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易山诀之纵横》 第一章 天降灾祸 横断山脉。百山村 一道红光划破了漆黑的夜空,灼热的火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坠落,“轰”一声巨响惊醒了沉睡的村民打破了原本寂静安详的村庄。狗吠,鸡叫不绝于耳,稀稀落落的村民走出家门,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山顶上火光冲天,大火肆虐地燃烧着山上的树木,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冲破黑暗的天空,消失在无边的天际间。 柱子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门,刚一出门就被铁栓叫住了:“柱子,你在家啊,我以为你还在山上看林子呢。” 柱子边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边说:“没有,家里小孩生病了,我爸替我去的,这外面怎么了?地震了吗?” “刚刚是有这么一阵,现在又没了,不过一看那边这么亮,不会是什么烧起来了吧。”铁栓指着远处的山顶说。 听铁栓这么一提醒,柱子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嘱咐铁栓说:“铁栓,你赶紧去村长家里打电话报警,让村长集合村民去山上救火,如果去晚了,恐怕整个山顶都烧凸了。” 俩人兵分两路,一人朝村长家跑去,一人快速朝山上跑去。 一边,铁栓跑到村长家里,刚要敲门,村长家的门就打开了,俩人差点撞个满怀,铁栓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村,村长,电,电话。” “什么电话,怎么了?别着急,你慢慢说。”村长淡定的安慰着。 “山顶着火了,柱子已经跑过去了,柱子说现在赶紧打电话报警,组织村民灭火,不然山顶都得烧没了”铁栓也顾不得喘气,一口气把要说的话一箩筐的说完了。 村长眺望着山顶,镇定自若的吩咐说:“这样,铁栓,你去挨家挨户的组织村里的人,我现在就去给镇里打电话,咱们村口集合。” “好好,我马上就去”铁栓顾不得再说什么,连忙朝各家各户跑去。 柱子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半山腰的竹屋跑去,由于天黑,中间轻重摔了几次,可是,也顾不得这么多,现在唯一重要的就是父亲平安就好。“爸,你没事吧?”柱子看到不远处的父亲赶紧关切道。 柱子爹站在屋前抽着旱烟,看到柱子从山脚下气喘吁吁的跑上来,磕了磕老旱枪,安慰柱子说:“我没事,不过幸亏是发生在山顶,要是发生在这,估计咱村就遭殃了。” 柱子跑到屋前,倚靠在一旁的篱笆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顺手抄起水缸里的水瓢,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放下水瓢刚想说话,就看见父亲从屋里拿出斧子砍刀来。 柱子咽下一口水,看着父亲说:“爸,你这是?” “山上现在火太大,用水很难把火灭了,必须砍出一条路出来,才能防止其他的林子被烧了”柱子爹看着山顶上的大火说着。 柱子点点头,忽然想起刚刚在村里跟铁栓交代的事,擦擦头上的汗看着父亲说:“刚刚我已经让铁栓去村长家报警了,他们现在应该在往山上走” “好,我们先去看看上面什么样。”说着,柱子爹递给了柱子一把斧子。 俩人拿着伐木的工具朝山上走去。 在这片漆黑的夜里,除了山顶上火光冲天的灼光,还有从山脚蔓延到山腰依稀可见斑斑点点的火星,铁栓和村长各自拿着灭火的工具带领着村名朝事发地点疾走,边走边催促着走的慢的村民。 “大家伙都快点啊,山上的大火不等人,晚了,这片林子就没了。”说完,站在原地向山下看看走在后面的村民,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山上走去,不自觉有加快了脚步。 在村长等人赶到距离山顶还有一段路的时候,看见几棵已经被砍倒的树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树枝树叶胡乱的搭在一起,一旁的柱子和柱子爹正在砍伐一棵手臂粗的树,村长赶紧上前阻止:“你们干嘛呢?不去灭火在这砍树干啥!” 听到有人喊,柱子刚刚举起的斧子停在了半空,扭过头看见了村长一行人,还没等柱子说什么,柱子爹已经开口了:“现在火太大,咱们这点人用水灭的话没啥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烧的树和活的树分开,不然等到警察来了,啥都晚了。” “哦,这样啊。”村长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可是这上来太着急也没拿太多的工具啊。” 柱子爹看着村民们有的拿着自家的水瓢水桶扫把之类的,有的拿着砍刀斧子,大概扫视一番后,交待说:“这样,拿砍刀斧子的沿着现在的方向砍出一条宽十米的路,砍倒的树尽量放到林子里,中间的路要清干净;带水瓢水桶什么的,赶紧去旁边低洼的水坑里装水,一旦发现火势不受控制立刻往后退。” “好”村民们异口同声的回答说。 警察和消防员赶到的时候,柱子爹一村人已经把宽十米的路砍了一半,大火也越来越接近一行人临时砍出的一条路,消防员带着电锯,灭火器以及一些简易的灭火装备迅速投入了灭火救林的行动中。警察局局长和消防大队队长在一旁紧急的商量着对策,村长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听候安排。 “幸亏火灾发生在夜间,现在温度比较低而且湿度相对较大导致这些树和灌木丛比较潮湿,再加上现在的风相对白天来说减弱了很多,灭火的难度相对白天来说比较轻松。”消防队长看着眼前的局势迅速向警察局长和村长分析着火势,局长见停下来了,安抚示意说:“有什么问题尽管说,灭火要紧。” 消防队长听后,点点头,继续快速说:“现在着火点发生在山顶,背阳下坡的趋势,火势很快就会蔓延到这里,所以我们要抓住现在的有利条件,尽快把火灭了,这个,需要军区协助。” 局长看着队长疑惑的问:“这个要惊动军区吗?” “是的,这个地形比较复杂,常规的灭火设备派不上用场,咱们队里没有直升飞机,省队倒是有但是太远,就算调过来也晚了,所以现在唯一能事半功倍的办法就是请示临近军区派遣两到三架直升机,在空中喷洒灭火剂。”消防队长正色道。 局长听完后点点头,中肯地说:“好,我现在就跟临近的部队联系,你们尽快拿出可以实行的解决方案,在直升机没来之前一定要控制住火势。” “好的。”待三人还没分开,山体突然发生了抖动,接着“轰隆”一声,三人抬头向山顶看去,只见一块大石头裹挟着众多小石头以俯冲的姿态向山下呼啸而来,见状,消防队长立刻做出反应,大声告诉众人:“山体滑坡了,大家快分散开,躲在大石头大树后面!” 此时山上嘈杂一片,能听见消防队长喊的人只是靠近他的几个人而已,其他人仍在忙着手头上灭火的工作。 柱子和父亲以及铁栓一些人在最前面埋着头砍树,正在砍的专注的时候,突然听到山顶爆破的声音,接着一股轰隆轰隆的声音夹杂着树木着火的噼啪声向山下传来,众人一听,赶紧停下手里的活,静静的听着也相互看着试图判断声音从哪传来的,有的思考着,也有的呆楞在那不知道要做什么,正在此时,柱子爹向众人喊道:“有大石头滚下来了,大家快躲开!” 众人一听,瞬间反应过来了,纷纷去找遮蔽物,柱子也拿着斧头离开了砍到一半的树,拉着父亲向遮蔽物躲去。铁栓也躲在了临近柱子的大石头旁边,轰隆声越来越近,柱子微微探出头看着石头滚出的情景,之见一块硕大的石头直冲冲的向铁栓躲着的那块石头冲来,现场的嘈杂已经完全盖过了人喊的声音。 石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柱子在那嘶心力竭的喊着铁栓,铁栓看着柱子不知道他手舞足蹈的在喊什么,只是在那茫然的听着,情急之下,柱子纵深一跃,生生的拉着铁栓离开了石头,一个翻滚,俩人滚到一片小空地,接着柱子拉着不知所以的铁栓俯身躲到一个稍微小点的石头后面,俩人刚躲好,只听轰隆一声,像山炸开了一样,碎石被抛上了天又狠狠的砸了下来,俩人护着头,猫着腰,缩着身,听着石头落地的声音,同时也祈祷着不要有一块照顾到自己身上,否则自己下半辈子就躺着了。 等滚石的声音渐渐减小,俩人抖抖身上的小碎石站了起来,又拍拍身上的尘土挠挠头皮,看这四周一片狼藉的样子,柱子扯着嗓子对着空气喊:“大家都没事吧?” 看着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柱子也把悬着的心放下了,弯腰捡起刚丢在一边的斧子,刚拿起来,就听见上坡上有人喊:“柱子,柱子,你快来啊,你爹不行了。” 听闻,柱子迅速跑了上去,上去之后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愣愣的站在那,“柱子,还瞅啥啊,赶紧把石头搬一边去,救人要紧。”柱子如梦方醒,赶紧上前挪移石头。 在山下的消防员也迅速赶上来,加入了救援行动,不一会儿柱子爹就从石堆里抬了出来,柱子赶紧上前:“爹,你怎么样,爹。”柱子爹向众人摆摆手示意没事,一些人早已从旁边截来的树枝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柱子护送着担架向山下缓缓走去。 柱子和抬着担架的一行人走到半路就碰到了正在往上走的村长和消防队长,村长上前消防队长紧随其后迎了上去,来到担架前,拉着柱子爹的手:“老哥,怎么样?” 柱子爹没有说话,微微闭上眼摇摇头,村长也似乎明白了什么,松开了柱子爹的手,对柱子说:“你们先下山吧,山上不用担心,消防队长说经过刚才的山体滑坡火势减弱了很多,再加上军区直升机的辅助,应该很快就把火给灭了,放心吧,林子是保住了。” 柱子听话后看了看消防队长,又对村长点点头,说:“好,村长,我明白了,那我回去先把我父亲安置起来,找个医生看看,看这伤势估计腿是没了。” 村长很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安慰这柱子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哥也操劳了大半辈子,往后的日子就好好想想清福吧。” “我爹本来是个闲不住的人,我娘走的早,留他一个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不能动了,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事呢,唉。”柱子叹了口气,紧接招呼一声往山下走去。 大火在当晚就完全熄灭了,好在发现及时扑火及时火势才没有肆意蔓延。天放亮之后,为防止山火复燃,众人又仔细的搜索每个角落,扑灭潜在的火星,在众人到达山顶之后,看到了一个直径五米的洞,往里看黑糊糊,好像深不见底,由里向外透露着一股阴森。 第二章 百善村传说 百善村又恢复了以往的祥和,微风吹走了春天,抓住了夏季的脑袋,丝丝热感像是在宣示夏天的正式入驻。小孩光着屁股在院子里玩着土娃娃,老人安详的躺在摇椅里享受充满尘土味的阳光,微微眯着眼,斑白的山羊胡随意的被风吹着,柱子坐在一旁仔细的矫正着刚刚做好的木马,仔细端详一番之后,满意的点点头。 “儿子,你的木马做好了啊,来玩吧。”柱子冲着木马满意的说,刚回头正好看见村长领着一群陌生人走了进来。 “村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柱子问着村长又看了看村长后面的一群陌生人。 村长转身介绍说:“哦,这些是省城来的,来处理一下上次山顶着火的事,这不正好你对那林子熟悉嘛,让你带他们去看看。” 刚说完,村长身后一个男人上前伸出手:“你好,我是国家地理协会的卞腾飞。” “你好,你好。”说着,俩人热切的握了握手。 卞腾飞转向左手边,介绍到:“这位是省林业研究学院的博士高梦波,旁边这位老先生是著名考古学家毕索,后面那两位年轻人是他的助理。” 卞腾飞转向右手边,继续介绍道:“这两位分别是国家宗教局协会的冯宇,陨石收藏家史学商。” 柱子听完卞腾飞的介绍后头都大了,不说每个人的头衔,就是每个人的名字自己都得想会儿,可唯独一个人吸引了柱子的全部注意力,鹤发童颜满面神色的冯宇,在人群中甚是突出。 “柱子,有客人来了,还不赶快屋里坐啊,傻愣着干啥呢?”柱子爹突然一声惊醒了,入神的柱子,思绪拉回到现实才发现一众人被挡在了门口,霎时间,很不好意思,赶紧招呼着众人向屋子里走去。 众人进到院子就看到了躺在院中的柱子爹,一只空着的裤腿搭在半空中,卞腾飞看了眼村长,村长立刻会意:“老哥这腿就是那次山林失火留下的,当时差点要了命了,唉。” 看到眼前的景象卞腾飞同是一阵惋惜,柱子爹听后,哈哈一笑:“没事,没事,老兄弟,都过去了,再说老天爷想收我的命那得看我同不同意,哈哈,快快屋里坐。” 这时,柱子也从厨房里出来,左手拎着水壶右手拿着碗,边走边说着:“今晚大家都别走了,家里婆娘马上把饭就做好了,咱先喝口水。” “喝点水可以,但饭就不吃了,赶时间,最好咱们今晚就进山,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卞腾飞认真的说着。 “哦,这样啊。”说着,柱子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继续说:“太阳快下山了,咱要是现在出发,天黑估摸着也就穿过山脚下的那片竹林,到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且刚入夏各种动物都活跃起来了,晚上在那过夜很不安全。” 站在卞腾飞身后的史学商看着主子说:“那兄弟你的意思是?” “这样今晚你们先在我这住下,咱们明早一早出发,明天晚上就能到那个洞口,怎么样?”柱子看着众人说完了自己的想法。 听后,毕索点点头,看着众人说:“也好,大家赶了一天的车了,稍微休息休息,养足精神,不知道进山会遇到什么事呢,正好也用今晚的时间咱们再确定一下,明天进山的路线。” 刚说完,毕索的两位助理松了一口气,赶紧放下了身上的背包,接过柱子手里的碗大口喝着水;鹤发童颜的冯宇则是一副淡然,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史学商戴着一副蛤蟆镜,挺着肚子,笑眯眯的看着众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昏黄的油灯下,卞腾飞,毕索,冯宇,史学商,高梦波以及柱子四人围坐在桌子四周,商量着进山的路线,进山的注意事项以及进山的准备工作,毕索的两个助理站在一边安静的听着,柱子爹躺在门边的躺椅上似睡似醒。 卞腾飞简单收拾一下桌上的材料和地图,边收拾边对柱子说:“柱子,咱们明天的进山路线和需要注意的地方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不如你跟我们说说山顶上的那个洞是怎么回事吧。” 卞腾飞刚把话说完,站在一旁毕索的助理来了精神,还没等柱子说什么,紧接着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是啊,我们白天进村的时候也听见村民们在议论,村长也说那个洞口挺邪乎的。” 柱子听完后,回头看了一眼躺在门前的父亲,又回过头看着注视着自己的一行人,犹豫了一下说:“这个也是传说,我也不确定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天我把我爹从山上抬下来之后就没往山上去,我是听铁栓说山上被砸了一个大洞,从里往外看阴森森的,想看到什么又看不到什么,我觉得可能是当时天太黑,看不清也正常,第二天我看我爹没啥大事,我就自己上山去看了一眼,的确有一个大洞,洞口挺宽的,也挺深的,按说要真砸也砸不了那么大的洞,所以我觉得那个传说很可能是真的。” “什么传说?”在众人听的正入神的时候,毕索的助理突然问道。 “哦,这个传说啊,是我爹跟我讲的,说我们这。。。。”刚想说又回头看了看躺在门前的父亲,看着父亲依然眯着眼似睡似醒的样子。 看到柱子停下了,其中一个助理催促说:“接着说啊,这怎么。”还没说完,那个助理发现毕索直直的瞪着他,那个助理也很识趣的闭上嘴。 柱子顺手端起手边的一碗水,大口喝了一口,对着众人说:“你们知道我们村为甚么叫百山村吗?” 看着众人脸上一脸惘然,柱子稍稍的一下便进入了正题:“百山村,百山,顾名思义,是因为这山很多,连绵不断,看不到尽头,所以叫百山村,之前听我爹说在村东头那个大山里有一座古代帝王的墓,说因为那个墓的存在百山村百年来风调雨顺,很少受到外来势力的侵害,也逐渐发展成方圆几十公里外的大村。可是,没有人具体知道那个古墓是哪个朝代的,也没有人知道古墓里面埋葬的是谁,不过,传说那个古墓是魏晋后期的,埋葬的好像是一个帝王。” 柱子刚想继续说下去,毕索就打断了:“那这个古墓有人去过吗?” 柱子思索了一会儿说:“没听说有人进去过。”忽然又补充到:“不过,三年前来过一批山地勘测的,开了三辆车有十多个人,带了好多的装备,当时我稍微注意了一下有些装备跟我之前看见的差不多,有些好像不是。我怀疑这帮人很可能就是冲着传说中那个古墓来的。” “然后呢?他们找到古墓了吗?”卞腾飞问着柱子,说完又看了看众人的反应。 柱子试着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况,复述到:“当时我在山上看林子,正好在门口坐着,就听见树林里有声音,我以为是野猪,当时又是白天,心想把那野猪赶到我布置的陷阱里就能把它逮着了,然后我拎着砍刀就往树林慢慢走过去,可是我刚到那,正想举起砍刀砍下去,就看见五个人有躺着有站着,在那大喘着气,我当时碰见他们的时候差点打起来,我仔细一看,原来就是之前进山勘测的一帮人,问了他们什么情况之后,他们也没跟我说,就让我把他们送下山,我把他们送下山之后当晚就走了,之后就没回来过。” “你是说他们进去的时候是十多个人,出来之后就剩五个人了?”站在一旁一直琢磨自己事的史学商突然问道。 “我记得当时是五个人,不知道他们期间有没有人下山。”柱子思索又确定了一下。 “看来之前的传言是真的了。”站在一旁的冯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众人听后一阵沉默,看来这次路不好走。 第二天天还没放亮,一众人就开始收拾上山的装备,上山没有可供车辆行驶的山路,几个人把各自的东西装了几个登山包,其中属史学商的最多,背上背一个,俩手又各拎一个,而那位鹤发童颜的冯宇,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布包,其他人的装备看上去还比较正常,由于毕索年龄比较大了,所以他的一些东西也就全部由他助理拿了,待众人都准备好之后,柱子也背着工具拿着举着火把带领着众人出发了。 一行人刚走出门就听见背后有人喊,回头一看,原来是柱子的媳妇,手里拎着一个布兜朝柱子跑去:“这是粑粑,你拿着路上吃。”把布兜交给柱子之后,就分开了,一众人也正式往山上走了。 刚刚入夏,今天的晨雾比往日要浓厚很多,从村里出来还能看到远边的曙光,进山之后除了手里火把的火光,周围的一切都埋没在漆黑的黑暗里,周围的灌木丛和树林上偶尔滴下来一两滴露水,迎面而来的雾气打在脸上湿湿的凉凉的,不由的身体一激灵。 本来从村里到山上是有一条小路的,上次山林着火导致山体滑坡把那一条小路封的差不多了,只是隐隐约约的能看到路的痕迹,这次柱子带大家从山坡的后面进山的,虽然不像有山路那样方便,但对于熟悉山林的柱子来说也算轻车熟路,可是,对于很少爬山再加上一堆装备的人来说,还真不容易。 走过灌木丛,进入竹林之后,大家的步伐也稍微慢了下来,每个人脸上也或多或少有些汗水,最后面的两个助理时不时的说着话,其中一人左右观望扫视好像在寻找什么。 “哎,黄文超,你找什么呢?都看你找一路了,这黑灯瞎火的你别吓我啊。”那个助理看着同伴神秘的样子,一阵嫌弃,又一阵警告的。 “哎,张浩,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像有东西一直在看着我们。”黄文超认真的看着张浩,神秘的对他说。 张浩听后,无奈的看着他说:“东西我倒没看见,我倒看见你的眼神乱飘了,我都说过让你平时少看点灵异,不听啊,完了还说我思维狭隘,搞得现在我都不敢跟你说话了,一张嘴就鬼啊神的,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面对张浩的歇斯底里,黄文超吞了吞口水,满不在乎对张浩说:“你不相信,我相信!” 俩人正要准备继续辩论下去,走在前面的毕索呵斥了一身:“吵什么呢?非得招来点什么东西,把你们都叼了,才安生不是,好好赶路!” 黄文超对着张浩“哼”了一声,后者则是皱褶眉头看着,俩人便继续赶路了。 一众人继续往山上爬着,逐渐的树林里慢慢泛白,萦绕在山里的大雾也在慢慢散去,有的飘出了树林,有的则萦绕在树干之间,整个山林透着神秘和诡异。 “大伙在这歇会儿吧。”柱子看着众人喊了一嗓子。 正在埋头爬山的卞腾飞愣了一下,看着柱子,问道:“怎么了?柱子,干嘛停下,继续走啊,我们不累。” 不等回答卞腾飞的问题,柱子卸下身上的工具和布兜,往前面一个小山坡上走去,站在山坡上左右观望了一下,站在坡下的卞腾飞纳闷的看着柱子,又问:“怎么了,柱子,出什么事了?” 柱子走下坡,看着众人说:“咱们好像迷路了。” 第三章 误入阵法 “什么?” “阵法好像启动了。”站在队伍中间始终沉默的冯宇突然说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所有人却听到了,一致看向冯宇,等着他继续说。 见冯宇又沉默了,处在队伍后面的黄文超催促说:“什么阵法?快说啊” 刚问完,又遭毕索一顿白眼,接着众人又把目光看向冯宇,等着冯宇继续说。 冯宇顿了顿继续说:“在来这之前,我在宗教局看过一些有关于这座古墓的一些资料,不过大都是口口相传的内容,再加上我们门派的推断以及存放在我们内部的片段资料,我们大概推断出了这座古墓大致的基本情况。这座古墓的搭建位置是根据五行八卦结合河图与洛书方位的不断演变构成的,百山构成了八卦阵法,加上五行的相辅相成,河图与洛书的千变万化,如果找不到阵眼,进入的人会永远困在里面。” “难道说我们已经进入阵法了?”史学商放下手里的背包,看着冯宇神秘的说。 冯宇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也不好说,现在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我觉得我们还是在这稍微歇息一下,等雾气完全散去,我们再做决断。” 一直安静沉默的高梦波接着说:“就算我们已经进入阵法,现在这种天气加上刚刚入夏树高林密,就算没有阵法我们也要找一会儿才能出去呢。” “也好,大家赶了一早上的路了,歇一歇吃点东西。”说着,卞腾飞把自己的背包放到一边同时也招呼别人。 众人把背包放下,席地而坐,各自从背包里拿出干粮,柱子拿出还热乎的粑粑分发给众人,毕索的两个助理刚放下包又开始讨论起来。 “看吧,我就说不对劲儿,你还不信。”黄文超得意的对张浩说。 张浩看着黄文超的得瑟劲儿,又好气又好笑:“看把你给得意的,感觉就跟你知道了似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那阵眼给找出来。” “我是学考古的,又不是研究阵法的。” “那就别一天总想些没用的,说出去还以为你是研究灵异的呢。”张浩一本正经的跟黄文超开着玩笑。 “我这叫在现有的理论和事实上天马行空,用一句时髦的话讲叫脑洞大开,再说导师不是还说要敢于大胆猜测和想象嘛,怎么,导师讲的你都就着游戏玩没啦。” 听到黄文超的辩解一顿无奈:“行,跟我讲起学术来啦,看我回去不虐死你。”说着,顺便还送给了黄文超一个鄙视的手势。 黄文超‘嗤’了听一声便没有再理张浩,挪着身子凑到史学商身边:“胖叔叔,你是做什么的。” 还在吃干粮的史学商被突然来的‘胖叔叔’呛了一下,猛的咳嗽两下,黄文超见状赶紧递来水,‘胖叔叔’毫不犹豫的接过水,猛喝了一饮,又大口喘了两口气,把水壶塞给黄文超,看着他说:“我史学商就看着这么老吗?” 一时间,黄文超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一脸懵逼的看着史学商。 史学商看着傻楞的黄文超气不打一处来:“臭小子,不会说话,叫胖哥。” 听到史学商的回答一时间黄文超语无伦次了:“啊,这,这,这不好吧。” “没事,叫胖哥,是对我史学商的尊称,看你还是小屁孩就不跟你一般计较。”胖哥大气的说道。 这么一说更是激发了黄文超的好奇心:“胖哥,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我啊”,说着,胖哥整理整理衣襟,端坐着:“你应该听过陨石吧,知道陨石都有什么用吗?” 黄文超急忙点点头,又拨浪鼓似的摇摇头。 “你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史学商无奈的看着黄文超。 “呃,我听说过陨石,但不知道陨石具体有什么用,只是听说很有价值。”黄文超刚说完,忽然又想起什么了,继续道:“对了对了,还有就是可以靠陨石研究外来物种,然后靠这些信息探索外太空的文明,或者探寻外太空的生存环境什么的,还有,” “打住!”看着黄文超越说越欢快,史学商赶紧制止住,真担心一不小心让他说出自己是外星人来。 黄文超不明所以的看着史学商,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刚要辩解,史学商就开口了:“你说的也没错,虽然大部分都是你自己想象的,也就是我胖哥今天有时间。”说着,看一下周围,有的坐在自己包上吃着干粮,有的看着远处的迷雾发愣,有的三两个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回过头继续跟黄文超说:“首先,陨石具有很高的科学研究价值.科学家们通过对陨石体内放射性物质的分析测定,可以推算出陨石的年龄,推测陨石形成后的经历。其次,地球以外的宇宙流星脱离原有运行轨道或者成碎块散落到地球上,形成的陨石是人类直接认识太阳系各星体珍贵稀有的实物标本,所以特别具有收藏价值。这些基本上都是国家层面,如果说到民间,那就更有说道了,明白吗?” “嗯嗯”黄文超点点头,又问:“胖哥,说道是什么意思?” 面对着黄文超天真的面孔,史学商憋住了内心的三昧真火,顺手拿起水壶灌了两口水,继续说:“如果家里摆放着一块陨石,它能够给家人转运开运、辟邪,还能镇宅,可以保佑全家平安。如果是个人佩戴的话可以强化人体的气场,增强身体活力,特别是男的,把陨石贴在肚脐正后方的“命门穴”上,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说着,史学商抛给了黄文超一个贱贱的表情,惹得黄文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接着,黄文超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胖哥,这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你是做什么的啊。” “啊,哦,这样啊,我这是在作序呢,不然一下给你说出结果,你能明白?就跟你看书似的,不看序后面的内容就知道怎么回事?”看着黄文超一脸不屑的样子,史学商眼珠一转,笑呵呵的说:“看你这么聪明肯定都知道了啊,实话告诉你,胖哥我是做陨石生意的。” 黄文超听到最后一阵惊呼,连问道:“陨石还能做生意?” “这傻孩子,你以为陨石这么多功效人们回放过它啊,就不说陨石,但凡是个东西,只要有人说它有什么功效,对人体怎么怎么样好,这个东西肯定能卖大钱。”史学商一副生意人的模样跟他分析着。 看着黄文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史学商继续跟他说:“所以,有句话说的好,没有需求,就没有买卖。” “哦,我知道了!”黄文超忽然想起什么了,凑到史学商身边看着他,低声说:“你这次来不会是?” 史学商知道黄文超误会了,赶紧接话:“不不不,这你真想多了,我虽然是生意人,但我更爱收藏,而且这次是政府派下来的工作,为了国家也不能中饱私囊啊。” “这样啊,看来真是我多想了。”说着,黄文超尴尬的挠挠头,嘿嘿一笑化解了尴尬,心中也不由得心生一丝佩服。 俩人这边说着,其他人简单吃点东西之后围在一起商量着对策。日出东方,阳光穿过厚重的雾气斑驳的投射在挂着露珠的花草上,清凉的微风缓缓吹着,吹散了雾气,也吹醒了消沉的爬山者。雾气慢慢散去,露出了郁郁葱葱的云松,挂着露珠的云杉睡眼惺忪对着朝阳伸着懒腰,随着微风随意摆着。 众人稍作整理了一下背包工具,继续由柱子带路向上走着。灌木丛连接着地表爬行类植物与两旁的云松遥相呼应,在人类很少涉足的地方,这些植物生长的尤为活泼,虽然会有这些阻碍,但雾气散去之后还是给上山的路线减小不少压力,一行人一深一浅的走着,好像商量好的一样,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唯一的声音便是每个人脚下踩到树枝发出的清脆声。 日落黄昏的时候,一行人到达了陨石落下的地方,正如之前村民传言的那样,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个直径五米,看似深不见底的洞,洞周围布满碎石以及被大火烧焦的植被,现场异常凌乱,可见当时大火的肆虐,在洞口的不远处屹立着一块大石头,大石头周围拥簇着众多小石头,如果没有近距离观察,会让人感觉到大石头随时都要滚下山,这个应该是火灾那晚,山体滑坡时为数不多没有滚下去的大石头,石头还算平整,众人便把随身携带的行李悉数放了上去。 刚放下行李,一行人或倚或坐着大口喘着粗气,卞腾飞拿起身旁的水壶,喝了口水对大家说道:“现在太阳快落山了,我们对这洞里面的情况又不熟悉,我觉得咱们今晚就先在这住下吧,明天一早咱们好好准备一下再进洞,你们觉得怎么样?” 听到休息一晚,暂时不进洞,一行人稍稍松了一口气,纷纷点头同意,唯有一人,鹤发童颜的冯宇,一个人站在山边,呆呆的望着群山,迎着血红色的黄昏,原本纤瘦的身体,在黄昏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无比高大,倾斜的倒影赫然投射在阴森森的洞口上。 卞腾飞走上前,并肩与冯宇站在山边上,望着群上,油然而生的说道:“以前只是在文字和视频上看到过横断山脉,今天亲自登上再看,感觉真的不一样啊。” 冯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沉默了一会儿,说:“是啊,这个山脉里藏了太多的秘密,人类在他们面前显得太渺小了。” “是啊,横断山脉是我国最长、最宽、最典型的南北向山系群体,唯一兼有太平洋和印度洋水系的地区,也是世界上年轻山群之一。”卞腾飞看着远方的山脉自豪的说。 听完卞腾飞的感慨,冯宇侧身看着卞腾飞问道:“卞先生,作为国家地理协会的人,从地理位置方面来说,横断山脉的地形有什么特点?” 看到这位童颜鹤发的老先生突然向自己发问,卞腾飞略微迟疑了一下,继续说:“横断山脉位于我国地势第二级阶梯与第一级阶梯交界处,是我国第一、第二阶梯的分界线,也是我国川,云两省西部和新市自治区东部一系列南北向平行线山脉的总称。在北纬25°~29°40′之间基本上是南北走向,北纬29°40′以北向西北展开,北纬25°以南向东南撒开,由于走向特殊、地理位置特殊,横断山脉作为印度洋的暖湿气流进入我国的通道,印度洋的暖湿气流被喜马拉雅山脉和冈底斯山脉两条东西向的高大山脉所阻挡,沿南北走向的横断山脉进入我国,给青藏高原东南地区带来丰沛雨水,进而对这里冰川发育、植物分布有重大影响,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横断山脉的东南端。” 冯宇听往后,微微点点头:“正是这种独特的地理位置,成就了一个王朝的辉煌,也导致了一个王朝一夜之间消失在华夏大地上,留给了后世一个千年未解之谜啊。” “不好了,不好了!” 冯宇还想继续往下说,突然传来的尖叫声打断了俩人的谈话,发觉出事了,卞腾飞转身快速跑了过去,冯宇紧随其后。只见众人围着洞口议论着,吵闹着。 “怎么了?”卞腾飞担心的看着大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站在一旁的张浩哭丧着脸对他说:“黄文超掉进洞里了。” “什么?”卞腾飞惊讶的说道,探头看着黑森森的洞口,像一面诡异的笑容回应着。 第四章 探寻陨石洞 黄文超和张浩枕着背包并排躺在石头上,呼呼的喘着粗气,目不转睛的看着夕阳下的蓝天。 “看来当时的火是真大啊,一干二净,也就这石头意志坚定,不然咱们今晚都不知道睡哪。”张浩看着蓝天对黄文超说。 这时,黄文超侧起身,看着张浩,神秘的说:“我觉得是有意安排的。” 张浩猛的起身,瞪着黄文超说:“停!” “怎么了?”黄文超不明所以的看着张浩。 张浩继续瞪着黄文超说:“你要是再没完没了的,信不信我把你扔进那个洞里去!” “我告诉你我的第六感很灵验的。”黄文超依旧很认真的给张浩分析着。 “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去那洞里把你说的给找出来,否则别在这瞎扯。”说完,张浩背过身去,继续休息着。 黄文超看着张浩的样子,一脸不服气:“找出来就找出来,你等着。” 说完,黄文超起身,跳下石头,朝洞口走去,张浩以为他在赌气,也就做做样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就没管他让他去了。 过了一会儿,张浩见黄文超还没回来,就躺在继续隔空喊话:“黄文超,你要是知难而退,回来跟我道声歉,保证以后不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好好做研究,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说完,张浩见没有回应,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黄文超?” 还是没有回应,张浩赶紧起身,快速的看了一下周围,其他人都在准备晚上休息的地方,卞腾飞和冯宇站在山边聊着天,唯独不见黄文超,难道? 想着,张浩快速朝洞口跑去,只见黄文超的水壶掉落在洞口边缘,张浩瞬间就慌了,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听见喊叫声,都停下手上的动作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知道发生了变故,赶紧朝洞口跑去,山边谈话的卞腾飞和冯宇二人也停止了交谈迅速赶了过去。 “柱子,梦波,张浩,你们把咱们带来的登山的装备赶紧拿过来,看来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再进洞口了,现在下去黄文超还有救,我们必须现在下洞口了。”说完,柱子和高梦波迅速行动起来,卞腾飞现场指挥着,也顺便安抚经受打击的毕索:“毕老师,您先别担心,只要我们速度够快,您的助理会安然无恙的。” 毕索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洞口,分不清是惊吓过度还是什么,卞腾飞回过头,看见张浩依旧失魂落魄的瘫坐在那,呵斥道:“傻愣着干嘛,赶紧去拿装备。” 一语惊醒梦中人,张浩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洞口边缘,卞腾飞担心再出意外,再次小心的叮嘱:“咱们也别在这呆着了,都离那洞口远点,等所有都准备妥当之后,咱们再依次下去。” 说这话,柱子,高梦波,张浩三人就把随身带来的登山装备,拿到了卞腾飞跟前,接着有很默契的把登山装备拿出来,卞腾飞走到洞口边缘,从身上掏出一个火柴棒,拉着之后扔进了洞口,看着手表计算着火柴棒落地的时间,在心里估算出洞的深度之后,柱子等人也把登山绳固定好了。 卞腾飞来到大家面前,看着大家说:“刚刚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洞口到洞底的深度,从咱们带的这些装备来看,这些登山绳分两组刚好可以探到洞底,但是为了安全,我建议把两组并为一组,防止在进洞过程中发生什么意外。” “卞老弟,就按你说的做吧。”毕索坐在一旁看着卞腾飞,其他人没有说话,点点头默许了卞腾飞的做法。 看到大家的默许,卞腾飞继续说道:“好,但是我们不能全部都下去,不然到时候里面出现了状况,上面得有人接应我们,所以我们得留一个人在上面。” 说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有要下去的理由,正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柱子站了出来说:“卞大哥,要不我留下来吧,对这片林子我熟悉,我自己也经常看林子,真让他们留下来晚上再出什么茬子。” 卞腾飞拍着柱子的肩膀说:“好,柱子,上面你就多费心了。” “咱们其他人都把装备穿在身上,准备下去,等会儿,我先下去,你们紧随其后,下去的时候尽量减轻重量,带足一天的水和干粮就足够了。”说着,又看向张浩:“张浩,你帮毕老师把装备穿上,等会儿在下去的时候照顾好毕老师。” 张浩停下手上的动作,点头回应着。 夕阳隐入天际,夜幕悄悄来临,柱子一人坐在石头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哺育自己的大山,本来亲密无间的感觉荡然无存,第一次对自己熟悉的大山感到陌生。 卞腾飞等人抵达洞口之后,稍作整理在检查一切无误之后,打开了手电筒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沿着斑斑血迹找到了黄文超,场面惨不忍睹,卞腾飞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上面,回身赶紧拦住了准备上前的毕索,并说道:“毕老师,您还是别看了吧。” 毕索停下了,眼眶里挂满了眼泪,对卞腾飞说:“唉,这孩子的结局都是我造成的,如果当初我不让他跟我来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毕老师,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每个人都没有想到的,事已至此您也不要太伤心了,身体要紧。”卞腾飞赶紧安慰着,接着又继续说:“逝者安息,入土为安,毕老师,您看?” 毕索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对卞腾飞说:“罢了,罢了,也许这孩子跟座山有些缘分,就把他葬在这吧,我想他在天之灵也会同意的。” “嗯,行,就照您的意思办。”说完,看向张浩,只见张浩哭哭泣泣的看着黄文超的尸体,“张浩!”一声斥呵让张浩回过神来,卞腾飞递给张浩一个眼神,张浩领会之后赶紧跑到黄文超跟前,捡起身边的碎石头堆彻在黄文超身上。 把黄文超安置妥当之后,卞腾飞又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此时一行人处在一个拱形的大溶洞里,洞顶洞底布满了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在溶洞的右侧有一条小溪自右向左流淌着,在正前方有着一人高可容得下两人并行的隧道。 一行人在小溪的边上找到了导致一切事情发生的陨石,直径五十厘米,全身黝黑发亮的陨石安静的躺在那里,一直沉默的史学商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走到陨石面前,用手电筒仔细照着,边照着嘴里还不忘啧啧称赞:“乖乖,真是个好东西啊,真是没有白来一趟啊。” 卞腾飞看着史学商沉醉的模样,赶紧制止道:“哎,胖哥,先别在着着迷了,你应该知道你这次来的任务吧,现在发挥你专长的时候到了,给大家说说这陨石吧。” 一席话把史学商拉回到了现实,整理一下自己的仪态,一本正经的说:“要说到陨石,在中国,我说第一,都没人敢说第二,知道吗?” “得得,胖哥咱先不回顾你的英雄事迹了,直接进入主题。”看着史学商又开始陶醉赶紧制止道。 史学商嘿嘿一笑,直接进入主题:“陨石大体可分为石质陨石,铁质陨石,石铁陨石,现在在咱们面前的这块陨石,从成色和质地来看我初步判定这块应该是铁质陨石,主要由铁镍组成,带有一定的磁性,这应该是我国目前发现最大的铁质陨石。” 卞腾飞听完,微微点点头,然而冯宇似乎没有听,眼睛一直看着那个隧洞,看的出神。 “这样吧,不如我们先进隧洞,陨石先放在这里,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再把它弄出去。”高梦波提议道。 “对,咱们快去快回,这次来的目的只是要找到古墓的位置。”卞腾飞看着众人补充道。 一行人开始向隧洞的方向走去,尽管史学商仍然一副恋恋不舍,正想说在外面接应他们,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卞腾飞给拉了进去。隧洞内部跟溶洞外面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钟乳石体积小,也多附于洞壁上,可是越往隧洞深处走洞壁上附着的钟乳石越少,慢慢的露出了山体原本的面貌。 走在最前面的卞腾飞突然停下了,照着洞壁,说:“大家先停一下,洞壁上有文字。” 刚说完,毕索走上前去,仔细的照看着这些文字,身边的黄文波好奇的问道:“毕老师,您看这些是什么时候的文字?” 毕索仔细看着,待看的差不多的时候回过头来说:“这些应该是古羌文,这些文字记载了这座古墓的成因,只是写了一个大概,没有详细说明,不过其中有一句话大概是说,易山古墓,神秘莫测,一旦被外人发觉古墓便会触发,五行开启,八卦运转,真假难辨,一旦进入,必死无疑。” “易山古墓?”其他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世上原来真的有易山古墓,看来千百年来的传说是真的了。”冯宇自言自语嘀咕着。 正在决定要不要进去时,冯宇便开口了:“现在看到这段文字,我便深信,易山古墓已经被触发了,我们今天清晨迷路可能就跟这个有关,只不过距离比较远所产生的效应不是那么明显,现在我们越来越接近古墓,迷阵的效应也就越强,所以大家想好了,一旦进去便是九死一生了。” “我研究了大半辈子的这个,我就算死在这也要亲眼看看易山古墓。”毕索坚定的说着。 “别讨论了,来都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卞腾飞也在一边说着。 冯宇微微点点头,说:“那你们跟在我后面,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就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跑。” 冯宇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其他人静静的跟着,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跟在身后的卞腾飞突然说道:“那有人!” 所有人瞬间停了下来,所有手电筒齐齐照到有人的方向,在反复确认之后,冯宇慢慢走了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具尸体,示意没事之后,其他人也跟了上来。 “看这些人的装扮,应该是之前进山的那一伙人,看来他们还没进入古墓就已经死在这了。”卞腾飞分析着说。 “他们可能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了。”毕索接过话说。 众人继续往前走着,正在走的专注的时候,突然,天旋地转起来“快往回走”,可是刚说出这话,来时的路已经被山体死死封住。 第五章 人生第一次决定 二十年后 2000年,新世纪初,举国上下刚从自然灾害中恢复过来,百废待兴,为了实现经济再次腾飞,实现2020年全面小康以及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中国进一步深化实行改革开放,积极推进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步伐,此时游离于国门之外的资本寡头的虎视眈眈,商业互联网电子商务的逐步兴起正在慢慢的改变并冲击着传统商业经营和营销模式,国内传统企业面对西方成熟资本公司治理规则的不适以及对资本游戏规则认知的匮乏,正在逐步沦为国外资本牟利的躯壳。面对国外资本的强势来袭,国内的企业家也做好了迎难而上的准备。 然而,在中国的一个小村庄里正在悄悄发生着一件事。 “妈,通知书下来了。”王博远站在妈妈前面,眼神尽量不与妈妈有交流,羞愧且不安的随意看着周围。 妈妈接过通知书,纸上三个烫金大字特别明显,“你考上深圳职业技术学院了”,妈妈欣喜地问着。 “是的”王博远依旧别过头不敢直视妈妈。 “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啊,你一个人去那么远上学能不能行。”妈妈担忧的问着。 这时坐在一旁沉默着的爸爸也不在沉默了,“男孩子,趁着年轻就该出去闯闯,多出去见见世面,不能一直呆在咱们着小村庄里。” “爸,妈”王博远从来没有这么艰难的叫着爸妈,感觉整个人快要窒息。 “怎么了”妈妈反问着。 “我不想去那上学了”王博远躲开了爸妈的视线朝着一边说着。 “什么?怎么不去那上学了呢?”爸妈脸上满是疑问和惊颚。 “我没考上本科,就已经很让你们失望了,现在考上了一个专科,你们虽然嘴上没说,但是我能感觉到,现在上专科还不如不上,咱家本来就不富裕,已经供了一个大学生了,想我这样的就不上了吧,我要是再上,咱家以后生活就得更难了”,王博远一口气把事前准备好说服爸妈的话说完了。 爸妈听完后双双沉默了,沉默数分钟后,爸爸率先打破了僵局,“你都想好了吗?你如果想上,我跟你妈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上,你要是不想上的话,那你即使去上了也是白上。” “对,是我自己不想上的”王博远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是有自己的打算,我想出去闯闯,在职业技术学校更多的是在学技术,还不如直接去社会上学技术,那样学的技术还比较扎实。” “你想好了去哪了吗?”妈妈担忧地问着。 “去S市那儿的经济发达,咱村里不是也有好几个人在那,到时候有什么困难可以相互帮助”,王博远安慰着母亲说。 “好吧。不上就不上了,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自己选的路,怎么着都得走完”爸爸继续忠告着。 “放心吧,既然是自己找工作,肯定会找到自己喜欢的行业。”王博远信誓旦旦的向爸爸保证。 盛夏已过,立秋将至,小路两旁的树木依旧郁郁葱葱,丝毫不惧怕秋风消瑟的凋零,消去了盛夏的炎热之后,空气里少了些许燥热,多了些许温和,漫步在小路上也别有一番风味。 王博远与李婷彼此手牵手,静静的走在小路上,任凭树叶飘落,秋风拂面,权当周围一切空物。王博远看着依偎在肩膀上的李婷,转而看向远方,呆呆的看着,望的出神。 李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侧身抬起头,看向王博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李婷的突然发问,让王博远有些措手不及,眼神慌乱,“没,没什么事,对了,你的通知书下来了吗?” “今天早上刚到的,结果跟我之前说的一样,要去省外上大学了”李婷略显失望的说着。 王博远简单“哦”了一声,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李婷看出了王博远的异样,目光坚定的看着他,说:“是不是你的通知书也下来了?” 王博远犹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说“婷婷,我要去S市。” “真的吗?你考上S市的大学啦!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李婷手舞足蹈的说着,仿佛是她自己考上了好大学。 看着李婷高兴的样子,王博远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实际情况,可是,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王博远慢慢把脸色调整为严肃的状态,看着李婷说:“不是的,我没考上大学,考上了一个专科,不想去上专科了。” 李婷脸上满是疑问,说:“什么情况,怎么就考上个专科呢?这不像你的实力啊。” “还有既然考上专科了,怎么又不上了呢?”李婷继续补充问道。 “有很多原因,我打算去大城市闯闯,你家不是一直看不上我,我得证明给他们看,我有能力给他女儿幸福。”王博远收回看向远方的目光温柔的看着李婷说。 “唉,那我们以后见面的时间是不是会越来越少?”李婷呆呆的望着他说。 王博远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是不是傻,你上学我工作,我有时间就去看你,你有时间也可以来看我啊。” “好吧,只能这样了,你都决定了,本来就是犟牛一个,我只能尊重你的决定了。”李婷无奈的说着。 王博远听后嘿嘿一笑,说:“还是你懂我。”说完后,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只见远处远处一个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俩人的奔来,李婷转过身焦急的对他说:“快走!” “小兔崽子,刚刚还看见他在这呢,人呢?”李爸一手拿着棍棒,另一只手起着随时要打人的架势,围着李婷的周围来回转了三圈,仍不见人影,李爸停在了李婷的面前质问道:“那小子人呢?” 李婷一副很无辜又无知的眼神看着李爸,摇着头,说:“不知道。” 听到这个,李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咬牙跺脚的对她说:“我就不明白了,那个小子哪儿好,啊?家里穷成那样,你要是真嫁过去,你会受多大苦,你这一辈子就完蛋了,你知道吗?” 李婷无奈的闭上眼,又缓缓睁开,应付的说:“我知道了。”转身走开了,留下李爸一个人。 “啪!”透过一地硬币,大数的整币被一张张捋平放在一起,接着硬币也被一摞摞的叠在一起,列兵方阵似的排在纸币旁边,反复数了数,总共207.5,是王博远省吃俭用,高中三年存下来的,本来是要在考上大学之后用的,高考落榜,希望变成了失望,不过现在好歹也派上了用场。 “打算什么时候走?”不知爸爸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前,把王博远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王博远一回神,急忙把已经整理好的零钱随便塞进兜里,假装镇定的说:“呃,打算明天走。” 爸爸听完,转身离开了,王博远趁这机会迅速把凌乱的地上随便清理了一下,担心爸爸会继续追问下去,努力的不让看出有过什么痕迹,听到爸爸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王博远也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看着爸爸慢慢靠近。 “家里也没多少钱了,这三百块钱你先拿着,不够的话到那边了再给家里打电话。”爸爸依旧站在门前,手里多了一沓零钱,十块二十云云种种,如果你拿下来仔细数数,刚刚好三百块。 王博远犹豫了一下,说:“不用了,爸,我这还有,应该够,到时候不够的话我再给家里打电话,小妹在过一个月就开学了,这钱你留着给她交学费吧。 爸爸抓着钱的手微微往回收了一下,再次塞给王博远,说:“别废话,拿着!” 王博远被父亲突然而来的脾气惊了一下,诺诺的点着头,收下了这一沓沉重的钞票。 次日 王博远收拾好远足的行囊,准备向家人辞行,环顾周围,自己生活过得地方,在这一刻要分离了,这一次分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努力的多看一秒,让那时和现在的记忆永远留在脑海里,就算在以后,在灵魂深处,还是能嗅到最初的记忆。 “妈,这三百块钱是爸昨天给我的,我这里现在还有钱,够用。”王博远把钱塞给妈妈说。 “我已经不上学了,小妹还小,她得把书读完,这钱你们留着。”王博远继续说。 听到这些,妈妈感到特别欣慰,同时也有些愧疚,“本来你是可以去上大学的,唉,就怪咱家太穷。” “没事的妈,是我自己不上的,不能怪家里,更不怪你们。”王博远安慰道。 “孩子,记住啊,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虽然咱不上学了,但是也要继续学习,多看书。”母亲嘱咐道。 “恩,知道了,放心吧,妈。” 背对着母亲目送的眼神,王博远踏出了家门,离开了养育他的小村庄,自此,进入了一片新的世界,开始了一段新的征程,征程路上也记录着一个男孩如何蜕变男人的过程。 第六章 开往春天的列车 “从博县开往S市的K1993列车已经开始检票,请乘坐K1993的列车抓紧时间到站台检票”喇叭里的播音员字正圆腔的播报着信息,王博远随着检票大军徐徐向乘车站走进。 进入车厢,只见一个长相憨厚的男人左手拎着一个包,右手拎着锅碗瓢盆的生活用品,背后又背着一床棉被,在原本拥挤的车厢里占了大半,前面的人过不去,后面的人进不来,顿时间,埋怨声,咒骂声响彻车厢,无奈之下,那个男人脸红着把行李横拿起来,横着站在过道上,默默接受着旁人的各种声音;旁边的小姑娘看着比自己高的行李架,望架兴叹,正在这时,旁边一位热心的乘客自告奋勇帮女孩把行李放了上去;可能是上一站的乘客,完全无视新乘客的嘈杂和喧闹,静静的泡着桶面,淡定的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最终,那个长相憨厚的男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但是行李架上只够放下一床被子的位置,只得把其他的行李硬塞进座位下的空隙,旁边的乘客也尽量跟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这样,列车开始了既熟悉又陌生的行程。 啪!黑暗的房间里,一盏灯被打开,昏黄的灯光投射在桌子上温暖着周围的黑暗,王博远带着疼痛从昏迷中醒来,眼睛睁开一道缝,观察周围,空无一人,想要站起来,发现根本站不起来,锁链牢牢把他固定在椅子上。这时,门被打开,一行进来五个彪形大汉,其中为首的一人拉开桌对面的椅子缓缓坐下,王博远带着疑问仔细的看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只见坐下那人脸上一道伤疤犹为明显。俩人面对面坐着,相互打量着对方,王博远率先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还是大意了,说吧,你们想要什么?”王博远问道。 刀疤男冷冷的看着王博远,对他的问题也置若罔闻,问:“东西在哪?” 王博远满脸疑问的回复说:“什么东西?” “这个就不用我明说了吧,把东西叫交出来,大家都好做,不然。”刀疤男说着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放在了桌子上,示意给王博远。 “我在这多长时间了?”王博远抛开之前的话题问道。 “你把东西告诉我,我保证你安全,如果不说,我也可以保证你死,所以是生是死你自己选择。” “我之前清醒的时候是下午,现在天这么黑,那我失踪应该有五六个小时了,这段时间我的人肯定在疯狂的找我,如果你们速度够快的话,现在应该还能活着出去。”王博远自信的看着刀疤男说道。 看到王博远这么自信,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继续威胁说:“你如果再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说着,刀疤男握起枪,黑洞洞的枪口顶着王博远的头。 “我劝你还是把枪拿开,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王博远厌恶的警告着。 刀疤男伸手看看手表,再次看向王博远说:“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快告诉我东西的具体位置。”说完,手枪又向前顶了一下。 “不,是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东西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再说,你们也不配知道。”王博远微笑着说。 “好,好,好,那你就留着跟阎王去说吧。”刀疤男轻轻的扣着扳机。 “砰”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王博远捂着头从睡梦中醒来,只见旁边的乘客直直看着,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火车上的玻璃质量就是好,从睡梦中被拉回到现实,旁人见后面没有什么事情再发生,就各自忙别的了。一觉醒来,窗外的景色笼罩了一层黑暗,快速闪过眼前,尽管看不清远方,依旧痴痴望着,思考着目的地带来的惊喜和全新的世界。 思考良久,王博远收回远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围,大都安静的睡着,或坐在座位上,或趴在小桌上,或躺在走道间,或依靠在角落里,虽然比较混乱,但也不会有人忍心打破睡梦中的宁静,偶尔会响起婴儿的啼哭声,却成了睡梦中最悦耳的交响乐。 清晨的阳光唤醒了小草树木,透过车窗,懒懒散散的阳光也唤醒了正在熟睡的王博远,起身揉了揉发麻的手臂,发现身边的乘客早已换了新的一批人,其中一个人坐在王博远身边捧着书静静的读着,王博远凑过身去,看着书上曲曲折折的走势图引起了兴趣,知道那是类似股票一类的走势图,但又不敢确定,好奇心顿时迸发。 王博远凑过身去,好奇的问:“哎,问你一下,你这是什么书?” 被问的人被突然而来问题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说:“哦,这是一本关于股票的书。” “叫什么啊?”王博远继续问道。 被问的人放下书,一本正经的说:“R本蜡烛图技术。” “哦,R本蜡烛图,是R本的啊。” “对啊,算是东方的吧,在很早之前R本做期货市场的一位大拿发明的一种判断期货行情走势的图形,经过大拿长时间的整理和总结,弄出了一本判断行情走势图的技术,形象的称为蜡烛图技术,寓意蜡烛点亮自己照亮别人。” 王博远听完后点了点头,继续无脑的问:“听着还挺好的,那是不是把这本书看完了,就能在股市里赚钱?” “也不一定吧,只不过看了这些之后在玩股票心里会有点底,总是跟着别人做心里没底,有时候赚钱赔钱也是不明不白的。” “哦,这样啊,你这是去哪?” “去S市你呢?” 我也去S市,我叫王博远” “张志诚” 列车快速的划破天空,驶向目的地,顺其自然。 “尊敬的旅客,列车已到达终点站S市站,请各位旅客带好随身行李,文明有序下车,再会!” “你准备去哪?”张志城看着王博远说。 王博远看着周围拥挤的人群,举目无望的说:“不知道,第一次来S市先随便逛逛吧。” “哦,这样啊。”张志城想了想,补充道:“要不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我那,先安顿下来,等你稳定了可以再去别的地方住。” “真的吗?”王博远高兴的问着。 张志城肯定的点着头,说:“真的。” “那就太好了,我在下车前还在想着今晚要去哪住呢,真是太谢谢你了。”王博远站在旁边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志城淡定的看着,说:“不客气,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走吧,咱们还要倒几趟地铁和公交呢。” 王博远和张志城肩并肩挎着包拎着行李逆着人群向“家”的方向走去,身影慢慢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是那么的不起眼,又是那么的不平凡。 张志城和王博远一前一后穿过幽暗的胡同,走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了张志城的“家”,推开门,一间十平米的小屋里堆满了书籍和衣物,只剩下一条人只有横着走才能过去的小道,房间没有任何装饰,简简单单的一张床,像极了一个单身男青年的生活。 张志城放下行李,回过头,看着王博远说:“环境有点差,今晚咱们先挤挤,明天再做其他的打算。” 听到他说这些,王博远迅速回应到:“没关系,没关系,你能帮我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又来你这住”说着,王博远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先找地方坐那歇会儿,我把屋里收拾收拾,先把今天晚上对付过去。” “别啊,我帮你一起收拾。”说着,王博远把行李放在一边,挽起袖子一起收拾起来。 “你在S市做什么啊?”王博远捡起旁边的一本书,边看边问。 张志城把手上的衣物塞进一个袋子里,站起身,说:“啊,你是说现在还是以前?” “你做过多少工作?”王博远好奇的问。 “也没做多少,都是瞎做,什么挣钱做什么呗,这不,现在开始倒腾股票了。”张志城拿着一本股票的书,看着王博远说。 “哦,这么说现在股票很赚钱?”王博远边整理着书边问着。 “还行吧,刚开始做这个,如果不干现在这个工作可能也不会玩股票。”张志城说着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衣物拿出来放在了床上。 “哦,你这个工作要求高吗?”王博远看着张志城的背影试探的问道。 “怎么?你想做?”张志城起身反问。 “呃,听着还不错,这不刚来S市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如果不是遇见你,可能自己现在住哪还不知道呢。”王博远看着张志城诚恳的说。 “你什么学历?”张志城考量着王博远,继续问。 在学校读书时就一直听老师教育,学历是进入社会的敲门砖,王博远迟疑了一下,说:“我高中学历。”看到张志城点了点头,王博远又补充说:“其实我考上专科了,只不过……” 王博远刚要说下去,张志城打断他安慰道:“没关系,学历足够了,其实,我这工作只要嘴皮子溜,工资拿的就多。” “哦,其实我也不怎么会说话,但是我肯学,肯吃苦”王博远坚定的说。 张志城看着他一脸诚恳,态度坚决欣慰的说:“好,这个态度摆正了接下来什么事都好说了。”张志城转身继续收拾着这个狭窄的房间。 站在身后的王博远听完这些话后茫然不知所措,胆怯,羞涩,各种负面情绪扑面而来,安静,除了安静,只剩下收拾屋子窸窸窣窣的声音,或许张志城没有把随意提及的事情当做一回事儿,可是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作为一个从农村出来既没学历又没经验更是举目无亲的境地下如果有一份体面的工作,那么接下来的生活也不至于太过窘迫,经过一番的思想斗争之后,王博远鼓起勇气,诺诺的问:“那个,我可以做这工作吗?” 张志城被突然来的一句话问的不明所以,忽然又恍然大悟:“哦,那工作啊,我也不太确定,我在公司就是一个小喽喽,决定不了什么,不过你明天可以跟我一块去公司,到时候我问问人事部还要不要人了,你来的太晚了,公司前两天刚招了一批人,听说那里面还真有几个大学生呢,不过你放心,咱俩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了”王博远感激涕零的说着。 明天的曙光似乎又明亮了一些,让那个寻找目标的孩子更有了信心,更有了方向。 在一个新环境里,略带些兴奋和激动,在天空还微微泛着鱼肚白的时候王博远就已经醒了,晚上室内比较昏暗没能仔细观察小屋里的情况,现在看来也没想象中那么遭,只是不善于整理加上书籍繁多,物品摆放凌乱,显得整个房间乱糟糟。没过一会儿,张志诚也醒了,俩人简单收拾一下,便出发去公司了。 晨光照耀,然而,又是一天。 第七章 第一次的面试 慧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张志诚工作的地方,从最底层做起,仅用半年的时间,从一名简单的销售,做到了销售组长的位置,而且还多次被评为销售冠军,销售主管的位置翘首可待。 俩人站在公司大厦门口停住了,张志诚转身看了看王博远,犹豫了一下说:“你先在这等着,等我电话。” “怎么了”王博远迷惑地看着他。 张志诚迟疑了一下说:“哦,没事,你来面试这事公司里的人不是事先不知道嘛,我去上去问问人事部现在还招不招人,别到时候咱一厢情愿过去了,人家再说不要人,那不尴尬了嘛。” “哦,对对,应该提前说一声。”王博远捣蒜似的点头回应。 张志诚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说:“放心如果要人肯定没问题。”张志诚抬手看了看表,继续补充:“现在时间还来的及,你可以在这好好想想,等会儿面试的时候跟领导们说啥。” “好的,那我在这准备准备,你去吧。” “好” 王博远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瞬间忐忑不安,要准备面试时组织什么话也忘的一干二净,只是站在门口傻傻的发呆。没过多久,手机铃声想了起来,看到来电信息正是张志诚,拿起手机迅速接听。 “成了,你进楼坐电梯到四楼,左拐,4108,慧文投资管理公司。”张志诚得意的说着。 王博远听后欣喜万分,激动地回复着:“好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一路小跑穿过大厅,直奔电梯口而去,正当王博远准备冲进电梯时,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恰巧出现在自己面前,措不及防,一个躲闪还是满满当当撞了个结实,一个跟电梯门来了个亲密接触,一个跟地板来了亲密接触,根据当时撞于被撞的方向和力度加上王博远的躲闪,躺在地板上的肯定是王博远了,而那位靓丽的身影则紧紧的贴在了电梯门上。周围的路人看到发生了人体交通事故,纷纷驻足观看,期待着下面男主和女主会发生什么事。 王博远是最先反应并站起来的,看着眼前“惨烈”的交通事故顿时乱了,慌忙的前去把掉落在地上的百合花和礼物捡了起来,接着左手拿着一堆东西,右手上前搀扶那位靓丽的身影,刚搀扶起来,那女孩还没站稳,气冲冲的指着王博远雨点般的质问:“走路这么着急干嘛?赶着投胎啊?眼睛长哪去了?这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这么个大美女你都敢撞,胆儿够肥的!” 原本就手举无措的王博远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瞬间面红耳赤,呆呆的看着那位女孩,吞吞吐吐,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静静的看着女孩在人群围的圆圈中咆哮,隐约还能听见后来的人和先前的人在讨论事情的前因后果“是不是在求婚啊,这又是花又是礼物的”“别瞎说,你看那小子的穷酸样,像求婚吗?把人给撞了,还傻乎乎的站在那挨骂呢?” 女孩看着王博远呆愣的摸样气不打一处来,大声的提醒他:“把人撞了道歉都不会了?真把自己当哑巴了!” 王博远如梦方醒似的,连忙点头并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哼,今天大好的心情全被你搅合了,告诉你这事咱俩没完,我叫陈歆沂,打听打听去,就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了。”陈歆沂警告并提醒的说。 听到这就话给王博远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名字挺有个性,第二反应就是自己可能还真捅了挺大的篓子,只是不知道这捅的篓子烂在了哪。陈歆沂看着王博远仍茫然的盯着自己,无奈的说:“好吧,算你牛逼!” 说完,陈歆沂感觉周围有N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正好有气没地儿撒呢,接着一声怒吼响彻大厅“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一个个闲的”,接着夺过王博远手里的礼物和百合花,扭头朝电梯走去,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还不忘留下一个可以杀死王博远的眼神。 看热闹的人见事情有了结果纷纷向各自楼层各个公司走去,留下王博远一人不知所措,只是静静在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正在陷入沉思的时候,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正是张志诚打来的。 “什么情况?到哪了?”张志诚站在楼梯间的犄角小声的讲着。 王博远下意识的回答道:“遇上点小事,不过没关系,我马上上去。” “行,那你快点,今天突然有点变化,到时候能不能通过就看你的运气了。” “好的,先不说了,我马上就到,见面聊。” 慧文投资管理公司,是一家私募类的投资管理公司,公司在成立不到五年的时间里,从原本十个人的小团队,逐渐发展成现在近百人规模的中型投资公司,领导阶层独到的眼光和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被业内所熟知,公司成功接手了几个比较棘手的大案,不仅没有深陷囹圄反而最终成功突围,经此几战慧文投资管理管理公司一时间声名鹤起,一度挤进投资界前三,成为了近年最大的黑马。 陈歆沂拿着支离破碎的百合花和礼物,大步阔进旁若无人的穿过办公区,直奔总经理办公室,写字桌两边还在专注办公的职员一一都放下手里的工作不明所以的看着,接着听见一声狠狠的摔门声,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刚关上,职员们三两个在一起低声细语议论起来。 “谁把这大小姐给惹了” “看这样子,不会是失恋了吧,就说他那难朋友不靠谱”一个女职员说。 “怎么样?打不打赌?”另一个男职员说。 “好啊,谁输了楼下请吃下午茶”女职员爽快的答应下来。 “一言为定” “嗯嗯”市场营销部门主管罗志光站在市场营销部门的牌子下清了清嗓子,之前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罗志光走到那个女职员面前问道:“小李,什么事情啊,大惊小怪的。” 那个女职员侧过身在罗志光的耳边轻声说道:“咱那大小姐回来了,心情很不好,估计是失恋了。” 罗志光一听到失恋了,猛的一惊,心想看来是天意啊,正好趁着她失恋的低落期把她追到手,到时候,想到这罗志光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奸笑,察觉到自己的手下还在身边,罗志光赶紧收回自己的情绪并对职员说:“行,我知道了,好好工作吧。” 说完,罗志光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在门外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陈歆沂用力关上门之后,狠狠把百合花摔进了垃圾桶里,接着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快速呼吸着以平复自己暴躁的心情。 这时,一位曼妙的身影端着一只精致的咖啡杯走了出来,Ferragamo最新款的雪白色高跟鞋搭配着EL经典的职业装,量身定制的BVLGARI项链在白皙的皮肤下衬托的熠熠生辉,这就是慧文公司的CEO陈慧文。 陈慧文走过来优雅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一脸不解的看着气呼呼的陈歆沂。 “怎么了?”陈慧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不解的问。 本来心情自我修复的差不多了,经这一问,心里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了:“不知道哪儿冒出个不长眼的家伙,把我给撞倒了连声对不起都没说,还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我今天大好的心情全让那家伙给毁了,姐,你一定要帮我出头,我要把那个家伙碎尸万段!”说着,陈歆沂在空中像模像样的挥舞着小拳头。 陈慧文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行了,我还不知道你,长这么大你什么时候让自己吃亏过,你看看你长这么大了还没点女孩的样子。” 陈歆沂知道姐姐下一秒就要继续教育自己了,赶紧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迅速起身抱着陈慧文边撒娇哭边诉着说:“姐姐,你这次可一定要帮我啊,从小到达都没这么丢人过,你想啊,我这丢人没关系,那不是在间接侮辱你,侮辱咱们陈家嘛,你要是不管我就去找国豪帮我,哼。”说完,还不忘撅着嘴摸一下眼泪。 “说到国豪,你们最近怎么样了?我怎么听说他最近神出鬼没的呢。”陈慧文担心的问着。 陈歆沂坐回到沙发上一脸幸福的说:“我俩好着呢,今天早上还开车接我呢,还给我买了我最喜欢的百合花和礼物,嘿嘿。”刚说完,又看到了躺在垃圾桶里的百合花,心里顿时又是五味杂陈。 张志诚远远的看见罗志光站在一个拐角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三步并两步,跑到了罗志光身后。 “罗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那个小兄弟。”张志诚轻声的说道。 罗志光听到有人叫他,赶紧回身,一看,原来是张志诚,故定神闲的说:“哦,你直接去人事部吧,我跟那边都说好了。” “哎,好嘞,谢谢罗哥。”张志诚高兴的说着。 “嗯,行,快去吧,好好干啊。”罗志光心不在焉的叮嘱着。 张志诚领着王博远直接去了人事部,面试结果是明天来上班。王博远对这次面试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万万没想到这么顺利就通过了面试,原本很让人高兴的结果,王博远始终高兴不起来,上班要穿正装,就是平时穿的衣服也就一两件能穿出去的,今天来面试还是自己精心挑选的呢,正在王博远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志诚把他拉到了一边。 “对了,你有西服吗?咱们上班要穿正装的。”张志诚问道。 王博远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哦,这样啊,不过你要是不嫌弃我那还有一套西服,可能不太合身。”张志诚提议道。 听到张志诚有多余的一套西服,王博远赶紧接道:“不嫌弃,不嫌弃,能穿就行。” “也只能这么办了。” 第二天,王博远跟随着张志诚一同来到了公司上班,王博远被分到了张志诚领导的那个销售小组,销售的工作很简单,主要就是推销公司里的基金,通过销售基金的数量来确定每个人的业绩。 张志诚拿给王博远一本厚厚的通讯录并说:“这个可是咱们吃饭的重要工具,要比自己的老婆还亲,你今天第一天上班,从第一页开始先打五十个吧,然后我再教你一些销售的技巧。” 王博远接过这本厚厚的通讯录,目光坚定的看着张志诚说:“放心吧,一定能完成任务。” “加油!”说完,俩人回到了各自工作上。 王博远打开通讯录,只见页面上规整详细着记录着联系人的信息,正在看的出神的时候‘砰’的一声响打断了王博远的思路,抬头一看,顿时惊讶万分。 第八章 上班第一天 一早陈歆沂兴高采烈的来到公司,脚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像一首悦耳的音乐回荡在公司,见到公司的人破天荒的打了招呼,礼貌性的问好,让来往的职员受宠若惊,无不驻留观看着这位大小姐,陈歆沂刚刚想要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又停住了,松开门的把手,按着原来走的路线后退几步,在自己再三确定之后,快步朝办公区走去,站定之后,看着那位职员认真工作完全看不到自己的状态,气不打一处来,举起娇嫩的小手,用力的拍打在桌子上。 “啪” 那位职员猛的一惊,赶紧抬起头,顿时目瞪口呆:“你?” 陈歆沂看清那位职员之后,不敢相信的说:“还真是你?” 那位职员知道大事不好,赶紧说:“我”,可是还没等下一个字说出来,陈歆沂下一句话就出来了:“我什么我,怎么,还嫌昨天早上不够让我难堪吗?” 王博远听后赶紧解释说:“不是,不是。” “哦,我知道了,自尊心受伤害了,想当着公司这么多人再让我出一次丑,是不是?”陈歆沂突然恍然大悟说。 王博远知道这位姑娘误会自己了,再次解释说:“不是这样的,你真的是误会了。” “我还误会你了,我什么时候误会过人,我看到是你居心叵测。”说着,陈歆沂上下打量着王博远,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继续说道:“哎,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我们公司的啊,难道是别的公司派来的卧底?” 张志诚正在跟一位客户打着电话,听到这边吵吵闹闹,以为是员工之间发生了争执,可回头一看,竟是陈大小姐在训斥王博远,心想不会这小子运气这么差吧,第一次就惹上了这个混世魔王,张志诚简单跟客户说了一下把电话交给了另外一个人,自己则迅速赶往了事发现场。 此时,周围的职员都在似有似无的工作着,两只耳朵专心的听着陈歆沂与王博远的对话,张志诚赶到的时候,王博远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站在那,陈歆沂也一直在那歇斯底里的说着。 “陈小姐,早上好啊。”张志诚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陈歆沂听到张志诚的问好,也停止了继续训斥王博远,回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张志诚说:“张组长,你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咱们公司的吗?” 张志诚想了一下,诚实的说:“这是我弟弟,昨天刚面的试,今天第一天来上班。” “哦,那他现在在哪个销售组?”陈歆沂继续问着。 张志诚想也没想直接脱口道:“他现在在我这个小组。” “好,那就好办了,等下你们主管来了,告诉他,今天这个职员我怀疑是别的公司派来的卧底,需要立即辞退,关于张组长你也有嫌疑,等着接受检查吧。”说完,转身就走了,临走还不忘‘哼’一下王博远。 “得,晚点请你吃下午茶。”打赌的那个男职员说。 打赌的女职员得意的说:“恭敬不如从命喽。” “砰”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狠狠的关上了。 陈歆沂进门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陈慧文的私人秘书从里间端出一杯咖啡放在了沙发桌上。 陈慧文低着头边看着文件边调侃说:“呦,谁这大清早的把我们家小公主给气成这样。” 陈歆沂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接着又迅速找到垃圾桶吐了出来,惊呼:“啊,烫死我了!” 陈慧文摇头笑笑不语,继续看着文件说:“说说吧,怎么了?着急成这样。” 陈歆沂张开嘴,扬起手使劲扇着,扇了一会儿,感觉能说话的时候,就把刚刚发生的事,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刚说完,陈慧文放下手里的文件,生气的说:“胡闹!” 陈歆沂感觉到姐姐下一秒脾气就来了,就赶紧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撒娇的说:“姐,你都不知道。” “别说了,公司的人事调配怎么能当儿戏!”说完,陈慧文生气的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理会陈歆沂。 “姐,我知道错了。”说着,陈歆沂委屈的底下了头,轻声啜泣起来。 “那个销售组长业绩还不错,新来的那个销售辞了就辞了吧。”陈慧文补充道。 陈歆沂依旧低着头,啜泣着,轻声回应道:“嗯。” 陈慧文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奈的叹了一声气,忽然想起昨天电话中母亲提到的事,跟陈歆沂确认着说:“歆沂,在昨天晚上咱妈电话里说,你要跟着国豪去夏威夷度假是吗?” 一听到这,陈歆沂迅速抬起头,胡乱的摸了一下眼泪,傻傻的笑着说:“嘿嘿,咱妈都给你说了,本来我今天来公司就是要跟你说这事的。” “可是,我听说国豪这次去夏威夷是洽谈合作的事,不是去度假啊。”陈慧文疑惑的说道, 陈歆沂一听被戳穿了事实,眨巴眨巴那会说话的眼睛,解释说:“他是去工作啊,那工作完之后不就可以度假了嘛。” “歆沂,不能胡闹了啊,听说国豪这次洽谈的项目对他们李家来说很重要。”陈慧文警告着说。 “我知道了姐,放心吧,不会耽误事的。”陈歆沂一脸幸福的回应着。 罗志光在擦着上班时间到的公司,在上班的路上顺便买了一束百合花,自从罗志光当上了销售部主管之后就开始了对陈歆沂的疯狂追求,罗志光喜欢陈歆沂这件事在公司上下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最终陈歆沂告诉罗志光自己的男朋友是李氏集团大公子之后,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如果不是听说昨天陈歆沂失恋了,罗志光早就放弃了鲤鱼跳龙门的计划,可能是天意,又给了罗志光一次机会。 罗志光走到总经理办公室,轻轻的叩响了房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清脆的声音,罗志光推门进去,正好看到了陈歆沂泪眼婆娑,一副委屈的模样坐在沙发上,陈歆沂看到罗志光手捧着百合花,一顿疑惑,眼睛看看罗志光又看看姐姐,似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陈慧文也感到了一丝尴尬的气氛,连忙问:“怎么了?罗主管,有什么事吗?” 罗志光赶紧从陈歆沂身上回过神来,说:“哦,我来公司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看着这花挺好看的就买了一束送给你。” “哦,这样啊。”陈慧文尴尬的说道。 陈歆沂似乎明白什么了,轻声咳嗽一声,看着陈慧文说道:“嗯,姐,我先走了啊,我还有事呢。”还没等陈慧文回应,陈歆沂早已经逃出了办公室,只剩陈慧文和罗志光俩人。 俩人一站一坐尴尬了几秒,罗志光连忙说到:“陈总,我找花瓶给您放起来。” 一语惊醒了陈慧文,后头叫了一声自己的秘书并说:“给秘书让他弄吧,对了,罗主管,在昨天你们销售部招来了一个人,是吧。” “昨天?”罗志光想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了:“哦,对,昨天是招来一个人,怎么了?陈总”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说咱们销售部人员也挺充足的,你也知道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将,不是兵,所以你要抓紧培养一批销售组长啊,至于那个员工,罗主管你看有没有留下来的必要。”陈慧文委婉的说道。 罗志光听后似有深意的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陈总,这件事我马上去办。” 王博远独自落寞地走繁华的商业街上,高耸林立的写字楼,忙碌的人群来来往往淹没了这位不起眼的青年,每个人似乎都有着很多事,每个人似乎都面临着很多事,只是我们站在客观面看不到感受不到别人的主观思想而已。旁边卖早餐摊点还没下班,上班族们在摊点前指指点点声音此消彼长的要求着摊点师傅,如果能够窥见到摊点师傅的思想,他此时的心情应该是痛并快乐着。 王博远脱下那件不合身的西服,随意的披在身上,慢慢的坐在路边的长条椅上,心里想着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就这么夭折了,我可能是史上第一个第一天上班就被辞退的人吧,想到这王博远自嘲的笑了,王博远站起身,走到电话亭旁边,习惯性的播起了李婷宿舍楼的电话,几声盲音后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声音。 “您好,我找223的李婷。”王博远礼貌的说着。 “等着。”接着,王博远就听见‘咚’的一声。 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喂,博远?” “哎,我在呢,你几点开始上课啊?” “我等下就上课啦,你到S市啦?”李婷高兴的问着。 王博远想着要不要跟李婷说自己要回家的事,话到嘴边又给咽回去了,随意应付了一句:“哦,到了,前天到的,遇到了一个好心人,帮我找到了工作,正好有时间就给你打了一个电话。” “嗯嗯,真棒,就说你可以的。”李婷隔着电话伸给王博远一个大拇指。 王博远正要继续说,就听见电话的那头传来‘婷婷,走了上课时间快到了,学长在门口等着你呢’,王博远听到后心里一阵酸楚,赶紧说道:“你赶紧去上课吧,你同学都等急了。” “嗯,我今天很早就下课了,你下班之后再打过来啊。” 挂掉电话,王博远乘着公交游览着窗边划过的都市风景,从城市穿越回到乡村,晃晃悠悠到了目的地,下了公交,进了村庄,穿过一条条的小巷,走过一段曲折的路回到了张志诚的家,推开门,蹭掉鞋,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倒了床上,闭着眼,慢慢进入了梦乡。 “王博远!”只见一位鹤发道者模样的人站在床边,字正圆腔地喊着王博远的名字。 第九章 醍醐灌顶 王博远躺在床上之后,全身慢慢松弛下来,原本不是那么困的,可是一躺在床上就感觉有人要催眠自己一样,慢慢进入了梦乡,正在睡梦中的王博远忽然感觉有一股力量把自己从床上拉了起来,然而自己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不管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王博远知道自己可能遇到鬼压床了,于是全身慢慢放松,任凭着这股力量摆弄。 这时,王博远忽然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小时候妈妈说过,如果半夜一个人走在路上背后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回头看,那可能是小鬼来勾魂的,想到这,王博远赶紧朝外跑着,可无奈不管自己怎么用力跑都在原地不动,王博远顿时慌了,只感觉自己背后有一只手慢慢的伸了过来,碰到王博远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个机灵,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那只手轻轻一拨把王博远拨正过来,过了一会儿,王博远缓慢的睁开了一只眼,想看一看周围有没有传说中的小鬼,定睛一看还真有一个白色的影子,赶紧又把眼睛给闭上了知道自己做什么反抗也没什么用,于是就摆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这时,王博远又听到有人叫他,而且很确定是那个白色的影子。 “王博远,你不用害怕,我们现在是在你的梦境里。”白色的影子说完,浑厚的声音依然回荡在这座房间里。 王博远听后,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在这点时间里,白色的影子也走到了王博远眼前,王博远仔细一看,上下打量了一番,脱口说道:“原来是个道士啊。” 没想到,王博远第一句话不是说‘你是谁’或者‘找我干嘛’,而是。。。,白衣道士瞬间头顶飞过三只乌鸦,汗颜了一下直接说道:“王博远,我是易山派第208代掌门人冯宇。” “易山派?没听过,我只听过武当派,峨嵋派什么的。”王博远好奇又天真的说着。 又是三只乌鸦飞过。。。 “唉,说来惭愧啊,是我们后世没能将易山派发扬光大啊,想当初,师祖创办易山派的时候,门下弟子达到数千人,坐下宾客更是遍布中国西南,成为了当时傲视一方的大教派。”冯宇感概着回顾着曾经的光辉的历史。 “那你们师祖叫什么啊?”王博远好奇的问道。 “师祖名叫世轲,是当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自幼孤儿,有幸被布衣居士文邹收留,之后跟随布衣居士归隐山林,亲授《周易》,讲天地之道,学成之后布衣居士便让师祖下山了,下山之后的师祖博采众家之所长以《周易》为基础编撰轰动一时的《易山诀》,之后,创建易山派。”冯宇一口气的说完了易山派的片段历史。 经过冯宇这么一说,王博远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多,于是,继续问道:“那你今天来找我,是要干嘛啊。” “传授我的毕生所学。”冯宇严肃的说。 “传授?”王博远嘀咕一声,心想不会是像武侠电影里面讲的那样吧,转念一想,自己都这么倒霉了,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轮到自己呢,再说要是邪教什么的我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嘛,我可是还没娶媳妇的大小伙呢,不免又问了一句:“这么多人,你怎么偏偏选中我呢?” “当时我也奇怪,可是经过我多次的验证,确实是一个叫王博远的青年,也就是你。”说着,冯宇指着王博远。 凭一个名字就能判断是我,全国有那么多的重名的,莫非真是邪教,王博远这么想着,为了让自己成功逃脱,要想办法证明这位道士要找的王博远不是自己这个王博远,于是,王博远反问道:“全国有那么重名的还是青年,凭借一个名字就能确定是我吗?” 听到这,冯宇微笑着说:“可是生辰八字和人生轨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确定是你。” 不管是正教还是邪教,王博远知道这次是逃不掉,只好说:“好吧,既然你认定我了,那就来传授吧。”说着,王博远脱掉衬衣,一屁股坐在地上,伸直手臂,掌心冲外,等着白衣道士传授自己绝学。 冯宇看到王博远一系列的动作后,不禁汗颜了一番:“你这是干嘛,武侠武侠电影看多了,赶紧找笔过来,我说你写。” “啊”惊得王博远下巴差点掉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确定?” “我现在是再用意念跟你讲话,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不快去!”冯宇呵斥道。 王博远赶紧起身,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只圆珠笔,然后又随便拿了一本书,开始了一说一写,冯宇快速的说着,王博远在一旁快速的记着,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半小时,终于全部写完。 冯宇临走前,叮嘱说:“你现在记录的内容一半是《易山诀》上半部分,一半是我毕生总结下来的经验,从今往后,每天你要早起修炼研读,争取尽快熟记掌握里面的全部内容,之后要把它焚毁,留下他会给你带来无端的祸害,我的时日不多了,以后会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有人找到你,交给你一样东西,到时候,你什么都明白了。” 见冯宇要离开,王博远赶紧叫住:“冯叔叔”,犹豫了一下,问道:“呃,这个怎么修炼啊,有什么方法吗?” 冯宇背过身,严肃的说:“书中内容自己领会,修炼没有捷径,切记脚踏实地,勿要好高骛远。”说完,冯宇准备离开,又被王博远叫住。 “冯叔叔,到时候来找我的人,我认识吗?”王博远又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说完,冯宇准备离开,再次又被王博远叫住。 “冯叔叔”还没等王博远说完,冯宇无语的说:“我没你这个大侄子!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王博远听后,嘿嘿一笑,说道:“没事了,冯叔叔,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三只乌鸦再次飞过。。。接着,冯宇的便消失在梦境中,无影无踪。 王博远离开公司之后,张志诚就被通知降职一级,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一年的成果,因为早上的几句话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了,张志诚越想心里越是委屈和不甘,原本按照现在的发展再努力一年就可以在家里买一套房子了,接着谈恋爱结婚,一切都应该顺顺当当的,可没想到自己好心帮助别人现在反倒害了自己,就这样想着,一抬头,张志诚才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顺手推开了房门,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张志诚彻底惊呆了。 只见王博远赤裸着上身,光着脚穿着内裤,嘴里流着哈喇子,头发凌乱的趴在桌子上,原本不是那么整洁的房间现在俨然就是一个垃圾场,张志诚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慢慢脱掉外套,带着一股杀气轻轻地走向王博远。 S市的夜晚依旧灯火璀璨,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年轻人漫步在街头,纸醉金迷的生活彰显着东方魔都的魅力。在梦境中的王博远慢慢的睁开眼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便看见张志诚一张带着怒火的脸摆在自己面前,着实吓了自己一跳,一不当紧脑袋正好磕在桌角上,疼的王博远捂着头哀嚎起来,张志诚看着王博远的衰样,原本怒火冲天现在也平息了一大半了,顺手把王博远扶了起来,刚站定王博远边说话了。 “这大晚上的,你要吓死人啊。”王博远站起来说道。 “我看是你要吓死我吧,我好好的一个家,现在被你这么折腾,没了。”张志诚无奈的说着,指着凌乱的房间边走边对王博远说了三个字“垃圾场!” 吓的王博远连连后退,还不忘警告张志诚:“告诉你,别过来啊,我,我不喜欢男的。” “我去,大哥,你想多了吧,说说吧,怎么回事?”张志诚问道。 王博远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问道:“是啊,怎么回事?” “因为第一天上班被辞职,心里不舒服,记恨我了?”张志诚继续问道。 “没有,没有,我是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一醒来就看见你趴在我面前了,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王博远无辜的对张志诚坦白道。 对于王博远明明做错事还不知悔改的态度让原本怒火平息的张志诚再次暴躁起来,顺手抄起一本书,王博远见情况不对赶紧用手臂护住了头,等了一会儿还没见书飞过来,于是偷偷的把手臂打开一条缝,看见张志诚拿书指着自己。 “王博远,我今年二十四,你今年二十,你理应叫我一声哥吧。”张志诚拿书指着说。 王博远在手臂后面点点头,叫了一声‘哥’。 “我对你也仁义至尽,咱今天把这事说清楚了,以后我走的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两不相干。”张志诚说完之后,把手里那本书放回桌子上,书还没落定在桌子上,便看见自己心爱的书上写满了秘密麻麻的小字,张志诚把书拿到眼前,仔细看着小字的内容,嘴里嘀咕着“易山诀?有形无形易玄关,若真若假山无言,一甄一掩诀自断,千重万难现真銮?” 王博远一听到这些就忽然明白了什么,赶紧抢下张志诚手里的书,一字一句看了起来,看着看着自言自语到:“难道之前的梦境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王博远,我的书又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书,没有之一,你知道吗!”张志诚崩溃似的对王博远质问道。 “哥,你先别激动,让我好好想想这事是怎么发生的。”王博远安抚着说道。 “你是该好好想想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那独木桥走定了。”张志诚指着王博远的鼻子警告说,之后随手拿了一把椅子坐下了。 王博远一页一页翻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梦境中的一幕幕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中一一闪现着,现在可以确定梦境中的事情在现实中真的发生了,王博远整理了一下思路,把自己白天睡觉的时候遇到的事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一句‘这事真的发生了’。 张志诚坐在椅子上平静的看着王博远说:“王博远,你拿那种懵三岁小孩的童话故事来说服我,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王博远自己也知道,今天遇到的事是有点悬乎,本来自己也就当成一个梦,可醒来之后还真就有了那本《易山诀》的手抄,事实摆在面前不相信也得说服自己相信了,听着张志诚话里夹枪带炮,王博远无辜的说:“哥,我是真没骗你,那我要是真骗你,你说你最爱的书上面这些字谁写的。” 张志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王博远说:“你说,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有梦游的习惯?” 王博远想也没想,立刻点头说:“对对,哥,我这个毛病你都知道啊。” “废话,这么明显的事情,肯定是梦游啊,唉,算了,我今天累了先睡了。”说着,张志诚起身朝床走去,刚走两步回头对王博远说:“把这收拾干净再睡啊。” 王博远知道自己成功过关了,高兴的回应着,然后又对张志诚说:“哥,我出去一下啊。” 张志诚坐在床边边脱着衣服边回应着:“去吧,快去快回啊。”说着,一个大后背直接躺倒在床上,不过,刚躺下,就感受到了来自被子内部一个鞋子形状的物体,瞬间舒服的神态被扭曲成了苦瓜脸,忍着疼痛坐起身,王博远感觉大事不好,赶紧胡乱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跑出门,张志诚顺手抄起鞋,用力朝门口扔去,怒吼了一声:“王博远!” 第十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出门后,王博远拿着衣服倚在墙上费了一番功夫把衣服穿好了,之后,出了村子,走进了一家两元超市,在超市里找寻一番之后看到了一本大小厚度合适的笔记本,交了钱,出了门,为了防止回去再被张志诚吼叫,王博远决定在外面闲逛一会儿,等张志诚睡着了再回去。 王博远拿着新买的笔记本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此时已经慢慢弄进入了午夜,路上来往的人也少之又少,走过了一条街,转过一个弯走进了另外一条路,想着心事拿着本,正在王博远想的专注的时候,在之前来的路上急拐进来一辆黑色SH大众轿车,急拐弯的声音着实吓了王博远一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辆黑色SH大众轿车,不料,正好看见车内一个女孩在挣扎,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从她的肢体动作来看应该是在求救。 黑色SH大众轿车快速从王博远身边划过,接着又紧急拐进了一条暗巷,经历了此情此景,王博远下意识脚步向前跟进了两步,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侠义的心在作祟,可走了两步之后,王博远在原地停了下来,慎重思考了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是直接回家还是跟上去,思考和选择也就在一闪念之间,最终决定跟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在王博远找到那辆黑色SH大众轿车时,那辆轿车刚刚在一栋破旧的房屋下停下,房屋没有院子,周围也没有别的住户,唯一比较特殊的是旁边有一个大型垃圾回收站,王博远猫着身子远远的躲在杂草里,只见三个体格健壮的男人从桥车上下来,接着又从车里把那个女孩拖出来,连拉带扯的把那个女孩弄进了那座小破屋里,顺势,王博远也蹑手蹑脚慢慢跟了过去,快要靠近房屋的时候,便停了下来躬着身子观察了一下小屋的大致情况,最终决定从侧面找个缝隙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然后报警。 那三个男人把女孩拖进来直接扔在了墙角边,接着便自顾的找地方歇息,其中一个穿着黑色T恤,满脸横气一看就是大哥样子的人走到女孩身边,此时,女孩手被绑着,嘴巴也用布团死死塞住,看到这个男人慢慢走过来,吓的女孩连连往后退,一直蜷缩到房屋的角落里,T恤男在离女孩一米的距离停下了,蹲下来看着女孩说:“美女,跟你说实话,其实我们也不想害你,但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到了那边也别恨我们哥几个。” 女孩听后,呜呜的呼喊着,在挣扎了一番之后,T恤男又说:“其实,解决办法还是有的,只要等会儿你配合,我保证你的安全。”说着,T恤男掏出诺基亚手机,指着女孩说:“等下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告诉他,让他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把持有文辉集团的股份全部卖掉,否则,他就永远别想见到你这个女儿了。”说完,T恤男转身便要离开,忽然又回过头,看着女孩微笑的说:“还有,就是千万不要报警,不然,结果超乎你的想像。” 王博远趴在窗户边上,尽量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里面的谈话,在离近了之后,终于看清了女孩的大致样貌,虽然头发凌乱,但丝毫挡不住女孩精致的面容,T恤男起身之后便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留下来的那两个也歇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个小弟奸笑着说:“你说这娘儿最后怎么样都得死,我看还不如临死前,让咱们兄弟三个爽一把呢。”说完,还不忘在女孩身上扫视了一番。 “你这小子,早晚得栽在女人身上,大哥刚说了,这个女人跟咱们平时绑的女人不一样,你别胡来啊。”另一个小弟警告说。 那个小弟看看门外,说:“大哥刚刚出去打电话去了,估计得一会儿才能回来,等他回来咱们也把事办完了,就算他不让,做都已经做了,他还能说什么,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说是不是,再说大哥真要怪罪下来,我担着。” 另一个小弟似乎被他说的动容了,语气也没之前的强硬了,不过还是继续警告说:“我劝你还是别做,等这单完了,花点钱什么女的没有。”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说完,那个小弟便往女孩走过去。 那个小弟奸笑着慢慢朝女孩走进,边走边淫邪的说着:“小妹妹,临死前哥哥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到了那边你都会想念哥哥的。” 女孩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害怕,惊恐的蜷缩起身子,小弟蹲在女孩面前,不紧不慢的撩起女孩的头发,粗糙的手轻轻摩挲着女孩娇嫩的脸蛋,用力挑起女孩的下巴,搓着牙花子啧啧惋惜到:“这么好的姑娘死了真可惜了,辛亏被我遇到了,不然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没了多浪费。” 这时,趴在窗户边上的王博远也看清了女孩真正的样子,心里不禁惊呼:“原来是她?” 看到女孩束手无策的样子,小弟的举动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先是把女孩嘴里的布团拿了出来,不料,女孩恼怒的吐了小弟一脸,本来温柔的小弟被突如其来的口水喷到,瞬间恼羞成怒,顺势给了女孩一巴掌:“臭娘们儿,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伸出手用力的把女孩的外衣撕扯下来,露出了粉嫩色的内衣,女孩挣扎不过,又不甘心屈服,尽全力挣脱着摆弄,小弟一只手按着女孩的上半身,一只手解自己的裤腰带,正在这时,女孩看准时机,用尽全力,准确无误的踢中了小弟的裆部,裆部受到重击阻止了小弟的进一步侵犯,小弟捂着裆部半蜷缩着站在一边,恶狠狠的说:“臭婊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说着,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瞪着女孩说道:“你让给我断后,我就让你死!” 王博远看到小弟拿出匕首慢慢逼近女孩,心想,现在也就只有我能救她了,可是,如果自己冲出去可能连他们三人其中一个都打不过,到时候再把自己的小命给弄没了,自己可还没娶媳妇呢,但是要是眼睁睁的看着女孩被杀害,就算以后真娶媳妇了,肯定会让自己的媳妇看不起窝囊活一辈子。 就在这思考的一刹那,小弟已经再次走到女孩面前,举起匕首,准备往下狠狠的刺下去,王博远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毅然站了出来,大喊一声:“住手!” 被刺出去的匕首在距离女孩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那小弟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另外一个小弟,又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整间屋子里除了女孩只有自己两个人,两个小弟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无声息的朝窗户走去,慢慢躲到窗户两边,那个小弟一只手紧握着匕首,一只手轻轻的拨开窗户,待窗户露出一条缝之后便迅速打开窗户匕首也同时刺了出去,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光亮,只见离窗户一米远站着一个青年,对着自己笑眯眯的说:“大哥,我是旁边垃圾回收站的,过来借个火。” “噗”王博远被两个小弟顺着窗户拖进屋子里,重重的扔在女孩的旁边,这时,打电话的T恤男回来了,看到地上多了一个人,不免好奇的问自己的小弟:“怎么回事?他是谁?” 那个小弟捂着裆部对大哥说:“大哥,这小子一路跟踪我们到这,我怀疑咱们的行踪暴露了。” T恤男看着那个小弟捂着裆部,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告诉你别的女人你可以碰,唯独这次不可以。” 那个小弟谄媚的回答说:“大哥,这我哪敢啊。”眼珠一转,指着王博远说:“还不是这小子给弄的,大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说完,那小弟哭丧起来。 “瞧你那点出息。”T恤男嫌弃的说道。 T恤男看着王博远问道:“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王博远倚靠在墙壁上,女孩也看清了这位救自己的青年,脱口惊讶说:“竟然是你?” T男一听,嗤笑道:“哦?原来认识啊,那就好办了。” “我不认识她,我是在旁边垃圾回收站工作的,想抽烟又没火,看见这边还亮着灯,就想着来借个火。”王博远赶紧解释说。 那个小弟一听恼怒万分,跨步上前一脚踹在了王博远的肚子上,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王博远瞬间感觉肚子被绞肉机绞碎了一样疼,半天喘不过来气,稍微恢复了一下,王博远再次解释说:“大哥,我真是旁边垃圾回收。。。” “噗”王博远还没把话说完,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的打在脸上,打完之后,那个小弟看着王博远说:“说这鬼话是在侮辱我大哥的智商吗?” “大哥,我真是。。。。”噗又是一记重拳,“侮辱我大哥智商”,噗又是一记重拳“侮辱智商”。 几拳下来,王博远嘴角,眼角,鼻子里都流出了鲜血,看着气急败坏的小弟,王博远嘲笑着,声音也渐渐放大,本来稍有成就的那个小弟看到王博远高兴的样子更是怒火冲天,顺势掏出匕首,在王博远面前挥舞着说:“看来今天不给你放点血,你是不会说出实情了。”说着用力朝王博远划去,可无奈匕首到了半空中便停了下来,那个小弟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铁钳一样的手紧紧握着,而且力道越来越重,最后疼的连连求饶:“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小弟知道错了!”接着,王博远握着手腕用力一挥将小弟打出一米开外,只听见一阵手臂折断的声音响彻在半空中。 王博远站起身,走到女孩的身边解开了绑在女孩身上的绳子,严肃的对她说:“姑娘,躲在我身后,我来护你周全。”女孩赶紧躲到王博远身后,战战兢兢的看着拿三个男人。 T恤男看到王博远一出手便感觉到了身手不凡,恭敬的问道:“敢问这位兄弟是混哪条道上的,怎么称呼?” “哼,你们这等宵小,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王博远霸气的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T恤男挥舞着拳头直朝王博远的面门打来。 王博远快速向后一个滑步,轻松躲过了T恤男的攻击,蔑视的说道:“三流!”接着,向前一个快如闪电的箭步,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T恤男的腹部,久经磨练的T恤男受到腹部的强烈打击强忍住疼痛,咬着牙,握紧拳头继续向王博远攻击,王博远看着拳头不躲也不闪,等拳头离自己还有一拳的距离,原地纵身跳起,接着一脚踹在了T恤男的胸部,T恤男腾空飞起两米远重重的倒在了两个小弟中间,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T恤男自知凭借一人的力量打赢不了王博远,左右看着两位小弟,愤怒的说:“还不赶快给我上。”两个小弟如梦方醒,纷纷起身朝王博远打去,接着,只听见一阵腿骨胳膊折断的声音,两个小弟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T恤男使出最后一丝力气站起来继续朝王博远打去,然而,王博远丝毫没有手软,最终T恤男四肢全废的躺在地上了。 打完之后,王博远神神懒腰。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久没伸展筋骨了,痛快!”感概之后,王博远回身看着女孩说:“姑娘,现在安全了。” 女孩早被眼前的一切吓的目瞪口呆,被王博远一叫,惊讶的说道:“你?”还没等女孩说完,王博远眼前一黑,便晕过去了。 第十一章 我是另外一个你 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桌台上的盆景贪婪的享受着阳光的滋润,阳光缓缓照射进来,倾斜的床影投射在洁白的地板上,王博远努力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呆呆的看着高端大气的天花板,一回神,突然感觉自己睡错了地方,于是赶紧起身,一动便感觉全身疼痛不堪,左右上下一看,原来自己头上缠着满满的纱布,腿也被支架撑了起来,顺着胳膊看下去一只吊瓶安静的在给自己输送点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待在医院里,可是,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躺在床上,周围既没有其他的患者也没有医生在自己左右,王博远努力找寻着记忆里是否有关于自己来到这里的片段,正在想着便听见房门有被人推开的声音,眼睛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位护士拿着医药托盘朝王博远走过来。 “你醒啦。”护士关心的说道。 看到是一位护士,王博远赶紧问道:“请问我现在是在哪?” “你现在在医院啊。”护士放下托盘检查着正在输送的点滴说。 “这是哪个医院?”王博远忍着疼痛继续问道。 “哦,这里是同铭医院。”护士拿起托盘内的表格记录着,面不改色的对王博远说道。 “我在这躺多久了?”王博远继续问道。 “有十五个小时了。”说着,护士做好了第一天第一次的记录工作,转身欲要离开,刚走出两步,回头对王博远说:“对了,之前有人交待过,你醒了之后哪都不要去,好好在这安心养病。”说完,护士便转身离开了。 王博远躺在床上依然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被三个绑匪拖进屋子里之后的画面,无奈,只要一想头就会莫名的疼痛,正在王博远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传来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慢慢靠近,王博远强忍着疼痛转头看见了一位美丽优雅的女人朝自己走过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王博远,没有说话,自然的把床边的椅子拉开一点,从容的坐在椅子一角,两条纤细玉藕似的双腿自然的交错在一起,双脚轻轻的斜放在地上,不紧不慢的环视着房间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了王博远身上,微笑着看着他说:“躺了一晚上,饿了吧。” 原本肚子还没有什么感觉,经过这个女人一提醒,不自觉的咕咕叫了起来,强忍着脸上撕裂的疼痛感和咕咕叫的肚子问道:“我怎么会在这?你又是谁?” “我叫陈慧文,怎么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陈慧文迷惑的反问道。 “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被抓绑匪抓了之后就被打晕了,再睁开眼就在这里了。”王博远如实的说道。 “这个不着急,先把伤养好再说吧,这次可真多亏了你,不然我们陈家后果不堪设想,今天我来这里一是来看看你的伤势,二是来向你表达我们的救命之恩,谢谢你救了歆沂,救了陈家。”陈慧文看着王博远真诚的说。 听到陈慧文提到陈歆沂,王博远赶紧问道:“对了,陈歆沂小姐怎么样?我昏了之后,绑匪有没有对她?” “没有没有,歆沂现在很安全,只是受了一点惊吓和一点轻微的擦伤,没有大碍,现在父亲派人全天二十四小时保护着歆沂,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了。”陈慧文赶紧解释道。 王博远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想,如果按照现在的保护力度怎么会让人给绑了呢,陈慧文见到王博远出神的看着天花板,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不通,既然你们都这么小心了,怎么还能被绑匪绑了呢?”王博远思索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到这,陈慧文犹豫了一下说:“其实在没发生这些事之前,是没有这么多保镖的,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歆沂本来要跟李国豪去夏威夷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太在意,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歆沂没有去,现在那李国豪。。。”陈慧文话还没说完便听见门外传来一句大声的“姐!” 陈歆沂门都顾不得关,大步流星似的走了过来,对着陈慧文说道:“姐,以后不准你在我面前提那个人渣!” 陈慧文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想起这,愤怒的陈歆沂咬牙切齿,气呼呼的对陈慧文说:“姐,你都不知道,那就是个人渣,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的家伙,我去厕所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看见他跟那空姐在一个拐角处做那个!” 听到最后陈慧文洁白娇嫩的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娇羞的看了一眼王博远又看着陈歆沂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对了,咱爸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嘿嘿,咱爸是不让我出来,但是我说我去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就同意了啊。”陈歆沂得意的说。 “保镖没跟过来?” 陈歆沂没有说话,朝门那边努努嘴说:“都在外边跟门神似的站着呢。” 此时,王博远躺在床静静地看着青春靓丽的陈歆沂,完全没有了昨晚惊恐,害怕留下的后遗症,又恢复了往日活泼,古怪伶俐的样子,不知是她在有意掩盖,还是事实就是这样。两个人虽然有过前两次的偶遇,虽然每次偶遇都没有好结果,但仍然没有让王博远心里产生抵触和讨厌的情绪,反而,有那么一点期待,期待跟她再一次相遇,然后碰撞出火花或者烟花,有时候人类的感情就是这么复杂,身在其中也深陷其中。 陈歆沂一段手舞足蹈后,发现王博远正愣愣的看着自己,疑惑的看了王博远一眼,然后又好奇的检查了一下自己,呼哧着大眼睛问道:“怎么了?没见过美女啊。”说着,陈歆沂害羞的把脸转到一边。 被陈歆沂突然一问,王博远也稍微愣了一下,说道:“没,没什么事,我还正在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陈慧文站起身来,微笑的看着王博远说:“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歆沂没什么事,就让她在这陪着你吧,对了,你的事我跟张志诚说了,他下班之后就会过来看你。” “姐姐再见。”见陈慧文要去上班了,陈歆沂赶紧打招呼催促,见姐姐还有话要说,迅速上前推搡着说;“有话明天再说啊。”说着,把陈慧文推出去了。 送走陈慧文之后,陈歆沂回到房间之后,看见王博远正看着自己,顿时尴尬万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纠结了半天挤出来一句:“你饿了吗?” 王博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了一个让自己困惑很久的问题:“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陈歆沂一想到昨晚自己遭遇的情况,害羞尴尬的神情随之黯淡下来,沉默不语,王博远见状随即明白了陈歆沂误会自己了,马上改口问道:“我的意思是说我被打昏之后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你失忆了?”陈歆沂抬起头看着王博远疑问道。 “我想应该是,只要我一想,头就会疼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王博远如实的说着。 陈歆沂疑惑的看着王博远,心想,不会是这小子知道前两次得罪我了,这次救了我不好意思说出口才编这个谎话的吧,那也太笨了吧,想到这陈歆沂不禁嗤笑。 “笑什么,不会是我昨天晚上又做什么丢人的事了吧。”王博远试探性的问道。 陈歆沂摇摇头,接着便把昨天晚上王博远暴起痛扁绑匪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刚说完,王博远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说:“这是我做的吗?”只见陈歆沂在那崇拜似的点着头。 “对了,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问着,陈歆沂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来。 “王博远。” “王博远?”陈歆沂小声嘀咕着,然后愧疚的对王博远说:“前两天的事对不起啊,王大救命恩人。”还没等王博远说话,赶紧补充说:“不过,等王大救命恩人伤养好了就可以立刻去上班。” “等一下,你一口一个王大救命恩人叫着怪不舒服的,你要么叫我王博远,要么叫我博远,都可以,我看你应该没我大,叫哥也行。”说到最后一句王博远嘿嘿一笑,面部撕裂的疼痛让人哭笑不得。 “想得美!”陈歆沂娇羞的顶撞着。 王博远看了一下这个高级病房问道:“歆沂,你说在这住一天得多少钱?” 陈歆沂听后大眼睛转了转,想了一下说道:“怎么着也得上万块吧,还不算医疗的费用。” 王博远一听上万块,顿时急了赶紧起身,可刚一抬头全身的疼痛又让自己躺下了,无奈的看着陈歆沂说:“这么贵,我可住不起,你还是赶紧把我弄出去吧。” “放心吧,不用钱。”陈歆沂安慰的说道。 “这家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说不用钱就不用钱?” “算你聪明,这家医院还真是我家的。”陈歆沂一本正经的说。 “好吧,对了,昨天晚上那帮人为什么绑架你啊,我听说还让你爸抛售什么股票。”王博远好奇的问。 听到王博远问道这个,陈歆沂也是疑惑,猜测的说:“好像是我爸的竞争对手,最近他们在竞争一家公司股权的事,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 “是你那男朋友李国豪搞的鬼?”王博远猜测的说道。 “不要再给我提那个人渣,下次见到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说着,陈歆沂在空中狠狠的挥舞着小拳头。 看着陈歆沂咬牙切齿的样子,王博远心想女人这种动物真不能惹啊。 “差点忘了,你还没吃饭,你想吃什么啊?”陈歆沂温柔的看着王博远,大眼睛呼哧呼哧眨巴着。 “我吃什么都行,你买什么我吃什么。”王博远随意的说道。 “嘿嘿,好的,等着啊。”说完,陈歆沂蹦蹦跳跳的出门了。 陈歆沂出门后,王博远一帧一帧的想着刚刚陈歆沂描述的画面,心想自己怎么突然拥有了这么大的能量,这么大的爆发力,难道就是因为这些自己才受这么重的伤吗?还是因为那位白衣道士传授自己的《易山诀》搞得鬼?越想疑问越多,越想思绪越乱,越想头痛越严重,在王博远正想要放弃不想的时候,突然脑海里传出一句洪亮的话:“我是另外一个你!” 第十二章 对话 王博远躺在床上,瞳孔瞬间放大,脑袋头痛欲裂,一种字正圆腔的声音在耳边反复说着“我是另外一个你”,而自己的思想里又反复强调着“我只是我自己”,两种声音相互碰撞相互倾压,试图在无量的空间里分出胜负,无奈两种力量相当一时间分不出胜负,脸上的疼痛相比脑袋碰撞翻滚来说也早以不足挂齿,两种声音的角逐愈演愈烈,王博远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腿上的支架早被踢到了一边,挂在床边的点滴瓶也被推到在地,绑在脸上的绷带被撕扯的破烂不堪,脸上的旧伤渗出斑斑血迹,突然,王博远大吼一声昏阙了过去。 护士手托着医药托盘慢斯条理的巡视着病房,刚从一个病房出来,便听见走廊尽头高级病房里传来玻璃瓶打碎金属落地一系列嘈杂的声音,不用任何思考就知道里面肯定出事了,来不及多想,迅速跑了过去,推开门定睛一看,房间混乱不堪,放下托盘后,赶紧去查看了一下,呼吸急促,瞳孔放大,不敢有任何耽误,往外跑着大声喊到:“张医生,病人出现紧急情况,病人出现紧急情况。” 接着,一位中年医生带着其他护士快速推门走了进来,医生急促走着问道:“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张医生,病人现在呼吸频率加快,瞳孔放大身上的伤口都有不同程度的二度损伤。”护士快速的回答着。 张医生站在病床前,从白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探身下去轻轻打开王博远的眼睛,左眼右眼分别看了一下,护士站在张医生的旁边突然说道:“张医生,病人现在心率正在下降。” 张医生一抬头便看见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平滑的直线,嘀嗒的声音也变成了滴滴的长鸣声,于是迅速对护士说道:“快去准备除颤器。”不等张医生说完,护士赶紧从一边推来除颤器,连通电源,仪器的瓦率开到最大,拿起除颤器交给了张医生,张医生转身接过,护士顺势把盖在王博远身上的被子和穿在身上的衣服掀起来,看准位置之后,张医生娴熟的运用起除颤器。 “啪”,一个保温盒应声掉落在地上,陈歆沂呆呆的站在门前,惊愕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医生拿着除颤器在床边努力的抢救,床头边上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声音像催命音符一样催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神经,一下,一下,又是一下,时间就是在那几秒钟里,突然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发生了变化,“病人现在心率25”每颤一下,数字发生一次变化,慢慢从25回升到75,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陈歆沂见到医生都停止了抢救动作,慌忙的跑了过去,焦急的问医生:“张医生,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擦了一把汗,看着陈歆沂说:“陈小姐,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可是我刚观察了一下,病人很可能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状态,恐怕一时间很难醒过来,这个,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那就是说,他现在成了一个植物人了?”陈歆沂含着泪水再次确认的问。 张医生看着陈歆沂楚楚可怜的样子无奈的点了点头。 “张医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一定要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陈歆沂用力的抓住张医生的胳膊激动的摇着请求。 张医生看着陈歆沂,专业又客观的说道:“陈小姐,这个病情用现在的医疗手段还没办法让病人苏醒过来,只能靠病人的个人意志还有家人朋友的感召,只有这样病人才可能有一天会苏醒过来。”说完,张医生及护士便离开了高级病房。 陈歆沂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境况,瞬间感觉孤独无望,原本乐观向上,坚强活泼的女孩第一次为一个人留下泪水,第一个让自己心动,第一个让感到温暖的男生在自己出门的一会儿功夫变成了如今的活死人,陈歆沂越想越委屈,越想哭的声音越大。 当陈慧文得知医院发生变故之后就第一时间载着张志诚赶往了医院,推开门后,看见护士正在清理地板上的碎片,而陈歆沂狼狈的坐在一边,满脸泪痕傻傻的看着病床上的王博远,陈慧文三步并两步跑过去蹲下来温柔的抱住陈歆沂安慰道:“歆沂,没事啊,姐姐在这呢,咱们一定有办法把他治好的。” 被姐姐抱住的陈歆沂,一时间眼泪又再次流了出来,自责的说道:“姐姐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不出去买早饭,他就不会这样了,都怪我!”说着,陈歆沂又再次委屈的哭了起来。 陈慧文轻轻的拍着陈歆沂的肩膀,轻声说道:“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张志诚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王博远,心情很是复杂,昨天还一起打打闹闹,如今却分隔两个世界,尽管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是眼见着自己熟悉的人阴阳相隔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 陈慧文把陈歆沂安抚在里间的床上之后,看着自己娇生惯养任性刁蛮的妹妹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心里也很不舒服,轻轻的拂去妹妹脸上的碎发,温柔的盖上被子,之后,脚步轻盈的走出了房间。 见到张志诚后,歉意的说道:“张组长,真对不起,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 “陈总,您别这样,发生这种事是谁也不想看到的,而且事情发生的又是那么突然。”张志诚宽慰道。 “张组长,你放心,你弟弟的病情我们会负责到底,一直到他恢复为止。”陈慧文向张志诚保证道。 “事情发展成这样,我觉得更应该知道的人应该是他的父母。”说着,张志诚看向王博远说。 陈慧文点点头,真诚的说道:“嗯,是应该这样的,那你现在赶紧跟他父母联系,我来安排人接他们过来。” 张志诚犹豫了一下说:“陈总,其实我跟王博远也才认识几天,他父母的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 “什么”陈慧文听后很是惊讶,深呼了一口气,对张志诚说道:“这样你现在回公司找到人事部主管,把前两天王博远来咱们公司面试的简历找出来,里面应该有王博远家的地址。” “好的,陈总,我立刻回公司办这件事。”说完,张志诚便走出了高级病房。 王博远在一个黑暗无边的世界里拼命挣扎后在远处看到了星星点光,凭着感觉朝光点的方向走着,临近之后才发现,是一个茅草屋里的烛火。茅草屋在一片黑暗无际的开阔处孤独高傲的伫立着,王博远试探着推了一下门,门则应声打开了,躬着身子好奇的向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里面背对着门坐着一位身着粗布麻衣,挽着发束,黝黑色的散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一副古人的装扮,面前的桌案上规整的摆着线装书,一盏年迈的烛台燃烧着昏黄色的烛火,烛火直立而纤细给人像是时间静止的错觉。 还没等王博远说话,里面的人发出浑厚的声音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就是这个声音,在自己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声音就是他’,王博远心里想着既惊讶又好奇又害怕,脚下又鬼使神差的朝屋里走去,在距离那位古人一米的地方,王博远强制自己停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那位古人的背影,感觉似曾相识却又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见过,当王博远观察着周围环境的时候,安静的坐在草铺垫上古式装扮的人开口说道:“坐吧。” 王博远看着这位神秘的人心里反复确认着,可自己的双脚却不自觉的向前走去坐在了桌案对面的草铺垫上,此时心中虽有着千万种疑问,想问却不知从哪里问起,静静的坐在那里,专注的看着,桌案上的烛火依旧直立而纤细,周围没有任何声响,静的神秘,静的不合常理。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那位古人依旧背对着王博远,像一个雕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王博远也坐在草铺垫上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观察着。 “你心里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吧。”那位古人平静的开口说道。 王博远闻言,顿了顿说:“你是谁?” “你心里一直想的人。”那位古人自信的回答道。 ‘我心里一直想的人,那也应该是我们村长的女儿,怎么是你这个糙男人呢’王博远心想。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位古人质问着王博远。 “你虽然不是我心里想的人,但是你的声音和背影让我很熟悉,似乎在哪见过。”王博远面对那位古人的质问诚实的回答。 “你我之间何止是熟悉这么简单啊。”那位古人感慨道。 “我们之前认识吗?见过面吗?”王博远试探性的问道。 “你我之间血脉相连,未曾谋面。”那位古人说。 王博远越听越听不懂,心想,自己长这么大家里人也没说过我还有个同父同母的兄弟,除了一个看着长大的妹妹,今天在这却冒出一个自称跟我血脉相连的人。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怎么样才能回去?”王博远继续问着。 那位古人背对着王博远淡定的说:“我们现在在我们的世界里,也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回去。” 听着那位古人绕口令般的说话哲学,王博远越发迷惑了,不耐烦的对那位古人说:”大哥,咱能把话说明白点吗?现在二十一世纪了,都不兴用这么拗口的话来交流。” “有些事情很简单,只是有时候你蒙蔽其中不知缘由罢了。” 经过几轮对话下来,王博远心里的恐惧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对那位古人的真面目越发好奇,于是,开口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能不能面对面的把这里面的缘由说清楚了。” “你确要一睹我的真实面貌?”那位古人反问道。 “我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看看是不是你说的血脉相连,未曾谋面。” “好”说着,那位古人像是坐在旋转罗盘上一样,自左向右慢慢旋转了过来,可正当坐定在王博远正面的时候,王博远震惊了。 王博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自觉脱口惊讶道:“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的样子你看清了吧。” 第十三章 谈判 王博远瞪着一双眼睛震惊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位古人,深吸一口气,严肃的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只见转过身的那位古人胸前佩戴着一枚圆形狼头图腾的挂链,长着一副与王博远一模一样的五官,如果此时一位路人看到,肯定以为坐在桌案两边的人是一对双胞胎,可事实并不是这样。俩人四目相对,那位古人看着王博远平静的说:“我叫世轲。 “世轲?”王博远疑惑的看着那位古人,再次确认的问:“难道你就是易山派师祖世轲?” 世轲依旧面不改色的看着王博远说:“正是。” 王博远上下打量着世轲,希望从他说话的表情或身体的一些小动作看出一些端倪,不知道是世轲伪装的好,还是真的就没有,最终一无所获。 放弃明察秋毫之后,王博远严肃的问道:“世轲这个人都距离现在好几千年了,就算是尸体都风干成标本了,你现在跟我说你是世轲,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这个你不需要相信,事实就是这样。”世轲像一个雕塑一样端坐着目光专注的看着王博远。 听到这个回答,王博远气的差点吐血,无奈的对世轲说:“就算事实是这样,你为什么长的跟我一模一样?” “因为你我本就是一个人。”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一样。”王博远辩驳道。 世轲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道:“在你生活的二十年时间里,你是不是做过超过你年龄应该做的事?” 王博远一经提醒,回想起曾经上学时期确实发生过超过自己年龄的事情,记得每次学古诗词的时候,自己的理解总是胜于老师的解读,而且每次面对那些古诗词总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总会觉得那是自己应该用的语言,而不是平时自己说的那些话,只是事后自己会把它当作自己有那种文人墨客的情怀,可是今天经过世轲的提醒,加上昨天晚上一段时间的失忆,王博远感觉事实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看着世轲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我是本就是一个人。”世轲依旧坐在对面淡定的说着,不紧不慢。 王博远看着世轲,试探性的问道:“难道昨天晚上那三个绑匪就是你打废的?” “正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三个宵小之辈破坏。”世轲气愤的说。 “你的身体?”王博远指着自己的身体疑惑的问世轲。 世轲微微点点头,看着王博远说:“同时也是你的身体,只是你太弱了,根本无法雄霸天下,逐鹿中原,成就一番宏图伟业。” “雄霸天下?逐鹿中原?还成就一番宏图伟业?”王博远疑问式的反问道。 “正是,好男儿要胸怀天下,志在天下,而非蜗居一方苟且偷生!”世轲霸气的回复说。 听到最后王博远赶紧抬手示意停止,调侃的说道:“首先,我这身子骨在同龄人里面算是可以的了,虽然打不过三个绑匪,但是如果单挑的话,我还能打倒一个;其次,我没有你这么大的雄心壮志,我只是一个没有后台,没有背景,生活在一个穷村庄的小老百姓,我只想好好工作,努力挣钱,让家里人以后过上好日子,不再为了那点学费愁眉苦脸,这就是我最简单的愿望,也是我最终的愿望。” 世轲听后良久,严肃的看着王博远,一字一句的说道:“所以,我们两个人,只能留一个!” 王博远坐在对面瞬间感受到世轲气场上带来的压力,稍微平复被压迫的气息之后,看着世轲疑惑的问:“你为什么要执意要我的身体?” “复仇!”世轲带着怒火,狠狠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复仇?复什么仇?”王博远问道。 世轲缓缓起身,目光深邃,出神的望向黑暗的远方,回忆道:“我本是布依族羌人,因为战乱自幼孤儿,被师父收养之后隐居山林潜心修行《周易》,学成之后,师傅知我胸怀天下便允许我下山建功立业,之后,我在《周易》的基础之上博采众家之所长编撰《易山诀》,创建易山派,辅佐当时由布依族统治的白狼国,在一次与吐蕃国生死之战中,白狼国首领慕归轻信奸逆小人孤军深入敌后,最终惨败,慕归也战死沙场。为了拯救即将灭亡的白狼国,我力排众议当上白狼国首领,向吐蕃纳贡割地称臣,经过数十年的励精图治和全族人的努力,昔日的边陲小国最终崛起,之后,我便调遣八位将军从四路出发,收疆土报国仇,无奈当时的吐蕃国与大唐南北联手,两面夹击,盛极一时的白狼国最终战败,白狼国也在一夜之间从人间消失,之后吐蕃国为了阻止我转世投胎便在我的墓穴周围布上阵法,生生世世不得轮回,就这样,过了千年之后,一股外来的力量打破了阵法,由此,我便趁机从阵法中逃脱出来,进入了当时还未成型的身体里,也就是现在你的身体,之前的二十年里我在你体内都是休眠的状态,游离在你的潜意识里,就在昨天我易山派掌门人找到你并把终身的功力悉数传授给你,因此唤醒了我,从原本潜意识的游离状态转变成了主导意识的常驻状态,也就造成了咱们俩人今天谈判对峙的局面。” “所以你要我成为你,然后再去报当年的灭国之仇?”王博远问道。 世轲缓缓坐回原位,认真的回答说:“正是此意!” 王博远似有深意的点点头,看着世轲真诚说:“实话告诉你,你说的这些东西早就没有了,我只在初中高中的历史课上学过一些,如果不是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知道吐蕃和唐朝还一起做过这些事,再说,就算你真的能复仇,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即使你把我的身体换成你的思想,也照样身无分文,如今的环境,可是没钱寸步难行啊。” “即使这样,我易山派仍存在世上,不应该世代名声陨落,就算不能报国仇也要振兴易山派,关于财力方面我自有打算,只要找到下半部《易山诀》便可以找到宝藏。”世轲自信的说道。 “宝藏?你的意思是说,易山诀就是找到宝藏图?”王博远兴奋的问着世轲。 “是也不是,只有精通易山诀里面的奥秘,精通易山诀的人才能找到易山古墓拿到《易山诀》的下半部分,两者合二为一方可找到宝藏。” 王博远微微点点头,问道:“为甚么《易山诀》没有一起流传下来,反而只流传下来半部呢?” 世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只因当时形势所迫,内忧外患,为了能够保证日后能够重振旗鼓保护那笔宝藏,我将藏宝图一分为二藏于《易山诀》中,上半部分交予弟子连夜带出白狼国,下半部分随我一同进入寝陵消失在人间,临走前,我告诫那位弟子找到一位有能力的人之后前来取走下半部找到宝藏,复国报仇。” “你们想的挺好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吐蕃国可能在灭白狼国之后就已经把里面的宝藏找出来了,所以你还是别费劲了啊,赶紧让我回去吧,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弄呢。”王博远深切的分析道。 世轲上下打量一下王博远说道:“就算我真的退出,你这样苟且一生碌碌无为根本就是在浪费生命,所以,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去我留。”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王博远冷冷的问道。 “哈哈,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肯放过你,我被困住了上千年,如今终于有机会重见天日,我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世轲狂笑似的呼喊着。 王博远腾的站起身,怒视着世轲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决定谁去谁留吧。” 世轲淡定的坐在桌案前,镇定的说:“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白费力气了。” 王博远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也要给你拼个鱼死网破!” 世轲嗤笑一声,看着王博远说道:“别说,刚刚你身上还真有一点我当年一点气势,这样吧,你我之间本就是天注定,不如我们今天在这里立一道盟誓。” “什么盟誓?”王博远站在原地防御性的问道。 “也不算盟誓,算是给你自己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给你两年时间,学习易山诀,积累一定的财富,在一个领域内称王称霸!”世轲掷地有声的看着王博远说。 “不行,两年时间太短了,你想想你当初学《周易》的时候花了多久,建功立业又花了多久,最少四年时间,我才能试试。”王博远辩解道。 世轲思索一下,点点头看着王博远说道:“好,就依你所言,四年之后,你若仍是碌碌无为,别怪我手下无情。” “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王博远攥着拳头铿锵有力的说道。 世轲微笑的看着王博远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身处何地吗?” 王博远忽然想起来了,刚才一直关心的问题,连忙问道:“我们到底在哪?” “我们现在身处在你的深度梦境中,而眼前的一切,都是你心中所想,都是你心中所求,一切都是虚妄,包括我在内,唯有你是真实的。”世轲客观真诚的说道。 “什么?”王博远刚说完,只见世轲破碎成烟,眼前的桌案,烛台,房屋逐渐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忽然,外来的一股力量撕扯着王博远,像是进入了一台绞肉机,支离破碎,血肉横飞,最终只剩下一片漆黑无边的辽阔。 第十四章 一张支票 一抹银白色的月光安静的洒在同铭医院的高级病房内,寂静的夜显得有些孤独,显得有些冷漠,一个纤弱的背影静静的趴在床边,慵懒的睡着,呼吸均匀,每次呼吸间都透露着可爱,长长的睫毛上残留着还未凝结的泪水,一道清晰可见的泪痕无情的划破了娇嫩的脸庞,粉嫩的红唇喃喃细语的说着梦里的甜言蜜语,时不时花瓣似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露出一点淡淡的微笑,陈歆沂在多日疲倦和伤心的折磨下平静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清晨,阳光穿过鱼肚白的天际慢慢辐照大地,一束暖暖的阳光缓缓照进豪华的病房内,床头上的心电监护仪有规律的响着滴答声,陈歆沂幸福的趴在床边安详的睡着,王博远依旧纹丝不动的躺在病床上,这一刻,像时光流逝般,阳光缓缓从墙角照射到床边,接着又调皮的照射到王博远的脸上,不知道是因为阳光刺眼还是因为什么,就在那一瞬间,王博远的眼睛微微松动了一下,一只手也微微动了一下,还在睡梦中的陈歆沂被一旁轻微的动静扰醒了,慢慢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待看清之后,瞬间惊喜万分,立刻站起身贴到王博远脸前激动的观察着,只见王博远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陈歆沂见到王博远醒来欣喜万分,瞬间眼眶里充满泪水,强忍着眼泪高兴的看着王博远说:“你终于醒了!” 王博远看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喜极而泣的陈歆沂,听着床头上滴答的声音,闻着周围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微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确认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的生活环境里,然后,努力的通过声带振动发出一个声音:“水。” 陈歆沂一听,赶紧起身去桌台上倒水,刚走了两步不偏不倚绊到了床边的椅子,瞬间,一阵疼痛从膝盖骨传到大脑神经,简单揉了揉被撞的膝盖,用力的推开椅子,直接朝桌台跑去,不一会儿,一杯水端到了王博远面前,陈歆沂温柔的抬起王博远的头轻轻的放在枕头上,端起水杯,捏着小勺子,小心翼翼的喂着。这一刻,陈歆沂确信,自己的心只为一个人跳动着。 喝完水之后,王博远发觉自己身上的绷带已经被悉数拆掉,脚上的支架也被撤掉,轻轻活动一下手臂还有轻微的疼痛感,看向旁边坐着的陈歆沂,面容憔悴,隐约可见的黑眼圈在大大的眼睛下尤为明显,晶莹的泪水停留在睫毛上,王博远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哭了?” 陈歆沂抬手一抹,连忙解释道:“啊,刚睡醒打哈欠来着。” “哦,我昏迷多久了?”王博远问道。 陈歆沂抬起手,掰着手指头,伸到王博远面前撅着嘴,嗔怪说道:“都三个月了,你还真能睡!” “都这么久了,我得赶紧给我家里人打个电话,他们肯定都担心坏了!”王博远担心的说道。 “别着急,你这刚醒过来,等过两天再给他们报平安也行啊。”陈歆沂安慰道。 “不行,咱们这有电话吗?”王博远焦急的问。 陈歆沂失望的摇摇头,接着又鬼笑着对王博远说:“不过,我这里有手机。”说着,陈歆沂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翻盖手机递给王博远。 王博远接过手机,端详了一下又还给了陈歆沂,故作镇定的说:“我说你来拨吧,这个,我用不习惯。” “哦,好,你说吧。”陈歆沂接过手机熟练的操作着,接着,电话拨了过去,一阵盲音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响亮的应答声,陈歆沂赶紧把手机递给王博远,轻声说道:“接通了。” 王博远听到手机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一阵鼻酸,强忍住眼泪,稍微平复一下后,镇定的说道:“妈,是我。” “啊,谁?” “是我,博远。” “啊,博远啊,哎呀,我的儿啊,你终于来电话了,你这么长时间没来电话,家里都担心死了。” 王博远从手机里听到自己母亲啜泣的声音时,两行泪水无声的划过脸颊,在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之后,赶紧安慰道:“妈,我在这边没事,工作也挺好的,遇到了很多帮我的人,这段时间太忙,都忘了给你打电话了,现在正好有时间就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嗯,家里面你不用担心,家里都好着呢,我,你爸,还有你小妹都好着呢,你在那边好好干,不要给人家找麻烦啊。” “嗯,妈,我知道。” “你在那边再忙也别忘了看书,你没上大学,再不看书咋能干的过人家。” “嗯,好的,妈,现在天冷了,你出门的话别忘了多穿点衣裳。” “嗯,没事,家里不冷,你自己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苦了自己。” 昔日很平常的问候和关怀对于经历过生死的王博远来说显得弥足珍贵,不轻易流下眼泪的王博远此时已泪流满面,知道自己已经啼不泣声,赶紧说道:“妈,我这边又开始忙了,等我下班了再给你打过去啊。”说完,王博远挂断了电话,扭过头看着窗外,任由眼泪肆意流淌,陈歆沂心疼的看着,想上前去安慰又制止住了自己,心想,此时让他自己痛快的哭着应该是最好的方式吧,就这样,坐在一边静静的陪伴着。 待王博远恢复心情之后,回过头来刚好看到陈歆沂在看着自己,尴尬的不知所措,眼睛羞涩的微微垂下说道:“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照顾我。” “没关系,反正我平时也没什么事做,就当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嘿嘿。”陈歆沂看着王博远傻笑着说道。 “对了,最近张志诚来过吗?”王博远忽然问道。 “昨天下午来过一次,听说最近公司在做季度业务总结,比较忙,对了,我姐交待说,你醒了之后立刻给她打电话。”说着,陈歆沂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片刻之后,陈歆沂挂了电话,王博远好奇的问道:“你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歆沂想了想,摇摇头说:“不知道,等她来了她会跟你说的。” “好吧,歆沂,你出去帮我买点东西好不好?”王博远看着陈歆沂请求道。 “可以啊。”陈歆沂欣然答应着,转念一想,改口道:“不行,我出去你再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王博远听后心里一阵暖流,安慰的保证道:“放心吧,这次不会的,我向你保证会好好的。” 话还没说完,陈歆沂的脑袋就跟拨浪鼓似的摇起来,态度特别坚硬的说:“不行,没商量!”说完,大眼睛提溜一转,笑着说道:“我可以给我姐打电话,让她在来的路上顺便买回来。” 王博远点点头,说道:“也行,让她帮我带回来几本关于《易经》的书。” “《易经》?没搞错吧,我以为你是要吃点什么呢,那你想吃点什么啊?” “随便。” “又是随便。”陈歆沂鼓着腮帮子嘀咕着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陈慧文接到陈歆沂的电话之后,简单交待一下手头的工作,便直接朝医院赶去,走到中途,又接到陈歆沂的电话,简单说了一下,虽然有疑惑,但为了赶时间没有过多解释,陈慧文走进了一家书店,片刻之后,捧着几本书走了出来,进入车内后直奔同铭医院。 陈慧文推开医院的门,手里拎着几本书,挎着包,不紧不慢的来到王博远的床前,顺势把那几本书递给了陈歆沂,顺便说道:“现在博远也醒来了,你在这守了这么长时间几乎没睡过什么好觉,今天晚上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你再过来。” 陈歆沂接过书,放在床的一角,撅着嘴撒娇着说道:“我不,姐,我就在这,哪儿也不去”,说完还倔强的别过头。 陈慧文看着自己天真可爱的妹妹,无奈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咱爸让你回去,他有事跟你说。” “咱爸找我什么事?”陈歆沂呼哧的大眼睛看着陈慧文问道。 “你说呢?”陈慧文提示的反问道。 “哦”陈歆沂忽然想起来了,赶紧嘱咐道:“那我去去就回,你可得把这个病人照顾好了啊。” 陈慧文无奈的点点头,接着,陈歆沂三步并两步走出了病房。 陈慧文坐到床边,从容的看着王博远说道:“醒过来就好,路上来的比较着急,你看看那几本书是不是你要的。” “嗯嗯,谢谢”王博远客气的说道。 陈慧文拿过手提包,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手包,打开之后从里面取出一张支票,提给王博远说:“这里是两百万的支票。” “这是?”王博远疑问道。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这点钱算是我们陈家的一点心意。”陈慧文看着王博远真诚的说道。 王博远摇着头,推辞道:“这个真不需要,当时也是碰巧了,不管当时是不是歆沂,我都会站出来的,其实结局我也没想到。” “什么结局没想到?”陈慧文疑惑的问道。 王博远得知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迅速补充道:“没,没什么,这个我真不能要,虽然我现在一无所有很需要钱,但是这种意外的钱财,还是不要的好。” 陈慧文听后,欣慰的点了点头,继续说着:“其实这笔钱不单单是给你的,也算是给歆沂的。” “什么意思?” 陈慧文思索了一下,下定决心的说道:“其实在你昏迷的这三个月里,歆沂一直都守在你身边,不管白天黑夜,你也能看出来,我们家对歆沂从小到大都是娇生惯养,也就养成了她刁蛮任性的性格,我们家就我们俩个女孩,所以家里人更是对她宠溺,她能为你做这些事,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没想到了,本以为她会三分钟热度做做样子照顾你几天,可没想到,一直照顾到你醒来,原本都是别人照顾她迁就她,现在不一样了,她因为你,变的成熟了很多,也学会了关心别人,照顾别人,也知道了做事说话要顾及别人的感受,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而我们却看在眼里,我想不用我明说,你也知道她对你的感情了吧。” “嗯嗯”王博远感动的微微点着头。 “我们陈家在S市,不说是数一数二的家族,但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家族,所以。。。”陈慧文停止了后面说的话,似有深意的看着王博远。 “其实,我也没想着要歆沂做我的女朋友,我有女朋友,跟我从小玩到大,我之所以来S市,是想向她证明,通过我的努力可以给她幸福。”王博远诚实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能有这个想法,还是挺好的。”陈慧文夸赞道。 王博远犹豫了一下,真诚的说道:“我特别感谢歆沂在我昏迷期间照顾我,但是。。。” 话还没说完,陈慧文打断道:“你们的事,我不掺和,有些话你还是亲自对歆沂说比较好,如果,你打算要跟歆沂在一起,你知道门当户对吧。” “放心吧,即使我要跟歆沂在一起,也不会是现在一无所有的状态,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是小白脸,攀高枝,有些物质上的东西还是需要靠自己努力争取过来的。”王博远坚定的看着陈慧文说道。 “那就好,这样吧,支票先放在我这里,如果你什么时候需要钱可以随时到我这里来拿。”陈慧文提议道。 “可以,不过,我可希望自己用不到那笔钱。”王博远开玩笑的说着。 陈慧文跟王博远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便离开去公司了,陈歆沂回到陈家之后跟陈父深入聊了一次,开开心心的从陈家出来,直奔医院,可是刚一推开门,发现病房内空无一人,王博远消失了。 第十五章 情书 陈歆沂满心欢喜的推开病房的门,本来想给王博远一个惊喜,可一推门只见床上空无一人,来不及多想什么,陈歆沂迅速查找了其他的房间,仍然不见王博远的身影,路过床的时候,发现之前买的书原封不动的躺在床上。 陈歆沂刚想往门外跑,突然发现病床边上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陈歆沂赶紧拿起那张纸,上面写到: 歆沂, 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照顾,请原谅我对你的不告而别,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你的世界我望尘莫及,而我的世界你也未曾经历过,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救了你,我想我们始终都不会再有交集,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平行,互不相交。不知道是命运捉弄,还是上天的故意安排,我们几次的相遇总是那么巧合和离奇,前两次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堪,这个,我向你道歉。在你走了之后,你姐姐跟我聊了一些你的事情,说实话,真的很感动,我从来没接受过来自除了自己亲生父母以外的关怀和照顾,谢谢你。 你知道吗?我当初只身一人来到S市,给我最大勇气的除了所谓理想,剩下的就是为了我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她是我们村村长的女儿,就因为我们家穷,一直看不上我,所以,我要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出一片天地,证明给他们看,我,是有这个能力给他女儿幸福的,然而就算我使劲全力都不能做到如今你们家那种显赫的地位,你姐姐说的话比较恰当,门当户对,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你是陈家大小姐,众多人的掌上明珠,而我只是乡下来的穷小子,走进茫茫人海里毫不起眼的穷小子,可能我假装跟你在一起,至少能够让我少奋斗十年,如果在一开始来S市的话,我会欣然接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不仅仅只是我,所以假装做的事情我不会去做,我要做的是踏踏实实,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片天,打拼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江山,而不是别人施舍的事业。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次相遇,也不知道我以后会混成什么样,你是一个好女孩,虽然性格比较刁蛮任性,但是认真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特别惹人疼,我相信,以后你肯定会遇到一个你真正心意又门当户对的人,就像《大话西游》里彩霞仙子对至尊宝说的那样,“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我想,有一天,你的意中人也会用这么浪漫唯美方式来娶你。把我们之间所有的际遇就它当做一场梦吧,醒来之后,你我又是陌生人,像两条平行线,无限延长,用不相交。 最后,再次谢谢,如果我做好事业之后,我未曾娶,你未曾嫁,我们还能再次相遇,我一定不会再次错过。 王博远亲笔。 此时的陈歆沂站在病床前早已泪流满面,拿着那张纸的手不断的在颤抖,忽然,两只手用力把那张纸揉搓成纸团狠狠的砸在了床上,转身要离开,又想起了什么,赶紧掏出手机,迅速拨了一个号码过去,几声盲音之后,那边接通了。 “姐”下面的话还没来的及说,陈歆沂便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么了?歆沂,出什么事了?”电话另外一边的陈慧文担心的问道。 陈歆沂抽泣了几下,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委屈的说:“王博远不见了。” “什么?他的伤不是还没痊愈吗?怎么就不见了呢?”陈慧文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回来就看见他给我写的留言了,你知道他能去哪吗?”陈歆沂焦急的等着陈慧文的答案。 陈慧文在电话那头稍微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确定的回答说:“之前他是跟张志诚在一起住,等下我去问问他王博远是不是去他那了。” “嗯,行,你赶紧去问问他,王博远身上还有伤呢。”陈歆沂催促道。 电话那头的陈慧文轻声叹了一口气,安慰的说道:“嗯,你也别着急啊,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他这么大人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等我问好之后就给你电话。” 没过多久,陈歆沂便收到了陈慧文发来的信息,信息内容是张志诚的地址,简单看了一下之后,便迅速跑出了病房,出了医院,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简单跟出租车司机说一下情况之后,便疾车驶去。 出租车司机按照陈歆沂提供的地址停在了一处城中村的位置,下了车之后,陈歆沂拎着书,经着询问,沿着小路,穿过一条幽暗的胡同,看着手机里的确切地址,在一个30号的门牌前停了下来,来不及多想,迅速上前敲门,忽然伸出敲门的手在停在了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慢慢收回了手,又轻轻的放下,静静的站在门前深情的望着,不知觉两行泪水悄无声息的划过脸颊,静待一会儿,陈歆沂慢慢把拎在手里的书轻轻的放在门边,眼中带着不舍缓缓转身离开了。 午后的阳光轻柔的穿过陈旧的玻璃,昏黄阳光下的微尘随着丝丝微风躁动不安的跳动着,愈演愈烈,王博远低着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微微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情感,发呆似的望着门外,阳光齐齐的斜照在半边脸上,一阴一阳,就像此时王博远的心情和内心的纠结,一粒粒跳动的微尘随意飘舞着,随意的落在桌台上,窗帘上,王博远的身上。 慧文投资管理公司里张志城来回忙碌着,陈慧文从办公室走出来叫住张志诚说:“王博远回去了,业绩报表也做的差不多了,今天你提前回去吧。” “回去了,他的伤不是还没好吗?”张志城疑问道。 陈慧文微微点点头,说道:“正常是应该还在住院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提前出院了,你回去看看,对了,顺便跟他说一声,等他养好伤了,随时可以来上班。” “恩,好的,陈总,我交代一下手头的工作就回去。” 张志诚回到家,看到门外放着几本书,好奇的拎起书顺势推开门,看见王博远呆愣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张志诚好奇的走到王博远面前,把书放在桌上,伸出手在王博远眼前上下晃了晃,丝毫没有回应,王博远依然若有所思的坐在那,接着,张志诚开玩笑的说道:“你这在医院住了那么长时间,突然回到这个小破家傻眼了吧,不适应了吧。” 王博远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张志诚说道:“我住院之前的那本手抄你放哪了?” “我以为傻了呢,半天不说话,不是,你这是怎么了?从医院回来心事重重的。”张志诚上下打量着王博远说道。 王博远没有直面回答张志诚提出的问题,平静的再次问道:“我的那个手抄本你放哪了?” 见王博远刻意回避刚刚的问题,识趣的回答说:“哦,那个手抄本啊,我跟之前的那些书塞到床底下了,等着啊,我给你找出来。”说着,张志诚撸起袖口,提起裤子,躬着身子,钻到床底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出了那个手抄本,站起身,拍打拍打书上的灰尘,呛得张志诚咳了一声,接着,顺手递给了王博远。 王博远接过手抄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体,一页一页翻过,关于冯宇和世轲的画面在字里行间中若隐若现,正在王博远看的专注的时候,张志诚站在一旁关心的问候说:“你的伤好了吗?” 不知道王博远有没有听到,依旧低头看着手抄本,张志诚看到王博远投入的样子,再次问道:“我问你呢,你的伤好了吗?这么早就出院了。” 王博远抬起头,依旧面无表情看着张志诚说:“好的差不多了,在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 “不是,医院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在那好吃好喝还有这么个大美女照顾着。”张志诚疑惑的问道。 “不习惯,还是回来住比较舒心。”王博远依旧低着头翻着密密麻麻的手抄本。 “唉,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你都不知道陈小姐这三个月来。。。” “别说了!” 张志诚刚想继续往下说,王博远抬起头呵斥着,看着桌上的书问:“这书你从哪来的?” “啊,我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几本书在门外边,我以为是你买的忘了拿进来了呢。”张志诚如实的说着。 王博远深吸一口气,似有深意的点点头,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还未拆封的书,像是在抚摸少女的肌肤般轻柔,张志诚看着桌上的书疑惑的问:“这书?” 王博远默许的点点头,张志诚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朋友,颇有感触的说:“博远,你真的变了,不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怯怯诺诺的男孩了。” 王博远听后冷笑着说:“也该长大了,不然等以后真的明白过来什么都晚了。” “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对了,陈总让我对你说等你伤好了随时可以来上班。” “现在做什么最赚钱?”王博远突然问道。 张志诚被突然问的明显一愣,想了想,皱着眉头说道:“要说现在最赚钱的,其他行业我不太清楚,但金融这行业那是真赚钱啊,特别是现在的金融体系不是那么健全,很多做这行走在灰色地带大口大口的吃着暴利,别提吃相有多难看了。” “好,那就做金融。”王博远斩钉截铁的说。 “哎,不是,你怎么突然下定决心要做金融了呢?”张志诚问道。 王博远思考了一下,如实说:“我跟一个人有一个约定,四年的时间要在一个行业内称霸一方,否则,那时候我就不是我了。”说完,王博远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哀伤。 “什么叫你就不是你了?”张志诚继续问着。 “没什么,要做金融需要做什么?”王博远真诚的看着张志诚问。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啊,你可别当真,金融可不是咱们这种小鱼小虾说做就做的,那里面的水可深着呢,而且金融不仅涉及到赚多少钱,更重要的是国家调节经济的利器,所以做这行的你要么有钱,要么就是你背后的大树够粗够壮,再说你连金融是什么都不知道,要做这个最起码你得学金融知识吧。”张志诚在王博远面前手舞足蹈的分析着。 “是得学金融,钱也必不可少。”王博远转过头冷冷的望着远方。 “所以啊,咱还是踏踏实实上班吧,称王称霸的事还是留着做梦想想吧。”张志诚调侃道。 “如果放在以前,或许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王博远似有深意的说着。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张志诚询问着。 “研究这本《易山诀》。”说着,王博远缓缓合上手抄本,目光深邃的看着窗外,落日的夕阳散发着的最后光芒毫无保留的照射在王博远脸上,炽热又沸腾。 第十六章 初识易山诀 王博远来到上次晚上光顾的两元超市,照常买了一个笔记本,今年S市的冬天比往年来的稍微早一些,路上的行人也早已退去了秋装换上了厚厚的棉服,由于来S市之前没有考虑很多,便没有带更厚的衣裳,王博远拿着笔记本走在街上,寒风呼呼的刮着,走在街上不自觉的拉紧了外套,双手环抱在胸前,笔记本随意的夹在胳肢窝里,快速的走着。 张志诚在王博远走之后就接到了公司里的电话,说是公司季度业绩报表销售板块存在重大疏漏,需要立刻回公司协助调查,由于事情来的比较突然,张志诚也没来的及跟王博远说一声便赶紧去公司了。 王博远回到家之后见到屋里空无一人,以为张志诚外出买晚饭了,也没多想,摊开新买的笔记本,翻看字体缭乱的手抄本,开始一字一句工工整整的腾写这本意外得来的经书。 灰白色的荧光灯照亮着桌面,一页一页的手抄纸一页一页的晕黄色的纸交替翻滚着,王博远像一座雕像一样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黑色水笔不停的划动着,画面定格在窗外,时间在笔尖的滑动间悄悄流逝,不觉已天色渐渐进入深夜。 “啪”,王博远把手中的水笔放在桌子上,满意的看着自己手抄的《易山诀》,洋洋洒洒,工工整整,抬起头看着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针正好对准了二十三点,这才想起,外出的张志诚还没回来,正在自己纠结要不要去打个电话给他,就听见了自己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了,心想,出去吃口饭吧,顺便也给张志诚打个电话。 王博远出门后,在路边电话亭的时候给张志诚打了个电话,几声盲音之后,电话那边接通了。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去哪了?”王博远关心的问道。 张志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事,博远,公司临时有点事,得稍微晚点回去,你自己出来吃点东西早点睡觉吧。” “哦,这样啊,行,那你结束之后赶紧回来,还有事跟你说呢。” “什么事?”张志诚问道。 王博远犹豫了一下,遮掩道:“呃,等你下班之后,回来说吧,电话里不好说。” “好,正好现在我也忙着呢,先挂了啊。” 挂了电话之后,王博远在路边找到一个面馆的小店,简单的点了一碗面,吃完之后便直接回去了,回到家,拿起笔记本重新端详起里面的内容,只见第一句便写到“若闻山诀现,江湖纷争起”,大体浏览一下发现,《易山诀》总共分为卜卦,推演,兵法,武学四个方面,书中通篇用文言文书写,开篇便写到“山诀之与庭堂,与易同法,普天地之道。” 在没有接触这些之前,王博远就听说过卜卦的神奇,于是,直接翻到了卜卦的那一章节,如果把卜卦的本事学到,那以后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吗?想到这,王博远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只见里面写到:“山诀卜卦之法取之易,尊易之意,易之法,循天地轮回,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故再扐而后挂。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显道神德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佑神矣。” 王博远简单的通读了一下,具体文中讲的什么意思也没怎么明白,不过,所幸的是,《易山诀》是在《周易》的基础上博采众家之所长编撰的,所以可以根据现存的《周易》来理解《易山诀》的部分内容,想起这些之后,王博远拿出来新买的《易经图解》希望从里面可以找到解释《易山诀》的内容,一番翻看之后便找到了相似的内容。王博远回过头看看墙上的钟表,时间三点一刻,于是伸伸懒腰就上床睡觉了。 在早上六点的时候张志诚从公司回来了,到家之后王博远还在睡觉,张志诚沉重的脱下外套,瘫坐在椅子上,缓慢的点了一根烟,一呼一吸间吐出一缕缕青烟,深夜的墨色慢慢褪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明了,桌面上的烟筒里堆满了烟屁股。 王博远在睡梦中被呛的咳嗽了一声,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见一个人坐在窗前,稍微揉了揉眼睛,原来是张志诚,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有人说话,张志诚便知道王博远醒了,回过头,手里夹着半根烟,说道:“回来有一会儿了,你怎么醒了?” “我以为屋子着火了呢,这么大的烟,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王博远看着满屋浓烟,观察着张志诚问道。 张志诚沉默了一会儿,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被公司停职调查了。” “什么?”王博远惊讶的问。 “上个季度公司的销售额和实际收入额存在重大出入,销售部三个小组的组长全部停职调查,销售主管留职查办。”张志诚依然漫不经心的说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怎么会这样?前两天不还是好好的吗?我听说都快结束了,临结束怎么还出现了这事呢?”王博远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本来是快结束了,可是在会计核对的时候发现了问题,相差大概500万。”张志诚掐灭了手中的烟,实际的说道。 “是不是别人动的手脚啊。”王博远顺势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张志诚摇摇头说:“不知道,现在公司还在调查,到底是不是有人动手脚,很快应该就知道了。” “恩,那就好,不然你努力这么久可就全浪费了。”王博远惋惜的说着。 张志诚没说什么,又点了一根烟,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问着王博远说:“你晚上给我打电话说有事,什么事啊?” 王博远简单的穿点衣裳,从床上下来,看着张志诚认真的说:“我知道怎么来钱快了。” “来钱快?”张志诚疑惑的看着王博远说。 “对啊,你之前不是说,要想做金融首先要有钱嘛。”王博远说道。 “等等”张志诚打断了王博远,上下扫视着王博远说:“博远,虽然咱们穷,但是可不能做犯法的事。” 王博远一听,赶紧拨浪鼓似的摇着头说:“不不不,你想多了,就算你去干那些犯法的事,我也不敢去,我是说我有别的办法。”说完,王博远还不忘神秘似的看着张志诚。 “什么办法?” “你猜?”王博远卖关子似的开玩笑着。 张志诚看着王博远的得瑟样儿,不耐烦的说:“快说。” 王博远嘿嘿一笑,俯下身子贴着张志诚说道:“你知道我那个手抄本吧,里面有关于卜卦的内容,你说要是我学会了这个本事,咱们预测一下彩票的中奖号码,你说是不是来钱很快。” “卜卦?你说的是算卦吧?”张志诚反问道。 “呃,应该是一样的,我也不太清楚,目前我也就大概了解了一下。”王博远诚实的说着。 张志诚考量着王博远,确定性的问道:“你说的这靠谱吗?” “应该靠谱吧,如果不靠谱,我也不至于把我的命给压上去啊。”王博远保证道。 张志诚吐出一缕青烟,顺势捻灭了烟蒂,站起身朝床上走去,边走边说:“我还是好好的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吧,你说的那事再说吧。” “等一下!你这是要睡觉去吗?”王博远看着张志诚一脸慵懒的样子。 “你以为呢?哥哥我一天一夜没睡了,现在睡觉不是很正常吗?”张志诚疲惫的反问道。 “是很正常,老话说的好嘛,一天之际在于晨,这早上的大好时间怎么能在床上浪费呢?”王博远对着张志诚慷慨激昂的朗诵着。 “你没事吧,这医院住的真给你住傻了,别闹了啊,我睡觉去了,你还年轻着呢,这么大好的时间,好好学习。”张志诚边说着边脱着衣裳。 “好吧,你休息吧,我出去看看,正好再研究一下《易山诀》。”说着,王博远拿起衣裳往自己身上套着。 出门的时候,天刚刚蒙蒙亮,王博远裹紧衣裳,双手叉进兜里,走着想着《易山诀》里面的内容。在一个街角的拐角处,一双凌厉的双眼冷冰冰的盯着王博远的一举一动。不知为何王博远越走越感到不安,总是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始终盯着自己,越走心里越不安,猛地回头一看,街上除了一些晨跑的大叔大妈也没有特殊的人,可能是自己多想了,王博远心想,继续往前走着,正好看见路边有一家早餐店,接着走了进去,进店之后,发现店里的食客寥寥无几,可能是因为时间太早的缘故吧,王博远坐下之后喊了一声自己要吃的早饭顺便也要求老板打包一份,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早点就端到了王博远面前,搓搓手稍微热乎一下,便开动起来。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推门进来,径直的走到点餐台那,之后,拿着早餐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王博远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了面前的早饭,接着,喊老板过来结账,不一会儿,一个服务员模样的姑娘朝王博远走了过来,王博远见状,伸手拿钱,不料,上下摸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出来着急竟然一分钱都没带,不禁面露尴尬,服务员走到王博远面前,微笑的说着:“你好,你的帐刚刚那位客人已经买过了。” “买过了?”王博远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看着服务员。 “是的。”服务员说完之后便去忙别的了。 那个人我认识吗?怎么还帮我付钱?难道那个人知道我没带钱?会不会就是跟踪的我的那个人?王博远纳闷的想,接着拎起大包的那份早饭便出门了。 在往回走的路上,王博远仍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来不及多想,赶紧往家走,快到家的时候,感觉背后的那双眼睛消失了,放下早餐,推搡着张志诚,张志诚烦躁着睁开眼,厌烦的呵斥说:“干嘛啊!” 王博远惊恐的说道:“志诚,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第十七章 初次尝试卜卦 张志诚掀开被子,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烦躁的看着王博远,不满的说:“什么跟踪?” 王博远脱下外套,走到张志诚面前,把早上出去的经历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张志诚听后,简单“哦”了一声,盖上被子继续睡了。王博远一看,愣了一下,鄙视的伸出一个中指,呐呐的说道:“买了早饭都不吃,你不吃我吃。” 冬日的晨光打破了寒冷的萧瑟,暖洋洋的空气呼吸间带着阳光的味道,王博远坐在桌前一手拿着早饭,一手翻着《易山诀》,上次翻看到卜卦的方法,依次往下看,每卦的卦象便分门别类的出现在王博远面前,结合着用白话文编写的《易经图解》理解文言文的含义,原文写到:履,德之基也;谦,德之柄也;复,德之本也;恒,德之固也;损,德之修也;益,德之裕也;困,德之辨也;井,德之地也;巽,德之制也。履,和而至;谦,尊而光;复,小而辨于物;恒,杂而不厌;损,先难而后易;益,长裕而不设;困,穷而通;井,居其所而迁;巽,称而隐。履,以和行;谦,以制礼;复,以自知;恒,以一德;损,以远害;益,以兴利;困,以寡怨;井,以辩义;巽,以行权。 王博远看着让自己头大的卦象释意,又翻过来仔细研读揲蓍(she shi)布卦的方法,无奈,仍是不明所以,于是拿起《易经图解》试图从现代编撰的书籍里面找到类似的内容,一番查找之后,在一篇介绍的文中便找到了,文中这样写道:“揲蓍布卦的方法很繁琐,不过朱熹在《周易本义》对此有详细描述:从五十根揲蓍草中先抽出一根,停放在一边,始终不用,以象征天地未开之前的太极,把余下的四十九根随意分开,分握于两手之中,左手象征天,右手象征地。从右手中抽出一根,夹在左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象征人。放下右手中的蓍草,用右手数左手中的蓍草,每四根一数,象征四季,最后余下四根或四根以内,夹在无名指之间,象征闰月。再用左手数右手放下的蓍草,也是四根一数,最后剩下四根或四根以内,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小指中的一根与左右手数余下的蓍草,合起来肯定是九或五,这是第一变。把第一次余下的九或五根除去,再把四十或四十四根蓍草,分握两手,从右手中取出一根,夹在左手的小指,然后分别每四根一数,左右手余下的加上小指的一根,一共是八或四,这是第二变。再把余下的三十二或三十六根蓍草,以同样方法数,余下的合计一定是八或四,这是第三变。经过以上三变,得到一卦的第一爻。三变中,九和八为多数,五或四为少数。三变中如果两多一少,即是九、四、八,九、八、四或五、八、八时为“少阳”,符号为“---”。如果三变中两多一少,即五、四、八,五、八、四或九、四、四为“少阴”,符号为“——”。三变都是少数,即五、四、四时,为“老阳”,符号为“O”,三变都是多数,即九、八、八为“老阴”,符号为“×”。摇卦时用上面的方法重复六次,便可得到六爻。” 一口气读了下来,虽然是白话文,虽然每个字都认识,可王博远仍是一头雾水,看着面前的几本书,想着,既然《易山诀》与现代编写的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那是不是还有比较简单的布卦方法呢,带着这个疑问,王博远继续查找,正如所想的那样,古代智慧的劳动人民还真化繁为简设计了一种比较简单的布卦方法,名曰“金钱起卦法”,在《易经图解》里这样说道:“取三枚相同的钱币合于双手中,上下摇动数下使钱币翻滚摩擦,再随意抛撒钱币到桌面或平盘等硬物上,这时会出现四种情况: 1.三枚铜钱中有两枚正面向上,这是少阳之象,记做“---”,为阳爻; 2.三枚铜钱中只有一枚正面向上,这是少阴之象,记做“——”,为阴爻; 3.三枚铜钱都是正面向上,这是老阴之象,记做“×”,为变爻,在主卦中是阴爻,在变卦中是阳爻; 4.三枚铜钱都是反面向上,这是老阳之象,记做“O”,为变爻,在主卦中是阳爻,在变卦中是阴爻。 如此连续六次就得到六个爻,可以构成一个完整的卦象。画爻时按从下到上的顺序排列。老阳和老阴被称为“动爻”,意为:变动之爻。动爻变化后得到的卦称为“变卦”或“之卦”,而开始摇出的卦称为“主卦”。“主卦”对应所测之事的开始,“变卦”对应所测之事的结局。因为动爻和变卦的存在,卦象变得更复杂。” 看到这里王博远渐渐有了一点思路,可是没有铜钱怎么用金钱起卦法呢,又是一阵苦恼,铜钱是古代的货币,那现在的硬币是不是也可以呢,王博远想着站起身,在床边的一条裤子里找到了三枚硬币,定睛一看,呃,一个一块的两个五角的,不用铜钱用硬币也不能这么代替吧,不由得一阵汗颜,接着,王博远又找了一下别的衣服里,好歹最后找到了三枚一模一样的硬币,按照上面的方法,有模有样的开始了布卦。 张志诚在睡梦中听着‘叮铃,叮铃’的声响醒来了,睁开眼,看着王博远坐在桌前,全神贯注的捣鼓着什么东西,不禁好奇的问:“大早上的你在那干嘛呢?” 王博远听闻后,回过头,看了看张志诚,又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调侃的说道:“大哥,现在都十一点了,都中午了,你这睡的怎么样?” “还行,你在那弄什么呢?”张志诚继续问道。 王博远神秘的嘿嘿一笑,说道:“我在这卜卦呢,早上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嘛,我要用这个赚我的第一桶金。” “真的假的,我以为你开玩笑呢。”说着,张志诚穿起衣裳来到桌前看着。 王博远没有理会张志诚,继续抛撒硬币,连续抛撒六次之后,得到了六爻,张志诚看着画在纸上的横圈叉,指着那几个符号,不相信的反问:“就这个?” 王博远肯定的点点头,说:“就这个!” 张志诚拿起抄写的那个笔记本,看着王博远说:“你是从这本笔记里学来的?” “也不完全是,里面全是文言文,只能读个大概,我是看着这本笔记又结合着这本《易经图解》慢慢理解过来的。”说着,王博远把那本书递给了张志诚,把那本笔记给换了下来。 “看了这本书再看那本笔记才知道,当初编写这本《易山诀》的人,挺会抄袭的,如果放在现在肯定被各大作者告的体无完肤了。”王博远指着这本笔记嘲讽着,接着又补充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挺有才的,称得上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而且应该还是一个演讲家,忽悠了这么多人,陪着他打天下。” “你就靠这几个符号,就能中彩票嘛?”张志诚不相信的问道。 “汗,其实我心里也没底,看这些卦象基本上都是在预测未来的运势,没提到具体数字。”王博远苦恼的回答说。 张志诚拿起那张画着横圈叉的纸,上下扫视一番,问道:“你这边上写的初九,九二的这些是什么意思?” 王博远接过来,看着自己无意间写的字,突然,长“哦”了一声,欣喜的对张志诚说:“我知道怎么弄了。”说完,王博远拾起桌上的三枚硬币,连续又抛了数次,得到了跟之前不一样的卦象,然后在卦的旁边写上每爻的名字,结合着前一卦列出了七个数字,最后满意的放下笔,端详着,递给张志诚,说道:“大功告成,应该靠谱。” “就这样?”张志诚一脸狐疑的看着王博远。 “走吧,买福彩。”说着,王博远起身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行吧,你去吧,等着你的好消息。”张志诚鼓励道。 王博远出门之后,直奔福彩点走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远远的看着王博远,在王博远拐过一个路口之后,悄悄跟了上去,淡定从容专业的跟着。王博远到了福彩点之后,二话没说,直接在三十六选七的板块用刚才的数字买了一注,然后满意的出门了。看着王博远走远之后,黑衣男子转身进了福彩点。 “你这方法好用吗?”张志诚拿着王博远买来的那张福彩票,皱着眉头看着王博远。 王博远露出一脸神秘诡异的笑容,“放心吧,没问题的,不然那本笔记也不会流传下来的。” 张志诚琢磨了一下,说道:“你说要是中的话,能中多少钱?” “最起码也得。。。”说着,王博远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张志诚面前晃了晃。 “两万?”张志诚试探性的答道。 王博远摇摇头。 “二十万?”张志诚惊呼。 王博远再次摇摇头。 “两百万?”张志诚压着兴奋的心情,用气尾音说。 王博远郑重的点点头,满意的收回了炫耀的两根手指头。 张志诚眨巴眨巴眼睛,手无举措的对王博远说:“你要是真能中的话,我来当你的经纪人,保准你的财富翻翻翻。”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那名黑衣男子站在一个不易发觉的位置,透过窗户看到了张志诚和王博远俩人的一举一动,整理一下衣襟之后,从风衣内侧掏出手机,接着神秘的说道:“事情办好了,尾款打到我的账户了吗?” 一阵沉默之后,黑衣男子再次说话:“没问题,这个就不收你钱了,算是我送你的。”说完,黑衣男子把把手机放进风衣里,朝王博远张志诚的住处走了过去。 第十八章 喜中大奖 第二天一早,王博远简单收拾一下来不及叫上张志诚就赶去了福彩点,到站点之后,发现福彩点还没开门,王博远裹着衣服,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等着,不时用热气哈哈手来回搓着,不知等了多久,福彩点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接着,一个人打着哈欠,手里拎着写有‘买福彩,中大奖’的牌子走了出来,然后,懒洋洋的摆放在了门口,王博远一看开始营业了,二话不说,赶紧跑上前去,问道:“开奖了吗?” 那人抬起眼睛,随意瞟了一眼,甩下一句“早着呢”,踏着沉重的脚步进屋去了,没再理会。王博远站在门前愣了几秒钟,毫不在意的跟随了进去,由于时间尚早,福彩点里只有王博远和那人,王博远识趣的找个椅子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开奖,那人躺在售票台后的椅子上,抬眼瞟了一下便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博远也坐在椅子上裹着衣服睡着了,正沉醉在梦中,被一股外力给叫醒了,王博远腾的一下立起身来,嘴里嘟囔着:“开奖了”,回过神来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位中年男人,看着王博远问道:“你是王博远?” 王博远木木的点点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位中年人,接着,那位中年人简单的说道:“你跟我过来。” 王博远疑惑的看着那位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身,中年人停下来,头微微向里间抬了一下,示意王博远,领会之后,王博远缓缓的站起身,心情忐忑的跟着中年人,他要对我做什么?他不会就是一直跟踪我的人吧,想到这,王博远忽然停下了脚步,接着,中年人也停了下来,转过身,说道:“别担心,跟我来。” 你说过去就过去,你要是害我那可怎么办,心里想着,可王博远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跟着中年人,最终俩人来到了一件小屋里,中年人伸手示意说:“坐吧。” 坐下之后,王博远看着中年人,中年人也看着王博远,中年人说道:“你是来兑奖的吧?” 王博远听话似的点点头,中年人继续说到:“把你的彩票给我,我看看。” 中年人接过彩票之后,抬头看了看王博远,又看了看彩票,说道:“你中奖了,奖金二十万。” “真的吗?”王博远听到这句话之后,内心激动万分,之前的紧张氛围也瞬间消失殆尽。 中年人从办公桌底下拿出一个牛津袋子,放在在桌上,说道:“这是二十万,你的奖金,点点。” 王博远赶紧起身,拿起牛津袋子微微打开一个小口,看到里面花花绿绿的钞票,早已乐的合不拢嘴,频频点头,说道:“不用,不用数了,肯定够肯定够。” 中年人微微一笑,说道:“好了,赶紧回去吧,路上自己长点心。” 王博远重重的点点头,抱着一袋钱迅速走出来房间。 回到住处之后,王博远把牛津袋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还没等说什么,张志诚俩眼放光的围了上来,还没站定便看见王博远朝着门努努嘴,明白意思之后,张志诚赶紧走过去把门关的死死的,转身回来,就看见王博远从牛津袋子里掏出一沓沓花花绿绿的钞票摆在床上,走进之后张志诚瞪着眼,盯着这一排钞票,愣愣的问道:“这就是你买福彩中的奖吗?” “嗯嗯。”王博远没有多说话,全神贯注的点着钞票。 张志诚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慢慢抚摸着一沓沓钱,由衷的感概说:“这是我见到的最多的钱啊。” 王博远翘起嘴角,自信的说:“这才刚开始。” “你是真要靠卜卦起家啊。”张志诚再次惊叹说。 “这次成功了,就说明那个卜卦是有用的,有这个捷径,不用白不用,只有真的有钱了,做什么才不至于这么难。”王博远看着面前的钞票说。 “那咱们先去银行开个账户,把这些钱先存起来,然后你再继续卜卦,买福彩。”张志诚提议道。 “可以,咱俩兵分两路,我在家卜卦买福彩,你去把这些钱存下来。”王博远看着张志诚分配道。 “好,放心吧,你的这个经纪人绝对合格。”张志诚拍着胸脯打保票说。 简单商量之后,张志诚拿着王博远的身份证,把床上的钱重新装到牛津袋子里,然后掖藏在自己外套里面,打声招呼便出门了。张志诚走之后,王博远拿出之前卜卦的硬币,郑重的开始卜卦了。 这时,黑衣男子站在不远处,观察到了俩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正在观察出神的时候,看见王博远从住处走了出来,黑衣男子毫不拖沓径直跟了上去。 一天前 黑衣男子来到福彩点,直接来到福彩的销售柜台,看着那个人问道:“你老板在哪?” 那个人打量着黑衣男子,反问道:“你找我老板什么事?”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气势逼人的说道:“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把你们老板叫来。” 那个人看这架势,不敢怠慢,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转身进了里间,不一会儿,那个人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位中年人,中年人看到黑衣男子谦和的问:“请问这位先生找我什么事?”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中年人看到这种情况,便领会了其中的意思,微笑着说道:“那我们里边说。”说完,俩人一前一后进了里间的屋子里。 俩人相对而坐,沉默几秒钟之后,黑衣男子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张照片,看着中年人说:“今天他来过你这买福彩吧。” 中年人接过照片,仔细看着想着,摇着头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也知道福彩点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要说能清楚记得哪一个人,真不容易。” “这个人今天来买了一张福彩,我要你帮他中一等奖。”黑衣男子说。 中年男子嗤笑了一声,抬着眼睛看着黑衣男子说道:“我想你也知道,福彩这个东西不是说让谁中就让谁中的,再说,就算有人为可以操作,那也不是我这种小小的人物可以决定的。” 黑衣男子淡定的从里兜掏出一张支票,放到桌上,说道:“这里是一百万,明天照片上这个人过来兑奖,你把这张支票给他,告诉他这是中奖的奖金。” “这个,你为什么不亲自给他呢?”中年人问道。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直接说道:“事成之后,我会单独给你十万,其他的事你不用管,照做就行了。” 中年男子拿起支票,似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王博远走出住处之后,忽然感觉之前的那双眼睛又在盯着自己,而且比之前的感觉更加强烈,王博远没敢回头看,只是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可是越走越感觉背后的那双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突然一回头,王博远愣愣的站在了原地,黑衣男子巍然不动的站在了王博远面前,俩人相视几秒,黑衣男子便开口说道:“陈小姐让我给你带句话,救命之恩她已经还了,从今往后你们两不相欠。”说完,黑衣男子反向离开了。 王博远依旧愣愣的站在原地,嘴里嘀咕着‘还完了?’,脚下不由自主的朝福彩点走去,到了福彩点之后,王博远拿出自己算好的一串数字,准备再买一注,等彩票正在打印的途中,中年人从里屋出来,恰好看到了王博远,走到跟前,轻轻拍了拍王博远的肩膀,接着俩人进了里间的房间,中年人开门见山的说道:“小伙子,别买了,拿着中的奖金去干点别的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跟你说实话吧,你昨天买的彩票根本没有中奖。”接着,中年人便把昨天跟黑衣人的谈话内容告诉了王博远。 听后,王博远半信半疑的看着中年人,说:“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不信的话,你自己可以去看一下开奖号码。” 王博远从里屋出来,走到柜台前询问了一下开奖号码,果然跟自己买的完全不一样,得知这个结果之后,王博远快速的跑回了家,到家之后,二话不说,翻开《易山诀》仔细的查找里面的一字一句,其中有一句便写道:“易周乎万物之准则应与天地准,则可弥纶天地之道。仰以观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故知幽明之故。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故神无方而易无体。” 看完这些,王博远才明白过来,不管是自己的这本《易山诀》还是现在编撰的《易经》,里面的内容都没有讲过卜卦可以预测什么数字,而更多的是用来预测推算万物万事未来的结果或者发展趋势,然而,数字里面没有天道循环,没有阴阳五行,没有此消彼长,所以它根本不在卜卦预测所模拟的体系内,想通这些之后,王博远才回想起黑衣男子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的真正含义。 第十九章 归还情未了 张志诚从银行开好户存完钱之后,赶紧回到了住处,推开门之后,看见王博远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硬币无节奏的敲打着桌子,发出叮叮的响声,张志诚走到面前,看着王博远,说:“怎么了?彩票买了吗?” 王博远抬起头,看着张志诚说:“钱存起来了吗?” “存好了,这是银行卡,密码是你身份证的后六位。”说着,张志诚把银行卡递给了王博远。 王博远接过银行卡,放在桌上,说道:“其实这二十万不是我卜卦中奖得来的,而是陈家给我的。” “什么?陈家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啊?”张志诚问。 王博远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不紧不慢的说:“其实在我醒过来的时候,陈慧文单独跟我聊过,当时,她拿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给我,说是感谢我救了陈家,救了陈歆沂,我没要,也就是因为这些事,更多的是因为自尊心吧,我就从医院跑了回来,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陈家为什么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你钱呢?他们完全可以到咱们这直接给你啊,或者他们把钱给我,然后让我转交给你,这些哪个方式不都比这个好啊。”说着,张志诚拿着彩票挥舞一下。 “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所以这卡里的钱我们不能动。”王博远郑重的说道。 “那你准备把这些钱还给他们吗?”张志诚看着桌上的银行卡问道。 “钱是要还的,不能让陈家小瞧了我王博远,我是喜欢钱,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刚说完,张志诚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原来是慧文公司销售部打来的,接听之后,简单聊了几句便挂断了。 张志诚放下手机,说:“是公司打来的,说调查结果出来了,让我现在去公司。” “嗯,正好,我也跟你一起过去把钱还给他们。”说完,王博远二人便简单收拾一下,带着银行卡直奔慧文投资管理公司。 慧文投资管理公司销售部内人来人往,电话声,讨论声,训话声各种声音交织混杂充斥在一片燥热的空气中,张志诚二人到公司之后穿过办公区径直来到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位秘书模样的姑娘把门打开了,进门之后,俩人便看见陈慧文在跟几个人商议什么,陈慧文看到之后示意秘书一下,接着,秘书把二人安排到一边坐下。 待办公室里的一众人商议离开之后,陈慧文放下手上的文件,看着坐在一边的张志诚二人,开口说道:“张组长,前两天关于上季度销售额的问题,现在基本上结果已经出来了,如果让你担任销售部的主管,你觉得自己可以胜任吗?” “我?”张志诚指着自己确认道。 “怎么?”陈慧文反问道。 “那罗志光,罗主管不是。。。。”说着,张志诚指指门外。 “哦,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前两天关于上季度销售额的财务问题,公司的稽查小组已经查明原因了,是你的上司罗志光搞的鬼,现在已经被公司辞退了。”陈慧文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情况。 “鉴于你平时工作上的表现和业绩上的突出,公司领导层决定暂命你为销售部门的代理主管,一年的考核期,如果一年之后,考核通过正式升为销售主管,否则,公司会考虑空降一个主管过来。”陈慧文看着张志诚补充说。 张志诚站起身,保证道:“谢谢陈总提拔,我一定会尽全力做好工作。” 陈慧文欣慰的点点头,说道:“好,先去准备一下吧,任命通知会在明天上班的时候正式下达给各部门。” “好的。”说完,张志诚又看了一眼王博远,说道:“博远,我在外面等你。” 王博远微微点点头,接着起身掏出银行卡放在陈慧文的办公桌上,说道:“这里面的钱还给你。” 陈慧文看着面前的银行卡,满是疑问,问道:“什么钱?” “你通过别人转交给我的,这钱我不能要。”王博远坚定的说。 “我找人转交给你的?”陈慧文疑惑的看着王博远,忽然又想起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道:“哦,我说前两天歆沂找我借两百万做什么呢,原来是要给你啊。” “什么?歆沂给我的?” 陈慧文点点头,肯定的说:“对啊,那天下班回家我听保姆说,歆沂回来之后一直呆在房间里,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就去问问,打开门之后,歆沂直接跟我说,要借两百万,我当时还纳闷呢,她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然后随口问了一下,她也没说,我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接把那天给你的那张支票给她了,原来她是把这钱给你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钱我更不能要,还有,这里面没有二百万,只有二十万。”王博远如实说。 “二十万?”陈慧文似有深意的喃喃道,顺手端起了桌上精致小巧的水杯,细细的喝了一口水,接着问道:“哎,当时给你钱的那个人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说了一句话,他说,救命之恩她已经还了,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王博远如实说道。 听到这句话,陈慧文恍然大悟,说:“哦,我说呢,之前我们让她出国留学,就是不肯去,昨天突然找我说要出国,原来是因为这事。” “什么?歆沂出国了?”王博远一脸质疑的问道。 “对啊,刚走。”说完,陈慧文抬手看了看手表,继续说:“估计还有二十分钟吧,飞机就起飞了。” “哦,这样啊。” “你要是现在去还来的及,我派公司的车送你过去。”说完,没等王博远回复,陈慧文向秘书说:“小李,准备车去机场。” “不用了,陈总。”王博远打断道,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钱先放你这,等歆沂回国之后,你转交给她,我就不去了。” “你!”陈慧文失望的叹了一声气,接着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王博远,刚要说话,便意识到旁边还有第三者,回头示意一下秘书,秘书点头会意之后静静的出门了。 此时,总经理办公室里只有陈慧文和王博远二人,一坐一站,陈慧文继续说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过问太多,可是我歆沂的姐姐,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王博远,事情发展到你还不明白吗?还不明白歆沂给你这笔钱的用意吗?” “我明白。” “我看你是不明白!你觉得你拿了这笔钱会让我们看不起你,就看你现在这样,拿了钱我们就能看起你吗?告诉你,一个真正有自尊心的男人,不是靠自己卑微的自尊心逞一时之强,而是靠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灭吴的决心和抱负,用自己的实力来赢得别人的尊敬,你没有实力,不管在哪,得到的尊敬不是别人发自内心给你的,而是施舍给你的。你也知道门当户对,你也知道我陈家的实力,可你不明白歆沂的用意啊,依你现在的样子,现在的能力,你有勇气面对我们陈家,面对歆沂对你的感情吗?你如果真的是一个自尊心强的男人,那就用你的实力用你的能力来证明,你,是可以给歆沂幸福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一味的拒绝,而是虚心接受,以最快的方式让自己成长起来,强大起来!”陈慧文一口气说完了要说的话。 王博远站在对面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陈慧文看到这种情况,感觉自己说的话起到了效果,心平气和的继续说道:“回去之后,把我今天对你说的话好好想想,想通之后明天来上班,现在公司有一个新人培养扶持计划,业绩突出有潜力的员工会安排去国外进修,能不能把握这次机会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依旧是沉默,过了良久,王博远缓缓伸出手,慢慢的拿起桌上沉重的银行卡,目光坚定的说:“谢谢陈总,我明白了。”说完,王博远走出了办公室,跟张志诚碰面之后,直接回去了。 陈歆沂独自坐在飞机的头等舱上,透过狭小的玻璃,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想着熟悉的人和事,不知觉两行热泪无声的划过脸颊,轻声的说着:“我走了,你保重!” 张志诚对于这次的意外收获很是高兴,原本想着去喝两杯庆祝一下,可看着王博远一脸愁苦,兴奋的心情也没了氛围,中途简单买了一点吃食,突然,王博远要求买几瓶酒,正和张志诚的意思,于是乐呵的拎着酒回去了。 俩人坐在桌前,一人拿一瓶酒,还没等张志诚感言两句,王博远主动碰杯喝了起来,也就没说什么便一起开始喝,酒过三巡之后,俩人面红耳腮,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王博远抓着张志诚的衣领,语无伦次的问道:“你说,我,是,是不是特别让人看不起。” 张志诚听后,哈哈大笑一声,捋着舌头,说:“别,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你是属于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那种,我,”说着,还不忘在自己胸口重重的拍一下,强调着继续说:“在公司干,干了两年,没白天没黑夜的干呐,最后,我,我当上了小组长,也就在今天,今天,我当上了主管,不,是代理主管,你呢?”指着王博远的鼻子,王博远无力的打开张志诚的手,自嘲的笑着。 “我,怎么了?对不起你了。”王博远眼神迷离的说。 “不是,什,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喝多了啊,你说我就不明白了,你说说,说说陈家小姐到底看上你哪了呢?长的也不帅,个也不是特别高,完全不符合白马王子的标准啊,啊。”张志诚眼睛似睁似闭的打量着王博远。 王博远听后,呵呵一笑,贴近张志诚,清醒且严肃的说道:“志诚,我要做枭雄,不做狗熊,你愿意跟我一起打天下吗?” “哈哈哈,好!一起打天下!打天下!”说完,两只酒瓶在空中碰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第二十章 卧薪尝胆 清晨,王博远站在镜前,精心梳理着自己的西装,稍作整理之后,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看向张志诚,也已经整装待发,之后,俩人相互拍了一下肩膀,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向公司走去。 二人到公司之后,王博远还坐到了第一天上班的位置,而张志诚则搬着自己的办公用品转移到了主管办公室。看到久违的办公室环境,王博远深呼一口气一阵感叹,翻开那本厚厚的电话册,从第一个开始,今天要完成一百个的任务,王博远心想。正在王博远专心致志跟客户谈论业务的时候,张志诚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走到王博远面前,见到他还在通电话便没有打扰,待挂掉电话之后,张志诚走到近前递给王博远一张纸,说:“这是一份书单,关于咱们这行的基础知识,你先好好看看,下班之后,去书店买了。” “哦,给我开小灶啊。”王博远开玩笑的说道。 “得了吧,陈总的意思。”张志诚小声的说道。 王博远明白似的点点头,调侃道:“我说呢,你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 “你这小子,是真走了狗屎运了,我在这做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过这种待遇。”张志诚羡慕的说道。 “嘿嘿,谢了。”王博远挥着A4纸说道。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张志诚指着王博远警示着说。 “放心吧!” “走了。” 张志诚回到办公室,王博远埋头继续打着电话。时间像握在手里沙,悄悄的从指缝间流逝,一天的上班时间在忙碌,兴奋中快速的度过,白天谢幕,黑夜华丽登场,上班族们卸去一天的疲惫,寒冷的天气也没能阻挡住那些沉迷夜色纸醉金迷的人,灯火璀璨,歌舞笙箫无不显示着东方魔都的魅力。 王博远二人抱着一摞书从书店里高兴的走了出来,路上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这回我是真正的要开始接触金融了。”王博远抱着书感慨的说道。 张志诚听后,微微一笑,说:“其实,光是有这些书还是不够的,你想过要去读个大学吗?” “读大学?” “对啊。” 王博远犹豫了一下,不自信的说道:“我只是高中毕业,再说我都不上学了,还怎么考大学啊。” “我觉得你现在对金融这块是张白纸,学起来反而更容易,如果你有更多的精力,可以自己报一个夜校。”张志诚建议道。 “这个有什么要求吗?报夜校。”王博远问。 张志诚想了一下,回答说:“我记得有点基础要求,但是也没关系,主要看你对这个专业感不感兴趣,想不想学。” “我当然想学啊。” “正好,我也想学,回去之后我问问哪个学校比较好,到时候咱俩一起去。”张志诚提议道。 “志诚,我想出国留学。”王博远小声的嘀咕道。 “留学?” “嗯嗯”王博远郑重的点点头。 张志诚停下来,看着王博远一脸不可思议,真诚的说:“博远,你要知道,出国留学对于陈家来说那是轻而易举,可对于咱们这种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的人,出国留学那是很难的。” “再说,就算你有钱,你首先得先考上吧,不然你拿钱买一个,还不如在国内踏踏实实的学,虽然国外在金融这块比较先进,特别是美国,但是老话说的好,打铁还需自身硬呢。”张志诚补充道。 “那你知道美国哪个大学金融比较好吗?”王博远问。 张志诚想了一下,含糊的说道:“我听别人说过,说哈佛商学院挺不错,里面出来很多金融界的人物。” “那就考哈佛商学院。” “得”张志诚继续往住处走着,王博远赶紧跟了上去,问:“怎么了?不行吗?” 张志诚边走边说着:“听说考外国得学校你还得英语过关,不然其他考过了也没用,我是没那脑子,我只想做好现在的工作就好了。” “既然这样,那就学英语呗,反正我在高中的时候学的还行。”王博远说道。 “行,好好学,以后跟你混。”张志诚半开玩笑的说道。 俩人继续在路上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闲聊,恰好路过一家手机店,张志诚站在店面外,看着王博远说:“你要不买个手机吧,以后咱们之间联系也方便。” 王博远抬头看着手机店里人头攒动,又摸摸自己的口袋,诺诺的问:“手机贵吗?” “呃,还行,什么样的都有,你要是买我帮你挑一款好用又不贵的。” “行,那就买一个吧。” 说着俩人走进了手机专营店,来到手机销售柜台前,还没等二人说什么,销售手机的销售员就开始向二人推销手机。 “你好,两位要买什么样的手机呢?”销售员亲切的问。 “我们简单看看。”张志诚推脱道。 见到张志诚二人无心搭理自己,销售员继续热心的说:“两位先生看您应该是在办公室上班,现在咱们店里最新推出的一款手机特别适合您。” 被销售员这么一说,俩人停下来好奇的看着销售员,问道:“什么手机?” 销售员感觉事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赶紧从柜台里拿出一款手机,介绍说:“这款诺基亚8210是今年最新上市的,不仅延续了前面几款机型的优点,而且还改进了手机的通话和待机时间,通话时间最高可达200分钟,待机时间最长150小时,可以充分满足你的办公需要,这款手机里面内置35首可选铃声,并且增加了下载和红外传输功能,可多样化的展示机主的个性,其次呢,这款手机里的小功能也是很贴心的,里面的日程表和备忘录功能可以很人性化的帮助你安排一天的工作和行程,最后呢,为了满足不同人群的喜好,这款手机推出了月亮黄、嫩冯黄、辣椒红、咖啡褐、薄荷绿、宝石蓝、水晶白、黑色,这八种颜色的类型。” “哦,听起来挺好的,这款手机多少钱啊?”张志诚接过售货员手里的手机看着。 售货员感觉事情有了进一步发展,马上热情的说:“咱们这款手机现在在进行打折促销活动,原价3999,现在只需要3499就可以了。” “三千多。”王博远听后一阵乍舌。 “现在店里还有抽奖活动,凡是购买这款手机的人都可以参与抽奖,一等奖可以获得海尔提供的价值1999的大彩电一台。”销售员慷慨激昂的补充说。 张志诚把手机还给售货员,回头看着王博远,商量着说:“怎么样?要买吗?” 王博远摸了摸自己的裤兜,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神色,小声的对张志诚说:“志诚,我没那么多钱啊。” 听后,张志诚贴在王博远耳边,说:“你要是想买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 售货员见到俩人犹豫不决,赶紧继续推销说:“您看啊,买了这部手机之后,您再去抽奖,如果中了一等奖,那可是价值1999的彩电啊,算下来这部手机也就值1500,多划算啊。” 王博远站在一边听着售货员叨叨,自己心里也是特别纠结,思考良久,一咬牙一跺脚,说:“买了!” 售货员听后,欣喜万分,赶紧拿出一个还未拆封的包装,亲切的说:“那我给您办理手续,您跟我来。” 俩人办了手续,拿着新买的手机,然后跟着售货员来到抽奖台,抽奖的结果“谢谢参与”,无奈,失望,回去的路上俩人也没说什么,到家之后,各自休息睡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博远通过张志诚介绍,报了一个夜校学习金融,报了一个英语培训班学习英语,白天上班,晚上上夜校,周六周日的时候去培训班学习英语。可能是因为《易山诀》的原因,王博远的记忆力相较于之前有了很大的提高,虽然没有达到过目不忘的能力,但是基本上看了两遍之后一些主要的知识便能够熟记于心。就这样工作学习按部就班,平稳有序的进行着。时间在一点点过去,转眼间,新年不期而至。 张志诚因为工作原因决定今年的春节在s市过,王博远跟世轲约定的时间只有四年,所以他一刻也不敢耽误,因此也决定不回家在s市过春节。陈慧文本来想让陈歆沂回s市过春节,可没想到,陈歆沂自己另有安排说是跟同学约定去欧洲游玩,陈慧文简单嘱咐了几句也没有多问什么。 王博远去银行给家里汇过去一万块钱,打个电话报声平安问候几句便挂掉了,一人走在街上,想着自己半年来的经历,想到了张志诚,想到了陈歆沂,想到了陈慧文,想到了冯宇,想到了世轲,最后又想起了青梅竹马的李婷,突发奇想,拨了一个号码过去了,一阵盲音之后,手机接通了。 “婷婷,新年快乐啊。”王博远欣喜的祝福道。 “博远?” “嗯,我买了一个新手机,以后再给你打电话就方便了。” “哦,那个,博远,上次通话之后一直没机会跟你说。” “什么事?”王博远问道。 “呃,我在学校认识一个学长,他对我挺好的,你以后别打电话了。” “哦,这样啊。”王博远缓缓挂了电话,精神恍惚了几秒之后,自顾自的走着,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家的,坐到桌前,看着一堆书和笔记,闷着气,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了几篇英语作文,释怀的放下笔,就在笔落桌发出响声的那一霎那,窗外传来了新年的钟声。 新的一年,2001年到来了! 第二十一章 分别之后 2001年,正月十五,一年当中第一个团圆的节日,王博远依旧呆在住处学习金融和英语还有《易山诀》,张志诚恰好今天公司有点事情一早就出门了。“嗯嗯。。。”王博远正在看着书,旁边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张志诚。 “喂,志诚,怎么了?”王博远问。 张志诚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笔,慵懒的说道:“今天元宵呢,正好我现在手里的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俩出去吃晚饭吧。” “行啊。”说着,王博远伸个懒腰,继续说道:“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了,呆在这这么长时间,身上都快发霉了。” “行,那咱们公司楼下会合。” 说完,王博远挂断电话,整理一下桌上的书和笔记,简单穿件外套便出门了,坐在魔都的公交车上,看着周围一闪而过的风景,虽然寒冬里的天气有些萧瑟,但仍不能掩盖住魔都给人的魅力,感受着寒冷和汽车尾气,王博远瞬间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一个冷酷的学习机器,到公司楼下之后,王博远给张志诚打了一个电话。 “我到公司楼下了,你那边怎么样?忙完了吗?“王博远问道。 “哦,还有一点,你要不上来吧,在公司里等我一会儿。”张志诚提议道。 王博远随意扫视了一下周围,说道:“我就不上去了,我在周围随便溜达溜达,你完事之后,电话告诉我。” 挂掉电话之后,王博远一人游荡在周边,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偶尔吹来一股寒风却感到无比的舒心,感觉自己还是一个有知觉的躯体,正在沉思的时候,只觉面前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眼前确是这么熟悉,又突然感觉很陌生。 “怎么啦?不认识了?”只见那个人俏皮的拉下大大的太阳镜,搞怪的问。 看清对方的样子之后,王博远明显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王博远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说:“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现在不应该在欧洲跟朋友一起玩吗?” 陈歆沂听后,娇笑一声,说:“大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去哪也都该回来了吧。” “哦,那你这”说着,王博远指着慧文公司所在的那座大厦。 “对啊,我来接我姐回家过元宵。”陈歆沂欢快的说道。 王博远咬着嘴唇,深深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来,提醒着说:“哦,我刚跟志诚打完电话,听他意思还在忙呢,不知道陈总是不是也在忙呢。” “哦。”陈歆沂看着那座大厦回应,然后又偷偷看了王博远一眼,大眼睛提溜一转,说:“可能她也在忙呢。” 听后,王博远会意的笑笑,说:“那你现在就去公司还是?”,说完,王博远左右看看,又看向陈歆沂等着她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陈歆沂发愁的看着王博远。 “那要不,随便走走?”王博远提议道。 陈歆沂默认的往前走了两步,王博远迅速跟上,俩人肩并肩,前后摇摆的手有一搭没一搭似有似无有意无意的碰一下,碰一下。 “听我姐说你最近在学金融?”陈歆沂打破沉寂的尴尬问。 “哦,报了夜校,学了有一段时间了。”王博远回答。 “怎么想到要学金融了呢?” 王博远想了想,看着陈歆沂说:“金融很赚钱啊,再说,我这么聪明的人,不学金融这么高智商的专业多可惜啊。” “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变的这么自信了。”陈歆沂停下来看着王博远。 一句话堵的王博远不知道说什么好,强撑着,继续说:“那是,做金融这行不得脸皮厚嘛,特别是销售。” “也是,不错,学到了销售的精髓了。”说完,陈歆沂继续往前走着。 “对了,你出国留学,学的是什么专业啊。” 陈歆沂停下来,忽然贴近王博远,王博远下意识后退一点,见到王博远的反应,陈歆沂娇笑着说:“你猜!” 听到这个答案,王博远皱褶眉头,诺诺的说:“这可怎么猜。” 陈歆沂回过头,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吐出两个字“笨蛋!”,然后,继续大步朝前走着。 王博远低头琢磨一下,恍然大悟,赶紧跟上去,说:“不会是学金融专业吧。” 陈歆沂听后,拿下眼睛,无奈的看着王博远说:“我才不学金融这么无聊的专业呢,我爸妈倒是想让我学金融,但是我不喜欢,所以就自己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喽。” “你是说在美国吗?”王博远试探的问道。 “对啊,不过,这事你可不能对我姐说,不然,咔。”说着,陈歆沂抬起娇嫩的手在自己脖子上有模有样的比划了一下。 看到陈歆沂可爱的模样,王博远忍不住笑了一下,缓缓的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过完元宵还去美国吗?” “不知道呢,到时候再说吧。”陈歆沂满不在乎的随口说道。 “好吧,我以为你安排好了呢。” 陈歆沂靠近王博远,傻傻的笑着说:“嘿嘿,想留我在国内就直说,说不定本姑娘一高兴就不走了呢。” “我,都行。”王博远心虚的看着陈歆沂说道。 “切!没劲。”说完,陈歆沂撅着嘴说。 接着,王博远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陈歆沂说:“歆沂,你出国之前留给我的,正好现在碰到你了,把这个还给你,谢谢你。” “哎呀,这么严肃干嘛,弄的跟我欠你钱似的。”陈歆沂看着一脸严肃的王博远调侃道。 “你拿着吧,我陈歆沂给出的东西还没有拿回来的先例呢,别在你这破了这个例啊,再说,这个钱本来就是你应得的。”陈歆沂补充说。 “我不想欠你的。”王博远认真的说道。 陈歆沂感触的笑了笑,说:“其实,应该是我不想欠你的,正好这次还清啦。” “好吧,我先拿着,这里面的钱我已经花了一部分了,等存够之后,再一起还给你。” “你欠我的,何止这些!”说完,陈歆沂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王博远站在原地,攥着银行卡的手来回复杂的搓着,眼神里透露出了一丝哀伤,正在王博远出神的看着陈歆沂远去的时候,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似张志诚。 “我说你小子,怎么不接电话呢,原来是跟美女在这约会呢。”张志诚看看王博远,又看看远去的背影,调侃道。 听着,王博远赶紧掏出手机,一看,果然又几个未接来电,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手机调震动了,不太明显。” “哎,谁啊?背影这么熟悉。”张志诚指着快要消失的背影又看向王博远,问道。 “哦,问路的。”王博远掩饰的回到说。 “是吗?”张志诚看着王博远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王博远见到张志诚好像看出了什么破绽,赶紧岔开话题,催促着说:“啊,那个,你都饿了吧,我也饿坏了,走走,咱们赶紧吃饭去。” 夜幕降临,街道上的各个商店里播放着喜庆的音乐,腊月的天气虽然仍是寒冷,但丝毫挡不住人们庆祝节日的热情,人头攒动,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此时,两位青年正在一家饭店里开心的吃着。 “来,快吃。”张志诚夹着一大块肉放到了王博远盘里,继续说:“这店的招牌菜,我第一次来魔都的时候,吃的就是这个,现在都忘不了那个味。” “嗯,别说,这家店人还不少,等这么长时间都饿坏了。”王博远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服务员和食客,感慨的说。 “是吧,慢慢吃,不够的话咱们再点,对了,公司扶持新人的名额出来了。”张志诚嘴里嚼着,筷子又夹着,还不忘说着话。 正在吃着的王博远,往嘴里扒拉最后一下,放下筷子,看着张志诚咽下去之后,问:“你们今天下班这么晚就是在讨论这事吗?” 张志诚吃着点点头,继续夹着下一个菜,王博远想了想,犹豫着问:“总共几个人?有我吗?” 张志诚听后,放下筷子,拿起桌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接着,把杯子往边上一放,看着王博远说道:“你说呢?这事还用讨论吗?” “怎么了?”王博远问。 “在你没来公司之前,我都没听说过有新人扶持计划,你来了之后,就有了,之前只有公司内部人培养新人,但是出国深造还是头一回。”张志诚拿着筷子在王博远面前比划着。 “哦” “总共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公司销售部的另外一个组长,我听说啊,出国回公司之后都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张志诚羡慕的说道。 “哎对了,你的托福考的怎么样了?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啊。”张志诚提醒着说。 王博远拿起筷子夹着一块肉放到嘴里,说:“放心吧,肯定能过。” 二人继续热火朝天的吃着元宵饭,外面仍然是欢闹声,喜庆声,声声入耳,今年又是收获和不平凡的一年,不管是社会环境还是王博远个人,注定不平凡。 第二十二章 蛟龙出海 2001年,7月13日,BJ时间22点整,万众瞩目的2008年奥运会举办城市终于在莫斯科国际奥委会第112次全会中揭晓。中国的BJ、加拿大的多伦多,法国的巴黎和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进入最后的角逐。此时,魔都的东方明珠广场上挤满人群,每个人手里或拿着五星红旗,或拿着喝彩棒,或脸上贴着五星红旗,或身上穿着五星红旗的T恤,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广场中央的大屏幕,在一片寂静之中,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宣布最终的当选城市,他只用雄浑的声音说了一个词:BEIJING!数千里之外的华夏大地顿时一片沸腾,烟花漫天。站在东方明珠广场上的人们,拥抱着,呐喊着,跳跃着,用尽自己可以想出的方法来庆祝这一历史性的时刻,站在人群一边的王博远手里拿着哈佛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眼里嗤着泪水,缓缓走过人群,消失在欢呼声的尽头。 “前往美国波士顿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AA288次航班现在开始办理乘机手续,请您到3、5、6、8号柜台办理。谢谢!” 王博远一行人站在SH国际机场里,看着忙碌的乘客和匆忙的工作人员,找了一处暂时休息的地方拿出各自的证件,张志诚站在一边嘱咐着说:“你俩到那边注意安全。” “放心吧,就当是在国内上大学了呗。”王博远从背包里拿出证件,看着张志诚说。 “嗯,你们在美国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下飞机之后,直接打这个电话就行了。”说着,张志诚递给王博远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 “好,等我们到了之后,在当地办好手机卡,然后再给你打电话,不方便的话到时候E-mail给你。”王博远说。 “嗯,对了,博远,临走之前拜托你一件事。”张志诚认真的说。 王博远看着张志诚认真的样子,不免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呃,就是,宋曼,她第一次出国,到时候你多照顾照顾她。”张志诚微低着头说着,站在一旁的宋曼也羞涩的笑了笑。 “嗯,好,没问题,都是同事这么长时间了,出门照顾是应该的。”王博远满口答应说。 “哎,不对,你俩,有事情啊。”王博远指着张志诚宋曼二人鬼鬼的说道。 “没,我俩能有什么事情,你天天跟我在一块你还不知道啊。”张志诚赶紧摆出事实掩饰道。 王博远看了几秒面露尴尬的张志诚,提醒着说:“你不说,我问宋曼去。”转过头,看着宋曼,问:“曼姐,你俩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宋曼看着王博远一副八卦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说:“三个月了。” 王博远听后,一顿惊讶,回身指着张志诚说:“行啊,藏得够深的啊。” “行行行,你怎么这么八卦啊,赶紧去办理登机手续去,等下再来不及了。”张志诚拉着宋曼的行李,推搡着王博远,催促着说。 俩人顺利的办完登机手续,安全的通过了登机检查,挥手向张志诚告别之后,俩人来到候机区,便找到俩个空位坐下了。 “哎,曼姐你跟志诚什么时候开始的啊?”王博远凑过来好奇的问。 正在一旁发短信的宋曼被王博远突然凑来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手机,说:“哦,我们是今年三月份开始交往的。” “哦,志诚这小子还真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哎呀,那我一直跟他住一块,估计他得恨死我了。”王博远回想着说道。 宋曼听后,莞尔一笑,说:“不至于,我俩还没到你想的地步呢。” “哎,曼姐,你看上志诚哪了?个也不怎么高,长的也不怎么帅的。”王博远托着下巴分析着说。 “你俩平时没事都是互相吐槽吗?”宋曼说。 “还行,曼姐,你不知道他平时工作的时候很正派,但是一回去,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玩笑都开。”王博远吐槽着说。 “哦,是嘛,看来等我回国之后得好好挖掘一下他的潜质啊。”宋曼说完,又补充说:“博远,以后你还是别叫我曼姐了,咱俩差不了多少,总是叫姐都叫老了,你还是叫我宋曼吧,听着顺耳。” “嗯嗯,好的。”王博远刚说完,就听见广播里在播报登机信息。 “前往美国波士顿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AA288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未登机牌,由33号登机口检票乘坐AA288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俩人拿着简单的行李,过了检票口,跟着一行人进入了飞机客舱,看着手里的机票,找着对应相对的号码,找到之后,王博远顺手将行李放进座位上方的行李架上,然后关上行李舱门,安生的坐了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 欢迎您乘坐美国航空公司航班AA288次SH前往波士顿(中途降落纽约)。由SH至波士顿的飞行距离是10900公里,预计空中飞行时间19时05分。飞行高度10000 米,飞行速度平均每小时606公里。 为了保障飞机导航及通讯系统的正常工作,在飞机起飞和下降过程中请不要使用手提式电脑,在整个航程中请不要使用手提电话,遥控玩具,电子游戏,激光唱机和电音频接收机等电子设备。 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现在由客舱乘务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座椅靠背和小桌板。请您确认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妥善安放在头顶上方的行李架内或座椅下方。(本次航班全程禁烟,在航行途中请不要吸烟。) 本次航班的乘务长杰森将协同机上所有乘务员竭诚为您提供及时周到的服务。 谢谢!” 飞机缓缓从魔都起飞,慢慢的消失在天际线上。陈慧文仍在办公室审阅着文件,张志诚在住处收拾着房间,偶尔翻到一本书,停下来看一会儿,此时陈歆沂正在梦乡中安逸的睡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甜蜜。王博远与宋曼二人坐在邻座,戴着眼罩休息着,不时会醒来看看高空下的夜色,不时会向空姐要一杯水接着又继续睡下了。 美国波士顿时间23:06. “女士们,先生们: 飞机已经降落在波士顿机场,外面温度25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请您再解开安全带,整理好手提物品准备下飞机。从行李架里取物品时,请注意安全。请交运的行李请到行李提取处领取。需要在本站转乘飞机到其他地方的旅客请到候机室中转柜办理。 感谢您选择美国航空公司班机!下次旅途再会!” 王博远与宋曼二人领取了托运行李之后,一起往安检方向走,快到安检口的时候,一个肤色黝黑的女警察拦住了他们,说:“请两位到这边例行检查。” 王博远与宋曼二人被领到一间屋子里,只见屋里有一个长条的桌子,桌子对面站着三位穿着制服的安检员,没说什么,王博远二人把全部行李放在了长条桌子上,接着,其中一个安检员伸手示意打开行李箱,打开之后,安检员戴上白色的手套,面露厌恶的翻着行李,行李箱里每一件衣服每一件东西全都拿了出来一一摆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每一件东西摆在桌上,原本平和的王博远渐渐的面露难堪,慢慢的无法忍受,这时,另外一个安检员从宋曼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包东西,拿到宋曼面前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那包东西,宋曼的脸羞涩的红了一下,小声的回答说:“我的内衣。” 安检员点点头,慢慢的拆开,拿出里面的其中一件,炫耀的吹着口哨,拿给旁边的同事看,俩人同时笑了出来,站在一旁的王博远,早已忍无可忍,伸出手强夺过来,转手交给了宋曼,并强硬的说:“请放尊重点。” 两位安检员被突然一来的抢夺吓得迅速拔出了枪,枪口一致对准了王博远,王博远眼睛死死盯着两位安检员,事情正处在胶着状态的时候,从安检房间的另一个房间出来一个白色肤色的警官,对那两位安检员说道:“把枪放下。”转身又跟王博远二人说道:“你们把桌上的东西收拾收拾跟我进来。” 白色肤色警官坐在办公桌后,旁边还坐着一位年轻的警察,王博远二人坐在办公桌对面,坐定之后,警官说:“你好,我是杰克,你们现在正在接受美国国土安全部的正常询问和检查,以下问题请两位如实回答。” “请问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杰克问。 王博远看看宋曼,又看着警官如实的回答:“我们是同事关系。” “你们这次来美国是做什么的?”杰克问。 “来学习。” “要去哪学习?”杰克问。 “哈佛商学院。” “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杰克问。 王博远与宋曼从背包里拿出哈佛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递给杰克。 杰克接过通知书,大致看了一遍,继续问道:“你们打算在美国停留多长时间?” “目前是一年时间。” “你们有没有具体的行程安排?”杰克问。 “没有,基本都在学校上学。” “你们此行的费用是谁来承担?”杰克问。 “是我们公司。” 你们有没有携带水果,蔬菜等物品?”杰克问。 “没有。” “你们随身有没有携带超过10000美金的现金?”杰克问。 “没有。” “你们以前来过美国吗?”杰克问。 “没有,第一次来。” “你们来美国住哪里?”杰克问。 “公司安排了地方,我到这之后打这个电话,到时候会有人来接我们。”说着,王博远递给杰克一张纸条,杰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随手递给了那位年轻的警察,接着,那位年轻警察起身拿起座机便拨了过去。 王博远二人坐在椅子上等着结果,只看见那位年轻的警察跟电话那边简单的询问着,不一会儿,那位年轻的警察坐回原位,看着王博远二人说:“请二位在这稍等一下,我已经通知接你们的人了。” 王博远站起身,礼貌的说:“谢谢你!”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门外进来一个中年人,身后跟着两个干练的小伙子,那中年人上前跟杰克握手,说:“警官你好,我是刚刚接您电话的人,我来接我的朋友。” 杰克听闻后,抬手指向王博远二人,并说:“你的朋友在那里,你可以接他们回家了。” 中年人回身正好看见了王博远,此时王博远也在看着他,上前伸出手,说道:“你好,王先生,我是陈家在美国的管家,我叫陈三,两位跟我一起回家吧。”说着,示意一下后面的人,两位小伙子领会之后,赶紧上前拿过王博远二人的行李。 “谢谢三叔。”王博远伸手亲切的握着三叔的手说。 “好,走吧,小姐还在家等着呢。”三叔沉稳的提醒着说。 “歆沂?” 三叔看着王博远和蔼的一笑。 第二十三章 惊险归途 在波士顿洛干机场接王博远与宋曼俩人的车总共来了两辆,一辆车专门放二人的行李,一辆车供二人坐,三叔、王博远宋曼三人坐在前面的那辆车上,随三叔一起来的那两个小伙子坐在后面一辆车里,就这样,两辆车从机场出发了。就在这时,藏在暗处的人微微的探出头,露出一只冷峻的眼睛,嘴里小声的嘀咕着,接着,便看见一辆黑色无牌照的车缓缓跟了上去。 三叔眯着眼镇定自若的坐在副驾驶上,王博远宋曼二人坐在头车的后面,偶尔的看看窗外的夜景,看到新奇的地方还不忘指着给对方,新奇之后,王博远看着三叔问:“三叔,歆沂什么时候来的美国啊?” 三叔依旧闭着眼,淡定的说道:“在来接你之前小姐交代过,不让我对你说她的事,所以,王先生还是亲自去问小姐吧。” “哦,这样啊。”王博远看着三叔会意的点点头。 两辆车依旧行驶在繁华的街头,那辆黑色的车也依旧远远的跟着,车里的三个人默契的戴上反恐头套,拿出手枪,娴熟的按上消音器。三辆车缓缓的穿过闹市区,渐渐出了波士顿市区,坐在头车的三叔眯着眼从外套里侧掏出手机,接听之后,眼睛缓缓睁开,接听完又镇定的把手机放回外套内侧,转过头对司机说:“稍微开快一点。”说完,司机缓缓的加强踩油门的力度,仪表盘上的数字也在慢慢增大,车像风一样在公路上快速划过。 后面的那辆车紧随其后,里面的两个伙计也从怀里各自拿出一把手枪,利索的调试检查好之后,回头盯着跟踪自己的那辆车。 王博远坐在车上明显感觉到车速比之前提高了很多,不禁好奇的问:“三叔,出什么事了吗?” 三叔回过头,和蔼的看着王博远二人,说:“没事,不用担心。” “哦。”应声之后,王博远觉得事情不像三叔说的这么简单,下意识的转身从后车窗向外仔细看了看,认真的扫视一番之后,还是没发现什么。 坐在一旁的宋曼看到王博远的反常动作,疑惑的问:“怎么了?博远,出什么事了吗?” 王博远朝着后座车玻璃又左右看看,说:“没事,可能是我多疑了。” 所有人都觉得一切都相安无事的时候,忽然在一个路口处冲出一辆车,直冲冲的朝第一辆车撞去。 “王先生,宋小姐,为了安全着想二位先把安全带系上吧。”三叔回过身和蔼的提醒道。 听闻后,王博远二人赶紧找安全带,费劲了一番之后,终于在一个暗角找到了,把安全带拉扯出来刚要扣上,忽然车子后屁股受到一股撞击,车里的人一顿翻江倒海,情急之下司机一个左打舵,吧唧,王博远的脸狠狠的贴在了车玻璃上,车厢里的人也齐齐倒向了车的右侧,眼看着车子就要撞倒公路边上的护栏,司机快速的右打舵,无奈车子受到的外力太大加上本身行驶的速度就很快没翻车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最终司机一个急刹车车子滑行着停了下来。 从路口突然冲出来的那辆车,撞过之后,前车盖冒着白烟,车里面的两个人也被撞晕在座位上。两位伙计坐的那辆车上看到前方发生了事故,赶紧把车停下来。一直跟在车后面的那辆黑色轿车也停了,接着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亦步亦趋的朝王博远那辆车走去。 三叔松开身上的安全带,回身看了一眼王博远二人,问道:“你们没事吧,把身子压低,我们应该遇到事了。”说完,三叔迅速拿起手机,说:“做好应急的准备,我感觉这伙人来者不善,无论如何都要保证这辆车上的人安全。”挂掉电话之后,三叔掏出手枪,打开保险,缓缓的推开了车门。 王博远二人听后,赶紧压低身体,微微抬着头,用余光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两位伙计赶紧推开门从车上下来,那四个人刚把车门关上,看见在前面的那辆车里出来两个人,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其中一个伙计的胸口,另外一个伙计看到伙伴被射杀,不由分说,扣动扳机朝着后面一辆车一顿乱射,同时,那四个人各自找掩体成功躲过了飞来的子弹。王博远一听是枪响顿时就慌了一下,心想,第一次来美国不会就撂在这了吧。 待枪声消失之后,躲在掩体后面的四个人,为首的一人向其他三人用手语告诉其他三人“前面第一辆车后面藏着一个人,第二辆车后面藏着四个人”,接着,又用手语下达命令“两个人从左侧翼迂回包抄,一个人从右侧翼迂回包抄,自己从正面进行火力掩护”收回手语,四个人同时开始行动,为首的那个人看准时机,一枪命中了躲在门后伙计的脚踝,伙计哀嚎着应声躺在了地上,接着又是一枪,命中在了拿枪的那只手上,丧失战斗力的伙计躺在地上捂着伤口痛苦的喊叫着,为首的那个人走上前瞥了一眼,随手就是一枪了结了伙计的生命,继续向前走,来到那辆撞车的跟前,看着车里面穿着普通家庭衣服的两个人,在确认不是自己的人之后,绕过车身,此时分布在两翼的三个人汇集到为首的那人周围,四个人做战斗队形缓缓向王博远所在的那辆车推进。 王博远宋曼二人压低着身子,看着三叔问:“三叔,那些是什么人?抢劫的吗?” 三叔拿着枪,俯着身子,偷瞄着窗外,说:“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抢劫,可是,我们在美国也没什么仇家啊。” “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凭咱现在的情况跟他们硬拼肯定拼不过他们。”王博远说。 三叔赶紧回头看着司机,催促道:“赶紧发动车,管不了那么多了,务必要保证王先生和宋小姐的安全。” 话还没说话,司机就已经开始努力的启动汽车,可不知为什么试了多次之后仍然打不着火。四个人呈战斗队形缓缓逼向车子。王博远俯在车里,心跳声跟呼吸声同步进行着,感觉在下一秒,心都要跳出来一样。宋曼脸色早已吓的铁青,瘫趴在后车座椅上,想动却动不了。四个人轻轻的在车尾停下,为首的那个人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用手语命令“两个人从车的左侧包抄,两个人从车的右侧包抄”明确指令之后,四人迅速行动。 三叔掏出手机迅速拨了报警电话,几声盲音之后,那边接通了,三叔刚要说话,便听见车外敲玻璃的声音,回头一看,外面的人拿着枪做着一个“嘘”的动作,只听电话那头说到“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你好?”外面的人打开车门,礼貌的把三叔手上的手机拿了过来,镇定的挂掉之后,对着车里的人说:“全部下车!” 三叔、王博远、宋曼、司机一字排开跪在车的右侧,三叔和王博远还算比较淡定,宋曼被吓的坐在地上,穿着粗气,傻傻的一个地方,司机也哆嗦的两腿打颤,车头车尾各站一个警戒的人,其中俩人俯看着王博远一行人,为首的那个人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然后慢慢的蹲下来,拿起照片,从左往右依次对照一遍,站起身来,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谁是王博远?” 王博远此时正在想着怎么脱困,突然听对手提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明知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坦着胸部说:“我是!” 为首的那个人听后,眉头一皱,蹲下身来,端起照片,用枪口来回拨弄王博远的脸,玩弄的说道:“你知道你的命值五百万美金吗?” 王博远故作镇定的反问说:“是谁要杀我?” “我们雇佣兵有雇佣兵的原则,至于谁指使的,你就没必要知道了,跟你说,是让你知道,你的死还是有价值的。”为首的那个人拿着照片轻轻的在王博远脸上扇了两下,站起身,看着王博远。 “我们可以给你两倍的价钱,只要你把我们放了。”三叔跪在掷地有声的对为首那人说。 此时,王博远怒瞪着眼睛,嘴里嘀咕着‘宵小之辈,胆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为首的那人根本没有听到王博远嘴里嘀咕什么,抬起枪,对准王博远的眉心,说:“对不住了,兄弟。”说着,手缓缓扣动扳机,“砰!”在那千钧一刻的时间里,王博远快速的抬起右手又快速的打开了顶在自己眉心上的手枪,射出去的子弹擦着头皮,射进了车身里,趁还没发应过来,王博远一个深度蛙跳准确的扑在了为首的那个人身上,这一系列的动作也就发生在一两秒之间,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这时,王博远红着眼骑在为首的那个人身上,左右挥着拳猛击,被骑的人只能抬起肘部努力的护着头,周围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大被人暴打,拿枪指着王博远大喊道:“住手!住手!再不住手我们就开枪了!”,此时,打红眼的王博远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的警告,为首的那人瞅准王博远挥拳的空挡,快速抓住王博远的衣领,腰部一用力,王博远被反扑在地上,一顿挥拳猛击,当时,为首的那人坐在王博远腹部的位置挥拳痛击,在王博远挨上几拳之后,突然,上身收力,大腿猛的用力,一个提膝正中为首那人的背中央,那人挨上重击之后,踉跄着跨过王博远的头,双手扶在公路边上的围栏上,王博远趁此机会迅速起身,站在了为首那人的背面,那人回身,看着王博远,王博远欲往上一决雌雄,刚走一步,“砰砰砰!”脚下火花四溅,为首那人示意手下放下枪,看着王博远,轻蔑的说:“有点意思,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就拿你来练练。” 跪在地上的三叔,宋曼同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博远。 “哼,都是宵小之辈,本王若不是困于这等躯壳之内,尔等岂是我的对手!”王博远愤怒的说道。 “说的什么啊!来吧,你赢了,放他们走,你输了,你们都留在这。”为首那人一字一句的说着条件。 话不都说,俩人一招一试的比拼着,为首那人使出了特种部队常用的格斗术,左一拳,右一拳,然后又上下齐手都被王博远一一轻松化解,近身之后,为首那人一把用小胳膊锁住了王博远的脖子,在锁住脖子之前王博远用手撑在了锁扣处,然后,脚下发力,用脚后跟狠狠的踢在了为首那人的小腿骨上,接着,背部发力,双手紧紧握着对方的双手,用力的把那人后空翻摔了过去。瞅准机会,王博远准备一击必杀,脚下刚刚发力,便感觉三把枪狠狠的顶在了头上,为首的那人站起身,拍打拍打身上的泥土,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枪,扒开手下,看着王博远说道:“常言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我们拿钱了,事情就得有个结果。”说着,为首那人拿着枪对着王博远。 跪在地上的三叔、宋曼歇斯底里的喊着:“不要啊!不要啊!” “砰!砰!”两声枪响就像午夜的铃声般,在欢迎着死神的到来。 第二十四章 劫后余生 跪在地上的三叔和宋曼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为首的那个人,刚射出两颗子弹的枪冒着一缕青烟,这一刻,时间像静止了一般。为首的那人缓缓的把枪收回来,看着前方说:“我们拿了钱就得回去交差,不然会坏了行里的规矩,现在世界上王博远这个人已经消失了。”刚说完,两个小弟默契的走到中间撞车的那辆,抬手在两个昏迷的人脸上补了几枪,一人掏出手机,仔细的录了一段视频,回身向为首的那个人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尔等为何留我性命?”世轲混淆着王博远的声音用撇脚的英文看着为首那人问道。 为首那人慢慢的把枪别到腰里,自信的微笑着说:“首先敬你是条汉子,其次,刚那人不是说要给我两倍的价格买回你的命嘛,天底下,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呢。” 世轲混着王博远的声音用撇脚的英文一脸正气的看着为首那人说:“敢问壮士姓甚名谁?” “杰克”说着,杰克摘掉了套在头上的反恐头套,长着一双蓝黑色眼睛,一脸络腮胡,方方正正的脸型透着一股英气,作为一个美籍华裔的混血儿,即传承了华人黄皮肤黑头发的特点,也继承了白人高大魁梧的优点。 “敢问壮士何人要取我性命?”世轲拱起手做君子之礼看着杰克问。 “给我这单子的人都是行里面的,具体他从哪接的单子,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是听说,是中国大陆的一位高官。”杰克抱着胳膊,一手托着下巴回想道。 “大哥,时间不多了,我们撤吧!”一位小弟提醒说,杰克抬手看看手表,微笑着,从容说道:“王先生,这里是美国不是中国,一不小心就挨枪子了,所以凡事都要小心点儿,下次你可能就没这么好的运气碰到我这种喜欢钱的人了,所以。。。”转过身,弓着腰,低头微笑着跟三叔说:“您叫陈三是吧,大家都叫你三叔,刚刚说过的话可别忘了。”说着,递给三叔一张纸条,说:“这是我瑞士银行的账号,您收好。” 之后,杰克站起身,向大家宣布道:“撤!”听到命令之后,三个人同时向杰克靠拢,四人警戒的回到车里面,接着,油门加满扬长而去。 车从四人面前快速划过,王博远俩眼一黑,晕倒在地上,三叔赶紧起身招呼着司机一起把王博远弄到了车上,司机又把另外一辆车上两个人的行李搬到了自己开的这辆车上,本来想处理一下死去的两个伙计的尸体,刚走两步,就被三叔叫了回来。 车辆在公路上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在一栋别墅的门口停了下来,打开门之后,车子开了进去,停稳之后,从屋里出来三个保姆,三叔坐在前座赶紧推开门下车对一个保姆说:“赶紧扶宋小姐进去休息。”说着,司机也从车上下来了,赶紧上前帮着三叔一起抬王博远,陈歆沂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动静之后,鞋都忘记换,穿着拖鞋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看到三叔抬着王博远,立刻走上前,看着王博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衣服又满是灰土和窟窿,着急又担心的说:“三叔,博远这是怎么了?” 看到陈歆沂站到自己面前,三叔停下来,惊慌中带着一些镇定,说:“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屋里说吧。” 一行人把王博远抬进卧室的床上,“紧急播报,今晚夜间,在通往郊区的第一大道上发生了一起恶性的枪击抢劫案,现场一片狼藉,从车身弹孔的数量可以想象当时场面是有多么混乱,据警方透露,死者三名,死者的具体身份还在进一步调查,相关事件的具体进展本台将会继续跟进报道。” 把王博远安置好之后,三叔把一行人在公路上遇到的事情一一的讲给陈歆沂听了,说完之后,三叔又补充说:“王先生可能受到了惊吓,加上体力透支,多休息休息应该就没事了。” 陈歆沂听后点点头,回头对三叔说道:“听你说的,看来那帮人已经知道我们的地址,但是一千万也不是小数,明天我得跟我爸妈说一声。”接着,又看着三叔说:“三叔,你也累了,赶紧下去休息吧。” 三叔应一声便退下了,陈歆沂看着躺在床上的王博远,心里说:“没想到,我们元宵节之后分开,再见是以这种方式。”陈歆沂拉起被子轻轻的盖在了王博远身上,温柔的拨弄开搭在王博远眼睛上的头发,满是爱意的抚摸着略沾灰尘的脸颊,不觉间泪水打湿了眼眶,深吸了一口气,站直身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留下来,稳定好情绪之后,悄悄离开轻声的关上了门。 “惭愧,没想到你的身体素质还这么差,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一点提高!” 王博远突然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似曾相识的声音,猛的一惊,发现自己站在上次与世轲第一次会面的屋子里,还是一张桌案,一盏好像用不熄灭的煤油灯,几本书籍,对面坐着的仍然是世轲,还是一样的装束,还是一样的坐姿,只不过这次不是背对着,而是正对着王博远,明白一切之后,王博远看着世轲问:“我怎么又来到这了?这不会还是我梦里吧!” 世轲一本正经的看着王博远,无奈的说道:“还好,身体没有进步,智力还是进步了一点点。” “上次,你不是跟着这屋子灰飞烟灭了吗?这怎么又出现了呢?咱俩约定的时间还早着的嘛?”王博远面对着世轲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梦境本就是虚无缥缈的空间存在,但是我们之间的对话是真实存在的,这次之所以我们再次碰面还不是因为我们身体碰到了致命的威胁,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可能咱俩都不存在了。”世轲严肃的说道。 “所以,我看这副躯体还是交给我吧,肯定会比你主导的更好。”说着,世轲准备站起身。 听到他说这话,王博远伸手制止说:“我觉得挺好的,再说,你也一直强调这是咱俩共用这一个身体,所以,为了让这个身体以后能够自保,你得帮我啊。” “等你有了那个本事什么事都晚了,倒不如我直接控制来的快。”世轲上下看着王博远说。 “不不,我觉得虽然你的智力和武力比我高很多,但是,你对外面的生存环境非常不熟悉,跟你之前接触的环境千差万别,所以,现阶段咱们两个可以合作,让咱们俩的身体既能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又能更好的创造一番丰功伟绩,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了嘛。”王博远快速的解释给世轲。 “合作?你现在的身体太差了,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出现你都会失忆,每次走了之后你都会昏迷吗?”世轲问。 还没等王博远回答什么,世轲继续说:“主要是你的身体和意识太差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差的。” “所以啊,咱们两个要合作嘛。”王博远接过话茬,向前走两步坐在了桌案边上,鬼鬼的继续说:“你说,如果我什么都有了,什么也都会了,那你觉得还有你出面的机会吗?” “你说,要怎么合作?”世轲问道。 听到世轲妥协了,王博远凑到面前说:“你帮我指导《易山诀》,传授我你的武功,我呢,带你适应二十一世纪的新天地,到时候,咱俩合二为一,天下无敌!” 世轲听到最后的‘天下无敌’满意的点点头说:“听着还不错,可以试试。”刚说完,世轲无奈的叹了一声气,说:“其实,在我降临之前我是给自己算过一卦的,卦象说我所降临的家庭必是将才之后,可是没想到在我觉醒的那一刻是这个样子。” 王博远明显感觉到世轲是在看不起自己的出身,连忙辩解说:“将才之后怎么了,不努力照样废才一个,再说了,父母给的那叫背景,自己打下来的才是江山,你不是雄心万里嘛,所以上天给你一个再次打江山的机会,你就好好谢谢我吧。” “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目前你首先要加强的是身体素质,增加自己的力量,其次,我再指导你《易山诀》里的武学知识,如果以后你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可以轻声唤我的名字,我不会占据你的主导意识,只会在意识边缘告诉你该怎么做。”世轲交待道。 “好,明天我就去找一家健身俱乐部好好练练。”说着,王博远像模像样的比划一下。 世轲沉默了一会儿,嘱咐着说:“传统武学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传承面对现在的实战应该会有不足之处,而且,易山诀向来倡导博取众家之所长为我所用,所以,你在平时的训练中要能够灵活运用,结合各家所长找到一种最适合自己的套路。” “好的,没问题,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美国陈家别墅 陈歆沂端着一盆水来到床边,拧干一把毛巾,轻轻的擦拭着王博远受伤的脸,灰尘褪去之后,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庞,未加任何修饰的发型,一双丹凤眼上搭配着两条整齐的鹰勾眉,这样的王博远算不上一个标准的帅哥,但却是一个让陈歆沂魂牵梦萦的人。陈歆沂掀开被子,看着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王博远,红着脸把他身上的衣裳慢慢褪去,接着,从旁边拿来一个冰袋放在了红肿的眼角上,这时,王博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陈歆沂看到后,心里满是幸福,心里也充满期待。 第二十五章 峰回路转 清晨,一束暖暖的阳光,透过白色轻薄的纱帘斜照在卧室里,陈歆沂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抱着手臂,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有微风透过缝隙吹来,轻轻拂动白色纱帘,吹起几缕碎发。王博远躺在床上,慢慢的睁开眼,视线模糊的看见窗台边隐隐约约站着一个身影,调整一下视线焦点看清了窗边是一个女孩,问:“我这是在哪?” 陈歆沂站在窗边沉思着,听到有人说话,回过身便知道是王博远醒了,调整一下情绪,走到床边,说:“你睡醒啦。” “我这是在哪啊?”王博远摸着脸上的肿块问。 陈歆沂拿着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王博远说:“这是我在美国的家啊,以后你在这里上学就住这里就好了。” “哦,咱俩住一个屋?”王博远瞪着眼睛指着陈歆沂,又指着自己问道。 “想什么呢!”陈歆沂撅着嘴用力打了一下王博远呵斥说。 不料,这一打正好打在王博远的命根上,瞬间脸部扭曲,闭着嘴闷声‘嗯’了一声,双手赶紧暗暗的去检查自己的下三路,刚摸到,脸上又是惊奇,赶紧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迅速盖上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歆沂。 “至于嘛,这么大男人了,我又没用力。”陈歆沂呼哧着大眼睛看着王博远说。 王博远愣了几秒,哭丧着脸,指着被窝里的自己,说:“谁?” 看到王博远的动作,陈歆沂赶紧解释说:“哦,那,那个,你的衣裳不是我脱的,三叔脱的,我才懒得看你呢。”说着,倔强的把脸转到了一边。 王博远长舒呼一口气,放心的说:“我以为自己贞洁不保了呢。” 看着王博远一副贱贱的表情,白眼着说道:“切,本小姐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再说。”上下扫视一番,继续说:“就你个也不高,长的也不帅,谁稀罕你啊。” “嘿,还别不相信啊,追我的人都排到城门口了。”王博远满嘴跑火车的胡诌说。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刚要继续往下说,就听见了门外的敲门声,陈歆沂清脆的喊了声‘进!’ 三叔推开门之后,看到房间里的陈歆沂和王博远,说:“陈小姐,王先生。” 王博远回敬说:“三叔!” “三叔,怎么了?”陈歆沂问。 “小姐,昨天晚上出事的车已经处理好了,还有昨晚死去的伙计我已经给他们家里送去了二十万(美元)。”三叔交待道。 “嗯,好的三叔辛苦了,还有一笔钱数额比较大,我要跟国内那边说一下,等有结果了再跟你说。”陈歆沂说。 “好的,陈小姐,那我先退下了。”说完,三叔退出了房间。 “你们这次来美国还真是一波三折,没想到出了这么多的事,对了,我姐还不知道呢,一直在忙你呢,都忘了。”陈歆沂嗔怪道。 王博远无奈的耸耸肩,陈歆沂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几秒之后,电话接通了。 “姐,现在忙吗?”陈歆沂说。 “还行,怎么啦?博远他们接到了吗?”陈慧文看着桌上的电脑,翻看着文件。 “嗯,给你打电话就是要跟你说这事呢。” “嗯,说吧。”陈歆沂添油加醋的把王博远在美国遇到雇佣兵的事从头到尾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一句‘我听后都吓死了。’ “一千万毕竟不是小数,而且又是现金,不过你们还是比较幸运的,正好我这里刚进来一笔钱,但是数额这么大程序还是比较麻烦的,所以你们要给我一些时间。”陈慧文拿起另外一个电话,说:“ROSE,来我办公室一趟。” “那我在这边也争取一些时间。”陈歆沂说。 “好,先这样,我跟财务这边商量一下。”说完,陈慧文挂掉了电话。 陈歆沂把电话放回床头柜上,一脸愁容,王博远看到,说:“或许,我可以试着争取一些时间。” “你?你要怎么做?”陈歆沂疑惑的问道。 “约那个人出来聊聊,正好我也想跟他正式认识一下。”王博远深邃的看着窗外。 陈歆沂微皱着眉头,说:“你也就知道他叫什么,像他们这种人神出鬼没的,你怎么联系他。” “这个好办,你把他的瑞士银行的账号给我。”说着,陈歆沂把那张纸条递给了王博远。王博远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过去。 “你好,瑞士联合银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你好,麻烦您帮我查一个账户联系电话。”王博远说。 “抱歉先生,基于客户信息保密制度,客户的信息我们是不能透露给除客户以外的人的。” 王博远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说:“我不是客户以外的人,我是他的合作伙伴,现在要给他转账一笔钱,但是之前我们的联系电话打不通了,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问一下他其他的联系电话。” “好的,麻烦您提供一下账户号码。”接着,王博远把账户号码说了过去。 “您稍等!”等一会儿,客服人员说了一串号码,王博远赶紧比划着让陈歆沂拿笔记下,找了一番之后,终于找到了纸和笔,记下之后,说声谢谢之后,挂掉电话,王博远得意的向陈歆沂伸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拿来那串电话号码之后,王博远忐忑的拨了过去,几声盲音之后,电话接通了。 “找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浑厚不屑一顾的声音。 “你好,我找杰克。”王博远说。 “打错了!”感觉电话那头要挂掉,王博远赶紧补充说:“我叫王博远。” 说完之后,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说:“等着!” 陈歆沂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了?”刚问出去,王博远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我是杰克。” “我是王博远,还记得我吗?” “你还真能找啊,怎么样我的钱到了吗?”杰克问。 “给你打电话就是要跟你说这事呢,你也知道现在中国国内对跨国汇款比较麻烦,特别是这么大的一笔钱。”王博远故意装作镇定的说。 “这我就管不了了,你们,自己想办法,我只要看到钱到账就好了,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杰克半开玩笑的说着。 王博远听后沉默了,深深的点点头,说:“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见上一面,聊点别的事。” “你还是挺及时的,再晚一点我可能就不再美国了。” “好,你说地点。”王博远看着陈歆沂坚定的说。 “中午十二点,杰弗森车辆处理厂。” “好,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之后,王博远长舒一口气,陈歆沂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你不会真要去见那个雇佣兵吧。” 王博远深深地点点头,“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险了,我让三叔跟他们说去。”陈歆沂说着就要往门外走,王博远见到,立刻叫住了她,一改神凝表情,轻松的说:“没事的,放心,他们要是真要害我也不会活着回来。” “那也不行!”陈歆沂撅着嘴呵斥的反驳说。 王博远听后心里暖暖的,调皮的说:“就算不让我去也得把衣服帮我拿来吧,我现在。”说着,掀开被子的一角给陈歆沂看。 陈歆沂看到后,脸色绯红,赌气着说:“哼,自己拿去,我才不管你呢。”说完摔门离开了,王博远则无奈的一笑。 三叔与王博开着车,远远的在杰弗森车辆处理厂附近停了下来,三叔回身说:“王先生,要不要我陪你过去。” 王博远微笑着说:“不用了三叔,人多反而让他们起疑心,我自己去就行了。”说完,王博远稍微整理一下衣服,推开车们,朝杰弗森车辆处理厂走去。 穿过街道,杰弗森车辆处理厂的大门虚掩着,推开们进去之后,大概扫视一下,没见到一个人,而且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周围堆满锈迹斑斑的车辆,汽车零件也随意放着好像很久没人打理,整个处理厂像是在荒地里建起来的,杂草丛生,王博远沿着废弃车辆留出的路边走边找着人,快走到一个拐弯处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彪形大汉,在王博远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背后又出现一个刺青大汉,无奈,王博远只能继续往前走,走到前面的彪形大汉前,说:“请问杰克在这里吗?” 彪形大汉什么都没说,转身朝里走去,王博远顺势跟上,转过弯之后,发现杰克等人坐在一辆废旧车上晒着太阳,见到王博远过来,杰克起身笑着说:“没想到,你还真敢来。” 王博远站定之后,看着杰克身后的人又看看自己身边的两个人,故作镇定的说:“欢迎我来也不用这么大的阵势吧。” 杰克听后,哈哈一笑,说:“王先生不要担心,都是我的好兄弟,说吧,把我单独约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发财的机会啊?” “我来是要跟你说,你要的钱今天打不到你的账户上。”王博远看着说。 “哦,看来王先生是要赖账了。”说完,杰克给旁边人一个眼色,旁边慢慢的走到一边抄起一个大的汽车零件。 “不,你误会了。”王博远说完,杰克摆手示意手下的人再等一下,王博远接着说:“钱会一分不少的打给你,不过,你要再帮我做一件事。” “做事没问题,你也知道我们这行都是在拿命赚钱。” “你做的这件事是我个人单独找你的,报酬会另给你。”王博远愣愣的说。 “好,说吧,你要让我帮你杀谁?只要钱到位,人随便。”杰克自信的说道。 王博远面露杀气的说:“我要让你帮我查到,是谁,要置我死地!” 第二十六章 搏击俱乐部 王博远冷冷的看着杰克,杰克冷冷的看着王博远,周围的小弟一股蓄势待发的状态,时间在此刻像是放慢了一样,感觉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动作都放慢了半拍。突然,杰克笑了一声,开玩笑的说:“我以为是什么艰难的狙杀任务呢,没想到是要帮你调查人。” 王博远收起冷冷的状态,面色轻松的说:“是啊,作为一个混迹在雇佣军圈子里的老兵,调查一个人应该难不倒你吧。” “如果调查一个人,你直接找私家侦探不就好了,你找我不划算啊,你知道的,我不便宜。”杰克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我知道,但是你不是也说了,想杀我的不是一般人,所以如果我在国内找一个私家侦探,你觉得国内有哪家侦探敢接呢?”王博远严肃的分析说。 “这倒也是。”杰克想了一下,继续说:“一千万,美元,我可不想因为这一单生意让中国官方盯上我,你知道,他们一旦盯上我,我以后可没安稳日子了。” “好,可以,但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钱,不过只要你接了这个单子,钱会一分不少给你,只是我们要换一种方式。”王博远如实的说。 “哦,什么方式,说说看。”杰克感兴趣的说。 “我这次来美国主要是来学习,来之前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件事,所以你要给我两年的时间把钱慢慢还给你。”王博远诚恳的说。 杰克一听,不屑的摇摇头说:“王先生,我想你来错地方了,这可不是你买房子,可以分期付款的。” “我知道!”王博远看着周围的人,故作镇定,继续说:“这件事,我对你没有期限,没有要求,你就权当一件小事,有时间顺手办了就行,再说,你难道想一辈子都躲躲藏藏的生活吗?” “哦,难道你还给我想好以后的退路了。”杰克说着慢慢朝王博远走去,后面的小弟跟随着后面。 “这个,只有你答应帮我做这件事之后,我才能帮你做到。” 杰克贴近王博远说:“我们互不了解,如果不是敬你是条汉子你早就去见阎王了,就凭你一句话让我相信你?你也太天真了吧。” 王博远直直的看着杰克,没有说话,杰克也直直的看着王博远,突然大笑一声,说:“哈哈,就看在钱的份上我接了,不过,你不要想着跟我耍花招啊。”说着,递给王博远一张纸条,说:“以后打这个电话可以找到我。”没等王博远说什么,杰克一行人背对着王博远就离开了。 在感觉杰克一行人走远之后,王博远大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一旁的废弃车辆休息着,不觉间背后早已湿透,失神似的回到车上,刚坐下,三叔回身赶紧问道:“王先生,没出什么状况吧。” 王博远抬起头,看着三叔说:“没事,三叔,咱们回去吧。” 三叔与王博远回到别墅的时候,陈歆沂与宋曼正在客厅随意聊着天,见到二人回来,陈歆沂赶紧起身迎上去,问道:“怎么样?博远。” 王博远坐下来,宋曼递过来一瓶水,说:“喝点水,慢慢说。”接过水,大口喝了一口,看着她们二人,转移话题问:“你们在这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宋曼莞尔一笑,说:“我们在聊明天开学的事。” 王博远看着宋曼的笑容,关心的问:“昨天晚上的事把你吓坏了吧。” “没事,都过去了。”宋曼宽心的说。 王博远抿着嘴,会意的点点头,继续问:“对了,你给志诚打电话了吗?” “哦,打了,一睡醒就给他打过去了。” “他肯定担心坏了吧。”看到王博远回来之后视线完全不在自己这里,陈歆沂提示性的清清嗓子,吃醋的看着王博远,王博远疑惑的看着陈歆沂,问:“怎么了?歆沂。” “哦,没,没事,对了,你走之后我姐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处理好了,估计两天以后能到账,还给我打过来一百万,说是给你俩的学习生活费用。” “嗯,谢谢,哎,歆沂,你知道咱们附近有没有健身俱乐部之类可以健身的地方?”王博远问。 “健身?”陈歆沂手托着小下巴,提溜着大眼睛想着,惊呼:“哦,有一家离这不远,好像不是专门健身的,是搏击俱乐部。” “那你能带我去看看看吗?”王博远请求的问。 “怎么突然要去健身啊,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陈歆沂上下看着王博远,鬼鬼的问。 被陈歆沂突然一问,王博远连忙遮掩着说:“听说,有肌肉的男孩更能吸引女孩子嘛。”说完,还不忘在陈歆沂面前比划两下子。 “切,感觉就跟你有肌肉就能吸引女孩子似的。”陈歆沂调皮的鄙视说。 王博远听后,嘿嘿的傻傻一笑,说:“你带我过去看看吧,正好明天开学了,我担心以后再没时间。” “真服了你了,健身还跑到美国来了,走吧,趁现在太阳还没落山。”陈歆沂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天色。 “小姐,昨晚的事情刚安全过去,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出去的好。”三叔站在一旁提议说。 “没事,三叔,我们不走远,歆沂不是说那个地方就在这附近嘛,我们去看看很快就回来。”王博远微笑着给三叔宽心说。 三叔默许的点点头,说:“那我去准备车。” 王博远一行人驱车停在了一坐院子门口,下车之后,便看到大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FIGHT CLUB”,陈歆沂指着牌子说:“就是这里了,走吧。” 进了院子之后,一行人便看到了院子里陈设了一些户外锻炼的器械和场地,在院落中间还有一个用拇指粗的铁链围起来的拳击擂台,擂台下面随意摆了一些简单的座椅,穿过院子之后,进入了一间室内的健身房,刚进门,迎面走来一位着装性感的前台小姐,微笑着问:“你好,欢迎来到搏击俱乐部!” 一行人站定,陈歆沂上前微笑着回应:“你好,我们是来这里看看。” “嗯好的,三位有自己喜欢的健身类型吗?”前台小姐热心的问。 “哦,我们俩塑形体。”指着宋曼和自己说,接着又看向王博远说:“他的话让他自己选吧。” “嗯,好的,我带三位游览一下我们俱乐部的环境吧。”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领着一行人往里面走去。 “这边是我们的跑步区,旁边是力量型器材区,当然我们这里还有针对形体的训练比如瑜伽,舞蹈。”前台小姐边走边解说着。 王博远三人走在两米宽的走廊上,看着让自己眼花缭乱的健身器材和设备,前台小姐继续解说:“小心台阶,在我左手边是专门的游泳池,总共三个游泳池,两个小的一个大的,分为浅水区和深水区,游泳池的对面是更衣室和休息区,请三位跟我一起上二楼。” 一行人跟着去了二楼,二楼的陈设比较简单,一个擂台,擂台边上的柱子上钉着一个速度球,两个不倒翁式沙袋,三个吊挂式沙袋,几只跳绳挂在墙上,在现场地面上,有的人打着速度球,三两个人打着沙袋,还有几个人在一旁挥汗如雨的跳着跳绳,擂台上两个带着红蓝拳套的人在练习式对打,一旁的教练时不时说一些指导性的建议。 前台小姐站定之后,继续介绍说:“这里是专门为自由搏击爱好着所设计的地方,也是我们俱乐部的核心,而且每个月我们俱乐部都会举办一次擂台赛,有些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拳手现在很多都在为国家打擂台赛。” 王博远看着面前让自己血脉喷张的场面,不由得来了一股激情,陈歆沂看到王博远一脸兴奋劲儿,戳了一下,仰着头说:“你学这个吧,到时候被人打的满地找牙的时候肯定可帅了。” “切,谁被打的满地找牙还不一定呢,就学这个。”王博远自信的说。 前台小姐一听,立刻乐开了花,说:“那我马上给几位办理手续,麻烦几位跟我来一下。” 王博远三人跟着前台小姐来到前台,接着叫来一位会计部的销售,那位销售微笑着介绍说:“你好,我们消费模式有四种,日卡,月卡,季卡和年卡,根据三位的需求,个人建议你们办年卡比较划算,而且年卡对私人教练还有一定的优惠,如果三位是办其他类型的卡也是可以的,每种卡都可以使用我们这里的器材和设施。” 陈歆沂听后,看看王博远和宋曼两个人,想了一下说:“行,那我们办三张年卡,加上私人教练的钱一共多少?” 看到三位顾客这么爽快,那位销售立刻眉开眼笑,积极的说:“好的,您稍等。” 王博远依旧沉迷在刚刚的场景里,陈歆沂看到王博远一副色迷迷的模样,白眼说道:“想什么呢?” “嘿嘿,没事,对了,以后我练好了保护你。”王博远满是爱意的看着陈歆沂。 “切,我才不用你保护呢。”说着,陈歆沂脸色一红,倔强的转过身去。 “你好,总共三万(美元)”销售职业性的微笑着说。 交完钱之后,本来准备回去,但王博远停下来说:“你俩先回去吧,我想在这练练,等下我结束之后再让三叔来接我。” “哎,有情况啊。”陈歆沂拷问式的看着王博远,又看了看刚刚的那位前台小姐,说:“是不是看上这里面的哪位姑娘了?” “你想什么呢?”王博远汗颜着说,“我是想先接触接触自由搏击。” “哦。”陈歆沂嘟着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王博远见状,赶紧上前推搡着陈歆沂出了门,并说:“你们先回去吧。” 站在一旁的宋曼上前挽着陈歆沂说:“让他在这吧,反正这离家里也不远。” 送走了陈歆沂二人之后,王博远回到俱乐部内,前台小姐带着上了二楼,找到教练,介绍说:“这是新来的学员。”回身向王博远介绍说:“这是咱们自由搏击的教练。” 王博远上前跟教练握手,并说:“教练好。”教练点头回应,回身朝里面喊了一声,不一会儿,从人群里跑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教练说:“这是新来的学员,你先带他做一些基础性的训练。” 王博远上前跟年轻的小伙子握手,并说:“你好,我叫王博远,多多指教。” 年轻的小伙子热情的握着手,说:“你好,我叫埃里克!” 第二十七章 往事如烟 简单介绍之后,王博远跟着埃里克来到了基础训练区,埃里克拿起一条跳绳递给王博远说:“你先练跳绳吧,这是最基础的,很多拳王都是从这开始练的。” 王博远接过跳绳重重的点点头,找到一小块儿空地,开始做起练习。在陈歆沂与宋曼离开俱乐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等俩人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见到陈歆沂回来,三叔迎上去,说:“陈小姐,晚饭已经做好了。” 陈歆沂放下手提包,脱掉外套,说:“那就先吃晚饭吧,对了,不用准备博远的,他要晚点才能回来。” “好的,小姐。”三叔说完便退下了。 站在一旁休息的两个白种人喝着水,似有似无的聊着天,其中一个人看到王博远在一旁跳绳,轻轻的戳了一下旁边的一位,俩人不约而同笑出了声,其中一人对同伴说:“等着啊。”接着,朝王博远走了过去。 “哎,小个子,没长眼啊!” 王博远感觉自己甩出去的跳绳被什么东西挂到了,接着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别人了,迅速停下来,回身看到一个白种人正在说着自己,赶紧上前说:“对不起,对不起!” “黄种猪,你就不该来这种地方,长的这么小,一拳就把你KO了。”那个白种人挥着拳头在王博远面前比划着。 本来王博远还是一脸歉意,但听到他说‘黄种猪’的时候,瞬间怒了,上前对峙:“你说什么?” “我说黄种猪,不服气打我啊。”那个白种人得意洋洋的重复。 “砰”一拳,在那个白种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王博远对着脸正中打了一拳,那个白种人没想到王博远会抡起拳头打他,在他反应过来后,反拳给了王博远一下,虽然王博远身高一米七五,但是在这个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的白种人面前还是显得相差悬殊,这一拳也毫无保留的打在了王博远的脸上,一来一往没几下,王博远便被那个白种人摔倒在地上,一顿痛扁,埃里克正在另外一边训练,看到这边发生状况,迅速跑了过来,一看是新来的学员,赶紧上前去拉那个白种人,没成想,刚碰上,就被他莫名来了一拳,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埃里克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脚,把那个白种人踹到了一边,王博远迅速起身,那个白种人还想继续打,却被埃里克拉下来了:“够了,布兰奇!” 听到埃里克怒吼了一句,布兰奇没再上前,站在原地,喘着气怒瞪着王博远,王博远擦了擦嘴角的血同样怒视着布兰奇,埃里克转过身,问:“王博远,怎么回事?” “我不是故意用跳绳伤到他,再说我已经道歉了,他还不依不饶的侮辱我!”王博远怒视着布兰奇对埃里克说。 埃里克听后无奈的转过身,看着布兰奇,说:“是吗?布兰奇,行了兄弟,等下结束了请你喝酒。”说着,埃里克走上前把布兰奇拉到一边去,临走前,布兰齐狠狠的向王博远做了一个鄙视的中指,紧接着又做了一个划脖子的手势,这才不甘的离开了。 王博远摸着红肿的脸,弯腰把地上的跳绳捡了起来,埃里克从冰箱里拿来一包冰块递给王博远说:“敷一下吧,不然等会儿会肿成猪头的。” 王博远接过来,放到脸上,俩人走到一旁的休息区,找了两个椅子坐下,埃里克说:“布兰奇就这样,嘴比较欠,但人不坏。” 王博远冷笑一声,说:“以前只在课本和电视上知道美国的种族歧视是什么样,今天来到这才算真正见到了。” “现在好很多了,以前像这种地方是不允许有色人种进来的,你看现在黑种人也有,黄种人也有,只是有些人的观念还停留在以前。”埃里克递给王博远一瓶水,指着训练场里的人说。 “你来美国多久了?”埃里克喝了一口水,看着王博远继续问。 “昨天晚上刚到。”王博远一手敷着脸,一手费力的拧开水,看着远远的布兰奇说。 “嗯,难怪呢,今天这事别放在心上,能在一起训练都是缘分,有一天你在那上面把他打趴下,他就对你心服口服了。”埃里克指着擂台对王博远说。 “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拉开,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王博远真诚的说。 “没事,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如果真要打了,最好在那上面打啊,在下面打是不赔医药费的。”埃里克王博远同时笑了起来。 首都某地别墅 一位斑鬓白发的老人在院子了慢慢悠悠的打着太极拳,早晨阳光暖洋洋的唤醒了花草树木,一旁石桌上放着一只鸟笼,笼里的鸟叽叽喳喳像是要逃出牢笼一般,这时,一位身穿中山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在一旁停下,毕恭毕敬的鞠一躬,说:“李老,美国那边来消息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李老没做回应,继续背对着打太极拳,打完一套,收拳,气定神闲的说:“嗯,这样我看他还拿什么跟我斗!” 陈歆沂、宋曼吃过晚饭后,俩人来到泳池边,打开一瓶红酒,闲适的坐在躺椅上,惬意的喝着红酒,宋曼凑过身,问:“歆沂,你跟博远在一起多久了?” 陈歆沂刚喝一口,听到这个问题差点把自己呛着,摆手说:“我们俩不是那种关系你别瞎说啊。” “不会吧,我以为你俩已经在一起了呢。”宋曼放下红酒杯看着陈歆沂。 陈歆沂抿了口红酒,放下酒杯,说:“没有,你看他那榆木脑袋知道什么啊。” “那你喜欢他吗?”宋曼八卦的问道。 陈歆沂害羞的点点头,接着又抬头问:“你说,他知不知道我的想法?” 宋曼拿起红酒杯,摇了摇,想了一下说:“应该明白,他情商还是挺高的,不然也不会做销售。” “你知道吗?”陈歆沂语气里略带一些忧伤,回忆着说:“从他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他了,你别看我每天锦衣玉食的,其实我一点都不开心,这些物质上的东西也都不是我想要的,小的时候,爸妈忙着做生意,忙的每天陪我和姐姐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就连每年全家团圆的春节我们在一起也是屈指可数,更多的时间都是我跟我姐姐在一起过的,直到遇到他之后,才让我心里面有了安全感。” “那你们怎么不在一起呢?他不喜欢你吗?”宋曼好奇的问。 “不知道,有一次临走前他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他有女朋友,还说他配不上我,门不当户不对,之后就一直躲着我,这次如果不是我姐安排他来美国,可能到现在还躲着我呢。”陈歆沂无力的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对啊,我听志诚说,他老家的那个对象把他给甩了啊,这事你不知道吗?”宋曼说。 “啊,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 宋曼摇着红酒杯,回想着说:“好像在春节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有一次志诚跟我聊天的时候说漏嘴了。” “说到志诚,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陈歆沂笑着说。 “哦,我们,还早着呢。”说完,宋曼害羞的底下了头。 “哎呦,还害羞啦,听我姐说,志诚人还不错。”陈歆沂肯定的赞许说。 宋曼喝了一口红酒,感慨的说:“我从小家里面都没钱,我爸酗酒赌博,一喝醉就打我妈,我一拦着连我也打,过惯了苦日子,都不知道被人爱是什么滋味,可是,遇到志诚之后,我才明白爱的真正含义,他成熟稳重,会照顾人,而且做什么事都先想到我,开始他追我的时候,我没同意,我怕自己的身世拖累了他,直到有一天,他对我说,曼曼,我爱你的人跟其他的无关,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挡在你前面,我会尽全力护住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说到这里,宋曼眼眶不觉间已嗤满泪水,强忍着泪水,继续说:“就是在那一刻,我决定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在一旁听的陈歆沂鼻子一酸也留下眼泪,强颜欢笑的对着宋曼说:“祝你们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也祝我赶紧让那个傻瓜开窍,干杯!” “干杯!”俩人一饮杯中酒,刚放下杯子,三叔走过来说:“小姐,王先生回来了。” “哦,好的,告诉他我们在泳池聊天呢。”陈歆沂刚说完,就听后面传来一声“不用说了,我来了。” 王博远走到陈歆沂面前,贴近着说:“哎呦,怎么还哭了呢?” 陈歆沂看到脸肿的跟猪头似的王博远,止不住,破涕而笑:“你不会去第一次就被人打成猪头了吧。” 王博远赶紧把捂在脸上的冰块顺手放在了一边,双腿挎在陈歆沂腿上,脸贴近,闭着眼,坏坏的说:“来吧,你帮我治治吧。” 看到王博远用这种姿势靠近自己,陈歆沂顿时一脸厌恶,接着,又忍不住嗤笑一声,说:“行,我给你治治,等着啊。”说着,陈歆沂抽出脚,用力的蹬在了王博远的胸部上,一脚把王博远踢进了游泳池里,在王博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准确无误的掉进了泳池里,见状,陈歆沂拉着宋曼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跑开了。 接着就听到了王博远歇斯底里喊了一声:“陈歆沂,我跟你没完!” 第二十八章 开学第一天 今年哈佛商学院把开学时间定在了九月一号,这一天,王博远早早就起床了,穿上自己最新买的衣裳,精心打扮的站在镜前一点一点倒饬自己的发型,一切准备完毕之后,拿着自己的入学手续满脸阳光的下楼了,楼下跟陈歆沂宋曼汇合之后,便一同出发哈佛商学院。 一行人驱车来到学校门口,找到停车位停下后,三人拿着各自的东西朝学院走去,此时,哈佛商学院门口早已聚集很多前来报到的同学,各种肤色的年轻人焕发着青春的活力,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并肩前行,王博远稀奇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周围的人,陈歆沂挽着宋曼指着周围的建筑侃侃而谈,突然,有一个人站到了三个人面前,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博远,仔细一看,原来是他。 “哈喽!” “嘿!埃里克,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你。”王博远惊讶的看着面前与昨日完全两种风格的埃里克。 埃里克同是惊讶的看着王博远,说:“是啊,开始我还不敢跟你打招呼,生怕认错人了,你,脸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这时,陈歆沂和宋曼也停止了交谈,看着这位陌生人。 王博远惭愧的摸了一下脸,充满谢意的说:“还是你给的冰块及时啊,你来这里是?” “哦,今天开学我来上学啊。”说着,埃里克指着陈歆沂宋曼二人说:“这两位是?” 埃里克一提醒,王博远才想起来自己身边还站着两个大美女,赶紧介绍说:“这是我的两位朋友,歆沂,宋曼这是埃里克,搏击俱乐部带我训练的朋友。” “你好,我叫埃里克,很高兴认识你们。”埃里克礼貌的打声招呼。 陈歆沂宋曼二人也礼貌性的回应说:“很高兴认识你,埃里克。” “埃里克,你也是今年刚考上的吗?”王博远问。 “我今年是第二年,你们是今年刚到的新生吧,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校园的环境。”埃里克领着王博远三人走过街道,穿过人群,进入了哈佛商学院的大门。 埃里克跟路过认识同学打着招呼,回身向王博远介绍说:“你们来的正是哈佛商学院最美的时候,学院里的建筑主要是以红砖为主的中欧式建筑风格,每年四季红砖和周围植物颜色的变化交相辉映,会让你感觉到哪儿,你都生活在一幅风景画里。” “为什么哈佛这么钟爱红砖呢?还是中欧建筑?”跟在后面的宋曼好奇的问。 埃里克自豪的点点头,看着王博远三人说:“这正是我下面要给你们讲的,红砖是哈佛的象征,就像麻省理工学院(MIT)的建筑是以水泥板一样,红砖要向人们表达的就是在这里面你可以有自己的天马行空,发挥你的创造力,自由不受约束,这些建筑很多都是在十七世纪建造的,当时首批英国移民一部分人选择在波士顿定居,在这些居民里,有一批曾在牛津大学或者是剑桥大学受过古典高等教育的清教徒,所以这里有很多是中欧式清廷建筑,等下带你们去里面看看,进去之后,你们能够明显感觉到里面浓郁的古朴典雅的韵味,当时他们为了子孙后代能够受到同样质量的高等教育,在1636年建立了这所学府,当时被称为剑桥学院,后来一位名叫约翰·哈佛的人在1639年去世前向学校捐赠了自己的一生积蓄和400本图书,为了纪念第一位为其捐资的慈善家约翰·哈佛,该学校便被称为哈佛大学。咱们现在是在哈佛商学院,它建校于1908年,哈佛商学院(Harvard Business School,简称HBS)是美国培养企业人才的最著名的学府,被美国人称为培养商人、主管、总经理的“工厂“,美国许多大企业家和政治家都在这里学习过。比如现任的美国总统乔治·沃克·布什就是从这里毕业的,在美国教育界有这么一个说法:哈佛大学可算是全美所有大学中的一项王冠,而王冠上那夺人眼目的宝珠,就是哈佛商学院。” 埃里克喷着吐沫星子像一个导游一样说了一大段,王博远三人听的也是连连点头啧啧称赞,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埃里克带领着王博远继续往学院里面走,走到一座雕像前停了下来,雕像通体黑色,穿着一身牧师服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目视前方像是在思考什么,雕像基座上简单的刻着一个名字John Harvard (约翰·哈佛),陈歆沂指着雕像问:“这就是你刚说的哈佛?” “对,这就是哈佛牧师的雕像,也不算完全意义上的哈佛本人。”埃里克卖着关子看着王博远三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王博远问。 埃里克得意的笑了一下,继续说:“其实这铜像并不是依靠哈佛本人雕塑的。因为当时还没有照片,在学院准备给哈佛铸铜像时他已经去世了。于是,雕塑家想了一个办法,找了一个帅哥做原型创作了这座访问哈佛的人必去瞻仰的铜像。” “哦,原来他们美国人也干这种骗人的事啊。”王博远小声的对陈歆沂开玩笑说,陈歆沂没有说话轻轻戳了一下王博远,继续听埃里克介绍。 “而且这座雕像处在整个学院的中心,象征着哈佛学院的精神,也就是我们的校训“真理”(Veritas),你看他的眼睛。”埃里克指着雕像:“那双眼睛就是在探索真理,也是教导每一位来到哈佛学院的学生要有探索真理的眼睛和欲望。” “Hi,埃里克!” “Hi,艾米,你也考到这里啦?”埃里克上前打招呼,王博远三人站在埃里克身后,只见这是一位同埃里克一样白色肤色的女孩,披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一双勾人的杏眼,高高的鼻梁,微厚的仰月形嘴唇,一副标准西方女孩的五官呈现撩人的魅力。 “这几位是?”艾米指着埃里克身后的王博远三人问。 “哦。”埃里克回身向艾米介绍:“这是王博远,后面两位美女是王博远的朋友,他们都来自中国,这是艾米,我高中时候的学妹。” 艾米上下打量着王博远,满意的点点头,说:“很高兴认识你们,一直都听说中国是个好地方,特别是最近几年中国的发展,让世界都震惊了。” “相比之下美国还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所以我们来了。”王博远谦逊的回复说。 “哦,那太好了,我也是今年刚考上哈佛的,学金融,你呢?”艾米直直的看着王博远问。 王博远尴尬的呵呵一笑:“我也是今年考上的,念金融。” “哦,看来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学习了。”艾米高兴的跟王博远聊着,这时,陈歆沂从后面窜出来,直接握着艾米的手,眯着眼笑着说:“你好,艾米,我是王博远的女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当听到陈歆沂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王博远明显一愣,睁大眼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陈歆沂,站在后面的宋曼先是一脸震惊,又欣慰的笑了笑,陈歆沂说完回身路过王博远的时候不忘倔强的哼一声,转身站在后面挽着宋曼的胳膊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笑容,宋曼也佩服的伸出了大拇指,艾米被陈歆沂突然的一句话说的莫名其妙,王博远此时也处于懵的状态只得尴尬的嘿嘿一笑。 埃里克感觉到现场氛围不妙,赶紧对王博远说:“你们还没有办理入学手续吧,走吧,我带你们把入学手续先办了。” “哦,对对,先去办理入学手续,差点把大事忘了。”王博远立刻接过话拉着埃里克往学院里面走去。 “去吧,我们先把入学手续办了。”艾米上前友善的对陈歆沂二人说。 陈歆沂像是没听到一样随意看着,宋曼在一旁礼貌的说:“走吧。” 一行人来到学校报名处,还好现在的人不太多,在埃里克的帮助和指导下三人很快就办理完了入学手续,接着,埃里克又问王博远,说:“博远,你住校吗?” “应该不住吧。”王博远看了眼陈歆沂和宋曼模糊的回答说。 埃里克领着艾米,王博远三人走到草坪上,草坪上摆放着几张桌椅,埃里克拉开一个椅子坐下,说:“我建议你住校,因为在第一学年学校的课程安排比较满,基本上每天学习完一天的课程都要到夜里一两点了,住校的话会比较方便。” 艾米,王博远三人坐下之后,王博远想了一下说:“哦,这样啊,住校也行。”坐在旁边的陈歆沂眼睛提溜瞪着王博远。 “你呢?艾米,你住校吗?”埃里克转过头来问。 “我应该住校了,你知道的,我离家比较远,而且就算我回家家里也就我一个人,我爸妈那么忙他们也没时间照顾我,再说我早就不想在家里呆着了。”艾米说。 坐在一旁的宋曼看着陈歆沂说:“要是真的像埃里克说的那样,我觉得住校比较好。” 陈歆沂看着唯一跟自己站在一条线上的人也选择了住校,泄气似的说:“好吧,你们住校吧,那我也要住校!” 王博远疑问的看着陈歆沂,说:“陈大小姐,你住校做什么呢?再说,这学校只能在本校读书的学生才可以住校。” “切,告诉你,本小姐说来还算你学姐呢。”陈歆沂撅着嘴辩驳说。 王博远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哦,我说呢,合着你之前说在美国上学,就是上的哈佛啊,然后不爱上就去学了别的?” “我乐意,你管我。”陈歆沂吐着小舌头,突然,抱着王博远的胳膊,拉着王博远的衣角,窃声说:“快,快帮我挡着点,不能让他看见我。” “谁啊?”王博远看着陈歆沂像一个受惊了的小兔子一样躲在自己身后,顺着陈歆沂指的方向,王博远看到一个跟自己同样肤色,穿着绅士的青年向这边走了过来。 “歆沂,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青年站在王博远对面彬彬有礼的说。 王博远微笑着礼貌的问:“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歆沂的男朋友。”青年依旧彬彬有礼颇有一番绅士风度。 “李国豪?” “你认识我?” 王博远起身,默默的把陈歆沂拉到自己身后,自信的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那你是?” “我叫王博远。” “王博远?” 第二十九章 酒后吐真言 李国豪看着王博远,嘴里嘀咕一句,礼貌性的微笑一下,一扬手转身离开了,王博远看到李国豪莫名的一个动作,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保持淡定,强装着微笑目送李国豪走远,王博远回身把陈歆沂拉出来,说:“出来吧,走远了。” 陈歆沂拿走挡在面前的衣角,确定人真的走远之后,迅速恢复成刚刚刁蛮小公主的模样,害羞的看着坐在面前的一众人,王博远指着刚刚李国豪远去方向,问:“歆沂,他?” 还没等王博远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之前,陈歆沂赶紧上前,指着王博远气势逼人的说:“不许问!不许瞎想!” “好。”王博远乖乖的点点头说。 这时,埃里克起身提议说:“走吧,我们去把住校手续办了,然后,去我家,今天我在家里有一个聚会,现在诚挚的邀请你们一起来。” “哇哦,酷,我好久没参加聚会了。”一旁的艾米欢喜拍手庆祝说。 一行人办理完入住手续之后,埃里克又带着王博远几人浮光掠影参观了学院图书馆,古典的大食堂,个性实用的学生宿舍,现代多元的教室,即使是匆匆而过,校园建筑的古老厚重、学术氛围的纯净浓郁、学校环境的开放清新给王博远一行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参观完之后,已经接近下午,一行人也早已饿的两眼冒金星,不等说什么,各自坐上了车,王博远陈歆沂宋曼三人还是坐在来时的那一辆,艾米和埃里克坐在一辆车,埃里克在前面带路,王博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告诉司机跟上前面那辆车,埃里克同坐在副驾驶的艾米时有时无的聊着。 “你觉得这个王博远怎么样啊?”埃里克驾着车目视前方,不时看一眼艾米。 艾米打开着窗户,吹着外面的风,随意浏览一闪而过的风景,被埃里克一问,端正的坐好,说:“挺好的啊,第一次接触东方男孩,不像以前传言里说的那样,感觉这个男孩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气息。” “哦?这么说,你对他感兴趣?”埃里克依然专注的开着车。 艾米想了一下,无奈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也许吧。” 车子很快就开到一栋别墅大门前,一行人下车跟着埃里克进到别墅,进门之后,埃里克对大家说:“大家随便啊,等下还有一个人要来,我先去跟厨房说一声让他们准备一下,很快。” 艾米他们也没有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王博远坐在沙发上对陈歆沂说:“这个别墅跟你家里的布局什么好像啊,感觉就跟复制过来似的。” 陈歆沂点点头,中肯的说:“是啊,你来的时候没感觉到咱们那离这里挺近的吗?其实这刚开始对外销售的时候没几家,也就在今年人才慢慢开始多的。” 坐在一旁的宋曼也附和说:“对啊,我就说咱们来这的条路跟咱们回家的路一样呢。” “看来这里还是比较受欢迎的嘛。”王博远说。 陈歆沂托着小脑袋,撅着嘴,说:“其实也不是,我来的这一年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房价上涨了不少,听说,美国现在房地产行业挺热的。” 埃里克从厨房出来,在冰箱里拿了一些饮料,放到厚重的大理石桌上,自己拿了一瓶,拧开喝了一口说:“陈小姐说的没错,现在美国很多银行的贷款条件放松了很多,所以有许多人都是从银行贷款买的房子,我都准备,毕业之后把这栋别墅卖了,就按现在市面上的价格,这栋别墅都升值不少呢。” “哦,这里面有人为炒作的因素吗?”王博远喝了一口饮料,看着埃里克。 “其实,现在很多银行都把房子当作产品了,特别是投行,我爸有一次跟我聊天说他们银行都把这个作为未来几年发展的主要产品了。”坐在一旁的艾米说。 “你爸爸也是做金融的?”陈歆沂放下正在喝的饮料,突然问道。 “他爸爸可是美国著名投行美林银行的CEO呢。”埃里克羡慕的称赞道。 宋曼在一旁嘴巴都惊讶成了圆形,说:“你说你父亲是斯坦利·塞恩? “就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才选择了考哈佛商学院,不然,我就去当演员去了。”艾米无奈说。 王博远回头,坏坏的笑着陈歆沂问:“你说是不是有钱人的孩子,都喜欢背着父母做自己喜欢的事啊。”陈歆沂斜着眼睛看着王博远,没好气的甩给他一个字“去”,听后,王博远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叮铃” 埃里克一听,放下手里的饮料,起身说道:“估计是我的那位朋友到了。”一众人随着埃里克走的方向,一致看向门口,推开门,只见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个头挺高,浓眉大眼一脸正气,埃里克两人热情握着手,接着,一同进来了。 俩人坐下之后,埃里克连忙介绍:“这是鲍勃,我唯一的好朋友,跟我一样在读MBA,这是艾米,我高中学妹,那是王博远,那两位美女分别是陈歆沂,宋曼。” 鲍勃站起身,一一跟每个人礼貌的握了手,坐下之后,看着王博远三人说:“看三位应该是来自中国吧。” “哦,忘了说了,鲍勃跟你们一样都是来自中国。”埃里克说。 “我们都从魔都过来的,你呢?鲍勃?”王博远问。 鲍勃羞涩的含笑,正色说:“我的中文名叫刘志康,来之前在深圳工作,还有一年就学业结束了。” “那毕业之后,准备回国发展还是在美国工作?”王博远继续饶有兴趣的问。 “肯定是要回国的,我这次能来哈佛上学跟公司的支持是分不开的,而且现在国内的发展势头这么好,下一届奥运会又在我们祖国举办,期间我看了一个报道,说为了能够奥运会圆满举办,首都那边宣布计划投入2800亿元用于基础设施和场馆建设,而且中国社科院预测,在今后几年内奥运会经济将使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增加0.5个百分点,一直到2008年,奥运会会成为中国宏观景气持续上扬的重要投资拉动和心理期盼因素之一呢。”刘志康一板一眼的分析说。 “嗯,这些我也看到了,看来咱们以后可以一起在国内发展了。” “哇哦,听你说的,我都想毕业之后去中国发展了。”埃里克羡慕的说。 王博远敞开怀抱,态度诚恳的说:“来吧,中国,欢迎每一位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为中国发展做贡献,我想,中国会是你实现理想和抱负的最理想国家。” 一众人在客厅聊的热火朝天,保姆从厨房走出来说:“埃里克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埃里克起身向大家说:“走吧,咱们有什么话饭桌上说。” 听到吃晚饭,对于一帮早已饿的肚子咕咕叫的人来说,无疑是听过最美的话,没什么异议,大家也都没客气,一股脑往餐厅走去,不按顺序,没有辈分,每个人爱坐哪坐哪,埃里克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在众人面前得意洋洋的炫耀说:“这可是一瓶80年的拉菲,从家里偷出来一直没舍得喝,今天高兴,你们一定要替我把这瓶酒喝掉,不然跟你们没完啊。” 埃里克半开玩笑的说完之后,一道道丰盛的菜肴有序的端上桌,每个人喜欢吃什么就随意自己夹什么,王博远跟刘志康,埃里克三人热情的讨论着,说到动情之处不忘举起酒杯畅饮一口,陈歆沂也把在学校跟艾米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跟艾米和宋曼窃窃私语着,不时哈哈大笑,不时对饮一杯,一帮人喝的好不欢快,酒过三巡,王博远,刘志康,埃里克三人依然热情高涨的在谈经论道,而一旁的三位姑娘,陈歆沂微醉的继续跟艾米聊着,不胜酒力的宋曼早已趴在桌上睡着了,一杯酒下肚,陈歆沂直接晕在椅子上,艾米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招呼王博远:“博远,你的两个美女朋友喝多了哦。” 王博远晕晕乎乎的转过身,看着桌上和椅子上的两个人,对刘志康埃里克两人眼神迷离的说:“咱们呢,今天先到这,我,我先把他们送回去,送回去。” “嗯嗯,现在,也,也差不多了,酒,酒都喝完了。”埃里克看看手表,有回头看看桌上的酒瓶子。 “好,那咱们,改天,改天在喝。”保姆把陈歆沂和宋曼抬上车,王博远坐在副驾驶上跟埃里克他们带着醉意挥手告别。 王博远亦步亦趋在后面跟着,保姆扶着陈歆沂宋曼缓慢的爬上了二楼,分别送进了每个人的房间,安心睡下之后,三叔说:“王先生,天色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王博远带着醉意,嘿嘿笑着说:“好的三叔,你先去休息吧,我在这照顾歆沂。” “王先生,这?”三叔犹豫了一下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王博远摆着手,宽心的说:“放心,三叔,我没喝多,歆沂今天喝太多了,我不放心。” “好的,王先生,我先回房了。”三叔毕恭毕敬的说着退下了。 王博远推门进来,看见陈歆沂莺莺细语的躺在床上,本来皮肤白皙加上酒精作用后白里透红愈发可爱动人,让人有种上去咬一口的冲动,王博远坐在床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陈歆沂,不自觉的脸缓缓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贴近陈歆沂,周围躁动的热气催生着,只感觉脸烫烫的,心跳不断加速,喘着粗气,陈歆沂不经意间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脸上,豆大汗珠顺着额头聚集到鼻尖,王博远下意识的缓缓闭上眼,慢慢的,慢慢的贴近,“哇”在快要接近的那一秒,陈歆沂以迅雷不已掩耳盗铃之势爬起来,跑到卫生间,歇斯底里的狂吐起来,王博远坐在床头,深吸一口气,镇定的走到卫生间门口,恰好,陈歆沂也吐完走了出来,俩人面对面,含情脉脉,情意迷离。 “歆沂,你白天说你是我女朋友,是真的吗?”王博远认真的看着面色泛红的陈歆沂。 “我瞎说的。”陈歆沂眼神迷离的嗤笑着。 “我爱你,歆沂,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只是我心里自卑,不敢跟你说。”王博远认真深情的说。 陈歆沂愣在了原地,不知说什么,目光复杂的看着王博远,不觉间眼里嗤满泪水,缓缓的闭上眼,微微向前凑了一下,王博远领会的闭上眼,慢慢上前,突然,陈歆沂甩开王博远冲进了洗手间,又是一阵狂吐。 此时,三叔站在门外,打开一条门缝,严肃的看着,严肃的有些过于严肃。 第三十章 开学典礼 次日,陈歆沂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口干舌燥,眯着眼抓起桌上的水杯,不管三七二十一咚咚喝了两大口,大舒一口气,安然的又躺回去了,躺下之后,感觉床边有异物,用脚试探试探,像一个圆球类的东西,坐起身,把被子拉开一点,看见一个脑袋,陈歆沂用被子遮着自己,好奇的探身往前仔细看了一眼,只见王博远趴在被子边上流着哈喇子,色迷迷的嘿嘿笑着,‘啊’陈歆沂大喊,同时一脚把王博远踹到床底下,王博远捂着脑袋从床底下坐起来,满是歉意的嘿嘿笑着,说:“睡的太死了,头磕床上了把你吵醒了吧。” 陈歆沂嗔怒的指着王博远,语无伦次的质问:“你,你什么时候跑到我房间来的?” 王博远挪着屁股坐到床头的地上,仰视着陈歆沂说:”哦,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我担心你出事就在这照顾你来着。” “啊!”陈歆沂的脸瞬间羞红,一再确认的问:“那我的身上的衣服?” “哦,昨晚上你吐的哪都是我就帮你换掉了啦,不然你怎么......”还没说完,一个枕头正中砸向王博远,同时听见陈歆沂大喊一声“流氓”,王博远一个趔趄接住枕头,刚拿下来见到陈歆沂捂着被子颜面嘤嘤啼哭起来,一时间,王博远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忙解释:“我当时闭着眼呢,什么也没看见。” “你还说!”陈歆沂放下被子,嗔怒的指着王博远,眼睛里还略带一点泪水。 为表决心和态度,王博远抬起手,伸出两个手指冲着天花板,说:“我发誓,我真没看你,我要是看你了,我就......” “你要对我负责!”陈歆沂理直气壮的指着王博远。 “啊,啊?”王博远一脸不可思议,眨巴眨巴眼,“呃,歆沂,这个,人生大事不能这么草率,我.......” “你想耍赖是不是?你这个流氓。”陈歆沂一手捂着被子挡着自己,一手拿起枕头雨点般的砸向王博远。 王博远拿着手里枕头挡着,同时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宋曼住在陈歆沂隔壁,正在睡着就听见陈歆沂房间里吵吵闹闹,醒来赶紧起身披上衣服出门,推开门之后,就看见陈歆沂在拿着枕头在暴打王博远,站在门前,长舒一口气,说:“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你们继续。”正要离开,被王博远叫住。 王博远用枕头挡着陈歆沂的猛击,歪着头,皱褶眉头说:“你可算来了,别走曼姐,她交给你了,我先撤了。”不等宋曼说什么,王博远迅速夺门而逃,陈歆沂使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力的朝门把手里的枕头砸了出去,宋曼一闪身躲过枕头,陈歆沂看着门的方向娇喘着,宋曼无奈耸耸肩,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走着说:“我以为你这出了什么事了呢,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进来了。” 陈歆沂撅着嘴,羞着脸,大口喘着气,狠狠的说:“这个大流氓,死定了他。” 宋曼放下枕头,坐在床边,八卦的说:“你俩?” 刚一开口就被陈歆沂抱住了,趴在肩上,陈歆沂委屈的说:“曼姐,我的一世清白都被他毁了,我要他负责,他还嫌弃我。” “不会的,博远不是那种人,你再给他点时间。”宋曼轻轻的拍着陈歆沂的肩头安慰着,转念又说:“今天咱们要去参见开学典礼,不哭了啊,眼睛哭肿了可就不漂亮了啊。” 陈歆沂坐起身,摸了一把眼泪,撅着嘴,说:“嗯,我知道了,曼姐。” 2001年9月2日下午四点,哈佛大学2001年新生开学典礼在怀德纳图书馆与哈佛纪念教堂之间的校庆三百周年纪念露天剧场的草坪上隆重举行。 四点还差二十分钟的时候,身着节日盛装的新生们就已经开始在各自的宿舍楼前列队,准备进入位于校园中心的露天会场。王博远站在男生宿舍队伍里,宋曼和艾米站在女生队伍里,埃里克,刘志康,陈歆沂则在开学典礼的外围远远的看着。另一边学生的队伍旁,还有一些前来送子女的家长,每个队伍的最前面都有一块标明各宿舍楼名称的牌子。各个学院的领导和教授代表也都身穿五颜六色的学袍,在怀德纳图书馆北面的博伊尔斯顿楼(BoylstonHall)前集合,准备进入会场。 ??四点整,纪念教堂的钟楼敲响了钟声,各宿舍楼前的新生们便在身穿橙色服装的老生代表夹道欢迎和欢呼声中,分别从露天剧场的西南角和西北角鱼贯进入摆满了座椅的露天会场。陈歆沂站在外面踮起脚,看到宋曼之后,欢快的伸出手打着招呼,看到宋曼坐下之后,泄气的说:“早知道这么隆重,当初我就参加了。” 埃里克看着里面的盛况,安慰着说:“别失望,你可以赶上毕业典礼,比这个要隆重的多哦。” “是嘛,那就太好了!” 各位学生们落座之后,学校领导和教授代表们也在主席台上学生铜管乐队的音乐引导下进入会场,并登上主席台。哈佛的新生训导主任托马斯·丁曼首先致欢迎辞,介绍参加新生开学典礼的贵宾们和来自各个宿舍楼的新生。紧接着,纪念教堂的牧师,基督教伦理学的讲座教授彼得·戈姆斯用拉丁语致祈祷词,祈求上帝保佑新生平安度过几年的学习生涯。这是哈佛新生开学典礼的传统项目,给这个典礼带来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然后,哈佛大学学生合唱团与拉德克利夫女子学院的唱诗班进行了精彩的声乐表演。教师和高年级学生代表向新生们表达了自己良好的祝愿,传授如何度过这几年学习生涯的切身体会。 接下来的两个致辞将新生开学典礼逐渐推向了高潮:一个是哈佛商学院院长基姆·克拉克的欢迎辞;另一个是哈佛大学校长劳伦斯·H·萨默斯的主旨发言。哈佛今年招收的新生共有838名男生和828 名女生,他们代表了来自美国五十个州中的四十九个州,以及世界上七十八个国家和地区的精英。劳伦斯要求学生之间不要互相进行攀比,而是要关注相互“联络”(ect)。正是哈佛学术社区的这种多样性造就了一个良好的学习氛围,新生们在今后几年中可以从中汲取各种不同的思想和知识。校长和历史学讲座教授福斯特又强调了哈佛大学的另一个传统,即鼓励学生要具有冒险和批判精神,超越自身的局限性,去探索世界的奥秘和自身的潜力,以及不断地创新。他认为哈佛大学不仅要教学生如何成功,也要教学生如何对待失败,因为“失败乃成功之母”。人生的成功必定包含着失败,而哈佛的责任就是教会学生如何从失败中学习成功,以及如何将创新和冒险作为一个习惯性的思维。 鲍伊德与一位1995年毕业的年轻校友代表一起向2001届新生授旗。然后大家起立,高唱哈佛的校歌“美丽的哈佛校园”(FairHarvard)。之后的一个环节又将这个开学典礼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哈佛新生训导主任托马斯·丁曼开始点每一个宿舍楼的名,每念出一个名字,住在该宿舍楼的新生们便起立欢呼,欢呼声此起彼伏,在校庆三百周年纪念露天剧场的上空久久地回荡。 典礼结束后,全体新生都列队到露天剧场后面怀德纳图书馆的台阶上合影留念。1666名不同肤色,不同装束和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年轻男女新生集合在一起,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充分显示出了哈佛大学的青春、活力和多样性。 王博远,宋曼,艾米三人合影之后,走到埃里克他们面前,王博远整理整理衣服,说:“歆沂,怎么样?帅不帅?” 陈歆沂生气的转过头,挽着宋曼,一本正经的跟宋曼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完全把他当作空气,王博远尴尬的挠挠头,一旁的埃里克连忙圆场,说:“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哈佛的一员了,欢迎加入魔鬼训练营。” “哎呀,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期待了呢。”王博远看着人来人往的同学。 “对了,你这要在这上学了,以后俱乐部的训练你还去吗?”埃里克突然想起俱乐部里的训练,认真的问道。 “看吧,不过我会抽时间尽量去练的,之前你不是也说嘛,要在擂台上打赢才算男子汉,而且还给医药费。”王博远半开玩笑的说。 埃里克看着王博远,无奈的笑笑说:“你不会真想跟布兰奇打一场吧,你俩力量相差这么大,怎么样你都是吃亏的。” “这个,总要试试嘛,中国有句老话,在哪跌倒的就在哪爬起来,丢失的尊严也要从那找回来。”王博远说。 埃里克看着眼前这位黄皮肤的中国人,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敬佩,说:“好,既然这样,后面你要在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加强训练。” “那是肯定的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步入正轨,王博远,陈歆沂,宋曼三人搬进了宿舍,每天早早的起床相伴而行,陈歆沂也从一年级的课程开始重新学习,三个人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玩耍,本来王博远的记忆力就异于常人,加上自身又刻苦努力,对于繁重的课程学来也轻松,每天傍晚跟随埃里克俱乐部训练,深夜返校,原本一切看起来顺风顺水,平平常常,直到,发生了一件震惊全世界的事件,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平静生活。 第三十一章 恐怖袭击 (存稿篇,还有部分内容在电脑上,今天收工估计得后半夜了,为了不打脸,先来点尝尝,以后梓潇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谢谢亲们理解,回去之后就补上。) 王博远,陈歆沂,宋曼像看好莱坞电影一样看着面前发生的灾难,艾米趴在埃里克肩膀上啜泣,拿着手机努力的拨着号码,刘志康单手环保拄着脑袋,面色凝重的看着画面,自言自语的说:“看来美国的经济要又变天了”。 王博远三人正目不转睛专注的看着,一阵动感的彩铃打破三人沉醉的状态,陈歆沂掏出手机,一看,是姐姐陈慧文,“喂,姐,你还没睡呢?” 陈慧文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里转播的恐怖袭击的画面,关心的问:“你在那边没事吧?” “没事啊,唯一就是今天不用上课了。”陈歆沂轻松的跟陈慧文开着玩笑说。 陈慧文仍然盯着电脑,心里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安心的说:“那就好了。”接着,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提醒说:“对了,歆沂,咱妈昨天还问我你在那边怎么样了呢。” “哦,那你怎么说的啊?”陈歆沂慢慢走出人群,找到一个藤条椅坐下来。 “我就大致说说,感觉他们心里有别的事,估计这两天就会给你打电话了,你做好准备啊。”陈慧文拿起前两天家里人那边送来的一分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陈歆沂慵懒的躺在藤椅上,是不是看下王博远他们,好奇的问:“别的事?我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打电话关心我呢,原来另有目的,你知道什么事吗?” “我这里有份文件,等下我E-mail给你,记住,这个文件里面的内容只能你自己看,不要让别人看到。”陈慧文交代说。 陈歆沂一听微皱眉头,疑惑的问:“什么文件?这么神秘?” “算了,我觉得还是不要给你看了,到时候你再不小心说漏嘴了。”陈慧文收拾起来文件,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关闭电脑邮件网页。 “别,你这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你这不是诚心急我嘛,姐我求你了,快点给我发过来。”陈歆沂撒娇似的窝在藤椅上感觉就跟陈慧文在面前似的。 陈慧文起身,听到大洋彼岸传来的撒娇声,身上不自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停,歆沂,给你打电话也没有别的事,今天美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就电话问问你有没有事,既然你现在可以活蹦乱跳的撒娇就代表没事了,我要下班了,不跟你说了啊。” “别啊,姐,你还没跟我说呢。”陈歆沂躺在椅子上左右翻腾,说了几句之后才意识到陈慧文已经挂掉电话了,失望的放下电话,这时,王博远他们走了过来,莫名其妙的看着陈歆沂,王博远开玩笑的调侃说:“你这是看到美国人民受到灾难,躺在这义愤填膺的擦椅子的吗?” 陈歆沂翻着白眼,鄙视的看着王博远,说:“切,你才是抹布,我这是跟我姐打电话呢。” “哦,陈总说了什么?”王博远问。 “没,没什么,就是问问咱们在这边有没有事。”陈歆沂眼神的眼睛尽量避开王博远,看向宋曼问:“你家那位没跟你打电话啊。”宋曼撇撇嘴,耸着肩膀说:“没有。”“嗯嗯嗯嗯”宋曼掏出手机,在陈歆沂面前晃晃,说:“说曹操曹操到。” “呦呦,快接吧,我们就不在这看你们秀恩爱了。”说着,陈歆沂站起身,拉着王博远走开了,埃里克三人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你没事吧,我看新闻上说现场特别残酷,你没事吧。”电话接通后,张志诚对着电话另一段焦急的问道。 宋曼暖暖的笑着,调侃着说:“我现在在波士顿呢,恐怖袭击发生在纽约,一东一西,就是学校有点恐慌,今天停课了。” 张志诚在大洋彼岸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嘿嘿一笑,说:“那就好,那就好,但也要注意,等下我跟博远说一声。” “嗯嗯,好的,你也别太担心。”宋曼安慰的说道。 “对了,告诉你一件好事,我提前正式升为销售部部门主管了。”张志诚拿着自己的工作证仔细的端详着。 “看来我也改努力了,不然以后的张主管该嫌弃我了。”宋曼远远的看着王博远他们,娇羞的说道。 “我就算是总裁了,你也是咱家的老大,我怎么敢,怎么舍得嫌弃你呢。”张志诚放下证件,看着遥远的东方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就暂时相信你说的话了。”听到这些,宋曼幸福的泛起泪光,深吸一口气,调皮的说道。 张志诚慢慢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拿在手里,说:“等你回来,跟你一个惊喜。” “恩,好,先不跟你说了,他们叫我了,你早点睡。”宋曼摆着手回应,慢慢朝那边走着,关心的说。 宋曼来到一行人前面,王博远看着大家,说:“今天肯定休息了,你们都去做什么啊?” 刘志康想了一下,顿了顿说:“埃里克,博远,后天我就要回国了,今天美国遭遇恐怖袭击,这里的经济本来已经得了感冒,看来病情要加重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准备提前回国,这年的学业也比较轻松,我会申请暂时休学,等国内步入正轨了,再回来。” 埃里克和王博远听后中肯的点点头,王博远上前握着手,说:“行,你先回去,考察一下国内的环境,我们稍后就回国。” “好,对了,这次恐怖袭击让原本动荡的华尔街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所以如果你自己还有多余的资金,一旦纳斯达克指数筑底成功,你一定要毫不犹豫的介入,抓住低价的优势狠狠的转上一笔。”刘志康思维缜密的分析给王博远,周围的人也在认真的听着,唯独艾米仍深陷在恐怖袭击的痛苦中久久不能释怀。 “好,我会看准时机买上一笔。”王博远肯定的看着刘志康。 “博远,其实还是有一件事。”埃里克犹豫了一下,看向王博远旁边的陈歆沂和宋曼,继续说:“这个月底的搏击俱乐部的擂台赛布兰奇报名了,还有两天截止报名。” “哦,看来我要抓紧时间训练了。”王博远看着埃里克面色凝重的说。 陈歆沂站在一旁,感觉事情不对劲,拉着王博远,担忧的说:“你是想参加这次的擂台赛?” “当然”王博远自信的看着俱乐部的方向,转色又对陈歆沂说:“不过不用担心啦,我的对手比我矮,还没我胖,肯定能打赢的。” “哼,我才不担心你呢,被别人再打成猪头才好呢。”陈歆沂鼓着脸蛋,翻着呼哧呼哧的大眼睛,赌气的说道。 王博远听后好气的摇摇头,看着刘志康一行人,无奈的耸耸肩,接着,埃里克说:“艾米的家人现在在纽约,所以,她准备回去一趟,今晚就走。” “恩,好,应该去看看。”站在一旁的宋曼关心理解的说道。 埃里克点点头,微笑着对大家说:“好,我先陪艾米过去,博远,关于擂台赛的事情,你先好好商量一下,毕竟,这......” “没事的,放心吧。”王博远拍着埃里克的肩膀,用眼神告诉他自己可以的。 埃里克走后,刘志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王博远三人回到了别墅,刚坐下,王博远说:“我这里还有十多万人民币,歆沂,我想把公司给我的后面的生活费和学费拿出来。” “你真要听刘志康的,买入纳斯达克的股票?”原本以为王博远碍于当时的面子随口答应,没想到还真这么做,宋曼不禁确认他是不是真要做这个决定。 “是的,要做,我可不想回国以后自己一贫如洗了。”王博远似有深意的看着陈歆沂说道。 “我来之前就听说纳斯达克的股灾的因素有很多,这次的恐怖袭击只不过是加重了股灾,而且,具体什么时候有筑底的信号,我们也不知道啊。”宋曼顺势躺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陈歆沂,又对王博远说。 “放心吧,我有办法。”王博远说。 “钱的话,明天我让三叔去弄,我先上楼休息了。”陈歆沂冷冷的说了一声,起身朝二楼走去,宋曼疑问的瞅着王博远,王博远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至此,这次震惊世界的9?11事件暂时告一段落,在纽约世贸大楼倒塌中死亡和失踪人数为2797人,为了追悼911罹难者,美国国会18日通过将9月11日定为爱国日,全国休假一天以追悼911罹难者,同时规定政府机关降半旗,并由总统发表声明。每年举行追悼仪式。这次事件彻底改变了人们特别是美国人对世界的基本判断,它终结了一个纯真年代,本拉登以极端的方式宣告一种新战争形势的诞生——恐怖战,恐怖组织成为一支非国家却对国际安全产生重大影响的力量。全球的政治格局重陷混乱,影响深远。一个月后,美国随即发动了阿富汗战争,由此中东战争拉开帷幕。 第三十二章 对决 搏击俱乐部擂台赛的日子定在了下个月的十月一日,距离擂台赛开赛的日子还有半个月多的时间,埃里克给王博远制定了一个星期的基础训练计划,接着,总教练皮埃尔又给王博远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魔鬼训练,由于世轲在王博远身体的存在的愿原因,因此对于武学这一方面有了异于常人的天赋和理解,所以,对于王博远来说,这些时间对于他来说足以学成一项最新接触的武术种类。在这期间,王博远在纽交所开了一个账户,把自己的所有的资金和学费全部转进了进去,一切准备就绪,蓄势待发。 十月一日,搏击俱乐部擂台赛如期而至,这次参赛选手面对全美国公开,堪称搏击俱乐部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比赛,此时,在搏击俱乐部院内挤满了人群,有些是住在附近的居民,有些是远在几公里的拳击爱好者,有些是来观看精彩的拳击比赛,也有一些人抱着赌博的心态揣着大把的钞票挤在人群里四处打听着哪位拳手更厉害,即使抽着劣质的香烟,穿着破旧的夹克也不忘在今晚赌上一把。人群里不乏平日里端端正正的上班族,一本正经的公司高管,高高在上的冷酷女神,在黑夜里每个人都卸下平日里的伪装和面具,面对一群不认识的人尽情释放身体的荷尔蒙,尽情燃烧内心的火热,夜晚本就是一个让人想入非非和展现另外一个自己的时间,所有的丑陋和肮脏,美丽和性感都淹没在黑夜里,释放出来的情感是人最想表达的,即使是那般的丑恶不堪,即使是那般的低廉卑微,也没人会在意,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相聚在一起。然而,今夜对王博远来说确是不寻常的一晚,因为,今晚他是主角。 埃里克领着王博远在候场的休息区坐着,陈歆沂和宋曼坐在一旁,看着周围躁动兴奋的人们,情绪高涨时敲打着擂台上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混在现场人群的呐喊、欢呼声和劲爆的动感音乐里,穿着性感火辣的女服务员端着一盘盘酒水穿梭在热闹的人群间,一位位参赛选手缓缓入场,坐在另一边布兰奇看到不远处的王博远,傲娇的伸出一个中指,王博远看到,淡然一笑了之,没再理会,接着,一位身材挺拔,举止从容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革履,戴着一个绅士领结,梳着油头,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上像是斯巴达斗士场一样的充满着血腥和暴力的擂台中央,但那个中年男人没有像斯巴达勇士那样眼神里充满杀气,而是像一位上帝一样高高俯视着一切,看淡终生一样,他缓缓拿起话筒,微笑着环视周围,一声磁性厚重的声音点燃了今晚的擂台视觉盛宴。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来到搏击俱乐部每月举行的金属搏击狂欢夜,这是一场充满激情和热血的一场比赛,不管你是来参加比赛还是来观看比赛,搏击俱乐部所能给你的,你自己所想得到的都不会让你失望,本次金属搏击擂台赛没有任何规则,没有任何限制,没有量级标准,自由搭配比赛对象,如果你看他不够顺眼,那么就向他发起挑战吧,在这里,唯一的规则就是你要尽全力打败你的对手,尽全力让你的对手躺在你的拳头下面,所以现场的朋友们准备好你们的呐喊声准备好你们的热情,金属搏击狂欢夜,现在正式开始!下面有请第一组选手上场!” 随着主持人喊出第一组参赛者的名字,今晚的擂台赛开始进入狂欢状态,参赛拳手在一片尖叫声中霸气亮相,擂台外围的铁链周围站着八位肌肉健硕,满脸横肉,两臂刺青的大汉,眼睛放光,随时准备处理应对擂台中央出现的紧急情况,接着,那位优雅的主持人介绍两个拳手的基本信息,性感火辣的拳击宝贝举着场次牌迈着猫步围绕擂台一圈宣告比赛正式开始。 总教练皮埃尔坐在搏击俱乐部二楼的训练大厅,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清楚楚观察到铁链擂台赛场发生的一切。埃里克和王博远坐在台下,观察着擂台上的比赛,一边看埃里克一边给王博远分析,王博远坐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同时心里也在想着世轲在给自己讲的形意结合,刚柔并济,以柔克刚的理念。 埃里克看了一眼布兰奇,转过身对王博远说:“等下你上场之后,要记得,不要跟布兰奇有近距离接触,他擅长用自己的力量撞击,所以你要尽可能的避免跟他近距离接触,一旦接触后果不堪设想,要想解决他的话一定要灵活变幻招式和打法。” 王博远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陈歆沂拉着王博远指着坐在远处的布兰奇,说:“那就是你说的比你矮,还没你壮的人?你这反话说的也太离谱了吧。” “没事的,放心吧,我肯定让他满地找牙。”王博远嘿嘿一笑,拍着陈歆沂的肩膀安慰着说。 “算了,你报都报名了,现在要管你也管不住了,放心去打吧。”陈歆沂充满爱意的看着王博远,慢慢挪着手深深的握着,脸上不知觉一阵娇羞。 第一组上场的拳手很快就被KO,站在外围的大汉进到擂台中央把被KO的那个拳手拖出来,抬到一辆救护车上,接着,优雅的主持人再次站到擂台中央,拿起话筒宣布下一组上场拳手。“下面有请来自中国的选手王博远对决来自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布兰奇,今天两位选手不仅在年龄上有所偏差,在力量和身高上也相差很多,那么今天这位来自中国的小个子是否可以KO大力士一样的布兰奇呢?让我们拭目以待,有请两位选手入场。” 埃里克鼓励的拍着王博远的肩膀,递给王博远一副拳套,说:“去吧,按照平时的训练还有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想要把布兰奇KO掉不成问题,一定要记住,不能跟布兰奇贴近打,一定不要。” 王博远重重的点点头:“恩,放心吧!”说着,慢慢朝擂台上走去,陈歆沂连忙冲破前面的人群跟了上去,埃里克和宋曼护在陈歆沂左右走到了最靠近擂台的位置。王博远和布兰奇分别站在擂台的的两个角上,比赛的时间分为上下两场,期间没有裁判只有开场休场和结束三声铃响,赛场上只有两个选手,结局不是KO就是被KO。王博远与布兰奇缓缓站到舞台中央,下面就听到一阵骚乱,“布兰奇打死那个小个子”,“不用打了,布兰奇肯定赢了”,一个穿着破烂牛仔夹克,嘴里叼着烟,手里攥着美钞,大声喊着“布兰奇一定赢了,我要买布兰奇。”一群人涌向押注台,几乎全部的人把钱扔在了布兰奇的名字下面,王博远的那一栏只有寥寥几个人。 王博远,布兰奇相对而立,还未等开始铃声敲响,布兰奇出其不意一个左勾拳狠狠打中王博远的左脸,看到布兰奇一拳命中,下面的人一阵欢呼,站在擂台旁边的陈歆沂紧张的抓着宋曼的手,埃里克赶紧上前,在下面喊:“博远,稳住自己的状态,不要被他打乱节奏。” 王博远踉跄的后退两步稳住身体,活动一下被打的肌肉,冷笑一声,布兰奇站在对面得意的看着被打的王博远,假惺惺的关心说:“你要是现在认输,在我面前说你是黄种猪,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哼!别废话了,尽管放马过来吧。”王博远攥紧拳头缓缓起势做出了进攻状态。 布兰奇没有接话,直接抡起拳头,左右开攻,步步紧逼,王博远见招拆招,一个猝不及防一拳正中腰间,下意识收腰,布兰奇毫不犹豫再次出拳,王博远迅速双手护脸,即使反应很快但时间还是差那么一点点,一拳正中面门,在拳和脸接触的那一刹那,王博远明显感觉到拳头打击脸部时发出的声音,一股热流从鼻孔流出。看到王博远受伤加上状态还未稳定,布兰奇脚下加快步伐,一阵雨点般的拳头倾泄而来,无奈之下,王博远只好边挡边后退,没退几步便发觉自己已经被逼到擂台的一角,心里一惊,暗道不好,布兰奇张开双手快速的抱住王博远,咬着牙龈,用力的甩出去,王博远高位临空受力不住,狠狠的摔在擂台的另一边,不敢有任何耽搁,忍着疼痛迅速站起身,心想,想不到他的速度这么快,还真有点小瞧他了。王博远稍有恍惚,布兰奇已经走到面前,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王博远不敢有任何怠慢,迅速做出反应,一个侧身闪过同时双拳重重砸向脚踝,不敢有过近的距离,躲闪到一边,布兰奇吃痛,延缓了进攻的速度,受拳的脚在地上象征性的转一转,眼睛全身注视着王博远,两个人在相距一人的距离对峙起来,布兰奇缓缓的自左向右的旋转挪步,王博远紧绷着神经随之自右向左,场面一度陷入胶着,此时,站在台下观看和下赌注的人耐不住性子,大声的催促着:“布兰奇,出拳啊,一拳把那个小个子KO了”“布兰奇他不是你的对手,赶紧把他搞定了”“布兰奇不要怂包,一拳把他打出擂台” 站在台下的埃里克抓着擂台的铁链,镇定的指导着:“博远,就按你这种节奏打,你一定要比他够快,不要给他使用力量的机会。” 听着台下一阵骚乱,布兰奇一声怒吼对王博远发起了攻击,王博远一个闪身躲过了一次攻击,不料,布兰奇还留了一手,一个肘击,狠狠打到王博远的眼角,顿时,天昏地暗,王博远向后退了几步躺在了铁链上,双手无力的抓住铁链,用力的摇摇头,只觉脑袋里喔喔作响,双眼模糊的看着布兰奇慢慢靠近,想赶紧站起身,身体却不听自己使唤怎么都挪动不了,布兰奇伸出大手,狮吼一声,用力的举起王博远,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向台下的观众展示着,王博远无力的瘫软在布兰奇的股掌之间,台下的群众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呼喊:“布兰奇!布兰奇!布兰奇!” 布兰奇举着王博远缓缓的在擂台上走着,埃里克紧张的看着台上的一幕,陈歆沂紧紧的抓着宋曼的胳膊,眼眶里布满泪水,嘴里喃喃自语,“振作起来,博远,你可以的。”接着,布兰奇狠狠的把王博远摔在脚下,一声闷响,王博远毫无阻挡的摔在台上,口中一甜,艰难的吐出一口鲜血,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布兰奇兴奋的伸出双臂,展示着自己一身健硕的肌肉,台下再次迎来一片高潮,齐声为布兰奇欢呼。 布兰奇转头看向昏死在地上的王博远,露出一副狰狞的笑容,攥紧拳头,缓缓朝王博远走去。 第三十三章 离别的秋天 埃里克,陈歆沂,宋曼站在擂台下大声喊着王博远,“快起来啊,博远,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陈歆沂泪眼婆娑的看着躺在擂台上的王博远,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王博远,你一定可以的,你一定不要有事!”宋曼抱着陈歆沂一边安慰着,一边鼓励着王博远,王博远躺在擂台上,意识模糊依稀可以听到台下陈歆沂三人的呼喊声,隐隐约约又听到了世轲喊声,“这次你不要指望我再出现救你,即使这个身体真的失去功能了,所以你要凭借自己的能力站起来,打败他,你想让他踩着你的身体继续侮辱你,继续辱骂你吗?”,王博远回一口气,只感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眼睛缓缓睁开,视线模糊的看到台下手舞足蹈的埃里克,以泪洗脸的陈歆沂,焦急不堪的宋曼以及台下躁动欢庆的人们,疲惫的眨着双眼,喘着粗气,两只手缓慢的支在地上,怒喘着,费力的撑起身体,视线恍惚的摇摇头。布兰奇带着一副狰狞的笑容,攥紧拳头,缓缓的朝王博远走去,扬起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就在那一瞬间,王博远咬着牙快速的一个翻身,只感觉一阵拳风擦着耳边呼啸而过,布兰奇一拳打到了地上,脸上惊讶之余露出一丝失望,王博远冷笑一声看着布兰奇,恼羞成怒的布兰奇运用所有力气集中在腿上狠狠的踢向王博远的小腹,情急之下王博远赶紧伸出手阻挡住了踢向小腹的力量,强大的力量王博远平平的滑行一米,布兰奇见到效果明显,继续上前攻击,抬起脚的一霎那便听见一声铃响,上半场结束,不甘心的布兰奇仍是将脚狠狠的踩在王博远的小腹上,失去防范的王博远一阵吃痛,站在外围的八名大汉,见场内有些失控,立刻进场拉住了布兰奇,硬生生的按在了擂台的一角,埃里克三人听到上半场结束的铃声,立刻上前把王博远扶起做到擂台的另一角,陈歆沂强忍着哭声,递给王博远一瓶水,埃里克连忙上前按摩,同时说:“博远不要气馁,相信你自己可以的,没问题的,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打,不要被他的步伐打乱了。” 王博远接过水,整瓶浇在头上,冲走了脸上的血迹,也冲走了恍惚和疲乏,瞬间整个人都精神很多,陈歆沂看着王博远伤痕累累,担忧的说道:“博远,你没事吧,不然咱们就别打了吧,你非得打这个拳干嘛呀?” 王博远回头,伸出手抚摸着陈歆沂挂满泪水的脸,微笑着说:“别担心,没事的,保证留着一条命回去。” “叮铃” 下半场的铃声想起,布兰奇率先站到擂台中央,傲娇的看着王博远,埃里克激励似的拍着手,大声喊:“放松打,把自己放空,用你自己的步伐来牵引着对手打。”王博远反手向埃里克做了一个OK的手势,暂短的休息让王博远的体力和意识有了很大的恢复,也对布兰奇的战术和打法有了一个更全面的认识,刚刚站定,布兰奇一个横扫腿直逼过来,王博远迅速后退,擦着衣角呼啸而过,还未站定,布兰奇右拳已经摆出,王博远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双眼坚定的看着挥来的拳头,握紧自己的拳头狠狠的跟布兰奇的手腕撞在了一起,不等布兰奇反应,一个肘击直接打在布兰奇脸上,两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沓。布兰奇受到重击向后退了两步,活动一下手腕,咬着牙仇视着王博远,台下的观众撕扯着嗓子大声喊到,“布兰奇赶快解决掉他,用你的大拳头打碎他的脑袋!” 埃里克继续在台下打气说:“博远,就是这样,调动他的节奏,让他随着你打。” 布兰奇受到重击,心里非常气愤,嘶吼着向前猛攻,王博远两脚互换,轻点脚尖,全身放松,像一条进入海里的鱼儿一样自由,不管是布兰奇挥拳还是踢脚,王博远都不跟他正面交锋,只是围绕擂台左右游走,布兰奇像是被戏耍的猴子一样被王博远来回调动着,期间,既没有被布兰奇打到,也没有伤到布兰奇,唯一产生区别的是,王博远身体越来越轻松,反观布兰奇,一系列猛拳出腿消耗了很大的体能,进攻的动作幅度和速度相比之前减缓了很多。 布兰奇继续出拳攻击,筋疲力尽加上求胜心切导致布兰奇门户大开,王博远看准时机,转守为攻,右手迅速打开布兰奇的右拳同时左手一记勾拳狠狠的打在下巴上,之后迅速远离,布兰奇下巴受到重击,眼神迷离,王博远见状,挥动右拳使出全身力气,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布兰奇的太阳穴,布兰奇一翻白眼,庞大的的身躯慢慢倾斜轰然摔在地上。 原本躁动热闹的台下,瞬间安静了,一个个伸着脑袋想看清台上的布兰奇到底是怎么样了,当其中一个人伤心的的说到“布兰奇被KO了”的这句话时,台下蠢蠢欲动的观众顿时喧闹起来,有的人骂着脏话,有的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互相安慰,时不时喝口酒然后继续哭,有些拿着手里的烟头或饮料瓶愤怒的朝台上砸去,并大声喊到:“布兰奇,起来,你这个废物!”“布兰奇,都是因为你把我的钱全输光了!”“布兰奇,该死,我要杀了你!” 王博远站在原地数秒,看着躺在地上的布兰奇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缓缓的扬起双手,看向埃里克三人艰难的露出微笑,“叮铃”台下一声铃响宣告本场比赛结束,那位优雅的主持人款款而来,站定之后,拉起王博远的手,不可思议的向台下宣布:“天啊,真没想到,这场比赛的胜利者竟然是这位来自中国的小个子。” 还没等主持人说完,王博远一把抢过话筒,义正言辞的重申说:“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王博远!”说完,把话筒重新交到主持人手上,主持人尴尬的笑笑,说:“好的,让我们祝贺他吧。” 刚说完,台下一阵唏嘘,仅有少量的人在欢呼庆祝,王博远看着陈歆沂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双眼逐渐模糊,身体不听话的向一边倾斜,埃里克见状,立刻跑到擂台上,紧紧的抱住了王博远,然后亦步亦趋的扶着王博远走下擂台。 陈歆沂和宋曼看到王博远走下擂台赶紧迎了上去,王博远双眼模糊的看着陈歆沂,憨憨的笑着说:“我赢了。”接着,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王博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睁开眼之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陈歆沂坐在床边看着书,见到王博远醒过来,陈歆沂连忙放下书,关心的看着王博远说:“你醒啦,我还以为你又跟上次一样呢。” 王博远疲倦的微笑一下,从被子里伸出手缓缓的握紧陈歆沂的手,说:“不会的,以后我会好好对自己负责,跟要好好的对你负责。” 陈歆沂对着王博远傻傻的痴笑着,放下手里的书本,站起身,说:“你肯定饿坏了吧,刚刚宋曼买回来的粥,我给你拿过来。” “哦,宋曼呢?上学去了?”王博远好奇的问。 陈歆沂可爱的点点头,说:“嗯嗯,我让她先去学校了,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对了,埃里克早上的时候来过,好像有事找你,不过看你还没醒过来就先回去了。” “哦。”王博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陈歆沂掏出手机,对王博远说道:“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先去接个电话。”说完,就走出了病房。 “喂,妈,怎么了?”陈歆沂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好奇的问。 “歆沂,你最近是不是在跟一个叫王博远的人交往?” 陈歆沂微皱眉头,疑惑不解的反问:“怎么了?” “你不能跟他交往!”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股义正言辞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陈歆沂怒红着脸,翘着二郎腿问道。 “你不知道他的真实背景,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他的冰山一角,他的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 “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吗?”陈歆沂极速的问着。 “这次你一定要听妈的,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你以后的生活,更关乎我陈家的成败啊。” “我知道了,先这样吧。”陈歆沂快速挂掉了电话,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恢复,缓慢的站起身,透过病房门的玻璃偷偷观察躺在床上的王博远,此时,王博远正躺在床上,一勺一勺的吃着粥,偶尔嘴角翘起,露出幸福的笑容,陈歆沂看到这些,早已忘记了自己母亲对自己的终告,心想,自己喜欢的是这个人,爱的也是这个人,至于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况且他也是爱我的,虽然从来都没说过。 陈歆沂站在门前想着,想着想着无奈的笑了,忽然感觉肩膀一沉,回头一看,正是埃里克,陈歆沂连忙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露出一副甜甜的微笑,说:“Hi,埃里克,你来了,正好博远也刚醒。” “哦,是嘛,那太好了。”埃里克有打量着陈歆沂,关心的问:“你没事吧?看你的样子感觉不太好哦。” 陈歆沂没有回答,迅速推开门,遮掩的拉着埃里克走进病房,简单的招呼之后,埃里克做到王博远旁边,陈歆沂坐在床尾仔细的观察着王博远的一举一动。 “真想不到,你这次能把布兰奇打趴下。”埃里克倾佩的对王博远庆祝道。 王博远不好意思的笑笑,抬头看向埃里克,说:“对了,我听歆沂说,你找我有事?” 埃里克抿着嘴,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强颜欢笑的说:“明天我就要去伊拉克了。” “什么意思?”王博远和陈歆沂同时疑惑的看向埃里克。 “本来我是可以不去入伍的,但是父亲说男人就应该经过军队的洗礼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所以他替我报了名。”埃里克无奈的如实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要爆发战争了?”王博远再次问。 埃里克深深的点点头,说:“白宫方面为了打击以“基地组织”为首的恐怖主义准备发兵伊拉克,欲要深入伊拉克境内一举消灭基地组织。” “好吧,这个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去那边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恩,会的,放心吧。” 一间古朴典雅的书房里,一位穿着中山装的青年站在书桌前冷淡的看着桌对面的人,青年开口说道:“李老,据传回来的消息,王博远确实还活着。” 那位李老依然背对着青年坐着,从椅子背后升起一缕缕青烟,不紧不慢的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第三十四章 学院风波 埃里克离开了,跟随着自己的国家卷入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争斗,王博远经过擂台赛之后身体多处受伤,好在没有伤筋动骨,多是重击擦伤以及身体多处淤青,陈歆沂在医院陪着王博远修养半个月之后见痊愈差不多便直接去学校了,半个月的时间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短,然而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足以发生很多事。 这天,王博远和陈歆沂一早就到了哈佛商学院,艾米也从纽约回到学校,宿舍里,陈歆沂,宋曼,艾米以及另外一个同学住在宿舍,宿舍是那种上铺休息,下铺学习看书的格局,回到宿舍,陈歆沂看到宋曼独自一人坐在窗前,不禁欣喜的问道:“哎呀,曼姐这么早就起床啦。” 宋曼一脸愁容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听到有人喊自己,一回头,看见陈歆沂关门走了进来,强颜欢笑的说:“歆沂,你来啦,怎么你不在医院照顾博远吗?” 陈歆沂放下手里的包,一脸幸福的看着宋曼说:“他呀,住院这半个月都养的白白胖胖的,早就活蹦乱跳了。” “哦,今天他也来上课啦?”宋曼听后点点头,确定性的问道。 “嗯嗯,也先回宿舍了,我们约的是六点在楼下汇合。”陈歆沂从包里拿出几件简单的换洗衣服摊在床上,一件一件整理着。 宋曼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柜前,拿起几本书,说:“那我也收拾一下,等下一起去上课。” 陈歆沂走到宋曼背后,趁宋曼不注意从小书桌上拿过一封书信,说:“哎呀,志诚从国内写信啦,让我看看你俩感情怎么样。” 宋曼听到陈歆沂说到张志诚,脸立刻红了起来,伸手欲抢过来并说:“给我歆沂,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歆沂一躲闪,手里摇晃着信封,八卦的说:“我就自己看,不给别人说。”说着,陈歆沂,赶紧撕开信封,抽出信,把信封塞给宋曼,信纸拿在自己手里,俩人相距半米的距离,陈歆沂饶有兴趣的打开信纸,宋曼尴尬的看着陈歆沂,读着读着陈歆沂感觉不对劲,疑惑的看着宋曼说:“这不是志诚给你写的信啊,这位兰博格是谁啊?” “哎呀,走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宋曼抢过陈歆沂手里的信纸迅速揉成一团,转手扔进了垃圾桶,回身抱起书,催促着陈歆沂说:“快快,咱们赶紧出去吧,不然该迟到了,再说博远还在楼下等着呢。” 陈歆沂被宋曼的一系列动作搞得不明所以,撅着嘴,诺诺的点头说:“我去拿书。” 宋曼,陈歆沂二人抱着书从宿舍里走出来,王博远站在女生宿舍门口的不远处,在王博远对面站着另外一个白色皮肤的美国青年,看到陈歆沂宋曼从门口走出来便迎了过去,本来王博远看到二人出来就要往前走,可是看到一个人朝二人走过去便没有在往前走,站在原地不远不近的观察着,那位青年站在陈歆沂和宋曼面前,委屈的说道:“宋曼,我是真喜欢你,下课之后一起吃个晚饭吧。” 陈歆沂看着面前的这位美国小伙,又偷瞄了宋曼一眼,此时,宋曼既尴尬又无奈,说:“兰博格,我都跟你说了,我有男朋友,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可以吗?” “我知道,你男朋友不是在中国嘛,现在又没在你身边,你完全可以再交一个嘛,而且难道你以后不想拿美国绿卡在这里生活吗?”兰博格既强词夺理又骄傲的看着宋曼说道。 听到最后一句,宋曼冷笑着转过头,藐视的说:“兰博格,这个你真是想多了,你以为每个来美国留学的中国人都愿意拿美国绿卡在美国生活吗?” “难道不是吗?”兰博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宋曼,这是陈歆沂看到了站在另一边的王博远,刚要打招呼,王博远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陈歆沂领会后看了一眼宋曼又看向兰博格,静静的陪在一边看着二人的对话。 “呵呵,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对不起,我对那个绿卡没兴趣,对你,更没兴趣!”说完,宋曼拉着陈歆沂推开兰博格走开了。 兰博格见宋曼要离开,伸出手立刻抓住了宋曼的胳膊,用力拉了回来,宋曼使劲甩着胳膊,发现完全没有效果,兰博格依然抓着,宋曼急红了脸,恼羞成怒的说:“兰博格,请你放尊重点,你们美国人追女孩不是挺绅士的吗?到你这么死皮赖脸了。” 听到宋曼说这些,兰博格脸上瞬间挂不住,阴笑着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今天还真就死皮赖脸一回了。”说着,兰博格弯腰向前,一把扛起了宋曼,站在一旁的陈歆沂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被抗的宋曼握紧拳头用力的捶打的兰博格的后背同时大声喊:“兰博格,你不要太过份了,赶紧把我放下,你这个混蛋!”兰博格没做理会准备扛着宋曼往校园后门走去,刚动身,便听到背后有人喊叫。 王博远站在原地看着事情的发展,看到宋曼被一个陌生男子突然抱起,感觉事情发生不妙,大喊一声,三不并两步跑了过去,拦在那位陌生男子的前面,兰博格见到一个陌生男子站在自己面前,缓缓把宋曼放下,宋曼逃脱之后赶紧跟着陈歆沂一同站在了王博远身后,兰博格看着王博远,说:“你是谁?” “我是她们的朋友。”王博远面无表情的看着兰博格说。 兰博格站在原地,上下考量着王博远,冷笑一声,蔑视的说道:“既然是她们的朋友,那就请你好好劝劝她,让她做我的女朋友,我或许一高兴娶她做我的妻子,她还能拿到美国的绿卡。” 王博远轻松的吹了一个口哨,赞同的点点头,微笑着说:“哦,听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嘛,我这里有个提议,你想不想听听?” “哦,你说。”兰博格伸出手假惺惺的礼貌着。 “你可以把你的妹妹或者姐姐,不管她们愿不愿意,不管她们喜不喜欢,让她们来当我的女朋友,我保证会给她们比在美国更好的生活,怎么样?”王博远看着兰博格一本正经的说道。站在王博远身后的陈歆沂二人听后不自觉捂嘴偷笑起来。 “你!竟敢侮辱我!”兰博格听出了王博远话里的真正含义,整张脸瞬间扭曲起来,双手抓着王博远的衣领,眼睛瞪的溜圆。 “要想别人尊重你,首先你要先尊重别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我再教你了吧。”王博远低眼看着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轻松的对兰博格说道。 “那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尊重别人!”说着,兰博格腾出一只手攥紧拳头狠狠的朝王博远打去。还未接近,王博远以攻为守,左手抬起护头,右手化掌集全身力气于一掌精准的拍向兰博格的胸前,毫无疑问,一掌正中兰博格胸间,兰博格上身受到重击,顶力不过,下意识松开了攥住王博远衣领的手,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忍不住重重的咳嗽两声,手捂着胸脯使劲的揉了揉,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断断续续的说:“你,你等着!”,说完,兰博格快速的跑开了。 王博远转过身,看着余惊未消的宋曼,关心的说道:“没事吧,宋曼。” “没事,去上课吧,快到时间了。”宋曼微笑的说道。 陈歆沂打量着王博远,说:“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了。” 王博远听后憨憨的一笑,说:“再怎么厉害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啊。” “恩,知道就好,走吧,咱们上课去。”说着,拉着宋曼朝教室走去,王博远微笑着跟了上去。 来到教室之后,快速找到座位坐下,紧接着上课铃声便打响了,讲台上一位戴着笨重眼睛的老教授开始讲课,王博远三人掏出书本和笔记认真的开始上课。正在教室的人专注上课的时候,突然教室的门被推开,接着从门外探进一个黑脑袋,教室里瞬间静止了,一致的看向门口,门口那人看看学生,又看看讲台上的老教授,怯怯诺诺的说:“老师,你好,我找一下王博远。” 王博远听后一愣,心想,我不认识这个人啊,找我什么事?老教授看向王博远说:“王博远,找你的。” 王博远“哦”了一声,合上书本和笔记,陈歆沂和宋曼看着王博远远去的背影,脸上摆满了疑问。 王博远出门后,看着那位黑人,问:“你好,我叫王博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位黑人礼貌的对王博远说:“这里讲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说吧。”不等王博远回复,那位黑人直接往外面走去,王博远带着疑问跟随了上去。两个人出了教室,过了走廊,径直朝着后门走去,越走王博远越感觉不对劲,越走越感觉不对劲,但王博远心想,既来之则安之,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招。 第三十五章 再次会面 兰博格拿着棒球棒一步一步的靠近王博远,前后两队人同时向中间靠拢,王博远左右站在中间,冷静的左右扫视着,观察着,慢慢抬起手做防守和攻击的姿势。 “上!”随着兰博格一声令下,前后两拨人举起或举起棒球棒,或举起钢管拥簇着向王博远发起攻击,王博远看准时机,在棍棒还未落下的那一刻瞬间出手,一脚正中其中一人胸前,击退一波之后迅速转身一个回旋踢将身后最靠近自己的人一脚踹趴在墙上,在这一脚的间隙,另一拨的人一棒打在王博远的后背,背后吃痛,王博远下意识的弯腰同时伸手抢过面前一个人的钢管,接着回手一管随意用力的砸在刚刚打中自己的那个人,管落人倒,看到自己兄弟倒下又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两拨人嘶喊着一同朝王博远蜂拥般的压过来。 布兰奇烦躁的睁开眼,双手暴躁的挠挠头,左右翻腾,接着恼怒的把被子掀开,暴怒的走到窗前,用力的推开窗户,愤怒的朝楼下喊:“都他么,还他么让不让人睡了!” 在窄巷里,激烈的大都还在继续,忽然听到楼上一声粗俗的叫骂声,众人纷纷停手,所有的动作都停在下一秒,王博远也纳闷发生了什么事情,随意的抬头扫一眼,看到大家停手都在看着楼上,兰博格哈着腰,奉承的笑着说:“不好意思大哥,耽误你休息了,在这教训一个小朋友,马上结束,马上结束!” “滚滚滚,赶紧滚,别在这打扰老子睡觉!”布兰奇厌烦的说道。 在众人都沉浸在对话情景中时,王博远出其不意迅速朝一边的队伍打去,听到痛苦的喊叫声,大家才如梦方醒知道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而不是来听情景对话,连忙做出反应,举着棍棒和钢管继续朝王博远打去,站在队伍后面的兰博格扯着嗓子对自己的小弟命令道:“给我上!打死我担着!” 一有动作,布兰奇站在窗户边看清了站在队伍中央的王博远,心里疑问道:“他怎么在这里!” 听到兰博格的命令,所有人呐喊着挥舞着手里的棍棒朝王博远密集似的打来,情急之下,王博远高举起手里钢管,紧接着便听到棍棒钢管撞击的声音,虎口一痛,双手用力向上一顶,压在钢管上的棍棒被打开,攥紧钢管使劲的砸向面前的一人,趁身后的人还没迎上来之前,回身一脚,被踢中的那个人倒在自己人身上压着队伍减缓了进攻的速度,王博远趁热打铁,顺手给旁边人一棍,可是,双手难敌四拳,一个人面对一帮人即使速度再快也不能同时兼顾前后左右,接着几根棍棒整齐似的落在王博远的后背上,受到重击后,王博远强忍着疼痛,咬着牙,一脚踹开正面冲上来的人。 激战正酣,在靠近学院后门的巷子口突然一阵骚乱,本来压上来的人已经把王博远团团围住,活擒痛扁王博远尽在咫尺,没想到后院着火,一时间一帮人乱了阵脚,王博远这边顿时感到压力减少很多,挥舞着手里钢管,王博远抽个时间撇了一眼队伍后方,只见后面一人抡着拳头跟兰博格的人打了起来,一想,便明白是来帮自己的人,一段时间的打斗让王博远精疲力尽,见到有人帮自己,瞬间来了希望,抡圆胳膊快速变幻着步伐朝学院后门的方向靠拢,打趴面前的几人之后,终于看清了前来帮自己解围的到底是谁,布兰奇,再次确认一遍,王博远确定是布兰奇,得知这个结局既高兴又不可思议。 布兰奇高大的身躯加上本身的力量很快就冲到巷子的中间,两人汇合之后,王博远握着钢管背对着布兰奇,说:“你怎么来了?” 布兰奇看着面前的一众人,喘着粗气,轻松的对王博远说:“自从上次打完之后很久都没有动了,这次正好来活动活动筋骨。” 王博远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兰博格,冷笑一声,说:“等这事结束,咱俩好好把之前的事给说说。” “来吧,先逃出去再说吧,走,从我来的方向走!”说着,布兰奇一棍把冲在前面的人打趴在地,俩人暂时的喘息时间,刚刚被布兰奇打趴的人又重新站了起来,慢慢又围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背对着缓缓向学院后门的方向移动,一路打的很顺利可以说是逢敌无对手,就在快要打破一个出口准备下一步逃走的时候,突然发现面前站着前两个一米八的双胞胎肌肉大力士,王博远见到二话没说,上来就是一棍,其中一个一把就抓住了钢管,一用力把王博远手里的钢管夺了过来,王博远踉跄两步站定看着面前的两座山,这时,布兰奇却说:“这俩兄弟怎么也凑这热闹。” “你认识他们俩?”王博远背对着布兰奇,一脚踹开了冲上来的人,攥紧钢管。 “认识,咱俩换个位置,我跟他俩说说。”还不等回应,一把抱起王博远,王博远顺势一个摆腿横扫了半圈的人,站定之后,王博远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布兰奇,右手一棍紧接着正面一脚,说:“也不提前说一声,幸亏我反应快。” “好歹咱们也是一起训练又打过擂台的人,要是连这点默契都没有,那咱们就白认识这么久了。”布兰奇嗤笑一声,看着面前的两位孪生大力士说。 “你快点啊,我可不想再挨几棍了。”王博远快速打开迎面而来的棒球棒,自嘲的说道。 “住手!”布兰奇朝着冲上来的人大喊一声,这一声不仅在他面前的小弟吓了一跳,同时也把王博远吓了一跳。 瞬间两方人都站在了原地,布兰奇翘首看了一眼孪生大力士,说:“卢克,你们俩兄弟不在家呆着,出来到这闲逛什么,而且还是帮着外人打俱乐部自己兄弟!” 卢克抱着胳膊,看着布兰奇说:“最近手头有点紧就来这赚点钱,来之前也不知道是谁!” “哦,那你现在知道了吧。”布兰奇看着二人说。 “既然来了,你也不能让我兄弟俩空手回去吧。”卢克看了一眼远处的兰博格,又看看布兰奇。 布兰奇明白似的点点头,保证的说:“你俩站在一边,他给你的,我布兰奇少不了你的。” 这时,兰博格站在巷口的另一端,神色怡然的想着王博远被痛扁之后的样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布兰奇和卢克二人的对话,感觉到没有打斗声的时候,站起身,扫视了一眼,恶狠狠的说:“还他么等什么给我打啊!” 刚说完,停止的打斗又继续开打起来,没有了卢克两兄弟的帮忙,布兰奇王博远二人很快形成了压倒性趋势,俩人势如破竹,很快打到了兰博格的面前,兰博格拉着面前的兄弟,撕扯着:“给我上啊,上!” 兰博格越催促越拉扯,被拉的人越往后退,王博远二人亦步亦趋的逼近,兰博格的人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在感觉无路可退的时候,众人感觉到王博远二人逼人的气势,在绷着弦的最后一秒放弃了抵抗,纷纷丢掉手里的球棒和钢管,落荒而逃,留下兰博格一人,本来兰博格也要一同逃走,刚跑两步发现一人拦在自己面前,抬头一看,是布兰奇,拿着球棒一步一步的慢慢逼近兰博格,此时的兰博格像极了被困在笼子里的野狗,咬着牙,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着急忙慌的打开,前后指着布兰奇和王博远,接着,大喊一声,扬起手朝布兰奇刺去,布兰奇抬手挥起球棒准确无误的打掉了匕首,一脚踹出,接着兰博格应声落地,王博远走进,用钢管指着兰博格说:“就你这种德行,根本就不配追中国女孩,还有,以后别拿你身上那股美国人的优越感侮辱别人,即使今天我不教训你,以后还会有别人教训你,所以,好自为之。” “走吧,咱们也把咱俩之间的事说说。”布兰奇扔掉手里的球棒,走向王博远,兰博格躺在地上哀嚎着,王博远顺手扔掉钢管,握起布兰奇的手,真挚的感谢说:“谢谢你不计前嫌来帮助我。” 布兰奇轻松一笑,握着王博远的手说:“咱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在我这里没有实力什么都不是。” “哈哈,看来我找到知己了,走吧,大早上运动这么多肯定饿坏了吧。”王博远紧握着手,看着布兰奇说。 布兰奇点点头,摸着肚子,说:“本来还不太饿,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 “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再好好聊聊。”王博远拍着布兰奇的后背,亲切的说。 见王博远两个人离开之后,兰博格连忙爬起来,朝着巷子的另一边跑开了。 一栋房间里,一位身穿西装革履,戴着一副斯文的眼睛,长相白净的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若有所思,兰博格脸上带着伤,站在一边,一脸苦相,站在窗前人背对着兰博格,异于平常的说:“听说你带人去打王博远了?怎么?被人打回来了?” 兰博格站在原地不敢说话,完全被那人的气场压倒,那人继续说:“以后不要在找他的麻烦,从现在开始立刻从这里消失。” 听到这些,兰博格立刻退了出去,吓的连门都忘记关了,那人缓缓的转过身,眼神犀利的看着桌上的照片。 第三十六章 危机四伏 王博远和布兰奇二人走出巷子,来到一家连锁早餐店,现在时间对于吃早饭来说刚刚好,早餐店的食客稀稀落落的坐在餐厅里有些人安静的吃着早餐,一对情侣窃窃私语聊着家常事,学院里的学生在说着最近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俩人找到空位坐下之后,布兰奇抬手示意服务员点餐,服务员来到二人面前,热情的打着招呼:“早啊,布兰奇,你可是稀客啊。” 布兰奇微笑着打趣说道:“早,莫妮卡,这么多天不见又变漂亮了啊。” 莫妮卡羞涩的笑笑,看着王博远说:“布兰奇,今天有带新朋友来啊,准备吃点什么?” “呃,给我一个芝士鸡腿汉堡一个香辣火腿汉堡,一杯果汁,博远,你吃点什么?”布兰奇说。 “给我一个香辣鸡腿汉堡,一杯摩卡,谢谢”王博远友善的对莫妮卡说道。 莫妮卡快速的在点菜单上写下要点的餐名,完毕之后,对布兰奇二人微笑的说:“两位稍等,您的早餐马上就拿过来。” 待服务员走之后,布兰奇静静的看着王博远数秒,看的王博远疑问又尴尬,问:“怎么了?布兰奇?” 布兰奇撮着牙花子,拖着下巴,笑着说:“真没想到你能在擂台上把我KO了,虽然很不服气,不过说真的,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王博远疑惑的看着与往日不同的布兰奇。 “是啊,从你开始进俱乐部我就觉得你很弱很不禁打,根本就不适合在俱乐部混下去,可是你还是凭着自己的努力练出了成绩,之前我还不以为然,但是当你在擂台上把我KO之后,我就开始对你刮目相看了,说实话你还是挺有实力的。”布兰奇真诚的对王博远说。 听后,王博远深深的点点头,说:“我是第一次来美国,以前只是在电视上了解一些,真正来到这才发现,这里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实力,就像我们的前辈当初下海闯荡美国一样,就像风靡全球的功夫巨星李小龙。” “我最喜欢李小龙,很喜欢他的功夫。”布兰奇像模像式的学着李小龙打拳的样子,兴奋的说。 “恩,李小龙的人生是个传奇,他的精神是属于全世界的更是需要每一个中国人学习的,对了,你现在主要在俱乐部打拳吗?”王博远好奇的问道。 俩人正说着,服务员莫妮卡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分别把早餐放到二人面前,做完之后便无声的离开了,布兰奇拿着一个汉堡狠狠的塞到嘴里,嚼着汉堡,呜呜掩掩的说:“本来之前还做着一个工作,不喜欢就辞职了,其实我还是更喜欢打拳,想着以后能不能做职业拳手,去打世界级联赛。” 王博远中肯的点点头,真诚的说:“我觉得可以,你有这方面的优势,说实话,在没跟你打擂台之前,我认为你只是在身高和力量上占优势,没想到你的速度也这么快。” “很多跟我打拳的对手开始都这么认为,直到自己被KO了才反应过来,说实话,这些都是看着李小龙的书学的,看完书之后不过瘾就去参加了李小龙传人创办的集训班,最后才去的搏击俱乐部。”布兰奇拿着汉堡一五一十的说着自己以前的经历,期间还不忘吃口汉堡,在大口喝下果汁后,继续说:“所以从那之后就感觉之前的工作特别没意思,干脆就辞职了。” 王博远喝着摩卡,点点头,饶有兴趣的跟布兰奇商议到:“你觉得搏击俱乐部那里怎么样?” 忽然听到王博远说到这个,布兰奇放下手里的汉堡,一脸羡慕的说:“那很好啊,我就一直想有一个那样的俱乐部。” 王博远压着想说的话,欣喜的看着布兰奇,刚想说话,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着一串异常的数字,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接着又故作镇静的对布兰奇说:“抱歉,布兰奇,我出去接个电话。”说完,王博远拿着手机走出餐厅,站在餐厅外面,左右看了一眼,接听说:“喂,杰克,怎么了?” 一栋破旧房子里,桌上凌乱的摆着吃完的泡面和半瓶饮料,烟灰缸里还未熄灭的烟头断断续续冒着一缕缕青烟,烟灰随意的落在烟灰缸的四周,杰克夹着半支烟,躺在临时支起的简易床上,慢悠悠的对王博远说:“中国大陆那边现在已经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了,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让你做好准备。”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王博远回头看着坐在里面的布兰奇,低声的说道。 杰克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烟雾,混杂着房间里的灰尘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孤独,做起身,用力的把手里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肯定不是行里的人做的,听我了解的那个人说,这个消息在九月一号的当晚就传回中国了,我现在也才摆脱他们的追杀,唉,真不该当初放过你,不然我现在也不至于四处躲藏的生活。” “九月一号?”王博远努力的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说道:“难道是他?” 听到王博远貌似知道了谁是传消息的人,连忙问:“你知道谁泄露的?” “我也不太确定,那天我们去学校报到,然后遇到了我朋友的前男友,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样,当时我还很纳闷,现在一想很有可能,但是仔细一想也不应该啊。”王博远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如实的告诉杰克。 杰克拿起桌上的照片,仔细的思考着,说:“下这个追杀令的人是一位国家政治处的一位秘书,人叫丁志鹏,至于他为什么杀你,我暂时还不清楚。” “秘书?一个秘书要杀我,真的不可思议,对了,你现在在哪呢?”王博远关心的问道。 杰克把手里的照片扔到桌上,从一旁拿起一根烟重新点了起来,吐出一口,看着自己住的环境,调侃道:“托你鸿福,我今天刚到西班牙,具体地点就不告诉你了,你也没必要知道。” “你还是别跟说了,你现在安全就行,等我把这边稳定了,你就适当的可以回来了。”王博远宽心安慰的说道。 “再说吧,这次如果不是行里的朋友帮我,真的,就凭我自己还真的不好安全脱身,你说你也真行,怎么就得罪了这么大的官呢?”杰克一脸愁容,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 王博远长舒一口气,变换着手拿电话,顺势靠在墙上,无奈的说:“这事你问我,那你还真问错人了,来美国之前我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上班族,就连魔都的一位小官我也不熟悉啊。” “好吧”杰克严肃的对着电话的另一头,警告说:“据说那边又派了一个杀手过去,这个人在行里算是大名鼎鼎的,在国际杀手排行榜上完全可以拍的上前三,据说这个人心狠手辣,智商极高,做事细腻,侦查能力强。” “我擦,照你这么说,我这次不是死定了?”王博远听到这些脱口说道,接着又问:“你把那人的照片给我,我看看,如果他真要来我好有个防范啊。” 杰克扔掉烟蒂,手指轻点着膝盖,无奈的告诉王博远:“这次我还真帮不了你了,这个杀手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行里人都称他为魁首。” “魁首?这个杀手很爱中国风嘛。”王博远开玩笑的说道。 “哎,你别说这个杀手还真就是个华人。”杰克打响一个手指坐起来。 “恩,好的,我大概明白了,你在那边注意安全,我这边也要防范一下,我还想好好活着呢。”王博远调侃着说。 “好的,咱们有事随时联系。”说完,俩人便挂掉电话。 王博远回到餐厅,看到布兰奇面前已经空了,惊讶的说:“这么快就吃完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估计都买单走了。”布兰奇开玩笑的说。 “哈哈,我吃的也差不多了。”王博远抬头看看餐厅墙上的时间说:“走吧,再不回去估计都要下课了。” 俩个人买单之后,一同出了餐厅,站在门外,王博远停下来说:“刚刚咱俩说的关于俱乐部的事,你好好想想,有时间咱们一起去跟总教练皮埃尔商量商量。” “不会吧,我以为你只是随口一说,你不会真要做吧。”布兰奇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王博远。 “先这么说,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谢了。” “好吧,那我也回去了,再去睡个回笼觉。”说着,布兰奇伸个懒腰,打个大哈欠。 俩人分开之后,王博远直接回教室了,推开门之后,教室里的同学正在分组讨论当下华尔街股灾的成因以及影响,本来以为台上的老教授还在讲课,进去之后会不会尴尬,看到这种情况,王博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找到座位,坐下来,陈歆沂看到王博远脸上有些擦伤,猜测道:“你不会又出去跟人打架了吧。” 听到这些,王博远连忙拿手捂着脸上的擦伤,嘿嘿一笑,说:“没有没有,刚刚出去吃早饭不小心被路人撞了一下,没事,没事。” “是吗?”陈歆沂上下打量着王博远,虽然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现在在课堂上也就没说什么,拉着王博远,介绍说:“这位是咱们小组的新成员。” 说着,王博远连忙站起身,伸出手,友善的说:“欢迎加入我们小组,我叫王博远。” 那位新成员长相白净,戴着一副斯文的金丝眼镜,缓缓站起身,冷静的看着王博远,儒雅的说道:“我叫文殊,以后多多关照。” 第三十七章 达成协议 小组讨论结束之后,中午的课程暂时告一段落,王博远,陈歆沂,宋曼三人从教室里走出来。 文殊站在教室外走廊里,似有若无的看着校园的人来人往,感觉到王博远三人走近,文殊转过身,看向王博远三人,问:“去吃饭吗?” 三人站定,看着举止儒雅的文殊,陈歆沂上前一步提议说:“对啊,一起吗?”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更好了。”文殊视线看着王博远宋曼二人,又微笑着注视陈歆沂。 王博远点点头,微笑着说:“当然可以了,说实在,还真有一些问题要请教你呢。” “哦。”文殊的思绪快速运转在回想刚刚讨论问题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纰漏,转色半开玩笑道:“看来我得准备一下了。” “哈哈,也不是什么复杂的问题,走吧,咱们到餐厅再聊。”四人前后走着直奔餐厅而去。 哈佛商学院的新生餐厅是位于纪念堂四部分之一的安能堡厅。纪念堂于1878年建成,分为四个部分,十字涌道;桑德斯音乐厅;学生会;安能堡厅(Annenberg Hall)。其中十字涌道是纪念堂唯一向公众开发的地方,主要是为了纪念在内战中为联军作战阵亡的136名哈佛毕业生。纪念堂的墙壁上挂着阵亡之士的名牌,上方的彩色玻璃许多都是哈佛各界毕业生捐赠的,大多使用的是第凡尼和拉法格公司的制品。安能堡厅现在是大一新生食堂,只为大一学生提供餐饮,里面的内饰风格与电影哈里波特中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食堂很相似。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食堂原型是牛津大学基督教会食堂,而哈佛受英格兰的影响非常深刻,因此建筑的风格颇具中欧式风格。作为哈佛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古朴典雅的气质在这所古老的餐厅里彰显的淋淋尽致。 走进餐厅,直观的可以感觉到复古味十足,笨重富有质感的餐桌整齐的分布在大厅,拱形的屋顶上吊着两排精致且华丽的吊灯,在长廊式的餐厅尽头,镶着一块巨大的彩色玻璃,巨大的彩色玻璃由众多形状不规则的小玻璃组成,通过每块玻璃颜色的差别,可以依稀分辨出玻璃上有一个人形的轮廓,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射到长廊大厅里就像上帝普照大地般。 王博远,文殊四人找到一个空桌子,放下随身携带的东西之后,王博远和文殊一起去餐台点餐,陈歆沂和宋曼坐在餐桌对侧,宋曼看着王博远二人远去,拉着陈歆沂神秘的说:“歆沂,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文殊身上有种怪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陈歆沂歪着头看向正在点餐的文殊。 宋曼想了想,不明所以的摇摇头,拖着下巴,说:“我也不知道,第一时间感觉跟普通人不一样。” “哎呀呀,曼姐,志诚哥是多久没跟你联系啦,我担心他再不跟你联系你都要走丢了。”陈歆沂鬼鬼的看着宋曼,捏着宋曼等我下巴,打趣的说道。 听到这,宋曼娇羞的轻轻打了陈歆沂一下,微皱着眉头,说:“歆沂,你瞎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没那么离谱。” “是吗?其实文殊给我的第一感觉也是怪怪的,说不上来,不过他还是很聪明的,对于一些问题的见解还是挺独到和深入的。”陈歆沂看着宋曼一眼,又回头正好看到王博远,文殊二人手里端着两个走了过来。 “哎呦,你来聊什么呢?这么有高兴啊。”王博远放下餐盘看着陈歆沂。 “没说什么,女孩子聊的话题能告诉你嘛。”陈歆沂白了一眼,遮掩的说道。 文殊放下餐盘,递给宋曼一碟,王博远吃了一口,看着文殊说:“你是这届的新生吗?感觉你的想法挺独特的。” 文殊慢斯条理的叉起几片蔬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说:“不是,我是这次的留学插班生,到这里来交流学习的。” “你是在国内上的大学吗?”陈歆沂放下手里的刀叉好奇的问。 “在清华大学读研究生。”文殊冷静的眼神里当看到陈歆沂的时候莫名透出一丝温柔,而且这种温柔只有对另外一个人才会有的,但是这种温柔有稍有不同,更多的是接近举案齐眉的夫妻,至于为什么,文殊自己也没有明白。 “哇,原来是国内的高材生啊,看来来哈佛取经肯定有目的的吧。”宋曼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脸羡慕的说道。 文殊恢复了原本的冷静,微微对着宋曼默许一笑,王博远捣鼓着盘里的午饭,继续问道:“那你这次留学要在哈佛呆多久?” 文殊依旧冷静儒雅的回复:“这个时间不确定,可能过几天就要回国内了。” “哦,本来还想向你请教更多的事情呢,看来我的抓紧了。”王博远半开玩笑的说。 “随时都可以来问。”文殊看了一眼王博远,紧接着没有察觉的偷瞄了一眼陈歆沂。 吃完最后一口,文殊慢慢的放下刀叉,从外套兜里掏出一张方巾,小心整齐的叠成一个手掌大的方块,仔细的擦去嘴角上的残渣,双手合掌将方块纸巾对折,悄无声息的放进裤兜,翻开腕表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说着,文殊便站起身,绅士的微微颔首,侧移脚步转身离开了,王博远三人直愣愣的看着文殊儒雅的身形渐渐远去,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宋曼嘀咕了一声,“真是奇怪。” 一栋简单奢华的房间里,文殊站在窗前,随意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缓缓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几声盲音之后,电话接通。 “丁秘书,今天我见到目标了。”文殊不紧不慢的说道。 丁志鹏示意了一下李老,李老轻轻摆摆手,接着手机打开了免提,说:“那你把目标解决了吗?” “没有。”文殊一字一句的说道。 “魁首,为什么没有解决?”这个回答和结果显然不能让丁志鹏满意,利声的呵斥道。 文殊慢慢把手机离开耳朵一点距离,凌厉的眼神看着远方,说:“既然你们让我来做这个事情,那就按我自己的办法做,你们等结果就好了,至于我怎么做你就不用管了。” “魁首,不要忘了,你还有个妹妹。”丁志鹏阴狠着警告文殊,说完之后又看了一眼李老,李老坐在一米高的红木椅上,悠闲的抽着最新款的古巴雪茄,眯着眼满意的点点头。 文殊冷笑一声,拿下手机,看着上面的一串数字,有缓缓的对着电话说:“告诉你,如果让我知道我妹妹在国内出了什么状况,你包括你的家人,曾经有不止一个人用我妹妹要挟过,结果他们的下场都很惨!” 李老仍然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抽着雪茄,丁志鹏听到文殊的话,迟疑的看了一眼李老,妥协的说:“好,只要你能完成我们交给你的目标,我可以保证你妹妹在国内是安全的。”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魁首从不失信!”文殊坚定的对着电话另一端说道。 “好,我相信魁首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不是吹出来的。”丁志鹏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看着李老。 文邹缓缓的摘掉眼睛,去掉眼睛的文殊,少了一些文雅,却多了一分秀气,脑海里不知觉闪现出了小组讨论的时候陈歆沂活泼的样子,拿起手机放在耳边,顿了顿说:“对于王博远,我觉得不要杀了他,你们之所以杀他是因为他会以后成为牵制你们的力量,我会派一个人始终牵制住王博远,这样你们就可以放心了。” “呵呵,魁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你也知道,让一个人住口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闭眼,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我对你说了吧。”丁志鹏慢慢的解开中山装的上衣扣,阴狠狠的嘲讽道。 “我想你也知道,一旦你的对手知道是谁杀了王博远,你觉得你会好好活着吗?”文殊友情提示道。 丁志鹏听后,看向李老,李老向前捻灭手里的半只雪茄,微微点点头,丁志鹏领会,说:“好,可以按照你的方式办,但是如果达不到我们想要的效果,那就只有你想不到的后果了。” “呵呵,放心吧,这次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文殊戴起眼睛,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丁志鹏看向李老,有多嘴问了一句:“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大名鼎鼎的魁首放下自己原则舍身放弃刺杀王博远,难道真的是王博远本身的魅力吗?” “这个就不需要丁秘书操心了,这次给你打电话主要也就是告诉你这个事情,好了,今天说的话太多了,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咱们俩个尽量不要通话。”说完还不等丁志鹏回复便直接挂掉了,文殊从怀里掏出钱包,在钱包另一侧的透明夹层里,一张照片,一对兄妹开心的笑着,其中那个哥哥便是文殊。 第三十八章 回忆是老不去的千纸鹤 一个男孩孤立的坐在儿童福利院的门前,呆呆的看着同龄的孩子在院子里高兴快乐的玩耍着,福利院的院长领着一对年轻夫妇走到男孩面前,指着男孩说:“这就是我对你们说的那个男孩。” 年轻夫妇站到男孩面前,蹲下身,和蔼的看着男孩:“你好,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抬起头漠视的看着这对年轻夫妇,眼神空洞,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院长看到这种情况,连忙解释说:“这孩子前段时间不久刚失去父母,可能现在还没缓过来,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不过小孩挺聪明的,你看长的也挺好看的啊。” 年轻妈妈伸出手充满爱意的抚摸着男孩的头,微笑着问:“叔叔阿姨带你回家,好不好啊?” 男孩抬起头呆呆看向站在一旁的院长,院长见到男孩对刚说的话没有抵触,赶紧对年轻夫妇说:“我觉得小孩跟你们家挺有缘的,之前来的几个家庭只要一问他就立刻跑开了,这次还是头一回呢。” 年轻夫妇站起身,拉着男孩的手,年轻爸爸对院长说:“院长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今天就把出院手续办了吧,说实在的,看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我们也都挺喜欢的。” 听到这个答案,院长连忙点头答应,说:“那就太好了,走吧,咱们现在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年轻夫妇拉着男孩的手,男孩站在年轻夫妇的中间,跟随着院长一同办理完了出院手续,简单跟院长告别之后,年轻夫妇便带着男孩离开了。 到家之后,年轻夫妇站在客厅里喊了一声:“颜颜,快来。” 说完,从一个小房间里跑出来一个四岁大的小女孩,长长的黑色头发,一双可人天真的大眼睛,圆圆的脸蛋,越发可爱,这是男孩对小女孩的第一印象,年轻夫妇一手拉着男孩的手,一手抱着小女孩,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个是你的妹妹。” 小女孩天真的拉着男孩的手,甜甜的问:“你好,我叫文颜,你叫什么啊。”男孩腼腆的低下头,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的年轻爸爸看到这种情况,大脑飞速运转,蹲下来看着男孩说:“既然你不说,而且又是来到了一个新家庭就应该有一个新的名字,所以呢从今天起叫你文殊,怎么样?喜欢吗?” 男孩看到一个陌生的一家人对自己这么的热情,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诺诺的点点头默许了一个新家庭给自己的新名字,见到男孩对说的话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年轻夫妇欣慰的微笑着,回头对小女孩说道:“颜颜,以后有小哥哥陪你玩高兴不高兴啊?” 文颜高兴的点点头,拉起文殊的手,说:“走,小哥哥,我带你去参观参观我的房间。”说着,拉起文殊的手踏着小步伐朝房间跑去。 落在身后的年轻夫妇笑着大喊:“慢点,注意安全!”接着俩人相视一笑。 文颜拉着文殊跑到自己的小房间里,爬上椅子从桌子上拿下来一叠方块纸,撕下来一张递给文殊,文颜手里拿一张,像个小大人一样,说:“我今天在课堂上学的叠千纸鹤,我教给你啊。” 文殊手里拿着纸,微微的点头,文颜眯着眼灿烂的嘿嘿一笑,撅着小嘴,开始一步一步认真的叠千纸鹤,文殊在一旁看着文颜专心叠纸鹤的样子,齐刘海下一双长长的睫毛,红扑扑的脸蛋,吹弹可破的皮肤,不时微皱起眉头,此时的温馨和甜蜜是文殊从小到大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而伴随文殊一路长大的只有阴冷和暴力,文颜和新家庭的出现像是一束阳光照亮了文殊阴暗的世界,温暖了一个冰冷的心,如果没有他们的出现文殊的人生很可能是另外一种轨迹。 文颜把叠好的千纸鹤高兴的展示在文殊面前,说:“我叠的好看吗?你有没有学会啊?” 文殊点点头,说出了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好看。” 文颜撅着嘴,略带一丝失望的说:“看来你还是没学会,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继续教你。”刚说完,文颜又鬼鬼的看了一眼门外,说:“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呢,不过我会告诉爸爸妈妈说我写完了,所以你要用心学啊。” 文殊重重的点点头,见状文颜露出两排小银牙开心的笑着,重新拿出一张纸继续在文殊面前演示着,站在门外的文颜父母看到两个孩子融洽的相处着,欣慰的相视一笑。那一年,文殊十岁,文颜四岁。 结束一天特训后的文殊,慵懒的躺在特训营的帐篷里,打开手机,每天浏览文颜博客成为了文殊的一种习惯,博客的昵称叫‘浅歌’,昵称里依稀在表达着仿佛每一次的离别都带着一种款款深情,仿佛每一次的相聚都带着一种淡淡忧伤,似对爱人,又似对亲人。今天文颜的博客写道:“对于千纸鹤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说用心折的一千只纸鹤能给爱的人带来幸福与好运,于是,在这寂寂的夏夜里,在淡淡的星空下,垂着长发的女孩含着泪,一下一下地折叠着刻满你名字的心。 幽幽的夜空,不眠的星星轻轻地眨着大大的眼睛,想要读懂女孩的心事,想呼唤出她心里那个深深刻下的名字。“爱太深,容易看见伤痕;情太真,所以难舍难分……”女孩的泪终于无声地滑下,带着点点的星光破碎。 你已经走了好久了,所有的往事,已如上古时代的回忆,飘忽而又遥远,女孩尽自己的努力,怅然无触摸到你依旧清晰的笑容。梦总有醒来的时候吧,就算是心里着埋藏着深深的眷恋,却仍旧错过了在风里云里已经相传告着的你那熟悉的气息。 在这如水的月色里,很多与你携手走过的日子都会反复地重现,女孩只盼望你能有着同她一样的感觉,在大海的那一面,在同样一个写着思念的夜晚,让所有的心境都永远不变,让所有失去的一切都可以重来。一只只纤巧的纸鹤,在女孩灵秀的手指间有了生命,薄薄的轻羽,又如何载得动她写尽一生的牵绊。“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个心愿,传说中心与心能相逢.....”或者她与你的故事,不过是造物横恒时空的一段尘缘,在无边的黑暗里,在某个遥不可及的角落,一定有着一种神奇而又悲悯的力量,微笑地关注着世间的一切吧。那么,它是否真的能够听见,女孩心里的痴缠? 与你的偶遇,始终怀着一种乍喜乍悲的忧伤。就如纸鹤那斑斓的彩翼,有着一种怵目惊心的美丽。女孩在泪光中祈祷上苍,是谁说时光不能重回,是谁说世间充满着无奈的变幻,又是谁说不能够与曾经错过的感动再次相逢。在你的世界里一再地流连,在一个永远也无法享有的境遇里傻傻的留恋。因为你的存在,生命变成了怎样一段令人感念和心动的岁月,与你携手走过的路上,在每一个转折和角落里,在能察觉到和察觉不到的时刻,在经意与不经意之间,无处不能感觉到你的温暖、你的爱怜。“夜难眠,往事忽隐忽现,心在痛,对你越陷越深……” 望着你的背影,才慢慢地明白,这个世界有很多的事情无法用二分法来说明,所有纠结着的心事也不可能用简单的“是”或者“不是”、“有”或者“没有”、“对”或者“错”来分得清清楚楚。一如你的莅临,无从回避,无处躲闪,又如你的走远,无法制留,无力牵挽。错还是恋,无法明辨,怨还是念,无从分捡,如果说所有的惨痛都只是生活上一些必须经历然后再忘记的时刻,那么,柔弱的心又将不得不面对怎样一种雪与火的涅磐,生与死的考验。 也许你会回来,来赴你许下的约,也许永远不再回来,用你独有的方式,去解一个只有如此才能化开的结,如同所有风花雪月的美丽,将在醉里梦里不断的重演,故事只有一个,但主角却已换了千年。今夜的纸鹤,又曾是多少个星移物换的企盼,又会是多少份如泣如诉的缠绵。“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个心愿,梦醒后情缘不再飘零……” 逝去的时光已是不可再寻的了,人生毕竟是一场有规律的阴差阳错,这由不得你我。所有的无奈都变成一种生命的痕迹,抚之怅然,却无处追寻。只能在一段又一段流走的韶华里,品味着一段又一段不同的忧伤,或者彼此都知道正在上演的不过是一出悲剧,却也只能含泪等待那早已写好的结局。所以,无论你回不回来,或者什么时候回来,其实都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这一千只纸鹤,只是一千个放飞的心愿,为你,为你带来的淡淡如歌的岁月,为与你携手走过的洒满阳光的日子…… 就像邰正宵的歌里唱的那样:“我的心,不后悔,折折叠叠都是为了你,我的泪,流不尽,纠缠在夜里梦里的负累;我的心,不后悔,反反复复也是为了你,千纸鹤,千颗心,在风里飞,千纸鹤,千份情,在风里飞……” 曾经的回忆是老不去的千纸鹤,虽时光不再,但屋顶上的翩翩起舞总是让我想起那位腼腆羞涩的少年。” 文殊躺在床上,不觉间已泪流两行,上一次的别离已经是三年前,也是来到特种大队的第三年,关掉手机,静静回想着最后一次见到文颜的样子。正在冥想着,门外进来一个人:“报告!” 文殊迅速起身,擦掉残留的泪水,一本正色的说:“怎么了?” “报告队长,参谋处打来电话,说有紧急的事找你!” “好,我知道了。” 穿上外套,轻车熟路的来到参谋处,问:“什么事?” 负责通信的那位战士说:“报告队长,是您家里打来的电话。” “我家里?”文殊疑问的拿起电话,说:“我是文殊。” “哥,咱爸妈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急诊室,我好怕!”文颜在电话的另一端无助的哭诉着。 “什么?咱爸妈出车祸了?”文殊听到这个噩耗,像晴天霹雳一样,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第三十九章 回忆是擦不掉的橡皮 得知父母出车祸的消息之后,文殊向上级汇报之后直接驱车来到医院,文颜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抱着头痛苦的哭着,见到文殊跑过来,第一时间站起身紧紧的抱住了文殊,哭诉着说:“哥,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爸妈离开。” 文殊强忍着泪水,轻轻拍着文颜的肩膀,安慰着说:“我来了就没事了啊,颜颜不哭,爸妈肯定会没事的。” 站在急诊室旁边的两个警察,见到文殊过来,上前敬礼并说:“你是文凯和李慧琳的家属吧?” 文殊抱着文颜点点头,镇定的说:“我是他们的儿子,警察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据现场路口的监控视频,今晚夜间十一点左右,在文化路和新华路的交叉口,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上了你父母所乘坐的那辆轿车,轿车损坏严重,里面乘坐的三个人,司机当场死亡,您的父母受伤严重有生命危险,肇事人田富强酒后驾车目前生命没有危险,被我们看押在另一个病房,进一步情况我们还在调查中。”其中一个警察如实的叙述道。 “谢谢,辛苦了。”文殊扶着文颜坐在椅子上,回头对两个警察道谢。 “好的,如果有什么最新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说完,两个警察合上工作夹便走开了。 文殊坐在椅子上疼爱似的抱着文颜,不觉间泪水浸湿了肩头,文颜哭着哭着便在文殊的肩头睡下了,时间在一秒一秒的度过,文殊焦急的看着急诊室上面的显示灯,心里充满愧疚的看着睡梦中的文颜,三年不见文颜变化了很多,从以前那个总是追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成熟知性的女孩,都说女大十八变,这句话在文颜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诠释。 太阳出来了,又是新的一天,然而这新的一天对于文书和文颜来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沉重不堪。文殊使劲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清醒,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文颜,心里不由的疼惜起来,干涸的泪水凝结在长长的睫毛上,这个样子又让文殊想起第一次看到文颜的时候,在脑海的记忆里就像擦不掉的橡皮。 “叮”急诊室上方的显示灯灭了,接着从里面出来两个医生,见状,文殊赶紧轻推了一下文颜,醒了之后,两人迅速跑到医生面前,文颜抓着医生的手,问道:“医生,怎样了?手术成功了吗?” 被拉的那位医生看着心切的文颜,失望的摇摇头说:“患者受伤太过严重,身体的大部分生理已经损坏加上送来的时间不及时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听到这些,文颜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嘶心力竭的大哭起来,文殊用尽力气抱住文颜,两行热泪无声的划过脸颊。两辆盖着白布的急诊床缓缓从急诊室里推出来,文颜见到后立刻扑了上去,趴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哭着,文殊站在一旁,轻轻的抚摸着白色的床单,心里的痛苦和后悔不言而喻。 文殊平静的举行了文凯和李慧琳的葬礼,期间文颜每日都是以泪洗面,尽管文殊竭力安慰,结果总是无济于事,可是在下葬的那一刻,文颜却非常镇静的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冷静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安然入土。 文殊站在父母的墓碑前,发誓着对文颜说:“颜颜,你放心,杀害爸妈的真凶,我一定会找出来。” 文颜站在墓碑前,冷冷的看着父母的画像,一滴眼泪无声落下,说:“文殊,凶手你一定要找出来,我要涌他们的血来祭奠我爸妈,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说完,文颜毅然的离开了。 文殊站在原定看着渐渐远去的文颜,咬着牙,坚毅的看着养他陪他一起长大的养父母,心里暗下决心。 “什么?你要退伍?”总队长拿起文殊提交的复原信一脸疑问的说。 “是!”文殊一身正气的站在办公桌前,一脸坚定的说。 总队长缓缓站起身,拿着复原信走到文殊面前,说:“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对你父母的遇害我也很痛心,对于这件事警察那边会详细调查清楚,我们要相信他们的办案能力,对于你复原这件事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过半年你就要升上尉了,如果你现在复原退伍,那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我明白,但是对于查找我父母的真凶来说,军人生涯可以先放一放。”文殊依旧立正的站在原地,一字一句说着自己的想法。 “胡闹!”总队长转身把复原信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指着文殊说:“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你这话不仅对你死去的父母不负责任,更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 “正是因为要对我死去的父母负责,我才要把车祸的真凶找出来。” “什么?真凶?真凶不就是那个酗酒肇事者吗?”总队长疑问的看着文殊说。 “队长,这种事情你会相信那个结果吗?那天晚上我父母刚开完股东大会回去,而且在会上跟另外一个股东有过激烈的争吵,紧接着当晚就出了车祸,在回来之前我去车祸现场勘察过,在对比了现场路口的视频之后,我发现这场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发生的,而是有人蓄意谋划好的。”文殊看着总队长的眼睛严肃的分析说。 “唉。”总队长转过身,注视着挂在墙上的特种大队旗帜,感叹的说:“你是我见过最有能力,最有前途的特种兵,在这里你可以呼风唤雨,一旦你从这里走出去,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文殊看着总队长失落的背影,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整理一下情绪,郑重的说:“对不起,队长,我让你失望了,但是养育之恩大于天,如果不把真凶找出来,我会愧疚一辈子,更对不起我父母对我的养育之恩,我自小失去了父母,如果不是他们收留培养,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好,我同意你复原,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的是,一旦你在外面闯下大祸,我会排出最精锐的部队捉拿你。”总队长严肃的提醒文殊说。 “谢谢,队长!”文殊郑重的给队长敬了一个军礼,接着便走出了办公室,背着自己仅有的包裹永远离开了特种大院。 文殊没有回到原本的家,自己在外面独立租了一间屋子,隐蔽而不易察觉,当晚便直接找到了肇事者田富强的家里,进入田富强家里之后,一间矮小的房间里挤着三个人,一个满脸沧桑的女人应该是田富强的妻子,两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穿着朴素邋遢,本来还想通过他的妻子了解到一些情况,可是当文殊看到是这种情况之后,什么也没说,临走前还塞给田富强妻子五百块钱。从田富强家里出来之后,文殊直接来到看守所拿出自己曾经的军官证示意当地的看守所的人得到了审问田富强的机会。 田富强头上绑着绷带,一只手挂在胸前坐在文殊面前,文殊拉开椅子坐在田富强面前,一动不动的观察着,正准备要问,突然想起自己背后还有一个人,于是回头说:“警察同志,我想单独跟他说几句话。”说着,站起身从身上掏出一盒中华悄无声息的塞进那个警察的兜里。 “哦,行,快点啊。”那个警察看了一眼文殊,象征性的警告说。 警察走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文殊和田富强二人,文殊坐回到椅子上,眼神里充满杀气的问:“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我就是喝多了撞上人了,该判刑判刑呗。”田富强靠在椅子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除了这起案件,你之前有两次都是酒后肇事,这次刚刚从里面出来,紧接着又出现了跟之前两次同样的车祸,怎么,在里面呆久了又着急想要再进去?”文殊严肃的反问着。 “那要是把我放了也行啊,谁想再去那种鬼地方啊。”田富强一脸侥幸的咒骂着。 “就你的这种把戏骗骗一般的人还行,但是想要骗过我,你还嫩了点,说吧,是谁指使你的?”文殊缓缓贴近田富强一字一句的质问说。 田富强冷笑一声,身体慢慢向后靠,一脸不屑的说:“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哪想没事找事去撞人呢,你也太逗了。” “你是不想,但是如果有人给你你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让你去撞人,你未必不会去!”文殊冷冷的看着田富强,继续说:“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的,如果你老实交待在你有生之年还能看着你两个孩子长大,对于这种嫁祸于人的伎俩,我可比你擅长!” 听到文殊说到自己的孩子,田富强激动的站起身,瞪着文殊说:“你要是敢伤害他们,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文殊冷笑一声,咬着牙,说:“早知道这样,你当初就不应该做这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如果老老实实的交待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的,我会保证你孩子的安全。” “不行,如果我说的话,他们肯定会杀我全家的!”田富强激动的再房间里来回走着,一个转身抓住文殊的衣领厉声的说。 文殊看着失去理智的田富强,慢慢拿下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轻松的说:“放心,只要你跟我说,他们就不会对你的家人怎么样!” 田富强站在原地,傻傻的愣了数秒,突然抬起头,瞪着眼睛,看着文殊说:“指使我的人天目集团的保安部主管李斌德,那天他一个人找到我说要我撞死一个人,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两百万酬劳。” 文殊等到答案之后,从警察局出来直接找到了李斌德的家,悄无声息的制造了一场意外死亡的案发现场,之后便若无其事的回到了住处。 第二天一早,文殊打开电视,便看到了新闻里的报道“在昨晚夜间,天目集团保安部主管李斌德在家中泳池内不幸溺水身亡,案件的进一步进展警方正在逐步侦察。在今早清晨,一所居民房内,发生煤气爆炸,现场火光升天,据周围居民介绍,爆炸发生时里面还住着一个成年女性两个还在上小学的儿童。” 第四十章 回忆是挥不去的梦魇 “砰”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了。从男孩有记忆以来,已经有不知道多少次自己被关在一个小小的黑屋子里度过一个个数不清的黑夜,开始男孩害怕正视黑夜的眼睛就像胆怯的不敢面对父亲的眼睛一样,慢慢的男孩开始喜欢黑暗,慢慢学会了与黑夜对话。男孩抚摸每一次的新伤面对着黑暗的深邃颇有成就的诉说,就像在炫耀就像是荣誉。十岁的年龄对于一个富有家庭的孩子来说应该会有一个无忧无虑,快乐幸福的童年,然而,对于男孩来说,这段回忆是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跪下!”男孩的父亲严厉的训斥着面前纤弱的男孩,男孩父亲手里拿着成绩单,指责着男孩,说:“臭小子,这次又考了第一名啊,很有能耐嘛,考第一有个屁用,看看你那样!怂包。” 男孩一动不动的跪在那,至于为什么要跪,男孩也不明白,难道是因为自己考了第一名?可是别的小朋友考了第一名他们的父母都会很高兴啊,为什么到我这里反而恰恰相反呢,这个问题困扰了男孩十年,也让男孩记恨了父母十年。 “说话!说话!说话!”男孩的父亲拿着成绩单咬牙切齿的用力扇在男孩脸上,男孩依旧跪在那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知觉没有感觉,嘴角微微流出一滴血,若无其事的伸手擦去,黝黑的瞳孔里隐藏的不是天真无邪而是痛恨厌恶。 “你就跟你那作死的爹一个样,一个样!”男孩的父亲站起身一脚踹在了男孩身上,男孩受力不住斜趴在地上,接着又慢慢起身跪到了原地。 多年以后,男孩才知道自己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亲生儿子,自己亲生母亲在嫁给这个男人之前已经怀孕了,在结婚前这个男人发誓要好好照顾自己的母亲,就像很多狗血剧情是一样的,在男孩诞生后,没有体贴和照顾,只有拳头和咒骂,男孩不仅痛恨给自己带来直接伤害的父亲,也痛恨柔弱不堪的亲生母亲。 男孩的父亲起身揪着男孩的脖子,快速朝里间走去,男孩两腿快速变换着,一不小心,左脚打右脚直接趴在了地上,男孩的父亲气不过,抬起脚重重的踹在男孩瘦弱的身体上,接着,一把抓起男孩打开一间屋子直接扔了进去,最后只听见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男孩躺在黑屋里忍着伤痛,慢慢睡去了。在睡梦中依稀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原本的嘈杂变的尖锐起来,嘶喊声,叫骂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屋外的灯光亮了,从小黑屋的门缝里斜照进来一束光线,男孩趴在门缝里窥见了屋外发生的一些零星的事件,忽然,一个人猛地倒在门前,那人瞪着圆目一动不动的盯着屋里的男孩,是男孩的母亲,喉咙间涌着红色液体,男孩顿时惊慌失措,双手无意间摸到地上,展开双手一看,满是鲜血,惊慌中,蜷缩着退到一个角落里,瞳孔放大,一动不动的盯着外面的情况。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渐渐累了,慢慢又睡下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又是一阵嘈杂,楼上楼下的跑着,忽然,一个人在屋外停了下来,男孩透过屋外的阴影看着那个人的脚步慢慢靠近,越靠近越往墙角里蜷缩着,屋外脚步声忽然停了下来,静待几秒后,突然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时男孩看着门缝依稀可见的影子,瞪着双眼,心提到了嗓子眼,喘着粗气一动不动的看着门把手。 “啪”门被打开了,只见从屋外缓缓探进来一只穿着皮革鞋的大脚,男孩蜷缩在角落里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门外进来的人,接着,从门外伸进来一只手电筒,一束白光投射在黑暗的墙壁上,照射在男孩的脸上,站在门外的那个人迅速举起枪,缓缓靠近,待靠近确认之后,向门外大声喊了一句:“这有一个孩子!” 喊声过后,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一把抱起了男孩顺势放在担架上,男孩呆若木鸡的躺在担架上,看到屋外残留着斑斑血迹,随着往外走,别墅的大厅里,地毯上,墙壁上都残留着血迹,每一处血迹在男孩眼里都像一幅幅充满意境的水墨画,只不过传统水墨画是用墨汁而面前的水墨画则是用人的血迹,走到外面之后,在家里的院子里,摆放着四具尸体,依稀听见一旁的警察在对每具尸体分析着。 一个女刑警,手里拿着手写笔记本,一手指着面前的一具尸体说:“关队,这个死者是本市著名的企业家,被邻居发现的时候已经窒息死亡,经过现场的痕迹可以初步判断,死者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遇害的。” “有挣扎和打斗的痕迹吗?”站在一旁的关队穿着风衣双手叉兜,心不在焉的问道。 “在门口和大厅有轻微的打斗痕迹!”女刑警翻着手上的笔记本说。 关队缓缓蹲下身,慢慢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仔细的看了一番后,站起身,慢慢的走向门前细细的摸着门开关的位置,见到丝毫没有受损,只有长时间一般的磨痕,说“门的开关保存完好,没有强行破坏的痕迹,看来死者事先是不知道凶手是要行凶的,不然死者也不会给凶手开门,然后让凶手进去。” “关队,家里总共有五口人,一对夫妻,两个保姆,一个十岁的孩子,孩子被关在隔间里逃过了一劫,但是在孩子身上发现多处伤痕,那些伤有新伤也有旧伤。”女刑警看着坐在救护车里的男孩说。 “就是说这对父母对孩子有家暴的嫌疑?”关队看向坐在救护车里男孩,上下打量着。 女刑警抱着笔记点点头,接着关队又问:“死者家里的财产有什么损失吗?” “哦,死者家里的保险箱被撬开,里面的现金不见了,还有挂在楼梯拐角的一幅画也一并丢失了。” “画?这么说来,凶手是有蓄意谋划,而不是误打误撞只是来抢劫杀人的?”关队推开门进入大厅,看着墙壁和大理石地板上的血迹脑海里慢慢回想着当时案发的情景,走到楼梯处的一摊血迹,缓缓蹲下身,静静的思考着,回头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说凶手知不知道里面的小屋里还有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在行凶前知道里面有人,故意没有打开门?”女刑警放下手里的笔记本一脸疑问的猜测道。 “我也只是猜测,也有可能是凶手慌乱中忘记了把这个们打开,他们如果只是来抢一些现金偷这个画,那很可能会忽略这个房间,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后立刻离开现场。”关队站起身若有所思的分析说。站在一旁的女刑警本来以为案件有了头绪,如今被关队另一种猜测覆盖,原本的头绪有陷入了无限乱麻中。 “或许我不该怀疑那个孩子,但是当我看到那个男孩的眼睛的时候,总是感觉怪怪的,那种感觉让人说不上来,接近一种释然。”关队看着小屋里的黑暗,眉头紧缩。 “释然?难道凶手是那个男孩?”女刑警惊讶的向前迈了一步,贴着关队激动的说。 “如果凶手是男孩,凭他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把四个成年人杀害呢?即使可以把那四个人杀了,小男孩又是怎么把自己从外面锁住的呢?”关队拿着破损的锁头,递给那个女刑警。 女刑警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泄气的说:“关队,那可怎么办啊?” “走吧,先回局里,让底下的兄弟们今晚加个班,赶紧把这些资料都弄出来。”关队大步流星的朝外走着,边走边对女刑警说。 “好的,关队,对了,那个男孩怎么办?”女刑警问道。 “先联系一下他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然后再送他去医院先把身上伤治一下。”关队朝着自己车走过去。 “对了,关队,忘了告诉你,男孩的父母死了之后,家里就剩男孩自己了。”刚说完这句话,关队开车门的手停在了半空,转过身,疑问的看着女刑警,问:“就剩男孩自己了?” “怎么了?关队”女刑警疑惑的看着关队问。 “哦,没事,走吧。” 男孩被送到了医院之后,停留在别墅的警察加班加点取证完证据和现场痕迹之后也回到警局了。律师找到男孩之后,在男孩面前宣读了遗书,遗书的主要内容就是遗产分配,出人意料的没有留给男孩,而是捐献给了一所高校作为高校每年研发成果的奖学金,而男孩则是被送到了福利院里,送去福利院的前一晚,男孩回到别墅收拾自己的东西,除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和洗漱用品除外,男孩从抽屉的内侧掏出一封信,躲着陪同一起来的福利院人偷偷的进了厕所,厕所里,男孩掏出火机,露出一副阴森得意的笑容慢慢看着信燃烧成灰烬,顺着马桶的水变的无影无踪。 在信还未燃烧的那一刻,信里依稀写着“今晚十一点,可以动手!” 第四十一章 抄底纳斯达克 宿舍里,王博远坐在桌前,入神的盯着纳斯达克指数的走势,最近半个月以来除了正常的上课之外,其余的时间一直在关注纳斯达克指数的走势。上周的纳斯达克指数一直处在阴跌状态,也就在这个星期有了启稳的态势开始了箱体震荡的走势,在此期间,王博远买了很多关于股市上的书籍,上课之余恶补关于股市方面的知识,加上本身的记忆优势和专业优势,对于股市,虽然说不上专业,但是应付一般情况包括看K线图分析走势还是可以的。 王博远躺在椅子上,看着电脑上的一条条线,拿起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只观察了半个月的纳斯达克个股,斟酌一番之后,最终敲定了两只股票,美国运通,应用材料。 为了以防万一,王博远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久违的易山诀,翻阅到卜卦一章,从行李内侧取出三枚棕青色铜钱一字排开,在准备卜卦之前,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起身到洗手间仔细的将手洗干净,整洁装束,正襟危坐,心中想及所想,口中默念易山诀口诀“有形无形易玄关,若真若假山无颜,一甄一掩诀自断,千重万难现真銮”,三枚铜钱放于手的掌心处,双手并拢,轻摇铜钱,摇定后缓缓摆于桌上,正面为阳爻,背面为阴爻,反复摇定六次得到一个完整的卦象。 王博远坐在桌前连续摇定六次,然而得到的卦爻都是一样的,从最初的一卦到最终的六卦摇到的皆是乾卦,易山诀里的解释则是“乾,元亨,利贞。”白话文的解释则是“乾卦,初始亨通,有利于坚守正道。”同时乾卦具有六龙行天之卦,包容万物之象的特征,乾为天的极至,其本意是日出时光气舒展,代表刚健,与柔顺相对立。得乾卦者,虽有创业的本领,但缺守成的功夫。因为性格阳刚而成事,也会因为阳刚而败事。身处逆境时可以是迎风的火把,进入顺境则容易忘乎所以。对于乾卦,历史上还有一个传说,相传刘邦困于芒砀山内,在准备起义之前曾占得乾卦,后来他推翻了秦朝统治,并战胜了项羽,成为汉朝开国之军。因此乾卦对于经商的人来说十分顺利,有大展宏图的机会,但不可操之过急,应审视度势而后动。 再次点开美国运通,和应用材料两家的股票走势,王博远再三斟酌之后,按下买入选项毅然重仓了两只股票,买定离手,看着自己的账户心里莫名的担心和害怕起来,一是因为对于上次的卜卦在王博远心里仍然还有顾虑,再加上现在买股票的钱是自己的全部资产,一旦判断失误结果便是名落孙山一朝回到解放前,正在想着,桌上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陈歆沂。 “喂,歆沂,怎么了?”王博远紧缩着眉头,拿起写着两只股票的纸上想着。 “什么怎么了?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电话另一段的陈歆沂俏皮的嗔问道。 王博远放下那张纸,悠的旋转着座椅,转到另一边,说:“可以可以,陈大小姐我可不敢得罪,怎么?打电话过来有什么吩咐?” “本来还有一个发财的机会告诉你来着,看你一副不以为然的语气,那还是算了吧。”说着,陈歆沂作势准备挂掉电话,紧接着从电话另一段传来一段焦急的声音,得意的一笑,把手机重新拿回到耳边,继续说:“学校外面的咖啡馆见,你快点啊!” 挂掉电话后,王博远简单穿了了一件外套便出门了,刚走到楼下,正好看到文殊从外面回来,文殊同时也看到了王博远,不免停下来寒暄打招呼两句,文殊问:“博远,你这是要出去吗?” “你刚从外面回来啊,对,刚刚歆沂打电话给我说出点事要跟我商量。”王博远看着文殊斯文儒雅的模样毫无保留的如实说。 文殊听到歆沂,原本想要回去宿舍,于是停在原地,继续问:“正好我现在也没事了,要不我陪你一起过去啊?”抬手又看了一眼手表,继续说:“正好到中午时间了,请你们吃午饭啊。” “可以啊,正发愁午饭在哪解决呢。”王博远半开玩笑的说道。 “走吧,让我也听听你们要商量什么事。” 王博远二人出了校门之后,按着陈歆沂说的路线找到了那个咖啡厅,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户边上的三个人,坐下之后,三人便停止了刚才的话题,一致的看向坐在对面的文殊。 文殊微笑着说:“意外的惊喜吧,刚回宿舍的路上看到博远,他说少了一个中午吃饭埋单的人,”所以我就来了。” “是挺意外的,看你这么有心思那我们这次就不客气了啊。”靠近窗户坐的艾米半开玩笑的说。 王博远看着陈歆沂,一脸狐疑的问:“你们不是找我有事要商量吗?” “在说那个事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账户里还有多少钱?”陈歆沂左右看着四周,贼贼的细声说道。 看到陈歆沂这么奇怪,王博远不免皱起眉头,胡乱的猜测说:“不会又是谁被绑架了吧?” 陈歆沂听后翻着白眼,一脸鄙视的看着王博远,说:“你是患上了习惯性绑架症状了吗?” “我都饿死了,快说什么事?看你这么神秘感觉很重要的样子。”王博远像模像式的捂着肚子,一脸委屈的说。 “我们准备做一家投资公司。”陈歆沂颇有成就感认真的说。 王博远惊讶的看着陈歆沂,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又看看坐在旁边的宋曼和艾米,只见两人也确定的点点头,回头问道:“歆沂,你怎么想起做公司了?你之前也就在你姐的公司玩过几天,投资的门在哪你都不知道呢,不怕血本无归啊。” “切,敢看不起我,我有曼姐和艾米帮我保驾护航,肯定稳赚不赔。”陈歆沂举着小拳头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然后有缓缓贴近王博远窃窃私语的说:“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王博远疑惑的看着陈歆沂。 “我们之所以准备办这个公司,是艾米的爸爸,她爸爸想让艾米自己做一家公司准备在上学期间锻炼一下她的能力,这不艾米觉得自己做没意思索性找我们来一起做啦。”陈歆沂手舞足蹈的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一箩筐的说出来了。 王博远疑问的看着艾米,确定的问道:“是这样的吗?艾米。” “对啊,我刚来上学的时候,我爸爸就跟我说这事了,今天我跟她俩一说,我们就准备今天把这事商量一下,正好你也没事,我们何不一起做呢。”艾米高兴的说着。 “那们想好要投资什么了吗?”王博远一副考官的姿态看着三位姑娘。 “房地产”三位姑娘异口同声的说道。 坐在一旁的文殊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眼睛似有似无的偷瞄着陈歆沂,王博远抬起眼皮,看着三位姑娘说:“那要成立这个投资公司要多少钱?” “两千万美元!”艾米说。 “两千万?我可没那么多钱啊。”王博远一脸无辜的说。 刚说完,陈歆沂一个拳头打过来,正好打在胸上,王博远佯装吃痛,一脸痛苦的说:“女流氓,你竟敢吃我豆腐!” “少贫嘴,你的钱呢?”陈歆沂伸手迅速揪住了王博远的耳朵质问道。 王博远耷拉着脑袋,佯装哭啼啼的说:“刚买了股票,我现在身无分文了。” 陈歆沂松开手,诧异的看着王博远,说:“股市现在跌的那么厉害,你还敢买股票啊” “知道啊,正因为现在还在跌,所以才是一个进场的好机会嘛,别担心,我算过的。”王博远自信的说。 “那你还想跟我们一起做投资公司吗?”宋曼坐在一旁突然的问道。 王博远略显无奈的看着宋曼,说:“如果你们可以等我一段时间,我当然愿意一起做了,只是我现在资金已经买上股票了。” “我觉得你们可以先讨论一下在哪里设立公司,然后再想着几个人合伙做。”坐在一旁,沉默已久的文殊突然开口说。 其余人一致看向文殊,每个人脸上多少挂着一些疑问,艾米率先开口说:“就在波士顿注册公司就好了。” “如果你想要这个公司以后可以走的更远,也就是说,以后可以以绝对的优势回到中国国内发展,在波士顿注册不如在开曼注册。”文殊认真的说。 “我之前也听说过国内的一些公司是在开曼设立一个外资公司,然后通过外资公司收购国内设立的子公司,然后以外资的身份在国内经营会享有很多优惠政策。”宋曼看着大家回想着之前遇到的经历。 文殊中肯的点点头,补充说:“刚才宋曼讲的只是一部分,开曼群岛(Cayman Isnds)是英国在西印度群岛的一块海外属地,由大开曼、小开曼和开曼布拉克3个岛屿组成。开曼群岛是世界第四大离岸金融中心,并是著名的潜水胜地。离岸公司是指并不在注册地进行实质业务的公司。当地政府对这类公司没有任何税收,只是收取少量的年度管理费,具有高度的保密性、减免税务负担、无外汇管制三大特点。根据开曼群岛的税收规定,岛内税种只有进口税、工商登记税、旅游者税等几个简单的税种。几十年来没有开征过个人所得税、公司所得税、资本利得税、不动产税。最重要的是这里政策简单到你无法想象,首先任何国籍年满18岁的人都可以注册而且注册股本只要50,000美元,且不需要验资,公司法采用的是英式法,公司形式是豁免公司;豁免公司意味着不用在当地交税,避税效果的弹性力度大;对于股东的资料具有绝对的保密性;在开曼还不用召开股东大会;所有能想象到的金融服务业大佬全在开曼,有需要的时候不受其它繁琐政策限制,这就意味着你在内地开公司你的公司账户也不用跨国,直接在这些大佬的分行运行就可以;公司内可以一位董事,且股东董事可同为一人,对于公司名称的设置,你可以选择任何词汇在你的公司名称里面(但信托、再保险等要申请),像大学、研究所还有国内受限制的环球、联邦等都可以用;除了对银行、保险、军事等需申请外,公司用途无限制,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在国内你享受的是外资的待遇,且注册成功后可以直接投资。(比如控股、合资,投资)如果自己经营不善需要暂停公司也特别方便,开曼允许随时暂停公司,只要交年报费和年审费。” 说完,文殊淡定的端起水杯,轻轻的喝一口水,四个人目瞪口呆,目光一致的看着文殊,这时,王博远慢慢靠近文殊,冷冷的看着,严肃的问:“文殊,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第四十二章 第一桶金 咖啡厅里,王博远冷冷的盯着文殊,陈歆沂三人盯着面前奇怪的两个人,文殊平静的注视着王博远,内心却早已翻腾倒海,突然,王博远哈哈一笑,拍着文殊的肩膀说:“这么严肃干嘛,跟你开玩笑的。” 坐在对面的三个人同时松一口气,文殊也暗暗松弛下来,心想,在他面前还是不要表现太多,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能掉以轻心,陈歆沂伸手就是一拳,嗔怒道:“你这家伙,突然一变脸吓死我们了,以为你们之间真有什么事呢。” 为了不让现在的氛围尴尬,王博远笑哈哈的赶紧说:“你们都饿了吧,赶紧点餐赶紧点餐,正好今天有人请客。”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王博远迅速举手示意服务员,拿到菜单不顾其他人的诧异自顾自的点起菜。 端上一些简单的甜点之后,其他人吃着继续热聊了起来,文殊若无其事的吃着,对面的宋曼 热聊期间随意瞟了一眼文殊,心里的莫名又多了一分。 2001年11月10日,对于中国来说又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当天下午,在卡塔尔首都多哈举办的世界贸易组织第四届部长级会议上,与会国家以全体协商一致的方式,审议并通过了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决定。中国外经贸部部长石广生代表中国政府在议定书上签字。同年12月11日,中国正式成为世界贸易组织成员,世贸组织总干事穆尔对新华社记者说,“宣布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我一生最荣耀的时刻”。 然而,在2002年4月30日,对于王博远来说也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去年买下的美国运通和应用材料两只股票在经过了近乎半年多时间的跌宕起伏最终攀上了历史新高,美国运通股价在当日攀升了近一倍,而应用材料的股价一跃攀升三倍多,坚守之后获得这样的结果让王博远欣喜万分,但是欣喜之后又遇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选择继续坚守还是果断清仓落袋为安,一时间,王博远又陷入了纠结,思考良久之后,决定再次拿出三枚乾隆通宝为这件事卜上一卦,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王博远连续抛掷六次,完整的六次之后得到一个卦象,这次是一个坤卦,但是又不是普通的坤卦,而是一个坤卦的变卦,初六卦为阴爻,六二,六三,六四,六五皆为变卦阴爻。在爻辞中占断吉凶时在不同的卦中具体用哪一种爻辞在这里颇有讲究,一卦中会出现七中情况:1.六爻不变:卦中六个爻都不是变爻,这叫“静卦”,用本卦的卦辞解卦。2.一个爻变:卦中有一个变爻,就用这个变爻的爻辞解卦。3.二个爻变:卦中有两个变爻,用这两个变爻的爻辞解卦,以上爻为主。4.三个爻变:卦中有三个变爻,用本卦卦辞结合变卦卦辞作综合考虑。5.四个爻变:卦中有四个变爻,用另外两个静爻的爻辞解卦,并以下爻爻辞为主。6.五个爻变:卦中有五个变爻,用变卦的静爻爻辞解卦。7.六爻皆变:如果是乾、坤两卦就用用九、用六的爻辞解卦,其他卦则用变卦的卦辞解卦。 王博远看着手中坤卦变卦,初六为阴爻,其余都为变卦阴爻,按照占断吉凶出现的七中情况,这个坤卦变卦应按照静卦中的卦辞占断,坤卦,“坤,元亨,利牝马之贞。君子有攸往,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意思就是说:坤卦,初始亨通,利于像母马那样保持温顺的德行。君子有所行动,起初会迷失方向,后得到主人,到西南方向可以得到朋友,在东北方向则丧失朋友。安于正道则会吉祥。 坤卦具有生载万物之卦,博厚无疆之象的特征,坤象征大地,可以包容、资生万物。得坤卦者,应当收敛,谨行慎言才无过失。不可做鸡头,应该做牛尾,耐住寂寞,寻找明主,等待时机。不着痕迹地服从领导可成就大功。一旦成势便具载舟覆舟之力。没有知遇的机会便一事无成。初六卦爻卦辞说:“履霜,坚冰至。”意思就是说:当脚踩到霜的时候,应该明白结冰的日子快到了。 王博远看着卦象思索着,手里拿着鼠标点着一条条K线图,在距离收盘还有一刻钟的时候,依然决然的清仓了美国运通和应用材料两只股票,最终实现了资金的两倍增益,微微一笑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歆沂,做什么呢?”王博远看着账户上的资金问。 陈歆沂放下手里的书,走到窗前,说:“我跟曼姐刚从图书馆回来,你干嘛呢?” “我刚刚把去年买的股票清仓了。”王博远手里拿着鼠标随意的在电脑点着,输入了“开曼群岛”,接着维基百科里弹出一个详解开曼群岛的网页。 “哦,怎么样?赚了多少?”陈歆沂高兴的试问道。 王博远一边看着网页一边回复说:“还好,还好,赚了不到一千万。” “哎呀,变谦虚了啊,你这赚了一千万准备做什么?”陈歆沂关心的问。 “这不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嘛。”王博远关闭维基百科网页,打开纽交所账户,把账户里的钱全部转了出去。 “嗯,懂事!”陈歆沂夸赞的伸出大拇指伸向半空中,转口继续说道:“打我卡里吧,卡号你知道。” “等等。”王博远正襟危坐,眨巴着眼睛,说:“我是想说咱们可以聊聊上次说的要开投资公司的事了。” “我还以为你要都给我呢,白高兴一场。”陈歆沂失望的嘟囔一句,抬手看看腕表,继续说:“这样吧,艾米和曼姐还在收拾,我们晚点还是在那个咖啡厅见吧。” “好的,我先过去,在那等你们。”说完,王博远便挂掉了电话。 来到咖啡厅之后,王博远简单点了一杯咖啡,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浏览着美国房地产的新闻,正是入迷的时候,陈歆沂,宋曼,艾米三人范气十足的走进来了,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坐在窗户边的王博远。 三人坐下来之后每个人简单的叫了一杯饮料,接着便开门见山的说起关于创立投资公司的事。 “三位美女,咱们对现在的美国市场也考察那么久了,事情的发展也比较明朗了,再加上艾米的爸爸传过来的消息,不过,最重要的是我的资金都已经落袋为安了,所以咱们现在可以也有充足的理由创立这个公司了。”王博远看着三位姑娘郑重的宣布道。 “嗯,来之前我们也在想公司的名字叫什么呢。”宋曼一脸愁容的看着王博远说。 “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早就想好了。”王博远胸有成竹的说。 陈歆沂,宋曼,艾米三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说:“叫什么?” “博汇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怎么样?”王博远脸得意的看着三人。 一边的陈歆沂微皱一对柳叶眉,摇摇头,说:“不怎么样,为什么名字里面有一个字是你的名字呢?” “呃,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看这个词比较好,最重要的是含义深刻,意蕴深远!”王博远佯装无辜,满身凛然正气的说。 “得了吧,分明是你自己藏有私心呢,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陈歆沂毫不吝啬的戳穿的王博远心里的小九九。 看到陈歆沂一语击中自己心里的想法,王博远连忙辩解:“你想啊,博汇,具有博大汇通的意思,说明咱们公司有一个宽广的胸怀接纳一切有才有志人士,汇通各路英年才俊。” “我觉得挺好的。”坐在一边的艾米突然说道,刚说完陈歆沂和宋曼一致看向艾米。 宋曼回过头,中肯的说:“其实我也觉得挺好的,大气,有很有中国味!” 王博远嘿嘿一笑,得意的说:“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嘛。” “切,看你那得瑟样,好吧,那就叫博汇吧。”陈歆沂无奈的说,转而又说:“咱们准备投资两千万,你要投资多少?” “我投一千万吧,你们三个人分剩下的一千万,怎么样?”王博远看着三个姑娘提议道。 “可以,反正我就是玩玩,对这个也不太感兴趣,如果不是你们几个陪着我,我早就把我爸爸说的那话给忘了。”艾米喝了一口饮料,满不在乎的说。 “我现在没多少钱,我这里只有十万。”宋曼低头不好意思的说。 宋曼刚说完,陈歆沂立马接话说:“没事,剩下的钱我来出。” “好的,上次听文殊说的开曼,我觉得很适合我们这种新生有没有经验的公司。”王博远认真的提议说。 “我都可以,就当玩玩喽。”艾米无所谓的说。 陈歆沂,宋曼二人也点点头,见状,站起身来宣布说:“好,用毛主席的一句话说,“今天是开天辟地的日子”,博汇在今天正式起草成立了!” 第四十三章 商议 美国运通和应用材料两只股票在星期一开盘时都开始了不同程度的下跌,特别是应用材料一开盘便开始了断崖式下跌,经过一轮的上涨潮之后纳斯达克指数还是没能抵得住抛售的压力,从1480点上涨到2056点之后便开始了缓坡下行的趋势,一个星期后大盘指数逐步下跌,一度跌破之前底部再创新低1180点。在开曼办理手续期间王博远看到纳斯达克指数后心里满是庆幸,对于易山诀的卜卦也慢慢心生敬畏。 在开曼办理手续之后,王博远并没有在开曼选址做办公室,而是注册完公司拿着相关的手续直接回到了哈佛,为了庆祝博汇投资的成立,陈歆沂提议回到别墅聚餐,来到哈佛这么久除了第一次开学聚餐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忙学业,每个人几乎都有很多事,几个人总是不能聚起来,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加上哈佛下学期较于上学期来说减少了一些压力,所以陈歆沂拉上宋曼和艾米,王博远下了飞机之后也直接回到了别墅,拿着文件轰轰烈烈的推开了大门,高调的喊着:“我回来啦!” 三位姑娘齐齐回头,王博远把行李放在门边,径直走到大厅,斜挎包随意的丢在大理石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慢慢的舒了一口气,陈歆沂问:“怎么样?弄好啦?” “那是当然,我都去了,那肯定是马到成功!”王博远像八爪鱼似的躺在沙发上,大喘着气一脸得意的说。 陈歆沂原本挺高兴的心情看到王博远一身得瑟劲儿,瞬间热情消去了一大半,换张脸呵斥说:“好好说话!” 王博远看到陈歆沂变了脸色,立马坐正,嘿嘿一笑,从背包里掏出一沓文件,一一摆在桌上,说:“都办完了,这些是相关的文件,你们看看吧。” 陈歆沂伸手拿起一沓文件,简单看了一看,问道:“就这么多啊?” 经这么一问,王博远拿起桌上的文件,分别递给三人一份,说:“这是你们每个人的股份合同,我也有一份,注册资本总共是两千万美元,我出一千万,占公司股份的50%,歆沂出资五百九十万,占公司股份29.5%,曼姐出资十万,占公司股份5%,艾米出资四百万,占公司股份20%,具体的详细情况在合同里都写好了,公司里会有留一份,你们每个人的合同每个人都保留好。” 陈歆沂拿着自己的那份合同,端详着,称赞的说道:“不错嘛,我以为你这些天去开曼海吃海喝了呢,没想到还做了这么多事,不错不错。”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做公司,我可是认真的。”王博远把自己的那份合同卷成直筒敲着自己,转而又继续说:“我没在开曼找写字楼,主要是我考虑到咱们现在刚起步方方面面都需要钱,而且又都在上学,索性就只是在那挂个名,然后咱们在这边办公什么的,如果你们以后想在开曼办公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 “我觉得挺好的,我们现在确实不适合远距离办公,况且我们现在的休息时间也并没有那么多。”宋曼拿着自己的那份合同,边看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可以,你是大股东,你看着办就好了。”艾米合起自己的合同,放在桌上说。 陈歆沂一旁静静的听着,偶尔点点头,思考了一下,说:“或许我们可以在这栋别墅里呢?” 王博远环视了一下别墅,又指着坐在对面的三位姑娘,说:“地方是好地方,我觉得可以,对了,你们之前说咱们要做房地产,但是我们又没有谁做过房地产,对那行也不了解,具体哪行水有多深,水里面都有什么鱼咱们也不知道,所以你们说是咱们自己招人注册一个博汇旗下的子房地产公司还是怎么办?” “经营公司咱们时间都不够用,而且咱们对这行认识的人又很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唯一搭点边的也就是艾米的爸爸斯坦利?塞恩了。”陈歆沂泄气的说。 “我可以让我爸爸棒咱们一起做啊。”说着,艾米赶紧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喂,谁啊?”斯坦利?塞恩挺着肚子嘴里塞着大雪茄,诺诺的说道。 “你说谁啊,我,艾米。”艾米不顾面前的三位朋友,隔空向自己的爸爸撒娇着。 斯坦利?塞恩听后,连忙拿掉嘴上的大雪茄,随意的塞在烟灰缸里,高兴的说:“哈哈哈,我说谁的声音这么好听呢,原来是我女儿,怎么了?打电话给爸爸是不是钱不够花啦?” “爸爸你真聪明还真是钱不够花了。”艾米调皮的说道。 斯坦利?塞恩扑的坐了起来,瞪着眼说:“我之前不是刚给你打过去了五百万吗?这么快就花完了?” “我你还不知道,钱根本就存不住。”艾米撅着嘴古灵精怪的说。 斯坦利?塞恩手指轻点着桌面,眼睛左右转了一圈,说:“那我再给你打过去二十万吧,最近爸爸手头有点紧,等过段时间手头宽裕了再补给你啊。” “嗯嗯,爸爸你真好!真是我的好爸爸。”艾米看了三人一眼,鬼怪的伸了一下小舌头,继续对着电话说:“好啦,好啦,给你说正事了,之前你给我的那五百万我跟朋友办了一家投资公司,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现在做房地产挺热的嘛,我们还在纠结到底要怎么进入房地产行业呢,你是对这个行业比较了解,所以跟你打电话是来跟你求救来了。” “等等!”斯坦利捡起烟灰缸里半截的雪茄,手伸进抽屉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喷枪,熟练的把还未完全熄灭的雪茄再次冒出一缕缕青烟,猛的抽了一口,问道:“你是说,你拿我给你的钱去跟朋友开了一个投资公司?” “对啊,在开曼注册的啊。”艾米躺在沙发上一页一页翻着自己的股份合同书。 听到开曼二字,斯坦利的眼睛不自觉又放大了一倍,夸赞的说:“不错,你们能想到在开曼注册公司真是让我很意外,本来我想的是给你这些钱让你自己试试,没想到你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听你这话,怎么感觉你不想让你女儿赚钱呢?”艾米放下手里的合同,假装严肃的说。 “怎么会呢,哪个父亲不想让自己女儿有能力赚钱呢,何况我闺女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呢,不赚钱天理难容啊。”斯坦利对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真是宠上天,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虽然在商场上叱诧风云,可每次见到艾米,就会瞬间回到“小情人”的身份,就连艾米的妈妈看到后都频频摇头嗔怪斯坦利太宠爱艾米。 “好啦,越说越跑偏,说了那么多都还没说正事呢,坐在旁边的朋友都等急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艾米发愁的挠着头发撒娇的问。 斯坦利吐出一口青烟,思考一下,继续说:“我觉得你们还是收购一家经营比较不错的公司比较好,这样你们可以比较快速准确的切入市场,再加上你们对公司的经营又没什么经验,有一家现成的公司你们也可以跟着学,虽然公司内部的人事关系会比较复杂,但是没关系,到时候我可以抽时间帮你们坐镇。” “哦,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艾米听到这个结果兴奋的在沙发上跳了起来,之后,又泄气着说:“你说的倒是挺好的,但是我们也不认识也不知道哪一家经营比较好,然后还能被收购的公司啊。” 斯坦利一听微皱着眉头,说:“恩,这还真是个问题,你先等一下啊。”斯坦利用肩膀夹着电话,双手翻着桌上的一叠文件,看中一个后用力的抽了出来,在上层的文件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桌面上,抖了抖手里的文件,继续说:“正好我这里有一家波士顿的公司,半个月前提交上来的文件,你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这家公司经营还算不错,就是目前公司资金链上出了一点问题,准备从我们这贷款五千万,这公司你们可以试试。” “五千万!”艾米听到这个数字嘴巴都惊出了O型,连忙推脱说:“这个还真不行,我们可没有五千万,这次注册公司我们四个人才筹集了二千万,再多我们可就真拿不出来了。” “哈哈,没事,这你们不用担心,你这学金融也都快一年了,不能再有平常超市买东西的那种思维了,难道你们老师没教你们什么叫杠杆收购吗?”斯坦利放下手里的文件,猛的抽了一口雪茄说。 “哦,我明白了,还有一个问题,我们都不懂怎么谈收购的问题,这个你有办法解决吗?”艾米眨巴眼睛又给斯坦利抛出一个问题。 “这个你也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派出一个我的得力助手协助你们。”斯坦利挺着肚子缓缓的躺在了沙发椅上。 “好的,我要赶紧把这个事跟我的朋友们说,先不给你说了啊。”说完,还没等斯坦利说话就立刻挂掉了,斯坦利躺在沙发椅上本来还想再跟艾米说几句家常,喂了几声后只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阵盲音,嘴里嘟囔一句“这孩子”,无奈的摇摇头挂掉的电话。 艾米放下电话后,一顿高兴和兴奋,宋曼率先开口说:“看你的状态,咱们的事应该是办妥了。” 艾米连连点头,压住欣喜的心情,把刚才跟斯坦利的通话内容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三人听后皆是连连点头,啧啧称赞,末了王博远还不忘说一句:“有个好爸就是好,特别是一个有钱的爸,而且还是一个CEO。” 坐在一旁的陈歆沂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另外一种意思,轻咬着两排银牙,问:“正好艾米还是单身,你可以去做上门女婿啊。” 王博远听后露出一副贱贱的表情,慢慢靠近陈歆沂说道:“你这个提议特别好,我觉得靠谱,可以试一试!”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陈歆沂挥着小拳头,正中一只眼,打完之后撂下两个字“你敢!” 第四十四章 褚子墨 2002年五月第二个星期日,也就是5月12日,美国的法定节假日母亲节,作为法定节假日这一天是休息的,王博远,陈歆沂四人准备去图书馆看书,可是刚走到半路,艾米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父亲斯坦利打来的。 “宝贝女儿,今天过节呢,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斯坦利眯着眼抽着雪茄,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一脸幸福的问。 “哦,是嘛,今天过节呢,祝爸爸妇女节快乐!”艾米一本正经的说着。 斯坦利嘿嘿一笑,急中生智的说:“真是乖女儿,你这话我替你给你妈妈说啦。” “爸爸,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打这电话不单单是要我来祝你节日快乐的吧?”艾米慢慢的落在队伍后面,转着大眼睛问道。 “还是我女儿了解我,之前跟你说的我的得力助手现在应该到你学校了。”斯坦利夹着雪茄翻看手腕,看着时间估摸的说。 “是嘛,这么快啊,我以为你把这事都给忘了呢,本来想今天给你打电话问问呢,没想到你打来电话了。”艾米停下脚步,看着他们慢慢朝图书馆走去,王博远他们感觉到艾米落下队伍,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艾米摆手示意先走,于是一行人不再理会直接奔图书馆去了。 “现在估计他应该会给你打电话了。”斯坦利躺在椅子上,悠闲的躺着,椅子被压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那我先不给你说了,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告诉我,等我回家一定得告诉妈妈。”说完,没等斯坦利说话便直接挂掉了,艾米刚按了挂机键,紧接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毫不犹豫的接听。 “你好,我是艾米。” “你好,我是褚子墨。” “你就是斯坦利的助手?”艾米确定性的问道。 “是的,请问艾米小姐现在在哪?” 艾米站在原地左右看了一眼,找到了一个最显眼的标志,说:“我们在哈佛像那碰面吧。” “好的。” 艾米距离哈佛像还有一段距离,把手机放进包里之后加快步伐朝哈佛像走去。一位身着笔挺西装,小麦色的皮肤,留着一头短寸,提着一个褐色皮包,慵懒的躺在哈佛像旁边的草地上,全然不顾来往的学生,艾米到达哈佛像之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只见路边的藤椅上坐着三三两两的人有说有笑以及来来往往的学生,完全没有看到一个像助手装扮的人,唯独一个人引起了艾米的注意,就是那个穿着一身西服躺在草地上的那个人,难道他就是我爸爸说的那个得力助手?艾米心想。 于是,艾米掏出手机,重拨了一遍刚才打来的号码,几声盲音之后,眼见着那个穿西装的人拿出手机,刚要接听,艾米立刻挂了,那个人奇怪的看了一眼手机,又随意看了一下周围,只见一个长相美艳,身材性感的女孩走了过来,不用多想,那人站起身来,扑打一下屁股上的尘土和杂草,半敬礼式的向艾米打招呼,艾米走上近前,问道:“你就是褚子墨?” 褚子墨整理一下衣襟,端正态度,说:“我就是褚子墨!” 艾米环视了一圈,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高高的太阳,光芒万丈,说:“我们找个地方说吧,正好我的朋友他们现在在图书馆呢,要不我们去那吧。” 褚子墨点点头,思考了一下,说:“可以,不过不太好,图书馆太安静,不适合聊工作,你们学校有那种既可以吃喝又可以畅所欲聊的地方吗?” 艾米听后,皱着眉头,心想,这还真是个不好伺候的家伙,但是初次见面又不好表现的太过失礼,说:“学校餐厅不错,要不我们去那边吧,正好比较顺路,我们一起过去叫上他们然后再过去。” “走吧。”褚子墨歪了一下头表示“走吧”的意思,接着两人直奔图书馆。 图书馆里,王博远,陈歆沂和宋曼三人安静的坐在图书馆一角各自翻看着书籍,偶尔,陈歆沂逗一逗王博远,一旁的宋曼假装没有看见,毫不知觉的移动脚步慢慢淡出了俩人的二人世界,艾米到图书馆后一眼就看到了宋曼,走到面前,便问:“博远和歆沂呢?” 宋曼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拉着艾米,用手指指旁边的角落,俩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一转弯就见到王博远和陈歆沂在那颇有暧昧的打闹着,为了避免尴尬,宋曼连忙轻轻嗓子提示二人有人来了,二人见状,立刻停下来手里的动作,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一本正经的合上书,接着又看到了艾米,王博远尴尬的笑笑说:“真不应该来图书馆,走吧,咱们换个地方学习吧。” 艾米看到后也尴尬的笑了一声,连忙赶紧说:“我爸爸派来的那个得力助手到了,他现在就在图书馆外面,走吧,咱们去餐厅吧,去那聊。” 不等王博远说什么,陈歆沂一脸得意的拉着宋曼笑眯眯的走了出去,宋曼边走边说了一句“如果以后你俩结婚,家里的钱肯定你管!” “别闹,曼姐,我才不跟他结婚呢,这么笨。”陈歆沂撅着嘴,倔强的说。 四人出来后,褚子墨正站在图书馆大厅里看着面前的海报,若有所思,这是一版2000年7月的福布斯杂志的封面,封面上是一位身材瘦削的华人面孔,黑色粗体字清晰可见的写着杰克?马,也就是马云,这家权威的财经杂志第一次选用中国企业家作为封面人物,马云穿着一件超大的兰花格子衫,卷着袖子握着拳,一脸阳光的朝世界欢笑。 艾米走过来,看了一眼褚子墨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海报,说:“走吧,我朋友都过来了,咱们去餐厅吧。” 听到有人说话,褚子墨回过神来,答非所问的说:“这个人,以后不简单。” 这时,王博远也来到了褚子墨旁边,恰好听到了他说的话,接道:“不是这个人不简单,而是以后的中国不简单,它会以它独有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告诉全世界特别是我们所处的这个国度,中国是最强盛的国家。” “你是?”褚子墨转过身看着王博远问。 “我叫王博远。” “褚子墨。”两人简单认识之后,艾米连忙上前,说:“这位褚子墨先生就是我爸爸的得力助手,也就是这次帮咱们收购公司的。” 陈歆沂和宋曼纷纷上前各自简单介绍相互认识,之后,一行人便朝着餐厅走去,路上王博远与褚子墨开始简单聊了起来。 “听斯坦利先生说,你们还都是在校大学生,我以为你们是美国的孩子呢,没想到几乎全是华人。”褚子墨提着皮包,脸上既惊喜又欣慰。 “我们也就想把学的知识学以致用,而且很多知识是学校里教不来的,正好做这个公司我们可以查缺补漏。”王博远手里抱着书回答,之后又继续问道:“褚子墨先生,不知道你现在是在读书还是在已经工作了?” “哦,我现在在工作,从宾夕法尼亚大学金融专业毕业之后就直接去了美林银行,辅佐斯坦利再过两天就刚好够四年。”褚子墨脑海里还在想着还海报里的内容。 “这次是我们的公司成立之后的第一次收购,在跟斯坦利先生通完电话之后我们也做了一些准备,我想你来了之后我们会拿出一套可实行的方案的。”王博远跟褚子墨并肩走在路上,三位姑娘走在两人的前面。 “中国有句古训,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先带你们了解一下你们面对的是什么公司吧。”说着,两人走进餐厅。 文殊坐在房间的古铜色椅子上安静的擦拭着一把德国卡尔?瓦尔特生产的P99半自动手枪,银白色的9*21IMI口径枪身有着优美线条充分显视绅士风度,棕红色棉麻布细致的抹拭着每条纹理,刚刚文颜电话里的声音渐渐在脑中游荡,愈想手上的动作愈慢,愈想冷静的脸庞渐渐悲伤,文颜于文殊而言亦亲人,亦兄妹,朦朦胧胧见依稀有着恋人之间的暧昧,只是你不说我不应,彼此心里虽都明白,但隔在俩个人之间毛玻璃总是摸不透对方的心思,担心一旦说出来亲人兄妹都会随着那句话而不复存在。“哥,知道你在美国,睡之前跟你说件事,我,恋爱了,他是我们公司的一位高管。” 久而未闻的声音反复在脑海里回荡,文殊把棕红色棉麻布整齐的叠成一个方块,轻轻的放在桌角,悲伤的脸上透着冷气,站起身熟练的检查枪身,枪体零件之间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悲鸣的声音,缓步沉重的走下楼梯。文殊所居住的是一个三层别墅,上两层,下一层格局。文殊来到长二十米宽十米的地下射击室,摘掉金色眼睛,戴起一副崭新的防爆眼镜,缓缓抬起P99半自动手枪,聚焦于靶点,冷冷的眼神,缓慢扣动扳机,连开数枪,枪声在密闭隔音射击室里久久回荡,枪口冒出缕缕青烟,文殊把手枪放在桌台上,顺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文颜,我今天回国。”说完,文殊果断干脆的挂掉了电话,径直出了射击室。 第四十五章 杠杆收购(一) 中午时间,餐厅里前来就餐的人很少,有些在宿舍休息,有些或在图书馆或在教室里自顾自的学习着,还没到午餐时间,餐厅里只有一些工作人员。王博远五人来到餐厅后,找到一个很少人的区域,选中一张桌子之后,宋曼起身去点餐台点了一些甜点和茶水,其余人则围着桌子开始商量起来,王博远陈歆沂坐在一起,褚子墨与艾米坐在对面,陈歆沂旁边的空位则是宋曼的。 褚子墨坐下后,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在文件的标题处写着一行字“布希儿股份有限公司”,放在桌子上,说:“咱们将要面对的公司就是这个,等下我会简单给你们说一下这个公司的情况,这份材料是布希尔公司的财务资产数据,只要做了尽职调查之后基本上都会知道,我这里只有一份,你们交换着看,看的同时,我简单跟你们说说。” 王博远接过褚子墨递过来的文件,仔细的看着,褚子墨说:“布希尔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主要经营商品房和二手居民房交易,是一个中小等规模的公司,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到今天为之成立三年应该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公司,但同时也是一个多事的公司。” “多事?怎么说?”王博远放下手里的文件,疑惑的问道。 “这些事就说来话长了,布希尔公司创始人是艾伦?泰勒,今年28岁,毕业纽约大学之后,凭着家庭的支持创办了这所公司,目前在公司任职总经理,公司董事长为约翰?琼斯,今年50岁,曾经经营一家投资公司,在布希尔发展两年之后艾伦希望扩大公司规模,在寻找无果的情况下,约翰找到了艾伦,表示自己愿意投资一亿美元给布希尔公司,但条件是要拿到布希尔公司股权的20%,当时就被艾伦拒绝了,但最终不知道因为什么两个人又达成了协议,听说好像是艾伦和约翰签下了对赌协议,也就在前两年股灾的时候约翰的投资公司破产了,也就是在那之后约翰?琼斯拿出自己的资产用高于市场5%的价格收购其他股董的股份,最终约翰持有布兰奇公司股份的25%,一度超过其创始人艾伦的21%,之后强势入驻布希尔董事会,从那个时候起两个人之间关于公司控制权的争夺一直都在明争暗斗的状态。”这时,宋曼从点餐台端回来一些茶水,褚子墨连忙端起一杯水直接往嘴里送,刚喝一口,赶紧又吐了出来,惊呼了一句“好烫啊!” “抱歉,忘记告诉你了,这是刚冲出来的。”宋曼充满歉意的说着,之后便坐在了陈歆沂旁边。 “早说啊!”褚子墨在那用手扇着热气,吐着舌头。 “这些跟我们要收购这家公司有什么关系呢?”陈歆沂从王博远那里接过布希尔公司的文件,边翻着文件边问道。 看着褚子墨还处在被烫的状态中,王博远赶紧从前台拿一瓶冰饮料递给他,褚子墨接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的拧开盖,咚咚咚喝了一大口,长舒一口气,又说了一句:“烫死我了”,然后神秘的看着陈歆沂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王博远打量了一下褚子墨说道:“刚刚看到你拿的那份文件里,布希尔公司的利润还是挺可观的,资产负债率也是在这年年初才开始逐渐攀升的。” “对啊,这其中一个是公司外部问题,一个是公司内部问题,内部问题刚才基本跟你们简单说了,至于公司外部问题还是比较复杂的。”说着,褚子墨从陈歆沂手里拿过布希尔公司的材料,继续说:“最新公司数据显示,布希尔公司目前公司资产合计120.51亿美元,其中包括五十万平方米的土地储备,30.21万平方米的商品房加上21万平方米的二手居民房,但是它的负债合计却达到了115.49亿美元,对于一个房地产公司来说,这种负债已经可以说是濒临破产了。”褚子墨分析道。 “通过这些数据,如果布希尔公司好好发展稳轧稳打,应该会有一个挺好的发展前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高负债,然后向银行贷款最后以至于没有银行要向它贷款了呢?”宋曼认真听着突然间问道。 褚子墨看了一眼宋曼,放下手里的文件,说:“你算是问到问题的关键了,之所以会到那种局面其实跟现任的董事长约翰有着很大的关系,当初按照艾伦的主张是要主要经营商品房和二手房交易,等到土地价格有上涨的趋势后再逐步投入新楼盘的建造销售,但是约翰上台后就直接否定了艾伦的主张,一意孤行建造新楼盘,而且是多个楼盘同时开坑,当时已经出现了现金链断流的痕迹,但约翰拉到了一个基金公司,新楼开盘后,约翰又自导自演一场新楼抢购房价上涨的假象,概念楼盘开盘一个月后便把计划之内的楼盘全部售空,基金公司获得暴利之后迅速退出约翰的游戏,于是账面上立刻出现现金流危机,一度导致开坑的楼盘停工,约翰在意识到危机之后,接连到几家银行进行质押贷款,贷款金额在55亿美元左右,但是那些贷款对于刚开坑的楼盘来说可谓是杯水车薪,新楼盘没有进度,买到那些楼盘的人多次联名向布希尔施加压力,如果不是你们有意向要进入房地产行业,我想斯坦利已经把那份关于布希尔公司的贷款申请扔到垃圾桶里了。” “原本我以为这种自导自演的情况只会在国内上演,没想到在美国也能碰到!”王博远喝了一口水,讽刺的说。 “呵,全世界商人的嘴脸都是一样的,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们的吃相都绅士不到哪去,可以说是很难看。”褚子墨嘲笑的说着。 “也就是说,他们的这次危机就是上游资金链断流导致下游楼盘不能如期交工,从而导致了银行采取了规避措施考虑不再贷款给布希尔公司?”陈歆沂双手杵着头,认真且专业的说。 褚子墨听后连连点头,说道:“所以你们如果要收购这个公司,不仅要面对约翰和艾伦两个团队,还要帮布希尔公司擦屁股。” “看来想要把这个公司吃掉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艾米嘴里嚼着点心,含糊的说。 “资金这方面艾米小姐不用担心,我在来之前斯坦利先生已经交代过,美林银行会全力帮助博汇这次的收购行动。”褚子墨微笑的看着艾米说。 “既然有斯坦利先生的知道,那我们这次的收购行动一定会顺利很多。”王博远高兴的说着。 褚子墨摇摇头,冷静的说:“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在生意场上我们要用最小的成本来撬动最大的资本。” “咱们又不是伽利略给个支点就能撬动地球。”陈歆沂撇撇嘴看了一眼褚子墨,见褚子墨忽视自己正在注视着艾米,又可怜巴巴的看向王博远,王博远用嘴型告诉她,没关系,接着又用手轻轻的拍着陈歆沂的手贴心的安慰了一下。 “这就是商场了获得最大利益的重要之处吧,褚子墨先生。”王博远正色的说。 “正是,所以如果我们想要完美的大胜这场收购战,就要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而且你们要记住,斯坦利先生只是美林银行的CEO并不是美林银行的董事长,他虽然说会给你们最大的支持,但是最终还是要靠我们现有的资源以最小的代价把布希尔收入囊中。”褚子墨信誓旦旦的说。 “那我们这次洽谈布希尔公司,应该从哪方面入手比较好呢?”宋曼问道。 褚子墨喝了一口水,用餐叉扎了一大口点心,费力的塞进嘴里,嘟囔着说:“其实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征得艾伦的支持,然后咱们联合艾伦共同应对约翰和董事会的其他成员。” 王博远不自觉的笑了一声,说:“褚子墨先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但是就担心艾伦不会同意联合外人对付自己的公司啊。” 褚子墨端起被子喝了一大口茶水,咽下去之后,又撮了一下牙花子,说:“我觉得其实你只要对艾伦许诺,一旦收购成功,公司的控制权将还给艾伦,而你们只能呆在幕后。” 王博远听到褚子墨说的建议后,沉默了一会儿,其他人也看着王博远,抬起头来说:“这个,可以这么办,如果他经营的很好,我们完全可以不介入,再说,我们现在又在上学,真要管理的话还真没那么多的时间。” “王博远先生,不知你可知道一个典故?” “褚子墨先生,不要那么客气,叫我博远就可以了。” “好,那你也不能那么叫我了,听着挺别扭的,叫我子墨就好。” 王博远探身上前说:“子墨,你刚说的是什么典故?” “也不算什么典故,算是一个小故事吧,说是在楚汉争霸期间,一天晚上,刘邦叫韩信来到自己屋里喝几杯,俩人喝的晕晕乎乎的时候,刘邦问:“你可以带多少兵打仗行军?”韩信说:“多多益善。”接着刘邦又问,将军觉得我能带多少士兵行军打仗。韩信端着酒杯,迷迷糊糊的说,主公能带十万人马。刘邦再次问,难道我还不如将军?那为什么我在上你在下了呢?韩信听到刘邦话里有话,连忙叩首跪拜,纠正说,主公领导是将军,而我领导的是士兵!” 大概的简单说完之后,褚子墨意味深长的说:“要想让自己走的更远,要想让自己的更强,作为最高领导人领导的应该是领导将军,而不是士兵。” “放心吧,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好,你能这么想我就很放心了!那我们明天就正式开始行动了!” 第四十六章 杠杆收购(二) 周末时间,王博远与褚子墨以及三位姑娘相聚在陈歆沂的别墅里,保姆端上茶水,几个人围着大理石茶几而坐,王博远打开笔记本电脑,褚子墨翘着二郎腿,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说:“这几天我跟博远一起商量了一下,在对布希尔公司收购之前我们还要做一件事,就是成立一个股权高度集中、财务结构高杠杆性的新公司,这个新公司也就是博汇投资管理公司的子公司博汇地产股份有限公司。” 王博远敲击一下键盘,直起身子,说:“之所以会成立这个新公司,一是因为博汇投资管理公司不具备发行债券的资格,二是是考虑到收购过程中会发行债券进行融资,而且这笔融资将会占到总收购资金的大部分。” “新成立的股东股份是跟博汇投资公司的股份一样吗?”艾米问道。 “新公司每个人的股份会有些改动,我是博汇投资公司的大股东,持有博汇地产50%股份,子墨是这次收购行动的主要策划人,应该持有20%股份,剩下的30%由你们三人共同持有,其中30%里歆沂持股50%,艾米为40%,曼姐为10%,不知道大家对里面的数据有没有什么疑问?”王博远读完电脑里的文件,看着大家问道。 “新公司里面的股份需要再拿出新的资金入股吗?”宋曼问道。 褚子墨摇摇头说:“新公司里面每个人的股份都是干股,不用钱的,就等着公司分红就行了。” 说完,陈歆沂,艾米连连点头,接着,王博远看了一眼电脑继续说:“这次收购方案大致分为四步走,这些也都是我跟子墨商量之后制定的,等下我会E—mail把这些资料发给你们,回去之后都仔细看看,这两天我们会约见约翰和艾伦正式商谈。” “我有一个疑问,收购布希尔公司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蚂蚁吃大象,单靠美林银行的贷款是远远不够的,我们靠什么弄到这么多钱呢?”艾米端起茶水轻轻喝了一口问。 “这个我跟子墨也已经敲定了,在我给你们发的E—mail里面也有讲到,不如子墨先给他们简单说说吧。”王博远看向褚子墨说道。 “好”褚子墨坐直身体去掉了懒散的样子,说:“刚才博远也说到了,你没注意听,成立这个新公司目前的主要目的就是发行高利率高风险债券进行此次收购行动的融资。” “垃圾债券?”宋曼问道。 “正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刚才艾米所说的蚂蚁吃大象。”褚子墨自信的说。 “可是一旦这种债券发行,并购后的公司会面临巨大的债务压力,那到时候不还是回到最初的样子?”宋曼带着疑惑继续问。 “这个问题我们也想到了。”褚子墨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我们成功收购布希尔,博汇地产会择机在纽交所上市,上市后,我们会发布一份债转股公告,等到大部分债券转成股票之后,然后向外散布消息造成公司经营不善的假象进而导致手持债转股的股民打量抛售股票,等到股票价格下跌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们再用上市之后获得的融资购回之前所发行出去的债转股。” “合着这么一大圈,就是一个空手套白狼的过程?”宋曼诧异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也不算空手套白狼,我们自己这边也要单方面拿出首笔资金,然后以准备收购的布希尔公司的资产为抵押,向银行借入过渡性贷款,最后再向公众发行大量债券,成功并购后对并购的布希尔公司进行整改,以获得并购时所形成负债的现金流量,降低债务风险。”褚子墨分析说道。 “那我们这边要拿多少钱作为首笔资金呢?”坐在一边沉默已久的陈歆沂突然问道。 王博远看了一眼陈歆沂,说:“刚刚还在想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了呢,原来是在想问题呢。” “你以为呢!”陈歆沂白了一眼说。 “我们这边应该只需要拿出欲收购总金额的1%就好了,总金额咱们的标价为120亿美元,也就是咱们这边拿出差不多1200万美元就好了。”王博远解释说。 “那剩下的99%怎么办呢?不会全部发行垃圾债券吧?”陈歆沂一脸认真好奇的继续问。 “那是当然,这种方法见效好,融资快,最重要的就是一旦并购成功,高额利息偿付的压力,会迫使管理人员不得不想方设法提高运营绩效和生产效率。让他们头脑里紧紧绷着“债务”这根弦,他们的注意力不得不时时集中在各种提高绩效的行动上,这样公司才能像以前一样每个月,每个季度都能保持稳定利润甚至是高利润,才不会让我们的并购公司毁在我们手上。”王博远认真的给陈歆沂分析着。 陈歆沂听后连连点头,心里的那份感情莫名又多了一份倾佩。 餐厅里,文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安静的坐在一个角落,眼睛凌厉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只见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披着一头长发,风尘仆仆的推开门,径直走了过来,把随身携带的提包顺手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挽起挡在眼前的一缕头发放在耳后,拉前椅子坐下说:“路上车子有点堵。” 文殊微微翘起嘴角,勉强微笑着说:“没事,来了就好,他,没来送你吗?” 女孩尴尬的摇摇头,说:“没有,也不麻烦,我就自己打车过来了。” “文颜,你没变,还是我心中的那个乐观的女孩。”文殊看着许久不见的妹妹,发自内心由衷的说。 “你倒是变了,戴上眼镜之后比以前斯文多了啊。”文颜夸赞的说。 听到文颜的夸赞,文殊心里莫名的一股暖流,笑着半开玩笑的说:“哈哈,原来我以前在你眼里是个粗蛮的形象啊。” “是有点粗蛮,但是很爷们儿,你这回国这么久终于知道约我出来了呢,我以为你把我这个妹妹忘了呢。”文颜说。 “就算是忘了全世界,也不会忘了你。”文殊看着文颜的眼睛深情的说。 文颜听后,全身不由得一哆嗦,说:“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肉麻了,知道的以为咱俩是兄妹,不知道的以为咱俩是情侣呢。” “随他们怎么想,说到情侣,你什么时候把你的男朋友介绍给我认识啊?”文殊一改从前严肃冷峻的形象,在文颜面前,文殊俨然变成了一个暖心的大哥哥形象。 “啊,那个,他最近比较忙,等过段时间吧,怎么样啊?你回国内有些时间了,接下来什么打算啊?”文颜问道。 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文殊见状连忙说:“上菜吧。”服务员领会之后便退下了,文殊继续说:“点的都是你喜欢吃的,不知道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改口。” “没事,我现在吃什么都可以。”文颜眯着眼甜甜的说。 文殊知会的点点头,好奇的问道:“你们恋爱多久了?” 文颜想了一下,说道:“去年十月份我们认识的,追了我半年多,真正开始交往也就在半个月前。” “嗯嗯,还是个挺用心的人,怎么样?他对你好吗?”文殊摘掉眼睛,从西装上衣兜里拿出一块银白色的擦镜布,慢慢擦试着。 文颜连连点头,眼中泛着一种幸福感,脸上不觉间出现些许红晕,文殊指着文颜警告的说:“以后如果他敢对你不好,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文颜听后傻傻的嘿嘿一笑,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文殊正色的继续说:“颜颜,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准备踏踏实实在国内发展。” “是嘛,那就太好了!”文颜高兴的拍手,突然停下下来问:“那你想好在国内做什么了吗?” 文颜自信的点点头说:“准备做金融,正好也用上了我在国外学的专业。” “那就太好了,以后咱俩就是同行啦。”文颜高兴的说。 文殊无奈的摇摇头,说:“说实在的真是造化弄人,本想在部队里戎马一生,没想到最终还要回到俗世里体验人间冷暖,不过也挺好,这样就有时间陪你了。” 听后,文颜开心的面容暗淡下来,伤感的说:“哥,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你可要好好的,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文殊重重的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以后的事不说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都快奔三的人了,什么时候把嫂子领回家给我这个妹妹看看啊。”文颜伸长脖子打趣的说。 “有机会会带回来让你看看的。”文殊安慰的说。 俩人说着服务员把一碟碟菜端了上来,文殊连忙给文颜递过餐盘,仔细的把餐巾打开,贴心的递给文颜,接着俩人便有声有色的开始进餐,进餐到一半,文颜接到一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挂了,抬头对文殊说:“告诉你一件事,你今天可以提前看到他了。” 文殊放下手里的筷子,问:“谁?” 文颜没有回答,转身正好看到了一个人,伸手示意,紧接着,文殊便看到了一个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穿着笔挺的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文颜见状连忙让过位置,那个男人坐下来之后,文颜指着文殊介绍说:“我哥,文殊。”接着又指了一下旁边的那个男人,说:“我男朋友,刘志康。” 刘志康和文殊同时站起身,握手说:“你好。” 第四十七章 杠杆收购(三) 布希尔股份有限公司坐落在波士顿市中心的一座写字楼内,王博远,褚子墨二人平稳大气的走在布希尔公司的走廊里,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一览城市美景,装修风格简洁大气,洁白简单的会议桌,进入之后,约翰和艾伦及其秘书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王博远与褚子墨坐在了对面靠墙的位置。 约翰一旁的秘书站起身,礼貌的指着王博远说:“这是博汇地产的CEO王博远,也是此次商谈的主要负责人,旁边这位是。”还没等秘书说完,约翰哈哈一笑,说:“这位我认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应该是美林银行CEO斯坦利?塞恩的得力助手褚子墨先生吧。” 褚子墨颔首微微一笑说:“琼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还认得我。” “那是当然,当年你刚毕业随着斯坦利一起做的那个并购案可谓是名声大噪,不仅斯坦利成功坐上美林银行的CEO,而且经此一战你在业界声明鹤起。”约翰称赞的说道。 褚子墨面对称赞不以为然,正色道:“既然琼斯先生这么了解我,看来接下来的合作肯定会顺利进行下去的。” “哈哈,不知道褚先生是不是了解我,你要知道布希尔现在可是我唯一的资产了,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可不会轻易把它卖出去的。”约翰用开玩笑的口吻笑着说。 王博远看着认真的说:“琼斯先生,我们这次来是合作而不是你在外面看到的恶意收购,而且贵公司面对现在的危机,我想只有精诚合作才能安全度过,如若不是这样就算你把它视作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也会舍弃你,这些很简单的道理琼斯先生应该比我更明白吧。” “你是博汇地产的CEO?”艾伦上下打量着王博远说。 被这么一问,王博远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疑问的说:“难道还有人冒充我吗?” “不是,只是很难想到一个地产公司的CEO会是一个年仅22岁的青年人。”艾伦由衷的说着心里的想法。 “泰勒先生,算是以貌取人吗?”王博远用开玩笑的口吻说。 “哈哈,说实在的,本来我是对这次收购是丝毫不抱任何希望的,但是当看到你之后,我心里却有点期待后面的发展了。”艾伦翘起嘴角,期待的说。 “照你这么说的话,看来以后的事情就好谈了,我还担心别人嫌我年龄小不跟我谈呢。”王博远开玩笑的说。 “好吧,开场的嘘寒问暖也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开始谈一谈这次收购的具体情况吧。”褚子墨看了一眼王博远,又看向约翰和艾伦说。 “不知道这次博汇地产准备出资多少收购布希尔公司?”约翰仰着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的看着王博远二人。 王博远作势要开口说话,褚子墨私下暗暗伸手碰了一下王博远,接着说:“至于我们出多少,那要看贵公司值得我们出多少了。” “你们既然都准备收购布希尔了,肯定做好了很多准备了吧,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兴师众众来进行这场收购,本来是要向美林银行贷款的,项目文件都递交上去了,但最终他们没有批复,而是美林银行的CEO斯坦利单独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替我找到了一家金融机构有收购布希尔的意向,这样我才知道,不然我肯定不会见你们的。”约翰依旧仰着坐,鼻孔朝上看着王博远二人。 “既然您知道是斯坦利介绍过来的,就应该知道,资金这方面贵公司不用担心。”褚子墨严肃且认真的说。 “那你们的准备出多少资金收购布希尔?”约翰再次问道。 褚子墨淡定的坐着微微一笑,随意的说道:“80亿。”刚说完,约翰,艾伦二人同时惊讶的看向褚子墨,王博远也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只是没有显得那么惊讶和意外。 “我没听错吧,褚先生。”约翰身体慢慢向前靠近会议桌,原本仰着鼻孔,现在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约翰先生对这个价格不满意?”褚子墨微皱着眉头,感觉就跟自己受了委屈一样。 “简直是胡闹!”约翰嗖的一下站起身子,同时单手用力的拍着会议桌,桌上水杯里的水随着震动跳动着荡起水花,无规律的落在水杯四周。 “不知道褚先生是凭借什么给出的这个价格。”坐在一旁的艾伦问道。 “当然是根据贵公司的未来现金流量和未来收益做出的评估。”王博远抢先一步说。 还没等褚子墨说什么,艾伦立刻反驳说:“如果这么说的话,布希尔未来的现金流量和未来收益的估值绝对不止这些,我想会大大超过这些。” 艾伦话音刚落,褚子墨便立刻说:“泰勒先生,据我们的尽职调查显示,贵公司目前资产总合计在120.51亿美元,而负债总合计却达到了惊人的115.49亿美元,我想泰勒先生也知道,不到5亿的资金对于房地产公司来说也就是开个楼坑就把钱花完了,如果我说贵公司如今已经快到了破产的地步,这么说不过分吧。” “你!”约翰被褚子墨一席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愤怒的指着,心想着赶快让这个人离开自己的公司。 王博远接过话,继续说:“贵公司最新的利润表显示,营业总收入为15.89亿美元,营业利润为2.59亿美元,净利润却只有0.95亿美元,营业总收入同比增长27.2%,营业利润同比增长—5.3%,净利润同比增长—16.3%,最新的现金流量表显示,经营现金流量净额为—50.24亿,投资现金流量净额为7.22亿,筹资现金流量净额为8.52亿,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净增加额为10.30亿。” 在王博远向约翰二人宣读尽职调查的部分内容的过程中,褚子墨与艾伦对视着,相持一会儿,两人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艾伦起身便去了洗手间,见艾伦离开会议室的大门,约莫半刻,褚子墨轻轻点了一下王博远的胳膊,并用嘴型依稀可见的说,自己要去洗手间一趟,王博远 好不察觉的点了一下头。 王博远继续说:“我想这些数据可以说明什么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琼斯先生。” 约翰听着这些数据,不以为然的说:“公司目前只是面临了现金链断流,不是因为公司本身经营策略和产品的问题,一旦解决资金链问题,布希尔未来的升值空间还是很大的,你们的出价明显是低估布希尔公司的资产。” 王博远淡定的点点头,简洁的问:“你觉得布希尔解决资金链楼盘就会继续有人买吗?” “你什么意思?”约翰放下已有的愤怒,满脸疑惑的看着王博远问。 “这次买到布希尔楼盘的人自发组织的联合控告不仅影响到之前主营的商品房交易,更是波及到现金流量最大的二手房交易,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你觉得布希尔未来的现金流量和未来收益会有多少?”王博远目不斜视的看着约翰说。 “哼,只要解决现金流的问题,之前的那些控告都会迎刃而解。”约翰仍然很有底气的说。 “那请问琼斯先生,您要通过什么方式解决现金流呢?银行贷款?企业融资?机构融资?我想这些方式琼斯先生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吧。”王博远抛出一系列问题反问道。 艾伦推开洗手间的门,刚站在便池旁,褚子墨也推门进来,悄无声息的站在艾伦旁边,艾伦像是没看到褚子墨一样平静的解决完,褚子墨站在便池前,边解决边看着艾伦说:“不知道泰勒先生想不想拿回布希尔公司的控制权?” 艾伦正在洗手的动作听到褚子墨说的话,稍微停了一下,接着又继续洗手,褚子墨解决好之后来到洗手池,此时艾伦正在若有所思的洗着手,动作缓慢,见到褚子墨站到自己旁边,看着镜子里面的褚子墨,说:“褚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拿到布希尔公司的控制权?” 褚子墨看着镜子里的艾伦,说:“当然是合作,只要你能够帮助我们得到布希尔董事会的支持,一旦收购成功,你仍然任职CEO,一切的经营和管理都是你说的算。” 艾伦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褚子墨问:“这件事你说的算吗?” “我是这次收购事件的策划人,我当然说的算,就看泰勒先生有没有这个意向了。”褚子墨低头洗着手,偶尔抬头看一眼镜子里的艾伦。 艾伦伸手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擦着湿漉漉的手,看着褚子墨说:“你是这次收购的策划人没错,但是王先生可是博汇地产的CEO兼董事长,他会轻易的把公司送给别人?” “知道你会担心这个,在来之前我跟王先生说过这件事,只要泰勒先生愿意同我们合作,新公司的CEO我会举荐艾伦先生来做,王先生不是琼斯先生那样唯财是命的人,而泰勒先生是个热爱事业的人,在博汇,只要有能力就能会给你足够的施展空间。” 艾伦把擦手的纸巾揉搓成团,顺手扔进垃圾桶里,站在镜前整理一下西装,看着镜中的褚子墨说:“这里不是聊事情的地方,会议结束之后再聊。”说完,艾伦转身走出洗手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褚子墨轻轻甩掉手上的水珠,抽出一张纸巾擦着手满意的看着艾伦走出洗手间,稍微整理一下西装便走出去了,这时,从洗手间的隔间里走出来一个职员穿着的年轻人,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一眼,接着,缓缓走两步慢慢探出头,看着洗手间门的方向,确定没人之后,便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第四十八章 杠杆收购(四) 王博远微笑着一脸淡定的看着约翰,约翰则喘着大气,像是看到自己的仇人一般看着王博远,褚子墨从洗手间回来推开门之后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不禁愣了一下,似有疑惑的看了一眼王博远,王博远撇撇嘴,又用眼神带着褚子墨看向约翰,褚子墨点点头,坐下来,说:“我们今天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找麻烦的,之所以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也是让对方更清楚目前的情况。” 刚说完,艾伦也从外面回来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刚坐下,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人,一个身穿职员衣服的青年人,本来约翰想继续反驳,见到有人进来,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王博远,褚子墨二人也好奇的看着这位突然进来的人,那位青年人径直走到约翰后面,躬下身体,趴在约翰肩上耳语几句,之后约翰的脸色从原本的润红色渐渐变成了铁青色。王博远与褚子墨二人看着这位青年人,表面平静,内心满是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约翰的脸色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呢?难道是跟这次的收购案有关? 青年说完之后,约翰嗖的站起来,瞪着眼说:“我看你们根本就没诚意来跟我谈合作!既然这样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说着,约翰用力的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愤怒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其他人愣愣的看着门的方向,约翰身旁的秘书连忙收拾一下桌上的文件,顾不上整理规整一路小跑出门了。 王博远与褚子墨相视一笑,褚子墨站起身,友善伸出手,说:“泰勒先生,还希望你可以好好跟琼斯先生以及布希尔公司董事会成员好好商讨一下这件事情,毕竟关系到布希尔的生死,毕竟这关系到这里面的每个人的利益。” 艾伦握着褚子墨的手说:“希望褚先生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褚子墨肯定的说:“那是,只是请泰勒先生好好想想这件事。” 说完之后,王博远二人收拾一下桌上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微微颔首之后便离开了。出了公司大门之后,王博远回头问:“子墨我们之前商议的不是要拿出115亿美元来收购布希尔公司吗?怎么刚才在会议上你却报出80亿的价格呢?” 褚子墨并肩走着说:“现在这场收购刚开始,我们不能保证收购这家公司的只有我们这一家,所以不到最后时刻都不能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一旦有别的机构闻风赶来,我们的收购价格还有回旋的余地,不至于到时候束手无策,商场如战场,我们应该时刻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的情况,以及端正心态正视每一次的得失成败。你也知道,资本市场里,那帮资本家都是利益的驱动者,只要有利益存在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哪怕会触犯法律,他们也敢于冒险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 王博远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刚刚在会议结束的时候,艾伦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哦,这件事本来是想回去之后再跟你说的,既然你现在问到了就现在跟你说吧。”褚子墨停下来,站在王博远面前继续说:“刚刚在洗手间,我告诉艾伦说如果他能够说服布希尔公司董事会完成这场收购,那么信任的CEO让艾伦来做。” “哦”王博远思考的看着褚子墨,又说:“你觉得他的能力可以吗?” 褚子墨微微点头,说:“就目前情况来说,艾伦是最佳人选。” “怎么可能,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是公司收购成功之后,我会让你来做CEO,毕竟艾伦对我们来说是个外人。”王博远说出了自己担心的地方。 “博远,这个你不用担心,艾伦这点品格还是有的,不然我也不会答应斯坦利来策划这场并购,走吧,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局。”说着,褚子墨拉开车门,进入车里,王博远带着疑问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刚坐下,王博远便问:“今晚的是什么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咱们先回别墅。” 艾伦坐在办公室的里间,一束白光直打在艾伦的头顶,烟雾缭绕,手指夹着还未燃尽的香烟,轻轻放于嘴角,慢慢吸,香烟另一端的火星由暗变亮又变暗,像极了此时艾伦的心情,缓缓吐出烟雾,萦绕在左右,艾伦的另一只手把玩着手机,猛的吸口烟,剩余的药草慢慢燃烧殆尽,吐出大口烟雾用力的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迅速站起身,冲破腾起的烟雾,拿起手机,坚决走出了办公室。 约翰从公司出来后,直接找到自己的车,上车之后,艾伦拿出手机,拨去号码,几声盲音之后,电话接通了。 “泰勒先生,你想通了?”褚子墨缓缓说道。 约翰办公室里,身穿职员西装的青年人从约翰办公室里走出来,约翰一动不动的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像在思考,又像是在纠结,站在原地良久,慢慢转身,告诉身旁的秘书说:“通知其他董事会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好的。”秘书干脆利落的回答,接着便转身离开,秘书刚走到门口,约翰突然又说了一句:“等一下!不用通知艾伦,然后让其他董事会成员来我办公室,不用去会议室。” “这?”秘书犹豫了一下,约翰微微回头,问:“怎么了?” “没,没事,我这就去通知其他董事。”说完,秘书连忙推门出去了。 约翰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放于背后,静静的思考着接下来准备要跟各位董事说的话,秘书出门后,没有通知各个董事,而是直接来到艾伦的办公室,敲几下门,静默几秒之后,艾伦的秘书打开门,站在门口,问:“怎么了?” “泰勒先生在吗?我找他有点事。”约翰秘书说着眼睛不安的朝身后看了看,接着又回头期待的看着艾伦秘书。 “艾伦他有事刚走,你找他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等下我电话告诉他。”艾伦秘书说。 约翰秘书犹豫了一下说:“哦,没事,不用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回来我再跟他说吧。” 艾伦坐在车里,咬着唇间,思考良久回答说:“我们在哪见面?” 褚子墨悄无声息的把手机的扩音器打开,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王博远坐在一边。此时,陈歆沂,宋曼,艾米三人正在学校准备即将到来的学期考试,虽然王博远也需要考试,但是那些知识对于王博远来说早已熟记于心,而且对于第二年的知识也已经自学过半,这次的收购对于王博远来说是场知识与实践的结合,知识虽然很充足但是缺乏真正商场的磨练,这次收购来的恰到好处。 褚子墨看了一眼王博远,王博远微微点头,褚子墨便把陈歆沂的别墅地址告诉艾伦,话不多少便直接挂掉了电话。艾伦坐在车里,深吸一口气,立下决心,拧动钥匙,踩上离合,挂上挡,松开手刹,一脚油门,车子从布希尔公司的门前划过,这时,一辆车紧紧尾随了上去。 布希尔董事会里共有六人,约翰为董事长,艾伦为副董事长,一位执行董事,其余三位为非执行董事,约翰坐在办公桌的背靠椅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四位董事,悠悠的说道:“今天让大家过来并不是正式的董事会议,只是让大家来聊聊关于布希尔公司被收购的问题,今天的事我想大家都多少都听过一些,今天坐在这就是想听听大家是什么想法。” “听说博汇那边给出的价格才只有80亿?” “是啊,我也听说了,价格太低了。” “布希尔公司未来的产值绝对不止这些,他们严重低估了布希尔公司。” “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可以找其他比博汇出价高的机构来呢?” “别做梦了,外面关于布希尔的风言风语在最近太多了,还有哪些机构敢来啊,就算来了估计也跟博汇差不多。” “我看要不直接清算资产申请破产得了,干嘛还这么麻烦呢。” 四位董事坐在沙发上你挣我吵的好不热闹,约翰烦躁的看着他们,由原本的平易近人慢慢变的厌恶暴躁,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都别吵了,要让布希尔公司破产你们想都不要想,在做董事长之前答应你们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前提是你们不能让布希尔破产,还有就是不能卖给博汇地产,目前我已经听说有一些董事已经开始勾结外人一起贱卖布希尔公司了。” 约翰话刚说完,四位董事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看看自己左右,恍然大悟的说:“哦,不会是艾伦吧,不然这次的会议他怎么没来呢?”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点头,其中一人说:“不会吧,艾伦不是布希尔的创始人吗?他怎么会这么做?” 刚问到这,坐在旁边的那位董事连忙推搡了一下,眼神撇撇约翰,又看看说刚才那句话的人,微微摇摇头,那人明白过来意思之后,赶紧闭上嘴,眼神不安的看着约翰。 约翰向后缓缓靠着,厌烦的说了一句,“行了!不知道各位董事同不同意博汇的收购?” “不同意!”其中一人大声喊。 看到有一个人表态,其余人担心站错队伍,连忙表态,纷纷说不同意之类的话,最后,约翰站起身,挺了挺肚子,说:“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被收购,那么明天一早咱们便召开股东大会一致反对这次的收购计划。” “好”四人异口同声的表态。 第四十九章 杠杆收购(五) 艾伦驱车缓缓停在别墅的大门外,下车之后左右扫视了一眼,站在大门外按了一下门铃,不一会儿,三叔从别墅里面走出来,看向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白种人,探头问道:“是泰勒先生吗?” 艾伦微微点头,并说:“来之前跟褚先生约好了。” 三叔躬着身体,缓缓把门打开,说:“王先生和褚先生已经在等先生了,请进!” 艾伦进入别墅之后,在艾伦的车后面缓缓停下了另一辆车,车里,穿着职员衣服的青年人掏出手机,说道:“老板,我现在在西第56街28号的别墅旁边,刚刚艾伦进入别墅里面了,看刚才的情景应该是跟艾伦不太熟悉的人。” 约翰坐在办公室的躺椅上,接听着手机,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信息,约翰的眼神越发犀利起来,冷冷的说:“好好给我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坐在车里的青年人压低声音说:“好的,明白。” 艾伦跟在三叔的后面走着,路走到一半,艾伦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一个特殊的号码,停下脚步脸转到一边,按下接听键,说:“怎么了?” “这边有紧急情况要跟你说一下。”约翰秘书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压低声音说。 艾伦这边刚要说话,褚子墨便从别墅里走出来,看到艾伦站在原地,大声喊着:“泰勒先生,来了怎么不进来呢?” 听到那边有人喊,艾伦连忙回头,握在手里的手机悄悄的从耳朵的一边滑到自己身后,若无其事的微笑着说道:“马上过来。”说完,艾伦侧身把手机放回兜里,过程中按下了手机的挂机键,紧接着便快步朝褚子墨走过去。 褚子墨领着艾伦坐下后,保姆端上茶水便自觉退下,王博远站起身,友好的伸出手,微笑着说:“泰勒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艾伦连忙起身,捂手说道:“王先生,很高兴见到你,叫我艾伦就好了。” “艾伦,很高兴你能亲自来。”生活上的褚子墨是一个懒散自由的性格,可是一到商场上便认真,专注起来。 “客套话我们就不多说了,还是直接聊工作吧。”艾伦微笑着说。 “好,在你来之前我跟博远已经商量好了,收购布希尔公司之后,这个世界上便没有布希尔公司了,公司的所有资产和人员都会并入博汇地产,而博汇地产的CEO我们打算让你来做,公司名字虽然不叫布希尔,但公司内部职员和内部人事结构还是跟布希尔一样。”褚子墨到一半看了一眼艾伦,原本挺有期待的艾伦现在脸上蒙上一层严肃阴郁的表情。 艾伦抬头看了一眼王博远,又回头看着褚子墨说:“那我在博汇地产的股份会有多少?” “21%,跟你在布希尔公司的股份一样。”王博远抢先说道。 见到艾伦脸上没有丝毫变化,褚子墨补充说:“在原有股份的基础上,会单独给你500万美元的现金。” 艾伦听后微微点头,又问:“我作为博汇地产的CEO都有什么权利?” “我跟博远的原则就是只要能够为公司好,只要能够带领公司往好的方向发展你都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做。”褚子墨肯定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所有的权利我都可以不经过向董事会汇报直接行使吗?”艾伦惊讶的问道。 “是的。”王博远肯定的说。 褚子墨看了一眼王博远,看着艾伦说:“也不是完全这样,但是也差不多。” “哦,可以先跟我大致说一下吗?让我先有个心理准备。”艾伦犹豫一下说。 王博远与褚子墨相看一眼,王博远说:“具体的条款还没出来,不过大致原则就是刚刚子墨说的那样,我这里要补充的是,如果你真的有能力以后博汇全部你说的算也不是没有可能。” 话刚落音,褚子墨和艾伦同时惊讶的看着王博远,褚子墨意外,艾伦欣喜。 “王先生,你说的话当真?”艾伦不确定的问。 “当真!中国句古话,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王博远微笑着说。 “什么意思?”艾伦疑惑的问。 “这句话出自中国民族英雄林则徐的一副自勉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意思就是:要像大海能容纳无数江河水一样的胸襟宽广,以容纳和融合来形成超常大气,用在我们之间就是要有宽广的胸襟接纳来自世界各地有志之士。”王博远自豪并大气的说。 艾伦听后深深的点点头,忽然抬头正色的说:“如果你们要成功收购布希尔,除了要得到我的支持以外,更要得到董事会成员的全部通过,其他人还好说,唯独约翰是最难搞定的。” “这个我们也想到了,关于约翰,你对他比较了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交出手里的股份吗?”褚子墨看着艾伦问道。 艾伦无奈的笑笑,又摇摇头说:“约翰这个人,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 听到这,王博远与褚子墨同时看向艾伦,褚子墨问:“这怎么说?” “五十岁的约翰妻子在约翰的基金公司破产的时候就离开他了,没有子女,目前唯一的资产就是布希尔公司里的股份。”艾伦简单的说道。 “他有没有什么爱好呢?”褚子墨问道。 艾伦掏出外衣兜里的香烟,拿出一根,放在嘴上,刚打着火,便意识到这不是在自己家,尴尬的看了一样王博远二人,问道:“可以抽吗?” “没事,抽吧。”王博远微笑着友善说道。 艾伦点着烟之后,深吸一口,说:“要说爱好的话,约翰还真有一个,他比较爱喝红酒,也爱收藏红酒,可以说布希尔公司和红酒放在一起,他肯定会选择红酒。” “红酒?”褚子墨微微颔首思考着,眼神撇了一眼王博远,继续说:“既然他有弱点,就不怕搞不定他。” 艾伦向前探身,一脸好奇的看着褚子墨,问:“褚先生准备用什么办法来说服约翰呢?” “这个目前还没想好,不过知道了约翰的爱好,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谈了。”王博远遮掩的说道。 艾伦似乎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背后的意思,识趣的说:“好,答应收购的事情也谈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只是口头承诺还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所以我们还需要签署一个文件来保障我们只见的利益。” “这个是当然,今天邀约你来就是想知道你的想法,我们这边也好做准备,关于这些文件我们会在正式签署收购文件的前一天签署我们之间的附加条件。”王博远掷地有声的说道。 艾伦向前探身,狐疑的看了一眼褚子墨,有看着王博远问:“王先生,不会说换算话吧,我记得中国还有一句古话说的好狡兔死,走狗烹,到时候王先生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褚子墨听后哈哈大笑,开玩笑的说:“没想到艾伦还挺了解中国历史。” “目前经济全球化,中国文化又博大精深,多少了解点。”艾伦谦虚的说。 王博远坐正身体,坚定的看着艾伦说:“这个你大可以放心,商场虽如战场,但信用这方面更重要。” 艾伦点点头说:“好,我相信你们,这次出来的时间比较紧迫,而且这次约翰在会议上的反应有些过激,我担心他在公司会有些动作,所以我不能在这呆过长的时间,具体的事情我们电话再聊,如果我们之间的附属文件你们弄好之后再告诉我。” 说完,褚子墨站起身,伸出手,由衷的的说道:“好的,你那边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们。” 艾伦从陈歆沂别墅出来之后,直接启动车子离开了,停在别墅外面的另外一辆车缓缓启动,慢慢跟了上去,压低身体,掏出电话,说:“老板,艾伦从别墅里出来了,看这走的方向应该是回家。” 约翰手里把玩着精致的高脚杯,晕红色的红酒氤氲的散发出一股清香,古红色式宫廷风格,古铜色的唱片机绵延的发出似有似无的爵士音乐,一脸享受的躺在躺椅上,脑海里回想着各位董事给出的结果,一个电话铃声打扰了约翰的此时的惬意,睁开眼,缓缓放下高脚杯,发出轻微的叮的声音,接起电话,说:“继续跟着他,从现在开始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好的” 王博远和褚子墨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喝着水,王博远放下手里杯子,说:“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让约翰妥协的办法,看他今天的这种态度如果不把收购价格提上去恐怕很难说服他。” 褚子墨依旧安静的端着杯子,不喝也没放下,思考良久,突然说:“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王博远连忙问。 “这个有必要去单独会会约翰,他既然爱喝红酒,只有投其所好效果见效才比较快。”褚子墨看着王博远认真的说。 约翰刚把电话放下,一阵铃声又响了,接听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琼斯先生,是否有时间单独出来聊聊?” 第五十章 杠杆收购(六) 艾伦从别墅出来之后,立刻掏出手机,把之前打过来的号码又重拨了一遍,几声盲音之后,那边接通了,问:“你傍晚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是有紧急的事情,什么紧急的事?” 约翰秘书拿起手机,悄悄躲到约翰办公室的一角,压低声音说:“是有一件紧急事情,就在你离开公司之后,约翰这边......”刚说道这,约翰外面传来声音,那位秘书连忙挂掉电话,迅速整理一下衣服,平稳一下情绪知乎,立刻推门走了出去。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那位秘书说。 “帮我准备一下车,我现在出去一趟,今天晚上就没什么事了,你先下班回家吧。”约翰一饮高脚杯中红酒,大舒一口说。 听到约翰说到下班回家的话,那位秘书心里顿时一阵欣喜,连忙应声说:“好的,老板,我马上去办。”说完,便立刻走出去,刚拉开门,约翰又说到:“帮我定一家餐厅,人少环境还不错就行具体哪家你自己看着定。” “好的。” 约翰把桌上的红酒精心收好,轻轻的放在办公桌下的小壁橱里,走之前还不忘拿出壁橱上的小钥匙,仔细的锁上,然后安心的离开了。坐上车之后,约翰一路无话,车子最终停到一家特别不显眼的院子外,下车之后,通过大门,一人宽的小道曲径通幽,小路两边种满花草,藤蔓沿着支架顺延长满支架,支架上的点点灯光映衬在娇嫩的绿叶上泛出晕晕绿色,红砖墙体与绿色交相呼应形成了一种田园风格的惬意感。 约翰找到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坐下,简单点了一杯白水,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过了片刻后,两个人推门而入,话不多说,直接坐到了约翰对面,看到桌对面坐上两个人,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约出来的两个人,原本轻松惬意的心情瞬间严肃起来。 “王先生,褚先生,你们想聊什么?”约翰板着脸问道。 约翰秘书安排好约翰出行之后,迅速换上便装,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压低声音说:“艾伦,我现在已经下班了。” “艾薇儿,你现在在哪?”艾伦开着车,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着方向盘,眼神冷冷的盯着前方。 艾薇儿微低着头,快步疾走出公司,不时回头左右看一眼,说:“我刚从公司出来,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到底是什么事要跟我说?”艾伦依旧保持原来的样子说。 艾薇儿挎着包快步走在路边,说:“今天会议结束你走之后,约翰单独约见了其他四位董事,并且一直表态同意拒接博汇此次的收购。” 艾伦开着车冷笑一声说:“一猜他就会这样,董事长的位置他就是这么得来的,如今有这么做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他这个老油条,粘上毛就能当猴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约翰几天很意外的让我提前下班,而且出去谈工作也没有叫上我。”艾薇儿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疑惑的思索着。 “知道是什么事?去见什么人吗?”艾伦问道。 艾薇儿微皱着眉头,不确定的猜测说:“听说去跟博汇地产的人见面,具体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什么?”艾伦的车急刹在路边,车尾冒出缕缕青烟,柏油路上划出两道焦黑色的车痕,艾伦放下方向盘,把手机放在另一边,继续问:“你知道他们在哪见面吗?” “知道,在伊莱尔餐厅。”艾薇儿连忙说。 “好,你在原地等我,我现在过去接你。”说完,艾伦立刻启动车子,一阵车子打滑的声音后,嗖一声驶过无人的街道。 王博远与褚子墨坐在约翰对面,约翰冷冷的看着王博远二人。 王博远轻起嘴角,微笑着说:“琼斯先生,别来无恙啊。” “白天会议上只是官方上的交涉,现在咱们是朋友之间聊天,琼斯先生不用这么严肃吧。”褚子墨慵懒的轻松说。 “我跟你们可不是朋友。”约翰严肃的摇摇头说。 王博远依旧保持着微笑,说:“现在不是未必以后不是。” 约翰听后,冷冷的哼一声,说:“以后也不是,你俩这个毛还没长齐的毛头小子,你们现在玩的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想跟我玩,你们还嫩着呢。” 王博远与褚子墨听后皆不约而同的沉默不语,接着,王博远伸手示意服务员,服务员会意后来到桌前,王博远看着约翰问:“听说琼斯先生对红酒情有独钟,在今天这么优雅的环境里应该有一瓶红酒搭配才比较合适。” 说完,褚子墨看向服务员,问道:“咱们这里都有什么红酒?” 服务员听后打开菜单,说:“我们这里的红酒种类齐全,比较受欢迎的主要有69年睦纱古堡,74年吉哈伯通,85年艾米迪佩,89年干露。” 约翰坐在一边听着这些耳熟能详的红酒,空中不知觉流着哈喇子,倔强的说道:“我们今天是来谈工作的,不是来喝红酒的,有什么事快说吧。” 褚子墨看着约翰一脸窘迫,心里偷偷笑着,然后一本正经的说:“边聊工作边品红酒不是更加惬意嘛,不然不就可惜了现在的环境了。” “那就来一瓶69年的睦纱古堡吧。”王博远看着服务员随意的说。 “哼,你懂红酒吗?不懂红酒的人喝红酒简直就是浪费!”约翰耷拉着眼皮,一脸不屑的看着王博远。 反观王博远却丝毫不为所动,饶有兴趣的问:“哦,看来琼斯先生对红酒很有研究的了?” “我可止是研究,在波士顿对红酒的收藏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就算在全美国,也能数一数二。”约翰脑海里呈现着自己酒窖红酒里面的画面,一脸得意的说。 “那我们刚才点的拿瓶睦纱古堡,怎么样?”一旁的褚子墨问。 “算是中高档次吧。”约翰洋洋得意的说。 “我们两个都是对红酒知之甚少的人,不如琼斯先生跟我们讲讲这瓶睦纱古堡吧。”褚子墨谦虚的说。 约翰狐疑的看了一眼褚子墨,问:“你们真的要听?” 王博远连忙点头,恭维的说:“那是当然,能够无意中接触到资深红酒收藏家,是我们的幸运,而且又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然后您又是长者,听您说话,可谓是受益终生啊。” 听到王博远的恭维,原本严肃的约翰也渐渐放松,慢慢露出一副和睦的笑容,坐直身体,微微靠前,说:“睦纱古堡, 1930年由加斯顿?霍彻尔创建于一幢17世纪城堡的酒窖中。睦纱古堡因拥有独特,卓尔不群的红酒而闻名国际。在1984年品醇客杂志史无前例的推选红酒制造商加斯顿˙霍彻尔作为“品醇客杂志年度人物”,这是对睦纱的高度赞扬。精心制造的传统手工艺葡萄酒,精妙的糅合了来自于全球及古地中海地区的各类品种的葡萄。在海拔超过1000m的山坡上,高海拔的温度适宜葡萄生长,这样的葡萄可以酿出更具异国风味,口感令人惊喜的葡萄酒。睦纱的红酒因其口味复杂,饱满,具有常年收藏的价值。睦纱的白葡萄酒也是酒体饱满,口感极为精致,红酒颜色新鲜漂亮,一款大、集中、强劲的葡萄酒,陈年得非常出色。” 说完,褚子墨缓缓拍手,称赞说:“不愧是数一数二的收藏家,听你介绍感觉就跟看维基百科似的。” “一般般,一般般。”约翰虚伪的谦虚道。 约翰刚说完,服务员便把一瓶包装精致的69年睦纱古堡端了上来,“蹦”一声,晕黄色橡木塞与瓶体分开,服务员娴熟的倒于杯中三分之一高度,礼貌的放于每个人面前,约翰拿起高脚杯轻摇杯中红酒,透着微微灯光,散发出异样的魅惑,放于嘴边轻轻呡一口,赞叹的说道:“好酒。” 王博远与褚子墨看着约翰沉醉的模样,相识一笑,褚子墨说:“我们想跟琼斯先生开一个酒庄,不知琼斯先生觉得怎么样?” “什么?” 艾薇儿戴着鸭舌帽,艾伦戴着圆顶针织帽,一前一后走近伊莱尔餐厅,随意一瞥,便看见约翰和两个人坐在那谈笑风生,不做理会,在餐厅外面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坐下,艾薇儿惊呼:“还真的是博汇地产的人。” 看到艾薇儿惊讶的说出,艾伦连忙制止,侧头对艾薇儿说:“别声张,装作没看见他们。”接着,艾伦二人坐在餐厅外似有似无的仔细观察着约翰里面的情况。 “琼斯先生没有听错,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跟我合作呢?”王博远端起面前的酒杯,抬眼看着约翰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找我合作开酒庄呢?”约翰放下高脚杯,双手缓缓交叉放于胸前,打量着王博远。 王博远刚想继续说,褚子墨私下用手制止,看着约翰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之所以要跟琼斯先生开个酒庄是想让您让出布希尔公司的股权。” “哼,一猜你们就没安什么好心。”约翰冷冷的看着褚子墨。 “琼斯先生不要误会,如果您答应让出布希尔公司的股权,我们会按照布希尔公司的股权同价置换到酒庄。”褚子墨解释道。 约翰皱着眉头,向前探身说:“你开的酒庄未来收益能有多少,而布希尔公司未来收益又有多少,这种事你拿来骗新人还可以。” 褚子墨面露微笑,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布希尔目前面临的现状你也比我更明白,只有解决了目前的现状才能谈到未来收益,如果不能度过眼前的难关,不仅布希尔会破产,连你的资产也会化为乌有。” “你!”约翰欲言又止。 王博远品一口红酒,手里拿着高脚杯,说:“如果你能够说服董事会同意我们的收购,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工作,而且又是你喜欢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您也上了年纪了,按照美国法律快到退休年龄了,我觉得酒庄是一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琼斯先生考虑一下啊?”褚子墨近前看着约翰,意味深长的说。 约翰并没有理会,头扭到一边,喘着粗气,猛地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杯中红酒,砰的放下杯子,眼睛不情愿的看了一眼王博远二人,王博远连忙拿起桌边上的睦纱古堡再次倒上刚才的量,嘿嘿笑着,接着又举起酒杯,主动向约翰敬酒,眼眉上挑,看着约翰,约翰犹豫了一下,说:“唉,我考虑一下吧。” 褚子墨也举起酒杯,说:“琼斯先生,合作愉快!” “叮”酒杯碰撞的声音,艾伦微微侧头,眼神犀利的看着约翰,王博远三人。 第五十一章 杠杆收购(七) 第二天一早,布希尔公司会议室,六位董事会成员分别落坐会议桌两侧,约翰站在会议桌顶端,艾伦坐在靠近窗户的一侧。约翰看着各位股东,艾伦冷冷的看着约翰。 约翰清清嗓子,说:“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要谈谈博汇地产收购事件,不知道大家对这次收购什么看法?” 大家坐在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第一个说话,艾伦依旧看着冷冷的看着约翰,约翰见到大家异常的反应,顿了顿说道:“那这样吧,我们举手表决,同意博汇地产收购的请举手。” 听到这话,其余四位董事傲娇的看着彼此,不时看一眼艾伦,反观艾伦则是一脸轻松,像是早就猜到会有这种结果,约翰见到这种情况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其余四位董事都不同意这次收购是事先商量好的,意料之外的是艾伦竟然也不同意这次收购,在约翰心里唯一会同意这次收购的便是艾伦,这种异常的举动不禁让约翰疑惑,一脸不解的看着,见到大家态度已定,约翰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缓缓的举起右手,心里五味杂陈的说:“我同意这次收购!” 刚说完,其余五人皆惊讶的看着约翰,交头接耳的讨论着,左右的人嘀咕着说:“他昨天不是反对这次收购吗?” “是啊,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到现在都变了?” “你说是不是他单独拿博汇的钱了?” 艾伦镇定自若,左右打量着面前的四位董事,有意无意的说:“昨天晚上我跟朋友一起去伊莱尔餐厅吃饭,没想到正好碰到博汇地产的人在跟琼斯先生谈事情,可能当时聊的比较投入琼斯先生就没发现我,我坐在一边也就没好意思打扰琼斯先生,吃完饭我们就走了,不知道琼斯先生跟博汇的人谈了什么啊?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啊。” 约翰刚听到伊莱尔餐厅,猛地抬头看着艾伦,脸色铁青的听着艾伦把话说完,欲说又止的动动嘴唇,说:“我们是见面了,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跟这次收购没有关系至于谈了什么就没必要跟你说了吧。” “那如果跟这次收购有关的话,是不是就有必要说了呢?”艾伦冷笑着问道。 艾伦刚说完,其余四位董事又是一阵骚乱,你来我往,嘀嘀咕咕,好不热闹,其中一人严肃的问道:“约翰,你还是跟我们说说吧,你单独会面博汇的人聊了什么?” 约翰缓缓坐下,板着脸,说:“我今年已经五十了,眼看着就要退休,在商场上打拼了半辈子也该回去安度晚年,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也该让位了,在我做董事长期间有功也有过,如今把布希尔公司带到如今的地步,我应该检讨,认真想了之后,只有同意博汇的收购,才能够带着布希尔走出现在的困境,不然,我们面临的结局就是破产,到时候我们一无所有,所以,为了留住布希尔,也为了保护大家的利益,我才做的这个决定,一旦收购成功我会退出布希尔董事长的位置。”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其中一个董事看着约翰说道。 约翰微微闭着眼,提起一口气,说:“就这么简单,你们放心之前答应你们的事情我肯定会兑现,只要大家可以一致通过。” “我不同意。”艾伦缓缓的说道。 陈歆沂别墅后面的小花园里,王博远与褚子墨坐在遮阳伞下,褚子墨手里拿着文件,看着王博远问:“你说艾伦和约翰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王博远端着咖啡,轻摇汤匙,思考一下说:“我觉得艾伦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反而担心约翰会不同意。” 褚子墨手里拿着艾伦股权的附属文件,慢慢翻着,说:“我跟你恰恰相反,你有没有觉得艾伦答应我们的太容易了?” 王博远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疑惑的看着褚子墨,猜测说:“你的意思是艾伦故意答应我们,然后有别的动作?” 褚子墨放下手里的文件,缓缓站起身,背对着王博远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觉不太对劲儿。” 王博远拿起桌上的文件,一页页翻着,拖着下巴,说:“既然现在这个文件已经弄出来了,不如把他约出来看看他具体是什么意思。” “也好,今天估计是布希尔公司那边会召开董事会讨论收购这件事,通过艾伦的反应看看约翰那边是什么情况。”褚子墨转过身俯视着王博远说。 布希尔公司董事会上,约翰意外的看着艾伦,其他董事则是很平静的看待艾伦的回应,对约翰的决定却是迟迟不能理解,约翰冷笑一声,说:“艾伦,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夺回布希尔公司的控制权吗?这次我主动让出董事长位置和布希尔公司的控制权你反而不答应了,这让人很奇怪啊。” 话音刚落,其他董事又是一阵低头耳语,约翰的一席话一时间让艾伦不知所措,艾伦故作镇定瞟了一眼约翰,看向其他董事,说:“我是一直想夺回布希尔公司的控制权,如今布希尔公司身陷囹圄,而你却勾结外人一起贱卖布希尔公司,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约翰越听艾伦的话越感到可笑,不禁哈哈大笑,看到约翰失声狂笑,一脸疑惑,待约翰笑定后,说:“艾伦,你能告诉大家那天会议结束之后你独自开车去往西第56街28号别墅做什么呢?据我调查那栋别墅的产权人正是博汇的股东,在里面呆了近三个小时,不要告诉我你们只是喝喝咖啡。” 艾伦听后腾的站起身,怒目瞪着约翰说:“你竟然跟踪我?” 约翰无奈的耸耸肩,回头看了一眼其他董事,凑身对着艾伦说:“有些事情,你我知道就行了,没必要拿到台面上来说。” 艾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侧眼瞧着约翰,心里琢磨一下,抬眼又看了一下约翰,此时约翰背对着其他董事眼睛微微上挑,几秒后,约翰坐回到座位上,相安无事一脸淡定的看着其他董事,艾伦愣了一下后,故意大声喊着:“我没什么可说的,既然你要这样那就不要谈了,我不同意你们也别想卖布希尔公司!”说完,艾伦把身后的椅子蹬到一边,快步走出会议室,紧接着听到一阵重重的摔门声。 约翰撇撇嘴,看着其他早已蒙圈的四位董事,双手抱着,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我刚才之所以说同意这次收购一部分是我自己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你们在布希尔的利益,做生意嘛,无非就是赚钱,如今布希尔公司的这种现状能够保证大家利益的只有这一条路,其实做这个决定我也十分不忍。”说到这,约翰动情的挤出两滴眼泪。 其他四位董事,有些同情约翰,其中一个则是无奈的笑笑,说:“约翰,大家都是同龄人了,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也该退休了,我不管博汇那边给了你多少好处,我只想知道布希尔被收购后我能得到多少钱?” 约翰拉着袖口像模像式的在眼上蹭几下,临结束还不忘哼哧一下鼻涕,呜呜咽咽的说:“我是时刻想着你们的利益的,在他们找我谈这事之前我首先就提出,一定要保障其他董事的利益,不然一切都免谈,博汇那边说了一旦收购成功,各位董事除了在布希尔公司的股份外,每人会额外增加5%。” 说话那位董事深深的点点头,自顾自说:“没想到博汇还挺大方。” “这不会是假的吧,出手这么大方。” “不知道啊,只要没签合同,什么都是假的。” “对对,得先签合同才行,不然等到咱们都同意了,最后没咱们什么事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 “问问约翰有没有签合同呢?”其中一个董事推一下另外一个董事朝约翰的方向扬扬头,示意说。 被推的那个人会意后,看了一眼约翰,眼神又赶紧躲开,又被推了一下,于是鼓起勇气,轻轻嗓子问:“约翰,关于每位董事增加5%的股份的合同跟博汇签了吗?” 被突然问道这件事上,约翰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搪塞的说:“哦,那个,这不是在开会嘛,这个合同只有征求了全部董事会的同意才能签订,不然就算签了也无效,本来跟他们约定是会议结束之后下午就准备签约,没想到,艾伦最终不同意。” “唉,那可怎么办啊?我们可等不起啊。” 约翰托着下巴,故意思考着,恍然大悟,说:“我们今天先这样,看这种情况有必要去跟艾伦单独谈谈,争取尽快把合同给签订了。” “好,那我们等你的消息。” 说完,其他人便离开了会议室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约翰从会议室出来之后直接来到艾伦的办公室,开门的正是艾伦的秘书,俩人相视一眼,私下耳语几句,接着秘书提高音量说:“琼斯先生您来了,约翰在里面呢。” “那就太好了,正好我要跟约翰喝两杯呢。”约翰对秘书说着话眼睛朝里面偷偷看着,三步并两步就走到了办公室里面,推开门后,正好看见艾伦皱着眉头,桌子上放着半瓶的伏特加,约翰二话不说,倒入杯中三分之一,一屁股坐在艾伦对面,举杯向艾伦,艾伦看了一眼丝毫没有举起酒杯的意思,于是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喝了一口,说:“对于他们的收购,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艾伦放下酒杯,搓着太阳穴,问道:“呦,那你最后又是怎么答应他们的?” “回去我也想了很多,是该退休了,特别是这次战略性的失误,说实话,我面对的压力一点都不比你小,你看我头上的白头发都多了很多。”说着,还不忘使劲捋了一下自己的银色的头发。 “只是因为要退休了?之前怎么就没有这种想法呢?”艾伦向前缓缓探身,眼神凌厉的看着约翰。 “本想靠着布希尔东山再起,没想到遇到了滑铁卢,也怪自己急于求成吧。”约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伏特加的酒精直窜心头,脸上也扭曲起来。 艾伦正想继续质问约翰,刚开口,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正是褚子墨打来的,看了一眼约翰,起身走到窗户边,缓缓拿到耳边,说:“我是艾伦。” 艾伦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信息,表情由严肃变成惊讶紧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五十二章 杠杆收购(八) 布希尔公司会议室,王博远与褚子墨坐在会议桌一侧,艾伦和约翰坐在靠近窗户的一侧,身后两边分别站着两位秘书,约翰秘书艾薇儿,艾伦秘书贝蒂。 王博远干净利落的从皮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放在自己面前,看着艾伦说:“不知道今天你们的董事会会议开的怎么样,但是没关系,就像上次说的,这次来不只是动动嘴说说,而是带着东西来的。” 艾伦眼睛瞟一下桌上的文件,看向褚子墨,问:“上次谈的那个事情?” 褚子墨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王博远从一沓文件里拿出一份递给艾伦说:“这是正式合同的附属文件,你仔细看看。” 艾伦接过,约翰连忙凑过来,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文件里面的内容,边看嘴里边嘀咕着:“原来这就是你们达成的附属协议的条款。” 艾伦意识到约翰在偷看,连忙合起来,看着约翰说:“你都看到了,就是这些,在你眼中很神秘的东西。” “还说我联合他们贱卖布希尔,你不是也一样。”约翰撇撇嘴一脸不屑的说。 王博远与褚子墨相识一笑,褚子墨从一沓文件里拿出一份递给约翰,说:“约翰,这是你的那份。” 看到褚子墨递过来的文件,约翰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赶紧接过来,顺便撇了一眼艾伦,此时艾伦也打量审视着,约翰不禁面露尴尬,翻看文件简单看了一下主要内容,连忙又合上了,看着王博远二人说:“没想到你们的办事效率挺快的。” 王博远强忍着笑意,故作平静的说:“那是当然,对于收购布希尔公司我们还是比较重视的,毕竟是博汇第一次向外收购,从一开始我们就很重视也做了充足的准备。” “两位可能会感到意外,这么隐蔽的事情不应该拿到台面上来说,其实不然,之前我跟博远也在考虑是单独会面你们还是一起会面你们,最终决定一起会面你们,主要是因为你们都是布希尔公司的董事又是主要决策人,如果你们之间存在猜忌和隔阂很可能会影响到这次收购的完美收官,请原谅没有事先告知两位。”说完,褚子墨彬彬有礼的向约翰和艾伦浅鞠一躬。 约翰和艾伦皆微微点头,王博远看到二人反应并不激烈,虽会有点意外但并没有表现太多,继续补充说:“这次收购我们主要采取的是置换股权,收购后,艾伦在博汇地产的股权不变,约翰的股权会以同等价值置换到博汇投资名下的伯顿酒庄,收购布希尔公司的这笔资金一部分用来填补之前布希尔公司欠下的贷款,一部分用来完成再建的楼盘,余下的资金用来运营现阶段的二手居民房和商品房业务。” “我想问一下,伯顿酒庄博汇准备投资多少?”约翰拿着自己的那份文件说。 “五亿”褚子墨说。 “这么少?这点钱对于酒庄来说撑不了多久的。”听到这个数字约翰一脸不屑的说。 王博远端起手边的纯净水,稍稍喝了一口,看着约翰说:“你觉得拿出多少资金来投建伯顿酒庄更合适呢?” 约翰一手拿着文件轻点着桌面,一手托着下巴,随口说道:“怎么样也的十亿吧。” 王博远听后连连点头,忽然嘿嘿一笑,说:“那得看约翰到时候的能力了,如果你真的可以把五亿资产的酒庄迅速做到十亿,那不就太好了嘛。” “什么?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在布希尔公司股份的价值吗?这点钱对我来说还不够塞牙缝呢。”说着,约翰把手里的文件丢到会议桌上愤愤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王博远二人。 “约翰,既然我们这么决定,肯定有我们这么决定的道理。”褚子墨不紧不慢的说道。 “道理个屁!”约翰喷着口水迅速回击。 王博远轻轻拍下褚子墨,微微摇头,示意不要解释太多,王博远目不转睛的看着约翰说:“布希尔公司去除负债的剩余资产还剩多少?大概也就五亿吧。” “那又怎么样!”约翰执拗的看着王博远说。 王博远轻松的摇摇头,说:“不怎么样,只是您的资产可就没你想的那么多了。” “这,这怎么可能!”约翰吃惊的看了一眼艾伦,回头又看王博远。 褚子墨清清嗓子,缓缓站起身,看着会议桌对面的二人,说:“艾伦,约翰,其实我们可以出更低的价格来完成这场收购,但是我们最终并没有这么做,我们看中的并非是布希尔的资产,而是布希尔公司的人,因为我们坚信,即使最不堪的公司,只要有人在,任何困境都能走出,与其说这次是资产对资产的收购,不如说这次是人与人之间的碰撞和交融。” 艾伦站起身,严峻的看着褚子墨说:“实话告诉你们,在今天的董事会会议上讨论收购布希尔公司时我投的是反对票,一开始跟你们商议的过程中我是同意收购,但是当我知道你们密会约翰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决心绝对不会让你们收购成功,我感觉到一旦你们收购布希尔我将会失去所有,但是今天看到具体的股权方案,以及听到褚子墨先生真挚的话,瞬间让我倍感欣慰,所以,我同意博汇收购布希尔。”说完,郑重的向褚子墨伸出手,紧接着,俩人双手紧握。 约翰坐在原地呆呆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突然回过神来,连忙说:“那我这怎么办?” 王博远接过艾伦的那份文件在最后一页的右下方签上自己的大名,紧接着递给艾伦,待一切签订完毕之后,王博远看向约翰说:“约翰,关于伯顿酒庄的股权协议你可能没有仔细看,酒庄预计注入五亿作为启动资金,其中博汇投资占有51%,而你却占有了49%的股份,这样放心了吧。” “这放心什么,到时候你们再注入新的资金,那我股权不就被稀释了嘛。”约翰斜眼看着王博远。 褚子墨微微一笑,说:“如果酒庄以后的生意发展越来越好,未来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博汇可能进一步投资,如果酒庄生意一塌糊涂,那就没有投资的必要了,过几年把它卖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约翰无力的躺在椅子上,双手一摊,说:“照你们这么说,还是要看我喽。” 王博远与褚子墨同时点头,约翰看到后一阵泄气,突然向前探身,神秘的说:“既然是这样,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管以后酒庄注入多少资金,我在酒庄的股权比例都不发生变化。”约翰快速的说完自己的条件,身体仍然向前探着。 王博远无奈的一笑,说:“约翰,你知道你的这种要求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哼,我不同意你们休想收购布希尔公司。”约翰腾的站起身,扒开站在一旁的艾薇儿,双脚快速朝门外走去。 “约翰,等一下。”约翰的手刚搭上门把手便被褚子墨叫住了,约翰回身气势汹汹的说:“你们不答应,后面的什么事都免谈!” “我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褚子墨缓缓的说,王博远艾伦,约翰满是期待的看着,褚子墨扫视一圈,迟迟没有说出口,站在门边的约翰着急问道:“什么办法!” “这个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褚子墨继续引而不发,胸有成竹的看着约翰。 “别卖关子了,我没空陪你们在这浪费时间。”约翰急躁的说着,王博远一听瞬间不乐意,立刻接话说:“既然这样,那就轻便,不送!” “你!”约翰想推门走出会议室可两只脚就是不听使唤,褚子墨轻点一下王博远,微微摇头,接着看向约翰说:“什么办法为什么不坐在这里谈呢,站在门那多不合适。” “你先说!”约翰仍站在门前执拗的说。 看着约翰孩子般的脾气,褚子墨无奈的笑笑,说:“伯顿酒庄成立之后将由你来担任CEO,如果你能够保证伯顿酒庄的年利润在20%,那么以后每次博汇注资都会额外给你5%的干股用以补充被稀释掉的那部分,怎么样?” “年利润20%,太扯了,怎么可能这么高!你要是百年老酒庄还差不多。”约翰伸着脖子目瞪口呆。 “不会吧,那天晚上你可是自诩波士顿第一呢,怎么到真正做事情上却没信心了呢,这可不像我认识的约翰啊。”褚子墨半开玩笑的说。 约翰发觉自己仍然站在门边上,连忙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像刚才什么事没发生一样,皱着眉头对褚子墨说:“汗,这不一样。” “哦,那你觉得可以保证年利润多少?”王博远饶有兴趣的问。 约翰滴溜着一双蓝眼睛,一只手拄着脑袋一只手拨撩着一头银发,说:“10%” “17%” “13%” “16%” “15%” “好,就这么办。”褚子墨快速说到。 “恩?”约翰睁大眼睛看着褚子墨,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爽快,说:“好,既然这样我也同意博汇收购布希尔。”说着,从一堆文件里找出一份关于伯顿酒庄的文件找到最后一页,在右下角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 第五十三章 杠杆收购(九) 三天后,在布希尔公司会议室,约翰坐在会议室顶端,艾伦和其他四位董事仍是坐在靠近窗户的一侧,今天陈歆沂,宋曼,艾米也暂时放下手头的学习任务跟随着王博远一同参加收购布希尔公司的最后会议。 会议上,约翰站在会议桌顶端,西装革履,说:“经过了为期近半个月的洽谈的和准备,布希尔公司最终与博汇投资旗下博汇地产达成一致,同意并通过了收购布希尔公司的方案,现在每位董事面前放的那份文件正是每位股东在博汇地产的股份,大家都仔细看一下,如果没什么异义,就在股权书上签字。” “我有个问题,之前我在布希尔公司期间持股是10%,如今转到博汇地产为什么还是10%,说好的增加5%的股份为什么没有呢?”其中一个董事拿着自己手里的文件问。 褚子墨亲和的看着那位董事说:“每位董事原来在布希尔的股权经过资产换算后重新注入博汇,经过折算再加上博汇承诺的5%,四位董事总共合计占有股份40%,具体每个董事应该有多少在你们手里的那份文件里都有详细说明。” 王博远接着话尾说:“布希尔被收购之后,原董事长琼斯先生将卸任,董事长由褚子墨先生担任,CEO仍然是艾伦,保留原本布希尔的各个部门和职位,另外会议结束之后,博汇地产人事部将向外发布一则人事招聘,有一点大家可以放心,招聘新人并不是上层的大换血行为,而是要筛选出更优秀的人才,剔除懒惰不求上进的蛀虫,博汇不会养任何一个闲人,也不会埋没任何一个人才。” 褚子墨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反应,继续补充说:“布希尔公司是艾伦创办的,每个公司创办人都对自己的公司有这与生俱来的控制欲,艾伦是这样的,同样的,王博远先生也是一样的,博汇地产的股份中,博汇投资占有39%,拥有50票投票权,艾伦占有21%股份,拥有20票投票权,其他四位董事占有40%股份,拥有30票投票权,博汇投资作为大股东要拥有绝对的控股权,但是不意味着博汇投资会使用强权和专权,在博汇地产CEO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前提是一切为了博汇地产的发展。” 褚子墨刚说完,下面一阵嗡响,艾伦由于事先已经知道自己任职CEO之后的权利便没有太多意外,反而平静的看着周围的人交头接耳。 陈歆沂偷偷贴到王博远耳边,说:“你给他这么大的权利就不怕他以后把博汇地产做成自己的公司?” 王博远装着一副严肃的模样,眼睛盯着其他人,微微歪头,说:“不会的,我相信艾伦不会这么做的,即使他以后真的把博汇地产做成自己的公司,我跟子墨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陈歆沂滴溜着大眼睛,看了一眼褚子墨,回头又看着王博远好奇的问:“什么办法?” 看着陈歆沂一脸渴望的表情,王博远嘿嘿一笑,说:“不告诉你。” 陈歆沂听完后翻着白眼扭过头,紧接着,王博远脸上一顿扭曲,嘴里同时小声嘀咕着说:“疼,疼,别闹开会呢啊。” “知道错了吗?”陈歆沂平静的看着前方说。 王博远捂着嘴,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并说:“错了。” “这还差不多,继续开会吧。”说完,坐在旁边的宋曼忍不住掩嘴嗤笑。 王博远见褚子墨说完后,继续补充说:“如果大家对各自手上的文件协议没有什么异义的话就在协议书上签字吧,今天只是这次收购的第一步,但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话音刚落,一位董事举手示意,说:“对于股份协议我没有意见,只是怀疑贵方有那么大的财力完成协议上的内容吗?” “既然我们敢于承诺这些协议,肯定是有财力支持的,我们又不是小孩过家家,再说合同都准备签订了,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在美国最讲究的不就是契约精神嘛。”王博远看着那位董事微笑着说。 “好,既然这样我没什么意见。”说完,那位董事在协议书上刷刷写下自己的大名,紧接着,其余董事也分别签下协议,相互递交签订后,约翰喜滋滋的向王博远伸出手,握着手说道:“合作愉快。” 布希尔公司正式被博汇地产收购后,按照之前王博远一行人商议的,布希尔公司被收购之后将用布希尔公司资产做抵押向美林银行贷入过渡性贷款,然后再由博汇地产发行高利润高风险的垃圾债券。 这天,美林银行总经理办公室,褚子墨带领着王博远,艾米一同前来会面美林银行CEO斯坦利?塞恩。 “哎呀,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完成了这场收购,真是不可思议。”王博远三人刚坐下,斯坦利看着王博远和褚子墨惊讶的说。 艾米坐在斯坦利旁边,褚子墨和王博远坐在斯坦利侧面的沙发上,听到斯坦利这么夸赞,王博远连忙谦虚的说道:“其实这次主要的功劳还是子墨帮忙,要是让我自己来做还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那是,子墨的功劳是有的,但是我觉得你也不简单啊。”斯坦利叼着雪茄,眯着眼笑嘻嘻的打量着王博远。 “爸爸,我们这次来可不是让你捧的,而是让你来帮忙的。”艾米认真的看着斯坦利说道。 斯坦利听到自己的女儿这么认真的说话,不免一些惊奇,立刻收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问道:“要找我帮什么忙?” “你不是又不知道,签订收购协议只是收购的第一步,后面还有好多事情呢,其中贷入过渡性贷款就是第一步嘛。”艾米呼哧着大眼睛,一板一眼的说。 “恩,一猜到你们到这来是因为这事。”说着,斯坦利起身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转身递给艾米,说:“这是一份过桥贷款的合同,你们仨都看看。” 艾米接过合同,斯坦利继续跟王博远二人说:“这款过桥贷款可以说是目前短期贷款里利率最小的,如果这次事件不是艾米参与,这种利率你是用什么关系都弄不来的。” “您说的对,如果不认识艾米,也结识不了您,认识不了子墨。”王博远心生尊敬的说。 斯坦利皱着眉头,半开玩笑的说:“你不会是要挖我墙角吧。” “那不会,只是这次收购刚踏出第一步,以后还有很多事情,所以想问一下塞恩先生能不能继续让子墨帮我。”王博远诚恳的说。 “看来这么点时间你们都培养出感情来了,至于同意不同意那要看子墨自己的意思了,怎么样?子墨,你要继续陪着王先生跟进这次收购吗?”斯坦利饶有兴趣的看着褚子墨问道。 褚子墨看了斯坦利一眼,无奈的笑笑说:“我当然愿意继续跟进了,斯坦利你是知道的,做事情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等到这次收购结束之后我还会再回到美林银行上班。” 刚说完,只听斯坦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抽了一口雪茄,说:“我果真没看错人,放手去干吧,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从上次跟随我收购到现在除了那次你很兴奋外就属这次收购了。” “爸爸,我们这次收购准备发行高利率高风险的债券来进行融资,但是现在还没找到销售证券的公司?”艾米合上过桥贷款的合同,一脸沮丧的看着斯坦利。 “这个主意是你想的?”斯坦利诧异的看着艾米问。 艾米连连摇头,伸手指着褚子墨说:“不是,是他想的,你在这个圈子认识的人不是多嘛,就问问你有没有合适的人。” “我说呢,这件事不用我说,子墨心里已经有数了吧。”斯坦利看向褚子墨问 褚子墨轻轻点头,说:“新邦证券吧,最新兴起的证券公司,承销证券的手腕很独特,而且所承销的证券最高能够达到50%的收益,这个收益对于购买证券的人来说可是很有吸引力的。” 斯坦利叼着雪茄,微微点头,说:“这个证券公司我也听说过,没想到你小子还偷偷调查了新邦证券公司的底细,不错,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汗,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艾米坐在一旁泄气的说道。 王博远坐在艾米对面笑着说道:“其实你挺重要的呢,我想这次跟美林银行洽谈过桥贷款的事情,你来做比较好。” “真的吗?”艾米惊讶的看着王博远,又回头看着斯坦利。 斯坦利哈哈大笑说:“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来跟我的宝贝女儿在一起了,正好也让我见见我女儿目前学的怎么样。” “放心吧,肯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也不看是谁的女儿。”艾米傲娇的看着三人说。 “那我跟子墨在博汇等着你的好消息。”说完,王博远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一串熟悉的数字,还没来的及向其他人打招呼便直接走出了办公室,找到一个人不易发觉的拐角,接听说:“我是王博远。” “我回来了!” 王博远挂掉电话之后,回到办公室,并没有坐下来的意思而是站在沙发一边对斯坦利说:“塞恩先生,公司有点急事,我们先走一步,其他的事情艾米可以全权代表博汇地产。” “哦,好,你们先去忙,正好我跟艾米一起回家,她妈妈快半年没见到她啦。”斯坦利说。 王博远与褚子墨从美林银行出来后,褚子墨走在身后问:“刚刚打电话的是谁?” 王博远冷笑一声说:“一个老朋友!” 第五十四章 归来 王博远回到陈歆沂的别墅,陈歆沂和宋曼正在客厅抱着书复习,见到王博远和褚子墨回来,陈歆沂连忙放下书,抬头问道:“怎么样啊?艾米怎么没跟你们回来。” 王博远脱下外套,径直朝厨房走去,边走边说:“进展还算顺利,我让艾米留在美林银行了,让她来负责这次过桥贷款的具体事情。” “不错嘛,正好负责这件事情的又是她爸爸,那后面的事情不就水到渠成啦。”陈歆沂探着头朝厨房里说着。 王博远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瓶矿泉水,出来后递给褚子墨一瓶,看着陈歆沂说:“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也算是给艾米放一次假吧。” “切,你这老板放假的方式真特别。”陈歆沂撇撇嘴说。 王博远坐下来,嘿嘿一笑说:“公司现在正处在非常阶段,大家就辛苦些,等公司步入正轨后再分阶段休息。” “好吧,那你辛苦吧,我跟曼姐我俩上楼去了。”说着,拉着宋曼朝楼上走去,还沉浸在各种数据里的宋曼被陈歆沂一拉扯差点摔倒在地,连忙收拾一下桌上的课本,随着陈歆沂的脚步快速上楼了。 褚子墨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喝着水,偶尔看一眼王博远,试探性的问:“博远,刚刚那个电话?” “哦,对了,我要去一趟俱乐部。”王博远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突然反应过来说。 “搏击俱乐部?”褚子墨猜测说。 王博远上挑着眉头,惊奇的说:“哦,你知道那个俱乐部啊。” “跟他们闲聊天的时候听他们说的,只是没想到你对搏击还挺喜欢的。”褚子墨随意的说。 “这个也是机缘巧合下接触到的,开始也没有多喜欢,接触之后才开始慢慢喜欢上的,等下你跟歆沂他们说一声,我去了很快就回来。”说着,王博远起身拿起外套。 褚子墨明白王博远丝毫没有透露让自己一同前去的意思便没有再继续追问,直接应声说:“好的,去吧,有什么事随时电话联系。” “好的。”说完,王博远便朝门外走去,一只脚刚踏出去,转过身,看向褚子墨说:“这个朋友目前还不能介绍给你,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会介绍给你认识的。” “赶紧去吧。”褚子墨微笑着说。 傍晚,一轮红日散发着灼热的红光炙烤着灰色烂漫的风景,王博远乘坐的车缓缓停在搏击俱乐部门口,下车后,没有直接进去,只是因为在门口站着一个特殊的人,从外表来看这人并没有很特殊反而是平常的有些古怪,从关系上来说,对王博远来说是特殊的。 走到近前,王博远心不在焉的叼根香烟站在那人的一侧,面色严肃的看着院内的景色,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那边风声没那么紧了,想着回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王博远无奈的笑了笑,口中慢慢吐出一口烟雾,说:“还走吗?” “不走,留在这能做什么。” “帮我!” “帮你?你需要的是商业人才,而不是我这种人。” 王博远依旧和那个人交错着脸纹丝不动的站着,夹在手里的香烟自顾自的燃烧出一缕缕青烟,继续说道:“不,只要是人才,我都需要。” “我是一个自由的人,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不喜欢中规中矩的生活。” “你难道不想要一个机会,来展示你的能力吗?”王博远微微侧头目光坚定的看着那人问道。 “我随时都有机会来展示我的能力,不需要谁来给我机会。” 王博远抽尽手里的香烟,烟头随意的丢在地上,继续说:“其实,不是要给你机会,而是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什么意思?” 王博远眼中透露出一种凌厉的杀气,一字一句的说:“帮我训练一个杀手小组!” “你要他们做什么,你只是个商人而已。” “商场入战场,表面风平浪静一团和气,实则暗流湍急风起云涌,我不想哪一天看到自己身边的朋友,亲人莫名的消失,莫名的死亡。”王博远看着远方缓缓消失的落日冷静的说。 “只是保护身边的亲人朋友这么简单吗?” “如果是这么简单你会帮我训练吗?”王博远侧身看着那人问道。 那人依靠在锈迹斑斑的铁丝围栏上默不作声,王博远继续问道:“杰克,一个合格的特种兵应该具备什么能力?” “破坏、刺杀、侦查、射击、格斗、窃听、通信、跳伞、潜水、搜索、营救。”杰克眼神凌厉的看着王博远说。 王博远递给杰克一支烟,自己也叼一根,半开玩笑的说:“不错啊,都没丢掉。” “不是没有丢掉,而是一直都在经历,军队就像是烙印,一旦经历就很难忘记。”杰克点着香烟缓缓抽着,沧桑的脸颊上布满参差不齐的胡茬,淡蓝色的眼眸中透出异样的悲伤。 “有些事在选择的一开始就已经没有了退路,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只是身处的环境不一样而已。”王博远转过身来缓缓靠向围栏,肩并肩说着。 “什么时候开始训练?”杰克问。 王博远站起身,再次看向搏击俱乐部院内,说:“在这之前我们要先做一件事。” 说着,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搏击俱乐部院内,轻车熟路直接上到二楼,搏击训练场内,布兰奇在卖力的打着比自己略高的沙包,王博远站在门口,回头跟杰克说:“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没等杰克说话,王博远直接走到布兰奇身后用力的拍一下肩膀,杰克远远的看着王博远二人说笑,忽然,在擂台的一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杰克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再次确认一遍,的确是他,同时被看的那个人也看到了杰克,王博远带着布兰奇来到杰克面前,刚要说话,杰克脱口说道:“队长?” 王博远和布兰奇听后同时一愣,呆呆相互看看,又回看杰克,只见杰克的视线穿过二人正看向后面的某个人,俩人同时回身,正好看到了教练皮埃尔站在身后,皮埃尔开口说道:“好久不见啊,杰克。” “队长,真的是你啊。”杰克连忙上前高兴的握住皮埃尔的胳膊说。 皮埃尔微微一笑,又四下看了一眼,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王博远和布兰奇一脸懵圈的看着皮埃尔和杰克,看到二人朝外走连忙跟了上去。皮埃尔领着王博远三人穿过一楼,推开一个暗门,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外表不显眼的房间,推开门后,瞬间给人一种厚重,肃杀的感觉,正对着门方向的墙壁上挂着一面显眼的美国国旗,在国旗下面有一个展览柜,柜中摆放着各色勋章和荣誉书,琳琅满目的各色型号手枪,形状各异的多用途匕首,长短不一的狙击步枪,墙壁上挂着一些伪装服和伪装网,房间中央放着一组褐棕色的真皮沙发,沙发旁边的小柜子上摆着一张皮埃尔穿着特种作训服训练后的小组合照,在这张照片里依稀可以看到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杰克,旁边是一张皮埃尔的军服正面照,飒爽英姿。 三人进来后,不仅王博远和布兰奇十分惊讶,就连经常碰枪械的杰克也特别的意外,王博远忍不住的感叹道:“皮埃尔真想不到你这竟然有这么多枪械!” 布兰奇站在一旁根本就惊呆的说不出话了,手不自觉的抬起便要摸那些枪械,刚碰上,皮埃尔一声呵斥,布兰奇连忙收手,尴尬一笑,杰克指着房间里的各种枪械看着皮埃尔说:“没想到,退伍这么久了,这些东西你都还留着。” 皮埃尔微微一笑,伸手示意说:“坐下说吧。” 王博远和布兰奇坐在双人沙发上,皮埃尔和杰克分别坐在单人沙发上,刚坐下,王博远看着杰克和皮埃尔二人,问道:“你们之前是在一个部队?” “这是我队长。”杰克回答说,接着又转头问道:“你什么时候退伍的?” 皮埃尔无奈的笑笑,说:“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不说了,你这些年怎么样?” “我还是老样子,靠天吃饭。”杰克说道。 “唉,那次任务之后你那个小组的人基本退伍的退伍隐退的隐退。”皮埃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缓缓靠在沙发椅背上。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以为只是我自己退伍了呢。”杰克疑问的看着皮埃尔说。 皮埃尔意味深长的看着杰克问:“都是在你走之后不久发生的,听说你现在还在玩枪?” 杰克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布兰奇便没有回答,坐在一旁的王博远见状,连忙接话说:“皮埃尔教练,其实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的。” “哦,什么重要的事?”皮埃尔疑惑的看着王博远问道。 王博远犹豫了一下,说:“不知道说这话合不合适,我明白这所俱乐部是您的心血,但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事?你越说我越不明白。”皮埃尔再次问道,坐在王博远旁边的布兰奇和对面的杰克同时疑惑的看着王博远。 “您做这个俱乐部投资多少?”王博远试探性的问道。 皮埃尔轻揉着下巴,撮着牙花子,说道:“总共投资了两百万吧,经过这几年的扩大规模现在应该有三百万左右,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想那我这俱乐部给收购了。” “我,的确有这个意思!” 第五十五章 说服 王博远说出自己真正的意向后,皮埃尔一声不响的打量着王博远,布兰奇微微侧身惊讶的看着,杰克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话还没说完,王博远会意似的点点头,皮埃尔眼神瞟了一眼杰克,接着抬头问道:“你收购我这个俱乐部做什么?” 王博远犹豫了一下,说道:“当然是要把俱乐部做大啊。” “就这么简单?”皮埃尔盯着王博远不紧不慢的说。 “博远,还是直接说了吧,队长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杰克直接摊牌着说。 刚说完,皮埃尔看着杰克嗤笑一声,转头看向王博远,说:“其实不用杰克说,我也知道你买下搏击俱乐部的原因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说说你的真正原因,或许我觉得有意思就同意了呢。” 王博远单手来回摩挲着膝盖,接着用力一拍,坚定的看着皮埃尔说:“我要用搏击俱乐部做掩盖给自己训练一个特种小组。” “原来是这样,这话说说就算了,你要是真想在美国弄这么个小组就算是有俱乐部这个掩体也会很容易被发现的,这个你想过没有。”皮埃尔郑重的说道。 王博远轻轻的摇摇头,坐在一旁的布兰奇突然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挺适合的。” 三人同时看向布兰奇,瞬间被看着稍显不适的布兰奇,诺诺的张口说道:“我们可以找一片沙漠或者戈壁滩,反正没人的地方就可以了。” 布兰奇刚说完,王博远立刻轻声制止道:“布兰奇。” 杰克轻轻点头,说:“如果有合适的戈壁滩和沙漠来进行训练固然是好的,但是就担心这件事情会走漏风声。” “对啊,如果你真要做这件事情,保密性是重中之重,没有这个前提一切都是妄谈。”皮埃尔说。 王博远听后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事情我也考虑过,所以才来跟您说要收购搏击俱乐部这个想法,如果您同意,接下来我会拿出一套整改俱乐部的方案,把俱乐部的整体建筑做一个大修改。” 皮埃尔向前探身,考量着王博远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俱乐部来来往往有这么多顾客,你要怎么修改才能避免不让顾客看到呢?” “到时候俱乐部便不对外营业,只用于咱们自己的训练。”王博远正色的说道。 “那俱乐部以后靠什么生存下去?”皮埃尔挑着眉毛问道。 王博远稍微想了一下,说:“我想其他公司的利润应该能够支撑起来一个俱乐部的开支吧。” “那要看你的公司利润有多少了。”杰克半开玩笑的说道。 “一个特种小组需要投入多少钱?”王博远认真的问着。 皮埃尔扫视了一眼自己房间里面的各种枪械,说:“你大概估算一下我房间里的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当然让你算这些并不是说我是多有钱。” “我明白,只是不知道您同意把俱乐部卖给我吗?”王博远提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诚恳的看着皮埃尔问道。 还没等皮埃尔说话,旁边的杰克紧接着问道:“队长有多久没再接触在部队里面的事情了?” 皮埃尔看着杰克忧伤,忍不住的笑出声:“哈哈,看来今天我不同意都不行了啊。” 王博远与杰克相识一笑,王博远说:“如果皮埃尔教练能够亲自参与特种小组的训练那真是太好了。” 坐在一旁的布兰奇附和道:“是啊,之前只知道皮埃尔搏击很厉害,今天见到这么多的东西还真想见识见识您的枪法呢。” “要说皮埃尔的枪法,在那个时候可是有着大漠之鹰的称号。”说起皮埃尔的曾经,杰克不自觉的叙述起来。 皮埃尔连连摇头,说:“都过去了,已经过了舞刀弄枪的日子了,现在让我动动嘴说说还行,动真格的还是赶不上你们年轻人呐。” “这么说的话,您同意了?”王博远欣喜的问道。 皮埃尔向后慢慢靠在沙发上,慢慢的回忆说:“其实说实话,离开部队之后回到这里还真有些不适应,这才把家里的几个庄园卖掉,又向朋友借了一点钱把这个俱乐部办了起来,才算找到一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办俱乐部应该也不是您最想做的吧。”王博远试探性的问道。 皮埃尔无奈的笑笑说:“其实俱乐部也挺好的,没有部队那么多的事情,最起码不会出现自己坑自己人的情况。” 听到皮埃尔说这些话,杰克不禁疑惑的看着皮埃尔,问道:“那咱们那次行动不会是?” 皮埃尔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关于俱乐部,你们可以加入,但是我不会卖给你的,不管多少钱。” 王博远听后重重的点点头,说:“我明白了,那这样,关于俱乐部的改造费用由我来出,包括以后的运营费用也是由我这边来出。” “听你这话,看来你是铁了心的要买下我这俱乐部了。”皮埃尔笑呵呵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在我来美国当晚遇到杰克之后,我就一直想训练一只自己的特种小组,不仅保护我自己,同时也保护我身边的朋友,我的亲人。”王博远看着皮埃尔真挚的说道。 “如果是这样,你需要可不是一个小组这么简单了,这是一个团队组成的。”皮埃尔郑重的告诉王博远。 杰克微微点点头,看着王博远说:“皮埃尔说的没错,刚才在外面我们只是简单的聊了一下,一个特战小组在战场上之所以会产生出奇制胜的效果,其中最不能忽略的就是背后的保障机制,一个全面系统先进的后勤保障体系可以让在前方作战的小组事半功倍。” “这件事你和皮埃尔比较擅长,你们来商量具体怎么弄吧,我来负责俱乐部改造的设计。”王博远看着皮埃尔和杰克二人兴奋的说。 “没想到啊,我这快入土的人最后还能派上用场,真是想不到啊。”皮埃尔感叹一声说。 布兰奇傻傻的看着你来我往的对话三人问道:“我,我能做什么?” 王博远回头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入伍嘛,不知道你想不想成为特种小组的第一个成员?” “我当然想啊,就是不知道皮埃尔教练收不收我?”说完,布兰奇胆怯的瞟了一眼皮埃尔。 “如果是让我训练的话,一百个人里面可能只有一个,或者一个都没有。”皮埃尔说道。 “皮埃尔没有开玩笑,当初我们那一期学员,开始报名参加集训选拔的有一千人,第一天就刷掉了八百,最终集训选拔结束之后只剩下三个人。”杰克看着布兰奇认真的说。 王博远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歉意的对皮埃尔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今天我们只是简单的把事情说一下,具体的细则到时候我们约个时间再聊,最近在忙着处理收购布希尔公司的后续事情。” “嗯,这个我多少听说了一些,你先去忙,杰克这边你放心,正好很久没见到这小子,我俩好好喝一顿。”皮埃尔听后连忙安慰说。 “如果这样,那真是太好了,那边事情处理差不多之后,我就会立刻赶过来,皮埃尔,我,还有一个请求。”王博远面色凝重的说道。 “什么?” 王博远压低声音,贴着皮埃尔说:“对这件事情要有绝对的保密性,我不想让除了我们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放心,但是单单凭借一个俱乐部想把这么大的事给遮掩住,就算遮掩一时,也遮掩不了一世。”皮埃尔凭着自己以往的经验,大胆的猜测说。 “你的意思是搏击俱乐部如果不对外经营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王博远问道。 “对,所以我们还要想一个办法。”皮埃尔看着王博远说。 王博远灵机一动,说道:“这个我有办法,你们放心好了,我先回去,咱们两边同时行动,我来准备资金,你们来物色队员,这件事情紧早不紧晚,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来。” “行,你先回去,这边你就放心吧。”皮埃尔说。 王博远回到别墅之后,陈歆沂,宋曼和褚子墨三人正在吃晚饭,还没等王博远坐下,褚子墨便说道:“艾米那边已经把合同了签了,贷款金应该在这两天就会到账。” “哦,这么快,我想着怎么也得一个星期呢,看来斯坦利对这个女儿是真好啊。”王博远毫不客气的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陈歆沂旁边,看着桌上的食物说。 保姆拿来一套餐具放在王博远面前,褚子墨说:“是啊,这样的话后面就事情就能加快进行了,你走之后,我跟新邦证券的人通了一个电话,约他们明天早上洽谈销售债券的事情。” 王博远夹了一个西兰花放进嘴里,说:“嗯嗯,明天你自己去就好了,如果当时能确定下来就当下把合同签了,我就不跟你一块去了。” “明天你去干嘛?”陈歆沂喝着果汁瞥一眼王博远问道。 王博远继续夹着桌上的晚饭,心不在焉的说:“哦,明天去俱乐部有点事。” “什么事还能比收购布希尔公司的事情大?”陈歆沂放下杯子好奇的问道。 王博远嘴里嚼着,嘴角残留着菜汁,嘿嘿笑着说:“保密!” 陈歆沂一听,皱着眉头,瞪着王博远问:“说不说?” “这个真不能告诉你,等以后找个机会就跟你说。”王博远拿起旁边的红酒稍稍喝一口说道。 听到这个陈歆沂撇撇嘴,识趣的说:“好吧,不问了。” 刚说完,宋曼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一看,是张志诚,接听:“志诚,怎么了?” “你把电话给博远,我有话跟他说。” 王博远放下筷子,接过手机,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说:“我是王博远。” “博远,慧文投资公司倒闭了。” 第五十六章 墨谈 王博远呆呆的坐在桌前,久久没有反应,一旁的陈歆沂和宋曼满是疑惑的看着王博远,对面的褚子墨也轻轻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到其他三人的反应便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了。 王博远缓缓站起身,勉强微笑的看了一眼陈歆沂,接着朝别墅外走去。陈歆沂,宋曼,褚子墨三人相互疑惑的看着,陈歆沂看着宋曼轻声的问道:“谁的电话?” “志诚的电话”宋曼一脸懵懵的说着。 褚子墨站起身,看着二位美女,安慰的说道:“我去看看,你们先吃饭。” 陈歆沂和宋曼皆点点头,褚子墨刚走出去,陈歆沂说:“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志诚跟我说话时候的语气还算平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宋曼猜测说,刚说完,陈歆沂站起身欲要去门外看看,被宋曼叫住:“咱们还是不要去了吧,有些事情让他们男人解决更好。” 陈歆沂诺诺的答应了一声,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门外,接着又做回了原位。 褚子墨从门外出来之后,王博远正依靠在大门外独自抽着烟,来到近前,褚子墨从王博远手里拿过烟自顾自的点着一根,门口的路灯斜斜的打在二人的后背上,一团烟雾随着呼吸萦绕在二人周围,褚子墨轻笑一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王博远叼着烟,看着路灯,平静的说:“没事。”转而又看向褚子墨说:“一起走走?” 褚子墨看着王博远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微微点点头,王博远扔掉夹在手指里的香烟,慢慢走在前面,褚子墨紧紧跟随在后面,两人慢慢并肩前行。然而走的这条路便是通往搏击俱乐部的。这边刚离开,别墅里的灯光瞬间熄灭了。 王博远漫不经心的说道:“还记得你跟我讲过的那个刘邦和韩信的故事吗?” “当然记得。” “那,你愿意跟我一起打天下吗?”王博远接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侧脸问道。 “你想让我当你的韩信?” “斯坦利那边会放手吗?”王博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反问道。 褚子墨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去哪不是谁能限制得了的,至于他放不放手就看我们怎么做了。” “我在近期可能回国。”王博远目光深邃的看着远处。 褚子墨扔掉烟头,双手插兜,一副悠闲的神情,问道:“国内出什么事了吗?” “具体不清楚,只是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王博远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你是不放心这边?” 王博远慢慢走着,边走边说:“其实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我担心我走了之后你再被斯坦利调回美林银行,收购布希尔公司这件事就算是搁浅了,对于博汇而言能否在美国市场站稳脚跟,布希尔一战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而这件事就算我不继续跟进,只要有你在事情也会顺利完成。” 褚子墨听后深深的点点头,说:“其实有件事斯坦利说对了,自从那次跟随斯坦利赢得那场收购战之后,我就一直呆在他身边,他也把我当成贴身秘书,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每天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对我来说也有些厌烦了,当斯坦利跟我说让我出马去帮助他女儿完成一场收购时,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是想看看我的能力有没有后退,二是想改变一下以前的那种生活状态。” 王博远停下脚步,面色真挚的看着褚子墨说:“帮我完成后续的工作之后就留下来吧,这里有你照看着我心里才踏实。” 褚子墨对这个问题没有直面回答,仍然自顾自的走着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对你是有偏见的,以为你会是一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职场新人,什么可能都不会懂,没想到,你的表现很老道,不管是专业知识还是人情世故都处理的恰到好处,本来会觉得跟你一起共事会是一种煎熬,没想到过程还是挺惬意的,说实在的,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什么?”王博远跟上来侧过脸问道。 褚子墨想了一下,简洁的说道:“记忆,智慧,还有就是我在你身上隐约感觉到一种王者的气息。” “难道是因为世轲?”王博远想着,接着又谦虚的说:“哪有什么王者的气息,只是有些事在选择的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没有了后路,不管前面是什么艰难险阻都要咬着牙走下去。” “是啊,我当初只身一人来到美国求学,以为拿到美国绿卡在美国生活就是我想要的,可是真正拿到之后又感觉自己缺少什么一样,然后又是继续寻找,又继续找不到,直到遇见你们,直到跟你们一起共事,感觉又回到了刚毕业那会儿。”褚子墨颇有感概的说道。 “你能这么想,真好,如果这样的话,即使我离开这里也会放心的。”王博远欣慰的说。 “如果你回国了,还回来吗?”褚子墨试探性的问道。 王博远转头看向一边,不确定的说:“不知道,可是我隐约感觉到一旦我回国之后再想出来就不是容易的了。” “什么意思?” 王博远无奈的笑笑摇摇头说:“这个只有真的回到国内之后才知道啊,现在就算是想破脑筋也想不出来。” “跟你接的那个电话有关?”褚子墨疑惑的问。 “对,这次之所以回来到美国留学,主要得益于慧文公司,也就是歆沂姐姐开的公司,可以说,如果没有她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谈,如今慧文公司,陈家深陷囹圄,我不能坐视不管。”王博远坚定的看着幽深的街道说。 “这件事歆沂不知道?”褚子墨试问道。 王博远轻轻的摇摇头,淡淡的说:“这件事暂时不能让歆沂知道,我先回国,等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之后再告诉她,即使现在跟她说也没用,只会让她徒增担心,不如让她在这安心学习,后续的事情,让那三个姑娘当你的助手吧,多些实践的机会让她们锻炼锻炼。” 褚子墨点点头,说:“好,这都没问题,毕竟他们也是博汇地产的股东理应参加公司的具体工作。” 王博远刚想说话,突然挺住了脚步,看着周围的环境疑惑的说:“今天路两边的路灯怎么坏了?” 经王博远提醒,褚子墨抬头看了一眼路灯,说:“平时这两个路灯也是坏的吗?” “咯吱”王博远一脚踏在了一片碎玻璃上,抬头向上看去,一个路灯明显被人为破坏掉,惊呼:“不好!” “怎么了?” “我们可能遇到事了。”话刚说完,在二人身后突然亮起两道白光,刚才两人聊的过于投入并没有看到一旁停着的一辆落满树叶的车辆,车灯一亮便发觉身后的危机,王博远见状,迅速侧身躲到路灯柱子后面,贴着褚子墨侧耳说道:“你能跑吗?” “还行,这些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只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等下如果有危险,咱们就跑。”王博远镇定自若的说。 “啊?跑?你确定可以?”褚子墨一脸惊奇的看着王博远。 王博远看了一眼褚子墨,严肃的说:“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了,他们没枪还好说,要是有枪的话,咱俩就危险了。” “那,往哪跑?” 王博远紧张的四处看看,指着路对面的草丛说:“往那跑,现在天黑草密,如果有办法我们就反击,如果没有办法,我就拼命往前跑,知道安全为止。” 此时,二人身后的那辆车里走下来两个欧美特征的人,穿着黑色西服,手持黑色手枪,慢慢朝王博远二人走过来,见状,二人连忙缩回到路灯的柱子后面,脸贴着脸,刚站稳,迎面的拐弯处急速开过来一辆车,不用多想,王博远拽着褚子墨快速朝路对面的草丛里跑去,那两位黑衣人习惯性抬手就是两枪,弹头与铁柱子相互碰撞发出两道火星留在二人背后,王博远不敢有任何怠慢,用力抓着褚子墨一个翻滚猫腰钻进了草丛里,正是盛夏时节,路边的草丛长的有一人高,掺杂着粗壮的梧桐树。 对面的那辆车停下来之后,从车里下来同样装扮的两个人,手持相同的手枪,四人站成一排,同时举起手枪,一齐向王博远跑去的方向连射数枪,不知道有没有打中王博远与褚子墨,只见草丛里一阵混乱,梧桐树上也多少留下几个弹痕。王博远抓着褚子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疯狂的朝草丛深处跑去。 站在公路边的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欲要追上去,在草丛里完成暗杀任务,可刚走两步便被为首一人叫住,那人疑惑的转过身问道:“怎么了?” “现在天色太黑,我们如果冒然冲进去目标太大,分散开来又很容易让他各个击破,而且草丛又深,据说那个王博远很擅长近身搏击。”为首的那个人阴冷的看着远处的草丛淡淡的说道。 “难道我们就这么轻易的把他放走了?”那个人愤愤的质问道。 为首的那个人把手枪仔细的放回西装里侧,说:“没那么简单,看他们逃跑的方向应该是那边。”说着,领头人指着远处的点点星光。 “唉,我们本来可以在这就把他解决的,就在刚刚如果果断些肯定会一枪爆头,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了。” “别废话,上车。”领头人威严的对其他人说,紧接着,两辆车呼啸而过。 王博远抓着褚子墨疯狂的跑一段时间之后,喘着粗气,无力的躺在草地上,用着气尾音说着:“知道咱们现在在哪吗?” “不知道,他们应该没有追过来,我们只要找着公路就能回去了。”褚子墨气喘吁吁的说。 “坏了!” “怎么了?”褚子墨歪着头问道。 王博远恍然大悟的坐起来,瞪褚子墨说:“家里!” 第五十七章 生死救援 夜已深,搏击俱乐部二楼训练场内,皮埃尔和杰克围坐在小方桌前,两人的侧面便是落地窗,此时的落地窗被巨大的窗帘遮挡着,二人正悠然自得的喝着轩尼诗XO,抽着产自古巴的高斯巴雪茄,似有似无的聊着,深情款款的回忆着曾经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艰难岁月。 皮埃尔和杰克二人正聊的起兴,忽然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作为军人向来有着常人不易察觉的敏感性,特别是危机和危险临近的时候,即使还没靠近自己,却已经微微嗅到危险的味道。 杰克立刻停止了交谈,迅速站起身看了一眼皮埃尔,然后轻轻的走到落地窗前,缓缓拨开窗帘的一个小角,皮埃尔依然坐在那气定神闲,问道:“什么人?” 杰克微微侧身,皱着眉头看着皮埃尔说:“不清楚。”刚说完,皮埃尔站起身,捻灭手里的雪茄,走进里屋,不一会儿便拿着一个望远镜出来,递给杰克,说:“拿这个看,应该没什么大事,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机警啊。”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杰克冷静的接过望远镜,微微侧身,撩开一条缝隙透过望远镜的镜孔依稀看到两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前,杰克下意识的摸向后腰,灯光下露出一个银白色的枪托,皮埃尔看到杰克熟悉的动作,小声问道:“还真有情况发生?” “现在门外停着两辆黑色轿车,没有车牌。”杰克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拿着望远镜,边看边说。 话音刚落,杰克又说:“从车上下来四个人,手枪,没有重武器。” 就在刚刚皮埃尔进里屋的时候,顺便拿了一把左轮,此时,皮埃尔正坐在桌前,慢悠悠的填子弹,听到杰克说的这些情况,皮埃尔抬头对杰克说道:“好久没动弹了,不知道还好不好使。” “你认识他们?”杰克问道。 皮埃尔摇摇头,说道:“不认识,怎么,你也不认识啊,我以为是跟你有账的人来找你结账的呢。” “情债倒是欠了不少,人头债我比较喜欢当场解决,不喜欢拖后腿。”杰克自嘲的说道。 “这么说是冲我来的了?”皮埃尔手里塞着子弹挑着眉毛说道。 杰克撇撇嘴,收起望远镜放到桌上,利索的上膛,端详着手枪,说:“说不准,人不多,你就不用下去了。” 皮埃尔拿起望远镜走到窗前,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杰克刚走到楼梯口,被皮埃尔叫住:“等一下,可能不需要你出去了。” 杰克停住脚,回身问道:“怎么了?走了?” “不是,沿着铁栏杆往草丛那边走去了。”皮埃尔拿着望远镜说。 王博远刚做起身,一声吃痛,又躺下了,褚子墨见状连忙爬起身,翻着王博远问道:“怎么了?” 褚子墨仔细一翻,惊讶的喊着:“博远,你受伤了!” 王博远吃痛的扭曲着脸,气定神闲的让自己尽量放松,看着褚子墨慌乱的神情,轻声的说:“我没事,暂时死不了,从他们的方法手段来看,这伙人肯定盯我很长时间了,能判断我从这条路出来,就不难找到我们住的地方,事不宜迟我们要赶紧回去,我担心他们会摸到家里,到时候我们就很被动了。” 褚子墨听到王博远说出这些,慢慢镇定下来,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歆沂他们可能已经被那帮人控制住了。” 王博远站起身一踉跄又栽倒在草丛上,忍着疼痛,虽然手用力捂着伤口,却仍然不能阻止血往外流,站在一旁的褚子墨连忙跑过来扶住王博远,说:“来,我背你回去。” 王博远连忙摆摆手,躺在草在上,喘着粗气说:“来不及了,你现在立刻跑回去通知歆沂他们赶紧离开别墅,绕路去搏击俱乐部,歆沂知道怎么走,快!”说完,王博远用力的推了一下褚子墨。 褚子墨咬着牙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哆嗦着说:“不行,如果现在把你自己扔在这里,就算不被他们找到,耗......”话还没说完,王博远用尽最后扯着褚子墨,褚子墨冷静下来,看着王博远的表情立刻停止了说话,双眼警惕的观察着周围草丛的动静,只听在草丛的边缘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稍微犹豫了一下后,褚子墨躬着腰,拉起王博远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头咬着牙把王博远扶起来,朝声音相反的方向走,刚走两步,王博远被脚下的一条藤蔓绊倒连带着褚子墨一同倒在了地上,受到外力,王博远不自觉的口中吐出鲜血,伸出手用力的拉着褚子墨的衣领,说:“快走!慢了,咱俩谁都跑不了!” “不行,你要是真有什么闪失我回去怎么向歆沂交代!”说着,褚子墨再次用力把王博远扶起来试图再次扛着继续往前走,正在努力着,二人身后传来一声纯正的欧美腔调的话。 “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皮埃尔放下望远镜,杰克眼神凌厉的看着窗外,看向皮埃尔问:“要动他们吗?” 皮埃尔微微摇摇头,放下窗帘,坐回到桌子旁边,说:“算了,随他们去吧!” “不怕他们在你这闹出人命?”杰克疑惑的问道。 皮埃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杯中酒,撮了一口牙花子,不以为然的说:“那得看死的人是谁了,来吧,今晚咱俩不醉不归,让外面的那群小崽子们玩去吧。” 杰克拿起望远镜,再次看向窗外,突然拉窗帘的那只手明显一紧,放下望远镜回头看了一眼皮埃尔,回身再次看向窗外,缓慢的说:“今晚不能不醉不归了。” 说话那人正是四人的领头人,举着枪一步一步的走向王博远和褚子墨,此时二人,王博远躺在草地上,褚子墨全身哆嗦的蹲在王博远旁边,王博远喘着微弱的气息说道:“我跟你并不认识为什么要追杀我?” “我们只管拿钱办事,至于为什么还是等你死了之后问上帝吧。” 听到这,褚子墨立刻接话说:“既然你们要钱,我给你双倍的钱,放我们走,怎么样?” “别特么以为有钱就了不起,老子做这行是有原则的,明白吗?小白脸”说着,为首那人用力的煽了褚子墨两巴掌,褚子墨的嘴角慢慢渗出鲜血。 “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赶紧把他们做了,我们就完成任务了。” “是啊,大哥,别墅里还有俩妞等着我们爽呢!” 不用多想,他们口中的俩妞定是陈歆沂和宋曼,王博远咬着牙,用手撑起自己,怒目瞪着为首的那人,说:“如果你敢动别墅里的那两位姑娘,我会让你后悔接这次任务。” “吓唬我呢?你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思去考虑别人呐。” 王博远咬咬牙,说道:“你们要的是我的命,命!你拿走,把他们都放了!” 为首的那个人,慢慢蹲下身,蔑视的看着王博远,说:“求我!求我说不定我就把他放了。” 王博远狠狠的咬着牙龈,瞪着那人,看了一眼早已吓的站不起身的褚子墨,慢慢启动嘴唇,说:“我求你放他一条生路!” 为首那人听后,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枪,正中褚子墨胸部,中枪后的褚子墨口中留着鲜血缓缓倒在旁边,一双眼无神的看着王博远,不甘,悲怜凝成两行泪水无声的划过脸颊。王博远愤怒暴起狠狠抓住那人的衣领,刚要用力,一只黑洞洞的枪口顶到脑门,为首的那人轻松的说道:“先送你朋友上路,现在轮到你了,一枪下去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啊。”食指缓缓放在扳机上,轻轻用力,那人阴冷的看着王博远,食指继续向扳机上用力,一点一点一点,王博远紧闭着眼,等待着下一刻事情的发生,“砰”,枪栓冒着火药摩擦出的缕缕青烟,为首的那个人惊讶的看着自己拿枪的那个手,几滴血嘀嗒在王博远的脸上,王博远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看着头顶上血肉模糊的一只手,又看了一眼为首那人扭曲的一张脸,瞬间明白了什么,扭头一看,杰克面色凝重的举着枪,枪上还残留着一缕青烟。剩下的三人见状连忙调转枪口一致对准杰克,为首的那人抱着血肉模糊的手在地上竭力哀嚎。 杰克看着其余三人,冷冷的说:“今天,你们都得死!” “哼,你拿着一把枪来要我们的命,你未免也太天真了。”话音刚落,只见说话那人定在了原地,站在身后的两个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位首领惊呆的看着自己人又立刻惊呆的看着杰克,慌乱中那位首领借着牙的力道脱掉了手上的皮手套,翻着腰间取出一个袖珍左轮手枪。 在得知是杰克前来就自己之后,王博远瞬间瘫坐在地,回过身后立刻趴到褚子墨面前,忍着腹中传来的剧痛,托起褚子墨的肩膀,大声的在褚子墨的耳边喊着:“子墨!子墨!你醒醒!你醒醒!我还想让你陪着我打天下!你答应要陪我打天下!你不能先走啊!子墨!”说着,王博远情绪失控的摇着褚子墨,一阵歇斯底里后,看向那位首领,眼神充满杀气,只见那位首领此时正拿着袖珍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王博远狠狠的看着,咬着牙龈,看着,瞪着,好像眼睛要爆出来一样,对峙的时间就在几秒,王博远的思绪极速运转想着应对的策略,为首的那人急不可耐的扣动扳机,“砰!”一声闷响,欲往上进攻的王博远停在的半空,混合着血液的脑浆扑在脸上,王博远惊呆着慢慢回头看向杰克,杰克反而露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看着剩下的二人,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蔑视。 杰克缓缓的向前走,慢慢的开口说道:“今天你们都得死!” “哼!就算我们死了,也要拉上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人狠狠的说道。 听到那人的话,王博远压着小腹的伤口,缓缓站起身,狠狠的质问道:“你们把他们怎么了?” 那人冷笑的看着王博远,说道:“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们不会让她们就这么死了的!” 话音刚落,杰克抬手连射两枪,正中二人眉心,快速收起枪,跑到王博远面前,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 “赶紧去别墅,歆沂他们可能已经被他们抓住了。”王博远口吐鲜血,断断续续的说。 两人正说着,皮埃尔扛着狙击枪跑到近前,看着地上的四个尸体,说:“好久没动弹都生疏了,这边都什么大事吧。” 王博远看向皮埃尔,说:“皮埃尔,我朋友受了重伤,你先把他送到医院,我跟杰克要赶紧回别墅,晚了,家里人就危险了。” “不行,你现在的伤也轻不到哪去,必须去医院!”杰克斩钉截铁的说。 王博远轻笑一声,说道:“不多说了,虽然我没用过枪,但多一个人总没坏处,再说不亲眼看到她们安全脱身,我就算去了医院也不安心!” “走吧,他死不了,在路上把子弹取出来就行了!怎么说也是我训练的人。”皮埃尔看着杰克淡淡的说。 “好,咱们兵分两路,你把这位兄弟送去医院,我跟博远先去别墅看一下那边的具体情况。” 杰克快速的说。 “好,博远,你这位朋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皮埃尔郑重的说。 杰克搀扶着王博远走出草地,打开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小心把王博远放在副驾驶上,紧接着坐到驾驶座上,快速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眼神凌厉的目视前方说:“猫咪们!集合!” 第五十八章 生死狙杀 美国波士顿某酒吧内 一个满脸胡腮的大汉跟一帮朋友朋友热闹的喝着酒,呐喊,杯子与桌子间的敲打声,大汉拿起手边的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那一刻围在身旁的一众人击掌叫好,大汉憨厚笑着,本想着再继续喝,感觉到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原本兴奋高昂的表情瞬间严肃了下来,不顾身旁朋友们的催促和激将,摆摆手走出了人群,找到一个角落里接听,之后,二话不说直接走出了酒吧。 车内,两个黑白肤色的情侣正在热火朝天,放在挡风玻璃前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正是激情时刻,黑人小伙停了下来,烦躁的拿起手机习惯性的按着挂机键,在手快要接触到挂机键的那一刻,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瞬间转换了按键的位置,接听后,黑人小伙愣在了半空中,白人姑娘依旧在上面忘我的耕耘,意识到黑人小伙没反应之后,便停下来疑惑的看着,敢要开口说话,一把被黑人小伙从身上扒拉下来,不明所以的姑娘皱着眉头看着黑人小伙快速提上裤子,以为是警察过来了,不禁好奇的左右扫视着窗外,再次看回来的时候,黑人小伙已经推开车门,在姑娘毫不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推出了车外,紧接着,姑娘的一些琐碎衣服被陆续扔出车外,同时,车子紧急开动,后轮和柏油路摩擦出一阵白烟,呼啸而去,任凭女孩半裸着在无人的公路上咒骂。 熟睡中的小女孩,安然躺在自己的公主房内,一位父亲走进慈爱的亲吻一下,缓缓拉起被蹬掉的被子轻轻放到女孩身上,站起身,和蔼的微微一笑,接着便走出了房门,轻声关上门,拎起两个大包径直走出家门,将两个大包放进了后备箱,四个大包压的车子为之一颤,坐上驾驶车内,慈爱的父亲拿出手机,说道:“花猫,出发。”不等那边回复,直接挂掉了电话。小女孩站在窗前看着车子消失在黑夜中。 大汉骑着重型哈雷疾驶在公路上。黑人小伙开着跑车快速飞驰在公路上。花猫表情严肃的抚摸着车上挂架里小女话的照片一路呼啸。 “啊!” 一颗混着血的子弹被仍在了挡风玻璃前,一只手拿起旁边的水壶悉数倒在了伤口上,紧接着,快速用钳子子拧开一颗子弹洒在伤口上,“呲”王博远咬着牙,满头大汗靠在车靠椅上,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把手,闷声喊出后,全身慢慢瘫下来。杰克自顾自点着两根烟,递给王博远一支,说道:“抽根吧,会好点。” 王博远接过,大口抽着,吐出一口烟后说:“我们要抓紧时间,晚了,歆沂她们就完了。” 杰克没再说话,抬手看看表,镇定的说:“他们应该快到了。” “谁?”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摩托和车辆的轰鸣声,杰克嘴角微微扬起,说:“猫咪们到了。” 说完,杰克推开车门走了出去,一辆哈雷两辆车停在了杰克面前,车内三人下来后,异口同声说:“老猫!” 此时,王博远从车里下来,走到杰克旁边,看着面前陌生的三个人,杰克回身向王博远说:“白猫,黑猫,花猫!” 王博远拱起手,说:“有劳各位兄弟了!” 话不多说,花猫和白猫从后备箱里拎出四个大包,放到众人面前,紧接着默契的每人打开属于自己的包,伪装服,单人微光夜视仪,云云种种,一整套的特种兵装备,其余三人快速装备,杰克在一旁简介说着将要面对的境况:“我们要作战的地点是一公里外的别墅,这次是解救不是暗杀,别墅内有两名女性,一个管家,三个保姆,敌人数量未知,火力点未知,但是可以肯定的他们是一帮不择手段的人,所以我们一定要做到一击必杀,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呵,不择手段!这次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不择手段!”黑猫拿着一颗MK2手榴弹挂在胸前嘲讽的说道。 杰克回身递给王博远一把S37匕首,说道:“这个对你应该有用,你给大家简单说说别墅周围的情况吧。” 王博远接过匕首,别在腰间说:“那是一个新开的楼盘,周围没有别的住户,两排别墅总共有人居住的不到十户,我所住别墅后面有一座丘陵,后院进去有一个泳池,泳池连接着地下室,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一间卧室外有一个阳台靠近丘陵。” “好,大家都明白了吧,这次我们要做到无声杀人,不要惊吓到周围的住户,出发!” 陈歆沂别墅内 整栋别墅漆黑一片,一楼大门上溅的血液滴答滴答,一位保姆睁着眼,躺在血泊中,进门的衣架被打翻在地,打碎的餐具和托盘散落满地,旁边躺着另一个保姆,一枪毙命,陈歆沂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餐桌旁边,脚上的拖鞋还剩一只,头发凌乱,嘴角微微留着血,双眼呆滞的看着前方,面前躺着昏阙的三叔,冰箱上滑下一片血迹,混合着果汁的血液慢慢流淌着,另一位保姆背后中枪趴在冰箱旁有气出没气进。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皮衣,头发油亮,戴着一副墨镜,口中似有似无的叼着一根烟,在这人身后站着两个黑衣男子,相必,这位应该是这次行动的真正老大。 “啊,不要!”二楼传来一阵嘶吼声,皮衣男子捻灭手中的烟,对身后人说道:“上去把老三叫下来!” 身后一人微微颔首,径直朝楼上走去,不一会,带着另外一个人下来,下来的同时那人口中不满的说:“这娘们儿还挺倔强,不过我喜欢!”说完,还不忘摸了一下脸上的一道抓痕。 “就特么这点出息!”皮衣男子愤愤的说道。 被叫做老三的那人嘿嘿一笑,坐在皮衣男子侧面的沙发上说:“大哥,你说二哥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皮衣男子双手环抱,身体微微靠后,眉头紧皱,思索着,看向身后说:“你们两个去看看。” 黑猫偷偷潜入陈歆沂对面的别墅,慢慢推开玻璃,娴熟的架起狙击枪缓缓拧上消音器,通过狙击镜窥视着陈歆沂别墅里的情况,对着耳麦轻声说:“二楼一个狙击手,院内没有人,一楼门内死了一个保姆,其他的暂时还看不到。” 杰克带着王博远白猫靠在墙外的拐角出,轻声说:“找机会干掉他,花猫后面什么情况?” 花猫透过狙击镜,说:“刚刚一个人从房间里走出去了,应该是去了一楼,现在二楼房间里有一个姑娘,看情况那姑娘的情绪不太好。” “好,二楼正对大门的方向有一个狙击手,等黑猫得手后,你从二楼进入,先不要惊动那个姑娘,把他们收拾了之后再说。”杰克说完看了一眼王博远,从杰克的只言片语中王博远依稀听见姑娘,刚要开口,立刻被杰克制止,紧接着从耳麦里传来黑猫的声音:“老猫,从一楼出来两个人,看样子是要出门。” “好,听我命令适时狙杀!”说完,杰克沿着围墙快速朝大门外走去,王博远和白猫紧随,快到门前的时候,杰克迅速说:“动手!” “砰!砰!”两记闷响,杰克和白猫迅速向前抱住了两个被击中的黑衣人,别墅二楼的狙击手见到院内发生了情况,迅速瞄准,正要扣动扳机,一颗子弹穿过狙击镜正中眉心。坐在一楼大厅的皮衣男子感觉到门外发生了状况,立刻坐起身,快速掏出腰间的手枪,坐在一旁的老三看到自己大哥突然的举动,惊吓的往后靠了一下,又迅速掏出自己的枪对准门外,看着大哥严肃的模样,问道:“怎么了?大哥。” 皮衣男子没有回答,缓缓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呼叫道:“虾米,看看院内什么情况!” 呼叫后久久没有回复,皮衣男子再次呼叫:“虾米!虾米!” “真有人进来了?难道是那个王博远回来了?”老三站在一旁惊恐的问道。 “老二那边应该失手了,咱俩要在这里把他给解决了!”说着,皮衣男子快速拉动枪栓,一旁的老三咬咬牙,正要往外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走到陈歆沂旁边快速解开绳子,用力的拦在面前,走在前面的皮衣男子回头看向老三,怒瞪着说:“放下她!” “大哥,不能啊!要是把她放了咱俩今晚注定得死在这!”老三死死搂着陈歆沂说。 “我们要得是王博远的命,跟她无关!”刚说完,一楼大厅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只烟幕弹带着烟雾落到二人脚下,皮衣男子见状迅速躲到沙发后面,同时老三搂着陈歆沂躲到墙的后面。 杰克和白猫二人手持M16突击步枪,全副武装迅速进入大厅,王博远紧随其后躲到一个掩体处,处在别墅后面的花猫迅速进入别墅内,见到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宋曼连忙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丢了过去,接着迅速朝楼下走去。 皮衣男子蜷缩在沙发后面,朝门外大声喊着:“王博远!是男人就出来单挑!” 花猫刚下到楼梯拐角处,立刻停了下来迅速背靠在墙上,对着耳麦说:“老猫,餐厅后面一个姑娘被挟持。” 杰克微微露出头,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说:“有多大把握一枪毙命?” “七成!” “一枪毙命,不能伤害到那位姑娘!” “是”花猫单脚放在楼梯上,枪栓放于膝上,小心翼翼的瞄着背对着自己的目标,在扣动扳机前,花猫拿出了放于胸前的十字架,十字架后面贴着小女孩的照片,轻轻亲吻一下后,一手握着枪栓,一手轻轻扣动扳机。 “砰!”一枪命中,躲在枪毙后的老三不明所以的脑浆飞满地,身旁的陈歆沂被突然袭击惊吓的立刻昏阙了过去。 躲在沙发后面的皮衣男子,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小弟被狙杀,愤怒之余,看向楼梯拐角,自知今晚绝对会死,于是,皮衣男子举枪暴起,发疯似的朝楼梯口一顿点射。杰克见到花猫那边已经得手,迅速指示白猫进攻,正待杰克也要往上冲的时候被王博远拉住,回过头看着王博远,“留活口!”杰克伸出大拇指,紧接着冲了出去。 杰克与白猫一个火力压制,一个快速进攻,花猫站在楼梯上看准时机打掉了皮衣男子的手枪,迅速形成了合围态势,最终一举生擒皮衣男子。 王博远捂着伤口,坐在皮衣男子面前,问道:“到底是谁派你来杀我!” 皮衣男子阴邪的笑着说:“你的老朋友!” 第五十九章 风波过后 王博远第一时间跑到餐厅,小心翼翼的托起陈歆沂,看着陈歆沂全身凌乱身上斑驳的伤痕,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轻声唤着:“歆沂,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陈歆沂吃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睛,高兴和委屈化成两行泪水任意划过脸庞,在满是灰尘的脸上流过两道明显的泪痕,一只手轻轻抬起摩挲着王博远的脸,微微开口说:“博远,你没事吧。” 王博远强忍着啜泣声,笑中带泪的说:“我没事,我回来了就好了啊。”说完,双手用力的抱着陈歆沂。 “曼姐,博远你快去看看曼姐。”陈歆沂虚弱的说。 王博远突然想起宋曼不在一楼,连忙说道:“没事啊,别担心,我们马上去楼上看看。”说着,王博远强忍着腹中传来的疼痛感一把抱起陈歆沂朝楼上走去。 一楼早已被子弹打的满目疮痍,烟雾散去,别墅里的电也被杰克一行人接通,皮衣男子被白猫押在一旁,杰克走上近前,稍微打量一下,惊讶的说:“是你?” 皮衣男子冷笑一声,说:“老猫,别来无恙啊。” 王博远轻轻的把陈歆沂放在床上,悉心的盖好被子,温柔的拭去脸上的一些碎发,微笑着说:“现在安全了,好好的睡一觉吧,明天就好了。” 陈歆沂的脸上仍然挂着泪水,掺和着血迹和灰尘,嘴角残留着淡淡微红,微微点头,王博远轻声说:“我去看看曼姐怎么样了,等下过来,很快的。” 陈歆沂微微点头,王博远起身,走到洗手间推开门扫视一下,之后走到窗前仔细检查一下开关是否关好,接着,便脚步轻盈的走出房间。 宋曼一人蜷缩在床上,全身哆嗦,超乎冷静的瞪着门的方向,门被打开,抓着被子的双手下意识又拉紧了一些,王博远打开门缓缓推开,见到房间里凌乱不看,细碎的衣服满地扔着,宋曼一人蜷缩在床上,避开这些比较隐私的衣服,快速走到床前,上下看着,刚要开口,宋曼强忍着泪水,异乎冷静的抢先说:“我没事!他们都死了吗?” 王博远本以为宋曼遇到这种事情后会嚎啕大哭,异乎寻常的冷静加上意料之外的问题一时间让王博远摸不着头脑,担心又疑惑的看着宋曼说:“还有一个人。” “你先去吧,我没事。”宋曼腾出一只手胡乱抹掉流在鼻尖的眼泪,倔强的说。 王博远走到衣橱拿出一件衣服递给宋曼,说:“先把衣服穿上吧,下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宋曼依然看着门的方向,完全忽视了眼前的衣服,王博远愧疚的低下头,把衣服放在床上便走出了房门。 王博远快速走下楼,此时的皮衣男子正被杰克一行人着,走到近前,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打在脸上,反手又一拳歪着的脸被打回原位,另一只手继续朝面门上抡,却被挡在了半空中,回头看,抓住胳膊的人正是杰克,回过头,杰克开口说:“打废了,就什么也问不了了。” 王博远看了一眼皮衣男子,用力甩开杰克的手,捂着伤口坐在皮衣男子面前,问:“到底是谁派你来杀我?” 皮衣男子吐出一口血水,舌头在口中上下蠕动,阴邪的笑着说:“你的老朋友!” 杰克收起枪,坐到王博远旁边的沙发上,皱着眉头,说:“鼹鼠,没时间在这听你啰嗦。” 听到杰克叫着皮衣男子的名字,王博远疑惑的看着杰克,杰克也感知到王博远的疑问,说道:“这个圈也不大,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人。” 王博远点头接受,阴冷的再次问道:“把你后面的人说出来,或许你可以站着走出去。” 鼹鼠冷笑一声,说:“别拿这句话哄我,没用,既然都被你们抓住了,就没想过活着出去。” “你刚说的老朋友是什么意思?”杰克靠近鼹鼠问道。 “老猫,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做这种单子,你什么时候见到过真正给你下单子的人?”鼹鼠舌尖拨弄着松动的牙,伸出手轻松的拔掉,像拔掉别人的牙齿一样随意的丢在地上。 “这我当然知道,你接的谁的单子?”杰克继续问。 “砰!”鼹鼠刚要开口,一颗子弹落在胸前,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宋曼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冷静且紧张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以及布满弹孔的大厅,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此时王博远一行人正专注的审问着鼹鼠并没有发觉宋曼走了下来,宋曼走到老三面前,厌恶的看着,布满脑浆斑驳的脸虽然让人看着恶心,但是恰是这种恶心才让宋曼感觉到这才是洗刷自己所受到的屈辱最好的方式,恶心的同时还流淌着舒心。宋曼在老三面前呆立片刻,一把黝黑小巧的手枪呈现在面前,如果放在平常宋曼是断不敢捡起那把枪,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枪械的东方女孩来说,枪,对于她来说无疑是跟死亡挂钩的,而且这种死亡是那么的毫不起眼,那么的转瞬即逝。在经历过这次事件之后,莫名而来的勇气鬼使神差的促使宋曼捡起了那把枪,拿到枪的宋曼,双手是哆嗦的,全身是紧张的,但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在驱使做着下一个举动。 一声枪响,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愣,也就在惊讶之间,黑猫迅速上前夺掉了宋曼的手枪,杰克连忙抓住鼹鼠的衣领,急切的斥问:“到底是谁?” 鼹鼠释怀的笑着,断断续续的说:“狐”接着吐出大口深红色血“狐,狐狸。” 抓着鼹鼠衣领的手慢慢放下,这个名字对杰克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只是没想到他会再次找杀手过来暗杀。 王博远惊讶的看着宋曼,又回头看了一眼鼹鼠,手轻轻放在宋曼颤抖的肩膀上,安慰说:“没事了,先去楼上吧,就算你不动手,我也没打算让他活着出去。” 宋曼眼睛里充满泪水,面如土色,异常冷静的说:“博远,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志诚,找个时间我会自己跟她说。” 王博远郑重的点点头,说:“放心吧,这件事不会有别人知道,先上楼休息吧,这边交给我处理。” 宋曼微微点头,脚步沉重的朝楼上走去。 王博远坐回到沙发上,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鼹鼠,问:“还是那个人?” 杰克看着支离破碎的大理石茶几,微微点头:“我以为他派魁首过来之后就不会再找别的杀手过来了,没想到。” “没想到,他还是派人来了,而且一次比一次狠毒。”王博远嘲讽的说。 杰克回头看着三位猫,说:“你们把这里处理一下,做干净点。”三位猫默契的点头应允。 “跟我说说你口中的那个神秘人物吧。”王博远拉开衬衫看着焦黑的伤口。 “狐狸,美籍华裔,真正叫什么没人知道,他掌控着大中华地下暗杀业务,在整个大中华地区有着很缜密的关系网,这个人很神秘,每次交易都不会现身只通过手机或网络单线联系,大中华地区各个行业盘根错节,所以执行任务的杀手只知道暗杀目标,却不知道东家是谁,在这行里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只管干活拿钱,至于给谁干活不会多问,对于鼹鼠还有我怎么知道是谁下单暗杀你,是因为狐狸事前直接联系了我,我想鼹鼠也应该一样,我现在还在想大名鼎鼎的魁首竟然失手了,真是不可思议。” “怎么,你就这么想我被暗杀啊。”王博远半开玩笑的说,“其实,我根本就没遇到你说的那个叫魁首的家伙。” “没遇到?难道他没接这个单子?” “你说他掌管着大中华地区的暗杀业务,那他应该经常活动在大中华地区,用另一个身份活着。”王博远挑着眉毛看着杰克说。 “可以这么说。” “好,既然这样,后面我就陪他好好玩玩。”说话间,王博远眼神里透出一丝杀气。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杰克问。 “这个先不说,当下最要紧的就是立刻启动搏击俱乐部改造,抓紧时间训练我们自己的队伍,不然等他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像现在这样被动。” 杰克点点头说:“没问题,一个月时间吧,保准让你看到一个像样的队伍。” “好,今晚兄弟们都辛苦了,等这边处理妥当,钱还是打到你那个账户。”王博远由衷的说。 杰克笑着耸耸肩膀说:“我的那份就算了,把那三个兄弟的钱给他们就行。” 王博远听后欣慰的拍了拍杰克的肩膀,重重的点点头,说:“未来的路还长,今天欠下的日后一定补上。” 杰克笑呵呵的说:“得了,煽情的话就不说了,我们也该走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警察那边应该听到风声了,你也赶紧上去看看那两位姑娘吧,今晚她们受了不小的惊吓。” “好,你们赶紧走吧,警察这边我能应付的了。” 魔都某天台 “我不是说过让你们不要着急吗?王博远那边我会搞定!” “毛主席说的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为了以后的发展必须斩草除根!” “找别的杀手为什么不跟我说!” “呵,你算哪根葱?这种事情还轮不到跟你说,说的好听点你是我的杀手,难听点儿,你就是一条狗!” 文殊一把拽着丁志鹏的衣领压在天台的边缘,天台上的大风把二人规整的头发吹的凌乱,丁志鹏强忍着背部传来的刺痛感,阴阴的说:“怎么?想把我杀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敢,杀人不是你最擅长的嘛,但是你也别忘了,你还有个妹妹。”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还活着,你手下那点人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丁志鹏撅着嘴,点点头,随意的说:“可是,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养父母究竟是被谁害死的吗?” 王博远坐在陈歆沂床头上,沾湿的毛巾轻轻拂过脸庞,拭去了灰尘和血迹,娇嫩的脸庞一如往常,唯有红肿的眼睛在诉说刚刚的经历,窗外的黑色慢慢褪去,远方的天空露出鱼肚白,然而,又是新的一天。 “啊!”王博远正在沉思中,突然听到一楼传来一声锐利的尖叫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