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梅花通神》 第一章 一鸣惊人 二零一七年,五月,前马市。 时代虽然越来越进步,但是天气是越来越热,燕语东清楚地记得小时候夏天睡竹席,到了凌晨就得盖毯子,现在这天二十四小时跟蒸笼一样,都说是工业发达了,空气中金属太重,热气都挥散不了,所以才这么从早到晚的死热,这话好像有几分道理。 燕语东十七岁,在本市读高二,旅游专业,前马市旅游职业中学在市里是还有点名气的,旅游职业就是妹子多呗,但是妹子多也不代表是男孩子的天堂,还得看本人的硬件怎么样,外形,家境等等。 燕语东身高一米七三,勉强出二等残废线,五官倒是精致,可是家境不太好,父母都是摆地摊的,城管一来就鸡飞狗跳的那种,所以他有点自卑,也从来不带同学到家里玩,家里虽然住在东城区的闹市,但是装修简陋,面积狭小,一室一厅,说是客厅,其实比一般的过道也就宽那么一米,他就睡客厅,父母睡里面,床的旁边就是厨房和厕所,多来一个人都没地方下脚。 都说穷人的孩子懂事,读书比一般人刻苦,可是燕语东从小就爱玩,没钱玩就和小伙伴玩捉迷藏,拍烟盒,现在到处是高楼大厦,邻里之间走动得少了,就经常上网,父母一天给二十块零用,除了喝水就都花在电脑上了,所幸还有点聪明,成绩一直在班上中等。 和他玩得来的有三个同学,一个叫蒋权,个子比他矮半头,家境也不好,可是比他成熟点,说话做事比较靠谱,一个叫周昊,个子和他相仿,父母都是公职人员,据说他父亲还是房产局的一个小领导,家境是班上最好的,还有一个叫李可,个子最矮,但也最调皮捣蛋,燕语东去过他家一次,让他诧异的是李可的父母头发全白了,这得是多晚才生的李可? 除了燕语东,其他三个对上网都没多大兴趣,一到周末就叫燕语东去KTV,大部分情况下是周昊掏钱,市里酒吧一条街那的KTV便宜,四百唱一晚,还送酒水和果盘,有时候他们三个也凑钱请周昊,人和人交往必须有来有往才长久,只进不出也会使人生厌,只是请多请少的问题。有一次他们去唱歌,看见那的服务员小姐长得漂亮,蒋权在临走的时候居然留了张纸条,写着美女,我们很喜欢你。 燕语东调笑说这不应该是李可做的事吗?你怎么也来这手? 班上有两个女同学长得还不错,一个叫易真,大眼睛,鹅蛋脸,肌肤白嫩,短发,父亲是区工商局的副局长,燕语东对她是敬而远之,不是他不喜欢美女,是因为差距太大,光是易真用的顶配的苹果7Plus就让他手上的这款小米MAX自行惭秽,这年代,钱就是底气。 还有个叫王艳,脾气直爽,皮肤有点古铜色,也不知道是怎么晒的,配上那有点丰满的身材,更让班上的男同学想入非非,这两朵班花被在班里并称绝代双骄。刚入学的那会,王艳还看中了燕语东的样貌,有天说做梦梦见燕语东在打架,一个女孩说梦到自己,那是毫无掩饰的好感了,可是班上有个叫罗媛媛的女同学和他是街坊,无意之中说出他家境不好后,王艳看他的眼神就再没柔情过。 星期二晚上,燕语东在家闲不住,带着这两天存下的二十五块钱,顶着热浪去了附近的太阳网吧,这家网吧的女网管和服务员对他印象不错,有时候还会主动调戏他。 他上网主要是就打英雄联盟和看看电影,他只玩一个打野的恶魔小丑,玩了四千多局,打到白金一分段,有次排到六王者局,是他的MVP,这让他在同学面前好一顿吹。 这天,被队友连坑了三把后,兴致黯然,不想接着玩了,就想着上腾讯看看有什么好电影,结果也没找到,路过的服务员见他胡乱翻着网页,就顺口说道:去看直播啊,可有意思了。 燕语东这才想起现在直播很火,自己一直顾着玩游戏,还没见识过,于是,就在一个叫天龙的直播网站注册了号,在查找的过程,他看见有个房间的标题是风水预测,就点了进去,因为他爷爷以前就是在村里给人算命看风水的,还给自己讲解过梅花易数,教他怎样起卦断卦,他小时候还经常算自己的成绩,初一的时候他爷爷过世后,就随着父母来城里,也就把梅花易数淡忘了。 主播是个东北人,大脸盘子,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到三十岁的样子,ID叫做风骨上人,燕语东看着屏幕上不时有人打出六六六,准等字样的时候,立刻来了兴趣,这人难道会比爷爷更厉害吗?要知道在十里八村,爷爷燕慕飞也是有点名气的,路人走过,他爷爷一看就知道这人的基本情况,有好事者上去盘问,果然八九不离十,这也是燕语东后来悟出时辰断的灵感。 “你这人从小家境不错,可是得不到父母的力,自己属于白手起家,目前生意不扎样”,风骨上人说得有板有眼,求测的人在屏幕上打出对对对。 虽然是八字算命,比不上爷爷的神奇,但好像也不错了,燕语东除了自己的爷爷,其实对玄学这块接触的较少,他也不懂这人的水平高低,但是别人说对了,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接着,求测者打出那我该怎么办?风骨上人扒拉了下指头,说:“年底能起运,生意能好一年,后年就不行了”。 求测者打出谢谢,然后送上礼物,燕语东刚接触直播,也不知道这礼物值多少钱,不过他对这个主播很感兴趣,一边看着这个主播给别人算,一边慢慢地回想起爷爷教自己的东西。 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于心上起经纶。 预测流派众多,但没有好坏之分,精通者为贵。比如玩英雄联盟,没有哪个英雄强点,弱点,你玩精了一个英雄就是王者,星妈玩熟练了都能吊打上单的所有强势英雄呢,时间万事万物都一个道理,贪多嚼不烂,术业有专攻。 这个主播就只用八字算命,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好像还没人说他算得不准,直到这主播下播,燕语东才恋恋不舍的下机,他觉得直播还真是有点意思呢。 隔壁班有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圆脸,大眼睛,喜欢梳两条小辫,胸脯鼓鼓的,经常穿牛仔短裤,露出两大截又圆又白的大腿,班上的男同学都称她为校花,可能是熟人不好下手,几个调皮的男同学对两个班花规规矩矩,对校花就不那么客气,只要是校花去楼下的小卖部买饮料,这帮兔崽子就会从五楼跑下来,一拥而上。 刚开始,燕语东还不明白这些人会使什么手段,有次他在小卖部买饮料,鼻子突然闻到一股清香,转头一看,校花也正要买冷饮,就听到楼上一阵欢呼,燕语东知道那是班上最调皮的黄宇的声音,校花露出惊恐的表情,扭头向上看了下,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短裤边边,燕语东心里一阵惊讶,难道他们敢去摸校花的大腿? 只见六,七个人飞快地从五楼跑下来,将校花团团围住,嘴里起哄买东西,暗地里手指,手背都往校花的大腿上蹭,燕语东有点掩不住笑意,这些人真是色胆包天啊。 这天上语文课,燕语东发现了一个新情况,他看见徐健表面在听课,却将手伸到下面摸后座王艳的小腿,而王艳将腿伸到他椅子下方便他摸,燕语东不动声色的继续听课,心里却翻了五味瓶,王艳爱笑,徐健平时也幽默诙谐,应该是这点吸引了王艳,其实他也幻想过和王艳卿卿我我,如果自己的条件好点,可能早就抱得美人归了,别说高中,初中谈恋爱的都一大片,唉,各人有各命,自己就是所说的屌丝,无钱无势,他想起有次蒋权夸他长得帅,但李可的打击马上来了:“长得好没用,现在社会现实,主要还是看钱”。现在他认为这句话是真理。 父母都忙着生计,平时也没空管他,电视里播的不是韩国的肥皂剧就是抗日神剧,没有一个能看下去,所以空闲时只有上网才能打发。 已经好久没下过雨了,持续的高温,燕语东走到网吧时,头上已经热汗直冒了,乖巧的服务员小妹妹对他格格笑道:“是不是刚做苦力来的?” 燕语东腼腆地笑了笑,买了瓶冰可乐就上机了,那个风骨上人正在直播,他看了看时间,七点多,昨天好像也是这个时候,这个风骨上人应该是固定这个时候开播,因为对直播感兴趣了,所以他对直播的一些套路也了解了下,看直播的都叫水友,送的礼物都可以换算成人民币,比如天龙直播最值钱的礼物是一种叫龙肝凤胆的食物,价值一千块钱,注释是写能让主播提神,送礼者能升多少经验,礼物在平台换算成人民币后会结算到主播的账上,燕语东就看见有人给风骨上人刷了一个,他顿时羡慕了,说几句话就有一千块钱进账,钱也太好赚了吧,但是他知道这是技术活,不是人人都能赚到的。 算卦预测难有百卦百灵的,因为命运实在多桀,行善作恶,信佛信道都会改变运势,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一命二运那是天注定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风水就能改运増运了,比如家里家外不远的西南角如果有大石,主户主有偏头疼,移开则能好转。积阴德就是多做好事,人在做天在看,多做自然运势提升,读书也能改变命运,比如算你一生事业不济,但你刻苦读书,考个铁饭碗,再怎么不济也不会饿死,也不差小钱吧? 名就是名字,古语说赐子千金不如赐子一艺,赐子一艺不如赐子好名,可是现在世界上起名都是RB流传起来的 五格起名法,以生辰八字为基础,然后五行中缺哪样就用字去补,这是荒谬的,八字和字的卦象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相就是面相,手相,所谓相由心生,有的人能可以改变面貌改变运势,比如留长发还是短发,留胡须还是不留胡须等等,敬神主要形式就是供奉菩萨,,结交贵人,贵人都是有权有势的,有时候他能在事业上帮助你,养生就是少生病,不生病就是省钱了。 风骨上人算了几个人后,遇到了个难题,他看了一个水友的八字后,说道:“你三,四岁的时候,父亲有过一场大病”,那水友打出没有的字样,风骨上人的大脸露出惊讶地表情,连声问道:“咋地?不对吗?” 水友肯定地回答不对,风骨上人有些犯难了,眉头皱了起来,他一次次的反复追问水友其父亲在他小时候都没得过大病,每次都得到否定的回答。 看着风骨上人尴尬的表情,燕语东回想起爷爷教的梅花易数,以数字起卦,即在脑海里随机闪现三个数字,五,五,九,然后加在一起得数十九,然后十九除以八,因为为八个卦象,所以要除以八,得数三,三在卦象中为离卦,又称火卦,此作为上卦,然后再随机闪现三个数字,二,四,四,加一起除八得数二,为兑卦,又称泽卦,此为下卦,合一起为火泽睽的卦象,再以月,日,时间的数字加一起除以六,此为动爻又为变爻,变爻在四,火泽睽变山泽损,为手脚受伤的卦象,而山卦在上,则是手指受伤 于是他试着在屏幕上打出:“在他三岁时候,他父亲手指受过重伤”。 因为直播间的水友不多,他的字赫赫在目,那水友立刻打出:“神,那时候我父亲手指断过”。 风骨上人诧异地说道:“呦,直播间原来还有同行的高手在”。 第二章 钱本位 风骨上人主动加了他的微信好友,并转账五十块钱,燕语东又喜又惊,问道:“为什么要给我钱呢?” 风骨上人回复道:“你帮我解了围,而且算命是不能白算的,这是行规,他给我刷了两百块钱的礼物,平台扣掉一些,估计到时候到我手上也就百多块,分你一半”。 燕语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水平也不叫算命啊,就是蒙中了”。 风骨上人先打了个笑脸,然后回复:“蒙中也是你的运势,中了这钱就该你拿”。 燕语东也不是不爱钱,觉得没必要继续推让了,也就收了这五十块钱,自己上网也能多喝两瓶饮料了。 见他收了钱,风骨上人单刀直入了,问道:“兄弟,你是怎么看出他父亲的手指受过伤?刑伤上看吗?” 燕语东答道:“我不会八字,会点梅花易数,我是梅花起卦看的”。 风骨上人有点失望,说道:“梅花易数不会,懂点奇门遁甲,你的水平相当不错了啊,学几年了啊?” 燕语东不好意思的答道:“小时候爷爷教的,都好久没用了,碰巧看你直播才想起来的”。 风骨上人调侃道:“原来是家传啊,以后多来看我直播,也帮衬着我点,你自己也能提升,我有事先走了,回聊”。 等燕语东打字回复过去,对方已没了动静,他一遍又一遍地点开微信钱包,看着五十的零钱,心情有点荡漾,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赚到钱啊,而且还是五十块,自己以后能不能走这条路发财呢?他顿时对上网没了兴趣,赶紧回家,在书柜抽屉到处翻,看父母有没有把爷爷的一些书本秘籍带过来,可惜和爷爷有关的只字片纸都没有。这下他苦闷了,没有资料怎么学啊? 但燕语东实在是不世出的奇才,他躺在床上回想起往日爷爷算卦的情景,突然捉摸出一条定律,他想起爷爷那天是中午十二点多钟,因为刚吃过饭,然后坐在门口看见那个过路的女孩子,说这女孩不是本地人,有个弟弟,家境一般,性格很好,有个她不满意的人在追求她。邻居知道他的本事,刻意上去去问,果然是这样,燕语东再回想起爷爷教自己的十二时辰属性,还有男女各年龄层的属性,结合自己日常遇到的一些事,他觉得心中一亮,自己好像知道爷爷当初是怎么算的了,此刻,时辰断已经呼之欲出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他赶紧翻身坐起来,打开微信,找到一个刚发朋友圈的人,这人是个做销售的年轻人,男性,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当初加燕语东是为了推销产品来的,燕语东爷爷当初教他十二时辰的口诀是亥子丑三汇北方水,寅卯辰三汇东方木,巳午未三汇南方火,申酉戌三汇西方金,丑辰未戌四汇中央土,而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戌时,属土,但土里含金,二十多岁的男性属水,水被土克,目前运势不好(其中还有些诀窍,属于作者独门绝技,恕不能多说,以后读者只需对照时辰断去给自己的朋友算就知道准不准了)。 于是他发消息过去:“哥哥,你是不是家中独子?” 过了会,那人回复:“是啊,怎么了?” 燕语东大喜过望,跳起来手舞足蹈,大笑道:”我真是个天才,这都能被我想到”,至于怎么回复别人已经不重要了。 自此上课,燕语东经常走神,因为他的思绪会不由自主地飘荡在那六十四个卦象里,越深入他就越觉得易经的世界真是玄妙,仿佛整个宇宙的规律都在这六十四个卦像里面,只要你能正确解读出来。 下课的时候,他还在走神,正琢磨一个卦象时,肩膀被人拍了下,转头一看,是蒋权,“发什么愣呢?” 他敷衍道:“没什么,走,上厕所去”。 蒋权陪着他去厕所时,说道:“晚上一起吃饭,我生日,已经叫了他们两个”。 燕语东只要听到别人生日就紧张,他支支吾吾地说道:“你生日,我可没钱送你生日礼物啊”。 蒋权搂着他的肩膀,笑道:“都是学生,有什么钱?没礼物就没礼物呗,哥几个还在乎那个嘛?” 燕语东顿时轻松下来,问道:“那吃完饭还有节目吗?” “去唱歌呗,我妈给了我六百,吃完饭估计还能剩下两,三百,到时候找周昊凑凑”,蒋权这点是最让燕语东羡慕的,虽然两人的家境差不多,但是蒋权的父母要大方得多,燕语东就从来没过过生日,顶多也就是母亲那天会多炒两个他平时喜欢吃的菜,排骨牛肉什么的。 晚饭安排在他们聚会的老地方,一家东北饺子馆,苍蝇小店,令人诧异地是易真和王艳也来了,是周昊叫的,王艳平时和周昊的关系不错,易真估计是王艳叫来作陪的,毕竟就一个女生有点不便,王艳一如既往地承续了她直爽的风格,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一条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古铜色的大腿,看得燕语东心里扑通直跳,易真穿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大家闺秀的气质彰显无遗。 不过这可打乱了蒋权的计划,多两个人就要多点消费,急得蒋权趁两人上厕所的时候直捅周昊的腰:“你叫来这两个姑奶奶,等会唱歌她们去不去?” 周昊笑道:“那肯定去啊,她们不反对”,不等蒋权的下句话出来,他拍拍蒋权的肩膀,底气十足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没事,到时候我安排,我带了一千块”。 燕语东,蒋权和李可提着的心都放下了,异口同声地笑道:“有钱就是横”,调笑中不无羡慕的味道。 吃饭时,周昊打趣王艳:“怎么不把徐健叫来?是不是不好意思?” 王艳锤了下周昊的肩膀,对蒋权笑道:“寿星自己没叫,我怎么好叫,而且你们平时也不怎么说话的”。 蒋权微微一笑,道:“都是同学,不存在生分,等会唱歌把他叫来呗”。 王艳想了想,说道:“算了,他今天去他奶奶家吃饭,来,我们来干一杯,祝蒋权生日快乐”,于是大家起身干杯,易真没王艳那么活泼,大多时候在摆弄着她那款苹果7Plus,荧幕上的光映在她光洁无暇的脸上,有些秀丽端庄。 几个人的酒量都不大,两瓶啤酒下肚,一个个脸上红扑扑的,只有易真喝了王艳的半瓶酒就不肯再喝,大家趁着酒兴讨论要去哪家KTV的时候,易真站起了身,大家都以为她是去卫生间,也就没在意,可是当蒋权去结账的时候,老板却指着易真说道:“这美女已经把单买了”。 蒋权有些尴尬:“怎么好叫你买单?我把钱给你”。 易真微笑道:“没事,今天你生日,我也没带礼物,好玩就把单买了”。 这桌菜大概得三百来块钱,一个高中生居然说好玩着把单买了,燕语东和李可相视一眼,心里都不是滋味,他们瞄了蒋权一眼,好像他的脸色也不愉悦,在女同学面前矮一头谁会好受?他们也越发觉得易真有点傲气,不好相处,周昊看着前面手挽手走着的两朵班花,悄悄对他们说:“比我还横”。 蒋权自嘲地说道:“也好,帮我省了钱”。 漫天繁星,路上车水马龙,喧哗至极,燕语东看着前面两个依依相行地窈窕身影,听着她们偶尔传来的轻声笑语,恍然间觉得她们两个就像是深山里的青竹,使人恬静安宁,身姿曼妙的美女都使人 赏心悦目,可惜自己永远无法靠近她们,燕语东的自卑感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进了KTV的包厢,等他们坐好了,燕语东才在门边上坐下,这大概是所有屌丝的习惯,没钱就只能装孙子。 其实唱歌也不是燕语东的长项,平时他们四个男生来唱歌,唱好唱坏无所谓,谁也不会笑话谁,这次来了两个班花,燕语东立刻拘谨起来,他本来面子就极薄,生怕丢脸,光看着他们几个唱,自己只管吃水果,最后实在躲不过大家的怂恿,唱了首霸王别姬,这是他认为自己最拿手的歌了,结果唱得王艳直笑。 等他唱完,王艳大声笑道:“你怎么每一句都不在调上?” 燕语东立刻脸红了,自己打圆场道:“我平时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唱歌”,他本来想调侃说唱歌能发财吗?可是马上想到自己的学习也不怎么好,就立刻改口了,坐在一旁,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一无是处。 就在这时,口袋一阵震动,他掏出那硕大的小米MAX一看,是风骨上人发来的消息,问他今天怎么没看他的直播?他赶紧回复说有同学生日,接着又拍了张现场照片发了过去,风骨上人答复道:“那你玩吧,本来有些心事想找你倾述倾述”。 燕语东有些奇怪,自己和他不熟啊,怎么会想着找自己说心事,他回答道:“没事,我对唱歌没什么兴趣,到底什么事啊?” 风骨上人说道:“这事还不好跟朋友们说,都说我的能耐大,要是连自己的老婆都摆不平,会让人看低”。 燕语东的性格比较柔和,从来不愿意揭短,因此也没嘲笑他,只是附和道:“说的也是,你老婆?以你目前的运势恐怕要闹离婚”。 对方震惊地问道:“梅花易数起卦这么快吗?还这么准,我确实是想离婚,太闹心了”。 燕语东以他老婆的年龄段和当下戌时一断,问道:“你老婆是不是很瘦,当初她家里就对你们的婚姻持反对态度?” 风骨上人答道:“兄弟,你可以啊,又快又准,有空来北京玩,我招待你”。 燕语东心情大快,道:“目前你的婚姻是危机很大,幸好主动权在你手上,家庭不要轻易散了,你老婆虽然让你闹心,那是运势问题,过阵子就好了”。这个结论是因为风骨上人的年龄段属水,现在快九点还属戌时,戌时虽然有土性克水,但土里含金,最后金会出来生水,这五行的生克有个过程,所以目前是土克水,风骨上人运势极差,但忍到金出来,运势就会上升。 风骨上人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你这到底是怎么算的?我用奇门遁甲给自己起了一局,也是你这结果,但是你这起卦断卦的速度太快了,我知道梅花易数快,但好像没快到这地步吧?” 他笑了笑,脑海里蹦出个词。答道:“我这是时辰断”。 第三章 入群 风骨上人说自己有个QQ群,里面全是水友,邀请他进去,燕语东按他所说的号码一搜索,发现群名叫光棍群,他暗自一笑,是啊,有伴的谁有空天天找人算命。 进群后,风骨上人在以群主的身份说道:“欢迎燕吹雪进来,梅花易数的高手”。燕吹雪这个ID还是燕语东取自火影忍者里一个忍术的名称,群主一呼百应,一帮水友立刻夹道欢迎,有水友问道:“什么是梅花易数?” 风骨上人用语音说道:“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有一个人喜欢不戴头盔骑摩托车,有次在街上遇到两个道士,一个道士要他十日之内必须戴头盔,并说他是孝子,不然懒得提醒他,这人记住了,天天戴着头盔,到了第十天遇到一辆装满油桶的车,绑油桶的绳子没系好,油桶散了把这人砸倒了,这人的头卡在了油桶口,如果不是戴着头盔,,这脑袋就会钻进油桶里活活被油溺死,后来这人打听到这两个道士的道观,去拜师,回来后言出法随,他说哪座房子门会倒那房子的门就真会倒,说哪个姑娘怀的是男孩生出来就是男孩,这就是梅花易数“. 一窍不通的水友们立刻打出大拇指,一个叫白松的水友说道:“大神,能帮我看看吗?” 燕语东毕竟没什么临战经验,怕自己出错下不了台,但是不露两头又说不过去,只好先给自己留条后路,说道:“群主过奖了,其实我还是个初学者,简单看看可以,错了别见怪”。 白松答道:“上人说过算卦也看机缘。不可能百卦百灵的,错了就错了呗”。 燕语东见他这么说,立刻放下心来,他估计这帮人的年龄都差不多,再用时辰断就不准了,于是用数字起卦,得雷泽归妹变地泽临卦,试探着断道:“你这个子挺高啊,过一米七八了吧?” 白松打出大拇指,答道:“净身高一米八”。 燕语东第一条断对了,有了些底气,继续断:“家境不错,但父母经常吵架”。 白松回复道:“果然是大神啊”,其他的水友见状也跟着打出六六六,因为实战不多,燕语东一时也看不出别的迹象来,群里的人可能经常受风骨上人的熏陶,讲究随缘而算,所以对他的沉默也不追问,正是因为有这么个舒心的环境练习,才使得燕语东的卦术日进千里,突飞猛进。 这时候,蒋权来敬酒,燕语东赶紧端起杯喝了,心里却想着刚才的卦象,雷为手表之像,泽有满意,花钱之像,他灵光一闪,艾特白松道:“你手上的那块手表可值钱了”。 白松打出个惊讶的表情,回复道:“你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吗?怎么我身上的一切你都看得真真的”。 燕语东心情大畅,看着群里起此彼伏地赞扬字样,有点飘飘然,好像以前丢失的自尊心在此刻都回归了,人要有一技之长,就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矮一个头,以前听说过大人物都自己的预测师,收入以年薪上百万来计算,自己说不定也能走这条路,对,也只有走这条路,因为自己再没别的本事。 正想着,有人发来加好友信息,一看是那个白松,他通过了,白松加好友后第一件事就是发来个红包,因为有风骨上人的第一次,这个红包也就不客气,只是点开后,才发现这个红包是两百块,是私人红包的顶额,他一时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回复,如果显得太激动,怕对方小看了他,想了半天,还是淡淡地打了谢谢两个字过去。 白松答道::“别客气,大神能仔细帮我看看吗?” 燕语东就算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新的道道来,目前他就这么点水平,幸好有现成的挡箭牌,他把刚才的现场照片复制给白松,说道:“今天不方便”。 白松很爽快地答道:“行,等你有空”。 几句话就赚了两百五十块,抵得上自己父母累死累活地干两天了,他不禁一阵窃喜,暗道:“爷爷,感谢你以前教了这门本事给我,要是您还在多好啊,可惜现在我只能靠自己领悟”。 由于第二天还要上课,几个人唱到十点就散了,燕语东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个西瓜准备孝敬下父母,但是父母还没收摊回来,只好早早上床睡觉,但是收了两百块钱的兴奋感还没消除,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拿起手机搜索易经,他准备好好钻研下易经,以便自己的水平提高,但是那些爻辞他根本看不懂,什么利见大人,潜龙在渊啊,这是降龙十八掌秘籍吗?看了两行,将手机一扔,闭目养神,看不懂就不看懂了,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星期四上午的最后一堂课应该是班主任陈旭老师的数学课,可是进来的却是隔壁班的数学老师莫莹,个头不高,戴着眼镜,讲话有浓厚的南方口音,普通话不太标准,只见她站在讲台上神情肃穆地说道:“同学们,陈老师病倒了,现在由我代你们的数学课,希望大家一定要上课听讲,对那些不遵守课堂纪律的同学我可是毫不留情的”,听着她有些别扭的普通话,有些同学在窃窃私笑。 陈旭老师虽然有些严厉,但无疑是个好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尽职尽责,对同学们一视同仁,听到他病了,燕语东不免有些担心,暗暗地用时辰断一合,发现陈老师的病虽然凶险却无大碍,陈旭老师有二十多年的教龄,已经近五十岁了,快退休了,在四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男性在五行中属阳木,而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多,巳时,属火,阳木生火,于人不利,但是人的属性生时辰的属性只是小凶,不过治疗的过程比较漫长,而且也会花光陈老师的积蓄,通过卦像他断定陈老师再也不回来继续担任他们的班主任了。 断到这他不由有些伤感,他想起读小学时有个班主任对他就不好,而对那些家境富裕的,逢年过节送礼的学生就分外亲切。 中午放学,那个白松发来信息,催他继续给看看,他心里一动,问道:“你最近是有什么要紧事想知道结果吧?” 白松连连赞道:“大神啊,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我家想把房子卖了,然后在县里买套别墅”。 嚯,这人买得起别墅?自己如果成为他的专职顾问只怕也能赚不少的钱哪,可是他用时辰断一合,发现午时对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性不利,于是,他遗憾的对白松说道:“大哥,恐怕你要失望了,目前你这房子没人要,但是到年底还有望”。 白松诧异地说道:“不会吧?来了好几拨人看过房子,我这房子地理位置不错,交通便利,基础设施健全”。 燕语东对自己的时辰断已经有了几分自信,答道:“是你开出的条件有点高”。 白松心悦诚服地答道:“按二手房来说是有点贵,可我这装修都花了二十来万,可能他们觉得没必要吧,但我不可能不算这装修的费用吧,这么一想,你刚才算得有点道理,得到年底才有人看上这房子?” 燕语东答道:“嗯,年底会有人出让你满意的价格”,至于燕语东是怎么从时辰断看出要到年底这房子才能卖出去,以后书中会详细介绍时辰断。 白松高兴得又发过来一个红包,燕语东一边猜测着不会又是两百块吧,一边点开红包了,果然是两百,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认识这么个土豪,还这么大方,他压住狂喜地心情,说道:“你太客气了”。 白松回答道:“以后要请教你的地方还多”。 想不到自己能走上这么条路,如果顺利的话,自己以后就不需要父母的零用钱了,他们赚钱也不容易,但是这事不能让身边的人知道,毕竟是科学时代,自己又是个学生,如果让学校知道自己以算命为生,那只怕会有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蒋权从厕所出来,见他只顾低头玩手机,从后面搂着他肩膀,道:“看着点路,和哪个美女聊天呢?这么入神?” 燕语东将手机锁屏,笑道:“我哪认识什么美女,今天晚上去老地方吃饭,我请客,怎么样?” 蒋权高兴地道:“好啊,吃完饭去唱歌,昨天晚上KTV是周昊买的单,我的钱没花”。 燕语东哈哈笑道:“天天唱歌也没意思啊,休息几天,留着下次呗”。 七月的太阳特别毒辣,照得大地明晃晃的,燕语东走到学校时已经被晒得有些萎靡,但是操场上停着一辆警车,这有点不寻常,起卦讲究的是无怪不占,有异于平常现象的肯定有事,他下意识以外应起卦,警车属政府,为乾卦,操场属地势低的地方,为坤卦,警车外来的,为上卦,组成天地否的卦象,土生金,学校有泄财之像,而且变爻在二,变成天水讼,水为盗贼,加上金生水,看来学校这次被偷了不少。 后来听同学议论,说学校被盗了九万现金,还有苹果笔记本,课间休息时,来调查的三个警察开始找学生们问话,这是警察的惯例,案子没破之前,谁都有嫌疑,但燕语东怀疑这事是学校领导的家属干的,根据是那个卦象,乾卦也代表领导,天水讼的互卦为风火家人,顾名思义,风火家人就是家属的意思,离卦代表少女,他记得校长有个女儿,好像是二十多岁,还来过学校,染着黄发,不像是个善茬。 正想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入实现,他眨了眨眼,才看见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女警,看样子比他大不几岁,个子跟他差不多,亭亭玉立的,五官清秀,没有化妆,是个天然美女。 “你好,同学”,女警对他微笑道。 燕语东知道对自己的盘问开始了,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他有些紧张,只点了点头。 女警柔声对他说道:“不要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几句”,见燕语东有些放松了,接着问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燕语东,燕子的燕,语气的语,东南西北的东”,燕语东一边回答,一边搓着手。 女警见他一脸萌态,忍不住又笑了,道:“别紧张啊,中午放学后你在哪?” 燕语东急忙道:“放学后我就回家了,我同学蒋权可以作证,他跟我一块走的”。 “哦”,女警点了点头,可能面对的是学生,谈话比较随意,见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女警起身对他笑了笑,道:“好,我们会核实的”。 燕语东见她巧笑倩兮,忍不住想卖弄一下,道:“你们第三天会破案的”。 女警先是睁大了眼睛,然后对他笑道:“是吗?你怎么知道?” 燕语东发现自己失言了,吞吞吐吐地道:“我猜的”,风火家人的错卦为雷水解,解就是事情解决,水卦代表的数字为三,六,九,被雷木所泄,自然取其小,所以燕语东断第三天。 不过警察再也没来过,学校里也没人谈起这事,燕语东也无从求证自己的占卜。 第四章 警花 由于燕语东经常在群里断卦,虽然偶有失误,但大部分是准确的,这使他收了不少卦金,也认识了很多天南地北的网友,有两个居然还是和他同一个城市的,一个是刚从北京回来的年轻小伙子,比他大几岁,叫共青团员,一个ID叫楠总,当时燕语东看见他的ID就问他是不是在政法部门做事?而且是个处级干部,那个楠总非常惊讶,问:“难道你看我叫楠总,就知道我的工作单位和级别?” 燕语东说:“是啊”(从名字,网名算卦属于作者独门秘法,不能外传,RB流传进来的五格算名法根本达不到这效果,这个案例是真实的,当时作者在熊猫直播,有个水友叫楠总,作者当时就单刀直入,对话内容一模一样)。 楠总也比较大方,每次都给七八十或上百的红包,燕语东看着微信钱包上的数字一天天的增长,不由的心花怒放,他的心境也慢慢产生的变化,以前是觉得自己一文不值,前途渺茫,现在有了个目标,而且自己把握得不错,这让他做人有了些底气,也许香车美女的日子不会太遥远了,刚想到这里,他马上警觉起来了,卦有卦神,要是想用卦来达到自己龌龊的目的,会不会遭神罚? 楠总说他住在城北的鹿鸣小区,离燕语东的家不远,十多分钟的车程,每天总想请他出来吃饭,燕语东听说过这个小区,是全市唯一的公务员小区,但他知道这行是年龄越大越让人信服,如果让楠总看见自己还是个青涩的毛头小伙,还会不会继续找他,群里的人知道了又会怎样看他?所以他每每设法推诿。 因为有了不错的收入,燕语东请客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蒋权他们三个觉得很诧异,有时追问他的经济来源,都被他一句只管吃,其他的别管给堵住了,小米MAX也换成了小米MIX,虽然还是国产手机,但拿出来也不那么寒酸了,最令他自豪的就是这是自己赚来的钱买的,群里找自己算卦的越来越多,最近还有网友介绍身边的朋友加他好友,这生意看来是越来越火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提升自己的能力,英雄联盟不打了,电影也没心思看了,每天上网就是查找卦例,然后自己去对照印证以精进自己的卦术(这也是作者的亲身经历,确实很多网友连面都没见过,却几百几千的给)。 暑假快到了,一年之中最热的当口也要来临了,蒋权他们商量着暑假结伴出去旅游,高一的时候他们三人就出去过,当时燕语东囊中羞涩没有去成,现在微信上有了两千多的零钱,而且每天还源源不断地收取卦金,自己也是时候出去见识下了,周昊提议叫上王艳,因为王艳去的话十有八九会叫上易真,两人是死党,有美女陪伴的旅途也会多几分乐趣,李可担心地道:“叫上王艳,那徐健不也要跟着啊?我们成电灯泡了”。 周昊笑了笑,道:“两人早两天闹崩了,王艳是个直性子,当初就是看徐健幽默风趣,但这人吊儿郎当的,王艳认为他不求上进,吵了一架,分了”。 李可拉住周昊的胳膊,嬉皮笑脸地问道:“那他们啪啪啪没有?” 周昊甩开他的手,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果然,王艳和易真是砣不离称,称不离砣,两人答应到时候加入他们的队伍,不过燕语东想起易真买单的那事,对这班花感觉总有点膈应,所以每次当易真从他身边走过时,他都不屑一顾,以前是自卑不敢多看,现在是懒得多看。 到了下午,天开始转阴,也起了风,同桌的朱强看着天色说道:“今天会下雨吧?” 燕语东见时间还没过三点,笑道:“你既然说有雨,那就肯定有雨,放学后得赶快回家”,未时属火,一到二十岁的男性为艮土,火生土,利人的属性,所以朱强说有雨就有雨,但未时里还有土,土旺火弱,这雨一时半会还下不来。 到了晚上六点多,天空总算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气温立刻降了下来,父母也早早的收了摊,一家人难得在一个桌上吃顿安稳饭,父亲燕海喜欢小酌一杯,燕语东趁母亲做饭的时候,冒雨在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一百多元的白云边,父母是真神,孝敬父母就是最大的善举,燕海身材瘦小,平时话不多,他知道这酒的价格,惊讶地问道:“你哪来的钱?” 燕语东随口糊弄道:“有时候在学校旁边的工作打下工,一次给好几十”,他知道对父母撒谎不应该,但是目前还不宜说出真相。 母亲刘双福端着最后一盘小炒肉上了桌了,对燕海笑道:“还是你儿子孝顺你”。 燕语东夹了块鱼肉放到母亲的碗里,道:“等赚了钱,给您买件好衣服”。 刘双福哈哈一笑,道:“好,到时候我也享享儿子的福”。 吃过饭,燕语东躺在床上休息,耳边响起滴滴声,好像是QQ的提示音,他解开锁屏,原来是有人邀请他加入一个叫周易八卦的群,正好可以见识别人的水平,这是个七百多人的大群,风骨上人那个群才一百多个,有几个头衔是易经高手的人忙着回答水友们的提问,高手?他兴奋起来,自己这不正好偷师吗?可是等他仔细看,疑惑了,这些高手究竟在断些什么?一个水友打出个闲字请高手测字,一个叫黑山老妖的易经高手说道:“闲字,门被木头堵住了,你目前的境地进退两难”,那水友追问道:“大师能讲详细吗?” 结果黑山老妖一直没吭声了,另一个易经高手断一个百字,说求测者的性格比较极端,今年得破财,燕语东看着这些所谓的高手目瞪口呆,破财?谁哪年不破财?买个东西,生个病都叫破财,算卦不应该铁口直断吗?这就是传说中的万金油啊,什么情况都靠得上,如果都是这种水平大行其道,易学又怎么不被人称为骗术,只见有的高手还夸夸其谈,自己看过什么什么书,学了多少年的易,弄得其他水友蜂拥而上,一个个口称大师,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有的人求测前先发个红包,燕语东愣头愣脑地点开,发现是一块钱分成十份的红包,更有甚者是一毛钱分成十份,大家还抢得不亦乐乎,有的等测完后发个三块,五块的专属红包,当然以这些所谓的易经高手模棱两可的断语,确实也只值得这么些钱。 一会一个叫卧龙山人的人说话了,前面的头衔是群主之师,绿色的,还是管理员,这个应该厉害了,燕语东专注起来,巴望着赶紧来人找这个群主的师傅测测,群主一般都有两下子,何况还是其师傅。果不其然,马上就有好几个水友贴上去嘘寒问暖,从这卧龙山人的话语中感觉出这人只怕上了点岁数,“我每天只免费测一卦,求测者过后得做件善事”。 牛逼哄哄的,不过电视里的那些绝顶高手哪个没有点臭脾气,燕语东直觉告诉自己这人的易经基础深厚,一个女性头像的水友说道:“大师,我天天都问你,你从没搭理过我”。 卧龙山人答道:“好吧,今天就免费给你测一字”。 水友打出了个官字,问和男朋友的感情走势,卧龙山人说道:“稍等,容我思索一下”,话语间有几分古贤的味道。 许是大家都知道这卧龙山人的习惯,好几分钟没响动也没人催,燕语东都怀疑这人是不是上厕所去了,又过了会,这卧龙山人打出一段字来:“官字加个单人旁,就是个新郎倌的倌字,看来这男朋友让你很喜欢”,那女水友答道:“对”。 卧龙山人继续打字:“古代做官需要皇帝的钦点,而皇帝被称作天子,看来你和他是天作之合,不过古代当官要经过乡试,府试,殿试,过程比较复杂,看来你想和他走到最后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不等女水友答话,卧龙山人说道:“好了,今天预测完毕,各位再见”。 燕语东觉得这断语虽然也没说出什么正经东西,不过还算断得文雅,这人对国学是有点研究,看了好一阵子,他不禁也有些技痒,艾特那女水友:“你是不是很瘦,上面有一个哥哥?” 女水友很快回了话:“是很瘦,但是没哥哥,有个妹妹”。 虽然错了一项,但是他是新人,也没人笑话,他索性继续道:“你现在在等工作调动,你有个舅舅当领导,级别很低”。 女水友竖起大拇指,道:“我大舅舅是个副镇长,我刚考上公务员,正在等工作分配,厉害哦,那你知道我的分配什么时候下来吗?” 燕语东答道:“国庆节之前会有消息,而且你和你男朋友不会长久,因为你的条件比他好,所以家里给你压力太大”。 女水友大吃一惊,道:“对,我就是为这个苦恼,那我该怎么办?” 感情这事燕语东不喜欢参与,因为谚语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棒打鸳鸯的业债太大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算八字的下场都不太好,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往外说,背了多少业债,神明能饶了他?男女能不能走到最后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所以那女水友怎么艾特他,他都一言不发了,因为他已经摸清这个群的大概水平了。 周五晚上,外面有点微风,燕语东,蒋权等四个人在饺子馆里推杯换盏,李可红着张脸敬燕语东的酒,笑道:“语东现在发财了啊,经常请客,是不是突然来了有钱的亲戚”。 燕语东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借着酒劲道:“哥几个,以后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周昊一把揽过他的肩膀,笑道:“那我以后也有大腿抱了”。 四人正说笑着,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女人,燕语东一瞧,其中那个穿黑色短裙的不正是那个女警察吗,怎么穿着便装上这来吃饭?难道她住附近?正狐疑间,那女警也看见他们四个了,要不说警察好记性,一下就认出他们了,微笑着过来打招呼,他们四个赶紧站起来问好,李可嘴甜,道:“警花姐姐,我们学校那个案子破了吗?” “破了”,说到这,女警想起了什么似的,望着燕语东,道:“跟他说的一样,第三天就破了”。 燕语东脱口而出:“是校长的女儿吧?” 第五章 人间五仙(上) 女警奇道:“你们学校的保密措施这么不严谨吗?” 蒋权他们三个面面相觑,然后都望向燕语东:“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燕语东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他的脸上,不好意思的耸了耸了肩,道:“我猜的”,接着他赶紧转移话题,对女警道:“一起吃吧,再加两菜”。 女警下意识地看了看桌上,对他们笑道:“不了,你们同学聚会,我就不参和了”,她的笑容在灯光下有点炫目。 看着她袅袅婷婷地和女伴在另外一张桌子坐下,李可夸张地作吞口水状,偷偷地对他们说:“嘿,这个女警长得真带劲”。 蒋权回头看了女警了一眼,压低声音对李可道:“你不要命了,警察的主意你也敢打?” 周昊轻笑道:“还警花姐姐,你小子太恶心了,以后进入社会,就是RB电影里的电车痴汉”。 燕语东哈哈一笑,看来美女谁都喜欢,甭管什么职业,以前还以为就自己对这个让他一见倾心的女警动了心呢,不由地用时辰断一合,现在是七点多,以这女警的年龄段来看,目前还是单身,而且这女警应该是家中独女,有点女汉子,卦象上看是身边的异性多,公安局当然是男警察多了,但是目前让她动心的人还没有,正暗自算着,陡然一惊,自己怎么会打这主意?她是警察,自己还是学生,想什么呢? 蒋权见他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奇道:“怎么了你?喝酒啊!” 正喝着,手机震动了起来,打开一看,是那个共青团员发来的消息,问他在不在?他回复过去后,对方说他的姐姐想请他算一下,最好能见面,燕语东奇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共青团员说道:“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我姐姐有个男朋友,当初是亲戚介绍认识的,家里催着早点结婚,她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但是总觉得和这男的之间少点什么,所以想算一下婚姻”。 燕语东实在是不想让网友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正想拒绝见面,听见他们三个又在讨论要去KTV唱歌,他头就大了,这三个人是什么天王巨星转世吗?怎么动不动就想往KTV跑?每次都拉着自己去干坐着,不去也会被他们硬拉着去,倒是可以利用下这个共青团员脱身,从几次聊天中感觉这个共青团员比较单纯,不像些社会上的老油条鬼精鬼精的,要他保密应该不是件难事,想到这,他对共青团员说道:“我把手机号给你,你打过来告诉我地址”。 共青团员答道:“那怎么好意思让你跑一趟,求您办的事,我们过去呗”。 燕语东瞄了三人一眼,回复道:“不用,打过来吧”。 一会,共青团员的电话打了过来,约在沿江风光带见面,见他真有正事,三个人也就不强拉他去KTV了,从饺子馆出来,打了辆计程车就往沿江风光带去了,远远地就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站在花坛边上向这边张望,按共青团员描述他们自己的打扮,燕语东知道就是这两人。计程车停在他们身边,那个年轻人就赶紧上来问是不是吹雪哥,燕语东点了点头,那人就赶紧掏钱付车费,燕语东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作罢。 下了车,小伙子对他笑道:“第一次看见吹雪哥,想不到这么年轻”。 这共青团员身材单瘦,戴着副眼镜,也就二十多岁,燕语东笑道:“估计我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别叫什么哥了,就叫燕吹雪吧”。 “行,吹雪,这是我姐袁枚,一枚两枚的枚,”,小伙子将那女孩子拉近了点,燕语东趁机打量了下,这女孩方脸,单眼皮,但气质清纯,只对他笑了笑,性格有点内向,长得还不错,主要是皮肤比较好,白色的裙摆随着江风轻微起伏。 “那男的个子不高吧”燕语东开门见山了。 袁枚白皙的脸上露出惊讶地表情,答道:“是啊,一米七”。 共青团员笑道:“这就开始了啊?” 燕语东对他笑了笑,然后接着对袁枚说道:“你性格虽然内向,但是容易较真,这会让你活得很累,改改性格”,袁枚瞬时来了兴趣,她对燕语东笑道:“对,我对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同事也说过我好几次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名字”,燕语东接着说道:“你命里和老公应该是异地恋”。 “对”,袁枚可能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算命的方法,惊奇地说道:“他在四川当销售经理,如果结婚了我得辞职去四川发展,所以我也比较苦恼,因为我的人脉全在这里,去四川我能干嘛啊?” 燕语东从她语气的中听得出袁枚已经很相信自己了,但是从这个名字他能看得出这个女孩婚姻不稳,日后必离婚,倒不是这个男的原因,而是她的命如此,和任何男人最后都得散伙,不过这可不能明说,一是泄露天机,二是怕袁枚脸上挂不住,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不能左右你的意愿,只是让你做个参考,这男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是心地比较善良,性格虽然急,但对你还算百依百顺”。 袁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是的,他知道我家里催着结婚,也只是说尊重我的意见,那他以后的事业会怎么样?” 燕语东微笑道:“会很有钱,你也会成阔太太”。 “真的吗?那太好了,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袁枚大喜过望,共青团员拉着她的胳膊笑道:“姐,你这大腿我是抱定了”。 共青团员转了四百块的红包,燕语东经常几百上千的收红包,算是见过大风大浪了,不过他见对方的手机是红米,有些不忍心,道:“给两百就行了,我还你两百吧,你也不容易”。 共青团员摆手道:“别,这是初次见面”。 燕语东笑了笑,也不勉强了,问道:“你在哪一级的共青团?” 共青团员忙解释道:“不是,我毕业后参加市共青团组织的西部计划,下乡当志愿者,学**做好事,其实我真名叫袁小超”。 燕语东感觉他为人热情真诚,一下就喜欢上这小伙了,问道:“那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袁小超叹了口气,道:“刚结束西部计划,现在正找工作呢”。 燕语东愕然道:“没工作干嘛给四百,一,两百就够了呗,卦金也可以因人而异嘛”。 袁小超忙道:“没事,志愿者的报酬有八千,我目前还不缺钱用”,听他这么一说,燕语东才安下心来,他是爱钱,但如果因为钱把对方逼入困境是他不愿意的,他怕会有报应,万事万物,一举一动,稍有偏差都会对自己的因果产生影响,比如有的人从不杀生,也不惹是生非,但如果言语使人苦闷烦恼,也会种下不好的因。 这袁小超的性格实在使他喜爱,便主动算了算,时间是戌时,说道:“这个月找不到你满意的工作,要到下个月”。 袁小超点点头,道:“这几天在网上翻来查去的,确实没有找到满意的,既然吹雪这么说了,那干脆我下个月再找找”。 三人又寒暄了一阵,便分手回家。 躺在床上,他细细地给自己算了下账,现在自己的存款大概有三千多了,暑假出去旅游是绰绰有余了,自己还刚踏入这行,以后赚了钱该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他打量了下家里的摆设,冰箱,电视都比较老旧了,正想着,QQ上有新信息了,有人加他好友,注明是朋友介绍,ID叫开心快乐 第六章 人间五仙(下) 又是个慕名而来的,通过验证后,对方打了个:“老师好”。 燕语东有点啼笑皆非,自己算是哪门子的老师?他直接问道:“男的女的?” “女的啊,袁枚说你好厉害,所以我也想请你算算”。 照这势头下去,自己会不会名满天下啊,燕语东乐了,答道:“好吧,既然是熟人介绍的,那我就简单帮你看看”。 “别简单看看啊,我会给钱的,担心我没钱吗?真是的”,这女孩有点萌。 燕语东忙道:“知道你有钱,那我怎么算的你知道吧?” “知道,看名字就能算,挺稀奇的”,女孩看来是有备而来:“我叫李青,算吧”。 燕语东无奈地一笑,接着帮她推算,简单几句后,李青赞赏地说道:“确实很神奇,我去年是出过车祸,别人撞了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你简直和姜姐一样神”。 看到最后一句话,燕语东来了兴趣,问道:“姜姐是谁?” “菩萨,很多人都找她,很准”。 燕语东有点疑惑:“菩萨?” 李青答道“是啊,她家有供奉了一座观音菩萨,给别人算的时候老是说这是菩萨说的”。 还有这奇事?燕语东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问道:“她在哪里?” “本来住乡下,但是有个老板在市区送了套房子给她,就在曙光路的新源里小区”。 看到李青的话,燕语东有些震惊,在这繁华的都市竟然有这样的人物存在吗?他虽然内向,却也是个急性子,反正明天也不用上课,他试着问李青:“要不明天一起去看看?” 想不到李青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啊,我也好久没去姜姐那了,那什么时候去?” 跟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后,燕语东还是觉得这事太神奇,就去询问风骨上人,因为风骨上人说过曾有人邀请他做过奇门遁甲局,想来是见多识广的。 “观音菩萨?呵呵,怎么可能?凡人有面子让观音菩萨来算命吗?应该是出马仙吧”,风骨上人听后分析道。 出马仙?燕语东没听说过这个词,于是刨根问底,风骨上人便细细说来,出马仙在北方比较常见,是动物成精后修道想成正果,一般修佛道,其中以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为主,统称五仙,修道需食烟火,它们便寻找有缘人,一般是身弱的女人,所以在东北有一些原本平平无奇的妇女在生过一场大病会突然说自己能掐会算了,其实这是动物仙找上了他们,然后在家里安上神龛,将菩萨供上,使动物仙附身佛像上,去拜访的人就会给些香火钱,这样动物仙享受烟火,人就得钱财,两全其美。 燕语东恍然大悟,他就觉得观音菩萨算命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原来如此,不过动物成仙也是闻所未闻,既然和李青约好了,去看看也无妨,但是风骨上人提醒道:“出马仙和人不同,和它们打交道要小心,要谨言慎行,得罪了一般人没事,因为别人拿你没办法,但是出马仙则不同,它们有法力,让你生场病,破个财,或者瘸条腿也是能办到的”。 燕语东吓了一跳,萌生惧意,打了个惊恐的表情,风骨上人哈哈大笑,道::“也不用这么紧张,动物仙修道也不会轻易破坏自己的修行,别说些不知天高地厚,侮辱神明的话就应该没事”。 燕语东稍稍心安,他知道自己不是个恶毒的人,言行上肯定不会冒犯出马仙,不过他还是暗自起了一卦,雷火丰变雷天大壮,木火通明,看来这个**确实是道行高深,雷天大壮则表示没走错路,意思是此去无凶险。 第二天,下午四点,气温正高,但为了见识出马仙,燕语东也顾不得晒得皮肤生疼的大太阳,叫了辆车先去接李青。 李青打着把太阳伞,只有一米六左右的个子,鹅蛋脸上只化了点淡妆,一看就是良家少女,燕语东偷偷看了一眼她的屁股,果然又大又圆,和自己当初算的是一样。 “干嘛啊?” 见他神情古怪,坐旁边的李青娇嗔道。 燕语东赶紧收敛遐想,道:“说地方啊,不然司机不知道往哪开”。 李青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昨天晚上不是告诉你了吗?曙光路的新源里小区,怎么这么笨?这么快就忘记了”,言行之中满满的小女儿情态。 “你跟姜姐熟吗?” 燕语东虽然从没主动跟女孩子说过话,不过他看这李青懵懂可爱,自己面对这样的女孩子完全没有压迫感,于是主动开口聊天。 “当然啊,我每年都去两,三回,今年事多,就三月份去过一次”,李青说着扁了扁嘴。 燕语东见她娇态可鞠,忍不住想逗她:“每年去两,三回?你哪那么多事?一般女孩子都喜欢算感情,难道你一年换两,三个男朋友?” “你坏死了”,李青锤了他一下,气道:“亏我昨天还叫你老师,看你样子比我也大不了多少”,这姑娘真是蠢萌蠢萌的,难道看不出自己还比她还小几岁吗?燕语东捂着嘴直笑,气得李青又锤了他一下,道:“什么事这么好笑”。 到了新源里小区,在李青的带领下来了一个单元的楼下,李青说姜姐就住在一楼,前去敲门却半天没反应,李青奇道:“难道没在家吗?” 燕语东奇道:“来之前你不打个电话的吗?笨蛋”。 李青白了他一眼,道:“你才笨蛋了,姜姐平时不出去的”,说着她拿出手机给姜姐打了个电话,原来姜姐在小区的棋牌室里打牌,说马上就回来。 两人等了几分钟,就看见一个瘦弱的妇女从进单元的台阶那走了上来,边走边笑:“让你们久等了”。 李青等她走近了,笑道:“姜姐手气好不好啊?” “还行”,姜姐边说边用钥匙开门,这时屋里有狗在叫唤,姜姐朝里吼了句:“大黄,别叫,来客人了”。 说完将两人迎进屋里,一条金毛立刻窜了过来,在他们身边绕来绕去,燕语东有些怕狗。 第七章 问神 姜姐的家是两室一厅,不算大,但是住两,三个人是绰绰有余了,只是曙光路在城西,快到城乡结合部了,这里的房价不高,大概四,五千一平米,看这面积大概有一百来平米,也不知道什么老板出手这么大方,一下扔四,五十万。 姜姐带着他们进了阳台,这里被帘子隔作了两间,里面一间放着神龛,里面供着个白色瓷器的观音像,菩萨前面的小香炉里香灰都快漫出来了,上面插满了燃尽的香烛,神龛面前的地上放着块蒲团,是让人磕头用的。 李青从神龛旁抽出三支香,拿起旁边桌上的打火机将香点燃,然后神情肃穆地将香举过头顶拜了三拜,将香插在香炉上后,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燕语东也依葫芦画瓢地做了一遍。 等他们拜完,等在一盘的姜姐带着他们在阳台的沙发上坐下,用一次性纸杯给他们泡了两杯茶,这才问道:“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李青先说道:“姜姐,我们单位近期有比较大的人事变动,你帮我看下,对我是好是坏”。 姜姐拢了拢发边,不假思索地说道:“你们单位的人事变动不会影响到你,别去捕风捉影就行,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如果你到处去打听,反而对你不利”。 李青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姜姐似乎想安她的心,继续说道:“没事,到时候我们也会帮你”,说到这,姜姐笑了,道:“看到时候能不能帮你在职务上有所提升”。 燕语东有点不明白,这个我们除了姜姐还有谁?菩萨吗?还有怎么帮助李青。 李青也笑了,道:“那就好,有姜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姜姐又望向燕语东,问道:“你呢?” 燕语东闻言一愣,其实他没想到自己想问什么,就是来见识见识的,不过姜姐既然问了,也不能不回答,他随口说道:“我想问问以后的命运”。 姜姐摇摇头,说道:“你不能这样问”。 燕语东立刻紧张起来,想起风骨上人的话来,自己千万别无意中得罪了菩萨,他马上问道:“不好意思,那我该怎么问?” 姜姐也没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说道:“你心地比较善良,财运也比较好,你想要的以后都会有”,这句话让燕语东琢磨不透,想要的都会有是什么意思?那自己心里想要的可太多了,钱,房子,豪车,还有那个警花。。。。。。 姜姐见他有点懵,笑了笑,道:“这都是菩萨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燕语东不敢在出马仙面前撒谎,说道:“我现在还在读书”,说完就听见一旁的李青叫了起来:“好啊,原来你还在读书,还骗我叫你老师”。 燕语东脸立刻红了,他争辩道:“我骗你?明明是你自己叫的好不好”。 姜姐笑了起来,道:“你们的根基都不错,都是比较善良的人,只要无愧于心,自然会事事顺畅”。 燕语东很认同这话,他说道:“其实很多人都想行善,我认识的那些网友经常念经,打坐,放生”。 谁知姜姐摇头说道:“我不赞成放生,佛家讲究无为,刻意放生就成了有为,一般人也不要去念经打坐,每个人降生到这世上都是有自己的职能的,平常人要生活就要天天想着怎么赚钱,念完经打完坐再想着怎么去赚钱,这经和坐都白费了,所以还不如把自己的事做好”。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燕语东刹那间好像明白了许多道理,这么深刻的话应该不是姜姐这种家庭主妇能想出来的,恐怕是那修佛道的动物仙传给她的。 话已说尽,姜姐先起身走进屋里,燕语东见李青从包里拿出两百块钱压在了香炉底下,他也拿了两百和李青的钱放一起。 姜姐将他们送出了门,客气地叫他们常来玩。 出了新源里小区,一看时间都五点半了,到饭点了,燕语东用戏谑地语气问道:“大小姐,是各自回家啊,还是先吃饭啊?” 李青嘟着小嘴想了想,道:“吃饭吧,我请客,谅你一个学生也没什么钱,好歹本姑娘也是有经济来源的人”。 燕语东一听不乐意了,自卑惯了的人就怕别人瞧不起,他冷笑了一下,道:“你赚的未必有我赚的多,我请吧,赶紧找地方吹空调去,这站一会又是一身汗”。 李青点点头,说:“对,听袁枚说你卦金收得不便宜,今天就给你一个给美女献殷勤的机会,前面有家火锅店,味道很好”。 燕语东吃惊地道:“这种天气吃火锅?你不怕上火啊”。 李青一边带着他往前面走,一边用教训似地语气说道:“你这大笨蛋知道什么啊?前面那家雪牛火锅店味道很好,我每次到姜姐这来都会去那里吃,点个清淡点的锅底就是了呗,不会上火的”。 雪牛火锅店在路口的二楼,一楼是家超市,大概是天气原因,偌大地大厅里面只稀稀拉拉坐了三,四桌客人,李青挑了个两人的位置与燕语东面对面坐下。 点完单后,李青起身,燕语东还在看手机,李青回来时手里拿着碟调料,燕语东才明白这里是要自己配调料的,他对李青道:“你就不管我了啊?” 李青白了他一眼,道:“懒虫”,但还是扭着大屁股去给他弄调料了,燕语东有点不明白,这么小的个子怎么会有个这么肥硕的臀部。 锅底和配菜上好后,两人开始大快朵颐,还别说,这里的肥牛肉卷确实鲜美,主要是食材新鲜,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这家店是怎么做到的,看来天凉的时候,这家店一定是高朋满座。 两人吃得正欢,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入燕语东的视线,那不是校花吗?他以为看错了,定睛一看,没错,只见校花走进收银台,和那个穿白衬衣的中年妇女说着什么。 难道她在这打工?还是和这家店有什么关系? 李青见他盯着一个穿短裤的少女看,没好气地说道:“色鬼”。 燕语东回过头,解释道:“那个是我的同校同学,我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 李青扬起脸对他说道:“那我帮你去问问呗”。 她又傻又萌的,燕语东还真怕她会过去,忙道:“别别别,跟她不是很熟,就一个学校的,有啥好问的”。 “我顺便还帮你问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啊”,李青斜望着天花板道,一脸的娇嗔可爱。 燕语东笑了笑,道:“不用了,她有没有男朋友又不关我的事,对了,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一听这话,李青又羞又气,她作势扬起手中的筷子,道:“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打你”。 燕语东哈哈一笑,和李青这样的女孩在一起还真是让他感觉轻松,校花听见这边的嬉闹声,不由朝这边往来,看见是他,先是露出惊讶地表情,接着撇了撇嘴,不屑地转过头去。 燕语东看见了这一幕,好奇这校花看见他怎么是这么副表情?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是班里那群调皮小子连累了他,肯定人家认为他这个班都是一丘之貉。 第八章 应约 吃饭的时候,李青又说起了姜姐一些传奇事例,说姜姐在玉石县修了座庙,里面有座很大的观音雕像,天气凉的时候一般都会在庙里,有天一个信徒跑去找姜姐,说她母亲重病在院,医院都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姜姐要她别急,拿了瓶水给她,告诉每天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到一点间,在她母亲额头上来回的抹,一边抹一边要反复的念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三天就能见效果,结果到了第三天,那人的母亲真的好了,医生都惊呆了。 燕语东一听这事也是惊奇不已,其实他见姜姐预测好像和自己的时辰断类似,虽然还不如自己精细,但自己却比不上她随心所欲,张口就断,不过人家有本事赚一套房子,可见有远胜自己的地方。 接着李青又说道:“以前姜姐住乡下的时候,他们那谁娶媳妇都要找姜姐看日子,有次姜姐说中午会下雨,什么时候会停,结果和她算的一样,你说神奇不”。 燕语东说:“这个我勉强也能办到”。 李青不敢置信地说道:“你也算到什么时候会下雨?” 燕语东点点头,道:“这个不难办到,能算准天气的人估计为数不少,但要做到姜姐这种轻松程度,没扎实的基本功不行,我恐怕还要练好几年才能到这种境界”。 “那也是相当厉害了”,李青称赞道。 “对了,你还有个弟弟吧?比你小好几岁”,燕语东的卦术全靠自己悟,一个卦在当时未必能全看明白,某个时间灵机一现又会看出更多的东西来。 李青笑了:“你是不是看我说姜姐厉害,所以不服气啊”? 燕语东怕她误解自己,忙说不是(这是真实的,读者可以自己验证,凡是叫李青,张青,李清,张清,只要是青字旁,一般都有弟弟,如果是男的叫这名字,则一般有个姐姐,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如此,就是这么神奇)。 李青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有个弟弟,还在老家读初中,平时我都像老妈子一样照顾他,对了,他成绩好不好?” 燕语东道:“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不过他成绩应该不好”。 李青噘了噘嘴,无奈地说道:“他成绩好不好我都没办法,我现在在城里打拼,不知道他学习怎么样,以前爱玩,也不知道长大点能不能收住心”。 燕语东去结账时,看见校花正坐在一个包间里玩手机,他也懒得多想,别人对自己如此印象,何必牵肠挂肚,还是想着怎么赚大钱,有了钱再配上自己的样貌,就不信找不到比这校花更漂亮的女朋友。 星期天的上午,他被热醒来了,家里节约电费,一般凌晨四点就会关空调,一直要到中午最热的时候才准开,睁开眼就看见手机的信息灯一直在闪,解锁一看,微信,QQ上尽是信息,以前这个点可没这么多人找他,应该都是找他算命的网友,起身去洗漱,完毕后才拿起手机,看看哪些信息是自己想回的。 楠总又约他了,中午想请他吃海鲜自助餐,他没吃过海鲜,但也不馋这口,在他想象里,海鲜都是吃生的,而且还有腥味,还不如吃点肉实在,以前他会马上拒绝楠总的邀请,不过人的心境是会变化的,通过和袁小超,李青的接触,发现自己接人待物还行,可能是有自信了吧。这楠总既然是个处级干部,而且住在公务员小区,应该有点权势,和这样的人交往,有助于自己出人头地,九交贵人说的就这意思。 楠总见他总算应约了,很高兴,问要不要开车来接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礼遇,而且还是个处级干部,燕语东有点受宠若惊了,忙说不用这么麻烦,自己到时候打车去就行。 于是两人约在河尚广场美食城的三楼,楠总说那里有家叫海域天堂的海鲜自助餐不错。 于是,他打了个电话给在外面进货的父母,告诉他们自己中午不在家吃饭了,然后去理了个发,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精炼点后,打了个车赶往河尚广场,上了三楼,看见一个中等身材,剃着平头的中年男子在海域天堂门口打电话,一身的穿着很有点档次,像个当领导的,应该就是楠总了。 等那男的打完电话,他主动笑着打招呼道:“是楠总吧?” 男的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赶紧伸过手来,满脸堆笑地道:“帅哥大师,总算见面了”。 燕语东不好意思地道:“千万别叫我大师,叫吹雪就挺好”。 楠总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个请的手势:“走,里面坐”。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走了过来,看样子楠总是这里的常客,他对服务员说道:“把你们这最好的都上上来了,还有我上次存的酒也拿来”。 服务员笑着对他点点头,道:“好的,请稍等”。 菜还没上来,这店的老板倒是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着迎向楠总,老远就伸出手来,说道:“领导,今天怎么中午就来了”。 楠总跟他握了握手,指着燕语东道:“请一个朋友吃饭”。 一身肥肉的光头老板惊奇地望向燕语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弯着腰用讨好地语气道:“这位领导怎么称呼?” 燕语东有点受不了别人对他如此谦恭,握了握老板的手,笑着说道:“我叫燕语东,不是什么领导,老板别客气”。 老板一脸媚笑,道:“张院长亲自作陪的人能是一般人吗?好了,不打搅两位用餐了,有什么需要只管招呼就是了”。 院长?燕语东带着疑问坐回沙发上。 等那老板走远,燕语东笑了笑,对楠总道:“我还不知道楠总是在哪个单位高就?” “CD区法院,什么高就不高就的,都是兄弟,有缘在一起”,楠总拿起服务员送来的存酒给燕语东斟满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燕语东心里一惊,居然是自己这个区的法院院长,自己从来不看新闻,所以也认不出来,他还没走入社会,不清楚区法院院长到底是个多大的官,但是自己看见过派出所所长的派头,在方圆十里的辖区内谁敢不听他的,这法院院长就更不得了了。 第九章 权贵 楠总存的是洋酒,燕语东没有喝过,觉得味道和饮料差不多,不过他看过电视,知道这酒的后劲足,也不敢猛喝,毕竟和上层人物打交道,自己千万搞出个洋相来。一碗刺身拼盘冒着冷气,一堆碎冰上摆着几块三文鱼肉和鲟鱼肉,还有电视上才看见过的大龙虾,另外还有些他不认识的菜,进门的时候,他一眼瞄见告示牌上写着自助餐每位三百元,心说三百元在这里倒是挺值。 酒过三巡,楠总先扫视了下四周,然后用燕语东刚好能听清的声音问道:“吹雪,有个事咨询你一下,你觉得我这工作前景怎么样?” 燕语东决心要在他面前露几手,因此格外小心,问道:“您今年多大了?” “四十了”。 “过没过?” 离四十岁差一天和刚过四十岁在时辰断上是有天壤之别的,楠总点点头,说道:“再过几个月就要过四十一岁的生日了”。 燕语东想了想,说道:“好像你的职务快有调整了”。 楠总对他竖起大拇指,说道:“兄弟,你真是高明,组织上找我谈话了,想让我去中院当个副院长”。 燕语东笑道:“这可是好事啊,升级了”。 楠总摇摇头,说道:“兄弟,官场上的事你不懂,中院副院长确实是升了,但是不如一个区法院一把手的实权,我啊,想运作运作,想到区政法委当书记,你看这事能成吗?” 燕语东知道政法高官就是管公,检,法,司的,那权力可大了去,从时辰断上来看,目前楠总运气一般,因为男人四十过后为震木,而现在是午时,木生了火,楠总运气被泄,但午时不比巳时,巳时是纯火,而午时的火是木生起的,里面有木性,木多火塞,运气也泄不了多少,这让他有点看不清,于是他对楠总说:“那帮你测个字吧,你随口说一个字就行”。 “苦,苦恼的苦”,楠总不假思索地说道,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燕语东细细地想着这个苦字,下面是个古字,古为旧物,用在人身上则是死人,而古字上有草,想道这,他问楠总:“您是不是没去给祖先扫过墓?” 楠总点点头,道:“对的,一直在外地读书,后来工作分配到湖北,前年才调到这里来的,怎么了?这和我有关系?” 燕语东正色说道:“嗯,苦有个口,你祖坟上只怕有个洞”。 楠总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桌子,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十几天前老家来电话,说爷爷的坟后面被什么东西打了个洞,也不知道他们弄好没有,哎呀,兄弟,你可是太神了”。 “当然没弄好,不然你不会这个时间请我吃饭”。 楠总听不明白这话,一脸愕然地问道:“这还跟吃饭有关系?” 这事跟他说不清,燕语东被他表情逗笑了,道:“祖坟关系着后代的运势,幸亏你是个孝子,所以一路走来倒还稳当,赶紧去把祖坟修好,运气会更好”。 楠总露出茅塞顿开的表情,连声道:“好好好,我回去就给我父亲打电话,让他派人去修”。 燕语东问道:“你老家是哪的?” “王庄市的,我父亲是市人大主任,再干两年就要退了”。 王庄市?蒋权他们商量的暑假旅游的方案里就包含王庄市,是个地级市,邻着马前市,所辖的王庄县有个大王山,是著名的旅游景点,他心里一动,道:“那我以后有机会到王庄市,可要老爷子照应着点”。 楠总一拍胸脯,道:“兄弟,这个放心,我父亲在那当了十年的市长,是老资格了,有事只管找我”。 燕语东心情大快,主动敬了楠总一杯酒,道:“那先谢谢了”,没想到自己一个高二的学生,身份证都没有,居然就结交了权贵。后来楠总又把真名告诉了他,请他仔细算了算自己整体运势——张堪培,燕语东看这名字会一路顺风顺水,不会有翻船的迹象,楠总听后很是高兴,买完单后,又转了一千块给他,当领导的最大心愿就是能平安着陆啊。 回到家,燕语东是越想越开心,结交了权贵还赚了钱,人生如此快意,他忍不住打电话给蒋权他们,自己要请客吃饭,这样的好心情得与朋友分享,最重要的就是要和他们敲定暑假去王庄市旅游。 饺子馆有点吃腻味了,现在自己也算是风生水起了,得换换牌面了,去高级点的地方,酒吧一条街那的怡园酒楼,蒋权在电话那头吓了一跳,叫道:“你小子抢了银行了?那里一个辣椒炒肉就得要四十八啊!” 燕语东哈哈大笑道:“你把他们叫好,我先睡会午觉,到时候再联系”。 到了五点半,赶往怡园酒楼时,王艳和易真也来了,因为跟蒋权已经说明了是要和大家商量暑假旅游的事,几个人落座后,周昊对燕语东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语东现在不得了啊,这地方我都请不起”。 大家闻言一笑,王艳望向燕语东的眼神闪动着光,燕语东有点不好意思了,叫大家点菜,大家不清楚他兜有多少钱,这里的菜价实在太贵,几个人拿着菜谱翻来翻去的,才了点了一个汤和辣椒炒肉,燕语东一把夺过蒋权手中的菜谱,看了看,说:”白灼基围虾,玉米炖排骨,大片牛肉,那个辣椒炒肉就不要了,一只烧鸡,再来个特色牛蛙和红薯菜叶”,正好六菜一汤。 大家看过菜单,知道燕语东点的这一顿快六百了,李可睁大眼睛向其他四人扫视了下,说道:“我们今天是打土豪了啊”。 蒋权搭着燕语东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是越来越有钱了,我没听说你家里来什么阔气的亲戚啊?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燕语东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多问,说道:“还有半个月就到暑假了,我想了想,这么热的天,去大王山最合适,深山老林,凉爽,三亚太远了,而且暑假去那人也多,没必要凑那个热闹”。 本来就有大王山的计划,其他五人一致同意,燕语东主要是想着有了楠总的老爷子的照应,在那出了什么事自己也能摆平。 第十章 中国的神话体系是世界上最庞杂的,从三清四御到数万草头神,如银河繁星,数不胜数,佛说三千大千世界其实又与科学宇宙观相通,科学家说宇宙之外可能又是另外个宇宙,所以说神学衍生了哲学,哲学才延伸出科学,当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就会回头从哲学上找,哲学也解释不通的就得依靠神学,一句话,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 燕语东是个有神论者,但不盲目的迷信,出马仙的话是真理,一心向善才是王道,所谓日行一善,天堂即近。 晚上,风骨上人在群里宣布自己入了道教,成为一名俗家弟子,大家都很诧异,怎么好好的就突然皈依了呢?风骨上人说自己现在的这个师傅以前就劝自己入道,但当时琐碎事多,现在他觉得时候到了,所以皈依了,主要还是觉得自己的师傅有真本事,很多达官贵人都是座上客。燕语东听了很羡慕,风骨上人拜得名师,而自己迷茫的时候却没有人能指点迷津。 课间休息的时候,李青发来微信,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请他晚上去她家,给他做自己的拿手菜吃,燕语东求之不得,他挺喜欢和李青在一起的,不就打个车的事。 买饮料的时候,又碰见校花了,依旧一脸的鄙夷,燕语东心里暗暗咒骂,我是该你的还是欠你的,你在别人眼里如花似玉,我看不过就是张破妇脸。 放学回家,燕语东赶紧洗了个澡,换上自己昨天花七百大元买的一件七匹狼衬衣,照了照镜子,果然是人要衣装,在名牌衬衣的衬托下,自己显得帅气干净。 到了李青的家里,她正在做饭,围着条花布围裙,挺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她的拿手菜是香干煮红烧肉,从下午一点就开始用慢火炖,肉的鲜味都已经侵入香干里面。 燕语东听着就开始咽口水了,这时候,李青弯腰去拿碗,燕语东看着那硕大的屁股在面前摆来摆去,实在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 “干嘛呀!” 李青叫了一声,燕语东也吓了一跳,生怕对方甩自己一嘴巴,可李青也没后续手段,而是将菜盛到碗里,燕语东见她神色如常,放下心来,心想说不定经常有人打她的屁股,“嘿,你是吃什么把屁股吃这么大的”,燕语东色心又起。 李青一边将菜端上桌,一边没好气地答道:“吃饭呗,还能吃啥大屁股的”。 看她也知道自己的屁股属于特别大的,燕语东见她实在好说话,一下上了火,忍不住捏了下她的屁股,又紧实又有弹性,李青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跳了起来,狠狠地打了他的手一下,道:“老实点,吃饭”。 燕语东嘻嘻一笑,也不敢太过放肆,端起碗吃了块香干,香干独有的香味夹杂着肉的鲜味,果然是极品,他由衷地赞道:“真好吃”。 听到他的称赞,李青脸上笑开了话,对他柔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这天气放不得”。 燕语东对她打趣道:“你这么贤惠,以后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 李青脸上似笑非笑地道:“我一个农村人,家里没钱没势的,就是能吃苦呗,说得上什么福气”。 燕语东知道她心里是暗喜,故意哄她道:“都什么年月了?还分城市农村?现在农村可比城里有钱了,到处都是拆迁户”。 李青点点头,道:“这倒是,我们那的拆迁户是多,喜欢赌博的人也多,那赌桌上的钱都堆起老高,倾家荡产的人也多”。 燕语东见她脾气实在是温顺,早已心痒难耐,又忍不住用手背蹭了蹭她的小脸蛋,细声细气地问道:“嘿,要不你以后经常给我做饭吃,我喜欢吃你做的菜”。 李青脸红了,躲开他的手,低下头轻声地道:“凭啥”。 燕语东一时语塞,想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可又觉得李青外形并不是很出众,而且自己才十七岁,虽然早就梦遗过了,但从法律的角度来是,自己还未成年,这李青单纯善良,自己可不能随便玩玩,万恶淫为首,始乱终弃的罪孽可就大了,“凭我们的交情啊”,他改口道。 “那你得给钱,我按劳取酬”,李青说着站了起来,燕语东是情窦初开,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刚才的定力又到九霄云外了,探手就将李青抱了过来。 李青吓得赶紧去推他,嘴里急出她的口头禅道:“你干嘛呀?” 燕语东醒过神来,连忙撒手,为了缓解尴尬,随口道:“谁叫你是美女”。 李青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卫生间,见李青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生过气,燕语东更加心猿意马,今天只怕要出点什么事,可是期待之中又有点忐忑,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而言,以后找个更漂亮的女朋友不是没可能,他心里闪现过校花,易真,王艳的面容,但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像李青这样的女孩子也不多了,这样的女孩子做老婆最合适,问题是自己还很年轻,离成家还早得很哪。 一时间,他心绪万千,梅花易数在此时也起不了作用。 李青出来见他望着窗外发呆,走到他身侧,问道:“你这大笨蛋又想什么呢?” 燕语东从没和女孩这样单独接触过,心情正矛盾,见她又调笑自己,脑海里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转身将李青抱住,就往她脸上乱亲,李青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娇喘着:“你又耍流氓”。 燕语东哪还记得什么善恶报应,对方越是抗拒,他越是兴奋,一边亲着,一边伸手将她肥实的屁股死死得捏住,只觉得丹田里一股热气往上冲。 李青也不知道是懦弱惯了还是芳心暗许,只知道不停地说:“你干嘛呀”。 听着这软声细语,燕语东愈发欲火高炽,伸手就去脱她的衣服,嘴里喘着粗气,发狂似地:“宝贝,谁叫你屁股这么大的”。 眼看一场牛嚎莺啼地战役势不可免,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瞬间掐断如火的情欲。 第十一章 麻烦 李青赶紧推开他,白了他一眼,那脸红扑扑的,如饮烈酒,说不尽的娇艳迷人,燕语东不禁心驰神曳,李青接起电话,没说两句就惊叫起来:“你们别动她,我马上过来”。 燕语东见这神情,也吓了一跳,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青急道:“我闺蜜和她男朋友打牌,欠了钱,现在别人不肯让他们走”,她说着就去拿包,可马上又转身对燕语东说:“我们是不是该报警?” 还没等燕语东说话,她又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能报警,他们知道我们的工作单位,以后会报复的”,接着她对燕语东道:“怎么办啊?” 燕语东苦笑道:“都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不过你说的对,先不着急报警,去看看情况再说”。 李青抓着他的手臂,带着哭腔道:“我怕,我不敢去”。 燕语东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我陪你一起去”,其实他心里也有些紧张,以前看见生人屁都不敢大声放,不过是近期得了意,壮了些胆气,而且现在六点多,酉时,属金,利他水性,自己断定没有危险的。 李青正六神无主,哪有心思怪他轻薄,担心地道:“哪要是到时候打起来怎么办?听声音他们人不少哪”。 燕语东看着她胆小畏惧的模样,心里是又怜又爱,安慰道:“没事的,我算过了”。 李青睁圆大眼,追问道:“你算过了,确定没事?” 燕语东笑道:“是啊,走吧,再拖拖拉拉,说不定他们着急起来真会对你闺蜜不客气”,说着他凑到李青耳边低声道:“说不定会被轮奸”。 谁知李青格格笑了:“那只怕正中她下怀”,说完自己笑得花枝乱颤。 燕语东完全没想到李青也有放浪形骸的一面,捏了捏她的屁股,道:“赶紧走吧”。 两人出门拦了辆计程车就往事发地点赶,燕语东见她一脸焦急,伸手轻抚她的脸颊,轻声道:“像这种不知道轻重的闺蜜还是少来往”。 李青这次没拨开他的手,反而顺势倒在他肩膀上,柔声道:“她胆子是大,不过对我挺好的”。 燕语东暗暗心惊,看这架势李青是完全把自己当男朋友了啊,又是后悔又是欢喜,后悔是自己不该如此招惹李青,毕竟不是自己理想中的最佳女朋友形象,欢喜的是李青长得不难看,又温柔单纯,自己确实有几分喜欢她,一时心情矛盾,如砸翻了五味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计程车驶进一片竹林,这已经是郊区了,见四周如此幽静,燕语东也不禁有些七上八下的,车子在一家招待所门口停住,两人下了车,李青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望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害怕,他也有些打退堂鼓,不过这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如果他都不坚强,只怕李青要崩溃,于是,他尽量装出满不在乎的表情,笑道:“没事,走吧”。 刚走进去,就听见二楼有人声:“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他妈的你这小子赢钱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屁话?” 两人寻声上楼,就看见五个大汉围着一男一女,其中一个穿花衬衣,戴金项链的中年男子正指着那男孩骂,听见有人上来了,几个人全都朝这边看来。 那女孩像看见救星似的,欣喜地叫了声:“李青”。 那花衬衣男子笑了笑,用挖苦的语气道:“呦,及时雨来了啊”。 两人走了过去,燕语东定了定神,问道:“你们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欠债还钱呗,他们欠了五千块,钱带来了吗?” 这时,被两个大汉控制住的年轻男子不服气地道:“他们出千,同一个豹子出现了两次”,燕语东见这男子消瘦如猴,留着过耳的长发,左耳上的耳钉若隐若现,一看见就知道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 花衬衣男子冷笑道:“愿赌服输,这几天你也赢了不少,昨天你哥哥我手气好,不但把前面输的都赢回来了,反还赢了你六千块,你自己要借钱继续赌,还说什么屁话呢?难道是老子拿刀子逼着你来赌的!” 燕语东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过年也有同学们玩过诈金花,听说过赌场的一些事,要让别人入套,最好的办法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先让凯子赢两回,然后和同伴做手脚让对方越输越多,看来李青的闺蜜和她男朋友是上套了。 李青闺蜜化着一脸浓妆,手臂上还有个刺青,要不说人以类聚呢,她开口说道:“我们都是打工的,存款都被你赢光了,哪还有五千块,要不,李青你凑一千块给他们,发工资后我还你”。 花衬衣男子和他一帮手下都笑了:“一千块?打发叫花子呢?你们可是实打实的从我手上借走五千块现金,怎么的,想赖账啊?” 燕语东见花衬衣男子凶相毕露,忙道:“我们确实一时拿不出五千块钱来,这样,先还你两千,然后打个欠条,等有了钱再还上,绝不赖账,还有一个方法”,说到这他顿了顿,这方法其实他也没十拿九稳的把握。 花衬衣男子问道:“还有什么方法?” 燕语东自己肯定不会拿两千块现金,李青的闺蜜和他又没什么瓜葛,但他不忍心李青掏钱,两千块对刚踏入社会的工薪阶层不算少了,这李青拿钱出来,她闺蜜以后未必会还,欠钱不还的事比比皆是,那自己要拿钱还不如搏一搏。 梅花易数法天象地,能算一切,只要自己看清生克之道应该能扭转乾坤,想到这,他说道:“那就是我和你赌一把,我赢了,你放人,债务一笔勾销,我输了,就叫朋友送一万过来还你”。 花衬衣男子有些动心,看样子他对自己的赌术很有自信,只是不放心燕语东到时候拿不拿得出这一万块,迟疑道:“你朋友?看你这年纪,愣头青一样,有这么有钱的朋友吗?” 燕语东傲然说道:“东g区法院的院长张堪培是我朋友,我开口,他肯定会借”。 花衬衣男子哈哈大笑,道:“你要说个别人我还相信,就你这毛头小伙和法院院长是朋友?你也不去照照镜子”。 燕语东掏出手机,将联系人一栏给他看,上面赫然有张堪培院长的字样,又将QQ上张堪培约他吃饭的聊天记录也翻给对方看了,说道:“你要是还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打个电话给他”。 第十二章 赌局 花衬衣男子眼珠一转,狡黠一笑,道:“不用了,我信你就是”,接着他对一个手下说道:“把桌子收拾一下,我跟这位小兄弟玩一把”。 燕语东和花衬衣男子对面坐下,两帮人分边而立,花衬衣男子拿过一副新牌,对燕语东正后亮了下,示意这副牌还没拆封过,然后才把盒子拆开,把大小王去掉后,开始洗牌,燕语东一直盯着他洗牌的手看,以前有人告诉过他,玩扑克牌时只要顶住别人的手,别人就无法出千。 洗完牌,花衬衣男子把牌放桌子,让他切牌,燕语东想了想,现在时辰为戌时,戌时为土,而土生金,金为乾卦,乾代表的数字为一,五,九,土旺金,自然取最大的数,于是他快速切了九次,旁边有人笑了出来,花衬衣男子笑道:“你不放心,可以再洗一次”。 燕语东迅速起了一卦,得火雷噬嗑变火地晋,火地晋为大财之像,自己要到手的牌有点像同花,他摇摇头,道:“不用了,发牌吧”。 花衬衣男发完牌,直接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牌,燕语东没动,静静地看着他,从刚才卦象中的看,对象的牌应该也不小,花衬衣男面无表情的把牌放下,问道:“有没有胆子再加点?” 燕语东听到这句话,知道自己没算错,对方也拿了手好牌,问道:“怎么个加法?” 花衬衣男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来,数了十张往桌子中间一扔,道:“再赌一千元的现金”。 燕语东微微一笑,回头对李青说道:“你拿一千现金给我,我等会微信转给你”。 李青蹲下来,在他耳边说道:“别加了吧?五千已经够多的了”。 燕语东道:“没事”,就算是真输了这把,一千元现金对他而言还承受得起,李青只好从包里数出一千元现金给他,他放在桌子上,花衬衣男终于憋不住笑意,喜道:“小兄弟,你牌都没看就敢加注?这可要愿赌服输啊,我就不信你能盲拳打死老师傅”,说完,他把牌一亮,八九十的大顺子。 燕语东点点头,赞了一句好牌,伸手将自己的牌掀开,果然是同花,花衬衣男的笑容立刻凝固了,接着气急败坏地指着燕语东,道:“好小子,有你的”。 燕语东将两千块收了起来,递给李青,然后对花衬衣男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花衬衣男一直狠狠地瞪着他,半晌才垂头丧气地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一个手下拉开了门,对方五个人眼见着煮熟的鸭子又飞了,一个个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出了招待所,李青对她闺蜜说道:“以后小心点,今天多悬啊”,她闺蜜默默地点了点头,李青拿出五百块钱来,说道:“你们身上没钱了吧?先拿着吧,还有十多天才发工资呢?” 她闺蜜也不客气,将钱接了过去,道:“发工资还你”,又对燕语东道:“今天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燕语东淡淡地道:“别客气”。 看着两人离开,燕语东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对李青说道:“我也该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熬夜对女孩子不好”。 李青从包里拿钱,道:“那一千给你,是你赢的”。 现在一千对燕语东来说不是事,几句话就能赚到,他按住李青的手说道:“你留着吧,你不是说要想让你做菜得给钱吗?” 李青噗嗤一笑,感动地说道:“想不到你有很男人的一面”。 燕语东见她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柔情似水,不由暗暗心惊,女人最喜欢有担当的男人和大方的男人,刚才这两点自己都做到了,看来自己注定要这女孩子一直纠缠不清下去了, 刚回到家,楠总的电话打来了,约他吃宵夜,说介绍两个朋友给他认识,燕语东有心想和他搞好关系,又怕弄得太晚,第二天会迟到,就说好自己酒量不行,过去聊聊天就走。 楠总满口答应,说让自己的司机来接他,燕语东见他说的地方离自己家不远,就告诉他司机大概的地方,自己在路边等。 不一会儿,就看见楠总那辆黑色的途锐开了过来,车窗落下来后一个留平头的小伙子探头道:“是燕总吗?” 燕语东心虚地笑笑,上车后说道:“我哪是什么老总,贵姓啊?”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道:“免贵姓陈,你以后就叫我小陈”。 燕语东道:“说不定你比我还大呢,我就叫你陈哥吧”,见司机还要客气,他接道:“别见外了,都是朋友”。 小陈呵呵一笑,道:“听张院长说你算命可神了?没想到还这么年轻,我还以为算命的都是六,七十岁,留着一缕长须的那种老人”。 燕语东奇道:“哦?张院长还说起过我呢?” 小陈道:“是啊,消防支队的王支队长和茂源公司的李总今天就是慕名而来的”。 燕语东没想到又有两位大人物在等着自己,看来自己的上层社会之路已经开启了,自己可不能像其他算命先生一样胡说八道,以后得把自己这种能力往正路上引。因为易经八卦属天道,凡人用八卦谋利要受天谴,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老天爷不会让人白用他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算命的,看风水的要受钱,命,权三缺和鳏,寡,孤,独,残五弊之苦,多多行善积福,临了自然能避免这五弊三缺。 “燕总,能不能先帮我看看?” 小陈笑着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燕语东看了看时间,十点十五分,为亥时,亥时属水,和这小陈的属性为比肩之像,比肩就是肩膀靠着墙,有兄弟姐妹,有三到六个,而且水多代表出生农村,水主智,看来这小陈聪明得很,但是有不良的习好,因为水为阴险,代表着黄,赌,毒,卦中有水的人必定沾其中一样,而且从小就体弱多病,水也是药水之像。 小陈叹道:“燕总,你确实是厉害,我什么都没说,你就都算出来了,我在家排老三,上面有两个,下面有三个,小时候经常去医院,让家里挺操心的”。 第十三章 缘起性空 车子在强哥大排档门口停下,说是大排档其实是家饭馆,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小陈引着他走进里面的一个包间,张堪培一看见他,忙拉开身边的椅子,道:“兄弟,坐这里”。 坐定后,张堪培开始引荐,指着一个身材魁梧,容颜威武的人说道:“这是咱们市消防支队的王元支队长”。 燕语东忙伸过手去,道:“新闻上见过,消防官兵经常战斗在灭火的第一线,新闻没少报导”,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元脸上笑开了花,双手握住他的手,笑道:“能得大师谬赞,不胜荣幸啊”。 张堪培又指着另外个秃顶的中年人,道:“这位是茂源置业的老总李作山”,后者笑眯眯地来握他的手,口中说道:“幸会幸会”。 燕语东孤陋寡闻,并没有听说过什么茂源置业,不过他听到这个名字,立马知道此人几年有牢狱之灾,不过初次见面,哪能说这种话,微笑着道:“我看李总的运势,合该两处进钱,应该还有别的公司吧?好像和绿化有关”。 李作山吃了一惊,和张堪培对视了一眼,然后惊喜地对燕语东说道:“哎呀,果然是大师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确实还经营着家高尔夫球场,下次和张院长一起去我那玩去”。 张堪培得意地笑道:“李老板,这我可事先没跟他说过,我兄弟能未卜先知,本事大着呢”。 四人一同举杯庆祝有缘相聚,只有司机小陈的杯子里是可乐,他要开车,自然是不能饮酒,尔后,王元和李作山又询问了些自己各方面的运势,燕语东都一一作答,两人见他对自己以前的事说得分毫不差,而且算法不同于常见的八字算命,不禁又惊又喜,两人主动加了他的微信,说以后有事要经常请教。 好在三人都是有节制的人,宵夜只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由小陈开车负责将四人先后送回家。 到家时,父母已经入睡,因为他以前经常上网上到很晚才回来,他父母也从不操心他晚上在干些什么。匆匆洗了脸和脚,接着将微信零钱上刚收取王元和李作山的两千元提现到银行卡上,然后才安然入睡。 中午,风骨上人发来私信,问他怎么好久都没去看直播了,他回答最近事太多了,等闲下来一定会去,接着他问起风骨上人家里怎么样,风骨上人说自己买了个石龟镇在家里的西北角,媳妇就没怎么找他的事了,而且他媳妇也怀孕五十天了,明年中旬就该抱大胖小子了,认识的朋友只要都事事顺心,他也跟着开心,他告诉风骨上人,明年如果办满月酒,他一定会去北京祝贺,毕竟自己现在一切的缘分都是从加入风骨上人的群开始的,就如佛家所说的缘起性空。 刚和风骨上人聊完,李作山就发来微信,中午想请他吃饭,顺便帮他看看办公室的风水,并发来一千块的转账当路费,表示事后会按风水行市的最高价给堪舆费,燕语东并没有学过风水,昨天晚上给李作山算卦的时候,推算出他家厨房的窗户朝东,因为六十四卦是易经的根本,一通百通,根据卦象来断定风水的吉位也是风水一法。不过下午还要上课,他又不想说实话,便推脱有事,说周末过去看看,李作山便约定星期六他作东,大家一起再聚聚,并要他先把钱收着。燕语东知道房地产老板都是财大气粗,平时一顿饭可能都不止一千块,因此欣然笑纳。 下午,袁小超发来消息,说给他买了根登喜路的皮带,想马上送过来,燕语东忙说不用,他对品牌什么的一窍不通,心想不就一根皮带吗?随便什么手拿都行。可小超告诉他,这是他和他姐姐凑钱买的,是为了感谢他指点了迷津,解决了家里的大问题,花了一千八买了这款奢侈品。 听到价格,燕语东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想过就一根系在腰上的东西也这么值钱,连声说不用,赶紧要小超退回去,上次已经给了卦金感谢过了。 小超说以后要麻烦他的地方还很多,而且他姐姐也工作多年,存款颇丰,本来他姐姐出一千五让他买件礼物,于是他索性自己补了三百,买了这根皮带。 这小超为人真是太热情豪爽了,他被感动了,便告诉了小超他的学校地址,这是他目前唯一完全信任的网友。 下午课间时分,他跑出去见了躲在树荫下等了十多分钟的袁小超,当对方把包装精美的皮带连同印有登喜路英文的包装袋一起递给他时,他觉得眼眶里微微有些湿润,他觉得在袁小超的眼里并没有把他当同龄人看,而是由衷地崇拜,敬服他这个人,这个朋友他是交定了。 他非要帮着拦一部计程车自己出车费,觉得这样才能报答对方的盛情于万一,可袁小超死活不让,说别耽误了上课,说着挥挥手向路口跑去。 回到教室时,眼尖的周昊一下就看认出手提袋上的英文,叫道:“靠,登喜路”。 同学们闻言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这是什么啊?” “就是根皮带”,燕语东不想在班上炫富,想尽量低调,但见过世面的周昊却把底都掀了,“登喜路的皮带最便宜的都要一千九百多,是不是仿制品啊”,说着就要把皮带翻出来验验真假,正好上课铃声响了,大家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燕语东也松了口气。 放学时,蒋权,周昊和李可缠着他非要看看皮带的真假,他拗不过三人,只好让周昊查验,“这皮子的纹路,手感,我操,是正牌的登喜路”,周昊毕竟家庭富裕,奢侈品没少接触过,一眼就看出真假。 蒋权吃惊地道:“谁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小子该不会让富婆包养了吧?” 李可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那肯定是,语东现在这么有钱,只有一种情况,就是被个单身的富婆包养了”。 “去你们的,我才不做皮肉生意”,燕语东话还没说话,手机响了,是李青打来的,蒋权他们往死里凑要偷听他们通话,隐约听见是个女声,立刻大声起哄。 第十四章 闹事 李青又做了香干煮红烧肉,这妹子就是实在,红烧肉好吃天天吃也腻啊,燕语东现在对接触李青是又期待又害怕,期待是可以无所顾忌的动手动脚,吃吃豆腐,害怕的是惹事上身,不过对方盛意拳拳,饭都做好了,不去辜负一番心血也是种罪孽。 好不容易摆脱三人的纠缠,回家换好衣服,又系上那根价值一千八的登喜路皮带,现在自己这一身行头也近三千了,而且还是凭自己本事赚的,自己在高中生中应该也是凤毛麟角了。 李青给他开了门,又匆忙跑进厨房去忙,因为熟络了,他便躺在李青的床上的休息,被单上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香,这个李青独立能力极强,把个出租屋收拾得井井有条,估计城市出生的姑娘很少能做到这程度。 “吃饭了”,李青走到门口叫他。 今天的菜比昨天丰盛,不但有香干煮红烧肉,还有玉米排骨汤,燕语东先尝了口汤,咸淡正好,不禁伸手摸了摸李青的脸蛋,赞道:“真是心灵手巧”。 李青高兴地替他盛饭,这一餐吃得他肚皮都鼓起来了,站起来说要出去活动活动,李青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那等会去看电影吧,听说有部叫看不见的客人,挺烧脑的”。 燕语东打趣道:“你那智商还烧脑?小心脑浆都烧没了”,李青嘟着嘴要来打他,他趁势一把抱住那娇小的身躯,李青立马瘫倒在他怀里,他忍不住又去捏她的屁股,并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你这屁股好生儿子”。 李青任由他的揉捏,轻轻喘息道:“屁股大就一定会生儿子啊?” 燕语东见她温顺如羊,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嘴巴在李青脸上到处乱亲,另一只手也在那凹凸有致的身上乱摸,李青的喘息越来越剧烈,燕语东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的小嘴,那丁香小舌立刻滑进嘴里来,这可是他的初吻,第一次尝到女孩子舌头的滋味,丹田内的欲火越烧越烈,伸手就要去脱李青的短裤。 “不要”,李青这时伸手死死抓住燕语东的手,后者一下子清醒过来,自己差一点就越过雷池了,好险。李青见他呆站着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幽幽地说了句:“太快了”。 是啊,两人才见面三次,燕语东笑了笑,道:“走,看电影去”,此刻除了这句话,他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好。 夏天的夜幕来得迟,六点半了,还如同白天一般,只是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李青乖巧地挽着他胳膊朝前走,看得出来她刚才虽然拒绝了男女之欢,但是真心的喜欢燕语东。两人一边依偎而行,一边说着各自日常的趣事,正卿卿我我之间,听见路边有喇叭声。 燕语东好奇地望过去,一辆黑色的本田正停在他们身边,车上的人正对着他笑,这不是消防支队长王元吗? 王元下了车,还穿上校军衔,看样子是刚下班,“我就瞧着像你”,王元大笑着握住他的手,指着李青道:“这是你的女朋友吗?” 燕语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青对王元笑道:“你好”。 王元赞道:“女朋友长得真漂亮,你们这是去哪啊?我送你们吧”。 燕语东忙道:“不用,刚吃完饭,散散步,准备走着去看电影,都这个点了,王支队才下班吗?” 说着对李青笑道:“这是市消防支队的王元支队长,位高权重”。 王元连连摆摆手,道:“燕大师别笑话我了,我这算什么位高权重,一天到晚忙得灰头土脸的,下午去几个大酒店检查消防设置,忙到刚回家”。 燕语东道:“干消防是挺辛苦的,李总说这个星期六他做东,请我们几个吃饭”。 王元看了看手表上的日历,道:“今天星期四,他还没跟我说呢,哪好,星期六再聚,就不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目送王元的车子远去,李青问道:“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多当官的?上次你说认识什么法院的院长” 燕语东叹了口气,装出无奈的表情道:“干我们的这行,认识高官富贾是没办法的”,李青吃吃笑道:“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得意着呢”。 两人慢悠悠地来到一栋百货大楼前,先在票贩子手上买了两张优惠劵,然后到五楼的电影院去换票,看不见的客人七点半才开映,还要等四十多分钟,两人便四处转悠,李青问他渴不渴,他点点头,李青便牵着他的手去小卖部买水。 “买两瓶矿泉水”,李青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三十块”,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服务员递过两瓶矿泉水。 李青吃惊地道:“三十块?我们要的就是普通的矿泉水啊”。 女服务员皱着眉道:“这是XC冰川的天然矿泉水,十五块钱一瓶”,说着白了她一眼,李青农村出身的人,哪会轻易买一瓶十五块的矿泉水,忙道:“那我换两瓶百事可乐”,燕语东要面子,一看后面排队的都是些年轻貌美的姑娘,忙拿出手机,道:“就要这两瓶了”。 “还是我来吧”,李青一脸不情愿地准备扫码,女服务员不耐烦地道:“麻烦你快点好不好,国产手机好不好使啊?” 李青的手机是OPPOR11,售价近三千,确实比苹果7系列便宜不少,燕语东听见周围传来笑声,立刻热血冲头,怒斥道:“我们用什么手机关你屁事?你这是什么态度!” 女服务员不知道是大姨妈来了,还是男朋友昨天晚上表现不好,针锋相对地道:“我态度怎么了?后面这么多人排队等着,买不起就别买,三十块的事,推来让去的。磨蹭什么啊”。 一见有热闹可看了,等电影的人都朝这聚来,而不善言辞的李青气得眼眶直泛红,这面子哪能丢啊?燕语东怒发冲冠,拿起一瓶矿泉水朝货架上狠狠地砸去,大声道:“把你们负责人给我叫出来!” 第十五章 协商 一阵惊呼声响起,夹杂着有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男同志打气声,一个穿白衬衣,打领带的矮胖男子带着两个保安匆匆赶来,这时,那惹事的女服务员也被一旁忙活完的同事拉到一侧。 那矮胖男人一看就是平时不怎么运动的,跑这么点路就气喘吁吁,等他把气喘匀了,燕语东也冷静下来,镇定地看着跑来的三个人,矮胖男人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货架,又看了看燕语东和李青,对服务员问道:“出了什么事?” 惹事的服务员牙尖嘴利,抢先道:“这两个人买东西磨磨蹭蹭的,我说了一句,这男的就砸东西,还要打人”。 男子听她说完后,将目光转向燕语东,道:“先生,我是值班经理,情况是和我们员工说的一样吗?” 燕语东尽量心平气和地道:“有句话叫恶人先告状,你没听说过吗?你们再家大业大,也是服务行业吧?我们俩作为名消费者到你们这花钱来了,你们工作人员一是不耐烦,二是嘲笑国产手机,国产手机怎么了?外国的月亮比咱们中国的圆些是吗?” 这时,人群里有人说道:“说得好,有些人就是崇洋媚外”。 值班经理扫了声音来源一下,又仔细打量了下燕语东,尤其在他腰上的那根登喜路皮带上多看了两眼,说道:“去我办公室谈好吗?别影响大家看电影”。 燕语东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李青一眼,点点头,道:“可以,走吧”。 “你也一起来”,值班经理对那服务员道。 七转八拐地来到办公室,值班经理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燕语东感觉自己的气势不能输,也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两人相距三米多远,一个保安虎头虎脑地道:“嘿,你坐那么远,怎么谈话?” 燕语东盯着他,又好气又好笑地道:“那我得怎么着?站到你们经理面前去?你们这是百货大楼还是小RB的炮楼啊?我是来听训的是吗?看样子等会还得给我上刑啊”。 李青忍不住噗嗤一笑,她捡燕语东这么镇定,她也放松了些。那保安一时语塞,值班经理皱了皱眉,无奈地起身抽了把椅子站在燕语东的旁边,道:“先生,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属于服务行业,但不管怎么说,你砸东西就是不对”。 燕语东气势上来了,惧意全无,正色说道:“不对?你们服务员出言不逊,我砸东西还是轻的,刚才没听见有人叫好吗?我如果把你们这番卖国求荣的话发到网上让网友们来评价,你说结果对谁有利?” 值班经理拧眉瞪了站一旁的女服务员一眼,后者撇了撇嘴,经理笑了笑,道:“卖国求荣这话太过了,你发网上也好还是发在哪里,那你的自由,我们这是合法的生意,你损坏了东西就得照价赔偿,你去看下,把损失统计出来”,经理对那服务员说道。 燕语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以前别人欺负他,他自卑只记恨在心里,现在自己也是有帮朋友的人了,而且他在办公室的路起了一卦,雷泽归妹变雷水解,心里早就有数了。 “不用统计了,我一分钱都不会出”,燕语东斩钉截铁地道。 听到他这话,值班经理还没说话,两个保安横眉竖目地走了过来,燕语东冷笑一下,对两个保安道:“想打人?我看你们是反了天了”。 值班经理抬了抬手,示意两个保安不要乱来,然后提高了语调对燕语东道:“那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赔偿,我们这里是受公安局重点保护的单位,如果报警处理的话,那时就不是出两个钱的事了”。 公检法是一家,有张堪培这个后台,公安局倒也不怵,不过只怕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王元打了个电话:“王支队”。 “哦,吹雪大师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叫他的网名。 听见他说王支队,值班经理顿时一愣。 “我刚才不是说要看电影吗?现在在电影院里有些麻烦”,接着他把经过简单的跟王元说了一下,王元回复道:“哦,小事,你等会,我找找那个区的大队长”,说完挂断了电话。 值班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道:“帅哥这是找的哪个单位的支队长?” “市消防支队的一把手呗”,燕语东知道一把手这个词比较有杀伤力。 消防队的权力很大,尤其是对娱乐行业有生杀大权,只要下一纸责令整改的通知书,这电影院就得关门整顿,所以这电影院的后台再硬,也不敢得罪消防队,值班经理立刻尴尬起来,忙道:“帅哥,你看你,不至于,我们这不是正协商吗?有话好说嘛”。 燕语东也懒得废话,静静地等王元的电话,只有自己手里有了筹码,对方才会真正服软。过了几分钟,值班经理的手机响了,他扫了燕语东一眼,就起身去门外接电话,好一会儿才进来,脸色有点难看。 他对燕语东讪讪笑道:“帅哥,你看,还真是不打不相识,我们老总刚才打电话来了,说你是郑大队长的朋友,他也和郑大队长交情也不错,大家以和为贵,这事呢,两位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燕语东奇道:“就这么完了?我是木偶?你们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说了我只认识市消防支队的一把手,还没缘分认识郑大队长”。 值班经理一见下不来台,有些急了,又不敢得罪燕语东,问道:“帅哥,那你提出个解决方案来”。 “我的要求很简单,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然后在电影院的墙上贴个道歉信”,燕语东又没谈判的经验,他哪知道轻重。 值班经理大吃一惊:“这这,帅哥,别这样好不好,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纠纷,犯不着这么严重吧?” 燕语东盯着他的眼睛,气势凌人地道:“意思是消防支队一把手不好使是不是?那我明天请他亲自带队到你们这检查消防好不好,我这朋友对我还比较尊重,我请他办这点小事,应该还会给面子的”,其实真要这样做,他心里也没底,人嘛,有时候吹牛皮难免的。 第十六章 暑假(上) 值班经理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搞不清面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年轻人和那王支队长的关系有多铁,只知道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这个经理职务只怕要被免掉,说不定还会被直接扫地出门,消防整改通知书可不是闹着玩的。 “帅哥,赔偿精神损失可以,那个道歉信能不能免了?毕竟事也不大,真要贴了对电影院的影响也太大了”,值班经理近乎哀求地语气说道。 燕语东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现在他也觉得贴道歉信有点太重了,但是当着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只让对方赔钱还是不解气,他说道:“好吧,道歉信可以不贴,但你们不能没有个态度”,说着他把目光移向那位心知不好,低头不语的服务员,值班经理会意,对那服务员大喝道:“还不赶紧赔礼道歉!小心扣你工资”。 服务员紧抿着嘴抬头来,眼睛微微泛红,对两人道:“对不起”。 值班经理哪管她现在什么心情,吼道:“对不起就完事了?你错没错?大声点!” “对不起,我错了”,服务员看样子涉世不深,这么点挫折就有点受不了了,声音最后有点哽咽。 燕语东心肠极软,看这服务员也就二十来岁,那副垂泪欲泣的模样也让人生怜,他不由想起自己以前受委屈的感受,叹了口气,对经理道:“算了,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出来打工都不容易,工资就不必扣她的了,赔偿我也不要了,我的目的并不是钱”,说着,他扭头看了看李青,后者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没意见。 值班经理顿时松了口气,高兴地道:“帅哥真是人美心善,这样吧,送你们两张至尊会员卡,以后来电影院看电影不用买票”。 燕语东被他逗笑了,道:“这个倒是可以接受”,值班经理送了两张会员卡后,又主动要求加了燕语东的微信,说道:“我叫龚宝贵,虽然不分管电影院,但不管你想看什么电影,只要在微信上提前说一声,我会为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个面子算是挣足了,燕语东心情舒畅,再次提醒不要扣服务员的工资,龚宝贵再三保证,又亲自将他们两个送到了电梯口,经过这么一闹,也没兴趣再看电影了。 这时,外面已是繁星满天,但依然热浪袭人,李青兴奋地扬了扬手中的至尊会员卡,笑道:“你刚才真威风”。 燕语东笑了笑,道:“没要他们赔钱你没意见吧?像我们这种算卦的,深知福祸无常,只有与人为善才能消灾减祸”。 李青挽着他的胳膊,眼中满是爱意,柔声说道:“你心地很善良,你处理得很对”。 手臂处感受到一团柔软又有弹性的物体挤压,他不由心神一荡,在李青耳朵低语道:“那是不是得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让他继承我的优良品德”。 李青立刻啐了他一下,望了下四周,笑骂道:“又耍流氓,正经不了多久”。 正调笑着,袁小超打来电话,说明天准备去一家公司应聘平面设计这个职位,但是自己以前没这方面的工作经历,应聘条件没其他人有优势,看看他有什么建议。 要利水的话,最好是申时的金,但应聘不可能到那么晚,那么中午的巳火被水克,小吉,但是要越早越好,于是他告诉袁小超明天早上九点半之前去应聘希望会大些。 和李青分手后,去了趟网吧,自己也好几天没上网了,和风骨上人一起为网友把脉也是件趣事。今天和风骨上人一起直播的还有个瘦高的年轻人,下巴留着撮小胡子,有些另类,听风骨上人的介绍,这是他道观的师兄,也是俗家弟子,擅长达摩一掌经。达摩一掌经听起来好像是佛家的,但是禅宗一派的和尚都不会算命,就是国内名山大刹里的和尚没有替人算命,只有密宗的和尚才修命理,在XC,泰国盛行僧侣算命。 有个水友说自己昨天晚上遭遇鬼压床,念阿弥陀佛都没用,燕语东自己也经常被鬼压,看见这问题来了兴趣,风骨上人回头叫了声师兄。那年轻人走过来说:“人间道教最厉害的法是雷法,被鬼压的时候心里默念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多念几遍就可以解除梦魇”。 燕语东第一次听说这神讳,上百度一查,才知道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的真身是封神的闻仲。风骨上人的师兄介绍说佛家慈悲,很多经文咒语并不能驱鬼,比如大悲咒,很多人喜欢听大悲咒,这是比较危险的,因为大悲咒是用以超度亡魂的,一旦播放这种咒文,周围的孤魂野鬼都会聚拢过来,对人极为不利,这也是为什么寺庙也属于闹鬼胜地的原因,如果人真感觉到有莫名的恐惧感,可以放金刚经或楞严咒驱邪。 燕语东以前听爷爷说起过达摩一掌经,能算前世今生,能算六道轮回,他要风骨上人教他,风骨上人却要他用梅花易数来换,他自己都没师傅教,又如何教别人,只好作罢。 第二天上午,袁小超发来信息,说自己在四,五个应聘者中脱颖而出,感谢燕语东为他出谋划策,才让得到这份心仪的工作,燕语东却要他小心为上,因为昨天晚上的时辰看是吉中带凶,那个公司的效益可能并不好,袁小超对他是五体投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多留个心眼的。 中午,白松发来信息,问他会不会看风水,他家这两天已经看好了一个别墅区,想请他过去参谋参谋,燕语东一看这可是好事,自己暑假旅游回来估计就没钱了,这里正好可以补上,白松是广州人,高铁也就三,四个小时,于是跟白松约好等他旅游回来就去广州,白松豪爽地转账八百,赞助他路费。认识有钱的老板还没用,关键人家得大方,燕语东觉得自己认识的都属于那种爽与不爽都喜欢拿钱砸人的主。 第十七章 暑假(中) 星期六,天空有云,太阳不再刺目,夏日里比较舒适的天气。 上午,李作山打来电话,说人都约齐了,中午在富贵红楼吃海鲜,让他把女朋友也带来,看来是王元把他的事说开了。虽然他觉得青不会拒绝他的邀请,不过他还犹豫着是不是该和李青成为正式的男女朋友。 饭局上还有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看起来就不太好惹,李作山介绍说这他的铁兄弟,叫刘玉东,开典当行的,在社会上有些名气,燕语东见这名字有混黑道的迹象。 吃饭时,王元问电影院的事怎么处理,燕语东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笑道:“还是王支队的话管用,那经理马上老实了”。 那刘玉东和他喝了几杯酒后,有点熟络了,说道:“以前我在道上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铁头小东,现在有家室了,远离江湖恩怨,不过在道上还认识几个朋友,以后在道上有什么麻烦尽管说话”。 李作山附和道:“对,我这兄弟在外面说句话还管用,要个债,找个人什么的,好使,当然是合法的,不搞绑架勒索的事,不然张院长也饶不了他”,说完大家在大笑声中举杯而饮。 吃完饭,李作山安排其他三人去自己的高尔夫球场打球,自己开车载着燕语东去自己的公司看看办公室的风水。 虽然是周末,房地产公司还是挺热闹,到处是来咨询楼盘的客户,见到李作山进来,那些穿职业装的售楼小姐纷纷打招呼,李作山满面春风的一一回应,这时,一个坐在角落的中年男子冲了上来,拦住李作山,道:“李老板,我那房子的事到底怎么时候能解决,订金都交两年多了,房子还没着落”。、 李作山皱眉道:“不是说了明年嘛,慢工出细活,对不对?到时候豆腐渣工程,出了事算谁的?” “还要明年?那我等不了了,你把订金退给我,我到别处买房子去”,中年男子戴着眼镜,头发偏分,梳得一丝不苟,而且这种天气还穿着长裤衬衣,像个有涵养的人。 李作山冷笑道:“你说什么?退订金?合同上怎么说的?想毁约?没门!” “你这是明抢啊,还有脸提合同?这都是第三年了,房子还没交付,到底是谁毁约”,中年男子脸气得眼镜都歪了。 李作山气急败坏地叫道:“保安!” 两名身材健硕的保安跑过来,李作山一指中年人,道:“把这个无理取闹的人请出去”,燕语东这事听得多了,房地产公司就是纠纷多,因为很少有老板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 正在这中年男子和两名保安拉扯的时候,只听门外有个女人喊了声爸爸,接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跑过来,奋力拉开一个保安,扶稳了中年男子,燕语东定睛一看,这不是校花吗?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校花白净的脸上美目怒瞪,没跟上课时一样扎着辫子,而是散开披肩长发,一件过膝的白色连衣长裙,整个人清丽脱俗,燕语东不敢多看,悄悄地转身走到一个小沙发上坐下,拿起本杂种胡乱看了起来。 双方又吵了起来,燕语东听见校花说了句:“等一下”,接着就超他这边走来,看来校花刚才是看见他了,他走开就是不想参与这尴尬的局面。 “你在这里打工吗?” 还是第一次听见校花的声音,圆润悦耳,不用看人,光听声都能让人感觉这是个美女,燕语东将杂志放了下来,盯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道:“不是,这李老板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找我来有点事”。 见到两人在说话,那边也不吵了,静静地看着这边的动静。 “那我家的事你也知道了?” 燕语东点点头,道:“听明白了一些”。 校花估计没怎么和外人打过交道,开门见山地道:“你能帮上忙吗?” 燕语东苦笑了下,自己和这李作山也只见了两次面,自己在他面前的分量怎么样心里没底,何况和校花也只是同校同学的关系,自己犯的着为她去欠个人情吗? 校花见他凝神沉思,道:“算了,看来他也不会给你面子”,说完,转身就走,这句话可让燕语东坐不住了,他最怕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你等一下,我去试试”,燕语东起身走了过去,请李作山到一旁说话。 燕语东还没张嘴,李作山笑问道:“怎么了?认识这个美女?” 燕语东就怕他表情沉重,见他这副模样,也放心了些,轻声道:“对,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只有把和校花的关系说亲密些才好开口求情,不然名不正言不顺。 李作山疑惑道:“那她父亲怎么没认出你来?” 燕语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撒谎:“去她家的次数少,现在都住远了,我刚才也没认出她父亲来”。 李作山看了看校花,笑道:“吹雪大师艳福不浅,这青梅竹马长得挺漂亮”。 燕语东故意叹息道:“唉,他家门槛高,我有这心思没这条件啊,所以李总能不能帮这个忙,让她父亲高看我一眼,我知道不该干涉李总工作上的事,不过”,没等他把话说完,李作山一搭他的肩膀,道:“兄弟,说这个就太见外了,他那点订金不算什么,就怕他传出去,要是都来退订金,这损失就有点大了”。 燕语东见这事能这么轻松就搞定,不禁喜出望外,忙道:“这个我会嘱咐他们的,相信他们也懂”。 李作山点点头,走了过去,对父女俩说道:“这可是燕总的面子,他既然开口了,我也不得不照办,这样,你们明天把合同带来,然后去财务部拿钱”。 燕语东知道他这样说完全是抬高自己,校花的父亲对他连声说道:“谢谢老板”,燕语东不禁莞尔,校花则是一脸惊奇的望着他,看样子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同学怎么能令一个财大气粗的房地产老板俯首帖耳,燕语东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这校花没给过他好脸子看,这回看她以后怎么面对自己。 第十八章 暑假(下) 李作山的办公室宽敞舒适,墙上挂着一些字画,透过窗户就能看见远处的青山连峦,一个地方的风水好不好,如果视觉上觉得很舒服的话,那这样的风水肯定错不了。 “怎么样?” 李作山笑道,燕语东点点头,道:“布置得不错,摆设很多,但不觉得拥挤,错落有当,李总真是个有品位的人”。 李作山哈哈一笑,叫秘书泡两杯茶进来,边喝边聊,燕语东说道:“可以把一副字画挂在进门的墙上,这既可以挡煞,又可以让人一进门就觉得这屋子的主人有内涵”。 李作山竖了竖大拇指,对秘书道:“叫两个保安上来”。 保安上来后,李作山指挥他们依照燕语东所说的做,燕语东继续说道:“李总财运这么旺,这办公室的风水大方向是没错的,不过我看你摆在东北和东南的两个花瓶有点小问题,你左边的牙齿是不是不好”。 李作山一拍大腿,道:“神啊,吹雪大师,我左边掉了三颗牙,那我是不是把花瓶挪一下”,他环顾了下四周,道:“好像也没合适的地方了”。 燕语东道:“也不用费那劲,还有这花瓶的位置对你后辈稍损,主考运不好“。 李作山一听,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道:“我女儿啊,平时读书也不用我们操心,就是考试每次不如意,现在初三,今天高考是她一生至关紧要的时期,吹雪大师赶紧替我想想辙”。 燕语东感激他刚才高抬自己,再次认真地审视了他的办公室,道:”你这办公室金,木,土,火都齐备,唯独水不旺,你在花瓶上挂个小条幅,上面写六个字,比如什么日进财源滚滚,写什么都行,但一定要六个字,因为六为水之像,条幅用咖啡色,字用金色,这样一来,金生水,水生木,木克了土,土也克了水,五行生克循环不息,这房间里的风水立刻就活了”。 李作山听得惊讶连连,赶紧叫秘书认真记下,明天就要将东西准备齐全,燕语东笑道:“李总登上福布斯恐怕不是梦想了”,李作山抓着他的手,说道:“兄弟,真要有那一天,老兄我绝亏待不了你”。 转账三万块,燕语东也想过这样的大老板看风水给得会不少,但没想到会给这么多,自己也不过帮他调理了一处地方而已,不过他深知自己须装得波澜不惊,才显得见过世面,当下忍住狂喜的心情,微笑着对李作山道:“李总客气了”。 然后,他谢绝了李作山请他去打高尔夫,晚上再去娱乐娱乐的邀请,让李作山派司机送他回家了。 现在他的存款已经小四万了,而自己入这行也不过是刚刚起步的,真是前途无量,钱途无量。他想取出一万块钱孝敬父母,转念一想,现在暴露自己的秘密还有点早。 星期一,第一节课是体育课,燕语东最大的缺点就是懒,要他帮什么忙都可以,要出力的忙千万别找他,尤其是搬家,是他深恶痛绝的,才围着操场跑了三圈,他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好不容易挺到下课,去小卖部买饮料,校花和她们班的一个女同学走了过来,道:“感谢你前天帮了大忙,我爸要我请你吃饭”。 估计中午就一个外卖打发了,燕语东无精打采地道:“算了,小事”,校花有点惊讶,可能她没想到会有男生拒绝和她一起吃饭,“我们家的人都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不是喜欢吃我家的火锅吗?今天晚上放学等我”。 燕语东没想到是这种正式的邀请,但对方的语气里明显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看来平时只有男生挖空心思请她吃饭的,所以她觉得自己主动请男生吃饭是一种恩赐吧,再说了,帮她那么大一个忙,一顿火锅就还清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于是淡淡地道:“不顺路,谢谢你的好意”。 校花两道秀气的弯眉皱了皱,自己第一次在男生面前受挫,她瞥了旁边的女同学一眼,以不容置疑地语气道:“放学后我等你”,说完,拖着同学买冷饮去了。 燕语东愣了,没想到这个被男生占便宜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女生说起话来这么强硬,可是自己也不能上去理论,那也太没风度了,他苦笑了下,上楼去了。 下午最后一堂课,周昊约他吃晚饭,说马上就暑假了,大家再商量下具体的事宜,他想起了校花的约会,那个女生好像是来真的,这边要是答应了到时候怎么收场? “你怎么了?叫你晚上一起吃饭呢”,周昊见他发呆,有点莫名其妙。 “哦,到时候再看吧”,他吞吞吐吐地答道。 “什么叫到时候再看?那个富婆又约了你?” 周昊笑道,接着对全班同学大叫道:“燕语东晚上又和富婆约会哦”,顿时,课堂里一阵起哄,燕语东没想到他会这么坑自己,急得一拍他的背,道:“你别诬陷我”。 下课铃响的时候,语文老师又啰嗦了几句,燕语东听见隔壁班的先下课了,心里盘数着晚饭到底在哪边吃,正收拾书包,蒋权,周昊,李可走过来,一人拉住他一只胳膊,还有个在后面推着他,三人齐声道:“今天晚上别想着那富婆,见色忘友的东西”,走在身后的王艳捂嘴大笑起来,易真还是只顾一边走一边玩她的手机。 一直下了楼,都没看见校花,难道这丫头是说着玩玩的?不对啊,根据时辰断来看,当时说的是真话啊,一直走出校门,就见在那颗槐树下,校花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等他。 燕语东这下慌了,这要是被全班同学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消遣他,尤其是那几个对校花垂涎三尺的小色鬼,。 “走吧”,校花见他出来了,打了声招呼,兀自转身走在前面,其他五个人大吃一惊,李可不敢置信地道:“她是跟你说话?” 燕语东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周昊一把搂住他,低声道:“你小子平时看起来挺老实,下手比谁都快,快说,怎么勾搭上的?” 蒋权看着校花的背影,露出痴迷地表情,道:“这身材,真是没话说”,燕语东任他们怎么调侃,反正是一言不发,因为他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走到路口时,校花停下了,回身等他过来,蒋权他们也不好继续纠缠,只好匆匆改明天晚上。 走在她身边,一股清幽地香味萦绕鼻端,燕语东觉得有些好笑,都要跟人一起吃晚饭了,自己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校花玩玩手机,看看路,看看路,玩玩手机,一言不发,燕语东本不善交际,行尸走肉般跟着她走。 见她朝公交车站走去,燕语东自作主张地拦了辆计程车,道:“上车吧”。 校花似乎见惯了这种喜欢在她面前撑面子的人,不悦地道:“坐公交车也不用多久”。 燕语东见她冷漠自己,本来心里就有气,冷冷地道:“快点上车吧,我晚上还有事”,说着自己钻进了副驾驶室,校花只好跟着上了计程车。 到了火锅店,收银台里面的那位中年妇女笑着迎了上来,先对校花道:“把书包放吧台里吧”,又拉着燕语东的胳膊说道:“你就是雨妍的同学吧?上次多亏了你”。 不亏是母女俩,校花的母亲现在依然有几分姿色,燕语东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道:“举手之劳,叔叔呢?” 校花的母亲道:“他还没下班,是设计院的工程师,就让雨妍陪你吃饭吧,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就不参和了,省得你们吃得不安心”。 这时,校花走过来说道:“想吃什么自己点”,说完自顾自的坐下了。 校花母亲没好气地横了她女儿一眼,对燕语东笑道:“对,想吃什么尽管说,在阿姨这里别客气”。 燕语东笑着点点头,校花母亲就回吧台忙活去了,燕语东有点郁闷地坐在校花对面,觉得两人就形同陌路,这是吃的哪门子饭啊? 过了一会,他点的几份菜上来后,两人各吃各的,依旧没有交流,燕语东本来想吃完赶紧走,但想到明天要是蒋权他们问起这校花叫什么名字,自己答不上来可就没脸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问道:“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校花连眼都没抬下,冷淡地道:“你们每天苍蝇一样围着我,难道连我的名字都没搞清楚”。 燕语东气得直咬牙,正容道:“你的这个们字里面没我吧?我同学怎么样并不代表我也是同样的人,都是学生,何必装得高高在上”。 校花这时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放下手机,盯着他看了一会,慢慢地道:“我姓张,叫张雨妍”,说完拿起筷子夹了块金针菇。 燕语东气得无话可说,随便吃了几口,道:“谢谢你的晚餐,我吃好了”,说完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剩下校花默默地望着他的背影。 七月十七号,考完试后,盼望已久的暑假终于拉开了帷幕。 第十九章 礼佛 七月十九日,清晨,太阳还没升出地平线,燕语东简单收拾了下小旅行包,就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蒋权他们五个人已经到了,每人都是背着大包提着小包,见到他这副模样,李可嬉笑道:“你这是旅游还是去逛街?” 燕语东提了提斜挎式旅行包,笑道:“我喜欢当甩手掌柜,只带了两件换洗衣服,到时候买就是了”,说完将旅行包挎上了。 每人转账一千块到周昊手机上,让他当总管,实行多退少补。然后,一行六人拦了两辆计程车开始向长途汽车站进发。 开往王庄市的长途大巴上人满为患,其中很多同龄人,看来利用暑假出来游玩的学生不止他们六个。燕语东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着蒋权,这时,大巴缓缓启动了,车里的电视也放起了录像,是成龙的老片子《醉拳》,燕语东看了一会,一阵倦意袭来,慢慢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车里大部分都在打盹,蒋权的脑袋也歪到了他肩膀上,颠簸的汽车是最好的摇篮,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还不到,到王庄市要三个小时左右,这才走了半个多小时,他转头看了看后面,周昊和李可都睡着了,王艳和易真在玩手机,难道这个点还有人跟她们聊天? 路程虽长,但也平安无事,进入王庄市地界时,李青发了几个微信询问了下情况,燕语东告诉她一切都好,叫她不要担心。王庄市是省里排名第二的大市,基础设施比较完善,物价比前马市稍高,这里最有名的便是米粉,一般的店家从当天晚上便要用慢火熬制骨头汤,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开店,将煮熟的米粉放进汤水李,香味扑鼻,如果是冬天,放上点辣椒粉,又鲜又辣,吃完一额头的汗,好不惬意。 燕语东六人在市区找了家号称是百年老店的粉店,吃了一碗,觉得倒也平平无奇,周昊感叹说小时候父母带他来过一次,那时这家店还没形成连锁店,就是路边一家小店铺,多两个人都坐不下,一些当地的老板开车到这来吃,没地方坐,就端着粉蹲在路边吃,也是道奇观的,现在店子做大了,却没以前的味道了。 六人决定先在市区玩一天,第二天再去王庄县,周昊领着他们来到一个七天连锁快捷酒店,虽然酒店规模不大,但房间干净整洁。六人开了三间房,燕语东和李可一间,蒋权,周昊住旁边,两个女生当然住一起。 稍作休息,几人聚在周昊的房间商量去哪玩,周昊提议去南云寺拜佛,求佛祖保佑学业有成,其他人都表示赞同。路上,燕语东问身边的李可信不信佛,一向嬉皮笑脸的李可这时一本正经地道:“我没亲眼见过鬼神,但是拜拜没有坏处”,燕语东点点头,这是比较正确的理念,神佛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古人都说敬鬼神而远之。 有神论和无神论从古至今一直争辩不休,谁也压不倒谁,就算是在封建帝王时代,也有大儒坚持无神论,比如南北朝时期的思想家范缜,他就坚持无神论,曾说过神之于形,犹利之于刀,未闻刀没而利存,岂容形亡而神在的话。这个比喻是不对的,一个是死物,一个是万物之灵,没有可比性,科学为什么一直不能否定无神论?因为科学只能证明一件事是存在的,就拿人类的起源来说,都说是进化来的,其实达尔文晚年自己都承认进化论是谬论,为什么?因为进化论和遗传定律是相悖的,比如从一个人开始割盲肠,割了九十九代,那他第一百代后人就不长盲肠了吗? 燕语东认为科学与神学并存才符合阴阳之道,社会的进步与发展需要科学,念经诵佛改造不了世界,但是只唯物主义,人们将行为无信仰,言行无敬畏,早年间盛传的黑煤窑,那些黑心的窑主是有神论者还是无神论者?应该是无神论者吧,他们从来不相信什么报应,所以才能做出将病人活埋的酷行,所以这个世界应该是以科学为发展力,以神学为道德标杆。 那些忙着养家糊口的人干好本职工作,服务大众就好,不必将心思花在念经放生上,那对积德没有什么作用,只要心存善念,孝敬父母就必得善终。 南云寺居然在市中心,占地极广,这也是王庄市标志性的建筑,围墙将偌大的寺院团团围住,上面用金笔写满了西天诸佛诸菩萨的法号。 寺院大门的两侧坐着些摆摊算命的,像这种基本不会准的,算命就跟酒一样,好酒不怕巷子深,算得准,名声传扬出去,自然不需要出门摆摊,正因为算不准,客源枯竭了,才会出来饱受严寒酷暑,每个城市基本都有那么几个铁口直断的高人,只是看有没有缘分遇到而已。 进了寺庙,周昊付了些香火钱,给每人拿了几炷香,说里面有好几个殿,每个菩萨最好都拜一下。燕语东道:“拜佛最好分个主次,不然以后应验了你知道是哪位菩萨保佑的吗?” 其他人一想觉得有道理,便一起进了第一殿,中间的石座上是弥勒菩萨的雕像,前面摆着个大木箱子,用朱砂写着种福功德箱五个大字,燕语东拜了拜,上了三柱香,又在四个角落的四大天王拜了拜,然后穿过后门,走进了后面的大雄宝殿,这要比弥勒殿大得多,两边摆着五百罗汉的小佛像,中间有个巨大的法台,并立着药师佛,释迦摩尼佛和弥勒佛,每尊佛像都高四,五米,庄严肃穆,燕语东恭敬地三跪九叩,然后上了三柱香,他见李可也在身边双掌合得严实,不苟言笑地参拜,说道:“拜佛掌心不能贴着,要空心,这才能接受佛家的真空之理”。 出了大雄宝殿,后面是说法堂,藏经阁和观音院,因为他人生中第一次拜的就是出马仙供奉的观音菩萨,所以他走进了观音院,一座高大的千手观音金色法像矗立在面前,双目半睁地注视远方,因为佛家慈悲,不忍见婆娑世界之苦,所以佛陀,菩萨的眼睛都是半睁状。 燕语东将八百元香火钱放进旁边的功德箱里,三跪九叩后对着千手观音蚊声道:“菩萨在上,保佑我燕语东这生无灾无难,虽然我用八卦做利已的事情,但是我一定多行善事,不敢为恶,以后若能出人头地,必为菩萨再塑金身”。 --------------------------------------------------------------------------------------------------------------------------- 有个李下德渊的书友提问,我经验不够,不能直接回复书评,就在这里回复你,书里的时辰断是真实的,你自己可以用时辰断对照下,可以看自己的运气,还有,你可以戴上耳机听楞严咒,优酷上的万佛城版本的比较好听,看看自己有什么感觉?很多人听后反应不一样,有的觉得鸡皮疙瘩起一身,有的觉得心跳厉害,有的觉得没什么感觉,如果你觉得难受,那么你可能暂时不适合接触佛,道两家的经典。 第二十章 上当 从南云寺出来,天色有些阴沉,也有了些风,蒋权看了看天色,道:“赶紧回去,只怕要下雨”,燕语东看了看时间,四点一刻,申时,那么蒋权说对了一半,有雨,却不是当天。 “前面有车,走”,李可准备跑过去拦车,燕语东道:“别急,看看城市的景色,然后找家店吃饭,粉消化得快,肚子有点饿了”。 王艳接道:“我肚子也有点饿了,周昊,这里你熟,哪家的饭菜可口?” 周昊笑道:“我熟什么,就小时候来过一次,边走边看吧,找到哪家算哪家”。 街边的小门店鳞次栉比,种类繁杂,路边行人络绎不绝,确实要比前马市热闹点,几个人走得口渴,就在路边的小卖部买冷饮,这时,一个头上系汗巾,穿着花布衣裳的乡下妇女牵着个小男孩进来买矿泉水,那小男孩看见冰柜里各色各样的冰激凌走不动了,妇女买了瓶矿泉水就要走,可那小男孩死活不动,含着食指望着冰柜里面。 妇女在男孩屁股上打了一下,小男孩满不在乎,依旧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燕语东见此情景,不由想起自己小时候,打零工的母亲拖着自己在酷暑里东奔西走,想喝瓶冰可乐,母亲都舍不得,哄他说家里的茶更解渴,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和自己当初就是一样的,他走上前,从冰柜里拿出个双色冰激凌递给小男孩,笑道:“哥哥请你吃冰激凌”。 小男孩立刻笑逐颜开地接过冰激凌,妇女连忙道:“这怎么好意思?” 燕语东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道:“没关系,这孩子挺可爱的”。 妇女也不推辞,对小男孩道:“还不赶紧谢谢哥哥”,小男孩有些腼腆,只顾用小勺子勺冰激凌吃,燕语东哈哈一笑,对妇女道:“大姐,您忙您的去吧”。 看着母子俩离去的背影,蒋权叹道:“乡下人进城打工不容易”。 燕语东自嘲地道:“我家以前也是这么困难,现在也没好多少”。 蒋权对其他几个人笑道:“语东穿着七匹狼的T恤,系着登喜路的皮带,脚上是四百多一双的真皮皮鞋,这一身没三,四千下不来,跑这里忆苦思甜” 在笑声中,六人继续朝前走,“哇,麻辣烫”,王艳冷不防地用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语调大叫道,周昊没好气地道:“就你们妹子喜欢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麻辣烫有什么好吃的”。 王艳和易真相视一笑,又走了一段路,几个人又累又热,见路边有家叫小芳饭店的铺面挺干净的,就商定在这家店吃两口算了,不过燕语东见这家店的牌匾是黑色的,心里觉得有些不妙,因为黑色在五行中属水,而厨房为火,水克火,这饭店的饭菜只怕不合人意,不过他们都已经走进去坐下了,自己也不好再反对。 见有客上门,矮胖地老板娘立刻笑意盈盈地走过来,先招呼服务员给每个人泡杯茶,又把空调打开,才把菜单递上,这上面的菜价要比同档次的店面贵一些,不过燕语东燕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也不在乎这两,三块钱的差价,何况老板娘这么殷勤。 蒋权看了一阵,也没点出个子丑寅卯,又将菜谱递给周昊,道:“这里你熟,你来”。 老板娘一直满脸堆笑,也不催他们,周昊一边翻菜谱,一边问道:“天气太热,肚子饿却没什么胃口,老板娘,你这店有什么特色菜吗?” 老板娘耐心地问道:“你们口味重不重?” 周昊点头道:“辣的,甜的,我们都行”。 老板娘高兴地道:“那就好,我们店的烧鸡挺受欢迎的”,说着她用手指了指厨房的窗口,上面摆着三只黄灿灿的烧鸡,卖相十足,周昊扫视了其他五个人一下,见大家没有异议,就点了一只整鸡,又点了几样下饭的菜。 “来,吃碟萝卜皮开开胃”,老板娘送完菜单后给他们递过一小碟酱黄色的萝卜皮。 “这老板娘好热心啊”,王艳赞道。 燕语东冷笑道:“礼多必诈”。 几个人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他也没有过多解释。不多时,热腾腾的烧鸡端了上来,李可抢先夹了块肉,刚进嘴,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好咸啊”。 刚才热情服务的服务员站得远远的,而老板娘早钻进厨房在忙活。蒋权他们也尝了一口,觉得这烧鸡咸得发苦,根本没法吃,叫了声老板娘,老板娘似乎没听见,服务员玩着手机也没搭理他们。 “我靠,我明白你说的礼多必诈是什么意思了”,周昊喝了口茶,在嘴里咕噜了几下吐在了地上,易真一口菜都没吃,道:“那我们换家吃吧”。 蒋权和李可不乐意了,蒋权说道:”这几个菜两百来块呢”,说着他起身去厨房叫老板娘,老板娘出来后,蒋权指着烧鸡道:“老板娘,你这鸡也太咸了,没法吃啊”。 老板娘的脸上此时哪还有半分笑意,皱眉道:“我刚才问你们能不能吃重口味的,你们说能吃啊”。 周昊气道:“这还是重口味?这都咸得发苦,我看你这是死鸡,用盐来遮味的”。 “什么死鸡,你不要乱说啊,我这店开了一年多,还没顾客说菜难吃的,烧鸡就是这做法”,老板娘蛮横地说道。 周昊的脾气也上来了,怒道:“你当我们没吃过烧鸡?还说顾客,现在都快六点了,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客人上门吗?” 这时,厨房冲出一高一矮两个男子,其中个矮的手里提着一把沾着绿菜叶的菜刀,对他们叫道:“哪来的兔崽子?敢在这里叫板?” 见出来两个凶神恶煞的厨师,胆小的周昊不吭声了,蒋权他们也紧张起来,燕语东却断定这些人是虚张声势,牌匾是黑色,虽然克火,却也泄金气,打杀就为乾卦,属金。 他上前一步,镇静地说道:“难道你们还敢杀人吗?” 老板娘厉声说道:“吃饭给钱,天经地义,你们几个外地人跑到这里耍横,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吗?” 其他几个人现在完全不敢吭声了,只剩下燕语东站在前面和他们对峙。 “有理走遍天下,要么报110处理”,燕语东冷静地道。 眼见唬他们不住,那高个厨师开始打圆场,和声细气地道:“几位朋友,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嘛,我们开店做买卖也不容易,这菜做都做了,要不给你们打个折吧”。 燕语东不愿意像个泼妇一样讨价还价,何况他也不在乎钱,回头看了看蒋权,后者会意,对高个厨师说道:“我们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说的也对,这桌菜大概两百来块钱,给你们一百块算是辛苦你们了”,说着,掏出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然后招呼其他人出去。 老板娘等人也不拦着,任由他们离开。 ----------------------------------------------------------------------------------------------------------------- 大家喜欢的话请多推荐,多投资,这书如果签约,将恢复到每天两更,情节还没展开,作者对黑,白两道以及易经,旁门左道等还比较熟悉,会让读者爽得比较真实 第二十一章 大王山 六人又找了另外家店吃饭,几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感叹人心险恶,燕语东道:“这个世界本来是个多元的世界,有白天有黑夜,有男人有女人,有好人也有坏人”。 李可调笑道:“有没有外星人”。 一桌人都笑了,语言东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古人没有技术越过茫茫海洋,所以他们认为海外是虚无一片,现在的我们就如同古人,没有技术穿过茫茫宇宙”。 蒋权道:“闲话不说,我觉得语东最近变化好大,以前看见个陌生人都畏首畏尾,现在别人拿着刀,他都敢上去”。 周昊也深有同感,道:“对,以前老实得三杆子打不出个屁来,现在好像越来越成熟稳健了”。 李可装出若有所悟地样子,道:“肯定是被富婆调教的呗,他这一身穿着学校没第二个有他这派头”。 燕语东气得捏住他的脸,道:“就你这小子喜欢胡说八道”,李可嘻嘻笑道:“那你说说你钱哪里来的?有次我上街还看见你爸妈了,我就不信他们辛苦挣钱让你这样败”。 要是以前有人说在街上看见他父母了,他一定会又羞又怒,现在心境不同了,他每天在微信上收到的转账少则几百,多则上千,比一个金领赚得还多,还要轻松。 他轻描淡写地道:“目前我不能告诉你们原因,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用一个说烂的词就是我能逆天”。 蒋权快人快语,打趣道:“你能逆什么天,一个高中生,手无缚鸡之力,文不能提笔安天下,武不能上马定乾坤,唱歌还经常跑调,打破脑袋我都想不出你能靠什么赚钱?” 其他人连声说对,正要缠着燕语东问个清楚,这时,燕语东的手机响了,是张堪培打来的,他正好摆脱纠缠,接起了电话。 “张院长,什么事?” 张堪培先说了两声抱歉,然后说道:“开了一天的会,现在才有空给你打电话,到王庄市了吗?” 燕语东回答说中午就到了,张堪培的意思是想让他家老爷子招待他们,燕语东大吃一惊,道:“不用了,老爷子那么大的官,招待我们几个毛头小伙”。 张堪培说道:“我父亲也想认识下兄弟你,还记得有次我找你,说我妈有事出国公干,护照一时找不到,是你起卦说在书桌上的第三本书下压着的事吗,当时我父母那是啧啧称奇啊”。 燕语东记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张堪培在微信上跟他聊天,说他妈给他打电话讲明天要出国,护照却找不到了,一家人正发愁呢,燕语东当时起了个卦,风山渐变风火家人,山为书桌之像,风为书本,说护照不是在书桌上的第三本书下就是第五本书下,结果在第三本书下找到了。 “小事而已,我那也是顺手帮忙,真不用老爷子接见了,他老人家日理万机的,以后有机会,我们这帮年轻人说话没轻没重的,在你面前无所谓,老爷子正厅级领导可放肆不得”。 张堪培觉得也对,说道:“那好,以后有机会见面,你一路小心啊,有什么事尽管打我电话”。 挂断电话,周昊神秘兮兮地问道:“正厅级领导?谁啊?” 燕语东有心露下脸,道:“哦,我一个朋友的父亲是王庄市的人大主任,说想安排下我们”。 几个人大吃一惊,李可道:“市人大主任和市高官平级呢,你和他儿子是朋友?高干子弟都眼高于顶的”,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意思大家都是知道,那就是高干子弟能看上燕语东这种平民百姓家的儿子? 燕语东有心要吊他们的胃口,道:“嗯,我这朋友自己就是我那个区的法院院长,叫张堪培,老是想请我吃饭,我不去还不乐意”。 王艳奇道:“你家谁当官啊?” 燕语东笑道:“我家要有当官的,我父母还用上街摆摊吗”。 几个人更是摸不着头脑了,要知道中国历史悠久,官本位思想沿袭了几千年,虽然现在是新社会,新世界观,但人们骨子里那点封建糟粕一直存在,封建社会的那种等级制度明面上是不存在了,不过高低贵贱之分还是暗地里存在人们的日常交往中,比如只能请客吃一,两百一桌菜的人就融入不了一桌吃上千元的圈子里,上千元一桌就融入不了上万元一桌的圈子,眼界都不一样,怎么可能玩到一起去呢。 任他们怎么追问,燕语东只有一句你们以后会明白怎么回事的话。 六人在酒店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多,简单吃了早饭,便叫了两部计程车赶往王庄县。 因为有大王山这个名胜景区,还有些工业集团驻扎在王庄县,所以王庄县的GDP在全国的县域经济里都是有名的,基础建设比一般的三线城市都不差,城区内高楼林立,锦绣繁华。 计程车一直开到大王山自然风景区的门口,大家下了车,一眼就能看见远处群峦叠翠,深深吸口气,都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特别清新。 买了门票进场,就看见不远处有宾馆,周昊说道:“前面山脚有个农家乐,能住宿,而且那里的土味也正宗”,几个人听从他的意见,继续朝前走。 走了十多分钟,远远地看见前面有家规模很大的农家乐,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易真道:“这么多人,还有房间吗?” 周昊答道:“你以为都像我们一样来玩几天啊,大部分都是玩一天就回家了,到晚上就冷静得多了”。 进了农家乐,一问前台,只有一间房了,不过有几间是钟点房,到下午就会空出来,周昊赶紧预订了两间,这个农家乐为了保持山野气息,整个都是木制的楼房。 几个人在开好的房间里或坐或躺的休息,周昊叮嘱他们说这里不比市里,晚上到处是黑灯瞎火的,没事别出去乱跑,这里经常发生旅客迷路的事情。 坐了一会儿,他们决定先去山上看看风景,然后再下来吃晚饭,六个人买了几瓶矿泉水就上山了。 大王山有大小山峰七,八十座,登高浏览,满目苍翠,无边无尽的绿色一眼望不到头,在这里确实容易迷路。燕语东扫了一眼山脚的农家乐,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他发现这个农家乐位于这座山的东北方,东北位为艮门,在奇门遁甲中叫鬼门,一个地方闹鬼的话,必是东北位被破。 第二十二章 缘聚 艮为阳土,在人文中为一到二十岁的少男之像,物体中为桌子,床之像,论感情则是拒绝之像,卦术师对卦象悟得越多,则算得越准,不知道卦象的就只能瞎蒙,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虽然艮为桌,但家里的东北方不宜摆放木制或金属家具,这样就破坏了鬼门,有的人家里闹灵异之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时,也有其他的游客上到山顶,虽然烈日当头,但是山风徐徐,也不觉得热,蒋权面对高山壑谷,意气风发,不由念诵出林则徐的名句:“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大家叫了声好,燕语东却觉得这对联有点像自己的现在的心境写照,随着梅花易数越来越纯熟,自己越来越有自信,相信现在就算真有高官巨贾对面而坐,自己也毫不怯场。 “哥哥,能帮我们拍张照片吗?” 燕语东正出神,突觉有人在轻轻拉自己的胳膊,扭头一看,见身边站着两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个子稍矮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另外个长得清秀,但身材瘦弱,像极了以前的自己。原来这两个小孩一家四口想合张影,燕语东欣然接过小男孩的手机,给他们全家拍了张照,过后,小男孩的父亲递过根烟,燕语东说不会,两人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天南地北的聊了几句,这小男孩的父亲叫李保华,浙江人,早年间移居到前马市,做点钢材生意,孩子们放暑假了,就带他出来玩玩。 听说和自己是同一个城市的人,燕语东感到分外亲切,他见这李保华两鬓斑白,只怕有五十来岁了,怎么这么迟才生了两个儿子? 李保华笑道:“有一个大女儿,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我呢,一直想要个儿子,就去南岳求了求菩萨,没想到一下生了两个”,说着,他把手机里的相册拿出来给燕语东看,里面有一个身材苗条,五官精致的少女比着剪刀手,这不是警花吗?燕语东觉得这世界真的是太小了,“你女儿是警察啊”。 李保华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燕语东笑道:“你女儿到我们学校去过,所以认识”。 李保华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这可真是太巧了”,他老婆站在一旁,听到了,惊喜地问道:“你认识我们家的玉诗?那可真应了老话,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现在燕语东总算知道了警花的名字,李玉诗,人如其名,美得像首诗,两人又寒暄了一阵,约定等会回农家乐一起喝两杯后便各自散开。 “聊什么聊得那么起劲?” 蒋权递过矿泉水,燕语东告诉他,蒋权也惊叹缘分的奇妙,一听说是警花的家人,其他几人也来了兴趣,尤其是李可,刨根问底,似乎想把警花的三围也要弄清楚不可,燕语东警告他们说等会对方请他们在农家乐吃饭,到时候稳着点。 等到他们回到农家乐,眼见又是一片繁忙的情景,大部分游客都准备回家了,因此吃饭的人特别多,喧喧嚷嚷,饭桌都摆到山边了,还有些人在站着等桌子空出来,场面火爆,六个正为吃饭发愁时,燕语东的手机响了。 是李保华打来的,他们下来得早,在里面占了张桌子,菜都点好了,叫他们过去吃呢。 挤过人堆,就看见李保华一家坐在一个角落的饭桌边,正朝他们招手:“快过来”。 十个人坐一桌有点挤,在这种场合能有张桌子就不错了,燕语东赞道:“还是叔叔你有远见,早早来占了位置,不然我们都得站着吃饭了”。 李保华道:“本来想订个包间的,不过在这里吃饭就得在外面吃,边喝酒边看山景,别有情趣,你们喝什么酒啊?” 几人表示冰镇啤酒最应景。因为菜单下得早,他们的菜很快就上齐了,一帮人边喝边聊,燕语东想起李保华的话,提醒道:“叔叔,你向菩萨许过的愿可要还啊”。 “是啊,我也琢磨这事,可是我家大姑娘不许,说她是人民警察,家属不能搞封建迷信,所以一直纠结着没去”,李保华有些无奈地说道。 燕语东想起群里有个人说起过一个真实的事例,便现学现教:“我认识一个网友,家里是做生意的,他父亲挺虔诚的供奉着一尊观音菩萨,可他自己是无神论者,还经常当着神像的面说一些侮辱神明的话,有天晚上,观音菩萨托梦给他父亲,说以后不会保佑他们家了,结果第二天就赔了几十万,从此生意再没顺过,每况愈下,现在后悔也晚了”(这是作者真实的事例,所以再次提醒读者们,神明可以不信,但最好不要得罪)。 李保华懊恼道:“哎呀,那是得去一趟南岳,有次我还梦见过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神的人对我说,欠的东西要还”,他老婆道:“那今年抽空去一趟呗,别让玉诗知道就行了”。 蒋权对燕语东笑道:“你什么时候也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了?看把叔叔婶婶吓得”。 李保华摆了摆手,道:“我们做生意的都信这些东西,尤其是干工程的,开工前都要杀头牛敬神,你们几个年纪还小,不懂这些,有句古话叫五十而知天命,意思是人活到五十岁的时候,后头看看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仿佛一直有双无形的手在操控自己的命运,成功与失败都身不由己”。 燕语东笑道:“叔叔是懂行的,我这两个弟弟的学习怎么样?” 说着,他摸了摸身边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一下,李保华叹了口气,道:“一般,操心死了,现在孩子们学习任务太重了,他们又贪玩,暑假只能带他们出来玩两天,其余时间就得把他们关家里写作业,还得给他们报补习班”。 一直沉默少言的易真这时答道:“现在的大环境是这样的,所有的孩子都在拼命,你不拼命也不行,我们到了高三,估计连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蒋权他们深有同感,个个无语吃着菜,只有燕语东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不上大学,出路都已经摆在那里了,而且还是条不错的路。 第二十三章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几个人一直吃到天色渐黑,因为是警花的父亲,燕语东这帮男生起了亲近之心,撑着酒量陪李保华尽兴,个个喝得微醺。等到明月初上,山林幽静时,农家乐里的顾客已经走了大半,一反白天甚嚣尘上的气氛。 周昊预订的两间房也开好了,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李保华一家住在上一层。大家玩了一天,都累了,加上酒劲很快就睡了过去,整个农家乐静幽幽的,偶尔还能听见服务员的脚步声。 睡了一阵,燕语东被外面一阵脚步声惊醒,迷迷糊糊地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多钟,又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这外面到底有什么事,他本是个最不爱看热闹的人,正要是躺下继续睡,突隐约听到脚步朝这边走来,接着有人敲了敲门,另外张床上的李可翻了个身,根本醒都没醒。 “睡了吗?” 敲门的人轻轻地喊了一句,好像是李保华的声音,燕语东赶紧下床,开了灯,把门打开一看,正是李保华,一脸焦急的神色,他奇道:“怎么了?李叔叔”。 “我家的金城不见了,我看看在你这没有”,李保华说的金城就是那个瘦弱的儿子。 燕语东道:“没来过,赶紧去找找”。 李保华有些慌了,道:“整个农家乐都找遍了,没有”,这时,他老婆跑了过来,问道:“没在这里吗?” 燕语东急忙暗自起了一卦,得地水师变山水蒙,地水师为外出之像,只是这个变卦山水蒙他一时之间不懂是啥意思,因为山水蒙就是受人蒙蔽上当受骗的意思,难道这里还有人口贩子?他不及多想,道:“他肯定是出去了,我们出去找”。 李保华和他老婆一听,急得都不行了,他老婆带着哭腔道:“这深山老林的,又是大晚上的,万一出个事可怎么办?” 燕语东忙安慰道:“婶婶别急,我去把我同学们叫起来帮着找,肯定能找到”,说完,他就去敲旁边两间屋的门,这时,听说有个小孩丢了,农家乐里的其他客人都出来了,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大家都劝李保华夫妇不要太着急,商议过后,大家决定分路寻找,燕语东带着蒋权他们往西边去找,因为地水师的坤卦为西南方。 山间黑灯瞎火的,六个人又只有农家乐提供的三支手电筒,一路磕磕碰碰的,“哎呦”,易真摔了一跤,在一旁的燕语东赶紧将她扶起,道:“大家不要跑这么快,边走边看看四周,说不定李金城就在树林里”。 几个人放慢脚步,一边朝四周探视一边前进,蒋权气道:“这小子怎么跑这么远?大家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语东你打个电话问问,看他们找到了吗?” 燕语东道:“他们如果找到了会打电话过来的”。 王艳道:“对,我们再找仔细点,一个小孩大晚上不可能跑太远,他不害怕吗?” 这时,易真突然道:“咦,这地方好像我们走过一次”,大家茫然看了四周,没看出什么,都忙着找人,谁也没注意这事,不过经易真这么一提醒,大家伙都留了心,走了一阵,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原地,李可惊讶地道:“这是不是刚才我们走过的?” 周昊看了看四周漆黑的树林,轻声道:“我们会不会是遇上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这话一说,几个人心里都发毛了,燕语东虽然会易经八卦,但对鬼神还是外行,他强自镇定道:“这大晚上的看不清楚,我们再走走,确定下是不是在原地打转”。 六个人手挽手地又往前走,过了一会儿,王艳带着哭腔道:“前面那棵树我认识,就是我们刚才走过的”,易真走到王艳身边,两人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蒋权他们三个也吓得不轻,李可急道:“靠,别小孩没找到,把我们也搭进去了”。 这话一说,王艳和易真竟然怕得哭了起来,燕语东虽然也怕,但他还是知晓点因果循坏之理,几个学生没有做过恶事,怎么可能被恶鬼缠身呢,看着五个被吓得六神无主的人,他想起了风骨上人,风骨上人不是入了道教吗?应该知道一些驱邪的方法,于是他拿出手机,看见上面的信号还是满格,放心了些,不像电视里演的,一遇到鬼,手机都失灵了,鬼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他在QQ上发过消息,可风骨上人半天也没回话,他直接拨打QQ电话,风骨上人这才接了,道:“啥事啊?” 燕语东长话短说,风骨上人一下来了兴趣,道:“这事我还没遇见过了,你等会,我叫下师兄,我们在喝酒呢”。 他师兄接过手机,道:“鬼打墙?土办法,撒尿呗”。 燕语东道:“有女同学”。 他师兄乐了,道:“你们带水了吗?” 燕语东看了看王艳和易真手里的矿泉水,回答带了。 “那朝四周泼出去,要大声念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燕语东一把拿过王艳手里的矿泉水,朝四周扇形泼出,大声道:“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读者晚上感到心慌的时候,可以念诵此天尊神讳)。 一阵微风吹过,在这盛夏的夜里让人感觉冷得异常。 风骨上人的师兄,道:“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再遇到怪事,记得念诵天尊名讳就行”。 六个人忙着脱离此地,闻言赶紧前行,走了一段,发现果然已经走出了鬼打墙,蒋权高兴地燕语东道:“刚才和你通话的是什么人?这也太神奇了吧?” “道家的俗家弟子”,燕语东说着,发现前面的一棵树下好像有个人影,看高矮似是个小孩,他赶紧指了指前面,蒋权他们拿手电一照,那不正是李金城,背对着他们,但那身上的T恤大家都认识。 “金城,你爸妈都急死了”,大家跑了过去,跑了一半,发现有些异样,李金城似乎没听见异样,依然背对着他们,燕语东猛然记起山水蒙的卦象,山为鬼像啊。 “金城只怕是撞邪了”,燕语东边说边示意大家小心点。 这话一说,大家又紧张了,确实,不是中邪了,一个小孩怎么会一个人大晚上的跑这么远,举止还这么奇怪。 李可平素顽皮,从地上捡起根树枝去碰李金城的身体,喊着:“金城,金城。。。。。。。。”。 “滚开”,李金城突然转身,脸色铁青,双目瞪得圆溜溜的,声音低沉,像是个中年人,根本不是一个小孩稚嫩的声音。、 王艳和易真吓得尖叫一声,离得最近的李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蒋权和周昊则一人抓着燕语东一只胳膊,全身打着颤。 燕语东也没经历过这场面,他想起风骨上人师兄的话,说道:“大家一起念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 六个人强自镇定,开始一起大声念诵天尊神讳,开始其他五个人还有点害怕,但是此神咒定神的功效,念了几遍后,蒋权他们胆气越来越足,声音也洪亮了起来。 李金城的表情开始狰狞起来,山间也开始起风,风声和人声混杂在一起,在山林间回荡,六人这时已经全无惧意,全神贯注只管念诵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 作者等级不够,无法在书评区发言,那叫个焦宝宝的书友确实姻缘运不好,其实是个美女,可能皮肤是干性皮肤,父亲的性格比较古板,所以家教有点严,很懂礼貌的一个美女,你老家的东南方是不是有高大建筑物?东南为桃花位,挡住了则感情不顺。 第二十四章 人脉(上) 李金城大叫一声,随即瘫倒在地,燕语东上前将他抱起,只见他面色土灰,衣服被汗水浸透,王艳上前关心地问道:“他没事吧?” 燕语东见他呼吸平稳,道:“应该没事,可能就是虚弱了点,还有水吗?” 易真递过矿泉水,燕语东喂着李金城喝下,不一会小男孩缓缓醒过来,大家不禁喜笑颜开,“我这是在哪啊?” 李金城坐了起来,茫然看着四周,李可正要说话,燕语东对他摇摇头,后者会意别吓着孩子,燕语东赶紧给李保华打了个电话,说找到金城了,然后让蒋权背起李金城往回走,蒋权还有点怕晦气,燕语东笑道:“你的力气最大,平时掰手腕谁都掰不过你,你不背谁背”。 两个女孩子打着手电在前面照路,李可说道:“这地方没法住了,明早天一亮赶紧走吧”。 燕语东道:“应该没多大事吧,你以为就这里有,只要身体没大病,运气没倒霉透顶的一般都不会碰到,小孩体质虚了点,所以撞上了”。 易真心有余悸地说道:“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都没听别人说过,这种地方我是不敢继续住了”。 王艳接道:“我也怕,还是换地方玩吧”。 李金城听出点异样,问道:“哥哥姐姐们,我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在这里睡觉?” 燕语东道:“没事,回去再说吧”。 走到半道,就看见前面影影绰绰来了一帮人,是李保华领着大家来接他们了,“你大晚上的跑山里干什么啊?不懂点事的兔崽子,你要急死我和你妈啊”,李保华见到他儿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李金城在蒋权背上呜呜哭了起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睡到山上,是哥哥姐姐们把我叫醒的”,其他的人都觉得匪夷所思,纷纷打听情况。 李可嘴快,把李金城撞邪的事说了出来,顿时人心惶惶,都嚷嚷说这里不能住了,燕语东暗自叹气,如果让这农家乐生意一落千丈,断了财路,自己这六个人也要背点业力。有人叫道:“找老板退钱去,这里不能住了”。 燕语东忙道:“这也不能怪旅店,鬼神的事是人不能控制的,以前没听说过这里闹鬼,可能是恰好碰上的,所谓孤魂野鬼都是飘忽不定的,再说没凭没据的,那老板也不会承认”。 有人附和道:“这小帅哥说得有道理,也别闹了,睡一觉明早赶紧走吧”。 回到农家乐,那经理也算有点责任心,一直在大厅里等着,见小孩安然回来,她也放了心,大家见这经理还算有人情味,也没说多话,各自回房了,至于有些胆小的会不会睡得踏实就不知道了。 燕语东让蒋权他们先睡,自己陪着李保华上了楼,进了他们的卧室,燕语东一眼就看见小孩睡的床在这房间的东北角,闹鬼之处必从东北角起,他让李保华拿块红布或红色衣服挂在床头,这样可以暂时补艮门的土气。李保华两夫妻自然对他是感激不尽,拿出五百块钱来说是辛苦他们了。 燕语东推辞不要,说是举手之劳,还再次提醒他们记得去南岳还愿。 等他回到自己房间时,发现蒋权他们四个都坐在里面,他奇道:“怎么还不去睡觉?” 王艳道:“这哪敢睡啊?易真说要不大家聊聊天,人多胆子大”。 燕语东看了看蒋权,蒋权也点头道:“要不打牌也行,白天换个地方再睡”。 燕语东见他们真是吓得不轻,也没办法,道:“我可要睡觉,没精力陪你们,你们自己玩吧”。 易真瞪着大眼问他:“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燕语东轻描淡写地道:“有什么好怕的,事都过去了”,说着他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了,周昊打了个哈欠,道:“我也挺不住了”。 最后他们一商议,决定都睡这屋,易真王艳挤一张床,其他三人打地铺,好在是夏天,三人抱着三张竹席往地板上一躺,整个房间挤得满满当当,非常时期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嫌了。 忙了一晚,大实在是累了,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多才醒来,燕语东上搂想叫李保华一家一起吃早饭,发现他们早退房了。 几个人吃饱喝足,加上被太阳一晒,胆气又壮了,不忙着出去了,又在景区里玩了大半天,下午三点多才出来。 王庄市除了大王山也没其他景点可玩了,几个人先找了家宾馆,再一起合计明天转道去湘西凤凰古城转转,晚上先找家KTV消磨下时光,他们的口号是趁着高二赶紧疯狂。 莺歌燕舞,纸醉金迷。 燕语东发现自己的发挥越来越好了,一首霸王别姬居然也唱出了几分气势,他现在不再扣扣缩缩坐在角落里了,而是很自然的坐在了正当中的位置。随后他还在其他人的怂恿下很大方地和王艳合唱了首相思风雨中。 几个人玩得是不亦乐乎,燕语东第一次觉得KTV这么有意思,唱了几十首歌后,王艳和易真结伴出去找洗手间,KTV送的一打啤酒这时也喝完了,蒋权叫服务员再送一打过来。 服务员送酒进来的时候,听见王艳和易真在外面叫:“你们几个流氓想干什么?” 屋里几个人对视一眼,意识到两个女生出事了,赶紧跑了出去。 --------------------------------------------------------------------------------------- 李下德渊问工作,根据问的时辰来看,目前你运气不好,诸事不顺,而且你性格也太直了,有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所以朋友不多,要改下性格,好在你对父母还是非常孝顺,所以中晚年过得还比较顺心,不过这个时辰问有与政法机关打交道的迹象,除非你自己是政法机关的工作人员,否则小心有官司缠身,要多补肾,以后有秃顶的迹象,目前诸事不顺,但慢慢会好的,口才不错,能说会道,只要把性格改下就好了,不要沾赌,你赌运一生都不好。 狂想问事,时辰断对几个同一年龄层同一时间段的无法断定,你是第一个问的,试试断你的,应该你是出生农村,因为水源多,很懂事,做事比较踏实,个子一般,偏瘦,应该会做饭,去学厨师吧,能混个厨师长。 且随风行,应该长得比较白净,但是脾气不是很好,为人风趣幽默,会做家务,23岁太年轻了,还没起运,你后运旺得很,桃花也不错。 风雨的依念,上面还有姐姐吧,小时候被亲戚带过一阵,走路是不是稍微有些八字腿?心很善良,就是稍微抠门了点,不过很念旧,肯帮朋友的忙,以后的事业运也很旺,而且是两处进财。 第二十五章 人脉(下) 几个人跑出去一看,只见三个个头不高的小伙子正嬉皮笑脸地拦住王艳和易真的去路,为首的一个留平头,穿白背心,胳膊上有纹身。 “几位老兄,这是我们的朋友,让条路吧”,蒋权见这三个人不好惹,好言说道。 为首的一挑眉,斜着眼望着他们,轻蔑地道:“你的朋友?这么性感的妞,我们叫她俩进去陪哥几个喝一杯怎么了?” 王艳作风一直大胆,穿件绿色的短袖毛衣,露出一大片胸脯,下身一条小短裤,虽然才十六,七岁的年纪,却也是凹凸有致,丰润之中更有少女的窈窕。 “这样吧,我们请两个小姐去陪你们,怎么样?” 人生地不熟的,对方三个人又像是混社会的,蒋权想息事宁人,花点钱也值,谁知道这话惹恼了那三个混混,为首的冲上来,一把将蒋权顶在墙上,怒道:“你以为老子几个没钱?看不起老子吗?” 一嘴的味熏蒋权直皱眉,李可赶紧上前打哈哈:“他不是这个意思,看几个大哥哥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想”。 李可话还没说完,一个打赤膊的混混就是一耳光,抽得李可脸颊发红,“妈的,你又是哪来的葱?这里有你们说话的地方吗?” 李可捂着火烫的脸颊再不敢吭声,蒋权平时有几个哥们,在学校里从没吃过这样的亏,都是十七岁的年龄,血气正旺,被人这样欺负,立刻热血冲头,哪还记得这是哪里,大喝一声道:“周昊,李可,语东,咱们跟他们干了”,说完,照着那为首的脸部就是一拳头,易真和王艳尖叫一声,躲到一边。 这三个小混混打架虽然猛,但毕竟人数上处于劣势,过道上又没器具,赤手空拳的也没占到便宜,一个小混混抽个空隙朝后面跑了,估计是叫人去了,四个人哪管这些,抓着剩下的两个人一顿猛锤。 正打得过瘾,只听有人叫道:“他妈的,都住手,活腻味了是吧”。 四人停手寻声望去,只见前面来了四个人,包括刚逃跑的那个混混,这四个对六个那就肯定不是对手了,可燕语东瞧得旁边一个穿白衬衣的人有点眼熟,仔细一看,这不是刘玉东吗?见自己的人来了,两个小混混马上横起来,抓住蒋权就要打,刘玉东这时也认出了燕语东,喊了声道:“住手,都认识”。 燕语东冷笑道:“刘哥,你的朋友可都挺横的”。 刘玉东笑道:“想不到这么巧,在这里遇到吹雪大师,一场误会”。 燕语东从那次吃饭的谈话中看出刘玉东和张堪培的关系一般,主要是和李作山走得近,这时,王艳和易真走上来,轻声对燕语东说道:“我们已经报警了”。 刘玉东哈哈一笑,道:“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没事,110来了,我这兄弟会摆平的,他在这个王庄市还有点分量”,说着,他一搭中间那个身材比较魁梧,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的肩膀。 燕语东觉得这话好像有点威胁的意味,毕竟自己和他才吃过餐饭,他说话自然会偏向他朋友那边点,自己在同学们可不能丢了面子,于是,冷冷地道:“来之前,张院长本来想安排他家老爷子和我们碰面,我呢,不想麻烦别人,可张院长再三强调,在王庄市这块地盘上有什么事尽管找他,你的这帮朋友太横了,先是调戏我这两个女同伴,又动手打人,我的朋友不能白受委屈吧?这样吧,我打个电话给张院长,请他家老爷子主持下公道”。 刘玉东果然和张堪培不太熟,一脸疑惑地问道:“张院长的老爷子是?” 燕语东淡然说道:“王庄市人大的张墨来主任啊,在这当了十来年的市长,权威赫赫,请他老人家主持公道再合适不过了”,说着他拿出手机就要拨打张堪培的电话。 “哎呦,这点小事就不要惊动张院长了”,刘玉东赶紧上前揽住燕语东的胳膊,笑道:“吹雪大师,看在我对你也还恭敬客气的份上,给点薄面吧”,那帮人听说燕语东的后台这么硬,气焰立刻灭了,本来一脸木然,在那装逼的络腮胡子的态度也变了,脸上含笑盯着燕语东。 这刘玉东在吃饭的时候对他的语气也确实谦卑,毕竟是李作山的朋友,自己也不好太让他下不来台,但这事也不能就这么过去了,他平素最烦的就是没素质的人,他扫了三个混混一眼,道:“我们是朋友,回到前马市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是我这几个朋友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要是就这么算了,别说他们以后怎么看我,就是他们爹妈找到我家,我也受不住啊”。 刘玉东想了想,道:“兄弟,要不这样,我让这三个混小子给你朋友赔礼道歉,然后你们今晚的消费我包了,怎么样?” 燕语东觉得这个方案可以接受,道:“行,就看你的面子上”。 刘玉东哈哈一笑,松开燕语东,走到络腮胡子身边耳语了几句,络腮胡子一皱眉,对那为首的混混道:“小旭,去,你们给这几位朋友赔个礼”,那叫小旭的混混还有点不情愿,刘玉东急道:“还磨蹭什么?” 三个混混没办法,只能走到燕语东他们跟前鞠躬,说道:“对不起”。 刘玉东笑着走过来,看了他们一眼,对燕语东问道:“兄弟,满意了吗?” 燕语东看了看蒋权他们,见他们神色平和,知道气已经消了大半,当下点点头,对刘玉东道:“那我们回前马市再聚”。 刘玉东客套地道:“一起玩呗”。 “不了,有点晚了,我这几个朋友也不大合群,我们再坐会就要走了”,燕语东婉言谢绝。 刘玉东点点头,对一直站得远远的服务生道:“他们的单我们买了”。 -------------------------------------------------------------------------------------- 刘波,五官不错,性格外柔内急,可能有轻微的皮肤病,爱好古典文学,喜欢看历史剧,三十岁前的事业不行,而且以后必定秃顶,没事,秃顶也代表着事业一起要来了,应该是两处生意,心很软,但是心软的人有个特色就是多情,哦,会有短暂的牢狱之灾。 清秋沙如雪,算命只有三种人的钱不能收,一是快死的人,二是重病的人,三是穷困潦倒的人。命理不能拿来作人情的,我刚学梅花的时候,别人在微信上给红包,我没要,结果那几个月运气极差。 第二十六章 归途 几个人在包间里准备把刚送来的一打啤酒喝完就走,来了这么个插曲,也没心情继续唱了。 “哎,语东,刚才那个人好像叫你什么吹雪大师?这又是什么称呼?” 蒋权突然想了起来,好奇地问道。 这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靠算命赚钱,还不得在学校传开了啊,到时候什么校长,教导主任该找自己谈话了,这条路就要生生给断了,不得已撒谎道:“哦,上次帮他写了幅字,所以玩笑似的叫我大师”。 蒋权他们都笑了,燕语东那笔字他们都见过,还不如自己写得好呢,“就这样的大师,这帮人怕是没读过书吧”,李可笑道。 周昊打趣道:“你小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也算得上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以后我们就抱定你这条大腿了”,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燕语东苦笑道:“我这算什么大腿,喝得差不多了吧,走吧”。 回到宾馆进了各自的房间,燕语东躺在床上玩手机,李可冲凉去了,白松问他哪天过去帮自己看看风水,燕语东说再等几天。这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居然是王艳,一见是他,王艳笑唇如花,道:“喝了点啤酒,胃有点不舒服,陪我去买酸奶解解酒”。 燕语东有点莫名其妙,她怎么会找自己陪?易真呢?要不也该找周昊啊,但他不爱落人面子,而且宾馆旁就有小卖部,几步路的事,陪就陪呗。 王艳似乎很高兴,走路像小鸟一样,蹦蹦跳跳的,燕语东乐道:“你小心摔着”。 王艳停了下来,跟他肩并肩,道:“我是发现你最近变化好大,人稳重了不少”。 燕语东心中暗叫不妙,这王艳好像对自己又有了兴趣,刚入学的时候,王艳就不遮掩对自己的好感,要不是知道了自己家境不好,可能就没徐健啥事了,因为自己当初也垂涎于王艳的身材,可现在有了个李青,虽然两个人还没正式明确男女朋友关系,那只是心照不宣,自己深知因果报应,万恶淫为首,这脚踏两只船,玩弄女性的报应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一天天长大,肯定要稳重些了”,燕语东敷衍道。 王艳朝他粲然一笑,道:“我想”。 燕语东知道王艳爽直,爱恨分明,对喜欢的异性从来都是主动出击的,听说和徐健在一起就是她先主动表白的,他生怕王艳说出一些什么情意绵绵的话来,那自己还真不好应付,赶紧截断她的话,插道:“你和易真的性格完全不同,怎么会玩得那么好”。 王艳没什么心机,哪觉察得出他的用意,笑道:“这可能就是互补吧,她话少,我话唠,我们逛街,都是我说给她听”,接着她微带醋意地道:“怎么突然问起她?莫非你对她有意思?” 燕语东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没有,就是个疑问,都是同学,熟人之间不好下手,所以我也没动这方面的心思,放心吧”。 王艳被他逗得噗嗤一笑,道:“你们男生都是色胆包天,还在乎熟不熟的?” 见话题越来越露骨,燕语东忙岔开道:“你去过凤凰古城没有?我很少外出旅游的”。 王艳摇摇头,道:“我也很少出去,只是听说过那里的风土人情,好像也没什么可玩的,主要是去那里泡泡小酒吧,感受下氛围”。 两人买完东西就回了各自的房间,李可已经冲好凉,用吹风机吹头发,见他回来,问道:“去哪了?” 燕语东说陪王艳买东西去了,李可不无羡慕地道:“这王艳的身材真是绝了,以后她的老公不多吃点补品不行啊”。 他们几个人之间说话一直没有遮拦,燕语东笑道:“看你那点出息”。 李可反击道:“那几个小混混不也是看上了王艳,我就不相信你们几个没动过这心思”。 燕语东懒得和他抬杠,拿了换洗的衣裤进卫生间冲凉去了。 第二天,六个人起了个大早,去火车站换了蒋权在网上订好的票,中午登上了西去的列车,火车上的东西既不好吃,也不为生,六个人忍着没吃饭,直到下午到达凤凰,才找了家小店,胡吃海喝。 凤凰古城面积不大,被称为湘西明珠,以苗族人居多,沱江两侧青山环绕,江边一色的吊脚楼,历史气息浓厚,泛舟江上,令人心旷神怡。 晚上,燕语东他们坐在一个小酒吧里,品着小酒,听着驻唱歌手的民谣,感受着这里宁静祥和的氛围。 六个人在凤凰呆了两天,凑的六千块钱也花得差不多了,便登上了归程,他们觉得这一趟出来,虽然时间不久,但是经历的事情挺多的,也算是开了眼界。 听说燕语东下午要回来了,袁小超和张堪培,李作山都想为他接风洗尘,燕语东考虑再三,带着同学一起,还是应下袁小超最合适,他比较听自己的话,不会将自己的底细兜给他同学知道,不过袁小超自然是请不起山珍海味了。 听说有人要为他们接风洗尘,蒋权他们都是惊叹不已,称赞燕语东有排面,晚上,袁小超在一家川菜老店宴请了他们。 ---------------------------------------------------------------------------------- 现在书评不多,所以我尽量回答书友的提问,以后书评多了就只回答老书友的提问了,所以请大家多多留言,多多投票。 郑智峰,这名字只怕有点涉黑,应该有帮结拜的兄弟,有亲姐姐吧,姐姐混得比较好,而且你是背井离乡的命,外地发展,多行善事,脾气太大了,心肠还是比较好的,应该和母亲比较亲近,事业运不错,有长辈的提携。 萧漫,不知道你多大了,25,6岁时要小心摔跤,会摔得挺重,你还问事业?你朋友缘很好啊,主要你是记性好,说话算话,在朋友们中声誉很高,就是脾气太直,易发火,这点要忍,而且桃花多,你以后的成就不错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脾气,这点要改。 骄阳似火,你的牢狱之灾很短,可能只有一,两天,说了主要是你的性格,一般人看你觉得你很好说话,其实你很急躁,估计你有点脂肪肝什么的,脾气大的人肝都不太好,而且还不止一次进派出所,应该是打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孙宇森,不是独生子女,脾气也大,平时爱卖萌,爱唱歌,其实打起来架来下手挺狠,中年的财运很大,晚年不行,你佛缘,道缘很重,有皈依的缘分。 第二十七章 异术 求推荐和投资 ------------------------------------------------------------------------------------- 说是老店,其实就是家藏里一片居民区里的小餐馆,不过也有三,四十年历史了,这地方十分难找,但一家小店能开这么久的时间,定有自己的特色,回锅肉和辣子鸡丁就是典型的四川做法,但是也结合了当地的口味,麻辣中带点甜味,是这家店的必点菜。 不过这家店太小,就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一共只能摆下四张桌子,燕语东这桌七个人,有点拥挤,袁小超抱歉道:“我不知道人数,不然就去大一点饭店,我知道吹雪哥喜欢吃辣,所以定了这一家”。 几个人忙说这里很好,挤一点有气氛,正说着,门帘掀开,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走了进来,先是找老板要钱,老板直接叫他滚蛋,这叫花子又向这桌走来,袁小超皱着眉驱赶这叫花子,叫花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说道:“小伙子,对老人家要尊敬点”,随后老板把这乞丐推出了门。 燕语东对袁小超笑道:“你不是当过志愿者吗?怎么还看不起这样的流浪汉”。 袁小超道:“现在这些乞丐说不定比你还有钱,我见多了,我只帮助那些真正有困难的人”。大家也七嘴八舌说这社会太畸形,有房有车的都出来乔装出来乞讨。 几个人喝了一阵,想吃口饭,老板说饭还没好,又等了一阵,老板见高压锅还没冒气,打开一看,里面米还是米,水还是水,任凭液化气的火苗烧得哧哧直响,锅里一点热气都没有,坐厨房隔壁的燕语东这桌听说有这奇事,纷纷走过去看。 “莫非是雪山令?” 风骨上人和他师兄直播时经常谈论民间异术,就曾说起过鲁班经上有一旁门左道之术,叫雪山令,古时的工匠烧窑,有时要看器皿烧成什么样了,但又不能等窑火熄灭,便披上蓑衣戴上斗笠,催动这雪山令走进火窑去看,后来一些懂鲁班经的匠人们没了生存之道,便去乞讨,哪家如果不接济,便用这雪山令使那家人的饭当天无法煮熟。 “什么是雪山令?” 大家正好奇,燕语东猛然想起件事,一把搂起袁小超的T恤,后背一只乌黑的手印赫然入目,蒋权他们惊讶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五雷掌”,燕语东惊呼道,想不到只在传说中的民间异术今天亲眼得见,袁小超茫然不知,还问道:“我背上怎么了?” 当大家告诉他时,他还满不在乎地道:“没事,回家洗个澡”。 燕语东有些哭笑不得地道:“这是洗澡能解决的问题吗?五雷掌是道家法术,打在人身上,当时不痛不痒,每天子时发作,痛不欲生,医院都没办法治疗”。 袁小超见他神色凝重,这才有点慌了,忙道:“吹雪哥,那怎么办?” 燕语东道:“这是刚才那叫花子所为,你们以后千万不要轻易得罪这类人了,我先找人问问”,他本想找风骨上人,但这解术恐怕要当面锣,对面鼓才行,两人相隔千里,又如何来帮忙,出马仙神通广大,解个鲁班经上的小术应该不成问题,于是赶紧打李青的电话索要姜姐的电话。 说来也怪,姜姐居然一下就听出了他的声音:“是语东吧?” 燕语东又是诧异又是感动,只和姜姐见了一次面,还时隔了这么些天,想不到姜姐对自己印象深刻,他当即把情况告诉给姜姐。 姜姐也有些惊讶:“鲁班经听说过,想不到现在还有人会这样恶毒的法门,没事,菩萨说了能解,你把他带过来吧”。 听说有救,燕语东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说马上就过去,蒋权他们本想跟着一起去看热闹,但燕语东却不同意,因为这帮人都是无神论者,虽说这几天见到了些诡异现象,但本质上还是没改变他们的世界观,这要是在出马仙面前不知天高地厚,说不定会害了他们。 袁小超买了单,留下他们继续吃饭,自己和燕语东打车赶往新源里小区,袁小超觉得空手上门不好意思,本还想买点水果,燕语东笑道:“别的不用,准备红包就行了”。 袁小超问他多少钱合适,燕语东说自己也不太清楚,可能至少得八百吧,袁小超面有难色,燕语东知道他还没工作,经济困难,便拿出身上仅有的一千元现金给他,袁小超极力推辞,说怎么能要他的钱,说完打电话给自己的姐姐,要她转账八百过来,一切准备妥当,才进了姜姐家。 上次听姜姐说她是有老公和儿子的,可两次都只见她一个人在家,姜姐解释说儿子自己买了房,老公喜欢打牌,说着带他们进了阳台,这次神龛上燃了香烛,还摆了瓶矿泉水,上面用黑色的笔写着普渡慈航四个字,姜姐说去泡茶,燕语东来过一次,懂些路数,磕完头后又教袁小超怎么拜。 然后,姜姐叫他们不用着急,先喝口茶。坐下后,姜姐不疾不徐地对袁小超道:“就是你中了术吧?” 袁小超点点头,姜姐道:“菩萨说你不是很虔诚”,这话一说,燕语东先紧张了起来,袁小超说道:“我是基督教徒,以前确实不能碰佛,道两教,不过自从认识吹雪大师后,观念发生了改变”。 “吹雪大师?” 见姜姐一脸迷惑,燕语东不好意思地道:“姜姐,他说的就是我,因为我懂一些易经”。 姜姐问道:“那你上次怎么没说?” 燕语东虚心地道:“在菩萨面前不敢显弄”。 姜姐满意地笑了笑,对袁小超说道:“对基督教,***教等外来教,我们本来是不会接触的,但是看在小东的面上,这次我们可以帮你,以后对这些江湖异人还是要敬而远之”。 袁小超连连称是,姜姐起身朝神龛走去,燕语东忙示意袁小超一起跟着,只见姜姐站在神像旁边对袁小超道:“跪下磕头,要在心里诚心诚意地念诵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袁小超连忙照做,姜姐拿起矿泉水高举过头,面对观音神像说道:“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今有弟子袁小超请求解除磨难,请菩萨广度众生,帮他脱离苦海”,说着鞠了三个躬,袁小超在旁边兀自拜个不停。 ------------------------------------------------------------------------------------------------- 晕,书评区变算命楼了。 李旭晨,老实人,不乱花钱,但是爱吃零食,必会因口舌纠纷进派出所,中年后事业运较好,但婚姻不好。 不好意思,寿命,合婚和胎儿性别是算命三大忌,一般老顾客我才会算一下。不过84也算高龄了,说明你家还是积德的。你肚子上是不是开过刀? 汪张恒,有些神经衰弱了,睡眠不好,而且有点神经质,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不要喝酒,你喝酒好打架,脾气急了点,应该因为打架经过派出所,事业吗,一般,至少以后自己有能力买房买车。 第二十八章 私人会所 袁小超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姜姐才叫他起来,将矿泉水递给他,道:“晚上过了十一点,打开瓶盖后要先念三遍观世音菩萨的法号,一半喝下,一半倒在门外的地上”。 袁小超连连称是,毕恭毕敬地接过水来,又将香油钱放到神龛上,一切妥当后,燕语东带着他向姜姐告辞,出了小区,燕语东叮嘱他不可忘记步骤。两人正边走边说,一辆黑色的小车从身边驶过,在前面的路口停下了,由于车堵住了路口,两人不得不放慢脚步,这时,一个苗条修长的女人从副驾驶钻了出来,用悦耳的声音道:“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这声音好耳熟,不是那个高冷的校花张雨妍吗,只见她站在车边朝驾驶室里摆了摆手,身姿妙曼,袁小超笑道:“香车美人,这男的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可惜挡着我们的路了”。 果然,驾驶室的门开了,下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青年,袁小超忍不住赞道:“真是男才女貌,两人般配,可惜我没钱,我要是中国首富的儿子,这女的我保准追到死”。 燕语东只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但心里不免有些许的失落感,男人就是这样,恨不得全天下的美女都爱自己,那男子很文雅的道:“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今天你没怎么吃,估计你可能不太爱吃海鲜”。 张雨妍微笑道:“对,我怕得痛风,其实我对吃的方面比较随便”。 “那好,下次约你的时候,你想吃什么先在微信上告诉我,我好早做安排”,那男的举止得体,寒暄了两句便挥手告别,袁小超带点醋意地道:“别克君越,两十多万,现在这车一般的白领就能买得起”,燕语东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以后你会有比这更好的车”。 校花转身正好看见他们,有点惊异地道:“哦,是你”。 燕语东面无表情地道:“你好”,说着就朝前走,袁小超喜道:“原来吹雪大师认识她”。 燕语东苦笑了一下,道:“认识她又什么好奇怪,学校的同学而已”。 袁小超羡慕地道:“吹雪大师的学校这么多美女啊?你那两个女同学长得也不错”。 燕语东望着他笑了,道:“你也是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 袁小超哈哈笑道:“我也就过过干瘾,饱饱眼福,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女朋友的事就别想了,对了,吹雪大师你上次说我的公司效益未见得好,我觉得你可能说对了,一个同事说这公司的工资经常不按时发”。 燕语东道:“你还年轻,现在是积累工作经验和社会人脉的时候,慢慢来,会有出人头地的那天”。 “行,我听你的,今天本来是想好好请你吃一顿,结果反而还麻烦了你”,袁小超有点惭愧地道。 燕语东笑道:“没事,我们之间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了,工作的事也不要放在心上,那公司你也待不久,就磨练磨练吧”,这时,张堪培打电话来叫他去喝喝酒,说是有点事要请教。 于是,他和袁小超半路分开,自己打车赶到张堪培那里,金康广场十三楼的一个私人会所,不是熟人进不去,一个服务生老早就等候在电梯口,就等着带他上去。 在服务生的引领下,他来到了一个小包间,里面除了张堪培,还有个方脸的中年人,白衬衣洁净如新,两道浓眉让他不怒自威,这人一看就不简单。 张堪培见他来了,高兴地为他引见:“这是市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柳承湘同志”,又对柳承湘道:“这就是我经常给您提起的易经大师燕语东,别看年纪轻轻的,本事了不得”。 柳承湘伸出手来,微笑道:“大师,久仰大名啊”,声音低沉,不疾不徐,水深则流缓,语慢则人贵。燕语东虽然没踏入社会,但也知道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在干部调动上很有发言权。 “你好”,燕语东觉得握住的这只手宽厚有力,“来,坐下,边吃边聊”,张堪培招呼道。 这次喝的是白酒,零五年的茅台,燕语东对高档品市场不熟,只知道茅台是中国最好的酒。张堪培客气地对柳承湘道:“柳部长吃点什么?” 柳承湘拿起桌上的软黄包装的大重九抽出一支,一边凑近张堪培的打火机,一边道:“吃过饭了,随便点什么,看大师想吃点什么”。 燕语东正好晚饭没吃饱,但也不能失了体面,笑道:“我主要是来陪陪领导,弄点下酒菜就行”。 张堪培点了这里的几个金牌炒菜,又让服务员拿来三个分酒器,三人分平均了,张堪培首先举起小酒杯道:“为柳部长的到来干杯”,燕语东一口而尽,觉得有些辣口,张堪培道:“大师,这酒不上头的,就算醉了,睡一觉醒来一点事都没有”。 柳承湘吸了口烟,慢条斯理地道:“张院长一直提到大师的本事,我神往已久啊,大师看我怎么样?” 燕语东有心在这高官面前露一手,也不用时辰断,心中暗自起卦,得风水涣变风泽中孚,微笑道:“柳部长还有个妹妹吧?学历很高,大概是硕士生了”。 柳承湘一下双眼瞪圆,看看张堪培,转而向燕语东叹道:“真是大师啊,我什么都没说,居然能算这么准”。 张堪培忙赔笑道:“柳部长,这我可没事先透风啊”。 柳承湘道:“这我知道,我有个妹妹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她的学历就没人知道了,这完全是大师靠真本事算出来的,还有什么么?大师”。 燕语东继续道:“柳部长记性一直都好,说一是一,在同事和朋友中间很有威望,就是肺不太好了,烟还是要少抽啊”。 柳承湘连连点头,掐灭了手里的烟,然后竖了竖大拇指,道:“大师说得对,以后得把这烟戒了,不是有句话叫健康就是最大的财富吗?” 三个人一起大笑,柳承湘主动敬了燕语东一杯酒,品了品余味,道:“大师,看我仕途怎么样?” 燕语东知道这才是他真正想要问的,心里早想好该怎么说了:“柳部长深谙官场之道,而且工作能力极强,今年下半年就会有高升的消息”。 柳承湘眼睛一亮,喜道:“到时候真如大师所算,我一定重重感谢,那你看我会不会调到别的部门任职?” 风水涣的错卦是雷火丰,雷为外调,但被火泄了,所以工作性质不会变,而且中孚是对口的意思,所以燕语东断定他将接任市委组织部部长的职务。 这话一说出来,柳承湘大喜过望,举杯道:“承大师吉言,今天能够认识大师真是万分高兴,以后各方面还要多请大师指点迷津啊”。 燕语东受宠若惊,连说不敢当。 ----------------------------------------------------------------------------------------- 骄阳似火,看看三个月后,可能有人介绍,应该是比较娇小,小家碧玉类型的,会做家务。 风雨的依念,时辰对你不利,看年底,今年诸事小心。 三悟散人,以后的财运很大,就是脾气急躁了点,少吃肉,喜欢吃肉的欲望大,有姐姐吧,你左边的牙齿吃坏了,秋冬换季易咳嗽,有脂肪肝了,多注意。 作者不用上班,有时会外出帮人看风水,可能会停更一天左右,但是尽量不停更。也许会建个群,到时候书友问事可以在群里提问。 第二十九章 化敌为友(上)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燕语东认为在外面睡再豪华的酒店,都不如睡在自己家里的床上踏实,上午九点多起床,父母还在熟睡,他们一天实在太辛苦了,燕语东有点心酸了,他心中说道:“再等等,等你们的儿子出人头地了,就可以让你们享福了,应该不用太久的时间”,只有让自己的技艺更高,才会有更高端的客户,可是自己又到哪里去寻得名师呢? 燕语东在街上胡乱买了些早点填肚子,这大热天的也不想到处乱跑,有阵子没玩英雄联盟了,这游戏有时候被队友坑得不想再玩,有几天不玩吧又有点想,是不是可以把梅花易数用到这上面呢?自己没有师傅,只能在日常生活中悟呗。 网吧的女网管见到他打趣问最近是不是谈女朋友了,因为不像以前经常来上网了。 英雄联盟里的英雄几天不玩就有点手生,不过燕语东的恶魔小丑实在玩得是炉火纯情了,他的小丑打野顺序与众不同,如果是红方就红开,蓝方就蓝开,他喜欢在蓝方,因为小丑打野的速度在前期是最快,一般到三级时,对面的打野才两级,这时去反对面的红很大概率能拿到一血,不过这次他是红方的,而且白金一一般能排到段位很高的玩家,这次对面就是超凡大师级的武器打野,不过当他看到对面武器的盘数才五十盘,知道自己在操作要胜过他。 进入游戏后,他决定改变以往的套路,先去蹲对面的蓝怪,起了个卦,雷天大壮变雷火丰,大吉之像,先一溜烟的跑到对面蓝怪草丛里,外面插眼,里面放三个恐惧魔盒,第四个盒子放通往防御塔的路上。蓝怪迅速被消灭,第五个盒子放在了草丛里,静静地守株待兔,不一会,武器剩着大半的血量屁颠屁颠来了,一下就被草丛里的魔盒恐惧了,前期魔盒的攻击力比英雄还要高,武器抗不住,往外面闪现,想跑到防御塔下,可惜路上已经有个盒子在等他了。 燕语东顺利拿到大师武器的一血,随后在比赛的进程中,燕语东依照后天八卦所示的方位,节奏带得飞起,不管是对面想蹲草丛,还是来反野,他都预先知道,风水涣,敌方的打野正在河道处,雷地豫,对面上方的草丛里有人。。。。。。。 他的恶魔小丑以二十三杀零死亡的数据拿下整场比赛的MVP,更重要的是他的梅花易事经过此次练习,似乎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赢得多,心情自然舒畅,不知不觉已经玩了五局,不是李青打电话来,他还不想下机。 李青又想做红烧肉给他吃,这女孩太实在了,燕语东笑着说几天不见了,请她去吃铁板烧,李青开始还不同意,说那玩意太贵了,燕语东满不在乎地说两百块一位不贵,他这阵子赚了些钱。 和李青约好后不久,王艳打电话给他,说晚上无聊约他去看电影,他心里直叫完了,这王艳肯定是又看上自己了,这要在认识李青之前,他还有可能答应,因为王艳这人的拜金主义不是特别明显,徐健家庭也一般,只是父母有稳定的工作,自己父母是摆地摊的,不选择自己是情理之中的事,爱情也要有面包的基础才能维持下去,论外表,他心里是偏向王艳点,但是道德伦理在,自己不能毁了自己的人品,因此他只能委婉推托了王艳的约会。 上次张堪培请自己吃海鲜自助餐的旁边就有家铁板烧,生意不错,想必味道也不会差。 五点半赶到那里,李青还没来,他先进去占位置,过了六点,这里就会客满为患,结果六点过十分了,李青还没到,用时辰断一看,来是肯定会来,但还要等几分钟,女人天性就是慢。 六点二十,李青才匆匆赶来,说路上太堵了,燕语东有点不爽,道:“你不知道早点出门啊?真笨”。 李青一边用手巾轻轻擦着汗,一边答道:“我在化妆,我怎么知道会这么堵”。 燕语东这才注意到平时不化妆的李青今天画了眉和眼线,还打了粉底,女为悦己者容,一个女人为了和自己约会肯花大力气来化妆,说明自己在她心目的位置很重要,想到这,什么气都消了,他柔声道:“这里有免费的哈根达斯冰激凌,我去帮你拿点来?看你满头大汗的,小心妆花了”。 李青摆摆手,道:“不用了,一会又是冷的,又是热的,胃受不了,吹下冷气就好了,你点东西了吗?” 燕语东点了几个刺身和虾子,告诉她在这种地方吃饭少吃些饱肚子的,不然亏大了。这家铁板烧的酒水都是免费的,只要能喝就管够,两人边吃边聊,燕语东跟她说了这几天旅游的所见所闻,李青听得兴致勃勃,尤其听到大王山的事情,更是啧啧称奇。 两人撑到肚子里再容不下一粒米才起身,走在路上,李青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笑道:“今天这顿饭没亏,我们吃了好多东西”。 燕语东见她娇态可鞠,忍不住在她脸上轻啄一口,顿时觉得满嘴的甜味,原来把粉底都吃进去了,连忙抹嘴,李青在旁乐不可支,燕语东拿过她手中半瓶矿泉水漱了漱口,道:“你要谋杀亲夫啊?干嘛在脸上抹这么多玩意”。 李青笑得喘不过气来,捂着肚子道:“谁叫你没事耍流氓,粉底又没毒”。 燕语东叹道:“就你们女人麻烦事多,我们男的需要在脸上涂涂抹抹么”。 李青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娇嗔道:“哼,你有意见啊?小心我罚你跪榴莲”。 两人正嬉闹着,前面慢吞吞走过来一人,拦住他们的去路,伸出只手,嘴里说道:“帅哥美女,给点饭钱吧”。 燕语东一看,这不是昨天会雪山令和五雷掌的那个乞丐吗?想不到又在这里碰上了。 -------------------------------------------------------------------------- 跪求推荐与收藏,每天不断更。 第三十章 化敌为友(下) 李青正心情大好,人遇喜则宽,见有乞丐,就去包里翻零钱,燕语东笑道:“您老使得一手好鲁班经”。 那乞丐显然吃了一惊,望向燕语东,却一脸迷茫之色,燕语东见他没有印象,道:“昨天晚上在那家川味饭馆,我朋友差点被你五雷掌整得生不如死”。 乞丐冷笑道:“原来你是那一桌的,想帮他报复我?” 李青递出一元零钱,奇道:“你们认识吗?聊些什么?” 燕语东把她手拉住了,道:“老人家身怀异术,为了表示我尊敬之意,这点钱不成敬意”,说着把身上五百元都掏了出来,李青连忙在他耳边道:“你怎么这么傻?给这么多干什么?” 乞丐眼珠一转,没有去接燕语东手上的五百元,却把手伸向李青,道:“姑娘,还是把那一块钱给我”。 燕语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乞丐拿过李青的一元钱,对他嘿嘿一笑,道:“无功不受禄,这钱拿着我怕烫手”。 燕语东笑道:“您老多心,我朋友的五雷掌已经化解了,他还年轻,认为您老可能是家财万贯。乔装出来行乞,所以态度差了些,请您老见谅”。 乞丐惊讶地“哦”了一声,他可能没想到有人中了自己的五雷掌这么就能化解,燕语东见他在沉思,笑道:“您老既然不肯收钱,那我请您老吃点夜宵怎么样?” 乞丐上下打量他了一下,又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还是一头雾水的李青,点点头,道:“我看你们两个面善,是忠厚老实的人,那好,前面拐角有家面馆,味道不错”。 于是,乞丐领着两人进了家面馆,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老花子大模大样地坐下了,旁边的食客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可能是这叫花子不止来过一次,服务员写单的时候,脸上波澜不惊。 见他点了牛肉,燕语东好奇地问道:“您老能吃牛肉吗?” 乞丐答道:“能吃,但不能吃狗肉,嘿,你年纪轻轻,倒是懂得不少”。 燕语东笑道:“我认识一些奇人异士,所以对这些有所耳闻,不然怎么能解您老的五雷掌呢”。 李青这才忍不住问道:“老听你说什么五雷掌,到底是什么意思?” “道家法术”,燕语东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细说,李青惊奇地道:“法术?” 乞丐嘿嘿一笑,拿过茶杯,倒满了茶,里面茶叶翻腾,他端起杯子给李青看了看,道:“小姑娘,看清楚,这可不是骗人的魔术?” 两个人都不知道他要卖弄什么玄虚,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茶杯,只见乞丐声如蚊呐,念念有词,说来也怪,只见茶杯里有两碎叶连在了一起,乞丐将茶杯递过李青,道:“你吹吹看,看能不能吹开”。 李青嘟起小嘴去吹,吹着茶水四溅,可却吹不开那两片连在一起的碎叶,李青惊喜地问道:“好神奇,这是怎么做到的?” 乞丐笑道:“这叫和合术,助姻缘,不过不可滥用”,燕语东抚掌笑道:“老人家真是深不可测”,心里却说还不可滥用,昨天一点小事就用了雪山令和五雷掌。 乞丐叹道:“这都是鲁班祖师爷传下来吃饭的本领,我以前是木匠,帮人做房梁,棺材板,得懂一些化煞之术,不然别人也不会找你,可是学了这鲁班经会断子绝孙,我师爷爷,师父临终时都无儿无女,但他们好歹还有徒弟送终,我学了鲁班经后,两个儿子都死了,老婆也不知去向”,说到最后,语调哽咽。 燕语东和李青也不禁恻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自己连个徒弟都没有,只怕死后无人送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这时,正好面和凉菜端了上来,燕语东递过筷子,道:“您老快吃”。 乞丐抹了抹眼睛,端起面狼吞虎咽起来,三扒两口,面就见了底,他还意犹未尽,对燕语东道:“你会不会喝酒?” 燕语东微微一笑,道:“那就陪您老喝点,来两瓶冰镇啤酒?” 几杯酒下肚,话也聊开了,乞丐道:“我看你虽然剑眉过眼,但山根有些薄,不像是出身富裕家庭,怎么出手这么大方呢?” 燕语东笑问道:“哦?您老也会算命?” 乞丐摇摇头,道:“只会看点面相,也不精通,就从师父那粗粗学了点”。 燕语东赞道:“您老看得一点都没错,我的家境确实不好,农村出生的,父母在城里摆地摊,我还是个学生,家里负担很重”。 乞丐好奇道:“那你一拿还是好几百”。 燕语东笑道:“也可能是上天垂怜,传下来一门算命的手艺,所以我现在靠着自己也算是吃穿不愁了”。 乞丐惊道:“那你水平应该不低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燕语东哈哈一笑,道:“您老有没有联系方式,我可以每天请您吃饭,也免了您老果腹之忧”。 乞丐笑道:“果然是有文化的人,文绉绉的”,接着他想了想,道:“每天请倒不用了,我就是这个命,倒是可以隔三差五地请我打打牙祭”,说完从兜里摸出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两人互通了姓名,留了号码。、 这乞丐叫黄贵天,名字虽然大气,怎奈命运却是相反,燕语东再次把那五百元拿出来,说让他去开间房,洗个澡再买件新衣服换上,这次黄贵天没有推辞,说和他一见如故,少年叔侄如兄弟,就不假客气了。 两人兴趣相投,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才依依不舍分别。 ------------------------------------------------------------------------------------- 求推荐,收藏。 吴江,以后有家产官司纠纷,中晚年有些财运,没什么野心,对生活还比较知足。 车志刚,酒鬼,脾气大,二婚,性格太直了,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生意。还是要改变下性格。 大家多投资,作者才有动力多更新,万分感谢~~~~~~~~~~~~~ 第三十一章 众神的璀璨星空(上) 回来几天了,燕语东盘算着哪天去广州一趟,但自己一个人又不想出远门,李青天天要上班,一家小公司,周末经常加班是常态,根本没时间出去游玩,他思来想去,袁小超一直唯自己马首是瞻,他如果能去倒是件好事,把这事跟袁小超一商量,袁小超满口答应,说周末可以陪着去两天。 看个风水也不用多久的时间,两天足够了,但广州是全国有名的火炉,估计到哪也玩不了什么,不过可以品尝下粤菜,广州的早茶文化天下闻名。 吃过中饭,父母出去备货了,燕语东收拾完碗筷,正想去网吧上网,风骨上人发来消息,说想建立个玄学网站,邀几个高手一起,弘扬中国五千年文明的精髓,因为韩国忙着到处申遗,孔子是韩国人,汉字是韩国人发明的,还有端午节也是韩国人发起的,现在又想把中国的道教韩国化。 韩国这么一闹腾,中国政府对这事也重视起来,发布《中国宗教报告》蓝皮书,国家首度承认道教法术的存在,风骨上人认为这个是难得的时机,为道教走向世界创造了机会,燕语东听到这个消息也非常欣喜,因为算命一直被蒙上封建迷信的外衣,如果能为易经正名,何尝不是件好事? 可他没想到自己这一答应,引发自己以后东渡RB,败尽日韩所有一流高手,被世界封神的盛事。 风骨上人见他支持这事,喜不自禁,说他既然同意了就算股东之一了,首先得花钱买个好电脑当服务器,燕语东问多少钱,风骨上人说群里已经有些人脉了,以后肯定访问网站的人很多,所以服务器的配置得高点,先买台万元左右的,每人凑五千。 燕语东奇道:“你师兄不参与吗?” 风骨上人道:“他目前没钱,群里还有些会八字的新手,一般情况下他们可以摆平,光靠我们两个是忙不过来的,对了,你得想一个大气的网名,这你拿手”。 “好,我查查字典,明天告诉你”,燕语东说完,转过去五千元钱,他深知风骨上人的为人,不是坑蒙拐骗之辈,现在就坐等网站建成。 正在去网吧的路上,李保华打来电话,问他们回来没有,想请他们吃饭,表示感谢之意,不过听他话里的意思,他的女儿李玉诗没空参加,这不免是个遗憾。 燕语东应承下来,说自己联系其他人,结果只有易真没空。 上网的时候又来了几个电话,分别是李作山,张堪培和李青的,都是想找他吃晚饭的,自己什么时候比市长的饭局还多了,想到这,他有些踌躇满志起来,这个社会只要人脉广,朋友多,不愁没出人头地的机会。 李保华约的地方离他们经常去的饺子馆不远,看来他家果然是住那附近。 见到他们能来,李保华一家都很高兴,菜式也丰富,燕语东他们都说太破费了。 吃饭聊天时,李保华说李玉诗还是不同意他们去南岳还愿,不相信自己弟弟是撞邪了,说有可能是梦游,燕语东听完不语,他用时辰断一看,发现李金城的运气会越来越差,不过他也不能强自游说,不然大家可能都会把他当成神棍,旦夕祸福既注定,又岂是人力能违。 饭吃到一半,李保华接到了李玉诗的电话,问他们在哪,自己还没吃晚饭。 听说警花能来,燕语东几个男生马上兴致高昂。 不多会,李玉诗穿着件浅灰色的衬衣风尘仆仆地来了,先是和燕语东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坐下拿起筷碗就吃,嘴里连说饿死了。 李母望着自己女儿狼吞虎咽,笑道:“慢点,注意点形象”。 李玉诗满不在乎地道:“形象能填饱肚子吗?今天跑了一天,就中午吃了碗方便面”。 李玉诗爽朗的作风非但没让燕语东等人觉得有失形象,反而觉得这警花很真实,李可拍马屁道:“警察是挺辛苦的,而且工资也不高”。 李玉诗这时已经将一碗饭吃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对李可道:“你说的不错,别人看着警察好像是个很风光的职业,其实每天累成狗,工资一个月也就三,四千”,接着,她倒了杯可乐,对燕语东他们道:“听说你们帮忙找到了我弟弟,来,喝一杯,感谢你们啊”。 大家一饮而尽,李玉诗笑道:“我爸回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觉得挺诧异,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对了,这个星期五,局里要搞个警民一家亲的活动,你们没事也来参加吧,参观一下警用设施,体验下警察的食堂”。 蒋权他们纷纷叫好,燕语东却因为和袁小超约好要去广州,只能婉言谢绝,李玉诗轻颦娥眉,微带笑意地道:“你一个学生,能有什么正事,一起去玩呗”。 燕语东心想这要是找自己单独约会该有多美好,“我的事可多了,要睡觉,吃饭还要上网打游戏呢”,他戏谑地说道。 大家都哈哈大笑,王艳见他能拒绝警花的邀请,投来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在李可的煽动下,大家都加了李玉诗的微信,见她叫霸王花,纷纷称赞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李保华笑道:“她小时候就喜欢看香港枪战片,特别是霸王花的电影,没想到还真考上了警察”。 周昊好奇地问道:“现在刑警这行危不危险?” 李玉诗道:“怎么不危险?上次遇到个报复社会,到处乱砍人的家伙,我差点挨了一刀,还好最后被我们制服了”。 李母关心地道:“玉诗啊,你以后要多小心点,遇到这事别冲动,有男同事呢”。 李玉诗不悦地道:“没事,妈,我要怕就不会当警察了”。 燕语东听到这话不禁肃然起敬,扪心自问,自己堂堂七尺男儿面对危险时只怕没有这番勇气。 “那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呢?警察的爱好应该不一般吧?” 李可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他的脸皮是四人中最厚的。 第三十二章 众神的璀璨星空(下) 李玉诗道:“跟你们一样,上上网,看看电影,逛逛”,街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外面有个凄厉的女声叫道:“抢劫了”。 燕语东他们一怔,这条街到了晚上确实是比较僻静,李玉诗动如脱兔,窜起来就往楼下冲起,燕语东赶紧跟上,李保华年纪大了,跑不动了,只能嘱咐他们小心点,虽然李玉诗是警察,但毕竟是个女的。 下了楼,就看见街对面有个穿牛仔裤的女孩在哭,说被人抢走了脖子上的金项链,都说中国的治安状况在世界名列前茅,这抢劫犯不是给社会主义抹黑嘛,燕语东他们赶紧跟紧李玉诗去追人。 李玉诗经常训练,体力不是高中生能比的,没一会就把他们甩掉了,燕语东平时懒得动,这跑了几百米就气喘吁吁了,蒋权从他身边跑了过去,丢下一句:“要你平时不锻炼”。 “我又不是干苦力的”,燕语东一边喘气,一边自嘲道,跑步是蠢办法,自己有聪明的办法,这抢劫犯在这里抢东西,肯定住得不远,可以试试用后天八卦找他。 风水涣变山水蒙,看来李玉诗追不到,但是山水蒙却有扔弃之像,卦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抢劫犯被追狠了会将金项链扔在半道上,自己如果能找到也算露脸了,至于犯人嘛,现在到处是天眼系统,不出两天,警察就能抓到人。 水为不平整之像,巽为东南方,前面左拐正好有条泥泞小路,和卦象吻合,燕语东不急不躁地走了过去。这条路没有铺水泥,坑坑洼洼的,夏天还好点,其他季节雨水一多,人畜都不好走过。 山水蒙的互卦是地雷复,雷为阴木,花草之像,泥泞小路的尽头正好有片花坛。 燕语东走到花坛边仔细寻找,在一棵小树下果然找到了金项链,他松了口气,任务完成了,自己先物归原主,然后站等李玉诗她们空手而归。 他原路返回时,已经有巡逻警车一闪一闪地停在那,两个警察正在询问女孩。 “你的项链”,燕语东将金项链递给女孩,那女孩正哭得如梨花带雨,见项链找回来,立刻喜出望外,接过项链,然后握紧燕语东的手,激动地道:“谢谢,谢谢你”。 一个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伙子不错,人追到了吗?” 燕语东摇摇头,道:“他们还在追,估计是追不到了”,另一个警察奇道:“你怎么知道追不到?” 不一会,前面陆续走出几个人影,看身形,就是李玉诗她们了,都是一个分局的,两个警察认识李玉诗,打招呼道:“怎么是你啊,大警花”。 李玉诗没好气地道:“还大警花,人没追到,这姑娘的损失可大了”。 一个警察笑道:“项链被这小伙子找到了,明天去查监控,这人跑不了”。 李玉诗惊讶地瞪着燕语东,道:“你找到了项链?你怎么找到的?我们这追在前面的都没看见。” 燕语东笑道:“瞎猫撞见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两个警察开着警车带那女孩回去录口供了,李保华一家也下了楼,见李玉诗安然无恙,他们也就放了心。告别的时候,李玉诗像是若有所思,然后对燕语东道:“你这人有点意思”。 星期五,天蒙蒙亮,燕语东半梦半醒之间被手机的震动惊醒,是袁小超发来的微信,问他醒了没有,自己已经在路口等他了。 袁小超做事还真是踏实,主要是对自己恭敬有加,燕语东觉得自己如果能飞黄腾达的话,可以带着他一起飞。 他还是照旧只准备了两件换洗的衣服,袁小超带的东西也不多,就一个背包,反正就一,两天。见他出来了,袁小超主动去提他的挎包。 燕语东忙道:“不用,我自己背着就行”。 “没事,我帮你拿着”,袁小超硬把包夺了过去,燕语东一身轻松。 袁小超背上背一一个,肩上挎一个,走在前面,问道:“吹雪大师,票订了好吧?” 燕语东点点头,道:“等会去那取票就行”。 袁小超有点愧疚地道:“吹雪大师,真是不好意思,还没发工资,不然这车票不能让你买”。 燕语东半是感动半是惊奇地道:“这是我的事,你能陪着来都是麻烦你了,怎么说让你出车票,你别太见外了,不然我真不好意思了”。 两人打车到了高铁站,袁小超去帮他买点饮料和零食,说什么也不肯让燕语东出钱了。 从前马市到广州,只有三个小时的高铁路程,不过一张票价就是九百多,两个人就是近两千,上次自己跟白松谈好的价是四万元,比较起李作山那次的有点少,自己就随口说了两句话,三万块就进账,这里回来还得要两千呢。 一路上,袁小超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弄得他有点尴尬,自己还比他小几岁呢。 快到站的时候,白松说已经安排好人接他了,把来人的手机也发到了微信上。 来接着他的是个精干的小伙子,对他很是客气:“您就是燕大师吧?老板在办公室等着您”。 燕语东一怔:“老板?” 这白松不是说他是个公务员吗?怎么还是个老板?小伙子见他不懂,笑着解释道:“我们这里把领导统称为老板”。 “哦”,燕语东暗道又是个当官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部门,他也懒得问,话多了就不显得自己莫测高深了。小伙子载着两人将车开进了BY区环境监察大队的办公大楼,然后领着他们到了门上贴有大队长字样的办公室前面,说道:“老板在里面”,说完转身离开了。 推开门,只见一个发型微卷的男子正抽着烟,看着电脑,应该就是白松了。 见他们进来,白松马上起身,个子挺高,有一米八左右,对他笑道:“可把你盼来了,吹雪大神,哦,这位是?” 燕语东跟他握了握手,道:“这是我的助理小超”。 白松请他们坐下,又给他们泡了茶,刚准备聊天,风骨上人发微信来问他网名起好没有? 他回复过去几个字:“众神的璀璨星空”。 风骨上人对这名字大为满意,连说大气,威风。 白松调笑道:“大神就是大神,这么忙呢”。 燕语东道:“风骨上人想弄个网站,以后做为大家的根据地,让我起个网名,这事群里的其他人没听说吗?” 第三十三章 风水 “看他们讨论过,说起来真是缘分,其实我以前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那次偶然逛平台的,看见风骨上人在给人算八字,就凑了个趣,没想到被他算出一些我以前的事,还挺准的,所以加了那个群,这不后来又遇见吹雪大师进群,两三句话就把我镇住了“,白松笑道。 这时,那个接他们的小伙子进来了,对白松道:“老板,都安排好了”。 白松点点头,对燕语东笑道:“中午去我们这里最好的粤菜楼,平时老说有大老板请你吃饭,估计山珍海味你也吃腻了,今天换换口味”。 说着,那个小伙在一边坐下了,燕语东看了看时间,笑道:“就是来吃粤菜的,才十一点,还早”。 白松将手中的烟掐灭,道:“燕神,看看我这办公室还行吗?” 燕语东拿出手机,里面他下了个电子罗盘,不过只能看阳宅,定好方位,四下看了看,道:“国旗摆在北,火水未济之像,白总心脏不太好啊”。 白松恍然道:“原来还有这说道,心脏毛病还没感觉出来,但是有点贫血,坐久了再站起来有点冒金星,那应该摆在哪里?” 燕语东道:“国旗象征着国家,能镇邪,应摆在东北,就是你桌子角上,虽然只向后移动一公分,却有天地之别”。 白松对那小伙子道:“小毅,去动一下”,小伙子赶紧起身照燕语东所指的位置摆好国旗,燕语东又依次将四个角落调好,也就不过几分钟的事。 白松见办公室没什么要动了,就说吃完饭去他家看看,燕语东点头应允,见时间还早,白松又问自己以后的命运如何。 算命从来都是算全套,即先算过去,以前的算准了才能算未来,这是正经的买卖生意,自然就不能用时辰断了,燕语东起卦道:“雷水解变雷泽归妹,白总的父亲肚子只怕挨过一刀,不是手术,是纠纷造成的”。 白松惊叹道:“厉害,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因为排队的事,和一个插队的人吵了起来,没想到那小子随身带着刀”。 燕语东见卦象合对了,后面便如行云流水般娓娓道来,听得白松佩服得是五体投地,白松自己算完了,他又一指小毅道:“燕神能不能帮我这小兄弟看看”。 这应该不在业务范围之内,燕语东便用时辰断,道:“你这兄弟现在上火,口腔溃疡了吧”。 小毅点点头,有点意外地道:“这都能算出来?” 接着,又算出小毅近期的一些小事,全都对了,又预言小毅三个月内必有调动,有升迁之像,白松对小毅笑道:“这待会得给大师红包的”。 小毅忙道:“那是当然”。 见时间差不多了,白松开着自己的车带他们去酒楼吃饭,接他们是单位上的商务车,停在吃饭的地方招人耳目。 大街上被太阳照得白晃晃的,人不多,燕语东觉得车里开着空调还是有点热,笑道:“广州火炉之名真是名不虚传啊”。 白松先和燕语东两人下了车,让小毅把车开到前面的地下停车场,这要是当街暴晒,吃完饭出来,这车一时就没法坐了。 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将三人引到一间卡座,白松道:“这里生意太好,包间都订满了,只能委屈燕神了”。 燕语东让袁小超坐到里面,笑道:“别太客气,这里就挺好,生意这么好,看来这里的味道肯定不错”。 白松为他们点了几道粤系名菜,白切鸡,秘制鲍鱼,清蒸东星斑等等,上正菜之前先来几碟凉菜,白松将凤爪推到他们面前,道:“试试广州的凤爪”。 燕语东吃了一口,赞道:“不错,蒸透了,稍微用力一嘬,皮肉就和骨头分开了,这甜味也是恰到好处,我平时吃鸡爪就烦的就是骨头都要吭半天”。 上菜的时候,小毅正好进来了,双手捧着个酒盒,打开后,拿出个圆形红色的酒瓶,道:“大师尝尝我们广东的名酒,花开富贵”。 燕语东关心地道:“你们中午能喝酒吗?现在中央抓得挺严啊”。 白松笑道:“周末又不用上班,我那是在办公室等你们,平时自然是不能喝酒的”。 吃饱喝足,白松接过车,带着燕语东去自己家,小毅则回自己家去了。 白松的新家位于郊区一个广袤的别墅区内,这里依山旁水,风景秀气。 燕语东让白松停车,自己先在小区外面看了看,叹道:“青龙白虎相辅相成,东高西低,真是块福地啊”。 袁小超羡慕地道:“我要是有钱也在这里买房子,空气真好”。 白松听两人夸赞,喜道:“看来这地方我买对了,还真是贵有贵的道理”。 接着,三人坐车进了小区,白松的家在最南边,他老婆和闺蜜逛街去了,家里空荡荡的。 燕语东走进去一瞧,内部的装修相当讲究,进门就能看见墙上挂着个佛字,客厅里是意大利三件套的真皮沙发,电视桌上摆着六十五寸的液晶电视,厨房边上是西门子的双开门冰箱,比燕语东的个头还要高。整个房间的家具家电都是全新的,奢华但不俗气,华贵中隐隐有点书香气息。 燕语东忍不住赞道:“白总果真是有品位的人”。 白松哈哈大笑:“这可不是我贪污得来的,家里三代经商,有些资产,到了我这代才走上政途”。 客套几句,燕语东也不耽误时间,拿着手机上的电子罗盘将白松的别墅上下三层看了个仔细,将各处的风水缺陷交代清楚,然后指着厨房说:“厨房在西不利生女”。 白松有些遗憾地道:“老婆以前怀了个女孩,可惜最后流产了,我也去寺里做了超度,今年下半年准备再接再励,燕神可要助我马到成功”。 燕语东当下告诉他如何补西方兑金之气,他一切的风水基础都是从六十四卦演化而来的,讲究五行互补。 白松手里一直拿着纸和笔,将他说的方法一一记录下来。堪舆停当,三人坐在客厅,听白松讲些家族历史,上好的碧螺春清香绕齿,但燕语东觉得越喝越渴,还不如一瓶冰的东方树叶来得爽快。 白松说累了,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后从微信转账五万元,燕语东又惊又喜:“白总太客气了”。 白松道:“有五千是小毅要我转给你的,还有五千是路费,正好五万”。 燕语东暗自一算,现在自己的财产已经过了十万,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居然靠自己赚了十多万元,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让自己父母享福的,但他心里已经忍不住一阵窃喜了。 第三十四章 意外的高配 本来燕语东的计划是在广州玩一天,坐星期天下午的高铁回前马市,但他临时改了主意,主要是广州太热,能玩的地方又不多,还不如自己的家乡自由快活。 白松挽留了几次,说想介绍些朋友给他认识,他说下次还有机会来的,见他去意已决,白松也就不再勉强。 当晚两人就坐着高铁回到前马。 高铁上,燕语东转了两千块给袁小超,是给他的辛苦费,开始袁小超还一再推辞,燕语东说不收下次就再不会邀他一起出来,袁小超这才收下。 回家之前,他先去取款机取了一万元现金,然后打电话要父母赶紧回家,他父母以为出了什么事,早早地收了地摊,等他们心急火燎的回到家里,却见桌上摆着一沓钱,他们的儿子笑称这是孝敬他们的。 燕海追问这钱的来历时,燕语东觉得是时候让父母知道这事了:“以前爷爷不是会算命吗,我学了些,最近试着给人算,这些都是收取的卦金”。 刘双福吃惊地道:“收了这么多?你爷爷当初也没这么赚钱啊”。 燕海笑道:“你小子的意思是你的水平比你爷爷还要高?” 燕语东忙道:“不是,爸,现在信息多发达,别人都是直接从网上转账,爷爷要是生活在这年代,肯定更赚钱,我今天刚从广州回来,本来想给你们买点东西,但广州的天太热了,所以,这钱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刘双福拿起钱,道:“行,帮你收起来,父母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不需要你买什么东西”。 燕语东上前抱着母亲的肩膀,道:“不用给我存,想用就用,我卡上还多的是,你们以后也别这么辛苦了,每天早点回家,现在你们儿子能赚钱了”。 当听说自己儿子卡上还有九万多的时候,两人又惊又喜,不过要他们在家享清福,他们还觉得不太靠谱,毕竟这不是一个稳定的来源收入,要是没人算命了,那不要喝西北风了吗? 燕语东也觉得自己浮躁了点,说哪天有空请父母吃海鲜开开洋荤。 过了几天,风骨上人说网站弄好了,又把权限密码告诉了他,说现在就是正式开张了。 燕语东上网点进去一看,网面做得很大气,顶上是众神的璀璨星空七个蔚蓝色的字,幻彩琉璃。下面是个太极图,八卦分列在下方,左边是网站简介,左边则是人物介绍,上边两个是他和风骨上人,下面的昵称分别是燕吹雪和风骨上人,他的头像是个八卦,风骨上人的是个炼丹的道士。在他们下面分列的是群里五个粗懂八字的水友:玄肖,才门风月,不二,韩一苇,霍森。 燕语东觉得这人数不好,上二下五为泽风大过,免不了口舌之争,而且也是背道而驰之像,风骨上人听了后,挠了挠后脑勺,说他再想想办法。 当天,就有上百人访问了网站,主要是群里的水友带着朋友一起来的,提问栏里的问题五花八门,这就显出各人的水平差异来了。以燕语东和风骨上人的回答最为直断,其他五人断得都有些笼统。访客可以根据满意程度打星,最多一次给三星,集齐五十颗星的会出现居士称号,一百颗星是道士的称号,两百颗星则是真人,四百颗星为化羽,八百颗星是最高称谓神!要是访客觉得不满意还可以降星。 期间也有些油盐不进的无神论者前来谩骂,但大家司空见惯,不去理会。 燕语东的梅花易数不同于八字,不用去排四柱,举手可断,因此他下午两,三个小时内就集了六十多颗星,获得居士的称号。 本来他兴致盎然,想继续奋战,一鼓作气得到道士的称谓,但是张堪培和李作山他们请他吃晚饭,只好下机。 刘玉东亲自开车来接他,说是为上次的事特意请罪,燕语东说已经过去的事就不用提了,何况刘玉东当时的处理也令他比较满意。 到达饭店时,真是无巧不成书,张雨妍和那开别克君越的高富帅也要进去吃饭,两人碰面都是相互一怔,不过双方都没打招呼。 善于察言观色的刘玉东看在眼里,笑问燕语东是不是看上这不俗的美女了,他可以找帮兄弟来找这高富帅的麻烦,让他在美女面前出丑。 燕语东连忙制止,他虽然对张雨妍有点倾心,但现在自己每天要忙的事太多了,美女的吸引力没那么强烈了。 吃饭的时候,嘴快的刘玉东将刚才的事做为谈资说了出来,李作山一拍桌子,说砸钱,大把的砸钱,没哪个美女不会倒在床上,燕语东说自己哪有那么雄厚的资本,对方好歹还有辆车,自己就是两条腿。 李作山今天格外豪气:“兄弟,一辆别克君越算什么,我一个月的花销都可以买好几辆,你可是连柳部长都看重的人,用受这种鸟气吗?这样吧,我公司有一辆宝马750一直闲置,你要不嫌弃,先开着”。 燕语东十分感激李作山的抬爱,可惜自己不会开车,李作山财大气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干脆再给你配一个专职司机”。 燕语东又惊又喜,还不等他说话,张堪培道:“兄弟,李老板这样做也是方便你,老兄看以你的本事,以后是前途无量,也需要弄些排场来充充门面,一辆宝马750,一个司机对李老板来说无所谓”。 王元和刘玉东也劝他不要推辞,其实燕语东早就心动了,因此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李作山当场给一个司机打电话,要对方将公司的宝马750开到饭店来,有钱真是霸道,现在正是吃饭的点,李作山要那司机现在就过来。 趁着李作山和刘玉东上卫生间的时候,张堪培对燕语东说:“兄弟,你知道李老板今天为什么这么大方吗?因为我把你和柳部长碰面的事说了,他以后想要抱你这棵大树了”。 -------------------------------------------------------------------------------- 求推荐和投资。 张鑫,嘴边有黑痣没有?时辰不利,今年只怕没有姻缘,家里有没有辆银灰色的车。性格还比较稳重 第三十五章 救美(上) 一个板寸头,眉心有痣的小伙子气喘吁吁地赶到他们的包间,看来他真是一刻都没敢耽误,他向李作山打了个招呼:“李总”。 李作山朝他点点头,开门见山地道:“今天叫你来,是交你一个工作,以后你就专门开公司的那辆宝马750给这位老板当专职司机”,说着他指了下燕语东:“工资不少你一分,干得好,还有奖金”。 那小伙子忙朝燕语东点头哈腰,燕语东起身跟他握手,微带歉意地道:“以后就要麻烦你了,我叫燕语东,多多关照”。 小伙子双手紧握着他的手,满脸谦恭:“老板太客气了,我叫朱志胜”。 燕语东拉开张椅子,道:“还没吃饭吧?来,坐下吃点”。 朱志胜连连摆手:“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燕语东虽然没有领导过人,但一直喜欢看历史剧,深知要对身边人知冷知热,对方才会将心比心,笑道:“你们老板这么急着把你叫来,肯定没吃好,没事,坐下吃吧”。 李作山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抽着烟,朱志胜说什么也不肯跟他们一起吃,说出去在车里等他,说完就退了出去。 燕语东对李作山笑道:“李老板在员工面前真是有威信”。 张堪培道:“平时不端着点,就不能和下面的人产生距离感,有了距离感,下属才会敬畏,也就能做到令行禁止了”。 燕语东点点头,对他们笑道:“以后这方面还得跟你们多学点,我虽然没想着当大老板,但学点为人处世的道理总是有益无害的”。 王元这时笑着给他敬酒:“燕大师现在爬得越来越高了,以后要是通了天,可别忘记我们这几个做哥的”。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从包间出来,经过大厅的时候,燕语东瞥见张雨妍和高富帅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饭。对方也看见他了,高富帅对张雨妍问道:“那个穿白T恤的男生你认识吧?是什么来历?怎么和市消防支队的支队长一起吃饭,好像关系还挺好”。 张雨妍看了一眼被簇拥着的燕语东,淡淡地道:“学校的同学,不知道家里是干什么的,上次我家里的事也是他帮的忙,应该是个官二代吧”。 高富帅若有所思地看着燕语东远去的背影。 站在饭店门外,李作山说请他们去蒸个桑拿,找几个美女按摩,燕语东连忙推辞,刘玉东道:“没事,就是放松下,不带色的”,他又接着来了一句:“当然了,燕大师要真来了兴趣,跟李总说一声,李总会安排好的”。 燕语东拗不过他们,只好坐上自己那辆宝马750跟在李作山迈巴赫的后面,张堪培和王元没开自己的车,都在那车上。 李作山轻车熟路地驶进一家桑拿馆的地下车库,然后坐电梯上楼,朱志胜则坐在车里等候着,燕语东于心不忍,叫他不用干等着,自己到时候提前跟他说一声。 蒸桑拿就是先洗个澡,然后去桑拿房里蒸,要是第一次去的还真有点受不了,那里面不透气,蒸汽弥漫。燕语东只在里面呆了两分钟就觉得喘不过气来,赶紧出来去水池子里泡着。 过了好一会,李作山他们才一身汗水的出来,在池子里泡了会后,带着他们上了楼,给每人找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女技师按摩。 燕语东从没有按摩过,只觉得这两个姑娘手劲挺大,有时候按得关节生疼,他也不好意思吭一声,不过按久了也就习惯了,也不觉得疼了,倒觉得关节处酸酸的,挺舒服,按得自己直想睡觉。 这时,李青打电话过来问他在干什么,他含糊地回应了一下,说晚点请她吃宵夜,自己突然有了辆豪车的使用权,怎么也得显摆一下。 在一旁被一个姑娘踩背的王元笑道:“是不是女朋友查岗了?” 按了两个钟,燕语东觉得按摩没传说那么得能通筋活血,身体没什么感受,但睡了一觉后,精神却挺好,他给朱志胜发了个微信,说快要下来了。 穿好衣服,燕语东自告奋勇要将张堪培和王元送回家,两人一笑,说看看宝马750舒不舒适。 上了车,两人把地址告诉朱志胜,在回家的路上,两人交代朱志胜要服务好燕语东,说这是了不起的人物,燕语东在旁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接话。 把两人送回家,燕语东又让朱志胜开车送自己到李青的住处,告诉他送完自己就可以回家休息了,时间也挺晚的了,耽误他到这个时候挺不好意思的,以后要车会打电话给他。本来想转两百块当茶水费,朱志胜死活不要,说这是自己份内的事。 把李青抱着亲了一会,两人便下了楼,在底线这方面燕语东自己也努力克制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能和李青走到哪一步,男欢女爱这一块,是不能用卦术来算的,卦有卦神,只能顺其自然。 打电话给黄贵天,问他要不要打打牙祭,黄贵天说上次他给的五百元还没用完,这几天倒是没饿着,不过可以陪他喝喝酒,于是,燕语东问他在哪,自己打车过去找他。 原来黄贵天一直在一个地下通道住着,一床铺盖,一个纸箱里几本破衣就是他全部家当,燕语东看着有些心酸,可惜自己目前还没有能力帮助别人。 黄贵天很高兴,他也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朋友了,三人合计着在路边摊吃点烧烤,聊聊天,黄贵天买了件新T恤,把头发和胡子也修剪了,整个人看上去没那么邋遢了,精神了许多。 -------------------------------------------------------------------------------- 曾盼,98年的就问事业?你社会阅历都没有,肚子上有没有刀疤?脾气有点急躁,个子不高,做事有点瞻前怕后,考虑太多,但以后会做生意,财运不是很旺,不过生活是没点问题的,事业型女人,操心的命。 梁人彬,名字起得不错,对人挺诚恳,自己对钱财方面不舍得,但是对自己敬佩的人很舍得花钱,和父亲关系不太好,喜欢和母亲相处,工作挺忙的,但是收入不高,过了而立之年后会起运,注意肺部。 第三十六章 救美(下) 孜然和木炭气味混合着在空中飘荡,几个光膀子的青年一边大声吆喝着,一边划拳,将嘈杂的盛夏夜晚渲染得更加燥热。 “你们这一代可比我们幸福多了,我们像你们这个年纪,能有口饱饭吃就不错了”,黄贵天瞥了那帮叫嚣的小伙子一眼。 燕语东想起往事,笑道:“其实我更觉得以前的日子更舒心点,我小的时候没有电脑,没有麦当劳,肯德基,可是和小伙伴玩得很开心,捉迷藏,打青枣,现在的孩子们每天背着跟自己体重差不多的书包去上学,回家就是写不完的作业”。 黄贵天嘿嘿一笑:“中国有五千年的文化沉淀,现在又回复到了以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古代书生十年寒窗,悬梁刺股,现在的教育现象正在慢慢回归到以前”。 燕语东叹了口气:”问题是现在读书也不是唯一的出路了,看过一个新闻,清华的高材生毕业后当保安,所以我觉得这个社会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一技之长”。 李青白了他一眼,挖苦道:“你的意思是都不要读书了,出去学手艺去”. 燕语东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道:“断章取义,我的意思是读书为了明理,但不是唯一的出路”。 黄贵天喝了口啤酒,道:“我那时候读不起书,只能干木匠,如今到了这步田地,所以说还是读书好”。 燕语东不想提及他的伤心事,岔开话题:“那您认识一些和您一样的奇人异士吗?” 黄贵天摇摇头:“干我们这一行的越来越少了,老祖宗的东西都快失传了,毕竟要受五弊三缺的痛苦,谁都不想断子绝孙,不过中国地大物博,奇人异士数不胜数,你不也是认识能解我五雷掌的人吗?” 燕语东嘿嘿一笑,道:“您有最得意的绝招吗?” “隐身术”,黄贵天傲然地说道。 燕语东和李青吓了一跳,难道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神奇的法术存在吗? 黄贵天哈哈一笑:“当然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我这种隐身术需要些先决条件,得先去别人家里走一趟,藏片树叶在角落里,如果七天之内,这片树叶没有被发现,那么我去他家,他家里的人就看不见我”。 纵然这样,也是相当不可思议了,但旁门左道越是厉害,受到天谴就越重,燕语东就是想到了这点,才没央求黄贵天收自己为徒,不然术卦双修,与神仙何异? 谈笑间,燕语东看了眼手机,见李玉诗发了个朋友圈,说天气热成狗,自己还要出警,燕语东看见她发的时间大吃一惊,在下方留言嘱咐千万小心,必有危险。 不一会,李玉诗发来消息:“你说危险?严重吗?” 亥时属水,克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女性,所以夜晚对女性来说比较危险,就算不出事,也会消磨运气,所以女性在这个时间段里最好不要算命,不要谈业务,算则有失。 如果李玉诗不问还好,这一问更是大凶,他急切地问李玉诗出了什么案子?要到哪里去?李玉诗一直没有回复,他蓦然想到警察纪律很严,案情是不能透露给他的。但他毕竟被称为燕大师,精通奇门八卦,不会像常人一般酥手无策,当下起了一卦,火山旅变天山遁。。。。。。 李青见他脸上阴晴不定,问他是不是觉得不舒服?烧烤还是属于不太卫生的食品,他没法跟李青解释,说临时有点事,让她先回去,要黄贵天跟自己去一趟。黄贵天洞庭湖的老麻雀了,见状知道他有话不好说出来,也不追问。 李青懵懵懂地走了,他结了账,带着黄贵天打辆车朝南边去了。 从卦象上看,李玉诗从分局出发往南边走的,而变卦为乾卦,乾为高处之像,而南边有座青峰山应了卦象,火山旅的综卦为雷火丰,这个卦象要算人物的话有点特别,他犹疑不定,所以才叫上黄贵天。 上了车,黄贵天才问他出了什么事,他简单地说了一下,黄贵天觉得他有点冲动,一个城市这么大,详细地点都不知道怎么找人,可是当他们快到青峰山时,黄贵天惊诧不已,说他的卦术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因为前面停着辆警车。 两人下了车,见警车里早已空无一人,黄贵天道:“看来是抓人去了”。 夜幕之下,影影绰绰地能看见前面有几幢房子,有几间还亮着灯光。他们走了过去,周围不时传来几声狗叫,见户户大门紧闭,亮灯的屋里都有人走动。 燕语东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走近了,怎么倒听不见狗叫了,黄贵天笑着说自己有术,能使鸡犬不鸣,燕语东笑了笑,觉得这些奇人异士真是神通广大。 两人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一个警察,燕语东细细一看刚才的卦象,领着黄贵天往西边寻去,走了一会儿,看见前面有一座大型建筑物,里面有微弱的灯光,门口堆着巨大的圆木,看情形是个木料加工厂,也和卦象吻合。 两人蹑手蹑脚地摸了进去,只听有个男人的声音:“从来没有玩过女警察,今天开开荤,宝贝,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燕语东从一堆木料后探出后,只见李玉诗倒在一块木板上,上衣被剥了个精光,看得他心直往喉咙眼里冲,那男的正在解李玉诗短裤的扣子。 燕语东赶紧冲了出来,大叫道:“好大的胆子,敢袭警”。 那男想不到半路出来个程咬金,吓得拔腿就跑,燕语东也不追赶,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追不上,当下扶起李玉诗,只见对方一对清澈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燕语东赶紧给她穿上衣服,道:“你这是怎么了?” 黄贵天道:“她这是中了定身术”。 “啊”,燕语东吃了一惊,自己遇上的怎么都是身怀绝技的人,难怪会出现雷火丰的卦象,黄贵天伸手在李玉诗的眉心拍了三下,喝道:“让你动还不快动”。 李玉诗立刻坐了起来,道:“那强奸犯呢?” ------------------------------------------------------------------------ 十年品一茗,明天早上九点半前表白看看有没有机会,对方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脾气却不好哦,你追到不久就会后悔。 第三十七章 踢馆 燕语东见她脸颊微红,泫然欲泣,忙道:“已经跑了,你。。。你没事吧?” 李玉诗将泪水忍了进去,她本性坚强,苦笑了下:“你们都看见了?希望你们为我保密”。 燕语东尴尬地道:“当然”,又偷偷打了打黄贵天的脚,后者会意:“肯定不会乱说,其实我们也没看清”。 衣服都帮忙给穿上了,还没看清?李玉诗没心情继续纠缠这问题,奇道:“你们怎么会到这里的?” 燕语东一愣,幸亏脑筋转得快,道:“正好在路上看见警车过去,估计你可能坐这车上,就跟来了,对了,其他警察呢?不可能就你一个人来吧”。 李玉诗道:“我们走散了的,不知道这畜生设了什么陷阱,我进来就无法动弹了,咦?你刚才拍我额头的时候说了句什么?” 燕语东知道她不信鬼神,道:“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说着,外面响起脚步声,进来一男一女,看见李玉诗,道:“我们没找到,你这边情况怎么样?他们两个是谁?” 李玉诗脸上微微一红,道:“被他跑了,这两个是我朋友,来帮忙的”。 那男警察懊恼地说道:“又让他给跑了”。 他们坐着警车回到了市区,见三个警察情绪低落,燕语东欲言又止。目送警车远去,黄贵天叹道:“现在你的麻烦来了”. 燕语东呆了呆便知道他所指何事:“您是说逃跑的强奸犯?” 黄贵天点点头,道:“像我们这种人睚眦必报,你以后要处处小心”。 燕语东见这人能让李玉诗毫无反抗之力,知道高深莫测,可惜当时灯光微弱,没看清对方的模样,连穿什么衣服此刻都忘记了,便问道:“他是不是很厉害?” 黄贵天道:“刚才你出那木材厂的时候没注意门边上有道符吧,那就是定身符,再经他催动,就能使人不能动弹,以后你要多注意身边的环境,好在茅山术里还没有使人立刻毙命的道术,要是中了术可以来找我”。 燕语东点点头,苦笑道:“怎么一下子蹦出这么多奇人异士来,以前一个都遇不到”。 第二天,一觉醒来,发现李玉诗在微信上发来谢谢两个字,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可聊的,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蒋权打电话给他,说几天没见了,周昊晚上请客吃饭。 晚上有活动了,下午大太阳的,还是去网吧比较安逸,网站新开张,自己怎么也得多去看看。 今天的访客又比昨天多了许多,除了算命的和嘲讽的,居然还有踢馆的,正向玄肖他们叫阵,风骨上人白天一般不在,玄肖他们自知基础还浅,只能假装没看见。 这要是第二天就被人打了脸,对网站的声誉有很大的影响,但是自己也不能主动应战,有点掉价,于是在留言栏下发了句:“今天好热闹啊”。 见他来了,玄肖还有群里的兄弟都艾特踢馆的人:“真正的高手来了,你有种就向他挑战吧”。 燕语东查看这个ID叫米藏真君的聊天记录,发现这人有点二,但他知道一般学易,学道和学佛的人都是不太懂人情世故的,说话有时候是颠三倒四的。 米密藏真君既然来踢馆,自然是谁都不怕:“哦,你是他们的师傅吗?” 燕语东回道:“不是,我也是刚学”。 “我看你的名字摆在他们上面,和那个什么风骨上人列在一起,想必要比他们强吧”,米藏真君挑衅道。 燕语东懒得废话:“说不上比他们强,你想干什么?” “网站的名字太拽了,众神的璀璨星空,口气太大,看不过眼,想来试试这里是不是真的卧虎藏龙”,米藏真君看来心气挺小。 燕语东觉得这人真是脑子有病,但可能真有点本领,问道:“那你想怎么试?” “我刚看了你的资料介绍,说你精通梅花易数,正好我也学了五年的梅花,那射覆吧”。 射覆是卦术的基本功,是古代的名臣高士聚会必玩的游戏,实际上难度极高,因为只有八个卦像,但宇宙中的事物何止亿万,西游记中孙悟斗虎鹿羊三仙,隔柜猜物其实就是射覆,当然那是罗贯中故意把射覆写得太难了,神仙射覆不会那么吃力的。 燕语东见他说自己学了五年的梅花易数,心里有些忐忑起来,今天别在阴沟里翻了船,对方见他半天没回复,道:“怎么样?敢不敢来?” 燕语东也是骑虎难下了,道:“怎么个比法?” 米藏真君道:“这里人多,我们随意让三个人拿出样东西让我们射,三局两胜,输的人要叫对方做师傅”。 此话一出,留言栏里一片沸腾,都说要看神仙打架,有的自告奋勇出题,米藏真君随意挑了个网友,问燕语东这人出题可不可以?燕语东回答无所谓。 于是,那人向两人发问,自己左手拿着的是什么? 这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两人都是梅花易数,就看谁对卦象的理解更多,更深。 燕语东起卦为风泽中孚变风水涣,风泽为对口,说明这东西是两截,还可以互相插进去,风也是细长之物,还临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燕语东陷入了沉思。 那边米藏真君先回复了:“细长之物,入手之像,与水有关,是不是水管子?” 这个回答应该说也非常符合卦象了,米藏真君问那人对不对?那人回答等燕吹雪回复了再公布答案。 燕语东起初也觉得像是水管子,不过这毕竟关系到自己和网站的声誉,得慎之又慎,他再仔细研究卦象,觉得风水涣的互卦山雷颐是没有口子的,那到底是什么呢?冥思苦想之下,终于想到了答案。 “是钢笔吗?” 水友立刻打出:“神人!就是一支钢笔”。 ----------------------------------------------------------------------- 朱猛,你暂时诸事不宜,可在天气变热时去。你个子应该不高,皮肤有点偏黑。以后会有出息的,别急。虽然有点急脾气,还是非常讲道理懂礼数的人,家教不错。 第三十八章 违逆神明(上) 第二局,两人同时射中,打成平手,第三局,燕语东又险胜,总算保住了自己和网站的声誉,不过对方却没气量叫声师傅,灰溜溜的走了。留言栏里全是一片称赞声,群里几个土豪发来红包鼓励他争了脸。 意得志满的他打电话给朱志胜,叫他晚点来接自己,然后他继续为网友算卦,获得了道士的称谓,有几个女网友非要加他的微信,为了保持自己的神秘感,他让她们加了群。 坐在宝马750宽敞舒适的座椅上,他心情大快,朱志胜见他脸有笑容,便问道:“还不知道燕总是做什么行业的?” 燕语东哈哈一笑:“我还是个学生,你们老板看得起我,才叫我一声老总”。 朱志胜惊讶地道:“学生?” 他随即把自己这种失态掩饰下去:“李总他们这样捧你,肯定你有过人之处,英雄出少年嘛”,其实他以为燕语东是官二代,不然自己老板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车配给一个学生。 燕语东微微一笑,也不过多就纠结这话题,道:“等会把送我到以后,你看你是跟我一起吃饭呢,还是先回家吃,吃完饭我再看情况要不要车”。 朱志胜道:“没事,你吃你的,我在附近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回车上等你”。 燕语东吃惊地道:“没必要这么见外吧,我没那么多规矩的,干脆一起吃吧”。 “司机不能和老板在一个饭桌上吃饭,这是规矩,没事的,公司能报销”,朱志胜的性格看起来很稳健。 燕语东叹道:“这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给你钱呢,你又不要”。 朱志胜笑道:“没事,吃司机这碗饭就得遵守这行的规矩,李总昨天不说了吗,为你服务得好,月底有奖金”。 燕语东宽心地一笑:“好,到时候我会提醒李老板给你多点奖金”。 朱志胜将他送到饺子馆,自己开着车找饭店去了,周昊正好提着几瓶饮料过来,见到他笑道:“又是哪个大老板送你来的?宝马750,还带天窗,一百七十万,大土豪呢”。 燕语东噗嗤一笑:“我要说这车是我的呢?你相不相信?” 周昊哈哈大笑:“除非你抢了银行,我们学校好像还没谁的家里能买得起这车”。 蒋权见他们有说有笑的进来,问什么事这么好笑,周昊道:“刚才见语东从一辆宝马750上下来,我问是谁的车,他说是他的”。 说完,蒋权他们都乐了,王艳捂嘴笑道:“看你四十岁的时候能不能买下这款车”。 燕语东心中得意,却装模作样地道:“唉,说了你们也不相信,点菜了吗?今天我请客”。 周末忙拦着他:“别别别,现在你在我们中间是最有钱的,饺子馆我们来请,你请的时候我们要挑好地方”。 燕语东笑着点点头:“行,听你们的安排,咦,今天易真怎么没来?” 王艳道:“她今天有事?怎么了,想她了?” 燕语东苦笑道:“都是同学,经常在一起,就随口问一下”。 几个人正边吃边聊,不想刘玉东打电话过来,燕语东心里有点奇怪,他怎么会单独给自己打电话,接起来一听,刘玉东说有要事请他帮忙,最好是现在就过去一趟。 这刘玉东上次买了他面子,而且根据时辰断来看,的确是有正经事找他。 “不好意思,有人找我有点要紧事,我得赶紧走了,下次我请你们”,燕语东跟蒋权他们抱歉道,蒋权他们都表示理解,正事要紧。 “胜哥,麻烦把车开过来,不好意思,临时有点急事”,他看见朱志胜还没回来,连忙打了个电话。 周昊惊道:“难道那辆宝马750真是你的?” 燕语东轻轻一笑:“说了你们也不信”,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朱志胜开着车过来了。 “抱歉啊,饭还没吃完吧?” 俗话说雷公不打吃饭人,所以燕语东感到万分抱歉。 “差不多正好吃完了”,朱志胜从来不会说上头的不对,这是工作多年的经验。 赶到刘玉东说的地点,只见他早在路边恭候着了。下了车,刘玉东跟他握了握手,感激地道:“兄弟,太给面子了,饭桌上都赶过来了,走,进去”,又对朱志胜说道:“一起进去吃点吧”。 朱志胜摆摆手,笑道:“谢谢老板,吃过了,你们去吧,我把车停好”。 刘玉东便带着燕语东走进一片住宅区,燕语东听说是吃饭,有点不悦地道:“找我到底什么事?” 这时,前面迎来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两道煞眉,虽然有点岁数了,但依然给人一种狠角色的感觉。 刘玉东对那汉子道:“燕大师给你请来了”。 那汉子赶紧上来握手:“我是刘玉东的发小,叫张华,今天有事求你帮忙”。 燕语东眉头一皱:“中华的华吗?” 张华点头道:“对”。 “这名字与佛道无缘,你是无神论者吧?找我帮忙?” 张华瞠目结舌,他望望刘玉东,后者得意的一笑,他惊讶地道:“这都能看出来?” 刘玉东道:“上去说吧,燕大师,今天就是关于这个无神论才有的麻烦”。 张华的家住在三楼,家里装修一般,应该是个工薪阶层。他进门就注意到客厅的东北角有条裂缝,还被水浸蚀得发霉了,客厅的饭桌上满满一桌子的菜,厨房里还有个女人在忙活。 “坐,燕大师”,张华客气的招呼燕语东坐下。 坐下后,张华对里面喊了声:“小军,出来吃饭”。 一个六,七岁模样的男孩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张华把小孩拉到身边,对燕语东道:“这是我的独子,您能看出点什么吗?” 燕语东打量了一下男孩,见他除了目光呆滞,不言不语外,和别的小孩也没什么不同,当下笑道:“你真把我当神仙啊”。 ------------------------------------------------------------------------ 十年品一茗,应该不会,自己可以用时辰断看看,未时克你,所以好事轮不到你,最近运气低糜,遇到与钱有关的事最好别动,大概一到三个月左右的低运期。 第三十九章 违逆神明(下) “唉”,刘玉东叹了口气,道:“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就三岁那年叫了我声伯伯,以后再没听他说过话”。 张华猛地喝了口酒,苦恼地道:“这是我家的独苗,眼看着到了上学的年龄,这不说话怎么办?愁死人了”。 这时,厨房里的女人忙活完了,端出一碗墨鱼汤,道:“边吃边聊吧”。 张华介绍道:“这是我老婆余琳”,又对他老婆道::“这就是东哥挂在嘴边的燕大师”。 燕语东忙道:“别称呼大师,现在大师满天飞”。 余琳笑道:“没错,人家这么年轻帅气,叫大师都把他叫老了,还是叫帅哥吧”。 燕语东失笑道:“现在帅哥也满天飞,什么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还是叫我吹雪吧,因为你们的年纪都比我大”。 话一说完,大家都笑了,除了他家的小孩还是呆若木鸡的模样。 “来,先干一杯,今天认识燕大。。。。。吹雪,很荣幸,听东哥提过好几次了,说怎么怎么厉害,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张华举杯敬酒。 一口酒下肚,刘玉东小心翼翼地问道:“吹雪大师,你看看我这侄子究竟是什么怎么回事?是不是撞邪了?” 燕语东扫了张华和余琳一眼,道:“我等会说的话可能有些不中听,但我在这上面是不会说假话的,也不能说假话”,余琳点点头,眼睛紧盯着他道:“嗯,我们就是要听真话”。 燕语东捋了捋思路,道:“从古到今,无神论和有神论就一直争论不休,只是哪边都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来压倒对方,但是这个世界肯定是个多元的世界,所以古人才会说敬鬼神而远之,就是不信没事,但不要得罪他,你们”,说到这,他顿了顿,接着道:“是不是辱骂过神灵?” 张华和余琳对视了一眼,后者说道:“我外婆是基督徒,有次我骂过耶稣”。 燕语东摇摇头,道:“虽然和西方教有些关系,但这不是导致你儿子不说话的根本所在,应该和我们东方的神明有关”。 张华叹了口气:“家里以前供着一尊观音菩萨,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信这些,他去后,我嫌占地方,就随手扔垃圾桶了”。 燕语东苦笑了一下:“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华哥,东哥,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不敢,因为我也得罪不起观音菩萨啊”。 余琳有些不服气地道:“难道说这世上真的鬼神之说?” 燕语东最怕的就是这种脑筋不开窍的人,先入为主,就算遇到邪事了,也要想方设法用科学来论证,其实世界上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太多了,一些所谓的专家就跳出来强行解释各种奇异现象。 “你有个弟弟吧”,燕语东觉得也只能用事实来说话了。 余琳惊讶地点点头道:“对,是有个弟弟”。 “你弟弟从小有少白头,走路是外八字,而且事业不顺”,燕语东先将最有把握的几点说出来。 余琳有点懵,傻笑了一下:“难道东哥把我家的情况给你说得这么详细?” 刘玉东好气又好笑:“我怎么可能跟吹雪大师说这些,没事我把身边所有亲戚朋友的家长里短都说出来”。 张华皱眉道:“一个女人,知道什么?头发长见识短,东哥知道吹雪大师今天会来我们家?当然这都是大师算出来的,刚才在楼下,大师一眼看到我,就说我是无神论者”。 余琳有点尴尬:“算命不是要事先知道八字吗?吹雪大师什么都没问就都算出来了,是不是有点太神奇了”。 燕语东正色道:“易经是中国文明的精髓,它的用处可不止算命,简单的说就是包含了宇宙的真理,我刚才用的是卦术,就是和时空中的灵媒沟通,从而得知你们的信息,如果这世界上没有鬼神,卦又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 余琳似乎还是没懂,想问什么,看了张华一眼,又把话憋回去了。 刘玉东道:“吹雪大师,有没有法子?帮帮我这兄弟,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话”。 燕语东感到很为难,他本就不是一个爱落人面子的人,但这家客厅东北的裂痕已经说明神明很生气了,他毕竟是个凡人,不可能与神抗衡,正左右为难之际,他想到了姜姐,姜姐的出马仙修佛道求正果,问问她自己就有底了。 于是,他打通了姜姐的电话,姜姐听他把情况简要说了一遍,道:“这事你最好不要强出头,让他多去庙里烧香拜佛,看菩萨肯不肯原谅他”。 燕语东按了免提,姜姐的话大家都听见了,余琳问道:“这人是谁?” 燕语东一时语塞,对这种无神论者,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出马仙,越神奇越会让人觉得是神棍。“一个比我还有本事的人”,燕语东只能这么敷衍了事。 张华用央求地语气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临时抱佛脚怕是来不及了,孩子马上就要入学了,这也不知道菩萨啥时候能原谅我们,耽搁不起啊”。 燕语东摇摇头,艰难地道:“对不起,东哥,华哥,不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帮不了”,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生硬的拒绝别人,心里满是愧疚。 刘玉东半天没动静,良久才举起酒杯,道:“来,喝酒”。 燕语东哪还吃得下,忙没帮到,怎么好吃人家的饭菜,正当他如坐针毡的时候,张华起身去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钱,放在他面前,道:“大师,家里就这么多现金,治好了我儿子,我必有重谢”。 燕语东一看,知道他们误会了,以为自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连忙推托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这时,刘玉东在旁帮腔:“是啊,吹雪大师,你神通广大,帮帮忙吧,治好了我侄子,我让他砸锅卖铁都要重谢你,就算我这兄弟没钱,这事我应下来,十万!”。 燕语东被这两人缠得头大,见他还不肯答应,张华拉过儿子,道:“儿子,给大师磕头”,说着半强迫按着孩子给燕语东磕头。 燕语东急忙上前把小孩扶起来,道:“这我怎么担当得起?” 这时,刘玉东拿起桌上的钱硬塞进燕语东的手里,道:“大师,救救他们这一家吧”。 燕语东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对方都磕头下跪了,这让他再难狠心拒绝,“好吧,有个法子看灵不灵,你们重新供一尊观音菩萨,座东朝西,每天要上香,然后将东北角的裂痕补好,贴一张福字,然后等一个月,看看你儿子的情况再说”。 余琳道:“这墙补不好,补了就裂开,不知道怎么回事”。 燕语东叹了口气,道:“照我刚才说的,再补一次”。 第四十章 暗影(上) 刘华一家对神明如此不敬,以致灾祸降临在下一代身上,还没诚心忏悔得到神明的原谅,自己以风水帮他,灾祸日后只怕要反噬到自己身上,学卦本身就要遭受五弊三缺,若一心向善,积下功德还能扭转命运,这下倒好,自己又无端的得罪了神明。 燕语东越想越乱,饭菜入口,味如嚼蜡,不一会就起身告辞。 刘玉东和张华将他送到路口,他心烦意乱地对张华道:“以后一定要多拜观音菩萨,如果再遭神罚,就真的没人可以帮你了”。 张华忙说一定,宝马750缓缓驶来,刘玉东帮他拉开车门,道:“今天太感谢你了,吹雪大师,抽空我请客宴请你”。 燕语东随口应了,坐上车,朱志胜问他去哪,他说回家。 看着窗外往后飞驰的景物,他心中茫然,陡然间觉得裤口袋里鼓囊囊的,拿出来一看是那沓钱,目测应该是一万元左右,也记不起来是怎么被塞进来的,他抽出三百递给朱志胜,道:“这钱你拿着喝酒”。 朱志胜想推托,燕语东道:“这钱必须要散点出去,拿着吧”。 见他态度坚决,朱志胜只好一脸狐疑地接过来:“谢谢老板”。 他突然意念一转,准备改道去找黄贵天,这时微信上有消息,他打开一看,竟然是柳承湘发来的,说请他一聚,看来又有事。 “去市委大院”,现在时间还早,像柳承湘这样的高级干部一般也不会耽搁太多时间,晚点去找黄贵天也行。 市委门口有武警站岗,盘问了一阵,又打了个电话,这才放他们进去。 前马市委员会的大坪前面有一座假山,五座喷泉兀自往外喷水,意示风生水起,看来这市委一把手也信这东西。朱志胜把车停在坪里听他。 这时,市委大楼里寂静无人,他直接到了五楼。听到脚步声,柳承湘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笑道:“在这,辛苦你跑一趟”。 燕语东刚进去,柳承湘就把门关上了。 “柳部长,还没下班呢?您真是日理万机”,燕语东面对这样的高官还是有点拘谨,用聊天来拉近距离感。 柳承湘从抽屉里拿出包软中华给他,道:“这不是在等你这个大师吗”。 燕语东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柳承湘随手把烟扔桌子上,燕语东不等他说下句话,笑道:“看来柳部长要高升了,和我那天算得差不多”。 柳承湘又惊又喜:“你真是太神了,今天省委组织部的一个领导找我谈话了,话里的意思确实是要我做好接任市委组织部长的职务,当然不是正式的谈话,不过也是板上钉钉了”。 燕语东喜道:“真要恭喜柳部长了,应该快了吧?” 柳承湘点了根烟:“九月份部长就要退二线了,时间确实是你上次说的下半年,哦,对了,还没给你泡茶”。 燕语东马上觉得和这柳部长的关系亲近了许多,柳部长将茶放在茶几上,两人对面而坐,:“今天找大师来,是想请大师帮我看看办公室的风水,” 燕语东早也猜到几分是这事,他有心抱定这大腿,当下掏出手机,道:“柳部长很快就要换办公室了,我先帮你把官位稳住,以后再调下新办公室的风水”。 柳承湘连连点头,燕语东看了看西北位,告诉他可以叫秘书从淘宝上买一个石敢当镇住,可保顺利升迁。 柳承湘郑重其事地在手机上记下了,道:“别的地方可以缓一缓?” 燕语东点头道:“嗯,别的地方不打紧,暂时不用动,而且您官运正旺,风水也没大坏的地方”。 柳承湘哈哈一笑,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个红包:“不欠僧与道是这行的规矩,来,也祝大师你财源广进”。 卦金确实是不能推辞的,燕语东接过红包,觉得有点厚度,顺手插进裤口袋里,柳承湘说道:“我还没吃晚饭,大师陪我喝点怎么样?” 燕语东虽然连着吃了两场饭,其实都没吃饱,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下了楼,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开了过来,看样子是柳承湘的配车,燕语东道:“柳部长,我自己带车来了,要不上我那部?” 柳承湘笑道:“哦,燕大师自己有车?哪里?” 燕语东拿手一指,柳承湘有点吃惊地道:“宝马750?燕大师排场不小啊”。 燕语东暗自得意,道:“这都是朋友捧场,坐我的车吧”。 柳承湘点点头,俯下身对司机道:“你把车停好,明天早上来接我”。 司机应了声,开车走了,两人上了宝马750,柳承湘和燕语东坐在后座,摸了摸座椅,笑道:“豪车就是豪车,比我那辆破车坐起来舒坦多了”。 燕语东哈哈一笑,道:“柳部长想去哪吃饭?” 柳承湘想了想,道:“哎呀,还真不好吃啥,我晚上喜欢吃清淡点,不过今天燕大师来了,要不我给冰火酒楼打个电话,去那吃海鲜怎么样?” 燕语东知道冰火酒楼是市里最顶格的海鲜酒楼,但是做算卦这行最好别直接杀生,如果去吃海鲜,肯定是要现宰的,生灵因自己而死,必定背上业力,如果别人已经订好再叫自己去,则无妨。 “海鲜吃多了容易痛风,柳部长不必迁就我,吃点家常菜吧”,燕语东道。 柳承湘饶有兴趣地道:“家常菜?嗯,燕大师平常去哪家店吃啊?” 燕语东突然有个想法,顿时有点小激动:“我经常去一家饺子馆吃,那里有几道菜还做得可以,柳部长如果愿意屈就,不如去那里”。 柳承湘思索了一会,笑道:“行吧,都说我们党员干部高高在上,不接触人民群众,今天就接接地气”。 燕语东大喜,吩咐朱志胜去饺子馆。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饭点已过,饺子馆里灯火通明,却没客人。 燕语东走在柳部长的前面,进去问道:“老板娘,还有饭吃吗?” ----------------------------------------------------------------------------- 特立独行,可加群,问的时辰不利,半年内运势不好,切忌赌博,脾气性格好,是背井离乡的命,在朋友圈中声誉不错,大概29岁左有个大运。 第四十一章 暗影(中) 柳承湘点了几个家常小炒,燕语东问老板娘这里有没有茅台?老板娘吓得一吐舌头,说小店没这么高档的酒。燕语东想到外面的超市去买,柳承湘拦住了他,说入乡随俗,在这里就不要特殊化了,来瓶浓香型的白云边也挺好。 两人边吃边聊,燕语东说了些命理常识,柳承湘频频点头,他也说了些外面听不到的见闻,也让燕语东觉得大开眼界。一瓶一斤装的白云边喝得只剩一小半,柳承湘酒量惊人,大概喝了半斤左右,脸不红,谈笑依然如先前般思路清晰。 “今天和燕大师喝得很痛快,很久没这么随意过了”,柳承湘心满意足地道。 燕语东从不喜欢劝酒,将剩下的小半瓶酒存了,然后将柳承湘扶上车。 “等会到我家里喝杯茶,极品铁观音,不知道燕大师对茶道研究过没有”,柳承湘道。 燕语东笑道:“整天忙着学习,还要算命,社会阅历还浅,对茶道一无所知,现在晚了,柳部长明天还要工作,就不去打搅了,下次有机会肯定登门拜访”。 将柳承湘送到了家,燕语东又去找黄贵天,然后让朱志胜先回家, 两人找了家茶楼,上了些小吃,燕语东抽出一叠钱,数也没数就递给黄贵天,后者嘿嘿笑道:“我虽然厚脸皮,但这又吃又拿的,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燕语东淡然一笑,将这钱的来历一说,黄贵天才欣然收下,道:“这倒没错,这钱必须散,不过你以后只怕有大麻烦,毕竟是逆天而行,别说十万,真要有事,一百万也不值得啊”。 燕语东叹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我也知道,当时没办法,何况我也不忍心别人一家走入绝境,唉,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菩萨慈悲”。 和黄贵天聊了半晌,眼见快十点了,才打了个车回家。在路口下车走回家时,燕语东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跟踪自己,回头看时却又没发现异常。 躺在床上数了数剩下的钱,还有八千二,他随手往枕头边一扔,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李作山发微信过来,说中午请他吃饭,平时都是晚上约的,他想起了张堪培的话,应该是朱志胜透了什么口风给他,说到底人家还是他公司的司机,拿他的工资,不过这相当于身边有了个监视自己的人,虽然自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但终究心里有点不舒服。 反正中午也没什么事,燕语东便应邀前往。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李作山并不知道昨晚他和柳部长单独吃了晚饭,这令他暗自庆幸刚才没在车上责问朱志胜。李作山请他是因为马上有个大项目要洽谈,为了慎重起见才找他看看。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燕语东现在也算见过点世面了,拿眼一瞧,这桌菜没六,七千下不来,尤其还有自己没吃过的帝王蟹。 “是不是还有人?点这么多菜”,燕语东现在和他熟络多了,也随便了,叫服务员去拿罐冰镇的可乐来。 李作山答道:“就一个刘玉东,张院长没空,王元今天有事,来,我们边吃边等,喝点什么酒?” 燕语东苦笑道:“酒就不喝了,昨天晚上陪柳部长喝了二两,我酒量不行,现在嘴巴里还是酒味呢”,反正这也没什么好保密的,而且燕语东现在也有点知道处世之道,自己有比一个权贵更高的资源,那这个权贵就会敬重自己。 “和柳部长吃的晚饭?燕大师真有面,哪几个人一起啊?” 李作山一下来了兴趣,燕语东笑道:“就我们两个,他临时找我有点事,一直在市委等我,说要我陪他喝一杯,就带他去了一个饺子馆”。 李作山吃惊地瞪大眼睛:“请一个有实权的正处级干部去饺子馆?燕大师,也就你有这能耐,兄弟我佩服”。 燕语东不无得意地一笑,道:“哎呀,这么好的菜,不喝点酒又说不过去,喝点红酒吧”。 “行”,李作山叫服务员去两瓶拉菲。 燕语东心想自己总算又接触到了一种奢侈品,他只知道拉菲是世界顶级红酒,不过并不清楚价格。服务员拿来两瓶红色的拉菲,又拿来个醒酒器,倒了半瓶进去,燕语东看过电视,知道红酒要醒下酒,不能急于喝。 他拿起瓶子看了看,问道:“这酒多少钱一瓶?” 李作山道:“这家酒店的拉菲都是专卖店买的,这种是最普通的那种,今年的行市三千多一瓶吧”。 饶是燕语东见过点世面了,听到如此高昂的价格也不禁咋舌:“这比茅台还贵呢”。 李作山哈哈一笑:“等会你喝喝看,如果觉得顺口,我送一箱给你”。 燕语东激动地道:“太客气了,那先谢谢了”,他并不拒绝,他知道一箱拉菲对李作山而言就像买包烟一样,而且对方以后对自己会更大方。 刘玉东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进门就说:“不好意思,让李哥和燕大师久等了”。 李作山给燕语东倒上葡萄酒,道:“我们可没等你,正吃着呢”。 燕语东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有点苦,心说这么贵的酒怎么是这个鬼味道?接着酒在嘴里发散开来,低酸种隐隐有种花香味,“这还醒得不够,如果醒上五,六个小时,口感是最好的,觉得还行吗?” 燕语东点点头,对李作山道:“味道很内敛”。 李作山拿过一只虾蛄王,边撕壳边道:“好,等会就从这搬一箱到你车上去,我这项目你觉得能不能搞?” 燕语东笑道:“你忘记我给你调过风水了?来的自然是财运,不过得快,应该不止你一个人盯着,犹豫不决就没戏了”。 李作山猛地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更安心了,发财了不会忘记燕大师,来,干一个”,三人碰了碰杯。 刘玉东谦恭地双手捧酒,在燕语东杯底碰了下,道:“昨天燕大师太给面了,今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燕语东苦笑了下,李作山奇道:“昨天晚上燕大师给你解决什么难题了?” 刘玉东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李作山道:“你这是难为燕大师,那得好好感谢他”。 刘玉东赔笑道:“这我知道,我向燕大师保证了,我侄子有了好转叫我那兄弟拿出十万块钱来感谢”。 李作山皱眉道:“就是那张华吧?他那情况你又不是没跟我说过,他哪拿的出十万块?你替他出呗,你虽然没我有钱,但十来万对你来说还不是个事”,说到最后他哈哈大笑。 刘玉东豪气地道::“好,就我出”。 燕语东觉得十万太多了,自己有点不忍心:“不用十万,给个两,三万的香油钱,我下次去寺里还愿,干我们这行的,哪路神仙都要供着”。 李作山把手抹干净,拍拍他的手臂,道:“没事,我这兄弟的脾气我知道,谁对他好,他可以拿命来换”。 刘玉东笑着点头:“还是李哥了解我”。 这么多的菜,三个人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李作山签完单,对领班道:“搬一箱拉菲到外面的宝马750车上去”。 领班应声去了。 ----------------------------------------------------------------------- 76年的?过40了啊,今年运气还行,但是要注意别酒驾什么的,除非你本身是政法人员,不然会有点刑狱在身。 十年品一茗,难道你没在我群里?目前运气不行,下半年看看能不能遇到。 第四十二章 暗影(下) 李作山还想请他去打高尔夫,但他对那玩意实在是不感兴趣,便婉言谢绝,但这下午一个人无滋无味的,想找个地方显摆显摆,打电话给李青,对方在上班,回趟乡下老家,老实巴交的叔叔伯伯们哪懂什么叫拉菲啊,他思索半天,想起可以去一趟姜姐那,也可打听下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过。 一打电话,姜姐正好在家,他急忙赶了过去。进门就拿一瓶拉菲给姜姐:“姜姐,送你一瓶葡萄酒”。 姜姐接过酒笑道:“谢谢”,看样子她也不识货。 “这可是拉菲,三千多一瓶”,燕语东怕她喝得不明白,提醒道。 姜姐吃惊地瞧了瞧被她随手放在桌子上的葡萄酒:“这么贵的酒?哎呦,我对酒没研究,你太客气了”。 姜姐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泡了杯茶,笑问道:“今天来有没有事啊?” 燕语东点点头,道:“有,姜姐,我还是帮那户人家调了下风水,一屋人都求我,我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他们,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观音菩萨有没有怪罪我”。 姜姐沉默了一会,道:“万事万物因果循环是不会断的,缘起是为了缘灭,缘灭就是为了缘起,你既然插了一手,那这个循环就到了你身上,至于后果多严重,还得看你本身有多少业力”,她一指阳台上的观音像,道:“菩萨说你宅心仁厚,有点善根,应该不至于严惩,你的初衷也是为了帮人”。 看到这里,也许会有很多人不明白,姜姐家供的不就是观音菩萨吗,怎么也拿不定主意,其实出马仙修佛道,只是说进入了佛门而已,自称菩萨,和观音菩萨本尊等级相差太多,它们和菩萨是搭不上线的。 燕语东稍稍心安,只要不是严重后果就行,他欣然起身,道:“我就是为这个事来的,谢谢姜姐帮我解惑,时间还早,知道您喜欢去摸两手牌,就不耽误您娱乐了”。 从姜姐家出来,心情轻松了许多,眼下也没可去的地方了,还是去网吧练练手,争取早日晋级到神。 他先回了趟家,把葡萄酒搬回家里,这次他让朱志胜把车开进了自己家门口的小街边,但没让朱志胜进去,家里太寒酸了,他还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有些年轻的街坊还见过点世面,对宝马750评头论足的。 搬完酒他让朱志胜先走,有事再找他,自己去冲了个凉,又把枕头边的现金带上,刚才他想给姜姐打个红包,一摸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不过一大叠钞票搁口袋里总觉得有点碍事。 出了门,太阳耀眼,路上有街坊跟他打招呼:“语东,今天坐大老板的车回来的啊”。 他冲人笑了笑,不置可否。在网吧里一呆就是下午,网站的访客每日剧增,看这趋势只怕不久就要给服务器升级了,不知道是不是那米藏真君的原因,懂行的人也多了起来,玄肖他们有点应付不过来了,其中还有个自称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在谩骂,说他们装神弄鬼,糊弄百姓。 不二反讥道:“平民百姓才不信这套,官大,生意大的人才信,因为他们是尝过甜头的人”。 见燕吹雪来了,留言栏里顿时议论涛涛,都是想找他算命的,经昨日一战,名声鹊起,那个自称清华大学的嘲讽道:“诈骗头目上线了啊”。 玄肖他们要他动用权限,让这小子永不能开口,他在留言栏写道:“不用禁他,阴阳是万物之根本,一件事要有好有坏才符合阴阳互济之理,才能长久”。 大家都纷纷称道,说燕大师见识高明。 他一连算了十几个人,每人都说神,准,拿眼一看,那个大学生半天没响动了,燕语东艾特他道:“看了这么久,你觉得我哪里骗人了?你不会认为这里几百号人都是我们找来的托吧?” 那大学生一直在旁边静静地观看,此时打了佩服两个字,说大学其实也有周易课程,但教授平时告诉他们易经是科学的,不是拿来算命的,刚才看燕吹雪连人家身上哪里有伤,哪里有痣都知道,已经颠覆了自己对易经的认知,他想加燕语东的微信讨教。 燕语东很得意以自己的能力改变了一个无神论者的世界观,不过他不想轻易加陌生人的微信,便让他加群,谁知这人进群后私聊他说自己是原沈阳军区一个中将的儿子,马上要毕业了,会找关系进中央办公厅工作,想以后多向他指教,指点迷津。 燕语东一见这人的来头这么大,便让他加了微信,对方通过验证,便转账一千,说是见面礼,不成敬意。燕语东笑问道:“你一个学生,还是留着钱自己用吧”。 对方说道:“没事,拿着吧,这个暑假我管我爸要了十万零花,我叫杨天,以后还请大师多多指教”。 燕语东暗道一声我靠,随随便便就是十万零花?这家的经济实力不比李作山差吧。收了钱,杨天马上咨询自己的私事,原来他看上了一个女主播,但苦于两人相隔千里,所以想问问两人以后到底有没有结果。 燕语东一看时辰,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两人没有结果,不过感情这事不能劝离,他只能让杨天自己拿主意,然后又算了些对方的家庭背景和体貌特征,让杨天更加敬服。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五点,风骨上人上线了,告诉他自己拖了两个高手加盟,一个是自己的师兄,一个是另一个道观的道士叫小乾坤。有新的资金进来,可以把服务器升级,版面也要改动。 燕语东戏谑地说风骨上人这是要干大事了,风骨上人说昨天有人踢馆的事他已经知道了,燕大师果然实力超神,他说他师兄和小乾坤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不会给网站抹黑,燕语东说人以类聚,风骨上人看得上眼的人肯定是高人,让他放心去操作。 一会儿,柳承湘打电话来约他一起吃晚饭,说还介绍个朋友给他认识,他的这个朋友想必非同小可,燕语东不敢怠慢,赶紧回家去换身衣服。 被太阳晒得不敢抬头的他正要拿钥匙进门,觉得门框顶上有点异样,抬头一看,有一道小符贴在上面,他吓得赶紧后退一步,向街上一扫,见街对面的小树下有穿长裤的人,这么热的天还穿了件夹克,只是上半身被树叶挡住,看不清面目。 他举手撕下门上的符咒,只认得一个敕字,这谁干的?他迟疑着,突然,心里念头一闪:“雪山令!” 他转头再向街对面望去,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 凡是20到40岁之间的男性在下午1点到3点之间问事都不利,诸事不宜,计划都需过三,四个月再实施。 第四十三章 玄门四壁(上) 莫非真是被那个强奸犯给盯上了?自己倒是不怕,可被人找上门来了,牵连到父母就麻烦了,自己得想个稳妥的办法解决这事,思来想去,觉得找刘玉东最合适,他不是和道上的人很熟吗。 “喂,东哥吗?我是燕语东啊”,他打通了刘玉东的手机。 刘玉东很意外:“呦,吹雪大师啊,怎么会主动打我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燕语东道:“我有点麻烦,可能被人盯上了,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忙找出这个人?” “你被人盯上了?谁吃熊心豹子胆了,你具体知道是哪个仇家吗?” 燕语东一边示意来接他的朱志胜等一下,一边道:”我这是无意中惹上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人,现在都被他找到家了,有点棘手,才不得不麻烦东哥你”。 刘玉东沉思一会,道:“这样吧,我找些兄弟这几天在你家门口轮番守着,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燕语东一听,高兴地道:“这大热天的,那太不好意思了,到时候有什么费用我出”。 那头的刘玉东道:“吹雪大师太见外了啊,你找我,是看得起我这个兄弟,什么钱不钱的,你等会把地址和门牌号告诉我,我马上安排人去守着”。 燕语东把地址和门牌号从微信上发了过去,又提醒他不要暴露,以免打草惊蛇,刘玉东要他放心。 这次柳承湘约的地方就是上次那个高级的私人会所,里面还有个个头不过一米七,眼角有颗痣的中年人,笑起来眼睛眯成条缝。 “这就是燕大师,这是省工商局的局长,省政府的副秘书长刘丹”,柳承湘为两人介绍道。 这可是管着自己父母饭碗的巨头啊,燕语东大喜,却不露声色地跟刘丹握了握手,后者笑道:“久仰久仰,听承湘部长说你很年轻,今天一见,比想象中的还要年轻”。 燕语东谦虚地道:“在前辈面前不敢称大师,很多事还要向你们这些长辈学习”。 “燕大师很低调啊,现在很多年轻人有点本事尾巴就翘天上去了”,刘丹是正厅级实职,党内地位比柳承湘高出不少,他先落座,柳承湘才坐下。 无例外的是,刘丹自然也是找他算算运势,燕语东推算出他有一个独子,又算了些琐事,然后推算他四十五岁会有道大坎,恐怕难以越过。 柳承湘有些尴尬,刘丹不动声色地道:“那大师有没有化解的方法?” 燕语东意识到自己犯了忠言逆耳的大忌,连忙说道:“没有人一生都会顺顺利利的,多少都有点坎坷,但有的人会吉人天相,比如刘秘书长您,四,五岁的时候从楼上掉下来却安然无恙”。 刘丹吃惊地道:“这都被你算出来了?没错,小时候调皮是从三楼掉下来,不过落在别人的遮阳棚上,皮肉未伤”。 燕语东暗自松了口气,总算可以圆场了,“所以这次让我认识您,也是缘分的安排,说明刘秘书长平时积了不少阴德”。 说到这,刘丹开心大笑:“说得好,说得不错,和燕大师真是一见如故啊,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今年八月份就满四十五岁了,还请燕大师教我避难之法啊”。 燕语东细细一看,道:“四十五岁生日哪天,您是不是会宴请大家?” 刘丹道:“中央现在管得很严,不准干部的红白喜事大操大办,我呢,就想找圈子里的几个朋友小范围聚一下,自己掏钱,可能就十来个人吧,到时候燕大师愿意赏光的话,我是欢迎之至啊”。 燕语东有点受宠若惊:“不敢当,这是刘秘书长看得起我,不过问题就出在这里,你这几个朋友中有眼红你的,到时候千万不可收礼啊,不然会被人抓住把柄”。 刘丹考虑了下,道:“我肯定是不会收他们人情的,不过难免有朋友会送点烟酒等礼物”。 燕语东摇头道:“什么礼物都不可收,人心难测,多少名人在饭局上翻了船”。 刘丹点点头,道:“燕大师提醒得对,好,我记住了,承湘部长,今天你引荐燕大师很及时啊”。 柳承湘忙奉承道:“这都是您福星高照,机缘让我认识了燕大师,现在又引荐给了您”。 刘丹举杯道:“来,为了今天的缘分,我提议大家干一杯”。 从会所出来,燕语东和两人告别,坐在自己的车上,有点意气风发,同时也提醒自己接触的官员级别越来越高了,在社会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不过越是爬得高,摔得也越重,政坛比商界更诡异多变。 “您面有喜色,那个柳部长帮着解决难题了吧?” 朱志胜从反光镜中看见他面露笑容,随口问道。 燕语东有意让他多知道点些信息,万一哪天李作山要是知道,对自己就更客气了:“哦,柳部长今天介绍省工商局的局长认识,人家邀请我到时候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哇”,朱志胜半是吃惊半是奉承地道:“您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面子,太了不起了,以后别忘记提携小弟一把”。 燕语东哈哈大笑:“你比我还大点,怎么自称小弟,以后别这样叫了,怪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哥”。 朱志胜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我哪敢啊,如今不按年龄分辈,靠实力”。 燕语东知道他在开玩笑,笑道:“以后私人场合叫我语东就行了,别太生分了”,说着,刘玉东打来电话,说安排的人已经到位了,会二十四小时监控他家附近。 二十四小时?燕语东有些奇怪这怎么做得到,不过他没有多问,以后给些钱答谢就是了,没想到自己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身份证还没有,就已经能号令别人了,告诉别人,谁会相信呢? -------------------------------------------------------------------------- 时辰断初级的详细资料已经写在作品相关里面,有兴趣学的读者可以去看看。有不理解的地方可以加群询问作者。 第四十四章 玄门四壁(下) 既然刘玉东说都安排好了,家里就不用自己担心了,想到那强奸犯,他看了下李玉诗的微信,这些天一直没发朋友圈,他忍不住发了条消息过去:“完蛋了,我被那人盯上了”。 车缓缓开到黄贵天住的那条地下通道旁边停下了,燕语东要朱志胜先回去,这些天辛苦他了,今天早点休息。 李玉诗一直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在忙案子,要是找个女警察当女朋友,估计和单身狗也没多大差别。 黄贵天正坐在被窝垛上看书,燕语东笑道:“好自在啊,这里通风,灯光又亮,还真是个好地方”,过路的人见一个穿着讲究的人和一个叫花子打招呼,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黄贵天放下书,笑道:“好什么好,这要是到了冬天,北风呼呼地往里灌,人都冻成筛子”。 “您老有雪山令,寒暑不侵”,燕语东笑道:“去喝一杯?” 黄贵天起身把被子收进编织袋里,道:“你来了,能不陪你喝点吗”。 两人坐在一家凉菜店的门口,点了几样下酒凉菜,冰爽的啤酒下肚,驱除了身上的闷热,黄贵天舒心地喘了口气,道:“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人?目前还不知道他的底细,不过不好对付,幸亏你回去得早,要是晚上,一不留神就着了道”。 燕语东道:“我用时辰断看了下,他还会再来,只是最近几天应该不会露面,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是找人在家附近放了暗哨”。 黄贵天笑道:“你这个高中生也算是异类了,小小年纪就在社会上混得有头有脸,以后还不定会成多大气候呢”。 燕语东被捧得很舒服,笑道:“以后还有麻烦您老的时候”。 这时,李玉诗终于回话了:“什么意思?被谁盯上了?” 燕语东哑然一笑,写道:“就那个强奸犯,你们还没抓到吧?” 黄贵天见他玩手机都喜笑颜开,道:“是和美女聊天吧?那么高兴”。 “就是那个女警察,这事都是因她而起的,总得要她补偿点什么吧”,燕语东道。 黄贵天狡黠一笑,道:“你是不是对她有点意思,我看她身材不错,就是大大咧咧了点”。 燕语东被他说中心思,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您想多了,我还是个高中生,她可比我大多了”。 黄贵天不坏好意地眨眨眼,道:“如果你想,我可以用和合术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燕语东心里一动,知道他是开玩笑,笑道:“您和我都占着五弊三缺呢,哪还敢往邪路上用心思”。 李玉诗又发来消息道:“还没抓到,你被他盯上了?开我玩笑的吧,不过上次谢谢你帮我解了围,哪天有空请你吃饭”。 燕语东苦笑了下,道:“人家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就替她背了这锅算了,她请我吃饭,我倒不想去,不会喝酒,跟她聊些什么”。 喝得有了几分醉意,他才打车回家,到了家门口,他特意四处观察了下,没看见有什么盯梢的人,看来藏得挺隐秘。 第二天,风骨上人一早就发微信给他,说网站已经升级完毕,叫他有时间去看看。母亲刘双福见他醒得早,便做了他最爱吃的酸菜馄饨。 他一边吃,一边告诉父母过阵子准备给他们租个门面,这样就不用风吹雨淋了,也不用担心城管来驱赶了,同时还告诉他们自己床脚的葡萄酒挺值钱的,家里要是来了客人可以打开喝。 父母很欣慰自己的儿子这么有能力,本来燕语东打算中午带着他们去换好点的智能手机,但两人说用不上,手机能打个电话,发个微信就行。 现在家里的空调也不用到点就关了,因为每月的电费归他包干了,目前的能力也只能让父母先享受这种程度的福气。 在家吃过午饭,便慢慢悠悠地去了网吧。 网站果然做了很大的改变,众神的璀璨星空变成了橘黄色,背景是一条银河,星光闪烁。 左边顶上写着玄门四壁四字,下方第一个就是他的ID燕吹雪,并写着:精通梅花易数,卦术通神。短短几个字透着一种神秘感。级别仍是道士。 第二个是风骨上人的师兄,ID清云,写着:习道家山,医,命,相,卜,精通达摩一掌经,能看六道轮回。 第三个是风骨上人,写着:略懂奇门遁甲,八字,家居风水。 第四个是小乾坤,写着:擅长诸葛巧连神数,马前课。这个马前课也是诸葛亮所创,相传诸葛亮在打仗前,都会立在马前临时起一课,看此战吉凶。 中间的上方是封神榜,专门记录网站卦术师的战绩,此栏暂时只有一项记录,写着:燕吹雪,两日之内连算一百人以上,百卦百准,升道士称谓,击败踢馆高手米藏真君。在后面附有链接,记录着当时射覆的过程。 封神榜下方是留言栏,供访客发问,但限制为十秒发次言,此举减缓人多时混乱的场面,最下方是建议栏,只有经验值达到一定程度的老网友才能在里面留言。右边除了玄肖等五人,又加进了两个新人,分别叫六丁和六甲,也不知道风骨上人从哪里找来的,这七个人归拢在周易学徒的框架里。 将自己摆在第一位,是风骨上人贬低自己,将他抬高了,其实习道之人就该有这种淡泊名利之心。 经过一夜的升级,憋了大半天的网友蜂拥而至,玄肖他们忙得不亦乐乎,他只知道玄肖以前是程序员,辞职后准备自己创业,才门风月是做销售的,因为迷上了八字,索性辞职专心研究命理,其他五个人燕语东就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了,反正这个网站是他们练手的绝佳之地,所以就算没有酬劳,他们也不敢怠慢,每天必到,因为网站设置是周易学徒缺席半个月以上即除名,玄门四壁例外。 人数卦由原来上二下五的泽风大过,变成现在上四下七的雷山小过,气运好了很多,虽然其中还有些崎岖坎坷,但最后必能到达风泽中孚的大吉之像。 第四十五章 宿醉 张堪培和李青同时约他吃晚饭,现在和张堪培几人比较熟了,干脆把李青叫上一块吃,李青也同意了。 当燕语东坐着宝马750去接李青的时候,李青很惊奇,她说从来没见过一个未满十八岁的人混得如此好,燕语东得意的一笑。 正在等红灯的时候,一辆送菜的三轮车蹭掉了他们的车一下,朱志胜赶紧下车察看,那送菜的人吓得面如土色,连声说对不起,朱志胜倒也没发火,只是责备对方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和李青下了车,看到尾灯处被刮擦了一小块,旁边有人道:“宝马上漆不太贵,几百块钱”。 朱志胜眼睛一扫,道:“你钱大点?几百?这可是进口漆,你以为是国产的?” 那买菜的带着哭腔道:“对不起,老板,我赶着送菜,没注意”。 燕语东一瞧这模样,脑海里浮现出现以前父母告饶的场面,心里一软,问朱志胜:“这进口漆多少钱?” 朱志胜把他拉后点,在他耳边道:“公司给车买了全保,钱到时候报保险公司,我就是吓唬下这人,让他以后注意点”。 燕语东点点头,道:“算了,让他赶紧走吧,别堵在这里了”。 朱志胜对送菜的人道:“这是你遇上我们老板这样的好人了,你走吧,下次别这样冒冒失失了”。 那送菜的人千恩万谢,抹了抹额头的汗,有人小声说这么年轻就当这么大的老板了,肯定是富二代。燕语东正准备上车,突然觉得有些异样,转头望去,后面黑色的车上一双清澈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张雨妍?怎么老碰到她,他下意识的向旁边那人看去,还是那个富二代,他心里有些失落感。 看着燕语东上了车,富二代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宝马750带天窗,应该是顶配,一百七十万左右,你这同学比我还小几岁,家庭背景不简单啊,有空介绍认识认识”。 张雨妍白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今天张堪培又换了家饭店,位于北区的城乡结合部,想来是不想惹人注意,毕竟他现在正运筹着进政法委。 这饭店隐在一片竹林中,占地极广,高大门牌楼上写着玉盒山庄四个烫金大字,威武大气,两边停满了小车,足见生意火爆。“这地方我经常陪李总来,是市里最好的湘菜楼,还有外面吃不到的野味”,朱志胜介绍道。 三人迈步往里走,竹林幽密,夏日里很凉爽,过道有一堂屋,两边是茶室,供人饮茶观看周围的山水,堂屋后面是处院子,两边摆了铜鼎,搭配着四周的竹林,有几分复古的气息,院子当中立着两根石柱,一根写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另一根写着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朱志胜说道:“每次来,总觉得这副对联和这里的环境有格格不入,杀气腾腾的”。 李青道:‘我也觉得,这老板应该挺有品位的一个人,怎么写这样的对联?’ 燕语东笑道:“很多人对这两句话有误解,其实上百度搜索下就知道了,天地不仁,意思是天地没有感情,对万事万物没有偏心,任它们自己发展,圣人不仁就是无为人而治的意思”。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李青笑道:“我一直以为前面这句话是说天地把我们都当成狗一样宰杀”。 过了院子就是大堂,里面熙熙攘攘不少人,朱志胜道:“我就在这吃”。 燕语东知道李作山规矩大,点点头道:“想吃什么尽管叫,等会我来买单”。 朱志胜笑道:“不用,公司里有餐费报销,两百元一餐”。 燕语东和李青上了楼,走进包间时,里面四个人正喝着茶,“不好意思,让老板们久等了”,燕语东笑道。 “燕大师来了,来,介绍一下,这是市局治安支队的支队长石勇”,张堪培旁边站个四方脸的大汉,燕语东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刘玉东。 两人握了握手,张堪培对李青道:“这位美女就是燕大师的女朋友了吧?” 李青羞涩地一笑,燕语东道:“你就别调侃她了,她害羞”。 王元在一旁道:“我和燕大师的女朋友是老熟人了,叫李。。。。。。李”。 燕语东大笑道:“还老熟人,名字都记不住,叫李青,王支队贵人事忙,能记住一个李字都了不得了”,说完大家都笑了。 李作山道:“大家点菜吧,我肚子直叫唤了”。 大家落座,李作山本来想点只穿山甲,说这里的野味都是活的,现杀,燕语东忙制止,说别杀生破寿数,吃点这里的特色菜就行了,张堪培他们对燕语东已经是笃信不疑了,纷纷附和。 李青偶尔也喝点酒,李作山叫服务员送来几瓶鸡尾酒让李青喝多少算多少。 “听说上次你把柳部长拉到饺子馆吃饭去了?你太有面子了,平时我们就是请他吃海鲜都很难请动”,张堪培边说边朝他十毫升的小酒杯里倒满飞天茅台。 燕语东尽量用平淡地语气道:“这几天和柳部长的联系是密切了些,上次我不是算过他下半年要接组织部部长吗,消息下来了,九月份左右吧”。 王元直竖大拇指:“燕大师真是言出法随,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前天请我吃饭,介绍省工商局的刘局长给我认识,我现在认识这么多朋友,都是你们抬举,感谢,敬你们一杯”,燕语东这话说得诚恳,没有他们这帮人,自己就不可能混得人五人六的。 大家干了一杯,张堪培搂着他肩膀道:“语东啊,别太谦虚了,要有真本事才捧得起来,你虽然比我年轻几岁,但是哥哥对你的话从来没怀疑过,为了兄弟情分,来干一杯”。 燕语东酒量本不大,刚才干了一杯,胃里还在闹腾,不过张堪培可以说是他在政界人缘中的领路人,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强忍着也得干了,接着,李作山也来敬酒,这也不能不喝啊,平时那么客气,李青一把拦住,说他眼睛都乱转了,不能再喝,燕语东苦笑道:“这里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谁的面子都不能落,得喝”。 大家叫了声好,李青急了,夺过他的酒杯,道:“那这杯我替他喝了”。 李作山笑道:“弟妹代喝也行,干”。 王元道:“吃菜吃菜,压压酒”。 刚吃了两口菜,石勇又来敬酒:“今天能认识燕大师真是荣幸,我敬你一杯”。 李青站起来想阻拦,燕语东对她摇摇头,搂着她肩膀又将一杯酒干了,坐下后,石勇满脸堆笑地道:“燕大师看看我运势如何?” 燕语东觉得视线有些花,头也有点晕了,他勉力镇定下来:“石支队是家中独苗吧,做事认真,但脾气暴躁了点”。 石勇笑着点头道:“不错,我是家里的独子,脾气是不好,爱骂人”。 “你肚子上动过刀,不过我看不出是因为急性阑尾炎还是胆囊炎”。 石勇微微一惊:“张院长老说你厉害,今天一见果然不假,八字都不用问,就什么都算出来了,是做过阑尾炎的切除手术”。 燕语东摸了摸越发晕乎地脑袋,道:“石支队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很念旧,也为百姓办了不少实情,当然也有身不由己的情况,所以您以后还能高升,到了退休年龄也能平稳着陆”。 平稳着陆是现在每个干部梦寐以求的,石勇高兴地道:“借大师吉言”。 大家又纷纷来敬酒,燕语东渐渐招架不住,摆手道:“真不能再喝了,我现在看你们都在打转了”。 李作山举着酒杯笑道:“今天弟妹在这里,醉了开间房休息就是,我在长城酒店有间长包房,晚上你就睡那吧”。 燕语东没法,只得再喝一杯,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他再也压制不住,跑到卫生间呕了个稀里糊涂,见他真醉了,大家才不再劝酒了。 至于后来是怎么出来的,又怎么上的车,他一概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白色的床单和铺盖,李青正睡在自己旁边,看这样子,自己应该是在酒店里。 好酒就是好酒,贵有贵的道理,昨天醉得那么厉害,睡一觉醒来居然头不痛眼不花,他掀开被子一看,自己被脱得只剩条三角内裤,不用说,肯定是李青脱的,他心神一荡,俯身在李青脸上亲了一口,后者缓缓醒来。 他想拖李青去洗个鸳鸯浴,李青死活不肯去,最后一道防线都没攻破,自然是不愿意坦陈相见。 这个房间很大,装饰华丽,透过窗户能看见下面是雄伟的北部大桥,湘江像条玉带般向远处延伸。 “哇,江景房,这是什么酒店?” 燕语东说着自己去冲凉,李青在外面答道:“长城酒店,这是那个姓李的老板的长包房,说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长城酒店是市里最早的五星级酒店,起初是省军区出资修建的,自军队改革后转为国企酒店,燕语东冲凉出来,赶紧把衣服穿上,因为他不记得在哪本书上曾看过这么句话:有修养的人就算是在私人空间也不会光着身子。 “那倒可以,以后和同学也有个根据地了”,燕语东让李青用吹风机给自己吹干头发,一边用手摸着她屁股,一边腆着脸地道:“昨天晚上你脱我衣服时没趁机吃我豆腐吧?” 李青锤了他一下:“呸,谁愿意吃你豆腐”。 两人收拾停当,下了楼,正在退房的时候,几名警察进来了,又听到旁边几个保洁员在窃窃私语说晚上有个楼层服务员被强奸了。 -------------------------------------------------------------------------- 唐云林,家里应该有店铺吧?为人比较幽默,有点洁癖,有女朋友了吧?你身边又不缺女孩子,只是你自己不上心而已,拿她们当哥们一样。 第四十六章 危机 燕语东心里一惊,隐隐感觉这事和自己有关,看来那人由始自终一直跟着自己,如影随形,他不由扭头四下观望。 “看什么?走吧,朱志胜快来了”,李青一挽他的胳膊。 两人在酒店等不多久,宝马750就开了过来,上了车后,朱志胜关切地问道:“昨晚醉得很厉害,现在没事了吧?” “现在没事了,昨晚失态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醉,感觉还不错,睡了十多个小时,梦都没一个”,燕语东笑道。 朱志胜哈哈一笑:“那是好酒,要是便宜的酒,醒来头可疼了”。 李青提醒道:“你一晚上没回去,你爸妈不着急吗?还不赶紧打个电话回家”。 燕语东道:“不用,我是男的,家里放心,只要不是一连几天不回家就行,以前经常周末在网吧玩通宵,爸妈都习惯了,倒是你上班要迟到了吧?”。 李青轻哼了一声:“我昨天晚上就和姐妹倒了个班,上午休息”,说完和朱志胜聊家常去了,他拿出手机给李玉诗发了个微信:“长城酒店是不是出强奸案了?” 这次李玉诗很快回复了:“你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他又问道。 “这得开会研究,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燕语东有心急下她:“我昨天晚上就睡在长城大酒店,明显这人是奔着我去的,早先不告诉你我被他盯上了吗”。 “别疑神疑鬼了,也许就是碰巧,不过你自己还是小心点,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沟通”,李玉诗的话正中下怀,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这警花聊天了。 李作山打电话来问他酒醒了吗,约他中午接着干,他连忙求放过,说自己对那江景房挺满意,说不好自己以后会经常住,李作山说只要他喜欢,想入住的时候打电话给他就行了。 先把李青送回了家,自己到了网吧,虽然昨夜粒米未进,此时也不觉得饿。 网站的访客可以用火爆来形容,小乾坤也在,燕语东还是第一次见识诸葛巧连神数,是将人的姓,名笔画加一起再算,和他的梅花算名不一样。虽然笼统了些,不过也相当快捷,算运是一绝。 玄门四壁来了两,留言栏里更是热闹非凡,而且还来了几名外国的留学生,燕语东对外国的姓氏没有把握,古人的卦例中都没有这先例。不过他算这几个留学生的中文名字后,居然也对上了号,看来易经之强大,外藩也概莫能外。 路过的服务员像一阵风般,带起了刚才他买饮料找的零钱,他心里一动,卦书有曰:无怪不占。 得风水涣变坎为水,风水涣的综卦为水泽节,为心上之人的卦象,他细细一琢磨,赶紧下机,坎卦最为淫邪。 来不及叫朱志胜了,他冒着太阳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往李青那赶去,同时打电话给李青,对方倒是接了,他警告李青在他赶到之前,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李青一头雾水的答应了,接着他打电话给黄贵天,请他在自己要经过的路边等他。 黄贵天上了车,问他怎么了?他说刚才起了一卦,李青有危险。 两人火急火燎地上了楼,只见李青的房门紧闭,怎么叫也不开,他正要踹门,黄贵天拦住他,说不用,让他来,然后他对着门连作了三下揖,口中念道:“门神请行方便,开!” 只听咔嚓一声响,两人赶紧推门进去,只听阳台上窗户一声响,燕语东无暇去看,跑进李青的卧室,只见她的情形如李玉诗一般,浑身无力,意识清醒,所幸只被脱了外衣,连胸罩都没来得及解。 黄贵天先等燕语东帮李青把衣服穿好再进去,解了定身术,李青抱着燕语东就哭,燕语东连忙温言安慰。 李青惊魂稍定,啜泣道:“我记得明明关好了门,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然后四肢就没力气,好像和传说中的鬼压床一样。 燕语东无言地看了一眼黄贵天,不禁忧心忡忡,这强奸犯神出鬼没,而且通晓鲁班经,令人防不胜防,幸亏自己见有异像,起卦助李青逃过一劫,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己总不能时时守在她身边,得想法抓人才行。 他把黄贵天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您有什么法子让她不中术吗?” 黄贵天摇摇头:“这没办法,但学鲁班经的不能吃狗肉,一吃就破了功”。 燕语东苦笑了一下:“要是能把狗肉往他嘴里硬塞就好了”。 黄贵天道:“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了,学鲁班经还干这伤天害理的事情,下辈子连个肉身都没有了”。 燕语东想了一下,道:“我得想个办法抓住他,不过在此之前,得麻烦您老,帮我看着李青”。 黄贵天诧异地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我住在这里?” 燕语东点点头,黄贵天迟疑道:“那她会同意吗?虽然论年纪我可以当她爸爸了,不过还是怕人说闲话”。 “没事,我跟她说说”,燕语东转身搂住李青的肩膀,道:“那人的样子你看清楚了吗?” 李青点点头,道:“一脸的胡子,左眼有严重的白内障”。 燕语东柔声道:“为了你的安全,我想让黄叔叔在你这住几天,保护你”。 李青大概是怕极了,也没反对,只是说道:“我这只有一间房,难道让黄叔叔睡客厅?不太好吧”。 黄贵天哈哈笑道:“这倒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什么脏地方没睡过?你这总比地下通道强多了”。 燕语东吁了口气,道:“那我叫人送张折叠床来”。 黄贵天忙道:“不用麻烦了,我打个地铺就行了,多少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燕语东知道他不讲究,对李青道:“你让楼下的小卖部送箱啤酒上来,黄叔没事可以喝点,反正你这冰箱,彩电都有。” 李青这里安置妥当了,他可以专心地去对付强奸犯,这人一直藏匿在自己身边,也是自找死路,用后天八卦寻找出附近的人还不是什么难事。 ---------------------------------------------------------------------- 金傲,这名字像武侠小说的名字,做事比较稳重,但目前运气不行,而且你也比较忙,下半年能有起色,有点桃花运。 第四十七章 世界太小了(上) 燕语东先打电话给刘玉东,找他要两个人帮忙,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真要遇上了,自己说不定反倒要被爆锤一顿,但也不能要那种心狠手辣的,万一弄出人命,那就属于防卫过当了。 刘玉东说人手不是问题,让他去一趟典当行选人。 刘玉东的典当行在一家私人牙科医院的旁边,平时也做些高利贷的勾当,进了他的办公室,里面有六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有两个牛高马大的,另外四个个子虽然一般,但看上去很精炼,肌肉粗壮。 燕语东挑了两个有眼缘的,一个叫王学东,一个叫郑文森,和燕语东个子差不多,但都是腰圆膀粗的,刘玉东叮嘱两人说别看燕语东年轻,但在本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定要保护他,两人拍胸脯说出了问题拿他们抵命。 燕语东笑道:“别说得这么严重,只是这人会点旁门左道,千万不能莽撞”。 刘玉东吃惊地道:“旁门左道?电视里演的那样飞天遁地?” “倒也没那么玄,就是一些茅山道术,弄些鸡鸣狗盗的事,所以有些棘手,警察一直抓不到他”,燕语东怕他们越传越神,最后弄得满城风雨。 刘玉东笑道:“就是传说中的神棍吧?那哪是燕大师的对手”,接着他让六个人出去等一下,自己有些私事要说。 燕语东一看。时辰旺自己,有大财要进,他不由想起了刘玉东承诺的那十万元钱。 “燕大师是真神,我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那兄弟张华说他儿子昨天开始说话了,我现在就转十万给你”,刘玉东说完就掏出手机。 燕语东这两天都麻烦了他,心里过意不去,道:“不用这么多,五万吧,剩下的请兄弟们喝酒”。 刘玉东已经转完账了,只是数额比较大,得经过银行的反洗钱甄别后才能到账,他对燕语东说道:“在道上混,就得言而有信,说了十万就十万,何况你帮了我兄弟这么大忙,就等于是帮了我,十万块救一个孩子不算多”。 燕语东笑了笑,道:“好吧,不过这几个人的人工费得我出,做人不能只进不出”。 刘玉东点头道:“那我就不推辞了,我安排的人你尽管放心”。 燕语东感激地道:“那是当然,你的性格我知道,对了,你安排在我家门口的眼线平时藏哪了?我怎么一个都看不到”。 刘玉东大笑道:“让你看见了,那还叫暗哨吗?不过具体的细节我也不知道,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燕语东道:“趁着现在没事,一起去看看他们吧,这大热天的,真辛苦他们了,我得当面感谢他们”。 刘玉东考虑了下,道:“也好,我下午也没什么事,坐我的车还是你的车?” 燕语东表示自己的车就在外面,刘玉东和他一边朝外走,一边问放暗哨的人的具体位置。原来他们在燕语东隔壁的家庭旅馆开了间房,时刻监视着,也难怪燕语东看不着他们的人影。 王学东和郑文森也跟着一起,到了家门口,燕语东要刘玉东稍等,他回家去拿点现金,那叠钞票他嫌碍事,又扔床上了。 他点了两千现金揣口袋里,和刘玉东一起去见了那两个兄弟,一瘦一胖。燕语东拿出钱来,说辛苦他们了,这几天还要他们多费心,在刘玉东的许可下,两人收下了钱。 刘玉东提出要到他家去坐坐,别人都已经到家门口了,不请别人进去有点不近人情,燕语东说家里太小,太寒酸,让他别笑话,说着将刘玉东领进了家。 看了燕语东家里的环境,刘玉东叹道:“这家确守是小,不过英雄不问出处,以燕大师的本事,估计很快能买栋别墅了”。 燕语东哈哈一笑,从冰箱里拿出罐可乐给他。刘玉东打开可乐,喝了一口,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个人?” 燕语东道:“我起过一卦,这人三天之内必来找我,在我的卦术面前他藏不住,不过这个卦象有点泄,到时候只怕还是会让他跑脱”。 刘玉东奇道:“在你这么严密的布置下,他还能走脱?那也算是奇人了”。 燕语东有点无奈地道:“凡事自有定数,阎王叫人三更死,人就活不到五更,但命不该绝时,想死也死不掉的,就拿东哥你来说,以后有一大劫”。 刘玉东先是吃了一惊,尔后苦笑道:“混社会的,仇家多,也做过不少缺德事,自己早就做好这方面的准备了,不过燕大师能帮我消了这难吗?” 燕语东拍拍他的腿,正色说道:“放心,等你陷入绝境的时候,我就会来到你身边”。 刘玉东抱了抱拳:“有幸认识你这个朋友,还蒙不弃叫声哥,你放心,只要用得我的地方,言语一声,绝无二话”。 两人聊了会,见时间太早,便商议去哪喝喝下午茶打发下时间。 “王府井百货大楼的小时光茶楼就不错,以前李总挺喜欢去,我打个电话问问,看他有没有时间”,刘玉东说的王府井百货大楼离燕语东的家不过五百多米的距离,只是燕语东平时不喜欢逛街,所以对那并不熟悉。 “李总说让我们先去,他手头上还有点事,忙完就过来”,刘玉东说完站起身。 燕语东把空调关了,然后两人出了门,守在外面的王学东和郑文森马上跟在两人的后面,刘玉东又问要不要叫张院长。 燕语东道:“估计出不来,现在管得严,没到下班时间,政府人员一律不能早退,现在的公务员可没以前好混了”。 到了王府井百货大楼,朱志胜说正好想给儿子挑几样玩具,一个人去了商场,燕语东四人则坐电梯上了五楼。 小时光茶楼环境优雅,透过落地窗户,可以俯瞰整个街景,整个茶楼轻轻飘扬着优雅的音乐。 刘玉东点了壶信阳毛尖,笑道:“听说这信阳毛尖自古以来都是处女用嘴采下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两人刚坐下时,王学东和郑文森就立在了燕语东的身后,活像两尊守护神,开始燕语东还没注意,转头时候才发现,马上大感不适应:“别别,你们也坐着喝茶吧,站我身边,好像我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刘玉东哈哈一笑,道:“李总在意这些礼仪,他总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接着他对两人道:“燕大师没这些规矩,你们坐旁边那张桌子,喜欢喝什么茶自己点”。 ----------------------------------------------------------------------- 张烁,有姐姐吧,对钱看得比较紧,朋友比较贴心,有领导运,脾气大了点,最好别学着喝酒。 孙军伟,说话直,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你这是背井离乡的命,现在没在老家吧?得在外地发展。脾气大了点,有领导运。 第四十八章 世界太小了(下) 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经济腾飞,只花了短短四十年就赶上了西方国家三百年的成就,燕语东清楚的记得自己小时候满大街的自行车,摩托车是泡妞的神器,只要发动机一轰,漂亮女孩就会前赴后继地爬上后座,搂着腰,随你去风驰电挚。现在高楼大厦林立,马路上车水马龙,几乎已经看不见自行车了。 两人坐着闲聊,刘玉东说以前在农村老家的时候,几个小孩吃完中饭在麦地里玩,其中一个玩着玩着就直接往井里跳,淹死了,和他一起的几个小孩说看见两个人一边一个架着这个小孩往井里扔,当时弄得村里人心惶惶的。 燕语东说午时既是一天之中至阳的时候,也藏至阴,为什么睡午觉也会经常遇到鬼压床就是这个原因。 两人正聊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对面走来,燕语东一瞅,是那个高富帅,一个城市真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自己一个不感冒的人怎么能碰好几回。 富高帅看见他时,眼睛一亮,面带微笑的走过来:“你好,怎么在这里?” 他正要握手时,王学东和郑文森倏地站起,拦住高富帅,燕语东摆了摆手,两人又坐回椅子上喝茶,高富帅有点尴尬:”我是张雨妍的朋友啊,我们打过几次照面了”。 燕语东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这家茶楼是我在经营,很高兴你能光临”,高富帅似乎看不出眼前这个小伙子对他并不热情。 燕语东虽然有点烦,但也不好意思一直冷他的场,淡淡地回答道:“这茶楼很不错”。 高富帅见他搭茬了,分外高兴,连忙掏出自己的名片,谦虚地道:“以后还请你多多光照”。 燕语东耐着性子从他手里接过名片,看见上面写小时光茶楼总经理莫小洋,顺手放在了桌上。 “不打搅你们了”,莫小洋笑着扬了下手,走了。 刘玉东看了看他的背影,道:“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哦,对了,上次吃饭,和你认识的那个美女一起的”。 燕语东没有吭声,刘玉东拿起名片看了下,道:“我记得以前这茶楼是个女人开的,可能是他妈吧”。 这时,燕语东的手机响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那十万元到账了,他转进了银行卡里,现在自己可以给父母弄个门面了。 半个小时后,李作山才赶来,笑道:“你们好悠闲啊”。 燕语东调侃道:“悠闲有什么用,比不上你李大老板,一分钟几十万上下”。 李作山哈哈一笑,指了指他:“少林足球,对了,那个项目拿下了,幸亏听了你的,要是不上紧,那项目还真被人抢了去,谢谢啊,兄弟”。 燕语东道:“谢什么,都这么熟的朋友了,你好我就好”。 李作山拍拍他的肩膀,道:“说得对,兄弟,我刚才在路上琢磨一件事,也不知道兄弟你愿不愿意?” 燕语东笑道:“不会是想让我替你干事吧?” “哎呀”,李作山夸张地瞪大眼睛:“燕大师的本事真令人毛骨悚然啊,呵呵,是的,我想聘请你当公司的风水顾问”。 燕语东愣了愣:“风水顾问?有这职位吗?” 李作山道:“当然,很多公司都有,怎么样?兄弟,年薪五十万,主要就是帮公司出谋划策,实际上没多少事,轻松得很”。 年薪五十万,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工资收入,燕语东要是不读书,肯定就答应了,可惜他只能忍着心痛拒绝:“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还读书,来馋我?” 李作山劝道:“现在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清华,北大毕业的高材生也未必能找到好工作,以你的能力,读不读书有什么要紧?” 顿时燕语东心情有点矛盾,五十万年薪的诱惑力太大了,而且现在读书确实不如以前吃香了,但要他突然舍弃学业又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学校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李作山见他脸上阴晴不定,道:“兄弟,还考虑什么?五十万年薪,还加带薪休假,每年安排你去国外旅游一次”。 这么丰厚的待遇让燕语东情不自禁地说出我靠,刘玉东在旁助势:“大师啊,这待遇相当于海龟精英呐,可见李总诚意十足啊”。 燕语东为难地抓了下后脑勺,道:“等我起个卦,让神明来替我做决定”。 雷火丰变雷天大壮,雷卦代表的学校,生火说明学业还是比较有利,雷天大壮更加说明了这点。 李作山试探地问道:“卦是怎么说的?” 燕语东叹了口气:“看来我暂时还不能放弃学业,这样吧,你平时有事尽管问我就是,我在不在你的公司也没多大区别”。 李作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看来这是天意,好吧,兄弟,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什么时候来,我公司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燕语东突然想起个人来,问道:“你公司文员一般的待遇是多少?” 李作山道:“三千五到四千左右,包食宿,怎么?想介绍人来?” 燕语东道:“我有一朋友,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很老实很勤奋,现在的单位不如意,所以我想让他去你那,当然你那要是不缺人就算了”。 李作山大气道:“你的要求我能不照办吗?他是学什么专业的?” “学电脑的吧,现在是平面设计员”。 李作山笑道:“平面设计员可不是一般的文员,属于技术种类,一般是五千块一个月吧?这样,我给他六千,你到时叫他来就是”。 李作山太给面子了,燕语东感激地冲他笑笑,道:“我先问问他再说”。 袁小超在电话里听说后,立刻就答应了,说自己现在四千五一个月,还经常被公司以各种借口扣钱,说等他向公司辞职就可以过去上班。 -------------------------------------------------------------------------- 李相成,学历应该还可以,就是有点傲气,看不起低收入的人,脾气也固执,挺有才的,应该喜欢些古典文学,以后的事业运还行。 第四十九章 寿命大关 一道刺耳地汽车刹车声响起,楼下两辆车追尾了,两个车主下了车,周围立刻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燕语东他们在茶楼上看到了这一切,这不过是日常的生活的一个小插曲。 李作山听燕语东聊起那个作恶多端却又诡异莫测的强奸犯,不禁啧啧称奇,叹息中华地大物博,藏龙卧虎。 要知道只有中国才被称为神州大地,也是世界上唯一历史文明没有断代的国家,文化底蕴无与伦比,可是自从清朝闭关锁国,被八国联军用军舰大炮轰开国门,不但割地赔款,而且许多珍贵典籍也被毁于一旦,所以法术奇门已经失传。 算命不是中国特色,不但泰国盛行,像大和民族,棒子这样的国家更是大行其道,在棒子的国度,大街小巷里都有算命馆,人们大小事情都喜欢去算一算,像我们买小菜一样频繁。 正聊着天,燕语东的手机响了,是刘丹发来的微信,先是简单的问候下,接着说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一个梦,问他有什么寓意:他梦见自己在海边散步,觉得有些冷,妻子便拿来外衣,他刚穿上便风云突变,海面卷起丈高地水墙向他扑来,他一下就被吓醒了。 卦书曰:穿衣见父,脱衣见夫。 后一句专指女性,前一句则泛指所有人,而海为大水,大水为乾,乾之巨变则是其父必有大事,刘丹说他父亲今年七十一岁,还有十天就是七十二岁。 人的寿命逢九有难,九岁,十九,二十九。。。。。。。 此为明九,又有暗九:十八岁,二十七岁,三十六岁。。。。。。 明九易躲,暗九难防,人一旦在寿命大关上出事,基本难逃厄运,又有男怕进,女怕满之说,就是男性怕生日之前,女性怕生日之后,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查查百度,那些死刑犯,还有身边已经故去那些人的年纪。。。。。。 人如果遇上自己的本命年正是寿命大关的话,最好找个道观破下太岁,或找个大寺庙求串开了光的佛珠带上。 刘丹的父亲已到寿命大关,再加上时辰为申时,生机活气已绝,虽然算寿命是大忌,但刘丹位高权重,不显点本事只怕抓他不住。 刘丹一听,有点怀疑:“我父亲虽然上了岁数,但身体很好,没什么毛病,不至于会这么快走吧?” 燕语东早已从刘丹的名字上推算出他父亲肺部有毛病,刘丹不否认其父有肺炎,燕语东只说了句三日之内必会应验,病症却不是由肺部而发。 忠言逆耳,刘丹没有回话,想来这个时候必不高兴,谁愿意听闻亲人的死讯。 李作山又开始约饭局,王元晚上要抽查全市的娱乐场所,脱不开身,张堪培要接待最高院来调研的领导,两个人都没空。李作山又嫌三个人吃饭太冷清,便打电话给燕语东只见过一面的石勇。 石勇晚上有空,几人便商量去吃麻辣小龙虾,燕语东对卤水腌制出来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只是天气太热,吃什么都没胃口。 燕语东要去结账,李作山拦住他:“我在这,怎么会要你掏钱,坐好,我去”。 结果李作山在收银台那边喊:“这小美女说他老板免了我们的单,你们谁认识这里的老板吗?” 燕语东一愣,走了过去,李作山问道:“你认识这里的老板?” “今天刚认识的”,燕语东苦笑了下,李作山一听,掏出八百块递给女服务员道:“不用你们老板免单,结账吧”。 那女服务员尴尬地道:“老板说了免单,我结账的话,不好向老板交代”。 燕语东轻叹了口气,自己其实和这莫小洋也没什么过节,就是看他和张雨妍经常在一起,心里有点过不去而已,既然别人非要送这个人情,自己也不必小家子气,“算了,盛情难却,走吧”,燕语东对李作山道。 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桌上的名片,燕语东犹豫片刻,还是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刘玉东看见了,好奇地说:“怎么了?真打算交他这个朋友啊?” 燕语东笑了笑,道:“别人送了几百块的人情,总要给点面子吧,我这是别让他在自己员工面前下不来台”。 刘玉东赞道:“还是你心好,哥得向你学着点”。 李作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玉东把事情经过说了。 李作山对燕语东笑道:“还是你有肚量,心上人被抢了,还惦记给他留面子”。 燕语东忙道:“那可不是我什么心上人,以后千万别在李青面前说这事”。 李作山和刘玉东相视大笑:“这个多情种子,以后可怎么得了?多少女人得死在你手里”。 刚坐上车,蒋权打电话给他,说好几天没见了,晚上聚聚,燕语东说他约晚了,明天再聚,对方抱怨了几句挂了机。 今天李作山没开迈巴赫,开的是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威武霸气,跟在后面的燕语东有点眼红,心想等会要不要跟李作山说说,自己换这辆车,他问朱志胜的意见,朱志胜说丰田霸道虽然也是好车,但价格上比这款顶配的宝马750差不少,不是一个档次,还是宝马750开出去更有面子。 燕语东点点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李作山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一个大排档,就在遮阳棚下搭了张桌子,燕语东有点惊奇:“你这么大的老板在这地方吃饭适应吗?” 李作山笑道:“吃饭关键是要味道好,其他的也不用那么讲究,偶尔接接地气,我一个人的时候经常吃盒饭,想象不到吧”。 刘玉东回忆道:“我记得李哥刚来前马市的时候,口袋里就剩了五毛块,就够打一个电话的,幸亏李哥朋友多,一步一步地挣下如今这份的家业”。 李作山感慨地说:“是啊,当初我那五毛钱打出的电话是给你的,你安顿了我,所以我后来拼命赚钱,加上朋友多,路子广,这才做了房地产这行业,你这份情,我永远不会忘记,兄弟”,说着,他拍了拍刘玉东的肩膀。 燕语东称赞道:“不忘本的人才适合做长久的朋友”。 说话间,石勇开着车来了。 第五十章 牌面 石勇把车子停在路边,朝燕语东点了点头,又在他肩膀上搭了下,道:“怎么在路边吃啊?里面没位置了吗?” 李作山道:“别一天到晚待在空调房里,小心得空调病,放心吧,纪委不会找你麻烦的,下班了难道还不吃饭?这又不是什么高档场所,坐下吧”。 刘玉东道:“今天喝点啤酒吧,白酒烧心”。 几个人搬来一箱啤酒,敞开了喝,朱志胜他们三个另外开了桌。 燕语东发现自己上次醉过之后,好像酒量见长了,一瓶冰啤下肚,还没什么感觉,要搁以前,头早就晕了。 这时,石勇接了电话,一个他认识的香港商人在酒店打牌,被分局的巡警抓住了,现在被扣住了,打电话向他求救。 石勇赶紧打电话给这个分局的局长,谁知对方并不买账,石勇当下暴跳如雷,年轻人血气方刚,在朋友面前下不了台,便如捅了天一般,他气鼓鼓地要亲自去分局把人捞出来。燕语东一把拦住了他,说这个时辰对他不利,小心中别人的圈套。 石勇听到这话,立刻冷静了下来,李作山道:“是啊,你这个支队长的位置多少人眼红,把事情弄清楚再说,一个分局的局长不买你市局支队长的面子,这事就有点不寻常”。 分局局长不属支队长级别的管制,但是支队长一般都是市局领导的心腹,而且遇上重大案件时,分局局长得服从支队长的安排,所以一般情况下,分局局长是不会得罪支队长的。 燕语东道:“在市局领导里,石支队长有没有得罪谁?” 石勇想了想,说:“党委副书记和我不对付,老想着把他的人弄上来,所以有时候我也不大听他的调摆”。 党委副书记基本就是常务副局长了,二把手,要是石勇有什么把柄落他手上,一把手也保不住石勇,“你们的二把手是不是挺黑的,老烟枪”,燕语东问道。 石勇点点头,道:“对,抽烟太猛了,一天三,四包烟”。 燕语东道:“这里面有他,我看这事你不能牵涉进去,不然有解职的危险”。 石勇大吃一惊,忙道:“但这个香港人我不去捞不行啊,他一来是到市里投资的,二来也是我朋友,每次去香港,都是他热情招待,我不露面的话,别人会怎么看我?” 刘玉东道:“要不找张院长吧,一个区的,不至于不买他的面子”。 李作山摇摇头:“不行,这分局的局长后面有人,只怕这次不会买张院长的面子”。 燕语东叹息了一声,这帮朋友平时对自己挺敬重的,自己这时候也该拿出点本事给他们看看了,他掏出手机打通了柳承湘的电话:“柳部长吗?我是燕语东啊”。 一听到他在找市领导了,三双眼睛都盯在他的脸上,他们想看看面前这个年轻的老弟和柳部长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 “哦,燕大师啊,你好啊”,柳承湘听到他的声音很高兴。 燕语东还是第一次找关系办事,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柳部长,打搅您了,我这遇到了点难事,想请您出个面啊”。 柳承湘“哦”了一声,不疾不徐地道:“什么事啊?” “我一个香港来的做生意的朋友,想在咱们市投资做点生意”。 “这是好事啊,凡是来我市投资的商人,市委市政府都会热烈欢迎的”,柳承湘笑道。 燕语东道:“可是住酒店的时候,难耐寂寞,和别人打了几手牌,结果被分局给扣住了,所以想请您往下面打个招呼”。 柳承湘顿了顿,爽朗地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啊,你燕大师张了嘴,那我就过问一下,是哪个分局抓的人?” 问清楚情况后,柳承湘让他等消息,挂了电话,三个人朝他竖大拇指,刘玉东笑道:“燕大师有牌面啊,连市里的领导都得买你面子”。 石勇感激地拍了拍他肩膀,道:“太感谢了”。 李作山带点奉承地语气道:“了不得啊,兄弟,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瞎混呢”。 不一会,柳承湘打电话来,说分局放人了,燕语东连忙表示感谢,接着,那个香港商人打电话给石勇,说自己和同伴都出来了,想请他吃饭。 石勇说这次是朋友的面子,要请吃饭明天得安排个高档酒楼,对方一口答应,燕语东想起和蒋权他们的约定,忙说自己已经约好人了。 石勇听说他约的是几个同学,说干脆一起带过去,大家一起认识下。燕语东心里一动,这是难得的在同学面前露脸的机会,他先打电话给蒋权问下意见,蒋权开始还不乐意,一听说是吃海鲜,忍不住诱惑,说自己和其他几个人说,应该没问题。 这下两边都搞定了,燕语东叮嘱说明天去的人不要泄他的底,要是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自己就收不了场了。 晚饭过后,李作山带着石勇和刘玉东找乐子去了,燕语东让王学东和郑文森先回家,自己去了网吧。 现在众神的璀璨星空的名头已经越来越响了,燕语东突发奇想地在百度上搜索了下,居然还有一个搜索项。 进去后,风骨上人他们全在,现在是玄门四壁齐聚!整个网站沸腾了,燕语东也是兴奋不已,照这趋势,用不了多久,众神的璀璨星空必定名震天下。 第二天,燕语东专门上街买了一万多块的衣裤和一块价值三万多块钱的欧米茄银灰色手表,又去理了理发,对着镜子一照,分明是一个贵气逼人的富家小公子。 他本来想邀请柳承湘一起出席饭局,转念一想,自己那么多同学在,一个市领导在场也不方便。石勇打电话来告诉他饭局定在市里最高档的冰火酒楼的火焰山包间,六点入席。 他先去接同学,蒋权他们看见他,都不敢认了,说他穿着这一身从宝马750上下来,简直就是国际巨星的气质,周昊惊叹道:“你这一身都快抵上我妈半年的工资了”。 李可故意一脸严肃地道:“你真没去抢银行吗?” 易真和王艳在一旁默默地打量着他全身,王艳望他的目光更深些。 第五十一章 娱乐 一辆宝马750坐不下这么多人,周昊和李可自己去打车。 冰火酒楼位于市中心的西边,西方的卦象正好为兑卦,兑为吃,正应运,所以此楼生意一直红火不衰,酒楼为五层,门口立两根巨大石柱,左为红色,右为黑色,意为朱雀和玄武镇门,门顶悬挂一个风铃,风铃的顶部是个貔貅,若不细看,难以发现,这楼建筑之时,必有高人指点。 一楼是收银台和休息厅,燕语东带着同学坐电梯到了五楼,火焰山包间居高临下,可以俯视城市的风景。 石勇和他的三个香港朋友先到了,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迎接:“这就是燕大”,燕语东急忙眨眨眼,石勇心领神会,改口道:“燕大老板,这几位是他的同学吧”。 为首的香港商人热情地握住燕语东的手,说着一嘴的粤式普通话:“哎呀,石支队长今天一直提到你,昨天他不方便出面,幸亏你帮忙啦,年纪轻轻就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真是后生可畏啦”。 燕语东听着这口粤式普通话,有点想笑:“老板太客气了,举手之劳”。 “这些都是你的同学吧,赶快请坐,帅哥美女们想喝什么,自己点,千万不要客气啦”,香港商人招呼众人坐下。 蒋权趁别人不注意,靠近他悄悄地问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群大老板怎么对你这么客气,还有什么支队长”。 燕语东不免有些得意,道:“别管那么多,等会只管吃海鲜,管饱”。 过了一会,李作山,刘玉东和张堪培到了,大家虽然都和这几个香港商人素不相识,不过石勇是他们这圈子里的人,朋友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 和香港商人打过招呼,三人又向燕语东点头示意,张堪培笑道:“你们班的血统不错啊,都是帅哥美女”。 燕语东嗤地一笑,对他五个同学道:“这是CD区法院的张院长”,接着又介绍了李作山和刘玉东,五个高中生一听,赶紧站起来和他们握手,坐回去的时候无不向燕语东投去诧异的目光,心说这小子怎么突然一下乌鸦变凤凰了,认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正说着王元,王元就到了,进门就爽朗地大笑:“迟到了迟到了,对不起各位,路上太堵了”。 燕语东为了在同学们面前表现自己和这些大人物的关系,开玩笑道:“你应该坐消防车来,大家都会争先恐后地让道”。 王元哈哈一笑,道:“燕总说得对,下次有急事就坐消防车,这几个帅哥美女是?” “都是我同学,这是市消防支队的支队长王元”,燕语东对介绍大人物是乐此不疲。 他的同学们又惊诧一番,李可和周昊交耳道:“这小子是不是市长的什么亲戚?” 就连平时最为高冷的易真也不禁用错愕的表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人都到齐了,服务员开始上菜,老虎斑,帝王蟹,两头鲍,锦绣龙虾。。。。。。 这些顶级海鲜里有燕语东吃过的,也有没吃过的,上的酒是茅台和大支拉菲,周昊碰了碰蒋权,耳语道:“这一桌超过四万了”,蒋权轻轻咋了咋舌。 香港商人站了起来:“来,我们共同举杯,为大家有缘相聚干杯”。 干完酒,李作山对燕语东道:“招呼你同学吃这中华锦绣虾,上半年被炒到一百万一只”。 就算燕语东已经见过大风大浪了,听到这句话也不禁吓了一跳:“这么贵的吗?” 李作山哈哈一笑,道:“有价无市而已,中国的特色就是炒作,不过这只个头还算大,应该八千块一只,来,每人夹一块尝尝”。 香港商人过来向燕语东敬酒:“谢谢兄弟昨天出手相助,有时间去香港玩玩,我会好好地招待你”。 燕语东将酒一饮而尽:“不客气,有机会一定会去香港看看”。 一时间大家相互敬酒,看在燕语东的面子上,他几个同学也被这些权贵们主动敬酒。 “吃完饭,我安排大家去豪派公爵坐坐,语东,你也带你这几个同学一起去放松放松”,李作山特意邀请他的同学,是在抬他的面子,燕语东怎么会不懂,感激地一笑,对蒋权他们问道:“那等会一起去坐坐呗”。 吃人嘴短,谁也不好意思吃完就抹嘴走人,五个人都点头同意。 幸好李作山这次又是开的丰田霸道出来的,五个同学在后座挤挤还能坐下,他坐在了副驾驶室,宝马750则让张堪培,石勇,王元和刘玉东坐了,他们四个喝了酒,自然不能开车了,都停在冰火红楼门口,都有各自喊人过来先把车开到单位上去。 豪派公爵是老牌的演艺吧,零一年前马市内酒吧刚兴起,它就在市内最繁华的步行街地段旁开了业,十几年来一直是市里酒吧行业的领袖地位。 不过燕语东对这种地方一直有些排斥,认为里面藏污纳垢,今天来是为了助兴。 穿过红男绿女汇集,群魔乱舞,音乐震天的演艺大厅,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包间。 一般酒吧的大包间都会配两,三个陪酒的美女,称为公主,现在的公主可比以前坐台的小姐轻松多了,就是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四,五百元就到手。 因为人多,李作山还多叫几个,并对王艳和易真道:“两位美女不要介意,我们是唱卫生歌的”,卫生歌就是不会对公主动手动脚。 包厢里二十来个人,熙熙攘攘,沸反盈天,大家趁着酒兴,玩得不亦乐乎。 喝了几轮酒,蒋权,周昊和李可去上厕所,三人刚出去一会,周昊就匆忙跑回来,对燕语东道:“快出去看看,他们两个和人打起来了”。 燕语东赶紧起身,刘玉东见状也跟着出来了。 只见两个人被四,五个人围攻,蒋权鼻子都被打出了血。 刘玉东身材魁梧,上去掐住两个人的脖子朝后一甩,大吼一声:“妈的,都给老子住手!” 第五十二章 群殴 蒋权他们上厕所的时候,这几个人堵着门口不让他们进,因为女厕所人满了,他们的女性朋友就占用男厕所,所以他们不让其他人进去。 燕语东最恨的就是横行霸道,欺软怕硬的人,他冷笑道:“你们的女朋友是哪国的皇后还是酋长的夫人?这么横”。 一个打耳钉的小伙子横眉竖眼地道:“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刘玉东上去就是一耳光:“小兔子崽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对方几个人又想冲上来,李作山出来了,问道:“怎么回事啊?” 对方见出来的几个人,个个气宇不凡,也没刚才那般嚣张气焰,这时,从厕所里出来两个女孩,模样姣好。 李作山听说了情况,对那几个男的说道:“你们天下第一?这市里就算你们最牛逼吗?公共场所变私人场所,我都没这么牛过”。 一个短发的女孩子满不在乎地道:“不知道女士优先啊?我们两个女的在里面,要是进来个男的,多不方便,让你们等等怎么了?” 刘玉东冷笑一声:“我靠,脸蛋漂亮就该当菩萨供起来啊?” 对面几个男的拿手一指,怒骂道:“你他妈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包间里的张堪培他们始终没出来,毕竟是公职人员,估计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肯轻易露面。 刘玉东上前就是一耳光,对方几个人冲上来就干,刘玉东和蒋权他们几个一起动手,燕语东遇到这场面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就自己那点力气,上去恐怕只会帮倒忙,不上又担心他们说自己怕事,亏得李作山把他拉到一边,两边的女孩子也都躲得远远的。 正鸡飞狗跳,难分难解之间,外面冲进个几个大汉,抓着对方几个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王学东和郑文森也在里面,原来是刘玉东叫了人过来,酒吧里顿时一阵尖叫,大家都散开了,音乐也停了,全都看着这边的群殴。 “哐当”,桌椅翻飞,血花四溅。 对面明显不是对手,全被摁在地上暴揍。 只听有人大喊一声:“全都停手!” 十来个保安冲上来,把双方拉开,只见对面个个眉骨开裂,嘴角带血,刘玉东用手一推拉住他的两个保安,然后对对方几个人说道:“怎么样?你们是不是这市里最牛逼的?小时候没家教,横行霸道惯了是吧?” 对面被揍后,个个老实了,瞪着他们无语,反倒是那短发的女孩子冷言讥讽道:“不就仗着人多吗?” 刘玉东笑了下,望向李作山道:“李哥,咱们在外闯荡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辣的小蹄子,用钱把她砸倒在床上?” “砸你妈”,那女孩子杏目圆瞪,还真有几番韵味。 “嘿,你打也打了,还说这风凉话干什么?” 那个保安的头对刘玉东皱眉道。 刘玉东眼睛一眯,轻蔑地道:“你算哪根葱?老子脾气上来了,把你这给砸了,信不?!” 那保安的头冷冷一笑,正要说话,见包厢里走出来几个人,其中两个他是打过交道的,一个是市消防支队的支队长,一个是市局治安支队的支队长,这都是娱乐场所祖宗辈的人物,就算豪派公爵的后台再硬,也不敢同时得罪这两个人。 石勇对着保安的头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少说话,明天再来解决这事,我们走”。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要走,那短发女孩对保安的头喊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我们就只管找你的麻烦”。 保安的头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你们有理?占着厕所不让别人进去,今天碰到硬的了吧,你们胆子不是大吗,去找他们理论啊,知道为什么这么久警察都没来不?你也得掂量掂量对方是什么人”。 出了门,先和香港商人道别,然后李作山说今天本来想请大家高高兴兴地娱乐下,谁知道碰上这么件事,请求燕语东和他同学的原谅,燕语东说这事和他没有关系,大家改天再聚。 看着他们离开,蒋权兴奋地道:“别说,今天还真痛快,你的这帮朋友打架真猛,解气”。 燕语东道:“我们赶紧走,等会那帮人要是出来了,又得打起来”。 周昊和李可打车走了,燕语东把剩下的三个依次送回了家,最后的王艳邀请他去家里坐坐,被他婉言谢绝了,虽然他很喜欢那玲珑有致的身材。 回到家里,父母正看着电视,好像他们最近回来得比平常早了些,可能是看见儿子有了点赚钱的能力,家里的负担也轻了些,就用不着那么拼命了。 他掀起门帘,笑道:“爸,要不喝点?” 燕海喜道:“好啊,也尝尝你那三千块钱一瓶的酒”。 燕语东出去买了几样下酒菜,和父母共饮起来。 “这酒要三千块钱?怎么这么苦呢?也不好喝啊”,燕海砸吧着嘴,皱眉道。 燕语东笑道:“您再品品?” “嗯,不错,味出来了,有点意思”,燕海惊叹道,他瞥眼看见燕语东手上的表,奇道:“自己买的?多少钱?” 燕语东想了想,还是得跟父母说实话:“三万五千多”。 “什么?我和你妈没听错吧?” 夫妻俩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得到儿子肯定的答复后,刘双福惊道:“儿子,你哪来的这么多钱?算命真这么挣钱?你可别坑人家,要是没算准,小心以后找上门来要你退钱”。 燕语东被母亲逗乐:“哈哈,妈,你也太多虑了,没事,不会有后遗症的,我还想这几天给您和爸找个门面,我出租金,这样你们也安稳点,做儿子的心里也舒坦些”。 燕海的眼眶有点湿润了:“哎呀,我们的儿子这么有出息,我们也很欣慰啊”。 刘双福说道:“这钱也不能乱花啊,儿子,你现在虽然是能赚钱了,但毕竟咱家的条件不好,这几万块的表戴在手上,有点不搭啊”。 燕语东点头道:“妈说的是,但是我现在和一些大老板走得近,得弄一些撑门面的装饰下,你们哪天到处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门面”。 燕海高兴地干了一杯:“好嘞,那我们就享享儿子的福咯”。 第五十三章 净土秘境 上午,燕语东带着王学东和郑文森出了门,他要去看看李青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今天周末,李青不上班,约了一起吃午饭。 黄贵天在李青家里的客厅打着地铺,吹着空调,没事喝喝啤酒,看看电视,说这日子比神仙还过得快活。燕语东拿了些钱给李青,说算作黄贵天的伙食费,李青不要,燕语东要她拿着,说她负担重,自己能当代多少就算多少。 看见他还带了两个保镖,李青取笑他现在的命比一些明星都要金贵。 中午,李青拿出她毕生所学,给大家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大家直夸燕语东以后福气不浅,燕语东却略感苦涩,随着卦术的提升,他越来越觉得李青以后可能和自己走不到一块去,但其中细节自己却看不透彻。 在燕语东面前,大家放松了许多,朱志胜他们三个还是第一次和燕语东同桌吃饭,直到现在才知道老板们为什么对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人这么敬重。 “黄叔,我已算准明天下午这强奸犯会跟踪我,我决定到时和他决一胜负”,燕语东道。 黄贵天呷了口酒:“那你打算怎么安排?” 燕语东想了想,道:“本来六十四卦显示我晚上吃饭回来时,这人会一直跟我到家门口,虽然家门口也有我的人,但晚上光线暗,利于逃跑,所以我想在白天提前和他相遇”。 黄贵天奇道:“我虽然不会算卦,不过既然是卦象显示是晚上,那白天他又怎么会跟着你?” 燕语东道:“六十四卦都有正,反两卦,一叫本卦,一叫错卦,错卦可以轻微改变命运,也可以说是改变历史,我明天白天没事,加上天气热,照道理可能在家或在网吧待一天,这样他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能晚上动手,这是本来的历史进程,但是我如果明天白天给他机会,他就会白天动手,这就算改变的历史”。 其他几个人听得云里雾里,又觉得匪夷所思,黄贵天略有所思地道:“那你有详细计划了吗?” 燕语东点头道:“明天我准备引他到附近,这里的街道较小,车流量也不多,利于抓人,学东哥和文森哥你们两个走我对面的马路,大概离我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你们会在一棵树下看见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要慢慢靠近他再抓”。 王学东和郑文森点点头,道:“好,知道了,到时候看我们的”。 燕语东摇摇头,道:“你们要注意点,这人不比一般人,千万不可能大意”,然后他又对黄贵天道:“黄叔,明天也要麻烦你出手”。 黄贵天毫不犹豫地道:“你只管说”。 “学东哥和文森哥万一抓不住他,他必定往北方跑,我想起往北只有一条路,您就在那条街上堵他,志胜哥,你到时候帮一下黄叔”。 朱志胜点头应允,道:“是不是还要叫几个人帮忙?” 燕语东道:“不用了,如果这人注定能逃脱,人再多也没用,而且人太多也会被他注意到,警察抓了他这么久都没抓到,可见这人诡计多端”。 黄贵天问道:“怎么,在你这么周密的布置下,他难道还能逃脱?” 燕语东叹了口气,道:“卦中木气太盛,但现在正是盛夏,卦气被泄,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到时候再看吧”。 李青气道:“明天你无论如何也要抓到这个坏蛋,太可恨了”。 郑文森道:“你这布置像极了三国演义李的诸葛亮华容道抓曹操,如果真像你算得这样,你可以算得上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听他的语气对燕语东的话完全不相信的,恐怕这里只有李青和黄贵天相信他。 燕语东知道事情没发生之前,过多的解释也无用。 从李青家出来,燕语东想去网吧坐坐,他有个毛病,就是认生,第一次去的哪里,以后就只习惯去同一地方,所以他坐车到了家门的网吧,然后让朱志胜他们三个人先回去,晚上会人请他吃饭,让三个人下午五点半左右再来。 上机后,发现风骨上人给他发了私信,说他现在已经是名声在外,有个朋友想请他加个秘密的群,具体事情微信联系他。 于是,燕语东在微信上给风骨上人发了条信息问到底怎么回事? 风骨上人回信说自己以前被人邀请做个奇门遁甲的大局,认识了些奇人异士,其中有个朋友一直注视着众神的璀璨星空,认为玄门四壁个个身手不凡,尤其是燕吹雪,天机四发,深不可测,想邀请玄门四壁加入全球精英群,但风骨上人和他师兄,还有小乾坤都是有师门的人,没有师傅的许可,他们是不能泄底的,唯有燕语东无门无派,自在一身,所以想让他先进去探探路。 全球精英群?燕语东对这个名称颇感兴趣,但风骨上人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具体是干什么,只听他朋友说里面都是些世界各地各行业的高手,有泰国的,RB的,韩国的,还有欧美一些国家的,不过是民间组织,不带政治色彩。 燕语东心想也许是群乌合之众,自己每天多忙啊,哪有闲心再管档子事,便想拒绝,可风骨上人说这人来头很大,是释迦摩尼后人释迦天宇的徒弟,曾亲眼见他为公司开光,法咒一出,当真是壁室共鸣,灯光明灭不定,当场的人全部被镇住了。 燕语东一听这人如此厉害,还这么看重自己,有些心动,风骨上人把这人的微信名片发给他,说人家一直在等着他。 这人微信名叫净土秘境,头像是个被云雾遮绕的佛首,既庄严又神圣。 通过验证后,对方发来信息:“幸会了,燕吹雪”。 风骨上人说这人如此厉害,也不敢托大,忙恭敬地回道:“大师客气了”。 “尘世如铜炉,炼化无形,不管神,魔都要来走一遭,你以卦入道也是一法”,这净土秘境说话高深莫测,燕语东有些看不懂。 ------------------------------------------------------------------------- 黄尧尧,爱笑,性格要稳重点,你找的女朋友一般也和你同类型,喜欢卖萌,而且存不住钱。 李涛,有姐姐吧,脾气外柔内急,经常和人争执进派出所,心地还是比较善良,但是容易发火,别玩些竞技类的游戏,还有下棋。 解东利,是不是外地工作,我看你经常外地和老家两头跑,个子不高,为人性格比较刚直,应该在单位上担任领导职务吧,肺不好,秋冬易咳嗽,过了四十肾也马上不好了,而且肠胃也不好,你身上长没长小肉疙瘩? 第五十四章 井底之蛙 “一粒栗中能观大千世界,一枚心莲能辩我佛心经“,燕语东也记不起自己这句话是从哪本佛家典藏上看到的,临时拿出来应付一下。 净土秘境打来一个笑脸,说:“我想邀请你加入一个大能集中的群,不过群里的对话不能复制出去”。 加个群还有这么多规矩,燕语东笑了笑,答道:“我不喜欢做长舌妇”。 于是,净土秘境邀请他进了一个微信群,名叫真光,燕语东问道:“不是叫全球精英组织吗?” 净土秘境道:“以前是叫那个,可是我们这个群并不能代表地球上所有的能人,所以改成真光,意思是里面的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并不比众神的璀璨星空弱”。 燕语东哑然一笑,自己从来没狂妄到天下第一的地步,起这个网名只是纯粹觉得好听,神秘,霸气。 一个叫半步崩拳张的人首先发消息:“欢迎新人进群,净土大师邀请的人必非凡人”。 “来者通名”,一个叫与服务器断开的家伙叫板道。 燕语东初来乍到,不知水深水浅,见大家都用的网名,便谦虚地道:“在下燕吹雪”。 与服务器断开有点不耐烦:“有什么本事自己说出来呗,中国人的性格就是有点转弯抹角”。 看样子是个外国人,没等他答话,净土秘境抢先道:“燕吹雪,高中生,精通梅花易数,实力不容小觑”。 燕语东有些奇怪,自己是个高中生的事只怕连风骨上人都不知道,净土秘境是怎么知道的?他发去私聊,净土秘境答道:“你有梅花数,我有大六壬”。 古时三式,太乙神数,奇门遁甲和大六壬,三式各有所长,太乙神数算天,断国运,奇门遁甲算战,断军事,大六壬算人,断人事。但真能用大六壬算出自己现在还是个高中生,这净土秘境的卦术只怕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立刻收起了一点点仅存的狂傲之心。 “净土小侄,以后像这种外藩蛮夷最好还是不要请进来”,一个叫次菩萨的人显然对与服务器断开的话很不满。 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服务器断开看不懂外藩蛮夷是什么意思,总之没有反应,不过这个叫次菩萨的倒是老气横秋,别人都叫净土大师,唯独他称净土小侄。 净土秘境打了个笑脸:“菩萨说得在理,小侄以后注意就是”。 看来这个次菩萨不简单,昵称狂妄也就罢了,连燕语东心服的净土秘境似乎都对他毕恭毕敬。 一个叫假武大帝的人说道:“次菩萨,你的冥想已经到什么程度了?” 从昵称看这个假武大帝像是个道家人,武当山上的是真武大帝,他来个反其道而行之。 “昨天傍晚,本尊感觉饥肠辘辘,牛刀小试,驱驭幻人杀了只山鸡,满足口舌之欲”,次菩萨语气中不无得意。 但他的话引出了一大票潜水的人“什么?你已经练成幻人?” “靠,不可能,幻人只出现在XC密宗的传说里”,“真的练成了幻人?小心反噬”。。。。。。。 群里一下热闹起来,谈论的只有一个话题,就是这个令燕语东摸不着头脑的“幻人”,他忍不住私信给净土秘境:“幻人是什么意思?” “幻人是藏传佛教的一种秘术,只存在传说之中,幻人依托于冥想,简单的说就是脑子里想象一个人,他就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并接受冥想者的思想控制,但是从没有人证实幻人的存在,直到一九五四年,一位法国藏学家亚历山德拉.戴维.尼尔在《XC的奥义与秘术》一书中,写到“我的努力获得了成功。她进行鞭打和禁食的苦修,四十岁的时候,在XC僧侣的帮助下造出了幻人,但是这个幻人渐渐不受她控制,并且还攻击了她,最后不得不在僧侣的帮助下,通过冥想消灭了幻人”。 净土秘境的话让燕语东大为震惊,他从来没想过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事,他不相信有人真能制造出幻人,问净土秘境这个次菩萨是不是在吹牛? 净土秘境先打了个悠闲的表情,然后说道:“这个次菩萨从小就修苦行,二十年后转修密宗,现在大概五十三岁,要说他通过自己半生的修为造出个幻人来,我不会感到奇怪”。 燕语东暗道这人难怪自称次菩萨,意思是法力仅次于菩萨,原来自己以前一直在坐井观天啊。 他连忙上百度搜索了下幻人的资料,但是百度上关于幻人的资料并不多,只说了件发生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的幻人杀人事件,长话短说,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市的警察接到报警电话,但来人一句话没有说。警察通过追踪电话来源,赶到报警者家中,发现人已死亡,不过死前好像在进行某个神秘的仪式,专家通过遗留在现场的一张写满梵文的纸,鉴定出是召唤幻人的咒语。 这些资料显然不能满足燕语东的好奇心,他又私信风骨上人,希望他对幻人有过研究。风骨上人没有答话,但他师兄通过他的号回答他,幻人在道家被称为柳娘,用柳树的新芽为媒介,通过秘法幻化出人,古代的一些方士练双修密丹就用柳娘做炉鼎,具体过程不知道,他也只是在道教典藏里偶然看到过。 从此燕语东很少在真光群里说话,因为自感卑微,直到他卦术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后才有了些自信。 正当他迷失在虚幻的网络世界里,柳承湘打来电话,才把他拉回现实。对方约他晚上一起吃饭,说只有他们两个,随便聊聊天,燕语东有心帮助张堪培,说两个人还是冷清了点,不如叫上张院长,柳承湘同意了。 和柳承湘聚会,张堪培自然愿意,并感谢燕语东好事都记着他。 下午五点,燕语东先去接张堪培,两人再赶到高档会所,柳承湘这时还没到,正在路上堵着呢。 第五十五章 斗法(上) 张堪培想让燕语东在他升迁的问题多跟柳承湘说说好话,燕语东有些奇怪,这柳承湘还是他介绍的,怎么反倒要自己说情?这人际关系有点复杂,不过他还是应允了下来。 过了一会,柳承湘来了,点了菜后,柳承湘问燕语东跟刘局长说了些什么,好像对他有点不满意。 燕语东笑了笑,说明天就见分晓了。柳承湘点点头,提醒他跟领导说话还是要注意下措词。 吃饭的时候,燕语东说当了市委领导,多培养几个贴心的人比较好,柳承湘很赞成这个提议,燕语东适时把张堪培推了出来,并说张堪培属猴,旺柳承湘的属相鼠。 柳承湘道:“我确实看见张院长心情就比较愉悦,原来还有这么个说道,行,以后有机会,我会提请组织考虑的,堪培啊,你近年来的进步,组织也知道,放心吧,你还年轻,有的是前途,何况还有燕大师帮你”。 张堪培连忙表示自己以后会不断进步,不辜负组织的期望,柳承湘说九月份干部换届的时候,他会关照一下,这让张堪培欣喜不已。 柳承湘又问了家里的事情,燕语东都一一做了回答,并告诉柳承湘,现在他运势有点,诸事不宜,所以烦心的事也多,只要忍过二,三十天,运气就起来了,柳承湘这才释然。 饭局过后,张堪培感谢他在柳承湘面前保举了自己,转了两千块的红包给他,燕语东说都这么熟的朋友了,怎么还来这一套,张堪培说了很久没给他红包了,就算请他喝酒,他这才收下。 到了家,刘双福说今天看到了一个店面要转让,但是要三万块钱,燕语东看时辰不利他母亲,便叫刘双福不要急,说她今天看到的这个店面不好,易亏损,应该是在一条街的中间位置,两头都有商店。 刘双福说对,两边都是店铺,也有家卖衣服的,燕语东让母亲再找找,刘双福答应了,说自己的儿子还有些鬼门道。 因为第二天有正事,燕语东早早地就睡了,夏天的中午容易让人犯迷糊,没有充足的精神可不行。 当天的气温似乎比平常还要高那么一,两度,这对卦象更不利,燕语东还专门上街买了件运动衫和短裤,还买了球鞋,虽然知道这人不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不过做事还是要尽力而为,这是他的性格。 中午,他请大家在饭馆里吃饭,又对了遍细节。 郑文森居然还带了把折叠的弹簧刀,这让燕语东吓得不轻,叫他吧刀赶紧收起来,对方只是个强奸犯,这要是伤了人就属于防卫过当了,这法律上的事谁说得轻。 既然要引蛇出洞,戏份就要做足,总不能大热天的在街上闲逛吧?对方狡猾异常,见到苗头不对,立马就会脚底抹油。 李青说可以陪他逛商场,然后兜一圈就出来,燕语东不想她过多的卷入这事,吸引仇恨值。黄贵天早已说过他们这种人报复心理极强,李青又出了个主意,说对面马路有个采耳朵的店子,他不如进去享受享受再出来。 燕语东有十多年没挖过耳朵了,小时候老是枕在妈妈的腿上,刘双福就拿着一根铜制的耳勺在他耳朵李轻轻的掏,想到这,他直觉得耳朵里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耳朵。 于是,他安排黄贵天和朱志胜到时候从李青家里出来,王学东和郑文森去附近的茶楼坐一会,等他从采耳店里出来时就跟在他身后。 一切都布置妥当后,他去了采耳店,这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店子,里面有四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穿着传统服饰,因为采耳在古代被称为贵族享受,普通老百姓是享受不了的,也算是中国的传统手艺了。 一个长得最漂亮的姑娘接待了他,先让他躺在床上,然后用一片又小又薄的刀片在他的耳廓上轻轻地刮着,不一会就刮下一层细细的绒毛,又用一根顶端是鹅毛的小棍子在他耳朵里转了几转,这才打开手指上的小电筒照着他耳朵内部,伸进一根玉制小耳勺在他耳壁上轻柔地掏着,燕语东只觉得耳朵里哗哗作响,却又痒又酥,十分舒服。 掏完后,用鸡毛在里面不停地转,最后伸进去一根头发丝,燕语东觉得耳朵里好像进了个小虫子,到处乱蹦,却又特别轻柔,耳膜都砰砰作响,那姑娘说这叫耳膜上的舞蹈。 左右两只耳朵掏完,燕语东似乎觉得听力都好了很多,人也轻松些,这倒是个放松的好出去,以后可以叫张堪培他们也来试试。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