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找个和尚谈恋爱》 第一章:意外 安月从出站口走出来,手里拖着一个米白色的拉杆箱,拉杆箱的上面码着一个大帆布包,帆布包里塞得鼓鼓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从远地方回来的。 而她的左手,却拎着一个精致的小坤包,和拉杆箱上堆放的帆布包,形成鲜明对比,给人一种好不搭调的感觉。 这时,高铁站的出站口,有种熙熙攘攘的场景,不仅有蜂拥的人群朝外走,还有许多来接客的人,伸长脖子往人群里瞅。 广场上,有好几路公交车停在站台上,把蜂拥出来的人群,不仅朝农公汽车站那边送,还朝县城的每个角落送。 还有许多阔气的乘客,直接招手,坐着出租车赶回家。 现在,安月是准备做公交车,先去姐姐家过夜,明天一早再回老家安塘铺。 安塘铺离县城有好几十里路,一般的情况下,安月回家的行程,都是这样安排的。 何况姐夫秦大正,就在公交公司开车,这样让安月对公交车,多了一份亲切感。 此时,差不多下午三点的光景,天气热的烦人,还没有一丝的风,把柏油路烤得松软起来,每当有大车驶过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种摇摆。 安月来到广场,把太阳镜与口罩带上,头上再覆盖一顶白色的太阳帽,搞出都市妖女的味道来。 何况她,穿一件流行的牛仔短裤,腿上套着真丝的肉色袜子,把两条大长腿显现得特别性感。 上身穿一件,领口很低的半截袖褂子,腰间别一根银色的花纹腰带,把她的三围彰显得楚楚动人。 这样,她没走一步,胸口的地方都会颤抖一下,把许多人的目光,都吸睛过来。 此时,她有点渴。 瞅瞅四方,发现在广场靠街角的地方,有一家茶吧。 想想,并拖着行李,朝茶吧走去。 进去后,要了一瓶冰镇汽水,把口罩与墨镜拿下,找一个背静的地方坐下,悠闲自得喝她的冰镇汽水。 她这样做,一是想歇歇脚,二是要吹吹冷风,把身上的汗味给吹干。 因为黏糊糊的汗味,真的很讨厌,也不好闻。 可就在这时,在她无意间的一个抬头,透过茶吧中墨绿色的落地玻璃,突然发现姐姐安千红,正打着一把遮阳伞,搂住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朝隔壁的小旅馆里走…… 她心中一惊,心想,姐姐安千红,这个时候来高铁站干嘛,是来接自己的吗,可自己并没有告诉她,今天要回G县呀? 而且,此时的安千红,不仅打扮得花枝招展,光天化日之下,还与一个陌生的男子搂搂抱抱,难道…… 安月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心想,姐夫秦大正,每天坐在公交车上,辛辛苦苦挣工资养家,姐姐整天不上班不说,还尽买好衣服与好包包,自己有时都看不过意。 就拿自己手中,现在挎着的这个包包,也是姐姐安千红送的。 姐姐当时送给自己这个包包时,说这个包包是个高仿品,不值钱,才两百多块。 可是,自己跑到卖包的地方一问,人家仔细瞧瞧,说这个包包,最少也值两万多块。 那现在? 安月坐不住了,跟店家说一声,自己想去车站售票处打听一下,去省城的车票还有没有,甩给店家十块钱,让人家帮自己照看一下行李,并重新戴上口罩,朝隔壁的小旅馆走去。 小旅馆的老板娘长得很妖媚,见安月走进来,首先是警惕地扫她一眼,然后笑眯眯地问:“美女,要住店吗?” 安月点头,把身份证递给老板娘,东张西望地瞅。 老板娘见了问:“美女,你瞅啥?” 她说:“不愁啥,想知道你这店里,安静不?” 老板娘堆起笑脸,夸张地说:“挺好!”说完,就要给她登记。 她见了,磨叽地说:“老板娘,这样吧,我先看看你这里的环境,再登记可行?” 老板娘垂下眼皮,懒洋洋地说:“随便!”说完,又瞅她一眼。 她把身份证拿回来攥在手中,先是在一楼的走廊上走一个来回,听没什么动静,接着又朝着二楼走。 没想到老板娘喊住她:“喂,你到底是来住店的,还是来查户口的?” 她听了,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慌张,翻着白眼问:“咋啦,我瞧瞧,不可以吗?” 老板娘盯着她看好一会,才挥挥手说:“那你上去之后,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可好?” 她顺从地点头,装出一副松垮的样子,打着哈欠,跟没睡醒似的。 于是,她就在二楼的走廊上,慢慢地走,细细地听。 终于,在二楼靠近走廊尽头,在一间客房的外面,她忽然听见屋里,传来姐姐安千红猫声的叫,还有床铺“咯咯”的响声…… 她立刻头皮发麻,心惊肉跳,不仅是整个人都呆痴起来,还有一种不敢相信的错觉。 没想到,自己最敬佩的姐姐,竟然背着老实巴交的姐夫,在外面干出这种事。 她此时,真想抬起脚把门踹开,把这一对奸夫**给活捉,再把这两个不要脸的人绑起来,然后游街示众…… 可此时,那位妖媚的老板娘,竟然“咚咚咚”地跑上楼,见她在走廊上无所事事地张望,马上朝她招手。 她深深地嘘出一口气,沉重地往回走。 走到楼梯口时,老板娘问她:“怎样,我这里还安静吧?” 她呕一眼这个老板娘,厌烦地说:“喂,你这里妖气咋这样重,我还是去找别家的店。”说完,也不理睬老板娘的惊讶,扭着圆圆的小屁股,离开了。 老板娘望着她的背影,生气地骂:“妈蛋,装什么装,说不定就是干这一行的,看你进来的贼眉鼠眼,还有你这迷人的小屁股,不干这行真可惜?”说完,还不解气,用脚使劲地跺着地板…… 回到茶吧里,安月没了喝饮料的兴趣,对着店家说声谢谢,拉着行李朝公交站走去。 在公交车上,她顿时没了那种,回归故乡的热情。 虽然这几年,每年都回G县几次。 可每次回来,自己都搞得跟走亲戚似的,不像这次回来,是要在这个地方扎根生活的。 第二十一章:忍无可忍 白少秋没想到,从罗志祥嘴里说出的话,每句话都烙上正义的标签。 他想想,对着他问:“罗副院长,你这样积极地维护着县医院的名声,还这样体贴你的下属,我便好奇地问你,促使你这种大义凛然的壮举,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 罗志祥听了,并没有隐瞒自己过来的意思,而是直接地说:“当然是私心啦,在我从安月身上,发现那种纯真至极的美,我就发誓过,我一定要把这个女孩子追到手……” “哪你有什么权利,不允许我来追安月,何况你在芸芸众生中,能够遇见仙女一样的安月,都是我给创造出来的条件?” “可你,终究是个和尚呀!”他冷冷地喊,然后道:“不戒和尚,你认为你这样做,对于安医生来讲,难道不是一种亵渎?” 白少秋听了,没跟他去咬文嚼句,而是平静地问:“罗志祥,拜托你,别在我面前夸夸其谈,也别装出一副正义的面孔来,我是和尚咋啦,难道和尚就不可以谈恋爱吗?” “唏!”罗志祥从嘴里,发出一声很响的喷气声,藐视地问:“白少秋,你好没脸皮,不说你现在的身份,是‘千福寺’的一名小和尚,社会的俗气终究会唾弃你,还有你一个‘按摩店’的小掌柜,能给安医生什么,何况你的按摩店里,整天都乌烟瘴气?” 白少秋“噗嗤”一笑,仰起头问:“罗副院长,那你又能给安月什么?” “我给她创造出一个安逸的环境,难道不可以吗?”他摊开双手问。 白少秋点点头,朝他厌烦的望一眼,兑着他问:“罗志祥,其实你忽视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首先是安医生她不是一件物品,你说要得到她就可以得到她吗?” “那你走着瞧!”罗志祥这样说着,立刻站起身,挖苦地说:“不戒和尚,好像你的办公室里,现在还藏着一位大美女,我这人有自知之明,也不耽误你干好事,告辞!”说完,风一般地离开了。 白少秋见了,躺在会客室的椅子上待很久,回味着罗志祥刚才说的话,突然觉得罗志祥说出的话,有好多地方还是有点道理的。 于是他用手指,毫无思绪地敲击着桌面,没成想他在这样的氛围中,竟然把个桌面敲出木鱼的响声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燕如花突然敲门走进来,催促地问:“不戒大师,我俩啥时候走呀?” 他见了,所以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只见他一拍桌子,恼羞成怒地朝着燕如花喊:“滚,现在就滚……” 燕如花吓一跳,没想到和尚也发怒,于是弱弱地问:“不戒大师,我得罪你了吗?” 白少秋此时很愤怒,不仅把眼珠子爆出来瞅她,还厌恶地敲击着桌面,把一双手搞出大铁铲的样子,毫无佛界弟子的矜持。 燕如花见了,只能无趣的离开。 而白少秋此时,望着离开的燕如花,突然暴跳如雷喊:“妈逼,现在的人真逗比,一个个搞出道貌岸然的样子,好像谁都可以搞出大公无私的壮举,就我小和尚龌龊,是吧?” 可是在此时此刻,小和尚的恼骚还没发泄完,没想到小和尚的手机,却一个劲地响起来。 他见了,朝会客厅里的穿衣镜望一眼,发现自己现在跟一个恶徒差不多,马上把自己紧绷的面部松弛下来,然后拿起电话,懒洋洋地“喂”一声。 于是从手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嗯,不戒大师呀,我是你的女施主沙晓曼呀,你受了啥委屈,我听燕如花打电话跟我说,说你在会客室里乱拍桌子,把她可吓得不轻?” “阿弥陀佛!”白少秋喊出这句佛家名句后,不好意思地“嗯”一声,然后说:“哦,沙施主,真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啦,主要是县医院那个罗志祥,跟我说出一大堆的放屁话,把我气得不行!” “那你现在还生气吗?”沙晓曼突然莺歌燕语地问。 他听了,心中陡然一紧,立刻附和道:“沙院长,我现在好多啦,你在那里,我去找你吧?” “我在办公室等你呀!”沙晓曼“嘻嘻”地叫,尔后说:“不戒大师,你的沙施主为了让你做个按摩,可是等你一个下午呀!” 他听了,感觉有点对不住沙晓曼,忙朝她道歉,然后冲下楼,跳进自己的豪车里,向着“惊鸿医院”驶去…… 这样,等他走进沙晓曼的办公室,发现她的办公室真的很特别。 首先她的办公室,不是那种封闭式的大开间,或是把办公区与休闲区分开的那类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独树一帜,位于“惊鸿医院”主楼与裙楼的那一层,这样让她的办公室,有一小半位于主楼里,而绝大部分的开阔空间,被延伸到裙楼的楼顶上。 何况,延伸出去的部分,不仅用那种高档的玻璃拼凑起来,还可以让这种玻璃,从里面可以看见外面,从外面却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这样,她的办公室,便处在一个天然的环境中。 首先,在你推开她办公室的大门,并出现一条人工的小河,小河边有花有草,小河里有喂养的景观鱼…… 更绝的是,小河上有桥,跨过桥就是她的办公区。 何况她的办公区,差不多占据了两百平方的空间,办公区里现代化的办公设施,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在这里,出现一个天然的屏障,把办公区与休闲区分割开来。 那这个天然屏障,是何种设备呢。 原来这个天然屏障,就是用一座假山,巧妙地把外面的风景屏蔽起来,可又是互通的。 这样,如果你想到外面休闲区散散步,那非得爬过这座假山,等你走到假山的山顶上,放眼望去上千平米的裙楼楼顶,不仅有大块草地,还有起伏的小土坡。 何况,在靠近主楼的一侧,建有紧挨在一起的健身房与按摩房,更重要的还有一个冲浪泳池…… 白少秋见了,不停地啧着嘴,朝着沙晓曼问:“沙院长,你这里,可是资产阶级的温床呀?” 第二十二章:了与未了 沙晓曼神秘地一笑,走上来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凉爽的按摩房里,轻轻地问:“白和尚,现在G县的老百姓都在疯传,说你按摩的功夫好厉害,不仅能手到病除,连好多年不能生孩子的老怨妇,只要被你按摩一次,不用找男人,自己都可以生孩子呀?” 白少秋惶恐地摇摇头,不敢相信地问:“沙院长,这种话你也信,照你这样讲,亏得是国家现在是放开二胎生育,要是赶在以前的话,卫计委那帮人听了,还不把我的‘按摩店’给抄啦!” 沙晓曼便笑,自然地脱下身上的外套,朝他勾魂地望一眼,尔后躺在按摩床上,很安逸地说:“白和尚,你这次给我按摩,最好不用给我抹精油,我不喜欢那种润滑的感觉,我想真实地感受你手掌的力度,每当按摩在我的小肚子上,有没有一种燃烧的感觉?” 白少秋听了,感觉脑瓜子开始不淡定,喉结上下窜动时还有响声,特别是自己的一双手,不知朝她身上啥地方放。 于是他佯装“咳嗽”一声,望着她曼妙的身子,白嫩得如同莲藕一般光洁,真的让他舍不得下手。 何况沙晓曼此时,并没有按照正确的按摩程序,应该是背朝上先趴在那儿,等待着白和尚给她做按摩。 而她,却挑选一种仰面的方式,羞答答地躺在那里,不仅微微眯起眼,还在红扑扑的小脸蛋上,搞出桃花朵朵的韵味来。 何况她躺在那里,嘴中还不停地“嗯呀”着,时不时展开自己的手臂,搞出伸懒腰的动作来,让小和尚见了,感觉她凸起来的胸膛很辣眼。 因为,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在自己凸出来的部位上,覆盖着一条薄薄的丝巾,透过这条丝巾,是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真实内容…… 而且,在敏感的三角区地带,她只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裤,何况在这条内裤上,还绣着一朵无比鲜艳的牡丹花。 白少秋见了,觉得这那里是在做按摩,而是鲜活地在搞引诱。 于是他喘着气,热乎地问:“沙院长,你这样叫我咋做按摩,不要说我现在已是精神恍惚,全身还没有一丝的力气,你说咋办?” 她“咯咯”地笑,睁开眼睛望着他,娇滴滴地说:“白少秋,要不你先躺下,让我来给你按摩一下?” 谁知她这样说着,真的从按摩床上爬起来。 这样,让那条覆盖在她胸膛上的丝巾,顷刻间优美地掉落下来,由于惯性的原因,在她爬起来的瞬间,竟然让她胸口处的两团泥巴,抖动个不停…… “我的妈呀!”白少秋发出一声致命的叫声,没敢看她一直抖动的地方,而是打开按摩房紧闭的门,仓惶地跑出来…… 而在这个同时,安千红手里捧着一个饭盒,正敲着安月小房子的院门。 安月打开门,见是安千红笑眯眯地站在院门口,朝她兑一眼,不高兴地嚷:“你来干啥,为啥不跟那个老糙男,继续鬼混去……” 她这样说着,不仅虎着脸,还用力地把她朝外推。 可是,安千红的力量好像比她大,随便一猫腰,便钻进院子里。 尔后,她麻利地把关好院门,把饭盒摆在桌面上,朝她问:“咋啦,生姐气啦!” 安月一扭脖子,没理她。 安千红“呵呵”一笑,丝毫没有计较安月跟她呕气,而是抓住她的小手,把饭盒塞到她的手中,叹口气说:“月儿,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姐也不是一个浪荡的女人,也知道跟孟挺柱鬼混在一起丢脸,可姐……” 她说到这里,觉得接下来的话要是说出来,会很难听。 所以她,咽喉地埋汰自己几句,搞出一副哭悲悲的模样来,还拍拍自己的肚子。 安月见了,用锐利的眼睛盯她望许久,见她啼哭流泪的样子,朝她撇撇嘴道:“安千红,你真能改,保证不和那个孟挺柱鬼混啦!” 安千红听了,就知道安月已经原谅自己,马上把手掌竖起来,对天发誓道:“安月,姐跟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会跟孟挺柱断绝往来,好好地跟秦大正过日子,这样行了吧?” 安月凄惨地笑,望着安千红讨好自己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哭起来,把饭盒推在一边,跑上来搂着她道:“姐,你看你做的事,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姐夫虽然为人老实,但他也是个男人,男人对于这种事是最不能忍受,你难道不知道?” 安千红听了,不安起来地问:“安月,你不会把我跟孟挺柱的事情,告诉你姐夫了吧?” 安月摇着头,痛苦地叫:“傻姐姐呀,我那敢把这种事告诉我姐夫,我要是跟秦大正说出这种事,我姐夫还不把你给碎尸万段?” 安千红点点头,唏嘘地说:“唉,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为了想把自己的肚子搞大,竟然做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后怕呢!” 安月吧嗒嘴,并没去怪罪她,而是着急地问:“姐,你看你也真是,结婚都这么多年,到现在肚子也没见有动静,为啥不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安千红听她这样讲,立刻显出脾气来,抬高声音嚷:“安月呀,你不说我还不生气,你可知道你姐夫这个犟种,说自己的身子壮如牛,会有啥子病,我怎么劝他,他都不愿意上医院瞧瞧呢!” 安月叹口气,纠结地说:“姐,要不你哪天抽个空,到医院正经地检查一下身子,要不你跟孟挺柱玩这么久,也没见你肚子鼓起来,我看十有八九是你的责任。” “我……”安千红不肖地叫一声,接着理直气壮地叫:“安月,这怎么可能,我要是不能怀孕,怎么会……”她说到这里时,突然感到自己说漏嘴,立刻闭紧嘴巴不说话。 安月见了,望着她慌张的神情,突然担心地问:“姐,你这话,是啥意思呢,你不会是跟那个孟挺柱,都造出人来啦?” “怎么可能……”安千红这样说着,立刻起身朝外走,也不跟安月打招呼,并快速地离开…… 第二十三章:三个人的饭局 在安千红慌忙逃窜的同时,还有三个人,此时卷缩在一家小酒店里,围绕着安月这个小仙女,正在密谋着一件事情。 首先是花园街派出所的副所长刘春明,对着王大拿与罗志祥问:“二位院长,你俩给我来一句痛快话,这个叫安月的小美人,到底有没有来头,今天下午的时候,‘千福寺’的小和尚白少秋跑到我们派出所,搞出好大的派头,不仅跟我吹鼻子瞪眼睛,还毛躁地说,要我看着办,就安月这个小美女,第一天来到咱G县,第二天就坐上县医院的院长助理,这事到底是咋回事?” 罗志祥听了,朝着王大拿望一眼,摆出一副事不关自的样子,把一个鸡翅塞在嘴里,俏皮地说:“刘副所长,这种事你最好不要问我,我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副院长,关于县医院人事任免这种大事情,一般都需要王院长亲自敲定!” 刘春明听了,把渴望的目光投向了王大拿。 王大拿皱着眉头,端起酒杯与刘春明碰一杯,尔后牢骚地问:“刘老弟,实不相瞒,这个安月小美女,其实跟我们县医院一点的关系都没有,我本是想把她当作一块招牌用,可没想到她,还把自己当成贞洁烈女了,今天本是想借助她的美貌,把城关镇这帮土鳖给搞定,没想到她面对一帮糙男人,连媚眼都没有给我抛一个,二话没说竟然耍性子跑掉了,你说我这脸面朝那放?” 罗志祥听了,没在乎一旁的刘春明,而是迫不及待地问:“王院长,那城关镇的订单,今天搞定没有?” 王大拿叹口气,磨磨唧唧地说:“唉,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按照平常的套路出牌,有安月这个小美女当诱饵,把城关镇这帮土鳖拿下应该不是问题,可今天还奇了怪了,别说城关镇这帮土鳖,喝酒前闭口不谈签约这回事,等酒足饭饱后,都把责任朝孟挺柱身上推。” 刘春明听了,拍着脑袋问:“王院长,是不是孟挺柱死活不开口,让你很揪心呀?” “呸!”王大拿吐口痰喷在地上,苦笑地叫:“刘副所长,那是你想的这样,别说孟挺柱平常跟我的私交还不错,就是我们县医院,还白送他老婆白华珍的全套医疗美容,包括割双眼皮,拉皮除皱,还有一年一次的玻尿酸,你说我们的投入不算小吧?” “啥意思?”刘春明追着问。 王大拿苦笑一声,搞出无厘头的样子,端起酒杯朝着两人碰一杯,不甘心地问:“二位,你猜这个孟挺柱怎么说?” “咋说?”两人异口同声地叫。 王大拿“哈哈”一笑,无比痛心地嚷:“妈逼,这个龟儿子孟挺柱,竟然当面跟老子翻脸,指着老子鼻子嚷,要么让我安排这个安月小骚货去打扫厕所,要么就让她滚蛋,你们说怎么办?” 罗志祥听了,马上追着问:“王院长,按照你这样的说法,今天城关镇的合同,莫非没签成?” 王大拿脑残地笑,拍着桌面喊:“罗副院长,你去死吧,为了你的一己之私,非把这个安月小妖女搞来我们县医院,这下好了,这个小妖女不但不听话,还牛逼哄哄搞出贞洁烈女的派头,她以为她是谁,我秒秒钟都可以让她滚蛋!” 罗志祥听了,深深地叹口气,见刘志明突然间兴高采烈的样子,忍不住地问:“刘副所长,你拾到金子啦!” 刘志明“嗯”一声,狡猾地眨眨眼,把嘴一抹朝着两人拱手道:“二位院长,我突然想起派出所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就不在这里伺候二位院长啦!” 王大拿与罗志祥听了,当然不愿意此时的刘志明溜走。 可问题是,此时的刘副所长,早已对这顿酒席不感兴趣,更不在乎两人的热情挽留,还朝两人挤挤眼,然后跨上摩托车上,风一般地逃脱了。 这样,王大拿望着泄气的罗志祥,拍着桌子嚷:“罗副院长,我现在给你提一个小小的建议,要么你明天让安医生,给我送上五万块钱的疏通费,要么从明天起,你让安医生负责打扫厕所及茶炉房,不然我随便找出个理由,都可以让她秒秒钟滚蛋。” 罗志祥听了,并没有了喝酒的兴趣,而是装着醉酒的样子,跌跌撞撞站起来,对着王大拿说:“王院长,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王大拿自嘲地叫一声,不耐烦地问:“罗志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在这里还真的要多一嘴,你可别把你这个副院长当回事,信不信我把你跟安医生一样对待,秒秒钟也可以让你走人?” 罗志祥听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朝着王大拿望几眼,见王大拿耀武扬威的样子,突然间如同泄气的皮球,先是朝着王大拿媚眼地笑,尔后乖孙子地说:“王院长,您教训的是,志祥牢记您的教诲,我明天早上就跟安医生摊牌,要么让她给您孝敬五万块钱的安置费,要么我就让她打扫卫生去……” 王大拿“嗯”一声,没有理睬罗志祥的造作,从桌面上拿出一根牙签,对着牙缝倒持起来,还懒洋洋地叫:“罗副院长,你把今天的单买了,算你自掏腰包,可好?” 罗志祥蹦脆地应答着,掏出钱包走向前台去买单,看见前台的美女朝他撂媚眼,马上生气地喊:“妈逼,你乱眨个屁,老子这顿饭吃的窝囊,把你们的老板叫来,看看能否给我打七折……” 没想到这个服务员特别乖,不仅一如既往地朝他微笑,还当家做主地说:“罗副院长,好大事,不就是一顿便饭,我们老板早有吩咐,您这顿饭免单……” 罗志祥听了,先是惊喜地朝她望,然后拉起她的小手,在她肥嫩的小手上一吻,无比热烈地说:“靠,老子下馆子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牛逼的服务员,那这样好了,以后你有事,就招呼县医院的罗副院长一声,罗副院长定会为你孝犬马之劳。” 这个服务员摇摇头,依然是微微地笑,在笑的同时,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来…… 第二十四章:院长间的交流 安月早早来到办公室,把普外科办公室的地拖一遍,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先是整理一下昨天的病历,然后把自己的茶杯拿出来,正要到饮水机上取点热水,没想到柳如烟走过来说:“安医生,罗副院长让你,尽快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安月听了,心惊胆战地朝她望一眼,见她平淡如水的样子,立马把手机揣在衣兜里,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快速来到罗志祥的办公室。 罗志祥看见她,正儿八经地招呼她一声,然后要她在沙发上坐下,才慢腾腾地问:“安医生,这两天到普外科去实习,感觉如何呀?” “挺好!”安月这样回答着,低着头把十个手指交叉在一起,让两个大拇指不停地翻转着。 罗志祥喝口茶,望着她满心欢喜的样子,犹豫一下后,清清嗓子说:“安医生,是这样子,因为县医院的编制历来紧张,一般的情况下,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想在县医院谋求一份医生的职业,是很难的……” “这个我知道。”安月这样回答时,对着罗志祥投去感激的笑,然后说:“罗副院长,我知道我,能在县医院谋求一份工作,多亏你给予照顾,一般情况下,刚出来的毕业生想进县医院当医生,单打点的费用都得好几万,这个我是清楚的。” “哦,你连这个都知道?”罗志祥感到稀奇,在感触的同时,还故作正经地说:“唉,你看你,年纪轻轻的,咋啥都懂!” 安月听了,感觉罗副院长是话中有话,于是敞亮地问:“罗副院长,是不是您遇到难题啦,如果是因为“打点费”的事,你尽管说,我虽然现在没钱,可我会想办法去找亲戚朋友借钱,不会带你为难的!” 罗志祥听了,首先是啧啧嘴,尔后苦逼地笑,接着说:“安月呀,其实院里也并非要你,非要筹出这五万块钱来当作‘打点费’,关键是你与我们县医院没有任何的瓜葛,比如说你现在如果是我的女朋友,不仅不要你拿出这五万块钱,还可以让你在普外科大有作为,我这样讲,你听明白了吗?” 安月大吃一惊,没想到进一个县医院,光“打点费”就需要这么多,于是弱弱地问:“罗副院长,按照你刚才说的这样,首先是我跟县医院的领导,没有任何的关联,假如我又拿不出这五万块钱,那会咋样?” 罗志祥听了,坐在那里没动。 只见他微微地低下头,把一只手掐在眉心上,用另外一只手玩耍着一支笔,让这只笔在手心中不停地翻转,好久才说:“安医生,如果你在普外科当见习医生,各种费用加在一起,你每个月的工资大概是七千块,如果……” 他说到这里,有意把要说的话停顿下来,抬起头朝着安月往。 安月听了,不安地啧啧嘴,追着他问:“罗副院长,如果我不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又想在普外科做见习医生,是不是只要交齐五万块的‘打点费’,就可以继续做下去?” “怎么可能……”他这样说着,调换一下坐姿,很执着地对她讲:“安月,首先我要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你不肯做我的女朋友,我俩现在就不需要讨论,你在普外科做见习医生这件事。” “可现在,我既不能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又拿不起这五万块‘打点费’,我最坏的结局会咋样?”她心虚地问。 罗志祥听了,吧嗒几下嘴皮子,把头仰靠在椅背上,思考很久才说:“要么你离开我们县医院,要么你留下来打扫厕所,或者去茶炉房帮忙!” 安月便不出声了,睁大眼睛朝着罗志祥望…… 罗志祥此时,望着安月一双求助的目光,既没有叹气,也没有不高兴,只是耸耸肩,朝她挥手说:“安医生,你先回普外科去忙吧,至于你能不能最终留在普外科,我说了不算,希望你能够理解?” 安月点点头,麻木地朝外走…… 罗志祥望着安月离开的背影,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着,先是猛吸几口,然后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 尔后,他瘫在座椅上,愁眉不展…… 这样,一个上午过去,等罗志祥敲开王大拿的办公室,王大拿咧着嘴问:“罗副院长,你跟安月谈得咋样?” 罗志祥兴奋地说:“王院长,安医生在我的劝导下,终于同意补交五万块的‘打点费’,可她就是坚持要在普外科当见习医生,你怎么看?” 王大拿听了,用手捋着油光发亮的头发,虎着脸说:“那怎么行,县医院的医生编制就这么多,罗副院长你也不是不知D县交通局的王局长,既是我的本家,还经常跟我们县医院打交道,何况王局长的小姨子,还是一个医科大的硕士生,你说我该怎么处理?” 罗志祥并吧嗒嘴,站在那里不说话。 王大拿见了,板着手指头说:“何况,县组织部的姜局长,民政局的李局长,还有卫生局的赵局长,都是早先跟你我打过招呼的,你说怎么办?” 罗志祥听了,把两条眉毛挤在一起,站在哪里思考了半天,才憋屈地朝着王大拿说:“王院长,可安医生跟我说,她愿意拿出十万块钱的‘打点费’,你看怎么办?” 王大拿听了,顿时眼睛一亮,尔后笑眯眯地问:“罗副院长,你没有匡我?” 罗志祥深深地叹口气,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甩给他一颗烟,给他点燃后,自己也点燃一颗烟,喷出一团烟雾后,慢悠悠地说:“王院长,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敢乱说,我只是把我与安医生的谈话如实告诉你,至于你留不留这个安月,好像不是我的事……” 王大拿听了,立刻笑出声,拍着他的肩膀说:“妈逼,好大事,不就是一个编制吗,有什么大不了,何况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了,在G县还有比我高风亮节的领导?” 罗志祥听了,不痛不痒对他“哼”一声,然后把烟屁股弹在窗外,望着王大拿生动的一张脸,想想,拍拍屁股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下班这个点 从早上罗志祥找她谈话,到下班的铃声响起,安月在这个白班里,都处在一种焦虑中。 她不明白这个罗志祥,怎么可以这样做人。 因为看中自己的美丽,所以打电话要自己过来面试。 等自己高高兴兴来上班,他却跟自己说,如果自己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那说明自己跟县医院没有一点的牵连。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就必须交五万块钱的“打点费”。 当然,这不是最终的决定,最终的决定要看王大拿的心情,王大拿要是心情好,也许交了这五万块钱,还是可以留下来做见习医生,要是心情不好,那只能去看锅炉或打扫厕所。 安月这样想着,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怨气。 所以她,在听到下班的铃声响起,没了以往那种勤快的动作。 以往的安月在下班时,一般会把办公室整理一下,把桌底下的垃圾倒掉,对着先离开的柳如烟与李菲儿摆摆手,尔后才美滋滋地离开。 可今天,她没这样的心情,在听到下班的铃声一响,并快速地走出办公室。 柳如烟此时,坐在办公桌前慢慢品茶,望着安月萎靡离开的样,朝她圆圆的小屁股瞅一眼,招手对着李菲儿问:“喂,李护士长,你看看这个安月小医生,今天搞得魂不守舍的,不会是早上罗副院长喊她过去,给她出什么难题了吧!” 李菲儿“嗯”一声,低着头说:“柳主任,安医生要是出啥事,你还能不知道,就凭你跟王院长的关系,你朝王大拿的脸上吹口气,王大拿还不一五一十全告诉你?” “胡扯,再这样乱讲,我就撕烂你的嘴!”柳如烟瞪着眼,装腔作势地叫。 李菲儿并笑起来,流气地说:“柳姐,菲儿跟你开玩笑呢,只是这个安医生,今天确实不对劲,要不你找王大拿去问问,是不是他们两位院长,又出什么幺蛾子啦!” 柳如烟得意地点点头,朝着李菲儿“嘻嘻”地笑,埋汰地说:“哼,你看这个安月小医生,前天来我们科室报到,你听罗志祥当时怎么讲,说她是我们科室未来的大主任,我看今天的情形,不要说什么大主任,我看她这个见习医生,到什么时候转为正式医生,都不好确定吧!” 李菲儿摇摇头,冲着她嚷:“柳主任,我看这个安月小姑娘,不仅人长得好看,为人也善良,手脚也勤快,何况她也是一个农家的苦孩子,听说她父亲早逝,母亲改嫁,现在只能跟着姐姐姐夫过日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可不要使什么坏点子?” “切,我是那样坏心眼的人吗?”柳如烟这样说着,朝着李菲儿撇撇嘴,然后挎起自己的小坤包,扭着硕大的屁股,活蹦乱跳地走出门。 李菲儿见了,朝着离去的柳如烟吐吐沫,不高兴地嚷:“切,看你长着一双狐狸眼,就知道给王大拿撂媚眼,你跟王院长的那点事,咱县医院的人哪个不知道,要不然你连手术刀都不会拿,你凭什么做我们普外科的副主任?” 说完,李菲儿还觉得不带劲,又狠狠地跺着脚…… 而安月此时,刚走出急诊室的大门口,只听罗志祥在后面喊:“安医生,你等一下,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安月停下脚步,转过身子望,发现罗志祥满头大汗跑着的样子,忙朝前迎上两步,忐忑地问:“罗副院长,看你跑得气喘吁吁的样,有事你不会给我打电话,我不就在这里等你啦!” “那哪成,这可是天大的一件喜事,不亲口告诉你,我觉得太煞风景啦!”罗志祥这样说着,不仅喘着气,还满脸通红的样子。 安月听了,稀罕地问:“罗副院长,看你满心欢喜的样子,莫非是王院长,同意我留在普外科做见习医生啦!” “是呀!”罗志祥兴奋地叫,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冲着她叫:“安医生,实话告诉你,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王大拿终于同意你留在普外科做见习医生,还说要把你当作重点对象来培养,何况王院长还免开尊口,说‘打点费’的钱一分钱都不要你出!” “真的?”安月喜出望外,不仅愉快地笑起来,还用一双灵动的眼睛,很俏皮地朝他眨一下,尔后轻盈盈地喊:“哇塞,罗副院长,你这样尽心尽力地帮助我,我该怎么感谢你呀?” “那还不容易,你可以请我吃大餐呀!”他这样说着,在有意无意中抛给她一个媚眼,让安月见了,觉得罗志祥这样的院领导,不仅没有一点的架子,还挺嗨派。 于是她点点头,朝他嫣然一笑,甜甜地说:“罗副院长,吃饭当然可以啦,就是我现在有点闹钱荒,你可不能狠宰我呀!” “那能呢,你看我是吃货的主吗?”他这样说着,马上给她出主意道:“那要不这样,你请客我付钱,你看咋样?” “那哪成,你说说你,都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哪能随便打发您,要不今晚我们吃简单点,等我以后发工资,我再到大酒店里正规请你?” “成!”他豪爽地叫,尔后冲她眨眨眼,装出随意的样子说:“安医生,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那地方安静又省钱,离你住的地方还不远,要不你上我车,我俩现在就过去?” “好呀!”安月高兴地答,尔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 罗志祥望着安月的笑,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因为安月的笑,不仅楚楚动人,更是倾国倾城。 于是他倒吸一口凉气,忐忑地说:“安医生,我已经着魔了!” 安月便笑,傻傻地问:“你为啥要着魔,为谁去着魔?” 罗志祥摇摇头,不敢看安月的一双眼,疼痛地说:“我为我们县医院的未来着魔,可行?” 安月当然不知道,罗志祥莫名其妙嘀咕什么,望着他深邃的一双眼,正盯着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看,慌忙地低下头。 尔后,在他温情的邀请下,心有余悸地上了他的奔驰车。 接着罗志祥,在赏心悦目的心境中,开着他的奔驰车,朝着医院大门开去。 第二十六章:两个活宝 可是,罗志祥的车子,刚驶出医院大门口,白少秋的劳斯莱斯正好把他堵个正着。 他见了,坐在车子上没动,只是按几下喇叭,等待着白少秋给他的车子让路。 没想到白少秋见了,不仅没有把劳斯莱斯退回去,反而一打方向盘,让自己的车子,与罗志祥的车子头对头。 他“呀”地一声叫,把车窗按下来,朝他喊:“小和尚,你干嘛呢,没事还不回‘千福寺’念经去,还留在我们凡人的世界里兴风作浪,干啥?” 白少秋没有理睬他,而是朝着车里的安月喊:“小仙女,你干啥呢,你傻呀,为啥要坐在罗志祥的车子里?” 安月没有理睬他,把头低下来,瞟一眼医院门口,此时已围着一群人,便着急地说:“罗副院长,你不会倒车呀,从医院后面的应急车道开出去,你看看医院的大门口,才多长时间就围出这么多人,我都不敢请你去吃饭啦!” 罗志祥听了,感觉安月说的话有道理,便朝白少秋狠狠地瞪一眼,然后一踩油门,接着不停地按喇叭,车子很快就倒回医院里。 尔后,他在医院的小广场上掉个头,朝着目瞪口呆的白少秋挥挥手,把车子朝医院的后面开去。 这样,等罗志祥的奔驰车,重新行驶在G县的大街上,此时的心里是美滋滋的。 而安月此时,心中如同打翻的酱油瓶,有一种涩涩的苦。 因为,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放弃这个见习医生的岗位。 想想自己这十年来,从初中到大学,那一年不是姐夫用他那点微薄的工资,供自己吃供自己穿,还要负担着高昂的学费。 按理说,姐夫养着姐姐安千红,那是他家里的事,因为安千红是他的老婆,就算姐姐游手好闲不上班,可谁叫姐夫乐意呢。 可自己就不同,自己又不是姐夫的老婆,有什么权利要求他,给自己这些额外的负担呢? 虽然自己从上大学开始,就在外面拼命地打零工赚钱,可每次回到姐夫家,姐夫都只要自己好好去读书,关于赚钱这回事,有他呢。 所以安月,一直都抱着一种愧疚的心态,愧疚自己拖累了姐夫。 所以安月,发誓要好好工作,来报答姐夫的养育之恩。 可谁能想到,本以为这次来县医院上班,还以为是碰到了好运气,却没想到二位大院长却搞出这种闹剧,一个要自己的钱,一个要自己的人。 “唉!”安月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想到这里时,轻轻地叹口气。 没想到罗志祥的耳朵,是这样的敏感,就安月这轻轻的一叹气,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他紧张地问:“安医生,你咋啦,咋无缘无故叹气呀?” 安月“哦”一声,淡淡地问:“罗副院长,我叹气了吗?” “你没有叹气吗?”罗志祥这样反问自己时,还扭头朝她望一眼。 谁料到这一望,让他的脸顿时煞白起来,一拍方向盘,大声地嚷:“妈逼,这个瘟神的小和尚,竟然悄悄地跟踪过来,我也真服他啦!” 安月连忙回头望,果然看见白少秋,驾驶着他的劳斯莱斯,正得意洋洋尾随在奔驰车的后面。 安月“噗嗤”一笑,朝着罗志祥说:“罗副院长,到前面的公交站牌,你让我下车吧,我可不想因为我,让你两个这么有身份的人,在大马路上撕扯起来。” 罗志祥“呵呵”一笑,朝她问道:“安医生,你觉得这个小和尚,有身份吗?” 安月撇撇嘴,自嘲地说:“罗副院长,这话咋说呢,我虽然不知道你评价一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个什么标准,但你两个一个开奔驰,一个开着劳斯莱斯,反正比我强!” 罗志祥听了,用一个不可理喻的形体动作,一脚把车子的刹车踩住,让快速行驶中的奔驰车,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接着这辆车在马路上颠簸几下,才在马路边停下来。 而此时跟踪过来的白少秋,已经从劳斯莱斯豪车上跳下来,望着罗志祥不可理喻的样子,气愤地嚷:“罗志祥,你发什么疯,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酿出很严重的后果来?” 他这样说着,立刻拉开奔驰车的车门,麻利地把安月拽下车,担心地问:“小仙女,你没事吧!” 安月朝他望望,突然朝他凶恶地嚷:“小和尚,你神经病呀,没事你跟着我干啥?”说完,捡起地上的小挎包,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牌跑去。 白少秋见了,没顾及罗志祥的喋喋不休,很快跑回自己的车子里,发动车子后,尾随在公交车后面。 罗志祥见了,竟然没有把车子开回去,而是用手指,把塌下来的眼镜朝上提提,也跑回自己的车子里,发动车子后,跟在白少秋车子的后面。 好笑吧,你见过有这样追女孩子的吗? 这样,等安月从公交车上跳下来,站在花园街站牌的站台上,看着两个活宝把豪车当成自行车来开,突然间“嘻嘻”笑出声来。 两人见了,赶忙把车子停在路旁,一起朝她跑过来。 她冷冷地笑,朝着两人问:“喂,看你俩这架势,还想打一架?” 罗志祥立马反驳说:“安医生,你也太偏心了吧,什么叫我俩打一架,就狗日子白少秋这个小和尚,他本就是一个练武之人,我咋跟他打?” “哪你俩想咋样?”她俏皮地问。 “喝酒,喝酒跟比武一样,今晚我俩一定要分出高低来,要不然小和尚是真讨厌!”罗志祥虎着脸说。 白少秋听了,朝他拱拱手,贼坏地喊:“罗施主,喝酒就喝酒,干嘛直嚷嚷,谁把谁喝趴下,还不一定呢?” “好,谁被喝趴下,就自动退出,好不好?”罗志祥憋屈地问。 “呸!”安月听了,不爽的叫,尔后道:“看看你俩这德性,说傻话了吧,我的身子我做主,还轮不到你俩给我支招,信不信我搬一快石头,把你俩的豪车全给砸了?” 第二十七章:王大拿的烦心事 安月望着两人,毫不避讳地把自己当作一件物品,用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对方,大有谁的嘴巴麻溜,谁就可以得到自己的样子。 她无助地闭上眼,不想听到这两个龌龊的男人,如同两条发疯的野狗,在发现自己的肉体非常可口时,因为分配原则出现了问题,而相互撕咬起来。 顿时,一股寒意从胸腔中涌上来。 她是没有想到这两条疯狗,之所以对自己这样执着,不是因为自己的善良与智慧打动他俩,而是因为他俩觉得自己的肉比较香。 所以她从嘴角处,流露出一丝忧伤的笑,对着两人淡淡地叫:“够了,看你俩这种自我为是的样子,跟疯狗有什么差别……” 两人便停止了撕咬,一个装委屈地问:“安医生,你说喝什么样的酒,才够刺激!” 另一个能过地嚷:“小仙女,要喝就喝老白干,喝死一个就省心!” 安月听了,朝着两人凄惨地笑,不仅鼻子酸酸的,眼眶中也潮湿起来…… 可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平静地说:“你俩都回家吧,权当我安月从没有认识你两位,因为你俩,是真的没把我当人看!” 说完,她用手捂着嘴,伤心地朝着小房子跑去。 而白少秋与罗志祥听了,立刻停止了相互间的撕咬,望着安月颤微微跑走的样子,两人突然间沉默地对望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王大拿,躺在柳如烟家客厅的沙发上,对着从洗澡间里走出来,穿着很暴露的柳如烟望一眼,销魂地问:“小馋猫,今天干嘛把我叫过来,你不是说,从此不理我了吗?” 柳如烟妖媚地笑,紧走几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叉开双腿弯下腰,用一条干毛巾,不停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她这样一擦不要紧,由于是刚洗过澡,此时的柳如烟不仅是真空上阵,还穿着一件领口很低的连衣裙。 这样,每当她的手臂晃动一下,胸口处的两团泥巴,也随着她抬手的频率跟着晃动,王大拿看了,没法按耐自己一颗冲动的心,不仅把自己的一对眼珠子,随着她泥巴的晃动而晃动,还口渴的要命。 可在这样的一个时刻,柳如烟竟然斜靠在沙发上,很自然地伸出一个懒腰,由于她伸展的幅度过大,把连衣裙领口处那地方,搞出一片白花花的景色来。 王大拿见了,顿时“哦”地一声叫,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色眯眯地盯着她那里望,嘲弄地说:“柳如烟,你就不能安静一会,你这样在我的面前一直地晃,还让不让我活啦!” 柳如烟“嘻嘻”一笑,把小葱指压在他的嘴唇上,让他在沙发上乖乖地坐稳,递一杯拿铁咖啡给他,肉麻地问:“王大拿,你猴急个屁呀,我又不是不让你上,关键是有几句话我要问清楚,要不然你这种货色,可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王大拿听了,伸出一双肥腻的大手,在她身上乱摸,摸的时候还说:“柳如烟,你会不会来事,这时候将我一军,你不怕我把你衣服扒了,直接上阵地?” 柳如烟便朝后退去,卷缩在沙发的拐角处,气愤地嚷:“王大拿,是不是你故意让罗志祥说,说安月这个小**,以后要做我们普外科的大主任?” 王大拿“哈哈”大笑,朝着柳如烟逼近一步,大言不惭地叫:“小乖乖,原来你是惦挂着这事,才让我过来陪你,你不是经常威胁我说,说要跟我一刀两断吗,你要是敢跟我两断,信不信我就把安月这个小狐狸给提上来,让你睁着眼干生气!” “你好坏……”柳如烟这样说着,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在地板上跑,边跑边喊:“喂,王大拿,老娘今天可警告你,你要是不把安月这个小狐狸,给我立马赶走,老娘今天还就不让你碰啦!” 王大拿听了,顿时向只泄气的皮球,站在那里不动了。 柳如烟见了,并不再跟他嬉闹,而是跑上来关切地问:“王大拿,你咋啦,为啥我一提到安月这个小狐狸,你就不动啦?” 此时,王大拿的眼珠直愣起来,把柳如烟搂在怀里,不情愿地说:“柳如烟,你有这样的想法,为啥不早说呢,你可知道安月这个小狐狸,都把十万块钱的‘打点费’转到我账上,你让我咋办?” 柳如烟一下子发疯起来,不仅扑上去捶打着他的胸口,还跺着脚喊:“王大拿,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看见漂亮的女人就忘了原则,你是不是,也让安月这个小狐狸给迷住啦!” 王大拿便无可奈何地笑,推开她摊开双手叫:“柳如烟,你还好意思这样说,别说我的工资卡,早被我老婆攥得死死的,你整天还在我面前哭闹,一会要买这一会要买哪,我不想办法搞点钱,那来的钱跟你搞浪漫?” “切,看把你神气的!”柳如烟不满地叫,尔后说:“王大拿,我不管,我就是要你想办法,把安月这个小狐狸给我撵走,你现在可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红旗飘飘,这样赛神仙的日子,你是否也过得厌倦啦!” “啥意思?”王大拿抖动一下身子,不安地问。 “哼!”柳如烟不服气地叫一声,用小手狠狠地“掐”他一下,然后装出心痛的样子,把泥巴挤在他的胸口处,可怜巴巴地叫:“大拿,这次你可得听我的,就我这暴脾气,假如真的跟你犯呛起来,还不够你喝一壶?” 王大拿听了,竟然没了和她偷情的兴趣。 此时的王大拿,望着她假惺惺挤出的笑容,朝她厌烦地瞪一眼,刚对她说要离开时,没想到柳如烟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他,竟然厚颜无耻地叫:“小样,还想溜,老娘要是想上你,单凭你个王大拿,可是想溜就可以溜走的。” 王大拿听了,刚要进行反抗时,没想到扭头一看,柳如烟已经是白花花一片,不仅是把连衣裙抖落在地上,还…… 第二十八章:回姐夫家吃饭 安月离开那两个活宝后,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她是怕白少秋与罗志祥搞出守株待兔的举动,所以来到姐夫家。 安千红见到安月时,变得出奇的客气,不仅笑嘻嘻把她请到客厅里坐下,还朝着秦大正喊:“死鬼,你没看到我家小安月来啦,也不知道去小街买几样卤菜,瞅着这样的好机会,我跟我家月儿喝两杯?” 秦大正忙从婚房里走出来,趿拉个拖鞋,光着膀子,大腿根处挂着一个灯笼裤,看见安月的时候,先是稀罕地叫一声,尔后退回卧室里找一件褂头套在身上,再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那样的讨厌。 安月见了,嘴里脆蹦地叫:“姐夫,你别去买菜啦,这大热天,来回又是一身汗,我现在忒想喝点稀饭,你要是真疼我,就给我熬点稀饭吧?” 秦大正听了,毫无主张地捞捞头,朝着安千红看。 安千红嘴里嗑着瓜子,吐得满地都是,见秦大正朝自己望,很不耐烦地叫:“死鬼,你望我干啥,月儿来了,她喜欢吃什么,你还不清楚?” 秦大正听了,朝着安月笑笑,唏嘘两声,也不说话,径直朝门外走去。 安月见秦大正离开后,坐到安千红的身旁,可怜巴巴地叹口气,拉着她的手说:“姐,你去医院检查了吗,医生咋说的?” 安千红叹口气,朝她点点头,忧伤地说:“月儿,姐还真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生孩子的功能还算正常,就是要瞅准排卵期,怀孩子应该不是问题。” “那照这样讲,是姐夫的问题啦!”安月小声地问。 “我那里知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姐夫就是一根筋,整天就知道上班挣钱,对于这样的事情从来不放在心上,等会他回来后,你帮我好好讲讲他?” “去你的……”安月撒娇地叫一声,冲着安千红说:“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不会跟我姐夫直接讲,干嘛要我跟他说?” 安千红便笑起来,用手在她脸上“揪”一下,逗比地说:“小妖精,在我们家里,我在你姐夫面前说话,那有你说话管用,你只要开口讲话,你让你姐夫去死,他都不带犹豫的……” 安月听了,马上甩开安千红的手,佯装生气地嚷:“安千红,你可不要乱讲话,你可知道你这样说话,是在破坏你们家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何况这样的话讲出去,会让我姐夫难堪的。” 安千红“噗嗤”一笑,起身把茶几上散乱的零食收拾一下,突然朝她问:“月儿,关于你姐夫去体检的事情,还是由你来劝劝他,我都跟他讲了无数遍,他就是不听;还有,你在县医院上班,在那里工作得咋样,街坊四邻都在羡慕你,问我找了什么关系,怎么可以在县医院里找到工作?” 安月听了叹口气,摇摇头说:“姐,现在还不确定呢,县医院的编制非常紧张,我现在还是一个临时工,至于能不能转正,主要看王大拿的脸色?” 安千红听了,握住她的手,委屈地说:“月儿,我们家都是普通人家出身,不要说托人找关系,就是想认识你们医生的大院长,都是两眼一抹黑!” 安月并不出声,望着安千红惆怅的一张脸,正想说两句安慰她的话,没想到秦大正走进来,听到两人的对话,把买好的熟食放在茶几上,对着安月说:“月儿,你也不要瞎担心,常言说的好,做啥事都要顺其自然,你能留在县医院最好,如果确实留不住,也不要灰心丧气,可好?” 安千红听了,立刻板起脸,嘟噜着嘴说:“死鬼,就你会说风凉话,什么叫顺其自然,我早就打听过,好像咱县医院的正规编制,比考清华都难!” 秦大正听了就没有说话,把几样熟食摊在茶几上,从厨房里拿来碗筷,朝着安月说:“月儿,你也不要气馁,万事都讲究因果,你这样善良的人,一定是好有好报!” 安月听了点点头,朝着秦大正说:“姐夫,我的事你跟我姐就不要瞎操心,那里只要把你俩的日子过好,还有,我让你去医院检查这回事,你去检查了吗?” 秦大正听了,脸上尴尬起来,吞吞吐吐地说:“没有呢,那有这个必要,还是顺其自然好,就我的身子会有啥毛病?” 安千红听了,对着安月望一眼,翻着白眼叫:“月儿,你看你姐夫,就是这种德性,我再怎么说,他都当成耳边风。” 安月听了,马上从买来的熟食中,用筷子夹一块猪耳朵皮,塞在他的口中说:“姐夫,你看你,就会说这种不靠谱的话,明天就让我姐陪你到医院检查一下,你说你都多大了,对传宗接代这种事,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还能不能做点靠谱的事?” 秦大正听了,在嘴里咀嚼着猪耳朵皮,望着她说:“好,既然我家月儿这样说,明天我就请个假,让你姐陪我去一趟医院,看看我这身子有没有毛病。” 安千红听了,马上纠正秦大正的耳朵,猖狂地叫:“死鬼,我就知道你,把我家月儿的话当成圣旨,我都跟在你后面嘀咕好多年,你从来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现在月儿一开口,你马上就乖乖地听话?” 秦大正听了,立刻委屈地叫:“千红,你看看你,说这叫什么话,月儿现在是医生呢,我不停医生的话,难道要听你的话?” 安千红听了,立刻在手中加重了力气,揪着他的耳朵骂:“死鬼,我就知道你,对我家月儿的话是言听计从,我看你是不是是,在暗恋者我家月儿?” 秦大正听了,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疼痛地喊:“安千红,你胡说什么,我可是把我家月儿,当成女儿看?” 安月听了,不仅是脸上发烧起来,脸上还爬满红云彩,瞟一眼安千红说:“姐,你看你这张破嘴,说话咋这样没有把门的,我对我姐夫,可把他当成我的亲哥……” 安千红听了就笑,笑得桃花朵朵…… 第二十九章:柔弱的宣战 早上,安月刚走进医院的大门口,王大拿并站在一旁等着她,看见她的时候,朝她招招手,很小声地说:“安月呀,你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安月便慌张起来,着急地应答一声,忐忑地问:“王院长,你不会是要跟我讲,关于我能否留在普外科,当见习医生这回事吧?” 王大拿便笑,搞出很正规的样子,把她引进自己的办公室,才开口说:“安月呀,是这么一回事,关于你让罗副院长,给我转来的十万块钱,我已经退给了罗志祥,根据县医院领导们形成统一的意见,觉得你不适合做我们县医院的见习医生,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你从我们医院走出去,到社会上重新去找工作,另一条是你可以做我们县医院的清洁工,当然福利待遇也只能是清洁工的待遇!” 安月听了如同晴天霹雳,好久没转过弯,磨叽半天才问:“王院长,难道……没有一点点的周旋余地,何况我根本不知道,有十万块钱这回事呀?” 王大拿听了才知道,这十万块钱是情种的罗志祥,自掏腰包给垫付的,于是摇头晃脑地问:“安月,难道你真没给罗副院长,这十万块钱?” 安月听了,才确定是罗志祥背着自己,帮自己垫付这么大的一笔钱,顿时涌出一种感触来。 于是她不安地说:“王院长,你想想,不要说医院要我拿出十万块钱,就是要我拿出一万块钱,我也拿不出呀!” 王大拿点点头,朝她说:“安月,这样最好,没想到这个罗志祥,对你还这样上心,你可不能辜负他了;那这样最好,如果你愿意留在我们县医院做清洁工,别人是两千六一个月,我给你开四千块钱一个月,你看咋样?” 此时,安月的脸色不仅苍白,还有一种不甘心,于是哭悲悲地问:“王院长,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王大拿并阴阳怪气地笑,非常干脆地说:“唉,安月呀,也不是我非要跟你过不去,关键是实在没办法,现在县里好多厉害的部门,都朝着县医院塞人,你说我现在,有关系的都应接不暇,那有心思来操劳你的事?” 安月缓缓地点头,并没有搞出要死要活的样子,而是唏嘘几声后,对他讲:“王院长,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理解你的难处,要不然我就去后勤科上班,专门打扫县医院的厕所?” 王大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相信安月这样好讲话,马上露出笑脸问:“安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安月笑笑,无比惨淡地笑,朝他讲:“王院长,人要脸树要皮,竟然县医院有这样的潜规则,我跟县医院又没有任何关系,我凭啥非赖在普外科不走?” 王大拿听了,有种自行惭愧的感觉,朝安月张张嘴,本想对她讲一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 于是他摆摆手,装出忍痛割爱的表情来,把脸埋在桌底下,还微微颤抖起来…… 安月望着王大拿痛苦的模样,以为他正遭受着良心的谴责,还准备留下来劝他几句,可没想到安月才离开办公室,王大拿竟然“呵呵”大笑起来。 安月当然不知道,王大拿会把戏做得这么逼真,还笑得这么得意。 可是,她才走出王大拿的办公室,没想到此时的罗副院长,却站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无奈地望着她。 她望着他,心中是一种莫名的难受,眼圈突然湿润起来,还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罗志祥吧嗒嘴,好半天才问:“安月,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去后勤科打扫厕所?” 安月用牙齿咬着嘴唇,朝他点点头,凄然一笑,弱弱地说:“罗副院长,谢谢你,我听王院长刚才说,你为了让我,可以在普外科当见习医生,还帮我打给王院长十万块钱,是吧?” 罗志祥摇摇头,无趣地笑,对她讲:“安月,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哪怕是在口头上,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还是可以去找王大拿,让你继续在普外科见习下去?” 此时,安月的眼睛模糊起来,听着罗志祥说出的话,朝他微微一鞠躬,坦然地说:“谢谢你,罗副院长,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关心与照顾,可我不能拿我的爱情开玩笑,更不能拿我的身子来交换什么?” “可……”罗志祥显得有点小激动,立马提高声音叫:“安月呀,不说你姐你姐夫,含辛茹苦供你上完大学,难道你回到G县,就是要找一个清洁工,来回报她俩?” “那有什么办法?”她这样说着,还是伤感地落下一粒眼泪。 罗志祥见了,顿时胸口窝一紧,望着那颗晶莹透彻的泪花,滴落在她的衣裳处,突然疯狂地朝她喊:“安月,我对天发誓,我罗志祥从今往后,决不会对你有一分的不敬,也不强求你做我的女朋友,你现在只要在口头上,答应做我的女朋友,这还不行吗?” 安月听了,用一种强颜欢笑,朝他缓缓地招手,尔后淡淡地说:“罗志祥,谢谢你,单凭你刚才那几句话,我对你将会另眼相看,可我还是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只要能闻到医院的味道,至于在普外科还是在后勤科,我早已不在乎啦!” 罗志祥的面孔顿时凝固起来,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这个弱女子,可以因为爱情,不会去做糟蹋爱情的事情。 想想,在G县这个地方,不管是工作或是生活,更别说什么狗屁爱情啦。 但凡这些,要么讲人情关系,要么拿物质去交换。 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小妮子,为了守卫自己的爱情,为了自己的爱情不遭受玷污,可以放弃前途无量的普外科见习医生,而心甘情愿地打扫厕所。 那她这种做法,好像不仅是在对自己宣战,而是在对一个世俗在宣战,对整个G县这种自古以来的这种人际交往方式,进行宣战。 第三十章:厕所西施 安月从普外科离开时,后面跟着一大帮的人,不仅有好多年岁相仿的小护士,还有好多的医生。 这种情景让柳如烟很生气,没想到安月这个小狐狸,才来普外科多少天,就有这么好的人缘。 这样讲,到多亏自己当机立断,在王大拿的耳边吹枕头风。 要不然,你看看现在的场景,普外科的人,除了在手术室里忙着的医生护士,差不多都跑来给她送行。 虽然这些送行的人,一个个都不说话,可你看看她们,一个个都表现出依依不舍的样子来,妈逼,你以为老娘看不出来呀? 所以柳如烟,立马也装出依依不舍的样子,装模作样地说:“安医生,以后可要经常上来串门,再怎么说,你也是从我们普外科走出去的清洁工,特别是我们普外科楼下的厕所,脏得都让人无法下脚,这下好了,你这次既然做了清洁工,我们可就盼着你把我们普外科,楼下的厕所打扫得干净一些?” 安月听了,真想抽她一个大嘴巴。 可她现在,既没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道份。 所以安月并不理她,而是朝着李菲儿扑过去,唏嘘地嚷:“菲儿姐,我……我……” 李菲儿把她搂起来,拍着她的后背说:“安医生,这点挫折算啥,这次相当于咱知识青年,到广大的劳动人民之中去,接受改造是吧?” 安月便点头,点头时感到得热泪盈眶。 李菲儿见她这样,立刻嘱托道:“安月,姐可得提醒你,不管你是去打扫厕所,还是以后做医生,最重要的是不能把自己,最专业的技能给忘掉,没事咱回到普外科来,向这些哥哥医生与姐姐医生们多请教,只有你自己的功夫过硬,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请你!” 安月听了,当时就咽喉起来,望着这些默默给自己送行的人,她把牙关咬紧了,硬是让自己没有哭出来…… 这样,安月在普外科见习十多天后,由于没有人脉关系做靠山,只能来到县医院的后勤科报到。 后勤科的几位大婶,原先还害怕新来的小同事,会不会抢了她们的饭碗,可在几位大婶瞧见安月的俏模样,立刻就“嘻嘻”笑起来。 她们一致认为,就安月这样的俏姑娘,哪里是来打扫厕所的,你要说她是来搞视察的,这还差不多? 可几天过去,让她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因为安月负责的两个厕所,外加住院部整个大楼的茶炉房,不仅被她清扫得干干净净,还让一些喜欢玩街拍的人,把安月穿着工作服,扎着马尾辫的劳动场面,用手机拍下来放在了网上。 这下,让好多年都没有引起轰动的县医院,立刻热闹起来。 首先是G县的大小伙子们,没事并朝县医院跑。 他们跑到县医院来,可不是为了来看病,而是为了上趟厕所。 可是,他们要是单单上个厕所,其实也无所谓。 关键是在这个年代,产生出好多花痴的小帅锅,在他们上完厕所后,抚摸着县医院厕所里洁白的瓷砖时,立刻产生出一种冲动,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厕所西施”。 这样,有人跑来上一个厕所,守在厕所外面苦等半天,运气好的,果真见到活灵活现的安月,拿着拖把,穿着工作服,扎着马尾辫干活的姿势,立马回家吹嘘起来,说县医院的“厕所西施”是如何如何的漂亮…… 可也有运气不好的,等半天也没有瞧见“厕所西施”的模样,回家后听着见过“厕所西施”的人一番吹嘘后,第二天又跑来县医院上厕所。 这样,在县医院的几个厕所门口,积累的人是越来越大。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马上又有多事的人,特别是那些吃饱饭没事干的人,立刻就琢磨起这个“厕所西施”,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的妈呀!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乖乖,感情这位“厕所西施”,原来是省城医科大学,刚毕业的实习生呀? 那问题又出来啦? 一个医科大学的见习医生,为啥不去做她的医生,而会沦落到在县医院里,干起打扫厕所的活呢? 于是,就有人义愤填膺,很快把这样的消息发布在网上。 可是,等这样的帖子在网上一转帖,不仅是王大拿受不了,连县卫生局的领导也慌张起来。 县卫生局的领导们,对这种关乎就业的事情多敏感,马上给王大拿打电话,不仅把王大拿狠狠地批评一顿,还明确指示,不能再让这个叫安月的小姑娘,在县医院里打扫厕所啦。 王大拿好比是当头一棒,他没想到做了这么多年的院长,自己会莫名其妙栽一个大跟头。 于是他把罗志祥喊来,朝他问:“罗副院长,你看安月这件事,咋办?” 罗志祥听了,当然希望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虽然自己才二十六岁,虽然自己资历尚浅,但不代表自己,不想做这个院长的位置呀。 何况自己当初,在处理安月这件事情上,是从大局出发,为了留着优秀的人才,为了县医院的未来着想,自己自掏腰包十万块钱,你狗日子王大拿,不是照样没把我的好心当回事。 而且,当那个烂货柳如烟,随便在你的耳边吹一下枕头风,你竟然不顾我的脸面,就这样把安月从普外科调到后勤科,我当时就觉得迟早有一天,你会栽在安月这个事情上。 看看,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所以,罗志祥在听到王大拿的诉苦后,不仅没有给他出主意,反而阴阳怪气地说:“王院长,这样的大事情,你干嘛问我?” “你是副院长呢,我干嘛不问你?”王大拿躺在椅子上,眯起小眼朝他问。 罗志祥“哈哈”一笑,绷着脸说:“王大拿,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我都自掏腰包孝敬你十万块钱,你是硬生生扇我一个大耳光,你现在要问我,那我就说把安月调回普外科,你同意吗?” “你……”王大拿肿着脖子叫。 第三十一章:烦心事 安月被这些拥蜂而至的尿尿人,把自己的工作节奏给打乱。 因为她,原本是可以正常去打扫厕所的,可面对这么多的粉丝,为了减少自己的曝光率,她一般都是下班后或上班前,偷偷摸摸去把厕所给打扫干净。 稀罕的是这些尿尿人,好像比自己还要有耐心,不仅一守就是好长时间,还能算准她的作息时间。 安月没办法,不仅带着口罩,还在鼻梁上架起一幅太阳镜,搞得向一个大侦探似的,从头到脚把自己包装得严严实实。 这天,安月才把女厕所打扫完,没想到碰见柳如烟来如厕,看见安月穿戴的样子,忍不住地问:“安月呀,你这是要出名的节奏呀,这倒多亏了王大拿院长,把你从见习医生的岗位上调到后勤科,看来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你打扫个厕所,都能圈这么多的粉丝,我可要恭喜你呀!” 安月听了,并没有理睬她的话,望着她那张生动的脸,用眼睛盯她一会,扛着拖把扫帚离开了。 柳如烟望着她神气十足的样子,不高兴地叫:“妈逼,还他妈的奇怪了,一个清洁工都可以这样耀武扬威,是不是得想办法,让她再落魄一点?” 安月是不知道,柳如烟还有这种想法,你想想看,自己都混得后勤科当保洁员,还有人对自己不满意。 所以,在安月完成当日工作程序后,回到一楼茶炉房的小隔间里,早已过了下班的点。 这样,等她换好衣服后,一个小仙女的模样,又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时,天空中骤然落下瓢泼大雨,到了这个季节,也是G县喜欢下雨的鬼天气,安月叹口气,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去时,没想到好久没有露面的小和尚,竟然把豪车开到她面前。 她想了想,还是打开车门跳上去。 因为在此时此刻,在走廊或过道上,还有医院的大门口,聚集着好多想目睹她真颜的人,正翘首以待地想目睹她的真容。 安月上车后,深深地叹口气,透过车玻璃,望着这些没事干的人,感觉他们真是闲的蛋疼。 于是她,朝着白少秋问:“小和尚,这么多天都跑那里去啦,是不是因为做坏事,被你们家大和尚,把你关起来呀!” 白少秋龇牙一笑,一脸的兴奋问:“咋啦,才几天没见,是不是想我小和尚啦!” “看你这副嘴脸,一边把自己伪装成普济众生的出家人,一边做着专食人间烟火的大魔王,我真是佩服起你这个小和尚,难道现在的和尚都这样不要脸?” “切,看你把我抬举得这样好,我要是有你说的一半本事,我真的要对我的佛祖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安月见他圆滑的样子,忍不住地问:“喂,你今天突然大发慈悲,跑到医院来接我,这其中又隐藏着什么罪恶的勾当?” 白少秋听了,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马上虔诚地说:“还不是因为你这样的小仙女,被王大拿这个狗杂种,逼得去打扫厕所,想给你找份体面的工作吗?” 安月吃惊起来,追着他问:“啊,小和尚,咋有这样的好事,我正想着要换一份工作,没想到好事就找上门,我到不是嫌弃保洁员这份工作,关键是每天要面对那么多偷窥的人,真的很烦人?” 白少秋听了,马上显摆起来,胸有成竹地说:“那是,再怎么说我们的小仙女,也是一名医科大学毕业的临床医生,怎么可以去做打扫卫生这种事,我真是佩服王大拿的脑残,他这样做,也不怕有一天会把自己噎死?” 安月听了笑,朝他问:“喂,小和尚,你个出家人,讲话咋这样毒舌,你不怕被你们的佛祖听到,会惩罚你的?” 白少秋听了,装出很悔过的样子,正要调解一下车厢里的氛围,没想到安月突然问:“喂,小和尚,你知道吗,关于车祸那件事,为啥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说,那是一起正常的交通事故,很快就要结案呢?” “哦!”白少秋惊奇地叫一声,忐忑地问:“真的吗?” “这样的事情,我干嘛要骗你,你不是跟我吹牛说,案件都上报到了县刑警大队,为啥到现在处理这个案件,还停留在派出所,好像刑事案件,派出所是没有权利处理的!” 白少秋听了,没办法说出话,只是轻轻“咳嗽”两声,安慰地说:“安月,要不我明天,再过去问问?”。 安月叹口气,朝着窗外望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样的事情你插手不好,不说你一个小和尚,老是帮着我打官司,别人会说你不务正业的,我只是想让你,到时候给我出庭作证就是啦!” “你要干啥?”他吃惊地问。 安月见了,平淡地说:“我想想这件事,老是窝在派出所也不是事,今天接到刘副所长的电话,我当时就回绝他,告诉他要走法律程序,没想到刘春明当时就急眼了。” “他是咋急眼的?”白少秋忐忑地问。 “唉!”安月深深地叹口气,纠结地说:“小和尚呀,你应该知道,那辆面包车是真的想要我命,如果我放任这件事这么草率地结案,不仅会纵容躲在幕后的人,他以后做事情更会目空一切,还会做出比这更阴险的事情,只是……” “只是什么?”白少秋木讷地问。 “只是因为你,是这个案件的现场见证人,首先我问你,以你在现场的情况来判断,你说那是一起交通事故,还是一起谋杀案件?” 白少秋听了,安慰地说:“安月,这个请你放心,任何时候我都会为你出庭作证的,何况派出所当时,都把事发现场的监控视屏给保留下来,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敢无辜销毁的!” 安月听了,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担心地问:“小和尚,你可知道,假如你愿意给我出庭作证,是要承担一定风险的?” “切,好大事,你不就是担心有人,会对我打击报复我吗,安月我还告诉你,我本就是一位正义的使者,如果连这种事都退让,那我还跑到‘千福寺’修仙干嘛?” 第三十二章:两美女碰面 车子到达“惊鸿医院”时,安月在白少秋的带领下,直接进了沙晓曼的院长室。 沙晓曼抬起头,望着不施粉黛的安月站在自己面前时,立刻窜上前来问:“哇塞,你就是安月吗,你咋长得这样漂亮,怪不得白少秋整天念着你的名字,我要是男人也会喜欢上你,可你要记住吆,我对小和尚的感觉,也是蛮好的。” 安月的两只小手,被沙晓曼紧紧地抓在手中,这样让安月产生出一种不安,没想到“惊鸿医院”的美女院长这样年轻,在开口调侃自己的同时,还把自己的心搞得七上八下。 于是她,羞答答地回:“沙院长,你才是真的漂亮,不仅身材超好,这么年轻就做了‘惊鸿医院’的院长,我都羡慕死你啦!” 沙晓曼“噗嗤”一笑,连忙撇清地说:“安医生,你可不要这样奉承我,其实我接手‘惊鸿医院’也才两年手机,整个‘惊鸿医院’都是我爸打下来的江山,我现在顶多算一个守财奴罢了。” 安月便感觉亲切起来,没想到一家医院的大院长,说话这样平易近人,不仅没有架子,还把功劳全算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要知道医院的正常运营,是特别讲究流程与技术的有效结合,两年时间对于商贸与制造类公司来讲,还可以说是在发展的摸索时期。 可作为一家二甲医院的掌舵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仅要抓医护人员的职业素养,更重要的是保证医院的效益增长。 而且在G县,目前只有“县医院”与“惊鸿医院”属于二等甲级医院,安月在省医科大学上学时,就对这家医院心有独钟。 何况她这次回G县,要不是罗副院长求才心切,有心要把安月安排到县医院去上班,说不定现在的安月,已经成为“惊鸿医院”的一名正式员工。 所以安月,望着沙晓曼拥簇着自己,搞得跟自己向是很熟的闺蜜,并胆怯地问:“沙院长,你这办公室也太阔气了吧,我怎么看都觉得你这办公室,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呀?” “哦!”沙晓曼便好奇起来,朝她问道:“那大美女,你就说说,怎么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安月腼腆地一笑,朝她讲:“沙院长,我看你办公室的布置,咋与我大学的指导老师,岸介老师的实验室很相像呀?” “咋的,你是岸介老师的学生吗?”沙晓曼突然动情地问。 “是呀,我是省城医科大学的学生,做岸介老师的弟子,还不是太正常了呀?”安月调皮地嚷。 沙晓曼听了,突然扑上来抓紧她,吃惊地问:“哇塞,大美女,感情你是从‘省城医科大学’出来的呀,还与我先后师承岸介老师,那照这样讲,你得喊我大师姐啦!” 安月听了欢喜起来,反手抓着沙晓曼的手臂,欣喜若狂地喊:“沙院长,你也认识岸介老师吗,怪不得你办公室的装饰,我一进门,就有那种熟悉的味道呢?” 沙晓曼并搂紧她,朝她欢喜地望一眼,忍不住在她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一口,大大咧咧调侃道:“小师妹,你看看你这张嘴,咋一点都不讨人喜欢,你就不会说点讨人喜欢的话?” 安月听了,立马惆怅起来,望着沙晓曼好久,才慢腾腾地说:“沙院长,我咋啦,我感觉我没说错话呀?” 沙晓曼“呵呵”一笑,用手指捏着她的两片嘴唇说:“哼,你还说你没有说错话,我都这样肉麻地喊你小师妹,你却一口一个沙院长,是不是让人听了觉得烦?” 安月便笑,没想到沙晓曼有这样的臭脾气,马上甜甜地喊:“大师姐,你好牛逼呢,这么年轻就做了一院之长,哪你以后可要多罩着我吆!” 沙晓曼立刻拍着胸脯叫:“小师妹,好大事,说说你想在我这里,谋一份什么样的差事,只要不抢我这个院长宝座,剩下的随便你挑!” 安月望着沙晓曼的豪爽劲,露出甜甜地笑,小声地嘀咕道:“小曼姐,我刚走出校门呢,那里能随便挑,我只是想做一名临床医生,所以现在还得从见习医生做起……” “哈,你不会,就这点出息吧?”沙晓曼不相信地叫。 安月嫣然一笑,苦逼地说:“我就这点野心呢!” “啧啧!”沙晓曼啧啧嘴,不肖地叫:“喂,安月小师妹,你可是岸介老师的学生,单凭岸介先生的名气,你只要学他一点皮毛,在我们G县你可都是赫赫有名啦!” 安月听了耸耸肩,正要说什么,没想到白少秋一听不乐意,立刻把两人分开,非常生气地嚷:“喂,二位女施主,你俩干啥呢,你俩在这里窃窃私语,好不悠哉快乐,那你俩想过贫僧的感觉吗?” “你有啥感觉,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可以离开呀?”沙晓曼翻着白眼,毫不客气地嚷。 白少秋听了,当时就“阿弥陀佛”一声叫,尔后走到沙晓曼的面前,做出鬼脸道:“这位女施主,你还讲不讲一点良心啦,此路是我开,此花是我栽,我好不容易才把安月给你送过来,你是不是想跟贫僧玩阴的,现在人到手,就想一脚把贫僧给踹开?” 沙晓曼笑出声,拍着安月的肩膀说:“小师妹,你看这个小和尚,真是可恶,我们两个女儿家家在这里叙叙话,他一个小和尚却在旁边当花痴,你说这样的小和尚,是不是不守寺庙里的清规戒律呀?” 安月便笑,兑着他说:“是呀,小和尚,我俩在这里叙话,关你啥事呀,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闪到一旁去?” 白少秋听了,感到无比的扫兴,自己本想在安月面前露一手,没想到这二位一见面,还叙出个师姐师妹来。 看来自己的这次好心,大约有点多余,搞不好还跟罗志祥是一样的下场。 当初罗志祥,把安月请到县医院,不也是处心不良吗? 于是他,哀求地说:“沙施主,你可是跟我讲得好好的,说晚上要请我吃大餐,我现在肚子都瘪空了,那有心思听你俩在这里,花前月下呀?” 第三十三章:部门助理 安月跟随着沙晓曼,来到“惊鸿医院”对面的小餐馆吃饭时,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沙晓曼见了,朝白少秋挤挤眼,装出才发现的样子,对着白少秋问:“小和尚,你是不是惹我们的小美女生气啦,你看我家安月小师妹,为啥跟我这个大师姐在一起,把整张脸搞得跟长白山似的?” 白少秋便抬起头,朝着安月望一眼,也猜不透安月在想什么,马上圆滑地说:“沙院长,是不是我们的安月小仙女,此刻想起你们的岸介老师,心中涌出感慨来?” 安月听了,翻着白眼叫:“小和尚,你别在这里和稀泥啦,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次差点让面包车给撞死,你还拍着胸脯跟我保证,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说法,可现在派出所打来电话讲,马上就要结案啦,你还在这里耍贫嘴?” 沙晓曼听了,立刻追着问:“小和尚,这到底是咋回事,不会在G县,还有人敢欺负我小师妹?” 白少秋便眨巴眼,捞着头皮不说话。 阿月见了,不仅伤心欲绝地哭起来,还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对着沙晓曼说一遍。 沙晓曼一听,立刻沉不住气啦,立马掏出手机来,先给县公安局局长打电话,然后给辖区的派出所所长打电话…… 白少秋见了,才知道安月这个小妮子,看外表柔弱得像海绵,没想到她其实是外柔内刚,做事情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 于是他悄悄竖起大拇指,给她点一个赞时,佩服地朝她点点头。 这样,等沙晓曼把两个电话打完,安月早已是红光满面起来,不仅缠着沙晓曼要喝酒,还信誓旦旦地嚷:“大师姐,只要你把我这件事给摆平,我安月以后就是你的人啦!” 沙晓曼听了,搂着她说:“安月呀,你明天就回县医院去上班,先从普外科的主任助理做起,等待时机成熟后,我就把县医院给吞并掉,到时候县医院便成为‘惊鸿医疗集团’的分院,你也将成为分院的首席院长,你看怎么样?” 安月听了,有点怀疑地叫:“大师姐,不会吧,你说让我当主任助理就主任助理呀,你都不知道王大拿那个王八蛋,既贪财又好色,还有那个罗志祥,明地里是要给我安排工作,背地里却要我跟他签卖身契,我都郁闷死啦!” 沙晓曼便“呵呵”地笑,朝她说:“小师妹,大师姐有没有这个本事,你明天见到王大拿不就知道啦,不过我有言在先,在收购还没有进行前,你跟这个小和尚都得给我保密,你现在依然是县医院的一名见习医生,我这里另外再给你开一份薪水,以后的小和尚就是你的贴身保镖兼司机,不过我这边遇到难啃的手术,你还是要过来帮忙的。” 安月听了,立马担心地嚷:“大师姐,我现在连见习医生都不是,你竟然跟我说,遇到难啃的手术还要我来帮忙,你以为这是兽医吗,可以杀死人不偿命?” 沙晓曼听了,把手中的手机打开给她看,显摆地叫:“妈的,你这个小师妹,竟然跟我玩阴的,你可知道岸介老师怎样评价你,他说你只要通过几次手术案例的实践,你就能成为一名外科高手,不要说在小小的G县,就是在省城也找不出对手来!” 安月听了,立马抗议地喊:“大师姐,你这人咋这样,咋喜欢搞阳奉阴违这一套,才多长时间就把我调查得一清二楚,你要是再这样搞小动作,我以后可不理你啦!” “好好好,下不为例好不好?”沙晓曼这样说着,立刻端起酒杯来,高昂地叫:“来,为我们三个人的精诚合作,干一杯!” 安月听了,没有丝毫的犹豫,端起酒杯来,很大声地嚷:“干!” 应该说安月,在这个饭桌上不仅喝了很多酒,还说了很多的话,更重要的是平常优柔寡断的安月,一下子变得爽朗起来。 所以,在新的一天开始时,当安月焕然一新走进县医院的大门口,王大拿已经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等她。 安月随他走进办公室,王大拿竟然破天荒给她泡上一杯茶,然后“嘻嘻”地问:“安月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卫生局的领导来电话,不让你去打扫厕所啦,你看怎么办?” 安月听了,才佩服这个沙晓曼,没有吹牛逼。 可是,他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弱弱地说:“王院长,那可怎么办,你不会要开除我吧,我可是一直都听你的话,既没有偷懒磨洋工,也没有乱说话!” 王大拿便装模作样地笑,摆出体贴下属的样子,非常肉麻地说:“安月呀,那能呢,根据你这些天的表现,工作中不仅任劳任怨,还把医院的厕所打扫得干干净净,所以我跟卫生局的领导汇报后,决定让你给柳如烟当助理,你看咋样?” 安月立马摇摇头,朝他小心翼翼地说:“王院长,承蒙您对我的眷顾,你要是让我回普外科,做一个见习医生还差不多,但你要是提拔我做柳如烟的助理,我宁可出去找工作,也不会答应你的?” 王大拿听了,没想到这个安医生,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自己提拔她当柳如烟的助理都不行,难不成还想做普外科的部门助理吗? 在这里首先要说明一点,普外科的部门助理,与柳如烟的副主任助理,这两个岗位的差别可大啦。 何况安月当时,是听沙晓曼说得清清楚楚。 沙晓曼当时对自己讲,要自己回县医院做部门助理的,那现在这个王大拿,竟然偷换概念,让自己来做柳如烟的助理,她当然不会答应啦。 王大拿见了,猴急地吧嗒嘴,朝她问:“那安医生呀,要不我就破例提拔你,做我们县医院普外科的主任助理,因为普外科的大主任到现在还没有物色到人选,那你过去以后,其实好多工作是要代替大主任的职责,你可要跟柳如烟及李菲儿搞好关系,遇到重大的事情,你们三个人要商量着办?” 安月听了,心里别提有多美,可她还是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担心地说:“王院长,这怎么行,不说我这样年轻,到县医院也才见习十几天,剩下的时间都在打扫厕所,你这样提拔我做普外科的部门助理,我可是一千个不答应!” 王大拿听了,就有点哭笑不得,皱着眉头说:“安医生,你以为是我,真想要你做这个部门助理吗,你想得美……” 第三十四章:各怀鬼胎 安月来到普外科的办公室,赶上柳如烟坐在办公桌前描眉画唇,看见安月时她开心地问:“安医生,你今天可是稀客呀,咋想起回普外科来串门?” 安月抛给她一个微笑,朝她稀罕地问:“柳副主任,现在都到了上班的点,你还在这里做私人的事情,要是被王院长撞见,要是罚你到一楼去清理厕所,那可就不值啦!” 柳如烟听了,先是伸个懒腰,然后撅着嘴巴问:“安月呀,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虽然在描眉画唇,可我最起码坚守在工作岗位上,不像某些人,明明是干着清理厕所的工作,却跑到我们普外科来蹲热度!” 安月就笑,甜蜜蜜走到李菲儿面前,开心地嚷:“菲儿姐,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去打扫厕所啦,王院长要我过来协助你与柳如烟的工作,还要我们三个人,在遇到重大的问题要协商解决,可我现在就遇到了重大问题,你说怎么办?” 李菲儿听了,高兴地搂着她,笑嘻嘻地问:“安医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到我们普外科工作,还担任我们普外科的部门助理,刚才王院长已经给我来电话,要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你在工作中有什么要落实的问题,你直接吩咐好了!” 柳如烟听了,满脸都是惊讶,放下手中的画笔与口红,不解地问:“安月,你没有搞错吧,这样重大的问题,王大拿会不告诉我?” 安月朝她笑笑,没有否定也没有辩解,走到自己原先位于拐角里的那张小办公桌,坐下后说:“柳副主任,我才跟王院长建议过,我这次回来还是从见习医生做起,顺便兼着部门助理这个职位,所以还是低调一点好!” 柳如烟听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马上给王大拿打电话,问问这到底是啥回事。 安月没有阻止她打电话,朝着李菲儿说:“菲儿姐,我现在想到病房中转一圈,你乐意陪我走一圈吗?” 李菲儿便笑,大声地说:“大助理,你也不喝杯茶,休息一下呀,现在就想着到前线去,这种态度很难得呀!” “哪有什么办法,一个清理厕所,耽误我那么长的时间,总得把损失的时间找回来,何况我们普外科的手术室一直是个弱项,我想从手术室抓起,把普外科的业绩提升起来。” “好!”李菲儿这样说着,立刻攥起她的小手,“嘻嘻”地问:“安医生,没想到你这个胡汉三,这么快就打回来啦!” 接下来的话,柳如烟就没有听到。 因为在电话中,王大拿明确地告诉她,让安月回到普外科工作,是卫生局主要领导的决定。 柳如烟顿时不安起来,瘫坐在老板椅子上,深深地叹口气,不耐烦地嚷:“妈逼,真是活见鬼,就这样的一个小丫头片子,老娘还收拾不了她?” 她这样说着,就没了描眉画唇的心思,把眉笔与唇膏收起来,撅着圆溜溜的大屁股,去找王大拿去。 王大拿此时,也是瘫在椅子上,想着安月这件事。 他也没有想通,就安月这个小姑娘,为啥这么快就杀回来。 何况她杀回来,还是卫生局的主要领导吩咐的,那照这样讲,这个安月可不简单。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柳如烟没敲门就闪进来,进来后把办公室的门锁死,把窗户帘拉起来,一下子扑在他的怀里,撒娇地叫:“大拿呀,你这次玩的是那种套路,为啥不声不响把安月这个骚狐狸给请回来,是不是被她的美色给拿下了?” 王大拿听了,朝着门外撇一眼,见她不仅把门锁死,还把窗户帘给拉起来,立刻紧张地问:“柳如烟,你要干啥,不说这是大白天,何况还在县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你是不是想我立刻滚回老家,拾大粪呀!” 柳如烟便撅着嘴,把两条腿骑在他大腿上,把自己的胸脯贴在他的嘴巴上,不服气地嚷:“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个子丑寅卯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泥巴朝你嘴里塞?” 王大拿顿时害怕起来,用力推开她,跑过去把门打开,然后拉开窗户帘,朝她无可奈何地叫:“柳如烟,你这样不明不白跑来问我,我问谁去?” “难道……”她疑惑地问,搞出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接着问:“难道一点预感都没有,卫生局就直接跟你说,不仅让安月这个骚狐狸回普外科上班,还提拔她当部门助理? “嗯,就是这样呀!”王大拿摊开双手叫。 而且,王大拿这样叫的时候,还拔通罗志祥的座机,朝着隔壁的罗志祥喊:“罗副院长,你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罗志祥在几分钟后,敲门走进来,看见柳如烟满脸乌云的一张脸,再瞅瞅王大拿耷拉着脑袋,并稀奇地问:“王院长,看你这情形,好像大事不妙呀?” 王大拿苦笑一声,朝他直白地问:“罗志祥,你老实告诉我,卫生局的领导给我打电话,让安月立刻回普外科上班,还让我提拔她当部门助理,是不是你搞的鬼?” 罗志祥听了,紧张地问:“王院长,竟然有这事,如果这事是真的,你为啥不通知我一声?” 罗志祥这样说着,还稀奇地瞟一眼柳如烟。 柳如烟见了,朝他点点头,客气地喊他一声“罗副院长”,扭身就想离开。 王大拿撇撇嘴,朝着柳如烟嚷:“妈逼,柳如烟,你这个时候还搞什么避嫌,你说在安医生这件事上,罗副院长不知道,我也是上班前二十分钟,卫生局的领导才给我打电话,那现在问题来了,这个安医生,到底是一个什么来头?” 柳如烟“嗯”一声,朝着两位院长问:“那照这样讲,安月这个小妖精,最迟也是在昨天晚上就知道,她要回我们普外科上班啦!” “屁话!”王大拿这样叫的时候,兑着她问:“柳如烟,你是不是脑残呀,你说出来的话,连三岁小孩都能想得到。” 倒是罗志祥听了,皱着眉头想想,自言自语地说:“安月昨天下班后,应该是跟小和尚白少秋在一起的……” 第三十五章:发现倪端 王大拿望着罗志祥深思熟虑的样子,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罗副院长,你也不要怪我,没有提前跟你通通气,之所以把柳如烟留在这里,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也没有琢磨透这件事,何况柳如烟我都没有跟她讲,你还怪我个屁呀!” 罗志祥听了点头,马上朝着柳如烟问:“那柳副主任,现在的安月,在干啥?” “安月,她下病房去了,她说我们普外科,要想把业绩做好,首要的任务就是把手术室的硬件与软件,全都提高……” 王大拿听了,赞许地点头,朝着柳如烟叫:“妈逼,你这个臭女人,整天就想着搞歪门邪道,你看人家安月,一来就找到我们普外科的病根,还知道下病房实地勘察去。” 罗志祥听了,示意王大拿稍安勿躁,同时对着柳如烟说:“柳如烟,我看你以后,还是尽量少来招惹这个安月,你别说她还真是一个人才,简单的两句话切中了普外科的要害,看来是王院长在你的鼓动下,把事情做绝了?” 柳如烟听了,正想发脾气,没想到王大拿朝她瞪一眼,她便老实起来。 尔后,王大拿便直唏嘘,奸笑地问:“罗副院长,那以你的意思,我们该咋弥补呀?” 罗志祥直摇头,冲着两人说:“哦,你俩在这里慢慢聊,我去找一下安医生,看她在干啥,顺便打探一下她搞这一出的真实目的。” 王大拿便朝他摆摆手,又朝柳如烟摆摆手,尔后把头仰靠在椅背上,翘起一个二郎腿,认真地琢磨这件事情来…… 而罗志祥来到普外科,见办公室里没有人,跑到病房中朝值班的护士打听一下,才知道安月现在,留在手术室里陪着季老。 这样,在他等待这段时间里,因为闲得无事,顺便检查一下手术室的排班表,发现上午有两例手术,一例是阑尾炎手术,一例胆囊炎手术,不仅有自己的签名,还都是寻常的小手术。 他想想,觉得有季老在一旁作指导,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其实他能这样,说明罗志祥对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比较敬业的,何况手术室这个特别的地方,可以说是一个医院的命脉。 想想,开医院最怕的是什么,是怕医疗事故呀? 可是,当他翻开下一页的时候,不仅让他目瞪口呆,还惊灵灵地打个寒颤。 因为他,发现下午这例手术,不仅是季长奎亲自主刀,还是一例技术含量极高的直肠肿瘤手术。 想想,季长奎今年多大,都近七十的人啦,要不是县医院培养不出主刀的人,季老早可以安度晚年啦。 罗志祥此时,脑海中闪出的第一个名词,就是不可思议。 想想自己,不仅是医院的行政副院长,同时还是县医院的业务主管,你说一个直肠肿瘤这种大手术,在没有任何人通知自己的情况下,在没有经过医院相关主治医师集体论证后,一个外行的王大拿,竟然仗着他是医院的行政院长,毫不犹豫地签下他自己的名字。 罗志祥望着王大拿的签名,发出一种无奈的笑,感觉王大拿现在,差不多把医院当成小卖部了,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可,这是闹着玩的吗,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那王大拿这个家伙,有没有认真地思考过,这样的大手术,在没有征求医院内部各相关部门的集体论证,假如手术中发生一点的问题,这个责任由谁来承担。 按照县医院的惯例,对于这种存在风险的大手术,一般情况下是建议病人转到市院去,何况市院把手术做好后,县医院拿到的返点并不低。 所以,他立马肿着脖子,对着身边的几位医生吼:“你们想干啥,想把县医院给埋葬掉吗,然后你们各回各家?” 县医院的几位医师听了,也感觉出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朝他说:“罗副院长,还是你看问题比较全面,怪不得你能住持全院的运营工作,可王院长终究是大院长,要不然我们一起到他办公室去,听听他的意见?” “呸!”罗志祥忍无可忍地叫,然后掏出手机来,朝着王大拿撒野地喊:“王大拿,你立马给我滚到手术室来!” 众人听了,感觉罗志祥今天,不是一般的霸气,于是都和颜悦色地唱:“罗副院长,你就是我们县医院的顶梁柱呀……” 罗志祥听了想哭,可他却哭不出来,因为王大拿此时,已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罗志祥见了,先是虎着脸,把下午的手术单甩给王大拿,然后让身旁的小护士,把另外几个科室的主任医师喊过来。 这样,一个县医院的现场会,就在手术室的门外召开起来。 等众人把下午的手术单,传送地看一遍,都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望着王大拿。 王大拿见了,先是“咳嗽”两声,然后说道:“诸位,首先我要申明一点,下午这例手术,虽然是签着我的名字,可不是我的主意?” “那是谁的主意?”罗志祥硬邦邦地问。 “这是季老自己的意思,他说把下午这个手术做完,以后就不来县医院上班啦,也该回家陪一下自己的小孙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你说我怎么办?” “那你为啥不跟我们商量一下,最起码要大家在一起,论证一下我们县医院,有没有这样强的技术与硬件设施,来保证这例手术的顺利完成。” “所以我,没敢让你签字呀?”王大拿委屈地叫。 尔后,望着众人不解的样子,他突然拍着胸脯叫:“因为我王大拿,是真的不想我们县医院,这样一直不死不活,如果我们再这样按部就班耗下去,如果我们的病人都让‘惊鸿医院’给抢走,到那时,我还能当这个县医院的院长吗?” 众人听了,竟然感触起来,一起喊:“王院长,这……” 王大拿摇摇头,伤感地叫:“那诸位可知道,下午这例手术中,被手术的病人是谁?” “谁?”众人一起紧张地喊。 “他……他就是,我们卫生局的老局长呀!”王大拿突然痛心疾首地叫。 第三十六章:签下自己的名字 罗志祥听了,没想到自己一贯瞧不起的王大拿,这次为了县医院的生死存亡,竟然做出这种大无畏的英雄壮举。 而且他,为了不给罗副院长摸黑,不影响县医院的正常运营,在想方设法扩大县医院的知名度,打造县医院的招牌项目时,与卫生局的老局长一起,不计较个人的名利得失,不畏惧随时面临的死亡威胁,竟然把全部的责任承担下来。 这样的英雄壮举,可是一个王大拿可以做出来的。 罗志祥虽然有疑惑,或者说是没有搞清楚王大拿的背后,隐藏着一位什么样的高人,但以王大拿的心胸与意境,你再给他装两个脑袋瓜子,他也不会做出这样忍辱负重的事情来。 看看,这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平常不注重平常的口碑,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明明是自己,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情,可别人却不买账。 所以,就在罗志祥无限遐想的时刻,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季长奎,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外聚集着这么多的人,马上扯开嗓子问:“小兔崽子们,在开会呢?” 众位主治医师听了,一起朝他喊:“季老好!” 季长奎便摆摆手,吹着胡须问:“干啥呢,是不是担心下午的手术呀?” 罗志祥点点头,跑上去搀扶着季长奎,拉着他干廋的手指,委婉地问:“季老,你可有把握?” 季长奎“哈哈”一笑,指着跟过来的安月说:“我看,我是铁定没把握吆,可我选定了接班人,各位都没有想到吧,今天上午的两例手术,都是安医生给我当助手的呢。” 众人听了,便一起朝着安月看。 一是看她的美貌,咋就长得这样俊。 二是看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向是枝头上的苹果,很鲜艳。 安月见了,就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一个劲地傻笑。 罗志祥并傻眼,觉得众人的目光很刺眼,一个个跟饿狼似的,毫无顾忌地盯着安月瞅。 于是他麻利地走到安月身边,搞出惊讶的神色问:“安医生,你可真太荣幸啦,在到普外科正规上班的第一天,就能达到季老的指点,真难得呀!” 谁料到季长奎听了,不仅摇摇头,还牛逼哄哄地叫:“诸位,今天上午这两例手术,我说句大实话,有安医生给我当助理,不要说是两台手术,就是跟着再来一例手术,我也感觉不到累呀?” 众人并骚动起来,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很快就有人朝着季长奎问:“季老呀,那下午的手术,还做不做呀?” “为啥不做!”季长奎斩钉截铁地嚷,尔后吐出一口怨气,眼眶湿润地喊:“妈蛋,看看你们这帮兔崽子,现在都啥年代啦,一个二甲医院,竟然不能做肿瘤手术,说出去也不怕臊得慌,你没看咱G县那么多病人的钱,都被‘惊鸿医院’给揽过去?” “真的要做?”众人惊慌起来,一起朝他问。 季长奎深深地叹口气,郁闷地喊:“小兔崽子们,不做咋办,不做只能等死,看看你们每月发的那点工资,我都瘆得慌……” 这样,所有人都沉默起来,静静地朝着王大拿与罗志祥望。 王大拿吧嗒嘴,由衷地朝着季长奎望,不安地说:“季老,真的要破釜沉舟吗?” 没想到季长奎却说:“我管你呢,我的退休金又不从你这里领,你爱咋咋地吧?” 王大拿便犹豫起来,朝着罗志祥望。 此时,在罗志祥凝重的脸上,透出一股杀气,他望着王大拿胆怯的样子,毫不犹豫拿起下午的手术单,在王大拿签字的后面加上自己的名字时,阴阳怪气地朝着众人问:“诸位,谁还想尝尝鲜,说不定这个签名,能跟大包干时的十八手印相媲美,就看诸位,有没有这个胆量啦!” 王大拿见了,抖动着嘴皮喊:“狗日子罗志祥,我今天才看出,你也是一条有血性的狗,知道扒家……” 众人听了,灵魂一下子燃烧起来,在没有任何人劝说的情况下,在场的人都依次在这张手术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安月被感动得一塌涂地,唏嘘地问:“王院长,我可以签字吗?” 王大拿有点拿不准,朝着季长奎问:“季老,安医生可以签字吗?” 季长奎摇摇头,把这张手术单拿过来,签下自己的名字后,朝着安月说:“安医生,你还真的不能在这张手术单上签字,因为你是岸介教授的徒弟,我再怎么愚蠢,也不能破坏岸介教授的名声,你说是吧?” “可假如,我们要是成功呢,那不也是一件光彩的事吗?”安月弱弱地问。 “是的,假如老局长的手术成功了,你将功不可没。”季长奎肯定地说。 尔后,他眨巴眨巴眼,面露难色地说:“可这例手术大约需要三个小时,你说我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咋能完成这样复杂的手术,所以下午的手术,我想让你这个肿瘤专家的学生来主刀。” “不?”安月听了,坚定地反驳道。 “咋啦,打退堂鼓啦!”季长奎关切地问。 安月听了,吓得吐吐舌,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朝着季长奎喊:“季老,这是大手术呢,就是我跟在岸介老师的后面,也没有亲自主刀过,何况……”。 季长奎听了,无奈地摇摇头,一个人默不作声地离开。 倒是罗志祥,这次终于听明白安月说出的话,立刻虔诚地朝她问:“安医生,你是肿瘤专家,岸介教授的学生?” “不可以吗?”安月这样回他时,突然闪着黑又亮的大眼睛,朝他嫣然一笑,轻飘飘地离开了。 因为她得回办公室,准备一下下午的手术,怎么去给季老做助理,何况做手术不是单凭决心就可以的。 而此时,罗志祥望着飘然而去的安月,突然明白为啥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安月就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改变命运。 因为,“惊鸿医院”的美女院长沙晓曼,也是岸介教授的徒弟。 那自己昨晚,是亲眼目睹安月上了小和尚的豪车。 那自己当时,为啥不学着小和尚的样子,跟在车屁股的后面搞跟踪? 第三十七章:速溶咖啡 安月在食堂吃过工作餐,回到办公室里,把淋湿的白大褂挂在衣架上,尔后靠在椅子上小眯一会。 此时,外面下着大雨,是那种往下倒的大暴雨。 安月感觉到一种不祥的兆头,下着这样大的暴雨,对于县医院来讲,其实是很大的灾难。 首先是县医院的房屋,除了住院部大楼,还有普外科这幢楼,其它的房屋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建筑,特别是那几栋小平房,被大雨这样浇灌着,要是起一阵风,还不把房顶给掀翻。 所以安月躺在椅子上,看似是眯着眼,心却放在外面。 可在这个时刻,安月不得不睡,一想到下午要做大手术,她不仅有点小激动,还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 因为,作为一名医生,在做手术之前心态的平稳,还有充足的睡眠,过硬的技术,还有一条就是医生自己的身体状况。 于是她,让自己放松起来,闭上眼睛趴在桌面上装睡。 可是,她才眯上眼,柳如烟便把高跟鞋敲击地地板上,搞出很大的声音走进来。 她走进来时,看见安月趴在桌上睡觉,立马跑过来扯着她的肩膀叫:“安助理,大事不好啦,老局长被小局长冒着瓢泼大雨,拉到‘惊鸿医院’去啦!” 安月听了,一咕噜从座位上爬起来,朝着柳如烟问:“柳副主任,你在说啥呢,什么叫老局长被小局长给拉到‘惊鸿医院’去啦?” 柳如烟并妖媚地笑,凑到她的面前娇滴滴地叫:“老局长就是退休在家养老的应天驰,也就是你跟季老下午,要给人家做大手术的病人,小局长就是卫生局的现任大局长,名字就叫应小楼。” 安月的瞳孔放大起来,着急地问:“那季老与王院长知道吗?” “切!”柳如烟不肖地嚷,拍着她的肩膀说:“安医生,就王大拿这个鳖种,见到应局长还不向个龟孙子,不仅点头哈腰地摇尾巴,还被应小楼臭骂一顿” 安月立马紧张起来,朝着柳如烟问:“那柳副主任,季老那边,你通知了吗?” “看把你操心的!”柳如烟埋汰地嚷,尔后撇她一眼,不满地说:“吆,安医生,看你把自己搞成好大官的样子,在我们普外科的小助理,一般就是搞搞卫生,统计一下每月各类业务的数字报表,如果你喜欢逞能的话,顶多传达一下院总部的通知文件……” 安月听了,就没有理睬她,而是掏出手机来,想给季老打电话。 可想想,她认为这个时间,季老应该在午休。 所以她,就把电话打给罗志祥,着急地问:“罗副院长,我听柳副主任讲,下午的手术给取消了?” 罗志祥在手机那头“嗯呀”两声,才轻轻地说:“是的,安医生,从此时此刻起,你可以放下包袱啦,该玩玩一会,该睡睡一会……” 安月听了,心底一下子凉透起来,望着窗外的大雨,朝着罗志祥问:“罗副院长,哪……” 罗志祥没有听她废话,而是利索地关掉手机,因为现在的罗志祥,一定很忙。 安月好似没了灵魂,木讷地望着柳如烟,忐忑地问:“柳如烟,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呀,你能咋地?”柳如烟不肖地叫,尔后撇撇嘴,朝着走进来的李菲儿与罗艳萍说:“你俩来得正好,给我两评评理,看看我们这个安医生,是把我们县医院当成兽医站,才离开校门几天,就敢怂恿着我们的季老,给老局长做肿瘤手术。” 李菲儿听了,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先把自己的刘海捋捋,才朝着柳如烟问:“柳副主任,你咋这么喜欢给人扣帽子,给不给老局长做手术,是安医生可以怂恿的吗?” 罗艳萍接着说:“是呀,柳副主任,我刚才在门口听得真切,安医生只是问你,下午的手术既然取消,你作为我们普外科的最高领导,出于礼节,你是应该给季老打声招呼的!” “你们这是咋啦?”柳如烟感觉不对劲,马上抗议地喊:“喂,不会是这个安医生刚回来,你们三个就形成了统一战线,一起对付我?” “不可以吗?”李菲儿这样说着,从包里掏出一盒速溶咖啡,递给安月一袋,又送给罗艳萍一袋,唯独没有送给柳如烟。 柳如烟见了,朝着李菲儿不满地叫:“李护士长,你这是啥意思,是对我不满吗?” 李菲儿“呵呵”一笑,朝她嚷:“喂,我干嘛要白送给你,你又不喝这种速溶咖啡,你多牛逼呀,前几天我还看见王大拿,偷偷摸摸塞给你好几包拿铁研磨咖啡,你干嘛还要抽我的份?” “那可不一样,这可关系到我们办公室人员,整体安定团结的大事,我作为普外科目前最高领导人,还是要与大家打成一片,虽然我对这种速溶咖啡最不肖,但还是要从你这里捞一袋咖啡,权当作提神?” “去你的!”李菲儿听她这样唱高调,立马把她手中的咖啡抢回来,朝小包里一塞,接着把包包塞在抽屉里,尔后上了锁,朝她喊:“柳如烟,你要是真的想摆阔气,就把王大拿送你的拿铁咖啡拿出来,每人给我们来一份,咋样?” “懒得理你!”柳如烟这样说时,不情愿地离开李菲儿的办公桌,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又描眉画唇起来。 安月觉得好笑,没想到柳如烟的脸皮这么厚。 由于自己是初来乍到,对县医院的人际关系不熟悉,搞不懂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何况自己,也不想得罪这个柳如烟,再怎么说,她也是普外科的大领导,而且普外科的医生与护士大多都是女同志,自己要是喜欢多嘴,假如这个柳如烟日后给自己小鞋穿,那也不是好受的。 于是她装作午休的样子,趴在桌面上,给季老发去一条短消息。 没想到季老很快给她回信息,嘱咐她准备一下,立刻跟他一起去“惊鸿医院”,观摩一下“惊鸿医院”的肿瘤大夫,是怎样为老局长做手术的。 她见了,立刻从座椅上跳起来,把办公室的另外三个人吓一跳。 第三十八章:情有独钟 安月没想到,院领导对这次去“惊鸿医院”,进行肿瘤手术的观摩这样重视,除派出各相关部门的主任医师外,特别是手术室的几位医师,包括麻醉师罗艳萍与自己在内,一共七八位县医院的医生代表,由罗志祥副院长亲自带领下,一起去了“惊鸿医院”。 等一行人下了商务车,来到“惊鸿医院”时,才感觉到县医院与人家的差别,可不是一点点。 首先是人家的病人等待区,不管是挂号还是付款,都不存在排队与等待这种现象。 而是让来看病的客人,还有陪同病人的来宾,要么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玩游戏,要么几个人聚在一起拉闲呱。 何况,在富丽堂皇的大厅中,播放着轻松的音乐,让等候在这里的病人或家属,在听到播放器里喊出你进来时取得的号码时,可以悠闲地去挂号或付款。 更别说,整洁明亮的住院部与急诊室大厅,把来到这里看病的客人,搞得跟住宾馆似的。 安月是来过这里,所以没有搞出大惊小怪的样子。 可县医院的这帮医生们,在身临其境面对着此情此景时,嘴里一个劲地“啧啧”着。 这样,等“惊鸿医院”的接待人员,把县医院的一帮人,请到专门做手术的那层楼,更是让县医院的医师们不安起来。 因为人家的手术室,会根据病人的病因不同,在做手术时,会被推进不同的手术室里。 而这样上规模上档次的手术室,竟然有七个之多。 那你想想看,在县医院的这帮土鳖门,走进如此华丽的手术室时,一颗躁动的心,是怎样的跳个不停…… 当“惊鸿医院”的那位接待人员,把第六手术室的大门打开时,不仅让县医院的医师们,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还有一种刘姥姥走进了大观园的景象。 首先,在这间现代数字一体化的手术室里,由四个功能合并而成,其中包含一体化手术室影音管理系统,一体化手术室集中控制系统,一体化手术室存储系统和一体化手术室交互式示教系统共同组成。 说白了,就是数字化手术室,相比其他的手术室,将变得更加的洁净化、数字化,人性化。 数字化手术室,是一个可以进行数字图像采集编码的系统,通过全景、术野摄像头进行图像采集,同时采用麦克风将主刀医生的语音以及整个手术室的语音实时转播到会议室或者示教室,该系统将手术室的音、视频信号进行压缩编码后,在终端可采用网络观看视频。 至于这种手术室的优点,归纳起来不外乎有以下优点。 就是更加全面的完善的手术直播和手术转播功能,通过网络、互联网手术室,和示教室以及会议室能够进行实时沟通,达到远程专家会诊的功能。 安月见了,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跟随着众人走进手术室的观摩间。 在这里来观摩的医生们,可以在随心所欲地交流与畅谈自己的所感所想,不仅与这个现代化数字一体化的手术室,隔着一层玻璃幕墙,还可以听到手术室里发出的语声指令。 而在这个时候,“惊鸿医院”的美女院长沙晓曼,笑盈盈地走进来,装出跟安月毫无牵连的样子,正儿八经地说出一串欢迎词后,特别强调这是“惊鸿医院”与“县医院”一次亲密无间的合作。 尔后是G县卫生局的大局长应小楼,在与县医院的每个医生握手后,沉重地说:“各位县医院的医生同志,我之所以把我父亲应天驰转移到‘惊鸿医院’,首先是对我父亲的生命负责,更重要的是今天这例手术,我是以地方卫生局行政长官的身份,通过对‘惊鸿医院’的施压,让‘惊鸿医院’做出很大的让步后,实行整个手术的全程直播……” 众人听了,立马感觉出一种使命感,都用一种凝重的面孔,朝着应局长望。 此时,只见应小楼挥挥手,担忧地说:“诸位,我之所以这样做,其实也有我自己的私心,我不可能拿我父亲的生命开玩笑,又不愿意让我父亲的良苦用心化作泡影,从而解决我县医疗技术的落后面貌,所以在与‘惊鸿医院’磋商后,决定这例手术由我们县医院的安医生主刀,由赫赫有名的岸介教授作远程指导,希望大家都振作起来,把手术中的每个细节记录下来,回去好好地认真研究与反思……” 安月听了,不仅是不可思议地摇摇头,同时沉不住气地问:“应局长,我哪有这样的本事,这是肿瘤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应小楼“呵呵”一笑,苦着脸说:“安医生,你也不要推辞了,你可知道这例手术的敲定,是由市卫生局的局长亲自出马,在与岸介教授的沟通过程中,岸介教授提出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例手术必须由你来做,其它的人要是主刀这例手术,岸介教授就不愿意指导这例手术,何况在你手术的整个过程中,是要对全市的公立医院进行全程直播的……” 安月听了,紧张地吐口气,担忧地问:“应局长,可我一点的思想准备都没有呀?” 应小楼听了,朝外招招手,沙晓曼与季长奎便笑嘻嘻地走进来。 季长奎进来后,朝着安月叫:“傻闺女,如果按照辈分算起来,你应该喊我一声大师伯,虽然我没有你老师岸介教授的名气大,也没有他的学识高,可谁让他是我的同门小师弟呢?” 安月听了激动不已,朝着季长奎纯纯地叫:“季柏柏好……” 沙晓曼听了,立马板着脸,嘟噜着小嘴叫:“安医生呀,大师姐好嫉妒你,你可是岸介老师的心头肉,这样的待遇,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幻想的……” 安月此时,那有心思跟沙晓曼斗嘴,只听她苦逼地喊:“沙院长,我现在都胆战心惊啦,你还在这里开我玩笑,你还让不让人活啦!” 第三十九章:手术室外 安月在沙晓曼的引导下,走进手术室旁的净化除菌室,尔后在季长奎的帮助下,穿上手术服。 在这期间,季长奎把病人的详细资料及身体状况,详细地对安月叙说一遍,尔后病人家属签字后,只有安月与季长奎走进了手术室…… 尔后,手术室的灯光亮起来,各智能化的数字系统随之启动起来。 接着,有跟台的护士,把病人推进了手术室。 这样,安月先于应天驰沟通一会,觉得老局长的心情不错,并由衷地朝他说声谢谢。 这时,麻醉师与跟台护士走进来,对应天驰的身体进行最后一次检查后,手术正式开始…… 而此时,隔着一层玻璃幕墙的县医院医师们,其实比安月还要紧张,因为他们发现,在手术室的大屏幕出现岸介教授时,安月显得很激动。 而一旁的季长奎见了,朝着安月说:“安医生,现在是手术时间,请注意你的情绪控制。” 安月听了,朝着季长奎默默地点点头,尔后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思考几分钟,再走回手术室时,她坚定地拿起了手术刀…… 这样,留在外面观摩的医师们,大气都不敢出,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安月的一举一动…… 罗志祥望着安月娴熟的一双手,不敢相信这是刚走出校园的一位见习医生,就在他在欣赏着安月的高超技能时,小和尚白少秋被沙晓曼叫进她豪华的办公室。 沙晓曼给白少秋倒上一杯茶,声音很低地问:“小和尚,你对安月这次的手术,成功的几率估摸有多大?” 白少秋笑笑,好不隐瞒地说:“沙院长,你真有趣,你跟一个外行人谈论这样专业的问题,不是在对牛弹琴吗?” 沙晓曼顿时“嘻嘻”一笑,追着他问:“小和尚,既然你这样讲,那我们现在就谈论一个不是专业的话题,你能否老老实实告诉我?” “您请说!”白少秋这样怂她时,还做出一个标准的社交礼节。 沙晓曼望着他伸开手臂的样子,“噗嗤”一笑,朝他问:“小和尚,看你这种做派,让我突然分不清你,到底是个和尚,还是一个情种的大花猫?” 白少秋马上站起来,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这要看女施主的心愿,你要是希望我是个和尚,那我便是和尚,你要是希望我是个情种,那贫僧便是一个情种!” 沙晓曼摇摇头,不高兴地说:“得,你也不要在我面前卖关子,我就直来直去地问你,假如现在我和安月摆在你面前,由你来挑选,你愿意挑选谁来做你的女朋友?” 白少秋听了,又是一声“阿弥陀佛”,闭着眼睛说:“沙施主,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奇妙,我要是张口就说出喜欢谁,那就显得不诚心了,你没有听人说过,爱情是一件很模糊的事情,根本没办法说清楚,也许今天我喜欢的是你,明天就喜欢上了小仙女!” “呸!”沙晓曼不满地一声叫,尔后不耐烦地嚷:“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白少秋就笑,笑的时候说:“沙院长,我倒不在乎你对我的看法,我就是纳闷,安医生现在正处在一种生死危急的关键时刻,你咋还有心思问贫僧这种事?” “切!”沙晓曼高傲地一声喊,朝着白少秋说:“小和尚,你也太低估我这个小师妹了吧,不要说有岸介教授亲自给她作指导,就是在县医院那个破烂的手术室,她照样能把这例手术做好,至于为啥要把应天驰抢到我们‘惊鸿医院’来做手术,说到底还是为着以后的战略在布局。” 白少秋便满心欢喜地说:“那这样太好了,要不我俩也去手术室的观摩间,去瞅瞅吧?” “要去你去,我想在办公室里静一静,不过我警告你,最好是安月做完手术后,你直接把安医生送回家,不要让安月作过多的应酬与演讲,好不好?” 白少秋当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他还是稀里糊涂地点点头,然后来到手术室的大楼里,等他来到隔壁的观摩间,没想到县医院的这帮医师们,一个个紧张到了极致。 白少秋在观摩间里待上几分钟,感觉这里的氛围很压抑,并悄悄离开手术室,刚走出“惊鸿医院”的大门口,没想到派出所的刘春明副所长正朝他招手。 他虽然不知道刘春明找自己有啥事,可因为两人是老同学的关系,于是走到刘副所长的面前时,摆出一幅臭脸问:“刘春明,你不在派出所里为人民服务,跑到医院里来干啥,你不会是看中‘惊鸿医院’的那位小护士,跑这里来背麻袋来啦!” 刘春明没有跟他嬉皮笑脸,而是凑到他面前问:“小和尚,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安月是何方神仙,就是上次面包车撞人这件事,老子被无缘无故记大过一次,你以后可不要喊我刘副所长了,我现在被分配到花园街社区当片警!” 白少秋听了,鼓起掌说:“哇塞,刘春明,你总算是恶有恶报,得到应有的下场,就你这种人,不要说做派出所的副所长,我看你回家捡破烂还差不多,芝麻大的官到处搜刮民脂民膏,你回家拿镜子照照看,看看你还是不是个东西!” 刘春明听了,懒得跟他犯呛,反而神气十足地叫:“小和尚,我倒霉,你也别这样损我,你可知道你姐夫孟挺柱,好像比我更倒霉,县刑警大队的侦破人员已经查清楚,孟挺柱不仅是这个谋杀案的背后主使人,他还挪用了大批公款,在今天下午被请进了看守所,你还得意个屁呀?” 白少秋听了,脸上真的没了笑容,而是担心地问:“刘春明,照你这样讲,那我姐现在咋样啦!” “呵!”刘春明幸灾乐祸地叫,从鼻孔中“嗯”一声,不肖地嚷:“耶,这个我那里知道,但我听我的同事讲,好像孟挺柱的老婆白华珍,在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时,哭得跟泪人似的……” 白少秋站在那里不出声,望着云腾卷涌的天空,深深地叹口气。 第四十章:碰巧发现 安月的手术十分成功,在距离肛门四厘米处,进行复杂的直肠切割手术,不仅把肛门完好地保留下来,还在肛肠对接的地方做到完美无缺。 当然,这样的效果,老局长应天驰这时是无法体会出来,只是在岸介教授与季长奎的夸奖中,安月知道这例手做得术非常成功。 所以,在推开手术室大门时,不仅是应小楼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县医院的那帮医生们,也不停地拍巴掌。 到了这个时候,安月在激动中掏出手机来,看看有没有熟人打电话。 可是,让安月没想到,平常没人愿意招惹自己的手机记录中,不仅有姐姐安千红的几个未接电话,还有白华珍的一个未接号码。 安月不知道发生啥事情,真要给安千红回过去时,小和尚白少秋突然窜到她的面前,挽着她的小手,很着急地说:“安医生,你可算是手术结束啦,你可知道我姐与你姐,都快急疯啦!” 安月有点搞不明白,正要问问小和尚,姐姐安千红与白华珍急个啥时,没想到白少秋已经把她拽到一楼大厅,然后神秘地问:“小仙女,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兴奋的消息,还有一个不兴奋的消息,你愿意先听哪个?” 安月听了,感觉小和尚今天真逗,马上喜笑颜开地说:“小和尚,我今天的手术大获成功,我当然是愿意听好消息啦!” 白少秋听了,把她推到劳斯莱斯上,发动车子后,冷不防地说:“小仙女,是这样,看来孟挺柱这次要玩栽,我听刘春明讲,今天下午孟挺柱被请到县刑警大队,接受公安的调查呢!” “哇塞,这绝对算是好消息,最起码可以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孟挺柱,知道触犯法律的后果,要不然这个家伙仗着自己在G县有头有脸,手下还养着一帮小喽啰,净干一些欺负人的事!” 白少秋听了,苦逼地笑,愁眉苦脸地说:“小仙女,那有你想得这样简单,你难道没有发现,现在我姐白华珍,还有你姐安千红,都一个劲地给你打电话,大约是在向你求情,你说怎么办?” “我姐,会给孟挺柱这个畜生求情?”安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马上重复地问。 “嗯嗯!”白少秋无可奈何地应承着,稀罕地说:“别说你姐,会求你给孟挺柱求情,我姐还求我,让我在你面前说好话,看看能不能放孟挺柱一码?” 安月听了,就有点搞不明白,明明是这个孟挺柱,随时随地欺负着姐姐安千红,姐姐咋还反过来帮他求情。 还有这个白华珍,自己的老公整天不归家,都快把家当成旅馆住,要是他在外面就安千红一个女人,倒还有回旋的余地,可听街坊四邻说,孟挺柱在外面的女人,凑在一起都可以拼成一副扑克牌。 可即使是这样,这个白痴的白华珍,还给自己打电话干傻事。 按理说孟挺柱搞女人,偷偷摸摸搞也就算啦,可孟挺柱现在已把搞女人,当成一种炫耀的资本,不仅明目张胆地搞女人,有时还把女人带回家。, 可你这个白华珍,还眯着眼睛装糊涂,现在看到孟挺柱要出事,竟然搞出怨妇的姿态来。 安月想想,觉得天下还有这样傻的女人,那这个孟挺柱,平常是给他这些姘头吃蜜枣啦,还是会妖言惑众的本领。 她这样想着,不仅为这些女人感到悲凉,还无法理解现在的女人们,咋都变成这样? 于是她朝着白少秋问:“小和尚,我跟你讲真话,我都不想回到我姐家,我真怕我姐跟我提起孟挺柱的事情时,正赶上我姐夫在场,这样我姐夫的面子朝那放?” 白少秋没说话,一路狂按喇叭,把车子快速朝着花园街开。 安月见了,有点不耐烦,扶着前面座椅的靠背,站起来弓着身子问:“小和尚,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白少秋打偏方向盘,把车子停在马路旁,喘出一口气,朝她讲:“小仙女,你以为我现在想回去吗?” “哪你为啥,把车子开得这样快?”她不高兴地嚷。 白少秋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讲真,我也是怕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改变主意,所以想在没改变主意前,把你送到你姐家。” 安月咬着嘴唇,望着白少秋满头大汗的样子,朝他问:“车里开着空调,你咋这么热?” “你要是我,你试试……”白少秋高冷地叫。 “啥意思?”她逗比地叫。 “唉!”白少秋深深地叹口气,毫无力气地说:“小仙女,我也在为我姐担心呀,你想想看,我姐嫁给孟挺柱都快七年啦,不说七年之痒这道坎,单我姐到现在还没给孟挺柱生出娃,要不然孟挺柱在外面这样为非作歹、到处乱搞,我姐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月便没了主张,傻乎乎地问:“那现在,我俩怎么办?” 白少秋吧嗒嘴,朝她殷勤地问:“小仙女,你要是不想回你姐家,我把你带到我们按摩店去,我给你全身按摩一下,保证你舒服得不得了。” 安月便兑着他,翻着白眼说:“小和尚,你们男人真不是个东西,你一个出家人,都这样明目张胆地想卡我的油,什么叫全身按摩,什么叫舒服死啦,我看你就是处心不良。” 白少秋就笑,逗着她说:“小仙女,我逗你开心呢,就你这身材不要说全身按摩,就是随便往我的按摩床上一躺,我的鼻孔就会流血的。” “闭上你的狗嘴!”安月这样叫的时候,朝他下命令地说:“妈蛋,不管那么多啦,目标花园街,全速前进……” 白少秋就把油门轰起来,来到轻机厂那条小街时,安月在无精打采中突然发现,姐姐安千红从小街上那家大超市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好多零食与玩具,在马路对面上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这辆出租车掉转头,朝着市区驶去。 因为白少秋的豪车,贴的是黑色的车膜,一般情况下不仔细看,是看不清车子里人的真面目。 何况安千红,哪里能想得到安月,可以坐在这样的豪车里,而且给她开出的人,还是一个小和尚。 所以,在安月看见姐姐乘坐着出租车离去,马上朝着白少秋喊:“喂,小和尚,你快一点呀,悄悄跟在我姐这辆出租车后面,看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第四十一章:纠结的心 安千红的出租车,行驶到“天珠花园”的小区大门口,甩给出租车司机一张红票子,连零钱都没有让人家找,并拎着大包小包走进小区里。 安月见了,让小和尚停车后,从豪车里蹦下来,朝着白少秋摆摆手,意思是让他该干嘛干嘛去。 白少秋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想粘着安月几乎不可能,既然人家两姐妹都相遇在一起,那自己也得去找姐姐白华珍啦。 于是他放下安月后,车子都没有熄火,而是一个掉转头,朝着姐姐白华珍家驶去…… 而安月此时,跟踪在安千红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非常小心地玩着谍战剧。 只见安千红来到一幢别墅前,站在用铁栏栅围起来的院子前,对着院子里喊几声“张妈”,这幢别墅的大门便打开。 接着,从别墅里飞出一位五六岁的小男孩,看见安千红时,大声地嚷:“妈妈,你总算过来看我啦!” 安千红站在那里,把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推开铁围栏的门,飞快地迎上去。 接着,安千红便肉麻地喊:“浩生,想死妈妈啦!” 安月听了大吃一惊,没想到姐姐安千红,竟然背着姐夫,偷偷在这个富人聚集的小区里,养着这么大的一个小男孩。 安月看了诧异万分,正当她目瞪口呆时,没想到从别墅里走出一位老妈子,看见安千红时,乖巧地喊:“太太,怎么说菩萨菩萨就到啦,浩生少爷可是念叨你好几天,现在是越大越开始念叨您啦!” 安千红听了,连忙把浩生搂在怀里,警惕地朝四周望望,并抱着这个半大的孩子走进别墅里。 而这个老妈子,也很精明的样子,先是把围栏的铁门插起来,再从地上提起安千红放下的大包小包,拎进别墅里时,很快关上别墅的大门。 安月见了,吓得目瞪口呆,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感到从未有的不安…… 这样,安月躲在大树后面几分钟,见安千红一时半响没有离开,感觉这样盯着也没意思,并转身往外走。 等安月从“天珠花园”走出来,整个头皮都炸起来。 因为她十分清楚,单这个“天珠花园”的一幢别墅,没个五百万是拿不到手的,何况那个叫浩生的小男孩,都快到了上学的年龄,看来姐姐安千红,出轨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 可问题是这个男孩子,如果是孟挺柱与姐姐安千红偷情的结晶,为啥孟挺柱不跟白华珍干脆离婚,跟姐姐凑在一起不就得了。 这样,虽说姐夫的脸面跌在地上,可最起码不像现在这样,绿帽子不仅要戴一辈子,还整天窝在驾驶室里辛苦挣钱,来填补姐姐生下的这个小杂种。 安月想到这叹口气,没想到自己这位亲姐,做事情还真舍得下本钱,跟姐夫没有搞出一个小秦大正来,到是跟孟挺柱瞎搞,搞出一个小孟挺柱来。 她这样想着,就觉得姐夫秦大正,在那方面一定有问题。 于是她,随手招一辆出租车,着急地往回赶…… 这样,等安月走进姐夫家里时,见屋里冷冷清清的,立马提高声音喊:“姐夫,你在家吗?” 没想到此时,从婚房里传来秦大正欢喜的笑声,接着听见他喊:“哦,是月儿呢,你下班啦,我换好衣服就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安月听了,心中突然涌出一种愧疚,唏嘘地问:“姐夫,你咋知道我今天,就要回家吃饭呢?” 秦大正便“嘻嘻”地笑,兴高采烈地说:“哦,是‘金螳螂按摩店’的小和尚,告诉我说你今天下午,在县医院做出一个大手术,县医院的领导都要给你开庆功会,你却要跑回家陪我们吃饭呢?” 安月的眼睛顿时湿润起来,没想到姐夫说出的话,句句都暖心窝,也没想到这个小和尚说谎话,功夫也是一流的。 何况此时的秦大正,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笑眯眯地从婚房走出来。 安月见了,诧异地问:“姐夫,你干啥呢,这不过年不过节,你干嘛搞得这样隆重呀?” “耶,看你说的,从今个起你以后的工作,不仅是做手术,更是治病救人,难道这还不算大事呀?” 安月听了,不仅露出羞答答的笑,还拉着秦大正的手,依偎在他的身边说:“姐夫,既然你都这样说啦,那月儿今晚也喝两杯酒,算是对我自己工作的奖励?” “那可不行!”秦大正这样说着,立刻板起脸来,吓唬地说:“月儿,你才多大就想着要喝酒,你可知道女孩子喝过酒,样子是很难看的,比如说你姐……” 秦大正说到这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话,紧张地望着安月一眼,立刻闭嘴不说话。 安月听了,知道姐夫心中有一种痛,虽然姐夫平常不说,虽然姐夫装傻,可不代表姐夫就真是个傻子。 何况自己现在,也不想提这个不争气的姐姐。 于是她黏糊在秦大正的身旁,装出欢天喜地的样子,像一只百灵鸟“叽叽喳喳”地嚷着,与姐夫一起走到饭桌边。 此时,秦大正望着安月粉嘟嘟的一张小脸,洋溢着从未有过的一种幸福感,他颤抖地把菜盘上的网罩给拿开,朝着安月说:“小馋猫,今天姐夫特意给你烧了几样大菜,一是对你在县医院,可以安稳地工作表示庆贺,更重要的是今天,是你人生的开始……” 安月听了,立马“嘻嘻”地笑出声,帮着秦大正倒好一杯酒,偷偷地给自己倒下半杯酒,心中惶恐地说:“姐夫,我就喝半杯,可行?” 秦大正把一口酒吞下肚,缓缓地点头,颤抖地说:“月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今天是你人生的开始,姐夫的能力只能罩着你到今天,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的脚步去丈量,你今晚要是真的想喝,就试着喝一点点,可好?” 安月听了,真的就试着喝一点点的酒,尔后一个劲地朝着秦大正傻笑起来…… 第四十二章:彼此交流 安千红回到家,已是夜半时分,看见安月与秦大正两人,此时还在院子里热热闹闹叙话,着实把她吓一跳。 只见安月躺在摇摆椅上,身上覆盖着一件床单,正领略着一阵阵微风拂过她的脸颊。 此时,在她躺着的摇摆椅旁,点着一串蚊香,而秦大正手中挥舞着一把芭蕉扇,一边给安月摇晃着摇摆椅,一边给她扇扇子。 看到这样的情景,一般人都会以为秦大正,此时正哄着一个哭叫的婴儿,让她早点进入梦乡。 可现实是这位老实巴交的大姐夫,在这样的情景中,没有产生出一点儿的非分之想,如同把自己这位含苞待放的小姨子,当成自己的心肝小女儿,这样疼爱地呵护着。 安千红此时,望着安月装模作样睡着的样子,虽然没有产生出强烈的醋味,但还是朝着秦大正厌烦地撇一眼,不高兴地嚷:“秦大正,你就惯着你家小姨子吧,你看看她都多大啦,还跟她这样卿卿我我的,还不如你晚上搂着她睡,要不然你家小姨子会害怕,睡不着的!” 秦大正听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懒懒地说:“看看,这是你当姐说的话,你可知道月儿今天做了一例大手术,她要是休息不好,明天怎么去上班?” 安千红马上兑着他叫:“死鬼,哪你想过没有,明个你还要起早出车呢,何况你开的是公交车,一车人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手中?” 安月本就没睡着,只是想跟姐夫叙叙话,等着姐姐安千红回来后,问问她下午为啥,一连给自己打那么多次的电话。 可是,当自己被姐夫这样宠着时,突然让她有一种感触,就是那种消失已久的父爱滋味,又一次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所以她,正沉浸在这样美妙的幻想中,突然听到安千红的话,立刻从摇摆椅上爬起来,朝着秦大正说:“姐夫,你是得回去休息啦,明早还要出车呢?” 秦大正木讷地点点头,把芭蕉扇递给她,朝她说:“月儿,你也早点睡啦,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有话要跟你姐说?” 安月俏皮地点点头,望着秦大正晃悠悠地朝着婚房走去,她的心中涌出一份不舍。 这种不舍,倒不是她不愿姐夫离开。 而是她现在很留念,留念姐夫刚才给自己扇着扇子,摇晃着摇摆椅的氛围,这种氛围让她萌发出一种,渴望已久的父爱。 所以她此时感觉到,是姐姐安千红,破坏了这种祥和的氛围。 于是她抬眼,望着气势汹汹的安千红,得意地嚷:“喂,安千红,你又发啥神经,哦,只允许你在外面浪荡,就不允许我亲爱的姐夫,心存歹念关心一下他的小姨子?” 安千红“噗嗤”一笑,搞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肿着脸说:“拜托,安小姐,以后你要是想说挑衅的话,最好先动动脑子,就秦大正这种窝囊货,别说他不敢对你想入非非,就是我现在让你跟他睡在一起,他有这个胆子吗?” 安月听了才知道,姐夫在姐姐的心目中,原来是这样不值得一提的主,怪不得她可以,毫无忌惮地在外面乱搞。 所以她才要,想方设法去找野男人,以此来发泄对姐夫的不满。 安月这样想着,无奈地朝着她望一眼,不相信地问:“安千红,你这样埋汰自己的老公,觉得脸上很光彩吗?” “他是我老公吗,如果是,请你说出他‘公’在那里?”安千红突然狂躁地喊。 安月便弱下来,望着安千红一张燥红的脸,作为一个医生,她是理解姐姐的苦衷。 想想,一个正直豆蔻年华的少妇,作为她的丈夫,却不能给她一种“性”福,或者是这样的丈夫,从来都无法满足自己老婆的欲望,那结果是多么的可悲。 这样,她忽然提姐姐悲哀起来,想想姐姐在这十年中,承受多少个夜晚的寂寞,还有多少个夜晚的不甘。 难怪姐姐,会想方设法出去找野男人,看来是每个人做某件事时,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现在问题来了,看似虎背熊腰的姐夫,为啥“东东”会不行,以姐姐的长相与装扮,想色诱一个男人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姐姐安千红,为啥没有正儿八经地色诱姐夫一回? 安月想到这里,并没心思与姐姐打哑谜,马上利索地问:“安千红,你下午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啥事?” 安千红的脸上慌张一下,朝着安月望一眼,立刻摇着头说:“没……没事了” “真的没事?”安月较劲地问。 “没事!”安千红这样说着,还坚定地点点头。 安月便淡淡地吐口气,望着姐姐憔悴的一张脸,真想当面问她一下,关于那个叫浩生的小男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话到嘴边,她又把要问的话咽在肚里,却鬼使神差地拉着姐姐的手,小声地说:“姐,你咋就不能,对我姐夫好点?” “你要我怎样对他好?”安千红望着她黑洞洞的一对大眼珠,伤感地问:“月儿,你可知道,我要不是念着秦大正对你好,对我也好,我早已跟他提出离婚,我俩现在这样维持着,已经给了他很大的颜面?” “这样说,你在可怜姐夫啰?”安月不满地问。 “说不上……”安千红凄惨地一笑,透出一丝淡淡的忧伤,毫不隐晦地说:“月儿,既然你这样问,那姐姐就当着你的面,把我与秦大正之间的纠葛,好好说给你听,要不然你总怪姐姐无情无义?” “这个,我当然求之不得!”安月这样回答她时,感动地说:“姐,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跟我姐夫之间到底是咋啦,为啥看着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两个人之间没有丝毫的信任?” 安千红听了,把两个眉头挤在一起,委婉地说:“月儿,姐这辈子都后悔死啦,姐是被当作一棵大白菜嫁到城里来,你说姐能安下心,和你姐夫一起过日子?” 第四十三章:听安千红的自白 望着安千红情绪波动的样子,安月真的不敢相信,原来在姐姐的脑海中,还保留着这样的逆反情结。 姐姐是十年前嫁给秦大正的,那时候的姐夫秦大正还属于奶油小生,人不仅长得帅,还有一个正当的职业,加之他在县城有两间平房,安千红在出嫁的那刻,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心里美滋滋的。 可是,等安千红怀着美好的梦想,来到G县与秦大正搭伙过日子,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嫁给了在这个县城中,最平常的公交车司机。 而在这个非常敏感的时刻,她去社居委办事情,认识了孟挺柱。 孟挺柱当时还是社居委的一名义工,不属于正规编制,但孟挺柱这人脑瓜子灵活,只要是安千红开口跟他提的事,不仅是满口应承下来,而且还说到做到。 这样,在安千红无数次追着秦大正,让他把自己的户口从老家迁到县城来,从此做一个体面的城里人时,以秦大正当时或现在的本领,他那里做得来这样的大事情。 于是,在一个有风有雨的傍晚,安千红眼看迁户口这件事,单指望秦大正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一辈子都别想把这件事给办成。 所以她,就想起在社居委帮忙的孟挺柱,感觉自己每次去找他帮忙时,他不仅满口答应,还笑眯眯地盯着自己凸出的地方瞅…… 所以她就跑到社居委,把自己的要求对他一说,孟挺柱当时撇着嘴说:“安美人,就这点小事,还值得你跑一趟,你随便给我招呼一声,我分分钟给你办妥。” 安千红还以为他吹大牛,没想到等自己把材料递给他,他只用一天时间,就把自己由一个农村人变成了城里人。 于是,安千红内心感激地朝他望。 这一望,让安千红才知道,现在的孟挺柱早已不是在做义工,而是社居委一名正规的在编人员。 这样,在两人相互对望的那刻,并有了一个刻骨铭心的夜晚。 所以这个夜晚,注定不平淡,因为在这个夜晚,安千红终于畅快淋漓地做了一回女人。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当时,安千红为了答谢孟挺柱的帮忙,特意选择一处偏僻的小酒店,请孟挺柱喝酒吃饭…… 就是因为两人都喝了酒,所以从小酒店里走出来,两人不仅相互搀扶着行走,安千红更是在孟挺柱的邀请下,跟随他来到他的宿舍里,顺便参观一下。 在孟挺柱打开他宿舍的门,安千红第一眼就发现这个小房间里,到处都贴着大红的喜字时,忍不住地问:“柱哥,你刚结婚吗?” 孟挺柱幸福地点点头,肉麻地说:“安美人,我家新娘的名字叫白华珍,也是一位漂亮的大美女,我是把她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里怕烫了,可她……” “她咋啦!”安千红这样说话时,伸手搂住他的腰。 “她……她都跟我结婚一个月了,就是不让我碰她,我只要每次一碰她,她就大喊大叫,所以到现在……” 安千红听了,立刻逞能地说:“柱哥,严格地讲,还是你的方式方法不对,如果你对嫂子我有兴趣,要不让嫂子教教你?” 孟挺柱当时听了,一下子瘫在安千红的怀里,用手揉捏着她的泥巴,大言不惭地喊:“安美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我还真的不懂,以后还要经常请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啰嗦!” 安千红听了,对于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怎么也不会敷衍了事做事情,所以在这个夜晚,她是铆足了力气,手把手地教着孟挺柱,怎么才可以俘获新娘子的芳心…… 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安千红没事的时候,总是教孟挺柱一些基本的干活套路。 终于等到有一天,孟挺柱突然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交给他的东西全部还给她,还让她在骚动的时候,口口声声地喊受不了。 到了这个时刻,她才知道孟挺柱有多谦虚。 这样,安千红一边与孟挺柱保持着密切的关系,一边利用孟挺柱的人脉,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有秦大正想做的事情,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是,三十年河东转河西,在安千红参加一个初中同学的聚会时,没想到以前阿猫阿狗的同学们,一个个混得人模狗样,何况这些小时候的同学们,个个都开着豪车过来赴宴的。 这样,安千红的心里就不平衡起来,凭什么自己还在原地踏步,可自己以前的那帮乡巴佬,不仅在城里有豪宅有小三,老家里还有宅基地与农田补贴? 所以安千红又不甘心起来,立马要把自己的户口朝农村转,因为此时的农村户口,要比城里的户口更吃香。 可这样的事情,秦大正无法帮上忙,因为以秦大正的能力,他手握方向盘还可以,但要是让他单独完成这些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安千红马上找到孟挺柱,在他的耳边随便叨咕几句,孟挺柱就把这样的事情办妥了…… 安月听完安千红的叙说,知道她隐瞒了最精彩的情节,就是这个小浩生是从那里来,又是怎样生活到现在。 可是,既然姐姐安千红不愿意说,她也懒得问。 因为她早已下定决心,要身临其境把这个问题搞清楚,还姐夫秦大正一个公道。 这样,在她离开姐姐安千红时,回到自己的临时安身的小房子里,整个晚上都辗转难眠。 她就不明白自己的亲姐姐安千红,为啥就这样的势利,还有自己这个呆瓜的姐夫秦大正,咋就这样的木讷,要是两人都相互匀称地给对方一点自己的长处,那将是天珠璧合的一对戏水鸳鸯。 可现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那眼下的事情,还是要把姐夫秦大正的身体状况摸清楚,然后再对症下药。 所以,安月一大早就起床,先是给秦大正打一个电话,要他下午两点钟下班的时候,来一趟县医院,自己要花钱给他全面检查一下,看看姐夫的问题到底出在那? 第四十四章:上班路上 安月洗漱完毕,收拾一下自己烦乱的心情,打开小院子的门,正准备搭乘公交车上班时,没想到白华珍堵在自家的院门口,看见安月走出来,哭丧着脸问:“安月,我真佩服你们安家这对姐妹,一个骚气冲天,跟我家孟挺柱鬼混这么多年;一个搞得贞节牌坊似的,假装正经,你说我家孟挺柱咋得罪你啦,要你这样陷害他?” 安月诧异起来,纠结地问:“华珍姐,你说啥呢,我是我,我姐是我姐,你凭啥说我,要陷害你家孟挺柱!” “嘿,小狐狸精,看你说得轻巧,你说没有陷害我家孟挺柱,为啥跑到公安那边去告状,说我家孟挺柱指使人,要用面包车撞死你?” 安月听了,觉得白华珍说出的话,有点不可思议,只能停下脚步耐心地说:“华珍姐,首先我要跟你说明一点,我姐跟孟挺柱鬼混这么多年,你都没有采取正当的权利保护自己,那是你自己无能,其二是孟挺柱这个王八蛋,他有没有指使别人用面包车撞我,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只有等公家把这个案子给结了,事情就会真相大白。” “哼!”白华珍不满地叫一声,朝她问:“小狐狸精,照你的意思讲,你还不准备撤诉是吧,你的意思是,非要把我家孟挺柱送进大牢里,你才开心吗?” 安月撇撇嘴,用手捞捞头,见白华珍不讲理的样子,再看看时间,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于是和气地问:“华珍姐,按理说,你也是孟挺柱的受害者,他在外面搞那么多的女人,把钱都给了别的女人用,你不生气不计较也不行使你的正当权利,那是你大度,可你能不能调换一下思维,比如说有辆面包车横冲直撞冲向你,分明就是要把你撞死,你会咋办?” “你死了吗,你不是好好地活在我面前,而且一根毫毛都没伤到,既然没有受到伤害,那来面包车要撞死你这回事?” “那是白少秋救了我,如果……”她想跟她争辩一下,不想白华珍老是这样愚昧下去。 可是,白华珍很快打断她的话,阴阳怪气地问:“如果个屁呀,看看你这闷骚的样,连一个小和尚都不愿意放弃,搞得我弟整天为你着魔上火,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安月的脸有点挂不住,立马抬高声音叫:“白华珍,你本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为啥在孟挺柱这件事情上,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说到底还是你怕失去这个安稳的窝,可你想过没有,有些事情不是你去退让,别人就会有所收敛,好比孟挺柱在外面玩女人,你一直都采取躲避的方式,可是你越躲避,孟挺柱他就越大胆,不是吗?” “啥意思?”白华珍不高兴地问。 安月深深地叹口气,望着白华珍纠结无比的样子,此时竟然产生出一种可悲来。 她的这种举动,难道是在为白华珍的愚昧而可悲,好像不全是。 于是她,心神不宁地离开,想尽快摆脱白华珍的纠缠。 因为现在的白华珍,只想保住她这个危危可及的家,却放弃了做人最起码的尊严。 试想一下,在人们指着安千红的脊骨骂时,难道不会说白华珍其实也是一个懦夫? 可是,她才走出几步,还是忍不住扭回头,对她讲:“华珍姐,其实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里,都有一道无形的网罩着我们,什么事情可以去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去做,什么事情可以原谅,什么事情不可以原谅,比如说面包车撞人这种事情,我就不可以原谅,你听明白了吗?” 白华珍便不出声,望着安月神气十足离开的样子,气得朝她吐口水,尔后回到自己的家中把大门一插,竟然茫茫叫地大哭起来…… 安月是没有听到她的哭声,而是在此时,听到了连续不断的按喇叭声音。 她这时很生气,真不愿意听这种刺耳的吵闹声,可这种按喇叭的声音不仅没停止,反而更频繁起来。 于是她回头望,没想到此时的小和尚,不仅是一脸的坏笑,还美滋滋地朝她招手。 她看一下手上的腕表,觉得自己上班的时间,已被白华珍无理由地耽误那么久,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还去坐公交去上班,肯定会迟到。 她想想,只能跳进小和尚的车里,还没等自己坐稳,便急着朝他问:“小和尚,咋这么巧,刚才你姐缠着我时,你在那里呀?” 白少秋滑稽地笑,低声地说:“我躲在我姐家,院墙的后面呢!” “那你为啥不出来,给我解围?”她认真地问。 “我咋给你解围,我都跟我姐解释大半天,可我姐就是不相信我,还怪我帮助你,把孟挺柱送进局子里……”他无奈地嚷。 “哼,你姐真可笑,好像是我要找孟挺柱麻烦似的,那她有没有想过,那天要不是你救了我,我现在要么死了,要么高位截瘫,要么留下一身的疤痕……” “所以我得躲呀!”他心有灵犀地嚷。 安月听他说出这样话,浑身不自然地“震”一下,看来国人息事宁人的处事方式,真的害了不少人。 所以让她现在,都产生出一种错觉,就是在面包车撞人这件事上,自己是否做得真的有点过分。 于是她笑嘻嘻地问:“小和尚,按照你们佛家的说法,对于孟挺柱被抓这件事,你怎么看?” 没想到白少秋听了,既没有说出“阿弥陀佛”这句话,也没有说出“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这样的警示语。 而是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迷惑地问:“小仙女,你也太乐观了,就面包车撞人这件事,孟挺柱只要随便动一点歪心思,让坐在面包车上的那帮人把事情扛下,或者一口咬定那就是一次纯的交通事故,尔后用金蝉脱壳这种方式,大不了在县刑警大队逗留几天,就会平安回来的。” “怎么可能?”安月突然抑压地问。 白少秋笑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话,便猛打方向盘,自嘲地喊:“看看,前面就是个急转弯,我差点就撞上那堵石壁呢?” 第四十五章:新来的孟挺亮 安月走进办公室,没看到柳如烟与李菲儿的踪影,便朝着对面的女人问:“喂,罗艳萍,坐在大桌子上的两位活宝,今天还没来吗?” 罗艳萍吧嗒吧嗒嘴,搞出神秘秘的样子,玄乎地说:“安医生,亏得你今天来迟一会,要不然刚才李菲儿与柳如烟争吵的时候,你站在一旁都觉得脸烫!” “干嘛我脸烫?”安月听着玄乎,追着问:“喂,罗医生,你这话说的有意思,我一没偷二没抢,干嘛说我脸烫?” 罗艳萍并“嘘”一声,走到门口朝外望望,然后指着两张大桌子说:“安医生,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早上我刚走进门,就看见李菲儿与柳如烟扭打在一起,一个说你可以做我们普外科的大主任,一个说你当我们普外科的助理都不合格,两人这样往来几次,好像一句话没说透,就相互撕逼起来……” 安月觉得好笑,没想到这两人,因为自己闹得这样的不愉快,马上朝着她问:“那她俩,现在哪呀!” “在王院长的办公室呀!”罗艳萍这样说时,把自己的早餐拿出来,一边用导管吸着豆浆,一边朝她问:“安医生,你吃早饭了吗,我这里有四个包子,我俩一人两个可好?” 安月摇摇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先把几个抽屉清理一下,尔后把自己的包包塞在大抽屉里,尔后朝手术室走去。 因为在这间办公室里,共摆放着四张办公桌,只不过柳如烟与李菲儿的办公桌,是两张一米六的大办公桌,摆在办公室的主要位置上,而安月与罗艳萍的办公桌,是两张小的办公桌,摆在靠近墙角的地方。 所以罗艳萍,跟安月有一种特有的亲近感,见安月朝着手术室走去时,自己便跟着跑过来,把麻醉室里的设备与仪器,用白色的毛巾轻擦几遍,看见手术室里的几个医生,都围在安月的身旁倒苦水。 安月望着这几位医生愤青的样子,不明白他们为啥有这么大的火气与不满,既然有委屈有不满,为啥不知道找王大拿去诉苦。 所以她淡淡地笑,笑时朝着手术室旁的小房间里瞅,在没有看见季长奎时,担心地问:“季老呢,季老今天没有来上班吗?” “季老光荣退休啦,这已经是县医院第二次返聘他,昨天是他返聘合同的结束期,据说他昨晚回家后,收拾好行李就直接去旅行啦!” 安月听了,心中涌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倒不是她舍不得季老的离开,而是季老离开后,整个手术室没有了主心骨。 这时,她看见手术室的几位医生,不仅搞出无所事事的样子,还像极了一群无头苍蝇。 于是她微微叹口气,想想自己是初来乍到,也不好对几位前辈的医师说些什么,只能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可就在这时,王大拿领着柳如烟与李菲儿走过来,站在县医院手术室的大门口,朝着众人挥手说:“请手术室与麻醉室的医生护士们,大家稍微靠拢一些,我有一个重大的决定,要告诉大家……” 众人听了懒洋洋的,缓缓地朝着他的面前移动。 因为他不这样讲,大家也能猜测到,王大拿这次肯定要宣布,普外科手术室的负责人。 因为手术室,对于任何一家医院来讲,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部门,何况每家医院都会以手术室为中心,进行医院的各项业务。 所以在通常情况下,手术室的负责人大都由外科的大主任兼任,这样做的目的,不仅能调动整个外科的医疗资源,更重要的是对病人人生命的负责。 这时,只见王大拿清清自己的嗓子,抬高声音说:“诸位,由于季老年岁已高,加之他去意已决,经县医院院领导班子的磋商,决定同意季老的请求,让他回家去安度晚年……” 众人听了,竟然响起松散的掌声来。 王大拿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尔后朝着安月说:“安医生,你作为普外科的主任助理,现在就有劳你去我的办公室,把我们高薪聘请过来的普外科大主任,同时兼着你们手术室的负责人请过来,与大家见见面,可好?” 安月听了,忙脆蹦蹦地答:“好的!” 这样,等安月离开后,马上就有人质疑起来,毫不客气地问:“王院长,为啥要高薪聘请外面的人,何况医院聘请过来的人,管用不管用还难说,现在我们只要把安医生培养出来,让她做我们普外科的大主任兼手术室的负责人,不行吗?” 王大拿便憋屈地笑,憨厚地说:“诸位,你们在开玩笑吗,你见过那家医院的普外科大主任,还有手术室的负责人,是可以让一个刚出校门的小丫头来兼管,不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说出去还不让同行的医院笑掉大牙?” 众人听了,觉得王大拿说出的话不无道理,并相互望望,都不出声地望着他…… 而安月此时,心神不安地来到王大拿的办公室,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并朝办公室里胆怯地望一眼。 谁知她这伸头一望,没想到这位大主任,原本坐在院长的座位上看电脑,见有人伸头进来,竟然猛地一抬头,看见安月胆怯的样子,并笑眯眯地问:“请问你找谁,我是新来的普外科主任孟挺亮,你是?” 安月见了,当时并惊慌无比,因为面前的这位孟挺亮主任,跟自己的冤家孟挺柱,不仅长得像,还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于是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安月,算是你以后工作中的助理,是王院长要我过来请你到手术室门前,跟普外科的医生与护士们见个面。” “好呀!”孟挺亮这样说着,先是爽朗地一笑,尔后把自己的公文包递给她,在递给她的同时打趣地问:“安助理,说实话,刚才可是被你的美貌吓一跳,当时王院长跟我提起你,我根本就不相信,不相信在G县这个小地方,怎么会有如你这副美人胚子的小女孩,不瞒你说,我在上海工作这么久,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小仙女,咋这样惹人爱呢?” 安月听了不高兴,没想到这个叫孟挺亮的大主任,一开口说话就这样不正经,何况这个孟挺亮与孟挺柱长得是这样相像,虽然不知道这个孟挺亮与孟挺柱有没有关系,但此时此刻的安月,是讨厌死这个新来的大主任。 第四十六章:微妙之间 安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点晕,倒不是自己有心思要做这个普外科的大主任,正如王大拿所说的,要是一个县医院的外科大主任,让一个刚毕业的见习医生来当,还不让同行笑大牙。 可她对这位刚来的大主任有点搞不懂,不仅与孟挺柱长得特别的相似,还跟孟挺柱这个王八蛋仅一字之差。 所以,在她还没缓过劲,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大主任,在手术室大门口,与普外科几十位医生及护士打过招呼后,竟然说出一句令整个科室都震惊的话。 只听孟挺亮牛逼哄哄地嚷:“诸位,我之所以来到咱们县医院,来当这个糟逼的普外科主任,主要是抹不开应小楼局长的盛情邀请,大伙可知道‘惊鸿医院’的美女院长沙晓曼,不仅要我去做她的副院长,还给我年薪三十万的基本工资,说实话,大伙是不是觉得我亏啦!” 众人便不出声,斜着眼睛望他,望他时觉得这种家伙说话,说出的话真的好恶心。 可孟挺亮毫不在乎这些,把眼皮耷拉下来,朝着赶过来的柳如烟问:“柳副主任,你尽快帮我整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我这人喜欢清静,可以吗?” 柳如烟便啧啧嘴,冲他诡异地笑,把胸脯挺得老高,毫不客气地叫:“孟挺亮,你这个龟孙子,真把自己当圣人啦,你来我们普外科还没落下屁股,就这样人模狗样地指使人,你搞搞清楚好吗,我可是普外科堂堂的副主任,还轮不到你来吆喝我?” 孟挺亮没想到自己刚上任,就碰上这位不长眼色的柳如烟,想想自己在上一家的医院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主,像今天这种状况,他是可以秒秒钟开除人的。 所以他,先是朝着柳如烟瞪一眼,然后对着王大拿问:“王院长,你们县医院,都这样无视上级的存在吗?” 王大拿朝他笑,磨磨唧唧地讲:“孟主任,你说话咋不知道动脑子,你是应局长请来的大主任不假,可你阴阳怪气说出这一大堆的废话,你是把我这个院长当摆设啦,我都没有发话,你看看你一脸的装逼样,还怪柳副主任呛你吗?” 孟挺亮心中“咯噔”一下,望着众人开怀大笑的样子,朝着安月问:“安助理,你说我装逼了吗?” 安月“嘻嘻”一笑,先是朝着王大拿问:“王院长,我可以回答孟主任的话吗?” 王大拿听了,心中顿时欢喜起来,朝她嚷:“乖,安月呀,你干嘛搞得这样懂礼貌,单凭你昨天救了老局长的一条命,在县医院这个地方,你啥话不可以说?” 安月听了,知道王大拿的意思,是让自己搞孟挺亮几句,再给他一个下马威,好让他在县医院规矩一点。 所以她朝着王大拿点点头,扭头朝着孟挺亮说:“孟主任,你是初来乍到,不太了解我们内地县医院的规矩,向吩咐柳副主任做事这回事,只能是王院长与罗院长可以讲,比如说给您腾办公室这件事,你为啥不吩咐我来做,你可知道柳副主任的身份,她差不多跟你平起平坐?” 孟挺亮便语塞,跺着脚说:“那安助理,我限你在今天上午之前,把我的办公室给腾出来,我今天下午就要在办公室里办公!” 安月啧啧嘴,朝着孟挺亮说:“孟主任,是这样子,如果你想要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首先你起草一份申请报告,由我来向县医院的领导报批,先是交给罗副院长审批,如果罗副院长同意后,再交给王院长审批,如果王院长也同意,我把审批后的结果交给行政部,由行政部的工作人员,为您腾出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安月这样说完,见孟挺亮一脸疑惑的样子,马上安慰地说:“孟主任,整个程序就是这个样子,我这样说,你听明白了吗?” “这么麻烦?”孟挺亮不高兴地问,尔后朝着王大拿问:“那王院长,我这个上午,该在哪里办公?” 王大拿听了,先是朝安月微微一笑,以示对她表示感谢。 因为她把这个流程搞得这样正规,不仅体现出院领导的权力与威望,同时也让刚入职的员工,了解到县医院的规章制度。 所以他吧嗒几下嘴皮子,朝着孟挺亮说:“孟主任,你才刚来,那里需要办公室,你先把手术室的程序搞清楚,然后再把整个普外科的情况摸摸底,然后与柳副主任、李菲儿护士长,还有安助理开一个碰头会,看看怎样才可以让普外科起死回生,你也不是不知道,普外科是县医院的核心科室,只有普外科的业绩好起来,我们县医院才有救!” 孟挺亮听了,耸一下肩膀后,把嘴皮子撅起来,不高兴地问:“王院长,看来县医院这地方,不仅卧虎藏龙,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 王大拿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朝着众人挥挥手,众人便哄堂大笑,尔后松散地离开…… 此时,安月望着这样的结果,真的开心极了。 她是没有想到,这个不可一世的孟挺亮,仗着自己是大城市医院里走出来的主,不仅跋扈得一比吊糟,还跟那个王八蛋的孟挺柱,好似是一样的怪脾气,都把自己看成了大爷。 可是,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的柳如烟突然扑过来抱紧她,先是在她的脸蛋上亲一口,尔后恶心地喊:“安月妹妹,姐是最喜欢你啦,你让李菲儿、罗艳萍现在跟我回去,我给你们发拿铁研磨咖啡喝……” 安月顿时慌张起来,感觉被柳如烟抱紧的身子,好似针扎似的不舒服,立刻朝着李菲儿喊:“菲儿姐,你还不过来帮我,你看柳如烟找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她想吃我豆腐呢!” 李菲儿听了笑,走上来把柳如烟的小手掰开,朝她嚷:“柳如烟,我是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你平常不是总是挤兑我们安月吗,现在咋搞的这样亲,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肚子里藏着的小九九?” 柳如烟笑,很浪荡地笑,突然捏着安月的小脸蛋叫:“妈逼,老娘是不喜欢这个安医生,可老娘不喜欢她的,只是不喜欢她这张俏脸皮,你见过老娘什么时候,给安医生正儿八经地使坏啦!” 罗艳萍听了,若有深思地点点头,朝着李菲儿说:“菲儿姐,柳如烟这句话说得倒在理,虽然她这些天都不待见安医生,可她还真的没有使出什么坏招数。” “你懂个屁!”李菲儿这样叫的时候,一手拉着安月,一手拉着罗艳萍,理都没有里柳如烟,三个人蹦蹦跳跳地离开…… 第四十七章:平庸的一天 应该说安月这一天,除了给孟挺亮跑一个申请报告,几乎啥事都没有干。 可当她把申请报告递到罗志祥的手上,罗副院长望都没望这个申请报告,而是望着安月红扑扑的小脸蛋,认真地说:“安月,要不我把你调到院长办公室来工作,你可知道我现在,一天看不到你,心里都憋得慌?” 安月听了,竟然俏皮地说:“罗副院长,你可知道我现在,一天看不到做手术的病人,我都急得慌!” 罗志祥撇撇嘴,爱理不理地说:“安月,看把你能过似的的,好像你才是我们县医院的救世主,医院的效益好不好,跟你有啥关系,反正我们县医院的工资,都是由县财政全额拨款,大不了奖金没有或少一些,你可不要抢着做这个出头鸟,等出了事,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安月听了,不是一点点的惊讶,而是无比惊讶地嚷:“罗志祥,你看看你这话说的,真好像在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如果大家都抱着这种心态,那我们县医院何时才是个头?” 罗志祥望着她严肃认真的样子,立马咧着嘴笑,语气平和地说:“安月,你干嘛呢,我这是好心提醒你,我要是不把你当成自己人,我能说出这样没水平的话?” 安月便虎着脸,指着孟挺亮的申请书问:“罗副院长,现在是上班时间,跟工作没有关系的事情,我不想跟你在这里闲扯,我现在就是想问您,我们普外科的孟主任,他需要申请单独的一间办公室,你批还是不批?” “批个球呀……”罗志祥这样嚷着,望着安月不搭理自己的样子,立刻心不在焉地问:“喂,安医生,你咋对谁的事情都这么热心,唯独对我冷冰冰的?” 安月轻声地“嗯”一声,朝他说:“罗副院长,你想多了吧,我安月做事情,一贯都是一视同仁,除非你有额外的要求,是吧?” 罗志祥就不出声,既不请她做,也不让她离开,而是忙着自己的事情,搞得安月好尴尬。 安月想了想,并丢下申请报告,尔后找到了孟挺亮,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一遍。 孟挺亮听了,朝着安月无奈地笑,朝她摆摆手,尔后气愤地给应小楼打电话。 应小楼听了,在手机里慎重地思考一下,尔后对着孟挺亮说:“孟主任,你所反映的问题我已经知晓,这样,我这边跟王院长沟通一下,你那边也要亲自出马,跟两位院长如实反映一下,这是个小问题,应该不难解决。” 孟挺亮“呵呵”傻笑两声,对着应小楼说声谢谢,然后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一个劲地叹气…… 这样,等安月下班后,走出医院的大门口时,竟然发现白少秋这个小和尚,今天竟然没有来骚扰自己。 而此时,她突然想起自己早上交代姐夫秦大正,要他来医院检查身子的事情,不知道姐夫来了没有。 于是她,忙给秦大正打去电话。 没想到秦大正接通电话后,笑嘻嘻地说:“月儿呀,真对不起呀,姐夫现在外地,等我回G县再去你们医院检查一下,可行!” 她听了,立马不高兴地嚷:“秦大正,我就知道你,会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 “那有……”秦大正客气地说,尔后道:“月儿,主要是姐夫临时有事,因为县公交公司这次,从外地一下子引进五十台新大巴,我被公司抽调过来,负责把大巴车开回G县去……” 安月听了,才娇气地叫:“姐夫,你可不要骗我?” “那敢……”秦大正这样说着,又“呵呵”笑几声,然后交代她要按时吃饭,还有晚上睡觉时要把院门给插好。 安月听了,一股暖流顿时涌上心头,感觉这个秦大正那里是自己的姐夫,活脱脱就是自己的一个亲爹。 于是她,撒娇地说:“知道啦……” 说完,她并没有急着挂电话,而是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好像还想听听姐夫说些什么。 可没想到这次,姐夫却早先挂断了电话。 这样,就让安月产生出一种不满来,立马对着挂断的电话喊:“秦大正,你竟敢挂你小姨子的电话,你还想不想好啦!” 可此时的手机中,却没了回音。 这样,安月只能在大街上,无所事事地行走,感觉心里委屈透了。 可是,没想到此刻,安千红的电话竟然打过来。 只听安千红懒懒地问:“安月呀,我把饭菜放在电饭煲里热着呢,你要是回家里来吃饭,吃完饭你洗洗回去睡,我今晚约了人打麻将,可能要很晚才回家呢?” 安月听了心头一颤。 这一颤,让她不自觉地琢磨起来,搞不清楚自己,为啥听了姐姐的话,身体中会发出这么敏感的信号来。 于是她扯谎地说:“姐,我知道啦,我现在差不多快到家了,你去忙你的吧!” 安千红便不跟她啰嗦,果断地挂断手机后,又让安月搞出一脸的茫然来。 所以,此刻的安月并没有急着往回赶,而是招手打一辆出租车,跟出租车司机说出一个地名后,出租车司机就朝着“天珠花园”驶去…… 安月坐在车里,没有心思欣赏街道两旁的风景,反而搞成做贼似的,不仅有些紧张,还有点惶恐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咋滴啦。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她这次去“天珠花园”,一是要探究一下那个小浩生,究竟是咋回事,同时还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姐姐安千红这个时候离开家,十有八九是去见那个小浩生。 所以,在出租车行驶在G县的大街上,他把自己搞出一位侦探的样子来,不仅机警地瞅着道路两旁的行人,还对年轻少妇模样的女子,格外地留意。 这样,等她来到“天珠花园”的大门口,搞出是“天珠花园”的业主似的,不仅没有一丝的胆怯,还大大方方地跟随在一位买菜的老大妈身后,就这样混进小区里…… 第四十八章:做一回侦探 安月来到小浩生家的别墅前,见别墅前的绿化丛中,不仅有凉亭,还有现成的长椅可以休息,便掏出手机仰靠在长椅上,摆出低头的架势,眼睛却盯着别墅的大门口,想搞清楚这个小浩生的来龙去脉。 可是,在她等了一个多小时,天色逐渐暗下来时,既没有看见小浩生与张妈走出来,也没有瞧见姐姐安千红走进去。 她想想,觉得很奇怪,这个时间段小浩生与张妈,怎么可能不在家,就算姐姐不过来,小浩生与张妈也得吃晚饭吧。 既然要吃晚饭,房间里就该亮着灯。 可望着黑洞洞的别墅,没透出一点儿的光亮,她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个小浩生与张妈,两人现在都不在家? 或者是两人,被姐姐电话请出去吃饭啦,所以她们才要晚些回来。 而此时,自己的肚子也开始饥饿起来,有时还传出“咕咕”的叫声,让她有种想放弃的想法。 可想想自己,都花费这么长的时间等在这里,如果这个时候放弃掉,概不可惜? 所以她从绿化丛中走出来,慢慢朝着别墅门口靠近,一边警惕地朝四周张望,一边低着头玩手机,搞出低头一族的样子来。 这样,等她靠近别墅的院门口,发现两扇大铁门是紧闭的,用手推了推,发现铁门被锁着。 于是她继续朝前走,走了差不多十几米,转个弯,发现在铁围栏的外面有一颗比较粗的大树,不仅枝叶繁茂,还有好多树杈伸到院子里。 安月的眼睛顿时放亮起来,想想,以她跆拳道黑带三段的级别,想征服这颗大树还不是手到擒拿。 所以她,向四周查看一眼,见四周没人时,并以一个猫跳的姿势,不仅敏捷地爬上树,还以猿猴般的速度跳进院子中。 等她落地后,并搞出是这幢别墅女主人的派头,不仅昂首挺胸地在院门口散步,还在院子的四周散步起来。 想想,她这那里是在散步,分明是在查看敌情。 只不过她的这种查看,属于心平气和的那种,不仅淡定得跟串门似的,还真希望姐姐安千红,把自己给活捉住。 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当面质问一下安千红,请把这个叫浩生的小男孩,所有的秘密说给自己听。 所以她在这个院子里,走路的姿势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大摇大摆地散步,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想方设法想找出进入这幢别墅的通道。 她确信在这个时间段,想正常走进这幢别墅中几乎不可能,因为那个叫张妈的女人,不可能傻到连门都不锁。 于是她,用她那双睿智的眼光,认真地搜索起来,先从大门口的地方开始搜寻,不仅用手推推门,连窗户都没放过。 不用想,她这样的搜索,注定会是徒劳的。 因为住在这种别墅区的主,出门时不把门窗给闭死,那才是奇迹呢。 即使这样她仍不死心,见前门没有希望,并朝着后门走去。 可她才走到拐角处,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喇叭声,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忙跑到身旁的小树丛里躲起来,紧张地朝着门口望…… 看看,到底还是做贼心虚,要是真的是来串门子,在姐姐家的别墅里,干嘛要玩躲起来。 这时,安月惊奇地发现停在门口的那辆车,竟然是一辆华晨宝马X5,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在G县这个地方,也算是不错的好车啦。 而且,在张妈下车打开大门时,这辆宝马车径直开进院子里停下,从车子里走下了安千红与小浩生。 而且此时,安月竟然看见姐夫秦大正的弟弟秦俊杰,此时把车窗户按下来,坐在驾驶室里对着安千红妖媚地笑。 天啦,安月在心中默默地叫。 而此时,更让安月诧异的是,当张妈把小浩生领进别墅里,这辆宝马车竟然熟门熟路,朝着这栋别墅拐角处的车库开去。 只见安千红在前面迈着小步跑,利索地把车库的门打开,秦俊杰把车子开进去锁好车门,竟然回过头来把姐姐安千红拥在怀里,先是深情地在她的小脸蛋上一吻,然后两人相互搂在一起,不仅在别墅的外面,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的妈呀,这世界是咋的啦,难道会疯狂到了这种地步? 望着秦俊杰把车子开进车库里,以他这种架势,难道还想两人,长时间厮混在一起? 安月这样想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着秦俊杰与安千红搂抱在一起,相互调情地朝着别墅里走去,把牙齿咬得“蹦蹦”响。 心想秦俊杰呀,你是谁呀,你可是秦大正的亲弟弟,你这样与安千红狼狈为奸,咋对起你那位老实巴交的亲哥。 何况你与我,都是你哥一手培养大,你咋能做出这种没良心的事情,要是被你哥知道了,还不把你给千刀万剐? 还有,你俩这样偷鸡摸狗地干坏事,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这,还真应了前人那句古话,小叔不偷嫂子,树上不结枣子? 此时,安月的眼眶顿时湿润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麻木起来,不仅有种要唏嘘的感觉,还想跑过去把大门给砸开,再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然后游街示众…… 她之所以有着这种想法,倒不是她愿意这样搞煽情,而是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等安月卷缩在小树丛中,仔细地想好久,突然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如果硬闯进去,秦俊杰可以大大方方地说,他这个小叔子背着自己的亲哥,来探望一下嫂子生下来的小野种,难道不可以吗? 这样,不仅让安月哑口无言,秦俊杰还站在道义的制高点。 所以安月在此时,下定决心要去这个别墅里转一圈,把安千红与秦俊杰鬼混的证据拿到手,然后…… 然后,她突然瞧见,一个让她欣喜若狂的线索来。 因为,在秦俊杰把车子开进车库里,由于两人一时兴起,当着安月的面就开始“撕咬”起来,竟然把车库的门给忘记关啦。 第四十九章:这个晚上好多事 安月悄悄来到车库里,把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打开,朝车库四周的墙壁照一圈,果然发现在车前头的地方,有一个水泥的台阶可以朝上走。 可这个台阶,不仅没有扶手,还在楼梯上码着好多闲置的东西,把整个楼梯码得严严实实。 安月用手电筒照着,发现一个破旧的大衣柜被当成了隔板,要想走到一楼上去,先必须翻过这个大衣柜。 好在安月是跆拳道三段的出身,对于这点小事情,还不是小菜一碟。 于是她,把手机塞在嘴里咬着,把大衣柜的门打开,伸出两条腿叉在大衣柜的横板上,两只手抓住大衣柜的柜顶,均衡地一用力气,整个人便窜到大衣柜的柜顶上。 尔后,再从大衣柜的柜顶上跳下来,因为大衣柜被放置在楼梯口,所以跳下来的高度就低矮许多。 这样,他跨过脚底下的几样破烂,很快就走进一楼的走廊上。 这时,安月把脚步放得很轻,连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朝前走几步,发现在一楼的一间套房里,传来张妈逗着小浩生戏耍的笑声…… 于是她,把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关起来,借着屋内明亮的灯光,望着屋内的摆设,没想到别墅里的装潢这样考究。 至于到底是咋样的考究,她此时没心思来管这个,而是屏主呼吸,悄悄滴摸上二楼,刚走进楼梯口,就听见从一间房间里传来姐姐安千红,毫无顾忌的歌唱声…… 她的脸顿时红透起来,因为姐姐这样的叫声,跟她在动车站小广场旁,那个小旅馆里听到的声音如同一辙。 她顿时愤怒得无法平静下来,真的想踹开门把这对奸夫**给抓起来,没想到姐姐安千红这样不要脸,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现在这样快活地大喊大叫,不会是因为孟挺柱正在接受检查,因为耐不住寂寞,所以连秦大正的弟弟秦俊杰也不放过,趁着姐夫出差在外,把自己的小叔子也拿来充饥。 还有这个臭不要脸的秦俊杰,咋就做出这么没有伦理的事情来,你可知道你现在,蹂躏的可是你亲嫂子安千红。 这样,她顿时感觉自己的脑瓜不够用,不知道是冲进去好,还是尽快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所以她,立刻闪进旁边的书房里,把书房的门快速关起来,在这里喘息片刻,尔后把自己的手机中的录像功能打开,思索着要不要给这两人臭不要脸的人,搞出一段证据来。 大约三五分钟过去,她感觉自己,大约能够承受接下来要面对的画面时,才悄悄地打开书房的门,尔后走进传出两人叫唤的房间前,把房门轻轻地打开一道缝,让她立刻就看见了安千红与秦俊杰滚在床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立刻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两人,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后,她真的无法观看这样的场面,并悄悄地退回来。 可就在这时,突然从楼下传来脚步声,她吓得迅速退回书房里,把书房的门留出一道缝,紧张地朝外张望。 这时,她发现这个张妈,竟然蹑手蹑脚走到喊叫的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很仔细地听…… 她见了,才知道什么叫近朱者赤,什么叫近墨者黑。 此时,她觉得自己,是不能长久在这里耽搁下去,要是被这群毫无廉耻的人发现自己在这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笑话来。 于是她,把书房的门给关严实,立马窜到书房外面的阳台上,抓住阳台上的铁栏杆,很麻利地跳在地面上。 尔后,她厌恶地朝着这幢别墅望一望,然后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等她从里面走出来,都不愿意去看看这段视频,就把这短视频隐藏到手机中的保密柜中,还特意以姐姐安千红的生日设置一个密码。 这样,等她坐上出租车往回赶的时候,望着道路两旁的街景,发出一声凄惨的笑…… 而在这个同时,小和尚白少秋却在自己的“金螳螂按摩店”里,正在给沙晓曼做着全身按摩。 这样就能理解,一贯准时接送安月上下班的他,为啥今晚下班时,破例没有过来接安月啦。 因为在接近下班的点,小和尚正躺在自己按摩店的办公室里,全神贯注地望着对面县医院大门口,有没有安月的身影出现时,沙晓曼笑嘻嘻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和尚当时纠结起来,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沙晓曼登门拜访,会不会影响自己去接安月。 虽然说自己,每天厚着脸皮去接安月上下班,大都是以安月跳进公交车里,对自己置之不理。 可即使是这样,小和尚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自己去接小仙女上下班,那是自己的事情,至于安月愿不愿意做自己的车子上下班,那是安月的事情。 所以,小和尚在看见沙晓曼走进来时,搞出好意外的举动,结结巴巴地问:“沙院长,你咋这个时候来到我的办公室?” “咋啦,我的到来,影响你去接你的小仙女了吗,据我的完全统计,她到现在总共才做过你四回车,你还搞得心甘情愿的样子?” “那是,人家宁愿自己做公交车,都不愿意坐我的劳斯莱斯,我有啥办法?” “呵呵!”沙晓曼挑逗地笑两声,朝他问:“小和尚,你这样做,是不是特贱呀!” “贱,我自己都觉得特贱,可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忒乐意!”他摊开双手,无所谓地叫。 沙晓曼听了,并走到他办公室的大飘窗前,利索地把窗户帘拉下来,朝他不肖地叫:“我这样做,是不是可以让你不犯贱呢?” 小和尚见了,立刻急躁起来,朝着沙晓曼喊:“喂,沙院长,你干嘛,要拉下我的窗户帘?” “因为我,要你现在给我做全身按摩,我这样说,就相当于我现在是你的客人,白老板,好像做生意,不带这样把客户往外推的吧?” “你……”他语无伦次地喊。 “你个屁呀!”她这样说着,走上来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把窗户帘拉出一条缝,指着快走到公交站的安月说:“小和尚,你看看人家小仙女,这个时候都快上公交车啦,就算你现在赶过去,不也是白跑一趟?” 第五十章:如此被逼无奈 白少秋被沙晓曼逼得无可奈何,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闸,合起双手道:“阿弥陀佛,沙施主,贫僧乃‘千福寺’出家之和尚,哪能给女施主做按摩,女施主也不是不知道,但凡来本店做按摩的女施主,要么是身缠重病,要么是‘千福寺’方长大帅指派过来的女施主!” “切,白和尚,你这套阴谋诡计,骗骗外行的人还可以,你在我面前搞这一套,是不是太幼稚,我敢打包票地说,要是安月那个小骚货现在讲,要你来给她做按摩,你还会阿弥陀佛吗?” 白少秋的脸皮一热,辩解地说:“沙院长,我俩是我俩的事,你好好的,干嘛把安月小仙女给扯进来,何况我又没有乱说话,一般的情况下,按照我们‘千福寺’的清规戒律,我是不可以给您做按摩的?” “那,二班的情况下,是不是就可以给我做按摩,你以为我不知道,咱们G县的美小白们,都在悄悄滴议论着你,说‘金螳螂按摩店’的少掌柜白少秋,单单肚皮上的八块腹肌,就让人喜欢得要命!” 白少秋便无语,朝着沙晓曼望一眼,对她挤挤眼说:“沙院长,你今天要是真的想按摩,我们也得去按摩房,你在我这办公室里,我咋能给你按摩呢?” “客随主便,我可不会强求你吆!”沙晓曼轻飘飘地说,用异样的目光望着他,把肩上披着的蚕丝披巾往下一扯,并露出香喷喷的香肩来。 白少秋小肚子一热,立刻就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来。 于是他嘶哑地说:“那沙院长,你也算我们‘金螳螂按摩店’的贵客,要么我带你去我的‘施主一号’,在那里我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沙晓曼情不自禁地咧开嘴,朝他嫣然一笑,忐忑地说:“白和尚,小妮子到你的‘施主一号’去按摩,也不是不可以,可我这人有个怪癖,就是被你按摩时,我可会大喊大叫的?” 白少秋皱着眉头,朝外面喊一声,立刻走进来两位小沙弥,看见白少秋时,规矩地问:“阿弥陀佛,大师兄,您有何吩咐?” 白少秋便撇撇嘴,指着沙晓曼说:“二位师弟,这位沙施主钦点我给她做按摩,你二位带着沙施主先去‘施主一号’做铺垫,我这边稍微练习一下功课,差不多五分钟后我就可以过去。” 两位小沙弥听了,立刻朝着白少秋“阿弥陀佛”一声,尔后望着沙晓曼说:“女施主,请跟我来……” 沙晓曼听了,先是朝着白少秋望一眼,尔后走到他的身边,用纤细的葱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叫:“白和尚,我可等着你啦!” 白少秋微微地朝她点头,把眼睛闭起来,又是“阿弥陀佛”地朗诵一声,尔后浑厚地叫:“善哉,善哉,沙施主你去准备吧?” 沙晓曼“嘻嘻”一笑,在他的鼻尖上用力地一掐,见白少秋神色慌张的样子,发出脆蹦的笑…… 而此时,白少秋望着沙晓曼狂妄的笑声,真的有点六神无主。 因为他真的是怕,眼前这个沙晓曼。 对于沙晓曼这样的大美女,他在与沙晓曼的接触中,真实地体会到佛家那句经典的佛语,那就是山下的女人,个个是老虎。 所以,此时此刻的白少秋,在办公室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仅没有一点的幸福感,反而有一种愁断肠的滋味涌上心头。 于是他缓慢地躺在椅子上,先是默诵一段佛家的经文,尔后懒洋洋的站起身,朝着自己的“施主一号”走去。 这样,在他推开“施主一号”的禅房门时,早已不见那两个小沙弥,只见沙晓曼躺在洁白的按摩床上,身上覆盖着一件大毛巾,正安逸地躺在上面享受着。 于是他轻轻地“咳嗽”一声,算是跟这位尊贵的客人打声招呼,尔后凑近她的身旁,暖洋洋地问:“沙施主,你可准备好,贫僧这就给你按摩来?” 沙晓曼从牙缝里喷出一股气,发出一种如同口哨的声音来,蠕动几下嘴皮子,很嗲地说:“白和尚,你倒是开始呀?” 白少秋便把精油准备好,先擦在她的肩膀与脖颈处,然后规规矩矩地按摩起来。 沙晓曼见了,把覆盖在胸口处的毛巾朝下拉拉,朝他问:“小和尚,你会不会按摩呀,我咋感觉你这按摩的手法,一点都不专业,我到好多家的店面去做按摩,人家都是从胸口处开始按摩,你咋从脖颈处开始按摩呢?” 白少秋的眼睛,被狠狠地“刺”一下,因为沙晓曼把毛巾往下这么一拉,便把大半个胸脯给露出来。 他见了,喉结便不停地上下窜动起来,好像喉咙里有口痰,再吐也吐不出来。 于是,他嘶哑地回:“沙施主,你也别追问我的按摩手法,为何跟别人家的按摩手法不同,别人家的按摩是世俗中的那套按摩手法,我的这种按摩是我们‘千福寺’的嫡传,请你不要大惊小怪,好吧!” 沙晓曼听了,嘴角处挂出笑意来,只是轻声的“嗯”一声,然后朝他问:“小和尚,你们‘千福寺’的按摩功,不会只按摩肩膀与脖颈吧?” “你急什么?”白少秋这样说着,并朝她的手臂涂精油,涂完精油后,用自己上乘的功夫给她按摩时,还悄悄地问:“沙施主,你觉得我的力度,是重了还是轻啦?” “刚刚好……”她这样说着,并把自己的两条大长腿抬起来,搞出一个蹬腿的动作。 她的这种行为,很快就把覆盖在大腿与胸脯之间的大毛巾,搞得凌乱不堪。 这样,白少秋就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粉红色的小内裤,还有她上身包裹着的武装带,何况她的武装带不仅透明,还是那样的省布料。 白少秋尴尬地一声叫,朝着沙晓曼求饶道:“沙施主,你要是这样的摆造型,小和尚是真的不敢给您按摩啦!” “为啥呢?”她猫声地叫。 “我的妈呀!”小和尚听她这样说,先是无比惨烈地叫一声,然后就从他的鼻孔中,流下一滴一滴鲜红的血…… 第五十一章:味美香甜 同样在这个夜晚,罗志祥被罗艳萍这个麻醉师,麻醉得一塌糊涂。 罗艳萍下班后,先是给罗志祥打电话,惶恐地叫:“罗副院长,你快来救我,我现在被三个流氓非礼着,差不多很快就要失身啦!” 罗志祥顿时急出一身冷汗,大无畏地问:“罗艳萍,你说清楚点,什么叫很快就要失身啦,你既然能给我打电话,为啥不知道报警求助?” 罗艳萍立刻给他发出一个定位来,弱弱地说:“罗副院长,我咋报警,这三个流氓都是我要好的朋友,在危险没有发生之前,我报警管用吗?” 罗志祥立马担心起来,着急地喊:“罗艳萍,你可要坚守好阵地,在我没有到达之前,希望你克服重重困难,等待我的到来,把围困你的三个臭流氓,打得丢盔卸甲!” “好!”罗艳萍这样说着,立刻挂断电话,与在坐的三个女孩子,一起哄然大笑…… 所以,在罗志祥急匆匆地赶到罗艳萍发出定位的酒家时,望着宛如四个小蝌蚪的美女时,傻傻地朝着罗艳萍问:“罗医生,这就是你所说的三位臭流氓?” 三个女孩子听了,一起朝他眨眼睛,还不停地放电。 尔后,一起把他围起来,很放荡地问:“罗院长,你觉得我们三位小仙女,真的不流氓吗?” 罗志祥“噗嗤”一笑,坐到她们中间去,毫不怯场地说:“罗艳萍,你要是想请我吃大餐,以后可不许编制这种不靠谱的理由,当心‘狼来了’喊多了,当真有一天遇到真正的大色狼,我会把这样的呼救声当成开玩笑。” 罗艳萍抿着嘴笑,偷偷地朝他望一眼,百媚娇柔地嚷:“罗院长,看你这小家子气,人家到现在不就开这一次玩笑,还不是看你这几天不开心,人家替你着急,特意找来几个姐妹,陪你开开心?” 罗志祥听了顺耳,立刻扯开嗓门叫:“罗艳萍,没想到呀,看你平常闷声无语的,没想到心里这么细腻,不愧是做麻醉师的。” 另外三个女孩子听了,一起朝他嚷:“罗院长,竟然你都知道,我们的小艳萍对你是格外的关照,为啥不就着这个机会,陪我们艳萍同学喝两杯?” “真喝?”罗志祥望着几张动人的小脸蛋,傻傻地问。 “为啥不真喝?”罗艳萍这样说着,端起酒杯,朝他手中的酒杯碰一下,把一小杯的白酒倒进嘴里,喝完后摇着酒杯说:“罗院长,你是领导,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罗志祥见了,那里还能落后,马上把一杯酒灌进肚里,豪爽地问:“罗艳萍,看不出呀,原来你是海量呀?” 罗艳萍嫣然一笑,咬着嘴唇说:“哪里,还不是整天给病人做麻醉,这样麻醉惯了,现在喝酒也麻醉啦!” “看你这张小嘴,还挺会说的!”他才这样夸赞一句,没想到随着罗艳萍一起来的三位小蝌蚪,立刻不乐意吃起醋来,竟然抢着跑到罗志祥的面前,端起酒杯来,也要罗院长夸赞她们一下…… 这样,在这场以一敌四的酒桌上,罗志祥很快就败下阵来,不仅喝得鼎鼎大醉,还躺在罗艳萍的怀抱中,由出租车把他送回了家。 可是,在罗志祥半夜酒醒后,就诧异这个妖精的罗艳萍,为啥要请自己吃这顿饭。 仔细想想,罗艳萍在饭局中,自始至终没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跟自己提出任何的要求,那这个罗艳萍是图啥? 何况,罗艳萍这个小妖精,还找出三位相貌出众的小蝌蚪,来陪自己解闷。 应该说罗艳萍设置的这个饭局,不仅秀色可餐,还无拘无束,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饭局,自己还是愿意参加的。 只是下一次,得自己掏钱买单,自己一个响当当的院领导,怎能让手下的小蝌蚪来买单? 这样想,罗志祥并心安起来,美滋滋地睡下。 当然,这样的情节,应该是后话。 因为在这个夜晚,王大拿与柳如烟在一起,同样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王大拿与柳如烟两人,可没有跑去下馆子。 因为那样,作为县医院院长的王大拿,在G县也属于公众人物。 你说一个县医院的大院长,在G县不说是家喻户晓,最起码认识他的人很多。 所以柳如烟早早地,从“安乐大酒店”定了六菜一汤,菜是上等的菜,汤是补肾的汤。 尔后王大拿,悄悄滴走进柳如烟的家。 柳如烟今年三十五,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按理说她这个年纪,应该是把县医院的工作做好后,下班后便可以相夫教子。 可是柳如烟,是个单身主义的奉行者,到现在既不找老公,也不忙着生孩子,更别提二胎了。 看看,这不是废话吗,人家连老公都不愿意找,那来的机会生孩子。 但是,在这个世界中,万般皆有可能。 呵呵,咱们也别岔远了,还是书归正传。 先说王大拿,神秘秘地走进柳如烟的家门口,左瞧瞧有望望,见没有人在乎自己的行动时,立刻掏出随身的钥匙来,把钥匙朝着柳如烟家大门上的锁眼一插,柳如烟家紧闭的大门,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这样,等他麻利地关好门,望着躺在沙发上的柳如烟,咽下几口吐沫时,朝她问:“小乖乖,你等急了吧?” 柳如烟此时,全身套着一件宽松的睡裙,何况她的睡裙刚好短及大腿根处,随便的一抬腿,就把里面的风景给暴露出来。 所以柳如烟,望着王大拿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全身望,立马装出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可怜巴巴地叫:“王大侠,只要你今晚放过小女子,小女子以后,可要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切,看你说的,好像我要欺负你似的,何况你都说了,你以后要给我做牛做马报答我,还不如现在就给我做牛做马吧?” 柳如烟听了,并猖狂地笑,肉麻地说:“王大拿,敢不敢玩一次真的,搞出一个小大拿来?” “切,好大事,别说造出一个小大拿,就是造出一群小大拿,我有啥不敢的,我又不是养不起一群小大拿?” 第五十二章:案件进展 早上,安月萎靡不振地来到办公室,刚做在椅子上,不仅全身发抖,头疼得还厉害。 柳如烟与李菲儿见了,劝她到门诊去开点药。 因为院长室,没有同意孟挺亮的单间申请,所以罗艳萍,只能回到她麻醉室的小办公室里去办公。 这样,孟挺亮便坐在李菲儿的办公桌前办公,而李菲儿却移到了罗艳萍的座位上。 安月看着这样的布局,总觉得有点不协调,至于那里不协调,她也说不上来。 所以,听到柳如烟与李菲儿的劝说,安月也觉得自己向是得了重症感冒,并对孟挺亮与柳如烟说一声,尔后来到县医院的门诊部。 这时,她刚想去排队挂号,没想到门诊部的值班医生早看见了她,连忙把她请进自己的问诊室,关心地问:“安医生,你咋也去排队挂号了呢,你可知道,你本人还没到我们门诊部,你们普外科两位大主任及护士长李菲儿,都给我打来电话,要我给你治感冒呢?” 安月便笑,傻傻地问:“贺医生,这样都可以吗?” “为啥不可以,卖猪肉的都可以落着猪下水,我们当医生的,为了病人的健康没日没夜地操劳,把自己都累成了病人,还不带我们搞出点优越感呀?” 安月听了,不仅觉得好笑,心情顿时好起来,并朝他问:“贺医生,你看我这是不是感冒呀,如果是感冒,麻烦你给我开点药,我好到窗口去交费!” 没想到这个贺医生,好像早就猜准她会这样做,马上从抽屉里拿出几盒药,塞在她的手中说:“安医生,不怪你们普外科的几位大佬,都说你冰清玉洁不贪小便宜,你说你一个小感冒,干嘛还去窗口交啥费,你看看,我早都给你准备好啦!” 安月见了,就有点无所适从。 倒是贺医生知道她的心思,开导地说:“安医生,好大事,你本就是我们县医院的医生,再说你交过钱也得走报销流程,就这几块钱,还值得这样麻烦?” 安月便朝他笑,对他说声谢谢,尔后拿起药朝外走。 可是,她才走出门诊部的大厅,迎面就碰上了白少秋。 只见白少秋满头大汗,喘着气说:“小仙女,你跑哪里去啦,让我好一阵的找?” “干嘛,找我有事吗?”她随和地问。 “还不是面包车失事这个案子,现在刑警队与检察院都把警车,开进你们县医院来,接我俩去他们那里对证一下,他们好结案!” “结案?”安月诧异地问。 “是呀!”白少秋这样说着,搞出一副萎靡的样子,朝她撇撇嘴,安月就看见伊朗商务的警车,停在医院的大门口。 安月望着闪烁着警灯的车子发愁,想想,给柳如烟打电话,小声地说:“柳副主任,我看来要去刑警队与检察院走一趟,跟您与孟主任请个假,因为人家等着我,我就不回办公室啦!” “安医生,你尽管去吧,可不要装好人,把自己的正当权利都给放弃啦,看看那些没良心的人,当时真的要撞上你,你现在尸骨都不知道在哪里?” 安月刚要说想想,没想到手机中传来孟挺亮的声音,只听他关心地问:“安医生,你的感冒没事吧?” “没事……”安月淡淡地说,然后问:“孟主任,你跟孟挺柱是一家子的人吗?” “这个很重要吗?”孟挺亮笑着问。 安月便吧嗒嘴,解释地说:“孟主任,我只是随便问问。” “哦!”孟挺亮自嘲地叫一声,对着安月道:“安医生,你不要有那么多的顾虑,不管什么人都应该法网恢恢,何况你现在是我的手下,既然是我的手下,我就有责任保护你……” 安月听了,没想到这个刚来的大主任,竟然说出这种人话,于是朝他说声“谢谢”,并与小和尚一起上了那辆商务的车。 车到县刑警大队,安月与小和尚面对刑侦人员,还有县检察院的列席人员,在两个隔开的审讯室里,把那天面包车失控的情况,详细地叙说一遍…… 没想到两人叙述完毕后,等候在会议室里还不到半个小时,县刑警大队的刑侦人员,还有县检察院的检查人员,就把几份资料送到两人的手中,要两人签字按手印。 安月把这几份文件拿在手中,仔细地翻看片刻,不解地问:“警察同志,这样说面包车撞人这件事情,不是孟挺柱指使而为,而是面包车上的几人喝醉酒,醉酒驾车而导致的?” “是呀,根据我们的调查与走访,还有县检察院同志的积极参与,加之对肇事司机的审问,得出的结论是这个面包车撞人事情,确实不是孟挺柱指使而为,但孟挺柱因为这件事,把他犯经济案件的事情扯带出来,在这里我们还是要向你表示感谢!” 安月听了想笑,可却笑不出来。 而此时,这位刑侦人员对着小和尚说:“白和尚,不管怎样讲,对于你这种舍身救人的英雄壮举,我们还是要大力提倡与表彰,我们县公安局,正在为你申请‘见义勇为’模范奖,到时候会给你宣传的。” “别!”白少秋果断地推辞道:“这位警官,普度众生乃是我佛家之传统,也亏得当时我在现场,要不然这个醉驾的司机,可就把一颗含苞待放的嫩苗,给无情地摧残了,阿弥陀佛!” 刑警队的这位同志听了,望着小和尚滑稽的面孔,“噗嗤”一笑道:“既然这样,安小姐,你要是对我们审理的这个案件,觉得还比较公平公正,你就可以在上面签字;反之,你要是对我审理的结果不满意,你现在就可以通过检查机关,对我们审理这个案件进行公诉,尔后由法院来审理这个案件……” 安月听了,深深地叹口气,拿起笔在这几份案卷上,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苦逼地问:“警察同志,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不急,你可以在这里喝喝茶,休息一会再走……”这位刑警队员客气地说。 第五十三章:回姐夫家 安月下班回到家,看见姐姐安千红正在厨房里做菜,旁边站着嬉皮赖脸的秦俊杰,正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安千红见了,装出欢天喜地的样子,朝着安月招呼说:“月儿,这是你俊杰哥哥呢,你俩应该有三四年没见面了吧,你还能认识他吗?” 安月朝着秦俊杰望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哦,秦俊杰是吧,别说我俩只有几年没见面,就是相隔十年八年不见面,就凭你身上发出的这股骚气,从大老远就你闻出异味,感觉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安千红与秦俊杰听了,不仅惊讶地相互望望,还搞出一脸的糟逼样,尔后一起把目光对准她。 安月望着两人投来的诧异目光,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来,而是朝着两人啧啧嘴,用一种纨绔的语气叫:“秦俊杰,难到你的良心让狗给吃了,你的父母年岁已高,这十年来,你哥一边照料着你年迈的父母,一边供着我俩上学,你看看你做的事,是不是要遭天打雷劈……” “安月,你说什么呢?”秦俊杰不解地问。 “哼!”安月不肖地叫,怨恨地朝他望一眼,尔后淡淡地说:“秦俊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秦俊杰在内心中,还是有点心虚,摸着自己油光发亮的头颅,不知道此时的安月,为啥莫名其妙地对自己发火。 于是他,装出一副特委屈的样子,摊开手问:“安月,你这,到底是咋啦?” 此时,安月望着秦俊杰好无辜的一张脸,发出哀怨的一声笑,连招呼都没知应一声,如同一位满身疲惫的流浪者,伤痕累累地朝外走。 因为她,实在没办法继续待在姐夫家,望着这对假装正经的奸夫**,此时龟缩在厨房中情意绵绵地烧火做饭,恨不得把两人给活剐了,才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所以,当安月狼狈不堪地走出门,把牙齿咬得“咯咯”响,没想到姐姐安千红与姐夫的弟弟可以这样搞暧昧,把原本不耻的人际交往,搞出堂堂正正的做派来。 那这是咋的啦,如果秦俊杰非要跟姐姐安千红搞出这样不要脸的事,难道这个小浩生,是姐姐安千红与秦俊杰的非法结晶?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倒为孟挺柱可悲起来,这样的结果相当于孟挺柱出力不讨好,把狗盆掀翻在地,替这家圈养的鸭子白忙活一场。 那秦俊杰是鸭子吗,是一只野鸭子,还是圈养在家中的替补鸭子,这个答案一时很难界定。 比如说秦俊杰,这种行为要是被姐夫知道后,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还有他跟姐姐搞的这一出,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还是两人早就勾结在一起? 这样,安月离开姐夫家,心里实在堵得慌,不仅为姐姐安千红这样明目张胆都乱搞所痛恨,更为秦俊杰的这种行为所不齿…… 那么这个秦俊杰,到底出于什么心态,说得浅薄一点,他也是一位读书人,难道连这点礼仪廉耻他都不懂? 按照姐夫秦大正的正规规划,秦俊杰最有可能成为自己未来的男朋友。 因为两个人从小便青梅竹马,从上初中到高中,不仅吃一锅饭,还让一个开公交车的秦大正,紧衣节食地供养着两人。 所以两人很争气,不仅好好地读书,还在读书的同时,并开始勤工俭学。 所以,在安月的心里,早已不把秦大正当成一位局外人,而是把他当做一位可以依靠的家长。 可现在,姐夫秦大正的正当权利受到了玷污,自己作为一名知情者,该怎么办? 安月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态离开姐夫家的,在走出姐夫家的大门,她的心突然空旷起来。 而秦俊杰此时,没想到几年的分别,与安月的重逢会以这样的开白场见面的。 他曾经设计过与安月重逢的画面,但却没有想到是以这样的重逢相见的。 所以他立刻追上来,朝着前面的安月问:“月儿,你这是咋的啦,是不是我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安月没有理会他,而是哭悲悲地嚷:“秦俊杰,你真不是个东西!” 秦俊杰心如刀割,没想到自己心尖尖的安月,在分别几年后,和自己正儿八经说的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开场白。 他便木讷地站在那里,看着安月逃走的样子,觉得今天的安月有点莫名其妙。 是的,安月今天的表现,确实有点莫名其妙。 可是,更奇妙的应该还在后面。 因为,就在她六神无主,朝着小房子跑过去时,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一个白华珍来,看见安月的时候,忙拦下她说:“安月,你停一下,你听姐讲,姐是一时着急乱嚷嚷,在这里我先给你赔个不是,姐是错怪你啦!” 安月听了,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地问:“咋啦!” 白华珍翻着嘴皮子,走过来拉住她的小手说:“安月,我现在搞清楚啦,原来是有人开面包车要撞死你,这样的事情摊在谁身上,都会讨一个说法,你那样做,姐是能理解的!” 安月推开她的手,淡淡地说:“华珍姐,这件事刑警队已经结案,不是你家孟挺柱指使人搞的鬼,所以我现在跟你就没有了隔阂,至于你老公孟挺柱贪污受贿的事,好像跟我不搭杠。” “就是,就是!”白华珍这样说着,立刻敞亮地叫:“安月呀,我弟小和尚已经帮我查清楚,给上面写秘密信,检举我家孟挺柱贪污受贿的人,是花园街社区的副主任,就是没有面包车撞人这件事,我家孟挺柱这次也得遭殃。” 安月便诧异起来,没想到小和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事情调查得这么清楚,不仅为自己洗脱冤屈,还把陷害孟挺柱背后人给揪出来。 可问题是他这样,是站在正义一方还是在搞打击报复。 还有,这个时候的白华珍把自己堵在半路上,说明这个小和尚,对自己的行踪是一清二楚。 这样,安月并四处张望起来。 这一望,果然发现不远处,小和尚的劳斯莱斯停在马路边。 第五十四章:真的很闹心 安月从鼻孔中“哼”一声,望着白少秋躲在车子里,鬼鬼祟祟地朝着这边张望,也懒得理会他,与白华珍呱唧几句分开后,朝着隔壁的小房子走。 推开门,她有种不舍。 因为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安身之处,不说这个小房子被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特别是它的宁静与温馨,让自己住在里面感到特别的舒畅。 还有一点,其实是别人不知道的,就是这间小房子,是秦大正的父母留给小儿子秦俊杰的,安月当时之所以听从姐夫的安排,除了对秦俊杰不排除外,最重要的是自己跟秦俊杰之间,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 在安月的心里,自己住在秦俊杰的小房子里,不仅不需要心存感激,其实还隐藏着一点小心思,实际上是自己在替秦俊杰守着房子。 如果秦俊杰要是知道,安月在内心中还有这份心思,那他还不快活得要死。 可遗憾的是,安月却在昨天晚上,亲眼目睹秦俊杰与姐姐做出的龌龊事,把安月在内心中编制的美好梦想,一下子击得粉碎。 此时,安月十分清楚,自己是不可能留在这间小房子里,因为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触景生情,好比在受伤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应该说,在安月懵懂的心中,白少秋、罗志祥及秦大正这三个年轻人中,安月对秦俊杰的印象最好。 可是,因为自己无意间的一瞥,就把自己满怀信心的一颗心,一下子坠落到了阴曹地府。 此时,安月轻轻地嘘出一口气,平静地收拾着自己放在这间小房子里的东西,她一边收拾着一边在想,如果自己离开这里后,接下来该到那里去住。 可问题是现在,这个该死的秦俊杰回来了,自己总不能占着他的窝,好让他有充分的理由住在姐姐家,与姐姐两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没事时再背着姐夫摔个跤,那这样的快活生活,秦俊杰还把得意死啦。 所以,安月决定要离开,而且是坚定不移的离开。 可是就在安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手拉着拉杆箱,一手拎着大包小包,刚打开院门要离开时,秦俊杰竟然堵在院门的外面。 安月见了,不肖地叫:“让开,我看见你就烦!” 秦俊杰立刻冲进来,把她的包包抢下,再把她的行李箱给拽回去,朝她不解地问:“月儿,你这是咋的啦,为啥见到我跟仇人似的,我要是那里做得不对,或者是无意中得罪了你,你完全可以给我当面指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你咋改,有的东西是可以改过自新的,有的东西是无法改过的,好比你……” 她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也无心要去说。 秦俊杰听了,立马朝她喊:“月儿,好比我什么?” 她无奈地笑着,摇晃着自己的头颅,对他摊开手问:“秦俊杰,我去意已定,你可以不让我今晚离开,可明天呢,还有后天呢?” 秦俊杰听了,望着眼前的安月,不仅陌生得不敢相信,还对自己有着一股义愤填膺的愤怒。 难道才分开这几年,原先那个小鸟依人的安月,原先对自己体贴入微的安月,原先没事就缠着自己在一起,可以尽情地笑尽情地闹的安月,在此时此刻望着自己的眼光里,只有无限的憎恶与仇视。 此时此刻,秦俊杰的内心变得忐忑起来。 想想自己,原本是要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和分别已久的安月,好好地在一起叙叙相思之情。 没想到这个安月,在一只脚踏进哥哥的家门时,看见自己与嫂子在厨房里烧锅做饭,竟然神色大变,不仅没有拿正眼瞧自己,还一个劲地兑着自己。 那,这是为什么? 难道,秦俊杰突然不敢想了。 不会是安月这个聪明伶俐的小美人,嗅觉到自己与嫂子在一起,干出那种不正经的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这辈子都别想与她有任何的结果。 他这样想着,整张脸突然煞白起来,不仅没有去阻拦安月,强求她留在这间小房子里,而是连看都不敢看她,就匆忙地逃出去。 安月望着秦俊杰逃走的样子,从心底里发出一种悲哀的笑。 因为她,望着秦俊杰惊慌失措的样子,从内心中感触一种欣慰来,最起码这个秦俊杰还没有完全堕落,最起码他还知道羞耻二字。 所以她,尽快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与日常用品,打开院门的那刻,没想到这个时候的白少秋,已经把车子抵在院门口,还把后备箱给打开。 安月见了,朝他搞笑地问:“小和尚,你要干啥?” “帮你搬东西呀!”他虔诚地回,同时指着她手里拿着的东西说:“安施主,贫僧是怀着一颗普度众生的心态,看你想走又舍不得走,不走又没法留的境态,所以跑过来超度你一下,可好?” “你咋超度?”她冷冰冰地问。 “那还不容易!”他这样说着,已经帮她把行李箱与日常用品塞在后备箱里,然后拉着他的手说:“女施主,你还不上车?” “你真不要脸,一个小和尚,竟然拉着女施主的手,你……你……”安月羞答答地叫。 “阿弥陀佛!”白少秋先是正经地喊一声,尔后对她说:“女施主,你这就错怪小和尚啦,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男施主还是女施主,按照我们‘千福寺’的规矩,这叫开光,你懂不懂?” 安月“噗嗤”一笑,没想到这个小和尚,卡油还卡得冠冕堂皇,难道现在的男人,都变得这样的油嘴滑舌? 可小和尚白少秋此时,却没心思在想这些。 因为他看见安月上车后,不仅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还稀罕地问:“安施主,你现在要到哪里去?” “我那里知道?”她这样说着便麻木地闭上眼,望着车窗外街上的风景,又一次陷入在沉思中。 “那我就自告奋勇,给你找一个住处可好?”他殷勤地问。 “不要,我还是住旅馆比较好,这样最起码不会让你有机可乘!”她硬生生地说。 第五十五章:峰回路转 白少秋开着车,嘴里念着神神道道的口语,安月虽然听不懂,但根据他发出的语速来判断,小和尚此时应该很兴奋。 可就在这时,秦大正的电话打过来。 安月见了,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也顾不得小和尚在一旁,立马哭悲悲地喊:“姐夫,我现在无家可归啦!” “月儿,你在那里,我听你姐说,你进门就跟我家俊杰‘掐’起来,你俩到底是咋回事呀?” “姐夫,你在那里呀!”她哭泣地嚷。 “我刚到家呀,刚刚听到你姐讲起你的事,可把我吓得不轻,这不就给你打电话!” “你管我这些干嘛,我死不死,又与你不相干!”她突然撒娇地叫。 “废话,什么叫你死不死与我不相干,安月我可警告你,你今天晚上要是敢不回家,姐夫以后都不管你啦,你就自作自受,权当一只断线的风筝乱飘吧!”秦大正在手机里厉害地嚷。 安月听了心头一热,何况她此时,本不想跟着小和尚乱跑,你说这大晚上,一个大姑娘坐在小和尚的车子里,算啥。 于是她乖巧地叫:“姐夫呀,你让我回家也可以,可你必须在大门口等我,要不然我看见那个狐狸精的姐姐,心里又不高兴啦!” 呵呵,看看这个挺有心计安月,自己想回去还找出这么个正当的理由,怪不得安千红经常埋汰秦大正,说你就惯着你家小姨子吧,总有一天,她会骑在你的头上尿尿。 秦大正听了,立马在手机中吼:“死安月,你别跟我在电话里瞎啰嗦,我警告你,下次你做事情再这样任性,可别怪姐夫不理你!” “你敢!”她这样说着,立刻放缓语气对着小和尚喊:“白少秋,赶快掉头回我姐夫家,看来这次我姐夫是真生气啦!”随后对着秦大正“嬉笑”一声,就立刻挂断电话。 白少秋当然不高兴,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这么久,竟然落得一场空欢喜,马上撅着嘴问:“小仙女,难道你姐夫的话,就是圣旨?” “咋地,你不高兴吗?”她这样说着,还搞出洋洋得意的一副劲头,唏嘘地嚷:“喂,你要是真的不高兴,可以把我送到我姐夫家,你可以离开呀!” 白少秋叹口气,心中不甘地叫:“女施主,你们这些世俗中的女妖精,难道都是这副德兴吗,用到我小和尚时,就说我小和尚要慈悲为怀,不用我小和尚时,就说我一个出家人,干嘛要这样厚脸皮!” “我这样说了吗?”她心情极好地问。 “你是没有这样明说,可你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是吧?” 安月不出声了,因为沙晓曼此时来电话,竟然没有跟她假客气,张嘴便问:“小师妹呀,我那个御用的小和尚,现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安月听了,心中竟然涌出一丝不快,懒惰地问:“沙师姐,你这是几个意思,你要找你的御用小和尚,干嘛不给他打电话,为啥把电话打到我这里?” “还不是他跟我搞关机,何况我按摩的瘾又犯了,没办法才把电话打给你?”手机里,沙晓曼的语句明显不快起来。 安月便笑,朝着沙晓曼叫:“沙师姐,我求求你以后,可能把你的御用小和尚看紧一点,他没事搞得向一个跟屁虫,搞得我上班下班都不自在,你见过那家医院的医生,被一个小和尚这样接来接送的?” “你的意思是说,不想让这个小和尚,以后骚扰你啦!”她阴阳怪气地问。 “你以为呢!”她这样说着,望见小和尚满脸怒火的样子,就把沙晓曼的手机挂断,朝着白少秋问:“喂,小和尚,看你一脸的逗比样,亏得你还是‘千福寺’的大师兄,请你把脸放到后视镜里瞧瞧,看看你这副嘴脸,跟电视剧里的坏和尚有啥差别?” 白少秋没出声,望着安月满脸坏笑的样子,吧嗒吧嗒嘴后,又把一口吐沫咽下肚,尔后把劳斯莱斯当成拖拉机开…… 这样,等小和尚把安月送到秦大正家门口,果然看见秦大正正在着急地张望。 安月等小和尚把车停稳后,打开车门看见姐姐安千红,躲在秦大正的身后朝自己偷偷望,马上扑上去拉住秦大正的手,撒娇地嚷:“坏姐夫,你以后出差,能不能先通知你小姨子一声,好让你家小姨子,帮你看着你家老婆,省得她在家里又做出不靠谱的事情。” 秦大正听了,立马朝着身后的安千红瞅,边瞅边朝着安月问:“月儿,咋回事呀,你这样说话,可把姐夫的心搞得一闪一闪的?”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干嘛搞得这样紧张?”安月这样说着,还朝着安千红撅噘嘴,搞得安千红一跺脚生起气来,跑到婚房里不出来。 安月可不管她这些,心想安千红,我是给你留面子,我要是把你与秦俊杰在一起干的好事说给姐夫听,你晚上还有好日子过? 所以她神气十足地撇撇嘴,朝着安千红远去的背影吐口吐沫,自己先得意地笑了。 尔后,回头看着小和尚,正把拉杆箱及包包递给秦大正,耷拉着脑袋,也不跟自己打招呼,气得一踩油门溜走了。 秦大正见了,朝着安月问:“月儿,你不会是跟着这个小和尚,搞出什么故事来吧?” “呸!”她夸张地叫一声,搞出不屑一顾的神色来,摇着头嚷:“坏姐夫,你想哪里去啦,你看看你这个老实人,咋也往不健康的地方想。 可是她望着秦大正,此时满脸猜测的样子,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立刻嗲声地叫:“坏姐夫,还不赶快给你小姨子热饭去,我都饿死啦!” 秦大正听了,果然不再问她这件事,而是慌张地应答一声,就跑到厨房中热菜去。 这样,等秦大正把饭菜热好端在桌面上,秦大正并在一旁慢慢地品尝他的老白干,而安月三口两口把饭菜扒下肚,然后伸个懒腰,笑眯眯地去洗澡去了…… 第五十六章:安千红的心事 安月清早起床,看见安千红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唯唯诺诺想跟自己搭讪,便肿着脖子问:“干嘛,是不是看我姐夫上班去了,这个时候跟我装可怜,想从我的嘴里知道,为啥我又对你大发脾气?” 安千红点点头,惶恐地说:“月儿,我现在都被你搞怕了,你说你整天老是跟踪着我干嘛,你昨晚回家跟俊杰‘掐’起来,可把我吓坏啦,是不是你又发现我什么秘密啦!” 安月听了,立刻难为起来。 总不能跟她说,我发现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姐姐,竟然跟自己的小叔子搞偷情,还有那个小浩生,到底是孟挺柱的种,还是秦俊杰的种? 可是,自己真的这样说了,那姐姐安千红就没了脸面留在这个家,不仅是让姐夫秦大正妻离弟散,还让他亲兄弟俩反目成仇。 试想一下,如果这事摊在你身上,当你得知自己的亲兄弟,偷了自己漂亮的老婆,那你觉得这样的兄弟还是兄弟吗? 还有,假如自己把这件事告诉安千红,实际上也就告诉了秦俊杰。 你说这个快嘴的安千红,在惊慌与诧异中,不会去找秦俊杰商量着,该怎么办?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仅毁了姐姐安千红,更是毁了秦大正与秦俊杰这对亲兄弟。 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怎样来回答安千红提出的这个问题。 于是她,装出懒惰理睬她的样子,不待见地说:“安千红,你还好意思这样问,这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听小和尚白少秋跟我说,你又去小街上那家麻将馆,去打麻将了吧!” 安千红首先是一愣,接着欢喜地问:“月儿,我记得我最近好像,没去小街上的麻将馆去打麻将呀?” “这个我那里知道,反正小和尚是这样跟我说的!”安月这样说着立刻挤出门,来到院子里洗漱起来。 安千红站在那里,搞出神神道道的样子,突然间一拍脑门说:“月儿,你看看我这记性,对,小和尚说得一点都不假,前天傍晚时分,因为麻将馆里三缺一,所以我替别人玩了一个多小时,尔后直接回家了呀!” “是吗?”安月听了,朝她兑一眼,还是敲边鼓地说:“哪你以后,没事可不要乱串门,特别是与这个狗杂种秦俊杰,我听别人讲,这个秦俊杰在学校里就会乱搞男女关系,何况你在花园街这地方名声不好,不要搞到最后让他兄弟俩,连兄弟都做不了?” “嗯!”安千红轻轻地应一声,脸色早已吓得煞白,想跟安月套近乎几句,没想到安月却扭开身子不理她。 尔后,她瞧着自己这个宝贝妹妹,不仅虎着脸,连早饭都没吃,并拎着小包去上班。 这样,让留在家中的安千红,不得不认真地琢磨着安月刚才说出的话。 此时的安千红,心中好担心,听着安月说出的话,好像知道自己跟秦俊杰有一腿,可她却聪明地不说出来。 这样就怪不得昨晚,她为什么一见到秦俊杰,立刻搞出那种反感的样子,看来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妹妹,知道替着自己隐瞒着,要是换了别人,现在那里还有安稳日子过? 可安月是怎么知道,自己跟秦俊杰之间的事。 如果她单单知道这些,其实也无所谓。 关键是怕这个人精似的妹妹,假如有一天,再把小浩生的事情给抖出来,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啦。 想想,秦大正再老实,也不可能原谅自己跟着孟挺柱,搞出一个小浩生来。 何况这件事要是被抖出来,不仅是妻离子散的大事,说不定还会搞得家破人亡。 虽然自己是十分的讨厌秦大正,但现在也没办法闹离婚。 之所以还与他凑合在一起,主要是孟挺柱这个鬼东西,不愿意跟他的老婆白华珍闹离婚。 还有这个小叔子秦俊杰,逼着自己在他面前打过包票,只要自己不跟他哥闹离婚,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听自己的召唤。 想想自己,能够与秦俊杰搞在一起,还真多亏自己有一次把孟挺柱带回家,在自己与孟挺柱刚要开始的时刻,秦俊杰突然提前从学校跑回家。 当时,孟挺柱都把裤腰带给松开,差不多就是两人上床进行肉搏时,秦俊杰这个毛头小子直接就闯进来。 当时,三人面面相觑,都很尴尬。 倒是孟挺柱见过世面,脑瓜子转变也快,当时就发出笑声来,朝着满脸愤怒的秦俊杰说:“俊杰呀,你可不要多想,你嫂子是因为一不小心扭伤了腰,我刚好路过你家院门口,就进来给你嫂子看看伤势,没想到你嫂子的腰伤还挺严重,我劝你嫂子到社区医院去看看,可你嫂子竟然舍不得钱,我正劝着她呢!”说完,孟挺柱竟然“呵呵”一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那时,秦俊杰望着远去的孟挺柱,把拳头攥得好紧,冲着安千红咆哮地喊:“嫂子,他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了吗,就你俩这种架势,傻瓜都知道在偷情!” 谁知安千红听了,不仅没有一丝的害怕,还“嘻嘻”地问:“俊杰,你想干啥?” “我要告诉我哥!”秦俊杰颤抖地叫。 “那你快去告诉你哥呀,省得我还不好意思开口,反正我是铁定要跟他离婚!”安千红不仅不知羞耻,反而嚣张地叫。 秦俊杰顿时瘪松下来,望着安千红凌乱的衣服,还有她胸口处若隐若现的肉泥,立刻竟然讨好地问:“嫂子,你的伤咋样,要不要我陪你到医院看看?” “不用,你把嫂子搀扶到床上,休息一会就行!”安千红这样说着,望着秦俊杰一副红扑扑的脸蛋,妖媚地朝他嚷。 秦俊杰听了,心中“扑通”地跳个不停。 安千红见了,顺势把自己的身子挤压在他的身上,挑逗地说:“俊杰,你现在就喊我嫂子,不可以停的……” 安千红回忆到这里,竟然“噗嗤”一笑。 因为秦俊杰在干那事时,不仅舍得出力气,还一口一声喊她嫂子。 看来,以后要是还想跟秦俊杰在一起搞事情,不仅要小心翼翼,还该处处留神,要是被这个安月扫到一点风音,那还得了。 第五十七章:秦俊杰报到 安千红给秦俊杰打电话,慌张地说:“俊杰呀,你在那里呀,我怎么感觉我家小安月,今天说出的话神乎其神,是不是她发现我俩的倪端啦?” 秦俊杰“呵呵”一笑,朝她嚷:“嫂子,今天我大胆地跟你讲,你要是想跟我哥离婚就离吧,从今以后我俩什么事都没有,我再也不当这个和事佬,为了你能和我哥凑合过下去,不惜牺牲我自己的身子!” 安千红听了,委屈的泪水涌出眼眶,朝她唏嘘地叫:“秦俊杰,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什么叫我俩以后一刀两断,虽说嫂子我忒不是个东西,但嫂子这辈子除了你哥,就跟你及孟挺柱两人好过,而且嫂子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秦俊杰有点不耐烦,直接地嚷:“安千红,我警告你,以后不要没事缠着我,我俩的缘分已经尽了,是安月妹妹昨天晚上的一顿臭骂,把我昏沉的脑瓜子给一棍子敲醒!” 安千红便茫茫叫地哭起来,大声地叫:“秦俊杰,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看见孟挺柱现在栽了,就敢跟我来硬的?” “笑话!”秦俊杰不服气地叫,尔后道:“安千红,我实话告诉你,就算孟挺柱这次不载跟头,你说我放着上海滩那么好的工作不要,为啥偏偏回到咱们花园街,来当这个社区主任助理?” “你要干啥?”安千红慌张地问。 “哼!”秦俊杰不肖地叫,直言不讳地说:“安千红,我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报仇的,报你与孟挺柱这两个贱种,合起伙来欺负我哥,你可知道每次我跟你在一起做爱,都会让我增加对你的一份仇恨!” 安千红一下子无语起来,没想到自己尽心尽力地,把孟挺柱送给自己大把的钞票,白白地送给秦俊杰这个小白眼狼挥霍,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于是她弱弱地问:“俊杰,你在那里,要不要嫂子到你那走一趟,当面跟你解释一下?” “想得美!”秦俊杰埋汰地嚷,尔后道:“安千红,我现在要去社区报到,没工夫听你在这里鬼扯!”说完,便利索地挂断电话。 安千红听了,傻愣地跌倒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不仅眼泪婆娑地朝下流,还心有不甘地叫:“老天呀,我安千红,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好像没有人在乎她这样的呼声,也没有人在乎她这样的忏悔,她现在这种情景,正如古人所说那样,不是不报,只是时间未到。 可此时的秦俊杰,在这个闷热的早晨中,竟然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抖擞地朝着“花园街”社区走去。 花园街社区,矗立在小街麻将馆的旁边,是一幢上下两层的框架式小红楼。 小红楼一顺溜有九间房子,由于这幢小楼的纵深比较长,在小楼的中间是一个相通的走廊。 这样从走廊算起,靠近小街的八间房子被开发成门面房,租给那些做小生意的经营者当门店。 而位于中间的那间房子,被当作一个过道,从这里走进去,首先是两扇大铁门,穿过铁门就是一搂的走廊。 而在走廊的背面,一边是社区的服务中心,而另一边就是城管与信访的办公室。 而通过这个过道,走进“花园街社区”的大院子,后面还有一排平房。 这排平房虽然有点破旧,可好歹是晚清民初的建筑,也算是颇有名气啦。 这样,有几间被改成办公场所,还有几间被当作社区主要领导的休息室。 在这里特别需要说明一点的,就是在小红楼与后面的一排平房之间,东西各有一堵围墙,而在东边的围墙却留有一扇小门,通过这扇小门,是可以走进隔壁的麻将馆。 想当初,安月把孟挺柱与安千红堵在麻将馆的院子里,就是在推开这扇小门时,让麻将馆的老板娘发出惊叫的。 当然,现在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幢小楼的二层,让“花园街社区”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个地方办公。 二楼跟一楼的格局差不多,都有一条贯通的大走廊,只是位于走廊北面的一排房,除了被改装成会议室与阅览室外,剩下东边的两间房子,就是党工委的办公室。 而走廊南边的一排办公室,因为孟挺柱在“花园街社区”是党工高官及大主任一肩挑,所以他在东头有一处两开间的大办公室,剩下的都是一色单间的办公室。 这时,秦俊杰匆匆地走上二楼,先来到党工委办公室报到,然后由一位扎着两条辫子的小丫头,把他领进了孟挺柱原先的办公室。 这位小姑娘在看完,秦俊杰递过来的介绍信及相关手续,自我介绍说:“秦助理,我是党工办的秘书谭玉梅,你以后喊我小谭就是啦!” 秦俊杰微微地笑,伸出手握着谭玉梅的小手说:“谭秘书,我可是初来乍到,对社区主任助理这个位置,连最起码的职能与职责都不知道,以后还要靠你给我多多赐教!” “秦助理,你干嘛要这样谦虚,其实社区里的事情虽说繁琐,但我们只要静下心来,其实都能做好!”说完,朝他嫣然一笑,把他领进潘丽霞的面前。 潘丽霞原先是“花园街社区”的副书记及副主任,由于孟挺柱出事后,城关镇党委研究后决定,让潘丽霞暂时代理孟挺柱的职位,主持“花园街社区”的全面工作。 在这里需要说明一点的是,你可不要小瞧了这个“花园街社区”的书记与主任,因为它不仅位于县开发区的境内,同时也是国家大社区改革的第一批受益者。 再说得直白一点吧,就是这个“花园街社区”,虽然也叫社区,可孟挺柱的行政级别,也是响当当的正科级。 所以在这个时候,潘丽霞望着面前这个小助理,长着一张腼腆而又硬朗的脸,立刻笑嘻嘻地叫:“谭秘书,你还不快给我们的秦助理泡杯茶?” 第五十八章:找老和尚评评理 潘丽霞与秦俊杰在办公室里谈了两个多小时,才让谭秘书走进来,朝她吩咐道:“谭秘书,让秦助理在我原先的办公室办公吧,这样不仅有利于我跟他沟通,同时也有利于秦助理跟你们办公室的人,打成一片!” 谭玉梅吐吐舌,朝她做出一个鬼脸后,撒娇地说:“潘书记,我就知道你会对秦助理偏心,怎么说人家也是从上海滩回来的,是吧?” 潘丽霞“呵呵”地笑,不去管谭秘书嘀咕什么,而是用一双生动的眼睛,盯着秦俊杰的背影望…… 而在这时,小和尚白少秋,却没有秦俊杰这样的好运。 因为白少秋,没有给大美人沙晓曼尽心尽力地做按摩,让沙晓曼一生气从按摩床上爬起来,狠狠地踹他一脚,还把他告到“千福寺”虚竹方丈那里。 此时,虚竹方丈坐在禅榻上,望着沙晓曼用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不戒和尚的喉结不放松,并闭上眼睛,首先不温不火地来一句“阿弥陀佛”,尔后懒洋洋地问:“沙施主,你这样怒气冲冲,难道就是因为我家不戒和尚,不愿意为你做按摩?” “喂,老和尚,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首先你要知道你们‘千福寺’,既然决定在山下开门做生意,那就得按照世俗中的条理来说事,你说既然是做生意,那有这样对待顾客的?” “‘阿弥陀佛’,沙施主,你是我们‘千福寺’的顾客吗,首先老衲向你说明一点,但凡是在我们‘金螳螂按摩店’里做按摩的女施主,须得有老衲的信符,你既没有老衲的信符,不戒和尚不给你做按摩,说明他恪守了我‘千福寺’的清规戒律,你何来告他之理?”随后,又是“阿弥陀佛”的一声叫。 沙晓曼反感地嚷:“大和尚,你可能不要这样一口一声‘阿弥陀佛’的叫,你这样叫,还烦不烦呀!” 虚竹大师听了,乐呵呵地笑起来,朝着沙晓曼说:“沙施主,老衲看你是六根未净,对我家不戒和尚犯花痴了吧,可老衲要奉劝你,如你这般花龄妙女,本不在本寺的服务范围之内,你还是快快离开鄙寺,快回你的‘惊鸿医院’挣大钱去吧!” 沙晓曼听了,立刻跺着脚说:“就不……” 虚竹大师见了,只能用手捋着自己白花花的胡须,惭愧的说:“沙施主,如果你非得要做按摩,老衲现在就给你一道信符,尔后由老衲亲自为您做按摩,可行?” “啊!”沙晓曼立刻慌张地叫,朝着虚竹大师撅着嘴道:“大师,小女子那敢惊扰你这样的得道高僧,要不然你给我开一道信符,还是让白和尚给我做按摩吧!” “哈哈!”虚竹大师一声狂笑,见沙晓曼不思悔改的样子,立刻摇着头道:“沙施主,既然你不听老衲劝阻,又没有老衲给你开出的信符,不戒和尚又没有收你的钱,按照沙施主所说,做生意要讲究信誉,可你现在与我‘千福寺’并不具备条约约束,所以老衲还是奉劝你去别处去按摩,这样不是万事大吉吗?” “就不!”沙晓曼突然撒娇地嚷。 虚竹大师见了,见自己无能为力调解这场纠纷,立马使出杀手锏,朝着沙晓曼先是“阿弥陀佛”一声,尔后虎着脸道:“沙施主,既然你一定要坚持,要不戒和尚给你做按摩,可不戒和尚却不肯给你做按摩,那这样好了,我关不戒和尚三年禁闭,让他三年之内都不能下山,这样可好!” “啊,虚竹大师,你咋这样残忍,你把不戒和尚关起来是小事,可要是这样,我不是三年都见不着白少秋了吗?” “老衲就是这个意思,这样才可以让你眼不见心不烦,消除对不戒和尚的怨气,是吧?” “切!”沙晓曼不满地叫,尔后转身离开说:“老和尚,你真是迂腐,既然这样我不做这个按摩,不就万事大吉了?” “善哉、善哉!”虚竹大师忙点头,露出一丝微笑来。 尔后,见沙晓曼离开后,教训地问:“不戒和尚,你脑袋进屎了吗,这么漂亮的小妮子都不知道追,反而让沙施主反过来倒追你,何况‘惊鸿医院’那么有钱,你不会给她做做按摩,让她给我们‘千福寺’赞助个几百万?” 白少秋见了,兑着他问:“大师,我看你是钻钱眼里啦,你可是一寺之长,你这种思想长期发展下去,会把我们这些小和尚,都带入罪孽深渊的?” “看你说的轻巧,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难道你每月不要发工资,难道你的劳斯莱斯在大街上乱窜,用空气就可以飞起来呀!” 白少秋听了,吧嗒吧嗒嘴,不高兴地嚷:“虚竹大师,你看看你说话这意境,咋听都是凡人一个!” “屁,老衲本就凡人!”虚竹大师这样说着,伸出腿踢他一脚,愤愤地说:“白和尚,还不快回按摩店赚钱去,老是磨搓在这里干嘛?”说完闭起眼,开始静修打坐起来…… 白少秋望着虚竹大师有撵自己走的意思,本不想跟他客套,可想想他毕竟是自己的老领导,于是给他来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十分不爽地离开。 这样,等白少秋来到“千福寺”的停车场,刚钻进自己的车子里,没想到沙晓曼已经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正得意洋洋地喝着饮料。 白少秋见了,朝她嚷:“喂,沙晓曼,这下你死心了吧,我们虚竹大师都不让我给你搞按摩,这可是关系‘千福寺’清规戒律的问题,希望你以后不要强加于我,可好?” “好个屁,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你看你这双眼跟探照灯似的,只要见到我小师妹,就跟打鸡血似的?” “哪有你说得这样夸张,何况我一个出家人,再怎么说也是有缘无分!” “切!”沙晓曼不服气地嚷,高傲地叫:“喂,不戒和尚,你就装吧,就你们‘千福寺’这样的小寺庙,还不是以赚钱为目的,看看你们庙里真和尚有几个,不都是拿大把的俗家弟子来充数,你还真把自己当作出家人啦!” “我靠!”白少秋听了激动地叫,没想到沙晓曼说出的话,竟然跟虚竹大师是统一口径。 于是他佩服地点点头,激动地说:“沙施主,好大事,不就是要我给你按摩吗,从此刻贫僧算是相通了,以后只要你想按摩,我随时随刻给你按摩,可好?” 第五十九章:沐浴一下 白少秋把沙晓曼拉到“金螳螂按摩店”,见沙晓曼径直朝自己的“施主一号”走去,忙追着问:“沙施主,你就这样着急吗?” 沙晓曼嫣然一笑,朝他眨眨眼,毫无遮拦地说:“白和尚,按摩不就是图个痛快,比如我今天想按摩,你却找理由不给我按摩,我当然不高兴啦!” 白少秋赞同地点点头,见她走进“施主一号”后,并没有立即躺在按摩床上,而是边脱衣服边朝淋浴间走,忙追着问:“沙施主,你这是干啥,你不会是想在我这地方洗澡吧!” “还不是你这个死脑筋,非要守着你们‘千福寺’的清规戒律,现在好啦,不仅是你们虚竹大师对我毫无办法,还搞得我一身的臭汗,你说我不先洗个澡,咋能按摩出新意来?” “你要啥新意?”他不安地问。 “嘻嘻,不告诉你……”她这样说着,在钻进淋浴室那刻,还朝他回眸一笑。 白少秋望着她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才知道啥叫庸人自扰,没想到沙晓曼是这样的臭脾气,自己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想想,自己不是不想给她做按摩,而是自己给她做按摩时,她总是不配合自己,还不停地乱晃动。 她这一晃动,本没什么大惊小怪,可问题是她晃动的频率太快,不仅让她饱满的肉泥,搞出波涛汹涌的样子,还时不时把雪白的大腿根裸露出来。 虽然自己是一介和尚,可和尚也是人,是一个能起反应的人。 而往往在这个时候,沙晓曼一般都会从按摩床上爬起来,用手指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嘲笑地嚷:“喂,小和尚,你的桅杆竖起来啦,要不要我送给你两片桅帆?” 所以白少秋,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不愿给沙晓曼做按摩。 可没想到这个沙晓曼,竟然一根筋轴到底,把鸡毛蒜皮大的一件小事,非要闹到了虚竹大师那里。 还有这位虚竹大师,今天不知是咋的啦,竟然跟沙晓曼一唱一和地谈钱,真是太奇葩啦。 那现在这个妖精的沙晓曼,在没有征求自己意见的情况下,竟然跑到淋浴间里搞冲澡,她也不怕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推开门,把她该看的地方全看光? 可仔细想想,沙晓曼身上,现在除了那三点的地方自己没看见,她全身那里有纹身那里有疤痕,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呀! 可就在他想入非非之际,从淋浴间传来沙晓曼娇滴滴的叫声:“白和尚,你快进来呀,你看你这里的淋浴,为啥出不了热水呀?” 白少秋便语无伦次,忐忑地嚷:“‘阿弥陀佛’,沙施主,这怎么能行,先不说这季节,用凉水冲澡也行,还有沙施主你光着个身子,我冲进去咋办?” “我用一条大浴巾,把身子裹得严实着呢,你想看都看不了呢!”她天真地喊。 白少秋信以为真,在门外徘徊片刻,忐忑地问:“那沙施主,我要是进来,你可不能到虚竹方丈哪里告我状,说我非礼你?” “怎么可能,就算你非礼我,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为啥要到虚竹方丈哪里告你状,何况你那位老领导,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刚求他给我搞一张信符,他便逞能要给我按摩,就我这白花花的身子,让虚竹方丈看了,我敢保证他同样会流口水。” 白少秋不敢与她贫嘴,而是抬手敲敲淋浴室的门板,嗡声地问:“那沙施主,我可进来啦!”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淋浴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白少秋朝里瞅,果真看见沙晓曼裹着一件大毛巾。 而她看见他时,竟然咧着嘴嚷:“看看,我没有骗你吧,我说我裹着大毛巾,你还不信?” 说完,她连忙伸出纤细的细胳膊,抓住他的手朝浴室里一带,尔后把淋浴室的门关起来,凑到他身边指着淋浴头说:“你看看,你家的淋浴头为啥不出水,是不是你想捉弄我呀?” 白少秋见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为啥好好的淋浴头,就不出水了呢。 于是他弯着腰,伸手朝着淋浴头的开关探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后背有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挤压过来,接着就听到沙晓曼厚颜无耻地叫:“傻样,你不是要跟我玩冰清玉洁吗,我看你这次还朝那里跑?” 白少秋便诧异起来,慌忙转过身,才抬起眼便喊:“我的妈呀,沙晓曼,你真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因为此时,沙晓曼裹在身上的浴巾早已掉落在地上,全身上下不仅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她的两只眼睛,还在一个劲地朝他放电…… 白少秋立马喊:“沙施主,你这样叫我情以何堪,何况我现在正是找食吃的年纪,你竟然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小羊羔,那我吃了你,好像也是理所当然?” “屁话!”沙晓曼这样叫着,立刻伸出自己蛇信子一般的舌,熟练地把自己的身子塞在他的怀抱中,然后敲开他的一张臭嘴,在里面搅和几下,不甘心地嚷:“我看你这张破嘴,还怎么能说话……” 白少秋见了,那里还有一点小和尚的派头,既不去朗诵他的“阿弥陀佛”,也不喊她沙施主,而是随着她晃动的节拍,生动地喊:“乖乖,看来这个虚竹大师说话,一贯都是骗人的,他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我看是猫咪还差不多……” “嗯嗯!”沙晓曼此时,不仅全身酥散起来,胸口窝还痒痒得难受,听他说话这样放肆的话,马上从嘴里发出“嗯嗯”的叫声来,这样的叫声不仅缠绵,还搞出很有节奏的节拍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白少秋的手机突然想起。 他匆忙推开早已泛滥的沙晓曼,从衣兜里掏出手机一看,立马惊慌地叫:“哇塞,差点耽误了大事,感情是小仙女在呼叫我……” 说完,也不顾及浑身发烫的沙晓曼,此时的感觉是如何的难受,而是快速地打开淋浴室的门,发疯地朝外跑…… 第六十章:接二连三 白少秋一鼓作气跑进安月的办公室,见小仙女睡午觉刚醒,便和颜悦色地问:“安施主,是不是你午休时做美梦,一不小心按错我的号码啦!” 安月朝他望一眼,啧啧嘴问:“小和尚,这大中午的,你咋搞得全身湿漉漉的,不会是掉进浴缸里了吧?” “那有……”他的脸顿时红透起来,不安地朝四周瞅瞅,见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马上凑近她说:“安施主,跟你汇报一下情况,因为接到你电话时,本人正在搞卫生,由于兴奋得过了头,就把水龙头给摔在地板上,所以弄湿了衣服。”说完,还不自然地奸笑两声。 安月撇撇嘴,轻轻地笑,朝他说:“小和尚,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姐夫两点半交班,麻烦你现在跑公交公司一趟,把我姐夫接过来体检一下,看看他跟我姐两个,为啥到现在都不能生孩子,哈!” 白少秋听了,立刻无限荣光起来,嘚瑟地嚷:“哇,就这点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希望小仙女你以后,能把更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来做,可行?” 安月摇摇头,扭头看看办公室的几位同事,都在朝自己挤眉弄眼,马上朝他调侃道:“小和尚,我那来的重要任务交给你,我要是整天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我可就麻烦大啦!” 白少秋听了,很怕安月误会自己的意思,正要给她作进一步的讲解时,没想到安月对着李菲儿说:“李护士长,你陪我去上厕所吧,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小和尚,很讨厌!” 李菲儿立马站起来,从包里抽出几张卫生纸攥在手中,朝着小和尚眨眼睛地说:“白和尚,你还不赶快去接我们安助理的姐夫,你这个时候在这里闲啰嗦,按照我们凡间的说法,真是不解风情。” 白少秋听了,终于知道自己的短处在那里,原来哄女孩子开心要恰到好处,决不能搞死缠烂打,如果自己还真这样愣头青,早晚这盘好棋会被自己弄得一团糟。 所以他变得乖巧起来,不仅不跟安月讲废话,还低头跑出去。 这样,安月便会心地朝着李菲儿笑,感觉李菲儿的一句话好似金玉良言,把白少秋这个木头根随便地倒持一下,就让他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李菲儿此时,倒没时间跟她猜心思,而是直白地问:“安助理,你看这个小和尚咋样?” 安月听了有点莫名其妙,傻傻地问:“李护士长,能不能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李菲儿却笑而不答,搂着她的杨柳细腰,朝着楼下的厕所走去。 可是。两人才走到厕所前,没想到罗志祥站在厕所的门口,一遍抽着烟一边朝着两人望。 按常规,在厕所门口,男女同事是很少打招呼的,至于什么原因,我就不在这里胡扯。 可问题是,罗副院长在这个时刻,竟然拦在两人的面前,朝李菲儿望一眼,并朝着安月问:“安助理,你现在有事吗?” 安月用手指指厕所,没跟他讲话,而是与李菲儿低着头,便钻进了厕所里。 应该说安月与李菲儿,是没有把待在厕所门口抽烟的罗志祥当回事,要不然两人不会在放掉热水后,立刻提上裤子,就朝外面走。 这样,等两人走出厕所后,看见罗志祥正朝着两人张望,才知道罗志祥是在特意等着两人。 李菲儿见了便问:“罗副院长,你待在这里等我俩,是找安助理还是找我?” 罗志祥把烟屁股弹在地上,对她说:“李菲儿,我找安月有点事,你回去准备工作吧!” 李菲儿耸耸肩,搞出很恼火的样子问:“罗志祥,你的这种行为,是不是叫见色忘友吗?” 罗志祥丝毫不生气,朝着李菲儿撅噘嘴,从腰包里掏出一包拿铁咖啡递给她,拍着她的肩膀说:“李护士长,这样可以,堵住你这张利嘴了吧?” 李菲儿便笑,笑的时候朝安月嘚瑟一下,尔后扭着圆圆的小屁股离开了。 安月望着李菲儿走远后,回过头来朝着罗志祥问:“罗副院长,你有啥事呀!” “我……我……”罗志祥突然变得结巴起来。 安月见了,便虎着脸问:“罗副院长,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罗志祥先是佯装“咳嗽”一声,尔后望着安月说:“安医生,我想跟你谈恋爱!” 安月听了,没有显出一丝的吃惊样,而是平静地问:“罗志祥,你凭什么跟我谈恋爱?” “安医生,单凭一个县医院的副院长呀,难道还不够资格跟你谈恋爱吗?” 安月笑笑,冲他嚷:“罗志祥,你知道你,最可怜的是什么吗?” “哦!”罗志祥搞出一种很谦虚的样子,尔后文绉绉地说:“安医生,志祥谨听您的教诲,请你不要顾及我的脸面,直接说?” 安月“呵呵”一笑,埋汰地问:“罗志祥,你把自己当成啥啦,就这个副院长也值得你炫耀,我不是瞧不起你,你总是拿这个副院长来说事,总喜欢把工作与爱情当成一种交易,忒妈的恶心人啦!” 罗志祥听了,脸色一下子煞白起来,朝着安月问:“安医生,你这是啥意思?” “哼!”安月不肖地叫,望着罗志祥阴霜的一张脸,毫不留情地叫:“罗志祥,你他妈的也太不是东西啦,你要是想跟我谈恋爱,不要没事拿一个破院长当度金牌,我可以毫不客气地告诉你,就你这鳖孙子的样子,我还真瞧不上!” “你胆敢再说一遍?”罗志祥恼羞成怒地喊。 “呸,瞧你这副德性,我何止是敢在你面前说上一遍,我就是在你面前说上十遍,你能把我咋啦,看看你这副小人得志的寒酸样,我恶心死啦!” 安月没想到自己,可以一咕噜把自己想说的话,在罗志祥面前痛痛快快地说完,望着罗志祥狼狈不堪的模样,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 罗志祥望着她的笑,感觉自己,也他妈的忒窝囊啦! 第六十一章:寻求安慰 罗志祥伤心透了,望着安月心高气傲的离开,把厕所门口摆放的一盆花猛地踹翻在地,愤愤地喊:“安月,你神气个屁呀?” 尔后掏出手机,给罗艳萍打去电话,伤感地说:“罗医生,求你救救我,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啦!” 罗艳萍刚刚午睡醒,还处在梦游之中,在听到罗志祥可怜巴巴的哭腔时,还有一点不敢相信,没想到平常玉树临风的罗副院长,会这样放下身段来跟自己说话。 于是她着急地问:“罗副院长,你没事吧!” “没事!”罗志祥鼻子一酸,委屈地喊。 “那你现在哪里,我好去找你?”她试探地问。 “唉!”罗志祥深深地叹口气,毫无顾忌地说:“罗医生,你说我能在哪,除了在我的办公室里瞎感叹,我还能干啥去!” “咋啦,听你这口气,好像是被打击啦!”她嬉笑地问。 “唉!”罗志祥一声长叹,憋屈地问:“罗医生,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为啥我把心都掏给人家,人家就是不领情呢?” “你说的是安医生吗?”她甜甜地问。 罗志祥听了,惊慌地叫:“罗医生,我都没说出是安医生,你咋就能猜出,我正在为安医生犯愁呢?” “耶,看你这话说的,县医院有谁不知道,你为了追求我们漂亮的安医生,不仅自掏腰包为她垫付十万块钱的‘打点费’,安医生能来我们县医院上班,还不是你这位伯乐的功劳?”罗艳萍嗲声地嚷。 罗志祥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嘶哑地问:“罗医生,连你都知道我对安医生是这样的好,可问题是这个安医生,不要说我想跟她勾勾手指头,就是她能正儿八经地瞧我一眼,我也就知足啦!” 罗志祥说到这里感觉很沮丧,正要对着罗艳萍诉说一番自己的不满时,没想到此时传来敲门声。 罗志祥马上挂断电话,正经地问:“谁呀?” 这时从门外,首先传来罗艳萍“嘻嘻”的笑声,接着听见“吱呀”一声的推门声,罗志祥便快速地抬起头,立马就看见满脸羞答答样子的罗艳萍,在自己还没有开口说“请进”的情况下,并轻盈地飘在自己的面前。 他见了,诧异地问:“罗医生,你咋这样的快,我还以为是哪位小护士,没事过来骚扰我呢!” “是吗?”罗艳萍含情脉脉地望他一眼,很快把办公室的门关起来,翘首弄姿地问:“罗副院长,哪我这个时候赶过来,算不算是骚扰你呀?” 罗志祥没想到今天的罗艳萍,讲话的声音是这样甜美,眼睛还会一眨一眨地朝自己放电,特别是她扭扭捏捏的姿态,拿捏得非常到位,不仅不庸俗,还陡增一副妖媚来。 这样,让他情不自禁地多看她一眼,发现她身上虽然套着一件白大褂,可在白大褂的里面,那种山峦相拥的景色,还是一眼就可以看透的。 于是他满心欢喜地叫:“罗医生,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跟那帮小护士咋能一比,你可是我请过来的贵客,是专门过来为我抚平创伤的。” “嘻嘻,罗副院长,看你把我抬举的,我那有本事为你抚平创伤,我只是感觉您今天心情不好,特意过来陪你说说话的!” 罗艳萍这样说着,随意地朝办公室里望一眼,发现罗副院长办公室里摆放的沙发,大都堆放着好多物品。 于是她绕到罗志祥的办公桌后面,找出一把小竹椅坐下,伸个懒腰后对着罗志祥问:“罗副院长,我咋觉得你的办公室,好闷热呀!” “是吗?”罗志祥这样说着,朝她问:“罗医生,你是喝冰镇汽水还是喝茶呢?” “我随意!”她柔柔地说,尔后用暧昧的眼色瞟他一眼。 没想到此时,罗志祥正好朝她望来,四目相对那刻,她的心“咯嘣”地颤抖一下。 于是她娇滴滴地说:“罗副院长,你真坏,你看你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就这样随意地瞟我一眼,我就感觉出,你好像要把我吃掉似的?” “有这样玄乎吗?”他用带色的眼睛盯着她,端起一杯刚泡好的茶缓缓地走近她,居高临下地朝她望。 她见了,立马把套在身上的白大褂给解开,朝他讲:“罗副院长,我感觉你这办公室是真热,要不你把茶杯放桌上,再给我拿一瓶冰镇汽水,可好?” 罗志祥听了,就把茶杯放在桌面上,然后跑到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汽水,刚转过身子来,立即让他的一张脸懵逼起来。 因为此时的罗艳萍,不仅把外面的白大褂给脱了,还把休闲衫的纽扣给解开两粒,加之她现在是弯腰坐在小竹椅上,让回过头来的罗志祥,第一眼瞧见的就是她那两颗,呼之欲出的大泥巴…… 此时,罗志祥的喉结快速地窜动起来,感觉喉嗓很想咳嗽。 可问题是此时的罗艳萍,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只见她笑眯眯地拿起一张报纸,随便折叠几下就变成一把纸扇。 这样,在她摇摆这个纸扇时,不仅用暖洋洋的眼光望着他,还在摇摆这个纸扇时,在如同波涛般的晃动时,还把胸口处的肉泥托起来,朝他问:“罗副院长,你干嘛要盯着人家这个地方看,难道这个地方很耐看吗?” 罗志祥摇摇头,盯着她汹涌波涛的地方瞅。 不仅是满脸憋得通红,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急喘起来,根本舍不得让自己的眼睛眨一下,生怕这样美好的风景很快就消失了。 所以他,在听见罗艳萍挑逗的叫声后,结结巴巴地问:“罗医生,你还喝冰镇汽水?” 罗艳萍弱弱地一声笑,望着他憋得难受的样子,突然跑上来抓住他的手,朝自己的胸口处按下去,饥渴地说:“罗副院长,我看现在好像不是我热的难受,好像是你热的难受吧?” “嗯!”他机械地答,尔后让自己的一双手,在罗艳萍热情的引导下,在她波澜壮阔的胸口处,不厌其烦地打磨起来…… 第六十二章:无法想象的事实 就在罗志祥与罗艳萍在办公室里,搞出互动的小情趣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罗志祥吓得面如土色,把一双肮脏的手,快速地从罗艳萍滚烫的胸口掏出来,朝她埋怨地说:“罗艳萍,你这个骚狐狸,我看你早就想好要勾引我,勾引就勾引好了,为啥还要把白大褂给脱下?” 罗艳萍朝他兑一眼,不高兴地嚷:“罗副院长,看你说的这叫啥话,谁是骚狐狸呀,还不是你打电话给我,要我过来安抚你一下,为了让你尽快进入角色,我不把白大褂给脱掉,咋能勾起你的欲望!” 罗志祥白她一眼,迅速逃回座椅上坐稳,看着罗艳萍把上敞开的纽扣扣好后,再把白大褂套在身上,才结结巴巴地对着门外喊:“那位?” “罗副院长,我是贺春明呢,我们主任要我过来催你一下,大家都等着你开会呢!” “哦,你先回去吧,我这就过去……” 罗志祥这样说着,跑到门口处把门打开一条缝,确定贺春明是真的离开后,来到罗艳萍的面前,朝她坏坏地笑。 罗艳萍见了,撅着嘴叫:“罗志祥,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还没搞出屁大的事,你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你怕个球呀,你未娶我未嫁,别说是贺春明进来,就是王大拿这个时候走进来,我也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罗志祥便“嘻嘻”一笑,在她的小脸蛋上掐一下,然后抱着她的身体说:“小骚货,你差点害死我啦,在办公室里都敢这样放得开,要是在宾馆里还了得?” 罗艳萍用力地推开他,朝他妖媚地一笑,用手指拔弄着肩上的发尾,嘚瑟地说:“哪你想不想试试,如果想,你找好地方给我打电话?” 罗志祥听了,眸子中顿时放出光亮来,朝她认真地瞅瞅,尔后深深地叹口气,打开门不声不响地走出去。 罗艳萍见了,跺着脚追上来,大声地问:“罗副院长,你这是啥意思吗?” 罗志祥并没停下脚步,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 或者是听到她这样的质询时,心头有那种微微一颤的感觉,让他急速地回转身子,依依不舍地回眸一眼。 而他此时,却很平静地摇摇头,心平气和地开会去。 因为罗志祥认为,自己跟罗艳萍玩玩还可以,如果真的要自己娶她做老婆,就她这样随便的人,怎么可以做罗副院长的未婚妻。 还有,你看看人家安医生,自己对她是百依百顺,可安医生对自己呢,不仅不理不睬,更别提勾勾手指头。 那这个罗艳萍,一个电话打过去,不仅急吼吼地跑过来,进门就喊热,还敞开衣襟勾引人,还让人摸让人揉…… 看看,男人是不是很贱,随便得来的东西一点都不珍惜,得不到的东西却被当成了宝贝蛋。 可是,在罗志祥感到极大的不平衡时,在他刚走进门诊部的大厅时,突然看见自己的女神安月,挽着一位三十多岁大叔的胳膊,不仅有说有笑,还搞出小鸟依人的样子来。 罗志祥见了,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想想你这个安月,你无视我没关系,可你你也不能这样作贱自己呀? 你咋能跟一位土掉渣的大叔,傍在一起。 我见过傍大款的,可没见过傍大叔的,人家那个傍大叔的,差不多都是冲着大叔腰包里的钞票,是吧? 可你看看这位大叔的穿戴,一看就知道上不了正经的台面。 而此时,安月好像也看到了罗志祥,正在一旁注视着她。 可她,丝毫没有表现出,因为罗志祥在注视着她,就减少与这个粗糙男人的亲密,不仅挽着这个人的胳膊,还开心地与这个男人有说有笑。 倒是这个男人,因为被安月挎着胳膊,望着门诊部里来来往往的人流,多少显得有点不安。 罗志祥真想冲上去,把这个不识趣的老男人修理一番,好出出自己这口怨气。 可他才抬起脚,竟然看见小和尚白少秋屁颠屁颠从检验室里走出来,在看见自己的女神安医生,挽着这个糟男人的胳膊时,不仅不生气,反而对着这个糟男人客客气气。 罗志祥见了,就有点搞不。 按道理小和尚白少秋,在面对这个糟男人是,应该是跟自己同仇愤慨才对,为啥他却摆出一副太监的味道来。 难道是这个糟男人真有钱,有钱让他特意把自己往‘土’里整。 好在这时,门诊部的大主任跑过来,看见罗志祥在门诊部的大厅里观赏风景,朝他埋怨几句,就把罗志祥急匆匆地拽进会议室。 而此时,安月从小和尚手里,接过秦大正的生殖检验报告,仔细地查看一番,对着秦大正纠结问:“姐夫呀,你这些年是咋的啦,看你这检验报告,你的身子没有任何问题呀!” 秦大正“嘿嘿”地笑,把小和尚白少秋推到一旁,把安月拽拉一边,见四周无人时才小声地说:“月儿呢,我要是说这些年,我跟你姐的婚姻,在你姐跟孟挺柱搅在一起时,我就没有跟她同房过,你信吗?” “什么?”安月不相信地叫。 秦大正望着安月诧异的目光,把头低下来,用手一个劲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无可奈何地说:“月儿,说实话,我真的不怪你姐,你姐嫁给我,好比是一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好几次都跟她提出离婚,可你姐为了你能顺利完成学业,搞死都不愿意跟我离婚的……” 安月的眼睛一下子模糊起来,望着秦大正许久,才磨叽地问:“秦大正,这样说,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子没问题,同时你也知道我姐跟孟挺柱有一腿?” 秦大正点点头,把眼睛闭起来,唏嘘几声后,不情愿地说:“是的!” “那你还这样傻?”安月突然歇斯底里地叫出来,突然扑在他的胸口处,无比热烈地叫:“就是这样,你还一声不吭地供我上学,给我交学费与生活费?” 此时,秦大正蠕动着自己的嘴皮子,颤抖地嚷:“月儿,我可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小姨子,我是把你当成我秦大正的小闺女养着呀” 第六十三章:如何去感受 安月的心一下子悲凉起来,没想到自己这位老实巴交的姐夫,虽然其貌不扬,心胸却是这样的宽广与博大。 于是她颤颤巍巍地问:“秦大正,那我问你,我从学校刚回来的那天晚上,你跟我姐在婚房中搞出那样大的动静,到底是咋回事?” 秦大正痛苦地摇摇头,不安地说:“月儿,那是你姐逼着我,要我配合她搞出很大的响声,还有那无耻的叫骂声,都是你姐教我说的。” “怎么可能,我当时可是趴在你家婚房的窗户下面,听得真真切切,何况当时还从你这张破嘴里,说出我的名字……” 秦大正“呵呵”一笑,无可奈何地说:“月儿,其实在那个时候,我俩是一个睡在床上,一个却站在婚房中,给你演双簧呢!” “啪!”安月忍无可忍,利索地甩给秦大正一个耳光,然后傻瓜地问:“姐夫,你现在感觉到疼吗?” 秦大正蠕动一下嘴皮子,朝她翻翻眼,疲惫地说:“月儿,我早就不知道‘疼’是啥滋味,现在的秦大正跟一个死了的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 安月一下子茫茫叫地哭起来,哭的时候揪着秦大正的耳朵骂:“死姐夫,你都被安千红欺负到这种地步,为啥不知道告诉我?” 秦大正撇撇嘴,没在乎她的矫情,而是朝着赶过来的小和尚说:“白少秋,你有没有时间送我回家,我突然觉得你这豪车,比做公交车舒服多啦!” 白少秋听了很茫然,扭头朝着安月望。 可安月的眼神全都放在秦大正身上,对自己的暗示置之不理。 这样,小和尚虽然不知道安月为啥,要与秦大正在门诊部大堂里争吵,但他知道秦大正一定受到了委屈。 再瞧瞧安月现在,满脸都是懊悔的样子,马上拉着秦大正的手说:“有,姐夫你想做我的车,随时随地都可以有!” 安月听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望着秦大正离开的背影,突然梦幻出一种父爱如山的感触来,让自己这颗脆弱的心猛然地一紧。 是的,姐夫本就是一个老好人,可老好人应该也有个性吧,常言说得好,狗急了还要咬人。 可姐夫秦大正这些年,生活在这样憋屈的一种环境中,那他又咬过谁。 应该说,一个人装一年两年的老好人,其实并不难,可自己的姐夫秦大正,都装了这么多年的老好人,为啥还要这样一直窝囊下去? 此时,她望着姐夫离开门诊部大厅的样子,终于抑制不住自己郁闷的心情,突然跑过去,一把把秦大正从后面抱住,撕心肺裂地嚷:“姐夫,月儿亏欠你的太多啦!” 此刻,白少秋望着安月悲痛欲绝的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此刻,空气好似凝固一般,大厅中有无数个目光朝着两人望,可谁都没有表现出一点奇葩的异样来。 此刻,只有安月心里最清楚,姐夫为了能够让自己无忧无虑地成长,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小闺女。 所以安月才这样的动情,不顾一切地相拥在秦大正的身旁,无比忐忑地喊:“姐夫,月儿陪你回家吧,月儿回家后要给你做一桌可口的饭菜,报答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离不弃地关心我爱护我!” 秦大正乐呵呵地笑,笑的时候说:“月儿,好好留下来上班吧,你能在这里找一份工作不容易,晚饭的事情你别操心,姐夫回家就给你做饭!” 安月泪流满面地点点头,朝着远去的秦大正喊:“姐夫,月儿喜欢吃清淡的菜,你可不要大鱼大肉地搞排场呀!” 秦大正是咋样回答的,安月可没有听清楚,因为小和尚早已把装着秦大正的豪车开走了。 好久,安月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把眼泪擦干后,转身刚要回自己的办公室,没想到罗志祥与孟挺亮一左一右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见了,朝着两人问:“二位领导,找我有事吗?” 罗志祥点点头,孟挺亮跟着点点头。 她见了,俏皮地说:“那好呀,有公事请二位领导尽快吩咐,因为我刚才答应过我姐夫,今晚我要陪我姐夫回家吃晚饭。” 罗志祥听了说:“哦,安医生,我这里没有公事跟你谈,我就是好奇,刚才你陪着的那位中年男人,原来是你姐夫呀!” “不可以吗?”安月笑嘻嘻地问。 “当然可以啦!”罗志祥这样说着,脸上乐开了花,朝她摆摆手,美滋滋地离开了。 安月望着罗志祥神经兮兮地离开,从嘴角处露出一丝冷笑,尔后扭头朝着孟挺亮问:“孟主任,你有啥吩咐的吗?” 孟挺亮摇摇头,搞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月觉得挺奇怪,便爽朗地问:“孟主任,有事你说话?” 孟挺亮吧嗒几下嘴皮子,见安月平静地望着自己,用手指梳理着头顶上的几根稀发,感叹地说:“安医生,是这样的,本来晚上,想请你吃一个便饭,有些事情想跟你交流一下,这里面有公事也有私事,由于你刚才说今天晚上,要回去陪你姐夫吃饭,要不明天中午,我请你吃自助餐?” 安月是没有把孟挺亮的话当回事,不仅朝他笑笑,还愉快地答:“好呀!” 这样,等安月与孟挺亮分开后,急匆匆回到普外科的办公室,竟然发现麻醉师罗艳萍,正正规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安月见了,打趣地问:“罗医生,你不回你的麻醉室去,干嘛跑到我的座位上显摆起来?” 罗艳萍甜甜地笑,伸一下舌头,不好意思地说:“安医生,是这样子,罗副院长要我回到普外科的主任办公室里来办公,他说让你去手术室旁的小办公室里去办公,怎么,罗副院长没有通知你吗?” 罗艳萍这样说完,还用手指了指,她帮着安月把办公桌里的东西,全打包在办公桌旁的一个纸箱里。 安月见了,本来笑嘻嘻的一张脸,突然变得僵硬起来……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