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斩鱼》 第1章 “噗——” 锋利的刀刃上一道寒芒略过,血光飞溅,一颗头颅“咚”得一声掉落在地,咕噜噜滚出十米开外。 刽子手光着上半身,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冷漠地盯着身前没了头的躯体。 下一刻,这躯体周身忽然无声无息地浮现两条宛如池鱼般的气流,纯白色,围绕着无头躯体逆时针转个不停。 突然,其中一道鱼形气流脱离队伍,朝着无头躯体脖颈血肉模糊的断裂处冲去,碰上去后顿时如一缕破碎的轻烟,翻滚不断,宛若云海。 随即这缕轻烟被脖子上碗口大的伤口给迅速吸收。 接下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这无头躯体的脖子上忽然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吸力,将滴落在地的血液,甚至是滚落在一旁的头颅全部都给吸了回来。 就好像时光倒流,影象倒放,一瞬间回到刽子手砍头前的情形似的。 不过事实上,刽子手并没有什么变化,围观的看客们没有什么变化,天边流动的云彩同样没有变化。 唯一变化的,只有这个死刑犯的躯体而已。 片刻后,死刑犯的头颅完完整整地自动接在了脖子上,脖颈上没有丝毫伤口,就好像刚刚刽子手根本没有砍下那一刀似的。 这一幕看似神奇,然而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却是司空见惯之事。 刽子手对此也毫不意外,看了一眼没有丝毫血迹的刀。刀刃已经有些缺口,刽子手心里清楚,刚刚的那一刀,已是第二刀。 随后他俯身揪住犯人的乌黑头发,犯人的头颅不由得一仰,露出一张苍白却美丽的面孔。 这是个女犯人,闭着眼睛,发紫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而且她已经被砍了两次头,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丝毫绝望的神情。就好像刽子手根本杀不死她似的。 神情冷漠的刽子手将女犯人的头摆好,用刀刃比了比脖子所在的位置,随后大刀高举,用力劈下—— 血光飞溅中,女犯人的头颅飞扬而起,再度滚落在十米开外。 毫不意外的是,这一次躯体的周身依旧浮现一条虚幻雪白的鱼,仅有的这条鱼再次撞在了脖颈断裂处,将女犯人的致命伤又一次给修复得不留一丝痕迹。 不过这一次修复后,刽子手却没有再举刀,而是恭敬地看向一名坐在桌案前的中年男人,拱手道: “回禀监斩官大人,犯人吕欣儿,三条阳鱼已斩,行刑完毕!” 中年男人一身官袍,淡然地点头,随后对着身旁一名侍官挥了挥手。 侍官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本镶着金丝边的黑色册子,对着法场周围围观的人们高声念道: “东元354年五月,人月城罪犯吕欣儿,因勾诱商家大公子致其死亡,经调查后确定为吕欣儿行凶所致,故刑部决定对吕欣儿斩鱼三条! 今三鱼已斩,吕欣儿的罪过一笔勾销。留其一命,望其日后能迷途知返,不再犯错。 今五月十九,行刑完毕,即日起释放吕欣儿,归于家中!” 侍官的话说完,围观的人群中顿时骚动一片。有人愤愤不平,有人低头叹息。 “欣儿姑娘明明就是个好人,怎么可能做出勾引商家大公子的事情呢!” “肯定是商家大公子企图侵犯欣儿姑娘,被欣儿姑娘给反杀了。” “嘘——小点声,别被有心人听见了。” “……唉,也不知道商家塞给刑部多少钱,居然斩了欣儿姑娘三条鱼!三条鱼,那可是三条命啊!” “是啊,欣儿姑娘辛辛苦苦修炼出的一条阳鱼就这么被斩了,就连两条本命鱼也被斩了,真是……唉!” “不过啊,好在咱们俞国律法,一次罪行再重也只能斩三条鱼,幸好欣儿姑娘有三条鱼,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对!只要能活下来,凭借她的天赋,一定可以慢慢再修炼出阳鱼的!” “只是她没了阳鱼,一旦在下一条阳鱼炼出之前又受到了致命伤,便真的没救了……被斩鱼的感觉,一定很恐怖……”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忽然一个肌肤白皙,身姿矫健的少年跳上行刑台,走到了还趴在狗头铡上一脸虚弱的吕欣儿身旁。 随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那少年将女子背起,迅速地离开法场。 此刻的吕欣儿已经被无罪释放,没人管这些。但是有熟悉他们的人知道,那个少年,是女子的弟弟,名字叫苏印。 …… 人月城东南角,一间残破的小木屋里。 苏印将吕欣儿轻放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木板上只铺着一张薄薄的褐色床单,连棉絮都没有半块。 将虚弱无比的吕欣儿平放在床上,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目光沉凝地看着吕欣儿苍白却凄美的脸。 一天就被斩了三条鱼,即便吕欣儿脖子上的肌肉和骨骼完全没有伤痕,但是连续“死亡”三次,必然对她的身心造成了看不见的伤害。 尤其是与身体有着紧密联系的两条本命阳鱼都被斩了,吕欣儿才会虚弱到这等地步! 少年年纪虽小,但身子却显得硬朗。在吕欣儿被抓之前,他和姐姐的生活还算优渥,所以他才能在长身体的年纪里长得健康茁壮。 少年一头暗红色的头发在昏黑的木屋里略有几分美感。一张清秀的面孔算不上帅气,却很周正。 见到苏印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吕欣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缓缓开口,声音像轻飘飘的雾霭,时隐时现: “对不起……是姐姐不好……连累了你……等姐姐好起来……会重新挣钱……给你找个好住处的。” 少年沉默良久,方才摇了摇头:“这不是姐姐的错,是商家那群杂碎的错!” 说完这话,少年气势汹汹,转身就要离去。 “你去哪儿!”吕欣儿焦急地呼唤一声,手臂前伸,想要拉住苏印,却因为身体太过乏力,刚起身便又重重地倒了回去。 苏印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他知道姐姐在担心什么,深吸一口气后,方才缓缓说道:“我去城外抓条鱼来,给你补补身子。” 第2章 修炼者 “别做傻事……姐姐不想你出事……”吕欣儿看着少年的背影,有气无力地说着,柔弱的目光里满是担忧。 “知道了。”苏印应了一声,走出屋门,将屋门仔细关好后,便冷着脸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抬头看了看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又看了看蔚蓝的天空,脸上的表情柔和几分,心中的愤懑稍微减轻。 有人天生为王,有人落草为寇。 有人朱门酒肉,有人饿死街头。 这是世界的现状,无论苏印想怎么改变,都很难做到。因为现在的他,既没有实力,也没有势力。 虽然他此刻很想冲进商家将那群恶人的嘴脸撕得粉碎,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难过,以及对姐姐的心疼。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连商家的大门都冲不进去,就会被门卫的棍棒给打倒在地。 他现在只有一条本命阳鱼,只有两条命,虽然他不怕死,但他不能冲动得把自己珍贵的性命给白白拼掉。 他还有被砍了三次头,虚弱无比的姐姐等着他照顾,如果照料不好,也许仅剩的一条命也会消逝……就像那个可恶的商家大少爷一样。 想到这里,苏印松开了紧攥的拳头,加快速度朝着城外跑去。 人月城是青州东部的一座治安不太好的小城,人口只有五万不到。 这个城市除了地方官员,还有好几个势力庞大的家族。 让苏印无比痛恨的商家,便是其中之一。 在人月城的东边,有一条面积庞大的湖泊,湖水幽绿,湖岸边有稀稀疏疏的青草和野花。 因为此湖与东龙江相连,所以湖中有鱼无数,青草鲢鳙,常见的种类这里都有。 以前苏印路过这里时,便经常看到有人在这里垂钓或者网捕,当时他和吕欣儿生活富足,想吃鱼都是直接去集市上买。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被抄家,会身无分文,会落魄到想吃条鱼都得自己来这条湖里抓…… 苏印站在湖边,脑海中依旧时不时浮现姐姐头颅被砍下来的血腥场景。 如果不是街坊邻居将他死命拉着,他早就冲上法场去和那刽子手拼命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依旧清楚,如果当时真的冲上去了,只怕会对吕欣儿产生更坏的影响,而且即便他冲上去了,那刽子手人高马大,还有胸毛,凭自己现在这状况,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他。 “唉,要是我和姐姐一样,是个修炼者该有多好……” 少年这般想着,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心,忽然一掌朝前推去,口中低喝一声! 一缕微风飘过,将平静的湖面吹出道道涟漪。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了。 此刻是午后,没有多少人在这里捕鱼,有几个钓叟分布在湖岸各处,周围的景象略显萧瑟。 苏印失望地收回手掌,无力地垂下双臂。 修炼者,真的不是说成就能成的。 修炼者是千里挑一的存在,在他们人月城将近五万的人口里,修炼者加上他姐姐在内,也不过区区十几位。 修炼者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可以自主修炼出阳鱼。 所谓的“阳鱼”,其实是这个世界每个人都会拥有的东西。十岁以下的孩子是没有的,但是当成长到十岁时,便会拥有第一条阳鱼。 之后每隔十年,便会自动生长出又一条阳鱼。这些随着身体成长,时间流逝自行生出的阳鱼,被称为“本命鱼”。 阳鱼是一种十分宝贵的东西,说白了完全就是一条命! 一旦受了致命伤,它们便会自动出现,用一条阳鱼修复这次致命伤。 也就是说,年纪越大,拥有的阳鱼越多,就越不容易死。所以这个世界的人都格外长寿。 当然,长寿不代表永生。 如果一个人能够没有什么风险地活到一百岁,到达一百岁后,身体便不会再自行生出阳鱼,相反,每过十年就会生出一条黑色的“阴鱼”! 阴鱼与阳鱼相克,每出现一条阴鱼,就会带走现有的一条阳鱼。 一个人一旦没有了阳鱼,只剩最后一条命,那么出现的阴鱼就会直接将他的性命带走,这人也就一命呜呼了。 但是,相比与普通人,修炼者则要强大得多。因为修炼者,可以自己修炼出阳鱼! 并且修炼出的阳鱼越多,实力就越强,可以存活的时间也就越长。 或许是对于修炼者的恐惧,这个世界各国的高层官员对于修炼者都是十分排斥的,各项律法也处处针对着修炼者。 修炼者在这个世界并不具备多么崇高的地位。 首先,修炼者不能从政,也就是不能当官。 毕竟可以修炼出阳鱼的修炼者寿命比普通人要长的多,只要朝代不更迭,一个会当官的人,做个几十上百年的官不成问题。 而一个当了多年的官,很可能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权倾朝野,给统治者们带来巨大的隐患。 其次,每个国家的刑法对修炼者要比对普通人严苛十倍不止。 就比如这次商家大少爷死亡的事情,如果是普通人,顶多斩她一条鱼,一命偿一命已经不得了了,但就因为吕欣儿是修炼者,并且在商家暗地里催使的情况下,直接斩了她三条鱼! 最后,国家对于修炼者的征税标准同样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因为修炼者能力强大,挣钱对他们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 许多大家族经常会找这些修炼者,给予他们丰厚的报酬,请他们去完成各种各样的任务。但是挣得越多,交的税也越多。而且相同的薪资下,修炼者比普通人交的税要多得多。 这个世界对于修炼者,满满都是恶意。 但即便如此,修炼者依旧是许多家族争夺的资源。而成为修炼者也依旧是许多人的梦想。 因为修炼者拥有的力量,强大到让人发指。如果不是吕欣儿心甘情愿,十个刽子手也休想碰到她一根头发。 如果不是当初来抓捕吕欣儿的人里有两名修炼者,吕欣儿也完全可以带着苏印硬闯出去,从此远走他乡。 第3章 诡异之事 但或许是不希望苏印受流离之苦,也或许是面对两名修炼者她没有把握。 苏印清楚地记得吕欣儿被拷走的那一天,她的神情有多平静,看着他的目光有多温柔…… “唉!” 苏印用力叹了一声,修炼者是天生的,从出生起体内便有一股特殊的气,这股气不断壮大,便可以凝结成阳鱼。 而苏印从小就清楚,自己的体内除了蹲茅厕时喷出来的那股气流,根本就没有其他所谓的“特殊之气”存在。 修炼者乃上天注定,无法后天练成。这是铁打的事实。 但即便如此,在苏印的心底,对于成为修炼者的渴望,也从来没有减少过。 苏印用手拍打两下脸颊,没有再耽搁时间,他得尽快抓条鱼,然后回去守着自己的姐姐。 苏印不是空手来的,他没有捕过鱼,但也知道凭空手是很难抓住一条鱼的。所以他带了饵料以及抄网。 抄网是常见的小型捕鱼器具,而诱鱼的饵料则是两颗橘红色又香又腥又臭的圆球状物事。 这些都是他跟邻居借的,邻居家人不错,虽然没有大方地直接送他一条鱼,但能借给他这简陋的渔具他已经很满足。 苏印将一颗腥臭的圆球放进抄网中,随后将抄网放进湖里。 抄网的把手有一米长,不过苏印只将抄网放在水下半米,防止往上提捞的时候,会让鱼有机会逃走。 这条大湖里有鱼无数,湖水虽然算不上清澈,但是站在岸边,时不时就能看到有黑色的影子在湖里游动。 而且鱼儿的嗅觉敏锐,这种腥香无比的饵料很容易吸引到它们。 虽然苏印手法拙劣,但是湖里的鱼确实很多,不一会儿,少年便看到不远处有些黑色的鱼鳍在水中若隐若现。 这些鱼是机灵的,并没有立刻就钻进抄网里吃东西,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外围试探着,本能里可能就对于湖岸边有着一些畏惧。 但是湖里鱼多,竞争食物的力度便很大,有时候即便是岸边的食物,它们也会为了果腹,为了生存,为了繁衍后代而冒险。 但往往这种情况下,它们十之八九便会成为垂钓者和捕捞者的猎物了。 苏印虽然心中着急,却也耐着性子等待鱼儿入网。 然而让少年有些失望的是,十分钟过去了,这些鱼儿依旧围着抄网打转,根本不愿迈入苏印布下的陷阱半步。 就在苏印有些沉不住气,准备把抄网拿起来时,忽然他感觉手里一沉,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随后迫不及待的将抄网用力往上一提! 水花四溅中,一条肥美的大鱼在抄网里扑腾不断。 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自从他姐姐出事以后,他的嘴角就一直没有上扬过。 然而如今靠自己的力量捕到一条鱼,他的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成就感。只是这一丝成就感,也无法支持他笑得更多。 苏印抿着嘴,低头朝抄网里看去。想看看自己抓住的是哪种鱼。 不过当苏印看到这条鱼的体貌时,心中顿时涌起一丝惊诧。 只见这条鱼身形扁平,与青鱼的体型有些类似,但比青鱼要薄许多。最让苏印感到惊讶的,是鱼身上的颜色。居然一面黑,一面白。 黑得透彻,白得耀眼。 “这,这是什么鱼?”苏印感到惊讶无比,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身体两面颜色泾渭分明的鱼。 “这鱼用来煲汤,应该没毒吧?”苏印自言自语的说道。 就在他说出这话后,这只黑白两色的鱼像是听懂了少年表达的意思,听到自己居然要被煲汤,突然不再扑腾,而是瞪着两只硕大的鱼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苏印。 说来也奇怪,苏印平时见到的鱼,两眼呆滞无神,毫无灵性,一看就是正宗的靠着本能行动的低等生物。 然而此刻这条奇怪的鱼,眼珠子泪汪汪的盯着他,像是要诉说些什么。 苏印被这鱼盯得头皮发麻,想起了姐姐经常跟他说的“日行一善”…… 事实上少年自己心中也生出一丝不忍,这条鱼像个人一样露出求饶的眼神,让他不自觉长叹一声: “唉……你这家伙,既已生出灵性,便应该提高警惕。普通的鱼尚且不钻我的网,你这通灵的家伙却要来钻。 这是遇到了我,如果是遇到别的捕鱼人,你就等着被刮鳞抽鳃,洗热水澡吧!” 说罢,苏印将盛着鱼的抄网重新放回了水里。 少年并没有注意到,这只黑白两色的鱼,在入水前的一刹那,居然眨了眨眼睛。 紧接着,在抄网完全没入水中的一刹那,抄网忽然剧烈一颤,随后有黑白两道气流倏得从水中蹿出,顺着抄网的杆子径直没入了少年的右手。 少年心中大惊,突然的异象吓得他差点把抄网丢进河里! 苏印一屁股坐在地上,水淋淋的抄网也被丢在一旁。他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惶恐。 如此诡异的事情出现在他一个少年的身上,少年对此还是非常无措的。 他还有姐姐需要照顾,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侵入了他的身体,破坏了他体内的生机,那他可就玩完了。 不过让苏印感到困惑的是,刚刚钻入他右手的那两团气流,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适感,也没有任何别的感觉。 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似的。 苏印握了握拳,又掰了掰手指。确实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最近因为姐姐的事情太过劳累,真的产生幻觉了?”苏印这般想着,揉了揉太阳穴,喃喃自语着,“嗯,一定是产生幻觉了!” 苏印从地上爬起,将剩下的那颗圆球饵料放进抄网,换了一个位置后,再度将抄网放进湖里。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上一次要熟练许多,同时还幅度极小地荡漾着抄网,让抄网里饵料的味道能够更快的散播出去。 约莫折腾了半个小时后,苏印终于是抓住了今天的第二条鱼。虽然只是一只很普通的鲫鱼,少年也已经足够满足。 第4章 钟灵水 苏印不敢多耽搁时间,用胳膊夹住抄网的木杆,用两只手端着抄网的边框,一路小跑的朝着城中奔去。 至于半个小时前遇到的那件诡异事情,他没有觉得什么异常,也就没有太放心上。 当苏印回到自己现在住的小破屋时,惊讶地发现门口居然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着锦服华裳,身材并不高大,但站在那里却自生一股气场。 苏印心中微惊:“难道是修炼者?来我家门前做什么,莫不是要对我姐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想到这里,苏印上前一步,大喝一声:“阁下何人,在我家门口逗留,所为何事?” 听到少年的声音,中年男子回过头来。 苏印可以确信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人,但是这人见到他却突然开口笑道:“你就是苏印公子吧,你好,我是顾家的管家顾云涛,顾家你应该知道吧?” “顾家……”苏印点了点头,“人月城里能和商家比肩的大家族,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顾云涛笑了笑:“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做解释了。” 说到这儿,顾云涛脸上的笑容收敛,露出悲戚同情的神色,接着说道:“你姐姐的事情我们顾家也听说了,对此我们深表同情。” 苏印摆了摆手:“这是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们同情。” 顾云涛的表情微微一僵。 “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我姐姐她自由惯了,不会加入任何家族的。”苏印淡漠地说道。 顾云涛呵呵一笑:“此番前来,并非为了拉拢吕姑娘。吕姑娘被连斩三条阳鱼,身体极度虚弱,如果不及时进行疗养,只怕会留下巨大隐患,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这我当然知道,”苏印扬了扬手中的鱼,“所以我特地抓了条鱼来给我姐姐补身子。” 顾云涛看了看少年手中的鱼,又看了看少年,忍不住笑道:“你觉得修炼者身体受创,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鱼儿能够补上来的吗?” 苏印闻言顿时沉默,之前因为抓到一条鱼而生出的一丝小满足顿时烟消云散。 顾云涛说的没错,一条鱼能够对姐姐的身子有多大帮助呢? 可是,除了抓条鱼回来,自己又能为姐姐做些什么呢? 苏印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除了读了点书认得些字,便没有其他任何本事了,一直靠姐姐养活,就连自力更生也做不到…… 顾云涛不知道少年想的那么多,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只乳白色的小药瓶,笑眯眯的对着苏印说道: “这是家主托我带给吕姑娘的灵药,名为钟灵水,对于普通人便有着活死人肉白骨之效,对于修炼者而言,同样是不可多得的珍贵药物。 快拿进去给你姐姐服用,让她早点康复吧。只要服了这钟灵水,不出三天,你姐姐一定会完好如初的。” 听完顾云涛的话,苏印顿时目不转睛的盯着中年人手里的小药瓶。小药瓶表面刻画着细小的云纹,在苏印眼中不断放大,显得诱人无比。 很显然,苏印心动了。尤其是对方最后一句话,让他有一种想把小药瓶直接抢过来的冲动。 不过苏印心里清楚,这钟灵水恐怕价值不菲,一旦接过来,便是一份大人情。而这份大人情,最后估计还是得由他姐姐来还。 不过此刻吕欣儿重创在床,让她恢复过来才是当务之急,人情不人情,那都是以后的事。所以他没有再犹豫,伸手接过了小药瓶。 顾家在人月城的名声还不错,虽然和商家同样是大家族,但前者待人处事温和善意,后者则是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两相比较,顾家显然更容易让苏印心生好感。 苏印痛恨商家,但对于顾家印象还不坏。 如今对方更是送来了灵药,他心中对于顾家的好感也是蹭蹭往上涨。 对着顾云涛微微躬身,苏印感激地说道:“我代我姐姐,向顾家表示感谢。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他日有机会,一定会偿还的。” 顾云涛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少年将屋门打开。 “顾管家要不要进来坐坐?”苏印站在门口看着中年人。让少年有些意外的是,这个顾管家居然点了点头,并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 苏印原本只是和对方客气一下,如今对方既然点头了,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您请进,家徒四壁,没有什么可招待的东西。您就随便坐坐随便看看吧。”苏印这般说着,自己转身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吕欣儿。 此刻的吕欣儿脸色依旧苍白,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像一只受了重创的小猫咪。不过当苏印靠近时,吕欣儿细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印心中感慨,修炼者就是这样,即便睡着了,当有人靠近周身三尺范围之内,便会从深度睡眠中退出,或者醒来或者继续假寐,如果出现了突发情况,他们会立刻作出反应。 当吕欣儿看到站在身旁的是自己的弟弟后,憔悴的面庞顿时露出一丝笑容,温声说道:“回来了?” 苏印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给你抓了条鱼回来了。我待会麻烦隔壁林婶给你熬一碗鱼汤。” 吕欣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少年手上还在滴着水的抄网,温柔的说了声:“辛苦了。” 少年摇了摇头,随后将抄网放在一旁,坐在吕欣儿的床边,一脸兴奋地将刚刚从顾云涛那里得来的小药瓶递向虚弱的女子。 “这是……什么?”吕欣儿困惑地问。 苏印神秘一笑:“姐姐听说过‘钟灵水’没有?” 虚弱的女子在听到“钟灵水”三个字后,苍白的脸颊上顿时露出惊诧的神情:“这是…钟灵水?!钟灵水可是价格昂贵的治疗药物,你…你没有钱,是从哪儿得到的?” “顾家,顾家知道吧,他们管家送来的。喏——”苏印说着,朝着身后努了努嘴。 第5章 异变突生 吕欣儿顺着少年努嘴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少年的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人。 顾云涛对着吕欣儿施了一礼:“在下顾云涛,是顾家的管家,奉家主之命,特来看望吕姑娘。” 吕欣儿眼眸微垂,当作回礼。随后抬起头,勉强一笑道: “原来是顾管家,欣儿非常感谢您的看望,只是…这钟灵水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您还是拿回去吧,顺便代我向顾家主问声好……” 听到吕欣儿如此说,顾云涛缓缓摇了摇头:“吕姑娘不要逞强,身体比什么都要紧。而且苏印公子还需要你照顾,你在病榻上多躺一天,苏印公子便需要在这小破屋里多熬一天。这恐怕不是你想看见的吧。” 吕欣儿闻言顿时一愣,随后心疼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苏印这时也劝道:“姐姐,我住哪里不重要,但是你的身体比什么都要紧。当务之急就是把身体给调养好,其他的暂时不用想那么多。” 听到弟弟也这么说,吕欣儿沉默片刻后终于是点了点头。 苏印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伸手将吕欣儿扶起,并帮她将小药瓶上的木塞给拔掉。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从药瓶中冒出,味似莲花,给人一种静谧温柔的感觉。 吕欣儿点了点头:“确实是钟灵水。” 说完这话,她又看了看一旁的顾管家,并没有在对方脸上察觉出什么异样。她这才抬起药瓶,一点一点的把这钟灵水给喝了下去。 每喝下一点,她都会略作停顿,谨慎地感受一下体内的变化,确信没有给她身体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后,方才继续喝下一口。 喝完钟灵水后,吕欣儿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这比喝下一碗鱼汤的效果要好得多。 苏印虽然惭愧,但是心中也替姐姐高兴。这时他不经意抬头,忽然注意到一旁的顾云涛脸上带着一丝略显怪异的笑容。 顾云涛注意到少年的目光,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自然,随后对着苏印和吕欣儿拱了拱手道:“吕姑娘刚喝下钟灵水,还需要调息一番,催发药力,我就不继续打扰了。” 吕欣儿对着顾云涛微微欠身:“多谢顾管家了。” 苏印也起身:“顾管家,我送送你。” 顾云涛笑着摇了摇头:“苏印公子不用客气,请留步。” 说完这话,顾云涛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屋子。 看着这管家远去的身影,苏印心中有些惋惜:“这人还不错,可惜是个瘸子。” 苏印回过头,发现吕欣儿已经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了调息。 看着姐姐的气色越来越好,苏印虽然心中依旧堵着一丝怨气,但比起之前要好了许多。只要姐姐能够恢复过来,商家的仇再徐徐图之。 他轻手轻脚地将抄网拿起来,抄网里的鱼此刻已经不怎么蹦哒,似乎已经失去了生机。 虽说鱼汤可能对于修炼者来说确实没有太大的好处,但有总比没有好。而且姐姐这些天在牢里肯定没有吃好,就算是用来改善一下伙食也不错。 苏印这般想着,兴冲冲地端着抄网,朝着屋外走去,准备让隔壁林婶帮他熬一碗鱼汤。 然而他刚出门,迎面便是一道人影。还好苏印刹车及时,不然差点就撞上了那个人。 不过当他抬起头,却惊讶的发现原来是刚走没多久的顾云涛。 苏印咧开嘴,礼貌地笑了笑:“顾管家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顾云涛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看着少年,狐疑地问道:“你认识我?” 苏印也愣了一下,随后笑道:“顾管家真会开玩笑,我们不是刚刚才见过面吗?贵人多忘事,一定是贵人多忘事!” 顾云涛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真的是刚刚才到,而且我作为一个大家族的管家,记性可没有那么差。” 见到顾云涛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苏印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直至消失。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大腿:“坏了!!” 随后转身便冲进屋内。 却见吕欣儿依旧盘腿坐在床上,但是一张脸上早已香汗淋漓,嘴唇发紫,周身更是有白色和紫色的气流不断升腾。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紫色气流越来越多,并且不断地吞噬着白色气流,显得强硬霸道。 苏印心里明白,这熟悉的白色气流很显然就是修炼者天生自带的阳鱼之气,但是这妖异的紫色气流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少年不是傻子,稍微一想便反应过来,知道问题一定是出在顾云涛给的那瓶钟灵水上!不,那个人估计还不是真的顾云涛! 看着吕欣儿此刻痛苦万分的神情,苏印心如刀割,却根本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只能不断地呼唤着:“姐姐……你怎么了……” 听到屋里的动静,顾云涛立刻走了进来,在看到吕欣儿的异样状态后,脸色微变:“吕小姐这是中毒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印紧攥着拳头,沉着声音说道:“刚刚有个和你同名同姓,而且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给我姐姐送了一瓶钟灵水……” “和我同名同姓,还长得一模一样?!”顾云涛的脸色愈发凝重,“这分明是有人易容成我的模样,要栽赃陷害于我啊。不,不只是我,还有整个顾家!” 苏印冷笑一声:“是不是栽赃陷害,你心里清楚!贼喊捉贼的事情,这世上可不稀罕!如果我姐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顾家,同样会列入我复仇的名单中!!” “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既然牵扯到我们顾家,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顾云涛一边说着,目光在床边扫过,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刻画着云纹的小药瓶。 他上前一步,将药瓶捡起放在鼻前,用手招了招,将残留的药味扇到鼻中。仔细思索片刻后,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紫藤毒……居然是无药可解的紫藤毒……这,这是要置没有阳鱼的吕小姐于死地啊!究竟是谁这么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第6章 阴鱼 听到“无药可解”四个字,苏印噌得从地上弹起,揪住顾云涛的衣领,脸上的表情阴狠得像要杀人: “你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叫无、药、可、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和你同、归、于、尽!” 顾云涛一脸无奈的看着少年,他能够体会少年的心情,但对于无药可解的毒,他确实是没有任何办法啊…… 中年人长叹一声:“苏印,我们顾家不是商家,不会做那种卑鄙下流的事。更不可能无缘无故要置你姐姐于死地,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吗?” 顾云涛没有直白的说出凶手是谁,但苏印很显然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到嘴的狠话顿时咽了回去。 顾家与他们姐弟俩无怨无仇,确实没有杀人的动机。至于商家…… 想到这里,苏印终于明白过来了。 “一定是商家的人看到姐姐被连斩三鱼还未死,心有不甘。 而且姐姐是强大的修炼者,商家人肯定害怕我们以后会报复他们,所以设计趁着姐姐虚弱之时将她毒杀,以绝后患,并且还要将这事栽赃嫁祸给顾家。 如果真如顾云涛所说,那么那个假扮顾云涛的人,恐怕很快就会将这个消息在整个人月城散播开来,对于顾家的名声恐怕也会造成相当大的负面影响。 顾家自然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苏印在心里大致理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他缓缓松开揪住顾云涛衣襟的手。 他的脸色惨白,看着依旧处在痛苦中的吕欣儿,自己的身体也止不住开始颤抖。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苏印的眼眶通红,脑海中飞速旋转,想要找到可以解救自己姐姐的方法。 然而他毕竟还未成年,知识浅薄,力量微弱,对于毒药更是没有任何研究,又如何能想出所谓的方法呢? “紫藤毒是一种十分罕见的毒药,无色,但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与莲花的香味近似,放置在这同样价值不菲的钟灵水中,难怪吕小姐身为修炼者都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 顾云涛自言自语地分析,少年也一直低着头喃喃,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忽然,顾云涛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连忙低头看去。 只见蹲在床边的少年,周身竟隐隐浮现缭绕出一片片冰冷的黑色雾气。 这股冰冷,直袭灵魂深处! 顾云涛心中骇然,不自觉地朝后退去。他并非修炼者,对于这种普通人身上不会出现的诡异场景,自然是相当害怕。 但害怕的同时,也伴随着一股好奇,让他没有立刻独路而逃,而是想知道少年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少年身上明显有什么东西啊……他姐姐是修炼者,难道弟弟也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姐弟俩就更值得我们顾家拉拢了……真是可惜,姐姐应该是活不下来了,如果可以,把弟弟弄过来倒也不错……” 顾云涛的眼神闪烁不定,充满期待。 而此刻的苏印脸色十分阴沉,身体颤抖,眼中布满血丝,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姐姐”二字。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周身布满了黑色的雾气。 黑色雾气越来越多,越聚越浓。只是片刻,就将少年完全淹没。从顾云涛的角度来看,就像是小屋里突然多了一个黑黢黢的、不断颤动的大圆球。 而且这大黑球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寒意,让顾云涛本能地不敢靠近半分。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顾云涛看了看大黑球,又看了看几乎完全被紫色气流给吞没的吕欣儿。 这姐弟俩一紫一黑,交相辉映。如果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倒也是颇为有趣。但是在顾云涛看来,这两个人的状态明显都很不好。 突然,被黑色雾气包裹形成的大黑球像是龟裂了一般,有耀眼的白色气流从黑雾的缝隙中渗透而出。 随后白色气流越来越多,黑色雾气逐渐被白色气流给驱赶到了一旁。 黑色雾气似乎也不甘示弱,居然逐渐凝结在一起,由原本轻飘飘的雾状逐渐变成了浓稠的水滴状。 水滴与水滴之间也慢慢地相互结合,最后所有的黑色雾气完全凝结在一起,竟是模拟出了鱼的形体——一条漆黑如墨的鱼! 与此同时,所有的白色气流也汇聚在一起,竟也是凝结成了两条白色的鱼。 一共三条鱼,两白一黑,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了顾云涛的眼前。 顾云涛的脸色早已一变再变。 “怎么可能……两,两条阳鱼?!一个十几岁的普通少年,怎么会有两条阳鱼?难道这家伙真的也是修炼者?” “就算是修炼者吧。可是这条阴鱼是怎么回事?!十几岁的少年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阴鱼?就算是修炼者也不可能有的吧!” 眼前所发生的的事情正在冲击着顾云涛的认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他想上前问一问少年,问一问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阴鱼可是能破灭阳鱼的事物,他心中恐惧,终究没敢上前一步。 而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差点震碎了他的世界观。 只见被三条鱼包围的少年,身体早已不再颤抖,面色平静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少年看了看围绕着自己身体逆时针旋转的三条鱼,目光在黑色的那条阴鱼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随后他看向自己的姐姐,忽然伸出一只手,食指点在吕欣儿的眉心,口中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去。” 他的话音刚落,一条阳鱼顿时从旋转的队伍中脱离而出,顺着少年的手臂盘旋游动,径自钻进了吕欣儿的眉心。 吕欣儿的玉颈顿时往后一仰,周身的白色气流像是援军到来一般,突然变得旺盛起来,直接将所有的紫色气流给镇压下去。 随后吕欣儿体内的阳鱼之气开始运转,自动激活、修复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并将体内的毒素逐渐逼出体外,化为零散的的紫色气流。 而体表的白色气流则开始不断的吞噬紫色气流,并将之分解、同化。 随着时间的流逝,紫色气流越来越淡,最后终于是被同化成了新的白色气流。 第7章 引诱 苏印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是看到姐姐逐渐红润起来的脸庞,脸上还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毕竟他用自己的阳鱼,拯救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啊。 至于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顾云涛,此刻早已瞠目结舌,身体僵硬,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少年的后背。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少年会有阴鱼?为什么他的阴鱼不会吞噬阳鱼?为什么他的阴鱼可以与阳鱼和睦相处?还有……为什么他的阳鱼,居然可以用来救助别人的性命?!难不成,他的阴鱼还能夺人性命不成?! 一连串冲击他认知的问题,在顾云涛的脑海中飘荡,久久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苏印缓缓站起身,身上仅剩的一黑一白两条鱼钻入他体内消失不见。 “你都看到了?”少年的声音冰冷,暗含着一股威慑。 顾云涛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如果这个少年真是修炼者,那么对方如果真要杀了他灭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你……你真的是……修炼者?”顾云涛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干涩。 苏印转过身,淡漠地看着这个中年人,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依旧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需要我教你吗?” 顾云涛沉默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我可以答应你,帮你保密。但我也有一个请求……只是请求,不是条件,你不答应也无妨。” 少年盯着中年人许久,方才淡漠的点了点头:“说说看。” “我希望你和你姐姐,可以加入我们家族。”顾云涛目光诚恳地说道。 苏印的眉头皱起,自从他姐姐是修炼者的身份曝光后,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拉拢她,不过她姐姐每次都一口回绝了。 苏印可以理解,他们两个人的生活,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至少无拘无束,不用寄人篱下,不用听人差遣。这样的生活,无论是她姐姐还是他,都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姐姐的影响,苏印对于所有来拉拢的人,都有着一定的排斥感。 不过他刚准备拒绝,却听顾云涛继续说道:“您先别着急拒绝,我想先问您一句,虽然这次你用自己的阳鱼救了姐姐的性命,但你能保证,在你姐姐修炼出下一条阳鱼之前,不会再有别的人对她下杀手吗?” 苏印沉吟片刻,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但却依旧摇头道:“我觉得现在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已经不算是大问题了。” 顾云涛微微有些错愕,不过回想起刚刚少年用自己的阳鱼救姐姐的手段,恐怕只要少年的阳鱼没用光,他姐姐就死不了。 想到这儿,顾云涛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这个少年拥有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虽然不知道他的能力上限是多少,但能用自己的阳鱼去救活别人,这种力量在他看来,已经算得上是非人的领域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如果这种力量可以流传出去,那么这个世界的人也许可以活得更加长寿,倒也未必就是坏事。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可以活得更长久一些,毕竟这个世界有太多让人着迷,让人不舍的东西存在。 顾云涛沉吟片刻后,方才接着说道:“即便你们不怕再遭人暗杀了,但是你们……就不想复仇了吗?” 听到“复仇”二字,苏印的瞳孔骤缩。 中年人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如果你们还想复仇,只有加入我们家族,你和你姐姐的力量才能得到更好的发挥。 否则单凭你们两个人如何能够和商家对抗?加入我们家族,我们不仅会给予你们庇护,甚至可以借给你们力量,帮助你们报仇。您……意下如何?” 顾云涛的话,让苏印变得沉默起来。 事实上,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苏印自己也非常的懵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忽然多出了一条阳鱼和一条让人畏惧的阴鱼。 至于刚刚自己用阳鱼去救自己姐姐的事情,那完全是依据本能去做的,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神奇的能力。 突然拥有了这种能力,少年的心情很复杂。有欣喜,也有担忧,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在没有搞清楚自己拥有的能力到底是怎样的之前,他无法判断自己现在还是不是一个正常人。 而且自己的姐姐现在也没有阳鱼护身,如果想要找商家报仇,单凭他们二人,不知道要多少年后才有可能做到。 苏印思考许久,才重新看向顾云涛,说道:“你说的确实有理,我有些心动了。但我现在没办法给你回答,等我姐姐醒来以后,我会和她好好商量一番的。” 顾云涛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对方没有直接拒绝,那就还有戏。于是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再登门拜访。希望到时候您可以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苏印点了点头。 “既然吕小姐已经没有大碍了,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顾云涛对着苏印拱了拱手,就欲离去。 “且慢。”苏印忽然开口。 顾云涛心中惊了一下,表面却不动声色地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少年:“苏公子请放心,在下不是傻子,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这个中年人确实很识相,不过即便他这么说了,苏印还是摇了摇头。 “我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守口如瓶’,为了保险起见,就留下你的一条阳鱼作为保证吧。” 如此说着,在顾云涛错愕惊恐的目光中,少年缓缓对着他伸出了手。 这一次,少年的周身只浮现出一条黑色的阴鱼。阴鱼漆黑如墨,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气息。在苏印的指挥下,倏得冲向顾云涛。 顾云涛本能地抬手去遮挡,却没有任何用处。只见那条阴鱼接近顾云涛后,就开始围着顾云涛的身体打转。 很快,顾云涛的阳鱼就从他的身体里被引诱出来,共有三条,全都乖巧地跟在阴鱼后面,排列整齐地进行逆时针的旋转。 第8章 无药可解? 转了两圈后,那条阴鱼突然脱离队伍,并且带着一条阳鱼一并离开了顾云涛的身体,回到了苏印的身旁,无声无息地钻入了苏印的体内。 顾云涛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看着少年像看着魔鬼一般! 他先前就已经猜到一些,少年的阳鱼可以救人,那么他的阴鱼是不是就可以杀人。 此刻的情形虽然与他想的有些出入,阴鱼并没有直接覆灭他的阳鱼,而是将他的一条阳鱼给拐走了。但这和要了他一条命并没有什么区别! 苏印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开口说道:“顾管家不用太过担心,你这条阳鱼暂时寄放在我这里,只要短时间内你不把我身上的事情说出去,它就不会出任何问题。 可如果短时间内有别的人知道了这件事,那么你身上的另外两条阳鱼,我也会不客气地全部收下!相信你不会质疑我话语的真实性吧? 你看起来已经40多岁,身上却只有三条鱼,应该是中途出现过什么致命的问题吧。相信你比那些没死过的人都清楚,这些阳鱼有多重要!” 顾云涛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他除了逆来顺受,又能做些什么? 就在他阴沉着脸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一道动听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 “严捕头,就是这里!小女子亲眼看到顾家的管家顾云涛慌慌张张地从这里离开,我连忙上前一探听,原来是那位今天在刑场被斩了三条鱼的吕欣儿被杀害了,好像是因为喝下那顾云涛送来的什么药,因此中了什么毒。 她的弟弟应该也在里面,他弟弟绝对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屋子里的苏印和顾云涛相互对视一眼,随后都将目光看向走进屋内的一男一女。 男人身着黑色捕快服饰,一张国字脸上带着些许正气。而那个女人身姿妖娆,粉嫩的脸蛋精致动人,一双眼眸中时不时飘荡着一丝媚意。 不过当这个女人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顾云涛后,脸上表情顿时一僵,似乎并没有想到顾云涛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刻,她突然露出如花般的笑容,望着顾云涛道:“哟,顾管家又回来了。是不是已经带好足够的钱,准备暗中私了此事了?” 如果是在十几分钟之前,顾云涛或许还会因为捕快以及门外士兵的出现而紧张。但是此刻,他却神情坦然的微笑道: “这位姑娘,顾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女子闻言,顿时冷笑一声,随后猛地指着床上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 女子的话未说完,突然看到床上的吕欣儿依旧在盘腿调息,不过面色带着几分红润,怎么看都不像有任何中毒甚至是死亡的迹象。 “怎,怎么会……我明明看到……我明明听到……”女子的目光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捕快松开了握刀的手,困惑地看着女子:“这就是你报的命案?没有死人的命案??”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傲意,但随后便摆出谦卑的神态说道:“严捕头您稍安勿躁,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搞不好是这顾云涛和吕欣儿的弟弟串通起来做了什么手脚!这吕欣儿,准是已经死透透了!我来证明给你看!” 说完这话,女子便一瘸一拐地朝着吕欣儿冲去。 不过还没冲到床边,就被一脸冰冷地苏印给拦了下来。 “你要干嘛?”苏印冷声问道。 女子冷笑一声:“小子,心虚了吧?你姐姐肯定已经死了,你却弄了什么障眼法让她看起来不像死了。现在严捕头在这里,我要证明给他看,你敢阻拦,便是妨碍公务!” 苏印怒极反笑:“要证明是吧,好说,不过我不允许你用你肮脏的手去碰我姐姐。我来帮你证明,我姐姐根本就没有离开这个世界。” 说完这话,在众人的注视下,苏印伸出手,掐了掐吕欣儿柔嫩白皙的脸蛋。 吕欣儿周身的气流顿时收敛回体内,她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将苏印捏着自己脸蛋的手给拿了下去,娇嗔道:“干嘛呀,姐姐在修炼呢。” 苏印笑了笑:“今天家里有点热闹,有人想看你死了没有。” 吕欣儿闻言,面庞顿时多出几分冷意,寒意十足的目光在屋子里多出来的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了离自己最近的陌生女人身上。 只见这身姿妩媚的女人不自自主地退后了一步,脸色苍白,嘴中还不停的呢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活着呢?你明明已经没有阳鱼了,中了无药可解的毒,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地活着……” 女子的声音虽然小,但苏印离她是最近的,所以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全被苏印听到了。 少年今天对“无药可解”四个字非常敏感,当听到这四个字从女子的口中吐出时,他突然上前一步,想要揪住对方的衣襟准备质询一些东西。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动作已经够突然,正常人很难来得及作出反应,何况是一个看起来比较柔弱的女子? 但是他的手还没有进入女子周身三寸范围之内,女子突然眼神一凛,非常迅捷的朝后退了三步,一脸警惕地抱着胸部,看着苏印骂道: “臭小子,你想吃我豆腐不成?” 苏印还想上前一步以作威慑,右手却被另一只柔软的手给拉住。少年回头,见到姐姐对自己摇了摇头。 苏印稍微冷静下来,看着退后了三步作惊恐状的女子,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对老女人没什么兴趣。” “你!”女子气得浑身颤抖。 “但是……”苏印话锋一转,直勾勾的盯着女子,笑道,“我对你刚刚说的‘无药可解’四个字,非常感兴趣。我想请问一下,是什么毒无药可解,而你,又是如何判断我姐姐中了这种无药可解的毒?” 第9章 易容 女子满含深意地看了苏印一眼,少年的问话让她一时无法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严捕快终于是不耐烦地说道: “楚云秀,本捕快可是很忙的。你这虚报假案,是有违律法的你知道吗。看你是一介女子,本捕快就不和你计较了。要是再敢有下次,休怪本捕快无情!” “等一下!”被叫做楚云秀的女子依旧喊住严捕头。 “还有什么事?”严捕头的脸上已经现出一丝愠色。 却见楚云秀盯着床头的一个小药瓶,微笑的:“严捕头,虽然吕欣儿没有死,但不代表毒杀的过程就不存在。按照我俞国的律法,即便是毒杀未遂,也是要依法惩办的吧?”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径直走到床边,将小药瓶捡了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苏印和顾云涛眉头皆是一皱。 “嗯,钟灵水……咦,好像还有一股紫藤毒的味道……”楚云秀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紫藤毒?!”严捕头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显然也是早已耳闻这种毒药的大名。他急忙上前一步,将药瓶从女人手中拽来,自己闻了闻。 片刻后,他面色凝重的看着苏印,扬着手中的小药瓶问道:“确实是紫藤毒!你能告诉我,这紫藤毒为什么会和钟灵水在一个瓶子里吗?” 苏印眨了眨眼睛,笑着反问道:“紫藤毒为什么不能和钟灵水在一个瓶子呢?有谁规定过吗?” 严捕头被少年的话噎了一下:“这,这还用规定吗?毒药与灵药混在一起,那不就是毒药了吗?” “谁说毒药和灵药混在一起就一定是毒药了?”苏印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当然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喝下去也许就会死。但对于修炼者而言,可就未必会这样了。” “你的意思是说……”严捕头指了指床上的吕欣儿,又看了看少年。 少年点了点头:“没错。这瓶药确实是我姐姐服下的。但你看我姐姐像是中了毒的样子吗?” “可是……这钟灵水为什么要和紫藤毒混合服用,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严捕头心中依旧困惑。 “额,这个……” 苏印有些语塞,正在想办法编造理由时,盘坐在床上的吕欣儿却突然开口道:“回捕快,将钟灵水与紫藤毒混合在一起服用,确实是有特殊效果的。紫藤毒可以激发我体内的阳鱼之气,促进我吸收钟灵水的药力。” 严捕头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但见事实摆在眼前,无可争辩,幽幽叹息道: “这修炼者就是不一样,毒药都能当灵药喝。跟你们相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实在是太脆弱了。一旦没有了阳鱼,离死也就不远了。” 苏印笑着说道:“但即便如此,能在死之前去做些有意义的、自己喜欢的事情,即便死亡真的来临了,也不会留下太多遗憾的。” 严捕头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既然你们家里没有事,那我就不再打扰了。”说完,严捕头对着床上的吕欣儿拱了拱手。 吕欣儿微微欠身回礼。 虽然这严捕头早已心生去意,但是一旁的楚云秀却依旧不依不饶:“严捕头,你这查案也太不严谨了吧?你就这么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你真的相信修炼者不怕毒药?” 严捕头瞪了女子一眼:“你烦不烦?修炼者的事情只有修炼者才知道,修炼者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变态的存在,在他们身上发生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你我都不是修炼者,难道你能比我懂得多?等等,难道你是修炼者?” 楚云秀的面庞顿时僵硬:“怎……怎么可能?只是小女子觉得修炼者也是人,普通的毒药或许没用,但是紫藤毒这种烈毒……未必没有效果。” “有没有效果事实不是摆在这里的吗?这吕姑娘和你有仇还是咋的,老是希望人家死?”严捕头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怒意。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楚云秀娇艳的脸上表情很是无奈,“你就不问问他们这毒药从何而来吗?尤其是对于修炼者,按照律法,更应该严查才是!” 严捕头没有再理会这个聒噪的女人,径直朝着屋外走去。 楚云秀狠狠地跺了跺脚,随后刮了吕欣儿和顾云涛一眼,气呼呼地一瘸一拐地朝着屋外走去。 苏印这时才注意到女子走路的模样,突然爆喝一声:“站住!!” 楚云秀身形一顿。 苏印紧攥着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刚刚他就一直困惑这个女人为何处处针对他们姐弟俩以及顾云涛,此刻看到这女人走路的姿势,他突然想到之前送钟灵水过来的那个“顾云涛”,也是一瘸一拐的模样。 虽然他没有听说过人月城有谁会所谓的“易容术”,但是关于这方面的传说或者故事,他还是听过不少的。 苏印盯着楚云秀的背影,淡漠地说道:“看到我姐姐没死,是不是很失望?你放心,你们商家做的一切,我苏印都看在眼里,刻在心里。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商家,打得支离破碎!!” 楚云秀回过头来,看着少年,忽然眨了眨眼睛,妩媚一笑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又不是商家人,你打不打商家,关我什么事?” 苏印心中恼怒,还想说些什么,门外严捕头的脑袋忽然探了进来,对着楚云秀低喝道:“还不快出来!别打扰人吕姑娘休息!” 楚云秀应了一声,又看了苏印一眼,笑道:“小家伙口气不小,不过本姑娘奉劝你一句,作为一个普通人,就老老实实地像个普通人那样活着!作为一个弱者,就别整天把大话放在嘴边,不然指不定哪天,你那张臭嘴,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说完这话,楚云秀在苏印愤怒的注视下,笑吟吟地离开了。 小破屋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而小破屋内则重新变得安静。 第10章 你才是小狗 苏印紧攥的拳头,许久才缓缓松开。 原本准备离去的顾云涛此刻并没有再着急离开,他看着苏印,说道:“苏公子,刚刚那个女人,或许就是之前易容成我的模样给你送药的人。” 苏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鄙夷:“一会儿易容成男人,一会儿易容成女人,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男是女,到底是何模样……变成男的就像男的,变成女的就像女的,真是有够变态的。” 顾云涛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人月城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一号人物,而且十有八九是商家的人。 以后你们遇到的任何人,指不定都是他易容出来的呢!依我看,你们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啊。” 苏印赞同地点了点头,同时他也听出来顾云涛话语里暗含的意思。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姐姐,发现对方正浅笑嫣然地看着自己。 苏印没好气地说道:“你看我的眼神,有一种像看着自己养的小狗突然长大了的那种欣慰感……” “噗——” 听了少年的话,吕欣儿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觉得弟弟这个比喻,真的非常恰当。 不过笑过以后,她的心情忽然又复杂了起来,看着苏印道:“你说的没错,刚刚你和严捕头还有那女人说话时的神情,确实和之前有不小变化,成熟了不少,但,还不够稳重。” 苏印白了吕欣儿一眼:“要夸就好好地夸一下!边夸边批评着有什么意思?” 吕欣儿露出好看的笑容,温声道:“你还用得着我夸吗?你现在都……” 女子的话语没说完,忽然想起旁边还站着个人,到嘴的话临时改变:“对了,你刚刚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和顾管家有关的?” 苏印看了顾云涛一眼,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姐姐,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处境危险吗?” 吕欣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无奈地点了下头:“何止危险,简直步步杀机!商家的人这次没能杀死我,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既然我们的处境如此危险,所以我在想,我们要不要……那个,就是和某个家族合作一下,暂时借别人的力量,度过这段危险期呢……” 苏印说到这儿,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姐姐,生怕对方会因为自己的提议而发火,毕竟以前有大家族的人来拉拢吕欣儿时,她都会露出极度厌烦的神情。 他这个姐姐,有时候温柔得像只猫咪,有时候又会暴躁得像只老虎,苏印虽然不至于害怕,但也不希望看到对方生气或者不开心的模样。 不过让少年有些意外的是,吕欣儿这次并没有任何责怪他的意思,脸上带着清雅的笑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小狗狗真的长大了呢……”吕欣儿颇感欣慰地说道。 苏印脸上顿时一黑,没好气地白了吕欣儿一眼:“你才是小狗……” 吕欣儿嘟起小嘴,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不过少年却没有理会对方,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说的是,顾家在人月城的口碑还不错,咱们可以暂时加入顾家,在顾家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相信在顾家的庇佑下,商家不会再那么容易加害到我们了。当然了,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同样会好好陪在你身边,守护着你!” 吕欣儿感觉心中有股暖意流淌,不自觉地伸出手,掐了掐弟弟的脸颊,苦笑道:“你看你,这几天没吃好,都瘦了。” 苏印摇了摇头:“跟姐姐受的罪比起来,我这算得了什么?” 吕欣儿回想起牢狱里的生活,表情顿时变得黯淡起来: “唉,其实姐姐经过这次事情,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一个人再怎么强大,也无法与一个庞大的家族势力对抗。 以前咱们为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愿意接受任何家族的拉拢,倒也能安安心心地过活。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情况,即便顾管家不来拉拢我们,我们之后想要安心生存下去,也必然要寻求某个家族的庇护。 修炼者在这个世界上太扎眼了,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便很容易成为被针对的目标。如今既然顾家赏脸愿意对我们伸出援助之手,我们又怎么能把这只手给打掉呢?” 听完姐姐的回答,苏印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回头看向站立在旁的顾云涛,笑道:“顾管家应该明白我姐姐的意思了吧?” “自然是明白了!” 此刻的顾云涛脸上堆满了笑容,显然这姐弟俩已经达成共识,答应加入他们顾家了。能够直接拉拢两名修炼者进入家族,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劳啊,家主肯定会重重赏他的。 就在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压抑不住时,少年却突然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顾管家别忘了一件事,短时间内,别让第四个人知道我身上的秘密,等到了我觉得可以说的时候,你才可以不用避讳地提及此事,明白了吗?” 顾云涛的脸色微微一僵,连忙点头称是。 苏印重新看向吕欣儿,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们今天……不,现在就搬进顾家吧?省的夜长梦多。” 吕欣儿微笑点了点头:“你现在长大了,你说啥就是啥,姐姐都听你的。” 看着女子脸上戏谑的笑容,苏印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顾云涛说道:“劳烦顾管家帮我们找辆马车,我们现在就搬进顾家吧。” 顾云涛连忙点了点头:“好,那你们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好,我这就回去叫辆马车过来!” 看着顾云涛匆匆离去的身影,苏印在这个阴暗的小屋子里环顾一圈,苦笑道:“啥都没有,有什么可收拾的呢?” 这时,吕欣儿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严肃:“去把门关好,姐姐有话问你。” 苏印闻言,看了女子一眼,女子也看着他,目光清澈,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门关好后,苏印来到了床边,看着自己的姐姐。 第11章 突如其来的能力 “坐下。”吕欣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少年乖巧地坐了下来。 忽然苏印只觉面前一阵香风袭来,吕欣儿忽然贴了上来,伸出一只手,按在少年的胸口。 少年面不红心不跳,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姐姐要做些什么。 下一刻,苏印只觉一股柔和且熟悉的气流从自己的胸口渗透进体内,随后这股气流缓慢地在四肢百骸旋转了一个周天。 一个周天下来后,吕欣儿缓缓收回手掌,眉头轻皱着,困惑不解地说道:“奇怪,为什么没有?” 苏印也露出不解的神色:“没有什么?” “没有阳鱼之气呀!” 吕欣儿苦着一张脸:“我还以为你突然觉醒了,也成为了修炼者呢!但是我刚刚检查了一遍,你体内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丝阳鱼之气。 没有阳鱼之气,就没办法修炼呀!所有修炼的基础,都是建立在这股气流之上的。” 苏印脸上露出无奈的脸色,说道:“我也没听说有人后天能够成为修炼者呀。没关系的,虽然不能成为修炼者,但我也具备了特殊的能力不是!” 吕欣儿闻言,脸上阴霾顿扫,露出略显兴奋的神情说道: “我刚刚在调息的过程中,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异样。没想到这钟灵水里居然被人下了紫藤毒! 紫藤毒虽然是毒性极强,但是有着短暂的潜伏期,我一运转阳鱼之气,毒性便爆发了。 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却没想到在气数将尽之时,突然感觉眉心处有一道磅礴的阳鱼之气涌入,替我将所有的毒素给压制并吞噬,让我成功度过了危机。想来……那就是你的能力吧?” 苏印笑着点了点头:“这还只是一半,另外一半能力是这样的。” 少年一边说着,在心里默默念着“阴鱼”二字,下一刻,突然一股黑色气流在少年周身缭绕而起,逐渐在其右手手心形成一条黑色如墨般的鱼。 “这,这是……阴鱼?!”吕欣儿看着漂浮在弟弟掌心的黑鱼,脸色聚变! “别慌,这条阴鱼并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苏印看着姐姐紧张无比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不过女子脸色依旧紧张,说道:“阴鱼象征着死亡,你不能掉以轻心。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如果有,一定要尽快告诉姐姐!” 苏印心中暖暖,脸上却带着轻松的笑容:“确实没有什么不适,姐姐暂时放心吧。我这阴鱼似乎和一百多岁后出现的那种阴鱼有些区别,并不会对我的阳鱼产生任何破坏。但是它却似乎可以引诱别人的阳鱼。你看……” 少年话音刚落,周身忽然又浮现两条阳鱼。 吕欣儿脸上再度露出震惊的表情:“你……原本不是只有一条阳鱼么……” “是呀!不过救你的时候用了一条,还有一条是为了防止顾云涛把我身上的秘密传出去,从他身上给引诱过来的。剩下的那一条,应该是我得到这特殊能力时一并得到的吧?”苏印憨厚一笑。 吕欣儿面露沉吟之色:“也就是说,你比原来多出了一条阳鱼和一条阴鱼。而且你现在的阳鱼可以用在别人身上,阴鱼则可以从别人那里诱拐一条阳鱼过来……苏苏,你这能力貌似有点逆天啊!” 听到“苏苏”二字,苏印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别叫我这个,太难听了!” “好的,苏苏。”吕欣儿眨了眨眼睛。 苏印:“……” 吕欣儿接着说道:“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拥有这力量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说道这个问题,苏印脸上顿时露出迷惘的神色,回忆许久后,方才缓缓说道: “之前我抓鱼的时候……好像抓到了一条奇怪的鱼,那鱼扁扁的,乍看之下没什么特殊,但让人奇怪的是,它的身体一面是黑的,另一面则是白的,两边颜色非常诡异,就像是……” “就像是阴鱼和阳鱼合二为一了似的。”吕欣儿替苏印找了个比喻。 苏印眼前一亮:“没错!你说的真有点像!” 紧接着,苏印将这条鱼非常有灵性以及自己将这条鱼放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当然,放生的那一刹那,有两股气流进入了他身体的事情也没有落下。 “我以为那是幻觉,但是如今回想起来,那似乎是真事。当时我就没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适,也没有太放心上。却没想到因此救了姐姐你一命……”苏印感慨万千,又后怕不已。 命运这种东西,真的无法捉摸。 “也许那条通灵之鱼是为了感谢你的不杀之恩,所以赋予了你这样的能力吧。”吕欣儿抱着自己的双腿,幽幽地说道。 苏印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吕欣儿感慨:“不是没有可能。万物皆有灵……有时候那些动物们,比人类更知感恩! 能得到这个能力是你的缘分,但福祸相依,今后也一定要注意,尽可能不要暴露力量,否则被有心人知道,很可能会把你变成他们达成目的的工具!” 苏印点了点头,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照这么说,那个顾云涛……是不是该让他永远闭嘴?” 吕欣儿面露难色。 她不是那种喜欢杀人灭口的人,但是如果是为了自己至亲的安危,即便是不喜欢,她也可能会去做。 “你这能力没有上限吗?有多少阳鱼就可以帮人治疗多少次?”吕欣儿问。 苏印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好像是这样的。不过阴鱼貌似暂时只能引诱一条,因为刚才我想要再从顾云涛身上引一条阳鱼过来时,这条阴鱼却没有照我想的去做……” 吕欣儿点了点头:“如此看来,这能力还是有一定限制的,不算太过逆天。关于顾云涛的命……暂时还是留下吧,毕竟咱们之后的一段时间内,还得借助顾家的力量。 如果我们一过去,顾家的管家就死了,我们免不了会被怀疑。” 第12章 顾家 “而且你也不要逼人太甚,否则把他逼急了,只怕会狗急跳墙,将你身上的能力给曝光出去,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如果能和他达成合作共识,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吕欣儿补充道。 苏印知道自家姐姐心善,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件事上说什么。 吕欣儿看着弟弟,笑道:“虽然你体内依旧没有阳鱼之气,但是拥有这种能力的你,也是堪比修炼者的存在了。 以后有机会,我来教你修炼,看有没有可能让你成为真正的修炼者,如果能成功,到时候即便我不在身边,你遇到别的修炼者,也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了。” 听到这话,苏印眼中露出兴奋之意,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成为修炼者是他从小就有的梦想,不过梦想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它难以实现,甚至不可能实现。 以前他知道自己没可能成为修炼者,其实也没有想太多。但是如今自己机缘巧合,得到了特殊的能力。 也许自己能够借助这次契机,真正成为修炼者也说不定。 之后,苏印又和吕欣儿聊了一些关于之后的计划,约莫半个小时后,门外忽然响起了马蹄声。 苏印将门打开,一辆马车已经出现在了门口。顾云涛从马车上下来,对着苏印拱了拱手:“苏公子,一切都准备好了。” 苏印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你是真的顾管家吗?” 顾云涛微微一愣,随后苦笑着点点头:“我当然是真的。假的怎么可能知道要去找马车呢?” 苏印摇了摇头:“刚刚你在的时候门是开的,别人未必不知道。” 顾云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凑了上来,在苏印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苏印闻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相信你了。” 少年转身进屋,对吕欣儿说道:“姐,顾管家已经来了。” 吕欣儿点了点头:“我们走吧!苏苏快来背我~” 苏印没好气地走到吕欣儿身前,左手扶住吕欣儿的后背,右手勾起她的小腿,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给抱了起来。 吕欣儿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羞涩的光芒在其眼中闪烁。不过苏印下一句话,却顿时让她气得想捶对方。 “我去,你怎么重得跟头猪似的!” 苏印才十五岁,因为姐姐是修炼者的关系,一直吃好喝好,体质在同龄人中属于非常健壮的那一种。不过女人这种生物,其实还是挺有分量的,以苏印现在的臂力,确实是有些吃力。 苏印将吕欣儿抱上马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顾云涛看了姐弟二人一眼,微笑道:“我已经知会我们家家主,此刻他们已经在家里准备接待两位了。” 吕欣儿摇了摇头:“我们加入顾家这件事,还请不要大肆宣扬,毕竟我是个刚刚受过刑法的女人,我怕会对顾家造成不好的影响。” 顾云涛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马儿长吁一声,拉着马车开始移动。 “吕小姐多虑了,咱们家族不会刻意去张扬什么,修炼者可是稀缺资源,不是用来炫耀的。小心翼翼地藏匿、保护,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吕欣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人月城的大家族不少,但是真正在人月城里有着主导地位的,只有三个家族。 除了商家、顾家,还有一个端木家。 如果还要在这三个大家族里排个先后,那么端木家第一,商家第二,顾家仅排第三。 当然,这三个家族在不同的领域各有所长,所以这样的排名只供参考,并没有实际的意义。 顾家位于人月城的西南。 远远的,苏印便看到一座豪华的宅院坐落在人月城的西南核心位置。 宅院的大门又高又宽,大门上刷着鲜红的油漆,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颇为刺眼。 这,就是所谓的“朱门”了吧? 朱门大开,马车径直驶入其中,苏印心中感慨,活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进入这朱门之后,第一次步入这富家之地。 当然,刚刚的大门只是顾家外院的大门,进入这扇门后,又是一条宽阔无比的大路,大路两旁种植着许多枫树。 此刻是初夏季节,枫树的叶子翠油油的,在微风的吹动下沙沙作响。 而在这些高大的枫树群下,还有一条条小路隐现,不知通向何处。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却在一扇普普通通的门前停了下来。 顾云涛回过头来,看着苏印和吕欣儿道:“两位,马车没办法再进去了,只能劳烦两位步行一段距离了。” 苏印微笑道:“顾管家亲自把我们接到这里,已是我们的荣幸。步行点距离又何妨?对了顾管家,今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不能让你心怀芥蒂,过两天等安顿下来,我把你的那个,还给你吧。 不过还给你后,还请顾管家依旧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否则这个秘密一旦暴露出去,无论是对我还是对顾家,都未必是好事。 只要你愿意帮我保守秘密,我就答应你,以后要是你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以用一条阳鱼救助你!” 顾云涛闻言,眼中顿时有惊喜浮现,看着少年的目光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没有怨恨,只剩感恩:“那在下就先谢过苏公子了!苏公子的秘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苏公子,吕小姐,里边请。” 苏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吕欣儿一眼:“我背你?” 吕欣儿笑着摇了摇头:“毕竟是在人家家里,背着太难看了,扶着我就好。” 苏印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搀扶着虚弱的吕欣儿从马车上下来。 之前喝了那瓶钟灵水,虽然其中含有剧毒,但是毒素被清除后,钟灵水的效果也确实发挥出来了,此刻吕欣儿的气色,比起刚被斩鱼时要好得多。 苏印扶着吕欣儿走过这很普通的小门,忍不住问前方带路的顾云涛道:“顾管家,这门……不会就是里院的正门吧?” 顾云涛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苏公子说的没错,怎么,觉得这只有两米高的门寒碜了?” 第13章 蓝发少女 苏印点了点头:“外面的大门那么阔绰,里面的正门这么普通,两相对比,确实是颇显寒碜。” 顾云涛露出回忆的神色道:“照我们家主所说,每一分钱,都得用在有价值的地方。 外院的大门之所以修建的阔绰,是不能在门面上被人看低。毕竟是大家族,门面还是很重要的。 至于里院这正门,平时很少会有外人来,所以就没必要修建得那么霸气,正常一点,普通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毕竟里院主要是家族那些重要人物的住处,在平时的生活方面,家主对于所有人的要求还是比较严苛的,铺张浪费是绝不允许的。” 吕欣儿点了点头:“顾管家放心吧,我们姐弟俩会懂规矩的。” 顾云涛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连连摆手道:“吕小姐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和苏公子是我们顾家的客人,对于客人自然是要特殊对待的。” 吕欣儿脸上带着知性的笑容,将身体的重量微微向苏印身上倾斜,继续道: “但是如果我们加入顾家了,那就也是顾家的一份子,家主的要求,我们自然也是要遵守的,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呢。你们也没必要对我们特殊对待,一视同仁便好。” 顾云涛点头,连连称是。 约莫走了几分钟,廊道的尽头一转,顿时出现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 建筑的大门上方有一方蓝色牌匾,牌匾上用行书写着三个飘逸的大字:待客厅。 此刻在待客厅的门口,正站立着一群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应该都是家族里相当重要的人物。 一名修炼者的加入,对于一个家族来说,绝对是值得整个家族重视的大事。 苏印对这阵仗一点都不意外。 他的目光看向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只见这男人身着大红色的衣袍,脸上虽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却也自带着一股威严气息。 在这中年男子的下巴,有一块褐色的类似于胎记般的东西,虽然不甚好看,却并不影响整个人的气场。 毫无疑问,这位就是顾家的家主——顾惊天。 年仅四十多岁,便将顾家从十几年前的二流家族,打理成了如今人月城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无论其实力还是胆识,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随后苏印的目光转向顾惊天身旁的一位海蓝色短发的少女。 少女面容美丽却清冷,身着清爽干净的白色长裙,腰间束着一条淡粉色的腰带,将少女纤细的柳腰完美地勾勒出来。 少女的手里还提着一把黑色长剑,整个人站在那里,给人一种生人莫近的冰冷感。苏印虽然没有见过,却也听说过顾家家主的千金,一位名叫“顾留白”的姑娘,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 苏印的目光只是在对方身上一扫而过,并没有过多停留。 虽然对方确实很美,但他并没有太多感觉。 毕竟他姐姐因为是修炼者的关系,长相也是清甜可人,苏印每天看着自家姐姐,对于美女早已产生了一种抗性,见到别的漂亮女人,心境并不会有任何波动。 随后苏印的目光又在其他人身上转了一圈,不过他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都放在他姐姐身上,对于他这个只是一个区区普通人身份的“弟弟”,并没有太多注意。 苏印对此倒并没有什么失落感,相反,他还有些高兴,因为这说明顾云涛对于他的事情,的确没有告诉这些人。 他现在对于自己的能力只是一知半解,至于这能力具体还有什么效用,甚至会不会每次使用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清楚。 在完全掌握这股力量之前,苏印不希望再有更多的人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 见到吕欣儿到来,顾惊天立刻迎了上来,边走边笑道:“欣儿姑娘,顾某千等万等,总算是把你等来了!” 吕欣儿对着这位顾家家主施了一礼,笑道:“顾家主说笑了。小女子与愚弟如今不过丧家之犬,顾家主能够收留,是我二人的福分。” “哎~哪里的话,欣儿姑娘可是一名强大的修炼者,你这样的人才,到哪里都会是香饽饽。真不知道商家那群蠢货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敢得罪你! 不过你不用再忧虑,如今你既加入我顾家,便是我顾家的人!你对商家的仇,便是我们顾家对商家的仇,顾家一定会尽全力帮你报仇的!”顾惊天恨恨地说道。 吕欣儿闻言,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对着顾惊天缓缓鞠了一躬:“欣儿真的是多谢家主了!今后为了家族,欣儿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工作!” “哈哈,工作什么的暂时不重要,当务之急,是要把你的身体养好。灵药房有专门供修炼者使用的灵丹妙药,如有需要,尽管取用!” 顾惊天显得很是高兴,对于吕欣儿也十分客气:“另外,平时有什么需要,尽管和下人们说,如果他们不能满足你,你就和我说,我会狠狠处罚他们的!” 吕欣儿轻笑了笑:“家主言重了。我们是来帮家主分忧的,不是来这里享福的。” 中年人闻言哈哈大笑,随后指着身后一干人对着吕欣儿说道:“这些是我们家族的精英骨干,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随后,顾惊天将这些人的姓名以及在家族中管理什么样的产业一一和吕欣儿说了一遍。众人都很热情的与吕欣儿相互打了招呼。 最后,顾惊天将目光落在自己女儿的身上,说道:“这是小女顾留白,今年十四岁,和欣儿姑娘一样,也是一名难得一见的修炼者。不过她年纪尚小,欣儿姑娘作为前辈,还望不吝赐教,有时间在修炼之路上给她一些指导。” 吕欣儿看着面前的蓝发少女,少女嘴角微微勾动,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笑意,只是对着吕欣儿点了下头。 吕欣儿回以一笑:“家主有命,欣儿自当会与留白小姐交流心得体会的。” 第14章 不想读书 顾惊天看了自己没什么反应的女儿一眼,苦笑着对吕欣儿说道:“这丫头性情寡淡,不怎么爱说话,也不会说谢谢。我代替小女向欣儿姑娘表示感谢了!” 吕欣儿摇头笑道:“家主客气了,性情寡淡,做事反而可以更加专注,对于修炼者而言,是一件好事。 哪像我这样,在乎这个在乎那个,还有个傻弟弟需要照顾,很难专心于修炼……留白妹妹可以心无旁骛,不为外物所动,将来的成就必然在我之上!” 随后,吕欣儿又和这位顾家家主寒暄几句后,顾惊天身后一名面相有些猥琐的男人拿出一份契约合同,递给了顾惊天。 顾惊天在纸上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又将之递给了吕欣儿,说道: “这是一年的工作契约,在家族里工作的人都会填一份。但对于欣儿姑娘你这样的修炼者而言,这就是一种形式。 不过为了方便每个月发放薪资,欣儿姑娘可以填一下,当然,不想填也不要紧。我也不希望家族给你太多的束缚感。” 吕欣儿明媚的眼眸眨了两下,心里却清楚得很,虽然顾惊天说的很随意,但是国家对于修炼者的律法比普通人还要严格,一旦契约合同填好,并且签了字画了押,便具有了法律效应。 到时候如果她提前离职或者违背了契约合同上的什么东西,顾惊天想要以此刁难她,她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这就是吕欣儿一直不愿加入任何势力的原因。不过如今为了她与苏印的安危,也为了表明他们此番加入顾家的诚意,吕欣儿毫不犹豫地在这份契约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摁下了手指印。 对于吕欣儿的这种表现,顾惊天以及他身后的一众家族骨干都比较满意。 虽然今天在刑场之上,监斩的官员说是这姑娘勾引了商家大少爷导致了他的死亡,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姑娘不仅美丽聪慧,而且为人正直,绝不可能做出那等事情。 那商家大少爷究竟是怎么死的,肯定有别的什么原因。即便真是吕欣儿杀的,众人也能够想象出来,定是她为了自保而出手的,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 吕欣儿毕竟是修炼者,商家大少爷则是个二十多岁且一条阳鱼没有的普通人。一不小心就夺了他性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普通人虽然有阳鱼,但是身体强度却也就那样,修炼者挥一挥手就可以让他们的一条阳鱼从这个世界消失。没有阳鱼的人,那就只能接受真正的死亡了。 “对了,这位就是苏印公子吧?”顾惊天似乎不打算再继续寒暄下去,这时才转头看向吕欣儿身旁的少年。 苏印依旧扶着自己的姐姐,并没有行礼,只是恭敬地点了下头:“晚辈苏印,见过家主。” 顾惊天点了点头,并不在意那些虚礼:“你姐姐现在在我家族里工作,你有没有什么打算?是也在我家族里做份工作,还是靠你姐姐养活?” 苏印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中年男人,说道:“现在我姐姐还很虚弱,我想先照顾她一段时间。等她康复了,我希望可以在家族里找份事情干……” “不,不用。”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虚弱的女子便打断了他:“你现在年纪还小,正是读书的年纪。挣钱的事不需要你去多想,你去给姐姐多读点书回来,知道不?” 苏印皱了皱眉头:“姐,我不想读书了。能识字不就够了,读那么多没用的书浪费那么多时间干嘛,我想早点出来挣钱不好么?” 吕欣儿脸色微沉,正要开口教训对方,顾家家主却率先开口了: “小家伙,谁跟你说读书没用了?读书,并不是让你去读死书,而是让你从读书这件事中获得知识,获得做人的道理。 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读过书的人就是比没读过书的人更有气质更有涵养,而读过很多书的人,也一定比只是读过书的人要懂的更多,对于生活方方面面的理解也一定要更加深刻。 你要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不是玩笑话,我活这么多年来,切身实际地感受到这句话是多么有道理。 所以我也赞同你姐姐的意见,希望你可以多读几年书,直到你实在读不下去的时候,再放弃不迟。” 见自己姐姐和这顾家家主都这么说了,苏印沉吟,没好意思再拒绝,最后只得点了点头。 见到少年点头,顾惊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少年是吕欣儿最重视的人,如果能为这少年做些事,想必吕欣儿今后也会更加努力地替他顾惊天做事。 于是他继续对少年道:“如果你真的愿意读书,可以去我顾家自己办的学堂。我顾家学堂虽然谈不上多么正规,但是论教学质量,并不比那些公家的学堂差,授课的老师也都非常专业。 最重要的是在自家的学堂读书,不用你交任何学费。你如果想去,我可以让人安排。” 苏印虽然心中不是特别愿意,但是为了不丢姐姐的脸,便点头说道:“过段时间等我姐姐身体好点我再去。” 顾惊天微微颔首:“那行,到时候和顾管家说一声便可。好了,欣儿姑娘脸色还很差,需要好好休息,我就不多留了。 顾管家,你带他们去青竹苑,那里环境清幽,适合养伤。再让紫衣和单强两人专门去侍奉欣儿姑娘和苏公子。” 顾云涛应了一声,对着顾惊天施了一礼。 吕欣儿也和众人告退。不过苏印在临走前,忽然注意到那位名为“顾留白”的蓝发少女似乎在看着他。不过对方那双美眸的焦距却似乎不在他身上,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发呆。 苏印没有多想,扶着吕欣儿和顾云涛一起朝着安排好的住房走去。 顾家的占地面积比苏印想象的要大得多! 以前苏印觉得自己和吕欣儿过的生活已经算得上这个世界的中上水平了,不过在进入到顾家这等大家族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贫穷确实限制了他的想象。 第15章 青竹苑 有钱人住的地方,有钱人的生活,真的不是他苏印,这个靠姐姐养活便已经知足的穷人可以理解的。 顾家整个家族分为外院和里院,外院是普通下人们住的地方,而里院则是顾云涛、顾惊天这些家族核心人物的住处。 里院大约占了整个家族三分之二的面积,各式各样的楼宇散布在里院各处。有的红火热闹,有的竹林幽静,有的简陋干净,也有的富丽堂皇。 顾家家主顾惊天是他们那一辈的长子,其下还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都在帮顾惊天一并打理家族相关事务。 顾家主要是做兵器生意的,人月城有一半的武器,几乎都是出自他们顾家之手。 苏印回想起那蓝发少女手中的黑色长剑,顿时来了兴致。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修炼者都是千里出一的存在,但是这个世界上的许多武器材料,却是天生就携带了强大的力量。这种东西,完全是可以靠后天的努力得到的。 就比如今日在刑场上刽子手砍吕欣儿脑袋的那柄刀,就是一柄特制的兵器,否则普通的刀刃,是很难对吕欣儿这样的修炼者产生伤害的,更别说直接把脑袋给砍了下来。 这个世界的武器被分为“普武”和“灵兵”两类。 “普武”,顾名思义就是普通的武器,这种武器只能对普通人造成伤害,而所谓的“灵兵”,则指是那些具有特殊力量的武器。 灵兵又被分为【文灵兵】、【武灵兵】以及【天灵兵】三类。 文灵兵相对于武灵兵而言要常见一些,但这种常见只是相对而言,任何一种灵兵的价格都极为不菲,除了一些大家族或者官府机构里拥有着一些文灵兵外,普通老百姓很少能够拥有这样珍贵的东西。 只要拥有了一把文灵兵,哪怕只是下品的文灵兵,也能够对低阶的修炼者产生相当大的威胁。 至于武灵兵,更是非常罕见的存在。一般每个城市的城主府会或者极少数势力庞大的家族才可能拥有一件。 一件武灵兵可以对中阶的修炼者造成极大的伤害,而对于低阶的修炼者来说,拿着一件武灵兵的普通人,也可以轻松虐杀他们。 最后便是所谓的“天灵兵”,这种级别的存在,即便是一个国家也未必会有一件。 而且拥有“天灵兵”的未必就是大国,也有可能是一些传承久远的小国。正因为有天灵兵的存在,周围的国家便不敢轻易去动他们,足见【天灵兵】具有的威慑力。 这种级别的灵兵,可以轻松对高阶修炼者造成伤害,是任何一个修炼者都无比忌惮的东西。 之所以让他们忌惮,不仅是因为他们的威力,更因为国家有着严格的律法,那就是修炼者没有官方授权允许,不得使用任何灵兵!一旦违反被发现,直接以重罪处置! 所以对于修炼者而言,灵兵不仅不能成为他们随意使用的兵器,反而是能够对他们造成巨大伤害的杀器…… 更加不公平的是,修炼者不能拥有且不能随意使用灵兵,但是普通人不仅可以使用,甚至还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灵兵,只要不做违背律法之事。 如此一来,修炼者在这个世界受到的限制之多,可见一斑。 也许有一天,这些人会受不了,聚在一起推翻这个国家,甚至推翻这个世界也说不定。 不过对于苏印而言,并没有这种担忧,他从生来便被决定了自己的身份是个普通人,他比身为修炼者的吕欣儿要幸福得多。因为国家的许多福利政策都是针对普通人而非修炼者的。 但是如今他却以普通人的身份,享受着国家对普通人的福利,却还具备了堪比修炼者的能力。 苏印有些激动欣喜,但他也明白塞翁失马的道理,自己得到这能力未必就一定是福分。不过他会努力让这成为福运而非祸害的。 青竹苑位于里院更深处的地方,吕欣儿身体虚弱,走了十分钟脸色便变得极其苍白,苏印察觉到后,也不顾吕欣儿反对,直接将她背了起来。 等到他们走到青竹苑时,苏印惊讶地发现背后的女子已经睡着了。微弱有节奏的气息轻轻喷吐在他的后颈上,让少年觉得后脑勺痒痒的,非常舒服。 青竹苑建在一小片苍翠的竹林中,入眼一片绿,空气颇清新,环境确实也相当幽雅静谧,非常适合患者在此养伤。 一座二层阁楼在高大的竹林中影影绰绰,阁楼的牌匾上写着水墨样的三个大字,便是“青竹苑”这个名字。 此刻在楼阁的门前,分别侍立着一男一女,男的身材强壮,女的面容姣好。苏印猜测,这两个人应该就是顾惊天所说的单强和紫衣了。 “顾管家。”单强和紫衣同时对着顾云涛施了一礼。 顾云涛点了点头,随后指着身后的苏印以及苏印背上的吕欣儿对两个下人道:“这位就是苏印公子和吕欣儿小姐,也是今后你们侍奉的对象。欣儿姑娘是修炼者,而苏公子……” 顾云涛看了苏印一眼,苏印也在看着他。 “苏公子是欣儿姑娘的亲弟弟,你们侍奉他们二人,不得有半分懈怠!听到了吗?” 单强点了点头,紫衣开口笑道:“管家尽管放心,我们可是在顾家干了多年的老人了,知道该怎么做。” 顾云涛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去了。苏印看着顾云涛急促的背影,忍不住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公子有所不知。” 苏印身旁身着紫衣的年轻女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今晚人月城最大的拍卖行——‘流云拍卖行’将举行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次拍卖会。 据说此次拍卖会所拍卖的东西,是从青州的核心城市药烟城运来的,都非常珍贵少见,甚至听说其中还有一把下阶的文灵兵! 我们顾家毕竟是武器大家,管家这么着急,应该就是为了这难得一见的灵兵吧。我们顾家不仅求贤若渴,对于这些神兵利刃也是感兴趣得很。” 第16章 阴阳域 苏印点了点头,看着面前这个皮肤白皙,美眸带着淡淡媚意的女人,微笑道:“你就是紫衣姐姐吧?” 紫衣微微一愣,随后娇滴滴地笑道:“苏公子说话真甜,竟然叫奴婢为姐姐……想必有很多小姑娘都喜欢跟公子做朋友吧?” 苏印笑了笑,确实有不少小姑娘喜欢和他玩耍。不过那不是因为他嘴甜,也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因为他有些小钱钱罢了。 不过苏印没在这方面多说什么,只是神情低调地问道:“房间准备好了吧?”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精壮男人单强点了点头:“青竹苑一共十个房间,全都安排收拾妥当,公子和小姐可以任意挑选自己喜欢的房间居住。当然,如果公子和小姐要住一个房间,二楼的东西两侧,有两个大房间,床也很大。” 苏印没好气地瞪了单强一眼,单强心中一惊,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苏印没有责怪对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睡得正香的吕欣儿,无奈笑道:“先在一楼凑合一下吧,等我姐姐醒了,再看她想住哪个房间。” “公子请。”单强对着苏印做出了请的动作,随后走在苏印的面前替他带路。 接下来,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单强走起路来身形居然一摇一晃。少年低头一看,顿时发现这单强竟是个瘸腿之人! 苏印心中大惊,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让他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背影。 “怎么了,公子?”跟在苏印身后的紫衣因为少年的突然停下而感到困惑。 单强听到声音,也回过头来,一脸不解地看着少年。 苏印见状,顿时僵硬地笑了笑道:“哦,没事,就是我姐姐这头小母猪有点重,我背到现在有点累了。” 单强看了少年一眼,问道:“需要小的帮忙吗?” 苏印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我还能背动。对了单强大哥,你在顾家工作多久了?” 单强回答道:“回公子,我十岁时就被我父母卖进了顾家,如今已经二十五,在顾家也干了有十几个年头了。在服侍人方面,是有些经验的,还请公子放心。” “已经干了十几年了啊!真是了不起。”苏印这般说着,又不着痕迹地问了一句,“可是单强大哥这腿是怎么回事?是受了什么重伤导致的吗?我看着怪难受的。” 单强略显僵硬的面庞上露出一丝笑容:“多谢公子关心了,我这腿是十年前一次外出采矿时不小心从石坡上滚了下去。虽然没有伤及性命,但是这条腿却摔断了……” 一旁的紫衣叹了口气,接着道:“唉,虽然我们有阳鱼,但是阳鱼只会在我们受到致命伤害时才会出来,只能救命却不能治伤。 除非当时单强直接摔死了,否则阳鱼根本就不会出现,更别说把他腿上的伤给治好了。” 苏印沉默片刻,也是轻叹一声,道了句无奈。 单强却憨厚地笑了笑道:“没关系的,这么多年都习惯了。除了走路难看些,对我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而且我也不敢自杀,更舍不得为了治好区区腿疾而浪费一条珍贵的阳鱼。毕竟一条阳鱼一条命,不划算的。” 三人边走边聊,虽然苏印心中对这个精壮汉子升起几分同情,但是心中却还是颇有几分警惕的。 毕竟之前害他姐姐还报官陷害顾云涛的那个会易容的人,也是一个瘸子! “易容之术真是个变态的能力,感觉比我这能力还要恶心啊!”苏印在脑海中想象着自己如果掌握了这易容之术后,可以做些什么…… “到了。” 单强的声音将少年从想入非非中拉过神来。 这青竹苑的门后是一个环形小院,十个房间便在这形成环形小院的四周楼房中。 小院里姹紫嫣红,让苏印眼前一亮,心旷神怡。与院外纯粹的一片绿完全不一样,是另一番美妙动人的景色。 此刻他们站在小院中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房间前,紫衣上前将房门打开,帮苏印把他姐姐轻放在床上。 或许是因为今天经历了别人一辈子都可能体验不到的事情,身心太过疲惫,从始至终吕欣儿都没有醒来过。 “唉,欣儿小姐真可怜,就这么被商家那群人陷害,而且那官府之人竟也与商家沆瀣一气,真是让人反感!”紫衣站在床边,精致的脸上浮现出怒火。 苏印闻言,轻叹一声:“没办法,对方毕竟是一个大家族,我姐姐却只是一个没有社会地位的修炼者。 虽然自身强大,却终究不能和一个势力,甚至是代表了一个国家的官方人员发生冲突。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不连累我,为了不让我在人月城没有立足之地……” 紫衣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安慰道:“苏公子,都过去了……人要往前看,过去的,都忘了吧。如今你们加入了顾家,顾家会保你们周全的,商家人绝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轻易便能伤害你们。” 少年沉默许久,终是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却要牢牢记在心里。商家对我们姐弟俩做的一切,我们迟早有一天会讨回来的!” 少年紧攥着拳头,身体周围隐隐有道黑色气流浮现,不过在紫衣注意到之前,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入夜,一直守在吕欣儿身边的苏印将手中的《六国演义》放下,从座位上起身,看了一眼依旧睡得很沉的吕欣儿,无奈地笑了笑,随后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从下午到现在,吕欣儿一直没有醒来。显然她的身心需要许久的调养才能慢慢恢复。 这个世界,这个名为“阴阳域”的世界,每天诸如此类的不幸,在世界各地都不断地发生着。 阴阳域是一颗星球,星球上一共有六个国家,而此刻苏印所在的俞国,是一个四周完全被汪洋大海给包围的国家。因为地理原因,俞国与另外五个国家的来往并不多。 第17章 突如其来的致命! 俞国与最近的北方邻国薰衣国都隔着一片大洋的距离,从俞国北方国境行船,至少也要三个月才能到达薰衣国,来回一趟便是半年!再加上两国各方面交流所花的时间,一次外交便要花费近一年的时间。 如此漫长的行程,如果真的只是时间上的花费,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可关键问题在于,两国之间的海域上,还时常有强大凶残的海兽出没。 曾经薰衣国派使者来俞国回访,结果半路上被一只巨大的红色鲸鱼袭击,上千人的队伍全军覆没,甚至有薰衣国的一位公主也葬身其中。 薰衣国皇帝因此震怒,下令再也不派队伍去俞国。如果俞国想要通商、建交,就自己派人过来。 不过俞国的皇帝也是个暴脾气的人,随即宣布和薰衣国断交,从那以后,两国就再也没有过具有官方意义的往来。 俞国虽然因此少有外国的新鲜事物流入,不过自给自足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因为与另外五国隔着大江大海,别国想要入侵俞国,也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这些关于六国之间的奇闻异事,都是苏印在《六国演义》中看到的。 苏印不知道别的国家对于修炼者的态度具体如何,不过至少他们所在的俞国高层官员们大多都是对修炼者没有好感的。 顾家虽然说要帮他们姐弟俩报仇,但是商家家大业大,而且还可能是有官方人员在背后支持,这仇,又如何能够轻松去报?顾家不过是以此为借口,拉拢他姐姐罢了,又怎么可能真的为了他们姐弟俩而倾全族之力呢? 就算真愿意借给他们力量,看在吕欣儿的面子上,估计也不会超过家族总力量的一成。除非……除非他们可以重要到让整个顾家都以他们姐弟俩马首是瞻的地步。 不过苏印心里清楚,即便自己把拥有的能力曝光出去,也很难得到顾家所有人的青睐。毕竟自己这个能力有上限,还不知有什么隐患……短期内想要报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少年忍不住轻叹一声,在灯火点亮的小院花丛中漫步起来。 就在少年思索着迷惘的未来时,忽然一道黑色身影毫无征兆地重重落下,噗通一声摔倒在他前方的花丛中,将不少花朵都压得七零八落。 苏印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两步,与黑影拉开距离。 然而让少年有些意外的是,那黑影落在地上后就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苏印心中困惑,这大晚上的,怎么会忽然有一坨黑色的东西落在他们这青竹苑?难道是顾家有人看不惯他们姐弟俩,故意来刁难? 可他们来这里还不到一天,这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苏印最近变得非常谨慎,他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探查那黑影究竟是什么,虽然四周楼阁上有灯火,不过并不能将小院照得多么明亮,更没法将那黑乎乎的一团身影照得清楚。 苏印转身便走,打算去找住在一楼的单强帮忙。 单强住在一楼最靠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的灯已经熄灭,大概是已经睡了。不过苏印刚靠近门,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异样的声音。 似乎是男人的喘息声,还伴随着女子的呻吟声…… 苏印的老脸顿时一红,连忙远离了这个房间,心脏嘭嘭直跳。 他今年已经十五岁,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从偶尔摊贩塞给他的小人书里,多多少少还是懂了一些。 如今书里的事情真切地在自己身边发生,他表现得非常慌乱,有些不知所措,身上似乎还有一些特别的反应…… 这两个人是有多饥渴啊,他们姐弟俩才来第一个晚上,这对下人也能毫不避讳地嘿咻。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可如果他们姐弟俩有什么吩咐,这两人还能立刻提起裤子过来忙活不成? 又或许在这两个人心里,根本就不把他们姐弟俩当回事吧。 苏印苦涩一笑,没办法,他和吕欣儿还真没有使唤过下人,恐怕浑身也没有那种上位者的气质,不被当回事也正常。 苏印没有多想,也没有怪责这两个人的意思。毕竟之前也是他让他们早点休息的,至于休息去干嘛,就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此刻指望不上单强,苏印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回到小院中。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刚刚落在花丛中的那个黑影,此刻居然不见了! 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丝血腥味。 苏印神情警惕,小心翼翼地来到之前黑影所落之处。那里的花草确实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折了一片,显然刚刚的不可能是错觉。 可是此刻那黑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极有可能便藏在这院落之中。 苏印缓缓起身,刚准备朝四周看看,忽然他听见噗嗤一声响,像是利刃刺进肉体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声音而至的,是一股钻心的疼痛!! 苏印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疼痛! 之所以钻心,是因为确实有东西,从他的心脏部位钻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袭击,虽然苏印已经足够警惕了,但他根本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更没有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自己便已经中招了。 苏印僵硬地低下头,看着从胸口钻出来的剑刃。 剑刃的刃锋上,有血液汩汩地流下。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和生机正在疯狂地流逝,四肢僵劲,眼前发黑! 和他曾经想象过的死亡不同,曾经他以为一个人受到了致命伤,意识会变得模糊,然而他此刻的意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非人能够忍受的痛苦,清楚地察觉到自己……恐怕要挂一条鱼了。 “呲——” 剑刃从苏印背后抽出,又是一阵新鲜的疼痛,让倒地的苏印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苏印用力回头,借着周围微弱的光芒,看着身后把脸完全藏在黑色衣帽之中,并且身材无比壮硕之人。 “你是……”苏印开口,惊恐地发现自己以平时的力度,开口居然没有声音,于是他不得不忍着痛苦,用力吼出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18章 文灵兵! 少年的周身有两条雪白的阳鱼出现,围绕着他逆时针旋转不停。 “咦,两条阳鱼?看起来挺嫩的,没想到居然已经二十多岁了啊。那还得再来两刀。”黑衣人的声音粗犷难听,话语中虽然满是不屑,却透露着一丝虚弱,似乎也是个受伤之人。 不过比起苏印的伤,对方这样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此刻的苏印心中恐怖至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条阳鱼冲向自己的心脏部位,很快便替他将受到的致命伤给完全治好了。 不过苏印清楚,在比自己强的人面前,自己拥有再多的阳鱼,对方也可以一条一条地将之斩杀! 充其量不过是拖延一点时间罢了。 一般遇到这种暗杀事件,被刺杀的目标,有鱼和没鱼,并没有太大区别。除非能够在拖延出的短短时间里,发生什么奇迹。 自从吕欣儿被商家针对,苏印就猜到自己或许也会有被暗杀的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此刻他的身体非常乏力,声音也极难发出,根本没办法向还在沉睡的吕欣儿和还在嘿咻的单强他们求救。 而且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与吕欣儿和单强他们还隔着相当一段距离,即便他能呼救,对方也未必能够听到。 此刻的少年,心中满是愤懑和不甘! 他好不容易从一个纯粹的普通人,变成如今这样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然而他这特殊能力还没发挥出应有的效力,便要提前消逝了吗? 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然而这不甘心越强烈,他心中的无奈便越汹涌! 当修复了苏印救命伤的阳鱼消失后,身材壮硕的黑衣人森冷地笑着,再度举起了他手中的长剑。 苏印这才注意到,对方手里的剑即便是在黑夜中也散发着淡淡的青绿色光芒,刚刚刺入他的身体就像刺入豆腐一般,足见此剑之锋利! “这是……文灵兵!?”苏印的致命伤被修复,身体也顺势恢复几分力气,能够说出话来了。 “吼?想不到你年纪不大,见识倒不小。嘿嘿,你说的不错,这把就是难得一见的文灵兵。能死在文灵兵的锋锐下,也算是你小子的一场造化。 也许上天怜悯你,把你的下一世安排得好一些也说不定!” 黑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散发着绿光的长剑,再度捅进了苏印的心脏。 又是一阵熟悉的钻心之痛,这一次苏印有一种没有上一次痛的错觉,但是下一刻,内心里对于这种痛苦的本能排斥,瞬间将这种痛苦放大了千百倍!! 苏印的眼睛瞪得无比巨大,眼珠子因为难以忍受的痛苦,有一种要迸裂的趋势。 “我艹你的老天爷!!我们姐弟俩……怎么惹你了!居然让我们一天之间…就损失了这么多阳鱼……”苏印想要骂出声,可是喉咙像是被屎堵住了一般,只能干嚎,却一点声音也喊不出来…… 黑衣人刺耳的笑声在苏印耳边回荡,苏印今天再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没用的一个废物!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或许还是! 若没有大毅力之人,又怎么能让自己有真正的改变,让身为弱者的自己,真正的变成强者呢?! 苏印暗暗在心中发誓,如果今日大难不死,他日必将拼尽全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主武副文,让自己成为一个可以用脑子战斗,更可以用肉体战胜对手的强者!! 看着少年眼中强烈的不屈,黑衣男人的笑容愈发狰狞。 “桀桀,小子不服气么?有种你反抗我啊,你要是能够躲过我的第三下攻击,我就饶你一命,如何?” 利刃再度抽离苏印的身体,带出一道血光。 苏印感觉胸口多了个洞,有液体止不住地从这个洞口流失! 仅剩的最后一条阳鱼再度浮现,苏印心疼又心痛地看着这条可爱的阳鱼毫不犹豫地献身,再次替他将这心脏破碎的致命伤给修复得一丝痕迹都不剩,只有胸口和背后的衣襟破碎,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一丝受创之处。 如今的苏印,和他姐姐一样,成为了一条阳鱼也没有的人了。不仅自己的本命阳鱼破碎,就连从顾云涛那里诱拐来的阳鱼,也被迫被他用掉…… 黑衣人像是一只戏弄老鼠的猫咪,戏谑地看着苏印,同时用掌心摩挲着青色长剑宽厚的剑刃,静静地等待少年最后一条阳鱼消弭于天地间。 “好了,最后一下了,这次我会动作快点,让你少受点痛苦的。”黑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提前出手! 青色长剑在黑夜中划过一道犀利的弧光! 苏印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自上而下的利刃,他的心中明白,只要这一剑再夺走他的命,他这一生便走到尽头了。 原本他应该是无比惊恐,无比慌张的,然而就在刚刚,他的心头忽然冒出一些东西,让他心中的惊恐,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噗——” 剑刃砍入苏印肩膀与脖子之间的地方,令人窒息的疼痛再度侵袭少年的神经! 然而让黑衣人有些意外的是,这一次这个看着不大实则在他看来有二十多岁的大男孩,居然没有和之前一样再露出惊恐的神色。 对于一个杀人狂来说,欣赏被杀者恐惧的神色,是一种变态的享受。之前两下都很爽,然而这一下对方的神色却突然变得无畏了起来,让他心里的爽感顿时消失不见! 黑衣人心里不爽,却强行在心里解释为是这个小子死到临头,已经看开了生死才会表现得这般淡然。 剑刃扎扎实实地砍在少年的脖颈旁,黑衣人将心中的不爽化为力道,狠狠地用剑刃在苏印的肌肉里划动着。有鲜血嗞嗞得从巨大伤口中喷涌而出,将少年的侧脸染红了一片! 少年的面庞因为痛苦扭曲着,然而他的眼神却格外的坚定,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第19章 百岁老人 因为少年的眼神,黑衣人心中的不爽愈发强烈,为了宣泄这种不爽,他眼角微跳,手中忽然狠狠地用力一压! 剑刃砍入骨头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作为可以对修炼者都产生巨大威胁的文灵兵,这把青色长剑居然像菜刀切割冷冻后的豆腐一般切入苏印的骨头! 苏印的面庞扭曲着,口里有鲜血喷出,却始终不发一言,看着黑衣人的眼神愈发冰冷! “臭小子给我去死!!!” 黑衣人因为愤怒而低吼一声,三尺长剑在少年的脖子上从剑尾划到了剑尖! 一时之间,血喷如柱,状极凄惨! 然而在这片血光之中,苏印却笑了,笑容苍白,却有着一种得逞的意味,看得黑衣人一阵烦躁! “他娘的,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老子看,老子脸上有雀斑吗?看你妹啊!”说完,一脚踹在少年的胸口上。 少年被这一脚踹出两三米远,倒退的过程中,还有鲜血从口中喷射而出。 “切!没用的废物。” 黑衣人没有再去看倒地的苏印,而是满脸火热地看着手中的青色长剑,像是看着一件绝世的珍宝:“不愧是传说中的文灵兵啊!老子花费了一条阳鱼的代价,总算是把你搞到手了!!嘿嘿,这下商家那群蠢货得气吐血了!高价拍到的文灵兵,被我朱林得到了!” 黑衣人自顾自地高兴着,不过他也很是谨慎,并没有再在此处停留。毕竟他身上还有伤,而且这里也不是安全之地。 他虽然不是修炼者,却是个武道高手。不说能和低阶修炼者对抗,但是从低阶修炼者手下逃得一条生路,还是有可能的。 因为天黑,再加上他逃跑时慌不择路,也不知道此处是何地,刚刚身上伤势发作掉落在这院子中,不想这院子旁边居然就有个少年。 于是他立刻装作死相,打算等这个少年靠近立刻诛杀,防止对方泄露自己的行踪。 谁曾想这少年怪谨慎的,居然没有好奇上前查看。于是他便改变主意,用另外的方式了结对方,顺便试试这文灵兵的威力…… 如今灵兵也试了,人也杀了,黑衣人看准了一个方向,正准备离开。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周身居然浮现出了两条阳鱼!! “怎……怎么回事?阳鱼怎么自己出现了?”黑衣人心中困惑。 非修炼者之人的阳鱼,一般是只有受到致命伤时才会出现,此刻他虽然受伤,却远没有到达致命的程度,自己仅剩的两条阳鱼为何无缘无故会出现? 阳鱼的突然发现,已经让黑衣人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直接超出了他的认知! 黑衣人看着自己仅剩的两条阳鱼围绕着身体旋转一周后,忽然注意到原来是有一条黑色的物事在牵引着自己的两条阳鱼转动。 虽然小院中的光线昏暗,但是那黑影的形态却并不模糊。当黑衣人看到那黑影的瞬间,全身骤然变得僵硬! “阴…阴鱼?怎…怎么是阴鱼!!阴鱼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我今年才三十八,还是个孩子啊!怎么会有阴鱼生出!!”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黑衣人的心头,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差点没把他吓尿! 只见这条绕着他身体游走的阴鱼,带领着他的两条阳鱼转动几圈后,突然毫无征兆地飞离了他的身体! 三条鱼排列成线,竟是朝着别处飞去! 一次性两条阳鱼离体,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瞬间涌上黑衣人的心头。 黑衣人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忍不住跪落在地,伸手向着飞走的阳鱼虚抓两下,却什么都没有抓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阳鱼与那阴鱼一起,飞到了刚刚被他杀害的那名少年身边。 其中一条阳鱼更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直接冲向了苏印! 苏印的脖子和肩膀处完全被切开,像是被分尸一般,模样非常骇人,肋骨也被切断几根,差点连心脏也被切开。 不过不管这伤口再怎么巨大再怎么骇人,没有一条阳鱼修复不了的致命伤! 只不过修复这次致命伤的,并不是苏印的阳鱼,而是黑衣人的阳鱼! 断裂的肋骨重新衔接在一起,流失的血液化为一颗颗血珠回到肌肉之中,裂口愈合,伤势复原,一切好像时光倒流一般,苏印的致命伤,再一次被治愈得不留一丝痕迹。 不过少年的身子很是虚弱,他挣扎地站起身,有一黑一白、一阴一阳两条鱼在他的周身旋转不休。 此刻的黑衣人,看着少年宛如看着鬼一般,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你……你是修炼者?!”黑衣人的声音有着丝丝颤抖。他本能地想要逃走,然而刚刚两条阳鱼脱离带给他的强烈虚弱感,再加上他之前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让他想逃却有心无力。 而且如果这个少年真的是修炼者……从一个修炼者的眼皮子底下不留一鱼地逃走,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苏印没有说话,就那么径直地朝着黑衣人走来。脸色虽然苍白,却带着淡淡的笑容,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让这个少年对自己的能力,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少年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微笑道:“怎么了大兄弟,刚刚砍我不是砍的很爽么,现在怎么不继续砍了?” 黑衣人脸色发青,声音颤抖,忍不住说道:“真没想到,你看着如少年,竟已经是几百岁的老人……” 苏印眼角微跳,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做任何解释。 大部分人在遇到超乎自己想象的事情时,都会下意识地用自己已有的认知去揣测和解释这件事。 苏印现在刚好不想让自己的能力暴露,也懒得去找借口,对方既然替他解释了,他自然就顺着对方所说的走下去。 “哼哼,那你遇到老夫,还真是大不幸呢!”苏印双手负于身后,装模作样地开口道,“所以你想好该怎么偿还刚刚伤我的三下了吗?” 第20章 惨叫 黑衣下的面孔阴晴不定。 在黑衣人看来,自己刚刚连斩对方两条鱼还砍了对方一剑,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如果对方真的要他的命,那么他只能以死相拼了! 虽然对方身上拥有那条诡异的阴鱼,但是对方之前既然能被他击中三次,说明对方的能力应该也是有某种限制的。 而他朱林虽然不是修炼者,却也是武道高手,再加上有文灵兵在手,只要能够摸清对方的能力,那么他就有可能死里逃生! ……反杀什么的就算了,毕竟这少年模样的“老人”,身上的那条阳鱼还是他朱林的,他即便真的能够再杀对方一次,自己最后这条阳鱼也会彻底消失! 当然,最让他忌惮的,还是对方那条诡异的黑色阴鱼。别人的阴鱼出现时都是直接和一条阳鱼同归于尽的。怎么面前这人的阴鱼却还能把别人的阳鱼给勾诱过去呢? 接下来,让黑衣人有些意外的是,面前这个少年模样的“老人”,似乎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虽然你连斩我两条鱼,还斩了自己一条鱼,正常来说我们应该是生死仇人。不过吧,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了,其实对于活着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唯一遗憾的是因为律法的原因,没有拥有过灵兵……老夫现在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黑衣人的目光闪烁片刻,冷笑道:“能活着,谁愿意去死?不过我想阁下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吧?” 苏印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说道:“那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把这条从你身上夺走的阳鱼还给你……” 少年一边说着,周身旋转的阳鱼突然顺着他的手臂游弋到掌心之中。 “而你,把你手中的文灵兵赠给我,如何?” 听了少年“老者”的话,黑衣人沉默了许久。 说实话,这少年“老者”的话让他有些心动,毕竟他这种江湖人,混迹于凶险的江湖,没有阳鱼便没有任何冒风险的资本,也就很难有一夜暴富的可能。 阳鱼虽然对于修炼者而言,数年便可以炼出一条,但是对于没有阳鱼之气的普通人而言,每十年才可以拥有一条。 如果他答应对方的要求,虽然会失去这文灵兵,但是却可以得到一条鱼加一条命,然而如果他不答应,恐怕他不仅要不回阳鱼,还会丢掉仅剩的生命,甚至就连这把文灵兵也不再属于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黑衣人很快便得出自己最应该做的选择。 不过他毕竟不是乳臭未干的毛孩,不会轻易就相信这少年“老者”的鬼话。他必须确保对方真的把阳鱼还给他,还要确保自己真的能够活着离开此处! 黑色衣帽挡住了朱林的面孔,苏印看不出对方的表情,更看不出对方的想法。不过他相信,对方如果不是傻子,十有八九会选择和他做这个交易。 所以为了促进交易的进行,他直接开口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是真心实意和你交易。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先把这条阳鱼还给你,然后你再把这把剑放这里,我退到十米之外,这样以你的本事,即便我真的突然出手,应该也有足够的把握逃离了吧?” 黑衣人看着苏印,依旧显得有些犹豫。 不过苏印却开始表现得不耐烦起来:“我对你的命真的没有兴趣。虽然我是修炼者,不过我并非战斗型而是功能型的。所以我没有把握直接击杀你夺得这把剑,故而才和你做此交易。 但没把握,不代表一定杀不了你,只是需要费些功夫罢了。你若是不愿意,那就别怪老夫没给你机会了!” 苏印的威逼利诱,半晌后终于是起到了应有的效果。 只见黑衣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他不敢和这少年“老者”拼命,毕竟命没了,其他东西拥有再多,都没有意义。 “既然前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下岂能还不给前辈满意的答复。不过希望前辈能像刚刚说的那样,先还我阳鱼,再退后十米并转过身去。我会将这把文灵兵放置在此处,等我走后,前辈再将之拿去,如何?” 苏印点了点头:“就照你说的办吧。” 如此说着,苏印将手向前一推,他手心的阳鱼鱼尾一摆,顿时朝着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警惕地盯着那条鱼,生怕其中有诈,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躲闪。 不过当阳鱼来到他的身旁,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不好的影响。黑衣人也没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恰恰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盈满全身,让他之前的虚弱一扫而空。 黑衣人眼中浮现一丝惊喜,不过他依旧紧握着手中的剑,并没有做出任何别的动作。 苏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对他笑了笑,随后转身便朝着远方走去。 黑衣人盯着少年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过旋即他便压下这抹杀意,静静地等待对方走向十米之外。 就在少年走到十米,停下脚步的一刹那,黑衣人忽然眼眸一凛,竟是手握青色长剑,转身就跑! 只见他脚底似有气流拖动,让他脚不沾地也可以借风使力,朝着远方飞腾而去。一边逃匿,他还一边哈哈大笑道:“前辈,你太大意了!你愿守约,不代表我也会乖乖守约。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无期!哈哈哈哈……” 听着逐渐远去的笑声,苏印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着急的神色。只见他缓缓地看着漆黑夜空中的那道身影,忽然咧开嘴笑道: “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房屋的漆黑阴影处,忽然传来一阵低笑。 紧接着少年便看到一道雪亮的光箭从那阴影处射出,嗖得一声朝着黑衣人朱林消失的方向爆射而去。 苏印紧跟着对着那个方向伸出手,有一道黑色气流倏地飞离了他的身体!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响起。 第21章 祸福相依 当苏印收回手时,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手臂游动而来。 当他放下手时,又有黑白两条鱼影围绕着他的身体上下翻飞。 远处,一道婀娜的身影朝着他缓缓走来,手中擒着一柄青绿色的长剑。 阁楼里的灯光照在那道身影身上,现出了吕欣儿苍白的笑脸。 “傻瓜,没事吧?”吕欣儿走到弟弟面前,一边仔细检查苏印的身体,一边关切地问。 苏印摇了摇头:“我总算是体会到姐姐你今日被斩鱼时所受的痛苦了。而且你还是被砍的脑袋……脑袋被砍掉的感觉……那种可怕的感觉,我真的不敢想象。” 说道这里,少年眼中不自觉湿润起来。他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埋入黑发女子的怀里,低声哭泣,宣泄着对姐姐的心痛以及自己想要发泄的对于死亡的恐惧! 吕欣儿脸上的表情有一刹那的错愕,不过下一刻,她便微笑着反拥住自己的弟弟,自责地说道:“你受苦了。都怪姐姐没有早点发现你出事,否则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罪。” 苏印将自己的脑袋从吕欣儿的两团丰满中挣扎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道:“不是姐姐的错。如果刚刚不是姐姐及时赶到,我还没把握让自己的计划成功呢。 而且虽然我感受到了死亡前的痛苦,但也因祸得福,对现在拥有的这种力量有了更多的了解!” 吕欣儿松开抱着弟弟的手,看着还要继续说话的苏印,笑道:“好了好了,咱们回屋子里慢慢说。” “嗯。”苏印点了点头,被姐姐拉着手,刚走没两步,忽然问了一句,“对了,那个黑衣人的尸体呢?如果明天被发现了,搞不好会影响到顾家人对我们的看法。” 吕欣儿闻言道:“不用担心,姐姐已经处理好了。顾家很大,每个住处之间都是独立的,所以这边的动静不会传到别处。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两个下人……如果他们今晚知道或者发现了什么,也许会去和顾家主汇报一些东西。毕竟他们名义上是侍奉我们,其实也算是顾家用来监视我们的人。” 苏印闻言,瞥了一眼单强房间所在的位置,忽然露出满含深意的笑容道:“放心吧,这两个人正在忙呢,没空管我们。刚刚那黑衣人的惨叫声,他们都未必能够听见。” 黑发女子闻言,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他们在忙什么?” 苏印微微一愣,随后老脸微红,捏着鼻子说道:“不,不为什么。总之少儿不宜,你别多问了。” 听了少年这极富暗示性的话语,吕欣儿不仅没有领悟,眼中的困惑之色反而更浓。不过弟弟既然不愿意多说,她也就没有多问。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 看着姐姐这一脸不解的样子,苏印心中暗暗感慨,不是说女孩子在那方面要比男孩子懂得更早么,怎么自己这姐姐表现得这么单纯呢? 装的,一定是装的。只是不好意思在亲弟弟面前表露出来,所以假装不懂罢了。 苏印这般想着,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心里也有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有此佳姊,夫复何求? 进入房间里,苏印顿时瘫倒在了椅子上。他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得这般空洞。 虽然他身上还剩一条阳鱼,但是那种被斩鱼的痛苦却已经深入骨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种让人绝望心死的感觉。 而且切身体会过这种痛苦,让他更加心疼自己的姐姐。苏印在心中暗暗发誓,今后尽可能不让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再感受到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吕欣儿走到少年身后,温柔地替他捏着肩膀。 “快和姐姐说说,你对自己那能力理解到什么程度了。” 感受着肩膀传来的阵阵惬意的舒爽,苏印闭着眼睛一脸的享受。沉吟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道: “我那能力啊……其实主要的还是白天如你所见那般,阳鱼可救助别人,阴鱼则可以勾诱别人的阳鱼。只不过经今天晚上和那黑衣人的战斗,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我在身上没有阳鱼的情况下进入濒死状态时,可以直接将一个目标所有的阳鱼全部勾诱过来!” 吕欣儿手中动作微停,一脸的惊讶:“全部勾诱过来?!这么逆天的吗?” 苏印笑着摇头道:“也未必。只是当时我最后一条阳鱼被斩时,忽然有一道模糊的意念从体内传出,在那意念的驱使下,我才故意让那个黑衣人把没有了阳鱼的我再度杀入濒死,之后我的那条阴鱼就把对方所有的阳鱼都给诱拐过来了…… 不过具体是不是在那种极端情况下,就一定能把某个人所有的阳鱼全都诱拐过来,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即便不是全部诱拐,也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数量!哎,手里动作别停,继续捏呀!” 吕欣儿手里依旧没有动作,嘴巴张得大大的,久久没法合拢,一脸的难以置信:“那岂不是说,你就是拥有了不死之身?” 苏印的脖子靠在椅子靠背的最上方,睁开眼倒着看吕欣儿的面庞,苦笑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强,这个能力还是有诸多限制的。比如我和一个没有阳鱼的修炼者对战,他把我杀了,我向哪儿再找阳鱼去? 而且我发现似乎我身上的阳鱼越多,我的阴鱼能力就越弱。现在我身上有一条阳鱼,那么我下一次想要再动用阴鱼的力量,要么等这条阳鱼消失,要么就只能等一个月以后才能再度使用。 而且我拥有的阳鱼越多,下一次可以使用阴鱼能力的时间就越迟……所以我这能力,真没有你想的那么逆天。” 吕欣儿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手中的动作再度开始,苏印也舒服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苏苏,你这个能力虽然有诸多限制,却依旧强悍得离谱。不过姐姐还是那句话,福祸相依,你虽然拥有了这个技能,但是没有必要的时候,千万别随意使用,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你以后就没办法过平静日子了。” 第22章 黑色剑光 吕欣儿叮嘱着,不过苏印却摇了摇头道:“生活多一点波澜不是更有趣味么,太平静了又有什么意思?” 黑发女子闻言,将鬓角的青丝撩到耳后,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凄凉与无奈。她轻轻按着少年的肩膀,柔声说道: “傻瓜,等你尝过了波澜生活中的苦痛后,你就未必还会再这么说了。哦对了,那把文灵兵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印睁开眼睛,看着姐姐淡粉的双眸,说道:“我打算学习剑术。这把文灵兵,将会是我复仇商家的一件利器!” 吕欣儿沉默片刻,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苏印连忙起身,反跪在椅子上,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女子道:“身体还不舒服么?对不起姐姐,明知你没恢复好,却还让你帮我按摩……来,你坐这儿,换我来给你按摩。” 说着,苏印拉住吕欣儿的手,让她坐在木椅上。吕欣儿也没有拒绝,只是沉默地坐了下来。 苏印轻轻捏动女子柔软的肩膀,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姐姐莫不是心中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我好给你分析分析?” 感受着肩膀处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劲道给她带来的舒适吕欣儿脸上的表情微微缓和。但依旧是沉默许久后,她才缓缓开口道: “苏苏,其实姐姐觉得,咱们和商家的仇,不报也没什么大不了……” 感受到肩膀处力道的消失,吕欣儿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了弟弟一眼,又接着说道: “那个,姐姐没有别的意思。姐姐只是不希望你一直活在报仇的阴影里……而且商家太强大了,如果我们不报仇,还有可能过平和安全的生活,但是如果一定要报仇,我们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而失败的后果……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 如果你愿意不报仇,那咱们以后就以顾家为后盾好好生活也不错,但如果你坚持要报仇,那姐姐也会支持你的!” “当然要报仇!”苏印近乎本能地喊了一声,脑海中浮现白天时吕欣儿头颅被刽子手砍掉的血腥场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吕欣儿感受到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突然一用力,眉头不自觉地一皱,不过她连忙又露出温和的笑容,拍了拍苏印的手安慰道:“好好好,姐姐就是这么一提,报仇,咱们一定报仇!” 苏印深吸一口气,随后重重吐出,道:“姐,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在考虑。如果是以前,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但是如今我也具备了特殊的能力,我今晚也在与拥有文灵兵的高手交手而没有死去,那么今后,我与商家之间的战斗可能也不会死! 我……我知道现在我们与商家相比,就是鸡蛋与石头的对照……我可以等,等我们拥有更多更强的实力,但是这个仇,必须要报!” …… …… 翌日,苏印从吕欣儿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晃了晃屁股。 这时,一袭紫衣伴着香风忽然来到苏印身前,笑嘻嘻地问道:“苏公子早安!昨晚睡得可还好?” 苏印看着面前这个比吕欣儿还年长几岁的女子,笑道:“紫衣姐姐早,我昨晚睡得还不错。不过就是在椅子上靠了一晚,脖子有些酸痛。” 紫衣闻言,露出惊讶之色:“怎么睡椅子,你是不是惹欣儿小姐生气了?”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惹我姐姐生气,她超凶的!”苏印笑道。 紫衣困惑:“如果没有,她怎么会把你赶下床?” “额……”十五岁少年的心性,恰是对于男女之事颇为敏感的时期,紫衣想要表达的,苏印瞬间秒懂,不自觉回想起昨晚在单强房间外听到的声音,脸上顿时有些发烫。 “那可是我亲姐姐,我敢睡她的床,她非得打死我不可!“苏印揉了揉脸,故作正经地说道。 紫衣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随后莞尔一笑道:“那公子这盆洗脸水,是放进屋子里好,还是就放在外面?” 苏印看了一眼自己的洗漱用品,想了想后,直接从对方手里接了过来,端到了小院子里。没走两步,他忽然想到什么,回头对紫衣道: “对了,紫衣姐姐,昨晚我不小心在花丛里摔了一跤,折断了不少花卉,麻烦您或者单强大哥帮我打理一下,如果很贵的话,我会赔偿的。” 紫衣闻言,顿时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苏公子也太见外了吧,莫说折的那几朵花不值钱,就是值钱,也不用您赔偿啊。只是你昨晚摔得也太重了吧,是不是还滚了两圈,那一片都快给你压扁了。” “额……”苏印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本身比较重,所以摔得狠了些。嘿嘿……” 紫衣没好气地白了少年一眼,随后道:“放心吧,单强一早便已经出去购置需要的花卉了。 当然,如果您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花可以告诉紫衣,紫衣回头帮您买来种在院子里。” 苏印想了想,说道:“那就种些向日葵吧。” “向日葵?”紫衣点了点头,“公子喜爱的花挺特别的。想必是喜欢向日葵始终向阳,坚强不屈的精神吧?” “哈?向日葵还有精神?”苏印含着牙刷,模糊不清地说道:“其实我就是想着等秋天成熟了,可以炒两把葵瓜子吃。” 紫衣面色一僵:“……” 苏印洗漱完毕,又进了吕欣儿房间吃了些早饭后,便被紫衣赶出了房间。因为吕欣儿一会儿要沐浴更衣,苏印即便是亲弟,但毕竟是个男的。 “苏公子可以在附近转转,但不要走太远了。家族里有些人脾气可没有你和欣儿小姐这么好,当心他们给你小鞋穿。” 紫衣的叮嘱在脑海中回荡,不过苏印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径直朝着青竹苑外走去。 穿过一片翠绿的竹林,苏印忽然远远地看见不远处的一座院子里,竟是有道道黑色的剑光在天空飞舞。 那无数黑色剑光呈莲花状在天空绽放,颇为绚丽!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第23章 伴剑而舞 苏印脑海中浮现出昨天那位蓝发少女手里的黑色长剑,想来此刻这番夺人眼球的异景,就是那个少女修炼者的手笔。 苏印继续往前走着,见到不少下人都在抬头看向剑光漫天的院子,有些人在低声交谈: “留白小姐在剑术上的造诣真是太高了,听说在修炼上的天赋更是极佳。才年仅十四岁,就已经修炼出了第三条阳鱼,成为了人月城最年轻的三命鱼师!” “三命鱼师啊……” 苏印听着这个词汇,拳头忍不住攥了起来。 几天前,他的姐姐也是三命鱼师,然而就在昨天,被连斩三鱼,成为了修炼者中最弱的存在。 对于修炼者而言,阳鱼的数量不仅仅代表着能够修复致命伤的次数,更代表着一个修炼者的修炼境界。 阳鱼拥有的越多,实力便越强,所拥有的技能威力便越显著。 “听说昨天我们顾家又迎来一位修炼者,这下小姐肯定是有压力了,所以在加紧修炼呢。” “有压力个屁,凭咱们小姐的修炼天赋,根本不需要有压力好吧。而且昨天新来的那个修炼者,就是那个被连斩三条鱼的女人,三条鱼,相当于三十年的修为,落后了三十年,这辈子她都不可能超过咱们小姐的!” “说的也是,不过修炼者再弱,那也是修炼者,一样可以一只手捏死咱们,你别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小心被什么人听见,你就完了……” “怕什么,修炼者怎么了,修炼者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人啊,否则咱们俞国的律法,会让她后悔一辈子!” ……听着下人们的议论,苏印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冷漠,宛如十一二月的寒风。 然而他并没有发作,只是默默地从那些下人身边经过。刚刚议论的那些下人看到他,顿时露出惊慌的神色,都硬着头皮对他行了一礼。 苏印没有理会这些人,只是自顾自继续向前走着。等到他走远了,那些刚刚奴颜婢膝的下人们,一个个抬起头,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少年。 有脾气尖锐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低声道:“装模作样,不就是仗着姐姐是修炼者才能在顾家有些地位,不然就凭他这德行,还能进得了我们顾家?!” “好了,嘴里积德,别乱说了。人家再怎么说也有一个修炼者姐姐,也许哪一天人家就成了人中龙凤,你呢?你什么都没有,到时候还不是顾家的一个下人……” 身后的议论声褒贬不一,不过苏印却已经不再像以往那么在意了。 经过昨晚的几场生死,他对于别人怎么看自己已经无所谓了。别人的目光,终究不过是别人片面的看法,根本没有太多参考价值。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便可大步向前,走自己心中之路! 但是,他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不代表他不在乎别人对他姐姐的看法……如果有人要是说他姐姐的坏话,他便会怒不可遏! 不过怒火再盛,他现在也得压着,毕竟那些人还没有太过分,他也不能太嚣张。 昨天得到的那柄文灵兵,已经被吕欣儿藏在了床下。 经过昨晚一战,苏印意识到,虽然他不是修炼者,但是如果可以和那个黑衣人一样成为一个武道高手,再配上一把灵兵,便堪堪可以与一般的修炼者一战了! 再加上他拥有的特殊能力,即便是再高级一点的修炼者,他也未必不能与之相敌。等到将来他真的拥有了那等实力,这些下人们看他的目光,绝对会和今天有着天壤之别! 不过苏印不懂剑术,如果想要充分发挥那把文灵兵的威力,就必须要去找人学习剑术。 此刻既然看到那漫天的黑色剑光,他自然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看看真正的高手是怎么用剑的。 苏印将杂七杂八的思绪抛之脑后,很快便靠近了那座清雅别致的小院。只见院子前竖着一块碑石,上面刻着两个字:“勿扰”。 苏印停在碑石前,朝着四周看了看,果然没有看见任何人。 想来这顾家小姐在修炼时,旁人是不能也不敢打扰的。毕竟对方是修炼者,而且这里又是顾家,翻手宰了谁,凭借顾家的实力,根本不会对顾留白本身有任何影响。所以这些下人们对于这顾家小姐,是又敬又怕。 不过苏印可不管那么多,为了窥得强大的剑术,他硬着头皮跨过石碑,悄悄地靠近院门。 院门紧闭,从中隐隐传出剑刃呼啸的声音。 苏印清楚自己没法从大门进入,于是绕着这座范围不小的院落转了一圈,忽然看到院墙东边堆放着一些粗长的圆木。 院墙有些高,光踩在圆木上以苏印的身高还差不少,但如果伸出双臂扒住墙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印想到便做到,只见他小心心翼翼地踩上圆木。圆木因为放置时间长,其上长了一些青苔。虽然有些滑,不过苏印踩得也很稳,很快便站上了最高的一层圆木。 随后他用力一跳,两只手牢牢扒在院墙的最上方。不过就在他刚刚扒住墙头的一刹那,忽然感觉浑身一阵乏力,差点让他摔落下来。 昨晚被斩鱼后,虽然吕欣儿用阳鱼之气替他疗养了半个晚上恢复了许多,但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不过少年咬了咬牙,挺过了这一阵虚弱感后倒是恢复了不少,随后便吃力地将身体往上拉,在墙头上把头探了出来。 一座空旷的院落顿时出现在苏印的眼前。 院落东侧竖着几个扎实的木头人,木头人的头顶上放置着几个青绿色的苹果。院落西侧则放置着一个晾衣架般的木架子,木架子上垂下三根银白色的线,线的尽头绑着三只苍蝇。 苍蝇无力地在那里随风飘荡,也不振翅。苏印仔细一看,虽然看不清楚,却猜测这些苍蝇的翅膀恐怕已经被少女操控的黑色长剑给斩断了。 而在院落中央,一道倩影正在伴剑而舞。 第24章 脸红 白色齐膝长裙,蓝色短发。 每次一摆头,三千青丝在阳光的照耀下影若蓝蝶,翩若惊鸿,放射着迷人的光芒。 黑色的长剑则好似一道水墨游蛇,围绕着少女周身上下翻飞,时而化为剑光激射而出,时而又在少女掌心旋转,带出片片剑影。 苏印看得如痴如醉,心里赞叹,普通人的剑法能练到如此程度,绝对算得上是出神入化之境! 不过苏印能够看到,这黑色长剑之所以可以被少女不用手就能牵引出绚烂光芒,主要还是因为少女身为修炼者所拥有的阳鱼之气。 那些剑光虽是黑色,却是借助阳鱼之气显现出的效果罢了。苏印以前经常看吕欣儿修炼,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但即便如此,这少女本身的剑术,也相当不俗。即便称不上宗师,也绝对是高手。 院子里的那道黑剑宛如墨笔一般,风驰电掣,所过之处皆留下一道逐渐变淡的墨痕。 就在苏印看着痴迷之时,那道在空中飞舞的黑剑突然剑尖一转,竟是直直地朝着他的面庞飞射而来! 苏印心中大惊,血压皱升,近乎本能地松开扒在墙头的手。在此之前,他的双腿已经弯曲,猛蹬墙面,在空中一个空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然而他直腰起身的一刹那,忽然觉得脖子一凉,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突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苏印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修炼者毕竟是修炼者,何况还是一位三命鱼师。恐怕自己刚刚在墙上一露头,对方就已经发现自己了。 少年转头,静静地看着身前的蓝发少女。 蓝发少女面容清冷,看着少年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只有偶尔落在黑色长剑上,她的目光才变得有神。 少女不说话,似乎在等少年给她一个解释。 苏印不敢懈怠,这个清冷的姑娘平时对人就冰冰冷冷,没有什么人情味,也许对于生死也看得很开,搞不好真的会因为他的冒犯而一剑杀了他。 于是他连忙开口,讪笑道:“那个……留白小姐,大清早便以剑示人,不太好吧?” 顾留白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前伸持剑,身姿傲然,看着少年,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收剑的打算,显然对于少年打哈哈的行为不甚满意。 苏印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得不实话实说道:“对不起,是在下错了。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看到小院里剑光迷人,不自觉地想要一探究竟,惊扰了小姐,是在下的过错,在下任凭小姐处置!” “识字否?” 少年话毕,这个清冷的蓝发少女终于开口,虽然声音冰凉,但是声线轻柔,想必撒起娇来,定能勾人心魂。 不过苏印看着少女冷意十足的面孔,刚刚他幻想的画面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虽没读过几年书,但是基础的字都识得。” 苏印回答,却不曾想他的话音刚落,蓝发少女忽然周身杀气腾腾,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惊骇的杀意: “既然识字,看到石碑还敢擅闯!谁给你的胆子!?” 苏印忽然觉得脖子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原来是顾留白的剑直接印在了他的脖子里! 苏印一直颇为和善的面庞顿时冷了下来。 他本以为这个少女虽然性格清冷,脾气应该不会太差。却没想到对方话还没说两句,便让他见血了。 他冷冷地看着顾留白,带着一股怒意喝道:“没人给我胆子,我自己就有这胆子,怎么了!你是顾家小姐就很了不起吗?你是修炼者就很了不起吗……好像确实有些了不起……不过你给我记住,你的了不起仅仅是现在和不太久远的将来,迟早有一天,我会成为超越你的存在,成为超越修炼者的存在!” 少年的怒吼,让少女懵在原地。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少女看着少年愤怒的面庞,目光里头一次有了焦点。她的焦点会聚在少年的眼睛里,似是要看透面前这个少年。 然而她做不到。她从这个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比复杂的情绪,有仇恨,有害怕,有欲望,还要愤怒…… 这些复杂的情绪同一时间出现,让她有些错愕。 人类的情绪,原来可以这么繁复的吗?这么复杂难道不会剪不断理还乱吗? 理不清难道不会累吗? 顾留白眼中浮现茫然,手中的剑不自觉地从苏印身上滑落。 苏印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 然而下一刻,苏印只觉一道白芒在眼前飘过,脖子上顿时传来一股淡淡的温热,刺痛感逐渐消失,原来是少女用阳鱼之气替他将刚刚被剑刃切出的伤口给修复了。 苏印看着少女的侧脸,眼中的怒意逐渐消失。 这个家伙虽然脾气不咋样,但心地似乎不算坏。 苏印这么想着,身前的少女却突然转身,就欲离开,同时说道: “你走吧,以后别再靠近此处,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等一下!”苏印开口,叫住少女。 少女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苏印看着少女脑后随风微动的发丝,缓缓说道:“刚刚看到你在院中舞剑,长剑随心而动,有万千变化,想必你一定是剑道高手。可不可以请你教我剑法?” 少女缓缓转身,回头看着少年。她的目光有些发散,之前的焦点早已消失不见。 她开口,声音淡漠:“你闯我院落,窥我练剑,还对我喝骂,我为何要教你?” 苏印微微一愣,心知自己确实是冒犯在先,对方不答应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因为他清楚,无论在哪个世界,脸皮厚的人,才更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 “因为我觉得我俩有缘!”苏印紧盯着少女的眼眸,目光火热。 “谁,谁和你有缘……”少女的眼中有些错愕,目光微微避开,脸上有些窘迫的红。 苏印被少女突然流露出的一丝娇羞之态吸引,心中暗笑:“再怎么高高在上,也终究不过是个小女孩。脸红的样子……还挺好看。” 第25章 不吝赐教 于是苏印趁机继续道:“阴阳域地域辽阔不知边界,其中共有六个国家,你我同生一国成为同胞,难道不是缘分? 俞国共有十六州,你我共生于青州,难道不是缘分?青州有三十二座城,你我不仅共同生于一座城,还住在一个家族中,不仅相识,还让你见过我的血了……这些,难道还不算缘分?” 顾留白目光会聚于少年的鞋子,淡然道:“照你这么说,整个顾家的人,都和我有缘?” 苏印摇了摇头:“非也。虽然他们也都和你共处一地,但他们没有意识到这是缘分,便不算有缘。而我将这种缘分从口里提出,让它成为了更真切更有意义的东西,这,就是我和你的缘分!” 少女豁然抬起头,看着少年的眸子中有一些震撼,还有一些懵逼。像是听到了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一般。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没有人违逆过她的意思。 家族里的同龄人里看到她都瑟瑟发抖,更别说在他面前像此刻这个少年一样,说着似是而非的大话,用没有一丝畏惧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也许真的和这个少年说的一般,他们之间的相遇,就是一种缘分。 少女忽然觉得有些高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欣喜感在心田缓缓流淌。 她毕竟才十四岁,内心深处也有着可以和同龄人作朋友的欲望。只不过因为自己身份地位以及性格的缘故,这丝欲望被她深埋心底,被时光消磨殆尽,却在今天被一个陌生少年给渐渐唤醒。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是对着少年点了点头。 “你的理由我接受了,我可以教你剑法,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苏印眼前一亮,忙问道:“什么条件?” “答应我三件事!”顾留白盯着少年,认真地说道。 不过苏印的面庞顿时一黑,无语道:“你直接说三个条件就是了。” 顾留白眨了眨眼睛,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随后点了点头:“那就答应我三个条件……” “行行行,只要你愿意教我剑法,就是十个条件我都答应你!”苏印急不可耐地说道。 “十个条件也行!”顾留白眼中浮现一丝惊喜! “额……”少年捏了捏鼻子,敷衍地说道,“我,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三个条件就好,多了我怕我做不到。” 顾留白冷哼一声,嘴里嘀咕了一句“大猪蹄子”。 苏印故意装作没听见,笑眯眯地问道:“快说说你的条件,说完好教我剑法!” 顾留白面容回归清冷,慢悠悠地说道:“第一个条件就是,你不得将我教你剑法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姐姐!” 苏印微微一怔,面露困惑之色:“不就是教个剑法吗?为什么不能说出来?” “因为这是我们顾家本家的剑法,从不外传。外传者或者被传者要受到非常严重的责罚。 我可以破例教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是我教的,不然就会牵连到我,明白了吗?当然了,就算你告诉别人也无妨,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少女神色凝重地告诫,说到最后却又露出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情。 苏印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却还是心有疑惑,问道:“我可以不告诉别人,但万一我以后要是使出剑法,被人认了出来怎么办?”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你别提到我就行。”顾留白撩了撩额前的刘海,无所谓地说道。 苏印沉默片刻,郑重地点头道:“行吧。以后要是被顾家以外的人认出来,我就自称顾家人,如果被顾家人认出来了,那我就……” 说到这里,少年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冷意。 顾留白瞥见少年的眼神,却并没有露出制止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道:“动顾家的人之前,你得做好被我杀死的准备。” 少年脖子一缩,连忙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被顾家人认出来了……我就说我是顾家家主的女婿!” 顾留白闻言微微一愣,随后淡淡地看了苏印一眼,说道:“想太多,对肾不好。” 少年轻笑了笑,没有再在这上面多说什么,开口询问对方第二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学了我顾家的剑法后,便算半个顾家人,我要你以后不得与顾家为敌!” 看着少女的侧脸,苏印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原来这个看起来清冷无比,对什么都毫不在乎的家伙,却总是为自己的家族着想……看来也并非铁石心肠之人。 于是他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只要顾家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也绝不会做对不起顾家的事!好了,快告诉我第三个条件吧,我的身体已经饥渴难耐了!” 顾留白闻言,顿时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反应过来,连忙尴尬地解释道:“我不是对你饥渴,我是对剑法!是对剑法……你别误会!第三个条件是何?” 顾留白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片刻后才摇了摇头:“第三个条件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毕竟你现在身上,我暂时没有看到更多可以利用的东西了。” 少女的话很是直白,让苏印心中一阵不爽,却没法去反驳。他有想要把自己拥有的力量说出来炫耀一番的冲动,不过被他自己给压了下去。 他深知自己拥有的力量一旦暴露出去,绝对会吸引极多人的注意,他不想自己的姐姐因此成为众矢之的,更不想自己成为被人觊觎被人利用的工具。 于是他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少女拱手:“既然如此,还请留白小姐不吝赐教!” 顾留白微微颔首,将黑色长剑收于身后,气度不凡,自有一股大家之范:“跟我来吧。” 少女一边说着,将小院的院门推开,带着少年走了进去。 一边走,少女一边问道:“刚刚看你蹬墙空翻的动作,似乎有点底子,以前学过武?” 第26章 刺 “嗨……哪里学过武,只是小时候看我姐姐能够修炼我却不能修炼时,心有不甘,便自己偷偷练习了街上买的一些强身健体的书。”苏印苦笑道。 不过顾留白却点了点头,赞道:“练过和没练过,还是有着很大差别的。你有一些基础,修炼我们《顾家剑法》,也会容易一些。” 少女一边说着,指着大门后的一排武器架道:“自己拿把剑,我开始教你最简单的招式。” 苏印从架子上挑了把明晃晃的长剑,这把剑比少女的剑要短一些,不过剑身雪亮,看着比对方手里那把黑黢黢的玩意儿要锋利得多。 但苏印没敢小看对方那把剑,毕竟刚刚对方才用那把剑让他见了血。虽然平时看起来貌不惊人,但是刚刚在天上飞的时候却仙韵琅琅,颇有气势。搞不好也是一把灵兵! 想到这里,苏印忍不住指着对方的剑问道:“这把灵兵叫什么名字?” 顾留白闻言,面色微变。她看着少年笑吟吟的面庞,沉默片刻后方才说道:“谁跟你说这是灵兵?” 苏印微微一怔,心想这妮子倒是怪谨慎,没被套出话。不过对方刚刚迟疑的神态却让苏印对自己的猜测更有几分把握。 在吕欣儿到来之前,顾家毕竟只有顾留白一个修炼者,倾全族之力为她弄一把灵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俞国律法严禁修炼者在没有国家允许的情况下配备和使用灵兵,毕竟修炼者本来就是普通人中类似于猛虎般的存在,再配备上灵兵,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更加可怕以及难以掌控! 国家严厉打击这种情况的出现。所以对于顾留白的掩饰,苏印完全能够理解。 他并没有在这个敏感的话题上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而已,刚见这把剑在空中飞舞,心随意动,颇有灵性,想来即便不是灵器,也必然是上乘的兵器……” “是不是上乘兵器与你无关!你是跟我学剑法的,不是来窥探我秘密的!” 看着少女嗔怒的模样,苏印没敢再多说话,只是双手握着剑柄,默默地直点头。 少女白了少年一眼,随后径直走到小院中心,边走边道:“顾家剑法一共有十式,刚刚你在墙头偷看的,是第三式,【剑绽天莲】……” “是吗!就那一式挺帅的,教我教我!”苏印兴冲冲地说道。 顾留白横了苏印一眼:“说了别想太多,你虽然有些练武的底子,但你对于剑法有任何了解吗?别想着急于求成,既然跟我学剑,就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看着这个比自己年纪小,还矮半个头却一脸严肃正经的少女,苏印有些不甘。但毕竟他有求于人,只得默然接受对方的批评…… “顾家剑法共十式,但我目前只教你第一式,之后看你的表现,我再考虑教不教你后面的剑法。在我教你剑法的时期,你必须听我的话,少说多做,我要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听明白了吗?” 看着少女一副“不听话凶你哦”的表情,苏印苦笑着问:“这能不能算你的第三个条件……” “不能!”顾留白斩钉截铁,恶狠狠地说道。 苏印连连点头,不想对方再耽误练剑的时间:“好吧,那你先教我第一式吧,第三式那么炫,第一式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少女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在教你第一式以前,你需要先把基本功打好。我个人精通的是剑法中的‘刺’,所学剑法的侧重点也全都在‘刺’这一动作上……” 听少女这么一说,苏印回想起自己刚刚扒在墙头偷看的场景,少女舞剑时看似复杂无比,事实上的确有很多招式都运用到了“刺”这一动作。 那些木头人头顶上放置的苹果,以及木质架子下方吊着的几只没有翅膀或者只剩一片翅膀的苍蝇们,恐怕都是这个女孩练剑的目标。 “你先去木头人那里,练习‘刺’这一动作。等你能够用这把剑洞穿一个木头人,我就教你顾家剑法的第一式。”顾留白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啥?你要我用这把破剑刺穿一个辣么厚的木头人?”苏印有些懵逼,觉得对方有可能是故意耍自己。 不过看着少女逐渐变冷的神色,苏印连忙举手投降:“我照做,我照做,您别发火,气晕了我不给你做人工呼吸的!” 说完这话,苏印也不管少女愈发冰冷的眼眸,挺着肚子朝着木头人那里跑去,生怕对方一气之下用黑色长剑戳他屁股。 来到木头人前,苏印看了看手中铁制的长剑,又伸手摸了摸木头人硬邦邦的身躯。 这木头人表面涂着一层暗棕色的油脂,表面没被砍过的地方光溜溜的,看起来还挺新,估计是刚换没多久。而被砍过的地方也只有几个很钝的缺口,估计是那少女不动用阳鱼之气时用手砍出来的。 修炼者的强大,即便是不动用阳鱼之气,肉身也要比普通人强横得多。无论是骨头的硬度,肌肉的强度,还是体力的充沛程度,都比普通人要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所以一般修炼者结婚生子,也希望找一个修炼者,这样二人的生活才尽可能得性福。 苏印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开始练剑的少女,脸上顿时露出神往之色。如果他也是个修炼者,想必也可以和对方一样,剑舞九天,眼睛看到哪里,剑便出现在哪里,须臾之间将商家那群人杀得干干净净…… 不过苏印还没有幻想到自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画面,忽然一阵急促的呼啸声接近,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鬓旁穿过,带起一阵刺耳的狂风。 苏印吓蒙在原地,却被少女的喝声惊醒:“不想学可以离开!想学就给我认真练习!” 苏印忙应了两声,拿起剑开始“嘟嘟嘟”地猛戳木头人的下盘,余光却还瞄着少女。 第27章 木头人 见到少女没有再盯着他,苏印这才松了口气,放松了一下浑身肌肉,随后看准木头人身上的一个点,用手中的剑猛得戳去! 只听“嘟”得一声响,剑尖没有刺入木头多少,但是苏印握着剑柄的虎口却猛得痛了一下。 他拿着的雪白铁剑剑长二尺五,剑柄与剑刃之间的剑格扁平,侧面虽有几分圆润,但是在做刺这个动作时,虎口与剑格激烈碰撞,没怎么用过剑或者干过粗活的人都会感到异常疼痛。更严重点虎口开裂也不少见。 显然此类长剑不适合做“刺”这个动作,更多得应该用作劈砍之类。即便是刺,也一般是刺敌肉身,很少会有人傻傻地用剑刺砖墙之类的坚硬物体! 于是苏印跑到武器架旁,打算找把剑格宽厚一点的剑,然而找了半天,只找到比他那把还扁的,却没找到一把剑格更厚的存在。 苏印很是无奈,只得气馁地回到木头人身前,继续用刚刚那把给他带来痛感的长剑发狠地刺向木头人的下盘。 虽然铁剑的剑尖锋锐,但是每次刺在木头人的身上,也只能通过碰撞,磨损掉一点点的木屑,要是按照这种速度,他将这木头人刺穿恐怕得要一两个月。 想到这里,苏印头皮一阵发麻。 他不是修炼者,没有异于常人的肉身,更没有阳鱼之气给他提供强大的力量,他真的要在这里慢慢地戳,一直把木头人戳出个洞来为止? 苏印手中的动作变缓,开始思考起问题来。 这个蓝发小姐姐是不是故意在刁难他?毕竟对方不是傻子,未必就会因为自己胡编乱造的几句“有缘之语”,就答应教自己剑法。 她会不会是想趁机报复一下自己刚刚喝骂她的事? 不过回想起少女那清冷又认真的表情,苏印又觉得对方不是这种喜欢捉弄人的姑娘。 “如果对方不是为了报复,那会不会有别的什么用意?” 苏印这般想着,手中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同时目光开始在面前的木头人身上游走,似乎有什么想法。 随后似乎光看已经不过瘾了,苏印右手收剑于身后,左手直接在木头人身上摸了起来…… 面前这个木头人呈“十”字形,高有两米二,宽一米。横与竖的交点离地面约有一米五。苏印先是踮着脚摸了摸木头人的脸庞四周,并没有什么发现,接着又将木头人的手臂和头部以下的部位摸了个遍! 他摸得很慢,而且很用力。后来一只手不够用,他干脆把剑丢在一边,右手也摸了上来,直接对着木头人来了个字面意义上的“上下其手”,两只手在木头人身上摸个不停。 好在此处是顾留白私人的小院,方圆几十米一般不会有人靠近,所以除了顾留白,没有人看到苏印这诡异又猥琐的行为。 不过少女在边练剑的同时无意间瞥见少年的动作,眼中竟是浮现一丝诧异,但随即她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自顾自练剑,没有过多关注,也没有出声指责。 不过她不关注他,不代表他不关注她。 摸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的苏印,早已在暗中观察顾留白的表现,自己这么摸了木头人半天,如果自己猜测的方向不正确,对方应该早就跳出来骂他偷懒了。 但是如今少女不管不问的态度,却让苏印对自己的想法更有了几分底气。 事实上,苏印猜测,这个少女应该知道他并非修炼者而是一个普通人,如果真按照她说的那样,把如此坚硬的木头人戳个洞才肯教他顾家剑法的第一式,没一两个月他怎么可能达成目标? 就算他能够耐下心来,对方也未必愿意留他在这里一两个月。 所以苏印进一步推断,如果对方不是真的要他捅一两个月的木头人,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在考较他别的方面什么东西? 比如说,考较他的思考和观察能力……木头人身上会不会有什么一击及破的点,如果他能找到这个点,一举洞穿这木头人,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当然,猜测毕竟只是猜测,苏印在木头人身上摸了半天敲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可以一击及破的点。倒是木头人身上现出的年轮中心点,被他抠了半天,也只抠掉一点点皮屑。 “难道是我想错了?”苏印重新拿起长剑,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忽然,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目光顿时聚集在了木头人的头顶! “难道藏在那里!”苏印心中一阵激动,连忙上前扶住木头人,伸手想要摸摸木头人的头顶。毕竟木头人浑身都摸了个遍敲了个遍,但是对方的头顶太高了,他还真没怎么摸到。 然而他手一抬,却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够不到木头人的头顶,即便是踮起脚也还差一些,如果是蹦起来倒能勉强摸到,只是摸不清楚。 十五岁的他今年已经有一米六多了,在同龄人中属于正常水平,然而抬起手却依旧够不到两米二高的木头人头顶。 不过苏印不是那种面对问题停滞不前的人,虽然木头人的头顶他没法直接摸到,但是他可以够到木头人的手臂呀! 只见他十分灵巧地攀上木头人的胳膊,站在其上,终于可以清楚地看到木头人的头顶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苏印惊讶地发现木头人头顶天灵位置,居然塞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厚实纸团! 只是纸团紧紧地塞在一个洞中,并且表面还涂上了厚厚的一层油脂,摸起来跟其他部位没什么区别。光靠摸,还真的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苏印用剑将表层的油脂削掉,用手抠了半天却没有抠出纸团,于是用剑尖撬动,半晌后终于是将塞在洞中的纸团撬了出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小洞。 随后苏印扒在洞口朝里看,惊讶地发现木头人的脑壳居然是空心的。 苏印心中大喜,立刻将长剑刺入拳头大小的黑洞中。 只听“噗”得一声响,这一次,苏印没有费多少力气,长剑便从内部直接贯穿而出,让少年一阵惊喜! 第28章 鲍鱼 原来这木头人从外面进攻坚硬如铁,但是从内部攻击却脆弱不堪,一击可成…… 少年刚准备把这份喜悦分享给那位蓝发少女,一阵微风飘过,蓝发少女已然翩落在木头人的另一只手臂上。 苏印指着身前刺破木头人脑袋的剑对顾留白笑问:“这样算过关吗?” 顾留白清冷的面庞上多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比我想象的要机智,我本以为你会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发现其中的机密……” 苏印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顾留白脸上的那一丝笑意忽然消失,继续道:“但是时间短未必就是好事。这说明你缺乏耐心,遇到一点问题就想着另辟蹊径,寻找捷径。一次两次尚可,但总是这样,你就会错失许多锻炼的机会。” 如此说着,顾留白忽然抬起脚,一脚就将面前的木头人脑袋连带着插在其上的剑给踢飞了出去! 苏印猛得一惊,连忙收敛脸上的得意之色,低下头道:“小姐教训得是!” 少年刚刚看得真切,对方根本没有动用阳鱼之气,完全就是动用自己肉身的力量,却让木头人那坚硬无比的脑袋与身体分了家…… 想来对方为了能够做到这一步,一定也下过许多苦功夫,搞不好对方那只小脚丫子,都在训练中踢变形了。不过对方的小脚被白色的绣鞋和袜子挡住,苏印看不到真切的情况,只能凭空想象。 见到少年盯着自己的脚看,顾留白顿时有些不自在,开口道: “好了,我也不是批评你,总得来说,你能这么快完成我的要求,是值得表扬的。至少说明你智商在线,勉强达到学习顾家剑法的标准了。 接下来,我便教你顾家剑法的第一式——凝心刺!” …… 快到午饭的时候,苏印终于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青竹苑。 侍女紫衣看到一年倦意的少年,调笑道:“苏公子去哪快活去了?到现在才回来,身体怕不是被哪个小姑娘榨干了?” 苏印点了点头,苦着脸道:“是啊,快被你们家……” “小姐”二字还未脱口,苏印猛得想起自己临走时顾留白的叮嘱,连忙不着痕迹地改口道,“快被你们家那些殷勤的小姑娘们榨得魂都不剩了!她们是多久没见过男人了啊!围着我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苏印这倒不是瞎编,回来的路上确实遇到六七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最大的有十八岁,最小的才十岁。围着他不停问许多家族外的事情,就好像他们被囚禁在这片家族许久,对于顾家外面的事情没有一丝了解似的。 他费了很大功夫才从女人香里挣扎出来,夺路而逃。 听到苏印这么说,紫衣脸上的表情黯淡了几分,苦笑道:“难为公子了。其实紫衣小的时候,也和那些丫头片子一样,因为是被卖进家族的,刚进入家族工作,每天活动的范围只有一个小院那么大,在里面服侍着像你们这样的大人物,没有命令不得离开,还要随叫随到。 所以我们根本没有时间走出家族半步,哪里有机会接触到外面的新鲜事物?家族外面的人事物,对我们来说就像是梦境一般,只能有时候经过里院的院墙,听听外院的动静,稍解心中的渴望…… 如今公子这样刚刚从外面进来的人出现了,那些丫头片子自然是对公子这样年纪差不多,又没有身份架子的人好奇无比,打听良多。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听完紫衣的解释,苏印露出恍然的神色,心中也不自觉生出对那些小姑娘们的同情。 毕竟她们以及那些年纪小的男侍从,从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卖进大家族里当下人,这一卖就是几十年,甚至是终身。 对于这些人而言,活得久又如何,活到两百岁又如何?一辈子奴颜婢膝,被人呼来喝去,提心吊胆地过活,活再久都没有意思。 想到这里,苏印愈发明白自家姐姐以往不愿意加入家族的原因了。 “好了,公子也不用多想。这就是我们做下人的命,不值得同情也没必要同情。我们再苦,也有苦中作乐的时候,再艰难,也总会有熬过去的时候。”紫衣微笑,忽然眼眸一转,调戏道,“当然,如果公子愿意,以后把紫衣娶过门,那么以后公子离开顾家,也可以带着紫衣离去,脱离苦海了。” “啊?”苏印老脸一红,完全没想到面前这个漂亮妩媚的女人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对方年纪比他稍长几岁,但长得确实精致动人,身材也颇具美感,前凸后翘,曲线妖娆,虽然比不上他姐姐身上的气质,但如果能够拥进怀里把玩,肯定也能让他硬一把。 不过苏印一想起对方昨晚和单强一起嘿咻的事情,顿时便没了兴趣和性趣。 对于苏印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一般都不太喜欢已经和别的男人有过密切关系的女人。你可以不是处子之身,但你好歹也得是干干净净的单身吧。 四处乱搞的女人,苏印可不会接受。 看着苏印窘迫的神情,紫衣咯咯直笑。这个懵懂少年的出现,倒是给她的生活带来了不少新鲜感和趣味性。 就在这时,吕欣儿的房门开了,她看了看紫衣,又看了看自家弟弟,责备道:“去哪儿疯了这么久?衣服都汗湿了。饭菜紫衣都准备好了,快进来吃吧。” 苏印点了点头,在紫衣饶有兴致的注视下走进了吕欣儿的房间。 刚走进屋里,迎面便是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 三菜一汤。红烧鲍鱼、鸡蛋炒鱼籽、小炒菠菜,外加一份乌鸡汤。 这些菜显然都是针对吕欣儿虚弱的身体做的,对于她恢复气血有着十足的好处。苏印跟着沾沾光,不过昨晚吃的东西也不比这些差。 这几个菜苏印虽然经常听说,但是鲍鱼却还是第一次吃到。但苏印心里清楚,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这几个菜档次并不是特别高。 第29章 烫手山芋 不过苏印清楚,顾家家主顾惊天严禁家族人员铺张浪费,能够吃到眼前这些平时吃不到的东西,苏印已经非常满足了。 吕欣儿一边替苏印盛了碗乌鸡汤,一边埋怨地问:“昨晚受了那么重的创伤,今早就跑不见人了,不难受吗?” 苏印将咀嚼回味了半天的鲍鱼吞了下去,这才笑道:“难受是难受,不过还是挺有收获的。” “什么收获?”吕欣儿白了苏印一眼,问道。 “嘿嘿,”苏印得意洋洋,却又看了看四周,将声音尽可能压低,“我学到了顾家剑法!” “什么?!”吕欣儿表现出了苏印意料中的惊讶。 只见这黑发女子将手中的竹筷放下,紧张兮兮地问道:“你是偷学的?” “哪里的话,顾家剑法这么宝贵的东西,能被我这个外人偷学?”少年说到这儿,露出神秘的笑容,“是有人教我的。” 吕欣儿眼中惊讶更甚,甚至露出一些警惕:“一般家族的剑法都是不外传的,更何况是顾家这种在人月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是什么人教你的,教你剑法莫非有什么企图?!” 苏印闻言,顿时犹豫了一下。不过吕欣儿毕竟是他最亲最信任的人,他失笑道:“不用那么担心,教我那个剑法的家伙其实年纪比我还小一些。不过那个蓝头发的家伙不让我告诉别人,是她教的我剑法。不然可能给她带去不小的麻烦。” “不比你大也能教你剑法?”吕欣儿张大了嘴,一副“吃鲸”的模样,“他到底是谁?” 苏印捂脸:“我都暗示这么明显了,姐你小时候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 吕欣儿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道:“是啊,小时候被你踢过。” 苏印一阵无语。 吕欣儿掩嘴轻笑,片刻后才正色道:“人家顾留白年纪虽小,却是顾家大小姐,虽然看起来有些呆呆的,但绝对不傻。你是使了什么法子让人家教你剑法的?” 苏印当下将自己如何偷看被发现,以及自己如何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对方的事情跟吕欣儿说了一遍。 听完弟弟的话,吕欣儿顿时用看傻子般的目光看着苏印。苏印心中困惑,忙问道:“我是不是不该和她学剑法?” “唉……”吕欣儿轻叹一声,说道,“苏苏,你应该明白,我们来顾家的原因只是为了避难,不是为了真的成为顾家的一部分。姐姐讨厌寄人篱下的生活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说这留白小姐教你剑法是不是有其他不好的目的,即便没有,你学了顾家剑法,与顾家的联系便更深一步,以后顾家要是有了危难,我们想要抽身而出,也会变得更加困难。” “可是我们以后不是还要借助顾家的力量来复仇么,加深一点联系不是好事么,以后也许可以借到更多的力量呢?”苏印反驳。 吕欣儿摇了摇头:“家族,是一个庞大的群体。是由一大帮思想各异的人组成的,想要借助顾家的力量很难,那不是顾家家主或者顾家小姐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其中牵扯到的利益体系太庞大,许多人为了自身利益,是不愿意帮我们两个外人的。 而且即便我们和顾家加深关系,从‘外人’变成了‘自己人’,真正成为了顾家的一份子,到时候我们就没办法再为了报仇而报仇了,肯定会有人劝说我们,为了顾及家族的利益,放下仇恨吧……这不是我想看见的,应该也不是你想看见的吧?” 苏印沉默,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吕欣儿说的没错,如果和顾家羁绊太深,他以后未必还能再好意思提出报仇之事,而且如果太过依赖于顾家,久而久之可能会离不开这个家族,到时候他姐姐便要一直受着寄人篱下之苦。 “看来借助顾家的力量替我们报仇远没有那么容易。顾家人不傻,不会那么轻易就做我们姐弟俩的挡箭牌。如果可以,要是我能自己建立一个家族,或者是可以与商家匹敌的势力,便不用再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苏印这般想着,又伸手夹了一颗鲍鱼,说道:“姐姐说的在理。我今后会注意和顾家的联系的。不过我觉得能从顾家小姐那里学到剑法,对我以后还是有着不小帮助的。” 吕欣儿也点了点头:“剑法学了确实可以受益一生,你只要自己懂得处理和顾家的关系便好。对了,昨晚流云拍卖行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苏印摇了摇头:“怎么了?拍卖行撒钱了?” 吕欣儿白了少年一眼:“撒你个头!一早上就知道和妹子玩,也不打听一下和我们仇家有关的事情。” 苏印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吕欣儿无可奈何,只好继续说道:“听说昨晚流云拍卖行拍卖的最后一件物品,是一件文灵兵。而且这件文灵兵被商家拍卖去了,不过在商家回家的途中,却被一群人埋伏了。” “一群人?”苏印露出惊讶之色,“和我们昨晚猜想得有不小的出入啊,不是那一个武道高手以一条阳鱼为代价抢到的兵器……” 吕欣儿微微颔首:“正是如此。商家家大业大,其中高手肯定不少,修炼者恐怕都有两三位甚至更多。昨晚估计回来的路上只出动一位修炼者守护,不然也不会被一群武道高手把文灵兵给抢到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那把文灵兵如今是个烫手山芋,暂时不能拿出去使用,等过几个月风波过去了,再拿出来就不会太过引人注目了,知道吗?” 苏印点了点头:“在把剑法熟练之前,我肯定不会碰那把剑的。” ……就这样,苏印与吕欣儿在顾家的生活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苏印每天早上都会去顾留白修炼的小院学习剑法。 一个月的时间,苏印总算是对剑法有了一定程度的掌握,虽然离剑道高手还差得远,但对付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第30章 阴鱼之气!? 而苏印专注练习的顾家剑法第一式——凝心刺,也修炼得有一定水准了。如果使出来,即便是会武功的人,也未必能从他手里讨到半点好。 至于吕欣儿,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经过顾家各种补药的照顾,身体已经近乎痊愈了。只是身上没有阳鱼,多多少少还是不及以前有活力。 上午练剑,下午苏印则开始跟着吕欣儿学习关于修炼者的知识。 甚至吕欣儿还将如何修炼、运转以及培养阳鱼之气的方法都告诉了他,希望他在拥有了特殊能力以后,有可能炼出阳鱼之气。 不过苏印尝试了三五天,依旧没有任何成效。吕欣儿虽然有些无奈,但苏印倒没有太过失望,毕竟即使不能成为修炼者,他也已经有了让自己变得更强的思路。 …… 七月初八,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青竹苑二楼最靠近楼梯口的房间里,强烈的阳光从打开的方形窗户照了进来。房间里光线明亮,其中的温度也不是很低。 暗红发色的少年正盘腿坐在床上,紧闭双眼,眉头微皱。额头上有些湿润,时间久了便凝聚成汗珠,顺着鼻子或者脸庞流了下来。 今天已经是苏印尝试炼出阳鱼之气的第十天了。然而让他很不爽的是,自己的体内依旧空空如也,感受不到任何可以调动的气流。 为了向商家报仇,苏印现在渴望着让自己变强。让自己能够不比修炼者差,让自己本身更具影响力,以便能够让顾家人重视起他,让他在将来报仇的时候,能够借助到更多的力量。 然而苏印心里也清楚,有些事情再着急也没有用。就像找对象一般,没有遇上对的人,本身又不够优秀、没有资本,哪里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另一半呢? 苏印长叹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开始了日常的反思。 其实修炼者刚出生时,身体机能各方面也和普通人一样。不过随着时间的增长,修炼者体内的阳鱼之气会不断滋养婴儿的身体,使他们逐渐得比同龄的普通人更加强大。 之后等到修炼者们掌握了主动修炼阳鱼之气的方法,这种变强大的过程,也就越来越快。这也是修炼者们大都希望找一个修炼者作为配偶的原因之一。 普通人的身体,很难承受住他们欲望的冲击。 阳鱼之气是天生的,这点没法改变。即便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可以让人后天修炼出阳鱼之气的秘籍,苏印现在也没办法得到。 虽然如今他拥有了异于常人的力量,但也不是说他就一定能因此也成为一名修炼者…… 苏印伸出手,让身上仅剩的一条阳鱼游到他的掌心。 阳鱼一般只有在触发致命伤时才会出现,不过自从苏印得到了特殊能力,他便可以随意调动出阳鱼,以及那条无比特殊的阴鱼。 苏掌心中的阳鱼长约五寸,虽然有鱼的形态,实际上却是气流形成,体表并没有鳞片,也没有鱼眼鱼鳃的存在。确切来说,只是一条神态似鱼的气流罢了。 苏印心头微动,突然想到,为什么普通人也能够每十年便生出一条阳鱼,会不会在普通人体内不知名的某处,也潜藏着可以孕育阳鱼之气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孕育出来的阳鱼之气太少太缓慢,以至于十年才能形成一条阳鱼?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普通人也能够拥有阳鱼啊。 如此看来,人类的身体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无论是大脑、还是心脏,亦或者神经、血液,甚至是肾脏,都可能都蕴藏着无数的可能性。只是普通人很难有办法将自身的可能性开发出来罢了。 如果真像苏印所想的那样,那么普通人身体里可以产生阳鱼之气的地方又在何处?找到这个地方,是否有办法进行开发,让普通人也变得和修炼者一样呢? 怀着这个想法,苏印重新闭上眼睛,从头部开始一直到脚趾,身体每个地方他都细细感知,一圈下来后,他觉得有三个地方可能产生阳鱼之气。 第一个地方便是大脑。大脑毕竟是人体的核心,思想的源泉。是掌控整个身体行动,做出能够改变人生轨迹行为的存在。 第二个地方是心脏。心脏是血液流动的发动机,没有心脏,体内血液便没法流动,人体便没有办法做出各种各样的行为,体内的八大系统也会无法发挥它们的作用。 至于第三个地方……苏印猜测可能是他胯下的那个玩意儿了。毕竟那里是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或许也可以孕育出阳鱼之气也说不定呢! 苏印虽然猜测普通人体内的阳鱼之气可能出自这些地方,但不代表他真的能够感觉出来,只是觉得这三个地方是最有可能的。待会下楼去问问自家姐姐,问问她的阳鱼之气是在身体何处孕育的。 苏印想着,便没心思再继续摸索如何炼出阳鱼之气,还是下楼去和自家姐姐讨论一下更有用。 睁开眼睛,苏印却猛得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物体。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那条阴鱼。 见到少年睁开眼睛,这条阴鱼顿时退后一步,随后在少年的注视下,摆着尾巴开始欢快地围着自己的主人转了起来。 忽然,一股莫名的意识闯入了少年的脑海,他的脑中突兀地浮现一个词汇,一个他以前从未想过但是如今一出现就让他激动无比的词汇! “阴鱼之气!”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阳鱼掌生,阴鱼掌死,既然有阳鱼之气,怎么会没有阴鱼之气呢!” 苏印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但是片刻后,他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虽说我有一条阴鱼,但是这阴鱼之气又该如何获得?” 苏印这般想着,忽见在他周身乱游的那条阴鱼再度游到他的面前,并且停了下来,和苏印四目相接。 确实是四目相对,因为此时苏印才惊讶地注意到,这条黑鱼居然有两颗眼睛! 第31章 害什么羞? 只是这条阴鱼小小的眼睛也是黑色,与体色相同,不仔细看还真得看不出来。 不过苏印倒也没有想太多。他没见过别人的阴鱼,不知道自己这条阴鱼和那些超过百岁的老人们的阴鱼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在乎的,是这条阴鱼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一个月前,这条阴鱼除了围绕着他转动外,并不会有任何异动,没有他的召唤也不会自己跑出来,不过自从他开始尝试炼出阳鱼之气,这个家伙就开始变得不稳定……或者说是更加灵性了起来,时不时就会突然钻出来。 不过它从来不在有外人的时候主动出现,这点倒让苏印心安不少。 这一次,在苏印满脑子都想着“阴鱼之气”这个词汇的时候,停滞在面前和他四目相对的阴鱼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只见这条阴鱼身体竟然逐渐开始融化,从体表开始,逐渐变成了烟雾一般的形状。片刻后,这条阴鱼便完全没有了鱼的形态,而是变成了一团袅袅的、千变万化的黑色气流! 苏印心中大喜:“这就是阴鱼之气!?也能像阳鱼之气一样,给人提供强大的力量吗?” 他这样想着,面前这团“阴鱼之气”顿时分出一丝一缕,像是一根丝线般,钻进了苏印的右手手心。 神奇的一幕立刻发生了…… 只见苏印的右手从指尖开始一直到手腕,突然由原本的淡黄色变得漆黑无比! 不过肌肤表面反射着淡淡的毫光,让这只突然变色的手并不显得难看,反而像是一块黑色的玉石般光泽圆润。 苏印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紧张,还以为自己中了什么剧毒。 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下来。 变黑的右手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适,相反,他握了握拳头,反而感觉其中蕴藏着可怕的力量,似乎这一拳打出去,就会爆发出骇人的威力! 苏印压制住往床上砸一拳的冲动,连忙用衣物包裹住右手,随后兴奋地冲出房间,下到一楼,来到小院中的泥地上。 他左右看了看,见紫衣和单强都没出现,于是从衣服中抽出右手,迫不及待地对着泥地猛得砸了下去! “轰——” 仿佛高空中一块巨石落下来般,整个青竹苑都震了一下! 尘土飞扬中,苏印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直径一米,深度足有二三十公分的大坑。 房门急促开启的声音响了两下,吕欣儿宛如一阵微风般,率先来到了苏印身边,看着坐在地上浑身尘土的弟弟,以及他身前的坑洞。 “发生什么事了⊙?⊙!?”吕欣儿看着呆愣的少年,紧张关切地问道。 苏印看了看同样赶来的单强一眼,随后对自己的姐姐笑道:“没什么,只是刚刚放了个屁,没把握好力度……” 吕欣儿顿时领会了自家弟弟的意思,于是一巴掌拍在苏印的肩上,骂道:“你放个屁能把泥地都嘣出一块来?” 同时她蹲下身子,并在她和苏印周身布下一层由由阳鱼之气形成的无形屏障,将他们二人的声音隔绝在内: “别贫了,快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到吕欣儿做好了准备,苏印这才放心地说道:“事实如你所见,我一拳下去……就这样咯。” 吕欣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明白了什么,顿时又惊又喜,忙问道:“成功了?!” 苏印想要抹掉脸上的泥土,却越糊越多,只好放弃,随后仰起头,对着吕欣儿露出一排雪亮的牙齿:“算是成功了吧!” “真哒!”吕欣儿扶住弟弟的肩膀,精致的面庞上是美丽动人却又毫不掩饰的笑。 苏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低声道:“详细情况我到你房间慢慢和你说。” 吕欣儿点了点头,随后撤去了无形的屏障,对一脸懵逼的单强笑道:“单强大哥,麻烦帮我弟弟取一套干净衣服来,直接送到他房间就行。” “好的,欣儿小姐。”单强恭恭敬敬地说道。 “哦还有,”吕欣儿指着一旁苏印的杰作,有些歉意地说道,“这个坑,也麻烦你帮忙填一下了。辛苦。” 看着对自己施了一礼的吕欣儿,单强脸上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笑容:“小姐不用这么客气,这是单强分内之事。只是希望少爷以后放屁,可以稍微控制下力度。” 苏印老脸一黑,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单强诚惶诚恐,躬下身子解释道:“单强不是指责苏少爷,只是咱们这个小花园三天两头要修葺一下,花费的鱼币太多,老爷会责怪我们的。” 苏印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要是再有损失,便由我来承担。” 说完这话,苏印便和姐姐一同进入了房间。 苏印挑的房间在二楼楼梯口旁,吕欣儿的房间从进来时就没有换,且刚好在苏印房间的正下方。 进入房间关上门后,吕欣儿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弟弟的阳鱼之气。 然而苏印却苦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吕欣儿忍不住笑骂:“害什么羞?不就是给姐姐看下你的阳鱼之气么?又不是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苏印摇了摇头,颇为无辜地说道:“我没有阳鱼之气。” “啥?你没有阳鱼之气?”吕欣儿气恼道,“你怎么可能没有阳鱼之气,刚刚那个坑不是被你一拳砸出来的吗?” “是我砸出来的,不过……”说到这里,苏印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过不是用的阳鱼之气。而是……阴鱼之气!” “鹦语之气?”吕欣儿一脸茫然,“什么鹦语之气?” 苏印捂脸:“不是鹦语,是阴鱼,阴鱼之气!明白了吗?” “阴……阴鱼之气?还有这种东西存在?”黑发女子瞠目结舌,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且具有特殊意义的词汇。 苏印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没能炼出阳鱼之气,但是这个家伙……给我提供了和阳鱼之气近似,但又有些区别的东西——阴鱼之气。” 第32章 红晕 少年说着,右手托举而起,其上一条黑色阴鱼尾巴轻摆,一对黑溜溜的眼睛正盯着吕欣儿。 吕欣儿脸色微微一变。作为修炼者,她本能地对阴鱼有些畏惧,尤其是此刻这阴鱼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你是说……这条阴鱼不仅能够帮你勾诱别人的阳鱼,如今还能够给你提供阴鱼之气?!”吕欣儿心中的不适被惊讶所替代。 不过虽然得知这个消息,她的心中也谈不上多高兴,毕竟弟弟所拥有的能力越强,将来可能需要付出的代价便越大。虽然这代价目前还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究竟是什么…… 但在吕欣儿看来,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有得必有失! 苏印看出了姐姐脸上隐隐现出的担忧,安慰道:“没事的。我的人生比起你们修炼者的寿命来说,本来就短暂得多。 如果没有拥有这种能力就算了,既然让我拥有了这样的能力,那么能够使我有限的生命变得更加绚丽多姿,我觉得无论以后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见到弟弟这么说了,吕欣儿只得将心中的忧虑稍稍放下,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姐姐就该替你高兴了。如今你比一个月之前要强得多,相信今后的你,会越来越强! 不过,你也要随时留意身体的变化,有什么不好的症状,立刻要告诉我!有时候健康地活着,比绚烂地活着更重要!” 苏印愣了一下,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吕欣儿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苏印手中的阴鱼上,问道:“你说是这条阴鱼给你提供的力量,能不能告诉我,它是如何给你提供阴鱼之气的?” 苏印点了点头,随即心念一动,手心的阴鱼顿时又和刚刚在楼上房间里一样,化为了一团没有固定形态的雾气。 苏印和吕欣儿都不知道,当初苏印在靠近城门的小破屋里时,苏印当时因为吕欣儿中了剧毒焦虑万分,浑然没有注意到当时自己身上就是浮现出了这样的黑色雾气。 唯一的见证者是顾家的管家,顾云涛。 所以此刻二人见到这条阴鱼化为这种不规则的形态,还是颇为惊叹。 苏印如法炮制,再度从这团黑色气体上分离出一丝一缕进入自己的右手,右手也和刚才一样,瞬间变得乌黑发亮。 吕欣儿眼睛有光芒闪过,看着苏印变黑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吃的。 “就是变黑以后,然后我一拳砸下去,地上就多了个坑。我想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应该……”苏印笑了笑,没有把话说完。 吕欣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苏印的手背,发现他的手很冰凉,而且触碰起来感觉非常坚硬。 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玉石。 “似乎打出去会爆发力量,不打出去就会形成强力的防御呢……” 吕欣儿自言自语,忽然伸出左手食指,指尖绽放出一簇火苗。 火苗是乳白色的,但就那么一小团突然出现,苏印顿时感觉面前像是放了一个烤炉,让原本就炎热的夏天,变得更加燥热。 紧接着苏印便看到自己的亲姐姐,居然直接将这簇蕴含可怕威力的火苗,朝着他变黑的手弹去。 苏印本能想要躲开,不过出于对姐姐的信任,他强忍着没有移动,让这簇火苗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只听“轰”得一声,火苗接触到他手背的一瞬间,顿时在他的手上蔓延开来,把他吓了一跳。 不过这乳白色的火焰只是在变黑的地方蔓延,并没有蔓延到他正常肤色的皮肤上。 苏印松了口气,随后感受着右手上的变化。 火苗刚碰上手的一刹那,苏印感觉手背上彼此火苗触碰的那个点仿佛被烫了一下,就像是轻轻碰到了五六十度的热水一般。 不过当火焰蔓延开后,苏印只觉得手心手背热乎乎的,并且这种热度以非常快的速度流失,很快他手掌表面的乳白色消失,重新变成了冰冷的黑色。 不过苏印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颜色比起刚刚明显要淡了一些。很显然,自己这一丝阴鱼之气在体内聚而未放时,会形成一定的防御抵消掉外来的攻击,不过这也会消耗蕴含在手部肌肉中一定量的阴鱼之气。 吕欣儿点了点头,面露沉吟之色:“看起来这阴鱼之气的作用和阳鱼之气差不多,不过阴鱼之气的质量貌似要比阳鱼之气更高一些。 只是……阳鱼按照数量划分,拥有的数量越多,修炼者的实力便越强,你这个阴鱼不知道是怎么划分,又是如何修炼的。 虽然每次只是从这条阴鱼身上分出一丝,但是久而久之,它还是会被抽离一空的。你知道修炼阴鱼和培养阴鱼之气的方法吗?” 苏印沉吟了一下,看着面前重新凝聚成鱼形态的阴鱼,紧盯着它的两只眼睛。不过这次这条鱼并没有向他传达任何信息,他只好对着吕欣儿摇了摇头: “之前一些消息都是这家伙传达给我的,不过具体如何修炼阴鱼之气,估计这家伙也不清楚。还得我慢慢摸索了。 不过……阳鱼之气是在体内生成的,阴鱼之气则似乎是在体外。两个是完全相反的存在。对了!姐姐你的阳鱼之气是在身体的什么部位孕育出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吕欣儿愣了一下,随后白嫩的脸蛋上忽然多了一丝红晕:“你问,问这个干嘛?” 苏印看着姐姐一副羞答答的模样,一脸茫然道:“我就是好奇,你脸红什么?” 当下,苏印将自己对于“普通人也拥有阳鱼,会不会普通人身体的某处也能产生阳鱼之气”的想法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吕欣儿用掌心揉了揉脸颊,但脸上的红晕却并没有褪去。 “你这想法确实有些道理。而且你猜的也不错,我们修炼者的阳鱼之气,确实是你指出的三个地方中的一个地方……” 第33章 额外奖励 “哪个地方?”苏印睁大眼,一脸好奇。 吕欣儿脸上红晕更甚,许久后才扭捏地说道:“当然就是……就是生孩子的地方啦!” “哦~”苏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看着姐姐的眼神中满是笑意。 其实对于这个答案,苏印并不是特别意外。 毕竟一条阳鱼也算是一条生命,人类孕育生命的地方,不就是在下半身么。 既然修炼者孕育阳鱼之气的地方在那个部位,普通人的或许也一样。 只是前者可以主动培养,后者只能被动等候十年的光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该经常刺激一下那个部位,搞不好就可以让阳鱼之气产生的速度更快!到时候甚至可以让自己后天成为修炼者也说不定!” 拥有阳鱼和特殊阴鱼的修炼者……啧啧,想想都觉得激动无比! 看着弟弟得意洋洋的表情,吕欣儿无奈一笑,揉了揉弟弟的脑袋道:“你现在这样,也算得上是一名修炼者了。不过在真正掌握自己力量之前,比起真正的修炼者,哪怕是我这样一条阳鱼也没有的,你也还差得远呢。所以别骄傲,知道么?” 苏印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姐,我心里明白得很。我会潜心修炼,在自己足够强大之前,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力量的。” …… 午后,苏印走出屋门,看着小花园里一朵朵向日葵仰面朝天,正对着空中的太阳。 那一朵朵金黄色的花宛如一张张明艳的笑脸,娇嫩的花瓣毫无保留地舒展开来,尽情地展现自己的活力。 他的目光微转,看着正在花园里散步的吕欣儿。 女子一头乌黑的发丝被红色的细绳挽成两束,落在丰满的胸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身上穿着紫色镶着金边的衣裙,像只高贵的蝴蝶在花丛里翩翩起舞,婉约动人。 她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抬起头看着苏印,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刚开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青竹苑的入口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那是硬邦鞋底敲打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只见一身红色衣裳的紫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苏印许久没有见过面的熟人,顾云涛。 “欣儿小姐,顾管家找您有事。”紫衣开口,声音动人。 吕欣儿从花丛中走出,和顾云涛互相见礼。 只见这位顾家的管事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道:“欣儿小姐这段时间在顾家住得可还习惯?” 吕欣儿温和一笑:“托家主的福,欣儿和愚弟过得挺好。” “那不知欣儿小姐的身体是否已经痊愈?”顾云涛目光中闪过一丝试探性的光芒。 吕欣儿眨了下眼睛,轻笑道:“欣儿的身体已经痊愈,随时可以为家族效力。管家有什么话请直说,不用和我客气。” 顾云涛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和聪明的女人交谈,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确实如您所言,家族最近要往人月城南方的果胡城运送一批武器。不过从人月城到果胡城要经过一座名为‘通灵’的大山。 事实上以前从家族运武器往果胡城,并不需要太多人手保护。但最近听说这座通灵山上有些异常,为了防止这批货物出现问题,所以希望您能和运货队伍一起。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最好不过,但如果发生了什么他们处理不了的事情,还望欣儿小姐出手相助。只要此次能够安全把货物送达,家族会额外奖励您,至少一个金鱼币!” “一个金鱼币?!”在楼上听着的苏印脸上露出惊诧之色。 要知道在俞国,最低等级的货币是木鱼币,一个木鱼币可以买到一个馒头。之后便是铁鱼币、铜鱼币、银鱼币以及金鱼币,至于最高级的水晶鱼币,普通的市场一般不会出现。 每个鱼币单位之间的兑换比率是十比一。 在顾家,像单强和紫衣他们这样资历老的高级侍从,每个月的薪资有3个银鱼币,这还是他们在顾家工作十多年作为老员工的待遇,普通的下人,一个月能有一个银鱼币已经不错了。 即便是顾云涛,一个月只论薪资,也不过8个银鱼币,但是顾惊天给吕欣儿签的那份契约合同上开的薪资,却是每月一个金鱼币! 当时吕欣儿没细看,后来发薪资财务人员将钱送来时,吕欣儿和苏印才感受到了来自顾家家主满满的善意。 而且第一个月还是带薪休假!吕欣儿什么也没干,休养了一个月就挣了一个金鱼币! 如今终于有事情干了,并且干好了还有额外的奖励,且至少也是一个金鱼币! 这额外奖励就相当于吕欣儿一个月的薪资了! 苏印想想都觉得心动。 毕竟在俞国,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可以达到很多目的。无论是房子还是美食,亦或是美色,只要你有钱,有足够的钱,便能够尽可能地满足自己各方面的欲望!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炼者,很少有不喜欢钱财的奇葩存在。”顾云涛在心中暗想。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吕欣儿在听到这丰厚的奖励后却秀眉微皱,神色认真地说道: “顾管家……家主给我开的薪资已经高得吓人了,欣儿诚惶诚恐。如今能为家族做事,是我应尽的责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需要什么额外奖励!还望您收回,把奖励给我的钱,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吧!” 听了这话,楼上的苏印心中轻叹一声,明白自家姐姐是不希望受顾家太多的恩惠,以至于以后和顾家有太多的牵连。 顾云涛眼中也浮现赞赏之意,不过他并没有答应吕欣儿的要求,正色道: “这是家主吩咐的,也是欣儿小姐应得的,能人所不能,自然也应该得人所不能得到的报酬。您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家族给予您奖励,是希望您能更好地为家族工作。” “是啊姐姐,顾家也不差这一个金币,差得是为顾家尽心尽力的人啊!”趴在青绿色竹制栏杆上的苏印忽然开口。 第34章 信任 听到苏印的声音,顾云涛豁然抬起头,看着少年的眸子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再生父母似的。 苏印对着顾云涛笑了笑:“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苏苏,不得无礼!”吕欣儿轻声呵斥。 顾云涛却对吕欣儿笑着摆了摆手:“苏少爷和我打招呼,不算无礼。” 少年对着吕欣儿吐了吐舌头,随后在姐姐严厉的注视下对顾云涛道:“管家你们先聊,聊完后到我房间来,我再和你‘深入’探讨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 顾云涛闻言,脸上顿时浮现难以掩饰的兴奋,看得一旁的紫衣在心中大呼卧槽! 显然这女人误解了苏印的话语和顾云涛的神情,想到了一些非常不健康的事情。 顾云涛压制住心中的激动,目光回到吕欣儿脸上,继续道:“明天护送兵器的队伍便会出发,队伍的最高指挥权交给您,平时的一些琐事,会由留白小姐来负责。” “留白小姐也去?”吕欣儿脸上满是诧异,显然没想到一次普通的运货,居然直接派遣了两名修炼者! 看来这次运的货物,绝不是普通的货色! 顾云涛点了点头:“家主让留白小姐出去锻炼锻炼,留白小姐虽然也是修炼者,但毕竟年纪还小,没有过任何实战的经验。 这一次有你陪着,即便出了什么她解决不了的问题,有你这个经验丰富的修炼者在,应该都可以完美解决的。” 吕欣儿苦笑一声:“我的经验谈不上丰富……” 顾云涛露出沉稳的笑容:“我相信您的实力以及您聪慧的头脑。” 吕欣儿抿了抿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了,在下的话说完了。请欣儿小姐准备准备,明天一早便出发了。到时候会有人来请您的。” 吕欣儿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准备。” 目送着女子走进了房间后,顾云涛在紫衣怪异的目光中,迫不及待地上了二楼。 “苏公子!” 顾云涛刚上二楼,便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径直走向苏印:“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没空来看望苏公子,还望您见谅!” 苏印摆了摆手,笑道:“管家不用客气,家族的事情高于一切。在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值得您特意跑来看望。” 顾云涛脸色微变,心里苦笑不已。 如果不是为了我那条阳鱼,谁特么想来看你这个深不可测的可怕存在啊! 看着中年男人脸上的无奈,苏印哈哈大笑,随后将顾云涛请进了自己的屋子,并关上了屋门。 楼下的紫衣看着合上的房门,啧啧摇头:“没想到顾管家和苏公子,竟是这样的关系……可怕,实在是可怕。” …… 苏印的房间里,顾云涛为苏印斟了一杯茶,随后毕恭毕敬地站在苏印面前,说道:“苏印少爷,那个……” 他开口,却又不太敢直接表露自己的意思,只得做出可怜的姿态,以博取少年的同情心。 看着顾云涛的表现,苏印哭笑不得:“管家不用这样,是我欠你的,你何须这般低声下气?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到的。” 顾云涛闻言,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你且请坐。”苏印对顾云涛说道。 顾云涛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凳子上,两只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夹在大腿内。 苏印起身走到顾云涛的面前,周身顿时浮现出一条阳鱼和一条阴鱼。 顾云涛见识过他的阴鱼,所以没必要隐藏。 不过即便是见过了,这一次再看见,他还是冷汗直冒,说道: “如果不是确认您是欣儿小姐的亲弟弟,我还真不敢相信,你不到百岁,居然就拥有一条阴鱼,而且还是一条十分怪异不与阳鱼相融消失的阴鱼……” 苏印笑了笑,说道:“修炼者的事情,很多都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顾云涛点了点头。如果这诡异出现在普通人身上,他会觉得匪夷所思,但如果出现在修炼者身上,那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忽然,顾云涛注意到此刻少年身上只有一条阳鱼,忍不住问道:“您之前不是有两条阳鱼么,怎么现在……” 苏印看着自己仅剩的一条阳鱼,自然没打算将一个月前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场一面倒的战斗告诉他,而是用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说辞解释道: “哦!我这条阴鱼每个月得食用一条阳鱼才能存活,所以现在我身上只有一条阳鱼咯。” “什么?!食用阳鱼!!”顾云涛差点没直接从凳子上跳起。 显然这种事情即便是出现在修炼者身上,也足以让他感到惊悚震撼! 苏印没想到顾云涛反应这么大。不过这样的反应,是他乐于见到的。 只见少年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道:“所以顾管家你应该清楚,如果泄露我的秘密,我会如何对你了吧?” 仰着头看着少年的顾云涛,喉结一阵翻滚,一脸惊惧地点了点头:“在下知道!在下知道!在下死都不会说出任何关于您的秘密的!” 少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许久后才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放心吧顾管家,我不是那种邪恶刻毒之人,也绝对不会对自己的伙伴下手。只要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我就绝对不会加害于你,不会加害任何无辜的人。” 顾云涛闻言,神色稍定。许久后,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少年一眼,试探性地说道:“苏公子您的能力这么强,如果不能尽情的发挥,实在是有些可惜了……为什么您不尝试着将自己的能力向世人展示出来呢?” 苏印微微一愣。 顾云涛这句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不过因为现实问题,他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又何尝不想尽情发挥我的能力呢。 只是人心险恶,我不想让我不信任的人,知道我太多的秘密。这世上,目前只有两个人知道我的事情。 一个是我的姐姐,还有一个就是你。我相信顾管家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这份信任。” 第35章 完事儿了? 听了少年的话,顾云涛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我就把欠你的一条阳鱼还给你。” 苏印抬起右手,食指点在顾云涛的眉心。 顾云涛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只见在苏印身上跟着阴鱼游来游去的那条阳鱼,在苏印意识的引导下,顿时脱离阴鱼,不再跟它屁股后面鬼混,而是顺着他的右手手臂,向顾云涛身上游去。 待到这条阳鱼开始围绕着顾云涛转动起来后,苏印方才收回手指,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显然一条阳鱼离体,即便他是主导者,身体也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其实苏印曾经尝试过,将自己身上的阳鱼转到吕欣儿身上,不过他并没有成功。因为自己的阴鱼并没有掠夺过吕欣儿的阳鱼,所以当时那条阳鱼只在自己手心手背游动,不愿意游到吕欣儿的身上去。 顾云涛睁开眼睛,在看到周身游动的三条阳鱼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激动地握住少年的手,连连道谢。 少年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晃动得厉害,整个世界似乎都在上下震颤。 “好了好了,别激动了。以后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和我姐姐的事情,我不会再夺走你的阳鱼了。” 苏印闭着眼睛用左手扶着发疼的脑袋,无奈地说道。 顾云涛逐渐冷静下来,松开了少年的手,脸上却还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见到这种情况,苏印心中明白过来,这种掠夺别人阳鱼的行为,对于他们而言,确实是一种极具伤害性的行为。 这顾云涛脾气还好,如果是那些易燥易怒之人,自己夺了对方一条鱼,只怕对方暗地里不知道会想多少把他搞死的法子。 看来今后对于不是敌人不是坏人的人,还是不能轻易再夺走他们的阳鱼了。 不然这些人心生怨恨,久而久之不是敌人也会成为敌人! 想明白这点,苏印将顾云涛请上座位,随后在对方受宠若惊的注视下,替对方斟了杯茶。 随后他举起自己的茶杯,对着顾云涛道:“夺走管家的阳鱼,是在下的不是。在下以茶代酒,敬管家一杯,希望您能不计前嫌,原谅在下的冒犯。” 顾云涛连忙也举起杯子,脸上是无比受用的神情。他看着少年乐呵呵道: “苏公子不必客气,毕竟是涉及您秘密的大事,你这样做在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 “只是什么?”苏印疑惑。 顾云涛叹气着摇了摇头,没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什么。 “对了苏公子,欣儿小姐已经痊愈。您之前不是说要去学堂念书吗?如果您要去,我可以帮你尽快安排。” “念书?” 不说这事,苏印都差点忘了。如今一提这事,他就感觉头痛。 苏印总觉得自己不是念书这块料,不过他姐姐肯定要他继续读书。 为了不让姐姐生气,他只能先去读读书,顺便继续摸索、适应一下自己现在拥有的能力了。 不过在去念书之前,苏印对于吕欣儿这次的任务也有着很浓厚的兴趣。 “念书这事先等等……对了顾管家,不知道我能不能和我姐姐一起去参加这次任务?” “一起参加?”顾云涛微微一愣,随后想起苏印那深不可测的力量,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当然可以!实不相瞒,这次家族运输的这批武器里,有一柄文灵兵的存在!如果能够有公子加入,这次运输绝对稳妥了!” “文灵兵?” 又是文灵兵? 苏印心中暗忖,最近一个月,除了自己得到的那把青绿色的长剑,如果顾留白的那把黑色长剑也是灵兵,那么他就已经见过两把号称“难得一见”的珍稀兵器了。 如今这一次任务里,又关乎着一把文灵兵的存在…… “难道这文灵兵现在已经逐渐泛滥起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文灵兵质地结实,不容易被破坏。虽然制作的材料非常稀有,但是数量确实是在逐年增加,虽然增加的速度颇为缓慢,但比起被破坏的速度,显然还是要更胜一筹…… 顾云涛微微一笑:“我们顾家毕竟是专门锻造、售卖武器的大家族,每一年如果能够收集到足够的材料,并且有灵兵的锻造书,也能够造出一件文灵兵了。 只是以往锻造出的文灵兵,一般都是卖给官方的,如今这把文灵兵,则是果胡城一个私人大户的需要。 不过俞国律法规定,灵兵不能被随意售卖,所以还望公子能够保密,尽可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顾云涛说得很委婉,不像他苏印对顾云涛说话,直接是用威胁的语气。 不过此刻苏印的身份是强者,而顾云涛则是弱势的一方。弱者对强者的态度,很难硬气起来。 但苏印心里也清楚,对方愿意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都没告诉他姐姐,说明对方有讨好他的意思。 对方既然主动示好,苏印也没有拒绝的道理,点头微笑道:“放心吧,我会保密的。” 顾云涛微微颔首,随后从椅子上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去安排了。明天一早就请您和欣儿小姐一起吧。” 苏印陪着顾云涛一起下楼,目送着他离开后,正要走进吕欣儿的房间,却发现一旁的紫衣一直盯着他的下半身看。 苏印困惑,以为对方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心里还有些小激动。不过看对方那皱着的眉头又不太像,于是不解地问道:“紫衣姐姐在看什么?” 紫衣喃喃自语:“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完事?完什么事?”苏印愈发困惑。 “啊!没,没什么!” 紫衣回过神来,脸上带着惶恐与尴尬,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红晕。 苏印见状,抿了抿嘴,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推开吕欣儿的门走了进去。 顺手把门关上,苏印看到吕欣儿正站在床边收拾衣物。 吕欣儿回头看了一眼,随后继续收拾衣服,并且问道:“顾管家走了?” 第36章 你真自恋 “嗯。”苏印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坐下,继续道,“姐,明天一早就出发么?” “是呀!明天出发到果胡城,来回估计要半个月的时间呢。姐姐不在这段时间,你在顾家别惹事,没事别出顾家,知道吗? 虽然顾家明面上说只有我和留白小姐两个修炼者,但这次家主让我二人都出去我就知道,顾家肯定还有别的修炼者坐镇。所以只要待在家族里,比你出家族要安全得多! 哦对了,顾家学堂一直开着,我走后,你就去学堂念书……姐姐知道你不喜欢念书,不过你相信姐姐,多读点书对你将来绝对有好处! 姐姐也不奢求你去考取功名,只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文武双全之人。” 苏印静静地听姐姐把话说完,等到对方停下后,方才笑着道:“姐,明天任务,我想和你一起去。” 吕欣儿手中动作忽然一停,回头惊讶地看着苏印。 随后她把脑袋一摇,拒绝道:“不行,这次任务既然要出动两名修炼者,说明路途上绝不太平。到时候真发生什么危险,我未必能够来得及保护你!” 苏印猜到对方会这么说,笑着道:“姐,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我和一个月前已经不一样了。” 吕欣儿眨了眨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弟弟,疑惑地问道:“变丑了?” 苏印面色一僵,差点没忍住把桌上的水壶丢过去。 看着弟弟发绿的脸,吕欣儿轻笑了笑,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现在比一个月前要强得多,不仅拥有特殊的能力,还学会了顾家剑法的第一式。 但是你也要知道,你也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对付一个普通会武功的人你或许能够打得过,但是两个三个,甚至是十个人来围殴你,你还能应对吗? 乖乖听姐姐的话,在家里等姐姐回来,可以吗?” 看着女子脸上真切的恳求与关切之色,苏印心中一软。沉默片刻后,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我已经和顾管家说了这事……” “没事,我明天再和管家说一声就行。又不是什么大事。”见到苏印愿意听自己的话,吕欣儿也是悄悄松了口气。 苏印从吕欣儿房间离开,嘴角忽然微微上扬。 虽然吕欣儿不愿意带他去,但他就不能自己去么?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或者混在他们之中,不都可以么?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就算了,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了,他也可以用隐蔽的身份帮助他们而不泄露自身的秘密。 如此想定,苏印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询问了一下紫衣顾云涛平时这个时候可能所在的地方。 紫衣说了几个地方,苏印道谢一声后立刻小跑着离开了青竹苑。 紫衣看着少年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才刚分开没多久就这么急着再见面,男男之间,真的可以产生感情吗?” 此刻的少年自然不会想到,自己在紫衣心中的形象已经被完全扭曲了。 他在顾家大门前找到了顾云涛,随后和顾云涛说了一些话,顾云涛沉吟片刻,随后点了点头,答应了苏印的请求。 翌日,天微微亮,苏印便从床上爬起,走下楼,发现姐姐的房间里亮着灯。 苏印敲了敲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苏印看到一位身着青绿色丝质长裙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一头黑发绾在脑后,整个人显得美丽高雅且干练整洁。 苏印赞许地点了点头:“今天这身打扮不错,估计能替我勾搭个姐夫回来。” 吕欣儿没好气地白了苏印一眼,嗔道:“就知道贫嘴,进来吧。” 女子转身,圆形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裹。 “我把那把文灵兵藏在床下了,你在家的时候注意一下,别让人随意进我房间,靠近我的床,知道吗?” 苏印点了点头:“知道了。” 随后姐弟俩又聊了一会儿,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苏印打开房门,看到的是一个满头金黄头发,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男子看着苏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漠地问了一句:“吕欣儿小姐在吗?” 对于对方这冷漠的态度,苏印虽然心里有些不爽,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回头对房间里的女人说道: “吕欣儿,有人找你。” 吕欣儿瞪了苏印一眼,随后拿起包袱,走到门边。 那黄发男子看见吕欣儿,先是一愣,原本冷漠的表情顿时柔和了几分,甚至挤出一丝笑容,拱手说道: “你就是欣儿姑娘吧?你真美……哦,我是顾惊天伯伯的侄子顾流云,奉家父之命前来请您过去,我们已经准备出发了。你准备好了吗?” 一旁的苏印听了这人的自我介绍,心中暗忖:“顾惊天顾家主的女儿才十四岁,他弟弟的儿子居然都三十左右了。难道顾惊天是单身到三十岁才结婚的么?那他弟弟估计二十不到就找老婆了。这样的情况,或者是……有什么别的缘故?” 少年不清楚顾家家族成员的发展史,此刻也没机会问谁,便想着以后有机会去问问顾留白。 顾流云的话说完,吕欣儿微微欠身以作还礼:“欣儿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是吗?”顾流云似乎不擅长笑,或者平时没怎么笑过,此刻脸上的淡淡笑容显得僵硬且虚伪,“那我们走吧。” 吕欣儿刚要点头,忽然被身后的人拉了一把。 顾流云冷冷地看了苏印一眼,苏印嘴角微掀,淡然道:“我和我姐姐说个事,还请流云少爷稍等片刻。” 顾流云毕竟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不会跟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一般见识。他背转身去,径直去和一旁的紫衣聊天去了。 “怎么了?舍不得姐姐呀?”顾流云走远,吕欣儿乐不可支地笑道。 苏印白了对方一眼:“你真自恋。” 随后他看了一眼门外,正色道:“姐姐,刚刚这男人你得注意一点了,我可不想他最后成为我姐夫!” 第37章 光头妇人 “你想什么呢!”吕欣儿笑骂,“才多大点人,天天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苏印噘着嘴说道。 吕欣儿白了他一眼,方才说道:“好了好了,关乎我的终身大事,我怎么可能会那么随意。倒是你……小时候你不是说要姐姐做你的新娘么,怎么现在不说这话了?嫌姐姐老了?” 苏印闻言,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童言无忌,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 苏印还没把话说完,却见顾流云又走了过来,于是在吕欣儿笑吟吟的目光中闭上了嘴。 就在少年准备道别时,忽然吕欣儿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少年拥入怀中。 少年微微一愣,忽觉心中一暖,随后反拥住面前这副带着迷人香味的娇躯。 “乖乖等姐姐回来,知道吗?”吕欣儿松开了苏印,最后叮嘱道。 苏印的目光中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后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吕欣儿逐渐远去的身影以及顾流云侧着头带着笑容和他姐姐说话的侧脸,苏印摇了摇头,随后重新进入了吕欣儿的房间。 临走前吕欣儿把房间的钥匙交给了他,他自然是可以轻易地进入姐姐的闺房。 将门关好,走到床边,苏印蹲下身子开始在床底下摸索了起来。 很快,他便在床底夹板的缝隙中,摸到了一把坚硬的东西。 苏印将之拿出一看,正是那把他曾经付出巨大代价得到的文灵兵。 只不过如今这把剑被放在了剑鞘中,青绿色的剑身无法看见,只能从华丽的剑柄上,看出这把剑的不凡。 因为这把剑的剑柄上镶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 苏印将剑从剑鞘中微微抽出,屋子里顿时有青绿色的光芒浮现,让苏印的影子在墙壁上一闪而过。 苏印微微眯了下眼睛,随后看着剑身刻着的两个字:“青棘”。 “青棘?这把剑的名字?感觉还不错。”苏印轻笑一声,随后将剑插回剑鞘,并从怀里掏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黑布,将青棘剑给包得严严实实,背在了身后。 随后他掏出怀里的钱袋,看了看其中九个铜鱼币,这是吕欣儿给他的零花钱。 自从吕欣儿上个月月底拿到薪资后,每个星期都会给他五个铜鱼币。 苏印几乎没离开过顾家,自然也没怎么花过钱,而且他不是那种大手大脚的人,所以两个星期过去了,苏印也只不过花了一个铜鱼币。 一个铜鱼币就是一百个木鱼币,可以买一百个馒头。这一路吃饭,这些钱应该够了。 至于换洗衣服之类的琐碎事物,苏印全都没有带。那些东西很常见,到哪儿都能买到,没必要跟吕欣儿那样勤俭持家的女人一样随身带着。 准备好一切,苏印走出吕欣儿的房间。 紫衣此刻已经不在门口,也不在房间里,不知去了哪里。苏印只好留下一张字条在她房门前,防止她发现自己离开时会惊慌,会因此惊动整个顾家。 苏印走出青竹苑,穿过一条条花园廊道,很快便来到了里院通往外院的大门。 一路上苏印刻意控制了一下速度,并没有看到吕欣儿和顾流云的身影。他不敢跟他们跟得太紧,否则以他姐姐修炼者的敏锐,很容易便会发现他。 “站住!” 就在苏印准备踏过高高的棕红色门槛走出里院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喝声。 从对方的声音,苏印可以听出对方是个妇人。然而当他回过头时,却惊讶地看到对方居然是个光头!第一眼还以为是个男的。 不过苏印定睛一看,又注意到这个人身上穿着女人的衣裳,红艳艳的。 苏印被对方这诡异的造型惊愣在原地。虽然在顾家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但是这个“光头妇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只见这人看起来三四十岁,身材约莫一米六,肌肤细腻,但是表面黯淡无光,面色也无比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她的身旁跟着一名目光尖锐的婢女,搀扶着这光头妇人,看着少年的目光像看着贼一样。刚刚的喝声应该就是她发出来的。 光头妇人看着少年一脸的惊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不过她并没有像她的侍女那样大喝,而是疑惑地问道:“你是吕欣儿的弟弟?” 苏印回过神来,猜想面前这个妇人在顾家的地位应该不低,连忙恭敬地施了一礼,回答道:“回夫人,在下正是吕欣儿的弟弟,苏印。” 见到少年彬彬有礼,光头妇人原本淡漠的神情微微缓和,说道:“你这是要去何处?” 苏印眼珠子微转,笑道:“家族里太闷了,我打算出去转转……您不会不同意吧?” 光头妇人摇了摇头:“你不是家族里的下人,是座上宾,自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只是……” “只是什么?”苏印疑惑。虽然他确实是打算鬼鬼祟祟混进吕欣儿他们的队伍,但这也不是对顾家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猜不到对方要质询什么。 光头妇人欲言又止,随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婢女。 那婢女见状,忽然生出一股狗仗人势的架势,指着苏印大喝道:“你身后背的什么东西?看你刚刚鬼鬼祟祟,左顾右盼的样子,莫不是偷了里院什么东西?!” 苏印目光淡漠,看着婢女像是看着一条乱吠的狗。 不过他并没有动怒。因为对一个下人发火,根本不值得。 苏印看着婢女,微微一笑道:“我左顾右盼,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东西是我从里院偷的?” 听着少年毫不客气的话语,婢女面色变得无比冰冷,就好像自己就是自家主人,对方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就是对她的大不敬! 不过这家伙毕竟是那个女修炼者的弟弟,碍于对方的身份,她也没好当着光头妇人的面直接呵斥对方,而是同样露出一丝自认为恰到好处的笑容,冷声道: “是不是偷的,你把那东西打开给我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第38章 高头大马 苏印闻言,顿时双手环在胸前,冷傲地看着婢女:“你叫我打开我就打开?你当你是谁?” “放肆!”婢女终于是被少年傲慢的态度给激怒了,大喝一声,“这里是顾家,不是外面!在家主夫人面前,你怎么说话的?!” “家主夫人?!”苏印脸上浮现一抹惊讶,显然没想到这个造型独特的妇人居然就是顾惊天的老婆! “顾家主难不成喜欢尼姑风格?这口味有些独特啊。”苏印腹诽了一句,脸上却收敛惊讶,放开了抱在胸前的手,却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家主夫人就露出卑贱的神色。 光头妇人看着少年不卑不亢的模样,心中暗暗赞许了一句。 随后她点了点头,说道:“妾身不才,正是顾家主的妻子。苏小哥,可否看在妾身的面子上,将你身后之物给妾身一看,如此才能解除我等心中疑惑,也能不再耽搁你的时间。” 得知对方的身份,再听到这突然变得客客气气的话语,苏印也不得不稍微放低一些姿态,对光头妇人拱手道:“既然家主夫人都这么说了,那在下不给您面子,岂不是说不过去了?” 说完这话,苏印将背上用黑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事取下,两步走到光头妇人面前,在她面前将黑布给拆了下来。 当光头妇人看到黑布里面露出的剑柄时,眼中顿时疑虑更浓。因为从剑柄上那颗非常吸睛的黑色宝石能看出这柄剑很是不凡。 他们家族是制作兵器的大家族,在里院出现这样的兵器并不算稀奇。但是面前这个少年和他那个姐姐,一个月前还是一贫如洗,一个月后从哪儿得来这么珍贵的兵器的? 看着光头妇人眼中的困惑,苏印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笑着答道:“家主给我姐姐开了一个月一个金鱼币的薪资,我姐姐花了五个银鱼币帮我买了这把兵器护身……夫人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五个银鱼币?”光头妇人眼中困惑更浓,指着剑柄上镶嵌的宝石问道:“这颗珍贵的乌灵石就价值好几个金鱼币,你跟我说你五个银鱼币就把它买下来了,这不是笑话么?” 苏印微微一愣! 乌灵石?还价值好几个金鱼币?尼玛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虽然光头妇人说的义正言辞,但是苏印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对方说的未必是真的,他如果露出惊慌之色,只会让对方更加怀疑。于是他假装毫不在乎地说道: “不好意思夫人,在下不知道什么是乌灵石,这把剑是我姐姐买回来的。她跟我说是五个银鱼币的,如果你不信,可以等她回来你再问她。” 不等光头妇人开口,她身旁的婢女忽然冷哼一声,讥笑道:“谁不知道你姐姐出任务去了?如今你姐姐走了,你却不好好在我顾家待着,也跟着跑出去,莫不是想偷了这柄剑然后和你姐姐悄悄地离开我们顾……” “你是不是没脑子!” 婢女的话还没说完,苏印当头棒喝! “难道你不知道我姐和家主签了契约合同吗?除非我们姐弟俩不想在青州、不想在俞国混了,否则怎么可能提前离职?!你这么蠢,怎么会让你伺候家主夫人的?” “你!”婢女气得脸都绿了,胸口剧烈地起伏,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时,光头妇人终于是看不下去两个人之间的争斗,说道: “都别骂了……既然苏小哥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没理由不相信他,毕竟咱们俞国的法律,对于修炼者是格外严格的!相信一个月前,咱们都见识过……” 说起一个月前的事情,苏印脸色顿时沉了几分。不过他并没有在这方面多说什么,只是一边将剑包起来,一边说道:“既然夫人信了我的话,那我也不再多解释。我会和我姐姐一并回来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跑了。” 说完这话,苏印重新将剑背上,在婢女愤怒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夫人,你就这么放他走了?”婢女有些不甘地看着光头妇人,“那小子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话语中颇多漏洞,明显是在说谎……” “好了……”光头妇人的声音拖得很长,显得有气无力,“即便知道他在说谎又如何?他把话说到那种程度了,还怕他们跑了不成?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不用扶着我了。你去各楼各苑问问,有没有人丢了一柄剑,丢的是不是我们刚刚看到的那把,如果有,等那小子回来,再找他算账不迟!” 光头妇人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朝着外院走去。 “是,夫人。” 侍女看着妇人的背影,虽然回应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恭敬,但是面庞却丝毫不见恭敬之色,甚至看着光头妇人背影的目光格外冰冷,闪烁着杀意。 “对了!” 光头妇人豁然回头,侍女心中大惊,急忙低下头,故作镇定地问道,“夫人还有何吩咐?” 光头妇人看了婢女一眼,微微一笑道:“下个月是老爷的生辰,记得有时间帮我买些上等的布帛回来,我要亲手给老爷做身衣裳。” “檀月明白了。” …… 苏印离开里院后,一路小跑来到了外院门口,恰巧看到顾云涛从门口进来。 “他们走了?”苏印问道。 顾云涛点了点头:“刚走没多久。马匹和掩饰身份的衣服我已经替您准备好了,他们队伍行动得慢,您很容易就能从小路赶上甚至超过的。还有,这是盘缠。” 说着,顾云涛拿出了一个土黄色的钱袋。 苏印心头微动,却笑着将钱袋推了回去:“盘缠就不用你给了,我自己有钱。” 见到少年执意不收,顾云涛才苦笑着收回钱袋,说道:“既然您不收,我也不强求了。此行我建议您还是早点和咱们的车队汇合。 你的事情我已经和带队的顾三爷说过了,到时候你出现了,他会帮你遮掩身份,你就不会被其他人怀疑了。” 听完顾云涛的安排,苏印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道了声谢,没有再耽搁,径自跨上高头大马,朝着南城门飞奔而去。 第39章 海蓝色的琴 对于骑马,苏印并不陌生。 吕欣儿没有被斩鱼之前,他姐姐经常带着他骑着马四处做任务,他自然免不了也会些骑术。 不过离开顾家,他的心里突然有些发虚。 离开之前他已经套上了顾云涛给他准备好的遮掩身份的衣物——一件银白色带兜帽的长袍。 兜帽很大,戴上后可以完全将脸隐藏在帽子中。同时还准备了一件特制的可以变声的口罩,苏印戴上去不仅可以遮盖脸型,还能改变自己发出的声色,使他能更完美地隐藏身份。 当然,即便真的暴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只是不想让自家姐姐骂罢了。 但即便此刻自己隐藏的很严密,他依旧有些畏惧。 毕竟整个人月城对于他而言,还处处隐藏着来自商家的威胁。 像顾家这些大家族里,多多少少都会有来自敌对势力的潜伏者。虽然他姐姐临走时也隐藏了身份,但是商家未必不知道他姐姐离开了顾家。 在顾家里面商家不好下手,但是一旦他们离开顾家,商家未必不会把握机会。 带着这样忧虑的想法,苏印很快便飞奔出了南城门。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得尽早和顾家的车队汇合才行。 出了南城门后,苏印并没有再继续朝正南方向出发,而是微微向东方偏了一些。那里有一条小路,骑马可以在午时左右便赶到第一座驿站。 而吕欣儿他们的车队行动缓慢,估计得傍晚时分才能到达。苏印提前到那儿等候,这样再加入队伍,他姐姐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一路颠簸,苏印马不停蹄,终于是在午时到达了人月城去往果胡城的第一座驿站。 远远地,苏印看到了一座类似于集市般的地点。 经过多年的发展,这些城市与城市间的驿站不再像以往那样只是一座小屋子,而且一般只给过往的官员们提供服务。 如今的驿站,发展得更像是一个小集市,附近村庄或者城市里有不少人在这里贩卖给过路人所必需的东西,不过价格比起别的地方要贵不少。 苏印在靠近驿站集市时,从马上下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牵着马慢悠悠地走进驿站。 骑了半天的马,他的屁股都快被颠开花了。不经常骑马的人,很难做到长时间骑马。 好在苏印在忍受不了时就会从自己的阴鱼上分离出一丝阴鱼之气到自己的屁股,才让他好受许多,能够坚持到现在。 驿站的入口有人专门卖茶。 苏印刚走进去,就有一个衣着暴露的漂亮姐姐靠近,问苏印需不需要什么服务。 苏印不等对方贴上来,便发出老大叔的苍老声音,低喝一声:“滚。” 漂亮女子吓了一跳,随后幽怨地退后几步,看着面前这个全身笼罩在银白色长袍中的人。 此刻是七月,天气颇为炎热。长袍下的苏印此刻已经满头大汗,他现在急需找个地方将兜帽取下透透气。 如此想着,苏印看到不远处有一座一层楼的小客栈,立刻靠了过去。 客栈门口站着一位有着八字小胡子的中年人。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这个人居然只有一米不到的身高。 中年人身上穿着小巧精致的丝绸衣服,看到苏印这个银袍人走来后,脸上顿时堆出浓郁的笑容,问道:“客官您好,打尖还是住店?” 只听浑厚粗犷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给我收拾一个房间,再给我准备一些饭菜,我休息一会儿便走。” 矮小中年人闻言,并没有急着去准备,而是笑道:“客官,我们这里从下午开始到明天中午便算一天,您如果要开一间房,至少要交一天的钱,至于你是住一个时辰还是住一天,那都由你。” 苏印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兜帽下的表情有些冷漠:“这么坑?我住别的客栈都可以按时辰来算的,怎么到你这儿就至少得一天?” 苏印的语气非常不满,但是矮小中年人却毫不在乎地笑了笑,继续道: “阁下,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这里是驿站,驿站的东西比别处的都贵,驿站的服务也比别处苛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您要是愿意就住,不愿意还请离开。” 虽然对方说的很委婉,但是语气中那抹不屑却毫不掩饰。苏印紧攥拳头,许久才忍住直接动手夺走对方一条阳鱼的冲动。 他现在身上一条阳鱼都没有,所以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夺来一条。 不过自从一个月前那夜的战斗他尝到了甜头,在没有阳鱼时进入濒死状态,直接把那个黑衣人所有的阳鱼都掠夺过来了。他现在就等着有机会可以再这样掠夺一次……那种一次掠夺好几条阳鱼的感觉实在是爽! 当然,最重要的是此刻驿站这里人多眼杂,他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能力。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平静地问道:“那你们这儿住一天多少钱?” “两个铜鱼币一天。”矮小中年人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八字胡,很随意地说道。 “两个铜鱼币一天?!”苏印又是一惊。两个铜鱼币都可以买两百个馒头了,在他这里住一天,居然就要花两百个馒头的钱…… “你们这是抢劫……”苏印愤怒地说。 矮小中年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里就我们一家可以住房的地方。您爱住不住。” 矮小中年人的话刚说完,苏印转身便离开。 他宁愿在兜帽下继续闷两个小时,也不愿意让这些坑人的店赚到他一个木鱼币!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右边忽然传来一个女子陌生却动听的声音: “且慢!” 苏印转过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皮裙露着雪白大腿的高挑美女朝着他走来,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美丽。 在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位俊美的男子,男子身后背着一张海蓝色的琴,一身儒雅气质加上英俊的面庞,让路过的绝大部分女子都忍不住瞪直两眼,紧盯不放。 第40章 端木筠 这二人径直朝着苏印走来。 虽然两人给苏印的感觉很正面,但是如今的苏印在经过他姐姐的事情后,心理已经成熟了许多,比以往多了更多防人之心。 “两位有什么事么?”苏印淡漠地问。 只见这露出大白腿的女子嘻嘻一笑道:“你好。请问你是要住客栈吗?” 提到这事儿,苏印心中顿时有些不快,冷哼一声道:“这坑人的地方,不住也罢!” 女子闻言,顿时咯咯直笑。等到她笑到觉得周围氛围不对劲,方才止住笑容,轻咳两声,说道: “阁下用不着这么生气,毕竟这里是方圆三十里唯一的休息场所,价格自然比别处要高得多。不过如今遇到了我算你走运,如果你还想住,跟我一起,包管你不花一分钱就能住进去!” 听到女子这么说,苏印顿时犹豫了起来。 毕竟此刻才午时,吕欣儿他们的车队估计要到傍晚才能到,而且他们也有可能在这里休整一夜。 当然,对苏印而言,最重要的是此刻乃炎炎夏季,头顶的太阳晒得他着实有些难受,而且一直闷在这兜帽里也更加煎熬。 想到这儿,他看着面前的高挑女子道:“能不花钱就住,我当然愿意住。只是……你不会和这店家是一伙儿的?打算合伙坑我什么吧?” 黑发女子白了苏印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堂堂人月城端木家的二小姐,需要和一个驿站小掌柜狼狈为奸?图你什么?” “端木家的二小姐?”听到这个名号,苏印略感诧异。 端木家是人月城综合实力最强的家族,苏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端木家的重要人物。这个家族不单单是在人月城,在附近几座城市里都是颇有名气。 苏印连忙对着端木筠拱了拱手,用敬佩的语气说道:“原来是端木家的小姐,失敬失敬。” 端木筠眨了眨眼睛,问道:“既然阁下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么阁下能否和小女子说下你的身份?我叫端木筠,你呢?” 苏印摇了摇头:“关某不过一介粗人,在这里等候人月城的商队,不是什么值得端木小姐记挂的人。” “你姓关呀……”端木筠用食指点着粉红的下唇,似乎是在思考附近城市里有没有姓关的大家族。 这时,端木筠身旁负琴的俊美男子开口,声音温和地说道:“好了筠儿,有什么事和这位关先生进客栈再说吧。天气炎热,把你皮肤晒黑了你又得骂我。” 如此说着,这负琴男子朝着那简陋客栈走去。并且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亮给那矮小的中年人看。 那中年人一看到金色令牌,顿时浑身一颤,恭敬地对着负琴男子拱了拱手,说了一句什么,并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负琴男子回头看了端木筠和银袍人一眼。 端木筠见状,对着苏印挥了挥手:“走吧,神秘的关某,本小姐请你住客栈!” 苏印看着一脸谄媚之色的矮小中年人,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美丽女子活泼动人的侧影,点了点头,跟着这个女子一并走进了客栈。 不过在经过矮小中年人面前时,苏印微微停了一下,把脸转到小矮子的面前。 小矮子微微一惊,对着苏印恭敬地拱了拱手,本就矮小的身姿因为弯腰显得愈发卑微。 “哼。”苏印冷哼一声,没有和对方计较那么多,径直走进了客栈。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对方既然也没真的坑到他什么,他也懒得计较。 一进入客栈,苏印顿时感觉一阵清凉。 客栈虽然无比简陋,只有几张桌子几个板凳,但上方的屋顶毕竟遮挡了热烈的阳光,再加上客栈里几乎没什么人,因此显得格外阴凉。 苏印感觉舒服很多,但是他身上的银袍毕竟是布制的,还是有些闷热。 于是他让店里的小二先带他去房间里休息。 不过苏印从刚才开始,就对端木筠的大方有些怀疑,临走前还是仔细地问了一句:“那位小哥的金色令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让小矮子掌柜那般敬畏?” 端木筠眨了眨眼睛,神秘地凑到苏印面前,小声说道:“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是官府的人?” “官府之人?”一提到官府之人,苏印便不自觉心生气恼。因为他姐姐的事情,让他对官府之人没有以前那么好的印象了。 以前他还天真地以为官府里的都是好人,遇到了坏人就去报官,他们肯定会帮他伸张正义。 但在如今的他看来,官府不再是象征着公平正义、为民造福的地方,反而更像是蝇营狗苟之地。 不过他并没有在此时表现出什么异常,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虽然如今驿站发展良好,但依旧是属于官府所控制的地方。所以官府之人在驿站这里的任何地方,都拥有特权。对于这种没有成本的住处,他们可以无偿居住。 当然,如果要在这里喝酒吃饭,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只不过这种客栈给官府之人的价格,自然比给普通人的价格要低不少。 苏印沾了这两人的光,要的饭菜也算的颇为便宜,两菜一饭,只要了他4个铁鱼币。 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进来买,至少得是现在两倍的价钱。 苏印想到自己承了端木筠的情,对这二人的印象好了一些。但是心中依旧保留一丝警惕,不愿意和这二人多说什么,只是拱了拱手,便退回了房间。 端木筠双手捧着凉茶,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印离去的背影。 和她坐在同一桌的负琴男子穆敬穹,将身后海蓝色的琴轻放于桌,同时问身旁的端木筠道:“可以确定吗?” 端木筠白了穆敬穹一眼:“我的测灵环什么时候出过差错?” 一边说着,端木筠看着苏印逐渐闭合的房门,嘻嘻一笑,放下茶杯,摇了摇手腕上一只模样精致灵动的金属环形手饰。 这环形手饰原本是紫色的,但是端木筠轻轻一摇,金属环表面的颜色顿时由紫变红,并且对准苏印的房间时,颜色最为浓烈! 第41章 穆敬穹 “果然是灵兵……”穆敬穹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不过这一丝惊喜很快被他掩饰,低声问道,“准备几时动手?” “不急,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万一这家伙是个修炼者,那就不好办了。虽然我们不惧,但我们也不能随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端木筠如是说道。 穆敬穹皱了皱眉:“还是要尽快。不然被我父亲发现我偷了他的金令,肯定会责罚我的。甚至一个月不给我出门都有可能……” “一个月不给出门?!”端木筠微微一惊,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随后她重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只好早些下手了。虽说担心对方是修炼者,但是俞国的律法那么严苛,对方在身怀灵兵的情况下还是修炼者的可能性并不大。 即便真是,他要么只展现修炼者的力量,要么只展现灵兵的力量,如果同时展现,那么今后他将成为官府重点追杀的对象!” 听到端木筠这么说,穆敬穹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如果他真的是修炼者,咱们就逼迫他暴露修炼者的身份以及文灵兵的存在,把他逼入绝境,再劝说他加入我们【青天】,貌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端木筠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进入不足十平的简陋房间后,苏印锁好门,立刻把兜帽拿了下来,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其实这银色长袍不算厚,顾云涛显然也替苏印考虑到了温度问题。如果只是正常的骑马,苏印还不至于闷热成这样。 只不过为了赶在吕欣儿他们前面,一路快马加鞭,所以苏印才会难受到现在。 透了会气,在这阴凉的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苏印感觉好多了。 片刻后响起了敲门声。 苏印重新带上兜帽,打开门,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口的是那个大腿雪白的女子。 这女子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是他点的饭菜。只见她冲着苏印嘿嘿一笑,说道:“客官,这是您要的饭菜~” 苏印接过饭菜,只是淡漠地说了声:“谢谢。” 端木筠眨了眨眼睛,并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挑逗般地问道:“怎么,不请本美女进去坐坐吗?” 苏印微微一愣,随后摇了摇头:“房间里空间太小,没什么地方可以招待小姐。而且关某吃饭的时候,不希望有旁人在。” 听到这毫不犹豫的拒绝,端木筠嘟了嘟嘴,轻哼一声:“不解风情……” 苏印没有理会对方,径直将门关上并锁好,端着饭菜回到桌子前。 早上没有吃早饭便急匆匆地出发,中午也只吃了一些顾云涛给他准备的干粮——几个馒头和一张面饼。 这个月苏印在顾家吃好喝好,这些没有油水的干粮着实不能满足他的食欲。 所以此刻苏印迫不及待地摘下兜帽,狼吞虎咽了起来。根本没有想为什么是端木筠给他送来的饭菜。 当苏印夹起第六颗鹌鹑蛋准备放进嘴里时,忽然脑海中袭来一阵强烈的晕眩! 鹌鹑蛋从筷子之间掉落,在桌子上弹了一下,弹进了苏印的碗里。 苏印心里大呼不妙,此刻他才意识到有人在饭菜里动了手脚! 苏印近乎本能地唤出自己的阴鱼,从其上抽离出两小缕阴鱼之气,进入自己的嘴巴,随后顺着自己的脖子一道往上进入脑袋,一道往下进入肠胃。 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处,他只是本能里觉得做了这些,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不过接下来,苏印惊喜地发现,脑袋里的晕眩感迅速减轻,胸口以及腹部发闷的感觉也得到缓解,他连忙带上兜帽,并将桌子上的碗用力往地上一砸,制作出自己已经被迷晕的假象。 他相信,此刻的门外,十有八九有人在窥听他房间里的动静。 如果有可能,苏印当然想逃跑。 然而他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房间里并没有窗户,只有一个人头大小的洞口用来通风。 这样建造的初衷,当然是为了防止有人从外面进入房间里。但此时也把苏印困在了里面。 唯一的出口肯定也有人把守。 此刻的苏印心中后悔至极,就不该贪这小便宜,以至于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那个端木筠和穆敬穹,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随后他又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盯上。是因为钱?可他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啊,有钱人还会和一个掌柜的斤斤计较么? 难道是因为…… 想到这里,苏印顿时明白过来。这两个人的目的,十有八九就是他背在身后的文灵兵! 可是对方是如何得知他身上有文灵兵的,而且那穆敬穹不是官府的人么,为什么他会参与这种苟且之事? 就在少年胡思乱想之际,门口忽然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紧接着他便听见一阵奇妙的琴声,苏印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居然有一道海蓝色的光芒从门缝中渗入进来,并且随着琴声的律动,这海蓝色光芒居然逐渐变成了一只手的形态! “我去,这是什么操作?琴声居然实质化了?”苏印心中惊骇,脑中浮现穆敬穹那把海蓝色的琴,“那定是一把灵兵无疑!” 随后在苏印的注视下,这只海蓝色的手竟然非常灵性地摸上了门栓,将门栓把手往上一提,往右一拉!这简陋的锁顿时没有了任何存在的意义。 苏印连忙将头倒在桌上假装中招,随后他便听到琴声停止,但是房门却吱扭一声被打开了。 紧接着,毫不陌生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让苏印在心里暗暗问候了一声对方的亲人。 “看来这家伙不是修炼者呢,我可是加了两倍的剂量,即便是三命级别的鱼师,也得给我乖乖趴下!这个家伙……倒下的速度快得出乎我意料!”端木筠得意地说道。 “好了别吹了,抓紧完事走人!”穆敬穹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闭着眼睛的苏印听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看这形态,应该是一把剑。不知道会是什么级别的灵兵,有没有可能是武灵兵?” 第42章 有诈! 脚步声与说话声越来越近…… “这个家伙,吃饭居然还把兜帽带着,这么神秘的吗?”女子的轻笑声近在咫尺。 苏印浑身暗暗绷紧,准备在对方靠近时先发制人。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时,穆敬穹的声音忽然响起。 “等等!” “怎么了?” “有诈!” 穆敬穹的话刚说完,苏印早已从桌子上弹起,直接对着离自己最近的窈窕身影探出手去! 然而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这端木筠反应极快,在他手碰到对方脖颈之前,对方竟直接闪避开,并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如此神速,岂是常人能够拥有!? “修炼者?!”苏印心中惊骇,虽然没法确定,但如果对方真的是修炼者,那他现在可就危险了。 苏印退后一步,右手迅速摘下身后的青棘剑,将黑布扯开,握住剑柄,一脸警惕地看着端木蓉和穆敬穹。 端木蓉脸上花容失色,微微往穆敬穹身后靠。 穆敬穹则面色微冷,看着银袍人的目光中同样充斥着警惕。 “你你你……你居然没中招!”端木筠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显然这个女子也被苏印刚刚的偷袭吓了一跳。 苏印冷哼一声,发出老大叔般粗犷的声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关某早料到你二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虽如此,其实苏印如果真的料到了,根本就不会进来。当然,此刻他自然是要表现得自信一点,这样气势才能更足,才不会让对方看出他的什么破绽。 “你才不是好东西!”端木筠气呼呼地说道,显然被人骂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哼!在关某的饭菜里下药,图谋关某的灵兵!你个小浪蹄子也好意思骂我?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听到对方又骂自己,端木筠眼中冒火,张嘴又想骂一句什么时,却被一旁的穆敬穹按住了肩膀,并对她摇了摇头。 端木筠心有不甘,却不想拂逆穆敬穹的意思,只好瞪了银袍人一眼,退到了俊美男子的身后。 “果然我们还是太年轻,小看了阁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穆敬穹,怀抱着海蓝色的琴,自嘲般地摇头叹息了一句。 但随后,他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看着银袍人,颇为不敬地说道: “但奉劝阁下一句,最好把手里的灵兵交给吾等,我们可以保证让你安然离去!否则,就别怪我二人对你不客气了!” “哼!黄口小儿,也敢威胁关某?若是不怕缺胳膊少腿,尽管来吧!”苏印此刻说的气势汹汹,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批。 他当然希望可以借助气势喝退对手,否则真的动起手来,凭他的三脚猫功夫加上特殊能力,一个或许还能应付一下,但面对两个几乎没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啊。 毕竟这个叫穆敬穹的男子手上有一把类似于灵兵的乐器,而那个身法非常敏捷的女子也有可能是个修炼者。 如此强悍的阵容,即便苏印有青棘在手,还有阴鱼这道底牌,也不是很有底气。 穆敬穹看着银袍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眉头微微一皱。 事实上,苏印想着威慑他们,穆敬穹又何尝不是想着威慑苏印。如果能够逼迫对方直接交出灵兵,也省得他动手了。 毕竟这里是驿站,有着各种各样的人来往,他也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不然到时候不仅可能暴露他和端木筠的身份,还有可能连累到他父亲——人月城的城主穆擎天! “看来只能使用那招了……”穆敬穹看了端木筠一眼,端木筠沉吟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穆敬穹转眼看向手中的古琴。只见他双手捧琴,有五色流光自古琴的五根琴弦上一闪而过。 随后苏印看见他竟趁着古琴不注意,双手突然抽离,海蓝色的古琴竟没有从半空掉落,反而悬浮在俊美男子的身前。 穆敬穹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放弦上,似乎怕把琴按落。 只见他右手中指忽然扣动第三根弦,发出“咚”得一声响。 苏印心中跟着“咯噔”一声,逐渐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不行,不能这么拖下去。得想办法离开这屋子,只要离开这里,外面那么多人,对方一定不敢再擅自出手!” 少年这般想着,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出口,刚有往那边冲去的趋势,忽然一道倩影便轻飘飘地出现在了门边,并将房门关上,上了门栓,一脸得逞笑容地看着苏印。 毕竟这穆敬穹的身上有官府令牌,随便找个借口,这家客栈的小二或者掌柜,也不敢轻易过问什么。 如今出口被堵,那穆敬穹也像是准备放大招似的,苏印自然不愿意再坐以待毙。 在顾家的一个月,他成长了很多。不仅更熟悉阴鱼的能力,还学会了顾家剑法的第一式。 所以此刻的情况虽然糟糕,但还远没有到绝望的地步。退一万步说,即便真到了绝境,他大不了把青棘交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些念头在苏印脑海飞快闪过,此刻的屋子里,已经逐渐开始响起了琴声。 这次的琴声和刚才对方开门时有所不同,刚刚的琴声活泼欢快,琴声像是被注入生命力一般有如实质,化为一只灵动的手,轻轻松松便打开了他的屋门。 但是这一次的琴声却厚重无比,每一个音调,都让苏印感觉周围的气氛变得厚重起来。 苏印没有想太多,他的目标很明确,径直朝着拨琴的穆敬穹冲去!只要不让他弹出琴声,对方的实力绝对会大打折扣! 穆敬穹也不敢怠慢,琴声节奏骤然变快。只见他大手用力往前一送,四根手指的指甲盖在五根弦上重重划过。 在他的手送离琴弦的一刹那,一道粗大的五色音刃同样从袅袅琴音中甩出,朝着苏印呼啸而去! 苏印嘴角微勾,对于这种音波类攻击他早有耳闻,正准备来个“跪仰前划”潇洒地躲避这道音刃攻击。 第43章 最明智的选择 然而当苏印做出曲腿的动作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竟变得十分沉重,动作也变得异常缓慢,有一种在水中游动的感觉,肢体任何一个方向的运动,都能感受到一种阻力的存在。 理想中的场景因此并没能及时完成,一米长、一公分厚的音刃已经呼啸着来到他的面前。 苏印无奈,只得立刻拔出青棘剑竖在自己身前,以一种下跪的姿势,将音刃一刹那间截成两段,强劲锋锐的剑芒夹狂风之势,迫使两段音刃从苏印的身旁两侧飞过,没有伤到苏印分毫! 穆敬穹见到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惊。 他的这道音刃有形无质,一般碰到了实质性的物体根本不会被阻断,而是会径直穿透切割过去。 但是面前这个银袍人拔出的这把青绿色的剑,连无形的音波攻击也能切割,足见其骇人之锋利! 不过穆敬穹倒也不慌张,因为刚刚那道音刃并不是他真正要使用的手段。 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靠一道音刃重创对手,而是…… 想到这里,他看着面前银袍人逐渐变缓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 此刻的苏印,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周围的压力比起刚才忽然变得无比巨大! 他只是做一个抬头的动作,都能感觉整个身体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给抑制,手指动一动都非常艰难。 很显然,这定是那穆敬穹弹奏的琴曲发生的效果。 似是看出了苏印的想法,穆敬穹微微一笑:“此曲名为《海魂》,是一品鱼技中的极品。” “一品鱼技?!什么东西?”苏印心中困惑,但猜想应该是修炼者可以使用的技能吧。 却听穆敬穹继续说道:“只不过以我目前的修为,消耗还是太大了,轻易我也不想对阁下使用这招。但是阁下既然不愿意配合,我们也只能送阁下西去了。” 说完这话,穆敬穹侧头看了端木筠一眼,沉着声音说了一句:“上!” 只见端木筠嘻嘻一笑,右手上紫色的环形手饰忽然发出妖艳的光芒,并且不断变大变粗,从女子白皙的手臂上脱离,径直朝着苏印呼啸而去。 见到这一幕,苏印心中大惊,忍不住喊道:“这是灵兵?!你是修炼者,居然还敢使用灵兵!你这是置俞国律法于不顾!等我活着离开此处,定要上报官府!” 端木筠眨了眨眼睛,又是嘻嘻一笑,说道:“谁说人家是修炼者了?谁说这是灵兵了?再说了,你觉得你今天能活着从这里离开吗?” 还不待苏印再说什么,紫色圆环已经来到苏印面前。 苏印注意到,这圆环的外侧有着一层锋利的尖锐金属凸起,旋转起来时使得这只圆环更具杀伤力。 此刻圆环在即,苏印奋力举起青棘抵挡,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虽然他的手臂能够感受到巨大的阻力,但是青棘剑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在其表面的青绿色剑芒,将周围一小片范围内来自《海魂》的效果给完全抵消了。 不过这并不足以让苏印的身体得到解脱。他现在也就身前的压力相对而言稍微轻一些,但是距离青棘剑远的地方,依然难以行动。 圆环被青棘剑格挡,发出“叮”得一声响。 穆敬穹和端木筠脸色皆是一变,显然都没料到这银袍人在被《海魂》影响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抵挡他们的攻击。 不过这二人还是有着不少的实战经验的,尤其是穆敬穹,一眼就看出是银袍人手中青绿色长剑的问题。 “筠儿!” 穆敬穹只是喊了一声,端木筠便理会了他的意思,回到手中的紫色圆环再度呼啸而出。不过这一次却不再从正面攻击,而是从侧面绕到苏印身后。 与此同时,穆敬穹左手控《海魂》,右手再度撩拨出一道五色音刃。 五彩音刃与紫色圆环一前一后,同时夹击,苏印心中惊讶,但却并不慌张,只见他在背后调动出阴鱼,并从阴鱼上抽离一丝阴鱼之气进入自己的后背,同时面对身前的音刃,他再度举剑竖劈! “中!”端木筠微微一笑,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紫色圆环重重地撞击在苏印的背后。 苏印只觉身后仿佛被人用手推了一下,银袍被圆环表面的锋锐割破,里面的衣服同样被割出一道裂痕,但是他的肌肤表面却有丝丝缕缕的黑气蒸发,但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就连身体也没有受到撞击影响,宛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端木筠脸上的笑容僵硬下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怎么可能!我的测灵环怎么会一点效果也没有?这个人……这个人十有八九也是修炼者!!” 听到端木筠的话,苏印嘴角上扬,却并不做任何解释,只是淡漠地说道: “关某刚刚便说过,想从我这里夺得我的灵兵,不留下几条胳膊大腿,是不可能的!现在收手让我离开,我可以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 端木筠有些不知所措地按着穆敬穹。此刻这位俊美男子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对手的难缠程度远超他的预料。端木筠的测灵环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阳鱼之气,普通人被击中,最少也是骨折筋断的下场,但是面前这个银袍人,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足见其筋骨之强健。 如果真的继续战斗下去,只怕最后他们不拼出半条命,根本没可能拿下对方的灵兵。 思忖片刻后,只见穆敬穹手中弹琴动作骤然一停,琴音带着最后的尾音,在房间里徐徐散去…… 苏印感觉周围的压力顿减,心中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叫穆敬穹的家伙也以为他苏印极有可能是修炼者,所以不敢再造次。 不过这样的决定,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穆敬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看着端木筠眼中的不甘,穆敬穹再次对她摇了摇头,随后他收起海蓝色的古琴,满含深意地看了银袍人一眼,没有说什么客套话,而是径直拉着端木筠离开房间。 第44章 白纱女子 “就,就这么放过他了?我们不是还有底牌没有使呢吗!” 被穆敬穹拉着小手走出房间,端木筠并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只是还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穆敬穹摇了摇头:“对方拥有着我们所不清楚的手段,贸然拼命,只怕情况会于我二人不利!我们没必要冒这个险。不过我们也不必现在就放弃,暗中盯住这家伙,找机会再说。” 端木筠闻言沉默下来,不再说什么。 他们刚走出客栈门口,那个身高不到一米的掌柜立刻迎了上来,紧张兮兮地问道:“大人,贼人拿下了吗?我就知道那个身着银袍的家伙不是好东西!幸好你们来了……” “啊,那个,我们好像弄错了,那家伙并不是我们追捕的嫌疑犯。”穆敬穹打了个哈哈,也没有多说,对着矮小掌柜拱了拱手便拉着端木筠径直离开了。 矮小掌柜一脸无语地看着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就在这时,银袍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矮小掌柜心中微微一惊,脸上立刻堆出职业性的浓郁笑容。不过银袍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旁离去,没有一丝耽搁。 矮小掌柜不敢挽留,也不敢多说什么,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一下他损失了多少收入…… 离开这家简陋客栈的苏印倒也没有走远。他毕竟还要在此等待顾家的商队,于是一边在心里喊着晦气,一边走进了一家小茶馆,叫了一壶上好的白开水,默默地在角落里品用。 不过他的心思却并不在店小二那鄙夷的眼神上,而是回忆着刚刚那场战斗。 其实苏印能够感觉到,那个叫端木筠的女子和叫穆敬穹的男子,毕竟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手段明显不够老辣。 不然刚刚他的下场,恐怕会比现在更差。 不过对方这个阵容倒也确实强悍,那只紫色圆环十有八九是灵兵,那海蓝色的古琴也是,至于那两个人,恐怕也都是修炼者。 修炼者和灵兵,无论是哪一样,都是拥有可怕力量的存在。而修炼者一旦配上灵兵,发挥的力量将会更加骇人。 苏印庆幸自己带着这把灵兵,再加上自己拥有的特殊能力,以及自己给了对方太多的不可思议使对方对自己产生忌惮,逐渐心生退意,否则他今天真的可能会栽在这里。 “外面的世界,真特么危险。我都开始有些羡慕顾家的那些下人们了……” 苏印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桌子上趴着小鼾片刻,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时辰。 迷迷糊糊之中,苏印听到茶馆外有车轱辘压碎石子的声响。 并且茶馆里开始有人在议论着“顾家商队”“顾家小姐”之类的词。 苏印明白,自己要等的人终于来了,于是他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藏在兜帽下的脸,站起身走了出去。 只见一列二三十人的车队浮现眼前,车队的最前方是一辆马车,后面跟着五辆货车,货车上放置着一些长短不一的褐色大箱子。 在这些箱子以及马车的周围,围着约莫二三十人。这些人各个精壮彪悍,面色冰冷,普通人根本不敢随意靠近。 而在车队的最前方,是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 年轻一些的那个黄头发男人苏印见过,就是早上请他姐姐离开的人,顾惊天的侄子,顾流云。 至于与他并肩而行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嘴性感的大胡子,发色却是纯黑,左侧脸颊上还有一道“十”字型的巨大疤痕,乍看之下颇为狰狞。 苏印曾在家族里游荡时见过这个人,只是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顾惊天的亲弟弟,也是顾流云的父亲,顾惊云。 此刻这一大帮人进入驿站,脸色都缓和了几分。显然一路上的紧张感到了驿站后终于得到了释放。 俞国各个地方,城中治安尚可。但是城外大大小小的贼人却不少。他们这一路来虽然没有遇到危险,但也一直都是提心吊胆。 顾惊云吆喝了一声,众人顿时分成两组,一组先去喝茶水休息一番,另外一组依旧守在货车旁边,目光严峻地看着周围的人。 而顾流云则去茶馆拿来两杯茶水,走到马车边将茶水递进了马车车厢里。 苏印此刻位于马车的后方,看不到车厢里具体是什么人,但他不用想也知道,其中必然就是他姐姐以及顾家小姐顾留白了。 苏印见到众人开始停歇,这才上前走到马车前方,对着并没有急着离开马车,而是让手下人先去休息的顾惊云拱了拱手,用粗犷的声音说道: “您好,您就是顾惊云先生吧,在下关寻唐,想必顾云涛顾管家已经和您提过了?” 顾惊云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恍然的神色,对着面前这个神秘的银袍人拱手回礼: “哦!原来是关先生!听顾管家说您是他的挚友,此行刚好也要去果胡城,想和我们一起。这当然是没问题的了。听说您武艺高强,路上如果遇到什么危险,还请您多多相助。酬金什么的,在下已经准备好了。” “好说,好说。”苏欣客气地说道。 “不过……”顾惊云话锋一转,脸上笑意微敛,“在此之前,还是对一下暗号比较保险。” 苏印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事先他和顾云涛商量好的,所以他没有感到意外。 “那我就开始了。山高……” “水长!。” “东方……” “鱼白。” “大吉……” “大利!” “今晚……” “独行!” “哈哈哈,一点没错,看来真的是顾管家的朋友。”见到银袍人对出了所有暗号,顾惊云爽朗一笑。 银袍之下同样哈哈了两声,随后苏印问道:“对了,不知你们今晚是否在驿站过夜?” 顾惊云闻言,转头看向马车车厢。 苏印顺着对方的目光朝车厢里看去,果然看见宽大的车厢里坐着一大一小两道倩影。 顾留白和一个面容被白纱遮挡的女子面对面坐着。 第45章 通灵山 此刻的顾留白面容依旧如往日般清冷,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水,动作像只小仓鼠般颇为可人。 见到这一幕,苏印忍不住露出笑容。只不过没人看到他兜帽下的表情罢了。 至于另外一边带着面纱的女子……虽然大半张脸都被白色面纱遮挡,发型也做了一些改变,但是那对眼神苏印太过熟悉,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他家老姐。 苏印注意到自家姐姐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并且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 苏印微微一惊。 “难道她认出来了?不,应该没有。 比起她只带个面纱换个发型,我可是全副武装,从外表根本看不到任何一丝肌肤的。 再说以我姐的脾气性格,如果真的认出来了,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些反应。所以目前他应该只是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吧。” 为了不引起吕欣儿进一步的怀疑,苏印并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而是落落大方地对着她点了点头。 吕欣儿愣了一下,随后也微微颔首示意。 “欣儿小姐,咱们今晚是否在此歇息?兄弟们赶了一天路都累了,您觉得呢?” 虽然顾惊云是以询问的口气说出这句话,但一旁的苏印明显听出了这是客套话,最后的话语里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意愿。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吕欣儿居然摇了摇头,拒绝了顾惊云的意思:“我能感受到此地有几道不弱的气息存在。大家最好抓紧歇息,然后尽早离开吧。” 顾惊云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满,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家族请来的修炼者,他根本就不会管对方什么意见。 就在他还准备劝说什么时,一直默默喝茶的顾留白却头也不抬地忽然开口:“三叔,听欣儿姐姐的。” 顾惊云猛得一愣,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如果说吕欣儿是个外人,虽然是个修炼者,但顾惊云却没有真把她放在眼里,但是这顾留白就不一样了。 顾留白不仅是他亲侄女,更是一名修炼者,在整个家族的地位可以说不比他们家家主顾惊天差! 虽然他是顾留白的叔叔,但是从地位上来说,她的话更有分量。如今她都这么说了,顾惊云哪里好再劝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对着那些喝茶休息的家族壮汉们说道: “大伙儿抓紧休息,休息好了继续赶路!” “嚯哦——”众人应了一声,但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丝疲惫与失望。 顾惊云听到这声音,也有些不满地看了车厢里的两个女性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苏印,这才露出一丝笑容道: “关先生,也请你准备一下,我们片刻就走。” 苏印点了点头:“那我去把马牵来。” 说着,苏印朝着专门饲养马匹的马厩走去。 等到他离开,吕欣儿忍不住问顾惊云道:“惊云大叔,这个人靠谱吗?” 顾惊云看着银袍人的背影,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顾管家和我说过这个人可以信赖,而且据说这人是个高手,有这个人在,我们这一路上也会安全许多……姑且就带他一起吧,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也许关键时刻能发挥不小的作用呢。” 吕欣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片刻后,众人休息得差不多了,苏印也将马匹牵来。顾惊云召集所有成员,清点人数后离开驿站继续朝着南方进发。 虽然成员们脸上都带着一些不快,不过顾惊云也没有多做解释。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押运货物,路上出现这种情绪很常见,并不需要多作安慰。 苏印跟随他们一起,骑着马特意移动到马车车厢的左边。这样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也能护着些他姐姐。 这一车队离开后不久,小酒馆里顿时走出来十几个人。这些人各个腰间配刀,脸上带着十足的痞意,有的抖腿,有的叼草,有的剔牙,还有人时不时往地上吐口浓痰。 唯一一位书生样貌的人,身着白衣,手中拿着一柄折扇,在这群人里显得颇为突兀。只见他轻摇纸扇,笑吟吟地看着顾家车队的远去。 这时一名光头壮汉上前,对着白衣书生拱了拱手道:“柴先生,真没想到我们在驿站做好了充足准备,只等今天夜里动手,却没想到这群家伙今夜居然不在此休息……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无妨。”书生开口,声音沙哑,“就让这群人再蹦跶两天,等到后天他们到了通灵山,收拾他们反而更方便,也不会有人立刻知道,那个姓吕的贱女人以及顾家家主的千金,会死在深山里。” 书生说这话时,脸上虽然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是话语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就在这时,有一匹快马从他们身旁经过。马上有一男一女,男子背着一把海蓝色的琴,在他身前的女子则光着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人月城城主家的公子?还有端木家的二小姐……他们怎么也在这里。看他们前进的方向,难道目标也是顾家的车队??”白衣书生捏着下巴,暗自思忖,“如果端木家的小姐真的在……那还是得注意一些啊。” …… 苏印跟着顾家的车队,以比他上午慢一半的速度前行着。顾家的众人一路有说有笑,路上倒也不算太无聊。 不过苏印害怕暴露一些东西,所以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沉默。只有顾惊云问他一些关键性的问题时,他才会开口。 吕欣儿偶尔也会问他一些事情,不过苏印大多数时候都缄口不言,让吕欣儿困惑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车队一路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下午时来到了通灵山。 苏印清楚地记得,当时顾云涛顾管家和他姐姐说过,最近这段时间通灵山发生了一些诡异之事,所以这次运送货物才派吕欣儿跟来的。 车队的众人显然也都听说了关于通灵山的事情,所以到了山脚,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第46章 朋友 苏印抬头,朝着前方看去。只见一座大山不规则地矗立在他们面前,最高处有一两千米,不过低矮的地方也很多,不过十几米高度,因此被修出一条通往果胡城的石子道路。 吕欣儿看了看已近黄昏的金色天空,对顾惊云道:“惊云大叔,天色已晚,通灵山既然有诡异,不如明天再上去吧。今晚就地安营,您觉得如何?” 顾惊云沉吟片刻,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坐在吕欣儿对面的顾留白,然而这个清冷的少女却只顾用手帕擦拭自己的黑剑,并没有表达任何意见。 顾惊云没敢多说什么,生怕自己说什么又会被自己这亲侄女给呵斥。 对方年纪虽小,但和吕欣儿一样是修炼者,在人情世故上可能没有他一个中年人懂得多,但是在感知危险方面,他顾惊云就未必有这两个小姑娘敏锐了。 顾惊云让众人停下,就在山脚寻找一处平坦之地,一半人安营扎寨,将帐篷立在干燥平缓之地,另一半人则开始准备晚餐。 而那一袭银袍则盘腿坐于一块大石之上,一副高人风范,看似在修身养性,实际上兜帽下的人正睁着眼睛百无聊赖地看着众人忙活。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忽然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苏印偏头,发现走到身旁的,竟是一路上话比他还少的顾留白。 只见少女目光幽幽地看着那群忙活的人,右手从背后握住左胳膊,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苏印清楚,这里那么多空间,这家伙特意跑到他身旁待着,必然是有什么事。只是对方似乎又有些内向羞涩,不好意思开口…… 苏印暗笑一声,表面却一本正经地开口道:“留白小姐有什么心事吗?如果不介意,可以和关某谈谈。关某虽无什么本事,但是撩拨小萝……啊不,聊聊人生还是有几分心得的。” 顾留白闻言看着面前的银袍人,随后低下头,沉吟片刻后方才说道:“关先生,小,小女子最近在剑法上遇到了瓶颈,我看您身后背着的应该也是一把剑,想必在剑术有颇高造诣,不知可否向您请教一二?” “啥⊙?⊙?!”苏印心中微微一惊,没想到这少女居然会问他关于剑法上的问题。 他多想和对方说一句“我的剑法还是你教的嘞”来澄清自己的底细,不过为了维护自己高深莫测的形象,他还是没有一口回绝,而是缓缓说道: “关某在剑术上并没有什么造诣,不过顾小姐你可以告诉关某你的问题,关某或许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顾留白眼中顿时浮现欣喜之意,点了点头继续道:“是这样的,我在练习我们顾家剑法的第四式‘横扫千军’时,没有办法将‘刺’这一招式融入其中,所以至今也没有将这一式完全掌握。 我在剑法上偏向于将‘刺’作为每一式剑法的核心,所以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将第四式剑法与‘刺’这一动作合二为一呢?” 苏印闻言,心想这家伙原来只学到顾家剑法的第四式。不过对方寥寥数语,他却立刻清楚了这个少女的问题。 之前一个月顾留白教他剑法时他就已经了解,这个妹子非常擅长“刺”这一动作。教给他的顾家剑法第一式“凝心刺”,更是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不过对方所说的第四式“横扫千军”,虽然苏印没见识过,不过从对方的描述中也能想象出来,必然是剑刃横扫而出,确实是与“刺”这一动作没有什么关联。 苏印对剑法并没有太深的了解,不过此刻自然不能直白地说“我不会”,而且对方的问题,似乎并没有涉及太多剑法方面的问题。 “如何将‘刺’融于扫这个动作呢……”苏印沉吟起来,他并没有直接劝说对方不要死脑筋,不把“刺”融于剑法也可以。 他反而是想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来思考这件事是否具备可行性…… “把刺融于扫……”苏印低声喃喃,仔细思考,一旁的顾留白见状,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惊扰到对方的思绪。 “哦!”苏印忽然拍了下膝盖! 顾留白惊喜,刚想问对方是否想到了解决方法,却见这银袍人又说了句“不对”,随后又陷入了沉思。 顾留白只得耐下性子,继续等待。 片刻后,苏印终于是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对顾留白道:“恕关某无能,着实没有办法把‘刺’与‘横扫’融为一体……” 顾留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还是客气地向银袍人表示感谢。 “不过……”苏印抬起手示意对方不用多礼,继续道,“虽然你不能把刺与扫二者结合,但是你可以尝试把刺放在‘扫’这个动作的前面或者后面呀! 试想一下,如果你先用刺逼近对手,再连贯地使出‘横扫千军’,岂不是可以达到出其不意之功效? 又或者你把‘刺’放在后面,先使出“横扫千军”,在这一式收尾时突然刺出去,一样可以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听了银袍人的话,顾留白低头沉思起来,脑海中浮现出银袍人所说之场景,一对明眸顿时亮了起来! “先生说的似乎可行!”顾留白郑重地对着银袍人行了一礼,激动地感谢道,“留白多谢先生指导!” 苏印苦笑着摆了摆手,心想自己也就是瞎几把胡诌了两句,理想情况下确实可行,但实际情况如何,就需要顾留白自己去验证了。 看着顾留白匆匆离去的身影,苏印心中升起一丝满足感。能够对自己的朋友有些帮助,自己似乎比以前有用了一些。 在和顾留白学习剑法的这段时间,苏印对这个少女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因为年龄相差不多,再加上苏印自己话也比较多,所以跟这个女孩已经混得几分熟,也把对方当作了自己的一个朋友。 能够帮助自己的朋友,倒也能带给他一种精神上的愉悦。 约莫一个小时后,众人将吃、住的东西都准备好,苏印便起身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第47章 哗啦啦 就在顾家一行人在山下有吃有喝之际,通灵山半山腰的一座山洞中,有十几号人或靠或坐在山洞内的石头上。 每个人身旁都摆放着一把锋利的刀刃。这些人各个气息沉凝,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能看得出来全部都是武道方面的高手。 而在山洞的最里边,一位身材相当肥硕的中年女子正靠在一把躺椅上。躺椅轻晃,时不时发出嘎吱的响声,似乎有要散架的趋势。 而躺在其上的肥胖女人闭着眼睛,胖如蜡烛般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在竹制的把手上。 片刻后,她忽然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地问道:“顾家的那群猪狗按理说已经到通灵山脚下了,怎么到现在还没上山?” 在她身旁的一名瘦削男子闻言,上前一步道:“在下去问问。” 说完这话,瘦削男子匆匆离开,片刻后他一脸沉重地回来,说道:“商姑娘,据探子来报,顾家那群人竟是在山脚下安营扎寨,并没有上山!” “什么?!”肥胖女人商玉柔从躺椅上倏地起身,背后的躺椅“嘭”得一声从地上弹了一米高随后重重落下。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皆被惊出一身冷汗。 瘦削男子也被吓得不轻,连忙道:“商姑娘莫生气。按理说这群人完全可以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通过这通灵山再安营扎寨,但是谁知道这群人如此谨慎,让我们的准备有一半都不起作用了! 但是这对我们的计划并没有太大的妨碍,柴左越柴先生的人马应该也快到了。虽然有些准备用不上,但是剩下的准备也足够对付这群人了。” 商玉柔听了这话,脸色缓和了几分,但是眼中却依旧有着一丝怒火: “这一次,定要顾家这群人死无葬身之地!哼!敢藏匿杀我侄子的女人,公然与我商家作对,那就别怪我商玉柔要他们的命了!都给我准备准备,后半夜下山!结果了那群顾家猪狗!” “是——” …… 通灵山山脚下。 顾家众人吃完晚饭后便坐在一起闲聊唠嗑。聊了一会儿后便各自去休息了。 不过苏印注意到,顾留白一个人朝着远方走去,似乎是打算再练会儿剑,尝试着将他告诉她的方法化为现实。 苏印本来还有些担心对方一个小姑娘大晚上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不过一想到对方是个修炼者,突然觉得与其担心对方,还不如担心他自己。 好在顾惊云为了照顾他,特意给他准备了一个单独的帐篷。这样他晚上睡觉,也敢摘下自己的兜帽了。 此刻是盛夏,即便是夜晚也没有一丝冷意。再加上苏印有自己的银袍,穿在身上反而显得有些燥热。 苏印缩在帐篷里,将帐篷入口的绳子寄好,这才将兜帽摘下,喘了会儿气。随后他在薄薄一层毛毯上躺下,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渐渐的,苏印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纯白的世界,远处有一片片用黑色线条勾勒出的大山,山体是纯白色的,近处也有黑色线条勾勒出的树木花草,树干花瓣等等物事,也全都是纯白的一片。 只不过这纯白一片并非静止,有花香,有鸟鸣,有鱼腾,也有虫叫。 苏印站在这就连地面都是纯白色的世界中,心中一片茫然。 真是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就在他下意识地准备在这个世界踱步时,忽然远处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苏印朝前看去,只见远方白茫茫一片中出现一个黑点。 那黑点迅速在他眼中放大靠近,来到他身前时,竟是一条长十余丈,宽两三米的黑龙! 黑龙头上有两只金色的角,角上刻着苏印看不懂的复杂符文。一双黑色的眼眸深邃迷人,浑身布满黑色的鳞片,并且表面泛着淡紫色的光。四只雄健锋利的爪子蜷缩在腹部,暗藏精锐。 如此一只庞然大物,在一阵龙吟声中,盘立于苏印面前的天空。 苏印心中无比骇然,仰头看着面前这条巨大的黑龙。而这黑龙此刻也在看着他,硕大的龙目中泛着欣喜的光芒。 “吾主……” 黑龙开口,低沉的声音在白色的世界回荡,带起大风阵阵。 苏印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这阵风吹起,不受控制般缓缓上升到黑龙的脑袋前。 只是须臾之间,苏印与黑龙之间,便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两相对比之下,苏印的身体竟和黑龙的脑袋差不多大,足见黑龙体态之庞。 “吾主……吾饿……” 黑龙开口,声音震耳欲聋。 苏印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气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许久后,他才硬着头皮说道:“那个……请问…你几天没刷牙了,嘴里味儿有些重……”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黑龙的身体也僵硬在半空。整个白色世界,氛围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苏印也察觉到了一些异样。连忙轻咳两声,正准备说几句话来打破眼前的僵局,面前的黑龙却突然哀怨地鸣叫一声,翻身朝着远方飞走,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直至消失…… 周围的白色世界忽然开始崩塌,发出哗啦啦仿佛流水般的声响,苏印心中一惊,猛得睁开眼睛,从帐篷的毛毯里惊坐而起! 苏印懵在原地很久,许久才缓缓看了四周一眼:“梦?” 少年长舒一口气,回想起刚刚颇为真实的梦境,心里有些感慨。没想到自己居然梦到了一条黑色的龙,也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寓意…… 苏印没有想太多,正准备起身去帮膀胱一个忙。然而他刚来到帐篷前,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哗啦啦……” 少年心中一惊,这流水般的声音……好像自己刚刚在梦中也听到了两声。 他连忙带上兜帽,悄悄地打开帐篷出口上的结绳,从缝隙中朝外看去。 今夜月朗星稀,有温润的月光洒在他们的帐篷上,让苏印得以看到黑夜下的一些事物。 篝火还在燃烧,营帐周围有五个轮流值夜的人靠在一起低声说笑。 不过当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时,这五个人停止了交谈,开始困惑地看着四周。 第48章 瞬间石化 这诡异的响声并不是持续不断的,而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响一次,并且这声音越来越清楚,直到最后,仿佛就在身边、就在脚下响起似的。 苏印带上变声口罩,从帐篷中走出来,刚准备向那五人走去,却突然注意到,其中一人的脚下,出现一片诡异的潮湿,潮湿的范围越来越大,这五个相距不远的人却没一个注意到那人脚底的变化。 苏印心中一惊,连忙用粗犷的声音大喊:“小心脚下!” 五人闻言,顿时低头一看。 然而就在他们低头的一瞬间,那个脚底出现潮湿一片的人忽然浑身一颤,随后身体骤然间舒展开来,手中兵刃落在地上,眼珠翻白,浑身生机全无,有无数类似于触手般的黑色物体从肌肉里钻了出来,乍一看就像是一棵长满枝杈的大树! 另外四人见到这一幕,连忙四散分开。他们的脚刚离开地面,便有一根根触手般的诡异物事要往他们脚底钻去。 众人脸色皆是煞白,连忙用刀剑将那些触手给砍断。 随后这四个人皆是感激地看了银袍人一眼,如果不是他及时提醒,他们四个恐怕也会和那个倒霉蛋一样,被这从地底冒出的怪东西钻入体内,变成一棵没有生机的朽木! 不过那个变成朽木之人的周围,时不时还浮现出阳鱼,每当这棵“朽木”的生机快要消失时,便会出现一条阳鱼将他流失的生机补满。 只是生机刚补满,便立刻又被体内的诡异触手吸干,根本没法真正地挽救他的生命。 阳鱼虽然可以治疗致命伤,但是遇到这种被“诡异触手”侵入体内的情况时却显得那般无力。只会让这个变成朽木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身体被吸干的痛苦。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没有中招的四个人虽然被吓得面色苍白,但是并没有因此失去理智,摆脱诡异“触手”后立刻对着周围的帐篷又踢又喊:“起来!都快起来!有敌袭!有敌袭!!” 众人的喊叫声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反应快的人早已冲出了帐篷,然而也有几个睡眠比较深的出来慢了,头刚伸出帐篷,脸上便钻出黑色的触手,触手的尖端在不断蠕动,但是整个人却没了生机。 随后他们的阳鱼一只只跳出来拯救自己的主人,然而刚救活,便又立刻濒死。直到最后一条阳鱼消失,便彻底地死去。 所以这个世界的人虽然拥有阳鱼这种东西,但这个世界上同样有着许多未知的危险。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平安无事地活到最后,有相当一部分人,因为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难,可能一天内便将自己辛苦攒了几十年的阳鱼给消耗殆尽,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电光火石之间,苏印见到这一幕幕,一阵心惊肉跳。连忙低头朝着自己的脚下看去。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自己脚下的地面并没有任何潮湿,但是在自己的身前身后,却都有潮湿的一片片,每一片都有一立方米左右。在自己周围蠕动,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苏印心中困惑,试探性地朝前迈了一步。他面前的潮湿顿时往后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少年心中惊喜,又往前上了一步,正前方的那片潮湿果然又后退一段距离。 “难道是因为我身上那条阴鱼这些诡异的东西才不敢靠近的?这阴鱼这么叼的吗?竟然还有这方面的功效! 不过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鬼啊?难道就是顾管家说的‘通灵山上的诡异’吗?都已经蔓延到山脚下这么严重了?还是说是有人在利用这些东西袭击他们?” 苏印此刻满脑子困惑,不过此时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姐姐,连忙朝着吕欣儿的帐篷看去。 不过吕欣儿的帐篷早已打开,一道青绿色的倩影带着乳白色的光晕,以一种鬼魅般的速度穿梭在人群中,救助那些从帐篷里跑出来却被脚底的潮湿逼入绝路的幸运儿们。 “这些潮湿有古怪!千万注意脚下,别踩到它们了!那鬼东西是从人脚底钻入体内的,一旦被那玩意儿侵入体内就是死路一条,再多阳鱼都没用! 同时也要注意四周,其他方向也可能藏着敌人!” 说这些话的是此行的领队顾惊云。 顾惊云是个混迹江湖多年的武道高手,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他无比沉着冷静,一边提醒着众人,一边寻找着自己儿子的踪迹。在确定自己的儿子也逃生后,他吊着的一颗心才放松一些。 至于那些已经被“诡异触手”钻入体内变成树木的可怜家伙,顾惊云没有时间去悲伤去痛苦,刚刚吕欣儿已经检查过了,确定这些人已经被“诡异触手”抽取了所有生机,死得不能再死了。 吕欣儿虽然是修炼者,但短时间内没法弄清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也没有任何救助他们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被这些“诡异触手”完全占据身体。 见到姐姐救死扶伤的模样,苏印苦涩一笑。 一直想着保护自己的姐姐,有时候他都忘记了对方是一名强大的修炼者,根本还轮不到他来保护。 不过如今也是今非昔比,现在的他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实力,关键时刻或许真能帮他姐姐一把。 看到姐姐没事,苏印放下心来,但心中却又不自觉地想到了另外一个女孩…… 苏印的目光在略显慌乱的人群中搜索,很快,他便在一个已经被“诡异触手”占据身体并且身躯固定在地上的顾家子弟旁发现了顾留白的身影。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苏印整个身体瞬间僵硬石化! 只见顾留白看着面前这个身体被诡异触手给侵占的人,这个人的阳鱼还在奋不顾身地救助他,然而就在这时,苏印惊恐地发现,蓝发少女居然拔出了剑鞘中的黑色长剑,重重地刺进了面前之人的身体! 第49章 诡异触手 “握草!” 苏印忍不住低呼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族族长的女儿,居然会对自己家族的人下此狠手!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周围也有不少人看到了顾留白的举动,但是这些人看着少女的目光中除了惊讶,却还有一种感激在内。 苏印明白过来,少女这不是在伤害自己的伙伴,而是在替他们解脱,让他们痛快点离去,免得受到反反复复的痛苦。 少女面色苍白目光清冷,或许此刻没有人比她的内心更痛苦。 苏印轻叹一声,收回目光。 看到这两个人没事,他自然也该以自己高深莫测的身份,替顾家这群人做些什么。 只是他不知道那些从潮湿里冒出的触角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一瞬间抽离人体生机的能力还是相当厉害的。 知道这潮湿似乎对他不起作用,苏印心中没有太多恐惧,胆子也大了几分。 其实苏印有时候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个普通人。但事实上此刻他的身体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也得小心翼翼地去应对这种情况。 不过他更想尽可能做着和姐姐一样的事情,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与修炼者之间,并没有太大区别了。 苏印加入救助他人的行列,只见他装模作样地大喝一声,将背后的青棘剑取下,一看到有人被潮湿包围,便立刻冲上前去,青棘剑连带着剑鞘一起,猛得往地上一插,那些潮湿立刻毫不停留地退去。 被拯救的人看着银袍人,宛如看着一尊发光的天神!他们没有想到,一路上不怎么搭理他们的人,在关键时刻却会毫不犹豫地帮助他们。 他把剑插在地上的样子,真的好帅哦…… 苏印当然没有想那么多,他们这一行人,死伤已经接近十位数了。虽然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会一些武艺,但是面对如此诡异罕见的攻击,也只能尽量保全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可恶!地上的潮湿怎么越来越多!”满头黄发的顾流云恶狠狠地大喊,“咱们撤吧!” “不行!咱们的货物都还在这里呢!要走必须把货物也一并带走!”顾惊云同样大喊。 顾流云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人都快死了,还在乎什么货物?” “绝对不行!”顾惊云一边在场间躲避潮湿的逼近,一边怒喝,“这次货物非比寻常,绝对不能放弃!” 听到自家父亲这么说了,顾流云紧皱眉头,却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他的目光时不时看着远方,似乎有要独自逃走的想法。 此时,在通灵山的半山腰,正有二三十人冷笑着看着山脚下的一片混乱。 在这群人里,一名白衣书生和一名肥胖女子站在一起。 肥胖女人自然就是之前山洞里的那位商玉柔,此刻她右脚踩在一块石头人,右手搭在右腿膝盖上,啧啧地看着山下的场景。 “柴老弟,你这【玄水弱虫术】有点厉害啊!这要是想杀谁,趁着这个人睡着了再释放出来,绝对可以悄无声息地将之击杀!” 柴左越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商姐高看在下了。我这门鱼技虽然已经达到二品的水平,但是消耗极大。而且虽然对于普通的武道高手有些作用,但是对于修炼者来说,却有些力不从心了。 如果我离得近一些,倒还可以驱使他们攻击修炼者,但是如今离得这么远,这群家伙只能依照自己的本能行事,不断攻击普通人,钻进人体后便再也无法移动,着实废物得很。 而且修炼者身上自带一股强大气息,这些玄水弱虫根本不敢接近,所以用他们对付修炼者,还是有些难度的。” 商玉柔轻笑两声,说道:“柴老弟就别谦虚了,二品鱼技,整个人月城的修炼者里,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会了。 而且这一番消耗,能把那些杂鱼解决,剩下两个鱼师修炼者也一定精疲力尽了,我们对付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白衣书生闻言,却轻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小心一点吧。那个顾家的小姐,毕竟是三命鱼师。至于那个吕欣儿,听说在被斩鱼之前,也完成过不少艰巨的任务,如今实力虽然弱了许多,但是战斗经验应该十分丰富……” “好了好了!”商玉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过两个小女娃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强。最讨厌你啰嗦的样子,一点都不男人。” 白衣书生苦笑着摇了摇头:“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我用两条阳鱼的代价换来的心得……” 听到这话,商玉柔满含深意地看了柴左越一眼,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有商姐你这位战斗天才在这里,今晚这些顾家人,一个也跑不掉!” …… 此刻的山脚下,苏印终于被越来越多的潮湿弄得不耐烦了,他忍不住对顾惊云说道:“人命关天,再大的利润也不及人命重要啊!再拖下去人死了,货物也绝对很难拿回来了。” 此刻的顾惊云脸色同样难看无比,他看着不远处的吕欣儿,忍不住骂道:“他乃乃的,你们修炼者难道是假的吗,就没什么办法吗?” 吕欣儿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她的刘海早已被汗水濡湿,为了救助那些被困的人,她一直都在左右奔忙。 她也尝试过用阳鱼之气攻击潮湿之地,但是阳鱼之气只能炸出一个坑,坑里却什么都没有。 显然那些诡异触手还在地底很深的地方,但是它们可以在潮湿中迅速穿梭,一旦有人沾染到潮湿,它们便能立刻通过潮湿钻入对方体内,所以吕欣儿的攻击收效甚微。 其实她已经非常努力了,只是在普通人眼里,修炼者就应该非常强大,非常变态,无所不能!如今遇到这种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顾惊云便觉得他们废物,却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吕欣儿在奋力救助,他现在恐怕连骂人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顾惊云骂自己姐姐,还隐晦地骂了顾留白,苏印顿时感觉不爽。 第50章 满头大汗 为了不现在就暴露身份,苏印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劝说道: “冷静点顾三爷!修炼者不是无敌的,不是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你这个领头人要是都慌了,你的手下还能稳住身心吗?” 听了这话,顾惊云脸色逐渐缓和下来,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顾留白却开口道:“我用顾家剑法试试。” 也不等人回应,顾留白忽然腾空而起,头下脚上,黑色长剑直指一处潮湿的正中心。 “凝心刺!” 只见少女呢喃一语,黑色长剑周围浮现乳白色的光晕,光晕越来越强烈,在少女从空中落下的同时,剑尖顶端逐渐凝结出一道明亮无比的光点,随后光点脱离长剑,猛得射入潮湿的地面中。 只听“匆”得一声响,泥土飞溅中,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从潮湿中冒了出来,吧嗒一声落在地上。 众人连忙朝那东西看去,只见这拇指大小的东西呈梭形,宛如一只肥胖的毛虫,只是身上没有毛,也没有腿,只有非常尖锐的两段,与水蛭有几分相似。 “这……这是那鬼东西的本体?!”顾流云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吕欣儿点了点头,俏脸上也带着一丝惊讶之色,显然她也没想到能够瞬间将人体生机吸干的玩意儿,会是这么小的东西。 不过也正因为它们小,所以行动才能如此迅捷。而且虽然此刻体型只有拇指大小,但是具有极强的“延展性”,一旦进入人体就会顺着血液迅速变大,刹那间便将整个人体的四肢百骸完全撑开。 在众人惊讶之际,顾留白如法炮制般又攻击向几个潮湿之地,全都无一例外炸出一只拇指大小的虫子。 每只虫子的身上都有一个肉眼难见的小洞,在这个洞中蕴含着顾留白的剑气与阳鱼之气,不断地摧毁它体内的生机。 不久后,这些虫子便逐渐失去活力,化为一摊带着腥臭味的浑浊血水。 苏印目不转睛地看着顾留白的行动,眼眸中带着强烈的羡慕之意。 和顾留白使出的顾家剑法相比,同样是第一式“凝心刺”,对方使出来宛若神迹,但他使出来却黯淡无光。 “有阳鱼之气的加成,就是不一样啊!”苏印如此艳羡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在这个念头生出以后,他的目光中也浮现一丝激动,非常想在此时尝试一下这个念头。但是此刻的情况让他暂时把这种冲动压制了下去。 此刻的顾留白默默地用“凝心刺”攻击着潮湿之地,这顾家剑法的第一式,也是一种鱼技,只不过等级只能算是一品下阶。 鱼技并非只有修炼者才能修炼与使用,也并非只有修炼者才能创造,它泛指某一方面的特长。很多浸淫某件事物、某项技能多年的普通人,同样拥有着一些鱼技。 只是这些鱼技一般不轻易外传,反而是修炼者或者某些大家族更容易得到种种鱼技。普通人里很少有会鱼技的家伙存在。 只是鱼技和灵兵一样,在普通人手里的威力和在修炼者手里的威力,自然也是天壤之别。 顾留白在努力,吕欣儿见状,自然也得到了一些启发。她虽然不会用剑,但是她对于阳鱼之气的掌控,已经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 只见她同样腾空而起,来到潮湿的正上方。虽然她们不会飞,但是却可以在半空中稍作停留。 吕欣儿手中的乳白色光芒愈发强烈,最后化为一支光箭的模样,朝着地上的潮湿中心猛得射去! 一品高级鱼技,鱼光箭! 只见这完全由阳鱼之气形成的光箭在击中潮湿部位后,并没有像人们想象中的那样炸出一个坑洞,而是直接将潮湿的地面射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小洞只有小指宽度,其中也并没有什么虫子冒出来,但是地面上的潮湿却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苏印看着姐姐这一道攻击,心里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这也是所谓的鱼技。以前他看到姐姐释放这个技能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能力,以为是修炼者都会的。 现在出来见识过一番后,他才懂得了更多。 他姐姐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关于鱼技的事,想来也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不是修炼者而感到伤心难过。 此刻吕欣儿和顾留白的做法,让原本濒临绝望的顾家众人感到了希望。虽然二人的效率并不快,潮湿的数量几乎没有减少,但总算能够对这未知的敌人产生伤害,也能给他们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了。 此刻半山腰上,白衣书生的脸色非常难看。每有一只拇指大的虫子被那蓝发少女炸出来,每当那青衣女子对着潮湿出射出一道光箭,他的嘴角便会微微抽搐一下。半晌后,他终于忍不住说道: “可恶!小看了这两个家伙,我这玄水弱虫都是藏于地底十米深之处,居然还能被她们打出来!可恶!每一条弱虫都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就这么被糟践了……不行,商姐,已经死了几十条弱虫了。我得把它们收回来了!” “别急呀柴老弟。这两个女娃子虽然能够杀死你的弱虫,但对自身消耗一定也很大。等她们消耗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去解决他们,难度也会大大减少。” 商玉柔妩媚地看了一眼柴左越,继续道:“放心吧老弟,今天你付出的,等这次回去,我商家必然会加倍补偿你的!当然了,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把我自己赔给你,也不是不行哦~” 柴左越余光扫了一眼商玉柔比他大腿都粗的胳膊,背后不自觉地冒出冷汗,连忙笑着摆摆手道:“不不不,不用了……商姐千金之躯,书生无福消受啊!至于我那些弱虫,就随它去吧,以后再慢慢培养就是了。” 商玉柔咯咯一笑,目光从书生的胯下重新回到了山脚下。 此刻山脚下的顾留白和吕欣儿皆是满头大汗,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内衣若隐若现。 第51章 玄水弱虫 不过如今没人有功夫去欣赏她们身上的美景。 虽然地上的潮湿已经被解决了不少,但时不时还有人不小心被潮湿碰到,立刻便化为了一棵无法移动且毫无生机的“朽木”。 苏印看着那一条条白白送死的阳鱼,暗暗觉得可惜。这么多阳鱼,如果都到他身上来,那该有多好。 不过苏印清楚,吕欣儿和顾留白此刻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但是地上的潮湿却还有相当一部分没有被解决。在这么下去,只怕这些潮湿还没处理完,她们已经精疲力尽了。 苏印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这大小两个美女很快就会没有战斗力了。到时候要是再出现别的什么危险,那么他们今天就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两个修炼者的存在,本来足以应对大多数情况了。只是为了要顾及其他人,也为了要顾及他们的货物,所以此刻才如此狼狈。 苏印此刻身着宽大银袍,其实银袍下还有着不小的活动空间。 他将腹部的银袍微微往前拉动,让这个活动空间变大,随后心念一动,在银袍下的腹部将阴鱼给召唤了出来。这样就没人能够看到他的阴鱼了。 随后在他的控制下,阴鱼分离出十几道丝线般的阴鱼之气,顺着他藏在银袍下的脚,直接进入了地底。 苏印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在这些阴鱼之气进入泥土中后,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地底之下的画面: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一只缩在洞里瑟瑟发抖的蛴螬虫、一颗诡异的人形头骨…… 苏印脚下的这方泥土中仿佛自成一片小世界,什么样的东西都有。但很快,他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他要搜寻的目标——一只在潮湿泥土中不停摇摆,震颤,仿佛因为爱的魔力而转圈圈的梭形虫子。 “这些家伙是在跳舞么?玩得挺嗨呀!”苏印心中冷笑一声,随后控制着距离这些诡异触手最近的阴鱼之气朝着他们冲过去。 不过当阴鱼之气快要靠近那些诡异触手时,那些诡异触手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下子停止了魔力转圈圈,静止在那儿一动不动。 苏印微微一愣,阴鱼之气的动作也缓了一下,然而就在这时,那梭形虫子却突然动了起来,并且朝着远离阴鱼之气的方向开始疯狂逃窜,让苏印大呼狡猾。 不过片刻后苏印便发现,这些家伙在没有潮湿的地方根本就跑不快。不然地面上的那些潮湿也不会移动那么缓慢了。 很快那一丝阴鱼之气便追上了梭形虫子,直接钻进了梭形虫子的身体。 梭形虫子逃窜的身形骤然僵硬,随后苏印便感觉到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与他的精神发生了某种特殊的联系。 少年心中惊喜,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开始尝试着控制这梭形虫子,让它再来一个转圈圈。 他的意念传达到梭形虫子的身体,那梭形虫子顿时开始扭动身躯,两边尖端不动,但是粗胖的中心则开始兜转起来。 看到对方随他心意扭动,苏印大喜。他本来只是想着用阴鱼之气将这些梭形虫子给绞杀,却没想到居然变成直接控制了这些低等生物。 其他十几道阴鱼之气也都分别控制了一只梭形虫子。 为了防止这些已经被他控制的虫子被吕欣儿和顾留白击杀,苏印连忙控制着他们朝着其他未被控制的虫子攻击去。 那些虫子见到“同伴”来了,并没有任何警惕。然而等到苏印控制的虫子靠近它们时,那些被控制的虫子尖锐的一端忽然间像一朵花般张开,露出一嘴尖锐的小牙齿,随后一口咬在毫无防备的“野生”梭形虫子身上。 “野生”虫子吃痛,立刻反咬住被苏印控制的虫子,相互撕咬了片刻后,苏印便逐渐失去了这只虫子的控制,想来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双双死亡。 苏印虽然感觉有些可惜,但是他解决这些虫子的速度,比起顾留白和吕欣儿两个人加起来都要快。 吕欣儿也明显感觉到了潮湿减少的速度加快,她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随后注意到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银袍人。 只见那银袍人右手拽着银袍的腹部位置,左手则缩在袍子下面不知道做些什么。不过吕欣儿猜测,如今潮湿减少速度加快,恐怕就是因为这个人。 “难道这人也是个修炼者?可是为什么不见他身上有阳鱼之气展现?”吕欣儿心中困惑,不过此刻她也没空想那么多。不管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只要不是敌人便好。 顾留白也感觉轻松了不少,她看了吕欣儿一眼,发现吕欣儿正在看那个银袍人,于是也朝着银袍人看去。 苏印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两个修炼者盯上了,虽然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很隐秘,但是修炼者的感知还是非常敏锐的。 此刻半山腰上的白衣书生,感知同样很敏锐,只不过他敏锐的感知让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商姐……我能感觉到,我的玄水弱虫死亡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这两个修炼者怎么越杀越起劲了……还是说,有别的什么人在帮他们……” 听了柴左越的话,商玉柔眉头也皱了起来。她虽然与那玄水弱虫没有什么联系,但是从她的角度也可以看出山脚下那些原本十分慌乱的人竟然逐渐稳定了下来。 这说明柴左越的玄水弱虫对他们的威胁正在逐渐变小。 这个肥胖女人沉默片刻后,终于是点了点头:“既然玄水弱虫已经无法发挥大作用了,柴老弟就把它们收回来吧,接下来,该我们亲自登场了!” 柴左越悄悄松了口气,对着身旁这肥胖女人拱了拱手。随后只见他手中折扇一开,对着玄水弱虫所在的方向横扫而出! 一阵狂风大起,山脚下的众人顿时眯起眼睛。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宛如海水退潮般震撼人心。 顾留白与吕欣儿不受狂风影响,警惕地看着地面上的潮湿,生怕它们突然靠近。 第52章 厮杀 但随后,大小两个女子便惊讶地发现,这些潮湿居然全部撤退了。 顾留白重重地松了口气。 然而吕欣儿却眉头一皱,充分的实战经验让她觉得情况并没有好转,连忙娇喝道:“这群东西撤退的有条不紊!十有八九是有人在控制。大家伙小心了!” 听到这话,顾留白刚刚呼出去的气又重新吸了回来,神情警惕地看着周围。 苏印也感觉诧异,他如今还控制着六只梭形虫子,却突然没有了攻击目标。于是他只好趁着大风刮起众人无法注意他的时候,悄悄将这六只虫子收拢到脚下,顺着他的腿爬上了他的腹部。 腹部的阴鱼见到他们,直接将这六只虫子吞入了体内。 苏印微微惊讶,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与这六只虫子之间依旧存在着联系,只要他想,随时还能从这阴鱼体内将它们召唤出来。 “这阴鱼还真是万能啊,这下倒是方便了,我还怕这虫子突然失控把我吞了呢。” 苏印心有余悸地想着,他可不想变成和那些“朽木”一样可怜的存在。 不过他现在也没空去尝试将它们从阴鱼里再度召唤出来,因为他注意到,狂风过后,他们的周围忽然多了二三十道陌生的身影。 这些身影似乎是乘着刚刚的风,从半山腰下来的。落在地面上后,恰好对他们形成了包围之势。 顾留白和吕欣儿刚刚自然看到了他们下落的过程,然而为了护着身后的族人她们没敢贸然行动。 而且率先落下的一个肥胖身影,让她们迎面感觉到一股异常强大的威压。随之而来的一名白衣执扇男人,更是将这股压力翻了一倍。 今夜的月亮并不圆满,但很明亮,将没有什么掩体的山脚照得通亮。 吕欣儿面色凝重地看着面前一胖一瘦两道人影。左边瘦削的身影是个白衣书生,手中执扇,脸上非常敷衍地系着一块黑色面巾,几乎起不到什么掩饰身份的作用。 至于右边那个肥胖的女人,身材特征太过明显,干脆脸上什么都不带,龇着一嘴银白色的牙,用一种诡异的笑容看着顾家一帮人。 “是你!商玉柔!”躲在顾留白与吕欣儿身后的顾惊云惊怒地喊了一声。 “哟!顾三爷,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念玉柔啊?”商玉柔抖了抖手中的金属大砍刀,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我想你大爷!商玉柔,刚刚那些诡异的虫子是不是你放的!你害我族人,今日我顾惊云与你不死不休!”顾惊云指着那些变成“朽木”的兄弟,脸上的表情无比愤怒。 “啧啧啧,顾三爷,说话还是得讲证据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那什么虫子是我们放的?玉柔感觉很无辜啊……”商玉柔脸上带着风轻云淡的笑容,继续道,“就好比今天把你们都杀了,就没有人能证明是我们杀的了,是不是?” 听到这话,顾家众人顿时一个个如临大敌,握紧手中的刀剑,随时准备和这群不速之客拼命! 顾惊云闻言,扫了一眼将他们包围了的众人,这些人每一个看起来都精壮无比,显然都是会武功的高手。 “哼哼,哼哼哼哼哼,能把这么多武道高手聚集起来不容易啊,看来你们商家为了今天做了很多准备嘛!如果我猜的不错,几个月前通灵山里开始出现的诡异,恐怕也是你们做的手脚吧。 目的就是为了这次运输,让我们把欣儿姑娘请出来做帮手,然后再达到你们的目的是么?” 商玉柔闻言咯咯一笑:“你可真是个机灵鬼呢!这都能猜到……不过不只是这样的哦,就连这次准备和你们做交易的果胡城大户,也是我们暗中唆使的呢!” “什么?!”顾惊云脸色变得煞白,显然没想到那个经常和他们做生意完全值得信任的大户,居然背叛了他们! “虽然花了一笔不菲的定金,但是能够把这个叫吕欣儿的贱人给骗出来,那就已经不亏了。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顾惊天那个老家伙的宝贝丫头居然也跟出来了…… 啧啧啧,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啊!买一还送一!今日把顾惊天的女儿一并解决了,你们顾家必然会元气大损!到时候我们商家再发动强烈攻势。你们顾家,迟早会成为我商家的囊中之物!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商姐,还是不要和死人们说太多的好。万一有人死里逃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白衣书生低声说道。 商玉柔冷笑一声:“放心吧吃……老弟,今天这些人里能有一个活着离开,我就把我的身体献给你!” 白衣书生脸色顿时一变,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不过这个肥胖女人虽有些粗鲁,却是个能听得进别人话的人。她也不再啰嗦,抬起右手的砍刀,刀尖直指吕欣儿的面庞。 她身后的一干人各自捏紧自己的兵刃,就等待着一个“杀”字出现在耳中。 顾家一群人严阵以待,商玉柔没有过多解释他们也清楚得很,商家袭击他们顾家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吕欣儿加入了他们的家族。 但是这群人此刻也很理智,并没有几个人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吕欣儿。 因为他们知道,商家本来就是一群心狠手辣之辈。即便没有吕欣儿的原因,两家作为竞争对手,也早已暗地争斗了许多次。并且每次顾家都因为对方毒辣的手段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他们这群顾家子弟,也早就看商家不顺眼了。 当“杀”字终于从商玉柔口中冒出后,反而是顾家这边的人率先呐喊着冲了出去。即便他们这边只有十几个人,而对方却有两倍于他们的数量! 两班人马顿时间厮杀在一起。 但是场间也有五个人没有动弹,其他厮杀的人群都非常默契地远离了他们。 其中四个人自然就是顾家与商家两边各自的两位修炼者。至于第五个人,则是全身藏在银袍之下的苏印。 第53章 战斗 此刻的苏印也是有些奇怪,按理说自己也不是修炼者啊,怎么就没人找他打架呢。 他虽然觉得自己比一个月前强了很多,但还远没有觉得自己可以介入修炼者之间的混战。当然,如果是一对一的话,他还可以尝试一下。 此刻场间的四名货真价实的修炼者都在盯着他。 顾留白目光清冷,商玉柔和柴左越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好奇。而苏印的姐姐看着他的目光则充满了期待。显然她很希望他是一名修炼者。而且是站在她们这边的修炼者,否则,今天她未必能够活着回去见弟弟。 气氛有些压抑和奇怪,苏印连忙左顾右盼,想要找个人干架来掩饰自己,却听商家那肥胖女人忽然笑着说道: “那边的神秘家伙……听说你并不是顾家的人,只是中途加入了顾家的车队。本姑娘现在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不知你愿不愿走?” 苏印并没有一口回绝,为了尽可能拖延点时间让吕欣儿她们再多恢复一些体力,他沉吟片刻后方才说道:“让在下听听,是怎么样一条生路。” 商玉柔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微笑道:“服下里面的药丸,然后加入我商家,为我商家效力。我可以保证不杀你!” 听了这话,苏印顿时冷笑连连:“你们商家的歹毒手段在下还是听说过的,敢替你们商家做事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被迫替你们做事的,一种是和你们一样歹毒的。 不过我关寻唐,实在是不想成为两种人里的任何一种,还请您见谅了。” 听到银袍人的回答,商玉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之所以会提出这件事,是因为面前这个银袍人,给她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希望可以将这个隐患暂时拉拢过来,等事后再解决对方。不过这个银袍人显然不是个愿意轻信别人话语的蠢货,在如此生死关头倒是没有为了所谓的活路而上她的钩。 不过苏印的话,无疑是惹怒了这个肥胖女人。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商玉柔话音刚落,忽然扬起手中的金属大刀。 只见这把银色的大刀上顿时有刺眼的光芒亮起。刀刃所指的方向,正是银袍人所在之处! “小心!”吕欣儿忍不住对银袍人大喊一声。 苏印面色变得凝重,他左手握着被黑布包裹的青棘剑,右手再度拉起胸前的布袍,将阴鱼在其中唤出,并分出一丝阴鱼之气到自己的青棘剑表面。同时分出两丝阴鱼之气到自己的腿部。 虽然月色明亮,但毕竟是黑夜,所以场间没人能够注意到这一丝丝不起眼的黑气。 刚做完这一切,苏印便见到一道硕大无比的刀光伴随着商玉柔的喝声一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被切出一道十几米长,半米宽的巨大沟壑。然而那个银袍人却不见了踪影。 见到这一幕,吕欣儿本能地以为银袍人被这一骇人的攻击直接给斩杀了,连忙来到沟壑旁朝里面看,想要确认一下对方究竟有没有死。 刚刚那一击,即便是修炼者被直接命中,也绝不好受,更何况这个人还不一定是个修炼者。不过当吕欣儿朝沟壑里看时,却困惑地发现沟壑中并没有人影,就连一块碎布都不存在。 “哼哼,不堪一击的家伙,还敢在我商玉柔面前装逼,真是浪费我的激情。”商玉柔对自己的攻击非常有信心,语气颇为不屑地说道。 然而这话刚说完,她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粗犷浑厚的声音:“哦?是吗!那在下是不是得为刚刚的装逼向您说声对不起啊?” 商玉柔惊骇回首,看着站立在一块尖石上的银袍人,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跑到那儿去的!” 白衣书生摇了摇头,眼中同样布满诧异:“如此骇人的速度……说这家伙不是修炼者我是不信的。商姐……情况不太妙啊……” “哼!”商玉柔冷笑一声,“就算再多一个修炼者又如何?老弟,那边两个女的交给我,你帮我拖住这个神秘的家伙,等我收拾了她们,再来帮你!” 白衣书生点了点头:“商姐放心,我定然不会让这家伙影响到你的。” 此刻的苏印,正神情淡漠地看着场间的局势。 商家众人与顾家众人之间的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毕竟商玉柔请来的都是武道高手,但是顾家这边只是会些功夫的家丁。而且在数量上商家这边拥有着绝对的优势。 如果不是顾惊云和少数几个年纪大功夫深的人以一己之力挡下了几个人。恐怕顾家这边的人都死光了。 苏印深知战局的险恶,刚想去那边帮助顾家众人解围,然而他身形刚动,一道白色身影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阁下,那边是普通人之间的战斗,还是不要掺和得好。你的对手,是在下!吾乃四命鱼师,不知阁下几命?” “四命鱼师?!也就是说这个人身上现在有四条阳鱼了。这个人从声音上听起来应该有三四十岁了,但是却只有四条阳鱼,显然也受过一两次致命伤啊。不然他这个年纪的修炼者,一般有五六条阳鱼都很正常。” 苏印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受过致命伤的人,做任何事一定会比之前要更加谨慎。而且这个家伙的阳鱼有四条之多…… 想要杀死面前这个修炼者,难度还是非常高的。 所以他现在最好的选择,貌似是只能是被对方重伤,然后再利用阴鱼的力量将对方的阳鱼给吸过来!当自己展现出这样的能力后,恐怕对方会不战而退吧…… 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苏印没办法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了。让自己姐姐骂一顿,总比他们全部死在这里好。 第54章 下巴冒血 但是能不让他姐姐以外的人知道他的身份,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一场战斗,算得上是苏印的第三次战斗了。 第一次战斗时苏印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对于那次战斗,苏印事后反思过很多次。他不断反思自己当时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损失的最少,得到的最多。 不过第一次战斗的对手只是个普通的武道高手,并非修炼者。但是第二次战斗,他直面修炼者,却也没有太多的惧怕。 第二次战斗自然就是两天前在驿站小客栈里发生的事。 当时的那场战斗虽没有进行到最后,但苏印同样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并且得到了相当多的收获。 如今面对这白衣书生,苏印的心态比起前两场战斗要沉稳得多。 不过他也清楚,这一次的对手不仅是修炼者,而且手段比起驿站遇到的两个年轻人肯定要狠辣老练得多。 他虽然不惧死亡,但是如果把对方的阳鱼拼完了,对方照样有可能击杀他。 当然了,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对方在见到自己第一条阳鱼被掠夺以后,就已经会被那闻所未闻的情况吓得没有丝毫战意了。 只见白衣书生拦下苏印后,手中折扇骤然张开,有一片白烟朝着苏印的面庞撒来。 烟雾刚出现,苏印便闻到一股蜂蜜般的甜味,心中暗叫不妙!连忙在袍下唤出阴鱼,抽出一丝阴鱼之气覆盖在自己的口鼻。 如果此刻他摘下袍子和变声口罩,便能看见他的下巴到眼睛的部位,变得漆黑一片。不过这并不是中毒的表现,而是阴鱼之气的效果。 阴鱼之气顺着鼻子进入嘴巴,将已经有些头晕的苏印刚刚吸入的一点点白烟尽可能地清除干净! 见到银袍人停止身形,身体有些摇晃,白衣书生呵呵一笑,开口道:“一旦吸入我的烟云虫,顷刻之间它们便会入侵你的大脑,控制你的身体为我所用!即便是阳鱼也救不了你!哈哈哈哈……” “什么,那白烟都是虫子组成的?”苏印心中惊骇,没想到那雾霭般的存在,居然是无数极其细小的虫子!单个虫子甚至用肉眼看不见分毫!而且这些虫子居然能够钻进人的大脑里对人进行控制…… 这个白衣书生,是个用虫的高手啊!估计之前那些潮湿地面下的梭形虫子,也是这个家伙在操控的! 不过随后苏印感知了一下,貌似刚刚吸入的那些白烟确实被清除干净了,此刻的他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任何被限制被操控的感觉。 白衣书生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银袍男人,下一刻,只见这银袍人忽然双手垂落,浑身一动不动。 书生见状,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很显然,他珍藏多年的烟云虫,已经开始发挥效用了。 “立正!”柴左越忽然喊了一声。 银袍人在听到这一般只有军队里才会出现的口令后,立刻浑身直挺了起来。 不过银袍下的苏印却在心中暗想,这穿着白衣服的家伙,难道还是个军人不成。 “把你手中的剑丢给我!”柴左越继续命令道。 银袍人很是听话,毫不犹豫地将左手中的青棘剑丢了过去。 柴左越接过剑后,将剑从剑鞘中抽出来一看,顿时满脸惊讶! 这把青绿色的剑,不正是他们商家一个月前在拍卖会后被夺走的那把剑么! “你究竟是谁?这把剑怎么会在你手里?!”柴左越声音淡漠地问道。 银袍人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 柴左越困惑,难道是烟云虫只能控制对方的动作,还无法控制对方的语言? 至于没有控制对方,那是不可能的。武器对于一名修炼者来说,就是半条命。从刚刚对方毫不犹豫地直接把剑丢过来柴左越便基本可以肯定,对方确实被他控制住了。 不过人脑毕竟是无比复杂的,烟云虫有时候不能控制语言的表达,或者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也是常见之事。 事实上,银袍下的苏印此刻正在脑海中快速思考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才能不露出破绽。然而他还没准备好一套说辞,却见白衣书生好似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 “既然不能说话,那就把你的帽子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许人也!” 苏印闻言,抬起手捏住自己的帽檐。 白衣书生目光直直地盯着苏印,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敢从他们商家手里抢东西。至于对方之前报出的“关寻唐”的姓名,他根本就不相信。 敢这么直接报出来的名讳,百分之百是假的。 苏印的动作有些慢,让柴左越心中升起一丝困惑,然而就在他的脸快要露出来的时候,柴左越忽然觉得手中拿着的青棘剑有些异动。 他刚低头准备查看情况,一道绿色的光芒忽然在他眼前闪过。即便他是修炼者,刚刚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银袍人摘帽子的动作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青棘剑的表面有一丝黑色的气流浮现。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青棘剑已然出鞘!锋利的剑刃直接自下而上砍中他的下巴,带起一道血光! 白衣书生中招,但是重新带好帽子的苏印对这一偷袭造成的杀伤力度并不满意。 四命鱼师的身体果然有点强悍,如果中招的是普通人,苏印可以确定,这把被阴鱼之气强化过的文灵兵,绝对可以直接将那人的下巴甚至是整张脸都给削下来! 之前苏印特意在青棘剑上留下一丝阴鱼之气,所以刚才他才敢毫不犹豫地将青棘剑丢给对方。 因为只要有阴鱼之气在其上,苏印便可以隔空控制这把文灵兵,而且还能加强文灵兵的威力,然后趁着对方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突然对其造成杀伤! 在青棘剑发动的同时,苏印也同时冲向白衣书生。他的双腿之前就已经附着了两缕阴鱼之气,所以此刻他的移动速度同样骇人。 在这场战斗之前,苏印原本打算直接让对方攻击,承受对方给予他的致命伤害然后他再发动阴鱼的效果来掠夺对方所有的阳鱼。 第55章 血腥味 但是战斗开始后,他的想法改变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努力去对待每一场战斗。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实战中不断得到提升,才能了解不同对手的不同招式,增长自己见识的同时,也能让自己在未来遇到类似攻击时可以有法应对。 否则过度依赖阴鱼和阴鱼之气,他的进步将会无比缓慢。 依靠被加强过的双腿,苏印的行动宛如风驰电掣,眨眼间便来到了下巴冒血的白衣书生面前,一拳继续轰向对方的下巴! 苏印对于拳术有些了解,想要一拳对敌人产生最大的效果,击打对方的下巴,是最有机会直接让对方晕厥过去的。 杀死对方很难,但如果能将对方打晕,场间的形势将会立刻转变! 原本就被青棘剑的突然攻击弄得有些懵圈的柴左越,刚明白过来自己中计了,忽然又是一阵劲风袭来,他本能地伸出左手去挡,虽然恰好挡在了苏印的拳头之前,然而强大的力道却连着他的左手一并砸在他的下巴上。 原本下巴就被青棘剑砍出一道巨大的伤口,此刻又受到如此一击,伤口又被狠狠地撕拉一下,痛得柴左越忍不住大叫一声,丢掉了手中的折扇和剑鞘,捂着自己的下巴连连后退。 不过很可惜,苏印并没能将对方打晕,只是暂时击退。四命鱼师的体质,还是太过强悍了。 听到柴左越的痛苦喊声,不远处正压着顾留白和吕欣儿打的肥胖女人商玉柔连忙回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注意什么青绿色的剑,她只是惊讶于四命鱼师的柴左越居然会被一个神秘人给击伤! 究竟是柴左越大意了,还是这神秘人的实力远高于他? 如果是前者那她还不用担心,但如果是后者…… “能够这么快将一个四命鱼师击伤……难道对方是五命,甚至是更高级的鱼师?! 如果真是这样……今天可真的有些麻烦了。不行,得抓紧把这俩死丫头给解决了!不然柴老弟那边可能会出事!” 想到这儿,商玉柔没有管柴左越,而是对着吕欣儿二人发起了更为凶猛的攻击。 刚刚商玉柔回头的刹那,吕欣儿也朝着银袍人他们看了一眼,看到银袍人将对手击伤,吕欣儿还是有些惊喜的。 不过当她看到那把落回银袍人手里的青绿色长剑后,整个人猛得怔住了! 那把剑……那把剑难道是青棘?!这是巧合还是预谋?那个浑身包裹在银袍中的家伙,难道是她的傻弟弟苏印?! 不过对方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啊……虽然她也听说过一些可以改变声音的手段,但是这银袍人太过神秘,她没办法做出确定。 青棘剑的出现,可以说让吕欣儿的心中立刻变得焦虑起来。她真的很想立刻冲到那银袍人面前去把对方帽子摘下来确认一下对方究竟是不是苏印,但是此刻她的对手太强了,即便是她和顾家小姐两个联手,也被对方压着打。 “这商玉柔的实力恐怕至少也是六命鱼师!我如果没有被斩去三条鱼,此刻和顾小姐两名三命鱼师,即便不能战胜对方,应该也可以和对方抗衡一段时间。 可如今我已变成了修炼者里最弱的存在——无命鱼师,加上之前为了救助顾家众人消耗巨大,此刻几乎没有对抗的可能……” 想到这里,金属大刀夹带狂风来到吕欣儿面前。吕欣儿脚底有白光浮现,整个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宛如蝴蝶翩舞,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霸道的一击。 这个商玉柔的实力在同等年纪的修炼者中或许并不算太突出,但是她这一身怪力却是绝大部分男性修炼者都远不能及的! 这个肥胖女人,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远远超过吕欣儿与顾留白的联手。唯一不足的就是速度,但是这不足之处,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对她而言也根本不是问题。 吕欣儿和顾留白脸色都很苍白,照这种情况下去,落败是迟早的事情。而落败的结果,自然就是死。 这个时候吕欣儿不自觉地想到了苏印,想到了他的特殊能力。如果此刻他在这儿,那她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对方打死了…… 和白衣书生战斗的苏印也注意到了吕欣儿他们战局的不妙。 本来他还打算在和白衣书生多打一会儿来多积累一些战斗经验,但是目前的情况已经没那么多功夫让他去品味战斗了。 他必须速战速决,然后去帮助吕欣儿她们才行。 想到这儿,苏印扬起手里青棘剑,毫不犹豫地朝着白衣书生冲去。 刚刚对对方造成的击伤给了苏印很大的自信。苏印心中明白过来,如今的他,已经具备了杀伤修炼者的能力,他缺乏的,只是战斗的经验和信心。 如今信心也有了,那么他便已然具备了和这个四命鱼师一战的基础! 此刻的白衣书生捂着下巴,伤口与掌心接触的地方有白色的光芒闪烁。 虽然他在极力治疗自己,但是被文灵兵砍出来的伤口,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修复的。更何况银袍人又怎么可能让他安心疗伤? 柴左越在心中暗骂这个银袍人的狡诈!居然在战斗的过程中还能演戏。最重要的是他刚刚并没有在青棘剑上感受到阳鱼之气的存在,对方究竟是如何隔空操控这把剑的呢? 看着再度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银袍人,柴左越没时间思考那么多。刚刚也是他大意了,面前这个人值得他认真对待! 眼看着对方冲来,柴左越一手捂着下巴,一手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同时用双脚对抗银袍人的剑法。 青棘剑的剑刃与柴左越的脚底碰撞在一起,却发出“叮”得一声响。 银袍下的苏印十分诧异,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柴左越的鞋底居然覆盖着一层诡异的铁片。这铁片似乎还会动,时不时竟然还能伸缩变形成一只匕首! “这难道也是虫子?”了解到这个白衣书生善于用虫,苏印越看越觉得对方鞋底上的也是一种古怪的虫子。 而且这虫子有些厉害,居然可以与他手里的文灵兵相抗衡! 但事实证明,再坚硬的虫子,还是没法和灵兵长久对抗。 这两只坚硬的金属虫子很快便从柴左越的鞋底脱落,生机流逝,变成了一块真正的废铁。 不过趁着这个功夫,柴左越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刚刚用嘴将玉瓶上的红布塞子拽开,并将瓶子口对准自己的下巴。 很快,下巴散发出的血腥味将玉瓶里的虫子吸引了出来。 一块黄色的宛如鼻涕虫般的东西从瓶子里蠕动出来,并攀上了柴左越下巴的伤口上。 第56章 摆了一道 碰到血的虫子顿时变得激动起来,拳头大小的一团,迅速将柴左越整个伤口给覆盖住。 柴左越苍白的脸色也随即红润了几分。 只见他轻呼一口气,随后居然扭了扭脖子却丝毫不见痛苦之色。 苏印猜想对方这只虫,恐怕具有止血镇痛的效果。简直就像是一块新生的皮肤一般,趴在他的下巴几乎看不出异样。 这一次,柴左越没有和面前的银袍人再多哔哔,看着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和狠毒。 他右手一伸,将地上的扇子用阳鱼之气缠绕着卷起收回到手上。做出这个动作时,他依旧在困惑,对方刚刚明明没有阳鱼之气放出,究竟是如何控制青棘剑对他进行攻击的? 不过苏印没有给柴左越过多思考的时间,只见他手中青棘剑一抖,顿时有十几道剑影浮现。 这十几道剑影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柴左越刺去。 顾家剑法第一式——凝心刺! 这是苏印唯一会的一门鱼技,虽然只是顾家剑法的第一式,只是一品鱼技中最低级的存在,但是在经过阴鱼之气加强,再配合上他诡异的身法速度,这门一品低阶鱼技,也已然达到一品中阶的水准! 白衣书生不敢小看苏印的这套攻击,但是他的眼中却浮现一丝困惑。这套剑法,怎么有些眼熟呢,似乎不久前在哪儿见过…… 忽然,他想到了之前在半山腰上看到的那顾家小姐的剑法,与眼前这个人使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的心中颇为惊讶,这个银袍人,难道也是顾家人?难道顾家那位隐藏的修炼者,也跟出来了?! 想到这里,柴左越的脸色愈发凝重。 当然,如果此刻另一边的顾留白有功夫注意这边的情况,一定能一眼便认出来银袍人使出的是顾家剑法。 但即便认出来,她也很难联想到,这个银袍人会是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而是会和白衣书生一样以为是自家的哪位长辈跟出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白衣书生反而可以理解为什么顾家家主敢把自己的宝贵女儿也放出来了。 没有一点保险措施,光凭吕欣儿这个半吊子修炼者,怎么可能保证他女儿的安全。 苏印自然不知道白衣书生想了那么多,此刻的他,正专注于自己的剑法之上。 “凝心刺”这一招,核心之处便在于刺。 虽然此刻在苏印的抖动下出现数道剑影,但其实只有一道剑影是真的。 白衣书生并没有了解过顾家剑法,所以并不知道这一点,以为所有剑影都有伤害。他不敢硬接,急忙后退,同时用扇子猛得朝着苏印的脚下一指。 苏印不解其意,急忙低头一看,生怕又是什么诡异的虫子出现。然而地上什么也没有,可在他低头的一刹那,白衣书生却忽然嘴角一勾,竟是不退反进,悍不畏死般朝着苏印身前的剑影撞去! 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苏印一刹那间想到自己的能力,难道对方也有什么特殊能力,要来主动送死? 想到这儿,苏印不敢冒险,连忙将剑一收,同时身形爆退。 然而就在他退后的同时,白衣书生眼中顿时浮现一丝惊喜,随后露出狰狞的笑容,看着苏印的脚底大喝一声:“起!” 苏印心中大惊,连忙低头一看,却见他的脚不知何时居然踩在了一片潮湿之上! 苏印很清楚,这片潮湿代表着什么,而踩上这片潮湿,又意味着什么! 虽然之前攻击顾家人的那些潮湿都对他表现出畏惧,不敢接近他。但如今这种情况,苏印直接踩在了潮湿上,再加上白衣书生如此近距离地强行控制,即便这些玄水弱虫再害怕,也会无脑且拼命地从他的脚底钻进他的身体! 遇到如此情况,苏印近乎本能地直接在脚边召唤出阴鱼! 然而阴鱼刚出现,苏印便觉得自己的脚底一阵钻心的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脚底板钻了进来! “完蛋了!”苏印这般想着,却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那只阴鱼,自动化为一股浓厚的气流,完全覆盖住了他的下半身。 疼痛感上升到他大腿部时戛然而止。苏印重重地松了口气,知道这阴鱼及时发挥效力,又救了他一条命。 随后苏印能够感受到,覆盖在腿上的阴鱼直接替他将侵入体内的梭形虫子吞噬并且控制住了。 苏印在心里重重松了口气,但随后他心头一动,脑中顿时浮现一些想法,银袍下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意。 此刻白衣书生看着面前的银袍人,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他刚刚用扇子朝着对方脚下一指,可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驱使玄水弱虫的到来。 随后他不退反进,脸上还带着狡诈的笑容,就是为了给对方营造一种有诈的感觉,逼迫对方收剑。而对方收剑的同时,他也已经接近了对方的身体,对方如果害怕他有什么手段,必然也要在收剑的同时往后退。 而这一后退,便刚好一脚踩进了他布置的陷阱中! 柴左越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在战斗的同时还在算计着对方。苏印虽然拥有了实力和信心,但是在经验方面确实没法和这个老油条相比。 玄水弱虫虽然本身对修炼者有畏惧感,但是此刻如此近距离地操控,柴左越有信心让它们悍不畏死地进攻面前这个银袍人。 此刻银袍人踩到潮湿,柴左越也能够感觉到玄水弱虫确实钻进了对方的身体里……只要钻入对方身体,即便对方是修炼者,只要不超过五命,绝对难逃一死! 果不其然,下一刻,只见银袍人身上的袍子忽然出现无数裂口,有许许多多的诡异黑色触手从银袍的裂口中钻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柴左越总算是放下心来,轻呼一口气。 但随后,他又突然困惑起来:这家伙按理说这个时候体内生机已经快被吸干了,怎么不见他的阳鱼出来救他? 是对方没有阳鱼了,还是说…… 想到这里,柴左越刚刚放下的心重新又提了起来。 不久前他才中了对方的计,这个人搞不好是戏精转世,实在是太会演戏,稍微不谨慎一点,可能又会像刚才那样,被对方摆了一道! 第57章 以其人之道 想到这里,柴左越从体内调动出浑厚的阳鱼之气,覆盖在他手中的折扇上,随后将之用力射出。 被强化后的折扇宛如一道利刃般,径直朝着银袍人的心脏部位射去。 只听“噗”得一声响,折扇径直穿透银袍人的左胸口,并从身后穿了出来,周转他一圈后重新回到了柴左越的手上。 柴左越看着扇子表面的血液,心中微微惊讶。这个修炼者的身体强度,比他想象中的要低得多啊。 不过这下他可以百分百确认面前这个家伙确实是死了。也没有阳鱼出现,显然是和那边那个吕欣儿一样的状态。 即便修炼者比普通人强很多,没有阳鱼,受到了致命伤时一样得死。 如今这个略显难缠的对手终于死了,商玉柔交给他的任务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了。 至于商玉柔那边,完全不用他担心。他现在反而是对面前这个到死脸都没有露出来的人感到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有如此强劲的实力和高超的演技?想来是个诡计多端的老家伙吧…… 柴左越来到这个并不算多高的银袍人面前,打算用扇子挑下对方的帽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余光中有一道细小的黑影冲向了他。 他连忙低头,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他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但是如今的情况让他不自觉地猜想,可能是刚刚的战斗过于激烈,眼睛有些花了。而且面前这个人死透了,是不可能再对他做出任何攻击的。更何况他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意与危机。 然而就在柴左越将自己的扇子伸进兜帽中的一刹那,他忽然觉得脚下的泥土变得有些柔软,不自觉低头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顿时脸色煞白! “玄水弱虫?!为什么会到我的脚底?为,为什么不受我控制了!不对,不对,啊——!!!” 尖锐且剧烈的疼痛感从柴左越的脚底传上来,一刹那他头部以下的部位,就被玄水弱虫给完全入侵并且撑开,有无数触手从他的肌肤表面钻出,撑破衣物,在体表蠕动。 但是他的头部却还没有受到攻击,让这个可怜的家伙还保持着一定的意识,只是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这时,柴左越惊恐地发现,面前的银袍人忽然间动了起来,浑身的触手自动收缩,消失不见。 同时柴左越看到自己的身上浮现出四条阳鱼,并且这四条阳鱼居然一条连着一条,跟在一道黑影的身后朝着面前的银袍人身上游去! 其中一条阳鱼,更是直接悍不畏死地冲向了对方的心脏部位! 他看不见那道黑影是什么,但他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刚刚余光中看到的是真的,并不是他眼花了!只是那黑影移动速度有些快,再加上是黑夜,他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那东西,居然可以掠夺他身上的阳鱼!! 如此具有冲击性的场景出现在柴左越面前,柴左越此刻已经完全懵逼了。 眼前的场景碎片化,宛如梦境一般,显得那般不真实。 只听银袍之下传来重重呼气的声音,随后而至的,是有些虚弱的话语:“啊……一个月没有体验过这种心脏破碎的痛苦了……一个月之后,这疼痛感还是那么熟悉……” 说完这话,只见柴左越扇子上的血迹全部化为一颗颗血珠,重新回到了银袍人的心脏部位。黑夜下,银袍人的心脏部位有强烈的乳白色光芒闪烁,当光芒消失后,所有的伤口也一并跟着消失。 银袍人舒展了一下身躯,看着围着自己身体旋转的三条阳鱼和一条阴鱼,满足地笑了笑。 “看来这能力对于修炼者也是有效果的!至少对付六命以下的鱼师可以。不过刚刚一次性掠夺四条阳鱼过来,我能感觉到阴鱼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使用的阴鱼之气过多的原因,亦或是它的能力确实是有个上限的。” 不过此刻的苏印并没有深入去想这个问题,他现在没时间去耽误那么多,也没有和一脸惊恐茫然的柴左越多做解释,跟死人解释那么多,并没有任何意义。 随后他转身便朝着吕欣儿他们的战局走去。只不过他每走一步,柴左越身上的玄水弱虫便会往上蔓延一点,很快便蔓延到了他的脖子上。 柴左越看着银袍人的背影,显得无比焦急,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逐渐地被玄水弱虫吞噬,最后他的眼珠子里也钻出了蠕动触手,体内的生机也彻底消失不见。 苏印能够感受到身后之人的死去。 对于杀死这个人,他并没有什么罪恶感生出。虽然他只有十五岁,但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杀死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并不是错事。而且对于他这种见过许多生死的人而言,死一个和他不相关的人,与死一条阳鱼并没有什么区别。 此刻他的心中反而是有着不小的激动。 因为现在的他,靠着自己拥有的能力以及绝佳的演技,成功地将这个四命鱼师给解决掉了。 这对于一个月之前的他来说,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当然如果没有对方的玄水弱虫,他也无法真正杀死对手。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凭借着对战局的掌控,故意表现出中招的模样,并且冒着极大风险让一只被阴鱼之气控制的玄水弱虫在自己体内伸展来假装自己中招骗过对方,并且还忍着剧痛让对方用折扇穿过了自己的心脏,随后在濒死关头拼命忍耐着等对方靠近。 最后一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成功地让对方踏入自己身前的陷阱,让之前控制住的一条玄水弱虫钻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这一场战斗苏印赢得相当不容易,有一步出现差错,现在的他可能都得继续和对方鏖战,抽不开身去帮助另一边已经快撑不住的吕欣儿和顾留白。 第58章 一斧一个小朋友 好在阴鱼的能力和玄水弱虫的攻击能力都足够强,这两样才是让他成功击杀对手的核心条件。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重重吐出。 心脏部位的致命伤虽然被修复了,但是刻印在心灵上的痛苦还没有完全消失。 好在掠夺来的三条阳鱼让他的痛苦得到了一定的缓和。 他现在没工夫去管自己的身体状态,因为他刚刚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吕欣儿跌倒在地上,一把巨大的刀刃重重地砸向已经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她! 苏印心中大惊,连忙朝着对方冲过去! 然而此刻他距离她们还有些距离,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对方重重砸下的刀刃…… 即便苏印心中明白,他只要有阳鱼,就可以救活自己的姐姐,但他还是不愿意看到姐姐的身体被砍成四分五裂、血肉模糊的样子。 就在苏印本能地准备闭上眼睛不愿意看到血腥一幕时,一道白色娇小的身影忽然冲了出来,挡在了吕欣儿的身前,蓝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显得那般迷人,清冷却美丽的面庞上,没有一丝犹豫和畏惧! “轰!” “咔啦!” 刀刃砍下、骨头碎裂的声音几乎一并响起! 苏印猛得怔在原地,看着那道斩在娇小身影上的大刀被拔出,带起一道血柱! 血液喷出又落下,溅在吕欣儿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鲜红! 吕欣儿显然也没想到,关键时刻这顾家小姐居然会舍命替她挡下这一刀! 如果不是两个关系亲密到一定程度的人之间,又有几人愿意为了另一个并不很熟悉的人,献上自己的一条生命呢? 更遑论对于一名修炼者来说,损失一条阳鱼,不只是损失一条命,更是损失了堪比十年的修为! 吕欣儿眼中有泪水晃动。她忽然觉得怀里这个女孩真的很好,如果做她的弟媳,她一定很满意,很愿意! 原来顾家的人里,是有真心接纳她和她弟弟的人存在的…… 商玉柔的武器是一把银色的巨大砍刀。刀刃便有一米五长,七寸宽。刀柄有五寸长,将之竖起,体型比不穿银袍的苏印还要粗大几分! 最重要的是,这把银白色的砍刀并非凡品,而是一把文灵兵! 如果只是普通的武器,再加上商玉柔阳鱼之气的强化,能够在顾留白背后砍出一道巨大伤口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严重点利用巨大的力道砸断几根肋骨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如果这是把文灵兵,那么就完全不只是砍个伤口砸断几根肋骨那么简单。 此刻趴在吕欣儿身上的顾留白,宛如一朵被摧残的血红花朵,后背完全被切割成两半,如喷泉般有片片乌红的血浆从巨大的伤口冒出。 月夜下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苏印依旧能够看到,有很多破碎的脏器随着血液涌出,散落在顾留白身体周围。 这一击足够致命,以至于商玉柔的大刀还没离开,便有三道阳鱼在顾留白的周身浮现。其中一条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冲向顾留白,将破碎的内脏复原,将流失的血液回收,将伤口愈合。 商玉柔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以她的实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打这两个女娃简直就是虐杀。 只要将她们解决,再去帮柴左越解决那个神秘人,他们的任务便宣告结束,可以回去找几个男妓好好放松一番了。 趁着顾留白被阳鱼治疗的空档,商玉柔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她的柴老弟有没有把那神秘人给杀了。她刚刚抽空已经看过一次,当时那个神秘人好像被玄水弱虫给侵入体内了。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时间点对方应该已经把残局收拾完毕了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商玉柔回头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只见那一身白衣的书生不知何时已然变成了一棵“朽木”,浑身衣服破裂,体表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蠕动,一只眼珠子也被触手拱了出来,浑身俨然没有了任何生机。 这个白衣书生,居然被自己培养的玄水弱虫给杀死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柴左越死了!? 商玉柔满脸凝重地看着已经站立在不远处的银袍人,这银袍人浑身的衣物虽然也是破碎不堪,却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势。 ……不管对方是如何让白衣书生死于自己的玄水弱虫,能够将四命鱼师的柴左越杀死,这个神秘人绝对不简单! 不过商玉柔还不至于因此就心生惧意,恰恰相反,她因为好奇心中反而生出强烈战意! 吊打两个女娃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快感,只有和一个势均力敌甚至是比她还强的对手战斗,她才能更有激情!战胜对手后才能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如今吕欣儿和顾留白两人皆是强弩之末,体内的阳鱼之气几乎耗费一空,体力更是在之前救助顾家那帮人时消耗太多,此刻早已达到了极限。 所以商玉柔即便不管她们,她们也没法再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如今的她,只想和这个神秘银袍人好好打一场。 不过此刻的吕欣儿和已经复原的顾留白二人的感觉却和商玉柔完全不一样,两人在见到银袍人后,绝望的内心顿时涌现出惊喜。 不管这个神秘人是谁,能够帮助他们顾家拖住一个对手她们已经感觉很幸运了,谁曾想这银袍人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强大,居然击杀了那名实力明显看起来不弱的白衣修炼者。 大小两个美女皆是暗暗松了口气,虽然此刻商玉柔不打算管她们了,但她们也几乎没有了任何气力,体内的阳鱼之气也早已耗空。 此刻她们身上衣衫破碎,血迹斑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去帮助他们自己家族的人。 不过普通人那边的战局也还算胶着,顾惊云不知从哪儿抽出来一把金灿灿的斧子,斧子威力惊人,一斧一个小朋友。顾家众人以顾惊云为核心进行战斗,倒也斩杀了不少对手,勉强还能坚持下去。 第59章 弟弟!? 画面回到商玉柔和银袍人之间。 只见商玉柔扛起大砍刀,朝着银袍人缓步走去。一米九的雄壮身姿对于苏印而言宛如一座小山般巍峨。 此刻的苏印在见到顾留白恢复以后,心里稍微好受了些。看到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姑娘为了救自家姐姐毫不犹豫地献身,苏印也是非常感动。对于这个少女的印象顿时变得极好。 如果她能够成为自己的妹妹,苏印会觉得非常荣幸! 不过此刻商玉柔已经朝他走了过来,容不得他去过多关注少女的情况。 对于今天整场战局来说,真正起主导地位的,还是这个肥胖女人。 只有解决了这个人,苏印才能将今天的事情给完美收场。 他原本的打算是解决了那白衣书生然后过来和吕欣儿、顾留白二人联手对付这个女人。这样他们的胜算将会变得巨大。 不过目前看来,这两个女人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再想要她们帮忙,暂时没有任何可能了。 所以如今面对商玉柔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苏印扪心自问,杀死柴左越有一半得归结于运气以及对方的大意。但是此刻这个商玉柔却给他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沉稳,冷静,强大。 这样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 商玉柔的步伐逐渐开始加快,大砍刀在地上拖动,将地面划出一道清晰可见的痕迹,刀刃深深地陷进山石中,足见这把砍刀的骇人重量。 眼看着对方朝着自己冲来,苏印将两道阴鱼之气注入自己的双腿后,便开始思考如何解决这个对手了。 他刚刚才和柴左越战斗了一番,虽然收获了三条阳鱼,但是本身的体力却也消耗不少。 他虽然拥有了和修炼者战斗的能力,但是身体强度却还是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体能更是比吕欣儿她们差多了。 两个修炼者都被面前这个女人压着打,可以想象这个女人有多强。白衣书生是四命鱼师,这个女人估计得是五命朝上! 所以如果和对方接战,苏印绝对是处于全面的劣势。任何的花里胡哨,估计都不再管用。他影帝级别的演技,可能也会被对方的大刀直接砍碎…… “既然不能武胜,那便只能智取了!”苏印想到这里时,商玉柔突然从正前方消失不见。 少年微微一惊,但随后嘴角微微勾起。 下一秒,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轰隆!” 一把大刀从天而降,斩在了苏印刚刚所在之地,沙石一阵飞溅。 商玉柔脸上浮现一丝惊讶,看着出现在十米外的身影,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后又是朝着银袍人冲去,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后,她原本肥胖看起来并不灵敏的身影再度消失。 不过和商玉柔通过加速才能进行瞬移的能力相比,银袍人却可以在瞬间进行高速移动。每次在商玉柔消失的同时银袍人也跟着消失,大砍刀因此总是砍了个空。 如此来来回回多次,苏印像是戏耍老鼠般戏耍着商玉柔。 商玉柔终于是停下攻击,面色阴沉地看着银袍人,扯着嗓子骂道:“是个男人,就和老娘堂堂正正打一场!” 银袍人呵呵一笑,粗犷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你脑子有病吗?以你之长,攻我之短,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说出这话。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像你一样无脑刚正面?” 听了对方的讽刺之语,商玉柔并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是冷笑一声道:“你不和我刚正面?无妨,老娘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跟我刚!” 说完这话,她将目光转向远处普通人之间的战局,停了一会儿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已经开始盘腿调息的吕欣儿和顾留白。 忽然她眼中杀意暴起,猛得朝着二女冲去。 银袍下的苏印见状,无奈地轻叹一口气。 女人毕竟还是女人,即便是这个强壮如汉的女人,也能通过细腻的观察,立刻找到方法打破当下的尴尬处境。 眼看着对方又要开始瞬移,苏印的身形在她瞬移之前消失在原地。 当银白色的砍刀突然出现在吕欣儿脑袋的上方时,一道青绿色的长剑也随之出现,将砍刀拦截了下来。 砍刀上巨大的力道将空气撕裂般发出呼啦的响声,与青棘剑碰撞的刹那有激烈的火光冒出。 苏印自知无法和对方正面比拼气力,所以横在砍刀前的青棘剑有一个明显的坡度。砍刀重落而下,却顺着青棘剑的表面滑落,最后朝着吕欣儿的身体右侧重重砸下。 青棘剑巧妙地将商玉柔砍刀上的力道给卸去,吕欣儿也反应过来,睁开眼睛的同时闪避到了一边。 苏印并不知道,吕欣儿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青棘剑,目光中浮现强烈的惊愕,一句“弟弟”差点就脱口而出! 但是吕欣儿忍住了,她深知如果这家伙真是她弟弟,那么这个时候喊出来无疑会为他带来很多未知的麻烦。 尤其是当着商玉柔的面喊出,绝对会让她弟弟成为商家重点照顾的对象。所以她只能忍耐,只能等之后有机会再来确认了。 总之她不是很相信人月城及其附近,还能有第二把青棘剑出现。至于青棘剑被偷走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有哪个小偷把青棘剑偷走是为了来帮助顾家的? 此刻的苏印硬接下对方一击,虽然以一种取巧的姿势卸去不少力道,但是承受的力道还是相当大的。一口气血因此涌上喉咙,差点就喷吐出来。 最重要的是,这一下被商玉柔黏上,苏印想要再脱身,几乎没有了可能性。 因为这个肥胖女人狡猾得很,只要他有逃窜的趋势,她便立刻将目标转向吕欣儿或者顾留白。 此刻的吕欣儿和顾留白依旧虚弱至极,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想要逃跑也几乎没可能。所以苏印只能用青棘剑及顾家剑法的第一式和对方硬碰了十几个来回! 看到那熟悉无比的剑法,顾留白清冷的目光中浮现一丝困惑,自言自语道:“是顾家剑法……” 一旁的吕欣儿听了这话,苦笑道:“看来你爹还是不放心你的安危,让你家的长辈也跟过来了啊。” 第60章 暗红头发的少年 顾留白微微点了点头,可目光中的困惑却更浓:“但是为什么他只用最弱的第一式剑法呢?顾家剑法的后面几招,威力还是很强的,如果使出来,足以对付这个女人……” 听了顾留白这句话,吕欣儿面色顿时一僵。 只用顾家剑法的第一式……难道是因为只会第一式?!她那个傻弟弟,不就是只会顾家剑法的第一式么…… 想到这里,吕欣儿觉得这个银袍人是她弟弟的可能性更加巨大。如果真的是那家伙,吕欣儿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可能……可能他觉得对付这个对手,不值得他用更高级的剑法吧……”吕欣儿没有将心中的复杂情绪说出来,反而是替对方解释了一番。 虽然这个解释没有任何说服力度。 不过吕欣儿没想到的是,顾留白因为她的话竟是露出恍然的表情:“也许确实是这样的吧,毕竟我听说家族里那位隐藏的高手,已经是一位鱼王级别的强者了!跟鱼师战斗,或许根本提不起他的战斗欲望?” “鱼王级别的强者?!”吕欣儿露出惊讶之色,心中暗道,“那可是至少拥有十一条阳鱼的强者啊,原来顾家还拥有如此强者。为什么不让他出山帮助顾家呢?想来如果有他出手,顾家成为人月城的霸主,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不过还不待吕欣儿多问什么,却听噗嗤一声响,原来是那个银袍人被打得喷出一口血。 吕欣儿顿时紧张起来。 顾留白也是惊讶地捂着自己的小嘴。如果这人真是她家长辈,是那位鱼王级别的强者,为什么会被一名六命左右的鱼师打吐血呢? 吕欣儿和顾留白愈发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银袍人的真实身份。 此刻的苏印哪里知道这两个人的想法,面对着商玉柔宛如狂风般的攻击,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一旦他利用身法和对方迂回牵扯,商玉柔就直接把目标转移向不远处的顾留白和吕欣儿。 吕欣儿和顾留白自然也明白,此刻只有她们离开这里,才能让银袍人毫无顾忌地战斗。 但是她们毕竟现在浑身乏力,并不比普通人强多少,而且身上还有严重的伤势,根本走不快。 稍微走远一点,商玉柔便会放弃攻击银袍人转而直接攻击她们。 这个商玉柔果然不像外表那么耿直。硬是凭一己之力拖住了三个修炼者,并且还稳占上风。 许久后,吕欣儿终于是忍不住喊道:“前辈!以你的速度,直接带着留白姑娘逃吧!只要留白姑娘能活下来,顾家便能将损失尽可能降到最小!” “闭嘴!”吕欣儿的话刚说完,银袍人便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声。 吕欣儿微微一愣,心中却有复杂的情绪生出,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喜悦。 如果真是她弟弟,他怎么可能愿意舍弃自己的姐姐带着别的女孩子逃跑呢? 此刻的苏印自然也深知处境的不妙,他也在拼命地想办法解决面前的尴尬境地,否则拖下去,他们今天全都得栽在这里! 如果想要杀死商玉柔,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用诡异的梭形虫子入侵到对方的体内。 此刻苏印的阴鱼体内还有六只虫子,苏印一边抵挡着对方的攻击,一边控制着一只虫子钻进地面。 不过苏印能够明显感觉到,当他的意识控制着那梭形虫子朝着商玉柔的脚底移动时,这虫子移动地异常缓慢,越靠近商玉柔,速度便越慢,本能里似乎就不愿意靠近这个人…… 很显然,这玄水弱虫目前还不够强,面对超过五命的鱼师时,即便是被苏印强行控制的,也明显表现出相当程度的畏惧。 五命鱼师到六命鱼师是一个小分水岭,突破这个分水岭的六命鱼师明显要比六命以下的鱼师强得多。 见到梭形虫子如此不情愿,苏印为了自己的大计,再度从阴鱼上抽离一丝阴鱼之气,顺着泥土进入了梭形虫子的体内。 进一步加强了自己的掌控力度,梭形虫子行进的速度明显加快。 然而事实上到了这个地步,苏印依旧没法那么简单就将梭形虫子移动到商玉柔的脚下。 毕竟商玉柔在不断对着苏印从不同的角度发动攻击,位置也在不停地发生着变化。 再加上那白衣书生死于玄水弱虫,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已心生警惕的商玉柔害怕自己落得同样下场,也时不时看一下地面。 苏印没办法轻易地让梭形虫子靠近对方。 思索片刻后,苏印还是觉得让对方主动踏入潮湿的可行性更高。 如此想着,苏印故意卖了个破绽,假装自己力乏,手中青棘剑与对方的砍刀激烈碰撞后居然脱手而出! 商玉柔眼睛一亮,趁此机会手中砍刀横劈而出! 银袍人竟也不阻挡,就这么让对方砍中自己的胸腔。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锋利霸道的砍刀居然直接将银袍人的身体横向切成了两段!血光飞溅中,身上银袍也被切割开来。 吕欣儿和顾留白俏脸上皆是露出惊恐的神色,到了这种地步,顾留白已经不相信这个人会是她家的那位长辈了。 一名鱼王,怎么可能会打不过一名鱼师?还被对方直接一刀砍成两段?! 除非……除非这个商玉柔也是一名鱼王! 但对方年纪不过四五十岁,又怎么可能有如此逆天的修炼天赋?而且如果真是鱼王,刚刚杀了她们二人不过分分钟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被她们拖延那么久? 由此顾留白可以进一步判断,这个银袍人应该不是他家那位已经过百岁的老长辈。 可是对方会顾家剑法,这一点又可以看出这个人绝对是和顾家有所联系的。 顾留白目光闪烁,心想难道是家里的哪位伯伯是隐藏的修炼者?又或者是一年不见几次面的哪位远方亲戚里有修炼者的存在? 有一刹那,少女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一名暗红头发的少年,毕竟对方也会顾家剑法,而且只会第一式……但她曾经确认过她,对方确实只是个没有阳鱼之气的普通人。因此她很快便将少年从自己的猜测中排除而去。 第61章 撤退! 那个家伙虽然学武挺积极的,但怎么可能和修炼者抗衡呢? 怀着对这个银袍人身份的强烈好奇,当他身上的银袍也被砍刀割开后,顾留白和吕欣儿都紧盯着对方的兜帽,期待着它的脱落。 然而就在兜帽快要脱离脑袋的一刹那,银袍人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兜帽的帽檐给拽住了。 吕欣儿和顾留白眼中皆有失望浮现,心想你命都没了还紧抓着帽子,是有多不想让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啊? 此刻苏印忍着剧痛捏着自己的兜帽。他可以被吕欣儿知道身份,但还不能被顾留白和商玉柔知道。 顾留白还好些,能够舍命救助他姐姐,还是值得信任的。真被她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是商玉柔却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被这个毒辣的女人认出来,并且今天他还没法杀死对方的话,那么今后他必然也会被商家视为有威胁的敌人,成为被商家针对的对象。 被砍刀从胸口砍断了身体,虽然这是苏印故意所为,但是这份疼痛,依然让银袍下的面庞一阵扭曲! 苏印之所以做到这个份上,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虽然胸口以上和以下分了家,但是少年能够隐隐感觉自己似乎对于自己的另一半身体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这种感觉很微妙,却也让人很无奈。那些身体少了某个部位的残疾人们,想来都是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自己与失去的那个部位有着某种联系。 只是这种不切实际的联系,没法让彼此真正连接在一起…… 此刻苏印的伤口中,不断有大片大片的鲜血流淌而出,很快整个身体便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他的鲜血依旧在蔓延,并且蔓延的范围越来越大。然而直到此刻,他的阳鱼也没有出现。 商玉柔看着面前这副几乎流干了血液的躯体,眼中浮现着困惑。 “难道这家伙没有阳鱼了?这种程度的伤足以致命了。有阳鱼的话应该早就出来了才是……确实没有阳鱼了吧,亏我刚刚才打出一点激情,这么快就缴械了。哼,没用的男人!” 商玉柔虽然这般想着,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低头看着已经蔓延到自己做鞋底的鲜血,忽然浑身一颤!一股尖锐的痛感突兀地从脚底传来! 反观之前一动不动像是快死了的银袍人,却在这时像是松了一口气般,整个身体舒展开来,同时他的周身浮现三条阳鱼,在周围三个女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其中一条阳鱼径直冲向银袍人的胸口。 “居然只是三命鱼师?”商玉柔心想。 “原来只是三命鱼师啊,难怪……”顾留白心想。 “这家伙,什么时候又掠夺来三条阳鱼的?难道是从白衣书生那里得来的? 没有阳鱼的濒死状态下,连修炼者的阳鱼也可以全部掠夺?!这能力果然有够变态的。不过幸好……” 吕欣儿和另外两个女人想的截然不同,因为只有她,是唯一对苏印能力非常了解的人。 阳鱼修复着银袍人的伤口,流淌而出的鲜血全都回到了苏印的体内。 不过银袍人此刻并不很在意自己的伤,他最在意的,是商玉柔的状况。 显然,刚刚他是故意强忍着剧痛和失血过多的危险不让阳鱼出现,就是想让自己的鲜血流淌到商玉柔的脚下。而在鲜血的正下方,正潜伏着的一片潮湿,一只玄水弱虫! 这个肥胖女人的注意力刚刚一直集中在他身上以及为什么没有阳鱼出现这个问题上,就很难注意到蔓延到她鞋底的鲜血下方,已是一片潮湿的土地! 此刻鲜血褪去,商玉柔的双脚,正好踩在一片潮湿之中! “成功了!!”苏印在心中惊喜地喊了一声,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他的这份惊喜大打折扣。 只见此刻的商玉柔脸色铁青,脚底板传来的尖锐痛苦让她几乎没法站稳,只能拄着手中的砍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但是按理说被那梭形虫子入侵体内,会立刻变成一棵浑身长满触手的“朽木”,然而商玉柔的表现却似乎有些不一样! “可恶!这家伙居然凭借着自己浑厚的阳鱼之气,硬生生地在与那虫子对抗!而且看这架势,似乎要压制住了。五命以上的鱼师果然要强得多!” 见到这种情况的苏印根本来不及松一口气,再度从阴鱼里召唤出一只梭形虫子,从对方的另一只脚下钻进对方的身体。 此刻商玉柔为了压制已经钻到小腿部位的梭形虫子,腿部根本没法移动,所以苏印才能这般轻易地让第二只虫子也进入对方的身体。 第二只虫子进入后,却也立刻被压制。但是另外一只虫子也顺利从小腿部上升到了大腿部位。 苏印趁着这个机会,将不远处的青棘剑收回,随后对着商玉柔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如果能够将这个狠毒强大的女人杀死,对于苏印而言无疑是在复仇之路上前进了一大步! 只是让苏印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居然可以一边压制着梭形虫子,一边挥动着砍刀抵挡他的攻击,虽然显得吃力无比,但此刻的苏印其实也没有多少气力了。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的吕欣儿忽然开口道:“前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想要杀了这个女人还要费很大功夫,不如先帮我们救助一下普通人那边的战局吧。我们顾家这边快撑不住了!” 听到姐姐这话,尤其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句,苏印猜测对方恐怕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看向不远处普通人之间的战局,此刻虽然顾惊云手里有文灵兵,但是却已经耗光了体力,半天才能挥起一次,挥起来也杀不到什么人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大喘气的商玉柔,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姐姐和那蓝发少女,咬了咬牙说道:“你们体力应该恢复一些了吧!咱们直接撤退!” 第62章 救命恩人 吕欣儿和顾留白二女互望了一眼,皆是点了点头。 随后三人在商玉柔恶毒却又无可奈何的注视下,冲向了普通人之间的战局。 事实上,商家这边的武道高手们因为打的没有压力,所以时不时还注意着修炼者那边的战斗。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只有两名修炼者的顾家会忽然间多出来第三个修炼者,而且他们这边的一个修炼者居然被这突然多出来的第三个修炼者给杀死了。 好在还有商玉柔在,让他们没有慌了阵脚,但也早就准备看情况不对就撤。 如今就连最强的商玉柔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困在原地动弹不得,眼见着顾家三个修炼者朝着他们冲来,其中有人惊慌地喊了一声“还不快跑”后,商家这群武道高手们顿作鸟兽散! 见到这群人跑了,苏印也没有去追,而是率先来到顾惊云他们身边,却不曾想顾惊云上来就给他一斧子,却被他灵巧地躲过了。 “爹!那是关先生,是关先生!商家那群人全都被吓跑了!没事了!”顾流云在见到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父亲居然对那位神秘的银袍人挥动斧子,连忙惊慌地大喊一声。 此刻的顾惊云满头大汗,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半睁,在听到儿子说商家人都逃走了以后,眼前顿时一黑,直接力竭昏死过去! 满头黄发的顾流云连忙上前,一边扶起自家父亲,一边对银袍人连连道歉。 银袍人摆了摆手,并没有因此生气。而是面色凝重地看着面前这些只剩下不到十个的顾家众人。 这些人几乎把所有的阳鱼都拼光了才能坚持到现在,否则这会儿恐怕一个活着的都没有了。 虽然现在还活着,但是没有阳鱼的他们,下一次再受到致命伤,依然只能等死。 “好了,商玉柔只是被暂时困住了,趁着这个机会抓紧离开这里。不然一会儿等她恢复过来,我们还是会有危险的!” 苏印这话刚说完,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小腿。他本能地拔出青棘,低头一看,却发现抓住他腿的,是一个已经没有了双腿,伤口处血肉模糊的顾家人。 只见这人双腿被齐根砍断,确切来说还要更严重一些,被砍的位置还要在男性最重要的那个部位之上! 也就是说…… “带…带我一起走!别…别抛下我!别抛下我!” 看着对方脸上鲜血混合着泥土的脏浊,以及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苏印眉头微皱,在心里暗自考虑着,一条阳鱼究竟值不值这个人的两条腿和一根小吉吉…… 不过银袍人接下来的举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见他忽然举起自己的长剑,双手紧握剑柄,猛得朝着这个断腿之人的背部刺下! 噗嗤一声响,断腿之人瞪大的眼眸中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但随后,这份茫然化为欣慰,生机随着鲜血逐渐流逝,似乎接受了这种解脱…… “关先……那是自己人啊……”顾流云张着嘴巴,话都说不清楚了,显然也是被银袍人的举动给惊到了,甚至以为对方是错把他当成敌人了。 不过此时没有人敢去斥责银袍人,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清楚,今天要是没有这个人存在,他们恐怕活不到现在。 而且此刻在他们看来,这个没有了双腿的人就相当于是个累赘,带着他只会影响到整个团队。银袍人这么做,他们也不是不能理解…… 银袍人对于自己的做法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脚边的人逐渐松开了自己的手,很快便要死去。 在他周身并没有阳鱼浮现,说明这个人在刚刚的战斗中已经把自己的身家给拼完了。 就在众人以为这人必死无疑之际,忽然银袍人的周身浮现出两条阳鱼。其中一条更是超乎所有人意料般直接朝着趴在地上的断腿之人冲去!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这条属于银袍人的阳鱼居然奋不顾身地冲向了别人身上的致命伤口…… 一片刺目的白光中,这个断腿之人的身体仿佛时光倒流一般,身上所有的伤口愈合,包括那两条断去的腿也从不远处的尸堆里飞了出来,回到了断腿之人的身上,并且与伤口完美地衔接在了一起。 顾流云、顾留白等顾家一众人看着这宛如神迹般的一幕,皆是愣在了原地!! 他们都是头一次见到,居然有人可以用自己的阳鱼,去救助别人的性命!目的只是为了让对方的双腿复原? 这究竟是什么能力?难道是一种十分罕见的鱼技?这样的鱼技真是相当逆天啊!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能解释。毕竟这种鱼技虽然能救人,但有几个愿意用自己的阳鱼,去救助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陌生人呢? 此刻的众人看着银袍人,忽然觉得这是多么神秘、强大又无比高尚的一个人啊。他们能遇上他,能因为他而活下来,当真是三生有幸…… 当然,场间还有那么一个人,与众人的想法却不甚相同。 这个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那位宠弟狂魔吕欣儿。 如果说之前她还对银袍人的身份有所怀疑,那么此刻看到银袍人用自己的阳鱼去救助别人这个能力后,她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个到现在还带着兜帽的家伙,就是她那个傻乎乎的弟弟。 “这个小坏蛋,让他不要来还敢跟来,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虽然这般想着,吕欣儿却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心中暖意十足,甚至还有一丝甜意。 看着其他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吕欣儿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自豪感。 也许在别人看来,牺牲自己一条阳鱼救助别人是非常让人感动、非常值得敬佩的举动,但在吕欣儿看来,对于没有阳鱼随时可以掠夺一条来的弟弟而言,根本就是热熬翻饼罢了。 只是吕欣儿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为了救助一个没了双腿的陌生人而将对方先斩后救,只是为了让阳鱼治好对方的双腿。 也许受到过无数次致命伤的弟弟也明白了,对于某些人而言,残废和死了,并没有什么区别。 得助人处且助人,吕欣儿从小就这般教导苏印。 当阳鱼治好了这个可怜人身上的全部伤痕后,这个人愣在原地许久,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自己的双腿看。 “我这……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的腿……真的好了?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顾流云上前踢了这个泫然欲泣的家伙一脚,没好气地说道:“梦你个头,还不快谢谢关先生,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第63章 变态嗜好 “哦,对!谢…谢谢关先生,谢谢关先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儿子了!您要我做牛做马,还是让您早点抱孙子,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被苏印救下来的人喜极而泣,用出了一些不恰当的言语,想要尽可能地表达心中的感激,同时还对着银袍人拼命磕头。 不过银袍人却是微微侧身,不受其礼,淡漠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抓紧撤离此地!”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警醒过来,不自觉地看向不远处的商玉柔。 见到对方还在挣扎,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全都开始行动起来。 “对了,咱们的那些货物怎么办?”有人问。 所有人都看向银袍人,此刻这个半路加入他们的银袍人,反倒是成为了他们的主心骨。 苏印看了看好几马车的货物,又看了看身旁疲惫不堪的众人,反问道:“你们有谁愿意拉着这些货物逃跑?” 顾家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银袍人的目光中都有些畏惧,生怕对方会指派自己去拉着货车。 虽然这些货车有马匹拉着,但是带着一车沉重的货物,绝对是跑不快的。 见到众人不情愿的表情,银袍人低喝道:“既然都不愿意,那还纠结什么,直接把马匹从货车上解开然后开溜啊!” 银袍人的话点醒了众人。众人应了一声后立刻开始行动。 “关先生,其他的货物可以丢弃,这把文灵兵应该带着吧?”顾流云一边问,一边吃力地将那把重量明显不轻的金色斧子给抬了起来。 苏欣微微沉吟便点了点头:“当然要带走,一把文灵兵的价值比这里其他货物全部加起来还要高。只是这么一件的话,不带走太可惜了。” 顾流云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这玩意儿有些重啊。” “我来吧。”吕欣儿上前,从顾流云手中接过了沉重的斧子。 顾流云感激地看了这美丽的女子一眼,目光中有异彩连连。 虽然吕欣儿的身体还很虚弱,但毕竟是个修炼者,体力再差,也比一个普通人要强得多。 不过吕欣儿刚接过斧子准备扛在肩上时,一只手却忽然横在她面前握住了斧柄。 “抓紧恢复体力,这玩意儿我来扛。” 看着银袍人有些霸道地将金斧子扛走,吕欣儿微微一怔,但随后脸上便浮现一抹笑容,心里也升起丝丝甜意。 不远处的蓝发少女将吕欣儿表情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趁着银袍人转身去骑马时,她凑到吕欣儿身旁,低声问道:“欣儿姐,你是不是恋爱了?” 看着顾留白一本正经地流露出八卦之魂,吕欣儿伸手捏了捏对方滑腻腻的脸蛋,轻声道:“瞎说啥呢,他可是……” 被掐着脸蛋的顾留白眼中的焦点瞬间聚集在了吕欣儿的脸上。 吕欣儿自知说错话,微微顿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改口道:“他可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 “那你刚刚的眼神分明透露着一种幸福的意味……”顾留白颇为怀疑地说道。 吕欣儿白了一眼蓝发少女:“你看错了啦……哦对了!刚刚…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舍生救了我一命,只怕我现在已经没法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顾留白的目光重新发散,摇了摇头,只是很平淡地说了声:“不用谢。” 吕欣儿看着重新安静下来的少女,不知为何忽然生出一种心疼的感觉。 这个少女似乎隐藏着不少的心事呢。吕欣儿希望未来如果有机会,能够成为对方倾诉的对象…… 虽然此刻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但至少已经从绝境中脱离出来。众人的心情比起刚刚轻松了很多,氛围也还不错,很快便将马匹从货车上脱离出来。 只是刚刚的混战让一些马匹受到惊吓,此刻跪地不起,口吐白沫,无法再为他们代步。 包括银袍人在内一共有十二个人,但是却只有八匹马可以用。显然有些人需要两人一匹马才可以。 这时一头黄毛的顾流云微笑地朝着吕欣儿走来,邀请道:“欣儿小姐,要不咱们俩乘一匹?” 吕欣儿眉头微皱,正准备开口拒绝,却听不远处的银袍人先开口道:“流云少爷,现在不是撩妹的时候,抓紧把你爹抱上马带他走!” 顾流云面色一僵,如果是别的人说的,他或许根本不会理会甚至还会臭骂对方,但如今是这个能保他们性命之人说的,他再怎么不愿意,也得乖乖听对方的话。 毕竟对他而言,女人再怎么漂亮,又怎么可能有他的小命重要? 如此想着,他对着银袍人拱了拱手,转身便准备去扶还未苏醒的父亲。不过他刚一转身,便听身后的银袍人对着吕欣儿道: “欣儿小姐,介不介意和在下共乘一匹马?” 黄发男子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紧攥拳头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心里却在骂道:“好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家伙!不让老子撩妹你却开始撩……哼!欣儿小姐都不情愿和我一起,还会答应和你这个老家伙一起吗?” “好呀。”吕欣儿的回答毫不犹豫,话语中甚至还带着一丝俏皮和喜悦,让一旁的顾流云顿觉万针扎心。 “想,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喜欢年纪那么大的……年纪大又不是那个大,这是什么变态嗜好?!” 顾流云气得浑身抖了一下,忍不住“哼”了一声,快步远离了他们。 看着黄发男子愤愤远去的身影,银袍人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一勾。 不过苏印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单独骑着一匹马的顾留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上马后直接毫不避讳地按着银袍人肩膀的吕欣儿,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怎么感觉欣儿姐认识这个银袍人?这个银袍人究竟是谁……” 众人准备完毕,苏印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挣扎的商玉柔,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这玄水弱虫给力,而且还是两只入侵了对方的身体,否则他们这会儿哪里还有时间准备马匹,能用腿跑已经不得了了。 第64章 观海听涛 “对了,咱们朝哪个方向撤退?”又有人开口问道。 “废话,当然是往人月城!”顾流云不知为何脾气非常暴躁,毫不客气地骂道。 银袍人看了顾流云一眼,虽然不爽对方的语气,但对于他的决定倒没什么意见。然而就在他准备点头表示赞同时,却听身后的女子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咱们去果胡城!” 银袍人微微一愣,顿时明白了自家姐姐的意思,立刻对着调转马头的众人道:“咱们不去人月城,直接出发去果胡城!” “什么?!去果胡城?”顾家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质疑声。 对于他们而言,自然是早一点回到家族中才更安全啊。果胡城那边又没有他们顾家的势力,去那里岂不是更危险? 看着周围人质疑的光芒,银袍人却淡然道:“我知道你们心中的想法。但真因为知道你们的想法,如果我是商家的人,今晚要是不能保证把你们全部消灭,我也能猜到你们十有八九会朝着人月城的方向逃跑,以为逃到人月城就安全了。 可你们想过没有,人月城不仅仅有你们顾家,商家也同样在那里。离人月城越近,他们调动人手便越方便,也就越容易做埋伏。 敌在暗我在明,如果现在就回人月城,我们无论时候都占据下风。 但是去了果胡城就不一样了,那里虽然没有顾家的势力,也同样没有商家的势力。我们虽然得到援助的几率小了,但是受到威胁的几率同样变小了…… 等之后留白小姐和欣儿小姐恢复体力,以及顾家派来的援助到来后,你们再一起回人月城岂不是更加安全? 还有一点……难道你们就不想去问问,你们在果胡城的大户为什么会突然背叛你们吗?” 听到前面的话,众人的目光由怀疑变得犹豫。然而当他们听到银袍人的最后一句话时,犹豫的目光中顿时浮现激愤之意。 他们当然想去问问果胡城的大户为什么会背叛他们顾家!被最信任的伙伴出卖,这谁顶得住啊! 众人当即将对准人月城方向的马头调转回来,对准了果胡城所在的方向,在银袍人一声令下后,全都朝着通灵山上狂奔而去…… 包括商玉柔在内谁都没有注意到,此刻在通灵山山腰上的某一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默默打量着他们。 这名老者一身黑衣,在月色下一动不动,宛如一块磐石。即便是此刻有人看向他,也未必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他就像是一块真正的石头,与山的气息完全融合,没有一丝不和谐的地方。 从商家与顾家的战斗开始,他便出现在了这里。他的目光原本一直聚集在那名蓝发少女身上,而之后当银袍人来救助蓝发少女她们时,他的目光便开始聚集在那名银袍人的身上。 “顾家剑法……控虫之术……阳鱼救人……啧啧啧,这个少年很有趣啊。将来的成就恐怕不比我那玄孙女差……” 白发老者如此嘀咕了两句,在顾家众人消失后,也一并消失在了通灵山上。 …… 听着马蹄踏碎石子的声响,商玉柔目光森冷地看着顾家这群人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夜原本十拿十稳的事情,会突然出现如此变故!而这变故,完全是由那神秘银袍人一手造成的。 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也会顾家剑法?为什么他也能控制玄水弱虫?! 顾家什么时候有这等神秘莫测的强者了? 商玉柔迫切想要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这种摸不透的感觉让她抓狂。 但她也明白,此时此刻没办法去把对方的身份弄清楚。当务之急是得抓紧把体内的玄水弱虫给逼出来!之后才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商玉柔想过直接在体内将这两只玄水弱虫绞杀,但是白衣书生曾经告诉过她,如果强行在体内杀死玄水弱虫,它们的尸体会化为有毒的脓水进一步对身体造成伤害。 所以为今之计,还是只能是用强大的阳鱼之气将它们逼出去了! 柴左越培养出的玄水弱虫,对于六命以下的鱼师来说,一旦侵入身体几乎是必杀。但是对于商玉柔而言这些虫子还欠了点火候。 只要再给她半个时辰,便可以将这两只弱虫全都逼出来,之后他便可以重新召集人手,去找顾家那群人算账了! 事实上她本以为今晚绝对可以解决顾家这些人,因此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再设埋伏。 但也确实如苏印所说的那般,虽然没有设埋伏,但越靠近人月城他们商家便越容易在各个必经之路设下埋伏。 只是商玉柔没想到这群人有些狡猾,居然不回人月城反而是朝着果胡城逃窜。 果胡城也有几大家族,不过跟他们商家关系都不好。所以在果胡城。她还真不好再对这群人下手了。 而且有那个银袍人在,再加上另外两个女娃恢复了实力,她没把握一定能够同时战胜三名修炼者。 “算了,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了。不过我商家损失了一名修炼者,实在是亏大了!回去大哥肯定要骂我……好在他们顾家的这批货物留在这里了,多多少少能弥补一些损失。” 商玉柔一边盘算着今夜的得失,一边拼命逼出玄水弱虫。 此刻的通灵山脚下,只剩下商玉柔一个活人孤独地站立着,地上躺着几十具尸体,大多是顾家人的。也有不少尸体站立着,只不过变成了一棵棵没有生机的“朽木”罢了。 玄水弱虫算得上是一次性用品,只要占据了一个人的身体后,便会随着这具肉身逐渐腐朽死亡,无法再回收利用。 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除了藏在杂草中的虫鸣,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然而约莫一刻钟后,空气中却隐隐传来诡异的乐声。 起初商玉柔并没有注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乐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鲜明。像是观海听涛,有滚滚波涛在耳边回荡,时而铿锵,时而隐匿…… 商玉柔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奇怪的乐声,不过她这样五大三粗的女人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乐器弹奏出来的声音,只知道大概是琴瑟之类的乐器。 第65章 妩媚少妇 商玉柔朝着四周看了看,很快便分辨出乐声是从她的右后方传来的。 与此同时,她注意到乐声传来的那个方向,有两道身影正缓步朝她走来。 商玉柔眉头微皱,猜想会不会是之前逃走的那些被她雇佣来的武道高手。但如果真是他们,直接过来就是,又何必弹奏什么曲子?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这两道身影,恐怕来意不善。 商玉柔的眉头皱得更紧。此刻她正在全力对抗玄水弱虫,最怕有人来打扰。可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两名不速之客…… 很快,那两道身影便来到了商玉柔身后不远处,商玉柔的腿部无法移动,只能侧着头勉强用余光打量着他们。 这两人都穿着宽大的黑袍,带着黑色兜帽,身形与面孔都被黑袍完美隐匿。 看到这个造型,商玉柔便忍不住想到顾家那个银袍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两名黑袍人中的一人,身前漂浮着一只海蓝色的古琴,古琴随着黑袍人的移动而移动,一双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手拨弄着琴弦。 海蓝色的琴随着修长手指的拨动散发出深海般的光芒,光芒飘出一米外便逐渐便淡,化为袅袅琴音。 而另外一个黑袍人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只是个头比弹琴者稍矮一些。 “来者何人?”商玉柔淡漠一问。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商玉柔,身为修炼者没有官府允许居然敢私自使用文灵兵,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严重违反俞国律法的行为吗?对此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开口的是那名稍矮的黑袍人,发出的是老妪般的沙哑声音。 感受着这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商玉柔可以确定,这二人皆是修炼者! 不过稍矮黑袍人的话语却让她冷笑连连。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官府之人?就算是官府之人也不敢这般对老娘说话!哼!”商玉柔面色微沉,继续道,“直接一点说出你们的目的吧!如果是要钱,我可以给你们。只要现在别打扰我就行!” “哎呀呀,你可真是天真呢。你见过哪个修炼者差钱的?不过……” 说到这里,稍矮黑袍人看了看对方手里的银色砍刀一眼,笑道:“我们不差钱,但是对你这把文灵兵颇感兴趣呢。 我们知道你现在情况不妙,也不想和你动手,只要你把这件文灵兵交给我们,我们可以立刻离去,不再打扰你。” “要我的武器?”商玉柔似笑非笑地看着稍矮黑袍人,“难道你们不知道修炼者的武器便是半条命吗?让我把半条命交出去,你们觉得我剩下的半条命还能留下来?” 稍矮黑袍人和弹琴黑袍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时那位弹琴的黑袍人忽然开口,发出妖娆少妇般的魅人声音: “我们确实对你的命没有想法,也没把握不付出代价就把你杀害。但我们可以用人格向你担保,只要你把文灵兵交出来,我们绝对不会对你出手。” “我呸!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说这种鬼话!不怕缺胳膊少腿的,就自己从老娘手里抢!” 商玉柔一边说着,一边调出一丝阳鱼之气注入砍刀中。银色砍刀顿时光芒大放,释放出的气势配合上商玉柔无所畏惧的眼神,颇具震慑力。 “嘶——这番话语,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弹琴黑袍人心中暗道,忽然,他想起几天前在驿站里遇到的那个银袍人,也和他们说过类似的话。 “嘁,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人丑不怕遇到鬼。不过商玉柔,既然你不愿意主动交出来,我们也不强抢你的,但我们会不停地骚扰你,让你无法去压制伤势,还让你无法去追击顾家那群人。至于你想和我们拼命,那很抱歉,你还真是找错对象了。” 用妖娆声音说完这番话,弹琴黑袍人特意翘起兰花指,在琴弦上用力一拨! 一道五色音刃顿时呼啸而出,朝着商玉柔后背侵袭而去!同时稍矮黑袍人也从正面朝着她猛冲过去。 商玉柔被注入阳鱼之气的银色砍刀早已准备就绪,直接朝着前方横扫而出。至于身后的音刃,商玉柔已经调动出阳鱼之气覆盖在背后。 然而就在这挥刀的一刹那,商玉柔明显感觉到小腿部的玄水弱虫趁着她手部发力腿部阳鱼之气稍微变弱的一刹那,猛得朝上钻了一段距离。 商玉柔出招的气势顿时变弱,被那稍矮黑袍人轻松地避开了攻击。与此同时,五色音刃也击中了商玉柔的背部。 但是这道有形无质的攻击并没有将她后背的衣物切割开,也没有在其肌肤表面留下伤口。反而是直接化为音波进入商玉柔体内,不断地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 “噗嗤!”一口殷红的血直接从商玉柔口中喷出。 这还是今夜商玉柔第一次五脏六腑受到伤害…… “好诡异的攻击,居然可以无视我体表的防御直接伤害内脏!嘁,小看这个弹琴的了!” “哼哼,尝到我们的厉害了吧?我劝你别挣扎了,把你手里的文灵兵交给我们,我们依然可以保证放你一条生路!” 稍矮黑袍人再度发出了老妪般的声音,只是语气却并不像老人那般迟缓无力,反而中气十足,很显然是用了变声的手段。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吗?”商玉柔冷眼看着两道黑袍身影,阴沉着脸道,“别把老娘逼急了,大不了和你们同归于尽,你们至少得死一个!” “哦?是吗?”弹琴之人再度发出妩媚少妇般的声音,但是他的琴音却变得愈发激昂起来,空气被震碎,化为一道道无形尖针,朝着商玉柔爆射而去。 与此同时稍矮黑袍人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度朝着商玉柔冲去。 商玉柔无奈再度举刀,同时身上爆发出强烈的阳鱼之气将全身覆盖。 然而让她愤怒的是,她的刀刚挥动出去。那狡猾的黑袍人便立刻撤退,根本就不真的靠近她。而这个时候,半空中的万千无形尖针也悉数落在了她身上。 第66章 开价 原本商玉柔以为全身已经被阳鱼之气包裹,应该可以抵挡住这次攻击,谁曾想当那无形尖针落在她身上后,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因为那无数尖针,在琴声的催使下竟是直接穿破她阳鱼之气的保护,再度渗透进了她的体内,又在她体内进行了一番肆虐。 商玉柔无奈只得再度从腿部压制玄水弱虫的阳鱼之气中抽离一些到体内,尽可能地修复音波造成的伤害。 玄水弱虫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再度朝着上方猛得一钻,重新来到了商玉柔的膝盖部位。 “啧啧啧,看你这样子有些狼狈啊……现在有没有把武器交出来的意思啊?”稍矮黑袍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戏谑。 商玉柔一手拄着砍刀,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露出一排沾着血迹的白牙,狰狞一笑: “看来我商玉柔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但我说过!我就是要死,也至少能拖你们一个陪我去死!” 一边说着,这个肥胖女人身上居然逐渐有白光亮起,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光芒愈发明亮,宛如白色的火焰般将全身点燃。同时她的四周浮现出六条阳鱼,阳鱼围绕着她疯狂旋转。 两名黑袍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个女人,难道是要引爆自身阳鱼,发起自杀性爆炸吗? 这种能力,六命以下的鱼师绝对不会,难道是突破到六命以后的鱼师才拥有的能力? “你先等等!”弹琴黑袍人穆敬穹开口,妩媚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焦虑,“我们真的只是想要你那把砍刀,拿了我们就走,绝不会对你出手。既然你有这般手段,就应该不用害怕我们会食言啊!” 商玉柔脸上的狰狞笑容愈发疯狂:“想拿走我的武器,可能吗?老娘就是毁了也不会交给你们!桀桀,难道你们不觉得现在该做出选择的是你们吗? 老娘引爆身上六条阳鱼,可以瞬间将方圆六十米以内比我弱的生灵抹杀干净!你们有把握在我引爆前,逃出六十米之外吗?” 听了这肥胖女人宛如癫狂般的话语,穆敬穹弹琴的手指逐渐停了下来。琴音逐渐变淡,直至消失。 琴声止息后,商玉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灵活许多,周身压力也在变小。她不禁暗暗吃惊,难怪对方从始至终都在弹琴,原来不是为了秀琴技,而是这一刻不停的琴声中,也暗藏着杀机! 稍矮一点的黑袍人,自然就是端木家的二小姐端木筠。事实上她和穆敬穹一路跟在顾家车队后方,本就是伺机寻找机会看能不能捡到什么漏子。 却不曾想居然见识了两大家族火拼的场面,而最后居然还留着一个携有文灵兵却被困在原地的商玉柔。 穆敬穹和端木筠怎么可能放弃这大好机会,自然是对着商玉柔发动了攻势。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夺取文灵兵的路途会这般波折,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商玉柔居然宁死不屈! 她是可以宁死不屈,但是穆敬穹可不觉得自己和端木筠的阳鱼不值钱。 而且这商玉柔刚刚说的“至少死一个”说的那般肯定,搞不好身上的三条阳鱼都不能保证他们在这个六命鱼师的自爆下存活下来。 况且为了一把文灵兵,就是让他们一人只付出一条阳鱼他们也觉得亏!而且是特别亏! 想到这里,穆敬穹和端木筠不约而同的互看一眼,显然是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看着两道黑袍身影急匆匆朝着人月城的方向迅速撤离,浑身白光的商玉柔终于是重重地松了口气。 虽然她不怕死,但是能不死她当然也不想死。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钻到腰部的玄水弱虫,刚刚的一番争斗让体内这两只虫子趁机往上不停地钻。 好在现在无人打扰她终于可以安心驱虫了,不然即便她不自爆,恐怕也得死在玄水弱虫的吞噬下。 …… …… 三天后,果胡城。 一群衣衫破碎的人,狼狈不堪地牵着一匹匹瘦马急匆匆地走进了城中。 扑面而来的果香味,让这群已经饥肠辘辘的人满口生津。 果胡城是以瓜果闻名的城市,遍地可见各种各样的奇异珍果。如今更是炎炎夏日,人们对于瓜果的需求也变得极高。 “总算到果胡城了,咱们买些水果带着,然后先找个客栈,再派几个人去置办新衣,你们觉得如何?”站在银袍人身边的吕欣儿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然而这时吕欣儿身旁的银袍人却开口道:“既然各位已经安全到达果胡城,关某也是时候该告辞了!” “诶——??” 听到这话的众人顿时发出惊讶的声音,但随后他们便反应过来,这个和他们一起多日的银袍人,并不是他们顾家的人。 只是因为这么多天有这个银袍人的存在,才让他们有浓浓的安全感。如今这安全感突然说要离开,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但再怎么不愿意,人家也是自由人,想走想留,都是人家自己的权利。 “关先生,您就这么走了吗?”吕欣儿露出一副不舍的神情,让一旁默默看着的顾流云一脸不爽。 这几天他看到这吕欣儿时不时就找这个银袍人说话,经常有说有笑。在他看来,这吕欣儿分明是喜欢上了这银袍人。而这银袍人也是好生不要脸,年纪那么大了居然还勾搭小姑娘…… 只不过两人的身份都比较特殊,顾流云虽然看不惯,却也不能真的做些什么。毕竟他心里也清楚,修炼者一般只找修炼者做配偶…… 听了吕欣儿的话,银袍人点了点头:“在下来果胡城还有事。而且毕竟还得养活自己,我个人的花销也非常大,没有钱真的不能在各位身上耽误太多时间了……” 听到这话,早在两天前已经苏醒过来的顾惊云立刻明白了这个银袍人的意思,急忙说道: “钱?钱不是问题啊关先生!只要您肯继续保护我们一段时间,我们愿意按照之前的三倍……啊不,五倍给您!或者您直接开个价,只要不是太高,我们都可以接受!” 第67章 南城区 听到顾惊云这番带着浓厚恳求意味的话语,银袍下的苏印已经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其实,这是他和自家姐姐商量后决定的事。 毕竟这一路上他为了顾家也付出了不少,可以说是救了在场所有人的命。索取一些报酬也是应该的。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只见他故意沉吟片刻作犹豫状,许久后才说道: “其实报酬也不用抬高,和原来的一样就好。只是如果你们希望我接下来继续保护你们直到顾家援助到来,那我希望留白小姐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让留白答应你一件事?!”顾惊云微感惊讶,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 “难道是他对留白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不不不,留白还小,而且这位关先生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龌龊之人。但是……但是人不可貌相,万一对方真的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是拒绝还是不拒绝呢?拒绝的话对方……哎~我想得太多了!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见到顾惊云面色阴晴不定,银袍人笑着开口道:“确实是个有点过分的要求,如果留白小姐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强求的。” 听到这话,顾惊云心里咯噔一声,竟不自觉开始思考如果真是那个过分的要求,他回去该如何对他大哥解释…… 不过顾留白对此却没有任何心理波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道:“关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是留白能够做到的事情,留白一定尽力而为。” 银袍人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后方才说道:“那个……这件事我想和留白小姐单独说,可不可以请你们先去客栈等候,让我和留白小姐单独谈谈?” 顾惊云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总觉得对方要提出的要求,可能真是他想的那样……不过顾留白显然没想那么多,直接点头说了声“可以”后,便让众人先行离去。 吕欣儿也对着银袍人眨了眨眼睛,带着一抹满含深意的微笑离开了此处。 看到银袍人一直目送着吕欣儿远去,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顾留白忍不住开口道:“关先生喜欢欣儿小姐吗?” “额?”银袍下的苏印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清冷的女孩会问这样富含八卦意味的问题。 “留白只是随便问问,关先生不回答也关系的。”少女见银袍人没有说话,连忙说道。 银袍人笑着摇了摇头,呵呵一笑道:“欣儿姑娘很优秀,我很欣赏她。当然,留白小姐也很不错。” 听到银袍人的赞赏,顾留白微微一愣,眼中浮现一丝少有的喜悦。 “谢谢您的夸奖……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走了,关先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了。” 银袍下的苏印微微一笑:“留白小姐,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你应该注意到我使用出的顾家剑法了吧?” 蓝发少女瞳孔微缩,抬起头看着对方看不见的面庞,略显激动地说道:“是…是的!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一句,您究竟是哪位?是我顾家的哪位长辈吗?” 银袍人哈哈一笑,体态颇为豪迈。但是顾留白注意到这个银袍人并没有摘下银袍向他表露身份的意思。 “虽然你这么问了,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并不是你家的哪位长辈,我之所以会顾家剑法的第一式,是你们顾家的一位大人物亲自教我的。”银袍人的语气中略带着几分戏谑。 “大人物?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少女有些困惑地问。 银袍之下的苏印笑眯眯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呆萌的少女,突然觉得她真是傻得有些可爱。 不过对方也确实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着实不错。 银袍人摇了摇头,道:“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那位大人物是谁。不过我和他之间是很公正的交易,相信你也相信我的人品。只是为了不给那个人添麻烦,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顾留白眼中的焦点散去,默默地点了点头。 银袍人见状,继续道:“我想让你答应我的要求也和顾家剑法有关。那就是……你能不能把顾家剑法的第二式教给我?” “什么?”顾留白眼睛睁得大大的,显得很是吃惊。 “是的……”银袍人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认真地说道,“顾家剑法博大精深,仅仅是第一式便是能够达到一品下阶的鱼技。所以学习完第一式后,我便一直想学第二式,只可惜没有什么机会。 所以如果要我继续留下来帮助你们,我希望你可以不吝赐教,教我顾家剑法的第二式!” 最后这句话,是苏印发自内心的想法。 顾留白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着已经有些破碎的裙摆,显然在犹豫着该不该答应对方的要求…… 但是仔细想想,家族里有个大人物都愿意教给这个人剑法,并且这个人也救了他们顾家那么多人的性命,想来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那个……如果留白小姐觉得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我不会强求……” “不!没事的!” 银袍人的话还没说完,顾留白便坚定地开口:“既然家族的那位大人物都愿意相信关先生,那留白没有理由不相信您。只是留白有个请求,望先生答应!”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苏印顿时激动起来。不过他还是压抑住内心的冲动,问道:“什么请求?” “留白希望把剑法教给您以后,您可以不要外传!” “这是自然。”苏印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顾家,我愿意把顾家剑法的第三式,也传授给您!” 微风拂过蓝发少女白嫩的面庞,吹动她额前的刘海,却吹不走她脸上的坚定与期待。 …… 夜晚,果胡城南城区,一座不到千平的宅邸之中,一群人慌慌张张地从宅院深处朝着院门跑去。 第68章 果胡城,秦家 院门外,一道肥胖却壮硕的身影正拄着一把银色大砍刀,宛如一座小山般立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气势! 门口的两名侍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偶尔才敢偷偷看那道身影一眼,然而看过以后,他们的身体便颤抖得愈发厉害! 片刻后,一位微胖中年人便带着家族一众成员来到了院门前。 这个脸型胖胖的男人上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带扣小褂,腿上穿着黑色长裤,走起路来脚下生风,似乎也是一位武道高手。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时,面色顿时变得难看,但还是强行挤出几分笑容,一边弯腰拱手,一边靠近对方。 “商,商姑娘,这么晚了您怎么到果胡城来了?”微胖中年人秦越陪着笑脸问。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惊喜道,“难道是……是……”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天前带着一帮人将顾家杀得人仰马翻,最后却栽在一名神秘银袍人手中的商玉柔。 此刻这个肥胖女人下半身的裤子上有许多诡异的破洞,整个人给秦越的感觉像是经历过一番恶战。 商玉柔淡漠地看着一脸憨厚笑容的秦越,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地问道:“我说秦家主,你是不是打算跟令夫人再生个儿子?” 秦越脸上的笑容骤然僵硬,目光中浮现出一抹茫然,谦卑地问道:“商姑娘,您,您这是何意啊?我们不是已经照着你们商家说的去做了吗?” “这是何意?”商玉柔满脸横肉的面庞上多了一丝讥讽:“你还好意思问我这是何意?难道不是你事先通知了顾家的人,让顾家有所准备,才使得我们此番的计划失败的吗!” “什么?!计划失败了?怎…怎么会?您不是说这次计划万无一失的吗!怎么会失败!”秦越一脸震惊,显然发生的一切超乎了他的计划与想象。 本来他的内心就充满了愧疚,以为顾家那群人包括那个叫吕欣儿的女人必死无疑的……谁曾想此刻却从商玉柔口中得出计划失败的消息。 听到计划失败的第一瞬间他竟觉得松了口气,但随后他便想到,计划失败也意味着…… 想到这里,秦越顿时跪在地上,颤巍巍地说道:“商姑娘……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唯一的儿子在你手上,怎么可能去向顾家告密?” “怎么不可能!”商玉柔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颤抖了一下,“你们秦家和顾家的关系本来就无比亲密,你就是做出牺牲儿子维护你们两家家族利益的事情我也不觉奇怪!” 秦越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又觉得对方说的不无道理。他只能尽量冷静下来,语气平缓地说道: “如果在下真的做了违背我们约定的事情,此刻又怎么可能对你没有任何防范,我又怎么敢靠你这么近?我不是找死么我……” 看着秦越不似说谎的神情,商玉柔沉默了下来。许久后她终于是点了点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微胖中年人道:“行吧,本姑娘便姑且相信你一回。” 秦越闻言,脸上重新浮现惊喜之色:“那……那可以让我儿子回来了吗?我已经做好了我该做的事情!可以吗?可以让我的儿子……” “喂喂喂,你没搞错吧?!”商玉柔眉头重新皱起,一脸的不耐烦,“我们之前约定的是‘事成之后’!事成之后我才会把你的宝贝儿子还给你,但是现在结果是失败的,你还有脸说这事?!” 跪在地上的秦越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虽然他猜到结果是这样,但还是因为对方的无耻而感到愤怒,因为对方当时明确表示过,无论成败,一定会归还他的儿子。 当时敢那么肯定,是因为对方觉得不可能存在失败的可能,然而放下那样的大话被打脸后,便蛮不讲理地改变当时许下的承诺…… 然而身为一名父亲的秦越很清楚,此刻即便和对方争执,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秦家虽然是果胡城的大户,家财万贯,但也只有三位一命鱼师,对付绝大部分没有修炼者的家族来说绰绰有余,但是和人月城商家这样拥有数名高级修炼者的大家族相比,却还是差了太多。 修炼者是稀缺资源,平均几千人里才能出现一位。不单单是人月城,果胡城对于这种稀缺资源的竞争同样激烈。 尤其是更高级别的修炼者往往倾向于选择更有发展潜力的大家族。 所以他秦家虽然有钱,但底蕴不够丰富,也没有太多吸引修炼者的本钱,因此也很难招揽到更多的修炼者。 而像商玉柔这样超过五命的鱼师,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见到秦越沉着脸不说话,商玉柔眼珠子微转,笑道:“不过嘛,虽然任务失败了,但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 秦越闻言,豁然抬头。 “三天前,包括杀我侄子的那个贱女人在内,顾家残存的一群人朝着果胡城的方向逃来,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白天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到了果胡城……” “什么?!顾家的人也来果胡城了?!”秦越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你没把我们合作的事情告诉他们吧!” “额……”商玉柔捏了捏下巴,目光微微闪烁,“应…该…没有吧。” 秦越不是傻子,听到对方这样的回答,心里顿时有了数,脸色也因此变得越发难看。 毕竟是他对不起顾家在先。顾家不知道这件事也就算了,毕竟所有过错都完全可以推给商家。 但是如今商家把这消息告诉了顾家,摆明了是要将他们秦家和顾家的关系彻底闹僵,从而达到削弱顾家实力的目的。 看着微胖中年人慌乱的神情,商玉柔眉头微皱,弯腰伸手,拽着对方的衣襟,像拎着小孩般将对方拎起,破口骂道: “慌什么慌!老娘不是在这里吗?就算顾家和秦家闹掰了,秦家也可以和我们商家合作啊!我们商家还能比顾家差不成?” 第69章 姐姐大人 看着商玉柔凶神恶煞的面庞,秦越忍不住腹诽道:“是不比顾家差,但是跟你们商家合作,跟与虎谋皮有什么区别?” 商玉柔松开了秦越的衣襟,淡漠地说道:“再者说,和顾家决裂,对你们秦家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算他们不知道你参与了这件事,经过这件事后你还有脸和他们合作吗?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用吕欣儿的命,把你儿子给换回来!” “我们秦家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情,失败是你们商家的原因!”虽然秦越很想把这句话说出口,然而现实却不允许他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 他只能低声下气地点了点头,看着对方破烂不堪的鞋子道:“说吧,这回你又要我怎么做?” 商玉柔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 …… 此刻果胡城东城区的一间客栈里,苏印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整理着新买的银袍。 自从那晚从商玉柔手里逃生,苏印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然而让苏印觉得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累,恰恰相反,他觉得此刻的自己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量似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每次自己受到致命伤,被一条阳鱼治疗好后,自己的身体都比之前要强健不少。 虽然这是个好的感觉,但苏印也发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阴鱼比起之前要小了一圈不止! 之前的阴鱼是有二十公分的长度的,然而现在的阴鱼却只剩下十公分不到,整个体型都明显缩小。 再照这样挥霍下去,恐怕这条阴鱼迟早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一旦阴鱼真的消失,那么他便不会再拥有可以媲美修炼者的力量,也就不能再像如今这样,以“关先生”的身份被顾家众人敬仰着了…… 被人仰望,被人重视,被人视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时的这种感觉,真的很迷人。苏印不希望失去,也害怕失去。 想到这里,苏印心念一动,一条黑色的鱼形气体顿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说兄弟啊,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就不能告诉我究竟怎样才能把你养的黑黑胖胖的吗?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呀!” 苏印盯着对方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神情认真语气却有些调皮地问。 阴鱼也看着苏印,忽然,它的尾巴微微一摆,整个身体钻进了苏印的眉心中。 苏印浑身微微一颤,随后脑海深处便传来一道微弱的信息。当苏印消化完这道信息后,大致可以理解为: “每掠夺一条阳鱼可增长阴鱼一公分,每消耗一丝阴鱼之气会减少阴鱼一公厘。当前阴鱼长度,九公分六公厘。” 解读完这道信息后,苏印的眸子逐渐亮了起来! 原来想要培养这阴鱼之气,就要不断地去掠夺别人的阳鱼才行! 只要掠夺一条阳鱼来,便可以增长阴鱼一公分的长度,而消耗一丝阴鱼之气便会减少一公厘,也就是十分之一公分的长度。 简而言之,掠夺一条阳鱼来,他便可以使用十道阴鱼之气。十道阴鱼之气用光,便需要掠夺下一条阳鱼。 当然,苏印在没有阴鱼情况下进入濒死状态,直接掠夺好几条阳鱼的情况发生时,自然可以让阴鱼一下子增长好几公分。 所以他得尽快将身上的阳鱼用掉,然后进入濒死状态,去掠夺更多的阴鱼。这无疑是最快增长阴鱼的方法。 但是……现实情况却很难允许苏印做到这一点。 毕竟他也不是天天都能遇到濒死之人,也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他救。至于自杀……苏印还是很怕疼的,除非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步,他是绝对不会自残的。 而且这是很浪费阳鱼的行为,苏印倒希望可以尽可能用身上的阳鱼保命,或者用来救助值得救的人。 目前阴鱼长度为九公分六公厘,也就是说目前还可以抽取九十六道阴鱼之气为苏印所用。 虽然数量确实不多,但也还没有少到需要他现在就去掠夺阳鱼的地步。 之前他用阴鱼之气有些奢侈,导致消耗的速度很快,但如今既然知道了这些,他以后自然要省着点用了。 想清楚这一切后,苏印松了口气。 如今知道培养阴鱼的方法了,他自然不会让这股只属于他的力量,轻易便消失。 苏印又反思了一会儿和商玉柔的战斗后,正准备灭灯睡觉,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苏印立刻套上银袍带上变声口罩,这才上前将房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漂亮迷人且让苏印觉得无比亲切的脸蛋。 “尊敬的关寻唐先生,可以陪小女子喝杯酒吗?”吕欣儿摇了摇手中的酒壶,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荣幸之至。”苏印苦笑着将姐姐请了进来并关好了门。 随后苏印将兜帽和口罩脱下,微微一笑道:“这么晚还不睡,难道不累吗?” 吕欣儿此刻换回了经常穿的纯白长裙,只有一对雪白的小腿露在空气中。虽然穿着保守,但是这种保守却也让整个人多了几分清雅的美。 “已经睡了一下午了,身体上的疲惫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倒是一点不困。” 吕欣儿一边说着,一边用两只刻着蓝色花纹的茶杯倒了两小杯酒,随后捧着其中一只坐在了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年那张多了几分成熟的脸。 苏印在吕欣儿对面坐下,拿起另一只茶杯,笑道:“干嘛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会害羞的。” 吕欣儿抿了抿嘴唇,微笑道:“姐姐在想,等回到顾家以后该怎么罚你!” “啊~”苏印顿时苦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地说道,“姐姐大人,伦家还是个孩子呢!” 听到苏印这俏皮的话语,吕欣儿噗得一笑,白了少年一眼。 苏印轻咳一声,觉得自己确实不适合故意卖萌,于是改变了口吻继续道:“关某好歹也救了姐姐大人和顾家一帮人的命,惩罚什么的,就算了吧……” 第70章 天罗地网 “唔……那好吧!”吕欣儿点了点头,但随后她嘴角微微勾起,继续道,“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回去以后给我好好去顾家学堂读个几年书,不许再乱来了!” 看着吕欣儿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苏印在心里暗叹一声:“果然不能跟女人讲道理……女人的歪理多得可以填海了。” 不过他这次没有忤逆对方的意思,而是巧妙地移开话题道:“对了姐,顾留白答应教我顾家剑法的第二式了!” “哦?那丫头真的愿意教你?”吕欣儿虽然明知对方故意移开话题,倒也没有太在意,反而因为对方的话而有些惊喜。 她之前和顾留白聊天时听对方说道,顾家剑法据说是她家那位鱼王级别的老祖宗所创,即便是第一式都堪比一品下阶的鱼技。 如果能够将顾家剑法学完,绝对可以让苏印的实力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苏印点了点头,继续道:“而且她还说,如果我愿意加入顾家,她把第三式也教给我……” 吕欣儿微微一愣,随后噗嗤一笑:“那傻妮子就没想过会是你吗?如果真是这样,我看你到时如果想学第三式,该怎么收场!” “就算想过也肯定直接把我排除了,毕竟在她眼中,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罢了,又怎么可能拥有和修炼者对抗的能力?” 苏印脸上带着颇为得意的笑容继续道:“至于如何学第三式,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的。 吕欣儿看了少年一眼,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即便是我,也不敢相信你连修炼者都不是,居然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杀死一位四命鱼师!” 苏印苦笑着摇了摇头:“能杀死他纯属侥幸,后面面对商玉柔时,明显就体现出了战力的不对等……换言之,以我现在的实力,六命以下的鱼师可以一战,但是六命及以后,就很难战胜他们了。” 看着少年一副不满足的表情,吕欣儿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略带着几分酸意道:“得了吧得了吧,你姐姐我现在别说六命鱼师了,就是一命鱼师也不一定能够打过,你是在跟你姐姐我炫耀吗?” 苏印嘿嘿一笑,对此不置可否。他喝了口酒,被酒中的辣味刺激得皱了皱眉:“说实话,自从拥有了那条阴鱼,我对于修炼者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向往了。 你们修炼者要好几年才能修炼出一条阳鱼,一旦阳鱼被用掉实力就会大减。而且还被国家律法各种针对,能够修炼成高级鱼师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每掠夺一次别人的阳鱼,阴鱼就会增长一公分,只要阴鱼不消失,我的力量就不会衰减……” “但是你想过没有,你的阴鱼始终只有这么一条,也就是说你的能力虽然稳定,但也很难有上升的空间了不是?”黑发女子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少年身上的弱点。 苏印顿时沉默下来,片刻后才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这条阴鱼还有发展的潜力,只是我现在不太清楚罢了。 而且就算是面对高级的修炼者,只要我的体力充足,完全可以将对方的阳鱼降到五命以内再和对方战斗,这样对方就未必是我的对手了!” 听了这话,吕欣儿依旧是摇了摇头:“不说你的阴鱼有没有潜力,你的这份能力当前对于鱼师还有用,但是如果是更高阶的鱼王、鱼宗,甚至是传说中的鱼皇呢?那种巨大的差距,恐怕不是你现在区区一条阴鱼可以对抗的吧?” 苏印再度沉默下来,许久后才苦着脸笑道:“姐,打击我是不是能给你带来罪恶的快感?” 吕欣儿站起身,认真地摇了摇头:“姐姐不是为了打击你,只是希望你不要骄傲不要大意。虽然你近乎不死,但不是真的死不了,只要满足一定的条件,杀死你并不是难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印看着吕欣儿美丽却凝重的眸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翌日。 苏印穿好银袍戴上口罩从房间里走了出时,他的余光里刚好也有一道身影走出了房间。 苏印偏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淡蓝色的娇小身影。只见这道身影一身中长裙,裙摆下方露出两截细长白嫩的小腿,小腿的曲线优美且迷人。 “留白小姐早啊。”苏印亲切地和对方打了声招呼。 顾留白的脑袋缓缓转了过来,看着银袍人的目光中逐渐有了焦点。 “关先生,早……”少女的声音拖得有些长,似乎还没从睡眠中完全清醒过来。 “顾家的各位都安顿好了吗?”苏印继续问。 顾留白的眸子逐渐亮了起来,点了点头的同时用阳鱼之气在二人周围形成一道无形壁垒,防止说话的内容泄露: “都安顿好了。关先生的提议果然很棒,他们刚来果胡城就让他们连夜离开返回人月城,任谁都想不到会有如此大胆、如此冒险,但也相对而言最安全的方法。” 苏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作为目标本身就不明显,但是跟着我们就一定会受到波及。如今让他们离开,对我们而言也轻松不少。 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呢!如果我猜得不错,商玉柔差不到也已经到果胡城了。为了让顾惊云先生他们安然离去,咱们今天还得在城里闹出点动静才行。” 顾留白点了点头:“只要我们能拖个两三天,之后再直接离去,想必商玉柔她也拦不住我们。对了关先生,您之前说会考虑加入我们顾家的事,现在可以给留白答案了吗?” 苏印微微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还是等把你们安全送回顾家后再说吧,暂时我还没有考虑清楚。” 顾留白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好了,这会儿也没什么事,我就去那个什么秦家转一转吧。”苏印很随意地说道。 “现在就去吗?”顾留白显然被苏印这个决定惊到了,“如果商玉柔来了果胡城,一定会第一时间去往秦家的。此刻秦家恐怕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第71章 水墨鹤氅 “无妨,我只是去看看情况,有机会我就替你问问那位秦家家主到底为什么背叛顾家,没有机会的话我也会让他们意识到我的存在,这样才不会让他们注意到已经其他已经离开的人。” 顾留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凡事小心。如果天黑之前没有回来,我会去顾家找你。” 苏印闻言微微一愣,随后哈哈一笑道:“放心吧留白小姐,关某无论如何会在天黑前回来的。关某想跑的话,还没几个人可以留下我!” 说完这话,苏印为了向少女证实自己所说不假,在银袍之下召唤出阴鱼,抽出两道阴鱼之气分别注入双腿。 随后只见他身形一颤,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就连顾留白这名二命鱼师都没法看清他是如何离开客栈的! “好恐怖的速度,有这样的速度,倒确实不用太过担心了……不过他刚刚是不是做出了张开腿的动作?”蓝发少女回想着银袍人刚刚的动作,若有所思地低声喃喃。 事实上,苏印也觉得每次要把阴鱼召唤出来才能使用阴鱼之气是件很麻烦的事,但不知为何阴鱼在体内的时候他就是没法抽取阴鱼之气。 可能这也是阴鱼和阳鱼的一个巨大的差别,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弊端。 不过这个弊端影响也不是太大,如今苏印也学乖了,不用再把胸前的银袍拽起以展开一定空间。现在他只要把腿一张开,直接在胯下的空间里召唤便可。 “还剩九十四次……”已经冲出客栈,在各个房屋顶端高速移动的苏印,在心中清楚地记下阴鱼目前还可以使用的次数。 当下他觉得,一旦阴鱼之气可以抽取的次数低于五十,他就有必要去做掠夺阳鱼的准备。但如果还高于五十的话,应对几场战斗还是足够的。 苏印一路朝着秦家所在的方向冲去,约莫十分钟后,一座不足千平但是建筑修葺十分崭新的宅邸出现在了视野中。 根据顾留白的描述,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秦家了。 此刻虽是清晨,但因是夏天,天色早已大亮。苏印并没有选择立刻接近秦家,而是停在一座高耸建筑的顶端,远远观察着秦家的情况。 苏印所在这个位置虽说不能看到秦家所有的情况,但至少中庭的开阔区还是一览无遗的。 很快,苏印便注意到秦家的下人们皆是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些许焦虑之色,似乎是家族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印又观察了一会儿,忽然看到五六个穿着颇为精致之人出现在了中庭,并朝着前院走去。 为首之人是个中年人,体型微胖,走起路来脚底生风。 而其余之人则簇拥着这个中年人,并隐隐对其形成一种保护。 “那人难道就是秦家家主?”苏印目光微动,喃喃自语。 说实话,苏印并不是很清楚顾家和这个秦家究竟有多深的关系,不过两家能够随便就说成一笔好几十金鱼币的生意,显然关系非同一般。 要知道一个金鱼币便可以买一万个馒头了,几十个金鱼币就更不用说了,至少对苏印而言那是一笔巨款。 苏印也想过有没有可能商玉柔说的背叛根本就是假的,故意说出那样的话企图让两家关系闹僵。 毕竟对于秦家而言,顾家也是一个非常有实力且值得信任的交易伙伴。失去这样一个伙伴,对于秦家而言不可能没有巨大损失。 当然苏印也明白,商玉柔说的也未必就是假的。毕竟生意场上,有时候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那点脆弱的伙伴关系,随时都可能破灭。 但也正因为没有掌握到切实的情况,苏印觉得有必要把事情弄清楚才行。 很快,那群人便走出了家门,而微胖中年人更是独自一人上了门口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在十几名侍从的护卫下,朝着城中心行去。 苏印犹豫了一下,随后毅然决定跟着那辆马车,他要看看对方要去何处。 马车的速度比起苏印的移动速度明显要慢得多,约莫半个小时后,马车终于是停在了果胡城正中心一座方圆几千平的巨型宅院前。 “这里是……城主府?!这家伙到城主府来干什么?”苏印眉头微皱,觉得事情不简单,但目前他也只能选择观望。 只见那微胖中年人下了马车,对着城主府门前的侍卫递上了一张谒见所需的文书。侍卫捧着文书一路小跑着朝着城主府中心的最高建筑行去。 约莫二十分钟后,侍卫回到了门口,对着微胖中年人说了些什么后,便让他和两名贴身侍卫进入了城主府中。 眼看着中年人要消失在视野中了,苏印想了想,便朝着城主府内冲了过去。他很想弄清楚这个秦家家主来城主府究竟所为何事。 然而他刚刚接近城主府那高有五六米的院墙,心中忽然毫无预兆地升起一丝强烈的危机感!! 苏印想都没想,转身便远离了城主府,钻进了某个巷道之中。 只是几秒后,一道身着水墨鹤氅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墙的顶端。 只见这人有着一张英俊面孔,鼻梁高挺,狭长的眼眸中带着摄人的眸光,脑后梳着一条柔顺的长辫,一头黑发如云瀑披下,英气逼人。 他的腰间,挎着一柄未出鞘的剑! “奇怪……刚刚我明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靠近,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空气中也没有任何阳鱼之气的波动,难道是错觉?” 黑发男人眼眸微眯,一道血红的光芒自其中一闪而过:“又或者说……这个人比我还要强?” 此刻的苏印正躲在巷道之中,紧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出一声。 刚刚那道强烈的危机感很显然是阴鱼传达给他的。 能让阴鱼都如此畏惧的情况,即便是面对商玉柔时也不曾出现过! “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强者?!六命以上?还是姐姐所说的鱼王?!这果胡城的城主府,着实不容小觑!” 感受着那道强大气息逐渐消失,苏印终于是松了口气。 第72章 屎黄色的光芒 好在他并非是使用阳鱼之气的修炼者,否则通过残留在空气中的阳鱼之气,对方未必不能循着轨迹找到他…… 潜入城主府很显然是不可能了,苏印只能在外面等待那微胖中年人出来。 而且如今感受到了城主府的强大,苏印愈发不清楚这位秦家家主究竟在打什么算盘,究竟来城主府是何打算…… 苏印回到一间高屋的顶端,约莫等了一个小时,依旧不见那微胖中年人出来。 他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没有太大的耐性。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就在苏印准备去吃份凉拌粉皮来打发时间时,总算是看到城主府深处那道熟悉的微胖身影走了出来。 苏印压制住内心想要吃粉皮的冲动,远远地看着秦家家主上了马车,掉了个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行驶而去。 苏印深深地看了一眼城主府,这个地方让他突然明白了昨晚吕欣儿跟他说的事情,虽然他拥有了如此特殊的能力,但并非真的不死,也还远远做不到不死。 只是目前以他的身份地位,还很难遇见那种可以瞬间碾碎他的敌人。只要足够快,快到他无法用出阴鱼的力量,那么杀死他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给苏印带来了一定的打击,但也击碎了这个年少轻狂的少年潜意识里的自傲与自满,让他未来对于各种重大的事情,都有了更慎重的决定! 跟着秦家一行人返回秦家,苏印虽然有了之前的一点心理阴影,但还是毅然决然地依靠双腿的高速运动,从秦家周边最不起眼的地方朝着秦家的院墙冲去。 不过这一次苏印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危机,宛如一阵无形的风般直接翻进了秦家的院墙中。 秦家的院墙角落有一些低矮的灌木丛,虽然远不足以隐藏什么人,但是也对苏印起到了不小的掩护作用。 苏印此刻潜入的位置是地势开阔的中庭。中庭虽然开阔,绝不是潜入的好选择。因为任何从这里潜入的人只要稍作停留,都很容易就被守卫发现。 当然,这只是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但对于苏印来说却完全不一样,正因为这里地势开阔很少有歹人会选择从这里潜入,所以这里的守卫更少,反而更利于苏印这种速度极快之人的潜入。 从中庭到后庭间隔着一道门,门口虽然没有守卫,但是苏印却隐隐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存在。 苏印并没有停下观察,而是在宽阔的庭院中不停地高速移动。之前的两道阴鱼之气早已被耗光,所以苏印在进入庭院之前又重新注入了两道阴鱼之气。 现在的他,阴鱼之气可使用的次数还剩九十二次。 苏印宛如一阵无形的风般在庭院继续着高速移动,同时不停地观察着中庭与后庭之间的那道门,甚至是那面围墙。 只要他不停止运动,他的身形就几乎不会被捕捉到。再加上有各种灌木丛的掩饰,除非是六命以上并且观察力非常敏锐的人在这儿,否则发现他的几率几乎为零。 在此之前苏印也跟顾留白了解了一下秦家的实力,知道秦家大约有两三个一命鱼师,整体实力并不是很强。 但即便如此,苏印还是保持着谨慎,在整个高速移动的过程中,他都没有过于靠近门和墙。哪怕他的高速移动不会产生一丝阳鱼之气,更不可能因为泄露而被发现。 每一名修炼者所擅长的能力都不一样。那个白衣书生擅长用虫,商玉柔擅长用刀,吕欣儿擅长用本身的阳鱼之气,顾留白擅长用剑法,至于当时在驿站遇到的那个叫穆敬穹的擅长用琴,端木筠擅长身法。 而苏印自己……感觉自己很多东西都会点,但貌似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无论是剑法还是武功,都只能算是刚入门不久。真要说擅长的,那很显然就是擅长用阴鱼之气加强自己的身体。 秦家的三位修炼者虽然实力可能不是太强,但是擅长什么能力,就不是苏印能够知晓的了。 目前他遇到的,可能是擅长隐身能力的某个人。 苏印依旧在不停观察着那道高三米宽两米的门,越看越觉得有东西藏在附近。只是他肉眼看不见,只能通过阴鱼有着些微的感知。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得想办法把暗处的那个家伙给引出来……”苏印如此想着,从阴鱼里调出一只梭形虫子,让他顺着灌木丛的泥土钻入地下…… 只有几座方形花坛的中庭铺着灰白色的石砖,时不时有阵风过,将地上的纤尘卷起又放下。 不过很快,有一方一平米的潮湿出现在了石板上方。 这片潮湿出现的悄无声息,以至于来往之人即便看到了,也完全不会注意,甚至直接踩了上去。 每当有人踩到潮湿时,苏印便能感觉到那梭形虫子有向上钻的冲动,不过每次都被他给牢牢克制住了。 在苏印的控制下,这片潮湿缓缓地、悄无声息地朝着那扇门移动而去。 当潮湿距离门越来越近甚至已经要经过门槛时,终于是响起了一道轻“咦”声。 随后高速移动中的苏印惊讶地发现,那道看似普通的门上突然跳下来一只巴掌大小的壁虎,落在了那块潮湿上。 在壁虎落在潮湿上的一刹那,苏印再度感觉到了梭形虫子想要往上钻的冲动,心里顿时反应过来! 那只壁虎是人变的! 因为这只他还不知道名字的梭形虫子,只会对人类发起攻击,至于人类以外的生物,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这也是那天晚上经过大片虫子洗礼后,他们还能有马匹骑乘的原因。 苏印远远地看着那只趴在潮湿地板上的壁虎,并没有因此就让潮湿停止移动,只是降低了速度,让潮湿缓缓地继续朝着门后移动。 “奇怪!这片潮湿为什么会自己移动!”壁虎再度发出人类的声音,随后在苏印惊讶的注视下,那原本土灰色的壁虎身上居然释放出了屎黄色的光芒! 第73章 秦家家主 光芒瞬间放大,光影之中浮现出一道人的形态。 很快光芒退散后,趴在潮湿上的不再是一只壁虎,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身上穿着土黄色的衣物,衣服略大,笨拙中透着一丝可爱。一头白色的柔软发丝看起来很是蓬松,趴在地上睁着的一对大眼睛充满了好奇。 随后他甚至是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片潮湿上蘸了一下,并且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指尖。 “嗯?虫的味道?” 本来看着小男孩稚嫩的行为苏印觉得他有些可耐,但是当对方说出这话时,他便立刻觉察出了这个家伙的不一般。 “居然能够通过一点点潮湿就发现始作俑者的身份,这个小家伙有点东西啊。” 不过苏印没有过多关注对方,在对方把注意力放在那片潮湿上的时候,他直接化为一阵狂风从墙根朝着中庭与后庭之间的围墙冲去,并且十分轻松地翻了过去。 一头毛绒绒白发的小男孩似有所觉,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低声喃喃道:“今天的风有些喧嚣啊……” 说完这话,他再度饶有兴致地低头看那片潮湿,却惊讶地发现潮湿不见了。灰白色的地板上干巴巴的一片,一点潮湿的痕迹都不曾留下。 “咦……奇了怪了……怎么突然又不见了……” 就在这小男孩自言自语之际,已然冲进后庭的苏印看到了后庭中的一排排房屋。 和顾家“回”字形的建筑构造不同,秦家的建筑是“目”字形,分为前、中、后庭。 据顾留白所说,秦家主要是做贩卖水果的生意,当然也做各种媒介生意。比如某方势力需要一批武器,他们秦家便可以为顾家介绍这笔生意,而他秦家便从中赚取差价或者高额的介绍费。 可能为了方便家族生意,所以才采取“目”字型的建筑风格,不过很显然“目”字型远比不上“回”字型建筑安全。 入侵到后庭后,苏印便轻松了一些。 因为后庭有很多花草树木,房屋也很多,对于他隐匿身形有着足够多的帮助。 此刻的他正躲在一座靠近围墙的房屋与围墙之间的夹缝中。 虽说长时间高速运动主要消耗的是阴鱼之气,但也会对体力产生一定的消耗。这个消耗量虽然不大,但是不断累积下去,还是不容小觑的。 休息片刻后,苏印便再度化为一阵无形的风,朝着后庭最大的那间屋子冲了过去。 他现在要去找那秦家家主问清楚,尽可能逼迫对方说真话,这样才能不虚此行。 虽然他不清楚现在那秦家家主究竟住在哪个房间,不过那间最大的屋子很明显是苏印首要的探索目标。 住在后庭的绝大多数都是秦家的重要人物,有几座略显华丽的屋子里,苏印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喘息声。 “大早上的……精力真是旺盛啊。” 苏印如此想着,虽然有些羡慕他们,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多想那方面的事情,因为几个闪烁间,他已经来到了那座最大的屋子附近。 苏印没有立刻靠近这间屋子,而是在这间屋子附近微微停留了一段时间。因为他怕这间屋子和之前那道门一样,有着什么他难以发现的守护。 不过观察了十几分钟后,苏印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阴鱼也没有向他反馈什么不好的感觉。 因此苏印不再犹豫,径直朝着最大的屋子冲去,并且围着屋子进行高速旋转,寻找进入的机会。 很幸运的是,房间的门虽然关着,但是东边的窗户却开着。 “不会是个陷阱吧?”苏印如此想着,开始犹豫了起来。毕竟这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他信誓旦旦地和顾留白说过没几个人能留下他,但那说白了还是在吹牛逼。 修炼者的世界有太多太多他没有见识甚至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了。虽然这个房间从外表看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里面未必不会有问题。 苏印犹豫了一下,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还是没有进入房间。 此刻的房间之中,阴暗的角落里,一道肥壮的身影正拄着一件巨大的武器,目光森森地看着窗户位置。 而在窗户四周的墙壁上,此刻正爬满了密密麻麻像蜘蛛一般的小虫子。 这些虫子每个都吐出一道肉眼难见的细丝,在大开的窗户上织成一道无形的网,只要有人冲进来,便会立刻带动这些细丝,让墙壁上数以千计的小虫悉数落在闯入之人身上…… 苏印的谨慎,无疑是救了自己一命。 此刻他已经远离了那间大房屋,在周围的房间周围转动。 忽然,在经过某个房间时,他听到房间里有人喊了一声“家主”。 苏印骤然停顿了一刹那,身形在那房间的窗子旁显现出来。 不过刚显现出来苏印便察觉到了自身的问题,连忙继续高速运动,同时开始围绕着他身边的这个屋子开始转动。 让苏印有些惊喜的是,这个屋子的门是开的。苏印正在考虑这里是否也可能是陷阱的时候,只见一个丫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并且临走前准备带上门。 苏印见状眼前顿时一亮,在对方开始关门前,猛得冲进了屋子。 关门的丫鬟微微愣了一下,觉得刚刚有一阵不小的风刮过,不过她没有多想,自顾自摇了摇头,把门关上后便离开了。 此刻进入屋子里的苏印也就没有停下高速运动,不过屋子里的空间狭小,他移动起来要麻烦不少。 他打量了一番周围,发现房间里还不止一个人。 除了一个微胖中年人,还有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成熟性感的女人。 苏印看了那正坐在桌前查看账本的中年人一眼,发现对方正是之前他跟踪的那一位。 “他应该就是秦家家主了!”苏印心中有些激动,但是现在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苏印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把这个女人打晕,然后他才能没有顾忌地询问秦家家主一些事情。 想到这些,苏印径直朝着这个侍立在桌边,替微胖中年人整理文件的女人冲去。 第74章 截胡 然而就在苏印刚进入对方周身三米范围内,那女人豁然回过头,惊问一声:“什么人!” 苏印心中猛得一惊,立刻明白过来,能这么快察觉到自己,这个女人肯定也是一名修炼者! 情急之下,他根本没有多想,直接转移目标,朝着秦家家主秦越冲去! 这名女修炼者反应还是慢了点,等到她回过神来,微胖中年人身后已然多了一道身影,脖子上更是多了一只锁喉的手。 “家……家主!”女人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看着秦越吓得惨白的脸,想要做些什么,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无奈她只能看向秦越身后穿着一身银袍的人,忍不住问道:“你是谁?挟持我们家主想干什么!” 苏印看着女人脸上的惊恐不像是装出来的,对于身前男人的身份多了几分笃定。 他故意冷笑一声,说道:“我是什么人,难道商玉柔没和你们说过?” 听到这话,女人的目光微微闪烁,苏印并没有注意到,被自己挟持的男人对着她使了个眼色。 那女人得到指示后,立刻对着银袍人摇了摇头:“商玉柔?商玉柔不是人月城商家的人么?我们秦家怎么可能和那个无恶不作的商家有什么关系?” 虽然女人说的很真切,但是苏印很清楚,在自己问出问题后,对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他面前的男人。 苏印当然可以理解为对方是担忧秦家家主的安危而斟酌自己应该如何回答,但也有可能,是对方确实见到过商玉柔了,因此自己不确定如何回答,而想得到家主的指示。 或许这个女修炼者和秦家家主都没有想到过,这个银袍人会突然出现在这个房间里,并且直接挟持了家主。因此无法事先商量好如何应对这种突发情况。 “看来你们是见过商玉柔了。”银袍之下发出老大叔般的厚重声音,他的话语让女人的表情微微僵硬。 但女人依旧坚持说道:“我们确实没有见过商玉柔,也不知道阁下究竟是谁……您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只要我们可以做到的,一定会尽量满足你!” “吼?”苏印笑了,笑声有些夸张,甚至还透着一丝讥讽,“听说秦家家财万贯,只要你们给我准备一百枚水晶鱼币,我就放了这位家主大人,你们觉得如何?” “一百枚水晶鱼币?!”女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地神情。毕竟水晶鱼币是俞国最高级别的货币,一枚便等值十万枚木鱼币,一百枚更是高达千万的数量。 这个银袍人如此狮子大开口,让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这……这位前辈,一百枚水晶鱼币实在是太……太多了,我们秦家虽然有点小钱,但着实给不了您这么多啊?” 这回开口的是被苏印锁喉的秦越。 虽然他时刻能够感受到喉咙上那只手传来的劲道,不敢随意开口。但此时涉及到如此大金额的财产,他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说上一句。 “哦?秦家是顾家都要尊称一声的大户,一年的收入应该不会少于几百个水晶鱼币吧,100水晶鱼币会拿不出来?究竟是给不了,还是舍不得啊?难道秦家家主的命,不值一百个水晶鱼币?” 听着银袍人在耳边带着些许古怪调调的话语,秦越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对于某些杀人不眨眼的修炼者,他多少见识过他们的手段,那都是一群变态,一群恶魔! 但是对于秦越而言,一百水晶鱼币同样是个不容小觑的大数字,他轻易不可能真的给对方那么多钱。 当然,秦越心里也清楚,这个银袍人的目的并非真的是钱,所以冷静下来以后,他反而不是那么着急了。 因为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会拒不承认一切自己背叛顾家的说法,对方没有真凭实据,应该不会拿他怎样。 “前辈,不是我舍不得,是家族里确实没有这么多钱啊。您说的没错,家族每年确实有上百水晶鱼币的收入,但我们这一个大家族那么多人,维护家族的开销也同样巨大啊! 再加上进货也需要大量钱财,各个管事的多多少少都贪一些,因此每年到了我这里着实剩不了几个钱啊……” 听着对方用诚恳且无奈的语气说的话,苏印自然是不太相信的。但是如今面对生死威胁,对方应该也没可能说太大的谎。 “没想到你们秦家的管事挺贪啊,你这个做家主的都不准备好好管理一下家族吗?”苏印故意说出这样的话,事实上是在为下一个问题做铺垫。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不能让那些管事的捞点油水,他们又怎么愿意卖力工作呢……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对于这样的事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秦越如是说道。 苏印闻言,只是冷笑连连:“果然家族管理不得体,这个家族也很容易出问题啊。那么即便出现背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苏印感觉被挟持的男人微微颤抖了一下。面前的那个性感漂亮的女人面色也似乎有所变化。 却听秦越支支吾吾地说道:“什么背叛?前…前辈您在说什么?” 苏印因为这两人的表现心里有些数了,不过他并没有挑明,而是继续问道:“我听说秦家和顾家做了一笔生意,是不是?” “这……是的。”似乎早料到对方会这么问,秦越回答得倒也干脆。 “那这笔生意是秘密进行的吗?有没有别的家族知道具体的情况?”银袍人接着问。 “额……我们这生意当然是秘密进行的,但也没有特意去保密。毕竟只是做生意,也没必要特意去隐藏什么。”秦越继续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银袍人看着秦越的侧脸,微笑道,“你知不知道,三天前顾家在通灵山上,被商家截胡了,死伤惨重……” “什么?!”秦越表现得非常惊讶,惊讶地虽然很真实,但在苏印眼中,却更像是事先演练过的一般。 第75章 重男轻女 “你说什么?!顾家被商家截了?!”秦越扭着头看着苏印,一脸的难以置信。 银袍下的苏印笑了笑,点头继续道:“用不着这么惊讶,你只要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就行了。” 听着对方这颇为不善的语气,秦越隐隐觉察到,他接下来的回答,有可能决定着自己的生死。 “不,不知道……按理说顾家应该后天才能到果胡城,我正准备明天派人去路上接应……”秦越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组织着自认为没有什么破绽的语言,“前辈您说的,是真的吗?顾家…真的出事了?” “呵呵,信不信由你。不过你有做好心理准备吗?没有从你这里得到我想要的信息,也没有得到我想要的钱,那我就不打算留你了……”苏印一边说着,放在秦越脖子上的手猛得增加力道。 秦越眼珠子直接翻白,满脸涨红,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动! 无论是他,还是那名女修炼者,都没想过这个银袍人会忽然下杀手! “老爷!!”女人忍不住唤了一声。 苏印从这一声呼唤中大致明白过来女人的身份,应该是秦越的一位妻妾。只不过让苏印有些惊讶的是对方明明是个修炼者,居然会找一名普通人做丈夫。 这大概是超越了某方面关于于“爱情”的事吧,当然也有可能是看上了秦家家主的钱……女人的心思,谁也说不准。 不过苏印手上的力度并没有因为女人的呼唤而停止,恰恰相反,他还在不断地加大力度。 眼看着秦越就要被掐死,泪流满面的女人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嘴痛苦地说道:“住手……我告诉你全部,告诉你全部还不行吗……你住手啊……” 苏印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劲道弱了下来,却并没有将手移开,而是看着面前的女人道:“你这个女人很不错,我喜欢。” 听到这话,女人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浓郁的怨意道:“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但是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想法,我是宁死不从的!” 苏印微微一愣,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你想多了,我对老女人……啊不,我对别人用过的女人不感兴趣。现在你能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了吗?” 女人哭哭啼啼的,一点没有一名修炼者应有的冷静与强大,反而更像是个普普通通的嫁过人的女人。 见到银袍人的手松开几分劲道,自家丈夫的脸色好了稍许后,她抹了抹眼泪,一边啜泣,一边说道: “没错,我们确实已经知道…顾家出事了,也确实是…我们把消息泄露给顾家的,但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啊! 我们的孩子……我和老爷唯一的儿子……被商家的人给抓走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听完这番哭诉,苏印大体上明白了事件的原委。他虽然目前属于顾家的一分子,但并没有完全把自己当作顾家的人,所以他更能体会到对方做父母的心痛。 “但即便如此,你们儿子的命是命,难道顾家那群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来时二三十个人,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拼光了阳鱼勉强活下来! 你儿子以后知道要是知道他自己的命是用别人几十条命换来的,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苏印淡漠的声音冲击着女人的内心,女人沉默下来,红红的眼眶中是带着些许茫然与困惑。 但很快,这困惑便转变为坚定,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可否认,我们秦家确实对不起顾家,但是说实话,顾家的人再重要,在我心里又怎么能和我的亲骨肉相比?” 银袍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说到底错也不完全在秦家,罪魁祸首是商家那群人。只是就这么答应和商家合作未免太不理智,你完全可以找顾家人商量,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帮你解救孩子……” “不!绝不!”苏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个被情绪左右的女人打断,“我绝不能让我的孩子冒一点风险!商家是群什么人?一群畜生!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什么都可能做出来的!一旦被对方察觉出我们有什么不轨,我儿子十有八九就回不来了!” “那你儿子现在回来了吗?” 银袍人冷不丁的一句,让情绪有些失控的女修炼者顿时安静了下来。 虽然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看到这样的表现苏印自然也明白了很多。 他继续笑着,不怕打击对方地说道:“有没有可能,即便是你帮他们完成了那次埋伏,他们也不会把孩子给你?或者即便给你了,也喂孩子吃些什么药……毕竟那群人,为了控制你们秦家,什么做不出来?” 苏印这话并非刻意恐吓,以商家的尿性,确实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但是女人显然是被吓到了,脸色阴沉得很,让苏印有些后悔多说这些。但是从女人这番表现看来,对方所说的儿子被抓的事情,应该不假。 背叛总是需要足够的动机的,秦家不缺钱,能够挟制他们的,只有他们认为非常珍贵的东西。 如果是“儿子”这种生物的话,那么他们的动机便足够了。之前说谎骗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毕竟苏印自己身为儿子,虽然没弄懂为什么自己和父亲姓而姐姐和母亲姓,但这也能够看出,父母亲那一辈,包括此刻在他身前的秦家家主和家主夫人,他们都还有着不浅的重男轻女的思想。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后我便放了你们家主。” 苏印看着女人,声音里透着一丝认真。 女人点了点头:“你说。” “商玉柔,现在在哪儿?” 女人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看了一眼依然被钳制的丈夫,缓缓说道:“商玉柔昨晚确实来了,不过在告诉我们消息后便离开了,说是去寻找你们的所在……” “就这些?没了?”听女人说到这儿便停住了,苏印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点没有把握住。 第76章 视如草芥 “没了,她来只是告诉我们这个消息,还说如果想要回孩子,就帮她找到你们。并且说这件事结束后,一定会把孩子还给我们……” “是说这件事结束后还,还是说把我们这群人杀死后还?”女人的话还没说完,苏印便似笑非笑地反问。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脸色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开个玩笑,你继续。”苏印淡然道。 “……我们虽然料到你们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把你来过的消息告诉商玉柔的!”女人神情认真且紧张地看着银袍人。 苏印摆了摆手:“告不告诉我无所谓,商家和顾家已经结下了仇,下次见面,顾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好了……” 银袍人松开了秦家家主,并将他猛得推向跪在地上的女人。 “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好自为之吧——” 留下这句话后,房门豁然开启,银袍人的身形已然不见,只有房间里有阵阵清风飘动。 女修炼者将秦家家主扶起,查看了一下对方脖子上的伤势,一边用阳鱼之气替他温养伤口,一边关切地问道: “老爷,没事了……” 微胖中年人喘着粗气,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许久后才惊魂稍定,呼吸逐渐变得匀称,看着面前的美丽女人,用力握紧对方的柔荑道: “看清楚那人的外表了吗?” 女人点了点头:“银袍,身后负着一把白布包裹的剑,剑柄在右肩。” 事实上,秦越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从始至终银袍人都站在他身后,他根本看不见银袍人的形象具体如何。 之所以需要了解对方的形象,这是他和商玉柔计划的一环。 “看清楚就去把刚刚的事情告诉商玉柔吧。另外通知乔建,今晚开始行动。” 秦越对着面前的女人吩咐。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女人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顿了顿,看着女人,柔声问道:“兰儿,怎么了?” 名为叶兰的女人看了看门窗,随后压低声音说道:“老爷,我觉得刚刚那个银袍人说的不无道理…… ” “商玉柔心狠手辣,反复无常,这件事要是达到她的目标了或许还好,但如果又失败了,保不准她又会把我们的孩子不还给我们,继续拿他作为控制我们秦家的人质……” “唉……我们可怜的宣儿啊……也不知道这一个多月过得好不好……是否吃得好睡得好……是不是还…活着……” 看着妻子脸上的痛苦神色,秦越沉默了许久,目光中的心疼逐渐转化为一种坚定! 他拍了拍叶兰的肩膀,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地语气道:“放心吧!这次一定可以将顾家那群人一网打尽的!一定可以……把我们的宣儿救出来!” 叶兰看着男人脸上的坚定,突然觉得心安了不少。 …… 从房屋出来后,苏印便没有再太过隐匿自己的身形,直接从后庭与中庭之间的门穿了过去。 趴在墙壁上的壁虎只觉一阵风吹过,但从那风中,他嗅到了人的气息。很浓郁。 “什么人!”壁虎落地化为小孩的模样,一脸凝重地看着空旷的中庭。 中庭的某个花坛边,突兀地出现一道人影——一道全身裹在银袍中的身影! 壁虎小孩看着那道身影,心中升起一道强烈的警惕感。这警惕感让他不敢直接上前对这不速之客出手。 “阁下何人?报上名来!”小孩再一次用严厉的语气喝问。 然而银袍人却完全不理会他,只是对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壁虎小孩大惊,立刻动用阳鱼之气在身前形成一道透明壁障。 不过意料之中的攻击并没有出现,却见那银袍人伸出的手掌突然四指弯曲,只留一根中指一柱擎天—— 留下这个嘲讽的手势后,下一刻银袍人的身形便再度消失在了原地。 壁虎男孩能够感受到那阵有着人类气息的风,似乎翻过了墙头,消失在了院落中。 “竖…竖中指?” 壁虎男孩愣在原地,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手势的意思,顿时气得鼓起胸膛! “不就是速度快了点嘛!有什么了不起,论隐匿变幻,你可比我差远了!”壁虎小孩嘟囔了一声,忽然意识到被人入侵到了后庭不是一件小事,连忙折身朝着后庭中冲去…… 离开秦家的苏印,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午饭的时间应该已经过了。 他在各个屋顶高速移动,径直朝着客栈行去。 当他回到客栈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顾留白房间的门。 一阵沙沙的轻盈脚步声后,房门开了。 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站在面前的并不是那位蓝发少女,而是一名黑发女子。 看着对方亲切且熟悉的面孔,苏印差点叫出一声“姐”来。 不过好在吕欣儿及时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率先开口道:“关先生,你回来了?” “嗯,吕姑娘也在这里啊,关某没有打扰到二位吧?”说着,苏印的目光越过吕欣儿的肩头,看着站在吕欣儿身后的蓝发少女。 “不打扰,关先生请进。”开口的是顾留白,因为吕欣儿也看着她,她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她的房间。 苏印进入房间,吕欣儿将房门关紧,顾留白替银袍人倒了一杯凉茶。 苏印接过茶说了声谢谢,随后在椅子上坐下,开始向一大一小两位美女汇报一上午的所得。 听完银袍人的汇报后,吕欣儿和顾留白都兀自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吕欣儿率先开口道:“如此看来,秦家不论出于什么原因,确实是和商家联手了。可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也不应该视我们顾家人的命如草芥啊!” 银袍人点了点头:“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试问如果欣儿姑娘的弟弟出了事,恐怕也很难冷静下来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吧。” 吕欣儿闻言猛得一愣,趁着顾留白低头思考之际,狠狠地瞪了银袍人一眼。你这是在帮哪边说话啊!还有,你怎么这么自恋! 第77章 唇粉齿白 不过嘴上,她还是点了点头,淡然道:“关先生说得有理。” 被姐姐瞪了一眼,苏印也意识到自己说的不恰当,立刻摇了摇头,用一种成熟的口吻来掩饰刚刚话语中的瑕疵: “不过虽然可以理解,但不代表他们就可以这么做。所以这次顾家的损失,秦家也至少占着一半的责任。以后你们顾家,恐怕很难再和秦家继续合作了。” “这个问题就交给顾家那些高层来决定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拖过这两天。只是不知道,商玉柔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我们……”吕欣儿有些不安地说道。 苏印点了点头:“这两天你们抓紧修复身上的伤势,而我,每天都去秦家骚扰一番,让他们以为我们所有人还停在果胡城。果胡城那么大,客栈那么多,想找到我们并对我们发动攻击,还是有难度的。” “对了关先生,您刚刚说秦家家主一大早去了城主府,他去城主府干什么?” 吕欣儿问出这个问题后,发现银袍人微微一愣。 “怎么了?”吕欣儿有些不解。 “啊……这个问题…我没问。”银袍人略显尴尬地说着,自然不能直白地说“我忘了”吧。 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他连忙接着说道:“不过我能猜到,对方去城主府,可能是去借助官府的力量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借到力量,他这力量借到以后是对付商玉柔的,还是用来对付我们的。” “我想,应该是对付我们的吧。”因为确认了秦家的背叛而有些失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顾留白终于重新加入了讨论之中。 银袍人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这两天尽量不要去接触外人,以免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事情。另外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换个地方住了,而且最好不要再住客栈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下午,银袍人看着面前宽敞的院落,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数月前,吕欣儿还没有被商家人请走前,他和吕欣儿便住在这样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落中。 虽然方圆不过一两百平,但却是吕欣儿攒了多年的钱买下的真正属于他们二人的家。 没有下人,也没有高高在上的人,在这个家里苏印想怎么玩怎么闹,都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 如今顾留白花了一些钱,租下了这间空置已久的院落,供他们三人这两天住。 当然,顾留白还考虑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里,可以没有顾虑地教银袍人剑法。 顾家剑法的第二式,这是她答应过银袍人的事。所以自然要尽早兑现承诺。 因此下午空闲的时间,顾留白便将银袍人从房间里请了出来。 苏印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拒绝。刚好现在确实没事,如果能尽早学会顾家剑法的第二式,对于下一次战斗,他也能多一种战斗手段。 不过在进行第二式教学前,顾留白请银袍人先把第一式演练一遍。 苏印没有多想,直接照着自己的所学将第一式【凝心刺】演示了一遍。 只不过在演示的过程中,他并没有注意到少女眼神的变化。 从平静,到惊讶,到困惑,再到更深的困惑……最后银袍人刚演示完第一式所有的动作,她就冷不丁问了一句:“关先生认不认识一个叫苏印的人?” 苏印猛得一愣,看了一眼,发现少女眼中的焦点正集中在自己的脸上,目光灼灼! 握草,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说……苏印不笨,立刻反应了过来:自己的第一式是顾留白教他的,她曾经也说过,她的剑法偏向于刺,所以在使用的过程中,某些细节之处多多少少肯定有她自己的影子在内! 在那天和商玉柔的战斗中虽然他也使出了这一式,但当时不可能完全展现出一式剑法的所有动作,所以对方当时并没有看出来。 但是如今他在对方面前完完整整地演示了一遍,对方肯定从剑法中看出了什么。 见到银袍人没有回答问题,顾留白看着银袍人的目光变得更加困惑,甚至脑海里都浮现出某种可能性…… 这个人,这个人会不会…有那么一丝可能性…就是那个跟她学剑法的普普通通的少年? 想到这里,再结合上吕欣儿的一些表现和此刻银袍人的沉默……顾留白忽然觉得这种想法不是没有可能性! 不过她并没有咄咄逼人地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回答,或者不回答。 不过银袍人终究还是开口了,看着面前的蓝发少女,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没错,我确实认识那小子。但很抱歉的是,我不能告诉你那小子和我的关系。” “我只能告诉你,苏印是个好孩子。我的剑法也不是跟他学的。只是我见过他练习顾家剑法的第一式,觉得他的剑法更加犀利,更加强大,所以便直接拿来用了。”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其实那小子比你想象中的,要强……” 扯完这些苏印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话后,他沉默下来,仔细观察着少女的表现。 少女很显然是有些懵逼的,但事实上银袍人的话,其实比她自己内心的猜测更容易让她接受。 她不是看不惯那个少年真的可能非常强,她只是和很多人一样,觉得难以置信罢了。 苏印并不知道,其实就算他现在真的把自己的身份向对方坦白,对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不过或许是对这份神秘感有些上瘾了,又或者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苏印还是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现在的身份。 不过他能预感到,自己的身份距离暴露,应该也没有太远了。 片刻后,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平时略显清冷的少女,此刻却突然笑了。 唇粉齿白,清丽可人。 只不过这难得一见的笑容里,有些苏印无法理解的意味。 难道已经猜出来我的身份了?还是说自己编造出来的这曲折离奇的人物关系,有什么漏洞或者笑点? 不等苏印想明白一切,少女开口了。 第78章 血淋淋的夜 “好了关先生,接下来我便教你顾家剑法的第二式吧。” 顾留白如此说着,也不等银袍人回应,便自顾自在空落的院子里舞动起那柄黑色长剑来。 苏印轻叹一声,没有多想,抓紧将目光集中到少女演示的第二式剑法上。 顾家剑法第二式——云落长河。 和第一式的精简不同,第二式剑法要稍微复杂。不过威力也明显比第一式要强不少。 应该是能够勉强达到一品中阶的鱼技。 苏印想着,心里生出几分期待来。 云落长河。 这一式是剑脱手攻击,类似于武器投掷,但很明显比投掷要更具攻击力。 核心手段便是剑在掌心力量的爆发下突然爆射而出,在移动的过程中用阳鱼之气留下一道宽大的长河轨迹。 这条长河轨迹乍看似乎只是好看的装饰品,实际上当剑从远方折返收回,剑尖朝上翻转一圈,像是一条从河里跃起的鲤鱼,随后又猛得落回长河之中。 就在“鲤鱼”落回“长河”的一刹那,一直稳定的“长河”瞬间被引爆,散发出强大的威能向两边扩散而去,造成范围性无差别攻击…… “难怪之前的战斗都没见她使用过这招,应该是害怕误伤到队友吧。不过这招倒是挺适合一个人被围攻时使出……” 苏印这样想着,看着顾留白缓缓收了剑。 她刚刚并没有使出太大的威力,所以“长河”被引爆后,只是带起一阵不小的风,并没有对周围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银袍人忍不住鼓了鼓掌,赞叹道:“看留白小姐的剑法,真是一种享受。” 顾留白眨了眨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关先生过奖了。接下来就请关先生跟着留白学习每一个步骤了。另外有一点,关先生应该听我说过,我的剑法,偏向于‘刺’……” 一下午的时间,银袍人都和少女一起学习顾家剑法的第二式。到了太阳已经下山后,基本上掌握了第二式的所有动作,欠缺的只剩熟练度而已。 至于吕欣儿,虽然顾留白说了没有关系,但她依然为了避嫌躲在房间里修炼阳鱼。直到院落里没有了呼呼的剑啸,她才从房间走出来。 看了看天边黯淡的云霞和屋顶叽叽喳喳的小鸟,再看着坐在台阶上小声交谈心得的两个人……如此静谧美好的画面,让女子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 “好了两位,天色不早了,忙了一下午,该吃晚饭了吧?” 银袍人和顾留白同时看向吕欣儿,目光悠悠,看得吕欣儿有些发慌。心想这两家伙是不是聊出感情来了? “算了你们继续,我去给你们买饭吧。”吕欣儿有些无奈地说着。 不过银袍人并没有让她一个人去,站起身笑道:“还是我去吧。你和留白小姐看家。” 随后他低头看着蓝发少女,笑道:“留白小姐辛苦一下午了,也去休息一会儿吧。你们想吃什么和我说,我去买来。” “我要一份炸酱面。”吕欣儿也没和对方客气,笑着道。 顾留白想了想,说道:“我,我要一份羊龙骨……麻烦关先生了。”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只粉色的小钱袋,从钱袋里取出一枚银鱼币递到银袍人面前,仰头看着对方,怯怯地问了一声:“够,够吗?” “这……怎么好意思让留白小姐破费呢。”苏印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接过了对方的钱,银袍下是一张露出夸张笑容的脸。 事实上一顿晚饭也就一个铜币的事,只不过顾留白身为顾家千金,几乎没有自己出门买过东西,对于各种东西的市场价并不了解,还怕一个银币不够…… 看到自家弟弟坑这个涉世未深有些单纯的姑娘,吕欣儿真想上去扇对方的脑袋一巴掌,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有趣,便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拿了钱后,银袍人身形一闪,并没有从大门出去,直接上了屋顶,朝着远方的小吃街冲去。 附近自然也有卖吃的,不过苏印为了防止有人打探到他们的住处,便没有在附近购买。 ……吃过晚饭,苏印又练了一遍顾家剑法的第二式,直到吕欣儿埋怨了一句“不要吵了”后,他才从忘我的状态中退出,一边抱歉,一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苏印并不知道,此刻在果胡城的一处,也出现了一道银袍身影。 夜里的果胡城也并非所有人都会睡觉,有那么些莺歌燕舞,灯红酒绿之处,是彻夜不眠的。 某座名为“国色园”的大型青楼,有许多独立的楼阁,每个楼阁都有一位镇楼的“招牌”。 而在某个楼阁粉色艳丽的房间里,一对男女正在床上行不可描述之事。男的年纪约莫四五十,身材肥胖。 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非常急促,吵得房间里的中年男人眉头大皱:“谁啊大晚上的!吵什么吵!不知道老子要休息了吗!” 无人回应,只是敲门声依旧急促。 “他奈奈的,真几把烦!”中年男人终于是受不了了,提着枪来到房门前,也不穿裤子,反正大家在这里都一个样。 他将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身着银袍,背后负剑,整个脸都藏在银袍下的人。 “你……你找谁?”看到对方的阵势,中年男人有些慌张,枪也软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银袍人突然出手! 只见他的右手宛如一只兽爪般猛得掐住中年男人的脖子,立刻便有鲜红的血液从银袍人的指缝间流淌而出。 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珠子,一脸的难以置信和茫然无措,两只手死死地抓住银袍人的手,用指甲拼命地在其上抓挠抠掐。 然而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仿佛是在用指甲抓挠一块硬邦邦的石头!能够把皮肤变得如此坚硬——面前这人,是修炼者!! 强烈且尖锐的胀痛感不断从脖子上传来,中年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家伙对自己下杀手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好在银袍人似乎也不打算继续折磨他,他只觉得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恐怖的力道,紧接着“咔”得一声响,他的脖子断了,脑袋不受控制般倾斜到一边。 随后中年人的周身顿时浮现出四条阳鱼,其中一条刚出现便奋不顾身地冲向了中年人被捏断的脖子。 中年人的脖子上散发着强烈的乳白色光芒。光芒过后,中年人徐徐醒来,随后猛得惊醒,发现自己的脖子依然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目光中流露出强烈的悲戚之色,然而喉结被卡,喉咙挤压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又怎么可能说出话来。 银袍之下似乎发出一道冷笑声,随后他就这么掐着中年人的脖子,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自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还带着几分娇媚喘息声的女人。 刚刚中年人受到的第一下致命攻击,虽然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但并没有引起浑身香汗淋漓的女人的注意。 直到这时候银袍人掐着中年人的脖子走了进来,她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光着身子爬起来一看…… 眼前的一幕让这个女人顿时变得惊慌起来,惊慌到了极点,便要尖叫出来—— 不过银袍人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只见他大袖一挥,一道银光顿时从袖子中射出,直接射中对方的咽喉,强大的力道将这个女人的身体整个带起,直接钉在了墙上! 剧烈的疼痛和浪潮般的恐惧感覆盖了女人的全身,她瞪大着双眼,感受着脖子上流淌下来的浓稠液体,看着银袍人宛如看着魔鬼一般! 银袍,魔鬼! 银袍,魔鬼!! 银袍,魔鬼!!! 此刻女人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带着恐怖意味的词在盘旋……至于她脖子上的伤——被一把银白短剑洞穿,虽然无比疼痛,但是却并没有达到致命的程度。 她想把短剑拔出来,但手够不到剑柄,却又害怕剑刃上的锋锐让她的双手也产生刺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看着银袍人的所作所为。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发生在她眼前的一切,让她差一点精神崩溃…… 房间里烛光闪烁,时不时有大片的血迹从刚刚睡她的中年男人的心脏部位喷涌而出,溅射在地上,墙上,桌子上…… 然后阳鱼修复……之后银袍人换了种手段,一只手始终掐着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却猛得捅进对方的腹部,开膛破肚,将里面血淋淋的肠子拽了出来…… 然后阳鱼修复……银袍人把目光转向了中年人的脑壳…… 残忍。 血腥。 暴力…… 银袍人的手段极端恐怖,已经完全到达泯灭人性的地步了! 此刻中年人和那个被钉在墙上的女人才真正意识到,修炼者有多么强大,多么恐怖……普通人在他们面前,跟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这个晚上,这个血淋淋的夜晚,女人注定这辈子都将无法忘记!! …… …… 清晨,苏印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洗漱完毕后走出门,直接一跃上黑瓦覆盖的屋顶,看着逐渐醒过来的果胡城,微微笑了笑。 第79章 银袍杀手 这个早晨对于苏印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能够站在屋顶俯瞰一小片城中景象,这是以前他作为普通人很少能够做到的。 似乎从拥有阴鱼之气开始,他的生活就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呢。不过这种变化,虽然带着一定的危险性,但苏印并不讨厌。 毕竟在以前没有实力的时候,这些危险并非不在,只是他还不能像现在这样接触到罢了。 在屋顶坐了片刻后,苏印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空旷的院落,又看了看顾留白和吕欣儿的房间,嘴角微掀,想着应该去给这两个懒虫买早餐了。 如此想着,下一刻苏印的身形已然消失在了屋顶。 还是昨晚买吃的那条小吃街,苏欣漫步其上,并不担心会有人跟踪他,因为凭他的速度,很少有人能够捕捉到他,即便是六命鱼师的商玉柔,也没有他快。 此刻确实很早,许多店铺都没开张,街道上也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卖早餐的摊贩早早就把摊位摆好,随后满面笑容地看着来往稀疏的人们。 苏印一边走,一边寻找着姐姐爱吃的花卷。 这时转过一条街,迎面走来两个衣衫有些不整的男人,正大声谈论着什么。 “唉,正是晦气!老子还是头一次逛青楼第二天一早就被人赶出来的……”左边国字脸的人一脸不爽地说。 “唉,算了吧,毕竟出了人命,能不被官府之人抓去拷问就不错了。你还舍不得秀秀那香被窝啊?”右边椭圆脸的男人调侃道。 “可不是嘛!老子花了那么多钱,还准备今早再补一发的!谁知会发生那种事啊……亏,太亏了!” 说到这儿,国字脸的人看了一眼前方一道身影,忽然愣住了! “怎么了?”同伴椭圆脸问。 “银银…银袍!负剑!”国字脸有些慌张地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身影,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他的同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猛得愣住,甚至看到银袍人的袍口正对着他们,显然这个银袍人也正盯着他们看…… 国字脸反应过来,怪叫一声“银袍杀手”后,转身便拉着兀自愣在原地的同伴朝着远方跑去。 看着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苏印有些懵逼。 “什么银袍杀手?我杀人了?”苏印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他这身银袍就是在普通的服装店买的,并不罕见,只不过如今大夏天,很少有人像他这样全身裹在银袍里罢了。 苏印有些困惑,正准备追上两人问个清楚,然而这时一旁忽然有人喊道:“新鲜的花卷出炉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 苏印闻言,顿时放弃了追问的打算,和不少人一起冲向卖花卷的地方。 尼玛,喜欢花卷的人还不少! 苏印被人撞了一下,顿时身体左倾。他的身体毕竟还是比修炼者差远了,否则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撞得动他。 不过他也没有和对方计较,反而因此感受到了许久未感受到的普通人中的生活。 曾经的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时过境迁,他今后可能再也没法做一个和大众一样的人。 这样也好……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幸福,但是特殊之人,也有特殊之人的快乐。前提是他作为特殊之人,得足够得强! 回到住处后,苏印发现吕欣儿和顾留白都已经起床了。 苏印将花卷拿到吕欣儿面前时,吕欣儿眼睛顿时放光,像是饥饿了许久的老虎突然看到了猎物…… 看着吕欣儿惊喜地迈着小碎步朝着银袍人冲去,顾留白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总感觉……这两个人很亲近啊……” 少女如此想着,忽然听到银袍人喊自己。 “留白小姐,花卷喜欢吃吗?不喜欢的话还有春卷、菜包和稀饭。” “都,都可以……”顾留白上前,看着银袍人手里拎着的平时在家族里难得一见的普通早点,心中升起一抹新鲜感。 而当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春卷吧嗒咬了一口后,大多数时候没有焦点的眸子,突然有了神光。 “好吃~”女孩由衷赞叹了一句。 银袍下的苏印看着少女脸上浅浅的笑容,微微有些发呆。 直到吕欣儿轻咳一声,他才反应过来,在吕欣儿带着几分笑意的注视下,将手中的早点放在了一张板凳上,同时拿了一份白米粥个几块早点,自己回屋子里去吃了。 “关先生还是那么神秘呢……”吕欣儿左右手各抓着一个花卷,笑着说。 “嗯。”顾留白双手捏着一块春卷,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过饭后,苏印照例去秦家转了一圈,也没有特意去找谁的麻烦,但也没有特意隐匿自己的身形,普通人自然还是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但是其中的修炼者们,却能够感觉到这个家伙放肆的窥视。 不过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并没有任何人出来制止他,整个秦家都出奇的安静。 苏印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便打算去街道上转转,看能不能淘到一些对战斗有用的好东西。 只不过当他漫不经心地出现在街头时,却发现有一些人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惊慌,就像早上买早餐时遇到的那两个男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用这样目光看着他的人越来越多。 苏印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在某个人少的地方追上了一个惊慌逃窜的人,询问对方原因。 他追上的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姑娘,脸色有着星星点点的雀斑,脸型却不算难看。女人被他逼到了墙角,惊恐地瞪大眼睛,眼角噙着泪,像看死神般看着面前的银袍人。 苏印对此很无奈,只能尽可能让自己老大叔般的声线变得柔和:“姑娘你别怕,我没有恶意的。你看这枚铜鱼币,它是不是又大又圆又好看?喏,给你了!” 姑娘没敢接,只是对方有些逗趣的话语让她心里的惊慌略微减轻。 苏印见状,这才柔声问道:“只要姑娘告诉我你如此惧怕我的原因,我就放你离开,并且这枚铜鱼币也是属于你的了。” 姑娘看了看银袍人,又看了看对方手里又大又圆又好看的铜鱼币,许久后才心动地点了点头: “好,好的……阁下应该是没有听说昨晚果胡城第一大青楼——‘国色园’里发生的事情吧?” 苏印沉吟片刻,说道:“听是听说过一些,好像是死人了吧?” 听到银袍人这么说,姑娘心中愈发安定了许多。看来这个银袍人有可能不是昨晚杀人的那个银袍人。 不过她还是不敢懈怠,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死人了。只是您可能不知道,杀人的人,据说就是和您一样身穿银袍,身后负剑的,而且据说用了各种残忍血腥的手段,将那人的阳鱼一条一条终结,每死一次,就换一种手段……最后的手段,似乎是将对方的四肢,活生生给拆了下来,拼成了一个‘六’字……” 说到这里,姑娘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而听了这番话的苏印,面色早已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很有可能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啊……嘁!这银袍虽然可以遮盖身份,但也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标志……” 苏印思索一番,觉得有必要去换一件别的颜色的衣服了。 “那个被杀的是什么人,有没有什么仇家?”苏印继续问了一句。 姑娘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官府之人现在已经开始通缉了,就是以银袍负剑为形象进行搜捕,你,你还是小心为妙。” 看着姑娘怯懦中带着几分认真的神情,苏印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多谢”后,便将手中的铜鱼币丢给了对方。 姑娘慌张地伸手去接那在她胳膊上蹦蹦跳跳的梭形硬币。当她终于接住鱼币再抬起头时,却惊讶地发现刚刚那个银袍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姑娘紧紧捏着那枚鱼币,神情有些恍惚。片刻后才逐渐回过神来。 “我还活着?” “刚刚那个人……应该不是昨晚杀人的人吧……” “不过谁知道呢,不管那么多,我还活着就好!而且我还白白赚了一枚铜鱼币!这可是我干四五天活才能挣到的钱啊!” 姑娘如此想着,脸色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正要蹦蹦跳跳地离开这个偏僻之地,然而才刚走没两步,她的身形骤然僵硬,目光困惑又慌张地看着突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银袍人。 “您,您怎么又回来了?”姑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些,防止触怒面前这个人。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银袍人二话没说,突然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高高举起……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疼痛感,让姑娘有些难以置信。她根本不敢相信,刚刚还很好说话的银袍人,突然间变得如此残忍! 女孩子的脖颈要柔嫩得多,银袍人只是稍微一用力,只听“嘭”得一声响,女孩白嫩修长的脖颈,顿时像是被手握住的鸡蛋一样,“嘭”得炸开,蛋黄流淌,蛋清四溅…… ……第二具尸体,又出现了。有目击者听到痛苦的叫声,连忙冲进了胡同中。 第80章 可怜的尸体 然而他们只看到有一道银色身形迅速逃走,还有一具可怜的尸体蜷缩在地上,紧握着一枚沾着血迹的铜鱼币,躺在血泊中……身上所有动脉都被挑破,鲜血止不住地流淌,宛如一朵盛放的花朵,用鲜血展现自己的美…… 当然,这种展现,是被迫的。 “可恶!又是那个银袍人!我刚刚就看到他追着几个人冲进了胡同,没想到这大白天的,他也敢下此毒手!” “可恶!报官去!修炼者就可以这么血腥残忍吗!报官去!让国家的律法,严惩杀人凶手!!” …… 此刻的苏印,完全不知道自己前脚刚走,后脚那个给他消息的姑娘便已经惨遭毒手。 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一身银袍,确实很显眼,所以他得去趟衣店换一身衣服。 苏印在高低不齐的街道屋顶上高速移动,很快便找到一家略显偏僻的衣店。 他立刻避开街道上的人群,直接宛如一阵风般进入到了衣店内。 衣店不大,只有三十平左右,光线偏暗,房间里竖着几排木质的衣架,衣架上挂着些普普通通的衣物和颜色粗浅的布料。 店内并没有一位客人,显得安静又冷清。 苏印在衣架中转了转,随后在屋子最里面看到一位躺在竹制摇椅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老人。 老人一头花白却整洁的银发, 苏印感受不到这人的呼吸,心中微微惊讶,连忙上前推了推他的胳膊,问道:“老板,老板你怎么了?还活着吗?” 叫了半天,老人都没有任何反应。直到苏印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 “握草!”老人突然睁开眼,毫无风度地怪叫一声,看着面前的银袍人像看着一个变态,“你干什么!摸我肚子干嘛!” 苏印并没有露出任何尴尬的神情,因为他碰到对方手臂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对方还活着。只是他如此剧烈地摇晃都没反应,很显然是在装睡。 所以苏印才行如此下策…… 怪叫过后,白发老人冷静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一身银袍的家伙,用半试探性的语气问道:“这一身行头……你是银袍杀手?” “我说不是你信吗?”苏印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笑意,他没想到银袍人的事情,已经传得这么开了。 老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道:“我当然是不信的。我已经听说过那个银袍杀手是个变态,而你刚刚居然摸我这个六旬老头的肚子,你就是个变态!你就是那个银袍杀手!” 看着对方义正言辞的样子,苏印又好气又好笑,于是他继续调侃道:“你若真觉得我是银袍杀手,为何一点都不慌张畏惧?” “慌张畏惧?”白发老人笑了笑,“老朽活了六十多年,早已看开生死,为什么要畏惧?更何况……” 说到这里,老者顿了顿,忽然露出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更何况,老朽不觉得阁下能够杀得了我啊。” 如此说着,苏印只觉面前这个老人浑身气势突然一变,一二三四五……一共五条阳鱼浮现在他的身体周围! “五命鱼师啊……难怪说话这么硬气。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杀人。信不信由你!”虽然对手是五命鱼师,但是苏印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畏惧的神色。 和商玉柔那个六命鱼师他尚且有一战之力,五命鱼师虽然很强,但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白发老人看着他笑了笑,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杀没杀人,关我什么事?” 说到这儿,他收敛身上的阳鱼,重新闭上眼睛,并将摇椅晃动起来,显得怡然自得。 “不过嘛……我们这些修炼者,嘿,哪个手上没有几条人命,你说是不是?” 苏印沉默,对此不置可否。 随后他看了看四周的衣架,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可以代替银袍的衣物。 “你这里有和我身上类似的但颜色不同的袍子吗?带兜帽的那种。”苏印问老人道。 老人摇了摇头:“不卖,我这里只卖寿衣。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免费给你做套寿衣。我针线活很好的。嘿嘿嘿……” 听着对方带着几分不善的话语,苏印倒也不是太在意。 “既然前辈这里不卖,那晚辈就先行告退了。”如此说着,苏印转身,刚准备离开这间冷清的小店,突然,两扇长两米宽六十公分的木质小门“嘭”得一声关上了。 本就昏暗的小屋顿时变得愈发昏黑! 苏印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淡漠地问了一句:“前辈这是何意?” 摇椅散发出的“吱妞吱妞”的声音依旧有条不紊地在身后响着,白发老人声音平静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你是官府的人?”苏印微微有些惊讶。 “不,我不是官府之人。”在苏印的注视下,白发老人重新睁开眼睛——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和刚刚的瞳色完全不同,显然这是老人的某种能力。 “既然不是官府之人,那阁下为什么要留我?是要请我喝酒吗?”苏印依旧不慌不忙地调侃。 没有从银袍人的话语里感觉到一丝慌张,让白发老人的心里有些不爽。 “我虽然不是官府之人,但是身为一名正直的修炼者,自然是有协助官府的义务的。当然,不只是我,几乎所有本城住处固定的修炼者,都会收到城主府的密令,协助官府捕捉银袍杀手。 我本来是懒得动的,但谁知道你这个银袍杀手居然会亲自送上门来,那老夫为了酬金,啊不,为了果胡城百姓的安危,自然也是要尽一份心力了。 你也大致知道我的实力了,识相点最好束手就擒,免得老夫动用武力,不然你会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看着对方绿幽幽的眼睛和满含威胁的话语,苏印笑着摇了摇头:“五命鱼师……确实有点强。不过阁下是不是有些高看自己了?区区五命,我还不是很放在眼里呢。” 听了银袍人这番底气十足甚至显得自以为是的话语,白发老人一直从容的面庞逐渐凝重了起来。但是他心中却带着一丝困惑,因为他并没有从这个银袍人身上感受到什么强烈的阳鱼之气,本来据他的估测,对方估计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命甚至是无命鱼师。 可是对方从容的语气和淡定自若的举止,却又透露着一丝怪异。 是内心强大掩饰得好?还是他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 老人在一瞬间思考了很多东西,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考虑过对方究竟是不是杀手的问题。 因为在他看来,只要抓住一个符合身份的修炼者,无论对方是不是凶手,送到城主府都可以得到一份丰厚的酬金。 城主府几乎就是利用这样的方式,暗中控制着城中的绝大部分修炼者。 即便不愿意受控制的,也不敢在城中做些过分的事情,否则一旦惊动官府,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整个城市修炼者的追捕。 苏印自然还不清楚这些,因为在官府的资料中,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谁能想到有一个在资料备案中是个普通人身份的家伙,有一天会掌握堪比修炼者的力量? 这时,苏印注意到,面前这个白发老人终于是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并且朝着他走了过来,一对绿色的眼眸显得格外诡异。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让老夫来领教领教阁下的本领了。”白发老人如此说着,双手却负于身后,依然不紧不慢地朝着苏印走来。 苏印只觉得面前仿佛有一面无形的墙壁朝着他压过来,一股强大莫名的窒息感,开始从胸口蔓延上来。 苏印第一时间从裤裆将阴鱼调动出来,抽取了两道阴鱼之气注入到自己的腿部,同时抽取一道阴鱼之气注入到自己的胸口心脏部位。 苏印这样做后,明显感觉到面前的压力变得小了一些。虽然对方的压力是来自四面八方的,但是只要他心脏不受压迫,那么其他的压力便不成问题。 事实上苏印完全可以用阴鱼之气将身体全部覆盖,这样对方的压迫将完全没有用处,而他自己也可以全身都得到阴鱼之气的加强。 不过自从知道阴鱼之气会被损耗,他便已经学会节省,没必要使用的地方,尽量不去浪费。 面前这个老者因为不知道他的深浅,所以也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想要用自身的压迫来做一番简单的试探。 如果是个普通人,在对方的压迫下恐怕早已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即便是无命或者一命鱼师,面对五命鱼师的压迫,至少也得退后几步,而二命或者三命鱼师,怎么着也得退后一步或者全身紧绷,至于四命即以上,才可以做到无视他的压力。 如果借助这个标准作为判断,白发老人能够感觉到面前这个银袍人不仅没有后退,没有身体紧绷,甚至隐隐还有朝着他冲来的趋势…… 至少是四命! 这是老人最保守的估计。甚至老人的真实感受,是对方可能不比他弱! 老人花白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如果对方真的不比他弱,那么真的打起来,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取得优势了。甚至可能还会因为打不过而伤了自己。 第81章 到嘴的肥肉 不过不管如何,到嘴的肥肉老人不愿意那么轻易就放弃。 出手肯定还是要出手的,真的打不过大不了便放对方离开。虽然他可能也杀不了对方,但是对方想要杀他,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思量已定,白发老人没有再继续压迫对方,只见他一双绿色瞳孔骤然朝着银袍人射出两道光束! 苏印吃惊,但早有准备的他身影一闪,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两道光束直接从他的腋下射过,落在他身后的门上。 不过意料中的穿透并没有出现,光束落在两扇门上后,根本没有发生产生任何破坏。 看来不是物理攻击,或者是只对人体产生作用的攻击。类似于穆敬穹的琴声。 想通这些,苏印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很难想象对方的光束如果命中自己,会产生怎样可怕的后果,毕竟他的身体比修炼者要孱弱得多。 好在他的速度足够的快,白发老人眼中时不时放出的绿光,自然被他在这个三十平左右的小房间里轻松躲过。 “好小子,速度挺快啊!不过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逗猴吗?”说到这儿,白发老人有几分皱纹的脸上露出一道诡异笑容。 随后苏印注意到,老人眼睛中的绿意逐渐褪去,但是狭窄的房间里,却逐渐升起绿色的雾气。 尤其是刚刚被老人绿色光束射中的地方,绿油油的一片,雾气便是从这些地方开始蔓延的。 苏印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调动出一丝阳鱼之气在自己的口鼻处。但是这些雾气似乎没法被阻挡,因为当苏印的银袍接触到雾气后,雾气并没有在银袍表面留下任何痕迹,但是苏印能够感觉到,这些雾气,似乎透过衣料的缝隙,逐渐钻进了银袍之中。 苏印心中升起一丝忧虑,这个屋子显然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一旦被雾气接触到身体,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想着,少年第一时间看向了那两扇门所在的方向。他没有直接破墙而出的习惯,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怕自己的身体遭不住。 毕竟如果要使自己身体的某个方向不受伤害,他就得花费相当量的阴鱼之气覆盖身体才行。 所以无论是为了节省阴鱼之气还是为了保护身体,他自然还是想要从门那里冲出去。 木质的门比起石头墙显然要易碎些,至于窗户……苏印从一开始进来就觉得里面有些昏暗,实际上正是因为这个狭窄的小屋子里根本就没有窗户。 门那里是唯一的出口! 白发老人显然也看出了银袍人的想法。嘿嘿笑着往右边迈了一步,正好挡在了苏印与门之间的那条直线上。 苏印目光微凛,看来想要破门而出,必须先突破这个老人的防线了。 不过他最擅长的就是速度了。只见他身体前倾,随后往前一步迈出! 房间虽然狭小,但丝毫不影响苏印化为一阵风般高速移动。 只是因为有些地方被绿色雾气覆盖,所以苏印也不敢接触那些地方。 看到苏印的身形消失在了房间中,老人不仅不慌,甚至还笑了起来。 “哼,年轻。”如此说着,只见他老眸微闭,耳朵隐隐颤动…… 忽然,他看准一个方向,豁然睁眼,两道青光射向右后方一片无人之地。 “嘁!” 原本无人之处,顿时浮现一道银色身影,虽然银袍人避开了一道青光,但却被另外一道给击中了身体! 被绿光击中了自己的右臂,第一感觉是一阵冰凉。随后苏印便觉得右臂似乎开始失去知觉,同时居然自己抬了起来…… “可恶,身体失控了!难道被绿光射到的部位,会被对方控制吗?” 苏印这般想着,同时调动出一丝阴鱼覆盖在自己的中招的右臂。 好在阴鱼之气没有让他失望,虽然他明显感觉到覆盖在右臂上的阴鱼之气消耗剧烈,但手臂的控制权,逐渐回到了他的手上。 “嗯?有点意思……”白发老人还没来得及因为击中对方而高兴,便感觉到刚刚得到的某种控制突然变得很弱,并且很快消失。 事实上,他的能力正如苏印所猜测的那样,就是一个词——控制! 无论是被绿光射中,还是与绿雾接触,中招的部位都会逐渐失去苏印的控制,转而会被白发老人随意地控制。 白发老人曾经就是用这种方法,看着许多人右手和左手干架,最后右手赢了,成功把匕首刺入了心脏之中…… 但是银袍人的表现很明显出乎了白发老人的意料。 不过白发老人倒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在他看来,对方的实力确实不弱,能够抵挡这一个部位的控制,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接下来吗…… 白发老人看着已经蔓延大半个房间的绿色雾气,嘴角微微勾了勾。雾气可以起到同样的控制效果,他只要守好门。那么对方迟早会被他完全控制。 此刻的银袍人虽然再度没了踪影,但是白发老人却双手负在身后,显得悠闲起来。 如果他猜的不错,银袍人接下来,应该会直接对他发起攻击了! 果不其然,黑发老人只觉头顶上方有微风飘动,他豁然抬起手,右手托举朝上,一道乳白色的虚幻盾牌顿时出现在他的头顶。 一品下阶鱼技,鱼盾! 只听“轰”得一声响,鱼盾破碎,白发老人惊讶的同时连忙身形闪避,但还是被一道青绿色的锋芒划过面庞,留下一道血痕! “好小子,居然只一击就破了我这个五命鱼师的鱼盾,看来你手上的那把剑,定是灵兵无疑了!” 白发老人看着面前横剑而立的银袍人,面色凝重地说着,随后他又笑了笑,说道:“现在不管你有没有杀人,单单是修炼者私自使用灵兵这一条,就足够定你的罪了!” 苏印闻言,冷笑一声:“杀了你,就没有罪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体再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白发老人冲去。 一道阴鱼之气被苏印注入【青棘】中,青棘剑表面的青光顿时黯淡几分。 只不过这不是变弱,而是变得更加锋锐! 一品下阶鱼技,凝心刺! 此刻苏印明白过来,这个狭小的房间不适合他身法的展开,即便他可以做到来去如风,但正因为有“风”,刚刚才被对方那么精准地捕捉到。 五命鱼师的感知力,还是非常可怕的。 所以他只能选择和对方硬刚了。因为只有将对方击败或者击伤,他才有机会让自己逃走。 当然他也清楚房间中的绿色雾气在慢慢扩散,如果不能在雾气填满屋子之前离开这里,他恐怕再难活着离开了! 苏印将剑柄收束于胸前,在靠近对方身体时豁然刺出! 他的身法本就迅捷,再配合上顾家剑法的第一式,不善身法的白衣老人几乎无法躲避这一招。 不过老人却并不慌张,只见他左手再度形成一道【鱼盾】,右手阳鱼之气幻化为一条白色巨蟒朝苏印冲去,同时他的目光中再度射出两道绿色光束! 攻守兼备! 白发老人的战斗经验明显很丰富。 不过苏印也不是战斗萌新,见到白色巨蟒朝他冲来绿色光束朝他射来,他连忙朝着一旁闪避,但是手中的剑却被他送出一道力,脱手而出,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朝着白发老人爆射而去! 白发老人没想到对方居然敢行如此险招,想起自己刚刚盾碎的情形,他实在是不敢硬接这一剑,但奈何这一剑速度太快,凝心而刺,他几乎没可能躲避! “看来只能使用那招了!”白发老人电光火石地想过,右手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长20公分宽5公分的白色纸张,纸张的表面画着诡异的字符。 只见他将这张白色符纸用阳鱼之气包裹,猛得往前投掷,正好挡在了青绿长剑的必经之地。 只听“嘭!”得一声响,符纸炸开,带着一缕白烟。 让苏印惊讶的是,自己的青棘剑刺入白烟后,居然没有再刺穿出来。 不过与之有阴鱼之气作为联系,苏印能够感觉到,青棘剑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了下来! 白烟很快散去,出现在苏印面前的,居然是一只长相狰狞有着一嘴尖牙的似鱼生物! 类似于食人鱼,只不过似乎身体非常坚硬,青棘剑从这条似鱼生物的嘴里刺入,却没能将之洞穿,但是有一些棕黄色的液体从这条鱼的獠牙间流淌出来,看来内部还是受伤了。 “刚刚那是……符纸?”苏印躲避了绿色光束,同时直接一拳将白色巨蟒给击碎,不过巨蟒碎裂后发生了小范围的爆炸,猛烈的气浪将苏印掀退好几步! 苏印曾经听姐姐吕欣儿说过那么一两次关于“符纸”的事情。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修炼者中,有很多稀有的职业。大部分稀有职业如果朝着战斗方向发展,都会取得一定的成就。 比如琴师,虫师,符师等等……它们最开始的出现或许并不是为了战斗,但是随着修炼者的发展,很多稀有职业,反而成为了十分强大的存在。 符师,自然也都是修炼者,而且因为这个职业的特殊性以及对天赋的极高要求,这个职业可以说是稀有职业中的稀有职业! 第82章 楚楚动人 不过符师虽然稀有,但是他们制作出来的符纸,却并不是那么少见。只是每一张符纸的价格都相当高。 白发老人刚刚使用的是白色符纸,也是符纸里最低级最便宜的存在。但即便是最低级的,区区一张纸便可以挡住苏印一品下阶的鱼技,足见这符纸的强大。 苏印曾经也幻想过,如果自己是个符师,该是多有钱的存在啊。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不是修炼者,无法使用阳鱼之气,所以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成为符师,除非他可以用阴鱼之气画出符来。 不过很显然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不说他这辈子能遇到几个符师,就算遇到了也未必是好人且是值得他信任的人,就算是值得信任的人,人家也未必愿意花费巨大的精力去教他。 退一万步说,就算以上条件都满足了,成为符师也需要极高的天赋,而且用阴鱼之气画符和阳鱼之气画符完全是不同的概念……总而言之,苏印成为符师的难度,实在是太高太高了。 不过苏印如今早已看开了,能够拥有和修炼者战斗的能力他已经很满足了,自然不会多想那些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苏印心念一动,青棘剑顿时从“食人鱼”口中抽回。而那条“食人鱼”则回到了白发老人身旁,漂浮在半空,一对死鱼眼正紧盯着苏印。 “阁下的攻击手段确实惊人,不过嘛,这个时间点老夫还是建议你投降吧,不然你身后的雾气,可不会跟你讲理哦。”白发老人看了一眼又要进攻的银袍人,笑着指了指他的身后。 苏印并没有回头,因为不用对方说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确实非常危险。 很显然,短时间内他没法将这个白发老人击退,为今之计只能是破墙而出了。虽然这样会相当耗费阴鱼之气来维护他并不如何强大的身体…… 忽然,苏印想到了屋顶。虽然周围的墙壁是砖石垒砌,但是屋顶一般还是用瓦片茅草之类的东西铺盖的,很显然屋顶比起四周更容易突破。 如此想着,银袍人这一次剑法变动,再度将手中青棘剑朝着对方投掷而出。 只不过这一次长剑脱手,却带出一道黑色长河,长河的颜色有些黑得不彻底,在昏暗的小屋内不仔细看都未必能够看见。 顾家剑法第二式,云落长河! 这一式剑法其实便是针对于修炼者所创了,因为普通人使用出来,既无法用阳鱼之气铺出长河,也没法将脱手的长剑收回,这一式剑法对于顾家那些普通人而言作用不大。 这也是当初他在顾家学完第一式剑法,顾留白并没有立刻教他第二式剑法的原因。 不过虽然对普通人无用,但是对苏印这个“特殊之人”,却也有着特殊的效果。 因为苏印铺成长河,用的不是阳鱼之气,而是阴鱼之气! 阴鱼之气不像修炼者们的阳鱼之气,经过修炼就可以不断重生。所以铺就长河时,苏印也没敢用太多的阴鱼之气,因为那样对他的消耗太大了。 但即便没有太多阴鱼之气,这一式所爆发出的威力,还是远远超过了苏印的预料! 第二式【云落长河】很明显没有第一式【凝心刺】的速度快,所以这一次白发老人倒是很轻松地侧身避开了。 不过下一刻,白发老人注意到没有刺中他的那柄长剑突然剑尖朝上翻了个跟头,像是一条从水面跃出的鱼,随后落在了长剑身后不太清楚的“长河”之中。 只听“轰”得一声巨响,白发老人根本来不及躲闪,一道强大的能量波直接撞击在他的胸口,将他猛得冲撞在了石墙上。 整个房间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随时都要倒了一般! 苏印心中惊喜,显然他也没想到这一式用自己的阴鱼之气使出,威力会如此强劲! 趁着白发老人被威能冲击到一边,苏印果断动身,不再选择冲向屋顶,而是冲向了木制的两扇小门,直接破门而出! 有阴鱼之气的保护,苏印只觉得自己仿佛是撞碎了一张玻璃般,十分轻松便离开了小屋。 看到明亮的天地,呼吸到清新的空气,苏印心中顿时豁然开朗。随后他头也不回,直接朝着远方冲去…… 小屋里,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的白发老人,刚刚站起忽然一阵气血翻涌,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可恶,这家伙原来还有这么强劲的招式,小看他了。” 老人这么嘟囔了一句,随后快速走到门外,从袖口中掏出一只类圆柱体物事,圆柱体一头略大些,略小的一头后面牵着一根引线。 老人将大头对准天空,同时猛得拽出小头上的引线,只听“啾——”得一声响,一道火红的光芒直冲天际,最后“啪”得炸开,白色烟雾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官”字,清晰而醒目! 与此同时果胡城中各个角落,无数人抬起头来看着天空,有人困惑有人惊讶,也有少数那么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向不知情的人炫耀自己的所知。 但还有十几个人,在看到那个“官”字后两眼放光,立刻便朝着“官”字所在的方向冲去,速度极快…… 苏印同样听到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自然知道那个应该就是官府的信号弹,而且信号弹发射的位置,就是刚刚他逃出来的地方。 不过刚刚那老人没有立刻释放信号弹,显然是想独吞他这块肥肉。现在知道一个人吃不下了,才无奈将信息公之于众。 虽说现在发信号弹有些迟了,对苏印并不能直接造成威胁。但是老人可以把自己掌握的信息共享给别人,比如他苏印有哪些招式,有哪些特长,这样下次遇到,也可以有针对性地对付他了。 那个老人确实很强,还有着特殊能力。但苏印也有信心,如果是在外面一对一地战斗,他有七八成可能性不落下风。 只是修炼者的世界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同等实力的人,没有人会在你状态最好的时候向你发起攻击。 所谓的一对一战斗,也只有傻子才愿意进行。 不过朝着远方移动的同时,苏印也注意到街道上或者屋顶上时不时有人和他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移动,显然那些都是修炼者,而且都是朝着信号弹的位置冲去的。 不过苏印的速度足够快,移动的过程中根本没有留下身形,否则被那些修炼者看到,定然又是一番纠缠。 而纠缠的原因,自然也是因为他这一身银袍。因此苏印在高速移动的过程中,开始将身上的银袍脱下,并在某个无人的巷道中直接将银袍丢了下去。 做完这些后,他重重地松了口气,并且在几百米外的街道上现出了自己的身形。 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一身黑色衣物,身后背着一把长剑,脸上带着黄色的口罩,虽然造型独特,但是这一次没有人再用惊慌的眼睛看着他,让苏印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 随后他走进一家生意不错的衣店,花费一个铜鱼币购买了一件纯黑色带兜帽的长袍。 随后苏印朝着住处行去,打算告诉吕欣儿和顾留白城中发生的事情。在回去的路上他顺便将黑袍套在了身上,并且放慢了速度。 换了一身颜色后,即便偶尔有人看到在屋顶上移动的他,也不会被人太过注意。那标志性的银白色,已经无法从苏印身上看到了。 苏印也因此领悟了一些道理,比如隐匿身份做坏事,之后再变换个身份,就很容易瞒天过海。 约莫十分钟后,少年回到了住处,打算依然和往常一样,直接从屋顶上进入院子里。 然而这一次,他刚靠近顾留白租下来的院落,心头顿时升起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的感觉让苏印回想起昨天靠近城主府时那种强烈的不安,不过这一次的感觉要弱很多。 但即便弱很多,苏印的感觉却依然很清楚,那种如芒在背的难过,让他实在无法忽视。 与此同时他心中升起一抹强烈的忧虑……既然这里已经给他一种危机感了,说明里面的顾留白和吕欣儿,也可能遭遇了不测。 苏印在院门外落下,假装一个路人,上前对着紧闭的大门敲了敲。 “咚、咚、咚。” 无人回应。 苏印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他紧接着又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反应。 至此苏印可以确定,自己的姐姐和顾留白绝对出事了。 只是不知道她们是被抓住了,还是逃走了。 而且苏印心中的那种不安感依旧存在,说明这个院落里绝对有对他充满敌意的人。 只是可能因为他身上的不是银袍而是黑袍,所以才到现在都没有对他出手。 苏印沉吟片刻,退后两步,对着枣红漆色的大门拱了拱手,高声道:“院子里的朋友,在下姓苏,手里头有那个银袍杀手的消息,不知各位阁下有没有兴趣……” 苏印话音刚落,只听呼啦啦两声响,一左一右两道身形,突然出现在苏印的视野中。 苏印微微打量了二人一眼,左边的是一名青年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身材高大,神情冷酷,背后背着一柄银白长枪。 而右边则是一名长相普通的女人,身材娇小,一双大眼睛倒是楚楚动人。 第83章 支撑世界的身影 女人年纪似乎也不大,只是胸前丰满,不像青年人,倒像是个身经百战的成熟女性。 看到出现是两个人,苏印并不是很惊讶。只是这两个人并没有给他不安的感觉,这说明什么?说明院落里必然还有其他更强的存在。 不过他也没有急着说话,率先开口的,是那名背着长枪的青年。 只见他对着苏印礼貌地拱了拱手,神情却显得不卑不亢: “在下辛宪,二命鱼师。阁下刚刚是不是说,有关于银袍人的消息?” 苏印回了一礼,点了点头:“苏某确实有关于银袍人的消息。” 长枪青年闻言,脸色露出惊喜的神色。还要再说些什么,苏印身后的那个大眼睛姑娘却突然开口质问: “阁下何人,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你知道这个院落原先住着什么人吗!” 女子的问题顿时提醒了长枪青年,长枪青年也立刻警惕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黑袍人。 不过黑袍人却不紧不慢地笑了两声,说道:“苏某今早便得知银袍杀手之事,也收到了城主府的密令。恰巧在路上遇到了一名银袍人,于是悄悄跟踪他一路来到了此地。 我本打算出手,奈何却惊讶地发现这间院落里还有两名女修炼者。无奈只好暂避锋芒,继续暗中观察。 话说你们二人又是如何得知这个地方的?还有,那两名女修炼者呢?告诉我这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们关于银袍杀手的消息。” 听完黑袍人一番有理有据,不似虚假的话语,长枪青年这回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了看另一边的大眼睛女人。 大眼睛女人对于这个黑袍人的身份依旧有些怀疑,但是她对于银袍人的消息同样很感兴趣。于是开口说道:“我们能够找到这里,自然是有人给我们提供消息了,据说那人是这件院落的主人……” “原来是这样啊……”苏印点了点头,明白了他们位置暴露的原因。很显然把房子租给他们的人,一定是看到了官府的悬赏通缉令,为了赏金,又或者是为了自身的安危,便去官府报了信……毕竟还穿着银袍的时候,对方也见过他。他的一身银袍装束也极容易给人留下印象。 “那……那两个女修炼者呢?”苏印声音平稳,假装随意地问。 “她们二人也是厉害,在我们五人围捕下居然还杀了出去,朝着东方逃窜去了。不过她们已经受了重伤,我们还有两名三命鱼师去追捕她们了,估计现在已经得手了吧!” 这次回答苏印的是长枪青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好了,我们解答了你的问题,你也快把银袍人的消息告……” 青年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黑袍人突然“嗖”得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青年和站在对面的女人都有些懵,但下一刻他们便反应过来,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银袍杀手?!” 与此同时,他们注意到院落里也有一道蓝色身影,朝着城东方向快速行去! “可恶!” 二人对视一眼,顾不上懊恼,也连忙朝着同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那个银袍杀手,不,现在应该称之为“黑袍杀手”,很显然是要去救助另外两个女同伴。 此刻的苏印正如他们所料,拼了命地朝着东方冲去! 如果不是为了听听还有没有重要消息,长枪青年刚刚说到“她们重伤”四个字时,他就已经冲出去了。 事到如今,苏印自然已经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什么人事先预谋策划好的! 有人假扮他银袍人的身份行杀戮之事,将“银袍杀手”的恐惧漫布全城,因此惊动了城主府,布下重金联合城中绝大部分修炼者对他展开追捕。 而不知情的吕欣儿和顾留白,则被他连累而因此受了重伤…… 想到这里,苏印难受极了,前冲的速度更快几分! 然而苏印一直冲到果胡城的东边城墙,也没有找到姐姐和顾留白的踪影。 “可恶!难道是已经冲出城外了?”苏印站在一座最高的建筑顶端,在城中又仔细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动之地,反而是刚刚自己来的方向,正有一道蓝色身影快速朝他靠近。 苏印咬了咬牙,没有再停留,径直朝着城外冲去! 果胡城的东边是一片茂密的果林,成片成片颜色瑰丽的水果,远远望去五彩斑斓,景色各异。 不过苏印此时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番景色。但是在果林的边缘处,苏印注意到了几根被怪力折断的树木,断木上染着成片的血迹,一摸血迹,还是湿润的,显然战斗发生在不久之前。 苏印心中升起一丝惊喜,但更多的则是担忧。断木上的血不知是他姐姐的还是顾留白的。 如果是顾留白的还好一些……毕竟她还有阳鱼,但如果是他姐姐的…… 想到这里,苏印心中不由得一阵收缩,身形再度消失在原地,朝着果林深处冲去! 又约莫冲了几百米,苏印终于是听到了打斗声。他的身形骤然加速,根本不用观察,直接朝着战局冲了过去!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场战局里,有他熟悉的人在内! 此刻的果林深处,吕欣儿和顾留白正相互靠着对方的背,浑身因为力竭而微微颤抖着。 两个女孩身上满是血迹,而其中吕欣儿身上的血迹尤为严重,很显然她为了保护年小的顾留白,做着一个大姐姐该做的事情,浑然不顾自己已经没有一条阳鱼的情况! 顾留白自然也是无比感动,也多次替吕欣儿挡下致命攻击,自己却也受了严重的伤势。 而且直到现在,二女也不是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些素未谋面的修炼者,会如此追杀她们。 本来她们在家里好好地修炼着阳鱼之气,谁曾想突然间闯入了五名修炼者,并且追问她们银袍人的下落。 她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对方只说银袍人杀人了。她们惊讶的同时自然不可能告诉对方银袍人的下落,于是对方二话不说便对她们出手了。 出手的只有四个人,另外一个人是个蓝衣男子,也是五人中的最强者。 但即便是四个人,也是三个三命鱼师一个二命鱼师的豪华阵容……很快她们便被打得伤痕累累,最后还是顾留白付出一条阳鱼的代价,才强行从那院落中逃了出来。 只不过依旧被两名三命鱼师追杀,另外三个人则守在了院落之中,布下了陷阱等待银袍人的归来…… “嘿嘿嘿,两个美人儿,劝你们束手就擒。让大爷我乐呵乐呵,把大爷伺候爽了,大爷我可以考虑放你们其中一人离开。你们觉得如何?” 站在吕欣儿对面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红发男子色眯眯地笑着,空着的左手还做出了一个抓捏的动作。 黑发女子皱了皱眉,因为对方的话语和动作而感到恶心,忍不住斥骂道:“人长得丑就算了,心也如此丑陋,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让女人喜欢你!” 听到黑发女子骂自己丑,红发猥琐男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脸上的贪婪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和阴狠! “臭娘儿们!敢骂老子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自己有多好看?!我呸!再好看,还不是男人胯下的一条母狗!” 吕欣儿嘴唇动了动,不习惯用污秽词语的她终究是没说出话,只是用杀人的眸子瞪着对方,毫不示弱! 红发猥琐男见状,忽然咧开嘴笑了,左手提着刀,右手则扶着腰做出了一个往前耸动的猥琐动作: “臭娘儿们,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大爷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大爷我要把你衣服脱光,然后用狗链子牵着你,让你在果胡城游街示众!” “哼!想侮辱我,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大不了就是一死,何足惧哉?”吕欣儿面带怒意,眼神坚定不屈。 红发猥琐男还想说些什么,这时站在顾留白对面的一个光头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喝道: “白亮,少在那儿废话连篇了!抓紧把她们带回去,她们可是用来吸引银袍杀手的诱饵呢!不然让老大等久了,指不定又要骂我们!” 红发猥琐男闻言顿了顿,虽然心中还很不爽,但是“老大”两个字却像是镇定剂一般,直接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推”得朝吕欣儿脚边吐了口浓痰,随后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吕欣儿冲杀过去! 此刻的吕欣儿和顾留白二人,从城中一直杀到城外,不仅流了大片大片的血,体能也早已告罄。 此刻面对状态充沛的红发猥琐男以及光头男,她们二人除了还能站起来相互依偎着,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抵抗了。 不过好在这两个男人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杀死她们,因为尸体是没有利用价值的。只要是活的,哪怕还有一口气,也是有用的。 吕欣儿积蓄着体内的最后一丝阳鱼之气,已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但实际上她的内心里,还在渴望着一道身影,一道可以替她支撑起世界的身影…… “嗡——” 突如其来的狂风呼啸,让四个人不自觉地朝着西方看去! 第84章 梨花带雨 然而红发猥琐男头还没有转过来,忽然觉得脖子上有些凉…… 他前冲的身形骤然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发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脖子上喷了出来,宛如瀑布般瞬间沾满了前身。 至于光头男那边反应则要快得多,手中长刀瞬间挡在自己的左手侧。 只听“叮”得一声响,长刀断成两截,光头男的脸上也多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什么人!” 光头男忍着脸色火辣辣地痛,不再攻击二女,而是来到已经单膝跪地捂着喉咙痛苦嘶吼的伙伴身边,神情警惕地看着周围! 被称作“白亮”的红发猥琐男此刻周身已经现出了阳鱼,很显然刚刚那道攻击,对他造成了致命伤害——喉部的喉管血管都被割破,阳鱼之气根本无法抑制鲜血地喷洒! 只是一击便让一个三命鱼师丢失一条性命?那这个对手该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不过这个对手并没有现身,光头男警惕地看着四周,发亮的额头因为紧张此刻满是汗珠。至于他脸色的伤口,正在阳鱼之气的修复下逐渐愈合…… 而与两个男人表情完全不同,此刻的吕欣儿和顾留白,皆是重重地松了口气。 因为她们知道,自己的救援来了。那个神秘强大的“关先生”,终于来了。 此刻的苏印正围着光头男和红发猥琐男高速转动,伺机下杀手! 看到自己最亲之人以及那个蓝发女孩伤痕累累的模样,他便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 光头男似乎能够感受到这个对手的杀意,神情冰冷到了极点。而此刻白亮也恢复过来,但却因为少了一条阳鱼而面色苍白。 不过他刚站起来,却突然感觉左侧方一阵劲风袭来!情急之下他来不及防御,只能以攻代守,突然朝着左方喷出一口熊熊大火! “噗嗤!” 尖锐的刺痛感从身后传来,白亮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心脏部位刺出来的青绿色长剑,实在不明白对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回头,并没有看到银袍人。但是这把武器为什么可以被隔空调动,并且其上还没有被附着一丝阳鱼之气? 如果空气中能够有阳鱼之气的波动,不说他可以完全闪避开,但也能及时做出应对,不至于被一击致命…… 不过在红发猥琐男面色僵硬,困惑回头的一刹那,他刚刚喷射的火焰中,突然有一道黑色身影冲了出来。 屈膝,挺身,膝盖前顶,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速度撞在了白亮的太阳穴中。 强大的劲道从右太阳穴进入,左太阳穴炸出,喷射出一片红黄相间的恶心事物…… 一旁的光头男看着电光火石间,自己的伙伴不仅心脏中剑,脑浆子都被打出来了,心中的惊恐顿时上升到了极点!! 此刻他才看清楚,那个对他伙伴下杀手的,是个一身黑袍的家伙! 苏印抱着白亮的头,右膝盖顶在白亮的右太阳穴上,整个身形停留在白亮身上数秒。虽然他没有露脸,但是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可怕的杀气。 随后青棘剑被拔出,苏印正要朝着已经浑身颤抖的光头男走去,忽然,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黑袍下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转身走到吕欣儿身边,用粗犷的老大叔声音问顾留白: “此地不宜久留,怎么样,能走吗?” 虽然黑袍人换了一身衣物,不过听到熟悉的嗓音,看到那熟悉的青绿色长剑,二女可以确定眼前这人的身份。 看着黑袍人将伤势更重的吕欣儿背起,顾留白勉强地点了点头。 然而她咬着牙刚起身,一股乏力感顿时侵袭全身,致使她又跌倒在地。 苏印见状,二话不说,让吕欣儿搂紧自己的脖子,自己也一个公主抱将蓝发少女抱了起来。 蓝发少女知道黑袍人的意思,没有挣扎,只是神情赧然地抱着自己的黑色长剑。 “呼,真特么重……”苏印在心中抱怨了一句,不过下一刻他毫不吝啬地抽调出五道阴鱼之气到自己的四肢与后背,顿时,苏印觉得全身都轻松了起来,虽然前后两个女孩,但是苏印却不觉得身体有多少负担。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红发猥琐男,以及不敢上前也不敢逃跑的光头男。 光头男顿时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目光中透着浓浓的恐惧,完全没有一个修炼者该有的样子。 显然,普通人在低级修炼者面前如蝼蚁,低级修炼者在高级修炼者面前同样如此…… 当然,苏印刚刚因一时愤怒表现出来的惊人战斗力,让光头男误以为黑袍人是远比他高级的鱼师,有此表现也不是不能理解。 屈膝,然后纵跃! 苏印明显感觉到自己无法再像之前一样来去如风,不过也差不了太多,他的速度依旧很快,在光头男和白亮的注视下,朝着东方冲去! 原本计划是他们拖个两三天便离开果胡城回人月城。但是如今这才第二天,他们就被迫离开了果胡城…… 人月城在北方,如果他们直接朝着北方冲去,很有可能把敌人吸引到顾家那群还没有走太远的人面前。 所以他们共同决定,暂时继续朝着东边逃窜,能跑多远跑多远…… 风在耳边呼啸,苏印的脚不停地点在大叔的树冠上,很快便行出上千米外。 他回头看了一眼,无人追来。顿时松了口气,以为终于是安全了。 然而就在他刚放松没久,忽然前方一阵诡异的破风声传来! 苏印的视野中出现一个黑点,只见这黑点迅速放大,放大!最后展现出来的,居然是一道让苏印三人无比熟悉的身影和面孔! 商玉柔!! 没错,此刻出现在正前方拦截而来的,正是那个一身横肉的六命鱼师,商玉柔。 与此同时,在苏印的北边以及南边,也分别出现几个黑点,这些黑点的速度并没有商玉柔快,但是数量上却让苏印的心凉了一截…… 吕欣儿和顾留白自然也注意到了此刻的情况,脸色皆是变得无比难看。 “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死在这儿了吗?”吕欣儿面色苍白,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在苏印耳边说道,“苏……关先生!你把我放下来吧,我比较重,如果你只是带着留白小姐,应该可以冲破他们的围堵的!” 黑袍人默不作声,没有回应。 吕欣儿急了:“快呀!死一个总比死三个好吧!凭咱们现在的速度,是不可能突破他们的防线……” “够了!!” 黑袍人很明显不耐烦了,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吓得苏印怀里的顾留白浑身一个激灵。 吕欣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不过下一刻,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将侧脸靠在苏印的背上,温柔地说道,“……真是个大傻瓜!你就不怕死吗?” “怕是当然怕的,但我更怕自己活着的将来没有了你!” 苏印的话,让他怀里的顾留白瞪大了眼睛…… “这……这应该是情话吧?我没有理解错吧?”顾留白这般想着,心里竟是升起了些许温暖、感动以及一丝莫名的羡慕…… 不过知情的苏印和吕欣儿,自然都清楚这句话里的意思,并不涉及男女方面,只是纯粹的亲情。 但是正因为这句话,却让吕欣儿愈发下定了决心! 虽然她也不想,她也不想这么早就离开人世,就离开自己年幼的弟弟,她还想看看自己的弟弟将来长大,会找到个怎样的好姑娘。她还想看看自己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会有多可爱呢…… “对不起了,小傻瓜……” 耳边突然飘过这么一句话,苏印心中顿时升起强烈的不安,还不待他回过头来,忽然感觉到抱着自己脖子的手松开,与此同时后背传来一阵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推出数十米远。 苏印只觉得浑身一轻,并且他能感觉到,如果这时候他全力冲锋,绝对可以冲出商玉柔他们的包围圈!! 然而他不能! 看着往地面坠落而去,脸上带着不舍笑容的姐姐,他不能!他不舍!他不愿意!! “姐——!!!” 压抑许久的嘶吼,在果树林的上方响起,此刻的苏印再也顾不上掩饰此刻而言毫无意义的身份,将大量的阴鱼之气调出进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折身返回!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苏印出现在了吕欣儿摔落的正下方,并且随手将顾留白扔在了地上,然后将她姐姐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此刻的吕欣儿,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 刚刚决定分开她没哭,送黑袍人离开她没哭,毅然赴死她没哭,然而当黑袍人用老大叔的声音喊出那个字时,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涌上鼻尖,接着涌上眼眶,止不住的流淌出来,在半空中化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傻…傻瓜……不是让你走嘛!干嘛还要回来!!你个大傻瓜!大傻瓜!大傻瓜……” 吕欣儿一拳一拳,重重地锤在苏印的肩头,苏印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看着姐姐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 第85章 看破一切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我怎么可能舍得抛下你嘛!大不了就是一死,何足惧哉?” 苏印学着对方之前和红发猥琐男说的话,脸上带着几分看开生死的从容和笑意:“再说了,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轻易放弃,也许什么时候就发生奇迹了呢!” 听了弟弟说的话,吕欣儿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但事已至此,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骂对方的不理智。 “你真傻……明明丢下我就可以跑掉的……”吕欣儿靠在苏印怀里,虚弱地说了一声。 苏印笑着摇了摇头:“别人可以抛弃,可是我的亲姐姐,这个世界上最疼最爱我的人,我怎么可能抛弃?” 吕欣儿微微仰头,看了看苏印脸色的笑容,不知为何,她也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此刻在他们不远处,蓝发少女一脸的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是那个少年……那个数月前被她确认过确实是普通人的少年,怎么突然一下子变成了修炼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之前隐藏的,还是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为什么他一下子可以变得这么强,明明身上只有两条阳鱼,却可以一击便夺去那个三命鱼师的红发猥琐男一条命? ……虽然知晓了对方的身份让她之前的疑惑都一一解除,但是现在却又升起太多太多的疑问在顾留白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真的很想问少年很多问题,然而还不待她开口,突然唰唰一声响,一道身影重重地落在了他们身前。 错过了刚刚逃跑的机会,此刻就算苏印愿意抛弃吕欣儿带着顾留白跑,也很难逃出去了。 因为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六命鱼师! “哟!三位,好久不见啊!咦,怎么浑身血淋淋的,难道上次的伤还没有好吗?” 商玉柔扛着银色砍刀,脸色带着颇为嚣张的微笑,不紧不慢地朝着三人走来。 听到这声音,苏印松开了自家姐姐,站起身来,看了看旁边的蓝发少女一眼。 少女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苏印心里明白,对方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唉,一不小心就泄露了……” 不过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顾留白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苏印对此倒并不是太担忧,反倒是面前的商玉柔刚刚应该也听到了他喊的那一声,虽然只有一个字,但不知道她会不会察觉什么。 苏印看着面前这个肥胖女人,声音淡漠地问:“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一切又是你布下的局吧?” 商玉柔眯着眼睛笑了笑:“我布下的局?我布了什么局你倒是说说看?” 苏印见对方没有立刻出手,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缓缓开口道:“那个银袍杀手,应该是你用来陷害我的手段吧?” “谁知道呢?炎炎夏日还穿着个袍子的人应该没几个吧?谁知道人是不是你杀的?”商玉柔虽然没有承认,但是脸上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印蹙了蹙眉头,暗自感应了一下自己阴鱼的长度。 六公分九公厘。也就是说,最近一天他已经消耗了阴鱼两公分左右的长度。剩下可以调动的次数,是六十九次。 此刻虽然已经陷入绝境,苏印依旧有信心自己独自一人还是可以逃走的。 但有这样的信心不代表他有这样的想法,今天如果不能带着他姐姐离开,他自然也不会离开。 至于顾留白……苏印虽然对这个姑娘挺有好感的,但还远没有到愿意为了对方拼命的程度。 不过他姐姐却是多次和对方并肩作战,互相为了对方而愿意付出生命,于情于理,苏印也没法把对方丢在这里。 死不可怕,这个世界有很多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很显然,因为种种关系,苏印目前是没有机会带着二女一起离开了。 不过在死亡真正到达之前,苏印依旧没有放弃生的希望。乐观点想,今天他们也未必就会死在这里,毕竟除了商玉柔是死敌,待会到来的其他人,大多是要缉拿他去领奖的人。 至于顾留白和吕欣儿没有参与杀人,应该比他会好一点。 就是不知道果胡城的城主府是否和人月城一样,已经被商玉柔给买通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仨恐怕都难逃一死…… 顾留白从地上爬了起来,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苏印身旁,和他一起守护着身后的吕欣儿。 吕欣儿仰头看着面前两道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了杀我们,你这个死肥婆倒是费了不少功夫呢!”苏印将手中的青棘剑抽了出来,仔细地擦了擦其上流下的一丝血迹。 听到“死肥婆”三个字,商玉柔愣了一下,却并不恼火,对于喷子,她从来都是用沉默应对,这样既不会让自己的心情受到影响,还能让对方不再言语或者更加愤怒,总之不会对自己产生影响。 一旦被对方的言语给激怒,那么无论自己最后骂赢了还是骂输了,自己总是会吃亏的。 商玉柔已经不是年轻人了,自然没有那么轻狂易怒。 “呵呵,阁下过誉了。本姑娘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毕竟你杀了我商家一名珍贵的四命鱼师,这份仇不能不报啊……” 商玉柔正说着,这时另外两个方向的人也先后而至。 苏印朝着北方的两个人看去,一男一女,苏印没怎么见过他们,应该是果胡城中的人。 但是右边两人苏印却并不陌生,也是一男一女,其中一人,正是那秦家家主的老婆,叶兰。 而另外一人,则是可以变成壁虎,同时嗅觉非常灵敏的那个小男孩,林秋。 此刻叶兰看到黑袍人,目光中微微闪烁,不敢过分看着银袍人兜帽的开口。而她身旁的小男孩林秋则龇着一口白牙,一脸愤懑地盯着黑袍人。 “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他身上的气味和这枚铜鱼币上的一模一样!”林秋高举手中一枚沾着血迹的铜鱼币,另一只手指着黑袍人控诉! 苏印愣了一下,看着对方手里的铜鱼币,好久才反应过来。 “这是……这是我给一个姑娘的铜鱼币?”苏印有些不确定地反问,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女孩被杀害的事情。 “你承认了!”这次开口的是商玉柔,只见她脸色带着满含深意的笑容,“你承认是你杀害那个女孩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什么?那个姑娘死了?怎么会这样?”苏印脑海中浮现那个脸上有着细小雀斑的姑娘,姑娘乖巧讨喜,给苏印的印象不错。 然而就是这个他印象不错的姑娘,死了?而且听那个壁虎男孩的意思,是他杀死的? “哼!装什么傻,你以为你换个颜色的袍子就能掩饰自己的罪过了? 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那个女孩逼到死胡同里的,而且她死的时候,一道银色身影才刚刚离开!” 这次开口的是从北边来的一个他并不认识的男人,男人看起来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一双小眼睛眯着,不仔细看还以为他闭着眼睛。 苏印此刻明白过来,不知是凑巧还是故意,那个银袍杀手似乎跟踪了他,然后在他因为疑惑而找那个姑娘询问过问题离开后,突然将那个姑娘给杀死,更加完美地嫁祸给他…… 这步步杀机,让苏印冷汗直冒,大人的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 “事到如今,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这一次开口的,是最后那个苏印不认识的女子。 这名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左右,面容微冷,身着一身红艳艳的长裙,长相标致,一对细长眉毛带着眉锋,整体给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之感。 苏印看着这个红裙女子。他能感觉到目前他面对的这五个人里,只有这一个人给他一种还能辩解几句的感觉。 他开口,声音平静地说道:“没错,我不否认之前我确实穿着银袍。目的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想请问,昨天晚上被杀死的那个人,我有什么动机要去杀他?” “哼!变态杀人还需要理由吗?”红裙女子淡漠反问。 “吼?我是变态?谁告诉你我是变态?你又有什么理由证明我是变态?”苏印怒极反笑。 红裙女子目光微眯,声音愈发冰冷:“自然是有值得信任的人告诉我们的。” “告诉‘你们’的?”苏印目光闪烁,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地问道,“你是官府之人?” 红裙女子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并没有否定苏印的猜测:“没错,我是果胡城城主府的捕快,洛优!也是这次前来抓捕你的人。” 苏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问道:“你刚刚说是值得信任的人告诉你们我是个变态?这个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果胡城秦家的家主秦越吧?” 洛优清丽的面庞上现出一丝惊讶:“你如何得知?” 见到对方这样的反应,苏印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不过笑容里却透着一股看破一切的意味。 第86章 不死不灭 他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继续自己的话说了下去。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秦家家主昨天上午告诉你们我是变态,昨天晚上就死人了?而且就一定是个银袍人杀的?如此反常,难道你们就没用脑子好好想过吗?” 苏印的一番辩解起作用了。 女捕快洛优理解了苏印的意思,然而不待她开口想要证明什么,一旁的肥胖女人商玉柔突然开口道: “退一万步说,就算昨晚的人不是你杀的,今天那个可怜姑娘你又该如何抵赖?你敢说你没有和他接触过?你敢说你没有把她逼近死胡同里?你敢说……你没有杀了她?!” “我……” 苏印有些语塞,内心有些波动,但很快他便调节过来,声音淡漠道: “我确实和那个姑娘接触过,但是我只是询问她为什么这么怕我,根本就没有伤害她。 那枚铜鱼币是我作为谢礼给她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碰她一根头发。杀她的,是另一个穿银袍的人,目的就是为了嫁祸于我!” “呵,一派胡言!现在人证……”商玉柔指了指洛优身旁的小眼男人,“物证……”说着又指了指那只壁虎小男孩手里的铜鱼币,“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洛捕快!” 商玉柔最后喊了洛优一声,提醒她可以动手了。 然而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个红裙女子并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左手拖着右臂,右手捏着下巴,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洛捕快!如此明显的案件,你还在犹豫什么?”商玉柔皱了皱眉,忍不住催促。 洛优又沉吟了片刻,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点了点头:“虽然案件还有些蹊跷之处,但是你们三人应该脱不了干系…… 还是建议你们先跟我们走一趟,如果在一定时间内我们可以找到证据证明你们的清白,我们就会把你们放了。” 听到这话,苏印脸色的表情逐渐冷了下来。 如果他们今天被带走了,苏印可以肯定他们有死无生!以他对官府的了解,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在如此“靠谱”的证据下,足够定他们的罪了。 而且即便这个女捕快愿意为他们调查清楚,但她毕竟是个捕快,而且是修炼者,不可能让她过多涉及官府方面的事情。 只要商玉柔花点钱买通了城主府的高层,如此情形下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苏印没有吭声,举起手中长剑,用行动给了对方回答。 女捕快的眉毛微微蹙起,声音逐渐变冷:“跟我们走你尚有一丝生机,如果你反抗,便等于做实了你的罪名……” 苏印嘴角勾了勾,冷哼一声道:“你想太多了。反抗没有生机,但是跟你们走更加没有生机!既然两边都是死,那我即便是死,也要带走你们其中几个犬鼠之辈!” 似是为了回应苏印的决心,他身旁的顾留白上前一步,横剑在前,视死如归! 而他身后的吕欣儿也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同样在掌心积蓄着没有恢复多少的阳鱼之气…… 见到三个人一副拼命的架势,洛优目光微微闪烁,随后轻叹一声。 就在这时,苏印刚刚来的那个方向,又有五道身影落在了他们身后,正是之前追杀吕欣儿二女的一伙人。 其中四个苏印已经见识过了,唯有那名身着蓝色布制纹衣的男子,是他没有见识过的。 不过苏印可以确定,之前在宅院外感受到的那股危机感,就是这个人带给他的。 只见这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一张英俊的脸苏印自认为不比他的差多少。当然,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浑身的气势——一副高高在上,俾睨天下的模样,让在场不少人都颇为反感。如果不是他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只怕这会儿鼻孔都能对着天上去。 但是反感归反感,这个人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关先生……”女捕快率先开口,对着蓝衣男子拱了拱手。 听到这个称呼,苏印三人倒是微微愣了一下。真正姓关的人,终于是出现了。 见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关寒山一眼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却见他脸色的傲意微微收敛,对着洛优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然而这时场间忽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大笑声,笑声里透着浓浓的不屑。 关寒山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转头看向笑声的来源地——一个肥胖高壮的女人。 “商玉柔?”男子开口,声音厚重得像是一块实铁。 商玉柔停止了笑声,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意:“好久不见了啊,手下败将!怎么没想到再见你时,还是这副傻逼模样啊,哈哈哈……” 很显然,关寒山和商玉柔是认识的。而且似乎两人还战斗过,并且是商玉柔这个战斗狂人赢了。 不过听到对方骂自己傻逼,关寒山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动怒,反而微微一笑: “手下败将这个词,我觉得现在应该可以加个前缀了吧,叫作‘曾经的’……” 一边说着,关寒山周围忽然浮现出一条条阳鱼,阳鱼首尾相连,像是一条白色缎带围绕着关寒山身上不停地转动起来。 而这些阳鱼的数量,居然高达七条! 七命鱼师!! 苏印心中骇然,难怪之前他会升起那种危机感,没想到这个颇为傲慢的人,居然是七命鱼师! 不过惊讶的不只是他,商玉柔脸上嘲讽的笑容早已被震惊取代,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你什么时候……” 看着肥胖女人脸上的震惊,关寒山的心里非常舒服。他笑着睁大眼睛,显得颇为自得: “不好意思哈,在你之前突破到了七命。你要是不服气,我们事后可以再打一场。十个金鱼币做赌注,怎么样?” “哼!”商玉柔冷哼一声,对于对方的提议并没有任何兴趣。 六命鱼师之前,每一命之间的差距并不是特别大,但是六命鱼师以后,每一命之间的差距都是成倍的增长。 商玉柔不是好战逞能之辈,自然不会答应对方的挑衅。 而一旁的洛优也适时地开口劝慰道:“好了二位,有什么恩怨还是等把手头这件事解决了再说吧。” 关寒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商玉柔没有再理会对方,而是重新把目光看向了黑袍人,并且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这个黑袍人由我和洛捕快对付,关寒山你去解决另外两个人,剩下的人戒严四周!” 洛优对于商玉柔的分配没有异议,然而性格高傲的关寒山却冷哼一声,望着商玉柔:“凭什么让我对付最弱的?而且凭什么是你发号施令,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 商玉柔目光冷冷地看着对方:“现在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吗?你要是不愿意听我的,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关寒山闻言冷笑一声,随后指了指黑袍人:“这个给我,另外两个交给你们。” 商玉柔目光闪了闪,冷声道:“这个黑袍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一个人可以做到绝对压制……” 商玉柔的提醒本是善意,然而听在关寒山耳朵里却变成了质疑和看不起。 他脸上顿时现出怒意,冷哼一声:“七命鱼师,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弱!” “是的呢!可是你敢想象,我这个六命鱼师,差点都栽在这个黑袍人手上呢!”虽然看这个关寒山不爽,但是商玉柔更不希望这次行动再出什么岔子,于是用自己的切身经历警醒对方。 关寒山闻言愣了一下。他虽然心高气傲,但也还远没到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程度。 而且他半年前和商玉柔打过一次,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当时他确实是被商玉柔压着打的,而且被揍得鼻青脸肿。 如今半年过去了,对方只要没丢阳鱼,实力必然比半年前更强。但即便是这样,这个黑袍人都能让她差点栽了? 那这个黑袍人该有多牛逼啊?可为什么从对方身上完全感觉不出多么强大的气息呢? 虽然受到了提醒,让关寒山心中少了份对黑袍人的轻视,不过潜意识里的骄傲让他依然要求一个人单挑黑袍人。 此刻面对场间十个人的包围,苏印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即便是面对十个对手,他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他心里很清楚,阴鱼的潜力还没有被他完全挖掘出来。 除非有人可以直接将他秒杀,否则只要他有机会将阴鱼召唤出来并且掠夺到别人的阳鱼,他就可以做到不死不灭! 不过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姐姐和顾留白。如果在自己战斗的时候,她们被杀害了,而他又来不及救援,一旦对方真的从濒死进入死亡状态,那么一切就都迟了! 于是他扫视了一眼周围,最后目光落在了红衣女捕快身上,声音诚恳地说道:“她们俩已经身受重伤,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就由我来代替她俩和你们战斗吧。如果我输了,我们保证不再反抗,任凭你们处置。但如果我赢了……呵,好像我也没有赢的可能性……总之这最后一战,能不能不要牵扯她们二人?” 第87章 拼命 听完黑袍人的这一番话,顾留白立刻眼神困惑地看着苏印,吕欣儿也扶住苏印的肩膀,焦急地问道:“你在胡说什么,不是说好要一起生死的吗!” 黑袍人回头看了姐姐一眼,随后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吕欣儿听完后,目光中顿时流露出浓浓的担忧:“可行吗?” “也许可行。但不试试的话,就真的无路可走了。”苏印笑了笑,拍了拍对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随后重新看向了女捕快洛优。 洛优沉吟片刻,开口道:“与其大家一起动手,不如让你们两个人来决定胜负……我是这样想的,关先生觉得如何?” 关寒山面色淡然道:“我无所谓。” “那商姑娘呢?”洛优又问。 商玉柔摇了摇头:“用不着那么麻烦,大家直接动手,也能省些功夫。否则迟则生变。” “怎么,难道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呵呵,一向不是很刚的吗,这会儿怎么这么虚?”苏印看着对方,眯着眼睛讥讽。 不过商玉柔却不吃这套,冷笑道:“我虽然喜欢刚,但从不无脑刚。鬼知道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这一次我是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的!” 说完这话,也不等关寒山反应,她苏印已经朝着冲来,巨大的银白色砍刀被舞得呼呼作响! 苏印眉头蹙起,这个商玉柔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 不过要战,那便战! 苏印挥动手中长剑,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所幸余光之中,吕欣儿和顾留白没有动,其他的人便也没有动。 场间在做反抗的,只有苏印一人罢了。 “我去帮她!关先生把这二人看好。”洛优说了一声,从腰间拔出佩剑,朝着苏印的身后杀去! “哼!无聊。”见到自己想要的对手被两个女的抢去,自己却要在这里看着两个重伤女子…… 关寒山抱怨一句,随后转身将二女托付给另外四个人,自己则朝着一棵苹果树跺了一脚! 顿时数颗半红半绿的新鲜苹果从树上落下,被关寒山一个不剩地揽在怀里。 “干什么呢!”刚用阳鱼之气在苹果表面清理了一下的关寒山忽然看到面前自己那个红发猥琐的手下正要对那个受了重伤的黑发姑娘动手动脚,连忙喝止! 红发猥琐男自然就是白亮,听到自家老大的喝骂,他浑身颤了颤,连忙陪笑着退了开来。 如今他只剩下一条阳鱼,从三命鱼师变成了一命鱼师,很快实力便会从三命降到一命,那样他就会变得没有以前有价值,搞不好会被他们老大驱逐的! 此刻的苏印自然没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在知道自己姐姐和顾留白没和人发生冲突后,他也可以安心地和商玉柔已经之后赶来的洛优战斗在了一起。 商玉柔的刀法凶狠霸道,苏印不敢硬解,只能依靠身法来闪避。 而洛优则完全不同,这个小娘皮剑法凌厉,身法灵活,和商玉柔的配合也算默契,每次他要闪避商玉柔的攻击时都会被她逼停,然后不得不与商玉柔硬撼一记! 很快,苏印便落在了下风,几乎失去了还手之力,只有挨打的份。 不过苏印并不慌张,甚至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因为他的目的不是战胜对手,而是让对手杀死自己! “噗嗤!”苏印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商玉柔的大刀砍在了自己没有阴鱼之气保护的胸口上。 只听“咔啦啦”一阵响,剧痛之中,苏印的胸骨碎裂,整个胸腔都凹陷了下去! 只是一击! 虽然苏印上故意而为的,但是苏印对于自己的肉体强度非常不满意! 没有阴鱼之气加持,他的身体居然连商玉柔的一下攻击都挡不住,直接把他的阳鱼给斩了出来…… “六命鱼师还是太强了啊,如果是无命鱼师的攻击,也许他还能用肉身挡几下也说不定。” 苏印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同时被重重地斩落在地。 看着周身浮现出来的两条阳鱼,在场除了吕欣儿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连关寒山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都掉落掉落在了地上。 当然,此刻心中最震撼的,还是女捕快洛优。 女捕快虽然年轻,但却是一位强大的四命鱼师!是在场除了商玉柔和关寒山以外最强的一个人。 然而刚刚她和黑袍人的战斗中,她根本就没有取得太多的优势。 如果不是有商玉柔,一对一的情况下,她没有信心可以战胜对方。 然而此刻看到对方身上浮现出的两条阳鱼,她惊呆了。 二命鱼师?!怎么会是二命?怎么可能是二命?? 区区二命鱼师,居然就这么强横???居然就可以和六命鱼师加四命鱼师的组合相战,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惊讶归惊讶,此刻对方还是被商玉柔一刀砍掉一条命,倒是很合乎情理的表现了。 看着对方身上的一条阳鱼冲向对方破碎的胸口,很快将对方的致命伤给治好,洛优虽然性格直爽硬气,但毕竟是个女人,心里自有她柔软的一面,忍不住劝慰道: “阁下不要再白费阳鱼抵抗了,修炼阳鱼不仅需要数年时间,而且每次进入濒死状态难道不痛苦不难受吗?” 苏印闻言,轻笑了笑。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疼痛感诚如对方所说,还深深地刻印在灵魂深处。 这已经是第几次进入濒死了?苏印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对于这种痛苦,他似乎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畏惧恐慌了。 可能对他而言,这也是自己得到这份力量所要付出的代价之一吧。 不过苏印不后悔,比起看着姐姐每天独自承受各种危险和压力,他更愿意接受这种痛苦,然后和对方一起去抗衡! ……用青棘剑支撑起身体,随后苏印长剑一扫,再度朝着商玉柔冲了过去。 “哼!”看着对方宛如疯了般朝自己冲来,商玉柔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她原本打算等对方入狱再暗中派人杀死他们,不过如今对方既然要和她拼命,那她现在即便是杀死对方,那洛优也没什么话可说了吧。 第88章 好痛啊 如此想着,商玉柔高高举起手中砍刀,锋利的刀刃直对着苏印的面庞。 一品高阶鱼技,银龙斩! 商玉柔爆喝一声,声浪滚滚!同时手中长刀力斩而下! 一时之间飞沙走石,刀未落,地上却已经裂开一道缝隙!周围的果树更是被强大的威压硬生生扯断,足见这道鱼技的强大! 鱼技,是这个世界上比修炼者更加稀缺的资源。尤其是高级的鱼技,更是平时难得一见的存在。 一条气状银龙顺着砍刀斩下的方向翻滚怒吼而出,以一种斩断一切的气势,朝着苏印冲去!! 此刻应对这种招式,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躲避!虽说普通人是很难避开的,但是众人都很见识过这个黑袍人的速度,如果对方想躲,应该是可以躲开的吧。 虽然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这么想着,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因为黑袍人没有躲! 是的,不仅没有躲,还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在半空中横过来,让那化为龙形的银白色刀芒再度斩在他的心脏位置! “啪嗒,啪嗒。” 苏印的身子分了家,两只手臂也被斩飞到了远处,痛苦地趴在地上痉挛,身上黑袍出现不少碎裂,露出了小半张脸,但好在他的脸上还戴着变声口罩,没人认出他的身份来。 “傻,傻瓜……”此刻的吕欣儿脸上早已被泪水沾满,虽然她明白苏印想做什么,但看到自己最亲爱的弟弟被这般折磨,她还是忍不住心如刀割…… 商玉柔也没有想到,这个上一次和她战斗时还有几分战力的人,如今居然开始送死了! 怎么回事? 商玉柔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但却不清楚对方究竟有什么企图!送死还能送出花来不成?还是这家伙脑子已经被打坏了? 黑袍人最后的一条阳鱼再一次出现,将苏印身上的伤治疗得不留一丝痕迹。 苏印起身的时候,腿部明显抖了抖,显然刚刚的身体重创即便被修复了,还是给他的精神和肉体留下了一些短期容易出现的问题。 但他还是坚定地站起身来,随后将丢失在远处的青棘剑吸回到手上,看着商玉柔,露出了满含深意的笑容。 “再来!” 黑袍人话音刚落,再度朝着商玉柔冲去。 然而这一次商玉柔犹豫了,第六感告诉她,如果再杀死对方一次,恐怕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住手吧阁下!这样下去对你而言有什么好处呢?你应该相信官府,相信他们会给你们一个公正!”女捕快又一次忍不住劝慰。 苏印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感慨官府中这个姑娘真是热心肠,不过想来她是没有见识过官府的黑暗。 如果见识过自己最亲的亲人被人陷害被人连斩三鱼,她恐怕就不会再说出这句话了。 苏印收回目光,依旧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商玉柔。 事实上此刻苏印没有一条阳鱼,这时候只要他愿意,可以从任何一个人那里夺取一条阳鱼。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每次进入濒死状态,他的体力都会有不小的消耗。 而且一次性只掠夺一条阳鱼实在不够震撼,他要做,自然就要做到一次性震慑在场所有人! 只有这样,他和吕欣儿她们才有可能逃生。 然而让苏印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那个肥胖女人,居然不再对他动手了。 商玉柔只守不攻,用银色砍刀抵挡苏印的一次次攻击,即便是苏印露出了破绽,她也忍耐着没有一次反击!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商玉柔横举砍刀,架住对方的攻击,终于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苏印微微一愣,心想这头肥猪果然是有点脑子的,不仅可以布下这种局,还能看破他的想法。 不过苏印可不想理会对方,依旧对着对方发起凌厉的攻击。 然而五分钟后,苏印逐渐意识到,这个商玉柔是不打算对自己下杀手了。无奈之下,他退后几步,把目光转向了红裙女捕快。 但并没有停留太久,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正在啃苹果的关寒山,并且“嗖”得一声朝他冲了过去。 关寒山眉头皱了皱。 事实上在见识到黑袍人刚刚不停送死的举动后,他已经没有和对方交手的欲望了。 和一个求死之人打,有什么意思?你那么想死,自己自杀呗! 所以苏印刚刚冲到关寒山面前,却发现这个人的身形颤了颤,居然是融进了他身后的果树中,完全消失了踪迹! 苏印心中诧异,心想这家伙莫不是藏进了树中?于是对着面前这棵颇有年份的粗壮苹果树又劈又砍。 不过让苏印意外的是,自己的青棘剑砍在树上居然只是刮蹭掉一些树皮? 按理说在文灵兵的进攻下,这棵果树应该早已被他砍断才是。可是关寒山融进这棵树后,居然让整棵树变得坚硬无比,连文灵兵都无法伤其分毫! 这又是什么能力? 苏印不解,但很显然此刻这个关寒山也是选择了避战,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事实上,虽然此刻场间苏印最痛恨的人是商玉柔,但是关寒山身上的七条阳鱼无疑更加诱人! 如果能够一次性掠夺来七条阳鱼,对场间其他人的震撼,将会达到极致! 不过如今这关寒山不愿意对他动手……他重新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太强的不愿意杀他,太弱的也不敢和他交手…… “唉,这最后一下,还是得我自己动手么?”一边说着,苏印将手中的青棘剑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随后在众人困惑且惊讶的注视下,这一次,苏印一抹脖子,自己终结了自己的最后一条命…… “嘶……好痛啊……” 感受着脖子被瞬间划开,鲜血从脖子中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脖子,胸口,然后不断往下延伸…… “果然以后还是得找别人下手才可以啊,自己对自己,有了心理准备后反而痛苦被放大了……” 苏印这般想着,随后对着身后关寒山所藏匿的那棵树伸出了手…… 虽然想过可能对方藏进树里,阳鱼就无法被他吸到。 第89章 震惊 但是当苏印对着苹果树伸出手时,阴鱼“嗖”得一声,竟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迅捷速度朝着苹果树冲去,并且直接钻进树中,连苏印也只是看到一道黑影略过。 紧接着,苹果树的周围开始浮现出阳鱼。 一条…两条…三条…… 看着阳鱼一条条浮现,苏印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甚至因为高兴都不觉得脖子上有那么痛了…… 但是笑着笑着,苏印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明显感觉到,阳鱼每出现一条,他的脑袋便出现一分头痛。 当出现第五条阳鱼的时候,苏印头痛欲裂,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五条……五条就是我的极限了吗?” 苏印现在总算对自己进入濒死时,阴鱼可以夺取阳鱼的数量有所把握了。 原本他还以为可以将对方的七条阳鱼全部夺来呢,如今看来,如果他再强行夺一条,只怕脑袋会痛得炸开! “今后也只能夺五条吗?” 苏印显然还有些不满足,却并没有想过自己这能力对于别人来说究竟有多逆天! 就这样,在无数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的注视下,关寒山的身影自动从苹果树中出来,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脸色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难看到了极点。 一道黑影率先返回苏印的身体,随后关寒山身上的五条阳鱼串联成珠,一条街一条地离开关寒山的身体,每离开一条,他的脸色便惨白一分,五条离开后,他已经没有了人色…… 接下来的一幕幕依旧震撼着在场所有人的人心。即便是熟知苏印能力的吕欣儿,也是第一次完完整整地见到这一幕…… 五条阳鱼来到苏印身上,其中一条更是直接朝着苏印脖子上的致命伤冲去…… 苏印只觉得脖子上一阵舒爽,与此同时四条阳鱼进入他的体内,也让他之前流失的体力得到了大量的补充。 此刻虽然众人都是一副震惊的模样,但事实上从苏印自刎到他掠夺阳鱼之间,不过只是短短几秒钟…… 但只是这几秒钟内发生的事情,却让众人觉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变迁! “这……这是什么能力,也太变态了吧?难怪他之前要送死……”洛优紧紧捏着自己的裙摆,脸上的表情有着她不自知的僵硬! 此刻的商玉柔脸色同样难看无比,她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个神秘人居然有如此诡异惊人的能力! “夺人阳鱼?这世上竟有如此能力?是天生的,还是某种鱼技?……不管是哪种,如果我也能得到这种能力……” 想到这里,商玉柔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贪婪。 但是贪婪之后,却又是无尽的无奈。 因为就连七命的关寒山都没法抵挡对方的掠夺,她这个六命鱼师,又有多少可能性? 如果说洛优和关寒山的表现还算淡定,那么红发猥琐男白亮以及光头大汉等四命以下的一干人,看着黑袍人却宛如看着魔鬼一般! “你你你,你这个魔鬼!修炼得什么魔功!我我我,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消灭你这个恶魔!” 开口的是红发猥琐男,身体发抖以至于声音也跟着颤抖,但是说出来的一番话却有些义正言辞的味道。 随后在众人无语的注视下,他居然将手中的刀朝着苏印怒掷而去,刀尖夹杂着破风声,竟是颇具威势! 只不过在苏印眼中,这把刀却没有任何威胁! 他根本就没有硬接,直接利用自己的身法,连脚都没有动一下,像个不倒翁般身子下邪便躲避了这柄武器,脚底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地面。 但是这时候众人却惊讶地发现,那个红发猥琐男在掷出武器的一刹那,竟十分店家地折身朝着远方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 “蠢货们,还不跑等着恶魔们把你的阳鱼都抢走吗!” 这句话极具煽动性,那些四命以下的人听到这句话后,也因为心中的恐惧而四散而逃。 至于关寒山原本手下的一干人,根本就没人想着去把趴在地上宛如死了一般的关寒山一并带走,大难临头各自飞…… 看着这些人逃窜,苏印并没有去追任何人,脸上带着笑容,因为此刻的情形是他乐于见到的。 很快,那些四命以下的鱼师便跑得不见了踪影,场间除了顾留白和吕欣儿,便只剩下商玉柔和洛优,以及趴在地上深受打击的关寒山。 洛优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她是捕快,是城主府的人,有职责在身,不能就这么离开。 可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震撼到他了。因此她有些犹豫不决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商玉柔。 商玉柔此刻的脸色也很难看,她咬着牙,也是一副犹豫的情形。 结合黑袍人刚刚送死的表现,她猜测的这种能力,可能是只有在身上没有一条阳鱼的时候进入濒死状态才能触发。 因为隔着一些距离,她并没有看到那道在黑袍人和关寒山之间穿梭去穿梭来的黑影。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这个人的能力是有一定限制的。只要不攻击他,转而去挟持另外两个女人,对方就很有可能听从他的话语,然后再让对方自杀,并且在没有阳鱼自杀进入濒死后,不允许再使用那个能力…… 如果这种方法可行,那么这个怪物,对,他就是个怪物……一定可以让这个怪物离开这个世界! 商玉柔想到做到,来到洛优身旁,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你去拖住那个黑袍人,我去挟持那两个女孩,只要成功,我们就有机会将克制这个怪物!” 洛优沉吟了一下,虽然她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撤退,但她不想就这么空手而归。 于是她点了点头,答应了商玉柔的提议。 随后洛优压下心中的些许恐慌,朝着黑袍人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商玉柔则朝着吕欣儿二人冲了过去,速度极快! 其他人走后,苏印最关注的对象自然就是商玉柔了。 眼看着她和洛优联手,分别朝着他和吕欣儿二女冲去,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虽然只要他有阳鱼就可以救下自己姐姐的命,但是苏印还是不想看到姐姐受到分毫得伤害! 第90章 他奈奈的! 苏印立刻行动起来,刚刚连夺五条阳鱼,直接让阴鱼的长度也增长了五公分。现在的长度是十一公分一公厘,也就是说可调动阴鱼之气的次数已经高达一百多次了。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他本想依靠自身的高速移动躲开洛优的阻挡,毕竟今天站在对立面的所有人里,这个女捕快多次好心劝慰他,给他的印象还不错,他不想伤害她。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洛优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突然一张由阳鱼之气构成的大网像蛛网一般朝着他笼罩过来! 苏印眉头一皱,直接一剑砍在了大网上! 然而大网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般被青棘剑劈开,苏印感觉自己像是砍在了棉花上,整张大网因此抖了抖,反而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像包饺子一样包住了他! “可恶!”被大网沾到衣服表面,苏印感觉到大网的表面一股惊人的黏性,使得他越挣扎网缩得越紧! 苏印被逼急了,直接动用顾家剑法的第二式,云落长河!而且这一次他没有吝啬,直接动用了两道阴鱼之气来铺就“长河”。 上一次在果胡城和那名可以通过绿光控制人的白发老人打的时候,他还只是用一道阴鱼之气铺长河,但是这一次用了两道,长河的颜色浑厚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样像是被稀释过的墨水。 当然,如果此刻顾留白看到这一式攻击,一定会惊讶地张大小嘴。因为她使出这一式剑法时长河是白色的,但是这家伙使出来的居然是黑色的??? 什么情况?! “轰!” 两道阴鱼之气铺出来的长河威力果然比一道要强得多! 不仅让苏印直接从白色大网中脱困,强大的波能还直接冲击在距离苏印太近的洛优身上,直接将对方震得吐血倒飞了出去! 苏印看了对方一眼,虽然受伤但还远没有到伤及性命的程度。 随后苏印连忙将目光转向自己姐姐和顾留白…… 少年看到架在自家姐姐脖子上的银色砍刀,顿时愣住了。 而顾留白则趴在地上,拼命挣扎却怎么也起不来…… 苏印最后将目光移向商玉柔的脸,神情淡漠。 “我劝你善良。” 苏印开口,声音厚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商玉柔冷笑一声,左手钳制吕欣儿的肩膀,右手控刀,刀刃距离吕欣儿的脖子不足一寸。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是文灵兵自带的锋芒还是将吕欣儿雪白柔嫩的肌肤给划破了。 “不想看到她死,就乖乖听老娘的话!否则我会让你看到她身首异处的样子!” 商玉柔狰狞一笑,威胁道。 苏印眉头越蹙越紧,开始犹豫了起来。 然而此刻的吕欣儿虽然无力反抗,却对着苏印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苏印明白姐姐的意思,因为只要他在这里,只要他有阳鱼,他就可以无数次救活她。 但是一想到自己最亲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画面,苏印还是很难接受,即便他心里清楚,只有这样才能更快了结这件事…… 看到黑袍人犹犹豫豫的表现,商玉柔嘴角微掀,知道自己把握了对方的命脉。随后她微微将刀锋往吕欣儿脖颈上靠了靠。 肌肤表面的伤口顿时被扩大,有鲜红的液体从脖子上流出,很快便覆盖了白嫩的表皮。 看到这一幕的苏印顿时觉得心痛无比,姐姐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来没有见过父母的样子,记忆里便跟着姐姐四处漂泊。 后来姐姐的力量稳定下来,并且逐渐有了自己的名气后,便在人月城定居了。 如今这个女子比记忆最久远时的印象明显要成熟和美丽许多,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不只是因为血缘关系,那种把对方刻在心上的亲情,才是真正的亲情。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好父母,也不是所有的子女都是好子女。能够遇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亲人,那是一种幸福。 苏印朝前迈了一步。 商玉柔眉头皱了一下,手中的刀刃已经贴在了吕欣儿的脖子上! 苏印再度迈出一步。这一步他的脚有些颤抖。 商玉柔脸上的得意笑容完全消失,砍刀已经生生的切入吕欣儿脖颈的肉里。 吕欣儿脸上现出痛苦之色,却咬着牙坚持不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姐姐脸上微微扭曲的表情,苏印终于是痛下决心牺牲一回儿姐姐了。 与其长痛,不如短痛! 如此想着,苏印再度迈出一步,但是这一步迈出后,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商玉柔微微一愣神,但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她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不顾这个女人的生死依旧朝她发起进攻! 看来这个女人对对方没有太多的震慑作用,杀了算了! 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商玉柔微微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响,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吕欣儿脖子开了个大口,鲜血被挤压喷洒出来,宛如一道艳丽血腥的喷泉…… “啊——!!死肥婆,拿命来!” 苏印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了商玉柔的身后,手中长剑朝着商玉柔的心窝捅去!! 商玉柔冷笑一声,对方不仅吼出声,而且杀气那么明显,很容易就被捕捉。对方还没有现出身形时她就已经牢牢锁定对方的身形了,所以才可以从容地在吕欣儿脖子上抹了一刀…… 然而就在她准备回头对抗时,忽然她感觉到自己拿刀的手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 虽然很快商玉柔便爆发出一道强大的阳鱼之气将手臂上的束缚挣脱,但正是这一刹那的行动不便,苏印被注入两道阴鱼之气的青棘剑破开商玉柔临时张开的防御,又稳又恨地刺进了她的心脏,连带的刺穿的,还有吕欣儿的身体…… “他,他奈奈的!!”商玉柔痛叫一声,浑身骤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阳鱼之气,将苏印的剑以及吕欣儿都震退到几十米外! 此刻吕欣儿的身体已经完全变软,像是没有了骨头一般,在半空中飘飞,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眼看就要重重摔落在地! 这时同样被震飞的苏印在半空中强行逆转身形,朝着吕欣儿冲了过去!! 第91章 大风大浪 总算,在吕欣儿落地之前,苏印终于是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接住了姐姐。 吕欣儿眼睛半睁,瞳孔开始扩散,脖子上的血已经不再喷射,身体比起之前轻了一半不止…… 苏印毫不犹豫,调动出自己的一条阳鱼,随后在洛优惊讶和商玉柔惊愤的注视下,直接控制着阳鱼冲向了吕欣儿的致命伤口上! 很快,吕欣儿四散在各处的血液全部化为一颗颗干净的血珠,在朝着吕欣儿移动的过程中逐渐汇集在一起,变成一道道有着围巾形状的物事,最终从吕欣儿的脖子返回她的身体…… 很快,吕欣儿身上的所有伤口都被治愈完全,气力也恢复了一些。 她睁开眼睛,看着弟弟关切的脸,露出了清甜的笑容,柔声道:“唉,如果你不是我弟弟该多好……姐姐肯定会爱上你的。” 苏印也笑了笑:“你这不是已经爱上我了么……亲人之间的爱。” 吕欣儿笑着伸手锤了苏印的胸口一拳,眼底却闪过一丝苏印无法察觉的落寞。 苏印将吕欣儿从怀里放下,随后目光重新转向了一脸难看表情的商玉柔,咧开嘴讥讽道: “惊喜吗?意外吗?还要继续吗?” 刚刚心脏受创,即便是身体素质极强的商玉柔,依然是致命伤!因为长剑刺入她心脏的同时,有两道诡异的力量进入了她的体内,不仅将她的心脏绞得粉碎,更是把她的内脏摧残得没有一个完整的。 好在再重的致命伤,也依旧能被治一条阳鱼治好。 不过此刻的她,不再是六命鱼师,而是降到了五命……虽然短期内她还有六命的实力,但是过几天后,她的实力就会彻底沦为五命!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你不仅可以掠夺阳鱼,还可以用自己的阳鱼救助别人!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呵呵,我是什么怪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要和我这个怪物继续战斗吗?如果要,我奉陪,只要你不怕自己的阳鱼打着打着打没了就行。” 苏印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到了此刻,情况已经基本可以被他掌握了。 商玉柔咬牙切齿,显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但是面对这样一个不怕死不怕威胁的怪物,任凭她足智多谋,诡计多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有用的招。 “我记住你了,黑袍人,还有那边的两个小娘皮,顾家和商家的恩怨,今后我必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留下这句场面话,商玉柔冷哼一声,随后在苏印的注视下,愤怒地离开,朝着果胡城进发…… 随后苏印将目光看向还愣在一旁的洛优。洛优见黑袍人朝她看来,心中顿时有些小慌。 不过黑袍人却开口道:“洛捕快,见识过我的实力后你应该相信,如果我要杀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让任何人看到。所以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我相信你心里应该已经有数。” 洛优点了点头:“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和我回城主府一趟,只要调查清楚今后你们就不会留下嫌疑记录,否则的话……” “好了,多余的不用你担心了。带着那边那个人赶快走吧。你人不错,以后有机会再见可以交个朋友。”说完这话,黑袍人上前抱起了一脸无措的顾留白,接着又弯腰示意吕欣儿到背上来。 吕欣儿笑着摇了摇头:“我现在可以自己行动了,刚刚你救活我时,我的体内也多了一小股阳鱼之气,应该不至于拖你后腿,你就带着留白吧。” 》把她放下,然后了起来,这样少女不面对着他的脸可能会舒服些。 刚刚对方也见识了他的手段,想必心里也是对他有了不小的畏惧感。 仔细想想也是,对方不过才十四岁,虽然内心可能比外表稍微成熟一些,但毕竟还是个孩子。 于是他在高速移动的同时,想着说些话来缓和一下对方的情绪。 “有没有被我的真实身份吓到?”苏印笑着问。 安静片刻后,顾留白轻轻“嗯”了一声:“被吓到了……” 苏印哈哈一笑,继续道:“ 想不到吧,那个几个月前还跟在你屁股后面学习剑法的小帅锅,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强。哈哈,其实我自己也想不到……” 顾留白抿了抿嘴,并没有多说什么。 苏印笑得有些尴尬,便也逐渐止住了笑声。 半晌后,却是顾留白忽然开口,声音像虫鸣般细微。 “你的能力……是天生的吧?” 苏印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天生的。不过也有诸多限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强。” 似乎是听出了少年的语气里有所保留,顾留白轻“嗯”了一下后,没有再询问过多,哪怕她此刻的脑海里有无数的困惑…… 此刻的她只是将下巴微微搭在对方肩头,思考着这个家伙以后究竟会不会对他们顾家带来危险。 人品嘛……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应该不会比他姐姐差。只不过他倒是真的挺能演戏,虽然这么多天也露出一些马脚,但是不到最后一刻,她依旧没敢确认他的身份,可见这个人掩饰身份的能力有多强。 “所以以后这个人做的事说的话,都不能轻易相信!”这是少女最后给自己得出的结论。 苏印三人,就这样一路朝着北方开始行进。他们没敢回果胡城,也没必要再继续向东了。 见识了他算不上太恐怖但足够诡异的能力,苏印相信这次的危机差不多是化解了。他们现在也可以安心地朝着最熟悉的人月城进发了。 只不过他们没有马匹,苏印也不能一直这么这么靠阴鱼之气赶路,既浪费阴鱼之气,也很浪费体力。 因此他们只能选择风餐露宿几天,等到了下一个驿站,一切生活问题都可以解决。 不管怎样,至少此刻苏印的心情,是放松且平静的。经历过一番大风大浪,苏印的内心不知不觉又成熟了几分。 不过此刻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刚刚和洛优等人离开激战之地几秒后,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从一棵不过成人大腿粗的树中走了出来! 第92章 第三式 树明明只有大腿粗,老人的身形明显比树要宽大得多,却依旧能够隐匿于其中,足见此人的隐匿能力比那个关寒山要更强。 老人一头白发,身材高大,脸上有着明显的皱纹,但腰杆笔直,不显得太过苍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上一次在通灵山上观看顾商两家战斗,隐匿于半山腰上的那位老者。 老者看着苏印三人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一勾,笑道:“居然能够吸取别人的阳鱼? 老夫活了一百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能力呢!而且我的「云落长河」居然还有黑色的长河……呵呵,有趣,实在是有趣!此番出关,倒是见识到了不少有趣的事和人!” 老人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随后身形微微一颤,突然便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没有一丝阳鱼之气的波动,如果有足够强大的人在此,便能发现,老人的移动,完全凭借着肉体的力量,并没有动用分毫的阳鱼之气。 能够做到这一步的,恐怕只有鱼王强者才有可能了。 ………… 一天后的夜晚。 吕欣儿熟练地用阳鱼之气将兔毛清理干净,然后熟练地将之开膛破肚。 而顾留白则坐在吕欣儿对面,用双手撑着下巴,好奇又认真地看着吕欣儿的动作,丝毫不在乎眼中的血腥。 看来经过这次的经历,这个少女见识过了真正的战斗,了解了“即便是有阳鱼也是会真正死去”这一点,算是有着不小的成长。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在顾家下人眼中的天才少女,离开家时是三命,如今却只剩下一条鱼了。 不知道等她回去,那些势利的下人们。又会用怎样的眼光去看待她…… 如今身份已经被顾留白得知了,路上他也不必再戴着兜帽口罩了。这两天的晚餐和午餐,都是以四周山林里的动物为主。 苏印因为害怕二女出事,所以捕猎时都是三人一起,由苏印出手。 之后将猎物做成佳肴,便是吕欣儿的事了。 苏印趁着这段时间,开始在距离她们不远处练习顾家剑法。 这一趟出来。苏印的战斗经验增长了不少,但是很明显,他的战斗方法太过单一,如果不是拥有强横的阴鱼之气,只凭两式剑法,根本不可能和那些修炼者们对抗,更别说即便拥有阴鱼之气,他也依然不是六命时的商玉柔的对手。 不过那商玉柔如今总算是从六命跌落到五命,苏印再和对方打,就不会那么虚了。 苏印自认为现在的自己六命以下都可以一战,但是超过五命的,就明显比他高一个档次了。 如果阴鱼无法修炼,永远都只是现在这个强度的话,那么他这辈子将只能作为一名五命鱼师活下去了…… 虽然按理说苏印应该已经可以满足了,毕竟他曾经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凡少年,除了帅,一无是处…… 但是一想到若干年后,自己的姐姐、顾留白她们都是鱼王甚至是鱼宗了,而他依然是个小小的鱼师。能给予她们的帮助,也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具有压倒性。 如果真的只能这样,苏印只能想着是否可以在所掌握的鱼技上更进一步了。 带着这样有些患得患失的心态,苏印舞动起了自己的青棘剑,青绿色的剑身在夜色下宛如闪烁的荧光,如片片青蝶,顾留白偶尔朝苏印望去,觉得那些青影光亮煞是好看。 忽然她想到之前拉拢银袍人时说要教对方第三式的话,忽然觉得很有趣,竟是不自觉露出了一个笑容。 吕欣儿瞥见这个笑容,看到这个小妮子盯着自家弟弟看,顿时高兴起来,心里大呼一声:“有戏!” 此刻的苏印自然没法注意两个姑娘这边的内心活动,他正从第一式剑法开始练起,刺收刺扫刺劈……核心招式总是离不开刺。 远处的顾留白看到这一幕,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一丝自豪感。 这个家伙……再怎么厉害,也算是她的徒弟呢!一招一式,都有她的影子在内。 随后是第二式。第二式比第一式要复杂一些,有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作用并不是太大,但没有了这些招式又无法起到铺垫的作用。 所以苏印要做的,就是尽快将这些没有大用处的作用尽可能快得完结,这样才能将“云落长河”这一式的威力更加完美得发挥出来。 很快,苏印便将第二式练完,正准备收手时,忽然异变突生! 只见“云落长河”之后,青棘剑回到他的手中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僵,随后身体居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舞动了起来! 苏印心中惊骇无比,掀起千层巨浪!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果胡城那个能够使用绿光控制人的老者。 “但是我没有看到绿光,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敌意和危机,为何身体会突然不受控制!” 他想张开嘴巴呼救,然而嘴巴却紧紧闭着,更别说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了。 如此情况下,苏印立刻心念一动,将阴鱼调动出来。 感受到了阴鱼在裤裆下的游动,苏印悄然松了口气,随后迅速调动阴鱼之气覆盖了全身。 终于,苏印感觉自己夺回了一点点身体的控制权,开始了拼命的反抗! “咦?” 一道苍老的轻咦声在苏印耳边响起,若远若近。苏印眉头微皱,清楚果然是有人在捣鬼。 不过就在他准备继续反抗之际,耳边忽然再次响起那道苍老的声音:“顾家剑法第三式,剑绽天莲!” 听到这话,苏印身形猛得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过他还是很犹豫,生怕自己如果放弃了抵抗,就会被完全操控,无法再反抗。 不过苍老声音的拥有者似乎很没有耐心,不待苏印回复,一股更加强烈的控制感侵袭全身!这一次,即便全身都覆盖了阴鱼之气,苏印也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苏印还想反抗,却无奈地发现自己的阴鱼不知何时居然缩回了体内,并且向他传来一阵极其恐惧的感知! 苏印心中骇然,这个藏在暗处的人究竟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居然直接让阴鱼吓得不敢从他体内出来了?! 第93章 如临大敌 八命九命? 还是十命? 又或者,是可以碾压鱼师的更高一个阶段——鱼王强者?? 苏印越想心越凉,如果对方真的对他们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只怕苏印有阴鱼,也难逃一死。 不过很快苏印便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被控制了,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对身体不利的事情,反而是手举青棘剑,舞出了一式他很眼熟,但自己明显不会的剑法。 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刚刚那句“第三式,剑绽天莲”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他的青棘长剑突然脱手而出,随后在半空中不断高速移动。移动过后的轨迹留下一道白色两眼的线条! 无数线条在半空中不断交叉、勾勒,最后居然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大莲花! “剑绽天莲!?” 一直在看苏印练剑的顾留白,在对方第二式练完后便重新把目光转向吕欣儿这边,并没有注意到刚刚苏印挣扎的情况,然而一会儿等她再转头去看时,发现苏印居然在练和刚刚两式完全不同的剑法! 她立刻来了兴趣,打算观摩一下对方自己的剑法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然而看着看着,顾留白忽然觉得这套剑法那么眼熟,只不过因为天黑再加上剑法细微之处的差别,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直到那朵莲花在刹那间形成时,她才惊讶地站起,口中出声,脸上的表情无比震惊! “他怎么会顾家剑法的第三式?我明明还没教他啊!”顾留白心中困惑之时,突然惊讶地发现,苏印控制着半空中那道雪白的巨大莲花,朝着她丢了过来! 那朵莲花上,少女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可怕的气息!如果被这道莲花落地炸开,只怕方圆几十米内都会被炸出一个巨坑,巨坑之上的所有生灵,绝难活命! 一旁的吕欣儿自然也早已注意到了苏印的行为。虽然为对方不知何时学会了顾家剑法第三式而惊讶,但是她对自家弟弟很是了解,倒并不担心对方会真的把那朵大莲花朝她们丢来,只是无奈地喊了一声: “苏苏别闹了,我兔子收拾好了,你去帮我生个火。” 苏印没有理会她,反而是一旁的少女有所动静,拔出了黑色长剑,同样使出了顾家剑法第三式,在天空中勾勒出了一朵黑色的莲花! 莲花的颜色与阳鱼之气并没有直接关系,反倒是与剑本身的颜色有些许关系。 不过苏印青绿色的长剑并没有勾勒出青色莲花,反而勾勒出了白色的莲花,说明了他的阳鱼之气的强度过高,已经掩盖住了青棘剑表面的颜色? 顾留白自认为自己没法做到,不过对于那个拥有诡异能力的少年来说,也许并不是难事。她现在疑惑的,是对方为什么会第三式以及…… 对方为什么会真的把他的那朵莲花,朝她和他姐姐丢来! 如果她们以为他只是开玩笑,不做抵抗,岂不是会被对方直接杀死? 是的,顾家剑法的第三式已经是一品高阶的鱼技了,如果不及时闪避或者做出足够的防御,凭她这个一命和吕欣儿这个无命鱼师,除了死,没有第二个选择。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少年突然对他们发动攻击?这,这有些不太正常啊! 吕欣儿此刻也感受到了巨大的白色莲花朝他们飞来,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苏苏你在干嘛?是要杀了我们再消耗你的阳鱼吗?”吕欣儿用自己所能理解的方式尽可能去理解自己的弟弟,而不是把对方朝坏的地方想。 不过她只来得及喊一声,顾留白就已经控制着自己的黑色莲花朝着对方的莲花迎了上去。 很快两朵散发着光晕的莲花碰撞在了一起。吕欣儿和顾留白两个姑娘的眼睛在碰撞的一刹那,都本能地眯了一下。 不过让二女有些意外的是,两朵莲花碰撞在一起后,并没有发生意料中的爆炸,反而像是两个能量团,互相挤压,消耗,接着便相互消融了。 不过一命的顾留白的黑色莲花,只将苏印的白色莲花消融了一半便完全消失,而苏印的白色莲花,则像是被啃食了一半的苹果,形状残缺,但是威能依旧可怕,继续朝着吕欣儿和顾留白飞了过去,如一颗白色流星,带着狭长的彗尾。 “完了,苏苏疯了……”吕欣儿如此抱怨了一句,和顾留白一样一脸苍白,眼睁睁地看着残缺的白色莲花落在了她们的头顶,随后,呼——停住了。 嗯?停住了? 真的……停住了! 二女睁开了眼睛,看着距离她们头顶不过半米距离的白色莲花,脸上露出了困惑之色。 随后在她们惊讶的目光中,残缺的莲花突然破碎,化为无数白色光点,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落在二女的身上,融进了衣服里,身体里…… 随后二女惊讶的发现,自己体内的阳鱼之气正在不断充盈,盈满便会被压缩,然后继续充盈,继续压缩……直到他们头顶硕大的一朵莲花完全消失。 吕欣儿睁开了眼睛,有些惊喜地说道:“我好像……快炼出下一条阳……” 吕欣儿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蓝发少女周身飘起的两条阳鱼……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顾留白睁开了眸子,有些困惑地看了吕欣儿一眼,问道:“欣儿姐你刚刚说什么?” “额,没,没什么!”吕欣儿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道,“原来这不是一道攻击啊,真的是吓了我一跳,不过苏苏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顾留白闻言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迷茫。 随后二女一齐朝着苏印所在的位置看去,发现对方此刻跪在地上,两手撑地,浑身似乎因为脱力而止不住地颤抖。 而在他身后,却站着一个诡异的高大身影!只不过因为天暗,只能看到他白色的头发,却看不清脸。 顾留白二女顿时如临大敌,吕欣儿更是奋不顾身直接朝着自家弟弟冲了过去! 顾留白见状也紧紧跟上,手中黑色长剑一直指着那道高大身影,丝毫不敢松懈! 不过让二女有些意外的是,那道高大身影并没有对她们出手。 第94章 改变 当顾留白靠得足够近,看清那人的面庞后,她顿时愣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高,高,高祖父?” “什么高高高祖父?我是你高高高祖父的孙子高祖父!”白发老人看着自家有些呆萌的玄孙女,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五年不见了,想不到你个小妮子还认得高祖父啊,哈哈哈!” “啥?高祖父?”吕欣儿和苏印异口同声地问了两句。 “哦嚯嚯,老夫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对玄孙?还都长这么大了?见到高祖父还不来磕个头?”白发老人依旧乐呵呵地笑,并且开着没有恶意的玩笑。 在吕欣儿的搀扶下,苏印艰难地从跪趴的姿势改为盘坐,同时用满是怀疑的目光看着对方。 白发老人瞥见少年看着自己,便一眼看过去。 老人的面容略显慈祥,和眉善目,乍看之下像是邻家爱塞糖的老爷爷。 但是苏印很清楚,这个人,正是刚刚暗中控制着他使出“剑绽天莲”的人。那种无声无息的控制,着实让苏印一阵后怕。 如果对方真是顾留白的高祖父,恐怕这人就是少女常说的那位鱼王强者——「顾叶连」了! 见这个眼神犀利的少年只是看着自己,并不说话。顾叶连笑了笑,蹲下高大的身子用手指戳了戳苏印的胳膊道: “小伙子,你不是修炼者吧,身子骨怎么这么孱弱?否则就算是最垃圾的无命鱼师,也不会在被我借用身体后使出一式剑法就变得这么虚吧?” 老人的话让一旁的吕欣儿面色有些难看。什么叫“最垃圾的无命鱼师”?你鱼多了不起啊! 不过吕欣儿的关注点不只是此,她心想不愧是留白的高高高祖父,居然一眼便看穿了弟弟的身体本质。 苏印面对对方的询问,保持了沉默。不知为何,现在的他在面对远比自己强的人时,心中有些排斥,或者称之为恐慌。 苏印有一种感觉,如果面前这个老人要杀他,他的“不死之身”将会被破,阴鱼将无法发挥或者说来不及发挥它真正的力量。 “鱼王强者,可以杀我!” 苏印在心里给自己敲了个警钟,如果他的实力以后无法再提高,那么以后遇到鱼王强者,绝对不能招惹对方。否则一旦对方要杀自己,他必然是要魂归故里的。 不过出乎苏印意料的是,老人见他不说话,并没有再逼问什么,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很好,是个不错的小子,心性和人品我也观察了许久,是值得我顾家信任的人。所以我也不深究你身上的秘密,只是希望你能永远做我顾家的朋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我玄孙女儿将顾家剑法全部都教给你,你觉得如何?” “全部剑法?!”苏印难得眼中因为惊喜而冒出一道光,但随后这光芒微微收敛,苏印转头看了一眼姐姐,随后在白发老人诧异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为何?难道你不想学高祖父我亲自创立的顾家剑法?”顾叶连倒也不急,幽默地问。 苏印摇了摇头:“虽然我很想学习您的剑法,但是比起剑法,我更喜欢自由。我不想被一个家族束缚,那样每天得看人脸色行事,还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束缚感……” 听到少年的解释,一旁的吕欣儿默默地低下了头。 其实以她对弟弟的了解,苏印原本对所谓的束缚感并没有太多的排斥。但他现在有了这种观念,其实都是受到了她的影响。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和顾留白生死相依,她自己的观念却逐渐发生了改变。 以前她排斥家族,是因为她印象中的家族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除了给她带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安全感,她还得承受着强烈束缚感,拥挤感,以及和笼中之人一起对抗外敌的负担。 但是现在这个顾家,目前对她和苏印都非常友好,尤其是因为顾留白这个小妮子,外表清冷,内心却很善良,让她很是喜欢。 正所谓爱屋及乌,因为顾留白的关系,如今她对顾家的印象也是极好。即便她依旧不愿意让自己和弟弟为了顾家卖命,但是看在顾留白的面子上,作为朋友对顾家献出援手还是可以的。 想通这些,吕欣儿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苏印的胳膊。 苏印转头:“怎么了?” 吕欣儿小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觉得不好开口,而且还有别人在这里,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顾叶连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少年的姐姐,以他活了百年的经验,多少还是看出来一些东西了,于是笑着说道: “自由……这确实是一个充满了梦幻意义的词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自由也是分大小的。你所说的不寄人篱下,不看人脸色,其实都是小自由,真正的大自由,是改变!” “改变?” 聆听的三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尤其是吕欣儿,因为对方的话,是她所没有想过的。 “没错,改变。”顾叶连似乎是蹲累了,于是站起来,将近两米的身躯显得无比高大,“改变环境,改变法则,改变所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将之转化为对自己有利的物事…… 只有当你拥有这样的改变之力时,你才能真正称得上自由。否则,在家族中束缚,在城中、在州中、在国中……难道就不是束缚了吗?只不过束缚你的环境大了许多,让你很难看到囚笼的边缘,以至于你以为自己真正的得到了自由,事实上,你依旧身处樊笼之中。” 老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们仨只是个普通人,那高祖父我也不会跟你们唠叨这么多,但正因为你们都是修炼者……”说道这里,老人看了一眼少年,“或者是拥有堪比修炼者的实力,所以有必要清楚,如果你们要追寻自由,不是逃避某个环境,而是让自己不断变强,然后去改变环境!” “可是在拥有改变环境的能力前,我们去追寻相对更自由的环境有何不可?”苏印沉默片刻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第95章 高祖父 “额这个……”白发老人眼珠子微转,忽然厉声道,“当然是因为压力!” 一男二女微微一惊。 白发老人轻咳一声,降低了音量继续道:“人一旦处在过于舒适的环境里,就很容易产生惰性。但是如果这时候环境能够给你带来一些束缚感,就能给你带来适量的压力,那样将会使你进步得更快更好!”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感慨了一声:“事实上,很多人一生都在追求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追求这种生活的过程中,他们扛着压力前行。 可是到了真正可以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生活的那一天,你以为他们就真的幸福了吗?他们会在安逸的生活中越变越懒,逐渐失去进取之心,甚至连守护自己生活的能力也会慢慢缺失。 等有一天,自己的安逸生活突然被打破,他们才会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缺失了许许多多的能力和好习惯,想要再重新得到幸福的生活,已经很难很难了……” 老人的这番话,对于苏印和顾留白两个少年而言或许还不是很明白,但是对于吕欣儿而言,却深有感触。 吕欣儿沉吟片刻,看着弟弟道:“苏苏,要不你就答应高祖……顾前辈吧。前辈说的没错,只有实力越强,改变的东西才能越多,得到的自由才能越多。” 看着吕欣儿俏丽的脸蛋,苏印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答应前辈便是。只要顾家不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那我便永远是顾家的朋友。” 事实上,苏印对于这个约定还是非常谨慎的,话语里也暗藏玄机。不过他也清楚,面前这个鱼王说的好听,其实真正的意思,就是要他成为顾家的一部分,与顾家共存亡。 少年的回答让老人很是满意,随后他看向自家玄孙女,问道:“妮子,你的剑法练到第几式了?” “回高祖父,留白才……练到第五式。”少女低着头回答,似乎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 不料顾叶连听了这话,眉头舒展开来,伸出手拍了拍玄孙女的脑袋笑着道:“很不错了,你二伯当年像你这么大时,才只学到第三式呢,你比他优秀。” 听到“二伯”这个称呼,顾留白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道负剑离去的身影! 那道身影很模糊,约莫是近十年前的印象,但是那道身影很深刻,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顾留白依旧能够回想起来。 “二伯他……还活着吗?”顾留白问,表情显得有些迷离。 事实上,她口中的二伯,也是一名家族里颇为传奇的人物。而且也是一名天赋异禀的修炼者。 只不过当年因为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月城当时的一个大家族的公子给奸杀了,他愤怒无比,直接把对方杀死,并将抓捕他的三名修炼者打伤,然后逃离了人月城,从此再无音信。 只不过离开之前,他回来向众人告别,也在那时,在还不过五六岁的顾留白脑海里留下了最后的印象。 “谁知道呢?那个不肖子……被愤怒冲昏头脑,不知道偷偷地杀掉对方,反而大摇大摆当街把那个纨绔公子捅死,结果连累了家族……那个不肖子,管他死没死,死了更好!” 白发老人说着,把身子转了过去,不让人看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顾留白心里却很清楚,虽然自己的二伯和高祖父之间隔了三代,但他从小就跟高祖父学习剑法,两人感情极好。 后来自从她二伯离开后,高祖父闭关的时间就更长了,几年才出关一次。 “好了,不说那家伙了。事实上如果不是这次你父亲求见,刚好我修炼也到了瓶颈,不然我是不会出来的。”顾叶连说着,看了看一旁的少年,笑道,“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两次大危机,你们都能靠着自己的力量化解,着实是不容易啊!” “两次大危机?!”苏印开口,眉头微微皱起,“这么说第一次和商家的战斗您也在那里?” 顾叶连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看着顾叶连理所当然的表情,苏印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微微加重:“你既然在那里,为什么当时两家火拼时你不出手?眼睁睁地看着顾家死了那么多人!” 听着少年质问的语气,顾叶连并没有什么不满的表现,笑着道:“我是修炼者,不是慈悲者,那些人不过是我顾家的下人,他们既然拿了工钱,就有义务为这个家族奉献。 死了的人,说明他们的气数尽了,气数没尽之人,即便我不出手,他们不还是活着吗? 而且你没发现这个世界上的人,因为身上有几条阳鱼,对于自己的性命其实并没有那么珍视。没了阳鱼也好,让那些人” 听完老者似乎有几分道理的话,苏印却觉得心中的不爽更甚。 “你这样说我确实没什么理由反驳了,总不能用道德来绑架你,但是留白呢?她是您的亲玄孙女,当时被商玉柔攻击时,你如果出手,她就可以不丢那条阳鱼了啊! 对于她而言,修炼一条阳鱼有多不容易啊!” 看出少年眼中的怒气,顾叶连嘴角微微掀起,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直接反问道:“不就是丢一条阳鱼么,跟暴露我的身份相比,你觉得谁更严重?” “当然是你玄孙女的阳鱼更严重了!”苏印毫不犹豫地反驳,他不明白,对方不暴露自己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就在这时,顾留白突然开口,看着苏印道:“苏印……我没事的。阳鱼没了可以再练,但是我高祖父的存在轻易不能让人,尤其是让商家人知道。 高祖父这些年极少露面,外面的人都以为祖父不在人世了,因此他是我们顾家的王牌,也是最后一张底牌,不到迫不得已,不能轻易翻开。 你不要怪高祖父他无情……现在的隐藏,是为了以后保护更多的人。” 事实上,此刻的少女因为少年为她愤愤不平而有些高兴,不过她还是要好好解释一番,免得他继续生气,惹怒了自家高祖父。 第96章 乌合之众 听顾留白这么一说,苏印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勉强可以接受的理由。 毕竟底牌这种东西,最佳的效果便是在第一次翻开的时候。 否则之后有了准备,第二次翻开这张牌的时候,效果就不那么明显了。 见到少年消了气,顾叶连哈哈一笑,调侃道:“这么在乎我家留白,莫非你小子对我玄孙女有什么想法?” 苏印闻言,顿时心中一堵,有些窘迫地看了少女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他没来由松了口气,神色认真得对顾叶连道:“留白救了我姐,是我苏印的恩人。我关心在乎她是应该的。” “是吗……”顾叶连有些失望地咂了咂嘴,“我其实觉得你小子是能配得上我家留白的,不过嘛……如果你将来的实力只能停留在五命鱼师以内……那就不好说咯!” 苏印闻言撇了撇嘴:“我对你家玄孙女没兴趣,高攀不起!” 听到这气话,顾叶连和吕欣儿皆是笑了起来,没有人注意到少女的眼中闪过的一丝失落。 对于性子清冷的她,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突然会失落这么一下。 笑完后,白发老人继续侃侃而谈:“其实啊……你们知不知道,每次阳鱼救你们性命时,其实并不需要消耗所有的能量?” 听了这话,众人微微惊讶:“还有这事?” 顾叶连满含深意地一笑:“当然有。” 随后他顿了顿,继续卖了个关子:“那你们知道剩下的阳鱼之气去哪儿了吗?” 吕欣儿和顾留白摇头,就在老人准备继续炫耀自己的所得时,少年忽然开口:“难道剩下的阳鱼之气用来淬炼身体了?” “我……”老人的话只说出一个字,少年就咕噜咕噜说了一句,而且说完以后,顿时让顾叶连惊讶了起来。 不过想想他那送死流的能力,因为经常被杀死然后被治愈,他恐怕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强度有所增加,所以才能一语中的。 “你小子懂得不少啊。没错,其实一个人受了致命伤,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需要阳鱼花费全部的力量就可以痊愈。 多余的能量便会重新进入人的身体,并且不断淬炼身体,使身体更强壮的同时,还能刺激阳鱼产出之地,使阳鱼之气的产出变得更快。 我之所以不在乎留白的阳鱼被斩,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趁着现在阳鱼不多时被斩,每斩一次,都可以增加你的修炼速度,因为鱼师的前几条阳鱼是最容易练出来的。 如果说,大部分人第一次炼出阳鱼的时间是十年,那么同一序列的阳鱼第二次被炼出来时,时间可能就是五年,比上一次直接减少一半,第三次可能就是三年,第四次就是两年…… 几乎每增加一次,阳鱼炼出的速度都会成倍的增长。之后的每一个序列上的阳鱼,自然也都会相对减少很多时间。 否则如果等你将来阳鱼多了以后再被斩,你提升的修炼效果就很明显要低得多了。” 如此一番详细的阐释,苏印三人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简而言之,每次被阳鱼救活,不仅身体强度会增加,阳鱼的修炼速度也会增加。所以以顾留白现在十四岁的年纪,多被耗费几条阳鱼对她而言是好事,将来的修炼速度将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而像顾叶连如今已经百岁多,辛辛苦苦修炼到了鱼王,每修炼一条阳鱼都需要花费很久的时间,所以自然也就失去了淬炼身体,提升修炼速度的可能性。 他让顾留白趁着阳鱼少的时候多消耗,这样短期内确实不太好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会愈发显著。 当然了,修炼速度再快,也不及修炼出一条阳鱼所花费的时间。 顾叶连之所以说这么多,主要是想告诉他们,即便阳鱼没了也没有太大关系,也是有好处的,不用太放在心上以免影响了以后修炼的心境。 之后,众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吕欣儿还请老人尝了尝烤兔。 老人只是吃了一口,便赞美不已,然后拿起一只烤兔后,突然就消失了踪影。不过空气中却还响着对方的话语。 “你们这边已经没什么危险了,高祖父去看看顾惊云那边了。留白,此番一别,可能又要几年后才能见了。 还有那臭小子,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你要是敢做对不起顾家的事,我定不饶你!不过你的身份我会替你保密的,因为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成为我顾家的一张王牌,再关键时刻才能翻出来……最后,欣儿姑娘,两个小家伙就交给你了。” 吕欣儿点了点头:“前辈放心吧。” 随后一阵哈哈大笑声,伴随着一句又一句“真香,真香”,声音逐渐飘远,直至消失…… 四天后的傍晚,距离人月城最近的一座驿站,迎来了三匹骑着马的人。 这三个人全身都套在黑袍中,显得颇为神秘。 三人进入驿站后,显得十分谨慎。不过当他们看到顾惊云,以及一大帮顾家子弟后,立刻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三伯。”三道黑袍中最矮的那道开口,声音清冷悦耳。 顾惊云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激动和喜悦,而是招呼三人做了下来。 “看到你们三人都活着回来就好。”顾惊云为三个人各自泡了杯茶,宽声道。 “三伯这一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顾留白开口问。 顾惊云笑着摇了摇头:“遇到过一次山贼,不过都是群乌合之众,在我们家那把文灵兵前,都是渣。” 顾留白闻言,发出一声轻笑。顾惊云脸上现出惊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平时自己这个侄女……可是几乎没有笑过的。 顾惊云不经意地看了看另外两个黑袍人,猜想会不会这段时间的外出,让少女的性格开朗了许多。 “哪位是关先生?”顾惊云看着另外两个身高差不多的黑袍人,问道。 坐在顾惊云对面的黑袍人抬了抬手,发出老大叔般的声音:“这儿。” 顾惊云微微起身准备行礼,却被苏印做了个下按的手势,示意他无需多礼。 第97章 顾惊霞 顾惊云笑了笑,随后从一旁的包裹里取出一个钱袋,然后将之推到苏印面前。 “这是关先生的酬劳,此番我等能够平安归来,全靠关先生舍命相助了!” 苏印看着面前的钱袋,此刻他非常想打开看看里面有多少,不过为了保持高人风范,他只是拿起钱袋往怀里塞去,在这个过程中微微掂了掂钱袋重量,微沉,应该不少。 一边塞钱,苏印一边客气道:“顾三爷客气了,此番你们在此处停留等我们,是不是顾家的援军也在这里?” 顾惊云笑着点了点头:“此番带队来支援的是留白的姑姑,也就是我的四妹,顾惊霞。” 苏印点了点头,早就听说顾留白的父亲那一辈兄弟姐妹一共四人,那个顾惊霞他自然也是见过的。 长得有几分姿色,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模样。而且性格温和,待人和善,经常送吃的穿的到他们青竹苑。 总之这个女人给苏印的总体印象挺不错的。不过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娇弱的女人,居然会亲自带领救援来到这里。 正说着,一道身穿浅蓝襦裙的女人从茶楼内走了出来。在看到三道黑袍身影后微微一愣,随后一张略施粉黛的精致面庞露出笑容,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随后她又在三道黑袍人中看了看,最后目光定在最矮的那一道身上,直接凑了过去,一把将之抱在怀里,用自己胸前的丰满挤压着黑袍人的脑袋,释放自己的母性。 “我可怜的小留白啊!你那父亲怎么那么狠心啊,才这么小就让你出去历练,还历练呢,差点把命都练没了!” 顾惊霞表情悲恸,说的情真意切,眼眶通红,有泪水在眼中打转。不过似是怕花了脸上的妆,倒是没有流淌下来。 “咕……姑姑,你的胸太大了,留白喘不过气来啦!”黑袍下的顾留白脸被完全埋进两团软肉中,呼吸困难,无奈呼喊。 顾惊霞这才笑着松开了臂膀,将顾留白的兜帽摘下,露出了一张稚嫩美丽的脸蛋。 顾惊霞双手按在顾留白的脸颊上,往中间一挤,顿时将对方的小嘴挤成椭圆形,随后笑着道:“还好,没瘦太多,回去姑姑给你做好吃的大补一下!” 看着这和乐的一幕,黑袍下的苏印笑了笑,心里有些羡慕。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脑海中的印象影影绰绰,模糊不清,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比顾留白的二伯还要久远得多。 可以说从记事起,苏印便跟姐姐在一起。姐姐拉扯着他长大,饿了做饭给他吃,渴了就烧水给他喝……扮演了父母的身份,做了父母应该做的所有事。 事实上吕欣儿今年才二十一岁,说起来也不过是桃李年华。但是她整个人的气质却显得无比稳重,比起同龄的女子要成熟许多。 苏印曾问过姐姐,自己的父母去了何处。吕欣儿回答他,父母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回来。 当时苏印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现在他早已经懂了。父母确实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不过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好了四妹,这里还有客人,别闹了!”看着两个人毫不避讳地亲热,顾惊云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顾惊霞闻言,这才停止捉弄顾留白,眼波微转,看向另外两个黑袍人,笑道:“一位是欣儿姑娘,另一位是顾管家的朋友关先生吧?” 吕欣儿闻言,站起身,将兜帽摘下,露出一张美丽洁净的脸,对着顾惊霞点头行了一礼:“欣儿见过四夫人。” 顾惊霞回礼,对着吕欣儿笑道:“这一次也辛苦欣儿姑娘了。家主吩咐,原本给您的酬金,直接翻一倍。算是对于此次突发事件的一种补偿。” 听到这话,吕欣儿顿时露出惶恐地神色,连连摆手道:“为顾家出力是欣儿分内之事,怎可以因为一点意外就多拿酬金?此事万万不可。” 顾惊霞见状,走到吕欣儿面前,热情地握住对方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一种熟稔的语气道: “欣儿姑娘可是我顾家尊贵的修炼者,而且又为我们顾家尽心尽力,出生入死,这点钱你还觉得多,我还嫌我大哥给的少呢!等回去了,我让账房再多给你算点。” “可是……”吕欣儿还想要说些什么,顾惊霞却已经将目光转向了最后一个黑袍人。 顾惊霞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道:“关先生也太神秘了吧,就不能让妾身等人看看您的面孔吗?” 吕欣儿和顾留白互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苏印倒也并不在乎,只是客气道:“关某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容貌,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望四夫人见谅。” 听到“外人”这个词,顾惊霞含笑凑近对方,用一种带着媚意的音色道:“外人不可见,那关先生有没有想法,和我们顾家成为一家人呢? 以关先生不比那商玉柔差的实力,您要是来我顾家,所享受到的待遇将会是您无法想象的美好,而且……您不是缺钱花吗,来我们家族,您将再也不会为了钱的事情担忧。您……意下如何?” 听着如此直接的拉拢,吕欣儿在心中轻笑一声。不过以她对弟弟的了解,对方肯定会拒绝的。 然而接下来苏印说的话,却让她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很疼很疼…… 只见苏印并没有一口回绝对方,听了对方的话,他反而很是心动。 他心动的不只是因为钱以及对方所提出的待遇,他更加心动的,是如果他成为了顾家的座上宾,那么他是否可以更好地借用到顾家的力量,来为他复仇商家提供更多的把握! 是的,苏印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商家对他和她姐姐所做的事情。这份仇,也是非报不可的! 顾惊霞其实本来也觉得拉拢的把握不大,然而此刻看到这黑袍人居然开始思索起来,脸上顿时露出惊喜期待的表情! 第98章 如意算盘 片刻后,苏印抬起头,看着顾惊霞道:“说实话,四夫人提的条件我非常心动,但是如果真的想我加入你们顾家,我希望顾家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这话,顾惊霞顿时大喜,知道有戏,连忙说道:“莫说一个条件了,就是十个条件都可以!” “那就十个?”苏印笑,这一手他是跟顾留白学的。 顾惊霞美艳的面庞顿时微微一僵:“十…十个就…十个吧!” 为了拉拢面前这个黑袍人,顾惊霞不惜放下狠话。 当他从顾惊云那里得知了这个“关先生”以一己之力困住商玉柔方才救了他们性命的事后,她当时就惊住了。 商玉柔可是人月城声名赫赫的六命鱼师,实力强大无比,而且本人诡计多端,可以说有四分之一的商家都是由这一个人撑起来的。 然而如今他们顾家居然也遇到了一个可以和商玉柔抗衡,而且听说还是自由身,怎能不让她心动。 如果能够拉拢过来,他们顾家的实力必然可以增长! 苏印哈哈笑了一声:“也不用十个,我就稍微说一下我的条件。关某一个人自在惯了,害怕束缚。我可以为顾家效力,只是希望可以不住在顾家里。 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可以让顾云涛顾管家提前通知我,我会按时去顾家报道的。要是有什么急事,我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 当然,我和顾管家之间的联系方式保密,你们也不要有任何窥探的意思,否则要是惹得关某不高兴,关某随时会离开!” 听完黑袍人的条件,顾惊霞微微沉吟了起来。 事实上黑袍人的这个条件还是比较苛刻的,毕竟如果招揽的一名修炼者,不能让他在家里随时听命调遣,发挥保护家族的作用,那么这样的招揽着实有些不靠谱。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名修炼者才到现在都还有加入任何家族,依旧保持着自由身吧。 看着面前这个身上香喷喷的女人陷入纠结,苏印并不意外。他也清楚这个条件有些过分,但是为了不暴露他真实的身份,他只有这样,才能不让顾家其他人发觉。 不过就在顾惊霞犹豫之际,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顾惊云却急忙开口:“四妹,犹豫啥呢!不就是不住顾家么,有什么大事?有什么能比把关先生变成自己人更重要的?” “自己人”三个字,顾惊云特意说得很重。 顾惊霞明显是个聪明人,立刻反应过来,看着黑袍人,用力点了下头:“我答应您的条件!不过也请您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印点了点头:“你说。” “我希望您能与我们顾家签个契约合同。” …… 一天后的中午,顾家一行三十多人,浩浩荡荡地来抵达了人月城的南城门。 城门口处,也有十几道顾家的身影迎接,为首之人,正是顾家家主,顾惊天! 在看到自己的三弟、四妹以及女儿等人平安回来,他一直蹙着的眉头终于是舒展开来。 随后他才看向吕欣儿以及另外一个黑袍人。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了。 “大哥,我回来了……我……”顾惊云径直走到顾惊天面前,低着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弟,等待大哥的责罚。 然而顾惊天却伸手拍了拍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兄弟,欣慰地笑道:“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唉。”顾惊云轻叹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顾留白也抱着剑走了过来,看着顾惊天,淡淡地说了一声“父亲”后,便越过对方,径直朝着城中走去。 顾惊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气氛略显尴尬。不过顾家一行人对此也是司空见惯,倒是吕欣儿和苏印二人微微有些惊讶。 这对父女的感情,貌似不太好啊。 不过可以看出,父亲是很爱女儿的,不然也不会亲自出来迎接自己的小棉袄。只是这件“小棉袄”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暖心,反而像个小刺猬,过于靠近,反而触了一身伤。 不过一家之主并不会轻易地流露出内心想法,他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随后在其他人全部进入人月城后,看向了走在最后面的吕欣儿和黑袍人。 “欣儿姑娘,这段时间实在是辛苦了。发生了这种事情,着实是我没有料想到的。”顾惊天诚恳地向吕欣儿道歉。 吕欣儿连连摆手,挥动着衣袖:“没事的家主,虽然此番着实凶险,但好在有这位关先生相助,多次助我们化险为夷。您应该感谢他才是。” 听到这话,顾惊天看向面前的黑袍人,突然露出几分诡异的笑容:“我是该称呼您关先生,还是苏先生呢?” 顾惊天的这句话,让得一旁的吕欣儿面色顿时变得僵硬,看着顾惊天的侧脸,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起眼的杀意。 保护弟弟几乎成为了她的本能,对方毕竟是一家之主,如今既然知道了黑袍人的身份,便很容易做出不利于黑袍人的事情。 不过和她的紧张相反,此刻的苏印倒是显得颇为冷静,笑着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顾叶连老前辈告诉你的吧。” 听到这话,顾惊天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惊讶化为赞叹,点了点头道:“不愧是我曾祖父都称赞的人,很不错,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可是惊讶了好久呢!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实力如此强横! 哈哈,没想到顾云涛不仅把欣儿姑娘给请来了,却还顺带请来了一尊大佛!可把我乐的……不过你放心,曾祖之所以告诉我这事,也是为了方便你,我想我不用解释,你也应该明白吧。” 苏印点了点头,确实,如果顾家家主可以知晓他的身份,那么他在顾家掩饰起身份可就要容易多了。 顾叶连老前辈想来也是这般打算的。 不过随后,苏印便告诉对方,自己如果帮助顾家,会以黑袍人的形象出面,而且已经和顾惊霞说好了,会以很高的待遇接待他。 顾惊天微微一愣,随后哈哈笑了起来:“你小子可以啊,如意算盘打得这么细!” 第99章 黑龙 苏印笑了笑,没有回话。 不过顾惊天倒是很大方,丝毫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不过这样也好,为了掩饰你的身份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就照你说的办吧。而且,你的实力,确实是配得上好待遇的。” 如此说着,顾惊天拍了拍苏印的肩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虽然此次折损了不少人手,还损失一批价值不菲的货物,不过那把金色大斧文灵兵没丢,还得来了苏印这个强大助力,总的来说不算亏。 真要说亏了,那就是亏了果胡城秦家这个大户。 不过这也不完全算是坏事。这件事以后,就是秦家来求顾家和他们顾家做生意,他们的不会再和这个会背叛别人的家族做生意了。 幸好他不放心,请曾祖父出关帮忙暗中保护女儿,也幸好有苏印这匹黑马的存在,才让顾家没有受到重创。 死去的那些人他虽然也心疼,但是在这个人均寿命高达一百多岁的世界,有钱还怕找不到人干活么? 目送着姐姐和顾家众人远去,苏印虽然也进了城,但自然没有和他们走一起,而是动用起身法,直接朝着顾家冲去。 不过这一次,苏印刚刚进入顾家的大门,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目光锁定着他! 不过这道目光只是看了几秒后便逐渐散去,并没有什么敌意。苏印心里明白,这道目光的来源,应该是顾叶连老爷子了。 平时若正常进入离开,对方应该不会有所发觉,但是如今以一种飞快的速度突然闯入,很显然会惊动老爷子。 好在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否则只怕自己直接闯进来,未必不会被对方直接轰杀! 在顾家一行人还没到达家门口时,苏印已经来到了青竹苑外,看着已经有几分熟悉的地方。随后他没有过多停留,再度高速移动起来,直接冲上了二楼,进入自己的房间,并将身上的黑袍脱下来、青棘剑摘下来收好,然后又瞬间回到青竹苑外,假装一副刚回来的样子。 青竹苑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一片整洁。院落里的一片片金黄色的向日葵,灿烂得有些晃眼。 不过紫衣和单强此刻却似乎不在院落中。苏印也没在意,在院子里转了转,舒展了一下筋骨,感受着许久没有感受到的轻松。 这时他转到了单强的房间附近,忽然听到了那曾经让他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这才明白,原来紫衣和单强两个人,又在屋子里做着无法描述之事。 “这两家伙,这么闲的吗?没事就缩在房间里云雨一番,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娱乐方式?” 不过一想到他们卑微的身份,平时除了服侍人,哪里有什么娱乐放松的时间。唯一能够让他们有期待感的,恐怕也就是在身体上互相索取一番了。 苏印轻叹一声,悄悄远离了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房门关好后,苏印迫不及待地将在驿站时顾惊云给他的钱袋打开。 虽然早已知道了其中的数目,不过看着里面银灿灿的一片,苏印还是一阵欣喜! 二十枚银鱼币,也就相当于两枚金鱼币!顾家为了感激甚至带着一丝拉拢意味,给了他这么多酬金,着实让苏印感慨,修炼者果然是个吃香的职业! 当然,这也是苏印靠自己实力挣来的第一桶金,着实让他高兴了很久,直到今天还依旧开心得很。 当然,有了这么多钱自然是要把他花出去的,否则钱就永远只是钱,没有更多的用处。如此想着,苏印倒是想去街上买些东西了。 不过这些天着实有些累了,苏印打算好好休息一天,然后再陪姐姐一起去逛个街,顺便让她给自己付个钱啥的(●'?'●)??。 苏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发现许久未睡的床上一点灰尘都没有,甚至床铺中还有淡淡的香气,显然紫衣每天都有好好打扫,即便他这些天都没有回来住。 苏印二话不说,脱了鞋后直接躺在了柔软宽敞的大床上,呈“大”字型般舒展开来,放空思维,什么都不想,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苏印又开始做梦了。梦里是一片似曾相识的雪白世界,苏印觉得以前好像梦到过。梦里有花有草有树木,只不过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用黑色线条勾勒出来,底色却是纯白。 看到这一幕,苏印忽然想起在通灵山脚下遇到袭击的那一天,似乎也梦到过这个地方。 “难道说……”苏印这般想着,果然,在他正前方的远处,突然传来隆隆的响声。与此同时一个黑点出现在了视野中。 黑点迅速放大,很快便现出一条黑色长龙的形态,伴随着破风声和惊雷声。 只是须臾之间,便来到了苏印面前,粗长的身躯蜿蜒盘旋,微微耸立,最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印。 苏印心中骇然,心想上次做梦这家伙好像没有这么大吧? 只见这黑龙体表泛着微弱的紫色光芒,体表有着鳞次栉比的甲状物,看起来就非常坚硬。头顶也有两只金黄色鹿角一样的物事,看起来威风霸气, 和上次一样,苏印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很快便上升到和黑龙头颅持平的地方,看着一双黑里透红的巨大竖瞳,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巨大压力,苏印心中一片骇然。 尼玛这真的是梦吗?真实得有点过头了吧! “主人……” 宛如闷雷般的声音在苏印面前响起,同时黑龙还从嘴里吐出一股狂风。 苏印心中惊诧。他听说过不少神话传说,虽然自己没有见过真的龙,但也清楚龙这种生物,一般都是一种甚至凌驾于人类的高端生物。 而此刻面前这条看起来威猛霸气的黑龙,居然叫自己“主人”? “你……” 苏印开口,正准备问些东西,黑龙却突然又开口,说了句:“这次我刷牙了哦……” 说着,两只巨大的眼睛忽然眨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苏印错愕许久,终于是想起上次做梦时自己好像说对方嘴巴有味道,对方突然就丢下他跑掉了。 苏印无奈地笑了笑,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大家伙有些可爱。 第100章 老熟人 苏印轻咳一声,忍不住朝前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鼻子。 冰凉,厚实,坚硬。 这是苏印的第一感触。苏印看着对方的眼睛,微笑着道:“这次嘴巴没有味道了。” 黑龙闻言,两只眼瞳微微颤了颤,随后竟是突然闭合,同时弯成了月亮型,显得很是开心。 “话说……”苏印开口,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啊?为什么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主人当然是在做梦。只不过,这是真实的梦境。我是真的,主人是真的,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是真的,只不过我们都存在于您的意识中罢了。” 苏印明白过来,这果然不是普普通通的梦。 “那我做这种梦的原因,应该是你导致的吧?”苏印继续问。 “是的,主人。因为只有在您的梦中,我才能以原来的身体和您见面。”黑龙如是答道。 苏印沉吟起来,片刻后,他豁然抬头,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黑龙,微颤着声音问道:“你,莫非你是那条阴鱼?!” “正是。”黑龙颔首。 虽然印证了心中的想法,但是苏印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没想到自己的那条阴鱼,本体居然是这般声势惊人! “你……你不是鱼,是龙?”苏印虽然极力调节,但是声音依旧有些颤抖。 这个问题,黑龙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龙吟片刻,方才叹息道:“曾经我确实是一条阴鱼,只不过后来修成正果,鱼跃龙门,步入风云,成功化龙!只可惜……” 说到这里,黑龙突然缄口不言,似乎陷入了什么悲痛的回忆,两只硕大的眼睛里竟是变得水汪了起来。 苏印虽然想问对方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却不忍多问,只好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鼻子,以示安慰。 片刻后,黑龙似乎从沉痛中恢复过来,声音梗塞地说道:“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我遇到了主人,相信在您的帮助下,我一定可以重新越过龙门,化为真龙!” 说到这里,苏印忽然感觉整个世界开始摇晃起来。他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清晰,随后豁然有种睁眼的冲动,然后他便真的睁开眼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丽的面孔,虽然苏印已经无数次见过这张脸,但是姐姐这张脸似乎有着一种魔力,很耐看,百看不厌。 “真烦,我不就躺一会儿吗?好梦都给你晃醒了……”苏印如此说着,翻身准备继续睡。谁曾想吕欣儿忽然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还睡,都睡两天了还睡,要不是你还有呼吸,姐姐都以为你西去了呢!”吕欣儿气呼呼地说。 或许是因为屁股上的一巴掌,又或许是因为对方说自己已经睡了两天,苏印豁然坐起身,有些懵逼地看着吕欣儿:“我已经睡了两天?” “你以为?” “不可能啊,我才感觉自己刚睡没多久,然后做了个梦也没多久啊……”苏印喃喃,有些不敢相信姐姐的话。 吕欣儿看着弟弟一脸懵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坐在弟弟的床边,说道:“睡得跟猪一样……不过这次事件你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着实有些辛苦了,如果不是真有事儿,我也舍不得来把你吵醒。” 听到这话,苏印看了看吕欣儿,忽然趁势躺在了她的大腿上。 柔软迷人的触感,清雅诱人的体香,苏印有一刹那的失神,不过一想到是自己的亲姐姐,他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吕欣儿也是有些错愕,但随即便露出宠溺的笑容。小时候苏印经常枕着她的大腿睡觉,后来某一天似乎是意识到男女之间的区别,他便没有再枕过自己的腿了。 此刻突然又这样,吕欣儿其实是有些高兴的。说明自己在弟弟心目中,还是有些分量和魅力的。 片刻后,吕欣儿还是晃了晃弟弟的脑袋,将差点又睡着的他给晃醒了。 “好了好了,顾管家还在楼下等着呢,是来找你有重要事情的。”吕欣儿柔声道。 不过苏印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混合着鼻音,慵懒地问道:“什么重要事情啊?让他上来不就行了……” “那你把脑袋拿开,我下去叫他呀!”吕欣儿没好气地笑。 然而苏印却摇了摇头:“难得有这么舒服的枕头,舍不得……” 吕欣儿这次没管对方说什么,伸手掐了掐少年的脸蛋,然后将少年的脑袋抱起,自己离开了床边。 苏印倒也没有强求什么,只是重新坐起身来,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内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唉,这么漂亮的姐姐谁顶得住呢!你就不能长丑一点吗?”苏印一边感慨,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随后回想着刚刚梦里发生的一切,便把自己的阴鱼召唤了出来。 阴鱼“呲溜”一声从自己的掌心冒了出来,宛如一条真实的鱼般围绕着苏印的胳膊上下翻飞,显得无比欢快。 “刚刚在梦里和我对话的,就是你吗?”苏印问。 听到这话,阴鱼在苏印的面前停住,随后竟然无比灵性地点了点脑袋。 苏印有些惊喜,但惊喜之余却又生出一丝恐慌。 这条阴鱼居然有自己的思维意识,而且还能随意进出自己的身体,会不会有一天反客为主,夺走他的身体?! 不过冷静下来一想,没有阴鱼也就没有他如今过人的实力,其实一开始他不就已经有所觉悟了么…… 有得必有失,这是难以改变的法则。当然也有可能已经想多了,毕竟那条黑龙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苏印手一翻,阴鱼便已被收回。 吕欣儿没有先进来,先进的是许久没见的顾云涛。 “苏公子,好久不见啊。”顾云涛对着还盘腿坐在床上的苏印拱了拱手,见到苏印要下床,他连忙摆手道,“苏公子做床上就好,在下在旁站着说话便好。” 苏印微微一笑,依旧下床穿好鞋,随后扶着对方的胳膊将对方请到了座位上。 “顾管家不要这么客气,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苏印一边替对方倒茶,一边微笑道。 第101章 契约合同 顾云涛笑着接过茶,捧在手心没有喝,而是由衷地赞叹道:“幸好此番有苏公子陪同,否则这次我们顾家只怕要损失惨重了!” 苏印摇了摇头:“即便有我在,顾家也折损了那么多人手。我对此深表歉意。” 说着,少年对着顾云涛微微欠身。一旁站着的吕欣儿也对着顾云涛行了一礼:“都是因为欣儿的问题,否则顾家也不会有此一难。” 顾云涛连连摆手,有些着急地笑道:“哪里的话。我们顾家和商家本来就不对头,暗地里交锋了不知多少回。即便没有欣儿小姐,两家也迟早会撕破脸的。 更何况此番对方未必就完全是针对欣儿小姐您的。商家肯定也还想趁机杀死留白小姐以及顾三爷。如果真让他们得手了,那顾家才是真的元气大伤呢! 幸好有您二位舍命相助,对方的计划才得以破灭。我才是要替顾家好好谢谢二位呢。” 如此说着,顾云涛就欲起身行礼,却被苏印按住了肩膀。 “好了顾管家,分内之事,不用客气了。我只是遗憾那些死去的顾家子弟罢了。可惜活的好好的,被卷入了家族之争,死得凄惨。” 苏印回想起回来时看到的那些被玄水弱虫入侵身体的顾家子弟,他们的尸体依旧伫立在那儿,显然他们不在的那几天,过往的人也没有人敢去碰他们。 虽然他和吕欣儿顾留白将那些已经完全没有生机的尸体埋起来了,但是那些不知名姓的人,却永远留在了通灵山脚,无人记住他们。 看着苏印脸上的表情,顾云涛安慰道:“没事的苏公子,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下人。您不用太过心痛,也不用担心顾家会因此有什么损失,下人不够了,奴隶市场有的是人。随便买几个回来也就够了。” 听到这话,苏印眉头微皱,不自觉瞪了顾云涛一眼。 顾云涛心中一惊,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在顾管家的眼里,那些下人只是为顾家服务的工具么?”苏印如此问着,声音有些冰冷。 顾云涛心中升起惊恐,他本能地想说“确实如此”,但他清楚,这回答恐怕不是对方想听见的。 在顾家这个大家族生活了这么多年,处在“管家”这个高位这么多年,说实话那些下人在他眼中,绝大部分就是用来运转顾家的工具。他甚至不能都不是很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只有极少数表现活跃,能力较强的老下人,比如紫衣和单强这种的,他才能清楚地记得。 但即便记得,如果有一天这些下人突然死了,失踪了,他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下人嘛……终究只是被奴隶的对象而已。 不过此刻面前这个少年露出这种表现,很显然是和他的看法不同的。对方虽然如今的实力很强,但毕竟出身也不是大户。所以对于那些平民甚至是奴隶下人们有着一种同情的心理。 虽然顾云涛对这种同情感到无趣,但毕竟面前这个人是虽时能够把他阳鱼夺走的可怕家伙,自然不能把心中的答案暴露出去。 于是他开口,神色认真道:“在我心里下人当然也是人了……他们的死我也感到惋惜,只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苏公子不必过于悲伤,生活总是得继续的。” 苏印摇了摇头,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 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悲伤倒不至于,他只是有些感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不幸的人,从一出生便是个奴隶,被卖来卖去,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追究任何责任,比起平民来说要差得太远了。 如果自己将来有能力,一定要破除这个可悲的制度,不说让众生平等……也不可能存在众生平等的,但至少可以让那些可怜的奴隶像普通平民一样,可以被国家的律法保护,享受着一个普通人所能拥有的待遇。 苏印没有在这方面想太多,偶尔冒出来的同情,并不是他必须得实现的愿望。 “好了不说这事儿了,此番管家前来,有什么要紧事?” 顾云涛抿了口茶,轻咳一声,然后放下茶盏,从怀里取出了一份文书。 苏印见到这东西,顿时有一种熟悉感升起。当他看到文书封面上“契约合同”四个字后,总算想起来两个月前他姐姐也签过这个东西。 “这是给我的,还是给关寻唐的?”苏印笑问。 顾云涛也笑了,将契约合同放在了桌上道:“自然是给关先生的,如今家主也知道您的身份,那么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哦当然,除了我和家主以外,家族里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就连家主夫人也是如此。” 苏印点了点头:“留白小姐和顾叶连老爷子也是知道的。” 顾云涛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如此一来,整个顾家知道苏印身份的人,一共有四个了。 顾叶连,作为顾家真正的创立者,顾云涛身为顾惊天的心腹,自然也是知道的。 苏印将契约合同拿起来看了看,发现其实这所谓的契约合同只有两张纸,封面翻上去的第二张纸上用公正的毛笔字写着一些“为顾家尽心尽力”之类的书面语。 苏印对此只是扫了一眼,便直接看向了他最在乎的东西:月薪。 当他看到“月薪:六枚金鱼币”的字样时。眼中顿时泛起了惊喜的光芒!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姐姐一个月也才只开一个“金鱼币”的薪资,但却直接给了他五倍的价格…… 看着苏印脸上欣喜的表情,顾云涛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对方对这个价格很是满意,他也不用再给对方提高价格了。 不过少年还是和顾云涛客气了一番:“顾管家,给我开这么高的工资真的没有问题吗?” 顾云涛轻笑:“我还怕给低了呢,您满意就好。而且这还只是无责底薪,以后要是有什么任务,会有额外的酬金的。酬金多少视情况而定。” 苏印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和对方过分客套。随后在乙方的一栏上填上了“关寻唐”的名字,并且摁下了大拇指的手印。 处理完一切后,苏印将这份契约合同交还给了顾云涛。 第102章 狗仗人势 顾云涛将合同仔细地收进衣袖中,很显然这份合同是要进行一定保密的,防止神秘“关先生”的身份暴露出去。 此刻这已经不只是苏印个人的请求,也是家主的要求,因此顾云涛比之前更加重视对苏印身份的隐藏。 “好了,这件事了,我就不再这里耽误二位休息了。另外,最近一段时间人月城似乎有些不太平,二位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人月城发生了什么事吗?”吕欣儿有些不解地问。 顾云涛看了吕欣儿一眼,笑道:“最近城里似乎有不少女孩子失踪了。不过失踪的都是些身份低微,无依无靠的人。并没有听说有任何大家族的人失踪。 总之也不是什么大事,城主府的人会处理的。至于您和苏公子都是强大的修炼者,这种事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这话,顾云涛便告辞离去。吕欣儿一直将之送到青竹苑外,随后回到苏印的房间,看着坐在桌边的弟弟,笑道:“关先生,不错呀,现在挣得比我多多了。” 苏印哈哈一笑:“以后跟着苏哥混,苏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吕欣儿眯着眼睛笑了笑,但随后话锋突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那倒不用。只是以后每个月五个金鱼币,四个上交给我,听见没有?” 苏印脸色大变:“凭什么!” “凭我是你姐姐!”吕欣儿瞪了瞪眼睛,但声音却温和了几分,“反正在家族你你也花不了什么钱,给你留一个金鱼币足够了。剩下的姐姐帮你存着给你以后娶媳妇儿,不行吗?” 看着吕欣儿板着脸的样子,苏印知道反抗是没有结果的。而且对方说的也没有错,自己在顾家包吃包住,很少有花钱的地方。 自己突然从一个穷光蛋暴富起来,如果没有人控制他,恐怕很容易养成乱花钱的坏习惯。 “姐姐都是为了我好呀。”苏印如此想着,便没有再多争辩什么,只是轻叹了口气。随后又想到什么,捂着胸口的钱袋警惕地看着吕欣儿,说道: “我答应你。但是这次我挣得酬金不给你!” 看着弟弟一副守财奴的模样,黑发女子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后翻了翻对方的白眼: “傻乎乎的……好吧好吧,不单单是你现在有的,以后你额外做任务得到的钱都让你自己收着总行了吧。而且如果真有花钱的地方再找我要,听到没?” 苏印闻言,心中顿时舒畅了许多。心想自己以后要攒私房钱,还得去多做任务才行啊。 “对了姐,现在还早,要不要出去逛个街?”苏印捂着肚子,“顺便去吃点东西,两天没吃,确实饿得慌。” 听到“逛街”二字,吕欣儿的眼中顿时变得明亮起来。苏印心中骇然,心想女人这种生物,就这么痴迷逛街吗?逛街就这么有趣吗? “走。”吕欣儿只是吐出一个字,便直接拉住弟弟的手,拖着他下楼了。 不过在路上,吕欣儿还是开口说了一个苏印十分不愿意听到的话题。 “最近顾管家说了,家族暂时没有什么任务需要我们去做。所以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给我去学堂读书,听到了没有?”吕欣儿再度板着脸装作很凶的样子。 虽然这副样子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苏印却苦着脸拉着对方的手恳求道:“姐~” “不行!”苏印的话没说完,吕欣儿便强硬地打断了他。 自己小时候为了照顾弟弟没有怎么读过书,错过了最佳的读书时间,这一直都是吕欣儿的一个遗憾。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将来也会有这种遗憾。 读过书和没读过书的人,绝大部分在对事物的认知上是有着明显不同的。而且读过书的人,大多数时候思维也会比没读过书的要转的快,在遇到更多问题时,能有更专业的方法去解决。 总而言之,读书是对一辈子有意义的事情。吕欣儿也不指望弟弟考取功名,只是希望他能懂得更多知识。 看着姐姐这比刚刚让他上交工资时候还要坚定的眼神,苏印知道自己不读书的希望破灭了。 不过他知道姐姐不会害自己,对方既然如此强烈地要求,或许读书确实是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吧。 见到弟弟点头,吕欣儿这才松了口气,并且展颜一笑,宛如一朵荷花绽放。 “下午读书,上午去和留白练剑。一周休息一天,听到了吗?”吕欣儿最后就此事叮嘱了一句。读书固然重要,但是战斗能力的提升也是不能落下的。 “哦。”苏印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虽然他已经说服了自己,但是内心里还是对读书有些排斥。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便要来到外院的出口。不过这时,苏印看到了一张让他有些反感的脸。 檀月。 上次那个在他离开顾家之前,和家主夫人走在一起的那个出言不逊的侍女。 苏印朝着对方看去。说实话,这个侍女如果单从样貌上来说长得挺好看,眼眸狭长,眉毛纤细,肌肤白嫩,鼻子巧秀,嘴唇鲜嫩。 这些组合在一起,着实是张漂亮脸蛋。但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眼神,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割破了这种美丽,让整张脸不再让人有什么好感。 此刻三人迎面相遇,檀月淡淡地看了二人一眼,忽然冷哼一声,径直从他们身旁有过,趾高气扬。 苏印回头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忍不住说道:“她难道不知道姐姐是修炼者?不怕我们暗地里嫩死她?” 吕欣儿无奈地笑了笑:“这世上狗仗人势的人多着呢,她毕竟是家主夫人的贴身侍女,而且听说是陪嫁过来的,来顾家已经十多年了,资历比紫衣他们似乎都老,有些傲慢也很正常。” 苏印摇了摇头:“总感觉他这不是傲慢,像是一股自信。就好像她自己是家主夫人似的……” 吕欣儿从弟弟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东西,笑骂道:“人家的家事,只要不对我们带来坏处。你管那么多干嘛?” 如此说着,吕欣儿拉着对方,迅速朝着顾家外走去。 第103章 神兵阁 如果是两个月前,吕欣儿和苏印还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顾家。 毕竟在人月城里有他们的一个死对头——商家。 但是两个月后,当苏印已经基本掌握了阴鱼的实力后,他便再也不用担心在人月城内被轻易杀死了。 首先城内本就是严禁修炼者战斗的地方,如果胆敢在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出手,很快便会有专门的高手从城主府或者是附近赶来,率先出手的修炼者会受到重罚。 其次苏印现在拥有堪比五命鱼师的实力,六命以下皆可一战! 最后,商玉柔被苏印斩了一鱼,那个白衣书生也被杀死,商家此刻投鼠忌器,即便看到苏印和吕欣儿他们大摇大摆地出来,也可能会以为他们是当作诱饵,吸引他们商家出手的。 总之现在,苏印在人月城,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危险了。 果然,有了实力,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此刻是七月中旬的下午,天气比起一个星期前愈发炎热。 不过这对于吕欣儿这种修炼者而言,几乎没什么影响。衣带飘飘,窈窕动人,虽然穿着淡粉色的棉绸长裙,但是额头上却不见一丝汗珠。 不过苏印就不行了,他自身的体质还不够好,远比不上吕欣儿。虽然他可以动用阴鱼之气,但是阴鱼之气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被注入的身体部位会变得漆黑一片。 苏印如果真要避暑,只怕会让自己立刻变成一个纯种黑人,一关灯看不见的那种…… 不过好在身旁的吕欣儿略微动用一些阳鱼之气,整个人便变得清凉无比,宛如行走的冷窖,苏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清凉气息,顿时觉得精神一振。 随后二人先去吃了份人月城炸酱面,让苏印填饱了肚子。随后便开始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起来了。 这两个人走在大街上,虽然没有任何吸引人的举止,但是受到的关注却并不少。 当然,这些人主要关注的还是肤白貌美的吕欣儿,至于一旁的苏印,只有偶尔被吕欣儿拉住胳膊搂住脖子时,才会被注意到。 只不过受到的大部分都是敌意的目光。 苏印无奈一笑,有个漂亮姐姐,关系还特别好的那种,他只得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不过此刻,二人并不知道,有两个人,正暗中盯着他们。 “那个妞长得不错,味道一定很鲜美。”其中一人说道。 “别想了,那妞是一名修炼者。而且是顾家的。老大吩咐过了,大家族的人不能动。”另外一个人道。 “可是那个妞不是两个多月前被连斩三鱼么,现在不过是个无命,还能搞得过我们兄弟俩?而且你不觉得修炼者玩起来,更有意思么?”第一个人嘿嘿笑了两声,继续说着诱人的话语,很显然是想说服自己的同伴。 他的同伴沉默了起来,很显然也是对吕欣儿的身体颇有兴趣。 “可是她身边还有个小子……” “那家伙,不过是个弟弟……是那妞的弟弟,普通人一个。碍事的话,顺便杀了便是。”第一个人很不屑地说。 第二人想到这儿,再看着吕欣儿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蛋,暗自咽了口唾沫,终于是下定决心道:“那好吧,咱们试试看。如果可以就动手,情况不妙,就立刻撤退!” 第104章 云火 …… 苏印陪着姐姐逛了几家衣店,买了几条漂亮的裙子。不得不说,逛街虽然累人,但是看着一个漂亮姑娘换着一件件不同的衣物,笑着问你“好不好看”时,苏印觉得自己的眼睛很享受。 离开衣店后,苏印便想着去那条专门给修炼者提供各种货物的街道。 回想起上次在果胡城和那个白发老头战斗,自己的“凝心刺”被对方一张白色符纸给挡了下来,苏印便一直对“符纸”颇感兴趣。 约莫十几分钟后,二人来到了一条异常冷清的街道。 街道略显偏僻,是一般人很少经过的地方。 人月城是座小城,人口不过五六万。其中本土在册的修炼者也就二三十位。平时来这里购买东西的修炼者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少不代表没有,街道上还是有三三两两的普通路人,偶尔也有一些像是外地来的修炼者进入街道两边的店铺中。总体的氛围是宁静的。 苏印抬起头看着各家店铺的招牌,寻找自己可能需要的东西。 如今的他武器有了【青棘】,自然是不需要的,不过最近苏印想把顾家剑法也教给他姐姐,顾留白也表示赞同。 他姐姐之前的战斗,一直都偏向于用本身的阳鱼之气发动攻击。这种攻击方式的优点在于速度快,攻击力强,但是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对自身的消耗太大了。 因此苏印建议吕欣儿也学习顾家剑法。 虽说顾家剑法不外传,但是自从这次通灵山事件后,可以说他们和顾家的关系上升了一个层次。 顾留白既然觉得可以教,他们自然也没必要拒绝。 所以苏印很快便站在了一间武器店门前。 “不过武器好像也没必要哦。到时候让顾管家他们为你量身打造一把文灵兵,总比在这店里买的次等货好吧。”苏印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姐姐,不过吕欣儿却摇了摇头。 “一把文灵兵起码也是上百个金鱼币的价格。我们已经受顾家那么大的恩泽,怎好意思再去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就先买把半灵兵将就着用吧。不然就是弄到一把灵兵,以我的身份,没有官府同意,也没法当众使用。” 吕欣儿笑了笑,继续道:“唉,姐姐真羡慕你,没有修炼者的身份,却拥有修炼者的能力,还能享受到普通人的待遇……真好。” 苏印嘴角上扬:“这就是命啊。” 一边说笑着,二人走进了这家名为“神兵阁”的店铺。 店铺里有些阴凉,让炎热的夏天显得很是清爽。 当然,一排排武器架上的兵刃反射着来自门外的光芒,白花花的一片略有些晃眼。 商铺的主人是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头上带着一顶草帽,见到二人进来,连忙恭敬地迎了上来。 “二位想要什么类型的武器?” “把你这儿最好的剑拿给我看看。”苏印开口,用一种底气十足甚至还有些张扬的语气说道。 商铺主人闻言脸上顿时现出惊喜之色,让苏印二人稍等后,便折身走上了二楼。 很快,年轻的商铺主人便捧着一张剑盒走了下来,并将之摆在了桌上,微笑着对苏印道:“这是本店最好的剑了。” 一边说着,将火红色的剑盒开启。 剑盒只是露出一道缝隙,一股寒意顿时从剑盒中倾泻而出。 苏印清楚地看到剑盒里翻滚着吐出一片寒气,直接在桌子表面冻上了一层薄冰。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大夏天的居然都能感觉到如此彻骨的寒意,这把剑是有多牛逼? 当剑盒完全打开后,呈现在苏印和吕欣儿面前的,是一把升腾着寒气的水蓝色长剑。 长剑剑柄雕琢精致华美,剑身修长,中间有一条银白色的槽线,一看就非凡品。 “咳咳,”苏印轻咳一声,稍微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慌乱,问道,“这把剑是文灵兵吧?” 商铺主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少了几分笑意,多了几分不悦:“当然是文灵兵,你不是说要质量最好的剑吗!” 说到这里,商铺主人便把剑盒咔嚓一声重新关上了。 苏印又咳了两声,板起脸神色认真道:“我二人是修炼者,不是我们买不起,你确定让我们买它吗?” 听到这话,商铺主人脸色剧变,如果对方这么说,那做错事的倒是自己了。 修炼者不得私自使用灵兵,更何况是购买? 这个商铺主人显然并不是修炼者,所以对于修炼者他是非常敬畏的,连连向着二人道歉,并承诺这次在本店的消费可以给他们打九折。 吕欣儿深深的看了弟弟一眼,眼中含笑。这个小家伙,硬生生把尴尬的场面变成有利于自己的一面,看来这段时间,着实让他成长了不少。 不仅成长了实力,也成长了内心。 苏印偷偷看了姐姐一眼,眼中也是有笑意,不过随后他便一本正经地和商铺主人客气道: “也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没有提前告知我们的身份。你这应该有半灵兵吧,把半灵兵里最好的剑拿来给我们看看。” 半灵兵,顾名思义就是介于灵兵与普通武器之间。最大的特点就是结实,偶尔也有一些特殊效果的,但杀伤力不会太大。因此官府也是允许修炼者持有这种半灵兵的。 商铺主人闻言,立刻捧着剑盒重新走上了二楼,片刻后,他再度捧着两只剑盒走了下来。 不过和刚刚那个火红色散发着淡淡热度的剑盒相比,这两只剑盒虽然表面镶着金丝银丝,但比起刚刚那件,着实显得普通。 一把文灵兵的售价能在百枚金鱼币以上,但是一把半灵兵的价格也就在十枚金鱼币以内,甚至更低,着实不能相提并论。 商铺主人将两个剑盒打开,第一个盒子里躺着一把火红色的剑。剑柄是千足金打造,质地比起普通的黄金要坚硬的多。剑身则似乎是用特殊金属锻造而成,表面有一股淡淡的温热。 另外一把是一柄深紫色的剑,剑柄是银白色的,剑身的紫色里,隐隐有液体在流动。 商铺主人指着第一把剑道:“此剑名为「云火」。” 第105章 紫心 “此剑名为「云火」,是用稀有的火龙石打造而成,质地坚硬无比,即便是普通的文灵兵也难以对其造成损伤。 另外,此剑因为携带强大的火属性,可以注入阳鱼之气于其中,然后发出带火属性的气刃,威力不俗。售价两个金鱼币。” 商铺主人说完,又指着第二把剑继续道:“这把剑叫作「紫心」,剑身是用紫晶石锻造而成,而且二位应该注意到,紫心的内部,其实是有一部分中空的。中空部位里面有液体,我想二位应该也能猜到一些吧。” “毒?” 看着商铺主人脸上的笑容,苏印试探性地问。 “客官果然有眼光。没错,这把剑的剑身内部是可以放进各种毒性液体的。” 说着,商铺主人将紫心剑拿起,随后转动剑鞘,像是拧开一个瓶子似的:“从这个小孔注入各种毒液,只要剑刃能够击伤对手,便能在瞬间将毒液注入对方体内,达到出其不意之效果。” 苏印点了点头:“有点意思。那这把剑多少钱?” 商铺主人笑了笑:“这把剑,四枚金鱼币。” “四枚?”苏印微微皱了皱眉。 其实这两把剑苏印感觉都挺不错,尤其是第二把苏印更不错,更具杀伤力。 只不过两把剑的价格虽然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但是真要掏钱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多的钱,身上一共才只两枚金鱼币还多一点罢了。 “这两把就是最好的了吗?”苏印又问了一句。 “是的,这是相对而言最好的两把剑了。”商铺主人恭敬回答。 苏印点了点头,这才看向自家姐姐,笑着问道:“喜欢哪一把?我送你。” 看着弟弟一副大方的模样,吕欣儿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笑什么?”苏印很是窘迫,原本就因为钱不够而底气不足,此刻倒是有些脸红。 姐姐把他拉扯到大,无私地为他付出了不知多少。如今他有钱了,第一件事便想着送对方一件礼物,哪怕这件礼物会超过他的能力范围。他也会想办法去解决。 “第二把吧,我也觉得挺好的。” 虽然苏印没有发表意见,但是姐弟俩心有灵犀,吕欣儿能够看出苏印更中意第二把剑,虽然使用剑的不是他。 苏印点了点头,正准备思索如何和商铺主人讨价还价,争取把剑压到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时,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姐姐塞了什么东西到他的后腰。 他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只温热柔滑的手和一个鼓鼓的钱袋。 苏印顿时心安了几分,但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没有接过来,只是对着吕欣儿笑了笑。 随后在吕欣儿无奈的目光中转过头看着商铺主人道:“就这把吧。” 商铺主人顿时露出灿烂的微笑:“好嘞。我给您打包。这个剑盒您要是喜欢也可以作为赠品送给您。” “额,剑盒就不用了吧,你给我少算点钱可以不?”苏印很直白地开始砍价。 “这个……”商铺主人显然没想到这个一上来就要最好的人,居然还会跟他讨价还价。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不干脆的有钱人。 明明很有钱,但是买个东西还要讨价还价。 此刻这两个人,不说刚刚那把文灵兵到底买不买得起,总之商铺主人丝毫不怀疑对方是可以买得起这把紫心剑的。 不过再讨厌,他也不敢把内心想法表现在脸上,只得挤出一丝笑容道:“在下刚刚已经答应您了,给您打九折……” 苏印在心里算了算,四枚金鱼币打九折,那么还需要36个银鱼币。他现在身上有21个金鱼币多,也就是说,还得砍15个。 苏印想了想,继续道:“两个金鱼币成吗?” “两……两个?你…我…客官,您这砍价也砍得太狠了吧,直接砍我一半,我还怎么做生意呢?”商铺主人气急败坏地说道。 “其实我们两个是顾家的人。”苏印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不过商铺主人的反应还是比较激烈的:“顾家的怎么了?就是城主府的人来也不能像您这样直接砍我一半啊?” 苏印被说的有些尴尬,仔细想了想,又问道:“那可以用别的东西来做抵扣吗?真不是我钱不够,只是我的现金得留着待会去拍卖行。你看……” 听了这话,商铺主人冷静了下来。不过目光中依旧有着怀疑,他现在甚至觉得对方可能是连这把剑的价钱都付不起了。 如果不是旁边还站着个一直憋笑的漂亮姑娘,他都有把这个少年轰走的冲动了。 不过少年提出的“以物易物”却让商铺主人生出了几分兴趣。 “用别的东西来抵扣……也不是不行。不过要看客官你拿出来的东西到底有多少价值了。”商铺主人捏着下巴说道。 苏印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扇子。 这把扇子正是那位被苏印杀死的白衣书生的。 当时对方被玄水弱虫吞噬,只留下这把扇子落在地上,苏印便顺手捡起来踹进了兜里。 此刻见少年掏出这把折扇,商铺主人伸手接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先是将扇子铺开,看着正面的一副山水泼墨画。画上只有水墨颜色,第一眼是片片高山,第二眼是云雾袅袅,第三眼便能看见山中藏着人,云中藏着龙。 只是因为泼墨画风,色调单一,因而不仔细看,便难以看出这些画龙点睛之处。 “好画!单单是这幅画作便是大家手笔!”商铺主人虽然年轻,但似乎对字画颇有研究,眼中有兴奋的光芒闪烁。 随后商铺主人收敛心绪,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折扇的扇骨,并将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许久后他才点了点头:“这也是一把半灵兵,加上上面的画作,原价应该也在两枚金鱼币左右。只可惜,扇骨上有诸多破损,画作也被血迹污染一些地方,价值必然大打折扣,顶多只能算一枚金鱼币了。” 苏印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对对方的估价也太大的怀疑。毕竟刚刚对方表现出来对这把扇子的喜爱,此刻也是不愿意把价格说得太低。 第106章 不愿吃亏 一个金鱼币,也算是诚恳的价格。 苏印倒是觉得惊喜,随手捡了把扇子便是捡了一枚金鱼币。看来以后和人战斗,都要想方设法夺取一些战利品了。 “这把剑原价四枚金鱼币,九折后就是三十六枚银鱼币,既然您都说了,那我再给您减两枚银鱼币。如果您愿意用这把扇子做抵扣,那您就只需要再付二十六枚银鱼币。您看……” 商铺主人用期待却又担忧的目光看着对方,生怕对方再跟他砍价。 苏印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不过二十六枚银鱼币,还是超过了他可承受的范围啊。 而且貌似自己身上也没有太多值钱的东西。之前的几场战斗,他忘记去收敛战利品了,此刻除了这把扇子外,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呢? 忽然,苏印想到了养在阴鱼中的那四条玄水弱虫!那玩意儿不知道对方收不收,收的话又算多少钱…… 苏印将双手背在身后,将阴鱼召唤出来,然后从中提取出一条玄水弱虫。 随后他用手掌将之捧起,呈现在商铺主人的面前。 此刻的玄水弱虫被一层薄薄的黑膜包裹,有成年人一节手指的长度,只不过两头尖细呈梭形,中间部位则要胖许多,有点类似于蚂蟥,甚至苏印猜测这玄水弱虫就是根据蚂蟥变异而来,但显然这家伙比蚂蟥要凶猛得多。 商铺主人看到玄水弱虫,眉头微皱,忍不住问道:“这……这是何物?” “额,此物名为玄水弱虫,一种可以以液体为媒介迅速钻进人体吞噬生机的可怕生物。”苏印有些底气不足地介绍。 当然底气不足不是因为玄水弱虫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而是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也不要多,只要能值五个银鱼币便够了。 不过让他有些失望的是,商铺主人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说道: “这个东西很少见,说实话,在下也不知道它具体值个什么价。要不这样吧,我父亲在楼上,他也是一名修炼者,而且见多识广,他应该可以评定出这件物品的价格。您要是愿意,可以随我上楼。” 苏印闻言,看了看自家姐姐。吕欣儿沉吟片刻,想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危险之地,即便真有危险,以二人的实力足够对付了。 想到这里,吕欣儿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跟随着商铺主人一起迈上了木质的楼梯。不过楼梯的工艺不错,踩起来没有半点声响。 很快三人上了二楼。 比起一楼那一排排晃眼的兵器,二楼则看不到任何刀光剑影,反而是一只只大小不一定盒子摆在木架上。 每个盒子前有有标注,什么类型什么级别的武器。只不过有些盒子却附带着极其复杂的机关锁,盒子本身也与木架相连,想必其中定是收藏着一些珍贵武器。 而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张小桌两张椅子。一名发际线颇高的中年男子正左手捧着本书,右手把玩着茶盏,神情专注地看着书上的内容。 听到脚步声,中年男子抬起头,待看到儿子将两个陌生人带上楼后,眉头顿时一皱。 这里毕竟有着诸多价值极高的武器,虽说这条街道有高手暗中守护,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只玉简,只要捏碎立刻便有高手来到。 但万一有什么精于偷盗的人摸清了这里,随时都可能偷走里面的宝贝。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虽然做法有失妥当,但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随便批评。 看到父亲略有些不悦的表情,商铺主人连忙上前解释道:“父亲,这两位客人想以物易物,拿出来的一件东西孩儿看不出它的价值,所以才请他们上来让您品界一番。”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眉头微展,随后亲自起身相迎。 “楼上没有太多东西招待,还请二位见谅。” 苏印听出了对方话里有一股距离感,知道应该抓紧把事情办了走人。 于是他回了一礼,随后将玄水弱虫展示了出来。 “这是……”中年男人看着少年手中的梭形虫子,眼中浮现一丝惊讶。 “玄水弱虫。”苏印淡淡一笑,“不知阁下可曾听说过?” 苏印其实本来不报什么希望的,毕竟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而中年男人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你说…你说这是玄水弱虫?!”中年男人看着苏印,微微喘着粗气。 苏印苦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是的。这玩意儿可以通过液体入侵人体夺取生机,非常彪悍。您如果不信,可以将之放入水中,它可以延伸成比现在大十倍百倍的存在!” 听着和自己所了解的几乎没有差别的描述,中年男人信了苏印的话。随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苏印忍不住问道:“阁下觉得…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中年男人又沉吟了片刻后,终于是开口道:“不瞒您说,这东西其实是由蚂蟥通过特殊的变异手法变异而成。蚂蟥的市价其实都不低,更何况是这变异品。唔……这样吧,我给您三个金鱼币的价格,您看如何?” “三个金鱼币?”苏印露出惊讶的表情。对于这个价格他还是比较意外的。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值钱,他当时就多弄来几只了。 可是那晚通灵山脚下,明明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玄水弱虫……商家这是花费了多大的代价培养这么多的啊。不过仔细想想,或许对于商家而言,那些培养玄水弱虫的钱,根本就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吧。 苏印露出了笑容,正想着别的事情。 然而这笑容在中年男人眼中却像是一种讥讽,让他顿时心虚起来,说道:“那个……您要是觉得三个金鱼币还不够,我可,可以再给您加5个银鱼币,您看如何?” “啊?”苏印脸上浮现诧异表情,他本以为三个金鱼币已经更多了,因此露出惊喜的表情。可是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居然心虚地再加了半个金鱼币…… 如此一来,说明这个中年男人,很有可能把这只玄水弱虫的真正价值压低了。 苏印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 第107章 成交! 既然知道玄水弱虫的价格可能不止三个金鱼币,他这样缺钱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卖出好价钱的机会的。 “四个金鱼币!”苏印看着中年人,目光坚定地说道。 “成交!”中年男人回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对方的干脆,出乎他的意料。等到苏印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尼玛你这人……故意卖个破绽,实则是下了个套子等我来钻啊!可恶!老狐狸! 苏印心中暗骂了一句,但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怎么好意思再改口呢? 尽管知道这只玄水弱虫可能远不止四个金鱼币的价格,苏印也只能忍痛将手中的玄水弱虫放进了对方急匆匆拿出的一只透明罐子中。 罐子里有半罐淡蓝色的液体,苏印将玄水弱虫放进去后,收回了那层黑色薄膜。 接触到液体的玄水弱虫第一时间以一种可怕的速度伸展开身体,甚至尖锐的一头还要往罐子外面钻。 中年男人连忙把罐子的塞子塞上,防止玄水弱虫从罐子里钻出来。 而这只梭形虫子接触到蓝色液体的那一头,却猛得伸展,甚至不再是一个尖锐触角,而是伸展、分裂成无数黑色的触角,朝着罐子的底部不断击打,似乎想要挣扎出去。 看着如此诡异可怕的一幕,苏印和吕欣儿皆是皱了皱眉,中年男人则是一脸的惊喜,而他的儿子却一脸的兢惧。 这只玄水弱虫的表现让人有些恶心。 但是很快,在罐中不知名的液体作用下,这只玄水弱虫逐渐平静了下来,收缩回最原始的模样,并在淡蓝色的液体中游来游去。 中年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罐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看着儿子道:“好了刘恩,你带客人们下楼去吧。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商铺主人点了点头,随后带着苏印和吕欣儿来到了楼下。 在下楼前,苏印不自觉地还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这不安的感觉毫无理由,或许是源于那晚在通灵山看到那么多人被玄水弱虫吞噬带给他的阴影吧。 没有多想,心里的念头随即被四个金鱼币的喜悦给冲散。 回到刚刚的小桌前,商铺主人看着面前暗红发色的少年,脸上的笑容比起之前要浓郁许多:“不知客官是否还准备把这把扇子用来抵扣?” 苏印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翩翩公子,这扇子留着又不能用来装逼,还不如用来换钱实在。 “这扇子也用来抵扣吧,你算算把这把剑买下来后,还余多少钱。”苏印很随意地说道。 “这把剑您收好,我再找您十四枚银鱼币。”商铺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折身回到柜台后取出十四枚银鱼币,笑着递给苏印。 苏印无奈地笑了笑,本来他可以拿更多的,可惜比不过那个中年男人狡猾。 不过好在苏印也不亏什么,不仅得到了这把紫心剑,没动用自己挣的一分钱,甚至对方还要找他钱。 苏印将钱收进怀里,如此一来,他身上便有3枚金鱼币还多的钱了。 他将紫心剑从剑盒中取出,套上配赠的剑鞘,双手捧着送到吕欣儿面前,露出一嘴白牙笑道:“姐,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那一瞬间,吕欣儿看着少年的笑脸,不知为何鼻尖竟是升起一丝酸意,随后这酸意上涌,便湿润了眼眶。 很小很小的时候,大约她才七八岁,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她一个人带着三四岁的弟弟,待在家里饿了一整天。 直到弟弟饿哭了,她才从悲伤中反应过来,一边抹眼泪,一边笨拙地揭开大锅盖煮饭,也不会烧菜,就把母亲腌制的酱萝卜翻出来,就着夹生的米饭和着开水,冷下来之后喂给弟弟吃。 弟弟不爱吃,要吃肉,她就把弟弟打哭,强迫他吃。 弟弟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吃着萝卜拌饭。很快便把一大碗吃了,而她就吃弟弟剩下吃不下的残羹剩饭…… 第二天,她便拿着家里父母存在床头的钱,出去买了一斤肉回来,托邻居的阿姨做了份肉菜给弟弟吃。 父母不是没有亲人,但是当时的她就看出来了,父母的兄弟姐妹们一进她家,首先不是问候他们以及他们的父母,而是仔仔细细打量起他们的家,仿佛在心里衡量着这房子应该怎样骗到手。 虽然当时她只有八九岁,但那段时间却非常少见的成熟和强硬,只要那些人说起房子的问题,她便立刻翻脸。 虽然不是每个亲戚都打他们家房子的主意,但是因为她的蛮横和直接,让得几乎所有的亲戚都渐渐地远离了他们。 反倒是街坊领居经常来给他们送吃的喝的,真正关心他们。 或许真的印了那句话:“远亲不如近邻。” 这个“远”字,有时候不单单指的是距离上的远。人心之远,有时候即便身体面对面站着,只怕心也是相隔十万八千里。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就是那样,在邻里的帮助下,一点一点陪着弟弟一起长大。 弟弟从无知,到调皮,到叛逆,再到如今的懂事听话和偶尔任性……吕欣儿觉得自己像个母亲一般,一点一点见证了弟弟的长大…… 看着姐姐突然变红的眼眶,苏印心头微动,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起来,同样温和的,还有他的生意: “好啦好啦,这么大人了,还哭哭唧唧得跟个娘儿们似的。” 听到这话儿,吕欣儿顿时破涕为笑:“我本来就是个娘儿们!我喜极而泣不行啊,要你管!” 说着一把夺走了紫心剑,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苏印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最近怎么老喜欢傲娇?不过美女就是美女,即便是傲娇也是萌点十足,让苏印的眼球着实享受了一把。 商铺主人目送着二人离开后,便匆匆地上了二楼,看着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的中年男人道:“父亲,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把您高兴成这样……” 中年男人闻言哈哈一笑,说道:“为父多年研究古籍,一直在寻找可以与官府对抗的方法!” 第108章 符纸 “对抗官府?!” 商铺主人露出惊讶的神色:“爹,我们为什么要对抗官府?官府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 中年男人看了儿子一眼,脸上笑容微敛,说道: “这事儿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是我们修炼者的事情,你就好好做个商人替我挣钱就够了! 哼!你娘真是没用,没把我修炼者的优秀基因传递到你的身上,不然你不就可以和我共谋大事了?没用的废物!” 商铺主人面色一僵,脸上浮现一丝无奈。也不知父亲最后一句话是骂他还是骂他已经过世的母亲的。 他父亲是修炼者,母亲却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是否是修炼者,确实与父母的基因有关系。 通常来说,修炼者与修炼者生下来的孩子,有很大几率也是修炼者,修炼者与普通人的孩子,概率则要小一些。 而普通人和普通人生下来的孩子,也有可能是修炼者,只是概率非常小罢了。 商铺主人因为自己不是修炼者,不知道被父亲数落过多少回。母亲去世后,他便将这种数落转到了母亲身上,对他倒是好了许多。 商铺主人没敢多问,只是知道自己的父亲似乎是在某个组织中活动,而且似乎在组织中的地位还不低。虽然他有心,但修炼者的事情,着实不是他能染指的。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把罐子的东西当宝贝的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楼而去。 …… 为吕欣儿买好了武器,看着姐姐脸上一直没有消失过的笑容,苏印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感。 能让自己的亲人因为自己而露出开心的笑容,这是一种成就和幸福。 “接下来还有什么想买的嘛?你弟我现在更有钱了。”苏印有些得意地问。 吕欣儿被弟弟这傻样逗笑了,不过她不想打击对方,还是象征性地想了想,说道: “你不是想买一些符纸吗?这里有家符店我以前来过,出售一些低级的符纸。就是价格有些贵,以前你姐我挣得那点钱,只能保证我俩吃住。符纸对修炼者而言都是一种奢侈品,对当时的我们而言更不用说了。 不过嘛,现在我们每个月挣得是我们以往的十倍不止,现在倒也是可以挥霍一把了。” 如此说着,在吕欣儿的带领下,二人很快便来到了一家豪华的三层小楼前。比起其他商铺的低调来说,这家店在这条宁静的街道就显得颇为突兀。 只见这家店的大门正上方挂着一方牌匾,牌匾上用行体写出两个颇有些装逼的字:符神! 苏印呵呵一笑:“只不过是间卖符的店,名字倒是张扬,就不怕有人来砸场子吗?” “哼!高大的口气,有什么人敢来砸我们符师的场子?” 突如其来的一声娇喝,把苏印吓了一跳。他连忙循声朝背后望去,发现竟是一位十七八岁,长相普通的少女。 少女上身穿着清凉的白色短褂,下身则穿着露出雪白大腿的短裤,虽然五官不是多么精致,但整体给人的感觉青春洋溢,活泼动人,倒也有几番魅力。 对方的一句话,让苏印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符师,在这个世界是极其珍贵的职业,随便画出一张高等符纸便可以让各路修炼者争相夺取。 虽然也是修炼者,但是算得上是修炼者中身份相对较高的存在,具有一定的威慑能力。 苏印虽然不是修炼者,但如今也算是其中的一分子,对于符师,自然是要十分客气的。 少年对着那阳光少女抱拳笑道:“在下刚刚只是戏言,不小心冒犯了美女,还请见谅。” 见到少年道歉,态度也还算诚恳,这个身后背着个蓝色小包袱的少女脸色微微缓和,但浑身还是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傲慢。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儿,没听说过什么叫作言多必失么?”少女一边说着,也没正眼看苏印,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少年身边的黑发女子。 似乎是被对方的美貌惊艳到了,少女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羡慕,随后头一扭,率先一步跨进了这间名为“符神”的店铺。 苏印微微一愣,随后在吕欣儿的微笑注视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家说的也不错,如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也该懂事了。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坏话。知道不?”吕欣儿又以姐姐地口吻教训起弟弟。 苏印嘿嘿一笑,也没把姐姐的话放在心上。 随后二人也进入了这家专门贩卖符纸的店。 这家名为“符神”的店铺一楼,倒是出人意料的简洁。入门便是一大片空地,左右两边各自把摆放着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墙上凸出来的十几块木板上则摆放着颜色各异的小型花卉。 而苏印他们的正前方则是一座红色油漆刷就的柜台。 铺子里没什么人,只有柜台后方隐隐露出一个雪白的头顶。 刚刚比他们先进来的少女此刻也不见了踪影,苏印猜测对方可能是上楼去了。 苏印和姐姐朝着柜台走去,正准备说句“老先生”,对方突然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精致可人的面庞。 “啊,不好意思,两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吗?”女子一头雪白发丝,年纪看起来和吕欣儿差不多大,声音糯糯的,非常好听。 不过不知道她刚刚低头在干些什么,此刻看着苏印二人的目光有些惊慌。 “可能是在看自己的胸有没有长大吧……”苏印想到这儿,看了一眼对方胸前的一马平川,觉得自己猜测的未必不对。 少女注意到了少年的惊鸿一瞥,纯净的脸蛋顿时多了一抹羞红。 苏印见状,连忙开口,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哦,我们想买一些符纸。不知道你可不可以为我们做一些介绍。” “好,好的!”白发女子脸上的表情正常了一些,随后耐心地开始介绍起他们店铺的货品。 不过在介绍之前,她还是回了对方一句:“请问您想了解什么级别的符纸,白色?还是黄色?” 苏印微微愣了一下,随后问道:“符纸有哪些级别?能给我简单说下吗?” 第109章 职业性笑容 “当然没问题!”女子终于进入了工作状态,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 “符纸一般分为四个大的等级,按颜色分类,从低到高,依次是白色、黄色、绿色以及最高等级的红色。每个颜色又分为一到十,十个等级。 白色符纸最常见,也最便宜。基本上每个等级的威力,都对应着鱼师相同等级的力量,甚至可能还要高一些。 而黄色符纸相对少见,价格则要贵许多。每一张黄色符纸的强度,都堪比鱼王强者的一次攻击……” “堪比鱼王强者?!”苏印和吕欣儿脸上皆是露出惊讶之色,即便吕欣儿对符纸的了解多一些,但显然也没想到只是第二级别的黄色符纸,就能堪比鱼王的一次攻击? 符师这个职业,难怪那么吃香。果然是逆天的存在! 看着客人脸上的惊讶,白发女子却淡然一笑道:“虽然符纸确实厉害,但是制作起来颇为复杂,也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夸张啦。至于黄色的符纸,制作起来更难,而且制作成本非常高,价格也相当昂贵……” “黄色符纸大概多少钱一张?”苏印忍不住问了一句。 “根据强度不同,一张在五十到几百个金鱼币以上。不过再低也不会低于五十个金鱼币一张的。”白发女子回答,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 苏印张了张嘴,这次已经惊讶地发不出声音了。 符纸一般都是一次性消耗品。一张黄色符纸,根据功能不同,最低的都要五十金鱼币的天价?! 只是一张纸而已,虽然可能不是普通的纸,而且纸上需要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卖到几十上百个金鱼币,着实让苏印难以接受。 而且黄色符纸这么快,白色符纸能便宜到哪儿去呢? 似乎看出了少年的想法,白发女子轻笑了笑,继续道: “虽然黄色符纸很贵,不过白色符纸则要便宜得多,一级的白色符纸最低也就几枚银鱼币而已……” 几枚银鱼币?那也不便宜啊。苏印在心中想。 “所以尊敬的两位客人,请问你们需要什么级别的符纸?我们一楼出售一到五级的白色符纸,想要更高级的白色请上二楼。而如果想要黄色符纸的话,二楼的人会招待您上去的。” 苏印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自己的姐姐。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需要什么类型什么等级的符纸。 吕欣儿沉吟片刻,回想起他们似乎不太缺少攻击手段,倒是防御的手段有所欠缺。于是看着白发女子说道: “有没有防御类的符纸,唔……等级四五级的大概多少钱?” 如果照白发女子刚刚所说,四五级的符纸得有五六命鱼师发动攻击时的威力了。这个等级对苏印来说,算是最合适的等级。 “四五级的防御类……有的!” 白发女子说着转身面向身后的一方高两米,长三米的铜色金属柜子走去,边走边说道:“四五级的防御类白色符纸,售价大概在两三枚金鱼币左右一张。” 白发女子面前的金属柜子很明显不是普通的柜子。她从其中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大串约莫五六十把钥匙。 每把钥匙看起来都差不多,也没有特殊的标记,但是女子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分别,十分熟稔地拿出钥匙在对应的插入柜子上的某个抽屉中,轻轻一转动,抽屉便自动弹了出来。 很快,白发女子从三个抽屉中分别取出一张白色符纸叠在手上。随后将抽屉关上后,拿着三张符纸摊开在了柜台上。 苏印看向那三张符纸,只见白色的符纸有两毫米的宽度,并不是随意抖动就会变形。三张符纸在白色底色的表面上画着三个不同的图案。 每个图案像像是某种现实中存在的事物,只不过不知是不是符师的画功太差还是必须得画成这个模样,总之画的太过抽象,让人无法分辨…… 不过这个白色头发的小姐姐倒是很耐心地继续为他们介绍道: “第一张是四级符纸,名为「青丝」,顾名思义,这张符纸使用后,会出现一大团头发。 当然这不是普通的头发,而是拥有着极其坚韧的特性,并且可以随着释放者的心意变短变长,同时能够织构成细密的防御网,抵挡五命鱼师至少一次攻击。之后再抵挡一次,可能就会完全破碎了。 当然,如果是更低级的鱼师,则这种抵挡次数会成倍增加。只是白色符纸一旦使用,最迟一个时辰内便会完全失去效用。” 苏印点了点头,这玩意儿虽然不起眼,但能抵挡住五命鱼师的两次攻击,倒也是厉害。 只可惜是一次性用品,否则符纸这种东西的性价比就会更高。 可能就是因为大量购买的性价比不够高,所以一般的大家族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很愿意花大价钱批量购入。 毕竟能够使用符纸的也只是修炼者,以及像苏印这样极其特殊的存在。不能被普通人使用的话,那么大范围地收购其实是毫无意义的。 当然,苏印之所以可以自信自己可以使用,是因为催动符纸只需要有足够的能量去激发便可以。 这种能量一般只有修炼者的阳鱼之气才可以。而苏印拥有阴鱼之气,自然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甚至可能因为他阴鱼之气更强,还能使符纸的威力再提高一些也不是不可能。 “这张符纸多少钱?”苏印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二十五枚银鱼币。”白发女子恭敬地说。 “二十五枚银鱼币啊……”苏印捏了捏下巴,思考着到底值不值。 “你先把另外两个也介绍一下吧。”苏印说道。 随后白发女子又详细介绍了另外两种符纸。 第二张符纸名为「铁壁」,可以在瞬间召唤出一面巨大的金属墙壁抵挡攻击。抵挡效果比「青丝」要强一些,可以抵挡五命鱼师三次攻击。不过价格也要贵一些,3枚金鱼币。 至于第三张符纸名为「花香」,可以在瞬间在周围释放出五米浓郁的花香雾气。在雾气中的使用者的身法速度提高一倍。 第110章 黑影 并且,除施法者以外的人速度减慢一倍。 很显然这张「花香」也是最适合在队友不在身边,一个人受困的时候使用。而且这张符纸和前两张四级的不一样,这张符纸是五级的。价格也更贵,四个金鱼币! “唔……三张都挺感兴趣的,也都想买下来,可是钱貌似不够啊。” 苏印这般想着,自己身上的钱貌似只够买前两张中的一张……想到这里,苏印偷偷地看了姐姐一眼,发现对方似乎也是在纠结买哪些好。 忽然,吕欣儿朝他看来,他连忙收回目光,滑稽的动作惹得她忍不住露出笑容。 随后她看向一脸微笑的白发女子,说道:“这三张如果我们都要了,可不可以给我们点优惠?” 听到这话,白发女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如果三张都要了,我可以给你们办一张会员卡,以后在我们店里的消费,凭卡可以全部打九折!” “会员卡?”吕欣儿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从长期角度来看,如果以后还来买的话,无疑是要更便宜一些。 可是符纸这种奢侈品,他们一年不见得买几次……仔细想了想后,吕欣儿看着对方,神情认真地说道: “我们不能保证下次还能活着到你这儿来买符纸,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把优惠放在这一次吧?可以吗?” 听到这话,白发女子微微动容,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丝悲戚,不知是不是吕欣儿的话触动了她的什么回忆。 “……好吧。这次我给你们九五折的优惠,同时也可以给你们办理一张会员卡,希望你们可以活着再来我们店铺……” “谢谢姐姐了。”吕欣儿微微施了一礼,随后从藏在腰带中的荷包里取出几枚金鱼币。 白发女子用算盘算了下后,说道:“零头就不要了,算你们九个金鱼币吧。” 吕欣儿再度称谢,随后将九个金鱼币递了过去。 白发女子则从柜台后方的抽屉里取出一张黑铁色的金属卡片,放在三张符纸上一并递给了吕欣儿。 “可不可以请二位报下姓名,我们的会员卡不仅可以打折,而且累积消费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升级的。升级后的卡片可以打更高的折扣。”白发女子最后还不忘介绍一下他们店里的优惠制度。 吕欣儿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在白发女子“欢迎下次光临”的话语中,二人一起离开了这家名为“符神”的商铺。 “唉,这一下可把你姐姐的全部家当花得差不多了。”走在大街上,吕欣儿拍了拍腰间的小荷包,有些心疼地说道。 苏印微微一笑,随后有些困惑地问道:“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啊,刚刚我还在想买哪一张,结果你倒好,三张全买了。败家娘儿们啊……哎哟!打我干嘛?” 苏印的后背突然受到一发暴击,忍不住痛叫一声。 吕欣儿咬着下唇,没好气地瞪着他。 苏印无奈苦笑,女人这种生物不发脾气的时候像猫,发起脾气的时候简直就是老虎啊。 看着弟弟脸上贱贱的笑容,吕欣儿白了他一眼,方才开口道:“除了这两个月的薪资加上这次出任务的报酬,顾家又额外多给了十枚金鱼币,说是疗养的费用。 其实也算是这次为顾家出生入死额外的报酬吧。今天一次性花了这么多,短时间内就不能再挥霍了。” “你还知道自己在挥霍……”苏印忍不住又教训了起来,“存点钱留着以后花啊。” “没有那个必要吧。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嘛,只要买来的东西更有价值,那就是不亏的!”吕欣儿噘着嘴反驳,“而且这三张符纸都挺不错的,关键时刻是可以用来保命的!”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看着姐姐认真的模样,苏印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现在没钱了,就不能买别的东西了。” “不买就不买呗。”吕欣儿似乎有些生气,噘着嘴说道。 苏印微微一愣,随后面容发苦,不知道该怎么哄对方了。 不知不觉,二人走出了这条专门售卖修炼者物品的街道,来到了普通的商业街。 可他们刚逛没多久,忽然注意到前方一位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奶奶。 老人手里拎着一个小花包,满脸皱纹,头发花白,身子弯曲已经到达了九十度,面朝着地面,拄着个短小的拐杖,一点一点,略有些艰难地朝前挪动。 苏印心中升起一丝同情,同时想到自己将来如果老了,到了一百多岁了,身体会不会也会生出别的阴鱼,然后吞噬自己的阳鱼……直到自己死去为止? 就在苏印心思怅然之际,忽然一道黑影出人意料地冲向老人,直接将老人撞翻在地,并且将老人的碎花小包给抢走了,速度之快远超常人,显然是一名修炼者无疑。 被撞到外地的老人伸出苍老的手,对着黑影逃窜地嘶哑着嗓音喊: “我的包!我的包!天杀的……抢我的包作甚么啊……我的包啊……我老头子送给我的包啊……” 看着老人凄惨的模样,过路的有好心人上去扶起老人家,却没有人敢去追那道黑影。 毕竟在场的绝大部分都只是普通人,即便有修炼者,也不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去和别的修炼者结怨。 苏印和吕欣儿对视了一眼,吕欣儿点了点头:“交给我吧,你轻易不要暴露实力。” 苏印沉默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对。不过吕欣儿却已经拿着紫心,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朝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苏印放心不下,刚刚的三张符纸吕欣儿只拿了一张「铁壁」,另外两张都还在他这儿。于是他调动出一道阴鱼之气进入自己的左腿,以一个比普通人奔跑要快一倍的速度,朝着吕欣儿他们消失的地方冲去。 虽然周围有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他的速度对于普通人而言倒也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并没有什么人觉得他也是个修炼者。 但是他这个速度,再快又怎么能比得上修炼者的速度快,很快他便完全失去了吕欣儿和那道黑影的踪迹。 第111章 老奶奶 苏印眉头微皱,停在了一道十字路口中央。 他左右看着,不知道自己的姐姐究竟朝哪个方向追去。与此同时他心中的困惑更浓。 为什么一个修炼者,要去抢劫一名老人的包,还有修炼者落魄到这种程度吗? 即便是他和姐姐最困顿的时候,也不至于去打家劫舍。随便找点活干还能把自己饿死不成? 虽然越想越不对劲,不过苏印也明白,这世界总有那么些人喜欢掠夺的快感。有些人的想法,是他所无法理解的。 苏印沉默片刻,忽然找了一家衣店钻进去买了一件黑色长袍,随后淡然地走出衣店,身形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而吕欣儿这一边,那道黑影一直在视野之中,不过逃窜的路线却十分诡异,越来越偏,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忽然,黑影倏地窜进了一间外表看起来很古老的老房子中。 吕欣儿眉头一皱,停在老房子的院墙外不敢再轻举妄动。尤其是她刚刚在半路上猛得想起自己也不过是个无命鱼师。 虽然前几天之前在遇到顾家那名老祖宗时,对方赠予了她丰厚的阳鱼之气,让她距离一命已经不远了,但不远不代表已经到达了那一步。即便真的已经是一命鱼师,也还是低等级的鱼师…… 只是刚刚因为同情那位老人,一时冲动也没多想,便追了出来。 可那道黑影毕竟也是修炼者,容不得她掉以轻心。 好在她手里有一张白色符纸,还有弟弟送给他的武器…… 握了握手中的「紫心剑」,黑发女子觉得心安了几分。于是一纵身,也跳进了院墙中。 院墙内是落满灰尘的地板,在周围房屋的屋檐上有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其中一张大网的正中心,正安静地趴着一只黑白花纹的大蜘蛛。 吕欣儿的目光在四下转动了一圈,最后定在了房门半开的一个房间上。 她右手握紧紫心剑的剑柄,随后迈着轻缓谨慎的步伐,朝着那房间走去。 “嘎吱……” 吕欣儿用剑刃挑开房门,纤柔的身躯紧绷,防止随时而来的偷袭。 不过没有什么偷袭,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且空荡荡的,吕欣儿走了进去,第一眼望去,并没有看见什么人。 突然,她心中警兆大生,连忙抬头朝身后门上看去。 也就在这时,突然一片白色烟雾朝着她的面庞撒下! 倏忽之间,吕欣儿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吸入了不少烟雾……烟雾有色无味,但是吕欣儿一边捂着口鼻退后,很快便感觉到了头晕目眩,双腿发软,脑袋沉重,胸口甚至隐隐有一股燥热! 女子心中大感不妙,连忙驱动阳鱼之气驱赶体内的异常,然而也不知那白色烟雾是何东西,阳鱼之气只能让她缓解,却根本无法祛除! 实在没想到,刚刚那人居然埋伏在门框的上方。不过她进来时也抬头朝上方看了,只是没想到对方不知使得什么鱼技,贴在墙上居然变得比纸还薄,她刚刚的角度,即便是仰起头来也未必能够看见! 此刻吕欣儿后背靠在墙壁上,脑袋昏昏沉沉,随时就要睡过去。 不过吕欣儿心里清楚,自己绝不能睡,否则一旦睡着,不只是自己的生死,自己的清白也很有可能不复存在! 看着墙壁上的人落在地上,一身黑色的紧身衣物,脸用一块黑布蒙着,露出的一双眼睛里满是狰狞的笑意。 随后吕欣儿半睁的眸子看到这个黑衣人将手里从老人那里抢来的小花包随手丢在了一旁! 吕欣儿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包,而是她吕欣儿! “啧啧啧,不愧是人月城赫赫有名的美女啊!瞧瞧这身材,瞧瞧这脸蛋儿,瞧瞧这波涛汹涌……嘶溜~啊!口水都忍不住流下来了!”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发出痴汉般的笑声,朝着吕欣儿缓缓逼近。 此刻那白色烟雾的效果越来越强劲,吕欣儿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但此刻的情况危急,她毫不犹豫地一咬舌尖,舌尖被咬破,有血腥味流入嘴中。 但正因为痛了这一下,让吕欣儿清醒了一会儿,睁大眼睛,抽出紫心,剑尖直指黑衣人。 黑衣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 “哟!性子挺烈,意志还挺坚定,中了我的媚骨合欢散居然还能保持一丝理智……” 吕欣儿目光冰冷地瞪着黑衣人。听到“合欢散”三个字,她的眼眸中更是有怒火闪烁! “卑鄙小人!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的!” 如此说着,吕欣儿右脚猛蹬身后墙壁,借助着力量朝黑衣男冲去,右手紫剑猛刺,同时左手浑厚的阳鱼之气化为一道雪白色的“鱼箭”朝着黑衣男的心脏部位射去! 面对如此犀利的攻击,黑衣男的表情变得认真了几分。不过他很显然也是一名战斗高手,右手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同时身体朝左下倾斜,不仅躲开了“鱼箭”,同时借用巧力将吕欣儿的「紫心」弹开,并且以退为进,反而朝着吕欣儿的腋下袭去! “嚓!” 尖锐的匕首将吕欣儿腋下衣物划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一秒后,肌肤上出现一道逐渐明显起来的血线,随后有鲜血缓缓渗出来。 吕欣儿吃痛,这一招如果是在平时,她是绝对可以躲开的。但此刻中了对方的毒雾,无论是进攻还是反应的速度,都明显有所降低。 不过很显然,这个黑衣人也是手下留情了的,很显然他不想自己一会儿享用的美妙佳肴,有太多的损伤。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女人的目的似乎不是杀了他,根本不管自己腋下的伤口,竟是趁着他躲避的间隙,直接破门而出! 不过黑衣人对对方的举动倒是嗤之以鼻,根本不着急,慢慢悠悠地跟在吕欣儿的身后。 破门而出的吕欣儿心中一喜,因为只要出了门,她就有救! 然而当她离开屋子进入到灰尘满布的院落里后,忽然看到一道身影。 一个背弯成九十度、拄着一根拐杖,脸朝地的老奶奶。 第113章 一击大肥租 “苏苏!!……我脏了,脏了脏了脏了!!……我已经……不干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 听着姐姐在怀里哭喊拍打,苏印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无比剧痛……他不是很明白姐姐说的“脏了”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他大概也能猜出来,那必然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极其重要的东西! “没关系的姐…没关系的……有苏苏在你身边呢,在苏苏眼中,你永远都是最干净最好看的女孩子!”为了安慰吕欣儿,苏印轻轻拍打着姐姐裸露在外的香肩,甚至不惜说出那个平时十分排斥的称呼。 听到这话,苏印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哭泣止住了一瞬间。随后他看到吕欣儿扬起脸,淡粉的脸蛋上有着些许伤痕,但是那一对闪烁的眸光中却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不过下一刻,吕欣儿重新低下头,把头埋进苏印的怀里,依旧低声啜泣着,只是不像刚刚那么激烈了。 苏印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将身上的黑袍一把扯下,盖在了姐姐的身上。然后他就轻轻拥着姐姐,调动出阴鱼之气覆盖在姐姐的肌肤表面,替她修复着身体各处的伤势。 不过或许是因为阴鱼之气更偏向于战斗,修复效果并不是很好,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吕欣儿身上有一处伤势,怎么也修复不了。 过了许久许久,从下午一直到傍晚,吕欣儿早已哭累了,缩在苏印的怀里睡了许久。 苏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生怕把姐姐给惊醒了。但此刻他的面色冰冷,心中对于姐姐的内疚越来越强烈…… 虽说他当时看到天空的那道紫剑散发出的光芒就已经拼命冲了过来,然而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再快一点!为什么不可以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强一点!就可以……就可以让姐姐不被人侵犯……不哭得这么伤心了。 终究还是自己太弱了……这不是矫情,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自责,是真的因为自己太弱了,没能及时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他想变强,无论是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自己变强,让自己最亲爱的人可以不再受到一点伤害! 就在他暗自下定决心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怀里有些异动。 苏印低下头,看到怀里的人儿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睁着一对凄美的眸子,落日余晖落在她的眼中,让她的眸子像是两枚金色的宝石般美丽动人。 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怀里的人儿虽然满脸憔悴,但是却对她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苏苏,我饿了……”吕欣儿开口,声音酥软,让人心疼。 “好,我们去吃点东西。”苏印无比温柔地说道。 吕欣儿轻“嗯”了一声,随后穿上了今天刚买的衣裙,但外面还是套上了苏印的黑袍。略显宽大,但是吕欣儿穿上后却别有一番风味,整个人显得小巧可爱了许多。 随后二人从院落走了出来,吕欣儿紧紧抱着苏印的胳膊,紧紧的,一点也不愿意松开。 苏印心头微痛,脸上却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想吃什么?花卷吗?” 吕欣儿摇了摇头。 “牛肉面?” 依旧摇头。 “对了,我们去买点面粉佐料,回家自己做花卷吃怎么样?”苏印提议。 吕欣儿闻言愣了愣,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 回到家之前,吕欣儿有些不舍地脱下苏印的黑袍,随后又恋恋不舍地松开苏印的胳膊,和他并肩走进了顾家的大门。 夜晚,在紫衣的帮助下,三个人一起努力做了几十个花卷,虽然形状没有平时街上买的好看,但是制作和品尝的过程中,吕欣儿脸上一直布满笑容,似乎忘记了身体和精神上的伤痛。 但是苏印心里明白,那不是可以忘记的伤痛。对方脸上笑得越灿烂,心里可能越痛苦,只是她可能不愿意再在他面前表露出来罢了。 这件事只有他和吕欣儿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苏印愿意把这当作两个人的秘密,让它在心中发芽,成长,变成两个人难忘却并不那么可怕的回忆…… 当天夜里,吕欣儿抱着枕头来到了弟弟的房间,要求和他一起睡。 苏印无奈地笑了笑,将自己的床让给了姐姐,自己则打了个地铺。 两个人并没有聊太多,吕欣儿便沉沉地睡去了。苏印心事颇多,但是到了后半夜也昏昏沉沉的睡去。然而当他第二天醒来,却惊讶地发现一个香喷喷的人正睡在自己身旁,衣衫不整。 夏天穿得本就少,即便是晚上,苏印光着上身穿着裤衩。而吕欣儿也只穿得清凉的吊带裙。 此刻这家伙不仅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还把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腿上。 那滑溜溜的触感让苏印心神微微荡漾。 他不敢轻举妄动,怕把对方惊醒,只是默默地感受或者说是享受对方的呼吸轻轻吹在他的脖子上,温暖、湿润、痒痒的,很舒服。 就这样,苏印被姐姐搂着又昏昏沉沉的睡去,直到他再度被一只清凉的什么东西给晃醒。 “懒虫起床啦~都快到中午了!” 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印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一条雪白的小腿踏在自己的肚子上摇晃着自己。 少年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早上好啊苏苏。”吕欣儿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早,早上好。”苏印看到吕欣儿略显憔悴的笑脸,猛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不过看到吕欣儿的笑容不像太勉强,苏印明白,也许对方是真的不想再想起昨天的事情了。 既然对方不愿想起,苏印也想表现得自然些,于是说道:“你早上是不是像猪一样压在我身上啊!今晚不允许再来了。” 听到这话,吕欣儿顿时俏脸通红,忍不住用粉白的小脚丫子踢了苏印一脚。 “你才是租!你是一击大肥租!” 苏印无奈地摇了摇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道:“有些饿了。” 第114章 顾家学堂 “昨晚还有好多花卷没吃呢,中午还吃花卷!” 吕欣儿说到自己最喜欢的食物,眼中顿时有小星星冒了出来。 “昨晚剩下来的,这天这么热,指不定坏掉了。”苏印道。 “不,不会的。”吕欣儿微笑,“我让紫衣放在冰房里,不会坏掉的。” “冰房啊……”苏印啧啧赞叹一声,“这玩意儿怕是只有顾家这种大家族才能搞得起。那么一大屋子的冰块,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多大的精力才能造出来。” “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难啦,只要有足够的水,再有一个会冰系技能的修炼者,很容易就造出大量的冰块。当然对于我们修炼者而言,本身体质就好,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感到热,即便热也可以用阳鱼之气直接去除。”吕欣儿如是道。 苏印点了点头,心想难怪姐姐的脚丫子冰冰凉凉的,而且早上她紧挨着自己的时候也没感觉到热。 苏印心中有些羡慕,虽然他拥有了堪比修炼者的实力,但是体质却并不比普通人好多少。修炼者简直就是自带冷暖调节器,冬暖夏凉,羡煞苏印。 “既然如此,那中午吃花卷包红烧肉吧? 让紫衣叫厨房烧个红烧肉。”苏印提议。 吕欣儿闻言,用点头来掩饰自己咽口水的动作:“也好。说得姐姐很有食欲!哦对了,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就去顾家学堂念书吧。” “哦…啊?!”苏印被吓了一跳,心想你这家伙,都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了,还把这事儿记着呢? 苏印本来还打算这几天好好陪陪对方,直到对方真的能够把这件事给淡忘。谁曾想…… 听到“念书”二字,苏印本能里就有些排斥,不过此时苏印看着吕欣儿的面庞,却是生不出什么拒绝的想法。 于是他点了点头,微笑道:“好吧,我去。” 见到弟弟没有像以往那样和她讨价还价,吕欣儿觉得自己理应高兴的,可是心里却不知为何生出一丝失落。 “苏苏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果然还是因为在乎我么……” 吕欣儿心里空落落的,她努力不让自己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于是开口道: “那个……我之前已经和顾管家说过这事了,下午他会亲自过来带你去顾家学堂的。你先去洗漱吧,然后早点吃饭,准备准备。” “好……”苏印起身,又伸了个懒腰,随后拉起吕欣儿的手。 吕欣儿身体轻颤了下,却并没有挣扎,然后就那么任由对方拉着自己一并走出了房间。 ……吃过午饭后又过了半个时辰,顾云涛果然亲自过来了。 不过他看到吕欣儿时,居然说了一句:“欣儿小姐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吕欣儿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微笑道:“没有,只是昨晚有些累了。” 一旁的紫衣和单强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精彩的表情。 因为他们清楚地看到,这对姐弟俩早上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而且还牵着手……如今吕欣儿还直接说昨晚累了,这让有心之人顿时脑海浮现出某些画面……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那种关系……”紫衣和单强小声地交头接耳。” 单强白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多说。但事实上,他也不觉得对方的看法有什么不对。 也许苏印和吕欣儿的关系,真的太过于亲密了吧。只是他们这些没有过弟弟或者姐姐的人,很难理解真正的姐弟情是怎样的。 当然,即便有过的,也未必能理解。 苏印和吕欣儿,是那种同生共存的关系。谁失去了谁,都难以存活下去。其中一方,必然会为了另外一方冲动暴走,直至死去。 这种关系,或者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的亲情,但又与所谓的爱情完全不同…… 互相寒暄了几句后,苏印便跟着顾云涛朝着顾家外走去。 “刚好今天在下有空,可以亲自陪公子您去学堂,正好也能让学堂的老师对你多照顾照顾!”顾云涛一边走,一边笑着道。 “哎别,千万别,顾管家,如果可以,你最好让老师不要管我,不然我会觉得很束缚的!你也能看出来,我不像是能读下多少书的人……”苏印苦着脸央求道。 顾云涛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其实我也看出来了,我说的‘照顾’,就是让老师们不要太管你,任你自由就好。” 苏印闻言终于是松了口气:“如此甚好!”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您的是,在顾家学堂学习的,都是十二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的顾家子弟。其中那位顾惊霞顾四娘的小儿子‘项岳’就在里面,今年十七岁。”顾云涛说到这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苏印见状,不禁困惑,直言不讳地说道:“莫非那个叫项岳的家伙是个嚣张跋扈的主?” “额……虽然您的用词有些…犀利,但确实就是这样的。”顾云涛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在学堂内部,绝大部分的学生都在项岳少爷的威逼利诱下成为他的‘小弟’,有谁不服从他,他就带着一众学生孤立他,欺负他……” 听完这番介绍,苏印对这个“项岳”有了一些了解,可以想见自己到那儿估计得被针对了。 但是苏印对此却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他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虽说也才十五岁,但是内心的成熟,又岂是这些喜欢拉帮结派,恃强凌弱的富家少爷能比的。 如果是在拥有阴鱼之前,苏印可能会因此事头疼,但是现在无疑是不用担心的。苏印根本不会把一个普通人太过放在眼里。 见到苏印神色如常,顾云涛也是笑了笑:“不过这回项岳少爷恐怕是要遭殃了,遇到你这位隐藏的大佬……不过他毕竟是顾家的少爷,还请苏公子到时候能够手下留情。” 苏印点了点头:“我会把握分寸的。” 二人如此聊着,很快便走出了顾家,朝着顾家东边的方向走去。 这顾家学堂倒也近,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他们二人便已经来到了一座宽阔的别院前。 别院四周种满了杨柳,剩下的季节里这些树木的枝叶,反射着格外青绿的光芒。 第115章 聚焦 而在院落之中,有一座高大的两层楼阁,楼阁的第二层四周都是没有任何遮挡的。从上面看人月城的风景,想来是不错的。 苏印跟着顾云涛径直来到院落门前,门前有两个精壮的顾家家丁,手中各自拄着一把长两米的红色长棍。 见到顾云涛走来,两名家丁顿时齐声喊了一声:“管家好!” 顾云涛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句。但是这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苏印,更没有和他打招呼。 可能他们因为吕欣儿的关系,并非不认识这个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少年。不过在他们看来,跟这个少年关系的好坏,并不会影响到他们在顾家的生活。 倒是顾云涛顾管家,这个掌管了顾家绝大部分事物的人,随便一句话就可能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或者更坏,自然是要和他搞好关系的。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己如此忽视那暗红发色少年的举动,居然惹火了顾云涛! “你们什么意思啊?不认识苏印公子吗?”顾云涛的语气有些冲。 两个家丁有些蒙了,其中一个回答道:“认,认识……” “认识怎么不和公子打招呼?!不知道他是我们顾家尊贵的客人?!”顾云涛怒了。 两个家丁闻言,顿时惊慌失措起来,连忙对着苏印点头哈腰。 苏印其实对此并不在乎,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便催促顾云涛进去了。 不过顾云涛在临走前还是冷冷地和两个家丁留下一句话:“明天开始,去顾家外院挑粪!” 随后在二人苦恼又幽怨的注视下,苏印跟着顾云涛一并走进了学堂内,并朝着那座二层楼阁走去。 苏印朝着四周东张西望,发现这院落格外宽敞。而且四周竟是还摆着一些兵器架,显然这里不只是教书,还教一些武术基础。 楼阁的一楼倒是四周封闭的,不过此时屋门开着,苏印和顾云涛走进去,看到有六名老师正各自坐在一副桌案前或备课或品茶。 见到顾云涛来了,六个人刷刷起身,其中最年长的那位对着顾云涛施了一礼,笑道:“顾管家,什么风把您这位平时忙里忙外的大人物给吹来了?” 苏印心中微微有些诧异。这个顾云涛虽然平时在他面前颇为客气,甚至有些低声下气,但事实上这个人在顾家的地位极高,走到哪儿都有人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顾云涛对着六位老师行了一礼,说道:“各位老师不必多礼。今天我来只是安排一个新学生进来罢了。” “哦?”六个老师们皆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事实上他们早就注意到了站在顾云涛身旁的少年,只是这少年不知是何来头,竟是能让在顾家位高权重且事务繁忙的顾云涛亲自送到这里来? 不过也有一位年轻的女老师认出了苏印,但因为没怎么见过面又不是很确定:“这位莫非是……那位吕欣儿小姐的弟弟吕印?” 苏印闻言,忍不住笑了笑,开口道:“各位老师好,我确实是吕欣儿的弟弟,不过我不叫吕印,我叫苏印。” 那女老师闻言,顿时尴尬地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了,苏印同学。是老师记错了。” 苏印摇了摇头:“无妨的。” “能让顾管家亲自送来,即便是项岳少爷也不曾享受这个待遇,看来这位苏印同学,必然是有过人之处的。”一名中年男老师微笑道。 顾云涛哈哈笑了两声:“这位苏印公子确实有些过人之处。不过我今天来,是特地和各位老师说一声,对苏印公子采取放养态度。” “放养?”最年长的那位老师开口,“莫非是要我们不用太管苏印同学?” 顾云涛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苏印公子不喜欢束缚,只是想来学点知识,你们只管教书,当他不存在就好。” 顾云涛这话说完,苏印也跟着点了点头。 “既然是管家的吩咐,那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最年长的老师点了点头,对顾云涛的吩咐表示顺从。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众位老师,苏公子,我先告退了。” 苏印与六位老师一齐和 顾云涛见礼。 等到顾云涛走远,那位年长老师对苏印笑道:“苏公子可以先上二楼小憩片刻,我们的课还有两刻钟才开始。” 苏印点了点头,随后和众位老师打过招呼后,便径自上到了二楼。 刚上二楼,苏印便觉得阵阵清风从栏杆外吹来,让这个午后酷暑带来的炎热得到了些许的消减。 随后他看向楼阁内,注意到这里摆满了二三十副桌椅,每张桌子放置着文房四宝。 此刻已经有几个学生来到了这里,这些人里大的有十七八岁,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已经快到替顾家干活的年纪。小的却似乎只有十一二岁,坐在板凳上晃荡着两只小腿,脚尖碰不到地面。 在他们的正前方竖立着一块高两米宽三米的巨大木板,木板的表面刷过一层黑色的类似于油漆的物事,上面写着一些工工整整的字。 苏印的目光只是在黑板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二楼角落里的一个位置。 那里,有一道优雅美丽的少女身影,正兀自撑着下巴看着栏杆外的风景。 苏印径直朝着那少女走去,站在她身旁,同样看向她目光所看向的地方。只见无数房屋的屋顶都浮现在视野中,一直朝着城墙的方向延伸。 “留白,什么时候教我第三式啊?” 少女早已感受到旁边的人甚至是对方的气息,她那没有焦点的目光,逐渐有了聚焦。 她开口,清冷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柔和:“你不是已经会了吗?” 苏印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天才,虽然你高祖父用我的身体演练了一遍,但是我只记得一点点,真要将所有动作衔接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顾留白点了点头:“那行吧。你要是有空,每天早上还去老地方找我,我会教你的。” 苏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顾留白的嘴唇抿了抿,随后道:“还记得当初我教你剑法时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第116章 什么来头? 苏印微愣,忽然想起对方当初答应教自己剑法时,似乎要自己答应对方三个条件。 前两个条件已经说了,无关痛痒。只是第三个条件对方还没有说。 苏印心中微微有些紧张,此刻对方突然提出这事儿,莫非已经想好了怎么驱使他了? 苏印连忙摇了摇头:“不,不是很记得了……” 看着少年脸上的慌张表情,顾留白嘴角的弧度微微变大。不过随后她便故意板起脸说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欣儿姐姐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了。” 听到这个颇有意思的词汇,苏印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大猪蹄子有什么不好的。又香又有嚼劲,还能美容养颜呢!” 顾留白显然不想听苏印的胡话,直接不高兴地说道:“臭苏印,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别想蒙混过关!” 听到对方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了,苏印也不好再推脱,于是坐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问道:“好吧好吧,你要是想好了条件就和我说嘛!不过你高祖父都决定让你教我剑法了,你那条件还能算数吗?” “一码归一码!”向来清冷的顾留白忽然有些激动起来,“你是在我高祖父出现前就答应过我的!” 看着少女难得一见的激动表情,苏印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样的表情,才是一个正常少女应该有的啊。 “你,你笑什么……”少女也注意到自己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娇红。 就像是一朵纯白的柔嫩花朵的花瓣表面忽然多了几分桃粉…… 苏印微微呆了呆。 少女见苏印紧盯着自己,表情顿时有些慌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把脑袋低了下去。 “咳咳……” 苏印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没有再继续逗对方,神色认真地说道:“好了好了,你要是已经想好要我做什么你就告诉我呗!” “我……”蓝发少女不知为何把头埋得更低,白皙的脸蛋也更红!看得苏印的眼睛更直! “我想……” 苏印忽然意识到什么,突然我有些激动起来。 “我想要你……” 听到这四个字,苏印的老脸也是微微红了起来,心想我们都还小啊,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不过就在少年准备欲拒还迎之时,顾留白终于是鼓起勇气完整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我想要你教我用阳鱼救人的鱼技!”提出这个自认为很过分的要求,少女的脑袋都快埋到桌子的下面了。 而苏印却面容僵硬地愣在了原地,心中的某种欲望如大山般轰然倒塌…… 许久没有听到身旁的人说话,顾留白逐渐从紧张忐忑中恢复过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惊讶地发现对方宛如一尊石像般愣在原地。 “你…怎么了?”顾留白小声问了一句。 苏印面色不动,缓缓转过面庞看着顾留白,双目无神:“我以为你要和我……” “和你什么?”少女表情有些困惑。 “哦没……没什么。”苏印猛得回过神来,老脸顿时一红,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说你要和我学习用阳鱼救人的能力?” 少女轻松地被转移开注意力,立刻又紧张起来,怯怯地看着苏印:“不可以吗……” 苏印摇了摇头:“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没办法教你啊。” 听到前面五个字,少女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然而这还没完全亮起来,却又被对方的后半句话浇熄了光芒。 “为什么没办法?是能力不能外传吗?”顾留白有些不甘心地问。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我这个能力……它是天生的,我不知道怎么传授给别的人啊……”对方还不知道他阴鱼的能力,所以苏印暂时只能把能力归为天生。 好在听了这个原因,顾留白心中的失落减轻了几分,不过她还是抱有一丝期待地问道:“那你能说说你用阳鱼救人时的具体操作吗?” “具体操作……就是我在心中下了个命令,我的阳鱼就立刻脱离我的身体,朝着受到致命伤的目标冲去了。简而言之……就是我想去救某人,阳鱼就会去救某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操作。” 苏印尽可能用对方愿意信服的语气和内容说道。 “想到,即做到么……”顾留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她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你掠夺别人阳鱼的能力呢?也是天生的吗?” 这个问题刚出来,苏印愣了一下,顾留白自己也愣了一下,但还不待苏印反应过来,少女便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多问的…对不起!!” 看着少女脸上的愧疚之色,苏印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正准备安慰两句,却突然听到周围传来“哇——”的声音。 他朝四周看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的十几个大小不一定学生都在悄悄地注视着他和顾留白。 苏印很快便明白过来,这个顾家家主的千金,本身性格就比较清冷,与其说不愿意,倒不如说她不擅长主人与人接触交往。 实际上和她熟悉了以后就能发现,这个小妮子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她善良,却从不刻意表现出来。她温柔,却很少有人给她温柔的机会。 她也想和同龄人交朋友,但就像她第一次遇到苏印时想的一样,因为自己身份和性格的原因,家族里的同龄下人们看到她就像猫看见了老鼠一样,甚至可能有人暗地里骂她高冷。 像苏印这样不畏惧她的身份,不害怕她的威胁,偷偷跑去看她练剑,还强行说自己和她有缘的大男孩,实在是太少见了…… 不仅仅是顾留白惊讶,其他的人可能也觉得这个高冷的留白小姐应该永远是一个人的,宛如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然而谁能想到,今天在场的人们却亲眼看到这个陌生却阳光开朗的少年,毫不犹豫地接近那朵高贵的花朵。 不仅如此,这个家伙还让这枝花朵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表情和姿态,绽放了从未在他们面前绽放出来的动人和美丽! “这个新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117章 她说不能! “这家伙,究竟什么来头?居然敢摸留白小姐的头?” 苏印的举动无疑是惊呆了众人,当然,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们口中的“留白小姐”的表现,居然不是愤怒,不是吃惊,而是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就是最让他们震惊的反应。 说明留白小姐对于这个人以及对方的动作,并没有任何排斥。 难道这个少年与留白小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感受着周围人异样的注视,苏印无奈地收回手,先笑道:“看来虽然你不是很合群,但也有不少人一直在关注着你呢!” 顾留白摇了摇头,目光也朝着那群看热闹的学生们看去。不过让她有些失望的是,还是和以前一样,她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退让,在场的除了苏印,没有一个年龄相近的人敢和她对视目光…… 也许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那样一个神圣不可冒犯的人吧。 没意思。 顾留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印,果不其然,还是这个少年敢用一双眸子直直地和他对视,毫不退让。 “好了,别这么看我了。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顾留白小声嘀咕了一句,身子坐正,不再和苏印攀谈。 苏印笑了笑,也同样坐直身子,却依旧开口问道:“那你还有别的要求没有?有就说出来,不然这事儿搁心里我会放不下的。” “那就先搁你心里!我暂时还没想好!”说着她把胳膊放在桌子上,脸也迈进胳膊里,让苏印无法看到她脸上的一缕笑容。 苏印瘪了瘪嘴,随后看了看四周,发现其他学生都坐在特别靠前的位置,而中间以及靠后的位置,只有他和顾留白两个人坐着。 苏印觉得有些异常,不禁又凑到顾留白的耳边问道:“这里的位子…都是随便坐的吧?” 顾留白闻言也看了看周围,嘴角突然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基本上是这样的。” “什么叫基本上?”苏印困惑。 “没什么,”顾留白重新将下巴搭在胳膊上,“随便坐都可以的,只要没人和你争。” 苏印还没弄懂对方这话什么意思,就在这时,突然楼梯口处传来噔噔噔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苏印觅声望去,只见一名面色红润,个头高大,身着黑色短袖劲装,脖子上带着一块黄红色玉佩的少年,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上楼而来。 少年模样还算帅气,但是浑身却透着一股高傲无比的感觉,不用猜苏印也知道,这定是顾家哪位重要人物的儿子。 “他叫项岳,一个讨厌的家伙。”顾留白开口说了一句。 “他就是项岳啊……”苏印微微点了点头。和顾云涛描述的差不多,这人确实有些装逼啊。 只不过这装逼看在苏印眼中,却显得那么幼稚。 “唉……看来我也老了啊。以前或许对于这种装逼是羡慕的,但是现在却真的没有什么好感了啊……”苏印心中想着,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收回了目光。 然而苏印还不知道,他的目光刚收回,那项岳的目光便投向了他。 “那家伙谁啊,敢坐在我表妹身边?”项岳眉头皱起,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不悦! 周围的人有见过苏印的,顿时上前将苏印的名字和身份告诉了项岳。 “哦~原来是那个漂亮婊子的废物弟弟啊……”吕欣儿和顾留白第一次来的时候,当时他也在。 只不过当时他被吕欣儿的美貌吸引,根本没注意苏印。如今两三个月过去了,他自然早把苏印的模样给忘记了。 倒是吕欣儿当时那张虚弱却美丽的脸蛋,还深深烙印在少年的心中,让她心头发痒。 冷笑一声,随后在众人的注意下,项岳径直朝着苏印走去。 而他身后则紧跟着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女子约莫十九二十岁的模样,面庞精致,脸上画着精美的妆,雪白的藕臂和胸前的丰满吸引着周围一些身体瘦弱但是内心成熟的少年们的眼球。 这个年轻女子的脸上同样是一副高傲的模样,但是目光落在项岳身上时则是一片迷恋,落在顾留白身上时又是一片嫉妒。 这个美丽的女人,可以说是风情万种,只是无法很好地隐藏情绪,还显得不够成熟。 两三步,项岳便走到了苏印的身旁。见到对方低着头没有什么反应,他眉头皱得更紧,便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在桌子上敲打了两下。 苏印这才缓缓抬起头,看着身旁这个带玉佩的少年,露出一个略显温和的笑容:“有什么事吗?” 苏印脸上的笑容,在项岳看来就像是一种挑衅,让他心中的不爽逐渐转变成为了怒意。 “知道我是谁不?”项岳压着怒火问了一句,毕竟对方的身份还是有些特殊的,他也不好太不把对方当个人。 “额……我刚刚听说了,你应该就是项岳少爷吧,失敬失敬!”苏印对着项岳礼貌地拱了拱手。 项岳眉头一皱,对方这话听起来很客气,但为什么听起来却好像暗含着某种讽刺?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继续用食指戳着苏印身前的桌子,不客气地说道:“那你知道这个位置是谁的吗?” 苏印微微一笑:“刚刚留白跟我说,这里的位置随便坐!” “留白?”项岳看了一眼少年旁边的蓝发少女,却发现蓝发少女趴在桌子上,头枕着胳膊,却看着栏杆外的方向,对于他们这边发生的事情似乎充耳不闻。 “等等,你叫她留白?留白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项岳反应过来,语气愈发冲人。 苏印愣了愣,用手指擦掉从对方嘴里蹦出来落在他脸上的唾沫星子,又把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随后方才声音淡漠地回应道: “我能不能叫她留白,是你决定的吗?本人都没说话,你在这替她多嘴什么?” 说完,苏印转头看向顾留白,伸出手指轻戳了戳她的肩膀。 “干嘛……”顾留白回头,目光中没有什么焦点。 “我可以叫你留白吗?”苏印微笑,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不能。”顾留白一口否决。 苏印本能地转过头看向项岳:“听见没有?她说不能!” 第118章 孔雀蓝 空气静默了足足三秒。 苏印与项岳四目相对,两个人半天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扑哧”一声笑,二人才反应过来。 苏印猛得回头,看着捂着嘴弯着眼睛笑的顾留白,忍不住问了一声:“你刚刚说啥?” 苏印惊讶,但是更惊讶的则是项岳。 因为他看到顾留白笑了! 虽然捂着嘴,但是那对弯成月牙的神情,明显是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 项岳看得呆了。 他活这么大,看着自己这个表妹一点一点长大,见过她哭,却从未见过她笑。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刚才,他的表妹,居然笑了! 项岳也忍不住露出了痴痴的笑容,看得一旁的紫裙女子一阵鄙夷。 不过下一刻,项岳的笑容突然收敛,因为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以前不管他怎么逗顾留白,她都从来没有露出过笑容。但是今天,因为一个外人,因为别的男人的傻逼,她居然笑了,而且笑得那么高兴……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很快项岳的脸便涨得通红,宛如躁动的火山般随时可能爆发! 与此同时,苏印看着顾留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对方:“大姐,我没听错吧!” 顾留白忍住笑容,为“大姐”这个不有趣不可爱的称呼又白了他一眼:“你没听错。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叫我留白?” “我……”苏印看着对方,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而且不知为何,虽然明知对方应该是开玩笑的,但心里却还是生出了一股失望的感觉。 苏印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在少女的注视下,默默地起身,然后绕过项岳,径直走到了最前面一排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顾留白不知为何,心中也变得空落落的,一丝懊悔从心底升起,让她想叫住对方,但是性格的矜持却又让她开不了这个口…… “他生气了吗?”顾留白在心里问自己,向来平静的心境竟是因此有了些许慌乱。 这时项岳在苏印刚刚所坐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表妹,在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始终看着刚刚那个少年的背影时,他心头越发不快,忍不住问道:“表妹喜欢那人?” “喜欢?”顾留白的目光重新发散,有些茫然地问了一句,“什么是喜欢?” “喜欢就是……”项岳想要说什么,然而话到嘴边,他又突然停了一下,仔细斟酌以后才继续道,“喜欢就是想要得到他,想要他每天围着自己转,陪着自己哭陪着自己笑,然后就是……吃饭在一个桌上,睡觉在一张床上……这就是喜欢……吧。” 顾留白认真地听了这段描述,若有所悟,但更多的则是茫然,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 “如果所谓的‘喜欢’,是表哥说的这些……那我好像并不喜欢他。我不想得到他,也不想和他睡一张床上呢!”顾留白思索片刻,神情坚定地说道。 “我只是看到他的时候,就会有些高兴罢了……”这句话,是顾留白心中所想。 而听到她说出来的话,项岳顿时松了口气。这个表妹可是他看上的人,虽然现在还没有成熟,但他不允许有别的人染指,更不希望还有些懵懂的她会喜欢上别的男人。 别的国家不知道,但是俞国是允许表兄弟姐妹之间结婚的。项岳的母亲顾惊霞也很喜欢顾留白,并且早就和他说过,只要等留白成年了,就去向他大伯提亲,把留白许配给他。 留白如今十四岁,便已经出落得水灵可人,再长大一些,必然是名动全城的美人儿。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此刻在项岳眼中,顾留白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虽然平时顾留白不怎么理会自己这个表哥,不过好在今天少女的胳膊肘没有往外拐,那个少年倒也识相,没有像个爬虫一样赖着顾留白,不然他刚刚可不会轻易让对方走开的。 随后,项岳又像往常一样,找各种话题和顾留白聊天。 顾留白没有什么兴趣,但也没有完全不理会项岳,只是对方说了一大段话后,她才会轻轻“嗯”一声,也没听清对方说的具体是什么。 但是项岳自己却滔滔不绝,说话对他而言仿佛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也不是很在乎顾留白的反应。 就这样,蓝发少女发呆的过程中时不时嗯一下,偶尔会用迷离的眼睛看向坐在最前排的苏印。 而带着玉佩的少年则嘴巴不停地絮叨。唯有坐在少年右边的紫裙女子,一会儿痴迷地听着项岳说话,一会儿又用一双满是妒意的眸子盯着顾留白…… 而此刻已经坐到了第一排的苏印,因为心里的失落暗暗叹了一声。 很快便到了上课的时间。 此刻的阁楼里三十多张椅子坐满了一大半。不过顾留白、项岳以及那紫裙女子的周围却空出来一大片,而苏印这边却左右以及后方都被堵上了。 他的左边是个喜欢挖鼻孔的十二三岁小男孩,偶尔从鼻孔里面挖出个宝贝就要往苏印的桌子下面涂抹,一抬头却猛得看见一对凶神恶煞的眼睛正瞪着自己,吓得他连忙缩回手低下头,一副害怕的模样。 只是偶尔抬头偷看的动作,暴露了他的内心其实并不怎么害怕,甚至还想找机会继续把“宝贝儿”涂在苏印的桌面下方。 而苏印的右边,则是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羞涩小女生,虽然长相普通,皮肤也比较粗糙,但是一对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睛却时不时看着苏印。 偶尔苏印也看看她,两人目光汇聚在一起时,女孩会羞涩地低下头。但不久后又会悄悄抬起头,看着苏印的侧脸。 知道人家对自己有意思,苏印也有些小害羞。只是当他在思索如何回应对方的时候,脑海里却突然跳出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以及今早对方身上的体香…… 苏印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杂念摒除。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孔雀蓝的身影走上后来。 苏印朝着那人看去,发现是那六位老师中的一位。 第119章 浑欲不胜簪 这是位年轻的女老师,约莫二十七八岁,长得很好看。 一身孔雀蓝的丝质长裙,长裙的下摆微微透明,隐隐露出她修长小腿上的优美曲线。一头蓝莓色的长发用一条五彩的绸丝束在脑后,额前的刘海则用一只黑色发卡卡住,露出光洁的额头。 红艳的嘴唇微微上扬,脸上带着微笑走到了众人面前。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苏印的身上,微微露出惊讶却欣慰的光芒。 虽说让老师们不要管他,但这个孩子倒也是自觉,居然愿意坐在第一排。 一般不怎么愿意学习的,都喜欢往后坐,愿意坐在前三排的,大都是测验成绩比较好的。 不过她和几位老师还是很困惑于顾管家会亲自来送这个学生。这个学生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难道是因为他是那名女修炼者的弟弟? 可是修炼者的家人如果不是修炼者,又有什么必要让向来工作繁忙的顾云涛亲自来一趟呢? 肯定有什么特殊原因! 不过此刻的她没有时间多思考,因为班级里的学生们基本上都已经看向了她,她该上课了。 “大家好。在上课之前说个事情。大家应该也看到了,咱们学堂今天迎来了一位新同学。他的名字叫作苏印,想必有些同学在今天之前已经见过他,老师就不多作介绍了。” 这个名为白星灵的美女老师用动人的嗓音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苏印后,便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她教的内容很简单,只是单纯地教大家认字写字。不过虽说简单,但是教导的对象毕竟普遍是在十四十五岁左右,而且因为平时上午和晚上要帮父母干活,所以他们每天学习的时间只有在这下午的学堂上。 毕竟在场的绝大部分都是下人的孩子,偶尔几个是家族重要人物的子女或者亲人。 所以这里的受教育水平整体是不高的。 在顾家学堂的第一治学要求就是在这里的学生地位没有高低之分,只有成绩有高低之分。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依旧没人敢招惹项岳这一类在家族里地位极高之人。只是唯一的好处是项岳他们也不能用自己的地位去过于欺压谁,一旦被发现,就会受到老师的严厉惩罚。 如果不服从老师的惩罚,那么之后就要接受家主亲自布下的惩罚! 所以在这个学堂,即便是项岳也不敢过于放肆,当然。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敢惹项岳不高兴,因此从项岳来到学堂,倒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白星灵教众人的字并非只是简单常用的,她是从各种脍炙人口的古诗中挑选出一定难度的,然后每一句一个字一个字教所有人认,认完之后又会将每一句连起来,再向众人解释一下这一句的涵义。 之后她会带着众人将诗句朗读几遍,然后便是点名时间。 这名美丽的女老师会按某种顺序将每个人都点起来读一首诗里的随机一句。读出来的可以坐下,读不出来则要将整首诗站着再罚读三遍,并在下面罚抄三遍。 虽然惩罚也不算太重,但是一旦被贴上“惩罚”这个标签,便没有人愿意去承受。 “好了,这首《春望》我已经带大家读了十遍了,几个有些难度的字我也重点带大家学习过了。现在我们就从第一排靠左侧的同学开始,然后接龙到第二排就这样依次开始。 相信前面的同学们掌握得好一点,后面的同学如果有还不确定的,竖起耳朵仔细听,不然到你了你还不会,就别怪老师惩罚你了哦。” 白星灵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下面的苏印却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句:“敲妮麻……” 他刚刚愣神在想别的事情,老师在说某个字的读音以及整个句子的解释时,他还在想下一步让自己变强的计划。 结果这时候老师突然说要让他们读,不会还得处罚?这都还不是最关键的,因为最近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比起以往似乎有所见长,即便没有,如果他坐在后面,听几遍也会了。 可最关键的是他刚刚因为负气坐在了前面,而且从左边开始,他是第四个! 虽然每人只需要读一句,但老师前四句肯定不会点一样的啊! 苏印有些慌了,他面对商玉柔时都没有这么慌过! 就在这时,一道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忽然在苏印耳边小声响起: “别怕,我会提醒你的。” 听到这声音,苏印微微一愣。这声音的来源他已经不陌生了,刚刚老师带着大家一起读的时候,身旁的女孩就小声地发出声音了。 那声音有些沙哑,但却也有磁性,听久了便会觉得悦耳。 因为这句话,苏印对女孩的印象顿时变得极好,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那女孩见到少年的笑容,脸上顿时多了些娇嫩的红,但还是鼓起勇气看着少年的面庞,目光中有星星点点的光芒。 很快,女孩便站了起来,看了老师指的句子一眼,流利地回答道:“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很好,林勺勺同学读得非常准确。不愧是我们学堂的尖子生!请坐。下一位。” 听到这话,苏印心里咯噔一声。刚刚快到他时,背后一直有些刺刺的,非常难受。此刻就好像后背被刺破了一般,虽然心中依旧难受,但至少内心没有那么颤抖了。 可是还有一点让他十分难受,也不知道这老师是存心的还是故意的,偏偏把最难的一句留给了他。 不过好在身旁的林勺勺答应帮他,他的心里就没有那么慌了。 林勺勺……嗯,不仅人善良,名字也这么可爱。 苏印站起来,看着黑色木板表面用白垩笔写出来的秀气字体,轻咳一声,开口道:“白头……额……搔?” 苏印用疑问的语气试探了一声,随后偷偷打量了一眼白星灵,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继续道:“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额……唔……那个……” 苏印在等,等耳边的援助声响起。 “资安……”宛若蚊吟般的声音终于是在耳边响起,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那一瞬间苏印的听力倍儿好! 第120章 林勺勺 “浑欲不胜赞!” 苏印开口,声音洪亮且自信! 但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朴实少女林勺勺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慌。 她想再提醒一声,一抬头却看到白星灵老师正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连忙低下头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苏印说完以后,连忙看向老师。白星灵也看向她,微笑道: “虽然有些小瑕疵,但这一句也是全诗最难的一句,苏印同学回答得已经很棒了。不过我要纠正一下,最后这个字,读簪,不是赞。是第一声,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 众人回应。 “你明白了吗,苏印同学?”白星灵温和地问。 “嗯……明白了。”苏印见对方没有惩罚自己,顿时松了口气。 苏印坐下来以后,却听到身旁的姑娘突然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苏印心中惊愕,知道女孩因为他自己的错误而有些自责,连忙看着对方道:“说啥对不起呀,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我甚至连谐音都说不出来呢!” 听到这话,姑娘心里才好受许多。 “那就好,刚刚吓死我了,还以为老师会惩罚你呢。”林勺勺心有余悸地说道。 苏印笑了笑:“我也以为老师会惩罚我呢。不过这个老师感觉人挺好的。” 林勺勺点了点头:“星灵老师是几个老师里最温柔最好看的。只不过她有时候也很严厉,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苏印点了点头:“总的来说还是很好的。” “嗯哼!”白星灵忽然轻咳一声,瞄了苏印和林勺勺一眼,说道,“课堂要保持安静,别的同学在回答问题时你们在下面交头接耳,不觉得不尊重别的同学吗?” 虽然白星灵没有点名点姓,但苏印和林勺勺闻言立刻便意识到对方是在说自己,连忙动作同步地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苏印并不知道,背后有一双没有焦点的眸子,正在看着他。眸子中有一丝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让顾留白感觉到心中有一丝丝不舒服。只是她也不清楚,这不舒服究竟是因为什么。 约莫两刻钟后,第一节课结束。到第二节课开始前,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有需要的会去一楼楼阁后方的厕所舒服一下,没有需要的也开始往楼下走,一个接一个,鱼贯而行。 苏印看着这些下楼的人,眼中浮现一丝困惑:“放学了?” 听到这话,他一旁也没有动身的林勺勺顿时“库”得笑了一声,随后便解释道:“还没有放学呢,只是下节课是体能课,需要在楼下的空地处教学。” 苏印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留白默默地从他身边。苏印目送着对方走下楼梯,不过在对方的脑袋即将被楼梯的隔板遮挡时突然微微停了一下,并且在苏印的期待中,抬起头朝着他看了一眼。 当四目相对时,顾留白看到少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她一直微微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不过苏印还没来得及看见对方即将绽放的笑容,对方的脸便快速地消失在了视野中。 因为隔得近,苏印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被一旁的林勺勺尽收眼底。回想起自己刚来时看到对方和顾留白有说有笑,还来了一记摸头杀,她的心中不自觉地生出一丝失落,忍不住问了声:“你和留白小姐的关系很亲密吗?” “亲密?”苏印听到这个词,仔细回想了一下和顾留白之间的联系,亲密?应该还远远算不上吧。顶多就是时不时想欺负她一下,看她呆萌有趣的反应。 苏印摇了摇头:“亲密算不上,只是有些交情罢了。” 林勺勺暗暗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交情?是什么样的交情呢?” 苏印想了想,随后淡然地说了一句:“生死之交!” …… 学堂里的学生笔直地站成三排,而苏印则站在三排队伍里的最后一排。 这一次他学乖了,虽然这一次不用背书啥的,但万一这个站在他们面前五大三粗的体能课男老师又让他们轮流来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缩在后面他也能有所准备。 上一节课的那种恐怖的感觉,苏印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然而就在这时,身形壮硕的体能老师忽然大喝一声:“全体都有——向后转!” “我敲尼玛!”苏印觉得这个一身腱子肉的体能老师可能还会读心术,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似的,故意针对他。 温辟土绕到众人面前,看着面前一群大小高矮各不相同的学生,声音洪亮地说道:“一个完美的人!不是只会读文章,写文字的人!他还应该拥有一副像我这般完美身躯的人……” 说到这里,这个男子似乎脑子都被练成了肱二头肌,他右手向上,左手向下,用一种类似于“沉思者”的动作来展现他夸张隆起的肌肉! “文武双全,才是一个人应该拥有的优秀品质。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今天继续开始我们的体能锻炼! 女生体能相对弱一些,按理说应该比男生要更加刻苦的锻炼才行。 不过考虑到女人炼出一身肌肉会影响身体美感,所以接下来的锻炼,女生只要完成男生一半的数量便可以了!” 温辟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还是和以往一样,采取奖惩制度。能够坚持下来的,我会奖励他两枚铁鱼币,不要铁鱼币的可以换成别的奖励。 但是!坚持不下来的人,则需要接受我更加残忍的惩罚!” “我去这个人,好没人性啊!居然用金钱来威逼利诱,而且还还是区区两枚铁鱼币……两个铁鱼币够干嘛的啊?还不够他在外面吃一顿呢!” 苏印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见识过大钱的他如今的眼光自然是变得极高。只是他没有想过的是,这两枚铁鱼币,对于一个下人的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们准备好了吗?”温辟土最后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 嘹亮的回复声吓了苏印一跳! “准备好了!” 第121章 难以置信 最让苏印感到吃惊的,是这回复声里,女孩子的声音居然还要盖过男孩子们! 而就站在他身旁的林勺勺这次也是真正地喊了出来,只不过声音依旧有些放不开,听起来可爱极了,漂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模样也是相当有趣。 不但如此,就连项岳这种不差钱的人,此刻居然都喊了一声?显然这家伙在乎的应该不是钱,而是老师口中所说的“别的奖励”…… 这个“别的奖励”,就这么诱人的吗? 苏印把困惑的目光看向温辟土,结果却惊讶地发现对方居然也在盯着自己,并且还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黄牙。 “怎么了苏印同学,刚来第一天就没动力吗?来来来,先给我做五十个俯卧撑给大家展现一下男人的魅力!俯卧撑每一个都必须做标准,不然不算数!” 苏印心头一阵无语,尼玛这是真的在针对我啊。是不是因为顾云涛带他来的,这些人心里不平衡啊!不是说好不要管他的吗? “唉,是我掩盖不住身上的强者气息,所以让人无法忽视吗?” 苏印在心中暗叹一声,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少年略显单薄的身形,而带着玉佩的少年项岳,则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个让他看着不是很顺眼的家伙。 五十个俯卧撑,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十五岁少年来说其实是非常艰难的,如果是经常运动的或许还好些,但即便如此,一次性做五十个,而且还是标准的俯卧撑,难度不是一般大的。 “待会这个家伙怕是要露出一副要死的表情了吧。”项岳如此想着,心里不自觉生出一抹爽感。 他看着苏印趴下,双手撑地,屁股高耸,双腿蹬直,随后缓缓地降下腰腹…… 一个…三个…五个…十个……二十个……四十个…… 看着暗红发色的少年一个接一个,不紧不慢地做着上下运动。项岳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起来,而当对方做第五十个俯卧撑时身体下压,随后双手猛得用力,竟是以脚尖为支撑点,直接从趴着的状态豁然起身! 一气呵成,毫无压力! 项岳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以及些微的嫉妒! “这个家伙这么擅长俯卧撑,难不成是喜欢这个姿势做那种事情?可即便他能做那么多次练出了一定功底,对方最后一个动作又怎么解释呢? 就单单这一个动作,难度甚至比连续做五十个俯卧撑还大!更何况对方还是做完五十个俯卧撑以后再来的这个动作,这难度就更不用说了!如果我猜的不错……” 项岳在心里努力思索着如何解释这种现象的发生,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可能是一个武道高手! 即便没有那么夸张,但也绝对是经常锻炼,体质极强之人。 “看来丑丑不在身边的时候,不能随意招惹这个家伙了。不然以我的功夫,未必能够打得过对方。” 项岳如此想着,看了身旁的紫裙女子一眼,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对方柔嫩的小手。 何丑微微一愣,随后脸上现出笑容,并没有去看项岳,但是内心却已经被甜蜜充满。 她是顾云涛的女儿,虽然比项岳大两岁,但是从小就喜欢项岳。直到对方十六岁那年突然钻进她的被窝里,一切得偿所愿…… 不过她之所以不和顾云涛一个姓,是因为顾云涛本来也不姓顾,顾家上一代家主赐给他这个姓,足见顾家对于顾云涛的信任。 而顾云涛也确实没有让顾家失望,辅佐顾惊天将顾家治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至于他的女儿则自然还沿用着本姓,且暂时还没有资格用“顾”这个姓。 至于“何丑”这个名字……何丑倒并不是很在意。很多仆人侍从都为自己的后代取“狗蛋”“毛蛋”之类的,说是取得名字越难听以后的命更好。 和那些低俗的名字想比,她爹为她取得这个名字相对而言有内涵多了。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虽然以“丑”为名,但她却长得颇有姿色,而且还成为了自己喜欢之人的女人……怎么想她都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的母亲不知为何不愿意住在顾家,害得她为了照顾母亲,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得待在家里,无法和项岳时刻腻在一起。 项岳什么都好,但是有一点让她不爽的是他有一点点花心。 当然他也不花别人,就是花他的表妹顾留白。而且还从来都是在她面前不加掩饰地撩妹。 不过因为身份的关系,她虽然经常抱怨,却并不能真的阻止对方。在他们俞国,一个优秀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她也清楚,即便项岳的母亲愿意接受她,也不会愿意给她大房的位置。大房的位置,是留给那个顾留白的。 不过好在目前的情况来看,顾留白似乎并不喜欢项岳。虽然经常腹诽顾留白没有眼光,但其实她心里还是因此而高兴的。 如果照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搞不好对方以后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就不会嫁给项岳了!那时候她就不是没有争夺大房的机会了。 当然,如果到了年纪她还没有喜欢的人,那么很大可能会听从父母之言、媒妁之言,嫁给项岳。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不过看着此刻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做完五十个俯卧撑并且用一个非常华丽且具有震撼力的动作起身的少年,何丑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少年和顾留白的关系不一般。 如果有可能,她会尽量去撮合两个人。虽然一个是修炼者一个是普通人,但并非所有的修炼者都找修炼者做配偶。 也有相当一部分修炼者遇上了对的人,也会相亲相爱地生活在一起的。就比如…… 想到这里,何丑忽然羞涩地笑了笑。 ……此刻的苏印从地上弹起,一回头,才看见一群少男少女们一个个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第122章 隐患 “这个人这么强的吗?连坐五十个俯卧撑还有余力做高难度动作?” “何止是做高难度动作,你没注意到他的额头吗?一滴汗都没留?” 听到这话,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众人脸上惊讶之色更浓! 这样的情况,只有在顾留白和何丑大小两个漂亮姑娘身上见过。 她们二人皆是修炼者,因此完全可以做到这种情况。体能课对于她们二人而言,大部分时间只能是自由活动了。偶尔温辟土这个真正的武道高手有空,才会指导她们一些战斗的技巧。 然而如今这种一般只会出现在修炼者身上的情况,此刻却出现在了一个普通少年的身上……同样是普通人,这里即便是相对而言体质最好的项岳,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还不留一滴汗…… 惊讶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但有一个人却和众人不同,并且周围人的惊讶让她觉得有趣好笑。 她站在队伍的第二排,看着少年一脸懵逼的样子,仿佛能听到他心里在说“握草,一不小心装逼过头了,现在怎么办?” 想到这儿,她竟是不自觉地咧开小嘴露出了一个清雅的笑容。这一幕刚好被贴在一旁的项岳捕捉到,玉佩少年的心情顿时变得糟糕,捏着何丑的手竟是不自觉加大了力度! “小岳……你捏疼人家了~”何丑低声娇嗔,手中还是很疼但却并不挣扎。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项岳反应过来,连忙道歉。 何丑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了顾留白,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委屈起来,嘟着小嘴低着头:“没关系的……反正人家不过是小岳的玩具,玩腻了玩坏了就会丢弃的,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委屈满满的话,项岳心中大惊,连忙拉住对方的柔荑,轻轻揉搓着:“傻瓜瞎说什么呢?我对你的感情从来就没有半分虚假!又何尝会把你当作,当作什么玩具?!” 听到这慌张的却真切的话语,何丑虽然依旧嘟着嘴,但是脸上却隐隐有笑容露出,心里更是甜似蜜。 何丑今年已经二十岁的年纪,虽然已经超过了应该在学堂学习的年纪,不过她父亲毕竟是顾家的管家,这种问题自然只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这边小两口打打闹闹的时候,苏印那边,情况则有些许尴尬。 “额……那个……苏印同学是学武的吗?” 事实上在场最吃惊的,不是这群懵懂的少男少女,而是对于人生已经有了整体概念的体能老师温辟土! 他才是最受打击的那个人。 他倒是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刻意去针对对方,他和白星灵一样,只是想通过自己的方式,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顾云涛顾管家亲自送他过来。 不过白星灵没用自己的方式试探出来,说明在读书识字方面,对方并不是很突出。然而如今这情况展现出来,说明这个少年,在体能方面相当突出啊! 本来他还在想五十个俯卧撑会不会多了些,结果这家伙倒好,不仅没有任何压力,最后居然还来了个相当装逼的动作…… 做完五十个俯卧撑时本以为他只是突出,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是个腰间盘突出! 事到如今,温辟土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家伙绝对不只是一般的运动多,应该是有相当程度的武术基础的。 苏印看着温辟土阴晴不定的脸色,想笑,却又不敢造次,只得老老实实说道:“我小时候确实是有练过武学方面的一些基本功。之后基本上每天都有练习,如此已经保持了好几年了。” 听到这话,周围顿时发出“哦~”“原来如此”之类的声音,似乎这样的回答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个家伙可以在体能方面比他们优秀,他们也可以借此来原谅自己比别人弱的现实了。 但是温辟土听了这话,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不是这群年幼无知的少年,思维没有那么简单。在他看来,即便是习了几年基础武术,每天勤练不缀,也很难做到一口气做五十个标准俯卧撑,事后还能双手撑地直接起身并且还没有出一点汗…… 这即便是他自己都未必能够做到。少年刚刚的表现,给他各种再做五百个都可以的错觉……当然他希望是错觉。否则一个普通人的身体强度居然能达到堪比修炼者的程度,这岂不是…岂不是让他都会心生妒忌? 温辟土用右手食指关节揉了揉太阳穴,让脑中的杂念消除。随后他重拾笑容,对苏印点头道: “很好,很不错。苏印同学比我想象中得要优秀!希望各位其他同学以苏印同学为榜样,尽量每天抽出点时间用来锻炼身体。只有拥有强健的筋骨,才能更有力量去应对各种挫折和困难!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众少年们的回应依旧响亮,并没有因为苏印的过人表现而太过影响他们的情绪。 恰恰相反,苏印的表现反而大大激励了某些喜欢运动的人。他们皆在心里告诉自己,大家都是普通人,凭什么你能把身体锻炼到这种程度,我们就不能? 苏印回到队伍中,注意到林勺勺看着自己的眸子比之前更加的火热。苏印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但是心里却又生出一丝小激动和小期待。 “苏印同学你好厉害啊!”林勺勺由衷地赞美一声。苏印憨厚一笑,挠了挠头。 “虽然你看起来并没有多强壮,但没想到你朴实的身躯下居然隐藏了那么强大的力量。莫非……你和你姐姐一样也是修炼者?”林勺勺忽然小声地问了一句。 苏印微微一愣,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自己是不是表现得过头了,居然已经到了让别人猜测他是不是修炼者的地步? “不行!再不低调一点,只怕会有更多的人怀疑他是修炼者,那样的话如果这件事情被以讹传讹,只怕最后会传得他有多强多强,最后要是再传到顾家的敌对家族之人的耳朵里,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隐患! 第123章 让人失望 如此想着,苏印只觉自己必须得把低调放在第一位了。不然为了装逼而让自己名声大噪,只会成为更多人注意的对象,而注意到他的人越多,他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对着林勺勺温柔一笑道:“我要是修炼者,早就去为家族挣钱去了,哪里还会在这里读没用的书啊!” “说的也是哦……我要也是个修炼者,就去接各种修炼者专做的任务,然后挣很多很多的钱!”林勺勺笑,脸上的表情真实地反应了自己的想法。 苏印默默地看了对方一眼。 从对方的着装和身体的瘦弱程度来看,这个姑娘的家庭明显不怎么好。 少年心中生出一丝同情,心里想着今天放学后是不是请对方吃个饭啥的。想来如果自己邀请,对方应该不会拒绝吧…… 这时,温辟土开口道:“下面咱们三排同学,一排一排开始进行测试。达到标准者就可以得到老师我的奖励,明白了吗?” “明白了!”苏印的耳边,又是一阵雷动的回应声。 “好了,顾留白和何丑同学自由活动,其他同学……额,苏印同学如果你觉得没必要也可以和她们一样自由活动。”温辟土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苏印闻言愣了愣,随后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用了老师!我觉得自己的体质还不够好,我还是继续锻炼锻炼吧。” 温辟土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随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也准备一下吧。” 苏印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一排同学全体都有,向前三步走!” “唰、唰、唰……”第一排包括苏印在内的几个人一齐朝着前方走了三步。 “第一排同学听好了,男生一百个原地蛙跳!女生五十个,你们可以不用刻意坚持,但是要记住,达到要求便有奖励,达不到便是处罚!是奖是惩,走你们自己的意志力决定!好了,大家预备——开始!” 温辟土一声令下,蹲倒的众人顿时开始了原地起跳。 “一!二!三!四……”温辟土喊一声众人便做一下。 前二十个,大家都基本上能够跟得上节奏,但是从第三十个开始,少女们开始出现了问题。一些只有十二三岁的姑娘们小脸涨得通红,每次蹲下身子,几乎是拼了吃奶的力气才能再起身,然后再拼出吃奶的力气来跳起。 但是每跳一次,下一次起跳的动作便比上一次要更慢一些,如此恶性循环,很多女孩还没到第四十个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但是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她们虽然几乎都动不了了,但是却依旧没有放弃,积蓄着力量,努力地做出一个又一个…… 难道是因为惩罚太过严厉?还是她们对于那两个铁鱼币的渴求这么强烈? 苏印不是很理解,觉得前一种原因的可能性更大。毕竟两个铁鱼币,也就只能买二十个馒头,能有个屁用。 当然,不管是出于那种原因,这些下人们的女儿能够坚持到这一步,苏印已经相当佩服了。 不过可惜的是,还是有将近一半的女生没能完成任务,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红了眼眶,居然都哭了。 苏印有些无语,难道这惩罚真的这么可怕吗?都把这些小妹妹们吓哭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祈祷这个五大三粗的老师可以发发善心了。 他们这一排,五个女生只有两个女生坚持了下来,其中一个就是林勺勺。 做完五十个的林勺勺浑身被汗水浸透,白色的外衣里面隐隐露出了粉色的内衣,看得苏印微微有些脸红,连忙装作不经意地转过头,继续做着自己的动作。 这一次苏印学乖了,到五十下的时候,他的额头就已经有汗珠渗出。当然这是他通过阴鱼之气将体内水分逼出的表现,否则现在的他只怕也还是不会流汗。 刚刚的五十个俯卧撑,苏印并没有利用一丝阴鱼之气,完全是凭借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做到的。 之前苏印便确定过,现在他的体质堪比无命鱼师,因此才能让自己进行短时间内的高强度运动后也不会流汗。 这些对于普通人而言的“高强度运动”,对于苏印而言其实根本就是小儿科。不过他不能再让自己的腰间盘突出起来了,必须装作一个“正常人”,这样才可以更容易融入到团体中,才不会显得独特,才不会被有心之人过多得注意。 当做到五十个的时候,包括那个上节课一直找机会把鼻子里的宝贝涂在他桌子下面的小屁孩在内,几个年纪小体格弱的孩子也已经出现了体力不支的表现。 不过让苏印有些失望的是,这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便一个个先后放弃了,根本没有像刚刚的几个女孩子一样,坚持到已经超越了身体极限的表现。 “唉,现在男孩子居然还没有女孩子意志力坚定,真是让人失望。” 苏印在心中感慨了一句,不过同时他也开始放慢自己的动作,同时还用阴鱼之气逼出更多的汗水,同时表现出痛苦的表情。 很快,到第八十个的时候,他们这一排唯一一个和他一起坚持的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终于也是坚持不住,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个少年倒也是倔强,也不管衣服上的灰尘,重新爬起来,蹲在地上双手背后,然后再度铆足了劲又跳了起来,又摔倒,又爬起来…… 苏印觉得这个男孩不错,比那几个十二三岁不懂坚持的小屁孩要好多了。就在对方已经无法从地上坐爬起来的时候,一道无人看见的黑色丝线从地底钻进了男孩的屁股里…… 一瞬间,本来已打算放弃的男孩突然感觉到菊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力量。 这股力量瞬间让男孩浑身一震,借助着这股莫名而来的力量,男孩心中重燃希望,终于是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重新下蹲,重新蓄力,重新起跳……苏印仔细地控制着那一起阴鱼之气,并没有一次性释放太多力量,而是一点一点,在对方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释放那么一丝…… 第124章 低调地活着 在苏印的帮助下,男孩成功地和他一起坚持到了一百个。 苏印装作很累地坐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也被汗水浸透。 温辟土看了看那个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按理说刚刚这个孩子做到九十个时已经是超越极限的成绩了,但是为何对方还能一次又一次地超越极限,成功地坚持到一百个呢? “或许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吧?”温辟土如此替自己想好了解释。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苏印。 或许其他的孩子们看不出来,但是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家伙绝逼是装的。 之前做五十个俯卧撑尚且可以不出汗,现在做一百个原地起跳就能累成这样? 很显然这个家伙是想开始隐藏自己的实力了。不过这样也好,是一种成熟的想法。 在一个人变得足够强之前,低调地活着自然是要比高调地装逼更容易活下来。 他并没有点破,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同学们的表现还不错。虽然有相当一部分的同学没有达到标准,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自己比昨天做的更多了几个。这,就是进步。 今天达不到那就明天,明天达不到就后天……不管多少天,只要你在努力,你在进步,那么迟早有一天你可以达到你的目标,完成你的梦想,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喊出声音的是后面两排还没有开始锻炼的同学。第一排的人除了苏印以外,此刻已经没有人有力气说话了。 苏印的表现中规中矩,既没有让自己直接出局,也没有表现出赢得轻松。 所以众人看到这个刚刚还很装逼的家伙此刻却累得够呛,心里不知为何居然觉得很高兴。 “原来这个家伙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强啊……” 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只有极个别比如顾留白、项岳以及何丑之类实力强或者内心较为成熟的少男少女才能多少看出一些端倪。 不过即便如此,苏印的目的也已经基本达到了。 有些消息,往往不是一些大人物传播出去的,反而是那些没事干聊天聊地的下人们无意间说出去的。 “好了,没有完成目标的人一会儿接受惩罚,完成目标的人可以来接受奖励了。”温辟土面带微笑,用极具诱惑性的口吻说道。 听到这话,苏印注意到那些没有完成目标的人脸上皆是露出了无奈和羡慕的表情。 无奈和羡慕?! 苏印心中顿时困惑起来,不应该是因为惩罚而畏惧和苦恼么?怎么会因为没有得到奖励而羡慕? 苏印看着身旁林勺勺激动的表情,顿时有些无语。 “不就是两枚铁鱼币嘛,这么高兴的吗?”苏印忍不住问身旁的姑娘。 姑娘听了这话,面色顿时一僵。随后转过头,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苏印。 苏印被看得有些发慌,连忙问了一句:“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林勺勺想起了什么,眼中顿时浮现一丝落寞,幽幽地说道:“差点忘了苏印同学的姐姐是修炼者,苏印同学应该也是很有钱的人,又怎么会把两枚铁鱼币放在眼里呢。” 看着少女脸上的失落,苏印自然是明白自己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 最近因他挣了不少钱,所以眼光确实变高了,这是正常的情况。但是因此却伤了没钱之人的心,这确实就是他的不对了。 只见他苦笑了一声,只用一句话,便把林勺勺逗笑了。 “男人的钱再多,也都是挣给自己女人花的。” 林勺勺如今十七岁,少女心思也已经成熟,听到这句话被逗笑的同时,脸上却升起一片红霞,心头小鹿乱撞,看着苏印的目光中满是热切。 “苏印同学……难不成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少女心思飘飞,苏印能够看出来一点,却没好意思开口确认,只得无奈继续笑道:“放学以后有没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吧?” “呀!”听到了苏印的这句话,少女的心跳突然停了一拍,随后跳动得愈发强烈! 这这这……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示了吧? 少女的心脏扑通扑通得跳动。她并不否认,自己第一眼看到这个少年时,就有一种倾慕的感觉。但是如今发展得也太快了吧,第一天就请吃饭了吗?那么以后会不会发展得更快啊? 想到这里,少女又有些小紧张小羞涩起来…… 苏印看着少女红红的脸蛋和羞涩的表情,顿时有些无语,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个……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啊,不,没,没有不方便!我放学后可以不用立即回家的。”林勺勺有些慌忙地回答。 苏印闻言点了点头,笑道:“那说咱们说好了,放学后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嗯!”少女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刚好他们小声交谈完毕,温辟土看向他们二人,微笑道:“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到了青春期,对异性有着特殊的想法,喜欢撩小哥哥小姐姐。但是这是课上,能不能请你们收敛一点?” 此言一出,场间顿时一片轰然笑声。 苏印和林勺勺顿时羞愧得低下了头。这种情况貌似上节课好像也有发生啊…… 苏印依旧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对清冷的眸子,正带着某种情绪盯着他。 苏印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也都过关了,说说你们是要两个铁鱼币还是满足你们一个小愿望?我再申明一下,小愿望是不能涉及金钱的。”温辟土说道。 “我……想要两枚铁鱼币。”林勺勺的回答并不出人意料,之前的几个完成任务的人也都和她一样的选择。 “那……苏印同学,你呢?”温辟土一边取出两枚铁鱼币交到林勺勺手中,一边问。 “我?”苏印闻言顿了一下。他自然是不缺那两枚铁鱼币的,可是满足他一个小愿望,他又有什么愿望呢?对方又能满足他什么愿望呢? 第125章 瓜分 首先这个愿望得是自己需要的,其次还是对方擅长的…… 从目前苏印对温辟土的了解来看,对方很显然擅长武术格斗之类的……想到这里,苏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于是开口道: “老师,我可不可以跟你学武?” 事实上,听到这句话时,温辟土并没有太过惊讶。对方刚刚思索时眼神透露着一种同龄人里少见的冷静与理性,并且时不时打量他一眼,很显然是在分析他温辟土身上有什么可以“利用”或者说是“索取”的东西。 因此对于对方得出的结果,他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这个少年为何会有如此清晰且成熟的做法,就像是一个明辨利益价值的成年人。 事实上,自从昨天在姐姐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苏印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自己变强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姐姐究竟被伤得多深,但他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变强,不只是对阴鱼的掌控,对鱼技的学习,同样,一些战斗方面的细节或者是技巧,也是非常重要。 同等实力的两个人之间,往往是在细节方面分出胜负的。 不过让苏印有些失望的是,温辟土在沉吟了片刻,却是摇了摇头。 “跟我学武……这不是小事,我暂时不能答应你。不过……我可以答应放学之前教你一个武术上的技巧,这倒是没问题的。” “这样啊……那也很不错了。苏印谢谢老师。”少年对着温辟土施了一礼。 温辟土哈哈笑了两声,随后看向了第二排的同学…… 苏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倒也是对于这个奖励比较满意。毕竟每个习武之人他在练武的过程中都会或多或少找到一些独特的练武技巧。 苏印正是需要这样的技巧,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比不会这种技巧的人更强一分,胜率也就更大一分! 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后,苏印便把目光看向了已经开始运动的第二排学生。而就在这时,身旁忽然一阵香风飘过,一道身影突然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苏印朝着对方看去,发现原来是顾留白。他不自觉笑了笑,正准备称呼对方“留白”,却突然想起上节课之前的那一幕。 虽说对方很大可能是开玩笑的,可万一对方不是开玩笑的……自己再这么恬不知耻地叫对方顾留白,岂不是显得很无耻? 想了想,他才缓缓开口:“留白小姐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顾留白微微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顿时用幽怨地目光看着苏印。 苏印眉头微皱,心想我这次又说错什么了吗?女孩子的心怎么这么难懂?! 看着少年脸上错愕的表情,顾留白的小粉唇动了一下,忽然低低地说了声:“你叫我留白也没有关系的……” 苏印闻言,哑然失笑。随后收敛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下次如果再在项岳面前让我丢人,我可就真不理你了。” 顾留白抬起头看了少年一眼,发散的目光微微有些集中,并且其中多了一丝高兴的笑意。 “知道了。”她回答,声音里竟也是有一丝小雀跃。 苏印看着这个有些单纯美好的女孩,忍不住笑了笑。 二人聊了几句,很快,第二排的学生们也锻炼完毕。这一排完成锻炼的人,比起苏印他们这牌要少了一些。 随后苏印和顾留白停止了交谈,一齐看向了第三排,尤其是重点关注了一下第三排的那个项岳。 第三排的锻炼依旧是原地起跳一百次。苏印这时候才明白这个老师的训练方法:那就是定一个目标,只要队伍中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可以完成这个目标,他便会换下一个训练项目。 这样就能充分保证学生的身体素质在十八岁之前可以有稳定的提升。 至于十八岁之后……悠闲有趣的学堂生活就不再属于他们。每天除了干活吃饭睡觉,便不会再有多少属于他们的自由时间。 这就是属于仆人们的命运。 苏印倒是庆幸自己现在的生活。因为有实力,因为有能力,所以才能拥有和实力相等的生活。 苏印明白过来,如果一个人现在的生活不够好,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运气不好,但是更多的原因则是因为自身实力的不足! 想要拥有更好的生活,就必须牺牲更多娱乐放松的时间用来提高自己的能力。 ……第三排中的几个人,一个一个相继倒下,很快便只剩下两个人坚持着。一个是身体健壮的男孩,另外一个自然是项岳。 只不过那个健壮男孩此刻也不过是强弩之末,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坚持着。而项岳则完全不同,虽然也是满身汗水,但却依旧做出最规范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 苏印暗暗点了点头:“这个家伙的身体素质也很不错,虽然有些装逼,但确实是有一定的装逼资本。不过跟我比,还是差太多了。” 苏印如此想着,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笑容。随后又摇了摇头,目光从项岳身上转移开来,望向右侧,越过顾留白的脑袋,却惊讶地发现那个叫何丑的女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个方向。 也不知是看他,还是看着顾留白。 又或者是看着他们两个人。 正想着,对方忽然朝着他们二人走了过来,并且在苏印的左边坐了下来。 刚刚左边坐着的是林勺勺,不过那家伙突然红着脸说了句要去方便一下。上厕所就上厕所呗,苏印也不知道她脸红什么。 不过这会儿这个何丑坐在他身旁让他有些意外。因为苏印很清楚,这个女人是项岳的女友。最重要的是他这节课之前才从林勺勺那里得知,这个人是顾云涛的女儿,而且竟然也是一名修炼者! 看来顾家的修炼者比他想象中以及所了解到的还要多一些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很正常,毕竟顾家也是人月城第三大家族。 整个人月城几十名本地的修炼者主要也就是被城主府以及三大家族这四方势力所瓜分。 第126章 何丑 顾家真正拥有的修炼者,显然不会只有顾留白和吕欣儿两位。 就像顾家的老祖宗一样,更多的修炼者只怕是被隐藏起来,不会轻易暴露的。 在苏印见到这个何丑之前,根本就不知晓这个女人也是修炼者。很显然这些家族里的修炼者都有着一份自觉。 不过此刻这个女人接近自己,不知所谓何事。 “你好啊小哥哥。”何丑笑起来嘴角有一颗酒窝,为这个人增添了几分可爱。 不过苏印的内心倒是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姐姐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看着少年面色平静,眼波没有一丝波动的样子,何丑心里有些惊诧。如此年纪的男孩子大多已经情窦初开,对于异性,尤其是漂亮的异性都会有一种本能的渴求,可因为羞涩又不敢主动接近。 何丑见过很多和苏印差不多大的男孩,但是没有一个像苏印这般从容淡定。 “估计是装出来的吧。”何丑心想。不过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看对方失态的,倒也没有深究,于是开口笑问:“不知道苏印小哥哥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啊?” “喜欢的女孩?”苏印微微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么敏感的话题。他没有注意到,右手边的顾留白也微微转过头来,用余光打量着他们,并且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额……那个……我喜欢的女孩子么……就是不知道姐姐说的是哪种喜欢了。如果是指有好感,那么我姐姐,我的侍从紫衣姐姐,还有……留白小姐……我都挺有好感的。” 苏印如此说着,没有注意到右手边的女孩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微微惊愕,随后眼中竟是泛出了喜悦和羞涩的光芒。 不过从何丑这个角度,却是能够看到少女表情的变化的,而且听了少年的回答,她心中更是大喜。 这说明这对少男少女心中都是对对方有好感的,只是还没有到达那种谈情说爱的程度罢了。 在俞国有很多人在十四五岁的年纪就结婚生子了。目的就是为了多生一个孩子早点长大多创造一个生产力。然后等孩子又到十四五岁时再早早地结婚,早早地生孩子创造更多的生产力…… 长此以往,十四五岁结婚生子已经是非常常见的事情了。 只不过地位越高家里越有钱的人,结婚生子的年龄段会相对靠后一些。但是热恋相爱大多数人依旧都是很早的。前提是只要找到情投意合的,并且彼此都愿意接受对方的。 只不过此刻苏印和顾留白的关系很显然只迈出了了恋爱路程中的第一步。在这个路程中,他们未必能够走到终点牵手成功。也有可能始终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却并不点破。 对于何丑而言,顾留白就是一个情场上的巨大隐患。为了不让对方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她要想办法让顾留白喜欢上苏印。 至于让苏印喜欢上顾留白……女方如果都愿意了,这些大猪蹄子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不过何丑也明白,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也不能过于直接,要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稳步提升…… “哦对了,还有刚刚认识的林勺勺,我觉得她也挺不错的。”苏印忽然补充了一句,让何丑和顾留白脸色皆是变了变。 “哼!你们男孩子果然都是大猪蹄子。见一个喜欢一个……”何丑这句话发自肺腑,说的苏印一脸尴尬。 “也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就只是单纯地觉得她们都是好姑娘罢了。”苏印哭笑着解释。 看着少年有趣的表情,何丑忍不住笑了笑,对于苏印也多了一丝好感,不再像第一节课之前和项岳差点起冲突时给她的那种不舒服感觉。 “那……你说的这几个姑娘里,你最喜欢哪一个呢?”何丑继续问,而且这次的问题比前一个更加让人害羞。 “额……我……”苏印虽然如今战斗力爆表,但不可否认在情感方面并不比十五岁的普通男孩们多多少。 他也依旧有些懵懂无知。甚至别说是十五岁了,就是二十五岁的成年男人,面对所谓的爱情时,也未必能够有明确的想法和思考。 不过再懵懂,苏印也不是傻子。此刻一旁还坐着顾留白。他忍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惊讶地发现这个蓝发姑娘也正用余光瞥着他。 见到他转过头来,她心中一惊,连忙假装什么都不在乎地转过头去,不再看向他。 苏印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点破,接着转过头来对何丑说道:“这几个姑娘里,我最喜欢的自然是我家姐姐。” 何丑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这个禽兽,连自家姐姐都不放过?!” “我特么……”苏印真想直接一巴掌呼过去,可对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也没有太多的恶意,只好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说道,“何丑同学,我和你不熟,请不要乱开这种玩笑。” 看到少年不悦的神情,何丑顿时明白过来,对方的姐姐在对方心里的位置极高,是不可以玷污的存在。她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人<,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恶意的……请你原谅我……” 苏印的面色微缓,只是神情默然地点了点头。 何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适合再将话题进行下去了。只好先行离开,免得再惹对方不高兴。 苏印目光看向前方,思维微微有些发散。 自从姐姐昨天下午被两个人渣侵犯,现在有关于姐姐的话题,他都非常敏感。任何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说她姐姐,哪怕是开玩笑,他也会立刻变脸…… 回想起姐姐强颜欢笑的模样,苏印心中便一阵阵绞痛……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弟弟,那么此刻或许他会愿意用一种难以启齿的身份去爱护她。但既然他和她是亲姐弟的关系,那么他便只能以一个弟弟的身份,去守护自己美丽却柔弱的姐姐。 变强。只有变强,才能更好地守护! 第127章 武道的尽头 很快,第三排仅剩的两个人都坚持到了第一百个原地起跳。 不过其中一个刚到一百个便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而另外的项岳则依旧能够站着,并且还能随意的走动显然是这次运动后,他依旧还有一些余力。 项岳的目光在周围人钦佩的表情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苏印的脸上,嘴角突然微微勾了勾,挑衅味十足。 不过苏印却是回以对方一个微笑,并且点了点头表示对方还不错。 苏印的反应让项岳有些惊讶。这个家伙倒是心宽啊,居然可以无视他的嘲讽,反以友好对待,是不是见识了自己的实力,所以想和自己友好相处了? “哼!果然和那些小屁孩们一个样,趋炎附势,没有意思。”项岳索然无味地转过头,对于苏印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不过他还是朝着苏印走来,确切来说,是朝着苏印身旁的顾留白走来。 苏印见状,倒是知趣地起身离开,朝着温辟土走去。 而顾留白见到苏印离开项岳走来,眉头顿时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连忙也起身拍了拍屁股后面的纤尘,然后跟在苏印身后一并朝着温辟土走去。 项岳的脚步顿时一僵,同样僵硬的还有他脸上酝酿出来的得体笑容和心里面的话。 看着自己钦定的女孩跟在别的男人身后,项岳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殆尽。刚刚才放下对苏印的敌视此刻成几何倍数地增长起来! “切!一个寄人篱下的臭小子,也不知是用什么鬼方法把我家留白给迷成这样……” 项岳狠狠地刮了苏印一眼,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柔软的身影轻轻靠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愤怒的心情稍微缓和。 “好了啦!一个外人,值得你这么大动肝火吗?”何丑轻轻抱着项岳的胳膊 项岳心头微动,忍不住看着何丑精致的脸蛋,笑道:“说的有道理。留白现在还小,无论是心智还是身体都还没有发育好……待会放学,我去你家?还是你来我家?” 何丑闻言,雪白的脸蛋顿时变得红彤彤起来,羞嗔道:“你好坏呀!人家今天是危险期日呢!” 项岳闻言眼中更是兴奋起来,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修炼者的身体强度足够!” “呸,你这个大坏蛋……” 就在二人打情骂俏之际,苏印已经和顾留白来到了温辟土面前。 苏印回头,惊讶地看了一眼顾留白。他刚刚因为在想些事情,并没有注意到对方在跟着自己。 顾留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你们俩来了?那何丑同学和项岳同学呢?”温辟土如此说着,从苏印和顾留白之间的缝隙看了看正和项岳有说有笑的何丑…… “咳咳,看来这今天是不打算和我学东西了。那就不管他们了!好了,今天我就教你们一个武道上的技巧——罗烟步。” 温辟土面带微笑,继续说道:“说是技巧,其实也可以说是一项技能。一项提高身法的技能。 不过每节课我只教你们一点点。你们也不要操之过急,一点一点熟练掌握它。这样无论是对于留白同学这样的修炼者还是苏印同学这样的普通武者,都会有极大帮助的。” 温辟土说着,带领二人来到了远离其他人的一片空地,边走边继续道:“今天我教你们罗烟步的第一步:生烟。” 如此说着,温辟土突然停下了脚步。但是渐渐的,苏印便惊讶地发现温辟土的脚边突然有缕缕青烟升起。 苏印心中诧异,这温辟土应该不是修炼者,为何能够让像修炼者那般,释放出这种奇异景象? 不过只是诧异一下他便想通了。武道高手虽然无法修炼阳鱼之气,但并非无法使用阳鱼之气。 他们比起普通人而言,体内的阳鱼之气应该要相对浓郁一些。甚至因为常年练武,他们也能极少地调动一些体内的阳鱼之气,让他们起到增强攻击的作用。 这种极微量的阳鱼之气,被武道高手们称之为:内力。 很显然,温辟土此刻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就是用内力外放所形成的景象。 “我也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苏印心想,却没敢现在就去尝试。 果不其然,看到了苏印眼中的困惑,温辟土解释道: “我们武道高手虽然不能像修炼者那样随心所欲地使用大量的阳鱼之气,但是一丢丢的阳鱼之气,还是可以通过一定的方法调动使用的。 并且一个武道高手的实力越强,所能调动的阴鱼之气便越多!甚至在我们武道之人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武道的尽头便是修炼者! 虽然这话没有太大的意义,但听起来确实像是这么回事。搞不好也许真有一天,我们习武之人中会冒出一个绝世天才,然后将武道炼至巅峰,达到堪比修炼者的强度也说不定啊……哈哈哈……” 说到最后,温辟土自己却忍不住先笑了起来,显然对于自己的说法,他自己也只当是玩笑。 毕竟修炼者生下来最弱的无命修炼者,都比绝大部分修炼者强。 武道高手的终点是人家修炼者的起点,这还有什么可比性呢? 但是温辟土并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这一番话,却让苏印心中升起了惊涛骇浪! “武道的尽头是修炼者?!真的假的?虽然可能是假的,但仔细想想却也不是没有道理啊!虽然我现在拥有阴鱼,可以调动比阳鱼之气还强的阴鱼之气。 但是目前他的阴鱼之气,仅仅只能做到和六命以下的鱼师战斗而不落下风。六命及以上就很难战胜他们了。 虽说如此,不过利用阴鱼可以掠夺的特性,如果动用这个能力,那么鱼王以下的鱼师似乎都可以不是大问题了。 可问题是……鱼王强者呢? 第128章 扶住他的腰 那些远比鱼师强大的存在,他又该怎么破? 如果阴鱼无法成长,那么他这辈子的能力岂不是只能在鱼王之下了? 虽说他应该满足了,许多修炼者一辈子也未必能够到达鱼王的层次。他能够从一个普通人变成鱼王之下不死的存在,应该足够高兴了才是。 但是苏印并不高兴,也不满足……回想起昨晚姐姐受到的伤害,他心中的不满便愈发强烈! 所以如今听到武道的尽头是修炼者,苏印顿时觉察到了新的希望!如果自己可以在武道上达到巅峰,是否有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修炼者?! 如果真的成功了,到时候阳鱼与阴鱼阴阳并济,他的实力,是否可以突破鱼师,达到更高的级别呢?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天方夜谭,但只要有一线希望,苏印便会去尝试。反正尝试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坏处。 另外苏印想起了自己两次做梦梦到了那条黑龙。如果那条黑龙真的就是自己的阴鱼,那是不是可以说明,阴鱼是可以进化成那条黑龙的? 自己的阴鱼也有可能进化?那么如何才能让它进化呢? 此刻的苏印心中忽然开阔了几分。摆在他面前的是两条路。虽然这两条路的前方是一片黑暗,过程中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凶险,但是这两条路并不冲突,甚至可以让苏印同时走在这两条路上! 毕竟他如果想要在武道这条路上达到巅峰,或许可以借助阴鱼的力量。而他如果想要让阴鱼进化,或许武道上的一些要领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 不管怎么说,苏印对于自己未来该做些什么,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看着少年沉思的模样,温辟土并没有去打断他。等到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少年悟到了一些东西。 于是他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继续道:“好了,你们自己练习一下吧。生烟这一步对于留白同学来说应该不难,但是对于苏印同学你来说可能就是不小的难度了。 你先自己尝试一下有没有可能生出烟来,没有可以和留白同学交流交流。如果还不行,下节课我会教你诀窍的。” 苏印点了点头:“好的,老师。” 说完这话,目送着温辟土朝着厕所的方向远去后,苏印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双脚上。 生烟……应该就是指用阳鱼之气或者说是所谓的“内力”来释放出体外,并通过特殊的方法使它变成雾状气体。 这气体的作用自然是用来改变战斗环境,再不济也可以用来掩饰身形,达到神出鬼没之效。 苏印第一次尝试,并没有动用阴鱼之气,而是闷着头在体内感悟阳鱼之气的存在。 他通过自己的姐姐以及各种修炼者得知,阳鱼的产出地就是男人和女人生孩子的地方。 所以苏印便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小腹下方位置,企图在那里感应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苏印只觉得小腹处似乎有些发热,然而却并没有什么更多的反应了。 他想象着从小腹处抽调阳鱼之气,就像抽取阴鱼之气一般,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虽然小腹处依旧有一块明显的热度,但是却无法再从中抽调出任何东西…… “是我力量不足,还是抽调出来的阳鱼之气微不可见?”苏印找不出问题所在,只得放弃寻找,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顾留白。 随即他惊讶地发现,顾留白的身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雪白的云雾轻烟,直径可达两三米。 苏印心中惊讶,甚至还有一丝羡慕。怎么我屁都崩出来一个,你却可以崩出了一大片…… 很快,轻烟甚至开始朝他移动,把他也笼罩进来了。苏印轻嗅了嗅,幸好不臭。应该不是屁……就在他想着这些时,忽然一道劲风从云烟中袭来。 苏印一惊,但并不慌张。 他能猜出出手的是谁,也感受不到这道攻击中有任何敌意。不过他这一次却没有调动阴鱼之气,而是想凭借自身的反应来应对这道攻击。 云雾之中,苏印能够感觉到一道劲风从自己的身体左腰部袭来,他连忙朝着右侧一个翻转,本以为可以躲过这道攻击,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完全躲避之前,他的腰部还是手中一道重击——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带动下,苏印直接来了个七百二十度旋转后方才稳住身形,捂着自己的腰部,一脸痛苦地看着面前的顾留白。 周围云雾渐渐散去,露出少女的身形。 不过此刻的蓝发少女一脸的惊慌和无措。她本以为以苏印的身手,是不可能被自己打中的。所以刚刚那一拳,她,用了全力…… 然而刚刚那一拳,不说实打实,但也之少五成的力打在了对方的腰部…… 她甚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你……你没事吧?”顾留白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小小的颤抖。尤其是当看到少年脸上扭曲的表情时,颤抖的幅度变得更大。 感受着腰部内传来的痛苦,苏印一时之间不是回应对方,而是蹲下来用力捂着腹部,然后调动阴鱼之气前往修复。 顾留白感应到了破碎感,苏印自然感受得更清楚。应该是脾胃之类的脏器破裂了。 幸好如今他的身体强度已经堪比无命鱼师。否则如果还是和几个月前那样的普通人的身体,只怕他现在的腰部已经裂开了! 不过阴鱼之气偏向于战斗,修复的效果远没有阳鱼之气的效果好。 就在这时,一直白嫩小巧的手突然坚定地扶住了他的腰。 苏印此刻突然很怕对方会来一句:“是不是肾透支了”,不过好在少女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一脸担忧,掌心释放出温暖的白色光芒替他进行治疗。 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白色的阳鱼之气进入他的身体后,并没有与他的阴鱼之气相互抵触,反而有一种相融的趋势,并瞬间使治疗效果放大了许多倍。 第129章 我才没有哭! 苏印瞬间舒服了许多,他能感受到体内受损的脏器正在阳鱼之气的修复下逐渐好转。 苏印终于是松了口气,忍不住苦笑着抱怨:“你这是要杀死我你才甘心啊……” 然而苏印这句话抱怨完,一抬头却惊讶地发现少女眼中噙着泪,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苏印顿时慌张起来,心想第一次见你时你用剑划破我的脖子你都面不改色,如今都没有见血,你怎么露出了这副柔弱表情? 心里虽然这么想,不过他却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表达出来,而是笑着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那么柔弱,你看,这不已经没事了嘛,你别太往心里去。” 听到这话,顾留白的眼眶更红了几分。不过就在苏印紧盯着对方眼角的泪珠快要滑落时,少女伸手将那颗晶莹的泪珠给用手擦破了,透明的液体散落在眼角,星星点点的分外好看。 “我才没有哭!”顾留白开口,忽然表情认真地来了这么一句。 苏印微微一愣,心想自己也没说你哭吧,你这不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不过对方这副表情倒着实有些可爱,苏印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蓝色短发柔软顺滑,手感极佳。 顾留白微微一愣,并没有挣扎,只是默默低下头,脸上有些微不可见的红。 这一幕刚好被项岳等人看见,苏印抚摸着顾留白的脑袋,顾留白的一只手则按在苏印的腰部,如此情形,在项岳看来实在是太过暧昧! 这个玉佩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二话不说,在何丑错愕的注视下径直朝着苏印走去,气势汹汹! 苏印感受到了身后不善的光芒,回头的一刹那,一只拳头夹带着呼啸风声已然到他的面前! “啪!” 苏印面不改色地看着面前的拳头和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只小巧的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项岳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身旁的少女。 “留白?”项岳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居然帮着一个外人?” 顾留白淡漠地看了对方一眼,冷声道:“不要在我的面前,对我的朋友出手。” 看着少女的侧脸,再配合上她冰冷的眼神和气质,少女说出这句话时,苏印忽然觉得对方有些酷! 一瞬间,这个少女竟是展现出了一股御姐范儿,让苏印心头微动。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好像蛮不错的哦! 不过此刻项岳和他的心情则截然相反。少女的话宛如一把利剑插入他的心脏,让他难受至极! 这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突然有一天为了维护别的男人而公然和自己对抗。 项岳心中满是酸意,气得浑身发抖,总感觉头上带了一定什么颜色的帽子…… “留,留白……你确定要和一个外人和你表哥,和你未来的夫婿作对?”项岳声音冰冷,看着顾留白的目光没有了之前的宠溺,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怒火! 顾留白没有说话,依旧紧紧捏着对方的拳头,眼神丝毫不退让!对于对方所谓的“未来夫婿”,她丝毫不为所动。 “好,很好!”项岳怒极反笑,收回了拳头,一边点头一边退后几步,笑道,“顾留白,既然你执意要维护一个外人,那就别怪表哥我针对你们这对狗男女了!” 苏印眉头不禁皱了皱。如果说之前针对他的话他可以当作不在乎,但是如今就连顾留白都骂,还是用这种含义非常不好的词,苏印有些怒了。 他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淡然道:“项岳少爷,我想请问一下,你和留白订婚了吗?” 项岳面色一凝,冷眼望着苏印:“我和留白定没定婚,关你这叼毛什么事?” 苏印闻言,倒也不气恼。只是微笑转头问顾留白道:“留白你和这家伙定亲了吗?” 顾留白摇了摇头:“我没有和任何人定亲。” 听到这话,苏印“哦~”了一声,故意对项岳露出露出讥讽的表情,虽然继续问顾留白道:“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某人说什么‘未来的夫婿’……这个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顾留白两道淡眉微微蹙起,因为这些无聊的问题忍不住白了苏印一眼。 不过她也注意到,因为自己的回答,项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黑。宛如一颗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炸弹! “说够了没有!”项岳开口,声音毫无感情。 苏印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旁若无人般继续和顾留白说道:“居然是假的!那这个人也太不要脸了吧。而且对你的用心恐怕不简单啊。你以后可得小心了。” 顾留白看了苏印一眼。她能看出来这家伙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不知为何看到项岳宛如被石头砸了脚般的表情,她心里却升起一种莫名的舒畅感。 看到少年无视自己依旧在说着讽刺的话语,项岳终于是忍到极限了。只见他身体晃了晃,突然朝着苏印冲了过来! 顾留白向来平静的眼中浮现一丝怒火,正准备再度阻拦。然而这一次却见到苏印对他挥了挥手。 顾留白愣了一下,忽然低声说了句:“下手轻点。” 苏印满含深意地看了少女一眼,忽然觉得对方刚刚为他挡下那一拳貌似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为了保护她的表哥项岳啊! 少年为自己这个想法而哭笑不得,当然他心里明白这个少女是外冷内热的性格。她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表哥,也是为了保护他。 不等苏印想太多,项岳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一击直拳直冲他脑门。 如果是在两三个月前,苏印指不定要给这个家伙揍成什么样,但是这三个月他经历了大小无数次战斗,从无命鱼师到鱼王强者他都见识并且接触过,此刻看着项岳这简单粗暴的拳头,却是连躲避的冲动都没有。 还好在最后一刻,苏印突然想起自己不能装逼,这才及时伸出一只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过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自己的手刚升起,对方却突然变招! 第130章 看似直接无脑的一拳,在快要到达苏印面前时忽然收拳转而出脚! 措手不及之间,苏印被一记横扫直接扫中脚踝! 项岳嘴角微掀,心中喊了一声:“倒!” 一阵风吹过,枝头的乌鸦怪叫两声。 项岳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的少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怎……怎么会!我明明踢中他的下盘支撑点,按理说下盘再扎实的人——即便是武道高手,也不可能做到纹丝不动啊!除非……” 想到这里,项岳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惊恐,但随即便被他压了下去。 “不可能!这家伙已经被官方确定不是修炼者。所以这一点不用多虑。所以最可能的解释,就是对方练了什么脚上的功夫,才可以让自己的下半身如此稳健。 看着对方脸上的微笑,印在自己眼中便是无尽的嘲讽! 项岳心中火起,一掌拍在地上,身形整个平行地面腾飞而起,双脚猛得踹向苏印的面庞。 这次苏印不能再硬接了。脸上的问题可就不是小问题了。 只见他头往一侧一躲,同时身形前倾,脚底生风,直接朝着对方支撑身体的右手手臂踢去! “哼!花里胡哨。” 苏印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让项岳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如果不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招摇,而是一场生死之战,那么刚刚那一下,他完全可以将对方的手直接踢断! 不过他没有那么残忍,对方的身份也不容他做的太过分。所以苏印主要还是采取守势,很少主动攻击。 就这样来来回回十几个回合,苏印和项岳打的不可开交。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个叫作苏印的少年稳占上风,而项岳虽然一直进攻凶猛,但是十几个回个下来却根本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反倒是他自己时不时被对手打中一拳,乱了身法。 又是十几个回合后,项岳已经气喘吁吁。之前因为已经做了一百个原地起跳本就耗费了不少体力,此刻再对着苏印凶猛进攻,且几乎没有任何效果……深深的无力感不仅充斥着玉佩少年的身体,还有他的内心。 他看着苏印的目光不再是轻蔑与不服气,而是不解以及不甘。 服气还是服气的,但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服气! “可恶!明明比我小!为什么能力比我强这么多!根本是被完克啊!”项岳在心中愤怒地嘶吼。然而身体已经没有更多的力量供他继续宣泄怒火,他只能神情漠然地看着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笑意的少年。 那笑容依旧像一把刀,不停地切割着他的内心,他的尊严。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被自己狠狠瞪着的少年却突然开口,赞美了他一句:“项岳少爷,你已经很不错了。不可否认,在顾家年轻一辈里,你几乎没有对手。但是我有一句话要奉劝你……” 不知为何,项岳因为这句赞美平静了下来。倒不是因为对方赞美他,而是他对对方所谓的奉劝要更感兴趣。 “什么话……” 苏印脸上笑容微微收敛,声音淡漠道:“不要试图和你无法对抗的人过不去,否则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任性而付出代价的。” 苏印的语气很轻,但是每个字敲打在项岳内心却让他有一种莫名升起的压迫感。直到对方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感受到的那股威压才逐渐消失。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对方这又是在威胁他啊!但是这一次他却不自觉地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他看着对方,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随后他看了顾留白一眼,眼中的怨恨减轻了许多,他是个聪明人,多少能够体会顾留白的良苦用心。 不过他也拉不下脸说声对不起,便转头拉着何丑径直朝着学堂外走去。 此刻两节课基本上已经结束了。 顾家学堂每天下午也就两节课,一文一武。两节课结束,想要离开的也可以自行离开了。 苏印重新走到顾留白身旁站立,微笑道:“怎么样,很给面子了吧?” 顾留白点了点头:“谢谢你。” 苏印看着项岳和何丑远去的身影,忍不住问道:“你讨厌他吗?” 顾留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讨厌的话就直说,不然总是被骚扰不会觉得烦吗?”苏印很直白地建议道。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顾留白却是黯然地摇了摇头。 “你不明白,身为顾家未来的接班人……是不能随随便便说讨厌的。尤其是对别的家族核心成员……” 苏印闻言,先是思索一番,随后笑道:“那你就甘愿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幸福和自由么?” 不待顾留白回应,苏印继续自顾自说道:“人生,其实不管是长是短,不管是穷是富,过得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必要的牺牲是没法避免的,但是我们不能一味地让步,一味地让自己牺牲,我们应该想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法,而不应该总是觉得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就是最好的方法!” 少年的话,像是激烈的鼓点般敲打着少女的内心!又一次,她又一次因为这个少年的话而感到震撼。 “不应总觉得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就是最好的方法……”少女低声重复了这句话,心里的震撼久久不曾褪去。 看着低头沉思的少女,苏印微微一笑道:“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和行事风格。如果是为了自己所爱之人,为了自己想保护的东西,牺牲自己那也是一种幸福。可问题是……” 苏印顿了顿,脸上多出一些颇有深意的笑容:“如果你不感觉牺牲后还有幸福感,那么你就该好好反思一下,这些牺牲是否值得。” 说完这话,他站起身,朝着不远处一直看着他的林勺勺走去。而顾留白则一直低着头,依旧在回味着少年的话语。 林勺勺看着走来的苏印,盯着对方的脚忍不住问了句:“没事吧?” 苏印点了点头:“没什么,那家伙还不是我的对手。” 第131章 (对不起各位读者,因特殊原因本章作废。) 自然系的算个**啊,你能操作一系,我能操作三系。 “哈哈,路飞,你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而我罗杰可是要成为踩着海贼王的男人!” 罗杰大笑三声,伸手朝着海水一招,顿时一道水龙应声飞起,随后就在身体四周形成一道气泡,嘿,自带避水功能啊。 连大海我都不鸟,还有什么能干的过我。 我要脚踩世界政府,拳打七武海,抢钱,抢女人,干掉路飞,抢走我的小贼猫娜美。 刚才恶魔果实宝鉴系统探查到恶魔果实,然后才能复制,似乎这一颗恶魔果实离他并不远。 而恶魔果实是生长在大海中的一种果实。 必须要得到这一枚恶魔果实。 罗杰想着,顿在气泡的帮助下,一下跳下大海,潜入深海,手指一抬,一道火光燃起。 “恶魔果实接近中,恶魔果实接近中……!” “找到你了!” 罗杰看着海水中那如菠萝一样生长在海盆中的一颗果实,顿朝这果实扑去。 但就在这时,迎面却有一道洋流拍打过来,抬眼一看,却是一头巨型的海王类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罗杰吞食而来。 “哼,海王类,不自量力,今天就拿你来祭奠下我的重生。” “火龙的咆哮!”“凤翱,你本是这村子里面最有希望的人,一出生就仙力非凡,全村人都那么看重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本可以是我们落凤村的骄傲,是最有可能脱胎换骨真正成仙的人!”族长说到这里,愤恨得不断用手中的仙杖去敲打着已经被峡谷巨石砸裂的地面,仿佛是痛彻心扉的模样,叫道,“可你,为什么要自毁了自己的前程,为什么偏偏要跟这样的魔女在一起,而且还冷酷无情地、眼睁睁地任由灾难降临给大家,你到底为什么!” 全村人的情绪被族长煽动者,都对凤小音的爹娘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没有族长在主持着,怕是早就会一窝蜂地上去把爹娘给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凤小音看着爹的脸,他清朗的脸被冲天的火光映衬出一种深沉的朦胧的橘色,他的表情大多是淡然的,此刻亦然,凤小音惯于捕捉父亲表情瞬间细微的变化,她看到父亲虽然还是沉默站立着,但是眼光突然微微一缩,那一瞬间父亲整个人像是被雷霆击中,虽然短暂,但是凤小音却知道,那是父亲痛苦到了极致的表现,就像以前父亲看到凤小音跟娘亲受了村里人的欺负一样。 父亲仍然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脸去,跟母亲对望,眼中只有彼此的温柔跟深情,生与死都不重要,而母亲,无声流泪着,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凤小音以前也时常听到村里人感叹,父亲是这村子里面仙力最好,悟性最高的人,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希望,但父亲还是亲手把村里人的希望给毁了。 至于父亲跟母亲是如何走到一起的,爹娘从不跟凤小音提及,在村人的谩骂之中,他们都少了一份快活的心情,只把最美好的回忆烙印在彼此心底。 凤小音只是断断续续听说,那一年魔族来村子挑衅滋事,父亲跟族人去奋战,却把还未成气候的魔族的女子带了回来,她身上受伤了,蜷缩着簌簌发抖。 据她的说法是,她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作乱的事情,她是被逼着跟随大伙出发的,要不然,魔族的人不会放过她,村子的人自然不相信这样的话,但是父亲却相信了。村人说,那天父亲在满天夕阳之下,蹲下去为母亲松绑,眉目清朗,神情淡然,他眼中倒影母亲美丽的脸,他抱着母亲回去替她疗伤,后来,她甘心做了他的妻子。 村人无可奈何,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父亲仍然是全村的希望,而母亲魔力尚弱,不成气候,只要派人去留心防备,就不会有什么威胁。 可不幸还是来了,自从爹娘在一起,灾难就不断发生,尤其是当凤小音出生之后,最可怕的是,父亲居然似乎放弃了修仙之事,每日只跟母亲厮守。 “这一定是魔族派来的妖精,专门迷惑了最有希望的人,好让我们没有出头之日,遭受灭顶之灾!”村里人全部这样说。 凤小音却不相信世上会有娘这样好的妖精。 “放了他们母女,我愿意受永生之苦。”父亲居然对着族长下跪,一字一句,表情已经痛苦得麻木,“我只求让她们活下去。”这是一个大山峡谷之中不起眼的偏僻的荒村,世代土地贫瘠,衣食住行都稀缺,常年干旱少雨,道路崎岖,连飞禽走兽都少得可怜。 这个叫做落凤村的小山寨,是个鸟都不愿意将就着生蛋的不毛之地,也从来没有外人走进过这一片方圆数里。 这不是哪朝哪代的苦难百姓在这里避世聚居,因为没有人清楚这是什么年代,他们也不是什么苦难的百姓,他们是一群修仙的人。 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修仙就是这里男男女女每个人一辈子的使命,他们以修仙为己任,都自认为必定会有超凡脱俗的一天。 但是奇怪也就在这,千百年来,这村子里面不仅没有飞出一只金凤凰,就像落凤村的名字一样,反而还出了一件了不得的、惊天动地、惊世骇俗的大事。 村子里面诞生了一个开天辟地以来修仙史上最不详、也是最为耻辱的怪物,叫做凤小音。 凤小音的爹跟娘亲,分别是这村子里面的仙跟大山里面的魔,凤小音一落草便是仙魔共体。 她刚刚出生,村子里面无缘无故地动山摇,异光普照,不但牲畜死了不少,连族长也咯了一口血,接着便是三天三夜的黑暗。 这些,凤小音是从村人对她从小到大的鄙视跟谩骂之中听来的,但是每次她哭着跑回家,都没有从爹娘口中得到证实。 父亲清朗的脸总是沉默淡然地别过去,萧轩的身子站着,看着窗外的大山,神情缥缈又凝重,而母亲则是搂着她,温婉又哀伤,“你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不可代替。” 凤小音记得,母亲温婉哀伤的眼眸分明还是带着几分明媚的,美丽的脸庞若是含着笑容,会让天地失色,连父亲也会伫立久望。 想到这里,阴暗潮湿的山洞外忽然刮进来一股凛冽的寒风,凤小音冷得一阵龇牙咧嘴,赶紧把单薄的衣服抓紧,她饿,她冷,她疲倦,她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她已经在这个山洞里面熬了三天三夜,村子的族人也已经在山洞外面守株待兔般地包围了她三天三夜。 他们是不急着把凤小音揪出来的,他们等着凤小音连滚带爬地出来求饶,毕竟凤小音还是个孩子,一个孩子怎么会不害怕? 但是即便凤小音百般求饶,为了落凤村的光明未来,族人也还是会决定杀了她,杀了这个刚刚满十三岁、也刚刚失去父母的孩子。 没错,凤小音三天前已经失去了最挚爱她、也是她最挚爱的父母,再也没有亲人了,没有人可以体会到一个孩子看见自己父母被活活杀死时候的恐惧、痛苦,绝望、撕心裂肺,她的父母双双倒在了族人的手中,到死也未能最后牵手。 至于凤小音,她没有时间去放声大哭,因为族人已经杀红了眼,他们杀了她父母,便一起朝这个无依无靠、无力还击的孩子全部靠拢过来,个个杀气腾腾,可怜的凤小音还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接下来,她不得不下意识地拼命逃跑,甚至不能再回头看一眼惨死的父母。 她躲进了这个山洞之中,身上血迹斑斑,她似乎活不长了,可就是死不了。 第一天,她悲痛地放声大哭,回声响彻整个山谷,连飞鸟都被震得掉落下来了,悲痛欲绝。到了第二天,凤小音便一半是绝望,一半是愤怒,到了第三天,她心里只剩下愤怒,怒火中烧。人人都希望她死,可她偏不死! 她手掌撑着石块上面光滑的青苔,伸手摸索着去摘了几个山洞之中藤蔓上面的野果大咬了几口,几天来,这些果子救了她的命。 她一口气吃了七八个,直到差点噎死,拼命打着自己喉咙才勉强咽了下去。她回身,朝另外一个角落丢过去几个熟得正好的果子。 “吃吧!全部吃下去。”她恶狠狠地叉着腰,粗声粗气地说道,“两天前,我真想死了算了,可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想死,我要活着,就是你要死,我也不许你死,我要抬头挺胸地出了这山洞,你也要留着这条命出去,将来收拾那些害过你的人!” 角落里面黑乎乎,坐着一个人,倚着石壁,看不清楚样子,只是隐约看见魁梧的身形,静静地待在那里。看见凤小音朝自己丢果子,那个人稍微动了一下,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口气轻松地笑着,“你今天倒是说了不少话,怎么,不害怕外面那些追你的人了?” 第132章 林勺勺闻言沉默了一下,忽然说了一句:“那你还是得小心啊。不然一不小心受了伤,我会…我会担心的……” 看着少女露出的羞涩模样,即便对方不是特别漂亮,但是此刻在苏印眼中却有着一股别样动人心魄的美丽。 苏印克制住心头的激动,轻咳一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直接主动的姑娘,而且姑娘的年纪比他大一两岁啊,她就这么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吗? 他没有想太多,询问了一下对方有没有休息好。 少女漂亮的眼睛里顿时浮现惊喜之色,她看了看身上短褐色带着淡淡汗味的衣物,又看了看苏印身上虽不华丽但也干净整洁的服饰,顿时觉得自己土得掉渣。 她脸色一黯,忍不住道:“要不…就算了吧。我感觉跟你一起吃饭会丢你脸的。” 看着少女一脸的无奈和隐隐的期待,苏印忍不住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少女乌黑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但是却很柔顺。手感虽然不及顾留白的短发,但也相当不错了。 少女羞答答地低下头,任由苏印抚摸自己的脑瓜子,刚刚心里升起的不愉快顿时减轻了几分。 “你不用妄自菲薄,女孩子自信一点才更美丽。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在进顾家前我和我姐姐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罢了,我们可不会认为来了顾家,就会比别的人高一等的。” 听了苏印的话,少女顿时挺了挺微微凸起的胸膛,脸上多了几分自信与红光。 苏印微微一笑,随后在温辟土的下课声中,和少女并肩朝着学堂外走去。 不过刚走两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顾留白,惊讶地发现少女也在看他。 少女看到苏印望过来,慌忙把头扭到一边。 苏印忍住笑意,在林勺勺略有些幽怨的目光中走到顾留白面前,问道:“留白小姐,可否赏脸陪在下去吃个饭?” 顾留白心头微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勺勺,虽然林勺勺及时低下头掩饰眼中的光芒,但还是被顾留白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幽怨。 少女心中微微有些失望,顿时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还是你们俩去吧。我现在不饿。” 看着少女有些失落的神情,苏印沉默了一下,忽然说道:“这时候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你感觉到幸福了吗?” 少女闻言,愕然地抬起头! 是啊。明明自己是想和他一起去吃个饭的。可是这样牺牲自己成全了一个关系普通的下人,自己开心吗?幸福吗? 答案很显然是:不开心。不幸福。 她一点都不开心,也没有因为成全了对方而觉得幸福,更重要的是,对方未必会因为她的退让而察觉到她的好…… 顾留白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多善良,尤其是在这种她不知为何,不愿意把苏印拱手让人的时刻。 至于为什么会对苏印有这种特别的感觉,她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够隐隐猜到一些。 “应该不是喜欢吧?毕竟如果照项岳说的,我并没有想和他睡在一起啊……嗯,应该不是喜欢。”顾留白这般想着,却见少年对着她伸出了邀请的手。 少女微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遵循内心的想法,将自己的手递了出去…… 看着三道身影并肩走出学堂,抱着粗壮胳膊的温辟土脸上带着浓密的笑容:“好小子,不仅仅实力过人,撩妹的本事也相当出众啊!第一天居然就左拥右抱……啧啧啧,下节课得让他教我两招,搞不好我就能把星灵追到手了也说不定! …… …… 苏印带着两个妹子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此刻林勺勺在他左侧,顾留白在他右侧。他完全不知道和谁说话好。 和这个说话,另外一个就会被冷落,和那个说话,这一个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苏印头一次发现,陪两个关系不是很好的女孩子一起吃饭,是一种多么遭罪的事情! “额……那个……你们想吃些什么呢?”苏印憋了半天,终于是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随便。” “都行。” 顾留白和林勺勺的回答虽然简单随和,但对于苏印而言却无疑又是一道巨大的难题。 他对两个女孩的喜好都还不是很了解,无论是顾及哪一方,另一方心里很有可能会不舒服。 所以这个时候,与其顾及两方,不如两方都不顾及,由他自己的喜好来决定算了。 “那不如我们就去浮生楼搓一顿吧?”苏印提议。对于人月城数一数二的酒楼,苏印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是对于这里的印象非常好。 用来请两个姑娘吃顿好的,并不会掉价。 顾留白微微点了点头,同意了苏印的提议。但是林勺勺却苦着脸开口道:“去那么高档的地方……会,会不会…太奢侈了?” 苏印闻言笑道:“没关系的。只是偶尔在这里消费一次我还是可以消费起的。人生几十年,你不能总是天天吃着白菜、喝着清汤、嚼着萝卜拌着稀饭吧?偶尔有机会,也应该吃点不一样的东西,感受一下不一样的生活啊。” 林勺勺低头,眼神流露出一丝落寞:“可我怕我见识过了更好的生活,就会嫌弃我原来的世界了。” 苏印闻言顿时一愣,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减弱了几分。 姑娘说得对……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也许见识过了更美好的生活,只怕会对现在生活的印象造成很大的影响。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普通一点的地方吧。我听说一家小吃街不错,咱们就去那里吃点小吃怎么样?” 顾留白看了看苏印,又看了看林勺勺,轻轻点了点头。 刚刚他们二人的对话她也在听。但是她倒是觉得从奢入俭也未必难吧。如果让她每天穿的破一点,吃的坏一点,她其实也是可以接受的。 她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和心境有关系吧。境界高的人就很难被环境所影响,甚至可以影响环境乃至身边的人。 第133章 B市 盛世酒吧外 “鸭子姐,你说的聚会,不会是在这儿吧?”某女盯着眼前的高大建筑,对旁边的人说。“当然是在这儿了,不然呢,凭我身份,难道要去你所谓的‘土’地方啊,还有,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不要叫我鸭子姐,我不要面子啊!?”安雅看着某女无语道。“算了吧,你都没有面子了,不过……”木清落盯着眼前的酒吧“你这朋友都这么壕气啊,来盛世的人,非富即贵,像我这样的小市民,怕是没有福气来这里,鸭子姐啊,看来你要自己去跟你朋友逍遥快活喽”木清落打趣道“好你个木清落,姐姐我好不容易带你出来玩一次,你还不领情,还有,你是小市民吗?这话要是让木阿姨听见了,不待气死,我不管,今天,你去也待去,不去也待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啥,不就是明天的面试吗,没关系,大不了我养你”说罢,安雅便非常粗鲁的拉着,不对准确的说是“拎”着木清落往包厢里冲。 包厢内 “小雅,怎么现在才过来?”坐在椅子上的一个男人问到“这不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嘛,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呢”说着,便把处于蒙圈状态的木清落拉到前面“就是我最最好的朋友兼闺蜜,木清……”落字还没说完,便听见某女的咆哮“好你个臭鸭子,我又没说我不来,干嘛把我‘拎’进来,我知道我身材好,但也不能不提前通知一下,好歹让我摆个poss啊,丢人死了。”木清落看了一眼包厢的人,卡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后,便笑眯眯的看着安雅“不过…你这朋友颜值都好好哦,一个比一个好看,等等!!”木清落指着刚才对安雅说话的男人“他是谁,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怎么那么眼熟”安雅见木流皓脸变的越来越黑,不禁冷汗。随后,便看到木清落不怕死的跑到木流皓跟前“帅哥,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可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不对啊,一般只要是帅哥,我都不会忘啊,难道是在梦里见过?”“………”木流皓看着她,脸色更差了“清落,你过来”安雅连忙把木清落拽到一旁,小声道“你傻啊,连你亲哥都认不出来了,被木阿姨‘流放’的这几年过傻了??”“什么!?我哥!!!”木清落转头看向那个整个脸都快黑成木炭的男人,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观察的一遍,确认真的是她哥以后,不禁心虚,随后便马上扬起笑脸略带讨好的跑到木流皓旁边“我里亲哥啊,小妹知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小妹这一次吧,我发誓,下次一定早点想起来”本来见木清落跑过来,脸色略微好转,听到她说的话后,让宠妹如命的木流皓更加不爽了,什么叫快点想起来!?不应该是绝不会忘了!?看着眼前伸出手发誓的木清落,便冷冷的说到“不是忘了吗,怎么又想起来了,干脆一直忘了算了,省的让我看着烦心”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木清落,赶紧补救“哪有,我怎么会忘了我最最最亲爱的哥哥呢,你也知道”说这,木清落拿起桌上的不知是多少度的酒,猛的喝一大口(喝酒壮胆)“自从被老妈‘赶’出来之后,我就拼命打工赚钱,每天过着精打细算的日子,每次都是吃着这顿想着下顿要怎么办,忙的不要不要的,还有,小妹这不是都快五年没见过我亲爱的哥哥了吗,所以,你就原谅我吧”木清落摇晃着他的手臂。“呵呵~”看着眼前正沉浸在自己戏里的木清落,木流皓不禁笑出声。知道自家看哥不生气了,便问到“小皓子,这不是鸭子姐朋友办的聚会吗,你怎么在这,难道你跟鸭子姐朋友认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朋友聚会,只是你很小就被老妈扔出去了,所以不认识也很正常,安雅带你来认识认识他们,也是对的,毕竟马上,你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等身份公布了,也就没那么麻烦了,不过,在你身份没公布前,不能惹事”木流皓再三叮嘱,他可是知道自家老妹的性格。想到这,木流皓不禁一阵哆嗦,哎,往事不堪回首啊“哎呀,知道了”木清落不满的嘟了嘟嘴。见木清落这般,木流皓嘴角不禁上扬。 “哇偶~皓哥,这位是?介绍给大伙认识认识呗,不会是……未来嫂子吧”木清落抬头看见一个长相清纯,但又很有型的男人,“你想死,就继续说。”木流皓目光瞥向苏羽哲“…………没我就是随便问问,真的随便问问”苏羽哲连忙解释,正当木清落在想怎么刷他们的时候,便听见“我哥才不会找女朋友呢,就他那性子,能找来吗,整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我哥这样,也就安雅姐能受得了”“清晨,别乱说,流皓哥这么优秀,我怎么配的上他”安雅红着脸责备着眼前刚进包厢的男人。“我可没乱说,你看看我哥,除了家人,也就在你面前能温柔点,别人都是生人勿近,反正我觉得,你跟我哥挺般配的,等等!……她是谁!?”(果真是一家人啊,说话语气都一样)木清晨指着背对着他的女子“什么!?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好你个木清晨,竟然把我忘了”木清落终于体会到刚才他哥的心情了。“哎呦我去,你怎么在这?”看到木清落,顿时一个激灵“我怎么不能在这,只准你来,我就不能来了!?”木清落很生气,对,是非常生气,尤其是看见她的亲弟弟,竟然看见她像是看见了‘仇人’一样,木清落很郁闷。“没有,只是”木清晨看了一眼他那个穿一身地摊货的姐姐,不禁想笑“你现在还有资金来这儿……”“好了,清晨,你们别吵了”木流皓见他们两个冤家姐弟要开始吵,便开口制止。“切”姐弟俩同时开口…… 第134章 第六感 而境界弱的人则很容易被环境影响,进而影响到自己对于整个世界的看法。 …… 苏印没有想太多,带着两个姑娘朝着小吃街走去。 人月城的傍晚,街道上的人流量倒是颇为巨大。 无数穿着名丽之人在街道上穿梭。有独行的,有牵手的,也有像苏印这样,有好几个姑娘陪伴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还没有靠近小吃街时,就有阵阵复杂混合的香味远远飘来,让两个姑娘顿时眼睛发亮。 此刻已是接近傍晚时分,但因为是夏天,天空还是格外的明亮。 苏印看了看西方略显刺眼的太阳,心里不知为何却是升起一丝落寞感。 这个时候应该把姐姐也叫出来的。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寂寞…… 不过看着林勺勺和顾留白迫不及待的神情,苏印没好意思再提出过分的要求,只能按耐下内心的自责,陪着二女朝着小吃街走去。 很快步入这条繁华热闹的小吃街,苏印也不自觉被这里的氛围感染。 虽然是夏天,但是一进入这里却突然有一种清凉扑面而来。原来街道两边几乎所有的摊贩都自备了一大箱子的冰块。 冰块被整齐地摆放在木箱子里,木箱子里贮存着酸梅汤、西瓜之类的货物。有需要的时候就从箱子里取出,没有必要的时候,整个箱子都散发着冰冰凉凉的气息,将整个街道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当然,苏印三人偶尔也能看到一个专门制造冰块并且贩卖的修炼者。 这些修炼者只是无命或者一命的,而且都不是本城的修炼者,或许是图个乐子,也或者是想挣点外快才做这些简单没有太多意义的事情。 不过这冰块的价格倒是不便宜。苏印从其中一个无命修炼者那里买来两块巴掌大小的冰块。 冰块有漂亮的六芒星形状的,也有甜蜜的心形。对于这样别致的想法苏印倒是觉得挺新鲜的。 不过他看了看星形的,又看了看心形的,最终在两个姑娘满含深意的注视下买了两块星形的。 好在两个姑娘莫名的情绪,在手掌接触到那块六芒星冰块后立刻被丢到脑后。 顾留白眨了眨眼睛,美目中满是新奇。而林勺勺则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还将冰块往自己淡黄色的脸蛋儿上贴了贴。 苏印微笑着看着两个姑娘,带她们出来吃饭能够让她们高兴,那他对于自己的交际能力还是比较满意的。 小吃街的小吃数量繁多,喷香的烤鱿鱼,美味的芝士糕点,一小碗葱油拌面拌着迷人的酱料…… 苏印三人看到感兴趣的食物便会尝试一番,但是每次都不会吃到满足,留一点对这件食物的食欲,就可以吃不腻,以后想到或者提到,才可以满口生津。 很快三人便转到了街道的正中央,就在这时,苏印忽然听到了一道十分耳熟的女子声音! “敬穹敬穹!我要吃这个!” “还有那个!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哦还有这个!冰镇西瓜!我要吃我要吃!” ……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嘈杂声不断,类似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是唯独这个女子的声音苏印听得分外清楚! 而且三句话后,苏印已经响起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苏印顺着这声音望去,果不其然,正是那个曾经在驿站对他下药,打他青棘剑主意的那个女人。 女子身穿一身荷绿色的裙子,裙摆是白色的薄丝构成,隐隐可见其中雪白的肌肤。而裙摆下方则是修长圆润的小腿,匀称优美,带着诱人的弧线,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在女子右手的手腕上,带着一只银白色的镯子。 而在女子的身旁,是一位俊美的男子。苏印对于对方的容貌同样印象深刻。尤其是对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琴技,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此刻看到这两个人,苏印一点也不高兴。这两个家伙打着官府的旗号抢夺别人的灵兵,不知是何居心。 而且他们行事如此张扬,丝毫不对身份做掩饰,不是年幼无知就是背后有足够庞大的势力在支持着他们。 “苏印同学,你看人漂亮姑娘都看呆了哟!”林勺勺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苏印缓缓收回看向端木筠和穆敬穹的目光,转而看着林勺勺道:“美好的事物总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林勺勺闻言憋着笑,眼中的笑意却无法掩饰。 “笑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啊。”苏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林勺勺的笑容憋不住,终于是绽放开来,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牙齿道:“咯咯,为什么我感觉苏印同学的内心比外表更成熟呢!” 苏印微微一愣,随后低下笑了笑:“可能是因为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吧。” 听到这话,林勺勺顿时嘟起小嘴,鄙夷地看了少年一眼。 不过苏印这话说的确实不是虚的,他自小和姐姐相依为命,吃了很多苦,所以很早就懂事了。不过成长最快的,其实就是最近几个月。 先是目睹了自家姐姐被连斩三鱼,又看到姐姐被恶人下毒,随后自己又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任凭谁经历过这么多,心智都会前所未有得成熟。 有人一夜白了头,有人一瞬失了智。 苏印这样的情况,不多不少,刚刚好。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虽然在某些方面确实成熟了不少,但是苏印也有很多地方还是和一个少年孩童没有什么区别。比如……对于所谓的爱情,他还很懵懂无知。 他也许比顾留白要稍微懂一点,但真正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性,他其实也是分不太清的。 ……原本苏印并不打算过多关注那个端木家的大小姐和城主府的少爷。 虽然当时对方对他出手了,但那时他身穿银袍并没有被认出真面目。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很灵的,苏印虽然可以当自己是欣赏美女才去看他们的,但是对方未必不会从他的目光或者说是气息中发现什么。 可让苏印没想到的是…… 第135章 娇嗔 看到面前这少年一副犹豫的模样,这姑娘不知是因为不自信还是看穿了对方的想法,忍不住皱眉道:“你到底问不问啊,不问就请去后面排队……” “额!问,我问。”苏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想问一下,姑娘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 “进入假死状态?!”金珊颇为惊讶地看着少年,“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难道是想做什么坏事?” 苏印微微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用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说辞道:“当然不是为了做坏事,只是我远方的一个朋友不知怎的进入了假死状态,我就想来和神医了解一下如何进入假死状态以及……如何从假死状态中复苏。” “原来是这样啊……”金珊信了苏印的话,却又立刻陷入了思索之中,片刻后,在苏印期待的注视下,她苦着脸说道,“那个……这个问题我师父暂时还没有教我,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听到这样的回答,苏印其实一点都不意外。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个女子虽然是神医的徒弟,但估计也就刚入门,还远远没到独当一面的程度。 不过就在苏印准备无奈笑笑和对方说句客气话时,姑娘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帮我师父打工的时候,偶尔听到他说过什么……什么‘假死丹’,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吗!”听到这个消息,苏印顿时激动起来,虽然对方说的不明不白,但是这所谓的“假死丹”,无疑是一个十分关键的点,待会他和神医交流的话也可以有所侧重。 苏印向金珊道了声谢,随后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长的队伍,不禁皱了皱眉:“这里每天都是这么多人吗?” 金珊点了点头:“基本上是吧。毕竟我师父给穷人治病从来不收钱,因此不仅仅是本城的,甚至有不少附近别的城市的人有什么疑难杂症都会来找我师父。” “那你师父每天替这么多人看病岂不是得累死!”苏印忽然有些同情神医。 毕竟“免费”这个旗号一打出来,许多人即便没病或者是被蚊子叮了一下都要跑来看看医生。 “我觉得神医应该收费,哪怕每个人每次只收一个木鱼币,也比现在要好很多。”苏印如此想着,却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身旁就这站着难得多病人,他自然不会傻傻地把这种话讲出来。 不过姑娘似乎看出了少年的想法,说道:“也许在你看来,收点钱很好。我以前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但是后来和我师父待久了我才发现,在我师父看来,每替一个病人看好一次病,便会收获一次巨大的成就感! 至于收入问题……我师父他本身作为一名修炼者,加上医师的职业以及时不时会有富贵人家因为感激而资助,师父虽然没法家财万贯,但是至少衣食住行以及医用消耗没什么问题。” 听着姑娘一下子说出这么一大段话,再看到姑娘眼中崇拜的光芒,苏印忍不住笑了笑。 他虽然只有十五岁,却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左一句右一句“我师父,我师父”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尊敬甚至是爱慕之意。 不过这个姑娘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不到的年纪,而对于神医的年纪,苏印始终保持着困惑。 于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师父他今年多大了?” 少年这个问题一出,金珊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僵了一下。 苏印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道:“额……那个,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的。” 姑娘没有再说话,目光变得有些呆滞,苏印能够从这对眸子里看出一些忧郁……恐怕这个姑娘因为年纪的关系,被那名神医拒绝过了吧…… 就在苏印暗自八卦之际,里间的房门打开,张神医与那名老人先后走了出来。 不过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那名之前弯腰达九十度的老人,此刻腰居然直起到了四十五度,不再像之前这么夸张了! 只见张神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跟在他身后的老人则一边捶着后腰一边笑哈哈道:“神医果然是神医啊!只是扎一两下针就把老朽治好了!哈哈,库库……额库库库……” 笑声引发了一阵咳嗽声,不过老人脸上满面红光,显然心情非常愉悦。 “这个神医,貌似确实有过人之处啊。看来那假死丹和假死的事情对方应该知之甚多。”苏印看着一脸高兴的老人,心里同样火热。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苏印注意到,张神医只是淡淡地看了自己一眼后,便继续替下一个病人问诊。 苏印又回头看了一眼长龙队伍,然后低声叫住金珊,问道:“小姐姐,请问你们家神医每天治病治到什么时候啊?” 这一句话在称呼上特意说的亲切,最重要的是苏印故意把神医说成是“你们家”的……苏印清楚得看到女子眼中浮现一丝娇羞,对于苏印的问题也是回答得也亲切无比: “小哥哥,是这样的。我们家神医他……他平时每天只会用上午巳时到下午申时这四个时辰来替人治疗,其余时间便回家不再工作了。除非有急病,否则我们家神医一概不予理会。” 苏印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太阳。 此刻才午时左右,距离申时还有两三个时辰。苏印无奈,也不愿在这等待浪费时间,便先行离开回到了顾家。 也不知是缘分还是苏印运气不好,在回青竹苑的一条花间小路上,苏印再度遇到了整个顾家最让她讨厌的一个人。 不过这次二人不是照面,那个叫作檀月的侍女走在苏印前方稍远的地方,还未注意到苏印的存在。 苏印远远地看着对方,本没打算招惹对方。然而走着走着,苏印忽然注意到这个侍女在左顾右盼,举止有些异常。 苏印心头微动,阴鱼之气立刻注入双腿。 第136章 在檀月往后看之前,苏印便已经化为一阵无形的风在这条小路上高速移动。 檀月只能感觉到周围忽然刮起了一阵风,却再也看不到任何身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困惑,但是犹豫了一会儿,她忽然快速俯身将手中的餐盒放在地上,同时从怀中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接着她将盒盖打开,右手单手便熟练得将小纸包拆开,然后将纸包里的未知白色粉末撒了一些进入汤碗之中…… 在做这些的时候,她还一直左右看着,确认小路的两边没有人出现或者窥视。 而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前后不过三秒的时间。 高速移动中的苏印看着这一幕,心里升起一丝惊诧! 这个家伙是在给谁下药?下的又是什么药? 带着这样的困惑,苏印继续跟在这个女人的身后,很快便来到了一间美丽的院墙前。 只见这院墙之外的泥土上种植着各种颜色的牡丹、杜鹃之类的花朵,一片五彩缤纷,让人看着内心觉得舒服。 不过此刻苏印没有心情欣赏这副画卷,因为他的眼中,有一个讨厌之人的存在,破坏了“画卷”的美感。 苏印看着面前这座宅院,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他这几个月没事干的时候也会在顾家里院转上几圈,自然是知道这座宅院是属于谁的。 没错,这座宅院不是别人的,而是整个顾家的领袖所住之处。 那这个檀月下药的对象,不是家主夫人,就是家主了? 看着檀月走进了里屋,苏印因为好奇想要再靠近,然而就在这时,苏印忽然注意到整个院子里散发出了一道无比强大的气息! 这种气息不是气味,而是一种感觉。一种宛如大山阻隔在面前无法通过的感觉。 苏印对此倒不是很意外,毕竟是人月城排名前三的大家族家主的住所,怎么可能没有一些保护措施? 不过苏印觉得有些可悲的是,外敌易御,内鬼难防……苏印可不觉得那个檀月在汤碗里下的会是好东西。 苏印一边继续进行着高速移动不让自己献出身形,一边思索着自己有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家主和家主夫人。 毕竟他以后还需要借助顾家的力量,如果家主或者家主夫人出了什么事,顾家内部肯定会因此而变得混乱,这时候其他家族再来点小打小闹,只怕会让整个顾家陷入瘫痪,实力大减…… 不过苏印仔细回想了一下,平时见到的顾家家主气色还不错,倒是那位光着脑袋的家主夫人……身体状况明显不佳啊! 如果苏印猜的不错,恐怕家主夫人就是被自己所谓的“贴身侍女”下药才会变成如今这副病殃殃的模样的吧…… 不过苏印有些不解的是,檀月既然能给家主夫人下药,那么给家主下药应该也不难吧。毕竟家主夫人平时吃的和家主吃的又不会刻意分开…… 如果要动摇一个家族,杀死一家之主比杀死一家之主的女人应该更有用吧? 苏印摇了摇头,对于这个檀月的想法完全弄不清楚。难道对方还想把家主夫人药死取而代之不成? 想不明白便没有多想,苏印决定先回青竹苑和姐姐说说这事儿。 回到青竹苑,紫衣和单强又不在,苏印估计这俩家伙没事干又跑去造人去了。他也没兴趣再去他们屋外听听有没有什么声音,而是径直来到了吕欣儿的房间外敲响了房门。 不过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半天没有人开门。 “难道不在房间?还是进入了修炼状态??” 苏印摇了摇头,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高。 说好最后再休息一天的,结果自己不在了对方就开始疯狂修炼……苏印心中感慨,觉得自己不做些什么,内心便无法平静下来。 “这几个时辰我也不能浪费,得抓紧时间增强实力才行!” 虽然这般想着,不过苏印很快便气馁起来。他毕竟不是修炼者,没办法主动修炼阳鱼之气,至于阴鱼之气,他必须夺人阳鱼才能让阴鱼的长度增加,但是长度增加只能增加使用次数,并不能加强阴鱼之气本身的力量强度啊…… “如果我做梦梦到的那条黑龙是真的,那按理说自己这条阴鱼应该是可以进化的吧?难道说长长到一定程度后他就会进化?” 苏印觉得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此刻他也没办法向阴鱼去证实这一点,只能等下次再梦到那条黑龙时再问问了。 仔细思索了一番,苏印觉得现在还是得从鱼技上着手更合适。因为阴鱼之气的关系,绝大部分鱼技他都可以学习。 他现在会的鱼技,只有【凝心刺】和【云落长河】这两式。而这两式都是来自于《顾家剑法》。 虽然掌握得不多,但是苏印明显能够感觉到这两门鱼技让他变得更强。 在与人战斗之时,一门鱼技往往可以决定一场胜负的关键! 但是两门鱼技虽然让苏印有了突出的手段,但是修炼者们或多或少都会几门鱼技。显然两门鱼技还远远无法满足他。 他需要学习更多!更多的鱼技! 目前他还能掌握的一门鱼技,自然就是之前顾留白的老祖宗顾叶连用他的身体亲自演示一遍的顾家剑法第三式——剑绽天莲。 这第三式的威力,苏印明显感觉比前两式要高一个档次。 “一品高阶的鱼技,果然不简单!” 苏印如此想着,心头也变得热切起来。不过让他有些无奈的是,虽然顾叶连用他的身体演示了一遍,但是苏印的记性还不够好,这一式虽然更强但同样招式也更加复杂,因此苏印有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清楚了。 而这两天他一直陪着吕欣儿,也没时间去找顾留白去学习。至于此刻已经是午后,顾留白这个点肯定不在练剑,他自然没法去打扰对方。 所以思来想去,苏印决定还是自己先尝试一下。也许练的过程中,一些动作会自然而然想起来也说不定。 如此想着,苏印回楼上取来之前在街上随便买的一把普通铁剑便按照自己的记忆开始练习起来了。 抽剑,游剑,击剑……苏印按照自己的记忆,先把第二式练习了一遍。毕竟上次顾叶连控制他身体的时候,他刚刚把第二式练习结束。 恰恰因为他这种行为,苏印成功得从第二式进入到了第三式……不过他的动作非常慢,做着这个动作的同时他已经在考虑下一个动作。 如果下一个动作还没有想出来他的动作便会越来越慢,直至停止。 苏印皱着眉头,努力回想这个动作与下个动作的衔接动作应该是怎样的……然而想了好几分钟他也没有想出起手式结束到开始构筑“天莲”直接具体的衔接动作是什么。…… “唉!头痛!”苏印一边扶着额头,一边如此想着。忽然,他灵机一动,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想法。 “虽然具体的动作我记不清了,但是这个衔接动作的前后我都知道,那么这个衔接动作是否可以由我自己来创造一个呢? 第137章 亦听到那个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没有,是广播在胡说八道” 许慕心痛到连支撑自己走出去的力气都没有,难受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电影放映厅里依旧乱做一团,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靠在墙角的女生其实是这起事件的另一个女主角。 一只手突然搀扶到了她,影院内灯光依旧晦暗,他看不清来人的容貌,但能分辨出他是一个男的。 她浑浑噩噩,任由着来人搀扶着她走出去。 走出了电影院,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血色,连嘴唇都是惨白的。 她猛然抓紧搀扶着自己的这男人的手,“你就是时臣是吗?素未谋面,但还是谢谢你” “我扶你到那边坐下” 许慕哽咽,身体四肢百骸都在颤抖,却始终没有眼泪掉下来。 “我想回家” 时臣看了看许慕的脸色,她现在这个状态,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 到地铁站,买了票,上了地铁2号线,他扶着她坐下,他则坐在她的旁边。 她的目光空洞而呆滞,四肢百骸依旧止不住的颤抖。 地铁之音正播着,主播说着话。 “接下来,为大家播放的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走过冬雪初夏 为何现在只剩我在期盼 .......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走过似水年华 为何你却离开把我留下 ........第二天早晨,当俞荄荄吃完早饭来到学校时,看着校门口用金字包裹的牌匾“南都大学”时,眼睛里绽放出一种难以置信的光芒并大喊了声加油,使得周围的同学都开始注意到了她。 “这是谁呀,好漂亮啊!” “就是啊!怕是柯柒学姐也比不上吧!” “比xxx明星还好看哎,不会整过吧?” ………… 当然,还有几个女学生在一旁轻轻讨论道:“能有多好看啊?不就一张嘴巴一双眼嘛,真的是,说不定整之前多丑呢?谁知道啊!” 还有几个女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整容的呗肯定了,要不然会这么好看,整容婊啊,啧啧啧!” 俞荄荄一听,抬眸一看,这一群女生不就是之前打原主的太妹嘛,很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她们自找的。 俞荄荄看了眼带头的李娜,嘴角扯出一丝接近残酷的笑,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算账。迈开腿,走向自己的教室,当俞荄荄走到教室时,一班级安静了,都很默契的看向了她。俞荄荄很淡定的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全班都震惊地看向了她,终于一个男孩说:“那是丑八怪俞荄荄的位置,美女,你走错了吧!”俞荄荄抬眸说道:“我就是俞荄荄!”然后,一班级人都在风中凌乱了,俞荄荄不是丑女吗?怎么一个头发一改变就变漂亮了。 朴烁看着身旁的少女,不由震惊,这是俞荄荄?不可能吧,可刚才少女坚定的回答又让他不能怀疑,朴烁的想法正如所有人一样。俞荄荄一个人走出校门口,随后跟来李娜一行人,俞荄荄嘴角淡笑,眼神狠辣地看着李娜一行人的影子,很好,我还没找你们上门,你们倒是找上门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俞荄荄的身影瞬间跑快,想她作为兵王,怎么可能弱,李娜一行人瞬间失去了她的踪影,骂道“妈的,小婊子跑哪儿去了。” 俞荄荄吃完饭后,刚进房间,俞母也跟着进来了,拿着一些钱放到俞荄荄的手中,说道:“孩子,妈妈这些年对不住你,这些钱,你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转身走开,俞荄荄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少女,一层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少女美丽的双眸,一头乌龟毛把少女原本的色彩全遮住了,脸上画着惨不忍睹的“怪兽妆”,用四个字来形容她现在的样貌,丑不忍暏。俞荄荄嘴角一僵,这也怪不得那个什么朴烁会拒绝原主了,原主的审美真的是棒棒哒了。。。。 俞荄荄拿着刚才俞母的钱,然后卸了脸上可怖的“怪兽妆”,出门了。 俞荄荄来到了韩市有名的理发店“第一造型”,进了门,俞荄荄刚坐下,旁边的人便议论起来,“天呐,她怎么这么丑!”“妈呀,我的眼睛受到了刺激!”“服务生,怎么让这样的人进来啊!”“…………”服务生看着眼前的“丑女”,开口道:“这位客人,请你出去,我们不欢迎你!”“丑女”抬头说道:“第一造型,不过如此!”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俞荄荄走出店门,看着街上的人用一种极度嫌弃的眼光看着自己,嘴角咧开一丝嘲讽。 继而,走向了另一间理发店,说:“拉直染黑”,于是,过了一段时间,当俞荄荄再睁眼时,镜子里不再是那个“丑不忍暏”的少女了,而是一个绝色佳人,看着镜子中的少女,俞荄荄震惊了,本以为少女最多算清新,却未想少女竟有如此佳色,一旁的服务生们看着本来丑不忍暏的少女突然变成了绝色佳人,心里纷纷想:世界怕是要变天了! 俞荄荄走出了店门,街上行走的人们顿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物,看着少女,脑海里纷纷出现一句话“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一顾倾人,再顾倾人国。”俞荄荄看着众人反应,微微一笑,阳光打在她的脸上,这一刻仿若天使一般。 当俞荄荄回到家时,俞芾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由震惊,女儿刚才出门是去弄头发吗?以前让她弄回来不是不愿意吗,怎么现在,,,,算了,自己女儿怎么样都美。如果此刻俞荄荄知道俞母想法,一定会嘴角一抽的,毕竟以前那个妆容真心吓人啊。 有人开始说:“俞荄荄她该不会是整容了吧!” “她昨天还那么可怕的样子,今天却变漂亮了,整容科技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也不想想。” “生来就这么漂亮,为什么之前把自己弄那么丑啊。” “这朴烁该后悔死了吧,丑女变美女。” “这谁知道呢。” “…………” 朴烁的心思现在很复杂,看着眼前粉黛未施的少女,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开始后悔了,可没有任何办法 会在纸上开出繁花 ......... 许慕听着,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原本惨白的脸上,眼眶鼻尖突然红了,心里眼里一酸,眼泪就像是断了闸门的流水,倾泻而尽再也止不住。 许慕的哗然泪下,引来地铁上无数人的围观,不过绝大多数都没有恶意,他们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姑娘在哭什么,可怜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她哭得整张脸都是泪水,所有的委屈悲凉,瞬间席卷而来,心痛到要撕裂,难受得像是被巨石碾碎,一寸寸成了模糊的血肉。 第138章 没事就好 可让苏印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带着两个姑娘准备从这嬉闹的小两口身边走过时,忽然听到那弹琴男子开口说了句: “咦!那不是顾家的留白小姐么?” 紧接着的,是端木筠的娇嗔:“哼!陪你女朋友逛街你居然还敢看别的姑娘。” 虽然说着这话,但是她也转过头来,看向了苏印他们这边。 被点了名姓,顾留白自然不好无视他们,只得停下来和他们见礼。 穆敬穹对着少女施了一礼,被端木筠鄙夷地瞪了一眼。 “别闹。不能失了礼数。”穆敬穹宠溺地揉了揉女子的脑袋。 女子“哦”了一声,随后转过头看着顾留白,睫毛中藏着笑意:“你好啊,留白小姐。我是端木家的端木筠。” 顾留白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人月城第一大家族端木家的二小姐。” 听到这个称谓,端木筠眯着眼睛笑了笑:“想不到我的名气连顾家的大小姐都知道呢。留白小姐,要不要和我交个朋友,超纯洁的那种?” “超纯洁的?”顾留白露出困惑之色,“朋友还分纯洁和不纯洁的吗?” “那当然!”端木筠狡黠一笑,她已经看出面前这位顾家大小姐有些天然呆,顿时玩性大发,逗弄道,“一般同性之间交的朋友都比较纯洁,但是异性之间嘛……十有八九都是不纯洁嘀!” 如此说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女人把目光看向了站在顾留白身旁的苏印。 顾留白也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少年,眼中浮现一丝困惑,下一刻又浮现一丝恍然。 看着盯着自己的端木筠,苏印心中微微一惊。不过他坚信上次出行真正得知他面目的外人,只有顾留白以及她的高祖父顾叶连…… 所以此刻的端木筠应该只是用目光调侃他,并不是怀疑他的身份。 “不知这位公子是何方神圣,居然可以让顾家的大小姐亲自陪同来此玩乐?”端木筠看着苏印,脸上的表情颇为好奇。 “他是……”苏印正准备打个招呼,顾留白却先开口,“他是我的朋友。” 只一句话,就将苏印的身份抬高。苏印感激地看了少女一眼,随后才对着端木筠和穆敬穹拱了拱手:“在下苏印。是顾家的一个门客而已。” “门客?”端木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你在顾家的身份一定相当重要吧,不然留白小姐怎么会亲自陪你出来游玩?我可是听说,留白小姐平时深居闺中,很少会出门,更别说是来到这里玩耍了……” 说到这儿,端木筠忽然朝着苏印凑来,心里燃烧着八卦之魂,眯着眼睛笑问:“莫非你和留白小姐,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成?” 不可否认,女人的直觉确实是很可怕的东西。虽然端木筠说的另有所指,但是能够仅凭一个照面就能看出他和顾留白的关系并非只是表面那样的,足见这个女人的聪慧过人。 不过表面上,苏印却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端木姐姐,在下和留白小姐都还是孩子呢,不是很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端木筠闻言顿时“咯咯咯”得笑了起来。 “小嘴真甜,难怪留白小姐都被你拉出来了。”端木筠开心地夸了苏印一句,显然对于“姐姐”这个称呼她很感冒。 “哦对了!差点忘了……”端木筠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顾留白道:“留白小姐,下个月十五日在凡城举行的修炼者聚会你会参加吗?” “修炼者聚会?”顾留白露出困惑之色,随后想起什么,说道,“就是那个附近十几座城市的修炼者聚集一堂,相互交换或者买卖自身所得的聚会?” 端木筠微笑点头:“还好,虽然留白妹妹你天天缩在家里,但消息还没那么闭塞呢。” 这一声妹妹叫出来亲切自然,在场所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顾留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还是蛮舒服的。 “我听说人月城各个家族都会派一两个修炼者去参加这次聚会。你们顾家应该不会错过这次盛会吧,毕竟这样难得一次的聚会,可是会出现不少惊世的宝贝的。”端木筠说到这儿,狭长的眼眸中有兴奋的光芒闪烁。 穆敬穹看到女友这副模样,总觉得她是在暴露自己的想法,连忙轻咳一声道:“那个……顾家肯定会有人去,只是如果留白小姐不愿意他们家也不会有人强求的。咱们就先聊到这儿吧,你不是还要去吃串串吗?再不去指不定人家又卖完了。” 听到这话,端木筠顿时紧张起来:“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那留白妹妹,苏印弟弟,咱们下次再聊哈!” 看着端木筠拉着穆敬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苏印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淡…… “看来是没有认出我。否则就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了。”苏印如此想着,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随后他看了看顾留白,正准备问对方是否会参加那什么修炼者聚会时,余光却注意到了林勺勺的表情。 此刻少女的表情有些落寞,苏印这才想起来,从刚刚和端木筠交谈开始,众人似乎就把林勺勺给忽视了。 当然,忽视她的主要是端木筠,毕竟基本上所有的话题都是由这个女人来引导的。 不过林勺勺似乎对此有些敏感,所以才会露出这副神情。 “没事吧林同学?” 顾留白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愣,随后抬起头,满脸诧异地看着顾留白。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家尊贵无比的大小姐,居然会关心她这个下人之女…… 林勺勺有些惶恐有些激动,但更多的却是喜悦。这种被在意被关心的感觉,真好…… “没事吧?”见这个比自己打三四岁的姑娘没什么反应,顾留白又轻声问了一句。 “啊,没,没事的。谢谢小姐关心……”林勺勺回过神来,受宠若惊地回应了一声。 顾留白轻轻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一旁的苏印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第139章 烤鸡 苏印能够感觉到,这两个身份地位有着巨大差距的姑娘,关系变得融洽了几分。 不过这主要也是拜顾留白的性格所赐,否则如果是个刁蛮任性、自视甚高的千金大小姐,别说林勺勺了,就是他苏印,只怕都会被冷脸相待。 想到这里,苏印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幸运,能够遇到顾留白这样单纯没有什么架子的姑娘。 接着之前端木筠留下的问题,苏印问顾留白道:“刚刚端木小姐说的‘修炼者聚会’,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顾留白想了想,忽然看着苏印,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时,却突然意识到林勺勺还在身边。她的小舌头打了个滚,话语顿时变化: “那个…如果那位关先生也去的话那我便去凑凑热闹。” 苏印微微一笑,随后笑容逐渐扩大,便用拳头堵着嘴笑了起来。 顾留白被笑得羞恼,忍不住问了一句:“有什么好笑的?” “额……没什么。就是觉得关先生知道了可能不愿意搭理你这个小屁孩呢。” 顾留白的眉头微微蹙了蹙:“你才是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 苏印终于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一旁的林勺勺听着二人有些莫名的话语看着苏印的笑容,也是忍不住掩嘴轻笑了笑。 笑完以后,苏印看了顾留白一眼,微微正色道:“我猜关先生……应该会去的。毕竟他现在对变强,还是很渴望的。” 顾留白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后默默点了点头。 就这样,苏印陪着两个姑娘在小吃街从头到尾逛了一遍,等到走出来时三人都已经吃得有些撑了。 刚好三人都是住在顾家里的。林勺勺如今还没到十八岁,所以她家里并没有对她的工作时间有什么硬性规定。 不过在临分别之前,苏印想了想,还是塞给了林勺勺一枚银鱼币。 少女一开始大惊,说什么也不愿意说。还是苏印好说歹说她才勉为其难地收下。收下以后,她看着苏印的目光愈发不一样了。 苏印微笑道:“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小钱,但是如果能用我的小钱让我的朋友过得更好,那我是很高兴的。” 林勺勺眨了眨眼睛,沉默许久,脸蛋越来越红,只不过因为天色已暗,苏印倒是没察觉到什么。 忽然,她羞涩地低下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你这算不算是……包,包养我呀?” “包养?”苏印露出不解之色,“什么是包养?” 听到这话,林勺勺豁然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苏印。不过考虑到苏印的年纪还不大,之前对方说话做事的方式颇显老成让她不自觉地把对方当作一个成年人看待…… 不过正因为考虑到对方的年纪比自己还小一些,林勺勺不知为何突然更有些小兴奋了!不过兴奋的同时,更多的还是羞涩。 “包养就是……你给我钱花……然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苏印恍然地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怎么有种花钱请你办事的感觉?” “办事?!”林勺勺的刘海因为惊讶而微微飘起落下,随后俏脸变得滚烫起来,“嗯……差不多就是‘办事’吧……” 苏印闻言一笑道:“可我现在没什么事情要你办呢。而且我觉得这个词不是很适合我们的关系。我给你钱只是作为朋友希望可以帮到你,并没有打算索要你什么。” “是……是这样啊……”林勺勺紧张的心顿时放松开来,但同时心底却升起一丝浓浓的失落之色。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苏印一眼,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纯洁……可是这样子又不像是装的……要是装的话就好了…… 看着少女沉默的样子和带着怨意的目光,苏印忍不住挠了挠头,完全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 “那个……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咱们明天下午再见吧?”苏印笑着打了声招呼,随后在林勺勺的注视下,独自远去。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林勺勺落寞的目光忽然平静下来。 她目光淡漠地看了看手中的那枚银币,准备随手丢掉,可是手刚举起来,忽然想起少年温和的笑脸,她愣了一下,眼中浮现一丝困惑,随后沉吟许久后,举在空中的手缓缓落了下来,同时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银币…… 回到青竹苑时,天色基本已经暗了下来。苏印刚刚穿过竹林便闻道一阵烤鸡的味道。 少年眼前顿时一亮,三步作两步走进院落中,却见两道身影正围坐在一张铁质的简陋烤架旁,烤架上摆放着一只金黄娇嫩的烤鸡和一只红油外流的烤鸭…… 紫衣和单强两人相对而坐,一边翻烤着烤鸡烤鸭一边有说有笑。偶尔紫衣贪嘴,会偷偷从烤鸡身上撕下一小块肉尝尝,却被单强瞪了几眼。 紫衣笑,却并不怎么理会。单强虽然瞪眼说两句,却也从没有阻止。直到他们注意到苏印的到来…… “苏……苏公子,您回来啦!” 紫衣和单强一起站了起来,而她则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般,有些扭捏地将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苏印。 苏印微笑着点了点头:“今晚这是加餐吗?” 紫衣看了看身旁的烤鸡一眼,无奈一笑道:“这是欣儿小姐吩咐我们准备的。说是准备等你一起回来吃。结果没想到您回来这么晚……” 苏印闻言顿时心生懊恼,无奈的说道:“下午陪朋友去吃了个饭,早知道今晚有烤鸡吃我就不去了!对了,我姐呢?” “欣儿小姐在房间里呢!从下午你走后,她几乎一直都闷在屋子哩,您快去看看她吧!”紫衣一边说着,一边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苏印。 苏印自然是不知道这个特别喜欢八卦的姑娘误解或者说是故意误解他和吕欣儿的关系。 少年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向了吕欣儿的房间,轻轻敲响了门。 “进来吧,屋门没锁。” 吕欣儿略显憔悴无力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 第140章 花丛 苏印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将门轻轻推开,走进了屋子里。 此刻天色已暗,但是吕欣儿的房间里并没有点灯。只有窗外二楼楼阁的灯笼上亮着的光芒带给屋子里微微的亮光,但仍然无法将房间里照耀清楚。 苏印在屋子里扫视了一眼,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床上的一道身影身上。 只见那道身影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苏印看不见她的表情…… 少年沉默地走到吕欣儿的床边,轻轻坐了下来。 “回来啦?”吕欣儿开口,声音里透着别样的温柔。 “嗯,我回来了。”苏印张开双臂,将姐姐拥进了怀里。 吕欣儿没有反抗,反而是闭上眼睛默默地享受着苏印怀中的温暖。 虽然此刻是夏天,天气燥热,但是在苏印到来之前,吕欣儿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寒冬腊月的风般冰冷彻骨…… 好在苏印终于回来了,这个被她从小牵挂到大的男孩,是唯一可以给予她希望,值得她寄托的人。 此刻的苏印满是懊悔。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自己的姐姐昨天才被侵犯,今天居然还听对方的话去上课…… 就不该去上课的,应该在家好好陪陪自己的姐姐!虽然身体上受到的伤害不知还有没有方法恢复,但是内心受到的伤害,苏印觉得通过自己的陪伴和时间的冲刷,可能会减轻一些。 “这几天我不去上课了,就在家里陪你好吗?”苏印在吕欣儿耳边轻声细语。 “嗯……”这一次,吕欣儿没有再逞强让苏印去读书了,今天一下午的难过,让她意识到自己是个女孩…不,是个女人……一个柔弱的女人…… 有时候即便不那么逞强,也是可以的吧…… 想到这里,吕欣儿忽然鼻子一酸,再度难过委屈了起来!直接在苏印的怀里哭了起来T﹏T…… 苏印有些惊慌失措,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轻而有节奏地拍着姐姐的后背,以作安慰。 屋外,紫衣盯着吕欣儿的房门,脸上带着蜜汁微笑。 “苏公子这一进去,恐怕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出来了……嘻嘻!这一对真的好甜啊!今晚他们估计不到明天也出不来了呢。” 听了女子的话,单强无语地摇了摇头:“人家是纯洁的姐弟关系,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商量,或者是在来顾家之前养成的习惯。再说你昨晚不是偷听过里面的情况了吗,根本就没有任何奇怪的声音……” “没声音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啊。”紫衣争辩道,“可能是在我偷听之前他们就已经结束了呢?毕竟苏公子才十五岁,刚开始的时候快不是很正常吗?” 紫衣脸上浮现满含深意的笑容,单强也被女子的话语逗笑了,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你呀……我都不好说你,天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之前你不是还怀疑苏公子和顾管家怎么怎么样嘛?” 提到这事儿,紫衣顿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道:“也不怪我呀,谁知道他们当时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快趁着他们还没睡去问问这两只烤鸡烤鸭怎么处理。”单强打断了对方的浮想联翩,催促道。 “好吧。”紫衣笑着站起身,看了一眼吕欣儿的房门,忽然感慨地说了一句,“唉,这两位倒是很好伺候的很,自从他们来了,我们的生活过得太舒服了。” 单强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翻了翻烤鸡,在表面撒了点佐料,继续道:“比伺候家主夫人要舒服太多了。” “唉……其实家主夫人人还好,但是他那个贴身侍女檀月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明明和我们是同级,却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讨厌死了!”提到那名侍女,紫衣顿时一脸的不高兴。 “好了不提她了。反正如今我们已经不用每天面对她,这不已经是好事了嘛。”单强劝慰。 紫衣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只是希望欣儿小姐和苏公子可以在顾家待得久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苏印跟顾云涛说了声后,便每天都陪在吕欣儿身边,总是会想着法子逗她开心。 看到弟弟认真说笑话的样子,虽然笑话的 内容不是特别搞笑,但是苏印的表情却总是能把吕欣儿逗得咯咯直笑。 看到姐姐笑了,苏印心里便会升起强烈的满足感。 不过这种满足还没到第三天,便被吕欣儿终结了。 院落之中,吕欣儿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在金色向日葵的花瓣上抚过。粉色的指甲在金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温柔。 苏印站在一旁,看着姐姐美丽的身影与金色花海融为一体,竟是生出一种想要将这番美景画下来的冲动。 经过他这两天片刻不离的陪伴,吕欣儿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因此早上的时候吕欣儿让他明天开始继续去上课,不用再陪她了。 而经历过这次的事吕欣儿也已经意识到了自身的问题。如果自己当时能够再强一点,能够再坚持久一点,就能等到弟弟的支援,就能……就能保护自己的贞洁了…… 所以她决定今天最后放松一天,明天开始便要将精力全部放在修炼上了。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的修炼天赋很普通,但是再普通的修炼速度只要付出足够的精力和时间,就一定能让自己变得更强! 事实上吕欣儿自己也察觉到了,自从弟弟拥有了阴鱼,拥有了比她还强的实力后,她或多或少已经开始依赖对方,而没有以前自己一个人那样拼了命的战斗……吕欣儿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将来苏苏不再身边,她岂不是会退化到手无缚鸡之力? “唉……苏苏,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感觉我们修炼者也有很大的弊端的。” 花丛中的吕欣儿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股无奈:“修炼者的实力与阳鱼之气的数量息息相关。对于我们修炼者而言,少一条阳鱼不仅等于少了一条命,还等于少了一大截实力……” 第141章 准备复仇的琦叶楮嫽正坐在一个巨大的树洞里,如果有人在这里,绝不会只看到夏神沧澜一个人,一定还可以看见几个影子。 两个人影,三个小人的影子,一个娃娃,还有一只猫和一只狐狸,猫有九条尾巴,狐狸有三条。 这八个影子的主人都不是人,前两个是鬼影,三个小人是三个精灵,娃娃是正确的,也的确有一只三尾狐和一只九尾猫。 两个鬼影分别穿着白色和红色的衣服,鬼影是琦叶楮嫽在现代时收复的两个女鬼,费了好大的口舌才把两个女鬼哄的进入自己的收灵链里头,白衣叫纯儿,红衣叫阿阮。 至于三个精灵,就是花灵——浮仙,树灵——风和,草灵——璇如。通灵师通灵师,只要是灵,都可以通,所以花灵,树灵,草灵就被琦叶楮嫽给忽悠过去了! 娃娃嘛!就是她用不死昆木制造的,赋予了灵性,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淬炼才汇聚出了自己的意识,名叫菲灵。 而那只三尾白狐(仙娜),是琦叶楮嫽从大山里捡来的,当时同情心泛滥,看它可怜,就捡回去了。她以为就是只普通的狐狸,没想到竟是只三尾白狐。 九尾黑猫(渊娜),是琦叶楮嫽在异界网站拍卖会里随便买的一只猫,居然活了八十一年,长出了九条尾巴,也有了九条命。 “主人,您打算在这个树洞里待多久?”菲灵坐在琦叶楮嫽肩膀上,摇头晃脑的说。 琦叶楮嫽在原主的记忆中,知道了这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而原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灵根是伪灵根,魔力,灵力,元力一丝都没有,被视为废物。 其实,除了原主她自己,又哪有人知道,她可不是个废物,她是全职高手,可以说她可以修炼所有能力,只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罢了,世界上可以修炼所有能力的人只有那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尊大人才可以。 因为有着能增灵力和元力,还能解百毒的特殊的血脉,所以才没有死,只是活的连下人都不如,时常被欺负,要不是因为她还有点用,也早就死于非命了。 这些,原主都知道,只是,她能说嘛?如果说了出去,恐怕,她的那些所谓的亲人会真的将她身体里的血给榨干,然后全部灌输给琦叶罗情吧! 原主虽然单纯,但不代表她傻,这种亏本的买卖,她才不干,要不是原主还没有可以对付她们的能力,早就杀光了他们,为自己报仇雪恨。 琦叶楮嫽左手抱着渊娜,右手抚摸着渊娜的鬃毛:“我琦叶楮嫽既然占有了原主的身体,自然,要帮原主报仇啊,如不做此,我还有什么资格做琦叶家嫡传,呵呵,我一定会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琦叶楮嫽,顶级通灵师世家,但每一代只有一个能拥有恶魔之瞳。琦叶楮嫽就是琦叶家族唯一一个拥有恶魔之瞳的人。青依然愣了愣,原来她错怪了管家。刚刚他原来是去拿绳子去了。 “哦,好嘞!” 青依然被拉上了坑后就朝四周望了望。 什么也没有?不可能啊?看这老头那么认真,不可能骗人的吧? “呃,那个谁,那个那个那个摄像机呢,怎么没在这儿?” “小姐,摄像机为何物?” 青依然一脸懵逼。 “这……这里是哪里?你……你是谁?”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快带我回去,我要沐浴!” “哦,是。老奴这些去办。” 管家带她走过大街小巷,这时青依然才明白。原来她穿越了! 青府门口 青依然看见虽然这只是一个门口,但是这个门口可不简单!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上面龙飞凤舞的题写着两个大字‘青府’。而两边的石狮好似活的一般让人见到了不禁感叹它的威武雄壮。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是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地步打就的床几倚案。 从里面房内有得一处小门,出去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梨花树兼并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之前院盘旋竹笑而出。 青依然不禁张大嘴巴,感叹。好漂亮(⊙o⊙)哦! “啧,青依然,你怎么又回来了?不会是在外面鬼混没吃的吧?” 一个清脆女子的声音响起。 青依然不认识她,但是她知道,按照小说里面的来讲,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嫡府大小姐吧? “哎呀!大清早的哪个蚊子在我耳边叫?好吵!好吵啊!” “该死的青依然,你说谁呢?” “我可没说你是蚊子,你自己承认的不关我的事!” “青依然,你个臭#婊#子,死#八#婆!” “臭#婊#子,死#八#婆说谁呢?” “臭#婊#子,死#八#婆说你呢!” 突然青依柔好像反映过来了什么,突然怒喝道:“青依然!你居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可气了!” 青依柔现在简直就是气得不行了。 “大小姐,您别跟二小姐这样说话。刚刚我才发现的二小姐,二小姐现在失忆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哦?失忆了?怪不得现在居然敢跟我顶嘴了!哼!那我就看在你失忆的名字上饶你一次!” 管家见青依柔说完便拂袖而去便说到 “二小姐,以后您别跟大小姐这样说话了,不然……不然以二小姐的势力,你不会在府里好过的!” “哦?是怎么个不好过法?” “这……这您可能不知道,大小姐的母亲可是侯耀文侯爷的女儿!他要是知道您这样对待他孙女后果不堪啊!” “啧,管她的呢!” “二小姐,您以后说话要注意分寸,这样传出去不好。还有,明天您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会来这里接您和大小姐出去玩,您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放纵了。” 青依然听到这个管家那么唠叨,要是以前她早就打了她一巴掌了,还会让他在这里废话? “你一个下人容不得你怎么放纵!” 第142章 假死 “你倒好,阳鱼哗啦啦一次可以夺来好几条,可是数量增多并不能增强你的实力……”吕欣儿看着苏印,话语里透着一丝羡慕和怨意。 苏印也是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是啊!可能这就是我和修炼者之间的差别吧。唉……如果我们彼此之间,能够取长补短、相互融合对方的优点就好了。” 听到这话的吕欣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微微红了一下。却听苏印继续道:“其实我没事干的时候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见到弟弟露出沉思的神色,吕欣儿顿时有些好奇。 “就是说……我的阳鱼不是可以救人嘛。如果我让一个人进入假死状态,这时候阳鱼应该可以被我调动去救这个假死之人,然后在阳鱼冲向对方身体的一刹那,让假死之人突然活过来…… 这时候已经到假死之人身上的我的阳鱼很有可能会因此留在假死之人的身上,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这个假死之人就会被强行增加一条阳鱼!如果是修炼者,就等于是直接提升了一个等级?!”吕欣儿顺着苏印的话语继续推测下去,得出了一个让她也惊讶无比的答案。 苏印笑着点了点头:“如果这种假象可以实现,那我觉得我的未来可能会是非常可怕的存在……” 说到这儿,姐弟俩互相看着对方,忽然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但是笑着笑着,姐弟俩却又几乎同时收敛起笑容。 苏印看着姐姐,神情无比认真地说道:“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万一成功了……以后我们的未来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吕欣儿点了点头,随后郑重道:“我愿意做你的试验品!” 听到这话,苏印火热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随后目光坚定得知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情目前还只是处于假想阶段,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实验。 但在有绝对把握之前,我绝不会拿你做实验!万一失败了引发可怕的后果……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吕欣儿看着苏印不知何时逐渐成熟起来的面庞,心里因为对方的话而感到十分欣慰和满足。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想找个修炼者乖乖让你做实验谈何容易,还不如直接让我做实验,这样也可以……” “好了别说了!!” 突然的一声喝,把吕欣儿吓得浑身颤了一下,连忙惊慌地看向苏印,发现弟弟的脸上带着怒意。 她不敢再说话,有些怯怯地看着对方。 苏印也注意到自己有些冲动,看着姐姐可怜巴巴的表情,面色顿时缓和下来,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得温柔: “那个……总之这件事先放下来,我会找机会去找别的人先实验一下,必有有足够的把握我才会在你身上动手……你明白了吗?” 吕欣儿委屈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看到姐姐这副模样,苏印顿时有些心疼起来,连忙上前一步,轻轻将对方抱住。 吕欣儿微微一愣,脸上竟是不自觉得红了起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加快,能感受到自己很享受弟弟的拥抱…… 吕欣儿觉得自己的想法不是太好,轻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了一下,随后轻轻推开苏印,说道:“你刚刚说的那个实验如果真的找不到人就让姐姐试试,姐姐现在很想变强,尽快得变强……” 看着吕欣儿坚定明亮的美眸,苏印沉默了许久。他知道姐姐这么迫切得想变强是为了什么。而他和姐姐的想法不谋而合。 变强,是为了保护自己,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珍重的人们…… “我知道了。”这一次苏印没有再拒绝吕欣儿的请求。因为他不想打击对方变强的决心。不过他还是在吕欣儿的耳边补充了一句,“不过请放心吧,今后除非有人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否则绝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伤你分毫!” 听到这虽然很难做到但却坚定无比的承诺,吕欣儿只觉一股暖意瞬间充盈全身,让她有一种扑到苏印怀里撒娇的冲动。 不过她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微笑含泪点了点头:“姐姐相信你……” ……中午吃过饭后,苏印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仔细思考今天和吕欣儿说的那种“可能性”。 事实上这件事苏印也是早就有想法,只是最近因为发生了吕欣儿的事情让他开始思考如何变强,于是也开始将之前还模模糊糊的想法逐渐塑造得有头有尾。 他现在的能力是:阴鱼可以用来强化肉身,同时可以用来掠夺阳鱼,而阳鱼则可以用来救助别人。 如果苏印酝酿出的这个方法可行,那么今后他的能力将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不过“将自己的阳鱼强行赋予别人”这终究还只是个假象,而且所要求的条件非常苛刻,因此在真正成功之前,苏印还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想要实现这个假象,必须一步一步来。 而第一步想要实现的,必须得先找一个没有阳鱼的人,然后再通过某种方法让他进入假死状态,并且在刚刚进入假死状态时就由他来控制阳鱼去救助对方…… 如这一切都可以实现,那么最关键之处就在于从假死状态退出的那一瞬间,阳鱼究竟是停在被救之人身上,还是会回到他苏印的身上。 “必须得亲自实验一下才知道结果!” 如此想着,苏印心中便升起一种立刻就动手的冲动。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他在寻找实验目标之前,必须得找到让人假死的办法。 不过苏印对于所谓的假死概念并不是很清楚。 事实上,所谓的“假死”是指由于溺水、中毒、癫痫、呼吸道堵塞或婴儿初生肺未张开等引起呼吸停止,心脏跳动微弱,从外表看已经处于死亡状态者。这种情况在医术界称为假死,但顾名思义,假死不是真死,所以如能及时急救,仍有救活的希望。 第143章 看见自家殿下又在沉思,千冷顿了顿,禁了声。 没再听到千冷聒噪的声音,安仄有些诧异,回过头,看见千冷正痴痴地望着自己,他无奈地笑了笑:“千冷,南国国主怕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吧。你不是说邱家之女乃天仙之姿?况且还是南国才女,有何不公可抱怨呢?” 闻言,千冷下意识地反驳:“南国之女个个都是花痴样,怎能配得上我家殿下!” 这样一想,千冷更加气愤,眼中闪过杀意:“殿下,不如让千冷去,将南国国主灭掉,这样您就可以……” “不可!”安仄深知千冷说干就干的个性,抬手抚顺千冷有些凌乱的头发,依旧温柔地开口:“南国国主能够不计前嫌,只让我来当三年质子已是我无法回报的大恩,是我的恩人,亦是北国的恩人,你怎可如此胡来?且不说你是否得手,单单你这个念头,便足以让整个北国覆灭。” 千冷皱眉,还想说些什么,却因安仄眼中的严厉而闭上了嘴。 满意地点了点头,安仄缓缓开口:“我知你不满,但是千冷,切勿记住,这是南国,是不会有雪的南国。我们为质,不可轻举妄动。这场联姻,我想南国国主对我们北国的芥蒂会有所减小。这也算是我为父王做的贡献吧。” 可是圣上并没有把你当做皇子啊……千冷心疼地看着安仄。 “好了,我们回屋吧,我有些疲了。”安仄下意识地躲开了千冷眼中的怜悯,缓缓走向千杉院。 闭了闭眼,安仄苦涩地勾起一抹笑,他又如何不知父皇的心思。但北国,终究是他生根的地方啊…… 千杉院里是满地的落花,安仄踩在落花上,柔软的触感让他轻柔地笑了笑,或许只有植物可以安抚他内心的伤了吧。 千冷看着安仄脸上失落的笑,心里对老天的不公充满了抱怨,小心翼翼地上前:“殿下,是否要吩咐下去,开始操办婚礼事宜?” 安仄轻轻点了点头。 正当千冷准备下去吩咐的时候,安仄又开口:“把这满地的落花扫了吧,邱家之女许是不会喜欢这些的。” 千冷愣了愣,随即焦急地道:“殿下!您何必为一个女子做到这样?这落花不是殿下您……”您唯一的念想了吗? 后面的话,千冷不说安仄也知道,但他终究是避开了回答,迈步进了屋中。 看着殿下失落的身影,千冷对南国的怨恨又深了一分,默默退下安排婚礼。 一个月后,便是他们的大婚之日……“宝贝女儿,机票妈妈已经帮你买好啦,收到了吧,到了那边记得给妈妈打电话,我还有事,挂了哦,么啊~” 末烟默默的放下电话,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人啊。 末烟,今年大二,是个孤儿,六岁时被人收养,也就是刚刚打电话的那个不负责的女人。 虽然那个女人很不负责,还擅自教她道法,莫名其妙的掌握了一些没人相信但能保护自己的东西,但末烟并不讨厌她,因为她是把末烟抚养长大的人,对她最好的人,更是她最亲的人。 既然暑假到了,末烟也没什么事,就准备去国外放松一下,顺便去帮妈妈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嘛,妈妈倒是没说,不过有缘自会相见的。 哎,还是收拾一下吧,明天10点就要走了呢,机场这么远,还不得六点就起床,末烟皱皱眉头,叹了口气。 “叮铃铃——” “喂,妈,什么事?” “刚刚没告诉你,破解机票上的术咒,上面有我给你的东西,这次在意大利待久些吧,待多久都可以哦。来不及了,不说了,拜。” “喂喂?妈妈?”哎,又挂了,末烟满脸黑线地拿起妈妈传送来的机票,果然施了法。 破了咒,一个信封掉了出来“妈妈留,还画个爱心,真是有点傻......”看着如此少女心的信封,末烟忍不住吐槽了。 末烟漫不经心的打开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东西,咦,一叠符咒和一张国外的银行卡,上面还写着“密码是飞机票号上的数字”。 银行卡给我没毛病,但是这些法力强大的符咒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次出去会有危险? 末烟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符咒。真的该去吗....... “起床了—起床了—”啊,真是,早起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末烟关掉闹钟,及其缓慢的穿好衣服,洗了脸,拖着行李箱,慢悠悠的打车到了机场。 机场人来人往,谁都不知道谁是谁,只是这样漫无目的的擦肩而已,不停的相遇,以及,不停的分别。 末烟办理好行李托运手续,上了飞机,“乘客们请注意,飞机即将起飞,请将您的手机关机。” 真漂亮啊,这儿的风景。意大利的风景,也应该很美吧。飞机越升越高,她也越来越疲惫,就这样恍恍惚惚的睡着了。 “乘客们请注意,飞机即将降落,请......” 末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已经到了吗,意大利?她望向地面上的建筑物,高楼大厦,和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只是陌生而已。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用妈妈的钱好好挥霍一下吧!”末烟提着行李,打开酒店的门,开心的大喊,已经做好了享受奢侈生活的准备。 “哼哼哼......”她放好行李,打开浴室的门准备好好的洗个澡,却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什么情况?” 只见一个墨发如瀑,长相极佳的男人倒在地上,看起来受了很严重的伤。 好歹末烟也是学过道法的人,并不害怕他伤害自己,实在打不过,不还有妈妈给的符咒嘛。 关键是,他是个帅哥啊,帅到性别模糊的那种!看来末烟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外貌协会会员。 末烟小心的把这个男人扶上床,却意外的发现他手上的一处裂痕在很快的愈合。末烟心一惊,这,这,能自动愈合伤口的,长相十分貌美的,难道......吸血鬼?! “公子,门外有人求见。” 焚何恭敬的朝着榻上的少年说道。少年半卧美人榻, 第144章 神医 苏印下楼,找吕欣儿商量关于假死的事情,希望可以从姐姐这里得到一些启发。 “假死么……我虽然听说过,但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吕欣儿的房间里,吕欣儿一边露出思索的声色一边回答道。 “姐姐也没有头绪么……”苏印捏了捏下巴露出沉吟之色,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边走还边说道: “这类有关于人体状态的问题,去问问专业的人不就好了!姐你要一起去吗?” 他说着这话身形却丝毫没有停留等待的打算,径直走出了房间。 看着这莫名的一幕,吕欣儿先是愣了愣,随后才知道苏印是在调戏自己,根本没打算带她一起,顿时气呼呼得鼓起了嘴。 但是鼓着鼓着,她脸上逐渐现出笑容,心里也感觉温暖无比。 “这个家伙……怎么现在越来越坏了……” ……离开顾家后,苏印用相当快但还不算离谱的速度朝着从紫衣那里打听到的“张神医”所在的地方冲去。 据说这个“张神医”医术高超,传闻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而且自身还是一名修炼者。 当然,能够被冠以“神医”之称的主要原因,不只是因为他过人的医术,还因为他替穷人看病从来不要钱,替富人看病则需要重金。 至于介于二者之间的普通人,也都一律视为穷人 。而所有修炼者,则都视为富人。 穷人们因此欢呼,富人们为了治好自己的病倒也不在乎这点所谓的“重金”。 所以这个“张神医”在人月城的老百姓中名声颇响,苏印以前自然也是听说过的,只是他一般生病,直接被吕欣儿用阳鱼之气就给治好了。 活这么大,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医馆具体是什么样子的。苏印觉得自己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张神医的医馆开在人月城的城中心,目的是为了对整个城市各个方向的病人都足够公平。 苏印大概高速奔跑了半个小时才到达城中心随后经过一番询问后,终于是来到了张神医的医馆。 不过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远远望去,这个张神医的医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豪华,反而只是一间不足三十平的小木屋。 小木屋的表面也没有刷任何的油漆,是最原始的木色。 不过最让苏印震惊的,是小医馆的门口居然排着一条弯弯曲曲的长龙,来这里看医生的人,居然多达几百! 苏印眉头皱了皱。 这么多人,如果他要排队那该排到什么时候? 苏印皱着眉头先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随后他惊讶的发现正在给人看病的是一位长发飘飘,面色和善,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不过苏印仔细看了看,却是能够看出这个“年轻人”偶尔说笑时脸上露出的法令纹。 苏印心中微微惊讶,实在是看不出这名神医的年纪究竟是多大。 修炼者因为阳鱼之气的关系,比起普通人的衰老程度要慢两三倍。但衰老是衰老,正常的成长速度同样比同龄人要快不少。 苏印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是医术高超的“张神医”。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学徒吧 ……毕竟在小屋内还有一道年轻的女子背影正在抓药。这两个人应该都是那“张神医”的徒弟…… 就在苏印如此猜想之时,排队排到了一名弯腰九十度的老翁。这个老人的姿势让苏印猛得想起了几天前那个被抢了东西的老人。 后来苏印自然是知道那个家伙是装的,也是侵犯他姐姐的两个渣滓之一。 虽然苏印明白面前这个老人跟那两个渣滓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心里却还是不自觉得有些不舒服。 老人走到年轻男子面前,因为身体原因,他无法抬起身子和年轻男人说话。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倒是让苏印对这个年轻男人的印象变得更加深刻。 只见这个年轻男人直接从坐着的椅子上起身,全然不顾自身修炼者的身份,直接扶着左腿单膝下跪,侧头看着对方,面带笑容温和地问:“大爷,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老人用力地转动僵硬的脖子,伸出的右手微微抖了两下后才缓缓发出声音:“神,神医——我,我,我的后背最近一到夜里老是痛,痛得睡不着觉,但是天一亮太阳一出来就不痛了,您,您快帮我看看吧。” “什么,他真的是神医?!”听到老人对年轻男人的称呼,苏印顿时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个“年轻”男人真的就是那位“张神医”…… “好的您别着急,我来帮您看看。”如此说着,这位张神医一边扶着老人往屋子里走一边转头对屋子里那名女子道:“金珊,帮我看下店,我给这位病人进里间看看。” “好的师父!”女子的声音清脆且充满活力,转过头来的一瞬间,苏印忽然觉得这个姑娘竟是有些眼熟。 苏印努力想了想,忽然想起那天和吕欣儿去买符纸时,在那名为“符神”的店铺门口遇到了这个少女。 当时苏印还被这个姑娘给骂了一句,苏印对对方有点印象。 不过姑娘显然对苏印没什么印象了,她看着苏印站在那儿,一脸困惑地问:“您有什么事吗?如果是看病,请您在后面排队。我们医馆除非严重到快死的人,否则不会允许任何人插队的。” “额,不是,我……”苏印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词汇,继续道,“我只是想请教一下神医一些问题。” “请教问题?”听到这话,这个叫作金珊的姑娘顿时眼前一亮,随后颇为自信地说道:“小女子不才,是神医的徒弟。您有什么问题说出来,也许小女子可以给您一些帮助。” “哦?”听到这话,苏印倒是反应过来。神医现在没空,但是他的徒弟倒应该也懂得一些东西。 不过苏印仔细想了想,却还是犹豫了起来。如果这个姑娘医术真的可以,为什么神医不趁着这段时间让她给其他病人看病呢? 第145章 说罢还指了指旁边的狗洞。 洛卿敛略带笑意的走进狗洞旁,将手拂上那一扇墙,默念一声咒语。 护卫正准备不解的询问,却见那墙壁上出现了一条条细密的裂痕。 焚何见此立马闪退一旁。 一声闷响过后,那堵墙正快速的化为粉末被风扬起。 焚何看着那两个护卫满身灰尘一脸惊愕的站在那里,心中思付:还好自己多的快。 洛卿敛依旧一身洁净,淡然的从那堆粉末中潇洒踏入圣中学院。 焚何快步跟上:“公子,属下用不用处理那两人?” “焚何,你觉得二长老的珍宝多吗?” “……” 焚何默然,他就知道公子肯定会打主意,这是又要去坑二长老了。 圣中学院内-- 流砖玉瓦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墙壁上的壁画仿佛是活的、有生命的。路上的小道铺了玉石…… 这里的一切,无不显示着它的高贵与别致。 “公子,这圣中学院为什么要建在如此偏远的地方?”焚何很是不解。 洛卿敛淡瞄了他一眼 “这里灵气足。” 焚何恍然大悟,圣中学院主要是灵修者,这种地方自然是必选之地。 焚何瞬间对自己问得问题感到后悔,回想起洛卿敛的那一眼,焚何简直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丫的,怎么这么蠢呢! 洛卿敛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淡淡开口道 “不用为自己感到蠢,其实,我曾经也蠢过。” 焚何心中感动,正欲开口。 洛卿敛已经望向他,细细打量。 “当初识人不清,竟选了个没脑子的做手下。” 说罢,继续往前走。 焚何简直想掐死洛卿敛的心都有了,一想,还是算了吧,毕竟自己打不过…… 圣中学院内的外面并无几人,洛卿敛也得了个清净。 二人步行到长老院 院内 一青衣的中年男子正与两位白发老人喝酒。 焚何轻咳两声,青衣男子闻声回过头来。看到洛卿敛后,干笑两声,而后慌忙的要把酒藏起来。两位老人也替他打着掩护。 其中一白须老头开口“洛小子来啦,来来来,坐会儿。” 另一老头也欲将洛卿敛拉至桌前。 洛卿敛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味“是千不醉。” 青衣男子连忙摆手“哪有什么千不醉,只是普通的果酒而已。焚小子,对不对?” 被点名的焚何一脸错愕,用手指指着自己“我?” 青衣男子一手指正“就是你,往哪看那!” 青衣男子得意的笑着,让你刚才看好戏,后悔了吧! 那两位老头也啧啧称是 “焚小子,是不是果酒?” “对啊,是不是果酒?” 焚何一阵悲催,,这么得罪人的事情怎么说! 洛卿敛走至石桌前,手指轻抬,一壶酒变飞至洛卿敛手中。洛卿敛打开盖子闻了闻 “嗯,是果酒。” 四人懵了,怎么没按套路出牌。回宫 东方雪:“哎!一会就该回去了。” 南宫铭:“。。。。” 东方雪:“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南宫铭:“玉佩还我,快回去吧!” 东方雪:“我在待会。” 东方雪:“走,去酒馆喝酒去。” 南宫铭:“我不去。” 东方雪:“算了,我还是回去吧!给你玉佩。你住哪里,我在出来,找你玩去呗!” 南宫铭:“身为女子,不可以这样。我走了。”(因为用的轻功,很快就不见了。) 东方雪:“哎,这人真是无趣呀!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于是也用轻功回去了) 宫里 东方雪心里想应该没有人发现公主偷偷跑了出去吧!于是偷偷进了宫殿。宫里静悄悄的,气氛非常诡异。掂着脚尖来到床边,突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把对面的人死死的抱住,口中还说到:“公主,你有偷偷跑出去了。” 东方雪:“小玉,先放开我。” 小玉:“不放,否则公主你又要偷偷出去了。” 东方雪:“你先放开我,我保证以后不偷偷出去了。”(才怪呢我就要出去。) 小玉:“真的,你说的,不许反悔。” 小玉:“公主,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不是回来了。” “既然是果酒那么我拿走也无事吧,多谢修院长、大长老、三长老。”洛卿敛眉头一挑“怎么,耳朵聋了?” 焚何噤了声,一阵心累,自己就不应该多这嘴。 正欲吩咐马车,却见洛卿敛摆摆手。 “不用,步行便可。” 焚何只好同意。 二人刚出府邸,原本叫卖声不绝于耳的集市变得悄然声息。所有人一起下跪,对面前人肃然起敬。 洛卿敛朝焚何使了使眼神,焚何了然于心道: “都快起身吧。公子说了,今日只是小行散步,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洛卿敛一挥衣袖,众人只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所托起,然后立至于地。 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由的对洛卿敛更加崇拜与敬畏。 焚何不由头冒黑线,公子收买人心的能力太强了。原想,自己本来不明真相的时候也是如此崇拜公子,后来相处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一本正经的腹黑。 “愣着做什么,走了。” 洛卿敛在前方行走,步伐轻盈的仿佛漂浮在空中。 焚何赶忙跟上前去。 “公子,圣中学院的院长昨日说要请您小聚。” 洛卿敛拂了拂衣袖 “哦,他有事找我?” 焚何摇头“修院长说请公子在圣中学院内相聚,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洛卿敛沉思片刻:“那便走吧。” 焚何轻叹,看来修院长还真是脑子有坑,被公子坑了这么多次依旧眼巴巴的向上凑。 圣中学院内--修院长依旧乐呵。 两人刚行至圣中学院门口 “大胆,闲杂人等不准进入圣中学院!” 一个护卫将剑指向洛卿敛。抬眼,目光却不由得变得痴迷。他所见的权贵之人十有八九,却无一人能与面前人儿所媲美。 而后,却不由的为刚才出口冒犯了面前人所后悔。 另一人挑衅的朝着洛卿敛笑了笑。 “哼,像你们这样的世家公子我见的多了。怎么,进不去圣中学院还敢来这里丢人现眼?!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 焚何闻言一喜,圣中学院是封闭式学院,远离世间。这里的人不认识公子也实属正常,但这护卫也是倒霉的可以,偏偏遇上了公子。 不过,公子终于目标转移,不再揪着他的错了。 洛卿敛勾唇:“怎么,圣中学院的连一个护卫都能呵斥别人?” 那护卫一阵得意“告诉你吧,这里的二长老可是我叔父。得罪了我,可有你好果子吃。” 焚何默默后退两步不出声,看着他在那里找虐。 洛卿敛故作惊讶“是吗,还真挺厉害。” 那护卫一听更为猖狂“你如果想要进去啊,就得给我说两句好话,没准大爷我高兴了就大发慈悲的让你从那狗洞里爬进去!” 第146章 ,东方雪:“怎么会呢,有这么可爱的小玉在这里,我怎么会不回来呢。何况上次是个意外”小玉(公主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小玉:“公主,快睡吧!皇后说明天还有事让你做呢。”“妈,我今天不想吃饭。”“怎么了,莜雨”“妈,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是太累了。”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母亲也微微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走出家门,我在小路上来回徘徊,同时也犹豫不决,不知应不应该给辰逸打电话。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时,又叹了口气,最终手缓缓垂下。心里想:我还是等他给我回电话吧,一边想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像个孩子一样看哪次小石子滚的最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也越来越烦闷,好像一条脱离鱼缸的鱼,不能呼吸。我徘徊到了一条小河边,坐在岸堤上,往水里扔小石子以此来抒发自己心中的烦闷。又呆呆地看着手机,希望黑漆漆的屏幕上可以出现一丝光亮。“滴答,滴答“雨点打在我的头上,身上,可我好像着了魔似的依旧不为所动。”淅沥,淅沥“雨越下越大,我抬头对着天空大喊:”老天爷,连你也在可怜我,对不对。“我开始小声抽泣,希望雨声可以掩盖住一切。我落魄的坐在岸堤上,承受着雨滴在我身上拍打的疼痛。不一会儿,我头顶上又多出一片天,仔细一看原来是把雨伞,我往旁边看去,发现了下午在咖啡馆遇到的那个男子。”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回家吗?“他关心地问道。”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哦,我刚好路过这里。“你知不知道,你再继续这样淋下去会生病的”他的声音比之前听起来更坚硬,透着责备与担心。“起来,我送你回家。”我已经哭的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只得抿抿嘴,点点头。他一把把我拉起,安置在雨伞下。一路上我们没谁也没有说话,一直在安静地走路,也许他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了这一路上的第一句话”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蓝莜雨,你呢?”“我叫林逸轩,很高兴认识你。” “莜雨,你怎么才回来,外边下雨了知不知道。”妈妈责备的说道。“妈,我没事的。”“你这孩子,诶对了,这位是?”“阿姨您好,我叫林逸轩,是蓝莜雨的朋友,今天刚好路过,看到莜雨没带伞才把她送回家的”林逸轩恭敬的说道。“哦,那太谢谢你了。”“没事阿姨,那我先走了。”“好。”母亲转身对我说:“赶紧喝个药,别感冒了。”“知道了,妈”我笑着说。 东方雪:“什么事,你告诉母后,就说我不想去。你也去休息吧!放心我不会再走了。”出宫 “公主”一声大叫响起。 “啊”紧接着又想起了一声惨叫,“公主,你没事吧!” “没事就怪了,不就爬个树吗?你鬼叫什么呢?害的我掉下来,小玉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大惊小怪的”。 小玉“知道了公主,下次不会了”。 东方雪:“你还想有下次,下次无论我干什么的不要大惊小怪的” 小玉:“知道了公主” 东方雪“哎,小玉,好无聊啊!走咱们出去玩去” 小玉“去那玩呀!公主”。 东方雪“我们出宫玩去”。 小玉:“不行,皇上知道了怎么办,不能去,上次出宫后,回来惨的是我,所以不能去” 不去我去。(心理) “好吧!” “走我们去吃东西去” 吃过东西后,练了一会书法,用过晚膳之后。天气渐渐变黑了。 小玉:“公主快睡觉吧!”。 “好”。 躺在床上假装睡觉,一会儿,小玉就离开了。然后,快速换上男装,行若鬼魅的翻墙离开了。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夜间集市。各种小吃飘香四逸,于是没有怎么吃晚饭的东方雪饿了,于是就去吃混沌,吃完后才发现没带钱,抱歉一笑。 “老板,我忘带钱财了,可以下回给吗?”。 “可以,常客送一碗也没事”。 “谢谢,老板”。 因为没有钱吃过混沌后,只能在街上看看,不过运气不错,捡到了一个玉佩,玉佩的色泽光滑一看就是好玉卖了一定值不少钱,心里想着没有注意到人,就撞了上去,于是就骂到。 东方雪“你走路不长眼睛吗?撞到我了道歉”。 “我没撞你”温雅,清冷而又冷漠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东方雪这才想起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抬眼一看,就惊艳到了,没有见谁把白衣穿出这么惊艳的感觉,一身白衣飘飘,潇潇洒洒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得就是他。 小玉:“好公主你快睡吧!我一会就睡。” 东方雪:“公子,你好,家住何方,年方多少,要去何处,可否同路。” 南宫铭:“与你无关”直接走开。找自己的玉佩去。看到他在找东西,于是拿出玉佩问。 东方雪:“可是在找这个。” 南宫铭:“是。” 南宫铭:“还给我。” 东方雪:“凭什么给你,又没写你的名字。” 南宫铭:“写了。”细细一看,确实有一个字。 东方雪:“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铭:“南宫铭。” 东方雪:“天下有那么多名字一样的字,所以不可能是你的。” 南宫铭:“怎么样才能还我。” 东方雪:“让我想想。”(心里想这各种各样的坏注意想了一会) 东方雪:“你请我吃东西,我就还你。” 南宫铭:“好。”东方雪想这什么时候回去,没有注意到一个马车迎面而来。于是南宫铭出手相救了,不过,这次东方雪没有防备,被南宫铭抓住了手臂扯到他的身边,东方雪猛的扑在他的怀抱里。 东方雪(迎面而来到茉莉花香使他沉迷其中) 南宫铭:“你是女子。” 东方雪:“你怎么知道。” !!!。!恶鬼出破学校门口 第147章 ,南宫铭:“。。。。”说话间放开了东方雪。知道了她是女子以后就于她保持了距离 南宫铭:“怎么才快些还我玉佩。” 雪:“你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还你。” 铭:“说。” 雪:“请我吃饭,逛街。” 铭:“好。” 雪:“走。” 雪:“我要吃糖葫芦。” 铭:“。。。。” 雪:“你年方几?” 铭:“。。。。” 雪:“哎!哎!你怎么不说话呢?。” 铭:“你很烦。” 雪:“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再不回答玉佩就不给你了。” 铭:“名字?” 雪:“我叫东方雪,今年15岁,你呢?。” 铭:“17。” 雪:“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 铭:“。。。。” 一夜无梦。离开了那座压抑的大楼,我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也无限舒畅,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男朋友——安辰逸,于是兴高采烈的打电话给他,可是对方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想到今天辰逸也去面试也没有多想,搭上计程车来到了母亲工作的地方——帝国集团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那个人愤怒的注视着母亲好像一头随时发动攻击的猛兽。母亲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可是那人依旧没有给母亲好脸色看只说了一句“哼!”便越过母亲离开。而这一幕全数落入我的眼里,不禁鼻子酸酸的,眼角润润的。我飞快的跑过去问道“妈,怎么样,没事吧?”母亲朝我慈爱的笑笑,微微摇摇头,“没事,没事。”我搀扶着母亲颤巍巍的站起,显然母亲累坏了,我于是对母亲说道“妈,剩下的这些我来做吧,您去一边坐会儿,休息一下”“莜雨,这……”“没事的,妈。”正当我擦地时,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面上,狼狈不堪。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眼帘,“哦,是辰逸。”我无助的望向他,他也惊慌的望着我,正当我想要说什么时,他却仿佛我不存在一般和他的朋友告别。我的心突然一阵刺痛,可还是不忍责怪他,只是在想也许他是怕我给他丢脸吧。于是,叹口气,望着他那远去的背影。 我有来到了一起打工的咖啡店,这里依旧人来人往,可是我却孤苦伶仃。“莜雨啊,找到工作了吧?”“嗯,以后就不能在这里工作了。”“那恭喜啊!”我看出店长眼中的忧虑于是说“放心,店长我会干到这个月结束的。”“是吗,那太好了。”店长欣喜的说。“一杯美式咖啡,谢谢!”“哦,知道啦。”我对店长笑了笑,转身离开。当我端着咖啡上楼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莜雨,快一点,你要迟到啦,别忘了今天面试。”母亲心急的喊道。“嗯,知道了,不着急,这才几点嘛。”我懒洋洋的从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去。“哎呀,你这死孩子,赶紧起床。”“知道了,妈。” 洗漱完毕后,我走出卧室,一看表,瞪大了眼睛,心里默念:啊,不会吧已经这么晚啦,老天保佑我啊!“莜雨,来,吃饭啦”“我不吃了,妈,我走了啊。”我拎上包慌忙的离开家门。 “哎呀,车怎么还不来啊!,不行快来不及了。”我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奔着公司跑去。“好累,好累没有迟到吧。”我停下来弯着腰喘着粗气。“不行,要坚持。蓝莜雨,这可是你第一次面试,不能迟到。”我继续慢跑了起来,不一会儿看到公司门口成群的人,才稍微松了口气。 走进大厅,好多人都对我传来鄙夷的目光,对我指手画脚。“就这样也敢出来面试?”一位面试者讽刺地说到。我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低下头,落魄地逃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面试人员开始面试了,请到门口排队。”我马上惊醒跑去排队。当我还在为能不能通过面试而烦忧时,突然听到他们的议论声“哎,你知道吗,今天的面试听说宫总会来耶。”“是吗宫总可是我男神啊,好帅”“宫总是谁?哎呀,管他谁是谁呢。”我烦躁的说。突然,一堆人朝我涌来,“哎呀,哎……”我被挤了出来,正好挡在了一个人面前。正当我准备转身说对不起时,我才真正认识了这位宫总,几乎完美的脸,扇子似的睫毛疑惑的扇动了几下,我惊住了,呆呆地望着那画中的男子。一会儿一位男子上前说道“这位小姐,请让一下。”“哦。”我不好意思的说道,离开了他面前,他的眼睛是那样清澈,像小鹿的眼睛一样不掺杂任何杂质,丝毫不像一个久经商场的人。正当我沉思之际一声蓝莜雨把我的思绪拽回,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朝面试间走去。一进门便看到了那男子正优雅的翻动着文件好似一幅触摸不到的梦幻风景,不忍破坏。“蓝莜雨是吧”他清澈且富有磁性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是”“你来这里的想法是什么?”“我,我喜欢这份工作,同时这份工作也是我梦寐以求的,我不想放弃,同时我也不想母亲过的太辛苦,所以希望宫总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自肺腑的说完后,桌子对面的男人没有任何动作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直在翻着文件,直到一声:“好了,你被录取了,可以走了。”之后才望了我一眼,我也心领神会的离开了。影。“哦,原来是你啊,怎么还没享受够生活啊。”我打趣的说道。“这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习惯了,想改,可不是那么容易了。”正当我们聊天时“叮咚”一声打破了这份欢乐,我以为是辰逸给我发短信了,高兴的拿起手机打算给他回个电话,可是结果却大喜过望了,只是一条手机欠费的信息。我有些失望,来到窗边望着天空,看着晚霞,直到月亮升起都没有一丝感觉,呆呆的,傻傻的望着月亮。“莜雨,回家吃饭了!”母亲的呼唤才使我回过神来,啊,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第148章 “姐!”一个少年怒气冲冲的喊着自己的姐姐。 正在玩游戏的少女听到声音手指停顿下来随后撇了撇嘴继续玩游戏。 哐当! 少年踹开门跑进来看着比自己大一岁的姐姐:“李!梦!涵!” 少女大惊捂着耳朵哀怨的转头看向他站起来暴脾气也上来了冲着他大喊:“李轩!你要死啊!” “你和我解释一下,我的科幻书是谁给画的?!”李轩举起手里的书看着李梦涵道。 “不,不知道啊。”李梦涵心虚的低下头绞了绞手指接着:“还可以消除掉的,嘿嘿。” 李轩忍无可忍的拍了她的头一下:“你个猪,你用的可是黑笔画上的,怎么消!” “到底我是老大还是他是老大每次都被他教育。” 原来两人是姐弟,姐姐叫李梦涵,弟弟叫李轩,两人从小到大一直腻在一起玩,不过不幸的是,他们的父母双双离开人世。 姐姐性格坚强善良,弟弟聪明机灵和姐姐一样性格坚强。 听到姐姐嘟囔着的话叹了口气:“姐,我是男孩子,我会保护你的,可是你……” “好了,我明白轩,你的书我又去给你买了一本。” “姐!你是不是又去熬夜写稿子去了?!” 李梦涵垂下眼睑没有隐瞒点点头,李轩直接把手里的书撕个粉碎。 李梦涵转头看向他愣了愣伸手想要抚摸他的头发,李轩面无表情的伸手拍开她的手。 “姐,你以后别去了好不好?” 李梦涵叹了口气:“不去的话,咱们的生活费怎么办?” “我来挣。” 李梦涵摊开手无奈的摇摇头她这个弟弟有时候有点逗比却也有的时候做起事情来很认真。 “老弟,好弟弟,应该是我养你才对,你呀就好好的学习就可以了,你也已经大一了。” 李梦涵过去来到李轩的身后按着他让他坐下,李轩坐在椅子上看向她:“姐,我打算辍学不上了……嘶~” 李梦涵拧着他的耳朵:“再说一遍?!” “姐,疼,你松手。” 李梦涵松手冷哼一声拍了拍手,李轩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她:“对了,姐,你今天好像要被姐夫约出去,你……” “我打算和他分手。” 李轩瞳孔一震转头看向她站起来:“姐!” “你别劝我了,感情的事我还是晚点再谈吧,倒是你,我不能把你耽误了。” “姐,不!” “轩!” 李轩撇开头,李梦涵看着已经长高变的帅气英俊的弟弟,心里复杂又高兴,复杂的是,弟弟长大了也是要找女朋友的可是家里的条件不好。 高兴的是弟弟已经考上了大学才上大一。 “好了,姐姐明白走,和姐姐一起出去玩散散心好不好?” “嗯,不过……你这么丑,出去的话,我怕没胃口吃饭……” “去死!” 李梦涵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过去,李轩闪身躲开了。 “唉!笨蛋一个。” “李轩!你不毒舌,是不是就不舒服!” “还真是。” 李梦涵气的要吐血了追过去,李轩当然不会让她逮住他了,转身跑了出去。“当然是咱们感兴趣的地方了。” 李轩明白过来点点头,两人一起奔向大广场,来到大广场两人吃着肉串,李梦涵看到不远处有卖玉佩的拉着李轩跑过去。 “老板这个怎么卖?” 李梦涵指着旁边玛瑙石榴红样子的玉佩道。 “这个卖五十。” 李梦涵点点头,两人又转头看向其他的玉佩,李轩和李梦涵看到蓝色的玉佩异口同声:“这个卖多少钱?” 两人愣了愣一起看向对方随后笑了笑,老板皱了皱眉看向哪个玉佩:“这个残次品,一分钱也不要。” 李轩单手支撑着下巴看着玉佩转头小声:“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玉佩……不一样?” “确实,我就觉得这个玉佩有种神秘感。” 两人一起点点头,李梦涵拿过玉佩看向老板:“我们买了。” “既然你们看中了,那就不要钱了,送给你们了。” 两人点点头一起离开了大广场回到家里,两人看着玉佩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奇怪的地方。 突然玉佩闪出光芒,两人大惊一起伸手挡住光。 这时天花板上出现了大洞漩涡,两人被吸着。 “姐!” “轩,快,咱们牵在一起。” “嗯。” 两人牵着手吸力太大两人一起被吸进漩涡洞里。 —— 啪嗒—— “少主,发现两个可疑人。” 这时传出冰冷的声音:“带回去!” “是!” 李梦涵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摇摇头看到骑着马带着面具的男人还有另一个,好像是他的下人。 竟然还穿着古装皱了皱眉:“这是在拍戏?” 左看右看看到李轩躺在旁边伸手摇晃着:“轩,醒醒。” “呜~” 李轩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看到入进眼睑熟悉的脸庞坐起来看到穿着古装的两个人。 “你们是谁?” “放肆!你们……” “冷影,算了,既然他们醒了咱们走吧。” “是。” 两人离开了,李轩看向李梦涵:“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穿越了。” 李轩翻了个白眼站起来:“我才……”看到自己也穿着古装愣了愣回神:“艹!不是吧。” 李梦涵耸耸肩站起来:“走吧。” “可是咱们去哪里?” “总有地方是咱们的容身之处。” 李轩挑了挑眉:“原来你不笨啊。” 李梦涵青筋暴起忍无可忍的踢了他一脚:“滚!” “姐,我错了。” 李梦涵冷哼一声不理他李轩给她捏着肩膀:“姐,弟弟错了。” “原谅你了,走走走,我们去找找咱们究竟是谁家的大小姐或者少爷。” 李轩点点头,这时两人顿住脚步捂着头。 李梦涵蹲在地上摇摇头,闭上眼睛随后睁开眼睛站起来,李轩睁开眼睛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 “姐,原来咱们是李府不受宠的大小姐和二少爷。” “呵,真是讽刺。” 两人跑出小平楼房,李轩看向李梦涵,两人相视一笑。 “姐,我们去哪里逛?” 第149章 两天,过得很快。时光就在我和骆熙宸的打闹中度过了。 学校—— “蕴依大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有多无聊。”尹一昕不满地抱怨道。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望着篮球框下正在打球的骆熙宸。 “喂,洛蕴依!你要不要这么担心你的男朋友。他不是没事了吗?”尹一昕十分不满。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我反驳。 “迟早是你男朋友。不过你俩最好不要在学校做什么出格的事,你俩以前那些亲密的举动还是别在学校里做了。你会被骆熙宸迷妹们的口水淹死。” “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啊!我还未成年!不满18岁不谈恋爱。” “哎,好学生啊好学生。” 我和尹一昕肩并肩,在操场上走着,我时不时望两眼在打球的骆熙宸,他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怎么能打球。 想到这,我立马拉着尹一昕跑向篮球框。 “骆熙宸!” 打球的男生们停了下来。全部望着我和尹一昕。 “你还不能打球好吗?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你不知道吗?”紧皱的眉头表达了我内心的不满。 “好,听你的,不打。你们玩,我歇会儿!”骆熙宸将篮球传给队友,随后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呵呵,洛蕴依,你未免过于关心你的男朋友了哈,考虑一下单身的感受!” “我这是关心同学!你呢,最近和男朋友怎么样?” “别提了,我前男友就是一渣男,我前两天逛商场看见他和一个女的在一起搂搂抱抱的,当场分手。” 我笑笑,这就是尹一昕,活的永远那么潇洒。 “我接个电话。”听到手机铃声后,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老妹,骆熙宸没事吧?”好吧,洛凌轩的电话。 “他能有什么事呀!你还是关心一下你妹我吧。” “你怎么了?” “没钱了。” “okok我打给你。要多少?” “两千,这个月的生活费。” “等我把这个通告赶完就打给你。” “哥,别太累了,多休息休息。”心疼,他总是这么辛苦。 “会的。你照顾好自己。我十一国庆会回去陪你过节的。”握着他的手,打量着他的脸庞,一滴泪,划过脸颊。“骆熙宸,快点醒来啊!”我轻声说道。 病房内,只有我与他。没有别人了。 叔叔阿姨回公司了,他们还有一个重要会议。骆熙宸的弟弟骆俊尧去幼儿园了。 这么想着,困意渐渐来袭,我趴在骆熙宸旁边,渐渐睡去了。 再醒来时,已是黄昏,睁开眼,我感觉到了一只手正在缓慢地揉着我的头发。我起身。 “诶!你醒了!我去叫医生!”望着病床上浅笑着的少年,我欣喜地说道。 “恩,没什么大碍了,再修养个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谢谢医生。” “砰。”医生离去时,轻轻带上了门。 “没想到啊,蕴依小姐竟然如此紧张我。”骆熙宸脸色依旧苍白,但如此戏弄的语言让我心安,他没事了。 “少来了你!我先打电话通知叔叔阿姨。” “喂,骆阿姨,熙宸没事了。” “那就好,没事就好。蕴依啊,我和叔叔最近事情很多,要不,你帮忙照顾一下熙宸那小子吧。” “没问题啊,反正刚刚开学,也没什么大碍。” “那谢谢你了丫头,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不会的,再说了,您和叔叔也没少帮过我呀。” 病床上的骆熙宸笑着看我打完电话。“所以,我妈让你来照顾我?”他问道。 “没错!看来车祸没把你的脑子撞坏嘛。” “放心,即使撞坏了,智商也依然比你高。” “看在你还是病号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多谢蕴依小姐饶命之恩。我饿了,我要吃饭。” “吃什么?” “吃你。” “正经点!”我脸颊有些红了。 “点外卖吧,我要吃意面。” 阳光洋洋洒洒地照进屋子,照进了女孩的房间。女孩感受到了这温暖的阳光,翻了个身,随后慢吞吞地起身。带着惺忪的双眼,洗漱,更衣,随后背上书包,随手拿了两块面包,匆忙出门。 女孩便是我,洛蕴依。我没有父母了,他们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留下我与哥哥。自力更生。我今年高二了。我哥洛凌轩,今年26,在爸妈去世后去当了歌手。然后,凭着颜值与才华,火了。现在算是娱乐圈流量之一。他很少回家,所以,大多时间,我是一个人。 感受到了校服口袋中的震动后,我拿出手机,尹一昕的电话, “喂,一昕。” “蕴依,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心头一紧。 “怎么了。” “有人看到,今天早上,骆熙宸在去学校的路上,出车祸了。” 骆熙宸,出车祸了? “在哪个医院?” “市医院。” “我现在去市医院。” 说罢,我立刻挂了电话。打的往市医院赶去。 骆熙宸,千万别出事啊!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他,那个优秀不羁的少年。 当我赶到时,他,在抢救。 手术室外,是他父母,和他年幼的弟弟。 “蕴依,来,坐会儿。” 我走上前,坐到阿姨身边。“阿姨,熙宸,会出事吗?” “孩子,你也别担心了,熙宸他命厚,不会有事的。”一个低沉的男音,我抬头,望着骆熙宸的父亲,他的脸上明明写满了担心,为什么,要来安慰我呢。“蕴依姐姐,哥哥不会出事的,他还有牵挂着的人,不会的。”我低头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笑了笑,“是啊,他怎么会出事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哗——”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怎么样了?” “病人一切正常,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了。” “喂,一昕,帮我给班主任请假,说我生病了。” “怎么,骆熙宸没事吧?” “医生说,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 “那你注意休息啊,别把自己累坏了。” “恩。” 挂了电话,我望着病床上穿着病服的少年,脸色苍白的他,毫无血色的他,一定不能出事啊。拜托了,你别出事,那个陪我一起长大的少年。“好的,熙宸先生,小的这就去办。” “嗯!” 第150章 眼看就要攻击到百里恒,这时,一道蓝色的灵力球把攻击挡下了。 “晔析,你回去吧!”一道女声响起。 原来是刚赶到的左紫怡。此时的左紫怡心里却很害怕,她害怕自己在来晚一点,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回去,可以,只要你愿意跟我走。”风晔析深情的说。 “不可能,就算我死,也绝不会让怡儿和你走。”不等左紫怡回答,百里恒就抢先说道。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风晔析运起灵力球就向百里恒砸去。 百里恒也向风晔析攻击,二人打的不可开交,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人。 左紫怡第一次感到很无力。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则是自己的朋友,她不知该怎么办。 此时,百里恒灵力耗尽,一把剑向他刺去。 “不要!”左紫怡用尽自己的力量瞬移到百里恒面前替他挡了一剑。 “怡儿!”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子,百里恒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风晔析觉得很崩溃,他竟然伤了她。可这时又觉得这一幕很刺眼。 呵!既然得不到,那不如就毁了。 一团黑气笼罩了风晔析。 神界被一层黑雾笼罩,世界变得灰蒙蒙一片。 “不好,他要魔化,这样下去,不仅神界,就连魔界和人间都会毁灭。”百里恒说。 百里恒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看着自己所爱之人和世界毁灭。 左紫怡从百里恒怀里站起来。双手结印,一道口诀从口中念出“万物之灵,仁心重现,四护法,现。” 龙鸣,凤鸣的声音从四方传来。 “神女,此次召唤有何事发生。”玄武护法道。 “这还看不出来!这不明显有人在魔化嘛!”大大咧咧的白虎护法说。 “没错,确实有人在魔化,还是魔界魔君。”左紫怡说道。 “什么?他不要命了吗?”朱雀护法说。 “现在该怎么办?”青龙护法看向左紫怡。 “只能用那个办法了,不然…” 不等左紫怡说完百里恒急忙打断“不行,不可以。我绝不会让你们这么做的” “可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左紫怡和四大护法相视一眼。 青龙护法手结法印,瞬间把百里恒困在阵法里。如果在平时,这根本不可能困住百里恒,但现在的百里恒灵力耗尽,对这个阵法根本无可奈何。 “不要!怡儿,快住手!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恒,好好照顾玥儿,你们要好好的。”左紫怡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正在魔化中的风晔析。 “天地神灵,万古洪荒,我以血为印,以骨为阵,以我之躯,祭天地之灵,血骨封印,印”五道声音传出。 天地发出万丈光芒,五人随着魔界大军消失在天地之间。 “不!”百里恒从未觉得如此无助。世界恢复了,但他的心却死了。 …你知道吗?爱一个人到底有多苦?我知道,那…――题记 ???????太古时代,世界上有神,人,魔,三者存在。神是最高统治者,受人们尊敬,而魔在人们眼里永远是不耻的。 ??神界,一座花园中,一男一女正在荡秋千。走近一看,这女子挺着大肚子。 “怡儿!你说我们的宝宝是男是女呢?我想一定是个女的。”百里恒说。 “我也觉得是个女的!女孩子比较体贴!”左紫怡说道。 “怡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百里恒宠溺的说。左紫怡把头靠着百里恒的肩上。 风吹花落,男子和女子在风中谈笑,让人不忍心打扰。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一宫女冒冒失失的冲进来。 “不好了!王,魔界打进来了!” “你说什么?”左紫怡惊讶的站了起来。 “呵!这像他的风格!”百里恒冷笑。 这时,左紫怡肚子突然开始一阵阵的抽痛,不到一会,她的脸变的苍白无力。 “神女要生了。”宫女惊呼道。 “怡儿,你没事吧!”百里恒急忙把左紫怡抱进房间里。 … 半小时后,房间里传出了小孩的哭声。 这位美丽的小公主背后有一只彩色的凤凰印记,耳垂后有一朵紫色的彼岸花。 “恒呢?”左紫怡生完孩子后没见到百里恒,心里感到很不安。 “殿下,王带着神兵们去介灵门了!”侍女叶修道。 “他有没有说什么?” “王说小公主的名字他取好了,叫百里霓玥。”叶修恭敬的说。 ‘他怎么知道这是女孩?难道…’左紫怡来不及多想。 急忙对叶修说“修儿,如果我们失败了,你就带小公主走,知道了吗?” “啊!哦好!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小公主的”叶修说。 … 由于刚生产完,左紫怡的灵力所剩无几,只能用步行。 恒,你千万不要有事,等着我! … 魔君风晔析带领千万魔军在介灵门汇集,眼看着就要守不住了,这时神王百里恒突然出现,打的众魔兵戳手不急。 “百里恒,小怡呢?”风晔析问道。 “你到底想干嘛?怡儿她不会跟你走的。”百里恒说。 “如果不是你把她抢走了,我现在会来吗?”身为魔君的风晔析有点暴躁。 “废话少说,她不会跟你走的,也不可能跟你走。”百里恒也开始失控。 明明是他的妻子,凭什么要他交出去?紫怡不是物品,她是他的妻子。 两人开始发起进攻。紫色的灵力和黑色的灵力在天空中纵横交错,几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你的灵力怎么会在几个月之间涨的那么快?”百里恒疑惑的问。 “哈哈哈哈!百里恒,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会进步,我也会,我总有一天会超过你。今天,小怡必须跟我走。”风晔析道。 “呵,那你就试试。”百里恒发动灵力向风晔析攻击去。 几个回合下来,百里恒受了重伤,而风晔析确实丝毫没有受伤。 百里恒觉得不对劲,明明自己的灵力已经打到他身上了,可却没有伤,反而力量越来越多。 “哈哈哈!百里恒,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啊?竟然这么点伤就受不了了,这还有呢!” 第151章 ,风晔析念出一道口诀,一个巨大灵力球向百里恒飞去。眼看就要… 仙翼宫,叶修正和魔界护法打的难舍难分。在闪身的一瞬间,眼看就要抢到小公主,突然眼前的魔兵消失,小公主掉入云层之中,眨眼落入凡间。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事情大概就穿越了吧?唉~没错是的我就是那位可怜的穿越者了。 我叫叶鹿,可爱吧!唉~话说我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呢我也知不道,不过我只记得我那时候啊,我在外面吃着好吃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就跟着他去了,我叫他,他不理我,他越走越快,我都有点跟不上了,不知不觉间我到了一个桥上,那人问我“你看那水清澈吗?”我说:“还不错的呢。”那人笑了笑。转身就要走,我叫了他好几声,但他还是走了,我想了想一定是我脑子坏了不然怎么跟他在这呢,还是赶紧走吧,我一转头要走的时候眼前出现一到白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鬼地方了。唉!没想到这时我居然躺着棺材里,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吓傻了,我也蒙了,这哪啊?不像现代啊?难道是那个剧组?不对不对,啊,我不会穿越了吧?不可能,这又不是演电视说穿就穿啊,不会的,想着想着,然后就被一个男的给抱了,哎呀我这暴脾气的,一拳就把他给KO了,然后我就从棺材里出来了。他们都大叫说“诈尸了啊啊啊啊”都跑了,之后刚才那男的就走过来对我说:“你没死太好了。”然后又抱住了我,我竟然没推开他我厉害了。我说:“你是谁,这是那里啊?”刚说完我就晕倒了,然后他就放开了晕倒的我说:“亦儿,你醒醒啊?”之后我就被他带回家了,然后找了大夫给我看了看,开了药就走了 早上我就醒了,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他睡着了,我看着他的睡颜说:“嗯,长的还不错嘛!”看着看着他就醒了,他看到了我特别担心说:“你怎么样,还记得我吗?”我摇摇头说:“不认识了,你是谁啊?”他有点难过的抱住我对我说:“对不起,是大哥不好,没保护好你,不记得也好,但是我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害了你!” 原来是有人害死我现在这个肉体的啊,会是谁呢,放心吧我最喜欢侦探了,我也要查清楚嗯,然后我就知道我真的穿越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要手机,我要电视我要我爸我妈555~ 之后听我的丫鬟小米说(哎呀也不是我的丫鬟啦,算是我这个肉体的丫鬟)这里是唐朝的长安,刚才内人是我哥哥叫白枫,(名字不错长的也不错哈哈哈。)我还有个姐姐,叫白阳,我叫白亦,还说啊我跟他们不是一个娘生的,我娘是个妾不过死的早,他们的娘是夫人,丫鬟还说我有个喜欢的人,他也喜欢我,不过家人不同意,姐姐也跟我抢。她还说这儿是白府,说我和他们都是小姐和少爷,什么的,说一堆听不懂的话,我也没在意,就做到床上东张西望就看见了一个黄色的大玻璃,我走过去看了看,心想应该是个镜子,然后就看见镜子里有个不认识的人。 我就问:“小米啊,这人是谁啊。” 小米笑着对我说:“我的小姐啊,这是你啊。” 我惊呆了对她说:“what?什么鬼这不是我啊啊啊啊我的妈呀不是啊。” 小米又说:“小姐啊,瓦特是啥意思啊?” 我说:“哎呀你不懂啊,这是我吗?” 小米说:“是的,小姐。” 我摸了摸这张脸,还挺好看,不错不错,然后就和小米出去散步了,遇到了小米口中说的熟人,可我一个都不认识,之后又看见了一个人,听小米说是四王爷,我喜欢的人,怪不得我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我的心,哦不是,是她的心会很疼,疼的我喘不过气来,特难受,我就蹲下了,他过了扶我,我碰到他的时候感觉泪都要掉了,就推开他说:“你走开,别碰我。”他刚想说话白枫就来了,一把就把我拉到他的身旁那叫一个霸气啊!!!(真帅啊) 李杰:“既然如此,我便等她好些再来看她。” 白枫:“不必了。” 李杰:“为何?” 我:好了好了别吵了,吵的我头疼,李什么玩意儿你快走吧! 李杰:“好,等你好些了我再来看你,枫兄在下告辞了” 白枫:“等一下,杰兄,刚才我也是一时心急才那样说的,我……” 李杰:“我知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然后李杰就走了,白枫转头看着我皱了皱眉。 白枫:“亦儿,你怎么样没事吧?以后你还是少出来吧!” 我:白枫,不公平啊,他们可以出来我就不行,你想憋死我啊,还有我为什么刚才看见内个人的时候心会很痛呢? 白枫:“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想起的好,对了你怎么不叫我哥哥了?憋死是什么?” 我:“不习惯而已,憋死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你这智商也是够了。” 白枫:“智商又是什么?” 我:“就是脑子啊,额就是头,头啊!” 白枫:“哦,亦儿失忆以后行为举止言行都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我:“额,都说是失忆了嘛自然是有些不一样啦!” 白枫:“好了,走吧,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去?” 我:“啥东西啊,走走。”我拉着他的手就飞快地走了。我隐约看见他笑了(老帅了!!!) 白枫:“亦儿慢点儿,不急不急。” 到了地方我们就坐在凳子上等着饭菜,等到饭菜端上来的时候我就没食欲了,全是素的,什么玩意儿嘛,这也叫好吃,也就内烤鱼好吃点,我看了看白枫。 我:“白枫,我想吃三黄鸡,不想吃这些。” 白枫:“李杰!请你自重,家妹有病在身,不宜与你相见,博宇送客!” 博宇:“王爷,请!” “公主!”叶修毫不犹豫的跳入云层… 152 苏印越想越兴奋,连忙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衔接动作前后的动作,随后在脑海中构思属于自己的动作,并在脑海中将之展现出来。 虽然起初想的很简单,但真正开始构思时苏印才觉得这并不是一项简单的事情。 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影响自己体内阴鱼之气在脉络里的运行轨迹,最后都可能导致最后释放出的技能跟原来的不一样。 当然,此刻的苏印并没有运用阴鱼之气进行练习,不然被紫衣和单强突然看到,只怕他的身份就会曝光。 不过在构思动作的时候,苏印自然是会用阴鱼之气在身体内部进行一番运转。 这些运转的方式自然都是顾留白告诉他的。毕竟普通人练习《顾家剑法》和修炼者练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普通人练习顾家剑法的,除了那些武道高手在体内可以运转内力,也就是浅显的阳鱼之气,否则效果跟强身健体没有太大的区别。 十几分钟过去了,苏印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他已经构思出来了一个动作,只不过剩下的时间他还在不断得完善这个动作。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苏印觉得差不多了。便停止了构思,真正开始动起剑来。 不过只有真正将想法化为行动,他才明白自己有很多现实、环境等各方面的问题没有考虑到。 想法与现实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别。 同时苏印也认识到剑法的创造有多么艰难。仅仅一个动作他便想了半个小时,而一式剑法那么多动作创作出来又该有多难? 更何况把这些动作全部都衔接起来……那种难度对现在苏印来说更是可怕!如果没有对剑法高度的认知和深刻的理解,创造一式剑法的难度可想而知。 仅仅只是一个衔接动作都如此艰难,一整套剑法创造出来,恐怕得数年的时间吧? 苏印自认为以他现在对于剑法粗浅的认知,目前是根本不可能创造出剑法的。不过在其中创造一个动作,苏印还是勉强可以完成的。 关键只是在于这个动作是否符合剑法整体的需求,是否会对体内阴鱼之气的运转产生影响以及是否会对最后的释放效果造成影响…… 不过苏印此刻倒也不着急,他现在只是希望可以让自己一整式剑法连贯起来方便他进行练习,至于这些他创造出来的动作只是暂时的,之后他自然还是要去找顾留白学习具体的剑法。 就这样,苏印花费了三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是将这一式剑法用自己创造的七八个动作给衔接起来了。 在练习的过程中苏印还不断地去完善这些动作,又花费了一个小时,满头大汗的苏印终于是满意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花坛的边缘上。 少年双手撑地后靠,仰头看着有些阴沉的天空。 夏季的天气总是多变,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雨天。以前的苏印对于这个季节没有太多好感。 不过如今他拥有了阴鱼之气,只要在肌肤表面覆盖一层阴鱼之气,他便可以完全隔绝夏季的高温。 不过有些麻烦的是他白天在外面的时候不能这么做。因为一旦这么做,他的肌肤表面将会完全变黑,而且还黑得发亮! 这在别人看来着实太恐怖了些。因此苏印一般只能一个人缩在房间里的时候才会这么做。 不过虽然无法隔绝体外的热度,但是让阴鱼之气在体内游动驱散体内的热度苏印还是可以做到的。 天空阴沉,空气有些发闷。苏印觉得待会可能会下雨……他休息了一会儿后,决定最后再练习一次第三式“剑绽天莲”,而且这次,他想用一些阴鱼之气…… “刚刚紫衣和单强出去办事去了,这会儿应该不会有人来。我只用一丢丢,只用一丢丢阴鱼之气来看看能不能成功勾勒出‘天莲’……应该没事吧?” 苏印如此想着,愈发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索性不再克制,而是用极少量的阴鱼之气注入到手中这把普普通通的铁剑里。 随后他便开始有模有样地施展【剑绽天莲】。 淡淡的阴鱼之气在体内流动,偶尔输出到剑身,偶尔又从剑身收回。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如果此刻有人看苏印,便能发现这个少年的铁剑表面有一层淡如膜般的黑色流光。随着铁剑移动,有流动的黑光拖在剑后,景象颇具美感。 突然一个动作后,苏印猛得将手中长剑朝着空中射出。不过苏印害怕升得太高会像顾留白那样被外面的人看到,所以他控制着长剑只在四五米高的地方停留。 长剑从苏印手中射出时带出一道黑线。随后便如一只墨笔般开始在天空中勾勒一条条黑色细长的线条! 苏印心中大喜,没想到用自己创造出的动作,居然也可以勾勒“天莲”! “看来这剑法在一些地方小小的修改,貌似并不会影响整体的效果啊。”苏印带着这样的想法,继续控制着铁剑在半空中移动,同时他是面向青竹苑院门方向的,这样如果有人出现他也可以及时发现并收回铁剑。 事实上这顾家剑法的第三式,只要苏印将前面的动作完成,最后勾勒莲花的过程便基本上可以自动完成。 苏印面带微笑地看着天空。然而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此刻天空中的那把铁剑,虽然勾勒的线条非常纤细,但是苏印这个距离还是能够清楚得看到铁剑在半空中勾勒的图案似乎和顾留白他们勾勒得有些不太一样啊。 一开始苏印还没注意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线条勾勒的图案逐渐成型,苏印才愈发觉得不对劲。 这铁剑勾勒出的哪里是莲花?这分明是一坨热气腾腾的粑粑啊! 苏印有些无语,看着自己创造的这一坨像大便一样的东西,苏印明白了顾叶连能够将一坨屎变成一朵漂亮的莲花究竟是多大的本事了…… 苏印有些气馁。 第153章 白枫:“三黄鸡是?” 我:“额就是就是叫花鸡(古代知识不行啊!)” 白枫:“好,小二来份叫花鸡。” 小二:“诶,好的,叫花鸡来咯!两位客官请慢用” 白枫:“好。” 我:“哇,真香,给你一个大鸡腿,呶!” 白枫:“亦儿吃吧,我看着你吃昂。” 我:“嗯。” 过了15分钟………… 我:“真好吃。” 白枫看着我对我说:“别动!” 我:“干嘛?” 他伸出手就帮我擦嘴,特别温柔。啊啊啊,完了流鼻血了,丢死人了。他还是温柔的帮我擦,我心想(真好,有这样的人关心我,嘻嘻。)擦完我们就散着步回家了。 …………………………… 【皇家学校内】 一个背影清瘦的少女弯着身子,冒出一个小脑袋,正在偷看不远处的一个少年。 “咚!” “嗷!”伊乐茨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两只大眼睛瞪着面前的美男子。 “萧梓逸!你有病啊,干嘛敲我的头,没看见我忙着啊!”伊乐茨鼓着腮帮子说。 萧梓逸用手戳了戳伊乐茨圆鼓鼓的脸蛋,不禁好笑到:“诶,你这脸好有弹性哦,哈哈哈。”少年磁性爽朗的笑声响起。 “萧梓逸!别用你的手碰我的脸!”伊乐茨气的憋红了脸蛋看着面前的少年。 尖削的下颌,棱角分明的脸庞。棕色的头发,略长的刘海随风扬起,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张性感的薄唇,淡粉色的唇色,右耳戴着一枚闪亮的黑宝石耳钉。他皮肤白皙干净的比女生还好。 他像是没听到,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指捏了捏伊乐茨那粉红巴掌大的小脸。 她怒了,一脚踩在他脚上他吃痛的皱了皱眉头。 “暴力女!” “变态男!” “哼!”两个人扭头不看对方。 “到底谁变态,在这里偷窥别人。”萧梓逸傲娇的说到。 伊乐茨像是被发现了什么,迅速用柔若无骨的小手捂住萧梓逸的嘴唇。 伊乐茨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在萧梓逸身上,他反应快,顺手搂住她的腰,两人贴的很近。 一秒。 两秒。 三秒。 咚!咚!咚!两人心跳加速。 伊乐茨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少年,内心一万只a走过。不得不说,萧梓逸这脸蛋,这没得挑剔,帅的无可救药。 萧梓逸看着眼前的花痴,不由得勾起嘴角:“诶,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还有你很重诶,我手都麻了。” 伊乐茨小脸又红起来,立马起身,别过头说到:“我...我哪里看你了嘛,别自作多情了,真是的。” 萧梓逸笑着无奈的耸耸肩,眼里满是宠溺。 “话说,你了这里偷看人家方墨寒也没见你脸红啊,怎么才跟我来了一个亲密举动就脸红了哦。”萧梓逸戏谑到。 “啊啊啊,我哪里跟你什么亲密举动了啊!不就是我没站稳吗!还有,我哪里偷看了,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伊乐茨鼓着腮帮子说到。 “还说没偷看,刚刚都差点流口水了。”萧梓逸嫌弃的说到。 “萧梓逸!你不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伊乐茨大声说到,像个泼妇一样。 方墨寒听见了声音,走向门口。 伊乐茨听见脚步声,一把拉过萧梓逸躲在门后面。 方墨寒到处看了看没人,然后叹了口气,走出了阳台。 待他走远后,伊乐茨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幸亏没发现我。” 萧梓逸一头黑线:“大婶,你能不能从我身上让开。” 伊乐茨反应过来,“啊,哦好。” 突然,一封粉色爱心的信笺掉在地上,萧梓逸快速捡起来。 “哎,萧梓逸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情书啊,真老土。” “那你跟我说我能怎么办啊。”伊乐茨一脸无辜。 萧梓逸微微弯下腰:“男神,哥哥教你追。”到了赵成阳和刘浩杨去面试的日子了,两人都拿出买好的正装整理好衣服就出门了,“阳子,没想到你穿正装还挺不错啊。”“怎么?终于发现你哥哥我长的帅气迷人决定追我了?”“你可拉倒吧你!人模狗样的。”赵成阳一巴掌呼刘浩杨头上说:“呸,你这是妒忌我的帅气!”“行了吧你,自恋也不怕被雷劈,到公司了!正经点。” 两人走进QY的公司大楼,赵成阳走向前台向前台小姐问道:“打扰一下,请问我们来应聘实习生的,不知道贵公司还招不招?”“招的,走那边员工电梯四楼,出电梯门左转就可以看到了。”“谢谢啊,再见。” 赵成阳揽着刘浩杨的肩就往员工电梯走去,一路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应聘处,应聘处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阳子…这…没几个人应聘啊…不会是太严格没人来吧???”刘浩杨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赵成阳看,赵成阳挠挠头:“不会的吧,这么大的公司严格点也正常啊。” 说话间,应聘处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位年轻的女士:“两位是来应聘实习生的吗?哪位先?带着自己的应聘资料进来吧。”赵成阳拍着刘浩杨的肩说:“你先去吧。”“好等我消息。”“嗯。” 应聘室内,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金色边框眼镜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动着应聘资料看的认真,男人长的并难看,一眼望去有种让人心静的魔力,使人沉迷铭记于心,男人并未抬头看向刘浩杨:“请坐。”刘浩杨坐在男人的对面,冷静的开口道:“我是刘浩杨,来贵公司应聘实习生的,今年大三,学的广告设计。” 在这个地方我过得还算不错,就是很想念我的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好不好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担心我啊,妈妈心脏不好可千万别着急啊,唉,我要是能回去就好了。可是我要怎么回去呢?看《步步惊心》都是得先知道这个肉身是怎么出事的,我要怎么知道呢,白枫对我还不错,但是问他他也不告诉我,那会是谁呢?哈哈,我知道了,就从她开始着手------小米! 第154章 “嗯…我们公司广告设计部的确缺人,但是,你能胜任这项工作吗?在来我们公司之前你有去别的公司上过班的经验吗?”“没有,但是我相信我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差,我觉得我能做的比他们更好,我需要一次证明我自己的机会,如果您可以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给你这次机会,我是QY总裁高志军,这是我的名片,年轻人有自信很不错,我希望实习期间能看到你的成绩,回去准备下,明天来上班吧。”男人递给刘浩杨一张名片,“谢谢总裁,我会努力的。”“好,去吧。” 刘浩杨起身向高志军鞠了一躬便转身出去了,门外等着的赵成阳看见刘浩杨出来便迎了上去:“怎么样?成功了?”“他说我明天就可以来实习了!”“恭喜!”“你也加油!我希望我们能一起在这上班。”“当然!你还不信我的实力吗?”“加油!” “下一位,可以进来了,带好你的应聘资料。”那位年轻的女士再次推开门对着赵成阳说。“好,谢谢。”赵成阳推开门走进应聘室。 “您好,我是赵成阳,我来贵公司应聘的。”赵成阳走到办公桌前冲高志军鞠一躬站定,高志军抬头看向赵成阳,盯着赵成阳看了许久没说话,“您好?”赵成阳再次开头说到。 “啊,抱歉,有点走神,这样,我身边缺一位秘书,你来吧,这是我名片,我叫高志军,明天就来上班吧。”高志军低头整理文件说。 “谢谢高先生!”赵成阳乐坏了,不用回答问题不用严肃的对话轻轻松松就有了实习的职位,赵成阳高兴的找不着北了,“那我先走了,高先生。”“好,去吧,明天见。”高志军抬头看着赵成阳说。“好。”赵成阳冲高志军再次鞠躬转身走了出去。 “怎么样?”刘浩杨冲出来的赵成阳问到,“成功了没?”“成功了!我没想到这么容易!”“怎么样?他说了什么没?”“没有,他有点走神,等他回过神来就说选定我了,然后就说要我明天来上班。”“哇!不是吧?这么好?”“怎么?我成功了你不高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不存在的。”“呵,晚饭你来做。”“是是是!” 赵成阳刘浩杨两人揽着肩一路有说有笑向着家走去。赵成阳是名普通的J省大三学生,为人阳光正直女人缘不曾断过,但是他却从没交过女朋友,有人说他是同性恋,本人嗤之以鼻不予理会。 学校每届大三学生都会被学校强制性拉去实习,而实习报告是毕业的关键,刘浩杨是赵成阳的同学,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每次都好巧不巧的跟赵成阳读同一所学校分到同一个班两人关系不错,刘浩杨有个秘密赵成阳知道,他是个同性恋,刘浩杨的爸爸是公务员,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J省一个小城市的县高官,高三那年刘浩杨向家里出柜被赶了出来,赵成阳一句话不说把人领了回去,赵成阳家里说不上多富裕但是也没有多穷,父亲在他高考那天车祸去世,母亲做着初中教师的工作,勉强能撑起这个家,赵成阳和母亲两人住着120平米的房子外加养着被赶出家门的刘浩杨,勉勉强强让两个孩子读起了大学,两个孩子也算争气,虽然不是什么名牌大学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起码出来能有工作。 赵成阳这人就是个现世圣母玛利亚,到哪都能同情心泛滥,别看是个180的大老爷们,对毛茸茸的东西和动物通通没有抵抗力,刘浩杨问他当初把他领回家是为了什么,赵成阳说:“因为你蹲在电线杆下的样子特别像我家十字路口转角每天等着我去喂食的怕被抛弃的白色小奶狗。”“赵成阳!你才是小奶狗!”恼羞成怒的刘浩杨忍不住朝赵成阳头上呼了一巴掌。 刘浩杨是个胆大爱玩的,从他高三那年向家里出柜就看得出,听人说那年他喜欢上了一个小公司的部门经理,可惜对方是个男的,家里人死不同意,甚至把他赶出家门,刘浩杨就是不肯放弃毅然决然跟家里断了关系,最后那男人没有把他带走,而刘浩杨也失去了呆了十七年的家。刘浩杨蹲在离赵成阳家不远的路口电线杆下可怜的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 “赵成阳,你找到实习的工作了没?”刘浩杨冲睡在上铺的赵成阳说到,赵成阳想了一下说:“浩杨,我们去QY公司面试吧,听说他们在招实习生,如果可以的话,咱毕业也就待在那吧?”“阳子,我想回咱家那个小城市工作,虽然小但是安心,我们还要照顾咱妈,我们待在这上班咱妈怎么办?”“浩杨,咱妈不会同意你去咱家那小城市工作的,她不希望因为她阻挡了咱前进的路,浩杨,说实话吧,你只是想回去找他,就算找不到,能离他近点也好,你是这样想的不是吗?”“阳子…我忘不了,就算是我活该我也忘不了,就算与家里决裂就算我遍体鳞伤,就算我…就算如此我也忘不了,你不懂,你不可能懂,如果你也像我一样有个喜欢到可以称之为爱的人时你会明白的,就算他让你失去最重要的亲情失去所有人的宠爱失去一切的一切你也会觉得理所当然…这都是爱啊…”“有多爱就有多恨,有多恨就有多痛。”“我并不恨他,你知道的。”“傻子!”赵成阳叹口气接着说到,“去QY面试吧,顺其自然,你会改变主意的。”“阳子…我…”“别说了,我不想过问当初你们怎么样,但是,就目前来说,你是不是应该陪我过完大三实习顺利的大四毕业?”“好。”刘浩杨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睡了过去。 赵成阳翻身下床盯着刘浩杨睡颜看了许久,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别如何是挺大但是你现在在哪里 第155章 下午放学。 “诺诺,我去一下公园晚上就不一起回家啦。”韩楚绫对慕浅诺说。 “去公园干嘛?哎,楚楚,你别跑那么快呀。”慕浅诺无语。 “真有急事,不说啦,拜拜。” “这孩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肯定没按什么好心,过去看看。”慕浅诺自言自语。 公园。 韩楚绫激动地坐在长椅上心情难以平复。 不远处的大树后,慕浅诺偷窥着。“这娃,是想要密会情人?” 不一会儿,祁枫来了。 “哈子玩意?学长?”慕浅诺懵。 “不好意思,小楚,我来晚了。”祁枫温柔的笑道。 “啊?学,学长。”韩楚绫站起,“没,没关系,我也刚来呢。”说话都不利索了。 祁枫笑了笑。 “什么刚来吗,明明等了很久。”慕浅诺撇了撇嘴。 “那个学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韩楚绫紧张的小手不停的拽着自己的一角。 “哈哈,”祁枫笑了,“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小楚怎么可爱啊。” “啊咧?” “小楚,你,有喜欢的人吗?”祁枫有些红了脸。 “啊咧?慕浅诺和韩楚绫同时说了这句话。 “学长,你,该不会是要和我告白吧?”韩楚绫有些惊奇。 “我,是的。”祁枫笑了笑。 韩楚绫睁大了眼睛,“假,假的吧。” “真的,还记得我们四个人第一次见面吗?当时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肯定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生,可就在陌一和浅诺一个个走后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走,你说,我还不想走,我很不理解,不过当时,你很可爱,我准备走后,你突然晕倒了,我当时才知道,你生病了。”祁枫抬手,手抚上韩楚绫的脸。 “所以,你……”韩楚绫有些惊讶。 “所以,在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韩楚绫睁大了眼睛。 祁枫看了看手表,抿了抿唇,“我该走了,明天见吧。” “明,明天见,拜拜……”韩楚绫有些惊讶。 “原来学长不喜欢我啊,想不到温柔学长背后居然是个心机boy,啧啧啧。”慕浅诺摇了摇头。“那么浪漫啊。” 次日。 “楚楚,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慕浅诺阴笑。 “解释?解释什么?”韩楚绫不解。 “算了吧,反正昨天我也亲眼目睹了学长想你告白!” 韩楚绫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没有。” “那,你的答案是什么啊?”慕浅诺一脸猥琐样。 “嘻嘻嘻,我觉得吧,学长其实还不错……”韩楚绫捂着脸。 “那你同意学长的告白吗?”慕浅诺阴笑。 “这个吧……”韩楚绫想了想,“你这不是废话吗,学长长的帅,性格又好,成绩就不要说了,这样的人,我韩楚绫为什么不要呢?嗯哼。”韩楚绫笑道。 “啧啧啧,好了,发送!”慕浅诺拿着手机。 “什么?慕浅诺你居然给我录下来了?!” 以下暴力行为自动省略…… 就这个样子,韩楚绫和祁枫学长在一起了~诺大的校园内,许多同学都站在篮球场外,这是一场男人的比赛! “顾陌一加油!顾陌一加油!” “祁枫加油!祁枫加油!” 两人的粉丝可真不少,这不,比赛暂停了。 顾陌一和祁枫拿着矿泉水走向休息区。 “何必呢?”祁枫拧开矿泉水瓶盖。 “兄弟妻不可欺。”顾陌一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说。 “哦?她可没承认喜欢你。”祁枫扔了瓶矿泉水给顾陌一。 顾陌一接过,拧开盖子喝了口水,淡淡笑了笑说:“快了。” “是吗?”祁枫笑道。 一个具有占有欲特别强的顾陌一,一个温柔的祁枫(这么觉得是gay……),谁会获得胜利呢?可不只是篮球赛哦~ “走吧,最后一场了。”祁枫放下手中的毛巾,对顾陌一说。 “嗯哼。”顾陌一起身。 比赛内容跳过…… “浅诺,你可真好,两大帅哥为你争风吃醋。”韩楚绫戳了戳慕浅诺的胳膊,可爱的嘟着嘴说。 “呃……我也不想啊,欸,不对,什么叫为我争风吃醋?!”慕浅诺尴尬道。 “唉唉唉,来了来了,向你走过来了!”韩楚绫格外的激动道。 “楚楚”慕浅诺拉着韩楚绫转过身,淡淡道,“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走走走,跟我一起回家。”慕浅诺拉着韩楚绫的手准备离开。 “哎呀,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嘛,怎么可能,快快快,看向他们!”韩楚绫激动的转过身,立刻懵了,“欸,人呢?” “啊——韩楚绫!你简直就是专业坑友啊!哎哎哎,顾陌一放开我,哎呦,别拎我的帽子!”顾陌一提着小小的慕浅诺走了。 韩楚绫再次的转过身,咽了咽口水,很无所谓的说:“诺你一路走好~”韩楚绫咋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 哇,诺你别走,我怕啊…… “嘿嘿嘿,学长,你别激动啊,不是我不是我要故意让顾陌一把慕浅诺带走的……”韩楚绫回头发现祁枫学长满头黑线的看着她。 “唉,好了没关系,我又不是想说这件事。”祁枫温柔的笑道。 “……”韩楚绫很呆懵的眨了眨眼。 “哈,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祁枫弯下腰揉了揉韩楚绫的头发。 “任务?”韩楚绫再一次呆萌的眨了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 “是啊,如果没有人去激怒陌一的话,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去追浅诺呢?他向来情商低。”祁枫又捏了你韩楚绫的脸,“走了,”祁枫笑道,“哦,对了,下午放学公园见。” 韩楚绫懵逼了一分钟…… “哇哦⊙?⊙!学长摸我头了!学长捏我脸了!哇哈哈!”韩楚绫突然笑道。 另一边…… “慕浅诺,胆子不小嘛,敢无视我。”顾陌一霸气的壁咚慕浅诺。 “呃……这个,怎么会呢。” “慕浅诺,我……” “呀,我突然想起来,我作业还没写完,我先回去写作业了,白白。”慕浅诺准备从另一边逃离。 “慕浅诺!”顾陌一有一次霸气的将慕浅诺给靠在墙上。 “慕浅诺,我,我喜欢你,考虑一下吧。”顾陌一放开了她,转身离开了。如果慕浅诺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顾陌一的耳朵红了。 慕浅诺咽了咽口水,颤抖道,“好吓人啊……” 第156章 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墨雨翎揉揉有点发痛的头,从床上爬起来,一阵头痛袭来。墨雨翎知道自己穿越在了圣墟大陆。一个身影趴在床头看见了墨雨翎醒来,激动地跳了起来握住她的肩膀“雨儿,你醒了头还好吗,爹可担心死了。” 墨雨翎头有点晕,急忙拉住他的手:“爹,你先停下,我有点头晕。”墨辰枫明白自己激动过度了,平静下来:“雨儿,你怎么样,头还疼吗?需不需要叫大夫。”墨雨翎摇了摇头,“爹,我没事了,娘在哪里?”“你娘因为前段时间照顾你,劳累过度晕过去了。”墨辰枫说。 墨雨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墨辰枫说:“爹,你先出去吧,我先休息一会。”墨辰枫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墨雨翎收拾了一下记忆,开始思考该怎么解释她现在已经不是白痴的事。突然,房门开了,一个衣装华丽的妇女冲了进来,凌乱的发丝乌黑的眼眶。 这一切无不显示出这个人就是墨雨翎的娘亲林清玥。林清玥冲过来拉着墨雨翎的手反复问着她怎么样,她还好吗。墨雨翎表示她没事后,林清玥就晕了过去,近日的心力交瘁使林清玥不堪重负,听到她没事之后终于放下心里那块大石头。墨辰枫把林清玥带去休息了,墨雨翎把房门管好后,从自己前世就存在的空间里,把黑白无常提了出来。 墨雨翎坐在位子上,看着黑白无常。常学文看着墨雨翎悠闲地坐着十分地不爽,直接就说:“你是谁啊,凭什么把我和凡带走。”墨雨翎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联系上阎王。没一会儿阎王就出现在半空中,墨雨翎幽幽地说了一句:“阎王,我可不喜欢仰望别人,你要么给我下来,要么就给我滚。” 阎王听到这句话就差直接跪下来了,“你的手下问我是谁,你来给他们解释解释”墨雨翎端着刚泡的茶,漫不经心地说。阎王向黑白无常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她的家庭背景以及她那“美好”的名声。当阎王解释完之后,常学文的表情从不屑到惊恐,“魔女大人啊,我错了,宁饶了我吧。”常学文泪流满面的,墨雨翎看他这个样子扶额,天哪!自己以前到底积累了多少“好”名誉。 (忘了说了,还是魔女的墨雨翎一向是一个嗜血、冷酷著称的,但是因为一次……灵魂有一半去啦异界,成为了特工,而另一半轮回成了傻子) 她对阎王说:“你没事,就可以走了,还有我以后还会去探望你哦。”阎王迈出去的步子停了下来,然后逃似的走了。黑白无常呆在那里一点都不敢动,尤其是常学文就差没抱住她的大腿了,墨雨翎继续坐着喝茶:“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1.做我的手下2.死”。不等沈一凡反应,常学文就直接答应了。 墨雨翎示意黑白无常退下,进入她的空间拿出来一个笔记本电脑(之前说过白柒然是一个武器专家,她把墨雨翎和其他几个人的的手机之类的东西都改造了,不管到哪里都能用)。 墨雨翎打开笔记本电脑,QQ一列下来都是99+,她刚想恢复,一个QQ电话就打来了。墨雨翎迟疑了一下就接通了。白柒然的声音就透过电脑屏幕传到了墨雨翎的耳朵里,“雨翎,你那边可以上线啊,你现在怎么样。”“柒然,我没事,现在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墨雨翎说。 在一个国际秘密培养人才得基地里,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和另一个人聊天。 其中一个就是国际上有名的特工——墨雨翎,代号K,和她在聊天的是一个武器专家——白柒然。白柒然玩心大起做了个飞行器,正在试验,可是被墨雨翎看见了死乞白赖地想让白柒然给她玩。“小然然,你就给我玩一下呗,你最好了。” 墨雨翎拉着白柒然的手一直在摇。白柒然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她拿起飞行器给墨雨翎床上,就在要发动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几声惊雷,白柒然当下就准备把飞行器收回去,因为她做的飞行器容易导电。可是呢,墨雨翎偏偏自己打开了飞行器的开关,在天空中飞来飞去。 “雨翎,别玩了,快下来吧,你想被雷劈啊!”白柒然对着墨雨翎大喊。墨雨翎却丝毫不顾及白柒然:“柒然。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不就是雷吗,没有什么好怕的,看姐怎么玩。”墨雨翎径直往上飞,白柒然着急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祈祷她没事。 可是,事不如愿,一道雷劈下来墨雨翎像折了翅膀的天使掉了下来,白柒然接住她,看着墨雨翎一颗颗泪珠不停的掉落。而此时的墨雨翎来到了地府,一黑一白两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凡,你说这个人是哪来的逗逼啊,我抓了辣么多鬼,还第一次看见装逼死的。” 黑无常,对白无常说,“,常文,我哪知道啊,赶紧带她到阎王面前,我还要回去睡觉。”(ps:黑无常叫常学文,白无常叫沈一凡)沈一凡打了个哈切对常学文说。墨雨翎额头上青筋暴起,抓起黑白无常的头发就说:“快带去见阎王。” 到了阎王殿,阎王正喝着茶,看到墨雨翎进来的那一刻,茶喷了出来。用袖子一边擦茶水一边想“我操,谁把这个混世魔女带来的。”阎王凑上前请她坐下,还给她端茶送水。“魔女大人,您怎么来了。”阎王一脸谄媚看着墨雨翎。 “什么魔女,我只是一个21世纪的特工”墨雨翎跟看白痴的看着阎王说。“哦,这么说来,您这次死是有原因的,您本来是那个世界的人这次的死只是一个契机,让你回到你原来所处的世界。”“这样说的话,我回到属于我的世界,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我21世纪的朋友”墨雨翎有点犹豫地开口。 阎王:“不一定,21世纪的你的朋友,智力是不可描述的,而且那个白柒然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可以任意穿越到任何一个时空,不过还没有觉醒,时机到了就行了。”墨雨翎听完之后放心不少,接着墨雨翎想起刚才阎王的手下说我是逗逼,“阎王,你手下说我是逗逼,精神损失费交出来。”阎王哭丧着脸给了她一堆丹药和书籍,“哦,对了阎王我把这俩货也带走了哈。”说完,拉着黑白无常就走了,扔给阎王这句话。 (ps:忘了介绍墨雨翎在现代有五个朋友,两男三女,男的为:楚沐风和东方辰熠,女的为:欧阳蝶鸳、夜雨馨,白柒然) 镜头转换——现代,白柒然跪在一座坟前,“雨翎,如果当初我没有把飞行器拿出来,你会不会就你活下来。”其他人虽然不说话但眼里的哀伤却怎么样也掩饰不住。 突然,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出现对白柒然说:“你先不要伤心,墨雨翎根本没有死,她的灵魂去啦异世。”接着又把来龙去脉说清楚。“那我要怎样才能觉醒”白柒然急切地问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一到,你就能觉醒”黑袍人说完丢给了几个人墨雨翎所处的世界的修炼方法、药物、武器等书籍。然后阎王就消失了,白柒然一行人拿好各自要用的书籍,去修练了。 “我原本以为你不能给我们发消息,但还是带着一丝期望地发了,后来你一直没有恢复,我以为你接收不到,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又带着一丝希望地跟你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白柒然激动的说。 第157章 上官落扶起身旁的清婉,刚才她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清她的脸,现在仅有1米的距离,上官洛发现这个小丫头长得还是蛮清秀的,第一眼看上去的印象就不会差。 而清婉则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慌忙地退后一步,再次跪下:“清婉惶恐,还请女皇赎罪!” 上官洛好笑的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小丫头,一时间对她的印象好了许多,“清婉,你不必惊慌,朕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啊……好……奴婢这就讲给女皇听。” 原来,上官落所穿越来的地方是风泽大陆,风泽大陆共分为五块区域,第一则是神秘莫测的江湖,以及江湖上诡异的三大门派;第二是龙轩国,目前的君王是龙逸晨;第三是幻虎国,君王是幻冥风;第四是夜玄国,他们的君王是夜熙;而第五便是上官落所在的凤瑶国,她上官洛就是凤瑶国的一国之君——凤璃笙。 四国之间不分彼此,各项实力皆平均,但凤璃笙不过是空有虚名罢了,表面上是凤瑶国的女皇,实则权利一半都在宰相手中,好在这件事只有朝中重要的大臣知晓,不然凤璃笙这个女皇的面子就丢大了。但凤璃笙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这些年来,一直在背后召集自己的力量,训练一批又一批的暗卫,希望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听完清婉的活,上官洛,不!凤璃笙的脸色渐渐变得严峻起来,看来,这个宰相,比她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不过,嘴边勾起一丝弧度,我就喜欢好好的虐这种不知好歹的人。 清婉见自家女皇自信的笑了笑,不禁看呆了,她的女皇,可真是美啊,嘴角浮起的微笑,给凤璃笙增了几分妩媚,红唇缓缓勾起,似是在诱惑人,,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清澈无害,给人一种舒心着迷的感觉,此时的凤璃笙是素颜朝天,却依旧阻挡不住她与生俱来的气质。 似是感受到了那双目光,凤璃笙往清婉那望去,见清婉痴痴的看着自己,凤璃笙以为自己的脸上染上了什么脏东西,“清婉,帮我把铜镜拿来。”自从知道自己穿越之后,上官洛当然想知道凤璃笙长什么样,是很丑,还是很美,不过……上官落望着自己一双白希的纤纤玉手,这凤璃笙应该个一笑倾人,二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绝世大美人了把。“是。”清婉行了个礼,便将铜镜拿到凤璃笙面前。 痛! 嘶…… 上官洛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白玉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天花板,墙壁,灯,桌,椅……都是古色古香的,就像一座华贵的大宫殿一般,迷醉了上官落的双眼。上官落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吃痛的叫了一声。 奇怪,这个时候,自己不是应该在家里洗澡的吗?这里是哪里啊?上官落此时的心中奔走了十万个为什么? 就在上官洛疑惑不解时,一个小婢女走了进来,到了她的面前,盈盈下跪:“奴婢清婉,参见女皇陛下。” 上官落皱了皱眉头,清冷的声音从喉间传出:“你们在拍戏?”当话说出去时,连上官洛都不由得惊了惊,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动听了…… 清婉连忙屏住呼吸:“女……女皇,拍戏是何意?” 上官落一个激灵,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脑中闪过了一万个***。 她上官落,竟然华丽丽的穿越了?! 回想自己穿越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唯一能应征自己穿越了的就是——她刚刚从浴室中走出,脚下像有了一条泥鳅般,控制不住的往下摔。 …………… 看小说里穿越的方式都是离奇有悬念的,为什么自己的穿越方式是这么的草率,上官落不禁抽搐嘴角。 清婉见女皇并未讲话,便小心的抬起一只眼,试探性的问道:“女皇?” 思绪回归,上官落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清婉,我……朕失忆了。”电视和小说里皇帝称自己都是朕吧,看来以后得改改了。 清婉愣了几秒,随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头铺在上官落的脚边:“女皇,对不起,对不起,都是……都是清婉不好,是清婉没有保护好您,才让丞相有机可乘。”带着一丝哭腔的语气,使上官落的心当即就软了下来。 肯定有隐情! 上官落凭借多年在商业界打拼的直觉告诉她,那个丞相绝不是个省油的灯! 上官落的前世是一个家世令人羡慕,长相令人嫉妒,身材令人垂涎的商业家,多年在商场上拼搏,上官落的直觉一向都是精确无误的。 罢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既然老天已经犯了让我穿到这个身体来的错误,那我便将错就错! 当凤璃笙见到自己的容貌时,不禁呆滞在原地……任时光荏苒,兜兜转转,当一张张日历被撕到十月一号,时隔九年,云浅末再次回到这里。 --引言 五岁的云浅末还不知道生与死是什么,那年父亲去世,云浅末跟着妈妈离开了这座古城,辗转流离,云浅末终于又回来了。 今天是云浅末转学第一天,云浅末记得小时候和一个小男孩在南城避雨,一起在梧桐树上刻下一道划痕,代表他们的约定。 彷徨于那布满青苔的屋檐,那个曾经一起避雨的少年,究竟…会不会出现? 南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而位于南城的洛北中学也非常有名。 太阳已经升起,暖阳洒在云浅末身上很舒服,不知不觉勾起了许多零散的回忆,在洛北门前站着,仿佛有种幸福在心里游走。云浅末一进办公室就把包里的身份证、转校证明、学生证都拿出来放在老师办公桌上。然后自以为很有礼貌的跟老师打了招呼。 “老师好,我是转校生云浅末!” 老师盯着她看了一会,又看了看转校证明,半晌后说道:“我们七年级几年没有转校生,你去那边八年级看看吧!” “噔噔噔…”云浅末来到教导处敲了敲门。“请进”里面响起一道声音。 第158章 张神医 唯一能够让他重新抱有一丝幻想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搞出来的这坨“剑绽天屎”……叫“剑绽天翔”可能会更好一些……究竟威力如何。 如此想着,苏印便想亲自证实一下。他看了看四周的花丛和围墙,觉得这些东西似乎并不能破坏,而且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破坏一堵墙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思索一番后,苏印决定亲自尝试一下,这朵简陋的“剑绽天翔”究竟能达到怎样的威力。 如此想着,苏印率先在自己的肌肤表面布下一层阴鱼之气保护,整个人的肌肤都变成了黑色,接着便控制着“天翔”朝着自己冲击过来。 “轰——” 当“天翔”与苏印的身体接触的一刹那,苏印立刻将之引爆!原本苏印以为自己全身表面都覆盖了阳鱼之气,这个小小的不成型的“天翔”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然而当他被爆炸的威力冲击得倒飞而出时,他的眼中浮现的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尼玛!这坨翔的威力怎么这么强?幸好我提前做了准备,不然以我堪比无命鱼师的体质只怕也要受点皮外伤!” 惊讶之余,苏印却突然笑了出来!心中已然被喜悦所覆盖! 虽然这坨翔的外形真的不好看,但是威力却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不过苏印心里清楚,这无疑是一次意外之喜,又或者是顾叶连为了把这一式从“翔”或者别的什么不好看的东西改成漂亮的莲花从而削弱了这一式的威力…… 总之苏印知道能够这样不是他在这方面有多大的天赋,只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也付出了一定的努力,并且每一个他忘记后补充的动作,也都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去构思和完善的。 因此苏印使出来时整个动作才能无比连贯,没有太多不协调的地方。当然如果给苏印更多的时间,苏印自然也可以不停地去完善自己所创造的动作。 苏印收回所有阴鱼之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沾了点泥土的脸上却带着满意的笑容。 这两三个时辰的功夫他没有白费,不仅让自己对“剑绽天莲”正确的招式都烂熟于心,甚至还改造出了“剑绽天莲”的低配版——剑绽天翔…… 虽说是低配,但是如果苏印全力使用出来,只怕威力会比天莲更加恐怖! 苏印看了看天色,此刻距离那名张神医下班还有不到半个时辰,苏印休息了一会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便重新出了顾家。 来到张神医的医馆时,苏印终于是松了口气。或许是知道张神医下班的时间快到了,所以此刻排队的人已经只剩下二三十了。 而且相当一部分的人,张神医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病以及有什么病。 苏印站在一旁看了许久,心中暗暗感慨,这神医倒确实是名副其实。不像有些庸医,说着花里胡哨的话,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却根本没几分救人治病的医术。 苏印就这么安静得等待看病的人越来越少。至于那个叫作金珊的姑娘,可能因为张神医不忙了,此刻已经不在这里了。” 又约莫等了半个小时,虽然人数不多了,但是时不时便有一个路过的人闲着没事干便来问问神医自己有没有病。 而这个神医也是好脾气,居然也一本正经地替所有来询问的人回答他们的身体状况……苏印觉得自己再这么等下去,只怕又要等许久,干脆直接也排进了队伍之中。 因为排队的人已经不多,所以很快便排到了苏印。 没等苏印开口,张神医却是微笑着说道:“小兄弟,我看你今天来了两次了,并且每次都在旁等了许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可我观你面色红润,体格强健,体内活力惊人,实在不像是有病之人啊。” “额……那个……”苏印有些惊讶于对方一眼便看出了他的身体状况,不过他的目的确实不是来看病的,于是直接说道,“那个,我是想来问问神医,有没有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的方法……” 当苏印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后,苏印明显注意到张神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过随后这笑容便回复正常,神医笑着问道: “这假死状态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知小兄弟想知道进入假死状态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神医的质询,苏印自然是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他沉默片刻,露出难过的表情,用沉重的口吻说道: “我有一个在青州南部的朋友,半年前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进入假死状态,没有了呼吸和心跳,但是当地的医师说他并没有死,只是进入了假死状态……所以我才想来问问您,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又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假死之人立刻活过来……” 看着少年脸上的沉痛表情,张神医沉默了许久。 苏印被看得有些发慌,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出什么。不过好在这位神医即便看出了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知道你那个假死的朋友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你说的尽可能详细点,我或许能够知道是什么情况。” 听到这话,苏印心中顿时一喜,随后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就是……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但是他身上的阳鱼却并没有出来救助他……” “哦?还有这种情况……” 张神医来了兴趣。正准备和面前这个少年进行深入探讨,忽然想起来对方身后还有几个排队的人,于是他对着后面几人抱了抱拳,满含歉意地说道: “那个……诸位。今天张某的医疗时间也快结束了。几位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就先请回,明天再来吧?” 几个排在苏印身后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两个面带愠意地看了苏印一眼,方才对着张神医施礼离开。 第159章 云浅末一下子窘了,才刚开学就那么丢人……然后红着脸拿着自己的学生证…… 八年级办公桌前坐着位女老师,一袭茶色长裙,长发披肩,一双好看的眉眼此刻正闭着,一只手伏在额头。 “老师好,我是转校生云浅末,是来报到的。” 女老师眼睛睁开轻声道:“云浅末?嗯!我是你的班主任,我姓温,叫我温老师就好,是教你们物理的。” 老师介绍完之后就带着云浅末来到八年级2班:“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云浅末带着笑走进教室:“大家好,我叫云浅末,很高兴和大家做同学,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讲台下的学生们一片掌声 云浅末长的本来就跟洋娃娃一样精致,再加上她生性又活泼,很快便赢得同学们的好感,交了不少朋友,很意外的是,她和沐书凡分在一个班。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云浅末一想到家里有妈妈做的可乐鸡翅、炸鸡、糖醋鱼……就立马就往学校外冲。 “浅末!”后面传来一道声音,云浅末扭头往回看顿时就乐了:“书凡,快点!”云浅末招了招手,沐书凡,就是她那个幼儿园闺蜜。 “唔--累死我了。”沐书凡大口的喘着气,然后和云浅末并肩同行,她们回家时都要经过一条梧桐路。 金色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格外好看,使两个人的皮肤更显得更白皙。 一回到家果然就闻到了妈妈的手艺,云浅末连手也没洗就急着去拿一块炸鸡吃了起来。 “去洗手去,多大了还不讲卫生”云浅末妈妈拍掉云浅末拿炸鸡的手,云浅末吐了吐舌头笑了笑:“我饿了嘛!” 然后走向洗手间,转身间就看到墙上挂着的幼儿园毕业照,照片上每个孩子脸上都挂着甜美的笑,真好!“啧啧啧,这个白莲花看看就心烦,死了好。”一头清爽马尾,白衬衫牛仔短裤,修长白嫩的大腿,穿着一双小白鞋。 引得不少人围观,可是这说出的话却和这外貌不相吻合。 然而,白衬衫女孩并不理会周围人的眼光,继续低着头看手机。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白衬衫女孩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念念,明天可就是你的订婚日了,可别瞎晃了,赶快回来啊。” “哎呦喂,知道了啦。老哥,你怎么一天到晚啰嗦的跟个老太婆似得。” “念念!赶紧回来,知道了没有。” “好好好,我现在马上就回来,好吧?麻烦的老哥!” “嗯,就知道我们念念最听话了。” 苏念懒得跟电话那头废话,直接挂了。 然而又低下头看起了小说,边过马路边看手机。 对面飞疾而来的一俩大客车,想要刹车却已经刹不住了。司机大声呼喊苏念,但是某一位正在看小说看的起劲,听得见可就见鬼了。 “嘣”大客车和苏念撞在了一起,苏念的白衬衫已经染成了红色。 苏念在最后一刻意识到自己被车撞了,好像死了。 “滴滴滴,宿主绑定。”机械的声音在苏念的耳边响起,苏念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面前是一个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地方,唯一有的就是一片白色,似乎没有尽头一般。 苏念吃痛的揉了揉头,“这是哪里?天堂吗?总不可能是地狱吧?我平时又没做什么缺德事。” “宿主请不要胡思乱想。”机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妈耶?什么鬼玩意?宿主什么的都出来了。 “这是哪里?” “准确的来说这里是虚缈空间,但是它是存在的。而你,是升不进天堂但又下不了地狱的一个灵魂,被我挑中了。” 啥子东东?升不了天堂,下不了地狱?然后被这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挑中了?听这口气,苏念得好好感谢它\/她\/他? “那是,被我挑中,是你的荣幸。”这傲娇的机械声怎么听着这么变扭呢? “我可以拒绝吗?”苏念扶额。 “当然………………不可以!除非你想被抹杀噢!”不行不行,这傲娇的机械声实在辣耳朵怎么破? “不不不,那还是算了吧。我的荣幸我的荣幸。”去你妈的死变态,装大佬!苏念暗暗的在心里把它\/她\/他骂的个狗血淋头。 傲娇的机械声夹杂着一些怒,“不要偷偷骂我,没用的。我听得见,小心被抹杀!还有,我就是大佬了,怎么滴!” 苏念想对着苍天大地喊一声:“我日你妈妈了?你要这么对我!” 唉,好吧。苏念只好认栽,谁让她平日里没多做善事,升不了天堂。下地狱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考虑好了?不死变态了?”这声音听得真想让人一巴掌呼过去。 “考虑好了,我的大佬。”苏念一脸悲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白钰是学校里公认的帅哥,即使是成绩差,吸烟喝酒纹纹身,可身后总有一堆迷妹蹲守着,他的魅力散布到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韶冰柠是学校里的好学生,整日默默无闻,只与几个人打交道,她一直坚守着自己的观念:学习就是学生唯一该做的事! 她的观念一直没有改变,直到那一天...她遇见了他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韶冰柠像往常一样低着头缓缓跟在闺蜜的身后,还在默念着英语课文。那天的太阳很大,直直的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几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她尖尖的瓜子脸滴在了衣服上,留下了一块块水渍。 可偏在这样炎热的天,那个活力四射的男孩却在操场上奋力地奔跑.... “喂,帮个忙。”随着闺蜜的惊呼声响起,韶冰柠的外套猛然被 “看在你已经洗心革面从新做人了,那我也就奖励你一个小礼物吧。 那时候的云浅末就很可爱,和站在她旁边的沐书凡手拉手,看的人的心都萌化了,这张照片被云浅末保存了九年都不舍得扔,没想到都九年了,她还能再遇见沐书凡! 第160章 外面响起了雨拍打着地面的声音,随着节拍,天空也暗沉下来,渐渐的外面起了一层迷雾,空气也逐渐潮湿了吧起来。 冥蝶停下笔,望了往窗外,挑起眉毛,笑着蹦蹦跳跳往门外去了。 “哇~”冥蝶惊讶出声,在房檐下,接着雨水,小小的手接了几滴,将它漏完,再继续接,重复如此,也是不亦乐乎! 没有任何烦恼,唯有冰凉的雨水透过手的,滑入心境的清爽。 而府内的另一方,也是一大群丫鬟家丁在那儿欢呼,还有甚者,直接冲入雨中,其中的小翠站在一柱子旁边,高兴的看着这些兴奋的人儿,可是有想着她家大小姐,冥蝶还在文书苑内呢,边想着边跑去。 …… 冥蝶高兴的玩着水,两只小手还在那儿合成碗状接着水,突然手中出现了一个花蕊,这花蕊很漂亮,有~七种颜色,很漂亮,冥蝶别提多开心了,这花很香呢,冥蝶觉得味道很好闻,嘴唇扬起幅度。,。 霎时间,雨停了,云散的无影无踪,速度之快,好像只是匆匆过客。 当小翠赶到时,笑着的脸凝了一圈又一圈 『事情的一切就源自一场雨』 房间里很安静,大夫正在对木老爷报告冥蝶的情况。而此时守在冥蝶身旁的是木紫琼,她拉着冥蝶的手看着冥蝶的母亲易氏,“大姨娘,你说蝶姐姐什么时候才醒呀!” 自那次晕倒后,冥蝶就突然变得很怕生,并且连周边的人也都记不得了,谁都不接近。 那次晕倒后,木紫琼也很关心,对啊,小时候他们关系一直都很好,就是娃娃亲坏了关系。 “姐,如果对于上环玉和我,你选谁~”木紫琼拉着冥蝶的手,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看着冥蝶。 “可是如果,爹爹不同意怎么办,那……”冥蝶反握住紫琼的手,眼神有点躲闪。 冥蝶还没有说完,紫琼就打断了冥蝶的话语,“姐,你别拿爹说事儿..你...哼..你是不愿意是吗?”紫琼声音有点抽搐的,声音让人听着有些心疼,可是一股劲的抹着泪。 “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反正我不会嫁给他的,你放心吧。” ……记得! 杨柳依依,冥蝶复习坐在草丛,阳光暖洋洋的,冥蝶眼神有点悲伤,因为她不知道这儿是哪儿,这儿是木府,可不是她的家,这儿是千年前,可她不是这儿的人,本来就有交流缺陷的她,不知所措。 不过她独来独往,身边的人也依旧对她很好,可是她却并不开心。可是她却很爱跳舞。 她踮起脚尖,双手在身前下垂,手臂略呈弧形,两臂合成一个圆形,肘关节略用力前顶,手心朝上,两手手指相距一拳,手掌与身体也相距一拳,缓缓伸开双臂,一张一合,有时展翅高飞,走时一跃而起,时而欢快,时而忧郁纠结,到了尾声,平齐手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四圈.......十圈.....十一圈....十二圈... 突然耳边响起了拍手声,冥蝶向转过头,结果脚没稳住,摔下碰着了石头..眼前一黑... 而那次舞蹈之后,冥蝶的病情就升温了 另一个时空…… 阳光明媚,万物复苏,到处都是暖洋洋的,一片湖水安详的睡着,它的颜色鲜艳红润…… ................ “那,那是?白钰?!”闺蜜(祁清)的声音唤回了韶冰柠正在飘走的思绪,祈清的性格与韶冰柠截然不同,她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脸上一直带着甜蜜的笑,性情直爽,爱结交朋友,但最好的朋友就是韶冰柠了,她们可是从幼儿园就在一起的青梅和....青梅。 祁清最喜欢的就是打听各种花边新闻,白钰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世纪大帅比白钰诶!”她抓住韶冰柠的衬衫袖子,紧张到说不清楚话:“我......我.........” 她接下来的话被一阵激烈的叫喊声掩盖了:“钰男神!钰男神!”一群女生冲了过来,脸上都带着红晕,眼神中泛着饿狼扑食般的光芒:“看见白钰了吗?” 找不到白钰身影的迷妹们盯上了路旁的祈清和韶冰柠,看着她们,一向外向的祁清都不知该说些什么,而韶冰柠则是盯住了操场中央的那一个穿着她的女装外套,却配着男生短裤的人...那是祁清!虽然只是刚刚的那短短的一刹那,但韶冰柠不知为何记住了他,那个即将整个闯入她人生的男生......他的背影是那么的纤长穿上女生校服也毫不违和,韶冰柠不知为何不想与他人分享这样的他,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没见过。” 看着闺蜜诧异的眼神,看着迷妹们一脸的落寞,韶冰柠的内心如惊涛骇浪一般,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作为一个没有接触过很多男生的女生,她对于男女之前的关系仅限于书本,但毋庸置疑的是,她就这么开始改变了....... 捂着已经涨红的脸,韶冰柠径直跑到了班级,跌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想着那个他,那个那么帅气的他,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如同小鹿一般乱撞。 那是青春的悸动吗?韶冰柠有些震惊,她从来没想过会与男生有什么关系,然而现在...... 被抛下的祁清回来了,神经大条的她没有发现韶冰柠的异常,已经如炮弹般轰炸开了:“我们明明看见了钰男神你为什么说没看见啊?难道.....wow,我们清心寡欲的韶韶难道动了凡心了?” 听了闺蜜的话,韶冰柠平静了自己的内心:是啊,自己是一个好学生,是不会和男生有什么关系的,这只是一场意外。她这么想着,这么的安慰着自己,开口了:“我没事,刚刚忽然有点不舒服。”她的声线是颤抖的,似乎是还未从刚刚的一切中醒来...... 韶冰柠暗下决心:我一定不会再和白钰有任何关系…… 水里有一个女生,长长的头发,没有刘海,很漂亮,穿着红色的裙子,她笑的很妖媚,有两个浅浅的梨窝,还有左边一个较为明显的酒窝,和蓝蓝的大眼睛…… 时间静止,一阵笛音入耳~ ——长长的睫毛猛的睁开, 第161章 ,,一片朦胧青色,清晰的画着,一片松软的泥土,有着湿润的痕迹,静静的,第一秒,一根嫩绿色的芽儿探出头,第二秒它长的有近有八毫米的样子,第三秒它分出系条,成了一个丫字苗儿~ 进入一阵白色梦境,由远及近,慢慢拨开迷雾…… 大地铺满七色花,很漂亮,可是氛围怪怪的…… 一个小女孩,穿着粉红色的裙子,风儿吹着她的头发,她看起来真是与世无争,她笑的很灿烂,像一缕阳光,给人暖暖的感觉,她清澈的眼睛似乎可以说话,她伸开手臂拥抱着自然旋转,她笑着的粉色的唇却突然缩小了幅度。 只见她双手合十,说着话,“七色花,七色花,你真的能实现愿望吗?那么,我可不可以要快乐?”说完,小女孩缓缓的闭上了眼,向后倒去。 小女孩倒去的那一刻,一个小男孩突然出现在冥蝶左侧站着,他没有表情,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双眼皮,他看了看小女孩,就蹲下身坐在那儿,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栀子花的吊坠,将它取下系在小女孩的手上,后来就在那儿看着冥蝶,一直保持着原样…… 然后听说从那以后,有个天才少女,她很聪明,面对任何事情都很开朗,可是之前她是个自闭症的小女孩,她无法正常和别人沟通,就一天时间,小女孩突然就完全变得很开心,对什么事情都看的很开阔。 就那样她成了一个多才多艺的,什么事一点就通的天才,可是~五年后,正当她的成长发展很成功的时候,却突然得了种不是病的病,就是白天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叫都醒不来,而只有到了晚上,她才能醒来,相当于她的生活只有晚上,而她晚上醒时,睡了一天跟没睡似的,‘那她到底白天在干嘛’可是她的确没离开过视线……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你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呀。” …… 声源自于一个穿蓝色衣服的,梳着两个辫子的小丫头,她蹲着身子,摇晃着此时躺在地上的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人,斜分着没有刘海的披着的长发,散乱在地上…… 这就是丫鬟小翠,她皱着眉头,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把红衣服的冥蝶扶回床榻,然后又在那儿叹了口气,转身收拾着湿了一地的水,和洗漱的帕子。 其实这也就很平常的事了,冥蝶小时候很聪明,可是自从有一天开始,她突然患上了奇怪的病,开朗的她突然变得怕生,并且不善于与人交流,在那时候,大夫们都不知道这其实是自闭症。 不仅如此,正当一切发生都开始变好时,冥蝶却变得更奇怪了,她一到夜晚就要晕倒,不知是晕倒还是睡着,因为她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 就一直这样,所以她的丫鬟小翠一般都早早的替冥蝶洗漱好,结果这次又慢了点,冥蝶刚刚准备洗脸,结果把装水的木盆一并掉在了地上。 其实对于冥蝶的事,没人有办法,听说她小时候突然奇怪都是经过了事情之后。 她喜欢春,那天她八岁,正在临摹: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m国。 “A已准备就绪。” 冰冷的机械声通过蓝牙耳机传到七锦的耳朵里。 狭窄的房间里面堆满了用过的生活用品,其中零食大多数是棒棒糖,口香糖。靠墙一边摆了一张小床。最占面积的恐怕是巨大的书桌,书桌里的书几乎是英语,包括法语,俄语,日语在内。 书桌上面摆放的是一个银色的笔记本,笔记本后面没有任何商标,懂这一行的人都知道这是自己动手做出来的笔记本。 如果是自己做出来的电脑再上极为厉害的防火墙,兴许普通黑客完全查找不到你的踪迹。 就是这样一个笔记本上摆放着一双纤细修长的双手,笔记本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滚动速度尤其快,几乎是一秒十行。 在笔记本面前坐着的是身穿白色衬衫,袖口挽至胳膊肘,下身穿黑色休闲裤的短头发女人。 当然,如果不知道她的性别,是分辨不出男女的。 七锦的手指在键盘上的速度极快,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最后敲击一个回车键,成功定位! 一串串代码最终化为一个小红点,在一栋楼房的位置不停闪烁。 二楼三号。 七锦的手放置在蓝牙耳机上,沉着声音开口道:“二楼三号,B准备爆破。” 本该是宛转悠扬的女子声音,但是七锦脖子上的变声器将她的声音变粗壮了不少。饶是这样,比起一般男士来说,七锦的声音也是慵懒的。 “是。”B一如既往简洁地回答。 一共有三个蓝牙耳机都是连着一起的,所以一个人说话,另外两个人都可以听见。 七锦推开椅子,伸了个懒腰,将放在笔记本旁的棒棒糖熟练的拆开包装送入嘴中。 今年的单子终于做完了。 但不过三秒,七锦漆黑的眸子盯着狭小房间一角,她听见了屋子里传来炸弹爆炸前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不等七锦有所动作,炸弹已经彻底爆炸了。“砰!”的一声,世界顶尖级黑客,第一爆破师的生命就葬送在这一间小小的屋子和一包小小的炸弹。 与此同时,Z国南宛市。 七锦没有感觉到爆炸带来的痛苦,反而是后脑勺有钝痛感。她似乎听见了低低的抽泣声。 “护士,快过来!”一道语速极快且充满惊喜的女声在她周围响起,“我儿子有心跳了,有心跳了!” 儿子?七锦忍住后脑勺带来的钝痛感想要睁开眼,可眼皮子想灌了铅一般重睁不开。 开门声,脚步声,关门时响起。 “祁夫人,锦少爷已经离开了,您节...”话未落地,骤然停住,护士瞪大眼,怎么会有心跳了?一瞬间,护士夺门而出。 第162章 三种情况 苏印苦笑一声:“我似乎被他们讨厌了。” 张神医摇了摇头:“无妨的。一时的厌恶都是虚假的情绪,转头便会消失。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苏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刚刚说那个人进入了假死状态,但是它的阳鱼却并没有任何反应?”神医聊起这个话题,忽然就显得有些兴奋起来。 苏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不知神医有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 张神医闻言,逐渐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忽然两眼放光,抚掌大笑道:“我知道了!” 苏印心头一动,连忙问道:“神医知道什么了?” 张神医神秘一笑,并没有立刻多说,反而是请苏印到小屋里坐一坐。 苏印没有推辞,看着对方为自己倒了杯茶,他道了声谢,象征性得抿了一口,却并没有下咽。而是调动出一丝阴鱼之气将之包裹吸收了。 苏印倒不是怀疑这个神医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他没有吃喝陌生人东西的习惯,尤其是这还是一个医师的东西。 毕竟医师是一门特殊的职业。心善的人是救命的天使,能把毒药变成解药,心歹的人则可能是披着圣衣的恶魔,能把解药变成毒药。 不过这位张神医并没有在意苏印在想什么,给苏印上了茶后便转身去一排小书架上翻找着什么书籍。 “哦对了!刚刚给你泡的茶是我自制的阳寿茶,喝完估计可以让你的阳寿增加一个星期左右。”神医一边翻书一边很随意地说着。 “啥?增加阳寿?”苏印被对方的话吓了一跳,低头看着白瓷盏中泡着银色茶叶的茶,心想就这一杯茶能让人多活七天? 那我每天来上一杯岂不是可以不会老死? 张神医回头看了少年一眼,似是看不了少年的想法,笑道:“不过这茶不能多喝,一个月最多一杯。否则喝多了会反过来减你的寿的。” 苏印恍然得点了点头:就是啊。如果喝一杯就能多活七天,那喝十杯多活两个多月,喝一百杯岂不是可以多活近两年? 如此逆天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只怕天理难容,会引发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 “找到了!”神医的声音打断了苏印的思绪。苏印朝着对方看去,只见神医捧着一本古朴的羊皮书籍,边看边朝着他走来! 苏印的注意力顿时从阳寿茶上转移开来。 很显然长寿对于他的吸引力,远没有他自己的那个假设高。 他自己是无所谓了,活得长对他而言,第一感觉可能确实不错。但是苏印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让自己变强,让自己在意的人不会再受到伤害。 如果不能做到这些,活得再长又有什么用?越活越傻逼罢了。 苏印并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悄悄地看在眼中。 “在长寿的诱惑下,居然还可以保持着对假死状态的兴趣。究竟是他的那个‘朋友’对他很重要,还是他本身对假死这件事更感兴趣呢?” 自从对方提出“假死”这件事,张神医就对苏印的动机感到怀疑。不过看对方是个少年,虽然举止透着一股难得的成熟,但应该还没有成熟到可以掩饰自己害人意图的程度——张神医自认为自己医人多年 ,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看人颇准。 面前这个少年虽然看起来有些滑头机灵,但不像是个爱做坏事之人。 想了想后,张神医决定再观察观察,于是微微一笑道:“能致人假死的方法其实有很多,但是能够让阳鱼都没有什么反应的却少之又少。你能再和我说说你那个陷入假死的朋友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吗?” “额……”苏印陷入思考,他所谓的“朋友”,自然就是所有符合自己假想的状态。 如果可以让某个人进入假死状态,并且那个人身上的阳鱼还不会被触发,那么苏印就可以控制着自己的阳鱼到对方的身体上去,这点苏印自认为可以做到,毕竟因为阴鱼的关系,他现在对于阳鱼的掌控力还是非常强的。 控制它到一个活着的健康的人没太大可能,但是控制它进入假死状态的人身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这只是猜测。具体行不行还得实验过才知道。 最后一个关键在于要在阳鱼去往对方身上的一刹那,可以立刻便将假死之人“复活”。 “……除了这些,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毕竟人不在我们这儿,在距离我们这里几个月路程的向阳城,所以我也没法给您太多的消息。”苏印并不多说,说得太多了不仅会有更多的漏洞,而且也等于给他自己的假想布下更多束缚。 “这样啊……”张神医露出思索的神色,随后他开始一边沉吟,一边浏览手中的古籍。 苏印坐在神医的对面。他虽然很想站在对方身后和对方一起看书,但他毕竟是客人,和这个张神医并不熟,这样做着实有些不礼貌。 于是苏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对方面前的书籍,不过他毕竟不爱读书,识的字不是特别多,再加上是倒着看,而且古籍上的文字颇为生僻,记录得也比较繁杂,苏印实在是看不出来个所以然。 不过神医倒是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便停下了翻阅,用手点了点所看的那一页,然后点了点头道:“照你的情况所说,大体上应该是有三种情况。” “三种情况?”苏印心中微喜,这么说来,他也不会只有一种方法可以去实现自己的假想了,这个方法行不通,总还是有别的希望的。 “哪三种情况?”苏印平复了一下心情,平静地问。 神医看了他一眼,随后轻笑道:“三种我就不细说了,不过我觉得其中一种是最有可能的。” 听到这藏匿的话语,苏印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现在可以明确感受到这个神医对自己的怀疑。 他点了点头,不打算再多问什么。 第163章 入目的是白色的墙,七锦察觉这是病房。等躺了三分钟确定身体能够起来的时候,七锦作了起来。 这是哪儿?七锦错愕,她应该是死在那场爆炸中的,可现在...安安稳稳躺在病床中的是谁? “嘶。” 七锦倒吸一口气,后脑勺疼,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后脑勺的时候,瞬间就愣住了。 这双手?根本不是她的手!七锦察觉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反射性的往脑袋上摸了摸,还是短发...没错,不对,不对还多了两根呆毛。 七锦翻身离开病床,连地上的拖鞋都没有来得及床上,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在起身的那刹那七锦又已然察觉一个不一样。 身高不一样了,前世因为发育身体的时候她是属于一顿饱二顿饿的穷孩子,身高长到一米五八的时候就没有长了,前世她对她自己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在青春期多吃点饭,后来怎么吃也没有用。 而现在,七锦觉得自己的身高至少也有一米六五的样子。 意识到的种种都将她带入了一个圈,她现在急不可耐的想要看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七锦到了卫生间倚靠在门槛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虽然她还是她,但是镜子里身高一米六五的短头发长相和她完全不一样的人是谁!靠,靠靠靠靠,这孩子不可能是个男的吧! ...... 等到七锦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淡然了。这具身体是女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打扮成男孩。 加之七锦想到先前的那个妇女所说的话,联想到这句身体主人已经死了,而她刚刚好撞上了,所以重生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也就是这样了。 呼,七锦扑在病床上呼了一口气。还没有静下心来,她的耳朵扑捉到外面脚步声而且是往她这个方向来。 七锦在外面的人开门的时候,敏捷的将被子盖上,呼吸平缓,看上去真的想是睡着了。 “锦少爷还没有醒吗?”一道沉稳的声音落入装睡的七锦的耳朵里。 “唐医生,虽然锦儿活过来了,但这脑袋...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个声音是昨天在她床边说话的妇女。七锦表面不动声色,脑子飞快的转动,听她的语气像是原身的母亲。唐医生的话,貌似也听过的。 “祁夫人,这个还需要具体情况来看。”唐霖昨天也是被惊悚了一番,失去心跳的病人还有可能死而复生的? 蒋乐也就是祁夫人,蒋乐的身材其实很好,根本没有中年发福之类的,脸也是偏向于三十出头的肤色,但脸上因为昨晚守夜出现了一些憔悴。 “唐医生一定要尽全力。” 唐霖点头,这种症状最常见的就是脑震荡或是眼睛失明,检查的时候锦少爷没有脑震荡,等醒后要看看是不是失明了。 除了这两种外还有一种就是失忆。 “祁夫人,我先下去查房了。” 唐霖看见蒋乐点头之后就开门出了病房,七锦一直感觉到将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其中掺杂着愧疚,纠结。 七锦觉得照这样下去看也不是个办法,过来五分钟之后。她像是刚刚起来一般,迷茫的看着将乐。 昆仑山深处的一个茅屋里有一个道士,见男方有一道红光一飞冲天,道士闭眼道“天降大才于西南”,随后道士下山往红光闪现之地而去。 此刻在南方一个小镇中的一户人家一个婴儿呱呱坠地,随后,一个女仆跑过来说:“生了老爷,是个男孩”,那个被称为老爷的中年男子说:“真的,快抱来我看”,老爷,小公子出生时天现异象必是大富大贵之象女仆说道。那小孩哇哇地哭着,中年男子抱着小孩到了夫人身边,说:“李婶辛苦了,去账房领赏吧”,这样男子打发走了所有下人,对夫人说:“看夫人这就是我们的孩子”。夫人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夫人说道,男子抱起小孩在夫人床前踱来多去的走着:嗯,我即为蜀中县令,此子出生之时天降宏光于屋室,必是不凡之人,希望他长大后能安定南方做个平南王,就叫南平吧!夫人道甚好 一月之后一老道来到这户人家被主人人接待,老道说道:“近日本于昆仑山洞修炼,见天降宏于俯中,故此冒昧来访”不瞒周县令,汝之子是天降大才,我欲收之为徒,不知尊义如何。这,此事非同小可容我与内子商量一番再做决定。请,老道不紧不慢的说道。 然而内堂之中以吵翻了天,什么!你怎忍心将自身骨血送于他人,周封说道:“老道才气非凡,我儿如拜他为师,必然可成一番事业”。不行,反正我不同意。周封无奈地走出来,老道一看周封脸色事情明白了七七八八,于是打了一个嵇首贫道告辞,说罢遍走了。 转眼间十六年已过,男平也已经十六岁了,男平被送去了私塾,期间男平认识了一个好友李健,一日私塾老师叫背《春秋》前三篇,男平何等聪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烂熟于心,于是开始问李健,哎,你背过了吗?李健瑶瑶头,不料这一举动被老师发现,于是说“周男平你来背”,男平哗哗如流水般被了出来。但是男平可害苦了李健,李健还没背过,被老师数落一顿不说,还挨了一顿戒尺,把春秋前五章抄十遍,限期一天。 李健欲哭无泪他此刻恨不得把周男平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男平毕竟聪明,号召同窗学友,来解此难,有一半学友乐心帮助,经过一夜奋斗,才把春秋抄完。 将乐一怔,似乎没想到七锦会直直的对上她的目光,眼底的情绪还没有完全隐藏。手慌忙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将眼底的复杂情绪掩盖,笑容惊喜道:“儿子,你醒了?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的?我让医生上来给你看看。”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崔之。男平的天才头脑为人所妒忌抢了众人风头, 第164章 于是男平在私塾中遭到以刘大为首的无赖殴打,此刻先生外出,所以刘大为首的学友才敢如此肆意妄为,男平被打的鼻青脸肿一路外逃,李健也是如此。逃出私塾三里多男平又被这一群无赖围上,刘大等人正欲对男平拳脚相加是,走出一个道士连使八个空翻,来到了众人之后,两手拎起两个人往后一拉,那两个人就飞了出去,倒地不起,其余二十人或是被拳打或是被脚踢一个个在地下打滚。男平等人不知所搓,只听那道士说道还不快走赶走了众人,转身欲走,男平却道先生且慢,老道说何事,今见先生武艺高强于为等有救命之恩,欲拜先生为师。哦?老道故作推辞,男平见先生不应,灵机一动,说,先生于我等有救命之恩,请往我家去以畴答谢。老道欣然归往。李健同往。来到男平家中,周封一见老道便说,是你!显得很吃惊,正是老道。怎么,你们认识?男平问道,周封细说十六年前之时,听完,男平立马跪下,说愿拜师父为师,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其实周男平是为了刚才打刘大的那些武功去的,从此把欺负自己的人打个落花流水,不受欺负。这是男平的心理。 哈哈哈,周封一声大笑岂非天意,先生可愿收此徒,老道点点头。此刻李健出于和男平一杨的心理,也在周封的激将法中做了老道徒弟。 这样吧,给你们一月时间准备,随我上昆仑山中修炼,李健男平高兴的答应了。 其实老道收男平是肩负了巨大的使命,下回书再说了?那一年汐儿12岁,梦雲15岁。这一天,天气晴朗,汐儿和梦雲一起去街上买东西。“梦雲哥哥,我去那边买点首饰”,汐儿说,“你在这里等我哦”。因为汐儿知道梦雲哥哥不喜欢逛街,所以只好自己去买。这是有个富家子弟过来说“小姐,你带这个首饰真好看,来让本少爷好好瞧瞧”。“你起开”,汐儿害怕的说。“起开?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让我起开”,那个人摸着汐儿的脸说“这脸蛋真光滑”。“呜呜,梦雲哥哥,救我啊,梦雲哥哥,梦雲,,哥哥,呜呜……”,汐儿害怕的哭着。梦雲听到汐儿的声音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那一幕,飞快的跑过去打了那个富家子弟一拳,“好啊,你竟然敢打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富家子弟也给了梦雲一拳,于是俩人就打起来了,当然那富家子弟不是梦雲的对手。梦雲为了以后可以不在被欺负,一直在练习武功,所以身手矫捷。“你给我等着”那富家子弟走之前狠狠地说。“梦雲哥哥,汐儿好怕,汐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事了,别哭了。”其实梦雲挺惊讶的,因为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汐儿哭过,这是第一次。“别哭了,没听到吗,烦不烦”。汐儿一听,马上用那双小手捂住了嘴巴,在后面紧紧跟着梦雲。“还有脸回来啊,梦雲,你给我跪下”,爹地生气的说,“我好心收留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和大臣的儿子打架,导致我家的陶瓷生意亏损了那么多,今天为用家规好好教训你”。汐儿从来没有见过爹地那么生气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知道那鞭子落在梦雲身上。“爹地,你别打梦雲哥哥了,梦雲哥哥是为了救我,”汐儿看着那鞭子打在梦雲身上,后背都流血了,“爹地,不要再打了”。汐儿一下子扑到梦雲的身上,那鞭子落到了汐儿身上。“汐儿”爹地叫到。“爹地,不要在打梦雲哥哥了,他是为了救我,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再打了”。一家人,这三个字有一次从眼前这个小女孩口里说出来,原来她一直把我当做一家人,原来当年她并不是说说而已,原来这些年在苏家还有人把他当做自己家的人。梦雲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替自己挨鞭子的小人,心里颤了一下。“娘,我回来了”,一进大厅汐儿就大喊。“汐儿,你回来啦”,娘亲看到后面跟着个小男孩,惊讶的说“老爷,这孩子是……”。“唉,夫人啊,这……”,爹地为难地说。“娘,小哥哥被人欺负了,所以我就把他领回来了,以后他就是我的哥哥了”汐儿拉着小男孩的手说。爹地和娘亲无奈地看着对方。“小哥哥,你看,这就是我的小花园了”,汐儿开心着说着,“以后就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玩了”。小男孩只是默默的听,看着。“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君梦雲”。“梦雲哥哥,你姓君?这个姓很少的”,汐儿说,“梦雲哥哥,你怎么不回家呢?”大约过了5,6分钟,梦雲说“其实我是皇宫的皇子,我的母妃是个不受宠的妃子,在前几天父皇下旨说让我体验民间的辛酸苦辣,以便以后更好的继承皇位,可是,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其实就是让我永远都回不去”。“梦雲哥哥,你别伤心,以后我会陪着你的,那你父皇有没有说让你什么时候回去”,汐儿安慰道。“父皇给了我一块玉,让我18岁成人以后就可以回去了”。“没事的梦雲哥哥,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汐儿说。“梦雲哥哥,你等等汐儿嘛,你走的太快了”,汐儿在梦雲身后迈着她那小短腿,晃悠着那胖墩墩的身子,努力追着。“你别跟着我,烦不烦啊”,梦雲虽然不耐烦着回答,但还是放慢了脚步。梦雲心里对这个小不点很是讨厌,因为她老是跟着自己。“外,跟屁虫,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着我啊,这样很烦的好不好”,梦雲无语的说。“梦雲哥哥,你陪汐儿玩嘛”,汐儿拽着梦雲的衣袖说。“唉呀,你真的很烦人的,你自己玩吧”。“那好吧,我也不玩了,我陪你一起坐着吧”。汐儿瞪着她那一双大眼睛天真的说。 第165章 看情况他是没法从这个狡猾的神医这里问出什么了。 而他又还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品德什么性格。所以自然是不能告诉对方真相以此来诱惑对方。 似是感受到了少年不悦的情绪,张神医脸上的笑容更甚,说道:“我说的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服用了‘假死丹’的情况……” “假死丹?”苏印听到这个有些耳熟的词汇,自然是精神一震。 之前那位叫金珊的姑娘不就是和他提到过这个“假死丹”么? 此刻再从神医这里听到这个词汇,苏印可以确定金珊没有糊弄他,这“假死丹”果然是存在的。 神医点了点头:“这假死丹炼制起来十分复杂,但也是三种情况中相对而言最容易出现的。 这种假死丹入水即化,无色,有一种淡淡的龙井茶香,混在茶叶泡的茶中可以增强它的效果。你那朋友不知是不是无意中喝了谁下了药的茶,因此才会陷入假死状态。” 苏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顺着对方的话语问道:“那要怎样才能让中招之人苏醒呢?” “要让他苏醒的话那方法可就多了。”张神医自信一笑。 苏印趁机又问了一句:“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假死之人立刻活过来?” “立刻活过来?”对于这个问题张神医倒是有些意外,这和他对少年的目的怀疑有些偏差。 不过他只是微微沉吟,就能想明白对方应该是着急自己朋友的安危,于是笑着解释道,“方法确实有,但是这些方法一般对身体会有着不小的负担和刺激性,弄不好会留下后遗症。所以最好还是用温和的方法让他慢慢醒过来。” “这我知道,只是我怕他沉睡时间太长会把身体睡坏,万一迫不得已,最好能有一个快速醒来的方法……”苏印神情诚恳地说道。 “这样啊……”神医这次没有过多犹豫,毕竟让人苏醒过来总不是坏事。于是点了点头道,“那行吧。我待会给你写个药方,你熬成药汤给陷入假死之人喝下,应该是可以立刻醒过来的。不过记住一点,这药的副作用还是比较大的,除非无计可施,否则不要轻易使用。” 见到这小气的神医终于大方了一回,苏印顿时高兴多了。 虽然还没弄到假死丹的配方,但是能够得到解药也算是完成了任务的一部分! “多谢神医了。”苏印道谢,神医只是含笑点头。 苏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您刚刚也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这药。那……不知神医可不可以把这‘假死丹’的配方告知在下一二……这样我到时候转告治疗我朋友的医师时。他也能对症下药……” 说完这话,苏印尽可能压制着内心的期待,让脸上的表情显得平静。 不过在这位神医眼中,这个少年表情的任何一丝变化都逃不过他那一双“火眼金睛”。 常年对病人的观察,早已让这位神医对人的了解到了细致入微的程度。绝大部分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有思想意识的肉块罢了。 虽然还远远没有达到读心的程度,但很多人在想些什么,一举一动之间都透露着一些信息。这位张神医结合这些信息,大致就能猜出一个人在想些什么了。 不过面对这个少年的想法,神医却有些猜不透。他能看出来这个少年有事情瞒着他,而且很想知道如何让人进入假死。 但是他也能看出这少年不是要做坏事,但具体要做什么事,他是猜不到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在确定对方不会做坏事之前,他是不会告诉对方假死丹的配方的。 张神医看着少年的眼睛,随后在对方失望的注视下摇了摇头:“实在抱歉,为了防止不好的事情发生,我暂时不能将这配方告诉你。除非……” 听到对方前半句回答时,苏印心中已经被失望占据,然而当听到“除非”这个词后,苏印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问道:“除非什么?” 看着少年眼中的光芒,张神医哈哈一笑,笑了约莫几秒后,方才收敛笑容,面带笑意地说道: “除非你可以帮我做件事,做完后我就把假死丹的配方给你,并且还亲自为你炼制一枚,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苏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中的光芒也逐渐便淡。 之所以这副表现,不是因为对方开的条件不够诱人,而是对方这条件好的让他感觉有些不妙。 把配方告诉他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奢望了,结果对方居然还提出要为他炼制一颗假死丹,莫非是在试探他? 如此猜测,苏印自然不会让对方发觉自己真正的意图。于是摇了摇头,客气地说道: “假死丹就不必了,若能得到假死丹的药方,应该够那位医师研究出我朋友的病因了。” 少年的回答让张神医有些意外。但是意外之余,他对于这个少年倒是多了几分信任,但也不是没有对方善于隐藏的可能性。 不过不等他多想什么,少年继续开口道:“只要神医您愿意将配方给在下,在下愿意尝试神医您要我做的事情。” 神医的手指在古籍上敲打了一会儿,随后才看着苏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说事情了。当然我不强求,你可以选择拒绝。” 苏印微微颔首:“您且说说是什么事情,我再看看是否能够帮到你。” 神医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神情多了几分认真。 “我最近……研制了一种可以让人增强人体自我修复能力的药物,只不过因为还没有在人体身上实验过,所以不太清楚对人类是否有效以及效果如何,所以……” 张神医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他相信面前这个聪明的少年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苏印不是傻子,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明白过来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让自己当别人的实验对象,这不是开玩笑吗?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生存奋斗的一切根本,真出了什么意外,他找谁去啊? 不过仔细想想后,苏印只是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急着去拒绝。要知道,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神医,他做出来的药总不会是差的。 而且这药还是增强人体修复能力的药,这种加强身体的药物,对于苏印还是有一些吸引力的。 毕竟他现在的攻击虽然强大,但是防御还是非常弱的,如果能够增强身体自愈能力,也就等同于增强了身体的强度,今后的对战也能有更大的胜算。 如此想着,苏印看着一直带着和煦笑容的神医问道:“我想先问一下,您要试的这药,有什么副作用吗?” 第166章 杨光虽神情严峻,脸色铁青如临大敌,嘴上却说,“钱豪口才很好、人又风趣、家境也好、人缘不错……”文静就差吐血了,“可我不喜欢他,我拒绝他了。我喜欢老实可靠、说话还有点结巴,就像你这样的。”说完,文静那双含情脉脉水汪汪的大眼睛使劲地盯着杨光看,杨光被看得双腿筛糠嘴唇发抖汗如雨下,嘴里结结巴巴地憋出几个字,“你的品味可真特别啊!”文静当场昏了过去。从此以后,每当姚艳向文静描述陈隆如何亲密地拉她的手、如何有力地拥抱她的身体、如何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如何热情地亲吻她的双唇,文静都会妒忌得把牙齿咬得“梆梆”响。同时,陈隆送给姚艳的礼物也让文静羡慕不已,她对杨光抱怨说:“你都没送过我什么像样的礼物。”言下之意,杨光此前送她的礼物都不像样。文静生日将至,一张亲手制作的贺卡显然不在“像样”之列。杨光这份暑期工,除了可以帮补一下家里,也终于可以买件像样的生日礼物送给文静了。并趁着送东西的气势,杨光决定一举将窗户纸捅破,彻底跟文静说清楚,对文静说:“我喜欢你。”这真是一石三鸟啊!难怪杨光那么高兴了。他决定先不告诉文静,想给文静一个惊喜。 自从和爸爸订立了那个约定后,文静心中只有惊,丝毫没有喜。高考之后,文静心里就更惊了,甚至可以用惊心动魄、提心吊胆来形容。文静和她爸立下这样一个约定,只有她考上第一批,家里才筹钱让她读大学。文静能理解父亲的苦衷,她还有两个读高中的弟弟,家里又没钱,父亲想让儿子上,不想让女儿上。如果不上大学,就不能当翻译了,就要去打工了。一想到这,文静惊慌失措,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只是眼巴巴地等着高考放榜。 文静十分惧怕打工,杨光却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踩着自行车去打工了。可来到陈隆所说的地点时,哪里有见到什么“茶座”,只见到在区政府面前是一片千沟万壑的黄沙石旷地,大约有个足球场那么大。旷地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沟沟梁梁,像个狼藉的战场,又像个微缩的黄土高原。一个黑胖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对杨光嘿嘿地笑着说,“来干活的?”杨光答是。“跟我来吧。”黑胖男子说完爬上自行车自顾往前骑。杨光跟着男子来到区政府后面一家铁卷门关着的店铺,卷门上挂着一块招牌,写着“沿江烧烤”。男子拉起卷门,杨光见到里面放着一辆堆满塑料桌椅的三轮车。男子让杨光把三轮车骑到刚才那儿,自己推着辆摆满锅碗瓢盆炉具的板车。杨光一边应着一边爬上三轮车,心想这还不简单,跟骑自行车一样。可坐上座位后刚用脚踩动三轮车,杨光就感到不那么简单了,跟骑自行车很不一样。踩起来很重不说,车把一直不停地在摆动,以致三轮车走的是“Z”字形。三轮车如大象般庞大的身躯却以蛇的方式前进,看着十分不协调。幸亏附近比较偏僻,路上车辆行人很少,杨光才晃晃悠悠地安全抵达目的地。老板已经候着了,“刚开始不习惯是慢了点,没关系,过几天习惯就好了。现在把桌椅摆了吧。”走出高考的考场,陈隆上厕所,拉了一泡悠长的尿,回家吃了饭,接着就想起了姚艳。姚艳排在上厕所和吃饭后面,足可见姚艳对陈隆的重要性。 陈隆是班里的体育委员,酷爱羽毛球,想考体育大学的羽毛球专业。由于对体育生文化科的成绩要求不高,高考对他不产生压力。不仅如此,他还利用学校对高三学生管理的宽松打了几份工。挣了钱,他就和姚艳去玩、去吃东西,或给她买一些衣服、鞋帽之类。高考同样对姚艳不产生压力。当年尽管有一些民办学校,但对高考成绩还是有要求的,姚艳的成绩很遗憾地达不到任何一所大学的要求。都怪姚艳她爸说要见到她的高考成绩单才会给她八月的零花钱,姚艳只得硬着头皮参加了高考。她在试卷上写下自己的大名,做完了选择题,在答题区写了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答案或解题过程,接着就趴在桌子上睡觉,等待着考试结束的铃声,等待着陈隆晚上的邀请。 正当陈隆琢磨着约姚艳去哪里玩时,他接到了杨光的电话。杨光说他爷爷生病了,正在医院接受检查,他想找份暑期工支援一下家里薄弱的经济。陈隆说包在我身上。陈隆把一份他曾经做过的工作介绍给杨光,那是一份在茶座当服务员的工作。这份工作的时间是从下午六点到凌晨两三点,致使陈隆无法陪姚艳到西湖或沿江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陈隆不爱工作爱美人,毅然辞职了。茶座老板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直到陈隆把杨光介绍给他。 杨光在被告知月工资六百后心花怒放,喜出望外。他和文静的关系始终处于朦胧期、暧昧期。由于他囊中羞涩,人也跟着羞涩,一直没勇气把事情说清楚,一直让那层窗户纸隔在他和文静之间。他总对文静说一些含糊其辞的话,如你的理想是什么?我的理想是……你对人生有什么看法?我对人生的看法是……你的兴趣是什么?我的兴趣是……要不,杨光则采取一些隔靴搔痒地行动,如约文静去书店买参考书,他不仅不会让文静坐他的自行车,还与文静拉开足有一百米的骑行距离;再比如,周末他常常约文静到图书馆学习,可那儿连句话也不让说,一个下午学习下“砰砰砰………!!”一片犹如仙境的小小空间之中,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女子挥舞着手中巨大的铁锤一下一下的击打着面前的木桩,木桩按照规律排列着,旁边不远处还有许多家禽,它们不安的四处走动,可诡异的是它们怎么走也没有走出女子身后十米之后的地方!! “呼………终于好了!!”过了许久女子放下手中的铁锤,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随后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小家禽笑了!!来,除了做了十几道数学题、背 “小家伙们,你们的家我可给你们弄好了,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面了,如果下次在让我发现你们跑到了不该去的地方,那么………!!”女子的充满恶意的笑容,让离她不远的家禽们奇异的安静了下来,那些鸡鸭鹅规规矩矩的排着队进入了女子为它们建造的地方!! 看着家禽们规矩的模样,女子挑了挑眉,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了,可还是觉得惊奇,这方空间还真的很神奇,十岁跟着她,八年的时间,她一点一滴的刻画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的点点滴滴都俨然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她的钱全部用来买东西装饰这个独属于自己的地盘了!!篇古文或背几十个单词,他连文静穿什么衣服也不清楚。就是真学习也不能去那种地方呀!杨光的所作所为连文静都替他着急,总不能让女孩子先开口吧。不过,在杨光又一次默默地和文静在图书馆学习了一个下午后,文静终于忍无可忍了。她率先向杨光发难了,“钱豪追我,你觉得我应该答应他吗?” 第167章 这里什么都有,她敢说这颗星球上有的东西她的空间里都有,为了让空间更加的丰富,她努力拼搏,让空间里的一切都与外界相差无几,不………空间里的东西更加的先进,虽然拥挤了一些,可是看着舒心!! 空间通上了电,她还买了许多太阳能发电机,这个空间也拥有白天黑夜,所以一点也不用担心,发电机放在空间里没有办法使用,高科技产品几乎装饰整个空间,看起来就像是生活在了未来世界之中!! 空间里还有土地,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土地,这些土地资源全都被她利用了起来,紫色的土地用来种了药草,为此她还专门学了中医,也许因为空间的缘故,她的记忆力特别的好,过目不忘都不在话下!! 蓝色的土地她种下了各种水稻,按理来说水稻是需要插秧的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这片土地只需要撒下大米就可以,而且长出来的大米都变了颜色,犹如蓝水晶一般的米粒看起来特别的喜人,她一度害怕米有毒,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诱惑煮了一点,吃过才发现那米简直好吃的逆天,吃完以后身体还会涌现出一股暖流,特别的舒服,她为自己检查过,才发现这蓝水晶大米拥有着改善体质的作用!! 其余的土地她用来种了水果,蔬菜,还有各种谷物,这里的一切简直比农业基地的物种还要多!! 空间里有一条小河,河水并不深,她整个人下去也才到脖子上,根本就淹不了人,可是这条河很长,长到她不知道尽头在哪里,她曾经也想去找找看的,可是到了一定的范围之后她就会昏睡过去,醒过来以后她依旧在她熟悉的别墅里,那别墅是她让人做的可移动房屋,花了她大半身家!!后来也尝试了几次,发现根本就无法探测,她也就歇了好奇心!! 清澈见底的小河什么也没有,为此她养了许多的水产,原先以为淡水河只能养淡水鱼,后来有一次无意中发现,这条河竟然还能养海鲜,那个时候她一度认为是自己疯了,不然大米不需要插秧,直接撒就可以长成,淡水河可以养海鲜,而且还养的比那些野生的还要好,这种超出了理解范围之内的东西,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病了!! “咚咚………安白,你开门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安白感叹!!收回意识,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顶一阵无奈!! 她的这个闺蜜啊,总是一惊一乍的,这一次出现肯定没什么好事,可惜她还不能拒绝!!掀开被子爬起床,连鞋都懒得穿,便走向门口伸出手打开房门!! “菲菲,门都被你敲坏了!!”安白看着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长得绝美的女子无奈极了,话说这丫头还是全校女神呢,怎么一到她的跟前就变成了女神经??白瞎了一张魅惑人心的脸!! “你还说,昨天明明答应我,要陪我上山打野味的,可是这都快十二点了,你还在家里睡着!!”孙菲菲哀怨的看着安白,要说安白这家伙还真的逆天,十五岁便把博士都读完了,妥妥的天才少女,如今她还在学校里刷着题,而她却早早的进入了社会工作,她的工作总是很神秘,她曾经问过她,可是她什么也不说!! 她也问过自家爷爷,因为当初是爷爷带着安白离开的,所以她爷爷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可是每当她问的时候爷爷总是板着脸让她不要打听太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能知道安白工作的地方,她还想着要去安白去的地方,和她一起工作,可惜每当这个时候爷爷都会让她不要去想!! 她也知道安白聪明,她知道自己比不过她,她只是想要努力的追上安白而已,为何所有人都不看好??难道她真的那么差?? 她嫉妒过安白,她虽然长得没有她美,可是安白的身上总有一股气质,那气质很是缥缈,安白真的迎合了她的名字,她真的很白,那种白就像是发着荧光的玉石,很美,美到无法让人亵渎,她的五官虽然没有办法和她媲美,可是却比她的精致,安白的美是越看越精致,越看越倾城,而她只是一眼给别人惊艳的感觉,时间久了或许也就腻了!!传闻,帝都冰家诞有一女,今天以经四岁了,却异常聪慧,被大房护在手心。大房本来就有一个儿子,天赋异禀,十岁时便同父亲一起管理公司。只因此女更得老爷子的喜爱而是冰家地位最特殊的一位小姐。外人都不曾见过这传说中的冰大小姐。 却不知道,冰家大张旗鼓准备四岁生日宴会的同时。这个大小姐刚刚甩掉了保镖,在帝都的街头优哉游哉的东看看西看看。这里踢一脚,那里戳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在帝都的街头漫步,对什么都很好奇,和在家接触的完全不一样,也没有粑粑麻麻说得那么坏啊。 “小妹妹,你是迷路了吗?爸爸妈妈呢?要不要阿姨带你去找他们呢?”东莞昕开口问道,一如既往的在东街长椅上坐着。冰小沫独自一人在这东街晃悠,在外人看来像极了一个迷了路,很家人走散了的孩子,心里十分焦急。从冰小沫出现在东街时,她就一直注意着她。冰小沫见这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姐姐在对她说话,于是乎就泪眼汪汪的看着东莞昕回答道“漂亮姐姐,我找不到路了,这是哪里呀!粑粑麻麻不见了,他们去哪儿了,四不四不要我了,呜呜呜~”这模样,和刚刚的鬼灵精完全粘不到边。活脱脱的像个小影后,不给她个奥斯卡都是委屈她了。 东莞昕本来就是一个萝莉控,看着冰小沫这个样子,母爱泛滥。抱起,感觉怀里的人软软的,手感很好。就开口安慰她“不哭啊不哭,你最可爱了,爸爸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乖啊”冰小沫闻言也没再哭了,她本来就没有几滴眼泪,再哭的话就绷不住了。东莞昕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在抖动,也没再听见哭泣声。继续说“你叫什么名字啊?知道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和你们住在哪里吗?就是家庭住址噢” 像哥哥说的那样,她的美是让人看在眼里,而安白的美却是让人放在心底的,她的美容易让人觊觎,容易让人产生邪*念,而安白的美却是让人护在心底,不忍触碰,却又想要触碰,安白是一个很容易让人爱上的女孩子!!她的哥哥不就是这样吗?? 第168章 一间屋子里随着一声枪声,漫起一股浓浓的血味。 “为什么?我们那么深的情意...”凤血满眼震惊地看这个自己面前的那个男的,亏了他还是自己的未婚夫,这么深得情意说完就完。“为什么!哈哈!全世界最大的杀手集团它的老大叫凤血,不叫薛晨。”薛晨一脸狂傲地笑着。凤血耻笑一声,“不就是金钱权利名利嘛?值得吗?”“值得吗?你竟然问我值得吗?呵呵确实像你这种人根本无法体会。”凤血打断了他“不,你错了,这个杀手集团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反正我也要死了,也唠叨唠叨。说来也好笑,我有一个主席爸爸,国家最高领导,但我做什么却都要靠自己。因为他还有我妈根本没有时间管我,他们管的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还说什么为了我的安全着想让我自立根生,这就是放屁!我宁愿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有着普通的父爱母爱,可现实呢?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凤血见自己反正要死了,倒不如吐吐苦水。 薛晨脸上微微有些动容,却马上凶狠狠的道:“不管怎么说,你从小都是锦衣玉食不是吗?哈哈哈,今天世界一killer(杀手)就要在我手中烟消云散啦。”风血看着他这幅样子缓缓摇了摇头,露出嘲讽一笑:“你真的以为我自己的毒药,会不知道解毒方法吗?”薛晨原本狰狞在笑的脸一僵:“不可能,这是拿你最毒的药重新改良的,你怎么可能知道怎么解毒。况且这药只有一颗,而研制药的人也被我弄死了。你…不可能。绝对…”风血听到后面几句的时候心一凉,原来自己这几年一直都在和一个魔鬼相处,而自己浑然不知。“呵”嘲弄一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正在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和自己说话的薛晨。“我爸妈从小都是想让我当医生的,从刚刚记事起。因为他们一直活在暗杀中...”薛晨听的满脸震惊,“怎么可能,你都没跟我提过…你,怎么会。”看着薛晨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再次打击道:“还有我世界杀手榜number one(第一)可不是白混的。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外号叫做邪皇吗?”薛晨摇头。风血淡淡一笑:“你半年前开始给我的日常生活品,家具,甚至地面抹慢性毒;一个月前开始在我的饭菜里下性子稍裂的普通毒药;而你这颗自认为无敌的绝世毒药是半个小时前下在果汁里的。”看着薛晨慢慢无血色的脸,在他震惊的眸子里缓缓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装出一副惭愧的样子说道:“很邪吧。真不好意思,你这些垃圾,那些我得罪的老总派人来杀我的时候都不屑用,一般情况下人家都会按个炸弹什么的。”看着薛晨那有些遏止的笑脸,又说道:“然后呢,你就在五分钟前进入这个屋子的时候装了个炸弹。真不知道你是假傻还是真傻,我的整个房子都是智能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真是的,说装炸弹也是装在车上或是我会路过的路段。哪有人会像你这么傻,装在这么正大光明的地方。”薛晨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斜这眼睛看了一下被放炸弹的茂盛植物,心里嘀咕道:“这很明显吗?”风血看他这么不认真,一巴掌呼了过去,叫到:“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薛晨已经被吓破了胆,连忙跪在她脚边“我只是在和你玩呢,那别这么当真嘛。” “开玩笑?”风血讥讽的看着他:“开玩笑!我身上的伤口是开玩笑?你的毒药是开玩笑?那个破炸弹是开玩笑?”薛晨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风血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坐上杀手榜wo的。 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薛晨直愣愣的看着,纷纷扬扬的红色,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是发现毒药了吗?那颗子弹不是被她避开了致命部位了吗?怎么还会... 薛晨赶紧接住那个跌落的身影。“你,你,你不是...”“我发现了毒药,却并没有浪费哦,它现在正在对我的身体做出感谢。”风血俏皮的话,震的薛晨无法反应。“其实你知道吗?做一名杀手好累的,尤其还是第一。不仅要承受警察的追捕,还要经受其他杀手的挑战。真的好烦。而且你知道吗?我爸妈死了,被我害死的。他们被那些畜生解剖,然后,一点点的送过来,还用黄金做成的箱子包装呢,好豪华的。”可能是快死了,风血的话也多了,即便自己说一句话,吐一口血,却还坚持着说完了。趁着薛晨愣神的时间,一个翻身,一用力。“啊!”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云霄。“你,你不是把毒药吃了吗?”薛晨不可置信的说道。 “毒药,是吃了啊。” “那你怎么?” “你想知道啊?”风血神秘一笑。 “,不想。”薛晨犹豫后,果断的说。 风血一乐:“你不想知道,但我想说。你知道为什么没人给我下毒吗?因为我百毒不侵。哈哈哈这个你不知道吧。不要以为很了解我,其实你啥也不知道。” 薛晨冷着面,阴瑟瑟地说:“那么,你父母的死,也是假的?” “啊!那倒不是,我父母真的死了,墙角那个箱子里就装着他们的遗体残骸(hài)需要我打开给你看看吗?”风血指着墙角金灿灿的箱子,大方的问。还没等薛晨回答,就说道:“要也不给你开。”薛晨,无语…“对了,你的炸弹定的是多长时间?”风血。“半个小时。。你干了什么?”薛晨惊恐的问。千万不要是自己心里想的那样。风血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啊,就是没把你的炸弹拆了,问一下啥时候炸,做下心里准备,以防被吓到。” 她说完这句话就听“砰”的一声。这座城市最豪华的小区中心升起了一朵蘑菇云 第169章 ,“叮铃铃”黎蒽雅从包里拿出手机,刚想按下接听键,但看到手机屏幕上“黎倾蕊”三个字时,还是不由的皱了皱眉,将手机拿在手中,等着它停下叫声。 刚停下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黎蒽雅索性将手机放在桌边,装作没听见,当手机又不放弃的响了第四遍时,黎蒽雅才不紧不慢的接起。 “喂,倾蕊呀,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去开会了,手机放在桌上没听见。”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点点温婉。“哦,是吗?没关系的姐姐,我知道你忙。”电话那头的声音甜得发腻。“既然你也知道我很忙,有什么事不妨直说。”黎蒽雅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随意的翻看起来。 “姐姐,前些天我看见我室友……”黎倾蕊继续发嗲。“想要什么?”黎蒽雅打断。“我……我想要你新剧的女主角,你是金牌编剧,女主角的事随便提一提大概就可以得到吧。”黎倾蕊说。 “不行,女主角已经有人选了,你不要胡闹。”黎蒽雅将一沓稿纸放进一个文件夹里,轻声说。 “是顾雨澜对吧?黎蒽雅,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过是一个女主角,谁都知道,只要你小指一挥谁都知道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黎蒽雅,你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们黎家的一个养女,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的要求表示否定?妈妈说了,我的要求就是圣旨,黎蒽雅你就算办不到,也得给我办到。” “黎倾蕊,不要等到你每次要求我的时候,才来这里找我,没错,女主角确实是我小指一挥就可以办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水平?一个不知名的三流女星?是你要这样跟我说话的,那么对不起,我告诉你,你不配,你当不起。想要《红生》的女主角,下辈子吧!”说完黎蒽雅就挂上了电话。 那头,黎倾蕊看着手机上被摁掉的电话,气的手都在颤抖。他咬了咬牙,敢挂我电话,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苦头。她挤了挤眼睛,让眼睛里溢满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她站起身来,跑向二楼的书房,敲了敲门。 “进来。”房间里传来浑厚的声音。“爸爸,我姐姐,不同意帮我,她不同意就算了,还骂我,说不要脸,痴心妄想。”“嗯?是吗?你求蒽雅帮你什么?”黎明放下手中的文件。“我说,我想要《红生》但女主角。”嗯,那个死丫头真是的,连我女儿都敢欺负。” “就是阿明,你看看,你当年好心收养了那个死丫头,到现在人家成名了,就不认咱们了。”李淑贤扭着柳腰,走进书房。 “哎是啊,回头得好好说说,这个死丫头,当年我花费心力、财力供她读书、上学,还让她去考编剧,从小到大吃的用的,什么都和蕊蕊是一样的,不就是想等她长大了,能好好的孝敬咱们老两口吗?”黎明说到。 “要不这样,以后她发了工资了,就直接把她的工资扣上一半到咱们家的卡里面,你看是不是不错,就当做咱们这么多年收养她的利息好了。或者,直接问她要上个一千万,然后把她赶出家门,然后直接就告诉老宋,说黎蒽雅,自己要出去,不是我们家的亲女儿,所以无法联姻,真正的黎家大小姐,只是我们家黎倾蕊,这样,和宋家的联姻,就只能是我们家黎倾蕊。”李淑贤笑着说。 “好,就这样,回头我就给那个死丫头打电话,让他回来,咱把这事儿说清楚。”黎明说到。 “太好啦,我最喜欢一阳哥哥了!他一定会喜欢上我的,毕竟我是黎家大小姐!”黎倾蕊笑着说。 傍晚时分,一辆银白色的保时捷稳稳的停在黎家的门口,过一会儿,就看见车上下来了一个清秀文雅的女孩。她黑色的长头发披在肩上,底下,微微带着一点波浪卷,穿着一条米色的长裙,和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羊皮包,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却自然。 她锁好车,从李家的大门走了进去,她走进大厅,看到一家人都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这是一千万。”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合同,只要你签了这个字,我就不再是黎家的女儿。”“蒽雅……”黎明没想到黎蒽雅这么直接,微微愣了一下。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签吧,签了他,我就不是你的女儿了,爸爸。”黎明深深的看了一眼黎蒽雅,抬手签上自己的名字。“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黎明冷淡的开口。 黎蒽雅嘲讽的看了一眼黎倾蕊,笑了笑,甩手走出了客厅。她上了二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所有必要的东西,都装在一个行李箱里,然后就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黎家大门。她轻笑着,对自己说。“黎蒽雅,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个自由人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该去哪住。”黎蒽雅自言自语。虽然这附近有套自己的别墅,但当时买的时候没想着住,就一直没装修。“没办法,只能先去以珊家住了。”她拿出手机,刚想把电话打给苏以珊,却发现手机没电了。算啦,只能先去公司凑合一晚。黎蒽雅想着,将行李放到后备箱,上了车向公司驶去。 他先将车停到停车场,又拿着钱包,去公司楼下的一个饭店吃饭,为了打发时间,黎蒽雅要一个小火锅,不紧不慢的吃着,吃完饭后又去隔壁的甜品店要了一杯奶茶,一直坐到天黑,才上公司去。 幸好幸好她的办公室是独间,还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室,这一晚,睡得还算安稳,不过明天,就得抓紧时间找房子了。 第二天一早,虽然她觉得浑身都疼,但还是打起精神来,换上昨天晚上在车上的那衣服,就去卫生间补了一下妆,随便去楼下买个面包啃起来,就又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第170章 齐钰十分钟之前还在想下班后吃什么,十分钟之后齐钰想他完了 做为一个娱乐圈的十几线小明星,齐钰一直本着混水摸鱼的态度过日子,昔日同学都买车买房逍遥自在,也只有他靠一些微薄的收入混日子。天无绝人之路,最近忽然有一个圈内挺有名的导演来找齐钰试戏,齐钰一想自己也可以啊,打扮的人模狗样就去了。 谁知道,试的那场古装戏道具出了差错,对手一剑过来,齐钰就懵了,心想他大爷的,怎么还有血滋出来。下一秒,齐钰便觉得天旋地转,晕倒前齐钰听着剧组疯狂的慌乱,心想爷还没大展宏图,就要命丧于此了啊。 齐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医院的床上,因为已经是傍晚了,并没有什么人来探望,只有一个护士在,护士看见齐钰醒来看着她,顿时心里小鹿乱撞,她就觉得齐钰好萌啊,还那么好看,顿时满脸羞红。齐钰一看她的反应顿时明了,开始调戏她“护士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呐,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护士羞涩的瞪了他一眼,匆匆的走了出去,边走边说“你别乱动,我去找何医生过来” 齐钰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便开始打开刷微博,心想自己好歹也算小明星,发生这事上个微博热搜也有可能啊,刷了几遍之后发现什么都没有,热搜第一又是落浅,有些人真的是被上天眷顾,只是拍戏时受了一些擦伤,便被粉丝拍下来各种心疼,而自己即使受了重伤,也没有一个人会心疼,想到这里齐钰忽然感觉很烦躁,把手机一扔,蒙上被子开始准备睡觉。 忽然头顶上的被子被人揭开,齐钰不满的睁眼,正对上一身白大褂的何遇,齐钰感觉自己在做梦,他用力的捏了下自己脸,吃痛的叫了声,何遇眼里有浅浅的笑意,何遇慢慢伏下了身体,摸了摸齐钰的头发,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手感,何遇心想。而后伏在齐钰耳边对他悄声到“齐钰,别来无恙。没有我,你就混成了这副样子吗?”不屑的笑了声,帮他检查了下身体,无碍后便一脸冷漠的离开了房间。 齐钰摸了摸自己烫红的耳朵开始抱怨,不就是医生吗,不就是有钱吗,不就是好看吗,得瑟什么啊。没有他,自己不是过的也挺好。齐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开始骂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蠢死,刚才为什么没怼上去,好烦 齐钰想自己和何遇到底是怎样走到决裂这一步的,大概是年少轻狂,而再年少轻狂也都脱不开一个女生——许清清 许清清啊,那真的是一个太完美的女生,最懂得利用自己的脆弱,攻入人心,得到一切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齐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何遇走向决裂,齐钰和何遇曾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但许清清是何遇的女朋友,但齐钰一直在偷偷喜欢何遇。 许清清那个女孩是恶魔,她只要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可是何遇不知道啊,他只相信许清清,他只喜欢许清清。 齐钰想起很久以前,何遇开玩笑的一句话,何遇说“为何会遇到,因为齐钰在这里” 齐钰强忍住这些不因岁月褪色反而更加强烈的记忆,慢慢的起床,看着窗外,现在天色已经几近全黑,忽然齐钰就有一种感觉,他感觉自己如果不逃离这个医院,如果他还要一直在见到何遇,他和何遇一定要出问题。 齐钰想着便拿起手机给剧组的赵导打电话,片刻后接通赵导确十分不耐烦“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我们也为道具出错感到抱歉,但医药费,高级病房我们可是一样没少。”齐钰不屑的笑笑,忽然就感觉眼角有些酸,他慢慢的用手挡住脸然后讲道“赵导,我知道,我不是来闹的,我只是感觉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想提前出院,劳烦您去帮我跟医院方面说一下”齐钰站在窗前,忽然就想起了何遇的话,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明明,明明当初自己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眼神明亮的少年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复存在。。。 何遇心情很复杂,见到齐钰他很高兴,可是看到齐钰那个样子他又觉得难受。当初齐钰跟自己决裂,那种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忽然就消失的感觉,曾让他一度崩溃,抑郁症不是没有过,喝酒喝到医院不是没有过。自己好不容易忘记的,可是在他在医院看见齐钰受伤的时候,他想,以前都滚蛋吧,以前都算什么啊,最重要的,始终只有一个齐钰而已。 何遇找到齐钰的时候,齐钰正一个人在江边喝酒,地上散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酒瓶子,何遇皱了皱眉,走了过去。齐钰确好像未看到他,一杯接着一杯,少年羸弱苍白的脸上开始开始微微泛红,何遇不快的拉起齐钰“跟我回家,你有伤需要休养知道吗,齐钰你个傻逼,你跟谁过不去呐”齐钰确实喝成了个傻逼,齐钰开始耍赖,一屁股坐着地上硬是不走。何遇无奈“齐钰,你给我好好的,这么晚了,你说,你怎么才肯走。”齐钰被风一吹才开始稍微清醒一点,他抬头看了下何遇,然后不好意思开口,“何哥哥,你背我好不好,我很想见你,你知道吗,可是我不敢去找你”齐钰说着说着忽然就带了哭腔,何遇把外套脱下,小心翼翼的盖在齐钰身上,帮他拭掉脸上的泪珠,然后打横抱抱起齐钰边走边说“齐钰,我这个人,你比较了解,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可能从很久之前就是了,但我明白的好像有些晚,我并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我不想在失去一次了,曾经我们都曾做错过,但没关系我们还有将来” 何遇忽然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齐钰问道“齐钰,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何遇看着齐钰,齐钰把头压的很低,久久没有回复,正当何遇都快没耐心放弃的时候,忽然齐钰抬头吻住了何遇,很浅的一个吻,淡淡的,凉凉的,却带着爱情的味道。 第171章 血……到处都是血……以及浓重的血腥味儿,头好昏沉啊,我这是要死了吗?真的要死了吗?后悔吗?后悔救下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过路人?不!一点也不后悔!因为我救的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啊!可是却觉得有那么些的遗憾啊!遗憾什么?遗憾不能好好的陪伴弟弟妹妹们走完今后的人生道路了……是啊,有那么些的遗憾啊…… 可是,眼前刺眼的那一束亮光是什么?越来越亮……直到,“嘶~”不离手抚着缠着白色绷带的脑袋,慢慢地从床上起身。“呜呜,大少爷,您可算是醒了!您再不醒,小的就要被杖毙出府啦!呜呜~”,呃,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小仆人是谁啊?“你认识我?”不离轻声问道。谁知,那哭得泪人似的小仆人立马目瞪口呆,“您……您……您不认识小的啦?”“哈?我应该认识你吗?”不离呆住,只见那小仆人听罢,便一溜烟跑出了房间,似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一样。看了看周围古色古香的装饰,不离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他竟然穿越到古代了!可是怎么感觉这身体好像怪怪的?不一会儿,不离就发现这原主竟是个女儿身!可是刚刚的那个小仆人可是叫我大少爷来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不一会儿,一个白发苍苍却盛气凌人的老人携同着一众的人,全都来到了不离所在的房间,那老人一见到四处张望的不离,便腿长翅膀一样地奔到不离身前,颤抖着的双手紧紧握住不离的双肩,“离儿啊,你真的,真的醒了啊!”老人立马泣不成声,见此,不离劝道,“您别这样啊,晚辈实在是承受不起的啊!”,这不劝还好,一劝老人就更加情绪激动了,“离儿你,当真是如同下人说的那样,失忆了?”呃,不离心虚道,“是,是啊,我这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呵呵……敢问您是谁啊?”“我的离儿啊,我是你的亲生祖父啊!你怎么就这样忘了祖父了啊?”,一时间,不离心生感动,毕竟就算是在现代,也没有如此对他好的人啊!“祖父!您放心,就算我忘记了一切,我依然是您的孙儿!” 就这样,不离慢慢的适应了这里的一切,也慢慢的知道了原主的情况,原主凑巧的也叫不离,全名却是闻人不离,是闻人将府的嫡子,闻人老将军一世英名,最是疼爱闻人不离这个嫡孙,可偏偏闻人不离自小纨绔不堪,不学无术,还经常闯祸,京城中一提到他的名讳,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许是连苍天也看不过去,在一个月前,闻人不离出了意外,跌落湖中,伤着了脑袋,这才一睡不醒,而不离也才得以穿越至此。正当坐在凉亭处的不离回想着这些内容的时候,当初的那个哭得泪人似的小仆人马不停蹄地跑到了他的面前,“大,大少爷!不好啦!”,不离轻声一笑,“哦?可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小仆人阿生见不离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就更加急了,“我的大少爷啊!您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啊?奴才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您啊!就是,就是您的那个死对头来找您啦!”,“死对头?谁啊?”不离问道,阿生急道“就是……”,“怎么?你闻人不离还有不知道的事儿不认识的人啊?” 不离闻声看去,只见一个手持流云扇,蓝衣翩翩,眸若桃花的少年郎此时正随意懒散的靠立于凉亭的木柱边上,“哦?请问阁下是?”,不离问道,蓝衣少年郎听罢,一边不断地摆弄着手里的流云扇,一边起身走近闻人不离,直至走到闻人不离的面前。“呦呵,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离惘然,“想必阁下也已经知道,不离自一个月前跌落湖中受了点伤,也就失忆记不得这许许多多的人或事了!还请阁下见谅才是!”,不离说完,却见那蓝衣少年郎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把闻人不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顺便挑了挑柳叶眉,这才说道:“啧啧!今个儿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往日里高傲自大的闻人大少爷,如今倒是和我讲起礼节起来了?不过看来,你小子,到还是真的失忆了啊?” “这失忆之事,并非我所愿,信与不信,全在阁下!”,不离说完,随手饮下一杯清茶,好似说话的内容与他丝毫的关系也没有一样,“既然如此,小爷我好意给你介绍一下小爷自己,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宇文相府二少爷宇文华是也!”,呃,闻人不离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个介绍方式是不是忒像某个山头的占山盗贼了?“嗯,宇文兄!”,“呵,真没想到,你小子失忆后竟是这般的性情!不过,没有之前的那般令人讨厌就是!”,宇文华说罢,自顾自地酌了一杯清茶饮了起来,举手投足之间,颇为轻狂。 “宇文兄到不离这儿来,应该不仅仅是看看不离吧?”,不离问道。宇文华再次挑挑眉,应道,“呵,你这还真是说得对了!小爷我呢,不但是来调侃调侃你的!也是来给闻人阙老将军送请帖的!”,“请帖?什么请帖?”不离问道。“呵呵,你这失忆得厉害了啊!连这么重要的事儿都给忘了啊!这请帖嘛,自然是华生宴的请帖了!众所周知,华生宴是我们天启国一年一度的盛宴!有才艺者可在华生宴上大展风华,以便被当今圣上提拔任用!无才艺者也以入宴为荣!今年的华生宴,圣上委任我父亲大人全权代理操办!因此,小爷我此番前来,就是为送华生宴的请帖而来!”,原来是这样!“嗯,不离知晓了,多谢宇文兄!”,“得,别谢我啊,小爷我只是一时来意,和你说道说道,当不起你的谢意!还有,小爷我,要去送帖了,没空儿和你闲聊了啊!”,宇文华说罢,便起身离去。“阿生,我也需参加华生宴吗?”不离问道,“回大少爷,您是一定得去的!这宇文二少爷送的请帖名义上是请闻人老将军,实则请的是闻人将府啊!再老将军那么疼爱您,无论如何,您都是得去参宴的啊!”,“是吗?”不离望着凉亭边上的荷花池若有所思地答道。 第172章 肥胖的身躯,颇有肉感却没有一丝可爱的脸庞,还有一对小的可怜的眯眯眼。身上穿着廉价的衣服,眼睛下面还有深深的黑眼圈,她正拿着手机,在讲些什么,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 不论是谁的审美,都会一定的认为,她是一个十分不注意自己的容貌的邋遢女人。 “在c市办同学聚会?我…最近我有点事,可能来不了了……”明显的敷衍对方,苏如尹也好无奈的,同学聚会??去了就是让自己难堪呢,当初上学的时候,因为那件事情,谁不排挤自己?现在自己的生活落魄到只能去一些餐厅里给别人洗洗碗来维持生计,去了也只是闹笑话吧…… 想起那件事情,她苏如尹就会感到一种浓浓的委屈……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不行呢,如尹,之前你已经没来好多次了,能给我们大家一个面子请到你这位贵客吗?我们都很关心你,想要看看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呢。”对面一个柔柔的声音说出了这些带刺的话。 “嗯啊……”苏如尹一阵为难,“如果能来的话,我会来的…谢谢你们的关心。” 刚放下电话苏如尹就感到一阵恶心,给她打电话的这个人叫于兮,她是苏如尹的高中同学,也是她的室友。 当初她们学校有个很好看的男孩子,叫许舟易,当初苏如尹和于兮都喜欢许舟易,于兮长得漂亮,对别人的性格也是十分娇柔,而苏如尹?你不过是一个一切普通的人罢了。 在有一次回宿舍的时候听见于兮在打电话,和谁讲要给许舟易下药,然后可以假装发生了点什么,这样以许舟易的性格,肯定会对自己不离不弃的。 而苏如尹当反应过来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的时候,已经迟了,她并没有迅速走离这里,以至于后来于兮怕被她说出去,找人给许舟易下了药之后,嫁祸给苏如尹,还梨花带雨的编出了许多你苏如尹欺负同学这种事情。当时你差点被逼的转学。你本来能考上一个还不错的大学,最后因为此事,你苏如尹只考上了一个三流大学。 “只能去了吧……”毕竟之前找借口避开了太多次了。 苏如尹随便套上一还看得过去的衣服,随便洗了一把油兮兮的头发,就出门了。 苏如尹现在穷的连公交车都不舍得坐,她费了好久走到了于兮说的酒店。 嗯,真是富丽堂皇,是她这种穷人想都不能想的。 默默地走到了包厢,拉开一条门缝,就看见了里面许多俊男靓女。 “我和他们,真的是天壤之别呢……”带着无限的悲哀,苏如尹小心的走到了一张桌子旁坐下,“希望不会被于兮注意到吧。” 刚想不被发现,然后旁边就出现了一个柔柔的声音,让人听着就如沐春风,可惜这“春风”,不善意呢。 “如尹你来啦?我们好久没见了呢,你最近怎么样?”于兮小碎步走过来,淑女气质十足。 她身穿高级名牌,仿佛是要炫耀似的,她把手高高举起,露出上面的那枚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钻戒。 “我这学历,也就给别人打打工了。”苏如尹自嘲,“不过你的戒指…很漂亮,你结婚了?” “嗯!在读完大学之后,我就和舟易订婚了,他现在对我很好。”于兮的声音里不免有点得意。 “…许舟易?”苏如尹的声音有点涩涩的,“早就觉得你们男才女貌了!祝你们幸福啊。” “谢谢~”于兮挂着笑答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着其他的人说:“同学们,苏如尹来了,不欢迎一下吗?”机场内,一个许久未见到自己母国的女孩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喊了出来:“啊——母国我回来了。你可爱,漂亮的女儿我凌茉儿又回来了。快,来个爱的抱抱吧。” 刚说完的凌茉儿脚下一个踉跄,真的差点给大地母亲来了个爱的抱抱。 站好的凌茉儿左瞅瞅右瞅瞅,随后拍拍自己的胸口嘀咕道:“幸好没人看见,不然我的老脸往那搁呀!” 整理好情绪的凌茉儿仔细的想了想:咦,好像不对呀,这么平的地我怎么可能站不稳那?啊!刚刚好像有人推我。 想明白的凌苿儿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口就骂:“妈的!鬼孙子的!眼瞎呀!往本小姐身上撞,想死呀!” 凌茉儿转过身来,居然看到了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帅哥。顿时就犯起了花痴。 “恩,我就在大厅先挂了。”欧阳澈挂掉电话然后无情的打断了正在犯花痴的凌茉儿。 “你刚骂谁呢?!”欧阳澈冷冷的问道。 凌茉儿被欧阳澈冰冷无情的声音下了一个机灵。 “骂的就你!怎么?!”被扰花痴猛梦地凌茉儿甚是恼火 “道歉!” 凌茉儿掏了掏耳朵:“什么?你说什么?” “请你道歉!”欧阳澈的语气更冷了。 “哟哟哟,怎么?装酷呀!”凌茉儿完全没有注意到欧阳澈那黑如锅底的脸,继续说着:“拜托,帅哥!是你先撞到我的,要道歉也是你先道歉!” “不要让我说最后一遍!”欧阳澈彻底火了 可是某女却仍然不怕死。 “怎么?想打架呀?!”哼,以为我怕你是的,自以为是。 “来呀。”欧阳澈感觉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还挺有意思。 因为这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欧阳澈说话的人。不过这也将是最后一个。 “我偏不。因为~我要整你!”凌茉儿十分邪恶的笑着 整人?!欧阳澈我同情你三秒。 因为凌茉儿想要整人,那么遍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此结。 “哦?”女孩,恭喜你,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凌茉儿演技大开:“老公,你不能啊~。”说着变一把抱住了欧阳澈的胳膊。 欧阳澈有洁癖,别说是女的碰了,就是男的一般也不行。 所以欧阳澈就一把把凌茉儿给推开了。 凌茉儿就顺势一到,哭喊道:“大家快过来呀~都来评评理了。我老公娶了我,说许我一辈子幸福,现在外面有了个小三就把我休了。而如今我有怀了孕,他不仅说不要,还要把我的孩子打掉。现在我好不容易逃到了机场,他却有追了来。大家都评评理,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呀。”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负心汉!” 第173章 … 四周的人都为凌茉儿抱打不平,特别是那些被男人抛弃过的女人骂的更狠。 欧阳澈愣住了,被这样大场面吓住了。 欧阳澈火极了,一双漂亮的眼眸狠狠地瞪着凌茉儿。 凌茉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用唇语说到:“活该,谁让你惹到了我!” 欧阳澈被凌茉儿气的无话可说,因为再说也是徒劳无货,反而会被误会的更深。 只能站在那,怒瞪这凌茉儿。 要是眼神能杀人,我想凌茉儿已死了千次万次了。 哇…这个人……就是想让你苏如尹难堪!“…救…命…”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两个字,沐子汐就彻底的陷入了昏厥。 北京市的某个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一辆卡车因司机不小心踩错了刹车,导致卡车急刹车,而后面的车辆因为没有反应及时,便酿成了这一个悲剧…… “呜呜呜…小姐,你快醒醒啊!小姐……”朦胧中,有个女子在叫着沐子汐,她想睁眼,却发现头又疼又晕,不过一会,她便又昏过去了。 唔。床上的人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眼睛。“我这是…在医院?咦?不对啊,这怎么看着都不像医院啊!”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大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棉被,侧过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质的梳妆台,满屋子都是那么的清新闲适,这简直就是一个的古风房间。 沐子汐坐起身,有些奇怪的想,这到底是哪啊? “喂!有人吗?”沐子汐对着门口喊着,因为她觉得有点口渴了。 吱呀!木门被人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大约14或15岁的女生,不过她的服装很是奇怪。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奴婢都快要担心死你了……”那个女生一进来就坐在沐子汐的床边唠唠叨叨,还是边哭边说的那种。 “那啥,你…能不能给我倒杯水喝。”沐子汐有些无语的说。 “水?哦!奴婢这就去!”说完,她就去檀木桌上倒了一杯茶,然后端了过来。 沐子汐一接过来,就立马喝了下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而一旁的那个女生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谢谢。”沐子汐把茶杯递给她。 “不、不用谢。”那个女生有些牵强的说,然后拿茶杯去放了。 “小姐,奴婢身上很脏吗?” “啊?没有啊!”沐子汐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她。 其实她刚才只是在观察那个女生穿的古装而已,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被某个剧组的演员给救了。 不过她观察了很久都不知道是哪部电视剧的剧服。 “哎,你是哪个剧组的演员啊?”沐子汐问她。 不过那个女生摸了摸沐子汐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嘴里还嘟哝着什么,奇怪?没发烧啊…… “喂,你说什么呢?”沐子汐有些懵的说。 “啊?没、没什么。”女生低下头。 “嘶!头好痛!……”沐子汐用双手捂住脑袋,一脸痛苦的说。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那个女生着急的说。 一幕幕的记忆像播放电影一样在沐子汐的脑子里,可她却感觉到脑子像要炸裂开的一样,痛苦无比…… 最后,记忆终于已经完全的注入在沐子汐的脑子里了。 而沐子汐此刻已是大汗淋漓了。 其实整个过程才一分钟,可她却感觉是过了十几年一样。 沐子汐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就十分惊讶的看着那个女生。 “我、我居然穿了。”沐子汐惊讶的说。还有一些小的附属国,而原主是东陵国的四大世家沐家的嫡系三小姐,刚好她也叫沐子汐。 这个世界还是一个修炼灵气的世界,灵力等级分为九个阶段,依次是灵士,灵师,灵将,灵王,灵尊,灵宗,灵皇,灵帝,灵圣,每一阶段又分为初级,中级,高级。 虽然每个灵力阶段的样子看起来相差不大,但是是不可能越阶挑战的。 就比如说一个灵王,就算你来几十个、几百个灵将或者是比他等级更低的灵者,都不可能会将他打败的(当然,除了某些逆天的妖孽) 而原主的是个废材,没有灵力。而给她倒茶的那个女生叫忻儿,14岁,是原主的丫鬟。灵力等级是灵师中级。 “小姐,你没事吧?!”忻儿眼睛红红的说,声音也有点沙哑,大概是因为刚才沐子汐突然的大喊痛苦而担心的哭了一场吧。 忽然之间,沐子汐的眼睛也有红了,因为在21世纪的时候,她是个孤儿,从小就性格孤僻,所以就没人跟她交朋友,而长大以后,也老是以冷漠的样子去对待别人,导致那些想跟她亲近的人都距她于千里之外,虽然她曾经也想过要改变自己的性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改不了 现在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说不感动绝对是假的。 “忻儿,我能请你帮我做一件事吗?”沐子汐擦了擦眼角,向忻儿询问道。 “小姐有何吩咐,尽管跟奴婢说就是了。” “我想沐浴,你能帮我去抬热水吗?”因为她刚刚接受记忆的时候太痛了,所以出了很多汗,现在身上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舒服。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忻儿对她福了福身,然后向门口走去。 “哎!忻儿,等一下。”沐子汐下了床,跑到忻儿的身边。 “小姐,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婢吗?”忻儿有些疑惑的说。 “那个,以后你不用自称奴婢了,就直接说自己的名字就行了。” “…是,小姐,忻儿知道了。”忻儿有些疑问,不过因为沐子汐是她的主子,有些事情是她不能问的,所以就算自己心里有疑问也不能说出来。 “嗯,去吧。” “忻儿告退。”说完,忻儿就出去了,顺便关上了门。 本来她是想像从前一样服侍小姐沐浴的,但是现在小姐让她出去,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她也还是不敢违抗小姐的命令,而且现在小姐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越来越冷漠了,搞得她都不想跟小姐说话了。 其实她不知道这已经是沐子汐最大的能放开自己性格的样子了,如果在前世的话,她估计已经冻成冰块了。 屋子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大概沐子汐已经在洗澡了吧。 忻儿关上院门,向厨房走去。因为快到晚上了,所以她要在小姐沐浴结束前把晚膳拿来。 “咦?这是什么?”正在洗澡的沐子汐忽然发现她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花纹,有点像玫瑰又有点像蔷薇,粉红色的,不过她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第174章 ……因为沐子汐记得原主之前是没有的,而且她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也是没有的。所有在屋子里见证了血色彼岸花生成的雄性,兽魂之力都有所提升,更有天赋比较好的直接突破了兽魂星级!而就在此时,整个兽世的上空都出现了一句话“吾之使者已定,彼岸花开,兽世兴盛;彼岸花落,兽世之阳,九子陨落;彼岸花重现,则灵雾重现!”话落,一束红光从天空中打向狐族部落,整个狐族部落的兽魂都受到了滋养,实力再次提高,狐天的兽魂等级更是连进两级,成为兽世中为数不多的八级兽成员之一。“吾以一缕兽神之力谢过狐族族长狐天孕育兽灵之恩”这下整个狐族部落的人都知道陆子晴是兽灵了,因为狐天族长只有她一个崽崽,更因为在她接受传承之后眼角出现的彼岸花!陆子晴也知道了自己是兽灵的这件事,但她的心里总是有点不安。心里一横“不管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了我就接着~且看苍天饶过谁!”“哈~”好困啊~好想睡....“呼噜~呼噜~”被红光击飞的笛丽早在看到天空中的那些字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给吓晕过去了,谁也没有看到伴随着红光一起来的还有一缕黑气~黑气争先涌后的钻进了笛丽的身体里。当然,这个谁不包括那个银发金眸的美男子,哦不,美雄性兽人——帝傲天,那个在兽世中传闻比兽神实力更强大的雄性兽人。此时的他,正盯着狐族部落的方向,“有趣”......-.-....................((⊙o⊙)!世界上最傻逼的分割线!;我傻怪我咯!)在陆子晴醒来后,看着石洞的顶部,一脸懵逼“我这是在哪啊?”陆子晴颤抖着双腿站起来走了两圈,才想起来。“对哦,我穿越到兽世了啊!真是个蠢货(像那条分割线一样!)”但是,当陆子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嗯,应该是衣服....吧!靠!一块破布遮住小屁屁就叫衣服?。咕噜咕噜,陆子晴的脸又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在心里默默庆幸,幸好这里还没有人过来。“狐爸爸,狐爸爸,妹妹肚子叫了,估计是饿了!快点拿吃的过来喂她吧”我想静静!不要问我静静是谁,因为我也不知道!噔噔噔...“妹妹,我是你二哥,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我可是熊兽哦,熊兽的力气超大!!”陆子晴鼓起腮帮子,瞪着这个害她出丑的坏家伙,在心里默默念着“虽然你长的很帅,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除非你给我摸摸脸!”熊清眼神呆滞的看着前面像小河豚一样的陆子晴,感觉心好像要跳出来了,控制不住的用自己的手撮了撮陆子晴的脸,“漏气!”陆子晴顿时笑漏气了,果然不能高看熊的智商。等等“臭熊!”我又不是充气娃娃,怎么可能会漏气呢!!!啊~~~简直气到爆炸!偏偏这只臭熊脑子不好使“我不臭啊~你闻闻”啊~~~~怎么办,好想揍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对方的身材,再对比了下自己的小身板,发现,目前自己揍不过啊!!!好想go die 怎么破?想到自己作为兽灵,没有武力还有智力啊! so:“哇~母兽!有人欺负我”贝娜,心里只剩下她家宝贝,连忙推开了蛇腾,瞥了一眼蛇腾就冲进了隔壁。洞外的一群雄兽顿时由阴转晴。对陆子晴更加喜爱了,狐天都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抱一抱自家崽子,陆子晴还不知道自己间接做了件好事。 这就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那,哥,走了,拜。“啵”。”(因为他俩是,龙凤胎都不介意的。) 夏可馨回到自个房间,整个房间都是天蓝色的,因为夏可馨喜欢天蓝色。 渐渐到了傍晚。“轩轩,馨馨,下来吃饭啦!”夏妈妈叫唤道。 “好。”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夏可馨生了伸懒腰,走到门口的时候夏可馨的头撞到了夏浩轩的胸膛。 洗完澡,沐子汐就开始穿衣服,不过她没有注意到那个花纹亮了一下,不过这也只是一秒钟而已,也不怪她看不到。 “好饿啊!”沐子汐伸了一下懒腰,“也不知道忻儿给我准备了晚饭没有。”说完,她就往门口走去。“我做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陆子晴被逼无奈掉进了寒谭,眼睛里是浓郁的无法消散的深沉恨意。看着即将到来的死亡,她反而没了恐惧的感觉,只剩下满腔的恨!“终有一天你们都得死,都得死!我在地狱等着你们,你们快来哦~哈哈哈哈“身体终是承受不了下落的重力,晕了过去,她没能看到,早就埋伏好的“秋龙王“把她和他们一起吃了。。。。。。(我是可爱的分割线)陆子晴醒来后被一片温暖包裹着,舒服的让她想要永远呆在这里。她想着地狱都是这么舒服的么?但,流水声带着这片温暖慢慢消散,容不得她多想,陆子晴感觉身体在慢慢下坠,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她刷的睁开了双眼,血红色的双眸!看了看周围,陆子晴忍不住的庆幸,“难道我还没坠落到寒谭底?我还没有死?”周围突然变亮,让陆子晴感到有些不安,她本能的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但,一股想哭的冲动是怎么回事啊~~不要啊~~“哇~“陆子晴的脸烧的通红,一脸的便秘样。但当她看到周围围着一圈的美男子都盯着她的时候,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血色的双眼带着亮光看着他们,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陆子晴身后的雌性看的心都萌化了。“怎么可能,贝娜居然生了个雌性,不可以,不可以!“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得陆子晴抑制不住自己身体投来想哭的信号。“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想伸手擦擦自己的眼泪。大眼睛一瞥,这是。。。 可是刚到门口就有一道光出现在她的面前…… 因为她刚才发现那些记忆不是她的,而是另一个女子的记忆。 这个世界有五大帝国, 第175章 靠,这是我的手么,这么小!这么短!陆子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是个什么地方,我怎么变得这么小,他们又是谁?”在陆子晴想的出神的时候,她的父兽狐天手足无措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嗨,小家伙。我..我是你的父兽狐天,我现在要把狐族的传承给你咯~你乖..乖乖的”陆子晴看着前面这个帅的人神共愤又面带无措的父兽,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狐天看着面前的这个乖巧的小雌性,一想到她是自己的小崽子,贝娜和自己的第一个崽崽,就忍不住的对她好。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就忍不住提醒了她:“崽崽,接受传承会有点疼哦,你不要哭哦,父兽会守着你的!”说完就把传承推进了陆子晴的体内。靠,这是亲爹吗?这么坑女儿真的不好啊~~~狐天看着自己小崽子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热有点担心,“崽崽,没事的,忍一忍就过了,不疼不疼”陆子晴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好想骂娘,哦不,骂爹!天,这叫有一点疼?好气哦,但还要保持微笑!!门口站着的雌性笛丽(刚刚尖叫的那个疯子)看到这一幕,捂着肚子就开始笑个不停,转眼间,她的眼睛里就充满了怨毒和快意:“哈哈哈哈~贝娜,你活该啊,你活该~谁让你抢走了我的雄性,这下你的雌性小崽子就要保不住了,哈哈哈哈。狐天,你个蠢货,叫你不选择我,你的第一个崽子就要没了,哈哈~就要没了~雌性那么脆弱,你居然在她刚出生的时候给她传承,哈哈哈~蠢货,是你自己害死她的,哈哈哈哈~蠢货!”陆子晴刚刚接收完传承内的内容,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了一个动物变成人的兽人世界,就听到有人咒她死,一脸的生无可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也很无奈的。“门口那个长的不堪入目的老奶奶,你咒谁死呢?”笛丽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里面那个嚣张的小雌性,疯了一样的冲进去“你怎么可以活着,怎么可以,去死,去死,快去死啊!!!谁准你可以活着的”而陆子晴现在却是在为自己突然可以说话了感到不可思议。其他人听到陆子晴可以说话了,就知道陆子晴已经接受传承成功了,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他们真的怕她死了!在笛丽即将碰到陆子晴的时候,陆子晴的眼角突然冒出一道红光,击飞了笛丽。之后,红光慢慢缩回陆子晴的眼角,形成了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 一个古色古香的柴房里,躺着一位灰色粗布衣的少女,脸色苍白,可以看出少女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柴房门开了 一位十四岁少女,身穿绸缎,粉色流仙裙,腰间一块粉色玉佩特别明显。 微笑走进柴房 “姐姐,在这过得怎么样啊!” 明溪感觉到有人进来,明亮的光不得不让明溪睁开眼睛。 “哦!我忘记了,你现在伤的不能说话” 明溪听到这话,眼睛狠狠地瞪着明月,就像要把她吃掉一样。 “敢瞪我,你找死” 明月动用手里的火系灵力,一团团火焰随着明溪飘去,明溪脸色更苍白。 她真的会死在这吗? 不,我不想死。 火系灵力一出,明月身后的少女青青,眼睛一闪也不闪的看着灵力。 “我们家小姐,真厉害,才十四岁就是大灵师,这个废物可真没用,难怪被扔在这” 好不掩盖的嘲笑,嘲讽,厌恶…… 随即明溪快要被火焰吞噬的时候,一股清凉的水解救了她。 “二姐,你什么意思” 明月原本想找坏她好事的人,却没有想到居然是她的二姐。 原本她们处处不对盘,现在同心协力搬倒明溪还是母亲的意思,现在明溪已经翻不起多大浪了。 她们自然没有必要在合作。 少女来到门口莹莹一笑,慢慢的走进柴房:“姐姐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明月急迫与想知道置明溪于死地,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明媚眼睛里闪过阴霾,随即又恢复,笑语莹莹的说到:“既然要毁的彻底,不如就把她的身子毁了吧!” 明月眼睛一亮,是啊!真是个好办法“可是上那找人啊!” “姐姐我可带了一个呢?” 明媚一说,后面就两个家丁抓着一个乞丐,乞丐全身上下都散发臭味。 “好臭” 明月捂着嘴鼻,心里暗叹这个二姐还真是恶毒,居然找个乞丐破明溪那贱人的身。 “把药给他们喂下去” 明溪被人喂了药,动不了,她知道这是什么药:老天爷,为什么偏偏要让我来到这个地方。 善良有错吗?从小她就不能修炼,她明天都努力的修炼,努力的活下去,就是希望能出人头地。 为什么那些穿越者,机遇那么大,而她什么都没有,明溪不想认命。 乞丐长发披散,被家丁喂了药,直接扔在地上。 “二姐,我们赶紧走吧!” 多看一眼明溪和这乞丐,明月就感觉自己要恶心的吐了。 “我们走吧!” “你们看着这里,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大姐” “是” 两个家丁低头,他们连看也不看两位大小姐。 因为他们没有资格,等所有人离开以后,家丁就把门关上。 “好热” 明溪感觉自己要死了,她好像身在一个火炉里,就像太上老君修炼的仙丹一样。 “你没事吧!” 乞丐忍着全身的热度,在明溪远处,不敢靠近明溪,害怕明溪讨厌他。“要干嘛啊你!”安楚楚没有耐性跟宫懿楠墨迹,她不想在他那浪费时间。 “嘶~” 安楚楚卯足力气,狠狠地往宫懿楠脚上踩了一脚,还多撵了几下。 黑耀般的眸子直瞪着安楚楚,弄得安楚楚浑身不自在。宫懿楠闷哼一声,吃痛被迫放开了安楚楚的手,心里升起了一股怒气。 “滚!” “滚开,别碰我” 明溪不想死,也不想被别人毁掉,现在她要怎么办,脑子一阵疼痛。 第176章 “滚……滚就滚……谁……谁怕谁!”安楚楚抬起头理所当然的叫道,个头一六二PK一八九,气场,注定完败,对上他的眸子,说话也不自主的结巴了起来。 她扯好自己的衣服,背好包,在女生厌恶的目光下直直跑进了学校。 女生们也慢慢散了,她们也知道,宫懿楠这不是放过她了,而是要以后慢慢折磨她,而女生们,也会想尽办法对付她,为了博得宫懿楠一笑。 “呼~”走到了人少的地方,安楚楚深呼吸的一口。 刚刚,她其实…… 怕! 怎么能不怕? 那么强势的背景! 那么帅的脸! 那么招人喜欢! 还有…… 那么恶劣的性格。 他瞪着她时,差点都要把她吃了一样。 “估计我现在都成了所有女生的公敌了。” 安楚楚捋了捋头发,撅起了小嘴,完全少了刚才的那份强势。 她来这里之前,好闺密洛柒柒可是给她做足了功课,夜澜尔校草、校花,还有各个家庭强大的人物。 但她就这样,明明知道还要找打。 忍气吞声什么的都是浮云。 “喂,柒柒,你到了没?”安楚楚掏出破的掉漆的山寨手机,拨通了好闺密洛柒柒的号码。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声音。 “柒柒?” 安楚楚试探性的问道。 “楚楚!”耳边响起了一道甜美的女声,本以为是洛柒柒在电话里说的,还没开口便被人从身后勾住脖子抱住了。 “柒柒,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楚楚,咱不闲聊了,先去报道吧!” 铜铃大眼缓缓的眨着,白皙的皮肤似乎可以捏出水来,小小的朱唇,一身天蓝的连衣裙,一双高跟鞋,无不散发出全身的魅力。 安楚楚打量一番洛柒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副老司机的模样,说道: “我懂我懂。” 身为洛柒柒一号好闺密,怎么会不知道。 洛柒柒对学校校草之一路扬扬情有独钟,那路扬扬长相可爱,深得女生喜欢,一向被称为“最佳暖男”。 而洛柒柒,就是暖男控。 这次,她一定不会放过机会,把他吃干抹净。 路扬扬刚好跟她们分到了一个班,大一A班。 二人手拉手走在校园内,也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安楚楚怎么说也是算美女一枚。 好好打扮起来,会比洛柒柒还要惹人羡慕。 只是这风格,就不大一样了。 “报告!” 二人走了估摸着五分钟,到了自己的班级,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礼貌的说道。 老师见二人挺有礼貌,欣慰的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进去。 刚走进教室,二人不禁汗颜。 这个?接近一米九的高个子,踏出与身体有着黄金比例的大长腿,又是一阵轰动。 宫懿楠弯腰,轻轻的在司机的护佑下走出车内。 长的这么妖孽,难不成会这么招人喜欢。 亚麻色的秀发随意飘荡,五官雕刻般近完美,天生的狐狸眼添了几分戏谑,高高挺起的鼻梁,刀削般薄厚适中的嘴唇微抿着,给人种禁欲性美感。 “哇塞,你们看,宫少来了诶,又变帅了,我的小心脏!” “宫少我爱你!” “宫懿楠大人娶我吧!” “我喜欢你!” “我以后要嫁给宫少!” “啊呸,就你长这样子,怎么可能!” “要嫁也是我嫁!” …… 无数个女生疯狂的吼着。 揪头发的战斗还真是辣眼睛。 对于女生的热切表白,宫懿楠仿佛是习以为常,视如不见。 夜澜尔大门上还挂了一条横幅,写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恭迎宫少回校。 “夸张,还当他是皇太后咋滴!” 安楚楚挎着双肩包,在女生中拼命挤着,嘴里还不忘嘟囔两句。 因为夜澜尔学校门口拥挤,安楚楚怎么也挤不进去,反到被别的女生挤的东倒倒,西歪歪。 “哎哟!” 一个踉跄,安楚楚被女生挤倒在地。 脑中料想到的踩踏并没有如实发生,她睁开了一只眼睛,满脑疑惑的瞥了瞥周围。 看女生们都以嘲笑的眼光看向自己,安楚楚看了看自己的正前方。 两只…… 球鞋? 啊不,是两条腿。 循着腿向上望去,一张俊美的面庞出现在她眼前。 好像,那眼神…… 嫌弃? 又看了看自己,四岔八仰的趴在男生的脚下,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恶心。” 宫懿楠抽搐了一下嘴角,嘲讽的看了看安楚楚,云淡风轻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众女生都抱着看戏的状态。 毕竟她们知道,惹到宫懿楠,似乎是完蛋,再完蛋。 安楚楚巴掌般大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心中突然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烈火。 校草了不起啊? 家世好了不起啊? 招人喜欢了不起啊? “你是不是有病啊?招你惹你了啊?有女生喜欢了不起了?仗着背景欺负人了?在这里像条狗一样死皮赖脸的堵在校门口,让不让人好好上学了?”安楚楚面色通红,从地上蹦起来,扬起头,大声说道,她对学校,早就做好了功课。 个子矮,安楚楚单单气势都落下了一半。 “哦?他们喜欢我怪我咯?家世好怪我咯?”宫懿楠看向周围的女生,无声的抛了个无辜的眼神,又赢取了不少女生的可怜,勾起了戏谑的唇角。 果不其然。 “宫少不怪你,我们喜欢你是真的喜欢,谁让你那么招人喜欢。” “对啊对啊,你背景好就是她羡慕。” “宫少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回到家的叶琳心里一团麻,虽然已经做好了会再次遇见的准备,可是没想到心里还是不平静。 恨,她心里恨透了他,五年前在得知自己怀孕正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却没想到他的妈妈找到了自己。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拿着这五百万,离我儿子远一点,再也不要见他。”眼前的中年女人温柔,大方,一点看不出来她有四十多岁,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狠毒,凌厉。 安楚楚一阵无语。 就他这无赖的样子还能被女生这么喜欢,她也是醉了。 她们估计眼都瞎了吧! 安楚楚试图走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第177章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没有别的目的。”叶琳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真心假意,你们是不会结婚的,我是不可能让你进门的,他有他的路,我不会让你毁了他。”简母有些失控,这女人真不是好歹。 “这是他的意思,还是您的意思。” “是我们俩的意思。他说他跟你只是玩玩,这些钱就是他给你的。”简母把桌子上的支票往前推了推。 支票的签字,简陌尘!简陌尘!叶琳瞪大了双眼,真的是他的意思?真的只是玩玩吗?那我算什么? 简母看着叶琳双眼瞪大,绝望的表情,目的达到,最后落下一句话:“这些钱够你花一辈子了,赶紧滚的远远的。”说完简母离开了。 望着桌上的支票,叶琳伤心,流泪,心里难受的上不来气。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电话里一遍遍的声音在充斥着叶琳的大脑,她伤心欲绝,把支票撕的碎碎的,就像她的心,碎了…… 带着悲伤,一颗死去的心离开了这里。 她却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主人正因为突来的危机忙的两天两夜没睡觉,手机被简母动了手脚。 …… 想起过去他们一家人的绝情,叶琳心里恨,永远不可能原谅他。 还好他们不知道小念是他的儿子,否则她真的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如果让他母亲知道,小念会不会被抢走?叶琳担忧。 不管发生什么事,谁都不可以跟我抢小念,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任你们欺负的叶琳了。 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一切已经步入正轨。 尘埃咖啡厅,叶琳低着头正在认真创作自己的项链设计图,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一双凌厉又复杂的眼睛正盯着她,生怕一不小心她再次消失。 好像瘦了很多,也不爱笑了,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吗? 叶琳猛的抬头,简陌尘没有来得及躲开,被叶琳看到了自己,叶琳愣了下,低头收拾好东西赶紧逃走。 简陌尘一路跟到叶琳的家门口,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叶琳的手把她硬拽上了车里。 “你要干吗?”叶琳生气的问。 “你这些年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简陌尘一手抓着叶琳的手,一手按着她的肩膀。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捆起来。 “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去哪里与你无关,放开我,我要回家。”叶琳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手。 “你结婚了吗?那个孩子是你的吗?”他担心,怕真的结婚了,他就再也留不住她了。 “是我的,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你感觉谁会要我这个一无所有还有一个拖油瓶的人?回答完了,放开我,我要走了。” “你不准走,凭什么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 “就凭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叶琳说完看着听完自己最后一句话愣住的简陌尘,挣脱了他的手,跑回了家。 是啊,没有任何关系,简陌尘气的拍了下方向盘。任凭叶琳甩开了自己跑上了楼。她那么辛苦生下的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我好像见到叶琳了。刚才我出机场看到了一个人很像她。”一个黄色长着一张帅气脸的男人跟对面的人说道。 简陌尘抬了抬头,冷眼的看着苏星凡,“这种事不要跟我开玩笑,她跟谁?” “她朋友,白晓沫,好像还有一个小孩子,一起上了车。”苏星凡翻了翻白眼,我才不敢跟你开她玩笑,你不得弄死我。 简陌尘没有说话,低着头,皱着眉头,难道她已经结婚有孩子了?竟敢背叛了我还敢跟别人结婚生孩子,我不会放过你。 苏星凡担心的说:“你还没有忘记她?她伤你那么深。” “不用你管,帮我查查她住在哪里。” 是不想放过你还是没有忘记你,你一走就是五年,没有任何消息,你狠心伤我,却自己逃走,现在干吗又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次,别想让我放过你。 叮铃铃,桌子上的手机来电,简陌尘直接挂掉。 “接电话呀,是你家太后的电话,你多久没回家了,回家看看吧。”苏星凡劝道。 “没必要,从她拿钱卖掉我的爱情的时候,我就自己不会再回那个家了。”叶琳你真的拿了那五百万了吗?这个问题在简陌尘心里困扰了五年了,答案真的那么伤人吗?让你走的让我找不到你,没有你的一点消息。 “或许真的有误会,如果她回来了,就解开一切误会吧。”苏星凡说完转身走了。冬阳镇。 一个宁静而又祥和的小镇。 在这的年代,能有这样的小镇存在实属不易。 青云峰。 一座距离冬阳镇不是很远的小山峰。 山峰上仅有着一户人家。几间简陋的茅草屋座落在半山腰,给人以一种脱离尘世的感觉。 听镇上的人说,这户人家是十多年前来到这里。起初夫妻两人带着三个孩子在镇上居住。后来由于夫妻两人喜欢安静,才搬到青云峰居住。虽然搬离了冬阳镇,却一直和冬阳镇有着往来。 十余年过去了,三个孩子已经长大。每天都会在冬阳镇看见年纪较小的两个孩子来镇上购买食物。今日也不例外,一位少年与一位少女正从冬阳镇的西门进小镇。 “天歌,你慢点,我跟不上了。” 一道声音从少年的身后传来。少年停下脚步,回过身看着小步向着自己跑来的女孩,微微笑道:“平时父亲让你多多锻炼,你总是偷懒。现在才走这点路,你就跟不上。”虽是责怪的话语,但口吻却很温柔。少女站在原地,撒娇地说道:“不许你说我。” 少年看着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少女身边,捏了下少女的脸蛋,蹲下身子道:“上来,我背你。”简陌尘倒了杯酒,一口灌了下去,心里有了个想法。想着想着,小念该放学了,整理了下思绪,干净犹如白纸的脸上好像没发生过任何事。 她的美,是很令人舒服的美,干净,简单。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却还没有一百斤,瘦的让人心疼。 第178章 在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一张床上躺着一位只有十二岁的绝美女孩,旁边坐着两位打扮富贵的男女,他们目光慈爱的看着床上的女孩,床上躺着的女孩忽然睫毛动了动,一旁的男女激动的不得了 “星萌?你醒了太好了,李嬷嬷赶紧去御膳房将补汤端过来星萌醒了!”那女人激动的很,一旁站着的李嬷嬷听见公主醒了激动的 “太好了公主终于醒了,娘娘,老身这就去给公主拿过来。” 一旁的紫梦星萌咳嗽了一下“咳咳咳这是哪儿啊?” “星萌星萌你终于醒了父王和母后担心死你了呜呜呜”一旁的皇后娘娘激动又伤心,激动的是紫梦星萌终于醒了,伤心的是她可怜的女儿昏迷了七天整整七天。 “母后乖啊不哭了乖”紫梦星萌轻生安慰着她,在她刚刚昏迷的时候她就就是了原主的记忆,原来她穿越到了一个大陆上第三大国龙凤国的最小的十七公主身上他父皇叫紫梦洛所以她也姓紫梦名为星萌,全名叫紫梦星萌,封号是凤菲公主,她的母后是世界第四大国雨落国的唯一公主东皇羽曦所以雨落国非常宠东皇羽曦这个公主,这么宠东皇羽曦这个公主怎么可能不宠原主呢而且东皇羽曦长的极其妖娆所以也很的宠,由于她的亲哥哥是当今龙凤国的太子(哎呦,后台够硬)而且她出生时空降祥瑞,有七彩凤云置与空中一群凤凰围着她出生的寝宫转,还有一位腾云驾雾的老者说她是灵凤转世,而且她出生是就是玄武师一级是整个大陆的超级天才所以就更得宠了。(咳咳讲到这里我讲一下,这个大陆的名字叫星幽大陆,这个大陆里有几百个国家,而他们大陆的武阶分为:武徒、武者、武师、武王、武候、武皇、武君、武帝、武神,而每个阶段又分为九个小阶段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那么她这一身伤又是怎么来的呢?原来是六大世家的幕家庶系二小姐和她同父异母的三公主紫梦婉婷联手造成的原因就是那俩小妞嫉妒她的家世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天赋更嫉妒她所有的一切,说起来那三公主紫梦婉婷也是个得宠的不过和紫梦星萌比起来那就差远了她们暗地里让紫梦婉婷把紫梦星萌请了出来到大街上一个偏僻的小巷里把他害了,这才有了这一幕 “父王母后星萌没事的,星萌恳请父王母后让星萌出去历练一次好不好嘛”紫梦星萌撒娇道皇上和皇后耐不住她的撒娇“好吧星萌,你可以出去历练不过得多带点钱啊宝贝啊什么的别委屈了自己知道吗而且你得修养一个月后才可以去答应父王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你明白吗?”皇上开口慈爱又心疼的说。 “嗯,父王母后放心吧回来时一定会让你们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星萌的” 一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很快就过去了… 紫梦星萌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心底还是暖暖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储物戒指足足有八个,里面有一个储物戒指装的全是衣服和首饰,有两个储物戒指装的是吃的,还有两个储物戒指里面装的是草药啊丹药啊什么灵丹妙药的,还有两个储物戒指装的是金银珠宝最后一个储物戒指装的是一大堆灵器,虽然这些东西对世界第三大国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些东西对下等小国来说算是一个国库了对那些中等国来说算是他们国库的三分之一了吧,而且不是说储物戒指很稀少吗?不是说灵丹妙药很稀少吗?不是说灵器很稀少吗?算了不管了今天她要去白域,白域是一个大的可怕的势力在哪里人人平等当然不包括工作人员别说是个十二岁的小娃子了,就算是个一岁的小娃娃也是人人平等的今天紫梦星萌穿的是一身红色的男装再把头发一分为二,分成上下两份将上面的捆着下面的披着,那样子就是一个妖孽男子嘛紫梦星萌心底暖暖的看着手中的乾坤戒,她上一世原来不想当杀手的可是当她知道她的父母是被一个叫“血盟”的黑帮给杀的,她开始训练自己,一刻不停的训练自己,直到她十四岁的时候她亲手替她的父母报的仇同时她也发现自己的眼睛与众不同,再然后她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认识了和她同姓的紫梦冰雪,再然后就穿越到这里了,现在想想这里的人对她都挺好的! —————————————— ————————————-—— “小主人,您的病又犯了,我去找贺大夫”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侍卫说 黑色衣服侍卫的主子捂住左边心的地方看起来只有十一岁的“小男孩”(怎么可能只有十一岁呢!)说:“好,快点”小男孩捂住心脏的位置吃力的说着,说完之后黑色衣服侍卫里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消失之后“小男孩”就晕了,好巧不巧的紫梦星萌正好路过可能是作为一个医者的概念她竟然想要救他,而紫梦星萌向来想什么干什么,于是她走到“小男孩”的面前见看见“小男孩”晕了便把雪瞳打开“小男孩”体内的情况看透的不要不要的,最后紫梦星萌得出一个总结自作孽不可活“靠,这人傻了吗?自己这身体体内的茎脉有三分之二的都断了,还是被补的过头给冲破的。唉~算了,谁让本公主怎么善良呢。”说着便拿出医疗用具……过了一会儿“小男孩”刚醒就看见了紫梦星萌头上香汗淋漓,紫梦星萌看见“小男孩”醒了过来紫梦星萌终于松了口气:“唉呀!你终于醒了,你差点就成了本公主第一个被我没治好的人了,不过你的伤我只治好了一半,不过我还真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傻,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要至自己于死地的人,你还真是让我的新观刷新了啊好了好了快把九转乾坤丹服吧”“小男孩”看见了紫梦星萌这么关心他心里竟然有点暖暖的感觉他发现后自己都觉得有点诡异这“小男孩”没有索任何话 第179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撒进林中,樱打着哈欠从花瓣中滑下,一抬头只见亦宸就站在眼前,一惊:“欸,你怎么在这?”“来看你啊”亦宸漫不经心的说,却在樱心里荡起阵阵涟漪,他...也太会撩了吧。 他终于注意到樱的红脸蛋:“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没事没事的”他靠近看看,使的樱的脸更了,她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她急忙推开他:“喂喂你干嘛,离远一点”他邪笑道“欸你.....不会是害羞了吧”有点调戏的味道。 “我...才没有呢”樱慌忙解释道亦宸静静看着她的慌乱无措,觉得很有趣,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常常觉得逗逗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是事,就是喜欢看她的茫然慌乱。 突然,他被自己这想法惊了一下,自己?居然会觉得她很好玩很可爱?他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樱给她下了什么迷药。我..喜欢上她了么?怎么会,天呐。 他回过神啦看看樱,嗯,之前没怎么好好看过,现在仔细一看发现樱也是个美人胚子,嗯脸蛋又白又滑,他控制住想摸上两把的冲动“吃早餐了吗?” “哦,好吧”樱悠闲的晃着腿。 “外面的世界好么?” 亦宸思考了片刻:“说好也好说不好”樱疑惑:“什么意思?”亦宸摇摇头:“哎,没事”他停顿了片刻“外面,很复杂呢” 他开始像樱讲述外面的世界,樱彻底被亦宸所说的画面吸引住了“哇,那么好,我也想去!”“。。。”“对了,我不能去,我需要守护着树”樱垂下了头,郁闷的嘟着嘴。 “要不你去玩我帮你看着?”亦宸突然提出这个建议。樱摇了摇头到:“你不行,必须我们花来才行的哎真可惜明明我很想去的嘛..不开心”“没事,你会去看到的。”亦宸摸了摸樱的头,樱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唔...”居然有点心动的感觉..他,难道,我喜欢上他了么?这... 樱还在胡思乱想中,亦宸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微笑着说“不早了,我先走了”看着樱不舍的神情“我明天再来”笑笑,转身离开。 樱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喃喃道“我居然喜欢上了人类吗?这可麻烦了..哎,怎么会这个样子。”说罢叹了口气。真是的,我...唉,摇摇头,把一切想法晃出体外,闭目思考。 一切陷入安静,无声 这男子到这里之后莫名停下了脚步,靠着樱花树坐了下来,竟凭空变出一把琴啦,优雅抚琴,琴声缭绕,优美动听,花妖听醉了,她貌似有些迷上这个男子了,她将这个男子的身影深深映在了脑海中,久久沉迷琴声无法自拔,她没注意的是那男子趁着余光瞄了她一眼,眸中有一闪即逝的惊讶,随即被掩盖而去,他挑眸,是她么?暗含的韵味不言而喻。 一首曲子奏完,男子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那花妖死死盯着那潇洒的背影。 随后几天,花妖就常常见那男子出没在此,演奏着不一样的曲子,临走总是要瞟上花妖一样,仿佛要确认什么事似的,花妖却硬是什么没发现,象征花妖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似的,每天等他的到了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使她越陷越深。。。。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又不愿抛掉,保留着一丝期望和爱慕,每天等候在此。 直到第十天下午,花妖期盼着男子的到来,可是却没看见他那熟悉的身影..他怎么没来?她担忧的向下望去,晃下片片花瓣散落地面。 终于天要半黑是,视线尽头出现了,他来了,终于,花妖惊喜万分,万不知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男子面前。 “喂”男子淡笑,看着她茫然的样子,似乎更觉得有趣:“来个自我介绍吧”他笑着望向树枝上懵圈的花妖歪头道。 “欸欸欸”花妖终于反应了过来“你....我..”男子笑:“不用紧张,你比我厉害呢”“我..是花妖,守护这颗樱花树的”花妖直视这男子道。“我我....没有名字...” “哦?我叫南亦宸,我帮你起个名字吧”花妖好奇的盯着他“什么啊”“樱”“欸...好惹”樱笑咪咪的望着他的黑瞳“话说,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亦宸眸子一颤,很快恢复了正常“没有呢,如果我见过你,一点不会忘记的呢” 这个晚上真是不让人安宁。 樱如此想的。“早餐?我们正常是不用吃的,但偶尔吃吃也行” 冷月,一个令人发指.闻风丧胆的一个名字s国第一杀手,在她手里死去的亡魂不计其数!!! 夜嘞组织的第一把交椅,为人高冷,性情古怪。她可能仅仅因为你抢了他一个棒棒糖而杀我你全家。也可能会因为她今天高兴而送你一百万!!!因为这样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样子,就算是在她手下死去的亡魂,她可谓是杀神一般的存在,因此人们给她起了个外号:血色杀神!实则谁也不知道高冷只不过是她给自己做的一层保护膜!!! “杀神”呵呵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当她第一次杀人时是在她十五岁生日时!当时自己因为自责把自己缩到一个小角落里哭泣了一整晚!!! 明天终于可以离开了! 冷月:“奕,我们明天就离开了,当了杀手怎么多年终于。。。。”如果有人在这肯定会惊叹在我眼前的这位少女是谁啊?她一身白色连衣裙,瓜子脸,眼里充满着对未来的向往,在清风的吹浮下活像一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奕:“是啊,马上就可以离开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倪,不过很快就掩饰下去了,显然对面的女孩并没有发现!冷月转过身走向阳台,望着满天的星星道“在做最后一个任务就可以离开了”! 嘭,嘭,嘭冷月望着胸前被鲜血染红的衣服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你。。。你,为什么”? “哈哈。。。夜嘞第一杀手冷月没想到会死在我的手里吧!哈哈。至于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因为只要有你冷月在,我永远都是第二。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你,“是吗?我给你做” “你会做饭吗?太好了,我要尝尝” “好啊,走” 第180章 ,所以啊!我就接近你在趁你不被杀了你!是组织上说过只要完成100个任务就可以离开!可是你猜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真正离开,现在你想一想你的第一个任务”! “难道是。。。”!“对,你第一个任务是杀了,上一个完成任务100次的人,这个组织就是这样它不允许任何对它有威胁的东西存在”! 冷月只觉得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轻,感觉自己在慢慢的往后退。本来就站在阳台上,现在往后退结果就是直接掉了下去!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 “小姐,呜呜,小姐你快醒醒”!诶我是哪?我不是中枪了吗?这是地狱?怎么回事!咦!谁在哭啊!不对,这古香古色的房间,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子也穿的不是现代的服装啊!难道是“穿越了”不是吧!眼前的女孩还在哭泣!慢慢的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传来! —————————————— 在里可以说是一个架空的王朝叫盛夏王朝周边有诸多小国家。当然也有三个鼎盛的大国分别是西凌,南鳕和北陵。而自己所在地国家啧是三个国家的领袖。【就是最强大的意思】据说十四年前最强大的不是北陵而是东莞!后来被灭了!“滴,滴,滴。”“病人心脏恢复跳动,已脱离生命危险。” 夏凉笙听见耳边传来医生急切的声音,不禁疑惑。我不是死了吗?耳边这个声音是这么回事?这是天堂吗?我为什么睁不开眼睛? 就在夏凉笙疑惑的同时耳边又传来了脚步声。夏凉笙赶紧收起了她那些想法,仔细的想听听来的人到底是谁。 “夏凉笙?你为什么要和顾泽订婚?如果你不和他订婚我们现在可能还是好朋友吧。”是安浅,这个她曾经最最要好的闺蜜,也是现在伤她最最深的人。夏凉笙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这时候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会是谁? “咔嚓”门开了。 安浅对来的人甜甜的叫了一声“泽哥哥。”顾泽?他怎么来了?是来找安浅的吧...... 安浅用那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继续说到“泽哥哥是来看凉笙姐姐的吗?”说完摆出来一副失落的模样,只要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怜惜一番。 夏凉笙虽然看不见眼前的情景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这个画面简直恶心的不要再恶心了。 顾泽将安浅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到“我当然是来找你的呀。” 安浅虽然内心高兴得要死,但外表还是得装一下的“那你这样在你未婚妻面前和我…真的好吗?”安浅特地把未婚妻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顾泽又不傻又怎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机会跟她取消订婚的。” 得到顾泽的保证安浅心里的大舌头总算是落了地。 等他们出去之后夏凉笙才慢慢睁开眼睛,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诶,这是我的手机?”夏凉笙看着手机疑惑的摸不着头脑。打开手机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日期不是,不是五年前吗?我难道重生啦?”夏凉笙难以掩饰的激动全部都表现在了脸上。 “好哇,原来五年前他们就勾搭上了,我竟然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给我等着吧,是我的终究还是我的谁都不要妄想抢走了,这一次我会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夏凉笙坚定的说道。 “安浅呀安浅我看你还能在我面前嘚瑟几天,你给我所带来的伤痛我夏凉笙要,一个一个,全部讨回来。等着吧,等着吧,呵呵。”夏凉笙冷笑一声,使人不禁害怕起来,感到周围的气温在迅速下降。冷的能冻死人。 上辈子她夏凉笙就是她懦弱了,不管在爱情面前还是友情面前,都只是一个懦弱的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保护不好自己想保护的东西或人。就是因为她的懦弱导致了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她受够了这种生活,她不在是那个只会被人欺负的夏凉笙了,那个夏凉笙早在海里淹死了,现在她是一个全新的夏凉笙,是一个不在懦弱的夏凉笙,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夏凉笙。安浅等着吧,我会向你依依讨回来的“去死吧,去死吧!给我去死。”夏凉笙看着眼前的女人,面目狰狞,丝毫没有平日里大家闺秀的气质反倒是像一个泼妇。 夏凉笙用可怜的目光打量着她,“啧啧啧,我说安浅呀安浅,你平日里不是很爱装模作样吗?怎么现在不装啦?还是你觉得顾泽不在这你没必要装?”夏凉笙望了望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四处都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像极了腐烂的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 安浅对着夏凉笙大吼道“你以为你会赢吗?你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东西抢着过我,这一次,你也还是一样抢不过我。我看中的东西只有我不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 夏凉笙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所以这就是你和顾泽搞在一起的理由?这就是你做小三的理由?这就是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理由?” “小三?谁是小三?是你吧,夏凉笙你给我听好了,顾泽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他很订婚也只是迫于家族而已,而你夏凉笙在顾泽眼里什么都不算,就连给他提鞋你都不配。” “是呀,我不配,那你又配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他的酒里放了烈药,和他发生了关系,还死缠这他说你怀孕了,你怀孕了?没有吧,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安浅见事情已经被夏凉笙知晓也不在伪装了。“原来你知道得这么多呀,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呢,夏凉笙?”说着双手掐住了夏凉笙的下巴,凉笙只决定自己的下巴快要被这个疯女人给粉碎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开来,还狠狠地扇了安浅一耳光。安浅捂着被扇地高高肿起的脸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今天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得了了是吧。” 第181章 ——另一边 “哎呀哥,你什么时候看见我被欺负过,我欺负他们还差不多,放心啦!”夏可馨自信的说。 “可-”夏浩轩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可馨打断了!“哥真的啦,我会保护自个的,但实在应付不过来,就找你,好不?” “嗯,就这样吧。”“泽哥哥你看这个视频上的人不是凉笙姐姐吗?真是看不出呀,凉笙姐姐竟然是这种人。”安浅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在顾泽耳边响起来。 顾泽看了下视频厌恶的说到“这女人真脏。”说完便将手机扔了出去。在顾泽看不到的地方安浅笑得一脸恶毒。 ——夜 夜晚总是那么美丽,天空繁星点点,美好得不像话。 反正这个破婚约她是肯定要退的,不过她可不会让太子全身而退,招惹她沐槿纾的人,通常坟头草都几米高了,至于太子……有时候,想让一个人不好过,不一定非要让他死,身败名裂未尝不是个好办法,让他也尝尝原主当初的感受…… “二小姐,家主让我来通知二小姐,明日是宫里的宫宴,请二小姐勿必到场。” 吴婶高傲地抬起头,她是仆人又怎样?面对一个废材小姐,有什么好尊敬的?她可是二阶,这个国家最强者才九阶,她比这个废材强多了,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废材! “吴婶,我想你忘了沐府的规矩吧,一个奴婢,难道不应该尊重主子吗?” “二小姐,你不过是个废材,连一个奴婢都不如,我可已经二阶了!” “若清”,沐槿纾对身边的丫鬟说道,“告诉吴婶,不尊重嫡系子女的后果。” “是”,若清虽然疑惑,但是对主子要忠诚,她如实回答,“轻则逐出沐家,重则,死。” “哦?那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呢?”沐槿纾问道。 吴婶一脸不屑,她不过一个废材,想杀她,可能吗? “死。”若柔回答。 “吴婶,是你自行了断,还是……”没等沐槿纾说完,吴婶就轻笑,“你就是个不受宠的贱人,有什么资格让我尊重你?” 沐槿纾皱眉,她前世最讨厌别人说她是贱人了,沐槿纾一步步走向吴婶,利索地一刀解决了她,若清和若柔惊讶地睁大了眼,她们家小姐一个月前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想到她居然能一刀杀死二阶的吴婶。 “若清,若柔,准备一下,明日我要参加宫宴。” “小姐,以前,家主从来都不会让小姐去参加宫宴的,怎么这次……”若柔问。 “没事,看你家小姐的!”沐槿纾对这两个丫头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毕竟当初自己刚穿越过来时,也只有这两个丫头在身边,她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她能看出,这两个丫头对自己是绝对忠心的。 若清性子高冷,而且对主人的事情不多过问,很多事情,沐槿纾都是让若清去办,在自己一个月的调理下,若清已经二阶了,并不比当年的太子差多少,若是一向清高孤傲的太子知道,自己口中的废材未婚妻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都不比自己逊色,他恐怕要被气吐血了。 至于若柔,她是若清的妹妹,她不比若清,她属于天真开朗的那一派,当初若没有她,也许原主早就经不住风言风语的打击,上吊自杀了,也多归了她,当初那样困难的生活,她们还能笑着度过,她就是个天生的开心果。 这两个姐妹都知道沐槿纾是落云殿的幕后主子,虽然现在她们后台很强大,但她们也没有骄傲,四处炫耀,反而懂得低调行事,这都是当初跟眷原主练出来的,这正好也是沐槿纾所担心的,若是她们沉不住气,沐槿纾就不一定会留她们了。顾凉笙看着天空留下了最后一滴泪,泪水低落在海里,与海水融为一体。顾凉笙想这次我真的输得好彻底。人死了是不是真的会变成星星呢?如果是那就让我一直守护着顾泽吧,不要让他被那个女人给骗了。现在的我好脏,好脏,我已经没有脸在去见顾泽了就让我看天空中静静默默的守护着他吧。“咚,咚,咚。”夏可馨敲打着门。:“哥,开门,哥,开门,夏浩轩你还不开门!”里面的夏浩轩正在美美的做着梦,根本没有听到夏可馨的叫唤! 夏可馨,不耐烦了,就不敲了,生气的一脚就把门踢开了。走进去,看见夏浩轩还在睡,嘴角还有一丝弧线。夏可馨更气了。一脚把夏浩轩踢下了床,嘴里还说:“叫你睡睡不死你还不给我开门哼。”嘴嘟嘟的,看似很可爱。 “哎哟,是谁打扰本少爷睡觉。” “是我,不服?”因为夏浩轩坐在地上,夏可馨站着,居高临临的看着他。 “原来是妹妹你呀!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这么暴躁,看你以后嫁的出去不!” “哼,暴跌怎么啦?嫁不出去就算了呗,爸妈会留着我的,再说爸妈不留,你会留我吧,哥?”夏可馨望着他。 “嗯。对了,拉一下你哥,你狠心让你哥坐在冰冷的地上?”夏浩轩可怜兮兮的望着夏可馨。 “嗯,要我拉你,可以叫好妹妹!” “好妹妹,我的好妹妹,我拉一下你哥吧!” “嗯,不错,我就大发慈悲一下,拉你一下吧!说着把夏浩轩拉了起来。” 夏浩轩被拉了起来,就坐在床上,夏可馨也跟着坐在床上。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夏浩轩疑惑道。 “嗯,哥,我读什么学校,几班呀?”夏可馨咬着手说。 “嗯?你不知道吗?” “忘了,哎呀,记性不好啦!“ “哎,好吧!你读的是贵族学校,在高一A班!”夏浩轩跟夏可馨说。 “哦,原来如此!”夏可馨听懂了说。 “对了,哥,有一件事,希望你保密我是你的妹妹,我不想太张扬,我想过安稳的日子。”夏可馨严肃的说道。 “嗯,但有人欺负你,告诉哥哥,帮你教训他!” 第182章 “她都哭了,这里就你俩,不是你是谁那还是鬼?” 夏浩轩看到夏可馨再笑,我知道她在整他。夏可馨也发现夏浩轩在看着自个,就做了个鬼脸给夏浩轩看“略略略。”夏妈妈回头望过去,夏可馨马上变得楚楚可怜,夏妈妈看着心疼啊! “道歉!”夏妈妈生气的说。 “不道!”夏浩轩坚定的说。 大妈妈揪着夏皓轩耳朵多力度更重了。“道不道歉!” “道,妈,都说重男轻女,你怎么就是,重女轻男呢!”夏浩轩吃痛的说。 “不行吗?我和别人不一样!” “行,我道歉可以了吧!”夏可馨坐在一边看戏,夏浩轩看着夏可馨心里真气:这臭丫头。 夏浩轩咬牙说:“对不起亲爱的妹妹!” 夏可馨挤滴眼泪:“没事,哥! 夏浩轩心想:这演技,可以去演戏了。 “这就乖嘛,妈妈先下去了,你们俩快点下来吃饭!” “好。”两人说道。 待下妈妈走后,夏可馨笑了:哈哈哈”。 “夏可馨你还笑,看我不教训你!”夏浩轩愤怒的说。 夏可馨止住了笑:“你打我,我跟妈说。”夏可馨威胁道。 “你威胁我!” “嗯,怎么着。”夏可欣调皮的说。 “你……,哼,下去吃饭吧!”夏浩轩无可奈何的说。 “好咧!”夏可馨蹦蹦跳跳的下楼。 “快坐下吃饭吧!”夏爸爸慈祥的说。 “好的,爸爸。” “浩轩,在学校照顾一下你妹!”夏爸爸叮嘱道。 “知道了,爸!”夏浩轩应和道。 “嗯,那就好。” 吃完晚饭,夏可馨回到房间,洗漱完之后,换了睡衣之后,睡在床上,在想明天会是什么样的事,也不知是开心的事,还是倒霉的事,希望是开心的事吧。明天再说吧。 夏可馨闭着眼睛睡觉,可是怎么睡也睡不着。夏可馨干碎把手机拿过来点上了QQ,再从特别关心里 按上了一个网名叫(半夏微澜),她是夏可馨的闺蜜安盈盈。 “盈盈,在吗?” 过了几分钟消息发过来了:“怎么了,可馨,有事吗?” “盈盈,你读什么学校啊?” “哦,这个呀,好像是贵族学校吧。你呢?” “我也是,好巧哦,可是你几班,我在高一A班。” “我也在高一A班,这些都是我爸给我弄的,不过我们还真巧啊,我感觉我们就是天注定不分开的!” “对呀,对呀,我们是好闺蜜嘛,对了,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啦,明天见,拜拜。么么哒!” “唔,我的头好痛,哥,你胸膛好硬,撞得我好疼!”夏可馨摸着头说。 “这不能怪我呀,是你突然走过来才撞到你的,好吧!”夏浩轩解释道。 这时妈妈在想:这两人怎么还没来,待我上楼看看。夏妈妈快上来的时候,夏可馨的一点余光看到了夏妈妈。 突然,夏可馨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呜呜呜,明明就是你,你还不承认。” 让妈妈看到自个女儿被欺负,快步的走过来,揪着夏浩轩的耳朵:“你又欺负妹妹啦!” 夏浩轩一脸蒙圈:“没呀,我怎么会欺负她呢!” “好,明天见,祝你做个好梦,么么哒,拜拜。” 宁远,是21世纪一个中国西北部山区的普通人,今年28岁,在国内一家普通大学毕业,工作两年多,由于性格比较内向,所以至今单身,工作两年多,兢兢业业,因为领导要匡扶他毕业半年多的弟弟上位,所以宁远就被理所当然的排挤了,然后他留下一张“我要离开这个针眼大的地方!!!”就辞职了。 辞职以后,为了散散心,就一咬牙就报了西藏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旅行团,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是地球上最深的峡谷,位于中国西藏东南部的米林县和墨脱县境内。峡谷具有从高山冰雪带到低河谷热带季雨林等9个垂直自然带,聚集了多种生物资源,是青藏高原上最大的水汽通道。因此这里是地球系统中层圈耦合作为研究最理想的野外实验室。旅行团总共有40多人,一路上的风景可以说相当的惊艳到了宁远同学,但是非常不幸,在旅行团进入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第4天,宁远同学掉队了。因为旅行团人太多,导游并没有注意到,直到调整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人,这时宁远已经早就不知所踪了。后来旅行团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还是没有找到,最终只能定性的认为宁愿远失踪了。 宁远的确失踪了,但是别人绝对想不到,他失踪到了另外一个时空。宁远迷路的地方已经接近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核心无人区河段,宁远只背着他的旅行包,渐行渐远,在一个峡谷河床上看到一处大瀑布,瀑布落差达到了将近50米的高度。宁远走了大半天,感觉也有些累了,于是拿出背包中的干粮吃了一些,突然他发现瀑布的下方水花溅出的白雾中透出一股诡异的蓝光,宁远出于好奇心,手里拿着随手捡的胳膊粗的木棍,慢慢靠了过去,越靠近瀑布水流的声音越是大,但宁远还是听到好像电磁“嗡嗡”的声音,顶着高处落下的水流巨大的打击,宁远终于接近了发光的物体,发光的是一个淡蓝色的椭圆形的洞口,洞口的边缘仿佛有电磁的声音,由于闯过了瀑布,“嗡嗡”的声音大了起来,但此时的宁远反而觉得有种恶心干呕的感觉,人对于未知的事物都是敬畏的,就在宁远准备退出时,洞口的蓝光一下子强盛了许多,并且在宁远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宁远一下子吸了进去,宁远只是感觉恶心干呕的感觉加剧并且头晕目弦,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宁远恶心的难受的感觉还在,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便说道:“你说我是谁,你是谁?然后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 小童可能是被宁远吓到了然后小心翼翼的说:“你是赢远,我是赢回,我是你哥哥,这里是邯郸城“嗯嗯。” 夏可欣关掉了手机,把手机放在一边,充上了电,才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夏可馨进入了梦乡,似乎是梦到什么开心的事,嘴角有一丝弧度。 第183章 当宁远有意识的时候,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眼前所处都是一片茅草屋,感觉到了拍古代电影的片场,但在下一刻,他惊悚的发现这不是,梦!因为他自己也变小了,现在身体变成了一个10岁左右儿童所拥有的,他怔怔的站着,不知所措。恶心干呕的的感觉一直存在着,直到一个小孩慢慢跑了过来,亲切的对着宁远说:“小远,你有没有受伤?赵成这个王八蛋,就只会欺负我们!” ,现在快到晚上了” 宁远翻了翻白眼,然后耐心的说道:“我是问今年是那一年?然后我们怎么在这里,你是我亲哥哥?” 赢回说道:“今年是孝成王二十年,我们来邯郸投奔族叔,没有了盘缠现在在乞讨...,还有,我是你亲哥哥...” 宁远皱了皱眉,问赢回说:“那个孝成王?那为什么不去找族叔?还有我们多大了?” 赢回说道:“我今年十一,你今年十岁,我们现在在赵国,我把咱们的‘族牌’丢了,而且族叔不在家,所以他们的家奴不让我们进去...” 宁远点了点头:“然后说那刚才怎么回事?” 赢回说道:“我们在这条街上乞讨,但这是张成的地盘,所以他们就揍我们来了,然后我们跑散了,我才刚找到你...” 宁远终于知道了现在的处境,他历史学的马马虎虎,但历史上‘赵孝成王’的好像就是只有战国末期的了,他终于明白自己通过时空隧道回到了战国末期,并且穿越到了战国末期,恶心的感觉慢慢淡了下去,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赢回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的弟弟,有点不知所措,静静的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宁远摇了摇头,把心中烦乱的思绪放到一边,然后认命的对赢回说:“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去,既然他们不让我们乞讨,我们换个地儿去!” 兄弟两就在城外的一个破庙里凑合了一宿,夜晚的冷风异常寒冷,宁远看到赢回还把单薄的上衣裹给他,心里瞬间暖呼呼的,然后轻声的叫了声:“哥,来我们坐一起暖和一点”,赢回还有点惧怕宁远,支支吾吾不敢过去,宁远一把拉过来,兄弟两就这样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两人都感觉饥饿难耐,赢回打算再去乞讨,宁远和赢回而二人正在行走间,突然听见前面有打斗声,二人对视一眼,宁远悄悄向前潜伏而去,赢回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弟弟,跟了上去。兄弟两挤在一个小土坡后面,原来前方正有人在争斗,一方一个人,而另一方有十来个人,只见片刻间刀光剑影,最终场中只剩下一个人,只听他轻声说:“墨门有你们这样的败类真是耻辱,我今天也算替钜子清理门户了!” 赢回两人何曾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仿佛被吓傻了般定定站着,突然赢回吓得大叫起来,场中中年人转过身来,一身杀气直冲云霄,宁远二人仿佛觉得呼吸也困难起来,宁远克制住心里的恐惧仔细打量此人,只见此人大概三十左右,浓眉大眼,英俊异常,右手的青铜剑上不停有血滴滴下来,赢回吓得面无血色,宁远虽然心里害怕,但是觉得这反而是个机会,从前他最喜欢的诸子百家就是墨家,他喜欢墨家“兼爱,非攻”的思想,虽然墨门的的思想太过理想化,但不得不佩服他们是一群敢为自己理想献身的勇士。这或许就是他进入墨门的一个机会。想到这里,宁远壮着胆对中年人说:“我们兄弟两只是路过这里,大侠,能不能教我们武功,以后我们也和您一样除强扶弱,伸张正义!”“你,觉没觉得这里有点怪?”陌心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周围,这个客栈看起来还人挺多的样子,可是一进来却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 “虚,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墨言把她拉进屋内。 此时店小二看到陌心玥回客房之后,就急匆匆的把老板叫了出来。 “哼哼,老板,我觉得这个人身上的灵气充沛,得到他的灵气会.....”他们诡异的笑着。 店主推开了陌心玥的门,悄悄的走到了他旁边“这些灵力足够提升我一年的法力,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就在店主要下手的时候,墨言突然站起。“老头,没想到吧。” “你是谁,刚刚的那个???” “老板,我在这里,你找我是想让我直接灭掉你吗?”陌心玥拿出一张符纸。 “小心!——嗖~” 墨言一把抓住飞过来的刀,眼睛凶神恶煞地盯向门口的人。 “店主和小二都贴了符纸,一时半会是动不了了,但是我觉得这里应该还有我们落下的。”陌心玥突然感觉身后冰凉,然后就晕了过去! “真傻呀,要不是他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这个变成墨言的人恢复了真身,变成了一个女人。 她把店主和小二头上的符纸都摘了下来。“你们做的不错,剩下的那个墨言就归你们了,他我带走!” 正当她要出去,墨言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好一个将计就计呀,不错。”墨言在门口拍手叫好。 “臭小子,你居然还能回来?” “我被陌心玥封印在那把剑里,能力有些减弱,不过这多亏了你呀,我才出来以后这么有活力!” “什么?难道一开始你们就骗我,那个人不是你是谁?” “那个只是障眼法而已,我一直在旁边看戏,老子看腻了,下来活动活动筋骨。”墨言瞬间把陌心玥抢了过来,“喂,你醒醒,再不醒他们可就跑了。” “敢跑,看我怎么收了你们。”陌心玥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施法了。 “灭!” “陌心玥,我记住你了,我会报仇的!”那个女人用恶毒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陌心玥。 “原来那些人是被她控制了。怪不得!”陌心玥扶起地上的老板。 “多谢二位救了我们一命,二位客官要是不介意,明天就免费在这里吃一顿好了!” “老板,您客气了!” 中年人看着两人,然后望着天说了一句:“莫非是天意?宁远迷茫的说:“你是谁?...” 那个小孩听完大吃一惊,说道:“小远,你失心疯了?” 第184章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睡了!”陌心玥把老板和小二送出了房间。 “你,回来!”陌心玥二话没说就又把他关进了剑里。 “你忘恩负义呀,我刚刚是救了你,你还这么对我,不应该让我睡床吗?”墨言毫不服气。 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路上的人都急匆匆的回家了。 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正在和旁边的女子谈笑。林瑾冰和楚依雨告别以后,便上了天台,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她终于回来了,但是。。。。。。,她不记得我了,呵!”自嘲的笑了笑。 坐在那里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楚依雨小的时候,从英国到了宁城,因为楚依雨的母亲顾依娜是宁城人,楚依雨父母在宁城举办了一个生日派对,而林瑾冰就是在那个生日上遇到了她,让他心动的她。 还记得那年,他的母亲在他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母亲的死和他的父亲林雨册有关,他母亲心脏病去世,不知道生前发生了什么,从那时他就开始独立,无比恨自己的父亲,5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对他说:“儿子,这是宁城,首富顾家、英国王子的女儿楚依雨的生日,你这次一定要去。”他已经看惯了这献媚的嘴脸,那时林家也是前十强,他也不想说什么,就无所谓的应了声“嗯“。 那一天晚上,宁皇酒店,林瑾冰如冰泠的站在那里,冰泠的气场让人无法靠近,从舞台上走下来一个可爱的女生,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那个女生就像个精灵,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连衣裙,腰间有一根鹅黄色的腰带,梳着两个丸子头一边一个,上面戴着两个黄色的流苏,像萌萌的丸子。小脸红红的像个小苹果,让人真想咬一口。楚依雨喜欢黑、灰、白色,穿着一双黑皮鞋,蹦蹦跳跳的从舞台下来。 林瑾冰身边有许许多多的贵妇和小女孩,林瑾冰好像无视她们的存在,几位贵妇正在议论着这位姜男子呢。 A贵妇:这个男孩子好像挺帅的。 B贵妇:是啊!是啊!这强大的气场,就是脸冰冷,不敢靠近。四周的人也都不敢靠近。 ”妈妈“一声甜甜的声音传来,顾依娜走过来,”依雨,去玩吧!“”嗯“楚依雨乖乖的点了点头。 楚依雨观察了一下所有人,发现了站在那里的男生,那个浅灰色的眼眸。楚依雨跑到那个男生身边,”大哥哥,你的眼睛好好看耶。“”嗯“”大哥哥,你好,我叫楚依雨,你叫什么呀!“一张可爱的小脸对着他,脸上疆硬的线条柔和了下来,微微一笑”就不告诉你,你就收我大哥哥吧!“我就叫你—唔。。。小包子吧!”那好吧!”“大哥哥你的眼睛浅灰色的,好漂亮呀!”“嘿“色兰的是在学校“姐姐,您这么晚都不回家,老爷和夫人都急死了,而且这外面还下着雨,您看你身上都快湿透了。”前面跑过来一个丫头,赶紧把伞递给这位女子。 “这位小姐,我可以问您我的问题了吗?”这个男子说着,身后出现了两个极其可怕僵尸,那两个僵尸都飘在空中。 “啊!!!!!”这位女子吓得突然坐到了地上。 那个男子转过身,也飘在了空中“你们两个干什么,你言大爷刚要问出什么,就被你们给毁了,看把她吓得,这让我怎么问呀!” 回过头,只见路边站着另一个人,那个人手里拿着剑,直冲了过来。 “大化生成幻形幻生,破!”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人站在对面。 “嗖——!”那个男子突然移动到他的后面,一把抓住他手中的剑。 “小子,想对付本大爷,在修炼个几年。” “你想多了!”白衣少年把准备好的符纸贴到了他的头上,一瞬间,就不见了。 “姐姐,你没事吧!”这个小丫头摇晃着地上的女子。 “放心吧,她没事,这个恶灵我已经收了,你们晚上出来一定要注意,如果这次不是我看到了,估计你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白衣少年看了一眼手中的红色绳子。 “这位少侠,等等,你救了我们,这是应该的,虽然没有太多!”小丫头递给白衣少年一些银两。 翌日 “喂,你这个臭小子,快点放了我,要不然等大爷我发威,饶不了你!”被封印的男子正试探着怎么破坏结界! “在下,除灵师陌心玥。”她简单的介绍着自己。 “我管你是什么人,有本事放我出去!”男子气冲冲的喊。 “看你也不是什么恶灵,你昨夜为什么要害人?”陌心玥试探着问他。 “大爷我害人?你这话说的毫无根据,大爷我只是打听一些事而已,从未想过害人。” “打听事?何事?” “凭什么告诉你。”男子故作嚣张的姿态! 陌心玥冷笑,双手抱拳就要向他砸去。 “停,我说,我说可以了吧!” “嗯,说吧?”陌心玥吃了一口米饭。 “其实,我在寻找一个人,我不记得她是谁,也不记得我是谁?但是我只记得他们都叫我墨言!” “这样吧,以后呢你就是我的灵,我们立下契约,你帮助我消灭恶灵,我呢帮助你寻找那个重要的人,怎样?” “凭什么,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陌心玥二话不说,就要打下去。 “停,我答应你!”墨言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 傍晚,整个街道被笼罩大雾在当中,隐约透露着一些怪怪的味道。 “今晚我们就住这里!”陌心玥看着客栈的牌子,走了进去。 “小二,住店!” “来了,是一位吧,来这边请!” 一进店就闻到一股霉气味,看来要查一查了!“你又不是人!而且,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给我安分点。” 墨言努力挣脱结界想出来收拾一下这个人,但是怎么挣扎都无效。 “如果不想再次受到伤害,就老老实实呆在里面!”陌心玥最后提醒了一下。 第185章 生日结束了,一年后,楚依雨要回英国了,林瑾冰送了一根项链给楚依雨,”大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樱花呢!“我好喜欢你呀!大哥哥,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你。” 我会等你的,这个樱花项链就是我们的约定哟!“嗯“。林瑾冰只以为她说的玩的。 楚依雨走后他才发现,他真的喜欢上她了,6岁这个年纪多么可笑,只不过无法拿捏而以,喜欢就是喜欢上了,哎! 赵先生和红荆妈第一次见面是绵芽奶奶带着的,红荆妈长得在整个村庄里那算是数一数二的了,村子里有不少未婚青年都想着红荆妈。而赵先生的长相只能说是勉强入眼了,他是村子里边小私塾的先生。红荆妈因为没学过识字,对待有学问识字的人尤其佩服,因此,尽管赵先生严肃瘦削的脸庞,稀疏的几根头发,带着个黑框眼镜。在见面后的第三天,两个人就把婚给结了。红荆出生在一个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下午,红荆妈一个人在红麻地里做着农活,即使是快临产了,这些事情她都从来不怠慢。因为赵先生是个典型的书生。他虽不抗拒农活,可是做得活儿总是让红荆妈嫌弃,加上私塾里还有一庄子的小娃娃。红麻刺多还硬,红荆妈心里还在盘算着需要几天才能砍完,腰就疼了起来,没多久就站不住了。绵芽妈一看到这幅场景立马就知道是要生了,扯着嗓子往私塾的方向喊赵先生,都没能把红荆妈抬回家,孩子就生在了红麻地里了,女人生孩子对于赵先生来说怕是见到过的最血腥的场景了。孩子的啼哭让呆住的赵先生回过了神来,绵芽妈把孩子抱起来递给赵先生说:“是个漂亮的女娃子!”赵先生低下头认真打量了一番,内心里还是有些失望。 红荆妈知道赵先生心中的芥蒂,一直都很像再给他添上一个男孩,可是四五年都过去了,肚子都没有过动静,跟中了邪一样,绵芽妈还调侃道:这个肚子一夜之间就变成不毛之地啦! 五岁的红荆懂事知礼,人见人夸,尤其是那张小脸蛋,自然天成的美,雅致水灵。每次家里红荆妈让她去绵芽家借两个鸡蛋,绵芽奶奶只要看到红荆,即使家中没有鸡蛋,也要去鸡窝里扒拉一番。村子里的女娃没有去私塾的传统,红荆妈不希望红荆像她那样大字不识一个,她希望自己女儿就要赵先生给她读过的古书里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赵先生固然偏爱男孩,但是自己身边就红荆一个女孩,何况这个女儿是被全村的人都羡慕着。 红荆很聪明,赵先生教过的唐诗宋词总是能清清楚楚的记得,并且写得一手好字,这些都是令赵先生非常自豪的。 雪天里,中午下学的时候,孩子们都是不回家的,怕把脚上的布棉鞋弄湿了。为了避免和中午送饭的大人们冲突,红荆早早地就会拎着饭往私塾去。 敲敲小木门,红荆就伸个头进去,向着赵先生举一下饭盒。赵先生不慌不忙地走过去,两只手捧着女儿的小脸蛋,再呵呵女儿的小手,红荆就一脸甜笑地退出去了。 红荆一出现,教室里就一阵骚动。内敛的小男孩会用书遮着脸掩饰自己偷瞄的眼光,张扬的孩子就会直接对着红荆的方向傻笑,并且在下学期间对同路的伙伴们宣布:“以后我一定会娶赵红荆做媳妇。”柳林就属于这后者。 柳林是村子里的孩子王,比红荆大三岁,从小就迷恋红荆,日常生活中除了跟村子里的孩子各种野,剩下的生活重心就是逗红荆开心。红荆觉得野鸡尾巴漂亮,他就去杉树林成天蹲守逮野鸡,就是为了给红荆拽下来一根野鸡尾巴毛;红荆喜欢最后,楚依雨回到了英国,就没有她的消息了。 吃覆盆子,不顾炎热与否,再深的草丛他都去摘来;红荆怕冷,他就从家里偷来做好的狗肉羊肉给她吃。看到红荆更喜欢与别的小男孩玩时,他就会往自家的毛坯墙角蹲一会,站起来以后,一如既往地对她好。在他心里,他生活的重心和意义就是让红荆开心,让红荆一直像现在这般美好。 时隔五年半,红荆妈再一次怀孕了,绵芽妈陪着红荆妈去庙里讨了个彩头,希望这胎生个男孩子,她跟赵先生也算圆满了。红荆妈忙活之余还请村头的冯瞎子摸了摸,算准了肯定是胎男孩。赵先生也是又期待又开心地等着儿子的到来。 第二年夏天,红荆妈生了,让人不如意的是这一胎还是个女孩,孩子被抱出去的那一刻,赵先生的失落就已经堆在了脸上,他没有伸过手去接,他也不想去端详这个孩子长得是什么样子,像谁?是否和大女儿红荆一样那么漂亮。绵芽妈看到他这样既能理解又觉得替躺在里屋的红荆妈妈生气。 “赵先生,总该为孩子也起个名字吧” “叫赵诣吧” 红荆十岁的时候出落得更美了,村子里不论男女老少见到她都喜欢驻足夸赞一番,更有老人直言:“红荆再往古代都是做王后的命。”小诣跟着姐姐后边听了很多夸奖,老人们都很慷慨,夸完红荆绝对不会忘了夸奖她一下。可是,属于她的夸奖总是排在姐姐后边,甚至大家在夸赞她的时候目光都舍不得从姐姐的脸上移开。 小诣和当年的红荆有着不同的分工,五岁的小诣不需要雪天里去私塾给赵先生送饭,她需要做的事情是站在门口拿着粗粗的竹棍,看着家里的小鸡仔吃粮,防止天上盘旋的老鹰突然冲下来叼走这些鸡仔。这个时候的她,注意力总是高度集中的,她害怕没完成好交代的人物,同时她也很害怕老鹰,怕老鹰连自己同小鸡一抓走了。小鸡快啄完粮食的时候,往河坝那边望去,便能看到她父亲的身影,仍然是那几根稀疏的头发,破旧的长衫,垂着头,往家的方向走着。父亲总是闷闷不乐呀,难得的几丝笑容也都是面对姐姐的。她听绵芽妈妈说了,父亲不快乐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不是个男孩子。教小诣读书认字的任务赵先生也是交给了红荆。 一阵风吹过,林瑾冰的思绪回来了,”唉,她居然不记得我了,我一定要让你想起我的。不会让别人抢走你的!浅灰色的眼睛闪过一浮精光。 第186章 出神中,小诣就被口哨的声音打断了,回头一看是柳林,端了半竹簸的覆盆子站在废毛坯后边。 “诺,给你姐你俩摘得” 小诣很开心,因为她和姐姐的口味一样,她也爱覆盆子。[滴——重生系统启动,宿主是否绑定该系统,是or否] 江肴揉着胀痛的额角,从游轮上掉下去以后,身体接不到的不是海水,还是一阵炫目的光,然后就被带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请宿主做出决定。] 决定?什么决定? [超过自选时限,系统开始绑定——] 啥玩意??! 江肴被面前唯一的光源照得有点懵,随之而来的是脑袋炸裂般的疼痛。 [恭喜宿主,绑定成功!自动为您开启止门模式,欢迎宿主莅临大千世界。] 止门模式? 人性化的系统瞬间给出答案 [止门模式:即通往永生的道路,宿主将在止门模式中攻略对象,获得积分,穿梭于不同世界,重生并完成委托者心愿。] 江肴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黑色礼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敢情自己也赶上了时代的潮流,快穿了一把,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温馨提醒:若宿主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指定任务,将...] 将会被抹杀? 江肴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小说,脱口而出。 [宿主请闭嘴,未完成任务,宿主将失去重塑身体的机会,永远从宿主本体生存的平行世界消失。] 这位系统,你是如何一本正经说出闭嘴两个字的... ?!重塑身体? 天知道她死都想为家人报仇,血刃欺她辱她之人... 江肴眼中闪过血红色的纹路。 [滴——警告警告:宿主戾气过重,不利于攻略] 昂昂昂??这你都看得出来? 黑人问号脸.jpg [请宿主不要质疑本系统的能力。] 好吧好吧 江肴表示和高冷系统对话很艰难... [滴—— 宿主:江肴 性别:女 爱好:男 容貌值:1 运势值:0 体力值:1 武力值:1 拥有技能:无 拥有道具:无 积分:0] 系统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性别女爱好男什么鬼??你给我解释清楚!江肴跳脚。 [......] #系统表示无言以对怎么破# 机智的系统选择转移话题。 [新手大礼包送达,是否拆开?] 江肴毫不犹豫点了是。 [恭喜宿主获得 职业速成宝典×1 使用期限永久 永久更名卡×1 使用期限永久 是否使用更名卡?] 用。 江肴拢了拢垂落的头发,心想这系统还有点破用.. 某只被嫌弃的系统冷漠脸,哼哼哼。 [位面开启,宿主是否接受该位面记忆?] 直接传吧磨叽什么 说完以后得一瞬江肴就后悔了,这特么蛋疼的剧痛可不可以收一收?! [宿主可以使用无痛接受记忆。] 为毛你不给我用? [权限不够,宿主无法使用] 当我没说...(辣·鸡系统) 小诣很喜欢柳林哥哥,她觉得柳林哥哥是村子里最善良的人,她夸小诣懂事夸小诣偏亮都是属于她自己的,从来都不是附着于姐姐的,他也不像村子里别的小男生,只摘果子给姐姐吃。 Z国 公海 五层的豪华游轮在海里熠熠生辉,游轮上的男女们都衣着华丽,端着香槟交谈嬉笑。 都在为江林两家能喜结良缘而高兴,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不同于宴会厅的灯红酒绿,游轮甲板上一抹靓丽的身影迎风而立,长发披肩,几缕被湿润的海风吹乱,贴在脸上,酒红色的长裙翻飞在游轮外面,磨砂黑的高更鞋更显得玉足的白皙。“简筱兮,听说你今天是从楚浩男神的车上下来的啊!”连璇莉一放学,就走到简筱兮的桌前。 简筱兮挑眉:“有意见?你小爷我跟楚浩关系,非同一般,你有意见?” “你——”连璇莉见简筱兮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美,还牙尖嘴利,便一巴掌甩了过来。简筱兮伸手抓住了连璇莉的手腕,另一只手顺便在连璇莉的脸上摸了一把:“长得倒还不错,就是这皮肤啊,太粗糙了。化了不少次妆了吧!” 蒋雅见连璇莉被简筱兮抓着,迅速站了出来:“简筱兮你疯了吧!连璇莉她父母可是在A大当老师的呢,到时候把你开除了最好。” 以往,每次蒋雅搬出这句话的时候,简筱兮都会向连璇莉道歉。但这次不一样了,因为简筱兮已经换了个灵魂。现在的简筱兮,是杀手血色阎罗。 “开除啊!这不是领导才有的特权么?原来,连璇莉的家长,打的是这主意啊!”简筱兮丝毫没有压低声音,而且,不巧的是,校长正好经过此地。校长的脚步顿了顿,才离开。 连璇莉并没有发现校长的经过,反而还骂简筱兮:“你!简筱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空有外表美没有心灵美的女人!要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法变美了,不然你以为你敢反抗?” 简筱兮皱眉:“你胆子贼大贼大的了,还敢骂小爷我!”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边上的沉默的楚浩发言了:“简学妹,看你没骑自行车进来,回去有些麻烦,我载你回去吧!” 简筱兮笑着松开了手,走到楚浩身边,说:“小浩浩,刚她打我,我的脚崴了……小浩浩,你背我去坐车吧!” 连璇莉正想反驳,楚浩便蹲到简筱兮面前:“好。明天我也会将此事反映给校方,不用担心。” 简筱兮当着连璇莉的面,趴在楚浩背上,朝连璇莉比了个耶。 “你!”连璇莉正想说什么,楚浩便打断她的话:“你要知道,这里不是你家,没人会无条件听你的责骂。”说完,便走了。 停车场—— “楚浩,你配合得真棒!”简筱兮从楚浩背上跳下来。楚浩笑着说:“都是你的功劳,我也只是配合下。” “以后小爷我罩着你了!”小诣经常能看到红荆和柳林哥一起写毛笔字,一起读宋词。红荆喜欢宋词,柳林更喜欢诗经。因为红荆认为诗经描写的人、事、情感都太过于完美了,同时也太直白了。柳林却完全相信那些完美和美好。 第187章 江肴双手死死的抓住栏杆,骨节泛白,桃花眼眼尾画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眼底是汪洋般的冷漠,红唇却勾起一个邪肆的角度,挑眉看向对面长相甜美的人儿。这就说明他早已准备好了,只等她来自投罗网。血衣知道,这次任务失败的话,她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她现在只能拼尽全力一搏,要么生,要么死。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那黑衣人已移至她的面前,黑衣人右手持刀,左手格挡,刺向血衣的心口,血衣微微侧身,险险躲开了致命的一击,瞬时,她反手把手中的匕首甩出,那黑衣人转身也用匕首挡住,而在那匕首的手柄处,射出了一枚毒针,直射黑龙帮老大的心脏。 这枚毒针速度快的险些让那黑帮老发看不清,只见他眉头紧皱,微微侧身转了一个方向,躲过了那枚毒针,并且还带过那枚毒针反射向正在对付黑衣人的血衣。血衣眼角一瞥,发现了那枚她刚刚射出去的毒针,心中虽然震惊,但还是向后翻了个身,险险躲过了。 这次用计已是很废力,却还是没有成功,血衣的心头冷了一截,没想到他竟是这般厉害,他身旁的那些黑衣人都没发觉,他却是发现了,还躲过了。 血衣再次出手,这次她更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在黑衣人群中杀出了重围,趁着空档,血衣用上了十成力甩出了毒针,这次的更为迅猛,即使是她自已也无法看清楚。但是她的身后却是暴露在了黑衣人的面前。只是瞬间,她的后背已是多出了很多伤口,小的不密密麻麻,大的深了见骨,此时血衣衣喘息连连,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腥。 血衣艰难的抬起头,眼睛看向那人,只见他若与其事的站着,但脸色已略显苍白之色。他心中虽震惊于这个女人能够伤到他,但他是不可能让这个女人知道的,眼力超好的血衣却已是发现了这一点,在他的腰侧,有一个细小的伤口,伤口渗着点点血丝。 血衣眉有舒展,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虽不能一击致命,但还好,针上的毒已经渗入了他的身体,这毒无色无味,刚开始中毒之人是会发觉的,这毒只会在侵入了五脏六腑之后,才会迅猛爆发。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令血衣没有想到的是,堂堂黑龙帮的老大,竟是如此好接近,这人除了样貌外,其它的没有一样符合组织上给的资料里所描述的那般血腥残暴。 这不禁让血衣想到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但转而又想,既然血蝶也没有什么回应的话,那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算有,还有血蝶在外边接应她,逃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顿时,她放下了一层心防,但是作为职业杀手,她还是会保持心中的那一份谨惕。 过了许久,那男子依旧悠闲地坐在血衣的对面优雅地享用着红酒,当血衣吃完牛排后方下手中的刀叉时,那男子起身迈开他的修长的腿缓步走到血衣身侧,府下身来,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1024“,他轻声说后,便走了。身后仍旧跟着那一大群保镖。这也就是为什么血衣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那群保镖之中有高手。血衣这时又转而向黑衣人冲去,继续斩杀着。 “林之茴......枉我倾尽江家所有,一力扶持林家,原来是养了一群白眼狼啊,真是难受呢...”说罢伸手理好凌乱的头发,向林之茴走去,鞋跟在甲板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林之茴眼底浮现一丝恐惧,毕竟江家从小培养的继承人的气场不是盖的,却很快被滔天的恨意和嫉妒掩盖,脸蛋扭曲,与平日公布众人的甜美形象大相径庭。 直勾勾的看着江肴 “江肴啊江肴,你知道你最爱的林哥哥在哪么,看在这么多年闺蜜的份上,我告诉你吧,他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房间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呢,背叛的感觉,好受么?” “林凌?他不过是我养的一个男宠罢了,你以为你林家在我眼里算什么,不过是从南城来的一群乡下人而已。” “你!” 林之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角剧烈的抽搐着,手指指着江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什么?要不是当年爷爷从南城就救回你们一家老小,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 “要不是江家在京都给了你们林家一席之地,你觉得你能过上现在的锦衣玉食?估计连温饱,都是问题吧,嗯?” 江肴满脸讽刺,笑的越来越肆意。 “而林家,却不知好歹,仗着江家隐世多年,明里暗里侵吞江家的百年基业,转移财产,你以为我不知道?当我傻还是爷爷傻?” 林之茴涨红着一张脸,气愤的跺脚,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那又怎样?你江肴还不是被人说是高攀哥哥?现在你爷爷早就被父亲软禁了,恐怕你还不知道吧,呵,装什么清高?” “你们想对爷爷做什么?”江肴瞬间冲上去掐住林之茴的手臂。 “放开,你这个疯女人”林之茴吃痛,眼里闪烁着快意的光芒。 “江家有也今天,你去死吧!永远都不要在缠着我的珞哥哥了!” 说罢狠狠地推了江肴一把。 江肴的恨天高一下踩空,坠入海里,挣扎了几下遍消失在了漆黑一片的海水里。 甲板上的林之茴疯了似的发出尖锐的笑声,引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宾客...... 第二天,一条新闻铺天盖地席卷了京都,江家大小姐江肴,也就是林家的未婚妻,在订婚宴上不幸坠入公海,年纪轻轻便死于非命...着实可惜... 而林家也顺理成章得到了江家的所有产业,装模作样为江肴举行了京都最豪华的葬礼,几乎所有京都贵族都去参加了,这场葬礼名动全球,惊动了各方王孙贵族。 这个所谓的名动全球,用的,却是江家的百年基业作为垫脚石啊... 而江爷爷却躺在医院对外界一概不知,许是觉察到了孙女的离世,眼角,一滴浑浊的血泪蜿蜒而下,染红了纯白的枕头... 这场看似圆满的闹剧,最终以林家名利双收而结尾...... 第188章 也许别人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说出这几个数字,但血衣却是明白的,但血衣却是明白的,那是让她去1024号房间等着他的意思。血衣犹豫不决,,因为血衣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知道了她。最后,她还是选择去了。她拿着房卡,在他走了一小会儿之后,起身去了1024号房间。 她来到了房前,兀自洗了个早,又去倒了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H市的夜景。雪白的浴袍裹住着她曼妙的身躯,而在那浴袍里面,却是穿着她平时所执行任务时所穿的黑衣。而此时的她已是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会出现的后果。 “你到是不着急,我的小特工。”血衣的身后响起了了男子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血衣转过身,没有说话面上却是一片严肃之色。 很明显的,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紧接着,房间里以及他身后窜出来一批黑衣人,这些人并不是之前保护他的那一批,看这架势,这些应该是黑龙帮的职业杀手。 在最前面的那人手里提着的狼狈的小人儿,无疑是这次她做任务的搭档血蝶,血蝶此刻不再是酒会开始时的那般光鲜艳丽。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沾满血迹,那些血迹有的是别人的,但大多数却是她自己的。 看到血蝶这般样子,血衣朱红色的双眸已变成了深红色,眼底一片寒意。接着,她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雪白的浴袍,露出了里面的那件黑衣。她一边从褪侧抽出手枪,一边用唇形无声地对血口蝶说:“先走!”正当南宫忧舞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时,一道白光笼罩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己经不在那个房间了,而是处在一个犹如仙境的地方。难道又穿越了。“万灵空间怎么选了一个废柴当主人。”一个老成的声音传来。“谁,是谁在说话,出来。”南宫忧舞警惕地看着四周。“喂,你住哪里看,往下看。”南宫忧舞往下看,看到了一个穿着肚兜的小孩挑了挑眉“你就是那个和我说话的人”小孩傲娇的说“算你有点眼光”南宫忧舞疑惑地问“这是那里。”小孩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南宫忧舞“这里是万灵空间,我是这里的器灵,没有想到这次万灵空间居然选了一个废柴主人,而且很笨。”南宫忧舞虽然很生气,奈何小屁孩说的是实话,“没错,我现在是废柴,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会一步一步的登上前世的高峰。对了小屁孩你有解毒的药吗?我中毒了,就是因为这毒,我才会成为废柴。”小孩看着南宫忧舞那双志在必得的眼睛,也许这就是万灵空间选择她当主人的原因吧。听到后面的话哈哈大笑了,“我说嘛,万灵空间怎么会选一个废柴做主人,原来是中毒了,解毒品那么低级的东西还是不要用了,用洗隨丹吧,不过过程有点痛苦,你决定要试?”南宫忧舞微微邪笑了 ̄下“试试有何方。”小孩扔了一个瓶子过来“去哪边的湖里洗隨吧,这样效果更好。”南宫忧舞拿着瓶子坐在湖里吃下了丹药,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痒,没过多久一阵阵钻心的痛传来,越到后面越痛,想叫出来但因为杀手的尊严不允许,于是便咬自己的嘴唇,时间慢慢过去了三天三夜后,痛苦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舒服,犹如母亲的手抚摸着经骨。 南宫忧舞从湖里起来时,发现小屁孩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眼里也没有了最开先对自己的轻视,现在满满的尊敬和惊讶。南宫忧舞轻咳两声,小孩回过神来,又便成了傲娇样,蒙着鼻子“女人快去最左边的小木屋洗洗吧,臭死本大爷了。”南宫忧舞一看身上有一层黑色的物体,连忙跑去木屋洗澡,刚坐进盆里,水就变黑了,还好小屁孩准备的水多,不然洗不干净,洗了5,6次后,终于洗干净了,穿起椅子上放着的白色裙子,便走了出去。南宫忧舞看着小屁孩疑惑地问道“万灵空间是什么,我为什么会成为它的主人?″ 小屁孩骄傲的说“万灵空间是一个小世界,是创世神创造的,是上古神器,里面拥有无数的珍宝,比如那个湖的水就生命之水,只要一滴便可以恢复所有的伤,只要有一口气也能救活,而且用之不尽,不过除了主人以外,对其它人没效,当然用它炼制的丹药有效,万灵空间里珍贵的秘籍也只对主人有效,珍贵的东西都只有主人能用,主人炼制后可以给别人用。万灵空间灵力比外面要浓郁许多,时间比例1:10也就是这里10天,外面一天,实力增长后可以调整,不能带人进来,和主人契约了的宠物可以进来,好了,我不想多说了,以后你自己体会吧,现在去测试一下你的天赋吧。” 南宫忧舞虽然有点失望不能带人进来,可是也接受了,必竞你能拥有这么好的空间,还奢望什么呢。 南宫忧舞跟着小屁孩来到了一间木屋。木屋里有一桌子,上面有3个类似水晶球的东西,其余的地方都摆了书架。小屁孩拉着南宫忧舞的衣袖介绍起来“第一个是测试元素种类的,第二个是测试元素亲密度,第三个是测试精神力的。” 南宫忧舞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水晶球出现了五颜六色的颜色,小屁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全系元素师”放在第二个上结果水晶球爆了,小屁孩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百分之百亲密度。”放在第三个上又爆了小屁孩己经麻木了,“妖孽,无级精神力。” 南宫忧舞“小屁孩你说的都是什么意思?”小屁孩扔了一本书跑出去了“你自己看吧,我去冷静一下。”南宫忧舞看着小屁孩落荒而逃的身影傻眼了,拿起书看了起来。 手枪快速地对准他的心口,子弹射出但是那男子身旁的黑衣人速度更快,他从身后迅速拿出了一块防弹玻璃做的盾牌挡在男子面前,“当”的一声,子弹被挡开了,血衣眉头紧皱,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第189章 ,听了男子和女子的对话,南宫忧舞不禁皱起了眉,我是个孤儿,哪来的父母,还有这疑古代的房间,我的手怎么可能这么的嫰滑,手上怎么还多了个戒指,还没来得急思考,一阵疼痛从脑子传来,几分钟后。南宫忧舞接受了这个事实。 任谁也想不到,我们堂堂杀手之王,医毒双全的南宫忧舞大小姐,在家睡觉时,居然华丽丽的穿越了,不过南宫忧舞虽然不相信,但也接受了。让南宫忧舞不想接受的是,这具身体是个废柴身体,虽然爹爹是随风国的大将军丶战神,爷爷是开国元帅,娘亲是娘亲是另一个国家如雪国的公主,姑姑是随风国的皇后,如此显赫的身份,本应该受到众人的尊敬,可偏偏这具身体是个废柴身体,没有元素根脉,成不了元素师成个战师也好,可是这具身体的骨头太弱,也成不了战师,于是便有了废柴之称。不过好在这具身体的亲人得知她是废柴是,并没有嫌弃反而更加的宠爱她,这位小姐也是可怜,知道自己是废柴后,便有固执的性格来伪装自己的自卑。尤家,在尤正国爷爷尤泰安那儿还是地主成分,所以因为成分不好,尤正国和他老婆贾甄丽年轻的时候没少吃苦,因为尤正国珠算非常好,从小还拿过奖,因此在古又镇里的农行有份工作。尤正国的爷爷有好几房太太,其他分支的他都约莫记不起名字了,在家谱上倒是能看到几个人的。在那个年代,尤正国的父亲母亲包括尤正国夫妻都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的婚,都是将就着过日子就行了,爱情是什么都从来没想过。尤正国这边兄弟姐妹有七个,贾甄丽那边有六个。尤正国的母亲极其重男轻女,或许是受封建思想的影响,那个时代的女性打小就被教育着“家中无男丁,入土魂难安”,家家户户必定要有儿子,哪怕生不出来,抱也要抱个儿子回家。贾甄丽有五个子女,老大尤固勤,老二尤固顺,老三尤固清,老四尤固强,老五尤固妍。头三个都是姑娘,这三个出生的时候尤正国的母亲看都没看一眼,更不要说照顾她坐月子,因为尤正国完全不会做家务还得出门工作,不管是酷暑还是寒冬腊月里贾甄丽都得自己照顾自己还得哄娃。到了第四个生了个儿子,尤正国的母亲立刻从家里就拎着红鸡蛋分给街坊邻居,跑来看孙子,还主动要求照顾贾甄丽。终于生了个儿子,贾甄丽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神气了不少,干起农活来也有劲儿了许多。至于老五,那可真真儿是意料外的,贾甄丽都没打算继续生了,家里能做农活的就她一个,也没个人帮衬,一家子能吃饱就不错了,生那么多做甚,有了儿子就够了。 开学已经有一个月多了,话说这短短的几个月,宇智波鼬就以自己优异的成绩,成为了学校无人不晓之人。 鼬从入学以来一直是独来独往,有些同学跟他打招呼,他也是一礼貌性的回应着,貌似并没有想要聊下去的念头,久而久之,大家都把他当成了空气,当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她来学校并不是来交这些所谓的朋友,他有止水就够了,现在唯一想的便是如何当好一位能独挡一面的忍者… 老师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位瘦瘦小小的女孩,“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又看向她,“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女孩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及腰了。眼睛里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像没了灵魂的躯壳。女孩抬起头,“你们好,我叫白言,宇智波一族”。 同学们都纷纷议论。 “又是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啊”。 “你可别说,这个女孩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嘛”。 老师拍拍桌示意让大家安静,“那么白言同学,你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梦想吗?呵,早就已经破碎不堪了 白言抬起头,“我想早日开启写轮眼”这次的声音很大,就像她的决心一样。 鼬下意识的看向她,毕竟她说的写轮眼,可是宇智波一族世代相传的最强瞳术。 老师也无法明白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白言,鼬旁边的位置一直空着,你就坐那吧。” 下课后。 有几个女生走到她面前,其中一个橙色头发的女生开了口,“你就是宇智波白言?” “…………”白言没有理会她。 “喂!说话。” 白岩深邃的眼眸如同不见底的古井对上她的眼睛,“我跟你不熟,没必要回答你问题。” 她跟我有点像,鼬心想着。 “还有,你们以后最好别玩那些小把戏,我没空陪。”白言浅浅一笑。我今天说的话真多。 “哇塞”下面的同学都兴奋起来,这节课教授的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内用手里剑射中15个人形靶标。 尤家好几辈人都住在草淮镇,因为尤正国的工作原因,尤正国和贾甄丽不得不带着几个娃搬去了古又镇,贾甄丽倒是内心欢喜的,反正草淮镇古又镇在她这儿没差,去了古又镇还好些,离尤正国母亲远些,免得听她天天穷叨叨念着要孙子要孙子。尤正国为人老实本分,从小被宠着,从没做过家务和农活,被同龄的小伙子们笑话手无缚鸡之力,他自身也是瘦瘦小小个头不高,不是干活的料。好在一手算盘珠儿打得好,有份差事,倒也不是吃闲饭的。贾甄丽做农活是把好手,在贾家是老大,从小就得照顾弟弟妹妹,性格泼辣,爱占小便宜,一张嘴不饶人,倒是个勤快会持家的人。他们夫妻两个倒是互补,一个手不能文,一个手不能武,一个相对怯懦,一个相对泼辣。 古又镇比起草淮镇要大一些,当然也要富饶一些,古又镇归田江市管,草淮镇归户云市管。两个城镇都是依山傍水,风土人情倒是相似。尤氏大家庭里也就尤正国这一支搬去了古又镇,贾家除了贾甄丽陆陆续续有几支都搬去了古又镇,因为贾家原本离古又镇就比草淮镇要近。 第190章 热闹的R大学里,众人都开开心心的玩着游戏、说着八卦,谁也没有注意到暗处一个充满杀意的女人,盯着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少女。 少女有着一张清秀的面孔,一脸的纯真,有着一双会勾人心怜的眼镜,轻眨两下,便可能会迷了神。 少女笑起来脸上还有淡淡的酒窝,不明不浅。双眼因为笑而弯成了一对月牙,真是好看。 有人望向这边,是因为美人。 有人望向这边,是因为心中暗暗的妒忌。 还有的人望向这边,是因为恨。 女人再也看不下去了,手里紧紧抓着枪,手猛的一抬,对准少女的心脏,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枪响了,待众人反应过来,阻止,却早已来不及了。 枪声响,子弹飞。 但是女人由于是第一次杀人,手法有些不准,偏打到少女的手臂,鲜血溢出来,少女被吓到了地下,眼里的惊恐是藏不住的。 女人见自己要杀的对象没有死,想着要逃跑,却被拦住。 女人拿起枪对准自己,她的手在颤抖,但是心中一横。 枪响,女人死。 有人将受到惊吓的少女送到了医院,安顿好后,就通知了家人。 一个男人走进了病房,带了些东西来看望躺在病床上的少女,冷笑道:“这样你都不能死,命还真大。啧啧,看你这次还逃不逃的掉,嘻嘻……” 男人怪笑着,脸突然变得憎恶起来,手里拿出了刀,放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少女正想大叫,却被男人用手堵住了嘴,男人笑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 少女愣住了,“你安静一点就行,否则……”少女点头答应。 “我有一个妹妹叫陆怜,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生来就楚楚可怜,是个人人都喜欢的女孩。所以她很骄傲,认为世界上没有女人能和她一比容貌。 直到上大学,遇见了你。她告诉我,你是第一个让她会有卑微感的女孩。我不信,我就来看了看,的确,她确实不如你。 直到某一天,她突然急匆匆的回来,叫我帮她一个忙,就是杀了你。 我有问过原因,她说……”男人停了下来,用左手捏住少女的下颚,冷笑道:“她说,你抢了她最爱的男人……我平生最见不得小三这种东西了,所以为了世界、为了我的妹妹,你去死吧!” 男人用尽了十分力在少女白皙的脖子上狠狠一抹,白皙的脖子被鲜血染红。 少女在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眼前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钟离!”声音渐渐的消失在耳边…… 她好想睁开眼睛看一看,那个最后跑来的人是谁…… 钟离醒于系统空间,系统正飘着自己白雾雾的身体在钟离眼前晃动。 “看到是谁了吗?”系统问道。 钟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摇了摇头,“没有,每一次我都没有看见。”钟离瘫坐在空间内。 “这已经是第四回了,还要继续吗?”系统很人性化的问了一句。 “算了吧,说不定结果都一样呢,再进去一次还不是一样的结果。不如早点做任务,好回去!”钟离眼神有些空洞,被系统这么一说,自己好像也应该放下一些。白光包裹着钟离,一眨眼的时间,便进入了虚拟的人生世界。 “接受原主记忆。”钟离淡淡的说道,站起身来看着对面的床,直接就躺在上面,丝毫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闭上眼,脑子里随即就浮现出原主以前的记忆。 原主也叫钟离,但是这个世界的钟离完全就是现在钟离的矫情版,做什么事情都拖拖拉拉,还是个一言不和就哭的人。 她有两个竹马哥哥,从小三人就一起长大,感情好得不得了。 渐渐的随着她们的长大,钟离也就发现了他们对自己的情感是与普通哥哥妹妹的情感是不一样的。 但是她没有办法,他们都是陪伴着她一起长大的人,她不能伤害他们。 就选择了忘记,到后面,两人找上门来,但是钟离早已忘记,对他们的情感都是很淡的,就像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们当中有一人放弃了,但是也有人继续爱着她,但是钟离是不知道的,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他。 最后害得他受不住钟离的冷漠与伤害,就自杀了。 他的死最后唤起了钟离以前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钟离后悔也来不及了,人死就不能复生,钟离在最后的人生中就随便嫁了个人,最后终老。 “系统,这是狗血剧吗?这么狗血……可不可以不……” “不可以,宿主。请上路吧~”系统无情的拒绝。 钟离小憩了一会儿,就从床上趴起来,在衣柜里找了一些比较非主流的衣服,套在身上。 照照镜子,完全就是一副浪女的形象,以前的钟离就不是那么乖的学生,但是成绩还是挂的上勾的人。 牛仔衣,破洞裤。 现在的钟离与以前的钟离长的还是有区别的,一双杏仁眼,眉眼弯弯带有笑意。 真不知道为什么原主就这么喜欢苦。 “系统,发布任务。” 【改变竹马命运,和原主命运。】 这么简单???有点不可置信啊,前几个任务可都是任务一大篇一大篇的勒。 “系统鉴于宿主回顾往事伤神,所以就调整了任务档。”这是不是叫变相的关心。 反正都随便……哎,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啥好吃的。 刚下楼,就看见钟妈正在准备早餐,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可是原主记忆里,钟妈不是一个懒得要死的人吗,怎么…… “妈,你在干什么?”钟离笑着问道。 钟妈招呼着钟离,叫她过去吃饭,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但是在原主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个人啊。 钟离坐在男人的对面,笑着打了声招呼,就坐下来吃饭了,美食总是排第一。 对面的男人的微笑顿了顿,情绪有些不好,但也笑着给钟离夹菜,眼里充满了宠溺与数不尽的爱意。 爱意!等等,他不会是原主竹马的其中之一吧?为什么没有记忆。 不会吧,我竟然穿到了原主忘记竹马的时间段!坑逼,还以为这个任务很简单呢。 系统:宿主终于发现了。 那我怎么知道谁是谁?系统,你出来,帮帮我! 系统:“对不起,此任务很……简单,望宿主自己加油寻找。” 坑逼的系统……鄙视他。 钟离无奈啊,只有闷着头吃饭,餐桌上很冷清。 吃完饭后,钟离就和对面的竹马大眼瞪小眼,对面的竹马一直是笑着的,好像是再看一件瓷娃娃。 “那好吧,不休息一下?小心累死了,我可不负责。”系统鄙夷道。 钟离只是淡淡一笑,摇摇头,随后身体就被一团白光包围。 第191章 山脚的参天巨木下仰躺着一个女孩。 她年约十岁,挽着双丫髻,身着翠色罗裙,大大咧咧地头枕双臂卧在树影下,粉雕玉琢似的白净脸蛋上却满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凝重神色。 好半晌,她幽幽地叹气。 眼睛一闭一睁,22世纪有为青年卫瑶就这么穿越到了一个修真世界里。 22世纪是一个科学全方位爆炸发展的世纪,全息设备深入社会的方方面面,一个世纪前科幻电影中的场景被悉数实现。这其中也包括了全息浸入式网游。 卫瑶是一个职业网游测评师,在圈中因风骚的走位和精妙的操作颇有名气。她日常生活就是在游戏仓中挺尸,穿梭于各个游戏空间。 在卫瑶十年的测评生涯中,她最喜欢的莫过于《仙路》这款网游。这游戏由巨型财阀星月科技开发,设定精细,画质极高,惟妙惟肖地呈现了小说中对修仙世界的描写。因此五年前一经问世便轰动世界。 卫瑶当时有幸参与了内测,一登录上去就被震撼的无以言表,若不是游戏仓有防沉迷限制,她非得一口气在游戏里呆上十天半个月不可。内测结束后她自己注册了新号,成为《仙路》最老资格的一批玩家。 穿越的前一天,她刚刚拿下首届《仙路》全网PK大赛的冠军,领到专属冠军礼包,心里美滋滋地等着第二天上论坛头条,没想到就这么穿越了。 卫瑶的穿越者生涯可以说是比较波折的。 刚生下来没多久,自己住的小村庄就遭遇了马匪屠村。可怜的娘亲正在河边浣衣服,立马将背上的襁褓抱进小木盆,推进河中。 卫瑶正内心悲呼穿越有风险,开局即结局,就被一位身着白衣脚踩云朵的仙女姐姐捞了起来。 平生最喜PK的卫瑶瞬间兴奋起来,仙女姐姐看着像修真者,修真者有大能耐,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有望回家了? 仙女姐姐抱着她左看右看,复又架起云朵,飞向遥远的地方。 眼下,卫瑶已然摸清了这个世界大致情况。 原来这世界的力量体系和《仙路》几乎如出一辙。天地中弥漫着名为元气的能力,人们吸收元气,感悟天道,谋求力量。修真等级分为人-地-天-仙-至尊五个境界,前四个境界各有九层,最后一个则是与天地同寿的传说中的存在。 自己当前在凡人界,是北方三大门派之一平清派的门人。收养自己的仙女姐姐名为凌嫣然,是平清派落霞峰峰主顾昌平的妻子。夫妻二人为人低调,是平清派内知名的一对爱侣。 卫瑶身具天灵根,丹田稳固经脉畅通,资质自然是上上乘的,凌嫣然只一眼就决定收入自己门下。又怜她是孤儿,平素将她看做自己女儿一般。而卫瑶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每日勤于锻体修行,以九岁的幼龄跨入人之境,无人不夸这落霞峰的大弟子道心坚韧。 误会误会,其实是因为本人不把等级提到最高就不舒服的职业病又犯了而已。 卫瑶起身,拍拍罗裙。自她成功跻身修真者行列后,锻体项目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每月月中与月末去主峰平清峰听课。今日是月中,她听课回来,在落霞峰山脚躺了会儿,眼下准备打道回府提升等级去。 正当此时,前方穿来一阵阵喧哗之声,听着似乎是一群毛头小子打架。 下的五个里,三个显见他的跟班,一叠声附和着,将那个五六岁的瘦小孩子按在地上,方便程丹拿脚踹。另有两个七八岁的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程丹踹了小孩子一脚,道:“你个天生的废人,要不是看在你爹娘的面子上,咱们掌门早就把你丢到外门去了。骂你怎么了,你莫不是个废人?居然还敢还嘴?” 哇大兄弟你等等,这背景介绍听着像是X点文男主模板,再打下去指不定要触发“今日之耻来日十倍奉还”剧情,你可千万不要作死啊。 转念一想,招起门生来吹毛求疵的平清派压根不会收这样根基欠佳又年龄幼弱的孩子,多半是门派里哪位前辈的后代。 慢着,记得凌嫣然五年前生下的就是这么个天生的废人,甫一出生就不得不向丹云峰求药,至今只能生活在落霞峰后山,生怕稍有什么闪失。一夜之间夫妻俩仿佛老了十多岁,从此之后常常来去匆匆,四处求医问药,看的卫瑶心里十分难受。 况且出现在落霞峰下,莫不是那孩子? 还是管一管吧,了不起得罪程丹这小子。 “几日不见,程师弟愈发威风了啊。”卫瑶一甩衣袖,从林子里款款而出。不枉她往日苦学耍帅的花架式,这十足仙气的登场方式直接吸引了全数在场人员的目光。 程丹立马站直身子,向卫瑶拱手道:“卫师姐日安。方才在教训这个不知礼数的家伙,没想到冲撞了师姐。” 卫瑶也微笑着拱手:“我只是恰好路过罢了。只是掌门师伯严令同门之间不得操戈,程师弟可不要冒然违反门规,若是落人口实可就不好了。”别忘了你上次是怎么吃到你爹的竹笋炒肉的。 程丹一听,想到之前和同门打架被罚跪的事来,小脸霎时白了一白,挥手让跟班退下,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卫瑶:“师姐,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爹啊。”当下解释起自己经过落霞峰的时候看到小孩在玩草蚂蚱,当下也想要,交涉不成就吵了起来,说了句废人,两人就动上手了。 被解除禁锢,趴地上的小孩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头发散乱,脸上更是沾满尘土,看着十分可怜。他睁着一双墨黑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卫瑶。 “说来卫师姐大约不认得他,”程丹话锋一转,指着小孩道,“他就是顾长空,顾峰主那个废物儿子。” 擦,凌嫣然算本人半个娘,顾长空那就是半个弟弟。 弟弟被欺负了怎么办?打他丫的。 卫瑶闻言立马拉下脸,冷冷的说道:“你这行为与乡野恶霸有何区别?白瞎了丹云峰的好名声。况且长空是我落霞峰的人,你这莫不是在打落霞峰的脸?向长空道歉。”凌嫣然和顾昌平是她的恩人,他们的孩子受欺凌,她绝不可能袖手旁观,否则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他们? 程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脾气立马上头:“凭什么!” 果然是被宠坏的小孩子,还是上暴力手段镇压算了。 “凭你欺负我落霞峰的人。” 卫瑶将人之境二层的元气外放,一层一层地向众人压去。 她本身资质就好,又是个PK老司机,范围和强度拿捏得当,又深知如何用最少的气力营造出最大的威势来。而对面修为最高的程丹才半只脚踏进人之境,剩下的不过是尚在锻体的稚童,在元气的冲击下抖抖索索的像巨浪滔天的海面上孤独无助的小舢板。 不消片刻,程丹等人就被压的白了脸告起饶来,先前的傲气一扫而空。 等到所有人都向顾长空道过谦,卫瑶才收起元气,用下巴指了指离开的路:“滚。”卫瑶本不打算管这事,只是那方向正是她要走的上山路,纵使内心一百个不想掺和,也只能走过去瞧瞧。 原来是六个大孩子在欺负一个小孩。大孩子当中领头的那个卫瑶认识,那是丹云峰峰主的孙子程丹,和卫瑶同岁,眼下嘴里骂骂咧咧。剩 第192章 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秒间,护理系14级5班的后门,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最先出现在众人面前。下一秒,只见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迅速刮过整栋教学楼,目的地就是---饭堂。 此刻正值饭点,各大窗口前早已摆放上了,精美诱人的菜肴。相对于别学校的猪食来说,铃木医学院的饭菜无疑是山珍海味。然而有一点,就是特别贵! “老板给我来一份糖醋排骨!红烧鱼!凉拌鸭爪“入耳的是一名学弟点菜的声音。 这几天,是新生报道的日子。每每到饭点,新生都自发排成了长队。他们有的甚至一个人打两三份菜的量,以至于最后让学姐学长们吃到的都是残渣余饭。 玉悠灵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美食在自己的身旁经过。随着那些香甜的味道入鼻,玉悠灵的口水在不住泛滥。 “又把本学姐的饭菜给占了。“玉悠灵瞪了一眼那学弟,暗自嘀咕,“懂不懂尊重学姐。“ 学弟不屑的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玉悠灵。他有意间挽袖,露出自己的金表,面带嘲笑道。“豪华餐没人,有本事去吃豪华餐啊,看你那个穷酸样,怕也是个穷鬼,吃不起吧!“ 玉悠灵,忍着忍着,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你的一周生活费就只有一张绿钞!花光了就没了! 面对着他的嘲笑,玉悠灵这么的提醒自己。脚却是控制不住的向左方移了几步。突然间,她又停顿下来,低着头,弯着腰,伸手进裤兜,如此反复几次。 直到最后,肚子发出咕噜噜响的声响表示抗议,玉悠灵才终于下了个决定,毅然的走向,左边的最后一个窗口。 她无比忧伤的注视着窗口的上方。那是个小黑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豪华套餐,25元一份!’ 玉悠灵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极其皱旧的50元,那钞票上的皱迹清楚的显示出,它所受过的百般摧残。 她缓缓的把钱票递给阿姨,在阿姨一手接过钱的时候,手里的劲稍微拽紧了点。最后在阿姨的瞪视下,才松手。 当领到这份豪华套餐的时候,玉悠灵直想骂娘。那餐盘上,只有一个鸭腿,一份叉烧,一碟青菜外加四两白花花的米饭。 这就是传说中的豪华午餐!你特么在逗我! 她领了饭,就跑到那名学弟面前,晃了晃饭菜。哼声“呵!说谁吃不起豪华餐呢!打脸了,疼吗?“ 学弟气极,在他的瞪视下,王悠灵就这么大喇喇的坐在餐桌前。 她极享受的吃着这一顿饭,几粒米一小块肉放进嘴巴,闭着眼睛,细细的嚼着,以着大概5分钟进食一口饭菜的速度。直至饭堂阿姨们收工之时,玉悠灵才离开了饭堂。 出了饭堂,玉悠灵慢慢踱步回寝室。她瞬间感到无比蛋疼。原由无它,只因她一周的生活费只有50块,而这一顿的午餐却花了她二分之一的身家。 卧槽!这让我接下来可怎么活! 玉悠灵上卫校是没有经过父母同意的,他们想让她早日出去打工赚钱,补贴家用。因而她的学费生活费,全都是她舅支付的。 回了宿舍,她直接一个翻身跳上了床。动作大到让旁床的梁欣迪,都强烈的感觉到了那震动感。 梁欣迪刚想呵斥玉悠灵几句,却发现她周身散发的郁闷低压。 玉悠灵嘴里一直嘟囔着“我的天啊!零食啊!我只能忍痛和你们说拜拜了!你们,一定要等着我哈!“ 噗噗!梁欣迪一下子笑了出来:玉悠灵果然三句离不开吃! 当得知玉悠灵是因为什么而不开心时,梁欣迪扬了扬自己手上的言情小说,随口说了句:“悠灵,你知道小说大神吗,他们年薪据说都入百万耶!那都够买好几间超市的了。“ 玉悠灵毫无兴趣,她拉过被子盖住头,“呵呵哒!他们有钱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的钱!况且,我仇富“ 突然间,灵光一闪,玉悠灵立马坐了起来,被子瞬间滑落。 对哦,我也可以写小说啊!从小到大,爷的作文分数都是最高的!哎!我明明可以靠才华来吃饭的。怎么就想不到这一点呢。 玉悠灵把手机拿出来,上百度搜索,查询如何成为作家?以及如何创作作品?哪个网站适合发展之类的问题。她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所有的问题看完。 对于选择网站的问题上,她是万分纠结的。不知道是选择凉冕好,还是连绵好。凉冕是大神网站,里面竞争非常大。而连绵是新人村,每天的投书量比较高,那么多写手,竞争也同样存在。 最后本着宁当冲头,不当守尾的原则,玉悠灵还是选择在凉冕网站注册作者号。拼一拼嘛,万一写的好呢!主要是,有稿费的嘛! 越想,越是压制不住的兴奋。玉悠灵激动的大喊出声:“吼吼吼!钱啊,等着你大爷我来收割吧。“ “你是不是傻啊?不午睡吵吵什么!“ 宿舍人都被玉悠灵给吵醒了,不知谁恼怒之下,竟朝她扔了个枕头,正中面门。 顿时间,室内一片寂静,舍友们都起身坐在床上。有一人还双臂环胸,鼻孔朝天,一脸的拽模样。不过,相同的是,她们的视线全都聚集在玉悠灵的身上。 梁欣迪本以为,会发生一场不愉快的唇枪舌战。她站在王悠灵身旁,准备时刻和王悠灵怒怼对方。 玉悠灵一手接住往下滑的枕头,顺势往那拽妹子床上一扔。 面上还是保持着眉毛弯弯,嘴唇上扬,一脸的笑意的样子。她并不在乎被砸这件事。 对于他们投来的异样眼神,玉悠灵直接无视掉。反正爷今天就是高兴。 她的同学们都不知道,生活费对于玉悠灵来说,是怎样的一个梗。自入学以来,玉悠灵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精打细算的。 学校饭堂一道素菜的钱是两块,一道肉菜是五块钱,她一直以来都是一天两餐。因为在学校,她需要花钱的地方多的很,每月的生活必须品,学习用品,有时还要交些学杂费。 铃木医学院是全封闭的学校,周末一般不允许学生外出,所以完全阻断了玉悠灵去兼职的路。以至于她只能从饭费上面省钱下来。 就因为她穷,所以,同学们都不愿意接触她,除了梁欣迪以外。 对此,玉悠灵只是笑笑:呵!你们不喜欢爷,爷还不愿瞧你们呢!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 玉悠灵一点都不想,继续尝试这种饿肚子的滋味。说干就干,本着这份热血,她便在作家后台,直接创造了作品的名字以及简介。 对于小说的内容走向,大纲方面的问题,她没有思及过多。只是随便想了个男女主角的名字,便开始写起了剧情!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因为生活费不够而向家人说过。毕竟,从小是由外婆养大的,父母对她没有感情!所以,何必呢!说了有用吗?他们会给一分钱?呵!别逗了! 她永远记得,临近开学前几天,为了要上学,哭着求他们。他们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反而只有小舅,说无论怎样都会让她上学。 她很是感激舅舅,所以哪怕现在她过的再不好,也没有后悔过。 我是吃货!奈何缺了钱,一日两餐,何以饱食。 第193章 “是药三分毒。。毒药毒药,是毒也是药。”神医看着苏印,神情坦然,“不过你要知道,在我眼中,毒和药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我可以用毒医人,自然也可以用药杀人……”。 这话苏印听着心中一片骇然。这个家伙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和能力啊。不过谁让人家是这方面的专家呢?? 这种精通医术的人绝对不能招惹,否则一不小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似是看出了少年的忧虑,神医却微笑着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是个有医德的医生,只会以德报怨,不会轻易去做对别人不好的事情。所以我刚刚说的试药的事情,不可否认是肯定有一定副作用的。但是有我在,你有什么可怕的呢?之后我只会把你的身体调养的比现在更好,而不会有任何别的问题。” 苏印点了点头,对方这番话说的有理。既然对方被誉为“神医”,“副作用”这种东西,对他而言又怎么可能是难事? 苏印唯一顾忌的,就是这个家伙是否真的像他自己那样,是个有医德的人。而且自己在对方眼中应该还只是个普通人,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已经堪比无命鱼师,一旦答应做对方的试药人,搞不好对方待会检查他身体的时候,就能看出他的端倪,到时候他解释不清楚,不解释也必然会受到对方的猜疑。 对方如果趁机在他身上下个药,逼迫他说,到时候他可就很难脱身了。 可是如果不答应对方,他就没办法得到“假死丹”的药方了啊! 思来想去,在张神医的注视下,苏印最终还是选择接受了对方的要求。 虽说这样决定有一定风险,但是为了让自己的假象成为现实,为了提升自家姐姐的能力,苏印觉得这个险值得冒! 看着少年迷茫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坚定,张神医心中微微有所触动,眼眸发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果不其然,少年坚定地点了点头,用铿锵有力的语气答道:“我愿意为你试药!” 看着少年脸上的表情,张神医心中感慨,这得是多么重要的人才愿意让他冒如此风险去信任自己这个还不熟悉的陌生人? 正因此,神医对于这个少年的印象立刻便有了很大的改观,对他的猜疑也立刻少了很多。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说出来也不只是为了考验对方。他确实是需要一个人来试一下他的药。虽然他有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徒弟,但是他可舍不得对对方下手,哪怕他有足够的把握可以让对方不受一丝伤害。 不过此刻有了面前这个少年,张神医倒是可以放下心来了。男孩子的身体素质毕竟强不少,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在某些方面,即便是女修炼者也比不过普通的男子。 更何况在这个少年身上试药,他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于是他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耽搁时间了,即刻便开始试药吧。试药结束以后,不管我的药效如何,我都会把假死丹的配方给你。” 看着神医如此爽快的表情,苏印心里却升起一丝忧虑。不过为了提升姐姐的实力,他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在对方在他身上试药时,尽可能得小心。 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大不了直接翻脸。只要对方没有超过五命,他就有很大的把握战胜对方!只是…… 只是怕就怕对方会偷偷在他身上做什么手脚,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但是后来就会发生什么变故…… 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对方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这个想法上了。 “随我来。”张神医对少年微笑,同时目光转向屋内的一扇房门。 苏印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那扇门他有印象,正是上一次他来时,神医替那位驼背老人治疗的房间。 苏印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着神医走进了房间。 让苏印有些意外的是,小房间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阴恻恻的,第一眼引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绿色让人倍感舒服的光芒。 苏印仔细朝墙上看去,才发现四周的泥墙上居然长满了无数绿色的枝牙。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一种生机澎湃的感觉。 苏印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忽然变得无比顺畅,整个身体前所未有的舒适。 就连体内的阴鱼都有种要出来畅游的冲动。 苏印压制住阴鱼的冲动,开始打量起房间里的其他布置。 只见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两米长一米宽的床,整个床是火红色的,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 苏印伸手摸了摸,发现其上居然有着不低的温度,而且表面并不光滑,甚至还有点磨砂的感觉。 “这是赤灵床,睡在上面具有活血化瘀,疏通筋骨之效。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功能,其实它还有别的功能。” 听着神医的介绍,苏印本以为还有下文,却没想到对方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显然是有意进行隐瞒。不过对方既然不愿意多说,他也没好意思再问。 他又看了看周围,两边的墙边竖着两排三米多高的木柜,每个柜子上都有许多小抽屉,虽然看不到,但苏印猜也能猜到其中必然是一些药材之类。 只见这张神医径直走到左边的药柜前,伸手按动其中一个抽屉表面的一个凸起。凸起被按了进入,抽屉的表面顿时出现了神奇的变化——只见抽屉的表面忽然浮现无数规则的线条,七横七竖,将抽屉的表面分裂成了六十四个小方格。 紧接着张神医的手指在这六十四个格子上飞快得点了几下,即便是以苏印现在堪比无命鱼师的眼神都没能看清他点的是哪几个,有哪些是实点哪些是虚点的…… “看来这些抽屉里的东西都不简单啊……”苏印如此想着,看着神医接下来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插入了抽屉正中心的一个钥匙孔,随后轻轻往左一转,抽屉顿时自动弹了出来。 第194章 哎,又要开学了,安小以抱着沉点点的作业,向新教室走去,新学期,安小以,加油,一定要好好学习,空无一人的教室,让安小以多少有些失望,她盼着那个人的到来,却又怕他来,这大概就是懵懂的喜欢吧,不久,终于来了一个人,安小以和她不是太熟,但是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人越来越多,他还是来了,但是好像故意绕过了安小以,安小以有些失望,却也有些兴奋,这毕竟是他第一个表白的6男生,人到齐了,检查了作业,老师就开始了排位,安小以学习不算好,却也是前几名,她跟闺蜜余笙坐在了一起,她立志,一定要好好学,不能分心,她也的确做到了,中考,她考进了前3这让她自己,以及所有人惊讶,甚至,安小以自己也不知道,这是自己八年级的努力的结果,还是源于考试前,秦陌然的一句,加油,我相信你可以考好,秦陌然在班里是前三十,也不算差,但终究还是有些差距。按照学校的规矩,考完试,总是会有一次运动会,为期两天,这是学生们的福利,因为他们可以无拘无束,放肆玩上两天,因为老师们不会上课,所有学生聚集在操场,一起疯,一起闹,一起议论那个男生长得帅,哪个女生是校花。所以这群学生又开始嗨了,因为明天就是运动会,安小以照例放学会寝室,但她没想到,秦陌然跟了过来,“安小以,明天运动会了,你买糖了么”“还没有”,“哦,那你要吃糖么”,秦陌然明知故问“啊,你买了我就吃”,安小以随意的回了一句,第二天,大家都买了好多零食,老师也没管,任他们放肆,“嘿,安小以,你买零食了么,我饿”,闺蜜余笙顶了一下安小以,问她,“当然,要不然怎么养你这个胖子”,安小以和余笙在一起时很放纵,余笙也一样,两个人都很女汉纸,“好了同学们,下楼站队吧”,安小以在磨叽着拿东西,就在这时,秦陌然走了过来,“安小以,给”,说着,安小以收到了秦陌然一个大大的微笑,安小以想给秦陌然一盒糖,却被他回了句“我不吃糖”,一时间,就这样安小以有些心里有些波动,昨晚她随便说的一句话,却被秦陌然记到现在,“哇瑟,安小以你可以呀”,秦陌然走后,余笙开始起哄,还好那时班里只有他们几个,没别人,安小以笑了笑说了句“没有的事”,但是却很感动,运动会没有什么大的波折,很顺利的进行了……“滴滴”,安小以看了一下手机,他回消息了,有些激动,也有些蓦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期待秦陌然的来信,每次都会很慎重,她想,这大概就是喜欢吧,安小以拿起手机,开始回秦陌然的消息,“安小以,我可能一段时间不上线了,今天下午别给我发消息了,我要去西安,下午6点左右我们再聊吧”,“嗯,好”,安小以放下手机,这个暑假似乎是那么的漫长,他与她隔了不知多远,但她对他的思念却因旅途的遥远而增长,安小以出了省,跟姐姐一起去了广州,她天天守着手机,恐怕晚回了他一个消息,秦陌然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还把安小以当最好最好的哥们儿吧,正当安小以想着这一切的时候,姐姐褚莞()吓了她一下,这着实吓到了安小以“想什么呢,那么出身,连我来了都不知道,逛街去吧,我给你买好吃的”“啊,哦,好吧”,安小以被迫跟褚莞一起去逛街,眼看就要6点了,但是褚莞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思,“这都几点了,咱们还不回去,我饿了”,“诶呀,这不才快6点么,还早,你要是饿了,咱们先去吃饭吧,我知道这里有一家粉店还不错,要不要去尝尝”,还没等安小以回答,褚莞已经拽着她往了那个方向去了,她只好跟着,很快就到了,安小以只是很简单的要了一碗汤粉,她顾不上好好看这里的菜单,这确实让褚莞一惊,安小以平时可是一个十足的吃货,去吃一顿饭,能纠结好久,今天居然那么果断,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她的闺蜜跟她报了一个猛料,具体是什么,安小以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相比之下,她更关心秦陌然到底有没有上线,经过一下午的纠结,安小以终于决定了,他要去告白,她不在犹豫是因为亓(qi)轩,亓轩,是安小以小学四年级的同桌,六年级的暑假安小以想去表白,可谁知,我的同班同学梁韵跟他表了白,他们就这么在一起了,安小以也失落过一段时间,但是她这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没在意太长时间,处女座忘掉一个人要三年,四年级到六年级,刚好三年,不是么,但是就是因为有了那次的教训,她说“以后在遇到喜欢的人,一定要去表白”,这不又遇到了,安小以拿手机,发了句“在么”,她焦急的等待着秦陌然的回信,大概有十分钟,秦陌然回了句“嗯,我在吃饭”,随即配了张火锅的图片,安小以很慎重的打着每个字“秦陌然,我喜欢你,不管你怎么想,但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变,还是会把你当成我最好最好的朋友”,秦陌然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到了,一时不知回些什么,在秦陌然心里,安小以是他从6年级以来的好朋友,整个班就跟她熟,他也从来没有对安小以有过感觉,他只是把安小以当朋友,因为秦陌然心里住着一个人,是安小以6年级最好的闺蜜,楚雨涵,安小以也清楚这一点,,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放弃,想去试一试,楚雨涵很漂亮,是6年级的班花,现在,安小以庆幸他们没有分去一个班,安小以和秦陌然在4班,而楚雨涵则在8班,秦陌然有些蒙,不知回什么才好,滴滴,安小以又来消息了,“秦陌然,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变”,“我信”秦陌然回了两个字,简单的两个字,却包含了多少感情,安小以放下了手机,心里轻松了许多。这个暑假对安小以来说,是那么不同寻常,而有那么独一无二,转眼间,两个月的暑假,就这么过去了,安小以是初二的学生了 第195章 世界之大,九州苍穹,海洋洪荒,存在众多不为人知的密事。 孤傲的神族,闲云野鹤的仙族,邪恶的魔族,阴暗的亡灵鬼族,复杂旳人族,以及亦正亦邪的妖族六大种族各占六界一方…… 相信借尸还魂吗? 人族大陆边缘的森林,一只白狐安静的躺在幽绿的草地上,鲜血己经把它的皮毛染成暗红色。风吹过,它一动不动,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隐约看见它皮毛上露岀的森森白骨,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森林深处传来野兽的阵阵嘶吼。佷显然它己经死了,这是个有灵性的小家伙,可即便如此,如兮躺在这里的也不过是一具尸体! 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以及那愤怒的男声“快看,那小畜生在那呢!” 草丛后走出几人身背长弓是几名中年男子,衣服和头发都有些凌乱。 其中一人指着白狐走向前来,提起白狐的尾巴晃了晃,转身对同伴说“这小畜生可真能跑,省点力气多好,死时也不至于太狼狈。” “这东西有灵性,皮毛虽说有点破,但收拾好,剥皮抽筋倒是也能买个好价钱”那只长满老茧的手还亳不避讳的在白狐身上摸了一把。 “赶紧走吧!以免夜长梦多遇到高等魔兽” 就在那人提着白狐想往回走时已死的白狐却忽然睁开双眸,金色光眸寒芒四射,白狐如人一般眯起眼睛,其他人并未发现白狐未死。 说是未死倒不如说是重生,借尸还魂! 白狐看向拎着它尾巴走路的壮汉,疑惑的整个小脸都邹了起来。 咦?现在的人胆子都这么肥,居然敢拎它睆灵葉的尾巴!嫌命长?! 等等!小狐狸满脸惊愕,难不成它进化了,怎么会有尾巴。她可是神啊!天域神女啊!就算进化也不带这样的啊! 疼痛感漫沿全身,睆灵葉这才注意这身体上没一块好皮,这身体告诉她,她要逃!睆灵葉转过头,看向那双抓着她的污爪子,为今之计只有下嘴了,神女能屈能伸,为了活咬一口而己。睆灵葉盯着那双爪子,猛的翻身,一口咬了下去。 啊—— 哀嚎声响起,惊的林间小鸟飞起,时不时传来乌鸦叫声,阴森诡异。 睆灵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本神女都没嫌那爪子口感不好,你有什么可嚎的! 把白狐甩在地上,壮汉立刻捂住被咬伤的手臂。这一摔,睆灵葉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疼!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灵魂上的疼痛,现在支撑这狐身的只是一缕微弱的残魂。 睆灵葉的意识已经不清了,但她不能昏,那等侍她的将是地狱,她撑起四肢努力向前奔跑。它不能死,它还没有看尽世间繁华,它还没找要了她命的魔鬼报仇……没人知道睆灵葉上一世发生过什么。 前面是魔鬼深渊,这身体告诉她只要跳下去就安全了,就可以回家了。 “快看!那小畜牲还没死!命够硬! 傍晚,苏白亦回来了。 “娘!我们是希萆苏家的吗?”漾冰一见白亦的身影,忙不迭地起身相迎。 “你听谁说的?”白亦警觉地道,两人一同进了店。 “是……阡初说的。”漾冰听到白亦带有一点严厉的语气,声音弱了下来。 “白亦师祖。”阡初猜到来人是白亦,起身作揖。 白亦停步,定定地看着阡初,半晌,道:“你师父是谁?” “尊师苏琰忆,师祖苏白白。”阡初带着恭敬地道。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苏白亦叹气,喃喃道,“你走吧,我们不回去。” “娘?”漾冰一惊,手上紧紧地拉着白亦的衣袖。 阡初是个善解人意的,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即刻修书一封,寄向京城苏琰忆,自己留在那镇上等待消息。 小镇离京城挺近的,可见白亦心中也不愿离家太远。次日,信就到了。 苏琰忆是个精明的,她看出了苏白亦此举必有隐情,当下就去找她的师父苏白白。 敲了门,苏白白正巧不在。琰忆拿着信正决定去找苏北羽的时候,迎面走来了苏白璃和苏漾玥。 苏白璃是当朝三皇子朔王秦歌的王妃,据说这位是硬生生让人家一个王爷入赘苏家,从此于夺嫡无缘……这还是人家心甘情愿的! 苏漾玥是苏白轩和苏白柾的女儿,白轩和白柾都是苏安玟的徒弟,可以说是同门之间内部消化…… “琰忆姐?你这急得要去干嘛?”漾玥问道。 “阡初说他在游历的时候遇到了离家的白亦师叔和漾冰。他试着劝她们回来,可是白亦师叔不肯。师父不在,我现在想去找北羽师祖。”琰忆匆匆道。 “白亦姨姨?就是十四年前离家出走的那个?”漾玥问道。 “漾玥儿,你怎么知道的?”身边白璃惊讶着说,这可是连琰忆都不一定知道的事,而且漾玥才十二岁。 “嘿嘿,那是安玟姥姥和安澜姥姥说的时候,被我听到的。” “嗯。那白亦,是澜师叔的六徒。漾冰则是白亦的女儿。但是,没有人知道,漾冰的爹爹是谁。”白璃缓缓道,“正是因此,苏家才遭受了众多非议,在京城声誉不断下降。皇家让我们驱逐了白亦,被家主断然拒绝,并且坚持在族谱上写下了苏漾冰的名字。可白亦却自己离开了,没有下落。” “原来竟是这样,那我师祖也没有办法啊,这可如何是好。”琰忆停下来道,眼中尽是苦恼。 “交给我吧,我知道有人一定能劝得动她。”白璃自信道,“漾玥儿你跟着琰忆回白轩哪儿去,下次再带你出去玩。” “嗯好。”漾玥笑着道,踮起脚歪歪斜斜地给白璃的发髻上插了支步摇,“这是白柾娘给我的哦。” 白璃抬手摸了摸那支步摇,也没有去重新戴正,弯下身亲了漾玥一口,然后向安澜的屋子那边走去:“琰忆,漾玥就交给你啦。”“我今天非抓到你不可!” 前面就是魔鬼深渊,结界似荡着丝丝水纹,只要纵身一跃,她就可以得救了。 它把最后的力量集中到口肢上, 第196章 “唔…这是哪?我已经死了吗?”苏锦寒揉眼睛说道。 女仆:“小姐您醒了!这里是血族王子殿下的宫殿。” 苏锦寒:“WC!这玩穿越呢?”苏锦寒:眼前这个女生的身型打扮,呃……那个叫什么来着?噢噢古装戏演员,“姐姐你不会是哪个剧组的吧?” 女仆:“小姐,您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就先退下了。” 苏锦寒:“呃…诶诶诶!那个我…怎么在这啊?”(咦人呢?走得真快呀,不过他刚说这儿是什么什么宫殿啊,对!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我只记得我跟同学们玩大冒险,我输了,然后抽到了去外面黑木从树林里转一圈,然后然后……我掉进了沼泽里醒来就在这儿了。)“呃……还是没弄明白,我怎么到这儿的周围这一切都好不现实。(捏脸)啊!好疼好疼!呼…这不是梦,这尼玛到底什么地方?”环顾了一下四周,下意识的下床向外走去。 苏锦寒:“有人吗?”(头伸向外面环顾四周)“奇怪,刚才那个人呢,溜的也太快了吧。不管了,先闪人。” 苏锦寒:“咕咕咕……哇。。。好饿啊!这么大个宫殿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管他呢,我先找吃的去。”(啊哈!这里有一间,好冷啊,不管了先进去再说。哎头一次像做贼一样,什么声音?)“哒哒哒…”(不好,有人,怎么办啊?躲!对躲,但是躲哪儿呢?床底下?不行不行,柜子里没时间了选管他呢,嘿咻嘿咻…) 苏锦寒:(怎么办啊,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心跳好快呀!怎么这么热呀!呼哈呼哈…WC,这丰厚的胸肌和八块足以让人喷血的腹肌诶诶诶…!?我居然流鼻血了?我去!这人咋还在脱?哎喂…别脱了,不过话说回来,身材都这么好,那么人长得应该不差吧!)“嘿嘿”(怎么感觉我自己跟偷窥狂一样呢!是吗?好像真有一点诶…) 秦墨奕:“谁?”(一道犀利的目光看向柜子里的苏锦寒) 苏锦寒:(我滴个妈呀!这眼神足以吓死一个人,还好本小姐胆子大,诶?人呢?怎么…我…这…见鬼了不成?要不要出去看看呀!可是,可是,万一要真是鬼呢,这破地方我还没搞清楚呢?算了算了,不管了出去看看。)吱呀!“奇怪?刚刚那个人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秦墨奕:“哦?是在找我吗?” 苏锦寒:突得一个身影出现在苏锦寒身后(心跳加速的更厉害了。怎么办怎么办?)征征地回过头“哇!啊啊啊啊啊!鬼啊~~~!”扑通(好痛啊怎么办没地方退了,这墙壁好硬啊!胳死我了。)退避三尺 秦墨奕:“放肆!进本王的房间还在等王的房子里大呼小叫不可理喻。”(说完便拉起苏锦寒推到墙壁上,用两手支着墙壁)“说,你是何人又是谁派来的?” 苏锦寒:“啊?我?我。。。我。。。我叫苏锦寒诶?等一下,我干嘛要告诉你啊?”(脸突得红晕+_+) 秦墨奕:“呵~~~”(用力捏住了苏锦寒的脖子一寸一次的用力)(苏锦寒即便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未能从他的手上脱离。) 苏漾冰自小就和娘亲苏白亦生活在一个小镇里,相依为命。据说她娘是从大家族来的,可是谁知道呢?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消息。 “大概是忘了我们了吧,那里应该也不缺我们娘俩。”漾冰苦涩地笑笑,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她也该知足了是吗,毕竟现在的日子也不差。 娘亲终日沉默地看着天空,经营着再小不过的茶铺,勉强维持着生活。她从不教漾冰女红女戒,而是拿着四书五经和琴棋书画。娘亲的学识很是渊博,但她总是沉默寡言,以至于没有一个人知道。 是日,白亦正巧出门买茶叶,留下漾冰看店。今天的客人不算很多,漾冰也有了闲情可以一边听客人们的漫谈,一边看书。 “喂,听说今天有一个苏家的小公子游历来了。”有人说道。 “是京城那个苏家?” “可不是,听说叫苏阡初。八九岁左右。” “八九岁?是不是那个?” 那人顺着看过去:只见那小子眉清目秀,衣着不凡,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子贵气,倒是有了几分翩翩公子的感觉。“诶,错不了,就是他。” 那位阡初小公子正好奇地朝茶店看过来,正巧瞅到了站在店门口抱着书的漾冰。今儿个的苏漾冰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腰间挂着一块自小就带着的玉佩,简单的发髻上只插有一个白玉簪子,除此之外再无别的饰物。 阡初忽觉这位小姐姐真的好生眼熟,赶忙走过来。 “姐姐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呀?” “嗯?”漾冰一惊,这才发现身前站了一个孩子,“我要看店。” “看店?姐姐是这茶铺的店主人吗?”阡初朝铺子里看了一眼,问道。 “啊……不是,今天我娘出去了。”漾冰回答着。 “唔,那我陪你啊。”阡初笑着道,“姐姐怎么称呼呢?” “苏漾冰。” “嗯?苏漾冰?”阡初本欲再问,可目光不经意间扫向漾冰的玉佩,抽了抽嘴角,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啊……漾冰师叔,师叔我错了。”阡初有点泫然欲泣地看着漾冰,“我,我是苏阡初。师叔你怎么在这儿啊,弄得我都差点认错了。” “师叔?我是你师叔?”漾冰很是奇怪。 “对啊师叔,你这不就是代表苏家身份的玉佩嘛。” 漾冰摘下玉佩,这是她周岁的时娘亲给她的礼物,除了上面有她的名字以外,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我还是等我娘来了问她。” “嗯,师叔我就在这儿等着吧。”阡初找了个位置,坐下边喝茶,边给漾冰介绍苏家的事儿。 “我们苏家对外说是京城苏家,其实是传承千年的希萆苏家,家主苏希墨在京城建家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苏家人,绝对不是受制于皇族的。”阡初自信地道,“苏家不注重血脉传承,所以师传也是有的。我的阡字辈比漾小一辈,自然要称师叔。” 漾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请阡初列下了苏家的辈分表,防止自己认错。 一个下午,苏漾冰都在听着阡初介绍苏家的概况,心中对苏家也越来越期待。但她似乎忘了,这么一个家族,娘亲怎么会不知道,反而待在一个小镇里呢?苏锦寒:“唔…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秦墨奕:“哦?本文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一寸一寸的又加深了力道) 苏锦寒:“你-爱-信-不-信-。。。” 第197章 秦墨奕:“呵!哼!都死掉,临头了还嘴硬。” 秦墨奕:‘唔啊你敢踢我’(说罢便往后退了几步) 苏锦寒:“咳咳咳,为什么不能,是你污蔑我在先,再说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也是刚到这儿连知道这儿是哪都不知道,咳咳咳…” 秦墨奕:“‘呵~谅你也不敢说假话,不然。。。” “‘我知道我知道不然我会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苏锦寒下意识的说道) 秦墨奕:“算你识相!” 门外男仆:“当当当,墨奕殿下,该用餐了。” 秦墨奕:“知道了。” 苏锦寒(诶,他叫墨奕?还是王子殿下。。。这儿是什么地方啊,我的人生啊呜呜呜,饿死我了啊) ‘咕咕咕~~~’苏锦寒的肚子饿地叫了起来。 秦墨奕:‘你饿了?’ 苏锦寒:‘才没有~我~很饱怎么会饿呢一定是你听错了’苏锦寒捂着肚子脸红的说。 ‘咕~咕~’ 墨奕嘴角上扬‘哈哈哈有意思,我准你与我共进晚餐’ 苏锦寒顿时懵了(他竟然笑了?还别说笑起来更帅了) 秦墨奕:‘喂!你要是饿就跟过来’ 苏锦寒怔了下‘我。。。’(哎呀,我这个不争气的肚子呀,算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来了!’ 客厅: ‘哇啊,这么多好丰盛啊’说着苏锦寒便拿起了一块鸡腿大口的啃了起来, 秦墨奕:‘你是没吃过饭吗?’(奇怪我怎么会觉得这样的她可爱) 苏锦寒:‘诶你也吃啊!横奥车多’(很好吃的)墨奕不屑地看着苏锦寒随后便转身离开‘你怎么走了呀!啊喂~’(不管了哼走就走吧) 半小时后。。。餐桌上都被洗劫一空苏锦寒:“哇嗝~~好饱啊好满足”(这些食物好好吃啊在家从没吃这么饱过,家?等等!家!我的天差点忘了正事,我要回家。可怎么回?呃。。。这里的人好像都对墨奕唯命是从,嗯对刚刚还有人叫他殿下的虽然我不懂他们这里的事但能称为殿下的一定很高贵吧,那么就只有找到他才能解释发生的这一切能送我回家吧!) 女仆:“小姐!” 苏锦寒:“额…啊!唉呀妈呀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吓我一跳,怎么了?’ 女仆:“请问您吃饱了吗?” 苏锦寒揉揉肚子说‘嘻嘻饱了’ 女仆:“嗯,刚刚殿下吩咐我等您吃饱后去一下殿下寝殿。” 苏锦寒:“额,他叫我去他寝殿啊,正好我也有事找他,带路吧” 女仆:“好的!” 幽静的人工湖,平静的水面,顾以沫坐在人工湖旁边的长椅上玩着一根草,齐飞尘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旁边;“怎么了?有心事?” 以沫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们真的互相理解对方吗?”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因为我觉得我们根本不是真正的情侣。” 齐飞尘对着天空吐了一口气;“爱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两人陷入了尴尬,都互不开口,瑾瑜走了过来;“你们俩怎么了?” 齐飞尘起身;“你好好开导开导她”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以沫盯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就是想不通,瑾瑜坐在齐飞尘刚刚做的位置上;“以沫,你为什么总是不满足呢?” “为什么这样说?” “飞尘是个好男孩,对你一心一意,你却总是疏远他,这样的恋爱真的没有意思。” 以沫咳了几声,现在明明是春天为什么那么冷,好冷好冷。 瑾瑜语重心长的对以沫说;“爱真的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突然她的脸暗了下来 瑾瑜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对所有人都是以笑应对,很少有人看到她不开心的时候,她不是很漂亮,在人群中不是最显眼的,但是只要看见她就移不开眼睛,以沫记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刚才的哪个表情了! “爸妈我回来了!”以沫在门口换上拖鞋 “以沫回来啦”一位看上去40多岁的妇女看着以沫 “嗯!妈我先回房间了。” “不吃饭吗?” “不了。” 赵曼音摇了摇头,一句男声从房间穿了出来;“曼音,是以沫回来啦吗?” 赵曼音走到卧室;“长岳,咱家以沫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事重重的。” “哎呀!她马上都18了,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我还是不放心。”赵曼音准备起身去以沫的卧室,被顾长岳拉住;“你不要管的她太严,他需要自己的空间。” 赵曼音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女仆:“殿下,那位小姐我给您送到了” “啪”一声,老杨将一把铁尺拍在桌子上,推了推眼镜,老杨叫杨慧兰,是一个43岁的中年妇女,每天喷劣质香水,家里有一儿一女,儿子大学毕业没有工作,女儿马上上大学,每天靠发传单挣取生活费,杨老师很宠自己的儿子,相反对自己的女儿很刻薄,这些都是被全校看到过得,老杨的女儿来送饭,直接被她扔了,还大骂一顿;“说吧!是什么原因?” 顾以沫左顾右盼;“也没什么。” “没什么?” “你是课代表,是榜样,怎么跟着他们一起混?” “我.......” “你们现在还是学生,应该把心思花在学习上,而不是搞什么逃课。” 说完又是“啪”一声,三人同时颤了一下,老杨噼里啪啦骂了一大堆,最后解决方案是交一份2000字的检讨书。 老杨严厉的批评了齐飞尘;“你身为班长,怎么也跟着胡闹?” “既然选你作为班干部,你就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违反,你的班长位置是各科老师看表现评选出来的,你让我怎么跟各科老师交代。” 说完老杨还不忘叹口气,一直没说话的齐飞尘双手环胸;“是谁规定的班干部就不能犯错?” 老杨一听这小子是要造反啊;“你什么意思,你犯错还有理了。” 顾以沫看着架势是要打起来,连忙拦住;“杨老师,我们错了,明天之内我们就把检讨交上来。”见她还没做出反应沈瑾瑜“渍渍渍”;“真大公无私啊!合着您没犯过错?”秦墨奕:“知道了,退下吧”墨奕冷冷的说。 女仆:“是”说完侍从便匆匆退下了 第198章 老样推了推眼镜,擦了一下满额头的汗;“我 “有时间在这里教训我们,还不如管管自己!” 沈瑾瑜拉着顾以沫和齐飞尘出了办公室,杨慧兰在办公室气的火冒三丈,直跺脚。回到教室,三人若有所思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写检讨,不一会儿,老杨腋窝下夹着一把30cm长的铁尺,踩着劣质高跟鞋上了讲台,全班几乎同时堵着耳朵;“好了,今天作业谁没交?” 顾以沫站起来;“有两个人,一个史俊天,一个....我” “你?史俊天我可以理解,一个老油条,你是第一次哦!” “我忘记了。” D省是一个国家历史文化厚重的省之一,历史上很多朝代的都城就是坐落在这里。 C省与D省相邻,秦楚在C省读大学。也是因为挨着近,苏教授才会让秦楚跟着来长见识。 从高铁站出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火车站公交站,他们等二路和八十路公交车,去市中心的希望酒店。 古墓地址是在永安市,而现在他们来到了D省的省会城市平城,距离永安还有几个小时的高铁。秦楚问过苏教授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坐到平城,C省有直达平城的高铁,苏教授则回答‘等人’。 一个城市的发达程度可以从公交,排水,经济等方面体现。而作为D省的省会城市平城发展得相当不错,几分钟二路和八十路前后到达,鉴于路线不同秦楚选择了八十路。因为八十路会远一些,路过的站台多一些,可以多看一下平城,还能沿途欣赏风景。 到了酒店,苏教授问了前台说那人已经来了,于是苏教授带着苏沐办理入住。 简单的收拾了东西,苏教授带着秦楚在东厢小包间里坐下,期间苏教授出去打了个电话,透过门缝传来,言语间能听出苏教授十分恭敬,秦楚猜可能是考古界的泰山北斗吧! 没等一会儿,苏教授就带着两个人来,与苏教授并列而行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为什么说他仙风道骨呢,因为他穿着米白色的长褂,胸前和袖口都印有太极八卦图,走路轻盈如风,脸上严肃带着点慈祥的意味,后面跟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二十左右。 苏教授带他们入席后,秦楚这才坐到苏教授旁边。很快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苏教授先请林师也就是那个老人点菜,那老人推辞几句就把菜点了,一共四个人点了六菜一汤也算合理。 点完后林师看了一眼秦楚,问苏教授是不是也带孙女来,又问秦楚:“小姑娘面相挺好的,叫什么名字?” 秦楚事先听了苏教授的嘱咐,让她别乱说话,这会听老人问起来,答到:“爷爷您好,我是秦楚,秦国的秦,楚国的楚,是苏教授的本科学生,这次也是跟着来长见识的。” 林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与苏教授讨论起古墓的事,林师前几天去看过古墓的大概位置,说:“古墓的风水格局不应当是王侯墓。皇宫贵族所居的风水必定是龙脉或则双星捧月等风水极佳的宝地。而古墓所在的位置,风水并不是很好,山脉平缓,虎头低垂,呈衰竭之势,正是一伏虎卧山的风水,这样的风水不适合养穴,也害后人。” 苏教授听完,神色肃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地质变迁,地壳运动从而导致,山脉走向,风水等发生变化。”“第一次可以原谅,第二次就没这么幸运了,坐下。” 顾以沫红着脸坐下,同桌小雨用胳膊撞了一下她;“你怎么没写呀!” 顾以沫拍了拍脑袋;“最近脑残。” 老杨把尺子立在讲台上用手撑着;“史俊天,你是想干嘛?” 史俊天是班上最调皮的一个男孩,爱抽烟,喝酒长长打架,但是从来没违反过校规这让人很佩服他有180的高个子,一双丹凤眼,寸头,衣品不错,最爱说的一句话“我去,毛病啊!” “杨老师,我们每天6科都有作业,何况语数外还那么多,你一科物理没做也情有可原啊!” 杨慧兰冷哼一声;“对,就在你抽烟,喝酒的时间里,物理只需要20分钟就可以做完了,史-大-爷。”“大哥,大姐,咱们可是逃课出来的,能不能节约一点时间”。沈瑾瑜焦急的催促着 齐飞尘拉着以沫的手;“你想去哪儿?我听你的。” 沈瑾瑜鸡皮疙瘩掉一地;“我可告诉你们,最后一节可是老杨的课,你们只有40分钟的时间,自己看着办。” 一听老杨,顾以沫粉嫩的脸上多了几分苍白,手也显得有一些无力,她慢悠悠的说;“我....我作业没有写。”沈瑾瑜扶着额头;“大姐,你怕什么你不是老杨的课代表吗,跟她说忘在家里,明天拿来不就行了。”沈瑾瑜就是这样,把所有事都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我没有想到,只不过....”说到这儿顾以沫咽了一口唾沫,沈瑾瑜听的有些着急;“只不过什么?” 齐飞尘见两人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突然不礼貌的打断;“好了,好了,回学校吧!” 沈瑾瑜瞪大眼睛看着他,齐飞尘可能也猜到他要说什么,比了一个“嘘”的姿势,沈瑾瑜闭上了嘴,顾以沫觉得不知所措,但也没有开口。 十分钟后,三人到了学校,迟迟不敢踏进校门,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翻墙,翻墙出去容易,回来难,齐飞尘建议他在底下当“柱子”,沈瑾瑜先上去,再把以沫拉上去,自己最后上,沈瑾瑜站着齐飞尘的肩膀上,他显得有一些吃力,沈瑾瑜有些看出来,小声的嘀咕着;“我才130好吗。” 齐飞尘没有说话,到最后都进去了,保安突然来,以为他们是小偷,齐飞尘解释她们三个都是本校的学生,保安质疑的看向他们;“本校?校服呢?”,三人同时低下头看自己的衣服,完了!今天是周五,可以穿便服,所以三人都没有穿校服,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后还是进了班主任办公室! 史俊天仿佛非常享受这个称呼;“谢谢。”然后坐下,杨慧兰也没什么好说的,每天就哪几句“记得抄”“明天给我”“不给我翻倍”连她自己都觉得烦 第199章 行了,你们两个别说有的没的,只要有我天宇在没人伤的了你们,时间快到了,快上车。 宇月和唐瑶连忙钻进车里。天宇油门到底,法拉利恐怖的嘶吼声瞬间袭来,一瞬间法拉利便如离弦的箭般,破空而去。 十分钟后,三人来到了大学一年级一班,因为老师还未安排座位,所以三人便在中间随意找了找了三人一起的座位坐了下来。而原本喧闹的班级,看到有两大绝世美女进来之后瞬间安静了。男学生都流露出了渴望的眼神,而女学生则都流露出了嫉妒的眼神。 “叮,叮……”上课声随之响起,门外走进一个一身休闲装的女人拿着包包和教科书走了进来,女人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烫着一头酒红色卷发,披在两边,身高一六八左右,一张尖尖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美丽,身材凹凸有致,上身穿着一件雪白的修身衬衫,把两座有人的高峰紧紧的束了出来,下身是一条黑色西群,小屁屁完美的翘了起来,标准的美女。 下面我重新安排一下班干部,天宇,你当班长;宇月,你做副班长;唐瑶,你做学习委员!美女老师说完,根本不容学生质疑,就开始说下一件事情了:“一会儿就会有大客车接你们去军训,不过我们天海大学军训素来是以最严格著称,比其它的大学的军训可谓还要严格,这次你们去的地点是附近的边防部队,要做好心理准备!” “哗——”班级的学生或多或少的都听说过天海军训的严格,据说这军训属于真正的军训,比那些在军队里的日常训练还要严格,极为苛刻。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一会儿就去实验楼前排队吧,军训是按照每个班为单位的,到时候有部队的运输车接你们去军训地点!美女老师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上午十点左右,一排排部队专用的大客车停在了实验楼前,医药专业比较小,一共不到三十人,倒是也单独乘坐了一辆车,等所有人都上车了车后,车子缓缓启动,向军训地点驶去…… 天宇和二女上了车,在最后找了一排座位三人坐在一起,天宇坐在窗户的旁边,宇月和唐瑶二女则是在一旁不停的说着笑着,惹着其他的男的恨不得用眼神剐了天宇,天宇也只好无奈的笑笑。 很快,车子右拐上了一个很平整的道路,而从路边的标示牌可以看出,这里距离他们军训的位置已经不远了,标示牌上写的是“边防军事管理基地”。 果然,没多久,车子就进入了一个大院,然后停在了一个十分庞大的训练场边上,看的出来,这里应该是士兵演练的地方,也是他们军训的临时场地。 车子按照规矩停靠了下来,而车上的学生,也按照各个班级为单位,依次的在各班主任的带领下在训练场上站好。 等学生都站好之后,在不远处的主席台上,学校的校长上了台去,发表了军训动员演说,只不过演说并不长,这倒是让在场的学生松了一口气,他们这时候最怕的就是长篇大论了。 等校长的动员演说完毕之后,上台的是这里边防部队的负责人了,只不过让天宇瞪大眼睛的是,这人他认识!不但认识,而且很熟悉!居然是他曾今救过的一个人“墨峰”! 而这时候,墨峰已经开口讲话了:“各位新生同学,大家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墨峰,也是这次军训的总教官!天海大学的军训,历来是最严格的,在这里,我将完全按照我们部队的要求来要求和训练你们!这是对你们意志的磨练和考验,也是对你们身体的强化训练!未来的日子里,我给你们安排的都是新兵训练的内容,那些和你们同龄,甚至比你们还小一岁的新兵都做的到,我不希望你们中间出现掉队的现象。 台下的同学虽然早就预料到了军训的严格,但是听墨峰说是按照新兵的要求来训练他们,都是有些叫苦不迭,但是想想,这还算好的,如果按照老兵的要求来训练,那他们更是辛苦了。 这一次,我也会和其他教官一起,完成你们的训练任务,我会担任你们其中一个班级的教官!”墨峰说完,就道:“各个教官各就各位,带着各自班级的同学到去领迷彩服和生活用品,安排宿舍,吃过晚饭,六点在全体在这里集合”! “是!”一排站在台下不远处的教官同时的应道。 让天宇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墨峰居然成为了一班的教官!而当墨峰看到天宇也在队伍中的时候,脸上顿时出现了愕然和尴尬的表情! 天宇的实力他可是知道的,虽说这个年级比他小八岁的男孩,不过要是谁小瞧了这个年级不大的男孩会倒大霉的。因为他可是知道,当年他在M国执行任务的时候遭到M国恐怖分子围攻,部队损失惨重,而当他就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男子手持着一把铁剑居然和那些拿着高端武器的恐怖分子火拼,最终居然还团灭了。不过天宇救完人之后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讯息。谁知今天居然在这看到了当年的恩人。 也就是说,要是他想在场的所有人不可能有一个人会活下来,包括他自己。想到这,墨峰已经流了一身的冷汗。 别来无恙!这是天宇看到了墨峰那“丰富”的表情笑道。 “呵呵…呵呵…”别,别来无恙,墨峰也只好无奈的打了声招呼。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教官都惊呆了,平常不可一世的墨峰居然在这个才十六岁的高中生面前唯唯诺诺,连那些学生都惊呆了。 在场也只有墨峰知道原因,不仅是恐怖天宇的实力,更是他的身份。当年回国后墨峰便集中一切的力量,还直接通过上级破例进入了国家的安全局的中央系统,终于查到了这个天宇是什么来历。世界“天门”组织的十二人之一的大人物。就算国家总统见到他也要礼让三分! 不过随即天宇对着墨峰微微一笑,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墨峰自然明白,天宇是不想暴露身份。 这倒是 第200章 雅珍的变化不仅使父母高兴,也给自己带来了快乐,自从有了朋友的陪伴,雅珍不再寡言少语,变得活力满满,并且成绩也更上一层楼。没错,那个包拯就是岑乐。 又到了一年一度及其稀少的体育课,课上基本上是自由活动,这对小学生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娱乐时间。 岑乐巨无霸的热情和话唠的实力感染了一堆女生玩拍戏。 没看错,就是拍戏。 一堆人边演戏,边停下来讨论讨论剧本,欢乐无比,当然也奇葩的很。 总是想当主角拯救苍生的岑乐自告奋勇要表演包拯。(结果那个包拯没啥戏份)那时候她瘦瘦高高,也有一点点黑,不是很明显。 斯云演展昭和岑乐高高兴兴地挽在一起。 叫冬梅的女生表示要接演受尽苦难的民女。 一个挺严肃的女生也加入了,表示要演皇帝,然后左拥右抱,抱住了两个爱妃。_(?□`」∠)_ 开拍。 啪,“民女”跪下了,大人啊,请您为我申冤!(垂泪状) 众人齐声喊卡。 她不能一开始就跪包大人,先跪贪官污吏,然后那个强抢民家妇女的豺狼是皇亲国戚,暗中勾结,结果她被关押,打了五十大板,奄奄一息全家被杀。她半夜爬到包大人府邸击鼓鸣冤……(艾玛,就是这么复杂) 谁演那个贪官污吏? “民女”大喊:我会演,我来演! “贪官污吏”正在用右手费劲地咬着“银锭”,一边对“银锭”的成色赞不绝口。 “咚咚”的响声传来,仿佛回荡在整个操场上。 “贪官污吏”收起银子,不耐烦地问“何人击鼓鸣冤?升堂!” 所有人自觉排成两队,“威武……” “贪官污吏”快步跑到堂下,扑通一声跪下了。 “民女”哭哭泣泣不成声,“我本是大户人家之女,一天我上街买菜,我就买个白菜,那位旁边的男的就侮辱了我,呜呜,大人替我申冤” “贪官污吏”:“笑话,那是当朝一品大人,我的上司,的儿子,肯定是你信口胡说,来啊拉下去,五十大板,污蔑朝廷重臣,罪加一等,来啊,满门抄斩” “在” “贪官污吏”跑下堂去,变成“民女”: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包拯”在大厅办公。 “展昭”快步走来,:“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一位可怜的民女要击鼓鸣冤” “包拯”:“快快请进,上座” “民女”痛哭。 “你且说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如此如此。 “原来如此,包拯我定会为你申冤,此事牵连到皇亲国戚,不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改日我朝拜圣上时定问个究竟” 卡,咱们讨论下接下来的剧情。我觉得老包应该被皇上逮捕了吧。不可能,老包是个正直的人。对没错,皇上想放过他,但是他身边的爱妃,进谗言,于是老包就进牢房了。然后展昭去营救,咱们再商量劫狱…… 下课铃响,欢乐的气息仍在继续……在来到这里的第二个月,学校还举办了运动会,在老师和同学们的鼓励下,雅珍参加了擅长的800米赛跑,而季商参加的是1500米赛跑,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季商得了第一,雅珍得了第二。班上的人都为他们高兴。 其实雅珍的变化和季商有着很大的关系,雅珍不高兴,季商会逗她开心,雅珍有题目不会,季商会尽心尽力的帮她解答,久而久之,他们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若是没有季商的帮助,雅珍就算能够脱离自卑,却可能没有现在那么开朗。 雅珍心里对大家非常感激,也对季商很是感谢,却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两人谁也没有发觉。 季商是一个很阳光帅气的少年,即使还没有长开,但也能够看出长大后是一个俊美的男生。他还很高,而且打篮球也很好,这样一个成绩,体育样样精通的男生在校园里可不多。 雅珍是一个长相清秀干净,小家碧玉的女孩,她的身高在女生当中算是较高的了,身材纤瘦,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这样一对同桌,班里可是少见。季商他对雅珍很好,像一个哥哥一样关心着雅珍,这样温柔的对待女生,想必没有人会拒绝。 这样的日子,过了许久,直到期末考试之后,两人不再见面,想要再见,至少要等到开学,这大概是假期唯一的遗憾了。 雅珍在家照顾着弟弟妹妹等过几天父母放了假,就可以回老家了。雅珍的老家在江西,而读书的地方在浙江,坐火车回去,也要将近一天。奶奶一个人在老家,十分孤独,却也是没有办法,爷爷走的早,只留奶奶一人,怕老人孤单,只有放假才能回去看看了。 在老家待了半个多月,就打算走了,和我们一家一起的,还有隔壁一家人,说是也要去浙江打工,不如一起到父母家附近。 第二天早上,江雅珍早早的来到了学校,直到快上课,同桌季商才进了教室,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篮球,见此情景,雅珍心里不禁想到:原来季商打篮球啊,怪不得又高又瘦的。上课铃声很快就响了,雅珍把心思转移到了学习上,因为她自己知道只有好好读书,取得好成绩,才能获得爸爸妈妈的夸奖。 其实雅珍的父母并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只是对雅珍并没有像对雅珍的弟弟和妹妹那么好。一是想要对雅珍严厉一点,希望她能够好好学习;二是想要她独立自主,不要依赖父母,能够照顾好自己,毕竟江父江母努力工作已是不易,不可能事事都帮助她。 其实雅珍有些许早熟,她也懂得父母的苦心,唯有拿出好成绩,才能让家人安心,才能报答父母。 雅珍一直都很文静,但她那安安静静的性子,季商似乎看不下去,总是时不时地和雅珍说话。他看起来很不正经,但是成绩好像挺好,有时候同学来和他问问题,他都能够一一解答,就这样过了一个上午。 下午只上两节课,第三节课是班会课,老师要同学们投票来选班干部,季商他成了班长,一个叫苏洁的女生是语文课代表,一个叫李佳玲的女生是英语课代表,还有一个叫王宇晨的男生是数学课代表。这三人好像和季商很熟悉,总是到雅珍和季商的位置来玩,认识了之后才知道,他们从一年级到现在都很要好,于是对季商同桌的雅珍也很友好。 全班有35个人,加上雅珍一共36个,在几个人的全力帮助下,让雅珍终于能够和同学们好好相处了,使雅珍不再那么内向,渐渐的她开始变得开朗,虽然还是不怎么爱说话,但至少能够对每个人微笑了。 雅珍的变化似乎很大,就连父母都感觉到了,他们也很高兴,雅珍在他们眼里总是淡淡的,有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而自己都忙于工作,帮不了她什么,只有拜托老师照顾她,对于她的变化,真的很欣慰,至少她不会什么事都憋着,能够和其他人好好相处了。 他们家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哥哥,他叫秦岚,是一个高个子的男生,肤色有一点点深,有两颗虎牙,笑起来很可爱,是一个讨喜的人。他说他父母安排我们俩在一个学校,一起去读书。雅珍也很高兴,这样就能有个伴了。 第201章 “呵呵~~”璃儿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眸子再次变得血红,转眼间便换了个样子,“越将军这回认得我了吧?”她勾起唇角,越子黎看着她,舒了口气,曾经的记忆涌上心头。 五年前,大魏皇都街头,一个不过十五岁的女孩拦下了将军府的马车,马车里坐着的正是越子黎。当时他二十岁,已是大魏的第一将军,征战无数,从未败仗。 “这小女孩胆子也真是大,连越大将军的马车都敢拦!” “可不是吗,不过越大将军向来待人宽厚,应该不会如何。” 越子黎身边的小厮揭开帘子,越子黎看了站在马前的女孩子,神色淡漠,“你是何人?” 玥离笑了,“我没地方去,给将军当老婆如何?”说着她眸中红光闪过,直勾勾地看着越子黎,越子黎看到了她眸中的异样,也只是有些诧异罢了。路人皆是一阵骚动,从未见过如此放荡的女娃子! 玥离一怔,这男人有趣,竟然不受蛊惑?!如是想着,她趁着车夫因着她的话而怔神之际,一个闪身便上了马车…… “哎!你干嘛!来人啊!”旁边的车夫也是没想到她会直接上去,连忙出声。旁边的侍卫立刻想去把她拉下来,可越子黎却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于是,玥离便和越子黎入了将军府。没人知道越子黎心里想的什么,玥离也不想知道,只是她一逮着机会就去纠缠越子黎,越子黎虽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也忍不了她日日纠缠,便把她打发走了。 —— 璃儿凑到他面前,“将军想起来了吗?璃儿可想你了~”说着她身子便贴了上去,越子黎一时不差被抱了个满怀……他将怀里的女人拉出来,低头看着她,“大燕已亡,我带你离开。” 璃儿笑了笑,应下。她朝着底下的舞姬说到:“姐妹们,可以了。”话音落下,跳着舞的舞姬便停了下来,皇帝的眼中也渐渐出现了一丝清明,璃儿重新化身成原来的样子,一步一步走过去,皇帝看到她,怔怔地,“璃儿,你还活着……” 璃儿看着他,心中划过一丝异样,“你的璃儿早就死了,被你害死的!可惜了那个花一般的姑娘!”皇帝的头慢慢的抬起,试图掩盖眼中的泪水,“是啊,是朕害死了她!”他看到了越子黎,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清楚,只慢慢起身,“越大将军在此,恐怕大燕要亡!朕,本就不是做皇帝的料,呵呵……” …… 璃儿随越子黎回了大魏,大燕皇帝自裁。 大魏,大将军越子黎攻打大燕大获全胜,大魏举国欢庆。当今天下本六分,现下大魏吞并大燕一举成为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但天下之势分分合合,纷扰不断,没人算的准。大燕皇宫内,富丽堂皇的宫殿林立,大有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之势!其中最华丽的宫殿坐落在正中央,自然是为了皇帝而建,名曰紫映宫。 紫映宫内,歌舞升平,美姬无数。年轻昏庸的帝王慵懒地倚在龙榻上,左拥右抱,怀中女子娇笑着端起酒杯送到他嘴边,“皇上~来,喝酒~”男人轻笑着低头饮下酒杯中的酒,“紫儿乖,朕第一个便宠幸你!”被唤作紫儿的女子“呵呵……”地笑着。 与宫内的场景截然不同,皇宫外大魏的兵马早已兵临城下,就等破城而入!守城的官兵誓死保卫国家自然不肯离去,只是那将领早已不知去处,所有人群龙无首,不过一团乱麻罢了!不久,城破兵入,大燕所有士兵全部被俘,大魏的兵马开始在城内烧杀抢掠,无恶不做! 大魏第一大将越子黎带着手下的将士冲入皇宫之中,大燕的臣子早已逃命的逃命,为国捐躯的为国捐躯,只有那个皇帝还一心做着美梦,在紫映宫中醉生梦死。 越子黎带人进入紫映宫,里面依旧歌舞升平,十来个舞姬衣着暴露,在大殿上跳着令人血脉欲涨的艳舞,越子黎冷哼一声,“大燕亡矣,咎由自取!”可除了他,他带来的一众士兵却像着了魔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舞姬,这让越子黎一怔。他的人他知道,不可能会被这些人迷惑!可是…… 越子黎提起手中的剑,转身剑气划过,霎时间鲜血飞溅,杀了一人,“看够了吗?!”越子黎深沉的声音将众人拉回现实,所有的人都乱了套,一时之间,连越子黎都无法使他们重新稳定下来。但局势已定,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了。 越子黎没有再管身后的人,只提着剑朝前走去,那皇帝仍旧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就连越子黎的靠近带着的那股子杀气也同样被忽略了,这让他很诧异。 这时,舞姬之首跳着邪魅的舞蹈朝这边而来,唱着当地的名曲《烨阳》,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直勾勾地盯着她,拍手叫好,怀中的女人早就被推出去,而越子黎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微微皱起眉头,一个皇帝就算再昏庸,也不可能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吧? 那舞姬入了帝王的怀,“皇上~这个人看着怪怪的,奴家帮你把他赶出去如何?”说着她看了越子黎一眼,这让越子黎心中警铃大作,这不大对劲…… “好。” 获得了帝王的许可,那女子才轻轻起身,手中的丝带划过帝王的脸,惹得他一脸沉迷,猛然抓住她的衣袖,“璃儿,别离开朕!”女人心中一颤,嘴上笑意却不减,“皇上,璃儿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她盯着皇帝的眼睛,眸中暗红色的光划过,那皇帝便笑着松了手。 璃儿再次向越子黎走去,越子黎警惕地朝后退了一步,璃儿也不甚在意,只笑着走着,“越大将军,久仰大名!”越子黎一怔,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女子会认得他。 也就是这一愣神之间,璃儿已经到了他面前,“大燕亡,意料之中,可是越将军来,璃儿真是诧异,不过越将军贵人多忘事,怕是早已不记得璃儿了吧,呵呵~”铃耳般的笑声从她的唇齿间溢出,越子黎眉头一拧,“我从未见过你。”他定下心神,看着她。 乱世之下,阴阳师一职却悄然兴起…… 大魏仙岳山脚下一个破落的小山村里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出,代表着史上最强大的阴阳师的降临! 这一天,小雨沥沥,却天降异象,破落的山村外所有的走兽一时之间消失地一干二净…… 第203章 江边,灯光璀璨,绿色的草坪上摆着一排的蜡烛,中间围成了心形,一男一女站着心形内,说不出的唯美。 “星妍,嫁给我!”男人单膝跪地,右手举起钻戒,左手抱着一捧花。 周围聚集了不少的人,不少的人开心的起哄,“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贺星妍冷笑,嫁给他?然后再死一次吗?呵,真当她是蠢得吗,。 贺星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则心里早已经想把他千刀万剐,当初还真是瞎了眼,放着好好的厉落寒不要,竟然爱上了穷渣男,重活一世,她绝对不会再做傻事! “对不起,我拒绝!”她的话异常的平静,好似这场求婚的女主不是她一样。 穆林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颇有尴尬的说:“星妍,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们互相爱的那么深,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清楚吗?” 呵,就是因为太清楚才拒绝的,“穆林杰,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当时我年少无知,把友情当成了爱情,现在我看清了,我对你没有爱情。” 她转身就走,穆林杰赶紧追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语气有些不好:“星妍,你别闹了好吗!” 贺星妍也没给他好脸色,直接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语气十分平静,“我没闹。” 穆林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很烦,难道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贺星妍走远了。夜深了,也没有多少人,她看着这荒凉的意境,心就抑制不住的痛,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出来,暗黄色的路灯照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单薄无助。 她觉得她自己好傻,为什么偏偏辜负了爱她的男人,那个渣男有什么是值得她爱得,想想,上一世竟然为了一个渣男浪费了美好的青春,还真是不值! 豆大的眼里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擦也擦不完,她好希望厉落寒此时能为她擦眼泪,能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 既然上一世她辜负了他,那这一世她非他不嫁。 在手机的联系人中,找到了他的手机号码,毫不犹豫的拨打他的电话,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无疑这是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不过是个女人接的,贺星妍的原本激动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厉落寒在哪?!”她不仅心凉,心中还带着怒意。 女人害怕的缩在墙角,澄清的眸子望着面前的男人,身上的白裙皱巴巴的蹭在地上,黑色的长发甚是凌乱。 “杰,求求你了,别杀我好不好,我爱你啊,我一直都爱你,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出轨,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要相信我啊!” 男人一身得体的手工西装,手中握着一把小刀,缓缓蹲下身子,看着面前弱小的女人,嘴角嗪着邪笑。 “嗯,我知道孩子是我的,我也知道你一直爱我。可是我不爱你,你说……该怎么办?”男人语气平淡,眼神可怕。 贺星妍跪在地上,泪影婆娑,脸色苍白,伸出皮包骨的手,紧紧的握住穆林杰的胳膊, “不、不可能,你是爱我的,不要再骗我了!”她的手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已被她咬出了血。 穆林杰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贺星妍直接摔倒了地上,微微鼓起的肚子,狠狠地撞到了地面。 “呵!我骗你?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要不是因为你们家有钱,我难道会娶你!”说完,他手中的水果刀用力的刺向了她的心脏。 他摸着她的脸,温柔的动作带着满满的恨意,“忘了告诉你,现在的贺氏改姓穆了。”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疼!不光是肚子疼,连心脏也是要命的疼,血从她的下体流出,心脏部位也在冒着血,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长裙。 门被打开了,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 厉落寒一眼就看到了躺着墙角的贺星妍,他的心脏像是被匕首刺中了般的痛,大步的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星星,对不去……” 他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了,他的星星已经不在了,他做错了,他不应该放手,不应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 贺星妍无神的眼睛看着厉落寒,他一个大男人,竟然红了眼眶,她对他而言,重要么? 微弱的呼吸维持着她最后的生命,微弱的声音响起,“厉落寒……你、爱我吗……” 厉落寒的心情是激动的,“爱你,一直都爱你,星星你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贺星妍笑了,那苍白无力的笑,竟然也是那么好看…… 不由得让她想到一段经典的台词: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我猜不着这结局。 是啊,她猜不到这结局,“厉落寒……如、如果有来生,我一定爱你……” 说完,她就再也没有呼吸了…… “星星,你别这样,我不要来生,我只要今生,你别睡了,醒过来好不好!……” 空荡的房间里,好看的女人安静的躺在男人的怀里,空旷的房间里,徘徊着男人的痛哭声…… 接下来的几天里,厉落寒安葬了贺星妍,自己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茶饭不思,每天吸烟喝酒,到了深夜时就痛哭。 每天都靠着酒精麻痹自己,他的心麻木了,痛的麻木了,他有满满的自责,可是一切都晚了。 一个月后,厉落寒在家人的逼迫下,来到了清国寺,准备拜拜佛。 寺内的一位老住持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厉落寒微有一愣,看着主持,没说话。 住持自言自语道,“人的一生是有轮回的,这是劫难,有的人命不该绝……” 厉落寒有些不解,“住持,您的意思是?” 老住持笑笑,“回家好好的睡一觉,自然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他在哪?当然是在床上等着我呢,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然后就挂了。 贺星妍好看得眉毛拧在一起,气的咬咬牙,“厉落寒,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要是让我知道你真的在鬼|混 第204章 四月,受噩梦的影响,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越来越虚。即使在刮风的天气下楼买饭吃,也总是出一身又一身的虚汗。 “这样是不行的啊……”吃完午餐爬楼梯的时候,他喘着气给自己的神棍朋友东子打电话,“我已经连着一个多月都没睡好了…… 听你的话,我也向人寻求了帮助,可那些人要么和我一样无知,要么就一脸惊恐的决绝我,搞得我的噩梦会传染一样……” “安眠药也不管用?” “成堆的吃,我真怕哪一天就吃死过去。” 电话那头,东子沉默了会儿,不确定的问道:“会不会是因为你之前熬夜写恐怖小说的缘故……?” “我又不缺心眼儿,不至于写到走火入魔的地步。”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东子有些急。 靠着栏杆歇气的黎臣苦笑一下,对着话筒道:“我要是知道的话,何必要问你?……算了算了,我看你也确实是没招了,既然这样,我就听天由命吧!” “别呀,你不给你家里打电话说说这事?” “说了也没用,当初听说我想以写恐怖小说为终身职业,老爷子气的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那阿姨呢?” “我妈?”黎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的很无奈,“她啊,已经把那麻将桌当她的亲儿子了!” 说完,就要挂电话。 可就在电话即将移开耳朵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心头一沉,真担心自己会被这噩梦磨出什么大病来。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 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怎么可能会被这个噩梦绊住生命?它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缠自己一辈子。 就算东子说得对,自己因为点背不小心招惹了什么恶鬼——可人不可能一直点背啊,总有一条,运气会变好,而那些不请自来的恶鬼,也会自行退散的!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继续朝楼上爬。 这栋楼一共有七层,他住在第五层。 第五层有两套出租屋,一套他在住,另一套房东最近正带人看房,估计过不了多久,新邻居就会搬过来。 据说,寻常鬼魂轻易不会出现在身体强壮的人的身边。毕竟阴阳相克,强行出现在身体强壮的人身边的话,不仅那人,就连那鬼的身体也会衰弱下去。 但愿新邻居是一个强壮的人。 带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妄想,他爬到了第三楼。正准备朝上爬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有谁在看自己。回头看去,见是一条毛发漆黑的小短腿犬,不由得笑出声来。 “嗓门大没用,你爬不上楼,追不到我,叫也白叫——” 见这家伙这么好玩,黎臣忍不住生了调戏他的心思。谁知,就在他准备在楼梯上坐下来好好调戏下那小家伙,在那小家伙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条个头超大的阿拉斯加犬。 那只黑毛小短腿见状,当即跃下台阶朝阿拉斯加犬扑去。然后一个劲儿的蹭阿拉斯加犬的大粗腿。 “我靠……” 黎臣心头荡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稍作迟疑后,他很明智的放弃了调戏,选择了跑路。 谁知他刚爬上四楼的楼梯,就被身后低沉的‘嗷呜’声吓着了。 “我靠,以大欺小啊!” 被迫停下来的他捂着肚子转过头,喘着粗气朝那只近在咫尺的阿拉斯加犬哀嚎道:“我在逗它玩你知道吗?好歹也算是和人类混久的生物,什么叫玩笑什么叫恶意分不清啊……” “汪!!!嗷呜……” 未曾想,阿拉斯加犬变本加厉,非但上前一步和他站在同一个台阶上,还叫着咬住了他上衣的衣角。 见这家伙真的听不懂人话,黎臣不敢胡闹了,赶紧抖着满是湿汗的手给派出所打电话。 谁知刚拨出号码,一个声音就从他上面的楼层传来,“Infernal,把嘴松开!” “嗷呜~~~” 那条巨型犬似乎不大乐意。 “别撒娇,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来解决。”那个声音充满了宠溺。 可是,那条阿拉斯加依旧没有立刻松嘴。 “乖啦——” 说话间,一个身影从五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仔细看,是一个身穿一身红色运动衣的长发女孩子。 那女孩子眯着眼睛走到阿拉斯加跟前,‘啪’‘啪’拍了它两下脑袋,“不听话打你!” 阿拉斯加当即很委屈的松了口,然后,一脸幽怨的看了眼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此时正大喘粗气的黑毛小短腿。 “小胖你也是,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 “嗷呜……”黑毛小短腿睁着啦乌黑亮丽的小眼珠子,眼神里溢满了委屈。 - - 狗被管住了,黎臣本来打算立刻离开。 可是,上楼梯两步,忍不住又回过头问那个红衣女孩子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条阿拉斯加叫Infernal?” “是啊,有问题吗?” “Infernal的解释,是地狱吧?” “是啊,有问题吗?” 黎臣突然觉得这妹子不好沟通,当即讪讪的说声‘抱歉,随口问问’就准备朝楼上走。 在他快爬完楼梯的时候,红衣妹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准真的来自地狱喔……你想不想知道刚才Infernal为什么要咬你衣服?”那家伙的腿太短了,以至于爬楼的时候总是摔跤。 黎臣又做那个噩梦了。 梦里,他跌跪在同伴支离破碎的尸体前,抖着手想把她揽到怀里,却只揽到满手的污血碎肉。 世界,在那一瞬间坍塌,光亮渐渐消失于眼角。 光明沉寂后,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响起。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应对,一张毛茸茸的猫脸面具从正前方压来,不由分说的覆盖在他那充斥着绝望的面颊之上。 “你愿意与我签订契约?” 那个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如同沙虫一般钻入他的脑海。 他呆呆的,用同样嘶哑的声音应道:“是的,我愿意与你签订契约。”蚀骨的寒意自面部蔓延开来,大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他只是本能的发笑,未曾想那小家伙自尊心还挺强,见他笑立刻停下艰难的爬楼活动,立在台阶上呲着牙朝他狠叫起来。 顷刻间,楼道里回荡着稚嫩且尖锐的狗叫声。 第205章 “你的灵魂归我管?” “杀剐由你。” “不后悔?” 他看着脚下面目模糊的她,笑容惨淡,“……交易已成,一言九鼎!只要我能改变已经发生的那些惨剧,随便怎样都好!” 话音刚落,本来彻底没入他脑袋的黑猫面具渐渐浮现出他的面皮,他伸手去扯,却发现它已入骨入肉。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扯不下来了。 于是他放弃,任由那面具蔓延至全身。 …… …… 二月初到三月末,数十个暗夜,他一次次入梦,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闲暇时他曾去拜访过名寺高僧,有的高僧他连去几次都见不到,能见到且肯开解他的,都说他是工作压力大,过段时间就好了。 水晶球上的灯光停下来,竟是毫无预兆的深蓝色,就如同大海一样的颜色。 逸知夜揉了揉君九诀的头:“不错。” 君九诀却是皱起了眉头:“蓝级?” 按照这个世界天赋定位,赤橙黄绿青蓝紫,她不过是蓝级天赋,并不是太好的天赋。 至少,她并不是很满意。 她还要将自己以前所受的苦还回来,要让整个沈家拿出代价,要为君家找出仇人,蓝级天赋,要的时间太长了,她耗不起。 逸知夜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揉了揉某人的头,凑在她的耳边:“别想那么多。” 正在想对策的君九诀一个激灵,不解的看向逸知夜。 “不是蓝级天赋,是圣水之体,媲美圣级的体质。”逸知夜道。 “圣水之体?”君九诀发现记忆中并没有有关这个的记载,疑惑道。 “圣水之体,与水属性法术完美契合,修炼速度是平常天赋的十倍左右,同时,拥有圣水之体的人就等于成了水中的王者,在水域战斗会有绝对的优势。”逸知夜说完,看向君九诀,“不过,你除了拥有圣水之体外,还拥有紫级天赋,所以才会呈现这种深蓝色,而不是纯蓝色。” “紫级天赋?”君九诀有些不相信,圣水之体可以说没被激发,可天赋是与生俱来的,“如果拥有紫级天赋,为何我却测试出是个废材?” 逸知夜看向她:“因为紫级天赋和圣水之体同时出现在你体内,要激发你的天赋,还需要一点媒介。”说完,还无奈的叹了口气,“君丫头的运气我都羡慕啊。”(乐:夜大佬,你这样真的好意思吗?) 君九诀忽视他最后一句话,定定的看着他:“这个媒介,是什么?” 话音刚落,逸知夜就忽的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君九诀一愣,就要推开他,却发现口腔内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对方就放开了她。 逸知夜看着她:“试试提气。” 君九诀闭上眼睛,果然发现,灵力都向丹田汇聚了。她睁眼,似乎猜到了什么:“媒介不会是……” “我的舌尖血。”逸知夜笑着揉了揉君九诀的头,“小家伙,我们会再见的。” 君九诀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唇齿间还充斥着他的气息,不过……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君九诀也没多想,直接回到了沈家,明明很晚了,她的无决阁却灯火通明,一看就是有人手痒了。 君九诀嗤笑一声,迈步走了进去。说这些开解话的时候,那些高僧眼睛里流动着怎么都驱散不了的恐惧。 一庭院的人,明显是有预谋。 “君妹妹,你刚才去哪了?”说话的正是沈家嫡长女沈千言,她一脸媚态,娇艳欲滴。 “沈姐姐,我不过是去厨房将碗洗了而已,怎的一回来就见姐姐站在这了?”君九诀反问。 一旁的沈燕儿哭开了:“君九诀,我们沈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败坏我沈家门风?” 君九诀来了兴致:“败坏门风,妹妹倒是说说我如何败坏门风了?” “你……你居然在我们沈家偷汉子!”沈燕儿指着君九诀,一脸的不好意思。 君九诀眸色一黑,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生气了,偏偏这群人作死,还高喊到:“来人,将人带出来!” 一会儿,就有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子被拖了出来,那男子看到君九诀,立刻抓住她的裙角:“君小姐,小的不想死啊,你让小的做的小的也做了,求君小姐放过小的啊!” 君九诀唇角绽放出一个笑:“哦?我让你做什么了?” 那人撇了一眼沈燕儿:“君小姐,想必你也爽到了,如果没有,小的那方面功夫确实不好。” “哪方面?”君九诀此时就像地狱来的修罗,浑身都是冷气。 “妹妹何必明知顾问?”沈千言开了口,似是不满她的做法。 君九诀挑起那男人的下巴:“既然你那么卖力,我还真得……好,好,加,奖,你,啊。”最后那句话她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让人听了想发颤。 男人更是寒毛都竖起来了,他不明白,对方不过是个废物。 “啊!”一声惨叫回荡在沈燕儿和沈千言耳边,让她们不由得退了一步。 君九诀卸了那人的右臂:“别急,奖励才开始呢” 作为组织的精英人物,她不仅仅是白衣天使,还是黑衣恶魔啊,一个组织,又怎么会培养一些只会救人的废物? 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在耳边响起,每一声都像极了恶魔的吟唱。听的周围的人都身体发颤。 处理掉那个男人后,君九诀把玩着染血的匕首:“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们,嗯?”尾音微微上扬,落在沈家姐妹耳中,却是死亡的预兆。 “你一个废物而已,嚣张什么?”沈燕儿挺了挺胸,对方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废物而已,他可是武者! 君九诀看着铜镜中的脸,莞尔一笑,看来,她还真是这个身体的原宿主,只不过,为何会到那里还想不通。 她按了按脖颈,拉开门却只看见一片阴影,她疑惑的抬头。 眼前的男子凤眸微挑,墨发倾注而下,只用一根红绸松松垮垮地系着,活脱脱一绝世妖孽。听到沈燕儿的话,大家都上前了一步,对啊,对方只是个废物,而他们却是武者。 君九诀眼眸一眯:“很好,你们成功的激怒了我。”察觉到这一点的他觉得很诡异。 这种诡异混入噩梦伴随他进入四月。 第206 “你是?”在记忆中,君九诀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的信息,所以,他究竟是谁? 男子勾唇:“帮你的人。” 帮她的人? “我为何要信你?而且,代价?”君九诀挑眉,利益都是平等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你。 男子看着少女一脸警惕的样子,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代价以后再取,你只需明白,我现在,是来帮你的。” 君九诀看了看放在自己头上的那只爪子,顿时有些不满:“爪子,拿开。” 男子一愣,开口道:“报酬之一。” 君九诀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了。 男子看着少女的模样,缓缓勾起了唇,这丫头,不是一般有趣。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问。 君九诀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你不是要帮我吗?不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继续揉她的头:“君丫头真是没劲,怎么这么聪明。” 君九诀忽视他的话,问到:“你叫什么?” “逸知夜。”男子答。 君九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笑:“真是好名字。”一只夜,这是什么鬼名字? 男子看着少女的笑容,唇角也扬了扬。 “走。”逸知夜搂住君九诀的腰,向一个方向奔去。 君九诀倒是没说什么,既然是帮她,也不会去什么坏地方。 连君九诀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下意识对这个男子给予了绝对信任。 “到了,我们进去。”逸知夜带着她直接落到二楼的楼板上。 看着眼前的阁楼,她有点恍若隔世,从五岁那年天定废材,她就没进过这里——测灵阁。 君九诀被逸知夜拉着直接进了二楼,君九诀皱了皱眉,进二楼做什么?测试不是在一楼吗? 逸知夜看了看她,道:“一楼测不出你的天赋,测灵石太垃圾。” 君九诀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逸知夜,测灵阁周围都有结界,整个朱雀帝国都没有人敢硬闯,他居然进来了? 他究竟是谁?测灵阁是由统领玄武朱雀青龙白虎四国的彦阑国皇室用来搜罗各地天才的,而天才们,通过筛选,进入瑛魂宗学习。四周的结界可以抵抗四国每个绝世强者,这个少年,不是实力强到了一定地步,就是身上流淌着不寻常的血脉。 不得不说,君九诀确实猜到了一点,但是,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把手放上去。”逸知夜含笑看着她。 君九诀把手放了上去…… 她还真是期待,自己究竟是什么天赋,至于一楼的测灵石测不出来。她,昨年刚毕业于有七百年历史左右的哈佛大学,年仅十八岁。今年加入UST组织。 今天,她执行第五个任务完成回来。 “次奥!九……九诀,你又完成了?”景岚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少女,“几星?” “好像是……”少女皱眉,若有所思,“四星。” UST组织是当今最大的医药组织,救助一些有重病的人,任务通常分为四个星级–壹,贰,叁,肆。四星,是最高的星级了。 不过,好像还有一些顽疾,凌驾于之上,算了,不管那么多。 “四……四星?!”景岚差点吐血。这是个人?不信! “好了。”君九诀拍了拍景岚的肩膀,调皮一笑,“我先回公寓了,做完任务快回来。” 景岚摇头,只好认命去做任务了。 其实君九诀和景岚,虽然年龄有点差距,但是却是大学死党,四年时间,君九诀是孤儿,不被人待见,却一直有景岚陪她。 摇了摇头,君九诀打开了电梯门。 靠着电梯壁,君九诀感到一股恶心感,怎么回事?待恶心感散去,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再次清明,啊嘞?谁能告诉我,这什么情况?我这是在游故宫? 这是一座偌大的四合院,白墙红瓦,金门锁红木门,一股古典的气息。 “君九诀!”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来人一把拉起君九诀就往屋里走。 此时的君九诀还处于懵逼状态,刚刚,那一段话……是什么意思?不会……穿越了吧?! 刚刚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对她说:“君九诀,这才是汝该来的地方,汝乃君家嫡女,替身已亡,你的魂魄才回到原来的身体,路,还得你自己走”然后就有一大堆记忆传入脑海中。 她是君家嫡女君九诀,却被天定废材。在记忆中,父母对前君九诀很好,长辈们也怜惜她,从未亏待过她一星半点,虽然不是亲身经历,但却也感受得到君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并不排挤她。她很感谢。 可是…… 半年前君家被害,前君九诀就被娘送到娘家过了,自此,再未见过君家人。而前君九诀,也过了半年受尽欺凌的日子。天定废材,沈家连一个下人看她的眼神都是鄙视的,跟别说那些小姐了,遮盖在布料之下的淤青,都是她们弄的。 君九诀撩起袖子,皱起了秀眉,居然……下手这么重,还真是啊。没有一丝好的地方。 而那些他们给过她的折磨,她要他们加倍奉还! “啪!”君九诀甩给那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那人恼怒地瞪着她,这个废材,居然敢打她! “我怎么了?”君九诀看着她,似笑非笑:“刘管家这么急可是有什么事?” 刘管家冷笑一声:“君九诀,怎么了?想摆小姐谱了?不过,这可是沈家!” “沈家?我自然知道这是沈家,我外祖家,你一个下人,还敢直呼我的名字?”君九诀看向刘管家,“还是说,刘管家从来不把尊卑放在眼里?” 刘管家被她的气势一震,心道这小妮子怎么转性了,是受了太大刺激,但她还是梗着脖子,这沈家,谁不知道这君九诀就是一个渣,转性了又怎样?注定被人踩在脚下。 “君九诀,我自然明尊卑,可是你不过是一废材,哪来的尊?我今天就得好好教训你!”刘管家话音刚落,就提气向君九诀打了过去。 君九诀当然知道这一掌的威力,于是避开了。 刘管家没打到人,也不见了人影,当下疑惑,却不知君九诀已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君九诀一拳打在刘管家手肘处,疼的管家嗷嗷直叫。 接下来君九诀每一拳都避开要害,打在人体最疼的部位,直到打的对方直不起腰,才收了手。 “刘管家,你说我是废物,那你呢?” 这句话让刘管家脸色一白,她是什么?连废物都不如的东西! “你应该庆幸我心情好,走吧。”君九诀看着一脸苍白的刘管家,下了逐客令。 君九诀看见自己这一身狼狈,决定还是先洗个澡。 她就看着测灵石上的光不停闪烁着颜色,最后速度慢了下来,就要定格…… 究竟……是什么天赋? 君九诀眯了眯眼,紧盯着测灵石…… 第207章 美国·芝加哥 全球知情情报处(GKI)北美情报中心 建筑掩护:芝加哥税务大楼 上午10:45 局长乔纳森·卡瑞诺手拿三份报纸,阴着脸走进办公室。刚进门就看见丹尼尔·伯顿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更是有气不打一处来,他将报纸狠狠地摔在伯顿面前的茶几上,愤恨地坐上办公椅上。“看看那三份报纸吧,国际时讯版。”卡瑞诺率先发话,伯顿拿起报纸,翻到了《国际时讯》版面。“看到什么了吗?”卡瑞诺的语气越发的不善,只见三个报纸的国际头条分别是:“恶性事件,西班牙高速公路发生疯狂交战。”、“西班牙首府马德里惊现高速路狂徒”、“西班牙马德里高速公路发生混战,现场惨烈。”,伯顿早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碍于自己的错误,他只能说:“是的!先生。”卡瑞诺极力抑制自己的愤怒:“不想说说吗?”,伯顿知道卡瑞诺已经愤怒难平,唯一的方法就是检讨自己的错误:“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处理不当,其实我并不想采用这种方法……”“但你还是这么做了对吗!”卡瑞诺打断了伯顿。“你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卡瑞诺质问伯顿,伯顿坦白:“我在想如何保住名单并且把那些‘尾巴’清楚干净。”可这回答并没有满足卡瑞诺:“的确,你这么想没有错。但你为什么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认为我可以好好地为你收拾烂摊子是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伯顿继续坦白:“当然有,深思熟虑。”听到这个回答,卡瑞诺简直要气疯了,拿起报纸对着伯顿:“这就是你深思熟虑后的结果?简直不像话!”而伯顿回答他的一句话让他陷入了恐慌当中:“他们知道我。”亓奚一醒来就在一个房间里,房间很大,而且奢华。 〖宿主,这个任务很简单,你现在的认知一片空白,这有利于你尽快了解掌握很多的知识。〗系统解释给亓奚听。 亓奚点了点头,其实亓奚觉得系统挺好的。 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亓奚走过去接电话。 显示屏上显示着安亭的名字,通过记忆,亓奚知道,安亭是沈溪的好闺蜜,在沈家垮台后,安家还出手帮助了的,只不过最后和沈家落得一个下场。 “沈溪,今天出来逛街啦,你说的要陪我了!”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好啊,”亓奚笑着回答,对于这个闺蜜,她还是有很多好感的。 “那我和司机来接你!十分钟哦!” “好。” 安亭挂掉了电话,亓奚走到衣柜边,打开,里面有着许多各式各样的衣服,有晚礼服,有休闲服,正装,春夏秋冬季的衣服都有。 亓奚挑挑选选,拿了一件鹅黄色带水钻镶边的裙子换上。 安亭来的很快。 “小姐,安小姐在下面等你。”保姆敲门示意。 亓奚和安亭不一会就出去逛街了。 亓奚发现,逛街真的是女人的特性,一逛就停不下来。 亓奚和安亭在恒安超市里逛逛逛,买买买。恒安超市是安家的一个超市,也是这个城市最大的一个超市。 安亭手上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短裙,在镜子前比了比,问亓奚:“沈溪,你觉得我这个裙子好看不。” 亓奚抬头看了看,“嗯,可以,不过我觉得橱窗那件更好看,更适合你。”亓奚说完指了指橱窗那里的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连衣裙。 安亭把手上那件粉色连衣裙给身旁的店员,叫她们去取橱窗里的那件。 接过店员拿来的裙子,安亭去到试衣间里去换。 亓奚就在外面等待,店里进来了一对情侣,亓奚一看,不就是男主和女主吗! 不得不说,男主你这也太大胆了吧,你这未婚妻还没解除婚约呢,就带女主出来溜达了。 或许男主席渊没注意到亓奚这里,但是女主但是看到了亓奚。 蒋心良看到席渊的未婚妻沈溪,心里闪过一丝危机感,她不得不承认,她对席渊动心了,但她又知道,席渊有未婚妻,所以她害怕。 蒋心良把手主动的挽在了席渊的手上,又看了看亓奚的地方。 她看到了吗? 蒋心良害怕亓奚看到,于是就小声跟席渊说:“我们去别的店逛吧。” 席渊见蒋心良今天主动挽着他的手,心中还有点小开心,听蒋心良这样说,应了声好,就带蒋心良出去了。 亓奚把一切看在眼里,看来这个女主并不是那么的纯良嘛。 安亭换了衣服出来,见亓奚一直望着门口,她看了看,这不就是沈溪的未婚夫席渊席大总裁吗,咦,这旁边挽着他手的女人是谁啊! 亓奚敷衍着说:“嗯,可能吧。”这一世亓奚并不想把安家牵扯进来。 “嗯,这件衣服比上件好看多了。”亓奚扯开了话题。 安亭的腰身纤细,胸前饱满,灵动的气质再配上甜美的容颜,身穿这身浅蓝色连衣裙很美。 一旁的店员真心夸赞:“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这位小姐穿上太好看了!” “谢谢,那就这条了!”安亭掏卡付钱。 “唉,沈溪,你不买一件吗?”安亭边输密码边问亓奚。 亓奚笑了笑,“安大小姐,小的我还要帮你拿衣服呢,这还是算了吧。”亓奚有些无奈,这安亭逛起街来还真的是挺折磨人的。 “嘿嘿,要不我打电话叫我哥来?”安亭拿着手机问亓奚。 “好,我求之不得!” 店员把安亭刚买的衣服递给亓奚,微笑。 “你又在逛街?” “哥~”安亭撒娇。 “3分钟。” “谢谢哥哥!” 安亭挂掉电话,说,“走吧,我哥马上就来了!” 亓奚真是谢天谢地! 安似凡,也就是安亭的哥哥来接她们了。 安似凡礼貌的跟亓奚说,:“那个沈小姐,要不我顺便把你送回去吧。“哥,来恒安超市来接我。”安亭对电话那头说安亭皱着眉头说:“溪溪,那个是你未婚夫吧,怎么还带了个女人来逛街啊!”安亭显然感觉到了什么。 卡瑞诺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知道你?” 第208章 郁家私人飞机停在医院的门外,从里面下来一行人,走在前面的郁家老夫人和郁文启,后面跟着一行黑衣人。亓奚对安似凡笑了笑,婉拒说:“不了,我刚刚已经发了消息给司机了,等下他就来接我了。” “好吧,”安似凡也不坚持。 安亭在车里听到亓奚的话,头伸出车窗外,说:“溪溪,你就别拒绝了嘛,反正也是顺便呢。” “我等下还要去一个地方,算了吧。” “那好吧。”安亭有点不开心。 “那我们走了,拜拜!”安亭向亓奚挥手再见。 “嗯,” 其实亓奚得为今后做打算,如今的沈家还不足以和席家对抗,她必须的找一个强有力的同盟。 亓奚回想了想记忆,在后期,有一个大反派,叫楚辞的人,之后和男主对抗,输了。但是也把男主给整的挺惨 的。 亓奚觉得,这个楚辞是个不错的盟友! 只不过现在亓奚还不知道这个楚辞在那里。 〖系统提示,三日后席家席夫人的生日宴会,楚辞会出席。〗 这提示,系统你可真给力! 那就只能静静地等咯。 ------------------------- # 日常求票票ヾ( ̄0 ̄;)ノ 求票票(づ ̄?? ̄)づ……… 打滚卖萌求票票~~ 各位小仙女萌请你们投出你萌那珍贵的票票(?__)? angel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细小的汗珠密密麻麻,她又被那个梦惊醒了。 梦里好几个男人靠近他,她拼命挣扎,拼命喊叫,她求他们放过自己,可是他们满嘴污秽之语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铛铛铛”敲门声打断了她 门外的郁老夫人还没等到说请进就迫不及待的开门而入了,她着急见自己的孙女。“查丹科!查丹科!你醒了吗?哦!亲爱的查丹科,你总算醒了。” 我从之前段昏迷状态清醒过来后,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在我床边这样说道。仔细一看,这个男人的样貌与送我来到这个时空的贝利亚十分相像,不过我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曾经的贝利亚。我现在需要了解贝利亚(指未来的贝利亚)给我的身份,查丹科,这个应该就是我的名字了。过去的一切就过去吧。毕竟再也不可能回去了。永别了那个时空的朋友。 仅仅在一瞬间,我的思维就思考了数量庞大的信息,这远比我当初要强得多,看来贝利亚同志给的能力还挺不错的。目前要了解周围只能装作间歇性失忆了。 就这样做,以此了解情报,于是我开口道:”同志,请问您是?“ ”喔!我亲爱的查丹科,你忘记了吗?我是你的叔叔贝利亚啊,我们都出生在格鲁吉亚,你的父亲曾经和我一同参加过国内战争啊。“ “是吗?可是我好像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贝利亚叔叔,你能给我讲一下我曾经的事情吗?”(注:俄国人之间表示亲近用你,表示疏远用您) “好的,我亲爱的查丹科,你于1916年11月出生于格鲁吉亚的阿布哈兹,与我是共同的故乡,你的父亲安德烈是一名俄罗斯人,不过我们两个是生死之交,只可惜我们两个在你出生那年就参加了布尔什维克,匆匆离开故乡,所以你并没有我们的记忆,你是由你母亲抚养大的。1920年你的父亲安德烈在和白军作战时牺牲了。本来应该是我死在那里,但是你的父亲把我护在身下让我装死,然后我逃过一劫。你的母亲在31年离世,因为肺炎而死亡。然后31年我回去了故乡把你接了过来,由我来抚养你直至今日。“ ”那个贝利亚叔叔,我想问一下我为什么会住在医院里。“ ”你在35年的12月25日时受了伤,你和我一同在基辅度假,但是突然冲出来了一个刺客意图刺杀我,然后你奋不顾身的替我挡住了那一枪,然后我开枪把他击毙后把你送往了最近的医院抢救,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你依然昏迷不醒,所以把你迁移到了莫斯科医院来,这样也方便我来看望你。你已经昏迷过去7天了,如果你再不醒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就只有你这唯一的一个亲人了。“说完,贝利亚不禁眼睛有点发红,于是贝利亚拿下了眼镜,掏出了手绢擦了擦眼角。 ”抱歉,失态了啊,亲爱的查丹科。对了,等你静养一段时间后就去112步兵师去吧,我把你从基辅调到了莫斯科来了,不过你依然是团长,升职什么的别想,你并没有立功什么的。“ “好的,亲爱的贝利亚叔叔,我明白了,过几天麻烦你带我去报道吧。”“哎,我的清清,真的是你,奶奶可想死你了”郁老夫人看见angel赶紧大步向前,一把把angel抱在了怀里。 angel被面前的这个人吓坏了,待郁老夫人松开她的时候 “请问您是谁啊?” 郁老夫人和angel坐在病床上,郁文启站在旁边。 郁老夫人一听孙女不认识自己了激动的抓住angel的手:“清清,你不认识~”话还没说完,郁文启对郁老夫人使了一个眼色,郁老夫人立刻明白过来了。 慈爱的抚摸angel的发丝:“你是我的孙女,你叫郁清绝,是郁家的大小姐”说着说眼泪掉了下来“你受苦了孩子” angel听到自己有家人,惊讶的问:“你们真的是我的家人吗?我是叫郁清绝吗?”angel一脸期待看着对面的奶奶和旁边站着的郁文启。 “当然了,他是你的爸爸,你是奶奶一手带大的,” “angel你怎么没……”霍景斯刚要说没关门,就见angel高兴的跑到他的面前:“霍哥哥,我有家了,我有奶奶还有爸爸,你快看” 霍景斯一抬头看见两个衣衫华贵的人,郁家老夫人走到霍景斯的面前,牵着angel的手,“谢谢你了小伙子,多亏了你救了我的孙女,以后有什么事就来龙城郁家,我们郁家一定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郁家,原来她是郁家的小姐。 “霍哥哥,以后你一定要来看我”弟妹听到这话没毛病,老铁我们没有这个想法。 第209章 “嗯,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内务部办公了”贝利亚说完后起身准备离开。 “再见,贝利亚叔叔,路上小心。” “嗯,你也继续休息吧”说完,贝利亚关上了病房的门,逐渐远去。 当贝利亚离开后,我在房间里面陷入了沉思,我开始分析从刚才贝利亚谈话中,对我目前有用的信息。 然后我将我所得到的信息梳理成了以下四点:第一,现在是1936年的1月1日,也就是元旦; 第二,我是贝利亚的亲信,并且关系很不一般(这是一个可以在今后帮助我的一个信息); 第三,目前的这个躯体叫做查丹科,是一名格鲁吉亚出生的俄国人,目前年龄19岁; 第四,从刚才的谈话中得知,自己原本是驻扎在乌克兰的一名步兵团团长,上校军衔,然后贝利亚依托关系网将自己调入了莫斯科驻扎的112步兵师之中。据自己曾经对苏军部队的了解,这只部队是大清洗中军官清洗最为轻微的几个师,看样子,至少能够确保自己所在部队的整体战斗力。 不过,现在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校而已,如果想要去挽救历史的话,那么至少要能够爬到方面军司令员的位置。看来只能把宝压在即将到来的西班牙内战上了,这可是引起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一个重要因素之一,在西班牙战场苏联同德意两国的部队进行了第一次的战斗。至少要在那时候展现出自己的作战才能,毕竟苏联的军官主要还是看你的作战能力来提拔的。红军从不养酒囊饭袋(除了**********这个地图头时期,不过都是后话); 整理完信息后,我开始熟悉贝利亚在穿越前赠与我的一些能力,首先是贝利亚生前在政治斗争,部队领导,宣传等各个方面的经验。这是第一个能力。第二个能力是,我能够通过脑海来感知一同穿越的穿越者的方位,距离越近,感应越强烈,不过从我的了解上看来,这应该是互相的。第三个贝利亚给予我们每个人不同的一个系统,我的是钢铁雄心系统,能够提升麾下部队的忠诚度,士气,组织能力。这是第一阶段的能力,脑海中的记忆告诉我,这个系统总共有12个阶段,没解锁一个阶段,至少要参加一次历史上的著名战役,并且取得比历史上更伟大的胜利。条件挺苛刻,在和平年代的话并没有什么卵用。不过这可是世界大战战前阴霾笼罩的时期。不愁没有仗去打。 20xx年,tg建立第xx年,今年的EENN现象引发的灾害比往年更为强大,WCJJ运动处于历史低迷期。 在7月1日JD节前一天,6月30日,我和11名网友约定来到了太行山观光旅游,他们来自祖国各地,都因为同一个信仰---GCZY,而聚集到一起,平时和他们仅仅是在利用QQ这个软件中网络上交流,这次共同旅行也是怀着瞻仰太行山G*M*Q*B们的奋斗历史而赶来聚集的。今日我们12人来到了L城,这个G*M*老*地。我们之前已经于网上预订了酒店,所以共同约定先于酒店聚集,然后再共同奔赴G*M*遗*址参观。 由于最近中原一带暴雨倾盆,我也不确定那几个家伙能否到来,中午13点,饭点刚过,我匆匆忙忙离开L城火车站;在路边等待的士,太阳并不是很刺眼,给人一种午后的安宁,在路边等了许久后,看到一个路过的的士,我上前喊到:“师傅,去L城酒店多少钱啊?”司机师傅爽朗的笑笑说:“小兄弟,6元就够了,我看你是第一次了吧,今天JD节,给你优惠哦。” “好嘞,师傅,麻烦您了。”和司机师傅于路途上交谈中,了解到了当地的美食和好玩的去处,心里做下打算,在这里的几天和朋友们好好玩玩。 下午13点32分,L城酒店,054号房,我拿出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玩起了一款经典游戏,HeartOfIorn。因为等待那几个人实在太无聊然后就打发开了时间。刚打开游戏,选择了我最喜欢使用的CCCP(老毛子),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我过去开门,开门一看,一个人影扑了上来,吼道:“yoooooooooooo!!!,段祺锐,好久不见啊,知道我是谁吗?”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往压着我的那个人肚子上就是一拳(打闹而已,并不是能造成伤害的那种),“井盖(群内称呼,真名张景泰),还用看吗,上来就扑人的肯定是你这个肌*肉h*e*n*t*a*i。”张景泰一脸不爽的给了我一肘:“祺锐兄,你这样就不好了啊!这次旅游费好歹是我承担的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半开玩笑的跟他说着:“是是是,筋肉h*e*n*t*a*i。“你小子,长本事了啊””那是自然,还是井盖兄你教导有方。”“行了,不扯皮了,那几个人还没到么?“我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你说呢,我看那几个基佬肯定还没下车站呢。”;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声音:“是吗,段祺锐?看来今天我们十二人要失去一位好同志了!” “艾玛,陈速溶同志你这就是在污蔑革命群众了啊,我段祺锐可没有说你们坏话啊,郝哥,国土哥,梁兄,你们几个要相信我啊!”5人一脸嫌弃的瞪了我一眼:“信你就鬼了!”“嘛嘛,别在意细节啦!对了,另外六个人呢?他们小组到了吗?”“他们到了,在楼上呢,”回答我的是速溶同志。“嘛,那就先打回游戏再去找他们吧,刚到这里先休息休息吧!”其余5人:“真是被你打败了啊(~▽~|||)。“;六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将是几人最后一次如此日常的聚集在一起了。 6人各自打开了各自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最长玩的游戏,几人各自擅长不同的游戏;比如,张景泰他最擅长玩的是井*盖*队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在将来的大规模肃反中,利用自己的关系网存活下来,并且拯救那些因为冤假错案而被枪毙的军官们,否则到了卫国战争时期,将再一次像历史一样,陷入没有有经验的军官可用的尴尬局面。特别是图哈切夫斯基,叶戈罗夫,布柳赫尔三人,必须要保住。幸好穿越后来到的是1936年,而不是1939年,否则,无力回天啊! 第210章 徐山驾驶着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一个金属台上,金属台的四周迅速长出银色的金属严实的封闭住直升机。徐山摘下护目镜,黑暗中突然射出一束蓝光,准确的打在徐山的右眼。 “活体实验组组员任超,身份验证通过。”一声机械的电子音后,金属台带着直升机急速下落,持续下落了几十秒,凌肆的心都快要吐出来了。 金属台退回之前长出的金属,地板、天花板、仪器一律通蓝,仿佛身置海洋深处。 “老爹,这里是?”出了直升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直通屋顶的容器,其中多半漂浮着各式各样的生物,或者各式各样生物的一部分。凌肆心中一沉,十五年前,他可能就在这其中一个容器中生存,以任人摆弄的试验品的身份生存。 “隶属于‘新空间’的活体实验组研究地,也叫做‘深蓝要塞’。” 徐山右手虚握送向正前方,逆时针旋转约七十五度,一全息投影的键盘突然显现在徐山面前。徐山快速的输入代码,身前一个空置的容器突然震动了一下,之后开始缓慢的上升,当容器完全缩进天花板后,两个身影在烟雾中渐渐清晰。 一名身高两米多精瘦的男子眼中满是血丝,挤出骇人的笑容,向徐山他们招手。待烟雾消散,他身旁的那人赫然显露——林珊。 “过去,听他的指挥,凌肆。”徐山对凌肆说话时字字艰难,好像牙齿被拷在一起,不能分离。 凌肆不敢迟疑,他深知自己现在太弱小了,有没有空间跳跃的能力不说,现世中他只是个瘦弱的高中生,没有地灵那样的法术、力量,眼前的男子肯定能轻易的送他永远入梦。 男子带着凌肆和林珊回到了下层。徐山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看看石研:“我的新助手,我先带你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吧。” 徐山拉着石研向左走,在一面墙前,徐山竖直身体,右手在胸前勾画了几下,原本看起来毫无缝隙的墙裂出一道狭窄的只容单人侧身通过的通道,待徐山和石研进入,又缓缓关上,像没有这道门一样。 “你想干什么?”石研警惕到了极致。 徐山刚刚的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甚至是令人畏惧的面容。“‘新空间’的科技程度至少比外界领先三十年,这里只有几个实验室能最大程度保证组织上的人无法收集信息,你想我们全部被抹杀吗?” “既然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那就该坦诚相对吧,任超先生?”石研的眼中充满了攻击性,像是一头凶猛的饿狼。 “对,我的真名是任超,徐山已经死了。” “据我了解,‘新空间’的创始人也姓徐吧?”石研步步紧逼,没有丝毫畏惧之感。 “哈,别紧张嘛,我慢慢跟你说。”徐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徐山已经死了,但是外界需要徐山活着,所以他活着,”徐山指了指自己,“而任超不被外界所知,我活着,但是已经死了。” “真正的徐山是什么人,你代替他做什么?” “据说徐山是组织创始人的孙子,死因是叛离组织被组织杀死,我被命令借用他的名字与外界交涉。‘新空间’再强,也不可能与整个世界为敌。”徐山眼中浮现稍许泪水:“现在整个深蓝要塞只有我和组长两个人了,其他人都被组织抹杀了。组长是组织直接派遣的不在抹杀令的范围内,我则是靠着年轻时积累的人脉,以代替徐山的方式活了下来。” 徐山凑近了石研,苦笑一下:“我再也不想看到认识的人死去了。” ……,容器中的“凌肆”看到他们还裂开嘴挥了挥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深蓝要塞的组长石乾。”高瘦的男子磨了磨牙:“这四个容器就是十五年前你们呆着的地方,带你们到这来并不是组织的安排,想活命就听我的。” 凌肆装作没听见,还对着容器里的“凌肆”回礼挥手。石乾见状,一拳把凌肆打倒在地,:“我说了,想活命就听我的,懂不?”石乾磨着牙恶狠狠的看着凌肆。 石乾转身在控制盘上按下一个按钮,三、四号容器中的“林珊”和“凌肆”好像受到了一股推力,往容器外挤压,容器像是肥皂泡一样随着挤压变形。数秒后,“林珊”和“凌肆”脱离了容器站在了林珊和凌肆面前,刹那间,它们好像失去了支架一样像烂泥一般崩落成两摊散发着腥臭味的东西,其中内脏、骨骼清晰可见,就像是一个人被活生生剥下来一样,林珊和凌肆一阵反胃。 “你们,按编号进去。”石乾冷漠的说。 “我们不会一样……”凌肆还没说完,石乾又是一拳把凌肆打倒在地。“还有意见吗?” 林珊和凌肆屏息忍着,跨过那两摊刚刚死去的生命体,钻入了容器。容器中含有一种特殊的不同于空气气体,外界看来像是在溶液之中,内部的凌肆感觉仍呼吸着空气,只是身体却漂浮着,像是在液体之中。 “那么,晚安。”石乾拉下一个开关把手,林珊和凌肆还未反应便失去了意识。 …… 凌肆睁开眼时,容器已变换成了华美的殿堂。凌肆意识有些恍惚,一再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进入了梦境,那个地灵生存的异世。 “凌肆大人。”地灵的意识传达给凌肆信息使凌肆放下了警惕。“上次……” “等等,”凌肆打断了地灵:“地灵,你能教我一些简单的灵术或法术吗?立即、马上。” “凌肆大人,你怎么了?”地灵发觉到凌肆的异常:“灵术或法术要看天赋构造,空有意识,是无法判断您可以使用哪些灵术或法术,而且,凌肆大人的界面不一定有我的界面拥有的材料,就算有也不能保证在你的界面成功使用。” 凌肆稍微镇静些许:“那你说,如果身体死了,意识也会死吗?” “你是说,你在你的界面有危险?” 一只身着礼服的天行种走到地灵面前,微微鞠躬,用谦和的声音说:“地灵大人,该去内室了。” “该死!”凌肆的意识叫骂着,但地灵的身体没有响应凌肆的意识。 “抱歉,请容在下先处理下紧急事务。”地灵在脑中对凌肆说。“上次元老唤召我就是通知我这次紧急的圣城集会,据说是圣城联盟外的一些渊种部族要向我们发起战争,联盟内的精神领袖和族长要一同商讨对策。” 凌肆与林珊被带到下层,并排的四个容器映入眼帘。第一个还有碎渣在漂浮,第二个是空的,看到第三、第四个时凌肆和林珊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跟凌肆和林珊一样的身材、面容的人在容器中翻滚、拍打 第211章 凌肆身不由己,准确的说,这根本不是他的身体。凌肆恍然间察觉,这次入梦没有前几次的疼痛感,而且地灵的意识并没有被凌肆压制,凌肆的意识只占据着很小的一部分。是地灵意识变得强大,还是凌肆能力出了问题,凌肆不得而知。 地灵踏入内室,内室的中央是一张不停转动的三层石台,每层石台中间有不同色彩的饮品流淌,如数十色瀑布,不见其源也不见其底。四周尽是各样的法杖,法杖的顶端都有一颗发着白光的法石,把整个内室照的透亮。 一身负十二翼,且对对翼不同的外貌像是天行种的生物转过身,看到地灵,缓缓飞来,妖媚的笑着晃动着手里的玉杯:“小地灵啊,这次还是你一个人来啊?又是族长又是精神领袖的有劳你了。” 真的是渣滓不分界面啊,异世也有劫色的变态!凌肆借地灵的眼睛打量着身前这三只面相蛮横的空行种,意识中皆是怜悯。 “三位认为何处方便些?”地灵微微一笑,月初的探查总是能遇见不要命的外族人,杀鸡儆猴不仅能安定族内,还能警戒外族。三只空行种还在得意的坏笑,以为已经轻松得手了。 地灵突然眼神一变,感应到族内元老的唤召。元老唤召精神领袖只有一种可能——有关乎整个部族的要事。 “来,跟我们走吧。”其中一只地行种以为地灵害怕了,上前想捉住地灵。只见地灵的衣着迅速扭曲翻转,身体略微离地,一袭素裙幻化回黛色长袍,青丝若利刃般翘起,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随之释放。街道两旁的族人纷纷跪地,无一敢抬头直视地灵。 三只空行种意识到自己惹上不该惹的人了,退了几步,想张翼逃走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地灵的长发幻化出三条布满荆棘的巨藤,轻松地贯穿了三只空行种的躯体。地灵丢下三具死尸,破空飞往唤召之地。 “地灵,你这是?”凌肆只是意识在地灵体内,并不能解读或获取地灵的意识所思所想。 “族内有要事。” 凌肆意识一转,不自觉有些发急,不能被地灵的言语事务扯着走,自己的疑问还有很多没有询问呢,这次绝对不能再一无所获的醒来。“地灵,我的意识出现和消失时你有什么感觉?上次联手你能清晰的发觉我的意识从你的灵体中抽离,并且侵入赤鬼的体内夺取他的意识主导权吗?你……” 凌肆还未问完,地灵灵体的意识中已经没有凌肆的意识了。地灵叹了口气,继续飞往唤召之处。 …… 凌肆的口袋有东西微微震动,石研连忙取出,原来是凌肆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山”正在拨打给凌肆,石研看看凌肆,再看看手机,立即挂断了电话并且关机丢在一旁,见脑电图显示器上没有什么变化,缓了一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空中传达巨大的物体击打空气的声音,凌肆眼帘一紧,石研知道已经晚了、结束了。凌肆张开双眼,脱口骂出一堆脏话,就差一点点就能获取信息了,又一次机会被自己浪费了心中满是烦躁。 凌肆眼前睡意的朦胧消散,轰鸣声已从天空缓缓下落即将着陆。一架武装直升飞机降落在大坝的平台上,一个硕壮的身影从驾驶舱爬出,一脸横肉,充满了杀气。 凌肆看呆了:“不是吧,我逃个学至于派特种兵来杀我吗?” 壮汉摘下笨重的护目镜,大步大步的走下来,面容愈来愈清晰,凌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爹?”凌肆起身呆滞的看着徐山。 “我明明已经关机了,你怎么会找到我们?”石研面色严肃,思索着如何带着凌肆逃离。 “我只是确定一下你们是不是在这而已。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经常在这集合吗?”徐山笑的很得意。 “好了,你们赶快上来。”徐山一手提起凌肆:“到飞机上我跟你们慢慢解释。你是石研是吧?” “嗯。”石研应声,有些不情愿但直觉告诉他现在只能服从眼前这个男人,而且不论他是好是坏,他的出现都意味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石研把器材装进行李箱和背包,驻足看了看徐山,石研思索不出徐山要带上自己的理由。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石研开始计划如何脱身。 徐山看石研有疑虑,不发声用口型说出石研他们家所在研究组的代码,石研才将信将疑上了直升机。 桨翼的轰鸣声响起,直升机开始升空。 “林珊已经把你写的东西给我看过了。她应该也跟你说过一些关于这项研究的事情了吧?”徐山戴上护目镜,从护目镜的一处夹缝抽出了一张折叠数次的纸。凌肆接过,正是他今早留给林珊的那张纸。 “我们的研究主要是关于空间跳跃的,这个林珊对凌肆说了。石研应该也听家人说过吧?十五年前,我收到通知说研究停止,我便下定决心尽快脱离这项研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珊和凌肆带走。因为研究停止是个很危险的信号,要么是研究已经得到相当客观的成功,这意味着空间跳跃可以稳定实现,各种利益冲突会迅速爆发,会波及到谁谁也说不清。要么是核心人员认为可以废除我们这个分组了,依照他们的惯用手法,我们都会被抹杀,身份上、肉体上抹杀,就像我们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结果你现在仍未脱离研究组织,又没有被抹杀。”石研找到了徐山的漏洞。 “是的,我也无法理解。” “老爹,挑重点的说好吗?您这大老远全副武装还用上直升机把我们带走,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凌肆一脸不耐烦。 “七日前上面说检测到空间异常波动,要求召回所有研究人员,尽可能整理好一切未使用、使用过的器具等待核心人员检查。另外,我得到内部消息,这异常波动的源头是有机生命体,他们已对其下了格杀令。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让你注意你的梦境,出现真实感受时第一时间告知我的吗?” 第212章 “这……”凌肆一时语塞。徐山指了指凌肆写的那张纸,看了看凌肆。凌肆感觉胸前有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我会跟你说这些就不可能把你卖出去。当然,我也不能保证能够保护你。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和林珊带回组织,控制好自己的能力逃脱还是颠覆整个组织,要看你自己的了。” 凌肆眉目一皱,陷入沉思。 “老爹,除了我和林珊,一号和二号呢?” “他们啊。”徐山重重叹了口气:“零一被肢解了,零二被组织征用带走了。凌肆,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直升机速度开始减缓,眼看就要撞上山的一侧,直升机却径直钻了进去。蓝色的跑道突兀的出现,跑道比从外界进入的山腰处的横截长度长出数倍。凌肆的心跳不断地加速,前所未有的危机近在眼前。石研扶额,默骂凌肆白痴。“见笑了,玄羽。”地灵皮笑肉不笑,与其对视。太多的谜团尚未解开,解锁谜团的钥匙径直指向洛希尔、指向地灵,凌肆站在另一头,带着成山的钥匙面对望不尽的各式密锁。 凌肆看着林珊一时语塞。 “是什么你快说啊!”林珊等的有点不耐烦。 凌肆有条不紊的整理一天所需携带的物品,不顾林珊的追问,直到打开家门,才回头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其实……我的能力……”凌肆的嘴角不自觉勾起,衬出一个坏笑:“就是做梦!”话音刚落,凌肆迅速关门疾跑而去。 林珊气的鼓起双腮,拿起茶几上凌肆的记录:“哼,字真难看。”许久,林珊用难以置信的眼光死死盯住凌肆所写的那张纸,几经想要撕毁,又下不去手,一时坐立不安。 凌肆出门后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向学校的方向走去,而是完全相反的方向,他潜意识中想要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这样他才能专心思考并做好合理的计划。 徐山?不行,他曾经就是研究我的人员。林珊?她就是老爹派来监视我观察我的!排除了二人后,凌肆已确认了答案——石研。脚尖一转,便向与石研经常相约的地方走去。凌肆翻开手机通讯录,点开“妍菲”的通话,打通三秒后立即挂断,然后切换至短信,输入“勇士,来与我一起征服世界吧!”发送并在显示送达后删除。 凌肆长吁一口气,心中依旧有些不安,如果林珊是因为阵营相对立才与石研争吵,而林珊与徐山是保护凌肆的一方不就是自寻死路? 相约的地点在水库大坝的一个角落,凌肆走近时,石研早已到达目的地,露出平日不曾有过的笑容向他挥手示意了。石研很清楚凌肆并不是真的傻,在这种安静的地方凌肆总是能展现出他出奇的敏锐与睿智,凌肆也明了石研并不是只有一副认真严肃的凶样。 “在下来了,愿替陛下一统天下。”石研压不住自己的笑意,憋得脸半笑半不笑有些滑稽。 “勇士,为荣耀而战吧。” 两人相视片刻,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石研啊。”凌肆放下背包,与石研相并坐在草地上。“如果有一天我拖累了你,你会介意吗?” “你都把我叫出来了还在意我介意与否?”石研白了凌肆一眼。 “石研你这是……要跟我私奔?”石研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与石研等身大小的背包。 石研慢条斯理的打开行李箱和背包,从里面取出各式器材并开始安装组合。“这是用来检测你的仪器。”石研又从口袋掏出一瓶口香糖,倒给凌肆一颗。 “怎么检测?”凌肆眨巴着眼睛,嚼着石研给的口香糖。“我还没说我叫你来干什么呢怎么就开始检测我了?” “你找我来肯定是关于你梦境的事,而且还是走投无路的状态。”石研向嘴里丢了一颗口香糖。“忘了跟你说,这口香糖里有注射我们家自制的实验专用安眠药,见效很快的哦。” “什么?你……”凌肆话音未落便重重的倒了下去。石研迅速拿出无数连着垫片到导线,精确地贴在凌肆头上的各个测试部位,强力支撑着睡意,在倒下的前一刻,又拿出另一副贴在自己头上。 石研的意图是利用仪器模仿凌肆的梦境,做出相似或者寓意相近的梦,从而更易推理凌肆的梦境。 水坝在这个时间段里很少有人出没,出现在大坝的草坪下的可能性更是小之又小,凌肆和石研就像突然昏迷一样横七竖八的躺在草坪上,若让人发现了,检测肯定会被打断。 不足十分钟,一阵剧痛传达到石研脑海中。“啊!”石研迅速爬起,一把拽下贴在自己身体上的仪器,那种疼痛并不是被强烈的电流穿过那种痛感,而是好像有一根幼苗从脑海深处一路开路破荒的钻疼。 石研喘着粗气,见凌肆并没有醒来,立即盯向脑电图显示器——不规则且伴随锯齿波状的低电压图像,这是典型的REM睡眠的图像,也就是说,凌肆已经开始做梦。 熟悉的疼痛感,待其消散后,如凌肆预想的一样,眼前已翻天覆地。凌肆感觉到袖口窜出一直细藤,飞速绕去身后钻入青丝在后劲划出一道血痕。大脑一阵眩晕,一个悦耳的声音在脑海浮现:“凌肆大人,在下暂时只会用此法保持我们二者的意识以清醒状态共存与我的灵体之中。” ;“凌肆大人?” “啊?在。”凌肆才回过神来。 “今天是月初,每逢月初,在下不理族内事务,幻化样貌去族内各处探查。”地灵驱使着自己的灵体站在妆镜台前,一袭素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淡青色的上衣轻轻裹住衬着素裙颇有韵味,面容不算华美、也算得上清秀端庄。凌肆所看到的不再是金光闪烁的殿堂,没有之前奢华的装潢,只一张小床、一盏小灯、一妆镜台而已,与前几次梦境相差甚远不经有些出神。“不过托你们族人的福,这次,我也是一个人。”玄羽手中的玉杯应声炸裂。 第213章 “你这样,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如果现在凌肆意识的占据地灵灵体的主导权,镜子前一定是张大了嘴甚至垂下丝丝口水。 …… 石研看着脑电图显示器深思,眉头突然一耸——他看到了脑电图细微的变化,锯齿状波渐渐变得平整、然后与其他波形渐渐相仿,呈现出快速的低电压不规则图形,按照正常的推断,凌肆已经醒来。石研转头,看见凌肆嘴角稍稍抽动,若是动作再扩大几倍,就是凌肆平日傻乐的表情。 石研有些疑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平日太不注重基础知识判断失误了,再看看脑电图显示器,思维更加混乱了,目光停留在一处闲置有些发呆。眨眼间,石研目光所在的那片草地上那之前被石研自己拽下的仪器激起了他一个预想,再看看凌肆,用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注视着。石研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笑意,蕴含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以及难以掩饰的期待。 …… 地灵走出小屋,不见尽头的“井”字格局的城镇铺现眼底,一缕缕烟气直冲云霄,喧闹声填满了空气。 “这……这就是洛希尔部族?”凌肆完全颠覆了自己脑中的概念,与其说是部族,不如说是一个城市,说不准眼前这些只是冰山一角,洛希尔部族堪比一个国家。 “是的,洛希尔部族有两个圣城大小。” “圣城?”凌肆怎么会知道地灵她所处的世界的事务呢,同样,凌肆也不可能让地灵用城市、国家作比表示洛希尔部族。 “各部族的精神领袖每年一次集会的地方。” 地灵轻移莲步,渐入繁华之中。 街道两旁,有鼻顶巨角的硕壮生物用铁锤一次次击打着烧红的锋利武器、有半人身高身有四手的人形生物正招揽客人、还不时有天空中带翼的飞怪降落下来,走进各式商铺。街道中各样的身形交汇,凌肆目不暇接,同时又充满疑惑,这些都是洛希尔部族的族人? 地灵能察觉到凌肆的疑惑,简单介绍了分类方法。无翼足行的称为地行种,地行种一般粗略分为人种和兽种;有翼的一般属于天行种;其他非陆非空生存的统称为渊种,例如水中、深穴中的生物。洛希尔部族的族人均为地行种,那些带翼的多半是他族有些权势的族人——一般的外族人不能进入洛希尔部族。 “就这样闲逛着探查一天吗?太无聊了吧。”地灵只漫无目的的行走,凌肆只能借地灵的眼睛看看周围的景象、生物,有些倦意。 “不是。但我希望今天是。”地灵微微一笑:“凌肆大人,真的对预言没有一点兴趣?” 凌肆猛然醒悟,这次入梦是要问清心中疑惑,尽可能多的整理出关于他梦境的事情。“我对预言一无所知,请你讲解一下吧。” “七天前,我施展灵术时灵石突然失控,所有灵石相撞在一起,放出耀眼的白光直射入我脑中。我能感受到一股能轻易粉碎我的能量,它没有向我攻击,也没有传达具体的言语,却能直接让我理解它所想表达、告知的消息:‘几日内预言的起始者将会降临,你将与起始者穿梭于各个界面,吞噬所有的我’。” “起始者是我应该没有问题,穿梭于各个界面我认为我能理解,‘吞噬所有的我’是什么意思?”凌肆陷入深思。 “界面的意思是什么?”地灵行动如常,脑中却是与凌肆的意识相交谈论。 “比如说你身处的世界和我身处的世界,这里的物种绝非我的世界所有,相关的定义也是一样。我们属于不同的两个界面。” “凌肆大人,为什么你偏偏借用我的身体。”地灵想了想好像有点不妥:“直接一点说,凌肆大人能够穿梭界面、但不能很好掌控自己的能力,凌肆大人上一次与在下共同迎敌赤鬼时,果真是凌肆大人运用能力夺取赤鬼的意识主导权保我灵体的吗?” 石棺不算大,恰好容下两个身位,地灵与凌肆不足几寸之隔。凌肆不止一次“借用”地灵的身体了,起码也知晓地灵能轻易抹杀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冒昧一问,大人您是?”白雾将手放置在胸前,虔诚的神态缓和了凌肆的紧张。 “我叫凌肆,来自中……来自地球。” “球?”白雾有些迷惑。 石棺内的绿光骤然闪烁,逐渐转变为红光。地灵面色一变:“凌肆大人,灵体可否暂时归还于我?”白雾等不及凌肆应答,直接钻回她原本的灵体内。第三次了,熟悉的剧痛在凌肆脑中回荡,待痛感消散,凌肆缓缓睁开双眼,他现在还在地灵体内! “凌肆!”地灵急了,想完全夺回身体却只能使手指抽动一下。“来不及了!快换给我!” “地灵大人!啊!”石棺外响起凄惨的叫声,随后是一猛烈的喷射声。 地灵衣袖中突然窜出两只细小的藤蔓,携着绿色的毒液在自己额头上斜划两道,渗出银色血滴。凌肆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渐渐不受自己控制。地灵纤指在石棺上滑动,指尖突兀的一转,随着口中咒语的喷发被轰飞数尺高,身体微微前倾,腾空而起,接下坠落的石板盖在石棺上。 “地灵。”一只高约丈许,身着赤色铠甲巨兽屹立在地灵面前。 “赤鬼,你……”地灵依旧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灵体,而且中了自己的毒液,吸收还需稍许时间。 赤鬼把手中的布袋一扔,三个圆滚滚的东西分散开来——三个还淌着血的头颅。两个敌对部族的族长头颅,还有一个与地灵最亲近也是帮地灵准备石棺的长者。赤鬼将染满血迹的巨刀砸入地面,上下獠牙分离,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烙希尔不需要精神领袖,只需要绝对强大的战士。”赤鬼目光如炬,深紫色的瞳仁中尽是杀意。 “念你有功,现在退去我暂不追究。”地灵控制自己平稳的悬浮在空中已经感到吃力了,现在与赤鬼战斗绝非明智之选。 赤鬼看出了睥睨,戾气暴起:“自己都准备好棺材了,那就让我帮你换换灵体吧。”凌肆被问住了,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如何运用,真正的能力范畴有哪些。 一股风尘吹过,三只空行种张开双翼拦住了地灵的去路。 “这位美丽的人种,有兴趣叙叙家常吗?” 第214章 赤鬼一把拔出巨刀,烟尘弥漫,撑地一跃,整个殿堂都开始震动。地灵不能如往常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凌肆的意识也承受着剧痛的折磨。刹那间,刀刃已向眉心劈来。地灵的右臂应时幻化出一条巨藤,被击飞后重重砸在石壁上,手臂恢复原型流出泪泪血液。 意识上的剧痛和肉体上的伤痛齐聚,现实中的凌肆露出痛苦难忍的表情。林珊在旁有些按捺不住想叫醒凌肆,但徐山有命令绝不能在凌肆入梦时惊动他一丝一毫。 地灵开始飞速咏唱,后劲处裂开一如唇的口子一齐咏唱,身上所携带的各式法石剥离、悬空,各自发出耀眼的光芒。赤鬼又是一击正面猛砍,这次在半空中被一堵无形的墙阻挡住了。赤鬼轻哼一声,腾出右手,一股漆黑的戾气嘶鸣着包裹着他的右拳,径直一击,戾气若利箭般穿入,地灵驱使三块法石相继迎击在戾气将入胸前时击散。 地灵脑中又一阵剧痛袭来,法石不受控的坠落了几颗。赤鬼提刀破风砍来,地灵一个趔趄摔在乱石之中。 赤鬼正要持续发力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瞳孔黯淡了数秒,地灵全力一击,两只藤蔓切断了赤鬼拿刀的手,赤鬼的刀坠下,劈入乱石之中。 “啊!”赤鬼捂着右肩,血流不止,恶狠狠瞪了眼地灵,弃刀破空逃去。 地灵将藤蔓撤回,变回灵体的样貌,不停地喘着粗气。“凌肆。”地灵轻声询问,但灵体的直觉告诉她她已经完全取回灵体的控制权了,意识深处已难觅凌肆的意识。 “凌肆,你到底是什么人。”地灵清楚地察觉到赤鬼刚刚气息的转变,瞳孔如她被凌肆占据意识主导时一样的混沌。除了凌肆带来的恐惧感,还有两个部族即将爆发的战争,族内最强战将的叛离,地灵自被供奉为神灵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如此的弱小。 “啊,嘶……”凌肆撑坐起来,额头肿起一个小包。 林珊搀扶起凌肆,拿湿毛巾敷在凌肆额头上。凌肆张着嘴,尽力回想着刚刚的梦境:“我好像……死了?”凌肆回想着,他的记忆终止在赤鬼的巨刀砍下的那一刻,之后是俯瞰到一阵风尘,便醒来了。 “呜呜……”林珊把冰棍直接插入凌肆嘴中,猝不及防的寒冷使凌肆全身一颤,“发什么呆,吃根冰棍冷静下就给我好好回想刚刚的梦。你吓坏我了!” “呼……呼……”凌肆抽出冰棍,用厌烦的表情看着林珊:“我刚刚就是在想啊,你倒好,直接把我打断了,把我吓忘了怎么办?” “谁让你张着嘴发呆。”林珊撅了撅嘴,满不情愿。 “这就是你插我的理由?” “你变态!”林珊脸微微泛红,狠狠地把凌肆头上的毛巾抽走离开。 “嘶……玩笑都开不得。”凌肆捂着额头嘟囔。 林珊进入房门,凌肆立即变得严肃,打开准备已好的小灯,拿起笔和纸开始再一次回忆。凌肆在纸上写上“地灵、预言的起始者”迟迟不再下笔。地灵是凌肆梦境中的身体原主人的称呼,预言的起始者是地灵初次与他相遇时的称呼。预言是什么?起始者又是什么?凌肆深深皱了下眉头。 预言,是地灵的预言吗?这次的梦境情况太突然,根本来不及询问就被卷入一场战斗,而且还扮演者拖油瓶的角色,凌肆露出淡淡的苦笑。烙希尔是怎么样的呢,凌肆只见过身穿长袍的长者以及凶恶的赤鬼。 林珊推开房门,拿着水杯出来:“看我干嘛!我喝口水有意见吗?快点写,写详细了明早给我!”林珊的气还没有消,心想刚刚那么担心你,你凌肆倒是不知好歹还调戏我。 看到林珊,凌肆的思路顿时衔接起来:我入梦时是地灵的身体,地灵能脱离自己的身体与我交谈说明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梦境,大胆假设一下,这是个真实的世界。林珊是第三号,我是第四号,序号编码是按照能力强弱或者可利用性排序的,也就是说越往后的序列编码,其能力可能是越不易发现的。 凌肆傻傻的笑了下,旋即恢复严肃的面容。我能占据原本不属于我的身体,而且身体的原主人并不能轻易的把我的意识放逐。回忆的最后一幕悄然划过脑海,凌肆惊的站了起来:“地灵没有死!” 天已泛白,凌肆目视着日光逐渐覆盖大地。身体好像被什么重负压住了,不能移动稍许。 林珊虚着眼睛走入客厅:“凌肆,写完了?” 地灵立即召来一位长者,命其秘密准备一口石棺,并施加某些特用咒文。长者喏声离去。地灵是她所居部族的精神领袖,部族内大事要事必先经她确认才可行动。这口石棺不为别人,正是为她自己准备。第一扇异世大门已打开,若如预言所言,不久她将会穿梭于各个不同的时空。 命运的胁迫携带着危险气息,地灵从未有过如此的紧张感。身体仿佛被强硬的塞进另一个意识,她原本的意识被打入深渊。完全支配的恐惧,在地灵心中烙下印痕。预言中那首个命运之人,会何其恐怖、强大呢? …… 春眠不觉晓,夏眠不嫌少。凌肆趴在课桌上摆着舒适的姿势徐徐入睡。 “咳嗯”,教师带进来一名高挑的少女,少女面带微笑环顾班级,扫视到凌肆时面容一僵。“新转来一位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林珊,请大家多多关照。”林珊轻轻鞠躬,傲人的弧线隐隐现出,惹得班里一阵口哨声。 “林珊同学,你……” “我就坐凌肆后面的座位吧。”林珊不理会教师,径直向凌肆疾走。 二人身影相错之际,林珊的脚后跟恰到好处的斜切向凌肆的脚,足尖落地时顺势一扭,凌肆被突如其来的痛感惊醒:“靠,哪个小子敢踩本大爷。”凌肆眨巴着还睡意朦胧的眼睛,随着林珊的动作转视后座。凌肆的目光与林珊的笑颜交汇,林珊面容如经精细雕琢的白玉,披肩的长发散发幽幽清香,凌肆咽了咽口水,不知言语。凌肆默声半晌,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好像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了。”“结束了地灵,等待你的下一任灵体再复生吧,烙希尔从此不再有精神领袖。”赤鬼高耸屹立,巨刀迅速下落,地灵已全身覆满藤蔓,两条最强劲的正面迎击。 凌肆头痛欲裂,在沙发上打滚,“嘭”,凌肆摔下了沙发。 第215章 “好看吗?” “嗯,好看。”凌肆用很认真的语气回答。 “把头转回去,再看戳瞎你。” “是,遵命!”凌肆坏笑着转了回去。 石研警惕的瞪了一眼林珊,林珊以笑容报之。 上课间,林珊将一纸条在教师转头书写的空隙迅速丢在石研桌上。石研用充满警惕的眼神看了眼林珊,将纸条打开:“听说你受邀与你家人一起从事某项科研工作,如此卓越的人才会与凌肆要好,不会是把凌肆当做你的样品试验对象了吧?” 石研猛地一砸桌子站起,恶狠狠地瞪着林珊,林珊确一脸满意的笑容。 “石研,怎么了?”石研是数一数二的优等生,教师多半有些包庇,而且传闻石研的家世背景雄厚,无论石研做出什么举动,也只能和气的与他对话。 凌肆也被惊到了,随着石研的目光,凌肆一同怒目于林珊。朋友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这是凌肆始终坚持的准则。 …… 一天的时间飞逝,凌肆如往常一样独自走进自家楼道。心中抱怨着,今天好不容易转来个养眼的妹子,却是个挑拨离间的贱人。门前,凌肆发现一双绝对不属于他的运动鞋:“老爹脚萎缩了?” 仔细一想不对,肯定不是徐山搬过来了,徐山神出鬼没,次次来家看凌肆都像是清理作案现场一样确定不留一丝痕迹才进入内室。凌肆放下身上的种种负重,悄悄走向内室。内室的门虚掩着,只留了一丝缝隙,凌肆缓缓推开,只见一名高挑的少女在渐渐脱去她身上的装饰,然后是衣服。 “凌肆?”屋内的少女有所察觉。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凌肆赶紧把门关上,直直站在门外。 “进来。”少女声音冷漠。 凌肆应声推门,一看少女面容不经身体一颤,:“林珊?” ? 林珊邀凌肆坐在床边,林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胸前至腹部有若隐若现的蓝色光芒。凌肆不敢直视林珊,但是眼睛还是不时地偷偷向林珊的方向转一下。 “想看么?” 凌肆没反应过来,林珊就开始掀起背心,一片片菱形的金属如鳞片般依附在林珊身上。 “看够了没?这是试验品的下场。” “什么?”凌肆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叫什么?” “凌肆啊。” “我叫什么?” “林珊。”凌肆一脸茫然,心中再默念答案一次,一种预想在心中迸出——编码! “意识到了么?我们都是试验品,名字其实就是试验品序列。” “可我……”大量信息铺面而来,凌肆一时不知所措。 “可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吧?我也只知道一小部分。研究项目是有关空间跳跃的,我们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分支项目,他们使我们经过某些刺激后,逐个改造、试验、再改造、再试验不断重复,我是最后一个被改造的,或许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你和我才得以保全。” “然后我们都被送到老爹这里了?” “不,是老爹的请求才把我们留下了,他也是项目的参与人员。” 唯一的亲人竟然曾把自己当做试验品,凌肆眼神开始恍惚,有些无法接受。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凌肆头脑发毛,信息量太大有点支撑不住。 “我也不知道。”林珊拿起被子的一端,轻松的甩开平铺。“我只知道现在我要跟你住在一起,夜里我必须守夜观察你会发生什么异常。” “看什么看!老娘要早睡,半夜还要爬起来,你滚去沙发!”林珊看凌肆还在床边发愣。“对了,序号编码是按照能力强弱或者可利用性排序的,我的空间感应能力已经够弱了。别告诉我你的能力仅仅是成天做梦。”林珊把凌肆推出内室,重重关上了房门。 凌肆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心里念叨着。徐山、石研,他能信任的人只有这两个了,林珊突然闯入,但她所言所语并不像是假的。他曾是徐山的试验品,石研从事某些科研工作,白天林珊又与石研相怒视,可信的人又好像都不可信。黑夜降临,出奇的静,没有猫叫,也没有鸟鸣,凌肆有种从未感受过的孤独——全世界只有自己。 凌肆躺下约半个小时,林珊悄悄推开房门,静静的坐在凌肆面前。凌肆突然颤动一下,一种无法用肉眼察觉的颤动——林珊的空间感应能力发觉到了。 凌肆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知道他现在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身体能感觉到自己处于躺倒的姿势,身下并不舒适,凌肆想或许是沙发太粗糙了吧。 刹那间,绿光充斥着四周,凌肆看见自己周围全是岩石,抬起手臂,如藤蔓缠绕的碧色护腕,还有纤细轻盈的手指都明确的告诉他,这是在梦境。 “啊!”凌肆感受到一股难忍的头痛,与前一天在班上的感受一模一样。 “怎么了,凌肆?”林珊急忙询问,看着凌肆紧闭双眼、露出痛苦的表情不知所措。 头痛渐渐缩小、消散,但是这一次凌肆没有直接醒来,他看到的还是在绿光照耀下漆黑的岩石。绿光中泛起一股淡白色的烟雾,烟雾渐渐汇聚、成型。凌肆的直觉告诉他,面前那个成型的烟雾就是他现在梦境中身体的形状。 此时屋里的情况,外边的两个小丫鬟浑然不知,依然讨论的热火朝天。 只见床上的人满身是伤,没过多久,床上的人悠然转醒,她扶着床沿缓缓坐了起来,“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这是哪里啊?”床上的人在心里有一些疑惑。“您好,预言中的起始者。”白雾的声音在石棺中回荡,听的凌肆有些发甚。“我是洛希尔部族的精神领袖——地灵。”“是我,你也可以叫我姐。”林珊沉默半晌:“能力是空间感应,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了,只是没空理会你。” “什么?”凌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空间感应?这个林珊也是重度中二病患者喜欢做些奇异的幻想吗 第216章 这时候,原身的记忆涌进她的脑海里,似乎要把我的脑子撑破,“原来,我穿越了,这里是天启国上官府,而我是上官雨嘉,我的两个丫鬟,静香和雪颖自小和我长大,我这一身伤还是我那个好妹妹的杰作。当时,柳若岚在床边铺床,由于他喝醉了酒,错把柳若岚当成了我娘,就这样要了她,后来,我娘回到屋里发现两人 说起我的好妹妹,她是我二姨娘的女儿,她的闺名是上官薇,而我的二姨娘原本是我娘身边的一个丫鬟,有一天晚上,我娘有事外出,我爹喝醉了酒,他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我娘的屋子里。只见床上那个丫鬟漏出来阴谋得逞的笑容,这时候,那男的醒了,看见旁边一直在嘤嘤哭泣的小丫鬟。“你要去哪里?我帮你呀!”唯哲身旁响起一把似曾相识的银铃儿般女声。 他扭头一看,正是那张暖暖的笑脸儿,让人过目难忘,萦绕于怀。只是如何好随便麻烦人家呢?唯哲便腼腆但强装淡定地说:“不用了,我用手机地图找,很容易的。” “才不容易呢!”那笑脸发出不容争辩的声音:“这里高楼密密麻麻,卫星和电讯信号反射得乱七八糟,GPS错漏百出呀!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只是声音毫不高尖强硬,反倒轻柔而无可置疑。就开口问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做我的第二房,不会对你不负责任的’说完,那男的连忙起身,跑了出去,那丫鬟看着跑出去的男人。 心想,我的好日子总算是要来了,没过多久,柳若岚就被抬为二夫人,过了一年后,她生下来一个女婴,也就是上官薇。 可是,柳若岚并不满足,她一直想当的是正妻,这样的话,她的女儿就是这上官府的嫡女,以后就是皇上的宠妃, 至于我娘是被柳姨娘陷害,以至于上吊自杀的,当今皇上是尉迟宇,皇上勤政爱民,还有一位凌王尉迟凌风,而这位凌王是皇上的弟弟。 哎,人物关系也是够乱的了。”整理好思绪之后,上官雨嘉起身,往门口走去,门“吱呀”一声,把那两个小丫头下了一跳。 “小姐,你没事吧?”那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丫鬟,上前问道。“我没事,雪颖,我有点饿了,有什么吃的,屋里有没有药膏,我一会在屋里上一些药。” “小姐,厨房里只有一些青菜,和一些窝头,其余的什么也没有。”说完,静香低下了头。 “没事的,静香,你去准备一下吧,雪颖,你去烧一些热水过来,我一会要先沐浴,然后在上一些药,最后,我们三个在一起,有什么我们吃什么。”上官雨嘉对两个小丫鬟吩咐着。 “是,小姐,奴婢遵命”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的回答着,说完,两个小丫头就各忙各的去了,只留下了上官雨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夜,是这样静,池塘里偶尔穿出一些青蛙的叫声,树上有一些知了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各种小动物演奏着不同的声音。 今天是中秋佳节,月亮是那么圆,犹如一个圆盘挂在天空。给许多回家的人们照着回家的路。 我们的女主人公沈雨嘉也和她的父母一起赏月,吃月饼,不过,她们家的月饼是沈母自己做的 “妈,你辛苦了,快坐下吧。”这位是沈雨嘉的妹妹,沈琳(雨嘉平时比较疼爱她)。 “哎呀,要是雨嘉带回来一个男朋友就好了。”沈母笑着打趣雨嘉,“妈,感情的事,强求不来的。”雨嘉带着一些伤感的语气说着。 “嘉嘉,妈知道,你还是忘不了楚云飞那小子,可他毕竟欺骗你那么久的感情了,你也该忘了吧。”沈母看着女儿,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仿佛嘉嘉一拒绝就要掉下来似的。 “好,妈,我答应你,等过年的时候,我啊,带着男朋友回家过年,这下可以了吧。”沈雨嘉看着面前的母亲,无奈,只能双手投降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见不到的话,我以后不会再理你了。”沈母笑了。 “好了好了,妈,我看着面前的这些月饼,都把我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沈母看着比较贪吃的小女儿,说:“那你快吃吧。” “真的吗?”沈琳一听说可以吃了,满眼放光。“当然是真的,快吃吧,这里面可是有你最喜欢吃的黑芝麻的。”说完,沈母拿起一个黑芝麻的放在沈琳面前的盘子里。 “妈,你真好。”说完,沈琳在沈母脸上亲了一口。“琳儿,你亲你妈妈,我可是会吃醋的。”一直没有出声的沈父说。 “怪不得这么大的醋味,原来是醋坛子打翻了。”沈雨嘉笑着打趣着父母,害的沈母瞪了一眼沈父。 “好了好了,嘉嘉,琳儿,你们吃完之后,就赶紧回房间睡觉去吧。”沈母有一些不悦的说道。 “那爸,妈你们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了。”说完,沈雨嘉站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爸爸妈妈我也回房间睡觉去了,晚安”沈琳走的时候,把月饼带着边走边吃。 此时的沈雨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母亲那句“楚云飞一直在欺骗你的感情”,沈雨嘉感到了心碎,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枕头上。 此时的天启国,上官府里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两间茅草房,院子里有一颗树,一张圆桌,旁边还有两张凳子。 墙根边上还有一些杂草,在墙边不远处有一口水井,从房间门口到院子门口有一条路。 房间门口站着两个小丫鬟在交头接耳,“雪颖,你说,小姐什么时候能醒啊?”一个年龄稍微小一点的丫鬟,问着那个年龄稍微大点的丫鬟。 那个叫做雪颖的看向刚刚问问题的小丫鬟,“静香,你问我我问谁啊?”而此时的薇院,一声尖叫声打破了此时的宁静,“什么,你是说那个小贱人没有死。”只见一个妙龄女子在大厅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你先下去吧,有事的话,我自然会叫你的。”那妙龄女子对旁边一直跪在地上的侍卫吩咐着。 第217章 唯哲语塞,而且有点窘了,人家说的有道理,硬要反驳那就显得自己弱智了。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愿意服输,就推托说:“哦,大不了就问问别人罢了。” “问人?为什么不干脆问我呀!说吧,要去哪儿?!”女孩儿步步进逼,直接切断了唯哲的退路。 “铜锣湾广场二期。” “嗨!我正好要去那边!走,走,走啦!”指着下行的自动扶梯,差点儿就要上去拉唯哲的手了。唯哲毫无选择,而且,其实他的内心也并不期望有选择,就跟了女孩儿走下自动扶梯。 这女孩儿就是唯哲吃下午茶的时候,在香港中央图书馆大堂咖啡厅的服务生。当时,她细心地给唯哲解释他不熟悉的餐饮项目,还细心地特意跑来帮唯哲清理餐桌,在向她道谢时他们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碰撞上了!后来,当唯哲返回到五楼报刊阅览区后,整个儿的下午都时不时在他思绪中蹦出这些情景,蹦出她那张暖暖的笑脸儿,和那悦耳的声音。因而刚才一听到那银铃儿般的声音,唯哲自然就很快联想到那张暖暖的笑脸了。 香港寸土尺金、街道狭窄,竹竿式高楼丛丛叠叠,在铜锣湾一带尤其如此。他们离开中央图书馆的时候,盛夏傍晚的斜阳打在对面维多利亚公园的一大片儿网球场上,也在密集楼宇的缝隙间投射出一束束光芒,让拥挤繁忙的都市显示出跳跃的生动。路上行人如鲫、摩肩接踵,那女孩儿带着唯哲在人群中穿梭,脚步快得唯哲有点儿跟不上了,让他不由得感受到香港人的繁忙和节奏。女孩儿察觉后有意放慢了脚步跟他并排面行,绽露那暖暖的微笑问唯哲:“你是放暑假从北京来香港玩的吗?” “您怎么知道的?”唯哲从刚才有关GPS的说法就感觉这女孩儿挺聪明,也就带有挑战意味地反问。 “嘻嘻!从你说话总是带着儿音就听出来啦,没错吧?”女孩儿那暖暖的微笑平静而纯洁,让唯哲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惬意。唯哲有点儿心悦诚服地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嗯”了一声,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女孩儿说:“您的普通话也挺标准的嘛!” ?”唯哲赶紧打圆场:“不同地方的人都有自己的说话习惯,只要把意思表达对了,用什么方式来说也就不重要了吧。”他把脸转向女孩儿,露出一丝通情达理的微微笑意。 两人边说边走,女孩儿指着前面不远处一座行人过街天桥对唯哲说:“其实铜锣湾广场二期并不远,前面天桥过去,那边第二个街口就到了。” “噢,真不远呵。不过要我自己拿着手机慢慢寻查,可能也要费点时间咧,幸亏有您帮忙呀!”唯哲一脸感激的微笑,对女孩儿的好感愈发强烈起来。 女孩儿再次绽露那纯净而暖暖的微笑:“不客气啦!我去旅行也经常得到当地陌生人的关照呀,只要你们觉得香港好玩,香港人好,那做什么都值得呵。” 唯哲听罢女孩儿说的话儿,就觉得这跟那些官方的旅游公益广告里,所宣扬的热情好客就是同一个意思嘛。只不过在女孩儿的嘴里说出来,就觉得非常舒服、非常容易接受了。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以此向女孩儿表达着欣赏和愉快。说着说着,他们来到了天桥所在的路口,女孩儿顺着天桥方向指着对面隔了一个街口的大楼问唯哲:“那座楼看到了吗?那就是铜锣湾广场第二期。” “嗯,明白!没问题!”唯哲当然没有问题,肯定地点了点头。 女孩儿随即绽露那暖暖的微笑,同时伴随着一丝隐隐的歉意说:“那我就不用带你过去了,我要在这边去搭地铁回家。好不好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唯哲就寻思着要找机会向女孩儿打听联系方法,但一直只是心中忐忑而无从开口。现在忽然要道别在即,也就急了起来,再不打听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再见的机会了!于是脱口就说:“呀?这么快?”说完自己就觉得脸上一阵热乎,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您有用微信吗?我这两天在香港到处跑的话,可能还有些不明白的事情想请教您呵?” “没问题!”女孩儿仍然是一脸纯洁的暖暖微笑,随手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唯哲赶紧的也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了一下,原来女孩儿名叫“Susan”,他终于放下心头大石般地对女孩儿笑着说:“您好!Susan!” Susan也看到了唯哲的名字:“你好!唯哲?我的中文名叫张翠珊,如果不习惯用英文名,叫我翠珊也可以呀。” 唯哲爽快地答道:“没问题呀,英文名也蛮好听呢。我姓李,请多多关照呵!” 翠珊满脸的微笑:“不客气呵!有什么事情发微信给我吧,我这边要去搭地铁了,Bye!”说完扭头就走了。唯哲可真是满心欢喜,看着翠珊的背影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自己也就转身上了天桥,去铜锣湾二期会合爸妈吃晚饭了。 首尔的天空,永远是万里无云的碧蓝。 一架银白色、印着一个“S”的飞机,来到首尔上空,准备降落。飞机里的少女,戴着硕大的蛤蟆镜,挡住脸的三分之二,只留下一点白的像牛奶,嫩的能掐出水来的皮肤。一身毫不张扬的白色连衣裙,却在她身上绽放出耀眼的光彩。 少女旁站了一个毕恭毕敬的大叔,轻声说:“小姐,我们已经到达首尔。”少女墨镜后清澈灵动的眸子闪了闪,用软软糯糯的声音答到:“嗯,知道了,谢谢赵伯伯。”漫漫人生路上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巧合,大部分的巧合只是像流星般划过夜空,啥也没留下。只有那些受到珍惜和善待的巧合,能够成为美好人生的一部分。女孩儿忙接过话题:“不是吧?我们说普通话时舌头都是直直的,硬梆梆的味道,远没有你们那种会拐弯的舒服味道嘛!而且,从来不习惯说‘您’,对谁都是你,听起来很不礼貌,对吧?” “怎么会呢 第218章 飞机稳稳的停在地面上,丝毫没有震动。赵刚(赵刚为前文的赵叔叔~)出了机舱,对机场工作人员说到:“苏落儿小姐的飞机。”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派车接走了二人。 刚上车,苏落儿还没缓过一口气呢,手机就响了起来:“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苏落儿瞄了一眼手机,毕恭毕敬的接起了电话。 “母上大人,我已经到首尔了。”电话刚刚接通,落儿就赶紧汇报。 “落儿,快回苏宅!已经不早了,妈妈明天要带你去参加一个…一个私人谈话!” 落儿舔了舔唇角,扬起眉毛。自家老妈在想什么呢,语气那么的欣喜,是在想什么呢! 落儿挂了电话,默默的思考明天的“私人谈话”,皱了皱眉头。车速很快,不一会便看到苏宅。 …………… 在离苏宅大约三百米处,落儿叫停了车。“我去对面便利店买些零食,你们先回去吧!”一提到零食,落儿的眼睛就闪闪发亮。 赵刚也知道自家小姐爱吃零食,便也就只叮嘱了两遍,便驱车而去。 落儿下了车,直奔便利店。十分娴熟的拿下几包薯片,顺便买了一瓶饮料。 落儿付了钱,高高兴兴的往苏宅跑,准备回家好好享受一下美食~ 突然,一辆Maison快速驶来,经过一个大泥坑,落儿的白衣服瞬间变大熊猫…… 落儿的脸黑透,大吼道:“MDZZ!你这个傻13怎么开车的!!!”车里的男人挑挑眉,刹下了车.还没有哪个人敢这么跟他北冥轩说话! 他下了车。 我、靠!这男人怎么会如此妖孽!白色衬衫,金色袖扣,还有看似十分高大上的腕表,衬的这男人的五官更加深邃,眉色更加浓重。绝对是女娲亲手捏的!一般男人那都是女娲用柳鞭甩出来的! 正在心里默默感叹着,突然想起是这个男人弄脏了她苏落儿的衣服!!!不可原谅! “多少钱?”富有磁性的声音默默响起。 什么多少钱?苏落儿愣住了。 “你的衣服多少钱,10万够了么?”男人十分冷漠,拿出支票,龙飞凤舞的写下100000..把支票递给落儿... 落儿突然领悟! 敢情这货要赔她衣服。 人都想嫁的男人,这女人不会不认识他吧... 北冥枫莫名的心塞。 谁知这苏落儿还一把抢过支票,握成团团,直接扔进旁边的下水道!北冥枫俊脸一黑。从来没有人拒绝过他,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他! 这个女人是想挑衅自己么!不自量力的女人!!! 他彻底的怒了!眸子喷出火来,用吃人的眼光看着苏落儿。苏落儿一颤。 北冥枫的声音自然冷淡、平稳,好像从未发过火:“女人,你是第一个敢公然挑衅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么。”落儿翻白眼:“我管你是谁~” 北冥枫也没有再与她理论,丢下一张名片,重新上了车子,冷漠的看了落儿一眼,飞驰而去。 切,他能是谁?能是谁!不就是个爆发户么! 落儿捡起名片,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尴尬了!玩完了!名片上三个烫金的字:北、冥、枫! 这三个简简单单的字意味着什么!商业界的老大,颜值界的传奇!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 “我管你是谁~” “小心老娘用100万砸死你这个13!” 完蛋了完蛋了!虽然苏家业大,但还是不能和北家相比啊!!!她就这样招惹了北冥枫,他们苏家怎么办啊!!! 落儿就差蹲下来抱头痛哭的地步了! ……………… 车上的北冥枫现在心情格外的好。 那个女人知道他是谁了吧!他是北、冥、枫!不自量力的小家伙,居然来挑衅我!不近女色的北冥枫为了刚刚那个可爱的小丫头弯起了唇角。 ……………… 落儿一路低落级了。自己还怎么有脸回家啊!要是被老妈老爸知道这件事,自己肯定又要跪一夜的键盘啊!!一定要瞒住这件事QAQ。 走到苏宅大门前,落儿颇有种牺牲前的壮烈感。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打了一会气,进了大门。 “小姐欢迎回家——” “谢谢!”落儿瞬间感觉仆人那个亲切的啊!就让她在玄关呆一晚上吧!只少玄关里没有老爸老妈! 她如临大敌,走进了客厅。 谁知,妈妈居然真在兴致勃勃的为她选衣服!!“妈,你在干嘛?” 妈妈看见落儿,高兴的笑:“落儿啊,妈妈给你订了场相亲,你也不小了,看看能不能相中!”落儿欲哭无泪。“妈!我才19!” 妈妈看了她一眼:“19已经很老啦!你看看隔壁老王家女儿再看看对面老方家儿子你看看你看看嘛人家不也那么早就结婚了天哪老李都有孙子了你看看老李多幸运是不是对了还有那看孙家的儿子看看人家15岁就谈对象了然而你呢你看看你啊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啊哎呀妈妈老难受啦QAQ…………” 落儿被说的头疼:“OK,OK.Stop!我明天去相亲,好吧?您老别说了!” 苏妈妈一副得逞的样子,扬了扬头“这就对了!快来选衣服吧!” 落儿苦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人生怎么了…敢情这货要拿10万赔她衣服!!! “小宫,你是现在怎么办?雨下的这么大,好想吃老妈煮的面啊!”宫倪白了叶天甜一眼 “你这个腐女,不要叫我小宫,看我的鸡皮疙瘩都起了。”白芷琪无语的看着一脸受伤的叶天甜,旁边正在吃东西的李楒忍不住笑了,不忘打击道 “叶天,你也是够了,别把自己想的太man了,别忘了你的名字不叫叶天,叫叶天甜,哈哈哈哈哈”说完还很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其他两人也笑了起 “李小楒,想打架啊!还敢取笑我的名字,你也不想想你的名字,快说,你的张三哥哥在哪,也不带来给我们瞧瞧,哈哈哈哈”叶天甜很不客气的反击“M、D、Z、Z老娘有那么贪财么!老娘有的是钱!小心老娘用100万砸死你这个13!”落儿破口大骂... 北冥枫看着她..有点...意外。北氏集团的老总,这个世界上是女 第219章 “你……”李楒那叫一个气啊,可是没办法啊 “好了别闹了,小宫还在开车……小倪,恩,是小倪!”白芷琪劝慰两个正打算开战的人,就接收到一记冷眼,立马改口 “对啊,不能和你一般见识,我要保持我的高冷形象。”叶天甜突然收手 “叶小天,你的高冷从未存在过”李楒语重心长的说,说完还拍拍以石化的叶天甜的肩。其实挺奇怪的,她们四人性格可是天差地别,可是却是最最要好的朋友:宫倪,清冷沉静,白芷琪,机智大方,李楒,乐观的吃货一枚,叶天甜,资深腐女一个。 “棋子儿,你说古代的男人真是的,也不怕的性病,那妻妾啧啧真是多”叶天甜突然间想起昨晚看的昨晚看的一本古代小说“男主也是,明明那么喜欢女主,切不反对他妈咪的意见,古代真是愚孝啊!不过女主也是自己作作为一个穿越人士竟然愿意忍受一夫多妻,好歹是21世纪的少女啊!恩!果然同性才是真爱” “叶天啊!不要太沉迷于这些世俗好吗”白芷琪无语的看了一眼叶天甜,叹了口气 “小叶子,你忘了你前天才被耽美小说虐过了”李楒对叶天甜也是无语了,前天被一本耽美小说虐的死去活来,说不爱男男了,嘚,果然是腐女啊 “你不说还好,说起来我那个气啊,渣攻对纯受,越看越难受”叶天甜突然想起书里的渣攻,气愤的不得了“我要是个男的,绝对一生只有一人”叶天甜突然很严肃的说 “那那人是男的吗”宫倪打趣问 “当然,男男最有爱了。”李楒肯定的说 “小四,果然咱俩才是真爱啊”叶天甜一把抱住李楒,深情的说 “我去,叶天你给我松开,你的口头禅我们都背住了好吗,只是替你回答一下而已”李楒一脸嫌弃的解释,面对宫倪和白芷琪的一脸了然,李楒很想爆出口,我是直女直女!!! “棋子儿,别那么残暴,怪不得没男朋友”叶天甜用手揉着被捏红的耳朵抱怨道 “小宫在开车,不要闹了,说我没朋友,你不是说,只要是真爱,终会出现吗,我不急”四人相视一笑,是啊!都22了大学今天刚毕业,准备去叶天甜家开个四人小party!谁知,雨下的太大,她们仍在路上缓慢移动,虽然已近22了,但她们的初恋都还在,四人都不会去想这件事,其它三人都是被叶天甜影响,再加上身边的同学换男女朋友的速度,让三人心里产生了和叶天甜一样的想法:只要一人,若是找不到,就自己过。 淡的回答,这么大的雨,开快点,那是找死好吗 “唉!我也想啊,可是手机没电了”宫倪决定不再理会她们,专心开车 “小四啊!你要是能穿越,你想穿成什么”叶天甜很无聊,看见李楒又在吃东西,很无语,突然很好奇,就把问题问了出去 “农女!”李楒思考了一回儿,认真的回答完问题继续吃东西,恩!果然还是自己做的果脯好吃 “为什么呢?”白芷琪有点好奇,小四这么喜欢吃,为什么不是选择穿成名门闺秀呢,毕竟不愁钱,那就意味着不愁吃啊!对吃货来说,吃不是最重要的吗,其实不知白芷琪想知道,宫倪和叶天甜也很好奇 李楒看着三双雪亮的眼睛望着自己,很自豪的说“农女有空间啊,空间能种出好多东西,还能帮我。发家致富!” “有理想,有抱负”宫倪难得的称赞一次 “切~~”叶天甜和白芷琪同时不屑 “那宫倪你呢?”小四立马询问自己的赞同者 “公主” “为什么?”小四一脸懵 “因为想看宫斗”宫倪一脸认真的回答 三人集体表示:御姐的思路,我们不懂!!! “为了避免你在宫斗中重伤,希望上天怜爱你,也给你个空间,哈哈哈哈哈”叶天甜笑的前仰后翻,宫倪全当没看见,她问白芷琪 “棋子儿,你呢?” “女将军!”白芷琪在三人研究的眼光中继续说 “因为比较霸气,我也想锻炼锻炼自己” “突然明白你们为什么拉着我和小四去练跆拳道,空手道了,原来你们都有一个英雄梦啊”叶天甜和李楒一脸了然 “小叶子,你呢”宫倪看向叶天甜 “我啊,没想好,就算想好咯也不可能真穿越啊”叶天甜突然间觉得好冷,看着虎视眈眈的三人,说 “我决定了,我要守护你们的爱情,做个爱情守护神,守护有情人的爱,让有情人不在被折磨”叶天甜说完发现没有人回应,一脸憋屈 “不感觉我很伟大吗?” “小宫,我们到哪里,还有多久?”李楒直接无视叶天甜,,,,, “小叶子啊!有句话说的好自己爱情自己守护”白芷琪语重心长的说 叶天甜一脸无语 …… “过了前面的环山公路就到了”当三人快睡着时,宫倪出声提醒大家 “终于快到了”叶天甜一脸兴奋 “我去,这天气竟然还有卡车送货,真是厉害”李楒看着前方驶来的大卡车,满脸赞叹开车人的勇气 “那车好像……失灵了”白芷琪懵懵的看着那车 “重要的是它向我们冲来了!”宫倪急得快要爆粗了 在我小的时候,奶奶经常和我讲述自己小时候,发生在自己周围的一些灵异故事。至于是道听途说亦或是子虚乌有,对于哄小孩子开心的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 我非常怀念坐在奶奶的腿上,在樱桃树下的老家池塘边,听她讲很多很多。比如池塘里的水猴子,半夜会伸出一只手,有人走到池塘边就会将其拉下水,并拖入水底,用泥沙封住其七窍,致使其窒息身亡。然后就指了指前面的水池。 说不定,这里面就有一个水猴子呢?然后对我做了一个鬼脸。我自然是吓得抱住了奶奶。 一天晚上,奶奶和我在庭院里看星星,农村的空气很是干净,加上没有城市夜晚霓虹灯的照射,星星比城市里多得多,也亮得多。突然间奶奶满脸踌躇的看着我,很久很久。我也被奶奶的表情给吓到了。“嘭嘭” 第220章 一声巨响,卡车和小汽车一起,落山,爆炸了…………“小宫,能再开快点吗”叶天甜无聊的催促 “不能,雨太大了,如果嫌慢,你可以看小说”宫倪淡奶奶昨晚梦到了神仙,说要带我走,我说我还有许多没有交代给孩子的需要交代,请神仙先回去,给我几天时间。他同意了。阿宝,奶奶以后不能陪你了。你自己要好自为之。 我疑惑的看着奶奶心里想着这或许是奶奶在吓自己,然而,奶奶严肃的表情让我无法否认。 她死了。 没有任何征兆,就在那之后的第六天。医生说是突发心脏病,但是,只有我知道,奶奶和我说过。 家里老一代迷信,不愿意搞火葬,说身体入土为安,于是从一个山上偷偷地搞了一块墓地,当时监管也不算严。土葬毕竟是违法的事必须要在晚上举行。于是那晚趁着夜色,家里的送葬车队抬着奶奶棺材缓缓驶进了深山。卸下棺材,一些简单的民间仪式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夜晚的深山,偶尔能听见一两声诡异的怪叫,山间的风也很大,吹动着森林发出令人恐惧的低鸣。阴暗交接处并不是十分明显,所以很容易在这里迷路。大人们在哭泣,而我并没有什么值得哭的。奶奶在那边依然过得很好,而且她现在看到我们哭,也会很难受吧。 毕竟,死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离别。 慢慢地棺材落到了土坑里,大人们在填土。铲土的莎莎声夹杂着四周的哭泣悲鸣声,一切都沉寂在哀伤之中。似乎只有我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然而,爸爸这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奶奶了。 一切仪式完成已经到了后半夜,然后就是孝子贤孙给来的亲朋好友叩首。我不明白,这些来的人很多人甚至还在笑,毕竟事不关己,为什么要给这些不认识的人磕头?但是也是没办法,这就是规矩,老一辈的规矩,我无力改变。也不想改变。 阿宝! 我愣住了,不会错,是奶奶的声音。我四处张望希望可以找到她的身影,哪怕最后一面也好。判断方位后,我向父母说了下要去上厕所,然后跑了过去。夜晚的森林不只是阴森,而且寒冷,有些地方甚至起雾。然而这并不重要,我拼命的跑,希望可以看上哪细微悠长的声音。最后,我放弃了,跑不动了。漆黑的森林在那都一样,从那边来的路也已经找不到了,我开始害怕了。慢慢走到树边抱起了双腿希望可以保存热量,最重要的是可以让我急躁的心得到一丝安抚。没有任何人,偶尔的几声悲鸣,和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更加让人不安。 加上精神的压抑导致我很快有了困意,半睡半醒的时候,眼前出现了,没错,就是她。她是?谁? 叮、、、、、、、、、、、、、、、、、、 闹铃在床柜上拼命的响着,朝阳通过窗户射到了床边。床上满是二次元美女抱枕似乎述说着他是一个宅男,嘛~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阿宅很善良。 去你大爷!!!!!!! 前一秒闹铃还在床柜上愉快的闹着,后一秒就已经在地上,零件掉了一地。 唉,阿宅是很善良~没错~谁没有起床气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少年在将闹铃打翻在地后立马跳了起来,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练过铁砂掌之类的功夫啦。 woc!!!!!我的手!!!!天啊!! 少年抬起受伤的左手,不断地吹气,吹气。而红彤彤的手掌也在述说着不满。 哟~明轩,你醒啦~ 推开房门的是一个戴着眼睛,身材高挑并且肤色很白的,美男子?咳咳咳。 嘛~这好像是你这一个月以来打坏的第三个闹铃了哟。闹铃先生好可怜。默哀。你的手还好吗~这样出去会被人说昨晚撸多了的~ 啊!高木,你腹黑的性格还是改改吧,和你还要做4年舍友真的很尴尬的让我想抽你。今天又出去这么早? 明轩在床上挠着头发着牢骚,而高木这是很娴熟的将所有的零件收集起来摆到了桌子上。 是啊,因为加入了社团所以需要忙起来啦,明轩也是,该找个社团了,你不是很喜欢动漫吗,去动漫社啊,应该可以找到很多志同道合的小伙伴搞基吧~唉~不说了不说了,看你的表情似乎是要吃了我一样,我看看这闹铃应该还能抢救一下。 啊,还真是麻烦你了,对了,今天不是有入学典礼吗? 哟,亏你还记得,我以为你都忘了。 寝室的卫生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日用品,少年在简单清洗后换上了印有南小鸟(日本lovelive一部动漫的主要角色之一)的t恤准备出门。 啊,毕竟开学典礼可是很重要的。要给大家一个好的印象啊。 回过头来,对着高木摆出了一个完美的动作。 额,我并不认为,你穿成这个样子去参加这种严肃场合的会议是明智的。你也该长大了。 不用在意!我带我老婆参加有什么问题吗?hhhhh 死宅真可怕。你先出去吧,我需要看看怎么把这东西给组装起来,下次起床给我注意点!明白吗!! 唉唉!!明白了!回见~ 宿舍最终只剩高木一人了,轻轻推开窗户,让风带走房间里污浊的气体。以及不好的东西。 嗯,是时候开始工作了,还有好多东西没有解决呢。那么,先处理哪一起呢? 高木冲泡了一袋红茶,双手撑着下巴,碧蓝的天空预示着美好一天的开始,然而,高木的眼神凝重了,双指将眼镜向上抬了一下,和刚才的神态完全不同的是,面部肌肉开始绷紧,眼神中弥漫着不祥之兆。 终于开始了,呵呵呵,愉快的大学生活。奶奶。。。。你在哪。。我好怕。。。 并不会得到回应,我也没有期望得到回应,满脑子的都是以前的那些故事和魑魅魍魉。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身体的疲惫 第221章 S市每晚,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华予商场……外的马路边子上,都会有很多摆地摊的。 东城管辖这片的综合执法最近一个个的看见摆地摊的都想踢死他们。 为什么,呵,看马路中间那个蹬三轮车的大姐就知道咯。 华予商场外总是比别的地方人流多上好几倍,而华予商场再大也是有限的一块地方,所以人很密集。 可偏偏这么密集的地方,颜隐就一路蹬着自己花了半月零花钱买来的二手三轮车狂飙,鬼哭狼嚎的冲着身后大声求饶着:“城管叔叔我保证不在那摆地摊了!别追了!” 速度快到把她套在外面的帆布外套都吹的张开,漂亮的脸庞扬着,凤眸因为车速太快吓得眯起一条缝,实在是有种拼命三郎的架势。 “别跑,我在这片看到你一个星期了!赶紧TM的跟我回所里!”几个穿着综合执法队服的男人手中拿着警棍,已经追的气喘吁吁,可惜就是不停下来。 不能停啊,因为这个摆地摊的天天出现,队长下午都和他们发飙了,再让她跑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啊! 颜隐一面躲着行人,一面防狼似的盯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几个人,他们不能让她跑,她也不能叫他们抓啊,抓住了一罚就是好几百,真心伤不起啊。 旁边,颜隐本来收拾东西抱头鼠窜的同行们纷纷停下动作,一个个站在路边幸灾乐祸的盯着狂飙的颜隐,时不时冷嘲热讽的喊:“快跑快跑,要追上了!”说完了,还不忘吹个口哨。 而不明白的人,全都看神经病似的看着颜隐,怕被撞到还将自己的孩子往旁边拽了拽。 “各位大哥们啊,你们都快下班了还这么死命追我,要不要这么敬业啊!”颜隐说着,看准了马路左面一个又小又窄的胡同,一转车把就飞速拐了进去。 她明明是踩着这帮人下班的点来的,怎么会这么倒霉被追杀,靠! 那帮人就是加班蹲她的,颜隐如果知道,一定会先烧两柱高香再出来,背到家了,因为…… “我靠,死胡同啊!”看着面前厚实的大墙,颜隐心中宛如一万只羊驼踩过。 身后,喊叫声越来越近,颜隐额头上以经涌出大滴大滴的汗水。 怎么办怎么办! 她今天一定要破财吗! 颜隐有点着急的环视了一圈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右面的一大堆杂物上。 她摸了摸口袋,又看了看一边的三轮车……妈的,人民币最重要! 想着,颜隐一个飞身,敏捷的爬上了华予二楼的窗沿上。 “人呢!”颜隐前脚刚站稳,后脚那帮人就走进了胡同。 “艹!又让她跑了怎么着!”站在中间那个高高瘦瘦带眼镜的男人恼怒的吼道。 颜隐正暗自欣喜,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发现:“那呢!我靠,你挺能爬啊!给我下来!” 那男人估计也是觉的颜隐跑不掉了,抬着警棍指向四肢扒着窗台的颜隐。 “哥,有话好好说啊!”颜隐讪笑。 那男人冷笑,一脸怒气的瞪着双眼:“不下来试吧!”说着,那男人上前想要拽颜隐的脚。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颜隐看着他要上来拽,身上的汉又多了一层,简直是着急病急乱投医,腾出一只手想拉开那个紧关的窗护。 那几个综合执法的刚想嘲笑一番,可下一秒,他们就悔的想抽死自己,因为那个窗户开了……开了!到手的鸭子……飞了! “追啊!看什么看!”中间那男人道,拉回了几个人震惊的思绪。 “对,对对对,追!”那几人有点懵的说道。 “那这个车……”那人问。 “靠,人都跑了,你要个破车干什么!你骑啊!”中间那瘦高个怒了。 这都什么傻?队友。 还没刚刚那丫头一半聪明。 不过他们不能爬窗户…… 得从人道走。 今天晚上,华予很热闹啊。 颜隐趴在杂物间的门上,听着外面嘈杂的动静。 那些人正在一个个问工作人员这儿有没有奇怪的女人。 门外很乱,看来动静真心不小。 那群人在找她!怎么办! 在这里躲着她肯定会被找着的,不能老在这儿猫着。 颜隐咬着自己精致的薄唇,皱了皱眉,打定了主意不能再这藏着,所以小心翼翼的将束着的头发放下,轻轻的打开杂物间的门,低着头走了出去。 往哪藏呢!现在往外跑肯定是不可能了,一到门口是无疑会被发现的。 为今之计,只能藏一个那群人不敢进的地。 比如说……女厕所。 颜隐身边过去了好几个综合执法的人,可她却还是没找到厕所。 “厕所到底在哪呢,这要是真想上厕所估计早憋死了。”一面找,颜隐还不忘吐槽几句。 很快,颜隐注意到西面的那间类似办公室的房间似乎没人敢进去找,颜隐就一步步靠近了那间房。 和一个正在找她的综合执法工作人员擦身而过,颜隐打开了那间房门。 里面没开灯,隐隐有一股好闻的烟草味弥漫在空气中,颜隐走进去关上门,轻声问到:“有人吗?” 回答她的只有安静…… 她又问了一遍:“有人吗?” 还是没人理她。 看来是没人。 颜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浑身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 她谨慎的摸黑通过月光扫一圈屋内的环境,却定没人,才真正放下心,坐在了屋内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 习惯性的自己对自己说道:“倒霉,你今天是干什么缺德事儿了,今天怎么老倒霉。” 想到自己今天一天的不顺心,颜隐叹了口气。 …… 艹,有人! 颜隐敏锐的听到了身后缓缓靠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并没有刻意压住,颜隐刚刚想回头,身后一道磁性沉稳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你就是那群人找的那个小商贩?” 声音很好听,不过语气怎么就这么欠抽呢…… “……”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想法的时候,还是少说话……再把自己丢出去怎么办。 灯光猛的亮起,颜隐不适应的微微眯起了双眸。 当她能看清,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帅气到妖孽的脸。 一张绝对完美的脸,一对邪魅的丹凤眼就像是寒凉的深潭水…… 颜隐微微一呆,不过很快缓过神来,为了避免瞎想,颜隐明智的移开了双眼。 颜隐心头一喜,冲着几个人做了个鬼脸,闪身进了华予。 那几个男人顿时觉得这脸上火辣辣的疼。 第222章 樱粟刚脱离心魔,运功调理, 却不见,沙发上的沈夜惜早已睁开了眼睛,那眼神是樱粟从未见过的,没有一丝的温度,好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却又深邃无比,浩瀚无边。 “其实,吾也不单单只是普通的特工杀手而已。”沈夜惜心里暗暗叹息,只可惜樱粟听不到。 原本只是想报仇的异世公主“樱粟”不知道,她逃到这里的时候遇到的到底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家族显赫的大小姐而已…… 空间里的女孩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站起身,遥望天空,樱花瓣在身后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飞机上,正在修炼的樱粟看见突然出现在空间里的沈夜惜感到无语。没好气的道:“干嘛,我可是很忙的!” 出现在空间里的是沈夜惜的精神体,因此不是沈夜时的清秀面貌。 只见最中间的那棵樱花树王最高的枝干上,站着一个恬静少女,穿着黑色的蕾丝短裙,及膝的白色丝袜,脚踩着一双黑色的淑女皮鞋。 加上一头的黑色短发昭示着这是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可是只有樱粟才知道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天真无害。 可是沈夜惜接下来的动作让樱粟瞪大了眼睛,只见沈夜惜双手捏决,脚下的樱花树王无风自动。 片刻,一个五星法阵显现在树上。沈夜惜粉唇微启,空灵的声音响遍整片樱花林:“启。” 此刻樱粟的内心是不淡定的,睁大了眼睛:这法阵明明在耀烨大陆那边也是失传了的,即便是樱雪帝国,也只留下了一些只言片语而已,可是...... 容不得她多想,只见法阵已经完成,樱粟只感觉头突然眩晕起来,这种感觉,不好受,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 要知道她可是有修为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眩晕而吐。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会,突然感到精神力暴涨。 “这....,”樱粟望着从樱花树王跳下来的少女,缓缓的走向这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夜惜道:“尉迟樱粟,耀烨大陆-樱雪帝国岚映公主。” 樱粟已经麻木了,一句话,道出了她了姓名来历,以及她的封号岚映。 当年她逃掉这里的时候,根本活不了多长时间,所以只能把自己大部分的精神力用禁术幻化成空间,再把空间契约给一个精神力非常强大的人,而她则是在空间里修养。 空间本是精神力幻化,契约空间则相当于找一个宿体强行容纳,但宿体精神力必须足以抵抗那片空间,否则宿体将会飞灰烟灭。 所以当她的精神力暴涨时她就知道那是什么法阵了,觅雨典籍——离星魂法。顾名思义,就是剥离精神力的。 空灵的声音还未结束,“吾已将空间剥离,所以空间即将崩塌。” 樱粟一愣,就知道这个腹黑货怎么可能无条件的帮自己,定眼一瞧,还能看见对面那家伙眼中的笑意。 不过也罢,反正精神力恢复,可以不用等到一个月后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等一下,樱粟。”在樱粟鄙夷的目光中,沈夜惜笑眯眯的递给她一朵曼珠沙华。 樱粟不待追究花是怎么凭空出现的,从沈腹黑召出法阵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了... 走进去,只看见里面只有一个奢华大沙发,沙发上的妖孽男子则是微眯着眼,翘起个二郎腿,浑身散发着慵懒而又高贵优雅的贵族气息。 沈夜惜见此,气的肝疼,面前的这个明明是腹黑男,偏要装什么暖男,为了不暴露身份硬是收敛了性子。 此次行动事关重大,绝不能有一丝闪失。 快步走过林尹洛面前,随手一扔,一张卡片已出现在男人手中。 那张卡片是身份证,当初交换身份时把身份证也换了,这样行动也会方便些。 “林少爷,我的事情已经完成了,现在把我的身份证给我。”沈夜惜说着,并用手往脸上一撕,只见脸皮竟然被撕下来了。 继而出现的是另一张脸,那是一张清秀的面庞,当然-还是人皮面具。 “沈夜。”林尹洛一点也不惊讶,随后又说:“这人皮面具不错!” 嗯哼,沈夜惜心里傲娇了一下,只是个最低等的而已。 男人从怀里一模,摸出两张卡片,递给她,沈夜惜一看,是她的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123456,我还有事,先走了。”林尹洛起身,然后神色淡然的走出去,只是容貌和沈夜惜进去的时候一样罢了。 沈夜惜啧啧两声,自己都没开口要了,他倒好,送上门了。 走到沙发前,脱下了增高鞋,又从沙发旁边一捞,是个鞋盒,打开后,只见一双男士运动鞋躺在那里。 没办法,林尹洛一米八五的身高,而她只是一米七五的“小身板”,不做身高伪装的话是个人都会觉得有问题。 当然也不是真的要增高那10公分的差距,只是稍稍增高一下,然后再稍加修饰一下一般就看不出来了。 不过这林尹洛也真有能耐,还预料到了这个,这鞋子一看就价格不菲。 离航班还有四个多小时,先去休息一下。 “夜惜夜惜。”声音从脑海传来。 “小樱粟,干嘛呢?”此刻没有人在,沈夜惜干脆就开口说话了。 “夜儿,这次的任务对组织也是很重要的,你知道这么多,组织会放过你吗?”虽是疑问,但是沈夜惜还是从中听出了调笑的语气。 “呵,那他们也要有那个资格才行!”沈夜惜说完就躺在那个沙发上睡觉。 嘛嘛,樱粟在另一空间里看见沈夜惜睡觉,鄙视了一秒钟,盘腿继续修炼了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樱粟看着面前无边无际的黑暗,手不受控制的触碰上了眼前的唯一的光亮...... 那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身为耀烨大陆的古老帝国-雪樱帝国,在那一晚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公主,皇帝为表示对这位公主的喜爱而取名为樱粟。 樱粟,樱花的热烈与纯洁,罂粟的华丽与高贵,名字则是樱花与罂粟的的结合“樱霜圣洁,粟无归期。” 从此,雪樱帝国的第一位公主:尉迟樱粟从此诞生。 画面到这,处在樱花林里的绝美人儿的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经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向脸颊,猛地睁开双眼。 第十次了,如果心魔不除,那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真的不能拖了,一个月后必须离开。”绝美人儿缓缓开口......樱粟接过花,朝沈夜惜道了声谢,然后看向了那朵曼珠沙华,轻声到:“粟无归期。” 花朵随着樱粟的话语落下,化作流光飞向她的手臂,手臂上一朵拇指大小般栩栩如生的花朵映在白皙的皮肤上...... 第223章 次日 “长公主殿下,陛下请您前去商议南朝通商之事” 岱宣将桌面上的杂乱奏本收好,转身向我说着。“南朝通商?前日不是便商议好了么?我记得是让九千岁前去的啊,怎么又变卦了?”我挑挑眉,拨了拨面前的五线玉竹琴,岱宣帮我披上斗篷,在我身前低声说“桀儿,不要小看了那暮北冥,他能在太后和太皇太后的眼皮子底下稳稳的坐着那东厂总督的位子,便说明他的心底子可不是软的,你要是处处与他作对,说不定会……” “嬷嬷,从他号令东厂受封九千岁,掌握朝政开始,他便是我的敌人,就算他什么都不做,我还是要除掉他”直视着岱宣嬷嬷的脸,我一字一字的说“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确保东临王朝的强大,自古以来的公主们,不都是远嫁他乡确保母国的安危么?而我,只是换了种方式而已,任何阻挡东临宏图的人” “我必杀之” 一步一步的走上金銮殿的玉阶,熟悉的一幕幕还在我的眼前环绕,自从七年前我被送出宫,便迎来我这一生的噩梦,是父皇的遗志与皇兄的坚持,我才从太皇太后的手中逃出来。而我的存在,就是以公主之名,守东临疆土。 金銮殿的郑玉公公见到我来了,便一脸笑容的迎上来,郑玉陪伴了皇兄十八年,也可以说是看着皇兄长大的,是父皇给皇兄的最得力的帮手了,记得皇兄三岁登基时,朝政一直是由太后和皇太后把持着,直到九岁后我回来与东厂的暮北冥用东厂分割政权,那两个老妖婆才开始逐渐收敛,表面不再垂帘听政,私下里还不是想往皇兄后宫里塞枕边人,时时吹吹枕边风么? “长公主殿下?还真是好巧呐” 一听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我就浑身不爽,一抬头,暮北冥那张阴柔的跟女人无二的连就充分展现在本宫面前“小花啊,你在皇兄这里做甚啊?你不应该是去准备准备南朝通商一事么?过几天,南朝通商的使者可就要来了哦!” 果不其然,暮北冥那张千年不变的老狐狸脸,一听到“小花”二字,就有些崩裂了。 说起我跟他的认识,也是很不巧的。 七年前的我当时九岁,被接回来后便另辟了长公主府,封了霏流长公主号和长公主印,兼带检政,如果当时我的名声要是太过完美,就会引起太后和皇太后的杀机。薛家已经是个丞相世家,连续出了四朝丞相,薛家的女儿也一直独霸后宫,现在的太后是薛舒柳而皇太后,不巧就是那薛舒柳的姑姑薛佳蕾,于是,当时为了自毁名声,我特意在宫中宫外找了大批男宠养着,就是为了传出我好色的名声。 当时的暮北冥不过也是个内仕因为皮相不错,被招到皇太后宫中养着做面首,或许是被了那个老妖婆豆腐吃烦了,便跑到找男宠的太监底下,画了名,入了我长公主府。 被送出宫的那七年,头两年我一直被寺里的嬷嬷打骂虐待,而后五年,我遇到了师父师兄,才好受点,所以那两年的遭遇,成为刚回京城的我,的一个阴影。每到晚上我睡不着,就跑到长公主府的后花园的秋千上,数星星。 然而那天,暮北冥不知道抽什么疯,也跑到那里的秋千上了。 不得不说,当时十一岁的暮北冥真的很好看,面白如玉,少有的细长凤眼微微抬起就很撩人了,唇红脸白,有着病态的美感,而我当时的审美,只会把这样一个美男纸,认成一个超级漂亮的绝世大美女。 于是开头第一句,就是“姐姐你好漂亮哦,要不要嫁给我阿兄做媳妇儿?我阿兄是皇上,可以让你做我皇嫂哦!” 当时本宫还记得,暮北冥的那张阴柔俊美还透着一点孩子的稚嫩与成年男子的俊朗的脸,瞬间融入了浓浓的夜色中。 但开始我还和他聊的挺欢的,除了我把他当女的,吵着闹着要把他收了做丫鬟,送给我皇兄外。“漂亮姐姐,你要不要做我丫鬟啊,我给你取名叫小花好不好啊?哪天我带你见我皇兄,你要好好表现我才能把你送给他做我皇嫂” 后来,那家伙就做了一阵我“最宠爱”的男宠,北临人都知道,九岁的长公主收的第一面首十分宠爱,上朝都不忘带着他,使他后来跟在皇上身边,爬到了九千岁一位,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下。 今天晚上,网络上正流行着一句话:何方道友在此渡劫?只是因为窗外雷雨交加,一道道闪电从天空尽头劈下,就像有人在渡劫? 某别墅内,某个脑抽的女人正在吃着爆米花。看恐怖片。音璃月刚把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恐怖鬼脸,咳,音璃月这个脑抽的女人就悲催的被一颗爆米花噎死了。第二天,报纸上重大新闻:天才鬼医,死,死因:被爆米花噎死。 玄灵大陆,无往森林。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女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一个华服女孩手中拿着红色的皮鞭,抽了几下,原本带有独特美的面容因脸上那恶狠狠地表情而变得狰狞:“音璃月,一个废柴还敢肖想太子哥哥,真不明白爷爷为什么那么疼你!现在好了,你的一切都要变成我的了我们走。”华服女孩带着随从慢慢走远。这时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孩突然睁开双眼,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穿越?没想到让我给碰见了。原主还真是惨呐。废柴。?从小被下毒导致筋脉堵塞,要是能修炼才是怪事。被未婚夫退婚,被庶姐活活打死,爹不疼,后母害。就只有一个爷爷对原主真心好了。真是惨呐。”许是原主心有不甘,音璃月感觉到压在心头的一抹悲愤,音璃月抬头看着天空:“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照顾好爷爷,从此我便是音璃月!”音璃月刚说完,心头的那抹压迫和悲愤就消失不见。然而,我却掌握这那厮的黑历史,“小花”貌似对此很气愤。 但,金銮殿里显然不只有暮北冥和皇兄两人,因为殿里还传出太后和皇太后两人的声音“桀儿来了?那就一起进来吧,北冥。” 第224章 音璃月在无往森林里寻找着草药,内心却在感叹:这是过的有多惨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找齐了草药音璃月把草药拿进自己暂时居住的山洞里,把疾风兔快速处理干净架在火上烤着,音璃月拿出自己新发现的调料撒在上面?兔肉嗞嗞的冒着油香,音璃月将烤好的兔肉拿下来准备开吃,眼睛一撇便看到一团白色的东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手中的兔肉,咽口水的声音夹杂着肚子打鼓的声音响起,白团嘴边貌似还挂着一丝丝透明的可疑物。音璃月向白团招招手让它过来,白团小心翼翼的挪到音璃月身边,张嘴咬住音璃月递来的兔腿,慢条斯理的吃着。音璃月看着白团也开口吃着自己的兔肉。 吃完兔肉的白团嗖的一下朝着音璃月的手指咬了一口,一人一兽脚下出现紫色的契约阵。音璃月看着自己面前的白团,一阵眼抽,内心无比委屈:“你确定你是白虎?有这么萌看着毫无杀伤力的白虎吗?!”白虎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主银,人家真的是白虎啦,只不过人家现在还是幼儿期,以后长大了,会很威风的。”音璃月把白虎抱在怀里:“别叫我主人了,叫姐姐吧,以后你就叫白澈好不好?”白澈点点头:“好啊好啊。” 音璃月把解毒的药泡在水里,打算下水,这时白虎拿出一颗丹药递给音璃月:“姐姐,这是洗髓丹,洗经伐髓,可是过程……”音璃月拿货洗髓丹扔进嘴里:“小澈,没事,这点痛我还不放在眼里,帮姐姐护法。”白澈点点头乖乖的趴在音璃月旁边。 只有死路一条。终于在筋脉运转最后一个周天的时候音璃月喊了出来,整个人都瘫软在水里,白澈用玄力托着音璃月,不让她掉下去。 等音璃月醒来已经是大三天的中午了。音璃月醒后感觉到全身轻松,微微一笑,知道自己洗髓成功了。白虎咬着一只疾风兔走到音璃月面前:“姐姐,我饿了。”音璃月翻了个大白眼:感情自己这白虎是个大吃货啊!音璃月迅速处理好兔肉,烤熟递给白澈:“小澈,姐姐要闭关修炼六个月,你也不许偷懒哦?”白澈连头都不抬,边吃边说:“好的好的。”音璃月摸了摸白澈的头,走到洞内,盘膝而坐。白澈在山洞口放开上古神兽的威压,也跟着去修炼了。正沉浸在修炼中的音璃月完全不知音老爷子正因为她的失踪而大发雷霆! 音擎天一掌拍在桌子上,气的脸色通红看着音家所有人:“说!谁看到月儿啦!本将军不信那么大一个人会凭空消失!”音义上前:“父亲,许是璃月不懂事,独自出去采药也不一定啊”音擎天拿出家主令号令破天军:“找!都给本将军找!直到找到人为止!”看向音义:“你一个做父亲的女儿不见了还一脸淡定,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收回音义副家主之位,音雪柔,没有尽到庶姐的职责,罚面壁思过,三个月内不准出将军府,不追出雪柔院!”音义满脸带着气愤,可上面做的是他爹,又能如何? 正沉浸在修炼里的音璃月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正在冒着淡淡的紫光。白澈突然睁开双眼,一个劲的顶着音璃月手腕上的镯子,心中无比惊讶:他竟然觉醒了,那就证明主人的魂魄回归了! 玄修 玄士,玄师,地玄师,天玄师,星玄师,玄王,玄皇,玄帝,神将,神尊,半至尊,至尊。 武修 武士,武师,地武师,天武师,星武师,武王,武皇,武帝,武将,武神,半至尊,至尊。 炼丹师 丹徒,丹师,丹王,丹皇,丹帝,神品丹师,超神品丹师,至尊品丹师。 炼器师 炼器门徒,炼器大师,王级炼器师,皇级炼器师,帝级炼器师,神级炼器师,至尊级炼器师。 钱币,灵石 铜币,银币,金币,水晶币,紫晶币。一万铜币等于一银币,一万银币等于一金币,一万金币等于一水晶币,一万水晶币等于一紫晶币。 (金卡,水晶卡,紫晶卡,黑晶卡。) 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上品灵石,蓝品灵石,紫品灵石,黑品灵石。 一万下品灵石等于一中品灵石,一万中品灵石等于一上品灵石,一万上品灵石等于一蓝品灵石,一万蓝品灵石等于一紫品灵石,一紫品灵石等于一黑品灵石。 “噗通”有人跪下了。 “爸,沁沁,求你了,沁沁再也不敢不听您的话了,沁沁以后会重新做一个乖女儿的,沁沁说话算数,爸,您就放过他吧。”一直都高贵如白天鹅的她跪在沙发前,漠视沙发上两个人的动作,只是紧紧盯着沙发上的男人,哀求着他,温城一动不动淡淡的看着地上的女儿,脸上没有一点波澜,心里早就炸开锅了:好你个小丫头,毛都没长齐,学老师谈起恋爱来了,好啊,老子当年泡的可是外国妞,你偏偏去泡了一个......唉!小丫头啊,小丫头,老子今天就断你俩之间的所有联系和暧昧。 “碰。”温城愣愣的望着身下的宝贝媳妇,将她推倒在地,扑向了那个臭丫头,捏了捏拳头,心想别怪你老爸无情,谁让你魅力太大,连老子媳妇都不要老子了。 “宝贝儿,宝贝儿,你怎么成这样了?”崔卿心疼的摸着温沁,脏乎乎的小脸,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精致的鼻子皱了皱。 “妈......”温沁撇了撇小嘴,大大的眼睛一弯也跟着就要哭了出来。 “啪。”一巴掌将她打蒙了,瞪大了眼睛,望着崔卿,抽搐着嘴角,又是这样,崔女士以后您的女儿会变成矮墩子的,以后就嫁不出去了。(下品灵石卡,中品灵石卡,上品灵石卡,蓝品灵石卡,紫品灵石卡,灵石黑卡)吃下洗髓丹的音璃月此时满头大汗,指甲陷进肉里,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白澈又怎会不明白这种洗经伐髓的痛,可是洗经伐髓只能靠自己,你撑过来了,你就会前途无限,撑不过来, 第225章 五年了,时间总是那么无情又那么公平,泪国从一个排名100以外的国家到今天的第一强国,今天的泪国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国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人不怕的国家 为了不暴露,为了更好的行事,白星辰决定改名为“白羽” 【璎珞学院】 老师“今天我们班要转来一位新同学” “新同学!希望是一个帅哥” “帅哥有什么,咱们班有我一个帅哥就够了,美女最好” “嘁,就你?人家夜云天还没说什么呢”这个叫夜云天的是夜氏集团总裁,至于为什么来上学,可能是因为在公司太无聊吧,长得也是很帅,据说有八块腹肌,有钱,帅,据说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会对女朋友贴心又宠爱所以身边自然不缺想当夜太太的人,但是夜云天一眼都不看 就在大家猜是男生女生的时候,白羽(白星辰)和阑雨(雨)进来了 “大家好,白羽” “大家好,阑雨” “哇塞!两个大美女耶!” 有多美呢?连夜云天都忍不住抬头看,正巧对上了白羽的眼神,白羽的眼睛是蓝紫色的,长长的睫毛像是为它盖上了一层珠帘 “沁沁,我要走了,记得我和你说的话,不要.....”高高瘦瘦的男孩将一只白皙的手放在女孩头顶上来回抚摸着。 “唐嘉木,这句话你就不要说了,我耳朵里都要起茧子了。”在男孩面前看起来娇小的女孩跺跺脚将男孩的手拍掉,嘟嘟嘴,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在摸就长不高了!” 男孩捏了捏女孩带点婴儿肥的小脸,想笑却又严肃下来,说道:“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不要.....” “不要偷偷交男朋友,不要一句话就不说就给你带“绿帽子”,不要几个月都不联系你,不要忘了你,好了,为了让你放心,我发誓我温沁只要违背上面一点,就让你唐嘉木把我关小黑屋,打断我的...唔...好了我开玩笑的,嘉木我永远都是你的。”温沁一脸认真的举起秀美的小手对着唐嘉木发誓,却不想唐嘉木将她的嘴巴捂住紧紧的将她环在怀里,“沁沁,我不想走了。”男孩略带低哑的声音显示出他的闷闷不乐。 “唐嘉木,你不走我走了,火车都要开了,你快走。”温沁气的小脸都红了,一把推开唐嘉木转身就跑了出来,两手慌忙地擦着眼眶里不断溢出来的眼泪,心里涩涩的,头也没回,这然就错过了男孩低垂着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续而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如今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重逢,不行,不努力怎么能配得上她呢?小心翼翼的将温沁给他买的行李箱护在身前,寸步难移的上了火车。 异地恋,身份的差距,狠毒的誓言,未回头的身影,以及那单薄的身子护着身前的宝贝缓缓挤进火车,让人没来由的叹息。 —————— “他走了,你满意了?”温沁捏紧手中的手机,葱白的指尖泛白,咄咄逼人的问着车上那个专注地看着前方的男人。 “我听说,他是去当兵的,你说,我要不要帮帮他?”男人挑挑眉终于扭过他高贵的头颅与温沁对视。 “啪。”手机落地,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向火车那边跑去。男人望着那道身影,漠然收回视线。 “开车。” “是。” 温沁跟着火车一起跑,眼眶中的泪水像是珍珠一样不要钱的掉。 “哼。”一声闷哼,她再也追不上了,不对,是从来的没有追上过。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一次又一次的因为右脚踝的刺痛摔下,她气愤的拍着右脚踝,双眼充满了悲哀,不只有一个人看着坐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的女孩,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拉她一把,渐渐的身边围观她的人越来越多,而火车已经开走,温沁拍拍脸颊,一手撑地,缓缓站起来,撑到墙边,慢慢的走出去了。 雪花四飘,越来越大。 某别墅内。 “温城,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宝贝儿现在还没回来?恩?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一美**人揪着男人的耳朵,将他从房间里揪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佣人们,警卫兵们憋笑憋的脸都紫了,啧啧,首长啊,你活该!男人一个斜眼,都默默的从客厅消失了。 “哼。”崔卿活动活动手腕,从卖惨的女儿身边起来,甩给了她一个潇洒的背影,走到坐在沙发上男人的身边时,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男人双眼放光,兴奋地望着这个女人越来越近的脸,哈哈哈哈,媳妇打的好。 “碰”的一声,温沁侧了侧头,不忍直视那货的惨状,倒吸一口气,心里叫着,好痛好痛,为那货配的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虽然他是她爸爸,但他一点都不像她爸爸,所以,他还是活该。 温存气愤地瞪着那个惹怒了他的女人,可惜首长大人人气场全开的眼神,在媳妇面前,媳妇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回视,立马怂了。 崔卿扭着小蛮腰一步步地上楼,温沁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的救命底牌,可惜,这次她是真的不准备帮她了。充满希翼的眼神黯淡,心里涌起了无限的无助感,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唐嘉木啊,我们还有未来吗? 就算没有未来,唐嘉木,我也要将你的未来保下来,不要你因为我没了自己的未来。 突然那上楼的身影停了下来,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温沁低头一看,整个人抖个不停。 =-=-=-=男人见人都走了,配合的哼了两声,一脸难受的模样,时不时在美艳夫人身上揩油,衣服不正经的样子,完全没了之前冷漠的影子。 白羽见过的帅哥自然不少,但是夜云天这样的帅哥还是第一个,夜云天也是第一次见到白羽这样的美女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自然,可是这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冰宫里,白星辰坐在王位上对五大护法“水,冰,火,血,雨”说“五年了,我们泪国终于强大起来了” “是呀,女王,这多亏了您” 第226章 “感谢大家五年这么相信一个小女孩,如今虽然我已经19了,但是该做的事还要做” 水“女王您是说上学?” 白星辰“嗯” 冰“可是按照别的国家的学历您已经是是硕士了,甚至还要高” 火“你们懂什么,女王是还有事要做” 白星辰“火说的对,当初我是因为什么来的,现在就要因为什么回去” 血“女王,需要我们陪一起回去您吗?” 白星辰“我打算以我的姓氏开一家公司,白氏集团,水和冰留下帮我照看王国,火,血,雨和我一起回去” 所谓寿宴怕是是订婚宴吧,其余几个庶女更是羞红了脸。“第二件事,本王与二小姐的婚事……”“怎么?凌王殿下是想退婚?”未见其影,先闻其声,只见一个“小乞丐”大摇大摆的走在一群家丁的前面,而那些家丁更是惨不忍睹。 “你是……”“哪来的小乞丐,还不快把他赶出去。”凌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源打断,脸色有些发黑。然而,东方源是背对着司凌的,自然看不见他的脸色有多差。那些家丁听了家主的话,有些为难的说:“家……家主,这位是二小姐!”“什么?”东方源震惊道。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这个小乞丐,确实有些和东方凝霜相似的地方。 “咳咳,凝……凝霜呀,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东方源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呵,这你就要问三妹了!”东方凝霜讽刺地说,还撇了一眼左边的嫩黄色连衣裙少女,东方凝月。顿时,东方凝月的眼底有一抹慌乱闪过,“姐姐可是冤枉了妹妹呢,妹妹这几天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未出过门。”说完还向自己身旁的小丫鬟翠竹递了个眼神,“是呀,二小姐,我们家小姐可从未出过门呀。”“啪”的一声,“小小丫鬟也敢在主子面前卖弄!”东方凝霜开口,在座的众人才缓过神来。这时,凌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东方凝霜你可知罪?”“哦?不知凝霜所犯何罪?”东方凝霜巧笑如嫣。司凌觉得这么笑容更加刺眼,好像是对他的嘲笑。 “东方凝霜!”东方源勃然大怒。“爹爹可是有什么话要和凝霜说?”东方凝霜仍然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好似说的不是她一般。这边的东方雅雪有些疑惑地看着东方凝霜,她这个姐姐什么时候转性了?以前可是看见凌王就要缠上去的,如今却……东方雅雪脸上闪过一抹探究的神色。“东方凝霜!你怎么可以这样与凌王说话!”东方源都快要被东方凝霜气死了,他好不容易想要讨好凌王,如今却被这个死丫头给搅黄了。“东方凝霜,既然你这么不知悔改,我们之间的婚事就此作罢!”凌王拂袖而走,看起来气的不轻。一直充当背景板的东方雅汐,看着东方凝霜的眼神有些不善,却没有说什么。 “东方凝霜,这几天你就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不许踏出一步!”说完,东方源也愤怒离开。最后,东方凝霜见众人都缓缓散去,也不自讨没趣。不过这一仗算是打的漂亮,解除婚约,正是她想要的。五人齐说“是,女王” “宝贝,妈咪要出门了,你在家要乖乖的,要听哥哥的话,懂吗?”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苏沫儿耐心的对女儿说道。“妈咪,宝贝会听话的。”软软糯糯的声音从看似五、六岁的小女孩嘴里发出来,女孩一身白色公主裙,黑色秀发披在肩上,稚嫩的小脸如精致的SD娃娃一般,可见以后长大后要祸害多少男人。最后,苏沫儿又不放心的看了女儿一眼,才出门。 别墅内,正在和哥哥君离澈玩捉迷藏的君无忧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忽然,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洞,无忧刚想出声便被吸了进去,随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平静的诡异! “妹妹,你在哪?别吓哥哥。”身着休闲装,不过七、八岁的男孩面焦急,君离澈已经将整个别墅找遍,却还是没有找到妹妹无忧,不免有些但忧。 “啪”大门被一个与男孩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打开,“澈儿,你妈咪和你妹妹呢?”君离澈立即跑到君彦面前“爹地,妹妹不见了!”“什么!”君谚的表情一僵,“澈儿是不是忧儿躲到哪里去了?只是你没发现?”“我都把别墅找遍了,还是没见到妹妹!”君离澈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砰”刚回来的苏沫儿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惨白,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随及竟晕倒在地上。“沫儿\/妈咪!”…… 灵云大陆,东方家,“生了!生了!”产婆兴奋道,“老爷,是个女婴。”“好!好!好!”老人连说三个好,脸上笑容难掩。 房内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面带苍白,很显然她就是刚刚生过孩子的母亲,身旁还有一个女婴,“女儿,娘亲不能……不能陪你长大了。”女人有些遗憾和担忧的说,“就叫……叫你无忧吧,希望你能……能无忧无虑的长大。”无忧像是感受到了一般,竟笑了,“吱”老人,也就是东方朔进来,尊敬的说:“大人,您应该好好休息!”“东方老家主,我知道……自己……已时日不多,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无忧……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话落,女人的双眼好像失去了光彩一般,刚抬起的手无力的落了下来。“大人……”“啊……啊……”无忧见此啊啊的哭了起来,她还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啊!“孩子,你就是我的亲孙女,以后你就叫东方雅雪吧!”东方朔悲痛道。米瑞哦你们几个意思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都没有看到你的名字。水,冰,雨,血,火走之后,白星辰看着宫外飘着的雪花,冷笑一声,小声的说“五年了,我终于变得强大了,我们终于又要见面了,这一天,不会太久” 第227章 裳言和夏白灰头土脸的走着,咳咳,事情是这样的,话说在一个风晴日丽的一天,我们的裳言童鞋和夏白童鞋背着行囊潇洒走一回,夏白和裳言一直没出过丹沁镇在乡里乡亲的依依不舍下离开,一出门,悲剧的掉坑里了两米高的土坑,两人吭哧吭哧的爬到上来,毒蛇,毒气,捕兽的陷阱诸如此类让两人,防不胜防 好在两人都没受伤终于走了不知多久的路程,终于走出了陷阱重重的地方,裳言终于知道为什么丹沁镇几百年都极少有人进入,因为陷阱重重啊! 值得庆幸的是两人走入了一个边隅小城古域,这里气候炎热和四季如春的丹沁镇所差甚远,裳言和夏白在一家听雨客栈住下了 “听雨,听雨啊”裳言快被雨滴气死了,还真是听雨啊,是不是应该庆幸没叫漏雨客栈,忽略了耳边扩大了几十倍的雨滴声裳言终于沉沉睡去 或许明天有再大的苦难,今天依旧美好(那明天?实在是……编不下去了)裳氏心灵鸡汤 裳言睁开眼睛已是日上三竿,第一次睡到这么晚起床(我们经常这样,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裳言”门外,夏白在敲门,道:“今天是古域的花灯节我们要不要去凑热闹?” “好”裳言将门打开把回头看了房间一眼,总觉得怪怪的 转眼,到了晚上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花灯看的眼花缭乱,“哈哈,你看那种灯笼是不是和我去年做的一样”一晚上裳言都很兴奋,而夏白则无奈,没有丹药好玩唉 “安然,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等了好长时间了。”还没等陆安然找到钟若是的位置,钟若是就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 钟若是是陆安然在拍戏的途中认识的,虽然并不是打小就认识的,但是两个人相处下来关系也挺好。 “看到了。”陆安然也向她摆了摆手,然后一阵小跑坐到她的旁边。 陆安然放下了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这江南酒店实在是太大了,虽然钟若是已经给她说了自己在七楼的第十三个包厢,但还让陆安然一顿好找。 “看看吧,你想吃什么?”钟若是把手里的菜谱放在对面陆安然的面前,笑着说。 钟若是订的是江南酒店的七楼一个靠近窗边的类似于小包间的餐桌,因此窗外的美景可以尽收眼中。 陆安然看了看手中的菜单,忍不住咂嘴,然后将菜单还给钟若是。这里的菜实在是太贵了,随便一份就要好几千。 “算了,若是。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去吃吧,这里的菜太贵了。”陆安然望着面前的菜单,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随便一盘菜,就是要自己这个小小的跑龙套忙活好几回呢。 “没关系的,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而且我还需要你的帮忙呢,就当是我提前的答谢吧。”钟若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冲她露个鬼脸,然后带有调侃意味地说道。 “所以有钱人家的女儿都是这样花的钱吗?”陆安然看着自己面前调皮的钟若是,有些无奈地说道。 “安了,安了。”钟若是笑了笑,然后又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菜单…… 江南酒店的厨房里,十几个厨师正在忙活着。到处都是火舌吞吐着锅底发出的嘶嘶的声音,厨师们切菜的声音,看着好不热闹。 “江南哥,你怎么会来这里面?这可是后厨,你没听说过厨房重地闲杂人等不能进出吗?”胡致贺不经意间看见推开了厨房的大门大摇大摆进来的季江南,笑着说道。 胡致贺正在给面前的胡萝卜切丁,准备下锅爆炒。 “那么我是闲杂人等吗?”季江南也径直走到他面前,站在他的身旁,认真的看他准备做菜。 “你是闲人。”胡致贺也放下了手中切菜的刀,盯着手里拿着个帮厨们早已放在案板上洗得干干净净的胡萝卜的季江南,没好气的说道。 “那么胡主厨是否需要我这个闲人帮忙呢?”季江南自然是忽略了他那阴沉的脸色,转而双手抱胸问道,整个人看着也是很放荡不羁。 “你帮我把这些剩下的胡萝卜都切丁,我去把奶油炼一下。”胡致贺向他指了指放在案台上的剩下的三、四根胡萝卜,然后就走到不远处的大冰箱里拿出一块黄油。 “还真会使唤人。”季江南虽然嘴上抱怨着,却仍然任劳任怨的帮助他切胡萝卜。 “你是在做奶油胡萝卜汤吗?”季江南向那锅里瞄了一眼,忍不住问道。 “是啊。我又加了一点薄荷,味道应该更清爽一些。”胡致贺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再这样下去,我真想把你关到厨房里。天天无时不刻地让你做菜。”季江南指了指胡致贺,放下了手中早已切好的胡萝卜。 胡致贺自从从法国回国后,就一直窝在这饭店里。天天除了上班,就在这饭店顶楼自己的领地里玩。几乎就要把这江南饭店当成自己的家了。 胡致贺虽然也是从名牌大学毕业,但是偏偏不想继承他爸的事业。 他反而想做个他父亲并不赞同的厨师,因此为了躲避父亲的逮捕,他便全世界的跑。 而这次他又一次逃了出来,便决定先躲在季江南的江南饭店里避避风声。 “那正好呀,反正是在江南哥的手下做事。兴许还能常常看到江南哥呢,我何乐而不为。”胡致贺对于季江南的话不但不害怕,反而笑得跟花一样灿烂。 “哎,真是不想说你了。”季江南看着面前笑得“傻兮兮”的胡致贺,忍不住扶额。 “对了,我最近有些事要处理。这酒店就先让你掌管吧,你先练练手。”季江南自然是不会忘记胡伯父的叮嘱,于是说道。 “好的,没问题。不过你是有什么事?那么重要。”胡致贺压根都没有想到这是自己爸爸和季江南给自己设的一个圈套,反而满口答应道。“你自己都亲自送上门了,我不喜欢多不好意思啊。”胡致贺翻了翻锅里滋滋响的黄油,嘴上洋溢着一抹笑意。 晚上,听雨客栈裳言笑嘻嘻的向夏白说了句:“明天见” “咯吱”一声房门关闭,裳言坐在墙角无声啜泣,她想爷爷和丹沁镇的村民们了。 或许今天的我们会哭泣,但明天我们依旧会笑嘻嘻,这就是裳言 第228章 “最近也在为新公司准备,也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管这边了,因此你可要给我好好负责。”季江南站到旁边的流理台面前,清洗干净自己的手,然后淡淡的说道。 “那是当然的。”胡致贺一个激动,竟然用自己油腻腻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严肃的承诺道。 胡致贺根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季江南不用自己的总经理或者是助手来帮忙打理这边的事,而非要让自己去。 “那就好。”季江南是看着胡致贺长大的,自然是知道胡致贺这孩子单纯的很,不用骗就能自己上钩。 他拍了拍胡致贺的肩膀,表情也很是欣慰。 “嘟嘟嘟嘟。”胡致贺看着锅里已经做好的汤,然后拍了拍放置在墙上的一个小巧的对讲机。 可是那对讲机半天却没有反应,胡致贺也就有些着急。 “哥,你能帮我把这几份菜端给七楼的第十三号吗?今天晚上好像有些忙,服务员有些忙不过来。” 胡致贺把从锅里的胡萝卜奶油汤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精致的天蓝色的瓦罐里,然后又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剩下几盘菜,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季江南乞求道。 “当然可以,那我就把这先端去了。”季江南本来也正准备帮他端过去,现在得到他的请求也就点了点头。 豪华别墅面前,灯火通明,门口处西装革履的男性挽着浓妆艳抹的女子轻声嘻笑走进去。 苏言依一身休闲装在门口斜对面来回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进去? 可她根本没有邀请卡,别说进去,估计到门口安保人员就会请她离开了。 苏言依转身离开。 一分钟后,身影又重新出现在刚才的地方。 她蹙紧眉头,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深深的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边吐气边低语呢喃着放轻松,这个世界很美好。 若不是公司合伙人脑筋发热过澳门进行什么小赌宜情,公司也不至于一夜之间进入资金链断掉的局面,若不是那个红气冲天的靓模非得指定明天的发布会何骁杰会出现,她也不至于现在出现在这里。 何骁杰,这个尘封在她记忆深处整整五年的名字,这个她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瓜葛的男人,却是没想到,今日她竟是以这般身份去求助他。 风水轮流转,果真是应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命运这艘船,你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带谁再一次冲入你的生活里。 二十二岁那年,全身血液冰凉的她颤抖着收拾行李,却发现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来源于他,衣服,发卡,甚至贴身衣物都经他双手挑选,身后女人恶毒的言语一句句似是毒蛇般钻入她心底的最深处狠狠的吞啃着,而这个女人竟然是来自他的亲姐姐,她一贯视为自家亲姐般重视并尊重的姐姐! 罢了罢了,往事早已随风而散,何苦再折磨自己? 苏言依摇晃脑袋把那些前尘往事一并甩掉,她只是觉得可笑,觉得这造化弄人,那晚她一字一语的对着何家二老以及何家小姐说的掷地有声,清楚明白,“我苏言依今生今世都不再与何家人有半毛钱关系!” 却未料想,这今生今世也不过短暂的五年啊。 五年的商场打滚早已把她身上那股不谙世事的天真磨砺掉了,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而公司是她一手一脚亲自创办起来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会拼尽全力去护住,更何况只不过是邀请一位故人出席她筹办的发布会罢了。 想到这里,苏言依坚定的往门口走去。 “你好,我找何总。” 她心里已经做好准备被人捻出去也想好对策怎么厚着脸皮一定要进去,没想到安保人员打量了她一眼,问:“请问女士您叫什么?” “苏言依。” “苏小姐您好,请稍等一下。” 随后一名礼仪小姐笑容满面走了过来,“苏小姐你好,何总已经吩咐过了,如果你肚子饿可以先自行在宴会上吃点东西,如果不饿麻烦你跟我到二楼。” “去二楼吧。” 苏言依听闻此话内心颇有不安,原本以为要进来还得费一些劲,没曾想竟是这般顺利,更奇怪的是他知道她来? 二楼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晚风轻抚,尹末轻轻的叹气声在空中缭绕,飘向香樟的绿叶里,然后逝去。 尹末记得自己喜欢唱歌,很喜欢很喜欢。 年少时,下课时总会停下手中忙碌的笔,在嘈杂的班级中,对着窗外年复一年绿意衰败的,隔着校墙的一颗大树吐露,或悲或喜,却是最动人的。 也喜欢在体育课上与几个谈得来的同班同学相互倾听歌唱,或好或坏,却不是最真实的。 和着鱼儿在湖里轻轻游动而荡漾起的微微波纹,天愈来愈暗,微凉的风吹乱了尹末柔软的头发,连带的视线也微遮。 尹末想起的少年时喜欢唱歌的自己,被同桌吐槽的自己,周围的人都知道喜欢易千时的自己,想起因为肥皂剧里美丽动人的女主角和心上喜欢十几年的男主角在一起而酩酊大醉的自己…… 出神之际,又记起了那年少时自己最喜欢对着大树唱的歌,歌词大概是这样吧。 尹末的思绪万千,似飘回那少年时期时常趴在窗台轻轻嘀咕着人儿身上。 “它往上,想明白那阳光。也往下,想守护着土壤。当天空不再蓝,就落下一张张,落地声响,慢慢枯黄,曾经淡绿的忧伤。山丘蜿蜒形状,被贪婪切成方,没人听见,它在日夜,祈求的愿望。” 不知是环境安谧还是心情附和的缘故,尹末竟唱出了声来,这与平时放不开的嗓音倒是径庭,仿佛最真实的流露,从身体中一一倾泻出来。 甜美却又带着丝丝感伤,婉转缭绕,而不是至若平常的嗓音,而不是那几年后就再也没有放开过的至若鱼梗在喉咙中不能下去的低吟。 连尹末自己,也被不经意哼出的调所讶异。 “也有5,6年未见那大树了罢,现在连我自己,都时常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啊。”尹末轻吟着许多年前的歌,嘴角勾起微微苦涩的笑意。是好久不见的你好,还是别来无恙?或许是在商言商的商讨?季江南将那个小小的瓦罐和剩余的胡致贺所做的几盘菜都放进放在一旁的餐车里,便推开了后厨的大门出去了…… 第229章 “河流不再笑着流淌,花也不再香,我们唯一学会的面对,竟然是遗忘。让他倒在一场,雷雨之后的小巷,”“而我要,实现它的愿望,” “实现,树的愿望。” 即便如此道来,尹末仍依稀记得,当初自己最最单纯的喜欢,只是因为一个庸俗的原因:长得好看。 长大后,尹末也总是喜欢拿着少年当初出道时自己疯狂购买的几百张明信片纳闷着,为什么她自己最先喜欢上少年的原因,竟是因为少年长得好看? 明明现在看着,当初也只是个锅盖头的小朋友嘛。 尹末又觉得,或许是因为当初的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吧,可没想到最后少年还更优秀了,所以自己才继续自己的喜欢。又许是因为上小学的尹末身边的男同学没有顶着锅盖头的,所以那时的自己审美更新了? 种种原因,也只是尹末个人八九不离十的猜想罢了。可最令尹末印象深刻的,是喜欢易千时的第四年,好友的提问,以及自己不假思索的回答。 思绪荡漾。 记得那天,体育课的老师忙着和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叙旧,景韵拉尹末的手跑向远离操场的小路里,夏日的香气随着排排的香樟在空气中渗透。 两人躺在一方草地上,伴着泥土的湿润和软草香樟的香气熏的人在午后更加昏昏欲睡,可深陷在脖子中青软的草又让人觉得痒痒起来,忽略夏季知了叫声的安宁与微闷,让人不禁恍惚起来。 “诶对了,尹末,一直想问你”,景韵将枕在颈下的许久而酸麻的手放下,仰着的头向右侧撇去,顿了顿,继道:“为什么……你喜欢了易千时那么多年,而不改深爱呢?” 尹末听到这儿,原本昏昏欲睡的双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头顶原本恍惚的枝叶和蝉鸣也不再听成夏季的催眠曲。 须臾,答道:“或许,我还不够格吧。挂在嘴边的从未见过的人儿,怎么能叫深爱呢?这样的深爱,可不缺我一个人” 尹末将手微微抬起,轻轻触摸了下那遥远炙热的太阳,不由得有些停滞,“深爱,是那种了解他的一切,知晓他的所有,不求回报吗?我都未曾见过他呢,也没为他做过什么,也只能,也只是挂在嘴边罢了啊”,她轻轻闭了闭眼,声音小的似是自言自语。许久后才睁开。 “啊?”景韵微微张开嘴,撑起躺在草坪里的身子,眼睛睁大迷茫的看着望着身边安静的人。 即便如此道来,尹末仍依稀记得,当初自己最最单纯的喜欢,只是因为一个庸俗的原因:长得好看。 长大后,尹末也总是喜欢拿着少年当初出道时自己疯狂购买的几百张明信片纳闷着,为什么她自己最先喜欢上少年的原因,竟是因为少年长得好看? 明明现在看着,当初也只是个锅盖头的小朋友嘛。 尹末又觉得,或许是因为当初的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吧,可没想到最后少年还更优秀了,所以自己才继续自己的喜欢。又许是因为上小学的尹末身边的男同学没有顶着锅盖头的,所以那时的自己审美更新了? 种种原因,也只是尹末个人八九不离十的猜想罢了。可最令尹末印象深刻的,是喜欢易千时的第四年,好友的提问,以及自己不假思索的回答。 思绪荡漾。 记得那天,体育课的老师忙着和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叙旧,景韵拉尹末的手跑向远离操场的小路里,夏日的香气随着排排的香樟在空气中渗透。 两人躺在一方草地上,伴着泥土的湿润和软草香樟的香气熏的人在午后更加昏昏欲睡,可深陷在脖子中青软的草又让人觉得痒痒起来,忽略夏季知了叫声的安宁与微闷,让人不禁恍惚起来。 “诶对了,尹末,一直想问你”,景韵将枕在颈下的许久而酸麻的手放下,仰着的头向右侧撇去,顿了顿,继道:“为什么……你喜欢了易千时那么多年,而不改深爱呢?” 尹末听到这儿,原本昏昏欲睡的双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头顶原本恍惚的枝叶和蝉鸣也不再听成夏季的催眠曲。 须臾,答道:“或许,我还不够格吧。挂在嘴边的从未见过的人儿,怎么能叫深爱呢?这样的深爱,可不缺我一个人” 尹末将手微微抬起,轻轻触摸了下那遥远炙热的太阳,不由得有些停滞,“深爱,是那种了解他的一切,知晓他的所有,不求回报吗?我都未曾见过他呢,也没为他做过什么,也只能,也只是挂在嘴边罢了啊”,她轻轻闭了闭眼,声音小的似是自言自语。许久后才睁开。 “啊?”景韵微微张开嘴,撑起躺在草坪里的身子,眼睛睁大迷茫的看着望着身边安静的人。 龙渊,想他在所谓的穿越以前,学校的三好学生,社会的五好青年,家里的小棉袄,国家的好栋梁。就因为和别人有点摩擦,打了一架,竟被打到这种地方。 龙渊此时坐在索尔召唤的星辰上,和索尔在高空中飞翔。一层淡淡的金光包裹这龙渊,以至于龙渊不会被吹下去。 “喂……那个,索尔。”龙渊抓了抓脑袋,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带走他而不是像对其他人一样杀掉他,“你为什么,要我跟着你,而不是杀了我?” 虽然他并不想死,但该问的还是要问的。就算会死,也得死个明白啊。“或许以后,我们才能真正理解深爱啊,现在的他,与我来说,且叫喜欢吧”尹末坐了起来,眼帘微垂,将眼中的情绪压了下去。“或许以后,我们才能真正理解深爱啊,现在的他,与我来说,且叫喜欢吧”尹末坐了起来,眼帘微垂,将眼中的情绪压了下去。蝉鸣声仍然未止,像是给在回忆的少女的歌声伴奏着。 路灯,霓虹灯不停闪耀,随着蓝天白云与星星月亮交替愈久而愈发灿烂,几乎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城市 第230章 “我能制造星辰。”索尔说到,“而你的能力是星火,所以,我对你很感兴趣。” 那是什么玩意?制造星辰他知道,那随手沾来的陨石怕就是那能力了。星火是什么?他还会超能力?本着刨根问底的精神,龙渊问索尔:“那,什么是星火?” 索尔疑惑的看了龙渊一眼,继而说到:“星辰的根本是星火,星火是星辰的本源,也就是核心。而你的能力很奇怪,能够运用星火却不能制造星辰,拥有星火却不能制造星火。这就是我带着你的原因。” 看来这小鬼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吗?想到这,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哦?这么厉害?“那我自己怎么感觉不到?”龙渊攥了攥手。 “那只是因为能力刚觉醒而已,要去多练习。不过要麻烦些,毕竟星火是控制星辰各种变化的核心,使用多变。”索尔耐心的说到,“到了目的地我会指导你怎么做。” 毕竟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就算是神明也会感到有些孤独。难得遇上一样的种族,还有相似的能力,肯定会想去接近。 “对了,你知不知道流淌着的是什么的血脉?”忽然,索尔向不断试着使用星火的龙渊。 龙渊一愣:“人啊,人的血脉啊。”他爸他妈肯定是人啊,自己也肯定是人啊。 看来不知道啊,那么那是谁的力量呢?心中默默的想着,嘴角微微上扬,真想见到谁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呢。“人啊……目的地快到了,抓紧星辰,我要加快速度了。” “哦,哦,好的……慢点……慢点……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经过了一场与死神的游戏,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山的山顶,又一片空旷的场地。周围都是树,一下连着好几座山,都是绿的。 “今天你先休息,明天再教你。别乱跑,这个星球上生活这的渣滓绝对有能力干掉你。”随手建起一座房屋,索尔对龙渊警告到。 “嗯嗯,那个,我叫龙渊。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是别的世界的人。”龙渊把自己的状况说了出来。并不是完全的信任,而是索尔他那强大的能力完全没必要和他耍心眼. 果然。“把自己都坦白,不怕我知道后杀了你?”星辰在他手中聚集,狂风骤然而起。 龙渊变了变脸色,却又马上镇定下来,“你想杀我没必要说废话,而且你对我还有兴趣不是吗。” 龙渊在赌,拿着生命在赌,赌索尔的相信。然而,他赌对了。 “呵……小鬼……”索尔轻笑,巨大幽蓝的头缓缓的点着。 “这个地方叫瓦罗兰大陆,大陆上有许多国家,而这里是其东北部的岛上,艾欧尼亚北部的丛林中”业火再一次燃烧,周围的草木都被消蚀殆尽,露出土地。 “哦?蝼蚁们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收起了跳动的火苗,眼睛含笑的望向南方,“你进去,我去和他们,聊聊。” “好的。”龙渊不在多问,他当然知道所谓的“聊聊”是什么意思。乖乖的进屋休息。 艾欧尼亚。 “哼。”鼻中轻哼,对对面人群不屑的神情显而易见。 对面的人群大多穿着古怪,都拿着刀或剑,盯着前面那条龙。他们已经瑟瑟发抖,冷汗从他们额头冒出,那可是传说中所描写的星灵啊!他们永远无法并肩的存在。 但他们的背后是艾欧尼亚,他们生活的地方,尽管恐惧已经蔓延在人群中,但依然不后退一步。 死亡,无尽的业火,四处套窜的人们,这是龙渊第一眼看到的。 龙渊站在那熊熊烈火的中间,却是唯一没有被烧到的。周围到处是四散的人们以及被火烧塌的房屋。 “丑恶的人类啊,接受我的怒火吧!”深沉而饱含怒意的声音从龙渊上方传来。 龙渊抬头看去,瞳孔一瞬间收缩:它在空中起舞,庞大的身躯卷起团团火焰。蓝色的身体,幽蓝的眼睛,数颗星辰在他周身环绕形成一个圆圈,美丽而梦幻,撒下的却是死亡的火种。 那是……一条龙!龙渊惊骇的想到,在他原来的世界,曾在书中了解到这种庞大美丽,而又会带来灾难的幻想生物。而他如今竟见到了真正的龙! “贪生怕死的杂种们。是时候了解了,怀着感恩死去吧,你们死的不会很痛苦。”那蓝龙停止了舞蹈,那不断旋转的星辰也停止运动。 它缓缓升向更高的天空,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它头顶的天空坠落,带着长长的红色的火,坠向巨神峰顶端。 人们绝望着看着,所有人都停下了逃跑的脚步。所有人都在后悔,所有人都在哭泣。 可是那从天而来的陨石不会留情,那蓝龙更不会留情。巨大的陨石猛烈的撞击到巨神峰,带走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龙渊惊恐的看着这一切,想要跑却发现身体不能动弹,眼看那陨石就要撞到自己,龙渊悲哀的想到:难道……要死了吗?……我才刚来到这个世界啊! 不,你不会死,你这么能死呢?你的家人还在等你回去啊! 龙渊拼命的想要迈开脚步,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龙渊不知道的是,自己身上正散发着耀眼的红光,即使在那业火之中,红光依然耀眼。那陨石在碰到红光的一瞬间土崩瓦解,化成了点点尘光。 蓝龙稍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幽蓝色的眼睛忽明忽暗“这是……星辰的力量?不对,这是……星火。有趣。”“吾在北边的山上,汝等不要进去。”幽暗的火在索尔眼中跳动,“吾不想被打扰,好自为之。还有,吾,不喜欢人类。”说完,一颗直径十几米大的星辰凭空出现在两方中间,硬生生将地面砸碎。金蓝色的光芒从蓝龙手中发出,倾刻间,陨石业火全都不复存在。除了龙渊,其他生灵也同样不复存在。 所有在场的人都忘不了,那恐怖的力量,以及那深深的恐惧感。从此,艾欧尼亚所有门派立规,任何人不得到最北方的森林里,违者重罚。 第231章 龙渊虚弱的倒在了地上,傻傻的笑着,我没有死……哈哈……我没死。“好。”男人闭目养神。“第一,你不许碰我;第二,不许外传;第三,你不许管我,当然,我也不管你。”余生不假思索到。 男人没有回答,车子开动了,余生想问到底要怎么样。可看到男人闭目养神,陷入了花痴?。“收起你的眼神,否则我会控制不住想要你的眼睛。”男人轻生说到。 余生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江山如此多娇!她这双眼睛还要留着一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呢! 车子很快停在了民政局门口,“来这里干什么?我没带户口本。”余生有点抱怨,因为他自己都没去兼职!“余生小姐,请。”那助理手中拿的不就是她的户口本吗? “你从哪里弄的?你不会去了女生宿舍吧?再说了,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不可能和你结婚”余生朝江亦辰呷嘴说。然而并没有人理她。 两人进去照了照片,一个顶着个呆萌的表情,一个则是皮笑肉不笑。然后就拿着个红本本出来了。余生问了一句:“我结婚了?!”男人还是面无表情,说了一个字:“嗯。”余生吃惊的说:“我不是还没到法定年龄吗?!” 男人还是没有理她,接着有条不紊的说:“我现在有事要回公司一趟,周齐送你回学校收拾东西搬家和我一起住。还有,换身衣服,今天回祖宅见爷爷。” “哦,那个……我想先去兼职。”余生声音越来越小。“我江辰的女人不用出去赚钱”江辰说完递给她一张卡,“既然已经领证了你就是我江辰的女人,婚内你花的所有钱不算在薪水里。”说完,给了她一个帅气的转身。走了? 好吧,她认了。既然邀请她演戏,那这卡就算为她的生活报销了,终于不用愁学费的事情了!!! 低头看着手里鲜红的小本本,打开,里面是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已经结婚的证明,她念出了他的名字“江亦辰……” “余生小姐,不对!少奶奶,我们可以走了吗?”周齐问。“啊?!你还是叫我余生吧,少奶奶听着怪别扭的,而且同学听见了影响不好。”余生挠挠头说。 “你当你们酒吧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别用你的臭嘴来污蔑别人,不稀罕老娘,老娘还不干了呢!”余生气昏了头,平时对大家都很和气的李奉新怎么是个这样的人。 回家的路上,余生越想越后悔,丢了工作,没了经济来源,还怎么上大学?学费那么高,她拼命攒了好久都没攒够,不然谁愿意去酒吧卖酒。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从小就是个孤儿,小时候因为这一双紫眸还挨了不少欺负,现在居然落魄到如此境地! 她又想到今天那个奇怪的男人,他连她人都找不到,又谈什么合作?明天再去找几个兼职!!! 酒吧VIP包房里,一名下属低头向男人递资料“总裁,这是余生小姐的资料。”男人惜字如金只说了一个字“嗯。”当看到有一栏清楚的写着她是孤儿的时候,他的眼神慌了一秒。她也是孤儿,她也有一双紫眸。她们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余生,18岁,A市人,正在读高三,孤儿…… 三天很快就到了,余生放学准备去兼职的时候,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走过来问:“是余生小姐吗?”余生被问蒙了,点点头。“我们总裁有事找你。”他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们总裁找我,我就必须去?”话音刚落就看到四周有保镖制服的人过来。“算了,算了,我跟你去还不行吗!”余生气鼓鼓的走在助理身后。 当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那助理很有自觉性的走开了。“想好了吗?”男人坐在加长黑色林肯上,满不在意的问。“我不同意!就算是为了上学,我也不能和你结婚。”余生硬气到。 “看来你是不想上学了。”男人仍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威胁我?”余生气愤了。“嗯。”他居然还回答的这么理直气壮?! 余生闻声望去,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简直没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若是他做了明星,别的男明星还有活路吗。 王老板立刻狗腿的说到:“江总,我是为了把她送给你才这么说的。”余生立刻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她又不是东西,凭什么让他们送来送去! 可是自己又斗不过他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刚想要逃跑,“站住。”身后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那个……找我有事吗?”余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男人凑近她看了一眼,确定她的眸子是真的,说了一句:“和我结婚。” 余生石化在原地,回过神来小声嘀咕到:“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跟你结婚!况且求婚也不是这样求的呀……” “你来这里不就是缺钱吗,陪我演场戏,工资一百万,先给你三天考虑时间,出去。”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闭目说到。 余生的身体像是被下了魔咒,居然听话的出去了,还替他关好了门?!余生拍拍脑袋,继续自己工作。 林优然走过来问:“余生,你去哪里了。刚刚李经理说,你让他转告我今天我自己回去。”余生心想,好你个李奉新,居然敢把老娘网火坑里推。 说曹操曹操到,李奉新走过来没好气的问:“余生,你怎么在这里?王老板人呢?”余生顿时恼火了:“你说我怎么在这里,我应该在哪里?王老板的房间里吗?” 李奉新立马就变脸了:“我说余生,你当你是谁,招你来这里还不是因为你那张脸,你不卖谁愿意招你!”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们必须约法三章。”(PS:今天先更到这吧。稿子不太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知道,他没死。或许是那条龙放过他吧。 “站起来。”蓝色的流光在眼前晃动,深沉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它!心中那份大难不死的喜悦一下被冷水冲走。 费力的站起来,直视那现在和自己一样大的蓝龙。 “你那副视死如归的眼神真是好笑。”蓝龙空灵的声音传入耳朵,“跟我走吧,小鬼。我是奥瑞利安.索尔,你可以叫我,索尔。” 第232章 酒吧更衣室里,“明天你要跟我去蛋糕店兼职吗?”正在化妆的林优然朝旁边的余生问。“真的吗?我爱死你啦!”余生开心的回答。 “可是马上就要高考了,不会耽误你学习吗?”优然蹙起眉头。“不会,我要快点攒钱上大学。”余生一脸认真。 刚进入吧台,李经理急忙朝余生一路小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知道你缺钱,快,去VIP包房卖酒,那边几个老板要买酒。”余生拿上几款最贵的酒进入VIP包房。 她天生有一双紫色的眸子,朱红色的小嘴唇,高挺的鼻梁,戴着一头亚麻灰色烫着梨花烫的假发,皮肤如同婴儿般白嫩,紧身的制服更显出她诱人的身材。很快就吸引了很多老板的眼球。 “各位想要什么酒,拉菲?还是威士忌?”余生装作风情万种的样子。一位又矮又胖肥头大耳的老板说:“那你跟我们介绍介绍?” 余生不紧不慢像一个酒品专家一样说到:“拉菲是目前世界上最贵一瓶葡萄酒的记录保持者。美国的第三任总统汤马士杰弗逊,不单是总统,他还是十八世纪最出名的酒评家。相当于今天的派克。1985年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一瓶1787年由杰弗逊签名的拉菲以十万五千英镑的高价有Forbes杂志老板Mal Forbes投得。创下并保持了世界上最贵一瓶葡萄酒的记录。” 余生接着说:“威士忌,是一种由大麦等谷物酿制,在橡木桶中陈酿多年后,调配成43度左右的烈性蒸馏酒。英国人称之为“生命之水”。按照产地可以分为:苏格兰威士忌、爱尔兰威士忌、美国威士忌和加拿大威士忌四大类。威士忌的酿制工艺过程分为六个步骤:发芽、糖化、发酵、蒸馏、陈年、混配。威士忌百龄坛30年,连续夺得2004年和2005年的“国际烈酒挑战赛”大奖,而百龄坛特醇威士忌则在2006年获得金牌。” “高三一班,林念年同学,年级通报批评,请尽快到教导处,再说一遍,高三一班,林念年,年级通报批评,请尽快到教导处!” 此刻林念年正悠哉悠哉从小卖部出来,抱着一堆吃的,喝了一口芬达,暗暗骂了一句mmp往教导处走去。 “砰”的一声,少年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浅色九分牛仔裤穿在身上,衬得那一双腿纤长,脚上踩着一双白的不沾一点灰尘的白色板鞋,栗色短发因为她动作幅度有点大,稍稍凌乱了一点。左耳的耳钉熠熠发光。白净的皮肤,一双桃花眼勾人心弦,高挺的鼻梁的鼻梁下挂着一个邪魅的笑容。 178的个子,配上这张妖魅的脸,也没人觉得林念年是个女生,只当这个少年长得好看过分了一点。 办公室的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上的肥肉抖了三抖,小眼睛眯了眯:“哟,大少爷,好大的架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那么的闲功夫。”林念年长腿一迈,找了个位置坐在胖子主任对面,翘着二郎腿。 “这学,你到底上不上,成绩就了不起了,但是做人还是要低调点,一天翘课就算了,还在外面打架,挺能耐的啊!”主任猛的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哪知林念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老子想上就上,关你p事。” “我教书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学生!”胖子主任气的发抖。 “滚吧,老子不稀罕这个破学校。”少年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出了教导处,林念年又在操场游荡几圈,就下课了,没错,她刚刚翘课了...... 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里,点了随机播放,回到教室拿了书包就准备走的时候。 “林念年的,你去哪?”林念年被眼前的这个少年拦住了去路,眉头微皱,盯着眼前的少年。 唐然。 “干撒子?老子不读了!” 唐然震惊的看着他:“你不读了?666大哥大哥。” 林念年推开唐然径直朝前走去:“少给我贫,有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中辉中学是市里有名的百年名校,学校各块都管得比较严,但也不缺乏林念年这种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毕竟大多数都是富家子弟,随便考一个大学,出来了照样可以继承家里的产业。 林念年出了校门,从角落里拖出自己的那辆狂炫吊炸天的摩托车,长扬而去。 摩托车停留在“老街旧巷”这是一间酒吧,地处繁华地带,生意不断,就算处在白天,客也不绝。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五点整,正好。抬腿进入酒吧内。 “哎哟,我当是谁你,原来是林大少啊,有失远迎。”女人从一个包间出来,穿着酒红色的长裙,裙子从脚踝处岔开,直达大腿。胸前波涛汹涌。 林念年低头看了一眼,卧槽,好大个凶器:“苏姐姐,你就别笑我了,给我提一箱酒来,还是原来那个包间。” 苏姐脸色有点为难,赔笑道:“您这可来晚了,包间已经被一个大人物给占了,要不我把那箱酒钱给您免了。” 林念年神色黯淡:“您去忙吧,我倒要看看哪位大人物敢占我的包间。” 林家在帝都也算一个有钱的大世家。走在外面哪个人不是恭恭敬敬的,现在包间被人给占了,素以纨绔闻名的林念年当然不干了。 孺子牛鞋底是不是你男朋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给你发的介绍一下,你们是怎么想吧我在也不知道怎么说呢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打电话叫了几个兄弟一起去那个包间找茬。肥耳老板见没为难到余生,紧接着不怀好意的说:“你要是陪我一晚,你让我买多少,我就买多少。”接着就对余生动手动脚。 听到她的一番解释坐在主客位子的江亦辰抬眼看了一眼,她紫色的眸子绝对不是假的,会不会是她。江亦辰玩味的说:“王老板,若是我看中了她,你能不能把她让给我。” 第233章 1 深夜,十一点三刻。 拖着疲惫的身体,刚加完班的他终于回到了那栋布满灰尘的老楼。 这里位于市中心,几公里外的陆家嘴,高耸的上海中心大厦熠熠生辉。 可是他租住的地方,是霓虹灯光彩中一个阴暗的角落。这里是市中心少数没有拆掉的老房子之一,据说解放前这座房子就在了,而且曾是一家繁华的酒店,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他的楼下就住了一个优雅的老太太,听说原来曾是交际花,经常与姐妹们出入这所房子,陪酒,陪舞,赔笑…… 如今,经过了几十年岁月的腐蚀,这里只剩下了昏暗的楼道,吱呀作响的破旧楼梯,被陈年油烟熏黑的顶棚,还有不时窜过脚面的耗子。 他租住在这里,一是为了上班方便,二是贪图这里的便宜。反正光棍一个人,破一点也就破一点吧。 2 推开那扇陈旧的红色木门,门里幽暗的世界,与门外灯火通明的马路仿佛隔世。 几只老鼠伴着他开门的声音慌忙逃开。他稍停了一下,等老鼠们都钻了洞,才回身把门带上,将亮堂堂的世界关在了外面。 然后,他迈步上楼。 一级,两级,三级…… 楼梯很陡。他住在四楼,需要转三次弯。朽坏的木板在脚下发出极不情愿的吱呀声,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二楼的灯突然暗了一下。不知道是灯坏了,还是有什么东西从灯前飞过。 他心里一紧,停在楼梯上,看着楼梯间那些幽暗的角落。 “哇呜……” 一声犀利的猫叫从窗外传来,不知道有几只野猫,扑腾腾地在房子之间跳跃着逃去。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 他住的四楼原本是个阁楼,所以三楼到四楼特别陡。连续工作一整天之后又爬了这么多级楼梯,让他有点吃不消。 他喘着粗气,低着头吃力地爬上四楼。一抬头,猛地看到在灯光的阴影处,一动不动地站着一个人。 他吓了一大跳,啊吆一声叫了出来,身子差点从楼梯上跌落下去。 3 “哈哈哈……” 那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弯下了腰。 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笑声清脆而动听。 不管她是谁,她肯定是个人。 他拼命地定住心神,抚摸着狂跳的心口不住地骂着:“哎吆我操,吓死我了……” “对勿起对勿起,哈坏特侬了(对不起对不起,吓坏你了)……”那女人说着一口上海话,走近一步到了灯光下面。 那是个身穿着红绿底色旗袍的女人,面容清秀,看起来也就二十岁不到,一脸的稚气。 “你是谁啊?吃饱了撑的在这儿吓唬人,想吓出人命啊!”他恼怒地说。 “对勿起侬,吾起来上厕所,听到有宁上来,就晓得是侬回来了,想哈哈侬,么想到真额哈牢了(对不起你,我起来上厕所,听到有人上来,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想吓吓你,没想到真的吓到了),哈哈哈……”女子说着,就过来扶他。 他觉得奇怪,这女子他并不认识。 “侬伐宁得吾,吾宁得侬(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女子见他一脸狐疑,调皮地说,“侬困哦伊里厢(你睡在这里面),对伐?”她指了指他住的那个小房间。 “那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他问道。 “吾是个老太太额亲戚,今早刚刚过来。”她指了指三楼的那个房间。那正是那位曾经的交际花的家。 “奥!”他点了点头。老太太为人和善,见他单身一人在外,三天两头给他送点吃的喝的。他的事情,定是老太太告诉这女孩子的了。,你睡觉,明天有空找你玩)。”女孩子说着,冲他笑了下,轻快的下楼去了。 他看着她进了老太太家,这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4 第二天他上午不用去公司,美美地睡到了自然醒。 一睁眼,已经十点多了。 他伸了伸懒腰,马上想起了楼下的那个女孩。 “可以找个借口下去看看。”他想。 于是他洗漱完毕,马上下楼敲门。 开门的是老太太。见是他,老太太满脸堆笑:“你在这儿住了半年了,还是第一次敲阿姨的门呢。”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确实,虽然老太太经常来他这儿嘘寒问暖,他还真没好意思主动敲过老太太家的门。 “那个……阿姨,我早饭没吃想泡包面,屋里没开水了,您先借我点呗。” “吃什么泡面。”老太太把门一开,“进来,阿姨这儿还有点吃的。” “这……多不好意思。”他说着,一只脚已经迈了进来。 “跟阿姨不要客气。”老太太把他让进屋来,“你坐着,我去给你拿。早上正好还有油条没吃完呢。还有点小米粥,我给你热热。”然后就顾自去了厨房。 “谢谢阿姨。”他说着,眼睛却在不断地打量着房间里。 老太太房子不大,装修得倒很精致。一间小小的厅兼做客厅和餐厅,里面有厨卫,还有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床。 床上没有人。 “难道她出去了?”他心里疑惑着。 这时他在电视机柜上看到一张老照片。那上面有两个穿旗袍的年轻女孩子,其中左边的一个,穿着红绿打底的旗袍,露着雪白纤细的脖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拿起相框。 正是昨晚他在楼道遇到的那个。 而照片上的题字写的是:民国30年夏,霞飞路留影。 5 “左边那个是我的一个小姐妹,右边那个就是我。” 老太太突然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盖着一个硕大的盖子。 “是不是很可爱?”老太太微笑着问他。 他手里捏紧了照片,感觉喉咙一阵发紧,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她……”他指着照片上左边那个女孩子。 老太太仍然面带微笑,把餐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下。 他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忽然他发现女孩子旗袍的脖扣没有系上,露出了纤细雪白的脖颈,很是漂亮。 “吾乌去了,侬困高,明早有空寻侬白相(我下去了 第234章 “她死了。”老太太说,“十九岁那年被一个男人给杀了。” “咣当”一声,相框掉到了地上。 “你说……她……可我昨天晚上明明……”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 “昨晚怎么了?”老太太笑得好像越来越厉害,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你看到她了,对不对?” 他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了上来,近乎本能地想要转身离开。 但他发现,自己的身子竟如魇住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了。 而那细长脖子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他的身后。 “侬看,”她笑嘻嘻地说,“侬个半年巴伊吃额么子有用来兮,伊伐但能够看到吾,还好感觉到吾呢(你这半年给他吃的东西很有用,他不但能够看到我,还可以感觉到我了呢)。” 说着,她把自己的嘴唇凑近了他的脖子。一股浓烈的腐臭味道直冲他的鼻腔。 可是他的身体,麻木得连喷嚏都打不出来了。 “是呀是呀,”老太太笑得嘴巴都合拢不上,嘴角还流出了亮晶晶的口水。 “庄稼熟了,该收割啦!”她说。 柴夏大陆,将军府………… 欧阳轩看着地上那抹粉色的身影,厌恶的皱皱眉,踢了她两脚,破口骂到:“奈陌笙,本王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那着花色衣服的人动了动,缓缓移到欧阳轩脚边,拉了拉他的衣摆,虚弱的说到:“轩,轩哥哥,笙儿,笙儿真的,真的很,很,很喜欢,喜欢你。那个毒,咳,不是,不是我下的,是,是璃,璃妹妹让,让我,让我转交,转交给,给你的。” “够了!奈陌笙,事已至此,你还想诬陷璃儿。璃儿那么温柔体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恶心至极的‘好事’呢!”欧阳轩愤怒的吼到。他身旁那个娇滴滴的美人也抬起头,微红的双眼,我见犹怜:“姐姐,我知道,抢走轩是我的不对,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又怎么能因为这个,因为这个,就,就,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诬陷我呀。若你真的很喜欢轩,妹妹我可以把轩让给你,自己退出的。”【霖:哎呀喂,我说咋这么想吐啊,原来是朵白莲花,恶心死我了。璃:还不是你写的,我明明,那么的可耐,聪明,机智,勇敢,活泼……霖:stop!是我,是我把你写成这样的,行了吧。雨:哼,这还差不多。霖:(蹲在墙角)画个圈圈诅咒南宫雨减戏…………………………】 听见身旁发出的虐待哭腔的声音,欧阳轩转身把南宫雨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到:“雨儿,我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个人,不要离开我,我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姐姐她真的很爱你,我也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姐姐做的,你还是回到姐姐身边吧,我只是一个庶女,不配和你在………………”话还没说完,就被欧阳轩堵住了嘴巴。 “捂,捂~,轩,姐姐,姐姐还,还在呢” “璃儿,乖,闭上眼睛,不要说话。” “嗯。” 地上那粉色的人抓住欧阳轩的脚踝,说:“轩,轩哥哥,我,我才是,才是你未过,未过门的,啊~!”随着一声尖叫,奈陌笙飞了出去,脑袋撞到树上,血溅当场。 ……………………………………………………………………………………………………………………………………………奈落璃合上眼眸,敛下眼中的恶毒目光。呵!我的好姐姐,这可不能怪我了,要怪就怪你从出生就压我一头。怪爹爹那么宠你,重来都不管我。哼!死,啧啧,还有点轻了呢,就算便宜你了!!!…………………………………………………………………………………………………………………………………………………………………………………(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在凑字数。嘿嘿。)一片死寂 “啊~~~~!”跟随奈落璃和欧阳轩来的侍女发出震慑人心的尖叫,惹得正在怒火边缘的欧阳轩愤怒一吼:“闭嘴。你,去看看她死了没有。” 被点名的小斯出列,颤颤巍巍的向奈陌笙靠近,拿手靠近奈陌笙的鼻子,还没到她的鼻子下方,奈陌笙就倏的睁开双眼,看见离自己鼻尖只有不到十毫(十毫=一厘米)的手指,眼中冷芒一闪,那个小斯就画出一条完美的弧线,落在了欧阳轩的脚下……………………………………………………【霖:嗯,不愧是我亲闺女,帅气。笙:一边去。霖:啊呀,闺女,你怎么这么狠心哪。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现在居然还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笙:……这个人我不认识】 欧阳轩看见脚边的小斯,心到不对。又把目光转到奈陌笙的身上,只见她站了起来,斜眼扫视她面前的人,眉头一皱: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就算还活着,不也应该在冷宫里吗?冷宫,这两个字眼让奈陌笙又想起那个冷漠无情的帝王和她悲惨的一生。 这是哪里?她在冷宫七窍流血而死,现在…………………卧槽,该不会又穿越了吧。想到这,奈陌笙又是一头黑线。这老天还真是待她不薄啊! 那么一瞬间,奈陌笙的脑袋像是撕裂般疼痛,一个个陌生的,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洪水般涌来,似要将她淹没。虽然已经经历过,但还是好痛啊! 一弹指(一弹指=十秒钟)的时间过去了,奈陌笙,抬眸看向不远处的一对男女,冷冷一笑:“呵!渣男配贱女,天长更地久。” 听到这句话,欧阳轩刚刚心里对奈陌笙的疑惑顿时抛到九霄云外。他是父皇和母后的心肝,出生便是储君,还没有哪个人敢这样光明正大的骂他,顿时,怒意涌上心头,他看着奈陌笙,脸扭曲着道:“你骂谁渣男!”然后,老太太掀开了餐盘的盖子。 那下面放得,可不是油条和小米粥…… (完) 第235章 可南宫琉璃仍是风轻云淡,颇有戏谑【霖:戏谑的谑,读音应该是xue,三声,身为中国人,不要认字认半边哦!嘻嘻。】之意的答到:“谁接话就是谁啰。” “你!” “我什么我,你姐姐我好着呢,不用你瞎操心。” “我。” “你什么你,,怎么?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了?啧啧,真没想到你脸皮这么薄啊!” “…………………………”欧阳轩的脸色青了又紫,紫了有黑,堪比调色盘。 切,想要怼我奈陌笙,再回家练个几百年吧,傻逼渣男。 刚怼完人,就听一声雄厚的怒吼:“欧阳轩!” 随着这个声音,一位身着褐色衣服的人从空中落下,挡在正在向前走的奈陌笙身前,然后转过身,一脸心疼的抚摸奈陌笙的脸颊,轻声安慰到:“笙儿,不哭,没事,爹爹给你讨回公道!” “…………………………”奈陌笙嘴角抽了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哭了? “欧阳轩,你在干嘛,刚刚你差点杀了笙儿!!!”带着合神期强者愤怒的吼叫,让在场的一众都颤了颤,欧阳轩和奈落璃更是如此。 二人强压下即将涌出口的腥甜,但奈落璃仍是不甘心,凭什么她奈陌笙就能得到爹爹的的宠爱,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庶女就比嫡女差吗!!!【霖:嗯,不得不说,奈落璃小莲花,你真相了。璃:雾草】 抬头看着对面的褐衣男子,收敛一下目光,泪光闪闪的说到:“爹爹,啊~~!” 柳东的父亲,听到人们乱哄哄的喊柳纪元你家姑娘落水了赶紧来帮忙,吓得柳父把手里做的木工活扔了,不错柳父是大队支书,他的木工活也是一流的。当年要不是因为伤病必须退伍他是舍不得脱掉军装的。在吵吵闹闹声中柳父看到了一个熟人,不比记忆中的人要年轻。“李响”不柳父惊呼到不我一定眼花了。柳父擦擦眼定睛一看比李响年轻,模样是一模一样。不会吧?柳父不想信自己的眼睛,一把拉过小伙仔细瞅着。‘李爷’也纳闷,自己这是被盯上了。柳父激动的说“你父亲是不是京城的李响”‘李爷’点点头“是”柳父说“孩子我是你柳伯伯”‘李爷’仔细观察着柳父慢慢想起来了,这是父亲的战友。当年还救过父亲,因为当年的事柳父迫不得已脱下军装。赠歌时间: 柳青青自己也愣了,因为她看到了一张在21世纪大家都熟悉的人--21世纪有名的收藏家李爷,当然现在还不是,就是有点舌毒,加一张冰山脸青青在心中默默的评价了一凡李爷。不知道他出现在这有什么事。看他穿着军装应该是一个军人吧!比杨贵武男人多了,原主是怎么相中杨贵武的,青青在心里吐槽,这时候柳东也反应过来了,赶紧道歉“不好意思,解放军同志谢谢你救了青青。赶紧去我家换身衣服吧!”这时候柳青青娘在回神,大伯母也被李爷的风采折服了,关键人家是军人比知青强多了,秦氏有滴流着小眼在默默的算计着,这么好的小伙怎么没救柳红红呢?她大概忘了青青是怎么落水的了,还不是自己相中的好女婿把青青推下水的。“唉-唉解放军同志我家近去我家吧!”“大婶大庭广众之下注意措辞,别让人误会了,我可眼睛不瞎”又一次发挥了自己的舌毒。青青在心里说“666”给你点大赞?。大伯母脸色瞬间变了又变。说着大伙一块往柳东家走去。琴师——双笙 青青大伯家有一同岁的姐姐,相貌没有青青好,处处和青青攀比,这不青青父亲一同意青青和杨贵武谈对象,她堂姐柳红红急眼了。为什么,柳红红就是这种性格青青有的她必须抢过来,柳红红的娘秦莲也是这种人,娘两个一合计,“不行,杨贵武这种城里人只能娶我,凭什么娶柳青青,娘你快帮帮我。”柳红红一边哭一边摇着她妈的胳膊。秦氏脸上的肥肉在女儿的摇晃下,更是好看。在70年代能吃成这个样真不简单。娘俩个一样,大饼子脸,小眼睛,一口黄牙。看着就令人倒胃口。秦氏小眼一转在柳红红耳边一阵低估,柳红红的脸本身就黑现在更没法看了,可能是因为姑娘家不好意思秦氏说的法子令柳红红的脸更黑了为,为什么更黑了,应该是羞得,不应该是看到了杨贵武向自己走来,“婶子我和柳青青的婚事不算数,我喜欢的是红红”可是现实很残酷柳红红白天就在做白日梦了。杨贵武径直走过秦氏娘俩,对着不远处的青青说“青青这是我父亲拖人从城里给我捎来的的确良布料(作为新世纪的亲们不记得的确良是什么东东,但是做为70年代的人来说那是好东西,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还需要补票,商店还要有熟人才能买到好看的花色,那年头是供应制)”说着打开用报纸仔细包着的布料,嫩黄的底布上一朵朵碎花,青青很高兴,拿起布料让柳红红看,“姐,我用这个布料做裙子怎样?”柳青青没看见柳红红眼里仇视的目光,柳红红忍者怒气说“肯定好看,要看穿在谁身上”柳红红气呼呼的走了。回家和她妈商量计划去了。“小杨我家需要你帮忙”秦氏开口说到,杨贵武不好意思只好答应了。一来二去的秦氏总找借口让杨贵武帮忙,还总是让柳红红往边上凑。“杨哥哥这是我家地里刚摘的黄瓜,你快尝尝”“这是我家新鲜的柿子”说着还往杨贵武身上靠,杨贵武能不明白吗?在知青点一群愣头青的小伙子也会说一些荤段子,只是那个年代比较含蓄。做为20出头的小伙子还是明白一些的。柳红红除了黑点胖点怎么说也是女人不是。若为此弦声寄入一段情 北星遥远与之呼应 第237章 “好好好,宝贝,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江惑叹了口气,交过那么多任女朋友,就数黎湫他爱得最深,爱得最真,当然,也是他妥协得最多的一任。没办法,谁让某人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呢? 江惑温柔地看着黎湫,但对方真心不领情,被他的目光恶心地掉鸡皮疙瘩。 “诶呦喂,傻帽你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我,好恶心的啊!”黎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江惑,“第二校草,江惑,人称冷漠男神,哼哼哼,如果我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给那些女生,你懂的。” 江惑的手机忽然响了,把黎湫小心翼翼地放下来,“喂,嘉哥?” 黎湫站得离江惑远远的,可还是听见了一些大致内容。 “嗯,好,待会我带我媳妇去。挂了。”江惑刚把手机放下,就恶狠狠地用罪恶的双手揉捏着黎湫软乎乎地小脸,“小笨蛋,都怪你,我差点忘了,走带你去嘉哥那里玩去。” “嘉哥。习嘉?”黎湫费力地说这话,“混蛋,把手拿开。” “嘉哥,也算我半个哥哥吧。”江惑是拿开了揉黎湫脸蛋地手,但还是不消停,转手又开始揉脑袋。黎湫瞪了瞪江惑,像撒娇一样,“湫湫,待会儿我和嘉哥去谈事,你一定不要乱走。” 毕竟,那里也不是什么安宁的地方。 “哦。嗯。”黎湫点点头,虽然她很喜欢和江惑唱反调,可是见头号校草,还是得乖乖的。听说,头号校草,可是整个学校里最凶的人,脾气不怎么好的。她可不想惹什么事情,怕麻烦。 “怎么这么乖了,是不是,因为这是丑婆娘见公婆啊?”江惑见黎湫一脸乖巧的样子,忍不住逗了逗。 看了下原主的心愿。 原主的心愿也比较简单,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看到这里,洛轻依有点惊讶。 她还以为怎么着也要报复一下女主呢,居然都没有。 难道是被吓坏了? 原主在生物实验室那段记忆是空白的。 这段记忆洛轻依也不知道原主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过被送到实验室想也知道是非常的惨的。 洛轻依真没想到原主心愿会这么简单,只要自己不作死,好好的活下去。 看来第一个任务是比较简单的,不作死就能完成了。 不掺合进他们任何人的事情中去,活出自己的人生。 洛轻依这样想着。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宿主,你好,我是系统00九,宿主可以叫我小九,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要告诉宿主你。” “呃!你的声音怎么变了。”刚开始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可是冰冷的机器人的声音。 我现在的声音听着就是呆萌呆萌的。 “嘿嘿,那个时候还在融合中,还没有真正的绑定成功,现在已经绑定成功了,声音当然可以改变哒,宿主我现在的声音是不是萌萌哒。宿主,喜不喜欢。” “呃!喜欢,你这声音听着确实好了很多。” “那小九什么是坏消息,先说说看。” “宿主,女主重生了。” “啥?”洛轻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小九又重复道:“女主重生了。” “……”难道不应该是恶毒女配重生嘛? 女主要是重生了那不是作不作死都没有用了? 上辈子原主跟自己的母亲,还有姐姐洛天娇可是一直欺负着女主的。 “那好消息呢。” “洛天娇也重生了。”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洛天娇要是重生了,自己表现的跟原主要是不一样的话,那不是分分钟被拆穿。 洛轻依哭丧着脸:“小九,我要是任务失败了,会不会有惩罚。” “放心把宿主不会有惩罚的,顶多就是多加一个任务。” “怎么个加法。” “宿主要是有一个任务失败了,那就要完成11个任务。宿主要是失败了两个任务,那就要完成12个任务。” “呃,这也太坑爹了吧,那要是自己一直完不成任务,任务都失败了,那岂不得一直加着。” “所以宿主你要努力喔!” “而且宿主你这次的任务也不是很难,只要不被送到那个实验室,活着下去就行了。” “呃,也是。”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也好。 开始认真的打量起了这个房间。 嗯,这个是充满了公主样式的房间,满满的公主风格。 到处都是粉红色。 差点亮瞎了自己的眼。 虽然自己实际年龄也才18岁。 但是真心欣赏不来这种美。 而原主现在也是18岁,剧情已经到了女主跟男主上错床的时间段了。 而且现在女主又是重生的,自己就算是要去阻止也是阻止不了。 看了看时间。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嗯,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洛轻依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慢慢的闭上双眼停止了呼吸。 “嘀嘀嘀——绑定成功。” “滴——恭喜你洛轻依成功绑定炮灰女配系统。” “啥?”洛轻依一脸的懵逼。 自己不是死了吗? 扭头看了看四周没人啊,难道是产生幻觉了?明明刚才有听到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啊。 难道是鬼? 想着身体跟着抖了抖。(其实就是灵魂抖了抖) “滴——开始融合。” 洛轻依眼前一黑,等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纯白的空间中。 低头看了看自己,呃,看来自己是真的死了。 自己的身体呈现着半透明的状态,而且还是飘在半空中的。 而自己眼前浮现着一个透明的显示屏,屏幕上赫然写着自己的资料。 宿主:洛轻依 性别:女 年龄:18 完成:无 技能:无 气运:差 积分:0 等级:1 “傻帽你放开我啊啊啊!我怕高的!!”黎湫死死的抓着江惑的肩膀,想找到一些安全感。这对于江惑来说,是一次大进步,这可是黎湫第一次抓他抓得这么紧的,可不能随便把这个小笨蛋放下来了。 第238章 “滴——融合成功。” “我可不可以拒绝。” “拒绝者抹杀灵魂。” “呃,我不是已经死了嘛!” “人死了之后是有灵魂的,如果灵魂被抹杀了,那就是真的不存在了。” “请宿主慎重选择。” 这不是废话吗? 说来说去,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那如果我接受了有什么好处。” “滴——宿主,当你完成十个任务后,会给你一个愿望,让你重生也可以让你重新开始也可以。” 听到这里,洛轻依有些心动。 “滴——请宿主做好准备,接收记忆。” 洛轻依还没反应过来呢,感觉脑子里好像塞了一大团的东西。 直接昏迷了过去。 当洛轻依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脑海里多出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的在自己眼前呈现着…… 而自己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一幕一幕的看着这个跟自己同名的女孩一次次的作死,最后炮灰掉了。 看到这些洛轻依就觉得蛋疼。 因为现在这个作死的女孩就是自己了。 原主也叫洛轻依。 一直跟着自己的姐姐自己妈妈作死陷害着女主。 女主洛微微是个私生女,也就是原主的同父异母的,二姐。 女主洛微微是在她母亲死后,才会知道有这个人存在的。 那个时候女主已经12岁了。 被父亲接回洛家后。一直受着后妈的与同父异母的姐妹欺负。 直到女主21岁时才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慕容墨,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慕容家的继承人。慕容集团的总裁。 跟所有的狗血小说差不多,女主洛薇薇被欺负心中愤恨,伤心欲绝跑到去酒吧喝酒,却不小心睡了男主。 男主吃了这只小白兔后,欲罢不能。 当知道洛微微要被自己的后妈家里的人欺负时,愤怒了。 正式宣布洛微微是自己的女朋友。 打压洛家,洛家在京城中只能算二流的世家跟四大顶级家族是没法比的。 很快公司就出现问题,最后破产。 但是原主的母亲吴婉凤愤恨啊,曾经她看不起的私生女发爬到了自己的头上,自己经营了这么久的公司被害得破产了,洛天娇喜欢上了男主慕容墨,更是愤恨死了,整天想着法子陷害洛薇薇。 最后恶毒后妈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什么也没有捞到,气得瘫痪在床上。 恶毒女配洛天娇想陷害女主,拉着自己的妹妹一起作死陷害女主被人奸污,被女主知道后,找人把两人抓了起来,送给了某个实验室做实验品。 最后两人都死了。 原主的母亲吴婉凤受不住打击,也直接死了。 20岁,正是一个花季的年龄,可以无拘无束的生活,尝遍一生中的酸、甜、苦、辣、咸。就像只小鸟一样,自由的在天空中翱翔。 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她20岁生日这一天,由自己的父母亲手的葬送了自己的爱情,她穿着毫无感情而言的婚纱一步步走进她结婚殿堂。 顾心年,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儿,她的家里说不上穷,但也说不上富裕,只是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白手起家,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本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情绪办的公司。竟在这几年来越办越火,现在公司遇到难题,将近倒闭,在这燃眉之急的时候,HE集团的总裁愿意帮助他们,但条件是要他们的女儿嫁给他。大女儿她们是肯定不会让嫁的,迫于外界的压力,他们毅然决然的把这个小女儿嫁入豪门,以挽救自己的公司。 顾心年穿着豪华的白色婚纱,白色婚纱把他身材勾勒得很好,一张俊俏的脸被头纱半遮,给人以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一张寡淡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韵味。坐在下面的豪门夫人们都惊艳她的美丽,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一步一步的亲手斩断自己的爱情。 顾心年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旁边,她突然感觉很好笑,连新郎都没有,掺扶着她的是伴郎。 连自己爱情都无法掌控的人,怎么能拥有一场完美的婚姻? 这是他赤裸裸的自嘲。 牧师正在台上朗诵誓言,现在在她听来是多么的讽刺,嘲弄。这些誓言即使念的再好听,再感人又有什么用? 结婚,连新郎都没有露面,她顾心年算得上是第一个吧。 但是事情并不是她想的这样,幕台后面,她以后的豪门老公正在那里闲暇的坐着,嘴边露出一抹勾魂的笑容,五官长得恰到好处,鼻梁不高,也不矮,和身定制的黑色西服,一头碎发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俊气逼人。他反坐在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看着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少爷,一会儿你要和少奶奶一起宣誓誓词。” 助理在一旁提醒道。这一招欲扬先抑的方法真是绝了!未来的少奶奶一定想不到,少爷离她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有时候,他就想问问少爷,为什么不直接去呢,还让少奶奶这么伤心? 算了,总裁的心思谁能猜懂? 顾心年,这个礼物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我们的潇大总裁还没有结完婚呢,就想着以后的生活。这个男人真是无敌了。 奈何我们的女主角一点也不知道,顾心年就像一个木头人呆呆的听着牧师念誓词。现在对她来说,誓词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少奶奶,轮到你念誓词了。” 伴郎提醒她,还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胳膊,顾心年回过神来,看着手稿上的东西念了起来,练到一半…… 倏的,一个低沉有磁力的男声响起了,跟顾心年的声音掺杂在一起,“……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是你的未来我一定不会再缺席……”男女主自然是皆大欢喜,在一起啦! 下面的豪门千金门都愣住了,这个男人长的竟然如此之帅,以前只是在报纸上,新闻上看过他,从未近距离的看过。现在竟然见到了真人。 顾心年愣住了,手里的手稿掉在了地上,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像天神一般的走了过来。看到这里洛轻依只想——哈哈了! 简直太狗血了。 第239章 潇寒这边仍然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邪恶的微笑,那笑容让人想不到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原谅我,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是你的未来我绝不会再缺席……” 潇寒走了过来,正视她,奈何潇寒的气场太过强大,顾心年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于是后来的排场里,顾心年都始终都是慢一拍的。 到顾心年父母这一桌时,她的姐姐站起来,语气温柔的对她说,“妹妹呀!你已经嫁人了,就别再想那些人了。” 仔细听,她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顾心年一征,尔后笑着对顾琪说,“一定。” 顾琪凑在她的耳边,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贱婊子,去那里好好做你的豪门少奶奶吧!以后不要再去纠缠宫锦了。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顾心年听完后,心里也不好受。他真的爱错了吗? 她爱了宫锦那么多年,是时候放手了,只是,把宫锦交给顾琪,真的没问题吗? 从小的时候开始,他姐姐就很受人疼爱,什么好吃的都先给她吃,什么好玩的也都先让她玩,甚至她以前穿过的衣服都是她姐姐穿不要的。 但自从遇到了宫锦,她灰暗的人生又有了新的色彩,这个邻家大哥哥一样的男生,几乎把能给她的全部都给她。 现在她或许已经没有意义去爱他了,何不如让他尽快产生一段新的恋情。 潇寒是多么聪明睿智的人,定能听出这几句话中的含义,原来明争暗斗不只是他们家出现过,别的家里恐怕也是这样的吧! 他更加搂紧顾心年,嘴边依然带着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今天这是她的婚姻,如果有谁惹她不高兴的话,那恐怕就没必要呆在这里了吧?你说呢?顾大小姐。” 顾琪骨子里对这个人是比较害怕的,早就听闻他杀人不眨眼,是一个嗜血的恶魔,现在如果惹上他,对自己没有一丁点儿好处。 “那……那是……” 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脸行为吗? 潇寒旁若无人的搂着顾心年,向后台走去,这里乌烟瘴气的,他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 潇寒路过那些女人身旁时,那些豪门千金们都迷恋他的色相,不夸张的说,潇寒属于走到哪个国家都分分钟秒杀那里的帅哥。 众人移步进入水晶宫,这里有一根巨大的水晶柱,有八种颜色。 “丫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风长老转身对我说,我点点头把手放在,那个手印上,但是水晶柱却迟迟没有反应。 “哎!看来冷小姐,真的要变成废物了。”月长老叹息说。 “月妹。”花长老小声说道。 “花姐姐,你自己看啊!水晶柱都没反应。”月长老,拉着花长老指着水晶柱说道。 “花姐姐,花姐姐,你快看。快看啊!”雪长老,一脸兴奋的喊着花长老,众人亦被吸引,一看。 “红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至纯的青色,不,是蓝色,众人屏息着气,生怕惊扰了易冷。” “啊!紫色,至纯的紫色。” “别闹,别激动,继续看。”风长老说。 “是白色,带着金色。”月长老说道。 “风哥哥这这难道是……”花长老,结结巴巴的说望着风长老。 “对,对没错,这是凤凰血脉。比碧梨的天凤血脉还牛的金凤血脉。”风长老高兴的说。 “快去看看易冷,别晕了。”but等众人过去时。 “长老我感觉我还有灵力没有释放。”易冷眨着眼说道。 “等一下”风长老望着其余三位长老,于是大家各自走向四面墙,印上掌印,于是大厅中间升起一个高台,高台之上是一个水晶球,众人相看。 “易冷,你把手覆上去。”月长老说。 易冷照做。很快水晶球上出现一股小火苗,很快,小火苗穿满全球整个水晶球照耀,满屋,直冲上天,一行字飘显出来。“火凤临使,待为成人,百姓之福。” “火凤啊!是火凤,天佑我易家。” “风哥哥,宫家长老,和苏家长老来了。”花长老说。 “一定是问火光之事的。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压制下来”风长老说完,递给我一串水晶手链说“丫头藏拙啊!”易冷带上手链再去测试就是蓝色血脉了,众人击晕人家藏拙也是天下血脉啊! “不错比苏宫两家的小子显现的天赋还高,跟我出去见客吧!今日之事除了我们7人玩不可有地八人知晓。”风长老嘱咐道。 “遵命。” “风弟别来无恙啊!”宫家长老说道。 “宫兄言重。” “风弟今天是遇上什么事了嘛!如此红光满面。” “不满苏兄,宫兄,二位,还记得,易冷吗?”风长老念起笑容正色说道。 “记得,不知道跟今日府上的火光有关系吗?”苏家长老问道。 “她6 年前一下失去灵力之事你们也知道,只是一月前又恢复,灵力,虽然灵级为6还没够着青铜,但我们还是接她回来做了测试,没想到竟然是至纯的蓝色。能不高兴嘛!” “好事儿啊!大陆第一天才啊!” “那风长老接下来要怎么安排?”苏长老问。 “5天后红枫书院开学,送她去红枫吧!”易长老说道。 “如此甚好。”宫家长老说道。 “嗯,让苏白和宫溟多加指导以她的天赋,崛起是迟早的事。”苏家长老感慨道。 叶嘉薇回到了肖晓恣身边,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嘉薇,你怎么啦?你不会安慰着我,安慰着安慰着,生起齐子洛的气了吧?”肖晓恣看叶嘉薇脸上有一丝红晕又带着几分狼狈,感觉不是在生气哎? “为什么要生齐子洛的气啊?要生气也是生你的气!”叶嘉薇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被晓恣这么一说,赶紧回归常态和肖晓恣拌起了嘴来。她并不想把刚才的事和好闺蜜说,毕竟发生了这么糗的事谁会去分享啊……“”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这些花痴女心动?但这些女人不是为财就是为势。哪一个对他又是真心的,身旁这个女人没有架子,美得可爱,美的也很单纯。 潇寒嘴边挂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淡淡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第240章 “干嘛要生我的气啊……”肖晓恣就不明白了,齐子洛不接受她,叶嘉薇作为她的好闺蜜不应该帮她,去生齐子洛的气嘛,为什么是生她的气啊? 叶嘉薇显然看出来肖晓恣那点想法,弹了弹这小妮子的额头:“傻孩子,别人都不喜欢你,你还倒贴,把自己弄得那么廉价干嘛?” “切~你干嘛把自己装成一个好似看破世间红尘的大妈啊。搞得你好像谈过恋爱似的~”肖晓恣不服气地反驳道。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顿时沉默了。 肖晓恣这时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抽自己几巴掌。她怎么忘了薇薇那又像恋爱又不像恋爱的前段恋情。 为什么说薇薇的前段恋情又像恋爱又不像恋爱呢?这都归功于那个好像接受了薇薇又不像接受了薇薇的那个渣男了。(读起来是不是很拗口╮(╯▽╰)╭无奈捂脸) 肖晓恣看叶嘉薇沉默了,便伸了只爪子戳了戳叶嘉薇的腰。叶嘉薇也回过了神,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一点感叹世态炎凉罢了。” 肖晓恣也放心了,她怕自己一句无心话,让薇薇郁闷一晚上,要真郁闷了,那今晚酒会上还玩什么啊?还不如回家洗洗睡呢。 叶嘉薇也像是真放下了,拿起托盘上的蛋糕就吃。 肖晓恣看着她这幅模样,嘴角抽了抽:“你心可真大,要是我肯定要去报复那对渣男女。” 叶嘉薇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不不,不是不报,是时机未到。” “你可真腹黑,不过我喜欢~”肖晓恣一看叶嘉薇这抹冷笑,便知道她是要给那对渣男女来个狠狠的报复。 叶嘉薇打算去拿杯香槟,就往大厅走。 结果,还没到大厅,就被一杯酒撒到了礼服上。那个把酒撒到她礼服上的男人很抱歉地说道:“真不好意思呢~这位美丽的女士。你可以去我们公司找我索取赔偿,只不过我现在有些忙,要先离开了。”说完,就将一张金灿灿的名片递给了叶嘉薇。 叶嘉薇接过一看:“晟霖集团总经理陆熙霖”晟霖集团?天呐!晟霖集团不是称霸A市且涉及全球的公司吗? 啊啊啊啊,竟然又考试!” “淡定,淡定,到了高中本来考试就会多。”慕琳筱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当然很淡定了,你是学霸唉,像我这种学渣很不淡定,呜呜呜……”说话的就是我们美丽又大方的学霸慕琳筱的同桌胡悠悠。 相比于学霸的成绩胡悠悠的简直是视不忍睹,导致于胡悠悠每次考试之后都一瘸一拐的来学校。这已经在她们班这一年的学习中人尽皆知,每次考试之后都会有人开玩笑说, “小忽悠,又要挨揍了,哈哈!” “你要是再说,信不信你会比我死得惨!”这个时候拳头?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废话,谁不知道胡悠悠最出名的地方就是她的跆拳道吗,基本上全班的男生都被她揍过。 其实胡悠悠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美女,奈何父母给了这么好的底子,却不知道如何打扮,成天像个假小子一样,大家都开玩笑说是因为她的白马王子还没有来。 “我错了,我错了,悠姐,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这一次吧。” “哼!以后不许找我小忽悠,听到了没有?” “是是是,以后悠姐说往东,我不敢往西,说往南,我不敢往北。” “哈哈,吴自强,你也太怂了吧!”围观的人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吴自强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说到:“You You up,no o bi bi。” 吴自强面前的胡悠悠一脸惊讶道:“呦,看不出来,你还能说出这么有文采的话来呢” “那当然,我是谁?我是大名鼎鼎的吴自强。”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好了,快让开,我要去图书馆了。” “什么,我一回来就听到这个让我怀疑人生的一句话,你,小忽悠要去图书馆了。”刚刚进来的宇文昊生无可恋的说道。 “怎么,我要和我家亲爱的数学题好好约会不可以吗?滚开,别挡道。”胡悠悠一脸骄傲的走了出去。 “呼,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学不好数学呢,这根本就是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吗,为什么要让我和他那么熟悉?啊……”然而胡悠悠的碎碎念还没结束,就撞上了她今生最大的意外。 “谁啊,走路没长……”胡悠悠的声音在看到面前的人是哑然而止。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长的又是那样青春俊美,身后的阳光把他衬得像坠入凡间的神。 微微喘着的气是那样性感,迷人,完美的薄唇让人想要一亲芳泽,尝一尝它的味道。 在胡悠悠观察林清宇的同时,林清宇也在看面前的女孩。 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让人第一眼可能会觉得她是个假小子,但是林清宇却看到她那会说话的大眼睛。 篮球落地的声音打破了这次对望。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林清宇边说边把胡悠悠散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 “这里是?”白梓看着完全陌生的世界,想起自己绑定过系统还有之前看过的快穿文。嗯,这应该就是任务世界了吧。 无良的系统居然就这么把我踢进任务去了,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左勾拳,右勾拳…把他打成一个猪头脸,哼哼。【宿主,我是能听到你说话的……】脑子里李白的声音很是无奈。“那又怎样,谁知道你会这么快就把我踢进去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下次我会说的,宿主,要接收任务么?】“当然。”好琥珀混进去狗啊你们啥时候放假。“额,我没事,谢谢。”胡悠悠边拿过书边说。而手却在半路被截住了。她抬头寻找刚刚那个撒了她一身酒的男人,发现他走到另一个男人身边,两人不知在说什么。 关键是,与他说话的那个男人是她在洗手间里遇到的那个男人。 难道,那个男人也是晟霖集团的人? 第241章 “这次的对象居然是小鲁班,拯救小鲁班?怎么拯救好不靠谱的提示。”白梓划拉着面前的电子版块,一脸懵比。“这个难不成还是像王者那样作战的?要我保护小鲁班到最后?那样的话希望小鲁班不是一个坑比啊。”【宿主你真是想太多,我们是一个健康向上的快穿是不会像王者峡谷那样凶残的。】“鬼信你呢。”白梓翻了个白眼。【宿主您已经死了,所以说你这下可以说是鬼。】“……”白梓还想嘲讽系统几句的结果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这里这里,鲁班大人这里还有一个人没有变成木偶。”白梓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个木偶大叫起来。原来这不是玩具啊。白梓感叹道。“卧槽,变木偶?老娘才不要变木偶呢!”白梓扭头狂奔。我当时可是100米跑女子冠军呢!想追上我呵呵,没门。白梓回头一看果然是小短痛哈,这么慢。于是向后比了个中指。 “超级鲨嘴炮,发射!”白梓看到那一群木偶中间的鲁班七号,驮着一个炮台嗖的一声朝自己这里飞过来。“卧槽!”一个灵活的左转,躲开了那个炮弹。“哈,就是这么”帅。白梓刚想装个逼,那个炮弹就飞到了自己目前。我要投诉天美,鲁班技能无CD!怎么打!这是白梓昏过去时唯一的想法。 “鲁班大人,这个人醒了。”“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属于鲁班的机械音一板一眼的说着。“愚蠢的人类啊,你知道为什么我伟大的鲁班大人要抓你么?”“不知道。”鲁班你中二病犯了。白梓默默心底吐槽。 “我就知道愚蠢的人类你会不知道,人类都是可恶的不应该存在的。于是我!伟大的鲁班七号大人要把你这人类变成我们的同类!”“鲁班大人万岁!鲁班大人万岁!”白梓听到了一片机械的呼唤。卧槽全是木偶,我肯定跑不掉了。白梓看着自己被绑着的手脚,好吧,本来就跑不掉。就这么想着的时间,她感觉到自己凌空了,她被放到了一个传送带上面。这是要干什么,搞事情啊! 白梓觉得自己很倒霉,倒霉透了…好不容易拉到一个大佬同意可以帮自己排位带飞了。可偏偏自己猝死了,猝死啊,这种完全比彩票中了大奖几率还小的事就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啊!嘤嘤自己想要冲击王者大关的啊!怎么就死了啊…白梓看着自己在空中漂浮的身影还有下面自己的身体满满的怨念“至少也要让自己打完这一局在猝死吧!就差一局上王者啊啊啊啊” “现在就是伟大的本系统闪亮登场的时候啦!少女啊,你丢的是这个王者段位呢,还是这个躯体呢?”一团白光在白梓面前出现,还转了个圈。“王者段位。”“……”这不科学,本系统分析了多次70%的人类都会选择躯体的!咳咳,一定是本系统的出场方式不对“少女啊,你就真的放弃了你那貌美如花的容颜选择了这个王者段位了么?”“就是我选择了你也不会给我的,那我还不如祈求这盘赢了我就上王者更现实点。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道理我一直都懂。”“卧槽这么现实,少女你的幻象心呢?”“被狗吃了”白梓淡定抠鼻。“……”所以说这种人真是毫无厘头的存在啊!为什么我要绑定的人会是这种啊!系统心中泪流满面,还是淡定问道“那少女,我让我这盘赢了你就和我绑定好不好?”这样应该可以了吧…系统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中。“先让我赢了再说,赢了我就同意。”“少女,要记得你的承诺哟~”白光大盛,白梓不由的闭上了眼。 “卧槽,真的可以回来啊,我以为只是说说而已啦,牛逼了!”光球听见这话在她头上蹦了几下,“本系统怎么可能说错!”“好了别闹了,是是是你最厉害最伟大。”白梓敷衍的赞叹了一句拿起手机速度的回到了王者峡谷的战斗中。“那是,本系统当然最厉害了。”光球哼哼了几声也望向白梓手上的战斗去。“没想到你还不错嘛。”屏幕上的木兰三杀潇洒离去,光球啧啧了一下,“不愧是我选中的宿主。”“自恋狂。”白梓默默吐槽。“本系统哪里自恋了,本系统说的是实话好不好!你要不要这场赢了!”“是是是,您最伟大了。” …… “victory ”随着一声胜利的响起,白梓也明白自己要履行自己的诺言了。“走吧……”白梓看了下自己这还有些乱的屋子,然后戳了戳光球,“可以走了吧。”“当然啦~”光球用力往白梓额头上一撞,又是一阵的白光。 “这里是?”白梓看着空中悬浮着大大小小的像电子芯片一样的东西好奇不已,还用手戳了戳。“啊,那个是运转核心。”系统的声音传了过来。“运转核心?运转什么东西用的?”白梓转过头看到了无比熟悉的脸。“我擦,李白小哥哥!你怎么可能会是啊!”白梓还扯了扯面前的一张俊脸。“那个,我选择了你最熟悉的人物做了我的形象,原来这是李白啊…”“屁,这次不是我最熟悉的,人家最熟悉的明明是钟无艳~”“……我们系统也是也有审美的好伐,还有你那钟无艳调戏对面的小哥哥也只是你的恶趣味吧!”“钟无艳多好,人家拿小拳拳锤你胸口哦。”“小拳拳……”系统嘴角抽搐。“你够了……”“不嘛,不嘛,人家不够~”“咦——好嗲,宿主没想到你是这样说话的。”“hhhh,甘拜下风吧,你是敌不过我的。”白梓仰天长笑“去你的。”白梓看着李白那大长腿,一伸,白光瞬间包围了自己。 虽然知道不是真的李白,不过看着还是很养眼啊……白梓默默的想。她看到自己被抬到了一台机器的面前,随着自己于机器的距离越来越近。嗡嗡的机械运转声越来越大,直到自己进了那个机器的入口。她感觉自己在急速下降,而下降的尽头,是一片沸腾的岩浆!“天呐,我这么貌美如花就要这么死掉了么。”也不知道任务惩罚会是什么,最严重的应该是灰飞烟灭吧…… 第242章 我叫蓝羽汐,今年十六岁在蓝月中学读书。我们蓝家世代捉鬼,不过,捉的是一些害人的鬼。 我生活在农村,我因为上学的年纪不够就留了级,现在读初一。 我身上的阴气比一般人身上的阴气还要重,有时回招惹一些鬼。不过,那些只是一些飘荡在外的孤魂野鬼,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两年前,姑姑让我跟她学习捉鬼的办法,为的就是不让我被鬼缠上。当然,那些技巧我已熟透于心,只是还没有找一只鬼实践过而已。虽然我想照一只鬼试验一下,但是,万一不成功,姑姑又不在,我的小命就丢了! 我的母亲在怀着我四个月的时候,父亲死了,母亲悲痛欲绝,想随我父亲于底下,但转念一想,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缓缓长大。因此就断了自杀的念头。 母亲的愿望实现了。她把我从肚子里生出来的时候就死了,还没来得及看我一眼就走了,她就这么撇下我,自己一个人到地下了…… 我出生时,没有人愿意领养我,我姑姑看我可怜,就把我领了回来,并且照顾我到现在,她都是细心呵护我,不让我收到伤害,甚至把我看得比她自己还重。 从姑姑领养我的那一刻起,她知道了一件只有捉鬼师才能看出来的事――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注定活不过自己命中的二十岁! 然而,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姑姑没有告诉。大概是怕我伤心难过吧。 姑姑告诉我,我的身体是千年难遇的千年聚阴体。这是多少鬼魂就之不得的身体,所以让我凡是遇到煞气重的鬼,能避开就避开,千万不要和它起冲突。 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阴气最重,鬼魂聚集在阴间最多的时候。 我和姑姑待在家里,姑姑在准备我的生日礼物和捉鬼的必备工具。我无精打采的坐在窗前,玩弄着手机。 玩了有一段时间之后,我把手机在桌面上,用右手托起下巴,嘟起嘴,向窗外下面望去。 窗外的下面,一群鬼成群结队的从阴间走出来。那些鬼恶心的恶心,狰狞的狰狞,难看的难看……刚刚喝了一口水,被呛到了,差点没把自己暗杀了! “咳咳咳咳……”被水呛到的我,连忙捂着脖子,让自己被呛到的声音降低一些,免得被姑姑说。 “你这孩子,喝个水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真是的!”姑姑连忙走过来拍拍我的后背。 我立刻转过头,我受不了这骇人的画面!还好我是捉鬼师,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被吓得直出冷汗。 上了趟洗手间,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头望天花板,无精打采的看来看去。正当我看向抽屉时,我发现抽屉里有一个坠链。 我快速从椅子上爬下来,疾步向抽屉走去。 我好奇的把坠链拿起,左看看右看看的,还真别说,这坠链还挺漂亮的! “姑姑,这坠链是哪儿来的?挺漂亮的。”我一边端详着那个来路不明又及其好看的坠链,一边问姑姑。 才奇怪!可惜了这条坠链。 “小汐啊,这条坠链很邪乎,凝聚了上千年的阴气,你阴气太重,靠近它没有好处,只会让你的阴气更重。”姑姑意味深长的对我说道,并接着说“你要是喜欢,过几天姑姑给你买一个。” 姑姑把手放到我头上,笑着对我说。 我点点头。 一小时后,我开始犯困,走进房间睡觉。 夜半…… 我睡得正熟,莫名感觉到有一个东西压在我身上,而且是凉凉的,没有温度的东西。 我最讨厌别人用重量级压着我! 我愤怒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只鬼正趴在我身上,用重量级压着我。 妈耶~~~~煞气这么重的鬼,全身压在我身上,姑姑出去办事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唉?这不是被姑姑扔下一楼的那条坠链吗?我的脖子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戴着坠链呢……这一系列的的问题,搞得我头痛!我又不是警察! 我看着那只鬼,害怕的吞了口口水。 “你想做什么?”我冷声道,我的声音是颤抖的。 天呐!我打不过这只鬼啊!它煞气太重了。现在我只祈祷姑姑快点回来,不然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你说呢……”男子凉凉道,其实,他更想说“小羽,我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 男子从我身上起来,我看见了他的样子。 一身黑色长袍,身高一米八,头发是扎起来的,腰间挂着一块翠绿的玉佩,再加上那妖孽般的脸庞……简直帅呆了! 我又咽了口口水,从床上起来。 男子像风一样,一眨眼的时间,他就到达我面前,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托起我的下巴。 我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这速度,未免太快了! “放开我!”我想挣脱他,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僵硬了,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卑鄙!无耻!下流!混蛋!”我厌恶的看着他。 “你还是像当年一样,宁死也不肯从我,你一点都没变。” 男子缓缓放开我,我的身体也逐渐可以动了。男子转过身去,不再看着我,而是在看那皎洁的月光。 我冷着一张脸,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许久,男子开口:“蓝羽汐,你看够了吗?”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 我别过头,不再看他。 “你就不想着逃跑吗?”他转过身来,声音依旧是冷的。 “你这么强,我打不过你,又跑不过你,我跑个毛线啊!”我没好气的对他说。 “噗嗤……” 我没看错吧?这只鬼居然笑了!我是不是发烧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他,刚才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只看到一张冷冰冰的俊脸。爱慕虚荣感觉有点尴尬什么时候回来啊?姑姑看见我拿着那条坠链,马上把它抢了过来,向窗外扔去。 完了完了,我们住的这栋楼在八楼,坠链从八楼掉下一楼,不会碎 第243章 第一章孽缘滋生 木桌上放着一杯绿茶,茶叶上下浮动,恰似遇见喜欢人的心跳。 刘明盯着电脑上的美股纳斯达克指数,心里想着:美股持续走高,风险将不断放大,这时候入场,不是一个好选择。 庄纯向刘明投向一个深邃的眼神,然后半露皓齿,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清新的茶香,你也喜欢西湖龙井?” 刘明仍然故作镇静,虽然盯着电脑屏幕,眼神却闪过阵阵慌乱,低声的说:“绿茶的代表,清新淡雅,谁人不爱?” 庄纯敏锐的扑捉到这丝慌乱,像垂钓者发现鱼竿在抖动一般,心想这鱼对鱼饵有兴趣了,满心欢喜的开玩笑道:“对啊,不然天上的龙怎么会坠入西湖,到这井里呢?” 两人相视而笑,四目相对,眼神间持续5秒的火花。 刘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不安的逃避庄纯的目光。 庄纯却很自然的优雅的坐在了刘明的桌面上。 都说盯着异性的眼睛超过三秒就是不礼貌的。 如果超过三秒,就是动情了。 庄纯靠近电脑屏幕,随着异性身体的靠近,刘明更加的紧张不安,心里有股冲动,想更加靠近些,但是理智控制住了内心。 此刻空气里弥漫着悸动,就像两个异性的磁铁,不断相互吸引,在快要贴合的时候,强迫着不能更近一步。这种难受,用一首歌来表达再恰好不过了,那就是《痒》。 庄纯先开口打破这充满骚动的寂静,“你在看什么啊?红红绿绿的,这么多线。” 刘明才反应过来,慌忙将资金账户退出登陆。可惜为时已晚,庄纯已看到人民币符号¥前面几位数字。 刘明忙解释道:“上班心烦了,瞎闹着玩的。” 片刻,一声短信铃声。 刘明掏出手机看了,低着头思索了好久。 然后与庄纯四目相对,将手机递给她。 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银行账户到账10W。 庄纯先是眼睛慢慢睁大,然后伪装淡定。 刘明:“人名币每年贬值百分之4到百分之7,就算是存银行定期,也跟不上贬值的速度,压力山大啊” 庄纯:“你有什么压力的,有钱就多花点,没钱就少花点。” 刘明苦笑:“你不明白。” 庄纯:“有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啊。” 刘明微笑:“一定。” 庄纯转过身离去,心想:真是吃惊,刘明平时打扮的这么土鳖,居然有这么多钱,小看他了。真应了那句话,土豪,越土越豪!这么肥的鱼,智障一般的头脑,看本宫手到擒来。 同事郑友却在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庄纯一走,郑友就从刘明旁边经过去饮水机接水。 郑友:“刘明,你知道茶分几种吗?” 刘明:“知道啊,红茶,乌龙茶和绿茶啊” 郑友:“那你知道每种茶的特点么?” 刘明:“这我倒是没有研究” 郑友:“所以说你从学校刚毕业出来,涉世浅啊,所以分不清‘好茶’和‘坏茶’。红茶是阳性的,能给你的体内加把火;乌龙茶是中性的,所谓绿叶红镶边,可以说是红茶和绿茶的结合体,喝了不温不火;这绿茶,可就,,,” 刘明有点好奇的问:“绿茶怎么了?” 郑友:“绿茶是阴性的,它会夺走你体内的阳气!明白了吗?” 丫丫的,要不是那个家伙出卖她,不,要什么鬼以绝后患,她现在估计可以找个夏威夷海滩那里度假。 颜夕若尽管这样愤愤不平地想着,还是继续不放弃寻找出去的方法。 暗无天日的牢笼里,环绕着一丝丝诡异的静谧,四周无尽的幽暗,空气似乎凝结了起来,像一头沉睡的雄狮,随时可以冲破牢笼,潇洒在苍茫天地之中。眼前一片模糊,靠着自己灵敏的直觉四处摸索,这里透不进一切光,她观察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他们给自己送餐时的出口。 触手而即的冰凉触感,颜夕若靠着手坐下,这些年来,她大约看到了这牢笼的大小,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九平方米的放着,用手就可以触到,角落里长满了潮湿的青苔。 奇怪的是,囚禁自己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她也没有任何记忆,说是仇人吧,为何不一剑杀了自己呢?说是父母吧,哪有父母对自己孩子那么狠心的,她只靠嗅觉就可以知道,食物都是发霉了的,不管如何,活下去重要。说是恩人吧,这样的囚禁而也会变仇人。要说是为了在自己身上获得利益的人罢,一句话也没和她讲过。 囚禁她的,应该是个……!!变态狂!!? 颜夕若又望了望面前的锁,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 这些年,她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法打开,铁丝什么的,都不管用,再说了,这里压根寻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劫个人来吧,人影都见不到。 她不能一生都囚禁在这个狭小的牢笼里,她本是苍穹中飞翔的雄鹰,一生怎么可以都浪费在这里? “滴答” 水滴滴在地面上嘹亮的声响,颜夕若心中一凛,心底似燃起来了丝丝希望之火。 生还的方法……她找到了。 颜夕若眼前仿佛有光明闪过,像一个溺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稻草,她渴望的光明啊,就在前方。 虽然总感觉有一丝丝的端倪,可是,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怕什么,兵来挡土水来淹,出去了再说。 在她灿若星辰的丹凤眸子中,锁定了一处。 颜夕若托起那么多年来,被养的孱弱的身体,憋足了劲,凤眸牢牢地盯着一处黑暗的方向,双足一蹬,跳上一个缺口。刘明:“原来喝个茶还有这么多学问,懂了。” 郑友:“你要这么说,那就是还没有懂啊!” 郑友叹口气走了,刘明感到莫名奇妙。 第244章 缺口很小,因为多年来营养不良的身子,所以才能进去,也得蜷缩成一团,出去的路算不上艰辛,隐隐约约总感到太顺利了点,她在牢笼里九年不可能没发现啊,她挖了一块泥土,忽然,柳眉一凝:这块泥土竟然是……干的……要是常年累月积在这里的话,应该是潮湿的啊。 难不成,有人准备好了陷阱让她钻? 明知道陷阱也得钻,她已经离开光明太久了。 繁华盛世,花开月圆,倾尽天下, 他遇见了她…… 若是万魔之尊的他当初没有遇见她,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一一卷启花开月圆. 九年之前的临安城。 “不要杀我、我、才没有去偷流翼哥哥的凤羽丹!”冬天的临安城一片银装素裹,今年的冬天格外冷,难得一见的大雪,片片雪落在临安城的每一个角落,一个素衣囊身的女孩在一群人的威逼上,他们踏在初冬的雪上,雪地呈现出踏出的一深一浅的脚印,女孩冻的瑟瑟发抖,难怪只有贴身单衣,难以保暖。 “还说不是你?”身着鹅黄色棉袄,大约比女孩大几岁的少女步步紧逼,紧咬在后头,“除了你可以用凤羽丹,谁还会用?” “我真的……真的没有啊……”刚刚那个衣服单薄浅紫色罗衫的女孩欲哭无泪……“真的不是我啊……我当时去了翩云阁……” “翩云阁……那不是流翼哥哥的房子么?那还说你没偷!……” “我只是去帮流翼哥哥送……钥匙……”那个女孩,一紧张说起话来开始语无伦次、越来越乱起来…… “翩云阁的钥匙什么时候沦落到给你这个私生女?”那个少女面露不屑,一根软鞭正要抽过来…… 可怜这个小女孩并无还手之力,正要躲开,这是,软鞭似带了一丝丝灵力,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讲,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压迫力,小女孩看着软鞭抽过来,闷哼一声,栽在雪地上。 这时候,一条条软鞭打过去,打在女孩瘦弱的身体上,身体上皮开肉绽,一朵朵血花在身体上迸发出来,宛如一朵灿烂鲜艳的曼珠沙华,开发在黑暗里,花与叶,千年不相见…… 曼珠沙华叶与花,不仅是千年未相见,而是永世未相见。她的花瓣,从来不知道它有个绿叶,而绿叶,也从来不知道它曾有个可以和花瓣相处的时光……可惜,这些它都不知道它也不知道,像是一缕光,它永远也照不亮黑暗,它永远无法知道黑暗中的千年孤寂,照亮它。 是啊,光怎么可以明白呢? 彼岸花落叶则生, 花叶永世不相见。 命运的齿轮,开始启动,像一只手,把他们推入无尽的深渊,坠入永远的黑暗…… …… “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让絮羽搬进来了吗?“ ”当然可以,要不是……“一个衣装繁琐华丽的美妇人漂亮的桃花眼里面的莹莹水光似乎流动出来,可是,眸光忽然一暗,陷露了她内心的想法,后面的话也意识到不能说下去,到嘴边的话有咽回来。 …… 九年之后。 在一个阴冷潮湿终日不见阳光的牢房里。 颜夕若刚刚吃完他们送来的早餐,说早餐,也不是早餐,只是一块发霉的面包而已。十一年了啊,她还是没有逃出去。十一年前,她因为接受了那个退”伍”任务,谁知,其实不过是上头和同事担心她以后会对他们有威胁,结果把她逼到淮城围攻致死,最后,还好她引爆了当时隐藏在地下的隐秘炸弹,穿越过来。 谁知,别人穿越也是贵府小姐什么哒,后面一群神功助,她来到这里,只可以看见暗无天日的牢笼。 “我,我不跑,我保证老实。”这人十有八.九跟这具身体有仇,不服软等着被宰啊? 话一出口叶笙却忍不住愣了一下,无他,这声音……怎么说呢?柔中带着娇,妖中还带着媚,要是个定力差点的男人在她面前,只听这一管声音保不准连骨头都要酥了。 “呵,不跑了?” 叶笙点头如捣蒜。 黑影一闪,男人突然就到了叶笙身后,把叶笙给吓得不轻,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 龙泽伸手钳住了叶笙下巴,强迫叶笙看着他,力道越收越紧,叶笙疼得脸都要扭曲了,不停地倒吸凉气,下巴上的颔骨估计都快被这男人掐断了。 “你,快,快放手……”叶笙道,声音实在太娇太媚,听起来像极了撒娇讨饶,没有半点威慑力,这具身体泪腺也实在发达,眼底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层晶莹了。 一边说还一边抬脚蓄力踹了龙泽一下,可惜没踹到,龙泽反而把她的脚捉到了手里,叶笙大急,龙泽冷笑:“果然还是不老实,等回了宫朕会让人好好调教调教你的,小奴隶。” 朕?! 古代只有帝王才能称朕,敢情这个跟这具身体有仇的货还是个皇帝?! 而且他叫她什么来着?小奴隶?一个奴隶一个皇帝,差距悬殊要不要这么大啊? 叶笙更悲愤了。 龙泽突然松开了掣肘她的手,叶笙重心不稳,由于惯性朝地上摔去,大大小小的石子磨得她生疼,露在外面的赛雪肌肤上晕开一片红。 叶笙龇牙咧嘴,让自己站了起来。 龙泽揽臂将叶笙一捞,飞身跃上了马背,叶笙吓得不轻,死死抓着龙泽的臂膀,黑马扬起前蹄在空中踢了踢,嘶鸣一声,龙泽两条长腿夹了夹马腹:“昼云,老实点,不然朕把你剁碎了喂狗。”颜夕若继续寻找着,盼望出现什么破绽一个没有在黑暗潮湿的牢笼里呆了九年的人,是永远不会知道她想要得到光明的愿望有多强烈的,除非他们也来试试。 叶笙头皮发麻,总感觉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这具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很快叶笙就再没心情想这具身体是什么情况了,昼云才走出几步,叶笙就看到了一地的尸体!颜夕若越想越不对劲,这个那么容易发现的漏洞,她不可能九年都没有发现。 第245章 有的脑浆流了出来,有的白花花的肠子滚了出来,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红到发黑的血将染红了地表,亦染红了雪花。 叶笙捂嘴,她想吐! 叶笙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就是见过那也是在电视剧里,可五毛钱特效又怎么和真正的死人场景相提并论?! 叶笙不是杀手,更不是特工,她只是个普通人,做不到对这一切熟视无睹!身子剧烈地颤着,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冻的。 “怕了?”龙泽贴在她的耳边说:“小奴隶,你胆敢从朕身边逃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怕呢?” 他的声音温柔缠绵至极,叶笙却从骨子里生出了一股寒意。 叶笙不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万一答错了呢? 龙泽也不要她答,继续道:“小奴隶,看见洛亦宸的人死得这么惨,心里是不是不舒服?”龙泽一边说一边咬住了叶笙的耳垂,是真的咬,叶笙叫了一声,随即就被灌了满嘴的寒风,她赶紧闭嘴。 “然然,哥哥来了”洛可言打开门扶着把手微微喘气,胸膛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头上的碎发,几滴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脸庞缓缓留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张开喘气,妖而不媚,不愧身为校草,怎么看都是那么帅气 “啧啧,怪不得那些女生会对我哥那么疯狂”洛可然在那看自己老哥并一本正经的评价 她跑过去抱住洛可言,愧疚感慢慢袭来,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冒出来 “哥…对不起,以前是然然任性,不该那样对你,你打我吧,呜呜~只要你原谅我,” 洛可然紧紧抱住洛可言,生怕他不原谅自己 “丫头,哥怎么会打我的宝贝妹妹啊,疼都来不及呢,不过然然你怎么突然变化怎么大啦?是不是受到欺负了”洛可言疑惑的问 洛可然抬起头呆萌的看着自己老哥,擦擦泪水,那双水灵的大眼一眨一眨的 “没有,我只是…只是看清楚了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洛可言看到自家老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然然懂事就好,去上课好不好?” “嗯” —— 洛可然推开教室,原本闹腾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哟,我们可爱的班长去哪了,是不是去哪浪啦?呵呵呵呵” 慕容倾倾坐在最后一排,双脚放在课桌上,手环抱在胸前,嘴里叼着棒棒糖,一副小太妹的姿态, 洛可然无视她直接走向自己的座位,她不想和她计较,她知道,慕容倾倾也是个可怜人,前世的慕容倾倾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家族,还怀了孕,最后那个男的出轨,孩子也掉了,她受到打击太大也疯了,在精神病院的病房里选择了放弃生命,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没了,而且前世的慕容倾倾只是喜欢讽刺自己,并没有害自己,所以她希望这个女孩子别像前世那样的傻 洛可然刚坐下去,一朵白莲花就凑了过来 “然然,你刚才去哪了啊?我好担心你,我刚才打算去找你的,结果老师把我叫走了,你不会怪我吧然然?” 洛可盈属于娇小可爱的女生,现在又是嘟嘴眨眼睛,双手拉着洛可然的衣袖,还很委屈的样子,这让洛可盈的爱慕者全都沸腾起来,纷纷拿手机出来拍 只见洛可盈脸上闪过一丝骄傲得意的神情 “虚伪做作” 慕容倾倾突然插进一句话 洛可盈暗暗地咬咬牙,可恶!慕容倾倾! 洛可然将洛可盈一系列的表情变化都收入眼中,面露讽刺,前世的她真的是够笨啊,洛可盈露出是破绽那么明显她居然还一如既往的听她的话,但从今天去,洛可盈休想对她下手!她,真的重生了?”洛可然没想到在小说里才有的事情发生在了她自己身上 她掐了一下自己,疼!这是真的!洛可然喜极而泣,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前世的一幕幕不断展现在她眼前,好像就是在昨天发生过一样,她的父母就在她眼前被洛可盈一点一点折磨而死!以及洛可盈和徐宸那丑陋的嘴脸!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机会,她要把父母保护好,绝不会让洛可盈得逞! “一点光线跳跃在雨后的水面 心愿许在这永恒的岸边 拥抱你离开冰点 跨越过边界…”(猜猜是哪首歌)手机传来悦耳的手机铃声 “喂?” “然然,你在哪?”一个好听但又着急的男声传了过来 “哥?你是哥哥?” 洛可然再一次掩嘴低声痛哭,前世因为有洛可盈的挑拨,兄妹俩的关系一直很僵,对于哥哥洛可言对她的默默付出,前世的洛可然选择无视,甚至感到厌烦,有一次洛可言提醒她要小心洛可盈,她不听反而给了他一巴掌!想到以前的种种荒唐事,洛可然恨不得狠狠地打自己几巴掌,这让她对哥哥感到很愧疚,也加深了她对洛可盈的憎恨 “然然,你怎么了?快告诉哥哥是不是哭了” 洛可言着急的问,然然平常对他的态度不是这样的,而且她哭了! “快告诉哥哥你在哪,我去找你” “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啰嗦呢,我在教学楼楼顶”听到哥哥一大串的问题,洛可然破涕为笑,这些话很暖心呢,同时眼眶又湿了起来 “你在那别动,我去找你” “好,我等你”洛可然尽量让声音自然一点 既然有了机会,那么那些只会祸害别人的垃圾也是时候该清理了!她,洛可然,今世会好好守护她的人!洛可盈…咱们该好好会一会了,呵呵!随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没有时间限制限制什么时候回来呢?F市 樱岭高中,因四周的山上种满了樱树故而出名,同时也是F市的有名贵族学校,许多有钱人花点钱轻轻松松就可以把自己孩子塞进来,可以说里面大多是一些小家族的纨绔公子哥,千金大小姐。 学校顶楼 “嘶!头好疼……”洛可然艰难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看向周围,她不是被洛可盈和徐宸给害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啊!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 洛可盈在她和徐宸的订婚当天并且在她的面前把她的父母杀死,之后把她从酒店顶楼推下,后来在订婚宴上说她洛可然因杀害自己的父母而感到惭愧自杀,给她扣上一个杀害父母的罪名,让她死后也被人谩骂 洛可然拿起了掉落在身旁的手机,下一秒,她呆住了,嗯,可能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她又重新开了一次手机,2014年5月27日!不应该是2017年5月27日吗?洛可然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自己高中时期的校服, “校服?……” 洛可然扶着身后的墙慢慢站起来,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这是…学校的顶楼!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穿着校服! …时间变了…校服…顶楼… 一切孽缘的开始正如平常一般,没有丝毫预兆。 ——vongola总部雾守部门 “西秀me诅咒你的凤梨叶子被boss的boss烧光。”弗兰头顶青蛙帽,面无表情地说道。 六道骸额角上的红十字越来越多,这个孽徒。不但天天打扰自己和恭弥亲热(打架),可爱的库洛姆还被他带坏了(被弗兰灌输了1869和爱他就是要让他受的观念)。真是不可饶恕。 他不怒反笑:“kufufu这次一定要你给我滚去轮回!”发动幻术,弗兰瞬间消失在原地。 “me这是在哪。”弗兰站在一大片废墟上,手里还拿着用幻术幻化出的凤梨,据说这只凤梨是给凤梨头西秀的礼物。 奇怪,没有幻术痕迹。那这里到底是哪? 弗兰内心虽有疑惑,但表面上还是一副面瘫的样子。 把手中的凤梨切开来吃,一边往左边的山上走去。 嗯⊙_⊙!幻术是好物。 登山的路倒是不长,吃完一个凤梨就已经到了半山腰,神奇的是竟然还有一栋小木屋。弗兰敲敲门,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询问道:“请问有人在吗?没人在me就进去了。” 说完,也不管有没有人应,推门而入。 提前为自己披上一层幻术,打开木门,一颗子弹直直向弗兰的眉心射去。弗兰倒地。 reborn或者现在称之为奈鲁收起手枪,皱眉,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违和感。 “啊,原来是彩虹之子们啊。哟!reborn桑你好啊,不用这样充满杀气的打招呼的。”木屋的角落一团青烟出现,弗兰现身,明明是活泼的语句偏偏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要怎么诡异就怎么诡异。这些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指向了一个结果——重生!“洛可盈,不对,应该叫你何盈盈(以后就叫何盈盈了),你别在我面前开启白莲花模式,我恶心加反胃!知道吗?” 洛可然不紧不慢地说,在以前,这个何盈盈说啥她都不反驳,现在,不一样了!龙泽却不放过她,继续忘我的咬着,像一头兽,咬出了血龙泽也没松口,而是用力吸吮着那些鲜血。 第246章 “reborn是谁?还有你为什么在这。”奈鲁压了压黑色的帽檐。这人刚才不是死了吗。 弗兰内心飞速转动起来。现在的彩虹之子们是成年人,不算诡异,毕竟代理战早就打了。可是reborn竟然不知道他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刚刚reborn不是还在总部吗?怎么一会儿就和其他彩虹之子聚集在一个山顶上的木屋里呢。 不管了,还是先回答reborn的问题吧。 “reborn啊,me认识一个与您很像的人。”现在这情况,胡扯才是最重要的,“me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一转眼就来到了山脚下。”嗯,这句没说谎。 “他身上有幻术的气息。”玛蒙,哦不,现在应该说是viper。viper忽然开口,被兜帽遮住的脸看不清神色。 “这个孩子好像是被奈鲁杀死了吧,然后又出现了吧。真是神奇的幻术呢,无论是viper还是这个孩子。”风轻笑一声,感叹幻术的神奇。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基里奥内罗首领都是拥有预言能力的,所以他们即使再不相信弗兰,也不得不缄口不言。谁知道会不会是那个铁帽搞出的事情。 弗兰也是知道的,心里松了口气,对于突然来到了陌生的地方见到了不陌生的人却发现他们都不认识自己了。这还能再搞笑点么,而且看到露切的那刻他就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几十年前,并且是世界最强七人接受诅咒的时刻。这还不让人惊悚么,这可不是十年后火箭筒啊。凤梨头西秀,me回去一定要拔了你的凤梨叶子。 “me忘了自我介绍了,me叫弗兰,接下来还请多多指教。”弗兰鞠了一躬,对于这些前辈们他还是蛮敬爱的,就算他们之中一个人不一定打的过他,不过群殴可是要命的,而且reborn一个也够呛。 “哼,我是viper(毒蛇),幻术师。”不知怎的,一向只在数钱的viper第一个同意了弗兰的存在,也许是因为什么都没有钱重要吧,“在我这开销可是要付双倍钱的。”果然…… “奈鲁,杀手。”奈鲁把玩着黑色的手枪,漫不经心地说。他不过是卖露切一个面子罢了。 “风。以后还请多多指教。”风可以算是里面最和蔼可亲的了,但是顶着一张师母的脸做出这么温和的笑容,让弗兰有些蛋疼,虽然在未来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不过弗兰面上还是很平静,点点头作为回应。 “威尔帝。”下巴上有着胡子的绿毛大叔摆弄着手上的工具,只是说了名字就沉浸在研究当中。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个疯狂科学家。 “本大爷是史卡鲁,是个特技演员。”被reborn在这些天欺压怕了的史卡鲁现在都不敢多嚣张,可是要不了多久他又会重新摆大爷样子。 “拉尔·米尔奇。”拉尔淡漠的瞥了一眼弗兰,想说什么不过还是忍住了。 “你好,我是露切,请多多指教。”露切绽放出了一个亲和力满点的笑容。 弗兰愣怔了一瞬,内心感叹道:不愧是大空啊,boss果然还是差远了呢,只知道家暴白痴长毛队长。唔,不知道varia怎么样了,在总部住了太久忙着打扰凤梨头西秀的好事了,难道穿越时空就是报应么。 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前雾守玛蒙回来的时候吧。自己好像是被白痴前辈无视了吧,就搬到了总部,也没有再联系了,本来自己和白痴前辈就没有丝毫关系的不是吗,跟他做队友还怕被他传染,一个“xixixi”笑的白痴有什么好的。可是心里为什么会有些难受呢,被西秀的幻术击中了吗?我可是缥缈不定,冷心冷清的雾啊,怎么会为一个人停留呢。 话说能忍受白痴前辈的玛蒙前辈也很了不起啊。 弗兰瞬间把同情的目光转向坐在木椅上的viper。 viper数钱的手不禁抖了抖(这是被迫凑成cp的下意识的恶寒),他没放在心上,若无其事地继续数钱。 “大家,约定时间快到了呢。”露切站起身,微微鼓起的肚子让她有些行动不便,“我们走吧。” 十月,冬天。 原本热闹的街道变得冷清清,楚乔恩双手抱胸,虽然身上穿着厚厚地大衣,但也让人冷得发抖。 “大冬天的走在街道上,快冷死宝宝了!呼~”楚乔恩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嘴巴不停地呼气,心里也在抱怨着。 走了几分钟的路,楚乔恩停在了一间木屋,准备进入屋内。 不远处,一辆高级的轿车正朝自己的方向驶来。 轿车不断在加速,眼见就要撞上自己了,楚乔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 “老天啊,我还那么年轻,还有许多事情还没做,我不想英年早逝啊!求老天保佑!” 一秒,两秒,三秒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到自己身上,楚乔恩缓慢地睁开双眼,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黑衣人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恐怖地吓人。 妈呀,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和娘亲都没有向高利贷借款啊! 正当楚乔恩走神,两个黑衣人直接将她给绑上了轿车内,把她夹在中间。 楚乔恩宝宝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啊?难道是绑架分子?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被砍断了手脚,然后被人流浪街头乞讨! 心里惊了惊,楚乔恩快速的想了一下,“两位大哥,你们为什么绑架我啊?你们应该绑架的对象不是应该是胸大身材辣的妹子吗?我这个干瘪的身材那能让你硬啊?放过我吧!如果你放了我,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这里。” 话刚落下,两个黑衣人同时将头扭向楚乔恩,目光停在她身上几秒钟后,又将视线放回原处。 呜呜~好恐怖啊!我不想成为受害者之一啦! ---------------我是萌萌哒分解线------------ 一路上,楚乔恩不停地环视着周围,打算借机逃脱,可不管是她怎么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最终,轿车停在了一栋别墅里。 楚乔恩呆呆地看着别墅,有些吃惊,但一想到自己是被绑架地,顿时又欲哭无泪。 不会吧?吩咐手下绑架我的竟然是大富翁?惨了,那我的下场一定很惨!! 楚乔恩急得快哭了,怎么办啦,我真的不想被人砍断手脚! 可事实总是残忍的,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被带到客厅内的楚乔恩站在原地,一个看似三十多岁的先生笑脸盈盈地看着她。 而一直被盯着看的楚乔恩心里的担忧更加明显,“看来我不止遇上绑架,还遇上了变态蜀黍了!” 但在死前,还是要问清楚死因吧? 楚乔恩鼓起勇气,开口道:“这位叔叔,你为什么要把我绑架来这里呀?我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要胸没胸,不是你们绑架的对象。” 楚乔恩话落,池渊脸上的笑容瞬间转换成生气:“绑架,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我让你们将少......楚小姐带回来,不是让你们把她绑回来!”道歉:“对不起老爷,我们错了,我不应该以那样的态度对待楚小姐,请老爷责罚!” 一旁的楚乔恩听着三人之间的对话,有些懵。 池渊绷着脸,脸色严肃地教训黑衣人:“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你就准备被一航训练。” “是!” “乔恩啊,你别误会,你妈妈与我太太,也就是你的池阿姨是好闺蜜,你妈妈最近病情有点严重,所以你池阿姨已经让你妈妈去美国接受治疗了,所以这段期间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 楚乔恩听完池渊的话,顿时觉得晴天霹雳,妈妈的病情又恶化了吗? 眼眶顿时堆满了泪水,但楚乔恩倔强的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池渊也感到悲哀,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父亲意外身亡,母亲病重躺在医院,自己必须独立生活,让人忍不住产生怜悯之心。 叹了口气,池渊安慰道:“放心吧,你母亲为人善良,老天一定会保佑她,让她快点好起来的。” 楚乔恩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点头。 母亲,您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安顿好楚乔恩的情绪,池渊让佣人把行李搬到房里,并准备甜点给她。 楚乔恩刚想开口道谢,楼上便传来脚步声。 一个银色头发,穿着黑白搭配的居家服的少年直径走了下来,视若无睹地走进厨房,拿出冰棒吃了起来。 对这孩子的行为,池渊感到无比无奈。 “之夜,乔恩以后就成为了我们家的成员之一,你给我好好照顾她,知道吗!不然我让爷爷将你的车全没收!”池渊瞪了一眼池之夜,恐吓地说道。 “知道啦,烦不烦啊,一天到晚唠唠叨叨地,烦死了!”池之夜不耐烦地抓了抓头,神情不满地说道。 对于池之夜的态度,池渊很是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了佣人根据楚乔恩的需求准备。 黑衣人瞬间冷汗直冒,弯起身子鞠躬最强七人一齐往山顶走去,弗兰默默地跟在后面,青蛙帽无端的显得有些沉重。说实在的,弗兰脸真的很嫩。而且他的发色眸色为地球环保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题外话一句,第二个做出贡献的是桔梗。 “这个孩子没有恶意呢。”露切忽然开口,“等到了一定时间之后会有人送他回去的。在这之前就跟在我们身边吧。” 第247章 虽然不是一家人,但池渊叔叔对我真的好好哦,也很照顾我,真的比亲人还要照顾。 躺在大床上,楚乔恩张开双臂,若有所思的闭上眼睛,想起了小时候父母亲带自己到公园游玩的情形。 只有三岁的楚乔恩拉着爸爸和妈妈的手,来到公园,吵着爸爸要吃冰淇淋。 “恩恩,你要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啊?”爸爸抱着楚乔恩问道。 楚乔恩歪着脑袋,伸出小手知道了巧克力的图案上,笑着说:“恩恩要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只要是她所提出的要求,爸爸都会为她而做。乔雪薇感觉头有一点点痛,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这是在医院吗?我难道没有死吗? 不一会,一个穿白色大褂的医生进来了病房说道“恢复的还不错,应该还有一两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乔雪薇说道。虽然他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但还是聪明的没有去问。 不一会儿,一个贵妇打扮的妇人,还有一个一身西装的中年男子进来了病房。那个贵妇打扮的妇人说道“哎呦,我可怜的女儿呀,你为什么就掉进水里了呢,要是死了妈妈该怎么办啊!” “行了,别哭了,女儿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用不用叫医生来看看。” 乔雪薇看着这两个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的人,心里有一丝温暖。但还是说道“你们是?” 那两个一脸担忧看着她的人一下顿住了,妇人先说道“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快去叫医生!” 那个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去去叫医生,不一会医生进来了,积极了一番检查后说道,是脑袋里有血块压迫了神经,导致失忆,有可能能想起来,也有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你们家长应该多开导开导她,然后多去一些她以前喜欢的地方使她记起来。 “好的好的,我们知道了!您如果有事的话就先出去吧。” 那个妇人停止了哭泣介绍道“我是你的妈妈,他是你的爸爸,你还有个哥哥,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啊!”说完又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男人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犹豫了一会,说“虽然我想不起来了,但是我觉得你们一定待我很好,我觉得做你们的女儿我很开心!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听到自己女儿的那一番话,就连男人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没事儿,只要人没事儿就好!我和你的妈妈会努力让你想起来!” “嗯,谢谢爸,谢谢妈!” “哎,乖女儿!”妇人忍住哭泣道。 在医院度过了无聊的几天后,终于忍不住跟妈妈委屈的哭诉道“妈妈~我没事儿了,身体一点都没有,不舒服,你就让我出院吧!好不好嘛~~” 素雅看到这样的女儿,心软道“好好好,我去找医生再检查一下,如果真的没事,就让你出院好不好?” 乔雪薇高兴的说道“好,妈你快去!” 刚进病房的乔嘉泽看着这一幕,带着一丝宠溺的对妹妹说“又想出去了?” 乔雪薇带着一丝讨好“哥哥~你就让我出院嘛,我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乔嘉泽对她妈妈说“妈,那我去叫一下医生。” “那你快去吧。” 医生进来病房后检查了一番说道“乔小姐已经没事了,可以出院了!” 乔雪薇高兴的说道“太好了!终于可以出院了。妈,我们快收拾东西回家!” “好好好,收拾东西回家!” 还没等三个人收拾完,乔雪薇的爸爸就来了。“女儿又闹着出院了?”乔忠国说道。 乔家则一脸宠溺说“是啊,又闹着出院了!不过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乔雪薇收敛不住脸上的得意,对乔忠国说“爸爸你听见没有,医生都可以说我出院了!” 曹忠国也柔了神色“好好,那咱们就出院!我们不都是担心你嘛!”收拾完东西以后,出来就看见瞧中国的司机小张开着车在门口等着,他们把乔雪薇的行李放在了后备箱,开车就回家了。 买了冰淇淋,楚乔恩看见对面的路旁有只很可爱的柯基犬,她顿时开心地向跑到对岸,却忘了自己是在马路中央,而刚付好钱的爸爸转过身子,就看见楚乔恩跑在路中央,一辆车子正快速的向前驾驶。 为了救自己,爸爸连忙将自己推到路旁,自己则躲不开车子的撞击而身受重伤倒地不起,送院后,爸爸因脑补造成压迫而导致永久的脑死,也就是所谓的“植物人”。也因这件事,奶奶把自己当成灾星,时不时拿自己出气,最终妈妈带着自己离开了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家。昼神一脸愤恨,魔与神本身就是两个极端,她的妹妹居然与魔族人私通,而且对方还是魔君,这无疑是犯了死罪。 昔日的姐妹情深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耻辱。 昼神催动水晶权杖,率先发起攻击。 一场爱与恨的厮杀就此展开。 圣洁之光如万马之势奔腾而来,夜神将权杖祭于胸前,手里缔结着手印,周围泛着黑色的光芒,暗夜之光。 光芒迅速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夜神大喝一声“破!” 光球滚动,狠狠的砸向圣洁之光。黑色光球迅速的吞噬着圣洁之光,不一会尽寥寥无几,昼神大惊! “哼!”昼神冷哼一声,“请求各位大仙助我一臂之力,将我妹妹哦!不,是这个孽女拿下!”昼神修为本就比夜神低,硬拼只会吃亏罢了,现在倒是阴险的召集各路神仙,狡诈! 夜神眼里并没有慌乱,反倒平静无波,该来的总会来。 昼神的驾到,很快天界便亮了起来,心也稳住了。 天兵天将与她交手,无心上神的凤羽扇,昼神的圣洁之光,无不把她伤的体无完肤。 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神,怎么敌得过他们的车轮战。 不时,紫衣碎落夜神身上布满伤痕,血迹满身,怀中的孩子却安然无恙。没得到休息,新一番的车轮战又上场。 “束手就擒,回头是岸!”无心上神念道。 夜神苦笑一声,如今到了现在她还回得了头么? 夜神抚摸襁褓里的孩子,前边是诛仙台,仙人跳下去废尽一身修为堕入凡人。凡人堕入轻则肉身毁灭,重则魂飞魄散!夜神解开系在身上的襁褓,将女婴抱在怀中,脸肉贴肉触碰。 “念儿真乖,都没有哭过鼻子喔。以后长大了肯定很勇敢,可惜娘亲看不到念儿长大了。”夜神安抚着怀里的女婴,一步步向诛仙台走去。 昼神似乎不解气,催动着圣洁之光向她击去。 夜神没有躲避,任由她打在身上,她已经是强弓之弩又何必牵强再去抵挡,只要不伤着她的孩子便好。 诛仙台上一路血迹,夜神留恋的看着怀中的女婴。 一遍又一遍的捏着她肉嘟嘟的脸蛋。 一切的爱,尽在不言语。 “魔君杀上九重天了!”一声惊吼,激醒的在场的每个人、 魔君是谁?一个人的力量足以杀上九重天,魔界的王!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得罪的天界! “谁敢动我妻儿!杀无赦!”魔刹声音穿透云霄,破开云层落入每个人耳朵里。魔刹手握焚天剑,无尽的鲜血喂饱了剑身,更加嗜血。 魔瞳幽深黑暗,充斥着红光,那是魔族嗜血的象征。 夜神苍白的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终于还是来了吗?可惜我等不到你接我回去了!” 夜神盘腿,五心向上。 “小姐,小姐,醒醒啊!都是我的错,是奴婢没有赶到” “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有人叫我呢?小姐奴婢是什么鬼?难道我穿越了?应该不会穿越,穿越的几率太小了。但是好像真的穿越了” 不等苏玖卿想到底有没有穿越,脑海里一段一段的记忆涌来,苏玖卿梳理完记忆,就有一封信在脑海里展开 老冥王: 由于勾错了魂,导致你意外死亡,为了补偿你,我们完成了你的愿望,让你穿越了,你现在是一个小国大世家的小姐,这是一个修真界,你现在是废柴,如果你想修炼的话想一下就可以了,你的修为想到哪里到哪里,想干什么干什么,稳固实力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这个世界的生灵都在你手里,你是的女儿,你到了神界你就是冥王了。因为你是现代人,你自带淘宝系统。你还可以带来两个同伴。好了再见。“快!快杀了她们母女俩!魔君来了,就下不了手了!”昼神着急的向无心上神求助。 这封信读完以后陆续出现了几个选项:是否修炼,是都满级,是否开启淘宝,这些选项都毫不犹豫的开启了。 但是“选择那个同伴”这个选项却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了叶枫,和边熙允,然后出现了几个字您的同伴将在三天后出现。做完这些其实还没有一分钟。“也罢,一切皆是孽欢!”无心上神凤羽扇发起攻击,凤羽化作利刃向襁褓中的婴儿飞去,直逼眉心、咽喉、心脏。 第248章 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沏曦闭着眼哭的样子。我并没有叫醒沏曦,而是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院子,跟穿越小说里的院子差不多的破烂。 沏曦愣着看我坐了起来,随即又哭了起来,一下子扑了上来“小姐,呜呜呜~幸好你没死,奴婢,奴婢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我死了是吗?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我不是好好现在这么吗,走了进屋” “好,进屋,小姐我扶你” “你家小姐能走” 等进屋才发现这个屋子是非常简陋的,我四处看了一下,心里默念着最高仙阶修为,果然一下就是天阶修为了。然后学着其它女主手一浮,整个房子就没了,沏曦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小姐,你可以修炼了?”“嗯”“太好了,小姐你是什么修为”“仙阶”“小姐你太厉害了可是我们住哪?不会要流浪街头吗?” “等一下” 在淘宝上用剩下的钱买了一座别墅里面什么都有。手再次一浮,一座别墅就出现了。“小姐,这是什么?长的好奇怪哦,我没有见过”“这是别墅,你见过就怪了”说着掏出了说明书给了沏曦,接着自己进去了,沏曦在后面看着说明书也进了别墅。 “青林!旋黎!快,快撤!樱花玉到手了!”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高束马尾的少女说。 “好!”那个叫青林的男人转头回应。 “星晴,收到!”那个叫旋黎的少女比了个‘ok’的手势。 三个人拼尽全力的跑,后面有一群人追着。 明月高挂,星河闪耀,悬崖边上站着三个气喘吁吁的人。 “这,这些人,,太能跑了,,累,累死我了,,”星晴半蹲,双手捂着腹部,大口的喘着气。 旋黎笑了笑,“就,就是,,他们太能跑了,,” “哈哈,,你们两个的,,样子,好逗啊,,”青林缓缓的直起腰,但还是大口的喘着气,“要是我们,,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嗯?青林,,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啊,旋黎,你说呢?”星晴抬头,嫣然一笑。 旋黎怔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随机又恢复正常,“是啊,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唉?你们都怎么啦?东西到手了,你们都不高兴?”星晴好笑的看着两人。 “星晴,对不起……”青林蹲下,目光别开星晴那双美眸。 星晴一愣,面色沉重的问,“到底怎么啦?!” “星晴,,希望你不要恨我们。”旋黎眼中闪着泪。 “到底,,怎么啦?!”星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青林缓缓站起来,手中还握着一把手枪。 那枪星晴很熟悉,是在他们三个认识六年是,她专门定制手枪,世上只有这三把。 可她没想过,有一天这枪会对准她,他会向她开枪。 “这,,是什么意思?”星晴很不可思议的看着青林和旋黎。 “星晴,,把樱花玉交出来吧。”旋黎拭去泪水,眼中恢复冷漠。 “为什么?”星晴望着这两个她最信任的人。 “因为你太优秀了,只要你在一天,组织里就不会有我们的位置。”青林很淡定的陈述这残酷的事实。 “只是这样?你们就要不顾我们的情谊?!”星晴觉得这理由很可笑,眼眶慢慢湿润了。 “对!可能你不觉得怎样,但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旋黎几乎是喊出来的。 “从小你就是被众人追捧的天才,可是我们也不差啊!但因你的存在,所有人都不会高看我们!”青林缓慢的说着,眼中只有恨意。 “呵!你们一直都这样想我?”星晴的泪流了下来,满脸的不相信。 “对!我们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你的所有成就只会让我们更加厌恶你!”旋黎仇恨的看着星晴。 “原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了,,呵!”是啊,星晴从小就在组织待着,接受训练,她不知道父母是谁,从小,她就把青林和旋黎当做精神支柱。 其实她并不是天才,一开始她是所有人中最差的,是青林和旋黎的鼓励让她坚持训练,付出比常人加倍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好了,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星晴,把樱花玉交出来,我会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留你全尸的。”等我进了别墅就进了一个最大的房间睡觉去了。 青林将枪口对准星晴,步步逼近。 星晴心灰意冷的看着面前这两个曾经她最亲的人,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想要?!好啊,我告诉你们,,休想!!” “星晴,你已经不可能逃了!”旋黎看着星晴冷笑。 青林继续逼近,星晴退到了悬崖边上。 “星晴!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快交出来吧!”青林停下脚步,扣动扳机。 “我说过,这玉你们不可能得到!”星晴恢复冷淡,眼中露出嗜血的光,“青林,旋黎,我诅咒你们,永远不能翻身!” 星晴又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冷淡,凄惨,随机向后一仰掉下了悬崖。 那天的星空是那么美,月亮是那样的圆,直到很久,她还仍记得那天的景色。 “七小姐!七小姐!”一个丫鬟叫着床上的人。 “姐姐!你,你醒醒啊!”一个五六岁的女童推着床上那美得不可方物的人。 喊叫声中,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一个陈旧简陋的屋顶,但是古色古香。 “姐姐!你醒啦!?”女童高兴的跳了起来。 “七小姐!您终于行啦!”那丫鬟也笑了,擦了擦眼中的泪。 姐姐?七小姐?什么鬼!这里是哪里啊?她不是掉下悬崖了吗? 少女缓缓坐起,脑中涌起了不属于她的记忆。 这里是元离大陆,在这个大陆上有三个国家,分别是:沧澜国,朝云国,慕华国。在大陆中心有一个不属于任何国家的独立之地——天城,这里是整个大陆最高级的地方,强者云集的地方。 这个大陆以武为尊,种类大致分为武者,炼丹师,炼器师,召唤师,画符师,医师等。其中武者最为常见,分为1~5星武师,1~5星大武士,1~5星武圣,1~5星武神,1~5星武帝。 星晴此次穿越重生在沧澜国的相府七小姐易倾颜身上,易倾颜的娘是相府的一个小妾,身世不明,谁也不知道,生下妹妹易铭雪后,便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易倾颜今年十五岁了,妹妹易铭雪六岁。在相府中只有妹妹和那个丫鬟梅语跟她相依为命。 不过,易倾颜虽是废柴,但容貌如她名字一般,十分貌美,虽然才十五岁,面貌确实令人生叹,说倾国倾城一点也不为过。 此次她是被四小姐易秋瓷和五小姐易婉芊联手打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貌美,, 接受记忆后的星晴,不,易倾颜也只能‘呵呵’了。好吧,既然你的躯体让我重生,那我也一定帮你报仇的。 “姐姐,你没事吧。”易铭雪笑了,擦了眼泪。 “就是!小姐,你没事吧!”梅语给易倾颜披了一个褂子,“对了,小姐,这碗药,您快喝了。” 易倾颜愣了,她许久没有感受过这种亲情了,“我不想喝。” “姐姐,这碗药可是梅语抵了她娘留给她的那支银钗,才买来的药。”易铭雪摇着易倾颜的手。 “她说的是真的吗?”易倾颜的眼眶红了,声音略带哽咽。 这个世界叫九灵大陆,原主和她一样,大名为慕月冰。 大陆上的人到了七岁,便会去测灵根,常见的灵根有地灵根和天灵根,天灵根比地灵根要好,少见的是金灵根和紫灵根,紫灵根比金灵根要好。 最稀有的就是神灵根,千年一见,有了神灵根修炼便会方便一些。 测完灵根后,你会有两个选择:1.做一个剑士。2.做一个灵师。但一般人都会选择剑士,因为灵师进阶很困难,还有极少的一些人,可以灵剑双修。 剑士分为:剑徒,剑师,剑者,剑王,剑圣,剑尊,剑神。(每阶分为九段,到了剑圣分为低,中,高三段。) 灵师分为:灵徒,灵者,灵将,灵王,灵圣,灵尊,灵神。(每阶分为九段,到了灵圣分为低,中,高三段。) 还有炼丹师,炼器师。 对于这个世界慕月冰(以后都写这个名字啦。)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简单来说,一句话: 强者为王,败者为寇。 而以前的慕月冰,就是败者! 慕月冰挣扎着站了起来,进了面前的破草屋,根据记忆来说,这就是原主住了十三年的地方。迷人的危险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梅语以为易倾颜怕苦才哭的,笑了笑,“小姐,你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蜜饯,虽然已经放了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是有甜味的。”沏曦也找了个房间睡了。 第二天早上的一件大事就是,林家大小姐的院子里多了一个不明物体。这都是后来的事。 第249章 屋中只有一把破旧的凳子,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张破旧的床,床上只有一条薄薄的棉被,真是太寒酸了,这是一个三小姐该有的房间吗?不可思议。 慕月冰把棉被拿了起来,棉被下有一件满是补丁的衣服,她看了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凑合着穿穿吧。 咦?慕月冰注意到了左手手腕上的手镯,这是,雪墓镯! 没想到这宝贝也穿过来了,不错不错,她很满意,里面一定有很多很多好东西! 慕月冰正想把镯子拿下来,却发现镯子拿不下来了,她开始捣鼓起这个镯子,“哎?”她的手不小心被镯子的尖角割开了。 血却没有流下来,血全被镯子给吸走了,慕月冰马上把手拿开了,把手指放到了嘴里。 砰!一个粉红色的肉球从镯子中飞了出来。 “哎呀呀!疼死我了,你这个坏女人怎么不接住我!” 看着样子,好像是一头,猪! “你是一头猪。”慕月冰非常肯定。(其实很明显。) “是猪怎么了,猪也是有尊严的!是猪也很可爱!既然你契约了我,我是会对你负责的!坏女人,你这是什么表情!” 慕月冰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头兽?太…太丑了…“咳咳,既然你是我的契约兽,那你以后就叫小粉吧。”慕月冰表示她不太会取名字。 “什么!小粉!本大爷是公的!而且本大爷有名字,本大爷叫粉逸,怎么样,霸气吧~” “可以,粉逸,手镯中有什么宝贝吗?”现在慕月冰非常缺钱用。 “有,用你的意念想你要的东西,那东西会出来的。”粉逸跳到了慕月冰肩上。 慕月冰手中出现了一面镜子,她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我的天,脸上全是红红的一粒一粒的痘痘,左眼还有一大块胎记,丑陋极了。“亦,完成这个任务后,我们就远走高飞,一起过平凡的生活,好不好。”魅月一脸幸福地看着故凡,这个许诺会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的男人。 故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马上被宠爱的眼神代替了:“当然,这是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对了,雪墓镯你找到了吗?” 魅月挽住了故凡的手臂:“当然找到了,等我们把这镯子交上去,我们就可以过新生活了。” 听到魅月找到了镯子,故凡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嗯,新生活,你可以给我看一下手镯吗?” 魅月微微一笑,拿出了一个古老而又陈旧的盒子:“镯子就在这里面,看起来很值钱吧。” “确实很值钱,不过魅月你也只有这点价值了。”故凡一把抢过盒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向魅月的心脏狠狠地刺去。 “呃…故凡,为…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们,之前的,之前的诺言,都是假的吗?!”魅月一脸失望,满眼痛恨地看着故凡。 “爱你吗?怎么可能,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杀的一对夫妻吗?那是我的父母!你就这么在我面前将他们杀了,我怎么会喜欢你!” 故凡瞪着双眼,双手握成了双拳,啪!盒子碎了。 “这是怎么回事!镯子呢!怎么什么都没有!”故凡抓住了魅月的喉咙,“慕月冰!你找死!” 慕月冰,她的真名,她的大名。 “呵呵,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吗?以前你只会叫我月冰,今天居然叫起了我的代号。咳咳。” 魅月觉得自己的生命在慢慢地流失,感觉要灵魂出窍了。 “镯子去哪儿了,你把镯子藏哪儿了,说!”故凡的眼睛渐渐变成了红色,像一个疯子。 “镯子吗?咳咳,被我扔了,你永远都别想得到!” 要死了吗?终于要解脱了……终于不用在杀人了…… 九灵大陆------- “你这个废物!就你这丑样还想跟我抢五皇子,你要不要脸啊!凭什么你可以成为五皇子的妃子我不行!就凭你是嫡女吗?你也配!” 一个看似天真可爱的女孩凶着脸拿着一根鞭子,一鞭一鞭狠狠地打着躺在地上的一个瘦小女孩,躺在地上的女孩的衣服被打得破破烂烂的,身上全是伤痕。 “姐姐别打了,我喜欢五皇子,好疼,好疼……”女孩的声音渐渐减小了,直到没了声音。 “你喜欢五皇子?!你配得上五皇子吗!不要脸!哼!晦气!”女孩最后又狠狠地打了一鞭,头也不回地走了,嘴里还不住地骂着。 丝!好疼啊,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感觉到痛? 原本死绝的小女孩睁开了眼,眼中不再有懦弱,只有一丝凌厉和愤恨。 等等,我还活着!魅月正想站起来,却因全身的疼痛又跌坐了下来,魅月突然想到了自己死后脑中蹦出来的一句话: 在这个世界的使命你已经完成了,你也该回去了…… 看来自己是魂穿了…… 魅月突然感到脑袋一疼,一大堆不属于她的记忆的记忆一涌而出。 不过要是没了痘痘和胎记、原主倒是一个美人。 听苏母说完这句话,苏父就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笑道,却没想到躲在苏母后面的苏珞还在捂着嘴笑。 顿时瞪了一眼过去,苏珞也只是又做了个鬼脸便飞怪跑上楼去了。 “文言,刚才好像在听你说,珞珞转学的事情,怎么了,原来的学校不好吗?”苏母摘掉围裙,对着苏父疑惑的问道。 “不是不好,”苏父摇了摇头将苏拥入怀中,“是他们要求的。” 一听道“他们”两个字,苏母脸色刷一下白了,“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呀!”说完眼泪己经刷刷的开始往下掉。 “放心吧,美兰,”苏父替苏母擦掉眼泪,“他们不会伤害自己的少主的!” 原来苏珞不是苏父的女儿,那她本来是谁? …… 艾欧利丝贵族学校校门外,苏珞睁大眼睛看两边的石壁上雕刻着艾欧利丝的名字,好不容易才从震惊的里回过头来。 好像刚学说话似的,断断续续的:“老爸……你没找错……地方吧!”这可是艾欧利丝啊!砸钱也进不了的艾欧利丝啊!苏珞还是表示妥妥的震惊。 苏父那嘚瑟的眼神是要多拽有多拽,哈哈!震惊了吧!吓傻了吧!天晓得当他得知是这时也跟苏珞表情差不多。 “走吧!进去!”苏父便领先走了进去,保安也只是看到了苏父的脸,核实了一些资料后便领苏父和苏珞进门后就离开了。 一进门就看见一名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女性,戴着黑框眼睛,表情严肃的很,只不过一看到苏父后就展开了笑颜了。 但笑容多少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意思了,“苏先生,请容我做自我介绍,我姓叶,是苏小姐的学姐,接下来的学期内,我将担任帮助苏小姐的义务。” 苏父也微微一笑,表示礼貌,苏珞则暂时没有看到叶诗雨,因为她早已被周围的景色给迷了眼睛。 叶诗雨看着苏珞根本没往这里看来,便直接走了过去。 天怎么突然黑了苏珞有些疑惑,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看,原来叶诗雨早已经走到她面前。 苏珞尴尬了低下了头,没有言语,叶诗雨蹲了下来,摸了摸苏珞的头,问道:“漂亮吗?” 苏珞从来没有才见过了一面的人摸头,有点脸红,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叶诗雨很孰悉。 而叶诗雨则暗暗在想:摸少主的头哎!多难得的机会,往苏珞脸上一看!哎呀!少主竟然脸红了!这多难得呀! 其实这就是叶诗雨的真面目,外表冰冷,内心逗逼,但也只仅在熟悉的人罢了。 接着叶诗雨又重新介绍了一次自己:“我叫叶诗雨,你可以叫我诗雨学姐。”这么好占便宜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诗雨学姐。”苏珞偏过头,不让叶诗雨看到她的神情,艾欧利丝学校的人都怎么自来就吗? “那么苏小姐,你想要我怎样称呼你呢,珞珞、苏苏还是小珞珞。”叶诗雨说完还觉得这些名字不够好一般,又开始了思考。 “呵呵!是来看我最后的笑话吗!”悬崖边上有一名女子,而女子原本的白色裙子己经被血染成了红色,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站在悬崖边上,周围都是不同的人的尸体,血染红了大地,空气里也仿佛渗透血的腥甜气息 女子表情嘲讽着看站在她不远处四个花美男,但嘲讽的表情很快便回到漠然,那种对生命的无视,深深地刺痛了四个花美男的心。 曾经那个古灵精怪,像白纸一样的珞珞己经消失了,只存在他们的记忆里了。 “珞珞,你回头吧,这样的你真的令人心痛,仇恨只能是困住你的枷锁。”其中一个长相绝美,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看着苏珞的表情,沉重的劝道。 “嗯!珞珞只要你回头我们一定还能像原来那样, 一起笑,一起吃冰淇淋。”另一个长相有点萌萌的感觉,看着苏珞还存有一丝“她还能回头”的幻想说道。“……”苏珞感觉心里有万千***飞奔过去,这确定不是猴子派来的逗逼。慕月冰给自己把了把脉,想当年她可是一代鬼医。 是中毒! 第250章 剩下的两个一个冰冷似雪,一个温暖似春,都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紧的锁着,怎么也化不开。 “回头!哈哈哈”苏珞突然大笑起来,笑的无比苍凉,“林悦凡,我己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不是陪你吃冰淇淋还一起笑的无比傻的苏珞了。”话音未落,两行清泪己经从苏珞眼眶里流了出来。 对呀!我们当时那么要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折磨我呢!我真的下不了手! “真是可笑呢,我竟然对仇人下不了手,那么就祝你们良心永远难安吧!”苏珞自嘲的笑了笑。 苏珞向后走一步纵身跳入万丈悬崖,而林悦凡等人明白她的目的时己经晚了,苏珞早己跳了下去。 “不!”除却林悦凡,其它三个人发疯的大喊,疯狂的让人赶紧到悬岸底去寻找苏珞。 林悦凡愣在原地,仿佛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暗暗的低下头让人看不起清楚他的神情,这次我们真的做错了吗? 而正在垂直往下掉的苏珞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对不起,自己, 曾经的记忆我不敢面对。 对不起,爸爸、妈妈、还有苏家众人们,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我对曾经的同伴,如今的仇人下不了手。 如果有来世,我愿永远不用遇见你们…… 十年前的九月十号早晨,很平常的一天,而苏珞则在这一天迎来了命运的转变。 “什么!转学!老爸你脑子没发烧吧!”一个长像清纯可爱,浑身气质如白纸一般的女孩,就是现在的苏珞。 刚喝完牛奶,就听见自家父上大人的安排,差点将牛奶喷起来。 “胆子大了啊!连你父亲大人的话都不听!”苏父听着苏珞的话语,佯装生气似的走到苏珞面作势要揪她的耳朵。 苏珞立马将杯子放在桌上,看着手伸过来的苏父,立马跑向正好从厨房里的苏母出来的苏母,躲在苏母后面,对着苏父做了一个鬼脸,还边说: “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说完还真是这样似的还无奈的摇了摇头。 百晓手握着剑,戾气冲天,可修为不到筑基的他又怎是木舟的对手。 “百晓!” 晚裳双目欲裂,她平日里最是喜欢百晓这个小师弟。他总喜欢缠着她问东问西,他年龄还小,还有三月才是他十三岁的生辰。可他很懂事,证天宗几次来逼迫渺尘宫,他总是安慰自己和师尊。他天赋很好,假以时日他一定会筑基,结成金丹,踏入元婴,可现在她这个他最为信仰的大师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木舟一剑穿胸。 无论是证天宗弟子还是其它宗门子弟,无一不是在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在他们眼里,无论渺尘宫再怎么挣扎,今日是注定了要被灭们的。没有一个人会对此表示同情,因为私通魔门的宗门就该落得如此下场。 晚裳头顶的黑云里翻滚出了黑色的闪电。 那些领头弟子收起了轻视。饶是这些温室里的花朵也看出了晚裳这是要魔化。 只是他们不懂为何仅仅是筑基初期的晚裳魔化时却引出了金丹境才有的气势。 而他们的金丹修士都死在了渺尘宫老宫主和一众长老的手里,还有一个元婴。 三万多的弟子被雷云散发的气势压迫着,空气中爆出一篷篷血雾。三万多的弟子瞬间只剩下两万多,被为首的弟子用宗门宝物挡住了威压。宗门可不会让他们没有防御的底牌。 黑色的雷劫终于落下,晚裳感到体内的灵气迅速结成金丹的雏形,她冰这一张脸,带着追她的雷霆杀进了人群。 晚裳首先向木舟冲去。 毫无疑问,木舟没有撑过一招便丧命于晚裳的剑下了。 雷霆好无差别的落下,一个一个练气境的弟子死于非命,大都慌不择路地想远离晚裳,却给了晚裳更大的空间。 一时间丧命于晚裳剑下的,死在雷霆下的,不计其数。剩下一万多的弟子或拿着信符向宗门传信,或拿着剑抵御雷霆。 当晚裳的雷劫通过一众弟子度的差不多的时候,被通知的宗门终于有长老用传送符瞬移过来了。看着大开杀戒的晚裳和仅仅剩下不到一万人的队伍,气不打一处来。 五个金丹把晚裳围住,一个金丹却向渺尘宫仅剩的一点人飞去。 晚裳急了,墨发飞扬,燃烧起全身起的精血,剑舞动地越来越快,可仍旧闯不出五个金丹的包围圈。 眼看着仅剩的师兄弟对着她凄惨一笑,齐齐地选择了自爆。那名金丹修士还有几十个弟子都泯灭在了那场风暴中。 晚裳的神色愈发悲凉,五个金丹脸色也不好,暗怪那个老道粗心。 雷云又传来一阵波动,最后的一击才终于落了下来。 被五个老道围着,成雏形的金丹早已散开,全身的精血燃烧殆尽,种种条件都注定晚裳逃不过一死。不过她也没想活,至少杀了他们那么多人,她不亏。只是灵力全无,丹田受损,她连自爆都不能。 所有的修士冷冷地看着晚裳被雷霆劈死,心里一点不适都没有。 晚裳突兀的笑了,黑色的雷云更衬得晚裳犹如恶鬼。 “若有来世,我晚裳势必要将所谓的正道统统绞灭,让你们沦为最卑微的蝼蚁!” 所以人对晚裳临死时的话感到嗤之以鼻,金丹带着自己宗门的弟子回了各宗,没人注意到晚裳死的地方一个白色的光点飞出,然后消失在了虚空中 ——前传完气得苏父想过来抓她,却碍于苏母在前子无技可施的样子。 “啊哈,这就是仙啊,这就是正道啊!” 晚裳执着剑立在渺尘宫上,双目血红。 世分两道,正道与邪道。自古正邪不两立,但渺尘宫却世代中立,邪道无所谓,正道却总是记着。 本都为成仙,又何必如此? 晚裳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被人们敬仰的正道却是从头烂到尾的。更不懂谁都没帮的渺尘宫缘何成了正道眼里的一根刺,欲除之而后快。 真是是讽刺。 正道为了除掉渺尘宫,都让木舟这个天才来渺尘宫做了几十年卧底,如今的一切说不过去都不对了。 晚裳眼里的讽刺看在木舟的眼里很是刺眼,当年渺尘宫宫主救他是事实,不过他不敢说,说了他在他心仪的女子眼里就更不堪了。 他的小师妹比他小十岁,天赋很好,为了追上她,他选择了背叛。不,他只是为了追上她,他没错。对,没错! 晚裳的心在滴血,为了不参进正邪战争,渺尘宫都蜗居进了凡尘。若不是渺尘宫成了众矢之失,弟子无宗收取,她师尊早一挥手散了渺尘宫了。 昔日那故意板着脸却任由晚裳揪胡子的老头早就浑身染血气若游丝地躺着一众弟子的怀里。 饶是证天宗带来的弟子何其多何其精,也被杀红了眼的渺尘宫弟子拼命似得杀掉了一千多人,更何况其他宗门了。 许是他们都没有想到渺尘宫绝命的反扑,上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愉快,也是很狼狈的样子。 可晚裳清楚,渺尘宫就不回来了,可即便如此,她也要拼个魂飞魄散再杀他们几千人。 晚裳举起剑,天上的黑云一寸寸凝结,琥珀样的瞳孔犹如从中心晕开了一点血墨,由暗红到红,占据了她整个瞳孔。束发的紫色缎带早不知哪去了,三千墨丝张牙舞爪在晚裳身后飞了一片。本是紫色的衣裙,此时染满了血,污浊不堪。 “晚裳,跟我走吧,你的天赋一定会有很多宗门收的,等安定下来,我们救结成仙侣。” 木舟伸出手想要去抓住晚裳,眼里的着急清晰可见,他怕晚了出什么变故。 “畜生!” 一把剑挡住了木舟的手,百晓满身血污都认不出衣服原来的颜色。他想不到昔日温文尔雅的大师兄毁了宗门还不够,还要毁了大师姐。 仙侣和道侣不同,道侣求道,讲究平等,好聚好散。拥有特殊体质和互相爱慕的人都会选择结成道侣。 仙侣,则更像炉鼎,不过是比炉鼎光明正大一点罢了。结成仙侣的两个人总有一个处于类似奴仆的地位,在修仙过程中,奴仆实力增强主人就算是不修炼,实力也会跟着增强。而这股力量的来源就是奴仆修炼的力量。也可以说是奴仆所修炼的力量总会一分为二,甚至毫无保留地通过仙侣契约传导给主人。而且奴仆的力量永远不能比主人高。 不过通过仙侣所得的力量虚浮,不如炉鼎来的扎实,而且会有极限。 “小姐,小姐,母后找您有事”紫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我想了想,犹豫了一会,我说:“母后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双眼平视紫儿。 “紫儿,不知道,母请之小姐前往前阁书房,还请小姐立马前去,以免由家法处置。”紫儿冷淡无情的说。木舟天赋不如大师姐,定是想要利用大师姐!百晓都不知道木舟是如何说出这番话的!把苏母逗得苏咯咯咯”的笑,“好了!好了!你这俩活宝真是的,一天不吵吵闹闹都不行了吧。” 第251章 我斜着盯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就走向了前阁书房,我心里报怨道:什么破地方!破鞋!破屋子……这里的样样东西我都讨厌死了!哼。这大清早的,母后找我什么事?真希望能带我出门去,那该多么多么的美好呀!走着,到了,两铜虎口,运用石头所刻的“前阁书房”西边则是“静茹书房”东边则是一个非常古老而又脏的老房子,时不时让人感到一阵寒冷。 走进前阁书房,见到了老爷与母后正做在掎子上,我便清脆直爽的喊到:“见过老爷,母后,您老找我甚事?” 到了第二天,我侧躺在床上睡觉,我的睡枕好硬,我抱怨的想:古代的人为何要睡这么硬的睡枕?我想了想,头好乱,想不着答案了?我做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肚子好饿呀,我堂堂一位高中生,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没人给我饭吗?刚想开口,门突然打开,两位人走了进来,其中的一位像总管,另一位?那位像总管的说:“大小姐,快起来了,今天你还得准备行礼,明入宫。”我愣了一下,睁了睁眼睛,什么情况,一穿越到古代,就进宫,我去,这也太牛点了吧。我说:“好……”,另一位则走了过来,她用手扶了我一下,说:“大小姐好,我是您的贴身侍女,我叫紫雪,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我嘴角动了动,微笑地说:“好的,快服侍我更衣洗素吧。” 侍女转身出了门,过了一会,进了门,手上端了一个金盆?,里面放了一张白布,放了一些水。紫雪说:“小姐,我来服侍您洗素,”我点了点头,她便把白布搅干,便走了过来,在我脸上轻轻地擦了一下。随后,便为我更衣,她为我穿上上衬,我又穿上了下裙,在穿上外衣。待女轻声地说:“请小姐移步至梳妆台,”我快速的走了过去,坐了下去,侍女拿起梳子,为我又黑又长的头发梳理,紫雪又给我编了个辫子,她再用紫色的头饰固定,再给我插了几朵花,又给我……我叫道:“停”,侍女愣住了,我连忙地说:“抱歉,我们扮男装去集市玩玩吧,看样子你会武功,”侍女说:“是,小姐,那样不太好吧,小姐你又来了。” 于是,我们整装待发地装好了男装,悄悄的从后院狗洞爬了出去。 哇,这里可真热闹呀!怎天闷在家里可无聊了,“啊,那个刀好威武,好霸气,”突然,身后从来一大声:“快让边,快让边。”我和侍女连忙让开,那马快速地跑了过去,后面拉了个囚车,里面有四五个伤痕累累地囚犯,我看到这种情景真想骂那皇上。突然,猛地一下,?我被撞到了别人身上,我连忙起身,抬头看着,这位公子会武功,还有玉佩,他身边地侍卫说:“喂,你们撞了皇……,你们撞了我们家公子,你们还有理了是吗?”侍女说:“你,”我打住了侍女的话说:“这位公子,报歉,刚才台兄没站稳,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公子。”那位公子说:“这位兄台,你没事就好,在下告辞,有缘再见,”笑了笑,便走开。侍女小声地说:“小姐,没受伤吧,”我摇了摇头,招手示意走,于是我们快速地跑了回去,不然被老爷发现了就不好了。 高考当天 佳悦大声的喊:“佳弈,快出来,不然高考快要赶不上了!”非常着急! 我着急地说:“马上,马上好了!” 过了五分钟…… 我关好门,便与佳悦一起坐地铁去北月学院参加高考,说起佳悦——我的好朋友,也可以说是我的好闺蜜,每当我遇到难题,她都会帮我,她正是一位学霸,那就是我的闺蜜。 上了地铁,我们坐下,佳悦问我:“佳弈,你昨晚复习没有?” 我说:“我才没有复习,哪像你这样的天才,你肯定是复习了,不像我,就一废才。” 佳悦说:“别夸我了,你成绩跟我差不多吧,你别瞎说,你去年可考了全省第一呀!。” 说着说着,我的头好重,我忽然看见了地铁前面有一道白光,“啊!我的头怎么会这么昏!?”我痛苦的叫着。 佳悦紧张地说:“佳弈,佳弈,快醒一醒!” “我——我头”说完,我便昏了过去。疑?这里是哪,难道我 我猛的争开眼,发现我竟睡在床上。“小姐,你终于醒了,我们可着急了,”一位奴婢说,我问:“你是谁啊,这是哪里呀?”奴婢说:“小姐,你晕糊涂了,这是林府,我是你奴婢。” 不会吧!我就……就这么穿越了,我的高考,我要玩手机,打游戏,我要听歌啊…… “啪!”老爷狠狠的打了我一下,这位一直哭,可能就是太太,“弈儿你终于醒了,你可把我和老爷着急死了,”这位太太说。 “小姐真是福大命大,死而复生,看来阎王不让小姐死呀,”旁边一位说。 老爷说:“别瞎说!”奴婢默默的退了下去 ……………… “玥儿,醒醒,快醒醒。”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焦急的声声唤着。 苏凌薇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是一个眉目柔和的白衣女人。 见苏凌薇醒来后白衣女人欣喜的一把将她紧紧楼入怀中,像是怕她被别人抢了似的。 苏凌薇现在整个人是懵的,浑身无力。 奇怪,她不就是看了一眼爷爷新收藏的画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就两眼一黑,晕了。 醒来就在一个白衣女人怀里了。 “哼!这个废物醒了正好,我要她给我女儿赎罪!” 苏凌薇寻着这狠历的声音看了过去,那是一个美艳的红衣女子,此刻那一双美目正狠狠的盯着她看,像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白衣女人楼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有些愧疚的开口:“凤轻裳,玥儿她还小不懂事,犯下这样的错是我管教不严,我愿意代替她接受一切惩罚。” 凤轻裳嘲讽的一笑:“哈哈哈,白灵曦,管教不严?这个废物?” 凤轻裳身后的人听到这话也是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附和着哈哈大笑。 大笑几声后骤然看向苏凌薇这边,话峰一转,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就凭这个废物岂能伤到我宝贝女儿?这肯定是你给了她什么法宝。” “所以,你也要赎罪!”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不过她能看出来,这凤轻裳是找茬。 凤轻裳怒喝一声吩咐道:“给我把这两个贱人抓起来!” 苏凌薇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凤轻裳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出一根猩红色的长鞭,那女人长鞭一甩,要看就要打到苏凌薇,突然周围出现了一个水蓝色的罩子,那长鞭便甩到了罩子上并没有伤到白灵曦和苏凌薇。 凤轻裳像看死人一样轻蔑的看着苏凌薇和白灵曦:“我到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凤轻裳带的人施展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法器攻击着这个水蓝色的罩子,而她自己则是在一旁冷眼观看。 苏凌薇看了一眼正在掐着奇怪手势的白灵曦,她所制造出来的罩子在那些人的攻击下隐约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而白灵曦似乎也有一些力不从心的样子,额头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玥儿,等一下娘会送你出去,记着,去东望山找你舅舅,他会照顾你的。”白灵曦一脸绝决的对苏凌薇说道。 苏凌薇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她现在思绪很乱,不过从白灵曦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 也猜到白衣女子是她的娘。 照目前的情形看来,她应该是穿越了,而且还是魂穿。 看到苏凌薇呆呆的看着自己,白灵曦急切的唤了一声:“玥儿!” 见她回过神来,白灵曦双手轻捏着苏凌薇的肩膀笑着对她坚定的开口:“玥儿记着,你不是废物,你永远是娘的骄傲。” 说完之后,便继续灌注更多的力量去支撑那个可以保护她们的罩子了。 看着眼前那个奋战的柔弱背影,苏凌薇一时百感交集,心里堵得慌,却又无能为力。 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啪”的一声,那个白灵曦苦苦支撑的罩了破了,而白灵曦也脸色苍白的扑倒在地。 凤轻裳冷笑着持鞭走来,走到苏凌薇面前后,像是打量蝼蚁一样的瞟了她一眼:“小贱人,老娘亲自送你上路那是你的荣幸。”她甚至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了解,而且她现在浑身无力,这是让她生出?则另一边,那位侍卫说:“皇上,刚才那位兄台是女扮男装呀,”皇上说:“我早识破了,何必呢?去查一下那女是哪府小姐?”侍卫说:“我认识,是林府大小姐,姓林,名佳弈。”老爷答道:小林儿,快请起,为父找您来是跟你说件事,皇宫今曰将招开选圣女为妻,若能召唤出神兽,并且能与王打成平手,吾兽便为她为王”。 我兴奋的差点跳起来!我,道:“我要去!” 第252章 “呸,丑女人!”苏凌薇下意识的回嘴骂道,她很想去抽这个嚣张的女子两耳刮子,可是她现在做不到,只能在言语上表示她的不满。 凤轻裳不在意轻笑一声:“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说完手里那根猩红色隐隐带着红光的的长鞭“啪”的一声甩到了地上,那地面顿时裂开了几天裂痕。 看到这里,苏凌薇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打到身上,那岂不是骨头都打碎了! 看到凤轻裳眼里戏弄的笑,苏凌薇顿时为自己刚才胆小的反应羞愧不已。 输什么也不能输气势。 虽然心里害怕,身子却是故意直了直,抬头瞪着凤轻裳表示自己才不怕她。 不过却在凤轻裳眉头一皱后扬鞭打了下来,这一鞭下来,估计她就去找阎王去了。 说不一定还能回去,也许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啪”的一声后,苏凌薇并没有感觉到疼,难道就这样死了? 把手拿开后,只见白灵曦正趴在她的面前,嘴角那一抹殷红的血格外的醒目。 一时间苏凌薇心里像无数针在戳一样的疼,眼泪止不住的流,拖着疲软的身子艰难爬向她这副身子的娘亲…… 凤轻裳眉头一皱:“贱人,你那么想死我便成全你。”啪”的一声,又是一鞭打到白灵曦的身上。 “噗”白灵曦喷了一口鲜血后还对着苏凌薇安慰的笑:“娘没事……” “不要!” 苏凌薇心痛的在滴血,她情愿被打的人是她,而不是那个一直保护着孩子的母亲。 在那一鞭过后,白灵曦身体在一阵白光过后变成了一头纯白色带翅膀有点像的羊兽。 顾不上惊讶的苏凌薇现在只想看看白灵曦伤得怎么样了。 “玥儿!”白灵曦大喊一声。 苏凌薇随手抹了一把眼眶的泪水,笑着回答:“在,玥儿马上过来。” “玥儿,好好活着。”白灵曦笑着对苏凌薇说道。 说完便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把通体碧玉的梳子,随后往空中一扔,那梳子便变大了无数倍。 “快拦住她!”凤轻裳见此,急切的说道。 白灵曦巨大的兽身腾空而起,嘴里念着口诀,苏凌薇的身子被一股力量给带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碧玉梳子上,与此同时一股力量也在阻止着凤轻裳等人的阻拦。 “走!”白灵曦轻喝一声后巨大的兽身摔倒在地。 碧玉梳子也在白灵曦在声走后极速的飞离,苏凌薇只来得及看了一样白灵曦那巨大的兽脸所流下的一行清泪。 如今她每天都来我家的府上学琴,我有想认真地教她。但她似乎又不那么喜欢弹琴,她总是叫我弹给她听,在一旁微笑着听,我暗自得意,莫非紫宸郡主是以学琴的名义故意接近我的,并且实际上她早就喜欢我? 是到了第十三天的时候,她那天满脸笑容走进琴房。我还没问她今天要听我弹什么曲子,她就开口道:“倾城哥哥,我有话对你说。” 有有有话对我说?难道……她要说出自己的心意了? 我点头:“郡主但说无妨。”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紫宸郡主的目光十分诚恳。 我问她是什么事,我能帮的一定帮。 她说:“你会弹很多曲子,《静水流深》你会吧?江南桐州有一个琴音大赛,你可不可以替我参加啊?如果打败了所有人,我就能见到江南第一公子君倾城了。” “倾城哥哥,我相信你,你替我参加一定能轻易地打败其他人的。”她又很自信地补充道。 我原本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我这下全明白了,从她要向我学琴起,就是带着目的的,目的就是听我弹琴厉不厉害,然后发现我还是挺厉害的,于是说服我替她参加琴音大赛并得胜,好让她见到江南第一公子。 我得补充一下: 我的名字叫慕倾城,先以年纪轻轻就琴技精湛而成名,为广大妇孺所知道。 而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君倾城以容貌俊美,武棋书画皆精通而出名,因为他在江南,所以大家都称他“江南第一公子”。 我不怎么喜欢君倾城,因为君倾城盗版了我的名字,而且他成名时有流言把我和他联系到一起。说我小时候我爹曾找过一个算命道士替我算命取名,然后道士说我长大之后会喜欢上一个叫君倾城的,而且必须叫慕倾城这个名字,故而我爹也无可奈何地让我叫了这个名字。 但事实上,我从未见过君倾城,并心里讨厌他,谈何喜欢? 紫宸郡主是因为想见君倾城而来找的我,我心里有些难受。 下午一个人走出去想要静静,看到街上万千喧嚣,我叹了口气,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对温雅云的仇恨,不知不觉走进了锦食搂。 在一楼随便挑了个偏僻的桌坐下,虽然心里难过,但也不敢喝酒,而且我本来就不爱喝酒。就让小二泡了壶上好的茶,准备一些饭食,一个人默默吃着。 下午锦食搂的食客并不多,但也很热闹。在几桌之外,一个说书人绘声绘色地讲完了一个故事。 他接着说:“温雅云你们都知道吧?我接下来给你们讲她的故事。” “温雅云温老板可是我们京城第一富商,别看她那么有钱,其实她也是个十分心善的女子呢。她手头的医馆的所有大夫每个月有十天都上街给人免费治病,她四处接济老弱病残……”那些听的人有些不耐烦,这些他们都知道了啊。 还有人附和:“我娘原本信奉菩萨,现在在家里挂着一幅温雅云的画像,天天拿瓜果供奉着。” “我爹在温雅云手头的杂食店帮忙,得到了好多工钱……” “我家晓云是女孩,原本是上不了学堂的,我家穷。但是温老板让人不收我家晓云的学费,温老板人真的很好……” “勒黎黎,你给我出来!”男人拍着门,见里面没动静男人正准备踢开门,结果…… 白婷低着头,白得像纸的脸,走出了浴室,她已经懵到自己衣冠不整她也没空去整理。 男人看着她复杂的神情,眉头一皱。他整理衣服,走出病房。 “墨总,夫人……”门外守着两个保镖,开口说话的,是男人的助理。 男人没说什么,抬腿走了。 男人走后,白婷钻了牛角尖,她重生?她变成了另一个人!没错她变成了另一个人!她想复仇!她要弄死李子迟! 经过她死过一次的经验,白婷想:男人是不能相信的! 她整理一下衣服,躺在床上,静静的,渐渐地她睡着了。 早上,病房里来了一位老太太,她拿着鸡汤。 好香啊!白婷微微睁开眼,看见了老太太,老太太对她微笑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慈祥,这让白婷想起她死去的父母。 “夫人,我做了鸡汤,你喝一口吧!”老太太把汤盛在碗里,拿了汤勺给白婷。 白婷拿起汤就喝了个精光! “谢谢!” “夫人不用客气。”她笑着,把东西收拾完。 顺便把病房打扫了一下,白婷刚好想到,她既然叫她夫人,肯定是知道那男人是谁。 “阿婆,你说我先生现在在哪呀?对了阿婆你觉得我叫我先生什么好?是叫老公呢?还是……” 老太太笑了,说:“夫人你叫我王婆就行,至于先生,您可以叫先生的名字墨若,也可以叫他别的。”说完王婆好像看到什么人,就闭了嘴。 白婷丝毫没有察觉身边多了个人。 墨若!商业界的霸主!这,这怎么可能!哦!难怪,我觉得勒黎黎的名字很熟! 勒黎黎,是墨家老太爷带进墨家的,很得墨老太爷的喜爱!而墨若……了解不多,不过商业圈的人都没人敢得罪他,就连军,政两圈也是,就一个墨家就已经很强大了! 至于他厉害到什么程度倒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嗯?”墨若在她耳边说。 “谁!”白婷一手往墨若打去。 “怎么是你?”白婷把手缩回去。 “你是我的老婆。”墨若把她缩回去的手抓住,放在腿上,他看着白婷生气的样子,觉得很好笑,虽然两人结婚快一年多了,但墨若还真没见她几面,她还经常跟她抱怨,前几天以为她出了车祸,他才来看她。 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他还是要做做样子。 “老婆?我记得昨天晚上你可差点把你捏死!”白婷讽刺着,白婷想现在只能先靠墨若,让他帮她! 反正都到了这身体,那就只能做勒黎黎了。 墨若抿抿嘴,昨晚他不是真想杀她,只是她说的话让他很生气,一时心急…… “你想要什么,我补偿你。”墨若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有点忍俊不禁。 “真的?”'勒黎黎'看向墨若。 “嗯,言出必行!墨若嘴角上扬,他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娶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娇妻!说书人见大家都颇有兴致,也不避讳这里是温雅云手头的店子,抚须笑道:“温老板人是好,但她年轻时的姻缘啊……唉……”苏凌薇心中一凝,心里仿佛是那一根对这个时代这个世界的弦,断了。 那根以局外人而自持的弦。 这一刻,苏凌薇和这个叫玥儿的两个灵魂重叠了,仿佛在21世纪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第254章 我跟着护士小姐姐来到了护士台那里。我爸。张哥。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就怕闲着。第二天早上我才知道少年也要回到泊舟(湘省的一个市区)便班上有些女同学提议道跟我们一起,反正又不是不顺路。也许少年也知道,她们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他自己的那张英俊的脸罢了,图的只是一时新鲜。 伊兮问了一个大家都感兴趣的问题便是少年叫什么名字。其实在我心中也挺想知道的,谁叫他长得太帅,名字应该也好听,很特别的吧。毕竟在内蒙古的人的名字都是四个字或以上的吧。 “郭远。”少年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 我有点疑惑为什么他的名字与这里的人名字与众不同,想也没想脱口就问:“为啥你的名字是俩个字啊哈?”郭远摸了摸头,也不怕尴尬的说:“是我爸妈嫌麻烦,在网上随便找的一个名字啦!”这不,今年的年刚过完,就开始瞎折腾了。小区的老年舞蹈团招人,呵,消息刚从耳朵过去人就已经到小区的居委会等着人了。生怕没了名额。 后来张哥才知道,在一群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大妈老大爷团里面,张哥才知道自己是最年轻的一个人,成了舞蹈团的干部。每天下午吃了饭,就帮着团里面扛器材,占位置。那可厉害的不得了哦。成天跟我面前嘚瑟自己精力充沛的。 精力充沛也没多久的张哥,总算老实了。舞蹈团里面搭个台子,准备在小区里面搞个什么小型的文艺汇演,横联还没给人家拉上去,自己倒是给地心引力吸过去了。 我妈给我打电话时候,我还听不实在,后来听见我爸在医院。工作也给撩了,冲到公司楼下拦了个车就往a医院赶过去。出租车上,我哭的那可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人家师傅还害怕我把他的宝贵座椅给弄脏了。劝着我:“妹子啊,啥事啊啊。瞧给人都成这样了。你别急啊。医院也快了啊。”我也没听进去出租车师傅都跟我说了些啥,自己神神叨叨噼里啪啦就开始说:“我爸对我好,对我特别好。啥好吃的也不给我吃,都给我吃,一百多斤的女儿多有福气。”师傅从车上的后视镜看了我,有特别嫌弃的拉我这么一个人:“妹子,别哭啊,你爸在医院没事的啊,我这速度给你过去啊。” 我吸着已经挂到嘴边的鼻涕,从喉咙给咽了下去,没带纸,嘴在外面看得见,从喉咙下去没人知道。开始碎碎念的:“爸啊。” 出粗车师傅看我哭的鼻涕一大把一大把的实在不行了,一脚油门轰,就冲着医院奔了。 完了下车的时候,师傅给我抹了零头让我赶紧往医院去。我谢都没来得及谢人家,人家就直接走了,可能鼻涕眼泪真的掉在他的车上了,赶着去洗完车,好接着拉别的客人。 我到医院的大门口,兴冲冲的直接往护士站台那里走,报了我爸的名字,人家护士给我查了一下给我说了我爸的病房。我风风火火的冲向我爸的病房,顺便带着迎风飞扬的鼻涕眼泪。 “哭啥哭哭啥哭,生了不是让你哭的烦死了。”我妈一脸嫌弃还一边削着苹果“瞧你那点出息,多大点事,电话也不听清楚,一张脸哭的我都觉得恶心真后悔生你。” 我也没理会我妈的“恶言恶语”。走到我爸病床前面看了我爸,我吸了吸鼻涕问我爸:“咋回事啊?伤哪里?严重吗?” 我爸还来不及讲我妈又开始了:“还能伤哪里。腰呗,非要逞强不要人家小区志愿者帮忙,以为自己年轻是二十多岁刚出头的小伙子,这下好,安分你个几个月的。” 我看我妈不停地削苹果,拿了一个自己吃起来,含糊不清的问我老爸:“吃吗?” “你妈削了好几个,也没给我吃点苹果皮。”我爸挂着盐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吃吃吃吃,给你吃好了你到时候上天串地怎么办。”我妈超凶的。 “谁是张一天的家属。”漂亮的护士小姐姐推开病房门在门口喊了一声。 “我们我们是。”我举起我的手就跟小学上课回答老师问题似的。 “小花啊小花,我知道你不开心,你看你都不笑了,昨天你还好好的呢,今天你就这样了,是谁欺负你啦,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他轻笑一声,走过去,“喂,小丫头,植物是不会说话的。” 她抬起头,看着这个长的比电视里的小哥哥还要漂亮的小哥哥,不知不觉口水都流下来了。 殷灏圣无奈的摇了摇头,掏出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看呆啦。” 女孩回过神来,说,“这是我好几天前发现的小花,那个时候它才刚打花苞,现在都凋谢了,我好伤心呀,所以我过来跟它说说话,让它不要那么孤单了。” “对了小哥哥,我叫小叶,你叫什么啊?”女孩扬起灿烂的笑脸问。 “我叫殷灏圣。”他勾了勾嘴角,然后伸出它的魔爪,捏了捏女孩的脸,嗯,软软的,手感很好,不像伊人的,捏起来总是有点……嗯,“缺肉”。 还没来得及好好聊天,就听见有人在喊,“小少爷,小少爷……小少爷你在哪儿啊……” “小叶子,我要回去了,明天我们还在这见面哦。”殷灏圣弯腰又捏了捏她的脸,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殷灏圣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说漂亮的话……倒是比不过伊人,但是她很精致,像个……瓷娃娃一样,好可爱,尤其是那双比黑葡萄还要漂亮的眼睛。护士就说了句跟我过来一趟。 等着我的是一个白大褂,四十多岁的医生,看着吧。还不错。 “你就是张一天的家属?”我爸的主治医生冲我看了看。 “诶诶诶是是是我是他女儿。”我像个狗腿子的二狗子似的,赶紧巴结。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医生。 “你爸这个情况吧,估计要动手术,这样吧先准备两万块钱,然后去门诊那里缴费。知道吗?”主治医生啥也没跟我说,就让我缴费? “是是是。缴了费之后呢?啥时候做手术啊?”我笑颜如花。 “急什么先去缴费,排到了就给你做啊。那么多人呢,早点缴费早做。”主治医生不耐烦的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我去!说钱就是钱,飞来的啊? 我问了问护士这个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在哪里。准备待会给他意思意思,让我爸赶紧把这个手术给做了。 我来到了医院的门诊大厅,然后来到护士跟我说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我还没推门进去,就有个人推门出来了。 是我的前男友,秦以。 说起这个秦以吧。三言两语也可以说,滔滔不绝也可以说,我当然选择滔滔不绝的说了啊。 我跟秦以两个人都是住在同一个巷子的人,我跟他也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都是看着对方长大的。人家秦以小时候各种资源可好了,爹又是官,娘又是知识分子,从小就跟漫画走出来的似的,成绩好,长相好,字好,总而言之,在我们那的家长眼里秦以就是自家孩子标榜。我们俩家住的近,于是乎,我的耳朵听到最多的就是秦以秦以秦以秦以。后来大了点,开始打打闹闹,好吧,一般都是我在挑事。谁叫我爸妈把人家当做亲儿子似的,激起了我心中的人性本恶呢。再到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不过现在分手了。 本来我们是准备结婚的,但是秦以的妈不喜欢我。倒也不是我为人不端正,做事不干净。就好像,秦以妈与生俱来就不喜欢我。那天我回家的时候,我看见了秦以的妈妈在我妈商量着结婚的时候。秦以的妈妈说着一些婚礼上的习俗,我妈坐在凳子上低着头搓着手点头应答:“都可以都可以我们尽力我们努力。”那种卑微的从骨子里面渗透了出来。秦以妈妈看见我回来了,说是要跟我单独聊聊。 我当然开心了,我可以抱大腿啊,处理好婆媳关系多和谐。 他妈拿出来了几张纸和一支笔:“你看看吧,没什么问题。签了。” 我看了他妈放在桌子山的几张纸,内容我还没看到,就看见了“婚前协议”“财产分割”。我还纳闷,怎么就是嫁人成了要钱呢。他妈也是不慌不忙的跟我解释:“你知道的,我们家跟你们家不同,秦以的爸爸是干部,所以,你应该明白的。” 秦以妈妈走的时候留下了纸给我,让我好好想想顺便签了,不然她就不同意我跟秦以在一起。 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我把这事跟我爸说了。好家伙,我爸听了愣是没有当场炸毛。直接撂了句:“这婚不结,你要是结婚,我就跟你妈不要你了。” 后来没办法,我只好找秦以跟他说了这事,秦以回家就跟他妈吵了一架。秦以妈打电话来得时我还来不及问候。他妈就冲着我说,你要是跟我儿子结婚我就死给你们俩看。于是吓得我。这婚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255章 “.......”大家很无语,这对坑爹的爸妈到底是多懒居然在网上随便找的名字。。。。。导致后来,我一直以这个与郭远开开玩笑。 另一个女生打破了这其中的尴尬,起哄道:“郭大帅哥,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们这群单身妹纸呢?”我也是醉了,这群女生也太开放了吧,脸不红心不跳的。 倒是没想到他会看向我这边故意的说:“182xxxxx633。”惹得大家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往我这边看完又看向他。 坐在火车上时,大家跟郭远都聊的很火热,但不过又刻意的冷落了我。我猜,她们肯定误会了我和郭远的关系,心里真的好气! 到达湘省之后,我便与他们分到扬差了。临别前,郭远气喘吁吁跑到我面前傻笑道:“林偲侨,其实我觉得你人挺不错的,只是性格有点闷闷的,希望下次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你!”说玩,就走了。这句话挺让我感动的,他是第二个人对我这样说。 “累死了!”回到家后,像只死猪一样躺在沙发上。还没有躺几分钟,就看见自家爸妈花式秀恩爱。好吧,不想被虐到自觉的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登陆qq。找与自己最近聊得挺嗨的一位二十多岁的大叔叔(无敌机器人)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觉的好傻里傻气的网名。 #青宝:“呼叫,呼叫,无敌机器人。” 无敌机器人:“萝莉,有啥事哈哈?”一脸happy #青宝:“我感觉被这世界遗弃了。” 无敌机器人:“why,不怕,不怕,哥哥我不遗弃你。”一脸奸笑 #青宝:“哈哈......”(省略N字,简要的讲述了内蒙古事件) 无敌机器人:“切,肯定没有我帅。” #青宝:“一脸嫌弃,自恋。” 无敌机器人:“啊啊啊,感觉心里插了一把刀子。” #青宝:“好啦,先不聊了,傻大叔,晚安!” 无敌机器人:“嗯嗯,萝莉,晚安。” 对于“无敌机器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并不是特别清楚,但凭感觉告诉我他在现实中应该是一个傻傻又那么暖男甚至色色的大哥哥的一个形象,至于原因以后在说吧。现在最最最重要的是本林大小姐要睡美容觉觉! 林偲侨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爸妈一直躲在门外,在门缝里看她。林氏父母见到自家女儿玩手机一直傻傻的笑着,林母有点疑惑:“是不是侨侨谈爱了啊。”说着,便使劲的摇着林父的肩膀。林父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说:“这是好事啊,难道等她到二十五六岁再谈吗,那就迟啦。”虽然这样也没错,但林母心里觉的还是不妥,毕竟孩子才十六,怕早恋影响学习。 严冬难耐,大雪毫不犹豫地冲破重重云彩,融化在白雪茫茫的大地上。而此时,我们却在这漫长无际的内蒙古高原上行走着。 当走了俩个小时后,有人终于忍不住的寻问我:“林偲侨,你确定现在走得出去吗,这打草原上连个人影也没有。” 没办法,同学们太信任我才让我带路,现在我真的有点儿后悔了,只希望有个人快点儿拯救我吧,况且有时候我连自己家都忘记在哪的路痴。 伊兮说:“算了吧,相信再走下去也只会耗费大家的体力,我们先休息一下,说不定会碰有奇迹出现。 ”瞬间,大家附和着说:“也对,与其让林偲侨带路,还不如祈求有人来救助。”这群人,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我又不是在这土生土长的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最开始也不知道是谁,笑呵呵的好声好气的跟我说要我来带大家。。。。 正在心中吐槽道,就听到伊兮感叹道:“咱们的奇迹到了!”我有点难以置信,没想到还真的有人。那是一个身穿袍子以及蒙古鞋长相也十分英俊的少年,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吧。 少年走了过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们:“你们看上去应该不是草原上的人吧,这么冷的天要不去我家休息休息吧?”听到少年的话语,我和大家瞬间复活了一般,谁还会故作矜持找罪受,俩眼金星的盯着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路上,大家一起有说有笑的甚至还唱起了?恋人心?,放佛只有我一个人像个木头一样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持续到少年的家中。是一个白色而简朴却不失美感的蒙古包。看得出他家的条件应该挺好的。 一边欣赏一边摸摸时,后面突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背,吓得我连忙像兔子一样的跳开,只见少年笑着说:“哈哈,你原来这么有趣呢。” “........”我翻了个白眼,不会是个中二病的美少年吧。 他继续说:“怎么不看见你跟他们在一起说说笑笑呢?”但他的问题我却不准备回答,实际上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罢了。便绕开话题问他:“你一直生活在这吗?”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只是偶尔回来这里看望父母而已,你又是哪儿的?” “云城。”我说。 谁知少年也是在湘省,不过是一个市区罢了。他说,他读大一了,在湘省一个很有名的学校‘泊舟大学。'并且如果有时间还找我们玩呢,我就笑笑回应了他。 我们聊了很久,以至于同学们都回到各自预定的蒙古包里休息,我连忙起身,扯了扯自己的外套跟少年道了谢回房了。 “我又晕倒了吗?现在几点了?”沈刺玫扶着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熟悉的房间,对着旁边的佣人说着。 “是啊,大小姐,这次是警察发现了你,把你送了回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佣人一看沈刺玫醒了,便边回答着沈刺玫的问题边往门口走去。 沈刺玫看着佣人急急忙忙的下楼,无奈的摇了摇头,每次都这样,有必要这么慌慌张张的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川东一听沈刺玫醒了,就慌慌张张的跑了上来,拉着沈刺玫左看看右看看:“刺玫,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刺玫被自家老爸弄得头晕:“哎哟喂,老爸,我没事也会又被你晃晕倒的。” “好好好,爸爸错了,你真的没事?”沈川东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沈刺玫笑嘻嘻的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我没事,它有事。” 沈川东看了看,无奈的笑了笑,用食指点了点沈刺玫的额头:“你啊,天天吃,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你那么喜欢吃,怎么没见你胖呢?瘦得跟什么似的。” “略略略~我就是吃不胖,咋滴,是不是嫉妒我比你瘦,你看看你,这么大的肚子跟怀了孕似的。”沈刺玫朝着沈川东吐了吐舌头,然后用食指点了点沈川东的肚子,嗯,弹性不错。 沈川东看着自家女儿调皮的样子,故作严肃的看着沈刺玫:“臭丫头,看来我平常是太疼你了是吧?” “哇,救命啊,老爸要打人了,妈妈妹妹快救我啊,略略略~”沈刺玫一看,配合着边跑边呼救,跑到房间门口时,还回过头对着沈川东吐了吐舌头,然后飞快的跑下了楼。 沈嘉琳看着沈刺玫活泼乱跳的样子,抬头看着正从楼上下来的沈川东:“看吧,我都跟你说了,你就是瞎担心,刺玫不会有事的。” “刺玫可是我心肝宝贝,当然得小心翼翼的护着。”沈川东看着沈刺玫活泼乱跳的背影,笑了笑。 “呕!老爸,你别肉麻我了。”沈刺玫假装做了一个呕吐的样子。 沈嘉琳幽怨的看着沈川东:“呜呜呜……你有了刺玫就不要我了。” 沈路易一看,也假装哭了起来:“呜呜呜……就是就是,你有了姐姐就不爱我们了。” 沈刺玫看着沈嘉琳和沈路易的演技,不由得嘴角一抽,妹妹就这点像妈妈,演技假的也是没谁了。 沈川东倒是看的挺乐呵的:“好啦好啦,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你们我都爱。” 沈嘉琳和沈路易一听,异口同声道:“我们可不爱你。” 沈川东觉得自己很委屈,两眼泪汪汪的看向沈刺玫。 额,虽然说,老爸的演技在妈妈和妹妹之上,可还是一样让人看不下去,真的太假了。无视无视。 沈川东看沈刺玫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反而在那自顾自的吃着东西。他在那边很委屈的画着圈圈。 “好了好了,你也来吃点东西吧,都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沈嘉琳看了一眼沈川东,突然觉得好好笑。 沈川东一听,立刻飞快的跑了过去:“还是老婆好,来,亲一个,mua~” “噗~”沈刺玫和沈路易一起笑了出来,一是因为沈川东跑的时候,那肚子一抖一抖的,二是因为沈川东当着她们两原以为自己可能一晚上会失眠,却一晚好眠。林父正想反驳,林偲侨打开门汗颜的说:“爸妈,你们是不是脑洞大开啊,像我这样的会有人要吗?”说玩,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什么叫像她这样的会有人要吗这是侮辱她的基因太差嘛,气死人啦。林母用力的拍了拍门,想说清楚。林父表示很无语只好哄道:“算了吧,得了咱们去坐摩天轮。”这才让林母气消了一大半。 第256章 的面调戏沈嘉琳,教坏小孩子。 “去去去,谁要和你亲啊,死流氓。”沈嘉琳听到沈刺玫和沈路易的笑声后,脸立刻红了。 沈刺玫拿了一堆吃的往书包里塞:“咳咳,我去学校报到了,今天可是我升高二的日子,我不想迟到,那个,你们继续,继续哈。” “姐,等等我,我今天升高一,而且和你是一个学校的,我们一起吧。”沈路易一听,也连忙拿起了书包,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沈川东立刻严肃的说:“等一下,我想刺玫的事,我们需要去查一查路边的监控,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爸,我说了这事我要自己解决,我现在长大了,不想依靠沈家的权利。”沈刺玫一听,立马反对。 沈嘉琳走到了沈刺玫旁边:“你老爸和我都是沈家,你说的是不依靠他的沈家,你可没说不依靠我的沈家。” 沈刺玫抬头,对着沈嘉琳眨巴着眼睛:“你们两个沈家,不是因为联姻了,合并成一个沈家了吗?” “emmmm……额,好像是这样没错。”沈嘉琳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沈川东严厉起来:“这件事由不得你,我们必须得查。”沈嘉琳配合的点了点头。 “我不管,就是不能查,我要自己弄明白。”沈刺玫也非常倔强。 两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退一步。 “哎呀,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姐,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有一次生日,你没给我生日礼物,然后你说你就答应我两个条件当做生日礼物,后来我用了一个,还剩下一个。”沈路易站在她们中间,先看一下沈嘉琳和沈川东再看一下沈刺玫,最后看着沈刺玫说着。 沈刺玫点了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那这样,剩下的一个条件我现在用,就是你让老爸查监控,看看是怎么一回事。这样是不是就没有违反你的原则?”沈路易走到沈刺玫旁边,挽着她的手。 沈刺玫想了想,点了点头:“那行,不过必须等我回来再去查,毕竟是我的事,我必须在内。” 沈川东点了点头:“好好好,等你回来一起。” 沈刺玫看着旁边的沈路易:“走吧,要迟到了。” “等一下。”沈路易松开沈刺玫,走到沈川东旁边,对他小声的说着些什么。 “好了,我们走吧。”沈路易回来重新挽着沈刺玫。 沈刺玫看了看沈川东,又看了看沈路易:“你跟老爸说了什么悄悄话?” 沈路易神秘一笑:“没什么啦,一些小事情。” “真的?”沈刺玫非常不相信沈路易。 沈路易点了点头:“真的啦。” “你最好给我说实话。”沈刺玫邪恶的威胁着沈路易。 沈路易左右看了看,正好看到载她们的车来了,就指着车:“车来了,我们快上车吧。” 沈刺玫一看,便和沈路易一起上了车。 “老实交代,你跟老爸说啥了。”一上车,沈刺玫就一手撑着车窗,低头看着沈路易。 沈路易笑了笑,她能不能换辆车啊,呜呜呜……“真的?”姜月柔不相信,许唯一都消失四年了,怎么说曾烨也该死心了吧?况且......许唯一已经不干净了! “真的啊!妈你说要是许唯一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啊?”许乔哭得妆都花了,眼睛周围都是脏兮兮的。 “别瞎说,她怎么可能会回来?要回来早就回来了,你也别慌,要是你怀上曾烨的孩子,还怕曾烨会悔婚吗?” “可是烨哥哥从四年前的那次之后根本就没碰过我。”许乔不是没想到这个办法,可是曾烨不碰她她总不能自己变一个出来吧? “这个我来想办法,你就等着做曾家少奶奶就好。” ##### “CoCo你为什么偏要来这种地方吃东西,蚊子那么多。”乔奕不知道抱怨了多久了,从到这个地方到现在就一直没停过,许唯一头都晕了。 “你不觉得这地方很有人情味吗?” “没有,油烟味到是挺足。”许唯一穿着牛仔短裤加一件白色T恤,大波浪卷发披在身后,显得慵懒至极,而乔奕却穿着西装,在这个烧烤摊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和路过的人群总是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在乔奕身上,像是在围观动物园里的猩猩。 “乔奕你不是这几天要去旅游吗?干嘛要跟着我来A国?” “boss让我跟着你的。” 许唯一翻了个白眼,“干嘛呀?追债也不是这么玩的吧?况且我靠设计赚来的钱也总该够还他的人气了吧?” 许唯一想起来就气,别人总说CoCo靠设计赚的钱够抵一座金库,对此她只想呵呵。别说金库了,她连一毛钱都没看到!这四年来她赚的钱全被boss扣了,原因还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今天穿的裙子不对,什么今天戴的耳环不对,什么......一言不合就扣工资,赚的钱全去了boss的腰包。行吧,扣就扣吧,boss竟然把他自己的卡丢给我,还美名其曰:看你太穷了,借给你,记得要还...... 这些年来她不是没想过换公司,可合同还摆在那儿呢!那天价的违约金她就算是把自己卖了都还不起。没办法,谁让她摊上这么个糟心的boss。 “你不觉得boss是让我来阻止其他雄性生物靠近你吗?” “你的意思是boss喜欢我?”许唯一被啤酒呛到,止不住地咳嗽。 “你不觉得么?” “呵呵,不觉得,如果是真的,那么boss追人的方法真是清奇。你见过用欠条和追债的方式追人的?” 乔奕挠挠头,“boss追人的方法是尬了点,但心意还是在的嘛,不然也不会派我来对吧?” 许唯一扬扬眉,笑了,“呵呵,可是我现在无心恋爱,我只想升官发财。” “......”为我家boss心痛三秒钟! 许唯一正准备继续逗乔奕,突然腿被人抱住,转头一看,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包子正抱着自己的大腿。 “据消息,钢琴才女许乔将于三日后与曾氏集团的继承人曾烨订婚,据说当日还会有E国设计大师CoCo亲临现场,为这对金童玉女献上她设计的新品‘初心’......” 街头人来人往,巨大的屏幕中正报道着这则令A国女性无一不羡慕的消息,人们口中议论的最多的也都是这场盛大的订婚宴。 许唯一站在屏幕下方,墨镜后面的眼睛划过哀伤之类的东西,高挑的身影加上那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引来无数人的侧目。 时隔四年,当许唯一回国再听见曾烨这个名字的时候,已没有当初那份悸动,留下的只是悲凉。 “CoCo?”见许唯一发怔,助理乔奕有些担忧。 乔奕说不好奇是假的,照CoCo现在在圈内的名气,根本不需要大老远的来A国,这可是E国王室之人都没有的待遇。 许唯一看出了乔奕的欲言又止,笑着问:“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来A国?” 乔奕点点头。 “我是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的。”许唯一推了推墨镜,又捋了捋那头大波浪卷发,径直往前走去,留下一脸莫名的乔奕。 啊?CoCo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 夜晚,华灯初上,城市的灯光璀璨夺目,曾烨失神地看着楼下一对戏闹的情侣,知道手上的烟头烫到手指才缓过神来迅速地将烟头熄灭扔掉。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许乔打来的。 “喂。” “烨哥哥,你说CoCo真的会来吗?”即使隔着手机,曾烨也能听出许乔掩饰不住的欣喜。 “不知道。”他也很好奇,他跟这个从未在媒体露过面的新晋设计师CoCo根本没有任何来往。可这千金难买的“初心”竟说要白白送给他,谁知道是不是这个设计师故意捉弄他。 “烨哥哥,你今晚过来吗?” “不了,公司还有事。” “好吧。”电话那头的许乔不由地皱眉,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烨哥哥居然拒绝了。 “乔乔,你知道唯一的下落吗?” “不知道,不过我们订婚的消息姐姐她一定会听见的,身为姐姐她应该会来的。”许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努力将心中的嫉妒压下去。 “嗯,也对。” “那烨哥哥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曾烨随意将目光放在一处,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嘭——”许乔挂了电话,猛的将化妆台上的东西扫落一地,姜月柔闻声赶紧跑来。 “乔乔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姜月柔心疼地将摔在地上的首饰捡起来。 “妈,烨哥哥还没忘记许唯一!今天为了她都不愿意过来。” “你这傻孩子胡说什么呢?许唯一都消失四年了,谁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再说了,你都要和曾烨订婚了,难不成她许唯一还能回来抢走他?”姜月柔安抚地拍拍许乔的背,一脸恨铁不成钢。 “可是烨哥哥都不过来了!还说什么他公司有事,我问过了他公司的人了,今天根本不用加班!”许乔只要一想到曾烨还喜欢许唯一的可能,就慌得不行。小包子似是有些不开心,眉头紧紧皱着,嘴巴翘着,水嘟嘟的好想让人咬一口。 许唯一的心脏一阵刺痛,胸闷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吧? 第257章 杨洋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心想:“原来,你就是那个给我发了三年私信的粉丝呀。” 杨洋在手机上输入:“你是芷若溦凉?” 欧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谁知道女孩另一支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突然女孩微微一笑,一副得手了的样子。 “你叫欧溟,是一个商人,专门负责水还有空气的售卖,因此获得了数以亿计的财产,却是一个命格奇怪的人,与你订婚的十六人一一在结婚前夕离奇死亡!” 这几句话说完,欧溟的神色就不太对了,因为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正是因为自己订婚一个死一个,最后他彻底断了这个念想,原本准备收养一个孩子,只是因为太忙没有时间。 他手突的松开了,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这个女孩。 女孩却笑道:“我叫尤星辰,我来自一亿年后的星际空间,我是来找你的!” “一亿年?” 这个女孩骗起人来,都不过脑子? 欧溟想着,尤星辰一下从水中跳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欧溟,“我真的是来找你的,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 欧溟说着,尤星辰就像是要哭了一样,突然之间整个办公室一半都快被淹没了,欧溟一伸手闭上了她的眼睛。 尤星辰的睫毛刺得欧溟的手痒得不了,而此时旁边的人都一个个的退出来了。 毕竟这个少女,长得好看是好看,但是太危险了,一会儿放火一会儿放水,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早退早开心。 一退出来,就发现整个天空都出现了一处血红,一个漩涡一点一点的变大,欧溟连忙通知了助理。 “所有人警戒!” 自从地球进入了老年时期,时不时的就会出现这样的黑洞,以前的时候避无可避,黑洞会带走很多人。 后来的时候因为欧溟的出现,才能够起到一定得防范作用,因此,欧溟的名声可以说的上是,全地球人都知道。 而此时,尤星辰走上前来,十分淡定的说道:“这个……交给我!” 她大手一挥,拿出来了一个类似于巴拉拉小魔仙之类的一个棒子,向着漏洞的方向一指,突然出现了成片的犹如蜘蛛网一般的东西,将这个漏洞补的严严实实,丝毫不漏。 但是,当她弄完之后,看着欧溟的眼神就出现了一点变化! “干嘛?” 尤星辰小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突然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欧溟……竟然脸红了! 说着尤星辰就这样突然之间晕倒了! “非要那样你才会醒?才会有这样的能力?”欧溟问着。 尤星辰点了点头,只看见欧溟无奈的点了点头,一把抱起来了尤星辰,忠告了一句,“我经常锻炼,怕你受不了!” “没事,你努力!” 说着,众人就看见欧溟的车一路开到了他的别墅,大门一开,他就抱着此人一路走向了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的大门被关上。 尤星辰看着欧溟把她丢在了床上,就叫助手去买一个什么……套? 她连忙大吼道:“不需要!现在就开始吧!” 一下,就打掉了电话,一把拉过欧溟。 而整个过程里,她的脑海里都是……怀上孩子,这样我就能成为地球人了,就不会被抓回星际监狱了!“算了,小主人也挺不容易的,在这没人的地方呆了这么长时间,性子变成这样也可以理解。” “小主人,你要去外界进行任务,任务是分SS,S,A,B,C,D,E七个等级的。SS是最好难度;E为最低难度。不过任务越难,奖励就越多哦!” 无倾忽然抬起头,眼中迸射出奇异而又令人无法忽视的光。 “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团子先是被无倾这一串问句给吓到了,后又无比的心疼她。 “小主人,你要相信团子,团子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小主人好,你在这儿是为了保护你,至于为什么要做任务,团子只能告诉你它和你的记忆有关。” 无情的眼光变得深邃,少倾,无倾站了起来,对着空气说道:“走吧。” “嘎?”“任务。” 睁眼,入目是无尽的白只见在白色的虚无空间中坐着一位绝色女子。 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如樱桃般的小嘴,白皙而又无比细腻柔滑的皮肤,最美的还是莫过于那双令人心动的眼睛——上挑的桃花眼,极致妖娆,魅惑人心,如黑曜石般闪耀的眼珠,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正柔顺的披散在身后。 她就是我们的女主——无倾 “呜啦啦啦,早上好呀,小主人!团子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哦!你是听呢还是听呢?咦~小主人你干嘛皱眉头啊?我告诉你哦……” “闭嘴”“啊?什……什么?”“聒噪聒噪”这下团子可听明白了,小主人这是在嫌弃它。 “小主人,我有个好消息哎!” “嗯。说完了?说完了就出去。” “不要啊,小主人我是来颁布任务的。” “嗯。” “……”团子似乎听到了自己系统零件崩坏的声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你难道一点都不高兴?” “有什么关系吗?” 团子彻底无语了,和着自己blabla的讲了半天,简直是对牛弹琴,还是一头超冷的牛。天哪噜!它能换个主人吗?他还不想报废啊! “若若~那什么学生会那又有事了,你帮我那什么去一下行不?” 凌若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死党,手上的笔是不停敲着自己累积已多的习题,这才请假三天这作业都堆成小山丘了。 “求你了,拜托拜托!”安书雅是一个劲不停地摇。 “停停停!是不是要跟那个花花公子去约会才让我去啊~”凌若抖了抖眉邪恶地笑着。 “你可别!”安书雅连忙凑上去捂住凌若的嘴巴。 “要是让学校女生知道了我可是要被群殴的,拜托了姑奶奶~”安书雅眼睛一直盯着凌若不放。 “OK!OK!我这个姑奶奶都快被你摇进棺材了,姑奶奶还是你去做吧。”凌若说完就拍了拍安书雅的肩膀随后走了出去。 “我可不是密谋这个的人,小若若不会气我吧?毕竟就她没脱单了。”安书雅随后拿出标签在上面写道: 那个什么,忘记告诉你了,提早放假了,我有那啥就先回家咯!保重小若若~ 随后立马拍屁股走人,都不带声。 “学生会,学生会。”凌若一路看着前方嘟囔着走到电梯,按了13楼的按钮,很快就到了学生会门口。 她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介于门原本就是关的,所以一进去她顺手把门带上了。 走了进去,就看见正前方,那个她快看厌但是姿色不是一般好的男生坐在最中间的办公桌, 只见他身穿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浓郁的睫毛配上那张妖孽般的脸,还真是绝配。 “学生会是又有什么扫地拖地的事了吗?”凌若嘲讽地说道,随后来到男生正前方打算坐下。 “停!” 这一声还真是把凌若给吓到了。 她一缓过神就还是慢慢做了下去,随后椅子咔嚓一下断了个粉碎,顺道便割伤了凌若的左脚脚腕,木屑硬深深扎了进去。 “嘶。”凌若看了看脚腕随后以一个很凶的眼神回击给了面前的男生,和自己认识18年的男生纪尘。 不知道为什么,从幼儿园到现在,他们一直是以同一个满分的成绩,进了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 所以为了不考上同一所大学凌若现在就只想超!越!他! “刚才乔做的恶作剧,本是对付叶的,显然他没中招,你中了,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纪尘没有笑,一边看资料一边说着。 凌若对此自动屏蔽,随后试图站起,左脚就在这时掉链子了。 “来扶我一把。”凌若低声说道 一旁装作没听见…… 三分钟后,感觉伤口即将发炎。 “纪大少爷来扶我一把!”凌若没法子地喊出来了。 他随后合上本子,盖上笔盖,起身,走到面前。 所谓是一气呵成。 他看了看我的伤口,随后责备地看着我,“怎么不早点说,脚不要了吗?!” 喂喂喂!不要每次都是这德行好嘛?姑奶奶……呸本美少女受够了! 凌若没好气地借他的肩膀勉强站了起来,随后是一个没站稳直接铺到了纪尘旁边。 两人完全是同一时间点各自分开,气氛变得超级尴尬。 “嗯哼……那个什么……医务室帮我拿点药膏来可以吗?”凌若低着头说道。 “嗯……”纪尘说着就走到了门口,一推门发现门被反锁了,纪尘似乎明白了什么。 凌若见没有开门的声音,便下意识脖子伸长看了过去。 “不要告诉我,门被反锁了,我们出不去了,今晚要呆在这里了?”两人眼神一个对视。气氛有点结住了……这个作品是我的第一部作品哦!有不好的地方,小伙伴们可以提出来,我会改哦!在这里先谢谢大家了!【鞠躬】团子:“……”多说一个字会死吗?真是的。 求你了,男地球人!白芷溦看到后非常震惊:“哦买嘎!”随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连忙闭上了嘴,白芷溦输入:“你都看了?” 杨洋:“嗯。” 第258章 显然,自己的死党再一次给自己挖了个洞,自己还钻进去了。 凌若揉了揉太阳穴,显然是懊恼不已,本以为自己做了件大善事,没想到是被坑了一把。 无奈之下纪尘将凌若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休息,再将备用的医药箱拿了出来,做了一些简单的消毒和包扎。 “你忍着点。”纪尘说完就用针一点点挑出木屑。 凌若看着他聚精会神的样子,双眉紧皱,看着不像平常那样了。 “凌若……” “嗯?” “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我没法专心……虽然说很想让你吃点苦头。” 哇塞好歹我也为前面那句话感动到那么一丢丢了好不好,这种时候你就不能再深入感动感动我吗?! 一切顺利完成,疼处不大解决了。 纪尘继续开始他的日常,也就是一大堆的文件,都说学生会很忙什么都管,也许就是这样吧。 看着太阳渐渐下班,凌若也是没谁的心酸了,想着自己那座小山,心里还真是在滴血啊…… 凌若只能喝一杯咖啡平息一下自己的小情绪了。 “话说明天不是还早读书吗?你们学生会会员又那么多,就没人来敲个门?太不敬业了。”凌若摇了摇头。 “提早放假了你难道不知道?还有亲爱的凌若同学你似乎早在开学就是高材生,并且有被记到学生会名单上,以发烧为由逃避了就不来报道了,你似乎才是那个不敬业的人不是吗?”纪尘说着就向凌若这盯了过来。 他那眼神别说有多害怕了,从小到大凌若都不知道被他那眼神吓到多少次了。 “OK!OK!会长你继续不用管我。”说着凌若就随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书,虽然是倒着看的,但是似乎也挺认真的。 纪尘用手按着嘴角轻笑,这一笑很小声,凌若没有听到。 纪尘开着凌若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以前的事,嘴上的笑怎么也散不去。 “I wa met you, I loved you.” ―――――――――――― “尘儿你以后打算干什么呢?”女孩坐在窗台上看着下面坐在木椅上看书的男孩笑着说道。 “不想干什么,不过我认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做。”男孩放下书抬头看着女孩。 “很重要的事吗?”女孩拖着下巴思考道。 “不知道这样的尘儿长大以后会有什么事一定要去做呢?” 男孩笑了笑。 “待你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若若~”声音很小,女孩没有听到,男孩也没有多做什么,继续看起了书。林竹(演员,身体会招灵):“嘿;-)~~~~我左手仙铃,右手符咒,头顶天堂,脚踩两只船,!?啊呸呸呸,脚踩地狱。嘿哎~哎嘿嘿~嘿嘿哎嘿呀…~路见不平一声吼哈,前有妖魔,后有太极,一路我乒乓打妖魔,嘿嘿嘿哎~哎嘿嘿~嘿嘿哎嘿呀…~~~” 导演:“咔~诶~各组回头把林竹说的那啥给批上去!” 各编剧:“好嘞!” “奥!终于完了!”林竹说道,“看看我前面这些小~配~角~哦吼吼吼---哎呦~人家知道人家魅力大所以才会选为男二的嘛!”(乐在极中的林竹) 旁边的人:“额…那不也是配角吗?” 林竹:“哈~~~咳咳,你懂什么?我虽然不是主演但戏份多--哈哈哈”(这下看你们怎么反驳我,吼吼吼。) 旁边的:“哦~?你比主演戏份多,但主演比你魅力大,懂了吗?” 林竹:(我竟无言以对,呜~呜~呜~) 第一只妖怪:“准备好混进去,找老大让我们找的人,动作要快,手脚要利索。” 另一只妖怪:“………,猪啊!当你杀鸡哒!” 第一只妖怪:“额(⊙o⊙)…好像也对”(允手指) 另外一只妖怪:“(捂头)嘛的!制仗!” 导演:“喂!你们换好服装了吗?”(我去!这服装组开挂了?这做的跟真的似的,哎呦!还真有点小怕怕) 第一只妖怪:“那煞笔说啥?” 第二只妖怪:“不知道诺煞笔说啥啊!” 第三只妖怪:“问谁呢?”(装无辜) 第二只妖怪:“不知道!” 第四只妖怪:“问你呢!” 第二只妖怪:“不知道!额(⊙o⊙)…噢噢,你好啊!我--” 第四只妖怪:“笨蛋!呃…-换好了,导演!” 导演:“好!准备开场~走~起~!” 林竹:“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离开!以我之血作魂引定!嘛尼塔南妈咪灵灵灵灵灵当当当当当” 第一只妖怪:“诶…?这种感觉-” 第二只妖怪:“是的,你感觉到了吗?” 第三只妖怪:“不会是--!” 第四只妖怪:“卧!槽!是魂灵~~” 第一、二、三、四只妖怪:“啊~啊啊啊啊啊啊!” 导演:“好!(赞啊!)这群演员演的好哇,卡!” “………”!第一、二、三、四只妖怪 第四只妖怪:“嘛的,憋摇了!人家都喊停了!”(这孙子摇上瘾了?) 林竹:“啊?是吗?呵呵来装个比!”当当当… 第一、二、三、四只妖怪:“oh my god!偶滴天!…啊!…啊啊啊--” 又重重的扔到上面拖着绳子一步步向外疾步驶去… 而当那小白脸走后,众人脸拉的贼长了!(死寂一般)副导演手中拿着的剧本因台上的一波啪塔掉了下去。 各剧组:“这…这特笑,这…尼…玛…演的太好了(拍响手)诶,那个谁,待会儿吧,那个谁剪坏的铃铛,让那个谁拿回原价赔偿。”(斤斤计较的剧组) 林竹:“完…完了?哦噢…!我的酬劳呢?导演…对!找导演。导演、导演,我的报……酬…呢?” (各组编剧穿着丧服)编剧:“导演啊!您走好啊!啊!导演啊!”(导演因刚刚那个小白脸儿扔铃铛力气过大导致死亡…享年78岁。) 林竹:“………这…够…吊!算你厉害!那!副导演…我的酬劳你…诶诶诶!人呢?” 副导演:(在导演死之后早闪人了) 林竹:“这…尼…玛…什么破剧组?”(灰溜溜的离开) 门外: 小白脸:“一群没用的东西!一魔王,一妲己,一灵猫,一介猪妖,没一个好用的。”(泪奔…这一群什么队友,猪一样的队友啊!现在还要我一个骨瘦嶙峋、轻如鸿毛、帅气的不要不要喋,嗯…咳咳,来托你们回宫殿,555伦家要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林竹:“这也太坑了…唔555我的零食,我的………。唉…说什么高贵贫穷天注定,我TM还能说什么?555。”(回家吧!诶不过话说回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了一群搞笑怪啧啧啧…但是…但是-偶滴个小心脏还是好痛,都干了两天了。额(⊙o⊙)…好像没有吧!管他呢!反正我干了一天半个小时,一点酬劳都不给人家。呜呜呜…) 林竹家: 林竹:“还是家里好,唔呀呀呀!啊啊啊…妈!您怎么在这儿?还做了好吃的,唔哇(⊙o⊙)哇啊!世上只有妈妈……。”(说着便要去吃但是被他老妈打了回去) (林竹的妈妈)安希:“先洗手再吃。” 林竹:“唔,好,但您也不能打人家嘛!”(摸着自己痛苦的手暗暗嘀咕着) 安希:“再啰嗦!小心你老妈我饿死你。” 林竹:“啊!?好好好…老妈几年不见您脾气见长啊!”(说着便往洗手间小跑了过去。) 安希:“这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摇摇头) 林竹:“唔…我可怜的手啊!老妈啊!下手也太重了。肯定不是亲生的。绝对的不是亲生的。”(小声嘀咕着) 门外的安希:“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当然林竹不敢当着他老妈的面说。林竹:“啊?没什么肯定是您听错了。”(额滴个心脏) 安希:“嗯?哦!洗完了快点出来吃饭!”(真的是我听错了吗?) 林竹:“好嘞!这就来。” 安希:“唉!你啊!” 林竹:“哇(⊙o⊙)哇!都是我爱吃的。还是你最懂我啊!” 安希:“嘿嘿嘿…!不然呢?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儿子。” 林竹:“无事献殷勤,说吧,有什么事啊?”(看来我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命,不可改。所以,我的命里注定会遇见你,张艺兴。——秀树 正文begin— 窗外落起细如丝线般的小雨,离开学还有一周,秀树细心的照顾着一位以半卧半睡的姿势躺在床上的老人。 看着这些被流水般的岁月无情地在她那绛紫色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秀树眼里噙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却又不敢轻易的往下坠。安希:“说什么我懂你,看来呀!你也挺懂我的。”(搞定)扑-(妖怪们一个一个倒了下去。)突然有一个小白脸儿,撅着小嘴,气冲冲地直立而进打了个长响指,变出个剪子直径照林竹脸上打了一巴掌,而后剪掉了铃铛的主心珠,之后看着妖怪们一拍自己的头,说了句:“嘛的!一群制仗!”又打了个响指变出个拉犁车把妖怪们一一抬起, 第259章 奶奶还在为她的事情着急,对啊,奶奶都为她的事情想了一辈子了,可也终究没有着落。 秀树并不是她的亲孙女,只是个捡来的小丫头罢了。 她还记得,当时那个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小丫头,踉踉跄跄的在十字路口处徘徊,红绿灯已来回好几转,可女孩却又一直踌躇不前,不肯走。 得知女孩的名字,秀树。 这个老人见她没有去处,似乎还迷了路,便带她回家了。 那时,也如今朝一样,小雨淅淅沥沥。 因为小女孩儿只知道自己叫秀树,没有爸爸妈妈,是个孤儿。 但在奶奶眼里,她是自家的亲孙女儿,所以不准秀树在她面前提孤儿半个字。 正因为秀树是个孤儿,没有上过户口本,上小学那年,奶奶被逼的实在没办法,办了个假证,找了点关系,勉勉强强的上完小学和初中。 但是高中不一样,更何况还是像L中学这样的好学校,还是那种富贵人家都会想尽办法去的贵族学校 奶奶也曾懊恼,为什么这丫头偏偏选个这么正式的高中,她连个户口本都没有,怎么上高中。 原来自己还是个“黑户”级别的人物。 至于为什么选择L中学这样的学校,秀树自己心里最为清楚。 她的心里不知什么时候住了一个男孩,他笑起来会露出俩个好看的小梨涡,语气温柔如柔水。 他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张艺兴。 她俩的交集并不多,可是秀树每天早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趴在教室最右脚的窗台上,望着这个温柔的宛如小绵羊的男孩。 男孩每次下课都会准时的出现在秀树的眼帘。因为秀树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门,跑向离张艺兴座位的一颗老树下,然后爬上那颗树。 这株老榕树,虽说有一大把年纪,但每一片树叶都绿的发亮,而且叶片多的足以把秀树那娇小的身躯团团包裹。 至于如何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秀树是做好充分的防护措施的。仅仅只露出一双清澈的杏眼。 眼里都是张艺兴的剪影。 每次与张艺兴的相遇都是秀树口中的幸运day,即使是擦肩而过,也能让秀树足以高兴一周的时间。 秀树也不是完全明白心里的这种欣喜万分是喜欢,还是三分钟热度。 身体上的发育和头脑上的发育有明显的诧异。 秀树的身体见见有了圆润的痕迹,突显出青春期特有的特征。 得她心里乐呵了好几周,可也害得秀树好几天都没有正儿八经的看过张艺兴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甚至他的那些好哥们儿叫他去玩,他也不去。 你就这样偷偷的闯入了我的视野,如果有那一天你忽然不见了,或是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太过于亲密,我会不习惯。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段时间张艺兴的个子突然冒了好高一节,而且身边还有许多小迷妹围着他到处瞎转悠。 一口一个艺兴哥哥。惹得秀树心里痒痒,被猫儿挠心了一番。 而且那些女的,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样样比得过秀树……因此她还烙下过一个心病。但没过多久就好了。 因为那天张艺兴通过好哥们儿的口中得知学校里有个叫秀树的女孩,正在在树上掏鸟蛋,还真是个野丫头。 当张艺兴匆匆赶到时,发现这个野丫头的手里窝着几个刚破壳的小雏鸟。 “很危险,快下来”伸出他那白皙而又温暖的大手。 这不是张艺兴对秀树说的第一句话,但是对秀树来说,他的随便一句话对她来讲都有非凡的意义。 谁有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会拒绝张艺兴,傻傻地喃喃了几句: “小鸟的妈妈刚刚被你的那几个好哥们儿拿弹弓打伤了,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事,伤的重不重,小雏鸟没有了自己妈妈的照顾,长不大的” 秀树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虽说没有妈妈的照顾,她却在奶奶的照顾下茁壮成长着。 原来,她还是个善良的丫头。 “那你现在下来好不好?我们一起照顾这几个小雏鸟。” 仰望着坐在老榕树的粗壮树枝上的秀树,一个长得可爱清秀的女孩,坐在一颗老榕树上,秀树。 不知不觉,耳根子红到脖颈的秀树,不敢再直视张艺兴,不停的摇头。一起照顾小雏鸟吗?这就好像过家家。 男孩好像发现了女孩异常举动,轻笑道“秀树是吗?” 见女孩猛的抬头,眼里尽是无辜,张艺兴便明白,是叫秀树没错,有点傻。 她那蓝色连衣裙被一直刚刚坠落下去弄得有些泥渍小的雏鸟身上的泥土弄脏了,显得有些破旧,笔直秀气的腿上的白色丝袜此时也被树枝丫挂破。 她就像童话灰姑娘,那个被继母关起来整日没日没夜的干活,弄得满是是灰的灰姑娘。 可是,她全身都是泥渍,就叫她泥姑娘好了。 “秀树,我抱你下来,你别动啊。”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的他,让秀树不敢相信,这个在她心底住了很久的男孩,竟然主动要求抱自己 或许这是她这几个月来,没完没了的来到老榕树上不惜付出一切来偷看他的回报。 第一次的肢体接触,带着一点的麻木感,和鸟儿们的呻吟,一起变成了美好的回忆。 你给我了一个微笑,我可不可以用一个拥抱还你? 既然秀树已经为了张艺兴奋斗了一个初中,那么为什么不可以在高中的日子里,和张艺兴一起共同“深造”? 我爱你,我愿爱你一生,不离不弃——韩洛萌 我爱你,我愿护你一世周全,不在受到伤害——兰皓哲 英国,翌日 “小懒猪起床啦,小懒猪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闹钟呤呤的的叫着 “唔,别吵了。”韩洛萌生气的叫道 “起床啦,小懒猪起床啦,起床啦。” “啊!!别叫了,吵死啦,快停下。”韩洛萌大声叫到 “起床啦。” 韩洛萌生气的一手把闹钟砸向地板,说:“唔,烦死人了,吵得我都睡不着了,烦人的闹钟。”韩洛萌从床上爬下来,坐在床边想看事情。 额……我是不是忘了啥,今天我肯定要做什么,韩洛萌回忆着今天要做什么,突然,想到了,她今天要回国,因为姐姐和妈妈为了供她来英国读书,费了很大的功夫,姐姐和妈妈只能了供她读到高一,高一读完就要回国读高二。 哈哈……哈哈……,终于可以回国啦,ヾ(●??`●)?哇~,可以回国啦。韩洛萌开心的大叫着,叫的整个小区都颤抖了。 韩洛萌突然想到,今天的闹钟已经被我关了N多次,结果还被我用丢砸出去了,糟了,要误机了,啊!!啊!!都怪我(?;ω;`)呜呜,都怪我,苦啊。 韩洛萌赶紧的爬下床,跑向衣柜,到衣柜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牛仔裤,一件白色衬衫,外加一件黑色的外套,冲向浴室去换衣服。 韩洛萌走出浴室,穿着一条黑色牛仔裤,一件白衬衫,黑色的外套,扎了一个丸子头,漂亮极了。 韩洛萌把行李收拾好后,就打车走了,在车上给自己的闺密发了条信息:“我今天要回国啦!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哦。” 韩洛萌到机场的,转头看了看,在英国的这三年,竟有些舍不得,可是,一想到要回中国,就没了。呵呵ヾ(●??`●)?哇~ 中国,都城,机场 韩洛萌来到了中国,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三年了,她,韩洛萌回来啦,中国我回来了,都城,我回来了。哈哈……哈哈……,突然觉得好开心啊。(*^ワ^*) 突然,机场顿时一片尖叫声,所有女生都喊着:兰少,我爱你,兰少,你好帅,哇,你们看,莫少也来了诶,还有叶少,慕少,都来了,而且都好帅。但是,兰少,最帅,听说兰少很高冷诶,韩洛萌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只是一群花痴妹。也没有转头看,就直径的往机场外走。 “哎,这么多年了,哲的魅力还是这大,在美国也是,我都嫉妒了我”慕晨说到 “就是,我们就是个陪衬的,和他一站,我们都被比下去了,都没法活了”叶晨风说到 “真的,为什么我们的魅力没有这么大,好羡慕哲噢,唉,悲催噢。”莫晨逸说到 “走啦,走啦,哲都走啦” “诶,等等我们啊,哲,没良心,唉”三个异口同声的说到 倏地,一个穿着而连衣裙的女生,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的冲了上来,满脸娇羞的将花向兰皓哲的前面递了递,说,兰少,欢迎回来。 兰皓哲理都没理的从刘雅萱的旁边绕过,顿时,刘雅萱觉得丢尽了脸,尴尬极了,接着,又去追兰皓哲说,兰少,我,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哈哈哈哈,哲被告白了”【新书出炉!欢迎入坑!今天是10月7日,小绵羊的诞生日哦,2017年,小绵羊26岁了,可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大男孩……small sheep】经过浏览一些书籍,学习了更多的青春知识,秀树也渐渐想通了为什么张艺兴有一阵子老实不喜欢在座位上呆着,每节课下课就往厕所跑,耳根子透红。 虽说这一举动惹 第260章 “哇,这故娘胆够大的哈,是不是啊” “嗯,对,够胆大” “呃,这好像是刘家大小姐诶” “噗,刘家大小姐,没错吧” “嗯,没错” 突然,兰皓哲冷冷的对刘雅萱说:“我不喜欢你,别来烦我”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让我证明给你看是吧?好,我证明给你看” “对,就是要你证明给我看,否则,我是不会死心的” “哲,你不可能真会证明给她看吧!” “不然了”兰皓哲冷冷的说 “哇,特大新闻诶” 兰皓哲扫了一下机场,定格在了韩洛萌的身上。 “拜托别让他整夜都想着怎么才能够,别等他老了都不敢回头,拜托别……”韩洛萌的手机铃突然响了,韩洛萌看了看是谁打来的,上面显示着:逗逼闺密(芸芸) “喂,咋啦姑奶奶” “韩洛萌,你丫的回国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诶,我没告诉你吗” “额……我忘了” “哦,是吗?” “嗯嗯” “你装,你接着装” “诶,谁装了” 韩洛萌刚想要跟闺密说什么,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手机被摔在地上,已经四分五裂了。韩洛萌顿时脸都黑了,说:“靠,谁啊,这么不长眼睛,眼睛长在头上的吗?”韩洛萌抬头望了望这位不长眼的人,顿时,韩洛萌看呆了,想,世间怎会有这么会有这么帅的人,韩洛萌看着他,他穿着白色的立领衬衫,黑色的破旧风的牛仔裤,亚麻色的碎发垂在额前。 韩洛萌想,我靠,帅哥一枚啊!?我都犯花痴了,真的好帅啊。突然,韩洛萌被一声:“诶,臭丫头,看够没。” “啊,我臭丫头,你还……”话还没说完,韩洛萌感觉自己的唇,被人封住了。诶,这是神马情况,突然,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给强吻了。 What 这可是她的初吻诶,保留了17年的初吻啊!! “哇,哲不是有洁癖吗,怎么强吻了一个女子啊” “嗯,的确” “这可是头条新闻诶” 而在一边的刘雅萱顿时惊呆了,还有在场的所人都惊呆了。 “呜……呜……”她想要推开这个少年,而且,自己的力气太小了,推也推不开他,而他却强行摁住自己的后脑勺,让自己动弹不得,他骨干分明的手指就这样深陷进韩洛萌的发丝里,霸道的不可一世。 就在韩洛萌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兰皓哲放开了韩洛萌,韩洛萌像得救了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兰皓哲冷冷的说:“刘雅萱,看到了吧,你可以死心了,你可以滚了” 刘雅萱恨了一眼韩洛萌说:“呜呜……呜呜……,兰少,你怎么可以这样”刘雅萱哭哭啼啼的跑开了。 【皇宫】 "公主,公主!快点别吃了。"宫女忽然奔跑过来,喘着气:"公主,还有一个时辰就拜堂了,您怎么还在这?跟我走。"话音刚落,便拉起公主的手,"还要带发饰,穿衣服?得赶块啊。" "嗯?我还没吃完。"少女啫嚷着,随着宫女渐渐远去。 (半时辰后) "贞,这衣服穿得我难受死了?先脱下好不?"少女嘟起嘴,眉头微皱。 "唉呀,公主,忍忍,还有腰带没系呢。"旁边的宫女手拿一条丝带,直准备系上。 这时的少女,略带褐色的长发已被盘起扎在头后,耀人眼球的发饰将整个发部覆盖,却分外衬托起少女皇氏的气势。而她的脸庞,这时并无浓妆,但那一双明亮的瞳仁与微微带有红晕的脸颊,足以另人惊叹。 宫女(贞)将最后的一步完成:"公主,打扮好了。" "终于好了?"少女缓缓站起,红衣托在了身后,那一抹身影,娆艳却又华丽。 "公主,您真漂亮!" 少女侧身微微一笑:"走吧。" 她要跟从小青梅竹马的人大婚了,仿佛前日,他们还在嬉戏,如今便在了一起。将军呀,她还记得他的笑,他的温柔?今日,便要大婚,仿若是在梦中。 将军,你可还记得幼时的我们了? "公主?" 少女回过神来,迈出了大殿。 【宫殿】 马轿声越来越近,而宫殿中的人们,更是坐立不安。 "贞,是要下车了吗?" "快到了。" 少女的掌心有着些许汗,不觉紧张起来。没事,少女深呼了一口气。 "到了!" 贞首先下了车拎起嗓子:"公主驾到-" 话音未落,宫殿中的人,目光刷刷落在了马轿上。"唉~公主来了,快看快看!" 马轿上的帘子首先被掀开,接着宫殿内便爆发出惊叹声。 少女的脸庞在红衣的衬托下显得分外娆-美,不着妆,却回眸一笑百媚生。宫殿里无论男女,都瞬间被惊艳住,久久不能平息。少女莞尔一笑,踏上红毯进入大殿。 这一笑倾城倾国。 少女走进宫殿,迎面的却是他。 "小太监,你今天怎么没穿宫服?"少女不禁一惊。而她却不知,就在刚刚,全殿官员都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苕王殿下。 所有人都知,但都无言。 "公主?"男人突然沉默,思考凉久:"能抱下吗?" "当然能,我还要感谢你送给我好吃的呢!"少女轻轻抱住他,很温和。 一会,松开。 少女调皮的笑了笑:"小太监来喝我喜酒吗?" "嗯?"男子眼中闪出不易察觉的忧郁。 "大-将-军-到!"殿外忽然传来浓亮的声音。 【作者小剧场】 作者:"对于你本章的表现,部分小仙女们表示你太纯-洁。" 公主:"怎么啦,一个友情的抱抱而已嘛~个位仙女们別想歪吖~今年我才十七而己~" 【京城】 "两江总督贺礼-…"宫外,喧嚣了一天还未平静。 今日,只要是略带豪华的马车,都会奔向皇宫。公主大婚,龙颜大悦,四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赐到一杯喜酒。而民间,对大婚早已有了外话。 "皇上可就这一个女儿,不知谁有这等好运与她大婚?" "这都不晓,大将军呀,话说这大将军长得倒俊,公主更是倾城,两人大婚,皇氏格外欢喜。" "要我说,把公主联姻到苕国不是更好?" "那将军与公主?青梅竹马呀。" 【皇宫】 "公主慢点,别跑!" 亭内,忽然闪出一名少女。少女侧着身,两眼微闭,使人望不清她的脸。"知道知道。" "唉~你过来干吗,今天可是公主大婚,男人勿近。" "我算男、人吗?"沌厚的男音传来,声音的主人,长着一张分外俊-俏的脸,褐色的眸子衬起-睫毛,红唇更为白皙的皮肤添上夺人的一笔。总知,天赐的一张脸! [PS:作者写人真不行,求各位理解~自由脑补] "嗯?"正当宫女思考之间,他已到少女面前。 "小太监!"少女睁开双眼,婉然一笑:"带吃的没?" "带了。"说完,将背后的一盘糕点放在少女眼前:"嗯。" "小太监最好了!"少女将面前的糕点立马拿去一块,放入口中。 少女一双漆黑的瞳仁在闪烁着,如精美雕刻的艺术品,她的脸,似乎另人看一眼便定格下来-倾国倾城。 这时,一人赶了过来,在"太监"耳边喃呢了几句。"公主,我先离开一下。" "嗯。"少女嘴里满是吃的,来不及说话。 【大殿】 (茗国,此时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 "苕王殿下?不知小女这番大婚?" "罢了,她想的,就去做吧。"男子眉中带着一丝无奈。"我终不过,是个路人而已。" "要不我在问问小女?" 男人微微摇了摇头:"我也该回去了,伴她到了大婚之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与他人结成良缘,终是不忍。"她呀,我等了她七年,等来的,是别人的心。"这七年,你还是对我如常。 "明日一早,起程返回苕国!" 此时,若有宫女望见,这苕王殿下,便是那"小太监"! 各位小仙女们好~我是本书的作者~ 非常感谢你们能点进我的小说~ 我是一个新人吖~所以都很想让大家帮我推广推广这部小说~ 谢谢~ 如果大家喜欢就留下票票支持一下~ 大家也可以收藏~因为我更新的比较慢,所以我一更新就知道了~ 最后还要再次谢谢~ 小仙女们好梦吖~ 其实这是一个【古穿现】文~前面十章讲得是前世~后面才是正文吖~ 作者对霸裁这种文章提醒小仙女们~这是100%假的~你说中国有多少人资产上亿又帅又年轻~很伤心吖~ 这段话是作者内心一个想法而已,但我还是写这种(不要脸的作者大大),主要是这种看的人多?大家勿喷~ 谢谢小仙女们~还尼玛打野啊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车没有什么时候发货什么事都没有看到你的意思,你自己看着办吧。作者:"这么早结婚是挺纯-结的?"在场的所有女生都用一种嫉妒的眼光,看着韩洛萌,想冲上去扇韩洛萌一巴掌。 第261章 沐柯突然过来“那我们快点去找吧!那东西在哪?” “别急,图鉴上说,这东西像普通的草,但已经开了灵智,且十分霸道,生长处十里绝不能长体积比他小的,否则就会吞噬小植物的养分,而且只有有缘人才能摘下,别人触到会十分灼热以致引燃身体。” 沈琳撇了撇嘴“怎么这么麻烦,我们要铜墙铁臂也没用,快看看我们应该怎么出去吧!” “等一下,图鉴有反应了,图鉴指示就在我们身边十米之内。” 沐柯急忙看了看“哎,你不会在耍我吧!周围一根草都没有啊!怎么?你们看我干嘛?” “普通一根草” “吻合” “周围没有草” “吻合” 沈琳伸手去摸“烫!!!” “有缘人” “吻合” “哎呀,小柯柯啊!你这运气有太屌了吧,顺手摘的就是一个传说啊!”梁岚打趣到。 “这是明阳草???”呆萌少年已上线。 “乖乖,阿柯,你昨天买彩票了没,我马上回去兑奖。”沈琳一脸认真的说。 —————空广大陆———— 梁岚看了看周围,揉了揉眼睛,“怎么什么都没有?阿轩,这是哪?” 池轩一脸苦笑“好像在人家屋顶,而且被人家误会了。” 说着一群守卫过来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东宫” 沐柯一脸无奈“那我们要不要逃” 沈琳对沐柯喊“跑什么,我们一没偷二没抢,虚什么?” 梁岚一脸无奈“不然呢,怎么解释你出现在人家屋顶,告诉人家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你是坐时光机穿过来的,而且好巧的穿到你家屋顶上,然后再蹭上一顿饭,顺理成章的住下来,” 沈琳一脸赞同的望着梁岚,池轩满脸黑线“你确定人家不认为你这借口太过离奇,或者认为你脑子有问题吗?” 梁岚突然焦急的望向三人“别说了,太子来了,快跑” 四人运用体内兽族的力量,立即向外跑去。 守卫统领急忙说“快追,别让贼人逃了” “不用了,”只见远处走来一黑衣男子,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眸子微闭,长而卷的睫毛耷拉在眼睑上,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一众守卫连忙跪下“拜见太子殿下” ,,,,,,,,,,,,,,,摆了摆手“下去吧,今夜之事切记不可伸张,” 众侍卫齐声道“是,属下告退” ,,,,,,,,,,,,抬头看了看方才四人坐过的屋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来了” “哎!哎!哎!我们都跑了这么久了,应该'该追不上了吧!”沈琳喘着粗气对其余三人说。 梁岚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森林环境“我们休息会吧。”“阿轩,你带时空图鉴了吗?(时空图鉴:其内置芯片根据时空环境解释时空中所存在的万物)” “带了,不过得先等等,我先让它熟悉一下这个时空的磁场”说着便从背包来拿出一个圆盘出来放在了地上。 沐柯蹲在地上顺手摘了一根草玩弄着。 “好了,磁场信息采集完毕了。” 梁岚凑了过来“先说一说这片大陆的情况吧。” “这片大陆叫空广大陆,主要有明阳国,圣水国,风凌国为主,其余势力主要有镜宫,药城,血阁,灵楼这四个,我们目前是在明阳国境内的骊焱林中,据说这里面有一棵火龙草,是炼制明阳丹的主要成分,服用之后体能会大大提高,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我都不知道,我就顺手那里玩玩,这就对了,,,,” 岚姐,,好消息!好消息!”,一声惊呼声随着门被撞击开来的声音响起, 梁岚双眼紧紧盯着游戏画面,双手在键盘上忙碌着“怎么,你家被泥石流冲倒了” 一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灵动的大眼睛给人以亲和的错觉“我家不就是你家吗?这么说你还在泥石流上打游戏呢。” 这是一个全球以高科技出名的基地团队‘lxlk’,高层仅仅只有四个人,他们都是全球顶尖科技公司梁池沈沐四家的千金少爷,表面上都是以科技手段正当营生,可他们私下还接一些冒险任务,只是因为他们爱好挑战,他们四人在一次任务中触发了体内的异能,他们拥有古老兽族的本领,并且可以幻化为兽体。 梁岚是四人中最让人信服的,是四人中的大姐大,兽体为火凤凰。 第二是池轩,兽体为银齿虎,其次是沈琳,兽体为九尾白狐,最后是沐柯,兽体是黑鹰。 梁岚不为所动,“别耍贫嘴,快说” 沐柯撇了撇嘴,“二哥发明的时光机升级试验成功了,问你要不要去异世界玩,” 梁岚丝毫放下来手中游戏的意思“异世界?不是又去古代吧?那我就不去了,那里的人一点能力都没有,而且还封建的要死,尤其是见的那个丞相,动不动都要说‘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跪下’‘大胆,你们怎么能这样和皇上说话’烦死了” 沐柯无力的看着眼前这个容颜倾城,但骨子里满身腹黑劲,妥妥的一个纨绔痞子无奈的说“都说了是升级,这次要去的是一个没有任何被记载的地方,好像叫什么空广大陆,那里的人好像有什么灵力,应该有点能力吧,” 梁岚放下来手中的游戏,转向沐柯笑靥如花的说“好像有点意思。等我收拾一下东西” 10分钟后,,,,,,,,,,,,, 两人出现在一个实验室里,梁岚望着眼前衣柜大的金属,对一个身穿白色试验服的俊美男子道“不错不错,阿轩,这样子可比上次的顺眼多了。” 池轩骄傲的扬了扬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造的。我和小琳,阿柯可没少费心思。” “行了,夸你几句还上天啊,什么时候走啊,我东西都收拾好了。” 池轩转身拉过同样穿试验服的沈琳“急什么急,等我和小琳先换身衣服,拿一些装备。” 5分钟后,,,“好了,我们走吧!” “爹爹!你找潇儿是有什么事情吗?”这时,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从门前跑来,可不注意间被门槛绊倒,可爱的样子依然如旧:“哎呀!这门槛可真讨厌,故意绊倒潇儿!” 袁琰觉得女儿甚是可爱,实在是想笑上一笑,可她是乐神,不得有任何七情六欲,但如今……袁琰依然摆着以往那张扑克脸,对潇儿说:“这么大了还是如此幼稚,真是被你娘惯坏了!” 潇儿并未哭丧着脸,还是依然笑着,那笑容犹如春天的花一般动人。 从小到大,父亲从未对她笑过,除了练琴还是练琴,但谁又不想对自己的女儿亲密一点呢?袁琰也是一样,可是……她的女儿是乐神,18岁时便要行天下使命,25岁时便要飞身为神,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上天选择了他——天下第一曲师袁琰的女儿,袁偌潇,乐神不得有七情六欲,否则飞神那日便会永堕阎罗,这是潇儿的使命,也是上天的选择…… 可潇儿从不抗拒父亲的严厉,她从来都只是笑着看父亲,也不抱怨,因为……她没有心……她的心……是乐魂……她不懂。 三岁时她便能听懂人兽语言,五岁时便能抚琴鸣天下。 天下人无不想抓住潇儿,夺了她的乐魂……便能称霸天下…… 深夜…雨下的极为大,电闪雷鸣,雨笼罩着一切黑暗的行径…… 一群黑衣人簇拥着一名白衣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正是天下一楼——天域阁的楼主萧淇闫,袁琰让妻子把女儿藏好,因为这些人全是为夺潇儿而来,可是天域阁势力强大,袁琰前几日以身受重伤,此时来敌防不胜防,萧淇闫拿出素溯琴,朝袁琰和薛琦射过去,袁琰倒下。。。 “哼!受重伤的袁乐师真是不堪一击啊!想我素溯琴!” 潇儿跑了出来,看见爹娘接连倒下,她心中愤怒,但她不会哭,萧淇闫准备擒住潇儿,但突然,潇儿双眼一红,把手一挥天域阁所有人倒下,连萧淇闫也受了重伤。 “撤!” 黑衣人群立马消失在了眼前,潇儿晃晃呼呼得倒下了。 迷糊间……潇儿仿佛看见了一位白衣女仙出现在她面前… “这……这是哪里?”潇儿猛的起身,周围的装饰繁华而又不花,床也舒适柔软,空气中…仿佛散发着一阵淡淡的檀香味。 “诶?你醒了啊?”这时一个秀气的女孩出现在了潇儿眼前,这女孩看似外表大气温柔,但心却未曾知晓,这感觉…… “雪河清清水,空谷幽幽人。”潇儿莫名的说出了这句诗。 女孩满脸疑问“你在说什么?” 潇儿笑笑“姐姐,你好漂亮!” 女孩温柔的说:“走!我带你去见师父!” “嗯嗯!”潇儿又笑了笑。四人站在时光机里,一道白光闪过,,,,,梁岚看着这呆萌少年“算了算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阿轩啊!看看地图怎么出去吧!我为了躲人没记得路” 池轩拿出图鉴“跟我来吧!” ---------东宫-------- 第262章 此时……快要走出门槛,潇儿轰的一声倒下了……那女孩慌张的摇了摇潇儿,“小妹妹?小妹妹!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那声音仿佛是要哭出来的感觉…… 此时,一白衣女人走来,女孩转悲为喜“师父!您来了!”白衣女人抱起潇儿,女孩紧跟其后,不久…二人来到了一处楼阁,上面写着“云仙居”不错,这正是白衣女人的住处,“师父,您看怎么办?” “弦儿,你先出去。” “好的师父!” “潇儿,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来,随我来!” 潇儿很好奇,看着眼前的白衣女人从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潇儿跟着白衣女人来到一处楼阁。此楼阁与其它楼阁不同,中间又一潭水,水中到有一处坐位,像是修炼打坐的地方。 “潇儿坐到中间去!” 潇儿顺着女人的意坐到了水中央。 “潇儿,照我说的做。” 潇儿点了点头。 “运输真气,手中积聚,将你心中的乐魂之心分散!” 潇儿似乎曾这样做过似的,女人说的话全部听懂,还熟练的操作出来了。 女人喃喃一声:“不愧是乐神,悟性极高。” 此时,一股力量从潇儿体内爆发! 轰! 潇儿立马倒下,那女孩闻声赶来。 “弦儿,照顾好她!”说罢,女人不懈的走了。 第二天…… 潇儿从床上醒来,女孩闻声走来。但潇儿却不是以前那副天真烂漫样 脸上是一副冰山、无情的样子。 “你……你是谁?”潇儿无情地问了问。 女孩沉思了片刻。 “我是你师姐,侯青弦。” “师姐?” “嗯!” 也不知道怎么,这场面犹如认亲礼,白衣女人也走了进来。 “你?你又是谁?” “我是你的…师父。” “那我叫什么?” 女人沉思了会…… “片月青楼落未央…” “你叫花未央!” 潇儿默念了这名字:“花未央。” 说罢,她又看向了女人:“师父,那你家什么呢?” “师父叫,云落绚。” 或许遗忘也一种解脱,让她忘了失亲之痛,忘了一切的情感,这样便能安心维持苍生,没有了七情六欲,她便能安心飞身为乐神。 乐神就是所谓让她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心,没有任何感情,没有心,因此,乐神的降生……只是为了天下。 或许,飞身为乐神,就是如此惨忍……她是乐神,感受不到爱…没有情感……她的人生里……不能有“情”。 20年后…… “未央,跟我来!”青弦朝未央朝着手。 “嗯,好的!” 青弦领着未央来到大殿,二人下跪拜见:“拜见师父!” “嗯!你们先起来吧!”云落绚沉思了一会,“此番叫你们来是关于下山历练的事。” “下山历练?”青弦和未央转过头看了看对方。 “没错,你们要知道,师父也老了,天下苍生我一人顾及不过来,不过,好在有你们,所以,后天,便麻烦你们下山一趟。” “青弦,未央,你们是否愿意?” 二人再次看了看对方。 “谨遵师命!” 感应大门自然开启,苏纹抱着男孩走上旋转楼梯,刚上二楼,一个房间的门“咔嚓”一声开了。 苏纹看了一眼,脚步未停,往其中一个房间走去。 站在门口的男生皱了皱眉,开口道:“小纹,你去哪儿?他是谁?” 苏纹紧闭双唇,眼神平淡如水,表情一丝都没有变化,似乎懒得回答。 男生不悦,却也没有追上去。 苏纹关了门,将男孩放在偌大的床上,手一挥,脖子上的伤口消失了。她用温湿毛巾替他擦了擦脸和脖子,看着那苍白的薄唇,稚嫩的脸庞,不由皱了皱眉。 她按了下床铃,说道:“无烟,熬一碗补血汤送到我房间。” 没过几分钟,房门被敲响,一个穿着同样白裙的女生走了进来,端着参汤。 无烟将参汤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孩,同样面无表情地说道:“公主,让我来吧。” 一介平民,怎配公主殿下亲自喂药? 苏纹点了点头,走向落地窗,拉开精致的窗帘。刚踏出阳台,隔壁就传来一声哟呵。 “小纹纹,还没睡呐?” 苏纹皱眉,看着那张嬉皮笑脸的正太脸,说道:“你怎么还没睡?明天可要早起,别到时候迟到被抓。” 原澈叹了口气,无奈道:“还不是因为你。” “……怎么说?” “唔……刚刚我哥跟你说话你不理他,还带着个小屁孩回房间,他生气了,所以我就遭殃了。” 苏纹:“……” “小纹纹~你别生我哥气了,虽然他人是傻了些,也挺孩子气的,但是他是真的真的很爱你啊!” 突然,一道强光打在旁边的花盆上,花盆瞬间碎裂,花儿迅速凋零。虽然原澈躲闪了,但也抵挡不了泥土的爱恋。 原澈委屈极了,看着远处沙发上一脸冷漠的男生,向苏纹哭诉道:“公主殿下,你看看我哥!呜呜呜,我不管我不要和他在一个房间,我要和你住——” 他说着就要翻阳台过来,又一道光线打在栏杆上,吓得他噗通一声摔到地上。 “啊啊啊啊没天理啊,哥哥打弟弟,还有没有真爱了,人间还有没有温情了!!” “再吵就把你扔出去。” 吵闹真的是你打我的理由吗?我不信! 原澈眼泪汪汪地看着苏纹。 苏纹伸手将他扶起来,对远方的原晞说道:“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 原晞挑唇笑道,“要不,你示范一下?我可是第一次当哥哥,没经验。” 原澈:哥哥你个傻子。你果然是个傻子!! 苏纹抿了抿唇,对原澈说:“我没有别的床,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就去阿诺那里睡吧。” 语罢,她转身回了房间,关上落地窗。 “诶小纹纹……” 原澈凝眉,拍拍身上的泥土,走进房间,对沙发上的男生说:“哥哥,你这样子……” “你闭嘴。” 我当然知道这样子苏纹会不喜欢,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呢? 他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王子殿下,怎么在她那儿就不对劲了? 原澈耸了耸肩,不再理情商负值的哥哥,换了身睡衣钻进被窝里睡了。 手上的书一页未翻,他将它放回书架,走到阳台。他拥有过人的听力,可以听到遥远的细微的声音。所以此时他听得见,她轻轻地低喃:小羽。 还是那样,一束阳光透过玻璃射向对角是桌子上,然德中学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安静,一所学校能有这样般的平凡,可谓是不凡。 经历了上次的风波,林川贝重新审视了自己,保持了一个绅士的风度,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学校,他到班级后先是放下书包,然后喝了口水又出去散心了。在然德中学内有一个刚建设的然友公园,这个公园是然德中学升为中点中学的重要建设之一,外加建设的还有“然画亭”,这是一所有着古风格的亭子,里面的东西都是经过古化的,桌子凳子和牌匾都弄成了看起来是古代的一样,这也许是他们的“招牌菜”罢了。只会这一套的然德中学忽现一点儿不要脸。 公园里,林川贝坐在一张公共椅子上,头仰靠着,仿佛在思考着为什么天空会这么蓝?看起来很社会的他也显出了单纯的一面。他侧过头,忽然看见了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没错,他就是米稀学长,“怎么,他怎么会在这?真的有这么巧吗?”川贝心里一惊,脸不由得赶紧转过去。但似乎旁边的米稀学长注意到了他,也是一惊,然后在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原晞抿了抿唇,面无表情。(本章完……)女孩走了出去。 午睡结束,一个留着空气刘海的女生走到卿伊的面前,电扇吹的风吹动着她稍显油腻的刘海。那是卿伊的朋友裴舒。 裴舒神色慵懒,眼间带着一丝不屑,声音嗲嗲的说道:“卿伊,收语文作业。” 卿伊和裴舒还有林静怡都是语文科代表,曾经的三人是玩的最好的,只是后来感情明显变了,两人对卿伊也不像从前那样,而卿伊也明显感觉到变化,也不在对她们像从前那般亲热。 卿伊听此,没说话,将手中的本子交给她,然后离开了座位,去了厕所。 裴舒则是看了眼林静怡,接着收其它作业本。 下午的课对卿伊来说有点好过,似乎一眨眼就到了放学时刻。 在收拾书包时,她无意间看见了笔袋中的纸条,是林锐给她的顾南风的QQ号。 没多想什么,她迅速收拾书包走到校门口。 这所学校是私立学校,来这上学的人基本上是家里有点钱的,家境不会太差。 在校门口已经堆积起了轿车,卿伊在茫茫车海中找到了自家的黑色奔驰小汽车。 开车的人是卿伊的妈妈,白瑜。白衣女人将潇儿扶上床,盘腿而坐,给潇儿运输真气。 不一会潇儿便醒了,两眼发光的看着白衣女人。 “姐姐,你好漂亮!” 第263章 笑笑。 “别灰心,兄弟我改日带你去相亲。”见他没反应,我继续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店里常来的几个女孩,我看她们对你也有些意思,你还不知道吧,有暗恋的吗,我帮你说说。” 他仍是看着我,没动。 “不过你不能瞒着人姑娘,你是鬼的事实,这是原则性问题。” 他默。 “实在不行……我娶你好了。” 他缓缓举起手,将我的爪子扒下:“鬼和人是不能在一起的,我本就是开开玩笑。况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的人?我老脸一红,不会是我吧。 我自诩帅气无比,风流倜傥,可我深知,这些都是对外说法,何时可信?实际上我长得并不帅甚至有些可爱,不过在外冷着一张脸,一副高高在上非常厉害的样子。 “不是吧,你喜欢我?”想着想着,我竟说出了口。 铃铛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不是。是我生前遇到的一个女生。” 我尴尬无比,摸着鼻子,笑道:“你继续,你继续。”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真想听?” 其实我对人家的恋爱经历不感兴趣,但看铃铛一脸忧郁,不要憋坏了。我点点头。 那年春天,十七岁的铃铛,公子世无双,他温柔,聪明,帅气,多金,善解人意,绝对的校草。十七岁的铃铛,光彩熠熠,令人羡慕。 究竟何等人能配得上他,女生们交头接耳,男生们整日黏在他身边,小迷弟一般。不巧的是,那时铃铛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对恋爱这事一窍不通。自然有许多女生白白赔了感情。 铃铛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去美国做交换生一年,在那里,他结识了他的初恋 叶玲,成绩很好,长相一般,若不是她的高智商,就怕是路人中的路人了。铃铛和她一组,做一个课题,两人日久生情,竟在一起了。许多人都明白,高中时期的爱情是不长久的,即使挺过三年,也会因不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城市分开。叶玲是华裔,铃铛一年后回国,那些看不惯叶玲的人,躲在一旁等着看笑话。可即使两人身处异国,也没有传出分手的消息。 这样的情深无疑令人感动,渐渐的,大家对叶玲的讽刺少了很多。 可无奈天妒英才,四年后铃铛离世。 看他不愿意说的样子,我也没多问,只想知道叶玲现在如何了。 “嫁人了,”他道,满眼落寞,“和她门当户对,挺好。” 至于是不是挺好,也就铃铛自己知道了。 “对了,你生前……”铃铛问。 “我?”我笑了笑,“外婆对我很好,可她走得早,之后也就凑合着过了。还有啊,我现在还活着呢,什么生前不生前,别咒我啊。”我清楚的记得有一年,自己年轻气盛创建了公司,但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公司的接单并不是太多,一个人郁闷就直接定张机票跑到了云南丽江;在没有一个朋友的地方,我开始了我漫无目的丽江之旅。 下了飞机,直奔大理,预订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 两天。手机关机什么都不都不做,饭也不吃,一动不动的坐在阳台。看着洱海,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洱海,发着呆。直到第三天才走出了房门,刚下楼梯,就迎上了客栈老板关切的目光。 客栈老板说:“阿妹,你终于出来了,饿不饿?厨房有饭,我给你拿出来”说着便起身,走向后厨。我连忙说:“不用了,阿姐,我不饿,只是想出去走走”。“那怎么行,两天了,也没见你出来吃饭,没事,阿姐不收你的钱。”客栈老板忙说。“真的不用,阿姐,我真的不饿,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来转转,散散心没什么事的”。“你看你这女娃,阿姐也没吃饭,就当陪阿姐吃点,顺便可以把烦心事和阿姐聊聊”。实在拗不过云南的阿姐,就应声坐了下来。 吃饭期间,才知道原来客栈的阿姐姓李(下面统称李姐)。和李姐聊了很多很多。许是两个人的性格很像,也可能是两个人心里都有很多很多早就想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去诉说的事情,李姐又拿出了自己酿的梅子酒,两个人开始了边喝边说。 就这样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聊了一个下午,各种事情,从大到小。家庭、朋友、爱情等等.......这个时候我才明白,看似开朗的李姐,原来也有这么乱七八糟的经历(因为事情太乱,念黑在这里就称之为乱七八糟吧)。 眼眶酸涩,我竟快哭了。 一所高校中,一群学生在一位穿着校服的女生后面讨论着。 “她是不是就是高三(一)班的何夏天?”一个女生小声的对身旁挽着自己手的女生说。 “对对对,就是她。”那个女生看了一眼走过去的何夏天说。 “哎,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就能做弊呢,这下可惨喽。”另几个女生用惋惜的语气说。 这句话让走在前头的何夏天听到了,她低着头不说话,停了下来,又抬起头向前走着。她走出了校门,脑海里还记得学校广播里的话。 “我校高三(一)班何夏天同学,因于吴莎涉嫌高考作弊,经学校领导以及教育局领导商量,念何夏天同学因成绩优异将降学一级,重新再来。吴莎同学品行恶劣,成绩倒数,将开除,并记其大过,望同学师生引以为戒。” 何夏天走到马路边,突然手机响了。上面的联系人显示的是“莎莎” “喂?莎莎。”何夏天用颤抖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你到我们俩的老地方来。”吴莎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大哭了一回。 何夏天急忙的跑到他们约定的地点,哪里是坐石桥,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海水。何夏天看到吴莎坐在桥边双眼空洞的望着远方,她踌躇不前,在原地犹豫着,最终走向了吴莎。 “莎莎,你...还好吗?”何夏天用试探的语气对吴莎说。 吴莎收回了目光,回头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何夏天。那眼神让何夏天背后一冷,脚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你来了。”吴莎用冰冷的声音对站在那的何夏天说。 “你,你找我有事吗?”何夏天强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起来,但还是有些颤抖。 “怎么?一天还没到,你就忘了?”吴莎用不屑的语调说。 “莎莎,我......”何夏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莎便插了进来。 “大小姐,你可千万别叫我莎莎,我担待不起。”吴莎用冰冷的声音对何夏天说。 “莎莎,你别这样。”何夏天用愧疚的声音对吴莎说。 “都说了,别叫我莎莎!”吴莎用愤怒的语调说。 “吴莎,我,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怪我为什么没有帮你,但,我也没有办法。你要体谅我啊。”何夏天哭了出来拽着吴莎的胳膊说。 “为什么,明明你也在内,为什么只有我被开除了,你明明说过我会没事的!”吴莎也哭了出来,撇开了何夏天的手。 “莎莎,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也没有办法啊,我爸妈知道这件事后,无论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肯相信,他们为了自己的颜面,只能拉一个人下水,这并不是我想的啊,你原谅我好不好。”何夏天解释的对吴莎说。 “我体谅你?那谁来体谅我呢?对,你长得比我漂亮,学习比我好,家境比我好,你父母是上市公司的老董,我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我知道我比不上你,但你和我做朋友我很珍惜,可是我以为你会在我困难的时候帮我,结果......你开除了你还可以接管自家的公司,而我呢!高考是我唯一出路,我只有这一次机会,失败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你板板手指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又该怎么办!”吴莎死死的掐住何夏天的肩膀对她喊着。“我们不提这个。”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莎莎,对不起,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何夏天问吴莎。 “哼,好啊,我们还是朋友。”吴莎假意的对何夏天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的。”何夏天握着吴莎的手笑着说。 “哼,你下辈子在跟我做朋友吧!”吴莎说完就将何夏天推下了桥。 “啊!”浪花伴随着何夏天的叫声一点一点的消逝了,吴莎反应过后瘫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平静的海面,颤微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掉下海的何夏天在回想自己的过往,原来是这么的悲催,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沉了下去。深不见底的海水伴随着何夏天对吴莎的愧疚消失了。 一个穿着浅粉色古装的女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身后跟着一帮奴才和丫鬟。哪怕后面的人喊破了喉咙,她都不会停下来休息一会。 “爹,娘!”她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妇在花园里散步,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自己的爹娘,喊完后就跑了过去。 “澜儿,何事这般匆忙?”那个中年男人满脸宠溺的对孟卿澜说。 “爹,你看,我将此物送与林姐姐如何?”孟卿澜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展现出来的是一副卷起来的山水画。这副山水画之中的树,草,水,山,就连山中的飞禽走兽也画的十分逼真。 第264章 那中年夫妇见了欣慰的点了点头,抚摸着孟卿澜的头,笑着说。 “我们的澜儿长大了,懂事了。”钟离敬一听这话急了。 “'钟离眷汐你发什么疯!” “呵……”钟离眷汐冷笑,“这就是我的父亲……呵呵……”末世来了,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它偷偷嘲笑着,嘲笑着人类的无知,嘲笑着人类的自私......末世来了,人类的报应也来了。这,是人类所做所为所要付出的代价。 末日の世界,简称末世,这是所有人类的噩梦。那些嗜血的丧尸一个个同化自己的同胞,人类面临前所未有的灾难。但随着,人类也激活出“异能者”。“异能者”是有能力的人的代名词:一般异能者都是激发出了金、木、水、火、土异能,有些异能则更为强大,如冰、雷、光等等。 ----------------------------------------------------------- 道路的尽头,一名冰系异能者正带着他的女友消失在地平线上。“莉莉,就这样把晓梦丢在那......不太好吧......”他欲言又止,“现在的丧尸速度这么慢,完完全全可以把她带走的......”“她就是一拖油瓶!你带着她有什么用。你是不是还喜欢着她......你干脆把我也丢在那好了.....”“好好好,那我们忘了她,好吗?都听你的。”冰系异能者完全没有发现女友脸下那一抹胜利的笑容。 而在远处,一名面貌青涩可爱的少女被遗弃在丧尸群之中。她的眼神空洞,一头长发散乱的垂到肩上,身上粉红色的短裙沾满灰尘。她的心,好痛......嗻,干脆就让我这样了节了最好。从小到大,爸爸不爱,妈妈不疼,是家里的透明人。随后大学时,她遇到了处处暖心的墨子齐,坠入爱河的她在末世来临时才发现,墨子齐的暖心不止对她一人。莉莉吗?以前她最好的闺蜜,如今却处处和她作对。都是自己以前太傻太天真,才会落得这般下场。钟离敬看不管用,就开始威胁:“钟离眷汐,你和你妹妹今天要是踏出这个家门,我就会把你们两个的名字移出族谱!” “还有,你们俩要是走了,该去哪生活?在外生活,无时无刻都需要钱。你们身无分文,去外面怎么混?” 钟离眷汐本被钟离敬打动了,但是想到自己临阵退缩,放不下面子,况且那个“混”实在是令人作呕。 一旁的钟离涵雪十分地不甘心。 凭什么父亲要如此挽留她们俩?走了两个更好,以后钟离氏全是我的…… 钟离翩舞拉了拉钟离眷汐的手,担忧道:“姐姐……” 察觉到了钟离翩舞的小动作,钟离眷汐回过头来,温柔地笑了笑,用稚嫩的小手抚摸着钟离翩舞的脸: “相信姐姐。不论再大的风雨,姐姐都不会让你吃一丁点苦。我们离开这个混浊不堪的家……,好吗?”说到家,钟离眷汐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钟离敬十分生气,背过去:“你们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钟离敬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两个人送出去了。 那钟离涵雪可真是得意的啊! 我钟离氏的财产,没人和我争了!哈哈! * 钟离眷汐和钟离翩舞走出去时,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拿,只有母亲的遗物——一条半边的蓝宝石项链。 钟离眷汐犯难地看向钟离翩舞。 怎么办?说好了要让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的……有了! 钟离眷汐灵机一动,拉起钟离翩舞的手,走向了一座别墅。 * “迟阿姨?你在家吗?”稚嫩的童音在偌大的别墅里回荡。 过了很久都没有人回答。 直到姐妹俩快放弃的时候,一阵声音响起: “我在家。眷汐,翩舞,今天怎么来阿姨这了?算算日子,你们都几个月没来了吧……”迟叻笑了笑。 之前,两姐妹在花园里玩,遇见了迟叻。迟叻发现蓝宝石项链和自己家那条项链意外般地吻合,想到自己膝下无子,便收了两人为干女儿。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如果钟离敬知道了,恐怕会后悔死吧! 钟离眷汐低下头,“爸爸把我们赶出来了……” “啊?怎么会这样呢!你们和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迟叻大吃一惊。 于是,钟离眷汐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迟叻。 钟离翩舞抹了抹眼泪:“爸爸冤枉我们了……是那个钟离涵雪!”钟离翩舞虽然呆呆的,但也很清楚是钟离涵雪故意设了这场局。 迟叻摸了摸钟离翩舞的头,满是心疼。 “好孩子,别哭了。……对了,你们现在是不是没有家了,居无定所?” 钟离眷汐和钟离翩舞相视一眼,尴尬地点了点头。 迟叻温和地笑了笑:“反正我一个人住在别墅里,蛮孤独的,要不然你们俩住下来,陪陪我吧!” “真的可以吗?”钟离翩舞问。 七岁,钟离家别墅。 钟离眷汐在前面大声地笑着,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翩舞,涵雪,你们快来啊!再不来就跟不上了!” “知道啦!” “知道啦!” 在后面的钟离涵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毒。 钟离翩舞扬起了一抹笑容,看上去十分天真无邪。 趁钟离翩舞和钟离眷汐不注意,钟离涵雪看向了旁边的池子里。找准了时机,钟离涵雪咬牙跳了下去。 “砰!!”嬉戏的两姐妹转移了目光,看向了钟离涵雪,大惊失色。 “快来人啊,涵雪落水了!” * “你说,雪儿为什么会落水?”钟离敬怒目圆睁地看向两姐妹。 钟离眷汐被父亲狰狞地样子吓哭了,于是哭道:“我们三个在玩,然后涵雪不知怎么的,就一头栽进了水池里。” 钟离涵雪身上披着粉红色的毛巾,头发还湿漉漉的。 此时,她听见钟离眷汐的回答,转了转眼珠,大声嚷嚷道:“姐姐你胡说!明明是你把我推下去的!” 听到了这番话,钟离敬看向了钟离眷汐,面上已带薄怒。 毕竟,小孩是不会撒谎的嘛!比起眷汐,他更相信涵雪的话。涵雪从小到大都十分乖巧,从不撒谎。况且,她的母亲…… 一旁的钟离涵雪十分得意。 哼!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等你被赶出去后,继承人的位置就是我的了!钟离翩舞那个傻子根本不算什么! 钟离翩舞看见矛头针对着自家姐姐,着急了:“爸爸,事情不是这样的!” “嗯?涵雪都说了,是你姐姐把她推下去的!” “不是这样的……”钟离翩舞不住地摇头。 钟离敬一直认为,两姐妹在撒谎,涵雪受了莫大的委屈。 此时,钟离涵雪还哭了起来:“呜呜……雪儿好可怜……雪儿的妈妈不在了,就连雪儿的爸爸也不要雪儿了。” 钟离涵雪正是抓住自己母亲的死和钟离敬有关,所以故意提起,激起钟离敬的同情心。 钟离敬慈爱地拍了拍钟离涵雪的脊背,柔声道:“雪儿……父亲没有不要你啊……” “真的吗?”钟离涵雪的眼睛眨了眨。 钟离敬点头。 “你们……”钟离眷汐摇头,不住地后退。 “为什么你们不肯相信我……”钟离眷汐悲痛欲绝。 钟离翩舞看见姐姐这样子,心里也不好受:“爸爸,不是姐姐干的……你不……” 没说完,钟离翩舞的脸上就多了五个红掌印。 钟离翩舞呆呆的,只觉得左半边的脸一直在嗡嗡地响,半天愣是没反应过来,只知道:爸爸竟然打我了…… 大惊失色的钟离眷汐十分愤怒,拉起钟离眷汐的手:“呵,钟离敬,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从今天起,钟离眷汐和钟离翩舞不再是你的女儿!” 说完这句话后,钟离眷汐也有些心痛。 毕竟,活了七年的家啊!但是想到父亲刚刚对自己,和对妹妹的态度,看到妹妹脸上的巴掌印,钟离眷汐狠下了心。 钟离敬一听这话——“当然!”两天后,林府为自家的女儿林锦念办了一个生辰庆典,朝中各个官员家中的少爷,小姐都到了那里,都是自家的父亲希望他们能够跟林丞相的女儿处好关系,往后若是遇见了麻烦也好容易解决。 林锦念在府中的大堂里接待着宾客,许多的少爷小姐都在展示着自己所带的礼品,生怕被谁给抢了风头。 孟卿澜来到了府中,遇见了三皇子祁阳。 “祁阳哥哥。”孟卿澜踮着脚在远处叫着三皇子。 祁阳听见了声音,便回头去看。 “澜儿,你也来了。”祁阳走了过去,笑着对孟卿澜说。 “那当然,今日是林姐姐的生辰,前几次都没来成,所以这次啊,我自然是要来呢。”孟卿澜高兴的回答着。 林锦念看到了孟卿澜和祁阳,于是便走了过去。 “祁阳,澜儿你们都来了。”锦念对他们说。 “那可不,林姐姐今日的生晏有没有澜儿爱吃的糯子糕啊,澜儿可是把礼物都给准备好了。”孟卿澜馋嘴的对林锦念说。 林锦念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又看向了同样表情的祁阳,对孟卿澜说:“就你嘴馋,都给你准备好了,若是没吃够就到后厨管张婆要。” “嘻嘻,还是林姐姐最疼我。”孟卿澜笑着说。 “那,林姐姐你忙着,我就和祁阳哥哥一起进去啦。”孟卿澜拉着祁阳一同前往后院。 “慢点!”林锦念大声对走了很远的孟卿澜说。 “知道了!”孟卿澜也大声的回了过去。 “这丫头,真是,哎”林锦念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 第265章 离凌晓梦最近的一只丧尸已经涟着口水走了过来,散发出阵阵的恶臭,却一直在凌晓梦周围徘徊不前。(一脸冷汗) “不要胡思乱想,他们只是在等我到场。”一个男声传了过来。纳尼,这是丧尸还是人?眼前这位可以说是骨瘦如柴。可是异能基地不是说丧尸是没有灵智的吗?这一个怎么还会说话?天哪!自己的头脑好乱! “女王陛下,我是第一个丧尸。”他转头看了看凌晓梦那苍白的脸,“不要担心。请您先好好睡一觉吧。” 凌晓梦的眼皮,越来越沉...... 等到凌晓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仔细看看眼前这位古怪丧尸,菱角分明的脸,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已经不同昨日模样。这真的是丧尸吗?她还想再看清楚一点,可是全身却传来一阵乏力感。“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还有,你,你是谁?!” 那位一脸歉意:“女王陛下,属下名寒.将军。昨日借助女王一滴精血突破,这才突破。” 丧尸也有突破? “女王陛下,丧尸分为九个级别,目前女王陛下您还只为第一个级别。而您的血脉是独一无二的,已经达到了五星满星。将军也只有四星呀。”“嗯哼,那还有其他丧尸会讲话吗?” “没有了。因为只有血脉四星以上的才会。四星以上的除了你我就没有了。” 疑惑也终于解开了。凌晓梦表示纳尼......其他女主被丧尸咬了,不是重生就是穿越,她怎么直接就变丧尸了。呼呼,还好自己还是人类的身体相貌没变。 估计自己的下一步,就是进入异能基地去。好歹自己是个什么女王,也肯定要做些事的!不过自己的级别,怎么和丧尸动物一样呀!然而,之后发生的事情却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 就在凌晓梦定下目标时,还有一个人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终于觉醒了吗?稀有属性是吧。墨子齐,你一个异能者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情!冰系异能者是吗?很了不起吗?哎。已经见过人生百态,也是时候不该再次坚持了。末世。就是对人类的惩罚、”估计没有声音会被他此时此刻的语言更冷。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容忍这一切的一切,可是人类的枷锁却死死的铐牢他。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绮霞.....”他喃喃自语,你知道我找了你千百世,为何你依旧不肯露面!!! ---------------------------------------------------------- “女王陛下,您还是想回到人类之中去。我不拦你,也拦不住你。” “谢谢你,寒。” “不要谢我。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但是请您......不要杀太多丧尸行吗?” “呃(⊙o⊙)…好。” “女王。记住,你的属性,是暗。”寒的身影渐渐消失。 凌晓梦也不知道为什么寒会突然改变主意放她出去,可机会只有一次,好歹说寒“救了”自己,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了他。 So,女王的外挂出现了—— 【人类姓名:凌晓梦 丧尸姓名:女王PS:高大霸气上档次。 级别:一级 血脉:五星 能力:暗(属性)遇到丧尸丧尸不会主动攻击 总体评分:600 人物评价:Lo-Li一枚,级别低得出奇,偏偏血脉能力厉害,奇葩的存在。还抱大腿上了寒......】 这外挂,是来搞笑的吗? ---------------------------------------------------------- 第一次写小说,是因为突然痴心妄想有个男神......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啦。所以就自己发愤图强开始奋斗。求月票求打赏。刚刚开始字数可能会比较少,后来会一点点增加。 “那你是第几个级别?” 一路上,迈巴赫以不下120码的速度行驶着。 所以等到了陆家大宅,唐以涵的脸色已经有些惨白。 陆璟西自己自然没感觉。 熄了火,陆璟西打开车门,正准备下车,见唐以涵还呆呆的坐在那,不由蹙起了眉头,“你还在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下车!” 唐以涵心中余悸未平,忍不住转头瞪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才松开安全带下车。 也不等陆璟西,唐以涵一个人先行往老宅里面走去。 大厅里,灯火通明,宾客如潮。 陆璟西和唐以涵走进去的时候,很多人都朝门口看来。 两人都有着极高的颜值,所以走在一起,宛若金童玉女,一对璧人。 只不过两人并不是相携着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中间还隔了些距离。 外界早有传言,陆家的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感情不合,所以,宾客们看在眼里,也都不觉得惊讶,纷纷一笑置之。 唐以涵走在前面,她目不斜视,通过人群,径直走向白发苍苍,却依然健朗有力的陆老夫人。 今天是陆老夫人的八十岁大寿,陆老夫人本来正跟一位老朋友寒暄,听见动静,转身,看见了自己的孙子和孙媳妇儿。 眼前一亮,陆老夫人和老朋友告了声歉,转过身,唐以涵已经走到了面前,冲陆老夫人笑,“奶奶,祝您生日快乐。” 陆老夫人有些苍老的手抓起唐以涵的手,脸上笑开了花,摸了摸她的肩膀,慈爱的说,“乖。” 陆璟西就跟在后头,本来,还有几步就要走到陆老夫人面前,半路却忽然杀出个林思琪。 林思琪,是林氏的千金,她从小就暗恋着陆璟西,是陆璟西的青梅竹马。 林思琪兴奋的拨开人群,“璟西哥,你来啦。”冲出去,一手抱住陆璟西的胳膊。 陆璟西对她还算和善,点了点头,“嗯。” 林思琪许久不见陆璟西,掩饰不住的兴奋,嘴巴一张还要说什么。 “璟西,过来。”一旁陆老夫人已经出声。 陆璟西拨开林思琪的手,走过去,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轻骂道,“死小子,平时白疼你了,来了也不吱个声。” 陆璟西黑线,嘴角抽搐了一下,半鞠了个躬,说,“奶奶,祝您生日快乐,越活越年轻。” 陆老夫人显然不满意,拿眼角斜他,“都要我说了才开口,也不知是不是真心的。” “……”陆少爷难得吃瘪,无奈对方还是他老子的老娘,比他大了一辈不止,嘴角一抽,硬生生的忍了。 林思琪的注意力一直在陆璟西的身上,见陆璟西也不理她了,拼了命的想刷存在感。 “唐以涵!” 砰砰,“唐以涵!” 门口敲门声不断加剧,唐以涵带好耳环,拿起包包,然后匆匆的跑出来把门打开。 陆璟西就站在门口, “唐以涵,大白天的还锁门,你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陆璟西的一手插在兜里,另一手还举在半空维持着敲门的姿势,见到唐以涵出来,俊美邪肆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唐以涵不好意思的笑笑,回头带上房门,“不好意思,晚上锁门锁习惯了。” “哼!就你毛病多。” 陆璟西冷哼一声,目光若有似无的顺着快要合上的门缝往里面扫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才收回视线看向唐以涵。 然后,忍不住一愣。 今天的唐以涵,不似平时的平凡低调,她穿着一袭蓝色的礼服,清新脱俗的脸上淡施脂粉,柔美中,又带了几丝明艳的美。 唐以涵关上房门,转身见陆璟西还站在那没动,迟疑的喊了一声,“陆璟西?” 陆璟西回过神,见到唐以涵脸上的疑惑,脸色顿时一黑。 他居然会看唐以涵失了神?陆璟西心中气恼,瞪了一眼唐以涵,不爽的语气,“知道今天要回老宅还那么磨蹭,你以为我那么早回来就为了等你吗!” 说完转身就走。 唐以涵看着陆璟西明显不悦的背影,静静的跟在后面,没有任何怨言。 因为她知道,跟陆璟西反驳,无疑自取其辱。 两个人下了楼,走到车库,陆璟西一矮身上了他的黑色迈巴赫,唐以涵自然而然的走向自己的红色宝马,刚打开车门,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喇叭声。 唐以涵朝迈巴赫看去,隔着车窗,还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陆璟西瞪她的眼神。 她又怎么惹到他了? 唐以涵皱眉,认命的关上宝马的车门,走到迈巴赫驾驶座的窗前,矮下身子。 窗户还是闭合的,陆璟西侧过头,降下车窗,在唐以涵疑惑的视线中, “上车!” 唐以涵没有反应,陆璟西瞪了她一眼,重复,“叫你上车!” 唐以涵诧异,他是打算载她? 片刻,摇头,“不用了,我开我自己的车就好。” 这倒不是唐以涵客气,实在是,陆璟西的脾气向来太过阴晴不定,唐以涵觉得,万一等一会儿,她一不小心说了哪句话,再惹到了他,陆璟西指不定就会把她中途丢下车。 这里是靠近半山腰的别墅区,车极其难打,唐以涵不想自己穿着小礼服高跟鞋,还要靠着11路走下去。 所以,还是自己开车比较保险。所以这时,逮着机会,林思琪立马向前一冲,对着陆老夫人说,“陆奶奶,璟西哥他平时最孝顺您了,说的肯定是真心的。” 而随着她的这句话落下,很多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一边说着,林思琪的手顺势又挽上陆璟西的胳膊,活像一条八爪鱼。“第四个。目前一些普通丧尸是第二个级别,丧尸动物是第一个级别......”寒的声音越来越小,估计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第266章 陆璟西显然没想过自己会听见拒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盯着唐以涵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转头看向停在不远处那辆宝马,嘴边是桀骜的笑容,“所以呢,唐以涵,你现在是打算让我撞它?还是选择自己上车!” 陆璟西的双手抓紧了方向盘,为了呼应似的,还空踩了一记油门。 轰的一声,震天响。 “……” 唐以涵一时无语。转头,看看自己的红色小宝马,再回头,看看身前的迈巴赫。 迈巴赫VS宝马? 作者的话: 好了我也不废话了,我的话就到这里。 …… 夏氏家族的别墅里,三个脸蛋精致无比的小女孩,一人抱着一个洋娃娃,表情可爱的坐在沙发上。 其中一个小女孩开口,摆摆头,样子可爱,声音清脆甜美:“澜澜,柠柠,你们说,为什么我们都和爸爸不一样的姓呢?” 她叫纤洛颜,夏氏集团的小千金,她的爸爸夏奕是夏氏的董事长,因为没有妻子,对外都称没有孩子,可人们不知道的是,他还有一个异姓的女儿。 而刚才纤洛颜叫的澜澜、柠柠,一个叫乔希澜,一个则叫楚叶柠,她们的爸爸都是没有妻子的,却都有着个女儿,对外界也是不敢多透露。 乔希澜摇摇头,嘟着小嘴:“不知道,会不会,我们不是爸爸的女儿啊?” 听了这话,楚叶柠赞同道:“有可能啊!” 顿了顿,她看周围没人,又皱着眉头,道:“你们的爸爸和我的爸爸,平时不都是总打我们嘛!肯定不是亲生的!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啊……” 说到后面,三个小朋友的小脑袋都垂了下来,样子沮丧。 纤洛颜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嘟嘴问道:“真的不会是亲生的吗?那,那我们怎么会是爸爸养大的呢?” 对于这个问题,几个小朋友也都是不知道的。 “哐当” 重物落地的声音,让三个小朋友都疑惑,回过头去看。 只看见三个醉醺醺的男人,和三个风?骚娇媚的女人,以及三个小女孩。 这三个醉酒的男人,就是纤洛颜三人的父亲,夏奕、南厉和云耀。 夏奕醉醺醺地大吼:“三个小贱种,给我出来!出来!” 这吼声将三个小朋友吓了一跳,可还是不敢不出去,于是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云耀一巴掌扇在楚叶柠的脸上,下手极重,让才七岁的楚叶柠重重倒在了地上。 “叔叔!你怎么可以打柠柠!”纤洛颜激动地大吼一声,推开云耀,挡在楚叶柠的前面。 乔希澜赶紧扶起楚叶柠。 云耀愤怒,大骂:“你这个小杂?种!要不是留你有用,我就掐死你!” 夏奕也上前给了纤洛颜一巴掌,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吩咐保镖:“把她给我带走!” 几个保镖上前抓住纤洛颜的手臂。 纤洛颜挣脱着:“爸爸!你让人放开我啊!你要抓我去干什么?!” 这时,夏奕身边的女人上前,用力地捏住纤洛颜的下巴:“呵,你想啊,阿奕是要干什么呢?我告诉你吧,我们几人都病了,需要你的血来治,哈哈哈,没想到,阿奕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呢,看来啊,你的命,也不太重要嘛。” 纤洛颜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的眼中溢出豆大的泪水。 她的血型很独特,不管是什么血型的人,都能用她的血输,可是……如今爸爸竟让她去给这几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女人和女孩输血? 他的心,真是狠啊! 她不敢相信地大叫:“爸爸!爸爸!为什么啊?我可是你的女儿啊!” 彻夜难眠的沈云失神地站在窗边。这时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姐,姐。这如黄鹂出谷般的声音自然是来自她的妹妹沈灵。急速跑来的沈灵气喘吁吁。:姐,你怎么在这儿啊?沈灵焦急地说道。一旁伺候的沛玲喃喃道:难道我们小姐要和其他人一样去恭贺二小姐吗?:沛玲,不得无礼。沈云厉声说道。一旁的沈灵并未生气,只是焦急地牵起沈云的手忙解释道:这事儿,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是。。是母亲,我知道是母亲策划。说道这里沈灵的眼眸失去光彩,很是愧疚。沈云回道:我知道,这事与你无关。沈灵失色的眼睛重新放出光彩:姐,你别难过,你放心,我不会答应林家的婚事。这事儿来的突然,其中必有内幕。林毅与姐姐青梅竹马,自是不会负了姐姐。沈云听了这番话,一阵沉默,沈灵接着说:姐姐心中必有诸多疑问,我想不如直接问林毅如何?沈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可,我毕竟处于深闺别院之中,岂能说见就见。更何况,大夫人也定不允许。:只要姐姐答应,其他的事,交给灵儿便是。 说罢,沈灵高兴地离开了。。。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妹妹,沈云心中有些自责,原先还有些怪罪于她,可曾想灵儿却处处为我着想,这么想她,着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实有这种想法也并不奇怪,原本因属于她的一切却属于她的妹妹,而她从无忧无虑的大小姐沦落到看他人脸色过日子。想到这里,沈云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丝的凄凉,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在这个时代中,除了嫁人还有什么办法。她不是男子,无法考取功名,更不可能上场杀敌。就连母亲传与她的医术,也只能是无聊时打发时间而已,难道还真会有一天派上用场吗。沈云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离沈灵上次来找沈云已过了好几天,这几天,婧萱阁倒是安静。听说二小姐拒婚,急的大夫人这几日想尽办法想说服沈灵。而二小姐沈灵呢,先是大哭大闹,看无济于事,便打发人告诉林家,她不愿与林毅成亲一事,急的大夫人连连向林家道歉,说是二小姐年轻不懂事。这才压了下来。从昨日起,二小姐便开始意绝食抗议。大夫人害怕她的宝贝女儿出事,变着法儿的做好吃的山珍海味送去宁萱阁。直到当天下午,整个沈家才算是安静下来。夜里,沈灵贴身丫鬟秀儿偷偷送来一张纸条,交给沛玲后便急忙离开,生怕被人看见。沛玲把纸条交给沈云,沈云打开一看:两日后,离山牡丹园牡丹亭。沈云明白这是沈灵约好让她与林毅相见。沈灵聪明伶俐,自然是告诉她母亲,与林毅并不熟悉,想找个机会与其多多接触。大夫人见沈灵回心转意,自然是高兴得不行。约了林夫人林毅和沈家一些家眷们一同赏花。自然这些家眷中不会有沈云。所以她自然可以偷偷前去。 赏花当日,秋风气爽。大夫人带着沈灵自然是早早梳妆打扮出门了。沈云也是一夜未眠,她不知道心中的疑惑会得到怎样的答案。但她也是早早起床,吩咐沛玲给她好生打扮一番。看着镜子里宛若惊鸿的女子,沛玲笑道:我们大小姐今天如此美丽,想那林毅少爷定是要看呆不可。沈云笑道:别胡说!内心的喜悦荡漾开来。披上斗篷,沈灵从侧门偷偷离开沈家,坐上了马车,向目的地驶去。 离山牡丹园 大夫人吴曼丽和林夫人一边赏花一边聊着,聊得内容自然是不离沈灵和林毅,还有他们即将到来了婚事。一旁的林毅英俊的脸庞中带着丝丝不悦,一看便知不是自愿而来。一旁的沈灵看着他这幅模样,不禁想调侃一番:怎么,林少爷这幅表情是不悦这满园秋色还是院中的女子呢。林毅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如春风般活泼的女子,说道:二小姐说笑了,我只是近日太累没有休息好。沈灵笑道:那是自然,突然要娶的女子换了别人,谁也会彻夜难眠的。林毅看着沈灵,心中不免有些疑虑。只见沈灵使了一个眼色,林毅和沈灵便慢步走在最后,沈灵悄悄说道:林少爷相见之人已在牡丹亭中,待方便之时,便可前去相见。林毅眼中发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沈灵。沈灵吐了吐舌头,向前走去。大夫人和林夫人看到这一幕,林夫人笑道:你看这二人真是天作之合。大夫人看了看,眼中有一丝的疑虑。个人资料那里粘贴复制一下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来了南厉冷笑着:“女儿?告诉你们吧,你们三个,都不是我们的女儿,反而呢……还是我们仇人的女儿呢……呵呵呵呵……你们的爸爸妈妈都被我们杀了,带你们回来,不过是回来折磨着玩罢了!听着吧,这三个才是我们的女儿!你们?什么也不是!” 三个人 估计是KO。 好汉不吃眼前亏,唐以涵站直了身体,绕过迈巴赫的车头,再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把碎发别进耳朵里,唐以涵目视前方,“走吧。” 陆璟西嘴角轻勾,熟练的打过方向盘,迈巴赫绝尘而去。 第267章 十月的南城,虽已是秋天,却依然透着炎热的气息。已是傍晚,依稀可见天空中璀璨星辰,星空灿烂的树下微风浮起。而这一切的美景都映衬些南城那耀眼的沈府邸。 别院的婧萱阁门口,大小姐沈芸的贴身丫鬟沛玲徘徊不定。终于定了定心,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此刻的婧萱阁中静坐着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出神地看着手中的书,如同画中走出一般,雪白的肌肤,柳叶般的细眉,明亮的眼睛如同要照亮这黑夜一般。沛玲看着如此美丽的大小姐沈芸,嘴边的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看书的沈云终于抬起头看到了不安的沛玲,微微笑道:怎么,出去了一趟,竟如吃了黄莲一般。沛玲喃喃道:小姐,是林。。林家。。刚刚听大夫人说。。 你这是怎么了?沈云的神情中有着一丝不安。此时一个中年女人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哟,我们的大小姐还有心思在这里看书呢。说话的是三姨太白萍,虽已上了年纪可依然能看出她美丽的面庞,可曾想年轻的时候是如何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随着这一声讽刺,一行人走了进来,最中间的是沈家大夫人吴曼丽,吴家,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掌握着最重要的东西:军权。自然这个女人不会轻易将人看在眼里。旁边的三姨太一脸的幸灾乐祸:大小姐,你还不知道呢吧。林家刚刚来人了,送来了聘礼。说到这儿,沈云心中不免一喜,她终于等到从小仰慕之人前来求亲。白萍见状,继续说道:不过呢。。。求的不是大小姐你,而是二小姐,沈灵! 顷刻之间,沈云感觉天旋地转。她不敢相信白萍的话,她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她唯一能带她脱离这个苦海的希望破灭了。她与林家少爷林毅的婚约,本在她的母亲,也就是之前的大夫人在世的时候定下了。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却无奈被她在这个家中唯一相信的妹妹抢走了。沈云强忍着累水,她心里很清楚,这些人来不过是嘲讽她罢了,她越是悲痛欲绝她们越是开心。用尽全力露出一丝微笑:是吗?那真是恭喜妹妹了。白萍看着沈云的样子,感到一丝失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撕心裂肺,反而是大夫人吴曼丽,扬起嘴角,轻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电话亭里又冒起了白烟,又有人来了! 这时,窜出来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艾瑞克走进看了看:“同学,需要帮忙吗?” 乌克娜娜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转了过来。 看着艾瑞克眼里的不可思议,乌克娜娜激动万分:“艾瑞克,好久不见!” 乌克娜娜紧紧的地抱着艾瑞克,就像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校长室~~~ 乌克娜娜走进校长室:“帕主任!” 帕主任一抬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发现乌克娜娜没消失才明白是真的。 他高兴的直笑:“太好了!你回来了,乌克娜娜。这么多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呀。” 乌克娜娜回答说:“全靠依莎,我才能活下来。 被暗黑大帝变到不平行世界后,我一直沉睡着。直到有一天,依莎来到了哪那里。她为了帮我解脱,就用力量,把我救了出来。 她救我出来后,和我说,你是萌学园的学生吧,怎么会在不平行世界里。那里可不是玩的地方。 说完她就带我回了她的家,让我等她的使命降临后,她再带我回萌学院。” “公主殿下和萌骑士们一班,先去上课吧!”帕主任无奈的说。 梦依莎微微点了点头,和萌骑士们一起出去了。 刚出校长室的门,潼恩就围上来说:“你好,我是月之星潼恩。我们见过。” “对呀,我记着呢!谢谢你刚才帮我指路。”梦依莎从头到尾都在笑。 ~~~教室内~~~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同学,我叫梦依莎,请大家多多指教。”梦依莎面带笑容的说。 维多利亚老师看了看梦依莎,让她先坐在萌骑士那一组。 梦依莎看了看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就开始听课了。 “下课” 梦依莎这才凑过来:“刚才上课,没来得及问你们叫什么呢!” “我叫艾瑞克,请多指教。”艾瑞克仍然很有礼貌。 “我是阎王。”阎王却还是冷冰冰的。 “我是十之星欧扒。”欧扒笑着说。 “我叫谜亚星。”谜亚星点了点头。 “潼恩我认识了,……哦,对了,你们谁能先拉住艾瑞克呀,或者,艾瑞克先控制住自己。”梦依莎问。 见艾瑞克点了头后,梦依莎才开口:“乌克娜娜要我带一句话,她马上就回来了。” 艾瑞克一听,十分激动:“乌克娜娜她还活着吗?” 梦依莎点了点头:“当然了,不然鬼传给你的话呀!” 艾瑞克和谜亚星都很兴奋。 谜亚星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们可想她了。可她不是消失了吗?” 梦依莎却很无语:“她无缘无故出现,我才觉得无语呢!” 艾瑞克首先发出疑问:“公主殿下?帕主任,奈亚公主不是已经诞生了吗?” 在帕主任还来不及开口的情况下,梦依莎已经开口了:“在知道这个答案之前,我想先给你们科普一下萌学院被隐藏的历史。 在很久以前,魔仙族和夸克族共同创建了萌学院。但是,魔仙族的魔仙们,预知到夸克人将来会有过不了的危机。 于是,就和当时的大长老说过一句话:‘在你们危机来临之时,我们魔仙族的公主将会为你们解决危机。’ 因此,我作为这一届的魔仙公主,自然会来到萌学院。 不过,我们魔仙与你们不一样,我们拥有多种魔法,也并不是夸克人。 不过,我可以使用夸克人的魔法,因为,毕竟,夸克人是被限制了魔法的魔仙。” 说完后,梦依莎笑了笑。 “那么,邪恶势力又是什么?”谜亚星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其实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危机!危机!邪恶力量潜入萌学院!危机!危机!邪恶力量潜入萌学院!”预言书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 梦依莎点了点头:“是的,你好。我叫梦依莎。请问新生报到处怎么走?” 女生指了指后面:“在哪里。” “谢谢。”说完梦依莎就像那里走去。 梦依莎看了一眼指示牌,确认了之后,微微一笑。又向校长室走去…… ~~~另一边~~~ 帕主任叫来了所有的萌骑士,对他们说:“虽然暗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但是新的邪恶势力,又诞生了。所以……” “咚咚咚”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敲响了校长室的门。 “请进。” 梦依莎慢慢的走了进来:“请问是帕主任吗?我是新生,是大长老叫我来你这里报道的。” 帕主任奇怪的想:大长老?一般新生不是去大甜甜那报道的啊。 梦依莎微微一笑:“可是,我的确不是普通的新生呀!” 帕主任心头一惊。 “想必帕主任今天才真正明白萌学院的历史吧!那我直说好了。第一:我不是夸克人,但我也不是人类。第二:我是来帮你们的,不是邪恶势力。这两点,我想帕主任就知道我是谁了吧。”梦依莎还是微微笑着。 帕主任顿时恍然大悟,激动地说:“真是失礼,公主殿下远道而来,却有失远迎!” “请注意,请注意,危机即将来临,魔法公主即将来到萌学园。”预言书发出警告。怕主任忍不住起疑问:魔法公主?那是什么?还是去查一查吧。 ~~~图书馆~~~ 怕主任走到脸书旁,“怕主任,你好。” “有关于魔法公主的事。” “资料查询中……夸克族和魔法族创建之初,魔法一族预见夸克族未来将有一难,特许下诺言,只要夸克族有难,魔法公主便会受命出现帮助, 以度此劫……” 怕主任面有所思。 “咳咳,咳咳。”电话亭顿时白烟四起,里面便走出来一位精致漂亮的女孩。 女孩四面望了望:“呵呵,这里就是萌学园了吧。”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女生:“请问你是新生吗?”~~~另一面~~~萌骑士们却一脸疑问。“这下,可以知道咯!”梦依莎轻轻的说。 萌骑士们面色也严肃了起来。艾瑞克却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一直沉浸在喜悦之中。帕主任理解的点头:“她毕竟得使命降临了才能来萌学院。早来的话,会让我们以为危机已经来了!”在众人走出婧萱阁的瞬间,沈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眼泪顺着娇柔的面庞一滴滴地流了下来。沈云心里已是万分绝望,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吴曼丽因有权有势的娘家进入沈家成为了大夫人,她的每一天都如同活在地狱般。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她青梅竹马的林毅哥哥带她脱离苦海。可如今,为什么,他毁约不说,偏偏娶的是她的妹妹。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吴曼丽所为。现在的沈云只不过是挂着大小姐的名号,而真正拥有大小姐地位的是她妹妹沈灵。 第268章 “小米,你在不起床!就真的可以不用去上学了” 我也不想用这样的咆哮的方式来作为开篇语,但是我的母亲大人每天都这样对待我,好了,现在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恬小米,是恬百万和蒋小米的宝贝,虽然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土,不过看在我爹妈都很有钱的份上,我就暂且不多抱怨,不过我现在要简单的洗漱一下然后抓紧去上学了 话说今天还真是阳光明媚,很久没有见到那么好的天气了 “你撞了我,还想走?” “懒得跟你多解释,要不就去医院!要不你就在这里躺着,别拉着我!” 好像有情况啊?对于我这种打娘胎就带着不怕事大的精神,决定去凑热闹看一看,又是哪个倒霉孩子让讹上了? 怎么围观的那么多人,里里外外三层,好不容易挤最前面站稳脚,却被一个大妈抓住腿大喊着:“姑娘,刚刚他撞了我,你看到了,对吗?” 我一头雾水?这年头碰瓷还流行找“托”啊,更何况还是陌生人,我一脸痴呆的看着地上的对我使眼色的大妈和坐在摩托车上颜值不低的小鲜肉 “哎呀,现在的小姑娘都不敢说实话了,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也知道这大妈就是讹人的,我必须要抵制这种不良风气 “我并没有看到他碰了你,但是,我却看到他没碰到你,你就倒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围观的人,纷纷议论起这个大妈了,大妈明显就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她直接化身成“窦娥”:“我就知道,你们现在年轻人,就怕我们这样碰瓷的讹上你们,但是碰了就是碰了,你没看到不要紧,可你不能瞎说啊?你看我这膝盖都不能动了” 这大妈绝对老司机,拆她台,都能自己在搭好,临危不乱的态度,绝对碰瓷界的金奖得主 “你到底有事没事的?有事咱们去医院,你有病我掏钱,没事,你就在这躺着,我去上课” 哇!好暴躁的小鲜肉,不过好帅 “你这人撞了我,这是什么态度?” 120的响声距离越来越近,可能是围观的人群里报的救护车吧,大妈居然自己上的担架床,我吃惊了,说好的膝盖动不了了呢,原来那都是浮云了,小鲜肉也随着120去了医院 人群也散开了,遭了!我还要上学呢,本来早晨起床的时候就晚了,现在看了手表8:45,内心无比的无力,第一节班主任的思想政治课刚好下课,我巧妙的选择了,让她给我“补课”,一路火花带闪现的跑到学校,一步也没停的直奔教室,刚到位置上,屁股还没坐热 “恬小米,班主任说,如果你来了,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补课”去了,不愿意去,也没什么办法,我边走边想,我要怎么解释我迟到加旷课的事情呢?还没想出来已经到了 “报告” “进” “老师,你找我” “我不找你,你要没了,你家里人,可就来找我了,恬小米,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的课你都敢不来了?说吧,什么原因” “……”来了” “啥?凑热闹?#&@℃%#+……” “给我出去,回到家让你家长给我打电话!” 母老虎,怪不得都到更年期还没人娶,把“金毛狮吼”练的出神入化得女人,曾经在一楼一声大吼,六楼的声控灯都炸了,恐怖的女人,看以后谁娶你! 不过心里还想着那个小鲜肉,长得确实不错,黑色的头发,一身衬衫加瘦腿裤,恰到好处的突出了他得长腿,让人一想到他,就先想到他的腿,虽然他坐在摩托车上,不过依旧可以看到,他脖子后面有个字母的纹身,至于是什么字母就看不清了,应该是个有故事的小鲜肉,不知还有没有下次碰到的可能性 “恬小米,你来说下,我讲到哪里了?” 啊?我下意识懵逼的看着英语老师,而我自己的课桌上,放的确实上节课的数学书,意思也就是,那个不知名的小鲜肉,居然让我花痴了,两节课! “你来说一下,我讲到哪里了?” 我连忙找到英语书,对旁边的,好友用眼神发射一个“SOS”,她收到后立刻给我用手指比划一个“23”然后指了一下短句,我才得以逃脱 “小米,你今天怎么那么不在状态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当然有心事啊,遇到S级颜值的帅哥,能不是我的心事吗?!当时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说啊,俗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闺蜜,我只能敷衍一下 “没啊,也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好吧,那你自己回家路上慢点,我先走了” 回家,其实我比较讨厌中午放学和下午放学,因为妈妈只是每天给我做早餐,而爸爸几乎看不到人影,我每天要不就叫外卖,或者就在外面吃完在回家,这个社会没钱的羡慕有钱的,有钱的却向往平静的生活,每当我看着别人的爸妈为自己的孩子买生日蛋糕的时候,我就会特别羡慕,因为我的生日蛋糕一直都是我妈给我定的外卖送到家,然后放在门口,我自己提进家,自己点上蜡烛,关上灯,唱着:“祝我生日快乐……” 然后自欺欺人的说:“爸爸妈妈,我们来吹蜡烛”然后却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任由蜡烛自己燃烧到最后一刻 想起这些却红了眼眶,自己踩着影子回家,只有影子每天陪着我回家 其实我每天都活蹦乱跳的甚至有点二,但是每一个二货的心里都有一个自己都不愿意说的苦楚 进了家门,豆子立马过来舔着我的脚,豆子是我养的一个伙伴,他是一只哈士奇,因为它很逗,所以我叫它豆子,豆子很闹,妈妈曾经有无数次要把它逐出家门,在我一次又一次坚决的态度下,妈妈也习惯了这个小家伙 “豆子,你今天在家,都没有搞破坏?” 豆子歪头看着我,似乎一副:这还需要问?的表情 我立马在家里四处搜索,查找豆子搞破坏的蛛丝马迹 果然,豆子把我的床单咬破了,并拉了一坨排泄物,然后还不罢休,又把我房间的书弄得乱七八糟,我耐心的收拾,并摸着豆子的头说:“对不起嘛,下次一定定时来到家” 虽然豆子把我屋搞得像拆家了一样,但是我从来都不生气,因为豆子和我最亲,妈妈爸爸都比较不喜欢它,所以我来晚了,它会很担心,然后就会发泄,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我,它对于我来晚了,很气愤! “说啊,哑巴了!”深秋,帝都,某偏僻的乱葬岗处。 从树上被风吹下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漂亮的旋儿,一圈一圈又一圈,纷纷落下时,层层叠叠扑满了一地,金灿的黄色,绵延一路,艳丽无边。 “踏踏……” “踏踏……” 两道清脆的脚步声踩着树叶由远及近的传来。 不疾不徐,不轻不重,似漫不经心,又似闲庭散步。 五秒后,两道脚步声消失。 又过了三秒,一道清丽动人的女声猝然的响起,与她歉疚懊悔语气不相符的是她嘴角边勾起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楠,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冷风卷起女人的声音灌进了一旁被叫做小楠的耳朵里。 金楠深眸不动分毫,回答的笃定而又认真:“我们没错,错的是她,雷千凝。” 闻言,雷霈涵侧身抬眸朝金楠望了一眼,清灵的美眸盈光闪闪,似有泪光浮动,“她,她是我们的好朋友,不仅如此,她还是我的姐姐啊。” “呵……”短促而不屑的轻笑声传来。 金楠伸手抚过雷霈涵洁白如玉的眼眸,唇瓣微掀,他说:“挡你路者——死。” 最后一个字,他咬的格外重。 雷霈涵美眸清眨了眨,“楠子。” “嘘……”金楠右手食指伸出,挡住了雷霈涵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雷霈涵粉唇微咬,不解的朝他看了一眼。 金楠静静地注视了她几秒,而后蓦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 “啊……”雷霈涵惊叫的后退了一步,美眸圆瞪,她错愕万分的盯着金楠,“楠,楠子,你,你拿刀作甚么?” 金楠瞥了一眼吓的后退的雷霈涵,晃了晃手里闪着寒光的瑞士军刀,顿了三秒才说,“雷千凝那个小贱人不是说你的皮肤没有她好吗?” 金楠的话说道这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因为,以雷霈涵的智商,她能猜到他接下来想要做甚么。 “不可以。”雷霈涵惊呼出声,想要上前抢过那把瑞士军刀,可是,金楠却眼疾手快的避开了她抢刀的手,他幽深的黑眸里宠溺无边,“霈涵,诋毁你的人,我会毁掉她。” 暗哑低沉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恶魔。 雷霈涵不停地摇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在金楠以为她是伤心难过不忍时,她却在心里暗搓搓的仰天大笑:雷千凝,黄泉路上,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会让你永世都不得轮回,哈哈。 金楠不在看雷霈涵,转而朝前垮了一步,借着坟头微弱的烛光,他冷峻的黑眸直凝着侧身躺在地上的人。 白色的体恤被血水浸透,乌黑的发丝七零八落,裸露在外的脚底焦如黑炭,早已看不清本来的形状了。 与那人一身狼狈及不相符的是她的脸,美丽,秀气,脸部虽有淤青,嘴角虽有血迹,可是却难以掩盖住她倾城绝色的五官。 金楠目光炯炯,如看行尸走肉般的目光,在那人脸上一寸一寸的掠过。 寒光微闪,凌冽的瑞士军刀被他搁在眼前—— “我半路凑热闹了,然后等人散场了,就 第269章 “公主,咱们该上飞机了。”沐梓惜惋惜道,再见了,我亲爱的S国。不过更令她高兴的是,终于要回到中国去了。 (沐梓惜,S国尊贵的大公主。16岁。与中国第一家族的少爷指腹为婚。世界神秘钢琴公主,世界街舞协会的会长。先透露这么多,身份会在后面介绍到。) 【飞机上】 沐梓惜看着自己弹钢琴的视频,已经自恋的快要上天了。戴着帽子的她,也挡不住她美若天仙的容颜。 “亲爱的爱上你恋爱日记 飘香水的回忆 一整瓶的梦境全都有你 搅拌在一起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沐梓惜哼唱道,虽然不高,但飞机上的人都能清楚听到,一位女经纪人看着她,问道:“有兴趣进娱乐圈吗?” 沐梓惜笑道:“当然” “好的,这是我的联系电话,还有我叫林霖。有时间去天怡娱乐公司找我。” “我叫沐梓惜”沐梓惜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生凑近她,“你有点二,不过我喜欢。”沐梓惜抬起头,“但是我不喜欢你。”刚好飞机到了,“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公主,我来接机。”一个长得逆天的男生,伸手接过她的行李。引的机场的女孩们尖叫不已。 “千昊,在中国不许叫我公主。”沐梓惜皱了一下眉头。“好的,小姐。” (千昊,沐梓惜贴身保镖,和沐梓惜同岁。有着和男主媲美的面貌。) “对了,千昊。我回国以后住哪儿?”沐梓惜 “听女王说是去苏家。”千昊 哦?苏慕辰家吗?小时候也就跟他见过一面。 “千昊,你陪我一起去嘛?”沐梓惜撒娇问道。 千昊红了脸,“小姐,我随时陪在你身边,但是不能跟你一起去。” 沐梓惜都快哭下来了,千昊连忙说道“但是我会跟你转到同一所学校的。” “那就好。”沐梓惜真的是好演技,卖的了萌装的了酷。 旁人看着这对,羡慕嫉妒恨呐。而刚刚戴口罩的男生,不停的看着千昊。 “小姐,我们去坐车吧?” 沐梓惜应了声,主动牵起了千昊。千昊不争气的又脸红了。 出了机场门,沐梓惜让千昊先带着她去天怡娱乐公司。 【天怡娱乐公司】 “那个,请问林霖在吗?”沐梓惜问道。 某一练习生回头,好久没看到这么有气质的女生了。不禁走了神,有问道:“你找霖霖姐有事吗?” 刚好林霖来了,“诶,梓惜,你来啦。呐,这个是合同,你看一看。” “我直接跳过练习生了吗?” 林霖点头,“当然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经纪人。” “杀啊!” 九重天上一妖艳男子身披玄铁战甲,身后是成千上万的神,魔两界为了除掉仙界最后一位神,不计前嫌的联合在一起,动用了两界全部力量,也要除掉她。而它们想要除掉的神,此时此刻以是伤痕累累。 “汝颜,只要你愿意将一身神力传给启言,老夫等人可饶你不死!”一满脸胡子的老头儿站在启言旁边一脸严肃的看着满身是血的汝颜说道,但如果你不去看他眼中满是算计的神色,你可能会被他骗了过去,但汝颜是谁?呵!她可是这天地间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位神。可是,这最后一位神也是无法预料自己穷尽一生守候的仙界却是想要自己死。 呵,真是讽刺呢! “你觉得你有何资格跟我谈条件?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蝼蚁。启言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又有何能力使唤我,嗯?”汝颜话刚说完就释放出自己的威压。虽然她身负重伤,但毕竟是神。 “你!你!哼,你竟如此不知好歹,看来老夫是留你不得了。来人,给我摆出七殇阵。杀了这妖神。”那老头被汝颜的一番话给气到了。而且汝颜的威压在场的除了启言能够承受的住,其它人根本就无法抵抗。 “这,可是长老,这妖神法力过于强大,只怕我们无人能敌”一旁的众弟子都犹豫不决。 “你,真是气煞我也!像你这样的人不配留在启言上仙身边,去死吧!”说完就一掌将那小弟子打死。 “哼!谁敢不听我的命令,谁的下场就如同他一般。”然后转身走到启言身边。一脸献媚的表情,一边的汝颜有点恶心,这老头。知道的是晓得他在讨好启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求宠爱呢! “启言上仙,我看您还是下令杀了这妖神吧!”大长老语气带着欢快的声音道。 启言听到话后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启言压下去了。 启言淡淡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毫无波动的语气从那饱满的嘴唇里说出:“你…” 启言看着老头,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无情:“是在命令我?嗯?”身上也放出威压,与汝颜的虽无过之却无不及。大长老自然承受不住吐了一口血,然后颤颤巍巍的说“老夫,老夫不敢,您是这九重天上的主,老夫怎敢命令您呢!” “哼!知道就好。”说完便拔出剑来,指着汝颜道“若你把神力给我,我便可饶你不死” “呵呵,哈哈哈,有是这一句话,饶我不死?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有何资格对我说这句话?”汝颜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惨的男人。自嘲的笑了笑。想自己一生精明无比,却是在一个男人这里栽了跟头。 “哈哈哈!你们不就是想要吾之神力吗?吾给你们就是,但,那要看你们有们有那个资格得到了。”汝颜开始疯狂的聚集自己的全部神力。 “哈哈,看吧!妖神,就算你是这世上唯一的一位神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到头来还会魂飞魄散!哈哈哈”大长老一听汝颜的话就高兴的狂笑,上古神帝啊!你看到了吗?你最骄傲,最疼爱的女儿终是被我给毁了。这,是你欠我的,欠我的。哈哈哈! “嘶!”启言的心在听到大长老的话后暮的抽痛。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看着这在聚集神力的人,他突然不忍心看着她消失。 “不行!”我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我不就是想要她死吗?对!我就是要她死,如果不是她,我的浣儿也就不会离我而去,我也不会失去我的幸福。 这么想着启言的心也平静下来了。冷漠的看着汝颜,然后转身离开。但!一道声音阻止了他。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年救你的人到底是谁吗?”汝颜看到要离去的启言嘲讽道。 “你什么意思?” “呵!你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但,你其实是最傻的那个。”汝颜不紧不慢的说,但就是没有说起刚才的那句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试图有什么机会逃脱。”启言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当年救他的是浣儿,沈浣。这女人肯定是想要逃跑,一时无法,才胡乱说的。 “呵呵!你的心可真是冷啊!”汝颜看着启言沉思的样子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启言不语,转身离开。 “吾命乃汝救,若有一日再相见,吾定当真心待汝。以十里红妆娶汝。啊呆,永别了!”汝颜说完后便耗尽神力,魂灭! 启言猛地转身,用尽全力想要紧紧抱住汝颜,但可惜,汝颜的身体就在启言快要碰到的时候消散于天地间。 “不!” 不不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到如今才让我知道真相?为什么要让我失去你?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可是为什么我却一点也不开心了。”大长老喃喃自语。明明已经报仇了,可是心里还是不开心呢。 大长老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撤下。入眼的是一张妖孽的脸庞。丢下面具转身离开,离开这伤心地。 众人都沉浸在灭掉妖神的喜悦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大长老汝笯。而启言早在汝颜消失后也离开了,只是他去了那里,无人知晓。而在汝笯和启言离开后不久魔君带领魔族袭击神界。这一切来的猝不及防。再加之没有汝颜,和启言神界彻底败了。“好的,霖姐。”沐梓惜签着字。“霖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是我的电话。有事通知我。霖姐拜拜~” “滴滴。”病房里传来心跳机下降的声音。“梦中,沐瑾悦看到一道刺眼的白光。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悦泱,醒醒啊。”那不是她外婆吗,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头一昏,晕了过去。 梦中“叶悦泱,你的前世无意中捡到了一条手链,其实那是圣女为你重生而做的。现在你重生了,那条手链还在你的手上,这条手链还是带有一定的灵力的,你千万不要弄丢了,现在你可以为前世别人对你所做的而复仇了。”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让我重生。林霖点了点头,看着沐梓惜潇洒走出的背影,不禁喃喃道“不愧是我手下的艺人。” “走,千昊。咱们去苏家吧!” 第270章 “悦泱,你真的不想复仇吗,你看看你的外婆,再看看曾经那些害了你的人,你真的想让他们继续这样?”不,我不要,我要保护我的家族,保护我的朋友,我护我的家人,我不想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很好,我和圣女在你不久后会出现,在你困难时帮助你,让你强大起来。”嗯,那我怎么样才能苏醒?“只要心中有了牵挂就会苏醒,叶悦泱,照顾好自己。”谢谢你们。 “心中有牵挂,世界上所有对我好的人,我要为你们复仇,不会丝毫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一睁眼,就看见了趴在她病床上的外婆。动了动嘴唇,可还是说不出话来。 叶纤凰看到自己的孙女儿醒了,拼命地按铃。“叶老夫人,怎么了?”闻讯赶来的大夫来了。“悦泱醒了,帮我看看。”叶纤激动地快晕倒了。“外婆,我没事了。”说完就要摘下呼吸机,下床走路。“叶悦泱。回床上待着,等你病好了再下来。”叶悦泱的哥哥洛逸宸说着。 “不,哥我已经好了,说完挡回了洛逸宸的手,拿下了呼吸器,下床走了。”洛逸宸冰冷的瞳孔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以前叶悦泱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叶悦泱都是连声都不敢吭的,怎么现在生了一场病就变了呢? “外婆,你看我不没事了嘛,不用再为我担心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是那个柔弱的女孩了。 我一定会让你做自己最喜欢做的事。”说完叶悦泱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凌厉,又消失了。可这一切还是被洛逸宸尽收眼底,她什么时候也会这种眼神了?一场病下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外婆,我的萱和潼知道我住院的事吗?”这个我不知道,是你哥哥处理的。 “我跟学校讲过了,休3个月假,你知道的洛夜家族没有办不成的事。”洛逸宸轻藐的说,似乎是想等着叶悦泱说着她的下一句话。 “哥,我下午就要上学。帮我和校长说下,而且要帮我隐藏我是洛夜家族大小姐的身份,让曾经知道的人封住口。” 我要让曾经对我痛不欲生的人也尝尝这种滋味。“小晴?”叶纤凰从未看过叶悦泱有过能让人掉到冰窟的眼神,从小到大的叶悦泱都是柔柔弱弱,弱不经风的。“外婆你喊我?”叶悦泱回过头来已经没有那种表情了。“小晴你要不明天再去学校,你今天刚苏醒?”叶纤凰打探着问。 “外婆,我不想待在医院了。而且一个月后就要月考了。叶悦泱撒娇的说。”好吧,你在学校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你哥。叶纤凰无奈的摇了摇头。 校的路上—— “上车。”洛逸宸把叶悦泱推进了车中。“哥,你等会儿能不能送我到一半,我和你说过我要隐藏身份的。”叶悦泱仰着头说。“哦。”洛逸宸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头都没有回。 “乐霖哥哥呢?”在学校上课。“他想来看你,却被爸的情妇拦了,你也知道他女儿林夏璇喜欢乐霖。”洛倾宸发恨的说。 “哥,到了。”照顾好自己,我哥不想让外婆因你住院,你也知道的外婆身体本来就不好。“哥,你还是一样腹黑。”叶悦泱笑着走出了车门。 洛逸宸眼里闪过一丝惊愕,这丫头已经几年没笑了,她? 洛逸宸望着叶悦泱的背影笑了。 叶悦泱望着圣星学院的大门,不由得想起了前世。这一次你们不要怪我无情。 如果有一天,我变了,请你记住一句话,都是拜你所赐。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没心没肺。请记得,我曾经善良过…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冷漠了。请记得,我曾经也被冷漠过…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目中无人了。请记得,曾经也没有人把我放在眼里… 如果有一天,我不会在乎任何事。请记得,曾经也没有人在乎过我…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喜欢笑了。请记得,曾经没有人问过我快不快乐…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关心任何人了。请记得,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哭一个人笑… 如果有一天,我对一切都绝望了。请记得,我曾经得到的都是失望… 如果有一天,你讥讽我的颓废。请记得,我一直经历了怎样的疲惫… 如果有一天,你都可悲我的堕落。请记得,我的自信是怎样被磨灭的…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在善良。请记得,从前就是因为我的善良而总是伤痕累累… 我变坏了,却都是因为你的改变 如果有一天,我变无所谓了。那代表曾经有人对我无所谓…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麻木了。那代表曾经有人对我麻木…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现实了。那代表我曾经单纯过…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冷血了。那代表我曾经炙热过…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依赖了。那代表我曾经经历过…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爱了。那代表我曾经爱过…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淡忘了。那代表我曾经被伤过… 圣星学院我来复仇了。 —补充— 补充下,叶悦泱是洛叶大小姐,简称洛夜家族。她的后妈总偏心于她女儿,前一世她们两也合伙害死了她。【有些情节是按照自己的故事而写的】沐瑾悦是隐藏名,叶悦泱是家族名,身世曝光了名字就会变成叶悦泱。她的两个朋友知道她的身世,所以说以后无论怎样她的两个朋友都不会背叛她,因为她们是一辈子的闺蜜。然后女主有四个名字,有四个身世,只有一个她不知道。所以你们不要担心,最后一个身世无人能敌前世她学的今世都不会忘。小可爱们就不要好奇了。好了,微博关注洛梓悦。去找混世魔王大冰块帮忙,不不。“你这是不想要我帮忙?”洛倾宸眯着眼睛问。“不,怎么可能不要您帮忙呢?”叶悦泱立马狗腿了起来。“逸宸,你等会送悦泱去吧。”叶纤凰对洛逸宸这样说。“嗯。”洛逸宸默认着。“逸宸,在学校要保护好她,我就他这么一个孙女。”奶奶我会的。洛逸宸用手细心地擦去了叶纤凰的泪。 “你真的要上去吗?会摔下来的啊……”女孩一脸担忧,问身旁的少女。 “没事的,第一次上去的时候坐了半小时,还下不来,现在应该会缩短时间的吧,不过如果真的下不来,那你就找人来‘救’我吧!哈哈哈!”少女身穿校服,毫不在乎的说着。 “别闹了,我说正事儿呢!”女孩儿撇了她一眼,嘟起了嘴。 “好啦,不跟你闹啦,你先去拿一下软垫吧,居然掉下来也不容易‘死’了啦。”少女笑了笑,眼底有着一闪而逝的忧伤。 “好好好,姑奶奶你说的我都听好吧,你可别哭啊,我怕了你了!”女孩儿偏见少女脸上的笑容与眼底那份淡淡的忧伤,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有什么好的,这么念念不忘,凭什么那么多人追你,你却因那个承诺而要等他十年,你知不知道会物是人非的?也许到那时他已经忘了你这个承诺,和你这个人呢?那可是整整十年啊!别让我遇见那个混蛋,如果让我遇见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女孩儿一边走向风雨活动室拿软垫,一边小声的抱怨着。 -------分割线------ “走吧,滑板借我玩,待会我们要玩个够。我就不信这次还做不到那个高难度的动作。”一个身穿着校服的少年说道。 “ok没问题,只要你别摔下来就行,到时候摔个狗啃屎我们就等着看戏和拍照。你可别哭啊到时候。”其中一个男生回答道。 “潇潇啊,你这次准备玩到几点回家,别回家后又被你妈骂了?上次你回家晚了,我可是听着你抱怨了整整半个小时。”一个穿着球服的男生问道。 “不知道,看情况,不过我能早点回家还是早点回家的好,不然被我妈说了的话我会很烦。”穿着校服的少年回答道。 ------分割线------ “呼!”少女望着爬杆,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柯乐,我知道你还在想,可他已经不在了,你真的确定要等他十年吗?在这十年里物是人非之后他还会记得你吗?他和你不过就是网友而已,你为什么要这么牵挂他呢?”另一个女孩十分不解地说道。 “你们不必再劝我啦,该上去的还是要上学的好,她是我心里永远过不去的那道坎。”少女对于这些,却为只是笑笑摇了摇头,三两下就爬上了爬杆。 女孩儿听见少女这么不听她的劝慰,叹了一口气。她果然还是那么固执! “哈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林间小道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几个男生围在一起玩着滑板,其中一个少年穿着校服。校服后面画着一个骷髅头,还有两片翅膀,翅膀上面左上方。还画着一个闪电。 “那个人的身影,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呢?”少女心里想着,但又忘了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亦或是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少女也暂时想不出这个少年是谁。 “潇潇那边有个女孩一直在看你。”一个男生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那是哥长的这么帅!诶,等等你刚刚说啥?有一个女孩儿一直看着我,哪里?”少女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转头不再专心的玩滑板,朝着男生只指的方向,望过去。 “真的,有一个女生一直在看着你。你的桃花债什么时候可以还完?让你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哪个女生估计看上你要倒霉哦?”哪个大男生一脸的幸灾乐祸——去学 第271章 ,朝少年眨了眨眼。 “可我根本不认识她呀?我也不记得我在哪里见过她?”少年只是转瞬一想,就否定了曾经与少女相识,过一场的想法。 “可是她一直盯着你看呢?”那个大男生也有这一瞬间的错愕。 “那我就不知道了。”少年也有些想不懂。 “哦!原来那个穿着校服的哥哥竟然是我的师兄!”少女有些愣神,在少年转过头的时候,而少女又盯着少年看了很久,并且想了很久的时候,他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少年的背影如此的熟悉了。但是因为在元旦那天的表演的时候,他去过台上拍照,那个少年站在台上表演过,被她拍在手机里,很多次。 “你是我师妹?戏台的?”少年有一些愣神,随之笑了。 “对啊,我是你师妹。昨晚你在演出的时候,我拍了你很多张照片,而且录像也录到你了~”少女笑了笑,灵动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一些别的什么,还是在想别的人,亦或是在思考些什么。 “原来昨晚那个一直蹦在我面前拍照的女孩,就是你啊!怪不得我也觉得你有些熟悉,但是始终想不起来,昨天为什么你要一直蹦出来拍照呢,那样站着拍或者在台下拍不是更清楚吗?”少年有些疑惑的问道。她只是转瞬一想就知道了少女的身份,少女是他的师妹,昨晚他演出的时候少女也有去看,还一直拍照那个一直蹦在他面前拍照的人就是少女,今天遇见了才会那么吃惊的吧!或许少女一直没有了解过他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个学校还是初三她口中的那个大哥哥。 “什么叫做蹦我又不是小猴子。”少年翻了个白眼,在少年看来这个小动作似乎有些可爱。 “小妹妹,你知道小猴子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的话,可不要随随便便就说出来哦。”旁边的那个大男生笑的一脸淫、荡,静静的等待少女的下文。 “知道啊,小猴子很简单嘛,不就是一只小动物嘛,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来问我,看来你肯定没有好好听过课。”少女有些不解,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她吗?现在的男生都这么厌恶学业,不好好读书的吗? 他们只是以为男生有一些调皮,并不至于这样的,谁知道现在的男生,既然都这样子了吗?既然已经初三了,还这么不务正业的吗? “不是这个意思啊!唉,现在的女生少见这么纯情啊!”那个大男生叹了一口气,说道:“潇潇,你艳福不浅,居然找到了个纯情的少女当师妹,这样子看着都舍不得把她调教坏啊!不过我更期待的是把她调教的坏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那个大男**奸的笑了。 “什么意思啊?”少年脸上满脸不解。 “果然还是太年轻啊!”那个大男生神秘的笑了笑。“如果真的想知道,就让潇潇教你吧!” “她是我师妹,你给我闭嘴,我爱的人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少年说道。 “行了,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大男生瞥了他一眼。 “滚。”少年瞪了他一眼。 “柯乐柯乐。。。。” 一个女孩儿跑过来。 “怎么了?”然后原主澜水沐就被这么活生生的打死了。 西清清见这个小乞丐声音越来越小,心中难免有些不安,这不要脸的流氓小变态,不会死了吧? 虽然说她差点轻薄了哥哥,但是自己下手好像重了一点。。。 西清酉全程挑着眉观看这场闹剧,既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够有勇气的哈。西清清见哥哥不是特别生气的样子,帮小乞丐招了一位大夫就走了。 一路上,西清清还在回忆刚刚的事情,那个小乞丐真大胆,自家哥哥是谁?西清酉!七岁熟读兵法,八岁随大将军上阵杀敌,至今毫无败绩,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那个小乞丐也真是厉害呀。。。 “哥?”西清酉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妹妹,“怎么了?”西清清有些惊讶道:“哥,你可是出了名的洁癖,而今天竟然被一个小乞丐给抱了,还…你难道?” 西清酉无语的看向脑洞在无限放大的妹妹,“放心,你哥没有特殊癖好。” 一一一一一分割线一一一一一 欣荣医馆这边 张大夫本来给澜水沐把着脉,突然她一个转身,用手臂勒着自己。张大夫表示接受无能,好怕怕! 苦着一张脸,向水沐解释:“我真的只是在给你看病,没有要害你啊!”张大夫只求澜水沐赶快放了他,虽然他已经黄土埋半截,但是还不想死啊! 而澜水沐为什么变化那么大?因为她被穿了,被Q穿了。 Q哦不,澜水沐一边威胁着张大夫,一边观察着周围。这是哪? 看着张大夫的样子,确定他对自己没威胁后,澜水沐放了他。 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医馆,一眨眼,不知踪影。。 “穿越?”Q哦不,澜水沐皱着眉头,接收了原主记忆。“呵,大难不死啊!”是个人都能感受到,她心情瞬间很低落。“妹妹被我害死了,唯一的妹妹,我为什么要活着?” “妹妹……” “你希望姐姐活着吗?” “告诉姐姐好不好?” “要不然…”澜水沐被掩盖住锋芒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自嘲的笑。“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A.K榜上的女王Q,第一次展现出自己茫然,无助的神情,像一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低落。 是龙凤都有逆鳞,而唯一的妹妹就是Q的逆鳞。 澜水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在身上搜刮出原主防生的一颗毒药,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突然,水沐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咳嗽一声把毒药吐了出来。一个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进入了水沐的耳朵。 “我的天!我用尽最后一丝灵魂之力,把你拉进我的身体,你他妈竟然要自杀!”这有些欢脱的声音,便是原主。 “关你什么事?”Q冷冷的问道。 “额……”原主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突然像找到了什么理由一般,“这可是我的身体,是我赋予了你,新的生命!”如果看得到原主的脸,一定是牛逼哄哄。 “然而我并不稀罕。”Q一脸的嫌弃,但原主这个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原主:“。。。” 原主:“你就说你答不答应?!” Q:“答应什么?” 原主:“答应我,让我拥有一个全新的生活,活出自己的精彩!” Q:“不!” 原主“…哎呀,你就帮帮我嘛~帮帮我嘛~” 不得不说,这一招对Q特别管用。。。一转眼,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月,上次写日记是8.10,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让人猝不及防,开学一个月了,本来开学时候立下的好好学习的FLAG,早就不知道忘记到哪里去了,真悲哀,这或许就是当代大学生的悲哀吧,做目标时总是充满信心,目标一立,就什么都忘了,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还有手机的诱惑,其实说实话,能有几个人和你每天都聊天呢,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就是是有对象的人,对象应该也不会是每时每刻都在线吧,人啊,总还是孤独啊,天天在那刷刷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刷微博,刷最右,空虚而无聊,别人的快乐也不是我的快乐,同样的别人的痛苦我们又能真切的感受到几分呢,用QQ这几年,好友不知不觉都已经477个人了,有的还有不认识的,有的看着名字却也已经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了,还有那些藏在心里的爱啊,当你还想悄悄看他的生活时,却发现他早已不在你的列表,记得以前在网上看到一句话是说每个人都有一个不能加的好友,当时自己还感觉真特么矫情,现在还真的有,感觉既然人家已经把你删了,不论是出自什么原因,你已经成为一个路人了啊,只怕再加好友时,人家会问一句,你是?那种尴尬为什么要经历呢。 对了,说点开心的吧,明天就可以回家了,10.1国庆,8天,不长也不短,回家休整一下,又可以立一个Flag了,希望这次的小旗能在我心中飘扬的久一些,争取英语六级一次过啊,还有普通话。小时候说的以后当什么科学家,宇航员,真是放屁,现在想,真幼稚,现在还不是要依照爸妈的安排,以后当一个普通的老师,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是真不行啊。室友们在玩,在看直播,没有人为未来忧愁,且行且珍惜,还是要积极向上啊,加油年轻人! “…嗯…” 少女问道。今天是2017年8月10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感觉无聊了,减肥已经过半,可是体重也没什么变化,我很懊恼,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总之很烦是真的,是怪我熬夜嘛每天,说到熬夜,其实是因为失眠,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啊,总是失眠,想睡也睡不着,真他奶奶的烦人。 “拿不到,那个风雨活动室的门锁掉了。”女孩儿说道。 第272章 话说不用保护套的键盘打字不是一般的爽啊,舒服,果然裸机是最舒服的,感觉自己的手机太小了,看看明年能不能换一个手机,大的,用起来也舒服,明天过完,就可以去姥姥家了,总感觉现在并不是特别想去了,或许是长大了吧,想到以后,结婚生子,或许自己爸妈家都不会回去了吧,还想养一只狗儿子,法斗,太可爱了,最近真的是迷死了,要是我有这样一只狗狗,我绝对会每天带他出去遛弯,我就是喜欢那样胖嘟嘟的。 刚才看了看以前写的日记,最早的一篇是在4个月之前,文中写着发生一件令我激动又紧张的事情,可是现在的我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了,哎,人总是健忘的,其实这样也好,不可能每件事都会记得,这样大脑也受不了,心情也会不好,有些事情还是忘记比较好,不管是上帝还是女娲,他们在造人的时候或许都是心存善意的吧,让人的记忆力没那么好,只有这样,才能怀着热血面对未来。 刚看了一下,四级的成绩是8,22出来,还有半个月左右。说不上紧张还是无感,想到还是有一丝丝波动,毕竟第一次考试很紧张,而且又是在将近一年什么都没学的情况下做的一套英语卷子,心里没底,不知道可不可以考过去,希望上天可以眷顾我一次啊,就算是低分飘过我也心甘情愿。 最后,我觉得这种日记还是应该经常写写,记录一下平时的生活,在以后读起来的时候,也会被那时候的自己感动吧,无论是面向挫折,或是有什么喜悦的事情,光靠脑子是记不住的。不知不觉中已经5月底了,20岁的生日也已经过完一个月了,有时候真的是不由得感叹,时间过得真的好快,眨眨眼的事情,补习班的课程就快结束了,有这样的一群小孩子陪伴我度过每周六的下午,其实很开心,无论是上课还是聊天,都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感,也让我看到了孩子的天真,幼稚,他们的世界没有尔虞我诈,只有真实情感的宣泄,这是成年的我们做不到的,遇到讨厌的事情,有时候也只能忍忍过去了,大部分人还是选择向现实屈服得吧。无论暑假还会不会再继续教他们,都希望我不会忘记第一次教他们时的窘迫与无奈,也不会忘记熟悉之后的玩笑与打闹。谢谢你们。去洗衣服了。现在是2017年4月17日星期一,上完了无聊的英语课,最近越来越不知道要干嘛了,体重感觉在慢慢增长,其实也没吃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还有四集就看完离婚律师了,看完以后呢,我又要看什么呢,我又该干点什么呢,从每个星期一开始,都在期盼周末的到来,其实周末与周一到周五又有什么区别呢,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上课也不知道在干嘛,星期六有补习班,感觉自己不适合当一名老师,管不住他们,也不想管,可能是因为没有责任心吧!在补习班,有一个小孩子很聪明,叫王天赐,一个很有天赋的小孩子,如果他能好好学习,一定会前途无量,可惜现在太调皮了,祝他好运吧。 第一次在键盘上敲打出一个个文字,感觉自己似乎也变成了一个大作家。生活总是平淡无奇,没有新意,比如我现在,只是吃完午饭闲着无聊,而又懒得将长长的网线拖过来,连上网。这种日子还要过三年,感觉很黑暗。最近发生一件事,让我害怕了好几天,也激动了好几天,以为平静如水的生活会溅起一点水花,没想到这么快又平息了,总觉得有点小失望。笔记本总是坏,现在的我在每次开机之前总会祈祷一会,若是能打开机,我心里庆幸万分。想想现在的自己真是没出息,电脑能打开也会开心。还有一件事,感觉好烦,为什么她喜欢谁要同我说,虽然自己也是一个很八卦的人,但是也忍受不了天天的吐槽,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想要干什么都想不清楚,那他能够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吗,别人说的对,他不会去做,说的错了,他更不会去做。你希望听到什么建议,那个就是你应该做的。在微博上看到了一个图片,上面的文字很是吸引我,“我只是用了你对待我的方式去对待你,你为什么就生气了呢?”说的真好,感觉生活中多的是这样的人,一边抱怨着某某又不回复你信息了,一边又不去搭理那个渴望得到你回复的人,看来人啊,都是自私的动物,只能容许自己犯错,别人的无心之举就会牢牢记住,现在的我,在想说什么话的时候,我会先想想了,想想说这句话的后果,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感受,如果别人这样对我说,我会难过吗。心中欣喜,不是自己变得圆滑了,有所顾忌了,而是我长大了,知道体谅别人了。我的思想的成熟比逞一时口快要高级的多,行了,今天就到这吧,写完这些心里舒服了很多,因为在一个成年人的世界里,总是不能所有的事情都像别人倾诉,别人也没有义务成为我们的垃圾桶。穆淮在家门口种了一株小树,那是他远在天边的妈妈留下的。 这是一种不太高的树,一整年都绿油油的。只有在夏天,小树散发出一阵幽香时,人们才意识到:它开花了。 小树开的花一点也不招摇,白色,星星点点的,远远的看,就像是太阳的光斑。似乎是一场大雨后,那个晴天,它就悄悄地开花了。 小区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喜欢这抹香味,总会顺手施把肥,浇点水。 也就是在穆淮十六岁那年,它开花的第四天,他第一次看到了慕筱雨。 慕筱雨那时正在给小树浇水。 “喂!那个树不用浇了的。我昨天浇过了。浇多了对它的根长不好,熬不过冬天。”正在楼上晾衣服的穆淮的爸爸扯着嗓子喊。 穆淮透过窗子,看到女孩抬头,略带歉意地一笑:“哦。可我已经浇了怎么办?” 女孩笑的灿烂,穆淮隔了那么远还是能感受到。恰是在这时,一阵风吹过,花香远远的飘来。穆淮沉迷之间,看到风吹落了爸爸手正要晾里的衣服。 女孩见了,提起裙角,跑得女汉子味十足。她的白色裙子被风吹起,像是一片白色的花瓣。 穆淮以为她走了,不由得笑笑她简单粗暴的提裙方式。突然才又想起爸爸拿落的衣服来,半跑下楼去。 他跑到楼口,正遇到慕筱雨。她捡了那件衣服,正要送上楼来。 “你好,我叫慕筱雨。”女孩笑着递出衣服。 穆淮一时不知所措,俊脸涨得通红,只好接过衣服:“我叫穆淮。” 女孩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说着,还拍拍穆淮的肩膀。 她比穆淮还矮半个脑袋,拍穆淮肩膀的时候,还需要微踮脚尖,显得滑稽可爱。 穆淮低头看着她,嘴角不经意间挂着一抹由衷的笑意。 慕筱雨似乎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 正是那个夏天,少年恰似同学,风华正茂,刚好遇到了,南风掀起的那一阵香。 穆淮的班级今天有一个新同学,据说是来自北方的一个女孩。 对于这件事,穆淮最初是好奇的。而就在慕筱雨正气凛然地踏入教室的一瞬,他突然想起某本书上的一段:“北方人为什么那么简单粗暴?‘大冷天的,谁有空跟你磨叽?’” 这样,自己理应明白慕筱雨是北方人吧? 慕筱雨的正气凛然没能坚持太久,老师刚背过身去,她就蹦到了穆淮面前。 “穆淮。”慕筱雨对老师毫无顾忌地欢喜。 她身后的老师似乎是强忍着发怒的冲动,挤出一句:“这位同学叫慕筱雨,大家欢迎!” 少年报以礼节性一笑,默默鼓起了掌。穆淮对慕筱雨的视若无睹彻底引起了她的挫败感。她对什么都再不感兴趣,只是垂着头安静地站在讲台边。 这一下,穆淮觉得自己似乎有了天大的罪孽。 老师大约发现了他们认识,让慕筱雨坐在了穆淮身边。 “嗨!新同桌!”她再一次活泼起来。 慕筱雨似乎不论走到哪儿,都有一束阳光,稳稳地照在她身上。 “新同桌,你好。” 前面一个女生看不下去了:“你傻啊?咱班长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 “可是他们都姓‘mù’啊?” “要你这么说,高尔基和高士其都是高呢,怎么不是亲兄弟呢?” 周围爆出一阵笑声,而穆淮只是习惯性地浅笑。或许他真的觉得没什么好笑的了。 慕筱雨忍不住开口:“难道高尔基和高士其不是亲兄弟吗?”哈热了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车。周围的同学被这一幕吓到了:“班长,这是你妹妹吧?怎么没听说过呢?” 2017年4月7日 第272章 看来这孩子不但野蛮粗暴,还有点傻的样子。 笑容不禁从嘴角泻出:“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 “哦。”慕筱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接着又话锋一转,紧盯着穆淮的脸,笑容满面,说:“你就是要正常点的嘛,一直这个表情,我会以为你中风了的。” “什么表情?”穆淮问。 慕筱雨做出一个极度狰狞的表情:“就是这样。” “……” 好吧,就算是吧。你开心就好。 穆淮后来才知道,慕筱雨是刚搬进这幢楼的,就在自己家对面。从自己家到她家,不过几步路程。 这是一个漂亮的小区,白色的楼房,绿油油的花园。每一幢楼前不远处都有一个空花坛。 穆淮的小树就是种在那花坛里的。除了那株树,别的地方基本都被种上了韭菜和小葱。 他知道,葱丛中比较显眼的那株草莓是慕筱雨种的。原因在于那家伙不止一次在上课时发起骚扰,追问他她最爱吃的草莓什么时候到成熟的季节。 穆淮没耐心跟她重复“我不知道”了,就随便抛给她一句:“你自己种一株不就知道了?” 慕筱雨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叫道:“对哦。” 然后她就被教化学的女老师叫去站墙角。 虽是如此,慕筱雨仍是乐呵呵地去站了一天。 第二天,她就风风火火地不知道从哪弄了几株种下。由于方法不当,或是根弄坏了,或是肥施多了的,这才几天,就只剩下一株了。 她的栽培技术,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这一株,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吧?穆淮给小树浇水时想。 九月初,由于闰月,才是七月的天气。小树的花期比较长,还在默默开着白色的小花,每天迎着阳光,明得耀眼。 这个时候,桂花已经有了微瘪的小花骨朵儿。 这是花期的第十二天,穆淮认识慕筱雨的第八天。 穆淮有写日记的习惯,每天十三点十分,准时坐在靠窗的书桌前。而这个时候,慕筱雨一般正在呼呼大睡。 自从种下这株草莓以后,每当穆淮坐在书桌前,就可以看到慕筱雨在楼下顶着烈日对草莓东翻翻西看看,时不时朝手中的小本子上写着什么。 穆淮锁好日记本,走下楼去,问她在做什么。 慕筱雨说,她在记录草莓每天的生长状况。 “这对你有用吗?” “我可是有宏图大志的人。这样仔细观察了,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成为了像……那什么竹子?” “竺可桢。”穆淮无奈地提醒道。 应该是我多心了吧。 宇兰沁看到后面并没什么人,安安心心地买了蔬菜。可是,心里仍有许多疑惑,心在砰砰跳着,似乎有些不安。 宇兰沁往回走,一直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开门,但是门却没有被锁着。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不会是家里进小偷了吧! 宇兰沁用她透亮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有些小心翼翼的。房间静静的,没发出一丝声响,她抿着嘴。用耳朵听,可以听到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嚼零食的声音。 那声音的脆脆响,好像是她吃薯片时发出的声音。于是,她怒了,这小偷还真是明目张胆,而且还吃她宝贵的零食,真真是太不可忍了。 宇兰沁好像有了无穷的勇气,她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卧室的门,毫不客气。 一看,呆了。是刚才那小孩,他本面无表情地吃着,转过头看着宇兰沁,好像在预料之内,并不惊讶。唇角一扯。 好诡异的笑容。 “你是怎么进来的,熊孩子,怎么可以乱进别人房间,乱吃别人东西。”而且她的门是锁着的,窗户是关着的,楼层又这么高,奇了怪了。 “呵!还不懂吗?凡人”那小孩发出轻笑,声音稚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来了来了,连个小孩都可以鄙视她。宇兰沁心里有些不开心。默默说了一句:“你才烦人” “我为你智商感到堪忧。怎么搞的,太上老君不会是选错人了吧!让这家伙去拯救。哼”他极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又说些奇怪的话。 难道还不成让我去拯救世界。心里无语地想着,该不会是奥特曼看多了吧! 他犀利的眼神看向宇兰沁,眼睛像深潭一样看不到底。宇兰沁对上这样的眼神,那好像是洞悉人心的眼神。她不得不问:“你是神仙?” 或许有些好笑吧! 可是宇兰沁看着这样高深莫测的小孩子,加上最近小说看多了,她便如此问道。 “没错。还不算太笨嘛,说正话,你前世的债负得太多了,所以你该回归到本该属于你的世界,而我是神仙,自然要付起责任。加上她的怨念太重,而你刚好是非常符合她的。” 宇兰沁懂了他的意思。但还有许多未知的疑惑。 “敢问你是哪路的神仙,你说的她是谁?还有,我前世是个大坏蛋吗?所以你是要让我代替她吗?” 宇兰沁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惜,某人并不是很想回答,有些不耐烦,小脸老成的一皱。 “别问这么多废话,你去了可不就知道了”于是,某神仙小手一抬起,莫名其妙的光线聚集在她的身上,非常柔和不耀眼的光线。而宇兰沁只感觉眼前一黑。 梦吗?谁来救救她! 她没有看见,一个清秀的女人挑着眉毛,悬挂在高空,有些不满地看着他。他回瞪了一眼。 “就她吗?看起来不可靠,能帮上本小姐的忙吗?” “你可别挑三拣四的了。你可要相信神仙的眼光。还有,别拿你这不屑的目光看着我,不应该感激我吗?女人心,海底针”被她的目光看得生气,他不由开口讽刺道。 天微微亮,宇兰沁从梦中醒来,张着朦胧的睡眼,嘴角轻微上扬,乌黑的头发纷乱地披在背后。 她轻轻在床上一跳,显得格外兴奋。 她穿着粉色的兔子睡衣,穿了粉兔兔鞋子,嘟了嘟嘴,目光的视线放在冰箱上。想到昨天的中秋节,想起李同学送的月饼,她就馋得舔了舔嘴。 唉,还没尝够呀。心中抱着再吃几个的想法,便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了月饼和酸奶。 不过,一想起梦里的场景,她头上的汗都快出来了。因为一小说,而在梦里不得安宁,可见这本小说的无穷威力。她抽了抽嘴。 哼!宇兰沁恶意又不屑地笑了笑。竟然你不让我睡个好梦,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宇兰沁快步走在电脑前,狠狠咬了一口月饼,嘴里便有浓浓的香味。 她打开电脑,眼睛瞪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它。就是这本书《天命凤女:庶女太狠辣》。 她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有力地敲打着,喝一大口酸奶,咽下。 “作者,快更快更。一定要给那女配领黑暗料理的便当,那女配实在是太可恶了,女主男主快点早日在一起,简直煞羡旁人了。” 梦里,她梦见她看见了那可恶的女配,她说她叫宇澜沁,嚣张的在梦里出现,轻蔑地看了自己一眼,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那眉毛一挑,不可一世的模样,宇兰沁暗自磨了磨牙。虽然她忘记了那女配说的是什么。 她关上电脑。不过这女配的名字和她真像。 宇兰沁扶额。 她准备上街买一些菜,爸妈一般不在家,他们都去上班,宇兰沁也是一名作者,还有不小的名气,所以他们很安心留她一人。 可惜,昨天爸妈没有回来。宇兰沁眼神黯然,突然不高兴地抿了抿嘴,昨天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接通,不会出事吧。 心里很不安地想着。 她抬头,便迎上一道目光。 “小沁,又去买菜啊!”宇兰沁可以说把这小区上的人都认熟了,看到她熟悉的面孔,宇兰沁也自然地露出亲切的微笑,点了点头。 “对啊,王阿姨。王阿姨还是一如往常地好看呢” 王阿姨可以说是一位教师,幼儿园老师,所以面上的笑容很让人觉得舒心,从她可爱的发型上,都可以看出,她是幼稚园的老师。 有一道不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宇兰沁。这么热切的目光自然宇兰沁也发现了,她看到王阿姨背后有一个小男孩。小男孩长得很可爱,他戴了一顶白色的鸭舌帽,眼睛很清澈,脸蛋白润,小嘴翘着,背着书包,歪着头看她。 “咦,王阿姨,这是你儿子吗?” “你在说什么?”王阿姨一脸疑惑地样子,她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人。 “就是你背后啊”宇兰沁指了指王阿姨背后。可是王阿姨转身没发现任何人,便摇了摇头,同情地看了宇兰沁一眼。 “兰沁。没事吧!” 宇兰沁抽了抽嘴,别用这种眼神看她呀!宇兰沁很确定自己没有发烧,她头又不发热。难道,自己眼睛有问题吗?宇兰沁揉了揉眼睛。 张开眼,还能看到那男孩对她露出诡异的笑容。她眉毛一皱,那男孩用口型说:她看不见我哦! 她,是指王阿姨吗?没做梦啊。有点不妙,不会遇上鬼了吧!宇兰沁有些慌忙地对王阿姨随便说了几句,便去买菜。“好吧。暂且先观察”她无奈地摇摇头,露出苦涩的笑容。“对!我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成为了像竺可桢一样的大人物了。” 穆淮不自觉感到头疼,真怀疑她究竟是不是高二的学生。 第274章 苏瑶遤的丫鬟说:“小姐,您有很多的项链啊,为什么还有那个贱人的项链,不怕脏了小姐吗?” 苏瑶遤腻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豪华别墅里,安可被推倒在地,手撑在玻璃碎片上,血流了出来。 婆婆坐在沙发上,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睨着她。 就连老公张远树也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对比之下,她姿态就更加狼狈不堪了。 心寒的彻底,望向老公泪水凝于睫,“你说过养我的。” “你们女人想着嫁个男人就不用工作了,真是虚荣。”张远树鄙夷一声,早就对她没有了任何的喜欢。 “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想要钱?”婆婆更加翻了个白眼,手边的香蕉皮甩她脸上,“你嫁到我们家吃好喝好穿好,还偷偷从我们家拿钱出去给你娘家补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去银行查了,你自己看看这些消费单子。” “我嫁过来六年,花的所有钱都是我自己的嫁妆和存款,没有拿过张家一毛钱,反倒是我在张家做牛做马的。就算这六年我随便去个工作,也能存下几万块了。张远树,你当初的诺言呢?”安可仰头质问他。 他曾经追她的时候,说好养她对她好的,还不准她去工作。 现在呢? “你连个工作都没有,整天像个黄脸婆一样,哪个男人会看得上你,还是我能忍着你。你今天就给我把字签了。”张远树将离婚协议书甩她脸上。 她脸疼的表情都僵了,手也在滴血,心疼的连呼吸都觉得累,她摇头。“我不会签字的,不会让你好过的。张远树!” 张远树生气的过来就是一拳一脚打在她身上,还扯了她的头发把她往卧室里拖。 她身体在地上摩擦着疼痛不已,头皮也被扯得发麻。 怎么都不能把现在这个张远树和曾经追他的张远树重叠在一起。 这是同一个人吗? 以前的张远树不是这样的,明明那么温柔的男人,怎么变得这么残暴了。 是他太会装,还是自己太蠢。 被爱情蒙了双眼。 如果以前是爱他的,那么现在是恨他的! “签字啊,贱人,老子已经不爱你了,把字给签了,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就你这个人老珠黄的样子,老子一分钱都不愿意给你。”张远树骂骂咧咧的打她。 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还是不愿意离婚。 她跟了张远树六年了,从十七岁到二十三岁,一个女人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浪费在了他的身上。 他说离婚就离婚,她呢? 什么都没有。 这六年,她在他们家天天照顾孩子,像个保姆一样的打扫房间洗衣服做饭。 连敷片面膜,都被婆婆说又拿她们张家的钱来花了。 呵呵。 她是看错了人,但是不想改! “我不离婚。” “不离婚,我打死你,打到你离婚为止。”张远树更加下了狠手打她,打得她都快要晕过去了。 是一个娇媚进来才制止他。 “远树,让我来劝劝她。”女人柔声道。 张远树气得坐到了一边,瞪着她。 她望向这个女人,认识这个女人是孩子的补习老师,教钢琴。而孩子是领养的! 树新婚大喜的那天晚上,我告诉远树怀孕大喜。他就抛下你这个新婚妻子来找我了。后来很少回你那去,都陪着我逛街买孩子的生活用品。”女人说话声音轻轻的。 安可听着回忆起很多,难怪刚结婚就总有陌生电话在半夜打来,打了又不出声就挂断了。搞得她心神宁乱的很,跟远树说起,远树只说她疑神疑鬼的,连碰她的心思都没有了。 后来她每天五点起来做早饭,一直收拾家务忙到晚上十二点才休息,也就没有心思回应远树想要的亲热了。 直到现在结婚六年了,她跟远树都没有夫妻之实! 原来她给别人养了近六年的孩子,难怪那个孩子每次出去玩后回来都故意捉弄她。 原来是这个女人教的! 心寒到底,却还是不甘心。 就这样离婚,她连家都没有了。 虽然是个破碎的家庭。 “六年前你长得还不错,人也老实,适合娶回家当老婆。不过一天天的你越来越带不出手,你连化妆打扮都不弄一下。”张远树更加嫌弃她。 “我需要钱,远树,求你了在借我一点,我会去找工作还你的。”她卑微的抱了他的小腿请求,却被他一脚踢开。 “哈哈,真傻,我告诉你吧,远树给你买了一份意外保险,你要是意外死亡,张家就能得到一大笔保险费,所以离婚保命吧。”女人笑得像只美丽的响尾蛇。 安可听得瞪大眼不敢相信她的话,质问张远树,“是真的吗?” “是你逼我的,我让你离婚你不离,非得赖着我。我看到你就烦死了,哪天要是一个冲动没忍住就把你掐死了,你可怪不得我。”张远树别过脸,有些心虚的回。 “呵,”她心寒的无言,起身走了出去,却在出门的时候,后腰被一个蓝球砸中,差点疼得跪到在地。 扭头望去,是她辛苦带大的小孩子站在客厅瞪着她。 明显刚才那个蓝球就是小孩砸过来的。 “你高烧三十九度的时候,是我背着你去医院,抢救的。呵,你妈那样坏,你原来也是养不熟的。”她自嘲的笑了。 现在才知道这个领养回来的孩子是那个女人跟他老公生的,真是可悲。 她还那样尽心的去带,在怎么带,孩子心里都是有他亲妈的。 她去了医院,医院里,她生病的妈妈拨了救命的管子。 临终遗言让她为自己而活。 她整个人呆滞又空洞。 在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能借到医药费的,可是妈妈选择了另一种! 妈妈用庄重的死亡来成全她卑微的自尊,却不知那些自尊早就被他踩成了碎泥,还希望这碎泥里能开出鲜艳的玫瑰! 呵,真可笑。 她放弃了,回去就跟张远树提了离婚。 终于解脱了的张远树高兴又得意的告诉她,“离婚了,你一分钱都别想得到,因为我外债借了一亿,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离婚了,你得跟我一块还,五千万的债务你逃不了。” 五千万的债务! 五雷轰顶!! 她没有想到结婚一场什么都没有落下,赔了青春赔了自尊赔了所有,最后却背上了五千万的债务。 原来张远树就没有给过她任何退路。 原来曾经的爱情如此可笑。“安可,那个孩子是我跟远树的,就在你跟远 清环闭上嘴巴,没有说话。 苏卿卿和韵儿一路来到大厅,看到正位上坐着她那个爹,左边是她的母亲李芸卿,右边是苏瑶遤的母亲。 苏卿卿叫了声“母亲”然后淡淡的说:“爹叫女儿有什么事?”被一旁忽视的妾瞪大眼睛。 “你个死丫头,见了你姨娘还不行礼!”苏大人看着爱妻气成这样,也大怒。 苏卿卿像是才看到他那个姨娘惊讶的说:“哦,姨娘,你也在这儿啊!”这么一打招呼,苏瑶遤的母亲的脸气的发绿。苏大人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苏瑶遤的母亲杨袖珍顿时羞红了脸。 苏卿卿用脚趾甲来想,就知道他那个爹给杨袖珍说了什么,只是她母亲李芸卿今晚上又睡不着了。 杨袖珍装作大气的说:“算了,下次就别这样了。” “爹,叫女儿来有什么事?” 苏大人说:“女儿啊,那天项链还在吗?” “在,怎么了?”苏卿卿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其实那天项链的秘密她的母亲都告诉她了。 “卿卿,你知道,爹对你最好了,你把项链还给我爹吧!”最好?呵。 苏卿卿委屈的说:“爹不都把项链送给女儿了吗?岂有归还之理。” 苏大人火了。 “苏卿卿,你要知道,本大人送你的东西,都是本大人的!” “那项链我给了姐姐了,爹找姐姐要吧!”苏卿卿装作很无辜的说。 听到给了那个庶出的女儿,苏大人和杨袖珍大喜,苏大人一下子温柔。 “卿卿啊,爹会找瑶遤要的,你可以走了。” 呵,本来就是送瑶遤的,装什么装!!! “哦,我能带娘走吗?” “可以,当然可以。” “好。” 。。。 “卿卿,你真的把项链给了她了?”李芸卿担心的说。 “嗯,娘,我不想嫁给皇室贵族,我只想和娘简简单单的生活,找一个爱我一辈子的男人一起生活。” “好。”李芸卿慈爱的笑笑。 ………………………(我是痴情的分割线) 苏瑶遤闺房 “女儿,以后我们就看你了啊。”杨袖珍欣喜的说。 “女儿,嫁给摄政王要好好的伺候,争取在一年之内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娘~”苏瑶遤不好意思的圈住母亲,“娘,我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当一个好王妃的。” “好好好,我就放心了。” “好了,母亲,快去爹爹那儿,只怕爹爹等不及了。” 杨袖珍不好意思的刮了刮女儿的鼻子。 “你这个死丫头,记住娘说的话。” “知道了。”苏瑶遤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想到再过几周,自己就成为摄政王妃了,不由得高兴起来,换了清环,泡了个热水澡。 。。。 屋顶上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一道黑影,屋顶上空无一人。 第275章 呵呵,她才不会告诉她,她是去跟叔叔撒娇,叔叔才在指纹锁上保存了她和她爸爸的指纹呢。。 翌日,清晨:她寻着那个声音望去,泪水不住的向下流去。 "爷爷!"她立刻冲着那个身影扑了上去。"你怎么才回来,是不是不要阿鸾了!" 树爷爷被阿鸾突然扑上来吓的一惊,轻轻的拍了拍阿鸾的背后,温柔的安抚到:"傻孩子,爷爷怎么会离开你呢?" "真的吗?"阿鸾抬起头,满脸泪痕"那爷爷昨天去哪里了?" "傻孩子,爷爷不过是去秘密林洞穴开了个会!"树爷爷将脸转过去,在阿鸾看不见的地方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寂。然后又抬起头郑重道:"爷爷是不会离开你的!" 时间过得很快,阿鸾渐渐地淡忘了这件事情。 又是新的一年,阿鸾也长到八岁了,八岁,在灵族有着特别的含义,每个孩子到了八岁,就可以在测灵石前测试灵力。 这年,也是牡丹八岁的时间,牡丹从小受到所有灵族照抚,大组长更是把她奉为"牡丹仙子"。 牡丹从小的所有表现,都透露出她的聪明不凡,又因为牡丹是百花之王,天生魅骨,从小就长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与牡丹相比,阿鸾就显得普通多了,她只是一只有了灵识的虫灵,用灵幻化出的人形也如周边的孩子一般普通。 没人注意到她,测灵大典就在明日举行,所有人都去祝贺牡丹。 阿鸾一个人默默的坐在灵泉边,无聊的踢着水。 小胖飞了过来心情略略显失落:"明天就是测灵大典了,可是我却……" 小胖在灵族中天赋很差,有许多内容树爷爷教了很多遍小胖也学不会,是天生的灵力低下。"如果我明日测出灵力低下,你是不是不会和我做朋友了?"小胖低着头问道。 "你说那只讨厌的麋鹿叫走树爷爷干什么去了?"在树长老被带走之后,小胖悄悄的走到阿鸾面前。小声的说道。 "不知道。"阿鸾底下了脑袋,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总觉得树爷爷会出事。心里开始有些着急。 "你说那老麋鹿也真是的,丈着自己的血统高人一等,总是欺负我们这些平民,今天还硬把树爷爷叫走了!"小胖气愤的嚷嚷着。 阿鸾仿佛什么没有听到,底垂着脑袋。 "阿鸾?阿鸾你怎么了"看着阿鸾奇怪的状态,小胖感到十分疑惑。 阿鸾回过神,来慌张的说:"我总觉得树爷爷会出事。" 小胖笑着摇摇头"阿鸾你想多了,咱们树爷爷是谁呀!幻灵谷灵力最高的灵!他能有什么事呀!" "可我总感觉……阿鸾满脸担忧的说着。 "别想了"小胖打断了她的话,用翅膀轻轻的拍了拍她:"树爷爷不会有事的。咱们去幻灵森林找些吃的吧!" 阿鸾听他这么说,也放下心里的不安,和小胖一起去了幻灵森林。 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树爷爷却还是没有回来。阿鸾有些着急,在树爷爷的本体(树爷爷是高级树灵,可用神识化成人形,麋鹿组长带走的就是神识)下来回徘徊。 一直到凌晨树爷爷都没有回来,阿鸾的眼皮越来越沉,她挣扎了一会便失去了知觉…… 当她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晨了,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落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在老树的照料下,阿鸾一天长大,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活泼可爱,时常惹得老树哈哈大笑。 "树爷爷,你知道隔壁小胖(小胖是一只麻雀)为什么越来越圆了吗?"阿鸾一脸神秘的问道。 "不知道。"树爷爷微笑着摇了摇头,满脸慈祥的看着她:"我们阿鸾干诉爷爷好不好?" "因为小胖是个笨蛋啊!"阿鸾满脸自信的答道。 "你又在诋毁我了!"不知什么时候,小胖出现在阿鸾的身后,愤怒的说道。接着向阿鸾扑去…… 阿鸾狡猾一笑,飞快的闪身,躲过了小胖的攻击,接着扮了个鬼脸:"笨小胖,有种来抓我啊!" 两个小孩的打闹逗的老树哈哈大笑。 在两个孩子打闹期间,一个身材强壮走了过来,树爷爷连忙说道"孩子们,别闹了,麋鹿组长来了。" 两个孩子像是听道了什么命令,立刻乖乖的站着一动不动。 麋鹿组长轻蔑地看了一眼阿鸾,心想:"不过是只低贱的小妖,有什么值得树长老照顾,树长老可是这里法术最高的灵了,当初让他照顾牡丹仙子他都不肯照顾呢!"想罢,不由得狠狠瞪了阿鸾一眼。然后向树长老走去。 "树长老,大组长有令,让您速速前往秘密林洞穴!" "麋鹿组长,发生了什么事情?,必须得老夫前去?"树长疑惑道。 "树长老,大组长说这件事只有您能解决。属下不能说,请您不要为难属下,"麋鹿组长为难的回答道。 幻灵谷是整个创灵大陆灵气最多的地方,那里是修炼者的天堂,孕育了无数的灵物。 在这万千灵物中,有一个灵物在初春太阳升起时诞生了,没有人会注意她,她只是一只小小的虫子,她没有父母。一出生便孤独的小东西。 她诞生在一棵千年老树的一片叶子上,那是一棵开了灵志的树,在需几百年便可渡雷劫,大约一千年就可得道飞升。 在阿鸾诞生的那一日,天空中出现七彩祥云,创灵大陆霞光一片,在这样的吉兆中,阿鸾诞生了。 大家并没有注意她的出生,因为同一时间,一朵牡丹盛开了,大红色的花瓣娇艳欲滴,翠绿的叶子惹人怜爱,所有的灵物对牡丹赞不绝口。大家都认为牡丹有神明保佑,是花神下凡。 在大家都庆贺牡丹开花时,有一个人注意到阿鸾的降生,一身墨绿的长衫,衬托他出修长的身姿。墨色长发披散在身后,显得格外纨绔不羁,邪魅的桃花眼漆黑细长。是个十分好看的少年。 他从高高的树上将阿鸾抱了下来,一条小小的虫上有着淡淡的五彩光芒叹道:"真是天生的灵物!"又一细想,这天生的灵物怕是会受到众生争夺,叹了口气道:"罢了,看我与你有缘,便帮你摆脱这苦难。" 说完,便施手念了什么口决,阿鸾身上的光渐渐淡了,直至消失不见。阿鸾看起来与普通的小虫没有区别了。 接着,他对旁边的古树交代道:"照看好她,直到她破茧成蝶那一天"说完便化为一团白雾,消失了。尽管很疑惑,树长老还是跟着他一起走了。"你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她连忙向那道声音望去……"没关系啦,无论明天结果如何,我们都是好朋友!"阿鸾郑重道。“可欣!!!!!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快点!!”柳依依已经完全没了淑女形象,她的妹妹是越来越懒了,唉。 “唔~,姐,等我再睡五分钟啦!” “还睡!!!!!欧买嘎!!!林可欣!你知道现在多少时间了吗??你知道你说了多少个“再睡五分钟”吗?哎呀!快起来了啦!” “姐,谁叫你昨天拉着我去宴会的,我现在好困呀!” 柳依依悻悻的摸摸鼻子:也确实怪她,昨天有一个重要的宴会,她就拉着林可欣去了,因为林可欣长的实在是太清秀可爱了。她本来还想把林可欣推向演艺圈呢!奈何她现在还没有这个兴趣,唉~ “好啦,好啦,我不赖床了!今天可是第一天!!”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三下两除二的下了床,揉揉自己昨天因为穿高跟鞋儿有点酸痛的脚,有点郁闷地瞪了姐一眼,还不是都怪她! 柳依依装作没看到,继续催她。林可欣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去洗漱了。 “啊 ̄!!″尖叫声是从浴室里传来的。“糟了!糟了!要迟到了!”今天早上吃的是面包和牛奶,林可欣一口把牛奶喝完,再一边拿起一块面包一边说:“姐,我走了,拜拜!” “等等,可欣!我陪你一起去!”她也顾不上吃饭了,拿起一块面包就走。 本来她想拒绝的,但想到时间有限,便没跟她说,不然一说就是大半天。柳依依走了出去,看到车子叹了一口气,上面有一个小纸条:姐,我先走了,你名气太大,我怕受伤害,拜拜~ 时间在流逝~ 一辆豪华的加长版林肯停在圣樱学院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上面,因为两边还紧跟着两辆保镖车。虽然圣樱学院是贵族学校,每个人差不多都是豪门望族,但是一般的人也不会派保镖车在后面跟着。 柳依依走下来了,她自带光环,一头黑茶色的长发,身上的饰品衬得她优雅而美丽,最重要的是,她还穿着圣樱学院的衣服!! 柳依依早已习惯了,微笑的朝粉丝招了招手,不顾周围人的尖叫,走进了校门,保镖在旁边拥着,周围不断有人挤进来,想要个签名,或者柳依依和她们说句话都可以呀!!她可是今年最红的明星呀!! 周围人: 围观群众a:“天啊,天啊!你快掐掐我!!那不是当红明星柳依依吗?她转到圣樱来了??” 围观群众b:“是呀,她真的转到圣樱来了??” 围观群众c:“天啊,天啊!” 围观群众n:“啊啊啊!别拦着我,我要上去要签名!!!″ 第276章 输完血后不久,小女孩被推了出来,可是看着她那张小脸蛋,却是如此的苍白无色。 一个外国医生在用流利的中国语音和莫黎明说: “芃芃小盆友的白血病现在是比之前越来越严重了,可能是昨天晚上淋雨还有摔伤出血的原因。” “斯林,还有办法吗?”莫黎明这样的难过、绝望,是他克森斯林认识他八年以来,只有在芃芃和那个女人身上的时候才有的。 “黎明,我建议你还是送她去国外治疗,国外技术发达,比国内的好。而且我也帮你联系到了白血病的专家人员。 我这个只是建议,如果你愿意那边我帮你安排,如果不行,我试一试让他们过来中国。”克森斯林其实是个话痨,虽然说的是对的,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动莫黎明。 “那边你来安排,这边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过去。”莫黎明只有在芃芃危难的时候才会犯糊涂,别人一指点迷津,他也就开窍了。 现在小女孩身边有尚晴子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就像在呵护自己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的说: “芃芃,要快点好起来喔,这样芃芃就可以和帆帆哥哥一起玩了,然后一起欺负帆帆哥哥,好不好呀?那芃芃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说着说着,眼角就流下了眼泪。 邵辰南不想看着自己的妻子伤心,就抱着妻子的头,放在他肚子上。 克森斯林和莫黎明谈完了,就转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莫黎明也就必须做这个决定了。 莫黎明走过来,拍了拍邵辰南的肩膀,说:“哥,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妈那边由你们来照顾。” 莫黎明的话挑明了,身为他的兄弟,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尚晴子不想离开,想留下来照顾小女孩。 “算了晴子,这里有黎明,没事。”不愧是兄弟,心有灵犀,邵辰南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没有说出来。 到了走廊,邵辰南直接给尚晴子解释了:“晴子,黎明这次是要把芃芃带到国外去治疗,这也许是最好的方法,我们尊重黎明的选择。” “可是,咱妈会同意吗?她那么的疼芃芃。” “怎么会不同意,妈她会理解的,没事,还有我们在呢!”不知道是邵辰南的话打动了她,还是她也这样认为。 邵辰南他们两个出了医院以后,莫黎明就坐在病床的边上,静静地看着小女孩。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又用食指轻轻的勾了一下她的鼻梁。 “芃芃,你知道吗,爸爸当时在雨中向你走来的时候,听到你喊“爸爸”,我的心情是多么的震惊以及激动。” 莫黎明又抬头望了望天空,现在还只是凌晨三点钟。他的眼神里出现了水雾,就因为抬着头,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正好滴到了小女孩手中。 天空中,乌云从四面八方漫过来,突然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豆般大的雨从裂缝中撒了下来,风声夹杂着雷声,越下越大,不时还有一道道闪电划过。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大马路上奔跑着,穿过斑马线,不顾车来往,直接穿过去,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可是她却不管不顾。 小小的脚踩在了水上,使得水花四溅,身上的白色公主裙有湿了,虽然脸上有雨水,可是还是可以看出她的脸是如此的苍白。 不知道跑了多久,小女孩似乎累了,直接扑倒在地上。 “啊~” 因为扑倒的有些过猛,膝盖和手被磨伤出血了。 雨水冲洗着,使得她的血被冲的四面都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想静静地躺在那儿。 四周都安静下来了,只听到一双皮鞋连带着水走过来的声音。 “咚……咚……咚……” 小女孩缓慢的抬起头看着缓缓走来的人,眨了眨眼睛,弱弱的开口: “爸……爸爸……”便昏了过去。 仁康医院里,所以的医生都放下手中的活,就是为了不顾一切的去急救室救小女孩,就连外国知名的医生也用最快的速度赶来。 而在急救室门口紧张的有好几个。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我家孙女平安无事,老太爷保佑。”这位老太太不安分的坐在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 而在她旁边的妇女也一脸的担心,“妈,你要不先回家休息,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是啊,妈,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就够了,等芃芃出来了我立马告诉你。”其中有一个男人走到妇女旁边,温柔的安抚着老太太。 “没事没事,老太婆我还撑得住,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弱,我要在这里等我的孙女平安无事了我才走。”老太太一脸顽固不化的样子,在场的人也不好劝。 “十一,送老夫人回家。”这个冰冷的声音来自于一个男人,他吩咐他的手下把老夫人送回去。 老夫人震惊的抬起头,看着他,说:“我看你们谁敢!老太婆我今天非得等到自家孙女平安无事才走。” “妈,你在这里只会添乱,回去休息。”那男人不给老夫人一点反驳的机会。 “黎明,你不可以这样子,芃芃不只是你女儿,也是我孙女。” 高冷的男人莫氏集团总裁莫黎明,那位老夫人的第二个儿子。 而那温柔的男人就是老夫人的大儿子邵氏集团总裁邵辰南,邵辰南旁边的妇女就是他的妻子尚晴子(全职太太)。 莫黎明随母亲姓,而邵辰南随父亲。因为邵老夫人是莫家唯一的血脉,而邵家老主也是家里的独苗,所以就把她第一个儿子随父亲姓,第二个随母亲姓,这样既可以继承两边都继承。 “十一,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送老夫人回家。”莫黎明的话让十一不得不做,只好强硬着把老夫人带走。 结果老夫人不走,十一又不能伤害到老夫人,无奈啊。 莫黎明蹲下来,握着老夫人的手,轻声细语:“妈,你先回去,待芃芃有什么事,就立马打电话给你,如果你病倒了,芃芃会伤心的。” 老夫人听了他的话,没办法,这就是他儿子的承诺方式,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只好答应了。 待老夫人走后,邵辰南就把自己的妻子安抚了一下,就走到自家兄弟面前,说: “黎明,喝一下水吧。” 把一瓶水递给他,只希望他能够安心。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他莫黎明的担心比他们的还要重,只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他也出来都不太会表达出来。 剩下的这几个人一直在急救室外等待着,焦急的等待着。 终于,急救室的门开了。 “谁是病人的家属?”一个护士急促的说着。 “我是”“我们是”两种不同的答案,却代表着同样的感情。 “病人是白血病患者,急需输血,你们谁是RH阴性血?” “宇文邕,我恨你!” 我愤怒的对他说完这句话,便冲了出去。 出了帐篷,那些士兵见了我也不觉得奇怪军营里居然有女子出现,许是他们本就觉得我已经是是宇文邕的女人了吧? 而宇文邕却痴痴的留在原地,流恋着我离去的背影,许久…喃喃道: “翎儿,难道你对他也是这样的?还是,只因为是我?” 宇文邕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 我眼角模糊了,却还是不再停下脚步,因为我不想停下,只想忘记刚才的一切,一直跑到一条没有人的小溪边才停下!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我埋怨了宇文邕好久,才静下心来。 想着刚刚宇文邕的所作所为,我便觉得很不自在,我本以为可以和他做很好的朋友,可现在我却觉得只想离开这里… “姑娘?原来姑娘在这里,让我好找!”一个十四来岁婢女模样的女子找到了我,气喘吁吁道。军营中是不能有女子出现的,除了自己之外,这个女子却现身军营,叫人如何不疑心? “姑娘,莫要误会,我叫紫诺,是皇上身边的侍女” 宇文毓?他怎么也来到这儿了? 也对,现在大周和北齐交战,他做为大周的皇帝也当如此。 “姑娘,我们回去吧!司空大人应该急坏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我反问道。 “是司空大人让我来的,军营中除了我也没有其他的女子了,所以司空大人派我来陪姑娘。”紫诺并没有因为我的不信任而生气,反而笑着解释道。 “现在,我还不想回去,你在这里陪陪我好吗?”想到之前宇文邕那样对自己,就觉得不想再看见他了! “姑娘若是乏闷,那紫诺就陪在姑娘身边吧?” “紫诺,你是大周的人,可以给我讲讲大周的故事吗?” “我是。” 没有人会知道莫黎明是怀揣着怎么样的心情,是冷漠?还是父爱? 小女孩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的痕迹。 是的,小女孩没有醒来,但是她的心却是醒着的,她的心感受到了他的心也在痛,这也许就是父女的心连心吧。 第277章 “好,你先休息吧。”他将我小心的躺在床上,捻了捻被子,便出去了! 我独自一人想了很多,不知不觉中已经天黑了,也睡着了。 我又梦见了那个梦,梦里的我大声喊道:“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并且我又亲眼看到自己中箭,倒下了城…… 我再次被惊醒了过来,却发现床前站着一个人,是宇文邕!他似乎充满了怒火,紧盯着我。我被他盯的很不自在,下意识不再看他。 他却发火了:“为什么不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为什么,你忘了我,为什么忘不了他!为什么你还记得他!” 我疑惑了,难不成他喜欢我,所以他在吃醋?可那个他是谁?我怎么知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被他给吼急了,我也上了脾气,对他气道! …… 他似乎被我给吓住了,紧紧盯着我,也不说话。 “宇文邕,你怎么了?” “翎儿,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分了!” “没什么,宇文邕,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过去,可不可以告诉我?”想来他应该认识自己,索性问问。 帐篷很大,只有我一个人以及一些用具。 突然,帐篷被掀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着玄色铠甲的男人,他大约二十多岁了,一身玄色铠甲更加衬托出他的英姿飒爽,他长的很好看,像阳光一样。 “翎儿!” 他开口了,我却怔愣了!难道他是那个戴面具的将军?每次做梦我却只能看见他的面具,从未见过他的真容。 “你是谁?”我警惕的开口问道。 “翎儿,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 吗?就连我也不记得了?” 他好像认识我?怎么觉得他认为自己失忆了?要不自己就装着失忆吧? 我摇了摇头… 他眼底闪过一丝的失望,却转而变的开心。 “这样,也好!你忘记了他,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你叫什么?”我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名字。 “宇文邕。”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了自己居然是穿越到了南北朝时期,跨越了千年! 宇文邕?好熟悉的名字,难不成我真的跟他认识? 他说我忘了他?忘了谁?难道是那个戴面具的将军? 做了这个梦以后,我开始变的浑浑噩噩,以至于我出现了幻觉: 那个戴面具的将军就站在我的面前,我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看他真的出现了?还是只是我的幻觉。可是,我还是看见他就在我的面前,这真的不可思议。他向我伸出了手,示意让我将手放在上面。我愣住了,他却开口了。 “翎儿。” 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使我鬼使神差的将手放在他的手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直有着要跟他走的念头,而且愈来愈强烈。 我能看到他眼底的开心… 突然,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而那个戴面具的将军却开始慢慢消释了。 “不!不要离开我。” 之后我便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我却呆在一个军营要用的帐篷里面。这里不像现代,更像古代,后来我才明白我穿越了,心惊:难不成是他将我带过来的?面对这样陌生的环境中,我开始打量这里。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楔子: 我叫南宫翎,朦胧之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我一身红色嫁衣站在一座高大的城墙上。而城下,是成千上万的军队,将这座城给包围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害怕城下的大军,反而像是在等一个人,可是我却没有等到他来…,却突然发现城下大军向两边退散,有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将军杀了过来。 “翎儿!” 一声呼呼,让我知道他回来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翎儿,等着我!” 我看着他,脸上浮现笑意。 可是,一只箭矢突然朝我射来,气势如虹,势如破竹,不可避免。我眼睁睁的看着,这只箭矢没入我的胸口… 我开始变的无力,变的摇摇欲坠,终于我跌下了城… 在这之前,我透过他的面具看到了他眼中的悲伤,急切,恨意,以及眼底的绝望… 他红了眼眶,喊道“翎儿,不要!洛阳,我在这里永远等着你!” 我却流下了泪,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我猛然醒了过来,枕头又湿了…我不知道我已经做了多少次这个梦了,每次惊醒过后,总觉得心口很疼。 是夜,漆黑。 三月大春,“新城”打年第一场的春雨来的倾盆又急促…… 雨点砸击地面,声音清脆、空灵! 古朴奢华的别墅沐浴在这由一滴滴雨珠形成的帘幕里,散发着它独有的华贵旖旎。 别墅二楼内,十里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下面的停车处,等待着。 面无表情…… 她是逮捕后被抓进笼子里的鸟儿,没有自由,也没有翱翔在天空下的权力。 没有麻雀的气节,唯一能做的便是看着主人的脸色,本分的度日。 院外一阵轻微的躁动,缓缓地,两束光线穿透重重雨帘从古堡大门外驶来,愈来愈近…… 心渐渐沉入海底,嘴角僵硬,十里笑笑。 ---- 低调奢华的轿车在院子里的停车处停下。 良久,不见车里的人出来。 雨似乎下的更大了,劈了啪啦打在车顶,激起一片片水花。 车内,夜灼华凝着二楼处的十里,目光深沉似海。 漆黑的夜里,一抹火星划过。 夜灼华深深吸了口手里的烟荚。 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他这辈子败在了一个叫“安十里”的手心里,翻不过身来了…… 一番烟云吐雾。 夜灼华打开车门,修长笔直的腿迈出,在积水处划过一圈圈涟漪。 不做任何停留,径直走上二楼。 一步一步,铿锵有力! 近了…… 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夜灼华只觉得整个心脏踉跄的不是自己的一般。 缓缓地,靠近那抹纤细的身影。矫健的双臂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然后,又徒然的放下…… 他那么想将眼前心尖上的人儿,狠狠地拥在怀里。 可是,他不能…… 感觉到背后浑厚的男人气息,十里缓慢回头。 娇俏的小脸白的几近可以看见皮肤下的血管,毫无红润之色。 这巨大的反差,让站在对面的夜灼华狠狠一痛。 原来的她何时变得如此…… 像一种灵魂上死亡的感觉。 沉寂的仿似他一碰触她眼前的十里就会随风消逝,永不回来了…… 【你若真心爱她,就要好好对她,不要折磨她!不然,我不会像曾经那样将她拱手让给你了,我会毫不犹豫带她走的!……】 回想起男人下午说的话,夜灼华一瞬间双目充血,又转而黯淡。 他那么爱的女孩,怎么到最后却变成他折磨她了呢? 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啊! 夜灼华声音喑哑: “我会安排你进‘盛世’的……” 这世界上你喜欢的,你想要的,你的梦想,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不逃脱我的身边…… 十里眸光深处划过淡淡的晦色,他终于可以将她放出这个金色的“鸟笼”了? 轻轻回答: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 夜灼华沉默了许久,也未曾再说一句话。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一般。 立着的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仿佛时光静好…… 只是,一个眸底深处暗藏缱绻,一个平静无波…… 晕黄的灯光,散在夜灼华身上,仿佛渡了一层光。 列车的鸣笛声响起,车身慢慢的移动起来,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苏暖坐在靠窗的位置,伸出手擦了擦不是很多雾气的玻璃。透过窗子,一座座建筑物飞速移动。 苏暖细细打量着,却也看不清什么。这个城市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她就喜欢火车给她带来的回忆。 刚上车的乘客哄哄闹闹的,似乎并没有影响着她的心情,依旧头也不回的盯着窗外,直到眼睛发酸了才闭上眼。 “叮咚”微信里备注阿冷的对话框发来消息。 “到哪了?阿暖我正好有空,过去接你”。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火车进站。 苏暖一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苏冷半倚在白色私家车门旁边,漂亮的脸蛋上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白色针织套衫搭配紧身包臀裙,让人一时无法移开眼。苏暖看到信息,一直淡淡地表情上有一丝丝的笑意,随即回了信息:“好,现在就出发来车站时间赶得上”。正如他的名字,逃之夭夭,灼灼其华!梦里是我的前世吗?那个戴面具的将军是谁?洛阳,我应该去洛阳吗…事发突然,我想先一个人静静。 我是千年以后的人,却被梦中的将军带来了这里,跨越了千年… 第278章 她似乎,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暖暖的,射进苏暖的心里。 尽管她叫苏暖,而她,叫苏冷。 “怎么了?”阿冷熟练的开着车,转头笑着问坐在副驾驶的苏暖:“见到我不开心啊”。 听到阿冷故作抱怨的语气,苏暖噗嗤地笑了:“我的阿冷大小姐,我来A市可只告诉了你,以后我的人生可就由你负责了,我的财神爷,你说我开心不开心呀?!” 阿冷是苏暖对苏冷的称呼,其实名字这么相似只是巧合。 四年前,她们在大洋彼岸的美国相遇,那时的苏冷因为着急赶飞机,手忙脚乱地出发,却把行李丢在出租车上。苏冷着急的模样像极了曾经的自己,苏暖心生怜悯,伸出援助之手,帮忙找警察调监控忙活了好一阵子。尽管误了航班,但行李护照一类的都找回来了。 就这样俩人就互留了号码,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车子左拐右拐的,最后驶进一座中档居民楼小区。房子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墙外有些变色,可是很干净整洁。 苏暖轻轻地笑了,果然一如既往地了解她的人是阿冷。阿冷太了解她才没有把她带回自己的高档小区,工作的事情没有过多的过问。不过这样的阿冷她喜欢。 屋内装修简易大方,主要以蓝白两色为主调,家具装饰又以暖色调为主,环保实用又好看。苏暖四下细细的打量下,甚是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在确定没有缺少要紧的东西,查看了冰箱,还是决定了去超市一趟。 苏暖本想和阿冷一起出去逛逛超市,看看是不是需要再添些东西,一想到阿冷挺忙的,也不好有太多打扰的。在苏冷接了个紧急电话就走后,苏暖简单收拾下,自己锁好门就出去了。 初秋的傍晚有一丝丝的冷意,因为穿的少,苏暖微微地缩了缩脖子,裹紧了外套,站在斑马线旁边耐心等待红灯。 他牵着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大手包裹着小手,似乎要把全身的热度都传给她。仿佛全世界都在暂停,只有他和她。 苏暖看着旁若无人的年轻人,突然笑了,年轻真好。有那么一瞬间,她把面前的他们看成了他和她。 突然想起自己也年轻过。 的笑容。曾经就算疼也不会皱眉头的他,也会有喜怒哀乐的一面。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宠溺地对着另一个女孩…… 冷云皓,如果不是再遇见你,我大概只能把你埋葬在回忆里。 苏暖眼睛发酸,手插在口袋怔怔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一高一矮小臂挽着大臂的身影渐渐远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必须等着谁。苏暖吸了吸鼻子,努力地笑了笑,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喂,阿冷,怎么了?”在超市里正挑着自己喜欢的火锅底料,突然接到阿冷的电话,直觉告诉她,有事发生。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忙,可能没法陪你。工作什么的你就自己找吧,没法给你当司机了。”电话里传来苏冷的声音。 “没事,你忙你的吧,有需要我帮忙的话可别瞒着。” “那你先忙吧,晚上早点休息,我这边有事。”说完不等苏暖回话,对方就挂了电话。 等到苏暖提了一大包的战利品,准备走出超市大门时,一个清脆洪亮的女声响起:“今天中午11时23分苏氏集团继承人苏青久遭遇车祸……” 超市里大电视里传来主持人严肃洪亮的声音,让苏暖吓了一跳。 慌乱的掏出手机播出一串数字,却只传来一阵忙音。 咖啡厅里,传来优雅的小提琴声。 清秀靓丽的面孔有一丝的惊讶,随后皱了皱眉头,没有动面前的咖啡,“我不太喜欢咖啡。” 对面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听了这话,英俊的脸上露出淡淡地笑,端起不加糖的卡布奇诺抿了抿,然后慢慢地放下杯子,才说道:“听说你现在叫苏暖?” 是询问的语气,又像是确定的语气。苏暖二字,没有故意加重哪个字,苏暖没有懂他的意思。 明明知道了,还问什么。明明知道了,那她还回答什么。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许是看出了苏暖脸上的不耐烦,西装男子也就不饶弯子了。 “苏冷家里出事了,你知道吧”。 苏暖看了看对面的男子,依旧不搭理他。 “离她远点,”男子盯着对面的苏暖,继续说道:“别伤害她,苏冷她人单纯,真心把你当朋友。” 苏暖一听,以为他对苏冷对她有意思,面色难看,“你喜欢她?绝对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在一起!”苏暖激动的语调抬高八度。 是的,在别人看来,堂堂的市长大人,年轻有为的林逸群林市长和她苏暖八竿子打不着。 可是,就是这么神奇,他们就认识了,还彼此熟悉。 “哈哈哈……”林逸群他在笑,他竟然在笑!!仿佛听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苏暖一腔怒火憋的满脸通红。 “就到此为止吧,林大市长想找谁花天酒地都可以,只是阿冷不行。”说完苏暖提起包就要动身。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改名换姓的回来我都知道了,又瞒不住其他人。苏冷是苏青久的妹子,我欠他个人情。那群疯子知道你回来时迟早的事,会殃及池鱼的。我相信你也不想她受到伤害。”林逸群一副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样子。 苏暖听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屋内,苏暖静静地站在卧室的窗户旁边,是不是自己该心狠一点。 过去的回不来了,回来了却回不到过去。 苏暖紧紧攥着手,任凭指甲刺进肉里。没有什么留恋的,连回忆里唯一的一点美好也被现实打败。 她要好好的把属于爸爸、妈妈、姐姐们那一份拿回来! 十八岁的青春里,在她的记忆里似乎只剩下了青春痘和撒娇。那时的她是那么的任性,那么的快乐。 离开如绘宫,江敏烟有些疲倦。太子已是忙理事务去了,没有同她一起,她倒觉得一身自在,看不到他那冷得让人致息的眼眸,反倒高兴不已。 “珍玉,我有些困了。” “小姐,咱们这就回宫。” 回到明光殿,江敏烟小睡了一会,昨晚的事情一直让她无法入眠。迷迷糊糊中,一个画面涌入脑海,她仿佛看到一个男子被捆绑在一间漆黑的柴房,他披头散发地坐在那里,脸上手上残留着被鞭打过的伤痕,面部毫无一丝血色。 他虚弱地叫着:“敏烟……敏烟……快救我!”她一时看不清,只见他离她越来越远,她慌乱地喊着:“宁佑哥哥是你吗?”突然画面变了,她周围一片黑,她在黑暗中奔跑着,喊叫着。 江敏烟被梦境惊醒,她猛叫一声:“不要!”珍玉被她的声音吓到了,急忙推门进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珍玉见她满头大汗,顺手拿了帕子帮她抹了头上的冷汗,这时她一把抓住珍玉的手,眼神呈现出一丝害怕。 “我梦到宁佑哥哥了,我看到他满身的伤痕,他要我去救他!珍玉,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弃他不顾啊!” “小姐,你先冷静一点,这只是一个梦,李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江敏烟心头有些不安,她爹是非常讨厌李宁佑的,当初他只是在江府上借住的一名游客,在偶然的一天,江敏烟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他长相清秀,一副正人君子的风范。后来得知他擅长琴艺,江敏烟对于琴又是非常的喜爱,她便拜托江父留他在府上教琴,经多日的相处与了解,两人各自产生了爱慕之情…… 她什么都不敢多想,郁闷的心情让她无法透气,觉得再这样下去,她比死了还难受。 江敏烟决定要回府看看,她让珍玉去找了一套宫女服出来,迅速换上。梳了个丫鬟的头饰,把原来的妆容重化了一下。 “小姐,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我一天见不到宁佑安然无恙的话,我就静不下心来……珍玉,只能麻烦你在这里掩护了,在我没回来之前就说我身子不适,想一个人休息一下,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苏暖以为至少自己还有个回忆,不算太差。可当她心情愉快地大步流星地过斑马线,目光却被前方的一幕紧紧锁住,一瞬间,原来有的回忆也遇上现实,是那么的残酷。 “小姐……”珍玉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了。 出了宫殿,江敏烟一路小心提防着,她低着头快速地赶路,看到有太监宫女走来她就躲,谁知这一路下来太监宫女还真不少,她决定硬着头皮闯也要闯出去。 “站住!你是哪个宫的宫女?转过头来给我看看!”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江敏烟的背后传来,顿时感觉有些拔凉,但她却也不慌张。 “回公公,奴婢是太子妃宫里新来的侍女,太子妃让我出宫处理些事,还请公公不要太过声张,不然娘娘怪罪下来就不大好了……”那个曾经对她笑着也很严肃的人,竟然也会对别人笑得很开怀。曾经冷峻孤傲的脸庞,也会为别的女孩绘出温柔爱怜 第279章 “原来是太子妃娘娘身旁的侍女啊,既然这样的话,令牌可否给咱家瞧瞧?”这一点,江敏烟早已做好了准备,她立马亮出了令牌,那太监无话反驳。 “可以了,你走吧!” “多谢公公了!” 如此顺利,江敏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个月后 六龙鹜不息,三伏起炎阳. 寝兴烦几案,俯仰倦帏床. 滂沱汗似铄,微靡风如汤. 独自一人靠坐在大树下的濯聆,汗如泉出,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轻轻读出《苦热行》南朝梁·萧纲的这首诗,现在她终于感受到诗里的暑热了。 看着班上的其他同学陆陆续续在烈日下忙着搭帐篷,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或许他们也不需要她的帮忙吧,不用再听那些难听的话,她也落得个清闲,至于张悠悠,既然没有来指唤她,她就当张悠悠忘记了吧! “快看濯聆,这么快她就搭好了”? 矮个子的女生说道,果然手里正拿着杆子张悠悠回头看去就见濯聆靠着树睡觉了,一张平凡无奇的脸此刻被星星点点的阳光错落在脸上,像面纱,随风摇曳,显得神秘又安静……,垂帘眼里一丝不明情绪一闪而过,原来不知不觉间濯聆尽然睡着了。 矮个子的女生见她没说话,自以为是道:“真是,我们都没有弄好,她尽敢在哪儿睡觉”! “怎么,你想把她叫来帮忙?还是说你其实是想把她叫来后自己去好偷懒”? “怎……怎么会?说不定她的帐篷根本是表…表面而已……”,被直视的双眼越说越小声,最后尽哭了出来,她实在受不了张悠悠那双眼睛盯着,看得她心里直发梀。 “是与不是你心里明白”。 说完头也不回的继续搭帐篷,也不管那个哭泣的矮个子女生,而那女生见没人理自己,摸了摸眼泪愤恨地看向睡觉的濯聆也忙跟着搭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以欺负濯聆为乐的张悠悠会训斥自己,心里暗恨道:“濯聆,你等着”! 第二天 一进教室就想起昨天的场景,顿时脸色煞白,此刻坐在椅子上也时不时忆起那画面,看着完好无损的玻璃和窗帘,总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么大的风,自己险些被刮伤,可别说玻璃了,就连窗帘一角都没坏,总感觉得不可思议! “下面,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们”。 “什么好消息啊,老师”。 “是啊,是啊”,一片沸腾。 濯聆也竖起耳朵听,班上和老师走的近的几个学生已经迫不及待的追问。 “这次我们要参加学校的一年一度夏的季游,每个学生都要参加,”!说着余光往濯聆这边瞟一眼,接着道:“而且还要在外面待一晚上,你们要自己带随身需要品,别到时什么也没有,至于是什么,你们自己去网上查”。 这老师是高二时新来的,姓原,做事风格和其他老师大有不同,正因如此,濯聆才怕他怕的要死。 无意看到老师的眼神,心下一怔忙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原老师……,那选组是自由选吗”? “对呀老师,我们想自由选组”! “和以前一样”,说完转身离开, 本就是自由活动课,他才不想在这里陪这群小鬼,而且他还要做重要的事呢!看着老师毫不犹豫地离开,果不其然哀嚎一片。 见他一离开,几人立刻喋喋不休地讨论,瞬间教室变菜市场般。 偶尔听清几句“要准备什么呢?老师也不说清楚”,“就是,网上有些东西都不准啊”,之类的。 而其中几人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偶看来的眼神里带着鄙视和嘲笑,这些她都知道,低头突然有想离开这里的冲动,但是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于是头低的更低,像要缩回脖子里似的,她本就是唯唯诺诺的性格,也不擅长交流,人也不漂亮,唯一的优点恐怕就是成绩好点了,可这个时代哪里是成绩好点就能交朋友的?何况还不是最好的,班上成绩最好的要属张悠悠了。 可致从张悠悠来了后她更是感觉寸步难行,有意无意的捉弄,让自己笑话百出,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她时常想张悠悠是什么人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会以捉弄她为乐呢,不管怎么她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壳建的更加坚硬和牢固了。 “切,瞧他那样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濯聆污染这里的空气。 以往学校组织的一些活动不是她不参加,而是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一个朋友没有的她参加了也只会让自己更难堪而已,而这次看来只能硬着头上了。哈儿老婆爱你么么哒么么哒。树荫下这场因她而起的风波,她不仅全然不知,睡了个好觉,这或许就叫做因祸得福吧。 她来到江府时,已是酉时。 见府上门紧关着,她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他们府里的老管家。 “谁啊?!” “刘管家,是我!” 刘管家抹了抹他的老花眼,这回看清了。 “小……小姐,怎么是你啊?快进来!” 江敏烟进了府里,周围安静的气氛让她很不习惯,她才离开了几天,府上就变了个样,她不禁地想问:“我爹娘呢?” “小姐,老爷出差了,夫人这几天在灵堂为二小姐祈福,要不要老奴前去通报一声?” “花有重开日,年无再少时。该结束的还是要结束!” “敏烟,我们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重新开始好吗?” “已经发生的事又怎能说忘就忘……” 五年前 迎娶之日,大红花轿。太子大婚,举国同庆。 江府大千金江敏烟喜帕遮头,含羞带怯地坐在喜榻上,等待新郎官为她揭帕。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坐在里头的江敏烟心生紧张。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她正疑惑着新郎官不揭帕,究竟在干嘛,她等着有些不耐烦,问了句:“夫君,你为何还不揭帕呢?”太子低笑一声:“怎么,太子妃等不及了吗?”江敏烟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太子妃,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丫鬟珍玉跌跌撞撞地突然跑了进来,见到太子殿下急忙下跪:“太子殿下,弄错了,弄错了!我们小姐要嫁的不是您啊!” “什么弄错了?”太子疑惑问道。 “什么?”江敏烟震惊之下,顿时揭开喜帕,看到眼前的一切瞬间傻眼。“怎么是太子殿下,我的宁佑哥哥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珍玉着急地说道:“小姐,你要嫁的并不是太子,本来你是要与李公子成亲的,但是老爷打听到李公子早已婚配,说是他贪恋江府的财富才刻意接近小姐的,因此老爷为了小姐着想,将小姐与二小姐调包。不但如此,老爷还阻碍李公子来见小姐,将他关进了柴房……” “不,不!我爹怎么能这样对宁佑哥哥,我要回去!我要去见宁佑!” 太子一手抓住了江敏烟的手腕,将她推倒在地。“你们江家人竟然联手欺骗孤,真的好大的胆子!江敏烟你以为你能回得去吗?孤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好过的!”他的眸子冰冷似寒潭,只一眼就可以将她打入万丈深渊。 “太子殿下,这事并不怪我们小姐,她是冤枉的啊!”珍玉连忙跪地为她小姐求情,换来的不过是太子无情的一脚。 “该死的贱婢,你们小姐都自身难保了,轮得到你个小小丫鬟为她求情吗?真是可笑!” 太子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去…… 她爬了起来,脸上的泪花忍不住直流,本来美美的妆容一下失了色,多了几分忧伤。 “小姐,都是珍玉不好……” “罢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到了明曰辰时,太子与江敏烟一同去向皇后请安。 很明显,太子不喜欢她,连看她的眼神都是厌恶的,嘴角撩起一抹嘲讽的笑。但为了作戏给皇后看,勉强与江敏烟走得贴近,江敏烟为了考虑到江家人的安危,因为她知道只要太子一声令下,就可以决定她江家人的生死,所以这一点,她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待会见到母后,给孤安分点!” “是,太子殿下。” 如绘宫里 皇后端坐在宝座上,彩绣辉煌,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整个人显得端庄大气。 先是太子请安:“儿臣见过母后!” “太子免礼!” 再后是江敏烟:“臣妾见过母后!” 皇后一脸温和地笑道:“太子妃快免礼!”江敏烟刚起身,就被皇后拉到身旁。“原来太子妃竟是如此的倾国倾城,不愧是江府二小姐,在帝都颇负盛名。” “母后过奖了!” 原来就连皇后也以为太子妃是江敏烟的妹妹江敏贞,将她错当成了她。“不必了,我这次回来不想惊动其他人,刘管家你能不能带我去柴房,我想见李宁佑……” “小姐,这……可李公子并不在府上呀!” “什么?!” 第280章 吱——吱——,蝉鸣的叫声使濯聆昏昏欲睡,偶来的清风轻轻地拂过耳鬓,窗外上体育课的学生嬉戏、打闹着,时不时传来几声尖叫入耳。 叮——,下课铃响起,濯聆才回神忙收拾课本回家。 “濯聆你给我等一下”。 一听这声音濯聆身形一怔,还没有等她回头那人已到她面前。 颇有不耐烦地指着黑板道:“今天我值日,而且现在我有事,所以就麻烦你”。 面前这人叫张悠悠,校花,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家里有钱且成绩好,班上的男女同学都很喜欢她,但是从自己来到这个班级,张悠悠就有意无意的为难她,此刻别说打扫卫生,只要她开口,有的是人为她做事。渐渐的同学们也因为张悠悠讨厌濯聆,也不和她往来,拜她所赐,如今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张悠悠前脚刚走,原本和她一起值日的同学看着张悠悠都走了也纷纷放下扫帚,开玩笑,有人为他们扫地了,当然是自己有什么事就做什么事去,没事的该干嘛就干嘛,不由分说的后脚就走,瞬间就只剩下她一人。 “哎…… ”。 扫地、擦桌子、黑板、拖地,最后将扫把摆放整齐,所有一切都一气呵成。 拿上手里书包转身离开之际,突如其来的一阵阵强风刮来,碰——,教室门一声巨响。 啊——,惊的濯聆下意识的抱头蹲下,濯聆只听见窗帘狠狠的拍打在玻璃上,刀子似的风刮在脸上生疼,被迫使她把头埋进书包里,她不知道此时她的头顶上飘着两个人,准确的说是被光包围的两人,衣袂飘飘,他们就静静的望着濯聆,不言一句,耳边不在有风声,她这才慢慢抬头环望四周,还是原来的样子,要不是刚刚才经历一番惊吓,她都要怀疑那风是不是真的?! 是夜,飒……飒……,空气中弥漫着危险气息,树影犹如鬼魅,一座复古阁楼前,只见一人仰望夜空,三千青丝随风张扬,远远一看宛如谪仙下凡,石阶下跪着两身着黑衣之人,此刻两人紧紧握拳,心里突突直跳,就差没有哆嗦了,他们已跪在这里多时,原以为报完情报就可以离开,但现在看来…… “是她吗”? 久违的声音终于想起,白壹和白陆同时都舒了一口气,但他们知道现在是不能掉以轻心的,陛下性情喜怒无常,谁知道现在给你一颗糖下一刻就是不是下地狱,这样的事简直太常见了。 白陆战战兢兢道:“回陛下,属下和白壹亲眼所见那人手上有雷影的痕迹。 寂静—— 白陆低头捏了捏衣角,冷汗直冒,难道我又说错了?可是那人手上确实有雷影劈过的痕迹啊。 “下去吧”。淡淡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是,属下告退”。白壹和白陆迅速离开。 月色朦胧,星星暗淡无光。昏暗的路灯衬托着影子,长长的。月光,清冷的月光,寄托了多少人的思念,柔光穿过树荫,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安瑾凡漫无目的地走在学校行政楼后的幽静小径上,思绪轻飞。 暑假结束,下午刚回到学校,心中很是惆怅。上车前他远远地望了一眼自己家,竟看见从来不善言表的父亲站在阳台上眺望自己,二人对视,父亲慌忙移开视线,左顾右盼,装作若无其事地推开落地窗进了房间。瑾凡能辨认出洁净玻璃窗上的影子是门前的葱茏大树,还有远在天边的太阳投射的光。他不由得想起了龙应台的《目送》。 学校里一切如旧,除了拉行李箱进来时飘落在地的几片落叶,更多了一种严肃的气息,许是高二了,心头的压力大了,学校自然不会给人轻松的感觉。老师同学们也还是记忆里的他们,今年班里换了几个任课老师,转来了两个新同学,一男一女,没什么熟人,所以都有些沉默。 刚下晚自习,校园里到处是准备回家的学生与往寝室走的人,热热闹闹,而这条不常的小径却是一如往常般寂寞,无人踏足。今日是开学第一天,每个人都有一些琐碎的事未完成,所以并没有多少人在操场上奔跑,清冷的月光洒遍绿色的塑胶跑道,显出一份幽冷。此刻,他回忆起了一年前与这群学校、这群同学的初识。 南方的八月,风轻云淡,绿意葱茏。遍地都有着火一般的热情。夏末、花谢,秋意渐浓,但夏的余热并不随着秋的到来而消散无形,它从地里冒出的烟儿,从树梢吐出的叶儿,从拂过面颊的风儿,尽情地展现着夏最后的灿烂。在这样的季节里,一群互不相识的从五湖四海汇聚而来的少男少女们相聚在斐然中学里,“记得那个夏天,青涩我们第一次相见,彼此间心存着好奇也带着对过去的思念”,瑾凡还依稀记得与301室友们的初见情景。 等安顿好了一切后,瑾凡与哥哥瑾羽送母亲到了校门口,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地上,脚踩上去像是踩着火炉一样。母亲本提脚要离开了,忽然又转过身嘱咐一些说了多次的话,无外乎是两兄弟要好好的,与同学要和睦相处,不能在吃穿用度上亏待了自己。瑾凡眼眶中充盈着泪水,趁母亲不注意时别过脸去擦了一把。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乡住校,离家的孩子在外面,开始知道挤公车的滋味,开始懂得如何节俭,知道了一个家的分量有多重。人总是要长大,像小鸟一样要展翅飞翔要离开自己的家。虽然不至于坐火车动车,但独自飞到外面的世界时,人才知道家的美好。 到外面的小店里随便扒了几口饭回到寝室,现在窗前望向楼下,尽是去往教室的学生,还有几个慢步踏出校门的家长,今日,母亲的心境一定与他们是一样的。 瑾凡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堂姐在群里发了一张南瓜粥的照片,并自称是自己做的,瑾凡写道“我要去教室了”发过去,并配上一个大哭的表情。 此时已是黄昏,天空并不阴暗,而是有一种明丽的蓝色,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教室里是陌生的同学,大家随便找了个人做同桌,瑾凡没认出来,他的同桌也是自己的室友,下午刚见过面的。 对方问:“你叫什么名字?” 瑾凡答了自己的名字,也问他同样的问题,或许是教室里太吵闹,瑾凡没有听清对方的名字,两人便都将名字写在纸上推到对方眼前,无奈这同桌的字实在算不得端正,瑾凡竟没认出来,只是出于礼貌,便没有再问。第二天才知道了他的名字:江梓良。 待所有人都坐定后,讲台上的班主任便喊:“大家都安静下来!”班主任是一个约莫二十八九岁的女子,身着一件白色T-shirt,外罩印花连衣裙,从红边眼镜中透出的目光,显得很有威严,更有一种和善。也是在以后相处的时光里,同学们才发觉了她的语言总是含意深刻,那么凝视手里的花瓣,眼里竟是数不尽的柔情,风掠过,随风而去,轻旋起舞。耳边似乎想起那人的话“爱我所爱之人无怨无悔”! 奇妙,引人发笑。瑾凡总觉得她与初中的英语老师很像,外貌像,气质更像,于是下午报到注册时腼腆地要了一张合照发了朋友圈,看到初中老师与同学的鼓励,心中很温暖。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同学们既然聚到了高一三班,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了,我姓金。”她背过身去在黑板上写下一串英文字母加数字的符号,“这是我的微信号,同学们这周回家后让你们亲爱的家长们加一下,我会创建一个家长群,时常在里面跟各位家长们分享你们在学校的最新动态。当然,回了家还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的同学也可以加我的微信,我很乐意和你们聊一些学习上的事情。” “老师,为什么不能现在加你的微信?我也很乐意和你聊天。”这话是第二排靠窗的一个男生说的,众人朝他望去,这男生一脸坏笑,让人一看便知他是个爱捣蛋的。 班主任也笑,她托腮思索片刻,说:“林迈克,是吧?你想和我聊天当然可以,但我只怕我们俩话不投机,还有,这节晚自习下课后所有人都把手机交上来。” 众人一片哀声,瑾凡倒没有太大反应,他是晚读前就主动交了手机的。与第一个星期的新鲜感相比,平日里挚爱的手机此刻也可以撂在一旁。 班主任继续说:“现在我要选一个班长,我选班长,不看他学习成绩的好坏,只要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就可以自荐。”底下议论纷纷,班主任拍了拍桌子,“自荐没什么不可以的,以后你们到了社会,在工作上,自荐是让老板迅速认识你的一个好办法,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要让贤呢?有谁想自荐当班长的吗?”“那夜也是这般平静呢” 星空下,唯独那人尽显哀伤…… 第281章 寂静片刻,迈克举起手。几声巴掌声响起,同学们跟着班主任鼓起掌来,这突如其来的掌声倒让迈克红了脸。 班主任笑逐颜开:“好,那迈克就是我们班的班长了,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以后同学们觉得现任班长的能力有待提高时,那你可就要退位让贤了。同学们都可以监督举报,但要记得,班长有很多事要做,所以很辛苦,我不在的时候班长就是班里的领导者,同学们要宠着我们的班长。”人生寄语: 我们总是把陌生人给的一些小恩小惠当做是大恩大德 却把身边那些死心塌地对你好的人当做理所当然 真的是惯的什么臭毛病??? 凌晨 冷夕颜起来喝水,经过书房隐隐约约听到爸妈提到她的名字 这一听还听出毛病来了,“未婚夫?”“订婚?” 不行不行,我堂堂冷夕颜怎么能这么早就踏入婚姻的殿堂呢 冷夕颜赶紧回房打电话给国外的哥哥,他最疼她的了,一定会帮我的 “喂,哥你知不知道爸妈他们不要我了” 冷亦辰:“乖,怎么回事啊” “他们......他们要把我嫁出去,呜呜呜” 冷亦辰:“额.....这个,颜颜啊,这个......哥也不能帮你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明这件事情是真的呐,你知道你还帮这爸妈把我卖了” 冷亦辰:“这怎么能叫卖呢”“不是卖是什么,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年龄我也不知道,万一...万一是一个丑老头呢” 冷亦辰对于这个妹妹已经无语了,脑洞真大:“你放心,哥哥是支持这个事情的,哥哥也是能保证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笑话,人家世界首富能是丑老头,可是和她一样大的少年,还是我兄弟呢 “哥” “听话,哥哥什么都能答应你,这件事免谈,就这样子啊” 嘟嘟嘟嘟 “喂...喂” “卧槽,马勒戈壁不行看这样子指望我哥是不行了,对了找苏苏” 哎呀呀,快接电话啊死苏苏啊求你了啊,快接电话啊 “喂”那边苏风铭正优雅的端着咖啡喝 “喂,苏苏啊,你你你...” “停,慢点说,别急,我听你说” “苏苏,我爸妈要帮我订婚怎么办” “噗,什么订婚哈哈哈...哈哈哈”苏风铭咖啡笑喷了一地 “别笑,不许笑,苏风铭” “好好好,别笑,那你想怎么办,服从?可不是你的风格” “对啊,我要转学” “你爸妈知道吗” “废话,肯定不知道啊,知道了还得了啊,所以啊,苏苏~” “冷夕颜,把你声音放正常点,别嗲声嗲气地说话,我是你闺蜜,可再怎么说我也是男的” “行行行,你帮不帮吧” “帮你转学吗?” “对,一句话帮不帮,不帮我们就是陌生人了,彼此不认识” “姑奶奶,你的要求我什么时候没答应过你啊,你想要什么时候啊” “当然是越快越好啦,而且我相信依你的势力区区一个贵族学校也不是不可能吧”夜幕。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笔美丽的色彩。黑黑的夜空和轻轻的雨声混合成一个幽静的夜晚。 瑾凡提着桶托着脸盆进来放下,然后瘫倒在床上,语气中尽是生无可恋:“洗澡的人真的爆满,马上就要熄灯停水了,今晚肯定洗不成了。” “那就去洗冷水澡嘛,反正是在夏天,又没事。”瑾凡对铺的刘浩凯玩着手机说,“洗澡间少,人多,想洗热水澡,除非下课飞奔过来。” “梓良还没回来?” “他去小卖部了。” 瑾凡爬到浩凯的床上,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诶,浩凯,你没交手机啊?” 浩凯目不转睛地盯着发着幽幽荧光的手机屏幕,一手灵活地划着,一手握着一包“棒棒牛”,嘴里还咬着几根辣条:“我不想交,反正班主任又没强制交手机。” “那她万一来查寝呢?” “怎么会?” “浩凯。”他话音刚落,班主任就立在他面前,班主任瞄了一眼他的手机,面带微笑,着实深不可测。 瑾凡叫了一声“老师好”,爬回自己床上。 郁家私人飞机停在医院的门外,从里面下来一行人,走在前面的郁家老夫人和郁文启,后面跟着一行黑衣人。 angel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细小的汗珠密密麻麻,她又被那个梦惊醒了。 梦里好几个男人靠近他,她拼命挣扎,拼命喊叫,她求他们放过自己,可是他们满嘴污秽之语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铛铛铛”敲门声打断了她 门外的郁老夫人还没等到说请进就迫不及待的开门而入了,她着急见自己的孙女。 “哎,我的清清,真的是你,奶奶可想死你了”郁老夫人看见angel赶紧大步向前,一把把angel抱在了怀里。 angel被面前的这个人吓坏了,待郁老夫人松开她的时候 “请问您是谁啊?” 郁老夫人和angel坐在病床上,郁文启站在旁边。 郁老夫人一听孙女不认识自己了激动的抓住angel的手:“清清,你不认识~”话还没说完,郁文启对郁老夫人使了一个眼色,郁老夫人立刻明白过来了。 慈爱的抚摸angel的发丝:“你是我的孙女,你叫郁清绝,是郁家的大小姐”说着说眼泪掉了下来“你受苦了孩子” angel听到自己有家人,惊讶的问:“你们真的是我的家人吗?我是叫郁清绝吗?”angel一脸期待看着对面的奶奶和旁边站着的郁文启。 “当然了,他是你的爸爸,你是奶奶一手带大的,” “angel你怎么没……”霍景斯刚要说没关门,就见angel高兴的跑到他的面前:“霍哥哥,我有家了,我有奶奶还有爸爸,你快看” 霍景斯一抬头看见两个衣衫华贵的人,郁家老夫人走到霍景斯的面前,牵着angel的手,“谢谢你了小伙子,多亏了你救了我的孙女,以后有什么事就来龙城郁家,我们郁家一定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郁家,原来她是郁家的小姐。 第二天这个照片上了头版头条在龙城的大街小巷传开。 郁家被称为龙城首富,从气派的别墅就能看出来郁家的根基。 高高的栅栏,盘绕着妖艳的玫瑰荆棘。 尖耸的褐红色屋顶,青绿草坪,院子中摆放着价格高昂的沙发座椅,阳光斜斜的射下来,斑驳的光影映照出了院子的奢华。 拉开饰有缕空浮雕的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 气派辉煌的设计,金光闪闪的装饰,别墅内欧式壁橱、古典风格的暗格酒柜,更加衬出了这座别墅拥有者的身价不菲。 郁家老爷子一手创立了天时集团,在龙城可谓是数一数二,近几年稳占龙城首富。 大厅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主坐是郁家老爷子,沟壑中流淌过的是岁月的长河,翻黄的皮肤上夕阳的余晖,他曾经见证了多少光辉岁月,经了几多似水年华,旁边是郁家老夫人, 郁老爷子手里拿着今日的报纸,老爷子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郁老夫人声音哽咽“我的清清还活着,太好了!” “老头子,我要去找我的孙女,我的清清受苦了” 见过大世面的老爷子也有些激动,“文启,快,快把我的孙女接回来。” 郁文启见女儿起死回生二话不说吩咐助理调查女儿的具体位置,亲自去接。 —————————————— 霍家 书房内霍式集团总裁霍以存大发雷霆, “啪”霍以存生气的把报纸摔在桌子上指着她的妻子白谷雪大怒 “你看看你的好儿子,都是你惯的,成天在外面整花边新闻,无所事事成何体统啊” 白谷雪赶紧上前劝说:“以存,外面那些女人都是硬往我们儿子身上扑的,我们儿子想躲也躲不开啊?” “来,快喝杯茶,消消气,待会我就好好臭骂他。” 霍以存接过茶,气消了一大半, “等等~”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了刚要离开的白谷雪 “让他把外面那些乌烟瘴气的女人都清理了赶紧回家,过几天我安排了他和永安集团的千金相亲。” —————————————— 天时集团总经理办公室,郁文启听着助理汇报女儿的情况, “总经理,小姐一年前车祸进海,当时只找到了子瑾小姐的尸体,而大小姐被人救了,昏迷一年,上几天才刚刚醒过来,救她的人是霍家大少爷霍景斯,还有就是小姐失忆了,不记得所有的事情。” 郁文启越听越揪心,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竟然遭遇这般波折,好在人没事。 “马上飞往美国” “是,经理” 郁文启坐在椅子上,思索半天还是给母亲大人去了电话说明女儿的情况。“霍哥哥,以后你一定要来看我”浩凯像被电击了一般,精神出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中,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得很大,眉头也皱起来。还是对床的陈浩宇喊了他一声,他才如梦初醒般与班主任打了招呼,手机自然是被没收了。 熄灯后,几个少年们去洗了冷水澡后躺在床上,天南海北地闲话,也不知是何时入睡的。 第283章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老板娘愣在了原地,也让周围那群吃老板娘下的面的大汉们全都愣住了。 只有极少数人反应了过来,猜测出这个青年男子想要表达的意思,脸上顿时现出几分怒意。 “嘀,来自两米范围内的怒气值+3,当前怒气值:3……” 突然在耳边响起女子声音,让唐叶微微一惊。 他连忙朝着四周看了看,却困惑地发现附近只有老板娘一个女人。 但是刚刚的女子声音分明很近,近得就像是在他耳畔边吹了口气,而且明显不是老板娘那动人心魄的音色。 唐叶东张西望的举止让老板娘忍不住蹙了蹙眉。老板娘以为这家伙是在装蒜,脸上的笑容终是收敛,声音略显淡漠地说道:“客官,您刚刚吃的面…可还没给钱呢。” “啥?哦!”唐叶猛得反应过来! 记忆里每次吃饭都是某个女人替他埋单,他自己从来不带钱的。对,是不带钱的,不是没有钱…… 此刻老板娘提醒,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世界的“现充”了,这个世界的自己,只有一间不足十平,随时可能会倒的破屋子,是个连稳定收入都没有的破落户罢了。 在老板娘的注视下,唐叶连忙在身上摸索着。这一身沾满了土灰的古代衣物本就厚重,唐叶也不知道原主平时喜欢把钱放在怀里还是袖子里,腰间也没有个钱袋啥的——也许压根就没有钱! 余光中,唐叶瞥见刚刚那群在一起和他还有说有笑的大汉们,此刻一个个却板着脸瞪着眼,变脸比川变还快,仿佛自己掏不出钱来,他们就会对他行不轨之事…… 唐叶顿时有些紧张起来,更让他着急的是,自己从肩膀摸到了裤裆,再从裤裆摸到了鞋子里,一点像钱的东西都没找到,倒是从身上抠出了拳头那么大的污垢…… 到了最后,唐叶直起身,无奈地看着老板娘,苦着脸道:“老,老板娘……那个我……可能,没带钱……” “啪!啪!啪……”木箸撞击在桌上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而至的,还有刚刚那道诡异的女声! “嘀,来自两米范围内的怒气值+26……当前怒气值:29。” 不过此刻唐叶没时间在乎这诡异的女声了,因为旁边几桌已经有五六个大汉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这架势唐叶一点不陌生啊!这是要PK的节奏啊!以前他还是小痞子的时候哪天不像这样装一下啊,不为红颜不为钱,就是为了一张脸…… 不过现在这群人,明显是要替老板娘找场子的。 如果是原来的世界,唐叶面对这种情况根本不虚的,因为作为一个“现充”,身边根本不缺打手……呸,是不缺基友! 但是此时此刻……这具羸弱的身体,别说打一群了,就是打这群大汉里最矮小的一个唐叶都觉得都很难。 唐叶甚至怀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不是饿死的……然后死后带着无比强烈的怨气,将正在原来世界做正规大保健的自己给召唤到这个世界上来了……又或者,原来世界的自己也死了? 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在躺下之前,那个漂亮小姐姐似乎请自己喝了一杯威士忌,躺下后自己整个人就开始晕晕乎乎,不省人事…… 等到再睁开眼的时候,自己眼前呈现的已然是另外一个世界。 不是横店影视城,不是VR游戏……整个世界带着一种别样的真实与厚重,还有那扎扎实实的饥饿感…… 重生什么的,唐叶在经历之前是从来都对之不屑的。 不过是某个富有想象力的群体YY出来的产物,怎可能真的会有这回事? 我在原来世界过得风光无限,又何须靠幻想来满足自己难以实现的欲望? 既不真实又易让人沉沦。 话虽如此,然而当一切真的发生在唐叶身上时,他才明白了“你没有遇到,不代表它不存在”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臭小子!没带钱还敢来吃面?还敢来这里调戏老板娘,是不是看老板娘是个寡妇,你就能随便欺负她!” 开口的是一个面色粗黄个头不高的汉子,一边说着糙话,一边伸手指着唐叶的鼻子,一副随时就要动手的架势! 唐叶有些怂了,他可不想因为一碗面就被人挨打。更何况以他现在的体质,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对方。 不过怂归怂,他还不是那么慌。 有时候很多问题并不一定要靠武力才能解决。如果能有一根三寸不烂之舌或者一张说得风云变幻的嘴,会比拳头起到更好的作用。 唐叶在原来的世界并不是富二代,能够成为现充是他靠一双手和一张嘴打拼出来的结果——虽然现充这个词不太好,但是唐叶却喜欢用它来标榜自己。 能说会道,是对一个混得开的社会人最基础的要求。 他看了看面前这个汉子,赶忙赔笑道:“大哥别生气,一碗面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这时有烟,唐叶肯定早就摸出来给对方点上了。虽说是个异世,但是喜欢抽烟的人依旧大有人在。 “……再说我这不是没带钱嘛,又不是不给钱,人也没有跑还在这里。你刚刚也说了,老板娘是位可怜的遗孀,你在她的面馆前闹事,这不是打扰老板娘生意吗?” 这一番话唐叶说的颇为生动,情真意切,诚恳无比。 一旁的老板娘原本听到“寡妇”二字后心里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听完了这个青年的话语,她忽然觉得有文化的人说的话就是比这帮糙汉子们说的好听。 女人这种生物其实是很感性的,她们有时候并不会太计较物质方面的东西。尤其是在这个不知何时便没了命的乱世,女人们大多时候更在乎的,是心灵的寄托。 心安,一切便好。 只不过,唐叶虽然在原来的世界过得富足充裕,但说实话他本身并没有掌握过硬的实用性技能。 他只是一名资深web前端开发工程师,年薪……就不说了。总之他是一个靠电脑吃饭的人,可是在这个略显荒凉的世界,别说电脑了,就连电都没有。 很显然在这个世界上,他原本最擅长的领域几乎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所以他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有些动漫或者小说里,相当一部分重生的主角们都那么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难道说重生过来的都是精英?都是589、112的高材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三本的唐叶嗯……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说法的。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光幕,唐叶不觉得那是幻觉……虽然不知道别的重生者是怎样的,唐叶觉得自己重生过来,似乎并不完全是孑然一身。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光幕,莫非就是上天赐予他的恩惠?只是这“恩惠”必须蹲下来才可以看到? 想到这儿,唐叶试探性地、略带着几分期待的再度缓缓蹲下身子…… “嘀,来自方圆两米范围内的怒气值+1,当前怒气值:30。” 如果说一次两次出现这女声,唐叶可以当作自己是幻听。但是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再幻听,也不可能幻听得这么清楚吧? “我说,你能不能别想着偷懒啊。要不是刚刚老板娘我帮你开脱,你现在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子呢!” 美丽的老板娘不经意回头时,发现这个叫作唐叶的青年居然猫着身子在缓缓地,像是做贼一般悄悄地做着下蹲的动作。这在她看来无疑是一种偷懒的行为,不由得有点生气,轻声骂道。 出乎老板娘意料的是,这个青年对于自己的话竟是置若罔闻。 “喂!……” “桥豆麻袋!”唐叶没有回头,手却突然向后伸去,张开五指,掌心对准老板娘,说了一句愈发诡异的话语。 “乔豆…麻袋?什,什么东西啊…你在说什么呢?”老板娘有些懵逼,不知道对方突然说的什么胡话。 不过看对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又不自觉认真起来,甚至转身去木柜子里找来一只以前装货物用的土黄色麻袋,递到了对方还伸着的手上。 不过让老板娘恼火的是,对方缩回手并没有接,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蹲在那里,目光灼灼的盯着正前方,宛如魔怔。 老板娘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惊恐,还以为对方中了邪。一时之间双手捏着麻袋,不知如何是好。 她并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青年,是被他面前她所看不到的一片奇异“光幕”所吸引。 此刻的唐叶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突”得跳个不停。 因为当他蹲下身子时,一片虚幻的,青绿色的,宛如轻纱般的光幕,真的再度浮现在了眼前! 光幕上面有字,简体,就像唐叶以前玩的仙剑游戏的人物属性版一样,有姓名有等级,不过没有那么多繁杂的属性。 唐叶仔细看去,光幕上的内容是这样的: “ 【唐叶】 等级:1 (升到下一级所需怒气值:100) 当前怒气值:30 当前怒气值可收集半径:2米。 当前拥有资金:0 当前储存空间:1立方米 当前拥有宝物:无 当前拥有武将:无 当前拥有兵力:1 当前拥有城池:无 注: 1.每升一级可免费抽奖一次。当前可免费抽奖次数:1。 2.每次抽奖需要(当前等级×100)的怒气值,等级越高,奖池质量越高。 3.武将等级高于主公等级容易叛变。 4…… ” “4”之后,光幕便到了底部,但后面的省略号无疑表示了之后可能还有别的内容。 看着这片神奇的光幕,唐叶此刻的心情无比激动! “我就知道老天不会白白让我重生过来,总得是送点什么小礼物给我的!” 就在激动的唐叶准备仔细再看看自己的状态栏时,忽然一只温软的小手掐住了他的脸,老板娘美丽的小脸蛋出现在了唐叶面前。 半透明的光幕虽然依旧存在,但是青年的目光还是被老板娘精致的面容吸引住了。 虽说一直称呼为老板娘,但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放在现代估计也就刚结婚。 不过在这个略显古老的横剑大陆,有很多少男少女在十四五岁的年纪便已经喜结良缘。 老板娘虽然不知道何时嫁的人,但从对方的气质和处理事情时的熟稔程度可以看出,对方嫁人的时间应该很早了,而且对方成为遗孀,恐怕是婚后不久的事情…… 如此战乱年代,许多女人刚成婚不久自己的男人就被强征入伍,走上战场,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唐叶从获得“礼物”的喜悦中恢复过来,目光炯炯地看着老板娘的眼睛。 “你…你没事吧?”老板娘松开了捏着青年脸颊的手,青年眼中恢复的焦点和光芒让她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声。 唐叶在老板娘的搀扶下站起身,扶了扶额头苦笑道:“没什么事,就是刚刚猛得起身有些贫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老板娘看了看青年消瘦的身形,对于唐叶找的借口完全表示信服。面前这个青年身形虽然看着硬朗,但是她刚刚扶对方起身时,感受到对方肩膀胳膊捏起来枯瘦得很,简直就像是晾衣的竹竿一般。 “要不你坐那儿休息一会儿吧,这些事情不干也没事的。”老板娘温声说着,看着唐叶的目光有些复杂,不知是不是想起自己的丈夫,想起他死前是不是也和这个青年一般,饿瘦成了这样…… 看着女子脸上有些忧郁的表情,根本没什么事的唐叶却不好拂对方的好意,只得点了点头,在屋子里的一张涂了黄色透明油脂的光滑小凳上坐了下来。 看着老板娘重新开始忙活,唐叶这才有空开始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确实来到了一个异世界。而且从之前他打听的情况来看,这个世界并不是地球,也不是古史中的任何一个朝代。 不只是老板娘,就连唐叶面前的几个汉子也被唐叶的一番话说的怒意微消。 事实上这群汉子并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青年男子还没有对自己所拥有的能力有任何了解,否则今天他们不被对方气得吐出三升血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第284章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雪白的字条配上含灵娟秀的字迹,很漂亮,但却带来如晴天霹雳般让人惊动的消息。 “含灵,不要,你不能走。你有那么多朋友可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你不能这样,你怎么骗我呢?含灵,你个大骗子。”看到纸条的璃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追向出租车,冲着车内的人大喊。 坐在车里的含灵用手克制住自己,她不想让自己流泪,她这次回来就是办转学手续的,她要去美国了,因为父母的强烈要求,她不得不离开。她曾经在脑海中想象过千万遍今天分别的场景,但没想到会这般狼狈。 “璃莹,对不起。” “啊——”璃莹努力去追赶出租车,却没有想到会摔倒在路边,璃莹想站起来,却没有了力气。她坐在马路边,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大哭。 “欢迎大家来到含羽梦想学院。又是一年的开学季,大家在假期里有没有想念我呢?还记得我是谁吗?哈哈~,我是我们梦想学园的校长千凌。再次欢迎大家回归学校,在新的一学期里,你们又有什么小目标呢?做好为梦想继续奋斗的准备了吗?开始跨出你们的下一步把!” 安璃莹拖着小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听着学校电视台的广播不断循环播放着校长的开学寄语,心里莫名的激起一片水花。当然,还有一些兴奋,因为在今天,她又可以见到她的那位闺蜜啦! “璃莹,璃莹,我在这儿呐,快过来帮帮忙。哎呦,可累死我了。”在安璃莹不远处,有一个个头高挑的女生带着墨镜,扎着马尾,穿着白色t血衫和破洞牛仔裤,穿着一双白色的板鞋,简约而又时尚。 “哎!来了。来来来,都给我,我帮你拿,含灵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璃莹看见女孩儿拖着行李箱,提着大包小包后,急忙赶过去,抢着去拿含灵的行李。 “等一下,璃莹。我先看看你今天的这身行头。”含灵放下所有的行李,抱着一个大大的礼品盒绕着璃莹转了一圈。 “璃莹,刚几天不见啊,衣品越来越好了啊。棒球帽,麻花辫,白色t血衫,破洞背带裤,小白鞋,成功捕获活泼的少女一枚。”含灵看着璃莹,她的那双大眼睛毫无污染,澄澈如水。不知为何,含灵看着璃莹的眼睛心里有点隐隐作痛。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跟谁学的。含灵,你还记得那个梦吗?我会坚持的。”璃莹眯起眼睛,看向蓝天,咧开了嘴开心地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含灵的眼眶内有泪水在不停地打转。 “当然记得。来,看看我给你从法国带回来的礼物。”含灵趁着璃莹不注意赶紧抹干了眼睛的泪水,挪手时突然想起手里还有礼物,边递给了璃莹。 “哇!这是巴黎时装周大赛的一等奖获奖作品,全套唉!谢谢你!含灵。”璃莹打开了礼品盒,看到礼物的那一瞬间,激动地喊了起来。 “不用谢,只是觉得你会喜欢便买下来了。”含灵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璃莹笑着笑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璃莹,你知道吗?你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你我有共同的梦想和共同的誓言。你愿真心大待不贪图我的钱财,就真的是送了我一件大礼了。”含灵拉起璃莹的手,不断安慰着璃莹。 含灵想起来璃莹小时候经常会跑到她们家去。因为安爸爸和安妈妈每天都吵架,摔东西、砸人。进医院这是往轻了说,往重了说就是进警察局关起来或者去医院带上几天。但不管怎么样,日子还一天又一天的接着过。但是突然有一天,安爸爸破产了,安妈妈受了刺激进了医院变成了植物人,而经警方调查安爸爸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判无期徒刑。那年,璃莹才五岁,原本就不幸福的家庭更是变的支离破碎。璃莹刚开始去医院看过安妈妈,抓住安妈妈的胳膊不断地摇,嘴里嚷嚷着要妈妈起来,但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从那以后,璃莹再也没有去过医院,也没有去过监狱去探望安爸爸。她恨爸爸妈妈,恨他们把她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恨他们给了她不幸福的生活。 对于七秒这一个词,很多人都会说是鱼的记忆。而对于安璃莹而言,七秒是她的绝望。谁也未曾想到,在安璃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一个原本简单而幸福如天使般的七秒变成了黑暗的恶魔,再无笑容满面、单纯善良。七秒被安璃莹深深地藏在了心里,不再出现。那一天,那个手里拿着洋娃娃穿着洋裙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心怀秘密的灰姑娘。她突然间好像明白了,自己被上帝诅咒,所有人都得离自己远远的,才会得到幸福,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是这样。她没有任何资格在这世界继续与他人交往,因为每一个人都会远离,这种痛苦的滋味比死了还难受。 “叶铭呢?” “这家伙又迟到了。” “他上班已经一个月了吧!” “嗯。” “今天是三十号。” “还有三十一号才到一个月。” 两人说着,门口一阵骚动。 两人同时望去。 一个人一身休闲装,插兜进门。 重要的是那张脸,还有那一头黑色长发。 剑眉恒宇,幽黑星目,珠樱薄唇,分明的棱角,三千墨丝。 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凡尘仙子,对,不是天上来的,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超凡脱俗的气质,却又带了点华贵妖娆的妩媚。 如果没有去看胸,你根本不会知道他是男的。 第一天杨帆和杨炯见到叶茗时,因为这张脸差点犯了尴尬癌。 “哟!主角到了。” “呵!还是那么娘。” 杨帆扶额。 一个月前,这个家伙成了他们的同事。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不幸的事。 这家伙长的实在太妖孽。 叶铭也看到了那两人,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就往里间去了。 不笑还好,这一笑,艳压群芳。 美得不像话。 杨炯实在想不出其他词来形容这个家伙,只能用美这个字。 搞得在场的女生都自卑了。 还有一点致命的是,这家伙有一副好的嗓音,低沉性感,中性的沙哑,让人辨不出是男是女。 还有,这家伙是男女通吃的,会撩妹,又幽默。 面对女士,他是绅士,面对男人,他是痞气痞气的小伙子。 面对不同的客户,他会随机应变,巧妙的处理好出现的问题。 才一个月就跟常客混的跟老朋友似的。 善变的家伙。 即使长得gay里gay气的。 却是谁都喜欢,很是受欢迎。 总经理总对他们说;“看看人家叶铭,好好学学,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再说说,他迟到的事,之前总经理找他谈过一次话。 不知道叶铭说了什么,就让总经理给了他个特权。 可以迟到。 唯独叶铭有这个特权,而他们得按时上班。 他们心里那个嚎啊! 虽然很不爽,但他们还是得认命。 谁叫他们不如叶铭呢。 看,那家伙又去撩妹了。 此时的叶铭已经换了服务员的衣服,长发只是用一条黑色胶签竖在脑后,长长的马尾辫。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夹克,散发着男人成熟的荷尔蒙。 与他那一袭长发格格不入,却毫无违和感。 现在才六点半,人少。 闲得发霉的叶铭撩妹去了。 讲他撩妹,撩是撩,但,得找漂亮的,没有异性在身旁的,最主要是胸大的。 叶铭将目标锁在坐在吧台前的美女。 一身LOL装,齐肩的卷发。 叶铭一手撑在美女的一侧,一手擦过美女另一侧染了棕色的发丝。 手腕一转,在美女眼前来一个眼花缭乱的手法。 突然,修长的手指上多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叶铭做这些动作不过几秒的时间,时间把握在人的正常反应间刻。 美女莞唇一笑。 欣然接受叶铭的玫瑰。 “谢谢!”往那只好看的手的主人看去。 叶铭并不在那边,而是在美女的另一侧。 反应过来,美女转头。 见叶铭四只手指左右摇动,算是打招呼。 在看叶铭那张脸,愣神了。 看着两人四目相对,放电。 “你……” 叶铭勾唇,“我是直男。” 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以示这是平的。 美女睁大眼睛盯着叶铭,想看出些什么。 一会儿,才接受叶铭是男儿身的事实。 “谢谢你的花,你长得真好看。”杨帆终于看不下去,找杨炯去了。这样,即没吓到人,也给人一个完美的措手不及。 “好看的的花,陪美丽的人。” 叶铭低沉沙哑的声音似有一股魔力,蛊惑人心。止不住的泪水模糊的双眼,大声的哭喊穿过耳膜如电闪雷鸣。而身后轻轻的步伐慢慢靠近,谁有可知这个人是不是下一个刺伤这个可怜的女孩的人。 第285章 “谢谢,你很漂亮。” 美女不再接叶铭的话。 垂目,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酒杯,似有心事。 叶铭开口,“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啊?”错愕抬头,对上叶铭好看的眸子。 叶铭笑道,“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哦……没什么!” “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说说,我当你的倾听者。” 听到这句话,美女盯着叶铭的侧脸。 这个人真的很好看,360度无死角,一个侧脸也这么好看。 人似乎也不错,会逗人开心,不像那些轻浮小白脸。 “我叫白籽,你呢?” “叶铭!” 白籽又转盯着酒杯,缓缓道。 “我是一个S集团普通的白领,每个月领着六七千的工资,勉强维持自己的生活。 每天会加班,回到家后总是会累摊在沙发上。 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消磨掉了当初对未来的憧憬。 现在,想傀儡一样,不停的做着那些早已厌烦的事。 我有一个异地男友。 都说异地恋不长久,当初的我们都还很幼稚,不懂这变幻莫测的社会,不信这些说法。 以为,两个人会长久的走下去,不曾想,毕业后两个人分开后会带来的影响。 因为距离,时间,还有我们的工作的差异,最终我们选择了和平分手。 都说好了,分手后还会是朋友,却不是。 分手后,两个人就不再有联系了。 就像彼此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 我无法忘记,那些我们曾拥有过的美好。 我无法忘记,他的模样,深夜里会突然醒来,发现已经泪流满面。 无法忘记,他的好。” 说到最后,白籽已经哽咽了。 叶铭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轻轻拾去白籽的泪珠。 “无法忘记就不要忘记,记着也好,虽然会很痛,但,那是你和他曾拥有过的,美好的回忆。 忘记了,或许就找不回来了。” “在年轻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 请你,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他。 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 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那么, 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瑕的美丽。 若不得不分离,也要好好地说声再见。 也要在心里存着感谢,感谢他给了你一份记忆。 ”喂,我们真的要进去吗?”看着眼前这栋有些残破的旧楼,小敏有些疑惑不定。小强看着微微发抖的小敏说道:“有我在,你怕什么,我是男子汉,我会保护你的。”说着便拉着小敏推开了有些残破的木门。门发出吱呀一声,仿佛在表达对这两个孩子的不满一样。突然,一阵阴风袭来,夹杂着浓烈的灰尘,似乎还带着微微怪味。呛得小敏不住的咳嗽。看着映入眼帘那些残破的家具,以及布满角落的蛛网,小敏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说里面会不会有鬼啊?这房子好像蛮久没人住了。”小强说“这世界上那里有鬼,老师不是说过吗、世界上没有鬼,要相信科学。”说着小强便拉着小敏走了进去。屋内略显昏暗,一楼有两间房,一个厨房。小强想了想,向其中一间房间走了进去,小敏忙跟着也进去了。房间里面有些杂乱,床头柜上面的物品倒放在上面,地上还有破粹的台灯,被子掉在地上,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红色床单在床上皱巴巴的躺着,有些红的发黑,还略带些臭味。小强说:“也没什么嘛,没意思,走,我们去楼上看看。“走在木质楼梯上,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着这声音,小强也有些害怕了,不过还是走了上去。二楼客厅杂乱不堪,有两间房,其中一间门关着。小强心想,里面肯定很好玩吧,进去看看。想着便走了过去。门关着,推了一下,有点阻力,于是便叫小敏来帮忙,两人合力,终于推开了一点,突然一阵恶臭袭来,两人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小敏说:”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探险了,不好玩。”小强没理他,心想,都来了,不探索明白,多没意思。于是不管小敏,使劲推开了门。就在这时,小强突然听到小敏尖叫一声。“啊!”他一抬头,只看了一眼,便拉着小敏仓惶跑了出去。 县公安局接到村民报警,说他们村头一栋古楼发现两具尸体。民警迅速赶到。来到楼前,发现楼前聚满村民,议论纷纷。民警迅速封锁现场,然后询问报警的村民。”你们谁是第一发现人啊?“村民阿贵说:”发现尸体的是两个孩子,一个叫刘大强,一个叫刘思敏。两个孩子不懂事,偷偷跑去探险。结果发现这房子二楼的两具尸体。”“死者叫什么,还有那两孩子呢?”“男的叫陈东平,女的叫王梅梅,女娃小敏被吓得不清,谁问也不说,只会哭,男孩子更是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唉!”“好吧,等孩子情绪稳定点再说。”说着民警小王便走进楼里,当他看到现场时候,也不禁失色。看来此案不是我们能破的,于是向上级汇报。省公安厅厅长贺志远听说此事后,决定马上建立专案组,组长由张文波担任。张文波是个经验非常老道的刑警,破案无数,曾被授予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三次,与各种犯罪分子打交道多年。有着丰富的侦查经验。贺志远把案卷卷宗递过去说道:“小张啊,你看看这个案子。“张文波拿起看了看,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两具尸体,都已经快腐烂成骨架了。据附近村民说,这栋房子很老,以前住着一家两口,一对中年夫妻,两人从不于邻里来往,也几乎不怎么出门。大家对他们的了解都不怎么深,大约有半年没看到他们出门,以为他们搬家,或者外出打工了,也就没太在意。可谁知道两人都这样死了。张文波看了看,便对贺厅长说:”贺厅,这案子有点难办啊,死者死亡已久,又不与人交涉,社会关系简单,我一个人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贺厅长微微一笑,心想,你这不摆明向我要帮手吗?于是说道:”小张啊,鉴于此案重大,我特地帮你选了三位得力助手,一会我叫他们过来找你。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的!“ 晚饭刚过,一位小民警领着两男一女便走进了张文波的办公室。此时张文波正拿着案卷资料翻看着,看到三人进来,忙抬头看。三位都还年轻,差不多都二十八九的年纪,于是说道:“都坐吧长大了以后,你才会知道,在蓦然回首的刹那。 ,先来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张文波,今天起就是你们的同事了,欢迎大家来到专案组。”接着,相貌有些斯文的,带着眼睛的一位年轻人站了起来,说道:“您好,张队长,我叫贾正景,来自北海市,我是一位法医,感谢领导对我的信任,我一定听从指挥,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绝不放过一丝线索。”刚说完,旁边的那位妖娆的女子站了起来,说道:“张队,我是一位心理学家,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专业。希望各位日后可要多多照顾小女子。贾医生,我看好你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对了,差点忘记介绍了,我叫何畔。”贾正景不由脸一红。微微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神,仿佛她的眼睛能读懂人心一般。这时张文波开口道:“我们这是对犯罪人员心理的研究,不如我出个小题考考你吧。你说一个人,他如果杀害了一个人,又分尸。你说他的心理是怎么样变化的?“何畔不由莞尔一笑,回道:”杀一个人,无非就是因为仇恨,利益,甚至是无理由杀人等等,但分尸,首先来讲,这个人心理素质极强,对死者仇恨非常大,仇恨大到不大卸八块不消恨的地步,还有一种就是他的心里又非常害怕,他害怕死者被人发现,害怕偿命,当一个人的恐惧到达极限的时候,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消灭任何对他不利的东西。“张文波不由点点头。看向最后一位,这人看上去有种独特的气质,不苟言笑,镇定自若,仿佛一直在思考着某些问题。让他蛮好奇。此时,最后一位年轻人站起来,说道:”大家好,我叫双将。“于是便坐了下去,张文波不由一愣,心想,这人肯定有不同寻常之处。翻开这人资料看了看,不由点了点头。”好了,大家也都互相认识了,大家都是各领域精英,希望大家齐心合力,不让犯罪分子有一丝侥幸,不要辜负领导对我们的信任,好了,现在大家出发吧。目的地牛家村。“没有怨恨的青春才会了无遗憾。 如山冈上那轮静静的满月。” “这是席慕蓉的诗,名字叫《无怨的青春》。”专案组驱车赶到刘家村,县公安局长进行迎接,讲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专案组就进行了现场勘察,现场已经被破坏。张文波不由感叹,看热闹真是人们的天性。民警就晚到几分钟,现场就破坏了。 第286章 众人进入楼里,先勘察楼下两个房间,一间厨房,厨房没发现什么问题,第一个房间也没什么,用来堆放杂物,走进第二个房间,一直没有说话的双将不由眉头一皱。张文波忙问道:”发现了什么第二天清早,慕琉芸美滋滋的吃了一顿牢饭,的确比原主以前要到的要好百倍,但在慕琉芸眼中实在算不得什么。慕琉芸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但毕竟也是个很负责的狱警,以前出任务什么没吃过,太饿了连树皮都吃,的确很难吃就是了。 想想刚刚送饭来的狱卒眼中怜悯的神色,明晃晃地在说:好了一路好走。没错,这名送饭的狱卒就是昨晚两名之中的一名,昨晚慕琉芸那番鬼扯不仅争取到了时间,就连今天送来的饭菜都好了许多,要知道以前都是剩饭剩菜,都是粗米黑面,硬的吞不下去,今天的米竟然是白米,这福利,重犯区内只此一人。 午后未时至申时非传召狱犯,就没有人来重犯区了,这也就造成了在这段时间内,狱犯的“活跃”,怎么个活跃法?简单粗暴,干架!这个说实话,慕琉芸喜欢!怎么打,很简单每个区域都有十个人,当然,慕琉芸的区域很特殊,只有她一个人,十个人互相斗殴,赢的人就是这天的头头,他想加哪个菜,其他人就要给哪个,他想睡哪里,这个床位就是他的,总之,流弊轰轰的明抢是阔以的! 慕琉芸是谁?是想要整个重犯区的狱犯都成为小弟的人,这种事情,说她不会搀和一脚都是骗鬼的! 从旁边的枯草堆里摸出一根稍微硬一点的枯梗,弯一弯,满意地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将手伸出铁杆外,摸索一阵,找到锁孔,一顶一个坚硬的零件,“啪嗒”一声,锁就掉下来了,淡定的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捡起锁。 “继续啊,你们继续打啊。”看着四周惊诧的目光,慕琉芸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卧槽,你都出来了还让我们继续打! “你要逃狱?”一名大汉吞吞口水,两眼放光。 “逃什劳子狱,我是来打架的,请多多关照哈。”慕琉芸耸耸肩,两眼弯弯,毫无恶意的环视了一圈。 “就你这小身板?”刚刚那名大汉不屑的哼了一声,鄙夷的扫射了慕琉芸一番。 慕琉芸诡异的笑笑,直径走到那名大汉所在的区域,像刚刚一样,毫无顾忌的打开了锁。 “你是不是疯了……“大汉还没说完,就一下子被撂倒在地,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和那名大汉一样一个个或是捂着胳膊,或是捂着膝盖。 “连一成功力都没恢复。”慕琉芸显然很不满意的咕哝几句,要知道,在她以前可是能在一瞬间将他们都杀光的,现在是能搭上某个部位,还要一个一个来。 所有人都看怪物一样看着慕琉芸,你丫的这叫瘦弱!最悲催的要数那名大汉和无辜受牵连的九名狱犯了吧,那就一个悲伤逆流成河,现在一个小女孩就能把他们S级狱犯撂翻了么,还怎么见人!丢人啊丢人! 慕琉芸拍拍手,回头环视一圈,莫名的,所有人都颤了一颤。这小怪物可别找上他们,我们可惹不起! “以后你们都得听我的,尊称我一声慕老大,有意见么?”慕琉芸豪气万丈的大吼一声,所有人面面相觑,终是屈服于慕琉芸的淫威之下。 那名大汉刚刚起身,就被慕琉芸擒住,看着慕琉芸不怀好意的笑容,大汉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叫什么?”慕琉芸笑的人畜无害,但大汉经历了一番酸爽,可不会被这假象骗到。 “我叫二狗。”大汉抖抖霍霍的说,这货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 慕琉芸笑翻了,二狗的娘是有多恨他才给他取这么个名字。 “这小女孩也是可怜。”略带惋惜的声音钻进一双耳朵里。 “这只能怪她得罪谁不好,得罪敏月郡主。”恩?谁在讲话,我不是死了么,难道黑白无常还会唠嗑家常? 感觉到双手分别被拉起,顾不得深入思考,猛地睁开了双眼,犀利的神色使得两个狱卒愣了一瞬。 “你这小姑娘命真大,但终究逃不过一死。”同情的眼神看着慕琉芸,这小姑娘好不容易从地狱爬回来,却又要痛苦的死去,如果中毒死了没有痛苦多好,可怜临死前也没有个好福气。 大概是狱卒的眼神太过赤裸,慕琉芸眼神闪烁两下,大概猜出了狱卒的心里想法,轻笑了下,我的确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但却不会再死一次!埋下头,在两名狱卒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我可不可以过几天再死,我还想吃顿好的,我以前是个乞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一年只有过年的时候幸运点能要到一小块白花花的肥肉,平常一天只能吃到生了霉的半块馒头,有时候三天都可能连烂菜叶子都吃不到,在监狱这几天是我吃过最好的时光,我还想再吃一天,这样也就死而无憾了,呜呜呜……”慕琉芸抬起头的时候眼眶里噙满了泪,一脸真诚,配上单薄的身子和破烂的囚衣,任谁看了都会升起几分怜惜,更何况这两名狱卒本性敦厚,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慕琉芸的一番鬼扯,面面相觑。 “要不,就再放她几天?反正一个小女孩也不会不见。”一名狱卒忍不住提议,这娃太可怜了。 “那,好吧,反正就算现在让她出来,离行刑也还有七天,到前一天在放她出来也不迟。”另一名狱卒看着慕琉芸楚楚可怜的脸,咬咬牙应了下来。 “太好了,谢谢两位大人,小女子没齿难忘,来生自当加倍相报!”慕琉芸心里已经笑开,但面上却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哼哼,六天时间足够我恢复了! 看着两位自以为积了善德的狱卒走远,慕琉芸拍拍囚衣上的灰,站了起来,哪里还有刚刚那副可怜样,活动活动手腕脚腕,走向那张不能称之为床的两块木板,撑着下巴,开始整理脑中多出来的记忆。 没错,这人并不是以前的慕琉芸,而是来自21世纪的王牌狱警慕琉芸,在她手下还没有逃出来的各国特工杀手精英,成功以狱警的身份打入全球警戒牌行榜第三的传奇狱警! 而这具身体的本尊,其实很无辜,只不过在讨饭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上了那什劳子的敏月郡主,就被打进监狱了,妈蛋,就这么小小一件事竟被判处A级狱犯,七日后要被处死的下场,这世界是不是疯狂了,郡主神马的值得你牺牲原主,哦不,现在是我的性命,我堂堂王牌狱卒的命就这么廉价,当然你没机会知道我身份了。原主有可能并不是乞丐出身,你见过一个乞丐比青楼头魁还漂亮的吗,罪过罪过,青楼的哪能跟我比。虽然还没长开,但迟早是个美人胚子。在深入搜索一点,头便疼的厉害,这更加验证了慕琉芸的猜测,这原主的真实身份恐怕也是很高,不知道比起郡主怎么样,是个江湖女头头也不错。 慕琉芸摸着下巴,喜滋滋的谋划未来,没把自己还是个罪犯的事情放在心上,因为慕琉芸清楚知道三天,三天她就能回复前世的一成,到时候逃狱神马的不成问题。 到时候一出去肯定是要招兵买马,建立一个新势力的,嗯,钱还好说,你以为一个全球警戒榜第三的人会没有点傍身手段?起码四艺是会的。主要是人,等等,这里是监狱对吧,我是在A-S级狱犯区对吧,这里的人杀伤力应该不低吧,环视了一圈,一张张狠辣的脸倒衬的慕琉芸的瘦小可怜。砸吧砸吧嘴,嗯,人也有了,兄弟们干起来!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堂堂一个狱警竟成了囚犯,我既然来此,定然要将这个世界为我疯狂,这才是我慕琉芸!首先,敏月渣渣你等着吧!在二狗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慕琉芸把所有区域的门锁好,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嗯,S级的也太弱了,明天去一趟SS-SSS级的区域,那里应该会更好玩吧,可别让我失望!吗?“双将说道:”这里应该也是案发现场,看床上的床单,黑色地方,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血迹,床头柜上面的东西,应该是被害人不小心打翻的,不过,从血迹的位置来看,应该不是要害,还没致死。“说完出门朝楼上走去,进入发现死者的房间,死者已经被送去县医院冷冻了。县公安局长说:“我们这里是县城,没有专门的法医室,所以暂时先送去医院了。”张文波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发现死者的房间除了大量血迹,以及打斗痕迹,还有抽屉,衣柜被翻找的痕迹。何畔说道:“凶手应该是翻找财物,难道是入室抢劫未遂,杀人?”张文波此时道:“既然没有发现更多,那我们就去看看尸体会告诉我们些什么吧!”来到县医院,看到尸体,贾正景不由兴奋起来,何畔不由调侃道:“哟,贾医生对尸体的感情真不一般啊!”尸体高度腐烂,难以辨别相貌,经过解剖,贾法医说道:“女性尸体身中3刀,一刀在腹部,一刀手臂,一刀心脏,凶器为水果刀之类的细长利器。男性尸体就有点奇怪了,身中20刀,几乎刀刀毙命,更重要的就是生殖器好像被割下了。”何畔道:“看来不是一般的抢劫杀人啊,一般抢劫杀人犯,大多求财为主,不会在凶手死了还继续下手的,应该是仇杀,看男性尸体情况,有可能情杀?”张文波道:“不早了,今天到这吧,明天我们去访问附近村民,询问情况,调查死者生前人际关系,死者是否外遇。还有就是继续勘察现场,天网恢恢,凶手肯定会留下点什么证据,我们没发现的。” 第287章 这几天顾北发现,他有学神技能。 过目不忘的技能,牛逼哄哄的,眼看月考就要来临,同学们一个个紧张的要死。 他的崇拜值也升到了200,爽死了! 考试物理 顾北领先38分钟做完卷子。 考试语文 顾北领先40分钟做完。 考试化学 顾北领先30分钟做完。 考试…… …. 全部科目考试完后 成绩发布当天 语文课 老师走进班门,一脸喜悦。 同学们一个个气氛凝重。 老师开心的说:“同学们我们学校有一个全科考728的妖孽,你们猜猜是谁!” 同学们到倒吸凉气 “高二(4)班的苏丽女神!”老师摇摇头。 “夜溟男神!”老师摇摇头。 …… “其实是顾北同学!”老师说了一句让同学们一个个该呆若木鸡的话。 5分钟后 “老师!他一定是作弊了!平时他都考倒数第一的!”一个男生说到。 第二天:晨昏高中 顾北走进教室,女生们一个个说道:“天啊!他是谁呀!怎么这么帅!以前怎么没见过!帅哥你是不是走错班了?” 出于礼貌,他以能迷死人的微笑地回答:我们又走错班哦!小可爱! 女生们尖叫道:“天啊!怎么这么帅!他应该是转学生吧!” 忽然一个女生说:“你们有没有觉得他的背影很熟悉,有点像……顾北那个娘娘腔。” 正当,另外一个女生准备说话的时候。 顾北说了一句能吓死人的话:“叮咚!恭喜这位小可爱答对了!” “你,真的是…顾北?”一个人女生问。 “是啊?怎么啦?”说完顾北给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啊!我粉你了!”那个女生尖叫道。 “叮咚!恭喜受主获得20崇拜值!”一声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尔等何人?”顾北在脑海中询问它。 “宿主大人,我是你的系统!我叫国民男神系统。” “哦,那你有什么用?” “但宿主大人被崇拜时就会获得崇拜值,崇拜值可以去商城兑换东西!” 系统说完,顾北的脑海中就跳出一个面板。 “宿主大人,这就是商城了!” 顾北在脑海中看了一下,葵花宝典50崇拜值,微微一笑很倾城技能30崇拜值,钢琴60崇拜值,韵灵鞭100崇拜值… 【凉浪有话说】 放学后 顾北站在家门口,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忽然,一个衣架飞了出来,一泼妇的声音响起:“顾北!你好大的胆子!你个小兔崽子!既然这么晚回家!我都要饿死了快去煮饭!” 顾北躲过衣架。 说:“不煮!”说完他便走进自己的房间。 10秒后,泼妇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啊你个小兔崽子当初你爹死了,是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 说到身世,顾北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丑爹和这个泼妇生的,顾北长得一点都不像他们……他隐隐约约的记得,他小的时候有一个妹妹,他父母都对那个妹妹非常好像亲生一样的,后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把她领了回去,听说他那个妹妹是豪门家的女儿。原因是因为那一块玉佩。 顾北的手臂上有一块胎记但是不丑,是一个莲花。 顾北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吃了一颗能打通经脉的洗髓丹,开始修炼。 问他为何有洗髓丹,因为他前世有一个空间,穿越的时候一并带来了,里面放着大量的丹药,和修炼秘籍。 忽然,他猛地睁开眼,欣喜若狂地说道:“没想到顾北,既然有一个混沌灵根!”他上一世也只是一个泫生灵根,但是比起混沌灵根差远了,混沌灵根是灵根中的最高品质。 打通完经脉后,顾北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全是黑色的污渍,他进入了自己的空间,跑到灵泉那里去洗了个澡,然后便在空间里修炼了起来,三个时辰后,他睁开眼:“融合八阶了!修炼速度真TMD变态!我这是走了狗屎运啊!”他当初也修炼了三年才到融合五阶,在落雨大陆已经是个变态小天才了……那这TMD是个妖孽啊! 我操! 【浪爷有话说】 “成功了!就要成功了!终于要升仙了!”天雷滚滚,无尽森林中:一红衣女子朝天大喊。 忽然,乌云密布的天空中劈下一道雷。 “草!就你会用雷啊!”那女子朝天空大喊,说完便扔出一道雷,那雷向天空飞去。 轰! “草!!!!!!!!!!!” 现代 晨昏校园 “你个娘娘腔,看起来就让人恶心,踢死你!弟兄们我们一起踢死他!”一穿着校服的男子说道。 “好,踢死他,踢死他!”另外一群男生们附和道。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不要打我。”躺在地上的那名男生道。 “啊!”那男生闭上了眼睛。 “呵呵!好啊!顾北!那你把这情书送到苏丽女神那儿去!”为首的男生说道。 “老大,他没反应!”一个男生说道。 “死了吗?切!晦气!”为首的男生说道。 “嘶-”躺到地上的顾北忽然动了动。 他睁开了眼。 “哟,没死啊!那请你再死一次吧!”为首的那名男生踢向顾北。 “许和?”顾北忽然抓住了许和的腿。 “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响起。 “啊!”许和叫喊到。小弟们一个个都跑上去。 “老大,你没事吧!”一名小弟说道。 “切,这副身体真没用!”顾北嫌弃的说道。 是的,现在的顾北巳经不是以前的顾北了,她是来自落雨大陆的大乘期女俢士。是的就是那一道雷把她劈到这里的。想她一世英名既然被一道雷劈死了!mmP! 问她为何会现代语言,因为就在刚才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靠!我们要给老大报仇!弟兄们上!”一名小弟说。 然后一群男生便向顾北飞来。 “轰!轰!!”三下五除二,小弟们一个个都被打趴在地上。 顾北撩起头发,霸气的说:“以后别来惹我!”便走远了 围观的女生们一个个说道:“天啊!他是谁呀!怎么这么霸气!以前怎么没见过。” 问他为何认不出来这是顾北,因为以前都留着长刘海,根本就看不出来他长什么样,而且行为和动作都像个娘娘腔。而且还很懦弱,所以经常被人欺负。 【凉浪有话说】 作者第一次写文,希望大家多多包容!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一下!你们也可以叫我浪爷!但是我不浪!求票票!求打赏!有可能今天会六七更呢!这是第三更!啦老师也皱了一下眉。 H市,晚上10点. “嘿嘿,慢慢想跟爷比赛车还差得远呢,小爷的赛车水平,那简直是杠杠滴,不是小爷吹。”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在高速公路上飞快的行驶着,然而车内却传来了少女自恋的声音。 红色的兰博基尼身后紧跟着一辆纯蓝色的兰博基尼“日,江紫儿你了不起是吧?不就开的比我的快吗,还那么自恋,你不知道人自恋到了一定程度会死的吗?”另一名少女语气十分不好的说。 红色兰博基尼内,一双白葱玉手紧紧的贴在方向盘上,一个黑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清晰可见的下巴十分好看。 少女随意的摆弄了自己的长发,语气十分不屑的说:“云慢慢同学,你这是单纯的嫉妒本爷,也如此的冰肌雪肠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如花似玉闭月羞花贤良淑德花容月貌秋水伊人一笑倾城冰清玉洁娇俏佳人(以下省略五万字)” “停——江紫儿你丫能不能别那么自恋,一天不自恋你会死吗?你知道外面的人对你是什么评价吗?” 江紫儿耸了耸肩,单手推了推墨镜又放到了方向盘上,似乎十分的不感兴趣。 “外面的人都称你为自恋神探,天生具有探案的神力,却又戒不掉的自恋,我觉得很符合你,你觉得呢?” 蓝色兰博基尼内的云慢慢,用手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蓝牙耳机,然后十分打趣的说。 “一群没眼光的人,本......” “砰!砰!砰!” 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与一辆黑色兰博基尼碰在了一起......... 江紫儿陷入了昏迷,隐约间听见了声音“江紫儿,江紫儿,江紫儿,你醒醒,别睡啊————” ——————分割线—————— 江紫儿从昏迷之中苏醒,眼前的景物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医院,而是一望无尽的黑暗。 江紫儿十分吃力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发现四周真的连一点光芒都没有,堪至自己都以为自己瞎了。 突然之间,两道声音打破了黑暗之中的寂静。 “嘿,你说醒了没?” “你抓的你还问我。” “不是,是阎王殿下让我抓的呀。” “不管了,先带回去吧。” “哦。” 两道声音再次消失,江紫儿面前出现了一丝幽暗的光芒,在黑暗之中却显得十分明亮。 一双空洞的眼睛出现“哎呀,醒了呀,明,她醒了。” 江紫儿十分平静的瞅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睛照出了自己的样子,看见对方的眼睛照出了自己,瞬间炸毛。 我去,爷那张红润有光泽的脸去哪儿了?这张苍白到毫无血丝的脸是什么鬼? 宝宝不开心,为啥会变成这样?我红润有光泽的脸去哪儿了? 黑暗的四周明亮了起来,一个半透明的“人”出现在江紫儿的眼前。 “醒了?那就跟我来吧,阎王殿下要见你。” 半透明的“人”语气十分高冷的说完,转了一个身,飘向了前方。 江紫儿表示,自己的身子为啥会不由自主的跟过去勒?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走,搞不好这次去阎王殿的路勒(本作者作为作者,我可以告诉你,你说的一点都不错ヽ(○??`)??感觉自己棒棒哒)。 不知走了多久,江紫儿发现四周渐渐的出现了自己以前的画面,先是一岁的生日,然后是5岁成才,接下来是十岁成为名侦探,然后是破下案子的场景。 江紫儿十分的不解,刚想开口问,前面的“人”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江紫儿。【凉浪有话说】 这是四更了,有可能办不到六更了,也有可能办得到。今天码了四更… 第288章 嘿,说起这江湖啊,可有两个最不能惹的人…… 一个啊是这冷心冷情的玉公子,一位啊是这阎王殿的主子,这两位啊,行走江湖的人可都知道,惹了这两位,可没什么好下场啊! …… 茶馆里,说书的在这里说的可带劲的呢…… “大叔,这阎王殿啊,我们都知道,可这玉公子有是谁啊!” 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年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喊到。 “啧啧啧!”说书的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手里的扇子拍了拍少年的脑袋。 这一看就是个刚入江湖的少年郎。 “看在今天咱俩有缘的份上,我就给你提点提点,免得你以后招惹上了是非还不知道!” 那少年一副幽怨的模样“谁知道那玉公子是谁啊,江湖上有没听说过这号人!” “小公子,可别这么说了!” 一旁的好心人可急忙阻止。 这可惹得小公子一脸茫然,这玉公子到底是谁阿! “好了好了,今天啊,我就和大家说说这江湖上冷心冷情的玉公子!”说书的摆开架势,喝了口一旁人递过来的茶,抬头闷了一口,破有些豪爽。 润了润嗓子之后,这说书的就开始那感情丰富的说讲…… “话说这玉公子啊,在江湖上是确实没有什么名号之类的,就是这‘玉公子’这个名号,也是江湖上的人取得啊,你这初入江湖的小娃娃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这玉公子啊,江湖人都说是无情无欲的,虽说也没什么门派,可这天下九门,四宫却好像和他有这那千丝万缕的关系!” 呵,说到这儿,可有人发出疑问了:“这玉公子这么厉害怎么也只是孤单一人,也没听说他是哪一门哪一派,这没个身份,又是个怎么回事!” 这说书的展开扇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嗨嗨嗨,别急啊,听我细细到来……” …… 茶馆里是一片热闹,这说书的也更加来劲了。 …… 没人注意到,一个俏皮的身影在人群中张望。 红婉左望右望,听见那说书的在那里津津乐道,却是一撇嘴,转身上了二楼的雅间。 红婉往左一拐,确是收起了先前的俏皮,敲了敲门,半天没得到响应,确是推开门进去了。 二楼的雅间里坐着一位白衣少侠,手里拿着一个茶碗,在手里细细拿拈,嘴里存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可是在细细看去,那笑意里却没有一丝开心的意思,仿佛那抹笑意只是一个面具。 红婉恭恭敬敬的弯腰道:“公子,下面的人都在讨论玉公子呢。” 那少年仿佛未听见,仍是那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神投向一边。 过了一会,才开口道:“哦?玉公子……” 微微上扬的语调却使人感到一丝丝冷意。 红婉额角滴下一滴冷汗,心底暗道自己多事,闲的没事自己下去凑什么热闹,得了,现在没好果子吃了…… 哪位被称作公子的少年微微转头,看着红婉低眉顺眼的样子,心底不由得觉得好笑,红婉偷偷用余光一撇,恰好就看见她家公子温婉如玉的笑容,一下子傻了眼,半天才换过神来,心底暗暗腹诽道:谁说公子冷漠无情的,明明就是一个温婉的好少年啊,此时的红婉早已沉浸在自家公子的笑容,早已忘了自家公子对付那些人的手段。 没错,面前这个散发着柔和气息的少年,就是茶馆下人们讨论的主角--玉公子。 楼底下的说书先生还在说着关于玉公子的点点滴滴,却不知其人确实在茶馆二楼听的清清楚楚。 红婉不安的抬头道:“公子,红婉知错了,红婉不该去凑热闹。” 玉倾抬头看着眼前不安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红婉,叹了叹气道:“好了,饶你一次。” 红婉瞬间就精神起来,立刻回复了先前的俏皮模样。 玉倾摇摇头道:“你都多大了。” 红婉撅起那小嘴道:“不大不大,才二八。(16)” 玉倾看着眼前撒娇的小女孩,突然感叹了一句:“已经二八了啊!” 红婉突然沉默,看着眼前的公子,心底确实暗道委屈,为自己的公子委屈。 宁可得罪阎王,不可招惹玉公子。 这句话,在江湖上可是广为流传…… 世人皆说他冷心冷情,淡漠如玉。 这倒不是说他不认理,杀人如麻,只是,这种冷心冷情,淡漠的仿佛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更让人害怕。 * 阎王殿,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背后的主子却不知是何人,只知道这位主子喜怒无常,冷血残忍,脸上时常戴着一青铜面具。 于是,江湖人便送了个外号---阎王。 也是,专门收割人命的…… * 闯荡江湖,没有你的地方,怎么算作江湖? * 闯荡天下,没有你的天下,还有什么意思? * 人活在世上,没有你的世界,我还不如毁了罢…… * 我无心,无情,无惧,无谓,却偏偏被你缠住了。 * 这江湖,那有什么恩恩怨怨的纠纷,只不过是野心作怪罢了…… *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命? * 你就是我的命…… * 你相信缘分吗? * 我只信你…… * 世人总是在评价别人的过错,却总是忽略了自己是怎么做的…… * 可笑的不是自己做错,是自己做的没错,却被世人说错…… * 呵,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动了情…… * 哈哈哈,什么江湖!什么天子之位!没有你,全是没用的东西! * 我错了…… * 不,你没有错…… * …… * 错的,是这世道…… * …… * 错的,是这天…… * …… * 错的,是我们的遇见…… * …… * 如果,有下次……… 我…… 一定不会…… 在遇见你…… * 你可知,你对我而言,远远超过所有,江湖至尊,天子之位,远远比不上你…… * 既然你想走,好,我放你走…… * 自此以后,江湖朝廷,永不相见…… * 好,永不相见…… ……………………………………………… 在蘑菇的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江湖,江湖上有仗义的兄弟,有热血的拼杀,有江湖的义气…… 这是蘑菇第一次尝试写江湖文,本文会涉及到江湖,朝廷,不喜勿喷。 谢谢看文的每一位读者,你们是蘑菇的动力。 顾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肚子实在是有点饿,于是他下楼拿了盒泡面泡着吃完,这才有时间和精力来打量这栋别墅。 简朴大方的设计家里都是暖色调的东西,房子干干净净的,味道很是好闻。除了这只有他自己还是很有家的感觉的,顾辞挺满意的。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少年的脸有一瞬的黑。 快步走上楼,打开自个儿卧室的门。果然…一屋子的少女系列。他回家时一时累极只开得及看了一会那张摆在床头的照片。 刚才隐约想起原主是一个少女心炸裂的真妹子。你看看这些都是啥!!! 粉色的芭比娃娃? 贴满墙壁的沈校草的海报? 蕾丝边边的落地窗帘? 满屋子的娃娃?这个勉强可以有。 操,这都是什么鬼!你这么少女心你咋不穿裙子呢?你这么能你直接上天啊。这一屋子的东西,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变态吗?!啊??是吗?? 没把墙壁刷成粉色我真的谢谢你全家了好吗?! …傻孩子大概还没记起来。要不是他妈妈极力阻拦,这个墙壁说不定还真的保不住了 顾辞这个时候不得不庆幸。幸好原主性子阴沉易怒,根本没什么朋友,唯一的一个江离也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不然,他恐怕还得多出一个变态的标签? 顾辞也不废话,反正现在精力时间和力气都有,当即就开始忙碌起来。 把所有少女系除了娃娃以外的全都扔在一个袋子里,窗帘也扒拉下来放在一起。 有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抽屉和书架,还真让他发现点傻逼东西,然而他现在只想来一句妈卖批?! …这都是什么书 《霸道总裁爱上我》?《和校草同居的日子》?《我的第九任男友》?MMP真特么的脑残了,请给我一块豆腐好吗谢谢。 扒拉了一阵,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它们丢到垃圾车里,又去外面买了新的窗帘和一些简单的摆件,全都弄好之后已经十点半了。 顾辞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有点烦躁。 刚才刷卡的时候售货员姐姐告诉他他的卡被冻结了。这个渣爹,想逼他去求他吗?现在的老年人果然没事就喜欢做梦。 他妈妈留给他的卡还有一些钱。得,得想办法赚钱了,还得买衣服还得吃饭,这么点钱用不了多久就没了。 要不去演戏? 不行不行娱乐圈水太深了,他还在上学除了没时间他也不是很想应付那些。 少年的眼睛突地一亮,可以去唱歌啊。 反正他唱歌挺好听的还有天赋。特别是原主的这副嗓子比他前世好很多,唱歌简直是得天独厚。时间上也自由。 决定了,去唱歌。 这件事情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他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圈子里,现在除了赚钱也就是兴趣了。 等他在这边的事情做完了,他就得着手去查那件事,何况,前世的仇怨还没解决,sk还需要他。 有些人。没有死掉他不是很放心。 今天睡了很久,现在倒是没有什么睡意,顾辞起身开了电脑,登录游戏界面打算玩会儿游戏。 顾辞的眸光有点淡,小脸上兴致缺缺,倒是单纯的无聊了。 完了没多久便下了线,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东西,想着想着呼吸就清浅起来…致以最高的感谢…… 蘑菇书 玉倾看见红婉这模样确实平平道:“好了,别发呆了,走吧。” 玉倾起身虚弹了一下衣角,起身走下茶馆。 第290章 “诗雨,锦萱我想回国了”白汐涵淡淡地对莫诗雨和许锦萱说。十年前,那个女人怂恿白夜把年仅六岁的她赶出家门,本来应该当乞丐的白汐涵遇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至尊欧阳皓,是他把白汐涵带回了家并认了她当孙女,白汐涵也认识了跟她有同样遭遇的莫诗雨和许锦萱并成为了朋友,这十年来,她们一直在死亡岛训练,成为了新一代的黑道至尊:血蝶、血轩、血倾。也创建了属于她们三个人的集团冰焰。 ~~~~~~~~~~~~ (萌萌哒滴分界线) “时间?”莫诗雨问了一句。白汐涵看了一眼俩人缓缓说道“明天上午8:00的飞机,我准备回去报仇,你们呢?”“当然是一样的啦~”许锦萱甜甜的说道。“好,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去机场,萱,你不要睡懒觉知道吗?”莫雨诗认真的训斥许锦萱。“好啦!知道啦!诗,你就别念了,你才16岁就跟婆婆一样唠叨了”这当然是我们的萱宝宝啦!莫雨诗整个脸可以跟包公媲美了 张晨,加油,张晨,加油,”整个操场上全部回荡着都是这个声音,其中也包括朝沐沐,“张晨加油,张晨加油,”操场上正在比着蓝球,是初三最后一场篮球比赛。 张晨褐色的头发汗水从额头留了下去,张晨皮肤很白,让女生嫉妒的皮肤,加上身高比任何一个普通男生都比不了,而女生韩沐沐也不差,只是不化妆,眼睛很水灵,在加上长长的头发,就是很漂亮 比赛结束了,韩沐沐找到了操场,坐在观众席偷偷的看着张晨,张晨身边的女生重重包围着他,一个女生将一个粉色的餐盒递了过去:“晨,你真帅,这是我做的甜品你尝尝好不好吃。”这时另一个女生从包围圈杀出重围,将一个打包精美的盒子递到张晨面前:“晨,我有一个礼物想送给你,可不可以请你……”话未说完,一个女生从旁边打断了她的话:“晨,刚打完比赛肯定特别渴吧,我这里有水,喝一口吧。”张晨眼中不带一丝感情,嘴角却绽放出笑容,道:“谢谢大家的好意,这些礼物我收下了,不过能否让开一下,让我回教室呢?”众人听到这里,连忙让开位置,让张晨离开。 ~~~~~~~~~~~~~ (第二天一早) 白汐涵和莫雨诗都起来了,那许锦萱就像猪一样睡得死死的,莫雨诗喊了半天都喊不醒她,结果白汐涵一句话就让她精神百倍,她说了一句:“萱,如果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玫瑰园烧了!”“烧了就烧了,什么?!涵你别动我的玫瑰园,我起来还不行吗?”白汐涵知道,许锦萱最稀罕她那玫瑰园了,绝对不会让别人动的。因为许锦萱起来得太急了,一踩到地下就摔了个狗啃泥,白汐涵和莫诗雨毫不留情地笑了起来,许锦萱则一脸懵逼。 ~~~~~~~~~~~~ (灰机落地) 女主们华丽丽的下了灰机。 白汐涵穿着一件白色T恤,上面印着字母princess(公主),下装是一条紧身的破洞牛仔裤,鞋子是一双小白鞋,紫色的长发上反带着一顶牛仔鸭舌帽。酷毙了 莫雨诗穿着一条薄荷绿的连衣裙,上面有一些白色的小碎花,黑黑里带一点粉的长发上压了一个蓝色的发圈,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单鞋。甜美系 许锦萱穿着一件白衬衫,一件牛仔的背带裤,水蓝色的长发上别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的发卡,鞋子是一双黑色的板鞋。俏皮极了 白汐涵因为在死亡岛训练了十年,所以有着异于常人的听力,刚下飞机就听到以下内容: 草痴A:哇噻!美女!要是能做我女朋友就好了 草痴B:要做也是做我女朋友,切! ~~~~~~~~~~~~~~~~~~~~~~~~~~~ (分割线,呲.) 此时我们滴涵宝宝心里是这么想的:无聊,切!【浅陌:真不知道泽怎么收服你的,哼唧~汐涵:你管我,切!浅陌:哼唧!小心我不让你当女主了!汐涵:……】许锦萱:“汐涵,诗雨快走啦!宇阳哥等很久了!”“咦~什么时候叫这么亲切啦!有情况!”莫诗雨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盯着萱宝宝说道。“哎呀~诗雨~”萱宝定脸都红到耳根了。“哎哟!被说中了,好啦!不逗你了,走吧!涵走了!”“嗯”汐涵依旧冷冷地说(大家应该都猜到了吧!没错,此处的宇阳哥哥就是白汐涵滴哥哥白宇阳,也是三位男主之一的啦!颜值爆表地,但比前两位男主差一丢丢,没错,就是这样滴) ~~~~~~~~~~~~~ ,就原谅哥哥呗!”“呵!最后一次!”“好滴好滴!”白宇阳抹了一把冷汗,差点死了。 ~~~~~~~~~~~~~~ (我又来咯!) “汐涵,你们去哪儿读书?”白宇阳问道。“宇阳哥哥~我们去樱璇学院读书哟~”锦萱俏皮的回答道。“哦~樱璇,什么?!樱璇!你们跟我一个学校诶!”白宇阳惊讶的大喊。“宇阳哥哥,你也在樱璇读书啊!我们三个是樱璇学院最大股东,对了,听说樱璇有三大王子,是哪三个呢?”“三大王子分别是我、张皓宸还有顾宇泽,我是温柔王子,张皓宸是花心王子,顾宇泽是冰山王子,顾宇泽是三大王子之首,张皓宸其次,我是第三,我和他俩人是兄弟。”“哦,原来宇阳哥哥是垫底的!”锦萱玩味的说。“哥,白夜新娶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于晓”“哦~”汐涵一脸坏笑,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轩吗?给我调查白夜新娶的那个女人于晓,把资料发给我,限时一分钟。” 一分钟后,一份资料传到了汐涵的手机上。 ~~~~~~~~~~~~~ (漂亮滴分割线) 白家别墅 汐涵一脚踹开大门就看到那于晓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于晓一抬头,汐涵就看见一张画着大浓妆的脸,这就不说了,那贱女人还穿着跟她同样的衣服,俗话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于晓开口了:“这是哪个没教养的臭丫头?敢到白家来撒野,管家,赶出去!”于晓的声音很难听,管家听到她的声音就从后花园跑了过来,看着于晓鞠了一个躬说:“夫人,有什么吩咐?”“把这臭丫头赶出去!”管家看了一眼汐涵,便欣喜的说:“大小姐,你回来了?”“胡伯,我回来了”因为胡伯是把白汐涵看着长大的,所以一下都认出来了,周围的佣人都欣喜的看着汐涵,因为他们都是白家的老人,都是看着汐涵长大的,他们都很喜欢汐涵,因为汐涵没有一点大小姐脾气。于晓愣住了,心想:一个白宇阳都够烦了,还回来一个白汐涵,那家产又要少分很多。白汐涵走到了于晓面前,冷冷的说到:“刚刚是谁说要赶我走的?”“是我,你要怎样?”“是你对吧!”“啪”于晓的脸上多了一个手掌印,就在这时,大门开了,没错!是白夜回来了,于晓一改刚才的泼妇样,扭着那水蛇腰向他走去,娇滴滴的说:“亲爱的~汐涵她刚才打我~你要为我做主~”【浅陌:容我去吐一下】白夜走过来,抱着汐涵说:“女儿,爸爸想死你了!”汐涵不领情的推开白夜,淡淡的说:“呵!想我,如果你想我的话就不会听这个女人的,无情的把我赶出家门,这就是想我?”“啪”门又被踹开了,这次是白宇阳回来了,白夜把白氏集团交给白宇阳掌管了,所以,白宇阳在家里的家庭地位比白夜都高更别说于晓了。汐涵的眼睛一转,掐了一下大腿,眼泪就流出来了,哭兮兮地向白宇阳走去:“哥哥,刚刚阿姨打我,我也没犯什么错呀~她就跟爸爸告状~”白宇阳一听火气就上来了,因为他最宠那宝贝妹妹了,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还在嘴里怕化了的节奏。自己连汐涵的头发丝都舍不得碰,这贱女人还敢把她弄哭了,白宇阳二话不说就扇了那于晓一耳光,这一扇不要紧,一耳光下去,脸上的粉底掉了一地。旁边的佣人笑了起来,因为于晓没少欺负他们,看到今天有人帮他们报了仇,心里才叫一个爽!于晓气得脸都红了,飞快的跑去房间补妆。“今天不在家里吃饭,出去了!”汐涵撂下一句话就跟白宇阳出去了。 ~~~~~~~~~~~~ (本章完~) 【】这个符号是我说的话 ()这个符号是温馨提示 ~这个符号是分割线 ~还有时是撒娇的语气 注意:大家可以叫我浅陌 我要月票~ 我要打赏~ 我要收藏~ (萌萌哒的分割线~) “哥”汐涵叫着一位靠在一辆蓝色的蓝博基尼上帅到令你怀疑人生的帅锅,他就是白宇阳。“锦萱~”白宇阳直接无视了黑着脸的汐涵,汐涵一头的黑线。“咳咳!白!宇!阳!你想死吗?!”白宇阳感觉背后凉嗖嗖的,一转头就看到一副吃人表情的白汐涵,他知道他死定了,所以他屁颠屁颠地跑去说:“汐涵你最.好了 第291章 韩沐沐失望的叹了口气:“有这么多人追张晨,怎么办?我看我是没有希望了。”,突然右肩膀被人用力拍了下,“嘿,韩沐沐你干嘛呢?” 韩沐沐身体猛的一震,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回头一看,发现是从小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李萌,便骂到:“死李萌!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吓死人了!”李萌白了韩沐沐一眼,说:“是你自己在那里看张晨看的发呆,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回我,我才过来拍了你而已。”韩沐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谁叫张晨是我男神呢,再说了,马上他就要毕业了,以后想看都看不到了,我想多看几眼不成吗?”李萌一脸嫌弃的看着韩沐沐,说:“看你那一脸花痴的表情,再说了,张晨不是要考那个什么亚克兰斯高中吗?你也报考那所学校不就行了吗?这样你就又有几年可以看到张晨了吗! 对呀,韩沐沐的眼神一亮,“我要去学习”,可是亚克兰斯高中,只有贵族才能送进,去如果想进去,就要以780考进去,满分800呀,韩沐沐每天都只有学习,学习,到了考试的那天,韩沐沐满满自信,走出考场,以785分考进了亚克兰斯高中,而李萌,父母有个游戏公司,不用考多少分,就能进,转眼暑假过去了,到了开学的日子。太阳晒进了粉色的房间虽然不大,但很有少女心 叮叮叮,闹钟不停在响,只见一只修长的手,把闹钟拍了下去,啊的一声惨叫,不要呀,韩沐沐看了表8点半了,第一次进学校,本来想给老师留印象,完蛋了,韩沐沐飞快的穿着校服,黑色的裙子,把韩沐沐的腿显的很白嫩,上衣白色衬衫,整理完成,紧用了5分钟 家里只有她和母亲,母亲在别人家做保母,总是一个人,从小韩沐沐就天不怕,地不怕,养成了神经大条加女汉子不对是女疯子,她以最快的速度登着自行车。 街上已经有很多人,他敏捷的避开所有的人,可是这次,当韩沐沐打着哈气突然一个黑色兰博基尼出现,韩沐沐自行车已经和兰博基尼亲上了,韩沐沐只能选择闭上眼睛,韩沐沐心想″完蛋了,老子这是要因英年早逝啊!” 只见韩沐沐爬在了路上,爬了起来,腿上和胳膊上流着血,韩沐沐站了起来“妈的,你是眼睛瞎了么,没看见老娘骑自行车,有个破车了不起? 只见兰博基尼打开了窗户,一个穿着西服,手上带着黑色手表,浅棕色的头发,对方看上去只有19岁,却很有气场。 人敢这样和我说话好呀,你让我赔,找到我,我就赔,”男生关了窗户,发动着车,踩着油门,开出了韩沐沐的视野。 “妈的,你别让老娘在看到″,韩沐沐推着,废着的自行车,由于小时候摔跤摔多了,这些流血,在她一样是小伤,推着自行车走进了亚克兰斯学院,终于来到学校了,得快点走,韩沐沐停了车,快速的跑进教学楼,紧张的走进A班,“报告”,没有人答应,韩沐沐又大声叫了“报告”,韩沐沐以为老师,听不见,推门,进了教室,一个纸团砸在了韩沐沐的脸上,看到教室里没有老师,只见女生聊什么校草,男生聊游戏,韩沐沐大声的说“大家好,我叫韩沐沐,很高兴和大家做同学”, 只见他们看着韩沐沐,某女“她是贞子么,身上全是血,好可怕”瞬间所有人都在说她可怕,原来胳膊的血已经留在白色上衣校服,裙子下面膝盖以下全是血,她只是默默走到最后做上做位,上课后,老师走进,老师是一个上了年级的老女人一进教室开始给大家灌鸡汤。韩沐沐,走着神,想着今天的事,她很生气,“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要找到他,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韩沐沐越想越生气,一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混蛋”,班主任看着韩沐沐说“怎么,你有意见″,韩沐沐尴尬的,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只是听您讲激动了,您继续″,班主任锋利的眼神让韩沐沐有了害怕感,班主任说“好好听,别走神”,韩沐沐连忙说“好好”做回了位置上!班主任说到“一会儿开学典礼,所有人都要去操场,听到了吗?”大家都纷纷点头,韩沐沐“,我笑着说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男神了”。然而她忘记自己身上还有血。只顾着傻笑,走到操场,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韩沐沐。这时还韩沐沐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有血。可是所有人都在操场上站好了队。,走出去一眼就能被发现。,大家看着韩沐沐憋着笑,还有一些人直接的说,“这人身上怎么有血呀。不会怀着别人的孩子就来上学吧,那他胆子也太大了吧,”某甲女和乙女聊着, 韩沐沐回着头,冲着他们说,“有完没完″毕竟她韩沐沐也不是好欺负的,。那两个女生终于闭了嘴,突然台上说到下面由请学生会会长,兼学校股东讲话,突然下面的女生叫到″哇是慕滕飞好帅,终于见到本人了”“四大校草之一中最帅的”, 只见主席台底下,所有女生都在犯着花痴,而韩沐沐,只喜欢张晨,其他男生都入不了她的眼。 当韩沐沐无语时才发现,原来是他早上的男生,气死他了,回想起早上慕滕飞说“找到我,我就赔你”,的话韩沐沐已经怒火冲天,渐渐走上主席台,底下的人说“←_←这女的真厉害,要干什呀”当然也少不了看笑话的 韩沐沐走向主席台指着慕滕飞,我已经找到你了,赔我自行车,慕滕飞,阴冷的笑到“原来是你呀,死女人,怎么碰瓷的也能上亚克兰斯,不就一自行车么,,慕滕飞慢慢走到韩沐沐身边说,我给你一百辆是不是就以身相许呀”,韩沐沐拍的一下打到慕腾飞脸上,又是一拳打到慕滕飞肚子上,韩沐沐拍拍手,呦不堪一击,“像你这种依靠父母的寄生虫,我可没兴趣”,校长连忙过来说,飞少对不起,我们马上对这丫头进行处理,您没事吧,慕滕飞对韩沐沐说“很好,你成功的让我开始这么讨厌一个女生”,只见两个保安,把韩沐沐托了下去,底下的人惊呆了,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说慕滕飞说话,开学典礼结束后, 某甲对某女说听说A班韩沐沐因为有了飞少孩子找飞少要钱,慕少不给,韩沐沐当场打飞少, 总之这么一传,最后变成,飞少和韩沐沐***,韩沐沐不甘心,开学典礼流产,大闹和飞少在一起,飞少不肯,韩沐沐一气之下打了飞少, 第一章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身上传来,林墨楚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双眸,坐起身,眼睛里却是充满了仇恨的光芒,没错,刚才在梦里她已经经历了现在的身体在之前的一切,而那些屈辱仿佛还历历在目,令她心里更是怒火滔天,虽然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不是她,但是在经过了这场梦境之后,她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竟有人敢这般对她,她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依靠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林墨楚开始分析自己的处境。这里是逆天大陆,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在这片大陆上一种名为天力的力量尤为丰厚,而许多人便是依靠灵力来修炼以提升自己的能力,根据实力,把这些人划分为三六九等,从低到高依次是灵童,灵师,大灵师,灵宗,灵王,灵皇。灵皇之上又有黄灵境,玄灵境,地灵境,天灵境,而在往上林墨楚却也是不知了,因为在逆天大陆之上,到达灵皇的人极少,而灵皇之上的人更是千年难遇。 想到这,她不禁叹了口气,现在的她的处境可是很不利,她的身份是狂无国大世家林家的嫡长女,却因为在修炼上毫无天赋,在她六岁的天赋测试时另林家大失脸面,从此便是遭到了整个林家的鄙视,更有甚者经常把这具身体的原主当成出气筒,所以这也就是她现在的身体上有这么多的伤口的原因。不过,她林墨楚也不是轻易就会放弃的人,至少现在自己还活着,那么一切就还有逆转的可能性。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很明显就是要争取能够修炼,即使原先已经进行过天赋测试,而且结果很不尽人意,不过她还是要试上一试。 此时韩沐沐并不知道,他只是和老请了假,并给了处分,大过一次,检讨书1000字,后天交到政教处 然而并没有人听。。 开口说着,“死女人,碰瓷也不能用直接往上冲呀,”他的眼神让人看着害怕,有一种自带王者的气息,韩沐沐听着他的声音,,身体一愣,“你,我怎么碰瓷了,你撞的我,而且快点赔我自行车,自行车此时已经变成了废铁,男生冷泠声音“,你让我赔?从来没有 第292章 想完这些,进行完了接下来的规划,林墨楚面上泛起一丝笑容,心里也是轻松了不少。打量周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破房子中,林墨楚眉头一挑,这还真是...家徒四壁啊,整间房子除了一张破旧不堪的床外没有其余家具,屋顶上还有一块很大的漏洞,一阵风刮过,这间小屋就和马上就要倒塌一般摇摇晃晃,看来现在又多了一项很紧急的事,那就是赚钱啊...看了自己的小屋,林墨楚也很无奈,在扫视的时候发现在屋角有一面铜镜,艰难地走过去拿起来,一张惊艳绝伦的面容便是映照在了铜镜中,把林墨楚也给吓了一跳,饶是在21世纪见过众多美女的她也是被惊到了,这是怎样的一副面容!洁白无暇,如同刚剥下壳的鸡蛋一样莹白水润的肌肤,一双闪耀着光芒的桃花眼勾人心魄,完美的琼鼻之下是小巧的樱唇,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宛若谪仙般清高的气息,虽美却不敢让人靠近,生怕会玷污了她。林墨楚摸着自己这张倾国倾城的脸,都说美人薄命,而她因为这副美貌,在之前着实受了不少欺负,不过,现在不会了,因为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辱的林墨楚了。 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玉镯,翠绿的玉镯闪烁着生命的光芒,不由得回想起老者的话...他赠予你的...他是谁?林墨楚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也没有太在意,也许等自己强大起来,这些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她轻轻抚摸玉镯,却没有发现丝毫异常,正当疑惑之时,手上却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在玉镯之上居然插着一根银针,手指上的伤口中滑出一滴鲜血,不偏不倚正好滴在了玉镯上,正在这时,玉镯散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本来昏暗的屋子在此刻也变得犹如白昼一般,林墨楚也被那光芒刺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暗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只玉镯和21世纪的玛丽苏小说中写的一样,会滴血认主? 着光亮竟然是持续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等到屋里再次恢复昏暗时,林墨楚睁开了双眼,再次看向手腕上的玉镯,此时的玉镯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镯身上刻满了繁复而精美的花纹,颜色也从绿色变为了紫色,一看就不是凡品,林墨楚惊叹道,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处,但是既然老者说让自己好好利用,肯定是对自己是有益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把玉镯摘下,毕竟以她现在的实力肯定是守不住这只玉镯的,她试着把玉镯从手上摘下,但是却发现了奇怪的地方,这只玉镯仿佛长在了自己的手上一般,怎么都摘不下来。 “该死!”林墨楚暗骂道,再次用力,却还是没有一丝效果,玉镯依然纹丝不动的戴在自己手上。 “沁天镯已经与你进行了契约,没有它的同意,你是摘不下来的。”戏谑的声音响起,林墨楚一惊,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有别人在小屋中。 “呵呵,我被封印在沁天镯之中,你自然是看不到我的。”那声音再次响起,却没有了刚才的戏谑,而是充满了无奈。 “你是谁?”林墨楚戒备地问道,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明显无法进行打斗,不过若是有人想要威胁她的生命,她倒也不介意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我叫邪天。我对你并没有恶意,相反只要你放我出来,我会帮助你修炼的。”声音一顿,“啧啧,你中的毒还挺难解的,不过只要有我在,帮你解毒自然是不在话下。” 中了毒?林墨楚听到这里,眼里闪过狠戾,没想到平日里侮辱自己不算,竟然还要给自己下毒,这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等来日她找到下毒之人,定要让那人知道害她的后果,沉思片刻,她决定相信说话的这人,毕竟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该怎样放你出来?” “很简单,你只需要再往玉镯上滴上一滴鲜血,便可以打开我的封印!”那声音很是激动。 眉头一挑,林墨楚照做了,而玉镯却在碰到那滴血后,又恢复了成了原来的普通模样。在玉镯之上,此刻却出现了一个红衣男子的虚影,男子有一双赤金色的眸子,一头银发倾泻于地,五官如刀刻般棱角分明,嘴角挂着邪肆的微笑,眼角的一颗泪痣为他平添了妖娆之气。好美的男人。林墨楚挑眉,惊叹。 “不许觉得我美。”邪天似是知道了林墨楚心中所想,不满地出声。“我现在和你契约了,你在想关于我的事情或者是刻意想与我进行意念沟通的话,我都能轻而易举地知道你在想什么。” “噢。”冷淡应答,林墨楚不想听这些废话。“你说我身上有毒,是怎么回事?” 邪天毫不在意地回答。“不过是不堪入本尊眼的低级毒药罢了。此毒名为破魂散,食用若多则顷刻之间魂飞魄散,若少则会使人逐渐失去心智,并且丧失修炼的功能。想害你的人也真是费劲心思了。这毒在这片大陆上极为罕见,几乎无人能解。不过,有本尊在,你倒不必担心。” “需要我怎么做。”林墨楚面上冷静,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原来她是可以修炼的! “我需要一些药材,仙女草,圣贤花,魂灵果,还有银桑树的新叶。另外,你还要给我准备一尊药鼎。”邪天看来是丝毫没把这毒放在心上,毫无精神负担,似乎是随口答出了这些药材的名称。“这...是在哪?...” 林墨楚睁开眼,却是看见自己正身处一片混沌之中,周围是飘渺的白色和黑色混杂的气体,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这是我的内心世界。”一个老者的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在21世纪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我奉命把你带到这里—逆天大陆,但是你刚才一直昏迷不醒,为了避免你有危险,我只好先把你灵魂封锁在我的内心世界里。” 听到这里,林墨楚确实越发疑惑了...什么叫做21世纪的生活已经结束?逆天大陆又是什么?还有...奉命?刚想发问,却发现一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一股脑的钻入了自己的脑中,她一时间有些发晕,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正在这时,老者再次发话,“既然你已苏醒,便不必在我这里多留了,你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这是他赠予你的,好好利用罢。”老者的声音戛然而止,周围的一切也随着声音的停止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没有等林墨楚反应过来,她便再次昏了过去。早晨,在花港市的中学的初一三班的教室里,有一位少女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米黄色的头发扎成了两个,穿着一身充满活力的校服,一双红色的皮鞋,暖茶色的眼睛更显得这位女孩的美丽气质。 这时候,有一个浅紫色长发,带着丁香花发卡。穿着同样的校服,看起来和那位少女的年龄一样大的女孩向她走了过来:“早呀安安。” 没错,那个女孩就是千韩,而坐在窗户旁的少女也就是安安啦。 安安回过头来,对着千韩笑了笑:”早呀千韩。” “哈!”一位金黄色双马尾头发,穿的也是和她们同样校服的女生忽然拍了一下安安的肩膀,把安安吓了一大跳。 “啊!谁呀?!” “嘿嘿!是我啦安安!”那位吓安安的女生对着安安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说道。她就是伊瞳,完美少女。 “原来是伊瞳呀,你吓死我了!”安安说着,也轻轻的打了一下伊瞳。 “好了,你们不要闹了,快上课了。”又一位女生走了过来,她是绿色短卷发,带这一副眼镜,很有学霸的感觉。校服还是和安安她们一样,她就是淑馨。 “哦,好的。”其它人说道就走向自己的位置。 自从花之法典收集完之后,库库鲁和戴薇薇还有爱德文就回到拉贝儿大陆了。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安安她们都上初中了,而且还是同校同班。 _______偶是时间的分界线______ “叮叮叮……” “放学了,同学们都回家吧。”老师听见放学的铃声响了,就丢下这一句话走了。 安安飞快的就收拾好了书包,二话不说就跑出了教室。 “哎,都多少年了,安安还是这样呀。”千韩望着安安离去的背影,叹气道。 “看来她还是忘不了他。自己说着等过了六年的某一天就回来,会不会是望了吧?”伊瞳也说道。 安安这一路子上都是跑着的,看不想错过每一分每一秒,她每天只要一放学就要去仙女座公园,去等他的归来…… 当安安到了仙女座公园的时候,本来还是很兴奋的,但是看见了空无一人的仙女座公园,心情就从高兴转到失望。 安安找了一个空位的长椅,就做了下来,从书包了抽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我们还是就让她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他应该不会忘。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淑馨提了提鼻尖的眼镜说。 “嗯。”千韩和伊瞳一起说。 第293章 时光飞快,到了旁晚,安安看他是还没有来,就把书放回了书包了,苦笑:“我还是走吧,他应该是不回来了。”说完就要背着书包往家里走。 九万里之上,南天门前,我身着一袭纯白色的纱衣,独立于毁天池之上。 我有些自嘲的想到,若是能忽略我手腕间一对儿银色的锁链,还有脚下那仅仅踩着一块宽度不足一掌的木板。想来从旁人的角度看去,此情此景也算是别有一番意境了吧。 我手腕间的那一对拴着我的银色锁链,是以深海银母制成,被西天的如来亲自做了法事,专门为了锁人道行。体内的神力被锁,此时也没有了什么护体之法,寒风刺骨,白色的纱衣猎猎地在风中作响。 侧首向下望去,毁天池中数百万的天下戾气聚集成了翻滚的黑色浆液,微微低头的瞬间,逸散在空中的戾气就将我眼睛刺的生疼。 说来也是好笑,这毁天池的名字还是我亲自取的,其中的百万道天下戾气,也是我亲自收集的。 “这天下之罪许多,但万罪之首便为戾,所以我便想,若是这世间没有了戾,想必你统领三界的日子也会轻松些。所以特地将天下百万戾气收取,制成的法宝名为毁天池。寓意吗?便希望我已经将毁灭天地的力量放进了这个池子里,只愿昊天你能保持这种天下好不容易达到的和平吧......”还记得当初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做出了这个法宝,赠予了当时刚刚登基的昊天天帝,权当我与沈慕赠给他的登基礼物了。 本以为从此就可以带着我们的子民高枕无忧,享受清闲自在的太平盛世。却没有想到,昊天他想除掉的,不是这世间百万戾气,却是沈慕与我! 环顾一周,围绕着我站的,有着许多的神仙。许多熟悉的面庞,也有许多不熟悉的面孔。天干眼涩,又被戾气刺痛,我勉强能认出的,好像只有曾经最爱与沈慕喝酒的炎帝祝融,经常找人切磋棋艺的青帝伏羲,天天疯疯癫癫只喜欢吟诗作对的仕帝文昌,还有如今的天地共主,天帝昊天...... 此时却无一例外地全都站在我的身后,一双双眼睛紧盯着南天门前,一双双手紧握着各色法宝,如临大敌一般。 我自然知道他们为何会如此,自从昊天以计谋将我抓上九天,希望以此逼沈慕妥协,交出天地血脉开始。天庭与我族便发起了战争,天地血脉的重要,即使是我,神木一族的帝后,都不足以作为交换的条件。 天地血脉,只存在于天地间出现的第一个生命的体内。 沈慕,本体是天地间生长的第一个生命,也是世间的第一颗树木。作为天地之子,两千岁有了自己的意识,一万岁修炼大成,到如今已经活了十五万年有余,世人尊称一声神木,便有了沈慕这个名字。 我原本是神木树荫下的一树白花,长在神木之下,多年来靠着大树好乘凉,愣是修炼到了三千岁有了意识,那时的沈慕早都修炼出了有别于树木的别样形态,有着纤长的体态,俊俏的脸庞,简单的四肢。虽然脱离了树的形态,不过还是没有忘记我,时不时地给我浇水添肥。所以当我有了意识的那一瞬间,他便第一个感受到了。 “我看着周边茂密森林,花朵不光分颜色,甚至还分形状,不过虽然花朵众多,你却是我在这世间见到的第一朵花,在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花是什么样子的,为了将你区别与别种的花,你便叫做梅花吧。梅花谐音没花,你出现之前,我的世界没有任何的花,这个名字与寓意你还满意吗?”沈慕边抚摸着我洁白的小花边温和的笑道。 我承了他的照顾如此久,无论是他树形态时为我的遮风挡雨,还是以这种奇怪的形态时的浇水施肥,我都感到无比的感恩,自然同意他所说的一切,所以兴奋地摇了摇叶子,表示答应。 又过了一万年,在他的洗心照料下,我也可以化作他那样奇怪的形态。“给你取个名字吧,我将这一年均等地分为十二个月份,这月是六月,你虽不知道何年何月诞生于这世间,不过为了纪念你今日化作如此形态,便叫做六月吧。” 我刚刚形成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名字?我的名字不是叫做梅花吗?为什么要叫做六月啊?” 忽然,一束光一下子就冲进了水池里。然后传来了一位少年的声音:“喂!庶民!还不赶快过来拉本王子一把!你想让本王子冻死呀!这个讨厌的异世界地球!每一次都掉进这里!” 安安一听到声音,就转过头来:“库库鲁?” “是我啦庶民,还不快拉我上去!你想让本王子冻死呀!(小千:冻死吧冻死吧,你死了就没有人骚扰我们家安安了。库库鲁:小千你!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库库鲁说。 “哦哦。”安安跑到水池边,很吃力的把库库鲁从水池子里给拉了起来。 “哎呦!库库鲁,你怎么这么重!差点把我给累死。”安安把库库鲁拉了上来之后气喘呼呼的说道。前。 其中两束光变成了黛薇薇和爱德文,还有一束光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比安安小一点的女孩。(库库鲁:喂喂!小千!为什么黛薇薇他们都是稳稳的落下来,而我是掉进水池里的!小千:嘿嘿,这样好玩呗。) 她有着银色的头发,头上带着一顶紫色的小皇冠,穿着淡紫色的公主装,和库库鲁一样是紫色的翅膀。看起来很可爱,她是芬妮。(小千:因为在小花仙第三季里芬妮是黑暗的,但是在这里芬妮是光明的。) “黛薇薇老师,还有爱德文老师,这位是?”安安认识薇黛薇和爱德文,就是这个女生。 “哦,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叫芬妮,是库库鲁哥哥的妹妹,古灵仙族的公主。”芬妮友好的向安安伸出了手,要和安安喔手。 “嗯,你好芬妮,我叫夏安安。”安安的手和芬妮的手握了一起。 “哦!原来你就是安安嫂子呀!你太好看了!比库库鲁哥哥描述的还好看!”芬妮激动的晃着安安的手说。 “什么?嫂子?”安安蒙了。 “哎哎哎哎!芬妮你别瞎说!”库库鲁对着芬妮有些生气的说。 芬妮白了库库鲁一眼:“哼,库库鲁哥哥你别敢做不敢当呀。对了安安嫂子,库库鲁哥哥在拉贝儿大陆里天天跟我讲起你的!” “好了好了,你们光聊天都把我们给忘了。”黛薇薇说。 “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家吧。”爱德文也说。 “等等!库库鲁、芬妮、黛薇薇老师还有爱德文老师你们住在哪呀?”安安及时的问出了一句。 黛薇薇和爱德文对视了一下,然后一起说道:“我们找好住处了,库库鲁还有芬妮就住在安安家里吧。还有,明天我们会去你们学校里去当老师,库库鲁和芬妮就是转校生了。” “哦。”安安他们。 “那我们先走了。”黛薇薇和爱德文说完就一溜烟的跑走了…… 芬妮看见黛薇薇和爱德文走之后,又问起了安安:“安安嫂子,你有没有想库库鲁哥哥呀?我告诉你,库库鲁哥哥最近的进步很大,而且还有……” 安安被芬妮说的头都晕了,于是赶紧插上一句:“好了芬妮,我都知道了。还有你不要叫我安安嫂子了,叫我安安姐或安安就可以了。” “哦哦,好吧安安姐!我们回家吧!”芬妮回答了一句。 貌似安安和芬妮都把库库鲁给忘记了…… “喂!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库库鲁很不满。 “好了好了肉包子,回家吧。”安安挥了挥手,就拉起芬妮的手向家里走去。 “喂喂喂,你们等等我呀!还有庶民!谁是肉包子呀!”库库鲁火急火燎的跟了上去。 到了安安家时候,库库鲁都傻眼了…… 安安家里好大呀!是别墅!因为夏木在去年的植物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成为了名人,所以有很多钱了。 “别看了,赶紧进去吧!”安安说着就拿出钥匙把房门打开了。 “那……夏木叔叔知不知道我们要来?”芬妮小声的问了一句。 安安转过头来:“爸爸经常出差,而且他也知道拉贝儿大陆的事情,所以没事的啦!刚好他又去出差了。” “哦。”芬妮。 “好了,芬妮你就睡爸爸的房间。至于库库鲁就睡沙发吧。”安安。 “为啥?你家这么大,不会说没有客房吧?”库库鲁一脸茫然。 ———————————— 小千:嗨!大家好呀!我是此书的作者彩忆千七,你们可以叫我小千或千七。 “喂!本王子不重!是你自己力气小呗。”库库鲁说。 “切,别以为你变大了就可以像一个大名人一样,我告诉你,你不管变大变小你永远只是一个肉包!”安安打了一下库库鲁。 库库鲁刚想还击,可是又有了三束光。这三束光没有像库库鲁来的时候掉进水池子里,而是稳稳的降落在安安和库库鲁的面 第294章 沈慕耐心地给我讲道,“梅花只是你花朵的种类,就像你是梅花,你的子孙后代也都是梅花,那么我叫一声梅花,你怎么知道梅花在叫你还是叫别人?” “但是名字不同,名字是你自己特有的,这回,我叫六月,你便知道我在叫你。” “那你的......名字叫什么?”我有些艰难地发出了这个陌生的词汇。 “沈慕。”他轻声地说道,温和的感觉让我不知不觉地就想起了微风拂过树叶子发出的声音。 “......沈慕。”我重复了一遍。“沈慕。”我又重复了一遍,但无论重复几遍,我还是觉得这名字仿佛粘在我的舌头上,甩都甩不开。“真好听的名字。”我最终对于这种奇怪的感觉下了评语。 我有了意识以来一万年之久,早就感觉到周围森林中的生命多了起来,生活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生物。 好不容易化作可以四处奔走的形态,便迫不及待地随着沈慕认识森林中一切的新事物。 “我发现存在于天地中的生物有两种形态,一种是像我们这般,生长皆在原地的,只靠着阳光和雨露生活的,我称为植物。还有一种,”他领着我跑进森林抱起树丛中白色的毛团,那白色毛团在我手中一蹦一蹦的,我不小心便让它从我手中溜走了去。“这样生下来便可以活动的,靠着吸取别的的生物的生命力过活的,我称它们为动物。” 我虽然还听不懂什么叫吸取别的生物的生命力过活,不过很快,我就看到那只白色的毛团蹦走之后跳进草丛里大快朵颐地吃起了青青的绿草。 “啊!”我被此情此景吓的大叫一声,“它们竟然在吃别的生物!这么残忍!” 沈慕微笑地摸了摸我柔顺的头发,“无论是残忍或是天伦,都是这天地中的一部分,我们也是天地中的一部分,天地创造了这样的生物,必然有着它的道理。” 我自然是听他的话的,点了点头,却因为刚刚化为有别于植物的其他形态,有些不习惯,“这天气怎么这样的热啊!我都渗水了。” “我们所化的这种形态就是我根据动物的特征所化成的,但却领先于任何动物,虽然降温能力不如植物,不过综合总体的生存能力与灵活度都要远远地高于植物形态。而且这也不叫渗水,植物依靠树叶散热,动物依靠出汗散热。” “一年中据我观察有着四个季节,冬天最冷,夏天最热,春天开始开花,秋天会结果实,现如今是六月,正处在最热的几月中。” “那我希望我的子子孙孙可以冬天开放,热的感觉太难受了。”我真的是怕了夏天,太阳热热地在天上挂着,一点都不舒服。 “我是这天地之子,我自然可以改变规则,你真的想让你的后代都在冬天开放吗?”沈慕认真地问我。 “当然。” 他不知道低声默念了些什么,手中便多出了一把花籽,“把这些花籽种下,梅花便会在冬天开放。”我兴冲冲地接过花籽,洒在森林各处。 “真神奇,你做了什么呢?”我有些好奇。 “我体内有天地之血,可以改变天地规则,控制天地中存在的天地之力。” “我能改变天地规则吗?” “不能,但是却有别于其他动植物,你修炼了一万年,化为此种形态,你便可以操控天地之力。” 他手把手地教我,我逐渐地学会了如何让花儿长的更快,如何可以将太阳的光辉存起留到夜晚释放...... 夏木清的意识变得非常混乱,她觉得似乎她的记忆不是她的了,脑海里闪过一张男人的脸,面露悲色。奇怪的是,自己一看见他,竟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木清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却令她恍惚。辉煌的大殿,身着宫服的婢女,朝堂上的各阶大臣,还有。。正看着她的皇上。那皇上指着她道:“贺兰墨!你。。你不是说郡主已经暴毙了吗?现在怎么回事?诈尸了吗!”那朝堂之中缓缓步出一位男子,不慌不忙道:“殿下息怒,臣从无说过群主暴毙之言,依微臣之见,怕是香妃娘娘主使的一切吧?”站皇上旁边的一位美艳女子顿时怒意丛生,玉指指向贺兰墨:“放肆!本宫岂是你等小辈可以污蔑的!”转眼间又转皇上,语气顿时柔和了不少:“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贺兰墨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污蔑?郡主大婚之日,派御林军秘密将郡主杀死,在对外宣称被歹人所害,这样你的宝贝女儿才会登上兰阳王妃的宝座,我说的,可还有遗露?”那香妃一张脸皱成一张被揉过的餐巾纸似的,一会青和一会白,连话都说的没有逻辑了,任谁看,都是一副谎言被拆穿的模样:“皇上,皇上,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要害婉清,没有!是他!是他想陷害我!我没有!”皇上皱着眉头:“冤枉?你以为朕当真不知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要不是母后三番两次为你求情,朕会留着你?既然这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我也要给婉清一个交代,传朕旨意,将香妃打入天牢,朕,要亲自问审!至于婉清。。”贺兰墨站了出来:“殿下,可否将郡主安置在微臣府中?虽不及皇宫舒适,但至少安全无虞。”皇上点了点头:“也好,就这么办吧。”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贺兰墨将木清拦腰抱起,全然不顾他人眼光,他在木清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你最好不要拒绝本王,不然。。后果自负!”木清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的后果自负!不过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不能惹怒这个男人!木清选择了沉默,贺兰墨嘴角勾起一些弯度:“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喽?”说罢,便带着木清绝尘而去,刚出大殿不久,木清就对着贺兰墨嚷嚷:“放我下去!你个大色狼!”贺兰墨好看的眉翘了起来:“大色狼?那是何物?”木清猛地抬起头,看见了一张绝美,对,就是绝美的脸,细长的鹰眼仿佛要勾走木清的魂似的,挺直的鼻梁,还有两片薄唇,当这些五官组合在一起时,世间所有美好的形容词似乎生来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木清看呆了,她以为陌上阡已经够帅气了,没想到啊!贺兰墨脸猛的贴近木清:“想什么呢?”木清一下回过神来:“没,没有。”贺兰墨打量了木清许久,嫌弃的说:“你身上太脏了,回府之后,我让丫鬟侍候你沐浴。”“回府?”距离宫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的响起:“贺兰兄,抱着本王的王妃要到哪去?”贺兰墨的脚步猛的一停,回道:“贤弟,本王只是奉皇上之命,让群主到本王王府小住几日,并无异心。” “并无异心?本王可不信,王妃是本王的,你给我放下!”说罢,那男子便出现了,衣冠堂堂,外貌出众,丝毫不逊色于贺兰墨,甚至可以说是更胜一筹。贺兰墨有一丝不悦:“那得问群主愿不愿意了,郡主?”那男子冲到木清面前,直接将木清抢过去,贺兰墨不想木清伤到所以没有反抗,只说了一句:“你要是没有好好照顾木清,本王一定会从你的手里抢过来。”“放心,我不会让你有机可乘!”说罢,便抱着木清回到自己的寝宫。只留下一个贺兰墨在原地。权沐风走在路上,一句话也不说,不禁有些害怕:“你。。你是谁?”权沐风眼睛里透着不可思议:“你不记得我了?”木清的脑回路有点出问题了,脱口而出一句英语:“who are you?”抱着她的权沐风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婉清,你方才说了什么?”木清却硬是把它圆回来了:“你幻听啦!什么都没有!”两人谈话间,不知不觉已到了权沐风的住处,这里的陈设一点儿也不比皇宫差,可见所住之人定是皇上宠爱之人,木清环顾一圈之后,觉得自己更不能得罪他了。权沐风抱着木清进了卧室,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细声细语的:“要不先去沐浴再用膳?”木清瞧了瞧自己,一身血衣,满脸血污,便点点头,权沐风向外面的侍女喊道:“来人,给王妃沐浴更衣!”转眼间,木清就来到了内间,木清将自己的身子沉下水去,对侍女们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甚至还养了一条小青蛇在我与沈慕的家中。 侍女们退下以后,木清开始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做一个整理,首先是一个女子从天而降,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然后自己就出现在了这儿,还经历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木清不禁感叹自己命运多舛,这么想着,她也就睡着了。 门外,权沐风却渐渐着急起来,怎么进去了那么久还不出来?莫非。。出了什么事?这越想,他便越急。最后,权沐风实在忍不住了,径直走到门前,看见婢女们在门外,他觉得有些古怪,便问:“王妃呢?”那婢女们被权沐风吓得不敢抬头,只敢低声回答:“回王爷的话,王妃在沐浴。”权沐风稍稍皱了皱眉头:“那你们怎么出来了?”婢女小心的解释道:“是王妃。。”权沐风一下暴躁起来,怒喝一声:“闭嘴!若是王妃出了什么事,本王唯你们是问!” 对的,我化作动物形态的第五年,我便与沈慕结了夫妻,拜过天地,组成了家,一个专属于我与沈慕的家。 第295章 说完,便一脚踢开内间的门,一进去,就有一股非常热的水汽,权沐风往浴池一望,没人,他心里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他直接跳到浴池,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奋力向人影游去,终于,他抱住了她,权沐风将木清托出水面,自己也紧随其后,他抱着湿漉漉的她,怀里的人儿正睡得香甜,权沐风苦笑看摇了摇头,还是这么让人不省心。权沐风轻手轻脚的裹住木清,婢女们全都齐刷刷的跪下,却被权沐风用眼神制止。一旁的婢女觉得真是活久见,冷若冰霜的王爷,竟然会主动抱一个女人?还对她那么轻声细语,真是吓死人。 “夏木清!赶紧给本尊起来做早膳!真不明白为什么仙尊把我指认当你们夏家的守护灵!”陌上阡本欲接着说下去,忽然两片薄唇被一双芊芊玉手堵住了,这手的主人张开惺忪的双眼说道:“陌上阡,你这每天念叨来念叨去的不就那几句话吗?用得着每天和我重复一遍?你又不是复读机。” 陌上阡一张俊脸稍有了一些尴尬的神色:“本尊那是在,在。。”“在什么呀?好啦,不为难你了,今天有正事要忙。”陌上阡一脸问号:“什么正事啊?什么正事啊?”话未说完,他便觉得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等到陌上阡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他醒来时在一片陌生的海域沙滩上,腥咸的海风里夹杂着他所熟悉的味道,他循着味道走着。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陌上阡定睛一看,是夏木清!这丫头是要做什么?寻死吗?陌上阡念了一个诀,来到夏木清身旁,夏木清一看是陌上阡,脸上露出微笑:“你醒了啊?啊啊啊!”陌上阡猛的将夏木清抱起,回到了岸上。夏木清被抱的莫名其妙,她还没责问陌上阡,反倒是后者先把她训了一顿:“你说你!这又是唱哪一出?夏家的香火还要你延续呢!你这丫头真是。。。。!”话未说完,面前的少女脸色铁青,打断了陌上阡的训斥,怒道:“你个王八蛋!你知道什么就胡说八道!我不会想不开!只是来看海!看海懂吗!” 陌上阡本不死心欲再争辩,可凭空出现的那个女人打断了他的思绪。那女人凭空出现,身着华衣,可身上沾满血迹,原本白净的小脸被血染得看不清原来的样貌,夏木清忙把她扶坐在自己的身上,可陌上阡仍是愣着不动,英俊的脸庞似乎在努力地思考着什么。 忽而,他犹疑的叫了一声:“婉清?”女人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上阡公子。。原来。。你。还记得我。。咳咳咳。。”话未说完,那女人又吐出几口污血,陌上阡连忙要给她运输灵力,然而那女人却抓住了陌上阡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有人要杀我,救我!”陌上阡眉头又皱了几分:“谁要杀你?”未等他回话,一阵风暴忽然刮起。 召唤了一个恶魔系的英雄,龙炎站在他的身边说到,打开面板显示可以建造新建筑车工厂,找了一个地方建造,建成还需一个小时,就这样一个晚上过去了,一夜无事,第二天,车工厂已经建造了起来,打开了车工厂的面板,显示可以建造的车辆,末日摩托,可以坐三个人,前头有一把MG42机枪,悍马,其余的还没解锁,先来上十辆末日摩托,再来五辆悍马,末日摩托每辆需要30金,悍马每辆需要50金,请确认,确认,一小时后造完,打开面板现在兵力是:步兵40人,机枪班10人(机枪班每班四人),魔晶现在还有100。中午到了叫上郭晓冬,郭清雪和白玉兰,三人一起去餐厅吃饭,吃完饭后各自回到了屋里,龙炎的房间,一张大床,电视什么的很齐全,另外龙炎的床头上有两个对讲机,红的是王龙,黑的是王涛,拿起来黑的,打开对讲机,龙岩说道:王涛五分钟后集合队伍,出去溜达溜达,对面传来是长官。五分钟后王涛把队伍集合好了,龙炎有点困了,这时对讲机传来了王涛的声音,长官队伍集合完毕,龙炎听到后就晃晃悠悠的下了楼,洗了一把脸,打开房门,王涛等人已经站好队伍等待龙炎的到来,出发,是长官,一群人就出发了,龙炎叫王龙等人守好家,又嘱咐了郭晓冬几人。郭晓冬,郭清雪,白玉兰被带到基地后,龙炎安排他们的住宿,安排完后,龙炎回到了自己住宿的地方,静下心来,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恭喜你开启了召唤系统,一道声音想了起来,召唤系统什么东西,原来召唤系统是随机召唤英雄的,1000魔晶召唤一次,召唤的英雄随机,龙炎看了看面板,自己还有1500的魔晶,要不要召唤一次,最终召唤了一次,眼前一道光出现一个小孩出来了,查看了属性,恶魔系的,该英雄可以升级,1000魔晶升级,随后小孩说了一句话可以呀,龙炎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还是只会说可以呀,无奈之下只好给他起一个名字,嗯,叫什么名字好呢,恶魔系的,不如就叫他恶魔小丑吧那女人忽然握紧木清的手:“对不起了!”说罢,木清便昏了过去,眼前最后一幕,便是陌上阡那张焦急的脸庞。步兵造完了,火炮兵也造完了(这里改一下把火炮兵改成机枪班)整齐的站在龙炎面前,长官好,嗯,这机枪班,旁边的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报告长官,我叫王龙,嗯机枪班以后就有你来带领,刚刚造出来的30个步兵统一归王涛管理,以后步兵归王涛管理,机枪班归王龙管理,留下10个人在家守卫,其他的跟我寻找幸存者,是长官,大约走了10分钟,看见前面一个村庄,村庄里面很安静,这个村庄叫禹王寨,在这个村庄的一个角落里,一名男子拿着菜刀保护后面的两个女孩,丧尸慢慢的靠近他们,那个男子说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我就杀了你们,但丧尸根本听不懂他的话,还在靠近就在丧尸要咬到男子的时候,枪响了,啊,那两名女孩尖叫了起来,前面的丧尸被杀死了,后面的丧尸慢慢的转过头来冲他们走了过来,机枪班已经架好了机枪,丧尸一过来机枪班就开始扫射他们的头不过一分钟丧尸已经全部杀死,男子从地上坐了起来,你们是谁,我们是幸存者,来救你们的,那名男子听到之后跑到后面对那两名女孩说了起来,过了一会那两名女孩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原来那名男子叫郭晓冬今年已经20岁了,他身后的那两名女子一个叫郭清雪是他的妹妹,一个叫白玉兰是他妹妹的同学,原来他们三是想离开这里,谁知刚开门丧尸就过来了,他们就一直奔跑,最后跑到了个死胡同,最后你们就来了。郭清雪今年刚上大学还没毕业,今年刚满18岁,白玉兰跟他一个班级,放假了没事就找他来玩会,谁知发生了这事,龙炎叫士兵把他们都带回基地去了。走了大约五分钟龙炎叫队伍停止了他们看见了一群丧尸,王涛带着你的人上,是长官,十个人各自带着自己的武器和丧尸战斗起来了,王涛拿起它的枪对准丧尸的头,呯,一声枪响一个丧尸倒下了,紫色的水晶又跑到龙炎身上被龙炎吸收了,龙炎打开面板魔晶已经100了,距离升级基地还需10000点,看着这些数字,龙炎心里想什么时候才能赚到一万,放下想法,又看了看王涛他们,和丧尸打得很激烈,过了一会丧尸大部分被消灭,龙炎叫王涛他们过来了,报告长官丧尸已全部击毙,请指示,龙炎说到撤退,是长官,王涛带着他的队伍走在最前面,龙炎在当中,回到基地后,龙炎打开面板看了看魔晶已经有500魔晶了,距离升级还有很远呢,又看了看金矿已经2000金了,龙炎打开面板,查看防御建筑,有机枪碉堡,可以让士兵住进去,提高攻击力,防御力和准确度,龙炎在距离基地一公里处建起了城墙每隔5米一个机枪碉堡,布置完后,防御系统才刚刚有点基础模型,布置完这些后,打开了兵营面板,又造了30个步兵,10个火枪兵,终于等了3个小时的龙炎,建好后就迫不及待的进去看看,首先来到房屋,房屋里面设备俱全,一个房屋可以住十个人,让后又来到了食堂,食堂里面很大,可以容纳1000人吃饭然后去了兵营,兵营里面各种设备都有,顿时眼睛都看乱了。打开面板,查看了兵营可造步兵,火炮兵,其他的还没解锁。金矿从1000变成了600。打开面板查看采矿场,可造超时空采矿车,可以钻地自己寻找金矿,一个超时空采矿车需要100金矿,先造两个,龙岩说道。开始制造采矿车,打开兵营面板,一个步兵需要10金(把金矿缩写成金)火炮兵需要20金,先来10个步兵。好的开始制造步兵。过了一会采矿车就造好了,果然是自己寻找金矿。兵营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10个穿着军装拿着枪带着士兵帽腿上襒着一把手枪,腰上一把匕首,整齐的站好队,说声长官好,龙炎看了看他们一个个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人,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王涛,你就来做他们的小组长,是长官,跟着我去干丧失,是长官。就这样一群人就出发了, 第296章 经过一个小时的等待,基地终于建好了。龙炎打开了背包,查看了基本信息。基地拥有者:龙炎年龄:18基本建筑:食堂,房屋,兵,食堂,采矿场。距离建成还需3个小时。龙炎看了看时间还早,坐了下来,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自己和女朋友分手后,奇怪的穿越了。想着想着周围吼叫起来了,龙炎从身边拿起铁楸,这把铁楸是在附近找到的。拿起它就起来了朝着吼叫的地方走去,忽然,看见了两个丧尸,龙炎就慢慢的靠近,忽然一拍,其中一个丧尸头掉下来了,一个紫色的水晶朝着他过来,忽然就消失了,来不及多想,又朝着第二个丧尸一拍,脑袋就掉下来了,紫色的水晶又被它吸收了。智脑说到:这是魔晶,低级丧尸是10个魔晶,随着丧尸等级越来越高魔晶也越来越多,打开背包,还是那样,但魔晶变成了20。龙炎高兴的蹦了起来,看来我还要多杀些丧尸。打开基地面板,上面显示没有可建建筑。就这样等了3个小时你到底是谁。我是智脑2023号机器。经过一个小时的讲解,龙炎终于明白了。自己穿越了,穿到了2023年。世界爆发了病毒危机,现在全世界都有丧尸。智脑说到:现在你担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现在你的背包里有个基地,基地可以制造各种建筑。龙炎把背包打开了里面真有个基地。龙炎看了看周围四处都是草周围是一些山就把基地建到这里吧。打开背包拿出基地开始建造。建造时间为一个小时。智脑说到。龙炎看了看还剩一个小时,就在周围看了看。四处荒凉没有一户人家,时不时传来一声吼叫。华夏有着几千年的历史,日本在研究增强人的力量实验上溶液发生泄漏病毒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在全球龙炎出生在青溪镇家庭很贫困父母早年丧失自己靠捡破烂省吃俭用考上了清华大学然而在新学期开学时间他的女朋友王慧和他提出了分手龙炎问他“为什么”王慧说:我们在一起一年了你每天带我挤地铁我没说什么,带我买衣服去地摊我受够了。这时路口来了一辆兰博基尼车上下来了一名男子微笑着对王慧说:慧慧走吧。王慧说:这是我的新男朋友叫季风,随后说了一句走吧。龙炎看着汽车离开了,笑着说:******都是钱惹的祸。随后跑着穿过了马路,这时感觉自己被撞飞一样,顿时眼前一黑晕过去了。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说到:我这是到天堂了嘛。你不是在天堂,空中一道声音响起。谁,谁在说话。别看了,你看不到我。这时声音再此响起。点点头,眯眯眼。小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在你饿到不行的时候,有东西吃。安若素孩子气的舔了舔嘴巴。 篝火升起,鱼的香气渐渐地透了出来,安若素的眼睛都已经开始发绿光了…… “哇!好香的鱼味!”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惊喜之声,接着安若素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那叉子上的鱼瞬间就不翼而飞了。倒是不远处的大石头上端坐着一老头,手里捧着鱼吃得倒是不亦乐乎。 安若素不悦的眯起双眼,将情绪完全依藏到了眼底。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双拳紧握。 该死的老头! 看刚刚那老头儿的身手,安若素深知就自己这个残破的身体,甭说打过这个老头儿了,恐怕和一个同岁的孩子过招都费劲,好吧!她惹!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转身拿起叉子要到河里重新捉鱼。 “对吗,一条鱼怎么够吃呢,多捉一点啊,老头儿我可是饿着呢。”安若素刚转身就听到老头啧啧两声,然后开口说道。 心情恶劣,本就一肚子气的安若素更加生气了,死老头儿以后别栽在她手里!小心发生什么一条鱼引发的血案!安若素咬着牙根狠狠的想着。 “丫头,你不用这么想老头儿死吧,这也忒小气了!不就吃了你一条鱼嘛!不至于。” 安若素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不欢迎之意非常明显,而老头就全当看不见…… “丫头,吃了你一条鱼,许给你一件事怎么样?”老头儿继续说道。 你以为你是阿拉丁神灯啊!“用不着。”安若素冷冷的回绝了他。 只见那老头儿摸了摸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丫头,那老头儿我收你为徒怎么样?”语音一落,只见安若素刷的一下眯起了眼,眼中不耐烦的意味一闪而过…… 但是转念一想,以她现在仅仅只有八岁的身体和对这个大陆并不熟悉的情况来说,想要找到冷傲是不太可能,不过如果……想到这儿安若素的眼睛飘向了老头儿。如果有他可能会好一些,至少能让她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可是……看到他内个样子,衣服穿得比她还像乞丐,当她师傅!他行吗?她可不期待自己有多幸运能像黄蓉遇见洪七公一样,遇见一个绝顶的高手。但怎么着,这也要差不多点不才行啊。再说这要是个骗子,自己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喂,老头儿。我说,你凭什么做我师傅?” 老头儿一听这话,这是有门儿啊,睫毛都差点乐开了花,要知道忽悠一个…… “老头儿,我啊!别的不多,就宝贝多。” 说到这老头儿就像献宝一样从里怀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是二十五粒清雪丸怎么样。”老头笑得灿烂,可是…… “什么怎么样?” “哈?!”老头差点没被空气噎死,清雪丸整个圣川大路的神药,就那仅仅的一小粒便可卖出让人咋舌的大价钱。在圣川大路上一般5岁以上的孩子都会知道这宝贝的价值,可……可这个小丫头竟然一脸的淡定,要知道,以前她不是最喜欢宝贝了吗,一个人在怎么变本性都不应该变啊?怎么会? 其实他哪里会知道并不是安若素变了,而是她压根就不知道清雪丸那是个啥!她对这些也没什么求知欲,这能怪谁。 现在的清雪丸在她眼里看来就和现代的麦丽素没什么区别。 “就凭着这几颗破丸子也想哄我认你做师傅?”安若素冷瞥了眼老头儿“您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喂喂喂!我这暴脾气。”老头儿见安若素转身要离开有点着急了,果然是没变,这丫头还是那么鸡贼?怎么说他也是…… 痛……痛的全身布满无力感。 像睡了几个世纪,昏沉的她使不出半点力气,周围的空气弥漫着让人作呕的死尸味。 费力的睁开眼眸,一金一紫,充满着的妖异,但眨眼的瞬见双眸便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睁着足以与黑珍珠媲美的双眸,眼巴巴的盯着那片漆黑的天空。 脑中有大段大段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闪过,她很清楚,这是原主的记忆。 而她也惊奇的发现,这具身体的样貌竟和自己八岁时一样,若不是穿着古装,她当真会认为自己是回到了小时候。 她叫安若素,是楚京国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丞相安顶天和北月国二公主北月柔之女。打娘胎里就被封为两国净月郡主,地位从未出生就高人一等,加上出生之时天降异象,大国师说她是双宿星,凤星下凡命定要嫁给当今太子一生辅佐他统一天下,不然便是灾星下凡转世祸害众生,所以从小就被皇帝赐婚指给了太子,但是在这个以强为尊是大陆上,她这个没有半点灵力的普通人注定被人歧视。 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和母亲哥哥的保护,那群平时就喜欢欺负她的兄弟姐妹并没有多过分。可是一个月前北月柔带着哥哥安言希随安顶天一同去五台山上祈福,那些平时安分的小姐妹便变得猖狂起来,没有了母亲和哥哥的庇护她们便合起伙来把安若素活活丢进了魔兽园,结果……呵呵,她还记得原主在临死前听到他们的嘲笑声“弱者就应该死!” 可能是因为长得太像,也可能是因为小安若素的那到死也没求饶的性格,看着她的遭遇自己的潜意识可是对这个孩子心疼的很。 慢慢的安若素的小脸上爬上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弱者就应该死?” 说的不错,她喜欢。不过,她冷清可从不是什么弱者。 她的人生信条,欺她者,她必百倍还之。 她便是前世的冷清,今生的安若素。 …… 从死人坑里爬出后,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还有那破烂不遮体的衣衫,说句实话还是有点无奈。 要知道作为国际王牌特工,冷清何时这般狼狈过,这样要是被冷傲知道还不笑……刚想到这儿,原本无奈的神情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对啊,冷傲,她既然都穿越了,那冷傲呢?“死老头,劝你赶紧把玉笛清箫交出来,否则,别怪朕不客气!”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人,将安若素和老头儿围在圈里。安若素不悦的向身后瞟了瞟,该死的老头儿被人追杀还有闲心吃我的鱼! 从死人坑里爬出后,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还有那破烂不遮体的衣衫,说句实话还是有点无奈。 要知道作为国际王牌特工,冷清何时这般狼狈过,这样要是被冷傲知道还不笑……刚想到这儿,原本无奈的神情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对啊,冷傲,她既然都穿越了,那冷傲呢?“死老头,劝你赶紧把玉笛清箫交出来,否则,别怪朕不客气!”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人,将安若素和老头儿围在圈里。安若素不悦的向身后瞟了瞟,该死的老头儿被人追杀还有闲心吃我的鱼! 从死人坑里爬出后,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还有那破烂不遮体的衣衫,说句实话还是有点无奈。 要知道作为国际王牌特工,冷清何时这般狼狈过,这样要是被冷傲知道还不笑……刚想到这儿,原本无奈的神情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对啊,冷傲,她既然都穿越了,那冷傲呢?“死老头,劝你赶紧把玉笛清箫交出来,否则,别怪朕不客气!”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人,将安若素和老头儿围在圈里。安若素不悦的向身后瞟了瞟,该死的老头儿被人追杀还有闲心吃我的鱼! 从死人坑里爬出后,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还有那破烂不遮体的衣衫,说句实话还是有点无奈。 要知道作为国际王牌特工,冷清何时这般狼狈过,这样要是被冷傲知道还不笑……刚想到这儿,原本无奈的神情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对啊,冷傲,她既然都穿越了,那冷傲呢?“死老头,劝你赶紧把玉笛清箫交出来,否则,别怪朕不客气!”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人,将安若素和老头儿围在圈里。安若素不悦的向身后瞟了瞟,该死的老头儿被人追杀还有闲心吃我的鱼! 从死人坑里爬出后,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还有那破烂不遮体的衣衫,说句实话还是有点无奈。 要知道作为国际王牌特工,冷清何时这般狼狈过,这样要是被冷傲知道还不笑……刚想到这儿,原本无奈的神情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对啊,冷傲,她既然都穿越了,那冷傲呢?“死老头,劝你赶紧把玉笛清箫交出来,否则,别怪朕不客气!”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人,将安若素和老头儿围在圈里。安若素不悦的向身后瞟了瞟,该死的老头儿被人追杀还有闲心吃我的鱼! 从死人坑里爬出后,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还有那破烂不遮体的衣衫,说句实话还是有点无奈。 要知道作为国际王牌特工,冷清何时这般狼狈过,这样要是被冷傲知道还不笑……刚想到这儿,原本无奈的神情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对啊,冷傲,她既然都穿越了,那冷傲呢?“死老头,劝你赶紧把玉笛清箫交出来,否则,别怪朕不客气!”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人,将安若素和老头儿围在圈里。安若素不悦的向身后瞟了瞟,该死的老头儿被人追杀还有闲心吃我的鱼! 第297章 冷傲,冷清二十年来唯一的朋友。 她们从小在残忍的训练中相识,那些非人的训练,那些让人作呕的味道,那些一个个倒下却和自己年纪相当的孩子。她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成了伙伴甚至可以说她们二人早已融为一体。 那个把她们训练成恶魔的组织,那个让她们自相残杀组织。她们发过誓一但时机成熟一定要亲手毁掉这个组织。而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周围弥漫的血腥味儿早让她们无比的兴奋,解决掉了首领之后,回身看了看包围她们的众人,眼神中带着释然。 “冷傲,这一生认识我算是你赔了,这可是英年早逝啊!” “赶紧给老娘滚蛋,你还要陪老娘闯地府也不知道是谁赔了。” 包围她们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大厅里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她们互看了对方一眼,明媚的一笑。 “宝贝儿,下辈子见吧。” “恩,好,老娘等你。” 随后“砰——”的一声,一场爆炸,无人生还。 下辈子见,这是她们的约定,可是她在哪? 八岁小小的身体让她有点难以适应,无力,依旧是无力感。虽然从死人坑里爬了出来,但是身上的无力感依旧存在。 “轰隆——” 天边划过一道白光,安若素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是要下雨了。随着只见豆大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她的脸上,那原本满是血迹污垢的小脸在雨水的冲刷下渐渐地恢复了原貌。 虽仅仅只是八岁的容颜但却依旧掩藏不住那较好的样貌。 冷傲,等我。 从死人身上扒下一件可以穿又没破的衣服后,安若素离开了那个死人坑。 阳光暖暖,清风徐徐…… 僻静的荒野,虫鸣鸟叫,绿竹翠柳,繁华似锦。叮咚的泉水声拍打着岩石,平添了一丝轻快之意。 没错,李芸欣就是从天而降! 现在她在…… 嗯…… 暂时无法计量高度,反正就是很高的地方! “碰”的一声,李芸欣心想:还好下面有一个水池! 不过,后来她就后悔了…… 因为…… 她不会游泳啊!!! 咦~不对! 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像石头,可掉下来的时候好像并没有非常疼。 李芸欣伸手摸了摸。 “摸够了吗?!”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啊!”李芸欣尖叫。 身下的男子一脸愤怒,那双红瞳就像有魔力一般,看得李芸欣久久不能回神……(倾沫月:只注意到了脸的李芸欣哈哈哈!犯花痴了~) 李芸欣的脸上有了一抹红晕。 “还没看够?”这道声音比之前有愤怒了不少。 她刚想起来,却又立刻滑了一跤,又倒在了那里,不过,在她眨眼的瞬间,她的头上就有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你是谁?!”李芸欣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 “滚!”那个男子大声吼道。 “我——就——不!”李芸欣非常生气,“你凭什么指挥我?!” “滚!”那个男子生气了,“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你……”还未说完,李芸欣头上的印记消失了,她也晕了。 ——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分界线~—— “我说帝绝夜啊!你手下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她可没有一点灵力啊!”南宫淡毅打趣道。 “影!”帝绝夜,也就是那个男子看起来非常生气,因为…… 李芸欣自从晕了以后没多久,就一直“霸占”着帝绝夜,嘴里还一直叫他“姐姐”。而帝绝夜,不知为何,竟也不愿伤害她,就忍她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属下在。”影不知道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今天是你负责这里的安全?”帝绝夜黑着脸道。 “是。” “那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是属下的失职,不过属下的确没有见到过她。” “帝绝夜,”南宫淡毅这次严肃了一些,“你说,会不会她的身上带着什么隐藏实力的宝物?” “怎么说?” “你看啊!她穿着的这身衣服绝对不是我们东临国的人,会不会是南月国派来的奸细?”南宫淡毅分析地非常周到。 李芸欣刚醒来就听到了这一句,怒道:“你才是……” 她还没说完,就打了一个喷嚏。 “啊秋!啊秋!”李芸欣连打了两个喷嚏,看了看自己湿了的衣服,怒道,“看见我衣服湿了都不会给我换件衣服!我都感冒了!!!哼!” 说罢,她就放开了帝绝夜,看着自己湿了的衣服非常生气。 “哦?”帝绝夜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我该要把你从我身上扒下来,然后随便让一个男的给你的换衣服?” “你可以叫你的姐妹或者你的妈妈给我换衣服啊!”李芸欣理直气壮的道。 “我这里没有女性。”连只母蚊子都没有!还有,妈妈是什么? “你……那你的同学呢?!” “同学?” 李芸欣听她这样讲,一脸惊讶地说道:“大哥哥,你不会现在就不上学了吧?!看你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耶。” “上学?”帝绝夜觉得她越来越有意思了,“你说的是学院吗?” “等等!”李芸欣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已经他们的服装。 应该不是cos,这里不是人界!我又穿越了?!或者说这只是个梦? 在某一处,有一个既美丽,又恐怖的地方,那里就是——魔界(魔界分为三类:一类是光明城,白色里还点缀着一些粉红色,非常梦幻;另一类是暗影城,黑色里点缀着一些暗红色;而最后一类,就是明暗共处的魔法学院……)。而光明城和黑暗城之间,就是魔法学院了。 【魔法学院的校长室】 “她就要来了吗?”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人看着窗户外的天,自言自语道。 “不,是她们要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穿白裙的人说道。 穿白裙的人愣了一下,即便微笑道:“樱静,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穿黑色裙子的人,不,应该是樱静淡淡一笑:“好呀,我的……樱灵姐姐。” 说罢,她们便都坐在了下来。 樱静率先开口说道:“她们如果来了,那我们怎么办呢?” “唉~顺其自然好了。”樱灵慢慢地道,“反正这些本来就是她……她们的。” 她们又闲聊了许久,樱静突然对樱灵说道:“我走了,下次再见面,我们一样还是敌人。” 语毕,她便头也不会地站走了。 樱灵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樱静的背影,默念道:“她……或许也会这样吧……” ———————— “她……” “她早就走了!”一道女声响起。 众人往后一看,原来是周悦椿和李霞莹啊! “我们曾经去过灵界,这是灵界最高级的阵法。”李霞莹走到水晶球前面,“这个阵法每月十五,月亮最圆的时候,就会自动开启,被施了这个阵法的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实力,从外界那一些东西到灵界里去,但想要出来……很难!” “你去过灵界?那那里是什么样的?”李芸欣激动的问道。 “这个嘛……”李霞莹想了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刚刚去的地方应该就是灵界,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你将要去的地方可能不在同一个地方,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不在同一个时间,当然,也有可能是……” “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讲完?!”李芸雪都忍不住道。 “哦!也有可能时间、地点都不一样,所以你们要小心一点!” “嗯。” “那……”李芸欣看了看周围的人(PS:她们能看见李芸欣和李芸雪,同理,李芸欣和李芸雪也能看见她们。),“小悦悦能不能帮我和姐姐把宿舍里的行李那来?书包就不用了。” “嗯!” “李芸欣,李芸雪!”樱静拿出两个盒子,“这里面有魔服,可以提升你们的能力,不过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我和灵可是特意帮你们把这么多水晶球变成卡片的啊!不过……这些用一次后就又会变成水晶球了,你们一点要好好练习魔力,这样,你们的储存空间才会更大……具体情况你们可以去看看我们给你们的书,听明白了吗?” “嗯。” “听明白了!” “还有,”樱灵把雪莲拿了出来,“这应该是一只魔宠,就是灵女叫我们给你们的那个东西。” “嗯。” “嗯!” “芸欣!你们要的东西!”陈灵悦突然就出来了,并把东西放在水晶球的前面,可后来她却疑惑了。 “这个你们怎么拿进去?” “不知道诶……”李芸欣摇了摇头。 “哎呀……”周悦椿也摇了摇头,“这次我帮你们一次,以后你们就自己弄了。” 说罢,她轻呵一声:“开!” 竟又是最之前的那个黑洞! “你们自己吧手伸出来拿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她拉起李霞莹的手,便不见了。 “姐姐!我真的拿到了耶!”李芸欣开心道。 “嗯。” 李芸雪似是想到了什么,刚想开口,却突然感到头晕。 “十分钟到了!”不知道是谁喊了这句话。 李芸雪只好大声吼道:“李芸欣!你如果再不找我,等我找到你……” 李芸雪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李芸欣也已经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你们小心一点!” ——我是时空分界线—— “啊!啊……”李芸欣大声地叫着,“我——恐——高——啊……”不对,这里是灵界!在溪水之中,只见一小女孩手拿竹杈,双目镇定盯着那水中游动的小鱼,待一个合适的时候用力的插下去,这个人正是安若素。这丫头走了半天,肚子早就饿得叽里咕噜的了,这才寻了此处打算烤鱼吃…… 第298章 凤鸢本身就不是很熟悉这里,转了大半个林子也找不到藏身之处,身后又是两个壮汉驾马追击,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两腿加紧马肚,快速地穿过一片竹林,竟发现一座奇怪的院落,水池冒出汩汩水汽。 凤鸢纵身一跃,跳进水池中央躲避。 这时她才发现,眼前才出现一个美得天怒人怨的男子! 男子泡在水池里,慵懒的抬眸,对上了她的眸子,她看见那男子的如黑曜石般的眼眸。 后面壮汉追击的声音扰乱了凤鸢的神思,缓过神来,她匆匆忙忙得起身逃离,却被男子一把拉下。 凤鸢恼了,一把掐住男子的脖子,威胁道:“有人追杀我,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男子噗呲一笑:“这就是你求人的方法?” 他的声音好听得如同上古乐器。 两个人的离得很近很近,近得鼻翼相砰。 凤鸢只觉得心跳快速跳动…… 他的手穿过凤鸢的青丝长发,扶住后脑。 “你要干什么——唔——” 凤鸢来不及说完,男子已欺压而上,性感薄唇擒住她晶莹娇艳的唇。 并暗中向马匹投去一颗石子,马受了疼痛跳起,开始了奔跑。 凤鸢眼睛瞬间瞪大,清晰瞳仁在一瞬间紧缩! 什么鬼?!她竟然和陌生男子亲吻了!唯有一句话能形容此刻的凤鸢:一万只叼毛兽从内心奔腾而过…… 过了片刻,男子终于放开了她。 同时,壮汉行至水旁,瞧见那男子与女子在水中沐浴,有些许不好意思。 “敢问公子可见一位驾马女子从此经过?” 男子如上古乐器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些慵懒,但语气镇定的吓人。 “马离开的声音,你们听不到吗?” 另一名壮汉看了看那男子,陡然变了脸色,颤颤巍巍地对另一人说:“走吧……这人好像……总之不好惹。” 那人听了,连忙歉笑:“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打扰了。” 两人离去,男子才放开了凤鸢,凤鸢即便是快要被水呛死,却还挣扎着推开男子,“谢了,不过……你夺了我的初吻,咱俩互不相欠了。” 他看着她,道:“那也是我的初吻。” 凤鸢:“……”世界,玄幻了?是他先吻了她好不好… 男子继续道:“没想到姑娘竟有喜欢别人沐浴的爱好。” 凤鸢:“……”世界,真的玄幻了!谁喜欢看你沐浴啊?!她在逃难懂不懂,熊孩子?! 男子起身,抱着凤鸢上了岸,将她擦干净,凤鸢身上带伤,不能乱动,只能随他摆布。 “姑娘最好是忘了今天的事,忘了我,记住的话,并没有多大好处,反而会有杀身之祸。” 凤鸢整理了下衣裳,抬眸盯着他,道:“虽然对记住你没什么兴趣,不过这杀身之祸,我倒是挺好奇。” 随后轻轻一笑,“有缘再见”,转身离去。 男子在她身后,看着那娇弱又坚定的背影,手摸上唇,仿佛那片柔软还在。 - 凤鸢最终走出了林子,到了喧哗的街市上。 询问了人,才晓得凤族在这京城,竟然是权大势大的兵武世家。 凤族大房是朝廷老将军,年少封爵,长子又是少将军,全家上下享誉恩泽,朝廷上都要给凤族三分脸面。 “唔~”凤鸢睁开自己朦胧的双眼。 犯着迷糊,正要起身,却一不小心被磕到,立马爆出口:“靠。尼玛!这什么东西?!” 欸……不对! 她立刻清醒了。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又黑漆麻乌的压根不是她的实验室! 难道也是赶潮流的穿越了?不会吧……睡个觉……也可以穿越? 天哪!那要怎么穿回去啊? 她边想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四周,上边盖子是可以滑动的。 这该不会是个棺材吧…她心中猛然想到。 凤鸢把“盖子”一个角移开,露出些光亮,刺到凤鸢的眼睛。 她只是闭上眼睛,猛然睁开,继续使出全部身力气,才把上面的“盖子”打开了。 “嚯呀!”凤鸢猛然站起看着自己推开的盖子,果然,这是个棺材。 但是由于动作过猛,凤鸢的玉佩从袖口滑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弯腰拾起玉佩。 手指刚碰到玉佩,头突然十分的痛,似要炸裂。 仿佛深匿海底,无法呼吸。她手里紧握着玉佩抱着头,缩在棺材的里。 “嘶——”凤鸢的意识却很清晰,很快,她就听到不远处的一声马鸣。 重生么……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虽然衣衫已经换了,身上也莫名其妙的多了许多伤口 ,没事,二十三世纪的神医岂会被这些小伤难倒? 她想要搞清这一切,但一切的前提是,了解目前的处境。 于是闭着眼强忍剧痛,听着不远处人马声。 声音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吁……” “你刚才没看错吧,五小姐没死?” “天黑之前再不到她埋了,大夫人可就要把咱俩埋了!” 恍惚之间所有的记忆回到了凤鸢的记忆里。 原来实验室爆炸,她魂飞魄散,穿越到了这个王朝,名叫北霖,她的身份便是凤族的五小姐凤鸢。 且说这个凤五小姐本是凤族里的天才少女,但是不知什么原因一夜之间变成废材。 自小就在府里受人欺负,这会子碍着了大房的眼,才被大房找人要把她杀了带到树林里埋了她。 没想到她却阴差阳错做了这倒霉鬼。 “那——棺材在那!”突然有一个人发现了凤鸢,惊颤道,“五小姐没死!她还活着!” 凤鸢觉得好笑,原本她是死了,但是又复活了。怪她咯? “怎么可能!”另一个人瞪大眼睛,“我明明记得她断气了,我才把她装进棺材!” “算了,再弄死她吧。” 哦?弄死她?怕是你先死吧。 她在心中讽刺那人。 两个壮汉快速下马,走到棺材边,正准备掐她的脖子。 然…… 凤鸢猛然睁眼,冷冽的目光看着那两个壮汉。 趁那两个壮汉呆愣之时,匕首瞬间划在那他们的脖子上。 鲜血喷射出来,壮汉倒地,死了。 呵,她可是不会轻易狗带的!没想到自己还有个空间,好玩了。 但是,这里好脏啊……那就抛尸荒野吧。 她潇洒地骑上马,快速地在树林驰过。 因为她知道,后边还有人! 于是索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快跑。 凤鸢本身就不是很熟悉这里,转了大半个林子也找不到藏身之处,身后又是两个壮汉驾马追击,眼看就要追上。 “好了好了”温婉拦住门外几个扒门的侍妾,端起新夫人的架子。“想必四位就是相公常常提起的几房美妾,那位重渊公子是咱们相公的救命恩人,我们就不要耽误恩人给相公疗伤了,还劳烦几位带路,去我的新房看看?” “你!你有没有良心?相公现在生死未卜,你你你你还有心思去看什么新房!”说话的女孩指着温婉的鼻子,气的巴掌大的小脸蛋红彤彤的,鼻涕眼泪弄脏了鹅黄色的衣裙。其他三房妾室一边假模假样的擦眼泪,一边等着看好戏。温婉也不气,看这女孩子也就十二三岁,应该就是项江东常常提起的那个像妹妹一样疼爱的人项嫣儿。温婉摸摸嫣儿的头发,柔声哄道“那你先在这里守着,不过不要哭的太大声哦,会吵到里面的人。”说完温婉沉下脸摆出一副被拒绝了不开心的样子斜睨了另三个人一眼“我们走吧!” 重渊把项江东丢到床上,就注意这门外的动静,还费了点内力勉强听到。这房子的隔音效果真的是太好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温婉确实是不简单。重渊发现这座黄金屋除了四壁与屋顶是黄金的,其余的装饰都很正常。重渊闲的无聊绕过屏风准备去项江东的书架上拿几本书看看,顺便瞻仰一下这位二公子得书品!拾起一本已经翻烂的蓝皮书,刚翻开第一页,内页明晃晃的三个大字《房中术》,重渊手一抖,反射性的将书放回去,再拾起一本。。。《***》,再拾一本《金瓶梅》,不死心的再换一本。。。《春宫十二钗》。终于重渊放弃了看书的想法,回到项江东的身边坐下,望着二公子两腿间的小山包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纵欲过度所以现在还醒不过来!当初接到项江东的任务时,重渊特地到牵引楼查了这位二公子得资料,项氏有神童,取名为江东,三岁能颂诗,五岁书千字,九岁当秀才,十岁中举人,同年失娘亲。光辉一时尽,十三始纳妾,十五得四房,三年主青楼,十八取花魁。也就是温婉!看来小黄书这东西真的害人不浅啊。 “娘亲?娘亲别走,娘亲不要孩儿了么?娘亲!”项江东突然抓住重渊的手死命的往怀里带。重渊拧眉,看着床上的人一张俊秀的脸毫无血色,将已经顺到指尖的毒针收了回去,传闻项二公子十岁丧母,从一个备受瞩目的嫡子,变成万人唾弃的花花公子。也从东苑搬到西苑。说白了,不过是世间冷暖人自知之。 PS:生姜新书发布,求收藏~只是凤鸢自己的身份,竟然是这么的显眼,小时候是被世人宠着的天才,现在又是被世人唾弃的废物,岂能不显眼? PS:推荐票~~~收藏~~~ 第299章 重渊被握着的手突然得到解放,那人病怏怏的开口“水!倒水来” 重渊抿着唇,坐在床边没动。他很少受人指使,尽管对方是自己的金主。再看看那人泪光嘤嘤的看着自己,重渊有些坐不住,僵持了一会纵欲抬起尊贵的屁股给项江东倒了杯水来。项江东却依旧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能不能喂我一下,有点手软。” 重渊深吸一口气,尽力压制住自己把水泼到他脸上的冲动,一手扼住项江东柔软的两腮,一手将水灌进去。项江东呛得直咳,细腻温软的触感从指间传来,重渊下意识的捏了两下,真是富家公子保养得好,不想自己一手常年使剑磨出了老茧。项江东咳完,扫开脸上那只粗糙的大手,自己下地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喝起来,倒是一副读书人的斯文样子。然而项江东此刻也正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娘的,喂个水也不会喂!不气不气!打不过打不过!然后满眼温和的看他。喝完水后,斯文的擦擦嘴角缓缓开口道“想必阁下就是天煞盟第一杀手莫重渊了!” 重渊没有否认,默默的抬起二郎腿等待下文,读书人就是不招人待见,说话还文绉绉,慢悠悠的。不过从那么诱人的一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有呢么一点磨人呢? “那重渊兄可与我透露一下,是谁要杀我么?” “不能”保护客人隐私是天煞盟的规矩。做这一行,就要守的规矩。 “你便是不说,我也知道”项江东手指规律的敲打着桌面。“保护人的活你是第一次接吧?” 重渊点头,耐着性子听他说。 “除了保护我之外,还有一件小事拜托你,监督香儿,允儿和怜儿这三房侍妾!” “不做!” 江南首富项家的二公子一掷千金买下了江南第一楼百鸟朝凤阁,送给百鸟朝凤阁属支下的百花楼的头牌温婉做聘,要娶温婉为妻。青楼女子,嫁给这种显赫人家做妾的还甚为少有,更何况,还是嫁给嫡子做妻!都说这嫡公子的娘亲生前就是一位绝色美女,可惜红颜薄命,早早就去了,没娘的孩子就乱来,爹不疼,爹也不管!不信?不信你再看看项家大公子和小公子娶的那可是同样富甲江南的闫家两位小姐!一时间流言四起,众说纷纭。 成亲当天,从项府到百鸟朝凤阁一路上张灯结彩,一群百姓正经事也不做专门的来看热闹。 “新浪来了!新郎来了!新郎真好看!新郎真俊俏!”一群小孩子在人群里挤来挤去,颇有节奏的叫好,只见街道那头身穿喜服的男子骑着枣红马缓缓而来,发髻并不是循规蹈矩的束在头顶,而是有些偏向右侧,带着痞气却难掩眉眼之间的俊逸。真是一点也没浪费他娘亲的一副好皮囊。新郎官红唇微抿,脸上尽是谦和的笑意,和一路上祝福的乡里乡亲打招呼。新郎后面是吹打喜乐的乐队。在后面是一架十二人抬的莲花轿,正上方立了一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香车美人” “浮夸!”人群中一黑衣男子不屑的看着马背上的男子,但样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好看!“这就是?项江东?” “对呀对呀,这就是项家二公子~江南少女的梦中情人~”旁边一个略显花痴的女子也不管人家是不是问得她,继续道…“要是我能坐在他的花轿上可多好!” “得了得了!别犯花痴了,快跟上,二公子进去了!” “哦哦哦~” 黑衣男子被人群挤了一个踉跄,脑子里项江东温和的笑意挥之不去,再一看人家已经将羞答答的新娘子抱上了车,突然百鸟朝凤阁的屋顶飞下一个紫衣怪人,大喊着“你个登徒子!还我婉妹来!” 慌乱之中,人群四散,项江东一扬衣袖把温婉护在怀里,那黑衣人踩着轿栏纵身一跃推开那刺客的剑,与那刺客纠打起来,上面打的火热,项江东故作淡定的掀开新娘子的盖头,仔细看看自己的美人儿,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替她擦擦眼泪,“婉婉不怕,为夫在呢啊~” 仿佛是被项江东恶心到,紫衣男子趁黑衣男子不备朝着项江东飞出一把匕首,黑衣男子迅速丢出一枚银针将匕首打偏,这一偏,正好击中项江东的发髻,束发的发冠被劈成两瓣。项江东脸色一白晕倒在温婉怀里。 紫衣脑子冲着黑衣男子笑道“啧啧啧,你这雇主长的不错~尤其的这一幕格外香艳!” “打不过就快滚!” “滚?多好的机会和你交手,来来来打个痛快!”说完亮出一把长剑向着对方刺过去! “哇~二少爷,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温婉还没等怎么,唯一一个一直躲在车底下的小厮费力的爬出来,扑在项江东身上,哭的伤心欲绝。温婉刚要安慰安慰,那紫衣脑子再次将手里的宝剑飞出来,将小厮钉在木栏上,不耐烦的挖挖耳朵,“吵死了!” 黑衣男子负手而立,紫衣男耸耸肩,没武器,打不过,一蹦一跳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衣男子从房顶跳下来,将那把剑取下,小厮瘫软的跪在地上,劫后余生,木讷的看着面前的侠士。这全程只有温婉还算淡定,把项江东从自己怀里移开,整理整理衣裙,对着男子微微欠身 “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处,改日定带着夫君登门道谢!” “重渊!” 温婉会意的点点头,只见那叫重渊的也不说话,将项江东一提扛在肩上,一副主人的口吻对着小厮吩咐到“带路!回府!” 所以,温婉最后是走进来的。本来西苑门口迎接新奶奶的四个小妾也慌了神儿,跟着那小厮哭哭啼啼的给重渊带路,反倒是温婉出奇的稳重。确实不是个简单的女人!重渊一眼就认出了项江东的屋子,怎么说呢?那是一幢算是金砖砌成的黄金屋!屋顶各有四个轻功看起来不错的人把守,周围也不断有来回巡逻的家丁!连皇帝都没有真的高的逼格吧!极尽奢华!极尽奢华!重渊还是废了一点内力才一个人推开那扇黄金门,趁着身后那群女人没赶上,再用掌风重重的将门合上。金门一关,一片宁静。重渊突然有点喜欢这个房子了!“在答应你的佣金上,加上这座黄金屋!”项江东想也不想的开口道 北睿王国的京城,有一位人见人恨,花见花谢,鬼见鬼愁的人物,那就是当今太后的外侄女,皇帝亲表妹,颜家大小姐颜如玉,人如其名,如花似玉,长得那个叫腰比花枝颤,眼比桃花俏,眉如青峰蹙,嘴若樱桃红,她高兴的时候,那是满山花儿遍地开,她不高兴的时候,那就是打了霜的茄子! 比如此刻,她心情很不好!那脸色不是打霜的茄子,而是像刚刚从臭水沟里拧出来一样! 无他,只因在她成功调戏了京城八十八个美少年,摸了京城一百三十八坊姑娘的屁股,捏了京城七十七个美伶倌的脸蛋,赢了京城三十三家赌坊的掌柜,成功摘得京城第一混世魔王的名头后,她的爷爷终于被她气得朝天喷了一口血呜呼哀哉死翘翘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爷爷死前一个时辰,把她的婚事给定了,让她嫁给宁国侯世子苏杞! 这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宁国侯世子是个半身不遂的瘫子,他一年有半载躺在榻上看书,剩下半载靠在轮椅上还是看书! 让她堂堂北睿唯一一个异姓郡主,号称睡遍天下男妓,扑倒天下男神,驯服天下男神经的颜大小姐嫁给一个瘫子,那不是让整个京城看她的笑话吗!她下半身,哦不对,是下半辈子的幸福还要不要了! 身为太后的心尖宠,皇帝的亲表妹,有这么两尊大佛给她撑腰,放眼京城有谁敢对她不敬?有谁敢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没有!人人一副恨不得撕了她却不得不腆着狗脸讨好她的样子! 让她听人摆布嫁给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世子爷!笑话!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她要退婚! 宁国侯苏府。 一个看似弱不禁风,扶风弱柳的娇滴滴大小姐,瞪着圆啾啾的眼珠儿,叉着腰站在了苏府大门口,挺着那还是小馒头的胸脯扫了一眼,愣住了! 丫的,人呢,怎么只剩一个老仆人在扫庭院?苏府就这么冷清吗?果然是不能嫁过来! 她歪着头看着斜前方,满腔怒火差点烧了目光所及之处的大槐树! “叫苏侯爷出来,本郡主有话跟他说!”声音拽得快冲破整个前院, 然而前院却犹如阴风中飘过一片枯叶般,毫无任何动静! “你丫的,耳朵聋啦!我家郡主跟你说话呢!” 既然是嚣张的恶霸,身边自有一帮仗势欺人的狗腿子! 百合便是颜如玉身边的一号狗腿,他瞪圆了眼珠子拿着撮着几根毛的鼻孔对着庭院石阶下那扫地的仆人喝道,“成交”莫重渊打进门开始就格外喜欢这屋子!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