后给我钱来这里找寻的,我就想试试到底是不是俺家孩子。” 常冬青看到这个也是个可怜人。 然后冷色的说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是有个孩子也失踪好久了,听说警察局有个凶杀案,就准备凑到这边来看看。 这时候有个男人告诉她,让她帮忙闹闹,说不定就可以让她进去看看到底是不是。 要是也能有个准信,要不是自己也安心了。 然后又给了她点钱,说是辛苦费。 这不就来了这么一出闹剧,弄得大家都很被动。 常冬青也明白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示意谭新建招呼两个警察,先带着女人去做笔录。 然后转身对着记者说道:“各位,我不想询问大家是怎么听说警察局里面的证据失踪的事情。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本着猎奇的形态来采访,这样既打扰了警察署的正常工作,也打击了警察们在警察们在民众心中的形象。” 然后紧接着说道:“你们会想,错了就错了,本来就是新闻自由,不行到时候道歉就可以了。反正这个事情怎么炒作都是你们得力是不是。” 那些记者脸面上也不好看了,新闻嘛就是要引起争议,这样才吸引关注度。 常冬青说道:“媒体的朋友,大家的难处我们能够理解,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你们也不容易。” 下边的记者听到这话,也散发出了善意的笑容。 常冬青说道:“这样好不好,以后我们警署会和广播电台合作,每周会有个警讯节目,到时候大家相互有个沟通,另外……” 他顿了一下,看看威尔逊署长。 威尔逊现在能脱身,也算是上帝保佑了。 随即点头,意思是:“你咋说都行,先打发走这群烦人精。” 常冬青说道:“鉴于警察局的工作特殊性,要是有重大案情的时候,大家要采访,可以提前预约,这样警察署这边也充足的案情准备,省的大家误会,同时也保证了事情的透明度。” 记者们也觉得这个办法好,既能挖掘新闻素材,也省的围追堵截的辛苦。 今天的事情也是一波三折,但是能完成一篇不错的文章。 也算是没有白来,纷纷表示理解。 送走了那些记者,威尔逊说道:“常医生,你可是临危不乱,解决了我们重要的危机了。” 常冬青笑着回答:“威尔逊署长,你是外国人,和中国人打交道,将话说透了就好,但是你单方面封锁消息也是很麻烦的。” 谭新建说道:“是啊,谁能想到这件案子还有幕后黑手,要不是冬青你,今天我们就难看了。” 威尔逊眯着眼睛,心中对常冬青的评价也变的高起来。 接着说道:“常医生那个警讯的节目,怎么弄?我们没有专门的人才,工作上也分不开人手啊。“ 常冬青其实心中的意思也是想帮帮自己的小伙伴。 也顺带着给自己的新电台,找个靠山和新闻素材来源。 笑着说道:“我表弟准备弄个广播电台,你们可以和他合作,而且他的父亲,也就是我舅舅是国府文教署的署长,有靠山,也会帮助你们的。” 威尔逊听说弄电台的是文教署署长的儿子,也觉得是个打好关系的好机会。 所以也没有阻拦,他也明白常冬青不能白帮忙。 然后半开玩笑的说道:“刚才谭新建说了,你是我们警察署的特别顾问,你是当面没有反对的。我就当你答应了。” 常冬青笑着说道:“署长,我明白您这是抬爱,但是我真的是非公职人员,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不过,我有个建议。” 威尔逊说道:“有什么建议你说,只要不过分都可以提。” 常冬青说道:“我表弟和谭新建也熟悉的,一客不烦二主,我看警讯的沟通就让老谭和他们联系吧,你们将一些素材经过筛选以后,给我们表弟他们就好了。” 谭新建也知道自己的兄弟在抬举自己,这样就更能跻身工部局的上层了。 不管以后做什么,都可以有效率的多。 然后目光火热的看向了威尔逊。 威尔逊知道谭新建和常冬青是发小,关系不一般。 而且,刚才谭新建主动站出来帮自己解围,忠心也是看得见的。 随后对着谭新建说道:“这个事情以后就麻烦谭新建了,到时候署里,设置个新闻联络官的职位,专门对应今天这种突发的情况,和协调警讯的节目。” 威尔逊继续说道:“今天这个事情,是在是太奇怪了,一定是有人在从中作梗,想把水搅浑了。“ 常冬青说道:”目前为止,现在看来,这个凶杀案的背后不简单。” 这边的谭新建说道:“现在尸体和事件报告都没有,情况有点棘手了。” 常冬青说道:“这个不难,老谭,署长咱们不是说以前的那些尸首还没有被挖出来,咱们继续将这个事情继续下去。” 然后接着说:“再说咱们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第三十一章狱侦 在心理学当中专门有个犯罪心理学的分支。 常冬青在京都大学的时候详细的学习了这门功课。 毕竟那个时候急于回国,只要不同的学科都会去努力的学习。 另外也是犯罪心理学的学分也是比较高和好修的。 没有想到最近是到处用到了。 常冬青说道:“现在的情况是警察署是不能严刑逼供的,毕竟记者们还没有走。” “为了注意影响,我们只能这样关着,而且还不能上刑,所以被抓的那几个嫌疑犯财这么嚣张。”谭新建惋惜的说道。 常冬青看了看威尔逊,然后说道:“我们不能动手,但是不代表关押的人员不能动手……” 谭新建命白了常冬青的想法说道:“你说是用狱侦?“ 狱侦,又叫“狱内耳目“,根据狱内耳目的作用和任务,可以把狱内耳目的涵义定义为:狱内耳目是指监狱从在押罪犯中建立和使用的秘密侦查力量,是在狱侦人员的直接管理和指挥下。 搜集、掌握罪犯思想动态和又犯罪活动线索,获取证据,侦查破案、制止自伤自残自杀等抗改行为的专门手段之一,是监管安全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 威尔逊担心的说道:”常医生,这样恐怕不好吧。“ 常冬青笑着说道:“署长,这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现在的情况是快速的将案子查清楚,不然警署方面会很被动的。” 老谭也劝着说道:“署长,我看这个办法可以的,现在就拿几个人还有点价值,其他的有价值的情报基本上都没有了。” 威尔逊最后也没有办法,这是挽回警察署颜面的最后的办法。 当天晚上,在昏暗的看守所中,灯光一闪一闪好像人在那边眨眼睛。 赖宝无聊的躺在墙角边上的干草堆上。 虽然监狱的伙食不是很好,但是顶多住几天而已。 自己的上线堂主老大,一定在想方设法在营救自己出去。 再想想自己帮那些人做的那些事情,顿时毛骨悚然。 那些人真的心狠手辣,招了自己是个死,不招供自己还是能活下去。 随即不想了那么多了,蜷了蜷缩自己的腿。 现在的天气,眼看到了五月,怎么还这么冷。 心中咒骂着,歪头倒在稻草堆上。 这时候,自己监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赖宝迷迷糊糊地转过脑袋,看到外边进来几个穿着牢服的人。 这时候他询问着:“长官,这是单人房间,为啥弄几个人过来。” 监狱的看守不耐烦的说道:“最近抓人比较多,没有地方了,着几个调多来和你挤挤。” 看着不怀好意望着自己的几个犯人,赖宝顿时慌张了。 还在那边大声的喧哗着,要求看守将几个人弄走。 这时候,从那几个犯人当中出来一个矮矮壮壮的汉子。 走到了趴在栏杆上,哀嚎的赖宝。 说到:“小子,这间号子的兄弟们抬爱,都叫我泉哥。来我们亲热亲热。” 赖宝像个受惊的小白兔,死活的抱住栏杆。 惊恐的说道:“你们干什么?我是”道黄会“的人,你不要乱来。” 边上其他的犯人听罢,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其中有个犯人说道:“小子,我们泉哥的家人就是信了那些会道门的话,最后弄得家破人亡,你小子今天有福了,他是可恨死你们这些人了。“ 赖宝彻底的绝望,今天看来是在劫难逃。 只见那个叫泉哥的说道:“先将这小子来个骨包肉,然后再来个猫洗脸,最后我们开飞机。看看这个小子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周边的犯人闪着暴虐的眼光,舔着舌头向着赖宝走来。 骨包肉就是用拳头狠揍,这里边是有技巧的,不能出明显的伤痕,使用衣服等软物包住拳头,这样打下去只有内伤,表面却看不出任何的外伤。 猫洗脸也就是将水填满马桶,然后将赖宝按到里边,呛的赖宝喘不上气来。 至于最后的开飞机,就是将赖宝双手反绑在栏杆上吊起。 然后只用脚尖点在地上,悬挂在半空中。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倒挂着。 这几招下来,赖宝是被折腾的进去没有喘气多。 只见这个叫泉哥的说道:“小子,你也知道我们要问你什么,你就招了吧。” 赖宝翻着白眼,咬牙的说道:“泉哥,我就是个打杂的喽啰,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放过我吧。” 只见这个泉哥的说道:“兄弟,我到是想放过你,但是我犯的罪被判了十几年,在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所以想在这里舒舒服服的,那就只好委屈你了。” 说完,从那边的干草堆中拿出个木棍。 阴笑着说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上边的长官说了,他没有什么耐心,今天你必须说,所以兄弟对不住了别恨我,来兄弟们扒了他的裤子,我们帮他把拔火罐,泄泻火。” 赖宝已经崩溃了,他知道这个拔火罐是什么。 就是将木棍捅进肛门,然后拔出来。 知道这招的赖宝也不装死了,大声说道:“别,别。泉哥我招,我招啊。” 自古以来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在泉哥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赖宝招供了。 原来他属于上海的一个帮会的成员“道黄会”的外围成员。 据他自己交代,他们这伙人专门是想办法借用招工或者绑架的手法来寻找目标。 然后将这些人送到指定的目标,最后有人给他们钱,将人接走。 最后也是那些人将那些死去的人交给他们进行处理。 谭新建听了,顿时非常气愤的说道:“你们这些人简直是畜生,帮助别人为虎作伥。” 常冬青沉思了一会,问道:“交换人的地点,他招供了没有。” 只见那个叫泉哥的现在也没有刚才嚣张的样子,站在墙角毕恭毕敬的看着谭新建。 老谭说道:”实话实说,这位也是我们警察署的特别顾问,他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泉哥看向常冬青,眼神中带着渴望。 常冬青说道:“你的情况我是知道的,放你出去我做不到,但是外边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 泉哥连声说道:“不敢,不敢。长官我家中也是给这些会道门的弟子害的家破人亡,我也是替天行道了。就是家中还有年幼的孩子,希望长官能照拂一二。” 常冬青不禁高看一眼面前的这个囚犯,没有想到他没有为自己,还想着家中的亲人。 “那好吧,你家中的幼子,我会想办法找到他,帮你看看。”他答应着。 泉哥带着感激的神情说道:“那个小子说,那些人有次人手不足,也知道赖宝是熟人,所以让他将人送到了目的地,但是这小子胆子小,听到里边凄厉的惨叫,就迅速的离开了。” 谭新建急切的说道:“这些人在什么地方?” “鼎山,确定是在鼎山边上的一个山谷中,那边人迹罕至,而且山峰险峻,其中有很多的山洞都是自然形成,所以藏人是没有问题的。”泉哥回忆着说道。 常冬青对着他说:“你先回去,拜托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努力帮你办。” 说完就让这个泉哥,回到了牢房。 常冬青接着问道:“老谭,有周边的地图吗?” “你稍等,我让人去取来。”老谭挥挥手让人去找上海周边的地图。 等地图拿来,两个人趴在桌子上仔细的查找起来。 过了一会,手指停留在鼎山的一个地方。 常冬青对老谭说道:“警察署现在还有多少人值班,能不能快速集结起来。” 谭新建想了想说道:“基本上大家都在加班,你也知道今天出的这几档子事情,打击不敢回家的,装样子也要呆在警署的。” “那好,你集结队伍。咱们就去将这伙人端掉。”常冬青说道。 “那行,我请示下威尔逊署长,他现在比我们着急,会答应的。”谭新建拿起身边的电话说到。 不一会,接通电话。那边的威尔逊当即答应进行行动。 响起集结的哨声,在警察署的大部分人都在院子中集合。 除了文职人员,大部分人都将武器装备带上了。 谭新建和常冬青也没有多废话,招呼所有人上车,向着目的地赶去。 鼎山是上海西南方向的一座高山,把守着通往淮北地区的门户。 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除了运货的商队,周边的人烟稀少。 当车子在靠近目的地还有二里地的路程的时候。 谭新建吩咐众人将汽车灯关掉,下车进行徒步前进。 这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准备将那伙作恶的人一网打尽。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的时间,众人在夜色中接近了目标的山谷中。 只见这个山谷背山靠水,在山谷靠近山崖的地方有很多的山洞。 而在山洞中忽闪忽闪的闪着亮光,看来是有人在里边点着火堆。 谭新建看了看天,问道:“冬青,咱们现在就上?” 常冬青说道:“稍微等一下,现在还不是人最疲劳的时候。再等等。” 随着天色的不断变暗,常冬青看着还在那边的火光。 一股不好的情绪涌了上来,低声说道:“坏了,我们被人耍了……” 第三十三章木猴 周围的警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听到了两人的呼唤,迅速的围过来准备看个究竟。 等大家围上来以后,瞬间一片呕吐声传了出来。 坑中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各种是尸体。 散发着阵阵的恶臭,全身浮肿,带着不正常的肿胀。 表情面目狰狞,显示着死者生前受尽了无数的折磨。 常冬青伸手拦住正准备上前的谭新建。 嘴里说道:”老谭,别上去。看这些坑中的埋着的死者,脸色不太对劲。” 谭新建也是被这话吓的一个激灵,向后闪开一步。 心有余悸的说到:“难道这些人是瘟疫或者有什么传染病?” “这个不太清楚,但是这么多人皮肤肿胀,而且这个臭味不是一般的正常腐蚀以后散发的味道。还是小心为上。”常冬青阴着脸说到。 谭新建吩咐边上的警员说到:“先去找法医,这边谁都不要靠近,等这边做好防疫措施再将这些人整理出来,带回来警察署进行尸检。” 随后脸色铁青,也是为了吸收新鲜空气。 拉着常冬青向着原来来的山洞的走过去。 常冬青心中也是不太好受,这群幕后黑手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杀害这些无辜的人。 手段极其残忍,心思还那么缜密。 明显是一群人有计划,有预谋的在组织这件事情。 随后拿着根小木棍,无聊的拨弄着面前的篝火。 玩着玩着,常冬青瞬时加快了速度,将火中的一个着火的物件弄了出来。 然后跳上去,用脚使劲的踩熄着上面的余火。 这边还在那里发呆的谭新建,莫名其妙的看着常冬青。 心中琢磨:这哥们,发哪门子疯? 常冬青也没有顾忌边上的人异样的眼光。 也不顾着那物件还带着烫手的余热,主导了手中。 凑着篝火的光亮,仔细的端详看着。 老谭也带着好奇心凑了上来,也张望着。 只见常冬青手掌中心拿着个木质的小雕刻。 形象是个猴子的模样,做工精细,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谭新建看了半天也觉得无趣,看了会也看不出理所当然来。 随后无趣的说到:“我说什么玩意,这个木质的小木雕,在城隍庙那边有的是,两三个铜子就可以买一个有什么好奇的,说不定是哪个死者身上的遗物。” 常冬青没有说话,仔细看着手中的木雕,还用手在边上来回摩挲着。 过了一会,常冬青放下手中的木猴,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正色的说道:“老谭,这个东西不是死者的遗物,是另外那批幕后黑手的的东西。” 谭新建听到他这么说,也是来来兴趣。 催促的说到:“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常冬青看着老谭说到:“我虽然是心理学的,但是我们也有医科的范畴,所以一般的解剖课,和正常的病理理论课程。” 然后紧接着说道:“这个木猴上边的用刀手法,细腻和顺滑。虽然被火烧过,但是很多细节的地方还是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手很稳。” 谭新建也说道:“这个手稳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很多老艺人都是多年的锻炼,或者那些技术工人和都可以办到。” 常冬青拿出那个小木猴,然后指着其中的细节处。 说到:“诚然,是有很多人可以办到,但是其中这里边的拐角,不是一次形成的,是多次不间断的切割才造成的,这是需要很薄的刀才可以做到。雕刻的刀是上厚下薄便于用力。很明显这个不是用雕刻刀做的。” 随手晃晃手中的物件,看向老谭。 谭新建听完思考着说道:“凭你的感觉和分析,你觉得这帮人是什么目的?” 常冬青想了想,在组织着语言。 不一会说道:“看现在的情况,这些人在用那些被绑架的人做人体试验,至于是什么试验我不知道,有可能是某些国外的医疗机构在国内做的,也有可能是外国留学回来的人或者机构。” 谭新建很好奇的问到:“人体试验?医疗试验不是有小白鼠,小白兔什么的?拿人做试验,这个太残忍了。” 常冬青正色的说:“国内是中医,对于开膛破肚的方法不会很赞同。一般采用细致的调理,先内后外的进行治疗。” “只有西医,为了快捷和迅速的治疗。说明白了哪里疼治疗哪里,实在不行就进行手术切割掉。” 谭新建说道:“这是不是咱老祖宗说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常冬青翻着白眼,这话说着不好听,但是又有些道理。 “我刚才看见很多的尸体上都被划开了腹部,有解剖的痕迹。现在的西方医学虽然很普及,但是一般人还想不到,也没有那么大胆量冒天下之大不为,敢做人体试验。” 然后又说道:“那个小木猴上也看出了对方其中也有个医术很高明的人在其中。” 谭新建问道:“就那么个小玩意你看出来的?” “这个人看来很长时间没有动手术的机会,所以为了保持技艺不能后退,所以就用雕刻木雕的方法保持着自己的手艺。”常冬青说道。 “原来如此,你们当医生的也这么敏感?”谭新建说道。 常冬青笑笑:“这个还真不是,我爹在我们小的时候经常讲故事,会将一些案件和奇闻异事说给我和大哥听,我小的时候就是喜欢和老爹玩记忆游戏。” “老爷子,还玩记忆游戏?”在老谭的印象中,常玉成是个古板的老头,真看不出他还有这个可爱的一面。 ”嗯,那时候我们拿本谁都没有看过的书,让我和老大在规定的时间看,最后背诵出来,谁背的多,就有奖励。“常冬青回忆的说道。 这边还没有多久,所有的尸首都已经被从坑里清理出来。 谭新建让人将这些安排到随队跟来的车上,叮嘱送到警署法医鉴证科。 随后收队,看来这趟是白出来了。 什么收获的都没有,而且人也被折腾的不行。 在回程的路上,常冬青把玩着手中那个烧得面目全非的小木猴。 来来回回的,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这边原田父子,边喝着酒边开心的交谈。 事情大约也交代了,差不多了。 侯文宇说道:”九郎,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为帝国效命。但是是万一玉碎……” 原田九郎着急的说到:“父亲大人,您是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您会为帝国建立莫大的功勋。” “孩子,我也是看清楚了。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充满着激情和热血。那时候我们一群人在寒冰中训练,吃的也不好,还要紧张的学习。” “然后抛弃妻子,独自一个人来到异国,说实话,我每天都在警觉中度过,连梦话我都不敢说。你别看我现在头发花白,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模样,其实我才四十五六。还在壮年期间。” 说完,唏嘘不已的叹着气。 原田九郎看到父亲的心情很难过, 劝慰的说到:“父亲大人,您放心,我现在也走到了秘密部门,我能理解您的难处。希望这场战争我们赶快结束,到时候我们父子团聚。” 侯文宇毕竟刚才只是松开了心神,随即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说到:“那好,现在你在为斋藤家办事,算是也有了晋升的通道,我希望你能尽心尽力,争取我们原田家也能变成士族中的一员。” “嗨依,天皇陛下,板载。”父子两压低着声音,双手向上挥舞着向上。 深夜,忙碌了一天的常冬青也觉得这一天的折腾,有些累了。 草草的吃完宵夜,就急忙回去睡觉了。 于此同时,在愚园的房子的书房中,一个黑影正色的站在常玉成面前。 “老二,最近怎么有心思老是去和警察局的那帮人搅合在一起?”常玉成问道。 黑影回答:“二少爷,也是受到谭新建的邀请,所以过去帮忙的,他推脱不过。” 常玉成自言自语的说到:“这个谭新建是红党那边在上海的人,红党虽然和常凯申不对付,但是他们继承了孙先生的“连俄,连共,扶助农工”的思想,也是真心为老百姓做事的,随他去了。那他的诊所弄的怎么样了?” 黑影向前一步毕恭毕敬的说到:“这几天耽误了,准备去找房子,二少爷也没有瞎混,他还投资了表少爷那边的广播电台,慢慢的也用心了。” “投资广播电台,也行。国内还没有中国人自己开的商业电台,他能这么做也是有着拳拳赤子之心。”哪家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走正路。 想常玉成这样的早年也是,热血青年,为国为民, 要不也不会为了国家的崛起,东渡日本去学习了。 黑影这边还犹豫的说到:“不过二少爷在帮助警察局破案的时候,发现了那些人的踪迹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差。” 第三十四章场地 常冬青也没有多说:“那行,我就不招呼你了,你去将车子洗洗,加满油,今天我去租界转转。” 王少荣连胜答应着,然后出去做准备。 这边常冬青尺八早餐,拿起电话拨通张濛家的电话。 她家的佣人说,小姐和老爷会姑苏老家去了,过几天才回来。 常冬青感觉比较落寞,没有小丫头的日子,感觉总是缺点什么。 将脑袋中的杂念驱散,又拿起电话和费达尔的管家通话,约好了看房子的时间。 这边王少荣将车子安排好,上来告诉常冬青。 换上件出门的衣服,然后向着法租界开过去。 车子停到了霞飞路上的18886号的门前,费达尔的管家早就在那等候。 常冬青笑着说:“皮尔而先生,让您久等了。” 管家皮尔而笑着说道:“我也是才过来不久,费达尔先生吩咐过,常医生的事情,我必须随叫随到。” 然后拿出钥匙客气的说到:”这里是其中的物业了,其他的我待会再带常医生去看。” 常冬青走到屋子当中,楼上楼下四处转悠着。 看过屋内的环境,上下通透,虽然好久没有人在里边。 但是非常的干净,看来是经常有人过来打扫。 常冬青赞叹到,这个费达尔的物业管理还是真的不错。 皮尔而看出常冬青非常满意说道:“以前这里是间商贸公司,楼下是接待的地方,楼上是办公室。您下边不需要改建,上边可以隔出几间其他的房间。” 常冬青满意的走出屋子,在思考着这个地方以后的改建模样。 这时候常冬青问道:“那么这条街道上,费达尔先生还有其他的物业嘛?” 皮尔而笑着说到:“这个当然,我们费达尔先生是这条街上的地王,三分之一的铺面都直接或者间接的有他的股份。” “有没有稍微大一点的,我还想再找一个,和朋友投资个广播电台,也想放在这边。”常冬青说。 他还蛮看好这条街的,费达尔的普遍是在的霞飞路上,这边的四周都是洋行。 周边来往的人比较多。基本上都是带大院子的两层高小楼,纯粹的欧式建筑。 路的以东大多为华人经营的店铺;霞飞路中段多白俄经营的店铺。 以服装店、面包房、咖啡馆为特色,而且有很多“红头阿三”在不断的巡逻。 国府的机构,也很难在这些地方进行执法活动。 而且很多国外的通讯社和杂志社都设置在周边。 这样新闻的时效性和信息的准确性都有地方可以沟通。 皮尔而没有想到这个面前的年轻人,还有其他的产业。 但是转念想了下,也释然了。他父亲的势力和人脉也是情有可原。 没有将常冬青养育成一个整天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说明教育还是成功。 这些念头只是瞬间,皮尔而专业的说道:“对面的1885号,现在还空着,真的很巧。这个房子以前是匈牙利的娱乐小报的地方,但是社长破产了,房子也就空下来了。” 常冬青听见这个事情,微笑着说:“那就劳烦皮尔而先生,带我去看看。” 随后来到了对面,这个房子比常冬青看好的那个要大的太多了。 其中的很多装修虽然因为时间的问题,显得有点陈旧。 但是看得出来,房子的上任主人还是非常用心的。 常冬青打趣的说道:“这个桃色小报的社长,看来也是个雅致的人啊,办公室装修的很有格调。” 皮尔而没有纠正常冬青的口误,其实舍命娱乐小报,其实就是专门靠着桃色新闻吸引读者的小报纸。 他这么说,也是没有什么错误。 接着说道:“这个房子的上任租赁者,是原来匈牙利的没落贵族子弟,所以品味还是有的,但是这个纨绔子弟是不善于经营,所以就关门大吉了,这边的房子比较大,而且装修的比较另类,所以,商贸行看不上,还要重新装修。” 原来是这么回事,整个房子要是重新装修,确实也要花不少的钱。 常冬青上上下下的转悠着,越看越满意。 做生意,要货比三家的,他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说道:“我还想再看看,皮尔而先生能不能再带我转转其他的物业?” 皮尔而在来的时间得到了费达尔的指示,一定要让常冬青满意。 所以也没有嫌麻烦,应声的答应了。 随后,在皮尔而的带领下在这条街上到处看着房子。 边转,边赞叹:这个老费真是个大地主,今天看的只是他一条街上的物业。 转转悠悠的看了不下十几间房子,常冬青也有了定计。 然后说道:“老皮,现在基本上我也看的差不多了,到了中午了。我请你共进午餐。” 皮尔而听到常冬青称呼自己为老皮,知道这是中国人热情的称呼。 说明常冬青对他上午的辛苦表示认可,也欣然接受了。 笑着回答:“常医生,你们中国人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我只有入乡随俗了。” 常冬青难得看到这个严肃的管家,也有着幽默的一面。 大笑起来:“好,没有想到你也幽默,走,咱们看看有什么可以填肚子的地方。” 说着,看到最近的地方有个白俄开设的餐厅。 来到餐厅中,美丽的白俄女侍者来到两人的身边。 常冬青接过菜单,要了份煎牛排,红菜汤,和一杯咖啡,主食点了份白面包。 这边的皮尔而点了份煎鱼排,布利斯特翅根沙拉,主食点了土豆饼。 这时候常冬青笑笑说到:“要不要来杯?” 皮尔而看到今天的事情很顺利,而且意大利人也喜欢享受。 看到常冬青发出了邀请,也含笑的点点头。 常冬青再次召唤了女侍者:“请给我两杯格瓦斯,要混合威士忌。” 女侍者填好单子,应声而去。 常冬青笑着说道:“老皮,我看到现在就一开始看到的1885和1886号别墅我是很中意的,不知道是什么价格。” 皮尔而喝着面前的红茶,笑着说到:“这个来之前费达尔先生吩咐过,只要您看中的,我们分文不收。” 常冬青知道费达尔是准备报恩的思想。 他不是贪便宜的人,说到:“这个我是两幢房子,这样我做人就说不过去了。你要不收钱,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 皮尔而不知道怎么说,瞬间语塞。 常冬青接着说道:“在咱们谈话中,我也基本上清楚了这条路上的基本物价了。小的那间的租金在1000法郎左右,大的那间也估计也要3000法郎上下。” 看到皮尔而还要说什么,常冬青阻止的他 继续说道:“现在法郎和美元的兑换是一比一百零五上下,也就是两间房子在60美金上下,换成银元也就是180块,您看我说的对嘛。” 皮尔而看着常冬青快速的将数字爆出来。 苦笑的说到:“你们中国人是天生的数学家,常医生你的心算很准确大约是这个价格。但是……” 正在这时候,侍者将点好的餐点送了上来。 常冬青说:“没有什么的,在商言商。我和老费朋友归朋友,但是生意就是生意。” 皮尔而想了想说到:“这个事情,我做不了决定,但是我可以打电话问问费达尔先生。” 说完,用餐巾擦了擦嘴巴,然后说声稍等。 就去前台的打电话,准备将情况汇报给费达尔。 这时候的上海虽然很繁华,电话费很贵。 一般初了有钱人家装以外,很多餐厅和杂货铺也安装了电话。 挣点电话费的差价钱,也算公共电话的雏形了。 这边的常冬青在品味着美食,喝着格瓦斯,吃的不亦说乎。 大约过了十分钟,皮尔而回来了。 说到:“我和费达尔先生通过电话了,他的意思是两套房子的资金您每年500美金就可以了,要是您对着两套房子有兴趣,他就准备5000美金卖给你。” 看到常冬青还想说什么,皮尔大笑说说到:“这个价钱我们没有亏,当时我们买的很便宜,这么多年租金已经是赚了一笔了,而且给您的价格我们还是有得赚的。” 说完举起酒杯,继续说到:“祝我们合作愉快。” 常冬青想想,自己的手中有两万美金,上海的房价还真的不贵,这时候入手也是好时候。 也不再矫情,端起酒杯:“合作愉快。阿克拉米索尼(ai)干杯!” 一顿饭大家吃的宾主和谐,皮尔而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表示要告辞。 常冬青找到合适的房子,而且还准备买下来。 两个人都很满意,常冬青将老皮送到了门口。 正待他回身的时候,一个英语传来:“MISS常,你也在这里……” 第三十五章老左 常冬青循着的声音,望过去。 看到那位自称德国农业报的的记者左格尔先生。 常冬青用英语招呼着:“老左,在这里看到你很巧啊。” 理查德·左格尔讪讪的笑着。 这个白俄餐厅的主人伊万诺夫是红军总司令部4局在远东的负责人。 而他去年在英国以“研究英国的工人运动、共产党的地位与政治、经济状况“为理由的旅行结束以后。 利用自己的在德国国籍优势,潜伏加入了政党,为掩饰身份他记者和农业专家的身份,周旋在中国各地。 今天是例行汇报的时候,所以来这家白俄餐厅进行接头。 “常医生,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有缘千里来相逢”,没有想到我们在这个时候见面了。”左格尔打趣的说到。 常冬青看着左格尔,就在左格尔说话的瞬间眼角向上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这种情况一般表示对方在极力的想在言语中隐藏什么。 然后他继续的试探着说:“老左,既然那么巧,我们坐下来喝一杯。” 左格尔想到没有想,立马满口答应着。 这也是人撒谎以后的下意识反应,为了让对方更好的信任自己。 所以会顺着对方的想法行事,让他放松警惕。 常冬青没有吱声,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而且左格尔是个西方人,在中国没有根基。 估计是他可能私会哪个白俄的流落到上海的贵妇,被自己不小心碰到了。 这段霞飞路上很多都是1917年以后,从俄国逃难的原来的沙俄贵族。 他们就像满清的那些遗老遗少,从来不从事生产。 生活极其奢华,还在过着原来的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逃难的时候带点那点金银细软,古董文玩什么的这么多年也折腾干净了。 聪明点的,还能买商铺出租,或者投资点生意。 那些不聪明的没有钱以后,就去打工。 男的是出苦力,或者凭着自己的能力受雇与人。 听说山东那位“三不知”将军,手底下就有着一支5000人的白俄军队。 女的就混迹在上流社会的贵族圈子给人当情妇。 出生差点的,就假冒贵族的后裔做半掩门的生意。 常冬青让侍者送上了一壶红茶,帮左格尔倒上。 放下茶壶说道:“老左,你的兴致不错啊,大白天的来霞飞路上来找采访素材。” 左格尔看到常冬青没有怀疑自己,心中顿时放松。 也调侃的说道:“我就是农业专家加上记者的身份,准备过几天去西南的农村做实地考察,你也知道没有文章,我的生活来源就靠这个。” 常冬青笑着说:“你要去西南,那边听说是红党的正在那边,声势浩大啊。” 这个时期的国府在常凯申的带领下,利用报纸和广播电台的优势,大肆污蔑抹黑红党。 虽然也有很多有知识,有文化的同情红党人士在奔走呼吁,但是架不住谎言千遍的不断反复鼓吹。 像常冬青这样的归国回来的,难免对红党也是有抵触的。 左格尔看看四下无人,悄悄的说到:“那些都是国府的宣传舆论而已。事实才没有像那些人说的那样。” 常冬青感到很惊奇:“来,和我说说。” 左格尔说到:“红党在那边不仅没有给那边的人带来伤害,而且积极的恢复生产,打击土匪恶霸。惩治土豪劣绅,可以说是政治清明,人们安居乐业。” 常冬青也比较豪情在中国的土地上另一股政治力量。 继续的说到:“这个不稀奇,除非那些真的很不着调的管理着,一般某些政治力量的都会采取这样的安民措施的。” 左格尔是多年的共产主义的信仰者,理论知识非常的丰富。 而且在苏联的时候也是系统的进行的学习。 随即打开了话匣子说到:“这个不一样,红党那边信奉实事求是,大家平等,做为那些无产阶级的代表,为老百姓和普罗大众争取自己的权益。这都是《资本论》上写着的。“ 常冬青来了兴趣说到:“《资本论》我到是看过一点,在日本上学的时候那边有日文版本的,听说是你们德国人写的?” 左格尔笑着说:“我们德意志是一个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先天性的发达的制度优势形成生产力发达优势和根深蒂固的资产阶级势力及其思想文化的优势,决定了德国人对资本主义的认可。。” 接着说道:“但在这种制度下,也会出现的大量的不公平和剥削出现能出现为维护工人阶级的资本论就不稀奇了。那位马先生,也是经过多年的研究和思考,才写下这些著作的。” 常冬青顿时也对这本书产生了兴趣,想找时间看一看。 紧接着说道:“老左,你这样单身一个人出去,会不会很危险。” “这个还好,为这次的和另外两个朋友一起去的,其中你见过的那个《朝日新闻》的尾崎实秀和我在《法兰克福日报》记者艾格尼丝·特莱史沫。我们先去南京那边先报备,然后再出发。”左格尔喝杯茶水。 左格尔是比较看好面前的常冬青,此人家庭生活优越,亲人又担任国府的要职。 要是能得到当地中国人的支持,他的工作和掩护也会很有利的。 所以左格尔没有着急,也在慢慢地对着常冬青进行着思想的交流。 等了左格尔说到:“光是顾着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跑法租界来散心。” 常冬青也没有隐瞒说到:“今天是来看房子的,你也知道心理学诊所在国内还是个新鲜的事物,在中国人聚集的地方开设,不会有人能够接受,所以就到西方人比较多的地方。” 左格尔说到:“这个是可以的,中国人很难注重心理方面的疾病,估计市场前景不是很好。” 常冬青摊摊手说:“这个没有办法,大家很容易将心理疾病,当成精神上的疾病。很容易产生误会。” 接着说到:“我还要继续研究生的课程,需要大量的实例,就现在这边开启了。另外,我表弟那边边原来工作的电影公司因为各种原因被迫准备倒闭,有几个朋友我觉得不错,想投资个广播电台,你也知道现在国府这边的那些条条框框,所以也只能选择在租界中。” 左格尔听到常冬青准备在租界开设光播电台的事情,顿时两眼冒光。 随即说到:“这个还真是,上海这边还没有专门中国人开设的广播电台,你这样的想法真的很超前。” 随即问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我到时候去你那边给你当个栏目的评论员。而且很多的在上海的商人也需要发布广告信息,我可帮你联系他们。” 常冬青仔细琢磨下,也觉得广播电台的事情还真有的赚。 随即说:“你到是提醒我了,我这边可以去找费达尔先生,那些意大利人也在上海有不少人,而且法籍的警察署长威尔逊,还和我比较熟识。” 左格尔笑着是点火倒:“真人不露相啊,你认识的人还真的比较多。费达尔是意大利商会的领头人物,而且他的侄子也在工部局任董事。威尔逊是工部局的成员。这个事情你还真大有可为。” 常冬青说:“这个广播电台,也是可以有记者采访的,你要是有什么好的新闻,我可以和你约稿,至于报酬,你放心,不会比大的报社少的。” 左格尔神秘的一笑,说到:“看来我的生活来源又要多份收入了,那现在就给你透露个事情给你,虽然很保密,但是已经有一些动向出来了。” 常冬青好奇的说道:“看来老左你还真是我福星,我还没有开张,你就有大新闻要告诉我。” 左格尔地下头来说道:“最近山西的阎老扣,听说常凯申要秘密的逮捕他。连夜逃回山西太原老家去了,正在联合北平的冯将军和广西的白诸葛,准备开始讨伐常凯申。” “这个消息准确?这个消息太惊人,怎么外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常冬青惊呼。 左格尔说到:“这些消息都被封锁了,就在4月1日的时候,阎老扣被紧急赶到太原的特使任命为”中华国府军总司令”,这个人将冯将军,白诸葛任命为“副总司令”。他们已经在分别在太原、潼关、桂平宣誓就职。” 接着说到:“而且那个冯将军在就职宣言中指斥常凯申为国家动乱不安的祸根,历数了常凯申践踏民主,弄权卖国的种种恶端,并发誓要为国家除此祸害。估计战争不太远了。” 常冬青奇怪的问道:“这些我们都没有听说,你的消息怎么真么灵通?” 左格尔说:“我们这些记者要是消息不灵通,还吃什么?这些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只是消息被封锁了,我这是从黑市上买来的。” 常冬青说道:“黑市还有这些消息卖?” 左格尔答到:“这些算是商业情报了,要是真的打起仗来,那军火和物资就会出现大的需求,谁先得到消息,谁就可以做里边的大买卖。” 常冬青顿时感到悲哀…… 第三十七章学习 说完,转身带着常冬青来到了书房。 让常冬青坐到了他的对面,随后打开抽屉。 从里边拿出几张材料递给了他。 王联华说道:“这个是准备报备的材料,你自己填写以后送到我这里边来。” 常冬青欣喜的收起这些材料笑着说;“舅舅,您就放心吧!” “放心?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王猛是放在表边上,你是自己有事藏在心中。要是惹事的话,那就不是小事。”王联华笑骂着说。 看来还是舅舅了解他,常冬青只好讪讪的笑着不说话。 深夜,一艘日本的的商用轮船上。 斋藤静子矗立在船头的甲板上。 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海风吹散着她的乌黑秀发。 褐色的云雾如同缠绕般,将整片黑夜都笼罩在起来。 夜空只能够只有些许的星光在闪亮着,显得格外的明亮。 “小姐,外边的风太大,小心您的身体,船长邀请您会船舱。”身边闪出吉野那粗壮的身影。 斋藤静子冷漠的看眼他,说道:“吉野君,我们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 吉野想了想:“昨天我们从旅顺出发,估计还有三天的时间就可以到上海。” “哦,我听父亲说过上海是国际大都市,比东京还繁华。这次准备亲眼去看看,实在是三生有幸。” 斋藤静子美丽的眼睛中,闪现着奇异的光芒。 吉野知道自己家中的大小姐,不是想的那个城市,而是想着城市中的那个人。 说道:“这次咱们过去,前路漫漫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鼠”?只要能找到他,整个潜伏人员的动向,我们就全部可以掌握。” “军部给我的信物和文档中只有这些人的原始资料,要找到这些人还是比较困难的,别抱太多的希望,只要联系上”鼠“我们的事情就成功了八成,其他的人尽力吧。”斋藤静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随即转身向着船舱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她,停止了一下说道:“吉野君,我希望你给我一天的时间,不要跟着我,可以吗?” 吉野眼光中闪过厉色,随即消失说到:“嗨依,我明白,小姐放心,我只是远远的保护,坚决不会打扰你。” 听到吉野的回答,斋藤静子脸上露出了淡雅的笑容,继续消失在夜色中。 常冬青拿到了批准的材料,第二天天刚亮。 吃完早饭后,急急忙忙的赶往场地。 刚下车,就见王猛跑了过来。 欢喜的说道:“我昨天看到老爷子将报备材料给你了。赶快来看看咱们的场地。” 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常冬青向着屋中走去。 常冬青走进去,看到里边已经大变样了。 整个屋子被粉刷的飘飘亮亮,一楼的是记者和编辑的办公室。 二楼被隔出了不少的小房,有安置设备和录音的场地。 三楼是管理层的办公室与会议室。 上上下下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办公楼,常冬青非常满意。 王猛领着常冬青来到走道尽头的一间房屋,随手打开。 说到:“表哥,你看这是你的办公室。” “还有我的?我也不经常过来啊。那不是瞎浪费,还是你们自己用吧。” “这可不行,于公你是咱们的大股东,于私这间原来是活动室,我给改造了一下,以后咱们难免要和那些文化人打交道,这个场地正好。什么东西都是现成的,这样你开开座谈,联络联络感情用。”王猛连忙解释说。 看到这间办公室,常冬青想想也答应了。 诊所那边需要的隐私性和安静,实在不适合与人交际。 正在这时候,外边有人告诉常冬青说有人找他。 他出来一看,原来是谭新建,身边还带着戴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谭新建笑着说道:“喏,这是我给你找的老师。”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微笑的点头:“鄙人饶刚,很高兴见到您。” 常冬青连忙上前握住饶刚的手说到:“哪里哪里,我是常冬青,您叫我冬青就好了。” 老谭笑着说道:“我们这位饶老师是震旦大学无线电专业的老师,不仅会发电报,连机器的修理都是把好手,要不是我和他认识一般人,还真请不来。” 常冬青翘起大拇指说:“还是你行,来别在外边待着了,咱们进屋聊。” 他领着众人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让王猛泡好茶水,双方落座。 饶刚说到:“冬青啊,不简单。在上海这边咱们这是第一家中国人独资的广播电台,你可是给我们国人争脸面的事情啊。” 常冬青谦虚的说:“谈不上,谈不上。也是因缘际会,我可是什么都不懂,所以只能投钱和找关系,其他的还需要饶老师帮衬帮衬。” 饶刚虽然是个技术型人才,但是看来做人做事还是比较得体的。 随即说道:“这个无线电技术啊,说起来简单,就是维修和和电路这些比较麻烦。” 这边王猛听见好奇的问道:“饶老师,收发报是不是很难?” 饶刚说到:“现在咱们用的是美国人塞缪尔·莫尔斯在1837年发明的一种时通时断的信号代码,通过不同的排列顺序来表达不同的英文字母、数字和标点符号。” 常冬青也是年轻人,也对这些事物感到好奇。 饶刚看到大家有兴趣的样子,老师的瘾就上来了。 随即说道:“他是通过用一个电键可以敲击出点、划以及中间的停顿来展示信息。数字对应单词,需要查找一本代码表才能知道每个词对应的数。” 说完大家还是不太明白,用手指敲击着沙发边上的扶手。 “比如,摩尔斯电码morse code 它由两种基本信号和不同的间隔时间组成:短促的点信号“·“,读“滴“(Di);保持一定时间的长信号“-“,读“嗒“(Da)。” 一边动作着,一边演示给大家看。 紧接着说:“大家看,一般来说,任何一种能把书面字符用可变长度的信号表示的编码方式都可以称为摩尔斯电码。但是现在的电报公司根据要发的信的长度收费。商业代码精心设计了五个字符组成一组的代码,做为一个单词发送。” 这时候谭新建也觉得好奇问:“饶老师,那么这种无线电传输是什么原理?” 饶刚继续说着:“这种代码可以用一种音调平稳时断时续的无线电信号来传送,通常被称做“连续波“(uous Wave),缩写为CW。它可以是电报电线里的电子脉冲的声音,但是……” 接着说:“按照这样的原理来说,按照这样的原理,通过视觉的信号,或者机械的方式。比如,用镜子的闪光或者盲文的点,也能完成这样的消息传递。” 大家觉得非常神奇,都在边上不断的嘀嘀嗒嗒的在边上玩的不亦乐乎。 常冬青玩了一会,好奇的问:“饶老师,我们听您说过摩尔斯电码是能表现字母和数字的,但是咱们中文的语言非常博大精深,一个词在句子中的位置,意思表达就会不一样。这个怎么解决?” 饶刚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组织上需要大力帮助的年轻人这么好学。 然后说道:“一般情况下,大家都有自己制作的代替密码本,不过,在其他的运用上采用摩斯密码说出数字,然后对应的或者是双方设定书本内容。” 然后说着:”比如你拿两本书,用数字表示就可以找到了。“ 原来是这样,常冬青焕然大悟。 这个就是雾里看花,说透了就没有什么稀奇的。 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说到:“饶老师,我还有个问题,要是我发错了指令或者想停止发送怎么办?” 饶刚说:“这些是属于特殊符号,它们由二个字母的摩尔斯电码连成一个使用,这样可以省去正常时把它们做为两个字母发送所必须的中间间隔时间。” 说完继续演示给大家看。 说到:“比如,字母AR:·-·-·(停止,消息结束);········(错误);……” 大家看到这样的符号和刚才的不同,也随手试了试。 常冬青看不能就这样下去,要不一天啥事也不干了。 连忙说道:“猛子,你看要不你带头,组织下大家学习。一般的业务人员用心学,其他的管理层的不求能精通,但是能懂就行。” “那,那些设备维修和其他的情况怎么办?”王猛说到。 常冬青面向饶刚说:“饶老师,您是大才。我们现在这里全部是刚起步,百废待兴,我想请您作为我们的顾问,至于报酬方面,这个每月十美金,您看怎么样?” 饶刚想了说:“这个……” 周边的谭新建也劝着说:“饶老师,你们大学的课程也不是很多,另外他是请您当顾问,一般您固定好时间来就好了,要是发生紧急情况,我们打电话给你,你出主意就行了。” 饶刚想了想说:“我个人名义问题,但是我还有几个学生,他们家庭也比较困难,我想能不能在这边打打下手。” 本来常冬青想着能弄个人才就不错了。 没有想到买一送一,还有其他的惊喜。 顺带着还能多弄几个人才,这下整个设备维护和收发报人手够了。 第三十八章开业 经过几天的紧密筹备,房屋和设备也全部到位。 丁毅和刘凯这么多年的的文艺圈没有白混,很多报社不得志的记者和编辑也纷纷投效而来。 王猛也热情的组织大家进行学习,尤其对无线电的组装和维修充满着兴趣。 常冬青心理诊所那边还没有装修好,所以就临时在广播电台这边上班。 偶尔的去上上课,或者和那些上海文艺界的朋友进行聊天。 别的不说常冬青的学习能力那不是盖的。 同样是学习,他总是比王猛学习的快。 就连教授课程的饶刚也觉得很惊奇,经常问到他是不是以前学过。 常冬青当然不承认,他发现小的时候和父亲玩的游戏当中。 对于自己的记忆力和逻辑能力及数学能力都有很强的作用。 闲话少说,这几天,去南京进行友好访问的左格尔三人也发来了电报。 说在南京得到了国府的热情招待,准备在过几天的情况转往西南。 然后他将那些三位将军发给国府的檄文也找到了抄写件。 邮寄给了常冬青,还有些其他的不方便带的东西,请常冬青转交给白俄餐厅的老板伊万诺夫。 打开左格尔邮寄来的包裹,其中有一封信。 里边写着着几张纸,其中两章是冯将军和阎老抠的电文内容。 北平的冯将军的宣言称:“近月以来,陕甘两省,大股土匪,到处焚掠,凡经被掠之人,周身悉现铁烙。迨军队拘获匪首,其身边皆带有委任状,乃煌煌全国主席常凯申所颁发,至有数十路之多。“ 山西的阎老抠的就职通电称:“将统率各军,陈师中原,以救党国。古有挟天子以令诸侯者,全国必有而讨伐之,今有挟党部以作威福者,全国人亦必起而讨伐之。“ 看来这个是真实的,自己的广播电台要是报道这些,瞬间会引起轰动。 其他的就是左格尔的一些路上的见闻,常冬青答应他会帮他开设个专门的栏目。 叫来王少荣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他,让他送去白俄餐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开业的日子。 常冬青早早就起来,开车去张濛家,带上这个小美女。 车子还没有到霞飞路,就看见广播电台的的门口是彩旗飘扬。 大大小小的花篮铺满着整个门口,中间一块红地毯从门口延伸到了正屋的门口。 穿着西装革履的众人,胸口上别着胸花。 脸上容光焕发的,个个喜气洋洋。 看到他的汽车开过来,王猛邀功的说到:”表哥,我昨天将整个租界的报纸的头版全部给买下来了。今天所有的报纸上全部是我们开业的信息。“ 话还没有说完丁毅紧接着说:“老板,现在很多的商家也联系我们,想和我聊聊,我们的广告业务什么时候谈价位。” 常冬青刚来就听到好消息,对着大家说到:“大家不要着急,慢慢来。今天是我广播电台开播的好日子。大家好好准备,争取一炮打响。” 众人应声答应着,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中。 他面向刘凯说到:“你这边买的收音机怎样了?” 这个营销的手段,也是常冬青和大家商量以后决定的。 对于那些听广播的听众,准备了一些首播的纪念赠品。 录音机这样的物品,在这个时代还是比较稀奇的玩意,很多人不舍得买。 所以大家为了能让自己的广播电台有忠实的听众,采取的办法。 刘凯说:“老板,原来在四行仓库那边,有一批早年间有个破产商人的货物,我买了点,不过……” “不过什么……”常冬青问道。 “不过,我看现场有很多这些无线电的收音机,我想咱们能不能给包圆了。”刘凯说。 常冬青想了想,然后给他真想出了个好主意。 他吩咐到:“刘凯,你现在就去丁毅那边支取些钱,将那些设备全部给我拿下,我有大用。” 说完低声附耳到了刘凯的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听完常冬青的主意,刘凯带着满心的欢喜去找丁毅要钱去了。 这边的人还在说着话,那边不断收到邀请的人开始陆续的来到电台。 人手实在是不够,而且同来的张濛和大家也认识。 磨着常冬青给她找点事情做做。 常冬青说到:“你啊,好好的在我身边带着呗。” 小姑娘当然不依,也想着自己能给她帮上忙。 最后,在常冬青说老板娘是管账的,所以就安排张濛去收贺礼的那边帮忙去了。 只有王猛和丁毅喜气洋洋地在门口迎接贵宾。 常冬青拿着茶杯,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忙里偷闲的在屋中喝着茶。 他虽然是大股东,但是这些杂事基本上也不会参与很多。 “咚咚咚”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音。 常冬青吩咐进来,只见好几个人涌入到他的房间。 抬眼一看,原来都是熟人。 老费达尔和威尔逊警长两个人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常冬青连忙迎接上去,笑着说:“欢迎二位,你们的到来让我的开业蓬荜生辉啊。” 费达尔说道:“常医生,你的生意我怎么能不来?这是好事,我是来祝贺的。” 威尔逊也笑着说:“常,你还是我们警署的新闻对接单位,我说什么也要来的。” 常冬青请二位落座,对着费达尔说:“老费,你的身体怎么样?” 费达尔说:“我这把老骨头,上帝和我说还不想那么早的去见他,最近一段时间在医院的调养下好的差不多了,也多亏了你和张小姐。” 常冬青笑着说到:“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你不是折价将两个铺面卖给我了,咱们是朋友,这些事情不要再多说了。” 费达尔说:“那行,不说了,今天来还有件好事情给你。我们意大利商会,准备和你签订长期的广告协议,” 威尔逊打岔地说到:“这个可是份豪礼,我今天来也是有个贺礼给你。” 然后,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份文件。 递给常冬青说到:“这个是工部局下发的专业无线电的执照,另外在执照的经营范围中,你们也可以制作相关的报纸的发行,怎么样,这个贺礼你喜不喜欢。” 常冬青知道,这是威尔逊为了感谢他在多次案件中的帮助。 自己的警讯栏目的宣传,也为威尔逊的工作中增添了从政的亮点。 属于投桃报李的行为,也有着拉拢常冬青的意思。 常冬青很早以前就想到了,由广播到纸媒的多种经营模式。 毕竟广播电台的受众,在平头老百姓当中的传播还是很有限的。 他笑着将文件收起,对着二人说到:“感谢二位带来的贺礼,我也有个想法和大家的商量下,发财的事情,大家一起赚嘛。” 费达尔和威尔逊也来了兴趣,毕竟钱这种东西大家都不会嫌少的。 常冬青笑着说:“我想是这样子的,老费你们意大利商行在我们广播电台发布广告,我将赠送一批收音机,给你们打广告用,这批机器,我将全部给上边打上你们商行的标志。” 然后对着威尔逊说:“这些收音机,你们警察署这边,给辖区下的那些商户和关系户,低价的销售。” 说完,其他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一下子就寻思过来了。 费达尔说到:“我们打广告的目的,是让我们这些人的行业能让大家知道。你通过警察署的关系,将这批收音机通过警察署送到了那些商户和关系户的手底下,这样的效果就更好了。” 威尔逊也说:“你还真行,我们警察署有着整个法租界的资料,谁家有钱没有钱,我们都一清二楚,这样下来,你的高质量用户就多了。” 常冬青接着威尔逊的话说道:“我的这些设备比市场上的价格还便宜很多,其中的一部分费用,也被意大利商会的广告费分担了,这样也有着竞争优势。到时候,你也不算是摊派让人感觉厌烦。” 费达尔说:“我们这些人也是为你做了福利了,这样你的那些广播也随着这些机器在这些人家中变成了首要接收的人,你也是不亏的。” 常冬青说道:“羊毛出在猪身上,狗付账。咱们三方谁都是赢家。我们快速推广我的广播电台。老费,也迅速的将意大利商行通过载体传播到千家万户。威尔逊署长既能获得好名声,而且这些收音机的买卖,也可以给警察署增收。一举三得的好事。” 其他两人翘起了大拇指,赞叹常冬青是个做生意的好材料。 在此同时,常玉成坐在自己的书房当中。 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拜帖。 拜帖上清秀的笔迹,显示着是个女子所书写的。 内容是:“玉成伯父钧鉴,侄女斋藤静子受父命来沪考察家族产业。今想寻求时间,上门拜访,望伯父允许。” 常玉成放下拜帖,来到了窗户边上。 看着外边的的景色,他不由的回忆着什么。 最终喃喃的说道:“斋藤静子,来者不善啊……” 第三十九章首播 常冬青陪着二人在欢乐的气氛中,愉快的聊着天。 这时候楼下的工作人员上来,告诉他开播仪式准备开始。 让常冬青请二位贵宾下去观礼。 他笑着说道:“两位走吧,今天既然来了,就出来站站台。” 费达尔笑着说:“我是个商人而已,这个震慑宵小的事情,还是威尔逊警长来,谁不知道我们这些普通市民的安全,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可是法租界的保护神。 威尔逊被马屁拍的很舒服,但是他可没有昏头。 连忙摆手的说到:“费达尔你的侄子是工部局的董事,你们意大利商会在租界也是有影响力的。这个我只能锦上添花了。” 常冬青知道两个人没有恶意,只是朋友间的相互取笑而已。 连忙打圆场说:“行了二位,我们赶快下去。别耽误了开播的好时辰。” 说完带着两个人走到了楼下的大厅。 楼下早就准备完毕,中样的舞台上扩音设备早就准备好了、 边上的靠墙位置那边摆放着两张长条桌。 桌子上装满了西式的茶点和各种美味的饮料。 另外在舞台的边上,摆放着一台大功率的收音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边响起了开业的鞭炮声。 众人鼓起掌来,掌声中丁毅站在台上,今天由他充当司仪。 他清了清嗓音,然后双手下压,示意现场安静。 开口到:“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醒狮”广播电台。很荣幸大家欢聚一堂参加本台的开播仪式,下边由有请我们的电台经理王猛先生给讲话。“ 随着掌声的响起,早就打扮的和新郎官一样的王猛站到了舞台中央。 今天的王猛没有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色的拿着稿子在那边说祝词。 常冬青不由的感叹,这个表弟是真心的喜欢这份事业。 看这个样子,自己的舅舅也能放心了。 台上王猛正在侃侃而谈,外边的警卫说有人送花篮过来。 看过去,常冬青笑了。这是人经不住念叨。 舅舅王联华也让人以国府上海文教署的名义送来的。 这边王猛结束讲话,隆重的邀请了今天的贵宾费达尔上去。 讲完话的王猛凑到了常冬青边上:“表哥,你看我今天表现怎么样?我可是在家中背诵了好久,连拍戏的时候都名义那么紧张。” 常冬青看了眼,说到:“还行,你别看舅舅平时对你很严厉,但是还是很关心你的,你看将花篮送来了,准备给你这个大经理撑腰。” “那可是我爹,我是他亲儿子。咱也是媒体人了。”王猛得意的说。 常冬青也无奈了,看来自己的这个表弟还是需要时间成长啊。 他准备敲打下说:“你先别得意,这个无线传输的已经说是今天正式开业了,但是纸媒的运作你也要快速提上日程,这样线上和线下的配合,对我们最有利,现在租界的分工很明确,这是我们的机会。” 王猛说:“这个我和老丁和老刘已经商量过了,准备在播送一个月以后,积攒点客户,然后通过首批收音机的发放过程中,收集客户资料以后,我们再办理这些事情。” 常冬青想了想,这样做最保险,欲速则不达。 还是等广播电台稳定点,再考虑纸媒的发展。 费达尔站在台上,口若先河的说着话。 将“醒狮”广播电台和意大利商会的合作夸的是天花乱坠。 从下边的记者拿着纸和笔不断的记录着,也有人不断的在拍照。 尤其是自己家的那些记者和编辑们,更是卖力。 他们今天看到很多名流和商会的人都来到自家的广播电台。 而且国府和租界管理局的警察署长也出来站台。 说明自己的工作地方,是有着很大的背景和势力的。 费达尔说完话以后,丁毅又邀请了威尔逊署长上台讲话。 威尔逊高度赞扬了广播电台对与警察署的工作支持。 也宣布了警讯栏目的开播时间,取得了掌声一片。 最后常冬青代表所有股东和费达尔和威尔逊三人,拿起剪刀开始剪彩。 随着剪刀的落下,早就准备好的广播就准备开播。 随着播音员的甜美的声音“醒狮”广播电台在5月的第一周,面向全上海正式开播。 广播电台是早上九点开播,晚上九点结束。 到来晚上。会将这一整天的栏目进行晚上循环的录播。 这也是常冬青提议的,虽然这样做回让成本增加不少。 但是这样的效果会更好,毕竟作为不夜城的上海,有很多人为了这个美丽的城市昼夜加班的。 今天的开篇内容,就是实时新闻报道。 常冬青叫人将那个“拿破仑”的故事作为今天的主打,也是点名了创办电台的初衷。 他希望能通过自己微薄的能力,能唤醒民智,也希望国人也不在愚昧,能接触更多的信息。 这时候丁毅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份稿件。 担心的说到:“老板,这个我们播报,是不是会踩着国府的底线。” 常冬青拿过那份稿件,原来是关于“中原大战”的消息。 他还给了丁毅,严肃的说:“我们作为媒体新闻人,就是实事求是。本着“公平、公正、公开”,你们大胆一点,要敢于说真话,至于这些真实的事情,你们怕什么?” 王猛也插话到:“我们在租界这边,国府管不着。而且,这些消息也慢慢会传过来的。我们只不过是早一点发,放心。” 丁毅看到两位大股东也这么说,随即答应,立马赶快去播报室去了。 随着一道道电波在肉眼看不见的空气中传播。 常玉成家中,老爷子稳坐在沙发上。 身边的老仆江叔,指挥着其他仆人将收音机放在了茶几上。 随着频率的调整,找到了“醒狮”电台。 随后说到:“老爷,已经好了。” 常玉成睁开紧闭的双眼,挥挥手说到:“你也别走,来坐下来一起听。” 江叔作为家中的老人,在常玉成没有发迹的时候就紧随着他。 亦仆亦友,可以说也是无话不谈。 所以,也没有推辞,做到了边上的沙发上。 这个常冬青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说不关心,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常玉成的声音传来:“老江啊,老二和张小姐的家人见面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老江毕恭毕敬的说到:“老爷,太太说,准备在这个周末的晚上。” “那就不要在家中办了,这样他们家会有拘束,还是找个酒楼,我们两家也讨论下,他们两个小儿女的婚事。”常玉成说。 老江想了想皱眉回答:“老爷,这样可以,但是最近我发现,我们家的周围出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现在这个世道不太平,我怕……” 常玉成说:“跳梁小丑,这些人还能比你我见过的那些人可怕?老江,你当年也是打遍南北江湖的好手,怎么老了老了,胆子也小了?” 看着自己的这位老上司,半开玩笑的说话。 老江回应的说:“都这么多年了,这些小兔崽我还会怕他们?我是想留着老命,看着二少爷能安安稳稳的和张小姐喜结连理,再多生几个小少爷。” 常玉成也想笑骂着说:“你个老家伙到是好心思。也没有事,按照我吩咐的去办吧。让那些闲散的兄弟们也活动活动筋骨,先将周边的几个眼线给拔了,让他们知道,老虎卧榻,岂容几个苍蝇在身边。” 这时候收音机里边传来广播电台的声音。 听着电波里播放的内容,常玉成喃喃对策说道:“醒狮,醒狮……好名字。” 在城南十六铺码头的一个院落中,谭新建和一个消瘦的中年人也在听着广播。 “老谭,这个常冬青开办的电台看来对组织非常的及时的。”中年人说。 谭新建说到:“我已经安排老饶同志过去帮助培训了,我们的同志也化妆成学徒,在里边帮助工作。” 中年人说:“这样很好,既可以培养电台的专业人员,也可以用这些电台间接的将情报送出去,现在老家那边,缺少的不仅仅是物质食粮,也是缺少消息的传递。” 谭新建说:“我们也可以能借用机会,去购买些被国府管制的设备零件,老家什么都缺,我们在上海的同志也积极的想办法。” 这时候中年人问道:“这个常冬青的政治倾向怎么样?有没有可能争取过来?” 谭新建说:“他是我的发小,家庭环境比较优越,父亲曾经是国府高官,虽然小的时候吃了几年的苦,但是基本上还是不缺钱的,我想有点困难。” 随即又说:“但是此人嫉恶如仇,乐于助人,学的也是心理学的课程,我看还是在外围让他帮助帮助我们,这样即保护自己,也是保护我们。” 中年人听了以后,没有说话。电波中继续着播报。 在上海虹口区的一幢二楼小别墅中。 斋藤静子将自己紧闭在屋子当中,窗帘全部被她拉上。 她隐身在黑暗中,打开了收音机也在仔细的聆听着。 “冬青君,我来到了你的城市,你现在还好吗……” 第四十章登门 常冬青最近几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在广播电台那边盯着听众的收听率。 最近“中原大战”的消息爆发以后,实在是让自己的广播电台在新闻界风光了一把。 而经过丁毅和刘凯将原来的剧本改编的广播剧《说岳专》,也在听众中获得了很多的好评。 在众人的努力下收听率不断的攀高,乐的那些广告商也开心的不得了。 “最近,我建议纸媒的发行工作也是可以提上日程了。”常冬青对着众人说。 王猛想了想说:“这样也好,现在很多慕名而来的商家都快将我的经理室给包围了。洋人的电台大多数播送的是那些新闻或者流行歌曲,大家也挺腻歪了。” 接着他又说:“最近的广播剧是瘦的了好评,另外王猛的新闻频道也不错。” 常冬青说:“给记者的稿酬一定要给足了,都是在外边玩命的找消息,也是养家糊口的事。” 丁毅回答:“这个请老板放心,咱们最近入账比较多,在待遇方面不会亏了手底下的人。” 常冬青听完汇报,点头比较满意。 “那这样,我这边心理诊所的装修也快好了。毕竟我的主业不能丢,我还指望着能将实践的学业修完。”常冬青打趣的说。 然后看大家的会议开的差不多了,随后告辞。 拿出车钥匙,开着汽车一溜烟奔向了张濛家。 接上自己的未婚妻,常冬青说:“美女,咱们先去逛商场,然后去吃大餐。” 张濛羞涩的说:“你决定就好”。 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妻羞涩的样子,“吧嗒”一口亲在苹果般的脸上。 在张濛的羞涩中,发动车子。 常玉成家中的大厅,斋藤静子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她正襟端坐,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显示着良好的教育。 壮实黝黑的吉野如铁塔的样子,站在她的后边。 常玉成接到仆人的禀告,从二楼的书房走了下来。 随着他居高临下的走了过来。 边上的吉野良田,全身不自觉的开始紧绷起来。 面前的只不过是个耄耋老者,但是给他感觉就像老虎看到了猎物。 只见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液,警备的看着常玉成。 斋藤静子轻轻的站起来,将现场的紧张的气氛打破。 “玉成伯父,您好。我是斋藤静子,请多多关照。”她礼貌的鞠躬的说。 常玉成扫了眼吉野,笑着说道:“原来是武夫的女儿,来了好久吧,赶快坐下。” 随手邀请斋藤静子坐下,让老江送上了茶水。 紧接着说到:“斋藤君,好久没有见面了。不知道最近的身体还好?” 斋藤静子优雅的放下茶杯,恭敬的回答:“伯父,我父亲最近忙家族的事情,身体还康健。他委托我,像您问安,说好多年没有见面了,他十分的想念您在日本时候的岁月。” 常玉成点头,慢慢的回忆着。 他年轻的时候,为了追寻真理和热血就远渡扶桑去学习。 真是那个年代的特点。有钱有文化的去欧洲。 家庭条件一般,但是满腔热血的就去日本。 去南洋的那些是真的生活很贫困的苦力人家。 当时的中国积弱已久,常玉成在妻子的家族资助下也去日本学习。 斋藤武夫和他是同班同学,两个人关系非常好。 但是后来…… 常玉成拉回了记忆说:“你的父亲是我多年的好友,也是多年的竞争对手,我们两个人在学业上相互竞争,也在事业上互相比较。” 斋藤静子说:“我的父亲也是这样说,作为私人你们相交多年。但是为了国家,你们两人也是不负的。中国有句古话“君子之交,各为其主”。这个请伯父多多原谅。” 常玉成摆摆手:“罢啦,我们老一辈的事情,由我们自己解决。你作为我的晚辈,我也找不着你的,这次来准备呆几天?我好好接待你。” 斋藤静子说:“这次来,首先是为家族在中国的产业而来。然后,我也在京都大学,这次也是拜访下冬青学长。” 常玉成感觉很奇怪,老二个性比较闷。 回来好长的时间了,也没有仔细问他在日本留学期间的事情。 看来,找个时间父子之间要谈谈了,这些日本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接触自己的儿子。 常玉成讽刺地着说:“当年我们四个好朋友,你父亲因为家族的关系,毕业以后提前就去家族的历练中了,我回到了中国。龙川康介不知所踪,土肥原贤二现在在东北,这几年他还是比较活跃啊。” 斋藤静子说:“我来的时候去了趟东北,也见到了土肥原伯伯。他让我给您带句话,他说多年没有见面,但是他和您没有少打交道,虽然各有输赢,他相信自己更胜一筹。” 常玉成也懒懒的回答说:“他是军人家庭出身,个性比较强。我这几年从国府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也不会管那些事情了。和我较劲也没有什么意思,和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斗,他也就这个出息了。” 斋藤静子“噗嗤”笑了起来,感觉很失礼,连忙将嘴巴捂起来。 常玉成笑着说:“想笑就笑吧,当年要不是你父亲拦着,我将土肥原贤二揍的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最后还是在你父亲的撮合下,我们才和好的。” 斋藤静子鞠躬歉意:“伯父,我觉得你和土肥原伯伯,两个人就像两个小孩子,虽然随着岁月的流逝,但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 “这个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要是不着急,最近几天小儿的订婚仪式。等结束以后我给你洗尘。” 常玉成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和日本人有瓜葛。 即使对面的是老友的女儿,战争爆发以后,这些财团不管愿不愿意也会卷入到里边。 斋藤静子听到常冬青要订婚的消息,脸上闪出失望。 但是她毕竟有着多年的训练,随即脸色恢复正常。 笑着说:“伯父,那是恭喜您了,我呆在上海的时间不长,后天就走。今天冒昧登门,也是受两位长者的委托。” “这样也好,你们斋藤家族,在亚洲的生意遍布各个地方,你能在白忙之中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我感到非常的开心。” 常玉成也看到了斋藤静子随即而失的眼神。 看来这个斋藤静子和自己的小子有交集,还是不留她多接触了。 常玉成是老狐狸,随即将话题转移,不断的叙旧的说。 斋藤静子也附和着,不断的点头仔细的聆听着说话。 偶尔的插上句话,调节着气氛。 中午常玉成让老江多做几个菜,留斋藤静子和吉野在家中后花园用餐。 常冬青也和张濛逛百货商场。 这个女孩子逛街,不管是多大的年龄,那个精神状态都是神采奕奕的。 拖着已经生无可恋的常冬青,张濛在一个个柜台上转悠着。 “濛濛,你看你都逛了这么久,是不是有点饿了?”常冬青僵硬着笑脸说。 张濛也是在家待久了,这次出来转的也过瘾。 傲娇的说:“那好吧,本小姐就饶了你。我饿了,咱们的大餐吃啥?“ 常冬青如蒙特赦,连忙狗腿的说:“禀告大小姐,我上次在霞飞路上的白俄餐厅尝了下,感觉还不错,要不您给个面子去尝尝。” 张濛也甜蜜的说道:“这个可以有,过几天我就要去上班了,出来玩的时间也就是下班以后了。” 常冬青也自责,这几天忙的自己脚不沾地,没有考虑到小姑娘的感受。 随即问道:“你去哪家医院,上班第一天,我亲自送你。” “圣玛丽医院,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我是京都大学医学院外科毕业的,所以请人委托到了我爸爸那边,我去看过了,还不错。”张濛回答着。 常冬青心中暗想:“老费,给力啊!这事情办的漂亮。” 随即打开车门:“美丽的张濛女士,请上车。我们就去大餐为你祝贺。” 和常玉成吃完饭以后,斋藤静子借口还要看家族的产业为由起身告辞。 让老江将她送到了门口,常玉成说道:“老江,去打电话给老二,让他晚上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有事情和他说。” 老江也看出了常玉成在这位故友之女来了以后,心情不是很好。 连忙说到:“老爷,我看了这个日本人来者不善那,后边的那个随从,和明显有着军方的痕迹。” 常玉成说道:“夜猫子进宅,无时不来。这个斋藤静子来上海,还转到东北过来的。还和老二是同学,这其中有些玩味了,那些陌生的面孔,最近什么情况?” 老江回答说:“还是原来的样子,只在远处观看,不敢靠近周边。” “让人将他们给绑了,然后打电话给警察局打电话,说有不明人士在我家周围转悠,是不是准备绑架我的嫌疑。”常玉成吩咐到。 老江点头示意,准备去打电话了。 这时候已经上车的斋藤静子也恢复了冷冷的表情。 坐在后座,对着开车的吉野良田说到:“吉野君,你对这个常玉成有什么感觉?” 第四十一章到来 斋藤静子没有说话,看着车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吉野良田也看到自己家的小姐的情绪不高。 连忙说:“小姐,我们下边怎么办?” “让监视的都撤回来吧,他要是想收拾我们的人不是件为难的事情。另外让你根据档案接触的人,也准备开始启动了,父亲大人那边还在等待我们的消息。”斋藤静子吩咐说 吉野连忙答应:“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些,正准备进行接触。” “不要轻举妄动,那些人是多年潜伏在中国的,不容易相信别人,要是接触失败,就会立即消失,下次再去找他们就困难了。还是我出面吧,毕竟我们斋藤家在日本还是知名的贵族家庭。” “小姐,这样是不是很危险。这些人失去联络很多年,他们已经完全的融入到了普通人的生活当中去了。很多人难保还有保持着对帝国的忠诚。”吉野忧心的说到。 斋藤静子叹息的说:“为了帝国这些人也是背井离乡,不要说了,就这么安排吧。我让你跟踪常冬青事情怎么样了?” 她是不愿意再继续那个话题,转而问。 “小姐,今天是他的那个广播电台开业,这段时间基本上都在那里,你是不是要去看看?”吉野问。 斋藤静子想了想:“不必了,今天还是忙重要的事情,明天吧。我想单独找他,开业吗?吉野君。” 吉野良田知道自己家小姐的脾气,也无奈的点点头。 得到吉野良田的回答,斋藤静子没有继续说话,将窗帘拉上。 全身靠在后座上的靠背上,双眼紧闭养神。 吃完美味的二十大餐,开车准备将张濛送回家。 广播电台基本上走上了轨道,事情不要自己操心了。 下午,他还准备去诊所那边看看装修。 还有个事情也是他比较操心的。 自己也算是比较忙的,要是离开诊所的时候没有人上班,就要关门。 虽然现阶段没有什么病人还好,但是以后忙起来了,总不能没有人是吧。 将小姑娘送到了家门口,张濛问他要不要进去坐坐。 常冬青笑着说:“还是不要了,我下午去诊所那边。” 看着张濛失望的表情,常冬青拍拍她的小脑袋。 宠溺的说:“这个周末,我爸妈就要和你家人见面了,你要乖乖的。” 张濛的俏脸变的羞红起来,手里捏着衣角。 安抚好了自己的未婚妻常冬青,驾车去了诊所那边。 远远的开到自己的诊所外边停了辆汽车。 看到常冬青的汽车驶过来,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在招手示意停车。 他看到下车的人,比较面熟。 将车速缓缓的减速下来,走近一看,原来是孔昂西。 常冬青将汽车停在了路的边上,连忙走了过去。 “孔先生,您怎么有机会到我这里来?”常冬青微笑的招呼。 孔昂西看来在这边等了有段时间了,明显的看到常冬青就松了口气。 欲言又止的说:“冬青,你现在方便吗?我找你有事情说。” 常冬青也是一愣,但是人家都上门来了、 随即说:“还是去广播电台那边,我的办公室吧。这边的诊所还要装修段时间,离开业还有段时间。” 好在广播电台就在对面,孔昂西让司机在车中等待。 两个人就不行回到了广播电台这边。 到了常冬青的办公室,将茶水泡上。 他坐到了孔昂西的对面,然后看着他。 孔昂西喝了口茶水:“冬青老弟,今天我冒昧登门,是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看到这个四大家族的孔家长者,常冬青和蔼的回答:“孔先生,只要有用得着的事情我常冬青,一定不会推辞。但是我就一个普通的医生,这……” 孔昂西急忙说:“这个事情是在你的能力范围内的,也就是小女的事情。” 在孔昂西含含糊糊的讲述中,常冬青明白了今天这位孔先生上门来的原因。 孔家二小姐,真名叫孔伟俊,英文名字叫珍娜。孔伟俊比孔伟侃小3岁,在家排行老三。她一生下来就敦敦实实,活泼好动。 这个小姑娘上小学时,喜欢和男孩子玩,打架、斗嘴。 最近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到了上海以后,看见别人开汽车,就偷偷趁着家中的大人不注意,偷偷的练习。 这个不小心就出了车祸了,最后气不过孔伟俊却将脾气发在了保镖的身上,出手毒打保镖。 孔昂西叹了口气说:“冬青啊,我这个女儿是管不住了,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知道你是京都大学的医学院心理学专业,我就想问问她这样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 常冬青在刚遇到孔二小姐的时候就知道她的问题。 但是他在寻思着怎么说,才能让孔昂西能够接受。 常冬青整理了下语言说:“孔先生其实孔二小姐的情况,也不是那么严重的,她现在只不过是跨性别者的阶段,远远还没有得到性别错位的地步。” 孔昂西也不明白这些专业名词,听的一头雾水。 连忙着急的问道:“等等,冬青,你说的我听不明白。” 常冬青说:“性别认同障碍是一个由心理学家和医生所定义的精神医学用语,通常是指一个人在心理上无法认同自己与生俱来的生理性别,相信自己应该属于另一种性别。这是一种精神医学上的分类定义,通常用来解释与变性、跨性别或异性装扮癖相关的情况。” 然后说道:“形成这样的原因也是有着不同的因素,有先天的还是有的是后天的。” 孔昂西这下有点明白了,自己的闺女是什么情况了。 然后急切地问道:“这里边有什么区别,有没有的治疗?” 常冬青说:“先天的问题是,除了胚胎期性染色体分化对脑部的发育影响和性激素(雄性激素、雌性激素)分泌水平的影响。所以补充雌性激素,是可以缓解的。” 这边的孔昂西紧接着问:“那吃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这个还真没有。我怕的是后天的情况,这样纠正起来就非常的困难了。”常冬青接着说:“最典型的例子是:父母对孩子的性别不满,将其从小当做异性抚养,给其做异性打扮,取异性爱称。孩子幼小时,父母不在意或根本意识不到这样可能会造成孩子的性别认同问题。” 听到这样的情况,孔昂西完全明白了,悲伤的说:“冬青啊,也不瞒你了。我这样的家族,从发迹以来就想着怎么能够让他变成世家大族。而且我家就我一个男孩。所以自小的时候我就被灌输了家族的责任,可能也是我这种思想影响到了孩子们。” 紧接着说:“但是我自小在教会的教育下长大,而且我的父亲也是贡生。所以家教比较严,不应该啊。” 常冬青慢慢消除他的紧张说:“这样的原因形成也是多方面的,现在还小试着能进行改变和治疗,我怕的是时间长了,或者产生病变。” 孔昂西紧张的问道:“那会变成什么样子?” 常冬青阐述地说:“要么女身男心,只能对女人产生爱情和需求。要么身心性别不一致,对任何性别皆能产生爱情和需求。” 这下孔昂西是全面崩溃了,生病没有什么,但是这样的问题,那自己的家族就是别人的笑柄了。 连忙对着常冬青地手说:“冬青,你能不能想想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治好小女,我孔昂西什么代价都舍得。” 常冬青不声不响的将手抽出,然后安慰的说:“孔先生,我是名医生。这个事情只要我怕知道,我就不会不管的,你放心。” 接着说:“你还要在上海呆几天,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找时间带令嫒来转转。” 孔昂西想了想说:“最近我来上海,就是准备引进德国的武器生产线的问题,现在领事馆那边已经发消息会本土,我估计最快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常冬青说:“这样也好,我先开点药给你,让她先吃着。等我这边的诊所装修好了以后,孔先生你可以带令嫒过去。我那边就我一个人隐秘性很好,不会让患者抵触,也不会让外边的人知道消息的。” 孔昂西对常冬青的做法表示感谢,当即表示定当厚报。 常冬青也没有说什么,自己是医生,也是救死扶伤。 看看两个人聊了很久,天色也不早了。 孔昂西也准备起身告辞:“冬青,今天的事情拜托了,等这几天忙的时候,我准备再次去成老那边拜访。” 常冬青也笑着说:“家父闲散下来以后,也是好久没有见朋友了。你去的时候,他也是开心。” 紧接着说:“孔先生,你别担心,令嫒的事情,只要不受到其他刺激,我相信治愈的机会蛮大的。”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常冬青拿起电话,只听见那边传来:“臭小子,晚上来你爹这里吃饭……” 第四十三章陪同 早上九点,常冬青坐车来到了自己的诊所。 今天是收工的日子,他要做最后的验收。 在心理中,常冬青还是愿意做医生的这个职业。 古人曾经说过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自己的父亲虽然有过留学的经历。 但是渗透在骨子里面的“儒家”思想却从未有过改变。 是切合儒家“以济世利天下”的人生最高理想的。 中国的知识阶层,总是期望能辅佐明君以治天下利泽万民的。 在这个憧憬中,“相”是最高等级,是知识阶层的顶层梦想。 医学则不同。它作为一种除疾患、利世人的手段,不仅无需伯乐“察举”,亦无需“科举”以验明身份。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医学与儒家的“仁义观”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这一点,古时将医术称为“仁术”就可见一斑。 知识阶层若求“相”不得,那么如何实现利泽万民的心愿呢?大概莫过于从医了。 所以“不为良相,愿为良医”的由来,出自于那些胸怀大志的“儒”者。 把从医作为仅次于致仕的人生选择,正是因为医药的社会功能与儒家的经世致用的思想比较接近。 常冬青对于诊所的上上下下非常满意。 通知工头完工以后,到广播电台的经理室找丁毅结算尾款。 随后步行走向位于对面的广播电台走去。 还没有走到门口,看到有辆汽车停在了路边。 当时没有在意,最近广播电台的生意不错,很多租界的商人都上赶着来这边联系广告的业务。 一声清脆和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冬青君,请稍等。” 常冬青被这个声音喊住了脚步,不由的转过头来。 车子的门打开,婀娜娇小的身影从上边下来。 “斋藤小姐,你怎么来中国了?”常冬青惊奇的说。 能在上海这个地方,能看到斋藤静子。常冬青也是感到意外。 斋藤静子轻抿着诱人的嘴唇,带着温柔的微笑。 鞠躬说:“冬青君,好久不见。京都一别,静子十分想念当日您的风采。” 常冬青也想到自己和斋藤静子的相识过程。 微笑着说道:“斋藤小姐,难得你过来,不如请到我的办公室坐坐。” 斋藤静子轻轻掩住嘴巴:“冬青君,我还真没有想到您还有投资的天赋,这个”醒狮“电台在法租界近来是声名鹊起。那我就来参观参观。” “也是机缘巧合,你要是不嫌弃,就来吧。”常冬青再次发出邀请。 “好的,那我就打扰了。吉野君,你先回去,有冬青君陪着我,你就放心吧。”斋藤静子吩咐到。 吉野良田欲言又止为难的说:“小姐,这个……” 斋藤静子转过脸去,脸上的温柔瞬间转变成阴沉。 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但是喊着寒意:“吉野君,这是在上海,我相信冬青君是可以保护我的。你哦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吉野良田看着脸色铁青的斋藤静子,犹豫了一会。 但是明显不会放弃说:“小姐,今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我就在外边等您,再说你来回也不方便。” 斋藤静子平静的说:“吉野君,你先回去。将事情处理一下,待会结束我让冬青君送我回去。” 吉野看到自己的小姐,已经决定了事情。 再说,小姐和常冬青呆在一起。自己也可以去接触那些早就约好的人。 随后走到常冬青面前鞠躬的说:“常先生,斋藤小姐的身份特殊,请你多多注意安全,拜托了。” 常冬青想到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在上海这个城市也是比较安全。 随即也鞠躬说:“吉野君,你放心吧。斋藤小姐来看我,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你放心,我会全须全尾的将斋藤小姐送回去的。” 吉野良田看到事情也只好这样了,告辞后开着汽车离开广播电台。 常冬青做了个请的手势,斋藤静子微笑着走进了大院。 在他的带领下,参观了广播电台的各个科室。 斋藤静子也只是抿笑着,默默的站在常冬青的身后。 不断的听着常冬青的介绍,显示着极好的教养。 等转完了一圈,常冬青带着斋藤静子来到了办公室。 泡上茶水,常冬青问道:“斋藤小姐,你怎么有时间来上海?” 斋藤静子双手捧着茶杯,轻轻的喝了口。 笑着回答说:“冬青君,您生分了。叫我静子就好。这次来是准备巡视我们斋藤家族在上海的产业的。” 常冬青想了想,觉得自己也算是她的熟人,能算的上朋友。 也说:“好的,静子。你要待在上海多久?你们斋藤家什么时候准备在上海开始产业了。” 斋藤静子听到常冬青称呼的改变,显得心情也非常的不错。 放下手中的茶杯,说:“我准备后天就离开。这次过来,我们家入股的正金银行准备在上海开设办事处,另外其他的产业在业务上也需要考察。” 常冬青奇怪的说:“你们家族,在上海有很多的产业?” “我们斋藤家,以前就是藩主,在维新以后,积极的将土地换成了工厂的股份,所以我们涉及产业非常的多,在上海我们主要从事贸易和矿产的进出口。这次进军金融业,也是为了产业结构上的变化。所以我父亲就将我安排过来了。”斋藤静子回答到。 常冬青心想,这个斋藤家还是真的财大气粗,不仅咂舌。 这时候斋藤静子的话语传来:“昨天,我去拜访了您的父亲,没有想到我们真的是有缘分。您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原来是同学。” 常冬青反应过来,怪不得昨天晚上自己的父亲召唤自己的原因。 笑着说:“我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真小,原来我们两家还是旧识。” 斋藤静子娇笑着说:“是啊,我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觉得冬青君,您英武不凡,没有想到你是玉成伯父的儿子。” “哪里你夸奖,我老爹最烦我这个小儿子。”常冬青谦虚的说。 斋藤静子看到面前的这个男生,心中百感交集。 然后羞涩的说:“冬青君,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常冬青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有推辞:“这个没事,需要什么帮助我都可以。” 斋藤静子看着常冬青说:“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来上海。我从小在家族的呵护下长大,所以去很多的地方,都有人保护,我想冬青君,能不能陪我好好的转转这个城市。” 常冬青想到了老爹昨天给自己的交代。但是想到对方的在日本的赠枪的情义。 笑着说:“这个事情倒不是什么难事,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想去什么地方?” 看到常冬青答应的这么爽快,也是默默的放松了心情。 甜甜的笑道:“那就麻烦您了” 常冬青随手拿起了电话,当着斋藤静子面,拨出了张濛家的号码。 告诉她,斋藤静子来上海了,晚上忙完一起吃个便饭。 他也是做给斋藤静子看的,自己是学心理学的。 斋藤静子心思他不是看不出来,但是自己首先不会喜欢上日本女人。 另外,自己也是即将订婚的人了,也不能和其他人员进行过于亲密的互动的。 当常冬青在打电话的时候,斋藤静子的眼睛中闪出了狠厉的光芒。 但她隐藏的很好,一闪而过就消失了。 放下电话,常冬青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洒脱的说:“走,今天带你去静安那边好好的转转。晚上我和濛濛约好了,请你吃顿便饭,好久没有见面,我们多聚聚。” 斋藤静子心中有点崩溃,僵硬的挤出笑容答应着。 常冬青带着斋藤静子游览了外滩,静安寺等地方。 看着斋藤静子在寺庙中诚心的跪拜,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庙祝不菲的香火。 在热情的招呼声中,飘然而去。 斋藤静子像出笼的小鸟,对什么东西都觉得好奇的样子。 东摸摸,西看看,然后不断的试着。 常冬青有着陪张濛逛街的经历,所以对这些也是游刃有余。 一点也不显得烦躁,耐心的陪同着斋藤静子。 “冬青君,这个好看吗?”斋藤静子停留在一个手工的小摊前。 手中拿着一对蝴蝶一样的胸花。 常冬青看到这是手工的胸花,用的是铅丝珐琅技术。 虽然制作的材料不是很贵重,但是胜在手工技艺精湛。 摊主是个忠厚的妇女,操着当地土语说:“侬的眼光真好,这是阿拉先生做了好久的才做出来的,真趁这位小姐。” 常冬青看到斋藤静子真的爱不释手的样子。 问道:“这个多少钱?” 妇女说的:“这个需要好久的工时,先生,你看你夫人真的很配,我就结个善缘,两块银元,就好了。” 斋藤静子听到妇女,称他为夫人,不禁面色羞红。 常冬青也知道妇女误会了,也没有解释。 随手掏出两块银元,递了上去:“行,你包起来吧。” 妇女就在边上准备包装起来,斋藤静子惭愧的说:“冬青君,不好意思。” 常冬青知道她想说什么,也不在意的说:“这个没有关系,她只是误会了,我逮着谁都解释,那不是更让人家误会。没事的,你开心就好。” 斋藤静子听到常冬青不在意的说,心中却想:“常冬青啊,常冬青,你要不是中国人就好了……” 第四十五章上班 斋藤静子听完这话,也放心的点点头。 “但是这次我们联系上的人不多,十二生肖中的马,虎,羊,蛇已将找到了,但是最终要的鼠,我们在报纸上发出联络信号,却没有消息。”吉野良田说道。 斋藤静子摆摆手说:“这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鼠是这些人中最神秘的存在,在组织刚开始成立就一直存在。信物中也只是有联络方式,其他的资料都是空白。” 吉野良田听听也是点头赞同:“鼠是所有组织成员中资料保管人员,也只有他是明确其他人的信息。这次有点可惜了。” “也不算没有收获,综合看来军部的任务,我们还是完成了一部分。但是,我们这次没有明确的是常玉成这个人,当年他在叛逃的内部人员中的消息,能知道到什么程度?”斋藤静子说。 “小姐,你不是去拜访他去了,不知道有什么发现。”吉野良田问。 斋藤静子思考了下说:“这个老狐狸看着没有什么表露出来,但是总给我一种距离感很强的感觉。吉野君,我明天就离开这里,家族那边还等着我东北和上海的两边的汇报。你留下来,继续呼唤潜伏人员。” 吉野良田也知道这些事情,随即准备答应下来。 斋藤静子继续说到:“我这次回去,事情很重要。你有灵机决断权。所有的事情你全权负责。” “嗨,请小姐放心。吉野一定不负重托。”吉野也表示着忠心。 “好吧,你下去吧。但是我希望你记住,常冬青这个人,你千万不要动他。我不希望他受到丝毫的伤害。”斋藤静子叮嘱道。 吉野良田也无奈,只好点头答应着,随即告辞走出门外。 出了门,吉野良田回头看着紧闭的门。失神的望着。 而在里边的斋藤静子,却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两个眼睛忽闪忽闪的在黑夜中发亮。 常冬青第二天是起了个大早。 今天是送濛濛上班的时候,早就答应准备好亲自送她去医院。 吃完早餐,他急急忙忙地开着车向着张濛家行驶过去。 在半路的时候,他将汽车停在边上,路边的小报童窜了上来。 “先生,您要买报纸吗?”小家伙凑了上来。 常冬青翻开钱包,从里边拿出铜子问道:“有没有醒狮日报?” 小报童翻了翻自己身上的小背包,看到里边也有。 连忙说道:“先生,有的四个铜版铜版一份,要是再要其他的,就七分钱就买两份,您要吗?” 常冬青看到这个小报童,卖力的推销着。 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也随着老大出去卖报的经历。 掏出几个铜子,多买了几份报纸。 随后发动汽车来到了张濛家,将车停在门口,按响了喇叭。 只看见通过二楼阳台的上,露出了小脑袋在,向着他招招手。 常冬青也挥挥手,然后拿起报纸等待着。 首先翻看着自己家的报纸,还不错,将一些广播小说也连载在上边。 也很客观地讲述新闻时事。 更为难得是,有些社会新闻的社评,看来丁毅和刘凯带来的那些文化也是有着很高的水平。 常冬青又拿起其他家的报纸,看了看也苦笑着放在一边。 现在的除了主流的报纸,歌功颂德以外。 其他的小报,也是什么风月版和小道消息,也是胡扯八道。 其中有一篇写的是黄浦江边上发现了大量的被丢弃的小摊贩物品。 众说纷纭的猜测,但是常冬青发现,其中的这些还是有些熟悉。 很像自己家边上那些人员,常冬青琢磨着。 这时候响起了叮当的敲击车窗的声音。 常冬青连忙打开车门,一股香风窜入鼻子,然后是个软玉般的身体。 张濛也是好几天没有看到常冬青了。 昨天说招待朋友,心想着有机会能见个面,最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取消了。 小姑娘也是有点怨念的。 常冬青笑着摸着小姑娘的脑袋说:“今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我答应你的,要送你去。你看我表现的不错吧。” 张濛给了常冬青脸上香了一口,然后傲娇的说:“小常子,起驾。” 常冬青也好笑,小常子,还小肚子。 当下也无奈的摇摇头,发动起汽车,最终还调笑的说:“喳,您坐好。” 从张濛家距离圣玛丽医院不算远,开车的话也就10分钟的车程。 将车停到了停车位置,常冬青来到了门房。 只见里边坐着个老年人,面色苍白,但是后背笔直。 常冬青谦虚的问道:“大爷,请问院长室在什么地方?” 那个老年人看到面前走过来的青年男女。 露出笑容说:“院长室在五楼的位置,你上去左边拐,然后走到尽头就是了。” 常冬青微笑着说:“行,那就谢谢大爷了。”说完拉着张濛的小手走了上去。 来到院长办公室外边,轻敲门进去。 院长安德鲁是个法国人,半秃的脑袋油光锃亮。 穿着白色的医生大褂,在办公室中翻阅着文件。 看到进来的两个青年男女,微笑着说:“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常冬青说道:“院长您好,我女朋友是来报道的。” 这时候安德鲁明白了,今天确实是有个外科的大夫要过来, 威尔逊和费达尔早就和他沟通过,而且自己的诊所能有这样的外科大夫也是非常值得的。 然后连忙从座位上走了下来,连忙邀请两位坐下。 泡上茶水,安德鲁慎重的问道:“早就听下边的人事人员说了,张小姐毕业于京都大学的医学院,是我们急需的人才啊。” 张濛虽然在常冬青表现的小女儿的娇态。 但是毕竟是世家培养出来的小姐,端正了自己的身形。 然后谦虚的说:“安德鲁先生夸奖了。我也很荣幸能到圣玛丽医院进行工作。” 安德鲁知道这个是自己以后的手下了,然后看了眼常冬青。 这个男生穿着是手工制作的西服。手上带的腕表也是价值不菲。 而且流落出的气质,也显得很儒雅。 询问道:“这位是?” 常冬青谦虚的说道:“鄙人常冬青,张小姐的未婚夫,知道今天濛濛来报道。我是顺道送送她,待会我也顺便拜见下威尔逊先生。” 他的话出口的意思很明白,哥也是有背景的人,你别有什么心思。 安德鲁听到常冬青认识威尔逊,也觉得面前的年轻人的背景不简单。 当下正色的说到:“原来是常先生,鄙人安德鲁。也请多多关照。” 安德鲁的态度,让常冬青很满意,随即伸出手和他握了下。 随即说道:“圣玛丽医院在租界声名鹊起,我也是久仰大名。” 这句马屁,也是随嘴巴送上。 安德鲁问道:“不知道常先生,从事什么职业。” 常冬青说道:“我也是医生……” 话还没有说完,张濛说到:“他是我的同学,也是医科的,不过他是随着清水城司教授,学习的是心理学。” 安德鲁知道作为医学的分支,心理学是新兴的学科。 在亚洲地区最有名的教授,也是日本清水城司教授。 随即收起了轻视,连忙说:“原来是清水教授的高足,不知道常医生愿不愿意来我们医院屈就?” 安德鲁也发出了邀请,租界的畸形繁荣。 也早就了很多富裕人群的心理疾病,同时也觉得这个年轻人威尔逊警长的关系不错。 也只不过是多开个科室,但是整个医院的格调也有所提升。 常冬青委婉的拒绝说:“安德鲁院长,你也知道心理学是新兴的学科,我也在摸索中。我的导师,还让我继续学习,所以我自己开了个小诊所,边学习边研究。” 安德鲁听到这样的情况,也知道常冬青无心来医院。 随即让人事部的人员将张濛带到外科病房。 常冬青随即聊了几句,这时候安德鲁办公室电话响起。 他拿起电话,边仔细听着边呆着不明的眼光看向常冬青。 原来费达尔的管家看到了常冬青的汽车停在了停车位上。 然后想起来常冬青估计送自己的未婚妻来上班的。 就告诉了费达尔,老费身体也差不多了好了。 最近想再观察段时间,就准备出院。 听到管家的汇报,就打电话给安德鲁,想问问常冬青在不在。 安德鲁对着常冬青说道:“常医生,费达尔先生请您接电话。” 这时候他连敬语都用上了,看来心中波澜不小。 常冬青拿起电话,那边的费达尔说明意思。 原来开业的时候,费达尔是本来是为了人情和感谢常冬青的救命之恩。 才在开业的时候帮助他站台。 没有想到最近的生意出奇的暴涨,让他觉得有利可图。 就向着继续和常冬青亲近些,所以打了这通电话。 常冬青本来想到今天只是送张濛过来上班而已。 而且也答应了威尔逊的邀请,要去他那边。 随后说到:“费达尔先生,今天有点唐突了,我已经约好威尔逊先生早上十点的邀请,要不我晚上来接濛濛的时候咱们再继续聊。” 第四十六章紧急 费达尔也是知道常冬青最近也比较忙,两个人在通话中简洁的将事情说了下。 为了加深合作,让他将长期和常冬青开展更深入的合作。 对于常冬青来说,这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商定了继续深聊地时间,两个人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装作品茶的安德鲁院长,其实是竖着耳朵在仔细的听着。 心中也是震惊,从两个人交谈的话语中。 常冬青不像一个只是围着费达尔做事的人。 而是有着平等对话和不亢不卑合作的意思。 看到常冬青打完电话,安德鲁放下茶杯招呼他坐下来。 ”没有想到常医生年轻有为,还有其他的买卖?“安德鲁问到。 常冬青也没有隐瞒:”恩,除了心理诊所外,我和几个朋友合股开了个广播电台和报纸。” 安德鲁来了兴趣了,能在这个时代开办这些的人,多少背景都不简单。 然后好奇的说:”怪不得就连费达尔先生都和你谈笑风生。你办的是哪家?” 常冬青说:“是法租界的醒狮广播电台和醒狮日报。” 安德鲁院长也是心中惊诧,最近这个电台和报纸是风头尽出。 他不是不是知道,而且这张报纸和电台也订阅了。 看过以后质量不错,从中立的角度发表了很多言论和信息。 让他们这些经常看外国报纸的人耳目一新。 这下常冬青的个人形象,又在安德鲁的心中拔高了很多。 态度也变的更加谦卑说道:”常医生,真的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能干,以后有机会多多合作。” 常冬青想想,圣玛丽医院是属于教会医院。 很多金主都是法租界的富商,而且也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 微笑着说:“这个没有问题,我未婚妻还需要安德鲁院长多多关照,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先生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 说完,从随身的公文包中拿出自己名片递给了安德鲁。 安德鲁双手接过名片,也将自己的名片交换给了常冬青。 两个人聊了些其他的事情,常冬青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要到了和威尔逊约定的时间,然后起身告辞。 随着常冬青的车子来到了警察署的门口。 还没有停好车,就发现今天警察署的气氛和往常的不同。 来来回回的警察们,脸上带着慌忙的神色。 警车一辆又一辆的,进进出出,忙的不亦悦乎。 他停好车,顺着道路来到二楼的警察署长办公室。 “常,你来了。快请里边坐。”威尔逊看到了常冬青热情的招呼着。 但是常冬青看的出来,他脸上有着一丝散不开的愁容。 他也没有多问说道:“威尔逊署长,警讯的节目,目前我们做的还是很成功的。这是我们在听众的调查表。” 说完打开公文包,从里边拿出沓纸张递给了威尔逊。 看着上边的数据,威尔逊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最近自己力排众议在工部局当中上马的警讯节目,也有不少人在背后嘀嘀咕咕。 很多盯着自己位置的人也在蠢蠢欲动。 看到常冬青拿出最近的成绩单,他有着马上赶到工部局将这个好成绩扇在那些人的脸上。 威尔逊满意的说道:“这下我也算是安稳了,常,谢谢你。” 常冬青知道这也是个好消息,然后神秘的又从皮包中拿出了个信封。 示意着看向威尔逊,让他接过去。 带着疑惑,威尔逊接下这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上手以后,多年的经验让他是感觉出来了。 这里边装的是钱,而且看来数量不少。 下边的人每回送孝敬的自己都是这个感觉。 “常,这个是?”威尔逊好奇的说。 常冬青微笑着说:“你不是让警察署的各个分局去下边联系那些富户推荐吗?这些是佣金分成,你看看怎么分配下去。” 威尔逊也觉得惊奇问:“这么多?” 常冬青说道:“这些是意大利商会广告的分担成本,上边有他们的商标。我们是给每户是按照全年订阅的报纸和广播的客户的成本价,虽然赚的不多,但是租界的人多。” 威尔逊也是不是什么善人,来到上海也是想捞钱的。 这样既有着名声,又能有实惠的事情,他拿的心安理得。 然后不动声色的将信封放到了抽屉中。 看向常冬青的眼色更加的柔和。 然后说到:”最近警察署下边也要提高对租界的信息了解,我看每个警署的官员要紧跟着时代的步伐,所以我想能不能去工部局申请点经费,提高下警员的福利。“ 常冬青心中想着,这个威尔逊还是真贪心啊。 这样摊派的方法也能想到,不得不说集体大宗采购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杯说到:”工部局机关也要提高文化素质。“ 听到常冬青的提点,威尔逊的眼睛中已经是看着无数的美钞、英镑和法郎长着小翅膀,在脑海中飞翔。 听完这个建议,威尔逊明显心情转变好了很多。 这时候也闲聊起来,常冬青无心的问道:”我今天中午过来,怎么看到警察局这么忙?“ 听到常冬青这么说,威尔逊好心情瞬间没有了。 苦着脸说:“我们的辖区出了个大案子,现在全警察署的人都在忙这个。” “大案子?”常冬青好奇的问。 威尔逊苦恼的说:“是的,昨天晚上有人报案,说在江边发现很多摊贩用的物品,而且有的物品已经被烧毁,我们当时觉得是不是青帮收保护费未果,没收的东西没有地方放,就销毁了,也没有在意。” 他接着说道:“然后我让手底下的华捕探长,去各家大佬问问,都说最近没有这回事。” 然后威尔逊无奈的说:“最后,今天早上有人报案,说黄浦江发现了大量的死尸在麻袋中。我们的人去看看有七八具。” “看来这个案子不小啊”常冬青想起了早上看的报纸。 威尔逊说道:“本来我们也不想引起恐慌,就准备对外说是翻船事件。不知道怎么的消息走漏了,现在我是到处灭火,工部局也关注这件事。我是焦头烂额。” 常冬青听到这些问道:“怎么泄露出去的?” 威尔逊懊恼的说:“不是我们内部传的,在岸上的时候有很多围观的人,这些尸体被扒的精光溜溜的,浑身一件衣服也没有。一看就不是翻船的事情,难道我能说是集体游泳淹死的?” 常冬青也觉得好笑,只好劝解着说道:“这个年头千奇百怪的事情多了,多到管不过来,尽心就好。” 威尔逊苦笑到:“这个我们也在想借口掩饰,到时候你们电视台一定要出力啊。” 常冬青也不想这些事情被掩饰下去,着毕竟关系到上海普通市民的安危。 随即说到:“这个你和王猛联系就好了,我最近忙诊所那边的事情,但是这个关系着法租界警察署的名誉,你还是慎重决定。” 威尔逊也知道这个事情是瞒不住,说到:“这个当然,为只是暂时分散行凶者的注意力而已,这个案子一定要查下去,毕竟死了很多人,我们也要给个交代。” 看看两个人谈的差不多了,快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 谢绝了威尔逊请吃饭的邀请,常冬青准备回家,好久没有和母亲一起吃饭了。 他很是想念自己的娘亲做的可口饭菜了。 还没有走出警察局的大门口,后边传来了谭新建的声音。 “冬青,你等等,”只见谭新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 常冬青觉得好笑,老谭这个人平时做事情不慌不忙的, 很难得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调笑着说:“咋了,跟被狗撵似的。” 谭新建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没好气的说:“这不是有事情找你,你跑的难快。我只能追你了。” “说吧,什么事?”常冬青递上根香烟。 点上火,谭新建说道:“我这边有个老客,手中有批矿石,想让你你帮着看看有没有买家。你认识的人多,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 “矿石?”常冬青好奇的问道:“这个不难卖啊,你找我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谭新建也没有办法明说,也不得不找到自己发小。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边区政府转战到了江西那边,开始建立根据地。 但是江西的物资被国府的那些军队紧锁着,很多生活物资和军用物资都没有着落。 而且在去建立工业制造的事情,也是难度很大。 很多战斗部队缺少枪支弹药和医疗用品。 甚至老百姓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也很难筹集。 还好,这时候发现了个大的钨矿,而且品质比较高。 红党这边就接到了任务,想办法将这些矿石变现。 好用这些变现的资金,为部队和当地百姓购买物资等物品。 因为这些矿石没有矿业公司的开采证书,也没有产地证明。 这让在上海的红党组织,也比较为难。 要是走黑市,价格就会被压制的很低,也会暴露目标。 正规的渠道又怕有眼线追查。毕竟这次的量不小。 而且后续,也会有大量的矿石会被运过来。 常冬青问道:“是什么矿石。” “钨矿……”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