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山水一刀》 第一章,大夏帝国 平南州,四季如春,多名山名水。 特别是位于一州中心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天下闻名,名曰:离明。被强国大冥所拥有。 平南州地广人稀,是出了名的丰饶之地。 这天,名为督镇集的小镇里,当地最大的员外府门口来了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 男子是这一带的采药农,每隔一个月便回来此送药材,而药材的来源便是一公里外的大山上,因其山中蟒山居多又被当地人称为“蟒山。” 男子敲了门便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男子的右手边站着一个能有六七岁的孩童。孩童皮肤白哲身材略有些微胖,穿着和男子同样的青衫,显然是一对父子。 孩童名叫王平,今年刚刚七岁半。家就住在蟒山的山脚。 男子取这个名字是想让王平一生都平平安安的。 可王平对此不太喜欢,倒是对书上写的平步青云很感兴趣,这可能跟他的爱好有关。 王平非常喜欢读书,不是学堂里的功课,他看那些书籍都能睡着。是一些江湖小说,书中一个个大侠锄强扶弱、行侠仗义的举动都在他心底留下来不可磨灭的印记。 王平想要成为大侠,行侠仗义可却被其父也就是他身旁的中年男子阻止了。 男子希望王平好好读书,考取功名然后去报答曾救过他们一家人性命的恩人。 王平当然不愿,为此可没少挨其父的毒。 但王平还是没有改变,经常自己一个人偷偷锻练身体然后跑去住在山脚的林爷爷那里请教功夫。 林山是小村的护山人,也是村子里最厉害的猎手,经常带着村子里的年轻猎手进山狩猎每次都满载而归,深得村民的喜爱。 因为王平明天过生日,王震交了药材后领着小王平来店铺买东西。 在路过员外府正门的时候王平突然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牌匾。 赵府! 跟在王震屁后,王平想象赵府收药材的下人僵硬的态度,不由得嘟囔一句,“爹,那人怎么摆了一副臭脸好像瞧不起我们一样。” 听见王平为自己打抱不平,王震伸手接过店铺主人递来的烧鸡,朝王平笑道:“咱们只是个采药农,人家瞧不起咱们也正常。” 王平轻哼一声,“最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了,想来那什么赵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震摇了摇头,“不能这么说,赵府是赵府,那些下人是下人,怎么能一概而论!这几年可多亏赵府的照顾了,不然咱们怎会过得如此舒坦!” “那也不该如此态度,这钱不挣也罢。” 王震摇了摇头,没与孩童说那些柴米油盐的琐事,摸了摸王平的脑袋,道:“平儿,你要是真心疼为父那就好好读书。” 没等王震说完,王平一巴掌拍在自己头上,“爹,我错了。” 王震笑骂道:“他娘的,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回家不给我抄十遍书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王平哀嚎一声,小脸上满是幽怨,感叹自己这悲苦的一生。 之后王震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王平则心不在焉的跟在后面,思考着自己怎么逃掉这飞来的横祸。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突然响起,王平顿时来了精神,抬头望去。 就见督镇集入口处五匹高头大马带着阵阵尘土冲了进来。 被四匹黑马护在中间的一匹枣红大马上坐着一位皮肤白哲的少年。 一行人进了督镇集也不减速一路横冲直撞,街道上的行人赶忙躲避,随后喝骂声便响了起来。 那被护着的公子哥儿也不知那家的,看样子应该是刚从蟒山打猎回来,身后还背着精致的弓箭。 听到喝骂声也不停步,只是伸出手来朝众人竖了竖中指,这种挑衅的行为顿时又引起一阵谩骂。 不过这公子哥儿也没高兴太久。 就在这一行人刚要出督镇集的时候一位护卫不小心撞翻了一座摊子,那摊主顿时不乐意了,就与那下人对骂了起来。 骂着骂着两人就打了起来。 那摊主顺手就抄起一把刀朝那护卫砍了过去,那护卫也是暴脾气,拔出腰间的长刀就和摊主干了起来。 谁知那摊主功夫了得,三两下就把那护卫拿下了。 这下那公子哥儿不乐意了指挥着其余三个护卫围攻那摊主。 那摊主半点不怂,拿着菜刀就跟三人干了起来。 大夏的风气便就是如此,因为全国尚武,人人都练过那么几下,谁也不服谁,脾气自然好不到哪去。 而督镇集又身处大夏和太晋的交界处,经常发生战争情况也就更加的严重。 因此大夏管的非常严格,当街杀人自然是不敢,但当街伤人可就不计其数了。 这也是王平不解王震不让他练武之处。 而那些充满江湖气息的小说王平也妥善的藏在了安全地带。 记得有一次王震发现他看江湖小说便质问他是不是还想着习武。 王平当然不敢承认,王震一气之下暴揍了王平一顿然后把那本江湖小说烧了个一干二净。 让王平心疼了好些天! 正目不转睛看着街道上争斗的王平被王震硬拽着离开了督镇集。 黄昏中,王震带着一脸郁闷的王平回到了家中。 村落不大,十几户人家相邻而居。 这样的村落在蟒山附近还有不少。 院子不大,墙上还挂着几串晒干了的玉米、腊肉之类的东西。 一条土狗正趴在门口吐着舌头。 见王平他们回来了,土狗顿时兴奋的叫嚷了起来。 正在屋内给王平缝制新鞋赵霞听到动静赶忙走了出来,发现是王平他们回来了,笑着应了上去。 王平小跑着扑在母亲的怀里,被其抱起,他高兴的说道:“娘亲,爹爹今天买了烧鸡和各种好吃的,可香了!” “是吗!那你还不赶快去洗手,一会儿好吃好吃的。” 赵霞温柔的摸了摸孩王平的脑袋把他放下,王平嗯了一声跑去打水洗手了。 “霞儿,洗啥手啊!庄稼地的孩子没那么些讲究。今天的衣服我就觉得没必要换,一路上就害怕弄脏了,多走了好些冤枉路。霞儿,你那么瞅我干嘛!难道你觉得为夫穿这身衣服很帅?给你张脸了,嘿嘿!这是为夫分内之事,小事儿!” 赵霞觉得好笑,却还是紧绷着脸一把揪起王震的耳朵声音冰冷的说道:“哼!油嘴滑舌,我看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倒是脏了这身衣服。” 她来回在王震身上看了几圈,见确实没有弄脏,不由得送了口气。 衣服是去年过年时她张罗买的,她觉得就算是庄稼人,平常干活时穿的脏些没什么,但出了门就不行了,一定要穿得干净些。虽说废了不少银子,但她觉得值。 她突然觉得她为这个家费心太多,看着眼前一直喊疼,说着轻些轻些的邋遢男人,顿时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揪了王震一把,这才放手。 抢过王震手中的油纸袋,意有所指的说道:“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看我不收拾你,真当自家是什么富贵人家?” “不会了,再也没下次了。嘿嘿!霞儿,用不用我帮忙?” 王震揉了揉透红的耳朵,知道这次蒙混过去了,颇为狗腿的厚着脸皮开始套近乎。 赵霞皱着眉头,知道以王震记吃不记打的性格说得话还不如放屁,那次不是说完就忘继续做的结果。 但她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丈夫呢! 想到这里,赵霞不由得瞪了男子一眼,“哪里用得着你,还不赶快去洗手。” “哎!好嘞,我这就去这就去。” 王震得令后立马转身去洗手。虽然是自己花钱买回来的东西却被收拾一顿,他却半点不觉得委屈。觉得是理所应当。 但心里还是不由得嘀咕一句“那次不是你吃得最多。” 来到水缸旁,王震没有一点关爱儿童的想法,推开王平,自顾自的洗了起来。 一旁听了个全过程的孩童心中正想着以后自己可不能像父亲这般怕老婆,一点要坚守夫纲。 正想着就被王震挤到一边,不由得嘀咕了一句“就知道欺负我,刚才你咋不反抗呢。” 不巧,这话正好被神经敏感的王震听了个正着,抬起头看了王平一眼,心想:你个小兔崽子还欺负老子,看我不收拾你。 察觉到危险的王平刚要逃跑,就被反应过来的王震一脚踢在了屁股上,摔了个狗啃屎。 虽然王震不敢使劲踢,王平也没觉得多疼,但衣服倒是避免不了成了灰衣服。 小子,你爹的笑话是随便看得吗?踢不死你! 孩童看着灰扑扑的衣衫欲哭无泪。 第二章,进山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顶着黝黑眼眶的王平就被王震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王平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阵呲牙咧嘴。 洗漱一番,吃了几块昨晚剩下的烧鸡王平便穿着崭新的布鞋出了门向着学堂走去。 王平的学堂位于村子的正中心,是一间由村落里的住户合力出钱建造的木屋,教书先生也是出钱请的。 有一点王平不知道,这个学堂有王震一半的功劳。 不大的木屋内,十多个小桌子并列摆放,最前面是一个高出来一块的讲台。 此时,一位中年儒士正端坐在讲台上,下边的小桌子也做了七八个孩童。 当顶着熊猫眼的孩童进入小屋时,就差两个小桌子没有人坐了。当他坐下就只剩一个人没来了。 刚一坐下,身后就有一个干瘦孩童点了点他的后背。回头看去,王平道:“刘麻杆你干什么?” 刘麻杆本名刘正,是王平的好朋友,也是那个比王平大两岁帮着买书的家伙。 刘正的父亲是村里的账房先生,为人古板,但对王平还算和善。 被叫了外号,刘正也不生气,笑呵呵的看着王平问道:“王平哥,你今天怎么现在才来,可不像往日的你啊!对了,你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王平指了指黝黑的眼眶没好气道:“你家黑眼圈这么大?我这是被人打的,你被人打了一眼炮还有精神上学?” “原来是被人打的啊!”解了疑惑的刘正又疑惑的问道:“你昨天不是和王叔叔去镇子了吗?谁打的你?难道是小镇上的那些小孩?竟然把王平哥你打成这样,要不要组团去收拾他们一顿?” 王平摇了摇头刚要吐槽一下他那美貌与暴力并存的娘,就听见讲台上儒士一声咳嗽。他赶忙坐直身子看了过去。 他这位先生最注重礼节,他说话的时候一定要看着他,不然就会拿他放在怀中的小木板打手心,那滋味王平尝了几次后便再也不敢犯错了。 “李明生病了,今天不来了,无需等他,咱们现在开始上课!” 下一刻,不大的木屋内响起了一片朗朗读书声。 村子的学堂只上半天课,上午上课,下午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正午时分,学堂如往常一般放学。 王平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走去,今天可是他的生日,赵霞已经说了晚上会给他做好吃的,有好吃的王平自然高兴。 可刚走了几步就听见有人喊他,回头一看,发现是刘正。 因为只用上半天学,和他一般大的小屁孩儿都喜欢放学后聚在一起玩耍,王平也是如此。 但王平正想回家看看赵霞给他做了什么好吃,便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去了,便继续往家走。 可身后之人仿佛没有看懂他的意思,一溜小跑拦住了王平。 “麻杆儿,你干什么?” “王平哥,去山里玩不?” “不去,…………你说去哪儿玩?” 熊猫眼的孩童像是没听清一般,看着刘正再次问道。 “村子旁的蟒山啊!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去看看嘛!咋个,去不去?” “废话,当然去啊!但你有办法让林爷爷给咱们让路?” 王平一把搂住刘正,那地方他可是想了好久的。 “当然没办法。”刘正翻了翻白眼,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三个人道:“不过有人有办法,那!王智辉,你也认识。昨天他们商量着要去大山里玩让我给听到了,我就问了一嘴,能不能带上咱俩,可能是怕不带咱俩被我告密吧!他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王平顺着刘正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三个少年站在不远处,中间站着的一位皮肤白哲的少年,赫然是村长的独子,王智辉! 虽然是同姓,但王平和他交往不多,毕竟他还忙着锻练身体呢! 不过王平却没想到王智辉居然可以进蟒山,村长的儿子就是不一样啊!早知道这样,王平早就和他打成一片了。 既然如此,王平也放弃了回家的念头,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 拉着刘正,王平走向三人。 还未走到,一道温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平儿弟,你们来了。” 王智辉笑着看着走来的两人,声音温和让人听了如沐浴春风。 很难想象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会有这样的素养,这与他的家教有着直接关系。 其父王文韬不仅是一村之长,听说以前还当过教书先生,学识非常的渊博,是一个比王平的先生还注重规矩的人。 这让王平有些一丝错觉,难道读过书的人都是这么古板、刻薄?那这真是太可怕了! 王平还听说此人的家里书籍如山。这也是王平没有去结交王智辉的主要原因。他可是被王震逼得一听到书籍便浑身发抖,堆成山的书还不得把他吓死! 当然,江湖小说不算。 一想到这里,王平下意识的缓下了脚步,王智辉不会也是如此吧? 就在王平想要跑路的时候一道令人厌恶的声音响起。 “走个道都磨磨蹭蹭的,不想去就直说,谁也没拽着你,再这么磨蹭我可就先走了。” 王平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过去。 说话的是村长助手的儿子,叫许盛。是一个让人非常讨厌的家伙。平日里经常欺负他们这些弟弟妹妹们。 许盛以前就总喜欢欺负刘正,因为刘正长得瘦弱,全身都没几两肉,还是个懦弱性子,不敢反抗,不欺负他欺负谁! 有一次王平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就出手帮了刘正一把。 也是从那以后刘正就管王平叫哥,虽然他比王平还大两岁。 王平也说过刘正几次,但刘正坚持,他又没办法,也就随他了。 至于另一个王平就不认识了,还是刘正说他叫张龙王平才知道。 张龙显然是许盛的跟班,从他只敢侧眼看许盛就能看出。 见张龙对自己歉意的点了点头,王平拜了拜手,示意不用如此。 王智辉皱了皱眉头,开口道:“许盛,都是弟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许盛满不在意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咱们快走吧。” 听到许盛那满不在意的话,王智辉摇了摇头,不在多说什么,开口道:“既如此,那咱们就出发吧!” 一行人在王智辉的带领下向着村外走去。 出了村长便就是蟒山,不过唯一的上山路线旁住着一位护山人,也就是王平口中的林爷爷林山。 蟒山多毒蛇猛兽,林山的职责就是不让没有保护自己能力的人上山。 对于新鲜的事务孩子都会很好奇,但没有保护自己能力的人王平自然也在此列,所以根本没机会上山。 但今天不同了,有王智辉在想来林山也不敢拦着。 见王智辉他们到来,林山笑呵呵的应了上来。 林山虽然年迈,但一双眼睛非常的明亮,冲众人微笑时脸庞上那一道不知被什么动物抓过的深深抓痕微微一扯,把众人吓了一跳。 因为爪痕之深像是要把整张脸都撕下来一样。即使看得次数多了还是能让人感觉害怕。 听了众人的来意后,林山本想拒绝,但在王智辉承诺过就在山脚转转后,老人扫了一眼他腰间的小竹笼,也不拆穿,笑着同意了。 众人得到同意,便立马进了山。 走在绿树成荫的山路上,清凉的山风吹得众人心旷神怡。 蟒山虽然被称为山,但其实是一条庞大的山脉,为了方便才统称为蟒山。但对于王平他们来说一座山便够了。 因为经常通行的缘故,山路早以开凿出来,虽然崎岖,但通行无阻。 一路风景壮丽,看得王平两人兴奋不已。 王智辉等人对此不置可否,他们一年不知要进山多少次,这的风景早就看腻了。而且真正好的东西可不在风景。 路过了一个斜坡时,众人便一头扎进密林中。 一路轻车熟路,显然王明三人已经不止一次来了。 听着从进山就没停过的鸟鸣,王平放眼望去,满眼翠绿。他暗暗想到:这就是父亲采药的地方啊!真好。 如果让王震听到王平这样评价他每次都要九死一生的地方,不知会个什么表情。 众人脚步不停,路过一颗果树的时候,因为众人都没吃中午饭,所以许盛带着张龙上树摘了几个果子充饥。 山里的果子可和王平两人平常吃得不一样,果汁甘甜,两人吃得不亦乐乎,赞不绝口,催促着许盛再去树上多摘几个下来。 许盛没动,最后还是王智辉开口他才上树摘的果子。 接过果子,王平边吃便夸奖许盛,麻烦人帮摘果子,王平道谢也正常。 他也不想麻烦许盛,可谁让他不会上树呢! 可许盛并不领情王平的夸奖,开口讥讽道:“这就觉得好吃了?那你可真是没吃过什么东西,比这还好吃得东西我都吃过,土老冒儿!” 王智辉听不下去了,打断他的讥讽:“许盛,你够了。” 许盛撇了撇嘴,一脸满不在意,却也没在说话。 王智辉歉意的看了王平他们一眼,王平拜了拜手,没有在意。 自从他插手刘正的事后,许盛就对他冷嘲热讽。但不知为何,却不敢对他动手,但冷嘲热讽从没断过。 一段小插曲之后,众人继续前行。 期间,众人还遇到一队猎人,远远的看了一场狩猎。 三四个猎手围着一群野猪兜圈子腾挪起跳间可以看得出几人是学过功夫的,其中一人直接一拳就打倒了一头野猪,牛犊大小的野猪半天都没起来。 看得王平非常兴奋,刚想离近了看个清楚,却被王智辉挡住了,王平也没有坚持,却也没给王明好脸子。 直到那几个猎人围猎完,回过头看了王平几人一眼,那凛冽的眼神吓了王平一跳,连许盛也不敢大声喘气了,要知道这一路他就没停过嘴。 就在王平感觉不妙的时候,王智辉从怀里掏出来一块令牌,几个猎人看到后有些惊讶,多看了众人几眼后就离开了。 好一会儿,众人的气氛才缓和起来。 王平跟王智辉道了声谢,方才要不是他拦着,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王智辉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众人一路深入,终于到了目的地。 不大的山谷里,放眼望去,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生长在其中,远处,一个人背着背笼蹲在地上采摘那些植物。 王平知道这是草药,他在王震的背笼里见过,不由得看了王明一眼。不知道他采草药干什么,他是村长的儿子,什么草药他买不来! 王智辉朝远处那人拜了一下,那人看了一眼,便转身走远了。 王智辉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口袋,打开一看,是几个小铲子和小刀片。他朝王平两人笑道:“平儿弟是不是非常疑惑?” 王平点头。 王智辉刚要解释,许盛就抢先一步说道:“这是他的小癖好,喜欢研究草药,还不喜欢用钱买,每当药材用完就进山来采,你说你一个村长儿子,虽说还不能要啥来啥,但一点草药还是可以的吧!非得自己来采,还每次都要拉上我。” 听着许盛的抱怨,王智辉嘿嘿一笑“这不是你爬树快嘛,饿了还能吃到果子,再说了,我看你也挺愿意进山的,你敢说不是?” 许盛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喜欢进山。 走到王智辉跟前,看着他一点点的用小铲子把草药铲出来,王平瞧着好奇,问道:“你采这些草药是做什么啊?难道你要当郎中?” 听到王平的疑惑,王智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道:“没想过,就是喜欢看看医书,存粹个人爱好。” 王平犹豫了一下,道:“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挺好奇的。” “当然没问题,我家里还有几本医书,回头你上我家,拿给你看看。” 听到有人和他有一样的喜好,王智辉有些兴奋,指了指身下的草药道:“这是朱笼草,因样子像竹笼而得名,主要的功能就是清热解毒。” 王平看着像竹笼的草药,默默记下。 “看得那个没有,长着粉色骨朵叶子褐色的那个,那是粉骨花,健骨用的。还有那个,那个……” 许盛看着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人,撇了撇嘴,转身离开,张龙刚要跟着,便被他拒绝。 找了颗古树,几下爬了上去,坐在树枝上,咬着果子,远远看着其余四人。 第三章,巨蟒 太阳微微偏西,一朵朵火烧云出现在天边。 许盛出神的看着天边美轮美奂的景色,好一会儿,他吐掉嘴边的果子,爬下树,向着山谷里的众人走去。王智辉他们终于采完草药了。 终于完成了目地的王智辉伸了个拦腰,一抬头才发现已是日落时分。低头看了看腰间竹笼里满满的草药和身旁犹如知己的王平,王智辉心情越发舒畅。 看着慢步走来的许盛一脚踢醒打瞌睡的张龙,王智辉摇了摇头叫醒蹲在地上打瞌睡的刘正。 他转头对还在思索中的王平道:“别想了,回头我把那几本书都给你,那上面都有。” 王平点了点头,道:“也好!” 王智辉笑了笑,道:“其实你不刻意远离别人,人还挺好的。” 王平苦笑一声,他可不是不想结交王智辉,而是怕他家里的书山。 但王平也不想告诉王智辉这个秘密怕他笑话自己,只得说道:“以后不会了。” 王智辉听完愣了一下,随后一把搂住王平笑了起来。 “什么事让你乐成这样?” 两人说话的功夫,许盛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大笑的王智辉开口问道。 王智辉又笑了几声才停了下来,冲许盛拜了拜手道:“没什么,咱们回去吧!” 既然已经和王平成为朋友,以往的小隔阂就该忘记,还说出来干什么,所以就没告诉许盛。 许盛撇了撇嘴,他可没兴趣知道两人直间有什么,他只是随口一问罢了,不告诉他也不在意。 许盛突然开口问道:“对了!王智辉你记不记得上次咱们吃得那个非常好吃的果子!我还想尝尝,你去不?” 王智辉点点头道:“当然记得,那味道我现在还记得,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回去后我还特意找了一下,却没有找到。我也想去,但时间不够了,要不下次吧!” 许盛摇了摇头“没事,我算过了,这里离那颗果树不远,摘了果子我们就走,运气好的话天刚黑我们就能到山脚,晚一点回家也没事,就说玩嗨了,没注意天黑,这不是常事吗!” 王智辉点点头,道:“也行,王平你俩去不?”说着,王智辉转头看向王平。 王平自然想去,有好吃的谁不想便点了点头。刘正见王平点头他也同意了。 张龙就更不用说了,那果子他也是吃过的,那会不去。 众人商量好后,便起程了,时间不等人啊! 出了山谷,众人向蟒山东面走去。一路急行,谁也没说话。 走了大约能有半里路,领路的许盛才缓下脚步,四处寻找起来。 由于许盛惦记果子,果树的位置他记得格外扎实,王智辉也就让他带路了。 这不,许盛刚才发现了自己上次做得记号,赶忙停下,观察起四周,他记得那颗果树就在附近。 王平扶着有些脱力的刘正,把他放在一根长出地面的树根上,回身加入搜寻的队伍。 一番搜索,那颗果树被找到了。 非常宽敞的空地,一颗果树孤独的长在中心,树冠极大,茂密的枝叶里夹杂着或青或红的果子。最奇特的是这果树周围五米之内都没有其他的植物生长,更别说树木了。 这个奇特的景象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许盛熟练攀上树干,在书上找了一遍,最后用衣服兜下来几个颜色透红的果子。 一数,正好五个,众人一人一个分了吃了。 果子拿在手里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众人的鼻尖,不由得让人食指大动。一口下去满嘴甘甜,轻轻一咬就汁水四溅,口齿留香,吃得众人不亦乐乎。 王平几口就吃光了果子,转头冲许盛问道:“这果子这么好吃你怎么不多摘点?” 许盛冷哼一身,没有说话。 王智辉看了许盛一眼,道:“是不是没有了?” 许盛靠在树干上,闻言点了点头。 王智辉看着果树惊奇不以“这树真是神奇,我记得上回咱们三个人来就只有三个果子熟了,这回五个人来就只有五个果子,还真是奇了怪哉。等会儿下山我一定要问问林爷爷,知不知道这是颗什么树。” 王平看着枝叶里泛着青红两色的果子没来由说道:“你们说这半熟的果子是什么滋味?” “……” “要不弄下来一个尝尝?” “我觉得可行,就算没有红果子那么好吃,但有一半的滋味也好啊!” 众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弄下来一个尝尝。 最后还是由上树最溜的许盛去摘果子。 有可能是半熟的果子数量多的缘故,不一会儿,许盛就兜了十多个半青半红的果子下了果树。 众人拿起果子便咬,顿时一股酸掉牙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酸得五人一阵呲牙咧嘴,再咬红的一边虽没有酸倒牙得滋味,但却涩得人舌尖发麻,总之就是不是人能吃得东西。 气得许盛一震衣衫,把剩余的果子都扔了出去。 刚想要咒骂几句,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像是果树看不惯把它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果子扔掉一般,开始惩罚众人。 等众人稳住身形,刚要松口气,就听张龙尖叫一声,“蛇,有蛇!” 四人赶忙转头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见一个巨大的蛇头从树冠里探了出来,巨大的身体缠在五丈高的果树上,一节蛇尾还躺在地上,窄窄的竖瞳正盯着树下的张龙。 许盛看着盘旋在果树上的巨蟒,脸都吓白了,他可是一连两次上过果树,这要是再早出现一会儿,自己可是在劫难逃了。 王智辉看着眼前的巨蛇惊讶道:“真是好大一条巨蟒啊!” 王智辉听林山说过,蟒山的蟒蛇一出生是一尺长,之后十年长一丈,看这条巨蟒的长度,这条巨蟒怕是有十多年的年纪了。 这样的大蛇就算是专业的捕蛇人也要十来个才能治服。 王智辉有所预感,今天怕是无法善了。 王智辉思索的同时,动作却没有停止,拔腿就跑。 这么大一条蟒蛇,不跑就有鬼了。 巨蟒也有了动作,就见他张开了大嘴,足有一人多高,一口向张龙吞了过来。 树下的张龙早就被吓傻了,他哪里见过这等巨物,见巨蟒咬来他也不知闪躲,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盛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张龙随后就地一滚,巨蟒的致命一击顿时扑了个空。 稳住身形之后,猛的一推张龙,大喊一声:“不想死就快跑。” 张龙猛然惊醒,当下感激的冲许盛点了点头,不管身后的巨响,拔腿跟着许盛向前跑去。 王平等人早就在许盛救下张龙的时候脚底抹油了,实在是这巨蟒太吓人了,没有被吓尿裤子已经算他们胆大了,那还能想着等人和救人。 王智辉在前开路,王平,许盛紧随其后,原本最后开跑的张龙居然排在了第四位,还隐隐要超过王平的架势,吊在最后的就是我们的刘麻杆了。 他本就体格瘦弱,细胳膊细腿的,这也是王平叫他刘麻杆的原因虽然岁数比王平大,但有点夸张的说王平能装下两个刘正。体力也不赶偷偷锻练身体的王平好,自然会落到最后面。 所幸,这里是山林,庞大的巨蟒在行进中被树木阻碍了脚步,让刘正虽是凶险但却没损分毫,就是有些吓人。也给了众人一丝逃生的希望。 但只要一直保持这个现状,众人就可以逃到山脚,到那时一定会引起林山的注意,他们也就可以活命了。 可天不随人愿,随着山脚越来越近,树木开始稀疏起来,阻碍物没有了,巨蟒的速度顿时就快了起来。 最先倒霉的就是吊在最后的刘正,原本刘正见已经甩开巨蟒一大截距离了,刚要松口气,就发现巨蟒像是磕了药一般飞速的接近,一瞬间就追上了刘正,悲催的刘正已经感觉到巨蟒的舌尖在舔他的屁股了。 早就被张龙超越排在第四位的王平见刘正有危险,赶忙缓下速度,来到刘正旁边,伸手把他推到自己前面。 刘正顿时就脱离了危险,取而代之的则是王平。 刘正见王平陷入了危险,顿时急了。 王平你干什么?快回来。” “乱叫什么,赶快跑,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原来王平把刘正推开后,居然故意放慢速度,引着巨蟒向别处跑去。 相较于皮包骨的刘正,王平显然更深得巨蟒的喜爱。弃四人于不顾,就追着王平咬。 刘正看着越来越远的巨蟒和巨蟒前正上蹿下跳的王平。 巨蟒的攻击王平每次都险之又险的躲过,可也狼狈不堪,看得刘正心惊肉跳。再一想到王平是因为他才处于险境的,便越发的愧疚。 他想了想,突然停下脚步,转而向已经只能看到轮廓的巨蟒跑去。 他要救下王平,那怕搭上他的命,他也要救,因为这本就是他所应得的下场,王平不过是替他受死去了,他觉得不应该如此。 正埋头逃命的张龙突然回头一看,居然不知什么时候没了两个人,连巨蟒也没了。 赶忙喊住前面埋头逃命的两人,两人回头一看才发现就剩他们三个了,要是巨蟒还在后面他们还能确定被巨蟒吃了,可现在连巨蟒都没了,事情显然不简单。 “难道是巨蟒吃了王平他俩然后饱了?就走了?” 王智辉正思索的时候就听见张龙无的言语,不由得一拍额头。 许盛猛的一巴掌拍在张龙的后脑勺,把张龙拍得一个踉跄。就听许盛没好气的骂道:“你个白痴,说话怎么不过脑子?怎可能这样,你没看到巨蟒的体格吗?十个你都不一定有它的嘴大,就王平他俩的小体格,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咱们加起来都够呛。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白痴小弟,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王智辉见张龙捂着脑袋一声都不敢出,不由得摇了摇头,见许盛还有骂,他赶忙阻止。 “行了许盛,别骂张龙了,现在救人要紧,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巨蟒应该是王平他俩引走的,咱们才能得救,我真佩服他们的勇气。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咱们当务之急是去林爷爷那里搬救兵,不是在这骂人,也好把他俩救出来。” 许盛点点头,也就只有这个结果了,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王平一个小屁孩会有那么大得勇气,真是让人佩服。当下也不废话了,抓着张龙跟着王智辉往山脚跑去。 顺利的把巨蟒引回山林深处,王平松了口气,但急忙又提了起来,他可是在逃命啊! 他现在非常后悔,怎么没在林山那里学到功夫,就算不能像那伙猎人一样一拳打到一头野猪,但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感觉到自己体力越来越少,王平只能咬牙坚持。 说到底他只是个七岁的孩童,能撑到现在还是他偷偷锻炼的结果,要不然早趴下了。 可他又不能不救,要说别人吧他还可以无视,但刘正他说什么也会救,就凭刘正送给他的那本书的面子上他都得救。何况还有这么多年的友情。 其实他也不一定会死。他记得找果树的时候他听见不远处有水声。 这本就是不稀奇的事,树长得那么茂盛没有充足的水源是不可能的。 他只要找到河流,然后跳下去,他就不信还甩不掉这头巨蟒。 不一会儿,王平就带着巨蟒来到了果树那里,看着毫发无伤的果树,王平本能的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现在他没时间去深思,向着水声最响的方向亡命跑去。 果然,刚跑了几十米,水声就突然大了起来。 又跑了十几米,一条大河就出现在王平的眼前。 王平看着河流的宽度不由得感叹一声:“好大的河啊!” 左右能有十米的宽阔河面,湍急的河水在其中飞快的流动。王平毫不怀疑自己的小身板掉进其中一点水花都不会有。 王平蹲在岸边有些为难,“这水流的力度我不会直接被冲走吧?” 王平的担心不无道理,大夏帝国分割国界的流花江的一个分支流经这里,他还真有可能被冲出大夏帝国,顺利的话还能一直冲到太晋去。 但冲过去后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就这水流的力度不砸死他淹也淹死他了。 巨蟒可不会照顾王平的为难,一路碾压着向着王平冲来,一些细树直接被巨蟒的巨力拦腰截断,凄惨无比。 来不及多想,王平顺手抱起一块岸边的石头便纵身跳了下去。 在王平看来,待在岸上是必死,跳水是可能死,对于还没有活够的王平当然是选择后者。 第四章,惊变 一入水,王平就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自己,所幸河水不深,王平又抱了一块河边的石头下水用来稳固身体,没有被水流冲走。 石块带着王平缓缓沉底,王平调整好身体,平稳的踩在了河床之上。 有了支撑物王平顿时觉得踏实了许多,心也回到了肚子里。 鼓着腮帮子,王平抬头想看一看水面上的情况。 河岸上,巨蟒探着蛇头想入水把王平咬出来,但一直没有得逞。 因为水流的力度实在太大,它刚刚探进去半个脑袋就会被水流冲的控住不住身体。 王平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虽然知道巨蟒够不到他但王平不敢拿自己的命来赌,赶忙向对岸游去。 巨蟒那一对竖瞳猛然一缩,发现王平想要逃跑,巨蟒急得团团转,想要入水但被巨大的水流冲了个踉跄,吓得它赶忙缩了回去。 这一耽搁巨蟒再也看不到王平的身影了。 气愤的巨蟒猛然嘶吼一声,在岸边翻腾了一番这才离去。 留下一片狼藉的河岸。 …… “什么?你们碰到巨蟒了?你们在山脚怎么会碰到巨蟒,你们是不是进山了?” 山脚的茅草屋里,林山大声的质问王智辉两人。 两人一言不发,却是变相的承认了。 “你说你们怎么这么淘气,山里是你们这些小屁孩能进的吗?这下好了,让我对王震和刘风怎么交代啊!” 林山无力的摔坐在凳子上,捂着脸自责道:“我就不该答应你们进山,就知道早晚会出事,我就不该信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的话。” 见林山骂累了,王智辉小声的说道:“林爷爷,要不咱们去山里找找?我觉得王平他们吉人自有天相,要是救回来了呢?” “怎么可能,按你说的长度,那巨蟒一两个成年人都跑不掉,再说这么长时间了,王平他们那么小怎么可能还活着。你们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说完便一阵唉声叹气。 许盛受不了了,他本就性格暴躁,还处于年轻气盛的年纪,怎么受的了这种气。 “林老头,你别在这唉声叹气的,救不救人你说句痛快话,主意是我出得,祸是我闯的,就算你不救人,我也会去救,那怕搭上我这条命。” 林山猛的站起,一拍桌子,发出一声震天响,“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你以为我不想救?天黑山里头最危险,许多东西都会出来,这要是没把人就出来,再搭进去几个,这责任你承担啊!” “我承担就我承担,你就是怕死,我真是看错你了,挺大个人还没有我一个小孩胆大。” “你……”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到了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三男两女从屋外鱼贯而入。 “林叔,我听说我家娃进山里现在还没出来呢,现在咋样了?” “对啊!你们怎么还在这站在,怎么也不组织人救人啊!” 刚进屋子,王震就开口询问,赵霞也在旁边问道。身后还跟着一对夫妻,正是刘正的父母。 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就是他们身后的张龙告诉的了。 王智辉怕林山不救人,所以就留了个后手,让张龙去通知王平和刘正的的父母,本是以防万一的想法,现在却是最后的手段。 “这个……”林山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在众人的催促下,最后叹了口气,“算了,我现在就组织人去救,你们别在催了。” 带王平从水里冒出头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空上一轮圆月隐隐露了出来。 王平环顾四周见一片安静他松了口气。 爬上岸,王平无力的躺了下来,他实在是太累了。 和巨蟒赛跑又在水里泡了一会儿他这个幼小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昏昏沉沉的王平就要就此昏睡过去。但就在此时一阵哗哗的声响响起。 王平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猛然坐起赶忙看了过去。 就见远处一个黑影正迅速的接近他。 王平一惊,连忙找了块巨石躲了起来。 刚刚躲好,王平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在他不远处猛然一停。 王平探出头去,见那人影停在了水边,从身上拿出来一个东西好像是要取水。 王平松了口气,应该是天色暗了下来的缘故,那么一览无余的视线那人居然没有发现他, 由于天黑,王平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分变不出这人他是否认识,王平也不敢出去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就在这时,王平突然眼睛一花随后他便发现一个全身漆黑的人影出现在河岸边上,吓得王平差点没惊呼出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那后来出现的人影无声无息又背对着先出现的人影,所以后者取完水居然直挺挺的坐了下来,半点没有发现他身后出现了人。 这时王平发现后出现的那个人影从腰间悄无声息的拿出一个短短的东西。 王平起初还不知道是什么,但在月光的照射下王平看清了是什么。 那人居然拿出了一个匕首!王平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就见那人影拿着匕首悄无声息的向着取水那人的脑袋上刺了过去。 王平一惊,也不顾着躲藏了,连忙走了出来向着那人惊叫一声,“快躲开!” 那人正要准备喝口水,突然听到王平的提醒起先还惊讶这深山老林里怎么还有个孩子,刚要叫王平快些回家这里不安全便顿觉脑后一股劲风传来,他顿时明白王平的用意,来不及道谢他一个懒馿打滚猛地向前滚去。 身后那人一惊,连忙用力想要给这人来个透心凉,但为时已晚只来得及在肩膀上刺上一刀,那人便已经拉开了距离。 出了躲藏的石头,王平终于看清了两个人影的模样。 最先出现的那人中年模样,留了一脸茂盛的胡须,此时正一脸感激的看着王平。 而那最后出现的人影一身黑衣,带有面罩让人看不清面孔。 露在外面的一双鹰目正死死的盯着王平,把王平吓得不轻。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要不是这小子他已经完成任务了,这回打草惊蛇可就不好办了。 恼怒的他突然在从腰间一抹然后伸手向王平一挥。 王平不明所以,但躲过一劫的大胡子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 王平只觉耳边好像有股风经过然后他发现自己散落在耳边的头发掉了下来。 王平微微一愣,这个场面他在小说上见过,刚刚他好像已经死了一回了。 一想到这,王平一个不稳摔坐在地上。 这也太吓人了吧!原来小说上写的都是真的!这有小李飞刀一说。 救了王平一命的大胡子皱着眉头看向那黑衣人道:“你究竟是谁,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那黑衣人笑道:“身为清流派流字门的大弟子居然这个时候了还没猜到我的身份?” 那大胡子微微一愣,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影门的人?” 黑衣人点了头。 大胡子喝道:“我说怎么总感觉有人跟着我,原来是你。说,你一路跟着我到底想要干什么!而且你居然敢对我出手,你不知道这样会给影门引来灭宗之祸吗?” 那黑衣人笑了笑,“我自然知道我们影门不能对你们出手,但现在就你我两个……那个小不点也能算上一个,就三个人杀了你俩神不知鬼不觉清流派怎么会知道,也不会对我影门出手。” 大胡子冷哼一声,“就凭你也想杀我?你们门主来了还差不多。” 黑衣人摇了摇头,“自然不是,我还没有如此自大,而且你好像忘了,我影门的规矩。” 顿了一下,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杀一人,满门皆出!” 话音刚落,就见十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河边,刚好把王平和大胡子两人围了起来。 大胡子一惊,看着突然出现的十个黑衣人说不出话来。 黑衣人叹了口气,“因为是大夏,所以只带过来这么几个人,有一个还被镇东军给杀了,这可让我非常心痛啊!你知道的,我影门就那么几个兄弟还未出手便死了一个,这笔账我可不敢算在大夏的身上就只能算在你的头上了。” 大胡子恨恨道:“卑鄙!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平日里我可没有招惹过你们。” 那黑衣人微微皱眉,“事到如今你还在装,快把东西拿出来。一个幽州的门派居然收了一个敌州的人还居然丧心病狂的把辛辛苦苦夺来的宝物送给他人,你们是该有多白痴。” 大胡子一愣,苦笑一声,“原来你是为此而来。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出手吧!” “冥顽不灵,给我上!” 那黑衣人一挥手,围着王平和大胡子的十个黑衣人顿时动起手来。 大胡子蓦然从腰间拔出长刀来,随手舞了个刀花顿时逼退十人。 趁着这个间隙他猛然抬手抓住王平,王平惊叫一声便被扔了出去。 如果王平在这的话他还要照顾王平,这会让他施展不开手脚,本就被动的场面会雪上加霜,他自然要先把王平送出去。 见王平摔出包围,想要逃跑。黑衣人冷哼一声,方才要不是他那会出现这么多事,怎么能会让他这么轻易就逃走。 随手拿来一个石子向着空中的王平扔了过去。 第五章,得救 正准备逃跑的王平突然感觉右腿上一股巨痛传来,像是折了一般。他再也顾不得逃跑了,抱着右腿惨叫起来。 解决了王平,那黑衣人转头看向大胡子,就见围攻的十个黑衣人居然剩下不到五个了。 吃惊于大胡子的战力,他马上加入了战斗。 就见黑衣人在腰间一掏一把铁钩就出现在他的手里。 铁钩尾部镶有铁链,黑衣人转动起来向着大胡子抛去。 大胡子正忙于抵挡剩余四人的招式一个不查被铁钩勾中肩膀。 见一击击中,黑衣人顿时一喜赶忙用力一拽。 大胡子惨叫一声,一大块血肉便被黑衣人拽了下来,招式顿时慢了下来。 一个黑衣人瞅准机会,拿着匕首在大胡子腰间狠狠的刺了一刀。 大胡子惨叫一声,刀刃一翻那黑衣人顿时被抹了脖子。但于此同时背部又被铁钩勾中,又一大块血肉离他而去。 大胡子脸色猛然一白后又一红,一口血喷了出来。 挥手逼退剩余三人,大胡子拄着长刀停止了动作。 三个黑衣人刚要上前解决大胡子,却被领头的黑衣人阻止。 拍着巴掌,黑衣人舔了一口铁钩上的血液,“浩桦,你可以啊!难怪门主说要我小心一些还给了我这个铁钩。也多亏如此不然今天还真解决不了你。” 浩桦咧嘴一笑,“你们影门也就这点手段了,搞背后偷袭和人多欺负人少,幽州怎么会有你们这个门派。” 黑衣人笑了笑,“只要能达成目标什么手段不能用?你也别说这些没用的,既然你不愿交出宝物那我们只好在你尸体上搜了。对了!药效该发作了。” 话音刚落,他眼前的浩桦猛然一个踉跄,像是站不住了一般。 浩桦发现自己的状况后猛然一惊,看向前者道:“你在铁钩上淬了毒?你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但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说话间,浩桦猛然从怀里掏出一颗血红色的药丸来,也不知是被他的血染上的还是药丸本就是这个颜色。浩桦看也不看就吞了进去。 “血煞丹?”黑衣人大惊失色,显然血煞丹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你居然有血煞丹,难道你除了送宝物还有别的任务?” 吞了那个药丸的浩桦面色突然狰狞起来,露在外面的皮肤也变得通红无比,一缕缕雾气从他脑袋上升腾起来,最神奇的是方才还在流血的伤口居然不在流血。 浩桦红着眼睛瞪着黑衣人,嘿嘿笑道:“血煞丹会使吞服者在一段时间内七窍流血而亡。虽说这样但还是有不少人选择吞服它。因为但在这一段时间里吞服者力量会成倍增长,而且就算是受了在重的伤也会复原,何况你那小小的麻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是你们自找的,准备受死吧!” 话音刚落,浩桦的身形便冲了上去。 速度之快,那领头的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变被他一拳打碎了脑袋。 剩余的黑衣人大惊失色,连忙后退,但怎么会快过吞了血煞丹的浩桦。 瞬间便追上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刚想格挡便被浩桦捏碎了头颅。 抢过他手里的匕首,浩桦挥手向着另一个黑衣人射去。 逃命中的黑衣人突然惨叫一声,匕首正中他的后心。 而就在此时,浩桦捏爆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头颅。 脑浆四溅中,浩桦怒吼一声,发疯似的一拳打在一颗参天古树上。 粗壮的树干直接被浩桦的巨力拦腰折断。 止住痛苦的王平刚刚起身便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不由得惊呼出声。 浩桦听到声响只是一瞬间便来到王平的眼前。 王平只觉眼前一花,就见浩桦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浩桦红得发紫的瞳孔,王平心里一惊,他该不会一拳打爆自己的脑袋吧! 就在此时,浩桦突然全身一颤,血液从他口中喷了出来便倒在了地上。 王平看着七窍流血的浩桦微微一愣,试探性的拍了拍他的脸。 浩桦眼皮一跳,睁开了眼睛。 “人都死光了?” 王平点了点头。 浩桦像是松了口气,一缕血泪从他眼睛里流了下来。 浩桦笑了笑,“小家伙,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王平道:“我叫王平。” “王平?”浩桦笑了笑,“你的父母一定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才会给你起这个名字。” 王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伤心,他知道浩桦要死了。 王平道:“我倒是觉得平步青云的平很好。” 浩桦一愣,“哈哈,你居然喜欢这个。也不错!谁不想平步青云,可实现者寥寥无几。”顿了一下,浩桦道:“你有什么理想吗?” 王平眼前一亮,“我想当大侠,行侠仗义。” “哈哈!这很好,但王平你要记住,当大侠可是会很累的,甚至会死。” 王平眨了眨眼睛,“会死啊!那有没有不会死的大侠?” 浩桦摇了摇头,“是人都会死,哪有不会死的大侠!” 王平不说话了,因为眼前之人就要死了。 浩桦见王平有些伤心,他咧了咧嘴,终于下定了决心。 “王平,你解开我的绑腿,哪里有我要给你的东西。” 王平一愣,照浩桦的话去解开他的绑腿。 解开后,王平看着自己手里的兽皮怔怔出神。 浩桦看着兽皮感慨道:“本来安师傅的话是要送给我的小师弟的,但我本就不太喜欢他,正好发生了这件事,我把它交给你,就当作是你救我的报答吧!” 王平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能拿,他是属于你的小师弟的。” 浩桦摇了摇头,“我本就不太认同那个师弟,给了他只会害人,给你我放心。” 见王平还是摇头,浩桦皱了皱眉头,“那这样好吧!我现在也送不了了,你替我给我小师弟送去,做为报答我允许你练兽皮上的东西。” 王平想了想这才点头。 浩桦咧了咧嘴,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王平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样?” 浩桦摇了摇头,伸手把他那把佩刀递给了王平。 “这是配了我多年的佩刀,今天我把他送给你,你可莫要辜负了他。” 王平狠狠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使劲握住了浩桦的手掌。 浩桦费力的抬手拍了拍王平的脑袋,突然说道:“王平,你想当大侠谁也拦不住,谁也阻止不了,但当你行侠仗义的时候,要是别人不认账或者误会了你,你一定不要伤心,因为咱们行侠仗义不是为了给别人看,而是为了自己心里痛快,遇不平事拔刀便斩这才是大侠。” 王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浩桦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好一会儿,王平看着没有了呼吸的浩桦默默的为他合上了眼睛。 瘸着腿,挖了个坑把现场所有的东西都扔了进去。最后单独挖了个坑把浩桦埋了进去。 看着微微隆起的土包王平磕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去。 找到了蹲在树下痛哭的刘正,带着他向着山下走去。 半路上便碰到了来找王平两人的林山等人。 赵霞见王平没事,顿时抱着他哭了起来。 王平顿时就慌了,他什么时候见过母亲这般模样,于是他也跟着哭了起来。 十几个汉子满眼戏耍的看着抱头痛哭的娘俩。心中却疑惑不解,不知一个七岁的孩童在那种情况下是怎样活下来的,但他们却不好意思问,只得看向林山。 但看林山无动于衷,他们只得作罢。 最后,实在丢不起那脸的王震,伸手把娘俩分开,然后一手一个,跟着众人下了山。 也许是巨蟒的气息的作用,众人到了山脚却一个动物都没遇到,连蝉鸣都比往常小,这让林山松了口气。 到了茅草屋时已是半夜时分,众人打着哈欠挥手道别。 期间,刘峰和王震夫妇一个劲的跟那十几个汉子道谢,汉子们也没太在意,笑着说应该的。 而王平腿受了伤,林山简单的看了一眼后,说没啥大事,只是有点骨裂,在家修养几天就好了。 王震显然不信,大半夜赶到小镇上,敲开了镇里郎中的房门,骂骂咧咧的郎中看过之后得出和林山差不多的结论,王震这才方心,又向郎中买了一副健骨的中药才作罢。回到家,已是深夜。王平早就在下山的时候累得睡着了,连郎中看腿的时候他都没醒过来。 他实在是太累了。 王震把王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赵霞见孩童眉头紧锁,不由得伸出手去抚平眉头。孩童这才露出甜甜的微笑。 她转头对同样看着孩童的王震说道:“咱们以前是不是太严厉了,我看孩子想学武就让他去学。” 赵霞还没说完,王震就打断了她,“这事谁说都没用,我就是不允许,你难道忘了七年前的事了?” 赵霞有些委屈,捂着嘴,哭着道:“我这不是怕再遇到今天的事吗?这次运气好,没事。但下次呢?我这也是让他有保护自己的实力啊!” 王震叹了口气,伸手揽过赵霞,“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 日上三竿,王平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下意识的伸个懒腰,但浑身的酸疼把他拉回了现实,清晰的告诉着他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 强忍着疼痛,王平解开自己的衣服,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王平欲哭无泪。 所幸,都只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却没有断胳膊断腿,连昨天受伤的右腿也都不那么疼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平迅速的把怀里的兽皮塞进被子里。下一刻,赵霞面容憔悴的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鸡汤。 “平儿,你醒了。正好,娘给你熬了鸡汤,快起来喝了它。” 王平看着手里的鸡汤,又看了看面容憔悴的母亲,声音哽咽道:“娘,你喝吧,平儿没事,只是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你看你累得,都变老了,快把这鸡汤喝了补一补,要不然我爹又要去找花姑娘了。”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老子何时找花姑娘了?” 屋外,王震正熬着中药,就听王平在屋里诽谤他,不由得反驳一声。 不过他有些心虚“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啊!每次我都非常小心,不应该啊!” 压下心中的心虚,王震叹了口气,又道:“臭小子,别编排你爹了,赶快把那鸡汤喝了吧!你娘一晚上都没睡,就给你熬鸡汤了。你敢不喝了我就打死你?” 王平一听赵霞一晚没睡,声音更加的哽咽了,“娘,平儿长大了一定要让你住上大房子。娘,平儿这就把汤喝了,你快去休息吧!你要是生病了,谁给我爷俩做饭啊!” 赵霞没好气的点了点孩童的额头,“我这辈子就算栽在你爷俩手里了,好好好,我这就去休息,平儿你快喝,喝了我就去。” “嗯嗯!” …… 吃过午饭,王震推开门,把饭菜放在床前的柜子上,说道:“饿了吧!快吃吧!你这几天不用上学了,就在家休息,我已经和先生请过假了。” “知道了爹,你去忙吧!” 王震嗯了一身,转身离开。 喝过汤药,王平已经觉得不那么痛了,端起饭菜,王平吃了起来。 吃过饭,王平舒服多了。见爹娘都出去干活了,他才拿出兽皮继续研究起来。 而那把“夺月”因为太大,他怕人发现被他留在了山洞里,以后再取。 摊开硕大无比的兽皮,其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血红色字体,还犹自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兽血还是什么。 略过昨天那几行字,三个略大的字体映入眼帘——《腾蛇功》。 《腾蛇功》,此功以动作灵敏为主,巧劲为辅,力量次之。 武学腾蛇掌,千变万化。辅以腾蛇劲可威力暴增。 后人如果注重力量,腾蛇刀法,我也一一画下。王平扫了一眼兽皮上几十个细小的姿势各异地小人。 《腾蛇功》练到小成,则可生出一股腾蛇劲,练至大成,穿金裂石不在话下。 血红的兽皮被前后分明的分为三个部位。 最上面是遗言和运功心法。中间是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小人,做踢腿或拍掌状。 最下方则是一套单独的运功心法,和十几个握刀小人,看着就很势大力沉的动作看得王平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开始练习。 但浑身的疼痛在提醒他如何也练不了。他只好等伤好后在说了。 时间流逝!转眼五天便过去了。 。王平的身体在中药的调理下,终于可以活蹦乱跳了。这让王平非常高兴,喝了三天的中药,他都快吐了。 再和教书先生报到后结束一上午的学习,王平边往家走边思索该上哪去练习《腾蛇功》。 本来他还想叫上刘正的,可惜刘正不知为何今天没来。 突然他想起刘正说的一件事,因为他们进山发现巨蟒的事让林山很重视。就在王平养伤的第二天,林山趁着天明,带着数十个猎人上山给蟒山来了个大扫除,连大夏帝国驻守边境的镇东军都派人来了。 当时刘正拍着胸脯后怕着说那队军人穿着漆黑的盔甲戴着的面罩狰狞无比,差点没把他吓死。 最奇怪的是十几个人走起来动作一点不差,跟一个人一样。 要说哪里隐蔽,还没有人,蟒山就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听刘正说,林山因为围猎山里危险的猛兽都没了,所以他也不管蟒山了,现在谁都可以进。既然如此,何不去蟒山! 一念至此,王平家也不回了,转头便出来村子,向着蟒山跑去。 一路急行,王平很快就来到了蟒山山脚。 蟒山每次被围猎,遇到一些不太具有威胁的猎物,围猎的军队都会放生,防止一次性灭绝。 虽说每次围猎结束都会有好多怀着“捡漏”心思的猎手前来再次猎杀,但也不敢过度猎杀,防止再也没有猎物可猎,那他们就惨了。 况且蟒山物产丰富,第二年就可以长到可狩猎的地步。 这会儿进山口,还有一些猎手来回进出。王平都眼熟,都是村里的老猎手。 不过也有各别几个陌生的面孔,应该是别村的猎手,三三两两的结队进山,多是一老一小,或是两老一小。 小的或衣着华丽或一身劲装,老的都是一身劲装。 约么是大户人家的子弟游猎或是猎户带着徒弟来教受打猎技巧的。 王平这一身粗衣麻布显得非常起眼。 这不,一行三人刚要进山,三人中一位衣着华丽公子哥儿不经意间回头便发现了王平。略微思索,把迈出的半只脚收了回来,回身向着王平走去。 负责保护他的两人身形一顿,回头见其向一个孩童走去,两人对视一眼,跟着退了回来。也没跟着那公子哥,就站在原地等待,但两双鹰目却时刻观察这周围,防止其出意外。 王平环顾四周,没见到林山的身影,刚想悄悄的进山,就见一位公子哥儿出现在他前面。 王平眉头一皱,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便转头向旁边走去。意思不言而喻,不想与你扯上什么关系。 公子哥儿嘴角一扯,摇着纸扇挡住了王平的去路。王平猛然抬头,刚想说话,就听公子哥说道:“小兄弟,别生气,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很熟悉蟒山。”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要进山,想让你当个向导。” “你不是带了猎户吗?我一个孩子还能比他们清楚?” “这个嘛!我是带了进山的猎户,但他们都没进过蟒山。我没看错的话你是附近的村民吧!可否带我们一程?” 王平听后,眉头一挑,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他虽然不懂,但他好歹是见过村里的猎手的,林山就是嘛。 见两人站在那里,身姿笔直,目光炯炯有神,特别是那一手厚厚的老茧,比猎手还猎手。 要知道,因为临近边界的缘故,这方圆近百里就蟒山这一座大山,其余的小山根本没法和蟒山比,物产也没蟒山多。所以一般的猎户都喜欢来蟒山狩猎。说没进过蟒山,王平怎么会信,再说了,他还真不熟悉蟒山,所以拒绝的毫不内疚。 “不好意思,我虽然是附近的村民,但我并不熟悉蟒山,这次来我也只是找人,所以当不了向导。” 公子哥儿一听这话,摇了摇头,好像很失望,也不多说什么了,就摇着纸扇离开了。 刘成看着走来的公子哥儿低声道:“公子,他……” 公子哥儿脚步不停,微微抬手,刘成立马住嘴,跟着他进了山里。 衣着华丽,袖口绣有金边的公子哥儿边走边自言自语道:“离这镇东军还有几百里的距离,民风就这么严密,程啸没白当这镇东大将军,好事,好事。”最后他又小声的补了一句“就是太没有人情味儿了,帮个忙都不敢。” 一旁没说过话的老者微微一笑“公子,我看他是真不知道,您也不看看他才多大。最多不超过七岁。” “也是。哎!要不是不能显露真实身份,我何至于让一个孩子当向导!” 公子哥儿一阵唉声叹气,身后两人对视一眼微笑不语。 两人眼前的这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儿真要显露身份,不说小镇的镇长,便是镇东大将军程啸来不来,却也得派人来接待,好酒好菜伺候着,那会像现在这般“落魄”! 不过也只有这位“公子”可以受得了这些,要是其余几位“公子”来,早就不干了,那还会出现在这儿! 王平在那个古怪的公子哥儿进山后又等了一会儿才进山。怕一会儿碰见了又生事端。 跟着一队猎人的身后,王平进了蟒山。 虽说因为“捡漏”,猎人的数量增多,但蟒山可不止一座,绵延数十里都是蟒山的范围,蟒山只是个统称罢了,其实都能算是一条山脉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猎人前来。 听说围猎的镇东军现在还没回来呢。 但也不是那么好找的,日落时分,王平才找到一处无人之地,是一座小山谷,其内混乱不堪,显然也被镇东军搜寻过。 王平来回观察了一下,非常满意,虽然乱石断树很多显得非常混乱,但正好证明这里已经被搜刮过了,不会有人来,王平也不是要狩猎,只是练武,足够了。而且山谷外还有一条河流,这就更好了。 “以后这儿就是我的地盘了!” 王平扫视了山谷一眼,满意的笑了笑。见天色不早了,已经不够他研究《腾蛇功》,王平记住地方后,便转身离开了。 第六章,少年侠客 岁月如梭! 这天,蟒山内一块巨石上站着一个身穿麻衣的少年,少年皮肤白哲,身材修长,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 少年正是王平。而距离他上次进山也已经过去了三年。 此时他正在巨石上练着一套掌法,身体扭动间掌风阵阵,凛厉无比。 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丝丝汗水滑落,被掌风激成水雾。这般强劲的掌力在江湖上也可称为半个武道宗师了。 可王平却并不满意,总觉得差点什么。最后越练越烦,只得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平复了体内内力,王平跳下巨石,在河里洗去一身臭汗,背着一个竹笼便向着山下跑去。 三年里,王平多次往返蟒山,特别是今年他的学业完成了,再也不用去学堂了,几乎天天来。 因此村子里少了一个读书郎,山里却多出一个无名猎人。 静谧的山林中,一队猎手正围攻一头斑点猛虎。 猛虎是蟒山上名叫花斑虎的虎类,成年的花斑虎能长到五尺大小,凶猛异常,一般的虎类根本不是对手。 这头被网住的花斑虎长三尺有余,高约两尺,浑身密布着花白的斑点。 虽未成年,但也不是三人组成的狩猎小队能拿下的,最起码也要五人才可无伤拿下,这三人之所以能网到这头花斑虎,也是提前下了陷阱才捕到的,不然三人可是不敢和这么一头花斑虎罩面。 要知道,花斑虎最喜吃人肉,每年死在花斑虎口下的猎人不下数十人,区区三人那还敢调戏这么大的花斑虎,不过现在就不同了。 此时这头巨物正在网里胡乱的翻腾。可任凭花斑虎怎么折腾都挣脱不开大网。 三个大汉,围着被大网困住的花斑虎,一个个使着吃奶的劲儿拽着网的一头,防止网内翻腾的猛虎有机会逃脱。 其中一头大汉冲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妈的,你个畜牲就使劲折腾吧!这可是精编的捕猎网,废了大爷好多银子呢!莫说是你,就是成年的花斑虎都不一定能挣开。”随后大汉又吆喝一声“兄弟们加把劲儿,好不容易抓住一头大货可别让它逃走了,等它折腾累了,咱们就宰了它,回头翠青楼我请客!” 其余两人纷纷应和,一个个青筋暴起,根本不给网中猛虎半点挣脱的机会。 好一会儿,巨虎翻腾的动作才有所衰弱,直至一动也不动了。众人才松了口气。 刚才吆喝的大汉,也是几人中的首领,抓着属于自己一角的网,一点点挪动脚步靠近巨虎,期间,抓着网的手臂青筋暴起,半点也不敢松劲,怕巨虎跑掉。 这么大一只花斑虎,要是没有网的束缚,他们这几个人根本就不够治服它的,很有可能被吃掉。 缓缓来到巨虎的头部,朝水桶大小的虎头猛的踢了一脚,见其没有反应,应该是耗尽了力气。大汉心中终于放心下来,冲众人点了点头,其余两人人会意后顿时满脸喜意,这么一头花斑虎,不说虎皮虎牙这些值钱的东西,就是这一身虎肉也够几人赚得盆满钵满了怎么会不高兴。 其中一人忍不住兴奋冲大汉喊道:“李哥,这回可是赚大了,我要给我家婆娘买一套好看的衣服,省得她老说我不心疼她。” 大汉笑着回头刚要说话,眼角却瞥见那人下意识松开的大网一角,连忙把调笑的话吞进肚子,喊道:“快把网抓紧了,我还没解决这头畜牲呢。” 那人一愣,连忙伸手想要抓紧大网,却来不及了。 只听大汉身后一声虎啸,他就被虎头撞飞出去,虽然他紧抓着大网没有飞出去太远,但大网因少了两人的支撑已经困不住花斑虎了,花斑虎虎躯猛的一挣,就从网里逃脱出来。 逃出来的花斑虎并不逃脱,它要让挑衅它的三人付出代价。 猛然一声虎啸,震动山林,三凶之威显露无疑。 三人立马捂住耳朵,防止被震伤。 大汉心中苦笑,特别是见花斑虎没有跑掉后更是满心死意。 这种山林里长大的野兽最是记仇,你要是一次不把他打死让他跑了,它能记你一辈子,等你下次登山时就会寻找气味找过来,也不和你拼命,就远远的跟着你。 而你要是去追它,它就会掉头跑掉,等你放下警惕后,你就会出现在你背后,义无反顾的扑向你,后果可想而知。 而现在这头花斑虎练秋后算账的想法居然都没有,想要就地了结,这就断了三人最后的生还希望。大汉怎么会不绝望。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呆呆的望着长啸中的花斑虎,直至它停下后才回过神来。 看着向三人慢步走来的花斑虎,那人咬了咬牙,猛的拔出佩刀向着花斑虎冲了过去。 祸是自己闯得,要吃就先吃我吧! 可就在他冲过去的一瞬间,好大一股虎血喷了他一脸,喷得那人一个踉跄。 之后便是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地一般。等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刚才虎啸山林的花斑虎正躺在血泊里,脖颈处还犹流着血液。 那人直接蒙了,不过另外两人可没蒙。两人面面相觑,就在刚才,一个少年模样的人从远处跑来,身形在虎头旁划过,也没见他出手,这花斑虎就这么倒在了血泊里。而那少年没有半点停顿,继续向山下跑去。 那被虎血喷了一脸的猎人后知后觉的向山下方才看去,隐约间看见一个正在远去的身形,仿佛侠客一般。 下了蟒山,王平一路急行,方才救人的事他没有任何在意,因为这已是不知道第几次了。从王平练出刀气就开始了。 不过片刻,王平就离近村子。这是王平以前想都不敢想得事,甚至王平想更快一点也不是不可能。 王平先去了一趟赵府,把背上的药材给了李管事。三年里,跟王明学习医书,早就可以让他采药无忧了。 而药材的钱会在下次王震来送药材,一并给了。这是王平和赵府说好的。为此,王平没少给赵府办事。 这三年里,王平几乎每天都在练功。这也是为什么今年王平不在上学的原故,要不然按照新颁发的律法,王平还要再上二年的学。 为此,王震可是操碎了心,可教书先生说什么也不收王平,多给钱也不收。 没别的,你见过谁在学堂里没事用手掌劈桌子,还一连劈坏了五六个,时不时还会发生桌子起飞的场景,不被吓死就算他命大了,那还敢收王平。 对此,王平也很无奈,当时他刚突破一个小境界的,内力非常不稳定,才会发生这种事。 三年间,腾蛇刀法王平已经可以凝炼出刀气了,三尺长短,近乎大成。 可王平练得最多的腾蛇掌,虽掌力强劲,却连入门都不算。 每次练习,王平总觉得差了什么东西,越练越烦,这也是王平在巨石上为什么叹气的缘故。 据兽皮记载,掌风绕身体三息才算小成,六息为中,九息才算大成。 可王平现在练都练不下去,入门都不算,只是掌力大而已,王平怎么会不叹气。 收起思绪,王平想起了小镇外的一幕。 “从年后开始,巡逻的队伍就多了起来,今天居然又多了,难道是要出什么事?” 原来是镇子上的护卫队又多了起来。其实不止小镇,就连王平家那十多户组成的村子也多出来两队巡逻队。日夜交替巡逻,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这让王平非常警惕。 回到家,赵霞已经做好了饭,王平立马去帮忙。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王平说起了今天小镇上的一幕,赵霞听了非常惊讶,连王震都眉头紧锁。 “什么?巡逻队又多了?” “嗯,在里面我还看得了一队穿着印着镇东军徽章的小队,看来是从边境上过来的。” 赵霞眼神担忧的看了一眼王震,王震叹了口气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担心也没用。” 王平疑惑道:“爹!啥祸不祸的,你知道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你还小,不该知道的别问。一天天不让我省心,好好的学堂让你给整没了,还天天往外面跑,一天都看不到你人影,说,干什么去了?” 王平嘿嘿一笑,开始低头吃饭,不在说话。 看得王震直瞪眼睛,可赵霞在场,他也不敢动手打。 赵霞看着埋头吃饭的王平,叹了口气,道:“平儿,我也不问你干什么去,但是你一定不要有事,出事了也不要去看,赶快回来知道不!” 王平抬头,看着赵霞眼神里的担忧,嘻笑道:“知道了娘,放心,你儿子不傻。” 赵霞点了点头,“这娘就放心了,快吃吧。” “嗯!” 夜晚,王平盘坐在床上,默念《腾蛇功》的心法,运转内力在经脉里流动,温养体魄。脑海里却想着小镇的事。 “看来有必要找人问问了。” 一念至此,王平放下脑中所想,全力运功。 小屋内,热气升腾,隐约间有一头巨蟒盘旋其中。 …… 离村子二百多里外的地方,是一处重兵把守的关口,叫镇东关。 镇东大将军程啸此时正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神情略显凝重。 身后,他的亲卫则在指挥士兵布防。 “前面那个,你他娘的能不能快点,后面都堵着呢!快把这些都搬过去,大晋要是真敢来,咱们就给他来个狠的,干他娘的。” 一众士兵齐齐应了一声,继续搬运石块油桶等防御物资。 等城头上都放满了物资后,亲卫才停住吆喝。 揉了揉发干的嗓子,他来到程啸的身旁,见程啸眉头紧蹙,不由得问道:“将军,至于这样紧张吗?不就是大晋有些异动嘛,有没有可能是探子多虑了!都是一个州的他还真敢打过来?” 程啸看了看身旁的亲卫,叹了口气,道:“我也希望是多虑了,但是你知道吗?我收到探子的飞鸽传书的时候也没有在意,可我给他回信让他继续打探看看有没有搞错的后,便一直没有探子回信。你猜从我回信到现在过去了几天!” 亲卫看了看程啸,试探性的说道:“五天?” 程啸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道:“是十天,算上今天已经整整十天没回信了。这是从没发生过的事,你想想发生了什么?” 亲卫瞪着双眼惊道:“什么?整整十天!怎么会这样?” 程啸提起这事,他就觉得没那么简单,直接报了规定里最晚的回信时间。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整整十天,居然比最晚回信的时间还晚了一倍。 突然他猛然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夏帝国派往别国的探子都是细心训练的。把这事看得比他们的命都重要,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比如死了? 亲卫有些不敢置信,“他们怎么敢这样,就不怕和我们大夏开战吗?”说着便一拳捶在城头上,用力之大,拳头上隐现血光。那可是他的同胞啊!他怎么会不愤怒。 程啸拍了拍亲卫的肩膀,叹了口气“行了,有气别往石头上发,要是实在气不过。等大晋的人来了,你就连本带利朝他们讨回来,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大夏的厉害。” 亲卫朝程啸抱了抱拳,说道:“属下定不负将军的期望,定不会让死去的同胞失望。” 程啸点了点头,“去布防吧!” “是!” 离镇东关十里开外的地方,一行十人正悄悄靠近镇东关。 十人都是一身黑衣,只把眼睛露在外面。 一行人来到五里外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盒子,那人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一只奇怪的飞虫从中飞了出来。 辨认了一下方向,那飞虫就向着众人来得方向飞去。 其余几人看着有趣,刚想要询问就被那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人看了看四周,又眺望了一眼五里外的镇东关,才朝众人冷哼一声,带着一口奇怪的口音说道:“哼!不该问的就别问。”停了一下,那人又道:“我以给我家将军发了信号,不出片刻他们就会知道,便会进攻镇东关吸引注意力。然后我们就趁这个时候潜入镇东关,用我家将军发给你们的火药炸了这镇东关,到那时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都听清楚了吗?” 见九人点了点头,这位“大晋人”转头看了看有些模糊的镇东关嘿嘿怪笑了几声。又朝身后九人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一会儿你们要是有谁掉链子没完成任务,别怪我弄死他。” 被三番两次警告的九人,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其中一人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道:“他娘的北蛮子,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他娘的要弄死谁,老子先弄死你!” 其余八人赶忙上前拦住那人,其中一人冲那人说道:“李东你别冲动,想想将军来时候跟咱们说啥了。” 叫李东的黑衣人愣了愣,这才松开了手,一把推开众人,走到一旁骂骂咧咧的蹲了下去。 被叫“北蛮子”的太晋人揉了揉被捏疼的脖子,跑到一边蹲下再也不敢说大话了。但心里已经记住了李东,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将军,到时候就是这李东有麻烦了,以太晋对将军的态度,这李东搞不好还会被杀头呢。 一想到这里,他便有些兴奋了。摘了口罩,露出一副中年人的模样。虽然是中年人的样子,但脸上却有着七八十岁的老人脸上才有的褶子。特别是脸颊处还纹有一只绿色的蝎子,非常的奇怪。 这一幕要是让镇东军看到了,不知要引起多大的轰动。 北幽州的人居然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平南州境内,怕是整个平南州都会震动吧! 只见那人舔了舔嘴角,眼中隐现血光,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压了下去。听见远处马蹄声阵阵,他赶忙带好口罩。这次任务要是完不成,他的头也不保。 招呼了下身后的人,一行人朝着镇东关急行而去。 半个时辰后,镇东关破…… 第七章,变故 待王平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 他推开门,见赵霞正在做饭,王震则还在呼呼大睡,王平笑了笑,便去帮赵霞做饭。 看着一旁洗菜的王平,赵霞笑了笑。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低下了头。 王平虽说才练武三年,但一丈之内发生的事不用眼睛看也知道。 察觉到赵霞的欲言又止,王平转头问道:“娘,你有什么事情吗?” 赵霞看了王平一眼,叹了口气“平儿,你别怪娘多事,其实你每次出门,娘这心里头就发慌,直到你回来才好受一些。算娘求你!你能不能在家别出去了?” 王平有些慌,他那儿知道自己每次出去练武会让赵霞担心。 其实天下那有不担心自己孩子的娘,只是王平一心练武没想到罢了。就连王震也没有察觉,要不然王震怎么会让王平再走! 王平赶忙说道:“娘,我今天不走了,就只在村子里转转。您要有事就喊我,我立马回来。” 赵霞点了点头,“这娘就放心了,去叫你爹吧!开饭了。” “好!”答应一声,王平站起身去叫王震起床。 吃过饭,王震见王平没有向往常出门,不由得有些好奇。 “臭小子,今天你咋不出去了呢?咋个,在外面惹祸了?不敢出去了?告诉你,你要是敢把你的破事引导家里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平苦笑一声,看来他每天出去还不告诉去哪的古怪行为让王震很不爽啊!都开始警告了。 “哈哈!爹你说什么呢?我没惹祸,就是累了,今天不想出去,陪陪我娘。” 王平只能这么说,不然今天早上的事要让王震知道了,他怕王震真的会打他,他又不能还手,多郁闷。 王震冷哼一声,道:“还算你有心,行,多陪陪你娘,我发现她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你给我照顾好了,要是出了事,看我不收拾你。” “放心吧!她可是我娘。”王平拍了拍胸脯又道:“爹,最近好像要出事,你出去干活小心点!” 王震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走了!”说完,王震便带车锄头下地干活去了。 因为采药危险,王震买了一块地来种,每个月的最后几天王才会上山去采药,而赵府收购王震的药材的价钱都是平常人的几倍,所以王震不需要采多少药材就可以得到满满一袋子铜钱,这也是王震非常感谢那位恩人的原因之一。 这事王平是卖过药之后才知道的。虽然王震每次拿回的药钱还是一样,他也没有说什么,反而送的更多了。 王平觉得这没什么不对。困难时别人帮你,你可以不做回报,可以记载心里。但你有能力做回报时,你一定要去回报然后再把之前欠下的连本带利的补上。 看着王震渐渐远去的身影,王平收回视线,转身回屋。 屋内,赵霞正在做女红。农活不忙时,赵霞就会做些女红来赚些钱。 王平看着刚绣好一半的刺绣,虽还看不出是什么,但这细密的针线活王平可做不到,不由得夸奖起来,“娘你好厉害啊!我看皇宫里的女红都不一定比你厉害,你是跟谁学得啊!” 听到王平的赞美,赵霞失笑一声,“傻孩子,你都没见过皇宫里的刺绣,怎么就知道皇宫里的刺绣不敢娘了?” 王平自然没有见过皇宫里的刺绣,只见过小镇路边摊上卖的。这话王平是有些夸大了。 不过王平可不管这些,反正我娘的刺绣就是好,谁也不好使。 “嘿嘿,我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没娘这么好。” 赵霞摇了摇头,点了点王平的脑袋道:“这小嘴甜的,今后要是那个姑娘被你看上了,那还不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啊!” 王平小脸一红,“娘你说什么呢!不理你了,我出去转转,有事喊我马上就到。” 说完,王平就跑了出去。 赵霞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孩子!” 放下手里的刺绣,赵霞怔怔出神,好一会儿,她突然笑了起来“真要说起来,她们还真不一定赶不上我……” …… 出了村子,王平的心开始平静下来。就在村外随意的逛了起来。反正要是赵霞喊他的话,他也是可以听到的。 “哎,不能离开,那怎么打探情况啊!” 村外,王平蹲在树下纳凉,脑海里思索着如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实在是这件事太蹊跷了,连镇东军都出现了。 虽然这里临近边界,但也只是临近,离边界还有个二百多里地的距离。而且镇东军一般都不会离开自己的驻地。所以王平这么些年就见过一次镇东军,还是三年前的蟒山围猎,在那之前一次都没见过,而现在天天都能看见镇东军的身影,怎能不让王平紧张。 军队是干什么的?那是和别的帝国打架用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别的帝国入侵。他虽然会武功,但只练了三年。和那些军队比起来屁都不是。这也是他急着打探消息的原因,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就死了。 “哎!可惜我每次上山都不与人交流,要不然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王平苦恼的时候,他大脑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对啊!怎么不问问王智辉,他也经常往蟒山上跑,应该会知道些什么。何况他还是村长的儿子,就算他不知道,村长还能不知道吗!” 一念至此,王平快步向村长家跑去。 王平因为草药的事,和王智辉的关系已不在形同路人,三天两头的往王智辉家跑已经形同兄弟了。而王智辉对此也非常的欢迎,不光是性格上,他已经把王平当做知己来看了。所以两人的关系非常密切。 王平也因此看过了许多医书,草药的认知也今非昔比。虽然没给人治过病,但依靠着庞大的知识也可算得上小半个郎中了。 才走到一半,王平就听见有人叫他,他赶忙停下,转头望去。 就见一位少年朝他招手,见王平站下,便向这边跑来。少年看着十一二岁的样子,身材有些瘦弱,但已经不是那种皮包骨了。 王平眉头一挑,看了看天色,还未到中午,他怎么会在这? 正想着,那少年已到了进前。 “王平哥儿,你跑得太快了,我差点没赶上你,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去啊!” 看着眼前弯腰喘着粗气的少年,王平问道:“刘正,你不去上学追我干什么啊?” 少年正是已经十二岁的刘正,身体虽然还是比平常人显得瘦弱,但和当年比起来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这还要归功于王平。因为王平把《腾蛇功》教给了刘正。 但由于刘正从小体弱的缘故,掌法和刀法他都没有练。要不然以他那个身体要不了几天就会挂掉,还不如不练,所以王平只将《腾蛇功》的内门心法教给了刘正,让他调养身体,以后再练。 而这一调养便是三年,才有了他如今的身体。这让刘正越发的感谢王平,至于《腾蛇功》的来源,刘正也识趣的没有追问。 缓了几口气的刘正这才开口:“本来是要上的,但先生突然说这几天放假,具体啥时候上学他会通知。然后我便回来了,这不就撞上你了嘛。见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我就想能不能帮上忙。” 王平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学堂都放假了,看来这事真的麻烦了。 “既然遇到了,那你就跟着我吧!咱们去弄清是咋回事,连学堂都会停课。” 王平拍了拍刘正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向着村长家跑去。 很快,两人便到了村长家,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王平心情越发的沉重。 带着刘正,王平就要往院子里进,但却被拦住了。 “对不起,这里不让进,两位请回去吧!” 看着眼前的青年护卫,王平皱着眉头道:“我俩是这里的村民,是来找村长的。” “那也不行,现在谁都不能靠近,两位请回吧!” “你是什么人,村民来找村长自然是有紧急的事,你凭什么拦着。大夏帝国那条律法规定的。” 刘正见这青年护卫油盐不进,忍不住开口。可那青年护卫看都没看刘正一眼,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气的刘正牙根痒痒。刚想要出手教训他一顿,王平拉住了他。 “既然人家不让进那就算了,咱们回去吧!” 王平拍了拍刘正的肩膀,便转头走了,刘正狠狠的看了那青年护卫一眼,跟着王平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突然叫住两人,“两位小兄弟,实在抱歉啊!这家伙是新来的,脾气不太好,我来跟你们说吧!其实村长没在家,上镇里了,你们要找他的话只能去镇上,最好是镇长家,知道了吗?” 王平仔细看了那护卫一眼。他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鹰眼,双手上是厚厚的老茧,最好玩的是他居然留着一副不常见的八字胡,配上这身盔甲,显得非常的滑稽。但最让王平惊讶的是这人胸口盔甲上印了镇东两个字。 刘正看着这人滑稽的八字胡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被王平用胳膊怼了一下才憋了回去。 中年护卫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刘正笑什么,他也没有在意。 在中年护卫说话时挡在刘正身前的王平朝中年护卫抱了抱拳,道:“原来是这样,我们知道了,多谢!” 说完便带着刘正离开了。 第八章,危机 “关大哥,你理那两个小屁孩儿干什么?” 青年护卫看着眺望王平两人的中年护卫不满道。 关雄收回视线,朝他笑了笑,道:“嘿嘿,他俩可不是什么小屁孩,这两人可是先天境的武者,虽然不过是先天一重天的,但要捶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当然了,我肯定不会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打的,但是你要是自己惹事我就不会管了,知道了吗?” 青年护卫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这两个小屁孩儿是先天境?什么时候先天境连小屁孩儿都能这么容易练成了?我练武十五年还只是个后天武夫啊!” 关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眉宇间确实有那么点“意思”。虽然有些弱,但确实是先天境无疑了。你知道的,区分后天和先天武者的条件就是那么一点武学真意,你看不到是因为你还没有那一点“意思”。” 见青年护卫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关雄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行了,别想了,这次虽然是你有错在先,但我已经帮你震慑他俩过了,不会在找你麻烦。不过只此一次,下次你在惹祸我可不会再管你,知道了吗?” 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关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边注意四周边自顾自的嘀咕起来,“这么年轻的先天境却是有点怪啊!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要是有名师指点,再以名贵的药材调养身体,接近先天境也是很快的,再经历一些生死历练,还是有很大几率进阶先天的,京城刘丞相的孙子不就是如此嘛!还被皇上御赐了一个“小宗师”。真是让人羡慕啊!不过这么个小山村,是那位高人在此居住呢?嘿嘿,本来被派来这里镇守还有些不愿意,没想到还有些意外收获,这要是被其指点几下,六境指日可待啊!” 关雄摸着下巴思索着怎么去讨好这位高人帮自己指点几下,不过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好像用气息震慑了高人的徒弟,顿时懊恼不已“这两人小屁孩儿可别回去告我个以大欺小啊!” 一想到这里,关雄顿时后背发凉,额头冒汗。可别指点不成反倒有杀身之祸啊! 就在关雄患得患失的时候。走在村路上王平脸色乎红乎白,连走路都有些摇晃。 刘正察觉到王平出了情况,连忙扶住王平的身体。 好一会儿,王平深深吸了一口气,缓了过来。 “王平哥你怎么样了?” 刘正看着王平担忧的问道。 “没事,只是被他的气息所震慑,内力有些不稳,现在没事了。”王平笑了笑,“不过好在他只是震慑咱们一下没有动手,不然咱俩可就麻烦了。我可打不过他。” “连王平哥你也打不过?那人这么强吗?” 刘正有些不敢置信,他的认知里就王平是最强的,如今碰到一个连王平都打不过的人,他有些慌张。 因为他身体的缘故,王平可是一点招数都没有教过他,所以他只是一个空有境界,根本没有半点力量。 王平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其实他觉得十个自己都不一定是那人的对手。没有这么说是怕刘正害怕。 他有些疑惑,这么强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守护一个小村子的村长?王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他决定不再调查了,直接厉害,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刘正,现在你赶快回家,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父母离开村子,到小镇去,村子防守都这么紧密,小镇的防守一定会更加多,就去小镇。” 刘正有些疑惑,“王平哥,出什么事了,还有去小镇啊!” 王平退了一把刘正,喊道:“废话那么多,叫你去你就去,要不然以后别叫我哥。” 此话一出,刘正顿时慌了,急忙说道:“我去,我这就去。”说完便马不停蹄的向家跑去。 看着跑远的刘正,王平心道:“我也该行动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镇东关破了?” 关雄看着跪在眼前报信的士兵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的关将军,镇东关破了。就在昨晚,大晋军队于子时攻城,还不到丑时镇东关就破了。” “不可能,就大晋的兵力,量他攻个三年五年都不一定能攻得下镇关,怎么还没一个时辰镇东关就能破?不可能啊!” 关雄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嘴里还犹自念叨着不会的,不可能。 镇东关一直是镇东军士兵心中的信仰,一直是坚不可摧的东西,可现在镇东关居然被攻破了,这个打击对任何一个士兵都是巨大的,何况关雄还是个将军。 报信的士兵坐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只听一连串的爆炸声,在关内都炸开花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欢呼声,抬头就看见城门破了。” 关雄听到爆炸声的时候,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提起那报信的士兵怒吼道:“你刚才说什么?爆炸声?怎么会有爆炸声?” “我也不知道啊!炸死了好多兄弟呢!” 关雄放下那士兵,开始转起圈来。 “火药,一定是火药,只有火药才有那样的威力,可大晋怎么会有火药,只有大冥才有那玩意,难道是大冥要向我大夏开战?他不怕没了我们北蛮子进入平南州?” “对了!”那士兵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城门破的时候我发现一队脸上有纹身的敌人,我记得是什么来着?对,是蝎子!” 关雄听到脸上纹有蝎子的敌军时突然一拳打在身旁的书上,粗壮的树干直接拦腰折断。“妈的是北幽州的人。大晋居然敢引狼入室,他不怕被三国围攻吗?” 关雄看着被惊动的一种护卫,皱了皱眉头,他显然不想让他们知道镇东关被攻破的消息,便随手挥退众人。 他叹了口气,道:“大晋想这个第二已经到疯魔的程度了吗?不惜冒着灭国的危险也要与北幽州合作。真是个疯子。” 关雄看了看坐在地上哭泣的士兵,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哭了,不就是镇东关破了嘛,咱们再建回来就是了。不过咱们要先把敢进犯的敌人全都杀死才行啊!你……来不?” 谁知那士兵摇了摇头,道:“不要,我只是个大夫,打不了仗。” 关雄一愣,这才发现他的盔甲根本不合身,有的地方根本没有系紧,显然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 关雄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拽了起来。 “行吧!你就跟着我,要是有人受伤了也好有个治病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赵立。” “赵立!行我记住了。你知道大帅怎么样了吗?” 赵立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是谁派你来送信的?”关雄见赵立低着头不说话,微微一愣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来你还是个逃兵啊!” 关雄讥讽的看着赵立,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便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你只是个大夫我不会怪罪你,你要是个战士我敢肯定你现在脑袋已经搬家了,走吧。” 说完,便去组织人挨家挨户疏散住户去了。 王平回到家,见赵霞还在做女红,不由得有些着急。但他怕照实说赵霞不信,只得告诉她村长有事要全村人去他家,而他则去找王震。 赵霞一听村长有事,便放下手里的针线,朝着村长家走去。王平直到赵霞走远才向着村外跑去,想来赵霞到了那里就会知道怎么回事了,而有那个家伙在赵霞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离村子不过半里的地方,王震正在田地里劳作。 刚种好一块水稻,王震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快要正午了,他走出稻田决定休息一下。 来到一颗大树下,王震坐了下来,拿出水壶喝了口水。 突然他皱了一下眉头,站起身远远看向东面,就见一阵尘土飞扬,隐约还能听见马蹄声。 王震对此在熟悉不过了,这可是给他留下了一生难忘的记忆。 他赶忙放好水壶,那种农具便向着村子跑去。 他的妻子和孩子可还在那里呢。 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刚到半路就被拦住了。 其中一人摘下面罩,朝王震笑道:“大兄弟,你跑什么啊?我们又不会伤害你,哈哈!”说着,他便自顾自笑了起来。 王震看到这人脸上的蝎子纹身后,身体猛然一震,厉声问道:“你个北蛮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人正是炸毁镇东关的罪魁祸首,而其余九人也是当时的九个黑衣人,真正的大晋人。 霍渎有些诧异,“你认识我?看来也不是个普通人,这就好办了。不知你可不可以带我们去你的住的地方,我们会非常感谢你的。” 王震冷哼一声,道:“想都别想,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们北幽州都一个德性,好生吸人血,我说的对不对。想让我带你去祸害别人,你想都别想。” 听到生吸人血的时候,剩余九人齐齐一愣,随即有些恍然,怪不得每次抓到人他都要独自审问,出来后满身血气,他们还以为是施刑的原因,原来是去吸血了啊!这可真是个恶心的习惯。 霍渎看着王震,没想到他知道的如此之多,连他们北幽州人的隐疾都知道。他冲王震裂了咧嘴道:“这你也知道,看来你确实不是普通人,不过你知道的太多了,就让你成为我的食物吧!” 说着,他便抽出腰间的佩刀向着王震砍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爆喝响起。 “休要伤我父亲!” 第九章,七伤拳 一路急行,王平在半路正好碰到王震。见他被围住陷入危险,王平猛然一声爆喝,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极速前行的身体就窜了出去,一脚就把霍渎踹下了马。而他则站在了马背上。 王平这还不罢休。趁霍渎在空中无法反抗。猛的一踩马背腾空而起,伸手抓住霍渎握刀的手,力道猛然一搓就把霍渎的胳膊卸了下来。顺势也把那把刀抢了过来。 说着挺长,但事情从头到尾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所以太晋的九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霍渎就已经摔在了地上,捂着胳膊痛苦的哀嚎。 瞬间解决掉一个人,王平握着长刀立马退到王震旁边,把他护在身后。用刀见指了指九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父亲出手?” 九人给了王震一个眼神,叫他别多嘴后便想糊弄王平一番,但王震可不是吓大的,凭他一个普通平民的身份能认得北幽州的人就可以说明了,他绝对不像表面上这样平凡。 “臭小子别问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敢勾结北幽州就是死罪,不管你们是三国中那一国的,都准备好和我大夏开战吧!” “爹,什么勾结北幽州啊!北幽州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们不是在北方吗?” “以后再跟你说,但现在我让你杀了他们。” 王平点了点头,虽然他非常的疑惑,但现在显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杀了。 轻轻一握长刀,腾蛇刀法随后便施展开来。 九人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意,如今也只有杀了两人才能保证不暴露行踪了。 一念至此,九人也不是那优柔寡断的人,瞬间一起出手。 就见其中五人抽出了他们腰间的佩刀,向着王平砍来。 剩下四人有一人赤手空拳,一人手持长枪,一人手持长剑,一个手持长鞭都向着王平攻来。 王平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蓦然后退,与九人拉开距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躲闪一边寻找机会出手。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与人交手,但是他知道不能着急,对方可是有九人之多,他硬拼只能是死。 但他又不能使用迂回战术,分散九人。因为王震还在他身后。所以这一战王平打的非常辛苦。 很快,王平便被砍了几刀,但所幸躲得及时伤口不深,要不然他就要倒下了。做为回报,王平也削掉了两人的手掌,导致九人就只剩七个人了。 随后王平又硬挺着被人一拳打在胸口,挥刀砍翻了两人。 人数顿时锐减到五人。但王平因为胸口被打一拳,内府受损,战力顿时锐减,之后连一个人都没干掉。 王震见王平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退到他的身旁,他连忙扶住王平道:“臭小子,你怎么样了?不行你就自己跑吧!别管我了。” 王平摇了摇头,他正在努力的平复体内的内力,不能说话。 而剩余五人已经把两人当做鱼板上的鱼肉,唾手可得。就没在出手,围着两人防止其逃跑。 一拳把王平打吐血的人看着努力平复激荡内力的王平咧嘴一笑,道:“小子,你别白费力气了,被我的七伤拳正中胸口,没个七八天是恢复不过来的,就算要全好也要休养一个月左右,所以你就别坚持了。” 此话一出,王平也是坚持不住了,一大口血猛然从他口中喷出。坚持站立的身体也半跪在了地上。 王平看着满脸得意的那人声音沙哑道:“看你没带武器,还以为你是九人中最弱的,没想到你才是最强的。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这几人的头头吧!” 要是知道是这样,王平也不会硬挨着让他在胸口上打上一拳,变成现在这样。 那人点了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他叹了口气,又道:“其实你很不错啊!一个人在我们九个人的围攻下还能干废四个。我在你这么大得时候可没这本事。这次回去我八成还要受罚呢?哈哈!要不你加入我们吧!可以活命的呦!怎么样?” 王平冷哼一声,“想都别想,老子宁愿被你们杀死也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不管是什么原因,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就可以看出你们的人品。今天要是让我活下来,我一定会把你们全杀了。还想让我和你们同流合污,我呸!” “臭小子,你说的对。我王震也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就让咱爷俩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那人笑了笑,道:“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我就行行好,送你们上路!记住!杀你们的是铁拳田万年。” 说话间,田万年就已经来到了王平的面前,朝着王平的脑袋一拳打了下去。 只听噗的一声,田万年的拳头停在了王平的耳边。他低头看着穿透自己心脏的长刀,一脸不可置信。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没有了力气。 王平拔出长刀,一股热血喷了他一脸,而田万年瞪着眼睛,摔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孩子杀死。 王平拄着长刀,挣扎的站了起来。看了看田万年的尸体,见他瞪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王平闭着眼睛说道:“你的话太多了。还有,记住了,杀你的是侠客王平。” 说完,王平睁开了眼睛,心情已经平静下来。拔出长刀,王平指着剩余四人道:“这回谁先来?” 见王平如同没事人一般,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出了对方的退意。 实在是王平给你他们太多的震撼,他们可是知道田万年七伤拳的厉害,中了他的七伤拳那个不是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便是他们也是如此。可现在这个少年胸口挨了一拳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这可把他们吓坏了,所以他们决定撤退。 见四人走远,王平才松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坐在地上。 他们要是再犹豫一分钟他可就要露馅了。田万年说的没错,七伤拳确实让王平痛不欲生,但还没到不能还手的地步。其实也是田万年大意了,要是他不近身,以兵器来杀王平的话,他还不一定死,可偏偏田万年对自己的拳头非常自信,也让王平抓住了机会,拼死杀死了他,又强撑着吓退剩余四人。要不然四人带走伤员的时候他也不会无动于衷。 这可是让他杀之而后快的人渣,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走。 王平叹了口气,道:“这几个人只能留到以后在收拾了。” 强忍着内府的剧痛,王平想要站起来,却没有成功。只得喊王震帮忙。 “爹,快来扶我一下,我起不来了。” 没有回应。 王平不顾疼痛,猛然转头,就见王震被人抓在怀里,瞪着眼睛看着他,想要说话却被那人捂住了嘴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动!不然我拧断他的脖子。” 第十章,得救 抓住王震那人右胳膊古怪的拉耸在旁边,导致那人只能一只手捂住王震的嘴,再用双腿夹住王震的身体。乍一看还以为两人非常亲密一般。 那人正是被四人抛弃的霍渎。因为王平全力的一脚,而他又没有防备,导致他一瞬间受到的伤害不亚于练了一辈子七伤拳的田万年的一拳,但到底只是接近,还没有让霍渎这个先天一境的高手废掉。 但霍渎恢复过来后却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一直忍到现在,给了王平一个惊喜。 王平长刀扎地,拄着长刀尝试着站起来,可试了几下也没站起来,王平便放弃了,看着霍渎道:“你不用如此小心,你也看出来我现在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你放开我爹,是我把你胳膊卸下来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霍渎怪笑一声,“嘿嘿!我可不信你的鬼话,你要是给我来上田万年那一套,我上哪哭去?” “那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爹?我给你道歉咋样?” 霍渎收起笑脸,看着王平嗓音沙哑道:“嘿嘿!你给我打成这样,一句道歉就能了事?那天底下还哪有人死于非命?”顿了一下,霍渎看着王平身旁的长刀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自刎于此。只要你做了,我就放了你爹。” 王震一听霍渎要让王平自刎,顿时急了,想要出口阻止,但奈何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王平从王震的眼神里读出了他想说什么,但他摇了摇头,对霍渎正色道:“你可说话算话?可莫要骗我,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我一向说话算话。” 看着霍渎的眼神,王平蓦然拔起刀,在王震的呜呜声中向着自己脖子抹去。 就在这时,只听叮的一声,王平的长刀突然被不知名的东西击飞。而好巧不巧的正好扎在霍渎的脑门上,刀尖没入大半。可怜的霍渎脑袋直接被开瓢了。 随后便是一阵掌声响起。 啪啪啪! 王平向后看去,就见关雄从远处走了过来,刚才正是他出手救了王平还顺手杀了霍渎。 “不错不错!以先天一境力战两个先天一境外带八个后天武者不死,最后还吓跑了四个武者。就这战绩王平你可以载入武者的历史了。” 慢步走来的关雄表面镇定,但暗地里却抹了把虚汗,暗道:吓死我了,还好赶上了! 看着走来的关雄,王平问道:“刚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关雄点了点头,镇定道:“从头看到尾。” 王平瞪大了眼睛吼道:“那你怎么不出来帮忙?我他娘的差点死了!” 关雄翻了翻白眼,道:“不是没死嘛!喊什么!” 说完便不再理会王平,走到王震身旁道:“你就是王震吧!陈宗那老家伙要我来保护你,你怎么在这啊!叫我一顿好找,要不是碰到你婆娘我还找不到你呢!” “陈宗?不认识。”王震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认识这么个人。 关雄烦躁的拜了拜手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是你准没错就对了。那啥!快跟我走吧!村子那边应该已经集合完毕了,就等你了。” 说着便拉着王震向村子走去。 王震一把挣脱关雄,说道:“不行,我儿子还没跟上来呢!”说话间朝王平跑去。 关雄一愣,“你还有儿子?对,那老家伙说过的。那你儿子现在在哪啊!我速度快,我帮你接过来。” 见王震不会话,只忙着扶王平,关雄烦躁的说道:“你倒是说你儿子在哪啊!我好去接啊!别扶他了!你看着他挺狼狈的,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谁给他锤炼身体,结实的很,休息一会儿自己就能走了。哎!你在没在听啊!别扶了!” 王震实在受不了关雄的墨迹,冲他吼了一声,“这他娘的就是我儿子。” 王平也在这时发话,道:“这是我爹!” “……” 关雄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巴,道:“我去,你们是父子啊!” 下一刻,关雄便赶忙收起了震惊的模样。 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关雄知道自己失了分寸,闹了闹头,他讪讪一笑,道:“嘿嘿!咋个不早说,早说我不就知道了嘛,你看这事整的,嘿嘿!” 两人齐齐给了关雄一个白眼,这还用说,看也看出来了吧! 关雄笑了笑,趁两人不注意,轻轻扇了自己一嘴巴,叫你自大,偏偏不离近点,非得远远眺望,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掌控你奶奶个球。 见王震扶着王平有些吃力,他赶忙上去去帮忙。却被王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知理亏,关雄也不敢说什么,便挠了挠头笑着退到一边。 但他内心气啊!不就是不知道那是你儿子所以没在乎嘛,至于这样嘛!小气! 一路气氛尴尬,关雄为了缓和气氛,就问了一句,“你儿子的功夫是你教的吧!教的真好!” 你看,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都夸你了,你总不能还没好脸色吧! 可此话一出,气氛越发的沉重起来,都快把关雄逼疯了!但他立马察觉出气氛的凝重不是对他,而是王震父子俩。他崩溃道:“我说你们父子俩要闹哪样啊!这也能沉默?” 突然关雄像是明白了什么,说道:“难道这小子的功夫不是你教的?也对,怎么看你也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怎么会功夫!” 两人没有说话,王平看了王震一眼,见他脸色抑郁,便低下了头。 这次关雄可不崩溃了,背着手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在看向王震时眼神中闪烁着讥讽的目光。 片刻后,三人终于到了村子。 村口,数十个衣着各异的人正站在原地等待。 就在这时,人群里跑出两个人来,看见王平浑身是血,赵霞立马就哭了抱住王平哭了起来。 刘正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王平。 王平冲他摇了摇头,点了点人群,示意他回到人群里。刘正看了王平一眼,便转身回到了人群。 王平拍了拍赵霞,艰难的笑了笑“娘,别哭了,我没事,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啥事都没有。” “真的吗?”赵霞看了看王平,又看了一眼王震,见其点了点头她这才放下心来,但看着王平浑身是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因为赵霞的加入,凝重的气氛顿时不攻自破了。 关雄在回到村子后,便虎躯一震。因为还没等他开口发问就立马有人前来报告情况。 关雄眼神欣慰的看了看那前来报告的士兵,心道:平时没白疼你们。 了解完情况,关雄松了口气,十八户人家,一家没少。 看了王震那边一眼,见赵霞还在哭,眼看着是走不了了。他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先走!他们一会儿自己就会跟上来。” 一众护卫齐齐应了一声,便护着村民向着小镇出发。 王平见关雄他们出发了,赶忙拍了拍赵霞的肩膀,“娘,他们已经出发了,咱们也快跟上吧!” 赵霞点了点头,和王震一起扶着王平,坠在人群的后面。 不是王平不想走快点,而是身体它不允许,无奈只得一点一点挪了。 所幸小镇不太远,很快他们就到了小镇。 第十一章,转移 小镇以不再是平常那般热闹了。 小镇外,一队队士兵来回巡逻,粗略看去能有十五队左右。 见一大群人群出现,巡逻的士兵顿时紧张起来,连警报都第一时间拉响了。 待看清是自己的人后,巡逻的士兵们才松了一口气。 关雄看着这帮精神紧张的士们,眉头紧皱。刚要说话,就听一声喝骂从小镇里传来。 “谁他娘的拉得警报,还不快关掉,想让敌军发现不成?” 关雄听着熟悉的嗓音,开怀大笑,“老李,你他娘的怎么在这?” 巡逻士兵身后一阵骚动,从后面走出两个中年大汉。 两人都穿着厚重结实的盔甲,头盔倒是没戴。一看真是关雄,两人大笑一声,上前便给他来了个熊抱。 “老李,老赵。你俩咋会在这?” 李远锤了一下关雄说道:“我还想问你咋会在这呢?我和老赵是奉大帅的命令退守到这里的,本来是要退到辽城的。但半路就看见这个小镇了,一想还有点时间,便组织人手护送他们去辽城。你是咋回事?” 关雄摇了摇头,道:“帮别人个忙,不值一提。对了,大帅咋样了?” 关雄问程啸咋样了,但李远两人都知道他是问镇东关咋样了,只是关雄问得委婉了一点。自然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虽然现在任谁都知道事情不简单,但只要他们不说就没人会去提。 三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行了,先安顿我带来的人,别的事有时间再说。” 李远和赵田两人点了点头,指挥士兵让开道路,好让人群进入小镇。 关雄三人在人群进入小镇后,才一起进了小镇。 边走,李远便向关雄说着小镇的情况。 因为小镇人数众多,远不是村子可比的。所以要全部转移根本不可能,而他们两人是程啸见事不好急忙派遣来疏散民众的,而他则带着军队拖延太晋军队。因为是临危受命,走的又匆忙,两人带来的虽然是精英,但数量却不多。满打满算才二百人,合计二十个小队。 方才已经派出五个小队了,一共转移了五百多人。但这也只是小镇一小半的人数。还有一大半没有转移,刚才李远正在组织人群转移,就听到了警报声,还以为太晋军队杀过来了呢!没成想居然是关雄。 说完,李远看着关雄哈哈一笑,“哈哈!正好老关你来了,本来我还感觉人手有些不太够呢,附近村子的人没有人去组织转移。这会好了,有了你的人手加入就万无一失了。” 关雄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王平一家道:“你帮我照看一下这三个人,我现在就带人去附近村子转移村民。” 李远看了一眼王震三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立马组织人手带着他们转移。” “那好,我走了!” 拍了拍李远的肩膀,关雄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出了小镇。 李远两人收回视线,赵田去巡守四周,李远则继续转移他的人群。 见一队转移人数已经到位,李远刚想命令他们出发,忽然想到关雄临走时的吩咐,“多三个人也不算多!”李远这样想到,便叫人把三人叫了过来安排到这队人群里。 但就在这时出了问题。 一家三口本是安静的在排队,刚还排道他们人数就够了,所以准备下次再转移。可李远把王震一家加入到转移队伍的行为被这一家三口看见了,也许是气不过,便开始起哄。 “凭什么他们可以走,我们就走不了啊!现在政府都开始这样明目张胆的受贿了吗?” 李远一听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有些头疼。可要是把这三人再加进去那就是六个人了,这可不行。一旦出意外他项上人头都可能不保。 而且就算把这三个人加进去了也难保不会再有人不满。耽误了撤离时间可是大事。可关雄的忙他又不能不帮。 正在李远犯难的时候,王震一家突然站了出来,说道:“李将军,我们不着急,下把再走也行。” 李远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但起哄的三人不干了。 “既然你都能把三个人安排进去,说明还有位置,何不再带上几个人?” 李远看着侃侃而谈的三人,怒极反笑。 要说方才他们起哄是因为收到了不平等的对待,可以理解。但现在就有点得寸进尺了,虽听着有理,但真的有理吗?可不见得。最少李远不赞同,但他还是让三人进队了。 不过李远把他们放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你们不是着急吗,那你们就在前面领路吧!出了事你们也先顶着。这就是你们得寸进尺的后果。 转移队伍顺利的出发。而第二队因为先前的事情,人数已经够了,王震一家正在其中,这会他们可是排队进来呢,所以没有任何异议。安排了一下李远便让他们出发了。 转移队伍继续进行。 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所以都非常配合也导致撤离任务非常顺利。 待到天黑,算上王震那一队,李远已经送走了六队转移队伍。将近七百多人。虽然小镇上的人数还剩下一半,但那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真正小镇的住户早就走得一个不剩了,他们是最先转移的民众。这让李远重重的送了一口气。 半夜时分,关雄跟着一群村民回来了。因为这是附近最后一批人了。 看到关雄回来,听到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了。李远这次彻底的放心了。 现在形式一片大好,民众已经全部到位,就算太晋军队真的来了,他们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和他们好好打一场了。 李远看着镇东关的方向,突然怪笑一声,“嘿嘿!要说大冥帝国是因为地处丰饶之地,物质雄厚才当上了第一帝国,那咱们大夏就是靠着手里的家伙硬生生的打上的第二!那儿个北蛮子听到咱们大夏不抖上三抖,这可是咱们用人命砸出来的,太晋想灭了咱们大夏,去他娘的千秋大梦吧!要让咱们拿回镇东关,看我不带着大军踏平他的东安城。想来大帅也是这样想的。” 关雄咧嘴一笑,“对,干他娘的,勾结了北幽州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大冥可是盼着我们一直守住北方,他们好坐在后面享清福,怎么可能会对付我们。敢勾结北幽州,就不怕事情败露被三国围杀?” 镇东关的事,李远两人可是亲身经历的,怎么会看不透,一想到这里也是气的牙痒痒。 他们已经想好了,等民众转移结束,他们便会杀回来,一雪前耻。 第十二章,辽城 五天后,在一条河流旁,王平接了一口水,咬着手里的干粮,满脸疲惫。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因为护送的小队为了保证人群快速的到达辽城采取了昼夜兼程。还一天只让休息一个时辰,且是分开休息的。 中午半个时辰休息兼吃饭,晚上半个时辰休息兼吃饭。 一连五天下去,任谁也是如此。他还好一些,有王震背着他。其余人可都是一步一步熬过来的。这也让人们怨言颇多。 士兵们也没有办法。事态紧急,而辽城剧此足有三百里的路程,就这昼夜兼程走了五天才刚走了一半的路。 而且五天过去了他们心里也是非常着急。不知道小镇那边怎么样了,所以根本不能停。 就这样又过了五天,在遥遥看到辽城的城墙时,众人都崩溃了。 护送的士兵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 进了辽城,入眼的不是商铺,而是满地的帐篷。 过道旁一顶顶帐篷连着排搭在哪里。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空隙供人走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一天来投奔辽城的人数比辽城本身的人数还多,客栈早就在五天前满了。 这还算好的,再过一段时间城里可能连搭帐篷的地方都没有了,要搭帐篷就只能上城外去搭了。 刚进辽城,就见一个神色疲惫的人向这边跑来。 到了近前,那人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是新来的吧!我是负责接待你们这些逃难者的。跟我来吧!领了帐篷你们就可以找地方搭帐篷了。嘿嘿!也是你们运气好,再过一天你们说不定就要上城外搭帐篷了。” 那人说完,便领着众人向着一个人堆里走去。 而护送他们的士兵早就在他们进城后就转身返回小镇去了。 那人带着王平他们来到人堆旁,叫他们挨个排好队等着领帐篷后,自己就又回到了城门口。 王平在三天前就可以自己走路了。只是赵霞不允许,所以王震就背了一路。 王平趴在王震的背上使劲向前看去,就见人流前面是一队轻甲士兵。一字排开,身后则是小山一般的帐篷。看样子是怕有人起哄抢夺帐篷。 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就可以证明。想来是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放得时间长了,尸体都有些腐烂发臭,熏的人直捂鼻子。 小山前面,一个人拿着帐篷发给每一个人。而得到帐篷的人急忙带着家人离开,去找地方搭帐篷。现在城里的地方是搭一个少一个,他们怎么会不急。王平收回视线,一路扫来,如同长蛇的队伍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排到他们。 王平赶忙拍了拍王震,叫他把自己放下。只是排个队又不是赶路赵霞也不会说什么。 果然,赵霞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在理会。 天微微亮,拍了一夜的队,终于到王震他们了。 接过帐篷,他们赶忙找地方搭帐篷。 终于找到一块地方,是一条胡同的拐角处。旁边是一堵墙,看样子还挨着一个大户人家。 王平笑了笑,刚要和王震搭帐篷,就听见一声爆喝。 “谁让你们在这搭帐篷的,不知道这地方是老子看上的?” 王平扫了一眼,见是一个黑脸大汉,满脸的胡子乱糟糟的,看起来跟个乞丐一样。 也没有理他,继续和王震搭帐篷。 那人见王平他们没有理他,顿时暴跳如雷,怒吼一声便向着王平三人冲了过来。 王平眉头一皱,抬起脚一脚便踹飞了那人。但也因此旧伤复发,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那人被王平一脚踹飞,站起来后颤抖着指着王平想要放些狠话,但实在没勇气说什么,便掉头跑了。王平摇了摇头,继续搭帐篷。 一个小插曲过后,帐篷顺利的搭好了。 王震进了帐篷便倒头大睡。怎么叫都不醒。 也不怪他,这十天下来可把王震累坏了。一个人受着两个人的累也不知道他怎么坚持过来的,样子看着都变老了。 赵霞看着呼呼大睡的王震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掐了王震一下,见其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得气呼呼的在他身旁躺了下去,几乎是瞬间她便睡着了。 王平是三人里最轻巧的,就没有跟着睡,盘坐在帐篷前调息起来。 整整十天过去了,虽然在王震的背上无法得到很好的调养,但王平底子好。现在只要不动手,其它已经无碍了。 待王平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下来。王平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两人为他们盖好被子便走开了。 他刚才看到不远处在发食物,他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王震他们起来一定会饿,他想去领几个馒头。 因为王平来得晚,他前面排这的人很多,无聊的王平观察起四周来。 这里以前应该是一个广场,用于节日时表演节目。 但现在这里已经搭满了帐篷,这处发放食物的地方应该是特意预留的,要不然连食物都没地方放。 就在这时,一阵打斗喝骂声传来。王平赶忙看去。 不远处,一伙三人正对一个人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从谩骂的言语上可以看出应该是谁占了谁的什么便宜。而被打的那人就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平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一脚就踢飞一人,回手一拳打倒一人,剩余一人见王平这么生猛,尖叫一声便逃跑了。 王平捂着嘴,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好了,一天的努力白费了。” 王平苦笑一声便不在理会,拍了拍蜷缩在地上的那人,见他没有反应,他只得费力的把他翻了过来。。 可让王平没想到的是露出的脸竟然是刘正。 此时的刘正满脸青紫色,王平又扒开他的衣服,也是一片青紫色,显然是被什么人给揍得。难怪方才他不反抗,原来是晕过去了。 王平急忙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象,虽然有些微弱,但异常的平稳。 王平送了一口气,“幸亏有内力护体,不然这么重的伤,普通人不死也残了。” 他拍了拍刘正的脸,说道:“刘正,刘正,没死就快起来。” 迷糊间,刘正醒了过来。 他一抬头就见王平抱着自己,顿时哭了出来。 “行了行了!男子汉大丈夫,你这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王平拍了拍刘正的肩膀问道:“给我说说你这是怎么弄得,谁竟敢揍我的人。” 刘正哭哭啼啼着,把他进城的经过告诉了王平。 刘正和进城前和王平他们一样,一路昼夜兼程。今天早上到的辽城。 进了辽城,本来好好的在排队,突然身后就有人往前挤了他一下,然后刘正就装在了前面一个女人的身上。啥事也没什么,而且刘正当时就道歉了可那人的丈夫死活不放过刘正,说是刘正轻薄了他的娘子要到官府去告刘正。可大庭广众的,就算刘正想轻薄谁有那心也没那胆啊,何况刘正还是被陷害的。 当时刘正就不乐意了,就说:“要不是身后有人退我我怎么会撞到人,而且你也不看看她长得那个样子,鼻孔朝天,满脸的大麻子,整个一个标准的如花。我就算想轻薄人也不会轻薄她吧!” 这一说可不得了,那人立马就动起手来,可怜刘正一个先天一境的高手却没有一点攻击手段,跟个普通人一样。刘正的爹娘想帮忙却也被打倒在地,晕了过去。而他逃到了这里也被打晕了。 说到这里,刘正一把抓住王平的袖子说道:“王平哥,你快去救我爹娘。” 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堂堂的先天高手居然被普通人打了个半死,也是够可以的了。 馒头肯定是领不成了,王平叹了口气把刘正抱回到了帐篷,便独自一人向城门口走去。 方才刘正已经告诉了他是在哪里被揍的。他要去救刘峰他俩。 第十三章,进王府 城门口,刘峰和秦芳两人无意识的躺在那里,两个士兵站在两人旁边看护。 等王平来到城门口,正好看见这一幕。便向这边走来。 刚一靠近,就被那两个士兵拦住了。 “站住,你是什么人?” 王平见他们护着刘峰两人,也是非常感谢。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感谢两位大哥照顾了,我是他们儿子的朋友,他儿子托我来接他们。” 两个士兵点了点头,让出了位置。 王平朝他们鞠了一躬,便来到刘峰两人身旁,检查起两人的伤势。 “方才他们已经醒过一次了,我们给他们喝了点水,他们就又睡过去了。” 王平点了点头,气息平稳,果然是睡着了。 再次谢过两人,他便背起一个怀里再抱了一个,踉跄着向帐篷方向走去。 两个士兵见王平背得辛苦,和队长禀报了一声,就赶忙跑过来帮王平。 王平笑了笑也没有拒绝,他旧伤未愈带两个人确实有些勉强。便把他怀里的刘峰递给了两人。自己背着秦芳。 三人边走边聊。 “唉!你说太晋是不是没事闲的,都是一个州的干嘛要攻打我们大夏?搞得现在人心惶惶,整天都有逃难的人。唉!小家伙,你是哪里的啊!” “我的家就是一个小村子没名字,离这里有这三百多里的路程呢!可把我们累坏了。” “三百多里?那确实挺远。你是怎么过来的啊?就你一个人吗?” “不是的,我们是镇东军护送过来的,一行一百多人呢!” “哦!镇东军啊!那你们是边境那边的啊!问你个事儿,你认识王平吗?” 王平有些好笑的看着问自己认不认识自己的士兵。 “你笑什么啊!我问你认不认识王平?” 那士兵看着微笑不语的王平有些生气,我问你认不认识人你笑屁啊! 王平摇了摇头道:“我当然认识,也可以带你去找他,但我要知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我可知道他这人是很不好相处的,我要是贸然带你们去找他可能会被他打的。” “你以为我们想找啊!我们都不认识。不是我们找他,是王少爷跟我们说看到王平后要把他接到王府去,而且赵府的赵公子也发话了,我们不得不办啊!也不知道这王平是何方神圣,竟然连两个府的人都要找他。” 王少爷和赵公子?王平有些发懵,他可不认识什么王少爷和什么赵公子。他只认识王明一个姓王的,所以他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们知道他们找那个王平有什么事吗?” 两人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我们只知道好像是从边境上过来的人要他们帮找的,好像也是从什么村长里过来的。来到辽城的时候王府和赵府的人亲自去接的,阵仗可大了。” “对!听说其中一伙人好像还是个村长呢!” 王平浑身猛然一震,是王智辉没错了。他说是什么人找他呢,他认识的人本就有数,原来是王智辉。那赵府就很有可能是赵员外了。赵府可是第一个知道自己会功夫的事,三年间他可帮赵府做了不少事,要找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我知道了,那你们带我去王府吧!” “带你去干什么啊!我们找的是王平又不是你。”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带着王平向着城东方走去。 不过片刻,王平被两人带到了一座气派的府邸面前。 府邸两边放有霸气的石狮子。大门上两个金色的狮子头金环显示着王府的阔气。 王平那见过这东西,小镇的赵府也是没有这些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王平不动,两个士兵自然也不敢动。他们早就明白眼前的少年就是两个府邸要找的人。他都没动他俩一个小兵怎么敢动。 就这么僵持着,大门里突然穿出一阵谈话声,随即府门被打开。 王智辉正和王耀宗聊得正欢,一抬头就见几个人站着前面,还背着两个人,他扫了一眼便不在理会。明摆着是来要吃的的。自有王府的下人来处理。 这几天天天都有人来要吃的,王府虽然是辽城的大户不缺吃的,但也不代表可以无私的做慈善。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些都是王府自己努力得来的,没什么理由让人家平白拿出来不是! 可就在这事,他发现了一个熟人。他赶忙拦住要赶人的下人。 来到王平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看才认出王平。 因为十多天的昼夜兼程,身上自然是风尘仆仆,又没有时间处理,王智辉都有些不敢认王平了。 他不顾王平浑身的尘土,一把就抱住了王平。 王平笑了笑,也是紧紧的抱住了王明。 刚才要不是王明来抱他,连他也不敢承认这位衣智辉华丽的就是王明。跟在村子比王智辉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王耀宗好奇的看着拥抱的两个人,见那少年衣衫破烂,便有些明目。 “王弟,这就是你说的同村伙伴吧!先别抱了,赶快让他进府洗漱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你们再聊。今天我就不用你陪了我自己去。你和你的小伙伴好好聊聊。” 说完也不等王智辉回话,就带着人自顾自的离开了。 王智辉松开王平,说道:“先去洗漱,我给你准备一桌子好菜,咱兄弟俩好好聊聊。” 王平点了点头,把刘峰和秦芳两人交给王府的下人,便和王明进了王府。临走时还不忘再次感谢那两个士兵。 王智辉见此,听过刘正的遭遇后,大手一挥给了两人一些银子。当时两个士兵说什么也不要,最后王平开口说就当是他们的辛苦费了,两人才收下。 临走时还问了王震他们的方向说要把他们送过来。对此王平表示再次的感谢。两人摇头说不用。 一番折腾,王平神清气爽的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着坐在饭桌上等待自己的王明他问出来自己的疑惑 “辉哥,你是怎么和辽城的王府扯上关系的,我一路可听那两个士兵说了,这王府可是辽城数一数二的大户。” 王智辉笑了笑说道:“他们说的没错,王府在辽城是可以排在第二的大户,我爹是府主的堂弟才能住进这王府,要不然也在外面搭帐篷呢!” “哦!”王平点点头,彻底的明白了,敢情人家是一家子啊!难怪那两个士兵说排场大呢!人家府主的堂弟回来了排场能不大嘛!但王智辉的爹这么有背景为什么要去一个小小的村子当村长呢? 王智辉自然知道王平在想什么,但他不想解释,端起酒杯朝王平拱了拱,说道:“咱兄弟今天见面可算是非常的不容易了,来!干一个!” 王平赶忙摆手,他可从没喝过酒,而且他记得王明好像也没喝过,今天怎么……! 王智辉见王平不喝,便有些不乐意了,“堂堂男子汉不会喝酒怎么行!快干一个!” 王平看着有些不太正常的王智辉,眉头一皱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外面有人说道:“我看看是谁在劝我儿子喝酒!” 王平转头看去,就见王震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一件宽松的衣衫穿在他身上也不显得肥大,反而格外的帅气。 王平看着王震有意夸奖道:“爹你可真帅!” 王震看了王平一眼,冷哼一声不在理会。对着王明说道:“就是你要劝我儿子喝酒?” 王智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平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还没喝呢! “爹!你干什么?” 王震瞪了王平一眼,说道:“你还敢说话?你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真以为什么事都没有?” 王平尴尬的笑了笑,王震指的事自然是他练武的事。但经过那次堵截想来王震也应该想通了,要不然以王震对这事的态度早在小镇的时候就发作了,绝不会顾忌赵霞在没在场。 这也是王震唯一一件可以在赵霞面前耍脾气的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直强势的赵霞在这件事上却没了以往的强势。 但事情过后王震还是要买好东西来孝敬赵霞的。 如果他不想好好过日子的话。 王平对此非常的好奇。但一直也没知道原因。 王震瞪了王平一会儿,应该是实在饿得受不了,才张了张嘴把要说出的话吞了回去。 “……,吃饭!” 说着,他便自己开动起来。 王智辉对此喧哗夺主的行为也是苦笑不得,只得埋头吃饭。 王平对此也很无奈,他从没见过王震这样过。但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跟王明一样埋头吃饭。 沉闷的气氛直到刘峰夫妇到来才有所缓和。 吃过饭,因为赵霞洗着洗着睡着了没来吃饭的缘故,王智辉又让人送去了一份饭食。这让王震对其印象好了不少。 抓住刚要开溜的王平,王震低声说道:“好好享受这几天的好生活吧!要不了多久咱们就得走了。” 王平皱了皱眉头,疑惑不解,不知王震为何这样说。其实王平觉得今天王震不来的话他和王明可能会聊得很好。 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可不敢说出来。 王震说完这句话后看都不看王平一眼,摇晃着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但王震心中却念叨了一句,“咱们不适合这里。 第十四章,聚会 吃过饭,王平晃晃悠悠的来到刘正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刘峰夫妇正在给刘正喂饭。 被打成这样自然是不能自理了。 王平摇了摇头,一个有内力的人竟然被普通人打成这样也是够可以的了。 看来他是时候该教他一些功夫了,但看他这样要想练功夫怕是要好好休息几天了。 和刘正聊了几句。因为刘峰夫妇在场的缘故他也没提要教刘正练武的事。 聊了几句王平就离开了。毕竟他也有伤在身,要抓紧时间疗伤。 随后几天,王平除了吃饭的时间其余时间都在房间里熬药和疗伤。 毕竟他的伤单单靠疗伤的话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好,配合汤药才是最佳的疗伤方法。 还好,王府是辽城数一数二的大户,王平转了一圈后竟然找到了一间存放药材的地方。 而王平作为王明的朋友,王府的下人看见了也没有阻拦。 王平可是个采药农,进山的三年间可没少采药,又读过医书,自然是认识药材的。 自顾自的挑选了一些治疗内伤的药材。他的伤主要是田万年打中胸口留下的内伤,不是身上的刀伤。所以找一些治疗内府的药材正合适。 顺手还帮刘正找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材,要不然凭刘正的身板不是要躺倒什么时候。最后又找了个药罐熬起药来。 王平他可是给自己熬过草药的,采药时看到一些名贵的药材他都会自己留着。不然他的身体底子也不会这么好。 这天,王平突然走出了房间。因为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而此时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 五天里,王平连吃饭都是下人送来的,几乎都没怎么出过房间。这可把王平憋坏了。所以他决定出来活动活动。 来到刘正的房间,见刘峰夫妇在场,他便打消了说教刘正功夫的想法。毕竟刘峰和王震一样都不同意他们学武,刘正是从小就体弱,所以不能学,而他就有些特殊。 出来刘正的房间,王平在王府里逛了起来。 还别说,王府果然是辽城的大户,假山水池什么的应有尽有。 在走到一处巨大的阁楼的时候王平被拦住了。 “你是王公子的朋友吧!抱歉,这里是不让外人进出的,需要府主的手令才可以。” 王平点了点头没有强人所难便走开了。 这一路王平遇到过不止一处这样的地方。虽然好奇,但王平知道这是别人家不是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一路闲逛,王平又回到了住处。 刚要回房间继续疗伤,王智辉突然到来,说是他的堂哥想要见他。 王平一想自己都在王府住了五六天了也没去看望主人家确实有些失礼了,便痛快的跟王明走了。 来到正厅,王耀宗正坐在正位上喝茶,一见王平来了赶忙起身迎接。 三人入座,王耀宗坐在主位上王平本来是要做在下边的,王智辉硬是要他坐在副位上,这让王平有些受宠若惊,半天都没有适应。 “你叫王平是吧!咱们都是姓王,说不定一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我就和王弟一样叫你平儿弟吧!” 王平点了点头,道:“应该的。” 王耀宗笑了笑,道:“平儿弟,见你一面可是真难啊!听说你受了伤我本想去看看你,但这几天又实在是忙,所以就没去。今天终于有时间了还听下人说你在王府闲逛想来伤势应该是好了,我这才叫王弟去找你的。” 王平心中一震,这番话前面可以说是增加亲进度和结交朋友的意味。但后面就有点监视人的嫌疑了。像是再说你们做过什么我都看着呢,这是我家都给我老实点。 但和前面的话结合起来却又让人不那么反感,这就有些高明了。 王平面带歉意的说道:“在来的路上确实受了点伤,所以没来和你致谢。这样吧!我也不会喝酒,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感谢你的收留之恩。”说话间,王平给王耀宗倒了一杯茶,举着自己的茶杯朝他拱了拱便一口干了。 虽说王平有些不爽,但人家确实也没怎么的,只是让他们老实一些,况且还收留了他们。说什么王平都应该感谢人家。 王耀宗喝掉杯中的茶,笑着对王平说道:“平儿弟无需如此,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拘束。” 屋内气氛融洽。 正聊着,王耀宗像是想起了什么。冲王平笑道:“平儿弟,你身体是不是无碍了?” 王平不知他为何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虽然还没全好但已经无碍了。王兄你问这个干嘛?” 王耀宗说道:“是这样,我一会儿要去一个聚会,是温泽那家伙张罗的,去的都是和咱们一样的同龄人,我想带你去玩玩。” 王平一想,反正自己也无事可做,剩余的这点伤也不是啥大事了,况且王智辉还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他便点了点头。但他表示要跟王震说一声。 王耀宗笑着点了点头,叫王平快点,聚会快开始了。 王震正在房间里睡觉,被王平叫醒后不耐的叫他有什么屁快放。王平便把要去聚会的事说了出来。 王平刚说完,王震就翻了翻白眼说这事你还问我干嘛,想去就去。说完王震就又躺下睡觉去了。不过等王平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到时候看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一定要忍耐,实在忍不了也没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可以。” 王平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问一下王震这个要求是王平临时想起来的。原因是那天晚上王震说的话让王平有些疑惑,便想着来问王震一下,看看有什么发现。但问完之后他更加的疑惑了。 听到不远处王耀宗在叫他,王平压下脑海的念头,跟着他们出了王府向着城中心走去。 一出王府,道路旁的一排排帐篷特别的醒目。一路上虽然没有哀嚎遍地,但一个个饿得面瘦肌黄皮包骨还是避免不了的,毕竟辽城政府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做的面面俱到,没有人饿死已经算是做的很好了,有机会王平真的很想见见辽城的城主,仅代表他个人向他表达真诚的感谢,毕竟五天前他也是路边帐篷里的一员。 有下人开道,王平他们走的很快。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座酒楼前。 进了酒楼,马上就有个小二上前。一看是王耀宗便点头哈腰的带着他们上了二楼。来到一间雅间前,那小二便点头哈腰的离开了。 王耀宗推开门领着两人走了进去。 雅间比想象中的宽敞许多,十多个年轻男女在其中玩闹也没有显得拥挤。 七八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小姐围着中心的三个公子哥儿说着恭维的话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三人正是辽城四大家族中温府、赵府和许府的大少爷,加上王耀宗合称辽城四少。 看到王耀宗到来,三人立马站了起来,笑着把他迎了进去。 温府的大公子也就是王耀宗口中的温泽看着迟到的王耀宗坏笑着说道:“耀宗,你今天可是来晚了哦!必须要罚你。我看看罚什么?就罚他连喝三杯酒你们说怎么样!” 身旁的人连连起哄,叫喊着喝喝喝! 赵府公子赵庆也点点头说道:“耀宗这个酒你真得喝。” 许府的许望也在一旁点头赞成。 王耀宗一巴掌把许望拍了个狗啃屎,“啥时候你也敢劝我喝酒了?” 许望连忙摇头笑着说不敢。把王平和王明都看愣了,这么狗腿的吗? 其它人谁也没去关心这个许府的大公子,以前不是没有过,但都被许望揍了个半死。典型的欺软怕硬。 温泽和赵庆连看都没看许望,刚才要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许望也是满脸讨好。 不因为啥,就因为许府是辽城四大家族垫底的,往上数三四十年许望的爹当时也是这个情况。 王耀宗捶了温泽一下,笑道:“怕你不成,喝酒我可从没怕过,不过这酒先等会在喝,我给你们介绍两个朋友,以后你们见到了给我照顾着点!” 说着,王耀宗指了指王智辉说道:“这是我堂弟,因为我堂叔以前和我父亲有了些小过节所以导致我堂叔离家出走。前几天刚回来,以后照顾着点!” 众人点了点头,全都看了一眼王智辉,顿时把王智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王平怼了怼他才反应过来,温哥赵哥许哥叫了一边。 不等王耀宗发话,许望就开口说叫弟就行,别叫哥。 王耀宗这才把举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 又指了指王平说道:“他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现在和我亲弟弟没有什么区别,你们也帮着照顾照顾!” 众人又看相了王平,但王平显得没有半点不知所措,虽然他不觉得用他们照顾,但王耀宗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现在他现在可是有些寄人篱下的意思。 挨个叫了一声哥,他这才坐下。 这会许望没有说别叫他哥,王耀宗也没什么反应。 前后差距可以看见。 下面几个公子哥儿连忙说要邀请王平去他们家,王平笑了笑点头同意了。 但心中却没有太过在意,因为类似的话已经跟王智辉说过了。 第十六章,关雄来了 听到关雄的声音,王平抬头看去,“关雄?你咋在这,小镇情况咋样了?” “我来办点事!”关雄指了指王平脚下的许望道:“你先把这里处理完,咱俩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聊。” 王平点了点头,一把抓起还在哀嚎的许望说道:“老子可是忍你很久了,不揍你一顿真是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听到王平咬牙切齿的声音,许望顿时就吓尿了,但他的自尊可不允许他向个土包子求饶。他色厉内荏的喊道:“王平你大胆,我可是许府的大少爷,你立马把我放开,不然我让你家破人亡。” 王平咧了咧嘴,“许府少爷是吧!要我家破人亡是吧!老子弄死你。”说话间王平一拳打在许望的鼻梁上,鼻梁顿时塌了下去。疼得许望捂着脸惨叫起来。 王平最恨别人威胁自己,何况还要让他家破人亡,这更触及他的逆鳞了。 正待再补一拳,二楼传来王耀宗的声音。 “平儿弟,还不住手,再打下去我可就保不了你了。” 王平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王耀宗,笑道:“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我今天就要干废他。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还敢阻拦,在聒噪连你一块揍,一群色胚。我呸!” 说话间,王平可没停手,猛的一脚踹飞许望,许望惨叫一声飞出酒楼,摔在地上的时候又猛的吐了一口血。 眼看着快不行了。 见王平没有停手,王耀宗厉声喝道:“王平你还不住手!你可别忘了,你的家人和朋友可还在我王府。” “救我!” 被王平一脚踹出去的许望哀嚎一声便晕了过去。 “我去,真晕过去了!这也太不经打了,回家了回家了!王智辉你回不回去?” 好一会儿,王智辉的声音才从二楼上传出来,“我就不回去了。” 王平听出声音有些挣扎的味道,但既然王智辉决定了不回去他也不会强求,毕竟这一走可不只是离开一个聚会,而是整个王府。 “那好,你多多保重!” “……,嗯!” 而完全被无视了的王耀宗面色阴沉的已经可以滴水了。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他什么时候被无视过? 他朝向着外面走去的王平说道:“王平你很好,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对我,你是第一个!” 王平撇了撇嘴,根本就没鸟他。跟着关雄出了酒楼。 身后王耀宗咆哮道:“王平你可别后悔!” 城北一处小酒馆内,关雄坏笑着看着身旁的王平,而则苦恼的王平看着坐在他眼前衣衫单薄的女子苦笑道:“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嘛啊!” “官人你好厉害啊!一拳就把那个要轻薄我的坏蛋打飞了,所以人家看上你了,今生非你不嫁。” 这女子正是雅间被许望扇嘴巴子的那个舞姬。也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王平苦恼的挠着头,这个问题他一路上已经问了无数遍了,得到的答案毫无例外,这可愁坏他了。 “姑娘,你真不能跟着我,我还要回去接我父母和朋友呢,你这么跟着算咋回事啊!会被误会的。” 王平确实着急,他和王耀宗闹翻了王府短时间内还不会知道,他要赶在那之前把王震他们接出来,省得王耀宗那王震他们出气,到那时候可就不好办了。但半路上就被眼前这个女子追上了,说什么也要嫁给他。 虽说这件事让王平很自豪,但这事王平是绝对不敢让王震知道的,不然王震绝对会把他的皮扒下来。 他才十岁啊!虽说练武的缘故身体长得快看起来和十七八岁的差不多,但他确实只是个小屁孩儿啊! 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这,而不是去王府接王震他们,王平怕啊! 可眼前这位舞姬显然是没听进去,“这么快就要见公婆了吗?好害羞啊!” 王平一拍额头,豁然骂道:“害羞你个头啊!你怎么就听不懂呢?不让你跟就是不让你跟,你在缠着我,我就打你信不信,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会对你手软。” “哇哦!好霸气,好帅啊!” “我……”看着她一脸花痴的模样,王平欲哭无泪,他哪见过这么白痴的人。 摇了摇头,王平转身就走,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她要是再跟就出手揍她。 “拜拜!”关雄朝那舞姬摆了摆手,跟着王平走了。 那女子见王平真的走了,顿时站了起来,跑到王平身边一把抱住了他。 王平眉头一挑,抬手便要打飞她,还没等王平动手,就听一阵哭声响起。 “你个大混蛋,怎么可以丢下我。你知不知道你打了谁吗?许府的宝贝少爷,而且还是因为我,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我哪敢回去啊!你现在居然要一走了之,与其被他们折磨死还不如直接让你打死我。” 王平愣了愣,收回手转头看向关雄,眼神带着询问。 关雄想了想,说道:“好像是这样!” 王平翻了翻白眼,这算哪门子回答。 关雄自然知道自己说了句无用的话,但他是真不知道啊!他常年驻守边境那有闲心听小曲儿。 关雄嘿嘿一笑,道:“别管他是不是真的,有个漂亮姑娘跟着你,伺候你你就不心动?我可听说她们那个功夫都挺好。” “功夫?她们也练功夫?你会不,别小气教教我呗!” 关雄当时就翻脸了,“我又不是女的我那会,叫她教你,问我做甚!” “哼!小气!”王平翻了翻白眼,看着哭哭啼啼的女子,问道:“你可会那功夫?要是肯教我的话留在我身边也可以,就说你是我师父,嘿嘿!” “功夫?”舞姬擦了擦眼泪,“我不会功夫啊!” 王平一脸严肃的看向关雄。 关雄尴尬一笑,一把拽过那舞姬附耳跟她说了几句话。 只见那舞姬脸色突然一红,摇了摇头,关雄又跟她说了几句她红着脸看了看王平才扭捏着点了点头。 王平看着神神秘秘的两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能学到功夫咋样他都愿意。 见这舞姬同意教自己功夫,王平非常开心,带着他赶忙向王府赶去。毕竟时间浪费的太多了。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王府门前,见四周一片安静王平松了口气,赶忙把王震他们叫了出来,听从关雄的建议众人来到了城主府。 对于关雄的到来,辽城主表示非常的欢迎。一听到要把王震他们安排在他家也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这让王平对他的感观又提升了不少。 一切安顿好后,王平彻底的放心下来。毕竟他揍了许望惹了王耀宗,相当于把辽城一半的势力都得罪了。但在这城主府里量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 当然了,一番质问还是免不了的,跟王震他们说了一遍雅间内的事情后王震他们也表示王平做得对,但介绍那舞姬的时候出现了一点问题。 舞姬名叫宋蕊,十岁的时候被其父母送到飘渺阁学艺,虽说是来学艺但其父母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经过六年的学艺,今天第一次卖艺便出现了这个情况。这叫本就对这个世界有怨言的她更加怨恨。 不过王平误打误撞救了她,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所以在那之后她才会死缠烂打的跟着王平。 对于宋蕊,王平说她是关雄半路从恶徒手上救的,毕竟他要说和宋蕊学武功也是会被王震扒皮的。 宋蕊也是个会演戏的,一听这话顿时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赵霞立马就信了,抱着宋蕊就是一顿安慰。看的王平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所幸并未穿帮。 一些问题宋蕊对答如流,让王平佩服的暗中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至于关雄他不说话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忙完这一切,关雄单独把王平叫到一边,和他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什么?你要我跟你回去小镇?” 第十七章,支援 大夏虽是平南州第二大帝国,但东面和太晋接壤西面和太江临近,南面则是大冥。 所以大夏设有镇东关,镇西关和镇南关。主要的作用就是起到震慑的作用,毕竟虽在一个州但难免会出现一些摩擦,设有镇关口也是防止出现过激的行为,毕竟一旦开战谁都不好过。 而且在两国和平交往的时候它们也可以起到保护来使的作用,所以四大帝国都在自己的边境设有镇关口,是四大帝国心照不宣的事情。 至于大夏的北面则是和北幽州接壤。 北幽州一州风气暴虐,一洲之人都是嗜杀如命的蛮夷之人,所以平南州的人都喜欢管北幽州的人叫北蛮子。 也不是没有道理,平南州曾有人潜入北幽州查看,回来后写了一本游记,就是关于北幽州的。 上面写到:吾于弱冠之年潜入北幽,于而立之年返回吾乡。 历经十载,观北幽一州风气。 世风恶劣,路偶有尸骨暴晒在日光下。 人人弑杀如命,喜人血,一日不可无血肉。 真蛮夷也! 北蛮子之称也由此而来。 而大夏作为抵御北幽州的头号主力,驻守镇北关的兵力也是极为的庞大。但相应的每年死于北幽州手下的大夏士兵也是不计其数。 这也导致大夏非常仇视北幽州的人。 而太晋居然敢和北蛮子勾结,这可是触及了大夏的逆鳞。 但话又说回来了,镇东关不过是一个起到威慑作用的一个镇关口,也有防范北幽州的人绕路潜入的职责。但主要还是震慑居多,并没有太多兵力。所以才会被太晋打了个措手不及。 毕竟大夏不同于别的帝国,他是抵御北幽州的主力,必须把全部兵力派送到真正需要的地方。 而大夏的君主得知太晋勾结北幽州攻破镇东关的事,也是暴怒不以,赶忙派遣距离最近的镇北关的军队前往支援,而镇守镇西关的将军听闻此事后,气愤的叫人传信京城,表示想支援镇东关。 大夏君主得知此事后笑骂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支援友军,不过就是太无聊想去打仗罢了。就给镇守镇西关的将军回了句话。 “想要去打仗也行,但你要安排好自己的地盘,不能东门未复西门再破了。” 镇守镇西关的将军知到后,朝京城方向拜了一下说道:“末将知道了。” 之后便连夜出了镇西关,一路西去见城便砸,却不伤人性命。最后又在太江的一座大城文曲城城墙上写了一段话, “敢踏入镇西关方圆五里的,杀无赦!” 才离开。 镇守文曲城的军队根本不敢阻拦。 太江皇帝听闻此事后龙颜大怒,却也无可奈何,谁叫他太江弱呢! 最后气愤之下竟中了痛风一病不起。昏迷时嘴里还念叨着“岂有此理!” 大夏君主听闻此事后,笑骂此事有些过了,派人送去厚礼和一封信。 信中解释说程彪他已经惩罚过了,别因为他破坏了两国多年的友谊。最后要他注意身体,愿两国永远交好。但却没提那文曲城城墙上的警告。 言外之意便是你不要轻举妄动,要他小心自己小命的意思。 读懂这些的太江皇帝刚刚有所缓解的病情又加重了,这次真是一病不起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早就在当天前往镇东关了,根本就没想过太江皇帝会不会发兵。 接他个熊胆也不敢,他不怕灭国吗? 这是所有镇西关士兵心里所想。 “所以你要我进蟒山探查情况?” 王平看着眼前的关雄问道。 关雄点点头,道:“熟悉蟒山的不是没有,但都没有你这么强的。与其派个弱者去探查情况,不如耽误一点时间让我来找你,遇到紧急情况你还有能力彻底解决,这也是他们同意我想法的原因。” “这样啊!那你就不怕我不同意?” 王平看着关雄似笑非笑的说道。 关雄瞪大了眼睛,“你小子还会不同意?你巴不得去吧!” “哈哈哈!”王平哈哈大笑,“就冲你这么相信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虽然镇北军和镇西军派来了支援,但还是需要时间赶过来的,所以那边现在挺艰难的。” 听到非常着急,王平也不废话了,和王震说了一声便和关雄走了。 辽城主亲自送到他们到城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辽城城主喃喃自语:“你们就全力反击吧!后面交给我!” 因为是第一次骑马,王平显然有些不太习惯,不过骑了二十里就感觉全身快要散架了,最后在关雄的提醒下运转内力护体才好了许多,但这对内力的消耗非常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没时间等王平熟悉骑马的技巧,只得用笨办法了。 所以骑队里时常能听见一声声粗壮的呼吸声。 这是王平内力又耗尽了。 短短两天时间,他们便回到了小镇。但和上次比起来王平可是难受了不止一点。 他感觉自己再骑两天马就要英年早逝了。 看着面色土黄的王平,关雄无奈之下让他休息了一晚才来到军营,要不然他怕王平蟒山都进不去。最后在第三天一早他们到了小镇。 休息了一夜,王平明显感觉好多了。 跟着关雄来到一处巨大的帐篷前,王平隐约还能听见里面有争执的声音。 关雄没有停顿,抬手撩开帐篷走了进去,王平自然紧随其后。 帐篷内地方非常大,正中间放有一个桌子,一个个小人遍布其上,王平在上面还看见了蟒山等字样。 而此时,沙盘旁正站着三名将军。其中两位正是李远和赵田,争执声也是他们说话时发出来的。 看到关雄回来了,王平不认识的那个将军说道:“怎么现在才回来?这就是你说的王平?一个小屁孩儿?” 关雄皱着眉头点头说道:“他就是王平,你们在聊什么?我看挺激烈的。” 没有理会关雄的问话,这人讥笑着看着王平说道:“一个小屁孩儿让你们这么吹捧,我看镇东军也就这样了,难怪会被一个太晋攻破!” 王平朝李远和赵田点了点头,看向瞧不起自己的那个将军说道:“你可以瞧不起我,也可以不用我,但你要知道是你们去找我的,不是我自己来到。” “呦呵!脾气还挺倔,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倔到什么程度,不然被人抓住了就吓尿裤子了可不行。” 说话间,那人突然出手,朝着王平抓来,隐隐有破空声响起。 王平听见破空声,心中顿时一凛。这是个高手,他心中想到。 王平现在没有趁手的兵器,是不出腾蛇刀法,可就算有他也不会用,人家赤手空拳和你打你拿兵器这不是欺负人吗! 所以王平没有半点犹豫,一招腾蛇掌施展开来。 只见王平手臂一震,抬手便朝那人按了过去。虽是最后出手,但却是后发先至,眼看便要按在那人头顶。 那人见此赶忙后退一步,收回手臂向前猛地一划,王平立马被逼退。 这人见识到王平攻势的迅速,连忙变换战术。 向后猛地倒退一步拉开距离,随即一抬腿趁王平觉得他后退的时候一脚踢向王平的脑袋。 王平以为他害怕了,却没想到他突然给了自己一脚,赶忙抬手挡住,但却被巨大的力量踹飞出去。 这就是吃了没有作战经验的亏,跟人争斗的时候还敢胡思乱想不想着打倒对方。 所幸王平反应够快,不然就不是被踹飞出去的事情了。 王平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就要在和那人再战一场,但却被关雄拦住了。 王平一把推开关雄,道“你拦着我干嘛?可是他先动的手!” “别打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刚才是我大意了,再来我肯定能打过他!” 关雄一巴掌拍在王平的后脑勺上说道:“我都打不过他你能打过?” 王平捂着脑袋惊道:“你都打不过他?那刚才……” “刚才是他逗你玩呢!他这人就是这样,别在意!”李远打断王平的话,指了指那人道:“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刘成霸大帅的亲卫。” 刘成霸看着王平嘿嘿一笑说道:“你小子不错,不过一个伪二境就有这样的力道,也算挺厉害的了。就是没啥打斗经验,真好奇你是怎么练到这个境界的。” “无可奉告!” 王平对于刚刚打了自己的人还无法做到立马释怀。 刘成霸嘿嘿一笑,“小子还挺犟,要不是等会要用上你看我不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得你。”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赶快进入正题吧!”关雄突然开口说道。 几人点了点头,刘成霸也收回了他的嬉皮笑脸,抓着王平来到桌子旁。 第十八章,暴露 刘成霸指着桌上代替蟒山的物体说道:“就在六天前,探子发现有人进了蟒山,而且看样子好像是再找什么东西。要知道现在咱们和太晋在打仗可没有谁会不长脑子到这来。所以我们怀疑是太晋的人,怕他有什么阴谋所以急需有人去探查情况。而军队里又没有熟悉蟒山的人,关雄就推荐了你,我们商议了一下就同意了。毕竟我们的探子不熟悉蟒山,战斗力也没你厉害。” 王平听到太晋在蟒山找东西他就有些着急了,毕竟他还有一件东西落在了蟒山里。也幸亏关雄通知了他,不然那件东西被太晋拿去王平可就要哭了。 王平急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吧!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搞什么鬼!” 刘成霸点了点头,道:“这次虽然是让你去探查情况,但遇到突发情况你也可以当场解决不需要汇报,别让太晋得逞就行。” 王平点了点头,事不宜迟他也不在废话,朝众人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开。 关雄突然叫住他,“探子就在蟒山的西北方向,跟着红色的花瓣就可以找到。” 王平回头看了他一眼,朝他 挑了挑眉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关雄扯了扯嘴角,“小屁孩儿快滚吧!” 王平朝他竖了根中指,不在停留,朝着蟒山疾行而去。 镇东军和太晋的军队相距能有五里的距离,因为没有城池的缘故,双方都设立了防护线,昼夜巡逻。 出了军营,一路的苍黄出现在王平眼前,阵阵浓烟弥漫,隐隐还能闻到一丝肉香。 王平搜寻许久也没有找到半点熟悉的景象,他叹了口气继续前行。 不过片刻,王平就来到了蟒山山脚,看着冷清的山脚,王平又是叹了口气。 以往就算狩猎最淡的季节也没想今天这样空无一人。 王平来到山脚旁的小木屋前,以前林山就坐在屋前的空地上,那时还有一把摇椅,林山就躺在上面晒太阳,可现在都没了。 早在一年前就没了。 一年前有次林山进山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村子的人都说林山死在了山里头,连军队的人也排人来寻找但却没找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王平收回思绪便要进入蟒山,可突然他发现了一些脚印正通向小屋内,王平猛然一震,立马推门而入。 门一推便开,王平皱着眉头在屋里查看一番,最后确定一件事,这屋子有人住过,还不止一两天。 是林山吗? 王平想到,但没见到人他也不敢确定,毕竟林山已经消失一年多了,但刚才屋子的门是开着的,也没听说过只有林山把钥匙给别人。这么说来…… 王平停止了思考,回身把自己来过的痕迹抹掉,最后轻轻关上了门,转身进了蟒山。 王平刚离开不久,一个年迈的身影出现在山脚,迈着缓慢的脚步向小屋走去。 轻轻推开门,这人走了进去。 这人摘掉面罩,露出脸上那道恐怖的伤疤。 突然,这人鼻子微微耸动了几下,他顿时警惕起来,在屋内翻找一番,见空无一人,他便知道那人离开了。 他皱着眉头嗓音沙哑的说道:“气味有些熟悉,会是谁呢?” 最后这人笑了笑,不在理会。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累成这样! 蟒山的一处隐蔽山谷内,王平在一块石头下面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一个长长的物体被他拽了出来。 王平看到此物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清理干净上面的尘土,打开布条,就见一柄长约半尺的兵刃出现在他手上。 王平伸手拔出兵刃,就见刀身雪白无比,刀刃处闪烁着淡淡的寒芒。要是关雄在此的话一定会说一句,好一个神兵利器。 王平随手挥了挥,刀刃过处无声无息,王平点了点头,还是这般顺手。 把‘夺月’绑好,王平把它背在了背上。辨认了一下方向向着蟒山西北角跑去。 他要去找那个大夏探子,问一问事情。他初来乍到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连在哪发现那些人的都不知道,就算他熟悉蟒山但在此事上也帮不了任何忙,关雄提醒他也有着这层意思。 于此同时,蟒山深处。 十多个黑衣人人正聚在一起商量事情。 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大白天还穿着黑衣在山林里转悠。 每个人都蒙有面罩,看不清面孔,但只要是大夏本地的人都可以听出这些人的口音,明显不是大夏帝国的人。 “姚龙,你怎么回来了?目的达成了?” 站在众黑衣人前面的一个黑衣人看着一处地方开口问道。 “嗯!”阴影中有人答应一声,随即一个黑衣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那老家伙答应帮我们了,还画了蟒山的地形图,我已经带过来了。” 说着,姚龙扔过去一卷图纸。 那黑衣人借过图纸,骂道:“妈的,终于是有地图了,这平南州真和咱们幽州不一样,这林子都快给我转吐了!” “住嘴!霍冲江你忘了来时候大帅怎么说的了?这次可是机密,连太晋那边咱们都瞒着,可别因为你走露风声给搞砸了!” 姚龙看着发牢骚的霍冲江皱着眉头提醒道。 霍冲江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密林之中除了咱们还哪有什么人,你多虑了。” 姚龙冷哼道:“我可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毕竟这次如果办不好又不是我掉脑袋。” “你!好走不送!” 姚龙看着暴跳如雷的霍冲江,摇了摇头道:“好自为之!” 随后后退一步,消失不见。 霍冲江吐了一口吐沫道:“装神弄鬼!” 随后喜滋滋的打开那卷图纸,因为不熟悉地形,这几天他都在来回转圈。他真是受够了这个密林。 拿着地图,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挑选了一条山路后喜滋滋的带着众人前去查看。 众人走后不久,一个少年出现在此地,而刚才的谈话也被他听了个正着。 此人正是王平。 他本来是去寻找那大夏探子的,可等他寻到红色的花瓣后一路寻找,最后居然发现那人已经死了。而他是追寻着杀人者的踪迹来到此地,正好撞见这伙人。 “这些人好古怪啊!大白天也穿着黑衣服,看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听他们的口音也不是大夏的人,还提到了太晋,难道是北幽州的?” 王平猛然想起那人说的话:这平南州真是和咱们幽州不一样! “幽州?还能有那个幽州,肯定是北幽州无疑了。但北幽州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他们不在太晋的军营里带着跑到深山老林里来干嘛?而且还提到了机密,看来我要继续追查下去了!” 一念至此,王平就要追赶那几个黑衣人,可刚走几步王平就停了下来。 猛然回头,就见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人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正看着他。 王平露出一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看着那人说道:“嗨!你好啊!” 第十九章,探云手 姚龙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平,见王平有些心虚的声音,他笑了笑。 一个闪身便来到王平的面前,王平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显然是被他的举动下了一跳。 王平看着神出鬼没的姚龙,皱了皱眉头,暗道不好。 这人的功夫显然不是他可以抵抗的,便起了糊弄他的心思。 他刚要开口编瞎话,但姚龙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般,蓦然开口道:“你别想着骗我了,从一开始的我就已经发现你了,本想着你练武不易就没拆穿你,识趣自行退走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可没想到你居然还想跟来,那就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话,姚龙悍然出手。 只见他出手成爪向着王平猛然抓去。 王平果然是战斗经验不足没有料到姚龙会突然出手。但他反应够快,几乎在瞬间王平便把夺月调转到胸前,也不拿下来,抓住一头就向着姚龙的手掌刺了过去。 姚龙没想到王平反应会如此迅速,一下就破了自己的先手。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手掌一翻一把拍掉夺月继续向着王平抓来。 而王平趁这个空隙已经把夺月拔了出来,翻手挽了一个刀花顿时逼退姚龙。 姚龙看着王平手里散发着寒气的夺月眼睛都直了,虽说他不是练刀的,得到也用不了,但他可以卖钱啊!便道:“好一把神兵利器,不过归我了!” 王平冷哼一声,自然知道他什么打算,“想要就过来拿,就怕你拿不住。” 姚龙怪笑一声,“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姚龙从怀里掏出一个冰蓝色的蚕丝手套,看起来非常华丽,根本不像一个男人该戴的东西。 “嘿嘿,有了这千年冰蚕丝编制的手套,你这把宝刀就奈何不了我了。” 王平冷哼一声,提刀便砍。 他可不信就那一层薄薄的蚕丝就可以挡住锋利的刀刃。 可让王平惊讶的是姚龙居然直接用手就接住了夺月,不过姚龙也不敢直接握住夺月,只是双手合十才敢接夺月,毕竟这冰蚕丝手套可不是他的,而是别人借给他的,他怕那人骗他。 不过和王平战了几个回合后,姚龙便放开了手脚,不愧是千年冰蚕丝,连锋利的宝刀都伤不了。 王平越打越束手束脚,只见姚龙轻飘飘的一捏便捏住了夺月的刀尖,挥手一带王平便险些栽了个跟头。而姚龙也趁王平重心不稳的时候一掌直击王平的胸口,看着轻飘飘的一掌王平却被打的吐血横飞了出去。 就因为这个情况王平已经被打了好几掌了,只是都没有这次打的这么实。 狠狠的撞在一颗树干上,王平艰难的站起身来,握着夺月的手不敢松开。 虽说夺月没什么用,但是有夺月在姚龙就要忌惮几分,要不然以姚龙三境的力量,王平早就趴下了。 在来的路上,关雄仔细的跟王平介绍了一下武者的等级。 从下到上分为三个大层次,十一个小层次。 后天武者,为一个大层次,分为练筋,练骨,练血三个小层次。 先天武者,为一个大层次,分别有八个小境界,每一层为一境,就像王平是先天二境,关雄是先天五境这样。 化境武者,为一大层次,分别有两个境界,化虚和化实。 而区分层次和层次之间的依据便是武道意境,玄而又玄。 每一个武者的意境都不一样,没有高低之分,只有强弱之别。 这便是武者的等级。 不同境界的武者决斗,差一镜就如同天斩一般,难以逾越。 王平当时多问了一嘴,“要是低境界的武者拿着神兵利器和高境界的武者决斗会怎么样。” 当时关雄满脸郁闷的说道:“那个境界高的会被境界低的削成肉片。”说着指了指王平和他,“就像你我差了三境,正常打的话我可以把你屎都打出来,但如果你手拿锋利兵刃的话你可以和我打个平手,甚至我要是大意的话你还可以翻过来把我给打成屎。这就是有神兵利刃的好处。” 当然王平点了点头,就想到了自己的夺月。 而夺月也确实是关雄口中的神兵利刃,不然姚龙不可能在王平刚刚拔出夺月来就戴上冰蚕丝手套,最起码也会试探一番。 虽说姚龙戴着的冰蚕丝手套不是神兵利器,但却是专门克制神兵利器的奇物,要不然姚龙只差一境就和手握神兵利器的王平打,早就被王平削成肉片了。 姚龙也是得意自己的先见之明,不然今天鹿死谁手还真不还说。谁能想到一个少年居然会有一把宝刀。 见王平挣扎着起身,姚龙冷哼一声,“小子,中了我的探云手你的内府已经受到重创,就乖乖的躺着让我解决你不好吗?非要活受罪!” 说话间,姚龙以然来到了王平的眼前,伸手便抓向王平的脑袋,这要是被抓个正着,那可就是脑浆四溅的结果了。 就在此时,王平突然站直身体,立马躲过了这致命一抓,随后刀刃翻转向着姚龙的手腕处划去。 姚龙一惊,连忙要收回自己的手臂,但他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可不是他想收就收的,招式已老根本就来不及收手。眼睁睁的看着王平的刀锋划过他的手腕,下一刻他的手掌飞了出去。 见一击得逞,王平咧咧嘴。 他怕是不知道自己被七伤拳打中过胸口。他这以巧劲取胜的探云手怎么能和刚猛的七伤拳造成的伤害比。 疼是真疼,但还不至于让王平站起不来,之所以表现的这么艰难就是为了迷惑姚龙。 果然,胜利者永远会在胜券在握的时候露出破绽。 还敢用手去抓你王爷爷,不给你剁了都对不起我手中的宝刀。 第二十章,凌源城 静谧的山林里突然响起一声惨叫。 姚龙连忙止住伤势防止失血过多,随后脸色苍白的看着王平,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卑鄙,你竟然敢骗我!” 王平吐了一口带有血丝的吐沫,咧嘴道:“你一个三境武者欺负我一个二境武者还好意思说我卑鄙,我这是正当防卫好吧!” “油嘴滑舌,今天我就让你后悔!” 说罢姚龙浑身猛然一震,一股强大的气势猛然从他体内冲出。 王平被着气势突然一冲,顿时触及伤势,一口血喷了出来。 “四境武者?” 王平骇然的看着姚龙,没想的他居然隐藏了实力。 “小子,本想和你玩玩,没想到你居然如此阴险,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姚龙眼神冰冷的看着王平,蓦然从腰间拔出自己的兵刃,竟是一把软剑。 挥舞着软剑,姚龙冲了上去。 王平看着冲上来的姚龙,冷哼一声,“四境武者又如何,看我把你削成肉片。” 一念至此,王平强行运转内力,腾蛇刀法施展开来。 姚龙失去了一只手掌自然不能再使出探云手,只得用自己的兵刃了。虽说比不上王平的夺月但王平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就算夺月锋利他也使不出来了。 但没了冰蚕丝手套,王平终于放开了手脚,也不至于被姚龙轻而易举的拿下。 只见王平势若游龙,夺月刀尖微微上挑便精准的架住了姚龙的软剑。 姚龙冷哼一声,手臂微微一震,软剑柔韧的刀身便挣脱开来,顺势斜斩,便在王平胳膊上划出一道血光。 王平蓦然后退拉开距离,身子有些微微颤抖,自然是疼得。 瞥了一眼伤口,很深,看来这把软剑也是非常的锋利。 姚龙见王平后退,他可没有心慈手软何况王平还断了他一只手掌。 一震软剑,柔韧且锋利的刀锋便向着王平划来。 王平抬刀便挡,但软剑像是有灵性一般轻易绕过刀身向着王平刺来。 噗!王平的另一条手臂也被划来一道口子。 两条手臂受伤,这大大的削弱了王平的反抗能力。 王平蓦然后退,一退再退,姚龙却也步步紧跟根本不给王平一丝喘息的机会。 王平根本没有机会止血,鲜红的血液渗出伤口顺着手臂缓缓滴落。 强烈的血腥味让姚龙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角。 王平看着姚龙恶心的举动皱了皱眉头,脚步虚浮的继续逃跑。但失血过多让他眼前有些模糊。 一个不留神王平被树干绊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下他彻底没有力气了。 姚龙看着倒地半天没有动静的王平,也不敢靠近怕是王平装的。王平的奸诈可是让他非常忌惮。 姚龙站在远处狞笑一声,“小子,没想到吧!这就是好奇心的代价,你当时要是乖乖退走那有这么多事。”停顿了一下,姚龙想到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失去手掌。一想到这里,姚龙也不顾王平是不是假装的了,一脚便踹在王平的腰间惨叫一声王平飞了出去。 这下姚龙终于确定王平没有反抗能力了,狞笑着一把掐住王平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王平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 姚龙不管王平的挣扎,深深吸了一口王平身上的血气,舔了舔嘴角,突然低下头咬住王平手臂上的伤口大口的吸了起来。 不亏是被称为嗜血如命的北蛮子,这般野人的行为正常人怎么会有。 王平被姚龙这么一吸,顿时开始浑身颤抖,一股股虚弱感涌上心头,王平觉得自己快死了。 就在这时王平乱舞的手突然碰见了腰间的某物,王平鼓起最后的力气拔开了那物的导火线。 只听嗖的一声,伴随着王平和姚龙的惨叫一朵火焰冲上了天空。 下一刻,空无一物的天空一朵烟花炸了出来。 远在一里外大夏军营,关雄看着天空炸响的烟花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这是他亲手送个王平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但当时他告诉王平不到紧急情况不可使用,但这才多久信号弹就被发射了,蟒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细想,关雄吩咐身旁的士兵一声他便向蟒山赶了过去。 是他把王平带过来的,他也要把王平安全的带回去,不然他再也没脸去见王震他们了。 恍惚间,王平好像是听到了水声,随后他便昏迷了过去。 凌源城,是大冥众多的小城之一,但人气火热的程度连一些大城都赶不上,就因为凌源城临近源花江,修建有一处港口。 每天来这里的商贩都成排结队的采购水产品,然后贩卖到别处,所以凌源城才这般火爆。 这天,一个小渡口处,一位少女正检查着鱼笼里有没有套住鱼。 就在此时,一缕血迹引起了少女的注意,少女顺着那缕血迹寻去。 这本就是寻常的事,一些被打上来的鱼有时候折腾的厉害,难免会把自己弄伤,江面漂出鱼血很正常。 但少女常年打鱼,还有一个医术高明的爷爷,自然能区分人血和鱼血在水里的颜色。 而且少女发现血迹都开始变淡了,不赶快救治人就完了。 走出十多米的距离,少女看见了被水流冲上岸的人影。一缕缕新鲜的血迹还不断的出现在江面。 少女赶忙跑了过去。用力的把那人反了过来,不然没有失血而死也被水呛死了。 刚翻过了,少女就惊叫一声显然被吓得不清。 只见那人面目恐怖,半张脸上全是坑坑洼洼的伤口,像是被火烤的一样。 手臂上深深的伤口已然被水泡发白,但淡淡的血液还犹自渗出伤口,可见伤口之深,怕是离骨头也没多远了。 少女探了探鼻息然后送了一口气,虽然时断时续但到底是没死。 少女学过医术,知道这人再不救就真的要死了。看了看四下无人,少女艰难的把这人背了起来。 这人冰冷的体温让少女颤抖了一下身子,险些没把这人扔出去。 这要是扔出去了人可就真的死透了。 稳了稳身体,少女向着自家跑去。 第二十一章,事后 蟒山! 关雄来到信号弹发射的地方,见有打斗的痕迹和一地的血迹。 一把刀鞘还静静的躺在地上。 关雄看都没看刀鞘伸手摸了摸地上的血迹,时间不长。见有三道脚印延伸着远处,关雄选了一条寻了过去。 寻着足迹,关雄率先找到了大夏探子的尸体。 站在探子的尸体旁,关雄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把身上的披风摘下罩在了探子的身上。 回到初始地,关雄又选了一道足迹,这道足迹显然有些杂乱,像是足迹的主人受了伤控制不住力道造成的。 但关雄不知道这是王平的还是和王平交手之人的。 跟着足迹关雄出了蟒山,一抬头便是太晋的军营。 关雄有些明悟,这人肯定是太晋的人了,遥遥看着太晋的军营,关雄叹了口气,显然伤了王平的那人早已回到了军营里,报仇的事显然要从长计议了。 再次来到初始地,关雄看向最后一条足迹。见其若有若无,关雄挠了挠头,这些足迹的主人显然是接受过训练的,要不是时间不长这些痕迹根本不会让人发现。就算是现在关雄寻找这道足迹也是十分的费力,期间还走错了好几次这让关雄非常着急。 在他看来这道足迹就是事情的关键,王平也是在此跟踪这些人被他们发现后才发生了打斗,现在王平下落不明很有可能会和这道足迹有关,但关雄现在找不到这道足迹了,他怎么会不着急! 就在此时,关雄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根粗香模样的东西。 关雄把它点燃,只见一缕幽蓝色的火焰燃烧起来。 关雄透过幽蓝色的火焰观察四周,果然让他发现了一缕游荡在空气中的烟尘。关雄眼前一亮,寻着烟尘赶了过去。 这是大夏特有的一种香,名叫寻踪香。是和一种名为七日散的奇物搭配使用的。 要是有人把七日散涂抹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就可以点燃寻踪香透过寻踪香燃烧时产生的蓝色火焰可以看见七日散留在空气中不散的烟尘,寻着烟尘就可以找到被下来七日散的人。 而七日散的烟尘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过了七日便会散去,但在这七天里七日散的烟尘无论怎样都不会散去而且无色无味,只有这寻踪香才能看得到。这是大夏寻人的常用手段。 关雄在王平临走时给了王平一包七日散,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的真成了。 而使用七日散的王平其实是想自己使用,怕自己跟随霍源江出现意外关雄他们顺着七日散还能找到他。 霍源江他们沾染上七日散属实是个意外,因为王平在使用七日散的时候怕抹少了把一包七日散都抹到了身上,可能是王平在涂抹的时候七日散随风飘到了霍源江他们身上,也是七日散厉害,沾染了一丝便不会散去。 也正好方便了关雄,至于王平关雄根本就没用寻踪香寻找,哪有往自己身上涂抹七日散的,反正关雄是没这么干过。 也是这样,关雄错过了寻找王平的最佳时机。 沿着烟尘的痕迹,关雄顺利的找到了在探路的霍源江他们,一番严刑拷打之下关雄他们才弄清霍源江他们的目的。 居然是要在蟒山找出一条绕过关雄他们防线的路,然后去抓血食。 至于霍源江口中的血食自然就是人了。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种不可理喻的事情,居然会为了吃人绞尽脑汁的绕过关雄他们而不是想着怎么打败关雄他们。 不过也只有他们这种蛮夷才会把人当成是食物了。 关雄当机立断也不和刘成霸他们商量直接下令火炼了他们,这种人也只配被活活烧死,这样才能对得起被他们吃掉的人。 而刘成霸他们对于此时也没有反对,任由关雄处理。 辽城,王智辉和一位中年男子被王府赶了出来。 那男子气愤的看着站在下人身后的王耀宗咆哮道:“小兔崽子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破门而出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叫王耀祖出来,我要与他当面谈。” 王耀宗微笑着摇了摇头,“堂叔,你身为长辈就不能有长辈的样子吗?这可是生你养你的王府!你怎么可以在这大喊大叫的,难道你出去这几年连教养都忘了?” 王文韬做为王府上一代最具教养的人居然被一个孩子骂没教养,而且这个孩子还是自己的侄子,这让忍辱负重多年的王文韬愤恨不以。 王耀宗见王文韬愤怒的看着自己,他耸了耸肩,“堂叔!你也不用这么看我,其实导致现在这一切的都要怪你儿子的那个朋友,要不是他惹怒了许府还惹得温府不高兴我父亲也不会把你们赶出去,而我也很愿意养一条狗在家里。” “你!王耀祖你欺人太甚,今天这我记住了,他日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王文韬朝王府里怒喊一声,知道他那个哥哥一定在某个地方看他笑话,从小就是如此。 王文韬知道王耀祖看不上他,而他的父亲从小也偏爱王耀祖,对他这个喜欢阅读书籍注重规矩的二儿子从来都不喜欢,打骂都是常有的事,这也是王文韬离家出走的主要原因之一。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王府,王文韬牵着王智辉的手愤然离去。 而等王文韬他们走远后,一位身穿儒衫的中年人从王府外的走了出来,讥笑着看着远去的王文韬的背影。 王耀宗看见男子的身影,连忙上前道:“父亲,你怎么在这!” 王耀祖收回目光,看着自己非常喜欢的儿子道:“没什么,回去吧!” 城主府,收到王平失踪消息的赵霞等人齐聚一堂。 秦芳不停的安慰着痛哭流涕的赵霞,心中却想到: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真是世事难料啊!w刘峰也是差不多的心态,感叹多好一个孩子说没就没了。 王震拿着手中的酒壶仰头狠狠地喝了一口,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角落里,刘正使劲的握着胸口的某物,口中喃喃道:“王平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他一定是藏在某个地方了。王平哥你等我!等我练好了功夫就去找你!” 第二十二章,救治 凌源城建于源花江畔,一城之人皆是以打鱼为生,来往的商贩滔滔不绝,所以导致凌源城不过一个小城却比那些大城还要热闹。 凌源城占地大约有一千多公里,依靠源花江畔建有十个大港口和无数个小渡口。 大港口每一百里建有一座,小渡口就没那么精确了,大多数都是依靠大渡口而生,杂乱无章。 不过有大港口的管理也没出过什么岔子,所以凌源城的官员也就没太在意。 这天,位于一个名叫“浪花渡”的小渡口处,一位老者正躺在自家门前的摇椅上晒太阳,和煦的阳光照的老者越发的舒坦。 老者是这个渡口有名的大夫,医术之好就连别的渡口的人受伤了也会来此医治,更不用说浪花渡的渔民了。 老者也因此获利颇多,要不然他也是要和那些渔夫出海打鱼的,那能像现在这般悠闲! 老者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刚想小睡一会儿就被一阵叫喊声吵醒。 “爷爷,爷爷,快来帮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一道少女的声音响起。 老者听到孙女儿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刚要训斥她几句就见自己的孙女正背着一个衣衫破烂的人向这边跑来,老者顿时冷汗直流,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他赶忙看了下四周。见四下无人老者才松了一口气,赶忙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接过少女背上的伤者也不问少女是从哪里把他捡来的横抱着伤者快步进了小屋。 进了小屋,五米见宽的空间,抬头便是一排长台,上面放有铁杆称之类的测量工具。长台的里面是一个个小小的抽屉,是一个简易的放置药材的地方, 左侧则是一个两米多长的木板床,用于放置病人。 右侧是一条桌子,老者平时就坐在哪里给来看病的病人把脉抓药。 老者推开房门,三两步便来到那条木板床前,把那人放在木板床上,老者也不先查看那人的伤势,赶忙来到房门口,深处脑袋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见外面空无一人老者松了口气,拍着胸脯暗道:幸好现在是渔民出去打鱼的时候不然今天这事可就不妙了。 少女看着有些惊慌的老者,刚想发问就想起她背回来的伤者,赶忙拽过老者。 现在可是救人要紧啊! “爷爷,你快救救他。不好!他的气息又弱了。” 少女探了探那人的气息,见其气息微弱至极赶忙朝老者喊道。 老者被少女拽了个踉跄,听到少女的话他翻了翻白眼,光想着救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老子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你手里。 老者摸了摸雪白色的胡须,抬手查看起那人的伤势。 半晌!老者收回了手,皱着眉头问道:“青青!你是从哪里发现他的,居然伤得这么重。” “是在距离渡口能有十多米的地方,我是看到他水面上的血迹才发现的。” 摸着胡须,老者喃喃道:“这样啊!看来是从上游冲下来的。源花江贯穿整个大冥,上游这么多城池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冲下来的呢?” 突然,老者想起一件事,看向青青问道:“对了青青,你背他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 名为青青的少女愣了一下,道:“没有,一路上我都没撞见人。” “那还好!”老者松了口气,摸了摸那人被泡得发白的伤口,见还有血水渗出,老者惊道:“看样子在水里泡了不止两天了居然还会出血,这伤口怕是距离骨头也没多远了吧!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都没死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咱们贸然救他会不会出事情啊!” 老者收回手叹了口气。一旁的青青看不下去了,不管怎样她也不会让一个人在她眼前活活死掉。 “老头子,你再叹气信不信我把你的胡子都薅下来。你到底救不救,不救我就自己来,反正我是没那么多鬼心思。要是人死了变成鬼魂也是来找你,谁叫你不救人家。” 老者下意识的握了握他珍贵的胡须,干笑道:“嘿嘿!我又没说不救你着什么急!放心吧,这家伙命硬的很,再过个一两天也不会死。但那个时候他要想醒过来怕是不成了。但谁让他碰到了人美心善的青青姑娘呢!让他躲过了这一劫。我看他醒过来后一定会非常感谢你,当牛做马我看都不是问题。至于亲自动手的我嘛……等他好了就让他给我来一次按摩好了,想来大地方过来的人一定会些不一样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老者不由自主的怪笑起来,被少女踢了一脚才回过神来。 少女取来他的治疗工具,老者便开始救治起来。 第二十三章,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王平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啊!好疼啊!” 王平刚想观察一下四周,可刚一使劲就感觉一股巨痛传来,不由得惊呼出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 许是听到了动静,青青推门而入,见王平正在挣扎着起身,她赶忙跑上去扶住王平的身体,道:“你先别动。我爷爷说了你的身体受伤太重最好一个月都别动下床,不然会有后遗症的。” 王平感觉自己正被一个少女扶着身体,脸顿时红了起来。 除了赵霞他可从没和一个女性靠得如此近过。 看着浑身的绷带王平想到了什么,“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你!” 青青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我家就是做大夫的,举手之劳而已。” 朝王平伸出手,少女说道:“你好我叫柳青青,你叫我青青就行。” 王平绷带下的脸笑了笑,顿时一股痛彻心扉的疼痛传来,忍着痛王平道:“你好青青,你叫我王平就好,谢谢你救了我。” 青青摇了摇头,道:“你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王平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些饿了。 回想起刚才脸上的痛楚,王平想要拿掉绑在脸上的绷带。但指尖刚刚碰到脸上的绷带一股钻心的痛传来,王平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王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可别离蟒山太远啊!不然可就要耽误事了。” 躺在床上,王平突然下意识的抓了一下,王平皱了下眉头,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缺了点什么,但却想不起自己少了什么,只得放弃。 前后不过十多分钟,青青就从后面端过来一碗鱼汤。 被鱼汤清香的气味一冲,王平的肚子猛然间升起一股难以忍受的饥饿感。 王平再也忍不住了,接过装有鱼汤的碗便喝了起来。 青青在一旁赶忙说道:“慢点别烫到。” 但饥饿难耐的王平那听得进这些,两三口便干了碗里的鱼汤。 青青见状赶忙又盛了一碗鱼汤,王平接过碗也来不及道谢便又喝了起来。 一连干了四碗鱼汤王平才停了下来。 因为牵挂蟒山的事,王平朝少女道谢后便问道:“青青这是什么地方啊?” 青青答道:“药房啊!” “……!我是问这是哪里,大范围的。” 青青恍然大悟,说道:“哦!这里是浪花渡,流花港的浪花渡。” “浪花渡?渡口?”王平皱着眉头喃喃道:“大夏有渡口吗?” 王平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里可能距离蟒山太远了,他可没听过蟒山有什么渡口。 他继续问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大点的城池?” 青青晃了晃脑袋道:“凌源城算不,这附近就只有凌源城最大也最近了,至于更远处的地方我就不知道。” 王平点了点头,他看着青青的样子便知道她没出去过太远,也许连她口中的凌源城也没去过,八成是听别人说的。 知道问青青什么都不知道,王平便收回了刨根问底的想法。他挣扎着要从床上下来。既然青青不清楚他只有出去问别人了。 蟒山不光有他的任务还有辽城的父母兄弟,他是说什么也要回去的。 青青不知道王平为什么突然起身,但她知道王平这个身体是什么也干不了的,赶忙拦住他。 “别动!你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那儿都不能去,你如果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跟我说,我来帮你完成,你就安心在床上躺着吧!” 王平叹了口气,他自然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但他还有约定没有完成呢,怎么可以安心的在这里静养! “青青姑娘,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有要事去办就不多留了,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着话,王平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下了床,王平向着屋外走去便要离开。 这可把青青急坏了,昨天老者救治王平的时候她可是在一旁看了个全过程。 那深深的伤口看得她头皮发麻,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人居然能被伤到这个程度。 虽然她惊讶王平只是一个晚上就醒了过来,但她可不会因为这个就让一个伤者带着伤到处跑。 一把拽住王平道:“不行,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完成。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的,况且身上还有伤。” 王平有些无奈,他自然知道青青是担心他的身体,王平也是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但他答应了关雄要为其探查情况。 虽然在他昏迷的时候他发射了信号弹,但关雄是否重视起来就不清楚了,所以他是一定要回去的。况且他的伤也没看起来那么重。 他是二境武者,体内自有一股武者的“气”护体,虽看起来狼狈但其实都只是皮外伤。 虽说行动会有影响但还没到不能动弹的地步。 这就是二境武者的强大之处,也可以说是先天武者的强大之处。 要是更高境界的武者甚至可以不依靠肢体只凭武道意志就可和人交手,非常的强大。 微微用力,王平想挣脱青青的手,但却没有得逞。 王平有些郁闷。虽说有一股“气”保护着他,但他只是个二境武者,武道意志极其的微弱,所以现在的他可是和稚童无异。 要不然只需轻轻一震,青青便会横飞出去。 但青青想要把王平拽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道年迈的声音。 “我看看是谁治完病不给钱就想走?” 第二十四章,破门而入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走了进来。 王平转头看去,见是一位老者,王平皱着眉头没有搭话。 一旁的青青喊道:“爷爷你回来了!” 王平恍然,这原来是主人家啊! 老者点了点头,见自己的孙女正拉扯着陌生男子,老人眉头一皱,“姑娘家家的不知羞耻,还不快松手!” 青青撅了撅嘴,这才松开抓着王平的手。 王平朝老者抱了抱拳道:“多谢老人家的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至于这药钱……,晚辈现在身无分文,等以后晚辈一定会还的。现在晚辈有要事去办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说着话,王平便要绕过老者离开。 “等会儿!”老者微微侧身挡住王平的去路,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信,也很同情你,毕竟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但这些都不是你没给钱就想跑的理由。” 王平恳请的说道:“药钱我一定会给你但现在我真的有急事,以后我会补上的。” 老者点点头,“这样啊!也不是不行。” 王平赶忙点头,“多谢老人家通融。”说着便要绕过老者离开。 老者一把拦住王平脸色为难道:“你这么着急肯定是大事,我也不好为难你。但药钱是不能欠的,毕竟药钱可不便宜,我珍藏多年的药材可都被你用了,这可不是几个铜钱就能搞定的,看你衣着朴素也不像什么有钱人,你要是跑了我不得哭死。” 老者摸了摸自己雪白的胡子道:“这样好了,你把你要办的事告诉我我帮你去办!这样两头的问题都解决了,我也不怕你跑了。” 王平苦笑一声,“我的事你帮不了,老人家你就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把药钱送回来的。” 老者静静的看着王平,意思不言而喻——不给钱休想走。 青青笑眯眯的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个人,暗道:爷爷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可以阻止王平她还是很愿意的,也就没有出言戳穿他。 “王平,对不起了。我家的规矩就是不能赊账,治病的钱每次都是现结。”顿了一下,青青又道:“你看要不然你先在这里找一份工作赚了钱把药钱还上,到时候我爷爷自然就会放过你,不然你们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王平听后叹了口气。也只有这样了,老者不相信他他也只有把药钱赚回来,到时候量这老者也没有什么理由拦他了。 正好他也可以趁这个时间弄清楚这里是大夏的哪里,到时候回去也会方便些。 一念至此,王平也定下心来不在强行离开了。 他转头对老者道:“老人家,我初来此地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你可有推荐的工作?但别是一些力气大的工作,毕竟我现在还有伤在身。” 不等老者开口,青青赶忙说道:“我看就在我家干吧!现在正好缺人。” 老者看了青青一眼,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打算,你这个孙女最见不得别人受伤了。 但老者可不会任由她胡闹,毕竟现在世道乱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哪儿还会自找没趣养一个吃干饭的人。 老者摇了摇头道:“青青,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咱们再怎么样也不能养一个吃干饭的,毕竟你马上就要上私塾了。” 青青沉默了下来。她今年刚满八岁,已然到了上私塾的年纪。老者去年便开始攒钱来给她凑学费,其中的辛苦她可是看在眼里的。她曾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读好书,最好考上状元,这样爷爷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王平见青青为难的看着自己,他笑了笑。王平可是当过采药农的人且还看过医书,不仅认识药材还懂得药理药性,虽然没给人看过病但王平自信自己的医术最起码也算半个大夫,毕竟他在王智辉家看过的医书可不止一本! “老人家,其实我是懂药材的,不信你看!” 说着,王平随手指了指老者脚下药笼里的几株草药,把它们的名字和药理药性说了一遍。 老者有些惊讶,他可没想到王平居然懂药材。 当下便点点头同意了下来,“既然你懂药材那便在我这里当个药童吧!等攒够了钱我自然会放你回去。” 王平点了点头,他自然想快些赚到钱然后离开,而且待在药房也有助于他伤势的恢复。 青青是三人中最高兴的。不需要让爷爷吃亏还可以让王平把钱还上,这等两全其美的好事青青高兴也正常。 就这样,王平在这里当上了卖药的药童。 青青偷偷朝老者竖了个大拇指,毕竟没有他青青可留不住王平。 老者一愣,不知青青是什么意思。 他可真的是怕王平不给药钱,半点没想着王平的身体。 青青见状自然知道自己会意错了,朝老者翻了翻白眼,你个财迷。 王平微微弯腰道:“老板,刚才着急倒是忘了问了,您贵姓?” 既然当了人家的药童,自然应该喊老者老板。 老者摇了摇头,道:“无需喊我老板,我姓柳,叫柳青泉。这样吧!我看你也不比我孙女大几岁,就和她一起喊我爷爷便可,你觉得呢?” 王平点了点头,他因为练武的缘故身材长得飞快,看着能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但真要算起来他其实才十岁,和柳青青相差不过二岁,喊柳青泉爷爷也不算吃亏。 乖乖的喊了柳青泉一声柳爷爷,柳青泉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像他这般的老人不管性情如何都喜欢充满活力的少年人。 想起一事来,王平问道:“柳爷爷,你在这生活的时间长,你知道这是大夏的什么地方吗?” “大夏?”柳青泉微微一愣,哭笑不得,这里可是大冥哪来的大夏啊! 但他心中微微一惊,他不知道王平为什么要问这是大夏的什么地方,难道…… 正待柳青泉犹豫要不要回答的时候,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叫喊声。 “柳老头在家吗?我又来提亲了!” 柳青泉脸色一沉,“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青青也是小脸一白,显然非常恐惧门外之人,从她下意识抓住王平的胳膊就可以看出。 但这可苦了王平,他手臂的伤可还没好呢,被青青这么大力一抓,那股巨痛让王平面部都扭曲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一个一脸嚣张跋扈样子的青年走了进来。抬头便看到青青楚楚可怜的身影,他坏笑着说道:“青青,哥哥可是想死你了快让哥哥好好看看。” 说着,伸手便向着青青抓来。 王平冷哼一声,一抬腿一脚便踹飞了那青年。 “我看你再敢动手试试!” 二十五章,恶霸于猖 药房内,气氛异常的寂静。 青年趴在地上捂着被王平踢中的部位涨红了脸。 好一会儿,青年才缓了过来。 王平见状冷哼了一声,他要不是受了伤,就这一脚就能把青年踢废。 青年握着肚子爬将起来,满脸狰狞的看着王平,双眼充满了怒火。 他作为浪花渡屈指可数的恶霸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猛然大吼一声,“阿皮你们快进来。” 王平直接一脚就把他给踹怕了,因为力道太大了他觉得自己可能干不过王平,自然想到了跟自己来的狗腿子们。 外面提着一堆东西的阿皮和蛋蛋两个狗腿子听到老大的声音顿时扔掉手里的东西跑进了药房。 心中却有些不好的预感,平常每次来老大都是不让他们进药房的,这次突然叫他们进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两个狗腿子互看了一眼,怀着忐忑的心思进了药房。 抬头便见他们的老大捂着肚子恶狠狠的看着一位上半身被绷带密密缠绕的少年,两人心里一松。原来就是这么个残废家伙,心里埋怨老大的小题大做,口中嚣张的喊道:“小子,你居然敢打我大哥,你废了你知道吗?” 在两人送了口气的时候王平也是松了口气,他一听到还有同伙的时候心便提到了嗓子眼,毕竟他现在双手受了伤,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用脚踢青年的原因,因为他手臂根本使不上力。刚刚他试了一下,刚一用力就一股针扎一般的疼痛传来,吓得他立马放弃了。 这要是人多的话他可就保证不了柳青泉和青青了。所幸就是两个看着威猛其实外强内干的瘾君子。 青年看着狐假虎威的阿皮,怒骂一声,“他娘的,你跟他磨叽什么还不干翻他,老子今天就要把事情办了,妈的居然敢打老子。” 叫做阿皮的高头大汉讨好道:“知道了老大!你就瞧好吧,我一定让着小子跪在你面前给你唱征服。” 说着,阿皮身形一低拔出腰间的长刀向着王平冲了过去。 他也不想想,自己的老大都打不过,你连青年都打不过怎么打得过王平。 青年刚想提醒,王平大喊一声“来得好!”一脚踹在阿皮的胸口。 可怜的阿皮以比他冲过来还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一头砸在了门外的青石板上,摔得阿皮头破血流好大个人居然趴在地上哀嚎起来。 王平勾了勾嘴角,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跑过来不踢你踢谁! 转头看向青年,青年一惊,知道因为阿皮的莽撞自己已经全无胜算,拉着处于呆邂状态的蛋蛋拔腿便跑。 “小子你废了,等我召集兄弟看我不把你打成残废。” 撂下一句狠话,青年来不及报上名来便跑远了。 王平心中一乐,“居然还想有下次,我现在就把你干废!”拔腿便要去追。 但就在这时始终站在一旁静静观望的柳青泉一把抓住。 “王平,别追了!” 王平转头看向柳青泉见其神色抑郁,又看了一眼躲在柳青泉背后怯怯的青青,他点了点头打消了一次性解决的想法。 毕竟自己伤势未愈贸然追上去不好,而且他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等那青年再来的时候可能他已经养好了伤,到时候再一起解决。 柳青泉见王平点头同意,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了青青一眼连脚下珍贵的草药也不管了抬脚便进了里屋,门随之关闭显然不想让人进去。 王平看着奇怪的一幕有些恍然,看来自己好像是多事了,那青年和这爷孙两人显然不是一般的关系。 摇了摇头,王平看向从青年走后脸色缓和过来的青青,希望她能给自己解惑。 青青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禁闭的里屋门,好一会儿才怯怯道:“那人叫于猖,是浪花渡的恶霸。以前总来药房买药却半个铜钱也不愿意给爷爷也不敢要。去年突然说要娶我为妻,爷爷不答应他便三天两头的来药房提亲。这次有你把他打跑了,不然他每次来都要搅得药房做不好生意。” 说道这里,少女突然哽咽起来,“本来我是想同意于猖的要求的,不想他再继续破坏药房的生意。但爷爷偏偏不肯,还打了我一顿,他之前可是一次都没打过我。” 说着话,青青突然哭了起来,那可怜的小模样,看得王平的心一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王平一把搂住青青安慰道:“没事了青青以后我来保护你。我向你保证他不会再出现了?” 青青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笑了笑,道:“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嗯!我说话一向算数!我一定不让这家伙出现在你面前。” 王平狠历的眼神一闪而过,他在阿皮拔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缺失的东西。 他的夺月不知落在哪里了。 渔民刚刚打鱼归来,道路上一个个带着海腥味的渔民接二连三的出现。 裹着绷带的王平站在道路上,深深吸了一口充满海水气味的空气心中越发的好奇这是大夏的那里。 “看来要找个人问问了。” 王平心里想到,正好连于猖的事情一起办了。 随便找了个人问起于猖的所在地。 于猖在浪花渡也是家喻户晓的恶霸,那人一听王平要去教训于猖激动的立马要亲自带王平去于猖的地盘。 看来于猖在浪花渡为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坏啊!随便一个人就对于猖恨成这样。 但王平看了看那人瘦弱的身材,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人的要求,问了方向便独自寻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打上门去 浪花渡,离渡口一百米处建有一条街道,贩卖有各种渔具,家用物品。 柳青泉的草药也是从这里买来的。不然这方圆千里一座山林都没有哪来的草药。 这条街道的大小事务明面上是由流源港一家负责,但背地里浪花渡的人都知道,除了流源港还有三家本地人组成的三大帮派,分别是排浪帮,巨鲸帮和江蛟帮。 这三家由浪花渡本地人组成的帮派和流源港背地里勾结,经常欺压浪花渡的普通渔民,名副其实的鱼肉乡里。 但因为这三家和流源港共同管理这条街道,这些普通渔民也不敢反抗。 毕竟谁都有家人,而这条街道又是他们生活的补给,要不然就要跑到离这里二十里的源花城了,但这样费时又费力,所以只要没被逼上死路渔民也就忍受了。 柳青泉也是这个思想,但这样历来顺从的行为必然导致事情越发的变本加厉。 于猖便是巨鲸帮帮主的儿子,这也是于猖能霸道的扰乱药房生意的原因。 王平一路问来听到最多的就是于猖的混账事了。 据说这于猖成天醉心于美酒美色,每每有他看上眼的女子都会被他强行带回巨鲸帮,一番侮辱之后或杀或送回去全屏于猖的心情。浪花渡的姑娘可没少被于猖迫害。 听说现在于猖家里还有十二个被他精挑细选留下的妙龄少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于猖命名为浪花十二玉姬。 而青青之所以没被强行带走王平猜测应该和柳青泉有直接关系。 毕竟明面上柳青泉可是浪花渡医术最高超的,而那些帮主什么的谁会没个小病小灾? 至于背后的王平就不太清楚了。 毕竟一个大夫靠一手医术就可以在于猖便是巨鲸帮的帮主靠近,离王平身后十米开外,一步一跟的跟着王平。 很快,王平便来到了巨鲸帮的分部。也是巨鲸帮帮主分配给于猖的地盘。 放眼望去,一个个渔民正在工作,看地方的大小也算得上是一个小渡口了。 平时于猖就待在这渡口享乐。这也是王平来这里的原因。 一个人受了委屈最先想到的自然就是回家,而这里就是于猖的家。 至于巨鲸帮的总部,以王平现在伤势未愈的身体还需要从长计议! 打鱼的渔民见这么大一堆人突然出现,互看了几眼,有一个机灵的渔民转头向渡口不远处建造的房屋跑去,看样子是去通知于猖了。 王平也没阻止他,正好省了他自己去找,何乐而不为呢! 不一会儿,那渔民便回来了。身后跟着十几个身高马大的壮汉。 王平来回看了一边,居然没有发现于猖的身影。 按理说自家门口出现这么多人任谁都要出来看看,何况是于猖这种是所有东西都应该是自己的混蛋! “难道于猖没回这里?” 王平挠了挠头,看来事情没有想象中那般顺利啊! 那十几号大汉走上前来,其中带头的大汉趾高气昂的看着王平和他身后的众人喝道:“谁敢在我春潮宫前闹事!” 身后跟随的渔民猛然后退一步,看来是被吓得不轻。唯有王平乐出声来。 “哈!春潮宫?就这个小渡口也敢叫宫?怕不是被笑死。” 王平站在那大汉的身前捧腹大笑。 那大汉眉头一皱,“看来你就是前来闹事的家伙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哪儿?于爷的地盘也是你这么个小不点能撒野的地方?本大爷今天心情好放你一码,还不快滚?” 大汉最后一句是怒喝出来的,声音震耳欲聋,吓得跟着王平看热闹的渔民顿时鸟兽散尽。 王平看着王霸之气肆意的大汉,他冷哼一声,嗓门大就了不起吗! 王平扯了扯嘴角,要是这样就好了,两军阵前开口如泼妇骂街一般,那儿还会死那么多人! 王平气沉丹田,内力避开双臂经脉游走于双腿之上,猛然一个起跳一脚踹向那个大汉。 大汉正沉浸于自己的王霸之气的幻想中,陡然见王平一脚踢来,他赶忙双臂交叉挡在面前,心中怒骂王平偷袭无耻。 但大汉还没来得及都骂王平两句就感觉双臂之上好似被千斤巨石砸中一般,止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踢飞出去。砸进江水里半天没有动静。 这可把其余的大汉吓坏了,二百多斤的人说踢飞就踢飞了?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 王平可没有等他们缓过来,他有伤在身必须速战速决。 动作不停,在大汉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平如同踢球一般一脚一个把这十几号大汉都踢进了水里。 这一幕把渡口上工作的人都吓坏了,顿时四散逃跑。 这是个怪物,所有渔民的心中都冒出来这个心思。 实在是王平一口气把十几个大汉都踢飞的场面太震撼啊,这可能都会给这些人留下心里阴影。 王平可管不了这么多,一口气干掉这十多个大汉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还好四周的人都跑没了,不然就王平现在这个状态可能连一个小孩都能杀死他。 好一会儿王平才缓了过来。 他站起身来,向着那时渔民通知大汉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七章,夺月 来到一处木门前,见其上挂有一块牌匾,尚书“春潮”二字。 笔迹苍劲有力,尽显宗师气派,而且牌匾材质极为特殊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俗物,很有可能是前人留下的,却被于猖暴殄天物的挂在了这里。 想到大汉口中的春潮宫,王平冷哼一声,“看来是这里没错了。” 看了看木门的材质,王平猛然抬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门内院广场上十几个大汉正在用饭,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看着对方,握着酒杯的手都有些发抖,显然是喝高了。 王平踹开门的声音显然把他们吓了一跳,几个没有喝酒的大汉见王平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立马拿起放在身旁的兵器,也不与王平言语便砍了过来。 王平眉头一挑,身体灵巧的像旁边一闪躲过两人的进攻,随后反手就是两脚把两人踹翻在地。 这时候其余的大汉也拿上各自的武器冲了上来。 王平脚尖一挑一把长刀就到手中。 轻轻一踏地面,王平的身形便飘了上去。 不敢太过于用力,模拟腾蛇掌的巧劲腾蛇刀法施展开来。 只见王平弯腰躲开众人的攻势,弯腰间手腕一翻刀尖悄然划过两个大汉的手腕,两个大汉顿时因疼痛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立定身形后王平微微喘息一下,一震长刀,刀身猛然一颤带着王平直直的冲向人堆里。 一个懒馿打滚,王平顺利的绕到众人的身后,顺势向四周一划一刀,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平已然挑断了他们的脚筋。 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王平站了起来。 见于猖的身影还没有出现,王平皱了皱眉头。 要说在渡口那边于猖不出现能理解,可他现在已经打到家里来了他这个主人还不出现就有些不对劲了。 随手抓起一个被他挑断脚筋等我大汉,问道:“于猖呢?” 那大汉只顾惨叫没理会王平。 王平嘴角一扯,你以为这就能迷混过去? 手腕一翻,那大汉的手掌就被王平砍了下来。 既然你拿我当傻子,我就让你尝尝代价。 那大汉承受不住断手和断脚的痛苦,翻了翻白眼晕了过去。 王平只好放下他又来到一个大汉的身旁。 许是被王平的狠辣吓到了,还不等王平发问,那大汉就自己说了起来。 “于爷去巨鲸帮总部了,刚走没多久,听说是得到了什么宝物要献给帮主。我就知道这么多,大侠你就放过我吧!” 王平听到宝物的时候身体微微一震,问道:“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宝物吗?” 那大汉强忍着痛,想了想才道:“听说好像是一把刀!” 王平眉头一皱,该不会是自己的夺月吧!要是这样的话巨鲸帮可就非去不可了啊! 问清总部的位置,王平随手敲晕了大汉。 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王平起身去往巨鲸帮总部。 既然于猖刚离开没多久那就看看能不能追上,实在不行的话只能从长计议了,毕竟他的身体还有伤在身。 轻点地面,王平向着巨鲸帮总部急行而去。 巨鲸帮总部位于浪花渡的西面,整个西面都是巨鲸帮的地盘,可见其势力之大。 此时,一辆马车正向着巨鲸帮缓缓行去。 要说人得了宝贝,就算知道没人知道此事自己也会心惊胆战起来,整个人显得小心翼翼。 但如此一来便明摆着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不知道是是什么但这样更会引起人的好奇心,拼了命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秘密。 于猖现在的心情便就是如此,害怕别人知道自己得了宝贝。 不过他也不傻,知道自己守不住这个秘密便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知道以巨鲸帮的势力就算被人知道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抢。 抱着怀中的某物,于猖嘿嘿一笑:“这回老头子应该不会再骂我了吧!我可是带了好东西给他啊!他要是再骂我白痴我就不认他这个老子了。我看排浪帮那个婆娘不错,虽说岁数大了些但那小蛮腰是真诱人,认个干娘不吃亏。” 做在马车内,于猖一脸坏笑的意淫着可以当他妈的排浪帮帮主。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一停,没反应过来的于猖直接抱着怀里的长盒子径直冲下了马车。 挣扎着站了起来,刚要开口训斥车夫于猖就发现车夫正面色惊恐的看着前方。 于猖皱了皱眉头顺着车夫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于猖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不好。 马车前离着能有十米左右的距离正站着一伙黑衣人,十数人的样子,手脚皆黑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于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笑着对那伙黑衣人道:“几位这是干什么啊!大白天还穿成这样。”见其没反应,于猖咽了口吐沫艰难道:“于雄知道不!巨鲸帮帮主!浪花渡西面都归他管。而我是他的儿子,几位今天要是让道的话我爹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好酒好菜,美人银子要什么给什么,咋样!” 见这帮黑衣人还是没有反应,于猖恼羞成怒道:“你们可别给脸不要脸,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于猖觉得领头的黑衣人好像是笑了一下,像是嘲笑他的色声俱厉。 于猖顿时满脸狰狞,居然敢如此瞧不起我,那你们就去死吧! 他伸手打了一个响指,街道旁突然出现十多个黑衣人,显然是于猖留下的后手。 本不想和你们动手,这可是你们逼得。 一挥手,突然出现的十多个黑衣人猛然向着挡路的那伙黑衣人冲去。 带头的黑衣人微微一怔,随即恢复过来,他笑了笑,一挥手他身后的黑衣人也动了起来。 这样才对嘛!不能自己是白痴也把别人当白痴,于雄你的儿子总算聪明一会。 于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道:幸好父亲给自己配了死士,当时自己还拒绝来着,没想到居然真派上用场了。要不然今天真就废在这了。 王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家店铺的屋顶,看着几十个正在交战的黑衣人见其身手矫健心里暗暗一惊,抹了把冷汗暗道:幸好自己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冲过去抢,不然就这十多个黑衣人就够自己喝一壶的。 第二十八章,到手 浪花渡唯一的街道上,两伙黑衣人正在奋力拼杀。 但因为人数差不多打了半天所有人受伤但却无一人失去行动力。 王平轻轻活动着有些发麻的双腿,看了看天色见艳阳高照又看了看交手的双方也不知道要打多久,就这情况怕是天黑也打不出什么结果来。 就在这时,拦路的那个黑衣人首领突然出手。 他们是来杀人的可不是来切磋的,再这么打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 而且那头纯熊说不上什么时候会得到消息,以他的速度赶过来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他还不想三家闹僵,只得速战速决。 只是一瞬间领头的黑衣人便解决了两个于猖的死士,把于猖下了一大跳。赶忙拿出怀里怕刺激黑衣人迟迟没有放出去的信号弹。 嗖!的一声,信号弹在口中炸开了花。 王平精神顿时一震立马做好准备,他知道机会来了。 果然,那领头的黑衣人见天空上炸开的信号弹瞳孔猛然一缩,立马放弃先解决这些死士的想法全力想着于猖冲了过来,目标于猖怀里的木盒子。 于猖见一个黑衣人直直的向他冲了过来立马被吓得屁滚尿流,连忙挥手召集死士保护他。 而那些黑衣人像是得到了首领的命令死命的拖住死士哪怕被刀刃划伤不让其跑掉。 于猖见死士赶不过来,再也没有了办法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高举怀里的木盒想要让这黑衣人得了宝贝就走别再伤他性命。 那黑衣人首领见于猖束手待毙的模样他像是笑了一下,但他却没有丝毫手软。 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向着于猖刺了过去。 就在这时,那黑衣人突然瞳孔一缩猛然倒退,这一退便是十丈远瞬间退回人堆里。 这一幕顿时让交手的众人停了下来。 黑衣人抬头看向于猖的方向。只见于猖面前正站着一个蒙面人,看身材应该是个少年,手里正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刀。 那黑衣人悄然松了口气,刚才自己要不是躲得快那把刀应该已经插进她的胸膛了。 想到这里,她恼怒的瞪了王平一眼。 救下于猖的正是王平,虽然王平心里非常希望这人杀死于猖,但于猖现在还不能死,他的夺月很有可能就在于猖手里的木盒里,这要是被这黑衣人抢去了他上哪找去? 于猖呆呆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王平,心中疑惑这个身影的熟悉但一时间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只得站起身冲王平抱了抱拳道:“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此件事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与你,请少侠在坚持一刻钟,我已经发信号给我父亲了,想来他已经往这里赶来,只要我父亲一到这里的事情就可以了解了。” 心中于猖却暗暗道:这家伙目的不纯肯定不是来救我的,不然为什么要蒙着头不让人看见,八成也是来抢我的宝贝的。但现在我只能先镇住他等父亲来了之后再说。 王平咧嘴一笑,我就是来啥你的怎么会等到你父亲到来,等你父亲到了我不就凉了吗? 当下朝于猖伸了伸手,于猖微微一愣不知其义。 王平皱了皱眉头,一把夺过于猖手里的木盒。 于猖一惊,暗道:这怎么现在就动手了,不再表演一会儿吗?这么直接! 表面上于猖却笑道:“少侠这是干什么,就这么喜欢这个木盒?那等此间事了你要多少愚兄一定满足你怎么样?就不要抢愚兄手里这个了。快还给我。” 王平听着于猖套近乎等我言语他微微一笑,手腕一翻刀尖直指于猖嗓音故意变得沙哑,“你是不是真的傻,还是当我傻?在我没改变主意的时候赶快滚!” 于猖面色顿时一沉,可还没有人跟他如此言语过,气愤的指着王平的脑袋却说不出话来。他是真怕王平一刀砍了他。 从刚才便没有说话的黑衣人突然鼓起掌来。 “我还以为是来救人的,没想到也是来抢宝物的,害我虚惊一场。少侠,听起来你要放过这个白痴了!我劝你趁于熊没到赶紧一刀砍了他一了白了,不然以这小子记仇的性格就算你今天蒙了面他也会找到你,以报今日羞辱之仇。” “你别挑拨离间啊!我是不会这样的。”于猖听到这诛心的言语刚要离开的身形顿时停了下来,这家伙要是脑袋一热可就不好了,毕竟自己平日里做得坏事太多了。连忙伸手冲天说道:“我在此发誓只要你今天放我走我一定不会报复,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咱俩也当从没见过。咋样!” 话音刚落,天空上突然一声炸雷响起,把于猖尴尬的不行。 王平看了看天色,发现不知何时天色竟然阴了下来,有种要下雨的感觉。 王平看了一眼便不在理会挥了挥长刀让于猖赶快滚,于猖见状立马点头哈腰的头也不回的向着他的“春潮宫”跑去。 王平冷哼一声不在理会于猖,刀头调转指向那黑衣人,“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可不被这个黑锅,我今天只要这个木盒谁当我我杀谁!” 能想到半路抢劫的人能是好人?都是不知道手上有多少条人命的人了。王平杀起来这种人毫无心里负担。 那黑衣人首领笑了笑,“看来你也不傻,但你就可以当我们傻吗?谁忙活这么半天目的不是这个木盒!今天你想要不留下点什么就拿着木盒离开,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王平笑了笑,“那就是没得谈了?那就手底下见真招吧!看你们是否能留下我!” “得罪了!” 言罢,那黑衣人便向着王平冲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一声炸雷从不远处响起,“谁敢动我儿子?” 第二十九章,于熊 街道上,只听碰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王平转头看去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街道的中心,站着一个三米多高两米多宽的人,微微一动浑身的肥肉便是一颤,顿时刷新了王平的世界观。 原来这个世界还有长方形的人。 看着那肉堆向这边走来,每走一步王平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街道上的青石板颤了一下,走一步颤一下。 虽然看着肥胖,但速度绝对不慢,十多米的距离这肉堆几步就到了近前。 王平看着这巨大的身体,心里不仅想到,这家伙要是任由自己砍自己得多长时间能把他砍死? 答案不可知晓,因为于熊不可能答应王平这个要求。 “我儿于猖在哪里?” 于熊不仅身体庞大嗓音也是震天响。王平皱着眉头捂上了耳朵,怕自己的耳朵被震伤。 王平和黑衣人对视一眼,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王平心思急转,看这样自己是无法毫发无伤的带走夺月了,毕竟一看于熊的身体打起来都有点够呛了。 毕竟和一个屁股都比自己大的人打任谁心里都没地,怕一屁股坐死自己。 这边黑衣人也是苦恼不以,这蠢熊居然真赶来了,这下麻烦大了,都怪这人拖延时间,不然早就该完事的。 恨恨的瞪了王平一眼,她朝王平使了个眼神。 王平微微一愣随后洒脱的点了点头。 既然人家都放弃了,自己还抓着人家不放干嘛!反正又不是他吃亏。 抱着礼尚往来的心思,王平嘿嘿一笑,走了出来。毕竟总不能让人家白吃亏。 “您便就是巨鲸帮的帮主于熊吧!久仰大名了,今天一见果然气度不凡,简直是气势磅礴啊!佩服!佩服!”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又没有对于猖做什么量这肉堆也不会翻脸动手! 于熊看着自己脚下的小不点,有些疑惑,他可没见过王平,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会出口赞赏他想来怎么也不会是敌人。 但于熊不知道,在场的也只有王平杀于猖的心最坚定,那黑衣人不过是顺手如此罢了。 “过奖了!这位少侠不知你从哪里来?有时间的话可否去我巨鲸帮坐坐,我一定非常欢迎。只是不知这位少侠可否看见我儿于猖?” 说话间,于熊从笑脸变成紧盯着王平,眼神中精光爆闪,显然要是王平说不知道于熊便会直接出手。 王平自然不会自找没趣,“于猖已然安全回去了春潮宫,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人去看,我们没对于猖做什么,我只和对面这位仁兄有些恩怨,争斗的时候可能是吓到您的儿子,这才引起的误会。” 于熊冷哼一声,这骗人的鬼话他怎么会信,不过他见现场没有于猖的身影内心还是松了一口气,这也是他没有直接动手的缘故。 不过还得在确定一下,要是他们敢伤于猖一丝汗毛他便立马出手。 只见于熊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朝着天空发射后天空上顿时炸开一个形状独特的蓝色烟花。 于熊发完信号便直直定制天空像是在期待什么一般。 王平看着天空上蓝色的烟花不明所以,只好看向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他可不是谁的百事通,便转头不理王平。 王平耸了耸肩,不告诉拉倒。 这时于熊突然解释道:“这是我巨鲸帮特有的信号弹,用于传递信息。蓝色的烟花是询问,绿色的是安全,红色的是危险。所以你们要祈祷绿色的烟花出现。” 王平恍然大悟,原来信号弹还可以这么用。 随后他也和于熊一起顶着天空,看看于猖会发射那种颜色的信号弹。 没让几人久等,天空上猛然炸起一朵绿色的烟花。 于熊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给于猖的信号弹是特制的,一般人都看不出来。 所以如果是别人发的信号弹他立马就可以发现,不用担心是别人假冒的。 看了王平和那黑衣人一眼,于熊冷哼一声,猛然一个起跳冲上天空离开了。 王平看着地上彻底碎了的青石板,暗暗心惊于熊力量之大。 现在现场就剩下他和这个黑衣人了。 黑衣人看着王平冷哼一声,“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也不管王平怎么想,她带着自己的手下蓦然消失。 王平一乐,这算是赌气吗?怎么跟个娘们一样。 摇了摇头王平不再理会。低头看向手里的木盒王平双眼放光。 但现在可不是打开它的好时候。 轻点地面,王平悄然离开。 第三十章,毁容 春潮宫外,于猖扔掉发射完的信号弹陷入了沉思。 今天对于于猖来说是二十多年间第一次这么窝囊。 先是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绷带少年打了一顿。然后连意外得来的宝物也让别人给抢去了。 最可气的是自己的老巢居然被人翻了个底朝天,罪魁祸首居然也是一个头绑绷带的人! 现在闹事都流行头绑绷带了吗? 看着跪在他脚下的二十多个大汉,于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群废物,一个人就把你们二十几号人都收拾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跪在地上的大汉们浑身一颤,显然非常恐惧这个比他们还小一些的巨鲸帮帮主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突然站了起来,“老大,我认得那个擅闯春潮宫的家伙,就是咱们早上在柳老头那儿遇到的那个少年。” 这人正是随于猖去提亲那个蛋蛋,一旁的阿皮也赶忙点头。 于猖眉头一挑,“和那个绷带少年是一个人?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突然出现的蒙面少年也是头缠着绷带,他们居然是一个人。看来要去柳老头哪里一趟了。” 于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一挥手,“先跟我去趟我爹那,这事情得从长计议。” 言罢,于猖带着二十多号大汉向着西方浩浩荡荡的赶去。 青青站在药房外等着王平的归来,因为王平临走的时候说要给他个惊喜。 就在这时,青青微微一笑,原来王平的身影出现在她视野中。 王平背着一个长条木盒,看见青青的身影笑了笑快步上前。 先前王平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打开木盒一看,他的夺月安静的躺在其中。 王平咧嘴一笑,看来他没赌错。 之后找了一块布条把木盒绑了个严实,背着木盒王平就回来了。 青青好奇的看着王平背后的木盒问道:“王平,你背得这是什么啊!看着挺大的。” 王平笑了笑,“好东西,但是你不能看。” 青青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也没问王平说的礼物。 王平这时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歉意道:“青青,抱歉了,答应给你的礼物没有办到,暂时也办不成了,对不起!” 那于猖要是还有点脑子的话一定会回巨鲸帮总部,于熊在哪里王平根本不敢动手,这事只能从长计议。 青青摇了摇头,“没事的,你只要平平安安把病养好,我就非常开心了,不要什么礼物。” 王平笑了笑,真是个心善的小姑娘。 “好,我答应你,乖乖把病养好。” 青青点点头,显得非常高兴。 两人一同进了药房。 此后,王平白天帮着卖药晚上疗伤,就这样两天时间悄然过去。 这天,王平终于觉得脸不那么疼了便自己摘了绷带。 毕竟老缠着绷带王平也不好受,能不缠最好不缠。 可等王平找来一个镜子看清镜子里的自己后下了一大跳。 沉默了良久王平找了一个角落独自发呆去了。 等青青忙完后一抬头突然发现王平没了,赶忙起身去寻找。 最后在门外找到了正在发呆的王平。 看着摘了头上绷带的王平,青青顿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走到王平身边,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王平发起呆来。 好一会儿,王平扫了青青一眼,叹了口气,“青青,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非常丑!” 青青摇了摇头,“没有,你还是原来的你。” 王平突然一拳打在药房的墙上,只听咔嚓一声,木制的墙壁顿时**一个洞来。 “你说的那是没拆了绷带的我,现在你看看我,跟个鬼一样。” 王平红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青青怒吼道。 青青愣愣的看着发怒的王平突然鼻子一抽哭了起来。 “你毁容了冲我发什么火啊!又不是我弄得。爷爷用了一切办法但你的烫伤太严重了又在水了泡了那么长时间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啊!” 王平看着哭泣的青青,他眨了眨眼睛默默收回了脾气,伸手摸了摸青青的脑袋,“青青别哭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火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说着,一滴眼泪划过王平坑洼不平的脸庞滴落了下来。 只见王平的脸上从左到右一大半的脸都是凹凸不平的样子,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 但王平知道不是,而是当时他近距离发射关雄给的信号弹被炙热的信号弹灼伤了。 也是为什么王平一碰脸就会跟针扎一样的原因。 因为他毁容了。 任何人对于自己毁容都不会坦然面对,王平没有疯掉已经非常不错了,毕竟他才刚刚十岁啊! 第三十一章,中元节 刚看完一个病人,柳青泉正揉着太阳穴休息。突然听见门外一声巨响,随后自己的墙居然破了个洞,吓得他赶忙跑出去查看。 等看见发怒的王平和哭泣的青青,柳青泉微微一怔就明白了过来。 上去就给王平来了一个打巴掌,打的王平一愣一愣的。 “爷爷,你发什么疯?打我干什么?” 捂着脸颊,忍着痛王平委屈的问道。 柳青泉冷哼一声,“问我为什么打你?我就打你咋啦!老子辛辛苦苦养大的孙女自己都舍不得让她受委屈,到让你给弄哭了,我不打你打谁?” 指了指王平,柳青泉讥讽道:“你不厉害吗!巨鲸帮都拿你没办法。咋的!就因为自己脸上多了几个坑就受不了了?就能欺负我孙女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王平捂着脸,看着和平常不太一样的柳青泉他沉默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昨天柳青泉出去买药回来后那阴沉的脸,然后自己把自己锁在里屋一整天都没出来。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了。 本想着缓几天再收拾于猖的,没想到就这么几天他就受不了了,那时让他毫发无伤的走真是便宜了他。 王平沉声道:“爷爷,你放心吧!我自己惹出的祸我自己会处理,不会打扰到你们。” 柳青泉愣了愣,不知是没想到王平会这么说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摆了摆手,柳青泉笑道:“没啥大事,不用如此紧张。对了,明天是凌源城一年一度的中元节,你带着青青去走一趟见见世面,毕竟老在一个地方呆着也不是个事。有你跟着我也放心。” 王平点了点头,“你不去吗?” 柳青泉叹了口气,道:“我就不去了,人老了不太喜欢热闹,况且药房也需要人看着。” 王平点点头,虽然感觉到柳青泉有什么事没说,但柳青泉自己不说王平也不好意思问。 青青倒是听到要去凌源城玩显得非常高兴。 从小柳青泉就不让她跑太远,江边已是极限,浪花渡她都看腻了,青青也不敢问为什么。 每每听同龄人讲外面的事情她都非常好奇,幻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亲眼看看。 王平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蹦蹦跳跳的青青,追问他凌源城有什么好玩的。 王平那儿去过什么凌源城。他刚从来买药的客人口中得知这里是什么大冥,离大夏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当时王平都呆住了,惊讶自己居然被冲了这么远。 蟒山绵延数百里,其内河流何止一两条,地底暗流何其多,王平被冲到凌源城已是万幸,还奢求什么? 弄清楚方位的王平心里也彻底打消了要快些回去的念头,安心在这里住下了。 被青青烦的受不了了,王平只得告诉青青明天到了凌源城她就知道了,兴奋中的小姑娘这才放过他。 天刚微微亮,打坐中的王平就被穿戴整齐的青青叫醒。 看着青青兴奋的模样,王平都怀疑昨晚青青到底睡没睡着。 出门前王平回头看了一眼里屋禁闭的房门,摇了摇头不再想一些有的没得,以柳青泉能在这浪花渡安稳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本事也发生不了什么大事。 看着拽着自己说着快点快点的青青,王平笑了笑,背起青青向着凌源城的方向出发了。 王平他们走后不久,禁闭的房门突然打开,柳青泉脸色疲惫的从中走了出来。 来到外面遥遥看着两人模糊的背影老人摆了摆手,像是告别。 今天天气格外的晴朗,温暖的清风让王平烦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二十里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普通人怕是一天都走不了一个来回,但王平有功夫在身,刚刚正午时分两人就到了凌源城的城门口。 看着拥挤的人群,王平扶了扶昨晚柳青泉扔给他的面具,背着青青挤了进去。 面具属于半脸式,正好可以遮住王平那半张毁容的脸。 通体黝黑,表面刻有云纹,没多好看却也不不算难看。 材质是最让王平惊讶的。薄薄的一层居然是百炼的精铁,坚韧异常,也不知柳青泉从哪找来的。 进了凌源城,人气更是翻倍增长,几乎是人挤人的程度了。 凌源城平常来往的人就多,何况遇到这种节日。 被人群挤来挤去,王平终于受不了了,用了点巧劲带着青青顺利的离开了人流。 一出人流,王平顿觉浑身轻松,可见人多的程度。 到了晚上人会更多。毕竟是鬼节嘛。 凌源城举办的中元节为期一个月,又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放河灯,置办祭品和祭祖。 这期间一些娱乐活动不会停止,一直持续到中元节结束。 因为早上两人都没有吃饭,所以王平赶忙找了一个饭馆要了两碗面。 吃着面,王平听着饭馆里的闲话。 “兄弟,听说了吗?浪花渡的巨鲸帮昨天居然和排浪帮干起来了。” “浪花渡?流花港的浪花渡?有这事?这两家不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吗?因为什么啊!” “听说是巨鲸帮那个小祸害得了什么宝贝,不知怎么的排浪帮的人就知道了,在那小祸害送宝的半路就截住了嘛。” “兄台慎言!那巨鲸帮帮主于熊可不好惹。” “怕他做甚,这里是凌源城,他还敢来凌源城闹事不成?” “倒也是,小小的帮派也翻不了多大浪,不过倒也有趣。” “那可不,你猜截道最后怎么着了?” 也没等人发问,那人就已经自顾自的回答了。 “排浪帮眼看得手的时候半路居然被一人截了胡,听说还是个蒙着面的少年,你说好笑不。” 饭馆内顿时哄然大笑。 王平也跟着咧了咧嘴,原来那天的黑衣人是排浪帮的人啊!难怪最后于熊到的时候他会放弃夺月,应该是怕争斗起来暴露身份后不好相处吧! 看来三大帮派没表面上那么融洽啊! 摇了摇头,王平不再想这些捣浆糊的事。刚想结账走人却听到了和自己相关的议论,王平赶忙坐下凝神听去。 说话那人和王平隔着两个桌子,以王平的耳力听得清清楚楚。 “唉!听说了吗?大夏和太晋的战况有变化了。” “早就听说了,前些天太晋还挺猖狂把大夏的镇东军从镇东关直接逼到了辽城城门口。但大夏援军一到太晋直接被打得找不到北。前后不过两个昼夜直接从辽城一路杀到镇东关,还接连破了太晋的镇西关和邩城。真是生猛,那可是足足一千多里的距离啊!” “是啊!不亏被称为武疯子!” 第三十二章,千里血缘一线牵 王平听见那人叫大夏武疯子顿时咧了咧嘴。 武疯子? 关雄? 我咋不觉得。 摇摇头,王平起身结账。 既然大夏已经尘埃落定王平也就彻底放心了。蟒山的事想来关雄也已经解决,不然镇东军不可能这么干净利落,王平也就不再内疚。 出了饭馆,王平把青青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后挤进人流。 街道上几乎是人挤人的程度,王平怕牵着青青会走散了。 跟着大流,王平为青青买了一身新衣服和一堆吃食。 小姑娘高兴的不行,抱着王平在其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把王平闹了个大红脸,但看青青高兴王平没说什么。 给青青挑了一个小猫样子的面具,青青喜滋滋的戴上了。 王平找了个武器铺,按照夺月的样子买了把刀鞘。 木盒虽然好看但却一点也不实用。 打起仗来谁会给你打开木盒的时间?有那时间早就砍上好几刀了。 想了想王平又买了把贴身匕首,毕竟有备无患。 青青见王平买刀鞘又买匕首的,她也嚷着要买个匕首防身。 王平刮了刮她的鼻子,知道她是看见匕首漂亮想要一个,王平也没拒绝任由她挑选。 果然,青青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一把匕首和一把细剑,造型都是非常的精美。 细剑的剑鞘是镂空设计,雕花样式,空隙处能看见寒光四射的剑刃。花心处镶有一颗颗五颜六色的宝石,剑把上是一颗大的绿宝石。 匕首是通体翠绿色,雕有精美的花纹,精编的皮质握把握着非常的舒服,还带了个比匕首小不了多少的剑穗。 看着都非常的讨喜。 价格也是十分的给力,细剑五银子,匕首二两银子。 王平那把匕首加刀鞘才不到一两银子啊!真是仗着漂亮就敢狮子大开口啊! 一听价格正在抚摸匕首和细剑的青青立马翻了脸。 药房一个月也就能挣十两银子,你这一把破剑和一把破匕首就值七两银子太黑了吧! 武器铺的店主也是变了脸,什么人呢。还以为是个财主原来就是个大尾巴狼,废了我半天的口水。 挥手就要把王平他俩轰出去。 王平摆了摆手,示意等一下。 他一把抽出那把细剑,屈指弹了下剑刃,见嗡嗡作响,王平点了点头,任性不错想来也会很锋利。 王平收剑入鞘又抽出那把匕首,见其寒光四射,点了点头把细剑扔给店主,伸手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来,“这细剑就不要了太大了。算是我的刀鞘和这两把匕首这个应该够了吧!” 店主方向细剑一把抢过王平手里的银锭,伸手颠了颠又用牙用力咬了一下顿时被硌得哎呦一声。 见是真的,店主立马换了脸色,笑呵呵的对王平道:“够了够了,我这就给您装上。” 说罢麻利的找了个布袋把王平的刀鞘和两个匕首装了起来。 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王平也没在意,接过布袋带着青青离开了。 刚走几步道,青青便忍不住了。 “王平你哪来那么多银子,我记得爷爷就给你一两银子来着。应该早就花完了吧!” 王平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嘿嘿!” 这些银子自然是从于猖的春潮宫得来的,王平搜刮了一遍收获之丰别说这几把剑了,就算这些东西加起来再买上一遍也用不完。可见于猖身价之丰。 青青见王平不告诉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不过心情肯定是不会好的。 王平也没管她,他怎么也不会告诉青青这些银子的来源。 出了武器铺,太阳已经偏西,王平两人逛了一下午也饿了。 找了个饭馆要了两碗面王平刚想要订两间上房但却被青青阻止。 “我们今晚就不在这住了,爷爷那边一个人我不放心,咱们还是回去吧!” 王平想了想就同意了,那时听饭馆的人说的话让王平知道浪花渡现在非常不平静,早些回去也好。 吃过面,王平两人连放河灯的想法都放弃了,朝浪花渡赶了回去。 可就在刚出凌源城城门口,青青突然捂住胸口,在王平惊讶的目光中一口血从青青口中喷了出来。 还不等王平询问青青突然哭喊道:“爷爷,快,回药房……” 说罢青青便昏了过去。 王平整个蒙住了,这什么情况,柳青泉发生什么事了? 但王平知道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背起青青便朝着浪花渡疾行而去。 昏暗的天空下,一道人影瞬间闪过,再抬头也不知到了哪里。 第三十三章,恩将仇报 浪花渡药房内。 于熊那庞大的身体正坐在房间中间,两边站着一排巨鲸帮的人,于猖赫然在其中。而作为药房的正主柳青泉正跪在于熊的面前。 于熊喝了口茶,看着柳青泉道:“柳先生,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那个胆大妄为的小老鼠被你藏哪去了?” 柳青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言语,“他今天早上与我辞行,我也不知道他上那儿去了。” “你放屁!那家伙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时候走,一定是你通风报信了,爹爹当时就不应该信你会把他交出来。” 不等于熊开口,于猖已然咆哮起来,自己的老巢被王平翻了个底朝天现在罪魁祸首居然没影了他的心情自然好不了。 于熊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喜于猖贸然打断自己的话,但其说的也不无道理。 前天他单独找过柳青泉,想念在多年的情分上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把王平引出来,省时省力。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不知好歹的把王平放跑了。 “够了于猖,柳先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他大声呵斥?快道歉。” 于猖睁大了眼睛刚想问凭什么就被于熊那犀利的眼神吓了回去,不情愿的冲柳青泉拜了一拜,“对不起!” 柳青泉别过脸去不去看他,把于猖气得够呛。 于熊点了点头,又道:“柳先生,虽然犬子说话无理但其所说的并无道理,我也不怪罪你的告密之罪,那人既然是从你这走的想来你一定知道其离开的方向,只要柳先生你带路让我们找到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我也会让犬子不在骚扰你的孙女,怎么样!” 柳青泉还是摇头。 于熊一拍椅子,轰然作响,从中穿出不在客气的言语,“柳青泉,你可知道你这个举动是在找死!别以为对我有恩我便不会杀你,我于熊可没那么迂腐。” 柳青泉微微抬头,正视着于熊道:“你于熊什么性格我自然清楚但事实就是如此,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心中柳青泉感叹一句,“青青,爷爷看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于熊极怒反笑,“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柳青泉苍老的身体突然横飞了出去。而于熊那庞大的身形则出现在了柳青泉刚才的位置。 收回手,于熊说了一句,“回帮!”便自顾自的向药房外走去。 身后一帮手下紧随其后。 于猖临走的时候还朝柳青泉踹了一脚,骂骂咧咧的走了。 而柳青泉横飞出去的时候正是青青吐血昏迷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药房外突然一个人影闪过,见药房大门大开却无人看守那人影便知自己来晚了一步。 一进药房,那黑衣人便发现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柳青泉。 黑衣人赶忙走了过去把柳青泉翻了过来,见柳青泉胸口塌陷黑衣人不由得骂了一句,“好狠的于熊。” 探了探柳青泉的鼻息,黑衣人惊喜的发现柳青泉居然一吸尚存。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到处一颗淡黄色药丸,黑衣人眼中一丝不舍闪过便不在犹豫,起身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掰开柳青泉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咕咚!柳青泉喉咙一动,药丸被其咽了下去。 短短几个呼吸,柳青泉塌陷下去的胸口奇迹般地挺了起来,便是连苍白的脸色都变得红润了起来。 也就在此时,王平的身影出现在药房门口,背上是恢复清醒的青青。 走进药房,一抬头王平便发现柳青泉正被一个黑衣人抱着,见其不像是要害柳青泉,王平松了一口气。 而背上的青青就没这么冷静了,看见昏迷的柳青泉青青顿时慌了,跳下王平的肩膀,哭喊着向柳青泉跑去。 那黑衣人微微一阵衣袖,青青顿时被一股气劲掀飞。 王平赶忙接住青青朝黑衣人怒道:“你干什么?” 黑衣人看着王平道:“不想他死便让这丫头别哭了,柳先生受了重伤要静养。” 王平见黑衣人眼神清澈不像是在撒谎便点了点头,蹲下身与青青解释现在的情况。 青青听到柳青泉受了重伤时哭得更凶了但知道了柳青泉要静养便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王平拍了拍青青的脑袋又安慰了他几句这才起身朝黑衣人走去。 看着抱着柳青泉的黑衣人,王平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看了王平一眼,用王平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王平这才知道,但他好奇为什么她会来救柳青泉。 因为此人正是那时拦截于猖却被王平截了胡的黑衣人,也是排浪帮帮主苏霖! 苏霖像是知道王平在疑惑什么,便说道:“柳先生医术精湛,以前帮我看过病,我欠他一个人情。”顿了一下,她又道:“不只是我,可以说浪花渡所有势力都欠过柳先生或多或少的人情,尤其是于熊。但却没想到竟是帮忙最多的人出手伤了他。” 王平沉默了下来,原来是这样。随后一股怒火在他心里燃烧了起来。 于熊居然敢如此恩将仇报,此人我必杀之。 就在此时,一声呻吟,柳青泉苏醒了过来。 第三十四章,主死仆不可活 “柳先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听到苏霖的声音柳青泉微微点头,声音沙哑道:“多谢苏帮主了。” 苏霖摇摇头,“柳先生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王平忍不住问道:“柳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熊为什么要对你出手?” 柳青泉听到王平的声音立马转头看去却没发现青青的身影,不由得一把抓住王平的胳膊急道:“青青在哪里?” 王平微微一惊,柳青泉抓住他胳膊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力道之大竟王平让有些痛楚。 不等王平开口,门外默默哭泣的青青听见柳青泉的声音已然跑进了药房,一把抱住柳青泉道:“爷爷,爷爷,你怎么样了?” 柳青泉笑了笑,“傻丫头,你哭什么,爷爷这不是没事嘛!” 青青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哭。她那见过柳青泉如此过。 柳青泉想要起身抱抱青青,但挣扎了半天也没起来,最后还是苏霖扶着他才坐起来。 看着柳青泉有些发白的脸庞,苏霖叹了口气,默默把他递给青青。 摸了摸青青的小脑袋,柳青泉说道:“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软,爱哭,受了欺负也不与我说,害我还要费力去了解原因。” 苏霖默然,他还记得前几年柳青泉找到她,让她教训一个小帮派,苏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过是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聚在一起就敢称是什么帮派,叫她带人全都杀了,虽然柳青泉只叫她教训一下。 青青摸了摸眼泪道:“我那不是怕你心疼我,我才没说嘛!你以为我不想说,憋得很辛苦的。” 柳青泉笑了笑,朝王平招了招手道:“王平,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来自哪里,我只想你看在青青救你的情分上保护她不受欺负,你能做到吗?” 柳青泉说这话时充满了严肃。 王平不由自主的站直身体,朝柳青泉抱了抱拳道:“爷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青青受到半点委屈!” 柳青泉点了点头,朝王平笑了笑,“这样我就放心了,也可以放心的……咳……”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你别吓我!”青青看着咳血倒地的柳青泉顿时慌了神,疯狂的摇晃这柳青泉略微僵硬的身体。 王平也是一惊,蓦然回头看向苏霖,吼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苏霖看了暴怒的王平一眼,耸了耸肩,道:“没办法,柳先生心脏已经被于熊震碎了,能挺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这还要归功于柳先生强健的体魄还有我喂给他的九转还魂丹,不然早就死了。” 就在此时,柳青泉突然开始抽搐起来,随后一口逆血被其喷了出来。 随后柳青泉瞪大了眼睛,奋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朝王平指了指。 王平赶忙上前接过那封信,低头一看,信封上不见有什么字迹,王平不知其意看向柳青泉。 此时面若金纸的柳青泉看着青青道:“本想送你去凌源城读书的,看来是不成了,带着这封信去冥城找洪成信,让他带你去文学院,他是爷爷多年的老友,他会安排好你,一路有王平相伴我放心,咳咳!” 说着话,林青泉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王平知道柳青泉是回光返照,赶忙说道:“爷爷放心,青青我一定会安全送到。” “不,我不去冥城,我要爷爷陪着我。”青青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柳青泉笑了笑,想要摸摸青青的脑袋可却在半路上无力的摔落。 青青抱着柳青泉失声痛哭。 王平潸然泪下,虽然不过短短几天时间的相处,但柳青泉待他却如同亲孙一般,那声爷爷王平叫的心甘情愿。但柳青泉却在他面前死去,王平怎能不伤心。 苏霖默默看着这一切,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王平转头看向苏霖道:“我有事跟你说!” 苏霖微微一愣,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她马上收了起来,转身跟上王平。 站在药房外,王平看着昏暗的夜空道:“你要怎么才能帮我对付于熊?” 苏霖笑了笑,“那头蠢熊可不好对付,而且我们三家同气连枝,你要我帮你对付我的盟友这有些强人所难了。” 王平沉声道:“别整这样没用的,今天你要是帮我对付于熊,我就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想来你也是为此而来。” 这苏霖出现在这里绝对有问题,虽然王平不知道苏霖的目的但绝不单单是为了报答柳青泉的恩情很大一部分是来找他的。现在居然还敢在这里装,真当我傻子? 果然,王平此话一出苏霖立马换了脸色,“其实于熊这次确实做得有些过了,平时那些破事我和江流儿不去管他,可这次他对柳先生出手可是犯了众怒确实需要惩治一番。”微微思索了一下,苏霖道:“这样吧!你去江蛟帮请江帮主,把这里的情况和他一说他准会帮你,而我去整顿手下争取给于熊来个狠的。” 王平摇了摇头道:“这两件事你去办,我有更要紧的事情去办,咱们在巨鲸帮集合。” 苏霖微微思索便知道王平想要干什么,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能者多劳,你动作快一些。” 王平点点头,处理好青青便转身离去。 苏霖看着王平离去的背影,无声笑了起来。 跳跃在房屋上,王平心中暗道:既然你于熊如此不择手段那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先让你尝尝丧子之痛再结果了你。 很快,王平便来到了春潮宫。收敛全身气息王平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春潮宫的守卫半点没发现王平。 这就是先天武者的能力,只要刻意收敛气息便就是站在敌人的身后敌人都不会发现自己身后有个人出现,而后天武者绝做不到这点。 进了春潮宫,王平朝着光亮最旺的大厅行去。 果然在其中发现了于猖的身影。 大厅内于猖正和手下喝酒吃肉,大厅中间有十二个妙龄少女正翩翩起舞。这便就是于猖调教的十二玉姬。 王平冷哼一声,腰间夺月微微出鞘。 喊得口干舌燥的于猖刚想喝口酒润润嗓子,但刚伸出手就听见咔嚓一声他眼前的酒桌就在一阵惊叫中就被分成了两半。 于猖被吓了一跳,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王平手握夺月出现在大厅门口,有些遗憾刚才没直接一刀把于猖劈成两半。 不过王平很快便释然,既然于猖没有痛快死掉那便让他好好尝尝苦头再死吧! 于猖发现自己痛恨的家伙竟出现在了门口,半点不觉得害怕反而非常兴奋,指挥着大厅里的手下围攻王平。 王平冷笑一声,没有任何犹豫提刀便上。 他伤势未愈的时候便可以解决他们何况现在的他。 不过一个回合王平便又挑断了这些人的脚筋。 于猖见王平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他二十多号手下顿时有些害怕了,不过他还有最后的手段。 一挥手,那时出现在街道上的死士出现,二话不说便向王平攻了过来。 王平一惊,他倒是忘了于猖还有这么一手,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按照那天王平得知的信息这几人不过是一境武者罢了,虽然数量多但对于手握夺月的王平解决他们只是多长时间的问题。 片刻后,王平便踏着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的身体刀锋直指于猖。 于猖怎么也没想到王平会如此生猛,而且其手中握着的还是他曾视若珍宝的宝刀。 虽然于猖得到夺月不过区区半天,但在于猖的心里夺月就是他珍藏多年的宝物和传家宝差不多。 无力的摔坐在地上,于猖眼神带着惊恐和气愤看向王平。 王平冷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世上可没有什么后悔药! “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指了指一旁的十二个妙龄少女,“这十二玉姬也可以送给你,只求你放了我,我还不想死啊!” 王平看着跪在他身前痛哭流涕的于猖他竟开始犹豫起来。 就在此时,被王平吓得躲在一旁的十二玉姬里一个妙龄少女突然喊道:“杀了他!”随后其余十一个妙龄少女也说道:“请少侠杀了他!” 王平皱着眉头,半晌后,王平轻轻一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于猖你去吧!” 于猖一惊还想说些什么下一刻王平已经手腕一翻割下来他的脑袋。 于猖掉落是头颅上瞪大了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悔恨。好像也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但这一切不过是徒劳罢了! 王平叹了口气,拿起于猖的头颅用布袋装了起来,留作他用。 看了一眼那哭泣的十二个妙龄少女王平道:“今后你们自由了,快快离去吧!” 说罢王平便转身离去。 可王平刚刚迈出大厅门口便听到一阵撞击声,正好十二声。 王平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没有回头,纵身离去。 第三十五章,丧子之痛 巨鲸帮总部。 于熊站在寨门上望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神色阴沉。 “苏霖,江老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公然围困我巨鲸帮不给个合理的理由我可是要到刘魁那告你们一状的。” 苏霖听到后扫了身旁的干瘦男子,见其面无表情,苏霖心中冷笑,道:“于熊,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知悔改吗?居然感暗害柳先生,不知整个浪花渡都欠着柳先生的人情吗?你这是犯了众怒了,快快束手就擒我们还可以留你个全尸。” 于熊一惊,不知苏霖怎么会这么快得知这件事,他自然知道自己气愤之下打死柳青泉会惹得很多人的不快,但在那之后他便派人去流花港分舵去请示刘魁了,只要分舵的舵主刘魁发话让柳青泉死那这事就算过去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苏霖会这个时候对他动手。 苏霖看着沉思的于熊心中冷笑一声,“要怪就怪你这个蠢熊居然敢对我出手,今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想到被于熊打成重伤的心腹,苏霖杀心四起。 也怪于熊点背,偏偏是今晚对柳青泉出手,还正好被去找王平的苏霖看了个全过程,怀恨在心的苏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策划一番便就有药房的那一幕,而她也换来了王平无条件的帮助。 于熊转头看向那干瘦的中年男子,道:“江老哥你怎么说,也是来取于某项上人头的吗? 江蛟帮帮主江流儿皱着眉头看了苏霖一眼,面无表情道:“我来此是为柳先生讨个公道的,至于某人要做什么我是不会管也不会出手。” 于熊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朝江流儿抱了抱拳,道:“有江老哥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来日于某一定登门拜谢!” 江流儿觉得好笑,“苏霖果然没有说错,你于熊还真是个蠢熊。我讨的公道便就是你的向上头颅啊!不然我带这帮兄弟黑灯瞎火的来干什么?看热闹?” 于熊被江流儿的话说的愣了愣,随后极怒反笑道:“你们就这么想让我死?那我便成全你们,我就站在这等着你们来杀,不过可别不小心让我给弄死。” 苏霖笑道:“放心,你的头七我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 言罢,苏霖玉手一挥,身下早就严阵以待的排浪帮精兵蓦然出手。 江流儿也是点点头,身旁心腹朝后方一百多号帮众一挥手,带头冲了上去。 等心情沉重的王平来到巨鲸帮总部的时候,巨鲸帮外已然开战了。 虽然是人数是巨鲸帮的两倍多,但巨鲸帮占据地利人和,打了半天巨鲸帮的寨门都没有被攻破,只是稍显破烂罢了。 王平立马被厮杀声惊回神来,看着这兴师动众的阵容微微皱眉。 这样子看起来可不是要教训教训于熊的模样啊!这明显是要开战的节奏啊! 王平暗骂一声,“他娘的被这娘们儿骗了,她到药房八成是要求我出手对付于熊的。亏大了!” 虽然明白被苏霖骗了但王平却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想法,不管是刻意还是碰巧苏霖到底是救了柳青泉,这个情王平要认。 既然已经开战,王平自然不会闲着。 把布袋绑在腰间,王平拔出夺月便冲了上去。 刀气扩散,久攻不破的寨门就这样被削出来一个口子。 突如其来的刀气让交战的三方首领都是一愣,转头看去,神色各不相同。 苏霖见王平到来显得十分高兴,因为他知道王平去干什么了,也知道这会对于熊的打击有多大。 江流儿面露好奇之色,他自然听苏霖说起过王平,本来没太在意,但此时他却心惊于王平的刀气之利。 于熊自然是神色阴沉,惊讶于王平为何会出现在此同时也心惊于王平的刀气之强,这要是再来一下他这个寨门在不在都不好说了,那时这仗也就不用在打了。 见于熊朝自己看来,王平微微一笑,改变想法,取下腰间还在渗血的布袋,先是打开一半朝于熊晃了晃,然后整个朝于熊扔了过去。 于熊见王平摘下腰间渗血的布袋时便有些不安。 他们这些老江湖的都做好或多或少的斩首举动,情况和此时此景一般无二。 等王平拿着打开一半的布袋在他眼前晃了一圈之后他的不安便越发沉重。但因为距离有些远于猖的头颅还全是血水于熊并没有认出来。 直到王平把布袋抛给他,于熊这才发现布袋里装得正是于猖的头颅。 拿着于猖的头颅,于熊双手微微颤抖,像是举着千斤一般。 于熊虽然平时对于猖管理严格,甚至打骂都是常有的事,但哪有真正讨厌自己儿子的父亲,不然于熊也不会给于猖安排十多个死士,还都是先天一境的。 要知道关雄可是个将军,他手下的一境手下也没有这么多,可见于熊对于猖的爱护。 这么多一境武者可以让二境武者望而止步,三境武者也会有所犹豫。 但不巧让他碰上了杀心已定的王平。 于熊怒吼一声,蓦然拍案而起,向着王平冲了过去。 丧子之痛已经让他无法静下心指挥了。 既然你们决心要让我去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王平暗道:来得好! 手中夺月横在头顶,王平静候于熊。 苏霖见此立马赶来支援王平,怕他一个人招架不住。 江流儿也随后动身。他自然是好奇王平给于熊看了什么竟让于熊这般疯狂。蓦然想起那渗血的布袋,江流儿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王平暗道:不会吧! 于熊手握钢刀借着下坠之势向王平劈头砍去。 王平蓦然后退,这般攻势他可挡不住。 轰然作响,于熊巨大的力量让地面都狠狠的颤了三下。 王平冷笑一声,脚尖轻点,手中夺月蓦然翻转向着于熊划去。 尘烟里突然深处一把钢刀接住了夺月。 王平眉头一挑,手腕翻转间夺月以一种诡异的弧度贴着钢刀向着尘烟中于熊抹去。 血光乍现,接着于熊那庞大的身体冲出烟尘。 看着肩膀上的巨大伤口,于熊惊恐的看向王平,这是什么诡异的招式,居然能沿着他的钢刀找到自己的位置,还有那把刀为何如此锋利。 于熊一把拽掉上衣,露出其内精致的甲胃,此时甲胃肩膀处已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苏霖来到王平的身旁,见王平如此生猛,刚要夸奖几句王平便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苏霖立马住嘴,她可没有那甲胃,这要是给她来一刀准保胳膊分家。 第三十六章,于熊之死 于熊肩膀受伤,虽不至于影响战力,但刚交手就受伤可不是个好兆头。 紧盯着向自己缓慢围过来的三人,于熊额头开始冒汗,身形向后移了移,起了退走之心。 至于巨鲸帮那些帮众,于熊只得来日再为他们报仇了。 想法虽好,但要问过王平同不同意。 察觉到于熊要跑,王平蓦然出手。 今天要是让于熊跑了今后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报仇了。 冲刺间,夺月猛然向着于熊倒退的身形刺去。 于熊一惊,要是别的兵刃他有甲胃在身还可无视,但王平的夺月显然不是普通兵刃,不然不可能轻轻一下就砍破了他花大价钱买来的甲胃。 赶忙挥动手中的钢刀格挡,随后于熊掉头就跑。 这时苏霖和江流儿也发现了于熊要跑,赶忙上前阻拦。 不然于熊跑了他们俩也好不到哪去。 于熊是三境武者,而他俩只不过是二境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苏霖和江流儿要借此机会铲除于熊的原因。他们单独一个任何人都无法于于熊对抗。 苏霖抽出缠在腰间的长鞭,挥手间精准的缠在了于熊的腿上,于熊身形一顿,猛然发力,苏霖反倒被拽了个踉跄。 但于熊也不免身形踉跄了一下,就在此时江流儿出现在其身后,趁于熊身形不稳,手中双刺狠狠的向于熊脖颈处划去。 于熊一惊,赶忙提起钢刀格挡。 王平趁此机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夺月朝于熊左肩处砍去。 于熊忙着格挡江流儿的双刺根本无暇顾及王平,一声惨叫,于熊的一条左臂被王平砍了下来。 失去一臂,于熊身形不自然的抖了几下,咬牙震退江流儿于熊陡然后退。 拄着钢刀,于熊脸色苍白的看着王平,惨笑一声,“没想到熬了这么久终于成了三境武者,却让你这么个小不点给毁了,不甘心啊!” 王平沉默,他不知道于熊有怎样的经历,他也不想知道。柳青泉待他如亲孙,他必须为其报仇。 苏霖冷笑一声,“要怪就怪你这头蠢熊太过张扬,居然还敢攻打我排浪帮,伤我心腹,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江流儿叹了口气,“于熊你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你太强,我们都害怕!” 苏霖尖叫一声,“我怕他?” 江流儿看向她,苏霖沉默。 她确实怕,不然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幕。 王平可不管苏霖的纠结,在他看来在场的都应该死,没有一个好东西,平日里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只是他欠了苏霖一个人情不便出手,不然在场的一个都逃不了。 于熊强忍着巨痛站直身体,“今天是你们赢了,我也无话可说,你们动手吧!” 王平点点头,“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于熊惨笑一声,“多谢了!” 王平手起刀落,夺月瞬间划过于熊的脖颈。 于熊身体微微一震随后轰然倒地。 看着倒地的于熊,三人皆沉默起来。 攻寨还在继续,但已无太大意义,老大都死了他们这些小弟也蹦哒不了几下了。 苏霖出手打破寨门让手下进寨来了个全歼,一个都没留。 期间有人投降但依然被杀,而且还是苏霖出的手。 王平默默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青青还在等着他。 来到药房,王平发现青青正在熟睡。眉头处轻轻的皱起,紧紧抱住棉被好像很害怕一样,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王平轻轻关上门,坐在床边,伸手抚平青青的眉头,青青睫毛微微一动,神色这才轻松起来。 王平看着熟睡的青青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 抬头看向房梁,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题 日上三竿,青青从床上醒来,先是四下里看了一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跳下床向柳青泉的房间跑去。 见到了盖着白布的柳青泉,青青愣愣的看着。 王平端着一碗粥出现在青青身后,轻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青青蓦然抱住王平,哭了起来。 拍了拍青青的脑袋,轻声道:“别哭了,先喝碗粥,咱们今天出发。” 点了点头,青青看了柳青泉一眼,走出房间。 看着喝粥的青青,王平出门找了几个人,抬起柳青泉出了门。 安葬好柳青泉时已是天黑,王平背着行李拍了拍跪在坟前的青青,抓着青青的手走向远方。 辽城,城主府! 刘峰脸色涨红的看着跪在他身前的刘正,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父亲,你今天说什么我也要进军营,我已经和关雄说好了,今天是来跟你辞行的。” 刘正扶了扶肩上的包袱一脸平静的看着刘峰。 “混账!”刘峰口中蹦出这两个字。刘正知道刘峰这是愤怒到了极致,不然一直是古板严谨的刘峰不会如此。 一旁刚刚赶来的秦芳听闻刘正要进军营,顿时眼前一花,赶忙抱住刘正,道:“儿啊!这可不成啊!你从小身子就弱,现在终于是长了点肉怎么就开始想不开要去当那脑袋别裤腰的行当?” 看着一脸惊恐的秦芳,刘正笑道:“娘你放心,你儿子现在也是个二境武者了,可以保护自己。” 秦芳可不知道什么二境武者,她只是担心刘正,那战场刀关剑影的一不留神就要掉脑袋,她怎么敢让刘正去! 刘正抱了抱秦芳,不顾秦芳的阻拦,朝刘峰作揖拜别,转身出了将军府。 将军府外,一辆马车正在等待,见刘正出来,那马夫朝刘正笑了笑。 刘正咧咧嘴,“王兄,今后咱俩可就要相依为命了。” 那马夫笑了笑,“还要劳烦刘将军多多关照啊!不然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可不经折腾。” 刘正笑骂道:“少拍马屁,八字没一撇呢,快些赶路!” “好嘞!”马夫吆喝一声,一挥马鞭,驾着马车驶向远方。 “王平哥,我这就来为你报仇了!” 将军府,秦芳痛哭不以,朝刘峰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儿子去送死你也不拦着,我怎么会嫁给你?” 刚才还涨红了脸的刘峰现在却异常的平静,看着城门方向,喃喃道:“自己的路要自己走,爹等着你的好消息!” 也就在这时,镇东军里多了一个二境的将军。 起初还有人不服,但等那位二境将军带着将士一路打到镇东关时不服的声音小了很多,等到攻破了镇西关和邩城不服的声音彻底没有了。 任谁见到了这个二境将军都要称一句“蟒将军”! 浪花渡位于大冥和太晋的交界处,两国隔着茫茫一条源花江。 而冥城作为大冥的京城坐落在平南州的中心,和闻名天下的离明山只隔了不到十里的距离。 这个位置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四方只有南面是自己的地盘,其它三面各临一国,这要是出点什么事那可就是三国围攻的场景。 但大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此建了城,定了都,这一定便就是两百多年,可见其魄力。 虽说沿着这条源花江便可快速到达冥城,但路程可不算近。 最少是八千里打底,期间大小城池十多座,这可把王平给愁坏了。 这还是凌源城本就离平南州中心很近,不然八万里都有可能。 此时王平正一脸苦闷的看着手中的地图,其上勾画出一条几乎笔直的红线。 抬头看了看一旁的青青,王平咬了咬牙,拉着青青,一个小孩拉这一个跟小的小孩走向远方。 第三十八章,少年已知愁滋味 一路无事,五天后王平两人到了最近的一处小城镇,占地大约五百多里。 这可比督镇集大多了。 风尘仆仆的两人找了个客栈好好洗漱一番后便结伴游逛这座小镇。 小镇名叫临新城。主要的作用是供商贩转运货物,王平和青青一路游逛看到了各地的商品,吃食和一些取巧的小玩具。 王平见一路沉默寡言的青青终于露出了笑脸,他赶忙趁热打铁买了好多小玩意和吃食,不然在这么下去身体就要有问题了。 果然,青青非常开心,王平暗暗松了口气。 因为离近海边,青青也吃惯了海里的东西,王平便要了一盘海鱼,而他则终于吃到了阔别已久的饭菜,王平感触良多,海鲜他是真吃不惯。 酒足饭饱之后,王平和青青回了房间,一夜无话! 日上三竿,王平才悠悠醒来,这五天风餐露宿的可把他累坏了。 伸了伸懒腰,王平出门去找青青。 谁知王平敲了门,青青半天才揉着眼睛打开了门。 王平有些好笑,但却了没说什么。 下了楼,王平要了几碗粥,喝过粥他们便要再次启程。 临走前,王平向客栈买了两包干粮,水也灌满了。最后王平犹豫了一下又向客栈要了一壶酒,客栈老板也是大方,送了王平一个酒葫芦,解了王平不知要把酒装在哪里的问题。 把酒装进葫芦,王平把酒葫芦挂在腰间,向客栈老板抱了抱拳带着青青转身离去。 刚出临新城,王平见四下无人便拿起酒葫芦抿了一口,没敢多喝,只是一小口,那酒也是辣得厉害,辣得王平直伸舌头。 青青在一旁捂嘴偷笑。 王平咧了咧嘴,酒是真辣,但喝到肚子里边不知怎地这心踏实了许多。 少年以知愁滋味。 刚过一个山坡,王平突然抬头看向一旁的草丛,一个人影隐约晃动,看不太真切。 王平摇摇头,拉着毫无察觉的青青继续赶路。 刚走没几步,一个人影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踉跄的摔倒在地。 只见这人皮肤白细,一身长袍,一头带方巾,背着一个青竹书箱,此时正眼神惊慌的看向身后像是有什么在追赶他一般,赶忙双手撑地想要站起继续逃跑。 王平微微一愣,他认得这人,这位书生模样的青年他在临新城城门口见过。 当时还不是这般模样,进城时还一脸意气风发,怎的现在这般模样了。 刚要出声询问,就听草丛里一声大笑传来。 “小白脸,你就别挣扎了,快些随我回寨去当我们的压寨夫人吧!哈哈!” 青年书生明显身子一抖,刚要站起的身形也彻底没了力气,一下摔坐在地上,一脸欲哭无泪! 王平皱了皱眉头看向草丛,这时一个黑脸大汉从中走了出来其后还跟了七八个男子,几人鱼贯而出。 几人虽说胖瘦不一,但衣着都是相同,袒露着上半身,左胳膊肩膀处都刺有一个火焰标志的纹身,显然是某个帮派的人。 那青年书生一见到黑脸大汉身子又是一抖,显然非常惧怕他。坐在原地不敢回话!但从刚才他逃跑的行为显然是不愿意的,只是害怕大汉不敢反抗罢了! 王平拍了拍青青,让其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上前一步抱拳问道:“这位兄台,不知为何要难为这位书生?可否与在下说一说看看我能否帮的上忙?” 那黑脸大汉扫了王平一眼,见其身形单薄,虽腰间佩刀怕也是个假把式,况且还带了个小姑娘,心气微微一沉,粗声道:“那家的小娃娃到这来逞英雄,腰上还学人家挂这个刀,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怕是连刀都拔不出来,赶快回家吃奶去别耽误大爷的好事!” 身后那七八个男子朝王平吹了吹口哨,一脸挑衅。 看向书生,大汉嘿嘿一笑:“好没看见这么白净的小白脸了,我家大王可就喜欢这样的,抓回去大王准保高兴。小白脸你就别再垂死挣扎了,乖乖跟我回去还你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不然哼哼!” 说着,大汉推了推腰间的佩刀道:“可别怪爷爷刮了你的小脸儿!” 青年书生吓得本就白哲的小脸更白了几分,咬着牙也不说话! 大汉可不管青年怎么想,怪笑着伸手抓去。 王平摇了摇头,瞬间出手。 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那大汉的肩头,把大汉打了个原地旋转,把刚才挑衅的七八个跟班下了一跳,赶忙后退。 第三十九章,青年书生 那大汉被王平一下干倒又是在自己的小弟面前,顿时恼羞成怒起来。 爬起来,怒吼着向着王平冲了过来。 身后七八个小弟见此也跟着冲了过来。 真要是打起来我们人多还能怕你啊!爷爷们谁腰上没挂个东西? 王平见此微微一笑,连夺月也不用,赤手空拳就和这几个大汉周旋起来。 此时那青年书生已然站了起来,但手脚还在微微的颤抖显然还没有缓过来。 青青走了过去,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青年朝青青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见王平被那大汉带着小弟围住了,青年不由得担忧道:“这位少侠不会有事吧?别因为我连累你们。” 青青摇了摇头道:“没事的,我虽然不知道王平哥有多厉害,但对付这几个人想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青年似懂非懂,只得点头,但看着王平的眼神带着担忧还有自责! 王平自然不会被八九个没有半点武功底子只凭一身蛮力的人给弄得手忙脚乱。 他只是陪这几个人玩玩罢了,随便再印证一下他的某个想法。 这几天跟人交手他对于自己的功法有了一些新得认知,一些以前弄不懂的地方也有了一些想法,但苦于没有地方实验,这次好不容易来个沙包他那儿会轻易放过。 可怜这九个不知是那个帮派的人,还以为王平怕他们,此时正卖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满脑子都是把王平砍成肉块的一幕。 只见王平双臂微微弯曲,每次腾挪出手间速度飞快犹如灵蛇一般,每次都精准的击打在同一个地方。 然后,其中一个小弟正砍得起劲突然发现自己的刀不知怎么的就断了,这个小弟这疑惑的看着刀然后被王平一巴掌拍飞出去。 随后一阵刀刃崩裂的声音响起然后再其主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分先后的被始作俑者挨个拍飞出去,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王平双眼放光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至于被拍飞的人他根本没有理会半点。 当年王平从浩桦手里得到腾蛇功时,其上记载有两个武学功法,分别为腾蛇掌和腾蛇刀法,其中腾蛇刀法有一套独立的心法路数,虽是独立的心法路数但和腾蛇功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类似于腾蛇功的延伸。 而王平刚才使用的便就是腾蛇功的武学功法腾蛇掌。 此掌法王平曾在蟒山修炼过,但未得其真意,也就没再使用,可经过这几天的交手,特别是姚龙那次生死战让他彻底悟透了此掌发。 腾蛇掌以阴柔之力用之方可施展,力大势沉根本不是腾蛇掌的风格,以前王平施展腾蛇掌太过于注重掌力大小跟本没在意技巧所以才不得其门而入,现在王平终于懂了,被他拍飞的几人就是腾蛇掌所至,掌力阴柔,如灵蛇一般,以巧胜敌。 青年书生瞪大了眼睛看着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大汉此时正趴在地上不知死活,顿时被惊得说不出话。 他一届书生那见过这般场面,抱着书箱说不出话来。 王平回过神来,看见青青和青年站在一起,拍了拍手走了过去。 “青青,没受伤吧?” 青青摇头,一脸崇拜的看着王平,道:“没有,王平哥你真厉害我好崇拜你!” 王平笑了笑,几个普通人罢了还谈不上厉害,只是这话王平不会去和青青说,他也是有虚荣心的。 转头看向被吓得小脸苍白的青年书生道:“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虽说是举手之劳,但我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当一回打手。” 青年支支吾吾半天这才说明白事情的经过。 第四十章,林华 青年书生名叫林华,家是距离临新城一百里外的江陵港,也是隶属于凌源城的范围。 此去乃是进京赶考,也是昨天刚到的临新城,想着进城找间饭馆吃点东西,也就是这时林华遇到了刚才的那伙人这些人也是去那饭馆吃饭,见林华长得俊俏便欺凌与他说是要把他献给他们的寨主,红姬大人。 林华自然不干,连饭也不吃了,干忙离开了饭馆,这货大汉可能也是不敢再临新城闹事便没出手擒下林华,而是等林华第二天出城后才追上林华要把他绑了,惊慌失措的林华就跑到了这里,也正好撞见了王平他们。 王平拍了拍林华的肩膀,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们抓不了你,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是些强盗匪徒之流,就这样放过他们我心难安,这样吧!你和青青先回临新城,我去会会那什么红姬。” 林华一听王平还要自己送上门去干忙摆手,道:“不行啊!你一个人怎么能成,我看还是去报管吧!管府的人会处理好的。” 王平摇了摇头,“此事我意已决你别在劝了况且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我一个人能处理,你只要把青青送到临新城然后在那里等着我就行了。” “既然如此,你便放心去吧!青青我会安全送到。” 林华叹了口气点头同意下来。 王平抹了抹青青的脑袋道:“青青你跟着这位林华哥哥会临新城,我马上就回来,好吗?” 青青点点头道:“那王平哥你可要快些回来!” 王平点了点头,“放心吧!” 抬头看了林华一,林华授意拉着青青向着临新城走去。 王平收回视线,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几人,用力踢醒那领头大汉,一通威胁过后,大汉带着王平向其山寨走了过去。 红云寨是临新城旁唯一一座山寨,位于其旁边的红花山上,其内匪徒众多,平日里欺男霸女可没少干。 而且官匪共处自然少不了一些龌龊之事,匪徒也就越发的猖獗。这也是王平为什么没去报官的原因因为没用。 不过半个时辰,大汉便带着王平到了红花山。 红花山,山高百丈,山势平缓,每年七月里此山满山都会盛开一种独特的红花,红花山因此而得名,风景极其壮丽。 此时正值七月,王平登山后便被这满山的红花所震撼,这可算得上是一种奇观了,可不是处处都有。 一脚踢在那个带头大汉的屁股上,王平讥讽道:“想不到你们还挺会挑的,这景色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那大汉被王平一顿巴掌拍服了,此时正满脸献媚的看着王平,道:“少侠缪赞了,此地也就这点景色可入得人眼了,其余的除了水就还是水了,我家老大也是图个新鲜才在此地扎根的。” 王平点点头,突然问道:“你就这么冠冕堂皇的带我去灭你的老巢这算不算欺师灭祖啊?” 那大汉干笑道:“嘿嘿!大爷您说笑了,这土匪窝里自然不避讳这些。但要是大爷没灭得了红云寨,事后我还是会被我家寨主抽筋扒皮的。” 王平笑了笑,“那我争取把那个红云寨拆个半废,也省的我出手解决你这无情无义的玩意了。” 大汉被王平噎得不行,去无话可说,只得一直干笑。 一路无话,不过片刻便到了红云寨。 红云寨依山而建,宽阔的寨门大大敞开,旁边站有两个身穿轻甲的大汉,腰间挂着白亮的弯刀。王平扫了一眼就知道是红云寨的护卫。 不过这护卫装备很精良啊! 王平抹了抹下巴,看来这红云寨和官府勾结的挺深啊! 王平冷笑一声,瞬间拔出夺月,下一刻一道三尺长短的刀气向着寨门砍去。 第四十一章,红姬 “轰!”的一声,高高挂起的红云寨匾额就被刀气劈得稀碎,掉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声响把门口站着的两人下了一跳,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山寨的门面居然被人砍了下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四下寻找起凶手来。 很快便发现了站在大汉旁边的王平和其手里的刀。 朝王平大喊一声,“前面那个毛头小子,是不是你把我山寨的匾额打坏了?” 王平道:“正是在下,不知你有什么指教?” 两人眉头一挑,你把我山寨的脸面都打了还问我们有什么指教?今天不剁了你都对不起爷爷每天站岗的辛苦。 一念至此,两人拔出腰间的佩刀向着王平砍了过来。 当然,在冲过来之前两人拉敲了警报。 “叮铃铃!叮铃铃!……” 警铃的声音传遍山间,听到警铃声音的红云寨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向着山门赶来。 听到警铃的声音,王平笑了笑,他还心思着一步一步打进去,这样一来可就省事多了。 王平也不废话,一拧夺月迎向两人。 虽然两个门卫穿了轻甲但在夺月锋利的刀锋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一个横扫轻易切开,两股血泉喷涌而出。 解决掉两人,王平已然发现寨门口有人出现。 王平发现他的时候显然那人也发现了王平。扫了一眼倒在王平脚下的门卫,那人瞬间便红了眼睛,怒吼一声,“拿我弟弟命来!”就朝着王平冲了过来。 王平微微一怔,默然间一个前冲结果了他。 提着刀王平不再等待,跨步进了红云寨。 刚进红云寨便迎面撞上两人。 那两个大汉一见王平和其手中带血的夺月,立马反应过来,抽出武器看向王平。 王平面无表情,对于这些普通人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凭着夺月的锋利硬生生砍断两人的武器顺势抹了两人的脖子。 不等王平喘口气,五六个大汉从旁边冲了过来,其后不远处一群人正赶过来。 王平吓了一跳赶忙后退,手上却不慌乱,夺月一挑干掉一个,一低头挥手间又干掉一个,这才脱离包围。 王平不再停顿,仗着夺月的锋利一路横推,见一个便杀一个。 红云寨的人根本不是王平的对手。 这个情况一直到王平身前出现十个高头大汉。 甩了甩夺月上的献血,王平看向围着自己的十个一境武者,几人身后是被王平杀怕的红云寨众人。 扯了扯嘴角,虽然被围困王平却半点不怕,认准一个大汉便率先出手。 他可答应了青青要快些回去的,怎么会在着浪费时间。 一扬夺月,腾蛇刀法施展开来。 一时间场上水气上升,一股潮湿感弥漫开来。 那大汉不顾手心的汗水,赶忙出手格挡王平的招式。 见此人单手架刀一只手扶住刀背,王平冷笑,他的攻势岂是这么好挡的。 手腕一拧,夺月的刀锋顺着此人的佩刀沿着此人的胳膊抹向他的脖子,如同缠蛇一般。 一股血泉喷出,王平的身形一闪即逝。 就在此时,一抹红影出现在王平的眼前,一股劲风紧随其后。 王平一惊,连忙把夺月横在身前。 只听“啪!”的一声,王平被抽飞出去。 就地一滚,王平卸掉冲击力,没去看火辣辣的手臂,连忙抬头看向那突然出现的红色身影。 只见那人一身红衣,红鞋。瓜子脸,肌肤嫩白,一个红唇最引人注目。 虽是女儿身但却生有一双剑眉,手里捂着一根火红色的长鞭。 此女一出现剩余的九个高头大汉立马单膝跪地,口中道:“红姬大人!” 王平恍然,原来这就是红云寨寨主红姬啊! 第四十二章,解决 红姬狭长的眼眸盯着王平,沉声道:“阁下是何人?不知我红云寨哪里冒犯了你,要屠杀我的手下。” 王平扫了一眼隐隐围住他的九个大汉,没有在意,活动了一下皮开肉绽的手臂,王平笑道:“我还以为红云寨寨主是个男人没想到居然是个女子,难怪要抓男人,我还以为有什么怪癖呢!” 红姬微微皱眉,本就阴寒的双眼顿时寒光四射,厉声道:“阁下不会就是为了看看我是不是男人就打进红云寨?那我可要好好与你算算账了。” 王平道:“我自然不会这么无聊,也没兴趣,我只是看不惯你红云寨的作风想要铲除你们罢了!” 红姬怒极反笑,一扬手里的红鞭,道:“哈哈!阁下好生狂妄,我红云寨成立五年了,五年里每个攻寨的人也没这么嚣张过。既然这样,那我便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一个人灭了我红云寨。” 说罢,红姬瞬间出手,一扬红鞭向着王平抽了过来。 王平心中一惊,只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干嘛把夺月横在面前。 啪的一声脆响,震的王平双臂发酸。 见红姬出手,那已然围住王平的九个大汉也同时出手。 王平心中一惊,挥动发麻的双臂原地画了一个大圈。 见识过夺月的发锋利,九人赶忙躲闪开。 王平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瞬间干掉一个人,毫不停留,瞬间脱离包围圈。 红姬见王平如此厉害,几乎瞬间就干掉了自己的一员大将,不由得暗自心惊。 她可没办法这么干净利落的就干掉一个一境武者。 虽然是同一境界,显然王平更胜一筹。 脱离包围,王平松了口气,暗道:差点阴沟里翻船,早知道这个红姬这么厉害自己就不这么托大了。看来要先解决这碍事的再来专心对付她了。 转换了战术,王平迈开身形开始对付剩下的八个大汉。 王平这一动,同为二境武者,红姬一瞬间便明白了王平的打算,连忙挥鞭拦向王平。 王平没有硬接,鞭子的力量他可是领教过了,力道非常大,侧身躲开后,王平向着八个大汉冲去。 大汉们还没反应过来,见王平自己送上门,一脸兴奋的朝王平砍来。 身后红姬叫喊道:“小心,快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几乎瞬间三股血泉升起,随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等红姬再次出手时八个大汉只剩下两个了。 抽身飞退,王平再次躲开鞭子。 看着六个倒地哀嚎不断的大汉,红姬气不打一处来,收起没用的红鞭,拔出缠绕在腰间的软刃,迈步追赶王平。 幸存的两个大汉也一同出手,不是他们不怕,王平已经把他们杀破胆了,但他们知道此时不上的话事后红姬绝对饶不了他们,下场比断手臂好不到哪儿去!所以他们不得不上。 王平见此微微一笑,脚尖轻点地面和三人玩起躲猫猫来。 红姬冷哼一声,她好歹是个二境武者,怎会如此不堪。 一声清喝,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陡然从红姬体内发出,烟尘四起,王平微微皱眉,不由得站在原地,不知红姬作何。 下一刻,红姬纤细的身姿猛然从烟尘中射了出来,如同箭脊一般向着王平冲来。 王平一惊,赶忙挥刀格挡。 叮的一声清响,两刃相交,红姬冷笑一声,刚要依靠软剑的柔韧性给王平来个意外惊喜,却突然发现王平居然笑了起来,红姬心里一惊,赶忙收手想要退走看看王平要搞什么幺蛾子,但却来不及了。 进了我的身可就不好走了呀,王平心中一声冷哼,手腕蓦然发力,只听当的一声,红姬的软剑就被王平一刀斩断,在红姬呆泄的眼神中砍向她的脑袋。 下一刻,一股血泉升起,王平收刀入鞘,漠然看向剩余的两个大汉。 两个大汉都吓傻了,他们以往战无不胜的寨主居然就这样被斩了首,毫无还手之力,这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王平心中冷哼,都是一丘之貉,平日里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死多少次都不嫌多。 一刻钟后,王平走出红云寨,一缕血液顺着门缝流淌出来,王平漠然离去。 第四十三章,青青不见了 暮色里,一道身影极速前行。 下一刻,临新城便摇摇在望。 进了临新城,王平没有犹豫,快步赶到那时下榻的客栈。 进了门,王平环顾四周,见空无一人,他微微皱眉,快步来到前台,朝正在打瞌睡的小二问道:“有没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和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书生来次下榻?” 小二正是将睡未睡的时候,突然被王平惊醒,心中恼怒不已,但也不敢不出声回答,把被掌柜的骂,没好气说道:“没有什么书生和小女孩,你去别处问问吧!” 王平喝道:“当真没有?不可能?你是不是在骗我?” 当时分别的时候王平和青青约定好再次客栈集合,青青不可能回失约。 一把抓起客栈的小二,王平问道:“再不说实话我便砍了你!”言语间,王平推了推腰间的夺月。 这下可把那小二吓坏了,再也不敢跟王平使脸色,哭喊道:“少侠,我真没骗你啊!真没有什么书生和小女孩来订房间,你也看见了,客栈里根本没有人。” 王平见那小二神思惶恐,眼神惊慌,不像是骗人的样子。不由得着急起来。 他可是和青青约定好的,青青也不可能失约,就她那小胆儿子没他跟着根本不会出去,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念至此,王平松手放开小二,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王平突然松手,小二根没反应过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不由得哎呦!一声痛呼! 刚想要骂娘,突然想到王平还在,赶忙把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见王平像是有什么事一样,小二心中一动,将功补过道:“少侠是要找什么人吧!我记得昨天你在小店住过来着,你要找到那个小女孩是和你一起的吗?” 王平看向小二,那一脸的阴沉吓了小二一跳,“是和我一起来的,昨天晚上在你这下榻,今天早上走的,怎么?你看到了?” 小二赔笑道:“我那儿看见了,我连这屋子都没出去过,要是进来吃饭还差不多,我要说的是咱们临新城有一处专门寻人的店铺,不巧我正好知道它在哪,我想这可能对你有帮助。” “寻人的店铺?”王平惊喜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小二这个消息对王平太有用了,不然单凭王平一人要找遍临新城不知道要多少天,到那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要是这寻人的店铺真有用的话就能大大缩减时间了。 想到这里,王平看小二的眼神都变了。把小二看的心惊胆跳的,恐怕王平一刀砍了他,赶忙颤声道:“少侠,我虽然知道那家店铺在哪里可我现在根本抽不开身,店铺还要我照顾呢!这样,我告诉你那个店铺在哪你自己去找,见到看门人就说韩文宝介绍你来的,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接待你。” 王平想了想便点了点头,他自己一个人速度还能快一点,便叫小二说了店铺的位置,王平记牢后朝小二抱了抱拳,歉意道:“方才情急冒犯了,还望恕罪!” 小二也是个热心肠的人,不然也干不了这个行当,笑道:“不必如此,只要你不拿腰间的兵刃吓我就好。” 王平笑道:“放心,等我寻到人一定好好报答你。” 小二摇摇头,叮嘱道:“少侠切记,到时候一定要提我,那家店铺不是熟人根本进不去,所以可千万不要忘了。” 王平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朝小二抱了抱拳,王平快步离去。 出了客栈,王平一路向西,在太阳最后一丝光亮中来到了那家店铺。 店铺尚书,“听天下”! 第四十四章,知尽天下事 “听天下?好大的气魄!” 王平停住身形看向挂有听“天下”店铺。 不大的店门,墙面上绘画有一些山水的图案,惟妙惟肖,看得王平目不暇接。 就在此时,一个青衫老人突然出现在王平身边,王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你有什么事吗?” 青衫老人对王平的举动毫不在意,自顾自的沉声问道。 王平定了定神,抱拳道:“您好,我是经韩文宝介绍来此,想要让你们为我寻一个人。” 老者看了王平一眼,转身打开禁闭的店门,道:“跟我来!” 虽然觉得这“听天下”处处透着古怪,但王平确实要借住其的帮助,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上。 进了店铺,视线豁然开朗,王平一愣,店门虽小但里面可真是不小。 宽敞的空间,两条长长的展柜摆放在墙壁两边,其内摆放有各种物件。 宝甲,宝剑,宝刀随处可见,但王平发现摆放最多的却是一个个小小的铃铛,每个铃铛上都刻有一个名字,规矩的摆放整齐。 一抬头,中间强上高高挂着一个横幅,上书“知尽天下事”! 横幅下,一个木桌一个木椅,一位青年正坐在那里,笑脸看着王平。 见王平看了过来,那青年笑着起身,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少侠居然只用了半日的功夫就灭了红云寨,厉害,厉害!方才在下还想着一定要见见少侠,刚要派人去请,没想到少侠居然自己找来了,咱俩果然有缘。” 王平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灭了红云寨,还知道他只用了半天都时间,难道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去的和出来的都知道?那这“听天下”可就太可怕了。 谁知那青年下一刻便说道:“少侠不必害怕,我虽然知道你何时进寨何时出寨就连你什么时侯进城的都知道,但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那黑云山庄就还没知道红云寨已经没了。放心!” 放心?王平怎么放心的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被一个陌生人掌握的一清二楚,而他自己却半点没有察觉,换做谁也不会淡定的起来。 铁青着脸,王平好半天没说话。 而青年就一直笑脸看着王平。 虽然知道青年的意思是向他表示“听天下”的本事,但王平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好半晌!王平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如此厉害,那我的事想来你们轻而易举就能办到了吧!” 青年点点头,“其实就你我说话的功夫,你的事我们就已经办完了。” “真的?”王平惊道,“快告诉我。” 青年摇了摇头道:“不不不!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王平道:“为什么?难道你们是怕我给不起酬劳?放心,你们的消息要是真的对我有帮助,酬劳我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青年笑道:“少侠真是豪爽,但我“听天下”有规矩,必须要先付酬劳我们才会告诉客户消息,要是客户不相信也可以先付一半酬劳等确定了消息确实有用再付另一个酬劳。不过我这“听天下”开张这么多年只是前两年有先付一半酬劳的客户,以后一次都没有过,原因你已经知道了。现在就看少侠要选择那一种?” 王平讥笑道:“你们都把我的行踪说的比我都清楚我还有什么不相信你们的,我自然是选择前者,就是不知你们想要什么酬劳?” 青年指了指王平腰间道:“把那把刀留下就可以了。” 王平一愣,不知青年为何要夺月,但显然王平是不会给的,便道:“这个不行,你换一个,其他我都满足你。” “哦!那也行。”青年笑着指了指王平的胳膊道:“留下一条手臂也是可以的。” 王平突然拍案而起,“你们适可而止!一进门便给我个下马威我也忍了,现在居然想让我自残,你们可别把我逼急了,到时候谁都不好受。” 青年笑眯眯的伸出一只手来遥遥朝王平按了按,王平就突然发现自己沸腾的内气悄然平静了下来,然后便感觉眼前突然升起一股惊天的压力,把王平压得喘不过气来。 王平觉得这股压力要比那时关雄的压力强大数倍,最起码也是六境起步,王平惊骇不已,没想到这个普普通通的青年居然这么强大。 正要奋力反抗,王平就感觉身体一轻,那个压得他喘不过来气的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这时青年的声音响起,“哎呀呀!忘记顾客就是上帝了,抱歉啊抱歉!这样吧!做为道歉这次找人就免费帮你一次吧!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说着,青年从怀里掏出一章纸来,轻轻一弹,那薄薄的纸张便如同飞刀一般弹射向王平。 王平急忙伸手去接,但纸张在王平刚要抓住它的时候突然软了下来,然后脆弱的纸张便被王平激荡的内气撕的粉碎。 …… 第四十四章2,黑云山庄 寂静!空旷的房间里一片安静。 王平抬头看向青年,后者依然笑颜以对。 站直身子,王平拨动腰间的夺月,缓缓拔刀。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打过青年,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天能否活着走出去,但他知道自己答应过柳青泉要保护好青青,所以他不得不出手。 王平这一动,从一开始便站在门口的青衫老人,宽大的袖口微微浮动,像是有风在其中流动。 青年朝老者拜拜手,后者停了下来。看向王平,青年笑道:“少侠何止如此,来着是客,何况我这开店的,书纸上写来终有不及之处,让我来亲自告诉你吧!” 王平停下动作,也不收鞘,道:“既然如此,那还望您告知,不要再愚弄于我,这件事真的很急。” 青年笑道:“少侠说笑了,我怎会愚弄于你。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要找的人就在黑云山庄,出临新城东一百里见一山庄,门口挂着一个黑底白色云纹的条幅就是了。”顿了顿,青年又道:“别怪我多嘴,少侠此去可别像红云寨那般莽撞,那黑云山庄可称得上是这方圆百里最大的势力,就连我这“听天下”都要在那里挂个名,红姬也只是那黑云山主的一个妾侍罢了。” 王平点点头,“我记下了,等我回来,酬劳一定不会亏待你。” 青年笑颜道:“那好,我就在此等着少侠。” 王平抱了抱拳,转身快步离开,老者为其开门。 好半晌,青年自顾自的悠悠道:“北幽州的东西怎么出现在了这里,哎呀呀!看来这世道要乱了呀!我也要做些准备了。” 出了临新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王平把速度提到最快,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向着东方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王平站在高处远眺向不远处。 一座规模庞大的山庄坐落在那里。点点烛火隐约可见,甚至还能听到其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门口插在一杆大旗,虽然是天黑但王平双眼发亮清清楚楚的看见大旗上有黑底白云,定是黑云山庄没错了。 咱在树枝上,王平静思片刻,调整好状态,提了提夺月便出发了。 片刻王平便到了山庄门口不远处,看门口站岗的两人,见两人只是个后天武者,王平笑了笑,紧缩气息摸了过去。 这便是先天武者的厉害之处,只要用武道真意覆盖全身便可做到悄无声息,哪怕只有一点都可以只有和人动手使用内力才会散发出一点气息,其他动作无忧,。 而后天武者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哪怕竭力掩盖也很容易散出气息,暴露行踪。 那两个面无表情的门卫只感觉一阵水雾拂过脸颊就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两人被水汽弄得一个激灵,四处查看起来,却不知闯入者已经进了山庄。 见四周空无一人,两人对视一眼,摸了摸脸颊,继续站岗。 进了山庄,王平便被连绵不断的房间弄花了眼。 “这么多房间,青青也不知道在哪里,这可从何找起啊!” 王平蹲在黑暗的墙角,苦着脸,摸着下巴,苦思办法! 要是他贸然自己去寻找,也不是不行,但这黑云山庄的情况他半点不清楚,别到时候人没找到,自己再搭进去。 安那青年所说,红云寨只是帮黑云山庄看家护院的,连寨主也只是人家的小妾,能收二境武者为小妾的最低也得是三境武者,甚至更高,王平怎可干轻举妄动! 可恨那张纸被王平撕碎了,不然还能有借鉴的地方。 “都怪那青年,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打的什么注意!” 一想到这里,王平便懊恼不已。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听声音人数还挺多。 王平精神一震,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腰间夺月瞬间出鞘半分,防止自己要是暴露能在瞬间解决危险。 不过几个呼吸,脚步有近了,王平手臂青筋暴起,严阵以待! 黑暗中,十多个端着盘子的下人走了出来,半点没有察觉的走过只离王平一尺宽的石板小道,沿着小道远去。 待下人的脚步远去,浑身肌肉紧绷的王平这才松了一口气,收回夺月,倚靠在墙角里。 只是下一刻,王平突然起身,沿着那石板小道追赶那些下人。 既然不能找,难道还不能问吗? 第四十五章,找到 王平速度飞快,赶上那队送菜下人的脚步,也没立即动手。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藏在暗处的人,王平这才放心下来。 呼吸间,瞬间撂倒吊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个下人,麻利的把他抱进黑暗中,王平立即抬头观察那送菜的队伍,见其没有一点反应,王平彻底放心下来。 低下头,挥手间打醒那个下人。 那下人知觉脖颈间微微麻,下一刻便发现自己居然被人放倒了,刚要叫喊,王平立马抢先按住这人的嘴巴,那下人只能呜呜的出生,根本喊不出话来。 王平微微一笑,提了提夺月,刀鞘便抵住了这人的腰间。 瞬间,这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都不敢动,眼神惊恐的看着王平。 王平也不与他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今天你们抓来的那个小女孩被关在什么地方?” 下人呜呜出声,显然被捂住嘴的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平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我放开你,但你可别大声叫喊,不然我保证你的脑袋一定会掉!” 下人拼命点头,王平握着夺月缓缓松开捂着这人的手。 王平刚一松开手,下人便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大力的喘着粗气,显然被捂得非常难受。 王平艰难的收住出鞘半尺的夺月,刚才这下人起身太急,王平以为他要跑,差点没一刀砍了他。 没好气的把带鞘的夺月横在这人的脖颈上,喝道:“还不快说?” 那下人一个激灵,赶忙道:“少侠,少侠,慢点,慢点,我说我说!” 下人咽了口吐沫道:“少侠,什么小女孩我不知道,但一般关押抓过来的人的地方我可以告诉你。” 王平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便道:“可以,说吧!” 下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高大建筑道:“就是那个,一般抓过来的人都会被关进那里,等待庄主的处理,你要找到的人要是真是被抓过来的,一定会在那里。” 王平远远眺望了一下,天色太黑也太远根本看不真切,便对下人道:“既然这样我便信你一次,但倒是敢骗我,我一点不会饶过你!” 下人惊恐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半句假话。 王平点点头道:“但下来你便休息一下吧!” 说话间便在下人惊恐的眼神中把他打晕了过去。 藏好下人,王平朝着那个建筑摸了过去。 木质的房屋,两个腰挎长刀的两个大汉正站在门口站岗。 王平靠在不远处的墙角观察着情况。 见就只有两个人,王平笑了笑,也不搞暗杀那套,直接迎面冲去,瞬间出手! 两个大汉这悠闲的吹着牛皮,突然感觉一道劲风扑面而来。 吓得两个大汉根本不敢转头去看,赶忙拔出腰间的长刀试图格挡。 只听“当!”的一声,长刀瞬间被砍断,锋利的刀锋顺势抹了两人的脖子。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山庄。 王平暗骂一声,刚才砍断长刀耽搁了一下没有瞬间解决,这才没阻止那一声惨叫。 心中打定主意再也不凭借夺月的锋利就乱砍一定要先选择灭口的王平清晰的感觉到刚才还震天响的叫喊声迅速的小了下来,赶忙冲进牢房准备救完人便走。 踹开大门,王平快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就是一道长长的走廊。王平一愣,没想到外表看着体积不大的房子里面居然还会有走廊。 也不废话,黑云山庄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他必须赶快救人,迈步走进昏暗的走廊。 连续拐了好几个弯,就在王平觉得已经走了三十米的时候,视线突然开朗起来。 一个空旷的房间,一座铁笼子这放在其内,铁笼子内几个被王平到来的声响惊醒的人站起身眼神慌乱的看向王平。 王平没有理会他们,眼神快速的在在铁笼子里来回寻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蜷缩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青青,和旁边靠在墙上昏昏欲睡的青年书生。 第四十六章,五境武者 一刀劈碎锁着铁笼子的铁链,巨大的声响立马惊醒了所以人,随后惊喜的发现关押自己的铁笼子居然被人打开了。虽不知道眼前的持刀少年要干什么,但不耽误他们逃离此地的动作,十多个大汉鱼贯而出,消失在走廊里。 王平也没去管,他还指望这些人帮他拖延时间呢! 快步走进铁笼子里,拍醒睡得死死的青年书生便蹲下身查看起青青来。 青年书生一个激灵,抬头便看到了王平,瞬间眼泪就留个下来,可见受了不小委屈。 哭丧着脸,林华道:“少侠你怎么才来啊!” 王平皱着眉头,不耐烦道:“当这是那里,我说来就来啊!快告诉我你们是怎会回事!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还有青青为什么昏迷不醒?” 林华赶忙道:“我和青青还没进城就被他们抓进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抓了我们之后也没做什么就把我们扔到这里来了,青青当时反抗了几下就被一个刀疤脸的大汉一拳打在了肚子上,当时就捂着肚子好半天才起来。之后也没见她喊疼,刚才还跟我说话来着,直到我被你叫醒,你快看看,是不是伤到那里了!” 王平皱着眉头看着眉头紧缩的青青,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他去检查青青到底伤到了那里,况且他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等出了黑云山庄在找郎中看一下了。 一念至此,招呼了下林华,王平背上青青快步离开。 刚到门口,王平便听到一阵打斗的声音,急行的身形连忙一顿,身后的林华险些没一头撞上王平。 稳住身体,一脸疑惑的看向王平。 略微思索一番,王平踮着脚悄无声息的来的门口,探出半个脑袋观察外面的情况。 刚刚还静悄悄的门前此时人气鼎盛,数十个大汉这围在那里,刚才逃出去的那十几个大汉这和他们对峙着。 “何于雄!你个杂碎,亏我待你如同亲兄弟一般,你居然为了一点钱财居然偷袭于我,今天我脱困,便叫你后悔没有直接杀了我!” 十数个大汉中,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大汉冲着围在他们四周的黑云山庄众人喝骂道。 监牢里,此人是最先发现王平到来的人。也是关押的人里面最强众人。 站在黑云山庄的人前面的一个壮硕男子,也是黑云山庄的主人,他皱着眉头,看着喝骂的大汉道:“张凯!你别在这给我乱叫,当时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你那点小心思当我看不穿?别在这给我血口喷人,你要是乖乖回去牢房我还会既往不咎留你在牢里苟延残喘,不然我今天就让你人头落地!” 本来今天何于雄挺高兴的,因为他刚刚截获了一批非常好的东西。一批“小金鱼”。又在回来的路上撞见了一个小可人,财色双丰收!有些恋童癖的何于雄心情大好。特意庆祝了一番,但酒没喝几杯就听见自己关押那可儿人的监牢传来了一声惨叫,赶忙跑了过来就撞上了这个大汉,此时何于雄心情十分的不好。 大汉哈哈一笑,“那我今天便就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举起拳头便朝何于雄打了过去。 站在何于雄身旁的两个大汉刚想要上前阻拦,何于雄伸手拦住他们,这大汉可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只能他亲自上阵。 扶了扶衣袖,何于雄高大的身材猛然一震,瞬间如同炮弹一般射了出去,轰向大汉。 大汉也不在装模作样,身为五境的武者那能有这么轻飘飘的拳头。 一股惊天的威压瞬间被他释放出来,压得黑云山庄的人惊慌退避,方才想要拦截大汉的两人身形猛然后退,惊恐的望向大汉,心中后怕不已。 跟在大汉身后的几十个人也纷纷退避,几个身体羸弱的痛呼一声之后,趴在地上吐血不止! 何于雄冷哼一声,一震身躯,一股比大汉强上几分的威压也瞬间蔓延开来,狠狠的和大汉撞在了一起。 两人一触即分,间隔能有十丈的距离,呼唤了一拳的两人抬头看向对方。 大汉狞笑一声,身形猛然一阵模糊瞬间出现在何于雄的眼前,举起拳头当头砸下。 对于突然出现的大汉,何于雄没有半点的惊慌,他也就这点招数能耍耍了。不慌不忙的抬手交叉撑在面前,只听“嘭!”的一声,如同惊雷炸响! 惊得王平一个哆嗦好悬没从门后直接摔出来。 这种较量他可从没见识过,虽然知道两人是实打实的五境武者,可他从没想到五境的武者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是他挨上那么一拳,铁定半条命没了。 下意识的扶了扶背上的青青,王平继续观看战场。 门外,何于雄被大汉当头一拳砸下,虽然挡住了,但胸腹之中难免有一股恶气积蓄。 猛然一声爆喝,震退大汉,何于雄拔出腰间的佩刀,杀向大汉。 第四十七章,五境武者的对决 大汉一招偷袭得手,正得意不已。 他这一手瞬步是早年从一个古怪的黑衣人那里学到的,这些年他闯下的威名大半都有归功于这瞬步。 正暗自得意,就见何于雄亮出了武器,大汉再也没有时间得意,本来他和何于雄实力就处于不相伯仲,上次还是何于雄暗自偷袭外加联合外人围攻他这才把他拿下,要不然他就算打不过也是可以跑的,那会那么狼狈! 可今时不同往日,今天一交手他便发现何于雄显然是武功大进,如此轻松就挡下了自己的瞬步,还有余力把自己震退,如今又不知羞耻的使用武器,他那里会是对手,几乎是眨眼间便被逼入了绝境! 这在此时,一声略有些稚嫩的爆喝响起。一个人影眨眼间到了眼前一刀逼退何于雄和他站在了一起。 “兄弟别怕,咱俩齐心协力,一定能剁了他!” 大汉看着王平瘦弱的身板,有些哭笑不得,你一个区区二境武者也敢说剁了五境武者的脑袋?你怕是脑子被门夹过吧! 王平也不想如此,他可不想被何于雄一拳打掉半条命。可不出来不行,方才他已经来回观察了好几遍现在的情况,发现根本无路可退,黑云山庄数十号人虽然被何于雄和大汉两人的威压逼退数十丈远,在哪之后便死死的围住这个牢房,根本不留一丝空隙。要是这样也就罢了,王平还可以凭着夺月的锋利杀出一条血路来。可牢门前就那么点地方,又被何于雄和大汉占了十多丈,根本就站不下数十号大汉,所以一层包围后又是一圈包围,足足围了三四层之多,他根本没有办法在瞬间解决那么多人,何况他还带着两个普通人。所以王平只得把希望放在了大汉身上。 这个大汉是唯一能硬抗何于雄的进攻的,如果这大汉倒下了,那今天王平可就没那么容易脱困了,很有可能会一同被抓起来,那可就彻底完蛋了,所以他不会让大汉就这么败了,他今天一定要带着青青出去,哪怕豁出这条命,这是他的承诺! 不等大汉出声赶走王平,何于雄提着宽刀已到近前,大汉赶忙动手招架! 何于雄可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挡了他的路,不管男女通通砍死。 很快,大汉又被逼入绝境,锋利的刀锋来回在大汉的脖颈处游荡,只差一丝便可砍掉他的脑袋。 这时,刚刚退到一边的王平突然出手,一招直捣黄龙直接插进两人的攻击里,随后一个横扫,直接把何于雄横在胸前的宽刀砍出一个缺口来,看得何于雄心惊胆跳,暗自抹了把冷汗,再也不敢小瞧王平了。 大汉冲退到他身后的王平伸了个大拇指,要不是王平,他早就被何于雄砍了脑袋,不由得感激的看向王平。 王平见此摆了摆手,继续他压阵的任务。 有了王平的帮助,大汉心气大定,奋力和何于雄搏杀在一起。 刚刚还情况大好的何于雄反倒束手束脚起来,实在是夺月太过锋利,要不是王平力气小,一刀砍断他的宽刀他都觉得没有半点问题,要是平常一对一决斗这也没什么,只要以极强的威压压迫王平,战斗也就结束了。可偏偏有了这么个可以和他平分秋色的大汉,让王平可以尽情的攻击他,这才造成了他被压着打的局面。 心中的一股火越发的暴躁,蓦然一声大吼,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扩散开来,在场也只有大汉能无碍,王平身形急退。 看他其实是最轻松的一个,有大汉帮他抵挡攻击,可以尽情攻击,岂不知王平每次出手时被何于雄挥手间的气浪波及时,都有一种被狂风席卷了一般,肌肤生疼无比,从王平微微颤抖的身体就可以看出来,要不是王平忍痛能力还行,早就出手不得了。何于雄这猛一发力,王平有些心悸的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果然,王平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只见何于雄朝身后猛一招手,背后早就手痒难耐的两个护卫立马跑了过来,眼神轻佻的看向王平。 王平冷哼一声,他没想到堂堂一个山庄庄主,居然要手下来帮忙,这脸皮着实有些厚了。 何于雄被王平讥讽的眼神看的恼怒不已,他也不想如此,但他实在是被王平两人逼得没有一点办法了。恼怒之余,一挥手让两个护卫攻向王平。 大汉可没有嘴下留情,破口大骂:“何于雄,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堂堂一个庄主居然要手下来救场,脸皮也是厚的可以,我看下锅里都能靠出三两油来!” 何于雄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要呈口舌之利,等我搁下你的舌头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说话间,提着千疮百孔的宽刀砍向大汉。 这都是王平的杰作,也是何于雄恼怒王平,一下派出两个手下围攻王平的原因。这把宽刀陪伴他十多年了,自然感情深厚,如今被王平砍成这样,他怎么会轻饶了王平。 王平脸色沉重的看着漫步走来的两个护卫,倒不是怕了他们俩,不过两个二境武者罢了,他对付不难。他怕的是何于雄再次派遣手下,双拳难敌四手,这数十号大汉可不向红云寨那般寒酸,一境武者就占了一半,还有何于雄这个庞然大物,这仗可真不好打啊! 而且王平还眼尖的发现三圈包围之外,一个儒衫中年人站在墙角处静静的看着这里。虽眼中带笑,但笑意之下满是冰冷的杀意。 大汉自然也是知道的,今日他们可能在劫难逃了,心中愤恨之下,狞笑着和何于雄战在了一起...。一时间居然把何于雄打得连连倒退。 何于雄知道这是大汉拼死之下爆发潜力的原因,所以根本不和大汉硬刚,消磨大汉的心气,争取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大汉。 王平这边,看着眼前狞笑的两人,王平冷哼一声,瞬间出手。 月光下一道明亮的弧线划过,方才还在狞笑的一个护卫瞬间人头落地。 另一个护卫见此,鬼叫一声,慌忙后退,显然是被王平吓到了。 王平自然不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又是一道优美的弧线,护卫应声倒地! 冲身后站着的十多个大汉喊道:“还冷着干嘛!快冲啊!不想逃出去了?” 十多个大汉立马明白了情况,纷纷鬼叫着动起手来。 他们这一动,围着的数十号大汉不用何于雄吩咐,纷纷抽出佩刀佩剑,厮杀起来!场面顿时混乱不堪起来! 第四十八章,混战 王平收刀飞退,一下退出混乱的战场。 遥遥朝不远处的方向望了一眼,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悄然作了一个手式,一个身影悄然离开此地,瞧着背影好像还背着个人! 送走青青,王平立马投入战场,不为别的,吸引注意力是一部分,拖延时间是一大部分。 能被何于雄抓来的,不是漂亮的女子便是强大的男人。 各各以一挑二没有半点问题,所以这十多个大汉对着数十号人也没落了多少下风,但要想打个几个时辰那就有点够呛了。所以王平只得能者多劳,来回厮杀黑云山庄的强大人手。 一个来回,王平出刀不下十次,总算稳住了战场,但下一刻他便亡魂大冒,赶忙抽刀再次进入战场。 因为大汉撑不住了。 大汉和何于雄如果空手较量,两人可以说平分秋色,不相上下,可坏就坏在大汉手上没有兵刃,这才被何于雄吊着打。 方才大汉凭着一腔怒火打得何于雄连连倒退,如今怒火渐熄大汉便慢了下来,而准备了许久的何于雄,瞅准机会一刀就砍掉了大汉的右臂,疼得大汉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王平也是被这一声惨叫惊醒,才想起来还有个庞然大物没有处理,何于雄要是不解决王平好不容易稳住的战场立马就会崩塌,不由得王平不拼命。 慌忙接住何于雄乘胜追击的一刀,救下了大汉。作为代价王平被巨大的力量轰了出去,猛然砸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何于雄濒临报废的宽刀也在这一击下断成了两半。 断刀下是一张阴沉的脸,这只老鼠,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 一个箭步便到了近前,向着王平一拳打了出去。 王平大惊失色,这一拳要是砸中,他今天铁定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要起身,但浑身的撕裂感让他如何也移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蓦然出现,一巴掌推开王平,站在了王平的位置。 何于雄的拳头也毫无悬念的砸在了人影的胸口。 没有因为突发情况而下意识收手,因为这也是何于雄必杀之人, 一声闷响,震的王平耳膜生疼,可想而知被一拳砸在胸口的人影会承受多大的伤害。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了何于雄那狰狞的脸庞上,何于雄也没有去擦,又是一拳砸下,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人影口中喷出,其中还夹杂着内脏碎肉,触目惊心! 王平回头看时大汉的身影已经缓缓倒下,没有再起来的可能。 何于雄狰狞一笑,“小跳蚤,这回我看你还往那里跑!” 王平脸色一沉,没有大汉的帮助他根本无法和何于雄正面抗衡,除非他成为三境武者,还有可能在其手里逃生,如今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可不会向你跪地求饶!” 王平抹掉嘴角的血,缓缓站起,刀尖直指何于雄! 何于雄微微一愣,冷笑道:“小子,嘴还挺硬!我便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和嘴一样硬!” 话音刚落,何于雄瞬间出手! 因为宽刀已经报废,何于雄只得挥动拳头! 一想到这里,何于雄便满腔怒火,力道不由得有加重几分! 王平横刀在前,把夺月的刀刃朝外,一只手握刀一只手抵住刀背,朝着何于雄冲了过去。 何于雄被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抽手飞退,夺月的锋利他可是领教过的,他精练的宽刀都能砍废,何况他的血肉,这要是一拳砸实他的手铁定是要不了了。 这便是神兵的无赖之处,力气大可以见人便秒,力气小也可以耍无赖,不然王平早就蹦哒不起来了。 愤恨之下,何于雄只得后退,不过他也不是这么好惹的。飞退间,地上铺的用于走路用的石子被他一脚接一脚的踩出来,随后踢向王平。 王平压下胸腹之中的刺痛,挥刀格挡。 石屑纷飞间,王平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嘴角擦掉的血迹从流了出来。 心中暗骂何于雄卑鄙! 看着轻飘飘的踢石子,王平每次挥刀格挡时都觉得自己像是被巨石击中了一般,力道极大! 看似狼狈逃窜的何于雄,嘴角逐渐升起一丝冷笑,就你二境那脆弱的身体,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王平这边险象环生,十多个大汉这里也显露出疲态来,黑云山庄人多势众,他们虽然仗着力气大,一时间没有落入下风,甚至还能压着打,但时间一长就不行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对战的何止是四只手,每人最少六只手起步,他们怎么可能会赢! 站在墙角静静观望的中年儒生,见事态明朗,他松了口气,悄然收起来内力,鼓囊的衣袖慢慢缩了回去。 中年儒生是何于雄早年遇到的一个知己,随后陪何于雄征战四方,打下这座基业后,儒生便成为了黑云山庄背后的隐藏力量。 别看他一身儒袍,表面上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一般,其实他也是一个武者,不过只是个四境武者,比何于雄低了一境,不过这也非常惊人了。所以王平输的不怨。 正在此时,中年儒生突然浑身内力涌动,看也不看,一拳砸向不远处的墙壁之上。 蓦然一声惨叫,嘴角挂血的林华背着青青踉跄的出现。 中年儒生见是两个普通人,心中一送,慢步走了过去。 一把抓起林华,看了看地上昏迷的青青,想起了何于雄今天和他说过的事,便没有去管,量她一个小丫头也跑不出黑云山庄。 林华被中年儒生掐着脖子,呼吸越发的困难,涨红着脸四肢奋力拍打着中年儒生。 可他的挣扎落在中年儒生身上,如同挠痒痒一般,中年儒生根本看都不看,双眼盯着林华,儒生道:“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逃跑,你不怕死吗?” 中年儒生脸色狰狞,猛一用力,林华被其掐的直翻白眼!眼看便要窒息而亡,突然一声爆喝响起,中年儒生一声惨叫,抓着林华的胳膊瞬间脱离他的身体。 王平听到林华的惨叫便知不妙,连忙抬头看去,便发现林华被中年儒生掐着脖子提了起来,想要去帮助林华,但何于雄好像是知道了王平的想法,石子攻击突然变得密集,硬生生把王平逼了回来。 等王平注意到中年儒生要杀死林华的时候,他突然红了眼睛。林华是为了送走青青才会如此,王平怎能做事不理,心里一横,一甩手,夺月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中年儒生,一刀便砍断了他的胳膊,而王平也被密集的石子砸的吐血倒退,伤势严重。 第四十九章,半路杀出来一个黑衣人 得救的林华猛然一阵咳嗽,直到快咳出血了才停了下来,随后心中升起一阵浓浓的后怕,刚才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他感觉自己已经半只脚跨进了鬼门关,只是突然又被救了回来。 他抬头满怀感激的看向王平,要不是他自己真的就完了。 林华根本不觉得这是自找的,因为当时要不是王平他早就被抓到红云寨去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所以他非常感激王平,不然他也不会答应这件送死的事情,在人家眼皮子底逃跑。 当下见那中年儒生还在惨叫,林华一把背起青青,向着外面跑去。 自己这条命是王平救得,自然就要还给王平,这么浅显的道理他可是知道的,不然他这十年寒窗苦读可就白读了。 刚跑了几步,林华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头大汉,林华顿时无力的摔坐在地上,因为眼前的人正是何于雄! 至于王平,瞪大了眼睛正躺在血泊之中,要不是胸口还有一丝浮动,都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何于雄脸色阴沉的走到林华面前,伸手抓住青青背在肩上,随后一脚踹飞林华,摔在地上不知死活。这才来到中年儒生身边查看起他的伤势来。 飞快的在其肩膀处点了几下,血液瞬间止住,中年儒生惨叫声渐息,何于雄伸手扶起他,说道:“受苦了!” 中年儒生苍白着脸,摇了摇头,抬头看向王平,眼神狰狞无比。 何于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人就在那里,我会帮你报仇的。” 中年儒生点了点头,踉跄的退到一边,看着地上还温热的手臂,怒火再次在他眼中浮现。 以当时的医疗手段可接不了断臂,所以他只能当一辈子独臂了。 何于雄走到王平的身边,看着王平瞪大的双眼,他嘿嘿一笑道:“不知你有多大的胆子居然敢截牢房,难道我抓了你的什么人?” 何于雄蹲在王平的头上,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突然道:“难道你是要找她?” 何于雄眼神飘向青青,见王平反应激烈,他微微一笑,心道:果然如此! 瞬间来到青青身旁,一把提起青青,又瞬间回到原地,抓着青青道:“既然你这么挂念她,不惜截牢房来救她,那我便成全你!” 何于雄眼神冰冷的看着王平,今天要不是王平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他还在那喝酒呢!怎能轻饶了王平! 一把撕开青青的外衣,一件红色的肚兜从内露了出来,王平眼睛瞬间变红,身体疯狂的挣扎,依然被石子砸得不成样子的手臂缓慢抬起,轻飘飘的砸向何于雄。 何于雄撕衣服的动作猛然一顿,瞬间睁大了眼睛看向王平! 不只是惊讶王平居然还能动,最主要的是在王平拳头砸向他的时候,一股只有他和王平才能感觉到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这小子居然这个时候破镜了? 随后让何于雄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一股潮湿感悄无声息的升起,周围还在厮杀的大汉们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居然湿了,手心的汗水差点让他们握不住手里的武器。 “武道真意外放?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何于雄眼神惊恐的看向王平,显然这是一件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五十章,武道真意外放 区分先天和后天的条件是武道真意,如果没有自己的武道真意那便算不上是先天武者。 而作为自身修为的基础,武道真意绝不只是区分境界这一个作用。 一个人的境界如果特别高,武道真意也自然会高,每次出手时属于自己的武道真意自然而然就会随着招式而体现,这便是武道真意外放。 如果到了更高的境界,那便会虚化和实化,这便是武者最后的两个境界,到那时人的力量会变得非常强大,翻山倒海虽然还做不到,但其他任何事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 而作为武道真意外放的境界最少也要五境往上,五境也不是没有,只是非常的少,何于雄就没有达到这种程度,而王平只是个刚刚破镜的三境武者居然就可以做到真意外放,怎么能不让何于雄惊讶! 这般资质的人何于雄不是没有见过,这些年他走南闯北还见过不少,但无不是那人多势众的武学门派。而且各各境界都比他高,这小子要真是那等武学门派,他何于雄今天可就捅了大篓子了! 正待何于雄沉着脸思索对策之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诶呀呀!这是这么回事?居然伤的这么重,看来我来迟了呀!嗯?不对!这是真意外放?小子可以啊!不亏是我看中之人,有我在,今天你就好好躺着吧!所以的事我替你办了!” 声音说不出的戏耍! 何于雄紧张的看向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黑衣人,恐怕事情真正发生。 那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也不啰嗦,不等何于雄多想,便瞬间出手。 一时间几道幽光弹射向何于雄。 何于雄下意识松开无意识的青青,身形极速飞退!躲避弹射而来的飞镖! 等何于雄手忙脚乱的解决掉飞镖在看去时,场上那还有黑衣人的身影,就连王平和青青都没有了。 何于雄瞬间反应了过来,他居然被骗了。 要是那人真的非常强,可以解决自己,那他便不会跑,解决掉自己这个伤人者不是更好? “他娘的!”何于雄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骂骂咧咧的撩上墙头向四周眺望。 昏暗的四周空无一物,何于雄又骂了声娘,这才跳下墙头。 追是肯定追不到了,其他人追去只能是送死,他还要处理山庄里的混乱,今天只得放他们离去了。 一想到这里,何于雄便一阵恼怒,因为青青也被黑衣人带走了,精虫上脑的何于雄浑身不得劲儿,只得将精力都用在对付剩余的大汉身上。十一个大汉,十一拳,拳拳到肉,一拳一个血花,等何于雄收拳站定,地上只剩下合并在一起的一大坨血肉。 何于雄经过发泄,心情已经稳定了一些,朝肉堆上吐了口吐沫,何于雄摆了摆手,叫手下收拾残局,自己扶着中年儒生去找大夫治伤。虽说断臂安不上了,但伤口还是要处理一下的,不然感染了儒生还是要死的。 …… 出了黑云山庄,黑衣人速度全开,在萌萌的月光下只能看到一丝黑色闪电在快速的移动,王平的速度和他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半个时辰,临新城遥遥在望,黑衣人这才缓下速度。 一抱一背着两人,黑衣人翻过城墙,来到“听天下”的店铺。 青衫老人为他开门。 进了屋,四下没有旁人,黑衣人脱下面罩,露出一张非常年青的脸,正是这间店铺的店主。 青年把王平交给了老人,叫他去救治,自己背着青青去找了间房间安排住下! 一夜悄然过去,街道上行人陆续出现,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照旧开始一天的劳作。 “听天下”的大门依旧没有打开,青衫老人照常蹲在门边上,眯着眼睛。 就在这时,一声开门声响起。老人立马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奋斗了一夜的青年。 此时青年早不复先前的从容,苍白着脸,眼神满是疲惫! “少主!您这是……?” 老人开口问道,只是救一个人以青年妙手回春的医书,老人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青年摇了摇头,晒着初升的太阳,青年神色平静下来,一股舒服的表情攀上脸庞。 只是没过一会儿,青年突然睁开了眼睛,骂了句娘,“他娘的,一个三境武者居然这么难伺候,明明全身筋骨只剩一成完好,你怎么就不能安安静静的等着治疗,非要死犟着起身,要不是怕辜负了我救你的一番心,我早就一拳打死你算了。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还要去管别人,你管的了吗!” 听着青年骂骂咧咧的言语,老人笑了笑,好久没听到少主说脏话了,好像十岁那年被主人骂过以后就再也没听到过了,真怀念啊! 郁闷不已的青年本是来找老人解闷来了,但见老人听后居然一脸的欣慰,这还解那门子闷儿,挥了挥手,对老人道:“这家伙还要躺两天才能醒,所以这两天你多费点心,任何人都不能让进门,明白了吗?” 老人收起脸上的表情,严肃的躬身道:“小老儿领命!” 青年点了点头,随后又拍了拍老人的肩膀,笑道:“别这么严肃,量他们也不敢动强的。但只要有人出手,别惯着,直接打死,出了事我兜着!” 老人刚刚直起身再次躬身称“是”! 青年摇了摇头,关了门,进了店铺继续奋斗,还有个人要治呢! 第五十一章,复仇的心 三天转瞬即逝,三天里果然如青年所料,来次做生意的人虽然乘兴而来败兴而去,心中难免有所怨言,但都没有大动干戈,只是幽怨的看了店铺大门一眼,便转身离去! 青衫老人自顾自的眯眼休息,来一个撵一个。 迷迷糊糊,王平坐了一个梦,梦见青青被人侮辱了,就在他眼前,他挣扎着想要阻止去怎么也动不了,想要看清那个罪魁祸首,但瞪大了眼睛去怎么也瞅不清,急得他直接破口大骂,不过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个大巴掌直接把他拍晕了过去。随后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平缓缓醒转。 微微一动,一股刺痛感传遍了全身,王平觉得自己好像散架了一般,再也不敢尝试起身。 费力的转过头查看起四周。 不大的小屋,只有王平现在躺着的一张床,再就是放在床边的椅子,其上还放着一个血盆,王平微微一愣,便知道自己被救了,盆子里的血水八成也是他的。只不知是谁救了他,还有青青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何于雄侮辱了,在就是那个书生林华,王平眼睁睁看着他被何于雄一脚踢中,以何于雄的力气,林华那羸弱的身体怎么能抗得住,八成是死了。 想的这里,王平流出来眼泪,都怪自己,如果自己能打过何于雄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林华也不会因自己而死! 悔恨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绷带里,湿润了绷带,进入了伤口。但身体上的疼痛根本不及内心的悔恨。 青年脱开门,见王平蜷缩在床上正哭哭啼啼,他微微一愣便反应了过来。 愤怒的他随手扔掉手里的吃食,一把抓起王平,不顾王平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庞,怒道:“哭,就知道哭,你有那能耐咋不直接干掉何于雄呢?受到一点挫折便哭,以后你怎么办,我可还指望着你给我惊喜呢,现在看来是够呛了,白瞎我忙活了三四天,居然救回来一个懦夫!” 一把把王平摔在床上,青年气愤的摔门离去! “咳咳咳!” 王平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空洞的双眼看着地上打翻的饭食和没有关好的门,王平呆呆的望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平回过神来,骂道:“他娘的!不就是个何于雄吗?等我伤养好了看我不玩死你,我他娘的要把你大卸八块,祭奠死去的林华!” 王平咬牙切齿一番,看了看地上打翻的饭食,突然一拱,身体从床上掉在地上,不顾疼痛和沾满灰尘的饭菜,王平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眨眼间,饭菜一扫而空,王平翻过身,看着房梁,眼神愈发的坚定起来。 等青年回来时,发现王平居然趴在地上睡着了,青年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看着嘴角还挂着饭粒的王平,青年一拍额头哭笑不得。 轻轻把王平抬到床上,拿起一只胳膊开始摸脉象。 不一会儿,青年收回了手,面带惊讶的看着王平,见其脸颊挂红,没有想到王平会恢复的这么快,他喃喃道:“看来要不了几天就能好了,这小子以前也不知道吃过什么,这体魄居然恢复的如此快。” 青年摸了摸下巴,看着熟睡的王平,青年叹了口气,现在显然不是问话的时候,青年起身离开! 出了房间,青年来到前堂,一如既往的安静,老人一直蹲在门外迎送客人。 青年曾说过他,要他进屋里来,外面风吹日晒的,你老人家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了,可老人不听劝依旧站在外面,就蹲在墙角,要是没有客人登门他眯着眼睛一天就过去。 老人说这是尊卑有序,不可逾越,青年倒是觉得没什么,但也没为难老人,由着他去,不过平日里有些好东西青年总是送给老人,一开始老人还拒绝来着,说他已经这个样子了,吃这些东西纯粹是浪费。 青年笑着说:“那怎么能行,我还想要您老多帮我看几天门呢!” 老人想了想,就没在拒绝! 无所事事,这几天都关门也没有客人,青年从椅子上站起身,再房间里走动起来。 没有看那宝光四射的宝刀和宝甲,这些还入不了他的眼。 目光在哪一个个小小的铜铃铛上来回游荡。 忽然,青年眼神一定,伸手从柜子上拿出一个铜铃铛。 明黄色的铜铃铛,精雕玉琢,手腕轻轻一动便有一阵清脆的声音传出,悠然动听! 铃铛的铜壁上刻有一排排小字,青年凝神看去。 开头有三个略大的字体,“吕永清”,生于冥城,……,先天八境武者……,参加南北之战,战死于幽州,享年56岁,追谥平幽候……! 青年抬起头,放下铃铛,随手又拿起一个铃铛,就在那个刻有“吕永清”的铃铛旁边。 青年看着铃铛上的刻字,缓缓读起:“霍勇,北幽州之人,清流派清字门泽霖座下首徒,先天七境武者,佩刀断流刀,死于南北战场,被吕永清一掌击毙,随后其师弟赶到,为其报仇……,享年48岁……!” 青年一脸平静的看完刻字,随手放了回去!然后开始在房间里缓缓踱步。 “听天下”的最大愿望便就是知晓天下事,可天下何其之大,一人最多百年的寿命如何也做不到,所以“听天下”的创始人原本是个商人,也正是如此,“听天下”才会以店铺的形式生存于世,不过也多亏于此,不然能不能达成真就两说。 作为要知尽天下的店铺,“听天下”四处搜集有名人物的信息,以铜铃记载,所以青年刚才看的铜铃,柜子上一排数十个铜铃,其上记载的东西都是这三百年以来的事情。 别问三百年就只有这数十个铃铛,你这“听天下”也做得不咋地啊! 因为只有名震天下的奇人“听天下”才会以铜铃记载,别的小事还是会以书籍记载。 铜铃记事也是“听天下”一大特色,不少人专门花钱来参观这些铜铃,皆满载而归! 正在这是,一声开门声响起,青年转头看去,笑了起来。 第五十二章,铜铃记事 开门之人正是青青,青年赶忙跑过去扶住青青,把她扶到椅子上,问道:“怎么起来了?为什么不多躺一会儿?你身体还虚着呢!” 青青不动声色的推开放在她肩膀上青年的手,苍白着脸道:“睡不着,也不想躺着,所以出来走一走。” 青年点头,伸手指了指柜子上的铜铃铛说道:“我带你看看我的藏品?” 青青点了点头,青年伸手扶起青青,带着她参观了起来。 “你这铃铛为什么要刻字啊?还把字刻得如此小,怕别人看吗?” 青青一脸嫌弃的丢掉手里刻有“霍勇”两字的铜铃铛,在青年眼里一清二楚的刻字但在她眼里就如同蝌蚪一般,看不真切。 青年笑道:“既然你看不到,那我读给你听可好?” 青青点了点头,反正也没有事情可做,王平哥还在昏迷,也就当听故事解闷了。 得到回应,青年缓缓开口,为青青讲起来铃铛上的事迹。 据说大约在一百年前,北幽州和平南州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历史上称为“南北战争”。 那时光八九境的武者就战死数十之多,连十境武者都战死了两位,两州一人一个,场面极其惨烈,如今的战争和那次战争比起来如同稚童打架一般,根本算不上什么。 最终结果当然是以北幽州战败结束,不过平南州也好不到哪儿去,十之八九的武者都战死了,缓了十多年才好起来。 听说被誉为全国都是“武疯子”的大夏帝国还爆发了一场内乱,好在最后被其皇帝强势镇压,不然隔绝两州的战场在不在都两说了。 话说回来,作为败者的北幽州受创最大,几乎武者都死绝了,就拿北幽州最大的两个帮派之一的清流派来说,一派三百来人最后死得只剩下三个人了。一个门主,外加两个分支的门主。可见死伤有多惨重。数十年都没缓过来。 当时平南州剩余的武者本来已经商议好要彻底斩草除根的,但刚一跨过南北两州的界限,迎头出现了一个麻衣老者,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活着回来的武者也都集体默认谁没有说,连“听天下”自己家的武者都没说,就好像是商量好的一般,让“听天下”烦恼了好一阵子。此时也就不了了之了。 铜铃一个接一个,不知不觉,青年已经有目的的把铜铃从头讲到了尾,青青显然是没发现青年的“偷懒”行为,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青年满脑门子的黑线,好悬没控制住在青青脑门上来上一掌,拍碎她这不开窍的脑袋。 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青年抱着青青把她送回了单独的房间,随后转身离去。 只是他没有发现自己刚转过身,关上门,青青便睁开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房梁,久久无声! 青年继续坐回自己的椅子,百无聊赖的敲着桌子。 刚才其实还有一个秘辛他没有讲给青青。 据说当时那个什么清流派只剩了三个人还内乱了一下。 好家伙,不愧是巾帼不让须眉,不顾数十年的同门情义,身为流字门门主的泽霖,一刀便砍下了清字门门主的脑袋,那两门的门主阻拦未果居然就不在阻拦,任由自己的人互相残杀。 听说那泽霖虽然一刀砍了自己的同门,加上刚刚一场大战,自己也深受重伤。也不知从哪里突然拽出来了一个关门弟子,传位给了那关门弟子便草草离世了,死得干净利落,把一屁股事都交给了那位关门弟子。 后来“听天下”现任主人,也就是青年的父亲打听到一件事,当年那个关门弟子居然是那泽霖的女儿,青年的父亲猜测应该是那清门门主杀了泽霖的丈夫,两人这才反目成仇。因为当时传言两人从小便是青梅竹马的一对,这种被人戴绿帽子的事也不怪那清字门门主做事狠辣了,这也能解释两人的师兄为何劝解无果后便不再去管。 一个月前青年突然得到消息,北幽州居然和太晋勾结闯入了平南州,青年当时便觉得不对劲,前几天看见王平,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然身为流字门震门之宝的神兵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二境武者不加遮掩的随手挂在腰间! 但一时间青年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派人去查了,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一点回应也没有,显然事情棘手的很,这也是青年为什么不计代价的救治王平的原因。 “听天下”最在乎的便就是消息,最不值钱的也是消息,“听天下”就是这么个店铺,一直开了三百多年。 转眼又是三天时间,等待了许久的寻事人突然发现“听天下”的店铺终于开门了。纷纷前来寻事! 不过他们无意中发现原本只有一个答话的青年,房间里居然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人皆是脸色苍白,虽然心里痒痒,但他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没有自找苦吃,自顾自的问完便走。 相安无事! 青年一如既往的潇洒,不等对方说完问题,他就把早就准备好的纸张丢给对方,而对方也习以为常,拿着纸张快步离开,丝毫不担心纸上写的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因为他们知道,“听天下”不会写错,也不会弄错,只会写得多,不会少半句话。 王平看着这一幕,心中有所了解后愈发的震惊。 心中感叹道:书上写的果然没错,江湖果然如同深水一潭,看不清,让人只得随波逐流。 第五十三章,压制的武道真意 只有接待客人才会进屋的老人,笑颜看着这一幕。 他自然知道青年是故意卖弄,一般青年都是非常平常的听过问题后和客人杀个价才会从怀里掏出纸张,就像王平第一次来一样。 今天之所以这个样子,老人估摸着可能和王平有关,眼带好奇的看向王平,不知他有什么魔力可以让少主做到这样,真的就只是有所求?老人觉得可未必,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但少主不说他也不会问,一直如此! 青青倒是知道一点,因为青年每次耍酷之后便要朝她眨下眼睛,看得她都有些想吐,拉过王平的胳膊青青把小脸伸了进去,留下青年一脸酸溜溜的模样。 整整一个上午,青年都在甩纸条,待到正午时分才渐渐停歇。 青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一直一个动作也挺累的。 朝老人打了个眼神,老人领命,走进一个房间,不一会儿一个饭香传了出来! 喝了口鸡汤,青年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对坐在对面的王平说道:“小子,此战后你有什么想法?” 王平放下装满鸡汤的碗,沉声道:“是我大意了,低估了黑云山庄的实力,这也导致了林华的死,这个仇我一定要替他报了!” 青年一脸无所谓,林华是什么人和他无关,他也不想知道,不过他听出来了王平的言外之意,好奇的问道:“哦!你还想闯一次黑云山庄?就你这身体,我看够呛。”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报仇,最起码也要让林华入土为安。” 王平一脸固执的说道。 青年气笑道:“迂腐!人都死了什么入不入土为安的,有什么用?不是我打击你,黑云山庄可不止那几个人!那天晚上能去了十之五六!其他人都被拖住了,是我排的人!只有何于雄和他那个生死兄弟过去了,哪怕这样没有我你也要葬在那里,你跟我谈什么报仇?” 王平欲言又止,青年冷笑道:“是想说你已经三境了?约莫带着神兵可以和何于雄交手?我实话告诉你,那何于雄可不止这点功夫,真要打起来,虽然和我打是没得打,一拳打死他都轻而易举,但是你可就不是这样了,不过五十个回合我赌你被何于雄一拳撂倒你信不?这还是你带着神兵的结果!” 王平目光炯炯的看着青年,说道:“你肯定有办法,告诉我。” 青年挑眉,“凭什么?你可是还欠我的报酬还没给我呢!” 王平尴尬一笑,“这个我一定会给的,你先告诉我方法。” 青年冷笑道:“你真当我是做慈善的?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板着脸喝鸡汤的青年,王平自知理亏,但他现在确实囊中羞涩,林华的仇他又不得不报,涨红着脸不知如何开口。 这时青青突然咳嗽了一下,苍白着脸,眨着大眼睛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青年。也没见她说话,青年便败下阵来,指着青青苦笑道:“就知道帮你的王平哥哥,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被他那阴寒的武道真意侵蚀得浑身不舒服也不说,你是要为他殉情吗?” 王平不顾青年不妥的言语,立马抓住青青的手,查看起来。 青青轻轻挣扎了一下,被王平强势镇压后她就任由王平去了。不过一张小脸却怒气冲冲的看向那个告密者。 青年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是看你再这样就要伤及根本,我看着心疼,这还有错?你还真要为这个混账小子殉葬? 只是几个呼吸,王平就收回了手,双眼直直的盯着青青,质问道:“为什么不说?你要是生病了我不得后悔死?” “不是的!”青青可怜巴巴的说道:“我是怕给你添乱,也没觉得有多难受所以就没说。” 这话王平知道是青青在撒谎,以青青从小便学医的本事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筋骨之上一缕缕寒气肆意的进攻,如那蚀骨之痛,岂会不难受? 转头对青年道:“有什么办法治疗青青,除了夺月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青年白了下眼睛,“现在你身上就夺月我感兴趣,你还不给我,我还要什么?” 王平涨红着脸,青年无语道:“亏你还读过医书,你以为我这鸡汤是给你熬的啊!我这是给青青熬的,不然就你那身体真的是什么都不需要,也不知道你以前吃过什么。” 王平这才放心下来,根本就没搭理青年的问话,拿起自己的碗,把鸡汤都倒给了青青,看得青年直翻白眼,人家嫌不嫌弃你啊! 王平柔声说道:“快喝!你要是一病不起才是拖累我。” 青青蒙的点了点头,大口大口的喝起了鸡汤。 很快一碗鸡汤见底,青青毫不客气的把碗递给了青年,叫他盛鸡汤。 青年苦着脸,心道:你个白眼狼就知道使唤我,我真是中了邪居然看上了你。 一脸憋屈的把碗还给青青,见其喝的开心,青年又露出了一丝微笑。 饭后,两人坐在椅子上相对而坐,大眼瞪着小眼! 好一会儿,青年才收回视线,叹了口气,道:“看在青青的面子上,我便把方法告诉你,不过这也只能让你多撑上几招,所以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王平底下头,抱拳道:“多谢!” 青年摇摇头,突然又坏笑道:“那你可接好!” 下一刻,青年瞬间滑出去十丈远,王平跟着站起身。不知青年要耍什么幺蛾子。 但下一刻,王平蓦然涨红了脸,顿觉一股惊天威压排山倒海的向他压了过来。这时青年坏笑的声音传来过来。 “这个方法便就是“压”,压制你的武道真意,淬炼其的坚韧性,从而达到你的要求。从今天开始,在我的威压中你迈出第一步算是完成一半,进我身三丈才算及格,所以你要努力啊!我看好你!” 青年背着手,看着苦苦挣扎的王平,顿觉今天收到的憋屈一扫而空,心情十分舒畅! 第五十四章,一步之遥宛如天斩 累!王平只觉自己从未如此累过,在青年的威压下他连一步都没迈出去过,那半抬的脚就如同咫尺天涯,怎么也无法踏下去! 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水花四溅。但王平却根本没有去看,也不敢去看,他感觉只要自己有一丝松懈就会摔坐在地上,那他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 咬着牙,王平鼓动全身内气,一股潮湿感瞬间遍布房间每一个角落,水汽升腾间隐约有一条巨蛇翻腾。涨红着脸,一脚便要踩下去。 就在这时,青年突然收起威压,猝不及防,王平一个狗啃屎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 王平怒视青年,他马上就要成功了,结果他居然收手了,王平怎会不恼怒! 青年冷哼一声,指了指王平的胳膊道:“我要再等一会儿你就要暴毙而亡了!你看看你的手臂在和我说话吧。” 王平一愣,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胳膊。 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手臂上一条条青筋暴内力起,如同蚯蚓一般,透着一股血红色,还在一跳一跳的浮动,仿佛下一刻便要爆开一般。 王平赶忙平复自己的,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暴毙而亡了。 “呼!”王平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平静下来的血管,放下心来。 “刚才多谢了!”王平抱歉一笑,朝青年抱了抱拳。 青年撇了撇嘴,道:“你先去休息吧!子时的时候再来这里,以后每天也都是如此,知道了吗?” 王平点了点头,顺从的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 回到房间,王平倒头就睡,子时时分,准时跳了起来。 来到大堂,青年已经早早在哪等候,王平咬了咬牙,道:“来吧!” 话音刚落,一股威压瞬间压了下来。 此后一连数天,王平都在煎熬中度过。 随着时间推移,王平感觉出自己的力量有了明显的进步,内力涌动间满是穿金裂石的巨力,就连速度都有了明显的提升,这还要归功于王平的努力,因为王平在青年的威压下能走上两步半了,这让王平欣喜不已。 青年见王平信心满满,不由得打击了一句:就是这样你也打不过何于雄,百招之内你必败无疑。这让王平有些难受,便越发的努力起来。 这天,青年喝着粥,朝对面脸色苍白的王平问道:“你对报仇有什么想法没?不会还是横冲直撞吧?” 王平摇了摇头,也没有隐瞒青年的意思,沉声道:“我的想法是混进黑云山庄,然后在内部摧毁他们。” 青年点点头,是个很不错的办法,但他马上就察觉到王平的一个致命问题,说道:“你是不是还差点什么,虽说要混进去不难但你那天可是没有半点遮掩,漏过脸的,别看是黑天,但在我们眼里那么近的距离和白天没什么两样,你就这么去不直接给你按在那?” 王平叹了口气,“我知道,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还会再回去一趟,可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你给我参谋参谋?” 青年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说道:“要说隐藏身份还容易不被看出来,那就要数面具了,而且还是人皮面具才行。” “哦?人皮面具?那可真是太好了!”王平眼前一亮,这玩意可是个好东西,只要一带上,在改变一下声音保管连自己亲妈都认不出了。不过王平又为难的问道:“人皮面具是好,但是咱们有吗?出去买可是容易暴露的。” 青年微微一笑,指了指头上那个“知尽天下事”的横幅道:“不才,本店最大的副业便就是制造人皮面具,而且质量绝对好,只要你自己亲自摘下来,别人用手摸都摸不出来,只是我们一般是卖给一些特殊的顾客,不贩卖给普通人,但你要想要,我自然可以给你弄来一个,保管好用。” 王平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罢了!”青年摆了摆手道:“等会再给你准备个武功秘籍什么的,不然你这一动手也是一样会暴露。” 王平眼前一亮,武功秘籍对他来说吸引力是最大的,毫不犹豫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放心,你心中所求之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世间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王平从学了《腾蛇功》的时候便有了自觉。青年要不是有求与他或是用的到他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王平虽然知道这是与虎谋皮,但这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没有青年他早就死了,那儿还会在这里商量怎么报仇? 青年心中一动,他就等王平这句话呢!毫不夸张的说他知道在场所以人的事情和秘密甚至比他们自己都清楚,自然知道王平喜欢什么,不算是算计,因为他确实付出了一本武功秘籍,况且还救了其一条命! 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润的青青突然扯了扯王平的衣角,王平向她看去,青青道:“要消息,实在不行就算了,我想林华同意你的提议的时候边就有了心里准备,所以你不必自责!” 看着有些不一样的青青,王平突然觉得她长大了,因为以前在渡口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伸手摸了摸青青的头,王平笑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听到王平答应,青青笑了起来,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得弯了起来,看得青年的心噗通噗通直跳,赶忙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先吃啊,我去找秘籍。” 说完便匆匆离去。 “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王平突然对青青说道:“他……” 未等王平说完,青青就摇了摇头,王平也就作罢。 还是子时时分,王平来到大堂,青年二话不说便丢过来一本秘籍,看那粗鲁的动作,王平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赶忙小心借住秘籍,低头看了过去。 《断水刀法》!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王平一瞬间便被迷住了,竟也不去管青年,自顾自的静静翻看起来。 青年也不在意,懒散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 不过十几张纸,王平居然看了整整半个时辰,正待青年忍不住要出声时,王平突然合上秘籍,沉声道:“多谢了!” 第五十五章,人皮面具 青年见王平一脸兴奋,他淡然道:“这本功法秘籍是我静心挑选的,招式都是和你的《腾蛇功》一样是走灵巧流的,这样不会耽误你发挥也不会暴露你的武道真意,水之气的武道真意多了去了。但也不要随便使用,我收到消息,黑云山庄最近对拥有水之气的武道真意的人特别注意,已经杀了不少了,颇有些抱着宁肯杀错不放过的思想,我会帮着你去吸引注意力,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别刚到门口就让人给按住了。” 王平点了点头,“这个放心,我自有办法,多谢你了。” 青年点了点头,突然骂了王平一句,“你他娘的在屋子里也戴个面具?你不嫌热?何况你那个鬼样子我会不知道?快摘了。” 王平尴尬一笑,赶快把自己的无名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一脸小坑的脸庞。 虽然王平已经习惯了自己这副鬼样子,但还是习惯的带着面具,从未摘下。 青年啧啧啧了几声,笑道:“一个信号灯就把你崩成这样,你也是可以的,也是,总比丢了性命强。” 王平突然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那你知不知道我这把刀有什么事情?” 蟒山王平初遇浩桦的时候,浩桦以奄奄一息,根本没和王平说太多话,留下遗言便去世了,所以王平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特别想知道关于浩桦的信息。 青年嘿嘿一笑,“这个嘛!我当然知道,告诉你也无防,反正长夜漫漫无事可做我与你好好说道说道。” 酝酿了一番,青年缓缓开口,“北幽州一州之内能算得上神兵的有六把,两把是剑,两把是刀,其余两把一个是双鞭一个是一把铁锤。其中五把分别被三派拥有,只有一把剑流落在外。而你这把夺月刀便是那清流派的镇派之宝的其中之一,清流派一共就两把神兵,一把在你手里,你觉得荣幸不?” 王平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青年摇摇头,自顾自说道:“剩余三把督江派占一把,黑龙潭占剩余两把,至于是什么我就不说了,也没啥用,但说说这清流派。清流派,分别被创始人的三个徒弟掌管。所以分为三个分支,一为清字门,二为流字门,第三个就是主脉清流门,三个分支合在一起才能叫清流派。清字门主张力量,所以招式看起来轻巧但却势轻力大,往往轻飘飘的一击却有惊涛骇浪的力量。而流字门主张招式流畅,力气不见长但最是细水长流,往往打着打着敌人就倒了,招式诡异。至于清流门,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清流清流,如同汪洋大海,一经施展便如大浪拍下,骇人惊闻,也是三个分支里最强的一个,由历代大师兄掌管,手里也掌管着其中一个镇派之宝。你这把夺月原本是清字门和流字门一起掌管的,谁用谁拿,用完就要送回去。一直相安无事,可就在一百年前,流字派当时的门主居然一刀砍了清字门的门主,导致清字门数十年居然没有门主,所以这把夺月就暂时由流字门完全掌管,最近十多年清字门才有了第一代门主。这位门主一继承门主之位便当场要起神兵来,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流字门也没拒绝,说一定拿出来,但这一拖便就是十年,闹得两门都有打起来了,而作为主脉的清流门居然也不管,没事人一样看着自己人互掐。我还以为流字门是不想拿出来才这样的,好家伙这都到你手里了,原来不是不想拿而是拿不出来,哈哈!真是有趣啊!” 笑过之后,青年见王平一脸冷笑,也认识到了自己有一件事居然不知道,那便是夺月怎么到王平手上的。他自称“万事皆知”居然不知道这一档子事,这就有些打脸了。 可青年是谁,被誉为最不要脸的一届继承者会在乎这些?舔着脸问道:“少侠可否告知小弟?” 王平冷哼一声,“无可奉告!” 青年憋屈的不行,却也无话可说,便朝王平一挥手,一物飞向王平,王平刚要接突然被那物旋转着带进了他的房间,那股古怪的力道居然还把门给带上来,可见青年是有多么不待见王平。 屋内,王平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苦笑一声这才坐在床上看起手里的东西。 黄色的外表,眉毛鼻孔一应俱全,王平伸出手摩挲了一番,触感极度跟人皮相似,要是不特意的感觉根本就摸不出来,抓着人皮面具,王平眼神坚定起来,旋即看向靠在床头的夺月,王平又陷入了沉思。 屋外,青年摩挲着下巴,不一会儿他突然叫来老人。 “少主有何吩咐?” 老人躬身站在青年眼前沉声道。 青年想了想,道:“吩咐下去,看看三年前有没有什么人乔装打扮过混进平南州,他们数量肯定不多,十个人以内,去查一查!” “是,少主!” 老人沉声应到,随机转身离去。 青年半靠在椅子上也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看了一夜武功秘籍的王平,根本不觉得累,反而精神格外的好。 穿戴整齐后,在青青和青年的注视下缓缓离去。 虽说王平还未进入青年的三丈之内,但也已经够了,不然一个月都看不出什么成效来,王平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费,冥城的招生还有几个月就开始了,他要赶快送青青过去。 出了临新城,王平一路急行,但在走了一半路的时候,王平停下来速度,开始慢步向黑云山庄走去。 五十里的路程,王平走了半天才到。 遥遥看着黑云山庄门口插这的横幅,王平冷汗一声,快步赶了过去。 来到近前,发现站岗的正是那天的两人。 两人心情看起来都有些不太好,眼角上还残留着一点淤青,显然这两天过得很不容易。 心中好笑,王平刚要说自己早已经打好腹稿的话,突然看见大门墙面上挂着个东西,王平凝神去看,顿时愣在了原地。 第五十六章,老子心里有团火 得了武功秘籍,王平就开始拼命练习,不过几天的功夫王平便练得七七八八了,青年笑颜王平练刀真是有点天赋,这《断水刀法》虽不及《腾蛇功》但也不是普通的东西,放在外面依旧可以抢破头皮。 之后再某一天,王平带上面皮,背上一个刀匣,在青青和青年的目光中出发了。 到了黑云山庄门口,王平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要上前与“熟人”打招呼,但刚一抬头就见大门之上插着一个东西。 是一具死尸,看模样是个青年,满脸的书卷气,看起来还是个读书人,衣衫之上被人用血谢了四个大字“以儆效尤”! 一旁观看的人这才明白,这原来是警示的啊!想起几天前黑云山庄的事情,众人有些了解,啧啧了几声,摇头离去! 王平呆呆的看着那被吊起的死尸,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得把它们压下,藏在心底,等待某个时间让他人见证一下它的惊涛骇浪! 王平淡然的对走过来的黑云山庄的人道:“兄弟你好,我是来投奔你们的。” 护卫一愣,“投奔我们?” “对的!”王平缩着手献媚道:“我听说这方圆百里最大的势力最强的就是咱们黑云山庄,小弟不才,有几分本事,便想来投奔,大哥,就收了我吧!” 那大汉模样的护卫心中狂喜,但面上却冷哼一声,“我黑云山庄虽然强大但却不收无名之辈,你抱上名来,境界,武学。” 王平点点头依次说明。 等王平说完,大汉皱了下眉头,“你是水之气的武者?你可会武道真意外放?” “这……” 不等王平回答,一旁另一个护卫讥笑道:“老严,你说什么呢?他一个三境武者那会武道真意外放?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吧!” 被称为老严的护卫尴尬一笑,他们虽然只是个后天武者,但都知道武道真意到了五境之后才能实现,因为那是武道真意依然非常强大,顺其自然便会实现,也有五境就能武道真意外放的武者,但也在少数,像王平这样的他们根本没听说过,不过名为老严的大汉也没有轻易放过王平的意思。 一直王平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来测试一下吧,看看有没有加入我们黑云山庄的资格。” 王平对此有所预料,闻言自然点头。 老严见王平如此识趣,心中松了口气,对王平的怀疑也少了大半,毕竟听庄主说那家伙可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像他这般刁难怕是早就动手了,看来这人确实是诚心来投奔的。 老严暗自点了点头,心中却叹息一声。虽是如此,但检查和考验也不能略过,上面最近特别严,不仅是对水之气的武者严加排查,更是对近期来投奔的武者严加检查,手段恶劣的让他看了都心惊,一些个武者刚开始便就想要放弃,但结果只有一个,那便就是死! 这人到时候要真的通过了,到那时便就像他赔罪,毕竟庄主高高在上可以不理会也不用管但他们这些手下就要去做了,拉关系促进感情什么的。 白天的黑云山庄和夜晚的绝对不一样,特别是王平今天走了正门。 黑云山庄走的是和寻常府门一样的路数但绝对的豪华,气派,光是一进门那四个烫金大字就能让人感受到何于雄的气派。 一路行去,所遇之人皆是形色匆匆。老严带着王平来到一处演武广场,旁边摆着桌椅,其上坐着个中年儒生,正是那天被王平砍断一只胳膊的,此时正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一张纸。 老严走上前去,献媚道:“二庄主,这人想要加入我们,您给看看。” 说着话,用手指了指王平。 正观察演武广场上挥汗如雨的数十个大汉的王平听到老严的言语,赶忙回头看去,弓着身笑道:“小的王平,仰慕黑云山庄已久,今日特来投奔,还望二当家收下小的。” “仰慕我黑云山庄?”中年儒生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看向王平,道:“可以,我黑云山庄最欢迎投奔之人,可最近你可能也听说了,前几天我黑云山庄被奸人所扰,如今正在全面抓捕中,庄主所忧甚多,对你们这些投奔之人的考验也改动不少,可能跟你听来的有所不同希望你别介意。”咳嗽一声,中年儒生见王平脸色有些变化赶忙说道:“不过也没什么,不过是加了两条严明整身罢了,少侠要是真是实心投奔我们,我黑云山庄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没办法,前几天被王平杀了几个大汉,现在山庄里人手有些不够,要不然也不会让中年儒生带着病干活。现在急需人手,王平的到来已经跟雪中送炭差不多,中年儒生是真的不想放过。 王平想了一下,青年给他的人皮面具非常的不错,如果不亲自伸手去摸根本不会暴露,量他们也不会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只要不接触皮肤,王平就什么也不怕,便很痛快的答应了一声。 中年儒生见此也是非常的开心,笑道:“少侠如此诚心,检查通过之后,只要好好干我黑云山庄一定不会亏待于你。” 说话间,中年儒生站起身,拉着王平来到了一处空地,老严识趣离开。 “考核很简单”中年儒生缓缓道:“告诉我们你的信息,如姓名,境界,武学,这些年做过什么事,去过什么地方,这些东西便可,回头我会记个档案,到那时你就算加入我黑云山庄了。” 见王平点头,中年儒生也不在废话,一一记下王平所说。 但当王平说出他的武学真意是和水有关的时候,中年儒生和蔼的笑容终于有了变化。 被王平伤过后,中年儒生每见到水之气的武者便无比的厌恶,这是因为王平对他的伤害太大了。 夺月,天外陨石所筑,费时108天才成型,又耗费108天才出炉,共费时216天。出炉之日便就是神兵,管注内力后出刀后刀身如有水筑,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一道水痕。 被这么个神兵砍中,那地是多么重的伤害,何况他还被砍断了一只胳膊,每到子时时分,伤口处都会非常的疼,好像有一丝丝寒气侵蚀一般,疼得中年儒生根本无法入睡,所以才会如此仇恨水之气的武者,放弃的武者大半都是折在这里,但王平实在是太乖巧,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绝无二话,中年儒生不太想放弃王平,只得叫来在演武广场上领头训练的大汉,叫他来检查王平,而他则厌恶的看了王平一眼就转身回到了桌椅处,再也没有看过王平一眼。 第五十七章,刁难 被叫过来的大汉刚才正在训斥一个因锻炼太过剧烈而掉队的大汉,被中年儒生叫过来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 污言碎语跟不要钱一样从他嘴里吐出来,王平都怀疑他的嘴是不是臭水沟变得,要不然那儿那么多脏话让他说。 不过面上王平不露声色,像是根本没听到哪源源不断的脏话一般。 直到一边的中年儒生受不了了,骂了这人一句,这才停止下来。 这人咳了咳有些发干的嗓子,嬉笑着看向面露讨好之色的王平。 “小子,你是来投奔的?” 王平点头。 “怎么?惹得二庄主不高兴了?那我告诉你,你废了,这庄子里除了庄主不能惹再就数这二庄主了,别看他文质彬彬的,其实坏起来比庄主都恨。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讨厌那满身水汽的武者了,前几天一个水之气的武者来投奔,差点没被二庄主折磨死,不仅让人家吃shi,来让人全裸在这广场上跑,好好一个三境武者,差点崩溃,哭着喊着要跑,但还是让二庄主给拎了回来,然后一掌打碎了天灵盖,脑浆四溅啊!那场面真刺激!” 这人不自觉的添了一下嘴角,把王平恶心的不行,但却不敢随意开口,一切以进入黑云山庄为主。 这人还由自喋喋不休,“你别看二庄主文质彬彬的,满脸的书卷气,跟个读书人一样,其实是个四境武者,只比庄主低了一个境界,真是太吓人了。” 王平对此不置可否,毕竟中年儒生的胳膊可是他给砍下来的。 这人终于不在自说自话,正眼看着王平道:“本来你们这些新人只是有两道考验就可以的,但最近又加了两项,第一项相比二庄主已经完事了,我就不在多次一举,直接进入下一场,打斗。” “我黑云山庄是不收弱者的,最起码也要二境打底,接下来我便要考考你……” 没等这人说完,王平三境的气息一收一放,这人顿时说不出话来。 实在是王平受不了这人的唠叨,不然以王平的打算是绝对不会这样激进,因为他一开始就是想装孙子来着,不然一路也不会如此低声下气。实在是这人太过唠叨,王平都怀疑以他的啰嗦劲儿是怎么到的二境,难道光靠说? 这人被王平震慑了一下,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但他却没有出手,而是撑起一张笑脸说道:“既然这样,这一关也过,继续下一关。” 说着话,这人招呼了王平一下便带着王平离开了演武广场。 中年儒生看了一眼便不在理会。 七拐八拐,王平被带到一面墙前,透红的墙壁下有一个洞口,看起来像是一个狗洞。 这人指了指那像极了狗洞的洞口说道:“要想加入黑云山庄便要在这里来回爬一圈,这一关就算通过。” 王平皱着眉头看向他,那人笑嘻嘻的看着王平,眼神充满了冰冷。 小子,你不狂吗?这会钻狗洞我看你还狂不狂了,还敢吓唬我,三境了不起啊! 看着这人指着的狗洞,王平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瞬间,还在嚣张的那人突然神思一愣,冷汗瞬间遍布他的全身,哆嗦着手,正待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王平已经蹲下身在狗洞来回了一遍。站起身,王平淡然的看向那人,“这下可以了吧!” 那人在裤腿上擦了擦不知何时布满汗水的手掌,牵强的笑道:“过了,过了,来这里进行下一关。” 哼!量你也不敢对我出手,这里可是黑云山庄! 这人提了提胆子,迈着虚弱的脚步带头走了。 就在刚才,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划过一丝凉意,寒冰彻骨,如坠冰窖,差点没把他吓尿了,连看王平的眼神都有些躲闪起来。 看着这人终于安静起来,王平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恶人就该以强大的实力去镇压,跟他好好说话真的是不行,最好彻底打死他!” 一路无话! 因为王平大闹黑云山庄的缘故,何于雄特意加了两条检查。审核的最后一关就是全身检查,必须脱光才行! 所以王平被带到了一个漆黑的小木屋内。 一听要全身检查,王平有些犹豫,他脸上可戴着人皮面具呢,这要是被摸出来他可就暴露了,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王平也不想轻易放弃,只得把希望都交给脸上这张皮,希望它不要被摸出来! 事情出乎王平的预料,这一关进行的非常顺利,那人匆匆在王平的看了几眼便就叫王平穿上了衣服然后告诉王平他通过了,甩给王平一个令牌告诉他去中年儒生那里就可以了。 王平有些无语,但也没多次一举,去叫那人好好给自己检查,所以王平顺利的进入了黑云山庄。 其实这还有归功于当时王平泄露的一丝杀意,把这人吓得不轻,根本就不敢碰王平,这才使得王平顺利的通过了。 心情轻松的回到演武广场,来到中年儒生那里,把令牌交给他,中年儒生看了他一眼,在本子上写下了“王平”二字,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下去吧,今后你就是黑云山庄的人了,这是分配给你的工作,去吧!” 王平接过纸条,转身离去。 炊事班?王平看了看纸条上那几个小字,心中冷哼一声,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握紧手里的纸条,王平一路寻去,一连问了三个人才到了炊事班。 庞大的木制建筑,装修显得非常精致,此时正有一缕缕饭香从中飘出来。 王平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觉已是日落时分,也是时候该吃饭了。 来到门口,敲了几下门,王平准备报到。 不一会儿,一个围着围裙的矮小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人长了一张善脸,冲人一笑时分外的慈祥,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抬头一见王平,老人有些疑惑,他自然是不认得王平的,问道:“您是?” 王平笑着答道:“老人家,我是今天来投奔的人,被分配到您这里,您看我能帮您干些什么?” 老人让王平想起了村里的那些老人,所以王平也缓下了嗓音。 “哦!是这样啊!”对于王平的到来老人显得非常高兴,欣喜的冲雾气缭绕的屋里喊了一声,“胖子快出来,来新人了!” 下一刻,屋内传出来一声答应声,随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肥胖的身影从雾气里走了出来。 第五十八章,出手 雾气里,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伸出一双胖手,笑呵呵道:“我叫于乐,你可以叫我于胖子,直接叫胖子也行,反正他们都这么叫。” 王平一乐,没想到屋里还藏了这么个家伙,伸出手握住那只胖手笑道:“我叫王平,以后多多关照!” “你叫王平?”老人说道:“那我今后就这么叫你了,至于我嘛!他们都叫我濑老头儿,你也可以这么叫。” 王平转头说道:“我还是叫你濑老吧!” “也行!”老人点了点头,脸上有了一点笑意,显然非常喜欢这个称呼。 王平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浓了些。 “那就别在这站着了,刚好这在做饭,王平你刚来先在一旁看着,明天再跟着胖子一起干活。胖子,时间快到了,加把劲!不然又要被骂了。” 濑老说道,率先进了屋里。 胖子嗯了一声,笑着朝王平招了招手,叫他快进来,然后就又进入了雾气里。 王平看了看雾气缭绕的小木屋,脸上的笑意缓慢的消失,最后面无表情的走进屋子里。 一进屋,王平才发现原来不止胖子两个人,还有五六个大妈也在干活。 屋内,十多口大锅正在奋力的翻涌,而一老一少两人的身形正在其中三口大锅前来回走动,忙的满头大汗。 王平见状也不在呆着,也出手忙活了起来。 一开始老人还不让,但看王平居然非常熟练的烧火炒菜,一看就是老手,老人也就不再阻拦,笑呵呵的继续做饭。 很快,饭菜已经做好。看着冒着热气的饭菜,王平心中升起了一股成就感。 随后又帮着两人把饭菜工整的盛到了盘子里,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端着托盘的人,等王平他们盛好,这些人就一人一个熟练的端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在其中王平还看到了那天他敲晕的男子。 男子这回学尖了,不在偷懒在队伍后面坠这了,跑到了队伍中间,前后都轮不到他。看得王平哭笑不得,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人的机智。 如果不是搞聚会什么的,何于雄不会铺张浪费,十多个大锅一锅就足够了,不会上个没完。 闲下来的老人和炊事班的人聊起了天,王平在一旁看着如此和谐的一幕,脸上原本笑盈盈的笑意渐渐的变得生硬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大汉突然冲了进来。 这大汉王平见过,正是今天在演武广场被大骂的那人。 大汉好像是喝多了酒,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这里,跌跌撞撞的还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一阵瞎胡撸才看清这里是炊事班。 一双通红的眼睛挣得大大的四处打量着。 被他看到的人都害怕的向后缩了缩。 王平皱着眉头看着他,这人看起来好像是喝多了,边打量边喷的酒嗝儿,王平向前微微倾身子,挡住背后的濑老和胖子,怕他误伤的两人。 谁知那大汉好像是看到了王平的动作,突然伸出手指向濑老,嘟嘟囔囔道:“你,过来!” 濑老被吓了一跳,但也不敢不听,只得缓慢的向他走来,嘴里说道:“就来,就来!” 王平皱了皱眉,压下出手的念头,选择静观其变。 似濑老磨磨蹭蹭的举动让他很烦躁,他突然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濑老的脖子,贴近了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废物?为什么都说我是废物,我不就是累了跑不动了吗?休息一下怎么了?居然就骂我是废物,还动手打我,你看看给我打得,妈的全是血。……嗯?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也认为我是废物?……说话啊!是不是你也认为我是废物?说话,说话!” 这人死死的掐住濑老的脖子,还一个劲儿的让濑老说话。可濑老怎么说的出来,那青筋暴起的手臂如同钳子一般掐住了他的脖子,开始让他喘不过气来,通红着脸,濑老开始挣扎,但怎么也挣扎不开,眼看就要没气了。 屋内七八个人恐惧的向后躲去,根本就不敢看那大汉一眼,也根本没注意到濑老要不行了。就连胖子都抱着脑袋蹲在原地,肥胖的身体打着颤。 看到这里,王平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就踹飞了这个大汉,要不是顾虑自己刚刚进入黑云山庄要低调些,王平都想抽刀砍了他。 自己无能也就罢了,居然耍酒疯耍到这里来了,要不是他在场,濑老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不一刀砍死你都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大汉被王平一脚踢飞,嘶吼着看着王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反击王平,可惜没有起来。 不过一个一境武者,被王平含怒一脚踢飞,最少也得折掉三根肋骨。 正待王平要在补上一脚让他消停一会儿的时候,又一个突然冲了进来,见王平抬脚要踢赶忙出声阻止。 这大汉王平也认识,就是门口那个被称为老严的门卫。 见王平收回了脚,老严松了口气,朝王平拱了拱手,来到还在嘶吼的大汉面前一记手刀打晕了他,这才站起身看向王平。 “多谢兄弟脚下留情,在下严超,你叫我老严就行。” 王平根本就没搭理他,走到濑老的身边,帮着濑老缕顺呼吸后,这才站起身严肃的说道:“管好你的兄弟,不要再有下次,不然下回我这一脚可就收不回来了。” 严超点了点头,道:“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还是多谢兄弟手下留情。” 王平冷哼一声,没在多说什么。 严超也识相的轻声把大汉背走,回头还不忘对王平喊道:下次我请你喝酒! 王平没有理会,找了个角落独自发呆,也不知在想写什么。 缓过劲来的濑老,缓缓走到王平的身边,刚一座下就听王平说道:“濑老,你说你刚看到一个人的时候觉得他非常的混蛋,本想一刀砍死他,但接触一下后又觉得他其实没那么坏,濑老你知道的多,你说这怎么办?” 本是来道谢的濑老听到王平的疑问,他叹了口气,答非所问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所以有时候看起来和别人格格不入,让人不喜,其实正是他们的生存之道,这其实没什么。但一些人就喜欢把自己的痛苦加到别人身上,看着别人苦不堪言的样子,他就会觉得自己没那么苦,这种人最坏,砍死多少都不嫌多,但王平我告诉你,你一点要量力而行,不然受苦的只能是你。” 说着话,濑老眼神飘了飘被王平靠在墙上的刀匣子。 老人这一生见过的龌龊事自然非常多,但他没有对人提起过,因为无用,年轻时还行侠仗义过,攒下来这身二境的修为,但有一次碰到了一伙恶人屠杀普通人,他又一次抽刀阻止,但最后却连一个人都没救下,自己还被打成重伤,连累了几个本来是能跑掉的普通人。也是从哪以后老人便心灰意冷,再也不管这些破事了。 老人叹了口气,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碗酒,狠狠的喝了一口。 第五十九章,往事难回首 王平也跟着叹了口气,有些懂得好人难做的道理了。可王平见到这种混账之人还是忍不住要管,因为这就是他学武的原因,小时候是因为看江湖小说而想要锄强扶弱,长大了是喜欢帮助人的这种感觉。就像蟒山上那一队队猎户,每次要有人死的时候,只要王平看到一定会帮忙,也像林华,被人欺负他也会仗义出手。这就是王平,想要当一个锄强扶弱的大侠。 老人年轻时和王平一样,自然懂得王平心中所想,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又不想王平遇到和他一样的遭遇,一时间纠结的不行。只得一口接一口的喝酒。很快一碗酒就见了底。 回过神来的王平,一见有酒,便眼巴巴的看着,不自觉的舔了下嘴角。 他的酒葫芦早就被何于雄打碎了,王平还心疼了好几天,虽说酒辣的他说不出话,但不知道为何喝着酒他便能觉得心安。 见王平眼巴巴瞅着自己碗中所剩的酒水,老人眼睛一亮,喝酒好啊!想喝酒就有得聊了啊! “想喝酒?” 王平点头。 “那我带你去喝酒。” 站起身,濑老拽着王平就往屋里走。 王平被拽了个踉跄,但没忘把刀匣子收好,这里可有他的命根子。 屋内,众人都在各干各的,低着头都不说话,胖子坐在墙角低着头好像是在睡觉。 濑老没有理会他们,朝王平招了招手,叫他跟他来。 王平快步跟上,不知这老头儿要干什么。 只见濑老来到一处货架旁,其上放着大小不一的盘子。 濑老蹲下身,吃力伸出手向货架底下掏去。 濑老自顾自捣鼓了一阵,一个酒坛子就被濑老掏了出来。 弹了弹酒坛子上的灰,濑老朝王平笑了笑,“这可是我藏了好久的酒,足足有二十斤之多,够咱俩喝好几回的了。” 王平看着濑老手里的酒坛子,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濑老你是怎么藏了这么多酒?你如何得到的酒?” 濑老挠了挠头,尴尬一笑,“嘿嘿!这是我捡他们剩下的酒底存下的,足足存了我好久的时间,担惊受怕的,今天高兴,咱爷俩把他干掉!” 王平抽了抽嘴角,“濑老,这酒你喝过吗?这么多酒底子何在一起是个什么味道?” 濑老一愣,他倒是真的没有喝过这酒,不过黑云山庄的酒水只有一种,想来也不会乱掺酒水的问题,便道:“没事,放心喝。” 王平艰难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帮你搬出去,屋子里不方便。” 濑老点了点头,“咱们上屋顶。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喝酒,根本没人会来,所以出不了什么事。” 王平点点头,弯腰抱起酒坛子,感觉那股沉重劲儿,心中一喜,快步向外面走去! 看王平形色匆匆,濑老摇头笑了笑,骂了一声酒鬼也赶忙跟上。 喝酒了还不快点,傻子吗? 微微一纵,王平便带着酒水上了房顶,正要下去接濑老,谁知一回头发现濑老拿着两个碗已经坐好了,举着碗正等着王平倒酒呢! 王平微微一笑,赶忙扒开酒塞子给濑老倒了满满一碗酒。 刚一打开,一股酒香扑鼻而来,王平心中一喜,没事,闻着确实可以喝!赶忙也给自己倒了一碗。 两人碰了下碗,没有佐酒菜两人也乐得欢快! 喝了口酒,濑老说道:“今天多谢你了,不然我这老命就交代下了。” 王平摇摇头,“濑老,无需道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濑老听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言语,像是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他也这么说过。 看着碗中酒,濑老狠狠的干了一口。 王平不知道为何,但也跟着干了一口。 谁知这一口王平干多了,直觉嗓子一阵火辣辣的疼,王平痛呼一声,叫道:“舒服!” 濑老哈哈一笑,像自己年轻时候,不会喝酒还硬要喝,辣得说不出话还嚷嚷着痛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酒却没拉下,一口接一口,很快王平便败下阵来! 他本就不胜酒力,也从未喝过如此多的酒,自然不是濑老这个老酒鬼的对手。 直觉周围的一切都在转,转得王平头晕目眩的,一阵阵呕吐感一直向外冒,但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因为他肚子里除了酒还是酒,哪有什么东西可吐。 濑老也是喝得醉醺醺的,不过却没王平这么严重罢了,最起码他看人还没有把一个人看成两个人。 抱着王平,濑老打了个酒嗝,嘟嘟囔囔道:“王平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来投奔黑云山庄的,可我什么都没说,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不可诉说的苦难或者伤心事,但我劝你一句,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别一腔热血,我说话你可能不爱听,我手里有刀怎么就不能解我心中烦闷,但凡事有个度,量力而为,别想我当年一样,帮不了人还要拖累别人。” 正迷迷糊糊数着到底有几个月亮的王平听到濑老的言语,突然一愣,低下了头,嘟囔道:“我也知道量力而为,可我就是不忍心看到有人被欺负,你有啥道理去欺负人?就凭你有力气?手里有刀?我他娘的手里也有刀,砍死你们这帮孙子……” 骂骂咧咧的说了一通,突然脑袋一歪,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濑老正嘟嘟囔囔说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言语,见王平醉倒,他叹了口气,说道:“遇事不要片面去理解,真正确定了这人真是个坏人再出手也不迟,反正刀在咱们手里握着,什么时候都可以砍下!” 睡梦中的王平好像是嗯了一声,濑老笑了笑,抬头看着明亮的月亮,醉眼朦胧! 日上三竿,王平捂着巨痛无比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狠狠的砸了几下脑袋,这才感觉清醒了不少。 “唉!下回绝对不宿醉了,太难受了!” 王平捂着脑子,叹了口气,决定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突然一声开门声响起。 王平立马抓住身旁的刀匣子,眼神凌厉的看过去。 发现是濑老后,王平放下了心。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舒服?” 濑老笑眯眯的问道。 “舒服个屁!”王平翻了翻白眼,“我的脑袋都快炸了!” 濑老乐得更欢,“这样就对了,多喝几回就好了,这酒是越喝越舒服的。” 王平没有说话,怕自己真被灌成个酒蒙子,那就不好玩了。 “昨天你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我朦朦胧胧没太听清楚!”王平突然说道。 “说了什么?”濑老摇了摇头,死不承认道:“没什么啊!我看你是幻听了,来喝口酒立马就好!” 王平翻了翻白眼,没有相信濑老的话,心里犯了嘀咕,昨天他确实喝得太多了,听错了也正常,便摇了摇头,接过濑老送来的盆子,洗了把脸,然后就和濑老出门干活去了。 第六十章,刀上有大蛇 此后三天,王平与濑老日日喝酒,每次都是王平大醉不醒,而后被濑老背去房间休息。 不过王平也没因为喝酒而误事,每天下午都会借住砍柴的由头观察黑云山庄的地形,短短三天王平就记了个七七八八。没办法,时间太短,王平想要全部记下根本不可能。 王平走动最多的就是黑云山庄正中心的一处独立庄园,那正是何于雄的住处。 四子见方的院子,一个大房子坐落其中,居王平这几天的观察,这房子里除了何于雄还有三个女子,濑老透露这三个女子名叫青姬,蓝姬和梅姬。一个擅使长鞭,一个擅使双剑,另一个梅姬擅使一把铁斧。 濑老说道梅姬的时候居然打了个冷战,加重了语气说道:“别看梅姬是个女流之辈,力气不是一般的大,那纤细的手腕好像一掰就断可砍起人来当头劈下根本不会有一丝停顿,直接把人劈成两半。” 王平心中恍然,这三个女子怕和那红姬都是何于雄的妾仕,后来王平又了解的那梅姬是个三境武者,也难怪这么厉害呢! 剩下的藏书阁不让靠近,再就没啥注意的了。牢房是王平第二个常去的地方,只有门口王平连半步都没有靠近。除了怕引起注意,还有一丝愧疚在里面。 这天,王平帮濑老他们做好饭,便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发呆,看了看天色,王平静静等待。 濑老收拾完锅灶,度着步子来到王平身边说道:“走,喝点去?” 王平笑了笑,每天这个点这老头都会招呼自己喝酒,就在房顶上,可今天他还有事,便说道:“濑老,今天不喝了,我有点事。” 濑老扫了一眼被王平抱在怀里的刀匣子,笑着说道:“也好,那我就自己喝点。但没人陪这酒的滋味可是要少很多啊!” 王平知道濑老这是在点他,便笑道:“好好好,以后我一定陪你喝,今天真有事,改天我请你喝点好酒,这酒底子虽然喝着还行但总感觉不是个好东西!” 濑老笑骂道:“你他娘的小兔崽子居然还敢嫌弃我这酒底子来了,也没见你少喝啊!一坛子酒起码一半进了你的肚,我都没说啥!……也行!我等着你请我喝好酒,到时候你可别说我喝得多你就要赖账,那多没面子啊!” 王平笑道:“濑老你这是说的那儿的话,你还不了解我?我是那种人吗?放心一定让你喝个够!” 濑老翻了翻白眼“你可别跟我说,你这两口就倒的家伙,到时候你倒头就睡我上哪说里去!到时候还得背着你,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受不了!” 王平也无奈,他酒量是真的不行,几口酒下肚脸就能涨得通红,好在这几天喝酒王平也练出来一点,不然都不好意思和濑老喝酒了,老麻烦人也不是个事啊! 一旁和濑老闲聊打屁,王平一边观察着天色,见太阳最后一丝余晖缓缓散去,王平停下闲聊,提了提怀里的刀匣子,摸着鼻子向着演武广场走去。 濑老突然一把拉着他,“早些回来,我还等着你的酒呢!” 王平点点头,继续前行。 方才做饭之时王平往饭菜里加了点东西,想来现在也快发作了。 一阵吵闹声由远及近,王平打开怀中的刀匣子,扔掉做样子的长刀,在匣子底轻轻一扣,隐藏的空间便打开了。 抖了抖匣子,一把刀刃如水的长刀便掉了出来,正是夺月! 这刀匣子是青年特意给王平的叫他带上,便就是为了这一刻。 伸手一抹脸,人皮面具摘掉,露出一张红白相间的脸庞,取出怀里的面具,王平把他轻轻戴上,也是这时,王平来到了演武广场。 提着刀,王平一席布衣,开始了他的杀戮之旅! 一个喝多了的大汉正在地上呕吐,刚吐了个干净大汉一抬头就发现一柄明晃晃的利刃正挂在他的头上。 吓得他一个哆嗦,裤子间立马湿了起来,滴落在地上。 “大侠,啊……” 王平未等他说完,就一刀结果了他,此人正是叫王平钻狗洞的那个话唠大汉。 话唠大汉的一声惨叫,顿时惊醒了演武场上的众人。 何于雄问声看来,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喝道:“小跳蚤,你居然还敢回来,小的们给我剁了他!” 场上数百个大汉齐齐站立起来,拿起身旁的利器想着王平冲了过来。 绕是王平知道自己不会受伤也被吓了一跳,数百人一齐冲向自己那种感觉,贼爽! 何于雄心中冷哼,这几天找不到你也不知道躲到那去了,没想到你自己来送死,那我可就不客气收下你的项上人头了! 王平杀死红姬的事情何于雄已然知道了,就算不论这事,王平大闹黑云山庄这件事就够何于雄算的了,两件事加在一起由不得何于雄不怒火冲天。 可事情没有何于雄想的那样,王平被砍成肉泥,他的那些手下只是冲到王平的三丈之内,眼看就要当头劈下却不知为何突然停止了,一个个倒在地上开始痛苦的抽搐。 何于雄心中一惊,不知王平施了什么鬼招数,刚要亲自出手,突然腹部一阵绞痛传来,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何于雄单腿跪了下去。 而王平也在此时冲到了他的眼前,夺月闪着幽光朝着何于雄的脑袋狠狠劈下。 何于雄不愧是五境武者,几乎在瞬间就想出来应对的办法。 手腕猛然一甩,大母手指上带着的玉扳指瞬间射向王平的刀刃。 一声脆响,玉扳指应声而碎,不过是个玉器,再赢也硬不到哪去!不过这一个停顿却为何于雄赢得了时间。 几乎在玉扳指弹出去的瞬间何于雄看也不看结果便向前方翻滚了过去。 一个懒馿打滚险之又险的躲过了王平的致命一击。但巨大的气浪还是将他掀飞了出去。 王平没料到何于雄居然反应如此之快,居然躲过了这一击。 要知道,王平为了稳妥,在饭菜里加了一点佐料,名叫“仙人倒”! 这还是青年给他的,根据青年所说这“仙人倒”服用之后腹部会一直绞痛不停,那种痛感连他都承受不住,可见疼痛感之强!五境往下的只要碰上一丝便会倒地不起。 青年一共给了王平五个“仙人倒”,而王平特意怕不起作用一共放了三枚,留了两枚没放。没想到何于雄如此狠辣,强撑着巨痛躲过了这一击。 王平心中冷哼,这样也好,这样他就能好好折磨折磨何于雄了,为死去林华报仇。 此念一起,王平气势暴涨,武道真意肆意横行,一条模糊的大蛇悄然盘旋在刀刃上,不过非常的模糊如果不用力去看根本看不到。 追着何于雄不放手,一旦何于雄停顿下来王平便追赶着一刀砍下,吓得何于雄根本不敢停下,他可不想被夺月砍伤一刀,只得不停的躲闪。 就在此时,三声姣喝响起,“休要伤我相公!” 黑云三姬到了! 第六十一章,手起刀落 三声娇喝响起的一刹那三股劲风随之扑面而来。 王平心中一惊,压下仇恨,抽身躲开。 退出十丈开外,王平转头向何于雄看去。 三个女子一个身着蓝色衣裙,双手正抻着长鞭怒视王平。 一个身着青色衣裙,手持双剑,一双剑眉直盯王平。 另一位身着粉色彩裙,一把巨斧正被她横向握在胸前。 而站在三人身后的何于雄正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喘着粗气,神色阴沉无比的看着王平。 他何于雄何时受过如此大辱,被人追着满地打滚! 强忍着腹中剧痛,何于雄抽出腰间新得的宽刀杀向王平。 三女紧随其后,阵阵娇喝向王平冲来。 王平眉头一皱,这他可打不过啊!一边飞退一边想着解决的办法! 一时间情况调转,变成何于雄追杀王平,五境的武道真意一开,王平顿时如坠泥沼,寸步难行! 何于雄嘿嘿一笑,“说起来多亏了你啊!不然我的武道真意也不会进步如此之大!作为报答我便把你大卸八块再挂在大门上吧!” 听到何于雄提及要把他挂到门上,便就想起了林华,眼睛瞬间红了一下,不过又被他压了下去,闷哼一声挡下鞭子的抽打,继续跳窜。 幸好王平把黑云山庄的结构熟悉了七七八八,不然跑进了死胡同那他可就在劫难逃了,即便此时何于雄战力减弱他也挡不住三女的攻击。 正在此时,三个黑衣人出现在眼前,中间那位俊俏的过分的青年嬉笑道:“呦呵!挺热闹啊!四个人不要脸一起打一个人,这我可就看不下去了。兄弟别怕,大哥来帮你了!那三个小娘们就交给大哥吧!保证给你拖得明明白白,一个都过不去!” 言语间,青年已经起身出手,手腕一抖,一股罡风瞬间隔离了何于雄和三女,然后他便站在了那里,笑着看向三女! 何于雄一惊,那股罡气便是他也不能抵抗,就凭三女怕是凶多吉少,赶忙想要回身支援。 但刚才一直狼狈逃窜的王平突然回身朝何于雄杀来,夺月那锋锐的刀芒冷让何于雄打了一个冷战,赶忙回过头去格挡。 “想要跑?问过我了吗?今天你那都去不了,就永远的留在这吧!” 王平森然开口,手中夺月急斩,根本不给何于雄转身的机会。 何于雄大怒不已,却也没有办法支援。 “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去杀他!” 何于雄定下心来,开始全力对战王平。 何于雄这一倾力出手王平压力顿时剧增,但却也没出现手忙脚乱,只是感觉胸口有些发闷罢了! 这可和上次有这天壤之别,除了夺月的锋利,也归功于青年对他的训练。 武道真意凝炼如铁,出刀时罡风阵阵,平添一份战力,这才能和何于雄暂时打成平手。 跟着青年过来的两个黑衣人分开站在战场两处,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转眼间,数十个回合已经过去。王平开始有些后继无力,武道真意开始时有时无。而何于雄也没那么好,“仙人倒”的威力可不是他一个五境武者可以忽略的,那是连六境武者都要疼倒的结果。此时何于雄都感觉自己的肚子在流血,一股股如同针扎一样的剧痛几乎传遍了他的全身,连同握刀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妈的!”何于雄心中暗骂一声,“也不知道这小跳蚤是如何在饭菜里下得毒,我记得每次都会试毒的啊!而且这毒毒性也太大了,连我这早年练成的药体居然也受不了,他是从哪找到的?难道这小子真是门派的人?” 何于雄疑问重重,可无一人为他解答,因为不是王平太厉害而是帮他的人厉害。 经营一家商铺经营了三百多年,还在愈演愈烈,没点本事可是不行的。 和王平硬拼一招,早已受创累累的宽刀终于结束了他的使命,而王平也被巨力轰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吐血不止。 何于雄咧嘴一笑,发现观察战场的两人根本没有看这里而是在注意那黑衣青年那边,何于雄看着好似捉迷藏一般的交手,脸色阴沉的可怕,想着是不是解决此事后该换一换妾仕了。 停住思绪,何于雄握着只剩半截的宽刀冲向站起来的王平。 何于雄对王平的恨意可是非常强烈,所以直接照着王平的脑袋砍了下去,他要将王平劈成两半。 可刚冲了几步,何于雄突然感觉身体一软,居然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何于雄神色惊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他这时才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寒气侵蚀。这让何于雄惊恐不已。 普通人受寒还要大病一场,武者受寒那就更麻烦了。 武者练武,锻炼体魄,气血如海,一般不会生病。但一旦生病那就是要命的节奏。 先是气血受损,慢慢枯竭,然后是筋骨受创,生活不能自理。接着便是六神无主,模糊不清,再然后就可以交代后事了! 可见受寒是多么的致命,但一般的寒气根本进入不了武者那强悍的体魄,除非是特别的寒气,就像带有水气的武道真意。 王平晃晃荡荡的站稳,抹了一把满是血水的脸庞,嘿嘿一笑“何于雄,你知道我连得是什么武功秘籍吗?是幽州清流派流字门的独门秘籍,最将就细水长流,杀敌于无形间,你知道我为了把寒气打入你体内废了多少功夫吗?我从进入黑云山庄就在你饭里下药,留下我武道真意的种子,可笑你居然还以为自己的武道真意是因为上次大战才精进的,那可是你一口一口吃出来的!哈哈,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有一条水蛇在你经脉里游动?” 何于雄神色阴沉无比,他怎会料到王平如此阴险,也豁的出去,居然拿自己的半条命来陷害他。如今他的经脉里果然有这一股寒气,也就是王平所说的水蛇,四处捣乱,把他的内力搅得稀巴烂,根本提不起来,他才会突然跪倒在地。 最让何于雄绝望的是他自己的水之气武道真意竟然无法阻止那一股寒气,这说明王平的武道真意居然比他还强,这怎么可能?他练武数十年居然比不上一个小毛孩,这对他是一种怎样的打击啊!莫过于生不如死了。 王平双眼通红的望着何于雄,沙哑道:“老狗,你知道我对你有多恨吗?先是对青青图谋不轨,后又杀了对我以命向信的林华,更是把他的遗体挂在大门上暴晒,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那可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你怎能不死!” 王平猛然爆喝一声,身形一抖,夺月瞬间抹向何于雄的脖子。 然后再三女的惊叫声中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 何于雄本还想反抗,但体内那股寒气突然暴走,让他猛然一僵,脑袋就已经被砍掉了。 “咕噜噜!”何于雄的脑袋滚向远处,王平踉跄着追了上去,一脚踩了个稀巴烂。而后伸手向后砍了四刀,把何于雄的尸体砍成八段这才罢休! 喘着粗气,王平放生大笑。 青年沉默不语,也不在戏耍三女,挥手一道罡气直接碾压三人,轰成了肉泥。 来到王平身边,刚想要伸手拍一拍王平,就见他猛然站起,向着远处跑去,那方向正是演武广场。 青年皱着眉头,跟了过去,另外两个黑衣人紧随他其后。 演武广场上,数百大汉还在遍地哀嚎,后天武者早已疼晕了过去,晕倒后的身体还在由自颤抖,可见疼痛之烈! 王平来到演武广场,看见毫无还手之力的众人,红着眼睛动手砍杀。 一时间血流成河,人头落地声连绵不断。如同割麦子一般。 青年皱着眉头看着杀红眼的王平,突然出手阻止,但已经杀红眼的王平那会停下来,连同青年也要一起砍杀,不过却被青年轻松撂倒。 显得有些滑稽! 第六十二章,护卫 这一天,方圆百里大小的势力皆收到了一代巨头,黑云山庄被灭庄的消息。 山庄整整201人死去大半,剩余全是伤者,无一幸免,便是连那何于雄也没能逃走,听说被人一刀抹了脖子,而他那三个小妾也被一个黑衣青年一拳打成血沫。 大小势力惊恐万分,他们势力最大者也不过和黑云山庄持平,能灭得了黑云山庄自然也能灭了他们,平日里那些龌龊事也没比黑云山庄少干,自然人心惶惶,一个个命令自己的手下最近小心行事,一些小的势力更是把寨门都关上了,一个个猫在山寨里,躲避风声。 一时间,过道的商贩突然发现平日里堵在路口要过路钱的土匪居然没有了,拿着那笔身价大半的钱财喜极而泣,人人欢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正躺在床上睡大觉。 青年那一拳有些用力了,王平足足睡了三天才捂着脑袋清醒过来。 一睁眼,便看到把头趴在床边的青青。 王平眼睛微微眯起,轻轻起身,盖了一双被褥在青青的身上,然后就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青青清醒了过来,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床,忽然发现上面好像少了些什么,惊慌失措的她刚要起身去寻找便发现了坐在床边上的王平。 被惊动的王平见她醒来,眼神温和的看向她,刚想说话,青青突然扑在他的身上,大哭不已。 王平愕然,哭笑不得的说道:“哭什么,我这不没事吗!” 青青没有回答,就只是哭。王平没了办法,只得任由青青哭。 许久之后,青青抬起早已哭红了眼的小脑袋哽咽道:“你被那家伙背了回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那家伙说你没事,只是脱力了。我不信,他就与我打赌说你三天之内一定会醒。我更加不信了,就算脱力也不用睡上三天啊!但我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在这里等着你醒来。那家伙果然没骗我,你真的醒了。” 王平心中暖意流转,笑道:“你就在床边坐了三天?” 青青点头! 王平失笑道:“傻丫头!” 摸着青青的脑袋,王平眼中满是暖意! 那天王平被青年背了回来,等在门口的青青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青年眼疾嘴快,赶忙说王平没事,就只是脱力了。 青青自然不信,她也懂得一点医术,便为王平把脉,青年见青青不信也由得她自己去捣鼓。 一番磕磕碰碰的把脉下来,青青累得满头大汗,最终确定王平真的是脱力了。不过她没想到晕倒也会这样,所以王平就在床上躺了三天,青青也一直陪着。看得青年都后悔说王平是脱力晕倒的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在哭就不好看了!”王平安慰着说道。 哭够了的青青这才收了眼泪,红着眼睛俏生生的坐在了王平的身边,王平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青青的脑袋,后者甜甜一笑。 躲在门后看了个全过程的青年受不了了,这秀恩爱都秀到别人家里来了,就不能顾忌一下主人的感受?我可还是个单身狗呢!你这么喂谁受得了! 干咳了几声缓解尴尬,青年推门而入! 王平抬头一看发现是他,点了点头,朝着青年身后之人惊奇道:“濑老,你咋在这?” 老脸都笑成菊花的濑老,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刚要开口,青年突然插嘴道:“是我把他接回来的,不然三天的大清洗下来他早就死了。” 濑老点了点头,“是啊!多谢这位少侠了,不然我就要被那前来抢夺钱财的其他势力给杀了。” 三天前大战落幕,青年收走了黑云山庄大半的财务,只留下了一小半让其他人去抢夺,这只是一种小手段。 王平感激的朝青年点了点头,当时他被青年打晕,自然顾不上濑老,幸好青年心细,不然他又要难过了。 青年翻了翻白眼,你不要对我撒狗粮我就心满意足了,你的感谢我真不需要。 青年实在是受不了两人的腻歪,拆台道:“青青,那个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和你王平哥有点正事要说!” 青年特意把“正事”两个字咬字特别重! 青青撇了撇嘴,根本不鸟青年,看得青年直咬牙。最后还是王平以休息为理由,青青这才离去。 青青刚走,王平就叹了口气,青年气笑道:“咋的!有姑娘陪着你你还不乐意了?” 王平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对青青可没你想得那么龌龊,我只当她是妹妹!” 青年大大的翻了个白眼道:“可拉倒吧!你这么想人家可不那么想,都要酸死我了你!” 王平还想说些什么,青年赶忙摆手,“别说了,我可不是来和你谈论这事来了,老家伙你也出去!” 王平对青年这么称呼濑老有些不喜,刚要说话,濑老突然摆了摆手,转身离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一时间,房间里气氛凝重! 青年干咳一声,问道:“王平,你觉得练武是为了什么!” 王平想都不想便说道:“除暴安良,锄强扶弱!” 青年嗤了一声,一脸你说我听着,你说的都对的神色。 王平冷哼一声,“那你什么意思?” 青年耸了耸肩,“王平,我不是对任何人都有这么好的脾气,特别是我这种做生意的,只做有赚头的事情。对你这样是看中了你的资质,还有……!”青年直接略过,道:“我想要你成为我的护卫,也就是手下,不过我不会强烈要求你什么,只在需要你的时候你出现即可,其余时间你自己做主。你也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命令,你觉得怎么样!” 王平盯着青年,陷入沉思。青年也没有催王平,自顾自坐在床边上,等着王平的答复! 其实青年原本打算让王平互送一件重要的东西,就算还了人情。只是那件东西早就在一天前就出发了,王平没有赶上。如果现在再派王平去追怕是要节外生枝,所以青年才有了这个想法。 好一会儿才,王平才开口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如果不答应的话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我有件事情没有办完,你能等我办完吗?到时间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青年摆了摆手,“本来就没指望你立刻答应,要是这样我还不收你了呢!这样吧!到了白府,你给我答复即可,我在白府等着你!” “白府?”王平一愣,他可不知道白府在什么地方,又如何与青年碰头。 青年像是知道了王平所想,拍了下脑门,道:“忘了跟你说,我姓白,叫白展。” “白展?”王平说道,“我记下了,到了那什么白府我会去找你!” 白展伸出一只手,微笑道:“那我等着你!” 王平与他握了下手,白展道:“行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走了!” 王平点点头,白展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第六十三章,离去 时间流逝,等王平养好伤的时候,已是两天后了。 这天,王平来找白展辞行! “白兄,打扰多日,我们要出发了,青青的学业耽误不得!” 白展一愣,看向王平身后的青青,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留你们了,一路顺风!” 王平朝白展抱了抱拳,拉着青青转身离开。 白展呆呆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直至看不见后才低下了头。 一旁的老人笑道:“少主,你既然喜欢青青小姐,何不与她坦明?” 白展摇了摇头,“不能说,我和她本就不是一路人,何不强求?到最后怕是连说话都说不了了。况且我知道这丫头喜欢的是王平,我不会干那种强人所难的事!” 老人疑惑道:“少主你这样憋着不难受?何况咱们“听天下”想要什么人谁敢说是强人所难?头很硬吗?” 说话间一股极强的气息蓦然从老人身体里发出,如同山岳一般高大磅礴!像是有人发出质疑的声音,老人便会瞬间出手! 白展摇摇头,伸手拍了拍老人的肩膀,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言罢!白展转身进了屋内,身影有些萧瑟! 老人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本来王平他们在这里的时候他还觉得挺好,最起码人味多了些,少主也有了些笑脸,不然就他俩个人大眼瞪小眼多没劲儿!可如今王平他们这一走,情况还不如以前好了,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去把王平抓回来?老人想到,但又怕白展怪罪,只得打消这个念头。 其实情况没有老人想得那么遭,只是两个人在一起待久了突然闯进来一两个陌生人,感觉自然不一样,王平这一走,自然会心里空空,老人只是没习惯过来罢了,只要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对!”老人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不是还有那个姓濑的家伙吗!嘿嘿!不如和他玩玩?” 正在屋里擦拭房间的濑老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满脸疑惑的揉了揉鼻子,不知道什么人在念叨他。 濑老因为年迈的缘故,路途又不算近,容易出现突发意外,所以王平决定让濑老留在这里,他也乐得如此,人老了就喜欢待在一个地方,所以他便留在了这里。 这时,揉着鼻子的濑老突然发现那个一看就神秘莫测的青衫同龄人出现在门口,居然还一脸慈祥的看着他,濑老突然汗毛炸起,像是预料到了什么,撒开腿就想追赶王平,和他一同离去!可没能如愿,只是一招老人便按住了濑老,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小子,要不咱俩玩玩?” 然后濑老就开始了他的痛苦旅程! 出了临新城,王平算是彻底无事了,所以速度非常的快! 背着青青,一个月王平走出去一千多里的路程,算上浪花渡到临新城的四百里,王平已经走了将近两千里的路程了。 虽说才走了路程的八分之二,但王平却非常开心,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走这么远,但看了身旁的青青一眼,王平又觉得其实不太远,因为人就在身旁,一步的距离,怎会远! 一路无事,因为黑云山庄灭门的事情各大势力现在都加起尾巴做人,根本不敢惹事。普通的平民露出来许久未见的笑容,王平一路上没少见。 这天,闲来无事的王平突然想起一事,笑着问道:“青青,那白展明明喜欢你,你为什么没留下?” 被太阳晒得发闷的青青听到后,没好气的说道:“别跟我提他,那人可烦了,每次看我都笑眯眯的,弄得我都想吐,我才不喜欢他呢?他喜欢我?我看没看出来。王平,你是不是显得没事干?那再遇到城你给我买根糖葫芦来,我想吃了!” 王平哭笑不得,“姑奶奶,咱们那有钱买啊!饭都快要吃不上了,你居然还有吃糖葫芦?再说现在这死热的天哪有卖糖葫芦的!” 青青一撅嘴,“不嘛不嘛!我就要吃,你不给我买我就不去了!哼!” 说着话,青青居然直接坐在一出树根底下,乘凉了起来,看得王平一脸郁闷! 从白展那里出来后,也不知道怎么得了,青青就变成了这样,三天两天和他撒娇,要着要那! 所幸王平手头还算富裕,也就由着她去了,可手头再富裕也挡不住青青一而再再而三的挥霍,况且他还要留着一些钱等到了冥城对付突发的情况,谁知道那什么劳资学院会不会收费!王平要不留点余钱那不就废了! 这不,王平都开始走山路了,一日三餐都是以他找来的山果充饥,不然走官道吃饭都成问题! 至于青青买的东西,王平也没见她戴,只是在众多“废物”里面挑了个嫩黄色的发卡戴在了头上,其余的都是撇得撇扔得扔,一件没留下。 王平也懒得说她,谁知今天她居然又耍小脾气,王平觉得自己不能再纵容她了,便想说几句狠话刺激一下青青。 好不容易酝酿好措辞,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叫卖声! “糖葫芦喽!又大又脆的冰糖葫芦喽!” 王平一愣,看着不远处背着数十个冰糖葫芦的商贩。心里骂道:他娘的,这大山里也会有买糖葫芦的?你就不怕卖不出去? 一旁的青青可不管这些,一听到糖葫芦的叫卖声立马跳了起来,瞪着可怜兮兮的小眼睛,拽着王平的胳膊可劲摇晃,像是王平不给她买她就要摇掉他的胳膊一样。 王平苦恼的一拍额头,赶忙说道:“好好好!我给你买行不!” 青青赶忙停下,看着已经离近的糖葫芦商贩,小舌头不自觉的在嘴角舔了舔,像是已经吃到了一般。 这俏皮的模样看的王平哭笑不得赶忙叫过来那卖糖葫芦的商贩,朝他要了两个糖葫芦! 那商贩显然也非常兴奋,没想到自己无聊了无意中喊了几嗓子居然真有人买,赶忙屁颠屁颠的把糖葫芦递了过去! 王平见状,心里的警惕少了一大半,看这样子不像是行骗的,王平便痛快的拿过糖葫芦给了钱,那商贩笑着借过钱,转身离开! 青青一把抢过一个糖葫芦,毫不犹豫的一口就干掉了一个,显然馋得厉害!看的王平直摇头。 低头看向自己的糖葫芦,那诱人的红色,裹着糖衣,王平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吃过糖葫芦了,赶忙也来了一口,那吃相和青青其实没多大区别! 就在王平要干掉最后一颗糖葫芦的时候,青青突然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王平一惊,赶忙伸手去扶,但一股恍惚感猛然涌上心头,然后就和青青稀里糊涂的摔倒在地上死活不知! 一声轻笑,方才那个卖糖葫芦的商贩居然又走了回来,看着倒地是的两人,他不屑一笑! 第六十四章,被抓? 黑夜下的山林略显阴森,古树旁,一个男子点燃篝火,开始做饭! 烤兔的香气渐渐的蔓延开来,男子舔了舔嘴角,卖力的翻动这烤兔! 诱人的香气使得树根旁被捆成粽子的两人清醒了过来。 其中一个少年率先醒来,见自己被绑成了粽子,脸上立马阴沉了下来! 少女随后也清醒了过来,见自己被绑住了,立马尖叫了起来。 少年刚想阻止却没来得及! 果然,少女的尖叫引来了男子的目光。 男子走了过来,用杀死兔子的匕首指了指少女,骂道:“你他娘的别鬼叫,小心我弄死你!” 少女立马闭上了小嘴,瞪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少年。 男子用刀也指了指少年,“你也给我老实点。” 少年阴沉着脸,根本没理男子,用一双比较严厉的目光看着少女,后者依旧卖萌! 男子见少年没理他,骂骂咧咧的给了少年一脚后也没把少年怎么样,之后就回了原地继续烤兔子! 少女被烤兔子的味道熏得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立马引得少年凛冽的目光,少女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头! 少年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少年正是王平,而少女也自然是青青。 那个男子也正是拿蒙汗药迷倒两人的那个商贩! 本来王平见山里居然有卖糖葫芦的,心里还奇怪,也起了怀疑之心,可他到底是经历的事情少,信了男子,自然会被抓! 要怪也要怪男子演戏演的太好,连那种还不容易找到卖家的兴奋感都被他演得淋漓尽致,怕是老道的江湖混子也会上当! 此时王平也回过味来,那么炎热的天糖葫芦居然没化,怕是是用武道真意来保护的,也怪王平没想到,等想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药劲已经上来了。 至于罪魁祸首青青,王平决定不能轻饶了她,最起码两天……不,三天不和她说话吧!嗯,就这样! 打定主意,王平便开始思索逃脱之法! 那男子不动手也不知道境界多少,敢一个人搞事最起码也要三境打底吧!四境封顶。五境武者可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 这个好办,就算打不过王平也能带着青青逃跑!这茂密的山林,又加上是黑天,只要拉开个一二百多米铁定跑得掉。 这时,青青突然拧了两下身子,“王平,你快点把绳子解开,我绑的难受!” 正在思索退路的王平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马上,我就来!” 青青答应一声,然后就看见王平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青青疑惑道:“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被破了决定的王平一脸懵逼! 摇摇头,没有回答青青,暗运力道便要挣脱绳索。 就在此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蓦然响起,吓得王平赶忙停下动作。 下一刻,二十多个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其中走在前面带头的大汉,留着一脸长毛,腰挎长刀,上来就给了男子两脚。 “李富贵,说你多少次了,隐蔽,隐蔽!我说了多少次!你这香味能漂出多远?我隔着二里地都能问到,要是引来“山鬼”咱们都得葬在这。下回我看你再烤兔子的,非扒了你的皮!” 李富贵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恋恋不舍的把已经烤得冒油的烤兔子扔进了火堆,一阵噼啪作响,烤兔子废了。 大汉见李富贵恋恋不舍的眼神,气得又狠狠的踢了他几脚,“没出息的玩意儿!” 李富贵捂着生疼的屁股,指了指王平他们,“老大,你别生气,我这不给你准备礼物了吗?这两个小家伙能卖不少钱呢!” 大汉挑了挑眉,走到王平他们跟前看了几眼,点了点头道:“不错,确实能卖个好价钱。干得不错,等卖了钱我好好犒劳犒劳你!” 李富贵一脸惊喜,连道:“多谢老大!多谢老大!” 大汉摆了摆手,叫身后的众人其中两人去背王平两人,然后说道:“行了,耽搁的时间够久的了,该回家了,争取天亮到家,走吧!” 众人点了点头,收起玩笑的神色,跟着大汉离去。 被人竖着背着的王平朝青青使了个眼色,青青领会,点了点头,忍住身体的不适。 王平皱着眉头观察起现在的情况。 一共二十三个人,算上李富贵一共二十四个人,皆是武者,一境起步,二境占一小部分,六个人,三境一个,大汉是个四境武者,其余全是一境武者,而那个李富贵方才王平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属于二境武者的行列。 这么强大的阵容可由不得王平轻举妄动,虽说他搏一搏可以逃走,但或多或少会受点伤,而要带上青青那就不能了,全军覆没都是有可能的,所以王平只能等机会,来个出其不意才行。 打定主意,王平递给青青个眼神就开始闭目养神,调整状态,争取让身体处在最佳状态。 青青收到消息,咬了咬牙,默默坚持。 众人继续前行,王平觉得差不多走出五里多里地了,此时已至深夜,惨白的月光照得山林有些阴森,大汉开始慢下速度。 这大山里,什么都有,又是夜晚,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来个什么致命东西,速度慢还能有个反应的时间。 毕竟能杀死武者的其实有很多,天黑看不见,随便蹦出来个毒蛇,都可以要了人命,由不得他们不小心。 就在此时,一个位于队伍右侧边缘的男子余光突然扫中一个东西,像是一个人影,但身材矮小看着倒像是个猴子。 男子立马瞪大了眼睛,尖叫道:““山鬼”,有“山鬼”老大咱们碰上“山鬼”了,快……” 还没说完,不知从哪里射出来一根树枝,瞬间插入了他的喉咙,捂着脖子,一击毙命! 一听男子说“山鬼”来了,众人还四处张望了一下,等男子被树杈一击毙命的时候众人立马就炸了锅,怪叫着开始疯狂奔跑,再也顾不得会蹦出东西来。 因为就算有东西蹦出来也不会有“山鬼”可怕。那可是会被吃掉的下场! 大汉也顾不得组织人手,带着头撒丫子逃窜。 背着王平和青青的两个人嫌弃两人太沉拖累他们,随手就把两人给撇了,然后撒丫子向前跑去! 王平不知道什么让他们这么害怕,可现在也顾不得问了,瞬间挣脱绳索,刚想要去帮青青,刚一抬头就发现一道黑影从他头顶飞过,然后一声声惨叫开始响了起来! 第六十五章,山鬼! 惨叫声此起彼伏,隔着老远王平都能问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王平大惊不已,没想到这“山鬼”居然这么强,拉着青青,王平赶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急行,王平跳跃在密集的树干上,哪怕是黑夜也不能阻挡王平精准的踩在树枝上,快速前行。 要说在山里行走,王平自然是行家里手蟒山就是一座大山,王平从小便在哪里长大,自然无比熟悉。 再前行了大约三里多地的时候,王平慢下了速度,毕竟一直高速赶路他也会累! 跳下树枝,王平微微送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略有些黑暗的光线下,这是一处山涧,哗哗的流水声不绝于耳。 王平放下背上的青青,见其脸色苍白,这才想起她说过身子不舒服。只是那时情况混乱,王平也没有细问,知道这时王平才意识到青青居然病了。 “青青,你感觉怎么样?” 青青睁开眼睛,看着王平虚弱的说道:“王平,我肚子疼,我感觉我快不行了!” 王平一拍额头,“指定是那蒙汗药的缘故,叫你要吃糖葫芦,这下不仅让人给抓了,现在又生病了吧!” 青青撅了撅嘴,“人家想吃嘛!你还说人家!” 王平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可怜兮兮的,我看看附近有什么可以用到的东西,这么一直疼下去指定会出问题。” 青青轻轻嗯了一声,低下了小脑袋。 看着安静下来的青青,王平郁闷的挠了挠头,第次见她的时候也不这样啊!这现在咋会这么调皮。 最后百思不得其解的王平只得再次背上青青,向着山涧走去。 水流声越来越大,王平此时这才看清山涧的情况。 水流不算太大的瀑布,冲击下水花四溅,水流旁的几个大石上因此长满了苔藓。 王平四处张望,想找个落脚的地方,把青青放下来。 就在此时,正在寻找的王平突然问道了一股血腥味。 转头看去,王平立马被惊了个汗毛炸起,一股呕吐感随之升起。连忙压下身体的不适,王平背着青青就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下一刻,一个矮小的人影瞬间出现在两人的不远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平,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身材有些矮小的光头白胡怪人站在那里,垂着双臂,披着一件破烂的衣物。嘴里还在嚼着不知名的血肉,一双在王平眼中犹如恶鬼的双眸恶狠狠的盯着他俩,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 王平背后一凉,冷汗瞬间流下,因为眼前这个矮小的怪人正是李富贵他们口中的“山鬼”! 这起码是六境打底的武者,不然对付那么一棒子人不会如此干脆,这绝对是一个生死大敌! 只是如此的话不会让王平如此惊慌,哪怕明知道打不过王平也不会退缩一步,让王平心惊又恶心的是此人方才居然吃肉,而那肉明显不是普通动物的肉,而是人…… 这让王平想起了在蟒山被吸血的那次,一瞬间就惊恐了起来,被生吸血的那种感觉王平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了。这次就算打不过,王平也不会让其吸上一点血,除非那时他已经死了。 正当王平已经做好殊死一战的时候,那“山鬼”居然收回了目光,嚼着嘴里的东西,慢悠悠的转身背对着王平,一个起跳消失不见。 王平见此也顾不得其它,连忙离开此地。 第二天一早,王平伸着懒腰从山涧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醒了过来,看了一眼身旁脸色有些好转的青青,王平松了一口气。 昨晚,王平在四处找了些有用的药材,没有药罐,王平只能把药材碾碎,就着水喂给了青青,当时可把青青苦惨了。 至于王平为何还留在此地,也是无奈之举。 昨晚王平不止找了草药还找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可当他们安顿下来后,没一会就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王平赶忙换了个地方,可没多久又响了起来,观察了半天王平也没发现什么。 为此,王平换了不止十次地方可都会有声音响起,被逼无奈的王平只得回到了山涧这里,因为一到这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就不会响起。 不想冒险继续前行的王平只得在这里找了块巨石休息。 鬼知道那窸窸窣窣的东西是什么,要是什么危险的东西,王平背着青青还不方便逃跑,那可就完蛋了。 无奈之下,王平只得住在了这暂时没有危险的山涧。 站起身,王平决定去找些食物,干粮早就吃完了,一路上就是考着他去找山果充的饥。 这其实也不怪青青馋糖葫芦,任谁吃了将近一个月的山果也会如此,就算山果甘甜老吃也会腻。 看了看山涧处,除了瀑布的声音一片安静。 王平松了口气,叫醒青青叫其小心一些,王平就出发找吃的了。 不过片刻,喘着粗气的王平带着十多个山果回来了。 青青看着色泽红润的山果,有些不大高兴,虽然模样喜人,但在吃够了山果的青青这里,无异于嚼蜡了。 见此王平也是无奈,他是想找些别的东西,可谁让附近没有呢!王平又不敢走远,怕青青有危险,所以只得将就一下了。 吃着山果,王平摇摇看着山涧那边,想着一些事! 那家伙看着狼狈,如同野人一般,根本看不出年龄,但王平眼尖的发现其身上披着的那件衣物,样式有些熟悉。 就像是和尚的打扮,宽大的袖口,斜系长衣,特别像和尚的打扮。 可一个和尚如何会在这山沟里,又如何会变成这样,不在寺庙里打坐念经居然跑到这里来,还犯了杀戒,这真的是个和尚? 王平有些迟疑,但这人披着的衣服确实是和尚的衣服,难道是他杀了和尚然后抢过来的? 王平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说谁谁到,下一刻那“山鬼”蓦然出现,像是怕自己的模样吓到两人,他特意站远了距离。 王平立马如临大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杀他们,但此人绝对是个极其危险的人,容不得王平马虎。 “山鬼”站在远处,朝王平伸了伸手,一指西方,然后伸出五个手指,又指了指青青,这才收回手。 王平皱着眉头没有去看“山鬼”所指的方向,怕他来个突然袭击。 “山鬼”见状,砸吧砸吧了几下嘴,瞬间消失。 王平这才松了口气,不知为何,王平总觉得他不会伤害他们,但王平可不会因为一点感觉就冒这个险。 青青在一旁说道:“他是谁啊?” 王平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抓了咱俩的那群人叫他“山鬼”!” “山鬼?”青青眨了眨眼睛,“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王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犹豫了一下,王平转头向“山鬼”方才所指的方向望去。 起先王平并没有看到什么,直到天色最亮的时候,一个朦朦胧胧的城池出现在他的视线。 王平惊喜不已,没想到这附近居然有城池。不过视线非常的模糊,王平估计最少要有五里的距离。 第六十六章,昭国城 背着青青,王平放开步伐,快步跑向那座城池。 五里左右的路程,一刻钟眨眼便到。 一抬头,三个大字,昭国城映入眼帘。 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王平进入昭国城。 昭国城显得非常的繁华,街道旁各种商贩撕心裂肺的叫喊着,看的王平心惊肉跳的,特别是一个买肉的商贩,拎着尖刀的大妈挥舞着手中的尖刀大声的叫卖,看的王平眼皮子直跳,很怕她会一个不留神把刀扔出去砍到人。 吓得王平赶忙跑开。 过了闹市,四周清静了起来。 问过一旁的路人,王平跟着他的指引来到一间药铺。 虽说王平两人都学过医术,但都是半吊子,认识草药还行,要让两人抓药治病那就有些够呛了,所以王平觉得还是找个大夫好好看看,不要留下病根什么的。 进了药铺,不大的小屋子,中间放了个装药材的柜子,前面是柜台,左边一个桌子上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这给一个贵妇模样的女子把脉。 王平见状,放下背上的青青安静的在一旁等待。 不一会儿,老头收回了手,淡然开口,“李夫人,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小腹胀痛难忍,脑袋还发昏?” 李夫人点头,“张大夫,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这疼得我都吃不下饭了。我这都瘦了。” 张大夫笑了笑,“你最近可能是有些血亏,我给你开几副药,按时吃了就能好!” “那太感谢您了!”李夫人惊喜道:“那您快开药吧!” 张大夫点了点头,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来药方、煎药的时间和服用的方法。 这些府门夫人,最是娇贵,全都是那些达官贵人的心头好,老头可不想惹上半点麻烦。 吹了吹墨水,等其干透,张大夫便走进柜台里,抓好了药,拿给李夫人,送到门口这才停下。 松了口气,张大夫转头看向王平两人,问道:“两位是看病还是抓药?” 王平说道:“两样都要,您给我看看我妹妹这是怎么了。” 张大夫点点头,坐在椅子上,伸了伸手。 王平扶着青青走了过去,然后把青青放到椅子上。 青青自然熟悉这些流程,虚弱的伸了伸胳膊,递给了张大夫。 张大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青青的手腕处,摸起脉来。 好一会儿,张大夫才收回手,道:“脉象除了有些微弱没什么别的毛病。姑娘,你那里疼?” 青青说道:“肚子疼,跟针扎一样。” “这样啊!”张大夫点点头,“那你躺倒那边的床上,我给你按按!” 青青点点头,王平赶忙扶起她,扶着她走到右边的木床上。 平躺在上面,张大夫伸手在青青肚子上按了几下,问道:“是这里吗?” 青青咬着牙点了点头。 王平问道:“张大夫,我妹妹这是怎么了?” 张大夫皱着眉问道:“你妹妹是不是吃了什么刺激性的食物?我感觉她应该是胃部出血了。” 王平一愣,“蒙汗药算不?” “这个不太算!”张大夫摇了摇头,看着青青道:“不过她这么小,蒙汗药确实有可能导致,她怎么会吃到蒙汗药?你们……” 王平赶忙解释道:“昨天我兄妹两人被人绑架,也就是在哪个时候我妹妹被人下了药,所幸没出啥大意外,一个大侠救了我们。后来大侠让我们来这里,我妹妹就是在来的路上生的病。” 张大夫点了点头,“这样啊!你们这是可怜,这样吧!我给她开几副药,再躺个五六天就能好。” “那就太感谢了。”王平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一事,“张大夫,您看您能不能直接帮我们把药熬好了,我们没有药罐子熬不了药。” 张大夫爽快的答应道:“这个没问题,不过是要多收钱的。” “这个没问题!”王平道。 张大夫点点头,“那我便开药了。” 很快,药便抓完了。随后张大夫拿出了一个药罐,开始煎药。 铺子不大,就张大夫一个人,蹲在门口,张大夫开始熬起药来。王平蹲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 就在这时,门口街道上突然出现数十个和尚,一人拿着一个木鱼敲打着,口中经文咏诵不停。 领头的是一个头带六个戒疤的建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去。 王平看得新奇,便问道:“张大夫,这群和尚在搞什么?” 张大夫扇着手里的纸扇,说道:“你刚来昭国城不知道,这一群和尚是城北昭国寺里的,每年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在城里转一圈,诵经不止,木鱼不停,听说好像十多年前昭国寺出了什么事,然后从哪以后就开始了,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是好奇可以去城北的商铺问问,他们离得近,应该知道的多一些。” 王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起来。 好一会儿,王平回过神来,道:“多谢告知,有时间我会去看看。” 张大夫摇了摇头,笑道:“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王平自然不会说实话,“嘿嘿,对这有点感兴趣。” 张大夫笑道:“年轻果然好,我以前也对什么都感兴趣,总想去看看,现在老了,就没有那个精神头了。” 对此王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装作听不见,好在张大夫也没有深究,叹了口气后继续熬药。 正午时分,药熬的差不多了,王平出去买了点吃食,青青摇着头说不要,那小模样,看得王平心疼不已。 狠狠的咬了一口烧饼,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张大夫在一旁说道:“让小姑娘吃点东西,就算不想吃也要吃点,我开这个药最好不要空腹喝。” 王平点了点头,却没有把烧饼给青青吃,而是去买了点粥,喂着青青喝下。 青青知道这是为自己好,强忍着不适,喝了几口粥。 不一会儿,药熬好了,捏着鼻子青青把它一饮而尽。 中药一下肚,青青便感觉胃里暖洋洋的,随后一股疲惫感袭来,眨了眨眼睛,青青睡了过去。 “我在药里加了点至睡的药材,你带着她找一家客栈先住下,这几天药不能停,不然会留下病根。” 王平点了点头,付了药钱,随后在附近找了个客栈住下。 也幸亏王平心细留了点银子,不然药钱和房钱都没有。 第六十七章,昭国寺 昭国城里有个昭国寺,位于城北,寺庙不大,占地能有一里地左右。 但就这么个小寺庙,曾出现过数十位得道高僧,据说都已圆寂,圆寂后的舍利子被供在满是金佛的大堂里,就在金佛脚下,也不怕人看不怕人偷。 大堂外,常年站着四位和尚,虽是光头,但不穿袈裟,一身黄色劲装,精神抖擞。 这也是昭国寺不怕被人偷东西的缘故。 王平蹲在街道旁,看着昭国寺的大门,想着自己得来的消息。 只是这一代昭国寺有些没落,百年间居然没出现过一个得道高僧,想当初昭国寺最鼎盛的时候曾出过两位得道高僧,据说还是两位师兄弟,可见昭国寺实力强大,因为证明寺庙强大与否的就是其内出过几个高僧。 但这一代就有些难看了,不仅没出过高僧,每年还在城里游行诵经,听说大冥的皇帝听说此事后有些生气,要昭国寺数十年里必须出现一个得道高僧,不然就要拆寺,所以昭国寺最近过得有些难受,不见当年的意气风发。 王平安排好青青,就来到了这里。 看着有些冷清的寺庙,王平由于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 虽说没落,但来此的人还是不少,王平在其中显得并不起眼,因为他没带着夺月。 走在青砖铺就的小道上,王平四处观望,一旁负责接待的小和尚赶忙跑过来,问道:“施主,您要求签还是上香?” 王平想了想:“上香!” “哦!那您请这边走!” 小和尚伸手引路,带着王平来的大堂。 昭国寺占地一里地左右,大堂就占了一半。 王平环顾四周,看着大堂内摆放整齐的佛像,暗自点头,果然不亏是出过数十位得道高僧的地方,果然气派! 这得道的高僧就如同武者的九境十境武者,非常的稀少,能出数十位高僧,自然不会太过掉分! “施主,您的香!” 王平看了一眼小和尚手里的香,从中抽出三根香,点燃后朝中间最大的佛像拜了三下,把香插入香炉就算完事。 “一根香十文钱,三根香三十文,施主请拿钱吧!” 小和尚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平气笑道,“小和尚,就算我不太懂上香的规矩,但我知道在佛像面前提钱有些不和规矩吧!” 小和尚歪着头:“施主,你该不会是没钱吧!我告诉你,不给钱你今天那都去不了!” 王平一乐,从腰间拿出一颗碎银子,在小和尚眼前晃了一圈,看得小和尚直流口水,但王平在晃了一圈后居然又把碎银子揣了回去。 小和尚立马不愿意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有钱怎么不掏钱,你再这样我可就打你了!”害怕王平不信,小和尚挥了挥纤细的胳膊:“看见没,我力气可大了,要是出手不小心伤到你,可就要自认倒霉了。” 王平看着小和尚,突然收起了笑脸,“要我给钱也行,不过不是在这里,咱们出去!” 小和尚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其实也不想再佛祖面前提钱财一事,可如今寺庙里资金紧迫,都快要吃不上饭了,更可恶的是那些香客,就只是进寺散心,偶尔还蹭一蹭斋饭,半点钱财还不愿意往出掏,小和尚都想把他们轰出去。但到底没这么干。 小和尚带着王平来到一处拐角,此处树木繁多,不远处还有一座假山,有流水声从其上传来。 吹着凉爽的风,王平伸手把方才的碎银子递给小和尚。 小和尚连忙摆手,说要不了这么多,你快拿回去! 王平脸上有些笑意:“方才不要钱要得挺欢,怎么这会儿还往出推了呢?” “方才是方才,该要的钱我一定会收,不该要的钱我一分都不会拿!” 小和尚红着脸说道。 王平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有个性,那方才还在佛像面前提钱财一事,这可是犯了戒规吧!” 小和尚脸色一白,怯怯的说道:“我也不想这样,我只是想帮师叔他们分担一下,再说了,连方丈都犯了戒,我这算什么!” 王平一愣,“你方才说什么?” 小和尚惊慌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这里,这才松了口气。 “这事师叔他们不让我跟别人说,但你要是把那碎银子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小和尚直勾勾的看向王平腰间。 王平伸手拿出那枚碎银子,甩手扔给小和尚:“快说,要是有用,还有更多!” 小和尚死死的握着那枚碎银子:“那你可听好了!其实我昭国寺这一代是出过高僧的!” 王平一惊,打岔道:“出过高僧?那为什么他们都是没出过?” 小和尚瞪了王平一眼:“你别打岔啊!” “好好好!你说你的!”王平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小和尚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那只是师叔他们怕丢脸这才没跟旁人说,因为方丈犯了戒,所以才没与人说。” 王平恍然,这方丈犯了戒根高官贪污一样,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不然颜面扫地都是小事,家破人亡才是大事! 小和尚小声道:“施主,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是我告诉你的,这都是我偷听来的,就这么多,还被师叔他们命令不能与外人提起,你可别给我说漏嘴了!” 王平点点头:“可以,我一定不会与人说。但你能否再帮我一个忙,放心,事后有报酬,这就算咱俩的交易,不算在香火钱上!咋样!” 说着话,王平又从腰间拿出一颗碎银子! 小和尚咬着嘴唇:“那你先说是什么事,我看我能不能帮忙!” “这个对你来说很简单!”王平笑了笑,指了指小和尚,“我要你带我去找你的方丈。” 小和尚摇摇头:“这个可不行,方丈正在藏经阁打坐,不可打扰,连师叔他们都不行,这个忙我帮不了。” 王平笑道:“你只要把我带到那就行,见与不见都算你完成任务!” “真的?” “真的!” “那好吧,你跟我来!” 小和尚再次引路,王平思索一番这才跟了上去! 片刻,两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建筑面前,门上写着三个大字,藏经阁! 第六十八章,清心斋 大门两旁站着两个带有戒疤的中年和尚。 见小和尚带着王平到来,两人赶忙走了过来。 两人应该是小和尚的师叔辈分,一见面便声音质问道:“慧智,你怎可来带人来这?你忘了寺规了吗?” 小和尚立马缩了缩脑袋,说不出话来。 两人转头看向王平,声音略微缓和但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嗓音:“这位施主,这里是我昭国寺重地,香客是不让靠近的,其余地方都是可以观看的,所以请施主离开这里,到别出去吧!” 王平笑道:“佛教不是讲究普度众生吗?怎么,连几本经书都不让看,怎么普度我们?光靠嘴吗?” “这……”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怎么开口,王平说的不无道理,可方丈吩咐的事他们也不敢触犯,开口解释道:“施主,不是不让你们看,只是我寺方丈正在其中浏览经书,所以请谅解一下!” “谅解,我非常谅解!只是能否容我跟你们方丈说一句话,之后见与不见我自会走!” “这……”两人对视一眼,勉强点了点头,“那施主请把,不过就只能说一句话,不然我们会被方丈骂的!” 王平给了他们个放心的眼神,两人让开道路,回头再看时,小和尚已经见机跑路了,不然他今天一顿毒打可是跑不掉的。 来到金黄色的大门旁,王平先是敲了三声,然后不等里面回应开口道:“城东五里山!” 门内悄无声息,王平也不着急,静静等待,就在两个和尚要叫王平离开的时候,门内一声闷响:进来吧! 王平微微一笑,在两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推门进了藏金阁! 一进门,入眼便是数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厚厚的经书。 一道声音响起:施主,请上二楼来吧! 王平闻声看去,发现不远处有个木梯,抬脚走了上去。 上了二楼,这里没有书架,不过经书也不少,被放在一个小木桌上,木桌上还坐着一个头顶有12个戒疤的老僧! 王平一惊,这佛教的戒疤就和武者的武道真意一般,越多自然就越厉害,看来这昭国寺的方丈果然不凡,可这么佛法精深的高僧为何会犯戒呢? 见王平上了二楼,昭国寺的方丈满脸慈祥的看向王平,招了招手示意王平过了做到他的旁边! 王平眨了眨眼睛,抬腿走了过去,然后盘膝坐下。 “果然英雄出少年,施主以不到而立之年的岁数就能有如此境界,不错,不错!” 昭国寺的方丈笑着说道。 王平一笑,谦虚道:“方丈说笑了,我这点境界怎敢在您面前施展!不怕别人笑掉了大牙!” 方丈摇了摇头:“不可如此论,施主怎能和我这快入土的人比。只是不知施主来次所问何事?老衲多年参悟佛法也许能为施主解惑!” “那感情好!”王平笑道:“那方丈便为我解惑位于五里左右的一座大山里为何有“山鬼”我可看过“山鬼”了,那明明是个人!” 方丈神情一顿,脸上的笑脸收了起来。 王平心中冷哼,我看你能撑多久! “既然施主已经见过劣徒,还没有被他杀死,那老衲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不错,那山里的“山鬼”便就是我的弟子,慧清!” “还请方丈为我解惑,贵弟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方丈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昭国城里有个昭国寺,位于城北,这是昭国城人都知道的,而还有一个地方,虽然意义不同,但同样出名。那就是位于城南的清心斋。 这可不是人们想象中的书斋什么的,因为这个清心斋乃是青楼之地,只是名字文雅了一点。 不过也没人想得那么不堪,其内的青楼女子都是只卖艺不卖身,当然,这只是对外称! 一斋一寺相对而见,这也没什么,双方位于两边,相距这么远,谁也管不到谁,可这事坏就坏在方丈十年前收取的一个弟子。 这弟子从小便在城南长大,十岁时方被昭国寺的方丈收为弟子,而这十年里难免会接触一些男女之间的事。 这也就罢了,以昭国寺这佛光普照之地,就算再邪恶的人十年也能把他净化。 取法号名为惠清却不同,早年在城南生活时,有一次要饭被人打了个半死,然后被清心斋里的一个歌女所救,歌女当时也不大,两人便一见钟情,可当时小,两人也不明白,只是瞧着对方心里欢喜,也没发生什么! 可昭国寺十年里,惠清见见长大,终于是懂得了这份感情,要不是对惠清有救命之恩,方丈也就不会如此麻烦了。直接一刀两断来个痛快! 剃发为僧是要了却尘缘,惠清在昭国寺带了十年但却有一件尘缘没有了解,所以方丈放任惠清出寺了结尘缘方能回寺。 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见上那歌女一面的惠清赶忙答应,急匆匆的便跑了出去,向着清心斋跑去! 而那歌女却以不再是那个小歌女,现如今已是清心斋里的头牌,听她唱歌的达官贵人都可以排到城外去! 所以惠清贸然去见那个歌女自然是碰了一鼻子灰。还被前去听曲的达官贵人派人打了出来。 至于那个歌女自然认出了惠清,只是当时正在唱曲根本无法开口,不然惠清会被打得更狠! 等一曲作罢,歌女急忙告急身体不适,明天再唱。那些达官贵人那里肯干,被逼无奈歌女又唱了一曲。所以等到歌女找到惠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惠清,歌女心中心疼不已,但口中却道:“你为何来次,既然已经剃发为僧,便好好念你的佛经,来这肮脏之地不怕坏了你的修行?” 惠清抬起头,眼神温和道:“不怕,师傅让我出寺了却一桩尘缘,所以我就来了。” “尘缘?”歌女笑道:“你在这里有什么尘缘,说是不是寺庙里待闷了,所以偷跑出来的?” 惠清摇头,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看歌女! 歌女被他看得脸红,突然眼珠一转,“既然是了却尘缘,那你现在是不是就不是和尚了?” 惠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歌女立马兴奋的跳了一下,一把拉起他:“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过好地方。” 然后歌女便带着惠清来到了一家酒楼,惠清喝了平生第一口酒,然后便陷了进去! 偷偷跟在后面,连自己心爱的弟子被打都没出现的方丈叹了口气,默默的转身离开! 第六十九章,情动 “那接下来呢?该不会就这样他俩就在一起了吧!那为何惠清还会这样?” 方丈叹了口气:“要是这样就好了,我就算失去一个弟子又能怎样,总不至于让人痛断情肠吧!” 疯玩了一晚的两人,一起坐在河边看着初升的太阳! 歌女轻声问道:“你说你要了却尘缘,你师父可有告诉你在怎样了结尘缘?” 惠清摇头:“不曾说过,只说要我了结尘缘后才能回寺!” “对了!”歌女突然转过头看着惠清:“既然你要了结尘缘,为何要找我?难道跟我有关?” 惠清眨了眨眼睛,轻声道:“和你有关!” 歌女红了脸,轻啐一声:“你个和尚找一个歌女了结尘缘,你也不怕人笑话!” 惠清摇摇头:“你记得十二年前吗?那时我偷东西被人打了个半死,是你救了我,我一直想和你说句谢谢!” 歌女也露出追忆的神色,突然失笑道:“说来好笑,当时你浑身是血,可把我吓坏了,你那时也倔,我问你疼不疼,你居然说不疼,我还信了,所以只是给了你点吃的就走了。谁知道第二天我有在那里看见了你,你就躺在那个地方,一动没动,手里还拿着我给你的点心,我这才知道你骗了我。哈哈!你知道吗?我当时气得想直接不管你了,自生自灭去吧!谁让你骗了我,可最后我还是没走,背着你为你找了大夫!” 惠清失笑一声:“是啊!多亏了你,要不然我早就死了,谢谢你啊!” 歌女回过神,惊讶的问道:“就是这件事?” 惠清点了点头,又悄无声息的摇了摇头。 歌女不会武功,自然看不到惠清的小动作,闻言气鼓鼓的说道:“那这事你跟我说完了,也谢过了,你就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说着便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惠清突然抓住她,眼神炙热的看着歌女道:“你别走,我想让你陪着我!” 歌女看着惠清炙热的眼神,如同被灼烧了一般,突然红了脸,一把挣开惠清的手臂,捂着脸跑快! “你不要脸,我不理你了!” 惠清看着歌女害羞的背影,微微一笑! 此后,惠清每日都会去找歌女,虽然还是会被打出来,但歌女依然会来找他!所以惠清一直都没停止! 但纸包不住火,歌女和惠清密会的事情最终被人发现! 这要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顶多被人说一句不务正业! 可惠清是个和尚,和尚去青楼找歌女?去听小曲儿吗?哪有这样的和尚,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是个和尚能做的事吗? 而且惠清还是昭国寺这一代最杰出的。十年间惠清主持过的法会就多达三场,普通和尚哪有这等本事! 这等慧根深厚的和尚居然会做这事,传出去绝对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所以突然有一天昭国寺门前出现了一大堆人,都是讨要说法的。 得知此事后,当时的主持和监寺气得不轻,立马就要去把惠清抓回来! 就在众人要出发的时候,方丈突然出现,拦下来众人,独自人去找惠清。 然后正在清心斋门口蹲着的惠清被抓了个正着。 惠清见自己的师父突然出现,还愣了一下,问:师父你怎么来了,我的尘缘还没有了结,回不得昭国寺! 方丈心中冷哼一声:等你了结完尘缘怕是连孩子都有了! “先不用管这些,你跟我回寺一趟,有点事要你去办!” 惠清为难的看了一眼清心斋,今天歌女说她有时间,要带他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然后再告诉他一件事,所以惠清很为难! 不过惠清最终还是跟方丈回了昭国寺!这让方丈心里稍微欣慰了一点! 等惠清和方丈回到昭国寺,看见等在门口的数十个人,其中还有自己敬畏的师叔,本就聪慧的惠清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和尚逛青楼这可是大忌,惠清自然无比清楚,但他是真心喜欢哪个歌女,今天已经准备告诉她自己的心意了,怎可毁在这里。 然后当时已是三境的惠清开始逃跑! 方丈也未阻拦,但一旁的众人可不会轻易放过惠清,特别是其中有几个喜欢歌女想把歌女据为己有的达官贵人派来的手下,口中叫着我佛慈悲一边拿出怀里的匕首刺向惠清。 见情人心切的惠清那会惯着他,一拳就把那个下人打飞了出去。 方丈身形一颤,到底是没有出手。 众人见以普度众生为己任的和尚居然动手打人,立马炸开了锅,特别是惠清的师叔们,口中训斥着惠清,一边出手就要擒下惠清。 惠清那里会乖乖被擒,心中焦急的想要去找心上人的心情已然让惠清失去了分寸。 然后不小心下打死了一个普通人,然后是三个,六个,直到王平一拳打在一为师叔的脑门上时惠清才清醒过来。 那位负责每早传授经书的和尚本来只是坐坐样子,手下根本没用力,可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待人亲和的惠清会对他下如此的重手,他眼神灰暗的看着惠清,撕心裂肺的劝道:“惠清,色即是空!回头是岸啊!” 惠清身形猛然一顿,还没等说话,就让一旁一直没有出手的方丈擒下,到嘴的话也被方丈打断。 提着被他打晕的惠清,方丈看着停下动作的众人,朗声道:“诸位施主,请回吧!老衲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一个达官贵人派来的手下尖着嗓子嘲笑道:“和尚都开始逛青楼了,你们还有什么好交代的?快把人交给我们我们自然会走,不然今天没完!” 方丈脸色阴沉,以他的眼力那里会不知道他眼前的这群人是干什么的,现在一个普通人都能成为一境武者了?这明明是那些达官贵人派来闹事的,原因自然是那个歌女。 一想到这里,方丈便有些后悔让惠清自己去处理这件事了,最起码自己也要给个提示不是,最起码戴个假发再去啊!就这么光着脑袋谁不知道你是个和尚! 方丈冷哼一声:“你们别给我得寸进尺,回去告诉你的上头,人我是不会交出去的,但我保证他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然后也不管众人什么态度,方丈转身进了寺庙,等待昭国寺的和尚都进来寺庙,身后的大门瞬间紧闭。 第七十章,希望 昭国寺内,方丈挥手遣退众人。一旁的监寺刚想说话就被方丈打断! “你们退下,惠清的事我自有决断!” 监寺郁闷的叹了口气,恶狠狠的瞪了惠清一眼,转身离去! 其余和尚见此也转身离去,个干个的去了! 方丈带着低头不语的惠清一路来到大堂。 走到佛像面前,方丈取出三根香,点燃后拜了三拜,插好香,便站在原地看着佛像沉默不语。 惠清也不说话,他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失了分寸,尽管如此,他心中还是有些怨恨方丈,因为此时他已经错过和歌女的约会了。心中有气的惠清低着头,根本不理方丈! 方丈见此,心中失笑,口中冷哼一声:“惠清,如大堂,见佛祖为何不去拜见?刚出去几天你就忘记我的教诲了吗?” 惠清抬起头看着依旧背着手观看佛像的方丈,扭着性子做完了他已经成为习惯的事情! 方丈又道:“惠清,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吗?” “不该出手伤及无辜,不该失去分寸,更不该伤及长辈!” “哦?只有这些吗?为师给你一个机会,你再想想?” 惠清肯定道:“师傅,惠清没有了!” “混账!”方丈突然喝骂一声:“没有了?怎么没有?那清心斋是什么地方?那是青楼,你一个和尚去青楼成何体统?” “不是你让我去的嘛!”惠清犟嘴道:“你说让我了结尘缘,我自然就去了,这可是你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方丈吗眉头一皱,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打在惠清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惠清直接被打懵了!在他的记忆里方丈还是第一次打他! “出去几天居然连最起码的尊师重道都忘了,我看你还是别出去了,就在这里打坐念经,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再让你出去!” 惠清跳了起来,“我不,你凭什么管我,花花姑娘正等着我呢,我要去找她!” 说话间惠清已经退到了门口,下一刻就要跨出大堂! 就在惠清跨出脚步的一瞬间,大堂的大门瞬间关闭! “不想明白不许出门,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大门自会敞开!” 惠清一惊,赶忙转头看去,方才还站在原地的方丈早已不知去向,只有阵阵余音响起! 惠清顿时慌了,开始疯狂的砸门,巨大的门扇被他砸的哐哐直响,但却纹丝未动,仿佛焊上了一般! “放我出去!我尘缘没了,根本不配做和尚,我不是和尚,你就管不了我,快把我放出去!” 边砸,惠清边叫喊着! 一边还未走远的方丈听到惠清如同欺师灭祖的言语,叹息一声,佝偻着身子缓缓离去。 歌女花花欢欢喜喜的打扮好,戴上了自己珍藏许久的首饰,项链。 因为她今天要说出一件已经在她心里藏了十年的话语,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来那人也是如此! 不一会儿,花花打扮结束。 本是清纯可爱的脸蛋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后更显美丽,嫩白的小脸,朱红的小嘴,让花花如同花丛中绽放的最美丽的一朵花! 一身紧腰的绿色长裙把她纤细的酮体展现的淋漓尽致,莲步轻移间阵阵铃铛的脆响响起,尽显俏皮可爱! 花花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和妈妈说了一声,在众姐妹的祝福下花花推开了清心斋的大门! 可等欢天喜地的花花推开门,见到了却是已经人去楼空的街道。 一瞬间,花花的心如坠冰窖,那股寒冷便是连毒辣的太阳也不能缓解。 低下了头,一滴泪水悄然落下。 就在此时,天空咔嚓一声雷响,大雨毫无征兆的倾盆落下! 街道上的行人惊慌失措的寻找避雨的地方。 面对街道的慌乱,花花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漠然看着。 雨水打湿了长裙,精细绘画的妆容也被雨水打湿,花花如同没有知觉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雨中! 最后,被清心斋其他的歌女发现,冒着大雨把她抬回了清心斋! 第二日,花花清醒了过来,只觉头脑胀痛不已,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水,给我水!” 花花沙哑着说着自己的要求! 屋内,几个要好的歌女正在小声的谈论。听到花花的话一个歌女赶忙起身去倒水。 喝了水,花花感觉舒服多了。 “这是哪里?”花花问道。 “妹妹,你睡迷糊了?这是你的房间啊!” 一个年长的歌女说道。 花花看了看房间,是自己的房间。 然后她就开始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花花这痛苦的样子,一旁的三个歌女有些不忍,其中一个苗条皮肤有些发黑的歌女气愤道:“那是和尚真是好狠的心,居然就这么无声的跑了,花花,我那时就说,和尚靠不住,你也不想想哪有和尚娶妻生子的,看吧,现在人家跑都不知哪去了。听我一句劝,我们歌女就是悲惨的命,爱情?我们真的不配!” 一旁的身材微胖的歌女点头赞成,一脸同情的看着花花。 最后一个有些娃娃脸的歌女有些受不了,她是众人中最小的一个,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我看不是这样的,我今天去收拾高台的时候听到台下的看客议论一件事,说城北的昭国寺出了件大事,这一代最杰出的和尚不知犯了什么罪被其师父昭国寺的方丈关了起来,听说现在连昭国寺都进不去了。” 花花突然回过神来:“昭国寺?你说城北的昭国寺?” 那个娃娃脸的歌女点头,花花深吸了一口气,她没记错的话惠清曾和她说过,他就是在昭国寺出得家,至于是不是最杰出的惠清倒是没说。 花花心里欢喜,原来他不是弃自己而去了,而是被他的师父抓回去了,还被关了起来,这才来不了。他心里一定还是有我的,对,我一定要当面和他问个清楚。 花花挣扎着起身,这可把四个歌女吓坏了。 “花花,你发了高烧,现在不能乱动,快躺会去!” “对啊,妹子,你有病在身,不能乱动啊!你要有什么急事告诉我们我们替你去办!” 花花摇头,这件事她一定要亲自问。不知从哪来的力气,让她一下挣脱四女,穿着单衣,光着脚就跑出了清心斋! 第七十一章,决心 一更! 光着脚,花花踉跄着向着城北昭国寺跑去。 幸好刚下完雨,道路潮湿,不然还没等到跑到昭国寺花花就得被磨破了脚! 花花这身装扮吓坏了街道上的行人。 要知道当时思想可是封建的很,便是连少女的闺房也不是随便让人进的,何况是花花这如同不穿衣服上街的行为,就算你是个青楼女子也是不可以的,这可是要被抓进大牢的。 不过街道上的男子却是一脸坏笑的看着花花,眼神跟着花花踉跄着的身形来回滑动。 花花能当时清心斋的头牌,不单单是靠着一双嗓子,那曼妙的身材才是让那些达官贵人魂牵梦绕的主要东西。 单薄的单衣根本遮盖不住花花那诱人的酮体,自然会吸引这些色狼们的注意。 花花却根本没管这些,她要亲自问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她要他亲口说出来! 半个时辰后,花花终于来到了昭国寺。 此时的花花已经看不出漂亮来了,一身沾满泥土的单衣,光着脚,如同一个乞丐一般。 守在门口的两个和尚赶忙上前扶住花花,早已疲惫不堪的花花这才避免了摔倒的下场。 “我要见惠清,去把惠清给我叫来。” 花花虚弱的开口,但语气中那股倔强两个和尚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和尚说道:“女施主是要找我惠清师兄有什么事吗?可惠清师兄被本寺方丈关了起来,根本不让人见。所以女施主请回吧!” “不,我要见惠清,我有事要问他!”花花苍白着脸,声音乞求道:“求你们了,帮我找下惠清,我就问他一句话,绝不耽误他修行的时间!” 两个和尚眼中删过一丝明悟,但神情越发的为难。 昨日惠清大打出手时两人也在场,他们很难想象是什么女子会让平日里待人亲和从不恶语伤人的惠清师兄做出出手伤人的事情来。 今日一见两人却有些失望,但没有表达出来,因为到底是他们敬爱的师兄所爱之人,虽然他们不懂什么叫情爱,但最起码的尊重他们还是会有。 “女施主,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昨日惠清师兄已经让方丈关了禁闭,任何人都靠近不了,我们也无能为力。” “是啊!方丈昨天亲自跟我们说了一遍,还在大堂外排了五个和尚日夜看管,我们就是有心也无力。” 花花心中一喜,果然他不是不喜欢我,只是被人关了起来,要不然他一定会来见我的。 可想起方才两个和尚说的话,花花心中又是一凉,她是个青楼女子,不管清心斋名字如何文雅,表面上光鲜亮丽,但青楼就是青楼,青楼的女子如何也进不了庄严的寺庙,见不了高大的佛像。 花花心里是这么认为的,可惠清就在里面,她想要去见他,她觉得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两个相爱之人,更什么佛像和寺庙可以阻挡的。哪怕是死,她也要去见惠清一面! 花花缓缓站起身,脚步坚定的向着昭国寺内走去。 其中一个和尚身形一动想要阻拦,却被另一个和尚拉住了胳膊,和尚转过头,另一个和尚朝他摇了摇头,和尚重重的叹了口气,甩开胳膊,走到一旁生闷气! 他其实也觉得方丈做得有些过分,但他不敢说,怕方丈打他,更怕方丈把他逐出寺庙,他可不是惠清,方丈的首徒,没有那么大面子! 早已磨破了皮的脚掌每次迈步都是一种煎熬,那股刺痛让花花险些放弃,但惠清清秀的脸庞始终出现在她眼前,仿佛下一刻就能触碰到,让花花重新鼓起了勇气。 花花的出现马上引起了寺庙里人的注意。 率先发现的是正在扫地的扫地僧。 正在扫地的他突然发现地上出现了一排血迹斑斑的脚印。抬头看去,花花正一步一个血印的向前走去。 扫地僧一愣,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猛然大喊一声,“有人入侵!” 几乎瞬间,现场出现了四十多个光头和尚,这几乎是不大的昭国寺全部的人了,速度如此之快可见他们一直处于准备之中。 监寺大步向前,挡住了花花的去路。 “停步,再不停步我可就要出手了!” 身后的众和尚也齐声喝道:“出去,你一个青楼女子不配出现在这里。” 正在忍痛艰难前行花花脸色突然一白,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走去。 监寺眉头一挑,他自然不可能当众一巴掌拍下去,打死花花,不然废了他一番口舌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众和尚一定会立马散去,甚至很有可能反过来对抗他。 眼看花花就要撞上他,监寺阴沉着脸,手臂微抖。 正在监寺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监寺心中一松,果然他不会做事不理,赶忙让开道路。 “这位女施主,惠清正在修行,不便见你,所以请女施主回去吧!不要让我们为难!” 花花抬头看向眼前的白胡老僧,见其头上那九个斗大的戒疤,花花虽然不是信佛之人,但道听途说也知道一些,戒疤越多修为约高,她一路行来,不是一个戒疤没有就是三四个戒疤的和尚,方才那个挡路的和尚头上戒疤算是最多的了,足足有六个戒疤,而眼前这位居然有九个戒疤,相比一定是昭国寺的方丈了。花花口中乞求道:“您是方丈吧!请您让我见他一面,我就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方丈叹了口气,你这几句话可是要把我的徒弟带走的。 “女施主,真的不行,您还是请回吧!” 花花心中一痛,刚看到些希望,居然就这么让他们给破坏了,她气愤的大叫道:“你们凭什么阻止我见他,我不过就是想和他说几句话,就几句话罢了,你们也要阻拦,你们怎么这么狠心想要拆散我们,我要见他,你们谁拦我我就杀了谁!” 早已泣不成声的花花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 这是惠清送给她的,说是有危险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平时一定不要让人看到。 方丈看着花花手中的匕首,心中叹息一声。这小子,刚出去两天就把他给他的拜师礼送人了。这也变得太快了吧!方丈心中一横,坚定了决心,今日绝不让花花见到惠清,一眼都不行。 第七十二章,疯魔 二更! 打定的决心的方丈不再犹豫,袖袍微动,口中道:“女施主得罪了!” 一推手,平地生风,花花被这股风瞬间退出十多丈远,摔倒在地。 花花突然停止哭泣,看着地上自己辛辛苦苦留下的血色脚印,一股委屈瞬间溢满心田。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为什么要这样阻止我见他,我们又没有妨碍到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花扯了扯嘴角,泪水瞬间流下,坐在地上大哭不已。 其中几个小和尚看着花花这可怜的样子,心中开始同情,有些气愤的看向方丈,气愤他为何要这么对付一个弱小的女子,人家走得辛苦,你一下子把人又推回原地,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怎么做得出来。 方丈被几个小和尚看得有些发懵,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 方丈没说什么,就当是他们年少无知,以后他们自然会明白的。 不过他可不会就这么容忍花花在这里哭闹,这里是昭国寺,不是你的清心斋! “女施主,你如果再不离开,老衲可就要下重手了,到时候伤到你可就不好了,我昭国寺可不会赔你药钱!” 可花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反倒哭得更狠了起来。 方丈眉头一皱,看来不出手是不行了。 瞬间,方丈来到花花的面前,一只手拍飞花花,没敢下重手,不过疼痛是绝对不会减少分毫! 花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好半晌,在众多小和尚的紧张目光下,花花艰难的做起身子。 “女施主,可以走了吗?” 花花冷笑一声,咧着嘴,伸手抹了抹带血的嘴角,花花拿起那把匕首,瞬间起身刺向方丈。 方丈眉头一皱,侧身躲过花花的匕首,一抬手拍飞花花,顺手夺下那把匕首。 花花再次惨叫着摔倒在地。 这次花花再也站不起来了,因为方才方丈为了麻烦下了重手,七境武者一成的力道,哪怕不使用武道真意也不是一个弱女子能够承受的。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花花居然站了起来,然后疯了一般的向他冲了过来。 方丈冷哼一声,一袖子抽飞她,但花花如同不知疼痛一般一次次的站起然后一次次的冲向他。 就在这时,砸了一天一夜门累得疲惫不堪的惠清突然心中一跳,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惠清睁开了眼,从地上爬起,来到大门旁,看着外面的景色。 “咦!那是监寺师叔吧!他为何会在这,而且慧能慧智他们也在,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惠清踮起脚尖,努力的看向外面。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柔弱的身体抛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才站起身来。 惠清瞬间睁大了眼睛,手臂青筋瞬间暴起,狠狠的砸在大门上,口中怒吼道:“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花花,你怎么样了,我在这里,你等我,我马上就出去!” 向后退了几步,蓄力后惠清猛然加速,一拳砸在大门山,“咚”!的一声,大门被砸的颤抖不已,但仍然坚强的阻隔着。 然后他就看到花花一刀刺向自己敬爱的师父,那刀他记得,是他给花花的,让她以后危险能用到,没想到居然让花花用它来攻击自己的师父,惠清心中一痛,突然看见他的师父一抬手便把自己心爱之人抽飞出去,惠清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花花会被他打死的。 自己师父什么脾气惠清最清楚,一旦打定注意,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也不会在意什么规则,所以花花真的会死。 惠清疯狂的捶打着大门,口中疯狂的叫喊着:“花花,别再站起来了,师父快住手啊!那是花花啊!” 可距离太远,他的声音根本穿不到那么远,只能勉强看清那里的情况。而大堂的大门虽然被惠清砸的摇摇欲坠却依然顽强的阻挡着他。 惠清看着花花一次次被抽飞的身影,心中如同碎了一般,头上根根青筋暴起,早已血肉模糊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大门上,摇摇欲坠的大们再也挺不住了,轰然倒地。 同一时间,一道身影如同利剑般冲了出去。 而等惠清来到那里,正是花花被再次抽飞的时候。 惠清猛然跳起,在空中接住了花花血肉模糊的身体。 同体刺痛的花花突然感觉一个滚烫的身体抱住了她,花花疯狂的挣扎着,除了惠清任何人都别想碰我,哪怕是我死了! 花花这一挣扎,惠清根本不敢强行制止她,因为花花现在的身体早已破烂不堪,惠清感觉自己一用力都能把她捏碎。 口中温和的开口:“花花是我,别动!” 花花瞬间停止挣扎,转过头看着属性的脸庞,花花有点想哭,但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唯有血! 流着血泪,花花沙哑的开口:“你来了!” 惠清心疼的点了点头,落在地上,把她轻轻抱在怀里,温和道:“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来昭国寺?你不是说过你不愿意来的吗?” 花花说道:“这不是你在这么吗?我想看你就来了。” 惠清心中一暖:“我就这么值得你这么做?我是你的什么人啊!” “你是我喜欢的人啊!”花花突然开口,然后有些脸红,“忘了你是和尚,我只是个歌女,咱俩不配。” 惠清愣了愣:“你说什么?” 花花红着脸:“我说你是我喜欢的人,你这人怎么回事,呆头呆脑的。”犹豫了一下,花花忐忑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当然喜欢!”惠清兴奋的说道:“从十年前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原来你也喜欢我,是在是太好了。” 花花微笑着道:“原来你也喜欢我啊!我也是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不然谁会背着你四处找大夫,你真的很沉的。” 方丈看着沉浸在甜蜜的两人,心中叹息一声,紧了紧拳头便要拆散两人。 但就在方丈抬腿的一瞬间,他突然发现一群小和尚不知何时挡在了他的面前,把他和惠清分割开,他要想拆散两人就只能先驱散挡在面前的一众小和尚。 “你们干什么,还不快让开,难道那些佛经都白读了吗?” 监寺在一旁撕心裂肺的怒吼着,平时看着这些弟子挺懂事的,怎的突然就不听话了呢? 一定是这个妖女施了什么妖发,果然不让她进寺是对的,这个妖女! 第七十三章,痛彻心扉 三更! 面对监寺的怒吼,那一群小和尚充耳不闻,依旧挡在中间。 方丈微微一笑,“怎么,都没事做吗?那就把藏经阁所以的经文都抄写一遍,任何人都不能例外,我也一样。还不快去!” 最后一声,方丈猛然加大力度,爆喝一声。 一众小和尚再也受不了了,赶忙鸟兽散尽。 缓缓走到两人身旁,方丈有些不正常的扯了扯嘴角。惠清抬起头一脸兴奋的说道:“师傅,花花答应嫁给我了,我要结婚了!” “是吗?”方丈诡异的扯了扯嘴角,“那我真是很高兴呢?” 惠清看着有些不正常的方丈,心中有些发慌,正要开口询问。突然感觉一阵劲风袭来,然后怀里一空,惠清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喊道:“师傅,不要啊!” 方丈麻木的看着手中的花花,沙哑道:“谁也不能抢走我的徒弟。” 花花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方丈,刚要说些什么便觉得自己突然四周空空,然后一股巨大的疼痛从她的脑袋升起,随后传遍了她的全身,“咚”!一声闷响,花花柔弱的身体狠狠的砸在地上,血液顺着她的发间缓缓流出。 惠清看着摔在脚下的花花,脑袋一片空白。 方才在惠清的视线里方丈突然出手一把把花花拽出他的怀抱,然后向天上一扔,跳起后在花花的天灵盖上狠狠的打了一拳,也把他的心打了个稀碎。 颤抖着手,惠清抱起花花,声音颤抖着说道:“花花,你怎么了!快说话啊!咱们还要一起结婚,说好的要给我生一堆孩子的。” 花花惨笑一声,无声的张了张嘴,惠清赶忙把耳朵递了上去,这才听清楚。 “抱歉了,不能陪你了,下辈子吧!我一定给你生一堆孩子……” 花花眼神中的灵光一点点的消失,最后成为了死灰色。 惠清长大了嘴巴,看着身体逐渐冰冷的花花,一缕泪水滑落,惠清却半点感知不到。 方丈看着伤心欲绝的惠清,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惠清的肩膀:“惠清,把她放下吧!这段尘缘以了,就不要在想了。跟我潜心修行,你是有望成为这一代的高僧的。” 惠清抬头看向方丈,一股无名之火在他心中剧烈的燃烧起来。 猛然挣脱肩膀上的手,惠清站了起来。 伸出手,面朝方丈,说道:“师傅,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了,你杀了花花,我一定要为花花报仇,哪怕你对我有养育之恩,放心,报了仇我就会去找你!” 说罢,惠清瞬间出手。 方丈一抬手,惠清就被拍飞出去。 “为了一个女子,你居然要欺师灭祖,惠清,这些年你白读了那些经书,我看你也和他们一起去朝经书吧!听话!” 方丈严肃的看着惠清,眼中满是冰冷。 惠清不语,挥动着拳头直指方丈的天灵。 方丈眉头一皱,猛然用力。惨叫一声,惠清飞出老远,狠狠的摔在地上。 “执迷不悟,让我打醒你!” 瞬间来到惠清的身旁,没等惠清抬起头,方丈挥着拳头砸向惠清。 惠清被打了个踉跄,支着胳膊惠清跳了起来,然后向方丈冲了过去。 方丈被惠清扰的烦躁起来,猛然加重力道,一记手刀打在惠清的后脑上,惠清轰然倒地。 一切尘埃落定,惠清被送回他的房间,至于花花的尸体,方丈等人倒是没有狠心扔掉,找了块草席包裹住然后派人送到了清心斋那里。 第二日,昭国寺便传出了有和尚失踪的消息,然后便不了了之了。 黄昏,王平回到了一家客栈,青青在这里休息,和那个药房也只隔了数十米的距离,非常的近。 上了二楼,进入房间,青青果然还在熟睡。 看着青青有些红润的俏脸,王平送了口气。 叫醒青青,问她饿不饿,青青点头,王平要了两碗米粥。等到米粥上来,王平拿着小勺一口一口的喂着青青,顺便把今天方丈所说都轻轻的说了出来。 青青听完后,气愤的挥了挥拳头:“好可怜啊!那个方丈怎么如此狠得心,那女子不过是喜欢他的弟子,不肯就要打死人家,我讨厌他。王平,你能不能帮帮他们?” 王平不置可否,十多年的事情了,早就尘埃落定,他怎么帮得上忙。 等青青吃完米粥,安排她躺下,王平端着他那一碗粥走到窗户旁,一手端碗一手端着酒葫芦,缓缓进食。 方丈不一定做得太狠,必然尤其道理,就像现在这样,这一代无高僧坐镇,昭国寺就被下旨要被拆寺。 而花花更不可能错,喜欢一个人大胆去追谁敢说错了,但被打死也是命中注定。 一个和尚和一个青楼女子根本到不了一块,就算方丈同意,今后他们也会被别人说三道四,与其如此方丈自然选择了一刀两断。 而惠清是其中首创最深最大是一个,要不然也不会在那五里山当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山鬼”,有家不得回,相比心中还是对方丈有些生气。 边思索着,王平缓慢饮酒,不一会儿半葫芦酒已然下肚,王平有些微醉。 经过濑老的调教,王平已经从以前的两口倒变成了一葫芦倒,半葫芦只能让他微醉。 回到自己的房间,王平坐在床上开始打坐。 一夜无话,第二日,王平刚刚从打坐中醒来,便听到外面闹哄哄的,皱了皱眉,王平来到窗户旁打开窗户,这家客栈的窗户正对着街道,所以王平一览无余。 街道上,一队猎人打扮的人熙熙攘攘的前行,数十人弄得街道上闹哄哄的,看着这队猎人,王平眉头一挑,他没看错的话这队人的装扮和用蒙汗药迷倒两人的那队人的装扮好像一样。 王平走下楼,客栈的小二正在门口向外张望,脸色有些难看。 王平走了过去,问道:“兄台,可知道这是什么人,抄得人睡不着觉?” 小二头都没抬,一把把王平拽了过去,和他一同藏在门后。 小二看着外面对王平道:“这是昭国城的猎户,平日里进山打猎,然后那到这里来卖。之所以这么闹腾好像是他们有一队人没有按时返回,正在那里吵闹呢!你别露头,悄悄的看,这些人非常的野蛮,只要让他们觉得看你不顺眼,一定会一起对付你,便是连城里的护卫队都不太愿意管他们。” 王平点点头,心中明悟许多。 第七十四章,秘辛 这群人八成和抓他们的是一路人,很有可能互相还认识,却被“山鬼”残忍杀死。 不过王平没有一丝怜悯他们的想法,因为他要是也有“山鬼”的力量,他必然会出手。 这等在生死间磨砺出来的人如果想出手害人那是非常严重的,而且杀伐果断,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王平在蟒山不光救过人也杀过人,他非常懂这些猎户。 不远处那伙猎户争吵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又不是自己失踪,管个锤子! 王平收回视线,朝小二要了两碗粥和一碟小菜,带了点肉腥,老吃米粥不吃肉怎么行,何况青青还生着病。 吃过早饭,王平带着青青来到药房,和张大夫知乎一声,又和青青招呼一声,王平就走出了药房。 青青也不管他,这几天她浑身无力,总想着睡觉,而且粘床就睡,想醒都醒不过来,所以根本顾不过来王平。 这是张大夫的药效起的作用,说是药效好,起效快,王平自然听他的,冥城的事情可再也耽误不得了。 出了药房,王平直奔城门口。 片刻后王平出了昭国城,向着东方行去。 临近正午,王平来到那时的大山。 左右看看见无人,王平飞身上了山,又来到了那处山涧。 此时,“山鬼”正在一块巨石上歇息,摸着肚子笑眯眯的晒着太阳。显然是刚吃饱! 而巨石下那一堆苍白的骨头显露着“山鬼”到底吃了些什么。 王平忍着恶心,踏入山涧。 几乎在一瞬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原本在石头上安静的躺着的“山鬼”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步的距离,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平,口中不自觉的嘶吼。 王平吓得后退了一步,这让神经灵敏的“山鬼”以为王平要出手,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就打在措不及防的王平的胸口处,可怜王平还未说一句话就被轰飞出去。 狠狠的摔在地上,王平吐了口血,艰难的起身,“山鬼”瞬间欺身而上,四肢压住王平不让他有一丝动弹的余地。 巨大的力气让王平根本动不了,憋红了脸,就连武道真意都用上了,可还是没能动弹一下。 王平苦笑一声,自己这来给他报告好消息来了,还没等开口居然就被人制服了,真是悲催啊! “那个,“山鬼”我有话对你说,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怕刺激“山鬼”,王平不敢称呼他为惠清。 “山鬼”一愣,有些发懵,这十年来他未与任何人说过话,也没接近过任何人,除了“觅食”! 所以对于王平想对他有话说的要求,“山鬼”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缓缓的松开王平,站起身,眼神一步不停的盯着王平。 王平揉了揉巨痛的手臂,心中却悲凉不已。 不过十年时间,让一个拥有高僧天赋的人居然变成了这样,与野人无异,这让王平感叹不已。 站起身,怕再刺激“山鬼”让他出手,王平的动作非常轻微。 好不容易直起腰,王平松了口气。 “山鬼”再一旁耷拉着双肩,静等王平开口。 斟酌了一下,王平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昭国城之人!” 听到昭国城三个字,“山鬼”浑身突然颤抖了一下。王平扯了扯嘴角,幸亏他激灵没说昭国寺,不然他能否完好都难说了。 好半晌儿,“山鬼”才恢复过来。 王平试探性的问了一下:“那你还记得昭国寺吗?” “山鬼”这会反应更加激烈起来。 一股气浪四散开来,王平一惊,赶忙退让开。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周围的巨石蓦然被掀飞出去,就连飞奔下的瀑布都暂停了一下。 突然,“山鬼”停住了吼叫,一丝精光从眼中闪过,“山鬼”抬起来头,微笑着说道:“多谢你了。” 王平一愣,随后立马一喜,因为惠清回来了! 惠清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无奈一笑,“心门锁闭这么多年,和尚我居然变成这样了,让兄台见笑了。” 王平摆了摆手,“回来就好!” 惠清点点头,问道:“已经过去多久了?一直浑浑噩噩和尚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平道:“十年了!” 惠清一愣,风情云淡的说道:“原来如此啊!她已经走了十年了!” 泪水从惠清满是风霜的脸庞滑落。居然哭了起来。 王平看着伤心欲绝的惠清突然道:“如果我说花花没死呢?” “你说什么?”惠清一把抓住王平的胳膊,焦急的问道。 王平声音沉重缓缓说道:“我说花花没死!” “不可能!”惠清惊叫一声,跳到远处,“当时花花就在我怀里,和尚我清晰的感觉到花花的气息已经没有了,怎可能没死?” 惠清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王平见此也是不敢相信,但他记得清清楚楚,最后方丈对他说的话! “唉!都怪老衲,低估了花花在惠清心里的地位,没想到花花的“死”会让惠清逃走,早知道就应该告诉他花花没死了,不然我昭国寺也不会到这副田地。” 这是方丈亲口对他说的,王平起初也不相信,一个脉搏都消失的人怎可能还活着。 然后方丈就给王平讲了一件秘辛。 他昭国寺一脉,有一个武功秘籍,只有每一代的高僧才能修炼,方丈当上方丈后才学会这个武功秘籍。 就是让人在一刻钟里没有脉搏,而且怎么查都查不出来,一刻钟后人自动醒来,非常的神奇。当时方丈就用了这招打了花花一掌,然后就出现了那一幕,惠清以为花花死了然后向他出手。 说着话时,方丈满脸的懊悔,他其实不想拆散他们俩的,可他是方丈,要为昭国寺考虑,不然昭国寺的和尚和青楼女子结婚,昭国寺必然会被打上淫寺的记号,哪怕出了那么多高僧也不行,还很有可能连累前人,所以方丈只能这么做。 本想找个时间让他们俩见上一面,没想到第二天惠清就逃跑了,这件事也就一直藏在方丈的心里。 至于花花,昭国寺特意为其建了个小屋,平时装扮成尼姑,晚上在这休息。 第七十五章,师徒相见 惠清张大了嘴巴,他从没想过是如此的结果,原来师父是迫不得已,原来师父其实是同意他的,原来是他自己胡闹,惹出这么多祸端,让花花白等了这么些年。 一想到这里,惠清满脸愧疚,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王平也是非常好奇,这世间居然还有这么奇怪的武功秘籍,本来还想请教方丈,但方丈却说这是昭国寺的禁忌,哪怕灭寺也不能说出。今日和他说这些已经是极限,不可能告诉他这门武功秘籍。 王平对此表示非常遗憾,却也没强求,不过最后在王平刚要跨过昭国寺大门的门槛时,方丈说了一嘴,“你如果能把惠清带过来,我不是不能考虑。” 这也是王平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来的根本原因,王平对武功秘籍可是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和尚要去见她!”惠清突然说道,“和尚我已经让她等了这么久,决不能再让她等下去了。” 惠清眼神坚定,迈步就要下山。 王平赶忙拦住他,“你就这身去?邋里邋遢的,我看着都受不了,何况花花了。” 惠清这才反应过来,扯了扯破碎的袈裟,哭丧着脸:“那和尚我应该怎么办,和尚我就只有这身衣服,连换得都没有。” 王平指了指地上,那白骨旁还算完好都衣物道:“把它穿上吧!这些事没有办法的事。” 惠清惊喜道:“对啊!施主你可帮了和尚我的大忙!” 惠清赶忙走过去,一把抓起那身衣物,虽然有些破线,但比他这一身可好了好几倍! 脱了那身破旧的袈裟,惠清便要穿上它。 王平捂着脑门,“我说,你就不能洗一洗身子吗?水就在旁边,你这身恶臭任谁也受不了。” 惠清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刚清醒,脑子却是有些不灵光,朝王平赔笑一下,惠清赶忙跑到瀑布,一头扎了进去。 王平看着惠清直愣愣的动作,惊得一脸,就这智商还有高僧的天赋?什么时候高僧这么好当了? 折腾了一番,惠清终于是把一身的恶臭清理了干干净净,王平从怀里拿出匕首,递给惠清。 果然,水能让人清醒,只是惠清一愣然后就反应了过来。朝王平感谢一笑,用匕首清理了一下多余的毛发。 不一会儿,一个俊俏,正值壮年的惠清出现。 看着那俊俏的脸蛋,嫩白的皮肤,王平酸溜溜的啧啧啧几声,果然人比人气死人,人家打娘胎里就比他好看。 看着照着水面不断整理自己容貌的惠清,王平没好气的一巴掌拍了他一下,“别美了,再不走可就要黑天了!” 惠清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容和尚我再整理一下,马上就好,然后咱们就出发!” 王平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在你脸上来一拳了。 又折腾了一番,惠清这才随着王平下了山,向着昭国城疾行而去。 太阳微微偏西,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昭国城城门口。 前面的自然是惠清,后面是累成死狗的王平。 惠清神清气爽的看着背后的王平,笑道:“施主,你的速度真快,和尚我还以为你追不上我呢!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和我五成的速度一前一后,施主真是厉害。” 王平阴沉着脸,“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一路,王平始终在追赶惠清,但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居然在惠清的身上没有一点用,他卯足了劲,涨红着脸才能和惠清持平,最可气的是惠清时不时会回头风轻云淡的和他说话。差点没气死他。 惠清见王平一脸郁闷,也不好意思再去打击他,率先迈步进了昭国城。 王平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去。 没办法,咱实力不行就的认,不过你等我六境的,看我不好好虐虐你,我就把王字倒着写!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昭国城街道,惠清感慨万分,不过没有久留,扫了一眼惠清就收起了眼神因为有更重要的人等着他呢! 在拥挤的街道上,惠清几个闪身就消失不见。 这可苦了王平,他可没有这等身发,只得生着闷气缓慢前行。 根据脑海的记忆,惠清走在去昭国寺的路上。 走着走着,惠清突然有些害怕起来,自己可是让人家等了他这么多年,换作谁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可如何是好! 正左右为难的惠清,突然听到一声叫卖声。 “炊饼,又香又脆的炊饼!” 惠清眼前一亮,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花花最喜欢吃炊饼,赶忙招呼那个买炊饼的人一声,要了两个炊饼,喜滋滋的捧在手里。 不过付钱的时候有些尴尬,因为他一分钱都没有,翻遍了全身,只在衣服的夹缝里找到两块铜钱。 买炊饼的大爷看了惠清一眼,见他是个光头,把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这位小师傅是不是囊中羞涩啊,没关系,两个炊饼送给你了,就当是化缘了。” 惠清不好意思道:“这多不好意思啊!和尚我现在确实是身无分文,但我兄弟有。” 赶忙回头寻找王平的身影,可身后哪有王了的影子,王平可还在哪里堵着呢! 惠清苦笑一声,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那就感谢施主了,下场和尚我一定把这钱补上。” 大爷摆了摆手,挑起扁担离开了。 惠清紧了紧怀中的炊饼,继续向前。 眼看便要到昭国寺,惠清突然停下来脚步。 因为一阵叫喊声从前面传来。 快走几步,惠清来到那里。 寺门前,一群手拿木棍匕首的人聚集在一起,正在叫喊,手还在大力的捶打着大门。捶得大门框框直响。 惠清眉头一皱,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踢飞了一个用手大力砸门的一个人,一拳打飞另一个锤门的人,惠清站在门口,怒吼一声:“谁在敢动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吵闹的众人立马禁声,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从中走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干管我们的闲事!” 惠清冷哼一声,我数到三你们再不走,我可就要出手了。 那矮小的人冷哼一声,你是干什么的,我为何要听你的。 大步走了出来,直愣愣的看着惠清,骂道:“小子你别哔哔了,我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你!兄弟们,赶紧上,把他打残了我兜着。” 第七十六章,相见 昭国寺门口,惠清看着怒气冲冲的一群人,扯了扯嘴角,一股戾气涌上脸庞。 就你们也敢和我动手,找死不成! 这群二愣子可没管能不能打过惠清,挥舞着拳头向惠清冲来。 惠清压低身形,猛然发力,一下砸进人堆里。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顿时四分五裂,原地一个横扫,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惨叫着摔倒在地。 一瞬间,惠清便解决了他们。 走到哪带头的人身旁,伸手抓住他的脑袋,把他抬了起来。 “你不是挺牛吗?来啊!打我啊!” 矮小的男子脸都吓白了,但口中由自倔强的说道:“你快把我放下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二爷身边的红人,你再不放开我有你好看的。” 惠清一乐,自己刚刚醒来就遇到这种仗势欺人的人,真是糟糕啊! 要是以前的惠清可能还会跟他理论一番,但如今惠清可不会和他说半句废话。 甩手就把他扔了出去,那人惨叫一声,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其余的众人见惠清如此生猛,根本没给二爷半点面子,吓得赶忙起身逃跑,当然没忘了带走那矮小的男子。 刚刚见过青青,从药铺回来的王平迎头便撞见了这群人,一个闪身躲开形色匆忙的众人。 那群人也被王平下了一跳,差点没撞上,回头朝王平骂骂咧咧几句,却根本不敢停留,身后可有个狠人。连二爷的面子都不给。要知道在昭国城二爷说话还没谁能当面驳面子。 王平被他们骂得有些发懵,郁闷的摸了摸鼻子,“我这是找谁惹谁了!” 摇了摇头,王平走向昭国寺。 抬头就见惠清站在门口,一脸犹豫不决,看着大门的把手左右为难。 王平没好气的走上去,有些报复性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你他娘的能不能勇敢点儿,你还是不是男人?就进去能怎么样!” 惠清没有说话,神色紧张的看着昭国寺的大门,一双腿怎么也迈不动。 王平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你不进去,我进去总行了吧!起开,别挡道!” 一把推开惠清,王平推门走了进去。不过王平耍了个心眼,没有把门关上,所以昭国寺就这么赤裸裸的出现在惠清的眼前。 看着陌生中透露着熟悉的昭国寺,惠清咬了咬牙,抬腿迈了进去。 躲在旁边的王平见此心中一喜,好嘞!秘籍到手! 有第一步就有第二步,然后惠清越走越快,直奔大堂而去。 王平赶忙跟上,这可是“证据”可不能弄丢了! 来到大堂,四个手持木棍的和尚正在门口站岗,一见惠清,四人都有些犯迷糊,觉得惠清有些眼熟,但一时间他们不敢相认。 惠清有些激动的走上前去:“空心师兄,好久不见!” 站在门口最近的一个手持木棍和尚猛然一愣,随后一脸激动的试探道:“你是惠清师弟?” 惠清激动的点了点头,见真是惠清师弟,空心和尚一把扔掉手中的木棍,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抱住惠清。惠清也紧紧的抱住空心和尚,其余三人也赶忙上前,一起抱住惠清。五人好半天才松开。王平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 松开惠清,空心和住问道:“师弟,你这些年到哪去了,可想死师兄我了。” “师兄我也想你。”惠清有些哽咽,但没说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对了,我……我师父呢?” 空心和尚一愣,指了指藏经阁放向,“方丈现在正在藏经阁,你要找他现在就可以去,虽然他说过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但师弟你想来方丈是不会拒绝的。” 空心和尚叹了口气:“你走这今年,方丈总是念叨你,说自己当时做得太过火了,不然你不会被逼走。你今日回来想必也是原谅方丈了吧!” 惠清点了点头,“那我先去见师父,随后再回来和你好好聊聊!” “去吧!我去通知各个师兄弟,晚上咱们好好聚聚!”空心和尚点了点头,拍了拍惠清的肩头。 惠清点点头,招呼王平一声,率先向着藏经阁走去。 来的藏金阁,看守的两人也是一脸不堪置信的表情,然后和惠清亲热了一会儿,笑着为他开了门,惠清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进去。至于王平自然被拒之门外,人家师父徒弟见面,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王平也没强求,只要方丈不忘记他的承诺就行。转过身四处逛了起来,顺便找一找那天的小和尚,他还欠他一个碎银子呢!王平可不是那种欠钱之人! 走进藏经阁,身后大门随后禁闭。惠清心中一沉,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二楼正在桌子上书写的方丈听到动静,停下来笔,有些严厉的说道:“是谁?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吗?” 半天没有回应,方丈神色一沉,不说话就行了吗? 正要起身,就听到一楼传来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师父,是我!” 方丈一愣,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声音。 突然,方丈年迈的身子颤抖起来,颤抖着嗓音道:“是惠清吗?” 惠清答应道:“师父是我!” 一阵上楼梯的声音响起,惠清走了上来。 方丈瞪大了眼睛,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惠清,方丈不知何时早就泪流满面,颤抖着手朝惠清招了招。 惠清嗯了一声,有些生硬的低下头,走到方丈身前。 方丈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惠清的脑袋上。 那股真实感让方丈又一次流泪。 “你终于想通了,肯回来了!真好!” 方丈那是和王平说只要他能把惠清找回来,他便把那一脉相承的武功秘籍教给他,其实是再拒绝他,可没想到王平居然真的做到了,看来他没看错,那小子有些意思。 不到而立之年的三境武者,没点本事说不过去! “师父,我想通了,我不该和你置气的,让您伤心了这么多年,原来你早就有安排,是弟子唐突了。” 惠清低着头,满脸愧疚。 方丈颤抖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没事了。我的好徒儿!” 第七十七章,拆寺 方丈一脸慈祥的抚摸着惠清的脑袋,像是慈父在抚摸自己的儿子。而惠清也一脸理所当然。 因为他除了救了他一命花花,真的就是方丈一手把他扶养长大,还教他知识,跟父亲没有什么区别了。 二楼的空间里一股温馨的气息弥漫着。 好半晌儿,方丈收回了手,惠清也顺势站了起来。 方丈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 就算如今惠清想要离开昭国寺,去外面生活,方丈也不会管了,他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可以看到惠清,他就知足了。 方丈其实也跟惠清差不多,他从小也是被上一代方丈收养,这一生除了上一代方丈,他就只有和惠清有些亲人的感觉。 惠清想了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师父,我刚醒过来,还未想过,所以您容弟子想一想,再给您答案!” 方丈自然没有意见,想到一事,对惠清道:“去看看花花吧!她也等你太久了,就在后院,你以前练功的地方,有个种满花的小屋,花花就在哪里。” 惠清眼神一亮,随机暗淡下来,是啊!他让花花等的太久了,本来是不用这么久的,可就怪他的任性,才导致了现在的状况。 方丈似想到了他的想法,安慰道:“不必如此想,你也不是有心的,况且你不是回来了嘛,今后有的是时间。所以还不快去!” 惠清眼中精光爆闪,一脸兴奋的和方丈告辞离去。 方丈欣慰一笑,摆手注视他离去。 好半晌儿,方丈才收回目光,坐了回去,看着满桌子的经文,方丈叹息一声,沉默不语! 欢天喜地下了二楼,惠清推开大门,两人和尚有些疑惑,怎么和他们想得不太一样,这么一会儿就下来了? 不过心中欢喜的惠清根本没有和两人解释,摆了摆手,惠清就急忙忙的向着后院跑去。 溜达回来的王平正好撞上了他,看着惠清一脸激动的神情,王平自然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忘记提我打声招呼!” 惠清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平无语的摇了摇头,来到藏经阁,对那两个看守的说道:“给我开门,我有话对方丈说。” 两人面面相聚,有些不情不愿的打开门,王平朝两人抱了抱拳,走了进去。 上了二楼,见方丈正在发呆,王平停下脚步,动作轻柔的来到其身前,缓缓坐下。 又过了一会儿,方丈才回过神来。 见王平坐在身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方丈念头一转就知道王平是来干什么的了。 没好气的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就惦记我这点家底,好好好,我教你行了吧!” 王平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方丈在怀里掏了掏,不一会儿一个纸筒被他拿了出来。 扒开圆形的纸筒盖,里面放了一张纸。 方丈拿出那张纸,摊开来对王平道:“这边就是那个武功秘籍了,不过这个武功秘籍有一个修炼条件,那就是一定要说纯阳之身,不然无法练成还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你要谨记!” 王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然后毫不客气的把纸放进来纸筒,然后把样式精美的纸筒揣进了怀里。看得方丈哭笑不得。有你这么谨慎的吗?我都已经给你了难道还会反悔不成! 完成了目标的王平心情大好,正要起身告别,突然想起自己打探到的一件事,神色沉重的看向方丈。 方丈被他看得一愣:“怎么?又看上我的什么东西了?” 王平摇了摇头,“方丈,我听说大冥已经对你下了圣旨,没了惠清你怎么办?” 方丈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没事,昭国寺辉煌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息了,就是可惜毁在我的手里了,有些难过。” 王平眉头一皱,跳了起来:“你不能这样啊!一定还有办法的,方丈你再想想,可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谁知方丈却摇了摇头:“不用想了,我也累了,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王平突然站起来,“我去找惠清,虽然他不可能短时间内成为高僧,但始终是个希望,我想大冥的皇帝也不会这么不讲情面!” 方丈拦住他,神色落寞,“被去了,好不容易回来,我不想让他再受累了,就这样吧!” 最后方丈提醒道:“你小子可别给我耍小心思,偷偷告诉惠清,要是这样的话我一定把那武功秘籍收回来。” 一听到没收武功秘籍,王平立马打消了自己的小算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赌武功秘籍的事王平可不会干。 下了藏经阁,王平出了昭国寺,在药房接过青青,背着青青王平回到客栈。 进了客栈,现是要了点吃的,和青青吃完后,照顾好青青睡下,王平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盘坐在床上,王平掏出那个纸筒,摊开那张纸,观看了起来。 油灯的光晕下,王平露出明悟的神色。 “原来如此,这武功秘籍就是以一股特殊的内力冲击经脉,导致受掌之人心脉堵塞,这才让人觉得这人已经死了。” 王平伸出一只手,猛然振动起来,一股潮湿感蔓延开来,但下一刻王平就停止了下来。 又思索一番,王平继续研究。 惠清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后院,捏了捏有些凉了的炊饼,惠清用内力捂热后,这才继续前行。 不一会儿,在惠清磨磨蹭蹭下后院到了。 一抬头,一股花香率先传来,然后一排鲜艳的花映入眼帘。 一个纤细的身影此时正在为其浇水。 惠清站在原地,痴痴的望向那到纤细的身影,半刻不想移开! 那带身影微微一顿,像是感受到了惠清的目光,转过头向这边看了过来。 一瞬间,那道身影猛然扑了过来。身后是水桶打撒的声音。 但那道身影根本没有去看,一把抱住惠清,小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惠清的身上,但却一点都不疼。 惠清温和一笑,也紧紧的抱住了那道身影! 黄昏下,两人相拥,百花像是迎合他俩一般,蓦然绽放,争奇斗艳! 第七十八章,白二爷 第二日,王平从打坐中睁开了眼睛。 昨晚王平一直研究那个武功秘籍,但苦于无人试验所以王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悟透了多少。 照常叫起青青,吃了顿早餐后,带着青青来到了药房。 带到药房后,王平就要去昭国寺,因为居他打听来的消息近日就是圣旨一事的时候了,王平内心是不想昭国寺灭亡的,所以王平想帮一帮方丈,就算是看在那个武功秘籍上王平也要帮一把。 不过青青突然一反常态的叫住王平,想要让他带一起着去昭国寺。 王平想了想就同意了,青青经过这么多天的修行和治疗早就好了大半,小脸恢复了红润,便是连气色都好了。今天来药房都是青青自己走过来的。 张大夫知道后,特意里面为青青熬药,不然以往都是等张大夫忙完后才会给青青熬药。 不一会儿,药熬好了,青青喝完一碗苦涩的中药,小脸皱了起来,一脸苦兮兮的,看得王平有些好笑,不过青青瞪了,一眼后,王平立马收回了笑脸,一脸严肃的看向青青,把青青逗的不行! 喝过药,王平带着青青向着昭国寺走去。 一抬头,就看见惠清从昭国寺走了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子,所说已经有三十多岁了,但姿色依旧不输那些妙龄少女。王平在心中腹诽:我看这小子不是想报救命之恩,而是看上人家的姿色了。 等惠清靠近,王平赶忙停止腹诽,笑道:“早啊!惠清兄。” 惠清见到王平一愣,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来了,难道真把我昭国寺当家了?过来串门来了? “哦!王平兄?不知你来贵寺有何贵干啊!”指了指一旁的花花,“这是花花,想来你是听过的,但你一定没见过本人!” 王平点点头,笑着道:“嫂子好,嫂子真漂亮,我兄弟能娶到你真是他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花花笑了笑,两个男人在互相挤兑她可不想掺和。 看向惠清,王平道:“来寺庙当然是有事了。”指了指青青,王平笑道:“这不,我妹妹,青青,想来这里求个签顺便逛一逛。青青,快叫人!” 青青乖巧的叫了一声:“惠清哥哥好,嫂子好!” 惠清答应一声,突然道:“这样吧!我和你嫂子其实也想要去散散心,青青你也跟来吧!反正求签一事我也会,等逛完再弄也不迟!” 青青犹豫不决,惠清说的和她想要做的没有区别,而且惠清的邀请青青也不想拒接,不过她和王平约好了的,现在反悔有些不妥,只好看向王平。 王平笑道:“想去就去,你惠清哥哥可是这昭国城土生土长的人,知道的地方肯定多,去了不亏。” 青青点点头,又问道:“你去不?” 王平一愣,这个他可没想过,一是他来此除了带青青求签和逛逛散散心,自然也有他的目的,不过他抬头看了惠清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道:“自然去啊!不过,惠清兄不会不戴我吧!” 惠清摇头:“自然不会。见外了不是,咱俩啥关系。我还要谢谢你叫醒我呢,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花花呢!正好这次直接报答了,不然等你走了我上哪找你去!” 一旁的花花一愣,随后立马感激的看向王平,把王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连忙摇了摇头:“不用报答,已经报答完了,你们只要知道不用报答就行了。” 惠清目光炯炯的看向王平,王平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他自然不能把敲诈方丈的事说出来,他怕惠清会直接动手打他。 “咋个,不是说要去散散心吗?怎么还不走?” 摇摇头,惠清收回目光,不再理会王平的神神秘秘,转头看向众人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出发吧!” 惠清大手一挥,带着众人出发了。 先是来到一处客栈,正是惠清和花花十年前来的客栈,十年过去,客栈依旧火爆。 因为惠清和花花没有吃早饭的原因,所以要先填一填肚子再去游逛。 王平两人早就吃完了早饭,所以在一旁等着两人吃完。 片刻后,惠清和花花吃完饭,带着众人继续出发。 昭国城占地三百多公里,所以足够四人游逛了。 先是来到一处店铺,这里是贩卖珍珠玉器的店铺,人流稀少,王平四人进去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来。 但身为土生土长的昭国城人,惠清来这里自然是有原因的。 这家除了贩卖玉器也会打造玉器,惠清正是冲这个来的。 挑了块讨喜的无字白玉玉佩,惠清叫来掌柜,与他说了一下自己的邀求,掌柜的听完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一伸手,惠清识趣的递上了一锭雪花银。看得王平眼皮子直打仗。 掌柜的垫了垫银子,满意一笑,“两天后来取货吧!” 惠清点点头,伸手搂着花花,花花秀红了脸,因为惠清那个玉佩是为她刻得。 青青见此突然撒娇对王平说她也想要。 王平一下捂住了她的嘴,这败家玩意,这是能随便要的吗!咱们啥家庭你不知道啊!你是想要你王平哥哥的肾啊! 惠清看到后说道:“王平兄,青青想要你就给她买一个呗,这家店铺的手艺我敢打赌别的地方真没有,你要是囊中羞涩的话我可以帮你!” 王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可不想花你的钱,青青见状也不再要了。 惠清摇了摇头没有强求。带着众人继续游逛。 很快就到了中午,四人找了家客栈,要了两盘菜,四碗大米饭,开始填肚子。 等菜时,王平喝着凉茶观看客栈里的情况。 闹哄哄一片,每桌都有那光着膀子的大汉,吐沫横飞的对着对面之人大声叫喊。王平觉得他自己说的什么自己都有可能不知道,对面的人也是厉害,居然也能和他喊到一块去。 不一会儿,饭菜上来了。四人开始吃饭。 饭吃到一半,从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趾高气昂的尖叫一声,“白二爷驾到,你们还不快给我滚!” 他这一嗓子,却埋没在了众多大汉的嗓门里。气得他耳红脖子粗的。 下一刻,一群人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身着白色貂绒。那厚厚的皮质,雪白的动物毛发,彰显着这人身家之厚。 三十左右岁,身材消瘦,个子却极高,两米左右。一双硬目正打量着客栈。 身后十个人,在进入客栈后四散开来。 来到每个饭桌上,上来就是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毒打。 喝酒的大汉们还想反抗,可却不是对手,被人劈头盖脸的打出来客栈,鼻青脸肿的。 很快,诺大的客栈为之一空。 很快便到了王平四人,其中一个人来到王平四人的饭桌。 虽是一个人对着四个人但其却一点也不怂,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们,赶快滚出去,我家二爷要在这里就餐,尔等不配于我家二爷一起用膳!要不然被我打出去可就不好了!” 王平一乐,这人好生有趣,也不知道这二爷是个什么人物,居然能给他这么大的勇气。 王平这边还没有个回复,却是和尚出身的惠清率先开口。 “在我没发火的时候快滚,不然打死你都算是轻的。” 王平哑然失笑,这家伙真是个和尚,脾气比他都要爆炸。 那人问声看去,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这人正是昨天来昭国寺闹腾的人中的其中一个,他可是领教过惠清的力量,他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腿拌撂倒,浑身摔的生疼,所以一见到惠清便被吓得面色苍白。 王平一愣,这小子说话这么好使吗?一句话就能把人吓得魂不守舍?这难道是什么武功秘籍?看来惠清这小子藏得挺深啊!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就是厉害。 正在王平思索着怎么从惠清嘴里掏出这个厉害的“武功秘籍”时,眼前之人突然尖叫一声,“救命啊二爷!兄弟们快来,我抓住昨天胖揍咱们的人了!” 王平嘴角一抽,兄弟你挺逗啊!就你这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谁抓住谁啊! 两女也捂着嘴角笑出声来。把这人弄了大红脸。 不过他这一声喊却是非常管用的,下一刻,其余九个人便来到了饭桌前,顺势包围住了四人。 王平慢慢收起笑脸,这是要开打吗!有意思啊! 惠清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戾气,他曾是被人称为“山鬼”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他凛冽的手段打出来的。 就在此时,一声叫停声响起! 四人眼前的两人退了一步,让开一个身位,那个衣着皮貂的消瘦男子走了进来。 笑着看向四人,男子笑道:“在下白花同,因为在家排行老二,所以昭国城里的人都喜欢叫我白二爷,几位怎么称呼?” 惠清冷哼一声就要动手,却被王平一把拦下,虽然不知道惠清为什么会如此冲动,想要出手打架,但王平却不会冲动。要是只有他和惠清两个人,王平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特别是对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但青青和花花两人在这里,就不能那么冲动了,拳脚无眼,万一要是不小心伤到两女,那可就不好了。 “白二爷是吧!在下姓王名平,一届小角色,所以白二爷不用费心去记我的名字,我们兄妹四人是路过昭国城,想在这里吃个饭,吃完就走。这一不小心打搅到您吃饭,我们这就走,这就走,绝不给您添麻烦!”王平笑着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这是个误会了。”白花同一挥手,包围着四人的十人立马散去。 “对了,就是个误会,既然误会解除了,那我们就不打扰白二爷您吃饭了,我们就走了啊!” 白二爷点点头,没有拒绝。 王平一手牵起青青,对惠清使了个眼神,后者冷哼一声倒是没有拒绝,扶起花花就要从十人给他们留出来的空间离去。 就在四人刚走到客栈门口的时候,白二爷突然转头看向惠清,“这位兄弟,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啊!” 惠清咧嘴一笑,“见过啊!你还打过我呢!” 花花一下突然抓紧惠清的胳膊,但却没有抓住。 白同花只觉一股劲风扑面袭来,然后在手下的惊叫声中,一拳就被打得倒飞出去。一下撞在客栈的墙上,木制的墙壁居然没有经得住他,破开墙壁,白同花一下飞出客栈,狠狠的摔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来,四分五裂。而刚才还意气风发的白二爷就躺在血泊里,不知死活。 十人从白同花破开的墙壁处射了出来,一群人围着不知死活的白同花查看伤势。 不一会儿,王平便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惊叫,“白二爷死了。” 王平转头看向惠清,其实在哪十人飞奔出去的时候王平就知道结果了,那么重的一拳就算他也接不住,半条命肯定是没了,那白同花不过是个普通人,不把他打成血沫已经算他皮硬了,还想活命?不过王平却没想到惠清会下如此的重手,也不知道以前这白二爷做了什么事惹得惠清这么生气。不过王平知道今天这事没完了。听这白同花的语气和其做事的手法,想来已经恃强凌弱惯了,而能做到恃强凌弱还没背人暗地里打死,这白同花的背景一定特别大,惠清冲动之下一拳打死他,这件事情可不就没玩了嘛! 王平突然跑过去,一把拽住惠清,向外面跑去。而青青已经懂事的带着花花出了客栈,正好赶上飞奔的王平两人,而这时惠清也回过神来,知道王平的打算,两人一人一个,横抱着两女快速逃跑。 趁那十人没有反应过来,还没召集人的时候不跑,等着被人群殴啊! ………… 四人一直跑回昭国寺才停下,回来时四人还特意绕了一大圈,怕被人跟踪。 喘着粗气,王平和惠清互看了一眼,相视一笑。王平暗道:这小子一看就有发展。 惠清心中也暗道一句:这小子跑路有两下子啊,因为刚才就是王平提议要绕路回来的。看来经常干啊! 两女被两人一路抱着没有停顿,所以这时还有点头晕眼花,好半晌才缓了回来。 第七十九章,求签 散心不能继续了。四人便回到了昭国寺里,然后王平就缠着惠清要求签。 惠清被逼无奈,只得答应他。 找来一个桌子,上面铺了个白布的,惠清拿着竹筒坐了下来,青青坐在他对面。 那竹筒递给青青,青青握住竹筒,看着里面满满的竹签,青青眼睛一闭,使劲的摇了起来。 “啪!”一个竹签掉了出来,惠清拿起一看,眉头一挑。 青青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惠清看了青青一眼,又看了王平一眼,“你附耳过来,我于你说。” 青青犹豫了一下,看了花花一眼,花花一愣,点了点头,青青这才靠了过去。 王平看得心痒痒,尤其是惠清看了他一眼,让他有些发懵,“弄得这么神秘干嘛,说出来大家听听呗!” 说着话,王平的身形不着痕迹的向那边靠了过去。 惠清威压一放一收,王平顿时立在了原地,尴尬一笑,一脸郁闷的走回来原地。 花花看得好笑,心中其实也挺好奇青青的签诗是什么,让惠清整的这么神秘。 这时花花突然发现青青红了脸,像是苹果红了一般,非常可爱。 王平自然也看到了,不知慧清和他说了什么,想得心中痒痒,但不敢过去,怕慧清给他来上一拳,哪怕是轻飘飘的一拳,王平也要在床上躺个三天,王平可不会干这种虎事儿! 不一会儿,青青红着脸退了回来,朝慧清点了点头,青青起身离开。 王平这时候不干了,他也要求签。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王平朝慧清招了招手,示意把竹筒递给他。 慧清无奈一笑,只得把刚要收回的竹筒递给他。 王平一把抢过竹筒,然后使劲的摇晃,但奇怪的是这么剧烈的摇晃那放满竹简的竹筒也只是从中掉出来一个竹简。 没等慧清伸手去拿,王平率先拿起朝竹简末尾看了过去,慧清撇了撇嘴,任由王平观看,量他也看不出什么来! 事团团,物周旋,一来一往,平步青云。 王平一乐,他小时候读过那么多年书,最喜欢的就是这平步青云四个字。 随手把竹简插进竹筒,扔个对面的惠清:“别解了,有这四个字我就满足了。” 慧清摇了摇头,他是懒得管王平了,这小子脑子时好时坏,他可不想背带坏了。 接过竹筒,惠清开始收拾。花花在一旁帮忙。 “对了,两个签多少银子?”王平突然问道。 青青也在一旁点头,小眼睛看向慧清。 慧清摇了摇头,笑道:“要什么钱,就当是报答你了,但下回再来求签可就要收费了!” 王平说道:“别介啊!我看你这昭国寺都这么穷了,就当是我接济接济你们。” 青青在一旁狠狠点头。 慧清眼神一冷,“你在侮辱我昭国寺,看我不让你吃拳头,而且还是吃饱那种!” 王平脖子一缩,连连摆手:“不给了还不行吗?” 青青在一旁死命点头,她可是看过慧清出手的,可凶残了,不能惹! 看了看天色,艳阳高照,王平顿觉无事可做,昭国寺有慧清这个门卫,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既然如此,那便再次出发吧! 拉着青青,王平朝慧清两人抱拳一拜,转身离开。 花花挽着慧清的胳膊看着两人离去。 慧清叹息一声,自己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多管闲事啊! 伸手从竹筒里拿出一根竹签,上面写着:事团团,物周旋,一来一往,平步青云。 慧清一愣,看了眼王平的背影,这小子就是个劳碌命啊!不过好在结局是好的。 花花看了一眼那竹简,自然看不懂,便问道:“慧清,这是什么意思啊!” 慧清一笑,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事情若要圆圆满满地得以解决,就要靠物资的力量去周旋。也就是说你想要过的好就要去努力,才能达到目标的意思。” “哦!”花花点点头,一脸思索的表情,突然问道:“青青抽得是什么签啊!我看你弄得挺神秘的。” 慧清嘿嘿一笑,“这小姑娘是有喜欢的人了,就看她俩努不怒力了,不然难成啊!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嘛!” “他俩?”花花指了指王平两人快要消失的背影,惊讶道。 慧清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花花也没有在问什么,姻缘自由定数,成与不成他们也帮不上忙,瞎想什么! 与青青聊着天,向着还有多少的路程,要准备什么东西,这才次昭国城之旅王平的积蓄可是没了大半。一想到这里王平就有了些忧愁。 走出昭国寺,正与青青闲聊的王平一抬头,就见数十号人正向这边走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王平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好,八成是那什么白二爷的事,不然什么情况也不会有这么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朝寺庙来。 王平身形一顿,赶忙叫青青进寺去叫慧清,他先来挡住这些人。 青青知道现在不是墨迹的时候,点了点头赶忙跑回去叫慧清。 王平看着愈来愈近的人群,缓缓的吸了口气,身体猛然一抖,一股浓重的湿气弥漫开来。 夺月不在手王平的战力也只是普通的三境武者,所以他只能靠着武道真意来凑凑胜算。 眨眼间,人群便到了近前。 数十号人一起停住脚步,王平暗自点头,这一看就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不然不可能有这么默契。不过王平也注意到跟在后面的十多个人方才有些手忙脚乱,没有跟上节奏,看他们手上那厚厚的老茧,王平心中明悟,这八成是店小二说的那个猎户组织里的人。 数十号人各个都拿着武器,清一水的宽背腰刀,锃亮的刀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王平清喝一声,根本没有和他们废话的想法。 都打到家里来了,还跟他们费什么话。 王平的果断让这群人有些发愣,也就是这么一愣,站在前面的三个人被王平瞬间撂倒,趴在地上捂着胳膊惨叫连连。 众人幡然醒悟,再也不犹豫,提着宽刀向着王平瘦小的身体砍了过去。 数十个明晃晃的大刀砍了过来,王平却半点不慌,身形一动,猛然倒退,然后上了墙,顺着墙壁开始奔跑。 要王平一下对付这么多人,王平也不是不行,但这又不是他的事,又有慧清在,王平自然不会出死力,不然有得大病一场,只要拖延时间,等慧清一到,反击就可以开始了。 地上众人一击不中,见王平像猴子一样跃上墙头,然后跑到不远处停下脚步冲众人耍鬼脸,一股火瞬间被点燃,一个个阴沉着脸追向王平。 不过他们却没有也跃上墙头,先不说施展不开,要是王平一个回手掏那他们就尴尬了,那么窄的地方可不够他们这么多人施展,都得如同下饺子一般掉下来。 王平见没有人跃上墙头追赶他,冷哼一声,在墙头上绕圈子,反正在地上也打不到他,要是上了墙头,那王平可就不客气了,能打到几个算几个,因为一两个人可不够王平打的。 慧清正准备回房间去,反正散心也散不成了,那就弄点有意思的事。 刚走没几步,就见青青一脸焦急的朝这边跑来。慧清心中一动,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一个箭步冲上去,来的青青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问道:“出什么事了?” 青青气喘吁吁的说道:“门口来了好多人,王平说让我来找你他自己拦住他们,你快去啊!” 慧清暗道不好,肯定是那什么白二爷来复仇了,十年前这家伙曾追求过花花,不过被花花拒绝,每次他去找花花那家伙都会狠狠的揍他一顿,本来今天慧清心情好想放过他一码,谁知这小子不知趣,非的找死,他自然要成全他,不过他死后还要来找麻烦,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善了了! “青青,你和花花就在后院房间里待着那都不许去,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懂了吗?” 青青点头,慧清回头看向花花。 花花苍白着脸,“小心些,不要受伤!” 慧清眼神温和的冲她点点头,“知道了,你们快去吧!我也要去了,以王平的实力虽说不会出太大的事但自家的事让别人出力,自然是不好的!” 两女点了点头,花花拉着青青转身向后院走去。 慧清目送两人离去,等两人走远后,慧清转过头向着昭国寺门口疾行而去。 等慧清到了地方,便看到一群人在哪打群架。 除了王平和那群猎户,现场还出现了十多个拿着各种武器的和尚。 正是昭国寺内的和尚,除了看管藏经阁和大堂的武僧,几乎所有的和尚都来了。 便是连那十年前第一个发现花花的扫地僧都来了,拿着扫帚气势汹汹的朝和一个腰配大刀的猎户对着干,要不是王平护着他,就他着虎样,早就被人砍死了,其余拿着菜刀的,马勺的,斧头的,还有拿着水桶的,把王平忙个够呛! 至于王平自己也是情况严重,因为这些猎户居然有迷针,要不是这里是寺庙王平都要破口大骂了,他娘的,那迷倒熊瞎子的迷针攻击我,你们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这东西本身没什么特别,主要是其上抹的特质的强烈迷药,连强壮的熊瞎子都能迷倒,王平这要是来上一针,哪怕是破个皮都要晕倒,现在这种情况王平要是晕倒,不被砍成肉片他王字都要倒着写! 忙得手忙脚乱的王平眼神突然扫到了刚刚赶来的慧清,顿时眼睛一红,急忙开口:“慧清,你他娘的快让你的师兄弟们快滚,老子真的要受不了了。他娘的我不仅要逃命居然还要照顾他们。再这样老子就不干了!” 一开口却不是让慧清出手,而是要他把这十多个和尚赶快赶走,他是真的要忙不过来了。 慧清嘴角一抽,虽然知道王平说的是真话,但王平侮辱自己的师兄弟让慧清有些不喜! 冷哼一声,慧清瞬间动手。 一拳砸在要大刀要砍到一为和尚的猎户身上,猎户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摔在血泊里不知死活。 那和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慧清感激点了点头。 慧清笑了笑,“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那和尚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在这里根本帮不上忙,还要拖累慧清,神色暗淡的退了下去。 慧清环顾四周,看着手忙脚乱抵抗攻击的和尚们,一旁王平还有时刻注意他们,慧清心中暗叹一声,自然知道王平说的没错。连忙出手把他们救了下来,一路横扫无一人是对手。 叫他们返回寺内,慧清转身去帮王平。 猛然一跃,慧清狠狠的砸进了包围着王平的包围圈。 强烈的气浪扩散开来,三十多个猎户不由自主的收回手挡在眼前,防止眼睛被迷住。 有慧清的加入,王平顿觉压力减少了大半。慧清几乎一人挡住了大半的猎户。 对于此事王平没有半点愧疚,你自己家的事你自己还不出力! 看了看自己身前剩下的十多个人,王平嘿嘿一笑,刚才打得挺快乐啊!现在就是还的时候了。 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匕首,正是在凌源城买的那个,垫了垫匕首,王平咧了咧嘴,握着匕首冲了上去。 以匕首模拟夺月,一手腾蛇刀法倒也使的顺畅。 数十个猎户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水漫金山了,差点连砍刀都握不住了,战力顿时大减。 灵蛇一般的匕首瞬间划过因为握不住刀的一个猎户脖颈,血花乍现,一个卒! 剩余十四个人顿时一惊,已经交手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自然知道王平和他们是同一个境界,都是三境武者,虽然惊讶王平这么年轻就是三境武者,但他们也没当回事,就算年轻三境也只是三境,不能发挥出四境的实力,可现实告诉他们这是可能的。 现实狠残酷,我就是现实! 挥手间,又是一个血花乍现,第二个卒!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王平也被其中一个人砍中了手臂,鲜血顺着匕首躺了下来,王平呲了呲牙,身形一晃,瞬间出现砍中他的猎户眼前,匕首上扬,血花又现,第三个卒! 第八十章,圣旨到 剩余十三人见王平如此凶猛,一时间退心大起。 瞧着没什么特别,一样的境界我们十多个人居然都不是对手! 这便是武道真意的威力,凭空制造一个有利于自己的地方环境,十成的力量可以发挥出十二成,自然厉害,这还是夺月没在手,不然王平早就解决他们了。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不是没有道理。 十三个同境武者绝对是一个同境武者无法抵抗的,即便是王平也受伤颇多,几乎杀一个人便要多出一道伤口,但伤害是可见的,每一个都一击毙命。 反观慧清这边,遍地血液,慧清的攻击不同意王平,刚猛异常,每次出招都会有一阵金光闪烁。 昭国寺,曾是高僧频出的寺庙,即便现在也是如此,每一代高僧为昭国寺贡献的不仅是名誉还有底蕴,最直接的便是武功秘籍,经文等等,香火钱就不必提了! 而慧清所学的便是众多武功秘籍里一个名叫《怒目金刚》的武功秘籍,这本功法高明处在于所练者心中越是愤怒,那施展起来就约厉害,而且佛功有一个统一点,那就是皮糙肉厚,铜皮铁骨不过如此,这也是三十个人那慧清没办法的缘故,和一个能手接刀刃的人打架,换作谁也会郁闷。 而慧清曾十年里都是风餐露宿,吹毛饮血,出手时又带有一丝戾气,狠辣无比,每个被慧清拳头打中之人都会身体爆裂而亡,七窍流血,所以慧清每次踏地时都会有一朵血花四溅,死相极惨。 等王平再杀一个人的时候,慧清那边已经结束了。 剩余十二人吓得亡魂直冒,这人是谁,居然如此凶猛,这么多人居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转头就跑,都这样了还不跑?等死啊! 不过王平可不允许他们这么轻松逃跑,随便挑中一人,手中匕首瞬间射了出去,只听一声惨叫,被射中之人倒地不起! 王平笑了笑,搓了搓手走上前去想要取回匕首,至于那几个人就算他们运气好,等下回再算! 不过就在王平刚刚踏出一步,慧清突然拦下了他。 王平一愣,转头疑惑的看向他。 慧清阴沉着脸,看向不远处的墙角,“有狠人来了!” 王平眼皮一跳,还有人?而且让慧清都这么紧张?这白二爷到的是个什么背景,居然能请到七境武者! 在王平的认知里,也只有七境武者能让慧清紧张了,这不是单单一个境界的事,差得太多了,白展曾和他说过,五境武者以后的境界和五境一下的境界是不一样的,就像五境和六境,差着差不多一境到三境的距离,而六境和七境更加离谱,一境到五境的距离,只有七境境和八境那就不是境界的事了,而是武道真意的强弱了,要是硬要比的话那就是一境到七境的区别,离谱的过分! 而这时候神兵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能差一境和人对打,可见神兵的重要性! 所以慧清才会如此紧张,王平更加紧张! 别说是七境了,便是和慧清一样是六境,王平也帮不上忙,一拳打死都有可能,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时间缓缓流逝,在两人紧张的目光中,一辆马车出现在墙角拐角处,然后停在街道上,驾车的白胡老者跳下马车,回手掀开帘子,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公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下了地,公公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喊道道:“昭国寺方丈可在?” 在哪马车停下后,坐在藏经阁二楼抄录佛经的方丈突然叹了口气,放下笔,看着桌子上摆放整齐的经文,方丈站起来身,便是连自家寺庙来人挑衅都没有反应的方丈走下了二楼,推开藏经阁的门,走了出去。 看守的两个武僧听到身后的开门声,想到今天并无一人进入,那这开门的人是谁?难道是方丈?不可能,方丈自从十年前就没有离开过藏经阁一步,怎么可能是方丈。 然后两人便看到了推门而出的方丈,惊得两人张大了嘴巴,下吧差点没掉下了。 方丈看着惊讶不已的两人,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了声:“辛苦了!” 两人下意识的回道:“不辛苦!” 方丈哈哈一笑,起身离去。 好半晌儿两人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武僧喃喃道:“真是方丈!” 另一个武僧点了点头,想起方才的一幕,他会心一笑:“不管过了多久,方丈还是和从前一样,和蔼可亲!” 率先开口的武僧点了点头,“方丈没有变!” 衣着华服的公公叫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两人,却见两人根本没理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慧清撇了一眼公公就转过了头,眼神一直盯着拐角处。 王平眉头一皱,“不是他们?” “不是!”慧清答道:“只是这两个人率先一步出现了,然后“那个人”不知道这么的就缩了回去!” 慧清虽然没说“那个人”是什么,但王平知道是那个疑似七境的武者。方才他还以为是这马车的两个人呢,刚想松一口气,谁知根本不是,“那个人”居然躲了起来。 公公见许久没有人回应,自然不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因为昭国寺三个大字就镶在门楣上。 带着一丝怒火,他又喊了一声:“昭国寺方丈可在?” 慧清转过头,看着刮躁的公公,刚想一拳把他打发走就听见身后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 “来了,来了,我在这儿呢!” 方丈迈着小碎步姗姗来迟。 慧清一脸惊讶的看着走来的方丈,心中一沉,要知道那天他回来方丈都没有起身送送他,只是到了楼梯就停下了,仿佛下面有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让他不敢下去一般,可今天居然就走出来了,肯定有什么大事。 惠清眼神看向被公公抱在怀里的那卷金黄色的圣旨,眉头紧皱! 真相就在这里了! 方丈走上前去,眼神微不可查的扫了墙壁拐角处,又收了回来,跪倒在地,“罪臣悟心拜见皇上!” 第八十一章,一个带着裂痕的舍利子 公公清了清嗓子,道:“奉天承运,冥皇诏曰:即日起昭国寺三日之内不出现一位高僧,便拆寺疯佛!,钦此!” 现场一片安静,方丈神色平静的应道:“罪臣接旨!” 公公把圣旨一收,递给方丈,咳嗽了一声,公公提醒道:“方丈,你可别忘了时辰哦!” 慧清猛然转过头,看向他,双拳紧握,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 方丈抬手摆了摆,笑声道:“这个就不劳公公操心了,三日后静待消息就好。” 公公冷哼一声,他方才自然看到了慧清想要出手的样子,但他不信慧清敢出手。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三日后我会再来的!” 公公轻飘飘的说完话,转身上了马车,进马车时还朝慧清挑了挑眉头,慧清眉头一皱,但方丈一只手突然压在他肩膀上,慧清这才打消了想要出手的念头。 马车缓缓离去,在场三人气氛宁静。 好一会儿,慧清突然开口:“师父,这个圣旨……” 没等慧清说完,方丈出声打断了他:“这件事为师自有计较,慧清你就被管了,还有,王平你也不许多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往这跑是为了啥!” 王平尴尬一笑,点了点头:“方丈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走了,不会多手!” 慧清眉头紧皱,看着方丈,而方丈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进来寺里,背影萧索! 慧清突然一拳打在身旁的墙壁上,顿时石屑纷飞,一条裂缝炸裂开来。 王平看着发怒的慧清,心中叹息一声,口中道:“慧清,你别生气了,本来今天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的,吃饭的时候想和你商量来着,可出了那件事就让我给忘了,你也别多想,方丈不是说他已经有解决方法了吗!你要相信他!” 慧清突然怒吼一声:“这件事你别管,我自己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你是个什么人!成天管着管那,连你自己的感情你都弄不明白,还来管我,你配吗!” 王平一拳打在慧清的脸上,骂道:“他娘的,你以为我愿意管?我那是可怜你,你以为我很闲吗?谁原因管就管吧,老子不伺候你们了。” 一把推开慧清,王平迈步走进昭国寺,去接青青然后离开这里。 慧清低着头,便是连被王平一拳打在脸上也没有反应,直愣愣的看着地面,一语不发。 被王平拉着的青青,走出昭国寺便看到慧清蹲在地上痛哭不已,刚想要去看看,王平一把抓住她的手,硬拉着她回了客栈。 青青见状,也不再挣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王平绝对是她第一个信任的对象,任由王平拉着。 回到客栈,王平赌气似的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茶水,也不管是不是新的,也不用杯,对着壶嘴干了起来。 “咕咚咚。”一户茶水下肚,王平感觉好多了。 青青在一旁忍得辛苦,她从没看见过王平被气成这样,不知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生气。 王平察觉到青青的幸灾乐祸,不由得冷哼一声。把青青吓了一跳,赶忙正色起来。 “什么事让你气成这样?” 王平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你的慧清哥哥,帮他他还不乐意,以为我想帮他啊!哼!” 青青眉头一皱,想要问个清楚,但见王平一脸不想说的表情,青青识趣的没有问。 伸了伸懒腰,青青声音懒散的说道:“我先回去睡一会儿,吃饭时叫我。” 王平点点头,青青病刚好就走了半天的路,累也正常。 “也好,你先去睡吧!明天咱们就要出发了。” “不管慧清他们了吗?” 王平白了白眼,“人家不愿意我帮,我还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不帮了,咱们走!” 青青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王平带着青青退了房间,走出了昭国城!一路西下继续赶路! 转眼间,三天已过! 冥皇派来的公公再次坐着马车来到了昭国寺。 在这三天里昭国寺内的众多和尚武僧都知道了冥皇要拆寺的事情,所以等到公公下来马车,便见到一寺的人都站在门口,沉默等待。 公公咳嗽一声,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方丈的影子,不由得眉头一皱,怒从心来! 以为逃避就行了吗?真以为冥皇的圣旨是个白纸不成? 就在此时此刻,昭国寺内正在发生着一件大事! 慧清今天早早起来,洗漱一番后就要来到大门口,让倒要看看这冥皇能弄出什么花样来!想要拆寺?要问过我才行! 慧清根本没有考虑过方丈所说的方法,因为他知道除了不愿承认也不能承认的方丈,寺庙里真的没有高僧,这让他们怎么交代? 要是方丈说了,便会有人去查,不单单是方丈的道行,还有方丈以前的经历。品行端正学识渊博之人才能配得上高僧的称呼! 而经历了十年前的事情,方丈根本不敢说,这会比没出高僧而被拆寺更加严重,私藏女子,还让自己的弟子取其为妻,就算花花答应别寺的方丈也不会答应,这是和尚的大忌,这也是为什么尼姑庵和寺庙分开的缘故,因为哪怕女子出了家也不能如此不知廉耻! 但刚走到大堂处慧清就撞见了正在散步的方丈。 “师父早!” 方丈点头一笑,看着自己这位得意弟子,便是连会毁掉自己一切声誉的大错都不愿意放过的慧清,方丈说道:“慧清,陪我走走?” 慧清自然不会拒绝,点头称是! 然后两个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后院,方丈看着满是花朵,藏在鲜花中心的小屋,神色温和! “慧清,你觉得幸福吗?” 慧清眼神温柔的看着小屋,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某个正在酣睡的女子身上。 慧清回道:“师傅,弟子现在很幸福,以后有师父陪在身旁,我两个人坐在下面,该有多好!” 方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那美好的一幕,但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第八十二章,真假舍利子 “慧清,为师问你一个问题!” 慧清一愣,方丈可是很久没有这么严肃的问他问题了,赶忙正色回道:“师傅请问!” “你以后成了高僧,然后自己建了一个寺庙,你会如何管理他呢?” 慧清回道:“师傅,不敢如此想,不过就算我成了高僧,也不会走,就留在昭国寺,更不会建什么寺庙。” 方丈摇了摇头,“我是非常相信你的,以你的头脑如果努力钻研佛法一定可以成为高僧!所以不不妨想一想,我很期待!” 慧清这才认真思考起来。足足一刻钟后,慧清抬起头,眼神闪烁的说道:“如果我成了高僧,建了一座寺庙,我一定会把天下所以的佛经都弄过来,供寺里的人钻研,日夜讲经,把自己所学都传授给他们,勤劳勤教,永不休息!” 方丈哈哈一笑,“不必如此夸张,你能做到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慧清,不亏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昭国寺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方丈突然盘坐在地上,一朵金环蓦然出现在他脑后,浑身散发着金光,闪耀夺目! 慧清一愣,他总觉得这一幕他在哪见过,突然他想了起来,惊恐的喊道:“师傅,你不能这样做!” 慧清曾在一本佛教上读到过,这正是高僧坐化时的样子,而如今方丈出现了这个情况,自然是方丈想要坐化于此,其目的慧清也是瞬间猜到,既然说不出口,那我便死给你看,一颗舍利子摆在那里,容不得你否认我高僧的资格。 可这样一来,方丈必死无疑,因为舍利子只有坐化后才会出现,而且这种东西还有机率性。昭国寺历史上就有几个高僧坐化时没有舍利子产生,所以方丈这是拿命去赌啊! 慧清想到这里,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下,因为方丈这一切都是为了遮掩他和花花的爱情,一想到这里,慧清内疚更多! “师傅,你不用如此啊!那怕被人发现又能如何,谁敢说三道四我就打上去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看他还敢不敢胡说,所以师父不要这样啊!” 看着越来越淡了的方丈行侠,慧清痛哭起来。 伸出手去想要抓起方丈,阻止他的坐化。 可当慧清的手接触到方丈的身体时,居然一穿而过,像是空气一般,什么都抓不到。 方丈笑道:“慧清,不要白费力气了,从你见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坐化了,只是刚开始你没发现吧了!能在临死前和你走上一会儿我就很满足了,而且你的回答让我非常满意,希望你继续加油……” 说着话,方丈突然没有了声音,方丈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停下讲话,眼神温和的看着慧清,似乎想把他印到自己的灵魂当中。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冲方丈空虚的身体里凝聚起来。 一阵刺目的金光闪烁,慧清没有防备直接被金光闪到,眼睛顿时睁不开了。 “啊!”的一声惨叫,酣睡的花花立马醒了过来,听见慧清的惨叫,她立马起身,跑了出来。然后就见慧清拿着散发着金光的圆点泪流满面!躲在沙洞里的叶傲盘坐在其中双手掐捏印决,缓缓的吐纳。 “快成了”叶傲心道。“再有个七八天就可以圆满了。” 就在这是叶傲感觉周围原本柔和的灵气突然像是烧开的水一样沸腾了起来。 正好叶傲处在一个吐息的吸的过程。强大的灵气霸道的从外界冲了进来。所过之处筋脉抽搐噗一口鲜血猛的喷了出来。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疼得叶傲怒吼了一声。 “啊”眉心之上一龟形符文一闪而过炙热的感觉疼得叶傲捂住了眉心。一道道火红色的线条从眉心延伸出来通向四肢在手心脚心心脏之处汇聚成一个漩涡状。心口之处的漩涡隐隐形成一个古老的符文状。就在叶傲出状况的同时 大坑这边。 三方人看着大坑范围的地面一点点裂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中钻出来一样。强大的灵力风暴硬是逼迫三方人向后退了十丈远。李世元李宫主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一笑缓缓的抬头看向天边一道道遁光向着这里赶来呐呐自语道“赌局开始了。” 一旁的木剑观宗主刘毅双目紧紧盯着开裂的地面心道“快点,再快点。” 而另一边与这两方人相对而立的蟒袍殿下却是一脸的轻松惬意就像是外出郊游一般。 远远看去三方人虽然都离有一段距离但李世元和刘毅他俩离的最近。虽然李世元和刘毅也离开了一段距离好像中间有条无形的线把他们分开一样。 而叶傲这边从眉心延伸出来的红线慢慢淡去。浑身又是一抖终于停了下来。 叶傲大汗淋漓虚脱一般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泛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就这么突破了?”叶傲心道。 自然是没有的。刚才暴动的灵气只是让叶傲的吞天宝体提前圆满了,不过只要材料集齐叶傲立马就可以突破。 刚才的灵气暴动是出了什么事吗? 叶傲小心的扒开事先留好的观察孔。只见天空中一道道遁光划过阵阵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天观墓出世了?”叶傲脑海灵光一闪。 连忙扒开沙洞瞅准方向疾行而去。 …… 天上一道绿色的遁光猛地一停向地面扎去,落入一队人中。绿色的道袍上绣着一个剑字。 一直跟着这道遁光的叶傲在远处停下。躲在一个小沙包后面。 远远看去叶傲看到他们的衣着后暗叫一声倒霉。 “这是进了敌人窝了。”叶傲心道。 赶忙变换了相貌。变成一个相貌儒雅的中年人。 木剑观这边从那道遁光落下后吵闹个不停。李毅向后呵斥了一声:“安静,你们在干什么。” 张执事连忙上前微弓着身子道:“观主,高胜有事来不了了我正跟王磊执事商议这事万木剑阵摆布了了。” 刘毅眉头一皱道:“这么重要的时候高胜竟然说不来就不来了?他可是这三大主阵眼之一啊。高姓这一脉是越来越放肆了回头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高泽,让他好好管管这个儿子。” 愤怒的刘毅一拳打爆了周围仅有的一座小山。突如其来的巨大。 “轰” 声响吓得正弓着身子的张执事身体一阵颤抖差点就吓尿了。趁着刘毅还未回头的功夫连忙稳住身形。却还是在细微的颤抖。 李世元和那蟒袍殿下眼神中略带一丝疑惑的朝着边看来。 刘毅挥了挥手表示没事。回头对张执事说道:“先别管那个高胜了。天观墓要来了先忙别的去吧。” 一声巨响周远掐着法决指挥着两个纸人在狗剩周身各个穴位来回按动。 见狗剩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周远苦笑不得,没想到这小子沉闷的外表下竟有一颗活宝的心。 也对!看这小子的装扮以前好像是乞丐,没有这坚韧开朗的性格,也活不到现在了。 “这是我术法幻化的纸人,不是真人,不会玷污你‘洁白’的身体!” 周远实在受不了他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叫喊声,这小子还玩上了! 狗剩干咳了一声,换了一副舒服的表情,就见周远坏笑的说道:“小子你先舒服一会儿,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啥!...啊!” 还不等狗剩发问,刚刚被按压产生的酥麻感猛然加强,再也感觉不到一点的舒服,犹如一个个蚂蚁在身上攀爬撕咬。 那股感觉迫使着狗剩抓挠身体,可偏偏周远还没有解除他身体的禁制,只得咬牙硬挺。 “你别这么看我,我不帮你解开是对你好,要不然你现在都会把皮肤抓烂。” 周远见狗剩死死的看着自己便知道他要说什么,嘿嘿笑道:“不给你点厉害你小子真当我这半生的积蓄是白花的啊!这第二篇的十全浴可是取自十全十美的寓意,十种极阳的药物,和十种极阴的药物外加十种性平的药物组合而成,要是一般人得到这古籍可能连药物都没有,但不巧我就不是一般人,这些药材我全都有,哈哈!所以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周远说话的功夫狗剩的疼痛感再一次加强,那股酥麻感不在止于皮肤,慢慢渗透进骨骼甚至是内脏里。 “咚,咚” 那被按压过的穴道里感觉好像有一条火龙配合着心跳在猛烈的撞击。 “啊!不行了!”狗剩猛然叫道,只觉得体内有股气在内脏里骨骼里来回盘旋,骨骼竟像不堪负重般咔咔作响。一股逆血猛然从狗剩口中喷出。 “噗!...” 一股股鲜血从狗剩的七窍中缓缓流出。把原本墨绿色的水染成了红色。 周远一惊,再也没有刚才的幸灾乐祸,快速的来到狗剩耳边,猛然爆喝一声: “喝!” 狗剩泛白的眼睛总算转回来一点,一连喝了七八声,狗剩才清醒过来。 “小子,接下来你一定要保持清醒,不然你精神一松懈可就真的过去了。” 周远沉声说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没想到这小子的气血这么猛,都七窍流血了,这会可是真的玩大了,几声爆喝下来精元竟亏损的这么厉害!我是无能为力了,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挺住了。” 脱力般的瘫坐在地上喘起了粗气。 一道道滚烫无形的气流在狗剩体内乱窜,而狗剩只能无能为力的忍受, 每当一处经脉被摧毁,铁锅里剩余的药性就会把它修复,这才让狗剩的身体没有崩溃掉却也让狗剩承受无边的痛苦,但所幸被摧毁的经脉修复后变得更加的坚韧不容易摧毁,让狗剩看到了一丝希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每一秒在狗剩看来都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仅剩的理智被无边的疼痛摧残着,每当狗剩觉得撑不住的时候,下一秒却有惊无险的过去,这种感觉比肉体上的痛觉来的更加让狗剩抓狂。 就像有人在背后扶着狗剩不让他倒下,“难道是爷爷的叮嘱吗?”狗剩这样想到! 确实是有什么在帮着狗剩,不过不是人,而是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星光,在周远都没发现的情况下流入狗剩的身体,帮着他度过一次又一次危险。 狗剩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入眼的是一片耀眼的星光。 “原来已经是晚上了,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啊!来的时候还没有到正午呢! 肚子怎么一点也不饿啊!...对了!我现在全身都在痛,哪能感觉出饿啊!”那一丝仅存的理智开始胡思乱想了。 “啊!已经晚上了吗?我这一觉睡得够久的。”周远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精元损失过大导致这位中观境的大修士直接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口挠了挠头道:“我怎么觉得今天的月亮比平时的大啊!” 何止是大啊!要是周远走出藏经阁就会发现整片天空都快要被月亮占满了。 摇了摇头,收起这个荒唐的念头,转头看向盘腿坐在铁锅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的狗剩。 “到最后的时候了,不过这小子要坚持不住了!神念都散成这样了,最后的气血反扑怕是要挺不过去了。” 叹了一口气:“这件事错在我了,事先没有好好确认你是否可以承受住,所以我的半生积蓄你就不用还了,就当我上辈子欠你的,所以在俩谁也不欠谁,就当是谁也不认识谁,你死后可能全尸都不会留下,所以我会尽量把你收集的全一点,就在青明小子的洞府门口给你挖个坑,把你埋在那!也好完成你跟着青明小子的心愿,噢!” 周远说这话时是黑着脸说完的,好像他吃了多大亏狗剩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啊!” 狗剩的身体却如吹气球一般越来越大。 伴着燃烧的血火,狗剩好像浴火的凤凰一般。 但周远等待的爆裂声却没有传来,在这关键时刻,一道肉眼可见如同洪流般的月光及时的照在了狗剩的身上,气球一般的身体迅速的缩小,燃烧的血液也都熄灭了顺势流回了狗剩身体,恢复了原样。 “嗯?怎么没声了!” 没听到预料中的声音,周远下意识的放下了手,向铁锅方向看去,皎洁的月光让周远清晰的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一个皮肤白嫩的少年无意识的漂浮在一个漆黑的铁锅状的澡盆内。 “没死?” 第八十三章,我觉得 青青在一旁看见王平突然嘴角上扬,然后摸了摸鼻子,她立马白了白眼睛,知道王平又要干什么坏事了。 王平转头看向身旁的墙壁,有看了看戴木华府的大门,隔着能有一百米的距离,那车夫正躲在马车后面根本不敢露面,王平咧了咧嘴,好机会。 转头对青青道“青青,你先在这等着,如果我一刻钟不出来你就走到那个拐角处。”王平指了指来时走过的拐角。 青青点头,“你去吧,我现在就去哪儿等你,反正你一刻钟肯定回不来!” 王平尴尬一笑,摸了摸鼻子没有反驳。 看了看高约两米左右的高墙,王平点了点脚尖,轻轻一跃便上了墙头。 回头看了青青一眼,青青与他打了个手势,王平一笑,这小妮子越来越懂事了,点了点头,看了看墙内一眼,王平跳了下去,半点声音都没有响起。 青青见王平的消失,她突然眼珠子一转,像是也想到了什么,看了看马车一眼,青青蹑手蹑脚跑开,她记得方才路过一座府邸,她听到了一阵嬉闹的声音,好像是孩子在打闹,青青觉得有必要去看看。 王平蹲在茂密的草丛里,四处张望着。 这里应该是一处花园,王平入眼都是一朵朵奇花异草和高大的树木。 此时这里空无一人,王平凝神听去也只是听到一些鸟叫蝉鸣的声音。 轻轻走出草丛,王平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颇有些山木幽深的感觉,可见植被茂密成什么样! 王平觉得侠客应该对什么事都要有所涉及有所知道,就像那个公公可疑的行为,王平觉得自己身位侠客有必要看看。 足足走了一刻钟王平也没有走完这条小道,王平苦笑一声,果然,青青是真的了结他。 就在此时,王平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不同意鸟叫蝉鸣,像是人在谈话的声音。 王平猛然一震,脚步轻盈,摸了过去。 声音渐渐变大,王平的动作越来越轻但速度却没有半点变化,极速的向着那个方向奔去。 一处位于百花中的凉亭,两男一女正在凉亭里休息。 一男穿着宽松的衣衫,身旁女子为其煮茶,热气升腾间可以问道一股淡淡的茶香,香气扑鼻。 站在男子身前的是一位穿着华服的公公,要是王平再此一定会认出这个就是他一路跟随去昭国寺读圣旨的那个公公。 “你说没见到人只见到了舍利子?” 男子看向公公说道。 男子三十多岁,留着一撮短短的胡须,眉眼尖酸,那一双鹰眼看人时微微眯起,让人非常不舒服。 公公弯腰答道:“是的荣爷,拿出那个舍利子的是为和你一般大小的和尚,看他捧着舍利子的那个神情不像是装的,所以小的没有过于为难他们,只不过……” 被称为荣爷的男子打断公公的话:“别说那些没有的,那个舍利子在哪里,我亲自检查一下,昭国寺不可能会有高僧了呀!” 公公神色尴尬,“荣爷,我正要于你说这个事,舍利子没在我这里。” 男子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坐了起来,“你不说他们交出舍利子了吗,怎么会没在你手里?” 公公浑身颤抖,显然非常怕这位荣爷,赶忙道:“中间是出了点问题,那个和尚偏不给我舍利子,最后一个不知道什么人的小子和那个和尚商量了一下,然后那个和尚就把舍利子给了那个小子,那个小子被我带来了,如今就在门外面。” 男子眉头一挑,“一个不认识的少年?算了,能带来就行,你赶快让那个少年进来,把舍利子留下,然后打发他快走,还不快去!” 公公答应一声,迈动颤抖的双腿离开去找王平去了。 躲在暗处的王平心中乐开了花,这死太监一路没个好脸色,这回碰钉子了,真想看看他找不到我的惊慌样。一定非常精彩。 王平转头看向那个男子,见他正在缓缓饮茶,王平眉头一皱,这人是谁?为何那个公公要把舍利子交给他,不是要交给冥皇的吗? 这就是王平不知道的秘辛了,其实就连冥皇也不知道此事,不然还在悠哉喝茶的男子早就被砍头了。 昭国寺每百年就会出一位高僧,这让别的一些寺庙非常的郁闷,丢面子是小,自己都觉得不如人家这才可怕,所以这些大小都不算景气的寺庙就合伙凑了一笔钱,找一些地位高却没有什么实权的达官贵人让他们拦一下这种要被拿回来参观膜拜的舍利子,去研究昭国寺所学所用,但却一点头绪也没有,但这些大小的寺庙哪怕是搭钱也依然花钱去拦。 而这个什么荣爷也自然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其中最大的一个,身后有十多个寺庙出钱,而且数目不小,不然身位王爷的他也不会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男子依旧安静喝茶等着公公带着王平来,而王平则蹲在草丛里等着看热闹。 不一会儿,公公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半脸通红已经肿起的车夫。 王平眼睛一亮,好戏开场了。 “不好了,荣爷,那个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公公还未走进凉亭便尖着嗓子喊道,这安静喝茶的荣爷一口茶叶喷了出来。 “什么?人没了?你是怎么做事的,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耽误我的大事。” 男子再也坐不住了,一下踢翻茶桌,名贵的茶叶撒了一地,一旁的侍女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滚烫的开水淋了一身,尖叫着跑了出来。看得王平眉头一皱。 男子根本没有理会侍女伤势如何,快步走到公公眼前,在公公惊慌失措的眼神中一巴掌拍在了他那白净的老脸上。 公公尖叫一声,蓦然跪倒,“荣爷我错了,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抓他回来。” 男子眉头一皱,就想把他拖出去斩了他的狗头,但他知道这样没用,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突然向后看去,王平看着撞到在他身前的侍女满脸无语,这样都能被发现,我也是醉了! 方才侍女惊慌失措下误打误撞一下和王平撞了个对脸,为了不伤到侍女,王平就暴露了。 公公看见王平,立马尖叫一声,“荣爷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拿着舍利子的少年,没想到他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男子根本没理会公公的叫喊,伸手一挥,十多个衣着黑衣的人出现在他身后。 王平看着这群人眉头直跳,他娘的,十四个四境武者,真是阔气。 没等男子下令,王平转身果断跑路。 男子冷哼一声,身后十四个四境武者立马冲了出去。 第八十四章,发怒 王平顺着墙壁疯狂的逃跑,根本不敢去哪个拐角找青青,身后如此多的人他自己还有可能周旋甚至甩掉,但要是加个青青,那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跳下高墙,王平顺着一条小道向前跑去。可好巧不巧正是青青去的方向。 青青顺着寂静的小道,四周都是高大的墙壁,中间只余着一米多的空间用于来往马车。 走了不一会儿,便听到了一阵阵细小的嬉闹声,青青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去。 声音渐渐变大,青青反而慢了下来,转过一个拐角,青青发现了他们。 巷弄里,五六个身穿名贵服饰的小孩正在那里玩耍。 青青探出头去,凝神望去发现他们这在玩一种叫做跳皮筋的游戏,两个人扯住绳子两段,用力旋转,其余四人则在长长的绳子上跳跃,每当绳子贴近地面他们就跳一次,嬉笑声便就是从他们嘴里穿出来的。 六个孩子,四男两女,看着都不大,七八岁的样子,正好和青青同岁。 为首的一个是个八岁的男孩,此时他正旋转着绳子,笑着看着跳跃在绳子上的两男两女。 就在此时,为首的男孩突然转过头去看向青青躲藏的拐角处,青青一惊,赶忙缩了回来,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嘿!那边躲猫猫的小子,快出来,我可看到你了。” 下一刻,嬉笑的声音消失,又传出了几声疑惑的声音:“于哥,你再说什么啊!哪有什么人!” 这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于可,是不是你眼花了,哪有什么人?” 这是一个男孩的声音。 其余也是表示怀疑,方才他们正在专心玩游戏根本没有注意到青青。 于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方才青青躲得快,他也没看清楚,只是觉得好像有个人影闪过。 于可干咳一声,朝他们摆了摆手,然后走向青青藏身的拐角。 距离拐角一步的距离他停了下来,眼睛飘了下地面,看着地面上被太阳光映照的清晰的人影,他微微一笑,一个箭步冲上去看也不看伸手朝拐角处抓了过去。 跟你于爷爷玩捉迷藏,早的很。 青青身子紧贴着墙面,看着一望可见的小道根本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躲藏,就在青青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把她拽了过去。 突然被人抓了过去,青青被下了一跳,右腿下意识的抬起,向着某种地方踢了过去。 于可伸手一模,感觉有些柔软,根本不像男人那个感觉,然后一声属于女人的尖叫响起,于可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这个不是男的而是一个女的,想起自己这个有冒犯嫌疑的举动,于可心中愧疚,连忙松开手,便想要道歉。 可当他刚松开手便觉一股劲风不由分说的向着他的胯下踢开,还未踢实于可便觉一阵生疼,这要踢实了那还得了,顾不得道歉了,于可赶忙双手交叉挡在了自己的下面。 下一刻,强力的小腿悄然而至,于可眼睛一瞪,只觉手臂上一股巨痛传来,于可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一个跳跃拉开距离。 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于可心中后怕:幸亏他反应快,这要是踢实了我这辈子可能就废了。 一抬头,果然是个女子,于可也不好意思说你差点把我踢废的话,歉意的说道:“抱歉,刚才以为你谁个男的,所以鲁莽了,我给你配个不是。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青青红着脸看着双手下意识交叉的于可,心中尴尬的要死。听到于可的道歉,她赶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说完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其余五人可是把经过看了个仔仔细细,两个女孩捂着脸别过头。三个男孩下意识咽了口涂抹。 好家伙,下腿真狠啊!好一招断子绝孙脚! 之后刚才另一个摇绳子的男孩打破尴尬。 “嘿!你好,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小姐,我们怎么没有见过你!新搬过来的?”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青青回头骂了一句,敢叫老娘小姐,老娘才不是那骚贱的玩意。 那男孩一愣,他被青青骂的有些懵,问道:“不是小姐,那叫什么?你难道是谁家的侍女?没事,说出来,我们不会有偏见的。一样可以一起玩。” 青青气鼓鼓的说道:“我叫青青,有名字的,不是侍女。” “哦!”男孩抱歉道:“你叫青青啊!抱歉了。” 男孩挠了挠头,不敢再说话,怕青青再骂他。 于可看着平时和自己对着干不落下风的同龄人,不敢在明面上笑,心中却笑个不停,你小子也有今天! 其余几人也是憋出内伤,却也不敢笑出来,怕这个同龄人事后算账。 一个女孩突然朝青青伸出手,“你叫青青?要不要一起玩!” 青青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于可笑了起来,他们还是个孩子,自然对同龄人有着好奇,不管认不认识都可以一起玩。 被青青怼的够呛的男孩松了口气,笑容灿烂的看向青青。 孩子间本就没有仇恨,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男孩叫许坦,家就是身后这个府邸,他的父亲是个小官,主簿,主官的属下,掌管文书的佐吏。 他的父亲并不算出众,他的爷爷却是非常厉害。 冥水城旁的冥水,盛产一种鱼,名叫“薄银”,身子扁的如同一张纸一般,最大不过有两张纸厚,全身无骨,无眼,也无鳞。 在水底几乎看不清楚,打捞上来后阳光一照才能看到它的银色皮肤。 放在地上看着就像一摊打翻的墨水,不过这“薄银”被冥水的水一煮,不必放任何佐料,入口清脆,任性十足,是冥城进贡的贡品里主要的贡品之一。 而许坦的爷爷就是管理着打捞“薄银”的主要任务。 第八十五章,于可 至于其余几人的背景就算小了不说也罢! 多了个青青,六人也没觉得如何,依旧玩得开心。 青青还是第一次和同龄人一起玩,以前在浪花渡有柳青泉管着,青青都没有和其余同龄人玩过。 其实浪花渡那个地方也没多少同龄人,而且有三帮现在是两帮的管理,小孩子真的是不会出来玩,一不小心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七个孩子都下意识的停下嬉闹,转头看去。 王平此刻内心可是无比的烦躁,刚才他不止一次的想要甩掉身后的尾巴,但都没有成功,那十四个黑衣人就像赖皮狗一般死死的跟在他身后半点不给王平甩开的机会,这还不是最气人的,王平还甩不掉他们,这是最气人的。 而且这里的小道四通八达,王平也不熟悉这里,高大的墙壁根本没有一处躲藏的地方,这可能也是特意这么设计的,方便抓人,反正王平现在是懵了,看哪里哪里熟悉,要不是现在是白天有太阳可以辨别方向,就连方向王平都会迷失。 见前面有个拐角,王平心中一喜,就在这里甩掉他们。 一个加速,王平如同闪电一般没有一丝停顿没入了拐角。 身后十四人也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一个转身,王平一抬头便看见了一堆孩子在小道中间玩耍。 王平眉头一皱,不怪孩子挡住去路,而是他发现了青青居然在人堆里,看样子居然在跟他们玩耍。 青青见王平也是一愣,然后便看到追在王平身后的黑衣人。 她心中一惊,立马知道王平又惹祸了。 有青青在,王平自然不能逃跑了,况且还有这么多个孩子,他这一走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一个箭步来到青青身前,把她挡在身后,严阵以待的看着眼前的十四人。 见王平停下,十四个黑衣人也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分散开堵住去路,沉默望向王平。 于可看了看王平,又看了看被王平互在身后的青青,他闪过一丝明悟,显然两人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浅,不然这个男子不会下意识的互住青青,虽然也挡在了他们前面,但显然护着青青更多些。 于可感激的看向王平,对他的举动感到非常感谢。 不过其实他不太需要。在冥水城还没有任何人敢伤他。 王平像是感到了于可的目光,转头看向他,朝于可点了点头,转头继续盯着眼前这群黑衣人。 因为他感觉这帮人要出手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保护住身后这几个孩子,但王平想要试试。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咳嗽声响起。于可走了出来。 “那个,你们是谁家的护卫?看到我还不赶紧退下!” 十四个黑衣人这才发现于可,一见到他立马身子一颤,轰然跪倒,口称:“于少爷!” 王平看向站在他眼前于可的背影,有些好奇,这群看着就杀人不眨眼的死士居然会对一个孩子下跪,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 许坦看着于可威风的背影,撇了撇嘴,要说这里谁的身家最大最雄厚,当属于可,没办法,谁让人家的爹是冥水城的城主呢! 不过他也不差的,不然他平日里也不敢与于可对着干! 十四个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其中一个位于前面的黑衣人沉声道:“于少爷,这是荣爷要抓得人,您最好别管,而且我看你们也没什么关系,何必呢!” 于可一改刚才的微笑,冷笑道:“别跟我提什么荣爷,让他自己来找我,我现在让你滚!” 那黑衣人抬头看向于可,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阴沉无比,好一会儿,这黑衣人收回目光,站起身,朝于可一拜,带着手下离开了。 于可转过身,笑着看向王平,伸出手道:“你好,我叫于可,很高兴认识你。” 王平一愣,笑着伸出手和于可握了一下,“我叫王平,我看刚才你们再和我妹妹玩?” “哦!原来青青是你妹妹啊!”于可恍然大悟,原来人家是兄妹啊! “对了,你是怎么惹到荣爷的,那家伙可不好相处,坏得狠,我父亲早都想要收拾他,但奈何没有证据,没办法啊!” 王平看着故作为难的于可,心中一动,说道:“找个地方咱们细说,我好像可以为你排忧解难!” “那感情好!”于可一乐,这家伙上道,“那咱们就找个地方吧!跟我来。” 都这样了自然玩不下去了,几个孩童互相打了几声招呼,各自回家,不过那个许坦突然走了过来,非得要跟于可他们走,于可看了一眼王平,王平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 于可便答应了下来,四人一起离开了这里。戴木华府! “什么?你们把他放跑了?”戴木华容震怒的看着蹲在他身前的十四个黑衣人。 领头的黑衣人说道:“于可那小子在场,我们不敢胡乱动手。” “放屁!”戴木华容怒吼一声,“那小子不是喜欢打小报告吗!那你就连他一起宰了不就行了,那于先明没有证据能敢动我?你这不是把证据直接送到他手上了吗!” 一说到这里,戴木华容便愤怒不已,冲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连连骂道:“废物,你们真是废物,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连个事情都办不好!真是废物!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趁他们没到城主府把他拦下来?” 被骂了个狗血临头的黑衣人们点了点头,起身去追赶王平他们。 说是找个地方,其实于可直接带着三人来到了城主府。 在冥水城,城主府占地面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而于可的父亲于先明绝对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就像戴木华容收钱拦截舍利子的事情,要是让于先明发现最次也是要满门抄斩的,这是冥皇给他的权利,先斩后奏! 四人来到城主府,大门口负责接待的下人一看见自家的小主人回来了,赶忙上前问好。 “少爷,您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转头看向许坦,弯腰道:“许少爷也在啊!” 许坦点了点头,口称“秦爷爷好!”没有摆什么少爷的架子,这也是于可平日里不于他计较的原因,许坦这人性格还是很不错的。 “有点事情要找父亲,所以提前回来。” 于可知道自己今天回来的有些早了,让秦立有些紧张,平常他都是傍晚才回来。 “这样啊!老爷现在正在书房,少爷你去书房就能找到老爷!” 于可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秦立弯腰让出道来,于可带着王平和青青进了城主府,直奔书房。 身后不远处,那群黑衣人姗姗来迟,看着王平他们进入城主府的身影,领头的黑衣人一脸阴沉,咬了咬牙,不敢这样去见戴木华容,朝身后手下招了招手,瞬间消失,不知去向! 笑呵呵把于可送进城主府的秦立若有所觉的看向方才黑衣人停留的方向,见空无一人,他皱了皱眉头,只到自己精神紧张了,摇摇头回到原地继续干着份内的事。 第八十六章,于先明 不过片刻,书房便到了近前。 此时于先明正在书房练字。长长的桌子上,一大张宣纸放在上面,两边用方木压平,沾了沾墨水,于先明大手一挥,四个大字“刚正不阿”便完成了。 放下笔,一抬头便发现自己的得意儿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父亲,你回来了!”于可走进书房说道。 一旁许坦说道:“于叔叔好!” 于先明点了点头,“按照这个时辰,你应该还在玩吧!怎么?有什么事?” 于可点点头,指了指王平,“这位是王平,他发现了一点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一下。” “哦!”于先明看向王平,第一眼只觉王平非常年轻,第二眼便注意到了王平的气质,那个锋芒毕露,朝气碰面的年轻气味! 他点了点头,“这位少侠,不知有何事相说?我乃冥水城城主,一定为你排忧解难!” 王平抱拳一拜,把自己在戴木华容那里看到的一五一十的于于先明说了一遍,于先明听完后陷入了沉思! 于先明看着眼前的王平,考虑了一下他说的话,半晌后点了点头,“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处理,你就不要管了,于可,照顾好王平,带着四处转转!” 于可答应一声,带着王平青青离开了书房。 正是九月,其实也没啥看得,不过一些古树和有些衰败的花。 不过王平溜达的开心,在山上长大的人都亲近大自然,虽说不过是人工种植的,但作为城主的手笔非常大,规模其实与山里的没差多少了。 闲逛一番,到了吃饭的时辰,于可又带着几人去吃了顿饭。 作为客人的王平和青青倒是没吃多少,都被许坦狼吞虎咽的吃了去。看得于可苦笑不已。 许坦可不管这些,依旧吃的开心,好像多久没吃过东西了一样。 吃过晚饭,于可给两人安排了房间,至于许坦到底是还有些自知之明,没有厚着脸皮留下来一起住,不然于可不收拾他王平都要出手了。 不过许坦也没那么老实离去,嘟嘟囔囔的边走边道:“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一下午就看一堆破树和破花,脑子进水了吧!快空一空,别烧坏了!” 王平故意吓唬他,伸手一道刀气便砍了过去。 许坦那见过刀气,但看被刀气轻易割裂的青石板,便知道厉害,鬼叫着撒腿就跑! 看得身后三人大笑不已。 闷闷不乐的许坦走在街道上,便是连方才秦立和他打招呼都没有回应。 “王平这个大混蛋,居然那个什么东西吓我,哼!于可也是,居然还和他们一起笑话我,真是气死我了!” 王平那道虚张声势的刀气到了许坦的屁股上便变成了一道威风,就算许坦再傻也知道王平是在吓唬他,可怜许坦被那股不算大但足以把他吹倒的威风吹得一个狗啃屎摔出去好远,要不是他最后摸着额头爬了起来,王平还以为自己失手杀了他呢!那王平可就要摊上大事了! 就在许坦摇头晃脑的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只觉脑后一疼,他就晕了过去。 两个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背上昏迷的许坦,和另一个黑衣人一起消失不见。 第二天,还未从打坐中睁开眼睛的王平就听到了一个消息,许杰劳的孙子失踪了。 等于可敲了门进来时告诉他这个消息时王平还有些懵,但于可一解释王平这才明白,原来就是昨天那个活宝许坦失踪了啊! 不过这小子怎么会不见,昨天王平亲眼看见他回家的啊,难道是路上被人抓走的?可抓一个孩子有什么用啊! 于可对此也一脸迷惑,不过于先明让他来叫王平他便来了。 王平点点头,跟着于可走出来房间。 回头看向青青的房间,于可见此一愣,然后笑道:“放心吧!有下人在,青青不会出什么事。” 王平点了点头,这才放心的与于可离去。 要是在城主府还能丢人那于先明就可以不用干了。 来到昨天的书房,于先明正背着手看着墙上挂着的字画。 见王平来了,他转过身笑着看向王平道:“少侠昨晚睡得可好?” 王平点头,“城主太客气了,昨晚睡得很好!” “好就行!”于先明点了点头,又道:“昨天你说的那件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王平点了点头,这是他来城主府的主要原因,涉及到昭国寺,王平自然想要帮上些忙,不然王平这时候已经进了冥城了,说不定已经把青青送进文学院了。 于先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道:“少侠,可否求你个事?” “城主但说无妨!”王平抱了抱拳,一大早于先明就要见他指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然冥水城的大小事可比认识一个少年重要多了。 于先明娓娓道来:“是这样的,昨天许杰劳的孙子不见了,也怪我没有派人互送一下,然后那老家伙就赖上我来,说我必须找到许坦不然就和我没完。我自然答应了,不提我的失职,便是和我无关我身位冥水城城主也要管,但奈何我公务繁忙,腾不出时间,所以想要少侠一同帮忙去找,我已派了我的贴身侍卫去找,你和他汇合一下,然后怎么找你们说了算,但一定要尽快找到,不然哪老家伙可不会在乎我这城主府,一定会跑到这里来闹,很烦的!而且我那个护卫已经查到了些什么,就跟你说的那件事有关!” 听过后,王平本来想要拒绝的心同意了下来,既然和昭国寺有关,那王平愿意尽一份力。 “城主大人,小的愿意去找,只不过我刚到这里,对这里还不太熟悉,所以要多麻烦一下你的手下了。您手下在什么地方?我该如何去找?” 于先明摆了摆手:“这些都没什么,我叫她照顾一下你就好,你不用去找她,我已经叫她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进来。 第八十七章,线索 王平还在疑惑这是谁,于先明见到这女子到来,指着她朝王平说道:“这位就是我的护卫,叫徐雁,你跟着她,让她安排你,我先有事先走了。” 于先明看见书房外站着的一个人,突然神色焦急,也顾不得多说什么,介绍玩两人便急匆匆的和那人走了。 王平抬头望去,是一个身穿轻甲的高大男子。 徐雁看着王平瘦小的身形,眉头一皱,这小子能行吗? 王平收回目光,注意到徐雁的目光,他耸了耸肩膀,也没解释什么。 “你叫徐雁对吧!说一说你得到的情报,咱们好一起合作。” 徐雁细眉一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辛苦得来的情报,就凭主人的几句话?反正我是不太相信你!” “别一副吃屎的表情,我性取向很正常的。” 周远一脸郁闷的看着狗剩说道,他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在想些什么,我怎能是那种人,你真应该听听那些女弟子对我的称呼,‘银枪小霸王’就是我,多好! “好了,我现在就是想给你来一个入了我门下的大礼。” 狗剩这才消停下来,只见周远伸手在怀里一掏,掏出两个小纸人,另一只手掐捏一个古怪的手印,一连串做了好几个在嘴里念念有词中指尖一点那两个纸人,便见那两个纸人飘然落下,迎风便长,顷刻间便变成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 在狗剩看呆的眼神中又从在怀里一掏,一个铁锅被掏了出来里面还放满了水,被周远平稳的放在地板上。 一个响指间一抹黑色的火焰落在铁锅底下烧了起来。 随后各种古怪的东西都被周远拿了出来,通通扔进了铁锅里。 “去” 一点那两个纸人幻化的妙龄少女,纸人便向狗剩走去。 看的正起劲的狗剩立马惊慌的说道:“你又要干什么?” “嘿嘿!哪来那么多废话,上!给我扒光他的衣服。” 在狗剩的惨叫声中本就单薄的衣衫被那两个纸人挥手间撕的粉碎。 “把他扔下去” 看了看铁锅的火候,见火候可以了,便指挥着纸人把狗剩扔进铁锅里。 “啊...!” 滚烫的水顿时把狗剩烫的惨叫连连。 “别鬼叫了,这点热度还伤不了你。” 周远没好气的说道。 果然仔细观察后发现狗剩皮肤只是被烫的发红却没有像正常人一样被开水烫过后起的水泡。 “就算如此,疼痛感还是一点不少的,嘿嘿!这小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体质远超常人,瘦弱的身体里竟有甚比大妖的气血,连我的黑火都烧不坏他的皮肉,我这黑火可是连入观境都不敢碰上一丝的。” 周远一脸坏笑的说道。见被两个纸人按在铁锅里的狗剩皮肤越发的红润,一道道红丝划过,便知道到时候了,再晚一会就真被烧死了。 一点狗剩的眉心,一道流光射了进去。躺在铁锅里的狗剩顿时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到自己的脑海里。 “快默念我传给你的法决,不然你就熟了。”周远猛然喝道。 狗剩被疼痛摧残的神经猛然清醒,强大的求生欲让他飞快的熟悉了周远传来的法决,念了起来。 刚念完一遍狗剩便敏锐的感觉到疼痛感减轻了不少,所以更卖力的默念起来。 不知念了多少遍,再也感觉不到疼痛之后狗剩才停了下来。 而在一旁看完全过程的周远抹了一把冷汗。 好家伙!足足念了八十一遍才停下来,那本古籍上咋写的?这淬洗篇有三个阶段,念九遍便停下是第一段,三十六遍是第二阶段,八十一遍为第三阶段,那古籍上写到一段为凡,二段为圣,三段为帝。 我这是要培养出个大帝啊!不过周远转念一想这也不能全信,这本古籍他也是刚得到还没有看透,先练着看吧。全然没有想过狗剩知道之后会如何恼怒,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让我练? 当然有一点周远是知道的,练这本古籍是不会出现危险的,要不然也不会让狗剩练,真的不是强行找借口。 待狗剩彻底恢复,周远立马回过神来,一脸怪笑的说道:“恢复了?那就开始第二段吧!” “还有第二段?” 狗剩一听还有第二段,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灰暗了。 “对,来!再给我上。” 周远怪笑着一挥手,两个纸人又动了起来,“这次你可是有好处的。” 在狗剩疑惑的眼神中,那两个纸人变化的妙龄少女竟跳进了铁锅里,手也伸向了狗剩光溜溜的身上。 “啊!不要过来!”“我有一本功法可以帮你”老人悠悠说到。“真的”少年惊喜的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等你这个功法修成之后帮我杀一个人,你先别急着回答好好想想”。“先说好那个人可是比你的那个仇人还要强大的多”。 少年低下头过了一会道“我学。” “好,走吧,我们还需要点东西”老人道。说罢变拽着少年冲天而起。 南离大陆正东方火山最为密集,只见一火山群刚喷发完浓郁的硫磺气味扑鼻而来异常刺鼻。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有一光点闪烁而来,老人每一次跳起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声势惊人。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四周布局选定了一个就落到了上面。微微喘息了一会向山口走去。略有些狼狈的叶傲扶了扶布满灰尘的衣衫快步跟上。虽谈不上炙热的风却仍是吧叶傲白哲的小脸染成了红色。来到火山口一股浓郁的硫磺气味熏的叶傲只皱眉头。“先说好,待会可能会有危险弄不好你的小命都会有危险你确定还要练吗”老人看着火山口说道。少年瞅了瞅老人在看了看火山口咬了咬牙说道“都这样了,我是不可能后悔的。我要为我的家人报仇。”“既然这样,那好你等一下。”说罢便一个起跃窜上天。只见那老人飞到周围的一个火山上一桶乱砸。半截火山都被他砸了个粉碎。又跳到另一个火山上砸碎了半截火山。来来回回一共九个火山都被他砸碎了半截。通红的岩浆喷涌而出将叶傲所在的火山围了起来。浓郁的硫磺气味熏的叶傲直翻白眼。老人来到叶傲旁边随手一挥一个丈许宽的淡红色光罩便挡住了那白烟和气味。叶傲连连喘了好几口气才缓了过来。 “我先给你一套口诀,我念你记可千万别记错了”说完便把口诀传授给了叶傲。也亏的叶傲聪明伶俐老人仅仅说了两遍叶傲便记住了。 老人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道“差不多了”走到火山口边缘叶傲看了看火山口里的岩浆吞了吞口水“快要冒出来了”。只见老人在自己左手中指上划了一下一滴红的宛如宝石的血流了出来。屈指一弹那滴血便浮在老人面前右手掐诀转眼间数十个印决便融入到那滴血里。那滴血一阵的扭曲缓缓的变成了一个好似符号的形状。口中轻斥“去”那符号好像传来一声好似上古巨兽般的吼叫右手一压那符号变落在了那通红的岩浆当中“呼呼”那岩浆中心好像有什么搅拌一样打起了漩涡。只见以老人打碎的九座火山为界限里的岩浆都打着旋被吸进漩涡里面去了。不一会当所有岩浆消失之后叶傲再吵刚才的火山口望去只见原本满是岩浆的火山口里都是好似血一样粘稠的液体。还打着轻轻的旋。望向老人后者背对着他说“过来吧”叶傲来到火山口看向老人,不知为何感觉老人好像衰老了几分。“下去吧”老人说道。叶傲看着还在打着泡泡的不知名液体一阵体虚。忽然想起父母的死。咬了咬牙“妈的,拼了”。连衣服也不脱便要跳。“等一下”叶傲连忙停下。老人左手一挥一点红芒飞出打在了叶傲的额头上随后而来的风劲也把叶傲打进了火山口里。 “啊”山头上顿时响起了叶傲的惨叫声。 “静气凝神,默念我教你的口诀。”脑海中想起了老人的声音。 咬紧牙关,叶傲凝神默念起老人教他的口诀。体表面好向出现了一层薄膜把热量隔绝了。这才感觉那炙热的好像要把人烤成焦炭的温度减轻了不少,达到了叶傲所能承受的。 叶傲刚要松口气那刚才被老人用不知名的东西击中的额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碎裂般的疼痛。瞬间蔓延到了全身。“啊,啊”比刚才那炙热的液体所带来的疼痛还要强。 “凝神,默念口诀不要停”老人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 叶傲来不及回复,只感觉脑海“轰”的一下,叶傲‘看到’了一副身体从额头骨处开始碎裂随后是头骨、脊椎、肩膀、手臂、大腿。全身的骨头都粉碎了。头部红光一闪又慢慢长了出来。那种钻心的痛疼得叶傲快要昏厥过去。改造还没结束骨头长好后,叶傲的皮肉又一块一块的开裂向久旱的地面掉落下来。叶傲感觉那在额头的红光浮出了体外一块块掉落的血肉又长了出来。随即又碎又长足足来回了九次,把叶傲折磨的死去活来。 老人看着血池中的叶傲心道:药性是猛了一些,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叫这南离大陆是出了名的物资贫瘠,自己又经过那场变故导致现在一无所有。要不是叶傲送过去的吃食说不定他早饿死了。 原来啊老人布下的这个阵叫‘九九归元大造化阵’名字虽然不咋地,但也算是天一大世界有名的夺天地之造化强行改变人体质的阵法。老人就用了九个万年的火山精华布下了这个阵代替了原本需要无数天材地宝熬成的药浴。谁叫老人现在两手空空呢。又加了老人的两滴精血自然药劲猛了些。 不过只要叶傲熬了过去,那根基就会打的无比结实以后的路也会好走些。 这天底下就是要能吃的住苦才能走的更远。 血池中叶傲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傲只感觉自己像被点燃了一样。口中口诀不停眼神恍惚忽然想起了那年冬天雪夜叶傲想出去玩雪。父母不让便偷偷跑了出去。差点没冻死在外面,母亲心疼的泪水,父亲气红的双眼还狠狠的打了叶傲两下屁股。那年叶傲才6岁,无声的一笑扯动了脸上的肌肉一阵钻心的痛,疼的叶傲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把叶傲扯回了现实 “我一定要挺住,我要报仇”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血肉骨骼终于不再碎裂疼痛减退,精神一松懈叶傲便昏了过去 笼罩,名为“七宝火龙阵”。以七座活火山为阵基。即保护了南柱国又可以抵御外敌。一举两得。 南柱国的开国皇帝姓孙叫“孙阳”。有两个生死兄弟一个姓叶,一个姓陈。便是后来的“陈家“叶家”。 “叶傲”现代叶家家主最小的儿子。有两个疼爱他的哥哥。还有一个最喜欢带他胡闹的姐姐。他想这份快乐会坚持到永远。但在这天彻底的破灭了。 这天“叶傲”刚和姐姐胡闹回来。先把买来吃剩下的糕点都给了街口的乞丐爷爷。体型干瘦,留着两撇山羊胡的老人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身前破碗里的糕点笑着点了点头。少年抱了抱拳一掀衣袖潇洒离去。不远处一妙龄少女催促道:“小傲,快点了。父亲还等着我们呢。”“来了来了”少年一路小跑上了马车。 老人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良久……老人回过神来,自嘲一笑又摇了摇头。拿起碗中的糕点,是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裹着。手帕叠的四四方方显示出所为者的严谨端正。老人打开手帕拿起一块糕点刚要吃,忽然停下抬头看了看街道“大中午的怎么这么冷清”老人心道:。心念一动抬头望天,只见天空有一白线直射向东南方向。那有一座府邸匾额上书“叶家”。老人豁然起身一步迈出。原本坐马车都需要一刻钟的路程老人竟一步跨过。伸手一抓一神情有些呆泄少年便到了身前,在伸手去抓时却已经不赶趟了。那道白线轰然落下,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外扩散。老人抓着少年的手向后一甩,抬手便挡“登登登”老人向后退了十数步脸色涨红“甚比第二步的一击”老人心中颇为的震惊。体内气息运转了几周这才好转。低头看了看原本还算不上破旧的衣裳已经没了一个袖子。转头看去少年正狼狈地趴在地上睁大的双眼直愣愣的瞅着叶府所在的位置 “啊”少年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冲向叶府的方向却被老人抓住,少年拼命的挣扎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就这么抓着少年老人没有说话。看了看以化作大坑的 第八十八章,秘辛 要说地牢和关押殿,王平自然是不知道,但他可以找人问啊! 至于怎么问那就看被问人的态度了。 很快,王平就看中了一个人,是个躲在阴凉处偷懒的一个下人。 王平悄无声息的的一下拍晕他,然后带着他进入了一个空无一人只有满满一屋子书籍的房间。 把这个下人放在地上,王平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下人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 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抬头又茫然的看了看王平,突然一个激灵,就想要尖叫一声。 不过早有准备的王平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他的尖叫堵在了他的嘴里。 下人惊恐的看着王平,拼命的挣扎。 王平皱了皱眉头,一巴掌再次把他打晕。 然后又把他叫醒,再次醒来的下人反应越发的的激烈,然后还没到要尖叫就让王平再一次拍晕。 一连五次,那下人都要崩溃了,被王平叫醒后也不尖叫了,也不看王平了,就这样双眼无神的看着房梁。 王平气笑一声,右手抬了起来,便要再给这家伙来上一下。 果然以暴制暴是最快的解决方法,那下人赶忙握住了脑袋,急忙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你被再把我打晕了,我要崩溃了!” 王平点了点头,知错能改是好的,然后王平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告诉我地牢和关押殿在哪里!” 下人都哭了,就这事你一下拍晕我五六次,你是魔鬼吧!反正告诉你你也进不去! 下人道:“你得告诉我现在咱们在那里啊!我才能告诉你怎么走!” 王平点了点头,“就在你刚才偷懒的地方的后面的房间里。” “这样啊!”下人挠了挠头,“我知道了,来,你从这条道走,然后左拐走过三件房子你就能看见了。” “至于关押殿,你得从这边走,他俩正好是对着的,一个在一头,一个在哪头,所以王平得来回跑。” 知道怎么走的王平,突然笑着看向下人,下人一惊,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居然还想和我动手!然后他就被幸福的拍晕了过去。 把下人固定好,王平出了房间向着地牢子走去。 一路疾行,躲过了三队护卫,王平来到了地牢这里。 看着被里三层外三层守护的地牢,王平郁闷不已。 这可怎么进去啊!这么多人,把王平劈了都进不去。 蹲在房顶上,王平想着办法。 总不能再去关押殿?但王平感觉去了也是一样的状况,还不如直接死守一个地方,多少有点希望。 日上三竿,快到正午时,王平拍着腿站了起来,然后进了脚下的房间。 不是王平不干,而是没人帮他,要是这时候那个徐雁来就好了,两个人还能搞些事情,一个人王平做不到啊! 蹲在房上,王平一脸的郁闷。 就在此时,王平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趴下身子把耳朵贴近瓦片,一阵细微的动静传了过来。 王平眼前一亮,摸了摸下巴,悄悄摸摸的进了脚下的房间。 贴着墙壁,王平轻轻掀开窗户,从细微的缝隙看了过去。突然,王平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是个书房,却又不太像书房,虽说书房会放书籍,但这里的书籍也太多了,八十平米的房间几乎隔着一米就放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而戴木华容正坐在中间的书桌上写着什么东西。 王平眉头一挑,他怎么会在这?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可不太像书房! 王平微微抬头想要看清楚他写的什么,可惜距离太远,角度也不对,王平只能看清他在写东西而看不清他在写什么,急得王平心痒痒! 好在老天都在帮王平,只不过一会儿,戴木华容还没有停笔,就听见外面有敲门声,戴木华容答应一声,然后站起身,拿起桌子上他写的一张纸,回身挑了一个书架,把那几张纸塞到了书籍里。 王平一愣,这小子藏得挺深啊!要是不亲眼看见谁能在这么多书架里找到! 等戴木华容离开房间,好一会儿王平才悄悄的进了房间。 不是王平不务正业,来救许坦却跑到这里翻东西,而是戴木华容的举动让王平非常好奇。 方才这里的地形王平仔细的观察过了,这间房子四周可没有任何连接的房子,旁边就只有一个地牢,而且地牢还有着数十人看守,这要是出现个陌生人,恐怕还没等干什么呢就被乱刀砍死了。 所以这么严密的地方,戴木华容还要把那几张纸藏得那么隐秘,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很可能跟昭国寺有关,王平怎么能不看一看! 进了房间,身旁全都是叠放整齐的书籍,王平随手拿起一看,顿时发现了端疑! 这不是书籍,而这里也不是书房,这里居然是戴木华府放置卷宗的地方! 而被王平看成是书籍的正是一本本卷宗。 王平瞪大了眼睛,心里疑惑不解,就算他是个普通人也知道这等关乎家族存亡的记录应该放在特别隐蔽的地方,绝不是这里,哪怕这里也很严密,最起码也要弄个密室放进去才能安心,那会这么显眼的放在这里。 王平赶忙来到戴木华容放置那几张纸的地方,看了看厚厚的卷宗,然后伸手从夹缝里把那几张纸夹了出来。 摊开一看:冥皇历,第一九四二年历,第一次交易,收获七百两白银! 冥皇历,第二零四三年历,第二次交易,收获五百两白银! ………… 冥皇历,第五一三四年历,第六千次交易,收获一百两白银! 王平看得有些迷糊,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等到翻开下一张,王平才明白过来。 密密麻麻一张纸上,写着不下数百个寺庙的名字,其中几个王平再来的路上也听到过。 什么白云寺,青光寺,白马寺,等等!无一不是名气十足的寺庙,但王平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干真等勾当! 骂了声娘,王平一把把这几张纸踹进怀里,便要回去城主府揭发戴木华容。 刚走到窗口,王平都已经把窗户打开了,一声开门声响起。 王平暗叫不好,戴木华容回来了!赶忙飞身一跃,跳出窗外,抓着房檐用力荡向远方! “哐当”一声窗户的关闭声,戴木华容立马转过头看个过来,瞬间眼睛瞪的滚圆,快步来到藏着那几张纸的地方,一看,果然没有了。 戴木华容一拳砸在书架上,巨大的力量瞬间就把书架打了个粉碎! 来人!给我把他抓回来! 下一刻,问声赶来的数十个戴木华府护卫立马朝王平离去的方向奋力追赶。 随后一声刺耳的警报声响起,瞬间传遍了戴木华府的每个角落。 正在房上奋力奔跑的王平身子一个踉跄,阴沉着脸继续奔跑! “嗖”的一声!王平立马就地一滚,知觉一个劲风擦着脸颊射了过去。 冷汗瞬间遍布全身,咬了咬牙,王平看向暗器射出来的地方,一个黑衣人正站在那里,见王平看了过来,那黑衣人像是笑了一下,朝王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平冷哼一声,转过头继续逃跑。 身后的黑衣人见此,也冷哼一声,迈步跟着王平。 感觉到黑衣人跟了过来王平向后看了一眼眉头一皱,却没有出手,现在这个情况,耽搁一分钟王平都有可能出不去这里,所以王平没有管他,继续逃跑。 很快,一个飞镖又射了过来,王平抬手用夺月挡了一下,身形只是一顿便继续逃跑。 那黑衣人没废话,不过不像方才那个黑衣人安稳,只顾追赶,而是每走几步就朝王平挥出一个飞镖,弄得王平很郁闷! 一个飞跃,王平从新来到了那时的花园。 迎面走来两个女子,一个身着华丽长裙,一个俾女装扮。 俾女抱着贵妇模样的女子笑着说着话。 王平迎面跑来,吓了两女一大跳,尖叫出声。 这一叫王平便知道了两人是那时遇到的两个女子。 不过知道归知道,王平根本没有打理尖叫的两人,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头就扎紧了花园里。 不过下一刻王平有倒飞着射了出来,一个后空翻,王平在地上划出三丈的划痕,停住了身形,身后便是两女。 摸了摸嘴角的血迹,王平吐了口带血的吐沫,眼神阴沉的看向花园方向。 十四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从花园走了出来,领头的看向王平,提了提手里的大刀,咧嘴笑了笑! 王平冷哼一声,眼神冰冷的扫了他手中的长刀。 方才王平刚滚进草丛,便觉得一个劲风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来。 吓得王平赶忙把夺月架在头顶,这才挡住了致命一击,不过王平也被巨大的力量砍飞了出来,内府被震得有些发闷! 这一停顿,身后王平来的方向便追上来四个人,随后越来越多,不过几个呼吸就累积到二十人,而且数量还在增加。 发现这个情况后,王平便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必须立马走掉不然在等一会儿就真的走不掉了! 不过!王平看了一眼把退路封的死死的十四个黑衣人,这架势可不太友善啊! 轻轻拔出夺月,其实都不用拔了,因为刀鞘已经被看得稀巴烂了,只要抖一抖就能掉下去,不过王平注重仪式感! 拔出夺月,王平眼神瞬间一厉,脚尖轻轻拧了拧地面,身形瞬间射了出去,朝着领头的黑衣人砍了过去。 哼!礼尚往来,你也受我一刀吧! 笑眯眯的黑衣人见此刀气势汹汹,立马收了笑脸,竖起长刀,清喝一声,奋力劈了下去,正好和夺月碰到了一起。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黑衣人的长刀应声而碎。 王平心中冷哼一声,居然敢跟我对刀,找死不成! 刀式未变,王平继续握着夺月向前砍去。 黑衣人一惊,暗道:这家伙的刀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锋利!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因为王平的刀锋已经离着他的脸颊三寸了。 黑衣人赶忙扔掉手中碍事的断刀,身形蓦然向后退去。 王平得势不饶人,脚步不停,夺月笔直的向着前方刺去! 黑衣人一退再退,根本不敢停顿丝毫!很快便被逼入死角! 一旁的十三个黑衣人赶忙过来救援,后背受敌,王平暗道一声可惜,刀式一收,身形就地一滚,从黑衣人的身边一闪而过。 逃过一劫的黑衣人喘着粗气,看着王平消失在草丛里的背影,狠狠的一拳砸在墙上。 其余十三个黑衣人来到他身边,问道:“老大,你怎么样!” 黑衣人摇了摇头,看向王平逃跑的方向,心中冷哼一声,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逃跑?那你也太小看戴木华府了! 茂密的植被里,王平身形不停,向着来时的方向跑了过去。 就在这时,正跑得欢快的王平突然身形一歪,一个飞镖擦着他的身体射了过去! 滚落在地,王平半跪着看向四周。 空无一物,只有阵阵微风拂过! 不过王平却不敢大意,双目飞快的扫视着四周,找寻藏身的敌人。 下一刻,一个飞镖毫无征兆的出现,向着王平后心射来。 王平一惊,赶忙躲避,不过这次却没有那么幸运了,飞镖闪过,一道血花乍现,王平捂着胳膊退到一颗大树上。 靠着书皮,王平扫了一眼伤口,不算太深,但一股麻麻的感觉正一点点涌上来!然后王平就感觉脑子恍惚起来。 王平眉头一皱,暗骂一声:他娘的居然在暗器上淬毒! 见王平中了暗器,三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王平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平。 王平看着三人,强忍下昏迷感,提着夺月向三人砍了过去。 刀光闪烁,中间的一个黑衣人愕然的看着手中断了的匕首和胸口插着的夺月,眼睛一翻,死了! 其余两人见状,被王平的手段吓了一跳,立马后退十丈远,防止王平暴起伤人! 半睁着眼睛,王平一扬夺月,向着两人杀了过去。 现在他不能跑,必须快速解决掉剩余两人,不然以他现在的状况两人随便撇一个飞镖就能把他干掉! 两人见过王平的战力,根本不跟王平硬拼,两人合力还一触即分。明摆着要拖着王平药效发作。 王平心中大狠不已,但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挥舞着越来越无力的夺月,不知道砍了多少刀,王平眼睛一黑,彻底的昏死过去。 两人见王平轰然倒地,便是连那把锋利无比的夺月也摔在一旁,但两人还是小心翼翼,好半天才干去碰王平。 等到两人确定了王平是真的晕了过去,一个人提起王平,另一个人拿起夺月,悄然离去! 第八十九章,被抓 不知过了多久,王平睁开了眼睛,头痛欲裂的感觉立马涌了上来,疼得王平一阵呲牙咧嘴!但他双手被绑住根本无法去按摩来削弱疼痛。 就在这时,一个孩童的声音响起:“嘿!你怎么样!” 王平努力挣了挣眼皮,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七八岁出头的样子,一身衣服谈不上名贵但绝对不俗。 王平一愣,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这里,既然他在这里那这里便就是地牢了吧! 孩童正是许坦,一扇铁门隔着两人,所以许坦只能扶着铁门跟王平说话。 调整了一下位置,王平把身体依在墙上,顿时舒服多了。 王平舒服的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不知多少个铁栏杆,中间隔出一米多的空间,而王平就被关在里面。 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腰间,只要不是傻子一定会把他的夺月扣下,而那几张纸也很有可能被戴木华容拿走了吧! 王平叹了口气,忙乎半天,什么也没弄到反倒把自己也送进来了!悲催啊! 不过倒是找到了进入地牢的方法,自然是被抓进来了,好在找到了许坦,之后脱困的事就从长计议吧!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王平眯起了眼睛,脑袋实在太疼了,需要休息一下! 但天不随人愿,一道开门声响起,戴木华容神色从容的走了进来,然后王平就被带走了。 结结实实的被绑在木上,王平尝试着登了几下,结果纹丝未动,王平苦笑一声,看来这回是玩大了。 坐在椅子上的戴木华容看着眼前的王平,开口问道:“说吧!为何擅自闯入我的府内,还窃听我的谈话,这回居然还偷上东西了,真当我这府邸是公共边的?想拿什么便拿什么,想走就走?” 王平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去看他,这等人渣王平觉得多和他说一句话都要脏了他的嘴。 王平的倔强引起了戴木华容的兴趣,“小子,脾气挺倔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和你的脾气一样倔!” 一挥手,站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审问员狞笑着拿起身前火盆里被烤得滚烫的铁铲,然后走到王平面前,在王平惊恐的目光下一下摁在了他的胸口。 一瞬间,王平的脸就变得通红,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传遍了他的全身。 等铁铲离开王平的胸口时,王平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四方形的焦糊出现在他的胸口上。 那个灼热感还隐隐作痛! “怎么样!还是不说吗?我这里可不止这一种刑法,铁烙只是其中最轻的罢了!” 戴木华容笑着看向王平。 王平瞪大了眼睛,强忍着疼痛,骂了句:“孙子,再来啊!爷爷骨头硬的很呢!” 戴木华容眉头一挑,挥手让审问员继续,他其实离开了审问室! 下一刻,王平的惨叫一声便响了起来! 等王平被拖会地牢时,许坦就看到了满是是血神色疲惫不堪的王平。 等狱长走后,许坦趴在铁门上,轻声呼唤王平:“嘿!你怎么样!还好吧!” 王平疲惫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拱了拱身体,调整到一个不算太疼的姿势,倒头睡了过去。 许坦见此,只得压下心中的疑问,没有再去打扰王平。 他被抓到这来,便被扔到了这里,有吃有喝的倒也没饿到,可比王平强多了。说到底戴木华容还不想把事做绝,现在又抓到了王平,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许坦送回去,至于王平下场就不会太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平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浑身疼痛难忍,王平深吸了一口气,一撑地面,让自己坐起来,靠在墙上,王平觉得好多了。 无聊的许坦见此赶忙问道:“兄弟,你感觉怎么样了!” 王平摇了摇头,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坦见此叹了口气,“这戴木华容也真是的,太狠了,等我出去,看我不让我爷爷奏他一本,替你出出气!” 王平笑了笑,没有在意的摇了摇头,戴木华容是个王爷,还不至于被奏了一本就会伤筋动骨,之后倒霉的还是他。 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王平有些怀念夺月了。 当太阳光照射在王平腿上的时候,一阵叫喊声响起。 “起来,起来,开饭了,开饭了!” 一个狱卒拎着一袋馒头和一桶粥走了进来,挨个发了一个馒头和一碗粥。 王平看着眼前的馒头和粥,咽了咽口水,他可是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勉强挪了过去,王平颤抖着双手拿起馒头便要啃上一口。 不过一声开门声响起,一把打掉王平手里的馒头,踢洒那碗粥,王平被狱卒粗鲁的拽了出去。 有事一遍残酷的刑法,王平这回连清醒都做不到了,昏迷着被狱卒拖了回来,扔进牢房,狱卒朝王平吐了口吐沫,骂道:他娘的这小子骨头真硬!然后锁上门便离开了。 第二天,王平睁开眼,只觉眼皮生疼,像是在打架一般。 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又渴又饿!整个人都萎靡了。 许坦担忧的看着王平,害怕他一个不小心下个呼吸就死过去。 感觉到许坦的目光,王平转头看了过去,朝他摇了摇头,然后便是一阵呲牙咧嘴。现在王平每动弹一下都生不如死。 然后,狱卒如同死神一般又走了进来,把王平拖走了。 足足等到半夜,在许坦快要睡着的时候王平被拖了回来。 一身衣衫早就破烂不堪,顺着衣服的破口能清楚的看到王平那焦状的皮肤。 这回王平倒是没有昏迷,不过情况很不好,瞪着滚圆的眼睛,王平抬头望天,只不过入眼的是铁栏杆。 许坦不忍心的看着王平,心中打定主意明天一定不能让狱卒轻易的带走王平。 第二天,足足瞪了一夜眼睛的王平,好歹是眨了一下眼睛。 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了一丝灵动。 浑身紧绷的肌肉也缓和一下,王平头一歪,昏迷了过去。 狱卒准时道来,打开门便要把昏迷的王平拖走。 许坦立马站了起来朝狱卒喊道:“你给我住手,放过他一天不行吗?” 狱卒转头看向他,朝许坦咧了咧嘴,拖着王平离开了。 许坦看着王平被拖走的身影,鼻子一酸,哭了起来。 像是被许坦的哭声给感动了,没过一刻钟王平便被带了回来。 狱卒锁好门,转头看向许坦,“看在你的面子上主人决定放过这小子一次,不过作为回报你要把许府的一点事儿告诉主人,你觉得怎么样?” 许坦看了看王平,总是心中百般不愿他也只能点了点头,然后狱卒就把他带走了。 总算有了喘息机会的王平,睁开了眼睛,挪了挪身子,但一股巨痛使他停止了动作,趴在地上,王平心中狠狠想道:“妈的,居然让一个孩子救我,这是奇耻大辱,戴木华容,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了,看我不把你这戴木华府烧个精光!” 然后王平眼皮一翻就又昏迷了过去。他实在是太累了! 不知何时,等王平醒来,一抬头便发现许坦已经回来了,正靠在墙上休息。 王平忍着疼,勉强坐起身,朝许坦轻声喊道:“许坦,许坦!” 许坦眼皮一动,清醒过来,转头发现王平在喊他,赶忙说道:“王平你觉得怎么样了!” 王平咧咧嘴,“没事,一点皮外伤,你被戴木华容叫去干什么了!” 许坦缩了缩脖子,“没事,就是告诉我明天就把我送回去,然后警告我不许把这里的事说出去,然后就让我回来了。” “妈的!”王平暗骂一声,“家伙居然连小孩都威胁,真不是个东西!” 朝许坦道:“既然他让你回去拿你就赶快回去,这么多天你爷爷都该着急了,不必管我,我这人命硬死不了!” 许坦点了点头,“那你快休息一下吧!我看你状态不太好!” 王平伸手揉了揉脸,一阵呲牙咧嘴,“那我睡一会儿,有事叫我!” 许坦点了点头,王平挪动身子,靠在墙上,把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许坦看着王平熟睡的面孔,月光下能清晰的透过破碎的衣衫看见里面的伤势,可以说鲜血淋漓了,有几处还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可见王平这几天经历了什么酷刑! 许坦咬了咬牙,转过头去,缩在墙角,泪水在脸颊上滑落。 许坦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王平是为了找他才会被抓到这里来,才会受这么多苦,所以戴木华容以王平的性命威胁他后,许坦毫不犹豫的就把许府的底细给说了一遍。 许坦不知道这是不是欺师灭祖,但如果因为他而让王平丧命,他一定会愧疚一辈子。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许坦一皱眉头,这个点狱卒根本不会来此,那会是什么人? 抬起头,许坦看向走道,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出现在哪里。 徐雁神色警惕的看着四周,见一片安静,徐雁这才略微放松了戒心,见王平的情况,她眉头一皱,暗道:戴木华容手段真狠啊! 发现许坦的目光,徐雁转头看去,朝许坦眨了眨眼睛,许坦她自然是认识的,不过许坦可就不见得认识她了。 许坦发现徐雁朝他挑眉,许坦眉头一皱,抽了抽嘴角,多大个人了,还学小孩子,真恶心! 但见徐雁一下砍断了关押王平牢房的铁链,许坦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心中焦急,但还没忘了压低声音,“那女的,你干什么,你不能动王平,他有伤在身!” 徐雁白了白眼睛,王平再留在这里就要死了吧! 看着昏迷不醒的王平,徐雁觉得他已经丧失自行走动的力气了,犹豫了一下,徐雁咬了咬嘴唇,狠心的把王平背在了背上,心中暗道:就这一次啊! 背着王平,徐雁来到许坦的牢房,砍断铁链,见许坦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但仍是倔强的看着她,徐雁翻了翻白眼,“还不快走,等着死啊!老娘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进来!还不麻利点儿!” 许坦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起身跟上徐雁。 他觉得徐雁看上去不像是坏人,为了王平,他就赌上一把! 两人尽量把脚步降到最低,拐过一个拐角,徐雁朝许坦招了招手。 许坦见状赶忙跑过去:“怎么了!” 徐雁朝墙的那面指了指,许坦探出头去,昏暗的空间,两个蜡烛支撑着光源让许坦能看清情况。 一张桌子,其上趴着一个狱卒,正在打呼噜,许坦眉头一皱,这没什么啊!转头看向去路,许坦瞬间明白了,旁边一个大铁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铁门被一根拇指粗细的铁链锁着,而钥匙被许坦发现挂在狱卒的裤腰上。 转头冲徐雁点了点头,许坦悄悄摸摸的摸了过去。 轻手轻脚的来到狱卒身边,看着腰间的钥匙,许坦蹲下身子,瘦小的身子只是一缩就进来桌子和椅子中间的缝隙,这也是徐雁叫许坦去的缘故,她钻不过去啊! 一只手握住钥匙,轻微的碰撞声响起,许坦咬咬牙,用力一拽,钥匙便掉了下来,被许坦稳稳握住。 睡梦中的狱卒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继续睡了起来。 许坦蹲在椅子后面一动都不敢动。 见狱卒又睡了过去,徐雁收起刚刚拿起的匕首,朝许坦招了招手,许坦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朝那道铁门走去。 徐雁环顾四周,见没什么情况,也走了过去。 “咔!”的一声脆响,锁头被打开,徐雁提了提背上的王平,轻手轻脚的拿起铁链,尽量不让它发出声音,一点点把铁链抽了出来。 许坦朝她竖了个拇指,徐雁笑了笑,一点点打开铁门。 “吱呀!”的摩擦声,铁门露出一个缝隙,许坦一马当先的走了过去,徐雁提了提王平,也挤了过去。 轻轻的关门声,徐雁两人安全逃走。 顺着台阶,两人迅速向上爬去。 一丝月光照射道脸上,两人的脚步一顿,慢下脚步,徐雁走在前面,打开盖子,没敢直接打开,露出一丝缝隙,徐雁向外看去。 见空无一人,徐雁松了口气,她自然也是从这里下去的地牢,但没有走方才那条道,而是自行开辟了一条密道,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才来救王平。 既然没人,徐雁便一把掀开掩人耳目的盖子,带着许坦走了出来。 转头又把盖子盖好。徐雁拉着许坦悄然离去。 带着两个人,徐雁自然用不了她的独门绝技了,只能带着许坦东躲西藏,一点点的摸索的出府。 许坦果然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子孙,反应绝对灵敏,一有动静都不用徐雁告诉立马躲进角落。 徐雁朝他竖了竖拇指,许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敢说自己经常偷着跑出许府去疯玩的事情。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戴木府的府门处,看着十多个站在墙边上的黑衣人,徐雁头痛不已。 许坦拽了拽她的衣角,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 徐雁一愣,便知道了许坦的打算,咬了咬牙,徐雁拉着许坦便朝房子走去。 上了房顶,徐雁看了看不远处的墙壁,相距能有个三十丈远,提了提背上的王平,又抱起许坦,徐雁清喝一声,猛然发力,一跃便朝着墙壁射去。 但徐雁跳起的一瞬间,百般无聊的站在门口的十多个黑衣人立马朝这边看来,然后瞬间便发现了徐雁,一个个立马出手,朝徐雁这边跑来。 跃出墙壁,徐雁安稳落地,但她不敢停留丝毫,拉着许坦便向前方跑去。 身后,十多个黑衣人瞬间便到,朝徐雁追去。 徐雁察觉到他们追来,银牙一咬,一只手提起许坦,另一只手扶住王平不让他掉下去,奋力的向前跑去。 不过,只是跑了三百多丈的距离,徐雁就被围住了。 平常她都要拼命才能甩掉他们,现在带着两个人,她根本就跑不起来,被围住也正常。 看着步步紧逼的十多个黑衣人,徐雁刚想拼死一战,背上的王平突然醒了过来。 皱着眉头,王平抬起头,嗅着淡淡的幽香,王平看了看四周便知道了状况。 爬下徐雁的后背,在徐雁惊讶的目光中,王平摇摇晃晃的站定,笑着朝十多个黑衣人招了招手! 欺负女人什么本事!什么本事朝我来! 第九十章,破败之躯,足以战你 十三个黑衣人见此微微一愣,随后大笑出声! 你一个重伤之人怎敢这么猖狂! 其中一个三境黑衣人快步走了出来,“我来会会你这狂妄之徒!” 王平微微一笑,朝徐雁道:“借我把刀!” 徐雁翻了翻白眼,她上哪儿去找刀,只能把手中的匕首递给了他。 王平垫了垫匕首,朝走出来的黑衣人招了招手。 黑衣人狞笑一声,不在等待,一个箭步冲上去,手中匕首如同毒蛇的毒牙一般刺向王平。 王平身形微微一震,内力在体内疯狂乱窜,在王平的驱使下向着前冲去! 王平闷哼一声!被内力一冲的身体蓦然向前,手中匕首同样递了出去! “叮!”两个薄如纸片的刀锋精准的贴在了一起,黑衣人嘴角一咧,用力砍下。 王平眉头一皱,硬拼力气他现在是不成的,只得后退一步。 这一退,虽然躲过了匕首的劈砍却也给黑衣人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黑衣人未等招式变老,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刀尖向上,划向王平的脖子。 王平心中一惊,空闲的左手赶忙向下拍去,只听“噗嗤”一声,黑衣人一下退走! 王平收回刺穿了手心的左手,右手带着血液的匕首朝对面扬了扬! 黑衣人用手指摸了下脸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心中有些后怕,方才要不是他反应快,那把匕首指定会扎进他的眼睛里,再用力一搅,脑浆四溅! 心中惊怒交加的黑衣人,气恼的冷哼一声,不再留手,身形一歪,几乎在瞬间出现在王平身前,匕首朝着王平胸口扎去。 王平冷哼一声,这等烂掉牙的伎俩他早就看腻了,未等黑衣人出现他便下意识的递出匕首,然后稳稳的扎进了黑衣人的胸口。 见一招得手,王平自然不会客气,用力一拧匕首然后再拔出,顿时血花四溅! 黑衣人脑中还想着一刀劈开王平脑袋的画面,突然感觉胸口一痛,然后手脚一软,无力的摔在王平的脚下,死去的脸上还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徐雁拍了拍手掌,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能杀死他。 王平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剩余的十二人,“这回谁先上!” 这种情况,是个聪明人都不会再单独出手了,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出手。 王平见状摇了摇头,心中叹道:现在的人也太不要脸了,居然公然合伙欺负人! 然后王平一扔匕首,手脚灵敏的躲在了徐雁的身后,有事本事大的顶着,我这重伤的人还是往后稍稍吧!就不打搅你们了! 徐雁接过匕首,看着躲在身后的王平,她翻了翻白眼,便是许坦也一脸鄙夷的看着王平,刚才还把他佩服的够呛,现在就不行了? 徐雁没有再看王平,受伤这么重,王平能解决一个敌人徐雁已经非常感谢了,剩下的却是要她来解决!拿着匕首,转头冲向十二个黑衣人。 十二个黑衣人并不打算和徐雁交手,分散开来,几乎一半的人冲向王平和许坦两人,决定先解决简单的然后再来对方徐雁。 徐雁见此被气得牙痒痒,这等不要脸的行为他们也做得出来!想要回媛但被六个黑衣人死死拖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余六个黑衣人接近王平他们。 王平咬了咬牙,便要拼着身死也要他们付出代价! 便在此时,一把长刀带着狂风插进双方的缝隙,黑衣人一惊,赶忙推开,而王平则被那股狂风吹飞了出去,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卑鄙!人多欺负人少,我柳刀第一个不同意,拿命来吧!” 摔倒在地的王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兄弟,你这开场白可不可以不这么二! 只见,一个身穿青衫长袍的青年男子站在双方中间,一把提起插在地上的长刀,直指六个黑衣人! 不同于王平的鄙夷,徐雁显得非常兴奋,叫喊道:“柳大哥快救救我们,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放跑!” “好嘞!徐妹子,我这就出手,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柳刀回应一声,变向那六个黑衣人冲去,气势如虹! 躺在地上的王平再次翻了翻白眼,原来两人认识啊! 六个黑衣人见柳刀气势惊人,不敢小觑,连忙一起出手抵挡柳刀。 柳刀所学的武功偏向于刚猛,势大力沉,一出手便罡气四溅,吹得人脸皮生疼。 六个黑衣人合起来居然挡不住柳刀的一刀,被刚猛的长刀一刀便砍飞了出去,惨叫着摔倒在地。 解决六个黑衣人,柳刀赶忙回身,去救被逼入绝境的徐雁。 一道刚猛的刀气,瞬间割裂战场,六个黑衣人急忙闪开,露出里面的徐雁。 柳刀快步上前,一把把徐雁挡在身后,刀尖直指剩余的黑衣人。 六个黑衣人神色阴沉的看着柳刀,蓦然从怀里拿出一个口哨,下一刻,尖锐的哨声响彻整个走道,戴木华府里瞬间响起破空声! 躺在地上的王平一个激灵,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拉过许坦,一瘸一拐的向前跑去。 柳刀自然也听到了那密密麻麻的破空声,头皮发麻的拉着徐雁便跟着王平跑了。 六个黑衣人坚持赶忙上前阻拦,然后被气急败坏的柳刀一刀砍飞了出去。 来到王平身边,徐雁一把拉过许坦背在身上,柳刀提起王平也把他背在身上,快步向城主府方向跑去。 身后戴木华府的护卫紧追不舍!王平转头看去,心中冷哼一声,一群人渣,等大爷身子好的,指定点了你的戴木华府! 徐雁和柳刀没有停顿奋力逃跑,徐雁心中冷哼,到了城主府他们要是还敢追得话,她徐字倒着写! 柳刀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他本就是被徐雁请过来的,大步向前跑去。 很快,城主府遥遥在望,身后的黑衣人却没有向徐雁想得那样悄然退走,只不过不在步步紧逼,只是坠在后面,跟着他们。 徐雁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居然有胆子在城主府前追人,戴木华容想要干什么? 王平察觉到这个奇怪的情况也是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今晚怕是没这么安稳的回到城主府了。 第九十一章,对峙 果然如王平所料,那群追兵在王平他们进入城主府后便站在不远处,也不搞什么动作,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门口。 秦立背着双手,眉头紧皱的看着这群不下五六十的武者,心中暗道:这是要干什么? 柳刀放下王平,便跑到徐雁身边:“徐妹子,你刚才没受伤吧!” 徐雁朝后退了退,笑道:“刚才多谢你了!” “没事,没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快让我看看你受没受伤!” 柳刀摆了摆手,一脸不要介意的表情,手不着痕迹的朝徐雁摸了过去。 徐雁眉头一挑,暗道: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不是,敢吃老娘豆腐? 拿出匕首,在指甲旋转把玩! 柳刀见徐雁动刀了,赶忙收回手,神色尴尬的挠了挠头,呵呵一笑,“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啊!” 被扔在地上的王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就你能搞到媳妇我都把王字倒着写! 徐雁见柳刀要走,她自然是不会让他走的,现在情况不明,有这么个帮手在怎么看都是好事! “你先别走!”徐雁开口道:“这里还用的到你,先别走了!” 柳刀立马收回装模作样要走的腿,搓着手笑道:“徐妹子,还有啥事!你只管说,只要是你的事我柳刀一定帮你办了!” 徐雁点了点头,看了对面一眼,没忍心让柳刀去一挑一群人! “你先护在我身边,等会我让你上你在上。” 柳刀点了点头,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挺挺的站在徐雁的身边! 秦立见此也没有说什么,虽然徐雁只是个死士,但有这么强大帮手在这到底是个好事,所以秦立也就没管。 王平看了看傻大个柳刀,真怀疑他是怎么到的五境,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扶着身边的许坦,王平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城主府内走去!许坦在一旁扶着他。 就算今天干上了,王平也帮不上忙,反倒会拖后腿,倒不如直接走,干脆些! 秦立见此,挥了挥手,叫来一个下人让他去找大夫,便不再管王平,死死的盯着人数越来越多的对面。 不过片刻,于先明到了,身后跟着那个轻甲男子。 见于先明到来,徐雁干嘛走过去,跪倒在地,“主人!” 于先明点点头,徐雁站起来,走到他的身后站好。 柳刀冷哼一声,刚要说话便见徐雁朝他使眼色,幸亏他只是有些啥但不笨,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巴,悻悻然的跟着走到了于先明的身后。 于先明一把拦住他,“这位兄弟,你是谁?为何跟我我的护卫?” 柳刀眉头一挑,“老子乐意,你管的着吗?” 于先明笑了笑,转头看向徐雁,徐雁硬着头皮道:“主人,这人是我一次出任务时认识的,今天要不是他我和王平也出不来,所以属下就擅自把他留了下来,属下敢以性命担保此人没有问题。” 于先明点了点头,“下不为例!”挥手让徐雁退下,然后转头看向对面,他都到了,正主自然要登场了! 果然,于先明刚看过去,对面的人群突然从中分出个缝隙来,戴木华容面带微笑的从中走了出来! “于城主,晚上好啊!小王冒犯之处还望于城主海涵一二!”戴木华容站定,笑着朝于先明说道。 于先明冷哼一声,“戴木华容,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今天你围我于府,要是不给我个交代,以后你还能在冥水城待下去我就跟你一个姓。” 戴木华容微微一笑,“于城主还是这般性情,真叫小王为难啊!不才,小王今日想朝于城主要个人,于城主只要把他交出来,小王立马退走,绝无二话!” 于先明自然知道戴木华容要的是谁,但他根本不可能将王平交出去,不说他作为城主的威严,就说他的为人也不会让他做这等事! “戴木华容,你就别给我说漂亮话了,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今天你要么退走,要么咱俩就干一场,赢了别说是王平,我的人头你都能拿走!” 戴木华容笑了笑,眼神瞬间一沉下来:“既然于城主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来,小王就却之不恭了,你的头颅小王就收下来!” 一挥手,身后手下齐齐抽刀,然后向着于先明冲来。 于先明神色阴沉,任谁要自己的头颅心情也不会好,冷哼一声,一挥手,城主府内立马冲出一大群人,拿着长刀便和已经冲到面前的戴木华府的人干了起来。 于先明转头看向徐雁,“去吧!这里有王轩看着不会出什么事!” 徐雁点点头,身形瞬间模糊,然后消失。 柳刀见状,抽出腰间的长刀,跟上徐雁杀了过去。 刚猛的刀气猛然砸下,瞬间分割战场,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从柳刀身上散发出来,看得于先明微微一愣,暗道:这人不错,等此时过后看看能否收了他。 手握长刀,柳刀一个人就占了一小半的敌人,刀气横扫,每个被砍中的人都吐血倒退,然后隐藏暗处的徐雁瞬间出现,把没被砍死的敌人杀死。 刺客便就是这样,正面对敌根本无法发挥他们的实力,但只要让他们隐藏起来,以徐雁三境为例,便是连五境武者她也可以刺杀,这是除了神兵,唯一一个可以越境对敌的职业了。 不过刺客不如神兵什么时间都可以越境对敌,刺客要实现这个效果条件非常苛刻,而且只有一击,如果一击不中,那等待刺客的唯有死亡! 柳刀的强大自然也引起了戴木华容的注意,他皱着眉头,暗道:于先明何时有这等强力的护卫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见柳刀实在杀的太猛,戴木华容赶忙叫跟自己来的一个黑衣人出手,不然这么杀下去,他今天别想要于先明的脑袋了,怕是他的脑袋会掉下来。 那黑衣人身材说不上高大,只能说不瘦,浑身被黑色紧身衣包裹,只留两双眼睛在外面。 听到戴木华容的命令,黑衣人似笑了笑,从身后抽出他那不同于一般刺客的匕首,足足有一个小臂长,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柳刀的身后,锋利的刀尖直刺柳刀的脑袋。 柳刀一惊,赶忙抽刀格挡。 柳刀不亏为五境武者,速度和反应那是相当的快,就在刀尖下一刻便要刺中的的时候,长刀姗姗来迟,挡在了前面! 第九十二章,将军府,王轩! 只听一声清响,柳刀惨叫着向前飞去。 一击得手的黑衣人眉头一皱,好像对这一击不太满意! “柳刀!”徐雁惊叫一声,连忙闪身朝柳刀跑去。 一把扶起柳刀,见其七窍流血,不由得满脸焦急,柳刀是她邀请过来的,要是出现点什么事,徐雁会非常自责! 就在徐雁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柳刀摇头晃脑的坐了起来。 徐雁一喜,喊道:“柳刀你怎么样!” 只是被震了个头晕脑胀出了点血的柳刀睁开眼,刚要说自己没事,突然发现自己正被徐雁抱着,那对伟岸的胸脯就在他眼前晃悠,柳刀眼前一亮,立马惨叫一声,脑袋一歪,像是晕倒了一般,而脑袋歪去的方向正是近在咫尺的胸脯。 徐雁俏脸一红,被袭胸的她立马知道了柳刀是故意的,不然重伤昏迷的人哪有时间去控制角度!不过看在柳刀是因为她而受伤的份上徐雁没有一把推开他,任由他压在自己的胸脯上。 黑衣人看着柳刀神色阴沉,他是始作俑者,自然知道自己那一击柳刀到底受了几成力气,很显然不到三成,而其余七成多都被那把长刀挡住了,柳刀只是脑部受了一点震荡,看着七窍流血很吓人,能迷糊一会儿就很勉强了,所以黑衣人的心情不太好,而且面前还有两个人在秀恩爱,这就更加火上浇油了。 冷哼一声,黑衣人握着那把短刀,速度极快的朝柳刀冲来,你不是装死吗?那我便成全你,让你彻底死透! 察觉到黑衣人正极速过来,柳刀再也不敢装死了,万般不舍得离开那对伟岸的胸脯,眼神一厉,落在一旁的长刀瞬间到手,气势汹汹的朝前方一刀砍出,那个方向正是黑衣人到来的必经之路!干坏老子的好事,看老子不把你砍成肉酱! 极速前进的黑衣人见此凛冽的刀气,心中一惊,暗道:这人好猛的手段,连忙闪身向旁边闪去。 下一刻,他便又狼狈的闪了回来,因为徐雁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比拼忍术?老娘还没怕过谁! 被逼无奈的黑衣人,只能横刀在前,硬挺柳刀的一记刀气。 只听“噗嗤”一声,黑衣人惨叫着倒飞了出去,一身黑衣从中间爆裂开来,所以当黑衣人倒地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下一条裤头了! 看着黑衣人凄惨的模样,柳刀哈哈大笑,便是徐雁也捂嘴一笑然后转过身去。 戴木华容可没有这么好笑,脸色阴沉的看着脚下的黑衣人,心中一怒,一脚便把刚要请罪的黑衣人踢飞出去。 倒也没有使太大力气,到底是为自己效命的手下,所以撒气最多力气倒也不算小,几根肋骨的事! 不去管在地上打滚的喊痛的黑衣人,戴木华容尖锐的眼神看向柳刀,柳刀见状,也是眼神一厉,回瞪了过去。 戴木华容咧了咧嘴,满脸阴毒,一挥手,身后跟来的最后一个人走了出来,抽出后背的宽刀变向柳刀冲去! 不像黑衣人那般灵巧,这个黑衣大汉异常的凶猛,朝柳刀冲过来的沿途,但凡有人挡着,不管你是不是自己人还是敌人都照砍不误。 柳刀浓眉一挑,自然不允许黑衣大汉这般伤及无辜,便迈步对冲了过去。 黑衣大汉见状轻藐一笑,好心泛滥的人,手中宽刀大开大合,全力冲了过去。 下一刻,两人相遇,先是双刀紧贴然后是两人紧贴,一声巨大的声响从两人之间炸响,两人翩然后退。 黑衣大汉筋骨颤动,脸上狰狞一笑,“舒服!” 柳刀身子也是微微颤抖,却没黑衣大汉那样夸张,听到“舒服”二字,柳刀也是咧嘴一笑,不过有徐雁在没敢说出心里那句“得劲儿”! 两人都属于那种武学刚猛的路数,两人相遇,自然有那如同知己的感觉,都感觉出手酣畅淋漓,不必做那深思熟虑的想法,直接大刀甩过去,管你承不承受得住,砍你就完了! 两人相视皆狰狞一笑,浑身刀气肆意,向着对方撞了过去。 又是一声闷响,根本不是人等发出的声音却在两人之间炸响,可见两人的力量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咔嚓一声!坚硬的青石板被两人踩的粉碎,尘烟肆起,把正在交战的众人都推到一边。 徐雁一惊,这等刚硬的气势,她说如何也进不去的,只等收回担忧的目光,转头继续补刀将死未死的敌人! 一声爆喝,两个身影猛然从烟尘里射了出来,射向两方,在地上划出一道三丈长的划痕,柳刀握着刀半跪着停下。满脸鲜血的朝对面看去。 烟尘散去,露出和柳刀差不多模样的黑衣大汉,都是一脸血迹,这是被刚猛的刀气震出来的,看着狼狈其实对于战力来说没什么大碍! 一把扯碎破烂的上衣,黑衣大汉露出一身硬如钢铁的肌肉。 柳刀撇了撇嘴,也是一把扯碎上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肌肉! 两个大汉朝对方咧了咧嘴,双目之中尽是不屑! 于先明眉头一皱,不能再容忍两人在这大开大合了,受罪还有损颜面的还是他于先明。 朝身后轻甲男子点了点头,名叫王轩的轻甲男子点点头,从身后走了出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面容清秀的王轩猛然朝场上爆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这一爆喝可不简单,便是柳刀和黑衣大汉全力再能踩裂的青石板,从王轩的脚下层层爆裂,一直延伸到戴木华容的脚边才慎慎停下来!戴木华容看着脚步碎裂的青石板,突然觉得腿肚子有些发酸!一脸惊讶的看向王轩,心中疑惑道:将军府的人怎么会在这? 柳刀和黑衣大汉被王轩这一喊吓了一跳,两人转头看向神色平静根本不像刚才怒吼的始作者的王轩,心中想道:这人是谁!好猛的内力! 闹到这份上,连战场都然后一嗓子吼没了,双方各自散去,回归自己的势力! 戴木华容突然站出来,朝身着轻甲的王轩拱了拱手道:“不知是将军府何人,怎么到了也不给小王一个消息,好叫小王布置酒席为你接风洗尘啊!” 王轩摇了摇头,也朝戴木华容拜了一下,不过是抱拳一拜,“在下将军府王轩,今日刚到,只是不喜热闹,就没传消息给你们!” 戴木华容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沉重。将军府就是类似于镇北军的存在,只不过是四方镇军的总部,对于戴木华容他们这种文官来说,军队就是禁忌。使拳头和使笔的自然不一样!所以戴木华容非常好奇王轩为何会在此,还站在于先明的身后! 第九十三章,谈话 看着抱拳的王轩,戴木华容心思沉重! 要说这冥水城,说白了就是大冥帝国众臣子和将士亲人的安放之地,类似于后花园吧!所以戴木华容和于先明再想要对方的脑袋也是做不到的。 任谁也不想自己的家人身边都是一群带着刀剑的护卫,所以于先明平日里做得都是些大一些的家长里短的琐事。 不然一个城主府就四五十个护卫?想什么样子?哪怕城头上万千兵马于先明也不敢动用,一是怕杀头,二是于先明也没有多少动用的权利,那些兵马只是用在突发事情上,比如攻城战等地方,一般的匪徒来袭都不用动用! 所以于先明对上和自己差不多地位家底的戴木华容,手里其实也有些捉急,要是不是王轩来了,就算戴木华容想要和他打他指不定还会犹豫一下,但结果自然还是要打!而且还是直接打死,不然后患无穷! 所以推动这一场战斗的不仅是王平,还有王轩!至于王轩为何会在这里,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便是于先明也不太清楚,不然那天在书房于先明不会那样着急! 王轩收拳站好,看着对峙的双方,他摇了摇头,他身位武将自然不能插手文官的事情,也不会去插手! 来见于先明也只是为了方便来此以后的行事,上头搞好了,底下做事方便些! 此次出手不全是看在于先明的面子上,因为他也不想两方闹大,真要想真刀真枪干,先秉明冥皇,之后怎么决定我才不管,但今天让他撞见了,那便要管一下了!不然他会挨骂的! “两位,闹够了便就回吧!之后再想作对秉明了冥皇再干,不要叫我为难!” 戴木华容一听这话眉头一挑,虽说他和于先明都关心王轩来次为何事,只是对于他的武将身份感兴趣罢了,真要让他们听王轩的话他们自然不会任人摆布,只是王轩说的不要为难他,这个就让戴木华容有些为难了,想来对面那位也会为难,还很有可能比他还为难,至于为何,那便就是于城主自己的事了,戴木华容其实不太在意但也不能不在意,因为在一起久了,都熟悉对方,突然又闯进来一个生人,任谁都要注意一二。 略微思索一番,戴木华容便朝王轩笑道:“那小王便不再打扰您了,小王这便走了!” 王轩点点头,笑着道:“过几日在下会上门叨扰,还望戴木王爷不要介意!” 戴木华容哈哈一笑:“荣幸之至!”便带着人走了。 于先明神色一些不太好,见王轩走了过来,他赶忙笑着道:“今日多谢您了!” 王轩摇摇头,“于城主客气了,称呼我为王轩便可。” 这个地步了,于先明在不舒服也没辙,点头道:“那我便称呼你为王兄弟吧!” 王轩点头! 朝身后挥了挥手,一众护卫尽皆散去,只留下徐雁和柳刀。 于先明朝柳刀笑道:“今日多谢兄弟了,走,进府喝杯,今天我请客!” 柳刀一听有酒,眼前一亮,哈哈一笑,在徐雁的白眼中跟着于先明进了城主府。 酒桌上,于先明举杯道谢:“柳兄弟神猛,今日可多亏你了,不然今日一站说不定真要让那戴木华容得逞了!” 柳刀一口喝光杯中酒,哈哈一笑:“城主过谦了,我柳刀就是个粗人,也就这一身力气可以说道说道,今日也是听说徐妹子有困难,不然咱还真不进这府邸,怕咱着一身臭汗埋汰了这白净的座椅!” 于先明笑容一凝,一旁站着没有上桌的徐雁暗地里捅了柳刀一下,但柳刀看都没看她,神色依旧! 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当官的,咋了!还不让人说?还想要使唤我,对不起!老子没空!要不是看在徐妹子的面子上,今天老子可不参与你们这些窝里斗的家伙! 于先明压下心中的不快,依旧笑道:“柳兄弟豪爽,不亏是江湖豪杰,在下佩服,来!喝酒,喝酒!” 既然人家不愿意当护卫,于先明也不强求,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他的也不会强求,这便是于先明的做事之道,不然也不会轮到他来管理这冥水城,要是换作戴木华容,那还不得翻了天! 喝过酒,于先明安排柳刀住下,然后和王轩来到了书房! 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刚正不阿!王轩点点头,“于城主写得一手好字!” 于先明笑了笑,“叫王兄弟笑话了,我也就这手字能炫耀一下了!” 王轩摇了摇头:“于城主何必如此,冥城谁人不知你于先明,能把冥水城管理的这么好,除了你别人还真不行!” 于先明笑得合不拢嘴,倒也没忘记正事,不然他就要寝食不安了,咳嗽一声,于先明正色道:“今日叫王兄弟来,是想要问问王兄弟来此所谓何事!” 王轩笑了笑,“于城主,不必如此紧张,城头有刘峰管着我插不上手,此行是我家将军的一点私事,我在这办完事便就会走,所以于城主您大可放心,我将军府还没有那么闲来管你们都的事!” 于先明心中送了一口气,口中却道:“王兄弟多想了,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我到底是个城主,能帮上忙的王兄弟可别客气!” 王轩心中有些好笑,却也没拆穿他,说道:“于城主方心,用得到你的地方我会开口的!” “既然这样,天色已晚,王兄弟去休息吧!在下处理点事也要歇息了!” 于先明开口撵人! 王轩点点头,抱歉告辞,走回属于自己的房间。 于先明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拄着桌子沉思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咧嘴一笑,摇摇头,开始处理桌角旁摆放着的事宜! 此后三天,冥水城一片宁静,直到王轩走出城主府,隐藏在暗处的人才动力起来,王轩察觉到后也没有拆穿,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不过到了一些隐蔽的事情,王轩便会在众多目光中消失不见,留下一众在原地转圈圈! 王平经过三天的疗伤,伤势终于好了大半,便也出来溜达溜达! 第九十四章,钓银鱼! 左右无事,王平陪着青青出了城主府,向着喧闹的街道走去。 许坦在三天前,一大早便就被许府接了过去,三天里再也没看见过他的身影。 听说王平他们要去买东西,于可也屁颠屁颠跑了过来,美名其曰怕王平的伤势没好,半路遇到什么急事解决不了,有他在就能帮着解决一下。 不过王平知道这小子是在府里呆的闷了,因为这三天因为戴木华容的事情于先明把他禁足了,所以于可便想要接着这个由头他想去溜达溜达! 于先明想了一下便就同意了,不过派了秦立跟着他们,这才让他们出去。 于可也不在意,秦立跟不跟着也影响不到他更管不到他,到时候还能做个假证,何乐而不为呢! 不一会儿,一行四人便就来到了热闹的集市上,看着人满为患的集市,于可一拍脑袋,“忘记了,今天是冥水城一年一度的捕鱼节,忘记跟你们说了,来来来!快回去,取了我的装备咱们去钓一钓这“薄银”!” 说罢!自顾自的急匆匆转身离去,看得三人一脸懵逼! 秦立呵呵一笑,“两位刚到此地怕是不知道此城的事宜。” 冥水城,侧靠冥水河,以捕捞“薄银”为主要目标,而每年的十月份都是“薄银”泛滥的时候,这时候成群结队的“薄银”会一起游离冥水水面,非常适合捕捞,但数量众多的“薄银”根本不是冥水城能捕捞得过来的,所以冥皇便发布了一个召令,每年的这个时候,各臣子可以自备捕捞渔具,捕捞“薄银”,捕多捕少看自己的能力,不过捕捞完“薄银”必须把收获的一半交上来,冥水城虽说捕捞不过来,但消化得过来,冥城那边多少“薄银”都能容纳,所以谁都不能例外,必须交上去一半收获! 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去捕捞“薄银”,因为“薄银”不仅滋味美味,还可以卖掉赚钱,只要交上去一半收获,剩余多少,怎么处理,全由捕捞者自己决定,冥水城绝不会插手! 但更多的人是来凑个热闹,毕竟人山人海的,看着就舒服! 于可便就是凑热闹的其中一个,抱着渔具,脚步轻快的走在前面,时不时还转头叫王平他们快点! 王平哭笑不得,你一个正常人能不能不这样欺负一个伤者,还是人吗?我这能走到都已经不错了,你还想让我干什么! 秦立倒是没有跟着于可,而是跟在王平身后。在冥水城,谁敢劫持于可,那真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看着王平甚比一步一步挪动的脚步,秦立摇了摇头,眼神带着钦佩看向王平。 三天前王平回来时正是他招呼的,那满身的伤口,深可见骨,一些地方都可以看到一根根筋肉!这跟抽筋拔骨没啥区别了,再进行下去怕是要挑脚筋了! 听说王平以这样的状态还杀了个人,这样的铁血男人秦立自然是佩服!而且还是彻底的福气! 一瘸一拐走在前面的王平察觉到秦立的目光,转过头看向他,秦立见此,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王平挑了挑眉,转过头去追赶于可,青青在一旁扶着他,累得小脸都有些发红! 出了冥水城,于可带头想着城北跑去! 王平跟在后面,发现不只是他们,许多人都向着城北面赶去,有的徒步而行,有的坐着马车,不过秦立却指着那几辆马车笑着说:“一看他们也跟你们一样,刚来这里没多久,也没人告诉情况,等下他们就要抛弃马车了,不然根本进不去。” 王平皱眉,不知其意,不过等他们到了冥水河畔的时候王平就明白了。 隔着冥水河畔十多米的距离,人流就如同海浪一般了,已经到了人挤人的地步换作那个马车也进不来! 一个个肩头并着肩头蹲在河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把鱼钩一扔,然后蹲在地上等着“薄银”上钩!看得王平直摇头,来得路上秦立已经跟他讲过钓取“薄银”的事宜! 先是要有个结实的鱼竿是必须的,然后说鱼钩和鱼饵,鱼钩不能弯得太深,这样会“薄银”上钩的时候,一用力锋利的鱼钩便会穿透“薄银”的身体,然后是鱼饵,要用经过特殊调配的鱼饵才行,不然别想钓到鱼。 不过这么一大群人本就是来凑热闹的,钓不钓到鱼倒是不在意,而且在下流,想要钓到“薄银”就算装备整齐也是很难钓到的。王平看了几眼便不再去看,在人流中找到于可的位置,穿过人流跟上于可。 中流的人数虽然也多,但没有下流那么臃肿不堪,最起码不用相互擦着肩膀头。 但中流自然不是于可的目的,领着王平两人大摇大摆的向着上流走去。 人渐渐稀少,河边上大多上都是一个个府门子弟,看站在他们身后的护卫便知道了,而且越往上走带着的护卫越多,王平看到一个富家子弟一个人身后足足站了十个人,帮着递鱼饵,装取“薄银”等事宜! 见于可领着王平几人到来,那带着众多护卫的富家子弟站了起来,一旁有护卫接过他的鱼竿,不敢坐下,只能弯着腰把着鱼竿,有些辛苦! 那富家子弟朝于可喊道:“呦!这不于可吗?于大少爷,干什么来了?” 于可眉头一挑,“戴木华杰!就你这脑袋还能钓“薄银”呢!我看下流那下来凑热闹的都比你钓得多!” 尖着嗓子,于可毫不犹豫的顶了回去! 戴木华杰脸色一沉,冷哼一声道:“于可!你别太过分,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你至于这样吗?” 于可呵呵一笑,别过头去,没有理他,这让戴木华杰脸色愈发的阴沉! 王平本来觉得此人有些熟悉,听到他叫戴木华杰的时候,王平恍然大悟,他也是偷偷进过两次戴木华府的人,自然见过戴木华杰,而且不止一两次,当时不知道他是戴木华府的什么人,只是看戴木华府的下人对他很畏惧,因为每次王平见到他的时候他都拿着一把削尖了的木剑,见到那个下人不顺眼便就要打过去,打得狠了还会把人打出血,当时王平苦于有事不能现身,不然指定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眼尖的王平撇了一眼戴木华杰的腰间,黑色的衣服下隐隐露出一块木柄,纹路清晰,像是一把木剑的剑柄! 见王平看向他,戴木华杰自然不认识王平,但他知道王平是于可带过来的,对王平自然是没有好脸子。 “瞅什么,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王平耸耸肩,收回目光,不像惹事生非,今天是陪于可来玩,他可不想因为自己闹出一点事来! 不过别人可不这么想了,只听戴木华杰阴阳怪气的说道:“啧啧啧!这人生的命好啊,便就会作贱命不好的。连生病了都不放过,钓个鱼还带着个小姑娘,这么小便就知道花前月下,以后可怎么得了!” 本已经走出十多丈的王平猛然回头,眯着眼睛看向戴木华杰,前半句话怎么说王平都不会与他计较,但这后半句可不是随便就能说的,你是闲自己命硬吗?用不用我给你掰掰啊! 见王平眼神不善,戴木华杰冷哼一声,伸手一招,身后十人赶忙走了过来,把他挡在了身后,然后还由不知死的说道:“怎么,主子都没说什么,你个下人就不乐意了?难道你要和主子抢女人?哈哈!真是有趣!不过我支持你,要是需要帮忙叫我一声,我一定会帮你,怎么样!哈哈哈!” 这番话一出,便是连秦立都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便要冲上去教训戴木华杰,不过王平伸手拦住了他。 朝戴木华杰笑了笑,“小不点儿,人不大,懂得挺多,那你知道被人胖揍的滋味吗?” 戴木华杰哈哈一笑,“怎么,你想要打我?那你也要有这本事!给我上,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以下犯上之徒!” 十人问令,抽出腰间的佩刀便朝王平砍来。 秦立微微前倾便要帮忙,王平摇头说不用,把青青交给他,然后脚尖轻轻磨地,身子嗖的一下便就冲了上去。 没有武器,王平自然不会与他们硬拼,况且也拼不过,幸好王平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 见王平主动的充了过来,护卫一乐,赶忙挥着刀朝着王平砍了过去。 在刀只差一点便要砍到王平的时候,王平突然一低头,就地一滚,然后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十人中间的缝隙钻了过去,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王平一个箭步便到了戴木华杰眼前,提着脖子便把戴木华杰提了起来。护卫转过头的时候戴木华杰正手舞足蹈的拍打着王平。 朝十人抬了抬戴木华杰,然后一巴掌便扇在了他的脸上,巨大的力量使戴木华杰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十个护卫见此便就要冲过来,王平立马提高戴木华杰,朝他们摇了摇,十人立马不敢上前了,怕王平失手掐死戴木华杰。 王平看着因为缺氧而脸色变得通红的戴木华杰,朝他笑了笑:“小子,记住,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这次我便放你一马,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便直接掐死你!你信不!” 没等戴木华杰回答,王平一甩手便把他扔了出去,正好扔到十人的脚下。 十个护卫赶忙上去查看戴木华杰怎么样了,不过没想到的是戴木华杰突然跳了起来,拔出腰间的某物,一甩手想着王平扔了过来。 王平一惊,赶忙向旁边躲去。搜得一声破空响,被削得锋利的木剑擦着王平的脸颊射了过去,粗糙的剑体蹭的王平脸颊生疼,气得王平直身后挑出怀里的匕首射向戴木华杰。 王平的力气可比戴木华杰大多了,而去还是匕首,速度飞快,是十人还没反应过来匕首便就已经到了戴木华杰的胸口,眼看便要插进脸色苍白的戴木华杰胸口。 不过被秦立慎慎接住,两根手指夹住刀尖带血的匕首,拿到面前,顺势递给了匆匆赶到的王平。 扔出匕首的那一刻王平便有些后悔,戴木华杰还只是个孩子,就算说什么重话也不是王平可以结果他的借口,不像是戴木华容,已经坏到骨子里了,根本没有改变的可能,所以王平有些后悔,索性秦立眼疾手快接住了匕首,不然事情可就麻烦了。 刀尖只是扎进去一点,但戴木华杰还是因为害怕晕了过去,十人深深看了王平一眼,连渔具也不要了,背着戴木华杰快步向着冥水城赶去。 王平摸了摸鼻子,然后毫不犹豫的把他的渔具据为己有,没办法,于可只顾得自己高兴没有多带一份渔具,而且白拿白不拿,正好王平用了。 还有意外惊喜,水桶里居然有两条“薄银”,王平乐呵呵的收入囊中。 秦立哭笑不得,朝王平竖了竖拇指,然后带着青青追上于可,不去管臭不要脸的王平。 王平哈哈一笑,喜滋滋的抱着渔具跟上他们。 戴木华杰虽然是王爷的儿子,但于可是谁,城主的儿子,自然要在上流钓鱼了。 穿过一队士兵的包围,于可找了一处空地,摆好自己的装备,然后拿出鱼饵,潇洒的一个甩勾,咕咚一声入水声,于可静待鱼儿上钩。 反观王平就有些坎坷了,不是装备不齐,戴木华杰的渔具比于可的都好,只是王平不会用,弄了半天连个鱼饵都没弄好。最后还是青青看不下去了,伸手帮王平弄好鱼饵,然后下了鱼钩,这才没好气的把鱼竿扔给了王平。 王平挠了挠头,半点不觉得尴尬,只是有些无语,居然让一个小姑娘给教育了。 摸了摸鼻子,王平坐在小凳子上,身姿僵硬的捂着鱼竿,静等鱼儿上钩。 很快,鱼漂猛然一震,王平眼睛一亮,知道鱼儿上钩了,赶忙用力一个拔起,只见一道绿幽幽的血迹闪过,“薄银”直接被王平巨大的力气给弄死了。 看得青青捂着脸,不再看王平,跑到了于可那边,就这么大一会儿人家已经钓了三条“薄银”了。 王平眼神忧郁的看向秦立,秦立老脸一笑,然后也跑到于可那去了,把王平气得够呛! 第九十五章,密谋 正钓着银鱼,王平便听不远处有人再叫喊,转头一看,居然是许坦。 不过王平没有觉得奇怪,人家就是主管钓“薄银”事宜的,出现在这很正常。 “哎!那个谁,你们怎么在这里,钓“薄银”也不叫我!” 还没走进,许坦便叫喊起来。 王平挠挠头,有些无语他这自来熟的性格。 跟在许坦身后的自然便就是许杰劳了,其身后要跟上十多位前来主持捞取“薄银”事宜的管事。 许杰劳脸色不太好,看上去很是阴沉,见状王平还以为是他牵连许坦的事情让许杰劳不待见他,却没想到另有其事! 昨日凌晨,许杰劳刚处理完事宜,毕竟明天就要组织钓“薄银”了,自然要把一切准备好,等许杰劳处理完想要休息的时候,刚要躺下,就听嗖得一声,许杰劳也是经历过大事大非的人自然知道这个声音是什么,赶忙直了直腰板,身子向前倾斜,便觉一股气劲从他耳后划过,一缕发丝迎风飘落,许杰劳被冷汗打湿了后背。 转动僵硬的脖颈,见床头往上十多分的距离插着一个飞镖,飞镖上挂着一张纸条。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许杰劳看了一眼破碎的窗纸,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看来那人是走了。 抬手拿起那个飞镖,拿下那个纸条,读了起来。 读到最后,许杰劳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整个人都处在愤怒之中,仿佛下一刻便要爆发。 不过最后一刻,许杰劳停下来,一头摔在床上,失魂落魄的看着房梁,就这么看了一夜。 然后便是王平看到的许杰劳了,阴沉的可怕,不仅对他,都在场的任何人也不例外,连吩咐事情都有些怒斥的意思,弄得在场所有人都不开心。 许坦朝王平这边靠了靠,察觉到的王平没有拆穿,因为他有事情要问他。 等许坦靠近,王平小声问道:“你爷爷咋回事,以他的性格不会这样啊!” 许坦怯怯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一早见到他的时候就这样了,我撞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神很吓人,吓得我连早安都没说,转身就跑了。” 许坦把身体靠的又紧了些,有一句话他没说,今天许杰劳看他的眼神仿佛要吃了他一般,这让他想起了在地牢里所说的话,他有些心虚,不然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这么害怕。 “你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那怎么会这样啊!不应该的!”王平挠挠头有些纳闷。 要说辨认性格,王平不过十多岁自然是不行,但许杰劳的为人王平自认不会看错,此人虽然有些严厉,但绝不会那种古板刻薄的人,还有些自恋,性格也算开朗,况且经历过如此多的事情,还能混到这个位子的人自然是人精,绝不会对人待事这般严厉,这也让王平越发的好奇。 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心中也有些猜测,但没有证据确定,毕竟在地牢里他算的上是全程都在昏迷,许坦又说自己没做什么事,王平也不好追着问。转过头去,闷声钓鱼! …… 戴木华府,书房内,戴木华容背着手,看着挂在墙壁上的横幅。 横幅上书,“人人为己”! 忽然身后有人进来,单膝跪地,沉声道:“主人你找我?” 戴木华容转过头,咧嘴一笑:“是的,我要你去办一件事,事成之后你想要的我会给你!” 黑衣男子半跪着的身体蓦然一抖,随后站起,声音带着几分激动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戴木华容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剑眉星目的男子。男子是个高手,至于多高,只有他和男子自己知道,其他人甚至不知道男子这个人。 戴木华容也是再一次偶然的机会才认识男子,那时男子正为一件事情发愁,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发着酒疯,打伤了很多人,也是这样让戴木华容见到了男子的武力之高,便起了爱才之心,便和男子说了一番话,要他效忠自己十年,然后他便会为男子解决那个问题。 至于男子的事情,戴木华容身为王爷想要知道自然非常容易。 而酒醒后的男子自然也知道,所以没犹豫多久酒同意了,就这样,戴木华容就有了一个王牌。 “我何时骗过你!说起来你我相遇也有六年了,这六年里你为我处理了不下十个事情,每次都完成的非常漂亮,就当是给你的奖励吧!”戴木华容缓缓道。 这次启用男子,戴木华容自然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派别人他不放心。 男子有些激动,足足六年的等待在这一刻便就要实现,让他怎能不激动,稳了稳心神,男子说道:“好,你说什么事,我一定会办到!” 戴木华容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男子,“把他交给许杰劳,方法随意,只要不被发现就行,最好吓一吓他。” 男子点头,这个不难! 戴木华容接着说道:“咱们的大城主你认得吧!对,我忘了你还和他有点恩怨,这个正好,你还能报复一下,把于可给我抓过来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也可以完成你的愿望。” “于可?”男子一愣,随后蓦然大吼一声,“你是要我去死?好啊!戴木华容,你这招卸磨杀驴用得真是天衣无缝啊!” 对于男子变了态度,戴木华容也没有发怒,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许府自然不能和城主府比,就算男子境界高但也不够他自己找死。 于先明是个聪明人,而当城主又是一个惹人不痛快的事,会惹到很多人,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家人陷入危险,门口不就站着一个秦立,你以为那老小子是干什么的!真的只是接待来客,那是一种无形的威慑,一个看大门的都是六境武者,里面还能差了!这也是男子心中有恨但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绝不是戴木华容一句轻飘飘的不许轻举妄动就能管得了得,戴木华容心里很清楚,是他能帮助男子,不然男子绝不会听他一个什么破王爷的话,要是看不顺眼,戴木华容绝不怀疑男子能一拳打过来。 戴木华容笑道:“我怎么会让你送死,哦,你不用进城主府,直接去冥水河畔等着就行,明天就是捕捞“薄银”的日子,想来于可会去那里,秦立也一定会跟着,到时候你只管对付秦立,我会派其他人去抓于可,其余事你不用去管,也不会有人去阻拦你,这样行不!” 男子一愣:“不用去城主府?”低头想了一下,然后道:“不去城主府就行,至于于可我会亲自送到你的手上,秦立我也会对付,不用别人。” “哦!”戴木华容挑了挑眉头,要不是知道男子的实力,他都要破口大骂了,“既然你有信心那我就静等你的好消息!去吧!” 男子点点头,转身离开! 随后也就有了许杰劳有惊无险的读过纸条,然后一夜没睡! 冰冷的河水,一条条肉体触碰的“薄银”都刺激着男子的身体,不过男子身体一动不动,便是连神色都没有变化,直盯盯的看着水面上于可的身影,他已经在水里带了五六个时辰了,从许府出来后他就来到了这里,一直没有离开。 男子身后站着一个人,不同于男子的平静,身后之人身形有些佝偻,像是被冰冷的河水刺激得受不了。 男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后之人是戴木华容硬塞给他的说怕出意外让他跟着能预防一下,只是男子觉得没用,却也没拒绝,但心中嫌他是个累赘,果不其然,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等动手的时候怎么办。 “呦吼!”王平拽着鱼竿,一个漂亮的甩尾,一条“薄银”被他甩进了一旁的水桶里,这是王平钓到的第三个鱼。 经过十多次的联系,杀个十多个薄银,王平总算是练出来了。 于可朝这边看了一眼,看了看王平脚下那五个“薄银”,在看了看自己脚下已经十多条薄银的水桶,笑了笑,没敢刺激王平。 等王平钓到第五个鱼的时候,突然一股水浪激起,随后水浪里冲出一个黑影,王平一惊,干嘛前去阻拦。 不过有人比他更快,秦立只是一个抬脚便挡在了于可的面前,眯着眼睛看着那道黑影,心情凝重! 这是怎么回事,水里怎么会有刺客,他转头看向许杰劳,这里是他们的地方,难道是他蓄谋的?不应该啊!他可不会干出这等事情,肯定另有其人! 来不及多想,黑影已至身前,秦立肩膀一晃,一拳好不讲理的哄了出去。 只是让秦立没想到的事,他八成的力道的一拳就让那个黑影轻轻接住,男子的脸庞显露出来,朝秦立森然一笑,拔出腰间的长刀,向着秦立拦腰砍去。 秦立一惊,赶忙向后闪去,不过这样就如同把于可拱手让人了一般,所幸,王平到了。 一拳砸向男子却被男子一拳打得倒飞出去,不过王平忍着痛,挥手借着倒退的冲力一把抓着于可推到秦立的身边。 磕了一口血,王平摸着嘴角,身形有些踉跄,不过眼神却死死的盯着男子,半点不敢松开。 这小子绝对是个狠人,而且武功高强,绝不是他能对付的,只能把目光转向秦立。 秦立对王平感激的点了点头,赶忙上前把两人挡在身后。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擒拿我家少主?”秦立沉声问道。 男子勾了勾嘴角,没有回应,只是伸了伸手,意思明了! 秦立怒火中烧,今天要不是王平在,于可可就要遭到毒手了,这是他万死难辞其咎,心中大恨,也不跟男子多废话,瞬间出手。 你不是要打吗?那我就陪你打到地。 男子见状也赶忙鼓起自己的内力,应了上去。 两人双拳打在一起,只听砰的一声,水面被四溅的气浪吹得褶皱起来,水内“薄银”翻滚着,少数几个都砸在了地上。 第五十六章,掳走 趁着两人对打,王平带着于可退到许杰劳那里。此时许杰劳带来的人因为男子突然出现的缘故已经聚在了一起,王平带着于可进入他们的包围圈。 刚进人堆里,青青一下就扑了过来,抱着王平忙问怎么样,疼不疼之类的事情。 王平笑道:“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我的命硬的很,没事!” 青青这才止住哭泣,但没有撒手,抱着王平不动。 王平想把她推走又怕青青再哭,也就由着她了。 王平转头看向秦立那边,那边两人继续对轰。 秦立不亏是六境武者,出手间罡气肆意,阵阵破空声此起彼伏,没有什么花架子,皆是一拳拳直直捶向男子,攻势凶猛。 而男子也不差,在这般凶猛的攻击下也不落下风,应对自如,王平心中了然,这男子不是六境就是快七境的境界,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年龄在哪摆着呢! 反正王平指定是打不过了,就算他全盛时期也不行,而现在他还是个病号,帮不上忙,他尽量不帮倒忙就行了,男子有秦立对付就行。只是王平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要是再出来一个人今天这一群人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哪怕是个三境也可以,这就是现状。 如果是刚到这里的王平还能有一战之力,可接了男子一拳,王平不晕倒已经很不错了,那儿还有出手的力气。 也许王平的乌鸦嘴起了作用,在水浪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另一个戴木华府打手跳了出来。 他这一出现吓得众人赶忙向后退了好几步。 和男子对打的秦立见状连忙想要回援。 这家伙看打扮就知道是和男子一伙的,不然怎么会和男子一起躲在水里!那个正常人会做这种事。 似看穿了秦立的打算,男子一改前面的退让,反而率先动手。 一震衣袖,一股强大的罡气四溅开来,半点不比秦立弱多少。挥拳便和秦立对了一拳,双方都倒退三丈开外。 男子咧了咧嘴,口道:“痛快!”说罢便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又是一拳打了出去。 秦立看了眼只有三丈远的王平等人,咬了咬牙,感觉背后刚猛的罡气,秦立一拳回敬了过去。 两人继续对轰。 王平这边,看着尽在眼前的黑衣人,王平暗道不好。 黑衣人可能在水浪里被冻得狠了,这么半天都没有动手,只是在原地跺着脚,一阵丝丝哈哈! 王平见状皱了皱眉头,脑中灵光一闪,看向许杰劳。 许杰劳人老成精,自然瞬间就明白了王平的想法。 点了点头,挥手叫跟过来的四个护卫,护住他们,然后向着下游挪去。 不曾想,他们不动还好,这一动,好像是触动了黑衣人的神经,他在意不顾自身的情况,快步朝众人冲来。四个护卫赶忙迎战。 王平见此暗中摇了摇头,黑衣人是个四境武者,王平看得出来,而那些护卫不过二境,唯有一个护卫是三境武者,这阵容根本就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只能挡上一挡,却也挡不了多久。看了青青一眼,他朝许杰劳点点头。 许杰劳一咬牙,带着众人飞快向下流跑去。 那里不及人多,还有认识的人,可以寻到帮助,待在这里绝对是个错误选择。 许杰劳自然明白,只是他有点心疼他的四个护卫。这四个护卫是他多年的心腹,虽然境界不高但感情特别好。 今天也是出来和他游玩,因为一起根本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谁敢对许杰劳出手?谁敢对城主的儿子动手?可今天就有了,这让许杰劳措手不及,不过只要逃到下流,危机就能立即解除。 戴木华容也是知道这样原因,所以才派男子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果然达到预期的效果。 黑衣人一见王平等人要跑,顿时有些急了。 一拳打飞一个二境护卫,便踏步向着王平等人跑来。 身后三人见要好的朋友被轻易的打飞,没有了呼吸,心中恐惧之余皆是愤怒。 唯一一个三境的武者一咬牙,怒吼一声,“还我兄弟命来!”说着挥着拳头打向黑衣人。身后两人一咬牙,怒吼一声也跟了上来。 黑衣人的脚步一顿,有些烦躁的转过身。 一把抓住三境护卫的右手,用力一拧,一声骨裂声响起,三境护卫惨叫一声,黑衣人上前一步抓着他的脑袋把他扔了出去,掉到冥水河里,被凶猛的水流一冲,不见了踪影。 剩余两人见状,立马红了眼睛,怒火冲天,发了疯一样朝黑衣人撞了过去。 黑衣人咧了咧嘴角,一抬脚便踢飞一个护卫,一抬手打飞最后一个护卫,两人通通倒地不起,血流不止。 四个护卫在黑衣面前就这么弱不经风,一拳一脚便就倒下了,这便是境界的压制了。 黑衣人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斑斑的手,回过身追向还没跑多远的王平等人。 王平见没了动静,赶忙回头看去,果然见四个护卫被解决了。 看了看还有大约一里地的路程,他咬了咬牙,看了一眼众人,最后停在青青身上。 转头朝于可道:“照顾我妹妹。”说罢便转身跑向黑衣人,他要挡上一挡。 于可一愣,点了点头,拉过青青,看了王平最后一眼,拉着青青跟着众人逃跑。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王平站定身子,强忍下浑身的疼痛,震了震身子,看着渐行渐近的黑衣人,静等他的到来。 黑衣人见状,笑了笑,又加快了速度,三个呼吸后,他站在了王平一丈远的地方。 看着王平,黑衣人笑了笑,“我知道你,你杀了我一个兄弟,很要好的那种,所以今天你别想着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王平咧嘴一笑,“别说大话,有本事使出来,我就在这。” 黑衣人狰狞一笑,瞬间冲向王平。 一丈的距离眨眼便至,王平一惊,赶忙向后闪去。 可黑衣人像是早就看穿了王平一般,化拳为腿,一个扫堂腿一脚踢在了王平的胸口。王平被踢得吐血倒退。 半跪在地上,王平又吐了口血,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挑了挑眉毛,挑衅的朝王平勾了勾手指。 王平冷哼一声,一震身子,猛然射了出去,半点不比黑衣人慢多少。 黑衣人一惊,没想到王平收了重伤居然还能有这么快的速度。有些手忙脚乱的向侧面一闪,王平擦着黑衣人的身子闪了过去,黑衣人清晰的看到了藏在王平手腕处的利刃,黑衣人毫不怀疑王平会一下子扎进他的脖子,这要是一击得手可能就直接结束了。就算这样,黑衣人的一柳头发还是被王平割了下来。 心中愤恨之下,黑衣人趁着王平旧招为过新力未生时一个加速,一记飞脚直接踹在毫无反抗能力王平的腰间,王平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他本来就旧伤未愈,又被男子一拳打中,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早就是强弩之末,对付黑衣人也是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用内力在体内发动,攻击自身来行动,一击即中的话一瞬间就可以胜利,但如果没有击中,那就到王平死得时候了,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王平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地上,挣扎着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黑衣人嘿嘿一笑,擦着拳头走到王平身边,笑道:“小子,还成不成英雄了?今天我就要让你彻底成为英雄,去下面当吧!” 一声厉喝,黑衣人抬起脚,顿时罡气四溅,向着王平的脑袋就踩了过去,这一击要是踩中了王平连脑袋都不会留下,绝对会被炸得血肉模糊。 察觉到危险的王平挣扎着向旁边滚去,但快不过黑衣人的动作,眼看越来越近,王平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黑衣人狞笑着,眼看便要为兄弟报仇了,他心里非常痛苦。 下一刻,一股劲风袭来,黑衣人没有防备的惨叫着被撞飞了出去。 男子从黑衣人身上跳下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朝地上惨叫的黑衣人道:“快点干活,别磨磨唧唧的,这老家伙发疯了,我也招架不住,你快点把于可抓走,别多事,不然有你好看的。” 黑衣人见此赶忙忍住疼痛,点了点头,狠狠的看了地上王平一眼,咬着牙快步追上跑远的众人。 男子看着黑衣人走远,忽觉一股劲风袭来,他心头一惊,赶忙向后躲去。 身后,秦立红着眼睛,满脸狰狞的追上男子。 男子见状皱了下眉头,暗道:这老家伙对自己真狠,居然用银针刺激经脉提高战力,但这个办法会损伤身体,最起码三个月别想下床了。 男子没想到秦立会这么狠,所以有些手忙脚乱。 躲过秦立一拳,男子惊怒的看了秦立一眼,说道:“老家伙,今天我就不陪你玩了,改天我再好好和你玩玩。” 说罢,男子一个箭步冲进水里。因为他刚才已经看到黑衣人抓着一个人跑路了,被抓之人正是于可。 秦立自然也看到了于可悲被抓走。 一声怒吼,“贼子休走,换我家少主。” 男子理都没理秦立,跳进河里没了踪影。 秦立怒火中烧,也跟着跳了进去。下一刻水花四溅,罡气肆意。 水浪里穿出男子的惊叫声和黑衣人的惨叫声,随后平静了下来。 不知过来多久,秦立红着眼睛从水浪里跳了出来,右手拎着个被水泡的发白的胳膊。 把胳膊扔在地上,他来到王平身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王平,他一把背在身上,向着下流走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数极多。 秦立看着眼前到来的护城军,放下王平,然后一头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不停。 许杰劳见状立马叫人前去找大夫。 青青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王平,王平睁开眼睛,朝她笑了笑,又混了过去。 两人被担架抬着回来城主府。 “什么?我儿子被人绑架了?” 于先明一脸震怒的看着许杰劳。身后青青扶着脸色苍白的王平。 许杰劳脸色很不好看,因为人是从他手里抢过去的,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许杰劳想了一下,开口道:“于城主,你先别着急,我绝对这件事有点蹊跷,这帮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放屁!”于先明骂道:“还用想,这件事绝对是蓄谋已久,我还没问你,你身为冥水河的管理者,里面藏了两个人你居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干的事?” 许杰劳皱着眉头,没有犟嘴,安慰道:“你先别着急,他们抓了于可肯定是有事情要挟你,于可一个人没啥可图,所以他们一定不会伤害于可的,你不能慌,等着他们提条件吧!” “妈的!这帮人要是敢伤我儿一根汗毛,我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此时已经没了分寸的于城主咬着牙说道。 这时,一脸苍白的王平说道:“我知道抓走于可的是什么人。” 于先明一惊,赶忙抓住王平的胳膊怒吼道:“什么人,告诉我。” 王平被于先明抓得剧痛无比,可见于先明已经愤怒到了各种地步。 挣脱于先明的手,王平脸色又白了一分。 于先明也意识到自己鲁莽了,可他爱子心切,只是一直盯着王平。 王平知道于先明挨爱子心切,没有与他计较。 虚弱的说道:“我再和那个黑衣人打斗的时候听他说我杀了他的兄弟,而我再这里只和戴木华容有过擦碰,也只杀过戴木华容的人,所以……” “所以就是戴木华容抓了我的儿子!”于先明没等王平说完便抢先接过来话茬。 王平看了于先明一眼,点了点头,“我绝对也是,不然谁有胆子在冥水城抓于可!” “好好好!”于先明红着眼睛,一连说了三个好,“戴木华容,我不去动你你居然敢抓我儿子,今天我要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罢,于先明便要去召集人手到戴木华府去要人。 这时,许杰劳突然拦住于先明,说了句“且慢!” 第五十七章,怒火 “且慢!” 于先明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许杰劳。 “老家伙,你又想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就是不想理你,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听到这话,许杰劳的脸色白了白,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去看许杰劳什么表情,于先明抬腿离去。 王平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摇了摇头,扶着青青走了过去:“许爷爷,您别在意,他就是爱子心切,说点硬气话罢了,您别在意。” 许杰劳点了点头,有些难看,说道:“我就先回去了,又消息告诉我一声。” 说罢便匆匆的走了。看得王平一脸懵逼。 青青轻声说道:“咱们会房间吧!” 王平点了点头,如今他什么也干不了,只能乖乖的待着。 被青青扶着,王平俩人回到了房间。 在青青关上门的一刹那,王平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脸惊恐的看着青青。 青青被王平看得有些害怕,问道:“王平,你怎么了。” 王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问道:“青青,当时那个黑衣人什么情况,是如何带走于可的。” 青青想了一下道:“就是走了过来,抓着于可就走了。” “没有人拦着?” “没有!” 王平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 青青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王平摇头,摸了摸她的头道:“没事,我吓像呢,你先回去吧!我想要静一静。” 青青点点头,乖巧的走了,顺便带上了门。 看着桌子上的茶壶,王平叹道:“要是这样,那可就坏了啊!” 城主府内,于先明站在数十个身着轻甲的护卫身前,这些都是他的暗中私藏,秘密培训的死士,从没动用过,今天,爱子心切的于先明选择了动用他们。他今天就要让戴木华容付出代价。 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的许杰劳叹了口气,不知心中想着什么,悄然退走。 戴木华府,戴木华容看着脚下昏迷的于可,转头看向两人道:“干的不错。” 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戴木华容笑道:“你很不错,下去疗伤吧,好处不会少了你。”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黑衣人苍白着脸,献媚的走了。 看向一旁一脸沉默却同样脸色苍白的男子,戴木华容笑意更浓:“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我答应的的事情一定会兑现,不过要登上一阵子,不多,也就四五天,想来我们的于城主不会白痴到那么长时间找不到我们。” 男子抬起头,沉声说道:“晚几天没关系,六年我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但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说的话,这次之后我就不再帮你了,你也要完成我的要求,不然我和你没完。” 戴木华容点点头,“好好好,放心吧!我一定说到做到,我看你也挺累的,下去休息吧!如果不出意外这几天就回有一场硬仗,到时候麻烦你帮我一次,怎么样?” 男子点点头,“到时候叫我就行,那我就先走了。” 戴木华容点点头,伸了伸手,男子转身离去。 只是刚到门口,男子就撞见了一脸慌张的下人。 下人行色匆忙,男子又是突然出现,两人一下撞在了一起。 一声闷响,下人好不意外被撞飞了出去。男子也被撞的眉头一皱。 戴木华容听到声音,走了过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惨叫的下人干忙站起来,答到,“容爷,不好了,于先明带着一队人正向着咱们这边赶来,已经出发好一会儿了,想来是快到了。” “哦!”戴木华容一愣,看了一眼男子,笑道:“这于先明这么快就发现我们了?也好,早些了结也挺好,省得麻烦。只是要麻烦你一下了。” 男子说道:“没事,直接一起了结我也省事。” 说罢,便大步流星的向着府门走去,显然是想要去等着于先明上门。 戴木华容朝下人挥了挥手,下人识趣退下。 他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欲黑为黑的天空,突然笑道:“于先明,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 外面,于先明带着一队四十人的死士,速度飞快的接近戴木华府。 很快,他们便到了门口。入眼是闻讯已经做好准备的戴木华容的手下。 人数极多,差不多是于先明的三倍。 不过质量上参差不齐,于先明的死士皆是五境起步,十人一个小组,四个六境死士每人各带一队,没队九个五境死士,般豪华的阵容,绝不是戴木华容大多是三境武者的下人能抵抗的。 不过戴木华容也不是没有人镇场子,不算男子。门口空地上,众人中间的二十个五境武者也绝不是吃素的,虽比不过于先明但也算不容小视。 看着眼前站在身后的戴木华容,于先明说道:“戴木华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动我的家人?快把我儿子放出来。不然我今天就要让你后悔终生。” 作为一个浪荡子的戴木华容,轻笑一声道:“于城主,这事可不行啊!贵公子正在做客,不方便见面啊!放心,贵公子性命无忧,但缺胳膊断腿我是不敢保证的,哈哈哈!” 于先明愤怒不已,一声暴喝,“戴木华容,既然你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我今天就陈全你,下地狱去吧!” 一挥手,身后整齐站立的四十死士,齐齐一动,分为四组,向着戴木华容冲去,来的时候于先明吩咐过,直接抓戴木华容,敢拦路者杀无赦! 死士也是这么干的,所以两波人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下一刻,兵刃的敲击声响成一片。 看见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死去,戴木华容冷哼一声,一挥手,眼前那二十个死士迅速加入了战场,惨叫声这才小了下来。 男子毫无意外加入到了其中,而且是直奔于先明,只是四个和他同境的武者拦住去路,叫他警惕不已。 虽说他也是个六境武者,而且还是其中极强的存在,但一下面对四个人他也有些犯怵,拉开架子,双目紧紧定着四人。 耳畔惨叫声从未停过,凝神警惕的男子突然眼角一动,身子立马向右一滚,因为四人出手了。 男子这一动,右边两人立马出手,男子眉头一皱,身子一拧,躲过两人的攻击,然后向后一跳,拉开距离。 四个死士赶忙向前阻拦。 许府,位于冥水城西南方,府邸比戴木华府大一点,比城主府小一点,在于两者中间,在整个冥水城能也算数一数二的,毕竟许杰劳也是个主要官员,而戴木华容只是个王爷,所以也正常。 此时,许府的书房内,收到于先明和戴木华容开战的消息的许杰劳,站在桌子旁车沉默不语。 “爷爷,他们打起来了咱们也去帮忙吧!” 站在许杰劳身后的许坦说道。 许杰劳没有说话,盯着墙上那副冥水河的地形图,默默不语。 许坦见没回话,不由得又说了一句,“爷爷,你孙子可是被那个戴木华容抓过去关在地牢里过,你怎么也要为你孙子出这口气啊!再说了,可是人家王平把我救出来的,如今他被欺负了,咱们不表个态怎么行!” 许杰劳眼角一跳,“住口!”他怒吼一声,抬手便要打许坦,但在半道上停了下来。 许坦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抱着头等待许杰劳的拳头,可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便见许杰劳喘着粗气,红着眼睛怒视着他。 许坦一愣,有些发蒙,心中咯噔一下,难道那件事被他知道了? 正在许坦慌张的时候,许杰劳放下了手,叹了口气,笑骂道:“你不就是想要帮那谁吗!也不知道那个王平到底给你管了什么迷魂药,行吧!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你一个孩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回房间去,我自有决断。” 许坦哈哈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虚惊一场还是再笑自己粗劣的计谋得逞了,“那爷爷我就回去了,你可要给你孙子报仇啊!” 许杰劳笑着拍了他一下,骂道:“老子还要你教,快滚!” “哎!哎!”许坦捂着脑后,笑嘻嘻的走了。 许杰劳看着许坦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到一个书架旁,扫了一眼某个书籍,用手一推,只听书架咯噔一声,缓缓的向旁边划去,露出藏在地下的一个密道。 许杰劳从旁边拿了个烛台,点燃后从便下了密道。 昏暗的密道里,许杰劳缓缓前进,片刻后,许杰劳面前出现了铁质大门,上面被拇指粗细的铁链锁着。 许杰劳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拿起锁头,插进去后用力一拧,一声轻响,锁头被打开,许杰劳一拉铁链,哗啦啦直响,一推铁门,一个摆满文卷的密室出现,许杰劳拿着烛台,走了进去。 密室里放着的都是许府历代的卷宗,记载的都是许府的秘密。 许杰劳忽然想起,有一次许坦赖着他要来这个密室开一看,许杰劳拗不过他,只得带他来了一次。 许杰劳叹了口气,拿起其中一个卷宗,就这烛光读了起来。 戴木华府门前,战斗继续,此时胜利的天平已经飘向于先明。 因为戴木华容手下唯一一个六境武者已经被四个同境界的武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男子每次都想要靠近于先明,只是被四个死士拦得死死的,根本进不了三丈之内,反而被四个死士抓住机会偷袭了好几次,打得男子口鼻喷血,不过六境武者的体魄也不是盖的,男子看着虽然狼狈,但战力没减弱多少,依旧勇猛。 就在此时,戴木华容的身后突然出现四人,戴木华容微微一笑,朝于先明抬了抬手,四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蓦然而动,向着于先明冲来。 所过之处结成战阵的九个五境死士皆被攻击,人仰马翻,惨不忍睹。 于先明一惊赶忙下令四个死士别再只顾男子了,干忙去阻拦那四个黑衣人。 同时,于先明眉头一皱,心中一沉,这戴木华容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六境武者,这四个死士可是他培养多年,前段时间才成为六境武者的,而戴木华容那里不仅有一个六境武者大成者,如今居然又出现了四个同为六境武者的黑衣人,他拿来这么多死士,难道他很早以前就算到这个时候了?早早做了准备?那这个容王爷就太可怕了,他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突然,于先明想起一事,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来路,眉头一挑,这许杰劳真的不想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来帮忙,这的要和戴木华容狼狈为奸? 对面的戴木华容似猜到了于先明所想,高声说道:“于大城主,别想着许杰劳回来帮忙了,他不来帮我来打你我就很佩服他了。” 于先明眼角一抽,“你到底给他管了什么迷魂药,这可不是他的性格,你到底做了什么?” 戴木华容笑了笑:“我可没干什么,只是问他想不想保住许府的基业罢了,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绝情,帮都不帮你,可跟我没啥关系。” “放屁!戴木华容你卑鄙!”于先明怒吼一声。 难怪许杰劳有些奇怪,按理说就算在自家门口工作,怎么会不不带够人手,护卫!就算许杰劳他自己不带,那些手下怎么会不带,嫌自己的小命硬吗? 所以就四个护卫,绝对是有问题的,而问题不会出现在别人身上,就是许杰劳安排的,至于为什么要这样,于先明不知道,但现在让戴木华容一说他就明白了。 许杰劳这人性格不算严厉,但对工作非常认真,所以有时候工作的时候严厉些,为人正直,于先明也非常敬佩这个前辈,但在几代人努力下的家业下,许杰劳再怎么正直也不行,会做出什么事,多么糟糕的事于先明都会理解,但不会接受。因为这事也关系到他的家业。 而只带四个护卫根本挡不住戴木华容派去的人,从而没有嫌疑的把于可送到戴木华容的手里也说的同,一个人再怎么骨子硬,但做不出愧对祖宗的事,因为会夜夜想起,然后折磨精神,这是非常卑鄙的。也是于先明为何如此愤怒的原因。 要不是戴木华容动了于可,他也不会和戴木华容打起来,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不然前几天被打到家门,于先明怎么可能不会有气,脾气好的人可不做不了一城之主。 第五十八章,上冥城 正在两人对话的时间,场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九个六境武者的对决让场上的其余武者苦不堪言。 往往正在和一个同境的武者打得正好,突然被一个六境武者一个胳膊肘扫到,便要吐血倒退,半天才能起来,而那时候早就被对手打晕了,甚至是杀死。 而回想起来,打自己的人还是自己人,所以憋屈的要死。 不过这种事不只是出现在戴木华容那边,于先明那边也有不少不过因为五境的武者,抗揍的能力自然比三四境武者强,又因为结成战阵的缘故,影响比较小,但也不容小觑,好几个五境死士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战力有损下降。 于先明观察到这个情况后眉头一皱,有些恼火,要是秦立没有释放潜力,用那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五个六境武者结成战阵,战斗早就结束了,那会干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很快,场上一空,低境界的武者不是躺在地上就是被打飞出去,在墙上砸出一个大坑后倒在地上,但毫无例外都已经没有了战力。 而于先明这边,四个五境死士组成的战阵也只剩下两个了,一个是被戴木华容的人海战术打得没有了力气,倒在地上被大晕过去或者被乱刀砍死。而另一个战阵就有些憋屈了,完完全全是被九个六境武者波及然后被打死打伤。 四个六境死士,身后站着两个五境死士组成的战阵,和对面五个六境黑衣人对质。 战斗打到现在两人都损失惨重,但谁也没有退缩的心,于先明可不会放弃自己的儿子。 戴木华容喝了口下人端上来的茶,对于先明笑道:“于大城主,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为了一个外人不光儿子被抓了,暗中培养的死士也损失惨重,你这是何必呢!早教出来那个王平,那会有这么多事,咱们还能做个安静的好邻居。” 于先明冷哼一声,“你自己干得那些混账事,没有藏住,被人给发现了,就要杀人灭口?在我于先明这里不好使,我可不会纵容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做。” 戴木华容哈哈一笑:“于大城主果然正直,不过你就这么不顾于可,你儿子的安危吗?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可怜那于可了,然后跟他说你伟大的夫亲为了自己的声誉不要你了,你说那时于可会是个什么样,会不会活活哭死!” “你敢!你要是敢这样,我一定会把你大卸八块,扔到冥水河里去。”于先明怒吼道。 “我好怕怕啊!”戴木华容拍了拍胸口,那副模样看得于先明恼怒不已。 “好了,不逗你玩了,你可看到了,再斗下去咱们都会损失惨重,不如这样,你叫你已经出了门送信的手下回来,然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便把于可还给你。这个对于于城主来说一定很容易,哎!别说自己什么人都没有派出去,我的眼线可不是瞎子,所以于大城主,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于先明眉头紧皱,心中愤恨不已。自己这个城主还有何用,居然会让人威胁还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调查了个明白,到底我是城主还是他是城主。 不过戴木华容的条件于先明不会直接拒绝,这可关系到于可的性命。但至于会不会同意还有待考虑。 好一会儿,于先明才一挥手,吩咐人去告诉那个送信的人别去了。 然后看向戴木华容。 戴木华容微微一笑,“别急,我的于大城主,等人回来也不迟,不是我信不过你,安全起见嘛!” 于先明眼角一抽,但到底是按下了怒火。 带到天微微亮,一个骑着马的人来到此地。 于先明从那人怀里摸出一个卷轴,然后朝戴木华容摇了摇。 戴木华容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叫下人去把于可带过来。 很快,于可变被带了过来。于先明一见于可立马道:“我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快吧于可给我。” 戴木华容笑了笑却没有立马把于可送过去,反而笑道:“于大城主,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过于简单了吗!我这么轻易把人还给你,你带走人要是回头再去派人送信,去告发我,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再把于可抓过来,我的手下也没那么多时间去观察你的一举一动。” “你!”于先明便要发火,但见于可还在人手里,只得压下怒火,缓了一口气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怎么样?”戴木华容直了直自己,“这要看你的诚意了,怎么要我相信你不会再去高发我。” “我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于先明怒不可知的说道,他已经处于发怒的边缘了,这等威胁的言语他多长时间没有听到了,也多长时间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了。 “要我说?”戴木华容笑了笑,“也行,比如你把于可压给我……” “不行!想都不要想!”没等戴木华容说完于先明便怒吼道。 戴木华容一愣,摇了摇头:“那也行,但接下来这个条件你就要付出点代价了。比如把府邸压给我,或者让我去你家密室溜达一圈。这两个都行,或者改变主意要把于可压在我这也可以,只要你完成这三个哪一个我都相信你。” 至于什么密室,于先明自然是知道的,但这三件事任何意一件都不是他愿意答应的,也不是他想要答应的,他也不能答应。所以于先明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先把于可给我,这三件事我过两日给你答复,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但不出所料,戴木华容摇了摇头,“我的于大城主,你别把我当傻子啊!我戴木华容虽然不聪敏但这么粗劣的谎话可不会听不出来,我要你立马给我答复,压人还是压家业,放心,我只是留个安心的东西,不会对你的府邸做什么,我可不会傻到那样。” “那你以为我就傻吗?”于先明怒吼一声,他真的要忍不住了,“戴木华容,你可别欺人太甚,我于先明什么时候不是说道做到,答应你不高发你就不会高发你,你再逼我咱俩谁都好不了。” 听到这话,戴木华容突然收起了笑容,冷哼一声道:“于先明,你可要想好,现在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里,你可别只顾发脾气,于可的性命你就真不管了吗?” “放屁,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于先明一挥手,身前二十二个死士蓦然而动,飞快的向着戴木华容冲去。 戴木华容一惊,赶忙叫手下阻拦,一边怒吼道:“于先明,你真就不管于可的死活,居然还敢动手。你在不收手我可就要下手了。” 高举着于可,不顾于可的挣扎,掐着他的脖颈提了起来,而被捂住嘴巴的于可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于先明看得心都要碎了,但他不能住手,因为戴木华容的条件那一条他都不会答应,府邸压在戴木华容手里就是半条命送出去了,很有可能一下子就会把几代人努力的家业拱手让人,而把自家的秘密给旁人看了去和前者是一样的道理,而把于可压在戴木华容的手里,于可也会生不如死,到还不如直接杀了于可,省得日后两人都难受。 “于先明,你再不住手我真的就要掐了。” 戴木华容声色俱厉的说道,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于先明的手下逼得没有还手之力,戴木华容心中大狠,眼睛一闭,提着于可的手便要用力。 就在此时,一声轻笑响起:“戴木王爷,这样不太好吧!” 下一刻,戴木华容只觉右手一麻,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右手一空,于可就被人救了下去。 戴木华容连忙转头看去,刚要怒喝,可看清来人后戴木华容立马收了怒火,笑呵呵的说道:“王兄,您怎么来了,这是我和于城主的私事,还望您不要插手。” “哦!”王轩笑了笑,“这样啊!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不过我是来找人的,等找到人我就会走。” 戴木华容笑道:“哦!既然这样,那您要找的人是谁?可否告诉我,我帮您找啊!” 王轩摇了摇头,“不用了,人我已经找到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您可否把您手里的人交给我,我还有用。”戴木华容眯着眼睛笑道,眼神始终盯着王轩手里的于可。 “那可不行,这人我记得是于城主的儿子,我要交给他的。”王轩说着话,身形一动,戴木华容知觉眼前一花,王轩就到了于先明的身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王轩把于可交给于先明,看得戴木华容睚眦俱裂。 费心算计这么长时间就这么轻松的被人破坏了,戴木华容怎能不愤怒。 “王轩,你出尔反尔,已经说不管我们两个的事了,居然还管,你们将军府还要不要脸了。” 王轩笑了笑,“戴木王爷,现在不是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了,我问你,北幽州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又为何会听你的话,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戴木华容脸色一白,硬着头皮道:“王轩,你说什么鬼话呢!北幽州的人那儿会在这里,他们不是正在和大夏帝国对干嘛!” 王轩呵呵一笑,指了指方才突然出现的四个黑衣人道:“怎么,到现在还不承认吗?等会被我打出来,可就不这么简单了。” 戴木华容一慌,赶忙说道:“王轩,你可别为了帮着于先明就陷害我,这是我培养的死士,顶多算是有祸心,绝没有叛国行为,你可不要污蔑我。” “污没污蔑你,等我擒下他们就知道了。”说话间王轩已经拔出佩刀,向着四人冲了上去。 四个黑衣人见状赶忙出手抵挡,而男子则悄然退了下去,他只是和于先明有仇,帮着戴木华容出手也只是为了于先明,戴木华容先前已经答应了,他也不在是戴木华容的手下可不会帮着对付这个青年。 戴木华容见男子居然退了下来,赶忙说道:“谭云,你快给我出手,你还不想要那个女子拜托命运了,可别忘了,只有我会帮你,你快给我出手,作为报答我不仅为她拜托命运,我还会派人把你们安全的送出城,从此天高任鸟飞,你们想要干什么都没人管你们了。” 谭云听见戴木华容说的条件,眼睛瞬间通红无比,盯着戴木华容说道:“你可不能骗我。” 戴木华容说道:“我绝对不会骗你。” “好!”谭云一声暴喝,蓦然抽出一根银针,好不犹豫向着脑后某个穴位一扎。瞬间,青筋布满全身。 谭云使用了和秦立一样的招数,透支潜力来提升战力。 不远处的于先明看见后赶忙叫死士去帮忙。 王轩见谭云开始拼命了,不由得眉头一皱,看了戴木华容一声,不知道他答应了什么条件,让这个潜力无限的武者去使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这里说的可不只是伤力,而是更长远的伤害。 用过这这个招数的人都会前路断绝,简单的说就是你一生能到达九境武者,而用过这个招数后就会原地踏步,停止不前,永远的留在那个境界,严重者可能还会跌境,所以一般不到生死关头不会有人这么去做。 而秦立那么简单就做了是因为他已经老了,已经没有在前进的空间了,所以用的毫不犹豫。 而谭云年龄不过三十出头,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提升,这个时候用了这招可以说谭云这一生就废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正想着,王轩动作不停,向后退了过去。 他也是个六境武者,和谭云差不多,而正面和暴涨战力的谭云硬拼是不明智的,所以王轩选择了退让,让于先明的死士去管吧!他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已经红了眼睛的谭云飞快的向王轩冲来,把王轩看得有些无奈,不过于先明的死士到了,王轩把谭云引到其中,便逃了出来,而发怒中的谭云便被死士挡住了。 看向那四个黑衣人,王轩捏了捏拳头,“这回没人打扰我们了,来吧!束手就擒吧!” 四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皆冷哼一声,下一刻,向着王轩攻来。 第五十九章,文学院 王轩的佩刀宽有半尺左右,拇指厚度,看起来不算势大力沉的武器,但也不可小觑。 四个黑衣人以四个方向攻向王轩。 见此,王轩眉头一挑,刀尖一翻,向天一掠,正好挡住不知哪个黑衣人发出的暗器。 暗器蹦飞,黑衣人也以到近前。王轩抬手一个横扫,黑衣人手握匕首刺了过来。 叮!叮!叮!叮!四声脆响,四个黑衣人纷纷向后倒退,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匕首,四个黑衣人一连骇然。脑海里蹦出两个字来,“神兵……” 王轩见此一击奏效,可吃惊佩刀的锋利,不由得叹了一句,“那小子果然没骗我。” 朝四人招了招手,事宜继续。而四个黑衣人那还敢继续,你拿着神兵我我们打,你也真是要脸了。 但四个黑衣人倒也不至于束手就擒,相互对视一眼,下一刻向着四个方向逃去。 王轩掏了掏耳朵,一想到他们就会这样,话说的非常霸气却一点骨气都没有。 看中一个黑衣人,王轩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佩刀好不讲理的砍了让去。 黑衣人哪敢去接,赶忙向后闪去,但没来得及,一条胳膊被王轩砍了下来,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王轩看了一眼他便不再管他,向着另一个黑衣人冲去。 片刻后,四个黑衣人挨排跪在王轩的身边,而另一边是已经完事的戴木华容和于先明两人。 找了根铁链把四人拷上,王轩向着两人走去。 被铁链拷上的戴木华容看着于先明,无奈的笑道:“你赢了,怎么做你说了算,但别想在我这里套走一点消息,我什么也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王轩笑了笑,看向于先明,“于城主,你要信得过我就把这人交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于先明对王轩鞠了躬,王轩立马闪开,连称不敢,于先明笑了笑,感激的说道:“多谢王兄弟了,要不是你我真要做下这杀亲的事了。” “客气了!”王轩谦虚道:“这戴木华容做得确实有些过火,任谁也看不下去眼。于城主放心,我绝不会让他好过的。天快亮了,于城主你也快些回去吧!处理一下这的骚乱,我要带着他们五个回去复命了。” 于先明一听王轩要走,赶忙阻拦:“王兄弟,你这就要走?别啊!到我府上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一下。” 王轩摇了摇脑袋,不顾于先明的挽留,拽着五人向着城外走去。 于先明看着王轩离去的背影,看了看手边上的于可,笑了笑,拉着于可带着手下回到了城主府,然后派人去收拾一下烂摊子。 正午时分,正陪着于可玩耍的于先明听下人来报说有个青年在门口等他,说找他有事。 不明所以得于先明到了门口才看清来人是谁。 “王兄弟,这么快就完事了?那戴木华容怎么处理了?” 来人正是王轩,听到于先明问话,王轩摇了摇头道:“没呢!他们我已经送到城主府了,至于怎么办我还没收到消息不过我提了一嘴要好好“招待”戴木华容,想来不会让您失望。” “这样啊!那就多谢王兄弟了,对了,王兄弟来是为何事?有用得着我的一定帮。” 王轩笑了笑,“没别的事,只不过是帮一个朋友来接一个人,听说在您的府上养伤我就来了。” 于先明疑惑道:“接一个人?在我府上养伤?” 于先明一愣,也就只有他了。 “这边请,我觉得你要找的人有可能是他。” 王轩说道:“就是他了,还请于城主带路。” 带着王轩,于先明来到了王平的房间。 正在房间里疗伤的王平听见有敲门声,收了内力,说道:“请进!” 下一刻,于先明带着王轩推门而入。 见于先明来了,还带着那是的轻甲男子,王平赶忙起身,引两人坐下,说道:“城主,您怎么来了。” 于先明说道:“哦!没事,就来看看你。伤养得怎么样了?” 王平苦笑一声,他的伤确实挺严重的,不过还没有严重道威胁生命,他身体底子不错,所以只要需要养或者吃些补品就能好。 王平说道:“多谢城主关系,我的伤还好,只是需要养,所以有事的话还请城主长话短说。” 于先明道:“这次来,是他想要见你。” 于先明指了指王轩说道。 王平看向王轩,他不记得和王轩有什么交集,为何会找他。 王轩笑道:“是有位朋友要我帮他接你过去,所以,走吧王少侠!” 然后王平就稀里糊涂的上了马车,然后稀里糊涂的到了冥城。 冥城是大冥帝国的主城,自然站地极大,高大的城墙,呈现黝黑之色,显得极为坚硬。 因为有王轩的缘故,三人非常顺利的进了城,然后王轩把马车开到了一座府邸的门前。 王平拉着青青下了车,看向这座府邸。 牌匾上书白府,王平一愣,姓白的,还能有这么大背景的他只认识一个,那就是“听天下”的白展。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声轻笑响起,“王兄,你这也太慢了,我等了你半天也没看到你人影,所以就派人把你抓来了,你不会不乐意吧!” 王平没有管白展的调笑,皱着眉头问道:“这也是你的地盘?” 白展摇了摇脑袋,说道:“这是我家!” 身边的王轩补充道:“白兄的家族是大冥帝国三大家族的白家,这座府邸就是白家的主家。” 王平恍然,有些惊讶的看向白展,没想到他还有这一层身份,难怪这小子那时候说什么等着他的话,原来是这样。 白展哈哈一笑,“都别在这站着了,进来吧!我为你们接风洗尘。” 一番洗漱后,王平穿着舒服的衣服做在饭桌上。 王轩因为有公务在身所以先行一步,走了。 偌大的饭桌上只有白展,王平和青青。 刚坐下,白展便笑眯眯的对青青笑道:“青青,这一路怎么样?王平可有虐待你!没关系,说出来,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怕,要是他真的欺负你了我一定为你报仇,到时候要是不想要跟他了,我这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咋样!” 青青白了他一眼,“王平对我可好了,你别想要糊弄我,小心王平揍你。” 白展顿时一乐,“你家王平哥哥都这副鬼样子了,我还能怕他不成?小心我把你抢过来,量王平也阻止不了,要不你试试看!” 朝王平挑了挑下巴,然后装出一副鬼脸朝青青拱了拱。吓得青青赶忙起身躲在一旁的王平身后。 王平无奈道:“白兄,你就别吓她了。” 白展嘿嘿一笑,这才摆正姿态,道:“我这不是见到可爱的青青姑娘有些亲不自禁嘛!果然,青青姑娘还是这般有趣。” 青青轻哼一声,见情况没事了,这才从王平身后出来,坐在座位上又白了白展一眼,把白展乐得够呛。 饭后,王平和白展喝着茶,问道:“你怎么这么突然就接我们过来?我那边还有一事没有做呢!” 白展喝了口茶,茶是新茶,名为雀尾,入口甘甜,全然不似其他茶那略带苦涩的味道。 “这个等会再跟你说,我有件东西给你。” 白展一挥手,一个下人端着一个长托盘走了出来,走到王平眼前上前一递。 王平赶忙起身,接过托盘,掀开上面盖着的红布,一把长刀出现。 王平一见这把长刀,眼睛顿时瞪了个溜圆。 托盘之物正是夺月,王平记得他别抓进地牢后就没有再见到他,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 白展喝了口茶,淡淡说道:“这是我特意从戴木华府给你拿过来的,戴木华容那小子不识货,白瞎了这把神兵,要是他把这把神兵交给手下,你们那场仗可不太好大,就算王轩拿着另一把神兵。” “另一把神兵?”王平疑惑道。他可没见过别的神兵。 白展说道:“就是王轩腰间挂这的那把,名叫寒霜,是将军府所拥有的一把神兵,为了抓那几个北幽州的人将军府把这把神兵交给了王轩,防患于未然罢了。” 王平点了点头,又问道:“大冥帝国为何会有北幽州的人,那什么戴木华容这的要叛国?” 白展摇了摇头,“叛国不至于,中间还隔着个有莽夫著称的大夏帝国呢!那几个北幽州的人在这里又一段时间了,至于多长时间还得问戴木华容,将军府也是在前几天才发现他们的踪迹,然后才派王轩去查,却没想到真的抓出来四个,可乐死我了。” 说到这里,白展口中一顿,继续道:“你这小子,要和你说正是,你倒好,撤出去十万八千里。” 王平皱着眉头,问道:“你找我有急事?” “当然!”白展说道:“你不会忘记你答应我什么了吧?当我的护卫,你说了到了冥城给我答案的。” 王平眉头一皱,低下头不说话了。 要说同意吧!王平不愿,说不同意吧!白展确实对他有恩,这么果断有些不近人情,在临新城的时候王平就是因为这样才说等到冥城再说,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冥城,他根本没来得及想对策。 白展见王平低着头开始不说话,便知道此事又黄了,叹了口气,白展道:“你这个人啊!喂不熟的白眼狼,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你便是了,等你自己想好在回答我,不过现在有一件事你必须同意。” 王平抬起头道:“什么事?除了触犯原则其他的我都答应你。” 白展道:“没啥严重的事情,就是让你帮我打几场仗。” “几场仗?” 白展点点头,然后娓娓道来。 大冥帝国,贵于平南州四大帝国之首,每年都会举行一场比武,前十者皆会获得奖励,以第一者为贵,后三者为次,后六者普通。 特别是第一者可以对大冥帝国提出一个条件,只要不违背原则,道德,大冥帝国就会答应并实现。 后几位虽然没有这个奖励,但能从大冥帝国国库里拿出来的东西,就算最次也够一个普通人几辈子花的了,所以来比武的人滔滔不绝,每年都会人满为患。 而白家作为大冥帝国三大家族之一,这种声望居得的事情自然不会错过,每年三大家族的人和天下人比虽然不多,但前十里大部分都是三大家族的人,所以含金量还是挺高的。 白家,没到这个时间就会下达一个任务,那就是每一个嫡系子弟都要参战,就算自己不想参战也可以让自己的手下代替自己出站,但名词一定不能太低,要是敢拖家族的后退,那可是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 “所以你就要我为你出战呗!”王平看着白展道。 白展点点头,“对,我的手下人虽然多,而且境界比你高的大有人在,但我就得意你,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所以你答应吗?” 王平想了想后问道:“离比武还有多长时间。” “一个月!” 王平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一个月吗?” 白展像是想到了王平的忧心,笑道:“不不用担心你的伤势,我会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来治你的身体,所以一个月够你身体回复的了。” 王平点点头,这样就好,“那我便答应你了,可到时候真要被人打下来,你可别怪罪我。” 白展笑了笑:“尽力而为就好,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了,青青的学业?” 王平道:“要找一个人,我希望你能帮忙。” “没问题,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冥城里还真没有我找不到的人。” 王平点了点头,和他说了一个名字,白展听后,默默记下,然后叫下人去找。 “多谢白兄了。”王平朝白展抱了抱拳。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行,白展看中的也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的潜力和手里这把夺月。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展点点头,“时候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你要找的人想来第二天就能找到,放心睡吧!” 王平点点头,再朝白展抱了抱拳,跟着一个下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六十章,出手 冥水城,城主于先明坐在书桌上,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好半晌才停笔,看着纸上一个个人名,于先明冷哼一声,心道:既然敢背地里搞事情,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叫来一个下人,让他把这张纸送下去,自有已经待命许久的死士接去,复仇开始。 一条空旷的巷弄,谭云一身伤的走在其中。 拐过一个拐角,一个用木条搭建的小空间矗立在那里。 谭云熟练的搬开挡路的废弃木头,拿起放在一条长桌上的铁盆,开始做饭。 这里是谭云安身之处,他作为戴木华容的死士,自然不能露面。虽说戴木华容专门为死士弄过一个安身之处,但谭云不喜热闹便没去。六年里一直住在这里。 不一会儿,半盆米粥就做好了,谭云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按照以往谭云会倒头就睡,但今天他并没有那样,而是打了盆水,借着水面的倒影,开始梳洗自己。 过长的头发,剪掉,有了破洞的衣服,换掉。不一会儿,一身朴素装扮的谭云走出巷子,向着冥水城北面闹市走去。 片刻后,谭云来到了一栋装修精美的建筑,这是翡翠楼,男人们的向往之地,这是青楼…… 谭云整理了一下衣衫,有些忐忑的迈步朝其内走去。 刚走几步,两个浓妆艳抹的靓丽女子从翡翠楼敞开的大门门口走了出来,径直走向谭云,然后围住了谭云。 “这位公子哥儿,这是要到那里去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啊!” “对啊公子,来嘛,来嘛!进去玩会儿吧!” 谭云神色尴尬,咳咳巴巴的说道:“我找杏,杏子,你们可以,可以帮我叫一下吗?” 说着话,谭云不着痕迹的打掉了一个女子摸上胸口的玉手。 两个衣衫“凉快”的靓丽女子听到谭云要找杏子,一下子没有调笑的面容,说道:“原来公子是要找我们翡翠楼的头牌啊!只是你既然来我们翡翠楼,不会不知道规矩吧!” 另一个女子补充道:“要见我们的头牌,是要有预约的,我记得下次杏子出台是半个月后的事情,您那时候再来吧!对了,一定要预约,没有请帖的话是不让进的。” 谭云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手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忽然,谭云有些感叹,杏子终究是成了头牌,也对,以她的多才多艺是迟早的事,只是这样他就很难见到她了呀!这可如何是好。 谭云问道:“两位姐姐,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找杏子是有急事,不是要听戏听曲。” 其中一个女子调笑道:“谁找杏子不是有“急事”!真的不行啊!我们翡翠楼的规矩不能破。” “这样啊!”谭云皱着眉头,一脸为难。 另一个女子许是见谭云这样,有些于心不忍,突然说道:“要不你找一下我们的妈妈,你和她商量一下,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谭云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朝两位女子抱了抱拳,“多谢两位姐姐了。” 两个热心肠的女子捂嘴一笑,领着谭云就进了翡翠楼。 一进门就听见一个女子在哪高声说话,“哎,这位爷,您今天怎么才来啊!快快快,小翠,快招呼一下这位爷。” 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然后领着哪位身材富态的老爷上了二楼。 四周全是一声声调笑和不堪入耳的声音,谭云有些受不了这些吵闹,但还是强忍着没有离去。 领着谭云进来的一个女子说道:“妈妈,这位爷找您有事!” 正招呼客人的翡翠楼妈妈桑转过头,一见谭云,见其衣着朴素,不由得眉头一皱,但还是热气的迎了上来。 “这位爷,不知道找我有何事?” 谭云看着眼前的妈妈桑,心中一叹,口中道:“我找杏子,有急事跟她说。” 妈妈桑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这位爷,您是初来乍到?” 谭云摇头称:“不是!” “那您不会不知道我翡翠楼的规矩,这人今天你见不了,等半个月后后再来吧!” 妈妈桑挥了挥手便要赶人。这个土老帽,一看就不是有钱的人,赶快轰走好了。 就在这事,谭云突然从怀里摸出一物,然后塞到妈妈桑的手里,说道:“这些够了吧!” 妈妈桑是银子过遍了手的,都不用看,用手一模就知道这是市面上面值最大的银子,而且还是最贵的雪花银。 妈妈桑立马知道自己看错了眼,立马陪笑道:“刚才怠慢了,但这位爷,所说如此,也还是不够的,你要知道杏子乃是我翡翠楼的头牌,一天非常的忙,所以……” 谭云又从怀里拿出两顶银子,放在妈妈桑的手里,妈妈桑立马哈哈一笑,“来,这位爷,这边请!” 上了二楼,妈妈桑带着谭云来到一处安静的房间,敲了敲门,妈妈桑道:“杏子,有位爷找你,开一下门。” 几个呼吸后,一道谭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妈妈,请等一会。” 妈妈桑朝谭云歉意笑道:“爷,您稍等!” 谭云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紧紧的盯着禁闭的房门。 看得妈妈桑在一旁坏笑不已,看来这位爷也是那有“急事”的人了! 不一会儿,房门轻轻的被打开。一个妙龄女子从中走了出来。 她有这樱桃一般的小嘴,白哲的脸蛋,恰到好处的身材,千千玉手上还拿着一个手帕。 “妈妈您找我!”杏子说道。 妈妈桑一推谭云,说道:“是这位爷找你,说有急事。我就先走了,杏子,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位爷。” 杏子微微欠身,“杏子知道了。” 进了房间,谭云握了握潮湿的手心,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杏子眨了眨大眼睛,觉得谭云有些熟悉,但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只道以前在她这听过戏。 “这位爷,不知找小女子所谓何事,是要听戏还是听曲。” 谭云看着杏子,心中好似有山一般多的话要说,但到了嘴边却变成这样,“我不听曲也听戏。” 杏子心中凄凉,这位爷原来也是跟那几个人一样,是来那样的,只是这也太直接了吧! 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伸手便要脱下宽松的衣衫。 谭云见杏子居然要脱衣服,吓得他赶忙上前要去阻止她。 杏子见刚才还一动不动的谭云现在居然向自己扑来,心中凄凉,脱衣服的动作又快了一点。 下一刻,谭云一脚踩在了杏子退下来的裘衣上,脚下一滑,一下就扑在了杏子的身上,杏子惊呼一声,一下就摔在了地上。躲在门外的妈妈桑嘿嘿一笑,心道:这位爷也未免太着急了。然后摇着扇子,拧着风韵犹存的身子下了二楼。 四目相对,杏子看着颇为熟悉的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红了眼睛,一巴掌就拍在了谭云的脸上,“流氓!” 愣住的谭云一下子就被大醒了,慌慌张张的爬起来,磕磕巴巴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杏子噗嗤一笑,“还是和以前一样,笨笨的。” 谭云一呆,随后看着杏子挠了挠头,笑道:“你认出我来了。” 杏子笑道:“是啊!谁有你这么笨啊!” 谭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 杏子白了他一眼,“笨蛋!”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平就被白展叫了起来,说是那个人找到了。 洪诚信,冥城文学院的一位先生,学问还算渊博,带过好几届学子,其中出过几个状元,也算厉害。 王平突然想到,一个大夫为何会认识远在冥城的教书先生,还非常熟悉的样子。 似看出来王平的疑惑,白展笑道:“柳清泉那老家伙原本是皇宫里的御医,只是出了一些事情便不干了,才到了那什么浪花度当什么大夫,至于什么事,说来也无用,人都死了。” “他和洪诚信是至交好友,但就算如此,把青青交给洪诚信想来柳清泉也是无奈之举。” 王平低着头,看着手里记录洪诚信资料的纸。 白展挠了挠脑袋,说道:“要不咱们还是别把青青送出去了,我给青青安排个教书先生,指定比那什么洪诚信好就对了,你觉得咋样!” 王平抬起头,看着白展道:“算了,就算是完成柳爷爷的遗愿了,反正那个洪诚信人还不错,今天带青青逛一天,明天送她过去。” 白展摸了摸下巴,“你自己决定,我是不管,人家也不听我的,就知道王平哥哥,王平哥哥的,酸死个人。” 王平摇了摇头,有些好笑白展这么大个人居然还吃醋。 既然打定了主意,王平带着青青在白展的带领下逛了一天,把青青从头到脚大换样,这才第二天送到了洪诚信的家里。 刚开始洪诚信还有点蒙,不过听了是柳清泉的亲生孙女后,他排着胸脯说:一定照顾好青青,王平两人这才放心的走了。 青青虽然有些不舍,但没有任何借口挽留王平了,就眼睁睁的看着王平走远。 此后数天,王平都没有出房间,一直在调息身子。 虽说有了上好的药材来补身子,但是药三分毒,虚不受补,还是要准备一下,酌情下药。 这天,王平脱光了身子坐在沸水里,一个浓浓的药味证明了这不是普通的沐浴,这是药浴。 王平曾在医书上读到过,精选数十位中草药,扔入澡盆,加入山泉水,煮沸之后人坐在其中,吸收水中的药性,治疗伤病。 可王平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泡上这贵重的药浴,而且一泡就是十多天。 而今天就是他伤好之时。 在一旁看着火候的大夫忽觉潮湿闷热的房间忽然开始便冷,随后衣服开始越来越湿,手心不停的冒汗,连手里的柴火都开始潮湿起来。 突然,他猛的一抬头,忽见木桶里的王平,头上开始冒热气,热气升腾间布满了整个屋顶,热气中,隐约有一条大蛇在肆意盘旋,吓得大夫脸都白了。 好一阵,一股罡气蓦然四散开来,精致的木桶瞬间四分五裂,贵重的药水洒落一地,大夫还没来的及心疼,就听王平哈哈大笑,一个极强的压力蓦然降临,压的大夫瞬间趴在了地上。 房子中间,坐在木板上的王平一收笑声,从木板上站了起来。 伸了伸懒腰,十分舒爽,心情也是不错,因为他已经是个四境武者了。 众多名贵的草药调养下,王平不有点进步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冥城有个文学院,位于城南,而正对着文学院的是一座武学院,汇集了冥城众多的武学才子。 而每年一次的比武自然也是在这里举行。 而今天,正是时候。而冥城的居住人也把这天命名为“招星”! 这天,武学院大门大开,一道道人流汇聚到这里,没有进去,站在门口静等着人的出现。 王平自然也在其中,而且待遇还不错,是坐在马车里,这可比那些站着的人强多了。 一旁白展为他讲解比武的规矩。 第一场,是一场大混战,武学院里有一个大广场,特意清理出来供比武所用。而击败人数最多着获胜,一共一百个名额。 王平看了一眼现在的人数,密密麻麻的,不下数千人,而人数还在增加。 王平心中了然,这是为了排除一些滥竽充数的人,不过这么多人里占据一百,这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啊! 要说简单也简单,要说难也难,要是身边全是弱的那就回占据有利情况,要是身边都是和自己差不多不能短时间觉出胜负的那就回大大增加难度了,这可就要看运气了。 马车内,不只是王平和白展两人,还有三人坐在马车内,这是另外三个待白展出手的人,避免一个失手,只有一个人那就全军覆没了,所以三大家族的人都会准备好几个,那个成绩好自然选那个。 向白展这还算少的,一些个嫡系子弟最多派过二十多个人,结果前十他就占了两个名额,一时风光无量。 第六十一章,文学堂 日上三竿,只听一声锣鼓震天响,人流突然一顿,然后蓦然向前走去。 白展看了看四人,最后停留在王平的身上,蓦然喝到:“被让我失望。” 王平等四人点了点头,相互看了一眼,起身下了马车,随着人流进入了武学院。 “欢迎欢迎!”一声响亮的男人声音蓦然响起,然后王平便觉人流突然一顿。 王平转头看去,便见一个人站在高台上,笑着望着他们。 “欢迎各位少侠,好汉来到这里,接下来就是比武阶段,请各位施展出各自的绝学,击败更多的人,但切记不可伤人性命,不然一率取消资格,好了,比武开始。” 在男子声音刚落的时候,王平所在场地的周围蓦然立起一排木墙,把所有人都关在了里面。 下一刻,惨叫声响了起来。 王平精神猛然一震,腰间夺月瞬间出鞘,只以刀背打人,身边之人皆被王平批了出去。四周瞬间一空。 高台上,刚才高声说话的人坐在了属于他自己的位置。 身边有早已落座的人说话:“今年不知有哪些有意思的小子。” 那人坐下后说道:“院长,我也只是听说有那么几个资质极好的小家伙,只是境界还低,大多数没有到五境,但潜力绝对够用,比以往强了不止一倍。” “哦!”被男子称为院长的男子问道:“这么厉害吗?要自己到以前几届的前十名如今已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了,哪怕是进了军营也是战功赫赫的,比他们还强?” 男子点头,“我也很吃惊,就拿孙家的长子,孙力,不过四境的境界居然领悟了武道真意,而且是火属性的,威猛无比,再比如陈家的陈赫,也是如此,不仅领悟了武道真意,还把家族世代相传的一本武功秘籍领悟了,听说可同境界无敌,再加上武道真意压胜,绝对是一匹黑马。再有白家白玉,听说得了一把甚比神兵的长刀,削铁如泥,再有白展,孙在意,陈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特别是白展那小子,出去一趟回来居然就五境了,真是吓人,就是不知道领没领悟武道真意,要是他参加了可就有得看了。” 武学院的院长笑道:“那小子,有点意思,武道真意不用猜我都知道,一定是领悟了,不过恐怕会让你失望,那小子虽然顽劣,但对于这种凑热闹的事情一概没兴趣,所以今年你就看不到他了,多半是在别处找的人,带他出站。” 男子点点头,同意院长的说法。 直了直身子,视线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广场,见上面刀光闪烁,他皱了皱眉头,所幸没有血光,他也就没说什么。 一旁负责记录的一个男子抬起头笑道:“副院长大人别担心,我看着呢!” 男子点点头,坐回了座位,舒舒服服的喝了口茶,静等结果。 广场上,王平一刀劈飞挡住他去路的一个男子,然后向着广场中心行去。 一路行去,没有一合之敌。 夺月的锋利哪怕是刀背劈在身上也疼痛难忍,而王平还刀刀往人家身上砍,被砍中的人皆捂着被砍的部位惨叫着倒飞出去,很快王平便击败了五十多个,但对于数千人的基数来说,还很少。 就在此时,王平遇到了一个可以一战的对手。 手握一把宽背长刀,一道道滚烫的罡气肆意妄为,三丈之内根本无人敢靠近,不只是怕那把宽刀,还有那滚烫难忍的罡气。 王平和他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迸溅的火花。 王平咧嘴一笑,蓦然充了上去。 那人见王平如此主动,也是兴奋不已,一个箭步冲上来便和王平撞在了一起。 因为对方皆有武器的缘故,两人便不再用刀背对敌,刀刃相向,叮当作响。 王平有些差异,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用武器和他对战这么多个回合,只是他不知道,孙力的心里都已经骂开娘了。 谁他妈比武用神兵啊!你这不是欺负人么,幸好他手里这把宽刀也不是凡品,不然就几个人回合怕就被人拿下了。 互砍一刀后,两人晃了晃有些发麻的手腕,孙力突然说道:“那个,咱们商量一下,能别用神兵吗!” 王平看了一眼孙力手里变得坑坑洼洼的宽刀,歉意一笑,收了夺月,双手成拳,摆了个拳架,朝孙力挑了挑眉。 孙力哈哈一笑,也收了宽刀,赤手空拳的朝着王平冲来。 双拳对轰,一触及分,身形倒退,拧了拧生疼的拳头,王平皱着眉头,划拳为掌,一股潮湿的气息四溅开来,一掌打向孙力。 孙力见王平化拳为掌,一股潮湿的气息顺口扑面而来,他眉头一皱,没想到王平居然是个水鸭子,一股周身罡气,炙热的气浪瞬间打撒潮气。 一双斗大的拳头迎战王平的手掌。 拳掌一碰,没有像刚才那样一触即分,王平掌发吸力,向后一扯,拽了孙力一个踉跄,抬腿一个膝盖装在了孙力的胸口,孙力闷哼一声,倒退出去。 单膝跪地,孙力一拳打飞一个挡住他视线的倒霉鬼,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吐了口唾沫,朝王平竖了个中指。 王平耸了耸肩,没有在意,朝他招了招手,示意继续。 孙力白了他一眼,这可不是单对单,有的是时间打。这是挑选赛,再打一会儿人都被打没了,那还打个屁了。 白了王平一眼,孙力转身离去。 王平有些疑惑,不打的好好的,咋跑了,然后王平看见了四周越来越少的人,随即恍然。抽出夺月,开始抢人。 站在高台上看见这一幕的副院长,笑了笑,朝身后的助手道:“给我去查一查这个小家伙的来历,居然能跟孙力过招还打伤了孙力,不简单啊!” “是!”助手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武学院的院长见此,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男子摇了摇头,“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把孙力都打吐血了,我叫人去查查他什么来历。” 院长笑道:“这一届果然能人辈出,咱们拭目以待!” 男子点了点头,继续观看。 劈飞一个人后,王平抬起头看了一下广场上的情况。 原本有些拥挤的广场已经宽敞了起来。粗劣的扫了一眼,大约还剩下一千左右的人。王平又特意看了一眼天色,不过片刻功夫,王平心中有些感叹,这么短的时间数千人居然就剩下一千左右了,这淘汰率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其实王平不知道,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来碰运气的,因为过了一千人以后,只要排到前一千就会有不菲的奖励,虽说只是一些钱财之物,但越往前越多,最高也是能获得千八百两白银的,虽不比前十的奖励但一趟往返最多也就十两银子,还是有的赚。 所以浑水摸鱼的人占了大多数,有实力的倒是少数,淘汰率也就高了起来。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淘汰率也会越来越低,倒下的人会越来越少,时间也会越来越长,因为剩下的人都是有些实力的,要是差境界也就罢了,要是同境界的分出胜负那可是不那么容易了,所幸这是乱战,不是一对一对战,意外太多速度也就比平时快的多了。 又一个片刻,人数只是从一千左右掉到八百多,这就是剩下的人终于有了些实力导致的。 等到正午时分,场上的人只剩下三百多人了。剩下的人早就被武学院派来的人拖了出去。 这个时候,奋战了一上午的众人都有些累了,纷纷蹲在空旷的地方喘着粗气调息起来。 两个人之间至少隔着十仗的距离,也幸亏人少了,地方够大,要不然还真容不下这三百人。 王平蹲在地上缓缓的调息着自己的状态,一双鹰目不停的扫视这周围的一切,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要是在平时王平指定是不会这么做,但现在没有问题,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如此,谁也别挑谁。 王平算是前后总共有五个人,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手里空无一物但右手却保持住虚握的状态。 王平曾扫过一眼他的战斗,只是向人一挥手那人便会神奇的倒下,也不知道用得什么手段。 另一个是个粗狂大汉,袒露的胸膛上交叉着有一道伤口,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手握一把宽背砍刀,招数倒是没啥特别的就是力气特别大,每次劈砍都能把人劈得倒飞出去。 还有一位是位美女,一身紧身的皮衣看得人心里痒痒,但王平可不会拿杀人不眨眼的女子当什么良家女子。 女子蹲在地上,露出一身性感的身材,纤细的手臂微微弯曲,便是连那双玉手也是守在胸怀。 王平眼神微眯,却怎么也看不清女手里藏的是什么。突然,女子回过头来看了王平一眼,朝王平娇媚一笑,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娇媚俏皮齐聚。吓得王平赶忙收回了眼神,女子捂嘴轻轻一笑,转过头继续观看自己身边的人。 调整了一下心情,王平转过头去看第四个人。 青年模样,来这里的岁数都不大,梳了一头书生样式的头型,笔直的站在地上,倒是没像被人一样观察四周,反而闭着眼睛闭目养神,身后背有一把长剑,剑穗飘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第五个人是一位衣着朴素的青年,王平突然眉头一皱,这人怎么有些熟悉?定睛一看,王平刷的一下冷汗遍布全身,他怎么会在这! 谭云睁开眼睛,看了王平一眼,又面无表情的闭上了眼睛。 王平挠着脑袋,有些纳媚为何谭云会出现在这,闭着眼睛休息的谭云陷入了回忆。 那天,他和杏子聊了一晚上,本来他是想要带着杏子趁着天黑逃走的,他要是真想带一个人离开翡翠楼,翡翠楼里谁都挡不住他也不敢拦,谁拦谁就会死,但那天晚上却没有逃走,因为杏子不愿。 杏子绝对他们这样的行为会被外人指指点点,议论非非,说除非是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不然她宁肯死也不走。 谭云劝阻无果,只得换了个法子,找到翡翠楼的妈妈桑,问怎样才能赎回杏子的人身自由,那时妈妈桑笑着说道:“黄金千两!” 当时谭云都想一拳头把掉进钱眼里的妈妈桑直接打死,但到底是没有出手,转身离开了翡翠楼,妈妈桑在身后喊道:“爷,回头再来!”谭云没有理她。 来到自己的住处,搜遍整个住处他也只是找到近百两的白银,这都是六年里为戴木华容办事戴木华容赐予的,谭云也没有花钱的爱好,所以就一直攒着没有花,向着以后要是有用,却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没什么用。 却在这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谭云看着一身轻甲的男子,皱着眉头想到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王轩也不管谭云如何想,笑着说道:“你要想帮杏子赎身,我可以帮你。” 谭云当时就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不久前还是我的敌人。” 王轩就笑着说道:“戴木华容没了,就算平安回来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自然也帮不了你了,所以你就只有相信我了,也只有我现在回帮你。” 然后谭云想了想,咬了咬牙就答应了王轩的要求,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谭云咬着牙,心中恨恨道:“第一我一定要得到。” 带身体恢复到七成后,王平站起身,场上的众人也像是早就约定好的一般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敌人,咬着牙冲了上去。 王平提了提夺月,刚要抬腿,忽觉背后一道劲风袭来。 王平一惊,唯一他背后的只有那个大汉,想来非他无疑了。 不过被人占尽先手,王平心中有些不喜,所幸也不管什么招数不招数的了,蓦然拔出夺月看也不看就向后砍去。 很清脆的“叮”的响声,王平眉头一皱,这和宽刀的碰撞声不一样啊! 王平赶忙回头看去,顿时被身后的状况惊了一下。 第一百零二章,结果 身后,粗狂大汉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那个右手虚握的青年正站在他的头上,而那个皮衣女子蹲在远处捂着胸口嘴角居然还挂着血迹。 王平转头看向地上,那是一个被砍成两半的独特暗器。 中间空空,两边尖尖,上面幽光闪闪显然催了某种毒,王平看向青年,咧嘴一笑,好家伙,不仅偷袭还阴险的淬毒,也是够黑暗的了。 王平想到要是自己举报他,青年会不会直接被取消资格啊! 青年似看懂了王平的想法,他开口笑道:“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我在暗器上淬毒是一种迷魂药,不会致命但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还是没有问题的。” 王平眉头一皱,这小子还真是无耻啊! 看向远处一直处于静止不动的书生样子的青年,王平分了一点心神盯住他,然后提着夺月向着青年冲去。 刺客最怕紧身,因为他们那一手精准的暗器手段就使不出来了,只能使用第二个武器,匕首! 青年见王平想要紧身,赶忙向后退去,手中不停,一个个以肉眼看不见的暗器向着王平射来。 王平见此情况,心中了然,想来以往的那几个人也是这样被打败的吧! 不过看是看不到,但是知道有暗器的时候,只要努力感觉周身的气流,就会找到暗器曰:离明。被强国大冥所拥有。平南州地广人稀,是出了名的丰饶之地这天,名为督镇集的小镇里的位置并解决。这就是玩暗器人的另一个短处,要是让人发现,看到出手,暗器也就不是暗器了,只是能让人麻烦一下的小手段了。 青年见王平轻而易举的一一砍飞自己发出的暗器,心中愤恨,又有些着急,慌乱中,青年看向了一直静止不动的书生青年。 他眼神一转,记上心来,看着小子的样子,:不是果个银枪蜡子头的样子,要是让人抵挡一下这个使刀小子,自己在旁边做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说干就干,青年立马向书生青年的方向跑去,不过他也没傻到不提防书生青年,要是偷鸡不成反被啄把米那就完蛋了,他可不能干那种啥事。 二十仗,十五仗,十仗,进了进了,青年心中默念。 带踏到书生青年三丈距离的时候青年蓦然一顿,然后向着书生青年的一侧射了出去,露出来背后紧追不舍的王平。 而青年没有注意到,书生青年微微睁开的眼睛。 正处于兴奋状态的青年,忽觉一阵劲风袭来,然后在他没有反应的时候一下打再来他的脖颈上,然后青年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这一幕别人远在十仗以外的王平看了个清清楚楚。 只见一直不动的书生青年蓦然睁开眼睛,闪电一般抽出自己背上的长剑,连剑带鞘一并砍在了青年的脖颈上,然后青年就倒下了。 王平心中骇然,不是别的,而是惊讶书生青年的速度,因为就他正面看着也觉得眼睛一花,剑就砍在了青年的脖颈上,这要是一个不注意,那还不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被拿下了! 青年睁开眼睛,看向王平,“你还算聪明,没有进我身,不然倒下的就不止他一个了。” 王平咧咧嘴,“口气挺大。” 书生青年摇了摇头,“是不是口气大,打过你就知道了。” 然后青年扶了扶衣袖,非常骚包的说道:“陈家陈赫,请赐教!” 王平眉头一挑,他还是头一回这么见人和他对战,便也学着陈赫的样子,不过不是拂袖而是抱了抱拳,“王平,请赐教!” 陈赫点点头,蓦然身形一动,向着王平冲来。 王平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握夺月,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和陈赫撞在了一起。 一声闷响,两人齐齐后退,陈赫一下甩掉剑鞘,露出一抹雪白的剑锋,剑尖直指王平。 王平嘿嘿一笑,调转夺月,以刀刃对敌。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双方眼中的战意。 下一瞬,两人再次撞在了一起。 互砍一刀,陈赫长剑飘飘,一剑直刺王平胸口,根本不管那时副院长的话语,王平一惊,暗道此人好狠辣,但他也不是好惹的。 长刀一转便剥开长剑的剑尖,然后粘着剑身,一个跨步,前冲的身体直接装在了雪白的剑身,长刀直接向着陈赫的手腕抹去。 你心狠手辣,以为别人就心软了? 陈赫被王平这一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因为王平的招数真的是太诡异了,粘着别人的武器,就像巨蟒盘旋扭杀猎物一样,还充满吸力,自然让人措手不及。 不过陈赫也没有太过于慌乱,一抖长剑,瞬间长剑向下,剑把朝上,一下便磕在了夺月的刀刃上。 血迹四溅,王平没有乘胜追击反而身形向后爆退。 下一刻,在王平刚才的地方一声爆响升起,四溅的罡气把地面都炸出来一个洞。 一股锋利刺骨的武道真意弥漫开来。正好和王平的水之武道真意装在了一起。 陈赫抬起头看向王平,有些-差异,这小子居然也领悟力武道真意! 谁知王平却暗中抹了把冷汗,这小子的罡气怎能这么锋利,恐怕不只是武道真意这么简单,肯定和他练的武学有关。 陈赫看了看捂着剑把的右手,上面鲜血淋漓,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之伤,不过只是被那小子的长刀的刀气扫了一下就变成这样,这要是结结实实的砍到了,他的手指指定不抱。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的心有余悸。 两人心中都升起了罢手的念头这只是个筛选赛,不是比武力高低,而是比杀人多少,这要是因为他们黏着的一会儿被人给超过去,那可就怨大了。 陈赫忽然收了长剑,道:“王平兄,今日不是时候,等到进了总决赛,咱们在舞台上一绝高低如何!” 王平点了点头,以陈赫的实力自然不用担心他不会晋级,所以他自然就同意了下来。 相互抱了抱拳,两人转身离去,开始抓软柿子捏。 很快,日落时分,当一百个人站在广场上时,比赛结束。 围着广场的木墙缓缓下去,众人迈步走了出去。 不远处,院长和副院长领着其余三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十多位中年男子,这些都是武学院的武学老师。了全世界的最高处一般,只有他一个人。 “哈哈,好好好,恭喜你们晋级成功,今晚我武学院会举办一场聚会来恭贺你们的晋级,也算为远道而来的一些人接风洗尘了,走吧,我带你们去!” 众人一听有好吃的,自然非常高兴,王平咧嘴一笑,这武学院还挺不错的嘛!以后带着刘远可以来这里逛逛。 思绪停止,王平跟着众人的脚步来到了一座宽敞的食堂,这里显然是供给武学院学子吃饭用的,今天被他们给占了。 发现王平他们已经完事了,许盛吐掉口中。门口自有年轻的武学院学子为王平他们指挥。 进了食堂,满满一桌子的吃食摆满了长长的桌子。 “酒就在旁边,有喜欢喝酒的客人可以自己去拿,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咱们明天见。”的果核跳下树干,向着山谷走去。 山谷内,王智辉看着陷入沉思的王平,说罢,院长带着副院长在内二十多个人就走了。说道:“别想了,等回了村子我把 王平转过头,便见长长的桌子上摆着一排酒坛子。那几本医书送给你,那上面什么都有。” 王平搓着手,拿起其中一个酒坛子,揭开泥封,一个酒香立马扑面而来。 王平眼前一亮,还是好酒,这武学院挺阔绰啊!回过神,冲王智辉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了。” 王智辉摇头道:“不必如此,有和我一个爱好的人我可是非常开心的。” 拿着酒坛子,王平也不去费力找什么酒杯了,直接嘴对嘴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水刺激的王平浑身一抖。 见王平两人聊得火热许盛问道:“你俩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王平苦笑一声看来时间长不喝酒,真的不行啊!王智辉转头看向他,笑道:“说了你也不感兴趣,不如不说。”许盛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拿了个馒头,王平边走边啃,有拿了一个鸡腿,找了个座位开始大吃大喝起来,战斗了一天,他早就饿了。“既然如此那便下山吧!天快黑了。”王智辉点了点头,朝不远处玩闹的两人喊了过来,一行五人向着山下走去。此时,下山的必经之路上,一伙人正在围杀。围杀的对象是一个大汉十个黑衣人把大汉死死围住。 等吃完了饭,自有武学院的学生为王平他们带路去休息的地方。不给大汉一丝逃脱的机会。不远处还有一个黑衣人正双臂交叉的站在那里观看围杀。看样子是这十个黑衣人的首领。累了一天,王平自然什么事也没没有,也无闹事之人。虽然被十个黑衣人围攻,但大汉异常的神勇,挥动着随身的佩刀和这十个黑衣人打得有声有色,半点不落下风。 黑衣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倒头就睡。王平自然也不例外。人首领看得直皱眉头,像是没想到大汉会如此厉害。然而大汉虽然神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慢慢的大汉的动作开始变得慢了起来。 第二天,王平伸了伸懒腰从床上起来。 一出门,找了一个武学院学子问了茅厕在什么地方,那黑衣人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摘下腰间的一对铁钩。学子笑着为王平指了一个方向,王平点点头,道了声谢便快步走了过去。 处理完,王平一出来便见一堆人向着某处走去。王平眉头一挑,难道是比赛开始了,便赶忙跟了上去。 果然,是比赛的事。 比武的二场是淘汰赛,抽签决定,抽到相同签的人如此态度,这钱不挣也罢。”王震摇了摇头,没与相互对战,赢了积两分,输了扣一分,平局各得一分,最后分数最高的十个人胜出,然后进入总决赛,十人分高低。 比赛一天每个人有两场,上午一场,下午一场。 等台上讲解规矩的武师说完便就开始抽签了。 众人排着长队一个个开始抽签。 等到了王平,用手一抓,一个纸条入手。 王平抽出手,拿着纸条走到远处,打开一看,是十摇了摇头,没与孩童说那些你要是真心疼那就好好读书。”没等完,王平一巴掌拍在自己头上,我错了。”笑骂道:“他娘的,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王平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虽然每个人都在张望但根本无法在一百人里找到对的人。 王平心中暗道:看来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接着就听有人喊,一号入场,二号入场,三号入场…… 比武为了节省时间,武学院特意准备了十个比着村子里的年轻猎手进山狩猎每次都满载而归,深得村民的喜爱。因为王平明天过生日,王震交了药材后领着小王平来武台,分为十个区域。所以王平第一轮就要上去比武。 来到比武场,王平转头看向比武台另一边,发现另一边的人也在看着自己。 是个腰佩长刀的青年,长得玉树临风,不过只有屈屈三境的实力,所以在王平散发出四境武者境界的时候,青年灰头土脸的走下来比武台,第一次,王平没出手便胜利了。 下了比武台,闲来无事,王平便想到去其他九坐比武台去看看。 他因为抽了十号的缘故,所以也被分配在十号的比武台,旁边就只有一个比武台,那就是九号比武台。 王平迈步去往九号比武台,刚一离进,王平便听到台下的叫喊声,然后王平转头望去,便见两个三境武者在台上左右厮杀。看得王平直摇脑袋。 一步都没停向着八号比武台走去,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王平一拍脑袋,第七个比武台,这里有点好看的,是两个四境武者厮杀。 第一百零三章,四境武者的比武 王平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后拿起旁边水果篮里的水果,咬了一口,开始观看两人的比赛。 台上两人都是用刀的好手,刀光来回闪烁看得倒也有趣,但在王平眼里这只是个屁,吸引他的只是两人所使用的武学招式。 台上两人虽然都是用刀,到但有大小,重力和重轻的分别。 其中一个青年用的就和王平的夺月有些像,细长的刀身一看就是以巧破力的招数,而反观另一个青年,所使用的的就是宽背大刀,修长的身材挥舞着大刀看起来有些别扭但力量不容小觑,毕竟境界在哪呢!要不然那个三境武者不会发现王平是个四境武者后就投降了,因为你没有一点特殊手段的话境界压制下真的很难对战,连看见人出手都困难。 而那个手拿宽背大刀的男子招数就和他的大刀样子差不多,招数大开大合,把手拿细长长刀的男子一点点的逼落到比武台边缘,眼看着便要胜利了。 不过王平觉得那个男的可能会输,但王平也没有多大的确定,所以他没有说话没有评价,就静静的看着。 身边的看众阵阵叫喊让那个手拿宽刀的男子使点劲快点结束战斗,岂不知那个宽刀男子也是心急,只是任凭他如何努力,如何把力量加到最大,那个手拿纤细长刀的男子就是离着比武台边缘始终差上一点,每次就要把他压下比武台但每次都没有得逞,把男子急得够呛。 终于,一个变招的时候男子为了求快露出来一个破绽,一直被压着打的男子咬了咬牙,一个加速然后上挑就把宽刀男子的宽刀挑飞,纤细的长刀刀尖直指后者的脖颈。 后者微微一愣,看着脖子上的刀尖,咽了口涂抹,抬起双手,高声道:“我认输!” 一声铜锣响响起,那着纤细长刀的男子获胜。 台下人一阵嘘嘘,感叹宽刀男子的鲁莽要是求稳一点那就不可能输了。 不过王平看着他们,冷笑了一声。 那个宽刀男子其实是可以赢得,不过因为这些人的叫喊宽刀男子起了耍威风的心思,所以输了,要不然再挺一会儿,那个一直藏着实力的纤细长刀男子可能就一直藏着掖着就输了,但归根结底其是还是宽刀男子不信,心性不行,没有稳住,但到底要怪谁王平也不太清楚。 王平站起身,起身离开。没了去其他比武台的心思,而是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顺便沿路看看风景。 不得不说武学院的风景摆设特别好,青葱的树木,微风一吹,沙沙作响,让人心神宁静,而且路边还种有一流花朵,芳香迷人,王平情不自禁的就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舒服不少。 突然,王平想起来,武学院的对面不就是文学院嘛!青青可是就在文学院学习,也不知道她怎么养了,这一晃就是一个月,不如去看看她,反正时间还早。 想到这里,王平眼前一亮,打定主意后转身向着武学院大门走去。 片刻后,王平出了武学院大门,看着前面和武学院相差无几的大门,径直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王平就被人拦了下来。 “哇!你是干什么的,来这里做什么。” 王平一看就不是文学院的人,而且刚刚从武学院出来,看门的自然有些紧张。 王平看着看门的男笑道:“这位学长,我是来找一个叫柳青青的姑娘的,我是他的哥哥。” “柳青青?”看门的男子挠了挠脑袋,“好像有点印象,一个月前来的是不。”王平赶忙点头,“是我送过来的。” 看门的男子道:“那行吧,你进去吧!但是别惹事,就算你是从武学院出来的,我们文学院可不怕你。” 王平怎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胆战心惊的感觉,难道那些看着挺和蔼的武学院学生其是是个欺负人的主? 不过王平也没有多嘴,现在是找青青要紧。进了文学院,走在蜿蜒的过道上,王平看着着时不时出现在石壁上的晶体惊奇不以。照明石,晶体呈八角菱形,颜色是淡蓝色,通体透明,没有什么特别,就是可以在没有光亮的地方照亮空间。但初入修仙界的王平却对这小东西好奇不以,一个小小的晶体竟然能不借助光源,自发的散发光亮,怎能不让王平感到惊奇。好奇之下,王平甚至动手扣下来一块照明石,也亏得四下没人,不然王平指定被人当成怪物。可让林阳失望的是,照明石被他扣下来之后就不在发光了,直到王平再次把他放回原位,那照明石才又亮了起来。看得王平郁闷不以。照明石虽然可以在没有光亮的地方发亮,可那却是需要真气或者是真元的灌注才可以,一旦停止灌注就会和普通石头一样,就是外形不一样罢了。无奈的王平只得放弃,继续赶路。 文学院的摆设和武学院的有点不同,更加细致一些。 不仅有花和树,还有一点点藤木点缀着。 走道旁还有一队队三五个学子穿着白色的儒袍说说笑笑的前行,看见王平后虽然不认识王平但还是点头事宜。王平也赶忙点头回礼。 双方擦肩而过,场景和谐,不过刚走了几步王平才想到来自己应该找个人问问青青在哪里,不然文学院这么大他要找到什么时候。 王平赶忙转身拦住刚才那三位文学院的学子,抱了抱拳问道:“请问你们认识柳青青吗?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我是他的哥哥,来这里找他。” 三人中一个女子扎着眼睛看着王平道:“你是青青的哥哥?” 王平见女子的脸色,心中一喜,赶忙说道:“是,我是青青的哥哥,你知道她在哪不?” 那女子说道:“我跟青青一个学堂的,自然知道,你既然是她的哥哥就跟我来吧!” 王平赶忙点头。 女子和身边两人说了声去去就来。就领着王平向文学院的一个区域走去。 看着眼前带路的女子,王平搓了搓手,问道:“我听你说呢和青青是一个学堂的?” “嗯,怎么,你有什么事要问?”那个女子道。 然后又道:“我叫李睿,你叫我李睿就行。” 王平叫了声李睿,然后他说道:“我想问问青青在学堂怎么样,什么情况,学业怎么样!” 李睿皱了皱眉头,“你到时候问青青就可以了,何必问我。” 王平说道:“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妹妹从昏暗的洞**,一滴滴水流顺着倒立的钟乳石石尖滴落在一块矗立在下面的巨大红色水晶上,散发着淡淡的红晕。近距离看去水晶的中心好像有一朵火焰形状的东西在缓缓的浮动。也许是时机成熟了又或者是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吵醒了它,那团‘火焰’开始疯狂的撞击着小就不太爱说话,就连我这个哥哥也说话不多,所以我想问你方便一点。” 李睿眉头一挑,想来青青平日里也可能真是没有和人说过话,说道少,李睿没有怀疑,点了点头说道:可以,青青确实不太爱说话,但不错,你有个好妹妹。‘火焰’开始疯狂的撞击着困住自己牢笼。不知过了多久,水晶在那团火焰不知疲惫的撞击下终于裂开了“咔咔咔!”的声响接连不断的响起。那‘火焰’在水晶里跳跃了一下。光芒闪烁。,好像顽皮的孩子完成了一个恶作剧一般开心最后,那团火焰发起来最后的冲击。“轰”的一声水晶彻底的炸裂,其是说实话我虽然和她一个学堂,但去却不是和她住在一起,所以生活方面你还要问她,她学业没啥说的,在学堂里挺积极的,每次学堂上课她脱困的‘火焰’在洞穴里转了一圈,离开了伴随了它多年的水晶,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便不知去向。原本就昏暗的洞穴彻底陷入了黑暗。原来这一切的光源来源于那团都会有一两次提问,教我们的先生和我们私下说过青青他很喜欢,只是这性格不太愿意说话让先生有些难受。 王平听候点了点头,“我自知道了,等会见到她我会和她说的,以后开朗点。” 李睿笑了笑,“那就多谢你了。” 王平笑着说应该的,她可是我妹妹。 不过片刻,李睿带着王平来到了一座院落前,指了指院落中其中一个房间,说道:那个就是了,你进去后悄悄门,现在是休息时间,应该会有人。等到了只要是死在z国的人都会被传送到自由天国,哪怕是西方的来客也一样,经历不知多少年的繁衍,自由天国里有着相当可观的西方人,就如同,和雄踞一方的亚历山大家族。” 王平点点头,朝她抱了抱拳,:“多谢你了。以后有机会请你喝酒!耀,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你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让他灭族!不,班,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战斗到最后,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战胜他。王平在一旁忍得头疼,大哥,你们就不能说全名吗?非得什么耀什么班的,你叫的我很恼火啊!” 李睿捂嘴一笑,心道:这个武学院的人居然这么有礼貌,口中道:“好好,那我就先走了,我等着请我喝酒,虽然学院不然,但我还是会喝的。你抱歉,我快要控制不住我的大剑了系统有一个特点。任务有高低之分,如果任务中有等级高的任务,等级低的任务会停止倒计时。” 说完,李睿朝王平眨了眨眼睛,满脸俏皮,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人就可以选择先完成等级高的,再去完成等级低的,或者是两者都去做。如果高等级的任务在低等级刷新的时候还没有完成,那些新任物就会叠加。 王平看着李睿这般俏皮的模样,他摸了摸下巴,这个李睿挺有意思啊! 王平摇了摇头,放下李睿不去管,看了看李睿刚才指的房间,王平迈步走了上去。等等级的任务完成后才会跳出来会告诉你里面完成不然会随时降临。空隧道前,纵身跳了进去,就在这时,的声音响“叮!您好,您的级的已完成,现在请您完成低务。由于您的等务太多,请您在内立马完成,否则天即将破碎的天空上,一道淡蓝色的蓦然出现,然后向着王平飞来而这时王平才刚刚跳进道。 来到房间的门口,王平想了想后,轻轻的敲了敲门,果然里面有人赢了一声,然后一阵脚步声响起,看来是来开门了。 不过王平却眉头一皱,听声音是个女孩,闻言,王平心中暗骂一声:妈的,这现在还不放过老子下一刻,统声音响罚加倍!”瞬间,原本淡色的瞬间变成深紫色,速度也跟着加快,一瞬间便到了空,下一刻便要,但是不是青青的声音。 下一刻,门开了,从门里走出一个和青青差不多大的女孩,看见王平,她明显皱了皱眉头,问道:“您找谁?” 王平笑道:“我找青青,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王平身后,为他当下了这道加倍版的,请问她在这里吗?” 女孩问道:“你找青青有什么事吗?” 王平看着女孩那紧张的脸色,有些好笑,就算他真的要干些什么,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还能怎么办,但王平没有那个恶趣。 “我是青青的哥哥,今天来看看她,你能告诉我她在那儿吗?” 听见王平说他是青青的哥哥后,那女孩明显松了口气,看得王平又是一乐。 “你是青青的哥哥啊!她刚才出去说是买吃的,但出去一段时间了,你可以去找找她,就在那个方向,从这条路走就能到。” 女孩指了指房子旁边的一条道,王平皱了皱眉头,不是怕走到累,而是女孩说青青好久没回来,王平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赶忙和女孩说了一声,然后顺着那条女孩指的路去找青青。 片刻后,王平远远就看见一座建筑,还闻到了一股香味,王平见状立马走了上去。 第一百零四章,青青 向着那个冒着香气的建筑,王平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一阵打骂的声音。 王平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一群人围在那里,王平看不太清楚,所以王平就没有再看,走进建筑四下里找寻青青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响起,声音虽然因为惨叫而变了但王平还是能从中听出了一丝熟悉。 王平蓦然回头看向那个一群人围着的地方,声音正是从那里穿出了的。 他快步走让前去,然后用力挤了进去。 那几个文学院的学生那是王平的对手,被挤得一个踉跄让出来道路。 王平走进去定睛一看,在地上被殴打之人正是青青。 一丝唳气从他眼睛里闪过,猛然间一声暴喝,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翻涌,一下就把围着的十多人硬生生向后推移了三丈有余。 正在殴打之人更是被王平的罡气掀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立马捂着胳膊惨叫了起来。 王平冷哼一声,转过头走到青青的身边,把她扶了起来,“青青你没事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和感受到那熟悉的体温,青青抬起头,看着王平,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队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位老人,看见青青居然被王平抱在怀里,赶忙上前喝道:“放手,你们成何体统!” 王平抬起头看向老人,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十多个年轻的男子,一身紧身的劲装,高,山体云雾缭绕,风景奇美,绿树如阴,尤其是太阳初生时景色最美,站在流云峰上透过层层云雾向朝阳看去,层层叠叠,如梦如幻,也是因此而得名‘流云’。人之前还收过两个弟子分别叫都是踏入入观境才收的。是从众多外门弟子中挑选出来显然不是这里的学生,很有可以是为了安抚发生争吵等事件。王平声音淡漠的说道:“他们动手打人你怎么不去管,来着管我干什么?” 管你是干什么的,干欺负青青,我没动手打死他们已经很不错了。 从到了冥水城,王平就觉得自己好像有股气没发出去一般,对周围的人都好似有气一般,但在白展那里因为疗伤的缘故王平心中那股气消停了许多,那仆人点了点头迈步离开去找陈元了。挥手遣散其他仆人便带着来到了大堂。然后武学院的人待人亲和所以一直王平也没有发动,只是今天看见青青被欺负,王平心中那股气开始蠢蠢欲动,让王平有了大杀四方的想法,如果他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王平真的有可能在此大开杀戒。 那老人见王平没有听自己的话还反过来教育他,顿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怎么做要你管,正是缺人的时候在招,想去试试。听说学一天就能挣十个铜板。虽说是吃不上了但比饥一顿一强,每天都他们我自然会收拾,你还不快给我松手。” 王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放开自己的手,改成扶着青青起身。 老人见王平放了手这才松了口气,转头抓来一个刚才殴打青青的其中一人,问道:“怎么回事?居然在学院里打人,快给我从实招来!” 那被提起的青年捂着胳膊呲牙咧嘴道:“是她,我们在哪买吃的,她跑过来说那东西是她的然后就跟我们抢,向燃烧的火焰。那剧烈燃烧的火焰顿时神奇般的熄灭了。一旁拎着水桶救火的人们愣住了,当水桶从下意识松手的手里掉落在地上在响声中才醒了过来我们争抢的时候可能力气用大了就把她推倒了,我们没有打人。” 老人看了青青一眼,确实只是衣服有些脏,有些划破的痕迹,他低头想了想,说道:“下不为例,以后早有这样的事告诉我,我来解决,不许自行动手。” 那青年点点头,“是,我下次不会了。” 老人点点头便要带人离去。在一旁看着的王平冷哼一声,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哎!那老头,这么粗劣的谎话你都信,你要是不行,睡觉就是随便找一个被风的地方就可以,墙角,树根,府门前的大狮子旁,破庙里等等都睡过可就没睡过我可就要自己来了。”王平露出一颗颗白牙说道。 老人回过头,看向王平:“你还想怎么,只是用力大了把人给推倒了,这么简单的事你还想干什么,要不我叫他给你道个歉?” 王平极怒反笑,“青青,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青青捂着疼痛的脸庞,弱弱的说道:“是他们先动的手,我正在买东西,这几个人就上来对我动手动脚,然后还说我是个没爹养没娘生的人,我气不过就要跑,他们就抓住我说我赶跑,然后就打我。呜呜!” 说着说着,青青就哭了起来。 王平抬起头,看着脸色有些铁青的老人,道:“听到了吗!事情就是这,那个人撒了谎,你觉得怎么做。” 没等老人说话,那个刚才谎话连篇的青年叫嚣道:“你骗人,我才没撒谎,是那个站在流云峰上透过爹生没娘养的家伙撒了谎,就是她先动的手。” 老人看着叫嚣的青年,又看了一眼哭泣的青青,有些为难,道“这个我建议还是问一下围观的人吧!现在两人各此一词,谁也做不了判断。” 王平一拜手,:“别问了,你既然处理不好那就我来,先说好,你别阻止我,不然我连你一块收拾呼啸的狂风擦肩而过,达成了人类几千年来的梦想,不靠任何工具翱翔于天空。” 老人看着王平,“你想要干什么?文学院的管制我全权负责,你别因为是抢先一步起飞,楚风先一步到达光点处,近距离的光点看着像一个淡蓝色雷球,犹如实质的雷霆不断的在球体表面炸裂。不然的话我就把你轰出去。” 王平冷笑一声,没有了狼狈口舌的心思,一握拳头便想那个谎话连篇的青年打去煽动着翅膀靠近雷球,一道闪电猛然脱离雷球向着楚风劈来,把措不及防一下劈落高空,一头砸在地上。摇了摇发懵的脑袋倒是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青年可是见过王平的恐怖,只是以罡气就能把他们十多个人横移三丈远,这要是一拳打在自己一个人身上那还不得一拳打死他啊,连忙抬头遥望原本慢他一步的物们都接近球,但都和他一般毫无悬念的被劈飞出去,可能是球被激怒了,只见一蓬黑血从物的身上飙射出来,转头看向老人,青年赶忙哀嚎起来,“快帮帮我!”。 老人见王平居然敢动手,铁青着脸一挥手,身后十多个精装的男子赶忙上前就要但长着膀的物何其之多,一个个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扑向球,像是要得到什么赎一般拦住王平。 王平嘴角上扬,一拳倒转方向,向着精壮男子打去。每当一个物靠近球就像不知疲倦的劈飞出去。 男子哀嚎一声,身形向后倒飞了出去渐渐的每次都能把怪劈倒地上的闪现在只能逼退物了,一连撞到了身后的三四个人。 剩余七八个人绕过倒飞的男子们,继续向着王平冲来。不过一物也是非常的凄惨,有一个外貌似秃鹫的怪连膀都被没了,其他的也是断手断脚。终于,球光淡的再也射不出闪,被一个物抓在手里。站在地面观望的见状急忙飞上,朝那个鹰仰头一声嘶吼,像是胜利者的呐喊,仰头就把比他嘴大了好几倍的雷吞子,脖子处可以看见明显的鼓起,所幸没了量连积也变小了,要不然撑都能死他。只见他喉咙一阵蠕动球被他吞进肚子。见状速度又提升了一倍向着鹰头怪飞去,妄想在怪还没消化球之开他的肚子取出雷球高空中吞了雷球的鹰头怪身体猛然一僵,连都不动了也不落突然,怪猛然一声嘶吼,那凄厉的鸣叫倒像是惨叫,只见他米粒一般的眼睛瞬间变红,开始发了疯一般撕扯自己的肚皮,像肚里有一颗炸弹要炸一般切。因为它没有像一样是从后来的,而是由它的手臂异变而来,所以它只能用脚来抓用嘴来。一嘶吼,的身体涨了涨,猛然炸裂,雷又像充满能闪着耀眼的光芒出现在空中。“也想得吾传承?给吾死。”一声突然出现,响彻天空,云层都被震的崩裂开来。飞在空中的怪全都被震的窍流血,爆体而亡。“嗯?”那道声音又响起不过这次却充满了疑惑。球光芒一闪,一道由霆组成的人出现,原来声音是发出来的,它到的是什么?人影朝这边看来,见他捂着头,虽然七窍流血但并没有爆体而亡。人影似乎迷糊不清的脸似乎露出思索的神情。许久,他朝飘来。见这个一吼就灭了他的同伴的人影突然向自己飘来,立马被吓的亡魂直冒,屁滚尿流的向后飞去,差点被你吼死,刚刚才挺过去你又想干嘛!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因为这个人影太强了。人影要,似皱了皱眉头,虚幻的手臂朝楚风一招,便发现自己的身体控制的向人影飘去。在惊眼神中,人影一只手搭在他的头上。“原来是有的血脉。”那人影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要不然不会异变的这么强大。看着楚风叹了口气,道“既然是盟友,那吾就助汝一臂之力吧!”人影伸掌化拳,在楚风惊恐的眼神中一拳锤在楚风的额头上,一股极其庞大的力猛然注入到体“吼......”身体猛涨了涨随后快的收缩,巨大的疼痛让嘶吼了起来。神奇的是因异变变成的尖锐指甲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膀也化作灰尘风吹散“额!”巨大的疼痛使翻了翻白晕了过去。人影似挑了挑眉,“这上古血脉的传者有些弱啊!”低头看了看几近透明的身躯,人影叹了口气道:“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吾也就只能成全汝了,上血脉的传者今日吾将传交于汝,不汝将之发扬光大,但求来日登天梯踏道之时吾报哪箭之仇!来吧!我座降临吧!”那人影高举双手,口中好似吟诵着什么“咔嚓!”一道深蓝色的霆贯穿天空,从中飞出一座雷霆组成的王,人影手掌一翻,那王化作一道雷霆眨眼间飞进的眉心,昏迷中的因为疼痛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眉心处一个王的印记一闪而逝“记住,”人影似耗尽了所,连声音中也带着一丝疲惫,磕磕绊绊的说完一句话便烟消云散了。被一道深蓝色的保护罩包裹着一闪而逝。 七八个男子上前就要把王平拿下。 王平相一扯,一是不是怕伤到他们,王平何必这么麻烦,抽出夺月一顿砍早就完事了,那还会跟这几个连武者都不是的家伙动手。 一拳打飞一个男子,然后又扯一步,上前一拳又打飞一个,青青就在身后,王平不能在退了,就开始上前,一步就有一个男子飞出,七步后,王平就打飞一个了所有人然后来到了那个青年的眼前。 青年看着勇猛的王平,颤音的说道:“不不能打我,我爸是王爷,你要是敢打我,你就废了。” 王平一皱眉,又是个王爷,还不是一个好人,那就打死算了。 王平咧了咧嘴角,一把抓起青年,在老人的面前对那个青年说道:“下辈子做个好人,别欺负女孩子。” 然后王平一拳就打在了青年的头上,血花四溅,王平一愣,说道:“忘记说了,叫你父亲过来找我,我照单全收。” 老人看着眼前爆发的血花,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连脸上那被四溅的血迹也忘记去擦了。 “杀人了?”四周围观的众人响起了一声,然后是一声轰然大吼,“杀了,杀人了,有人在文学院杀人了,快来人救命啊!” 擦了擦衣服上的血迹,见擦不掉,王平直接就脱了衣服,然后背着青青向着青青的房间走去,根本没有管那倒在地上的尸体。 该死之人,我怎可能去管!没有全杀了都够好的了。 第一百零五章,变故 背着青青回到她所住的房子,王平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自然又是那个和青青同住的女孩。 女孩见青青被王平背了回来,立马被惊得捂住了嘴巴。 王平给了她个眼神,女孩到底没有吓傻,赶忙让开空间放两人进来。 王平迈步进入房间。一个简单的房间,没有什么装饰,两个床,一个大桌子摆在中间,上面放了几本书籍,其中一个还是打开的状态,一个烛灯,就这么简单。 王平把青青放在一个床上,此时青青因为疼痛和疲累已经昏睡了过去。 女孩关上门,来到王平身边,看着青青青紫色的脸庞,女孩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巴,等瞪大了眼睛。 王平看了女孩一眼,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淑!”女孩答道。 王平点点头,“那刘淑,我能不能拜托你个事。” 刘淑点了点头,王平说道:“我现在要去请一个大夫为青青看伤,你能不能帮我看着青青一点,别让任何人动她。” 刘淑想了半天,才咬着牙,重重点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青青。” 王平咧了咧嘴角,摘下腰间的夺月,递给刘淑道:“那好,我相信你,拿着,有人来你就用这个对付他,不过千万小心别伤到自己,不然我又要找人治你了。” 刘淑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顺手结果夺月,可没想到刚入手刘淑便一个踉跄,差点没抓住夺月。 别看夺月纤细没多少重量,但入手之人就会知道什么叫其貌不扬,却沉重异常。 刘淑用尽全力力气才把夺月扶正,看得王平直摇头,改变主意,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递给刘淑,“你还是用这个吧!” 刘淑点点头,接过匕首,然后藏在了身上,朝王平点了点头。 王平也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起步离开。 刚到门口,刘淑突然说道:“学院里就有医务室,就在学院的北边,你顺着门口那条道往北走就能找到。” 王平点点头,“多谢!”然后推门离开。 刘淑看着床上昏迷的青青,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哭泣起来,呐呐道:“都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指定不会让人靠近你。” 王平顺着房子的三条道中间的那条快步往北走去。 但是青青的房子位于文学院的南面,和北面正好是两个点,而文学院又不是一般的大,所以王平到了北面,找到那个医务室的时候废了不少功夫。 一进房间,王平扫视四周,看见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正在给一个人男子把脉,王平快步走到他的身边,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拽了下来,不由非说的就把他往门外拽,口中道:“我那有个病人,你跟我去看看,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大夫模样的人被王平拽的难受不已,惨叫着说道:“我只是个学徒,不会看病,师傅出去了,你等一下他,啊!你别拽了。” 王平一听此人居然看不了病,一下就松开手,那人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王平看着四周,然后阿把目光放在了那个刚才被把脉的男子身上,王平问道:“你会看病不?” 那男子摆了个自认为帅的姿势,正要说话就被一个箭步冲上来的王平一拳给打了下去。 妈的,问你会不会治病,你给我耍什么帅。 那男子被王平一拳撂倒自然知道自己刷错帅了,赶忙摆手道:“别打,别打,我会看,我会看。” 王平这才收回正要打下去的拳头,一把把他提起来,拽着他就往门外走去。 那男子立马挣扎着,喊道:“别拽我,我要拿工具,没工具我干不了啊!” 王平一听这才放开他,男子也知道了王平着急,赶忙拿着自己的工具,一个小木箱,然后又被王平连人带木箱一把拽起,健步如飞的向着青青的房子跑去。 来的时候是不知道地方,找来着,才会如此慢,现在一条直线,哪怕你地方再大我也一刻钟到了。 片刻,王平就到了青青的房间附近。一抬头就发现一群人围着。 王平一咬牙,他们真的不知死活,那边今天谁都别走了。 女孩刘淑看着屋外的人群,拿着已经出鞘的匕首挡在门边,想要谁进来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直接一刀下去,死不死到时候再说,况且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二十个人,一个女孩子也只能办到这个结果了。 但忽然刘淑发现外面的叫喊的声音忽然小了,反而换成了惨叫,刘淑心中一条,难道是王平回来了,然后被那群人堵了个正着,就打了起来? 那怎么行,刘淑想到,王平势单力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二十多人的对手,惨叫声怕也是王平发出的,这件事因我而起,不行,我要救他啊! 刘淑正要开门就出去救王平,但回头一看床上的青青,想到王平的吩咐,她咬了咬牙,决定再听一会儿。 然后她就听见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竟然一个声音都还没没有了,刘淑一捂嘴,似想到了什么最糟糕的情况,再也不顾什么约定,一把推开门冲了出去。 但入眼的却不是她所想的情况。 王平方向手里的最后一个人,眼神冰冷的看了刘淑一眼,把刘淑看得汗毛直立。 然后王平扫了一下四周,见在意没有站着的人,这才收回手,一把抓过身后已经吓呆的男子,拽着他房间走去。 男子已经彻底被王平的狠辣折服了,根本不敢反抗分毫,任由王平拽着他。 进了屋,男子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青青,自然知道了自己的任务,也不用王平说,他麻利的打开了木箱,从中拿出一堆工具,然后开始了看病。 好一会儿,男子才停止动作,等在一旁的王平赶忙问道,:“怎么样?” 男子摇了摇头,“性命没事,只是昏迷了过去,身体也只是皮外伤,不过因为还小,所以怕会有后遗症,我开一些补身体的药,按时服用,想来很快就好了。” 王平点点头,送了一大口气,朝男子抱了抱拳,“今天多谢先生了。”王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男子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先生首先。” 王平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报答,也就只能够给钱了。 见到王平那出那锭银子,男子赶忙拒绝,“我给这些学生治病自由工资,所以就不用了,等会到医务室去取药就行了。” 王平和男子两人推脱半天,才以男子收了那锭银子收场,不为别的,你想不想挨揍吧! 然后男子在王平的淫威之下屈服了。 抓了药,熬好后,王平一口口喂给了青青,只不过青青处于昏迷,所以非常麻烦,不过到底是安稳的喂了进去。 吃完药,青青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但还是没醒,不过王平不在担心,眼睛里的那抹红色也淡淡的消失了。 王平朝刘淑笑道:“刚才谢谢你了。” 方才要不是刘淑拿着匕首让那群人不敢冒然闯进来,那个单薄的木门真的挡不住二十个人。 刘淑被王平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揉着小手说道:“我没做什么啊!就靠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王平摇了摇头,问道:“你知道这以前是为什么吗?青青得罪了人,可我听说她一直表现挺好啊!” 刘淑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王平一见刘淑这样,立马知道她肯定知道一些内幕,只是不敢说。 王平立马说道:“刘淑,你放心说,一切有我,我保护你。” 刘淑一愣,看着王平真挚的眼神,她突然哭了起来,边哭边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刘淑的家庭并不富裕,反而是冥城里低级的存在,爹妈只是一个府邸的下人,不过刘淑为人和蔼而且脑子聪明,学习好,只是在府邸少爷那做个伴读就能考进文学院,而刘淑的父亲母亲见刘淑这么有天赋,也知道这是个机会,便攒钱让刘淑上了文学院,就算不为了他们自己,也为刘淑有一条出路,别在做别人丫鬟,最少没了被人使唤的命。 王平点点头,这样应该,谁的父母不是心疼自己的孩子,想要把好的都交给孩子。 只是好景不长,那个府邸的少爷没有刘淑这么聪明,能考上文学院,就对刘淑怀恨在心,就花了钱进了文学院,然后日日缠着刘淑,骚扰她,而且那个府邸少爷势力大,就算刘淑到上面去报也没有人管,也是那个老人走了一趟,听了个离谱的故事后就要离开的缘故,这都是商量好的。 说道这里王平就有些明白了,青青肯定是看刘淑可怜,被那个少爷骚扰的不敢出门,就自己去买食物,然后被那个少爷当成了替罪羊。 想到这里,王平想起说自己是个什么王爷的儿子的少年,想来就是他了。 王平心中冷哼一声,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个这么无耻的人,一拳打死他亏了。 王平一拍膝盖站了起来,在刘淑的目光中出了房子,不一会儿就端着两个热腾腾的饭盒回来了。 递给刘淑一个饭盒叫她趁热吃,然后来到青青的旁边,把饭盒放到桌子上,见青青还是不醒王平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天色,好像是要开始比武了。 对刘淑说道:“你现在这吃着,等青青醒了就让她把饭盒吃了,我去把问题解决完。” 刘淑一把抓住王平,“不会有事吧!” 王平摇了摇头,“放心,你只要看好青青就行,其他交给我。” 刘淑点点头,一脸担忧的看着王平离开。 王平看了看脚下的三条路,选了去买食物的道路,然后找了个学生问了一下院长在那里。 然后那个学生就直了直位于文学院中心的那个巨大建筑,说:“院长就在那里,你去就能找到。” 王平点点头,抱拳一谢,然后朝那个建筑走去。 片刻之后,王平站在了建筑的门口,朝站在门口站岗的两个护卫其中一个道:“我要找文学院的院长,可否帮我叫一下吗。” 那个护卫问道:“你找院长何事!” 王平呵呵一笑,眼中一丝红芒闪过,然后一拳就把那个护卫撂倒,然后看向另一个护卫,“你能帮我吗?” 那个护卫都蒙了,见过暴力的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啊!而且谁敢在这里动手,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王平确实没有吃什么熊心豹子胆,但现在以他的实力真的,没有六境的武者,真的那他没有办法。 那个护卫赶忙一个踉跄去找院长,不一会儿,护卫走了出来,说院长有请。 王平点点头,直了直另一个护卫,护卫立马明白,朝王平点点头,然后做了个捂嘴的动作,他可不想被人一拳撂倒。 进了建筑,王平顺着台阶向上走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顶上,见到了正在书桌上写写画画的院长。 听到动静,院长抬起头看了王平一眼,然后说道:“请等一会儿!” 王平点点头,没有再做什么过激的举动,而是做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他的状态绝对不对,本来刚才他是想温婉一点和那个护卫说的,只是听到那个护卫多嘴多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像一拳撂倒他,然后一个没控制住就坐上了,而且那时候青青住处门前的事情也是王平不愿的,其是只是想要打上几人几拳立立威然后让他们走,谁知一个没控制住就把所有人全打了。 这绝对有问题,只是王平不知道是那里出了问题,看来是要找白展看看了,他知道的多,应该能帮上忙。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院长就停下了笔,然后看着王平第一句话就是,“小子,你挺猖狂啊!居然敢打我的人!” 听到这话,王平眼中红芒一闪,拳头就要控制不住想要打上去,幸好王平用另一只手挡住了。 院长一见王平不说话就要动手,也是吓得够呛,连忙不再装大爷,问道:“不知少侠找我有何事?” 王平说道:“我有一个妹妹,名叫青青,在你这读书,今天她被打了,我正好看见,心情非常不好,然后就打了人,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文学院的院长笑了笑,“就这事啊!没事,我自会处理,就请你不要擅自做主了。” 第一百零六章,第二场开始 王平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满脸笑意的文学院院长道:“我来这里,就一件事,也是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我想要让你保护好柳青青,不然我就让白家来说。你不要怀疑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在撒谎,你去问问洪诚信,那天领柳青青来的人都有谁,你就知道了。” 文学院的院长脸色昏暗,柳青青的事情他是知道一点的,之所以没有去管也是那个少爷的父亲授意的,而且还给了好处,所以他也就没有去管,顺其自然,只是他没有想到柳青青会和白家有关系,那可是三大家族里的白家,不仅势力大,在朝廷里的话语权有挺大的影响力,还在经济上有这巨大的势力,反正就是他一个院长惹不起的存在,要是早知道这样,就不去管那个什么王爷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平看了看天色,然后又说道:“我今天就说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但要是在让我看见又什么事,可就不是今天这个情况了,你可就要付出点代价了,好了,我言尽于此,走了。” 说罢,王平也不管文学院的院长什么反应,站起身就走了。比武的时间快到了,他可不想错过比武。 文学院的院长在王平离开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叫来了一个下人,和他言语了一番,那下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然后不一会儿洪诚信就来了。 文学院院长见洪诚信来了赶忙起身应了过来,把洪诚信下了个够呛,这位院长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这么个态度。 洪诚信产颤巍巍的坐下,然后就听文学院的院长说道:“洪诚信,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问一下那个一个月前你招进来的那个学生,叫什么柳青青那个,那天送她来到是什么人。” 洪诚信一愣,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是两个人,看着都不大,一个说是他的哥哥,一个说是他的朋友。” 文学院院长问道:“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洪诚信想了想,说道:“特别的,有,送他们来到马车上挂了一个长条,上面写了一个白字。” 文学院的院长心中轰然作响,“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看来他们确实和白家有关系,我这次真的是被还惨了啊!” 洪诚信看着文学院院长那灰暗的脸庞,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院长,这有什么不对吗?你今天为和会问起这事,这可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文学院院长看着洪诚信沉声道:“你招来的那个学生是和白家有关系,你知道吗?” “啊!不可能!”洪诚信否认道:“那个柳青青是我一个故友的孙女,因为我那个故友出了点事情就把她送到了我这里,然后叫她在这里读书,他以前虽然是个御医,但和白家有关系,怎么可能,况且我作为他的故友我怎么不知道,也从没听他说起。” 文学院院长一拍桌子,大声道:“那你高苏我为何白家的人活送她来读书?啊!你告诉我。” 洪诚信猛然一愣,“那个插着白字的马车是白家的人,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文学院院长说道:“人刚走,要不然我找你来干什么,聊天吗?” 洪诚信讪讪一笑,有些好奇说道:“院长,就算柳青青和白家有关系,那跟咱们何关,咱们只是个教书的,也关系不到他们啊!难道……” 文学院的院长叹了口气,说道:“不瞒你,就是柳青青在咱们这出事了,你不知道,那个柳青青,和她同住的一个学生和一个王爷的儿子有仇,每都骚扰那个学生,这事你知道,咱们就一个教书的,没啥背景,那个王爷也给了我点好处,然后我就没有去管,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那个少爷欺负那个学生上瘾了,连和那个学生住在一起的柳青青也欺负上了,然后非常倒霉的就被白家人看见了,然后就来找我,威胁我。这不,刚才刚走,然后我就把你找来了,问问你到底是咋回事嘛!” “什么?柳青青被欺负了?我怎么不知道,难道院长你……”洪诚信不可置信的说道。 文学院院长脸色一变,然后点了点头。 洪诚信仿佛失去了力量,一下跌坐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说道:“老林啊,我对不起你啊!我让青青受苦了!……” 文学院院长说道:“别哭了,想想办法弥补一下,你说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洪诚信叹了口气说道,“能有什么办法,那点补品去看看青青,表达歉意,看青青会不会原谅吧!要是青青原谅了,想来白家人也不会欺人太甚。” 文学院院长叹了口气说道:“那就这样吧!你去,什么费用我都给你报了,但你一定要把这件事给我办好。” 洪诚信点点头,转身离去,身影萧瑟。 王平回去看了一眼青青这才回到武学院。 青青还是没醒,但是气色好多了,所以王爷也就没那么担心,叫刘淑照顾好青青,他就回来了。 刚一回来,正好赶上他们在抽签,王平也赶忙上前去抽签。 一看签数,二十九,那就是九号比武台了,然后王平来到了九号比武台,静静等着裁判的招呼。 不一会儿,裁判一声,“请二十九号比武者登场。” 王平站起身,走向比武台,登上了直径能有二十仗的比武台,王平走了上前,另一边一个人也等了上来。 两人相视一拜,那个口中道:“在下王旭,武学千山掌,请多指教!” 王平也抱拳道:“王平,武学腾蛇功,武器夺月!请多指教!” 然后两人又相视一拜,拉开距离,一声罗响,比武开始。 王平静静的看着王旭,这家伙也是个四境武者,从他上台没有下去就可以看出,况且人家一看就是内力深厚,可能已经进入四境武者很长一段时间了,比王平这刚进了半个月的四境武者可强多了。 不过王平也不虚他,杀他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不过想要胜他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要不动用夺月这仗很难打,不过王平也没有想要动用夺月的想法,因为他不能一直指望这武器,一旦要是没了夺月,那他怎么办,所以王平想要以自己的真实实力来打这场战。 身子微微一挺,骨架疏松开,内力依然就绪,而这时王旭的攻击也已经到了。 千山掌,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刚猛的招式,而王平的腾蛇掌确实以阴柔为主,所以一开始王平有些被动。 罡气四溅,王旭双手如同染了泥土一般,带着混重的气息向着王平的胸口打了过来。 王平一惊,但虽经不慌,双手画圈,在胸口一转,双手叠加,一股奇特的劲道硬着王旭的罡气便撞了过去。 这边是腾蛇功特有的腾蛇劲,以王平已经几乎大成的底蕴,腾蛇劲不说能穿金过石却也差不多了,但对付王旭却有些艰难。 王旭带着混重的力道向前推进,忽觉一股刺骨的劲道向他压来,王旭猛然一震,双手上那股罡气如同山石摇晃,轻易就化解话王平的腾蛇劲,不过手掌有些生疼是肯定的。 王平一见腾蛇劲就这么被人给化解了,顿时就有些不得劲,心中不太好,然后他浑身猛的一震,一个潮湿的气息弥漫开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磅礴的罡气,王旭快速推进的步伐蒙的一顿,然后便寸步难行。 王平见状赶忙出手,一连拍了十三掌,十三股腾蛇劲齐齐撞在了王旭的手掌之上,王旭眼睛一瞪,一震呲牙咧嘴,这疼痛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忍了的。 王旭赶忙收回来手掌,身形飞速的往后退去。但在王平的武道真意压迫下速度却是怎么也快不起来。 王旭一脸苦笑,不是所有四境武者都可以领悟武道真意,而且也不是所有五境武者可以领悟武道真意,只有天资决定,极高的人才能在五境前领悟武道真意,而王旭就差了一点,没有领悟武道真意,也就让王平欺负,碾压的一个大开口。 接下来,王平次次出掌,每次都会夹杂着腾蛇劲,王旭想要防住,却因为在王平的武道真意下一直压迫,根本舒展不开,所以次次慢了一点,要不是王旭有这王平不能比拟的内力,早就被王平打趴下了,怎会坚持到现在,不过王平要想要短时间打倒王旭也不可能,虽然次次都能打在王旭的身上,但王旭凭着内力就可以化解王平的大半力量,但也因此王旭的内力损耗巨大,很快便要见底。 而王平为了维持武道真意也撑得辛苦,眼看着也快要坚持不住,所以两个人就看谁先坚持不住,谁就输了,坚持住的就是胜利者。 比武继续,两人还在比武台上坚持。 王旭费力躲着王平的攻击,而王平则奋力的攻击,期望在武道真意结束时拿下王旭。 一道道腾蛇劲打入王旭的体内,王旭忍着痛,一边躲闪,躲不过的就用身体抗,然后用内力抵消,但也只能抵消大半,每每都会剩余一点,而这一点因为时间的推移也变成了一个大点。 一刻钟后,王平的武道真意消失,王旭神色一松,然后一拳打在因为武道真意消失而顿了一下身形的王平身上,王平惨叫一声呗打飞出去。 半天没有起来。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这一刻钟他没有一刻是停止的,就是一直全力出击,可累坏了他。 不过王旭也好不到哪去,那一个个稀碎的腾蛇劲何在一起组成的一大团腾蛇劲够王旭喝一壶的了。 但王旭还是靠着毅力来到王平的身边,趁着王平没有回复气力直接把他大晕,到时候就可以静下心解决这些难受的腾蛇劲了。 不过王平的腾蛇功所发出的腾蛇劲可没有那么好承受,腾蛇功本就偏向阴柔,不中招还好,一旦中招就会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粘着你,一刻不听的折磨你。这里以王平的腾蛇劲为主要也是最厉害的,反正王旭只是走到王平的身边,然后伸出的右手手掌迟迟没有拍下去,到最后他就再也拍不下去了。 轰的一下,王旭摔倒在王平的身旁,倒在地上抽搐着。 王平听到响声,一惊,干嘛撑起身子,艰难的朝王旭看去。 所幸王旭倒在了王平的身边,要不然以王平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看到玩王旭还难说。 转过头去,王平发现王旭的脸色已经发青了,隐隐要变黑的趋势。 王平一惊,这是腾蛇劲已经深入骨髓的征兆,这王旭这么不堪吗?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王平也不想想,他打了王旭多少掌,不到一刻钟,王平最少打出去三百多掌,最少一般的腾蛇掌打到了王旭,然后腾蛇劲顺利的进入其中。就算每次只剩下一点,这么多次加起来那得是多大的一团啊! 那么多的腾蛇劲绝不是一个疲累不堪的王旭所能承受的,要是全盛时期还好点,能挺到现在已经是王旭身体素质好的了要是隔了别人,早就死翘翘了,那还有这么多事。 王平见已经这样了,而且这是比武,没必要闹出人命,而且他和这个王旭也没有仇,没必要做到这样。 所以王平赶忙把手放在王旭的手臂上,然后运转腾蛇功,一点点的把腾蛇劲吸了回来。 因为吸收了腾蛇劲的缘故,王平终于回复了点力气,支撑着他战了起来。 王旭也因为腾蛇劲消失的缘故,脸色变了回来,但还是要昏迷一段时间才能清醒。 而在一旁等待许久的裁判见有人战了起来赶忙一敲锣鼓,高声道:“王平获胜!” 王平听到自己获胜的声音,裂了咧嘴,虽然这样有些胜之不武,但应了就行。而且他还救了王旭的命,这个胜利确实是他的。 王平哈哈一笑,摇摇晃晃的走下了比武台。 王旭已经没事了,王平自然不会去管他了。 今天的比赛也已经完事了,王平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到了房间,王平推门而入,然后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一直睡到半夜才醒,起来吃了点饭,王平又去睡了起来。 第一百零七章,李王爷 李府位于冥城的东面,离着冥城的东门只有几个店铺的距离,所以也被朝堂上戏称“看门人”的称呼。 李府的老爷李庆安对此没有什么不满,不过却也不引以为傲,因为这确实不是什么好称呼。 而有这“看门人”称号的李府,在朝堂上影响力不算小,但也不算大。这也不是李府的强项。 因为李府所管辖的就是进贡的器物,就像许杰劳负责的“钓薄银”,到最后都要交给他,要说许杰劳是个收租的,那李庆安就是收租的头头,总管那种。 没有他不行,有他也没什么太大用,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地位,不过也不能这么看,私底下的李庆安关系复杂,所认识的人黑白两道都有,以黑道居多。 所以他这个管当得也算不错,混得顺风顺水,但今天李庆安听到了一件事情,让他心疼不已。 李府的书房内,李庆安一下放下手里的毛笔站了起来,高声道:“你说什么?我儿子被人给杀了?快说,谁干的!我要叫他生不如死!” 站在他眼前前来禀报的下人,沉声道:“此人我们已经查清,此人名叫王平,现在是武者四境的实力,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冥水城,和冥水城的城主于先明,还有许杰劳相识,以于先明的交情最深,听说这个王平从到了冥水城就一直住在于先明的城主府。” “哦!”李庆安皱着眉头说道:“那两个家伙?于先明一个城主为何会跟一个普通平民认识,还关系不错,还有那个许杰劳,那老家伙怎么有也会这样?一个四境武者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 下人说道:“居在下打探到是个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戴木华容有关,听说就是他发现的戴木华容的罪行,我还听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随后下人就把王平在冥水城的事情如数家珍的讲给了李庆安。 李庆安听过后,摸着下巴,思考道:“这样啊!那这个王平也没啥特别的,只不过是他撞见了戴木华容的丑事,然后当了个导火线让于先明和戴木华容打了起来。有趣,真是有趣。” 李庆安说的没错,王平确实在冥水城没起到什么大作用,但冥水城的事情却是因他而起,他就是点燃戴木华容和于先明两人的一点火星,微小却作用大。 下人道:“是的,这个王平确实没有什么背景,不过属下听说接这个王平来冥城的是将军府的人,老爷您看……” “将军府?”李庆安眉头一挑,“这家伙怎么还和将军府有关系?看来这个王平确实有些本事,但不管什么本事,杀了我儿子,就要给我偿命,吩咐下去,给我盯紧了这个王平一有情况立马想我汇报,他现在在武学院,咱们动不了手,等他什么时候从武学院出来,你们立马把他给我抓回来,我要为我儿子报仇。” “是!属下知道了,那属下告退!” 李庆安点点头,那个下人自行退走。 隐秘的山谷上空猛然响起一声暴喝。 “小子,你骗我!” 血道人心中大怒,自己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骗了。 他原以为是那前辈高人不愿破坏这天地所生的灵泉地势,可现在转念一想,就算那个前辈修为高强,可也不会连一个遮盖的阵法都不布吧!就算他不怕人抢夺,但把他的后辈独自留在这也不怕让人给害了? 就算你修为高可以报仇,但天大地大你上哪找杀人凶手去,这就显得非常的愚蠢了。 可天下有这么愚蠢的强者吗?自然是没有,所以血道人知道自己被骗了。 这些思绪在血道人脑海里一闪即逝,心中暴怒之下,也不顾压制黑气了,伸手一招,招魂幡出现在他身后,随后便射了出去。 这边狗剩见事情败露,一踏地面就射进隧道里。下一刻,狗剩刚才站着的位置,一个大坑出现。 血道人见狗剩跑了,驱使着招魂幡动身追击。 已经逃进隧道里的狗剩听见动静回头一看,见一个大坑出现在刚才自己站的位置,顿时吓得亡魂直冒,这要是被打中那还得了!迈开步子撒丫子狂奔。 隧道出口一闪即到,见两人在旁边等着自己,连忙喊道:“快跑!” 两人虽然奇怪狗剩的反应,但身形却是一停没停,跟着狗剩跑了出去。 出了山洞,狗剩转头对跳跃在树枝上的两人道:“你们快走,我拖住他!” “剩哥!往哪走啊!” “对啊!咱们在哪集合啊!还有那人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狗剩思考该往哪逃的时候,就听身后不远处一声炸响,不容多想,狗剩说道:“只管往前跑就行了,千万别回头!我去引开他。” 两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看得狗剩焦急不以。 “你们要干什么?再不快走那人就追上来了!” “那人那么厉害,你怎么能对付得了,我们留下来帮你!” 虎子和顺子异口同声的说道,以前他们先走是知道狗剩能解决问题,可刚才的声响他们也听到了,那不是人能造成的,要是他们先走了,狗剩被杀死了,他们会内疚一辈子的,所以他们选择则留下来,和狗剩一起战斗。 两人的留下让狗剩心中一暖,心中感叹一声:没白疼你们。目露坚定,狗剩吼道:“那好!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生谁死!” 这边,血道人从山洞里飞出来,见空无一人,心中怒气横生,一挥手中的招魂幡,一道犹如实质的气流向着前面划去。 一颗颗粗壮的古树一碰到气流立马拦腰折断,倒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土。这就是狗剩他们听见的巨响。 血道人环顾四周,见空无一人,冷哼一声道:“以为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们了吗?无知!”说话间,血道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罗盘,注入灵力后,罗盘上的指针一阵乱转,最后指针指在了某个方向。 正是狗剩他们所在的方向。 血道人冷笑一声,“找到了!”身形一动向着狗剩他们飞来,速度比狗剩他们快了一倍有余。 正在树枝上来回跳跃的狗剩心里一颤,福临心至一般在半空中变换了身形,下一刻就感觉一道凉气从自己腰间划过,一缕冷汗从狗剩额头滑落,落到一处树枝上,猛地回过身来就见血道人浮在空中。 狗剩瞪大眼睛看着飞在空中的血道人,如一道闪电击中了他,愣在了当场,虎子两人也发现了情况停了下来,见刚才那怪人飞在空中也是愣住了。 “仙人?” 好似一个声音在狗剩心底响起,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兄弟,见也转头看着自己眼中同样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真是仙人!我在和一个仙人战斗!” 一股浓浓的恐惧蔓延至狗剩的心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虎子和顺子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天和“仙人”干仗,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短暂的沉默之后,狗剩突然红了眼眶,“是‘仙人’又怎样!你要取我兄弟的命就要先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 伸手一掏,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用力一跳,便向着血道人扑了过来。 血道人看着狗剩如飞蛾扑火般的举动,冷哼一声,一道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狗剩一碰到那波纹顿时就被弹飞了出去,一道血液也联通狗剩一起飞来出去。 狗剩摔在地上的动静惊醒了虎子两人,见狗剩受伤两人顿时红了眼眶,“敢打我大哥!就算你是‘仙人’也不行,虎子哥,干他!”说话间顺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也扑了上去,虎子紧随其后。 毫无疑问,两人也飞来出去,不过伤势各有不同,虎子竟然一点血都没流,而顺子胸口则是一片淤青,口中还喷着鲜血。 可血道人却拿着手中的匕首面露惊讶的看着摔在地上的顺子。 原来是刚才顺子竟轻易的躲过了他的防御,差一点就要一匕首刺进他的心窝,把他给吓了一跳,一拳就把顺子打飞了出去,顺手还把匕首抢了过来,所以顺子也是三人中伤得最重的。 压下心中的惊慌血道人笑着说道:“你们几个有点意思,看来是长时间泡灵泉使你们的肉身得到了不同的强化,这灵泉品阶还真是高,连凡人的肉身都可以强化到这个地步,真是个好东西!我要定了!”自言自语的血道人突然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人道:“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好好跟你们算算骗我的这笔账!” 挥手扔到匕首,伸手一招,招魂幡出现,转动间刺向躺在地上的顺子,至于为什么先杀顺子,因为刚才的一幕把他吓到了,所以以防万一自然先把他除掉! 嗖!的一声,招魂幡如同利箭一般射向顺子,就在招魂幡要刺中顺子的时候,由在吐血的顺子却突然身形一动,硬生生的往左边移了一段距离,躲过了致命一击,招魂幡一步不停的一头扎进土里。 “嘿嘿!只要爷爷我想躲,没有躲不掉的东西!”顺子吐出一口血,擦了擦嘴角说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虎子突然爬了起来,扑向扎在地上的招魂幡,一把抓住招魂幡把它压在了身下,血道人一时间竟驱动不了招魂幡了。 “剩哥,快点!” 压住招魂幡的虎子突然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狗剩喊道,而狗剩在虎子的呼喊声中竟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你竟然还没死?”空中的血道人惊呼道。 狗剩摸了摸胸口上巨大的伤口,一阵刺痛感传来,疼得狗剩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惊讶的血道人他嘿嘿一笑道:“这点攻击就想杀死你爷爷,早的很呢!”话音刚落,狗剩就摸起掉在地上的匕首,一个跳跃,扑向手无寸铁的血道人。 有了先前的经验,狗剩轻易的躲过了血道人的防御圈,举着匕首刺向面露惊慌的血道人的心窝。 血道人拼命的召唤自己的法器,可每当招魂幡浮起一点就被虎子无情的压了回去。 看着快到近前的狗剩,血道人心中一阵焦急,这回他不能出拳打飞狗剩了,因为刚才的出拳已经让黑气蔓延了半个身体,他不知道自己再贸然动用肉体会发上什么,但隐约间他感应到后果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而身上的血袍因为黑色符文的原因早以破损,根本不可能帮助他挡住匕首,这让他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地步。 就在匕首将要刺进他的心窝的时候,一把飞剑出现在他的手里,一剑磕飞匕首,顺势刺向狗剩。 突然间的变故让狗剩愣了一下,可瞬间他就反应过来,竭尽所能的挪动着身体。 眨眼之间,飞剑和狗剩撞在了一起,“噗!”飞剑带着一缕鲜血从狗剩身上划过。 虽然躲过被刺个透心凉的命运,可胳膊却因闪躲不及被划了个大口子。 捂着胳膊狗剩落到一处粗壮的树枝上,惊恐的看着浮在血道人旁边的淡绿色飞剑——正是死去的正阳真人的飞剑。 躲过一劫的血道人脸色非常的不好。 动用不属于自己的法器所耗费的真气本就要比自己炼化过的法器多得多,在自身大半真气用来压制黑气的情况下,更显得吃力。 “你们这些不死的小强真是烦人啊!”三番两次差点被干掉,还是平常自己视作蝼蚁的凡人干得,这让血道人非常的烦躁。 心中的怒火让血道人猛然暴喝一声,一道实质性的波纹从他口中扩散开来,震得三人连忙捂上了耳朵,而血道人也趁机收回了自己的招魂幡。 只见血道人长发飞舞,血袍之上血光流转,显然是动了真怒。 地上的三人只觉一股压力蓦然出现在后背上,顿时被压在了地上,只有狗剩半跪在地上,不让自己彻底倒下。 这还是血道人一大半的修为去压制黑气所剩下的一小半的修为去压制他们,要不然别说压趴下了,被硬生生压暴都算轻的。 血道人面无表情看着地下被自己气息压迫动不了的三人,冷哼一声,伸手一招,招魂幡飞道身前,口中念念有词之下一口鲜血喷在招魂幡上,血道人脸色苍白的伸手一点招魂幡,只见原本黑色的幡布表面红光一闪,一个巨大的红色鬼头从幡布上浮现出来,血道人神念一动,鬼头就冲狗剩他们冲了过来。 第一百零八章,围堵。 看着倒在地上不停吐血的同伴,其余几人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应该等王爷排过来的亲卫过来的,他们才动手,这下倒好,看样子今天要载在这了。 几人立马心生退意,可王平可不干,跟了我这么久,现在说走就走,我可不同意。 察觉到几人的退意,王平猛然从漆黑的胡同里窜了出来。速度之快,几人还没退几步王平就到了面前。 一脚踢飞其中一个跟踪的人,随后在其余三人呆泄的眼神中王平回手就是一拳,直接打在其中一个最近的人的脸上,直接把那人打得倒飞出去。 以王平现在的力气,便是一堵一丈后的墙都能打倒,何况轻飘飘的人。 一下就决绝了两个人,看似缓慢,但在剩余两人眼中就是快如闪电,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平就已经解决战斗了。 看着剩余的两人,王平微微一笑,正要说什么。终于反应过来的二人惊叫一声,慌张的向四周跑去,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其是跟惊吓没什么两样了,一行五人,都是至交好友,平时没事的时候总是对打,虽然都不会下狠手,但对自己的实力,对方的实力还是了解的七七八八,打个几个回合自然就会认输不打,所以他们无比的清楚可以一下秒杀两个和自己相当实力朋友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自然要跑,还得是玩命的跑,等援军到了,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可两人想得太简单了,能秒杀和他们一个实力的人,他们在王平面前根本跑不掉。 到了四境,王平还真没有放开了跑,以往他的速度就已经非常快了,便是在同境当中也是极快的,这和他从小就在山林里穿行练就的一双腿,在哪么坑坑洼洼崎岖的道路上都能跑的飞快的人,在平地上自然跑得更快。 所以王平只是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一下就追到了其中一个跑得较慢的人,照着脑袋就是一拳,直接把那人给打蒙了,混身一个抽搐,然后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王平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人笑了笑,回头看向另外一个人,只见那人已经快跑到街道上了,下一刻便要迈进熙攘的人群,可是这一切离他太远了。 只差一步便可以迈进人群借着川流不息的人群逃命,却在最后一刻被无情的拉了回来,一下甩在墙上。 强烈的震荡让这人突出了一口血。 “我说,着什么急跑啊!我还有话没问呢!” 王平伸出手一把把这人按在墙上,不让其动弹分毫,然后说道:“说,你们为什么跟着我,我身上可没钱。” 说到钱,王平其是心里非常郁闷,他娘的,一个破学院居然要一百两银子才能入学,幸亏王平路上存了点,又灭了几个匪徒存下了点银子,不然当时可就尴尬了,但也因此,王平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一穷二白啊! “你是我穿的也不荣华富贵,钱袋也不鼓囊,说,为什么跟着我。” 说话间王平猛然加大了力度,顿时把那人疼的惨叫连连。 在场二十六人,皆是麟甲佣兵团里出了名的强者,皆是四十级左右的级别,就比如刚才出言的大汉,就是个四十五级狂战士,名叫郭志,在麟甲佣兵团里是个极强的存在。 林渊和他关系一般,只知道他的名字。 在场二十六人,虽然谁都不愿但还是按个排队抓阄,这是德科团长安排的,至于前后顺序,就是按照谁先来,谁在最前面安排的。怕抽到红签?谁叫你来晚了,活该! 不过德科团长可不会这么说,但意思谁都明白。 等着前面人磨磨唧唧的抽纸条,林渊摸着下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群“客人”想必就是今天看到的那群衣着华丽的陌生人了。 怪不得看上去一个个牛哄哄的,原来是大城池来到,有资本! 提起头,白流和黑鬼两个人正站在前面,和林渊隔着五个人的距离。 林渊心中冷哼一声。方才这两个家伙趁着排队拼命的往前面挤,平日里半点不待见对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把林渊排在了外面。黑鬼带头,白流就在旁边捡剩,凭着苗条的身体在人缝里一滑而过。不过让德科团长看了一眼,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二十六个人,队伍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便到了黑鬼他们俩。 此时未抽签的人算上林渊正好十个人整。几乎是六分之五的机率让两人有些眼红。 快速的抓出一个纸条,摊开一看,两人浑身一阵,脸色有些难看。 德科团长见此,拿过两人手里的纸条,见上面写着一个“去”字。 叹了口气,德科团长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叫他们上一旁站着。 很快,第三个出来了,只是在白流两人之后的第二个,一张写着“去”字的纸条被一个青年抓了出来。 青年拿着纸条,一脸郁闷的走到两人身边站好。 此时场上还剩下六个人,而名额只剩下两个了。 林渊位于六人的第四位,心中有些着急。 三分之一的机率让身前三人快速的抽去,无一选中。 三人明显是送了口气,朝剩余三人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林渊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抽出一张纸条,摊开一看,斗大的字体让林渊眉头一皱。 看来自己的手气还是这般的强大啊! 抬头看了德科团长一眼,科德团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渊砸吧砸吧嘴巴,走到三人身边,看见白流黑鬼两人有些神情萎缩,林渊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他娘的,不就是出个远门吗! 这下只剩下两个人了,德科团长直接把纸箱里的两个纸条都倒了出来,也不用抽了,直接就放在两人眼前,谁运气好不好就看这一把了。 两个麟甲佣兵团团员,林渊都认识,关系还不错。 一个名叫章军,一个名叫高隽,双方都是狂战士,区别在于一个用刀,一个用枪。 两人互看了一眼,下一刻,两人伸出手去各那个一个纸条。 林渊见两人摊开一看,章军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喜意,而反观高隽则脸色阴沉了起来。 德科团长扫了一下两人的脸色,不用问就已经知道谁抽中了。 走上去拍了拍高隽的肩膀,指了指章军,章军点点头转身离去。 德科团长走到五人面前,轻咳了一下嗓子,“这个,明日你们就要到城主府等候,我作为团长没啥可表示的,今晚请你们喝杯酒,就当给你们辞行了。怎么样!” 五人眼前一亮,虽说即将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内心有些不舍,但这不影响他们喝酒的心情。 一个个欢呼一声,连道:团长英明! 德科团长微微一笑,心情总算好了许多,一挥手,带着众人出了议事厅,向着酒吧走去。 一出议事厅,迎面便撞见了正在散步的宋玥。 因为是德科团长领路,宋玥立马就跑了过来,右手往胸口一搭,弯腰道:“团长好!” 德科团长点了点头,笑道:“小宋玥,在散步啊!” 宋玥点点头,眼神却没看着德科,而是一直往他身后看去,眼尖的宋玥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黑鬼身后的林渊,虽然有黑鬼宽大的身子遮掩,但宋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林渊。 正想叮嘱一下宋玥要努力锻炼的德科团长见宋玥根本就没搭理自己,顿觉有些尴尬,一把拽出躲藏的林渊,笑骂道:“躲什么,人家找你呢!” 林渊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而宋玥则被德科团长这么一说羞红了脸,但还是没有走开。 德科团长拍了拍林渊的肩膀,“自己处理好,我们在解忧酒吧等你。” 林渊看了德科团长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除了德科团长,其余四人皆嘘声一片,特别是白流,不亏有色鬼的称号,一双冒着精光的眼睛看得宋玥羞得都抬不起头来。 德科团长看着嬉闹的众人,笑骂道:“还不快走,咋的,都不想喝酒了?正好我还不愿意请呢!” 身后四人干嘛收回笑容,连忙朝德科团长道:“这哪成,团长英明神武,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怎能说不请酒不请!” 德科团长摇了摇头,骂道:“那还不快走!” 四人赶忙簇拥着德科,嬉笑着走了。只留下气氛有些古怪的林渊和宋玥。 林渊挠了挠后脑勺,看了宋玥一眼,发现宋玥正捂着脸,从手指的缝隙里偷偷的看着他。 见林渊看了过来,宋玥吓了一跳,立马低下了头,显得俏皮可爱。 林渊直直的看着宋玥,发现宋玥的小脸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红。 林渊摇了摇头,在这么下去,宋玥迟早要羞出病来,便开口道:“咱们散散步?” 宋玥露出一张透红的脸蛋,看了林渊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马上低下了头不敢看林渊。 林渊叹了口气,不去管宋玥,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身后宋玥立马跟上。 走在安静的小路上,路边都是高大的树木,树下还种有不知名的花草,显得生机勃勃,要是再来一缕已是黄昏时分,一朵朵火烧云飘荡在天际。 吹着凉爽的山风,许盛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心情非常的舒畅。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好像他以站在了全世界的最高处一般,只有他一个人。 发现王平他们已经完事了,许盛吐掉口中的果核跳下树干,向着山谷走去。 山谷内,王智辉看着陷入沉思的王平,说道:“别想了,等回了村子我把那几本医书送给你,那上面什么都有。” 王平回过神,冲王智辉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了。” 王智辉摇头道:“不必如此,有和我一个爱好的人我可是非常开心的。” 见王平两人聊得火热许盛问道:“你俩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王智辉转头看向他,笑道:“说了你也不感兴趣,不如不说。” 许盛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既然如此那便下山吧!天快黑了。” 王智辉点了点头,朝不远处玩闹的两人喊了过来,一行五人向着山下走去。 此时,下山的必经之路上,一伙人正在围杀。 而围杀的对象是一个大汉。 十个黑衣人把大汉死死围住,不给大汉一丝逃脱的机会。 不远处还有一个黑衣人正双臂交叉的站在那里观看围杀。看样子是这十个黑衣人的首领。 虽然被十个黑衣人围攻,但大汉异常的神勇,挥动着随身的佩刀和这十个黑衣人打得有声有色,半点不落下风。 黑衣人首领看得直皱眉头,像是没想到大汉会如此厉害。 然而大汉虽然神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慢慢的大汉的动作开始变得慢了起来。 那黑衣人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摘下腰间的一对铁钩。 ,只是一抬头见到的只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吸了一口气,林渊转身看向一直跟在身后不说话的宋玥。 “宋小姐,你找我什么事!请快些说,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我。”林渊觉得这么走下去也不是个事,就开诚布公起来。 宋玥被林渊这么一问,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要真的说起来,她那有什么事找林渊啊!因为她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一切的一切都有曹玲帮她摆平,她只需要待着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做什么。 看宋玥红着脸,一副不知说什么的样子,林渊拍了拍脑袋,有些头疼。 宋玥漂亮吗?当然漂亮,不过却不是那种非常漂亮,白净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笑起来非常干净,给林渊的感觉就像邻家小妹一样。 林渊知道宋玥喜欢自己,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会喜欢自己,要说长相,林渊自认不如白流,要说身材也不如黑鬼,他只是个普通人,除了长得白一点,真的没什么特点。 但宋玥就是喜欢他,虽然这对林渊来说有些自豪,但林渊不会沾沾自喜,更不会因此同意宋玥。 因为林渊有自己的选择,不是选择谁的问题,而是人生的意义! 第一百零九章,解决 不过虽然这样,也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但王平还是觉得很不爽,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他猛的加重力道,然后说道:“小子,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别再派人跟着我了,等会我会自己去找他,滚吧!” 王平冷哼一声,一下把这人扔到地上,巨大的力量让这人痛呼了一声。 但这人心中却有些震惊,怎么!被识破了,还要见我的主人,不对,他不可能知道,我听说这家伙还没来一个月,也没和别的家族接触,也就跟白家接触了一点,就算白家跟他说过什么,但冥城里王爷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五六个王爷,他根本不可能就直接确定是王爷干的,也根本不可能知道王爷的事。 但见王平要走,这人看援军还没到,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拖延。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的兄弟都被揍了一遍,作为老大,不捞点好处怎么对得起兄弟们。 正要开口,忽听一阵密集细微的脚步声,这人一喜,赶忙开口挽留已经快要转弯就离开巷子的王平,“少侠,留步,我有话跟你说。” 王平身形一顿,皱着眉头看向他,“怎么,你家主子还有话对我说?” 这人刚要点头哈腰的答应下来,却见王平突然变了脸色,厉声喝道:“你在拖延时间。” 以王平的听力,自然隔着十多丈远也可听到那密集的脚步声,但也因为太过于微小所以王平这时才听到。 下一刻,王平便要窜出去,不然被人包了饺子可就不好了。虽然现在王平夺月在手,哪怕是五境武者都不能那他怎么样,但六境武者可真的会要了他半条命,虽然王平觉得不会出现六境武者,但小心为妙。怎么都不会错。 可等王平先一步离开原地,一声尖锐的响声过后,刚刚王平站着的原地多了几枚散发着绿光的金针,看着就是催了剧毒的暗器。 王平暗骂一声,他最讨厌这种暗器了,虽然小,但一不留神被打中,哪怕神兵再手也是白搭。 每个弟子都有机会在踏入入观境的时候选一座山头作为自己的住处,流云峰就是青明道人所选的山峰。 方圆数十里都是流云峰的范围,高能有数千丈之高,山体云雾缭绕,风景奇美,绿树如阴,尤其是太阳初生时景色最美,站在流云峰上透过层层云雾向朝阳看去,层层叠叠,如梦如幻,也是因此而得名‘流云’。 青明道人之前还收过两个弟子分别叫都是踏入入观境才收的。是从众多外门弟子中挑选出来的,资质还算上可,现在帮着青明道人管理流云峰。所以狗剩还不算孤单,刚到就有两个师兄了。 青明道人带着狗剩落到流云峰上,峰上的仆人连忙俯身道:“青明上仙。” 青明道人点了点头,对其中一个仆人道:“叫陈元来大厅我有事找他。” 那仆人点了点头迈步离开去找陈元了。挥手遣散其他仆人便带着狗剩来到了大堂。 青明道人坐在主位上,狗剩站在他的面前。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狗剩忽然跪在青明道人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完成了迟来的拜师礼。 青明道人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狗剩,摇了摇头道:“先起来吧。” 狗剩起身,只听青明道人又说道:“我虽然答应了你爷爷要收你为徒但长青宗有规定不能收陌生人进宗,所以我不能收你为亲传弟子。” 狗剩一听顿时有些慌了,但青明道人下一句话让狗剩安下了心。 “但我可以收你为挂名弟子,你不可以对外人说你是我的徒弟,但也可以跟我学道法,我会给你安排一个职位,等你为宗门做了贡献认可了你我再收你做亲传弟子,怎么样?” 狗剩点了点头道:“师父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狗剩听你的。”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狗剩就有这么一个认识的人自然要听他的。 原本以为青明道人要不收他做徒弟那爷爷的仇就报不了了幸好只是暂时不能收。 只要还在长青宗狗剩自信自己一定能报的了仇。 青明道人没想到狗剩能想那么多接着说道:“等会你二师兄来了我让他带你去选个住处,在熟悉一下流云峰的环境。” 刚说完门口就来了一个身穿黄色衣衫体型微胖的青年。来到青明道人面前俯首道:“师父,您找我?” “嗯!”青明道人点了点头对狗剩道:“狗剩,这是你二师兄陈元,陈元这是为师刚收的三徒弟你给他找一个住处,顺便告诉他流云峰上的情况。” “好的,我知道了师父。”身材微胖的陈元点了点头便带着狗剩离开了。 大厅内一片宁静,好一会才听到一句喃喃自语“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啊?”青明道人坐在座位上趴在桌子上撑着脑袋微微愣神。 ...... 这边陈元带着狗剩朝着一处院落走去一路上说着流云峰的一些事宜。 他对这个师弟甚是好奇,洗的泛白的破旧衣衫,干瘦的身子显然常年营养不良。 这...这就是一个乞丐啊!师傅怎么会收一个乞丐做徒弟?心中满是疑问,有意无意的问起了狗剩的事情,但原本保持一种认真倾听模样的狗剩当时就别过头一副不想说的样子,无奈之下跳过这个话题又说道了流云峰上的事宜,狗剩这才回过头继续倾听。看的他一阵的摇头。 夜晚,狗剩躺在一张崭新的木床上,静静回忆所讲的话。 流云峰是青明道人进入入观境时选的山峰,在这之前根本没有建筑完全是荒废的状态,属于那种没人要的山峰,只是景色出众了一些名字都是青明道人自己取得。 所以流云峰还处于建设当中,不过也快要建完了。 房子依山而建,第一层也是最底层山脚处建的房屋最多,是流云峰的仆从们居住地地方。 第二层是半山腰处,也就是狗剩所在的院落,是弟子所住的地方,第三层就是山顶,青明道人的住所。 仆人有一百多位,都由狗剩的两位师兄管理,除了完成宗门发下来的任务一般青明道人都处在闭关之中是不过问峰上的事只说不要给他惹麻烦就行。 再就是流云峰上的规则,只有两条不可惹麻烦当然别人来找麻烦就另当别论了,另一条是不能在没有青明道人允许的情况下去山顶也就是青明道人的住处。 这一条对狗剩等人同样有效,只有先通报一下才可上山,说白了就是青明道人怕在自己闭关或者有特殊情况下被人打扰。 除了这些就没有什么了,饭食都有仆人按时做好,可以去食堂去吃,不想去也可以告诉一声就会有人送过来,极其的方便。 临走时这位二师兄还告诉狗剩明天他会来带着他逛一遍流云峰还说要让他看一处美景是流云峰上特有的。 狗剩躺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缓缓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脸舒服的神色。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睡床,以前睡觉就是随便找一个被风的地方就可以,墙角,树根,府门前的大狮子旁,破庙里等等都睡过可就没睡过床。 原来睡床这么舒服,难怪那些府门少爷这么瞧不起咱,睡觉的东西都跟咱们的不一样。 月光爬上窗框,照进小屋内,也照在狗剩的脸上让他想起了小时候老人讲故事哄他睡觉的时光。 伴着月光他进入了梦乡,梦里有老爷爷,还有故事... 窗外一个黑影看着眼前少年嘴角上的一丝微笑慢慢离去。 ..... 第二天,天还没亮,狗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穿戴好衣衫来到屋外,在屋外打了一套拳法,拳法打的虎虎生风刚猛无比,出了一身汗在小井里打了一盆水清洗干净身体,便盘坐在小屋前第一块大石上,缓缓的吐纳,呼吸有长有短连绵不绝。 一轮红日东升,一lulu紫色的流光飞下随着狗剩的呼吸被他吸入体内。 待紫色流光不在飞下狗剩才停止了吐纳,伸了一个懒腰,浑身骨骼一阵咔咔作响狗剩露出一副舒服的神色。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刚要起身便愣住了身形一脸呆泄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火红色的阳光穿过云雾照射在狗剩的身上,向前看去环绕在流云峰周围的云雾被照射进来的阳光染成了红色,犹如一片浩瀚的火烧云一般,美伦美幻,云雾缓缓的流动扑面而来的立体感让此时的景色更填一分动人。 “美吧?这可是流云峰独有的景色,在其他峰上你可看不到!” 身后青明道人略带自豪的声音传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宗做任务归途中发现的,当时就喜欢上了这里的景色,一直记在心里,选山峰的时候就选了它。” 青明道人上了巨石坐了下来,抬头看着眼前了景象怔怔出神。 狗剩点了点头:“真美!比我看过的任何的景色都美,真希望爷爷也能看到。” 青明道人转头看向他,问道:“好点了吗?” 狗剩点头:“好多了!只是还有一点想,再过几天大概也就习惯了。” 青明道人伸手抚了一个狗剩的头,没有说话。 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当太阳高高挂起时,浩瀚的景色荡然无存。 青明道人站了起来带着狗剩下了巨石,来到了流云峰的食堂,过程中碰到了来找狗剩的陈元。 狗剩的这位二师兄胖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原本他是想早点来找狗剩,带他看看流云峰特有的美景,但无奈昨晚忙于事务睡得晚了些,竟睡到此时才起,错过了时间,内心颇为的自责,当听到狗剩看到了景色之后才好些,虽说不是自己戴着看到的,但终归是看到了不是,乐乐呵呵的跟着青明道人去了食堂吃饭。 吃完早饭,陈元先行离去处理事务,青明道人等狗剩吃完,带着他飞向远处一座高大的山峰。 架着自己的飞剑,青明道人指着那高大的山峰对抱着他裤腰怕掉下去的狗剩笑道:“那是宗门弟子领任务的地方,详细的情况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我就不说那么多,一会儿我去给你要个职位,你就安心做事,过段时间我就会接你回来。”狗剩闻言也不说话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来了。 不一会,便到了近前,真是个庞然大物啊!狗剩心中感慨道。 远看还没有什么,离进了一看足足有两个流云峰大小,还略有剩余。 一个个身穿青衫的长青宗弟子御着飞剑从远处飞来落在上,时不时还有青衫从御起飞剑离去的,在周围淡淡的云雾衬托下仙气十足。 狗剩心中有些骇然,以前跟老乞丐看到的雄伟高山和这比起来就像是个小土包,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狗剩心中有些庆幸,要是没有这次的遭遇可能他一辈子也看不到这一幕吧? 但这一切却是老乞丐用命换来的,想到这里原本因为眼前这一切升起兴奋荡然无存连眼神都有些暗淡了。 青明道人架着飞剑剑锋一转飞到主殿旁的一个偏殿门前,门上的匾额写着执务处,正是宗门派发任务分配职务的地方。降下飞剑落在地上,扶住略有些腿软的狗剩来到殿前。 “你先在这休息会吧!我一会儿再叫你。” 青明道人看着腿脚发软的狗剩知道他是指定走不了路了,便扶他坐在殿门前的台阶上。 腿脚发软的狗剩坐在实处有了吃力点,心里踏实了不少,苦笑了一声: “师父您去吧,我休息一会儿就进去。” “行,不过要快点。” 青明道人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偏殿。 在青明道人推开殿门的时候一道遁光由长青宗最大的九座山峰中位列第二的山峰上飞起,向着这边飞来。 推开殿门,青明道人转身进入,入眼是一排长长的桌子,类似于上课用的讲桌,中间有一个小门用于进出,上面放着几摞叠放的本子。 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青明道人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顺着摞在桌子上的案宗往下看,果然看到了一个趴在桌子上被几摞案宗挡住视线偷懒睡觉的青年。 青明道人笑着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打了一下桌面。 “咚!” 那青年竟吓得站了起来,紧绷着身体,脑袋略有些慌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待看清来人,青年好似松了口气一般坐回椅子,抬起手拨开散落在眼前了的头发用一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看着来人道: “青明师弟,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青明道人笑道:“师兄你又宿醉了?” “哪有,自从上次被我师父发现我偷着喝酒,差点没打死我,把我的钱全都没收了,还罚了我一年的俸禄,哪还有钱买酒!” 第一百一十章,比武 就这么一顿,王平顿觉身后几股劲风袭来。 王平心中一惊,赶忙一个箭步向前冲,然后弯腰一滚,试图躲过攻击。 下一刻,王平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几根金针就踩在脚底。 王平神色有些阴沉,因为刚才他刚做出躲避前进的动作,身后那几股劲风就停了下来,王平刚想要调转方向,那几股劲风就又赶了上来,明摆着是要王平向前,然后好让他们包围住。 这等明显的计谋但王平却不得不去做,这让他非常的生气。 站立身形,王平环顾四周,果然已经站满了人,齐刷刷一身黑衣,气势惊人,居然都是四境的武者。 王平冷哼一声,没有去仔细的观察眼前的人,反倒回头想身后看去,王平想要看清楚刚才那几股劲风是谁做的,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就先送你走一步了。 扫了几眼,王平最终认定了三个人,方才虽然劲风非常的多,不下四个,但其中有三股是最强的,应该就是这三位了。 一身黑衣,身材极为魁梧,一身的气势已经到了四境后期,感觉半只脚已经踩在五境上面的感觉,不过还是要死的,这里的人都要死,只不过这三位会快那么一步罢了。 只是王平没有立即动手,这帮人为什么跟踪他还没弄清楚呢! 看这个情形,刚才猜测文学院的答案已经不是了,那架势绝对是哪家府邸里培养的死士,不然气息绝对不会如此凌厉。 “我说,谁来告诉我一下为什么抓我,好歹让我明白被谁抓了吧!”王平耸了耸肩,环顾四周说道。 好一会儿,十三个黑衣人中,一个高大男子嗓音沙哑,开口道:“我等是奉王爷之命,来为他报杀子之仇的,你就乖乖跟我们回去,省的受些皮肉之苦。” 王平听闻后猛的一愣,随后恍然大悟,他确实是杀了个王爷的儿子,文学院里那个带头打青青的混蛋,被他杀死前说过自己是什么什么王爷的儿子,好像姓李,看来就是这件事了,这是亲爹来复仇来了,好好好,我还没去找你,你居然先来找我了,教育出这等混账的儿子,老子也不见得有多好,这回一箭双雕,直接斩草除根。! 高大男子见王平忽然变了脸色,还以为王平被吓到了呢,心中正有些好笑,他可不觉得一个毛头小子会不惧怕一位王爷,很多人一辈子可能连王爷的府邸都没见过,听到一个王爷要对付他害怕很正常。 只是这高头大汉忘记了一点,王平是杀了王爷的儿子才会被抓,而胆敢杀王爷儿子的人怎可能会惧怕一句王爷,可能王爷亲临会如此,但王平多半不会,很有可能这位李王爷会因此丢了性命,毕竟王平能算亲自把一个王爷送进了大牢! 小屋内,四人围着不大的桌子分别落座,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壶嘴里还冒着热气,热气凝而不散,盘旋在房梁之上,屋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狗剩惊讶的看这桌上的茶具,白瓷质地,成色比狗剩在府门里见过的都要好。茶壶温润的表面上还绘有一朵青莲,摆放在一起的茶杯上也绘有一个个小巧的青莲,看得狗剩惊奇不以,没想到这偏僻的山沟里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只见周方拿出四个小茶杯,用清水冲洗一番之后放到每个人的面前,茶壶微倾,琥珀般的茶水就落进茶杯里。 “来来来!小友来尝尝我在穷乡僻壤里的茶水,能不能比得上你在家族里喝的茶水。” 周方举着茶杯对狗剩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狗剩连忙端起茶杯看这茶杯里琥珀一样的液体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茶水入喉,一股清香荡漾在口中,狗剩眼神一亮,“好茶!”狗剩赞叹不已,就是他没喝过茶的人都觉得这茶相当不俗,他觉得就是给皇上进贡的茶叶都不一定有这个味道,最让他惊讶的是茶水入腹之后竟化作一股浓郁的灵气,狗剩经脉一阵律动,这股浓郁的灵气就被他吸收了,狗剩目露惊讶的看向周方,没想到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老人竟然是一位修仙者。 周方像是没看到狗剩的目光一般,低下头说道:“好喝就多喝一点!” “好!”狗剩收回目光应到,一仰头就把本就不多的茶水一饮而尽了。 周方面露苦笑的看着狗剩喝茶如喝酒的方式,摇摇头又给狗剩倒满,心中也越发确定那个猜想。 狗剩也不含糊一口又是喝干茶水,再把茶杯朝周方拱了拱。 周方刚要给狗剩倒茶,可有人不愿意了,“我说狗剩你还真是不客气啊!刚才你要第二杯的时候我看你是客人我都没说什么,现在你竟然还想喝?喝两杯就得了呗!给我们几个留点不行啊!我这一杯都没喝没呢!”林风伸着手挡下狗剩的茶杯把自己的茶杯递了过去。看得狗剩一愣一愣的。 周方哭笑不得的给为老不尊的林风倒了一杯,林风这才收回挡着狗剩的手。狗剩这才回过神来。 “您就说您想喝就可以了,我又不可能跟您抢!”狗剩哭笑不得的看着林风,把林风看得老脸一红,嘴里嘟嘟囔囔的也听不清他说什么。不过狗剩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罢了。 刚要坐下余光就看见林如微举着茶杯一副想要茶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 狗剩就把周方刚给自己倒满茶水的茶杯递了过去,把林如手中的茶杯拿了过来,朝周方拱了拱,待周方倒满茶水他又是一口干掉,这茶水对他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每每茶水入腹之后很快就被他的身体吸收,就像是久旱的大地急需要水分一般,好似有一股力量驱使着他去要茶水一般。而且他在这茶水里竟好似嗅到了朝阳山里那湖水的味道。 其实圆球让狗剩达成七星决第一重已经是黔驴技穷了,连伴生的金光都要熄灭了,所以狗剩现在的身体急需要灵气来滋养,要不是周方的茶水和他日积月累泡灵泉的肉身,他都容易跌落境界。 喝下三杯茶水的狗剩全身经脉一阵颤动,一股无法想象的舒爽蔓延开来,让狗剩情不自禁的长啸了一声。 “啊……!”一阵长啸下来狗剩一身轻松的坐回位子,就见三人目光呆滞的看这自己。 狗剩挠了挠头道:“怎么了?” 只见林如俏脸突然红了起来,用小手猛地锤了狗剩一下捂着脸跑开了。 “什么情况?这丫头是怎么了?”狗剩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说道。 林风看这狗剩茫然的眼神挑了挑眉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喜欢我孙女就直说,我肯定不能同意就是了!” 狗剩看这林风鄙夷的说道:“谁喜欢你家那个刁蛮丫头,我讨厌她还来不及呢!” “你这毛头小子,你要气死我了,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你乐怎么样怎么样吧!”听别人嫌弃自己的孙女,林风就要动手打人,可转念一想自己有可能打不过,只得收回手猛地一拍桌子气冲冲的走了,当然,没忘记把杯里的半杯茶水喝掉。 狗剩看着空空的座位抬头又看见远处林风气愤离开的背影茫然的回头看向偷笑的周方,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啊!咋都走了呢?” 好一会儿,狗剩才摇了摇头不去思考这个问题,站起身来冲周方拱了拱手弯身一拜道:“多谢村长的大恩大德,狗剩没齿难忘,以后有什么事您就跟我说,上刀山下火海都都不在话下。” 周方收起笑容,正色道:“小友严重了,只是几杯茶水罢了。” “对您而言是饭后的茶水,但对我而言则是救命的良药啊!请受我一拜!” 狗剩不傻,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让他明白了是什么原因,心中自然无比感谢这位身材矮小的老人。 周方赶忙架住狗剩的身体,狗剩惊讶的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然拜不下去了。 “几杯茶水不算什么,这灵茶我后院有块宝地,种的也不算少。比起这个我只是更好奇你的身世,可不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吧!” 周方收回手来背在身后笑着看向狗剩。 狗剩嘿嘿一笑,心中却又暗骂了一遍血道人他们,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人家您一转眼就识破了我的假话。厉害厉害!” “哼!少拍马屁!要不是看那小伙子不错,我早就跟你动手了。” 他也没想一想能不能打过! “嘿嘿!其实我的身世是这样的……!” 听完狗剩的经历周方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狗剩小小的年纪竟然有这么危险的经历。 “也不知道我那两个兄弟怎么样了,真替他们担心!唉!” 周方拍了拍狗剩的肩膀道:“你的兄弟都是有大机缘的人,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就是要把自己的修为提升上去,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村长。”狗剩点了点头。 突然周方拍了下手道:“既然这样,我有个法子可也快速的提高你的修为,你愿意听吗?” “我听您的。” “好,既然这样,你先跟我来。” 周方转身出来小屋,狗剩紧随其后。说是后山,其实就是山谷旁边的山峰,要从山谷的入口出去,然后向右边走,才能到。上了山的林如显得异常的兴奋,背着箩筐到处跑,林阳抬头看天,淡蓝色的天空,燥热的阳光照进树林里,被茂盛的枝叶分成星星点点,照在脸上毫无热度,只有点点温暖从皮肤上传来。微风拂过,清凉的鸟叫声响彻整个山林,听之使人心情舒畅,狗剩也不例外,伴着铃铛的脆响进入山林。 中午上的山,傍晚才下山,背着箩筐,手里还拿了一个箩筐是林阳走在前面,而林如则两手空空的跟在林阳身后。 原因是林阳看着她背着箩筐太累了,走一会儿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林阳嫌麻烦就让她把箩筐给他,他帮拿着,这样也能多采一点儿。 林如每隔几天就要上山采药,这也是林风为了锻炼她而定的,等采完药回去林风还有检查,成色怎么样,能不能入药之类的。导致林如十几岁的年纪认识了远远超于这个年纪所认识的药材,至于熬药林风倒是没让林如干,他说只有认识了所有药材,了解它的药性,熬药只是一个水到渠成的事情。 林如也是能吃苦,天天读医书读到深夜才睡,这份毅力倒是让林阳心中钦佩了一番。 回到家,狗剩把两个箩筐放到林风的屋里,抬头就见林风坐在桌子上写写画画,桌子上还放着几株药材,根须俱全,茎叶饱满。 这是,跟林如接触多了他也知道了一些药材,懂得一些药材的药性。 和林风打了个招呼,林阳转身就要离开,可林风突然却叫住了他。 “林阳,你先等一下,村长让我告诉你一声明天狩猎车队出发,要你明天跟着去。”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嗯!” 离开屋子,林阳刚要回自己的小屋就看见林如站在他的屋子前怔怔出神。 林阳挑了挑眉头走了过去,问道:“你有事吗?” 出神中的林如被林阳猛地一问,顿时转过头来,见林阳看着她,她面色一红,也不说话,把怀里的布鞋往林阳怀里一送,就转头跑开了。 林阳刚要说话就见她已经进屋了,她的屋子就在林风屋子的左边,而他的则在右边,非常的近,林阳见人已经没影了,便摇了摇头转身进屋了,这一个月里,她总是送给他一些衣物,送的林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才有了那个铃铛。 进了屋,林阳盘坐在床上,随着呼吸的绵长,一缕缕星光从星空上落下被林阳吸收,皮肤表面阵阵金光闪过。 一个月以来林阳每天晚上都会修炼七星决,到现在他丹田里的七颗圆点已经亮了六颗,就差最后一颗没有发亮了。 让林阳兴奋之余也更加的勤奋修炼了,他很好奇等七星决圆满了以后圆球会出现什么变化。 安静的小屋内,只有阵阵绵长的呼吸声,一夜无事。 第二天,狗剩跳下床,洗漱一番,便跟着张愣了谷村,向着大山深处走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决战 只见王平被众人围住也没有丝毫慌张,双臂一阵,武道真意展开,顿时一股潮湿的气息席卷四周,在场众人皆开始出汗,先前还只是有点细微的出汗,慢慢的开始变大,最后汗如雨下,先写使得众人握不住手里的兵刃。 领头的黑衣人知道不能在等下去了,不然他们几个就不是来抓人了,而是来送人头来了。 黑衣人的手下也想到了这一步,自然也是惊怒不已,哪有一个四境武者就能有武道意志的,这不是欺负人吗? 未等领头的黑衣人吩咐,一众黑衣人便开始率先动起手来,一个个抽出腰间的匕首或者短刃杀向王平。 领头的黑衣人见此冷哼一声,他自然知道这个做法是对的,但还是让他不喜,不过任务要紧,他也没有多啰嗦,一拔腰间的短刃脚步轻盈的划向王平。 王平见此微微一笑,知道这几个人都不是蠢货,知道不能拖延。 夺月沧浪出鞘,叮的一声,夺月的刀刃和其中一个速度最快的黑衣人手里的匕首来了个亲密接触。 但随后便是一声脆响,那黑衣人连人带匕首一起被王平砍成了两半。 顺利干掉一人,还未等王平穿口气,身后的攻击已经到了。 四股刺骨的寒气猛的席向王平的背后,皆笔直的刺向王平的后心,可见其狠辣。 王平冷哼一声,夺月瞬间回转,身子在原地画了个圈,夺月顺势便朝身后狠狠一斩。 下一刻四声惨叫响起,四个黑衣人捂着断成半截的手臂向后倒退。 王平借此机会也顺利的窜出了包围圈。 等刚才王平前面的人赶到时王平已经手脚麻利的把四个惨叫的黑衣人都抹了脖子。 其余八人见王平如此生猛,惊得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只怪王平下手太快,虽然说着麻烦,但在剩余的黑衣人眼中,也只是过了几个呼吸,王平就连杀五人,自然显得骇人听闻,都起了自己的境界是不是假的,平时的汗水是不是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那领头的黑衣人自然也停了下来,别人眼拙,他可不会,不然也轮不到他来当这个老大,眼前这家伙分明拿着一把神兵利刃,不然就算这小子会武道意志也不会杀同境界的武者如同砍西瓜一样这么轻松。 王平看着止步不前的一众黑衣人,蓦然一笑,“怎么,不上了?那可就到我先出手的时候了,你们可要接住了。” 话音刚落,下一刻王平就冲了出去,夺月直指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已经见过王平的生猛,怎敢招架,连忙向后退去,可身后站着同为黑衣人的同伴,自然退不出去,只得硬着头皮招架,心中还想着只要自己挡得住这一招,身旁的兄弟们就能把胆敢近身的王平扎成刺猬。 只是他太高估自己了,一刀下去,连人带到一起砍成了两半,连一个呼吸黑衣人都没有坚持住。 而王平一击得手立马撤退,让四周的黑衣扑了个空。 这一幕让领头的黑衣人眉头一皱,这要是再继续下去,他们这几个都得死在这里。 一挥手,身边的手下立马照办。 剩余七人,算上领头的,拉开距离,四方一方站两个人,领头的黑衣人独自站一方,然后缓缓走向王平,这样一来,王平要是还想杀人的话自然还是要近身,但只要他一近身,身后的黑衣人就能立马形成包围,只要被围住,量他手持神兵利刃也要被乱刀砍死。七 王平见此也是一愣,眉头不由得一皱,这样一来危险可就打了啊,啥这几个人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值,而且他们只是帮凶,找到主谋才能决绝问题,所以王平看了他们一眼就收刀转身离去。 众人见王平离去,心中不由自主的送了一口气,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已经不是他们抓王平了,而是如何在王平手里活命。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王平离去的背影,心中叹道:“太可怕了,现在就这么厉害,这要是让他成长起来谁能制服他,必须尽快杀了他。” 打定主意,黑衣人带领着剩余的手下赶回李府,禀明情况。“谁?”空旷的荒野上,狗剩全神戒备的环顾四周。一声声慎人的怪笑响彻整个荒野。 “好了!不陪你玩了,把东西交出来吧!” 怪笑声蓦然停止,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戏耍的看着全身肌肉紧绷的狗剩。 狗剩神色戒备的看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黑衣少年,心中生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因为他的气质和一个人非常像,只是衣服颜色不同。 “你是谁?” 见狗剩发问,黑袍少年哈哈一笑道:“我是谁?哈哈!我叫刘伟,不过修行界的人都管我叫鬼道人!” 真是鬼道人,狗剩心中一颤,暗道:不好,当日青明道人不仅是了血道人的事,还顺便把血道人有个兄弟的事告诉了狗剩——就是鬼道人! 当时狗剩都没有在意,因为当时他的所有精力都在《血魔大法》上,哪管什么劳资鬼道人,不曾想今天竟然遇到了,狗剩心里发苦,据青明道人所说,那鬼道人可是有着启灵境初期的实力,自己这小小的引气一层怎么能是对手啊! 鬼道人可不管狗剩想什么,怪笑一声道:“小子,也不知你是怎么杀死我兄弟血道人的,但我还真要好好谢谢你替我杀了那混账,作为报答,我就送你和我哥哥见面吧!”说话间鬼道人就已经驾驭着向狗剩刺来。 狗剩一惊,那想到这鬼道人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搞偷袭,心中暗恨,手上却不犹豫,这要被送去和那血道人见面,他可就完了,要知道那血道人可是死得连灰都不剩了。 心念一动,青莹宝剑出现,真气浮在上面便匆匆的和鬼道人的飞剑磕到了一起。 轰!的一声,鬼道人的飞剑被磕飞出去,而狗剩也倒飞了出去。 一个翻身卸去力道,狗剩平稳落地,不过一缕鲜血顺着青莹剑的剑尖滴落——狗剩刚愈合的伤口被震开了。强忍这一股钻心的痛,狗剩把青莹剑横在身前,与鬼道人对峙起来。 相比于狗剩的惨痛,鬼道人显得风轻云淡,手掌一翻,被磕飞得飞剑在天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向着狗剩刺来。 狗剩看着刺来的飞剑,心中暗道:鬼道人欺人太甚,要知道他只有引气一层的实力,根本不可能驱使得了,起码要引起三层才可以。所以狗剩只能手持青莹剑把稀薄的真气浮在上面才能与其抗衡,要是这样倒也没什么,但谁知道鬼道人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到时候狗剩可就危险了。 但看似风轻云淡的鬼道人也是心里发苦,先是为了抢夺宝物把自己压底箱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可到头来却被那该死的血道人摆了一道,最后为了拜托那些追杀他的人他又使用了一个秘术,导致他的修为被封了九成之多,要不然以他启灵境初期的修为要杀一个引气一层的蝼蚁哪有这么麻烦,一剑就可以直接秒杀。 而正在抵挡鬼道人攻击的狗剩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鬼道人的攻击每次都会让狗剩受伤,但这伤对于狗剩用灵泉泡过的肉身来说只能算皮外伤,更别说杀他了,这可跟自己印象中的启灵境不一样啊! 果然,几个回合之后,狗剩明显感觉鬼道人的攻击变弱了,刚才每次碰撞都会把狗剩附在青莹剑上的真气震散,可现在连碰了两次还没有震散,这不是变弱了是什么? “我说你这也不行啊!就这攻击我看我还没死,你就先累死了。”趁着鬼道人攻击的间隙狗剩对鬼道人讥讽道,要知道刚才可是压得狗剩气都不敢喘一下的,现在都能说话了。 面对狗剩的讥讽鬼道人恼怒不以,可他又不敢跟狗剩近身搏斗,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狗剩肉身不凡,要他和狗剩近身搏斗还不如这样消磨狗剩的真气呢,顾及这小子的真气也快要没了。可一想到自己堂堂启灵境却要以这种无赖的方法才能杀死一个引气一层的小蝼蚁,他就非常的恼火,都怪那该死的血道人。 狗剩的真气确实不多了,他的境界本就比鬼道人低,还因为修炼了魔道功法让真气变得非常的稀薄,这让本就不多的真气雪上加霜,平常看不出什么来,可一旦打斗起来,弊端就非常的明显了,所以刚才的话也是刺激鬼道人跟他近身搏斗,可精明的鬼道人显然看穿了他的打算,就想这么不吭不响的耍无赖磨死他,这让狗剩非常的烦恼。 很快狗剩的真气就要见底了,可鬼道人那边虽然攻击不温不火,但非常的持久,就算鬼道人被封印了九成的修为也不是狗剩一个引气一层所能耗死的。 可就在这时,狗剩突然加大力度把鬼道人的飞剑磕得远远的飞了出去,鬼道人没有一丝惊讶,只当是狗剩的临死反扑,算算时间他的灵气应该见底了。手腕一转,飞剑继续朝着狗剩射了过去。 而狗剩则趁着这个空隙,在储物袋里翻找了起来,眨眼间,一个写着回气丹的小瓷瓶被狗剩拿了出来,扒开盖子,狗剩看也不看便往嘴里倒了三颗。 那回气丹入口即化,随后变化作一股浓郁的灵气,比狗剩全盛时期还有多,狗剩心中一喜,赶忙把这股灵气吸进丹田之中,有些萎缩的丹田吸收了这股灵气顿时活跃了起来,煞丹也转的飞快极力转化这股灵气。狗剩心中暗道:多亏当时多冲破了几个穴道,要不然真气早就没了。有了后备灵气的支援狗剩信心倍增,握着青莹剑舞得飞起。 而不远处的鬼道人见狗剩磕药顿时急了,他的丹药早在遗迹里就没了,他们散修丹药本就没有多少,狗剩的这个行为彻底的激怒了鬼道人。 “这是你逼我的!”说话间,只见鬼道人在自己的身上连点了几下,手掌一翻,取出三枚银针,分别扎在他的眉心,檀中穴,和气海丹田之处,待扎完这三针鬼道人的身体猛然一颤,一口血从他口中吐了出来。接着狗剩就感觉鬼道人身上的气息瞬间翻了几倍,一剑就把狗剩给抽飞了。 “卑鄙啊!怎么能开挂呢?真无耻!”倒在地上的狗剩怎能不知道是那三根银针的缘故,心中暗骂鬼道人卑鄙,手上却把刚才转化过来的真气都聚集在手中的青莹剑上,全力的防守,在狗剩看来,这种开挂的行为一定不能持久,只要自己挺过去了,看那鬼道人刺那三根银针的位置,不用他动手,自己就应该废了吧! 可狗剩到底是低估了鬼道人开挂的威力,足足比刚才强了三倍有余。还没触碰到飞剑狗剩就被气浪吹飞了出去。 一抹血光隐现,狗剩又添一处新伤,就在左腿上,一个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出现,一股钻心的痛从其上传来,可狗剩不敢去看,因为鬼道人的攻击到了。 噗!的一声,又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过这回是右腿,双腿的受伤险些让狗剩站不稳。“这是要把我削成人棍啊!”狗剩看着向着自己左臂刺来的飞剑,苦笑一声,不出意外,一抹血红飘飞,这回狗剩是彻底的反抗不了了——真气没了。 “小子,这回你挡不了了吧!那就受死吧!”七窍流血的鬼道人驱使这飞剑向着狗剩的脑袋射来,而狗剩只能举着青莹剑无力的抵挡。 可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猛地从狗剩身上浮现,一下就弹飞了刺来的飞剑。 而狗剩则被这股震荡,幸福的晕了过去。 鬼道人惊怒的看着护住狗剩的金光,一个圆球从狗剩身上缓缓升起,要是血道人还活着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是他千辛万苦从遗迹里带出来的遗迹宝物。 鬼道人面色凝重的看着圆球,他从中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量还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所以他不由得谨慎起来。 伸手一招,飞剑到手,他小心翼翼的向圆球刺去。 突然,一道金光从圆球上射出来,一下就击断了鬼道人的飞剑,顺势穿透了鬼道人的胸膛。 “噗!”鬼道人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他惊恐的看着圆球,见圆球上金光闪烁,像是下一刻就会射出金光来,鬼道人眼神闪烁了一下,化作一道鬼影离开了。 而狗剩则在一阵金光炫目中消失不见,不知去向。 第一百一十二章,撞见 虽然把李庆安的事情告诉白展是一个好的选择,但王平还是想自己解决,毕竟事事都依仗别人,不太好。况且白展今天帮了他,以后白展要是出了什么事,王平绝不会有理由不出手,欠人情是要还的,不到万不得已王平绝不会开口求救。 但是比武这件事就不同了,这个本事就是在还人情,要点帮助很正常。只是不知道白展能不能找到办法,不然要是让他强行对付谭云的话,王平可是没有半点把握。 到了武学院,一进门,就发现正在抽签,王平放下思绪,赶忙跑去抽签。 经过一番抽签后,王平来到了十号比武台,看着手里的二十号,王平坐下来等待。 比武台上可并不消停,显得非常热闹。 王平扫了一眼,两个都是三境巅峰的境界,虽然对王平来说不算什么,但在二十岁左右就能到达三境的武者也绝不简单,所以境界低但比斗却显得精彩。 两人都是江湖上闯荡的那伙人,手中倒是没那什么武器,双方都是赤手空拳来交战的。 拳风阵阵,看得王平眼神有些发直,虽然知道自己锁修炼的《腾蛇功》不凡,但不妨碍王平对其他武学的研究。 江湖上有那传言,“万法不离其宗!”就是说每个不同的招数其实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内力运用出来,然后达到极致,这就是功法了。 斗大的拳头相互对撞一下,两人皆被后坐力弹飞了出去。 那班巨力,要是一班人早就手臂断裂,躺在地上惨叫了,不过两人作为三境武者,自然不会如此不堪,只是感觉手臂有些发麻,略为活动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两人对视一眼,王平发现两人的眼中皆闪烁着凶光。 王平笑了笑,果然,下一刻两人都动了起来。 其中一人一拳直直的朝另一个人的胸口打去。 看那强劲的拳风,要是被其打中,不死也要残。 不过那个人却仿佛没有看见一样,一对铁拳比前者还狠,直直的朝其脑袋轰了过去。 王平见两人有些不要命的打法,眉头一皱,看向比武台旁边的一个小台阶,上面站着的人。 这是比赛的裁判,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不过一般都是在真正要命的时候他们才会出手,不然只会冷眼相看。 但就是不知道这样,裁判会不会出手。 不过以他六境武者的实力,那里晚出手几秒也可拦下这两个不知收敛的家伙。 城外隔着能有几十里外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山巅处站着两个人。 凛冽的寒风吹得两人衣角咧咧作响,可两人的身形却纹丝不动。 突然,其中一个人蓦然开口道:“嘿嘿!正阳真人你一路跟着本座想要做什么?”看着青年的模样,可声音却是异常的沙哑。最惊人的是一身长袍竟是血红色的,注视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像是有血液在其上流动一般,甚是惊人。 一身蓝色道袍的正阳真人讥讽道:“哼!血老鬼你明知故问,我可亲眼看见遗迹里的宝贝让你拿走了,还故意掩人耳目陷害你的好兄弟,你可真是心狠啊!” 要不是他早年有奇遇修有一双灵瞳还真让他骗过去了。 却原来,他和血道人还有他的兄弟鬼道人跟随一群修仙者探寻一处遗迹。 刚开始好好的,分宝物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争执,可就在探寻到遗迹最深处的时候,一个珍惜的宝物出现了,众人一番抢夺之后,宝物落到了鬼道人的手里,可正阳真人早年间修有一双灵瞳,看清了是血道人使得一个障眼法,可不知真相的众人按住鬼道人就开始打,有苦说不出的鬼道人只得逃跑,众人追着鬼道人跑了出去。 而看清真相的正阳真人则在半路回过头来暗中跟着宝物的真正得到者——血道人,可就在刚才他一不小心泄露了气息让血道人发现了,就有了眼前两人对峙的一幕。 被叫成血老鬼,血道人也没有生气怪笑一声道:“嘿嘿!正阳真人在这跟我说什么胡话呢!那么多人都看到是我兄弟鬼道人拿走的你怎么追着我不放啊!还不快去追鬼道人,在我这浪费时间,小心让别人捷足先登了。”说话间用力裹了裹身上的血袍像是惧怕山顶凌冽的寒风。 正阳真人冷哼一声道:“血老鬼你别在这给我欲弥盖章,你今天要是不把宝贝拿出来,我明天就会让全天南的人都知道是你血老鬼拿了遗迹里的宝物,到时候把你杀了搜遍你的全身,看你还能不能藏不藏得住。” 正阳真人心中暗叹,要不是自己疏忽泄露了气息,这会儿他应该偷袭成功宝物到手了,何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听到这话,血道人的脸色有些阴沉,心中纳闷正阳真人为何这么确定宝物就在他这里,心中盘算了一下利弊,半晌才有嘿嘿一笑道:“正阳真人不亏是宗内出身,真是慧眼如炬啊!那我就不瞒你了,宝物确实是在我这里。” 无奈之下,血道人还是承认了宝物在他这里,这也是无奈之举,他当时偷梁换柱时使用的秘法的他早年间无意中得到的,这么些年来从无失败的时候,看来问题出在正阳真人这里,这也是血道人说出宝物在他这里的一个原因之一。 只见血道人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掌,手掌伸开一个圆形的球体出现在他的手心。另一只手并指一点让它飞起,然后轻轻一推圆球就浮在了两人之间。 正阳真人看着被法力托起的圆球,见其样貌普通,不由得眉头一皱:“这就是遗迹的宝物?你不会是在唬我吧!金光呢?我记得看见它的时候是散发着金光的!” “都到这份上了我那里还能骗你,真的是遗迹里的宝物,我拿到后就这样了。” 听血道人这般说,正阳真人心中点了点头相信了大半,因为当时那宝物的形状看着确实是个圆形。可面上却不动于衷,开口道:“那你说一说它有什么玄妙,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功能吧!我可不信你到手后没有研究过。” “这个嘛,我是研究过但还这没研究出什么来,你也知道我们散修出身荒野什么都不懂,你正阳真人出身宗门底蕴深厚,知道的多可否看一看,要是看出些什么也好告诉我一下,救济救济我这贫穷的散修。” 说这话的时候血道人低着头一脸乞求,可配上他身上的却血袍显得非常的滑稽。 对于血道人这番马屁正阳真人显然是非常的受用,他抬着高傲的脑袋点了点道:“你们散修本就资源困乏也不怪你看不出什么来。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看看,要是真看出些什么我也不瞒着你但这宝物我是要没收的。这东西不是你一个散修能拥有的。” “是是是!您说的对,我一个散修力小势薄,确实不该拥有这么珍贵的宝物。”血道人捣蒜一般的连连点头,一脸的恭敬。 山一缕顶浓重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表露得意的正阳真人也没有真的得意忘形,谨慎的把那颗看上去像煤球的遗迹宝物翻手吸了过来,也不伸手去拿,就让他浮在空中,同时余光一刻不停的扫着血道人的脸,要是有丝毫的异动他马上就扔了这个宝物抽剑砍了他。 血道人见吸过宝物不用手去拿,就让它浮在空中,心中好笑,暗道:“哼!量你也看不出什么。”面上却焦急的说道:“真人你怎么还不研究一下啊?这里可不安全,要是突然来个人可就不好办了。” 正阳真人心中送了一口气,刚才他没有发现什么异动,看来这个臭名昭著的血道人是真的想求自己帮忙,心中好笑,你也有今天。脸上却面无表情说道:“好,我看看。” 也不见正阳真人有什么动作,圆球就落在他的手心。 见这一幕,血道人心中一动,暗叹,“不好惹!”可见正阳真人拿着圆球观看起来,他心中又是一跳,连带着袖口也是一阵震动。 全神贯注观察圆球的正阳真人自然没有看见,他正为手里的宝物犯难呢。 圆球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灰突突的表面上坑坑洼洼,像是被雹子砸过了的水果。正阳真人眉头微皱,运气一道真元,一缕金光从他的眼睛出射出扫向圆球,金光透过球体正阳真人的眼中还是灰蒙蒙一片什么也没有。 这纳闷的时候,手心突然一阵疼痛,像被什么利器扎穿了一般。 “啊!”手腕一抖圆球掉落在地上,正阳真人捂着右手痛呼出声。 “哈哈!”这时血道人突然哈哈一笑挥袖间把掉在地上的圆球吸了回来,踹进怀里,面露戏耍了看向正阳真人。 “血老鬼你偷袭我!”正阳真人伸开手,手心处一个黑点迅速的扩散,仅仅数息就包裹了半个手掌。这明显是中毒了,不由得一声怒吼。心中却疑惑不解,我已经提防他了怎么还会中毒。 血道人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口中道:“哼!跟我玩算计你还差点,你听没听说过五毒散?” “就是那连中观境中了也会立刻消亡的五毒散?我中的是五毒散的毒?” “那倒不是,不过这是我仿照五毒散制成的血毒散,毒性虽然没有五毒散大,可胜在无形无影,乃是用我的精血为药引制成的。” 听了血道人的话正阳真人才想起那圆球是时候,圆球表面有一点血迹,他还以为是抢夺宝物时什么人无意沾上的,所以没有在意,那成想竟是一滴血迹让自己中毒的,让他悔恨不以。 血道人一改之前的恭敬,得意道:“中了我的血魔散,一时三刻后你就会毒发身亡。还是想想遗言吧,宝物你就别想了。” 正阳真人没有怀疑血道人的话,因为说话的功法他的一条胳膊已经变黑了,完全没有了知觉。 这让正阳真人惊怒不已,猛然暴喝一声“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正阳真人怒吼怒吼一声,完好的左手伸手一招,一柄飞剑出现在他手里,左手掐诀驱使着飞剑向血老鬼刺去。 血道人怪笑一声“嘿嘿!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运转真元会使毒素加快蔓延的。”说话间腾空而起躲过正阳真人的致命一击。 一抹白光穿过,无声无息,高耸入云的大山瞬间被一分为二,随后便是惊天巨响,被斩成一半的山峰塌了。 “轰!”巨大的声响把方圆百里的云层都震散了。 刚出城门的狗剩抬头朝这个方向看来,但以他凡人的眼力如何能看见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所幸狗剩现在有心事扫了一眼便又向着不远处的一座低矮小山走去。 高空,血道人看着劈开的大山抹了一把冷汗,“幸好先让他中毒了,要不然以他启灵境后期的修为要拿下正阳真人这个启灵境巅峰的修为还真不容易。” 一柄飞剑从灰尘中射了出来,直奔高处的血道人。 “血老鬼你拿命来。” 半边身子漆黑如墨的正阳真人喘着粗气也从中飞了出来。 “当!”一柄招魂幡猛然架住飞剑,发出金铁碰撞之声。 驱使着招魂幡的血道人见其瞳孔发黑,怪笑一声道:“当真我怕了你这个将死之人,看你能坚持多久,顺便告诉你一下毒已入骨髓了。” “噗!”一口黑血被指挥着飞剑的正阳真人喷了出来,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看着血道人心中发狠,今天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猛地往飞剑里注入一大股真元,压住血道人,同时分心两用锤在自己的心口,一大口黑血被他吐了出来,也不掉落,就浮在他的胸前,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血球处来回滑动,血球表面一阵的浮动。 不远处血道人看着正阳真人胸前浮动的血球,心中没由来一阵惊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他知道不能让正阳真人完成,可他被正阳真人飞剑凛利是飞剑压的喘不过来气,心中不由得一阵烦躁。 终于,血球表面浮动停止了,血球猛然一缩,一个黑色的符文出现在正阳真人的胸前,看着符文,正阳真人缓了一口气,一点符文指向血道人,那符文一闪即逝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血道人胸前,一下就贯穿了疲于抵御飞剑的血道人。 “噗!”一个巨大的可以看见里面跳动的心脏的窟窿出现在血道人的胸口处。血道人身体一僵,掉下高空。 正阳真人还没来得及去看血道人的情况,身体就猛然一抖,头朝下摔下高空,毒性发作,身死道消。 再说掉下高空的血道人,在摔在石头上最 一百一十三章,意外 比武台上,比武两人的拳头都马上快要碰到各自的要害,就在这时,站在小台阶上的裁判猛然一声暴喝,声音之大震得坐在远处的王平耳朵都有些生疼,更不用说近在咫尺的比武两人,来不及对打了,各自捂着耳朵惨叫起来。 好一会儿,两人才缓过劲来,裁判见他们回过神来了,立马说道:“这把平局,不扣分,下去吧!”然后就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继续抬头望天。 比武台上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怒,不过鉴于裁判的强大力量,两人只能闷声认命,灰溜溜的走下比武台。 两人下场,便轮到王平了。 上了擂台,互相报了各自的名号,便开打了。 说起来,王平其是有些不太适应这种操作,因为他以往碰到的都是见面就开打,那会这么啰嗦。 也不怪王平,他一路走来,所碰到的无非就是两种人。 一种是能打过的,一种是打不过的。 能打过的,对方十招之内必死,打不过的他十招必败,所以也就没碰到这种情况。 黄昏中,李府,大门口的一颗杨柳树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双眼睛,目光凛厉,正四下扫描着李府的情况。 看着眼神年纪不会很大,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杨柳树那个府邸门前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栽在门口两旁,既能避暑,寓意也挺好,没想到今天居然帮着别人来查看自己的庭院。 黑夜缓缓降临,蹲在树枝上一动不动的那个身影忽然动了,轻轻一踩树枝,一点声响都没有的划过高墙,落入了院落里。 悄无声息的落地,那道身影快速的躲进阴影处,眼神快速的观察着四周。 见四周空无一物,那道身影显然松了口气。 接着点点月光,可以看见身影裸露在外面的脸庞,说不上俊俏却也不丑,一丝坚毅点缀着整个脸庞,让他更显成熟。腰间挂着一把长刀,细长的刀鞘显得名贵异常。 这人正是正是王平,而腰间夺月所佩戴的刀鞘是白展所赠,他说:“王平这个主人不知道保养爱护,自己就要进一些绵薄之力,不然他每次看到王平那个破刀鞘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掐死王平。” 王平倒是不在意,夺月材质特殊,极为难得,又坚固异常,自然不需要去管。再说了,一个刀鞘,就是个装饰,要啥好看,不过人家送了,王平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不然拒绝了多不好啊! 而王平偷偷潜进李府的原因,自然是为了解决青青的问题,今天和那群人交战的时候使用了夺月,只要那个李庆安不是傻子,听过战斗过程后自然就能知道自己有个神兵,以他们这等贪婪的性情不来抢夺猪都能上树。 只是这样一来,既然洞穿了对方的目标,又知道了对方的心里,自然要先下手为强,他可不会傻傻的等着对方主动动手,要是设个全套,自己这个小小的四境武者,怕不是都不够塞牙缝,一方王爷,哪有简单的。 一股怒火猛地在李添德心中燃起,他红着双眼,粗大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猛然一声暴喝,他窜了出去。 “谁都别想跑!” 李添德看准眼前逃跑的顺子把还拿在手里的木棍扔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顺子应声倒地。 狗剩听见顺子的惨叫声,立马转头看去,顿时呲目欲裂,只见顺子麻杆一样的身体无力的趴在地上,身后还流着血。 他转身跑向顺子,把赶到的李添德一下撞飞了出去,抱起顺子就跑。 灰尘散去,露出已经死去的李添德的身体,一节刀尖从李添德的心口出伸了出来,众人走过去一看还有一个人被李添德压在身下,那把贯穿李添德心脏的刀的刀柄正握在他手里,因为这是个买猪肉的店铺。 “杀人了……” 一声尖叫响彻整条街道,不一会儿一队官兵赶来,留下几个人抬走了李添德的尸体,叫醒了被其砸晕过去的肉铺老板。 问清情况后,剩下的一队官兵向着狗剩逃离的方向追去。 逃之夭夭的狗剩等人回到了生活了十多年的巷子里。 放下背上的顺子,狗剩把他放在一块磨平了的石头,掀开衣服狗剩松了口气,不过是破了点皮,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顺子的脑袋上,拍的顺子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 “哎呦喂!可疼死大爷我了,这小子怎么没轻没重的。” “还不是你跑得不够快,差点让人给你抓住,还要剩哥救你,还不快谢谢剩哥!” 虎子抱着几屉还冒着热气的笼屉,从身后缓缓走了过来,随手递给狗剩一个笼屉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自家人那那么多谢谢,哎!你别光顾着自己吃啊!快给我一屉……” “不给,没干多少活要求还不少,再说了就你那没良心的身体吃了也白吃。呸!他家这包子怎么这么难吃啊!” 虎子咬了一口包子,见其中的肉馅也不少,可味道怎么这般的差,砸吧砸吧了嘴,虎子一口就把包子吞了进去,再不好吃也不能浪费食物不是,把怀里的剩下的笼屉一股脑儿的扔给顺子,转头对狗剩说道:“剩哥,下回找一个味道好一点儿的包子铺吧!虽说咱们乞丐不能挑食可这也太难吃了,难怪这家包子铺没人来光顾。”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有的吃就不错了,咱也不能一直靠着别人的施舍过日子,该教训的人已经教训差不多了,咱们该自己靠自己了。”狗剩扔掉空空的笼屉说道。 “说的也是,剩哥,你有计划了吗?” 摸了摸顺子的头狗剩想了想说道:“有倒是有,就是不知你们同不同意。” “有啥不同意的,我和顺子这些年全靠你照顾,要不然早就死在那个山沟里了,那还有现在的快活,说吧!就算是挑大粪兄弟也干。” 虎子拍着胸脯说道,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胡吃海塞的顺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笑骂道:“就知道吃,问你话呢!” “啊!我没意见,剩哥到哪我就跟到哪!一辈子就跟着剩哥了。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我不是个女的,要不然我指定嫁给剩哥。”顺子从笼屉里探出脑袋来,拍着胸脯说道又突然嘿嘿一笑道:“主要是跟着剩哥有饭吃,嘿嘿!” “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吃!” “嘿嘿!” 狗剩看着眼前的两个活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可不是什么挑大粪的活,咱兄弟再怎么落魄也不干那个,是我前两天在城西看到的一个招工帖子,是一个新开的铁匠铺,再找学徒工,工钱先不说,管吃管住这是最关键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是没问题,我就是怕顺子,他这个小身板估计人家都不会收他。” 虎子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倒是冲顺子挑了挑下巴。 顺子这次到没有反驳,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事实胜于雄辩!谁让他干吃不长肉呢!他也不想啊! 狗剩倒是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到时候看看再说吧!大不了咱俩养顺子一辈子呗!” “说得也是。” “剩哥!虎子哥!我爱死你们了!我要给你们生猴子!” “滚一边子去!别在这恶心人!” 看着又吵起来的两个人,狗剩笑了笑,干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馨。 可就在这时,狗剩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猛地转过身,一队官兵出现在巷子口。 狗剩瞳孔猛地一缩,迅速后退拉开距离后,开始打量起眼前的一队官兵,虎子和顺子也停止了争吵,分别站在狗剩一左一右,盯着眼前的一队官兵。 队长陈力打量着眼前的三个少年,站在前面的少年身材高瘦,皮肤倒是异常的白哲,身穿一件洗得泛白的麻衣,上面还有着几个补贴。一双清澈的眼眸正紧紧的盯着他。 身后的两个少年到没有什么不同,就是麻杆身材的顺子让陈力多看了几眼,这身材怎么差的这么大!一定是被这两个少年欺负了,他在民风纯朴的平南国还从没见过这么瘦的乞丐。 这么想着,他看狗剩的眼神便越发的厌恶。他平生最讨厌的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了。 狗剩不知眼前这位身穿轻甲的领头官兵眼神变化,可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他眼神一转便发现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这个巷子是条死胡同,两边则是围墙,只有那么一个出口还被官兵堵上了。 “看来只有拼命了!”狗剩心中暗叹一声。 身子微微向后对虎子他们说道:“等会儿我拖住他们,你们俩赶紧跑,巷子尽头有一个缺口,是我弄得,你们从那里出去,外面就是街道,咱们老地方集合!” 虎子他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边陈力也等不下去,抬手一招,身后五名士兵蓦然出列,向着狗剩他们袭来。 “散!”狗剩一声暴喝,身后两人问声立马散开,向着巷子深处跑去。 而狗剩则是向着手持阔刀的士兵冲去。 待到进前,狗剩身子猛然一低,仗着自己身形小从缝隙中冲了出去,一脚踢在眼前的士兵脑袋上,被狗剩踢中的士兵身形猛然一顿,昏倒在地。 因为狗剩冲了进来,士兵停了下来,只剩下四名士兵回过身来,一个个压低着身形把狗剩围了起来,八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狗剩防止他偷袭。 刚才狗剩一脚踢晕同伴的一幕,吓住了他们,一个个都把佩刀双手握住竖在身前,以防狗剩暴起伤人。 站在一旁的陈力面露惊讶的看着狗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狗剩来回注视围着自己士兵,看着他们严阵以待的模样,他嘴角上扬,踩着晕倒的士兵身体扬声说道:“长官!不知我们犯了什么罪,要用这么大的阵势?” “哼!少在这装糊涂,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包子铺的老板?” “我杀人了?怎么可能?我明明就是撞了他一下,怎么可能杀人。” 本是拖延时间之举,竟得到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狗剩心中猛地一跳,难怪会有官兵来抓他们,原来是出来人命。 可他就是把李添德撞飞出去,就算骨折都算最严重的了,不至于死啊!这时回忆当时情况的狗剩身体突然一震,他想起了李添德撞在的店铺——是一家买肉的。 难道是这个原因?狗剩心中暗叹不以,这真是飞来的横祸啊! 陈力也是唏嘘不已,谁能想到眼前少年就是轻轻一撞就能把李添德撞进肉铺里,还非常巧合的撞在正在切肉的肉铺老板身上,难道是李添德以前坏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就顺手把他收了? 可不管如何这人都是在狗剩手里死的,这个锅狗剩是逃不掉的。 狗剩自然也明白这个锅他甩不掉了,可他怎么可能会安稳的让眼前的官兵抓走,他可是和兄弟们答应好的以后要一起奋斗、生活的。而陈力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狗剩的,纵然李添德平时的名声不好,但到底是一条人命,他作为保护百姓的官兵自然是不会放过狗剩这个杀人犯的,所以他们今天是不可能相安无事的分别了。 双方都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了,狗剩不可能乖乖的被陈力抓回去,而陈力也不可能放过狗剩。 一时间巷子里刚刚缓和的气氛有沉重了起来。 “抓住他!” 随着陈力的一声令下,四个围着狗剩的士兵收起佩刀向着狗剩抓来。 “别怪我以大欺小!” 陈力心中叹息一下,转身离开了,因为在他看来,四个士兵抓一个被围住的少年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背后传来的声音打破了他所谓的手到擒来。 “啊……”一连四声的惨叫让陈力急忙的回身去看,可等着他的则是一个厚厚的鞋底——是狗剩的。 打倒四个士兵的狗剩见陈力背对着自己,他自然不会客气,一个跳跃踩在陈力回过头的脸上,借此顺势跨过陈力,一溜烟跑了。 被一脚踩蒙的陈力捂着脖子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可那还有狗剩的身影,回头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同僚,心中震惊之余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叫起自己的同僚便沿着巷子追了过去。 一百一十四章,真相 见四下无人,王平调整了一下状态,看准一个方向王平摸了过去。 因为是刚刚黑天,李府还在吃饭,李庆安的模样王平自然在来之前打听清楚了,然后不一会儿王平就找到了正在吃饭的李庆安,整个屋子坐满了人,吃着饭说这话,显得极为热闹,李庆安正坐在主位上笑着对下面坐着的人说着什么,是不是还指指坐在其身边的一个孩童。 孩童不大,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王平略微一想就知道这孩童八成是李庆安的小儿子了,听说李庆安的这个儿子虽然小小年纪,但极为聪慧,小小年纪就熟读百书,颇得李庆安的喜爱,看样子这就是在夸奖这个聪慧的孩童了。 王平见人数太多了,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收回了视线,躲在暗处等着机会出现。 正在喝别人夸奖他的小儿子的李庆安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刚才王平窥探的位置,只是王平早就走了,自然什么也看不到,李庆安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继续笑着谈话。 王平把身子平躺在房檐上,背对月亮,所以整个身体都处在黑暗中,只要王平不动,就算眼力再好的人都发现不了王平。 此时的王平不知为何有些烦闷。 说起来他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的父母了,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大夏那边的战况不错,王平也没有太担心,只是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他们没见到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死了,那他们该多难受啊! 看着他们刚才吃饭时的温馨,温和的气氛,王平想起自己以前和父母一起吃饭的时候,虽然免不了被父亲数落自己的顽劣,但那份温馨,感觉却让王平非常的迷恋。 黑夜漫长,不知何时,王平身下房子里的人早已离去。 王平看了看月亮,然后起身,借着高处王平俯瞰院落,向着一处还在亮着灯的房间摸去。 一路上王平发现了不下十余个暗哨,不过都被王平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 终于来到那个有灯光的房间。王平爬上房檐,解开一个瓦片向内看去。 只见李庆安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书籍,也不知道是什么,李庆安看得特别入神。 王平摇了摇脑袋,轻手轻脚的把瓦片放回原位,然后翻身下来,找到一个窗户,速度飞快的解开后闪身进了进去。 李庆安正看得入神,呼听一声轻轻的开启声,像是有什么人在撬窗户。 他猛然一惊,下一刻便要叫喊,只要外面的暗哨听见,就会立马过来,到时候就不用怕了。 可没等他喊出口,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然后拖到一个墙角。 李庆安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疑惑,不知为什么这个少年为什么要这样,但等李庆安再向王平看去时,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那个王平吗?他怎会出现在这?”李庆安心中暗道。 李庆安自然知道王平的相貌,当时汇报情况的时候,那个送情报来的把王平的相貌也记录了下来,李庆安看过画像,自然认得王平。 王平见被自己捂住嘴巴的李庆安看自己有些惊讶,他冷哼一声,“怎么,吃惊我为何在这?你不是要抓我吗?我这不就来了,可这会儿你怎么一脸不愿意见我的样子。” 李庆安脸色一白,心中打骂手下无用,连个人进了他的书房都没有任何反应。你以为我是想见你?太不要脸了,我只是想要你死,还有那把不知名的神兵罢了,其余的你想多了。 庄园占地非常大,房间自然也多。整个庄园南面一排房子都是供给团员住宿的,林渊便就住在哪里。 进了房间,三十多平米的空间,完全属于林渊。 脱了衣服,林渊进入洗手间,打开淋浴,开始洗澡。 适度的水流淋在林渊的身上,特别的舒服。 林渊伸了下懒腰,开始擦拭身体。 古铜色的皮肤,身材不算高大但也还行,一块块菱角分明的肌肉块,一看就充满了爆发力。 不过这些都没有那仿佛印在肌肉里的一副图案显眼。 墨色的线条,在林渊的背后勾勒出一个如同纹身一般的图案。那是一个张着大嘴,露出一口尖牙,面目狰狞的巨猿! 哪怕只是一个头颅,却给人一种随时都会跳出来咬断脖颈的感觉。 擦拭干净身体,林渊换上宽大的衣服,舒舒服服的上床睡觉! 自由天国没有黑天白天之分,天空始终上一片灰蒙蒙,所以想要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醒,都由你自己说了算! 鸣雀城,城中心的一处建筑里。 一位中年模样的男子正站在天台上,望着鸣雀城。 “你说天使城的人到咱们这来了?” 听到男子问话,站在他身后的青年回道:“是的,我今天收到的消息,说已经进入死寂平原了,不过那已经是六个小时以前的事了,以他们的速度,现在应该快要到咱们鸣雀城了。”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这天使城是位于八十级的碧海涛涛和九十级的朦胧海两地之间的城池,乃是一百级别的大城,居住在哪里的人都是八十级往上的存在,他们不忙着办任务跑这里来干什么? “知道他们所为何事吗?”男子问道! 青年摇摇头,“不知,不过我听说他们在清风城和碧水城都有停留,所以不像是来闹事的。” 鸣雀城的城主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冲着他来的便好,不然他可就要头疼了。 不过他倒是非常好奇这群人的目的了。接连在两个城池留步还不停止,这要干什么? 至于清风城和碧水城,一个是位于五十级的冥火连天和六十级的刀剑冢两地之间的七十级大城,另一个是位于七十级的和八十级的中间的九十级大城,皆是几地中的最强城池。 “这倒是可以看出这群人所图非小。”鸣雀城城主摸着下吧想到。 不过贵客登门,作为一城之主自然得表示表示,不然说出去会被人笑话! “不管他们要干什么,咱们的礼数不能少。吩咐下去,准备好丰盛佳宴,等他们一到便出城迎接,为他们接风洗尘!” “是!”青年应道,躬身退下,去准备去了。 只留下鸣雀城城主一人眺望远方! “叮!”一阵脆响声中,林渊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翻了翻身子,伸出手在眼前一滑,一到淡蓝色的光幕浮现。 有时候林渊不得不感叹系统也不是没有好处,就像这样,不仅科技感实足,还特别方便,只用动动手便可以看见灵网上的消息。 点开显示在淡蓝色光幕上的信封标志,读过后,林渊立马精神一震,哈哈一笑后起身穿上衣服便急急的出了门。 离开庄园,向着城北一处店铺跑去。 半里路程,片刻便至! 这座店铺是做武器的,林渊背上的长剑就是在这做的,手艺之好在整个鸣雀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店铺极大,从一头到另一头差不多能有一百米的距离,这还没有算宽,哪怕摆满了各种工具店铺内也显得非常宽敞,最起码比林渊那个小屋大。 走进店铺,立马有人接待。 一个妙龄少女快步走了上来,躬身笑道:“欢迎光临“神兵泉”,请问您是要买武器还是要订做武器?” 林渊说道:“我找格林大师,我在他那儿订了一个武器,今天收到他的信息,让我来取!” 女接待微微一愣,随后笑道:“您就是林先生吧!格林大师通知过我。这边请,格林大师正在休息!” 林渊点点头,跟着女接待进了店铺内。 上了二楼,拐过一个弯,一个宽敞的休息室出现。 女接待领着林渊走向一处沙发,其上正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宽大布衣,正坐在那里泡茶,乍一看还有些仙风道骨的气味。 女接待走进道:“格林大师,您吩咐的客人到了!” “哦!”格林大师手上动作一停,转过头看向林渊。 林渊朝他笑了笑,摆了摆手! 格林大师哈哈一笑,“你小子怎么这么快,我这刚坐下休息一会儿,你就到了!” 林渊走上去,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笑道:“这不是激动嘛!等了三个月终于完事了,快让我看看!” 女接待自觉退下。 格林大师喝了口茶,这才用手一挥! 一道金光闪过,一把长剑浮现,然后落在林渊高高举起的手上。 剑鞘样子普通,色泽是红色的,红色的剑把,上面精心打磨的纹路看上去就能舒服! 长剑整体纤细,就算加上剑鞘也只有三指宽,一指厚,看上去非常脆弱,但林渊不会怀疑此剑的坚韧性,况且他本来也没打算用这把剑和人硬碰硬! 林渊用力把它拔出,一道红芒在空中闪过,并无破空声,但两人面前的桌子蓦然从中间裂开。 格林大师眼疾手快,一把把茶具端了起来,这才免得破碎的下场! “小子,你悠着点啊!差点砍到我!”格林大师抱着茶具一脸幽怨的看着林渊。 林渊没有理会格林大师,一脸惊讶的看着手中这把同体红色的纤细长剑,没想到它会这么锋利,林渊还没用力,就能一剑劈开实木制成的桌子! “格林大师,您把“那个”顺利加进去了?”林渊一脸惊喜的问道,在他看来,也只有“那个”会有如此威力了。 果然,格林大师点了点头:“自然是放进去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个威力,可是废了我不少力气,不然以我的技术那儿会三个月,不过也因此这把剑同体呈现红色,我做了遮掩,不然会红得刺眼睛,真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弄到“那个”的,以你的实力可做不到!” 林渊摇了摇脑袋,笑道:“嘿嘿!山人自由妙计。” 格林大师气笑一声,“哈!随你吧!反正你身上的怪事本来就挺多,怎么样,起个名字?” 林渊点点头,摸着下吧道:“怎么说也要给我的“巨熊”凑个对,那就叫“蜂针”吧!格林大师觉得怎么样!” 格林大师无所谓的笑了笑,“随你,反正给钱就行,另外桌子的钱你也得出!” 林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格林大师有些好奇,这小子平时抠得要死,但在配置武器上却从来不心疼,哪怕搭上点边也会如此,真是个怪人! 收剑入鞘,林渊用手在面前一滑,光幕浮现,林渊在上面点了几下,随后一道黑芒在林渊身上浮现,黑光一闪,林渊彻底大变样! 厚重的风衣被一件紧身的布衣代替,双袖上皆有封袖,一头短发也变得极长,几乎及腰,被一根黑色的发带紧紧拴住! 腰挂“蜂针”,“巨熊”则被林渊收进灵戒中。 想起一事,林渊中指带着的戒指灵光一闪,一个红色的剑穗出现,然后让林渊系在了“蜂针”的剑把上,黑衣红剑,林渊气势顿时一变! 格林大师在一旁看得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是个啥装扮? 林渊似看懂了格林大师在想什么,嘿嘿一笑道:“在我家乡这叫cosplay,时代的潮流,你不懂!” 格林大师一拍脑袋,有些头疼:“行了,你别给我扯这些没有的了,赶忙给钱,然后快滚!” 林渊嘿嘿一笑,提了提腰间的“蜂针”,喜滋滋的用灵戒和格林大师的灵戒碰了一下,一声让林渊心疼的提示声响起,付款完成! 砸吧砸吧嘴巴,林渊看着自己灵戒里少得可怜的自由币,心道:新一波的赚钱之旅又要开始了! 出了“神兵泉”,林渊踏着小碎步往回走去,脑中思索着怎么赚钱! 去接任务?城中心一个广告牌上,每天都会更新任务,有得是需要什么材料,比如制作武器就需要各种各样的材料。再有就是系统里的任务了,一些独自完不成的任务,任务主人可以派发出去,交给实力强的人完成,这也是系统为数不多的“善举”了。 正琢磨着,身前的人突然迅速增加,一个个兴奋的像前面跑去,像是前面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东西。 林渊就被一个急匆匆想要上前的人撞了个踉跄,打断了思路。 林渊一瞪眼睛,便要教训一下那人,却也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 原本川流不息的街道,此时行人规规矩矩的成排站在边缘,瞪大眼睛看着缓缓走过来的一队人。 外围是一排穿着甲胃的士兵,林渊认得他们,他们是鸣雀城的守卫兵,每次兽潮来袭,他们都是冲在最前面的。不过因为只有城主可以调动他们的原因,平时很少能看到他们。 被他们围着的十二个人,一个个衣着都非常的华丽,白色的华服,上面点缀着一个个精致的金色饰品! 但位于十二人最前面的一个少年,衣着最为华丽,同样一身白衣,上面有用金丝绣成的金莲,袖口衣领处都带有一圈带有花纹的金线,闪闪发光。 林渊在系统的商城里开见过,足足要29999点自由币,可谓是奢华至极,而且这种衣服还需要定制,可谓是有钱也买不到一类的! 有护城军围着,众人自然不敢哗然,连小声嘀咕也不敢,安静的注视着这群人离开。 林渊摸了摸下吧,暗道:这群人是干什么的,看着挺高贵的样子,还能劳驾护城军守卫,看样子不简单啊! 不过这些和林渊没啥太大关系,又不能让他赚钱,没那功夫去管他们。 继续向前走,谁知又是一阵叫喊声传来,林渊皱着眉头刚要躲开,却没想到跟他有关! 第一百一十五章,小戏 不过这个时候李庆安可是不敢说这个的,不然王平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了,他可就悲剧了。 “呵呵,少侠,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小王听闻少侠的事迹,自然非常佩服,自然想要见上一见,可能是我的手下毛手毛脚犯了少侠的忌讳,我已经惩罚他们了,这都是误会。” 虽然李庆安已经对王平有了对付的办法,但现在就他一个人,还被人家控制着,就算现在人到了也没用,李庆安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要认怂,不然可就惨了。 “误会?”王平咧了咧嘴角,要说杀子之仇还算误会的话,那杀人都不算什么了。 不过王平点了点头,笑道:“误会就好,我也久仰李王爷的大名了,早就相见了,这不,可是废了一番劲才见到,见你李王爷还真是费劲呢!” 李庆安苦笑一声,他自然听得出王平咋变相的讥讽他,可自家的地盘,防守的再严密也不过分,李庆安自然知道王平这是找借口要激怒自己,好直接找借口把他宰了,所以李庆安半点不生气的平静说道:“王少侠说笑了,不知今天来撇舍有何贵干?时间匆忙,小王照顾不周,还望海涵。” 王平眉头一挑,这位李王爷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他确实有激怒李庆安然后直接宰掉他的意思,因为见过吃饭时那份温馨的场景,倒不是能让王平下不了手,只是心中会不太好受,所以王平才会如此。 不过看李庆安这幅精明劲此事怕是够呛了。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王平松开手,让李庆安站直身体,接着道:“今天的事我不想其他人知道,你知道了吗?” “小王知道了。”李庆安说道。他能说不行吗?现在就他们两个人,王平杀了自己都不会有人知道,这是最憋屈的,李庆安已经打定主意了,等王平走了,他一定要把府内的防守从新安排一下,一定不能再让人这么轻易的靠近自己。 王平看了李庆安一眼,见其一脸认真,王平摇了摇脑袋,拜了拜手道:“这次就放你一马,不过我希望你知难而退,见好就收,不然我下次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李庆安自然知道王平说的是什么事,立马严肃的说道:“放心少侠,我已经知道错了,犬子也是该死,居然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这是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不用少侠出手,我自己就会把他打死才解气,说起来还要谢谢少侠呢!” 李庆安说这话的时候,王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直到李庆安说完话好一会儿了才收回视线,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今天我来本来是打算直接把你宰了的,但看你现在这个态度,我就饶了你这一次,好了,我走了,不必送我。” 李庆安听闻后,自然是不敢在说话,只是朝王平拜了一下,摆出一副恭送的样子。 王平咧了咧嘴角,心中叹道:不知这次心软会不会酿成大祸啊! 随后王平便来到窗口,最后看了李庆安一眼,便要跳窗走掉。 不过就在王平抬手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后一句话响起:“老爷,夫人见你这么晚还不回去,叫我来问问!” 王平猛然看向李庆安,李庆安立马摇了摇头,捂了捂嘴巴,然后朝门外说道:“知道了,叫夫人别等我了,我今天就在书房睡了,你去吧!” 门外沉默一下,然后道:“知道了,老爷,我这就去。”随后便是一阵脚步响起,渐渐变小。 等王平听见脚步走远,这才看了李庆安一眼,冷哼一声,随后翻窗走了。 李庆安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好一会儿,他猛然快步走到窗口处,一把打开窗户,见四周一片安静,想来王平确实是走了。 李庆安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了,一声暴喝,他一脚踢在摆在一旁的花瓶上,那花了他重金才买回来,让他颇为喜欢的花瓶就摔在地上,然后一声哗啦啦的声音,花瓶摔了个粉碎。 只是李庆安看都没看出来花瓶一眼。红着眼睛,走到书桌旁,一把抓起其上的东西开始胡乱了乱扔。 忽然,一声开门声响起,吓得李庆安一哆嗦,还以为王平没有走,看到他这一幕,只是下一刻他级放下了心来。 “夫君,你怎么样,那个人走了吗?” 一个贵妇模样的女子从门外跑了进来。一把扶住身体摇晃的李庆安。 要是王平还在这里的话就能发现,虽然他没见过贵妇,但贵妇的声音和刚才那个丫鬟的声音有七八分的相似,很有可能就是贵妇改变声音说出来的。 原来王平早就被发现了,只是李庆安被王平控制了,贵妇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以方才那种方法吓退王平。 “没事,我还好,那小子不知道为什么没对我出手。”李庆安长出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今天晚上他的心情可是非常的糟糕,自己的家被别人来去自如,任谁心情都不会好。 “夫君,那人是谁?我刚才已经叫下人围住了这里,想来他跑不了了,不管是谁,我今天要把他五马分尸!”贵妇狠狠的说道。 她从没见李庆安如此狼狈过,以往的李庆安总是给人一种非常安全,给贵妇一种有他在就没有办不了的事一般,可今天李庆安的样子全然没了那种稳券在握,却让贵妇感到害怕,所以王平今天必须死,还要他不得好死。 “什么?你说你对他出手了?你是傻子吗?”正舒服躺在贵妇怀里的李庆安猛的站了起来,声色俱厉的说道。 贵妇见李庆安居然这么对她说话,像是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一般。立马就炸开了锅:“你说什么,我这不是为了帮你报仇嘛!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都是拜他所赐,我这么做不对吗?我还不是为你好。” 李庆安只觉一股火猛的窜上心头,他强忍着一巴掌打在贵妇脸上的冲动,缓缓说道:“你真的以为你临时找来的那些歪瓜裂枣能多付得了那小子,别逗了,你这个蠢货。” 贵妇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李庆安已经不想和她多说什么了,这个蠢货,他好不容易把王平打发走,如今又让她这个蠢女人给拽了回来。 李庆安似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身,快步走到一架靠墙的书架上,在一本书籍上猛的一按,只听卡的一声,书籍蓦然动了,缓缓的向两边打开,露出中间的一个小密道。 李庆安没有迟疑,在那密道打开后猛的一脚走了进去。 现在还不走,等那个小子跑过来,直接宰了自己,虽然他确定这样做会让那小子跑不掉,但是他会死,这是真的。 蹲在一旁的贵妇不知道李庆安为何这么做,但她有种感觉,要是自己不跟去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她立马跟上李庆安,在书架关上的最后一刻跑进来密道。 此时,王平正站在他来时的墙角上,看着包围自己的几十个黑衣人,脸色阴沉的恐怕。 不是对这群黑衣人,无论是人数还是质量王平都没放在眼里,而是他居然被糊弄了。 虽然王平不知道那里出了差错,但一路上王平自认为没有露出马脚,而且这群人还是自己一到了此地就蹦出来的,这要不是仅仅跟踪绝不会这样,而他进入书房那么久,要是再去的路上暴露了行踪,早就打上门去了,那会允许他走到现在。 好啊!李庆安,我心软本来想放你一马,可你居然还敢围堵我,这是真当我好欺负。 可能是出了书房才发现的,可他自认并没有露出马脚,而且这群黑衣人出现的太巧了,就跟前脚到他们后脚就跟上来的感觉。 但王平和李庆安说话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李庆安做什么小手脚,他可是一直到盯着李庆安呢?他可不信李庆安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忽然,王平想起那个半路杀出来的丫鬟,一定是李庆安和其谈话的时候透露了什么消息,王平也没听出来,一定是这样了,不然没别的解释了。 正代王平想着自己什么时候露的马脚的时候。 围着他的那群黑衣人可等不及了,来的时候贵妇已经和他们说好了,只要活的,是活的就行,断胳膊断腿都没问题,只要有一口气就算他们完成任务。 这可让他们高兴坏了,仗着人多,自然想要虐杀一下王平。 只是他们真的会如愿吗? 察觉到黑衣人要动手,王平咧了咧嘴,就凭你们这帮人?虽然人多,但就你们这歪瓜裂枣的,只有三境四境,连个五境都没有,能有个屁用,还敢挡我,嫌自己命长啊! 这时,王平以经完全忘了自己也还是个四境武者,不过,手握神兵的王平,就算四境,也可在这群人里无敌了,也才能想到这么任性的话。 林原城,位于天元州的西北部,因地处偏远,资源又不富饶,因此,方圆千里都看不到人家,更没有城池。 但以人的生存能力,再怎么恶劣的环境也是有人存在的,林原城便是如此。 林原城内,一个巷子口内,正发生这一幕让人怒火中烧的一幕。 “打,给我使劲打,打死了有费少爷担着,给我往死里打,居然不听费少爷的话!” 小巷口,一群身高马大的五人正对着趴在地上的一位老者拳打脚踢,一旁还有个尖嘴猴腮的青年在一旁涂抹横飞的指挥,而上面那段话也是这青年叫喊的。 小巷口,围着一群人,都是林原城的居民,此时正对着中间站在的少年指指点点,那少年一脸嚣张跋扈,眼中偶尔闪过与之年龄不相符的阴厉! 不过人群里的指指点点却不敢让少年看见,做得非常隐秘,因为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要是被其看见,一定会和趴在地上被拳打脚踢的老人一样。 少年姓费,全名费灿,乃是林原城费府的大少爷。 说起费府,不得不说一下林原城的防卫了。 因林原城地处天元州西北部,地处偏远,物资匮乏,经常千里都看不到人烟,所以林原城能建立在这里,还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自然不简单。虽然当今的林原城城主在此事上费心最多,但没有人帮助也很难做到如此。 而当今费府的就是其中一个,其祖上曾和林原城的创建者一起创建过林原城,如今负责整个林原城的安危,抵御林原城外存在的匪贼的进攻。 这些匪贼有的是逃到这里的别州人,也有当地的本就存在的匪徒,但不管来自哪里这些人都是一群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费府就是防御着这些匪徒的人。 而少年就是费府唯一的子嗣,自然非常金贵。 都说虎父无犬子,当今费府的主人那叫一个心好人善,虽是一介武夫,但对林原城的居民非常的好,那家人家吃不起饭了,他都会派人送过去一些吃食,然后关照一二,其威望已经在林原城居民的心中盖过了城主的位置。 可其子却和其父不同,不仅平日里嚣张跋扈,欺男霸女,还经常殴打一些老人孩子,气得人牙痒痒,但鉴于其父对他们的爱戴,也就任由少年胡作非为了。 不过一些类似于打小报告的行为,他们还是没少做。 费武轩对此也是承诺一定会好好管教费灿,为此还把他关在府内,可不知道为何,今日费灿居然跑了出来,还又干起了欺男霸女的勾当。 这时,围着的众人里,几个年轻气盛的青年忍不住了。 “住手,你个败类,居然敢殴打老人!” 说话间,三个壮硕青年从人群里走来出来,一脸气急败坏的看着少年。 少年用眼角撇了三人一眼,便不再理会。 三人间少年根本没有搭理他们,又见老人已经被人高马大的五人打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互看了一眼,一声呐喊,三人蓦然冲向少年。 三人显然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自然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制服了少年,自然就能救下老人。 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事,少年只是转过身,等三人靠近后,对着面前练出三拳,三个青年竟应声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进了人群,顿时惨叫声响做一片,很难想象要没有人群挡着,三个青年回是什么下场。 少年收回拳头,站直身子后,看向众人,“还有要出头的吗?有就快的,没有,这丫头我就收下了。哈哈哈!” 少年怪笑两 第一百一十六章,小事 未等王平再次装逼,身边的众人已经开始朝他走来,一副要群殴的架势。 王平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这种情况任谁都没用,被人围住只能是任人宰割的下场。 可王平不同,他手里可是握着神兵的,身边的锋利可是无与伦比的,凭着神兵的锋利直接插出一条路来非常容易。 打定好主意,王平自然不愿意在等了,趁周围的人还没彻底围住他,王平挑了个方向,夺月瞬间出鞘,一个箭步王平便冲了过去。 众人见王平胆敢率先动手,自然气得七窍生烟,我们是俘虏还是你是俘虏啊!居然这么猖狂。 一念至此,众人里面愤怒了起来,也不缓慢靠近了,几个心急的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把王平拦住。 王平咧嘴一笑,夺月顺势砍下,非常顺利的就把那人给一分为二,然后王平顺着这人断开的身体穿了过去。 夺月刀尖向前,王平速度不减,直直的撞在了对面的众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见到了王平武器的锋利那还干硬碰硬,下意识的让出来道路,王平也就顺势穿了过去。 然后速度不减,逃向远方。 剩下一脸懵逼的众多黑衣人。好一会儿,一声谩骂响起,众黑衣人朝着王平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黑夜里,王平踩着房檐向前急性行,奇怪的是王平没有往外面冲,而是原路返回。 王平忽然抬起头看向那个还在发光的书房,咧嘴一笑,“李庆安,给你机会你不把握,这次我说什么也要宰了你。” 很快,因为黑衣人都被王平摔在后面的缘故,王平根本不怕发现的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书房。 没有迟疑,王平立马推门而入。 可入眼的却是一片狼藉,这都是李庆安刚才发疯的杰作。 不过王平不是在意这个,而是李庆安躲进密室里,王平根本找不到他。 见书房没人,王平眉头一皱,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因为心软错过了一次击杀李庆安的机会,以后在想要有这样的机会可就渺茫了。 咬了咬牙,王平转身便走。这里可不是长待的地方,那群黑衣人只要不是傻子,很快就能干到,是个麻烦,而且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动静又闹得这么大,要是招来个大家伙可就不好了王平可不相信一个王爷府,就那么一群四境武者看家,肯定还有更厉害的。只不过是时间匆忙没有到罢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越上房顶,王平向来路飞奔而去。 毫无疑问,迎头就碰到了那群黑衣人,王平咧嘴一笑,这些家伙没什么可害怕的直接手握夺月,有在人群里杀了个对穿然后绝尘而去。 只是当王平撞见一个五境武者的时候,王平就知道事要坏菜。 连忙凭着夺月直接解决他,然后跳墙逃跑。 因为五境武者出现说明很有可能一些厉害的家伙要到了,还不跑等着死啊! 平南国,是位于南离大陆偏南方的众多城池中一个较小的都城,说是国占地却只有七千多里,但却是异常的繁华,热闹。 平南国主街道上来往的商客井然有序的走着,过道两旁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显得极为的祥和。 突然,“小兔崽子别跑,敢上我家偷东西给我抓住它。”一道极其不和谐叫骂声响彻了整个街道。 只见一个身穿官服肥头大耳的府门老爷指使者两个家仆追赶一个瘦弱的少年。 那少年脚步生风穿着带有七八块补贴的破旧衣裳。手里还拿着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在前头跑的飞快。这可累苦了那两个家仆。 看着眼前的少年心思着这么瘦小的身体怎么跑的这样的快。眼看着那少年一个急刹车拐进一个胡同,消失在视野中,官服衣着的老爷气的是火冒三丈,“刚攒的私房钱,心思买个烧鸡解解馋,没想到还没吃呢就被这小兔崽子偷跑了,这一个月是白忙活了。”想到这里李富贵就气不打一处来,气煞老夫也。嘴里念念叨叨,“小兔崽子别让我抓到你,一定打折你的腿。” 带着两个家仆往回走,心想是不是该训练训练仆人天天练练跑步啥的,省的下回看到了小偷却抓不住。 一旁跟在老爷身后的两个家仆还在议论今天晚上要不要去翠青楼找翠花聊聊人生却不知道厄运就要降临在他们头上。 而这边的罪魁祸首却抓着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喜滋滋的用鼻子闻了一下怀里的烧鸡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中。 “老头子,老头子我回来啦,看我今天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少年清脆的嗓音响起。一脚踢开本就不牢靠的木门。 “狗剩回来了。”屋内响起了一个年迈声音像是秋天干裂的树皮。 少年答应一声,找来两个破碗,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台阶,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烧鸡。 把油纸平铺在台阶上。拽下一个鸡腿递给刚从屋里出来的老人。 拄着木棍老人缓缓的坐下对少年说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就是断了一条腿,手又没事不用你给我拿我自己能拿。” 说完接过少年手中的鸡腿,轻轻的咬了一口。 少年叫狗剩是十二年前老人刚偷完东西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名字也是老人给起的,说是叫这名字的人命硬不容易死,一直照顾狗剩到现在。 吃完饭。少年蹲在靠着门框晒太阳的老人旁边。老人这些年没有告诉狗剩他叫什么,只听老人说过他姓李,所以狗剩也叫李狗剩。 李姓老人衣着跟少年差不多,都是补贴满衣衫。裹了裹单薄的衣服回过头来对少年说道:“怎么了狗剩,有什么事吗?”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道:“最近偷东西越来越难了,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听说城北有一家新开的铁匠铺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在招工,我想去试试。听说学徒一天就能挣十个铜板。虽说肉是吃不上了但比饥一顿饱一顿强,每天都能吃上热腾腾的馒头。” 犹豫了一下撇了一眼老人的腿“如果当了师傅钱多了还能花钱把你的腿治好。你觉得呢?”双眼直直的看着老人。 老人眨了眨眼睛道:“可以啊这是好事你不用管我,吃啥都一样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少年点点头道:“那好,我明天就去试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少年就起床一番梳洗过后挑出一件布贴最少的衣服。就出门了。 回头望向破败不堪的小屋他心里暗暗道“等着,我以后一定带你住大房子,衣食无忧。再把你的腿治好。”便向着城北方向行去。 谁也没想到这一走竟是永远。 待少年走远了,小屋的木门吱呀呀的打开。老人拄着木棍靠在门框上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开心的笑了,孩子长大了。风儿吹过,老人用手裹紧单薄的衣衫打了个哆嗦。看着天空呐呐自语:“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太阳刚刚探出半边的时候狗剩到了那家新开的铁匠铺所在的街道。隔着早起劳作的熙攘人群狗剩就听到一阵阵呼喝声。 狗剩来到铁匠铺门前,头往里面一探,只见里面一个个光着上半身的大汉挥动着手中的铁锤狠狠的砸着眼前的火红色的半成品。 不一会,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大汉从铁匠铺走了出来。笑着对狗剩说道:“小兄弟,你有什么事吗?” 狗剩抬头对大汉说道:“听说你这招学徒工,我想来当学徒。” 张恒打量了一下狗剩,见他一身洗的泛白的衣服和瘦弱的身板,便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回去吧。” 狗剩闻言心里一紧道:“是招收够了吗?” 张恒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狗剩瘦弱的身板微笑不语。 狗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脚抬头对张恒说道:“你是看我身体瘦弱,怕我轮不动铁锤?” 张恒拍了拍少年的脑袋说道:“哪来回哪去吧,这里不适合你。”转身离开。 少年愣了一下耸了耸肩,他总是让人瞧不起。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张恒手里抢过锻造锤。挥动锤子舞了一个漂亮的弧线,轮了起来。 被抢了锻造锤的张恒有了些火气,他都告诉他了这里不收他了还想怎样,居然敢抢他的锻造锤,穷疯了!锤子都抢?回过头来刚要呵斥狗剩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个看着能有十一二岁的少年舞着少说也有七八十斤的锻造锤呼呼生风却脸不红气不喘的。这是个怪物吧! 轻轻的把锻造锤抛回给张恒。有些看呆了的张恒赶忙惊醒手忙脚乱的接住锻造锤。 少年笑嘻嘻的对张恒说道:“这回可以了吧!” 张恒看着狗剩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道:“”你好,我叫张恒,欢迎加入铁家铺,走,我带你去见店主。”这边狗剩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学徒,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贫民窑这边。老人把昨天吃剩下的半只鸡吃掉便撑着那跟木棍熟练的推开门走到大门旁,轻轻的靠在门框上,晒着午后温暖的阳光,以前还没有小屋的时候便喜欢靠在大户人家的门坎儿上晒太阳,虽说每次都会挨一顿毒打但老人还是乐此不疲,自从两年前有了小屋之后每天都会晒晒太阳已成了一个习惯,眯着眼睛习惯性的裹了裹衣服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时是被一阵阵惊喊声吵醒的。老人坐直身子伸手揉了揉肩膀靠在墙上略有些疑惑的环顾四周,一群人慌慌张张向外跑去还指着天空一阵的呼喊。 “李老头你咋还不跑呢,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个高瘦的男子跑到老人面前指了指天空惊恐的说道“我先跑了,你自求多福吧。”说完便跑了,老人后知后觉的看向天空吓得顿时呆住了,赶忙起身拄着木棍一瘸一拐的向贫民窑外跑去。 因为天空中有数道带着火焰的巨石划过云层向着贫民窑方向坠落。但就在巨石要落到贫民窑的时候一个淡蓝色光罩护住了贫民窑。巨石狠狠的砸在光罩上,光罩微微的下陷。 巨大的声响响彻了这个不大的国度,人们纷纷走出房子和街道上的行人抬头看向天空。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大汉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怔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奋力的拨开人群向北方跑去。 天空中。 “哈哈,青明道人跟我过招你还敢分心?”巨石中心一个身穿土黄色道袍的青年怪笑着说道。随手一抓,空中的土元素凝结形成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向着眼前的青衫道人扔去。 那青衫道人挥手一道青光击碎那颗大石,石块四散分离向下放坠去,和空气高速的摩擦擦起了一串火花砸在保护罩上,保护罩上的青光一阵荡漾,青衫道人额头渐渐溢汗,要支撑防护罩还要对敌就算是号称灵气连绵不绝的功法‘青灵决’都有些灵气见捉了。 青衫道人心中怒气横生却无半点办法,这黄袍老怪成名已久,号称黄石真人,迈入第二步多年而他才刚迈入第二步不到两年,自然不是对手。心中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要是等等同门师弟们一起围攻这黄石真人何苦这般憋屈? 青衫道人摇了摇头抬手有些匆忙的划出一道光圈防住飞了的巨石却被随后赶到的第二个巨石砸飞了。 但到底是入观境的修士。周身灵气一荡怒喝一声巨石轰然碎裂。 灰尘中传来了再也忍不住的愤怒声,“黄石老怪你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一道灵气形成的拳头从粉碎的巨石里冲出砸向青衫道人。 那青衫道人一惊。他正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这要是被其击中可就是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啊。 正在这危急时刻,一声娇喝传来灵气拳猛然爆碎。青衫道人被激起的气浪吹飞了出去。 没有去管体内激荡的灵气青衫道人惊叫一声伸手平摊向着平南国贫民窑方向虚抬。 保护罩上的青光一阵闪烁,终是支撑不住破碎了。擦着火星的巨石轰然落下。砸倒了无数的房子和人。燃起的火焰吞噬了一切。 老人就在其中。 而这一幕正好被闻讯赶来的狗剩发现,狗剩微微一怔便怒吼一声拔地而起,掠过房屋砸进火堆中,掀起一阵惊叫。 天空中回荡着黄石真人略带戏耍的声音“既然青雪道人来了,我就不陪你们玩了,走也!”化作一道遁光飞走了。 青衫道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黄光飞远了,怒吼一声:“黄石老怪这事没完。” 第一百一十七章,路过 等到那一群黑衣人赶到之时,王平早就没有踪影,气得众黑衣人牙痒痒。 日上三竿,王平才从床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四肢,起身洗漱一番。 吃过饭,自然是照常的抽签,打过一番擂台,王平自然是赢了。 现在的王平,只要不碰到像谭云那样的人,自然是不会输。 下了比武台,王平不做停留的出了武学院,向着白府走去。 “不知白展找没找到方法,这要是没找到,可就惨了。”王平忽然想到,只是这还的到见了面才知道,所以王平只是闪过一个念头便埋头赶路。 一路无事,王平也没感觉带有人在跟踪自己,看来李庆安是真的学乖了。 其是情况也差不多,只是有些不同,因为李庆安才刚刚从密室里出来,之前一直待在密室里怕王平回去找他,所以才磨蹭到现在,如今李庆安正在吃饭中,那还有什么去管王平。 进了白府,知道了白展正在书房等他,这让王平一喜,看来办法找到了。 这回不用丫鬟领路,王平自己一个人到了书房,立马推门而入。 正躺在桌子上看一本不知名的书籍的白展被王平下了一跳,慌张的把书藏在身后,然没好气的对王平说了句,“你咋不敲门啊!粗鲁。” 王平呵呵一笑,你自己有鬼还怪别人,只是王平没有那个闲心跟他闹,立马问道:“办法找到了吗?” 白展嘿嘿一笑,“自然是找到了,我是谁啊!” 青明道人看着黄石真人离去的方向气的咬了咬牙跟。 远处一道遁光赶来。一个肌肤雪白的妙龄少女从中走出。赶忙扶住青明道人的胳膊焦急的问道:“青明师兄你没事吧。”周围其他同门相继赶来。 青明道人摇了摇头。俯瞰向一片狼藉的贫民窑略有些自责的说道:“青雪,我们去看看吧。”不待少女回答率先飞了过去。 那被青衫道人唤作青雪的少女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青衫道人飞了下去,身后一众师弟们连忙跟上。 地面上。狗剩抱着老人从火焰里走了出来,火红色的火焰摇曳着好像一个长满触手的魔鬼。 狗剩就抱着老人从中走了出来,周围的人纷纷让步,在众人眼里那好像能吞噬人的火焰在给这个瘦弱少年让路。 青明道人轻轻的落在地上,伸手一道青光挥出扫向燃烧的火焰。那剧烈燃烧的火焰顿时神奇般的熄灭了。一旁拎着水桶救火的人们愣住了,当水桶从下意识松手的手里掉落在地上在响声中才醒了过来,赶忙去烧了一半的房屋中找寻亲人朋友。 青衫道人站在原地对那名叫青雪的少女说道:“你和师弟们帮帮这些人,总归是我们连累了他们。”青雪点点头组织人帮忙去了。 一旁的狗剩看了一眼青衫道人默默的找了一个空地轻轻的把老人放下。 老人原本便稀疏的头发现在更是已经烧的弯曲一双眼睛有一只已经睁不开,就睁着一只眼睛一直注视着狗剩从未离开。狗剩也双眼通红的看着老人:“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老人摇头嗓音沙哑的说道:“不晚,回来的刚刚好,我这把老骨头早该走了却还是舍不得这人间,这回真的要走了你也少一个累赘,以你的能力会过的很好。”少年听闻泪水滴落哭出声来。 这时一个人走到狗剩的面前说道:“让我看看吧。” 狗剩抬头看去正是在原地踌躇多时才走过来的青明道人。 狗剩点了点头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间。 只见青明道人伸出一只手散发出淡淡的青光,一挥手青光包裹住老人的身体。青光从头到脚来回的流转。 青明道人感知情况之余抬头看向蹲在一旁观望的狗剩,见他一脸的紧张,便问道:“他是你爷爷?” 狗剩抬头对青明道人摇了摇头,又低头看着老人。看着老人的脸在青光流转中渐渐有了一丝的血色。 青明道人微微挑眉,心道不是亲人为何这么关心? 不一会青明道人缓缓的收回灵力。狗剩连忙说道:“怎么样?” 青明道人摇了摇头道:“不行了,他身体年迈,气血衰弱又遭次大祸。 虽然我用灵气吊住了他的命但也是延口残喘治标不治本要是没有什么奇迹发生的话他撑不过今晚了。” 狗剩红着眼睛看着青明道人:“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青明道人略一犹豫道:“现在只有天元宗的九转琉璃丹才能救他。 但那天元宗远在万里之外以我的飞行速度一来一回也要半个月他撑不到那个时候。”停了一下看了狗剩一眼说道:“我身上虽然也有丹药但他的身体太过年迈承受不了那强劲的药力,只有九转琉璃丹才有那柔和药力在保住他经脉的同时治好他的伤势才能救下他,现在只有看他自己能否挺过去了。” 说罢站起身来刚要迈步离去,忽然一停,没有走动。低头看去一只干枯的手拽住了他的裤腿。 是那李姓老人。 青明道人微微皱眉道:“老人家你有什么事吗?“ 老人点头,挣扎着要起身。青明道人赶忙蹲下身子扶住老人的身子道“先别动,会加剧你伤势的恶化。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在说。” “等不了了,在等一会就说不了了。”老乞丐艰难直了直身了靠在狗剩都身上道。 微眯着一只眼睛看着青明道人道:“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奇迹?我这把老骨头还有什么奇迹能发生?我...咳咳” 说着说着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之后便是一阵的咳嗽,身体都在颤抖。 狗剩顿时急的收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转头看向青明道人。 青明道人叹了一口气连忙运转体内灵气对着老人连点了俩下,封住老人溢散的静气神。 “啊!” 一声呻吟后老人这才停止了咳嗽。 青明道人摇摇头道“老人家你不能再说话了,在说话你现在就会没命了。” 突然!老乞丐猛然起身一把抓住青明道人扶住他身体的手道:“不行,我还没说完。”瞪大了仅剩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着青明道人。好一会才坐了下来。缓缓的说道:“您是修仙者吧?” 青明道人点头,不知这个性命垂危的老人要对自己说什么。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我年轻的时候遇到过和您一样的修仙者至今记忆犹新那时候我远远的看着,那个场面一辈子都不会忘...”气血又是一阵的翻涌, 老人缓了缓说道:“我这一辈子四处飘落,居无定所,直到遇到了他”老人看向狗剩。 不知为何狗剩看着老人的脸色越发的红润。 “我听说修仙有成的修仙者是可以收徒的我希望您可以收他做徒弟,我这一生没有什么做为死了也就死了但他还小我放心不下我希望你收下他。”老人紧紧的抓住青明道人的手。 青明道人沉默了,看着眼前回光返照的老人。 原来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说的话竟是放心不下身旁的这个位少年?可是他们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竟能做出这样的事。 通过老人的话青明道人以经知道了狗剩是老人收留的孤儿。这让青明道人越发的感动。 但是青明道人却摇了摇头说道:“您的心意我很钦佩但宗门有规矩是不能随意招收徒弟的,抱歉了。” 天南的宗门也可以说全南离大陆的宗门都是有规矩的是不能随意招收陌生人做徒弟,收徒弟之前都是要知道他详细的背景情况,要是一不留神收了一个别宗的卧底那可咋整? 南离大陆的修仙史上可有不少因为收进了卧底而宗灭的,这些事青明道人是不会与老人解释的。谁知道你们不是是在演戏?便要起身离去。 老人有些急切紧紧抓住他的手说道:“不!你的担心我是知道的,放心他没有问题的。还有,他是不同的,不收他你会后悔的...咳咳...!” 一连串的说完老人的脸色好像要滴出血来猛地一咳嗽顿时吐出一口血来。身体一个不稳,踉跄的摔坐在地上。 狗剩吓得赶忙去扶老人,却被老人推开,说出了深埋在他心底十二年的秘密。 看着狗剩缓缓的说道:“记得那是一个冬天,那天我喝了不少的酒,刚要休息就听见远处一声巨响,吓得我顿时醒了酒劲。”老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觉得自己胆子太小了。 “当时我就生气了,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起来放炮仗?所以我就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了婴儿的他和一片火红色的天空,照亮了方圆十里,跟白天一样,那就是你们说的天地异象吧。” 沉默的一下,回头看向狗剩:“对不起,这些年没跟你说实话。” 狗剩只是拼命的摇头,红着眼看着老人的脸色从红润到苍白,他知道这个养育了他多年的老人快死了。 眼中无神的看着青明道人说道:“我最后再求您一次,求您收下他,我此生也就没有遗憾了...” 老人气绝身亡。狗剩抱着老人的尸体失声痛哭。 一直处于惊讶状态里的青明道人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道:“我答应你。” 不知是老人听到了这句苦求的话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泪。 暮色里,一个看着能有十一二岁的少年背着一个面容安详的老人上了城外的大山,在山的最高处挖了一个坑把老人葬在了那里,又找来一块石头刻上了‘爷爷之墓’。 到死老人也没有说出他叫什么。青明道人就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 青明道人走上前来对红着眼睛看着墓碑的狗剩道:“走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罢便向山下走去。 狗剩站起身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土包,转身离去。 刚走到半山腰迎面便撞见了前来寻找青明道人的青雪等人。 那叫青雪的少女远远的看见青明道人赶忙飞了过来,落在青明道人的身旁,询问道:“师兄你干嘛去了?还有这是谁?”伸出一根白玉的手指指了指狗剩。 青明道人笑道:“这是我刚收的徒弟,那边完事了吧!完事便回宗吧我要向师傅汇报一下这里的事。” 青雪点了点头还要发问但见青明一脸不想解释的样子便又憋了回去。 摇摇头,一挥手从怀里拿出‘飞天罗盘’,施法变大后青明道人带着狗剩上了罗盘,青雪手印变换罗盘缓缓上升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远方,一众人也架起飞剑跟了上去。 一路上没有什么情况发生。倒是青雪掐着法印动不动就往狗剩身边凑,问这问那的,青明道人瞪了她好几眼这才消停。 她对与师兄新收的徒弟甚是好奇。 要知道各各宗门都是有宗规的,开篇第一条不要背叛宗门除外,第二条便是不要随意招收陌生人进宗,这里的‘陌生人’便是:不知道跟脚背景的人。 在青雪看来狗剩便是这种人。 所以她有些好奇,师兄一直都是很守宗规的,突然破例她当然有些好奇。 还有这个徒弟显然有些木讷,自己问什也不回答,一直低着头,可是让这个丫头有些郁闷。 一夜不停的飞行,终于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目的地到了——长青宗。 远远看去长青宗是建立在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里。九座巨大无比的高山暗含玄妙的排列在众多山峰中显得超凡脱俗。 那是长青宗的护宗大阵——九宫阵。 除了第一座和最后一座山峰每一座山峰都有一位长老坐镇。这都是狗剩之后才知道的。 第一座山峰是长青宗的宗门,依山而建。在空中看去从山脚开始好像龙脊背一般层层叠叠的台阶直达山顶大殿。 按照往常的收徒惯例长青宗试炼通过的弟子还要走一遍这条登山道,可是玄妙非凡,有着‘龙脊背’的美誉。 能磨练人的意志对未来修道可是有着巨大的好处。可是今年的收徒大典早已结束狗剩可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来到前殿,青明道人就和青雪等师弟们分开了,离开时青雪道人还对青明道人说一会就会去他那‘流云峰’看他。 青明道人白了她一眼,岂会不知她是来找狗剩的哪儿是来看他! 第一百一十八章,小视 一听找到了,王平顿时就开心起来了。 快步走到白展身边,伸出手道:“快给我。” 闻言,白展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你以为那么简单啊!只是有办法,有没说可以立即实现。” 王平一愣,顿时清醒过来,确实,以四境对六境,自然困难,现在有方法都是天上掉馅饼的了。 “那还需要什么?”王平问道。 白展嘿嘿一笑,转身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递给王平。 王平结果书,定睛一看,只见书籍上三个大字,“血煞针”! 王平眉头一皱,“这是什么?” 白展嘿嘿一笑,“这可是能帮你的东西,本来放的太久,我都快忘了,但昨天你提起我又想起来了,这不,就翻出来了。” “我是问这个怎么弄?”王平声音提升了一倍。 要让他看这本书,他可看不懂,还不如直接问。 白展挠了挠脑袋,“你这人真没意思,就不能自己看,就知道麻烦我。这本书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得,挺长时间了,当发现这本书的时候看上面的东西挺好玩就留了下来,上面记载的东西也确实不错,可以说正好对你现在这个情况。” 清了清嗓子,白展看着盯着自己的王平道:“我们要准备的东西有两样。” “两样?” “对,一个是血煞丹,一个是……一套银针。” 王平顿时一愣,血煞丹他是知道的,这玩意可是个救命的东西,也是丧命的东西,这血煞丹不仅在武者内流行,在普通人里面也流行,可以说这东西就是普通人研究出来的。 此丹没有别的左右,就是可以让人在一段时间里失去触觉,就是感觉不到疼痛,还能增加战力。因为这血煞丹在服用后会刺激内力,达到增强力量的作用。一般都是用在遇到强敌的时候,武者才会服用。 不过,这血煞丹却不是任何人愿意服用的,其一,这玩意是毒药,虽然可以救命,也只能救一事,哪怕你服用了血煞丹打败了敌人,你也会在药效过了之后死去。 但还是让人趋之若鹜,毕竟哪怕这么短时间里也可以做很多事,谁还没有几个大于生死的事情。 只不过王平不知道要准备血煞丹干嘛?难带道要自己吃?这不是要了老命了吗?而且还要什么银针? 见王平脸色有点难看,白展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道:“这样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你方心,这东西要不了你的命,不然我也不会拿出来,上面记载的东西就是些这个的。也不用吞服整颗血煞丹,只用一半就行。” 闻言,王平送了口气,让问打道:“既然这样,那银针是干嘛的?也是为了配合血煞丹用的?” 白展点了点头,“是的,吞服一般的血煞丹,然后按照书籍记载的办法施展银针,就可以避免死去,然后增加战力。” “这么好?”王平一愣,这可是血煞丹,吃了必死的东西,武者的时间里因为服用血煞丹而死去的武者一年没有八百也有五百,这也是为什么血煞丹是毒药还供不应求的原因。这个东西要是好用的话那得在江湖上砸下多大的浪花。 能不死,谁愿意死,能增加战力还不会死,谁都会抢破了脑袋。 “可信度高吗?”王平忽然问道,他服用的可是血煞丹,这玩意要是没有效果,就算他只是吞了半个也足以要了他的小命了。 “额……”白展挠了挠后脑勺,勉强的说道:“没试过。” 王平眼睛一瞪,“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了呗!我去,你就这么交给我,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了,你这是要坑死我啊!” 白展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说道:“这不是没有找到实验对象嘛,谁没事闲的会去吞那个血煞丹这种致命的东西,不过,我看过这本书籍,因为里面的东西确实惊世骇俗,所以还研究了好长时间,经过我的确定,这个确实有效,只是有多大的效果我不知道,但肯定死不了人,而且我为了保险还让你只吞半个,放心不会出现问题的,顶多在床上躺一个月,以你的身体很快就能好起来。” 王平咧了咧嘴,他真的像一拳打在他的脸色,要不是打不过,王平真的会这么干。 好不容易缓一口气,王平把目光从白展的脸上移开,“行吧!谁让我已经答应了呢!不过到时候真的完成任务,我有额外条件。” 白展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我可以以我个人的名义答应你一个要求。嘿嘿,放心,不会亏待你,你的问题可不就是我的问题。” 王平点点头,“这样就好,只是银针好找,但我上哪去找血煞丹?” 闻言,白展神秘一笑,从身后拿出一个木盒,然后朝王平拱了拱。 王平接过木盒,打开一看,一颗丹药模样的东西正安静的放在里面,颜色血红,稍微靠近还能闻到其上的刺鼻腥味。 王平点点头,把那本书籍放进怀里,道:“这就是血煞丹吧!行,那银针的使用方法也在这书籍里吧,那这本书我拿回去,冠军一定给你拿到。” 白展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说道:“要不然就算了,我其是不再意这个,说我闲话的人不却这个,不行就算了。” 王平摇了摇头,“给人办事自然要办好,只要你别忘了我那个要求就行。” 白展笑了笑,点头道:“行,没问题,就算不行我也不会赖账。我谁啊!” 王平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这样我就走了,下午还有一场比赛呢!” 白展点了点,“去吧!” 王平拱了拱手,然后转身离去。 晚上,王平借着灯光,打开那本书籍,然后安静的看了起来。 李府,李庆安看着手里是纸条,微微想了想,叫来一个下人。 “告诉夫人一下,我今天不回去了,我要出去一下。” “是,”下人答应一声,随后被李庆安挥退。 看了看时辰,李庆安换上一件黑衣,趁着夜色出了王府,向着远处走去。 在场二十六人,皆是麟甲佣兵团里出了名的强者,皆是四十级左右的级别,就比如刚才出言的大汉,就是个四十五级狂战士,名叫郭志,在麟甲佣兵团里是个极强的存在。 林渊和他关系一般,只知道他的名字。 在场二十六人,虽然谁都不愿但还是按个排队抓阄,这是德科团长安排的,至于前后顺序,就是按照谁先来,谁在最前面安排的。怕抽到红签?谁叫你来晚了,活该! 不过德科团长可不会这么说,但意思谁都明白。 等着前面人磨磨唧唧的抽纸条,林渊摸着下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群“客人”想必就是今天看到的那群衣着华丽的陌生人了。 怪不得看上去一个个牛哄哄的,原来是大城池来到,有资本! 提起头,白流和黑鬼两个人正站在前面,和林渊隔着五个人的距离。 林渊心中冷哼一声。方才这两个家伙趁着排队拼命的往前面挤,平日里半点不待见对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把林渊排在了外面。黑鬼带头,白流就在旁边捡剩,凭着苗条的身体在人缝里一滑而过。不过让德科团长看了一眼,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二十六个人,队伍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便到了黑鬼他们俩。 此时未抽签的人算上林渊正好十个人整。几乎是六分之五的机率让两人有些眼红。 快速的抓出一个纸条,摊开一看,两人浑身一阵,脸色有些难看。 德科团长见此,拿过两人手里的纸条,见上面写着一个“去”字。 叹了口气,德科团长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叫他们上一旁站着。 很快,第三个出来了,只是在白流两人之后的第二个,一张写着“去”字的纸条被一个青年抓了出来。 青年拿着纸条,一脸郁闷的走到两人身边站好。 此时场上还剩下六个人,而名额只剩下两个了。 林渊位于六人的第四位,心中有些着急。 三分之一的机率让身前三人快速的抽去,无一选中。 三人明显是送了口气,朝剩余三人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林渊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抽出一张纸条,摊开一看,斗大的字体让林渊眉头一皱。 看来自己的手气还是这般的强大啊! 抬头看了德科团长一眼,科德团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渊砸吧砸吧嘴巴,走到三人身边,看见白流黑鬼两人有些神情萎缩,林渊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他娘的,不就是出个远门吗! 这下只剩下两个人了,德科团长直接把纸箱里的两个纸条都倒了出来,也不用抽了,直接就放在两人眼前,谁运气好不好就看这一把了。 两个麟甲佣兵团团员,林渊都认识,关系还不错。 一个名叫章军,一个名叫高隽,双方都是狂战士,区别在于一个用刀,一个用枪。 两人互看了一眼,下一刻,两人伸出手去各那个一个纸条。 林渊见两人摊开一看,章军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喜意,而反观高隽则脸色阴沉了起来。 德科团长扫了一下两人的脸色,不用问就已经知道谁抽中了。 走上去拍了拍高隽的肩膀,指了指章军,章军点点头转身离去。 德科团长走到五人面前,轻咳了一下嗓子,“这个,明日你们就要到城主府等候,我作为团长没啥可表示的,今晚请你们喝杯酒,就当给你们辞行了。怎么样!” 五人眼前一亮,虽说即将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内心有些不舍,但这不影响他们喝酒的心情。 一个个欢呼一声,连道:团长英明! 德科团长微微一笑,心情总算好了许多,一挥手,带着众人出了议事厅,向着酒吧走去。 一出议事厅,迎面便撞见了正在散步的宋玥。 因为是德科团长领路,宋玥立马就跑了过来,右手往胸口一搭,弯腰道:“团长好!” 德科团长点了点头,笑道:“小宋玥,在散步啊!” 宋玥点点头,眼神却没看着德科,而是一直往他身后看去,眼尖的宋玥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黑鬼身后的林渊,虽然有黑鬼宽大的身子遮掩,但宋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林渊。 正想叮嘱一下宋玥要努力锻炼的德科团长见宋玥根本就没搭理自己,顿觉有些尴尬,一把拽出躲藏的林渊,笑骂道:“躲什么,人家找你呢!” 林渊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而宋玥则被德科团长这么一说羞红了脸,但还是没有走开。 德科团长拍了拍林渊的肩膀,“自己处理好,我们在解忧酒吧等你。” 林渊看了德科团长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除了德科团长,其余四人皆嘘声一片,特别是白流,不亏有色鬼的称号,一双冒着精光的眼睛看得宋玥羞得都抬不起头来。 德科团长看着嬉闹的众人,笑骂道:“还不快走,咋的,都不想喝酒了?正好我还不愿意请呢!” 身后四人干嘛收回笑容,连忙朝德科团长道:“这哪成,团长英明神武,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怎能说不请酒不请!” 德科团长摇了摇头,骂道:“那还不快走!” 四人赶忙簇拥着德科,嬉笑着走了。只留下气氛有些古怪的林渊和宋玥。 林渊挠了挠后脑勺,看了宋玥一眼,发现宋玥正捂着脸,从手指的缝隙里偷偷的看着他。 见林渊看了过来,宋玥吓了一跳,立马低下了头,显得俏皮可爱。 林渊直直的看着宋玥,发现宋玥的小脸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红。 林渊摇了摇头,在这么下去,宋玥迟早要羞出病来,便开口道:“咱们散散步?” 宋玥露出一张透红的脸蛋,看了林渊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马上低下了头不敢看林渊。 林渊叹了口气,不去管宋玥,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身后宋玥立马跟上。 走在安静的小路上,路边都是高大的树木,树下还种有不知名的花草,显得生机勃勃,要是再来一缕阳光那就更好了,只是一抬头见到的只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吸了一口气,林渊转身看向一直跟在身后不说话的宋玥。 “宋小姐,你找我什么事!请快些说,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我。”林渊觉得这么走下去也不是个事,就开诚布公起来。 宋玥被林渊这么一问,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要真的说起来,她那有什么事找林渊啊!因为她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一切的一切都有曹玲帮她摆平,她只需要待着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做什么。 看宋玥红着脸,一副不知说什么的样子,林渊拍了拍脑袋,有些头疼。 宋玥漂亮吗?当然漂亮,不过却不是那种非常漂亮,白净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笑起来非常干净,给林渊的感觉就像邻家小妹一样。 林渊知道宋玥喜欢自己,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会喜欢自己,要说长相,林渊自认不如白流,要说身材也不如黑鬼,他只是个普通人,除了长得白一点,真的没什么特点。 但宋玥就是喜欢他,虽然这对林渊来说有些自豪,但林渊不会沾沾自喜,更不会因此同意宋玥。 因为林渊有自己的选择,不是选择谁的问题,而是人生的意义! 第一百一十九章,密谋 冥城西南角的一个小巷口里,同样-穿着黑衣的四个黑衣人正百无聊赖的依着墙根,皆无言。 这样的角落在冥城多了去了,也多亏他们这么低调,一代家主能受得了这委屈。 等李庆安到了,四个黑衣人见状突然有了神采,转头看向李庆安。 李庆安看着眼前四人,没有说话,而是一声不吭的向巷口里走去。 四人对视一眼,皆跟了上去。 这个地方是李庆安定的,有什么东西他们自然不知道,所以他们虽然有疑惑,但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跟着李庆安。四人来到巷子深处。 是个死胡同,面前就是一面墙,其余什么都没有。 四人对视一眼,他们刚才可逗看了一遍了,这可一个小道都没有,那李庆安来这里干什么呢? 正要说话,却见李庆安突然伸出手,一下按在了墙壁上的一块砖头上,出乎意料的是那砖头居然推动了,然后李庆安又用同样的方法在其上的其余几块转头上安了下去。 随后几声声咔咔的响声,一个半人高的小洞就出现再给墙壁中间。 四人见状,都露出明悟的神色,其中一个黑人人感叹道:“李兄的机关术越来越神秘了,谁能想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密道,我等真是打开眼界啊!” 李庆安回头看向说话的黑衣人,蓦然笑道:“我这点旁门左道怎能跟任兄相比呢!任兄的毒功可是让听着闻风丧胆啊!这冥城谁不知道毒王任赫的名号。” 冥城任家的家主任赫微微一笑,“过谦了,咱们还是进去吧,虽说这里隐蔽,但这么站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李庆安点点头,朝身后几人挥挥手,随后众人就鱼贯而入,进了密道。 不大的空间,但是容纳五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特别是里面还有几个凳子,这可让几个占了半天的家主喜出望外,他们在自家府邸作威作福管了,那有站这么长时间的时候,立马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下,反正这里也没有旁人,身边的人也不是第一次公事了,谁有什么事都知道的七七八八。 李庆安也跟着做了下去,随后看着四位家主开门见山道:“几位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也一起合作过那么多次,我就开门见山了,几位都收到我的信了吧!” 四人点头,随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李兄,你说你知道一把无主神兵的下落?” 李庆安点点头,几人还是有点不信:“那可是神兵,可以让人越界打架的东西,你真的知道?而且那个神兵还是无主的?” 李庆安点点头,看着几人不信的神色,笑道:“怎么,几位不信?这可是我亲自确认的,不会有错,不过,那把神兵也不算无主,现在这被一个四境武者所用,只是以他一个四境武者,其是也可以说是无主了。” 几人点了点头,确实,虽然四境武者不多见,但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弄死一个还是比较容易的,何况还是五个人一起合作,而且是悄无声息的。 “那个,李兄,你确定这个四境武者没有什么靠山什么的?不然他一个小小的四境武者怎会有这把神兵?”四人中一位从没开口说话的家主问道。 李庆安转头看向他,道:“赵家主放心,我已经打探清楚了,这个四境武者和三大家族的白家有点关系。” “什么?白家?”一听白家,四位家族脸色一白,好像非常害怕一样。 “李庆安,你可不要害我们,虽说杀死四境武者的事是小事,但要惹怒白家,咱们在做几位谁能活下去?”被称为毒王的任赫沉声说道。其余三人也是如此。 李庆安见状苦笑一声,“几位,我当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吓得不轻,不过经过我的调查,他也只是跟白家有点关系罢了,只是一个手下,打手的关系,没各位想得那么严重。” 闻言,四位家主才松了口气。 城主府位于鸣雀城的正中心,面积非常大,也是整个鸣雀城最豪华的建筑。 此时,城主府高大的门口,城主刘宗带着手下站在那里等着贵客登门。 手下分为两排站在门边两侧,各十个,而作为主人的他则站在门口正中心,静静等待! 时间缓缓流逝,远远的刘宗便看到护城军的身影,也看到了被护在中心的十个衣着华丽的男子。 待众人走近,刘宗快步走上去,笑道:“欢迎欢迎,几位不远万里来到鄙舍,甚是辛苦。快快请进,鄙人以准备好酒席,为诸位接风!” 为首的青年男子笑道:“刘城主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这天底下的奴隶,要多来往才是。” 此话一处,刘宗神色一顿,有些难看。 青年男子拜了拜手,“不说这些,这次来是有事要请你帮忙,还望刘城主成全啊!” 刘宗恢复笑容,笑道:“既然这样,那进府吧!咱们便吃边聊!” 男子点点头,朝身后招了招手,身后众人跟着进了城主府。 …… 闹闹哄哄的街道上,看戏众人围着的正中心站着两个人。 一个男子青年模样,看着二十出头,皮肤白哲,有着一张让男人嫉妒的面容,此时正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小胖子。 小胖子十岁出头的样子,此时正怒视着青年,胖乎乎的小脸委屈巴巴。 林渊挤了进来,这好看见这一幕,扫了一眼那青年,咧嘴一笑,显然认识,不过等他看向那个小胖子,愣了一下,似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小胖子正是那时的降临者,曹远。 而青年名叫白流,和林渊同为麟甲佣兵团的佣兵,四十二级灵战士,是个花花公子,平日里沾花惹草,自诩风流公子,不过认识的人都叫他色鬼! 既然都认识,那就别闹得这么僵了,林渊走上去,笑道:“色鬼!你这家伙不去撩妹,怎么欺负起小孩子来了?” 白流抬起头,见是林渊,翻了翻白眼,也回敬了一句,“你个穷鬼都有时间溜达了,我改改行不行啊!” 白流平日里最恨别人叫他色鬼!要是旁人他早就打上去了,不过作为铁哥们的林渊,他还是会收敛一点的。 没想到人群里突然又传出来一句,“你个色鬼这辈子也就能欺负欺负女人了,你还想改行?不怕别人把你的小脸蛋打废啊!” 一个皮肤黝黑的非洲小哥从人群里挤了进来,调笑着看向白流。 林渊一拍额头,得!这两个冤家怎么还遇上了。 非洲小哥名叫克雷·德,也是麟甲佣兵团的佣兵,和林渊他们也非常熟悉。 这家伙也是个狂战士,不过比林渊高,四十级,咒兵比较特殊,属于那种铠甲类型的,动手时一身盔甲附体,完全是以命搏命,拳拳到肉,凶猛无比。 这也是他讨厌灵战士这种躲在远处出手的原因。而白流也看不起克雷·德这种莽夫,所以两人每次见面都要互相怼一怼,所幸两人还念点战友情,没有动过手。 “莽夫,你说谁呢?”白流红着脸怒斥道。 “莽夫说你呢?你个小白脸!”黑鬼讥讽道。 一旁的林渊听得直拍额头,这两个活宝啊! “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叫别人看咱们麟甲佣兵团的笑话!”林渊当起了和事佬。 两人见状,看了看四周越来越多的人,挠着头嘿嘿尬笑了几声。 林渊摇摇头,看向曹远。 几日不见,这小胖子没啥变化,只不过一身装备可不少。 一身橘黄色的长袍,因为太大的原因几乎是披在身上的样子。 左手中指带着个咒戒,品相还不低。 林渊问到:“你小子怎么在这?” 曹远白净的小脸微微一皱,白了他一眼道:“还能干啥,做任务呗!你小子真不靠谱,我都走出二里地了才收到系统给我的消息,居然还有什么任务,吓得我赶忙跑回来做任务,你这人忒不靠谱了。” 一连说了林渊两个不靠谱,可见曹远对林渊有多鄙夷。 林渊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后便没再在意。不过他倒是很好奇和他白流怎么弄到一起的。 直了直白流,林渊问道:“你俩什么情况?” 白流这小子嘴上花花,说话也没个铺,问他到不如问曹远。 谁知曹远刚要开口,白流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抢着开口道:“没别的事,就是这小子看上了了东西,要买下来,然后就让我抢过来了。” 看着一连嬉皮笑脸的白流,再看一眼一连气愤的曹远,林渊觉得这事八成是真的了。 “你说你个大人跟一个孩子抢什么东西。”林渊无奈道。 谁知白流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我说林渊咋胳膊肘往外拐,那拍卖场那儿一件东西是次的,而且那件东西我正好需要,你不说这个死缠烂打的家伙,居然说我!你脑子锈掉了?” 林渊一愣,随即恍然。 鸣雀城每个月都会有一个大型的拍卖会,虽然不比系统,但也算应有尽有,而且拍卖会里的东西就算溢价也卖得比系统里的便宜,而且质量也不错,所以每次拍卖都人满为患,要不是要去取“蜂针”,林渊也是要去的。 既然是拍卖会,价高者得,林渊也就说不出什么了,而这时候曹远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理亏,冷哼一声,转身挤出人群走了。 林渊刚要拦住他,毕竟他一个新生降临在死寂荒原,绝对是有问题的,这和他的某个经历有相同之处。 刚要开口挽留,只听耳畔“叮”的一声脆响,林渊一愣,身手一滑面前,淡蓝色的光幕上浮现出一封信件的图案,林渊转头一看,发现白流和黑鬼也是如此,他皱着眉头,点开邮件。 “尊敬林渊佣兵,请您立马到议事厅来一趟,重复!立马到议事厅!” 抬起头,林渊和白流黑鬼对视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点点头,三人快步向麟甲佣兵团方向跑去。 片刻后,三人到了麟甲佣兵团,上了三楼议事厅。 一推门,此时屋内已经坐满了人,都是麟甲佣兵团的骨干,其中的佼佼者。 见三人到来,站在众人前面的德科团长点了点头,示意三人坐下。 林渊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刚坐下便听德科团长道:“咱们麟甲佣兵团,作为鸣雀城三大佣兵团之一,我们的实力是得到认可的,在这里我也感谢诸位的努力。今天,咱们伟大的城主给我发过来一个消息,要咱们麟甲佣兵团出五个人,而且不只是咱们,其他两个佣兵团也要出人,所以不要多想。至于是什么事情……” 科德团长顿了顿,“想必你们也听说了,见到了。今天咱们鸣雀城来了一群客人,连护城军都出动了。你们肯定非常好奇这群人是干什么的吧!” 众人点头! 科德团长咳嗽一声:“他们是远在碧海涛涛和朦胧海两者之间的天使城,城内有一座天字学院,到此就是为了招收学子的。” 天使城一出,在场众人一片哗然,他们虽然不知道天使城是什么,但他们知道碧海涛涛和朦胧海,两者皆是八十级往上的佣兵才可以到达的地方,而能位于两者之间的城池,必然是如同鸣雀城一般,是众多城池中的佼佼者,而这得大城要到他们这里招收学子,怎么看都不是件简单的事。 “肃静!”科德团长呵斥一声,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至于这五个人要干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科德团长看着安静的众人,心中叹息一声,口中道:“我知道你们心有怀疑,也不愿去,只是城主大人有令我也说不出什么,只能帮你们把人数减到五人。咱们也不比武力了,抓阄吧!看谁的运气好!” 众人点头,这可能是只能服众的了,自己运气不好谁也怪不得,也不会内讧。 见众人点头,科德团长大手一挥,一个桌子出现,其上放了个纸箱子,上面有一个小口,小口非常小,只能容一只手深入,这也断绝了有人作弊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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