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道传天师》 第1章 少年童子名方成(求收藏) (你在车上遇到小偷会去阻拦吗?我想我可能遇都遇不到,因为我没有那么锐利的双眼。) 明眸皓齿,眉目清秀,如画中仙女,张晓雅绝对算的上是位大美女,但是她现在的样子绝对算不上好看。 张晓雅在打电话,语气有点急促,本来修剪的比较得体的秀发随着转头来回摆动,有些混乱。 她在对着话筒说话的时候,波光流转的眼睛瞪得有点大,性感带有弧度的鼻梁皱着,有点歪,破坏了原本十分精致的五官。 方成这时却皱了眉头,不是因为张晓雅打电话的声音太大,也不是因为周围坐的比较挤。 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会忽略点其他方面的事情,当人的心情急躁时更会如此。 二十八路车是来往于安城大学校区与市区之间的车,车上的乘客大多都是学生,只有一少部分人是旁边村子上的村民。 方成以前只听说过火车站和汽车站旁边小偷比较多,没想道今天竟然能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遇见。 张晓雅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年纪看起来并不大,头上戴着一顶灰色棒球帽,耳朵上打着耳钉,正贴着她的椅子边。 “师傅,到前边停一下。”男人向司机师傅喊了一声。 一般情况下,当乘客快要到站的时候,都会往前挤挤提早准备下车。但是男子却没有,依旧挨着张晓雅的旁边。 他的手指转动,灵活的像是五条毒蛇,麻利的将张晓雅的钱包拿在手里,顺手往怀里一塞,动作很是娴熟自然,一看就是个惯偷。 方成坐在后面,透过座位之间的缝隙,看的是一清二楚。 他看不惯这个,把脚往前一伸,一勾一拉,右手伸出,捏住小偷的胳膊往背后一拧。 啪 小偷吃不住劲,面朝地面重重的趴了下去,嘴角洋溢出的那一丝得手后的窃喜,瞬间也变成了疼痛。 吧嗒~ 钱包掉落在了一旁。 张晓雅低头一看,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慌忙起身将钱包捡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小偷把握的时机非常准确,车停前几十秒才开始作案,当事人发现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当张晓雅发现自己钱包丢失时,他自己肯定已经下车了。 一般人被抓到偷盗,难免会害怕,但是小偷的神色却并不慌张,他爬起身,狠狠的瞪了方成一眼,就要下车。 方成有些恼怒,他没想到一个小小偷还这么猖狂,他一伸手,拽住了小偷的领子,把他掕了过来。 “别人还没查看东西呢你就想走?” 方成神色凌厉,就这么直直的怼着小偷。 这时候旁边两个青年站了起来,一个黄毛染发,一个左手纹着一条黑鱼。 “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要不就这么算了吧?”纹身男子眯着眼说道。 说着他站到了方成的跟前,试图要分开方成和冬子。 他们今天出来找点食吃,没想到冬子手脚不利索被人给捉到了。 纹身男手掌伸出,刚触到方成的手背,方成就动了。 他另一只手往纹身男手上一扣,身子转动,往下一压,反身外拐,把纹身男给撂了那里。 擒拿,甚至可以说是小擒拿里面最简单的一招,四两拨千斤,借力使力之法。方成借力打力,胳膊轻轻一拐,就把纹身男给撂在了那里。 他虽然是个学生,但是更不想看到坏人那么猖狂,这三个人明显是一伙的,方成出手,也是给他们一点教训。 纹身男被撂在那里,剩下两个人顿时恼了,黄毛大叫一声,一拳对着方成锤来。 方成早有防备,脖子一动,脑袋向左一移,将拳头让了过去。 他脚下不停,脚尖高悬,使出一个戳脚的架子,对着黄毛的小腹点了过去。 黄毛躲避不及,硬生生吃了这一脚,整个人也撞到了旁边的车座上。 咣当当! 车上的垃圾桶也被他撞倒,撒了一地,周围的乘客连忙退让,把门口一片给闪了出来。 “卧槽。” 纹身男见同伴吃了亏,骂了一句。 “上,打死他!” 黄毛大喊一声,起身对着方成冲了过去。 他心中气急,就是眼前这个男子坏了他们的生意。 黄毛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没考虑后果,抽手从身后拿出一把弹簧刀,对着方成捅了过来。 面对凶徒,方成也是一阵紧张,他没想到小偷会这么大胆,真的拿刀子捅人。 车厢里空间很小,两人离得很近,刀子瞬间就到了方成身前。 方成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的阵阵寒意。 他瞳孔一缩,深呼一口气,定住心神,身子后弯猛地来了一个铁板桥,刀子擦身而过。 黄毛一刀不中,又是一刀刺来。 方成脊椎蠕动,如大龙翻身,微侧下躬,重心降到地面,看起来就如同起跑时的预备动作。 他背对着黄毛,眼神后观,腰部突然猛地发力,大脚对着黄毛胸腹踹了过去。, “兔子蹬鹰”这是武术里面以弱胜强招式里面,有名的一招。 乃是观摩兔子斗鹰得来,兔子趁着鹰俯冲之时,反身后脚,躲过鹰爪对着鹰的头胸蹬过去,然后逃脱过鹰的追捕。 脚长手短,方成力气何等之大,一脚踹在黄毛胸腹,直接把他踹的飞起,整个人对着门口撞去。 车门本就开着,黄毛没有阻挡,立马飞出门外,落到了道路上,翻滚了几下,摔了个头破血流。 纹身男子见势不妙,连忙身退,但是身后就是车厢,根本退无可退。他连忙抓过躲在一边的一位女同学,挡在了身前。 方成见状,连忙收了要打出去的拳。 纹身男趁机拉起冬子,跳下车,架起受伤的黄毛逃掉了。 方成没往下追,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厉害就好了,而且追下去也不一定有什么结果。 更主要的是,真要是有人报了警,他还得跟着过去做笔录,那样太麻烦了。 他弹弹身上的土,长叹了一口气,像没发生事情一般,气定神闲的走回座位上。 方成是安城大学二年级的一枚学生,老家是在谷阳县,一个叫五里源的地方,而他的这身功夫正是老家的刘爷教的。 刘爷是方圆有名的老中医,但是在方成看来,刘爷却是个奇人。 刘爷喜欢穿一件单衫,就是冬天也是如此,天冷了,砸开池塘冰眼,在那里洗冰水澡。 庄上有人中了邪,呼喊胡闹,刘爷过去针上几针,那人便安生了,总归这一切落到方成眼里就是神奇无比。 刘爷功夫很深,有人说他年轻的时候一拳下去可以打断一块钢板。 每个人小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大侠梦,方成也不例外,那时候他便缠着刘爷,让刘爷教他武功。 刘爷耐不过,便教了最基本的马步,弓步,歇步等姿势,再后来便是混元无极桩,方成练得煞有介是。 再后来刘爷又教了方成两趟拳法,没过多长时间也被方成打的有模有样。 他虽然练武,也没少在车上抓了小偷,但是今天被人拿刀子捅还是第一次。 他觉得自己有点托大,功夫不到家,但是终归是把小偷赶跑了,他也长舒了口气。 新书发布,想听我讲故事的加个收藏吧,每天两更,上午9点和晚上9点保证不水,不小白,耐心刷到四十章,保证给你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观。 (本章完) 第2章 如意盘坐内照经(求收藏) “这小伙子真不错,还挺厉害。”旁边一个老大爷也夸赞了一句。 “对啊,对啊!”众人也都跟着附和道。 方成只是摆摆手,没什么表示,早干嘛去了,跟小偷打架的时候怎么没见有人出来? “你没事吧?。”张晓雅看得有些发愣心有戚戚,刚才的状况太危险了。 “没事,没事。”方成摆摆手,回答了一句。 “同学,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这回可麻烦了,” 张晓雅翻了一下钱包,点了点里面的东西,发现并没有少什么。 “不用谢啦,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帮助的还是个美女同学。”方成客气道。 “不能那么说,真是帮了个大忙,钱丢不丢无所谓,就是证件什么的太麻烦。” 张晓雅的脸色有点发红,她被方成一句大美女夸的有点头晕,神情透出一点羞涩的味道。 张晓雅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已经是二十七八的岁数。 她刚从国外读完硕士回来,正在学校里的实验室里代课当老师,现在被一个学生戏称为美女自然是有点害羞,当然还是有些自豪。 “嗯,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你电话号码多少?”张晓雅思考了一下回道。 别人帮了个大忙,肯定要表示一下,请客吃饭也是人之常情。 “真不用了。”方成笑着摆摆手,拒绝道。 虽然帮了个忙,但在他看来,这件事不过是是举手之劳。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期待,但是还是忍下来拒绝了。 毕竟这样就有点携恩以报的意思,也就变了味道。 “那好吧,有什么事情给我打个电话。”张晓雅见状,在跨包里拿出了一张便贴,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和名字,递了过去。 方成伸手接过来,字体很是娟秀,但是还透着一股子坚韧的劲。 “张晓雅,好字体!”方成念了一声,夸了一句。 从一个人的字体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大概性格,张晓雅写的字确实很是不同,有股子男人的英气。 “方成,方圆的方,成功的成。基础医学院二年级的学生。” 方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按着张晓雅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张晓雅对方成颇有好感的,不论是从见义勇为还是从举止交谈,都不失礼数。而且看起来还会功夫,有点神秘。 张晓雅思忖着,就是凭着这份热心肠,自己以后也得帮助这个学生,毕竟她已经是学校老师,有什么事情一定可以帮上忙。 安城大学是一所二本医学院校,它的建校历史颇长,甚至可以上溯到抗日名将冯玉祥之前。 现在的大学大多有好几个校区,安城大学也不例外,也分新老两个校区。 老校区在安山脚下,风景优美,环境秀丽。 新校区在城区之外,占地三千余亩,囊括了一个小丘陵,也算是环境不错。 安城大学宿舍名字起的相当有内涵,皆以花草命名,什么松竹园,玉兰园,桃园,李园之类。 颇有取桃李满园,人才遍天之意。 松竹园,204寝室内,方成已经洗刷完毕,正郁闷的躺在床上。 这个宿舍一共有四个人老大孙兆庆,老二是孙田,老四叫王子闫,方成是老三。 “似乎亏大了,这小姑娘真机灵,滴水不漏啊。”方成躺在那里自言自语道。 这一路上,张晓雅把方成的底细套了个底朝天,方成却连她什么年纪什么专业都不知道。 “还说以后常联系,毛都见不着,还联系个屁啊!真是亏大了。”方成小声嘟囔道。 他默默想了一下,没有再多考虑,伸手把记载企鹅号的便贴拿了出来,打开企鹅,登录并把那个企鹅号输入进去。 叮咚,上面弹出了一个对话框,请输入验证消息。 “还有验证消息,真麻烦。”方成嘟囔了一句。 输入了“好人方成”,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他把被子往屁股底下一塞,双腿打了个单盘,坐了个如意坐。 盘腿打坐一般有三种方法,佛教禅定功夫常常是左右腿交缠,然后两手心向上捏一个定印,这叫七支坐。左腿压右腿叫金刚坐,右退压左腿叫如意坐。 当然真正的道士和尚还要双手结印,无畏狮子印,宝瓶印,斗者印等等。 方成没什么计较,选了个最舒服的金刚坐,然后左右手大拇指虎口交叉合抱,往丹田处一放。 道家讲这叫做像取两仪,是阴阳结,也是道士见礼的方法。 要是一般学生到这大学寝室里,猛然遇见了方成这样的人,肯定会惊讶。但是这寝室里的一众人,都已经习惯了。 方成夜晚打坐修行,声音很安静,不吵也不闹,就是动作有点神叨。 渐渐的,班里面也都知晓有方成这么一号怪人。 方成安静的盘腿打坐,呼吸吐纳。 他的眉毛有些稍浓,眉心很阔,眼睛不大却是十分有神,鼻梁微挺,面庞不甚英俊,但是却带有几分与年龄不相称沧桑感。 当他微笑的时候却是有着一股子莫名的亲和力,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信任。 他现在练习的是内照经,这也是刘爷教的。 内照经,于静中入定,照见自神,照见自身,也是辅助修炼内气的最基本法门。 沉心定性,舌顶上颚,呼吸吐纳,低眉垂目,静坐观心,念存虚空,照见光明。正是内照经的二十八字真法。 刘爷家许多古书,方成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去翻看,不过大多都是神鬼志怪,周易八卦,老子,南华之类,还有一些鬼画符样的东西,后来方成才知道那是道符。 去年夏天,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方成第一个告诉的就是刘爷,刘爷当时一高兴,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从中间抽出一张纸来。 “今天教你点真东西,你在这里背下来,不得外传,也不要拿出去跟人炫耀,晓得不。” 刘爷当时的话很是严肃,方成晓得是好东西。 纸张不大只有寥寥的一百多字,但是很是绕口,方成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背了下来。 这内照经是存思养神之法,但是这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首要的难题便是盘腿打坐。 刚开始的时候,方成盘坐了半个小时便压得腿脚麻木。 渐渐的,他发现盘腿打坐的时候姿势虽然看起来很累,但是时间越长就越舒服。 而且在静坐的时候感觉也会变得很是敏锐,耳中能听到很细微的声音,甚至很远处的车笛声。 再接着便是收念,人在一瞬间的念头可以达到无数个。生理学家研究也表明一个人在一秒之内会想到一亿个以上的事情,只是人没有意识到罢了。 刚开始的时候方成的思绪一直乱飞,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便就走神了,那种静叫做发呆。 足足两个月时间,方成才做到入门,也就是入静,于静中入定。 盘腿打坐入定之后,方成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是在沐浴阳光,也没有什么杂念。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婴儿乎”道德经中的这句经典正好描述了方成现在的这个感觉。 “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方成的呼吸很慢,但是延绵不绝,若有若无之间,气息却是越发深邃。 这是正儿八经的龟息之法,也是內照经真正入门的表现。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3章 夜半讲鬼人吓人(求收藏) “你们不要再讲了,感觉好害怕!”一个高挑的妹子,细声细语,怯怯的说到 “这你也害怕?听我给你讲一个真正的鬼故事。”旁边一个男子眉飞色舞,想要再来一个。 大学里课程不是太紧,有时候同学们会聚在一起联络一下感情。 晚上,阶梯教室里,七八个人坐在后排座位上讲鬼故事。 说害怕的是宿舍寝室老大,孙兆庆的女朋友朱红燕,旁边的是老二老四,孙田和王子闫,坐在边上还要再讲一个鬼故事的正是方成,另外三名则是管彤彤,张倩,张曦,都是朱红燕的室友。 孙田搞了一个宿舍联谊,大家闲着没事,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阴森夜景,不知道是谁带头讲起了鬼故事。 鬼故事这东西,听起来很让人害怕,越是害怕,却越还想听,实在是很有意思。 孙田讲完了他那个可怕的鬼故事,吓得在座的朱红燕和张曦一直喊害怕。 方成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知道到底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真害怕,还是假害怕。 他想接着加把料,于是开口说道:“真正的恐惧,来源于每个人内心的感受,尤其是在想象之中身临其境的那种感觉。你们那些顶多叫胡说八道。” “那方大仙给我们来一个。”孙兆庆怂恿道。 刚才的那个鬼故事,吓得朱红燕一直往他身上靠。孙兆庆原本就对朱红燕有意思,让方成再来一个,是想接着使坏呢。 方成看了孙兆庆一眼,投过去一个戏谑的目光,嘿嘿一笑,然后开口道。 “你们知道咱们学校么?一般情况之下,学校都会建在坟堆之上或者是凶煞之地,靠着学生的阳气来压制住煞气。” “就南城大学来说吧,有一个地标性的建筑就是八卦坛广场,据说南城大学之前那里就是个万人坑,就是当时抗战时期留下来的,不过埋的却是小鬼子的尸体,当年陈光将军全歼日军,抓到的俘虏一个没剩,全都砍在了坑里。” 方成一边说着,一边故意顿了一下,轻轻往窗户外面瞄,黑漆漆一片,看不见什么东西。 “后来学校建成了,但是老出事,有人在那里自杀过,还有人见到过阴兵显行,一个个浑身血淋淋的,全都缺胳膊少腿。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才请了风水先生造了个风水局,将这一整个学校的阳气都凝聚到八卦玄坛里,来镇压妖邪。” 说到这里方成又轻轻一停,又朝着漆黑的窗外看了一眼,露出一个神色畏惧,有点害怕的表情。 他又看看周围,只见孙田他们,一个个都在那里咽着唾沫。 “就咱们学校吧,我当时来的时候拿指南针看了一下,这地方也不安静。听西边村子里的人说,这是个老坟场。”他故意放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众人看着方成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发毛。 “你们知道吗,其实不仅仅是人喜欢听故事,其实有些东西也喜欢听故事,嘘~你们听听外面的声音。” 方成把手指放到嘴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的话和动作,把众人说的背后直冒凉气,谁也不敢出声,还不时的往后看。 外面漆黑一片,阶梯教室里静悄悄的。 “你们不要扭头,就是来了你们也看不见。它们很轻,一般都是随风飘摇。”方成接着讲道。 安城大学背靠着就是山,每天晚上都会有山谷风。 今天外面风挺大,吹的窗户呜呜的响。 方成看大家都在仔细听,浑身十分紧张,精神都蹦在一个点上。 他偷偷的用右手拿起一只圆珠笔移到座位底下,对着地面使劲一摔。 圆珠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这突然的响声吓得大家哇哇乱叫,就像炸了锅似的。 精神蹦到这种地步,哪怕就是一个轻微的刺激都会吓死个人。 方成做的很到位,吓得众人哇哇乱叫,朱红燕直接和孙兆庆抱到了一块。 “方成不带你这么吓唬人的,会吓死人的。”大家又惊又笑,骂道。 一旁的朱红燕羞红着脸,老孙面带笑容也跟着埋怨方成,但是看神色却像是再说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朱红燕和孙兆庆的关系在不经意间,更进了一步。 “好了好了,方成本就是个半仙,每天研究研究这个的,有空让他给你们算一卦。”孙田赶紧打了个叉缓和了一下气氛 “不过刚才真是吓死个人了。”王子闫接了一句。 大家都对新鲜事物有一种好奇之感,尤其是对命理之类,大都是有一种好奇。听到老孙爆料纷纷七嘴八舌凑上来。 “命理我不是太精,怕说多了遭报应,不敢妄言,再说了我家本就不是干这一支的。”方成打了个哈哈道。 “再说了其实我怕有东西偷听,嘘~”方成用手指笔画了一声。 “你还来!”众人笑骂到。 众人刚才被吓得不轻,现在方成还在提刚才的事,众人都是纷纷抱怨。 “啪啪啪”只听见几声响声。 几人正在吵闹,灯忽然之间就灭掉了,十分仓促。 瞬间,几个人人似乎感觉到一股股的凉气从耳后吹来,脑袋嗡的一声,血充头顶! “啊~鬼啊。”众人大叫道。 方成也纳闷,难道今天真的见邪了? 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刚才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是什么百年老鬼不成,当真是一遭打雁被雁琢不成?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中指暗扣,脚步往前一跨,不丁不八,捏了个姿势。 “这都十点了,还不回寝室睡觉!就不怕学校处分啊?” 一声粗狂的声音传来,原来是楼门的老大爷,拿着一支大号手电筒,晃悠着走过来了。 “这群瓜娃子,这是不怕死大半夜在这里讲什么鬼故事,也不怕走夜路撞到。”老大爷抱怨了一句。 他刚才在门外,听了好半天,心念一动,伸手把这里面的灯给关上了。 大家经历了刚才那些,被老大爷骂了两句,心情反而放下松下来。见老大爷往外撵人,一个个赶紧收拾东西,往外跑去。 寝室老孙赶紧抓住这个献殷勤的机会,提出将朱红艳他们送回去。 一路上孙田方成几个人也颇有眼色,加快脚步,把孙兆庆和朱红燕两个人单独甩在了后面。 伟大的革命领袖曾经说过,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而现在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4章 循经激阳破邪妄 回到寝室,方成洗洗刷刷完毕,上了床,拉了个垫子垫在屁股底下,在那里盘腿坐着,默默内观。 寝室老孙过了有一个小时才回来。 他一脸的喜色,嘴里哼着小曲,很是乐呵。 “今天谢谢诸位兄弟。”老孙对着寝室几位说了声谢。 今天他和女朋友的关系有了很大的进展,室友们功不可没。 尤其是方成最后讲的那个鬼故事,吓得朱红艳心有戚戚,老孙趁虚而入,把初吻闲了出去。 “哎吆,真是牲口,能不能擦干净在回来?这是在刺挠我们这群单身狗呢吧?” 老孙嘴唇上还留有一圈淡淡的唇膏印记,方成眼神尖锐,一眼就看了出来。 “这唇膏什么味道的?” “好不好吃” 孙田和王子闫也凑了过来,一脸的八卦。 “请客!必须请客!”王小闫提议道。 “好好好,请客就请客,明天兄弟三个的早饭我包了。”老孙很是高兴,在这里跟哥几个打趣着。 “太小气了吧,那哪成,怎么着也得去红楼搓一顿吧。到时候我们把她们宿舍里的人也一块叫过去,大家都聚聚,如何?”孙田笑着说道。 红楼食府,是市里一家不错的餐厅,是个有名的鲁菜馆,那里的糖醋鱼做的很是不错,孙田想念很久了,这次憋着劲着要宰大户。 老孙和朱红艳虽然相处时间已经有一个月,但是却一直是地下恋情,经历了今天晚上这件事之后算是正式答应了老孙,恋情也转入了明面,毕竟吻都吻上了嘛。 而且班上也有恋爱成功之后,请客吃饭的规矩,孙田提出来也是想一场把这事给办过去。 “好好好。那我问一下红艳,要不这周六咱们两寝室一块聚聚。”老孙答应的很是利索。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正赶着时候,他也想感谢一下大家,要不是兄弟帮忙,他这恋爱长征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走完呢。 老孙很高兴,笑眯着眼,但是方成却感觉有些不对。 他集中精神,仔细感应了一下,皱了皱眉。 “来,让我摸摸这女朋友摸过的小手,是不是和我们的不一样。”方成笑着说了一句。 他翻身下床,伸手把老孙的手拿过来,故意紧紧的抓着不放。 然后他把大拇指往老孙虎口一放,巧妙的在合谷穴上按了一按,手法很是隐蔽。 老孙只感觉到合谷穴一麻,一股子如过电般的感觉从手掌出发,循经走穴,沿着胳膊直冲到头顶,人也瞬间精神了很多。 今天一天,大家都玩得很嗨,加上老孙脱单,大家很是兴奋,一直嚷嚷到半夜。 夜里两点钟,方成翻了个身,悄悄地起了床,他脚尖点地,身子轻的像个狸猫,没有一点声音。 大家都睡的很熟,孙田还大声的打着呼噜,跟死猪似的。 今天晚上,老孙回寝室的时候,方成便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感觉到老孙身上有股晦暗之气。 他怕出什么问题,想出去查看一下。 方成在阳台那儿用手一按边沿,轻身一纵,从楼上跳了下来。 要说这从二楼跳到地下,是个男人都敢,可要是像方成这样发不出一点声响,那就很少有人做到了。 他身子蜷曲滞留在空中,伸出右手在阳台上一扒,借了个力,整个人似飞燕一般落了下来,踩在了水泥路上,没有半点动静。 道门有三皈五戒,五戒即是,杀偷淫妄酒。 不杀生是仁,不偷是义,不邪淫是礼,不妄语是信,不饮酒是智,正应了儒家五德。 凡人醉酒,则可有非人之物夺人精神。非人之物便是所谓的妖魔鬼怪。 当人醉酒之时精神虚弱,这些非人之物便可影响人的精神作出一些离经叛道之事。 方成小的时候,前面的邻居,半夜醉酒归家胡言乱语,净说些胡话,找了庄上刘爷去看刘爷说是遭了外客。 这里的外客便是非人之物,趁人精神虚弱之时便附人身体。 在外人看来,便是这个人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或是大笑大哭。 老孙刚进寝室的时候,方成便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感觉到有点阴森之气。 他从小就对这些东西十分敏感,下床之后便见老孙眉心里有一道黑气隐着,方成捏住老孙的合谷穴,激发了老孙的一点阳气,阳气一盛,黑气就给冲没了。 要不然趁着老孙夜里睡梦之时,身体阳气内潜,阴气亦会随之入内,那便会更加麻烦,轻则疲累,重则得病。 刚才几人把老孙和她女朋友落在了后面,两人肯定是到哪个要命的地方谈情说爱去了。 但是方成觉得发生这事有自己的原因,要不是方成讲了那些吓人的话,两个人胆神衰弱,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方成怕有什么东西有心找上门来,打算先去探探底。 他身子似飞燕一般落到了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紧接着他拿出兜里的微型八卦盘,轻轻的向前走去。 他一路上躲着监控,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像个小偷。 方成不得不这样,要是让保卫科查看到了,他大半夜拿着罗盘在校园里闲逛,这处分自然是免不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同力桥,是安城大学校园里面有名的地方,正对大门,也正是去自习室和寝室的必经之路, 旁边草坪上有不少长椅,白天的时候便会见一对对男男女女谈情说爱,或是卿卿我我。 弯弯曲曲的小路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被风卷起的树叶铺满了薄薄的一层,方成走在上面发出一种沙沙的声音,听上去总像是身后有脚步声。 他的步子迈的很大,一直沿着小路走。刚开始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就这样一步步的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方成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大对劲。 这个草坪虽然不小,但是也只有方圆那么一里,一刻钟时间足够方成打好几个来回了,但是依照方成眼前看来,前面还是小路。 “难道是碰到鬼打墙了。”方成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5章 迷魂困阵鬼打墙 方成以前只听刘爷讲过鬼打墙,现在却真真实实的遇上到了,身上顿时感觉有些发毛。 人对未知的事物总会感到好奇,但是对太过于未知的事物则会感到恐惧。 方成只觉得背后有点冷,脊背上有点凉。 一阵寒风吹来,方成打了个寒颤,突然之间想要小便。 方成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会被吓得尿裤子了,人一受到惊吓,肾阳之气便会回缩,膀胱尿腑阳气承托不住,便会尿裤子。 他虽然艺高人胆大,但终究不是老江湖。遇到这种情况,心里也是有些慌乱。 呼~ 方成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拿出手中的罗盘,仔细看了看,指南针上下乱颤,很是不稳。 这是阴气聚集的表现,阴气聚集,磁场也就会混乱,指南针自然乱晃。 一步两步,方成对着乾位方向走了几步,又后退了几步。 “不对,罗盘失灵了。” 这里阴气太重,已经是影响到了磁场,而且这个罗盘本就是方成花了二十块钱捡的地摊货,就单纯一个指南指北的方向之用,遇到这种大场面,全歇菜了。 “妈蛋的,下次得在刘爷那里淘点好货过来。”方成骂了一句。 他听刘爷讲过,遇到鬼打墙,不要慌不要忙,先撒泡尿再说,指不定就把这东西给破掉了。再不成就点上一把火,也有可能破开。 方成也不知道刘爷说的对不对,只能试上一试。 他没有吸烟的习惯,也找不到地方点火,只能解开裤子,撒泡尿试试。 “无量天尊!无量天尊!”方成嘴里念着道号,给自己打气,另一边鼓起底气,扬撒了一路的童子尿。 方成又转了一圈,往前走了几步,还是没走出去。 方成有些慌乱,心里有些没底,也暗骂自己嘴贱,闲着没事讲什么鬼故事,说曹操曹操到。 别人没被鬼困着,自己反倒掉入了这里面。 “还是先把眼前的这关过去了再说吧。”方成暗暗叹了口气。 修行可得五眼六神通,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圣眼,眼神通,耳神通,他心通,命通,神境通,漏尽通。 方成没有天生的鬼神通,更没有什么天眼,只能使用道法来看破这个迷障。 方成伸手在脖子里掏出一枚大铜钱,样式和其他铜钱差不多,都是原面方孔,但是上面却刻的字却和其他铜钱不同。 它两面一共刻了八个大字,都是刻的阴符文,正面是玄天赦令,后面是五雷正法。 方成拿出一枚大针,在中指上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来,抹在了铜钱上。 使用法术需要以心念为引,再用法决勾动阴阳。一般人就是知晓口诀,心念不纯,也没什么用处。 他将神念沉入心湖,中指暗捏,并了个剑指,口中默念了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他把铜钱往左眼上一贴,默运心神。透过铜钱的方孔,方成眼前的一切顿时清晰起来。 同力桥的旁边有一颗黑槐树,大约有两抱那么粗,估么着长了有百年以上,后来学校为了保护它,更是在旁边围上了铁栅栏。 方成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围着这颗黑槐树转圈。 周围的蝴蝶兰花圃上,被他用脚围着黑槐树划了个大大的圆形,原本还在盛开的蝴蝶兰被方成踩得七零八落。 “原来是你在作怪啊。”方成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没有遇到鬼打墙,而是遇到了迷魂阵。 迷魂,迷魂,越是神念感应,越是容易陷入其中。 方成刚才在寻找鬼物,一直在用自己的精神感应着周围,一不小心就陷了进去。 并不是说这老槐树成了精怪,而是黑槐树本就是阴气颇重之树。 百年之上的老槐树更是阴气深重,再加上周围的风水,以黑槐树为灵枢自然形成了一个迷魂阵,影响了方成的精神,把他困在了里面。 方成暗忖一声,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今天差点着了这老槐树的道。 他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钟,方成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转了接近两个小时。 他心有戚戚,要不是刘爷传下的这枚帝钱,今天指不定得在这里呆到天亮。 他的这枚帝并不是清朝的五帝钱,玄天,玄为黑色,玄天便为北方天之主。 这里的帝便是指的北方黑水真武大帝,荡魔天尊,这枚宝钱便是借的真武爷的神号,再加上中指间的一点至阳真血,顿时便看破了这个虚妄。 “看来这里没什么鬼,估计老孙他们只是沾染了老槐树的阴气。”方成思考了一阵。 找到了原因,方成不再担心孙兆庆和朱红燕他们两个,自然不在多做停留,扭头就往寝室赶去。 他一扭头,忽然之间长大了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不远处,身上却是真真正正炸了毛,脑袋混乱,头皮发麻。 前面这个少女,似乎是在不经意间,突然出现的。 九月的夜晚已是颇有一些冷意,对面的少女却穿着一件白色坠着小花的连衣裙,给人感觉苗条的身材略显得单薄。从侧面看上去她的五官很是精致,皮肤很是细腻,但是脸色却是十分的苍白。 方成为了晚上出来特意加了一件上衣,但是现在却是觉得十分的冷,身上一阵阵的寒意。 月光照在地上,直让方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少女的脚下并没有影子。 方成看到少女就停了下来,但是少女却似乎根本没有看见方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旁边的水面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过了大概几秒钟,或者是几分钟,方成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问道“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方成听刘爷说过,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是恶鬼,还有许多甚至算得上可怜,一般人死之后都要投胎转世,能留在世间的鬼是极少数的,或有冤屈,或有怨气。 如果半路横死之人天寿未全,便成为了鬼,便有了留存世间的机会。 方成看女鬼半天没动静,只是盯着湖面看,悄悄问了一句。 没想到这位少女反倒被方成的声音吓了一跳,一闪身飘了好远。 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方成,怯生生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大半夜,跑到这里来了。” 眼前的方成看上去确实颇为另类,他左手拿着罗盘,眼睛上还扣着一枚染血的铜钱,一手往前指,嘴巴张开。 比起女鬼来,他更像是吃人的罗刹!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6章 见欲心怜鬼姑娘 以前都是鬼吓人,但是今天晚上,方成却把这个漂亮的女鬼吓了一跳。 女鬼这一开口说话,方成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感觉今天晚上确实刺激,不仅遇到了鬼打墙,还真真正正的见到了鬼,还是一个漂亮的女鬼。 刚才自己把这个女鬼吓了一跳,方成心里的恐惧感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些觉得不好意思。 方成甚至觉得少女的声音很甜,很是好听,颇有一种亲切之感,女鬼身子看上去很是柔弱,有种让人呵护之感。 “我就是这里的学生,虽然样子很奇特,但我是个好人。”方成回答道,而且他还无耻的给自己发了一张好人卡。 “你~是?”方成有些好奇。 “我~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出现的时候就是在这里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少女底下头,并着脚,白色碎花长裙随风摇摆,她心情看起来有些低落,声音有些呜咽,眼眸里波光流转。 方成有些同情,他听刘爷讲过这种情况,并不是所有的鬼都能留存记忆,更多的是一种未了的心念。 他不由得低下了头发现少女脚下根本没穿鞋,一双嫩白的小脚就这么踩在草坪上,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虽然方成知道少女是鬼,还是感觉内心十分纠结。 “我大概可能是死了,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三年了,每天走也走不出去这个圈子。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在这里过,可是他们没一个人知道我,也都不搭理我。” “刚开始我向他们喊话,他们也都不回答,渐渐的我才晓得我已经死掉,变成了鬼魂。” 少女低下头自言自语像是自述,还像是解释,看起来很是可怜。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方圆百米飘荡,出也出不去。” 她眼角似乎有泪光飘散,在星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渐渐消失在空中。 方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正是这老槐树形成的阴域,保存了少女的鬼魂,还把她限制在这方圆百米之内。 他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三年时间就如同监狱一般,被囚禁在这里,一定十分寂寞辛苦吧。 “我就是这里的学生,要不我以后常过来看看你。”方成脱口道。 但是当方成这话说出去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了。有天天盼着和自家亲人见面的,哪有天天盼着跟鬼见面的。 少女似乎有点惊讶,又似乎有点高兴,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对着方成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方成又些头皮发紧,但是同情心却是在泛滥,忍不住回答道:“恩” “我尽量来,你晓得的,我要靠这个东西才能看到你。”方成指了指左眼挂着的铜钱对着少女道。 方成没有天生的阴阳眼,也没有鬼神通,只有用这个笨法子,将自己的阴阳眼给暂时性的开了,让自己拥有一定的鬼通之术。 只是这个办法太过于耗费精神,他回去后免不了多养养神,打打坐搬运气血。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女子捏着自己的裙角,对方成说道,语气里十分激动。 又一张好人卡! 这让方成自己有些无语,这段时间他收了三张好人卡,公交车上帮助张晓雅张大美女被发了一张,寝室老孙发了一张,现在又被女鬼给发了一张,要是再加上自己给自己发的那张好人卡,就是四张了。 得,这辈子好人得一直做下去了,方成心里对自己鄙视了一下。 “恩,我一定会常来的。”方成回答道。 “不过现在得先回寝室,我已经出来了好久,天快亮了,再不回去就被他们发现了。” 他打了个哈欠,又指了指手表,现在已经五点了。 方成之前就没敢休息,等寝室其他人都睡着了才出来。 原本他是打算转个圈就回去,结果被鬼打墙给困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和女鬼在这里聊了这么长时间,折腾了整整一夜。 三年时间被困在同一个地方,没有一丝的交流,是谁都会寂寞。 少女听到方成的回答很是兴奋,一个劲的在那里转圈,似乎是在思考,又包含着期待。 喔~喔~喔~ 只听见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少女刚想说些什么,但是转瞬消失不见。 “卧槽”方成咒骂了一句。 雄鸡一叫天下白,也是所有鬼物回归寄托之所的时间。 可是方成觉得今天这公鸡叫的确实不是时候,硬生生把眼前的美女,不对,应该是美鬼给叫没了。 方成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都渐渐消失,天边只剩下启明星挂在天上,东方也泛出了一丝微白,这天正是要亮了。 “咋就这么不给力呢,好不容易遇到一只鬼,还想仔细研究一下呢。”方成暗自啡腹了一下。 他气愤的用脚在地下一踢,恍惚之间,方成看到一丝墨色在空中闪了一下,飞了出去。 “叮叮铛” 不知是什么东西撞到地板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方成往前走了几步,在地上找了找,低头捡起了一块圆盘形的黑色小石头。 方成拿出手机迎着光一照,石头看起来却是透着绿光,里面泛着些许黑点,正是一枚墨玉平安扣。 安城市不仅是个旅游名城,还盛产墨玉玉石,不过墨玉玉石在华国并不出名,其他的玉石皆以绿透无杂为贵,但是墨玉却是个例外。 它的外表看起来黑黑的,如果不用灯照,都会以为这是一块黑石头,但是用强光一照,就会发现里面其实是一片全绿里面点缀着墨色黑点。 方成手里的这枚平安扣,正是用墨玉玉石雕刻的,就是普普通通的料子,市场价也就是几块钱的样子。 “平安平安,平平安安。”方成嘟囔了一句,伸手把平安扣放到了裤子兜里。 “也算是得一个好彩头。”方成暗自啡腹,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开心。 他没再去多想,折腾了一整夜,方成也是累了。他打了个哈欠,转身朝寝室方向走去。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7章 寸筋长劲三分,马步蹲见活马 “兄弟们,起床啦,起来吃早饭啦。”老孙手里提着四份早餐,在下面喊了一句。 方成拢了拢身上的被子,转了个身,回了一句:“叫魂呐,这么大声。” 方成五点才回到寝室,刚躺下没到两个小时,就被老孙这个大嗓门给叫醒了。 这家伙今天很是兴奋,起了个大早,给大家把早餐买了回来。 孙田王子闫还有方成三个人没醒,都窝在寝室睡大觉。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孙田坐起身,戏谑的喊了一句。 “嘿嘿” 老孙嘿嘿笑了一声,提了提手里的早餐:“都赶紧下来,要不我一个人把早饭全吃光了。我现在胃口很好,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我看是能吃下一个人吧。”王子闫接了一句,也收拾着起床。 “对,把朱红艳给吃了。”方成也跟着调戏了一下,摸了摸头,翻身坐了起来。 他头发有些刺挠,而且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个劲的打哈欠。 “谢谢老大赐饭。”方成没下床,直接拿过了早餐,对着老孙做了个叩谢的姿势。 “平身吧。”老孙也调戏道。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变傻,但是恋爱中的男人则是会变帅,这句话果然不假。 孙兆庆现在戴着一副黑边眼镜,头上铮亮,打着发蜡,上身穿着干净白T恤,脚下踩着一双高底运动鞋。整个人精神奕奕,连走路都挺直了腰杆。 吃过早饭,一众兄弟们结伙去上课。 2004是个大阶梯教室,可以容纳二百多人,也就是可以四个班在一块上课。 毛概老师讲课很是风趣,可惜方成却一点都听不下去,正趴在后面补觉。 孙田和王子闫则是坐在方成旁边,替他打着掩护,顺便左顾右盼的寻找美女养养眼。 孙兆庆和朱红燕两人正是恋爱的蜜月期,两个人跑到前面坐在了一块,虐的周围的单身狗不要不要的。 方成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个,朱红艳现在的状态不是太好,一个劲的在那里打着喷嚏,像是得了感冒。 “果然还是有点影响,”方成动弹了一下,自言自语了一句。 老槐树那里阴气深重,两个人大晚上跑到那么要命的地方去约会,连老孙这男人身都受到了影响,更何况是朱红艳。 课间,老孙大漫步的走了过来。 “定下了,时间就在这周天,大家说行不行?”老大孙兆庆嬉笑着说道。 孙兆庆上课的时候问了朱红燕一句,几个妹子周六有点事,但是周天有空,于是他就把请客吃饭的日子给定下了。 “好的,就周天吧。” 方成他们都表示赞同,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要给老孙来次大放血。 “女朋友感冒了吧,来给你这个,感冒冲剂加玉屏风,专业治感冒,一包包好,一定要用热水冲服。”方成嘱咐了一句,递了两包冲剂过去。 中医无分阴气入体,只言风寒邪入内,所谓伤寒有五,即中风,伤寒,湿病,热病,温病,头三个都是说的阴病。 再者说来,朱红燕只是沾染了一点阴气,并没有外客什么的沾染,喝上一包感冒颗粒,解表散寒,再加上热水热气鼓动,阴寒之气自然能排出来。 老孙眼前一亮,也没客气,伸手接了过去:“谢啦,你小子眼真尖,哥哥正愁着呢,你们说昨天她还好好的呢今天咋就感冒了呢?” “不要这样想,正因为这样,你才可以趁虚而入嘛。”方成咧开嘴,露出一个坏笑。 “嗯嗯,正好趁虚而入!” 旁边的孙田和王子闫也都点点头,对着方成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孙兆庆立马对几人竖起一根中指,鄙视了方成三人一下,转头到外面去接热水去了。 四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但是方成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老老实实的趴在座位上睡了几个小时。 夜晚,方成早早的下了自习,慢慢悠悠朝同力桥走去。 他想去见见那个女鬼,陪她说说话,毕竟答应了别人的事情还是要做到的,再者说来,方成感觉她太可怜了,三年时间就在那么方圆百米内晃悠,如同关禁闭一般。 “矣,怎么没有呢?” 方成围着黑槐树转了一圈,朝着周围看了看,没有找到女鬼踪迹,他又朝着湖边看了看,也没有。 “你在吗?”方成喊了一声,还是没有看到。 不过他这一声喊,却把别人吓了一跳。 一对恋人正在黑暗中亲热,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人接近,听到有喊声传来吓得十分惊慌,连忙收拾衣服。 那对情侣一扭头,看到方成的样子,吓得啊了一声,拉着手就跑了,弄的方成反而有些尴尬,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不过方成现在的样子确实吓人,他左眼挂着抹着血的铜帝钱,弓着背搭着手,头往前伸着,看向一边。 知道的能看出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路来的勾魂使呢。 “看来不在啊。”方成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又等待了一会,又逛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那个女鬼。 “算了,不着了,还是练功去吧。”方成嘟囔了一句。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功夫也是如此,他早就养成了每天练功的习惯,到哪个地方,不运动运动打打拳,站站桩就觉得不舒坦。 还没到下自习的时间,旁边的操场上人还不是很多。 一圈,两圈。 方成慢慢的跑了起来,大概约莫有半个小时,他停了下来,压了一下腿,伸了伸筋,又扎了二十分钟的马步。 正所谓筋长一寸,劲长三分,人的筋抻的越长,发力距离也就越长,出去的力度也就越大。 他双脚分立,两足生根,身子重心往下一蹲,然后把手收在腰间扎了个马步。马步,马步,就是要扎出一个马来,马步是活的,才能出劲,扎个死马步出来不出十分钟就会腰膝酸软,两脚无力。 只见他身形微调,身子未见移动,但是重心却随着呼吸,微微的上下摆动。 不动之动,身形不动,重心动,这就是扎马步的重点精髓。只有掌握了这个,才能说真正的把根基打牢固了。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8章 混元桩相取混圆 一阳生动过尾闾 方成抻完筋,扎完马步,休息了一下,接着走到一旁小树林的空地里,打了一趟太极十三势,和一路洪拳,又来了几个戳脚门的对敌姿势。 这些都是刘爷教给他的。 太极养身练气,洪拳刚猛,增长力气,外炼筋骨皮肉,戳脚是让他护身之用。 太极十三势和陈氏,杨氏太极拳攻伐为长不同,以养气通身为主,行十二正经之气为长,据说是所有太极拳的母拳。 刘爷说太极十三势也有专门的打法,只是他觉得方成是个学生,根本用不到,便没有交给方成。 再者说来,太极先内而外,所以有太极十年不打人,少林一年打死人之说,方成火候未到学了是白学。 洪拳,刘爷也只教了他头一路。在方成看来洪拳笨拙无比,挥舞起来好似王八拳,刘爷却说这是大巧若拙。 果然还是人老有经验,几年下来,方成眼中的王八拳,果真让他力气暴增。 至于几式戳脚,刘爷说是对付下盘三路的招势,也是轻身灵巧之法。 暑假的时候,方成央求刘爷多教他几招,刘爷只说了一句,一招鲜吃遍天,就把他打发了。 三趟拳打下来,让方成微微有些汗意,这也是练拳到达的最佳的火候,大汗淋漓反倒损耗内劲,是练拳大忌。 紧接着方成两腿分立,脚尖朝前,重心微坐,双手虚抱,扎了个混元无极桩。 混元无极桩,取像混元,取像无极,无极生太极,是生两仪之意。双脚半对为一圆,胯下为一圆,双手虚托为一圆,双臂相环是一圆,整个身体又是一个圆。 只有站出这几个圆来,体会到凌虚顶劲,才能算得上是登堂入室。 方成眼观鼻,口观心,只觉得浑身舒坦。脚为力之根,他只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从脚底涌泉穴生出,过膝过胯,汇入丹田。 这是收功之法,也就是把锻炼所生内气给聚集起来。 但是今天方成的感觉却和往常不同,他只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转了个圈直往下腹和会阴走去,这让方成有种想阴阳交合之感,也就是所谓的xingyu生。 方成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一直收忍着,把丹田气往中间聚。 大约是几分钟,或者是十几分钟,方成只感觉到,似乎有种薄膜被真扎破的感觉。 那股热气直通过尾椎骨,沿着脊椎向上冲来,来势汹汹。 方成收引不住,不受控制一般将身子一蜷,脊椎骨如同大龙一般一转一伸,那股热气竟通过腰椎,往上直入胸中。 那股子如同激流一般的热感,上升到肩甲骨之时,势头才慢慢变弱。 过了好一阵子,方成才恢复过劲来。他伸手一摸头,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热汗。 气过尾闾?还是夹脊?方成听说过这个境界,但是今天的感觉让他有点琢磨不透,练功之时生出交合之欲,怎么想怎么感觉像走火入魔。 方成心中游移不定,他歇了歇,喘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刘老打了个电话,今天这个情形他着实没有遇见过,心里有些慌乱。 “小崽子,大半夜也不让老头子安生。”刘爷在那边唠叨了一句。 “这不是想您了么。”方成的嘴很甜。 “你可拉倒吧,没事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有事就说,有屁就放。”刘爷在方成这里很放的开没个长辈的正行,爆了句粗口。 方成详详细细的将刚才发生的事给老爷子讲了一遍。 “哈哈” 刘爷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笑了一声道:“这是好事,老头子也没想到你有这么快的进境,你这是打通了督脉的尾闾关和夹脊关!别人都是一关一关的来,你这倒好,两关一起打开了,看来是厚积薄发。” 任督二脉,前躯三丹田,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后三关,尾闾关,夹脊关,玉枕关。 前三田聚集精气神,内气充足之后引气下行才能打通三关。方成今日来的巧妙,竟然两关同开。 方成心中惊疑不定:“我怎么感觉像走火入魔呢?您不知道,我竟然在站桩的时候生出了欲,望。竟然有种阳勃之感。” 方成脸色有点发红,捂着话筒,很小声的说道。 “嘿嘿。” 刘爷嘿嘿笑了一声:“小子,那个叫做一阳生,是道家周天里面必经的一关。原本你应该是在打坐练气的时候打通尾闾关和夹脊关,没想到你竟然在站桩的时候打通了,真是奇怪,奇怪。” 方成十分兴奋:“真的是任督二脉里面的那两关?那我现在算是高手啦?” 他原本猜测自己打通了两关,只是不确定,现在刘爷亲口说出,方成顿时放心不少。 他脑子里幻想了一下自己飞檐走壁,行侠仗义的样子,很是兴奋。 刘爷撇了撇嘴:“你小子是金庸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还武林高手,你现在过来,老头子一拳就能把你撂倒,你信不信。” 方成被打回原形,尴尬的挠挠头:“原来不是高手啊,我还以为真如同小说里写的那样,打通任督二脉,从此之后谁也打不过我呢。” “也就比一般人强点,身体更加健康罢了,所谓夹脊一通百病不生,就是说的这个。”刘爷解释了一遍。 “奥” 方成听到之后感觉十分失落,刚刚还在兴奋点上,现在却是一下子被打落了深渊。 刘爷道:“奥什么奥,你这才算是入门的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刘爷,我先前在学校里遇见鬼啦。”方成转了个话题,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跟刘爷讲了一遍。 当然,方成没敢把他答应女鬼聊天的事情说出去,毕竟是人鬼殊途,谁知道刘爷到底有什么想法。 “女鬼?迷魂阵?没想到竟然在大学校园里发生了这种事情,还真是稀奇。不过应该没什么事,纵然有也威胁不到你的安全。”刘爷感叹了一句 刘爷思考了一下,对方成说一句:“倒是那个女鬼是个大因果,能不粘惹就不沾惹。” “啊?奥,晓得啦,刘爷。”方成回了一句,内心绯腹道:您提醒的太晚了,差一点就粘上了,不过还好那个女鬼消失了。 爷孙俩又聊了好一阵子,才挂断了电话。 “真的成不了武林高手?” 方成有些怀疑,伸了伸拳,将身子一拧,以身带拳,对着旁边的大杨树锤了过去。 嘶~方成发出了一丝倒吸凉气的声音。 “妈蛋的,疼死爹了。” 方成刚才一拳打在了大树身子上,直接打掉了一大块树皮,反震的力道作用在方成的手指节上,疼的他要死。 他现在虽然力气挺大,但是毕竟没有打磨过皮肉,拳头骨骼还是比较稚嫩,打在大树上自然让他受了伤。 “还真不是武林高手啊。”方成咒骂了一句,内心有些沮丧。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9章 贼眉鼠眼无需俱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周末。 两寝室八个人,在红楼食府吃的很嗨,五荤五素两个汤,摆了整整一大桌子。 方成他们三个人很闹腾,左一个大嫂,右一个大嫂,叫的朱红艳羞红着脸。 管彤他们三个女生也使着坏灌老孙啤酒,老孙是来者不拒,一口一个,直把老孙灌了个半醉。 吃完饭,四位女生都嚷嚷着要去唱歌,男生们自然是奉陪。 金钱柜,是在安城比较有名的ktv,档次还算凑活。 老孙开了个大包,要了个果盘,抱了两桶爆米花,点了提啤酒,216房间。 方成认为自己五音不全,也就没去点歌,只在那里默默的啃着爆米花,其他七个人都在那里飚,看谁声音高。 不得不说,老孙还是很有眼光,朱红艳不仅身材棒,而且唱歌着实好听,唱起小清新来,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两人又被众人嚷嚷着来了几首合唱,结果老孙把调全带沟里去了。 爆米花吃多了就会口干,一会的事,方成就干掉了两瓶啤酒。 “哎呀,有点撑。”方成嘟囔了一句。 啤酒喝多了会利尿,方成现在感觉有点憋。 男厕所里的装潢很耀眼,顶上是一张光面天花板,人在蹲大号的情况可以从旁边看的一清二楚。 当然,也没哪个人专门盯着同性的屁股去看,除非他是一个同性恋。 方成找了个小便器就开始解决私人问题,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染着黄头发的男孩子,看起来也是憋急了。 他扭脸朝旁边一看,忽然觉得这个男的很熟悉,似乎在那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男子也朝他看了过来,瞄了一眼,又扭过头去,似乎有些怨恨。 方成没有深究,径直走回了包厢。 包厢桌子上有一个轮盘,写着喝一杯,两杯,唱歌之类的字,一群人围在那里玩。 “罚一杯,罚一杯,”大家见方成回来,嚷嚷道。 “啊?还喝啊?我都喝撑了。”方成抱怨了一句,接着拍了拍自己鼓涨的肚子。 大家还是在嚷嚷,孙田不嫌事大,顺手倒了一杯啤酒,方成拗不过,接了过来,同时给老孙他们三个递去了一个算你们狠的眼神。 他端起这杯啤酒,就要一饮而尽。 咣当。 忽然之间,门被狠狠地推开,撞倒一边,发出的声音很响。 众人下了一跳,方成也扭过头来看了看。 四个人推门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硬朗的汉子,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很是雄壮,穿着一个黑色上衣,脖子里面还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让人感觉很有压力。 后面跟着的那三个人黄毛,乞丐裤,打扮的有点非主流,一身的痞气。 “强哥就是他。”旁边那个瘦小的男人伸手一指方成,对着那个大汉说道。 方成仔细一看,正是在厕所里遇见的那个男子,贼眉贼眼,耳朵上还盯着个耳钉。 他这才想起来,这不正是公交车上抢包的小偷么。 来者不善,几位女生看起来都很紧张,但是老孙他们很讲义气,都站了起来,身子往前一站,四个人将女生挡在了身后。 “听说就是你小子那天多管闲事?打搅了我兄弟的生意。”齐东强斜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方成。 方成也没惧怕,挺身上前:“我那叫见义勇为,再说了小偷就像是耗子,谁见了谁都得打!” 他说话很不客气,也很是从容淡定。 “这片是我罩的,兄弟们跟着我也是不容易,被人欺负了,我这当大哥的脸上也不好看,你今天给个交代吧?。”齐东强挤出了个冷笑,怒冲冲的看着方成。 “我们后面也是有人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方成也不客气,在这里胡说八道。 齐东强:“什么人。” 方成蔑视道:“共产主义接班人!” 后面孙田他们几个人一听,顿时乐了,还共产主义接班人,你这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对面四人一听方成的话顿时不乐意了,心里很是火恼。 今天身后有人撑腰,冬子也不害怕,一拳对着方成的鼻子打来。 方成反应迅速,脑袋一晃,躲了过去,然后他顺势将手往冬子手腕上一搭,使劲一拧。 冬子受疼,立马转过身去,脊背对着方成。方成将手臂轻轻一怼,往前一送,借力使力。 “啪嗒。” 冬子吃不住劲,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后面一个非主流,见冬子吃了亏,一个正踹对着方成小腹过去。 方成左腿往外一摆,挡住了非主流的攻击,接着大腿发力,肌肉屈伸,绷着脚尖对着非主流的腰部点了过去。 齐东强见状,连忙伸手把非主流往后面一推,让了过去。 方成欺身再进,又是一个点脚对着非主流而去。 齐东强见势不妙,又推了非主流一把,堪堪躲过 冬子三个人还要再上,齐东强一伸手,拦住了。 他是这里面的老大,也比较有眼力见,对方借力使力,冬子根本没有反抗的实力,就被撂在那里了。 而且听对方口气也不惧怕,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学生该有的实力和淡定。 “兄弟到底是哪个道上的?”齐东强提高了声音,问了一句。 方成表现很是硬气,齐东强的气势也弱了三分。 这年头不比以往,还真怕遇到哪路太子爷,不问一问,齐东强觉得心里没底。 “我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学生,没有混过什么江湖。”方成笑眯眯,说了实话。 他拱了拱手:“我不是什么过江龙,更欺不了你这坐地户,相逢一笑泯恩仇,大家喝一杯就这么算了如何?” 方成思考了一下,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自己一个人自然不怕什么,但是毕竟后面还有老孙他们七个人,他担心对方使什么暗招。 说着方成拿起了旁边的啤酒瓶,倒了一杯酒,向他们四个端了端。 “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冬子摔了个鼻青脸肿,对着方成叫嚷道。 齐东强瞪了冬子一眼,又看了看方成,对方说的很含糊,根本不漏底,他想再试探一下。 他嘻嘻一笑:“那哪成,喝那尿性东西,有什么劲,不如换这个。” 齐东强伸手从后面一人那里拿了瓶二锅头,正是刚才他们几个喝过的,五十六度老红星,还剩下多半瓶。 “你要把这酒给透了,兄弟那天那事就算是了了。”齐东强嘿嘿一笑。 五十六度二锅头,这要是一口气给喝下去,非得把人喝住院不可。 老孙他们很是恼火,伸手在桌子上一摸将啤酒瓶掂在手里:“他们四个人,咱们也是四个人,大不了跟他们干一场,怕他们干什么。”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10章 安山镇门指碎杯 方成不愿意惹事,也不怕事。 他脑袋一转,左手伸出拦住了老孙他们,右手接过二锅头。 “就这点酒?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呢。” 方成看着齐东强,戏谑的一笑,回了一句。 他一边说,一边把酒倒入了手中的玻璃杯,这个玻璃杯很深,半瓶子二锅头倒下去刚刚到边沿。 人情是别人给的,但是脸面还是需要自己去挣,不lou点真本事,看来这群人还真不打算善了。 想到这里,他把手中的玻璃杯往身前一举,然后右手五个手指把杯沿一捏。 方成默运内劲,顿时丹田发力,转瞬之间,一股子大力,直接通过胳膊,蔓延到手掌,再到五指。 他的手指顿时如同一根根铁爪,青筋暴起。 咔嚓,哗啦。 眼前的玻璃杯,直接被方成用五根手指给捏碎了。 酒洒了一地,玻璃片也哗啦啦的落到了地上。 眼前的人都被方成给惊了个目瞪口呆。这不是砸碎,也不是摔碎,而是硬生生的用五根手指捏碎,这得多大劲啊! 这要是落到人身上,还不得把骨头给捏折了 对面四个人见状,顿时冷汗直流。 他们原以为是逮只小毛鸡,现在却是有种摸了老虎屁股的感觉。 老孙这边七个人,也眼前一亮,有种发现了新大陆的感觉。 他们只知道方成练过武,身体比一般人好,可没想到却高到了这种程度,竟然能硬生生捏碎玻璃杯。 其实在几天之前,方成做不到这一点。自从打通了尾闾和夹脊二关之后,他觉得自己力量越发的大了,自己对劲的运用也更加精妙。 刚才一发力的时候,方成只感觉一身的力,都聚集在一只手上,一瞬之间,玻璃杯就碎了。 整劲,这不仅仅是形意拳的精要,也是所有内家拳的精要,通过伸筋拔力,把自身的力气锻炼成为浑身的一块,也就是所谓的爆发力,抖绝劲。 这是内家拳真正入门的一个关口,也是练出暗劲的基本要求,刚才那一瞬间,方成把劲力从脚过膝到腰,而背而肩,再到手,通过五指爆发出来。 玻璃杯,吃不住劲,硬生生被方成捏了个稀碎。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体现,更是一种威慑力,也是安山门,镇场子的拿手好戏。 方成把这手功夫亮出来,顿时震惊四座。 齐东强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是惊的冷汗直流。 把玻璃杯口用五指捏碎,和徒手把砖块掰成两半,一样厉害。 他虽然也有点功夫底子,但是还做不到这一点。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不同于他们几个半路出家的流氓混混。 方成在那一瞬间发出的气势,他在他哥哥齐云强身上体会到过。那可是真正的杀星,曾经单枪匹马挑了东城十几号人的高手。 看现在这种情况,真动起手来,自己四个绝不会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对手。 “哎吆,这玻璃杯真不结实。” 方成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这里毕竟是安城,自己也毕竟还是学生,他立马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是啊,是啊。” 齐东强四人人也跟着附和了一声,这还打什么打,自己这些人不被打就够好的了。 冬子他们几个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知道眼前这人他们真的惹不起。 “那咱们这酒?”方成嬉笑着,对着齐东强说道。 齐东强连忙道歉:“那都是些玩笑话,其实哥哥今天过来,是带冬子来跟您道歉的。” 齐东强说着踹了一脚冬子。 冬子连忙赔笑:“那天小弟冲撞了哥哥,真是对不住。” “也没发生什么事,做人留一线,下次好见面,不过盗亦有道,学生的东西,以后还是少拿的好!” 方成一个人是不害怕什么,但是备不住这边还跟着七个同学,他不想留什么后患,也乐得和平解决。 “那是,那是。”齐东强接了一句 他一拍胸脯,又接着说道:“相请不如偶遇,今天的账算是哥哥的,大家唱好玩好。” 方成拱拱手:“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要不大家一块喝几杯,认识认识?” 他嘴上说认识,面上却不笑,狠厉的瞪着几人。 “不了不了,哥几个还有点小事,得先告辞了。”齐东强被看的有点发毛,对着方成说了句,带着三人走了。 这四个人被方成刚才的一手惊的不轻,早就不想在这里丢脸了。见方成没有追究,赶紧说句客套话,找借口遛了 金钱柜大厅里。 “下次把眼睛放亮点,这次差点把老子也搭进去。”齐东强踢了冬子一脚。 其他两人也很是生气。 “强哥您别生气,今天是小弟没长眼,晚上,请哥几个去西城会所玩玩,算是赔罪。”冬子对着三人赔笑道。 冬子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滴血。 四个人在西城会所一晚上吃吃喝喝,花费得小一万,再叫上几个小姐,还得再加四千,这几月的收入全没了。 齐东强想他的老姘头丽丽很久了,见冬子这么上道也没再追究,其他两人也很是兴奋。 西城会所虽然是本家的场子,但是规矩是老哥定下的,自己人也要收个本钱,这个规矩不能破。 “啥时候你变得这么厉害了。”老孙他们见到方成露了一手,就把几个人给打发走了,感觉到方成很是厉害。 四位女生也是满眼冒着小星星,看方成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隐世的高人。 “哪里有那么厉害,全是唬他们的。”方成说了一句,伸手拿出了一个镶着水钻的戒指。 方成拿着戒指在众人面前一比划:“用这个东西在玻璃杯上先划上两道,然后一使劲,杯子就烂了。” 刚才的事情太过于惊世骇俗,虽说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不是没有,但是在大学这个环境中始终是少数,方成想平平稳稳的过完这个大学,只好撒了个谎。 “奥,原来是这样啊。”王子闫回了一声,众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了解。 “但是向你们这样的普通男人,还是做不到的。”方成一本正经,调戏了他们三个一句。 “我靠,这小子真臭屁。”老孙拿着杯子比划道。 “来来来,下一首歌到谁了,出来玩一趟不容易,大家赶紧的。”方成喊了一句,把这件事糊弄了过去。 可是其他人还是很佩服方成,毕竟刚才他表现的太淡定了。 方成伸手之间就把冬子给撂那里了,而且为人能屈能伸,一场恶战就这么被他虎头蛇尾的糊弄了过去。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11章 仙子戏小童 实验楼,方成穿着一身白色实验服,长衣大褂,上面还印了一个安城大学的标识,他正了正身子,然后咧开嘴笑着,拿出手机给自己拍了张自拍照。 身穿白大褂,方成感觉十分舒服,有种立马变成医生的感觉。 星期一上午三四节课正是生化实验课。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上生化实验课,大家都很是兴奋,提早在这里等着老师开门。 方成早晨喝水有点多,感觉有些憋,去了趟厕所。 真爽,方成解完手自言自语了一句。 男女厕所挨着,共用一个洗手池,那里正站着个妹子,也是穿着实验服,在那里洗手。 她头发打着大大的波浪卷,女生收腰式的长白大褂,更显得她腰身很细。妹子脚底下踩着一双黑亮色浅口高跟鞋,黑色薄丝袜,很是诱惑,方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心里有些yy。 妹子洗手很是仔细,指甲剪的很整齐,皮肤很是白嫩,方成在一边洗手一边,偷偷的斜着眼睛看。 瞄一眼,再看一眼,方成没敢正面瞧,只是用余光轻轻瞄,样子很是猥琐。 “哎吆,是你。” 妹子扭头看了一眼方成,忽然开口说道。 方成有些发愣,美女竟然对她说话了。 在那里洗手的正是张晓雅~方成帮忙抓住小偷的那位。 方成仔细看了一会,才认出是她来。 张晓雅刚刚做了头发,有些遮脸,但是配上精致的五官,皮鞋丝袜,更多了成熟的气息。跟上次T恤运动装的小清新路线根本不一样,也难怪方成认不出来。 “张晓雅?”方成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现在有点脸红,也有点兴奋。还真是说再见,就再见了。 “看这打扮,肯定就是周围几个班来上实验的同学,自己咋就没见过呢。”方成思忖到。 “还真是缘分呐。”方成笑嘻嘻的说道。 张晓雅撸了一下头发:“又见面了,方成同学。” 张晓雅把后面的“同学”二字咬的有点重,有点调戏的意思,她对眼前这个男生颇有好感。 方成看着张晓雅,眼里冒光:“对啊对啊,又见面了。你是几班的学生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张晓雅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反而说了句:“你猜啊?” 我猜?我猜你妹啊。方成心里道。来做实验的也就是这几个班,查到你还不是小意思。 “你也来做实验?”方成没有深究,回了一句。 张晓雅甩甩手,从包里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又递给方成一张。 “对啊,来做实验。”张晓雅回了一句,自己确实是来做实验的,教学生做实验,也是做实验嘛。 张晓雅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大概有七厘米,身材高挑,再加上原本就不低的身高,站在方成身边让他很是有压力。 方成心中一动嬉笑道:“美女中午有空不,我请客吃饭。” 他说这话有些玩笑的意思,让你什么都不告诉咱,咱还不能跟你闹一下。 “好啊。”张晓雅答应的很是利索:“是长江厅,还是梅花厅呐。” 长江厅和梅花厅是安城大学的两个学生食堂。平时吃饭可以,请客哪能去那里啊。 方成有点出乎意料,没想到张晓雅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有些始料未及。但是现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上,谁让咱自己嘴贱呢。 “哪能去那里呢,太掉价了,怎么也得玉兰苑那里吧。”方成回了一句。 玉兰苑在长江厅上面,里面可以吃小炒,也是职工餐厅,但说白了还是餐厅,也是掉价。其实方成也就是一句玩笑,哪有请客吃饭的意思。 “哈哈。”方成的话逗得张晓雅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就依你说的。”她没有停顿,利索的回应了一句。 “啊?”张晓雅答应的很是痛快,让方成有些懵,又有些微微的兴奋。 “好的!记得下课等我!”方成兴奋的回了一句。 当然,他不准备在玉兰苑吃,请美女吃饭,怎么也得是去商业街找个馆子吧。 这一瞬间方成想了很多,第一步是吃上饭,然后做朋友,然后是好朋友,然后当上总经理,升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张晓雅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走吧,去上课吧,十点了都。” 她看了方成一眼,笑着说了一句,抬起脚,往外面走去。 张晓雅戴着个机械表,棕色的皮革条和白嫩的手腕很搭,方成虽然不识货,但还是晓得这样的表,怎么也得五千起步,上不封顶。 “感情还是个白富美啊。”方成小声的嘟囔了一声,也跟着走了出去。 张晓雅本身就很有气质,再加上今天这一身成熟装,更是多了几分韵味,吸引了不少眼球。 方成走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着张晓雅唠着,逗得他直乐。 不远处正在门口等待老师开门的老孙他们,看得是一清二楚。 “卧槽,这牲口从哪里勾搭的妹子,这么正点。”孙田有些目瞪口呆,对着老四王子闫说道。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也不见和女生接触,没想到暗地下和这么漂亮的妹子联系上了,孙田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个人,脑袋转圈思考着。 “这得让他请客。”王子闫瞄了两人一眼,也补充道。 “连这么漂亮的女神都敢下手,真是牲口。”老孙也跟了一句。 老孙他们的声音不小,张晓雅听到后,一抬头,目光射了过来。张晓雅气场很足,老孙他们连忙遮了遮脸。 方成连忙凑上去,跟几个兄弟小声说道:“我中午不和大家一块吃了,要请人吃饭!” “就是这个美女?”孙田接了一句。 方成没吱声,没回答,也没表态,一脸的得意洋洋,大有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的感觉。 “我靠!真的?”三个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方成没说话,转头向实验室门口走去,张晓雅没转弯,也跟了过来。 “哎,不对啊,你怎么往这边走。”方成有些纳闷道。 他随着张晓雅的脚步走了半个走廊,才发现不对。 他们班实验室在304,是单独的一个大实验室,而且是在走廊的一侧。张晓雅这就要到走头了还往前走,那不是跟他是一个实验室? 方成顿时感觉哪里有不对!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12章 心动眼为贼 张晓雅停在实验室门口,伸手在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串钥匙。 她对方成笑了笑,有些玩味:“怎么不对,还不让老师进来了?” 她麻利的打开锁,推开实验室的门,走了进去。 “老师?”方成有些懵,张晓雅的一句老师让他感觉晴天霹雳。 说好的妹子呢!说好的美女呢!说好的同学呢? 怪不得什么都不说,什么信息都不透露,原来是人家算准了自己是手底下的学生,在这里等着咱呢!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全是套路。方成摇摇头,叹息了一句。 方成又重重的拍了一下额头:“刚才自己似乎要请老师吃饭,还和老师有说有笑的调侃,这是我么?好不真实,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刚才那些行为不是在调戏老师吧,应该是不知者不罪吧! 方成在那里胡思乱想,心里很是紧张。 “卧槽,老三,行啊,胆子挺大,连老师都敢勾搭。”老孙他们凑了过来,眼里满是佩服和好奇。 “滚,滚,滚,信不信我分分钟虐爆你们。”方成挥了挥拳头。 上实验课,本应该是很有趣很令人兴奋的事情,方成却有些心不在焉,在那里胡思乱想,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 张晓雅在讲台上讲的很生动,细致,大波浪卷的头发随着头来回摆动,很是迷人,方成却一直不敢抬头看。 “我们今天做个人血成分测定,大家两人一组,相互抽血。”张晓雅在讲台上面喊了一句。 她手里拿了一个真空管,贝齿轻含:“现在我先来给你们做个演示。来那位男同学,你上来为大家奉献一下。” 张晓雅伸出细嫩的手指,往下指了指,正是低头的方成。 方成扭捏的坐到了张晓雅面前,很是紧张。 能不紧张吗?刚才还在那里跟张晓雅胡闹,后来才知道人家是老师。这就被点名上来做人体试验,以后指不有什么坏着等着自己呢。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骗到如来佛手心里的孙悟空,怎么翻都跑不出这个手掌心。 “同学,别紧张,谁都有第一次嘛。” 方晓雅对着方成笑了笑,拿出了一根橡皮筋系在了方成的上臂上,然后找到了方成的胳膊大筋,拿棉签消了消毒。 “你才有第一次,你天天都是第一次。”方成心里暗暗诅咒了一句。 方晓雅里面穿的是一件低胸长裙,一条白金的项链在脖子间点缀着,很是诱人。 方成正坐在她对面,不经意间瞄了一眼,顿时感觉眼前一片花白。 “得是c+”方成心里想了一下,又低头瞄了一眼。 “咕咚”方成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又瞄了一眼。 张晓雅装作没看见,她微笑的很迷人,一边跟别人讲着,一边拿着大针头。 她在方成胳膊弯筋筒上摸了摸,看准位置,手腕一动,针头往前一送,扎了进去,手法很是熟练。 方成很是紧张,而且脑子里刚才还在yy,张晓雅这么一扎,方成肌肉一动,顿时就把大筋给扎穿了。 “哎~同学,你别动啊!算了,再来一次吧!”张晓雅把针拔出来,用棉签按着方成的伤口道。 得,还得再扎第二次。方成一脸哭丧,摇了摇头。 “老子的血管啊!”方成暗暗感叹了一句,心里满是泪水。 张晓雅换了个胳膊,手腕挑动,进针,血滴答滴答的流到了真空管里。 “终于成了,”方成啡腹了一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节实验课上的,别人是度年如日,方成是度秒如年。对他来说,这哪里是上课啊,这分明是受折磨啊。 两节课说快也快,这边张晓雅还没说下课,方成就遛了。 至于中午吃饭,呵呵。方成哪里还敢提这茬,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么。 张晓雅看方成遛了,摇摇头,也没言语,收拾了一下小包,也踩着小高跟走了。 刺激,真他妈刺激,方成自言自语。 昨天跟黑帮头子对峙的场面自己都没感觉到紧张,今天自己竟然在张晓雅面前露怯了。 他不敢多想其他,下课就跑了。但是方成不知道,有句老话叫,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下午五点,大学生超市。 方成正在买牙膏,站在那里纠结了半天,他转了个头,立马惊了一跳。 眼前这人很熟悉,只是头顶着白色纱帽,多了一种公主的气息,这个人正是张晓雅。 “吃了没?”张晓雅什么事情也没有提,对着方成说了一句,很是大气。 方成一脸的尴尬,中午刚放了别人的鸽子,下午又和人遇见了,再往外跑显得多不好。 “没呢。”方成放下了手中的牙膏,回答了一句。 原本他是想说一声吃了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吃。 “那一块吧,上次的事情还没感谢你。” 张晓雅笑了笑,唇上粉色的口红很是诱人,她是真想请方成吃一顿饭,也是今天赶上了。 “啊?奥。”方成答了一句。 刚放了别人鸽子,再拒绝别人的邀请岂不是很残忍,更何况是美女的邀请,方成给自己鼓了鼓劲,应了下来。 商业街,两人找了一个小饭馆,要了四个菜。 “还得谢谢你,那天帮我抓到那小偷。”张晓雅起了个头端起一杯酒,举了过来。 “都是小事。”方成回了一句。碰了一下杯,把啤酒喝了。 张晓雅也很是豪爽,一口把杯里的啤酒给干了。 “要不你换果汁吧。”方成思考了一下,皱着眉说了一句。 “不用不用。”张晓雅摆了摆手。 她喝过酒的脸上飞起两块腮红,嬉笑着对方成说道:“今天中午你说要请我吃饭?怎么下课就跑了” 方成晓得张晓雅是在说他放鸽子的事呢。 “我当时肚子疼,赶得急,这事怪我,得罚,我自罚一杯。”说着方成端起酒又透了一个。 张晓雅心里有点火,说好的中午一块吃饭,结果这小子放学就跑了难道自己那么让人害怕?自己又不是母老虎,难道能吃了他不成。 情人节嘛。为未来的女友再更一章。,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13章 醉酒三杯再见鬼 想到这些,张晓雅眼睛一转,生出主意。 “一个哪够啊,咱们安城这边要罚都是三个,入乡随俗嘛。”张晓雅坏笑着对方成说道。 她随手又拿起啤酒,给方成倒了一个。 “啊?”方成有些发愣,安城没这规矩吧?他有些郁闷,这老师咋那么记仇呢。 得,自己这大男人不跟她一般计较。方成又抓起酒杯喝了两个,吃了一口菜。 “今天我这把你胳膊扎着了,我也得自罚一个。”张晓雅自己倒了一个,戏谑的看着方成。 “那哪成,您这是教导我们呢。我自己紧张的,才让您失误了。”方成一看张晓雅一脸的坏笑,赶忙又自己喝了一个。 她把手故意往自己胸口那里一遮,顿时让方成羞了个大红脸。 感情自己在下面那些偷偷瞄人的小动作全被她看在眼里了,真是丢人呐,看来自己真是个雏,还需要磨练呐。方成一杯酒下肚摇了摇头。 张晓雅端了端酒杯撇了一眼方成:“我们这边是要罚三个的。” “知道了老师,要罚三个的。”方成欲哭无泪,谁让自己当时多瞄了两眼呢。 对面的张晓雅也喝了几杯,脸色红扑扑的,玻璃酒杯上印了个大大的口红印,很是诱惑,方成忍不住又瞄了一眼。 晚上,方成脚踩醉步,手打醉拳,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寝室。 老孙几乎是风一样,扑过来一把抓住了方成,大声道:“听说你和美女老师吃饭去了?” “你小子真牛。”王子闫也说了一句。 “一言难进。这哪是吃饭呐,分明就是受大刑呐。”方成有些醉。 刚开头就干闷了七杯,把方成难受得要死,后来两人聊着天对喝,张晓雅很是爽快,一个接一个,把方成灌了个烂醉。 张晓雅今天的表现值让方成感叹,强中自有强中手,酒中自有酒中仙。 张晓雅今天喝的也不少,但是她最后走的时候,竟然连晃都不打。这让方成验证了网上说的一句话:“不要仗着自己是男人就和女生拼酒,你不一定干得过人家。 末了,张晓雅转身离开,又转过头来对着方成说了句:“以后你就当我课代表了,就是个收收实验报告册的事。” 方成哪里敢不答应,连忙接下了这个活。 他休息了一下,醒了醒酒,洗了个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方成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迷迷糊糊的躺着,他意识模糊中好像听见有人在一旁呼喊。 方成坐起身,顿时吃了一惊--旁边竟然坐着一个妹子,白色碎花长裙,柔弱而又惹人爱怜,正是他那天遇到的女鬼。 方成有些诧异,这几天时间他去那里看了好几次都没有见到她,今天反倒在宿舍看到了。 方成半醉着,有些迷糊,笑着说道:“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去了好几次,都看不见你的影。” 女鬼坐在方成的床上,还是那身白色缀花的小连衣裙,****着脚,颇有一种禁欲之美。 女鬼左顾右盼,对周围的环境很是好奇道:“我被你给放到兜里带回来了,那个平安扣就是我的栖身之处,不过你精神太过旺盛了,而且你脖子里有个东西,害得我这几天都现不了身。不过今天你喝醉了,精神有点衰弱,所以我就出来了。” 方成有些诧异:原来,那天自己捡到的墨玉平安扣,竟是女鬼的凭依之处。自己那随意的一踢,竟然把女鬼踢回家来了。 他伸手从脖子里面一掏,把那枚帝钱摸出来:“你说的是这个?” 女鬼似乎对这个很是厌恶,方成一拿出帝钱,她立马闪身飞了老远。 “对,就是这个。”她感觉到帝钱上的煌煌正气,身子有点发抖,不敢近前。 方成一看不对,立马将帝钱收到怀里,将神威给盖住了。女鬼又飘到了他跟前。 “你现在能出来显形出来了?”方成问道。 女鬼捏着衣角,就像一个小孩子:“只有晚上能出来,白天应该还是要回到玉佩里。” “那真是太好了,能走出那里就是第一步。”方成很是同情这个女鬼。 “老三喝醉了正在说胡话呢。”老孙看着方成对着田说了一句。 现在方成给别人的感觉确实有点怪。 虽然方成自己能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他在老孙等人的眼中却是这样的:方成喝醉了躺在床上,忽然之间睁开眼睛对着旁边喊了一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过了一会,掏出脖子里的铜钱对着空气说“你说的是这个?” 紧跟着又说了句,那真是太好了,看起来很像是在发酒疯。 方成也觉得十分尴尬,在他的眼中,一个穿白色碎花裙的少女,坐在自己的床上,露着两条修长的双腿,五官十分精致,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在那里眨呀眨呀的看着方成,惹得方成心里一阵起火。 加上方成现在正是一个醉酒的状态,那种怜爱之念顿时充斥在他的心里。 “鬼妹妹,你自己现在自己能逛多远?”方成小声的问道。 鬼妹妹:“我也不是很清楚哎,要不我试一下。” 话刚说完,女鬼就在方成眼前消失了。没过三秒钟女鬼又捂着眼睛,啊啊的飘了回来。 “那里有一群男生在光着屁股洗澡。是能出去了,但是不能走太远,离玉佩越远束缚力就越大。”鬼妹妹红着脸,对着方成说了一句。 方成面色很古怪,鬼妹妹刚才这是飘到男生澡堂里去了。 看来以后自己在寝室里面可要注意了,至于老孙他们,还是不要提醒了,光着就光着呗,自己就在后面看乐呵就行了。 方成喊了一阵子鬼妹妹,感觉有些别扭说道:“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字吧,总这么鬼妹妹的叫也不是办法。” 鬼妹妹:“好啊,现在我寄居在那个平安扣内,你就叫我佩佩吧” “佩佩?这似乎跟平安扣没什么关系吧?”方成脸色有点黑。 “奥,还真是没什么联系。”鬼妹妹思考了一会,笑容里有些呆萌。 “干脆就叫墨玉吧。这个叫起来也顺口。”方成思考了一下,说了句。 “恩,那好吧,就这个名字了。”鬼妹妹回道:“听起来还挺顺口。” 方成和墨玉又说了好一阵,终于是困了,再加上酒劲,不一会儿便呼噜呼噜的睡了起来。 早晨,方成起的挺早,一夜的时间,啤酒劲也过去了,头也不疼了。 方成在操场上跑了几圈,站了半个小时桩,又练了一趟拳架子。 他思考了一下,掏出手机,找出刘爷的号码,拨了出去。 墨玉的事情他不是很明白,但是事情既然是找到了自己,他总要问个清楚,而且方成心里也是有些疑惑,她为什么在那里?又为什么会出现现在的情况?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刘爷啊,您早起了没有~我得跟您说个事啊?我一不小心把人家给带回来了...” “什么?什么带回来了?”刘爷没听明白。 “我捡了一个玉佩....后来吧她就跑出来了。” 方成在电话里将墨玉的事情仔仔细细跟刘爷讲了一遍。 “让你小子不要乱掺和,你小子就是不听,这最后还不是找到老头子身上来。”刘爷抱怨了一句。 方成找了个地方坐下:“谁让刘爷您是咱的亲人呢,有问题找组织嘛。” 今天感觉心情,不大好,,我任性一点,,多加一更,,,别问我为啥,,因为分数要出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随缘,随缘,随去,随去,,。。 (本章完) 第14章 第十四 太乙宝诰度阴神 “滚犊子,少跟老子在这里贫。”刘爷骂了一句。 “我估计,那姑娘是投河冤死的,留存在世,要么就是心愿未了,要么就是想要报仇。那块墨玉估计也是姑娘生前的贴身之物。你先念一下太乙救苦宝诰,看一下能不能把她的怨气给化掉,让她入轮转,实在不行就再想办法,。”刘爷跟方成说了一大通。 佛教有地藏王经,道教有太乙救苦宝诰,皆是解救鬼神,渡厄转生之法。刘爷也是怕方成惹出什么事端,让她先试试能不能超度了她。 “那太乙宝诰怎么念呐?”方成向刘爷问道。 他听说过太乙宝诰,但是具体的内容不知道。 刘爷:“你上网搜一下就知道了,老头子许久没用过,内容都忘了个差不多啦。” 刘爷的话很直接,直接到方成发蒙,这让刘爷在方成心中树立许久的伟岸形象轰然倒塌。 “在网上找?”方成嘟囔了一句:“那能成吗?” 方成眨眨眼,有些怀疑。 刘爷:“老子看过那个,和我书里的内容一模一样,你不要小看网上的资料,有一些还是真的的,就是在于人有没有慧眼识得真金罢了。” “当然真正的修行,还是需要师傅去引导,否则的话就会生出妄心,甚至连最基本的入门之法都找不到。佛家禅宗求一个明心见性,道家则是求一个一,也就是唯心不二,其念无妄,两者其实修行境界都差不多。你才刚开始修行入门,这整个过程要做的就是求出这个一来,明心见性,破妄知常。” 刘爷的几句话让方成感触很深,原本的鬼怪只存在于方成所熟知的故事中,现在却是直接出现在了生活里。 当年毛爷爷也说过,实践是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检验认识是否具有真理性的唯一标准。 无论是女鬼墨玉,还是武道任督,都似乎打破了方成对基本社会的认知,但确确实实是真实不虚的存在。 这些经历虽然让方成有些成长,但也是让方成变得有些浮躁,刘爷说了一个一字,给方成提了个醒。 无论是道教,还是内家,最终所求唯心不二,也就是所谓的一字。 人之初,性本善,道家解释,善为圆满的意思,说婴儿出生,饿了就哭,饱了就睡,开心就笑,不喜就哭,气盈则勃,其心不妄,是最圆满的状态。 刘爷讲话很有道理,也正是适应方成现在的这个状态,他下一步的周天关窍,便是玉枕关,玉枕关的要求比头两关要高,还要求有精神的升华跳脱。 以方成现在微微纷乱的心态,可能会一直在门外徘徊,刘爷这是在添火加柴呢。 唯心不二,其念不妄,正是方成现在最需要做的状态。 方成在床上盘腿端坐,正了正身子。 然后他深深呼吸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下太乙宝诰。 太乙宝诰相传是太乙救苦天尊所传,度人救厄之经,凡人听了起向善之心,鬼神听了得轮转之机。 但是佛道法咒运用起来,都讲究一个心诚,也就是所谓的心念达到一定的境界,否则的话念了也是白念,生不出什么作用。 而墨玉赤着小脚丫,正好奇的看着方成。 方成现在不动用铜钱开眼,也能看到墨玉。 按照刘爷的说法,就是这份联系似乎是已经建立了,再想断开也比较困难。 但是方成却不想一直让墨玉跟下去,最主要的是一旦时间长了,恐怕墨玉会永远失去转世的机会,以后只能做一个孤魂野鬼。 “青华长乐界,东极妙严宫。七宝.....寻声赴赶太乙救苦天尊青玄九阳上帝。”方成双目微垂,将自己的精神调整到入静的状态,口吐真言。 他的双目微闭,眼前虚空之中似乎有金花显现,又似乎有神人飘飞。只见对面墨玉似乎心有所感,身上不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墨玉感觉到自己身子渐渐变轻,周围散发出微光,这让她很是好奇。 墨玉身子旋转,如同天上仙子,身有微光,很是漂亮。 方成念的很缓慢,一句一顿,虚空生光如口吐金莲。 太乙救苦宝诰字数不长,但是方成用的时间不短,但是声音一停,墨玉身上的光芒也就随着消失了。 “这回是真难办了。”方成暗暗道了一句。 他定了定心,缓了缓神,又念了两遍,情况还是依旧,只见到墨玉身上发出光芒,不见墨玉有真正轮转之相。 方成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俗话说在一再二不在三,以方成入定通神的修为都超度不了墨玉,可见问题的根本不在这里。 “不成么。”墨玉对着方成说了一句,面容有些沮丧。 墨玉晓得方成做这些是为了她好。而且事先两人商量过,方成给她说了鬼留存于世的坏处。 “我再想想办法。”方成没动声色,回了一句。 太乙救苦宝诰没有作用,那么地藏王经也不必再试,看来问题还在于墨玉心底的执念,执念未消,轮回不转。 但是墨玉已经失忆,并不能记起什么,自己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太了解,看来还是要从长计议。 方成思考了一下,拿出手机,找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正是张晓雅。 他觉得张晓雅是学校里的老师肯定对学校比较了解,三年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半夜,找姐姐什么事。” 张晓雅的声音很慵懒,听起来像是躺在床上休息。 “打搅美女姐姐了,我就是找您打听点事。”方成的嘴很甜。 张晓雅翻了个身:“说吧,什么事。” 方成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想问问姐姐,三年前同力桥那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比如死人,事故之类的。” 张晓雅有些疑惑:“你问这个干什么?” 方成有点着急:“就是关于朋友一些事。” “我也是今年才回到这里,对于这里的事情并不是很熟悉,你先等会,我去向我家老爷子打听一下,一会我再给你回过去。”听筒里传来张晓雅起身,踢踏踢踏,穿拖鞋走动的声音。 今天自觉心情不好,任性三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当持心不二,破妄知常,。, (本章完) 第15章 知情事怒见怜心 过了好一阵,方成终于接到了电话。 “当年有一个本校的女学生在那里跳湖自尽。当年就这么一件大事,闹的人尽皆知。”张晓雅顿了顿。 “你问这个事情干嘛。” “关乎于一个朋友。”方成说道。 “您还知道这个女同学的具体信息吗?美女姐姐。” 他现在在厕所里面猫着,没把玉佩带出来,在事情未曾清楚之前他不想让墨玉知道。 他觉得这是一种保护,因为失忆有时候也是一种美好,能将悲伤地,不愉快的事情全部忘掉。 张晓雅:“当年这件事,到后来被封的很死,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从我们家老爷子嘴里掏出来的。” “怎么?这事很重要。”张晓雅又问了一句。 方成顿了一下:“您能帮我打听一下这个女同学的具体信息吗?这事对我挺重要的。” “成啊,但是这事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啊?”张晓雅嘻笑了一声,调戏道。 “要不我请美女姐姐吃饭吧?”方成有些头大。 “那不成,你这小门小户的,吃穷了怎么办,再说了你这顶多就是商业街的小饭馆的水平,太不划算了。”张晓雅说了句话。 方成听到忙舒了口气,只要不是吃饭就好,他是真被张晓雅给喝怕了。 “嗯~让我想想!那你就算欠我一件要求,具体是啥,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张晓雅停顿了一下说道。 一件要求?还是不知道的要求?这个比吃饭还狠,方成心里骂了一句,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张晓雅才打来了电话。 “在那里死的是化工学院的,一个叫张佩佩的学生,据说是跳河自杀的。具体的学籍信息我给你发张图片过去。”张晓雅说话的声音很急,听着像是在走路。 还真是巧,当时自己给墨玉起名字的时候,墨玉就说了佩佩这个名字,原来似乎在内心的最深处,她还记得自己叫佩佩。 “奥,还有,据小道消息说,当年这个女生是因强奸受辱而投河自尽的。这事当年闹得很凶,学校怕影响声誉拿钱把事情给压了下去。”张晓雅又接着说了一句。 “什么?”方成听到后有些发怒。 他忍了一下心情,对着手机说道:“知道了,谢谢晓雅姐了。” 方成的话里语气有些冷,心里更是怒火中烧,对着旁边的路灯一拳捣了过去,发出咣当一声。周围人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张晓雅听着有点不大对劲问了一句。 方成:“没什么事,就是刚才不小心撞到电线杆子上了。” 方成的声音压的有些低,也有些沙哑。 “嗯~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张晓雅关心了一下。 说实话,她了解到这件事的时候也很气愤,毕竟她才是刚研究生毕业没多久,没有被社会的圆滑所沾染。她听说这事是上面有人施了压,学校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偃旗息鼓。 “刚才真是撞到电线杆子上了,我是真没其他事,就是忽然了解到了,有点好奇才问您的。” 方成晓得有些事是不能分享的,只能自己肩扛。 再说了,打听这件事就已经算是麻烦张晓雅了,他不想再把她牵扯进来。 墨玉因缘巧合之下和方成相遇,又跟在了方成身边,他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他也觉得自己有责任,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他更觉得这是修行路途中的一个考验,既然是让他遇到了,那就必须想办法把墨玉这件事给解决了。 “哎呀,你的手受伤了。”墨玉看着方成的右手纱布,皱着眉叫嚷道。 晚上七点,墨玉就从玉佩里跑了出,突然显现在了方成面前,吓了他一跳。 “没事,就是不小心打到电线杆子上了。”方成嬉笑着解释了一句。 内家功夫,先整劲,再练内劲,才能往上了说,发出明劲暗劲。 方成虽然已经过了整劲的阶段,但毕竟不是练的外家功夫,皮肉筋骨还没打磨,中午他一拳头打在马路旁边的,铁柱路灯上,他气急发力,反弹之力也就越大,直接让他的手受了伤。 “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好了。”方成对着墨玉说道,顺便挤出了一丝笑容。 这几天,方成一直把墨玉戴在身上,每天都会在校园里闲逛。他想让墨玉了解校园里的一切,更是为了缓解墨玉这些年来的寂寞。 墨玉的样子很是呆萌,让方成感觉很是可爱,这些天她给方成带来了很多欢乐。 方成没有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墨玉,他觉得无知也是一种幸福,而且这件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太过于残忍。 “走吧,今天领你去吃大餐。”方成对着墨玉笑了一下,拉着墨玉向小吃街走去。 方成找了一个小角落,点了份粉肠米线,然后默默拿出一跟香,点燃。 老板很利索,很麻利的把米线端了上来,分量很足,满满一大碗。 人吃饭吃,直接拿过来就好了,但是鬼神吃东西,却要先祭祀供奉。方成把碗摆在香前,默默祷告了几声:“墨玉墨玉你吃饭。” 然后,方成朦胧之间看见,面前的碗里飘散出香气,渐渐凝聚成了大大的一团,出现在了墨玉的面前。 只见墨玉将它往自己身前拢了拢,然后趴在上面,一口一口的咬着那团香气样子就像是在吃棉花糖。 “真好吃,”墨玉抬起脸,夸赞着对方成说道。 “恩恩。真好吃。”方成也挑了一大筷子面,赞扬了一句。 墨玉就像是一个乖孩子,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乖孩子,自从她出来之后,这些天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方成也像是被传染了一般,和墨玉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都是高高兴兴。 但是他不能让墨玉这么一直陪着他,墨玉不能长留世间,而且时间越长也就恋世越深,轮转起来也就越困难,想到这里,方成不禁咬咬牙,使劲捏了捏拳头。 看着墨玉的样子,方成不禁有些心疼,这让他想到了一句话:“你还有整个世界,而我只有你。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16章 明月居里断情劫 明月居,这个名字十分雅气,一般我们听到之后,也或许以为是个高雅的地方。 但是它实际上是个私人会所,晚上开门,白天休息,做的是喝酒找乐子顺带买卖人肉的生意。 进门之后,是一个大厅,转过来是一个大吧台。 再往里面是一个舞池,旁边有一个人在那里卖力的打碟,一大群人随着音乐,随意扭动。 方成看了一圈,在吧台那里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他现在穿的很帅气,脚踩一双高底皮鞋,一身笔挺的深蓝西装,头上打着发蜡,一片光亮,胸前别着一支红玫瑰,常年的锻炼让他五官颇有棱角,有种男人的英气。 他查到当年墨玉出事便是在高级会所,他没有人脉,只能一点一点打探,决为了这些事,他提前做了很多功课。 在这里找乐子的男人大多数是成功老板,大都是成天喝酒吃肉,养出了个大腹便便。 像方成这样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在这里还真是少见。 “来杯海天之恋。”方成点了杯鸡尾酒,装模作样的抽了两张票子扔在了吧台上 方成现在出手很是阔绰,身上的钱有一大摞,全是刚才在舞池里顺的。 “小帅哥,要不要请我喝一杯?”一个女的凑了过来。 “这就来了。”方成心里想到,顺便瞄了几眼,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个女的,上身穿着一件浅色短袖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齐膝短裙,衣料的质地很是柔顺,将她的娇美身材显露无遗。眼睫毛刷的很翘,樱桃小口上涂着诱人的大红色口红,正对着方成笑。 “给她来杯果汁。”方成对服务员说了一句,又抽出两张票子。毕竟是不义之财,方成花的很是方便。 “百香果,加鲜芒,冰镇三十秒,不要兑水。”这个女的没客气,说了一句。 她的要求挺多,服务员看了女的一眼,没敢出声,转身回去忙活去了。 这个女的看着很是成熟,而且对这里比较熟悉,肯定是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了,对这里了解颇深。方成如是想到。 他在这里等着,就是想找一个这样的女人打听墨玉的事,但是又不能太过于明显。所以他只能想了个笨办法,在这里搭台摆鱼竿钓鱼,没想到第一个上钩的竟然真的是这么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啊?”方成扭头问了一句。 “李玉娇没回答反问道:“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李玉娇顺手接过了果汁,右手指尖向着方成的下巴一挑,动作很是诱人,让方成这个雏哥有些脸红心动。 “奥,你可以叫我王大成。”方成顺手胡编了一个名字道。 李玉娇微微一笑:“这名字挺熟的。” “是啊,我老爸起的,重名的太多了,让我有种是在大路边捡来的感觉。”方成胡言乱语。 方成的话很可乐,逗得李玉娇捂了捂嘴。 “要不要我们去一边坐坐啊,小帅哥。”李玉娇邀请道。方成顺势答应了下来,他要好好找机会套出话来。 旁边有一排单独隔离开的小间,专供跳舞跳累的人在里面休息,或是聊天,里面很是香艳,方成权当是锻炼心性。 李玉娇眉毛一挑,贝齿微含道:“你喝这个,我喝这个。” 说着她把果汁往方成手里一塞,然后把他手里的鸡尾酒拿了过去,轻轻抿了一口,上面立刻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大唇印。 包间里的沙发设计的很是特别,大概只能是坐一个半人的那种。李玉娇先坐了下去,就只剩下半个屁股的空,方成也跟着坐了下去,挤在了一起。 两个人都不是那种胖人,但是李玉娇亮薄的丝袜贴在方成的腿上,还是让他觉得很是香艳。 方成思考了一秒钟,暗叹道:罢了,这回要做一次坐怀不乱柳下惠了。 两人碰了个杯,方成喝了一口果汁,当然这杯也被李玉娇喝过了,上面也印着一个大大的唇印。 “你都会点什么啊?”李玉娇对着方成道。 方成感觉到有点不大对,难道会所里面的小姐都这样?不都是小姐逗客人,这怎么成了我逗小姐了。 方成摇摇头,没多想,伸手撩了撩李玉娇的长发:“我给你说啊,我家是祖传的看相,我爷爷是王半仙,我爷爷的爷爷是王大半仙,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是王半仙。” 李玉娇微笑道:“那我知道了,你也是王半仙,那给我看看呗。” “咱们干这行的,可不随便算,泄露天机是要遭天谴的。”方成逗着乐,在这里满嘴的跑火车。 “那我晓得了,这里面的规矩我懂。”李玉娇顺手从包里摸出了个皮夹,摸了几张票子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微笑着看着方成,眼里波光流转。 方成有些发愣,没有去接,小姐还有往外扔钱的?这让他比较迷惑! 算算就算算吧,他伸手把李玉娇的头发撩到耳后看了看。 李玉娇的额头有点窄,眉毛和眼都比较弯,耳朵也不错。 方成抿了一口果汁:“你少时家贫,二十二岁方才发家,衣食无忧多有余财。” “我说的可对?”方成反问了一句。 李玉娇微微一笑:“还真是说得不错。” 这就是大路边上的东西,说不得真假,活泛人知道窍门,都能蒙个七八分。 李玉娇觉得挺有意思,使了个眼神让方成往下继续。 方成又伸手拿过了李玉娇的右手。 李玉娇的手,皮肤很好,很是白皙,四指如同葱白。但是掌心里的手纹却是很乱有很多杂纹,事业线直贯手掌,感情线和生命线有一道断纹,生命线和事业线还有智慧线交叉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元宝。 方成抬头看了看李玉娇:“你这辈子要操心的事比较多,事业一番风顺,财运颇旺。但是花钱大手大脚,感情方面颇为不顺利。” 方成停顿了一下:“还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没什么不能说的,讲讲吧。”李玉娇抿了一口酒对着方成说道。 她对方成有些改观,在她看来方成还是有点本事的。 方成心里揣摩了一下,慢慢说道:“你一世当有两段情劫,但是你现在的丈夫已经走了吧?而且现在你现在面里有枯木逢春之相,只怕不日,这个喜星,还要动一动。”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17章 眉开眼笑见红鸾,你是小姐我是鸭 方成把话说的很是隐晦,在农村“走了”就是死掉的意思。 眉眼如同双月,乃是克夫之相,再加上感情的断纹,方成已经是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必然是死了丈夫。 而且眉开眼笑见桃花,再配上感情线纹路,是有红鸾星动之相。 李玉娇心里却是起了惊涛骇浪,眼前这个男子说的都正确,能大概说明一个人的大概贫贱富贵,是江湖把式,但是能断出自己丈夫的生死,那就是怀着真本事了,李玉娇心里有些琢磨不定。 李玉娇没说话,方成以为,自己是说到了这个女人的伤心之处。 他劝说道:“你也不要太难过,过去的就要让他过去。人生总有低谷和高潮,起起伏伏。你所有流过的泪,是一条渡你的河,你所有受过的苦,将照亮你前方的路;岁月没有放过我们,我们也不能辜负岁月,你说对吧。” 方成觉得眼前这个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说的很好。来我们干了它。” 李玉娇举起酒杯跟方成碰了一下,一口气闷了下去。 李玉娇眼角里有些泪,目光闪烁。刚才方成说过的话,真真正正的戳到了她的心坎里,让她忍不住有些伤心。 方成忙抽了一张纸帮她擦了擦。他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而且最见不得女人在自己面前流泪。 今天这叫什么破事,原本是来打听事情的,但是现在却在这里把别人惹哭了。 今天这事是问不了了,方成思忖道。 他摸了摸钱包,把里面的钱都拿出来,厚厚的一摞。 方成:“我看你不像是在这风月场所长留之人,这些钱你拿着,以后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 李玉娇的耳朵形如坠珠,乃是富贵之相,如果有难也肯定只是一时落魄。这些钱都是方成顺来的,得来容易,花的也容易,能帮住一下别人也是好事。 方成也不在乎李玉娇是否是在逢场做戏,挤出的眼泪,能用金钱来验证一个人的人品,也是值得的。 他站起身,把钱往李玉娇身前推了推:“别再在这里做这些事了。” 说完这些话,方成扭头就想往外走去。 李玉娇觉得有些不对味:“你给我回来,你以为我是小姐?” 方成有些发愣,扭过头没说话,脸上带着难道不是吗的表情。 “你才是小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小姐。”李玉娇在身后叫嚷道,声音有些嗔怒。 小隔间里,方成尴尬的挠了挠头,自己刚才真是闹了个大乌龙。 “我以为你是小姐呢?”方成小声嘟囔了一句。 李玉娇一抬头,抛了个卫生眼:“我还以为你是鸭子呢?你看你这身打扮,哪里不像鸭子了?” 方成抬抬头看了一眼周围,自己的确和别人不大一样。其他人要么是大腹便便,要么是放的很开,在那里上下其手。 哪有像方成这么羞涩的,一点便宜不占,光在这里给别人看相了。 再打量一下方成这一身,年轻帅小伙,西装笔挺,胸前还别着一支玫瑰花,不被别人当成是鸭才怪呢。 李玉娇是西城李家四小姐,早年,李家因为被判定是地主成分,老爷子虽然是将领,但是也被人给批斗,家门衰落,穷困不堪。平反之后,李浩远才娶妻生子,已是年过四十,后来六十岁退政从商,方才渐渐发了家。 李玉娇刚过上好日子,但是结婚没多久,丈夫却又患病死了。 她这也是寂寞久了,才出来找找乐子,一眼就相中了方成。没想到自己却被方成当成了坐台xiao姐,不发怒才怪。 “我说,你以前没在这里面玩过?”李玉娇声音很大,扭着脸对方成说道。 方成没敢再和她坐到一块,直接坐到了旁边的矮桌子上。 方成有些脸红:“以前没来过,这是第一次来这里。” 李玉娇指了指不远处坐在大长椅上的一排女人,都是穿着吊带热裤或是短裙:“那才是小姐呢,你见过有小姐向我这样的。” “那些人还真是没您长得漂亮。” 方成嘴很甜,说的也是实话,李玉娇穿了一身半职业休闲装,很是有种成熟的味道,比那些坐台xiao姐强多了。 李玉娇斜眼瞄了方成一眼:“那是,他们怎么能跟老娘比。” 李玉娇觉得面前这个小男人很有意思,也乐得在这里和这个男人拌嘴,这也算是一乐嘛。 “看你也不像是出来玩的。”李玉娇上下打量着方成道。 方成摸了摸头:“我是出来打听点事。” “哎吆,打听事打听到会所来了,还真是稀奇。说说看,指不定姐姐还能帮到你。”李玉娇对着方成说道。 李玉娇今年三十多岁,但是保养得很好,没有一点三十多岁的样子,倒像是二十八九的大姐姐。 “我可以相信你吗?”方成顿了一下道,眼神里有些疑问。 李玉娇有些稀奇:“看在你那一通话的份上。” 方成刚才的那一番话,让李玉娇很有好感,她决定听上一听。 李玉娇从包里拿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着,抽了一口,吐了个烟圈。 “当年,安城大学,一个叫张佩佩的大学生被强奸,回去后投湖自尽了。据说是在会所里面被强奸的,我过来打听一下。”方成慢慢对着李玉娇说道。 “你和她什么关系?”李玉娇抬着脸对着方成说道。 方成:“朋友。” 李玉娇动动手指,打了一下烟灰:“这里每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安城每年私底下发生的案子也不在少数,谁还记得这个,你这么打听,也打听不出什么东西来。” 李玉娇往沙发上一靠,双手环抱,很有种上位者的气息。 “奥,那我再想想办法。”方成眉头一皱。 李玉娇说的也对,自己这般寻找下去是找不出头绪的。 “那,今天抱歉啊,我先回去了。”方成告了声罪,今天把李玉娇当成小姐实在是尴尬。但是,既然没有什么头绪,自己也没必要待在这里。 李玉娇一皱眉,娇声道:“回来,就算报答你刚才请我喝那杯酒,帮你问问。” 她拿出手机,摸了个号打了过去。 “玉娇妹妹,今天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对面很是客气。 李玉娇:“少跟老娘废话,老娘问你个事.....” 今天三更,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18章 动念查因果,夜探罪人宅 李玉娇将方成问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听见对面一阵噼里啪啦,查电脑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对面那人才回答:“那件事啊,还真是闹得挺大,最后安城实业的经理花了一百万才压下去。” 还真是六扇门中有人好办事,三两下就把这事查清楚了。 话说到这里就已经是很清楚了,安城实业做的是建筑生意,在安城盘子颇大,每年都会缴上上亿的税收。 安城实业的老总叫做张伯明,据说其资产规模也算的上安城的首富之一,也是西城当年的黑道的头,这些年由黑转白,加上明里暗里的人脉,生意做的很是红火。 张伯明早年结过婚,现已离异,育有一子,而且张伯明现在也是安城市的人大代表兼政协委员。 安城实业的总经理出来处理这件事,这件事不是张伯明做的,就是他儿子张正龙做的,说白了就是官官相护。 “不过这事还真不是在明月居出的,而是是在西城那边。”对面那人又接了一句。 安城分为东西两个区,西区这边总共才有两家会所,一个是西城会所,一个就是明月居。 “我劝你不要管这事。”李玉娇挂断了电话,皱着眉,扭头对方成劝说道。 李玉娇一听话头也就揣摩了个七七八八,这件事牵扯的面太多,不仅仅是一个张伯明,更代表的是安城的脸面,其中的阻力就连她也无法面对,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毛头小子。 方成也在听筒里听了个清楚,不由得怒火中烧。 “难道就因为他身居高位,就把这事置于不顾?难道因为他有钱就可以草菅人命?”方成火冒三丈,气得不行。 “学校都没有再追究,我劝你也不要再管。”李玉娇提醒了一句。 “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一条人命,怎么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始终是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公平和正义的。”方成对着李玉娇说道。 李玉娇眉头一皱:“你一个毛头小子,拿什么和别人去斗?不怕把自己也折里面?” “就凭这些真凭实据,就凭他真的杀了人。” 方成眉头一挑,厉声喝道,对面的李玉娇只觉得一股压力袭来。 常年练武让方成有了一种非人的气势,一般情况下方CD很内敛,但是现在却惊到了李玉娇。 “如果世间没有分别恶善的判官,那么就让我去做在世的修罗!。”方成握着拳头低声道。 这几年方成跟在刘爷身边不仅仅学到了医道的慈悲济世,还晓得有些事是不可逾越的,墨玉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方成的底线。 他去管这件事,不仅仅是因为和墨玉的相遇,还有这些天的陪伴,更重要的是事情本身的性质,已经超出了他心里的预期。 如果方成不去解决这件事情,那么他就无法面对自己的本心,时间久了,这件事情也就必然会成为方成的心魔。 方成眼神很锋利,让李玉娇看的有些发愣。 眼前的这个小男人着实与其他人不同,这些年,日子过得越发的安逸,让李玉娇失去了当年那种女强人的豪气。 李玉娇没有继续阻拦,看着方成走出了会所,到底不过是杯酒之交。 而且这件事牵扯的面太大,她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去管。 大人做事只看利弊,小孩子才一直想要分楚对错。 锦绣城,是安城市新开发的楼盘,里面全是单独划分的双层小别墅,专门针对上层名流人士开发,起步价一千五百万一套。 这里的治安也做得不错,摄像头全方位覆盖,保安也都是聘用的退伍军人。 晚上八点钟,方成正猫在一旁仔细打量,现在的方成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一双胶底运动鞋,脸上戴着一个夜叉的面具,走起路来无声无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就必须要用非常的手段。 方成这几日一直在调查,发现张伯明的儿子张正龙正是住在这里。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要找到真凭实据,而且方成也想调查一下这个人到底办没办过坏事,又坏到了哪种地步,他也好想想怎么惩罚。 方成的脚步很轻,躲在一个暗区,抬头看了看,然后摸出一枚硬币,右手朝着角落里的摄像头一甩。 只听见啪的一声,摄像头应声落下。 紧接着,方成抓伸手住旁边的栅栏,身子一纵翻了过去。 方成仔细看了一下四周,很是小心,今天晚上阴天,外面也是一片漆黑。 别墅四周的窗子都上了防盗网,方成不愿意打草惊蛇,仔细寻找了一番。 二楼正好有一个小小的天窗,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入。 天窗离地面有四米高,但是以方成现在的身手并不费力。 方成后退了几米,一冲刺,接着脚下发力,跳了起来,然后左脚在墙上一蹬,又升高了一米多,紧跟着伸手扒住了窗户沿,将身子翻了进去。 方成打开手电筒,在手上戴了一双胶皮手套,他不想留下任何来过的痕迹,所以做起这些事情来也必须要小心翼翼。 房子里很干净,看来是经常有人过来打扫。 方成走到卧室,里面摆着一张大大的沙发床,洁白的被罩,下面是厚厚的弹簧垫看起来很是柔软。 正朝南面,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户,窗帘拉着,看不清东西,方成透过缝隙往外面看了看没什么动静。 床旁边摆着一张实木桌子,桌面上放着一台液晶电脑,方成看了一下,伸手按了开机键,电脑立马打开了。 哎吆,没有密码,方成一阵窃喜,动了动鼠标慢慢浏览。 方成很是吃惊,虽然他猜测,电脑里会有东西,但是没想到会那么惊艳。 电脑E盘里面五十多个G全是男女啪啪的视频,方成大致浏览了一下,里面的男主人公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张伯明的儿子张正龙。 看来张正龙平时的时候,不仅喜欢玩,而且喜欢拍。每一次他宠信过的女人的视频,他都会留做纪念,没事的时候再拿出来欣赏。 这不仅仅是好色,更像是一种心理的扭曲和变态。 新书发布,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本章完) 第19章 童子借法出阴神 这得祸害多少女人!方成心底暗骂了一句。 他伸手插上了优盘,在上面拷贝了几个,留做罪证,他恨不能把所有的视频都拷贝下来,奈何自己的优盘只有八个g,所以只随便选上几个。 其实方成这回还真是想错了,这里面的大多数女人和张正龙发生关系,都是你情我愿的财色交易,而并非是他所想的强迫 他又找了找,并没有什么其他发现,于是翻身跳了出去。 方成没有选择直接动用武力,解决这个问题,自己杀掉张伯明或是张正龙,因为这样只会坏了墨玉转生的机会。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今天他所找到的东西,其实并不能证明什么,把视频放出去,也顶多是让张正龙染上一身骚,并不能让他落入法网。 “还是要走这一步。”方成哀叹了一声。 方成晓得,墨玉的记忆并不是消失了,只是因为太过痛心而不愿意记起来,主动藏在了魂魄的最深处。 他想帮助墨玉恢复记忆,因为按照刘爷说,这一切的一切还是需要墨玉自己去了结,他最多只能是在一旁帮助,否则墨玉的怨气消散不了,还是没有轮转的机会。 夜晚十二点,方成又悄悄地来到了同力桥,墨玉也跟了过来,正站在旁边。 方成选了这个时辰,正是阴阳交换之时。 而且这个地方阴气颇重,无人打扰,正是阴神出游的好地方,以老槐树为灵枢,既是阴气汇聚之地,又是灵气汇聚之地。 说是阴神,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人的灵魂。 阴神出游,也并不如同小说上描述的一般那么玄妙。有的时候普通人也能做到的,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某人躺在床上睡觉,忽然之间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能看到身下的自己以及周围的一切,这便就是灵魂离体,也就是不经意间的识神离位,阴神离体。 真正的阴神出游,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肉身气脉通畅,还要首先有意识出体,照见周身的境界。 内照经和周天搬运法门皆是方成的修行根本,一个修身,一个修神,奈何需要水磨功夫。 方成现在任督三关未全,内照经修行到今日也只能是照见自身。离意识出体,还差着一大步,更何况是阴神出游。 “我要给你恢复记忆,可以吗?”方成叹了口气对墨玉说道,他不想走这一步,但是又不得不去做。 “好啊好啊。我也想知道我自己到底是谁。老这么个样子也不是办法。”墨玉期待的说道。 并不是所有的真相都值得期待,也并不是所有的结果都会完美。 但是事情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方成别无选择,他不知道什么鬼修之法,而且鬼修之法也不过是将魂魄暂时留存于世间,时间一到,劫运一来,还是要化为灰飞。 他也想就这么把墨玉留在自己身边,但是那样也未免太过于自私。 方成在水边的草地上盘膝坐下,静了静心,定了定神。让墨玉在她身前盘腿坐定了。 他伸手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铜钱,将它贴在了眉心,又拿出了墨玉寄身的那枚平安扣,放在了墨玉的身前。 方成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自己的阴神之身,将墨玉的记忆给引导出来。 他现在境界没到,做不到自然而然的阴神离体,但是可以通过道法来强行出阴神,来帮助墨玉解决这个问题。 “我身自有三魂七魄,居身中,藏五脏....今开神窍,出我阴神。”方成口中默念真言。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方成大喝一声。 方成双眼微闭,只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就跳了出去,站在了半空中,他一低头,下面还有一个方成正在盘腿打坐。 换了一种视角,但是却多了一种感知,这种感觉很奇妙。 方成现在不仅仅能感受到肉身的状态,还能感觉到魂魄周围的状态,自己的周围散发着微光。 方成感觉自己的身子很轻,似乎是可以随风摆动,但是他可不敢那么做,自己现在是阴神状态,万一跑出去,跑不回来那就坏事了,时间一长,身器也就会死掉。 “两个方成,真好玩。”墨玉也叫嚷道。 方成试了试,伸手一抓,立刻抓住了墨玉。墨玉的手有些凉,他感觉的十分真实。 之前的时候他只能看到墨玉,和墨玉交谈,伸手摸也只是能摸到一团空气,但是现在方成却是能真真切切的摸到她,这让他感觉有些奇妙。 而且当方成接触到墨玉的时候,方成似乎不用说话就能感知到墨玉心中所想的一切,而墨玉似乎也可以感受到自己心中所思所想,这让方成的感觉十分怪异。 方成感觉到了墨玉身上传来的开心,快乐,还有感激。 墨玉现在的心情更是十分感动,还有种想哭的感觉。 她现在真真实实的接触到了方成,而且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无比的关心,和挂念,还有担忧。 思想的交流,让她预感到这个结局似乎并不好,但是她还是选择去面对 “咱们开始吧。”方成晓得自己能维持的时间并不多,传出了一个思想。 阴神身之间的交流,很奇妙,不用张嘴说话解释,仅仅是神念交流,就可以传达出自己的意思。 “恩好的。”墨玉坐正了身子,也答应了一声。 方成阴神意念一动,感觉就好似拉扯木偶一般指挥着自己的身体。 只见下面盘坐着的方成右手抬了起来,拿着那枚平安扣,对着墨玉魂魄的眉心按了下去,方成的阴神也接着把右手手指一并,戳在了平安扣上。 “开。”方成的阴神眼睛微闭,身上散着微光,默默念了一声。 方成只觉得许多记忆碎片,忽然之间向他涌来,转瞬之间方成便失去了意识。 而就在方成即将倒下的时刻,他的身边忽然之间出现了一个道人,伸手将方成的灵魂拍入了方成的肉身。 这个道人浑身散发着光亮,照遍周围,看不清楚容貌,但是确有着几分仙人气息。八卦道袍,紫檀拂尘,头上还挽着一个簪,正儿八经的道人模样。 他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朝着方成看了看,又皱了皱眉,转瞬之间消失在了虚空。 为桃花谷主本书第一盟主,,,加更,感谢 (本章完) 第20章 入幻再见生前事,妒嫉生恶辱投湖 九十年代的时候,电视还没有普及,甚至连黑白电视都很少。 在农村,也只有那种公益的电影放映队来了的时候,大家才可以看场电影。 现在是晚上,但是周围的人却很多,大家都聚在那里看电影,正是方成小时候记忆中的大黑白幕的露天电影。 电影幕的旁边有一个大草垛,上面正坐着一个流鼻涕的小女孩,一边看电影,一边吸溜吸溜的吃着烤山芋。 屏幕上放的是智取威虎山,正是杨子荣,抽手拿枪蹦掉两盏油灯那段,很是吸引人。 方成默默在这里站着,像是一个局外人,人群在他身上擦过,没人看到也没人搭理,这里时光流转的很快,更像是一段跳跃播放的电影。 “来佩佩,我们回家。”电影很快便放完了,一个农村女人,伸手伸出双手,将小女孩抱了下来,笑呵呵的,拽着她的的小手回家了。 四合小学,是方圆十几里唯一的小学。里面全是那种老式的大瓦房,下雨天还能漏水的那种,屋子里也没有单独的书桌,全是用一块块大木板搭起来的桌台,一个小女孩正在那里仔仔细细的念书。 境界再转,小女孩成长的很快,大概已经一米五高,已经是略微是有了几分漂亮的味道。但是因为营养不良,显得十分瘦弱。 在那个时代,农村贫困的家庭一般是不会供养女孩子上学的,在大人的眼里似乎是女孩子上学没什么用,大多数家庭,女孩子到了十五六岁就要出去打工养家,也没有什么不过十八未成年人的概念。 但是小女孩的父母却是坚持着供养着小女孩上了初中,高中。 当然,小女孩也很争气,每次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 再到了后来,小女孩拿到了安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成了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小女孩的父母落下了眼泪,不仅仅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家里实在是贫穷,女孩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初中,家里上面还有两个老的需要伺候。 女孩很是懂事,想要放弃上大学。 “好不容易祖坟上冒了青烟,咋得也得让娃上下来。”女孩的父亲开口定了性。 这一年,女孩和她的父亲一块南下深圳,打了第一份工。 大学的生活来临的很快,佩佩穿的很是朴素,但是却是出落的很是大方,一颦一笑之间也都很有魅力。 赵文娟是她的室友,也是农村来的孩子,身材高挑,也是个大美女,两人关系很是不错。 平常情况下她都会和佩佩一块出去打工,赚点生活费。 刚开始的时候,是发传单,后来是要去酒吧做啤酒妹,去了一次之后佩佩没有再跟赵文娟一起去,她觉得里面太乱了,有点不干净。 “今天,我男朋友生日,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去,你陪我一块去呗”赵文娟说道。 两人本来就是好朋友,赵文娟找到了佩佩,要她帮忙。 佩佩没有拒绝,一块去了。 包厢里面有二十个人,男男女女坐了两个桌。 佩佩和赵文娟挨着坐下,两个大美女很是养眼,赵文娟的旁边就是他的男朋友,也就是安城实业的公子,张正龙。 一次,赵文娟在酒吧卖酒,张正龙觉得这美女挺漂亮,再加上学生的身份,让他很是心动。 于是张正龙展开了金钱攻势,两星期拿下了赵文娟。其实张正龙也就是玩玩,赵文娟的身份太低,两个人根本就不配。 “来来来,为了张少生日,大家干一杯。”旁边有一个人带动了一下气氛道。 桌子上你来我往,场面很是热闹。 “你这同学给我介绍一下呗。”张正龙笑咪咪的说道。 “我好闺蜜,张佩佩。”赵文娟伸手喂了张正龙一颗葡萄,笑着对他说道。 “哎吆,还真是本家啊。”张正龙笑着说道。张正龙性张,张佩佩也姓张,他客套了一句,也是在搭话。 他甚至觉得张佩佩眉目清秀,比赵文娟更漂亮,更胜一筹。 张佩佩没有打扮,一身也穿的很普通,但是美女无论怎样都是美女,再加上她柔弱的身子,更是让张正龙有了一种要拥有,要保护的欲望。 张佩佩恩的回答了一声。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可不要想着欺负她,人家可还没谈过恋爱呢。”赵文娟对着周围一群虎视眈眈的人说了一句。 她晓得这群人都是些什么人,警告了一句。 “嫂子的话,哪能不听呢。”旁边有人附和了一句,但是望向佩佩的眼光却是更加热切了。 之后张正龙,便常往安城大学跑,每次送赵文娟的东西也都变成了两份。 慢慢的时间长了,赵文娟看张佩佩的眼光也就不同,她总觉的是张佩佩分去了张正龙对自己的关爱。 男人有时候可以因为一个女人而和兄弟反目成仇,同样的女人也会因为男人而产生妒忌。 张正龙是什么人,富家公子,身边自然少不了女人,一次在外面泡吧被赵文娟给发现了。 赵文娟心中气恼,说了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泡你不过是为了玩玩。”张正龙对着赵文娟吼道 “老子就怎么玩是老子的事情,怎么地吧。” 赵文娟的脸上有一个大巴掌印,正是张正龙打的。 “你是不是还喜欢张佩佩?”赵文娟问了一句。 张正龙原本就在气头上,这些天自己一直对着张佩佩献殷勤,她竟然对自己爱答不理。 “我就是喜欢她,她还比你长得漂亮,怎么地吧。”张正龙吼了一句,又是一巴掌对着赵文娟打了过去。 赵文娟一扭头,夺门而去。 但是没过几天赵文娟就跑过来像张正龙表示错误。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赵文娟习惯了和张正龙在一起的大手大脚,再也不想去过回原来的苦日子。 “好啊,想回来可以。”张正龙往椅子上一躺:“你把张佩佩给我弄来,这十万也都是你的。” 张正龙扔出了一张卡,不记名的银行卡。 赵文娟想也没想,收起了银行卡,就和张正龙在办公室里云雨了一番。 在她看来,张佩佩才是张正龙离开她的罪魁祸首,要不是她的勾引张正龙也不可能跟她分开。 赵文娟抽了个空将张佩佩约了出来,就在西城会所对面,一个高档的西餐厅,正是安城实业名下的产业。 吃饭的时候,赵文娟给她倒的那杯果汁,里面加了大量的安眠药。 当佩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力气,正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周围一片狼藉。自己的衣服散落在各处,床单上正是一片大大的落红。 这些年,佩佩的身体从未被人碰过,甚至在大学都没有交男朋友。被人**自然是羞愧难当。 回去之后,佩佩觉得十分屈辱,在同力桥跳湖自尽。 单身狗,写感情文是很难的。笔力不足,难以雕琢。 (本章完) 第21章 内劲弯硬币 晨起捡活人 方成现在的头很痛,他甚至感觉身体很是虚弱,像是得了感冒,更像是大病初愈。 当给墨玉开启记忆的时候,方成没有想到,这份记忆也被自己给读取了。 方成估算错了,墨玉的记忆不是藏在灵魂深处,而是以记忆碎片的形式潜藏在了玉佩内。 方成的魂魄虽然强大,但是一瞬间的记忆洪流还是给了方成很大的冲击,精神感觉到衰弱也是个必然。 方成看了一下周围,自己正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左手上挂着吊瓶,单纯的葡萄糖溶液。 方程进来的时候脸色煞白,看上去就像是贫血的样子,也没有发烧等感冒症状,医生以为是低血糖呢。 床边的柜台上放着许多东西,看样子是有人来看望过了。 他抬头看了看,正对面的白墙上挂着一只大表盘,八点,不是早晨八点而是晚上八点,窗子外面都已经是黑了。 “感情自己是昏迷了一天呐。”方成自言自语。 “醒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张晓雅。她手里提着一大兜水果。 “恩。”方成有些脸红:“你怎么在这里?” “我把你捡回来的。”张晓雅笑了一声:“早晨跑步,看见你晕倒在那儿,吓死我了。” 同力桥离教职工宿舍很近,张晓雅每天都会有早起跑步的习惯,别人都是捡钱,捡东西,她倒是好,捡了一个大活人。 “奥,谢谢你哈。”方成说了声谢,心里却不由的叹息一声,这回又落这姑娘手里了。 “说吧,大半夜去那里干嘛去了。”张晓雅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 方成看了一眼有些不自然,我以为这苹果是给我买的呢。 “我早晨起来锻炼过了,低血糖,晕在那里了。”方成撒了个谎,并且举起了右胳膊做了个屈伸的动作,但是显得很是无力。 张晓雅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很是犀利:“编,再接着编。” 方成原本就有些心虚,被张晓雅这么一瞪,显得很不自然。 张晓雅是个聪明人,但又十分好奇,之前的时候,方成向她打听事情,她查过方成的学籍信息,跟那个跳湖的女生并没有任何交集。但是再接着,方成没过多久又晕倒在那里,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 “我拿你的手机给你们寝室的人打过电话了,你昨天晚上并没有回宿舍。”张晓雅摸出一个手机来在方成的面前晃了晃,正是他的手机。 方成面色一囧,挠了挠头:“说了你也不相信,是那个女的给我托梦,让我查找她死亡的原因。” 张晓雅把手一抱,面对着方成,一脸的不信:“你是说,鬼托梦?还真是稀奇。” 张晓雅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并不相信鬼神,更不用说鬼神托梦这样的无稽之谈,所以她并不相信方成说的话。 这样的事情,方成见多了,看张晓雅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信:“我晓得我说的事情你不相信,也没法像你证明她真的存在,但是事情的发展的确就是如此。” “这个世界存在太多的未知,并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得到的。”说着方成从兜里拿出了了一枚硬币,放在手心。 张晓雅看了一眼:“就是普普通通的硬币啊?难道你要给我变个魔术?” “对,这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硬币。”方成接了一句。 然后他盘腿坐起了身子,右手捏住硬币团在手心,左手大拇指顶住中心,全身运劲发力。 只见方成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个整体,就在那么一瞬间,他手上的大筋猛的绷起,犹如一条条的小蚯蚓在上面盘踞。 “我只能给你说,整个并不是魔术,而是实打实的内劲,这个世间有许多事情都是无法解释的,我也不知该如何表达,总归是一言难尽。” 方成摊开手心,但是脸色却是更加的苍白。 张晓雅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一枚弯折的硬币,正躺在方成的手心。 “啊!” 她眼睛里精芒闪烁,用五根白嫩的手指捂着长大的嘴巴,女神的形象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这也幸亏这个病房没有别人。 她拿过硬币来仔细看了看,正是那种普通的一块钱合金硬币,没有一点做手脚的痕迹。 一切都不必再解释,因为这枚弯折的硬币就是最好的解释。 她甚至觉得,在这里与她面对面的方成本人,都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认知,更何况是方成所讲的事情。 方成顿了顿,长呼了一口气,刚才那一招看似简单,实际上却耗费了他大量的内劲。 这是内家里面整劲之后才能做到的,也就是所谓的内劲,将全身的力气聚集在一个接触面,或者是一个点,爆发出来。 “这件事我不得不去做。”方成小声说了一句,像是再和张晓雅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下定决心。 “可是!你可以不去管这事的,你毕竟还是个学生。”张晓雅很是关心。 当年这事学校领导不是没有出面,只是因为牵扯的人后台太硬,不得已压了下来,她看出来方成是个功夫高手,但是对方的力量太大了。 方成叹了口气:“我有我不得不去做的原因,我也不能为我自己找什么借口。这件事既然让我遇到了,我觉得我就应该揭开它,这更重要的理由是我不想违背我自己的心。” 张晓雅对眼前的这个学生有些好奇,不仅仅是因为发生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方成语气里透露出来的,那种对待事情的认真态度。 “那需要我帮助什么吗?”张晓雅对着方成说了一句。 方成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掺和进来,而且我已经有了头绪,差不了多少时间了。” 方成顿了顿:“如果有可能的话帮我查一下赵文娟的联系方式吧。” 这件事牵扯的人物太多,安城实业也不仅仅是浮在表面的那么简单,不只是有白,更重要的是它底下的黑。 方成还没有摸清楚对手的实力,一切只能是在私底下秘密进行。 方成自己是什么都不怕,但是最担心就是这些周围的朋友们。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朋友们受到牵连。 在方成看来,虽然赵文娟没有杀墨玉,但是墨玉的死却和赵文娟有着很大的原因,赵文娟也必须受到惩罚,所以顺便让张晓雅查一下赵文娟的联系方式。 谢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第22章 仙子夜半闻鬼哭 “好的,等我消息。”张晓雅对着方成微微一笑,很是迷人,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是有吸引力。 张晓雅走了两步,又转回头来:“你好好在这里养养身子。也不用担心旷课,我帮你请假了。” 说着张晓雅又把方成的手机扔了过来,笑了笑,踢着小脚走了出去。 刚才张晓雅的样子让方成看的有些眼直,第一次见张晓雅,方成觉得她是少女心,第二次把方成玩的团团转,觉得她有个公主范。 而这一次张晓雅对着方成一扭头嗔怒的一笑,竟让方成感觉到有种小媳妇的害羞与娇嫩。 不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可称得上一笑倾人,再笑倾城。 方成结果手机,翻看了一下。 忽然,方成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被美女给坑了。 手机上的通讯记录,显现的还是昨天的几个,哪有什么今天给室友打电话啊。 “真是个坑。”方成想到:“这是被别人玩的团团转呐。” 方成顿时有些沮丧,说好的好感呢,刚才的小媳妇的感觉呢。 这年头全是坑,一不小心就得摔个半残。 方成想了一下傻笑着摇摇头,又给老孙他们回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沉沉睡去。 教职工宿舍,在校园的南区,离着校医院并不是太远。 张晓雅很快便回到了宿舍,今天方成的所做所为,实在是打破了自己的认知,但是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虚幻。 她没有想到,看似普通的方成竟然是一个武功高手。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一个普通的高手。她不禁对方成这个人生出一种好奇之感。 但是她对鬼托梦这种事情还是不大相信,毕竟这么些年养成的一些固定思维,想要改变还是很难。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洗了个澡。 张晓雅一身睡衣,躺在床上。伸手一掏,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平安扣出来,正是墨玉。 当时墨玉被方成拿在手里,方成身子失去主导,玉佩就从手里掉了出来。 早晨见到方成的时候,张晓雅顺手就捡了起来,因为回来的比较慌张,所以没有来得及还给方成。 张晓雅盯着玉佩看了一阵,伸手把玉佩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拉了床被子,倒头睡了。 呜呜呜~ 张晓雅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一个女子的哭泣声,声音很是凄凉。瞬间就把她给惊醒了。 “可能是被方成今天所说的话影响了。”张晓雅自言自语了一句。 她安慰了一下自己,转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呜呜呜~ 当张晓雅再次睡着之后,忽然又听到了哭声,细细的直入心髓,这让她心里有些发毛。 难道是过同力桥的时候把鬼魂带回家来了?她心中不住的惊疑。 “冤有头,债有主,是谁欠你的你就找谁去吧。”张晓雅低头祷告了一句。这也怪了,平时她这不信神念佛的,今天竟然祷告起来了。 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会抱有一丝好奇和恐惧,这让方晓雅觉得有些害怕。 再者说来张晓雅的公寓是一大间,但是没有人和她同住,这大半夜里一个人听鬼哭,那个女的不害怕? 方晓雅起身,用热水冲了杯咖啡,提了提精神,在那里拿着本书看了起来。睡着了你哭,今天晚上本姑娘不睡了!看你还哭不哭。 转过头来说,方成这段时间在外面调查这些事情,精神很是疲惫,再加上昨天晚上接着帮助墨玉开启记忆,让他的灵魂很是虚弱。 输完了液,已经是晚上十点,方成也没有挪窝的意思,打了个电话给老孙他们说了一句,就在病床上倒头睡了。 呼噜呼噜的,很是香甜。 早晨,六点钟方成还没起床,张晓雅就闯了进来。 张晓雅一改往日的美丽形象,头发披散着,没有整理,踏着一双粉红色的单拖鞋,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看起来很是疲惫。 这不废话么?要你一夜不睡觉也这个熊样。 “怎么了?”方成问了一句。 “我这回算是相信你说的话了。”张晓雅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手往外一搭,松松垮垮。 “啊?”方成有些疑惑。 张晓雅睡眼朦胧,似乎下一瞬间就能倒头睡下,看起来疲惫到了极致而且状态有些抓狂:“我昨天晚上听到鬼哭了,而且是一整夜。” 方成摸了摸身上,立马回过神来:“你把那枚墨玉拿过去了?” 张晓雅从兜里掏出一枚平安扣,挥了挥:“你说的是这个?” “这是她的东西。”方成没敢说墨玉就在里面。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隐瞒一下的。 张晓雅有些吃惊:“你是说这是那个女学生的东西?” “对,就是她。”方成,接过了玉佩,这一觉闹到大天亮,他竟然把墨玉给忘了。 既然方成能阴神出窍读到墨玉的记忆,那么墨玉恢复的肯定更多。知晓了事情的真相,墨玉指不定有多伤心。 听张晓雅说她听到有鬼哭了一整夜,也更加担忧起来。 但是现在是白天,墨玉根本无法显形,只能等到晚上。 今天是星期五,上午两节还是生化实验课,这倒是方便了,正好和张晓雅一块过去。 方成和张晓雅一块吃了顿早餐。 两人肩并肩走到实验室,张晓雅才发现自己没有带实验服,方成更狠,实验服和教材都没带。 大家都觉得,今天的实验课情况很特别。 实验老师脚踩着拖鞋,头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声音很是懒散,有气无力的在那里指导着学生做实验。 下面也有一个同学也没有穿实验服,看起来也是一脸的抑郁,这个人自然就是方成,他正想着墨玉呢事呢,自然是心不在焉。 而且两个人是一块来到实验室,这就让大家很是想歪了,再加上男生宿舍传出方成昨天晚上一夜未归,于是乎大家都脑补出一幅很是激情的画面。 “来,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把美女老师泡上的?”下了实验课孙田凑过来问道,眼神里满是星星。 方成看着他们都是一脸的坏笑,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开玩笑的锤了他一拳:“滚犊子,我昨天晚上在病房躺了一夜,不信你们去病房问问。” “奥~”几个人奥了一句,拉了一个长长的音调,还是一脸的坏笑。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不诚实,不诚实就是代表事实。”王子闫嘟囔了一大串很是绕口。 方成攥了攥拳头,笔划了一下:“信不信哥哥把你们打上天。” 老孙也做了个口型:“杀人灭口啦。” 我决定加快速度更新,, (本章完) 第23章 小童再入乱欲所 晚上方成没去上自习,一直在寝室面呆着等待墨玉出来。 但是直到九点钟墨玉都没有出来。 “我晓得你的伤心,也理解你的痛苦。” 方成对着墨玉平安扣嘟囔道:“那天我第一次遇到你啊,我就觉得这个女鬼这么漂亮,一定是个好鬼。这一段时间以来,你也是一直陪着我,我也很是开心。” 方成声音顿了一顿,换了一个柔声:“怎么说呢。我觉得你就像是一个小妹妹,呆萌的小妹妹。在我眼里看来你就是你。那个逝去的,不过是生前的你,而现在你,是墨玉,我的小妹妹墨玉。” 方成说话很温柔,也很真诚,更是吐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墨玉的感觉和感触。 方成思考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作的一切事情都是围绕着墨玉而考虑,而不是仅仅是为了原来的张佩佩报仇。 如果真是为了原来的佩佩,方成直接杀掉张正龙便是,哪里用拖到现在。 方成只觉得眼前一白,一道白影对着自己拥了过来,正是墨玉。 “我是墨玉,我是墨玉。”墨玉哭着道。眼角流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带着丝丝荧光,飘散在空中,消失无迹。 这段时间方成每天都会给墨玉烧上一根香,墨玉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凝实。他拥抱着墨玉竟有一种真实之感。 但是墨玉这一哭,方成感觉到这种凝实之感,竟然在一点点变弱。 墨玉是阴魂之身,飘洒出来的泪水,自然就是本身阴气,一哭泣自然变得虚弱。 “我的小墨玉,你不要哭啦。再哭哥哥就抱不到你了。”方成抱着墨玉道。 “哼” 墨玉哼了一声,离开了他的身子,仰起头,有些嗔怒道:“谁是你的小妹妹,我比你还大,好不好。” 墨玉说的也对,她确实比方成要大上几岁,只是之前记忆没有回复,表现的像个小孩子罢了。 方成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女人掉眼泪,现在墨玉能恢复过来,他也稍微放了心,接下来的事情也便更加好做。 星期天 方成在大街上慢慢晃悠,他现在的样子很像一个暴发户。 他脚踩着古驰皮鞋,一身百丽的西装,右手一条大金链子,左手上还戴着一块卡西欧腕表,梳着一个大背头在舞池里晃悠。 这一身如果真要置办起来怎么的也得花上几万,但是他只花了几百块就搞定了。 蒲城,是最大的世界代工厂,也出产最有质量的高仿产品,仿到可以以假乱真。 打个比方,那里的鞋子并不以品牌来分贵贱,只有一级货还是二级,或是更次的三级。 批发市场里,一大溜的鞋子全是一个样式,但上面却有不同的商标。一级货,无论是在做工还是在用料上基本都和真品没什么区别。 其实说白了,所谓的品牌,也就是在卖一个牌子钱,真正所用到的材料钱和工本费其实是极低的。 方成在安城的莆田大市场里,逛了一大圈,总共才花了五百块,全是一级仿。 末了老板还送了条皮带,喊了一声常来。 他仔细瞅了瞅,得这皮带,也他妈是高仿。 方成现在面对着的地方,正是西城会所。 白天,方成打了个电话,把赵文娟的住处地址套了出来。 他生了个心眼,并没敢直接问。而是以快递小哥写错地址的名义,直接将她的住址套了出来。 他猫在后面,跟随了赵文娟一路,一直跟着她到了这里。方成实在没想到,赵文娟能落魄到这种地步。 他没想到赵文娟竟然还在安城呆着,这件事情倒是更加好办。 他更没想到赵文娟竟然落魄到这种程度,要靠着这种生意来维持生计。看来张正龙后来将她甩了,这也算是恶人有恶报。 西城会所比明月居看起来更大,更高档一些,一楼是酒吧舞池,二楼唱k,三楼是休息的地方。 明月居整体说来就是一个雅字,而西城会所,更多的则是华丽,放眼望去全是满眼的富丽堂皇。 方成故技重施,在舞池里转了一圈,手中的钞票就多了厚厚的一叠。 他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打扮香艳的领班就迎了上来,带着热情熟练的娇笑说道:“这位老板,您又来了。” 领班一边说着,顺带着给方成抛了个媚眼。 “我来了没几次,生的很,这里都有什么,介绍一下。” 方成来之前做足了功课,找了几位网上的前辈交流了一下,求取了不少经验。 “那得看您今天想怎么玩,要不我先叫几个姐妹来看看?”领班介绍道。这种生人最是麻烦,自己摸不清他的喜好,也没有固定的伴。 “那好,拉几个来看看。顺便来杯轰炸机。”方成抽了几张票顺手塞在了领班怀里,又顺手把那一摞钱摔在了桌子上。 领班高兴的一笑,眼睛弯似半月。这样的老板最是豪气,但也最难伺候。 不一会儿,一群穿着性感艳丽的年轻女子鱼贯走过来,在方成面前站成一排。 一起鞠躬道:“老板晚上好。” 她们站的红白分明,左半边一身的白衣吊带,右半边一身的红衣短裙。白衣服的只陪酒不接客,红衣服的就可以出台。 方成之前没少逛糗百,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 方成为了调和气氛,也跟着稍微一弯身子,调戏道:“姐妹们好。” 逢场做戏,方成做的很是真实。 一个年轻漂亮的服务员举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轰炸机鸡尾酒,还有一个短吸管,餐巾纸和打火机,还有一片柠檬片。 服务员拿起打火机迅速的在酒杯口快速的绕着烧了一下,然后点火。 轰炸机鸡尾酒,是鸡尾酒中比较独特的一种,这酒喝的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需要先用打火机把上面一层酒精点燃,然后用柠檬片盖灭,用吸管,一口气喝完。 更刺激的是,不用吸管一口喝完。喝这个东西很考验技术,既不能碰到杯口,也不能倒在嘴外面。方成以前只是听说过,今天点了一杯尝尝。 方成拿起小杯一饮而尽,然后闭了嘴巴把口里的火焰,让人感觉很酷。 一股似热又凉夹着香味的感觉,窜入口鼻,直冲肚里而去,很是刺激。 我一心情不好就加更。今天三更。 (本章完) 第24章 咤怒心金刚睁目,堕落人八杯醉酒 方成抬头看几一眼,人群里没有赵文娟,他挥了挥手。 领班晓得了,这是客人不满意,不一会儿又领了一批过来。 换了两拨之后,方成还是没有见到赵文娟。但是领班却是有些急,插嘴道:“也不知道这位老板喜欢什么类型的,这么多漂亮的小姐也看不上眼。” 其中一个小姐也说道:“就是嘛,大家出来不就是为了乐一乐。” 方成笑着说:“既然是出来乐,终归是图个高兴。” 领班也笑了:“要不您自己出去挑一个?” 方成直入主题:“那我问你,赵文娟在不?” 领班一听,立马愣了,有些琢磨不定。 “你说的是丽丽啊?”领班接着说了一句。 这里的小姐们一般都是用的假名,乐乐,欢欢,喜儿,玉儿之类,哪有敢把真名说出去的,要么,就是跟客人已经是熟的不能在熟,而赵文娟正是西城会所的丽丽。 “丽丽正在忙,要不您换一个?这里的妹妹们也都不差。”领班接着说道。 方成笑了,身子往后面倚了倚,指着领班道:“我看你也不错,要不你今天晚上陪我吧。” 领班吃了一惊,然后笑了笑:“这位老板真是抬举我了。” 一般做到领班这个位置上,除非是非常特殊的人,否则是不陪客的。 她听到方成的话,心里也是跟着一紧,真是倒了霉,原以为是个聚宝盆,没想到竟是一难伺候的主 方成顿了一下,嬉笑道:“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看您今天也不方便,还是换丽丽吧。” 方成给了领班一个台阶,领班也是顺坡下驴。 没必要为了别人把自己搭进去,既然是丽丽的老客人,还是让丽丽来吧,领班如是想到。 过了一会,赵文娟一身白衣吊带齐膝裙子,走了进来:“听说是老板点名要找我?真是荣幸呐?” 赵文娟走过来贴坐在方成身边,看了他一眼,并不是熟客。但是每天这里人来人往,铁打的小姐流水的客,谁还记得清楚。 赵文娟正在那边陪着强哥,听到领班叫自己,说了两句就明白了。两客点一人的情况也常遇见,很少遇到这么难缠的主。 谁招的客谁处理,这也是西城会所的规矩。 “上次你伺候的不错,既然来了,就没有肥水流到外人田的道理。”方成满嘴的胡说八道。 “那我就谢谢老板抬爱了,我敬老板一杯。”赵文娟伸手端了杯啤酒对着方成敬了敬。 方成却没有动,伸手从那摞钱里捏出两张:“那哪成?喝这个太没意思了。” 他一招手,要了十个小杯,一瓶伏特加。 “来个子弹头。”方成笑着对赵文娟说道,但是心里却是恨的牙痒痒。 赵文娟是落魄到了需要陪客生活的结局,但是却不足以弥补她犯下的过错。 方成平时不温不火,性格也十分的平稳,但是现在心里却十分发怒,他笑的面目有些扭曲,像是个怒目金刚。 他说话间,拿着小杯的伏特加,往啤酒杯里面一放,登时啤酒杯漾了出来。 紧接着,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两口闷了下去。 “爽。”方成喊了一句,这东西喝起来顺溜,但也最易醉人。 醉酒伤身耗气,是习武人的大忌,方成平时也不大喝这个,但是今天破了戒。 他把杯子放到一边,笑眯眯的把一杯酒往赵文娟跟前一推。 赵文娟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这也是西城的规矩,客人拿钱买喝,自己总要陪个尽兴。 “好酒量,真爽快。”方成夸了一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赵文娟嗔怒的一笑,抱着方成的胳膊晃了晃:“你真坏,就知道欺负人家。” 方成没贴上去,一点也没有动心吃豆腐的意思。 要是放在平时,这一句肯定叫的方成体酥身柔,但是现在方成直感觉到恶心,恶心到要死。 方成面上没动声色,又从里面拿出四张票子,往桌子上一放,笑眯眯的看着赵文娟。 啤酒加白酒,最容易醉人,更何况是高度的伏特加。 “这回是遇到狠角了。”赵文娟暗叹一声:“这是哪里来的冤家。” 西城的规矩不能破,除非是喝到不能喝,否则她只能接着。 赵文娟感觉这个客人很冷,单纯的冷,做这行的每天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文里夹枪带棒的见多了,这么直接武着来的可少见。 她伸手拿起一个,一仰头喝了下去。 方成没有跟着喝。 “吆,这回是遇到女中豪杰了。”方成鼓了鼓掌,又伸手,抽出了八张票子。 赵文娟也乐的挣这份钱,在这里呆了三年,赵文娟也练了一身喝酒的好本事,但是这一口一口的闷也实在不是办法,这子弹头的酒劲太大了。 赵文娟有点受不住,给旁边拿过酒来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方成眼角一瞄,看了个清楚。 “我也不欺负你这女人。”方成笑了一句,也跟着端了一个。 客人做到了这个地步,赵文娟再不喝,那就有点给脸不要脸的意思了她只能接着。 赵文娟伸手,又端了一个,眼角已是醉意满满。 齐东强,正是西城会所的红花双棍,也就是所谓的看场子的头,一般有人闹事,或者是条子来的时候出面应付。 丽丽,也就是赵文娟,是齐东强的老姘头,今个晚上正唱着歌呢,丽丽就被叫了出去,这种情况也是常常遇见。 但是不一会服务员进来,趴在他耳朵上说了几句,他就知道这是遇到狠角了,也就是难缠的客人。 丽丽在这里呆久了,也算是跟齐东强有了露水姻缘,遇到这种事情他总要护一下。 方成在那里坐的很稳,背依着沙发,看着赵文娟喝了四个。 忽然,方成感觉肩膀一紧,只见一个手掌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兄弟,要不我给您换个妹妹玩玩?”齐东强说了一句,他看了一眼,丽丽已经是快要倒了。 方成身子做的很正,没动弹。 “西城这里还有这规矩,这是店大欺客呀。” 方成冷笑一声,扣了个大帽子过去。 刚才虽然方成做的有些生硬,但是并没有超越西城的规矩。这帽子扣过去,齐东强也担不起,不仅仅是关乎于自己,还关乎于西城会所的口碑,要是这事传出去,谁还在这里玩。 一不高兴就加更,三更之二 (本章完) 第25章 夜黑不知真人面,冤头债主报仇来 齐东强看了一眼丽丽,这已经是要醉倒的感觉了,他有些心疼,出声道:“兄弟,做人留一线,下次好见面。” “合着,在这里找个乐子还不行?”方成扭着头,不悦的看着几个人。 齐东强也有些头皮发麻,但是看着赵文娟哀求的眼神,他有些忍不住:“我不哥哥给你叫一个好的,保证兄弟满意?” “吆,和着我还不能挑捡了是吧,我今天还就她不可了。”方成心里有些怒,这是哪里杀出的二百五。 齐东强有些恼怒,他也算的上这西城会所的一号人物,就是在安城黑道也是有些名气的。今天遇到这么不上道的,也是十分恼怒,一伸手对着方成的衣服领子抓去,他想要吓唬一下眼前这个小子。 方成反应很快,左手在身前一挡,挡住了。 齐东强有些恼怒,右拳一攥,对着方成的方成的胸口锤了过去,他练过几年武术,长得人高马大,一拳过去,呼呼带风。 方成一下腰,躲过了这一拳,然后把手往齐东强胳膊上一搭,一带一揽,使了太极拳里面的一招揽雀尾。 齐东强原本就是劲力向前,被方成这么一带,更是重心不稳,一头趴在了沙发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齐东强看似很厉害,但是在方成面前竟然走不过一招。 但是齐东强却十分恼火,这几年来哪里受过这个气,被方成这么拉倒在沙发上,他觉得仅仅是因为自己轻敌,还有方成运气好而已。 齐东强感觉脸上很没面子,心里怒火中烧,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酒瓶砸了过去。 方成也是脸色一冷,刚才自己给他留了面子,还敢动手。 他扎了一个虚步,把手往上一架,膝部提悬,一伸脚,脚尖绷紧,对着齐东强的膝内踝戳了过去,正是戳脚的基本架子。 齐东强内踝吃不住力,脚下不稳摔倒在地,来了个仰面朝天。 手里的啤酒瓶顿时被他抛了出去,方成眼疾手快,脚下一点,身子一跃,拔高三尺,捉在了手里。 方成刚才那一脚还是留手了,正经的戳脚,讲究手是两扇门,全靠腿打人。又有手打三分,脚踢七分之说。虽说方成不是正经的戳脚传人,这一脚下去也能踢断碗口般的木桩。 齐东强躺在地上迎面一看,顿时愣住了:“是你?” 方成听了也是一愣:“是你啊。” 这不正是那天唱k的时候遇见的那个人么。刚才灯光太暗,还真没看出来。 几个看场子的听到声响,连忙赶了过来,旁边有几位客人见状也来看看热闹。 “误会,都是误会。一点小事情,怎么就动气手来了呢。”领班也赶了过来,连忙给方成道歉,顺便伸手给几个看场子的打了个眼色,让他们退了回去。 这事本就是齐东强破坏规矩在先,自己这一边根本不占着理,传出去也难免有店大欺客的名声,而且看对方还是个硬茬,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过江龙。 时间长了恐怕还有其他事,方成想了一下,也不啰嗦,耍了个横,抱住赵文娟的腰往肩上一扛。 “今天就让这小娘皮,给老子赔罪。”方成冷哼了一句。 领班招了个服务员收拾着一地的凌乱,赔笑道:“今天丽丽身子不舒服,不能出台,要不给您换一个?” 出台,也就是陪客,今天赵文娟月信来了所以只能出平台,也就是只陪酒,不接客。 方成看了领班一眼,脚下没停:“老子也怕金枪染血,就想玩点特别的。” 领班也是一阵尴尬,没想到这位客还真是有其他爱好。她又朝齐东强看了一眼,齐东强黑着脸没说话。 “连齐东强都拦不住,看来是个硬茬。”领班想了一下。事情毕竟是发生了,也怪是齐东强不占理,那也就是西城的理亏。 只好委屈一下丽丽,之后再补偿了。领班想了一下,定了主意。 “今天是咱们的不是,老板在这里的消费,全免啦。”领班陪笑道。 她也看出方成是个有本事的人,功夫很高,至少西城明面上的这几个人是拿不下他。 方成撇了齐东强一眼:“那哪成,来着里就是花钱买个乐。咱也不缺那两个。” “下次把两个招子放亮点,别什么事情都往上凑。”方成对着齐东强说了一句。 齐东强没吱声,刚才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虽说是跟丽丽逢场做戏,但刚才确确实实在一众小弟面前丢了大脸。 说完方成拿了那摞钱往领班怀里一塞,扭头扛着赵文娟上了三楼。 “来个人把这里收拾一下,把这些钱记在丽丽身上。”领班对着下面的人说了一句,转身走了,出了事情总要向老板汇报,再说这事是齐东强先坏了规矩,虽说他是老板的弟弟,但也不能这么不懂事。 上了楼,方成将赵文娟扔在床上,扭过头反手将门锁上。 赵文娟原本就是有点醉酒,经过这一路摇晃更是难受,但是自己惹下的事情总要料理干净,否则这吃饭的饭碗就得砸了,这也是干这行的一种无奈。 方成拉了旁边的椅子过来,坐在上面直勾勾的看着赵文娟。 “老板想来点什么?”赵文娟坐起身强打着精神问了一句。 她现在的样子很是诱人,白色吊带短裙刚刚盖过大腿,露出一片花白。 但是方成却是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再加上满身的酒气,对比起赵文娟的样子来,更像是将要施暴的恶徒。 “我今天专门过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张佩佩是怎么出事的。”愣了好一会方成才说道。 赵文娟似乎被吓了一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找我。” 赵文娟一头的冷汗,他被方成的问题吓了一跳,酒劲顿时就醒了,往床头靠了靠。 方成:“前段时间我在那里遇到她了,就是同力桥那里,她投湖自尽的地方,而且让我拜托我给她报仇。” 方成向前凑了凑,说话一字一顿,很是吓人。 赵文娟:“冤有头,债有主,她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自己投湖自尽的,关我什么事。” 今天不高兴,三更之三 (本章完) 第26章 种恶因自尝苦果,生怜心鬼妹饶人 “一点关系都没有?”方成眯着眼,反问了一句。 “你和她是大学室友,之前还是闺蜜,如果不是你给她下药,她会被强奸?”方成声音很尖利,恶狠狠地道。 赵文娟看见方成的眼里忽然冒出凶光,心里感到一丝的恐惧,她想逃走或是喊人,但是屋子里只有他们一男一女,她怎么也打不过对方。 但是她对自己的身体相当自信,下床搂住了方成:“我是真不知道这些事情,咱们这里孤男寡女的说这些干什么。不如共度春宵。” “好啊,那就共度春宵!就按你说的来。” 方成的眼圈似乎有些红,看了看旁边摆着的一排工具,捏着赵文娟的手腕,对着她笑道:“我晓得这里有个新鲜玩法,就是不晓得你受不受得住。” 赵文娟听了,顿时心里一阵发憷,方成面目狰狞,就像是个索命的厉鬼,她觉得整个身体似乎掉到了冰窖。 她想也没想转身就跑,方成早就预备着,一把抓住她,扔到了床上。 他能感觉到赵文娟的身体在发抖,但是他不加理会,冷冷道:“丽丽小姐,现在怎么不发骚了?不过,你在我面前最好老老实实的。” 赵文娟几乎要哭出声来:“她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她真的不是我杀的,她是张正龙那个王八蛋害死的。你怎么不去找他?” 方成仍按住赵文娟的肩膀:“张正龙吗?找他是早晚的事,今天就是先来你这里收点利息。” 赵文娟喃喃道:“你到底是她什么人?” 方成冷哼一声:“我是来替他索命的冤鬼。” 赵文娟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你想干什么?” “要你的命而已。”方成忽然之间将赵文娟提了起来,又按到床上。方成用右手锁住了她的咽喉,用膝盖顶住了他的小腹,让她无法挣扎。她想呼救,但是喉咙里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 方成从兜里拿出了墨玉平安扣,在赵文娟的面前晃了晃:“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她什么关系吗?她现在在这里你自己问她去吧。” 赵文娟看到平安扣,身子挣扎的更加激烈。 方成使劲往赵文娟脖子两旁一按。赵文娟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发凉,十分窒息。 医学生理解剖上在人的脖子两边有个反射点,叫做颈动脉窦,按压过度便会使人晕厥,方成刚才按压的就是那个地方。 赵文娟感觉自己似乎是晕了过去,又似乎是清醒的。她的意识好像飘出了身体,飞在半空中,她看见了下面的自己,正躺在床上仰面朝天。而方成正瞪着眼看着自己。 她感觉周围似乎变得透明了,一眼就可以看到旁边房间的东西。她还看见有一个人站在一旁, 这个人正是死去的佩佩。而佩佩正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饱含着纠结与愤怒。 人在灵魂离体的时候,就可以出现在这种状态。 方成用手段将赵文娟的灵魂逼出来,一是为了让赵文娟晓得世间的恶报,二来更是为了让墨玉自己做一个选择。 并不是说灵魂离体了人的身体就一定死亡,有小的时候小孩特别聪明,但是忽然哪天出了点事情,小孩变得呆滞的,就叫做走魂。 还有那些个因为各种原因造成的植物人,在道家看来更加彻底的走魂,只剩下最基本的识神,在人身中支持着人的最基本生理。 一旦赵文娟的这道魂魄让墨玉给勾走,那么赵文娟以后也会一直是一种痴痴傻傻的状态。 赵文娟想对墨玉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墨玉也只是对着方成摇了摇头,眼角似乎有一滴泪飘散出来消失在空中。 紧接着墨玉伸手一推赵文娟,赵文娟似乎觉得自己忽然之间从半空重重的落到了她的身体里。 赵文娟脸色发白,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方成冷笑道:“你以为警察没找到你你就没事了?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要晓得坏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 “到了最后她,还是怜惜你们之间的友谊,没有取走你的魂魄,这对你来说真是嘲笑。”方成对她说道。 “我现在后悔了。这些年我也一直活在苦难之中,早就受够了折磨。我现在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也包括我自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赵文娟面如死灰。 方成:“佩佩没有对你做这些,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你自己酿下的苦果,自己来品尝,也怨不了别人。” 方成站起身,面对着赵文娟,如同死神。 赵文娟此时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的身体近乎虚脱,身体已是被冷汗浸湿。 赵文娟喘着粗气:“我见到了佩佩,忽然之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我可以为她做点什么吗?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去做。” 方成抱着肩膀:“现在才说这些,你觉得是不是太迟了些?” 赵文娟:“我仅仅是想做,也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方成思考了一下,也乐见得别人由恶转善,既然墨玉没有对她做什么,自己也没有再惩罚下去的理由,但是既然犯下错误总归是需要偿还。他也不怕赵文娟再去耍什么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是空谈。 方成拿出一只笔来,写了一个地址。 “去这里看看吧,而且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他厉声喝道。 方成读取了墨玉的记忆,知道墨玉还有一个弟弟。 失去女儿的痛苦对两位父母的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但是人是一个复杂的动物,只要有一丝希望便会去努力,而这份希望就是墨玉的弟弟。 既然赵文娟想去赎罪,那便在身后之人那里赎吧,自己还要做接下来的事,抽身不开。 方成收拾了一下转身就走,打开门,又扭过头来:“安城要起风了,你离开吧,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有些迷雾是需要有人去拨开的,有些黑暗之门,也需要有人去打开,去接受光明的照耀,善良之根,总要被种下。 (本章完) 第27章 一根清香奉鬼身,景湖庄里告高人 方成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寝室里面还没有人,最近老孙他们都回来的很晚,不仅仅是孙兆庆与朱红艳成了情侣,就连孙田都有了苗头,据说连王子闫都找了一个叫陈静的妹子拍拖。 自己这段时间都在忙着查墨玉的事情,大家的现状也没有关心。 “我晓得她对我不好,可我觉得她毕竟以前是我的同学,我真的下不去手。”墨玉认真的对着方成说道。 “恩,我知道。”方成答应了一声,顺手点了一支清香,插在了旁边的香炉里。 这些天在方成的眼里,墨玉的身形更加的凝实了,能力也越来越大,已经可以渐渐影响到人的精神。 那天晚上张晓雅听到墨玉的哭声就是一个很好的体现。 墨玉捏着裙子的一角,很是局促。白色的碎花长裙,微红的小脸,很是动人。 方成以前见过妹子害羞的时候,但是见到女鬼害羞还是第一次。 “最主要的是.....”墨玉的话微微一顿:“我不想让你惹上太大麻烦。” 方成听到这话有些愣神,没想到墨玉不杀赵文娟的最大原因,竟然是这个。 不过墨玉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把赵文娟弄得疯疯癫癫,纵然西城会所会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但是西城那里必然也会找后账。 方成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这件事情同样上不了台面。 没人会去一个有疯子小姐的会所去找乐子,所以如果赵文娟真出了事,西城也会压下去。 因为他们害怕把这些事情摆明,这样的影响太坏了,方成了解他们这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习惯,也吃定了西城不会报警的结果。 当初墨玉就是在西城那里出的事情,方成今天的打算就是想让西城再出一次事情,这算是赵文娟的血债血偿,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没有想到墨玉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放弃了,但是自己这是次实实在在做了一次恶人。 方成也乐意看到墨玉的慈悲和善心,他以前没少听刘爷讲故事,曾有水鬼因不去拉人而放弃轮转之机,但是最后成了祭祀一方的土地神,墨玉这般做法也算得上是功德一件。 方成始终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天景湖,是安城最漂亮的景色之一。 旁边坐落了一个三进三出的小院,红墙壁瓦,门口挂了一个大大的匾额,上面写着景湖山庄四个大字,很是有古韵。 说是小院其实并不小,一圈红墙圈了足足有八九亩地。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界,要拿下这个地方必定花费了不少资源,主人也必定有一定的地位。 “你是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嚣张,他竟敢在咱们西城那里闹,大哥!咱们可不能放过他。”说话的正是西城会所的红花双棍,也就是刚才被方成打的那位齐东强。 齐东强对面的是一个白褂长襟,穿练功服的中年男子,正在那里一笔一划的写着毛笔字,笔锋穹劲有力。 这正是齐东强的哥哥齐云强,也就是西城会所真正的幕后老板。 齐云强落完最后一笔,笔锋一收,将毛笔搁在了笔洗里,然后拿毛巾擦了擦手。 他看了齐东强一眼,眉头一皱。 “你觉得他要是真跟你动手,你还能站着回来?”齐云强说道。 他刚才看了齐东强的膝部内踝,也听说了领班小陈报告来的事情。 会所大厅里里都安装着监控,就是为了防止有事情发生。 方成之前踢了齐东强那一脚,正是正经的戳脚,开始一招揽雀尾也已经是入了门的功夫。 山上的四爷就擅使戳脚,一脚下去可以震断六块砖。 他看不清方成的路数,现在的拳法宣传的太广,除了立门的根本法决,其他的招式练法大都能在网上找到。 但是他能看出方成绝对是一个有根基的人,不似齐东强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野路子。 在他看来,今个,来西城玩的绝对是一个江湖人。 “他就是一学生,你出手,两下不就收拾了他。”齐东强撇了撇嘴低声道。 站在自己大哥的面前,压力太大了。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不仅仅是以前积就下的威势,更是大哥那种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气势。 “你是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人家给咱留了面子,也没坏先了西城的规矩。”齐云强暗有所指,厉声说道。 “奥。”齐东强一脸的不悦。 “你以为这是你们那些小混混,街头打架?还是你要我去欺负一个学生?”齐云强有些发怒。 “这段时间,你回家来待两个月吧,西城那边先让老陈管着。”齐云强接着说道。 “奥,知道了,哥哥。”齐东强被熊的没脾气,答应了一声,但是心里满是怨气,在家里哪有外面玩的自在。 齐云强,喝了一口茶,思量了一下,又转过身。 “抽空下个贴,把人接过来。咱们安城齐家也不是好欺负的,总要亮亮拳头,不能让人看轻了。”齐云强轻声说道。 “是,齐哥。”旁边有一个人应声接下了。 这一边,方成盘腿坐了一会。 但是方成的心里实在是太乱,许久未能入静,最近一段时间思考的东西确实太多,而且之前阴神出游的后遗症似乎还没有缓过劲来。 看来自己还是没到那种境界,强行御动阴神,只会过度消耗自己身体内的元气。 方成收了坐姿,躺在床上,心里盘一边算着接下来的事,一边和墨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这也是在炼心。”方成看了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墨玉。 墨玉正坐在一边的床沿上踢着小腿,****着双足,披散着头发,精致的五官,透着苍白,更是有一种病态之美。 他双眼盯着墨玉直勾勾的看着。 墨玉被方成这么盯着,有点不好意思,一转身进入了玉佩里面。 方成也有点脸红,摸了摸鼻子。 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都快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这么漂亮一个美女,不对,是美鬼待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自己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以前明明是三秒真男人的,现在是不是出了问题,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方成心里胡思乱想道。 没过一会,老孙他们回来了,又闹腾了好大一会,方成终于睡着了。 写到这里才算是将有点意思,,, (本章完) 第28章 生嗔怒鬼妹吓人 动精神童子谋心 半夜一点钟,孙田起床上厕所。 松竹园的宿舍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它的的厕所是个大的公共卫生间在每层楼的最西边。从204寝室到公共厕所之间要经过长长的走廊。 孙田正在那里小解,忽然之间,他感觉到耳后似乎有阴风吹过。今天晚上天气不好,外面的大风吹的窗户啪啪做响。 孙田,心里一机灵,打了个哆嗦,提上了裤子。 走廊的灯光很暗,学校里为了省电,安装的是那种五瓦的小节能声控灯灯。因为是深夜,走廊里也没有什么声音。白色的灯光照在孙政川身上,他感觉身体更冷了。 他打了个寒颤,在黑暗中越走底气越虚,步子也渐渐慢了下来。 “咣当,”黑暗中,忽然之间传来了一声响,孙田被吓了一跳,正是大风把厕所窗户给吹开了。 他定了定神,又继续向前走去,但是孙田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转身。 几十米的走廊或许是孙田这辈子走过的最长的路,这条笔直的长廊,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脚步的混乱和一次次的转身。 “鬼啊。”孙田大叫了一声。走廊的声控灯被他这么大声一叫,全都亮了起来,照亮了前方的路,他没敢多想,飞似的跑回了宿舍。 方成最近比较疲惫,睡得很死,没有听到老二的喊叫,他是被孙田晃醒的。 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老二一眼:“怎么了?” “老三,我刚才遇到鬼了。”孙田大声叫道。 方成看了一眼孙田,又撇了一眼坐在自己床边的墨玉。 这小妮子正扭着头偷笑,见到方成的目光,顿时脸一红,嗔怒道:“谁让他半夜裸睡的。” 正如每个人都有一些特殊的嗜好,抽烟,喝酒,烫个头之类,孙田也有一个老习惯,那就是裸睡。 他觉得这样睡觉更加舒坦,而且依照他的说法就是这样比较省内裤。 但是今天却是被墨玉整了一顿。说来也是,墨玉虽然是个女鬼,但是本质上跟小姑娘没什么区别,见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害羞,决定小小的报复一下。 方成笑了笑,没想到墨玉还挺记仇,幸亏自己这些天都是穿着秋衣睡觉的。洗澡的时候也都是把墨玉放到一边。 “你是不是又裸睡了?这女鬼最喜你这男人的精元。要小心了二哥。”方成装作一本正经的对孙田说道。 他这一句话吓得孙田不轻,赶紧回去钻了被窝,也说得墨玉满脸羞红。 “你现在可以影响到现实了吗?”方成转过头,悄悄地问了墨玉一句。 墨玉摇了摇头:“不是影响现实,我达不到那种程度,现在也只是趁人不备的时候影响人的行为。” 方成点点头,暗中揣摩。 所谓鬼,只是没有行体的束缚,通常情况下,没有办法让人看到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对人造成影响。 那些鬼害人的故事中的鬼怪,一般也是趁人心神动摇,迷惘之机,出来作乱。再往上者,有夺窍之能,转胎之术就可以称为灵鬼,或是鬼仙,乃是五仙之下一也,大多是由鬼修,或是阴神转修而成 就好像孙田刚才受墨玉的作弄,其实也就是在孙田心神恍惚之时,心虚胆怯之时影响了他的意识,进而影响他的行为。 但是这种情况很容易就可以避免,如果一个人一直是气定神闲的状态,那么谁也没办法影响到你。 这就好像现代的催眠,一个人在精神十分集中的情况下,是不能被催眠的,鬼神也是如此。 晚上八点,明月居外面。 方成正在不远处小心的盯着,这几天方成也在查张正龙的事,已经是熟悉了张正龙的生活规律。 迟则生变,方成不想在多做拖延,想赶紧把事情处理了。 最近这两天,张正龙正都会在明月居里面泡着,看样子不知道是在泡哪个马子。 不远处停着一个奥迪R8超跑,后面挂了个霸气的车牌,正是张正龙的车子。 方成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得很是仔细,老孙他们来了一眼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他考虑的很周到,毕竟是生活在社会之中,方成从不小瞧国家机器的力量,尽量的避免把自己的底细露出来。 半个小时,一个头染着黄毛的非主流男子走了出来,神色飘忽,看来是喝多了。方成仔细一看正是张正龙。 他打开车奥迪车门,坐了进去。 “这是要醉酒驾驶么?也没人管管?”方成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也拦了一辆出租车,扔了二百块钱给师傅。 “师傅,帮我跟紧前面那辆车。”方成说了一句。 “兄弟咱可不敢做这事。”师傅看了一眼方成,没敢接那二百块钱。 师傅也是个有眼力件的人,也晓得前面这车上坐的怎么着也是有后台的,他可不敢为了这两百块钱去冒这个险。 “师傅,就当帮小弟个忙,兄弟老婆被那小子泡了,正在车上呢,可气死我了,我准备去堵他们,看看这两个狗男女在哪里私会。”方成胡扯了一句,作出一个发怒的表情,又扔出五百。 “兄弟,我就看不起这些有两个钱就乱来的孙子。今个这个忙哥哥帮定了。”师傅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钱大爷的作用,还是真心觉得方成可怜。 “今个就让兄弟看看我这秋明山车神的技术。”师傅也踩了一脚油门车子顿时窜了出去。 师傅打了个哆嗦,关上了车窗,小声的说了一句:“今天还有点冷。” 方成抽了抽嘴角,能不冷么,后面有一只女鬼正坐在后座上呢。 方成往后看了看,墨玉正在后座上坐着,刚才见到仇人,很是愤怒,一脸的阴森,空气中的温度似乎也跟着下降了几度。 墨玉不能离开玉佩太远,但是方成又想让墨玉来亲自解决这段因果,这是他思考过后的决定,也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考量,所以他只能用这个笨办法来让司机跟着。 “我说兄弟,也别太在意了,谁还没遇到点破烂的事不是,要看开,有句话说的好啊,要想人生过得如意,就得头上戴点小绿。”师傅跟方成扯了一句。 听到师傅这话,方成抽了抽嘴。 头上有绿?那不是戴绿帽子么?你才戴绿帽子,你们全家都戴绿帽子。 方成心里暗骂一句。 前面超跑速度很快,出租师傅也飚的很厉害,看来是玩车的老手,但是方成却不舒服,这车太快,老司机彪的他想吐。 方成强提着精神,盯着眼前的路,既不伤到周围人,又能让张正龙死的不能再死的也就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齐河大桥。 醉驾,自己开车开到河里,这是最好的死亡方式,想到这里,方成紧紧攥了一下拳头,又瞄了一眼后面坐着的墨玉。 但愿不要有人砍我,。。 (本章完) 第29章 三年怨仇终得报,其人道还置其身 张正龙今天很高兴,露露把他伺候的很舒服。 醉酒的状态下,大脑反应迟钝,人开车会感觉速度很慢,张正龙又踩了一脚油门,回忆着露露美妙的身体。 “这小浪****。”张正龙骂了一句。 今天露露差点没把自己榨干,出门的时候都有点腿软。 “下次爷带着小药丸去,让你爽个够。”张正龙淫笑了一声,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明天去哪里乐呵。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猛然在张正龙的玻璃窗前显现出来,披头散发,青面獠牙,一身白色的衣服,飘在半空中,正是墨玉。 墨玉猛然出现,将他吓了一跳,愣住了神,大滴的冷汗在脸边流下,。 墨玉面容狰狞,猛然对着张正龙的身子向左一扑。 张正龙受到惊吓,无意识中将方向盘往右一打,对着齐河大桥的护栏就撞了过去。 车子在护栏上一别,打了个翻直接从桥上掉了下去,在河里溅起大大的水花,再也没泛起来。 张正龙在意识模糊之中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努力挣扎,但是水的压力让他打不开车门。 出租车师傅车子开得很溜,一直紧跟着超跑,方成低着头,一副悲伤的样子,眼睛却不停的看着外面。 “这样的狗男女,怎么不出车祸死了。”出租车师傅悲愤的骂了一句,又好似在劝说方成。 出租师傅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前面的超跑,忽然之间往右一拐,撞在护栏上,打了个翻,掉在了河里。 出租车师傅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这张破嘴真是开了光了,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方成也看了他一眼,心里默念了一句,成了。但是他面上确是不动声色,直勾勾的盯着出租车师傅不说话,面色苍白无力,像是受了惊吓。 前面车子出世,出租车司机急忙脚踩油门停了下来,紧张的回忆着眼前的一幕。 “转头走吧!”方成声音故作沙哑,喊了一句。 “奥。”出租车师傅被惊住了,抓着方向盘的手有些不稳,愣愣的回了一句。 虽然经常会见到这样或者那样的交通事故,但是这么刺激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把他吓坏了。 “兄弟,前面您就下车吧,这趟就算咱没跑,您也高抬贵手,千万别说见到咱别说见到咱。”出租车师傅紧张着,对着方成说了一句,伸手把那七百块钱递了过来。 刚才的事,实在是把他吓坏了,跑车的也最忌讳这个,刚才要不是接这个活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真特ma的晦气,师傅骂了一句,又看了看方成,方成没有吭声。 师傅看方成有些没吭声,有些紧张,又伸手从车表盘那里拿了二百块钱出来。 “兄弟,节哀,这二百块钱算哥哥给弟妹的礼钱,以后别老想着这事,这样的女人没了就没了,以后再找个就是了。”师傅把二百块钱递了过来。 师傅见方成没吭声,以为他受了打击,他是真怕这事把他牵连上,这也算是破财免灾。 方成面色有些古怪,和师傅再三推让终于还是把钱接了过来。 转过了一个大路口,方成下了车,出租师傅终于舒了口气,方成也舒了口气,这一路来忍的太辛苦了,想笑又不能笑,哭又哭不出来,没花钱不说,竟然还赚了两百,真是奇了怪了。 想到这里,方成忍不住摇摇头。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对着方成抱了过来,正是墨玉。 “呜呜呜”墨玉趴在方成的肩膀上,眼泪一滴滴的从她的眼角飘出,消散在空气中。 这么多年的仇终于是报了,心里难免会波动起伏。 三年前,墨玉被张正龙逼得跳湖自尽,今天张正龙溺水身亡,也算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别哭啦,鬼妹妹,再哭就不漂亮了,就没人要了。”方成轻声劝慰道。 “没人要就没人要,我以后就缠着你啦。”墨玉在方成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微凉的感觉飘散在方成耳边,很是异样。 “走,今天请你去吃大餐。去庆祝我美丽的墨玉小姐新生。”方成夸了墨玉一句。 他能感觉到墨玉身体之中发生的异样,就好像从阴暗走向光明,给他的感觉也是轻灵了许多,少了很多沉重。 “好的,今天本公主就答应你的请求。”墨玉轻轻的伸出了自己白嫩如玉的手。 她嘴角上调,露出迷人的微笑,配着白色碎花长裙,真的像一位美丽的公主 方成身子微蹲,对着墨玉做了个吻手礼:“恭敬不如从命,我美丽的公主。” 正巧旁边过来一个领着七八岁小男孩的中年妇女。 “妈妈,妈妈,那位叔叔是不是傻啦?”小男孩对着方成指了指,和妈妈说道。 妈妈和孩子解释道:“那位叔叔啊,正在排练剧本,他肯定是一位话剧演员。” “好尴尬,真的好尴尬。”方成听到了,挠了挠头。 墨玉听了也直乐,笑的花枝乱颤。 “这位话剧叔叔,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啊。”墨玉对方成戏弄着说道。 张正龙死了,墨玉报了仇,心情也比以前好起来,说起话来也比以前高兴了许多。 安城实业大楼内,总裁办公室内。 这里装潢的十分雅致,正对门一个两尺高的白玉貔貅在那里立着,也就象征着只吞不出的财运。 张伯明,正在沙发上坐着喝茶,忽然没由来的心里一颤,有点心神不安。 他皱了皱眉头,站到窗户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坐到他这个位置,刀光剑影什么的都经历过。到了他现在这个地位,还有什么能影响到他。 张伯明定了定心神,又坐回沙发上。 忽然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张伯明一抬脸:“六子,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六子低着头,对着张伯明说:“少爷,少爷他出事了。” “什么?”张伯明吃惊的站了起来。 六子满头是汗,接着说道:“少爷开车掉到齐河去了。” “现在怎么样了?”张伯明紧张的问了一句。 六子:“少爷他....” “我问你他到底怎么了?”张伯明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下狠狠地一摔,碎片洒了一地。 六子差点没被张伯明吓趴下:“车子还没有捞上来.....” 张伯明听到这些瞬间苍老了几岁,一下子坐在了沙发上。 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这些年也没有再娶妻生子,儿子现在死了,自己这创下的偌大基业还有什么用。 张伯明无力的挥挥手,话说道了这个份上结果也便是明了了。 “给魏局长打电话,让他一定帮忙查清楚,如果让我知道有谁在搞鬼,我让他偿命!”张伯明低声吼道。 两行热泪不住的从他的脸峡流下,他五指抓着头发,面容扭曲,状若疯魔。 世间最使父母痛心的,便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张伯明这些年,伙伴多,仇家也多,自己时时提防,没想到这责罚还是落到了他身上。 张伯明无力的站起身,如丢魂一般,最后无奈的挥挥手,又坐了下去。 写到这里第一小节算是过去了。鬼妹妹的生死大仇也算是报了。讲什么呢,无非是天道轮回终有报,其人道还其人身。笔力有限,只能写到如此。 (本章完) 第30章 释念无心破玉枕,白莲后教下金帖 第二天,方成起了个大早,六点就出去锻炼去了。 虽然昨天晚上到了一点半才回去,但是方成觉得自己特别有精神。 这些天一直为了墨玉的事情紧张着,但是墨玉的事情过去之后,他心里也是一松,莫名奇妙的就打通了玉枕关,打通玉枕关之后,似乎连需要休息睡觉的时间都少了。 人睡觉乏力的根本原因就是人身之阳,夜伏昼出,以血为运,上注双眼,阳气衰弱,人便感困乏,休息睡觉之时也便是由阴生阳之时。 人身之中精气神三宝相互转化,也是阴阳相生之理。玉枕关也是调养精神最重要的一个关口,道家称之为填精返脑,用大白话说,就是抽调肾精上行,来调养精神。 方成现在打通玉枕关,肾精通过督脉上行的更加迅速,精神也便越发旺盛,自然不觉得困乏。 刚打通关脉,还是需要巩固的,否则便会降功,也便是道家所谓的道行转退,打通的关窍也会再度闭合。 方成擦了擦汗,休息了一下,回了宿舍。 正当他走到宿舍门口之时,忽然在旁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大众上,下来一个西装男,对着他走了过来。 那人穿了一身黑色西服,戴着个黑色眼镜。方成撇了一眼,那人手上虽然白净细腻,但是指骨却微微变形,看样子是练过。 “是个练家子。”方成微微一动,身上肌肉一紧,蓄势待发。 自己刚刚使手段杀掉了张正龙,难道是有人找上门来?应该没人知晓吧。方成暗暗思忖道。 那人走近他,客气的问了声:“请问是方成方先生吗?” 听到这句话,方成心里便舒了一口气,看来对方不是来寻仇的。 “先生不敢当,不过我就是方成。”方成客气的说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 对面那人伸手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烫金的请贴,向方成递了过来。 方成有些狐疑,没有接,他撇了一眼那张请帖,红色铜版纸,上面印了一朵大大的莲花。 “你是。”方成说了一句。 “我们是西城那里,那天是我们做的不对,特来送上请帖,请您前来一叙,也算是为我家二爷的失礼赔罪。”那人不疾不徐的说道。 “道歉就不必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方成说了一句。他是真不想再去接触这些人。 那人没动静,还是双手托着请帖。 方成思考了一番,点点头:“好吧,我应下了。” 方成心里没底,但是思考了一番,还是应了下来,一味的躲避是不行的,看对方这来势,是没有方法躲避的。 若是自己不应下,只怕以后在学校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方成揣摩了一下得失,还是接下了拜帖。 是龙潭虎穴,还是鸿门之宴,自己都要去闯上一闯。 “那我们就星期六上午过来接您。”那人说了一句,向方成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方成打开请帖一看,顿时笑了。 “吾听吾弟之言,君武艺惊人,舍弟非一合之敌,吾心中技痒,于丙辰日,辰时,于景湖山庄煮酒温茶,以待友临,设台高坐,以武会友。--齐云强” 真是个怪人,写个帖子还用文言文,直接说星期六上午不就得了,还说什么丙辰日。以武会友?还真是奇了怪,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活动? 方成摇了摇头,什么以武会友,明明是找后账吗?打了小的出来大的,是不是打了大的是不是就出来老的? 方成心里有点没底,伸手摸出了手机给刘爷打了过去。 “白莲教?”刘爷一听方成的描述,嘟囔了一句。 “啥?啥教?白莲教?”方成听了有些吃惊,下巴掉了一地。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白莲教?”方成****了一句。 刘爷思考了一下:“应该是红拳门里的人,不用害怕。” 方成又是一惊:“这咋得,红拳和白莲教扯上关系了?” 方成被刘爷这两句唬的不轻。 白莲教起于宋时,先奉未来佛弥勒,危言白莲花开,弥勒降世,宣扬灭世之说,黄天将死,苍天当立之类。 到了明代于罗教合一,奉无生老母为尊,有红阳,净空等派别。到了清代更多,天门,大刀会,小刀会,红灯会,甚至就连我们熟知的义和拳都是算是白莲教众。 刘爷叽里呱啦的跟方成普及了一下知识。 “义和拳?不是义和团吗?”方成回了一句。 刘爷:“你晓得还是我晓得,老子知道的多还是你知道的多。当年就是叫的义和拳,一边是仁义,一边是武力拳头为的就是保佑中华.....” 刘爷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唾沫飞溅。 “我给你讲着些干什么,都被你小子给带歪了。”刘爷骂了一句。 方成也尴尬的哈哈一笑,摸了摸鼻子。 “你就晓得红拳是当年白莲教传下来的就行了。到那里也不用担心,我给你说你到之后就这个样.......”刘爷跟方成嘱咐了一大通,说的方成头昏脑涨。 “那个,刘爷啊,我今天似乎打通玉枕关了。”方成对着刘爷报了个喜。 刘爷愣了一愣:“你确定是玉枕关不是风池穴?” 玉枕关和风池穴紧挨着,打通任督的过程之中,有很多人都会错把风池穴当成玉枕关,但是两者之间的感觉不同。 “应该是玉枕关,我感觉灵台很清明,风池穴也没有疼胀感。”方成解释了一句。 “恩,的确是玉枕关。”听筒里传来刘爷走动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哗啦啦啦的声音。 “刘爷您在干嘛?”方成有些疑惑,问了一句。 刘爷顿了一下:“我给你撒了一卦。我看看。” “吉凶如何?”方成激动地问了一句,方成早就想学刘爷这一手,可惜刘爷没教他。 “恩,还不错,你就安心的去吧。”刘爷故意拉长了音调。 方成忽然想到了三国演义上曹操斩粮官那段,操乃密召王垕入曰:“吾欲问汝借一物,以压众心,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奥,还有啊,你现在既然打通了玉枕关,那么内照经也该进一步了。 “那是说我可以阴神出游了?”方成回了一句。 刘爷抽抽嘴:“出吧,不出死你个臭小子。还没照见周身就想阴神出游。这是在作死啊,小心自己飞出去了找不回来。” 刘爷骂了方成一句。 “晓得啦,刘爷,我一定飞出去还能再找回来。”方成跟刘爷开了个玩笑。 内照经境界先要照见自身,再接着照见周身,然后才能出阴神,阴神出游又是另外一个境界,方成离得还远,还差着老大一步。 不过方程晓得自身的情况,他之前为了找回墨玉的记忆,强行阴神出游,差点伤了根本。 虽然之后帮墨玉解决了问题心境有所突破,但是魂魄还是没有养过来,精神境界还不够圆润,照见周身还需要再修炼一段时间。 (本章完) 第31章 方童子单刀赴会 景湖庄力镇山门 这边方成刚挂了电话,放在兜里,这边电话又响了。 方成拿出来一看,是张晓雅的号码。 “张正龙死了,你知道吗?”张晓雅上来就说了一句。 方成故作疑问:“什么他死了?怎么死的?” “今天新闻上都报道了,说是掉下河里淹死了。”张晓雅解释了一句。 方成忍了忍笑:“那真是太便宜那孙子了,要是按古代律法怎么也得给他来个凌迟处死吧。” 张晓雅一笑:“恩,确实太便宜他了。” 张晓雅听说了墨玉的事,也晓得这样的太子爷,肯定没办过什么好事,死了也算善恶有报,方成这人比较神秘,让她有点琢磨不透。 她觉得张正龙死掉这事和方成必定有关系,于是过来问一下但是听方成这语气,看来这次车祸只是一场意外。 “那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张晓雅接着说道。 方成转了一下椅子:“已经好多了,恢复的挺不错的。” 张晓雅冷哼一声:“恢复了昨天不给我把实验报告送过来。” 方成听到这话,原本心里的热乎劲就如同泼了一盆凉水。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收的实验报告册,还没交给这个女魔头。 “还以为是专门给我打的电话呢。”方成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张晓雅没听清,问了一句。 方成马上换了个语气,柔声道:“我是说,我立马给您送去。” “恩,赶紧送过来。”张晓雅冷冷的道,顺手挂了电话。 呼方成长舒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对自己刚才的口气很是恶心,怎么回味怎么像太监。 星期六很快就到了。 方成刚吃过早饭,就见下面有四辆黑色奥迪开了过来,停在了寝室门口,车上齐刷刷的下来八个穿黑色西服的男子,长得都很雄壮,为首的正是那天下请贴的眼镜男。 排场挺大,方成啡腹了一句。 方成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面色淡定的走了过去,输人不输阵,方成的表情也让对面有些摸不清底。 “方先生请。” 眼镜男伸手打开了后车门,对着方成做了个请的姿势。 方成也没让,面色不改,低头坐了进去。 车子行的很快,一会就出了校园,方成表面上看着淡定,但是心里面却是在一个劲的思考,这一开始这关算是过去了。 江湖比斗,非文即武,从心机,面子,里子,功夫,气度,都在斗。 对方今天来了四辆车,八个保镖,场面摆的很大,但是明显是来探查自己的底细。 不能薄了对方的面,也不能让对方看轻自己,这个尺度很难拿捏,刘爷只说了四个字,不卑不亢。看来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有些事还是得和老人家请教。 方成思考了一番,在车里闭目养神,调整状态,下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幺蛾子等着他。 景湖山庄前面是一个大大的人民公园,一般,周六周天都会有人过来玩,但是今天这里却是空无一人。 车子很快就到了景湖山庄,四辆车子在门口停住,车门打开,方成迈步下了车。 只见朱红色的大门,两边坐着两个大石狮子,大门前面又有两排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在两边站着,身子挺直,目视前方很是威武。 眼睛男伸手一引:“方先生请。” 方成往前走了几步,停下了,面色有些古怪。 要说这不是邀请吧,人家专门派一个车队前去接他,确实表现的比较看重。要说这是邀请吧,里面又透着古怪。 景湖山边还开有两个小门。现在朱红色大门紧闭,两边小门开着,正对着大门口还立放着一个大石滚,得有三四百斤,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石盘,正是原来放石磙的。 “这一关不好过啊。人家这是掂量自己的实力呢。”方成心里暗想道。 其实意思很简单,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先礼后兵,车队去迎接是礼,门口这个石磙是兵,自己要是能把石磙挪回去,就是走大门,也会以上宾的方式来迎接。 自己要是退缩了,也能进去,只不过是从旁边的小门进去,别人也会看轻自己。 方成表情不变,一瞬间却想了很多,依照自己现在的实力,抱走这三四百斤的石磙没什么问题,主要是怎么能把这事情办得更漂亮。 他思考了一番,心里有了打算。 眼镜男又是一伸手:“方先生,请。” 方成点点头,默默运劲,慢步走了过去。 他扭头看了眼镜男一眼,对方没有跟太近,也没有引路,这是要看方成做个什么选择。 方成走到石磙面前,立了身子,丹田气力默运,左手伸手扣住了上面的凹槽上,一使劲石磙往外一歪,方成接着把右手往里面一续。 紧接着他脚底劲力默运,通膝过胯,走腰行肩,原本白皙的手上顿时绷起一根根的大筋。 “起。”方成大喝一声。 只见那只三四百斤的大石滚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应声而起。 内家功夫运劲本身就讲求脚底生根发力,运集一身之力。 方成早已过了整劲之境,内劲滋生。每天的锻炼,都能让方成有所提升。把石磙挪到那个磨盘上,最难的不是扛起来的过程,而是把石磙抓起来。 在刚才的一瞬间,方成脚底如同两根铁柱一般钉在地上,气力运至双手,向上发力,身体重心下移,扛起了石磙。 方成表面上看似是举重若轻,实者劲力全聚。要是再多个三五十斤,方成肯定会栽在这里。 他脚步移动,如同慢慢挪动的盘根老树。 咯吱咯吱 方成将石磙轻轻的放在磨盘上,发出摩擦的声响 忽然,他双脚一使劲,身子往上一纵,使了个旱地拔葱,身子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反转过来,右使了个千斤坠,重重的落到了地上,然后双手往外一划往内一收做了个太极的收势,引气归元。 周围一个个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方成,只见方成脚底之下两块一寸厚的石板砖,硬生生的被方成跺成了几瓣。 眼镜男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带头鼓掌道:“方先生真是好功夫!” 以前他见齐哥露过这门功夫,亲手将这个足有四百一十七斤的大石磙搬上磨盘,今天又见到这位方猛人将石磙扛过来,收功之势竟然还将两块石板砖给震碎了。 他今天被惊的不轻,也对方成生出了佩服,这么年轻,能练出这样的本事,眼前这个少年确实不简单。 “好功夫。”下面一群人也都赞叹道。 方成定了定神,故意看了一眼脚下的石砖,对着眼镜男拱了拱手:“真是得罪了,不小心将你们的石板给弄坏了,不妨事吧。 方成对着眼镜男问了一句。 “不妨事,不妨事。”眼镜男连忙道。 方成表面上是气定神闲,内心确是暗暗叫苦,刚才搬石磙已是用了方成大半的力气,后面为了震住众人,露了这手踩石砖的功夫,直接让他力气全无。 他现在表面上看起来精神抖擞,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方成心里面也在暗暗窃喜,偷偷瞄了一眼脚下的鞋。 “多亏了刘爷的建议,自己买了双加钢板的鞋,要不然还不一定踩断那块石板呢。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方成心里想了一下。 谢谢大家支持,江湖的大慕要拉开了,故事接着讲。 (本章完) 第32章 小四出拳挑衅,童子收手饶人 “方先生请。”眼镜男赶忙帮方成推开门。 正对大门,是一个大大的迎门墙,汉白玉镶嵌的石板上雕刻了个双龙戏珠,足有三米多高,大气磅礴。 “真是够有钱的。”方成嘟囔了一句,脚下不停跟着眼镜男往里面走去。 过了两个门之后,眼镜男方才在最后一个门前停了下来,低了低头,伸手往里面一引:“齐哥正在里面等您。” 终于要见到正主了,这一路下来真他妈不容易,应该说装的好累啊,方成摇摇头,心里想到。 方成抬起脚正要往里迈步,这时在里面走出一个汉子,身上的肌肉很是发达,穿着一身练功服。 “就是你把强子打了?”这个人很不客气,大声的对着方成说道。 方成脸一黑,对着眼镜男撇了一眼。 眼镜男被方成一看,感觉如同针刺一般,目光灼人,知道方成有些生气,立马对那人道:“小四,让开。这是齐哥请的贵客。” “贵客?我看怎么娘娘们们的,不怎么像啊。我看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打败的强子吧。” 眼镜男被汉子这句话吓了直冒冷汗,这位爷可是能把石板踩碎的猛人:“小四别闹了,赶紧回去。” 那男子不让,在那里站着,直勾勾的看着方成。 又******来了,还有完没完了。试探一次不就行了,两个人在这里红脸白脸的有意思么? 要说主人就在里面,下面的人在这里闹腾主人会不知道?那不可能,听也得听到动静了吧。 原本方成是个安稳的性子,但是也经不住这一次次的作弄。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好,今天就划个道道,你说怎么办吧。”方成也是被气急了,对着小四说道。 方成这回还真是错怪了齐云强,今天齐云强一共就摆了三道关,一文,一武,最后那个自己来,按江湖规矩搭把手,试探一下功夫深度,这事也就了了,也权当是交个朋友。 因为如果真能过了第二关,那么实力也就和他差不多,这件事情也就不用再追究下去,这也就说明方成有能力与他们平起平坐。 小四也是个猛汉子,天生力气大,又跟着齐云强练了两年,在安城下面的圈子里少逢敌手。 刚才他待在里面,没有见到方成刚才的威猛表现,再看到方成是个毛头小子,更是看轻了方成,趁齐云强上厕所的功夫,跑了出来要教训他一下。 “那咱们就在这里比划比划。”小四走了下来。 方成撸了撸袖子,答应了一声:“好。” “江湖规矩,搭把手?”方成对着小四挑了挑眉。 小四没听说过,有点发愣:“啊?江湖规矩?” 方成这句话唬的小四一愣,顿时心里发笑,看来对面这个汉子还算不上这门里的人。 所谓江湖规矩,搭把手,是古代比武文斗的一种方式。 两个人面对面站定,两手往中间一搭,力气技巧根基一对比,顿时便分出高下,既不薄了双方的面子,又避免了损伤,还能分出胜负,也是大多数武林人常用的比试方式。 这也是刘爷前天跟方成讲到的,他提前做了功课,为的就是糊弄齐云强,现在他把这手拿出来,顿时唬住了小四。 “算了,说这话,你也不懂,咱们就正常较量吧。”方成故作老道。 他哪里是什么武林人,就是一个跟着刘爷学了点功夫的普通学生,也是被逼到这份上,不得已,临时学了点规矩,冒充一下,也免得对方看轻自己。 方成心里一动,既然不懂这个,看来是根基还浅,自己也不用惧怕。 其实方成也是心里发虚,刚才他搬弄石磙,内劲用光,气力正在发虚之时,刚才那一阵时间才恢复三成,这才想了个办法杀杀对面的锐气。 小四挠挠头,闷声答了一声:“奥。” 刚才被方成这一唬,小四的锐气顿时泄了三分,兵法云再而衰三而竭,正是这个道理。 方成看了看小四的表情,晓得这场战斗自己已是胜了一半,但是方成晓得狮子搏兔亦出全力的道理,还是聚集精神,全面应对。 方成吸了口气,定住了心神,左手抬高摆掌,右手攥拳,脚下扎了个弓步,重心下坠,如老树盘根。 小四也摆了个架子,双脚一蹬,弯曲的膝盖一直,迅速的扑向了方成,仿佛一只狩猎的猛虎。 直步冲拳,小四一拳朝着方成面门捣过来,迅猛无比。 洪拳向来以刚猛著称,方成劲力已弱,思量了一番,他心中定下了计较。 面对小四的进攻,方成身形摇晃,下身不动,像是一头灵活的老猿猴,左手顺势一缠,勾住了小四打过来的右拳,使得是太极缠手。 刘爷虽然没有交过方成太极拳真正的打法,但是时长日久,触劲自发,他自然而然的就用了出来。 小四见状顺势左手并掌,对着方成的脖子砍来。 方成把右手往外一架,顿时小四中门大开,方成脚下一动,右脚往小四空挡里一插,合身上撞,正是二十四势太极拳中的标准动作。 顿时小四被方成撞出两步多远,有些站不住脚。他猛的往后一个翻滚,跟方成拉开了距离,稳稳的保持住了重心。 方成得势不饶人,脚下发力,脊椎一弹,腰部蠕动身子一转,右臂抖出,十字锤,对着小四打了过去。 太极最柔,但是打人也最厉害,以搬拦锤,撇身锤,十字锤等为最,讲究的是力从根生,由手而发。 小四脸色一变,双拳换掌,迎上了方成的双锤。 方成猛地风格一变,使了个戳脚,变柔为刚,转换身姿,右脚发力脚后跟对着小四的脚踝踩去。 这猛然的变换忽然让小四有点没头脑,顿时危险重重。 小四急忙左脚往后一撤,反身背锤,对着方成的耳门打了过来。 方成顺势重心下移,让过这一拳,左手往他手腕上一搭,右手往前一伸,架在了小四的腋窝下,太极托势,在背后,拿住了小四的身形。 小四瞳孔一缩,身子往前一弓,左脚回缩,肌肉发力,然后重重的往后一蹬,对着方成的小腹踢来,方成借势对着小四的屁股一踹,小四往前一扑,如灵猴团身,往前越了出去。 方成欺身上前,左手一带,右手一掌劈出,直奔小四面门。 劲风扑面,小四的瞳孔霍然一缩,眼前的视线也被方成的身影占据,他刚刚起身,还反应不及,只觉得自己在那劈出的右掌之下,自己似乎必不可避,躲无可躲。 在离小四面门距离两寸之时,忽然之间,方成劲力一收,右掌停在了他的面门前,吓得小四惊了一身冷汗。 方成双手在身前一划,一按,引气归元,然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 “承让了。”方成双手抱拳,对着小四拱了拱。作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本章完) 第33章 破三关童子进庭院,喝声问门外与门里 武术武术,先要讲究的就是个武德。比斗之时,要的就是一个大度大气。 胜利了,就是胜利了,没必要再去说什么话羞辱别人。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 方成没有再去乘胜追击,将手掌稳稳的停在了小四面门前。 他引气归元,调整气息,耳鬓之处有热汗流出。 小四也拱拱手,红着面,大声道:“在下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赤着个脸,低着头,满心的羞愧。 他原以为自己能打赢眼前这个毛头小子,没想到交手之时自己全然落在下风,小四也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失败者就要尊重胜利者。 方成听了小四的话,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要杀要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哪里敢把你怎么着了? 你以为现在是古代啊,杀了你小爷可是要坐大牢的。 眼镜男听了小四的话也是一阵咳嗽。 “你就是练武的时间还短罢了,正在锤炼筋骨吧?你还没有到整劲的阶段。等你过了这个境界,要比现在的我厉害的多。”方成对着小四点评了一句,顺便提点了一下他。 洪拳虽然也有内家功夫,但是主要修炼的还是外家功夫,先修肌肉筋骨,淬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再去整劲然后由明悟暗,由外转修内,小四虽然天生神力,但是还是在淬炼的阶段还没有得到真传,气力不一,所以打不过方成。 小四听了之后脸上又是一片羞红。 “小四?你在干什么?”齐云强正在这时走了出来,一脸黑线的看着小四,自己刚去个厕所,这边小四就出来和方成打了一架,而且还打输了。 眼镜男看齐云强出来了,暗暗对着他的方向翘了两个大拇指。 齐云强面色顿时变得十分古怪。他原本和老陈,也就是眼镜男约好的,如果要是方成能把石磙搬走了,那么来的时候就跟他翘个大拇指,笔划一下,现在老陈翘了两个大拇指,齐云强有点看不懂了。 “齐哥,我错了。”小四对着齐哥说道。 齐哥黑着脸,自己手下不听话犯了错误,自己虽然有回护之心但是当着方成的面也没办法明着来。 “知道错了,还在这里呆着,还不滚下去。”齐哥训了小四一句。 自己原本是想称称方成的分量,顺便让他知道西城的背后力量,结果全都被小四搅黄了,不仅仅是打输了这一场,更重要的是失了面子,失了礼。 方成哈哈一笑,对着齐云强道:“我也是一时技痒,齐哥也不要责怪他。” 方成顺声喊了句齐哥,很给他的面子,毕竟齐云强是这里的地头蛇,以后指不定要用到人家。刚才打败小四,落了西城的脸面,总得给别人点甜枣。 “还不快谢谢方先生。”齐东强被方成一句齐哥喊得很舒坦。 小四对着方成拱了拱手,弯下腰:“谢方先生不罪之恩。” 方成摆摆手:“太客气了。” “咱们在这里说话多不方便,不如进去坐着聊。”眼镜男老陈说了一句。 齐云强也把话题一收,一伸手:“请。” 在刚才的那几句话看来,方成是个有本事,但是并不倨傲的人。值得一交,甚至如果有机会,可以收为己用。 院里是一个练武场,里面石锁沙袋,刀枪剑棍一应俱全。 旁边有一个小池塘,正是从天景湖里面引过来的活水,在院子里的假山上转一圈,一层层的落到池塘再流出去,池塘里面养了许多金鱼,很是漂亮。 池塘的旁边有一个小凉亭,正供人休息赏鱼。 “好风水,好精致。”方成胡侃了一句。 “方先生还懂这个?”齐云强接了一句。 方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太客气了,你们叫我方成就好。”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山为禄,水为财。也就是听老人说过几句。”方成接着说道。 不过方成确实蒙对了,这景湖山庄的风水确实是齐家找风水先生安排过的,而这个小院落正是风水中心的灵枢所在。借天景湖之水聚景湖山庄之财,山为禄,水为才,再借着湖中金鱼盘活风水,然后再养齐家之人。 齐云强面色一动,放下手中的茶杯,对方成问道:“敢问方小兄弟师承何门何派?” 方成见状也放下了茶杯,却没有回答齐云强的问题。 他站起身,往旁边一站,摆了一个架子,左脚前勾,右脚后蹬,右掌放在腰间,左手往前来了个劈掌。 齐云强登时愣住了,因为这不是别家的功夫,正是洪拳的第一路拳法,洪拳第一路拳法看似笨拙,实者巧妙乃是洪拳的立门之机,再配以口诀招招打人于无形,也是洪拳之中磨炼筋骨肌肉的最重要的一路。 一般在外人看到的拳法,大多都是把第一路省略掉,不懂行的人看到第一路拳法,也会笑骂一句什么玩意。 就比如易筋经里面其实也就只有韦陀献杵几个简单动作而已,但就是这看似简单几个动作,却真真实实的是少林根本,也是得道高僧的筑基之根。 再比如五禽戏八段锦之类,皆是如此,道家所谓大道至简正应此理。 方成看了一眼齐云强,忽然大声喝道:“家住何处?” 齐云强忽然眼前一亮,大声回应:“家住海底金山寺。” “看家的还是护院的?”方成又摆了个单并架问道。 齐云强也大声回了一句:“看家的。” 方成一收手,抱了个拳,没再说话,落座了下来。 齐云强也坐了下来,伸手端起了茶杯:“这次的事情是哥哥的不对,哥哥以茶代酒给你陪个罪。” “成了。”方成心里暗道一句。他一看齐云强现在的表现,晓得这事成了。 大洪拳分为门里门外两种,门里的拳师要烧香拜神敬奉无生老母,也多了份真生的内炼功夫。也就是刚才齐云强回答的看家的。 门外的弟子则只练拳脚不得真传。也就是所说的护院。 看家代表门里,护院代表门外,海底金山寺代表的就是大洪拳。前天晚上,刘爷给方成生出了这个法子,让方成要是真混不过去就拿这几句话出来镇场子。 原本方成挪完石磙,劲力用尽,打算在最后和齐云强对手的时候再拿出来的。没想到让小四这个人阴差阳错的,把齐云强的好事给搅和了,齐云强也不好意思再出来和方成约战。 毕竟如果再进行下去,就有点欺人的意思了。齐云强不动手,方成也就不必再使用这招。 几人落座喝茶,原本刘爷策划的这出好戏是用不上的。 但是方成心里有气啊,今天这一路上又是石磙,又是打架的,累的方成不轻。于是方成心生一计,我冒充你们自己人,我是自己人你还要给我下套,给我设关,我看你这张老脸羞不羞愧。 方成把这手亮出来,震得齐云强不轻,真的以为他是大洪拳的内门弟子。 (本章完) 第34章 假弟子认门归宗 张伯明始生恶心 齐云强的表现看得旁边陪坐的眼镜男老陈一愣一愣的,说好的探探底呢,说好的亮拳头呢? 这今天不但没把别人震住,反倒被别人把自己手下的兄弟给震住了,这边老大还和人家称兄道弟,这叫什么事。想到这里老陈忍不住摇了摇头。 齐云强放下茶杯,笑着看着方成道:“冒昧的问一句,方成兄弟的师傅是何人,学得是位大家的法?” 方成可不敢直接冒充,要是人家真让自己展示一段拳法,拿自己就彻底暴露了。 “说实话,我现在还是学生,师傅还没真正教我,就练了头一路的大洪拳,还有一路太极十三势,其他的都还没教。我师父有意让我走内外双修的路子,所以其他的都没有深入接触。”方成胡扯道。 “我师父是老家谷阳那边的,今年九十多了,我也不晓得他是大洪拳哪一门的传人,说是让我打下根基之后再去接他的衣钵。”方成在这里胡编乱造。 反正刘爷又没在自己身边,自己胡扯就是了。 “方成兄弟真是好本事,齐哥你是不知道,刚才方成兄弟收功之势把两块石板都给震碎了。”老陈终于是听明白了两人说的是什么,忍不住插嘴夸赞了方成一句。也算是将方成刚才做下的事情告诉齐云强。 “方成兄弟真厉害,年纪轻轻就达到了这个境界。”齐云强一听老陈的话,对方成更加看重了。 这么猛的师弟可不好找,他也是最近几年才进入内练的境界,平地震断一寸半的石板自己也能做到,但是收功之势做到这一点,还真没试过。 想到这里,齐云强看方成的眼神,也越发的热切。 说着齐云强对着旁边的一个人一挥手。那人忙将手中拿着的皮包拿了过来,齐云强伸手抽出两张金色的卡。 齐云强伸手把两张卡推到方成面前:“这是二十万,这个是西城的贵宾卡,算是哥哥给你赔罪,什么时候兄弟想来玩,直接来就是。” 方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两张卡,仔细想了想,又伸手把二十万那张卡片给推了回去。 这二十万其实并不好拿,拿了就等于是和齐云强的利益绑到了一块,以后齐云强有什么事情找自己,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出手。 方成明白自己的身份其实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自己能够坐在这里的根本原因。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对待钱财的态度也是够花就行。他也不想被这些外面的事情纠缠,只想过个平静安稳的日子。 “哥哥的好意我心领了,无功不受禄,这西城的贵宾卡,兄弟留下,但是这二十万小弟不能收。”方成说着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只笔,又掏出了一张十块钱,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递了过去。 齐云强也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交换了一下号码。 两人寒暄了好一阵子,方成表示学校还有事情,赶紧告辞而去。 齐云强又派那四辆奥迪把他送了回来。 不一会儿小亭子里已经收拾干净。齐云强和老陈并肩立在池塘边。 “你觉得这个人如何?”齐云强对着老陈说了一句。 老陈摸了摸鼻子,应声道:“是个可交之人,功夫高强,但是不居傲,也知进退,明事理,如果不出什么变故,将来肯定是个大人物。” 方成门口那一脚给老陈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应该是说方成装的太像了。 “那给兄弟吩咐下去,方成是我们西城的贵客。”齐云强面对着假山说了一句。 齐云强转了个身:“关注着他点,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说。” 安城实业大楼内。 张伯明最近一段时间苍老了许多,人世间最悲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的眼里充满血丝,头发混乱,用手抓着头,坐在沙发上。 他就张正龙这一个儿子,也是他现在唯一的期盼,和内心的希望。无论之前儿子有什么要求,自己都会尽量满足。现在儿子却死了,让他直接从颠顶落入深渊。 咣当,门被推开了。 “齐哥,结果出来了。”六字低着头道。 张伯明抬头看了一眼六子,没说话,往沙发上一躺。 “条子在小龙身体里检查出来了大剂量兴奋剂,检查结果是******成分。”六子说道。 张伯明很冷静,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压下了吗?”张伯明问道。 六子低声道:“跟魏局长打了招呼。” 六子顿了一下又说道:“据说那天晚上,小龙去了明月居。” 张伯明眼睛一瞪,看了一眼六子,目光闪烁。 “他们那边怎么说。”张伯明问道。 “他们把那天陪小龙的姑娘给送了过来,正在下面关着。您要不要见一见。”六子接了一句。 “呵呵。” 张伯明呵呵一笑,大声吼道:“见?我儿子都死了,我还需要见?他们明月居不过是想要脱离干系。我要他们全都给我儿子陪葬!全都要陪葬!” 张伯明大声嘶吼着,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眼神中充满着疯狂。 “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准备一下。”张伯明对着六子说道 六子神色一顿:“老大您真的要这么做?影响太大了吧” 张伯明脸一黑,瞪着六子:“影响?我还怕什么影响?去吧。让他们手脚干净点,别让他们看出来。” 张伯明转身留了个背影,对着后面挥挥手。 六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知道老大心意已定,这回是谁也劝不回来的,小龙也算是在自己眼前长大的,如果真有别人暗害,自己也想报仇。 可是就现在的证据看来明明是小龙自己撞死的,跟别人没关系。老大这是在迁怒,在发火。他不敢多说,转身走了。 这边,方成没让他们往里面送,到学校门口就下了车。 呼~方成舒了口气,这一上午装的太累了。 他又揉了揉自己的双腿,在景湖山庄前的那一脚,虽然把两块石板给踩烂,但还是震的方成两脚发麻。 这回这邀请,说不是鸿门宴,其实也和鸿门宴差不多。 齐云强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武力,方成也想亮一亮自己的拳头。 奈何对方人太多,让方成熄灭了一个人横扫的想法,也所幸对方是以老江湖的规矩来解决这个问题。 方成昨天仔仔细细的听刘爷讲了一遍,晚上又揣摩了一夜,算是做足了功夫。 一亮出招子来,果然把他们震的不轻。 后来晓得方成是本家的人,齐云强更是越发的热切,要留方成吃饭。 方成哪里敢在那里多呆,只怕是待的越久,露馅的机会越大,他赶紧找了个借口,遛了。 第二段慢慢拉开了,世界观慢慢展开。请大家接着支持,谢谢。。。 (本章完) 第35章 超市无意再见 仇人有心追随 “牙刷,发蜡,来包口香糖,再给我拿盒巧克力。”对面手机里传来孙田的声音。 “口香糖?巧克力?你要巧克力干嘛?”方成问了一句。 星期天上午,方成一个人来到了市里的商场,邀请老孙他们三个人来吧,三个人都推脱说有事情去不了。 现在一个个的打电话让方成带东西,气的方成牙痒痒。 “我自己吃啊,我最近要增肥,要吃点高热量的东西。”孙田解释了一句。 方成撇撇嘴:“说吧,有什么情况从实招来?” 他听老四说孙田正在追一个叫刘彦君的妹子,现在要巧克力肯定是送妹子。 “要巧克力增肥?我直接给你称二斤猪肉不就行了。还用得上这个?而且还这么贵。”方成调戏了他一句。 “别,别三哥,你是我哥行了吧。现在不是情况还没有定么,要是真成了,肯定请你们吃饭。”孙田讨饶道。 “两顿!单请。”方成一转眼睛,说道。 你们一群老爷们都出去约妹子,留我自己买东西,哼哼~方成心里有点不平衡。 “行行,别说两顿,要是真成了,三顿四顿都可以。”孙田说了一句。 “那好吧。”方成应了下来。 “奥,还有啊,咱们宿舍的卫生纸不够了,记得拿提来。”孙田接了一句,说完急忙挂了电话。 要不是你天天晚上照顾你的五姑娘,至于用这么快么?方成心里诽腹了一句。 得,还得再转一圈。 方成推着满满一购物车东西,在超市里逛。 突然一个美女对着他招了招手。 方成看了一眼,这美女戴着一个大大的蛤蟆镜,一身黑色皮衣皮裤,脚下踩着高底皮鞋,更是凸显出了这个美女的好身材。 没见过啊,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方成有点愣。 但是美女却是对着他走了过来。 难道是某个暗恋我的大美女?不应该啊,方成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一副**丝模样,顿时否定了这个想法。 “你也来买点东西。”美女对着方成怒了努嘴,摘下了眼镜。 “奥,是啊。” 方成挠挠头,思考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 眼前这位正是明月居的老板之一,李玉娇,那天把方成当做鸭的女子。他想起这事来就是一阵脸红,头一次去酒吧,没想到闹了个这么大的乌龙。 “你也来买东西。”方成问了一句。 这不是废话么,来超市不买东西,难道是蹭空调的,这又不是大夏天。 “嗯,你买这么多东西能拿回去么?”李玉娇指了指方成装满东西的购物车。 眼前这个小男人给他的印象太深了,那天竟然把自己这个大老板当成了小姐,着实让她十分生气。不过想到方成当时劝说的几句话,又不由得一阵脸红。 “没事,我身体比较棒。”方成做了个肱二头肌的屈伸动作。 “别了,我一会送你回去,正巧我有事问你。”李玉娇伸手捋了捋头发,说了一句,语气很是硬气,让人不容拒绝。 “奥。”方成回答了一句应了下来。 “难道她想泡我?”方成在那里胡思乱想。 方成结完帐,提着四个大兜在出口那里等着。 吱~ 一辆大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方成面前,车门打开,李玉娇冲着方成一招手。 “还真是有钱。”方成嘟囔了一句 车子前面的标识是个三叉戟,方成并不认识这个标识,但是单看这机身,还有这透亮的大红漆,方成也晓得得花不少钱。 方成把东西往后备箱里一扔,躬身坐了进去,里面只有两个座位,高级的配置让他感觉很舒服。 李玉娇对着油门一踩,车头立马窜了出去。 “安城大学?”李玉娇问了一句。 “对啊。”方成回了一句。 “还真是学生啊,对了上次在明月居,有没有拉什么东西?”李玉娇开着车,问了方成一句。 “应该没有吧?”方成回想了一下,自己并没有丢什么。 李玉娇往前一伸手,拿过一个厚厚的信封对着方成扔了过来。 “真当老娘是小姐了?”李玉娇嗔怒的对方成说了一句。 方成打开一看,厚厚的一沓票子。他这才想起来,这里面装的是那天方成扔在李玉娇身前的那些钱。那天方成走的比较匆忙,再加上这些钱是在舞池里面顺的,也就没大在意。 今天又被李玉娇送了过来,方成顿时有些脸红。 “奥,那天对不起啊。”方成回了一句,看了李玉娇一眼。 今天的李玉娇,明显是少了那天的浓妆艳抹,但是却多了城市白领的干练,淡淡的妆,透着红润,再加上一身紧身黑皮衣,更是迷人。 “张正龙死了,你知道么?”李玉娇忽然之间说了一句。 之前方成找他问过,安城大学投湖自尽的那件案子,那个女学生正是被张正龙强奸的,忍不住跟方成说了一句。 “啊?他死了?”方成看了李玉娇一眼假装道。 “是啊,死了,开车调到河里淹死了。”李玉娇轻声道。 “真是活该,真是便宜那小子了。”方成骂了一句。 “不对啊,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电视上有后续报道。”方成又问了一句。 李玉娇一皱眉:“被他老子给压下去了。” 李玉娇微微叹了口气,这个张正龙什么时候死掉不好,偏偏是在明月居出去的时候死掉,下面人已经是开始处理这事,也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 “还真是有个好爹,连死了都有人捂着。”方成嘲讽了一句。 方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玉娇聊着,望了望窗外。 这豪车就是豪车,坐起来还真是舒坦,方成往后依了依,心里想到。 “你这出门还带着保镖?”方成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他在后视镜里撇了一眼,一辆黑色奥迪正在后面跟着,一个黑衣男人戴着墨镜拿着传呼机,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方成视力很好,一眼就看了个清楚。 “没有啊,车上就你我两个人哪来的保镖。”李玉娇一愣,对着方成说了一句。 她们李家在安城算得上一号大家,不是没有保镖,是因为根本就不必带,任何人想闹什么幺蛾子,都要承受李家的怒火。 方成脸色一变:“你被人跟踪了。” 方成忽然之间说了这么一句话,把李玉娇吓一跳。 安城大学距市中心有二十多里路,刚出超市方成就瞥见了这辆车,这都走了十里路,这辆车还是跟着,再加上车上那个人的装备还有衣服,方成瞬间醒悟过来。 谢谢燕九翎打赏,谢谢兄弟们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36章 围追堵截法用尽 乱七八糟满天飞 “张伯明,我艹你大爷。”李玉娇骂了一句,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立马窜了出去。 李玉娇脑子一转就知道,后面跟着的人肯定是张伯明的。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把这关闯过去。 “六哥,对面发现了。”后面的男人看到李玉娇的车子加速,立马也追了上来。 “开始行动,收网。”对话机里传来了一阵声音。 李玉娇伸手在车子导航屏幕上一按,屏幕上立马出来了一个通话窗。 “紧急呼叫。”李玉娇大声喊了一句。 屏幕上立马出来了一个对话框,但是显示的却是无法拨出。 “卧槽,对面安装了车载屏蔽仪。”李玉娇又爆了粗口,骂了一声。 对面准备的太充分了,先是暗中跟中随,车子也是经过改装,马力不输于自己这辆车,还加装了车载屏蔽仪,这是不给自己活路了。李玉娇思考了一下,心情也是十分焦急。 她将油门踩到底,车速瞬间超过了一百五。一辆辆车被拉在了身后。 后面的车见状也是加足马力往前赶。 “这是赶去超生去么。”马路旁边一个人被飞沙迷了眼,骂了一句。 “还有什么办法?”方成看了李玉娇一眼问道。 他心里也是十分焦急,自己闲着没事坐什么车。张正龙的事情好不容易没追查到自己身上,现在自己却又一头扎了进去,这叫什么事啊。 李玉娇摇摇头:“现在只能祈祷我们能甩掉他们。” 李玉娇,把方向盘一打,往车道里一扎,瞬间又绕过了一辆车。 方成朝后面看了一眼,那辆奥迪紧紧的咬在后面。而且旁边还有一辆试图超越,看来对方这次派出的并不只是一辆车。 “一会我打开车窗,你再做一个摆尾。”方成对着李玉娇说了一声。 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真要是被他们给包上来,指不定发生什么事,自己虽然是武林高手,可还是受不了这么大的撞击。 方成伸手摸出了几枚硬币,正是刚才超市里找给的零钱。 “啊?你说什么?”李玉娇听到方成的话有点懵。 方成举了举手中的硬币解释道:“我是武林高手,你创造机会我来干掉他们。” 李玉娇看了看方成坚定的眼神,顿时明了,决定相信他一次。 方成打开了车窗,身子往后扭脸,转头对着李玉娇使了个眼色。 李玉娇猛然一打方向盘,车身瞬间如游鱼一般一扭,做了个机动摆尾,轮胎瞬间在公路上擦出一个黑条。 方成盯着后面的司机,手臂发力,两枚硬币如子弹一般飞了出去。 方成内心祈祷了一下,以前跟着刘爷扔过飞镖,上了大学也就放了下来,不知道这手功夫今天还灵不灵。 奥迪司机,紧紧跟着前面的超跑。 忽然之间,看到前面的男子一扭身,一甩手,两个硬币如同子弹一般打了过来。 咣啷啷,哗啦啦。 瞬间,奥迪的前车玻璃被打的粉碎,裂成了一片片如同蜘蛛网般的碎片。 两枚硬币直接打穿了玻璃,打到司机脸上。司机受疼,方向盘一歪,一踩刹车,车子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护栏上,停了下来。 后面司机见情况不妙,顿时方向盘一打,绕了过去。 “大家小心,对面车上有高手。二号车已牺牲,三号车补位。”旁边的助手见状忙在传声机里面说了一句。 “操!”六子大骂了一声,本来是很好办的一件事,没想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将几个兄弟给伤了。 方成伸手跟李玉娇击了个掌说道:“第一辆,接着来。” 李玉娇也是眼前一亮,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小男人竟然真的能给她带来希望,也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李玉娇伸手拍了拍头,伸手在车子上按了一个按钮,顿时上面天窗开始往后回缩,车型也直接变成了敞篷车。 她这辆车是辆超跑,可以解放顶棚的那种,这样一来就更加方便对付后面的车。 方成也是眼前一亮,这下视野更开阔,更容易使劲了。也幸亏华国禁枪,要不然方成早就被人一枪崩掉了,还能蹦哒到现在? “大家都注意那个男人,只要再坚持一会,只要再坚持一会。”六子在通讯机里喊了一句。 哗啦啦。 左后方奥迪车的前玻璃碎了。 方成往后,瞄了瞄,又是一个硬币。 啪啦... 后面的那辆前车玻璃也烂了。 但是两辆车司机都是往下一趴,躲过了穿入的硬币。硬币擦头而过,吓得司机直哆嗦。 方成一摸兜,脸色有点尴尬,兜里就五个硬币,两下就甩没了。 “怎么不扔了?”李玉娇见方成连发神威,打掉了两辆车也是一阵兴奋,见方成住手,问了一句。 方成把两手一摊,做了个空的姿势。高速带起来的大风,吹的他的头发乱糟糟的。 李玉娇心领神会,把旁边的挎包扔了过来,又指了指在前面摆着的车香瓶。 方成伸手一摸,掏出了个化妆镜,掂了掂,足有一两。 “还是这东西扔着带劲。”方成点点头,想了想。 后面司机一看方成的动作,顿时吓的不轻,车速也慢了下来,拉在后面老远。 刚才飞来的硬币就那么大威力,要是被化妆镜打到还不得脑袋开花? 方成也不含糊,手一抖,化妆镜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啪的一声,直接对着旁边的车子扔了过去。 旁边司机一缩身子,靠在可一边,但是方成这一抛,直对着方向盘砸了过去。化妆镜登时崩开,香粉顿时在周围扩散开来,撒了司机一脸,模糊了视线,车头一歪,和旁边的小轿车撞到了一块。 指甲油? 我扔... 眼影? 我再扔... 方成手里不停,将包里的东西一个个扔了出去。 李玉娇心里却是在滴血,一千块,五千块,小一万。她心里默默流着泪,这哪是在扔化妆品呐,这分明是在扔老娘的钱呐。 李玉娇气的牙痒痒,但是还不敢阻止,还是小命重要,化妆品什么的之后还可以再买。 “张伯明,老娘逃出去了弄死你。”李玉娇骂了一句。 嘟嘟.... “谁啊?”电话终于是通了,李玉娇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那辆车上面装有车载屏蔽仪,被方成一个手表扔过去砸的出了车祸李玉娇这才打通了电话。 “你姐姐,我被人追杀了,还不赶紧过来救驾。”李玉娇说话很快,很是着急。 “卧槽,你跟我说在哪里?”对面急吼吼的道。 “长安西路,快到安城大学了。”方成顺嘴接了一句。 他现在也是十分着急,手里的东西都扔完了,刚才飞出去的那块表,还是自己之前花一百块买的高仿货。 “你车上有男人?”对面问了一句,让方成智商感觉有点短路。 情况紧急好不好!大哥! 李玉娇伸手挂断了电话,看了方成一眼,顿时也呆住了,脸色一红。 方成手里举起一个白色小包,是他刚才从外包里掏出来的,正是一片卫生巾。 场面顿时陷入尴尬! 我准备用这个糊对面一脸血,你信不信?方成想到。 (本章完) 第37章 佛爷失落水晶座 美女动念生爱心 “我们时间不多了,一号车到了没有?”六子问了一句,他的心在滴血,今天出来的都是跟着他闯荡多年的好兄弟。 原本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只要是策划周密,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了李玉娇的性命很容易,但是现在却是一个个折在了这里。 “还来吗?六哥。”旁边一个人问了一句。 二号车上坐着的正是他的亲兄弟,这些年由黑洗白,也抹去了汉子们身上的血性,有道是温柔乡是英雄冢,大家也都有妻儿老小,有吃有喝,谁还愿意来这里买命。 这里面的兄弟大都是看着以前的情分上,跟过来搭把手,没想到却遇到了狠茬子,栽在了这里。 咣当。 六子狠狠地砸了一下车窗。 “干。今天我六子对不起大家。回去后每人拿二十万。算是犒劳兄弟。”六子咬着牙说了几句。 六子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李玉娇是李家人,手里能量不小,今天要是不栽在这里,我们大家都好过不了。既然是结了仇,那便就一仇到底。” 六子的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也是变相的给他们提了个醒,更算得上是要挟,大家都是混黑道的兄弟,也都晓得上船容易下船难的道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做也是做,不做也得做。 “六哥,都准备好了,前面两公里。”过了一会,一个男子对着六子说道。 “大家再加把劲。”六子对着通讯机喊了一句。 六子一发话,后面两辆车立马对着他们两个包夹了过来。 “还来?”方成骂了一句。 方成已经摸不到东西扔了,刚才被他砸掉了四辆,没想到还有两辆,不过包过来的这两辆前挡风玻璃也都已经没有了,明显是受过了方成的攻击。 包里的东西已经被他扔空了,车里也是光光的。 “下次出门得多带点硬币。”方成骂了一句,暗叫了一声倒霉,谁能想到做个车还能遇到追杀。 也真是巧,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六子他们一伙人还真是把杀害张正龙的真凶给堵在了车上,不过不是他们想象的李玉娇,而是方成。 方成转了个圈,车子前面还摆着一尊笑佛,正是大肚弥勒。下面还有一水晶底座。 “阿弥陀佛。”今天请佛爷爷显显灵,日后给你度个金身,方成嘟囔了一句,伸手将下面的水晶底座先拿了起来。 方成手臂伸长,抡了个大圆,身子蹦紧,手臂肌肉猛然收缩,如同大龙躬身,将水晶坐扔了出去。 水晶座足有小半斤,经方成大力一抛,直对着司机的胸骨砸了过去。 咔擦。 方成似乎听到了胸骨塌陷的声音。 只见后面的司机被砸的身子往后一弓,如同一只弯身的大虾。双手直接被震离了方向盘。 车子顿时不受控制,直接翻身着火。 呼~方成长舒一口气。 最后一辆,就看佛爷您的了。方成暗暗道了一声。 李玉娇看了方成一眼,也没有阻拦,这尊弥勒佛是当时买车的时候请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得了,这回回去要给佛爷立个金身了。 后面的车一看情况不对,立马拉开了距离。 司机以为车上的方成是个暗器高手,几乎是百发百中,这么多兄弟都折在了这里,其他人也是吓破了胆。 方成也给李玉娇使了个眼色。 李玉娇立马晓得了方成的想法,松了一脚油门,又一踩刹车,顿时两车之间的距离接近。 方成看准机会,故技重施,将手中铜佛使劲一抛,铜佛在空中划了个线,对着后面打了过去。 奥迪司机一害怕,把方向盘往外一打,躲开了铜佛,但是铜佛却是直接打在副驾驶胳膊上,直接把副驾驶的大臂给砸断了。 嘎巴。 司机耳边传来一声响。 “啊~我的胳膊。”旁边的人大声喊叫道。 司机顿时吓了一跳,一打方向盘,在路边停了下来,这哪里是去报仇,这明明是叫兄弟们去送死,他心里很是愤怒,十几号兄弟到现在都伤筋动骨,也不知道老板到底怎么想的。 “嗷~”方成对着天空大叫了一声,终于把六辆车都给干掉了,他也是心里一松。 方成甩了甩手臂,刚才抛那些东西,每一次他都是用尽全力,饶是方成体格健壮也是胳膊酸疼。 不过终究是值得的,终于把他们都给干掉啦,方成心里也是十分高兴,有一种解脱之感。 李玉娇也是一乐,对着方成哈哈哈大笑。 她觉得眼前这个小男人很是神秘,也很有吸引力。心思温柔细腻,而且又不失男子汉气概,遇到事情又能够真真正正的站出来。 刚才方成站在车座上,往后甩的那几个动作落在李玉娇眼里,简直是帅呆了。 这些年她也没少接触那些成功的男人,终究是多了太多的圆滑,方成却给了她一种青春依旧的感觉。她也没想到方成已经无意之间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两人一扭脸,目光接触了一下,顿时把李玉娇羞了个脸红。 她这也算是虎口脱险,方成也算的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不是需要以身相许?想到这里李玉娇没由来的心跳加速。 李玉娇愣神之间,方成的左手猛地对着她的右手抓了过去,把方向盘狠狠一打。 李玉娇没反应过来,顿时呆住了。 方成刚刚放松心情,就看到一辆半挂重汽对着他们直冲过来。 半挂车开的很快,而且是逆行,但是半挂司机看到方成他们,反倒是速度加快了,方成顿时感觉不对劲。 只见方成伸手一打方向盘,车子瞬间转弯,但是半挂已在眼前,半挂司机见状也是跟着打方向盘,只见大车直接来了一个神龙摆尾,直直的对着他们横扫过来。 “啊~”眼前这一幕吓得李玉娇直接尖叫起来,身子直打哆嗦,她从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 方成面色不改,手指伸手在安全带扣上一戳,解开了李玉娇的安全带,他把手往李玉娇腋窝里一搭。 咣当 车子撞到了旁边的护栏上,方成脚下借力,身子窜起,两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大半挂后面装了半车煤灰,司机一掉头,车身直接歪斜过来,压倒在玛莎拉蒂上。煤灰掉落,直接将它淹没,结实的车身也被压成废铁。 事实证明,任何坚实奢华的汽车在重汽面前都像是一个玩具。 方成动作迅速,直接拦着李玉娇借力飞了出去。李玉娇感觉到方成的臂弯无比坚实,牢牢地把他护住。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场景,大圣和紫霞仙子的对话。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李玉娇如是想到。 我的意中人是个英雄。。。。。。。星爷的作品里面我最喜欢的一句。 但是我觉得另一句更有深意~你看那人像只狗唉~ 爱恋到心动不已。落魄到无地自容。 (本章完) 第38章 劫后余生泥人面 刀棍齐舞磺石飞 方成携着李玉娇,飞了出去。 车子的速度何等之大,两个人直接被抛在了半空。 方成背部发力,双臂环抱如同壁垒一般,腰部使劲在空中一扭,瞬间身子由前扑之势变为背倚,直直的对着旁边的塔松撞了过去。 咔嚓。 大臂一般粗细的塔松,直接被抛过来的大力给撞折。 方成背部受疼,手一松。李玉娇如落地葫芦一般滚了出去。 两个人抛击的重力,直接作用到方成的后背上,方成受到重力,原本屏住的一口气直接被撞散,身子反张,如同大弓,整个人也躺在地上许久回不过神来。 “你没事吧?”李玉娇眼里满含泪水,大声喊道。 她刚才被方成环在臂弯里保护着,没有受到撞击,只是滚出去时有些擦伤,看到方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立马爬了过来。 刚才这个小男生站出来为自己阻挡追兵,更是为自己才受了重伤什么时候李家的女人成了拖累。她不由得对自己生出了一丝讨厌,也感叹自己的没用。 方成伸手,对着李玉娇摆摆手,刚才那一下直接把他摔懵了,有点缓不过神来,那么大的冲击力,甚至比之前四百斤的石磙力道都大,直接把方成砸了个内伤。 他现在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只能挤出了个微笑。 李玉娇也撸了一下头发,脸上沾着泥,画着一个大花脸。 两行热泪,直接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既是劫后余生,又是感动和庆幸。 咯吱~ 一声声急刹车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视和宁静。 三辆前挡风玻璃破烂的奥迪车,停在了路边。 七八个戴着黑头套的人,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掂着棒球棍,西瓜刀等等。 “把兄弟先接走。”六子对着后面说了一句。 后面立即分出了一个人,扛起大车司机,上了一辆车,飞驰离去。 方成见情况不对,也是忍着剧痛,用手拄着地,站了起来。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惹到的是谁?”李玉娇也站了起来,急冲冲的对着几个人道。 二弟三弟肯定已经行动起来了,现在这个情况能拖上一分钟是一分钟。 “呵呵,李家四小姐嘛,您就不用挣扎了,我晓得你的小伎俩,您的两个哥哥,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才能来到。”六子呵呵一笑,对着李玉娇戏谑道。 “而且托这位小兄弟的福,这条道上发生了车祸,路已经被封了。”旁边又有一个人接了一句。 李玉娇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色一变,对方的准备太过充分,一个是有备而来,一个是情况紧急,自己这么一头就扎进了陷阱,只怕今天就是折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里一阵悲伤,也不由得害怕起来,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方成往前一踏,抹掉嘴角流出的血,拦在了李玉娇的身前。 他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但是脚步确是十分坚定,眼神犀利,如同利剑一般看向六子。 “哈哈哈哈,你们这一群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女子,真是不害臊。”方成讽刺了他们一句。 一对七,方成气势不输,直挺挺的站到了李玉娇身前。 方成不喜欢看到男人欺负女人的场面,也不喜欢让一个女人站到前面去,更重要的是这事本就是因为他而起。 张正龙是方成杀掉的,方成没想过会牵累到别人。很自然的出个车祸,也是张正龙最好的死亡方式。 但是他没有想到,张正龙在明月居吸食了大剂量的摇tou丸,而且他老子张伯明以为,明月居才是让自己儿子死亡的真正凶手。 要不是儿子吸食摇tou丸,也不会出那次车祸,自己也就没有丧子之痛。 张伯明将这一切的仇恨都算到了李玉娇的头上,动作疯狂而要命。 “你们知道张正龙是谁杀的吗?”方成嘴角微微一挑,问了一句。 他现在的做法也是在拖延时间,刚才的一系列的动作已经使他的身体到了极限,而且胳膊也受了伤。现在对面七人手里拿着武器,自己绝对不是对手,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李玉娇。 他需要一点时间恢复体力,也想将这所有的火力引到自己身上,方成自认为不是什么英雄,但也不想让别人来背这个锅。 “我给你们说说吧,那是星期三晚上,张正龙那小王八蛋开车出了明月居,开门进了一辆超跑....。”方成不疾不徐的对着众人讲了起来。 周围人十分安静,就好像八个人在那里听方成自己讲故事。 六子紧紧攥着拳,手背上一根根青筋绷起,他已经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男人肯定和小龙的死有关。 李玉娇也是一脸的诧异,方成所说的前面的过程,和自己通过监控推断出来的一模一样。 “嘻嘻。你们知不知道,我当时心情是有多愉快。”方成忽然笑了一声,让人感觉很突兀。 转瞬之间,方成脚底一撵,脚尖一勾,一块鹅卵石被方成掂在了手里。 紧接着,方成右手屈伸,手臂猛地往前一甩,石头呼啸着朝六子打了过去。 六子早就提防着方成,身子往外一歪让了过去,但是后面的兄弟却倒了大霉,石头正好落在他嘴上,顿时打落了一嘴银牙。 “兄弟们,给我砍死他。”六子大喊一声对着方成冲了过去。 “快跑。”方成对着李玉娇大喊了一句,手里不停,弯身抄起了脚底的一块砖头。 李玉娇知道自己站在这里肯定是个累赘,连忙转身后跑,顾不得扔在一旁的高跟鞋。 呜~ 一个西瓜刀对着方成劈来,方成身子一侧,西瓜刀贴着他的面门落了下去。 方成看准机会,左手一伸,手腕一拧,顿时西瓜刀落到了地上。紧接着方成右手跟上,一板砖拍在了他的脸上,顿时鼻梁骨塌陷,血流满面。 嘶~ 方成一击得手,身上也受了两棍子,一个大片刀斜斜的擦着他的背划了过去,顿时血流一片,染红了T恤。 “自己被围着肯定吃亏,必须突围出去,跑动起来”方成想了一下,立刻对着旁边一个瘦弱的男子扑了过去。 方成飞身而起,一个直踹,左右手往外一架,双臂注气,肌肉绷紧,硬接了旁边两人的棍子。 瘦弱男子直接被方成踹了个滚地葫芦,顿时包围圈出现了漏洞,方成脚下不停,小腿筋骨一动,冲着缺口跑了出去。 小六见状,立马一刀劈来,方成计使拖刀,又似回马枪,将身子往后一摆,双臂发力,手中板砖对着小六使劲一抛。 咔嚓~ 只听见一阵骨头破碎的声音,小六的肩甲窝被方成砸了个粉碎,身子也如同布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文不能太干呐,所以还是叫主角和小弟们撕一下,谢谢兄弟们支持。 (本章完) 第39章 状若疯魔无留手,两箭穿身始遭劫 “给六哥报仇。”旁边的人,眼眶撕裂,直勾勾的瞪着方成。 方成一砖头将六子砸倒在地,众人心中怒火中烧,直冲着方成追了过来。 方成脚步不停,向前跑去。 女人跑路肯定比男的要慢,这里不仅仅是有方成,还有一个李玉娇,其中一个人灵机一动,一转身,对着李玉娇追了下去。 “卧槽。”方成一看情况不对,自己好不容易帮她逃了出去,这不是坏老子的事么。 方成也一转身,对着李玉娇跑了过去。 那个男的追上李玉娇,伸手一拽,想把李玉娇放倒在地,忽然眼前飞来一只大脚。 咣当 男子吃不住劲,扑倒在一旁,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鞋印。 正是方成及时赶到,解救了李玉娇。 但是方成脚下一慢,两个人立马被剩下的四个人围了起来。 他一脚踩着刚才那个男人,手里拿着西瓜刀,横在身前,左手把李玉娇往后一拨,护在了身后。 旁边正是一个长长的铁栅栏,正是安城大学的围墙,有两米高,上面还圈着铁丝网。 “不想死的就过来!”方成脸一横,对着前面四个人指了指。 四个人也是直发愣,眼前这个男人太猛了,跟出来二十几号人全毁在这里了,原本以为出了车祸,这个人肯定受了重伤,没想到又被别人撂倒了四个。 原本大家都没想着拼命,本来以为是计划周全,没想到出了方成这个变数。 “大家不要管我,给兄弟们报仇!”方成脚下那人喊了一声。 啪~ 方成拿起刀背在那人背上使劲磕了一下,那人受疼,吃不住劲,哇哇大叫,身子挣扎成一团。 “你叫唤个毛!”方成骂了一句,又使劲踩了踩那个人。 周围四人都是睚眦目裂,但是又不敢上前,一个个拿着刀棍在那里指着方成。 “爬过去。” 方成给李玉娇使了个眼色,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铁丝网。 李玉娇看了方成一眼,知道自己在这里只能是累赘。 十多年来,自己被逼到这个份上,还真是第一次,她是个理智的人,更深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她顺手抓住了铁丝网,蹬了上去。 “你也快点。”她一扭头对着方成说了一句,眼里满是柔情。 “走。”方成没有扭头,他神色不动,单手撑刀,但是已经是强弩之末,血滴滴答答的顺着背后刀口往下流。 他也是第一次这么与人对敌,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这么一大团人围追暗算,早就把他拖入危境,蚁多咬死象的道理果然不是虚的。 六子忍着痛,坐起来,肺部如同一个大风箱,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方成刚才一砖头把他的横锁骨砸的粉碎,骨头直刺肺中。 他忍着痛往背后一伸,摸出了一个手弩,左手将弦往上一挂。他费力的架起手弩,对着方成瞄了瞄,一勾手指,弩箭如同子弹一般打了出去。 擒贼先擒王,他知道眼前最大的阻碍就是方成,而且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消息走漏出去。 他已经忘记了今天所来的任务,自己这么多兄弟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干掉,他很是恼火,只想把眼前这个青年杀死在这里,为兄弟报仇。 嗖~ 一道黑影对着方成的胸口直射而来,方成瞳孔一缩,瞬间感觉危险无比。 咕咚咕咚。 方成心脏剧烈跳动,血液直冲脑门,腰部肌肉活动,身子向右瞬间平移。 噗嗤~ 方成还是没能躲过,黑色短弩箭,直直的扎入他的左臂之中,顿时血流如注。 杀~ 六子一声大喊,刀棍齐齐的对着方成打来。 方成神色一凌,左臂肌肉蠕动,止住了血流,挥刀架了上去。 他没想到对方会暗箭伤人,也是因为强弩之末的身体根本就跟不上自己的精神,现在自己的左臂算是废了。 方成一直在留手,也一直没往敌人身上的重要地方招呼,终归是守着心中那份江湖人的武德。他没有想到对方是真正要命的死神,也没有想到旋涡之中潜藏的阴暗。 这一箭,直接让方成清醒,顿时状若疯魔。 嘎巴 方成左脚前叉,右手刀一架,右脚悬提发力,对着混子的小腿上三分之一踢了过去。这是小腿胫骨最脆弱,也是最易断的地方。混子的小腿,应声而断,人也疼的摔倒,满地打滚。 紧接着,他右手西瓜刀一转,胳膊运劲,刀面横拍。 咔嚓 刀面直接拍打在旁边混混的鼻梁骨上,直接把鼻梁骨拍折了。 刚才被方成踩在脚底下的小混混,见状,伸手抱住了方成的右腿,方成顿时身形受限,左胳膊挨了重重的一棍,顿时伤上加上。 嘶~ 方成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里满是血丝。 “啊~” 方成大吼一声,左脚对着混混肩颈一踢,直接将他踢昏在地。 两个,还剩下两个,方成瞬间发力,五个人被他干掉了三个。 “呵呵。”方成嘴角上翘,发了声冷笑,嘴角含血,形如修罗。 剩下那两人浑身一冷,心生怯意,转身要跑。 方成哪里给他们机会,脚步跟上,左脚一勾,右手刀背击出,将两人放倒在地。 说白了这些人都是混混,打架伤人,也不过是靠的一股子狠劲,手里挥刀拿棍,全无章法,方成才能这么容易的将几人打倒在地。 “彪子,啊~” 小六大吼一声,心肺欲裂,抬起手弩又是一箭射了过来。 噗嗤 方成力竭,勉强一移身子,短箭直挺挺的钉在他的胸大肌上,溅起一片血花。 嘶~ 方成受疼,身形微晃。紧跟着,他右手使劲,刀身在空中甩了个大圈,对着十几米开外的六子直射而去。 噗嗤, 刀身直入六子胳膊,狠狠地钉在地上,手弩也应声落地。 “啊~。”李玉娇大声呼喊满脸泪痕。 李玉娇原本已经爬过了铁丝网,见方成受创,又爬了回来。 她原本就有骨子不服输的勇气,也没有让恩人替自己挡住危险的道理。 “你,你怎么样?”她用手捂着方成胸口的伤口,血还是止不住的从衣服中渗透出来。她心里忍不住一痛,顿时泪流满面。 方成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气力用尽,本就是强提着一口气在战斗,受这一箭,更是破了精神,最后一刀又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扭头对李玉娇挤出一丝微笑,眼前一黑,顿时昏倒在地。 (本章完) 第40章 真言无人信 嘶~头好痛。 “疼死我了。” 方成伸手锤了一下头,顿时扯动了左手的伤。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左胳膊打着厚厚的绷带,右手边挂着吊瓶,旁边心电监控正滴滴的响着,四围的墙壁刷的很白,窗外一片漆黑,看来已是深夜。 若不是胳膊上的伤,方成肯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没料到张伯明竟然会那么疯狂,派出了那么大的阵仗,来报复李玉娇,似乎在张伯明看来李玉娇才是杀害张正龙的真正凶手。 他心里有点担心,不仅仅是李玉娇的安危,更是最后的结果。这个社会毕竟是有法律制约的,方成打伤了那么多人,想想就有些后怕,心里也很是忐忑。 “哼。” 方成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飘在空中,正是墨玉。 墨玉撅着个小嘴,在那里扭着脸假装不看方成,眼光却是不停地往这边瞄。 方成昏迷了一整天。 昨天晚上墨玉出来,看到这个情形甚是担心,听了周围人说的话才了解情况,她没办法显现身形,更帮不上什么忙,急的转了一夜的圈。 昨天李玉娇在她面前,又是关心,又是流泪,让墨玉有些生气,也有些吃味。 “呵呵。” 方成无奈的挤出一丝微笑,他也不想成为这个样子,但是奈何事情落到了头上,他不得不去做。 “好了好啦,别生气了小墨玉,我这不是没什么事情么。”方成哄了一句,笑着说道。 “没有二两本事,还去充英雄。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墨玉甚是担心,音调里有些哭腔。 “我保证下次不会啦。”方成说道,伸手对着墨玉招了招。 咯吱 门被推开,李玉娇端着杯咖啡,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走了进来。 “哎呀,你醒了。” 李玉娇大叫一声,很是激动,方成已经昏迷了一天半,他能醒来,李玉娇很是高兴。 她急忙按了床头上的呼叫器,呼叫医生。 “病人体征很平稳,没什么大事,剩下的就是慢慢恢复。”大夫拿着听诊器给方成听了听,对李玉娇说道。 说完医生转身走了。 “你?” “你?” 两人同时说了一声。 顿时方成觉得有点尴尬,李玉娇也是羞红了脸。 “哼~不理你了。”墨玉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转身飘了出去。 “哎~”方成伸手招了一下。 “怎么了。”李玉娇看到方成招手,紧张的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方成回答了一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李玉娇放下手中的咖啡,坐在了床边。 她披散着头发,披着一个大大的风衣,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很没精神,看起来已经是熬了半夜。 “感觉还好吧,我昏睡了几天?”方成问道。 李玉娇喝了口咖啡道:“你都睡了一天半了。” “啊”方成伸出手够了够桌子上的手机,没拿着。 “手机没电,关机了。”李玉娇接了一句,伸手帮忙拿了过去,两人指尖一碰,顿时羞了个通红。 “你室友来过了。”李玉娇指了指旁边的水果。 “对了,还有一个女老师打过电话,让你回去先给她报到。”李玉娇又接着说道。 “啊?”方成眉头一皱,这肯定是张晓雅打过来的,今天是星期二,昨天正是生化实验课程,也不知道张晓雅看到自己没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栽在张晓雅手上那几次,方成不禁打了个冷战。 “对了,我打伤的那些人~”方成问了一句,话头一顿。 李玉娇转了个身,拿了个大苹果,在那里削。 “都被警察看着呢,正在下面接受治疗。”李玉娇接了一句。 转手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方块,动作娴熟。 “你不用担心其他,顶多是做个笔录,毕竟是他们袭击的我们。”李玉娇见方成神色之中透漏着担心,接着说道。 “那就好。”方成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方成刚才的确比较忐忑,毕竟这不是单纯的打架,从性质上来说已经算是暴恐。纵然自己这边占着理,但是自己伤了那么多人,还能安定的在这里休养,可见李家的力量之大。 “对了,谢谢你,救了我。”李玉娇道了声谢,面色微红。 方成挠挠头:“还是我把你给牵累了。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 他回应了一句,毕竟在对敌的时候自己已经把这些事情都讲了出去,也的确是自己杀掉了张正龙。 “好了,我知道当时你是在搭救我,撒了个谎。那天的监控录像我都看了,你搭的出租车离张正龙有二十多米远你怎么杀他。而且当时的出租司机我们也找到了,你们俩不过是尾随。” 李玉娇端了个小盘将苹果用一根根的牙签插上,慢慢跟方成解释了一句,脸色有些羞红,为了救自己一个陌生人,把人命关天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她很是感动,眼角不禁有些湿润。 方成也是一愣,当时是墨玉影响了张正龙的精神,才让他掉下河淹死,自己的确没法解释怎么杀掉的张正龙,说是让鬼干的这事,别人也不会信呐。 “抱歉了,司机师傅,这回还是把您给牵连了。”方成心里默念了一句。 “你不叫王大成,而是叫方成吧。”李玉娇问了一句。她这一调查才知道方成那天用的是假名字。 方成也有点尴尬。 “去那地方谁会用真名啊!”方成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脸色有点尴尬。 “老娘就用真名。”李玉娇嗔怒道。 真是个冤家,老娘怎么被这不知趣的毛头小子给救了。 “张嘴!”李玉娇用牙签插了块苹果,对着方成递了过来。 方成左右胳膊都没法动,张嘴一含,咬了过去。 还真是甜,方成心里暗道。 一块,两块,方成这也是渴了,一口气吃了大半。 李玉娇这边喂,方成这边吃,气氛很是暧昧。 咣当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又捂着眼睛退了出去。 “哎呀,我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李文博大喊了一声转身关上了门。 李玉娇脸羞了个通红。 “老三,你是欠打了不是,不敲门就往里面进。”李玉娇站起身对着外面大吼了一声。 “我是你三哥好不好。”李文博嘟囔了一声,他是李家老三,但是跟李玉娇只相差了一岁,平日里大家站一块都以为他才是小的那个。 (本章完) 第41章 平地起波澜 “姓名。”“方成” “性别”“男” “多大了”“二十二。” “家住哪里?” 方成心里有些发毛,这个警察把他上上下下,从爷爷问到爹娘,从小学问到大学,扒了个干净。 这那里是审讯呐?简直比查户口还严,而且问的全是和案件无关的东西。 “你和李玉娇是什么关系?”李文博嘴角微微上翘,一脸的邪笑。 “朋友啊。”方成回答了一句。 “真的?你要知道你在这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负责任的。”李文博补充了一句,身子往椅子上一仰直勾勾的看着方成。 这两天李玉娇又是陪床,又是落泪,他没见过自己的四妹,对别人这么上心过,还喂苹果?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决定要深入的扒一扒。 “真的只是朋友。”方成接了一句,他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男子是自己人,不会把他怎么样。 “没有什么其他关系?比如你是他的小情人?”李文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说道。 他也晓得李玉娇平时的生活作风,只是有些事情真的管不了,时间长了也就由着她的性子了,父亲和大哥远在上京,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李文博这一句话,惊得方成冷汗直冒。 “我倒是想啊。”方成心里啡腹了一句,嘴上却不这么说。 “玉娇姐是什么样的人,哪能看上我这样的小孩子呢。” 方成和他胡侃了一句,跟李文博说话太累了,脑子得不停地转,还得提防他下的套。 “没关系,会在这里陪床?”李文博胡搅蛮缠。 方成有些尴尬,哪有警察这么问讯的,这是往坏路上引导呐。 咣当 在外面站着的李玉娇也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开门,走了进来。 “有你这么问讯的?啊?”李玉娇伸脚对着李文博踢了过去,又伸出手抓着着李文博的耳朵狠狠一扭。 “啊~四妹,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李文博讨饶道。 刚才他在方成面前还是一副大灰狼的模样,现在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点也不知道反抗。 “猫吃老鼠,老鼠吃象。”方成心里暗喜,他被李文博搞得很不自在,终于来了个能收拾他的。 李玉娇也是听得一阵脸红,让自己三哥这么随意问下去,指不定搞出什么情况。 很快李文博便问清楚了基本情况,拿着小本,转身走了出去。 “好好养伤,其他的不必担心。”末了李文博对方成眨了眨眼睛,笑着说了一声。 毕竟是方成救了自己的妹妹,也算得上李家的恩人,自己刚才的做法确实有些玩笑。 “他是我三哥,平日没个正形。哼~”李玉娇对着方成解释了一句,在那里慢慢细聊。 方成这才知道,他晕倒后,李文博没过两分钟就带着人赶到了,不过不是开车,是动用的直升机。 李家在军警一方颇有势力,李玉娇出事,李文博直接调来了一辆直升机,带着众人赶了过来。 六子他们七八个人,被李文博打折了腿,一个个全送到80医院养伤问讯。 不过六子一人把所有事情都担了下来,加上张伯明后台很硬,李家也无从下嘴,只能暂时性的保护众人,私底下动用力量明争暗斗,闹得安城暗流涌动。 李文博转身出门,伸手拨了个电话。 “喂,二哥,我刚刚查探了一下。那小子就是练过两年,其他的没什么,家庭背景也很普通,看样子跟妹子没什么太大牵扯。”李文博对着听筒说了一句。 “老三呐,你这次可是看走眼了,我这边正问着讯,这边几个人可是都把他形容成了大魔头。功夫高着呢,我看呐,这小子是耍滑头呢。”李文正端坐在警察局局长办公室椅子上,伸手喝了口茶。 “奥,那我抽空让张哥试试他。”李文博应了一句,摇头晃脑。 “恩,行,这事你来安排。”李文正吩咐了一句。 “还有,这事别让老爷子操心了。”李文正接着说道。 “父亲远在上京,安心休养,这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省的烦心,老爷子这么多年打拼,现在年龄大了,有些事是该让我们这些下一代来扛。”李文博点点头,说了一句。 “现在审讯情况如何?有没有头绪?”李文博问了一句。 李文正微微蹙眉,摇摇头:“有点扎手,姓魏的那老家伙提前把路段监控录像给删除掉了,还是找的计算机高手,恢复也很难。” “这边一帮小喽啰也都什么也问不出来,这件事全是领头的那个人联系的。而且他把事情全都揽在自己身上,跟张伯明扯不上关系,看来还是要找个突破口。” “没事慢慢来,让手底下的人拿出熬鹰的本事来,看他们受不受得住。”李文博狠狠地说了一句。 别人既然来找事,咱们也没有不反击的道理。李文博如是想到。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我不信他安城实业没有一点黑材料。他张伯明就洗的这么干净?身上没有一点泥?”李文正轻笑一声。 检察院明着调查,自己人私底下来,这次行动成功了,不仅张伯明坐不住,甚至连他后面的市长都要动一动。 景天山庄。 “你说的是真的?”齐云强听到了老陈的报到,也是大吃一惊。 “是的,张伯明动静很大,不过却是吃了大亏,去的人都折在了方成的手上。”老陈说了一句。 齐云强也没想到方成会搅入这样的旋涡之中,也没料到张伯明这么疯狂,敢动李家四小姐。 他抿了一口茶,仔细思索了一下,定下了主意。 “派两个兄弟,在他寝室那里盯一下。”齐云强起身,对着下面吩咐了一句。 老陈沉思道:“两个人?可以吗?” 齐云强派过人去是为了保护住方成的大后方,但是只有两个人未免也太少了。 齐云强摇摇头:“学校那个地方,他们不敢招惹,这是国家的底线。” “走,跟我去看看方成,好歹是我洪门兄弟,怎么也不能让人看轻了。”齐云强对着下面招呼了一声,带着七八个人往医院方向而去。 安城实业大厦。 张伯明满脸的络腮胡,已经是很久没有收拾。满脸的沧桑,掩盖不了面上的愤怒。 原本计划周全的事情,被一个叫方成的毛头小子搅和了。 现在消息走漏,明枪暗箭全都对着自己,自己不能再肆无忌惮的活动再者说来,他的的左膀右臂六子这次也折了进去。 他不担心其他,暗剑自己能接住,就是怕有人招出是自己指示的,国家机器自己还是不能抗衡。 “去,把你六嫂和国生接过来,好好照顾,别生了什么差错。”张伯明思考了一阵,吩咐了一句。 张伯明看了对方一眼,两人目光一接触,那男子心领神会,转身退了出去。 张伯明说是去照顾六子老婆和他儿子国生,实际上是去看住她们。他的儿子和老婆是他的命根子,只有这样才能将六子牢牢的攥在手心里。 他心里也是害怕,怕自己人给他来一刀,更最主要的是人心难测,坐到他这个位置上,看到的全是利弊,再也念不起兄弟之情。 默默的就到了四十一章,转眼就是二十天,真快呐!!此章加更,新的一天加油! (本章完) 第42章 老狐狸假话连篇,李玉娇出口问心 咯吱 一声急刹车的声音,几辆车停在了警察局门口。 张伯明伸脚走了下来,他脸色严肃,戴鼻梁上架着一个黑色大墨镜,遮住了怒容。 “给我向李副局长说一声,我要见我们家六子。”张伯明对着秘书说了一声,把副字咬的很重。 李副局长就是李文正,现在六子正在他手底下扣着,魏局长根本插不上手,他要传几句话都要通过其他程序。 “局长正在办公室,他吩咐了,只要您过来,可以直接进去。”秘书伸手对着张伯明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是在等着自己?还是说这是个圈套?张伯明心里惊疑不定。 他在门口站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推门走了进来。 “张董事长怎么有空到我们警察局来?难道是要以后在这里常住?还是说想念我们了?”李文正抬头看了张伯明一眼,说话很有攻击性,话里带刺。 张伯明挤出了个笑容:“哪里,哪里,就是我那不成器的管事竟然策划把玉娇妹妹给撞了,她现在没事吧。要不要我去探望一下?” 张伯明也夹枪带棒的****了一句,话里威胁毕露。 “也不知道哪个老王八蛋指使的,别让我给找出来。要不然我整死他。“李文正指桑骂槐。 张伯明眼角抽搐:“玉娇妹子出事我也很心痛,但是我今天来是来干正事的,公司有笔钱不知道让小六给弄到哪里去了,我想过来问一下。这是我请来的叶律师,您应当不会不让我们见吧?” 张伯明指了指身后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眼光盯着李文正。 “张董事长丢了钱,那可是天大的事,而且您还这么有准备,我哪里敢阻拦。” 李文正狠狠瞪着张伯明,看的张伯明身后的律师直冒冷汗。 张伯明走的正规程序,来见六子一面,李文正不能阻拦,也没法阻拦,更怕落人口实。 李文正说罢,吩咐了一声,将六子提到了审讯室。 “盯着他们,”李文正在监控室里站着,冷声吩咐道。 “六子,行啊,你竟然不声不响的把公司的钱给挪走了。真不枉我把你当做兄弟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策划了这么大的案子,差点把李玉娇给杀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不知道我们安城实业和浩远集团的关系么。”张伯明手指翘着桌子,一边给六子使眼色,一边大声说道。 六子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左手打着石膏,右手挂着肩带,一副伤员模样,很是无精打采。 这两天连夜审讯,他感觉头晕目眩,直想睡觉,但是张伯明对他有恩,自己不能把他说出去。 “这么多年兄弟没有亏待你吧,你就说出来又能怎么的。你如果不说出来,只要我在,你以后在监狱里就没有好果子吃。”张伯明接着说道。 六子摇摇头看着张伯明。 他晓得张伯明的意思,只要是张伯明不倒,自己就没什么事情,慢慢的还会被放出来。 “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六子也说了句反话,大声喊道。 张伯明眼前一亮,故作愤怒:“好,你真是条汉子。算我张伯明瞎了眼,当初错看了你。” 说罢张伯明摔门而去。 六子是他最信任的人,两个人交谈,全都说的是反话。他告诉六子可以把他慢慢捞出来,六子回答永远不咬出他来。他得了这句话,心底也就放心了。 “老狐狸。”李文正暗暗骂了一句。 “仔细的查一下这个叫六子的人。”李文正沉思了良久,扭头吩咐了一句。 三天时间,方成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也是两只弩箭扎的不深没有伤到筋骨,和肺脏。 他在病房里来回走动,肩部挂着绷带,胸前也缠了一圈又一圈。 这件事让方成长了教训,要不是最后有生力军过来支援,自己现在不知道埋在哪个坟头呢。 说起来还是自己对敌经验太少,武功还不够高,危险意识不够。虽然自己当时已经做得够好,但是回想起来,还满是漏洞。 总归是自己有些骄傲,小看了天下英雄,闯过了齐云强的三关就以为自己真是个江湖人,似乎已是无人能敌。 现在这一巴掌狠狠打在方成脸上,让他顿时清醒。 方成拿出手机给室友打了个电话,又跟父母报了声平安。 最后打给刘爷,竟然没人接。 李玉娇这两天一直在这里守着,让方成很不好意思,毕竟他是一个大男人,老是让一个陌生女人照顾着,也有点不像话。 于是方成晚上就让李玉娇回去,白天再过来。 “出来吃饭了,方成。”李玉娇提着一个大的方便兜,踏着一双小皮鞋,走了过来。 李玉娇对着站在阳台的方成喊了一声,她的大波浪卷的头发摆向一边,露出精致的五官,一身长款淡黄色风衣,尽显温婉可人。 她比起头两天也精神多了,看来已经渐渐的从那场袭击中恢复了过来。 糖醋排骨,干炸里脊,再加上两个小炒,两荤两素,比起医院里的病号饭丰盛多了。 方成拿着筷子,在那里大块朵颐,一口接着一口。 原本方成就比较饿,再加上这几天的恢复,饭量也是见长,看在李玉娇眼里,整个一牛嚼牡丹。 “噗嗤”李玉娇忍不住一笑。 “怎么了。”方成停下筷子,问了一句。 李玉娇拢了拢头发,微笑道:“没什么,就是看你吃的香,勾起了我的馋虫。” 方成点点头,自己刚才确实吃的太狼狈了。 李玉娇忽然之间,停下了筷子,眼神很是郑重,盯着方成。 “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李玉娇忽然之间问了一句。 “很好啊。”方成顺嘴答道。 他放下了筷子,仔细想了想:“大概是有种邻家大姐的温馨。” 李玉娇嘴角立马翘起了一丝微笑,是啊,邻家大姐,也挺好,她如是想到。 “真的?”李玉娇又反问了一句。 “对啊,真的。”方成看了李玉娇一眼,觉得她今天好怪。 “你不觉得我~”李玉娇话语一顿,脸色一红。 她和方成最初见面是在明月居,男欢女爱之所,方成是有事去办,自己是真正去找乐。 后面再见面也难免尴尬,不仅仅是年龄之间的差距,而是对比方成对人的热心,那种发自心底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自己的自律,和救自己时的那种奋不顾身,都深深把李玉娇折服。 若是同样年龄,难免会生出情郎惬意,但是就是因为这十几岁的年龄差距,让李玉娇选择做方成的朋友。 而想到之前的事情,她在方成面前,不免会觉得自己是个下作的女人。 方成看了一眼顿时了然,这些时间以来他并不觉得如何。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大对。 李玉娇这段时间都是亲自陪在自己身边,有点任劳任怨的感觉。 按道理说以她的家世,她完全可以找一个保姆,或者是专业的陪护来照看自己,但是她还是选择亲自来照顾自己。 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经成了朋友,很好的朋友,朋友之间需要的就是极为平等的对话,她想知道她在方成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所以李玉娇才有此一问。 今天第二更,晚上八点之后第三更 (本章完) 第43章 真性情见怪不怪 张传人伸手掂称 “真的感觉很好啊!”方成又加重语气强调了一句。 方成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轻巧的放到李玉娇的碗里。 “这么多天,你一直都在我身边照顾我,其实我觉得我妈都不一定有那么心细。”方成打了个比方,逗得李玉娇一乐。 方成继续说道:“佛家讲无我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人生在世又何必着于皮囊。所以我也不会看重那些外在,毕竟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人最重要的是有忏悔之意,悔过之心。” “那你是说以后给你找个丑八怪做老婆,你也是愿意的啦?”李玉娇打了一句叉。 方成脸色尴尬,连忙摆手:“我师父传我的是道,所以我也不用去修佛家的理,再说了我说的这个和找老婆没什么关系。” “刘爷当初要求我遇事要见怪不怪。我起初也不知道为什么刘爷要求我这样,后来也是经历的多了才晓得。一个人变成什么个样子,事情发展到什么样的结果,都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原因造成的。它是多种事物共同发展的结果。”方成慢慢的讲道。 李玉娇吃了口菜,微笑道:“听着有点像马克思主义理论?” 方成挠挠头:“确实有点像。不过道理都是一样的。” “我晓得你也有你的苦与乐,无论如何谁都不想落到那个地步,去释放和纵容自己。我与他人不同,不会戴着一个有色眼镜去看人,也不会认定一个人一辈子就是在那么一种状态。” “我帮助别人也不会着与他的美丑,而是看他是不是值得帮助。我交心的朋友,也不是拿着富贵还是贫贱去衡量,而是这个人的内心是否善良,是否真诚。” “你完全可以找一个人过来照顾我,但是你却是亲自在这里待着,这便是你的诚,便是你的善。过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亦不可得。人,又何必常驻于过往呢。” 方成慢慢的将这一席话讲了出来,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念。 李玉娇十分感动,眼含热泪,这么多年来自己确实一直活在迷茫之中,不断放纵自己。 表面的坚强下,埋藏的是柔弱,她最怕的就是被别人将那张薄薄的纸揭开。 但是方成今天的一番话,却是彻底的揭开了李玉娇的表面坚强。 李玉娇并不觉得有多么不堪和难过,反倒觉得释然了,彻底解脱,和过去说了声再见,心里不由得一阵轻松,喜及而泣。 方成见状手足无措,忙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 李玉娇擦了擦眼泪,顿时面上的妆花了。 咳咳 方成看到了心里想笑,却又不敢,只能咳嗽了两声。 李玉娇顿时惊觉,连忙起身跑到卫生间里洗了把脸。 “恩,这比原来更漂亮了。”方成油嘴滑舌的调侃了一句。 李玉娇原本皮肤就比较细腻白嫩,现在卸了妆显露出来本色,给方成眼前一亮的感觉。 “以后你就叫我玉娇姐吧。”李玉娇有些局促,说了一句。 方成顺杆往上爬喊了一声:“玉娇姐好。” 这些天李玉娇确实对他很好,别人待他以诚,他也乐得如此。 投之以桃李,报之以琼浆。 而且这些天李玉娇的改变很大,少了以前的那种风尘之气,并且改掉了抽烟的恶习,方成也乐得看别人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且说来张正龙的事情真真正正是他惹出来的,却是让李玉娇跟着一块遭了难,不伸手帮忙,他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 “小嘴真甜,再喊一声叫姐姐听听。”李玉娇调戏了一声。 方成顿时闹了个大脸红:“玉娇姐好。” “说好了哈,以后出门可要记得叫姐。”李玉娇又提点了一句,彻底解开了心扉,她也渐渐高兴起来。 “恩恩,真人不说假话嘛。以后出门一定喊姐。”方成回了一句。 咯吱 “好一个真人不说假话。”病房门忽然之间被推开,一声粗犷的声音传了进来,吓了方成一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怎么这些人都不带敲门的?”方成小声的诽腹了一句。 方成扭头一看,是一个一米七高的汉子,短发长襟,脚下生风,虎步蛇行,一看就是练家子。 “张哥好,您怎么来了?”李玉娇连忙站了起来,方成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个是张英杰张哥,这个是我新认的弟弟方成。 李玉娇伸手指了指张英杰,又指了指方成介绍道。 “张哥好。”方成伸手打了个招呼。 “你也好啊” 张英杰笑了一笑,伸出右手做了个握手的姿势。 方成没考虑,伸手握了过去。 只见张英杰手轻轻一抖,上下一掂,方成瞬间感觉一股子劲从手掌传过来,直达肩肘。 抟劲!方成不由得心里一紧,这是内家高手才能练就的功夫。 这也就是平时所说的太极缠丝劲,但是比缠丝劲更加微妙。 搭手之间气劲在敌人身体中轴传导,或肩肘,或腰胯,皆是受力点,心起劲达,直攻敌处。 方成心里一紧,右半边身子肌肉蠕动,脊椎骨如同一条大蚯蚓,弯了个波浪,将劲力引向脚底,转瞬之间他便惊了一身冷汗。 “年轻人,不错不错。”张英杰一搭手,转身放开,夸赞了一句。然后拉了旁边的椅子,金刀大马的往上面一坐,气势逼人。 “好功夫。”方成也说了一句,坐在了病床上,和张英杰面对而坐。 李玉娇没有拉椅子,直接挨着方成坐到了床边。对着张英杰来了个微笑,态度很明显,这是我刚认的弟弟不许你欺负。 张英杰看到也不禁笑了笑。 “是你二哥让我来试试他的水。”张英杰开门见山。 “当然,我也想看看,把我们家玉娇搭救的小伙子到底长什么样。” 张英杰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原本听说齐云强来看过你,以为你是洪门的人,没想到你的根基竟然练的是内家的路子。不过我查验了那几个人的伤势,里面不光有戳脚,太极缠手,还有洪拳。我倒是真猜不出你到底是哪门哪派的弟子了。” 方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我哪门哪派的都不是,您信吗?” 张英杰眼珠子一瞪:“你骗鬼呢,没有真传你连整劲的门都进不了,顶多只能练个平常的武把式,能接得了你张哥这一招。” 张英杰说得也是,没有师傅指导,谁能晓得这些精要,更别提能过了整劲的门槛,把握到各个招式的精髓,他活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一个无门无派的小青年能练到这种程度,简直是妖孽好不好。 第三更,世界观慢慢铺垫着,加油 (本章完) 第44章 上师传道不传火 玉娇见伤生心念 “师傅,我倒是有,他说让我走的是性命双修的路子,武术方面也就只单学了几路基本拳法当做筑基的功夫。”方成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张英杰眼前一亮:“性命双修?是哪家的法决?龙门,灵宝,三茅,武当,还是青城,正一?。” 在世流传的比较有名的几家道门也就这几个,龙门丹道奉老君吕祖,三茅供的是三茅真君,武当真武大帝,青城山供奉道家三清。各有所重不同,但根本真法都是丹决,有龙虎,玉液,小还,符箓,究其理法也都大相径庭。 方成神色有些尴尬:“我真的是无门无派,就是乡下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教的我这些东西。” 张英杰盘了一下手腕的沉香珠:“老不习武,少不炼丹,真搞不懂你师父到底是在干嘛。好好的一个苗子,就这么在外面放养,也不怕折在外面。” “他老人家教什么,我就学什么呗,我觉得他老人家是不会骗我的。”方成解释了一句。 张英杰神色一顿:“还真是个传法上师的做派,看来还真是位高人。” 古代上师传道,传法而不传火候。 也就是说,我把道法传给你,但是并不给你制定框架。到达什么境界再加以引导,添薪加柴。否则只能是束缚住弟子,最后落得个虚妄,求道而不得道。 而武道,师傅不仅,仅把招式详尽教出,还要将练法传个细致,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师傅,反倒是成宗师者少,得匠人者多,甚落下乘。 张英杰摇摇头,收回了思绪。 拿出一个小瓷瓶,又掏出一瓶二锅头,里面黑漆漆泡了一堆药材,放到了桌子上。 “看你小子还算顺眼,这个药粉一天上一次,药酒一天喝上三杯,你这个也就是个普通的贯穿伤,不出一星期,伤口就能恢复个差不多。”张英杰伸手指了指两样东西对方成解释道。 “谢谢张哥。”方成连忙道谢,他是识货的人,晓得这是人家秘传的好东西,也是一个门派的立门根基。 “哼~赶紧恢复,后面还有一个老王八等着我们捞呢。”张英杰暗骂了一句。 李玉娇也是呵呵一笑。 “事情进展的如何了?”李玉娇神色一动,问了一句。 张英杰摇了摇头:“点子有点扎手,张伯明请了几个高人,真要是硬来只怕会落个两败俱伤,还要从其他地方找到突破口。” 三人又聊了几句,张英杰告辞回去了。 方成其他地方没有受伤,感觉自己已经可以轻微活动,便办理了出院。 一是老这么让李玉娇照顾着的确太尴尬,二来学校的课程落下太多总归是不好。 “呼~”方成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抬头看了看天,湛蓝湛蓝的。“在外面的感觉真好。”方成身穿病号服,抬了抬脸。 这几天在病房小屋里可是把他憋闷坏了,虽然晚上有墨玉出来和他聊天,但总归是有些局促。 这些天墨玉的身上越发空灵,看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转世。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吱~ 急刹车的声音传来,一辆黑色大奔停在了两人面前。两人双双坐了进去。 “去恒源广场。”李玉娇对司机说了一声。 “好的,现在出发去恒源广场。”司机重复了一句。车子开动,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 司机胸前别着一个小小的传呼机,显然是给后面的人传达消息,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容不得半点马虎,李文博更是给李玉娇安排了四个保镖。 方成不由得一愣:“不是回学校么?怎么去恒源广场?” 李玉娇也是一笑,打量着方成:“你就穿这个去学校。” “嘿嘿。”方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原来的衣服都在打斗中划的破破烂烂,手机钱包等东西都收拾在了书包里,而自己出院的时候也只能穿着这身病号服。 恒源广场是一个高消费区域,离医院不远,一会就到了。 吱~ 车子停在一家服装店门口,方成和李玉娇下了车。后面车上也跟下来两穿休闲装的保镖。 店面牌子上写了几个英文字母,方成盯着看了看,不认识。 “请问这位女士您要挑些什么。”导购员很有眼力见,连忙迎了上来。 “把我弟这身行头全换了。”李玉娇指了指方成。 导购员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成的身形,立马拿了几件衣服出来,衬衣西裤,又找出一双休闲皮鞋。 方成伸手接过来,进了更衣室,不一会儿方成又伸出头来。 “玉娇姐。”方成小声喊了一声,在那里露着半个脑袋。 方成胳膊带伤,裤子和皮鞋都还好穿,就是这衬衣有点紧,袖子举不进去,在那里光着上身很是尴尬。 李玉娇顿时会意,走了进去。 更衣室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有点紧凑。方成是那种看着显瘦,身上有肉的男人,加上一直锻炼身体,身上肌肉很是紧实有力,再加上背上长长的一道伤疤,更是凸显了男人的气息。 这道伤疤正是打斗的时候被西瓜刀划的,李玉娇用手指轻轻抚了一下,这里刚刚长好肉芽,很是敏感,方成肌肉抽搐,轻轻一动。 “疼吗?”李玉娇轻声道,捂着嘴。 方成身上四道伤口,大臂,胸前,背后和腹部,皆算是为了救她而留,李玉娇看到也难免会心中一痛。 “不是都已经结疤了么,哪能这么快就好了。再说了,是男人,身上哪能没点伤疤?那不是成了娘炮了么。”方成小声的嘟囔了一声,借力伸手穿上了衬衫。 李玉娇伸手帮方成系上扣子,方成没有推开,在那里站着任由李玉娇收拾。 “恩,好了。”李玉娇狠狠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 方成又伸手将休闲上衣披上。 人靠衣服马靠鞍,方成穿上这身顿时让李玉娇眼前一亮。 “不错不错,就这身了。”李玉娇夸赞了一句。 方成在镜子前一站,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李玉娇上下打量:“总觉得哪里不大搭配。” 方成也仔细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头发上,这些天也没打收拾,他的头发有点乱。 李玉娇刷卡结账很是麻利,最后的价格震得方成不轻,就这么几件衣服一万多就进去了。 “我一年的生活费啊。”方成感叹了一句。 紧接着李玉娇大手一挥,去了理发店,最后又给方成买了一块机械表。 这回自己也算得上土豪了,光浑身上下的这些行头就好几万。方成如是想到。 昨天晚上想的脑仁疼。 (本章完) 第45章 童子推心讲真言 文正上门说报恩 方成回到宿舍,一众人立马围了上来。 “吆,大英雄回来了?”王子闫说了一句。 孙田也伸出手拍了拍方成的肩膀:“帅气了许多嘛,这身行头真是不错,啥时候借我穿穿?” “哎吆,你慢点,弟弟我这里受着伤呢。”刚才孙田一巴掌扯到伤口,方成受疼哎呀了一声。 方成看了一眼周围,见孙兆庆没在,问了一句:“老大呢?” “出去了,正在和他家妹子鬼混呢。”老二孙田哀怨的说道。 方成挤眉弄眼:“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说说你们俩跟妹子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孙田和王子闫,顿时一阵丧气。 几天不见,大家都是十分想念,方成打了个电话把孙兆庆叫回来。 兄弟几个在寝室里拉开了桌子,吃着方成打包带回的饭菜,唠了起来。 方成身上有伤,自然不能喝酒,果汁也是一杯杯的往下灌。 “似乎有啥事没办呢。”方成想了想,没想起来,也没有多管。他盘腿打坐,运了两个时辰内气。 这几天方成在医院睡得不是很好,再加上身体恢复,不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今天上什么课?” 第二天早晨,方成醒来眯着眼睛问道。 “上午两节,你最喜爱的美女老师的生化实验,这么长时间不见,是不是十分想念呐?”王子闫怪头怪脑的回了方成一句。 方成猛地打了个机灵:“今天星期五?” “对啊,今天星期五。”孙田接了一句。 “卧槽。”方成爆了个粗口,赶紧穿上衣服拿了桌子上的实验报告跑了出去。 “你不吃饭啦。”老大问了一句。 吃,还吃什么吃,之前三次栽在张晓雅手里方成已是心生阴影。这次不知道生出什么幺蛾子来整他呢。 实验楼办公室里,张晓雅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对面站着的正是方成。 “行啊?成大英雄了,咋还负伤了呢。”张晓雅瞥了一眼方成,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长尺子在他身上轻轻戳了一下。 “哎吆。疼。”方成装作伤口被戳中,叫了一声。 张晓雅眼睛上挑,换了个姿势:“知道疼,就不知道给我回个电话。好歹我是你老师吧,你个小娃娃似的,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呢。” 方成忍的够呛,还小娃娃,就比你小五六岁好不好,您这还叫老师,有个为人师表的样子么? “这不是,没带手机充电器嘛。”方成撒了个谎。 张晓雅在方成面前确实没个老师的正形,像是在做好朋友。但是在方成看来,他见了张晓雅就像老鼠见了猫。 “张正龙的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张晓雅忽然问了一句,手里撵着那枚之前在病房里面,被方成捏弯的那枚硬币,顺脚一勾把旁边的板凳移过来,示意方成坐下。 方成没客气,老是站着胳膊伤口也有点不舒服,躬身坐了下来。 “算是有吧。”方成点点头承认了这件事。 “那,你这胳膊是他们做的?”张晓雅关心道,顺手指了指方成的胳膊。 “一言难尽,本来这事我做的干净,但是张伯明报复明月居老板,又被我给赶上了,时运不济啊。”方成摇摇头,叹息道。 “应该是冤有头,债有主吧。”张晓雅调侃了一句。 她没想到这事情真是方成做下的,也没想到方成敢在她面前承认,毕竟这是人命官司。 这是一个秘密,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被告知自己的秘密。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一块赶去上实验课。美女老师和帅哥一块出来,不免又是让下面的人一阵YY。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方成一直提防着张伯明的报复,但是校园里很是风平浪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早上,方成穿戴整齐正要去下楼吃饭,忽然有人找了过来。 “请问你有什么事?”方成问道。 正对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路的姿态很自信,神色很淡定,没有一丝恶意。方成不认识却又觉得有点面熟。 “请问是方成兄弟?”那人的声音很温和,也很有礼貌,可是听上去就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仿佛带着命令的感觉。 “我就是方成。”方成答了一句。 他没想到这个男子,真是来找自己的。 “我是李玉娇二哥,李文正,今天过来是专程来谢谢方成兄弟。”李文正微笑着说道,顺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工作证。 方成吃了一惊,不由得瞳孔一缩,安城市公安局副局长。 他能想到李家的人有势力,但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岁数就能做到这个位置,这不仅仅是代表了家族的力量,更代表了这个人本身的能力。 “我和玉娇姐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说感谢,不是嘛。” 方成虽然跟李玉娇很熟悉,但是却对李文正不感冒,李文正言谈举止之间都离他太遥远了,这让他感觉有点不大舒服。 “方成兄弟有空吗?可不可以赏脸让我请你吃顿饭,咱们坐下说话。另外我还有点事情想拜托方成兄弟帮忙。”李文正道。 方成皱皱眉,面上不动声色:“您太见外了,来了这里我就是东家,我请您,就是不知道学校食堂的饭菜,合不合您的胃口。” 李文正不由得赞叹一句,眼前这个小伙子没有因为他的高位而卑躬屈膝,一直是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怪不得妹妹对他高看一眼,认下了这个弟弟。 “我也想念大学生活了,正好今天体验体验。”李文正没有拒绝,应了下来。 星期天,玉兰苑里面人本来就少,两个人端了满满一大盘食物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 “我今天过来,是感谢一下方兄弟对四妹的救命之恩。为了表示感谢,我有一件特别的东西要送给你。”李文正开口说道。 警察局长要送东西?还是特别的?会是什么呢?不会是枪吧。每个男人都对热兵器有种期待,方成也不例外,顿时心里火热。 “您说话太客气了,玉娇姐现在也是我干姐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感谢,太见外了。”方成打蛇上棍。 李文正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卷着的软牛皮套,慢慢摊开,方成诧异的愣住了。那是两排寒光闪闪的飞镖,两边头上还有两个大的如同半截峨眉刺样的飞镖。 “这是我找军工所里的人设计的,合金装备,强度,硬度还有韧性都比较高。我听妹妹说你是个暗器高手,特地找人量身打造,你看看合不合适。”说着李文正把东西往方成这边一推。 方成摸出一枚飞镖来掂了掂,大约有半两重,这两排二十枚再加上旁边这两枚长的,也就是一斤多重。而且长的这两枚还可以当做匕首对敌,很是方便。 他又用手指头肚一抹旁边的刀锋,顿时麻涩之感传来。 好镖!方成暗暗叹了一句。 (本章完) 第46章 赠刀赠钱再赠法(今天三更求收藏) “奥,对了这里还有一本特别开具的证明,你可以带着它们上交通工具。”李文正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递了过来。 方成顿时有些惊醒,这样一件物品放到方成这样的人手里,和直接给方成一把手枪没什么区别。 而且后来这这个证件比这套镖价值更重。 方成思考了一下,认真的把飞镖放回皮套,连带着那个证件一块推了回去。 东西,方成很喜欢,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这件东西对于他来说太过于贵重了。 李文正笑眯眯的看着方成,他不禁对方成又高看了一眼,不为利动,又能克制自己的欲望,这样的男子确实少。 他接着摆摆手:“方成兄弟先不要拒绝,我今天过来不是以警察局长得身份,而是以李家老二的身份。你救了我妹妹,那就是我们李家的恩人,这点报答不算什么。其实这件东西其实也是张英杰,张哥让我带过来的,他让我来,也是想邀请你加入安城武术协会。” 方成听到现在终于是明白了,其实所谓的武术协会,一来是为了促进武术的交流,另一方面更是国家对于这些超越于一般人的约束。再比如信佛的有佛教协会,求道的有道家协会,都是此理。 方成沉思了一下:“好,这件东西我收下了。” “当然这件东西,不到非常时期是不能乱用的。我相信你,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李文正严肃的说道。 “恩,这件事我知道。”方成应了下来,除非是遇到强敌,否则他不会动用这件大杀器。 方成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虽然自己对上那些普通人已经十分厉害了,但是对上张英杰那样的高手也绝对走脱不了,自己必须有一个保命的本事,所以飞刀之术必须需要锻炼。 “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方成兄弟。”李文正接着说道。 方成摸过了飞刀在那里摆弄:“文正哥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就行。” 李文正:“我想请你暂时保护我姐姐李玉娇,请兄弟一定要答应。” 方成眉头一皱:“不是我不答应,我现在还在上学,真的脱不开身。再说了不是已经安排好保镖了吗?” 李文正摇摇头:“且不说我妹妹根本不愿意这么多保镖跟着,而且那些保镖在方成兄弟的手下估计走不过多少招。” “现在正是两方决斗的关键时刻,我怕对方再出什么暗招。安城大学这边我能帮你先处理一下。你也不必担心你的室友,学校里面反而是最安全的,这里是政府的底线,没人敢动。” 李文正说的也对,对方既然敢袭击第一次,难保不会袭击第二次,而且点燃这事的导火索的人本来就是方成。 “你们什么时候能收网?”方成问了一句。学业才是方成的根本他毕竟不能长期的守在李玉娇身边。 李文正思考了一下:“最多十天半个月,这是方先生的酬劳。” 说着李文正抽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这是玉娇姐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钱就不必了。”方成不卑不亢,没有接那些钱。 李文正笑了笑,面色有些戏谑:“这是家姐让带过来的,说是那天你落在车上的,我又添了点,凑了个整,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方成顿时有些尴尬,在舞池里顺的那些钱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自己手上,他有些无语。 “我觉得自己对于保镖这方面的知识还很匮乏。”方成又补充了一句,他有些担心,因为毕竟不是专业的保镖,某些细节方面肯定跟不上专业人员。 “没关系,张哥是这方面的高手,他会给你一个专业的培训,也顺便在武术协会挂个名。”李文正准备的很充分,连蒙带圈把方成给绕了进去。 张哥看出了方成的潜力,李文正也乐得示好,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李家妹妹的救命恩人,更重要的是妹妹最近的改变。李玉娇最近变得开心,阳光,整个人也如同新生一般展现在他的面前,所以他才决定过来试探一下方成。 李文正觉得方成是一个明得失,知进退的人,有自己的做事原则和尺度,更是比同龄人多了份理智。这种人知道自己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而且他也有能力让方成不跨越感情的禁忌之线,这才敢邀请方成作为自己妹妹的保镖。 两个人边说边吃,很快便吃光了眼前的东西。 咯吱 车子停在一栋大楼前,大楼外面全部玻璃装潢,很是气派。 楼前有一个大大的艺术雕像,上面写着浩远集团,正是李家的产业。 张英杰早就到了,在二楼一个藤椅上坐着喝茶。 “来了?”张英杰打了一声招呼。 “张哥好。”方成礼貌的说了一声。 李文正伸手拉过一张椅子,让方成坐下,自己又拉了一张椅子也坐在了大理石桌子前。 张英杰很雅致,在那里用一个八棱紫砂壶泡着茶,见到李文正和方成坐过来,一人给到了一杯递了过来。 方成品了一口,味道淡雅爽口。 “好茶。”方成夸了一句。 张英杰眼前一亮,顺嘴逗了一下方成:“好茶?好在哪里啊?” 方成面色顿时尴尬,他茶艺不精,本来就是说的一个客套话被张英杰这么一挑逗,顿时哑言。 “好了,好了咱们来说正事,咱们先来做一个最基本的培训吧。”李文正打了个叉。 “好好好。”张英杰伸手将一大摞的基本资料扔了过来。 “胳膊好了没?”张英杰问了一句。 方成点点头:“已经能活动了,就是还不能发力。还要多谢张哥的药酒。” 张英杰起身:“那就好。” 他顺手往旁边按钮上一按,顿时四周变得漆黑,上边落下来一个大幕。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张英杰讲的东西让方成大开眼界,原来做好一名称职的保镖,不仅仅是要身手好,而且需要懂很多东西才行。 张英杰讲的东西很广,比如怎样辨别和观察周围的人群,各种不同职业人员应该有的特点。言行举止的正常和不正常之处,如何保持警惕。还有怎么观察地形和怎样以最快的速度逃生。 当然这些东西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学完,张英杰也只是给方成讲了一个大概,然后给了方成一大堆视频资料让方成回去研究。 李文正有些诧异,这些东西都已经是超出了一个保镖所要掌握的东西,里面包含的观察技巧等等,更多的是涉及到对敌反击,他不明白张英杰为什么要这么栽培方成。 (本章完) 第47章 得入得心得指点 了解完这些东西已经是到了中午十二点。 大家都没计较,潦草的在集团内部吃了顿午餐,毕竟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赶着去办——带方成加入武术协会。 这不仅仅是为了发展武术事业,更重要的是,方成已经有伤人的“前科”这样的人,大多数都会在各地的武术协会里面报备,省的危害国家安定,出了什么问题,也好解决。 安山山脉平卧蜿蜒有几百里,位于正处于市中心以北。 武术协会位与安山山脉主峰偏西侧的虎山脚下,二十亩栗子园内,环境雅致,四围的大院,里面坐落着几间高大的古典房屋,青砖碧瓦,甚是漂亮。 这里原来是安城第三机厂的厂区,困难时期出售,被当时想开武馆的张老太爷买了下来,张老太爷又东拼西凑将这里一点点置办起来,后来老太爷又带头组建安城武术协会,更是把这里作为大家相聚的公共场所。 方成整了整衣服,在张英杰的带领下,穿过一颗颗高大的栗子树,青石砖铺就得主道,让他感觉很舒服。左边是一个大大的广场,十八般兵器俱全,还有各样的锻炼器材。 因为是中午,大家都没在这里锻炼。 填表,写个人资料,方成一会就弄完了。 张英杰又给方成讲了一下这里的规矩,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约束性质,末了张英杰又给了方成一张磁卡,是自由出入这里的门卡。 这也是加入武术协会的一种福利,这里的器材更加完善,场地也更加宽阔,锻炼起来更加舒服,也有利于大家的交流。 渐渐的,方成和张英杰就慢慢熟悉起来,两人说话也慢慢放开。 “张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方成思考了一阵说道。 他能认清自己的现实,虽然自己在普通人面前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对上高手还是会吃大亏。 尤其是最近麻烦颇多,方成也想让自己提高一下。 张英杰:“说吧,有什么事情?” “说实话,张哥,其实我也就是会那么几招基础的把式,吓唬人还不错,但是拿来对敌就显得颇为弱势了,我想请您指点一下。” 方没有隐瞒,他觉得张哥这个人性格很豪爽,对自己也是真心提点,直接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张英杰点点头:“说的也对,依你现在的身手对付混混是足够了,但是真要遇上和你相同境界的,只怕你还真不是对手。” “我虽然功夫比你高,提点两句还可以,但是不足以指导你,让我再想想。”张英杰神色转动,思考了一阵。 张英杰点点头,心里定下主意:“明天上午八点,你在栗子园上面的虎山公园那里等我。” 两人又聊了好久,方成才回到了学校,视频资料要看,基本的知识也要脑补,更重要的是把这些关系捋清楚。 方成已经跳入到了两家强大机器的角逐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被碾成肉饼。 但是这又由不得他退缩,自古修道修身,首要的就是破妄,也就是明心见性,遇事躲避那是妄利之道,而且这也不是方成的风格。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收了收心,盘腿打坐,又是一夜。 早晨七点,方成就来到了安山公园。 这座山生长着不太茂密的树林,林间有不少石头凳,通常是早上散步的老人们来遛鸟的地方。 方成刚走到一片空地就看到了张英杰。他身穿白色练功服,正在那里收功。张英杰双膝微蹲,站在那里,双手在身前虚抱如球,脑门微汗,很是自然。 旁边也站着两个人,左边一个头发有些斑白,容颜却不苍老,鹤发童颜双手也是虚抱,身如入化,形如大丹。 右边那个人五官轮廓分明,十分英武,身子侧歪,脊椎扭曲如同蚯蚓,双手如同云龙探爪之势,脚步微提,又有腾云之相。 方成没有上前搭话,练功说话就会分神破功,一早晨的锻炼也就白费了,这也是武家大忌。 他在旁边偷偷观摩,自己身形变换,也做了个云龙探爪的姿势,没过十几秒方成便放弃了,因为太别扭了,而且呼吸也和身形不一,反倒有些岔气。 他又摆了个老者的姿势,发现怎么也站不出那样的意境。 不一会儿三个人收工完毕,张英杰对方成招了招手,四人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下。 “你在那里比比划划,是要偷师吗?”张英杰笑着骂了一句。 方成尴尬的摇摇头:“见猎心喜,对不起了两位前辈。” 方成赶紧道了个歉,各门武功各有窍决,偷师可是大忌,方成可不想被扣上这么个大帽子。 “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个,他要是真学了去还好了。又多一个传人,也省的把这身东西带到土里去,岂不美哉。”鹤发童颜老者说了一句。 两人都听张英杰讲了方成的事,也大概对他有个了解,传功收徒最怕的就是找个武德掉渣的徒弟。 方成能奋不顾身的去救了李玉娇,说明他品性不错,而且据张英杰检查那些受伤的人,明显是方成还有留手,也说明这个人道德过关,所以两位爷才答应指点一下方成。 方成没敢接话,这开口就是教传人,收徒弟,吓得他直冒冷汗。 他要是真一不小心掉下这个坑去,回去后刘爷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张英杰伸手指了指老者,又指了指中年人介绍道:“这是本门张伯,这是形意大师龙虎双形乔三爷。” 方成打了声招呼:“张伯好,乔三爷好。” 乔三爷摆摆手,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成,他的眼神很凌厉,一种无形的压力将方成从头扫到尾,眼神里还带着一种认可。 没等张伯说话,乔三爷先开了口:“长不习武,少不练丹,你这个年纪,咋得走了个性命双修的路子呢。” 乔三爷问的也不错,少年人心性不稳,多有跳脱,引气练丹,也难有成,但是方成却是个安稳的性子,早已是入静大成,过了三关。 方成摸了摸头思考了一下:“我这还算不上练丹,现在也就是筑基练气,还是武术的范畴,离丹道那样的功夫还早着呢。” 方成解释了一句,也说明了自己的自身状态。 第二更送上,晚上第三更 (本章完) 第48章 张伯出言点化,三爷三点听伤 张伯也跟着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既是神形双修,道家周天你到了哪一步了?” 张伯这句话问的很是巧妙,既是性命双修,那么便是形与神,既是在问方成武道,又是再问方成的内练。 “刚刚打通三关,引气过了鹊桥十二重楼,入了胸中真脏。武道方面我不是很精通,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程度,大概是刚过了整劲的功夫。”方成思考了一阵子说道脸有些红,他觉得自己境界太低了。 小周天里面三关之后便是过鹊桥产玉液,引气过十二重楼,这里的鹊桥就是上颚下颚,喉管有十二个软骨节便叫做十二重楼。 张伯摆摆手呵呵一笑:“呵呵,小伙子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有些人一辈子都到不了这个境界,一生都在门外徘徊。小周天之法里面,前三田,后三关,结成一体,循环无端,这样的境界,已经超越了很多道家修行人了。” 张伯停顿了一下:“你也不要看网上那些胡说八道的广告,什么百日筑基打通周天,一年时间让你抱丹之类的鬼话,那都是糊弄人的。那些玩意顶多是让人有些气感,抱丹什么的也不过是个人妄想罢了。” 张伯解释了一句,顿时让方成闹了一个大脸红,自己确实是小说看多了,什么金丹多如狗,神人满地走,天生神圣夜御七十二女成仙之类,果真是害人不浅。 “我最然没修真道,但是你说的东西我大都了解,这些东西都是要下水磨功夫。常修自身自性才是根本,不要被这些胡言乱语给迷惑了。”乔三爷也提点了一句。 “过来扎个马步!”乔三爷要求了一句。 方成没拒绝,双脚开立宽肩,身子下落,双手收于腰间,来了个握拳。 只见他身形微微起伏,形如纵马,就好像微风吹过水面翻起涟漪。他的身子并没有随着起伏而升高落下,而是身子重心不断蠕动,渐渐转换。 乔三爷点点头,这才是真正的马步,劲力起伏蠕动,看来不是武术架子把式,但是深浅不好参量,还得动一下手才能知道深浅。 看到这里,乔三爷不由得点点头:“来,比划比划。” 乔三爷说完话站起身在旁边捡了两根树枝,顺手扔给了方成一根,方成右手一伸稳稳的接住了。 乔三爷一阵打量:“我听小张说你无门无派,希望找人指点指点你?我没收过徒弟,你要是想和我学得话,我得先试试你才行,我的功夫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方成顿时神色不由得一愣,自己这胳膊还没好呢。 说完话乔三爷一抖手,手中的树枝向方成当胸刺来,就像一支长剑抖出剑花,四五根树枝的影子几乎同时刺到了方成的近前。 方成聚集精神,右手往前一挑,往外一架,只见方成手中的树枝不偏不倚正抽在对方树枝的尖端,两根树枝同时停住。 方成从来没有和人比过剑招,但是拳法剑理皆是相通,他反应极快,伸手使了太极里面的拨云见日。 乔三爷笑了:“好眼力,好准头,注意点,再接我一招。” 他说完话,将身子一侧,挥起树枝又向方成攻来,就是简简单单的斜斜的一刺,一个劈击,方成伸手去接却没接住。 乔三爷的速度很快,他手中的树枝在空中似乎像一条游龙,几折几转,恰恰的让开了方成的树枝。 方成挡不住立刻错身躲闪,侧身后退,那根树枝追着他连点了三下。三下皆中,一招落在前胸,一招落在左臂,一招在腰腹,正是方成受伤的部位。 树枝的尖端在方成的衣服上一点就收,他没什么感觉,但是树枝中的内劲含而未发,三下连点那根树枝前面一段顿时化成粉末。 不由得让方成瞳孔一缩,内劲外发,眼前的乔三爷的境界并不是自己能揣摩的。 乔三爷收起树枝,往旁边一扔:“你的胸前和左臂,还有下腹都有伤?” 乔三爷一眼就瞧了出来,方成刚才挥剑之时,胸前肌肉阻滞,无法运转内劲,十分不协调。 方成也是一愣,眼前这位爷的功夫太高了,树枝一搭,仅仅靠“听”就把方成的伤势给听出来了。 这也是内家功夫里面的听劲,两手一搭便知道对方行力与何处,发劲情况如何,然后借力使力。乔三爷也是见多了,看了一眼方成的身形,就如庖丁解牛一般把方成分析了个遍。 方成点点头。 “人家刚刚出院没多久,还不宜跟你动手。”张英杰也跟着接了一句。 乔三爷顿时眼睛一瞪,大如铜铃对着张英杰吼道:“那你还不叫住我。”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开口嘛。”张哥解释了一句。 张伯摇摇头问了一句:“底子打的不错嘛,你用的是哪家的法门?” 方成躲闪之间,神形相合颇有法度,根基十分扎实。 方成:“就学了一趟太极十三势,第一路的戳脚,第一路的大洪拳,还有五禽戏之类。还有一套静坐观心的内照经,都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张伯摇了摇头:“不要这么想,这最简单的也是最有用的,也是最精妙的东西,太极十三势,看似没有其他太极繁琐精妙,但确是其他太极拳的母拳,又身和十二正经,一辈子学精这一路拳也就够用了。” “大洪拳的功夫也全在这第一路上,练筋练皮练骨。内照经虽然不如其他东西精妙,但是却是现阶段最适合你的。” “张伯说的对。”方成赶紧答应了一声,他原本还不觉得这些东西怎么样,现在听张伯讲来,自己真是身在宝山不知福。 乔三爷也跟着说道:“你确实已经过了整劲的阶段,内劲滋生,最欠缺的也只是对敌招式和经验。” “那我现在是过了明劲阶段到了暗劲阶段了?”方成有点兴奋,又接着问道。 张伯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又是被谬传坑害的孩子!内家功夫,明,暗劲之间其实并没有境界之分,也没有先后之别。明劲练筋骨肌肉之力,暗劲练柔乃是气劲,再往上的化劲丹劲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乔三爷也是哈哈一笑,对着方成的后脑袋瓜子拍了一下:“打个比方来说吧,道家常说的四句口诀,炼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反虚,练虚合道。这四句决看似是表达四大境界,但是我问你,精气神三者之间真的有锻炼先后之分吗?” 方成顿时也转过弯来,所谓性命双修,乃是精气神三者同时而修。齐头并举,三者之间并无前后之分。太极运气,洪拳练精,内照修神,既是刘爷交给方成最简单的功法,也是最适合方成的功法,也是修道路途之中最正确的指引。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面色一红:“谢谢张伯和乔三爷指点。” 他这一句道谢发自内心,要不是张伯和乔三爷的解释,他恐怕还悟不透这道弯,日子久了自己必然陷于迷障。 (本章完) 第49章 真气入体疗伤势,五式枪法半步崩 张伯点点头,又对着方成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你过来坐下,我给你把把脉。” 方成听话的坐到张伯跟前,伸手露出了脉门。 只见张伯微微闭目半晌之后才皱着眉头说:“你的形体之伤还好治,但是我念中所感似乎还有一丝阴气在你身上盘踞。按道理说你这般气血旺盛,不该如此,但是又的确有这样的症状。” 张伯捻着胡子,摇头晃脑。 方成听了顿时大吃一惊,张伯确实说的对。而且方成也思考过这个问题,聊斋之中有这么一句话,就是世间有不害人之狐,但却无不害人之鬼。 只因鬼阴气深重,长时间和正常人待在一块,人也会病病怏怏,而张伯摸到的这丝鬼气,正是方成长时间和墨玉在一块所沾染的。 “身上的气滞血阻之伤倒还好治,就是这神形之伤就要找你本家的师傅了,要不老张你出手?”乔三爷也说了一句,顺带着瞧了张伯一眼。 “不用麻烦两位前辈,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只是这丝阴气,现在我还有用处罢了。”方成连忙出口阻拦了一下。 自己与墨玉之所以能够联系,只怕是就在于这一丝阴气之上,要是被张伯给消除了,只怕是再也没办法联系墨玉。现在事情未全,自己还不能这么做。 张伯就在那里抱手坐着,形如大丹,呼吸吐纳很是自然,武道修到这种程度就无所谓神通不神通了。 依方成看来,张伯这样的功底只怕是鬼神难近,就是道人阴神观看只怕也只能是远远地看见一团亮光,不敢近瞧。寻常的家里遭了外客,只怕是张伯用自身内气一逼,便就可以消除。 张伯也没有多问:“那就把你的气血理理吧。” 方成胸口和大臂伤口已经愈合,但是发力依旧不行,现在大敌当前,由不得他伤病,张伯乐意出手疗伤,他自然感谢万分。 “静心,闭目,入定。” 张伯说了一句,伸手捏住了方成的左手胳膊。 方成也顺势合上了双眼,用精神去感知状态。 只见张伯左手拿住方成胳膊,右手从丹田引气,食指和中指并成剑指,沿着指尖到大臂使劲一撸。只见方成的皮肉下面如同钻入了一只只的小老鼠,气劲快速游走。 方成也感觉一股股的热流传来,酸麻之感一股股的袭来。让方成感觉十分舒服,之前运功的阻滞之感也顿然全无。 大约十多分钟之后,张伯把气劲一收,双手划圆,引气归元。 呼~ 方成也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眼。他伸展了一下胳膊,果真是比刚才利索了许多。 “谢谢张伯。”方成赶紧跟张伯道了声谢。 张伯摆摆手,左右手一叉,往丹田那里一放,又恢复了之前的恬淡自然:“往后莫要走错了道路,也不枉我今日搭这一把手。” “绝对不会。”方成有些紧张的道。 张伯一摆头,看了乔三爷一眼:“破招对敌,要学杀伐功夫,还得看你乔三爷的。” 乔三爷:“学倒是能学,就是现在情况特殊,有点不大好教。” 方成有些失望,也有些紧张,在那里默默思量。 乔三爷:“我这形意龙虎双形都不是速成之法,你要是真悟了太极真意,也不必我这两门差。形意连环枪和五行拳也都时间太长。” 乔三爷围着桌子转了一个圈,在那里思考了好一阵子终于开口:“你既然明了内家真意,我就教你个半步崩拳,再加上五式枪法。” “方成谢过三爷了。”方成赶紧道了声谢。 他还真怕三爷把龙虎双形给撂出来,那样他反倒不好接。形意十二神形,各有所传,真要交出来那就有收徒之意,方成还真不好搭语。 崩拳讲究前手勾挂敌手,后手发力穿蹦。中盘胸腹发力,其形短,力猛,犹如崩箭穿心。 乔三爷在一旁站立了一个类似形意三体式的动作,左脚左拳在前,右脚在后,右拳放于肋间,两脚一趟,左拳顺步崩拳,右拳坳步崩拳,两拳出入连接不断。 方成在身后跟着学,加上乔爷讲解,不一会学了个七七八八。 乔爷又讲了五式简化版形意大枪,已是上午。 伤势也好了,对敌招式也学了,方成收获颇丰,对张伯和乔三爷自然百般感谢。 至于对敌经验,方成只有慢慢到张哥这里慢慢找虐才能磨炼出来。 第二天方成便走马上任,成了李玉娇的干弟弟兼私人保镖,当然这事是李文正提前和李玉娇说好了的。 但是一天可以,到了第二天,李玉娇就于心不忍了,毕竟方成还是安城大学的学生。 李玉娇也是真心实意的把方成当做了她的弟弟,再加上方成的的确确的救了自己,自己怎么忍心耽误方成的学业,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幕。 安城大学,大阶梯教室里多了四个肌肉发达的帅哥,和一个漂亮的校花。 李玉娇原来就保养得很好,现在一打扮,穿了身大款的粉红色上衣,再加上牛仔裤,扎着的长马尾,简直就像二十岁的小姑娘。 方成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做笔记,李玉娇就在一旁看着,但是后面四个保镖却是忍的很辛苦。 几节课下来,李玉娇也能和方成搭上几句人体解剖图的专业术语,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她是专业的医学生。 两天时间,几个人就把整个校园逛了个遍,从操场到食堂,从公园到图书馆。 几个人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去打羽毛球,搞得四个保镖一直叹说这是执勤以来做过的最奇葩也是最轻松的保卫任务。 李玉娇却是很高兴,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少女,还美其名曰回味大学生活。 李文正当然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他没去阻止,也没办法阻止,这苦果是自己种下的,就自己品尝呗,他也只好加强了安城大学周围的警力巡查力度。 当然其中还有一次一个戴眼镜的男学生过来向李玉娇要手机号,弄得李玉娇一阵脸红。但是当四个强壮的男人站到他身后的时候,这个男人顿时感觉菊花一紧,打了个哆嗦,赶紧溜掉了。 (本章完) 第50章 兵换将你来我往,李文正施计欺人(求收藏)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切都风平浪静,但是在风平浪静之下,潜藏的正是狂风暴雨。 星期三下午,浩远集团遭受狙击,股市直接跌停。 晚上,安城实业也被查出所建楼层存在大量偷工减料问题,质量不达标,更牵扯出土管局王主管收贿二百余万元,直接被纪检委,带走审查。 这一炮炸下去,气的张伯明直拍桌子。 经济问题并不能直接扳倒张伯明,他来了个金蝉脱壳,直接把这些事情的责任统统推给了自己的总经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明面上的事情针对,进行的颇为顺利,但是暗中的调查却受阻了,张英杰秘密接触张伯明之时,受到了四位高手的夹击,差点就回不来了。 看招式是北腿谭腿一脉,还有一个练铁砂掌的高手。安城市并没有这两派的高手,看情况是张伯明从外地请来的过江龙。 张伯明虽然是个大企业家,但是在安城高层的圈子里臭名昭著。安城武术协会的人,早就看不惯他的做派,这次出事自然没人出面调解,更加不会派人帮助。 张李两家,兵对兵,将对将,直车换大炮,明争暗斗,打的十分激烈。 紧接着,网上又传出张伯明的儿子张正龙的风流视频,八个多小时的********长片,大家看的很是爽快。 正是方成暗中给添了一把火,把之前从张正龙电脑里拷贝出来的自拍视频放了出来。当然,这是方成压缩过的,因为原来的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也不好上传。 原本方成预计这件事情,顶多让张伯明染上一身骚,没想到直接把张伯明气的晕倒在地。 因为他儿子玩过的姑娘里面,竟然有一个是他长期包养的小三,也是张伯明一直带在身边的小秘。 这下子张伯明又在圈子里火了一把,不过是头上绿帽子三尺高的那种火。 “不孝儿子给安城实业董事长戴绿帽。”这个强大而有吸引力的标题在李家的推波助澜之下挂上了安城日报,各大视频头版头条。 这份报道,让张伯明又火了一把,而且是全国范围内的大火,安城实业遭到重击,顿时落入旋涡,张伯明也十分被动。 这几天方成过的挺安静,小日子滋润的很。这哪里是给别人当保镖,分明是给自己请了一个保姆外带四个帮工好不好。白天车接,去把李玉娇接到安城大学来,晚上再送回去。 不上课的时候,方成就去张英杰那里去找虐,几天下来他进步颇为迅速,很快就能在张哥手底下走过几十招。两人锻炼的时候李玉娇就会泡上一壶好茶,坐在旁边慢慢品,生活的很是自然。 香车美女,方成的日子过得很滋润,也很充实。 一个星期时间,方成身子上的伤势,早就养好了,而且状态更胜之前一筹。 趁着这段时间方成又练了一下飞刀之术,虽然没有达到例无虚发的境界,但还是小有成效。 当然生活不只有美好,自从张晓雅看到李玉娇和方成在操场里打羽毛球之后,看方成的眼神就有些怪。星期四,张晓雅给方成打了个电话,以生化实验的借口,让他过去抽了50cc的血。 张晓雅很自然的将手一抖,扎穿了方成的胳膊,胳膊弯那里起了个大血肿,过了一天才消下去。 墨玉的做法,也是弄得他哭笑不得。 今天上厕所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面容,明天墨玉又是青面獠牙的凑了过来,后来方成习惯了,没什么反应,她就去吓唬其他同学,搞得整个楼层都以为厕所里闹鬼,去方便也要搭伙。 警察局局长办公室里。 李文正正在处理案件,这段时间的确把他忙的不轻,不仅要处理这些业务,更是要暗中策划针对张伯明。 越是在关键时候,他越不能放松,现在这么多眼睛都在盯着他。一点点的错误,都会落人口实。 “嘎吱”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干练的警察走了进来。 “怎么样?有进展了没有。”李文正问了一句。 “他答应指控张伯明的罪证,但是前提条件是要先救出自己的儿子和妻子。”那个人说了一句。 李文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思考了一阵。 他找人调查了一下张伯明的左膀右臂,也就是被抓的六子。发现他的妻子和儿子都已经被张伯明控制。而且据可靠线人来报,张伯明大多数的坏事都是这个人帮着收尾,这个人手里掌握着张伯明大量的犯罪事实。 反间计!李文正找了一个专业的人员,收集张伯明的声音,模仿声线,说了一句话——“万不得以,做掉他!” 李文正告诉他,“你的妻子和儿子都在张伯明手上。” 然后接着李文正拿出手机,把这句话往小六跟前一放。 小六顿时毛了,冷汗直流。 李文正紧接着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出了审讯室。他不必说什么,也不用说,六子是个聪明人,自己说的越多自己的破绽也就越多。六子这边是个重大突破口,自己不能出任何差错。 六子浑身打了个哆嗦,他信任张伯明,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性命交到自己的手上,但是并不等于他敢把妻儿的性命都交出去。现在张伯明把他的妻儿都掌握在手上,明显是已经不信任他了。 两者之间的同盟,有一方生出了猜忌,就是破亡的开始,而自己又掌握了张伯明的大量秘密,铤而走险之下,张伯明肯定敢做掉自己。 而且这里的魏副局长和张伯明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人,两者狼狈为奸,索取利益多年。真要是有人在拘留所里使坏,自己还真得把这条命交代在这里。 张伯明既然敢策划杀掉李玉娇,那么也就有可能杀掉自己。 想到这里六子不由得冷汗直流,心惊胆战。 他答应将张伯明做的事情给揭露出来,同时亲自指证张伯明,但是前提条件是要先见到自己妻子和儿子的安全。 他虽然害怕,但是还保持着理智,没有被李文正的手段给吓到,这些年他没少进宫,知道警察审讯常用的手段,也晓得自己是一枚扳倒张伯明的重要筹码。 他在赌,赌自己的重要程度,赌自己值不值李家出手。 (本章完) 第51章 飞刀小成助拳脚,兄弟上阵齐出手 嘣~ 只见一道刀影闪过,十多米开外树上那个靶盘微微晃动,飞镖直中靶心。 “不错。”张英杰赞叹了一句。 李玉娇也鼓了鼓掌。 栗子园却实是个好地方,一是环境幽深没什么人打扰,二是离武术协会也近,借用什么东西也方便。 方成这几天闲着没事就来这里练功,进步速度飞快,张哥也乐得指导,不仅仅是看着李家的面子,更是见猎心喜,想看看方成到底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一星期时间,能由三招败北,成长到在自己手底下走过几十招,这不是一句辛勤能够表达的,纵然是方成有武术根基也不行,这代表的是一个人的潜力。 方成右手一拈,从腰间摸出一枚飞镖,身子一旋,以身带手,劲力一抖。只见飞镖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直对着靶子射了过去。 着! 方成轻喝一声,只见崩的一声,飞镖又是直中红心。 他甩甩手,回了回劲,连续的发镖让他手指有些酸累。 叮~ 张英杰的电话响了。 “嗯。”“你说。”“好的,晓得了。” 张英杰连说带听,三五分钟就挂断了电话。 他微微瞧了一眼李玉娇,又看了一眼方成,端起茶深深的喝了一口。 “噗,茶凉了。来,玉娇妹妹,帮咱们再去接一壶去呗。” 张英杰喝了一口茶水,直接吐了出来,笑咪咪的看着李玉娇。 李玉娇没多想,站起身,嗔怒道:“也就是你敢这么支使妹子,哼!” 说罢李玉娇对着张英杰抛了一个卫生眼,拿着桌子上的紫砂壶,到屋里取水去了。 方成也是累了,停下了飞镖,把放在一旁的上衣披在身上,坐了下来。 栗子上的树叶已经落了个差不多,满满的在地下铺了一层金黄,十分好看。 已是十一月份,天气还是蛮冷的,一停下运动,方成就把衣服穿上了。 张英杰在那里坐着默不作声,思量着,大大的沉香珠在手里盘来盘去。 “今天晚上帮我个忙如何?去救两个人。”张英杰笑着对方成说道。 刚才正是李文正给他打过来电话让他帮忙救出六子妻子和老婆。李文正嘱咐不让李玉娇掺和这些事情,于是张哥才把李玉娇给支了出去。 他邀请方成,一来是为了让方成涨涨见识,二来是为了以防万一,真要是再遇上那几个谭腿高手,也好有个照应。上次被四人围攻他就吃了点闷亏,要是有个高手在一旁略阵,不至于这么狼狈。 正巧方成也在这里,而且功夫还算不错,更重要的是方成有一手漂亮的飞镖之术,张哥灵机一动,便打了他的主意。其他高手张英杰不敢用,一来是利益牵扯,二来是怕走漏风声。 听张哥这么说,方成不由得一愣。 “张哥太客气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成问了一句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还真是凉了。”方成嘟囔了一声。 “就是当时袭击你的那个人的妻子和儿子,他现在是重要证人....现在要扳倒张伯明...”张英杰详细的给方成讲了一下。 “没问题,张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而且我也想赶紧把这事给赶紧了结了。”方成有些微微的兴奋,坐在那里跃跃欲试。 张伯明派人伤了自己,这个仇本就是结下了,再说了,正所谓有其子必有其父,张正龙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张伯明手底下也不知道藏着多少案子。 而且自己毕竟还是学生,一直当李玉娇的保镖也不是办法,早点了结,自己也是早点脱身。 “那我先去收拾东西,张哥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方成起身就要出去。 张哥连忙伸手,拉住了方成:“猴急个什么,还要筹划一下,不如晚上再去,到时候也好行动。” 说着张哥看着端着茶壶走过来的李玉娇,对方成使了个眼色。 方成顿时明了,静了静心,坐了下来。 看来这事他们想要瞒着李玉娇去做,方成想了想,也的确应该如此,让她知道了反而心乱。 凌晨一点。 方成和张哥收拾了一下,两人穿了一身黑色短打,腰上紧着一条黑色腰带,脚下换了一双胶底运动鞋,很是轻便。 方成跳了跳,活动了一下,伸手拿过了装飞镖的皮套,系在了腰间,以防万一。 张英杰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一辆金杯商务车。 车上下来几个人,都是张英杰调教过的弟兄。 “国栋,高强,张淼,王磊。”张英杰指了指对面四个壮汉,对方成说道。 “还有耗子。”他又指了指车上的司机。 方成也跟着拱拱手,做了自我介绍:“方成” 他打量了一眼,四人都是精神矍铄,肌肉健壮,手上一层厚厚的老茧,但是没有内家的收,看来是以前退下来的老兵。 几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面包车空间改造过,里面前后两排,变成了环绕,车子发动机也经过改造,跑起来很稳当,没有轰轰的发动机声。 “我们要救的人是在这里。”张哥拿出了一个平板,指出了地图上的一个点,对着众人展示了一下。 那里正是安城实业在外面置办的员工居民楼,平常的时候只有一个站岗的门卫,但是现在肯定还有不少小弟在那里守着。 说着张哥又掀开屁股底下的座子,摸出几把枪,类似狙击步枪,但是又不大相同。 方成眼睛不由得一缩,浑身炸毛,这次是要杀人?他冷汗直流,这是上了贼船? “这是麻醉枪。”张哥看了看他,呵呵一笑对着方成解释了一句。 其他人也是哈哈一笑,方成没有接触过这玩意,对枪支也不是太了解,差点闹了乌龙。 “小磊,搞定门卫,其他人跟着我。大家要在三十分钟之内完成任务,大家明白了吗?”张哥厉声喝道。 为保这次行动万无一失,他可是把麻醉枪这样的东西弄出来了。 “明白。”几人齐声回答道。 夜晚行动,而且已经是计划好了的,还有这么强力的武器,看来这次任务还是比较简单的,几人如是想道。但是众人没有松懈,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不能因为轻敌而栽了。 方成确是很兴奋,在那里摩挲着飞镖,他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难免会有些激动。 (本章完) 第52章 三人攀楼救囹圄,六人身全入陷阱(求收藏) 嘎吱 耗子一个急刹车就停在了小区门口,王磊打开副驾驶门走了出去。 “草,又忘了带门卡了。”王磊骂了一句,叼着一根烟摇摇晃晃的朝着走了过去,满身的酒气。 铛,铛,铛。 王磊对着门岗窗户玻璃敲了几下,里面的门卫正在打瞌睡,立马被惊醒了。 “兄弟,开下门。”王磊喊了一声。 “你叫魂呢?大半夜才回来,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门卫被睡梦中惊醒,很不高兴,操着一口东北话骂了一句。 王磊从兜里掏出一包软玉溪,在玻璃前晃了晃。 门卫顿时不再多说,华国是个人情社会,他就喜欢这么上道的人。 他伸手按了一下开门的按钮,然后笑眯眯的打开了窗户,要伸手拿走烟。 王磊忽然右手一伸,袖口里窜出一支电棍。 啪啪啪 只见一阵电火花闪动,门卫顿时抽搐做一团,倒了下去。 王磊对着耗子挥挥手,示意搞定,然后打开岗哨门走了进去。 他从腰间抽出一根长绳,三两下把门卫捆了起来,堵住嘴,往床底下扔了进去。 “搞定,真容易。”王磊拍拍手,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几位队员也都伸了个大拇指,对着王磊赞赏了一下。 车子渐渐开进,在五号楼公寓停了下来。 五号楼,一单元302号房间,这正是线人传来的六子的妻子和儿子的安置地点。 张英杰看了一眼,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突然发现楼房的背面,有一根水管,直通楼顶。 他看了一眼方成,问了句:“可以吗?” 方成观察了一下,看了一下高度,第三层楼的阳台没安防护,离地面也就有十米来高。 “没问题。”方成答了一句。 “国栋,高强,张淼,你们三个前门接应。我,方成,王磊,从这里进去。带好家伙,见机行事。”张英杰布置了一下任务。 他说罢,将通讯器往上口袋里一放,把麻醉枪往身后一背,悄悄地顺着水管爬了上去,几下就到了阳台,方成见状也跟了上去。 阳台上没有人,只有一个门。三个人像三只夜猫子一样,在那里蹲着。这间房子好像没有人经常住,四周全是蜘蛛网,到处漆黑。 张英杰,屏住呼吸,探了半个头,眼睛四面转了一下,耳朵动了一动,听了一会,然后闪身迅速转到门里的房间内,死死地盯着亮灯的客厅,方成和王磊也跟着摸了进去。 “我说王哥,你说六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这都住进去一个星期了,还不出来。”客厅里面有个黄毛说了一句。 方成隐约看见里面有四五个男子,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穿着白色的背心,胳膊上纹着一条黑龙,手里拿着一个水果刀在那里熟练的削着一个苹果。 几个人都围在桌子旁,中间放了一打啤酒,和一些菜,旁边开了一个大功率座式空调,吹的众人头发飞扬。 “小声点,嫂子还在里面歇着呢。张爷吩咐过了,让我们不要担心,很快就能把六哥给捞出来。”那个光头壮汉把刀子往桌子上一抛,往后一倚。 黄毛撇撇嘴:“我听说六哥这回得罪的可是李家。” 光头顿时脸色一黑,面容有些发怒。 “好了,张爷的能量你还不知道么,把李文正搞掉了,他们李家在安城算个屁。”一个长头发,结了个小辫的男子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只要耐心等等就行啦。”旁边一个男子媚笑道。 壮汉黑着脸默不作声,张爷给他说的是照顾好六子老婆和儿子,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看着,但是他不能说出来,未免寒了手下的心。 张英杰做了个手势,指着那个长辫男,对着磊子比划了一下,又指了指壮汉,指了指自己,然后对着方成递过去一个眼神。 三人眼神汇聚,意道传神,都坚定地点了点头。 砰,砰 接连两声响,麻醉弹直射壮汉和长辫男。 “好了,也该我出手了。”方成也不再隐藏,猛地撞开门对着几个人扑了过去。 方成猛然发力,一步就扑到了桌子旁,再一步将旁边的一个黑衣男扑倒在地,紧接着方成手刀在男子脖子里一砍,男子顿时昏倒过去。 张英杰和王磊也身形不慢,将麻醉枪扔到地上,紧随其后,旁边两个人没来的及反应,也被打昏在地。 五个看护,转瞬之间就被方成他们放倒在地。 王磊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国栋他们几个人走了进来。 “你们到底是谁?”六子老婆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指着众人。 张哥伸手掏出了一个蓝色小本,上面写着警察二字,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们是来秘密营救你和你儿子的,你丈夫指控了张伯明的恶行,立了大功。我们听说你们被软禁在这里,特地过来救你们出去。当然现在张伯明还未倒台,我们只能秘密进行。” 张哥满嘴跑火车,空白的警察证还是个仿制品,却把别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面对着警察二字,六子老婆彻底定了心神,人最重要的是生出希望,而且她也希望自己的老公能够改邪归正。 这一段时间在这里,她虽然吃的穿的都不愁,但是确实是被软禁了,甚至连踏出房门一步都不行。 “来,国生,给警察叔叔问声好。”六子老婆拉过了六子的儿子国生过来对着众人道。 “叔叔们好。”国生弱声的回答了一声,看着周围的人,直往他母亲怀里扎。 “小朋友好。”高强摸了摸国生的头。 旁边几个人麻利的把几个人的嘴堵上,然后用绳子一捆,堆在了角落里。 忽然,之间方成眼前一暗,一道身影显现在了他身前,白衣飘飘,正是墨玉。 “你们快点走,这是一个陷阱。”墨玉大声喊了一声。 方成不由得一机灵,他今天把墨玉平安扣戴在了身上,墨玉也跟了过来。他为了以防万一,一直让墨玉在外面游走放哨,现在看来他的确蒙着了。 墨玉刚才在外面游走,发现有两个人在花池里猫着,顿时觉得不对。 “快走,这里是陷阱,外面估计有人包过来了。”方成大对几个人说道。 张哥顿时大惊,直直的看了方成一眼。 剩下几个人也冷汗直流,看了看张英杰,又看了看方成。 弱弱的透露一下,下面几章是激情戏,什么?几个男人打架也算激情??? (本章完) 第53章 形意枪如狮子摇头,弹腿脚铁砂掌同来(求收藏) 张哥没有迟疑,他没有怀疑方成说的话,也没有去想方成怎么知道的,现在已经把人救到手,最重要的是撤退。 他往窗子旁一站,对着下面仔细看了一眼,下面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对!周围太静了! 二十几年来不仅让张英杰成了国术高手,更让他拥有了对危险的敏锐嗅觉。 张英杰往四周看了看,阳台的护栏正是一根长长的空心铁管,约有鸡蛋粗细,他身子一顿,脚下猛然发力,对着两边的焊口踹了过去。 咣,咣 两声脆响,空心铁管应声而落,张哥在手里掂了掂,双手一持,挽了个枪花,重量正好。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在屋子里找武器。棍子西瓜刀,全是刚才那几个流氓的。 “耗子把车子启动起来,自己保护好自己,我们立马就下去。启动紧急计划!”张英杰对着通讯器大喊了一声。 “紧急计划?”耗子有些吃惊。 “对!紧急计划!”张哥大声喝道,声音不容置疑。 耗子顿时有些兴奋,将车窗升起。他将副驾驶座狠狠掀起,拿出一捆炸药卷,往车窗前一放。华国虽然枪支难搞,但是炸药还是可以搞到的,再加上几人都是退伍的老兵油子,造这个东西自然不在话下。 他狠狠将车钥匙一拧,顿时前面两个大灯照亮了好远,发动机也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在花池中窝着的那两个人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大,我们暴露了。”其中一个人对着通讯器大声喊道。 “什么?大家开始行动!收网。”通讯器里传来了一声指令。 只见人影晃动,随后唰一下,小区里的路灯全部都打开了,照的周围如白昼一般。 “走!”高强大喝一声,随后打开了302的房门。 对面是301房间,方成他们刚想冲出,却发现对门已然大开,冲过来四个人。 这些人离着门口还有四五步的时候,都停了下来,同时打出一片白乎乎的东西。 这些白乎乎的东西一出手,方成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 生石灰! 高强的反应很快,一闻到气味不对就知道不好,立刻闭上了眼睛,将门使劲一关,门风一带,石灰末又还了回去。 对面几人早有准备防护镜,口罩戴的整齐,没受损伤。一个个冲到门前,拿着刀大力劈砍。 张英杰二话不说,腰腿起伏,形如跨马。他将铁管当做大枪,手臂一抖,整条铁管就如同游动的毒蛇!急急对着最先冲过来的那个持刀混混点了过去。 铁管有两米多长,借助冲势,张哥将铁管往前一送,钢管重重的戳在这个人的胸前柄骨。 轻微的骨裂之声响起,这个人脚步一软,手中钢刀掉落,歪斜着倒了下去。 他的胸骨早已被铁杆点的粉碎! 形意大枪!张哥得自于乔三爷的真传!刀年,棍月,枪一辈。 张哥抖了五年的大枪杆子,力量奇大,扎的十分精准。虽然没有到达点苍蝇玻璃不碎的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点人胸骨,那是百发百中从未失手。 张哥还是留手了,原本这一枪本该冲着咽喉过去,他却硬生生下落了一寸,否则这个男子非得横死在当场。 张英杰像一头炸了毛的狮子,杀意翻腾,任何风吹草动,都收入眼底。 他手中铁杆挥舞如枪,抖成一条直线,接连再点。砰砰砰,剩下三人也应声倒地。 “走!”张哥大喝一声带头走了出去。 方成等人护着国生和小六妻子一块跟了出去。 楼下面十多个人正对着金杯车猛砸,耗子躲在里面不敢冒头,这也亏得这辆车子改装过,经得起众人折腾,棒球棍打在钢化玻璃上邦邦的,就是打不穿。 “啊!” 张英杰身上气息膨胀,舌绽春雷,身体向前急冲,枪挑成线,人也随着这条线,对着前面的十几个人猛烈的扎了过去。 张英杰棍头往前一叉,手臂发力一抖,瞬间铁杆被他抖出了一个大弯,对着旁边几个人拍了过去。 一寸长一寸强!更何况张哥还是个大高手,十几个人连张哥的衣角都没有砍刀,就被拨倒在地。 国栋几人顺势上前补刀,一人几棍,十几号人不一会全丧失了战斗力。 这些人也是仗着人多,过来凑个热闹,命是自己的,活着才是硬道理。几个骨折的人在地上打着滚翻腾,还能站者的人也都是老油子,在那里弓着身就是不上。 强生顺手打开车门,将母子两人塞在了车上。 几人跟上,也坐了进来。 耗子一踩油门,打了个拐弯向门口驶去。 嘎吱。 车子没开几米就停住了,门口正横着一辆皮卡,正巧堵住大门口。十几个人正站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瞧着他们。 “妈的!”耗子一锤方向盘,骂了一句。 “下车!打出去!”张英杰当即立断,喊了一声。 张哥持棍在前,国栋护住左边,高强护住右边,王磊和方成在后面断后。 方成往四周看了看,盯着斜角的一个黑暗的方向,神色一动。 “还有人!” 方成喊了一声,右手一抖,一个飞刀对着旁边飞了过去。 “哎吆。” 那人吃痛,胸口正中一刀,摔倒在地,他手中弩箭歪斜,擦着王磊的头穿了过去,惊了王磊一身冷汗。 方成又摸出一枚飞刀,往二楼一个窗口看了一眼,又往旁边一个小树看了一眼,正是两个弓弩手的位置。 那两人被方成一瞄,顿时头便缩了回去。 “还有四个高手,你们不用再藏了。”方成又是大喊了一声。 他能发现这些全赖于墨玉的帮助,这几人的潜藏对于墨玉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那四个高手气血太过旺盛,对于墨玉来说就好像一个个小太阳,难以接近。 啪!啪!啪!对面几个人拍着手掌走了过来。 面对着张哥前方不远处立着四个男子,带头的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鼻子挺拔眉毛上飞,露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样子。还有两个体态匀称,穿迷彩服,脚步轻灵,形如老猿踏步。 旁边还有一个人起码有一米八高,肌肉把身上的衣服撑的鼓鼓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彪悍的气息,重点是他的双手手骨和手指,早已经变形,黑紫黑紫的,如同大锤。 这章比较激情。大家慢慢看。。。求收藏 (本章完) 第54章 鹤蛇龙虎缠身斗,三步冲拳出如炮(生日快乐!) “好飞镖!好枪法!” 风衣男子拍着掌走了过来,男子轻佻的耸了耸肩,吹了个口哨,对着张英杰拱了拱手,又朝着几个人瞄了一眼。 那人目光扫过,如同刀锋,方成顿时感觉有些寒意。 “上次见面大家都不认识,我来做一下自我介绍,谭腿!杨轩!”风衣男看着张哥说了一句。 “杨凌!”“杨林!”两边的男子也拱拱手,跟着做了自我介绍。 “铁砂掌,洪刚!”身穿迷彩服的壮汉也说了一句声音洪亮,如洪钟大呂。 四人双手抱拳,右手为掌,左手为拳,看得方成神色一凌!以武压文!看样子来着不善! “好!好!好!原来是谭腿杨氏一脉和铁砂掌!他张伯明不知在安城做下多少坏事,坏了多少性命!你们这么助纣为虐,就不怕道上的人追查?”张哥厉声喝道。 师傅传道,传武,先看的是一个武德!不以武为恶,也就成了江湖道上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否则将会遭到同道的追杀! “张伯明在我等落魄安城之时,资助我等四千万。我们现在在这里不过是为了报恩而已,算不上破坏规矩。反倒是你深更半夜,来到这里,还要绑架别人的妻儿,是何道理!”杨轩摇摇头轻声笑道。 “我们知道你是形意高徒!明天被人曝光入室盗窃也不好听,那这样吧!我今天放你走。他们留下认罪如何?”杨凌接着说了一句,嘴角上杨,带着嘲笑之色。 “哼!”张哥冷声哼了一句。“我们兄弟一向同进同退,你们真的以为吃定我们了么。” “我看谁敢过来!” 耗子拿着一卷炸药管从车里走了下来,上面是一个红色冒头引信,里面是白磷,拉开就着。 他走到车子侧面,虎视眈眈的看着包围着的人群。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小混混顿时心里害怕,脚步退缩。 杨轩嘴角微微一翘,脚尖一点,对着张哥冲了上来,杨凌也从身后越击,两人身形相合,一攻一防,一阴一阳,势同两仪。 “耗子,方成!略阵!兄弟们杀出去!” 张哥大喝一声,枪挑成线,挽了几朵枪花,对着杨轩杨凌冲了过去。 国栋,强生也对上了杨林。张淼王磊也对着洪刚迎了上去。 “操!”几人混战,耗子不敢再扔炸药,只好作罢,在那里举着对着剩下的小混混们护在车前。方成手里捏着两枚飞镖在那里寻找机会,上面还有两个弓弩手,他不得不防备。 谭腿四只手,人怕鬼见愁!手是两扇门,全靠腿打人!杨家三兄弟十二路谭腿尽得真传,老谭腿十路,出腿不过膝,合少林罗汉拳上三路的劈,砸二法,一共十二路,被三兄弟使的虎虎生风。 张哥将手中铁杆一转,脚下马步扎紧,借劲划圆,转枪为棍,砸了下来。 杨轩杨凌顺势一躲,脚下不停,对着铁杆踩了下去,要将铁杆踩落在地。 张哥右手右手上架,左手上挑,顿时铁管弯成一个大弧管头顶住一块方砖,他手腕发力往上一挑,顿时那块方砖飞起,对着两兄弟飞去。 “嗖!” 藏着的弩手抓住机会,一勾弓弩,两支弩箭,直直的对着张哥射了过去。 “躲开!” 方成大叫一声不好!手里不停,左右手齐动。 唰!唰!两镖飞出。 咣当~啊!两个手持强弩的混混应声倒地。 张哥听到警告,身子往后一弯,来了个铁板桥,硬生生倒在了地上,然后接着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两只弩箭查着身子斜斜飞过,钉在墙上。 杨轩杨凌两兄弟抓住机会,一个踩住棍身,一个顺步十字崩弹,脚尖对着张哥踢了过去。 鸡蛋粗的钢管直接被踩出了个大弯,杨轩脚下一别,一踢,钢管飞出,插入墙中五六公分。 杨凌脚尖直点,张哥躲避不及,被点在胸前,顿时气血翻涌,受了暗伤。 方成一看张哥受伤,立马担心,又是双手齐发,两道飞镖直取杨轩杨凌两兄弟面门。 两兄弟精神清明,眼见暗器打来,顿住身形,身子一转让了过去。张哥也趁着这个空档,站了起来。 国栋四人毕竟是半道才习武,形意四形不得真传,打的十分吃力。 国栋高强力壮,一个龙形,一个虎形,对上杨林。张淼王磊,身小,鹤形蛇形,缠住洪刚。 洪刚两手如锤,劈来砍去,关节扭动之间,发出轻微的脆响,明劲暗劲锻炼虽无前后之分,但是却有境界之别。 筋骨齐鸣!洪刚的明劲已经大有成就,这一拳一锤,只怕可以开碑裂石,落在人身上那就是关节碎裂。 张淼王磊两人鹤蛇相交,以缠斗为主,不敢硬接。危机时刻,方成便给洪刚来上一镖,以五对二也算打个平手。 “你今天要是真拿着一杆大枪,我们兄弟还真是打不过,但是你这破铁杆子就想打发我们?哈哈!我看你们今天还是束手就擒吧。”杨轩大笑着对着张哥说道。 张英杰抹抹嘴角流出的鲜血。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再来。” 张英杰丢了铁杆反倒放开了手脚,他脚下猛然发力弹起,一步,两步,再一步抢在了杨轩身前一尺的距离,趁势出拳。 三步冲力,拳如炮弹!这一拳正是形意三步炮拳劲,他的身体调整,全身腰腿,脚掌,脊椎有规律的发劲跳动,劲力集中在拳,骤然爆发,如猛虎下山。 拳劲在空气中打出了一声炸响。 这一拳极快,如同移形换影,杨轩根本就没看清楚,他本能的举起双手格挡。 砰! 炮锤势大力大,令杨轩抵挡徒劳,张英杰的拳直接打开他的手臂,打在前胸,整个人,一百多斤,被打的凌空飞起,狠狠落到地上。 “咳咳!噗!”杨轩吐出一口血沫。 “大哥!”杨凌喊了一声。 紧接着他趁势出脚,张哥力发于尽,没反应过来,被杨凌一脚踹中小腹。 张哥吃痛,也是身子一弯,弓如大虾。 杨凌欺身再上。 嗖!方成看情形不对,又是一道飞镖,对着他打了下去。他吓了一跳,连忙躲闪。目光狠狠地盯着方成,似乎要把他吃掉。 眼前这个青年坏了几人好几次事,一镖接着一镖,让几人无功可立。 方成知道自己犯了众怒,明着打斗,却被人一直放暗箭,却又无可奈何,换做是谁,心里也不会舒服。 他没有多想,成王败寇,先打出去再说!这一边张淼王磊又陷入颓势,方成一抖手,又是一镖,对着洪刚打去。 今天作者君生日。一大早收到朋友祝福。很是兴奋,谢谢还有老朋友仍然记得我的生日。今天三更。加油加油。 (本章完) 第55章 内练三合生暗劲,外家巅峰移五脏(三更求收藏) 张英杰,银牙咬碎,停住身子定了定神。 他劲力用老,刚才那一拳分明是在以命搏命,硬生生受了对方一脚,但是也把杨轩打成了重伤。 他调了一下气息,紧跟着又对着杨轩杨凌冲了过去,战做一团。 国栋高强和杨林战做一团,龙虎双形本就强势,再加上方成飞镖虎视眈眈,杨林更是缩手缩脚。 忽然之间,杨林跟洪刚使了一个眼色。 洪刚忽然横边一跨,接近国栋,右拳一攥对着国栋砸了下去。 张淼王磊一看势头不对,鹤蛇双形齐发,方成也紧跟着一镖打了过去。 张淼把脚步往洪刚侧身一滑,踩到了洪刚的背面,五指死死地并拢,对着对方的腰子狠狠地戳了过去。这一下要是戳中,非得把肾戳伤不可。 王磊也紧跟着身形一动,往旁边一跨,手掌变换对着洪刚的脖子咬去,对准的地方正是颈动脉大血管,也是让人晕厥的要害。 鹤啄蛇咬,鹤蛇双击,两个人找准要害,死死的对着洪刚打去。 但是洪刚依然没有转身破招,手上力气增加,右拳如钵,看准国生的右肩锤了下去。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国生被杨林逼住,反应不及,受了这一拳。 铁砂掌,开碑碎石,这一锤,直接把国生肩胛骨打了个粉碎,顿时右臂垂了下来,人也摔倒在地。 杨林也趁势,转换身形,一个二龙出海,双脚剪在国生小腹,将高强也打到在地。 张淼王磊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通红。他们手上不停,鹤啄肾,蛇咬喉,结结实实的落到了洪刚身上。 洪刚身子一动,嘴角露出一丝嘲笑,身上肌肉变换。 空了!两人的攻击落空了! 移形换脏!外家功夫练到一定程度才能拥有的动作。通过控制自己身上的肌肉关节,来改变自己的内脏的位置从而躲避过要害攻击! 刚才张淼和王磊指掌刚接触到洪刚的皮肤,洪刚就转动肌肉,将内脏挪移到其他位置,两人的攻击顿时落空。 噗! 一声刀子入体的声音传来,只见一把飞镖直直插在了洪刚的背部入肉颇深。 洪刚虽然躲过了两人的合击,但是没躲过方成的飞镖。 以伤换伤,纵然他受了一点小伤,但是却废了对方两个人,战果颇大! 只见他肩膀一耸,肌肉蠕动,吧嗒一声,飞镖掉在了地上。原本需要用手才能拔出来的飞镖,竟然被慢慢的吐了出来,血液也渐渐止住。 他没有受太大影响,猛地发力又和两个人战做一团。 耗子要往前冲,方成顺手一拦,双手往腰里一摸,又是两枚镖飞了出去,阻挡住了要支援洪刚的杨林。 耗子是这几个人里面唯一一个技术人员,身上功夫并不怎么样。现在是方成该出手的时候了,而且车上还有救来的国生母子,耗子还要拿着炸药威慑其他混混。 他身形一动,然后猛地一个垫步,脚掌发力,拳头前冲,顺步崩拳,对着杨林打了过去。 杨林见状,赶紧回转身形,双手一架,硬接下方成的崩拳。 “高强,国栋!”张哥见国栋强生被打倒在地,顿时心疼,大喊一声,声音撕裂,眼睛瞪大。 “你废我兄弟,我断你手足!”张哥身子摇晃,如同雄狮怒吼,又如大熊晃树。 “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杨凌接了一句,一脚踢了过去。 张哥没有躲闪,脚趾抓地,步如驾马,脊椎蠕动形如大龙,五指变爪,迎了上去。 龙虎双形,龙腾虎扑,龙身虎爪,被张英杰使了出来。 杨凌身形一跃一个神龙摆尾,对着张哥上三路打来。张哥五指劲力勃发,左手变掌用柔劲接住杨凌脚腕,身子微侧,扭身转劲,右手虎爪对着杨凌膝盖捏去。 接触瞬间,张英杰五指暗劲喷薄。咔嚓,杨凌的膝盖被他硬生生捏的粉碎,关节肌肉也乱成一团。 “啊!我的腿!”杨凌顿时抱做一团,惨叫着满地打滚。 暗劲!武术内三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和,气与力合。内三合练到极致才可以发出暗劲,伤人与无形。 张哥早就到了暗劲的境界,只是暗劲颇为消耗内劲,他一直留手。现在兄弟被伤他立马暴怒,暗劲勃发,再加上龙虎合击之术,顿时将杨凌给废了。 杨轩双目通红,忍住翻涌的气血,将身子一纵一个顺步单鞭对着张英杰打去。 张英杰一个转身,右手横拳,也是贴身拳,对着杨轩甩了出去。 手掌与脚腕相交,咔嚓一声,杨轩的脚腕却是折了。张英杰又顺势往杨轩怀里一滚,似慢却快的一掌,侧拍在了他的膝盖,顿时暗劲勃发,膝盖内部乱做一团。 “啊!”杨轩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你,你!” 杨轩指着张哥说不出话来。他没料到张哥的武道境界达到了这样的地步,这样的人放在那里都是威慑,根本不会轻易出动,怎么会来参加这样的任务? “我不杀你们,但是你们既然以腿为根,那我就废了你的腿,看看你还怎么做恶。”张英杰气息有些萎靡。 暗劲就如同吹气球,先要学会将自己身体里的内劲含住,然后将它猛地在一个地方发出去,形意拳虽然刚猛,气息也足,但是依张哥现在的状态,也打不了几拳。 暗劲不发则已,一发就是伤人性命于无形,两拳下去顿时让张哥内劲空虚,气息瞬落。 这边,方成刚刚上场打的凶猛,但是他毕竟没有跟高手过过招,以前打架大都是投机取巧,或者是以力欺人。 现在跟杨林对上顿时有些跟不上节奏,杨林一个低鞭腿扫过来,他提步上踩,慢了一步。 杨林又中三路踢脚横扫,他提悬戳脚,戳了过去,又慢了一步。 只好换了个方式,左一个顺步崩拳,右一个坳步崩拳,贴着杨林的身子打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打的七零八落,鼻青脸肿。 三拳打死老师傅,他这方法是有些无赖,但是一招鲜吃遍天,方成还是不停地出拳。 他脑子一动,再一个顺步崩拳,拳从腰出,却摸出一枚飞镖,对着杨林扎去。 杨林有些恼怒,但是不敢硬接身子往后一纵,在空中来了个大翻身,往后退了出去。 方成见状,急忙跟上,左手抖劲一镖飞了出去,右手又跟着拔出长镖,对着杨林捅了过去。 形意门中五个拳架,劈拳,崩拳,钻拳,炮拳,横拳,乔三爷就交给他五式枪法,劈,扎,捅,挑,搅。方成手拿长镖如同匕首,对着杨林就捅了过去。 杨林身子后落,眼见飞镖扎来,身子一侧,让过了飞镖,方成身子跟上左臂上架,右手长镖往前一送,直接扎到杨林的左大腿上,穿腿而过。 (本章完) 第56章 猴子偷桃手抓沙,女鬼舍身救童子(三章求收藏) 杨林受伤,顿时血性激发,眼睛通红,状如疯魔。 他强忍剧痛,以伤腿支撑,右膝提起,重重的顶在了方成的肚子上。 方成把左手往下一挡,但是来膝的力度何等之大,他抵挡不及,被一膝盖顶飞两米多远摔倒在地,胃里痉挛做一团。 张淼王磊那边,正在围攻洪刚,洪刚忽然长啸一声,运足气力,抗住了两人的进攻,然后一人一掌将他们两个拍倒在地。 张英杰看两人败北,强提精神对着洪刚攻去。 虽然大家都将明劲,暗劲分别清楚,将暗劲看得更加高级,但是真正的顶尖外家高手并不输于内家高手,而洪刚正属于此列。 张哥三步绕到洪刚身前,一个炮锤砸了过去。 洪刚不敢大意,双臂一架挡住了张英杰的炮拳。然后一掌对着张哥拍来,这一掌力气极大,可开碑石。 张哥没有硬接,一个转身,突然下身,左手抓向洪刚的裆部,右手兜在跨后,手掌往地下一抓。 形意十二形,猴子偷桃,左手裆中摸雀,右手伏地抓沙。 当年太极宗师杨露禅不知道用这一招打败了多少高手, 洪刚脸色一变连忙护裆后退,张英杰借势起身一把泥土,对着他的面门撒了过去。 洪刚躲闪不及,顿时迷住了双眼,张哥借势而上,强提精神,一掌对着洪刚的胸口拂去,轻飘飘看似无力,但是暗劲潜藏。 拂云手!这一掌看慢实快,对着洪刚打了下去。 洪刚双眼着迷,但是灵台清明,掌力刚及胸口,洪刚的肌肉就感觉到了。他肌肉蠕动,顿时胸骨塌陷有两寸多深,张哥手心暗劲勃发,他胸口被印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手印。 这也是他肌肉转换的快,要不然这一掌非得打爆他的心脏。 到了这份上,张哥不再留手,但也只剩下这最后一击。一击落空,张哥也劲力全无。身子软绵绵立在那里。 “啊~!”洪刚胸口受疼,顿时激发血性,怒吼一声,聚集全身力气,顿时他的双手变得通红,大小也增加了将近一半。 他双手使劲,对着张哥拍了过去,张哥反应迟钝,只能提气护住胸前,硬硬的接了这一掌。 砰! 洪刚本就力如巨熊,这一掌直接打得张哥飞起直直的向墙撞去,胸前瞬间多了一个大大的掌印。 张哥忍住剧痛,借势团身,背部肌肉绷紧如同大熊,贴山靠! 咣!张哥身子猛地撞到墙上,他力道不减肌肉绷紧,背部一弹,对着墙壁又加了一把力。 哗啦啦! 一砖半厚的水泥磨的砖墙,直接被张哥撞穿,一块块砖头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张哥气力全无,躺倒在地,抹了抹嘴角的血沫。他一扭头,忽然眼前一亮。 打斗了这么半天,才知道原来墙外面就是公路。他眼中顿时生出希望,只要他们能冲出来,就有逃生的机会。 “上车!炸!”张哥大喊一声。 对面四位高手只剩下洪刚一个人还能打。 自己这边玩好无损的,就剩下耗子一个人,国栋张淼王磊都骨折,勉强站着,但是耗子根本没什么战斗力,只能拿着炸药包在一边唬人。 众人一听张英杰的话,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方成他们将国栋三个骨折的伤员扶上车。 六子妻子抱着国生,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洪刚见他们想撤立马围了过来,方成见状将剩下的飞镖捏在手里,高强也夺过了耗子手上的雷管。 “你们别过来!要死一起死!”高强大喊道,顺带着朝耗子使了个眼色,眼光一对,耗子立马会意,坐上了驾驶座启动车辆顿时大灯照亮了前方,后备箱的门也大开。 紧接着,高强将炸药包上的红帽一摘,里面的白磷见风就燃,他就这么举着,眼光直直的看着包围过来的人群。 嗤~ 炸药撵发出亮光,吓得众人直往后退,因为没人知道要扔到哪里。 洪刚大笑着,面对着几个人,他没有退,他知道方成几个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也在赌,赌这几个人不会选择同归于尽。 “走!”高强大喊一声,将手中的炸药对着张哥撞出来的缺口扔了过去,紧跟着他身形一动,向洪刚扑去,他想以自己之力拖住洪刚给几人逃脱的机会。 方成也一抖手,几枚飞镖向外打去,飞镖落入人群,引来一片惨叫。 轰隆隆 炸药直接炸了三四米大的口子,砖块飞溅,尘土弥漫。 耗子脚底油门一踩,手里方向盘一打,车子对着出口窜了出去。 高强勉强使出了一个虎形拳对着洪刚打去!方成也化了个缠手迎了上去。 “嘿嘿!”洪刚嘿嘿一笑,紧跟着一掌迎了上去。 以刚克刚,强生本就是强弩之末,更何况还是洪刚这样的外家高手。 洪刚以掌对爪,一掌就将强生拍了一个够呛,紧接着他右手使劲再想来一掌。方成见势不妙,将手里长镖一递,对着洪刚刺了过去。 铁砂掌,不是铁布衫,洪刚感受到锋芒立马回掌,对着方成打去。 方成不敢硬接,将快手上搭,借势画圆回拨,四两拨千斤,这一掌被方成拨到一边。 “啊~!”洪刚爆怒一声,双手运足力气,他的双手登时变大一半,手掌也变得通红。 铁砂掌,功夫练到家,手掌上就会带着一种热毒,运劲时掌红如烙铁。 洪刚刷刷两掌,对着两人拍来。 强生招式用老,躲闪不及,一掌打中肩窝,身子顿时飞了出去。 方成也收劲团身,一个懒驴打滚,摔了出去。 洪刚本来就身躯庞大,身子一晃就如大熊晃树,很是威猛。 “走!”方成对着强生大喊一声,顺手从地上摸了两块砖头对着洪刚抛了过去。 啪啪。洪刚两手一挥,砖头就被打到一旁,他虽然没有铁布衫,但是两只手却如同铁锤,面对砖头也不用躲闪。 车子已经开出了大半,方成不再拖延,趁着洪刚接砖头的空,搂住强生就跑。 洪刚大喝一声,大步追上来,对着方成就是一掌。 方成身子如同游鱼滑溜溜,将身子一扭又躲了过去。 他将强生推上车,自己刚要上车,只见一片疾风袭来,洪刚又是一掌袭来方成躲避不及,身子硬生生拔高五指,原本应该落到脑袋的掌力顿时落到了大臂。 只听见微微的咔嚓一声,方成大臂瞬间被砸折,扭曲成一个折,也疼的他直打哆嗦。 洪刚又是一拳打来,嘴角带血,如同索命修罗,方成躲闪不及。 忽然之间,方成怀中玉石平安扣闪出一道亮光。 “快走!”洪刚身形猛地停顿,突然声调一变,如同女生,对着方成喊了一句。 那双对着方成挥过去的大手掌,也停了下来。 方成咬紧牙关,灵台清明,长镖直对着洪刚的肚脐扎了过去,没入肚中。 “啊~”洪刚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方成也被一只大手拽上车,车子油门一加,对着公路冲了出去,连番大战,再加上疼痛,他精神一放松直接晕了过去。 (本章完) 第57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阴阳两隔再见难(求收藏) 第二天,安城日报的头版头条很醒目“小区混混约架,竟放鞭炮炸倒围墙” 原本如同黑帮火并般的精彩场面,就这么被写成了混混打架,当然这是为了保持人们的生活安定,也是为了给人们无聊的生活添加乐趣。 紧接着警察局又向媒体爆料,安城实业大老板,张伯明包养小三。并且向本市二副贿赂达千万,纪检委已经介入调查。 下午,安城实业小区花园**发现两具尸体,矛头直指张伯明。 更有人指控张伯明杀人埋尸,警察局直接下命令逮捕张伯明,但是张伯明畏罪潜逃。 墙倒众人推,安城实业那么大一个公司,一夜之间轰然倒塌,财产也全部作为贷款抵押,当然,这不免产生人员安置问题。 李氏旗下浩远集团出资决定收购安城实业,并且代为偿还贷款,和安置人员工作。安城实业在银行一出一进,李氏拿了四分之一的价格就搞到了手。 当然这是名利双收,不日将有一把手亲自剪彩,并颁发安城市优秀企业头衔。 第二天,传来可靠消息,张伯明在海关边境被堵截,已实施成功逮捕。 第三天张伯明供认,买凶杀人,收受贿赂,牵扯出来的厅级处级干部多达八人,当然真实的情况不止这些。这些只不过是利益交换之下的弃子。 上层领导之间位置大幅变动,闹得政治圈人心惶惶,但是这些东西实在离得老百姓太远,也就是跟着凑个乐呵骂上一句贪官污吏,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安城市的大地震没有打扰到方成,他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在病房里面休息。 还是原来的特护,还是原来的老地方,只不过多了一个老朋友张哥。 他伤的比方成重多了,方成是左大臂粉碎性骨折,而张哥则是胸骨轻微骨折,但是人已经昏迷,靠着一口精纯的内气才撑到医院。 张哥一直昏迷着,胸前鼓着一个黑紫黑紫的大手掌印,医院一直没招,最后还是请来了乔三爷和张伯,才保住了张哥的性命,然后用金针将张哥唤醒。 现在张哥胸口,正糊着一层厚厚的草药,身子不动,对着方成扭头挤出一丝微笑。 骨折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最主要的还是这铁砂掌的拳劲已经入里,就是相当于这一块的皮肉已经被一巴掌拍死了,只有慢慢换成新的才行。 医院原本建议方成,直接做钢板内固定术接上骨折,直接被乔三爷给两巴掌吓了出去,然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尺见方大的黑膏药,给方成围了一圈,然后又开了个药方让手下人去煎。 当然国栋强生等四个人都在这里,只不过是安排在了隔壁。 这几天忙得耗子团团转,又是熬药又是陪护,六个人三个病房,满医院的跑。原本张伯安排了人照顾,但是耗子不放心,一直在这里盯着。 李玉娇也在,只不过只在这一间病房里呆着。有时候也给乔三爷和张伯搭把手。 李文正李文博两个兄弟也来了,不过直接被张伯给轰了出去,连方成和张哥的面都没见着。 说来也对正是他们内部出了内鬼才将几人陷落进去,要不是这次多了方成这个变数,提前发觉危险,几人只怕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世界上有很多种方法让人凭空消失,张伯明不敢杀张哥,但是手底下的人他却不一定会放过。入室抢劫,被抓住失手打死,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张伯在等,在等李文正给他一个交代和解释。这次张伯明这么快速倒下,不仅仅是李家一家之力,更重要的是借了张伯和乔三爷的力量。 原本这就是李家和安城实业两家人的斗争,而李文正却把张英杰给牵扯了进去。出了事情,张伯和乔三爷不能不管,发动力量,在后面猛推了一把。 张伯虽然看起来不温不火,平时不问世事,但是毕竟是武道大家,手里的人脉难以想象。 张伯喝了口茶,默默坐下。李文正久在官场,心机太重,算计太多,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外面是闹翻了天,方成却是很安静,应该说是很失落,或者是很沮丧。更包含着对自己的恨。恨自己武功不高,无力救人。 他手里使劲攥着墨玉平安扣,但是迎着灯光就可以发现里面出现了一道道的白色裂纹,玉已经碎了。 在洪刚掌力对着方成头颅拍来的时候。洪刚突然之间顿住了,而且声音变得很奇怪,对着方成说了一句“快走。” 这两个字让众人很奇怪,但是没有人去多想。 但是在方成眼睛看来,却是这样的,紧急关头墨玉从玉佩中冲了出来,直接往洪刚身子里一钻,顿时洪刚的身形停住了,也对方成说了一句快走! 夺舍,或许叫阴魂附体,也叫作外客。 一般是那种身子比较弱的人受到刺激之后,或者有人大醉之后,这些东西就可以占据人的身体,然后蒙蔽人的识神,让人作出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者说乱七八糟的话。 正所谓野狗专咬病鸭子,柿子要捡软的捏。 这些东西一般也会找些身子弱的人欺负,也就是中医上说的营卫二气比较虚弱的人,道家则说是营卫二神。 那么如果找身子强阳气旺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呢?那就是它会受到损伤。 洪刚身上的气血对于墨玉来说太过气血旺盛,就像一个小太阳,但是她还是奋不顾身的冲了进去,给方成争取了一瞬间的时间,让方成有机会废掉洪刚,逃脱出来。 但是墨玉被洪刚身上的阳气一冲,直接保持不住身形,昏迷之时方成似乎听到有一阵阵道音传来。 “青华长乐界,东极妙严宫。七宝.....寻声赴赶太乙救苦天尊青玄九阳上帝。” 一团团光芒闪过,墨玉的身形也渐渐消失不见。 方成不确定墨玉到底怎么了,是消失还是转世,看着已经满是裂纹的平安扣,他只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毕竟这一个月以来,每天都有墨玉陪在身边,已经是渐渐习惯了。 他习惯在面前有道身影飘来飘去,习惯于吃晚饭之前先点上一根香祷告一下,被人看作神经病。 习惯于每天都有人在耳边吵吵闹闹,那活泼的转身,微笑的样子撅起的嘴角,如同烙印一般记忆在方成的脑海。 习惯于每天在马路上走来走去,然后在旁人眼里的自言自语。 我可以看到你,伸出手却遥不可及。现在我连看都看不到了,若我再见你,哪怕是事隔经年,我该如何和你招呼,以眼泪?还是以沉默?方成如是想到。 很庆幸,能让上天把你带到我身边,很遗憾,没能留住你。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痛到窒息,却又挥之不去。 想到这里方成有些潸然泪下,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他想到了墨玉,想到了... 你还拥有全世界,但我的全世界只有你! 作者君把墨玉给送走了,大家不要打我。 (本章完) 第58章 低眉顺眼求谅心,舍义取利人之见(求收藏) 早晨六点半,李文正和李文博就赶到了病房。 李文博拿着一个果篮,李文正夹着一个文件推门走了进来。 张伯和乔三爷刚给张英杰和方成换完药,正在一边椅子上坐着。看见李家兄弟俩推门进来,也没吭声。 “张伯好,乔三爷好。”李文正对着两位长辈打了声招呼。 张伯和乔三爷没有说话,摆了摆手,自己的侄子就因为他李文正的一个失误而差点丢掉性命,张伯心里自然是有着一股火气。 “张哥和方成兄弟还好吧?”李文正接着问了一句。 张哥扭了扭头:“还好,正在恢复之中过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方成也跟着点点头。 但是乔三爷却火气很大,怼了李文正一句:“还死不了,李大局长。” 李文正顿时满脸的尴尬,身在高位,他已经很少在人前卑躬屈膝,但是对于面前这两位爷,他也不得不在这里候着。 “这次事情我知道是我的错,我没想到张伯明在我身边安插了线人,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把他们全部铲除了,也算是为张哥报了仇。” 李文正低头解释道,说着他拿出一份资料,往乔三爷跟前一递。 乔三爷斜着眼看了一眼李文正,嘴角上翘,呵呵一笑道:“呵呵,线人!你这次差点没把老子这唯一的传人给弄没了,还报仇!早干嘛去了!” 乔三爷脾气火爆,一脚对着李文正踢了过去。李文正没敢躲闪,整个人扑倒在地。 三爷没有使用内力,只用的招式,也一脚踢的李文正弓成了大虾,整个人蜷缩起来。 “三爷!不要打了!”张哥一只手支着身子想起身,但是身上有伤,动弹不得。 李文博也连忙回护,也被乔三爷一巴掌拍在地上。 乔三爷还想再来几脚,张伯连忙拉住了。这个病房里有能力拉的住乔三爷的,也就只有张伯。 “您怎么打骂我都好,只要能让您解气,只要能让你原谅我。”李文正捂着疼痛的肚子说道。 乔三爷将文件拿起来,看也没看,撕成几瓣,往空中一撒,顿时纸片飞舞如雪。 “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家孩子看,你这次是怎么办事的?我看你是当官当混了吧!拿着个来糊弄我!”乔三爷吼声如雷,震得窗户作响。 张哥看到也皱了皱眉,没有做声,张伯也没有阻拦。 张李两家本是世交,张伯等的其实不仅仅是这一个交代,更是他李文正的态度。 张英杰受伤,李文正首先要做的,应该是过来关心才对。 但是李文正却选择去针对那些利益下手,步步为营将张伯明的利益链条全接到手里,这令张伯有些恼怒,有些生气。 他不介意去帮把手在安城实业背后,推上一把。但是他要看的是李文正是否有悔过之心。 “算了,没事了,你别生气了。这小子不是被救回来了了么。”张伯对着乔三爷说了一声。 “哼!”三爷也没说话,哼了一声,冷冷的坐到了椅子上。 张伯顿了一下,看了看张英杰,又转头看了李文正道:“小杰他这这次受伤,需要慢慢恢复,估计这两年都帮不到你了。” 张哥想说话,乔三爷眼神一撇,立马把他刚到嘴边的话,吓了回去。 “小杰也是将近四十岁的人了,早就知道了,人要对自己负责的道理,既然他选择去,那就要承担后果。打败了就是打败了,技不如人而已。” “所以,这次也不要找什么借口,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不要埋怨自己,也不要责怪他人。” 张伯说话很慢,一句一顿,但也很有道理,让方成百般回味。 “而且********,你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做,这些事情都马虎不得。”张伯细声细语的说了一句,双手环抱,很是平静,对着李文正吩咐了一句。 “奥,还有,有空帮我向你父亲问声好,就说这些老朋友想他了。”张伯又接了一句,对着李文正他们兄弟俩摆摆手。 端茶摆手皆是送客,张伯刚才给两个病人运功疗伤也是倦了,神色有些疲累。 “那张哥和方成兄弟好好养伤,我们改天再过来看看。”李文正和李文博告了声罪,退出了病房。 上了车,李文正拿出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一根抽完,又点了一根。这些年他早把烟给戒掉了,今天接着吸了好几根。 “怎么了二哥?”李文博问了一句,手里不停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 李文正回回神,掐灭了手中的烟:“奥,没什么事,就是想之前的案子。” 平声和气就是最大的不悦,不打不骂就是最大的疏远。正如张伯所想,这两家本是世交,向来关系很好,长期的政治生活让他带了一丝官调,做事之前看清是利是弊成了他的习惯,满目的人际关系网,都成了他的棋子。 两家,本是一家,张哥不是他手底下的警察,张伯生气不是他没料到自己身边安插了奸细,而是他把所有人都看成一盘棋,算计张伯明的同时,也算计了自己人。 张哥是有能力,能拼能打,但是在明知道对方来了四位高手的情况下,还让张哥以身犯险,他却这么做,这是最根本的态度问题,也是最不可以犯的基本错误。 他摇摇头,甩出了这个想法。 看来这事还得让老爷子过来!自己这次是真的做错了。他如是想到, 病房内。 张伯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李文正比他爹差远了!” “浩远那老家伙,在上京享福也不回来看看我们,哼!”乔三爷也黑着脸哼了一声。 两人都是经历了大场面的老滑头,李文正站在两人跟前一眼就被看了个透亮。 李浩远,张伯,乔三爷三人是战争中打仗打出来的交情,后来张伯和乔三爷隐退,李浩远则走了上去。 那一批人是纯粹的人,不见利而取,脚踏实地。 方成和张哥看着两个长辈在那里回忆过往,也不好多插嘴,只好在那里默默听着。 张伯和乔三爷谈论了一会,然后转了个头,对着张英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我说你这两年帮不了他了吗?” 张哥挠挠头,他确实有些疑惑,自己的伤口几个星期就能好起来,他不明白张伯为什么这么说。 方成也有些想不通,他向来待人以诚,年纪轻轻,也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 而且刚才几人对话,也把他绕了个迷糊。 (本章完) 第59章 江湖规矩莫违背,化劲之路心至诚(求收藏) “那我问你,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境界?”张伯看了看张哥道。 张哥开口道:“暗劲啊。” 武术六合,内三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和,气与力合。内三合练到极致才可以发出暗劲,也正是张哥现在的境界。 “不错,你现在是进入了暗劲,但是也只是刚刚进入。仅仅能从手掌,脚心发出暗劲的初级阶段而已,还练不到背发膝发肩发。更别提念极于外,有触即发的化劲境界。”张伯缓缓道来。 方成不明所以:“那慢慢练不就到了呗。” “嘿嘿,你以为这是大白菜,还慢慢练。”乔三爷笑了一声,解释道。 “你三爷说的是,化劲心至诚。心念不诚甚至连化劲的门都摸不到,更别提你到达这个境界了。”张伯摇摇头。 张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外事外物繁杂扰心,你如果继续跟李文正凑在一块,恐怕永远到达不了这样的境界,而且你还没明悟过来吗?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张英杰沉思了一会,没有多说,张伯说的是事实,凡事都讲究一个心诚,不懂这个道理,只怕自己真的就如同张伯说的那样一辈子都到达不了化境。 而且这些时间以来,李文正明,张英杰暗,办过不少事情,这些事情虽然算不上黑暗,但也算不上光明磊落。 瓦罐不离井上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这样下去,他难免会办错事情,也就离武道至诚的境界越来越远。 真正的朋友不是拉你落入深渊,而是将你托举上光明。 不是说李文正坏,只能说一个环境造就一个人,长时间的勾心斗角,李文正难免会养成一个思维定式和处事习惯。 “功夫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方成感叹了一句,他简直就是一个理论小白,这些东西听都没听说过。刘爷教什么,他就学什么,传神而忘招,学了一个四不像,也造就了半个高手。 “奥,对了,你们几个这次废了四个高手,他们虽然坏了不得助纣为虐的江湖规矩,你们废了他们武功,也算是他们自作自受,但是保不齐人家的师傅找上们来,你们可要注意点。”乔三爷提醒了一句。 方成大吃一惊:“还有江湖规矩?还要打了小的来老的?” 张伯:“武林有六戒,一戒好勇斗狠,二戒持强凌弱,三戒见利忘义,四戒不忠不孝,五戒欺师灭祖,六戒买国求荣。我知道你是个武林小白,但是以后可要记住了这六条,不要坏了这里面的规矩,否则我们也保不住你。” 张伯连哄带吓,对着方成说道,现在方成功夫不弱,思想也正,但是他还是提点一下,省的方成走向邪路。 为恶不仁,持强凌弱...方成小声的嘟囔了几遍记了下来。 “难道还真的有老师傅跳出来决战?那不是持强凌弱犯了戒律了吗?”方成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这个持强凌弱,说的是不能欺负普通人,你现在算是普通人么?当然,决斗的时候一般都是平辈的出战,万一有人要以大欺小,那就看我们这两个老家伙的。”乔三爷攥了一下拳头,对着方成说道。 “徒弟我也不一定能打过啊!”方成接了一句,想起当时的情况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颤。真正的铁砂掌啊!擦着即伤磕着就死,要不是关键时刻墨玉出手,现在他的脑袋指不定就拍成烂西瓜了。 乔三爷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成戏谑道:“还没传给你武术打法呢,你就废了两个高手,要是让你练了杀伐大术,你还不得上天。” “我那都是,投机取巧。”方成满头冷汗。 肚脐眼,也就是神阙穴,是气神之所聚,也是洪刚身子上最薄弱的地方,十多厘米的长镖就这么一捅而尽,想想方CD觉得疼。 张哥扭了扭头,问了一句:“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嘿嘿”乔三爷嘿嘿一笑;“还能怎么着,坐着救护车送回师门了呗,两个被你把腿废了,一个被他破了内气,剩下一个直接被长镖扎到神经上了,所以也算是半废吧。” 乔三爷看了看方成,又看了一下张哥说道。 “这仇,算是结大了。”张哥说道。 一个门派,这一支里面功夫真正登堂入室的,也就那几个。谭腿三兄弟,看配合路数算是一支,指不定全被他们灭在了这里,但是当时情况紧急,不容得他多想。被别人欺负到头上也没有不报回去的道理。 四条过江龙,到底是没干过他这个坐地户。 “所以恢复之后,还是加紧锤炼吧,也省的别人背后放黑枪,把你们俩折在那里。当然,你们也不要害怕,习武本就是为了一个念头通达不受人欺,真要是有什么事还有我们两个在这里顶着呢。大不了把他们师傅也给折在这里。”乔三爷杀心很重,看着两个病号说了一句。 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动过手,这些年修身养性,血气都快磨没了,正想活动一下筋骨呢。 “我躲出去行不行。”方成说了一句。 张伯:“行啊,只要你大学不上了,也不要回家就行了。” 方成顿时一脸的沮丧,他原本不想牵扯这些事情,也就是有些好奇才跟了出去,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也是自己第一次跟高手过招,没想到还废了两个。 张伯看了方成一眼,目光发亮,像是看一块璞玉,又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次是英杰邀着方成出去的,出了事情,他这个当叔叔的也得在后面跟着擦屁股,最重要的是还上方成这个人情。 他有些动心,想着怎样调教眼前这个孩子,又不想坏了方成性命双修的路数,毕竟是师承在身,他不想坏了规矩。 乔三爷拍了一下张伯的肩膀:“别想啦,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他们好好养伤。隔壁还有四个徒孙辈的,咱们去看看?” “恩恩。走吧。”张伯应了一句。 “哎!”乔三爷叹了一口气。 高强几人虽然不是入室弟子,但是长时间在眼前晃悠,他也会调教几手,也算自己身前的半个孩子。这次被伤成这样,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本章完) 第60章 两女相见不如心,仙子慧念解因果 张伯乔三爷这边刚出去,张晓雅就进来了,提着一个大兜。 “哎呀,真厉害,这是第二次了吧。” 张晓雅一脸的嘲讽,嘴上不饶人。 方成有些意外,没想到张晓雅会过来,连忙招呼道:“晓雅姐过来了。” 张晓雅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也没客气,拉过了椅子就坐在了一旁,翘着个二郎腿,很是随意。 她今天不用去附院上班,也不用去学校代课,闲着没事,听说方成又受伤了,过来看看。 “这次是伤那里啦?又是胳膊?”张晓雅看了一眼,见方成胳膊上用纱布裹着,顺手轻轻戳了一下。 “哎呀!姐姐,你慢点,这都骨折了。”方成见张晓雅冒冒失失连忙阻拦道。 张哥没扭脸,心里偷着乐,在那里装作睡觉。 “哎吆!骨折啦,上次中箭,这次骨折,下次你想干嘛?想哪里受伤?”张晓雅今天说话很直,带着刺。 “这不是意外么,而且这是去救人的时候伤下的好吧。”方成解释道。 张晓雅上下撇了方成一眼,目光锐利。 “我看不像,应该说是多管闲事的时候落下的吧。” 方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张哥正在旁边看着,他俩在这里吵吵这个让方成感觉很尴尬。 “您小声点,别人还在睡觉呢?”方成小声说了一句。 张晓雅不觉得怎么,也不知道旁边床上躺的是方成的朋友张哥。 病房里面很热,她把风衣往外撇了撇,气势暴涨。 她长发披肩,戴着一个深紫色墨镜,再配上一身黑色风衣,脚底下长筒皮靴一踩,气场很足,在那里说的方成一愣一愣的。 “我这是见义勇为去了。”方成说了一句。 张晓雅:“狗拿耗子吧。话说你一个破学生,怎么一天天管这么多事?” 张晓雅说话有点快,声音上升了一个声调。 “是!是!是!”方成低声同意道。 毛爷爷说过,敌进我退,敌退我打。现在张晓雅气势正足,自己难破其锋,还是装孙子吧。 “上次不给我打报告吧,这次是又没给我说吧?我一共才上了几节实验课,你说你旷了多少?而且你还是我的实验课代表,实验报告册都没人给我收!”张晓雅气冲冲的道。 这学期方成旷掉了她三节实验课,而且还是没有给自己通知的情况下,好歹你给我打个电话告诉一声啊?但是没有!想到这些她就生气,顿时火冒三丈! 她说的有些口渴,伸手拿了个大苹果自己吃了一口。 方成抿抿嘴,咽了一口唾沫,他也感觉有点口渴,看着张晓雅在那里咔嚓咔嚓的吃着苹果,他唾液分泌的更旺盛了。 咕咚 方成喉咙动了动,又咽了一口唾沫。 张晓雅瞪了方成一眼,装作没看见,一边说话一边啃苹果。 “你能帮我倒杯水吗?” 方成实在忍不住了说了一句。他被谭腿踢了好几脚,肚子和腿都还生疼,下床都很困难。 张晓雅将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抽了张纸擦了擦手。 “这回废了吧,连口水都自己倒不了~” 张晓雅嘴上不饶人,还故意拉了句长音,但是手上却削了一个苹果,对着方成递了过去。 “谢谢。”方成伸手接苹果,道了声谢。 张晓雅理理衣服,坐了回去。 “可别说谢谢,那太俗气了,您啊,只要是不再旷我的课就行了。”张晓雅今天像是吃了枪药,一个劲的刺挠方成。 咯吱~病房门开了,李玉娇走了进来,提着两份早饭。 她朝着张晓雅看了一眼,又朝方成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晓雅姐,我大学实验课老师。这是玉娇姐。”方成指了指张晓雅又指了指李玉娇介绍了一下。 “你好。张晓雅!”张晓雅做了个自我介绍,挥挥手打了声招呼,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李玉娇。方成的干姐。”李玉娇也做了个自我介绍。 “李玉娇?”张晓雅默念了一声,皱了皱眉。 她听方成说过,上次出事就是因为这个人。 “我去过你们学校,真的很不错。”李玉娇说了一句。 张晓雅忽然之间想起来了,两个人其实见过面,只不过当时李玉娇和方成在操场上打羽毛球,而且当时李玉娇穿着粉红色的上衣,看着像个小姑娘。 张晓雅觉得有些不大得劲,坐在那里有些干硬,她皱着眉头思考问题,一言不发。 两个女人一台戏,但是现在却不是这么个情况,原本方成还和张晓雅聊得火热,但是现在气氛却是瞬间冷了下来。 一个收拾东西,一个躺在床上吃着苹果,一个在那里干坐着。 李玉娇也察觉出来了,拿出摸出一包卫生纸:“我去一下洗手间。” 李玉娇找了个借口,走了出来,张晓雅年轻漂亮,坐在那里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心爱的东西被抢走。 呼~ 她摇摇头长出了一口气,赶走了这个想法。 张晓雅歪着头:“李玉娇?之前那次出事就是因为她?” 方成点点头。 “那浩远集团?是她本家?”张晓雅又问了一句。 方成又点点头! 张晓雅又接着说:“前两天张伯明的安城实业倒闭,有你的一份子?” 张晓雅很聪明,方成之前告诉他的,再加上这些蛛丝马迹,她立马把这些东西猜了出来。 方成又接着点点头。张晓雅猜的太准了,他有些佩服。 张晓雅眉头皱的更深了,在那里捏着下巴思考着。 “以后这些人你还是少接触,你还是个学生,纵然武功高强,又有多大用处。”张晓雅沉生说道 “而且之前那个女学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早该抽身而退了。” 方成没言声,张晓雅提到了墨玉,让他很是心痛。 “而且那个女人对你来说是个大麻烦,你以后最好少接触。”张晓雅又说道。 方成有些不悦,张晓雅把矛头指向李玉娇,他觉得张晓雅有些嫉妒,皱着眉。 “她因为我卷入的这件事,我不能看着这事不管吧。”方成解释了一句。 “呵呵。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力能摆平这些问题?后来的事情真的与你还有关系吗?”张晓雅又嘲笑了一声,她的声音有些刺耳。 方成争辩道:“我能做多少就是多少嘛!” 张晓雅声音很高:“我是闲着没事才跟你说这些,你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学生罢了,张正龙的死和李玉娇出车祸,不过是一个借口和导火索罢了,这不过是两个利益集团的倾轧和利益索取。” 她说的很直白,心里也是冒火。 她原本不想说这些,但还是有些忍不住,不愿意看方成这个学生朋友深陷泥潭。 (本章完) 第61章 小人诱之以利,君子欺之以方(求收藏) “咯吱~” 李玉娇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李玉娇听见两个人声音加大,有些争吵的意思,问了一句。 张晓雅心里起火,方成这两次住院,都是和这个女人有关,而且李玉娇看方成的眼神本就有些不对,她心情有些不受控制。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张晓雅用手指着李玉娇说了一句,她脑袋有些混乱,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 方成一看情况不对,不顾疼痛坐起身伸手抓住了张晓雅的手腕。 他力气何等之大,猛然之间没有收劲,攥的张晓雅手腕通红。张晓雅受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干什么!”方成厉声喝道。 “别被人利用了自己还不知道,你给我松开!”张晓雅厉声道。使劲挣了挣手腕。 方成也有些不理智:“我的事用得着你管?” 方成双手如同铁箍,张晓雅挣脱不开,双目通红,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啪! 张晓雅忍不住,大手一挥,一巴掌打在方成脸上,顿时印了五个手指印。 “好啊!就是别把自己作死了!世界离了你,照样转!”张晓雅大声说道,眼角流出两行热泪,是手疼,是心疼,也是委屈。 她好心好意劝说一句,却不被方成理解,又被方成攥的手腕生疼,顿时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方成被打蒙了,松开右手,张晓雅抓起提兜,夺门而去。 李玉娇也愣住了,鼻子也有些酸。她是真不明白怎么回事,刚回来就被人指着鼻子骂上了。 她没动声色,收拾了一下心情,将早饭给张哥拿了过去,到了她这个年纪,经历的事情也多了,早就已经学会了掩盖心情。 “玉娇姐,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方成道了一句歉。 李玉娇摆摆手,挤出了一个微笑:“没事,又不是你做错了。” 张哥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年轻人的事情,真是搞不懂!” 他刚才在思考问题,也故意没有插嘴说话,张晓雅分析的也对,而且李玉娇对于方成来说还真是个大麻烦,并且站在方成的角度来讲,他的的确确是个受害者。 只是李玉娇和方成两个人,身在迷中不知迷而已。 当居者迷,旁观者清,他在这些天的相处来看,李玉娇和方成两人的关系很好,李玉娇对待方成也很特别。 两人不知不觉之中,显露出一种超越朋友的关心和默契。不是只有少男少女才生情生爱,李玉娇空虚日久,再加上方成又救了她的命,不知不觉中的感念,只怕日久会生出情愫。 但是他毕竟是个外人,也不好当面说明,现在挑明只会让事情更尴尬。方成一个年轻小伙子,或许时间久了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分别,李玉娇也就收了心。 张哥咬着一根油条:“那小姑娘还真是心直口快。” 他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 “什么呀!我看她就是胡搅蛮缠!”方成摇摇头,叹息道。 今天这叫什么事啊!原本还谈的好好的,结果三两句就争吵起来了。 “嘿嘿,我明讲直说,玉娇你也不要不高兴。这小姑娘分析的也对,用一句话来讲,那就是,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张英杰说了一句。 方成扭过头,疑惑道:“君子可欺之以方是什么意思?” 张英杰:“小人诱之以利,君子欺之以方。就是说,小人可以用利益来诱惑他,君子可以被人用正当的理由欺骗,用合乎情理的骗局欺骗。” 张英杰解释了一下,方成还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方成:“没有啊,他们没有欺骗我吧。” 张英杰笑了笑:“说来,其实这也算不上是欺骗,这句话就是说,一个君子不会怀疑不正当的东西,不质疑合情合理的东西。” “文正他邀请你去做玉娇的保镖,说明厉害关系,并且肯定让你觉得很有道理吧。你权衡再三还是因为害怕玉娇出事,而答应了这件事,其实这就是欺之以方。” 张哥停顿了一下,换了口气。 “用一个简单的理由,去说动另一个人来为自己做事,来附和自己的利益,这就是欺你良善,不就是欺之以方吗。” 李玉娇听了一个大概,方成还是不清楚。 方成:“去保护玉娇姐是我自愿去做的啊,怎么叫欺我良善?” 张哥摇摇头:“玉娇你明白吗?” 张英杰没有回答方成的话,反而是问了李玉娇一句,他说的已经够多了,而且李文正是他的老朋友,玉娇的弟弟,他不想揭露的那么直白。 李玉娇点点头,她听到方成的回答其实很欣慰:“说白了,这就是指一个人的私心,你不过是一个学生而已,现在也不是在放假的时候。文正在请求你保护我的时候有想过你吗?有真正考虑过你吗?那么这么说来我弟弟这么做不是在损害你的利益吗?” 方成挠挠头:“我没考虑那么多,就是想能帮一把是一把。” 李玉娇笑了一声,有些感动,她之所以看重方成,就是因为方成乐于助人。 “你来保护我是你的情分,你不来保护我是你的本分。而且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受这样的伤。说来还真的是我对不住你,把你牵扯了进来。”李玉娇低声说道。 张哥接了一句:“哎你可别说这个,这次是我把方成兄弟给带到沟里去了。” “哎呀,哪有啊,要不是张哥指点我,我功夫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方成赶紧摆摆手。 方成终于是在两个人的解释下,理清楚了这件事。 他有些懊悔,刚才实在是有些冲动,纵然当时张晓雅有些过火,但是自己的处理方式也不对。 从根本上来说,张晓雅说这些话还是为自己着想。自己才是这三个人里面,真正犯错误的那个人。 他思考了一下,拿起手机,翻出张晓雅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嘟嘟~还是没人接。 方成不死心,又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张晓雅正在气头上,哪里肯接电话,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方成撇撇嘴,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张哥和李玉娇也都表示无奈,没法帮这个忙。 他还要几日才能下床,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是养伤,道歉的事只能暂时搁浅了,等到能走动回学校的时候再说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默默扒着饭,单手吃饭确实辛苦,但幸亏折的不是右手,否则成了独臂大侠杨过。 李玉娇也是满是心事,刚才张哥的分析直接戳中重点。李文正办的其实也无错,私心使然而已。 但是方成这两次受伤的确是因为自己,一次直接,一次间接,本来人情难报,现在又接着出事,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扫把星。 张哥则是思考乔三爷提点过的话,还有下一步的境界,年近四十气血正胜,再过上几年,气血衰落,只怕再也进入不了化境。 他在脑海之中回想形意十二神形,以及心路至诚四字要点,默默搬运气血。 方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墨玉扣,忍不住想起了墨玉,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陷入迷境,方成不由的想起了刘爷,或许只有刘爷才能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自己已经引气过了十二重楼,下一步如何练习还不知晓,还要详细的问问刘爷。 (本章完) 第62章 童子知情却困情,求仁得仁莫需怨 方成挪动身子,坐到轮椅上,谭腿踢得伤势还在,每走一步都是生疼。 “说吧,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情了。” 刘爷的声音很响亮,方成听着很温暖,感觉心一下子就踏实下来。 “就是想您了呗。”方成关上阳台的门。 “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可想的?你有什么事,你要是没事,我这还得配药丸子呢。” 刘爷装作要挂断电话,他人老成精,什么事情没见过,方成有事没事,他一听就能听透。 “就是有件事情要问您,我之前在学校里遇到那个女鬼,然后我为她报了仇....但是吧她为了救我,夺舍了那个高手,后来消失了,玉佩也出现了裂纹。” 方成慢慢将来,将事情说了个仔细。 他长叹了一口气,最近这些事情压在了他心底好久,一口气跟刘爷说了出来,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恩,其实我等你说这些事情已经等了很久了,孩子啊,你能记住你身后还有我这把老骨头,我很欣慰。” “我不去多问,就是等你给我坦白这些事情,你强行阴神出游,伤及魂魄,替那个小姑娘报仇,还有你深陷旋涡之中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刘爷慢慢讲道。 他的话吓了方成一跳,原来刘爷一直是对自己了如指掌,不过想到刘爷的神奇之处,他也就不再惊讶。 方成有些尴尬:“原来这些事情您都知道啊。” 方成不想让家里人牵挂,所以这些事情没有告诉刘爷,今天被刘爷给揭露出来,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是废话么,你是我亲近之人,自然有心念依附,吉凶祸福,我都会有所感应。再说了,你刘爷手中的盘子可不是盖的,虽然不能前算五百年后知一千年吧,但是算算你小子的最近状况还是可以的。”刘爷道。 平常人之间,如果亲近之人有什么祸福,还有心血来潮之时。刘爷有修行在身自然不在话下。 刘爷:“我知道你觉得你已经长大了,想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有些事情毕竟还是我们经历的多,说吧你还有什么困惑,说出来让爷爷给你参谋参谋。” “我就是想问一下墨玉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是为了救我而消失,我心里有点堵,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方成道。 这一个多月以来墨玉一直在他身边,早已成为一种习惯,或者说生出一种感情。墨玉这么消失,他有点难过,更是有点责备自己。 刘爷摇摇头,嘿嘿一笑道解释了一句:“嘿嘿,无论是夺舍之后,魂飞魄散也好,还是最后太乙救苦真经接引也罢,总归都是一条道路,那就是转生轮回。既然是转生轮回,那你还有什么要担心的呢?” “可是,我还是感觉心里有些不好受。”方成道。 刘爷叹息了一声,摇摇头,总归还是少年人,难免会多愁善感,只是长念于此,只怕会停步踌躇。他是方成的爷爷,自然要劝说几句。 刘爷打趣了一句:“少年人嘛,一时之间困于情也是正常的。” 方成有些尴尬,分辨道:“那里是什么情啊!我就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好朋友而已。” 方成觉得自己一直把墨玉当成了一个小妹妹,可爱又可怜的小妹妹,至于其他的情愫之类,或许是有,但是他没有多往那方面想。 “嘿嘿!” 刘爷嘿嘿一笑道:“你怎知不是,情之一字包含太深,有男女之情,有母子之情,有手足之情,有朋友之情,有师生之情,这还是往小了说,再往大了说,山川有情,天地也有情,世间众生皆有情。你怎的说不是情?” 刘爷打趣了一下方成,七绕八绕的把方成绕了进去。 方成:“只是墨玉一离开,心里感觉空落落的,没个着落。” 墨玉最后是为了他才提前转生,而且两个人毕竟在一块呆了这么长时间,猛然分别,自然伤心。 刘爷:“那我问你,你与她相遇本就是为了帮她解脱,有轮回转世之机而已,现在事情已成,求仁得仁,你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可是她最后却救了我的姓命啊。”方成看着外面的风景摇摇头道。 刘爷:“那这么说来就更没有遗憾,你给她轮转之机是恩,他与你救命之机是报,当世恩情当世了,正合因果,你还期盼什么?难道要她以鬼神之身留存于世,陪你一辈子吗?” 刘爷平声和气,敲在方成心里却如同重击。 自己的初心便是如此,就是帮助墨玉转世轮回,后来日久生出不舍,生出留恋之心,但是长留世间对墨玉来说却并非好事,日子久了只怕成为野鬼孤魂,再转世就难了。 刘爷接着说道:“我晓得你心里放不下,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方成眼前一亮,嘴里连忙祈求,难得刘爷有这个心力来开导他。 “不知是何方何地,亦不知何月何时,也不知何山,何峰之下有一个块何石,日久成精,灵性已通,胎形易化,炼出真形。” 何年?何月?何峰?何石?方成听了个迷糊,:“感情您这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刘爷摇摇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于此石旁,有棵绛珠仙草,十分矫娜可爱,灵石心生爱怜,便日日以甘露灌溉,这仙草时日久远,采得日月精华,又得甘露滋养,遂脱了草木之胎,幻化成人型,得了个女体。只因先天有缺,未真正得到人身,要入世轮转以全真灵。她感念灵石之恩,愿来世回报,做这眷侣神仙。” “仙草转世,灵石孤独异常,也甚是想念仙草,日久生怨。一日碰到一个僧道人,席地盘坐于前,漫说情天孽海之事。灵石生念,也欲往这渺茫红尘走上一遭.....” “刘爷,您慢点,您却定您这不是讲的红楼梦?还灵石,仙草,我看是贾宝玉和林黛玉吧,还有那个僧道人,不就是里面的和尚和道士。”方成撇撇嘴,对着话筒抱怨了一句。 “我说不可说吧,这还没说完呢就被你小子给拆穿了。我还想来个高人范点化你一下呢。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问你,宝玉和黛玉之间,为什么最后成不了夫妻呢?”刘爷转念,问了方成一句。 方成思考了一阵,红楼梦他是看过,但是他还真是没仔细思考过这些问题,今日刘爷提及,他也是一阵困惑。 世间****,宝玉和黛玉,相爱甚深,最后却是夫妻难成,也正如当世之人恋爱纠缠者多,修成正果者少。 他思考了良久道:“应该说是两个人没有这个缘分吧,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说来还是没修到这个福缘呗。” 刘爷点点头:“当初灵石降世,所求历人间红尘,于富贵乡中走一遭,绛珠仙草欲求人身道果,再全灵石浇灌之恩。” “红楼梦中宝玉,于果然与富贵之中走了一遭,绛珠仙草也历得七情六欲,得道果人身,再以一世之泪还灵石浇灌之恩,因果已全。所求所历,都不过是初心初念,求仁得仁而已。再想妄求一世夫妻之恩,终究落得一个虚妄。” (本章完) 第63章 唯恍唯乎出阴神,自古人妖乃殊途(求收藏) 方成点点头,刘爷所说十分正确。灵石仙草,降世初心本就如此,再加强求,便是虚妄,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所求不得。 刘爷:“那我现在问你,你当时所求,不过是帮墨玉得到轮回转世之机,其实杀掉张正龙之后,墨玉已经可以转世。但她选择在人间强留,便就是为了陪伴你过这段日子,报了你这段恩情。” “后来她夺舍外家高手,救你一命,得转世轮回,也报了你的恩情,也算初心完成。也都是求仁得仁,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方成:“是啊,求仁得仁呐。” 他叹息了一句,自己这是陷入了迷障,本心所求就是如此,事情成了自己应该高兴才是。 因一己之念,妄想墨玉在自己身边长留于世,自己后来真的有为墨玉考虑过吗?自己又与李文正那样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刘爷接着说道:“再比如说白蛇传,大家都说是法海拆散白蛇与许仙罪大恶极,但是其实不然。” “当初白蛇降世,本就是因果未全,不得修道成仙,在菩萨跟前求解自身蛇毒,下世来还许仙救命之恩。再回转仙山修行。当时下世之时不过是为了还他这救命之恩,可是因情而来?可是因要这一世姻缘而来?” 方成摇摇头:“不是,只是为了还这救命之恩而来。” 他以前看新白娘子传奇也不过是图个乐呵,没想到今天还能被刘爷讲出这么多弯弯绕绕来。 刘爷:“再者说来人妖本就殊途,强行在一起,必定遭受天谴,上苍许她下世已是格外开恩,再后来更是水漫金山寺更是犯下弥天大祸,未曾让她神形俱灭,也算法海格外开恩。这念头一动不知伤了多少生灵,涂炭人间。” 方成点点头:“人间有人间的法律规定,天道自然也会有他的运行规律。违背了这些规律就会被报复,惩罚,好了刘爷,我知道这些事情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人妖殊途,人鬼自然也是殊途,刘爷这是再拿白蛇传来提醒他。 方成又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我得罪了一大堆高手,您说我该怎么办啊。” 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情,要是别人打上门来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刘爷笑道:“不必担心这个,也不必惧怕,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所谓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你又何必担心这个?” 方成歪歪嘴:“我还以为您有什么好办法呢,看来是没有指望头了,就怕人家柿子先捡软的捏,到时候你就见不到孙子了。” 方成装作惨兮兮的样子。 刘爷:“你想这些事情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上的伤势。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功夫也是如此。” 方成:“我知道这个道理啊,可是我现在胳膊骨折,也没法下床,没法练功呐刘爷。” 他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叹了口气,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有张伯的药怎么也得一个多月才能恢复。 刘爷摇摇头:“行住坐卧皆是修行,再说了实在不行还可以练练内照经,躺床上正适合这个。” 方成:“内照经是一直在修炼中,只是最近有些心浮气躁,想要照见阴神而不得法门。” 内照经主修精神,并且可以和周天搬运来同时修炼。分为照见自身,照见周身,照见阴神,再接着是出阴神等等各个境界。 一直以来方成一直是用它来当做一个练功的辅助,用来协助身体内气的运行。 刘爷摇摇头,他一问就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你这是身在宝山不知宝,内照经才是是专门修行精神的法决,奥妙无比,你只是用来当做辅助修行的法门,真是暴殄天物,所谓性命双修,便是性命同修。” “只修命来不修性,这是修行第一病,你这么做跟打坐参禅的老和尚有什么区别呢。”刘爷将方成批评了一顿。 内照,内照,照见自身,也照见自性,明心见性,再达念念不迷之境,外合金丹,便可得真人道行。性命同修,方才不落下层。 “原来是这样啊。”方成点点头,红着脸道应了一句,他是修行路上的小白,一不小心就走了岔道,还要刘爷给拨乱过来。 刘爷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照见阴神也简单,只要把握到两个字就好了,那就是恍惚。” 方成有些疑惑,重复了一句:“恍惚?” 刘爷:“对就是恍惚,道之为物,唯愰唯惚,惚兮恍兮,其中有像。恍兮惚兮,其中有物。也就是说,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之间模糊所见之物,可见之身便是阴神。” 方成听了个迷迷糊糊,挠了挠头:“就是睡觉这么简单?” 刘爷:“当然不是这么简单,我要你坐着睡,默运内照,在入静之中入睡,心中想念着自己的身影身形。” 方成感觉很奇怪,也想试一试,之前练习内照经,都是求一个灵台清明,搬运气血,每到倦累的时候便停止。 坐着练习内照经,直到入睡,他还真是没试过。 方成:“我到晚上的时候试一试。不过刘爷,我现在小周天功夫已经圆满,已经引气过了十二重楼入胸,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刘爷:“你就是不问我也到了传授你的时候了,之前就是告诉你了,你也不一定有时间锻炼,我问你,你针灸大成里面的十二正经巡行图还记得吗?” “您是在说人体经脉巡行图吗?我记得清楚的呢,手太阴肺经,少商,鱼际,太渊,列缺....手阳明大肠经商阳,合谷,三里,五里...” 方成将十二正经巡行背了一遍,这些东西都是刘爷从小教的,他一直都记着呢。 刘爷点点头,赞叹道:“背的不错。既然你学得是医术,那我就教你一个医家一脉的筑基法门。也是鼓动气劲,行走窍穴,炼身之法,你就当它是玉液练形之决吧。” “它需要练就胸中五气,到达五气朝元之境才得圆满,法门就是把经脉巡行按照少阴,厥阴,太阴,少阳,阳明,太阳的巡行路线巡行。你记下了吗?” 方成点点头:“记下了。” 刘爷思考了一下,又说了一句:“你最好找一个内家高手,帮助你把全身经络巡行一遍,至少要达到真气外发的境界才好,你身边有这个条件吗?” 方成偷偷的看了一眼张哥,又想了想张伯和乔三爷,还真是巧,张伯不就是一个真气外发的高手么。 刘爷算的时机还真是准,早不传,晚不传,偏偏在张哥欠方成人情的时候传。 这时候方成提让张伯帮助,张伯肯定不会拒绝,真是人老成精,方成不由得暗叹了一句。 这两章便是红楼梦和白蛇传的另解吧。也是读文所得,个人拙见,大家莫批。 (本章完) 第64章 十二正经巡行法,内照梦中出阴神(求收藏) “少阴,厥阴,太阴,少阳,阳明,太阳。由膻中气海,下络于肠,再引气上行达,走腋下极泉穴,再至肘部少海,再到神门.....”方程默默念了一遍。 他仔细揣摩着,这个东西很简单但也确实精妙。 伤寒论讲外感伤寒,一日病太阳经,二三日传阳明,少阳,再传则入三阴,病气由表入里,先伤阳气,阳气伤尽病气入阴,疾病,再治疗就比较困难。 而刘爷传给的十二正经巡行之法,由三阴经,入三阳经,反病气巡行。既是医家托邪外透顺序,又是筑基练脏之法,正所谓,阳生于阴,于阴中求阳,再以阳气练五脏六腑,达到五气朝元境界。 他收了一下心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多听听老一辈的讲讲道理果然是少走许多弯路,现在方成心情霍然开朗,再加上下一步的道路已然明了,心情也是十分高兴。 但是他又不由得皱了皱眉,还有张晓雅这个大麻烦等着自己呢。这次事情错在自己,而且闹得颇为尴尬,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摸了一下脸。 嚯~ 这也打的太狠了,方成稍微一碰就是生疼,大大的五个手指印,盖了整整大半张脸。 “这回又破相了。”方成进了病房,拿起YN白药,在脸上喷了一下,顿时感觉凉爽了许多。 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张晓雅的事情还是要慢慢解决,再说了自己现在的伤势也出不了院。 晚上,方成盘腿打了个金刚坐,默运气血。 张哥看了一眼,没出声,躺在那里默默养神,当然内家也有盘腿养气的功夫,张哥也常会这么做,他是见怪不怪了。 方成放松精神,精神潜入心湖,这次他不再用内照经辅助练功搬运气血,而是很自然的让气血自己运行,坐而忘身,坐而忘形,然后入静内观。 内照经和常说的坐忘心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更加精深,坐忘心法忘身,忘形,最后忘神,求得的是一个精深圆满。 内照经照见自身实像,也照见精深虚像,气血运行,呼吸规律以及阴神等等。 恍惚,唯愰唯惚,其中有像,唯惚唯愰,其中有物,方成默默体会这个感觉,内照内照,照见眼前一片光明,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气血流动,甚至是毛孔的开合呼吸。 静入深处之时,人对周围的感知能力也会上升许多,他甚至能“看”到身子旁的微风浮动,周围的温度,甚至是张哥身上的内气流转,在他“看”来,张哥身上甚至浮动着一层白气。 但是这也只不过是照见周身的境界,将自己的精神延伸到周围,以感代替眼睛,然后在大脑里产生相。其实这已经很厉害了,很多人,甚至一生都达不到这个境界,内家拳里面气血搬运,所求也不过是这种境界。 但是这离照见阴神的境界,还有一段距离,就好像隔着一层窗户纸,离得很近,但就是观之不见。 恍惚!方成心里默念了几遍,但还是找不到门路。 四个小时过去了,方成动了一下身子,时间太久,腿被压得有点麻。以前方成练功也都是静坐子午,也就是子时那一个时辰而已,现在坐了四个小时不动弹,自然有点血门不活。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方成有点困,一个劲的想打瞌睡,照见周身的状态他有点支撑不下去了,精神有些收敛,有种困倦之感。 方成又倦又累,恍惚之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墨玉身前,嘴里咬着一串糖葫芦,对着自己笑,还是那个白衣缀花长裙,光着小脚丫,披肩长发的可爱样子。 他再次见到墨玉十分激动,满眼含着泪花,伸手抱了过去。 “我很想你!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方成开心的说了一句。 墨玉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对他痴痴的笑。然后墨玉轻轻的一掂脚尖对着方成吻了过来。 方成感觉很柔软,香唇的触感很真实,甚至有一种温热之感,他闭着眼睛,默默体会,感受来自墨玉的爱意。 忽然之间方成感觉身体一紧,他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的墨玉消失了,洪刚狰狞的笑着,一拳对着方成打了过来。方成一惊之下,顿时惊醒。 原来,这是一个梦,方成叹息了一声。 他觉得身上的被子很重,病房里的空气很闷,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张哥正在平稳的睡着,没有发现方成醒来。 他披上衣服悄悄地走了出去,走廊上静悄悄的,弱弱的灯光在照在地板上,映的四周亮了起来。 因为是半夜,走廊里基本没有什么人走动,护士台那里,一个年轻的值班护士,正在打瞌睡。 走廊里有几个座位,是专门供病人及其家属等待之用,方成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上去。 这学期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说到底他还是个学生,以前的生活也很平静,但是自从接触了墨玉这件事情之后,一切都开始改变。 张伯明的事情已经完结,但是自己却又得罪了谭腿和铁砂掌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过来报复。还有与张晓雅的矛盾,这些都需要慢慢解决。 正所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他转念一想,这些事情都不过是自己找的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别人找上门来自己才不会没有准备。 但是现在自己受了伤,恢复也要一个月,今天张伯运气疗伤已然是十分疲惫,所以他也没有提十二正经巡行之事,而且刘爷教的出阴神之法,还没有一点头绪,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卡住停顿在了那里,着实让人着急。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已是十一月半,天气也渐渐冷了下来。 方成不再考虑这些事情,他站起身,拢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准备起身回到病房。 忽然,护士台那里铃声大作,一间病房房门被推开,紧接着一个面色疲惫的妇女喊叫着跑了出来。 然后是医生,护士推着急救设备来回走动的声音。 “出事情了!”方成心里喊了一句。 (本章完) 第65章 梦中出神见魂魄,身外求法即非法(三更求收藏) 他往前走了过去,他是一名医学生,想上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也是多涨涨见识。 还没到门口,他就看着一个中年男子轻飘飘地走了出来,也不说话,不扭脸,直接往科室门口走去。 男子的身上有一团灰气掩盖着,看不清模样。 方成没在意,病房里大多是病人,而他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病人身上的病气! 但是他刚走到病房门口,顿时身上毛了!——病床上躺着一个男子,身上穿着一身病号服,大腿由一个钢铁支架在那里支撑着,家属在那里心情很激动,一群医生围着他急救着。 而这个病人给方成的感觉,似乎就是刚才那个男子。 他退了两步,朝门口看了一眼,那个男子正走到科室出口,穿门而过..... 魂魄!只有魂魄才能做到不用开门,而穿门而过! 方成顿时精神一震,他刚才看见的男子,正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的魂魄。 人死之时魂魄会被勾走,他以前以为是胡说,但是今天却真真实实的见到了这一幕。 到了这个地步,除非有回天之力,这个男子是救不回来了,人的生命还真是脆弱!方成不由的叹息了一声,他抬了抬脸,看了一下弱弱的灯光。 方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心里顿时一惊! 自己不是正在盘腿打坐?为什么会在床上醒来? 自己刚才是怎么出门的? 似乎也没有推开门,而是直接心念一动穿了出来。 他又摸了摸左臂,完好无损!他又低头,看了自己的脚下,全无阴影! “自己也死了?”这么一个念头在方成心里划过,顿时将他惊醒! “啊!” 方成大叫一声,身子一滚,差点没掉到床下来。原来这还是一个梦,或者说是梦中阴神出游。 自己还是在盘腿打坐,只不过是恍惚之间阴神离体,走了出去。 他不大敢确定,打开病房门往外看了一眼,只见病房走廊里,人员来回走动,那个病房门大开,里面传来家属伤心的哭声和喊叫声。 “怎么了?”张哥问了一句,他在床上休息,忽然之间被方成的喊叫声惊醒了,看到方成开着门往外看,不由得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而且病房里可能有人要死了。”方成回答了一句。 “有人要死了?”张哥惊疑不定,方成话里的意思是有人将要死了,但是现在还没有死。 “可能是吧,我刚才梦中阴神游走,似乎看到那个人的魂魄已经走了。所以这个人...”方成解释了一句,他也有些不大确定,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 “在医院阴神出游!你还真是大胆!也不怕孤魂野鬼把你一块给拉走。”张哥说了一句。 医院是死人最多的地方,也是煞气最深的地方,似方成这样毫无顾忌的阴神出游,张哥还是第一次听说。 “幸亏我就在走廊里走了一圈,没有乱逛。”方成拍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 也算吃一堑长一智,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睡梦之中阴神出游了。 他没有管外面的事情,关上了房门,那人确实已经灵魂离开,自己插手也是无力回天。 现在已是凌晨三点钟,七个小时的盘坐,让他双腿发麻,他在病房里来回走动了几圈,活动了一下筋骨,躺在床上一会儿就进入了梦想。 平常人梦到自己奔跑半夜,第二天还要困倦,更何况他是阴神出游的状态下走动了半晌。 盘腿打坐会让精神变得旺盛,气血也会更加充足,第二天精神奕奕,但是这是在默运气血的情况之下。 今天,方程为了找一个恍惚之感,默默锻炼内照经,把精神开到了最大,走入误区,就好像一个机器,开到最大功率运行几个小时,能不疲累吗? 方成睡了个大觉,醒来就听到外面吵闹,听护士说是科室里面死了一个人,半夜肺部脂肪栓塞,抢救了好长时间也没抢救过来。 骨折损伤,最怕出现的并发症就是这个,骨头里面的脂肪滴随着血液循环,直达肺部,堵住肺部毛细血管,造成人的呼吸困难而死亡。 这样的情况之下,病人很难被抢救过来,基本上是发现一例死掉一例。 “梦中阴神出游?”张伯问了方成一句。 今天乔三爷没过来,只有张伯一个人带着耗子来给两个人换药疗伤。 “对,但是我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根本没有什么分别。”方成说了说自己的感觉。 张伯点点头,他人老成精,见识的东西也多:“阴神出游本就和做梦没什么太大区别,阴神出游见得是实境,而做梦见到的是自己的精神显化出来的幻境。” “只不过阴神出游能做到知梦与常,也就是所谓的明见,也叫梦中知梦,才能算到入门,所以你这个只能叫做梦中出游,还算不上阴神出游。” “至于更进一步的阴神入梦,以及其他阴神神通,都不是我所能讲述的。” 张伯停顿了一下:“当年庄周梦蝶,最后分不清自己是蝴蝶还是人,说的就是庄周阴神出游,附物化形。这里面的东西太深奥了,我也并没有修炼这些东西,所以也不好给你多说什么。” 方成摸了摸头:“一个阴神里面还能有这么多的说法?没想到一个灵魂,竟有这么大的奥妙。” 张英杰也也点点头,跟着接了一句:“佛家禅宗讲,即心是佛,身外寻佛即是法外求法,不可得法。人本身的奥妙便就是无穷无尽的,但是人们却常常忘记挖掘自身的潜力,而去假借外物,真是可悲可叹。” 张伯摇了摇头,笑了笑:“不然!像你我这样的人,世间又能有多少呢?武道宗师已然是千万之中难得一个,更何况是道家阳神真人,百年出世也不过是几人而已。修道入门本已是千难万难,更何况是登堂入室,还丹练形。” 方成点点头,张英杰也赞同了一句。 (本章完) 第66章 巡经走穴气行周天(求收藏。) “张伯说的是,以前人们阴神出游,可以见到千里之外发生的事,现在人们一个视频通话,也可以看到,而且更加容易。也难怪人们弃道法修行。”张英杰说道。 “恩,不过练武修道,自然也有练武修道的好处,至少恬淡修行,身体不得病啊。”方成也跟了一句。 “张伯,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方成对着张伯恳切道。 张伯点点头,端起小桌上的龙井喝了一口。 方成:“我现在已经引气过了十二重楼,但是更近一步的修行还没有开始。刘爷传了我一个炼形之法,不过练第一遍时,需要真气外发的人引导才可以炼成,希望张伯能够施加援手。” 张伯看了方成一眼,有些狐疑:“你确定要让我来帮助你行功吗?每门每派都有各自的练形之法,都算是个门的不传之密。你确定要告诉我吗?” 小周天之后是大周天,这些东西上网就能找到,但是真正的行功之法却少有人知。 大周天有十二正经,从何处始?从何处止?感觉如何?经脉在人体五脏之内的巡行又是如何?这些都是关口精要,没有师傅在身,如果妄加修行,只能走向歧路。 张伯问的这话很精妙,他不是方成的师傅,行功之时他只要出一点坏心眼,方成这一辈子就再无前进之路。 再有,方成如果将这些东西告诉他,就等于将这些东西传了出去,以后有什么借鉴,或者修炼他也不能说什么。 方成点点头:“对啊,现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您,我不求您帮忙求谁帮忙啊?而且听我们家刘爷的说法,这就是一篇医家的筑基之法,算不上什么秘传吧?” 张伯摇摇头,笑了一声:“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的师父到底是谁?先是洪拳,戳脚,再是太极十三势,再来一个医门筑基之法。而且你的武术架子端的很正,明显不是那种门外的野路子。” “再者,听你说来,他还是个符箓和命理大家,难道道门山,医,命,相,卜五门他全都会吗?” 道门虽然是以修丹道为主,但是行走江湖还是要有些压身,混饭的本事。有的人看相,算卦,有的人迁坟,移宅,还有的消疾,破煞再高明点的就是降妖诛邪。 方成挠挠头,他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自从方成记事以来刘爷就在自己庄子上住着,平常也就是给人看病抓药,当然谁家有遭了外客也会找刘爷扎上一针。 张伯看着方成焦虑的样子,摆摆手:“好了,别想了,看样子你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把法决告诉我,我给你参谋参谋,医道也算是我本家。” “由少阴,传厥阴,再传太阴,再传少阳,在传阳明,再传太阳。少阴心经由膻中气海,下络于肠,再引气上行达,走腋下极泉穴,再至肘部少海,再到神门....”方成将刘爷讲的这些东西仔仔细细的给张伯说了一遍。 张伯抱着手思考着,仔细揣摩:“由阴入阳?还真是医家的筑基之法,不过倒是颇为精妙。于阴中求阳,气由里而表,先内而外,好!好!好!” 张伯拍了拍手,赞叹了一句。 张英杰也默默思考着,形意拳十二神形,正合十二正经,也是讲拳法练到顶峰,也就是化境的道路,今天听方成这么一讲,他也有些领悟。 道家练形有五气朝元,脱胎换骨境界,武道内家也有金龙锁玉柱,五音练脏和虎豹雷音炼骨,两者都是由内而外,情形不谋而合。 十二正经巡行,是筑基之法里面比较精妙的一篇,但是真的只是需要自己出手帮忙引导吗? 其实不然,依照方成现在的境界,也可以成功。 方成已经是有了内劲,就是没那么旺盛,只是做不到如同张英杰那样爆发出来的暗劲境界罢了。其实让方成自己慢慢磨,将真气运行全身,也不过是水磨功夫罢了。 方成师傅所想要的,是自己能带给方成的那种,真气在身体里运行的感觉,和对方成经络的洗练。 想到这里张伯不由得笑了一声,也暗叹刘爷的老谋深算,这个人深知江湖规矩,也晓得徒弟犯错,师傅来擦屁股的道理。 这次张英杰贸然行动,让方成受伤,这个人情可以自己还,也可以张英杰还。 刘爷是替方成做了选择,让自己用真气帮助方成洗练,并且用这一篇精妙的法决,来堵住自己的嘴。 张伯:“好,方成收敛一下心神,耗子你去门口看着,谁也别让进来。” 他对着方成说了一句,转身把耗子派到外面去看门。行功之时最怕别人打扰,轻则前功尽弃,重则走火入魔。 方成听到吩咐立马收敛心神平躺了下来,将感觉沉入心湖。 张伯站在一旁,手掌运气,对着方成的中丹田按了下去,方成顿时感觉膻中穴有股涨满之感。 张伯将掌变指将气往下一引,在腹部划了一个大弯又折返上来,由膻中下络小肠合肾经之气上行,正是手少阴心经的巡行路线。 “膻中...腋极...神门...内关...”张伯每默念一个地方,手指就擦过那个地方,他的指尖带着一股柔和的内劲,每到一个穴位,方CD感觉到一股充气之感,所过之处,肌肉都产生了一种共鸣。 他将心神沉入心湖,默默感受,他感觉张伯的内劲就像是一股暖流,在身体经络中流转,十分舒服。与张伯的内气相比,自己的内气就像是溪流见到了江河。 “商阳,合谷,三里,五里...”张伯默默念叨,这样的手法运用起来十分吃力,不仅费神,更费元气。 这个手法不仅仅可以用来练功,更重要的是可以用来治病。 张伯以前没有运用这个手法,以为会很简单,现在看来真不是那么容易,要不是自己内劲元气跨入丹境,达到浑如一体,生生不息的境界,只怕自己也被累趴下了。 直到把十二正经巡行完毕,从膻中穴始,再从膻中穴毕,张伯已经是额头微汗。 这一周巡行,三百六十五个穴位行走一遍,让他感觉颇累,他双手回划,气运丹田,收了内劲。 张伯也不多问方成情况如何,径直坐回椅子上默运功。 (本章完) 第67章 精神足真气外发,方童子再出阴神(求收藏) 方成没有睁眼,躺在床上默默感觉气血运行轨迹。 张伯虽然收功,但是在方成体内留下的余劲不减,一遍一遍的洗刷着方成的经络。 呼~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方成收了心神,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只见那股白气往上窜出一尺,凝而不散。 真气!外放的真气! 张英杰感叹了一声,真气外放,是要达到化劲,才能做到的功夫,方成虽然是借着张伯的余气做到这一点,但是已经是十分厉害了。 方成猛然睁开双眼,目光中精神闪烁,空气中似乎有电芒发出。 精气神足!虚空生电!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身心无比的舒服,身体调整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状态,除了左臂上的骨折,其他地方的伤势都已经在真气的洗练之下痊愈。 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手臂屈伸之间,力量惊人。 方成没有太过于激动,毕竟这只是张伯的帮助所带来的假象。 他稳定了一下心情,对着张伯抱了抱拳。 “谢谢张伯。” 他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的感谢,行功开始之后,他才知道要帮助别人来将这十二正经巡行完毕是多么的辛苦。 帮助方成从膻中气海巡行一周,经历三百六十五穴,走完十二正经,张伯花了接近一个小时,而且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不仅耗散真气,而且耗心耗神。 张英杰当时对战谭腿高手,发出三次暗劲,就已是内劲全失,更何况是张伯用真气帮助方成功行这么长时间。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张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静坐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是回过劲来,但还是掩盖不住满脸的疲惫。 “无妨,只要你能记下来,也不枉我费这一场功夫。”张伯说的很平淡,但是也很感人。 修行到他这个年纪,总想着给后人留下点什么看到美玉良材也不免想教导一下。 毕竟这个社会已经太过于浮躁,肯定下心性来练习功夫,求道修行的人已经是不多了。 “那是肯定的,要是这样我都记不下来,那不是成为一头笨驴了么。”方成戏谑了一句。 “不错,只要你什么时候运行内气,达到我给你的那种感觉,就离真正的成就不远了。”张伯说了一句。 其实刘爷之所以让张伯帮忙引导,也不过是让方成晓得这个感觉。 医家练形之法,五气朝元,为的就是练形退病,使身体五脏之气达到一个完美的状态,然后再易筋洗髓,脱胎换骨,最后回返先天。 当然修行之人是要内合肾精,产生金液,九转还丹。 张伯帮忙替方成洗练经脉,不仅仅帮助他体会了这种感觉,更给方成省下了水磨功夫,这让方成十分感激。 “好了,你们慢慢养伤,我也倦累了,就不在这里看着你们了。”张伯摆摆手,对着两个人说了一句,身形飘然,走了出去。 方成紧跟着站起身,送了出去。张伯为他洗练神形,伤势自然也是好了大半,当然大臂骨折还是要慢慢养着。 夜里,方成又盘腿打坐默运内照,寻找出阴神的法门。 按照刘爷的说法,初出阴神,求得是一个恍惚之境,而内照经搬运气血则是将精神照遍全身,一个是内敛,一个是外发,两者本身的要求就是相反。 方成昨天的做法,本就是南辕北辙。 要不是他困到极致,睡了过去,做了个梦,并且在梦中惊醒,只怕到天明也出不了阴神。 方成静静坐着,精神内敛,迷迷糊糊之间,他觉得自己身子慢慢飘离,心念转运之间,他猛的站了起来。 他看到了自己,盘腿打坐,坐在病床之上,精神内敛,呼吸绵绵若醇,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昏迷的状态。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肉身之间还有一丝微弱的联系,但是并不是十分明显。 强出阴神的状态,方成已经体验过,就是为了墨玉开启记忆的时候。 只是当时方成火候未到,元气未足,使出道法,强出阴神,反倒损伤自身。但是这却是让方成有了出阴神之感,再次出阴神也就变得十分容易。 方成走到张英杰身边,仔细看了看他。 张哥正在床上闭目运功,忽然之间略有所感,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周围看了看。顿时张哥身上内敛的的阳气外发四溅,如同一个大火炉,烤的方成的阴神生疼。 张哥常年习武,气血旺盛,阴神属阴,元气属阳,方成有些受不住退了几步,离开了张哥身边。 这也是为什么鬼神不接近健壮人的原因,鬼妖邪魅,经阳气这么一冲,只怕命也保不住,更别提作乱他人。 方成转了个身,朝着窗户走过去,好不容易出了阴神,他也有些好奇,准备去外面看看。 只见方成把头往外一伸,穿玻璃而过,头在玻璃外,身子在玻璃内,这种感觉很奇妙。远处看去,就好像这块大玻璃将方成的身子分成两半。 他回过头,朝着左边走了几步,顿时来到了另外一个病房,两个病人正在床上睡着,旁边家属在那里陪床,也是累的不行,在那里直打瞌睡。 穿墙术! 这是方成小时候梦寐以求的道法神通,只不过阴神穿墙,只能看到隔壁的景象,但是不能带出真正的实物。 他小时候没少看聊斋,里面就写了一篇关于穿墙术的文章,就是说不学无术的王七,去崂山寻仙拜师。 道士打量了一番:“看你娇生惯养,只怕吃不了这个苦,但是经不住王七再三请求,道士还是收了他做徒弟。 但是最开始几个月,道士并没有教导王七什么法术,只是给了他一个斧子让他去砍柴割草,累的他生出了回家的念头。 又过了一个月时间,师傅还是不传授一点法术,王七实在是熬不住了,求师傅传授一个小法术,师傅耐不住纠缠,终于传了他一个穿墙术。并叮嘱道:“回家后勤恳做人,否则法术不会灵验。” 归家后,王七在妻子面前炫耀,结果撞在墙壁上,墙没有穿过去,头上却碰起一个大疙瘩。 以前他所向往的能力,没想到今天在睡梦中得到。他心中欣喜不已,身子往前走了一步,移出窗外。 骨伤科病房在五楼,离地面足有二十米高,方成往下一望,心里顿时骇然,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掉了下去。 (本章完) 第68章 灯火阑珊游安城,灵应宫中见同门(求收藏) 啊~ 方成惊吓之下,阴神回身,顿时醒了过来。 “又怎么了?”张哥在床上假寐,转了个身,投来一个疑惑的目光。 方成摇摇头,有些尴尬:“刚才阴神出游,想出去看看,但是没想到自己却掉下了楼。” “哈哈” 张哥哈哈一笑:“没想到阴神还能跳下楼?还真是其妙。不过重点是你能自己把自己吓醒,还真是不容易。” “唉~” 方成叹了一口气,辩解了一句:“就是养成了一个思维定式,要不然不会那么衰!” 阴神无形无质,随风而动,又岂会摔下楼。 只不过是方成养成了一个定式,也就是身体对自然重力的习惯,给了了他的精神一个暗示——人在高空是会往下落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方成的阴神,被心念影响,猛然下落,顿时惊醒。 他摇摇头不再多说话,慢慢回精,养神。 阴神出游虽然不消耗身体元气,却消耗精神念力。精神念力消耗过大,人也就会如同大病了一场。只有慢慢调养,以气养神,渐渐恢复过来。 再比如农村常见的,寻香问道,心盘算命之类的巫婆神汉,大多数都是阴神问讯,与待在自己身边的神灵化身,或者成道的小妖问讯,这些人大都是天生神通,可通鬼神。 但是因为没有后天修炼,长时间出神问讯。日子久了难免身体亏空,后天气缺,便要以先天之气来回补后天之气。这样的人大多都是身体孱弱,或者是终日无神,或者是老来成疾。 只有小周天完成之后,人身体内气才会充足,精神恢复的也就越快,这也是为什么,到达第一步小周天完成之后,刘爷才提醒方成出阴神的原因。 几百里之外,刘爷正在蒲团上盘腿打坐,他长舒了一口气,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第二天晚上,方成又盘腿打坐,将阴神跳脱了出去,他没有立马出去,只是在房间里面乱飘。他在适应由走路到飘,再到飞的这个过程。 当然他已经跟张哥说明,让他内敛元气,否则以张哥的功夫,再强大的阴神也经不起折腾。 由飘到飞,是一个渐渐熟悉的过程,没多久方成就熟悉了。他将身子往窗外一跳,顿时身子飞了起来。 冯虚御风!浩浩乎如凭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指,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这个赤壁赋之中描述的状态,被方成体会了一番。 阴神出游的飞行状态确实爽,方成飘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闲逛,他飞的并不是很高,但是却是第一次以这种状态看这座城。 夜晚灯火阑珊,登高远望,看起这座城市,也别有一番景致。 更主要的是行走游览起来更加方便,方成心念流转之,身形便到了,比开车什么的快多了。 方成还没在安城仔细逛过,正好趁着这个时候溜达一下。 安城老城分为东西两城,外围叫做ZY区是个旅游文化名城。LC区有一个帝王行宫,是个精致漂亮的地方,只是需要门票才能进入,不知不觉之中方成就溜达到了这里。 夜里十分安静,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只有保卫室的灯光还在亮着。 方成在里面,闲庭信步,慢慢溜达。 安城行宫,清朝修缮过,后来破四旧将这里毁去了一部分,后来为了打造文化旅游名城又恢复重建。 这里面假山,古树颇有历史,只是现在已经是入冬,春夏秋时候在外面花园摆放着的观赏花卉,都已经是挪入了后面的一个玻璃温室内,连游鱼也都去休息去了,冷清清的一个园子,甚是无趣。 方成没有多逗留,闲逛了一圈就飘了出去。 他脚步不停往南逛游,前面是一群古建筑,看样子是一群寺庙,方成没来过这里,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从上空飘了过去。 “什么东西在此搅扰?” 方成刚飞到这片建筑中心,就被别人拦住了。 一个长袍道士,布履,长须,头上挽着一个簪,上面插着一把小小的木剑,忽然显现在了方成面前,吓了他一跳。 他没想到阴神出游会遇到道士,更没有想到这个道士也是阴神出游。 “这位道长,有礼了。” 方成双手一抱,手结阴阳,拱了拱手。 道门的礼仪!道士一看这架势顿时火气便息了三分,也跟着拱了拱手,然后将双手往背后一背。 “我还以为是过来搅扰的妖魔鬼怪,没想到是神游的同门。你来到这里有什么事吗?”道士面对着方成说道。 方成脸色一红:“我也是偶然之间阴神出游,不晓得规矩,想在这里路过,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道长不要见怪。” 方成告了个罪,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最近接触的都是老来成精的老瓢子,也听说了不少修行界的规矩。 修行法地,是严禁别人窥视的,方成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闯了进来,连忙道了个歉。 道士摆摆手:“你师父没有教导过你,见寺见庙要绕行的道理吗?就不怕被这神灵香火把你给灼伤了。” 方成往前一看,顿时惊了一身冷汗。 灵应宫,大殿供奉的是泰山老母,偏殿供奉北斗帝君和和合二仙,还有四方神灵,药王帝君等等,虽然不在闹市,但是却香火旺盛。 方成将神念铺展开来,顿时感觉神威惶惶,如同大日,一股刺痛之感传来。 他心里默念一声不好,赶紧将神念收了。 “我也是头一次阴神出游到这么远的地方。多谢道长刚才阻拦,要不然我追悔莫及。”方成对着道士鞠了个躬。 方成是真心实意道谢,他阴神出游并没有展开神念,所以对于周围的危险也不了解,要不是这个道士阻拦,只怕他一头就扎进香火大日之中了。 “哎吆。这人好生面生,没大见过啊。”屋门打开,又有一个道士走了出来。 这个道人面色红润,有些微胖,印堂有一道紫气冲霄,双眼盯着方成好奇的上看下看。 眼神通,也就是所谓的阴阳眼,可以看见鬼物。但是胖道人并没有使用法术开眼,就这么对着方成看了过来。 这明显是修行到一定境界,自己得来的神通道法。 道人的眼神让方成有些发毛,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白兔,遇到了两只大灰狼,而且是自己跑到了狼窝里。 (本章完) 第69章 阴神知常如常(书收藏) “我叫做方成,也是刚刚到达阴神出游的境界。今天的事真是抱歉。” 方成做了个自我介绍,又对着胖道士做了个礼。 “我叫明心,这是我师兄明见。” 胖道士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刚开始那个道人。 明心:“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我怎么没在安城见过你?” 安城就这么大一个圈子,一般各门各派的弟子,大都熟识。道门人员不少,但是真正有修行在身的也就那么多,明心没有见过方成,所以问了一句。 方成挠挠头:“我是在安城上学的学生,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还是学生?而且还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难道是个野狐禅?”明见有些好奇,也打量了一下方成。 他摇摇头接着说道:“不对!不对!看你这根基还挺稳,不像是个没师傅的人呐?” “师傅是有,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派的。”方成道。 明心点点头:“天下道门是一家,既然来了,不如屋内一叙。” 明心伸手往屋里一引,方成也不客气,三人走了进去。 他这个修道界的人,一直跟着张伯那群武道界的老人们混,也不是办法,总要找到组织。 再者说来,他刚出阴神,还不懂里面的关窍,想找两位前辈问一下。 屋子里的摆设很是简谱,一个四方榆木的桌子,上面还挂着一个修真图。 里面还摆着一个香案,供奉着泰山老母,香炉里三只清香还在燃烧着,给方成的感觉很是干净。 阴神出游并没有真正的嗅觉,一切都是神念在阴神之中的投射。 “今天真是打扰两位了。”方成坐在座位上客套了一句。 “没事,没事。”明见摆摆手。他没有回返身子,直接以阴神在这里和方成交谈。 这样的情况下,看起来就比较尴尬,只有明心一个人在那里对着空气念念叨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神经病呢。 交谈了好一阵子方成才算是搞清楚,两个人是在灵应宫挂单的道士,主修的是龙门丹道。 安城历史悠久,修行者也多,山上有天尊庙,下面有灵应宫。一个奉的是三清道祖,一个奉的是泰山老母。 还有玉皇廟,斗姥宫之类。玉皇廟修的是符箓之道,常施符水给人治病。斗姥宫里面则大多数是坤道人,男乾阳,女坤阴,坤道也就是所谓的女道人。 上面所说的都是道士,当然安城还有竹林寺和如是寺两大佛教聚集地,有禅宗,律宗,密宗,净土宗等。 只不过佛道之中都是真修行者少,凑热闹,看吆喝者多。 安城市武林三大协会,道教协会,佛教协会,和武术协会,当然三者之间会有不少交集,所以每年都会有两次大的公开集会。 但是真正修行圈子里面的集会,则是这些少数人私下里举行。 “两位师兄,我现在刚刚出了阴神,甚至连这里面的关窍都不知道。想请两位师兄指点指点。不知可否?” 方成拱拱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脸色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涉及到真正的修行。 明见明心看方成一脸的不好意思,顿时心里有些开心,这也确确实实证明了方成是刚刚修炼的雏,而不是面皮厚如城墙的老江湖。 “哈哈” 明见打了个哈哈:“你也不要不好意思,现在都是个什么年代了,我们巴不得多来点同道中人呢。” “我问你,你修的到底是什么法门?”明心问了一句。 “内照经,和十二正经巡行之法。”方成说了一句。 明心皱了皱眉:“那这么说,你已经打通三关,到达大周天的境界了?不过你竟然用的是医家的筑基之法,倒还真是奇怪,难道你师父是道医一脉吗?” 大周天之术和十二正经巡行之法,在道路上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却有着本质的区别,大周天之术练气为上,求的是一个金丹道果。 十二正经巡行之法,练形退病,最后脱胎换骨,回返先天道胎。两者之间有大差别,但是在这个阶段却无所谓上下。 “两位师兄,我是真不知道我师父的老底。”方成无奈的说了一句。 修行界之中,像方成这样,修了半天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门哪派的,还真是少见。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好吧,不追究你的根底了。我问你,你从开始练习出阴神有多长时间了。”明心问了一句。 方成伸了两根手指。 “两个月?还不是很慢。”明见跟了一句。 方成摇摇头。 “难道是两星期?”明心说道。 方成又摇摇头。 “难道是两年?不会吧,那也太笨了吧。” 明心口无遮拦蹦出了一句。明见看着明心,一脸的黑线。 方成道:“两天!” 明心,明见两人顿时大跌眼镜,张大了嘴,下巴掉了一地。 刚出阴神就能在外面逛游,并且还逛这么长时间,方成是两人见过的第一个。 “可能是我以前用道法强出过阴神,所以才能这样吧。”方成解释了一句。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到底想知道阴神的哪些东西呢?”明心说了一句。 方成摸着下巴,仔细思考了一番:“就说说阴神的大概境界和能力吧。” 刘爷对方成的态度是放养,只有到了关键的时候才出来拨乱反正。 阴神的大概境界,张伯也跟他讲述过,终归是隔行隔山,说的方成迷迷糊糊。 明心明见两人也不藏私,将这些东西给方成慢慢讲来。 “阴神出游最先要做的就是见阴神,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基础的入门,也是平常人所说的灵魂,就比如某某某梦中飞起,看到自己的身子之类,这些就是大家平常所说的灵魂离体,也就是最基本的见阴神。” “再接着就是阴神离体,也就是阴神出游,但是阴神离体之后,最容易出的一个问题就是无有分别之心。” “无有分别之心?是梦中知梦,知常吗?”方成听张伯讲过这个,接了一句。 明心点点头:“对,就是这个问题,阴神出游,如在梦中,梦中知常,知道这是梦境,才能使自己的念头转移到阴神上来。” “再往下就是如常在!也是阴神出游要保持的状态。否则见到的就是幻像,也就是困入虚幻。” (本章完) 第70章 阴神显化舍利照,各个境界不虚言(求收藏) “幻像?如常在?好像我没有经历过幻像这个东西。”方成嘟囔了一句。 明心:“对,就是如常在!知常之后,也就是破开幻境见到实境之后,并且保持知常这个状态,才能让你阴神出游。也就是你现在所保持的这个状态。” “至于说没有经历幻境?大概是因为,幻境为心念妄动所生,心念无杂,自然见不了妄境幻像。可是人生颇多烦扰,七情六欲难免扰心,你以后见到了可要分别清楚。”明心提点了方成一句。 方成挠挠头:“好的,以后我一定多注意。” “到达了这个境界,也就拥有了阴神最基本的神通,比如飞天遁地,破物穿墙,瞬移等等。当然这些做这些事情,都要消耗本身的念力。念力耗竭完毕阴神就会自动回到身体。” 方成有些乐呵:“瞬移,阴神还能瞬间移动?” 明见回答道:“当然可以,修行人周围熟悉之人,大多都有自己的神念依附,只要你能感应和捕捉到对方的心念,就能瞬间到达他的身边。只不过瞬间移动比慢慢飞行耗费的元气更大,而且距离越远,越耗费心神,这其中的道理我也不是很清楚。” 方成心里窃喜,这样回家岂不是很方便,以后只要神念一动就能回到家,看看爸妈,岂不是比火车飞机什么的快多了。 “当然阴神出游再往上的神通就是阴神入梦和阴神夺舍等等,这些比破物穿墙更加高明,也更加困难。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有些道行的妖怪,或者老鬼去做,正儿八经的修道人很少做这样的事情,一是怕徒添因果,二是怕遇到强人,反被其所伤。” 方成点点头,他脸上流露出一抹忧伤,毕竟墨玉就是为了救他而夺舍洪刚而死,阴神夺舍之事,他比明见更加清楚。 明见:“更高的就是炼化阴神做到世间显化,和阴神御物。这些境界我都没有经历过,也无法告诉你。破虚见实,真正能影响到世间的实物,已经算是真正的神通,和阴神本身具有的穿墙等神通,有着本质的区别。” 方成挠挠头问了一句:“阴神夺舍我倒是见过,只不过阴神显化和阴神御物,真的存在吗?” 明见:“你见过神像开光吗?” 方成摇摇头。 明见:“当年,灵应宫摧毁重建,泰山老母神像开光之时,天空便有红光漫天,神像当空,当然,这不是阴神显化,是庄严身显化世间,我也就是给你举个例子。” “奥,原来是这样!”方成点点头。 明见:“当年法门寺举行释迦摩尼佛指骨舍利瞻礼****,开封之时佛骨舍利当空高悬,放三尺毫光长久不灭。当然这也不是阴神御物,而是佛家神通显化,我也只是给你举个例子,好让你理解一下。” 方成思绪万千,点点头:“还真是这样,不过没有真正见识一下,还真是可惜了。” 明见:“既然是入了修行之门,这些东西总归会见到的。上次安城三教法会,我曾有幸得见天尊庙宣化上师神通显化,以神御剑,斩妖诛魔,不过我们道行还浅,就不要好高骛远,还是老老实实的修行吧。” 方成点点头,赞叹了一句。修行大道本身就是水磨功夫,无有捷径可寻。如巫婆神汉那样假借仙神之力,终究是虚妄一场。 他忽然之间有点想念家乡的刘爷,当时他初见张哥,觉得这人狠厉害了,但是离刘爷还是有很大差距。后来再见了张伯,感觉还是和刘爷有差距。他也不知道哪里出的问题,纯粹是一种对外界的敏锐感知。 “你们知道张伯和乔三爷吗?”方成想到了两个人,忽然问了一句。 明心皱了一下眉:“你是在说形意八卦的乔三爷和张伯?” “对的,就是那两位。”方成道。 “那两位在安城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在三教协会里面也是顶尖的那一批。怎么?你有什么问题?”明见赞叹了一声。 “没什么,我也算是受过两位前辈的指点,想了解一下而已。”方成回答道。 明见点点头,略有所思:“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要抓住,尤其是张伯,一身武道境界已经是内家宗师之境,不是我等所能揣摩的。” “内家宗师之境?”方成疑问了一句。 明见:“对就是内家宗师之境,内家功夫,由内而外,练明劲暗劲之后,再达化劲,化劲之后,便就是与道合真,达秋风未动蚕先觉之丹劲。也就是内家宗师之境,据说上面还有境界,但这就不是我能了解的了。” 方成顿时眼前一亮:“那武道和神通到底是谁更厉害一点?” 明见摇摇头:“真心不好比较,功夫到达张伯那个境界已经是鬼神无惧,显化世间的阴神也是难进,道法神通也是难伤。当然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真正见识过。” 明见顿了一下,又说道:“有他老人家指教,也算是你的福缘。只不过武道境界,很少能过得了年老气血衰败这个关口,所以你还是以修行为主吧。” 方成有点吃惊,他早知道张伯是个高手,只是不知道有这么高而已。整个华国有多少内家宗师?明面上知道的也不过是两位数而已。 这还真是大福缘,方成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听到这些消息,让他有种天上掉钱被砸晕的感觉。 不过明见说的也是,武道之途终究是过不了气血衰弱这一个关口,气血不旺,精神也就不能长明,境界也就难免后退。 拳怕少壮和乱拳打死老师傅,就是说的这个道理。 “恩,对!性命双修才是我的根本。谢谢两位师兄指点。”方成拱拱手,说了声谢。 “没事没事,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后进同门,难得,难得。”明见明心两个人摆摆手道。 两人说了两声难得,一是难得少年人有修道心。二是难得方成年纪轻轻有如此境界。 “时间已经是不早了,就不再打搅两位师兄休息,我也该慢慢飞回去了。” 方成在这里和两个人聊了有两个小时,天色渐晚,他也不便接着打扰下去。 昨天有事只有一更,所以老王我决定今天三更补齐,规矩不能破,谢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第71章 猛虎下山有三式,化劲巅峰不惧枪(求收藏) “飞回去?”两人一听顿时大笑。 方成不知所以,挠了挠头。 明心解释道:“阴神出游花的时间比较长,但是阴神回身,只需要一瞬间而已。” “一瞬间?”方成疑问道。 明心抱着胳膊:“对!其实这和阴神瞬移差不多,你的阴神和身子之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你只要循着那种联系直接瞬移回去就行了?” 方成闭上双眼,默默感应,还真是感应到了自己的身子在那里盘腿打坐。 “还真是见到了!不过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告辞了,今天真是谢谢两位师兄了。” 方成对着明见明心两个人,拱了拱手,道了声谢。 “莫慌,莫慌,既然来了,我还是给你看一个宝贝。。”明心对着方成一脸的坏笑。 方成疑问道:“宝贝?” “对!是一幅藏着老虎的宝贝。”明心说话间在桌子下翻找,拿出一幅画轴来。 “是水墨老虎画吗?还真是没见过。”方成有些好奇。 明心渐渐将卷轴打开,只见这幅图上画着一只下山猛虎,吊睛白额,大嘴张开做撕咬状,下山之势合前扑之相威猛异常。老虎背后尾巴前甩,做剪尾之状。 虎有三招,一扑,一剪,一咬,这幅画画的十分传神,将这三式融合在一起,从这幅画中体现了出来。 这幅画是水墨画,其中景致画的的并不细致,但就是那么几笔,将整个老虎给画活了。 方成仔细看了看:“得神忘形,不错不错,这幅画还真算得上是个宝贝。” 明心摇摇头:“不然,要真是一幅画还算不上宝贝,你再仔细看,这其实这是一只活老虎。” 明心摇头晃脑,说话之时煞有介事。 “活老虎?”方成疑惑,胡思乱想,脑洞大开。这明明就是一幅图,难道还是什么神仙封印?将老虎给封了进去! “你再仔细看看。”明心嬉笑着,用手一指画。 方成把头往前凑了凑,明心捏着画的一头,用手轻轻一抖,只见画纸轻浮,划了一个波浪。 方成顿时感觉眼前一花,只觉得自己身入画中,站在山石下面,一只吊睛白额大猛虎,对着他直扑而来。 他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心中顿时惊觉,大叫一声,阴神回身而去,消失在了明心明见两人眼前。 “你呀,你!”明见有些无奈,摇摇头指了指明心。 “嘿嘿,我这也是好意,一来让他体会猛虎下山之势,二来让他习惯阴神出游之中的惊吓。否则以后一被惊吓阴神就回身,岂不是很不好。”明心辩解道。 “师哥不是也没有计较吗?”明心又接着说道。 明见点点头:“这也是个考验,少年心性难免跳脱,我也是看看他心大心小。是点化,还是捉弄全他一心之间。得烦恼心,还是前进路也在于他一念之别。” “呼~” 方成猛然之间在床上醒了过来,他捂着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的景象实在是太吓人了,一只猛虎直直的对着他扑了过来,直接把他的阴神之身给吓了回来。 阴神出游,难辨真伪,原来这就是两人所讲的阴神幻像,方成自己思忖道。 他摇摇头,不再思考这些,阴神出游了这么长时间,让他的精神损耗颇大,回身之后,感觉十分疲惫,还有些恶心呕吐之感。 神形不合,神不御身,这便是精神损耗过大,所产生的后遗症,就和连续熬夜很长时间没什么区别。 方成闭目养神,内气默运,按着十二正经巡行之法运转了两三遍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方成精神萎靡,在床上坐着不动弹。 自从那天张晓雅来过,和方成吵过一架之后李玉娇就不在这里一直盯着了,所以今天过来送饭的是耗子。 当然进医院这一个星期,国栋几个人也都恢复的不错,都已经可以下床溜达,几个人闲着没事就聚在一起打嘴炮,闲扯。 方成想早点回学校去,但是被乔三爷挡下了,说是再观察几天。但是据张伯谈话的意思估计是去处理谭腿一脉的事情去了。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毕竟这家医院是军区医院,武警门卫都是真正的军人,他们也不敢过来闹事。 张伯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武林规矩摆在那里,越是身在高位对自身的约束越大,如果上面的高人不遵守这些规矩,那么下面的人也就会更乱。所以他不会出手,也不能出手,只能按着江湖规矩慢慢商量。 而且现代社会太发达了,纵然是张伯自己,也不能说自己能绝对的挡住枪支的暗杀。 化劲巅峰不惧枪,枪支的瞄准都会被人提前感应到。更别说张伯现在已经脱化入丹。 秋风未动蝉先觉的境界之下,任何人目光投来都能提前发觉到,更别说抢手透过来的杀机,这是一种精神境界,更像是一种域,而人可以对其中的东西加以感念。 张伯乔三爷,可以躲过去,但是手底下的人呢?张哥做不到,国栋,耗子,方成也都做不到。 所以,这些问题只能拿到明面上来解决。 这些天,方成时不时的会给张晓雅打一个电话,但是每次都是熟悉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这让方成很是无奈,上次的事情张晓雅是好意,但是自己却发了火,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但是看样子,这件事情只能等自己出了院再慢慢解决。 当然也并不是全无收获,寝室里面孙田和王子闫都成功的和妹子牵上了手,至于到没到打球上垒的程度,方成不知道。 据说和孙田成的是一个叫刘彦君的妹子,本专业不知道几班的一个班花妹子,温文尔雅。 王子闫则是和一个叫陈静的妹子成了,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大眼妹子,据说两人还是高中同学,也算是求仁得仁。 孙兆庆还是老样子,一天天和朱红艳泡在一起,关系亲密,如胶似漆,但是始终没有再进一步的动向。 至此一宿舍四个人,三个单身狗成功把自己送出,仅留下方成这可怜的一只。 方程决定,出院之后狠狠地宰几个人一顿,给这几位秀恩爱虐狗人士放放血。 (本章完) 第72章 念动身即到,童子起色心(求收藏) 夜晚,方成接着实验阴神出游之法。 昨天听明见明心两位师兄讲述阴神瞬移之法,方成很是好奇,而且他想把这些东西练习的更熟练一点。 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方成也想家了,于是他凝神默默想家里的老爸老妈,发现根本感应不到。 大概是因为距离太远吧。方成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又想起学校里那几个兄弟,想回去看看。 方成凝神默默感应,就觉得眼前忽然一暗,停下来时就已经是到了寝室内。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钟,三个兄弟早就睡着了,宿舍走廊里也没有一个人影。 寝室里面很干净,收拾得有条不紊,自己床上被子摆放的十分整齐,褥子也放的很妥帖,这一定是王子闫的手笔,也只有他这小子能做到这样么有洁癖。 宿舍里面很暖和,孙田呼噜打的震天响,他翻了个身,身子下面露了一个缝。 方成仔细一看,不由得摇头,这小子还没改掉半夜裸睡的习惯,半扇子白花花的肉在外面露着,真他妈辣眼睛! 方成又想到了张晓雅,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还真是有点想念,而且他心里也露出一丝好奇,自己这位校花级美女老师的生活环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心念一动,刹那之间眼前又是一暗,出现在一个房间内。 这是一个教室公寓,三室一厅的那种,可供两个老师一块居住,房间里面里面没有开灯,但是却收拾得很干净,干净的白色墙壁,芬色窗帘,还有一个大衣柜,还有书桌,妆台。 妆台上一大堆瓶瓶罐罐,看得方成有些眼晕。 当然剩下的就是一张大大的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张晓雅露出大半个脑袋,粉红色的被子将她的头发裹得很紧。 几缕秀发在前额披散而过,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眼睫毛一动一动的,她抿着嘴,有些微微皱眉,有种西子捧心之感。 方成站在床边看得发呆,有些胡思乱想,他神念蔓延感应之中似乎穿过了张晓雅身上盖着的被子,一切在方成的眼前暴露无遗。 成熟的身姿,美妙的身材。一切都在方成的神念之中显现出来。 方成赶忙扭过头去,背对着张晓雅。 但是阴神出游,神念感应之下,并无所谓方向,心念不收,一切还是在方成神念之中投射。 雪白的肌肤,映的方成心神荡漾,****之心将起。 “无量天尊!无量天尊!”方成赶忙念了两声道号,收回了心神。 他心里乱腾腾,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过来偷窥的小贼。正所谓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 方成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穿过房门走了出去。一蹬蹬的下楼,方成才终于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具体是哪个地方。 同力桥南,有一片教职工公寓,二栋301室正是张晓雅现在居住的地方。 方成想当面跟张晓雅道个歉,只是办公室里人多口杂,不大好办,所以他也只能半夜过来踩点,然后抽空单独过来道歉。 方成停了一下,他又想到了李玉娇,于是心念一动,刹那之间眼前一暗,到了一个小房间。 阴神瞬移,念动即达,当成转眼之间就到了李玉娇这里。 但是眼前的情景,让他顿时呆住了。 眼前的这一幕让方成直流鼻血,他站的位置,是一间浴室,是那种大大的圆式浴缸,整个人能全身躺在里面的那种。 浴缸的边上放着一身叠好的白色浴袍,肉色丝袜和红色内衣在旁边散落着,很有一股禁欲系的诱惑之感。 而李玉娇正在里面洗澡,水面上浮着一层肥皂泡,湿漉漉的头发在外面滴着水,白色如牛奶般的胳膊,出水入水,胳膊来回摆动之间,带动前胸晃动,白花花一片,看得方成心神荡漾。 李玉娇本来保养得就不错,成熟的身体比之少女的青涩更加有诱惑力,她在浴池里就像一株正在盛开的火热玫瑰,让人忍不住去爱护,去拥有。 方成不敢多待闪身退了出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李玉娇的别墅在安山脚下,离市区不远的地方,这里水平较高,打开窗户有种居高临下之感。 方成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之前保护李玉娇的时候,进来过几次,只是没有仔细参观过。 人终归是有一种好奇之心,方成在房间里面溜达着,厨房,书房,还有卧室。 李玉娇的卧室他还真是没有来过,大大的落地窗户采光很好,透过窗子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左边是一排白色衣柜,方桌台灯,底下是一块真品羊毛地毯,很是干净。 大大的沙发床,上面铺着白色柔软的羽绒被。方成忍不住往上面一躺,但是轻飘飘没有感觉。 咯吱~ 卧室的门忽然之间响了,李玉娇洗完澡推门走了进来。 “天哪,今天真是艳福不浅。”方成自己感叹了一句。 李玉娇头发未干,就这么朝着一边披散着,穿着白色睡衣,赤着脚走了进来,灯光映照下的缝隙中,方成瞥见里面赫然就是真空。 她没有停顿,径直走到衣柜旁边,将身上的浴袍挂到架子上,然后摸出一身粉色格子睡衣往身上穿。 她就这么****着,背对着方成换衣服,肌肤晶莹如雪,曼妙的身姿展现在方成的眼前,曲线玲珑,妩媚动人,犹如九天魔女,勾魂引魄。 方成忍耐不住,赶忙夺路而去。 他毕竟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再怎么也做不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难免生出想犯罪之感,但是阴神之身想犯罪又犯不了罪,就只能是白白受罪。 他大口的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心情,过了好久才稳定下来。 刚才的事情让他有种受了内伤之感,李玉娇曼妙的胴体在方成身前显现,杀伤力简直是正无穷。 方成不再乱逛,将心念一转,回到了身子之内。 他收了盘坐的姿势,倒头睡下,可是脑子里面全都是李玉娇和张晓雅的影子,久久不能入眠。 他也只好默默将神念沉入心湖,慢慢按着十二正经巡行的功夫来搬运气血。当然,练功的效率低得要死。 过了约莫有半个小时,方成才算是把心情稳当了下来。神疲倦累进入了梦乡。 (本章完) 第73章 小人谗言施计,童子阴神入幻 古语YN有苏杭,北有临张。 这里的临张,便是指的古镇临清和张秋。两镇虽然现在名声不显,但是在宋元明清之时却是商贸重镇。时长日久,自然也有许多门派高人。 谭腿,据说兴起于古临清龙潭寺,也就是现在的LX县龙潭村,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后来龙潭寺逐渐衰落,谭腿也便渐渐在民间开支散叶。 龙潭村,杨氏宗祠还保留着一个四方青瓦的小院。里面排着两排座椅,左右十个人都是横刀大马的在那里坐着。 中间轮椅上坐着一个人,大腿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正是杨林。 “大爷,这事咱们可不能这么算了!”杨林对着坐在正座上的杨正锋和杨正勇哀求道。 “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的事情虽然是小三他们的错,但是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吧。”杨正锋怒气冲冲道。 这三个娃是他手把手教起来的,看到兄弟三个被伤成这样,他心里不由的怒火中烧。 “我看呐,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杨正勇蹙着眉头,心里默默盘算。 他是这一脉的领头羊,做任何事情都要先思量一番。 “怎么?小辈们都被人给废了,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杨正锋瞪大双眼,如同牛铃。 “对方已经达到暗劲境界,同辈里面谁能挡住?难道要我们这些老家伙去吗?”杨正勇抬头问道。 江湖规矩,不得以强凌弱,也不可以长欺幼。各门各派,都有脸有皮,谁也不想破这个规矩。 “呵呵。” 杨正锋呵呵一笑,面带邪魅:“不然,张英杰已被洪刚的铁砂掌所伤,肺气已损。肺气一损,全身的气劲也是难达。他真的还能发出暗劲吗?” 杨正锋分析的很对,肺乃后天气息之根,肺部受伤,后天气弱,内劲难运。强行使出暗劲,只怕张哥自己的身体受不住,会再次损伤肺部,吐血而亡。 “再说了,就是他完好无损,我们也不必怕他,不是还有肖华在么?”杨正锋道。 “你说是那个庶出子?”杨正勇有点不悦。 谭腿内练七分,外练三分,功夫自然也有内外之分。 杨肖华的功夫是到达了暗劲境界,就是老一辈出手也不一定能真正胜过他,但是他确是因为打伤师傅而被赶出门墙。 杨正锋摆摆手:“不能那么说,当年肖华也是事出有因,不得以而为之。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他会伸手帮忙的。” 杨正勇摇摇头,不再说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看来杨正锋这回是铁了心要给自己的徒弟报仇。 “给他们说个信,元月三号,登台摆擂。咱们安城武术大会见。”杨正锋对着下面吩咐了一句。 元月三号,正是举办安城武术大会的日子,有武林同道做个见证,也不怕乔三爷和张伯出手。 这几天,天气不错,方成的身子骨也恢复的很快,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自从阴神出游,进到了张晓雅,和李玉娇的闺房之后,方成的心就乱了。 再阴神出游,满眼见到的都是幻想,眼前全是李玉娇柔美的身姿和张晓雅漂亮的面容。 方成晓得,这就是明见明心之前所提及的阴神妄境。心念纷乱,眼前便皆是幻像。 他慢慢的呼吸,尽量摒除自己的杂念。但是越刻意的想忘记,便越是深深的在心底烙印。 过了大约有一个小时,方成才进入入静状态。 他将心神潜入心湖,阴神出窍。 “这回终于跳脱出来了。” 方成往周围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什么变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方成刚走出窗子,眼前的一切就变了。 只见一位少女穿着睡衣,侧身蜷卧,五官如画,媚眼含春,正是李玉娇。 周围是大大的落地窗户,一张大大的沙发床摆在正中间,正是李玉娇卧室的模样。 她身下压着羽绒被,趴在床上,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方成勾了勾:“来嘛,小傻瓜,来,亲亲姐姐。” 她躺在床上,肤若凝脂,玉臂,交缠,粉色吊带真丝睡袍只盖到大腿根部,如同天魔****,勾魂夺魄。 方成哪里受得了这个,赶紧拔腿就跑。 他没走几步,脚下又停住了。 张晓雅头发打着大大的波浪卷,身穿白色实验服,女生收腰式的长白大褂,更显得她腰身很细。 她脚底下踩着一双黑亮色浅口高跟鞋,穿着黑色薄丝袜缓缓向方成走来。 “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女人鬼混去了。说!”张晓雅的样子很诱人,也很吓人。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上翘,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有种狐狸将要吃到猎物的既视感。 她将身子弯下,低胸浅色内衣里,顿时露出一片花白。 “来来来,过来让姐姐看看你,最近有没有长肉。”张晓雅踏着小步,慢慢悠悠的朝着方成走来。 张晓雅嘴角的邪笑,让他感觉有些发毛。他想动弹,却动弹不了。 张晓雅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方成的下巴,舌尖舔了舔唇边,大红色的嘴唇里,似乎露出两个长长的虎牙。 方成有些害怕,眼前的张晓雅,有些变化。耳朵变尖,红色的瞳仁,和嫩白修长的双手,看起来更像是吸血鬼女王。 “让我来喝光你的血吧。”张晓雅忽然从背后抽出一根大号针管,对着方成刺来。 “啊!” 方成大叫一声,转身就跑,狼狈不堪。 他忽然之间又停住了,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安静,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树影。 这里是同力桥,旁边就是校园里的那颗古槐树,墨玉搭着脚坐在旁边的座椅上,方成也坐在旁边。 “方成哥哥,你来了。”墨玉忽然之间伸出双臂抱住了方成。 柔软的身躯,贴在方成的胸膛上,让他觉得很是异样。 他忽然觉得情绯大开,满怀着爱怜,低下头,对着墨玉吻了下去。 少女柔软的双唇,让方成感觉心里噗通乱跳,怀玉温香,最重要是再见墨玉,让他觉得很是开心。 “小哥哥,你来帮我好不好。”墨玉羞红着脸看着方成,动作让方成目瞪口呆。 她的素手解开白色碎花长裙的肩带,身上的衣物一点点滑落,所有的一切在方成面前暴露无遗。 单身狗写这一段真心不容易。求收藏吧。 (本章完) 第74章 坐玉怀香神虎现,刘爷无语观心音(求收藏) 心念纷杂混乱,所见皆是幻像。 可是方成想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破妄见实之法。他越是想忘记,就记忆的越清楚。 “来来来,跟姐姐喝杯酒。”李玉娇坐在方成的大腿上,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将整个身体都贴到,方成的怀里,香艳如斯,吐气如兰。 “你离他远一点!”张晓雅,穿着一身实验服,指着李玉娇的脸道。 她长腿迈动,身形转移,一把就将方成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方成哥哥,你不要我了么?” 墨玉自己一个人抱着双腿悲伤地坐在长椅上,身形虚幻,口中喃喃道。 三人身形在方成四周来回转换,不断争吵,方成现在有些头大,知道这些都是假象,可就是破不了这个迷障。 他现在就像是没头的苍蝇,到处乱跑,一会在学校,一会在李玉娇卧室,一会,又跑到了张晓雅的闺房。 他转过一面又一面,忽然之间,方成看见刘爷正慢慢悠悠的在前面走着。 刘爷的样子很奇特,现在正穿着一个单衫,左手拿着一瓶团好的中药丸,右手拿着一根大号的银针。 “刘爷,救命!”方成大声呼喊,对着刘爷跑去。 刘爷转过身,看了看方成身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住了。 “孽障!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方成眼见着刘爷身形转换,忽然之间变得仙风道骨。 他身穿八卦紫金袍,头顶白玉平天冠,飞眉长髯,麻履踏着祥云,手中持着一根紫檀杆木长拂尘,俨然是一幅神仙模样。 只见刘爷手中捏决,剑指一并,口中念念有词。 他猛的上前一指,只见刘爷眉心忽然生出一道天眼,放出道道金光,向方成照耀而来眼神凌厉吓人,像极了封神榜中的二郎神。 境界又是瞬间转变,方成忽然跌落画境,旁边山石林立,树木茂盛。上面正是一个石头山崖,而他正立在山崖下面到处张望。 方成有些纳闷,这个地方很是眼生,他根本没有来过。 忽然之间,山崖之上出现了一只大老虎,吊睛白额,四肢雄壮。 “吼~” 虎啸山林,周围树木无风自动。 老虎长啸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方成咬了过来。 猛虎三式,一扑,一剪,一咬,全在这一下之中显现出来。 硕大的虎头转瞬之间就落在了方成面前,他甚至能闻到老虎口中传出的阵阵腥檀之气。 方成躲避不及,头上生出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人也瞬间惊醒。 月亮高悬,星辰点点,冷白的月光照在方成身上,让他感觉有些冷。 他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现在正飘在学校正中心广场上空,左右两侧都是大学教学楼,而方成正面对的,是安城大学的标志性建筑图书馆。 刘爷在一旁负手而立,正笑咪咪的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是狐疑和戏谑。 “唉~还是幻像!”方成不由得叹息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在他看来,自己这是陷落在幻境里了,只有等别人叫醒自己或是晃动自己的身子自己才能回身。 修道人阴神出游,只要不过两界,便就性命无忧,晃动身体,阴神便可归窍。但是出神过阴,则要万分小心,身边需要有人看守,否则被人妄动了身器,纵然不会阴神失陷,也会元气大伤。 “臭小子,见了你刘爷还不赶紧过来。”刘爷一步踏到方成身边,对着他的后脑勺,一巴掌糊了下去,疼的方成龇牙咧嘴。 方成顿时愕然,讪讪的看着刘爷,尴尬的摸着后脑勺。 “我以为见到的是幻像呢。”方成小声的嘟囔了一声。 “你个臭小子,就不会感念一下四周?”刘爷笑骂了一句。 阴神所见,是实是幻,神念一感就能明了,方成刚才先入为主,他没想到刘爷竟然能过来找他,更没想到是在他见了幻境之后遇到。 四周的树叶都已经是落光,正是十一月的季节,方成铺开神念,感应了一下,很真实。 “刘爷,您怎么过来了。”方成有些纳闷,问了一句。 刘爷将手往身后一甩,背了过去,慢慢悠悠的朝前面飘去。 “我是好久未见,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刘爷慢慢溜达,左瞧右看,像是在欣赏美景。 方成没想到刘爷也能阴神出游,不远几百里地过来看他,越是周围的人越是忽略,他一直把刘爷当成了亲人,已经忘记了刘爷还是修行高人的身份,也忘记了刘爷也能阴神出游的能力。 是人就有知见之障,心中难免会有一个定式。想到这里方成不免摇摇头。 刘爷忽然停下脚步,转了个头,眯着眼,像一只老狐狸,戏谑的看着方成:“你能在幻境中能想到老头子,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不过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那三个娇滴滴的小女子是怎么一回事吗?” 方成顿时愣住了,这一切都是他幻境之中所见,刘爷怎么会知道? 刘爷看着方成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知道他在想什么:“阴神出游,无语观音,神念所感即是交流,他心通而已。” 刘爷语句忽然一停,笑眯眯的面对着方成。 “你知晓了吗?”刘爷嘴唇未动,方成心底忽然冒出他的声音。 方成心里顿时骇然,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神念交流。 阴神不止有穿墙,飞天,瞬移之法,更有鬼神通,他心通等神通。 方成刚才阴神入幻,刘爷就站在一旁,神念所感,自然一览无余。不过他确实很欣慰,方成入幻危机之时最后竟然想到的是他,而且仙风道骨,看起来卖相不错。 幻境所见,皆是心中所感,心底所藏,这说明方成心底还是挂念着他的。 方成吓了个半死,他站在那里,就像是光着身。 从外到里都被刘爷看了个通透,自己的小秘密就这么被窥去,让他心里小鹿乱撞。 毕竟刚才自己见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事,都是温香暖玉,活色生香,三个人都如同,欲,女天魔,勾魂夺魄。 刘爷忽然之间提起,不免让方成羞了个大红脸。 (本章完) 第75章 你解佛来我解道,六根贼人无影宗(求收藏) “少年人,难免有色yu之心,人之常情而已。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自己能破开幻境走出来。”刘爷转头看着方成,面有夸赞之色。 刘爷旧事重提,不免又让方成面红耳赤。但是在自家亲人面前,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过这也多亏了明心传给他的猛虎下山图,虎之形意已在方成心里烙印下来。 身入迷幻,老虎出现,帮方成跳脱出来。 “猛虎下山,帮你灭掉幻像,不过是一时,心念不纯,难免再见。”刘爷思忖着,慢慢说道。 方成不免紧张,总不能每次都是见到那样的场景吧,自己血气方刚,真的受不住那种活色生香的场面。 而且那只老虎太真实了,一扑之势,吓得方成半死。 “只是一时?那该怎么办呢?”方成蹙眉道。 刘爷飘上教学楼楼顶,底下的风景一览无遗:“对只是一时,猛虎弑身,就如同孙行者当年打灭六根贼一样,都不过是一时用。” “六根贼?”方成有些迷惑。 电视剧版的西游记他看过,但是六根贼,他还真不知道是哪一集里面出来的。 刘爷:“对,就是六根贼,心经讲,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这六样,就是六根之贼。” 当年师徒西行,忽见路旁唿哨一声,闯出六个人来各执长枪短剑,利刃强弓:“那和尚,哪里走!赶早留下马匹放下行李,饶你性命过去。”..... 行者道:“我也是祖传的大王,积年的山主,却不曾闻得列位有甚大名。” 那人道:“你是不知,我说与你听:一个唤作眼看喜,一个唤作耳听怒,一个唤作鼻嗅爱,一个唤作舌尝思,一个唤作意见欲,一个唤作身本忧。” 行者笑着要分六人财宝,贼人闻言,喜的喜,怒的怒,爱的爱,思的思,欲的欲,忧的忧...... 后来行者一顿乱棒打灭六贼,但是打死六贼容易,破灭心中的六贼却是艰难。所以后来才有着无穷的磨难等着他。 “这喜怒爱思欲忧,便就是六根之贼。六贼不除难得清静。” 刘爷给方成娓娓道来,让方成感觉很神奇,他没想到一部西游记竟然藏着这么多东西。 按照这么说来,方成幻境所见就是他的七情六欲在心中的演化,喜怒忧思悲恐惊,见听香味触意,混杂成幻,迷惑了方成的心神,让他陷入其中。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要不您传我个太上忘情之法?”方成在那里胡说八道。 刘爷听了满脸黑线:“且不说有没有太上忘情之法,就是有,也是说的出世之道。你本是世间之人,妄修出世之道还名什么心,求什么法。直接去深山老林里闭关去得了,眼不见心不烦,那才干脆。” 方成顿时心有讪讪,他还有父母亲人,还舍不下这些人,心里自然是不愿意。 “人当无所住,而生其心。”刘爷嘟囔了一声。 方成有些发呆,谈玄修道,怎么说到佛理上去了? “当无所住,而生其心”是当年佛教禅宗五祖为六祖慧能说金刚经,说至应无所至而正其心之时,六祖慧能便悟了禅宗真谛。 当无所住,是讲人心不持于妄,不执著于妄,而生其心是说是说法随缘渡。 刘爷神念一观,就知道方成在想什么,他嘿嘿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佛法道法虽然道路不同,但是就根本而言实无分别。我当时教导你,当无有分别之心。你还记得吗?” 方成点点头:“看人无分高下,就事论事,就理论里,不能戴有色眼镜嘛,我一直是这么做啊。” 刘爷摇摇头,笑看着方成:“真的吗?” 方成顿时悟了,他并没有做到这一点,幻境之中所见李玉娇,张晓雅,墨玉皆是分别之心。 他对墨玉是怜惜之见,对李玉娇则是娇媚生欲之见,对李玉娇是畏忧之见。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对李玉娇生出一丝愧疚,他最先见到李玉娇就是在明月居,男欢女爱之所。 他还是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最先在心底已经对李玉娇有了一个深刻的评价。 方成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这么想的,在他的内心深处看来,李玉娇就是一个红尘****。 “不当以先入为主,而偏听。不当以一念一行,而观人。”刘爷忽然之间总结了一句,点化了方成一下。 管中窥豹,难免有缺,先入为主,必然生误。人本身就是一个七情纷杂的集合,应当以一个变动的眼光来看待别人。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一阵脸红。 这些天李玉娇一直不辞辛苦的照顾他,而他却在内心深处有了这么一个评价,方成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刘爷看方成略有所思,也没有打扰,等方成回过神来,他才回过话题来:“无有分别之心仅仅是指人吗?” 刘爷这句话又把意境往上提升了一个境界。 方成摇摇头:“不是,以菩提心,般若心,慧眼所见,对世间诸众生皆不可有分别之心。” 方成也说了个佛教的见解,应和了一下刘爷。 但是要做到这样真是太难了,那是成仙做佛的境界,方成还差的远。 刘爷点点头解说道:“当年楚王失弓,左右随从要帮忙找回。楚王制止道:楚人失弓,楚人得弓,为什么还要找呢?孔子听到后则说:人失之,人得之,何言其复。老子听到后则言:何必再言人之一字,失之,得之,又何索焉。” “这就是无有分别心的三个境界,楚王是周围之人无有他别,孔子则说天下之人无有他别,老子之言,则是天下人与万物相齐无有他别。故老子为至公。” 爷孙两个人也算可乐,你用佛法来说,我以道法来解,你再说一句道法境界,我再回你一个佛法境界。 方成点点头,楚王所怀乃是沧海胸襟,孔子所有便是乾坤度量。至于老子之言,便是齐物之境,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这样的境界,就佛家看来就是空之境界,四大皆空,空即是不空,不空即空。万物即我,我即万物。以我观万物,观万物及我。 本章说玄论道,小人之见,大家莫批,莫批。 (本章完) 第76章 发乎于情止乎礼,粉红骷髅白骨观(求收藏) 刘爷的一段话让他感触良多,方成顿了顿感叹道:“那么按这么说来佛法道法之间,也不应有分别之心。” 刘爷摇摇头:“法有高下,路有不同,是不当有门户之见。不能因为是你信道,诽谤佛理,也不能因为你念佛,而谤道。” 刘爷忽然之间顿了一下说道:“那由法及物当如何呢?” 方成思考了一下:“不能因为他和一个坏蛋一块走,就说他是坏蛋,不能因为他和好人混,就一定是好人。也不能因为他富贵无双而高看他一眼,也不能因为他贫贱不宜而踩他几脚。” 刘爷嘴角抽搐了几下,好好的阳春白雪的道理,被方成解释成了下里巴人。 “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办呐,我所见虽然有分别心的原因,但总的来说还是动了歪念头。”方成低着头喃喃道。 他是真不好意思再和刘爷提幻境之中所见到的事情。 “嘿嘿” 刘爷嘿嘿一笑,面带戏谑:“少年人血气方刚,难免会有色,欲之心。这不是正常的嘛?发乎于情而止乎与礼不就得了。” 刘爷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故意把手往身后一背,挺直了腰板,作出一幅儒家高人的样子,看得方成有些不自然。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是说少年爱慕,不应超越界限。 方成听得有些脑袋大,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说的是行为境界,而方成需要做的是控制心念。刘爷虽然是长辈,在方成面前却有些不正经,一个劲的在方成这里找乐。 他就这么一脸怨气,直勾勾的盯着刘爷,看得刘爷有些不好意思。 过了好长时间,刘爷才转过头讪笑着看看方成的面容:“好了,我给你想个办法。” 方成也看出来了,自己的一切秘密在刘爷面前暴露无遗,无论是是心境,还是武道,一切都在刘爷的掌握之中,要不然刘爷也不会在方成沉入迷幻之时立即出现。 他就像是跳到如来佛主手中的孙悟空,怎么也逃不出如来的五指山。 刘爷问了一句:“看过三打白骨精吧?” “还是西游记?您不是要传我白骨观吧?” 白骨观是佛教里面的破欲,破执之法。是佛教五门禅法里面的一种求的是忘色见空,也就是破除人们对色身的贪恋。最终达到色空一元,真如不二。 方成顿时觉得好笑,今天的这些事情都离不开西游记了?难道刘爷想用一整本的西游记来点化他? 方成忍不住摇摇头,看来以后要把西游记好好读一下了。 刘爷一看方成有点不乐意,顿时又换了:那好,咱今天不说西游记了,换个红楼梦。” 方成立马点点头,白骨观他是真不想修行,就如同西游记里面孙悟空一样,观男女老幼,皆是红粉骷髅,那样太可怕了。 他们老方家就方成一根独苗,要是练的一念不生,岂不是废掉了,还怎么传宗接代? 刘爷眉目上挑,撸了一下胡子:“那你读过贾天祥正照风月鉴那回没有?” 方成顿时毛了! 贾天祥正照风月鉴,里面其实写的就是白骨观和色yu观。 里面说风月鉴是警幻仙子说制,专治邪思妄想之症,有济世保生之功。但是千万不能照正面。 贾瑞拿起风月鉴,反面一照,只见一个骷髅立在那里。吓得贾瑞连忙掩面。 他将镜子正过来一照,只见凤姐在里面招手叫他。贾瑞欣喜,荡悠悠进入镜子里,与凤姐云雨一番...... 贾瑞自觉汗津津,底下面已经遗了一滩精。他心中到底不足,又翻过来,只见凤姐还招手叫他,如此再三...... 今天刘爷这是转着圈要给方成下套。 “你要是不想学不净观,学色yu观也可以啊,反正在里面都是幻境,又不用负什么责任,在里面云雨一番,岂不美哉?”刘爷笑嘻嘻没个正形,打趣着方成。 “不敢。”他连忙摆手,他可不想跟贾瑞一样jing尽人亡:“您老人家就别在这里打趣我了,想要我怎么办您就说。” 方成看刘爷没个正经,实在忍不下去了。 咳咳 刘爷也咳嗽了两声,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我今天也不交你白骨观,也不教你风月鉴,就教你个生老病死,皮囊相。” “我怎么没听说过?”方成摸摸脑袋,思考了好一阵子,没想起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当然没听说过,这个东西是我自创的。”刘爷神情自得。 “奥。” 方成不冷不热回了一句,他觉得刘爷有点不大靠谱,对他一直是一种放养政策,真正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刘爷才会出面。 方成顿时心有戚戚,刘爷这是在拿他当小白鼠呢。 刘爷道:“杀一人为罪,屠万人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是为雄中雄。” 刘爷念了《男儿行》里面的一句杀人诗,说的方成心里有些发毛。 “见一两美人生欲,那么见千个见万个,见百万个呢?”刘爷把他的思想说了一下。 方成顿时了然了,这就好像是遇到好吃的东西,吃上一块觉得不错,吃上两块觉得很好,要是天天吃就会生出厌倦。 方成点点头,他觉得这样的法门,比不净观白骨观之类的东西强多了。 他立马觉得有些不大对,对着刘爷说道:“这玩意怎么练?难道到网上一张张的照图片翻阅?那样估计只会生出欲念吧?” 刘爷笑嘻嘻:“阴神出游,阴神神通里面最简单的就是神念交流,不止可以传过去话语,还可以传递画面,甚至是图像。怎么样,简单吧。” 方成点点头表示赞同,但是他还是觉得那里有不对。 “来来来,你看着我的眼睛。”刘爷转过头面对着方成。 方成慢慢转过头,他虽然有些狐疑,但是还是照做看向刘爷的双眼。 他看向刘爷的双眼,忽然感觉刘爷的目光深邃不可见底,仿佛是一个幽潭一样,深不可测。 方成一个恍惚,蓦地被拉入了一方世界,这种情况和方成阴神所见的幻像有些相同,但是里面的景象却是大不相同。 少年暮爱,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这是我25年老单身狗对于恋爱的一种看法,大家莫打,也是西游三打白骨精和红楼的一点野见。 (本章完) 第77章 杀人杀得千千万,三千天女下凡尘(求收藏) 方成虽然进入了这个世界,但是却不能移动,他脑袋左右晃动,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处奇山景地,草木茵茵,旁边有一个青竹亭,朱栏白石,绿树清溪,亭子旁边是一个花圃,花圃里面栽满了无数的奇花异草。 方成觉得这里很漂亮,就是在里面呆上一辈子,也不会觉得烦闷。 方程正在思考之时,忽然花圃之中出现了几个仙子般的姑娘,皆是羽衣飘飘,娇弱春华,媚如秋月。 方成正想上前,但是却走不动,只能呆呆的在这里站着。 几个仙子生的轻灵,脚步在花丛之中流转,翩翩起舞,花鸟惊觉,随着身形舞动,十分漂亮。 几个仙子舞罢,渐渐退散,方成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可惜。 正当他心里感叹之时,花丛之中出现了两位奇女子,走路翩跹袅娜,一个是身穿黄色流苏纱衣,一个是淡粉色轻绸绣花袍。风吹浮动之时,若有若无的香气传来,引得方成心思动荡。 他没有拘束自己,反正又动弹不了,还不能养养眼吗? 两位奇女子也在花丛中舞了一段,下了去。 方成心中又是感叹,如此漂亮的妹子还真是少见,不仅仅是妆容,更重要的是那种出尘的气质,是那些人造美女们比不了的。 紧接着又出来一位,颜笑轻佻,贝齿含香,唇绽樱颗,芊芊细腰,似乎手可盈卧。 境界再转,又出来一位仙子,峨眉颦笑,莲步轻移,身披丹凤华服,面容端庄,冰清玉洁。 再一位,凤舞龙翔,春梅绽雪,秋菊披霜。西子蹙眉,霞映荷塘。 再一位瑶池不二,紫府无双....... 里面的仙女是一位接着一位的出来,看得方成眼花缭乱。 “看来刘爷是想要让我产生审美疲劳。”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轻笑一声。 他现在倒是希望刘爷的法术不要停,就这么一直保持下去,这样多养眼呐。 方成逐渐感觉时间速度流转加快,一个个的美女在身前闪过,就如同走马观花。 但是神念所传,方成精神感念之下,觉得清晰无比。 他思考之间,又从花圃之中出来了百花仙,各穿七彩仙衣,翩跹起舞,争奇斗艳。 再见,溪流之上又站起水族龙女,碧波青衣,水花流转之间,玉足点点。 再见,天空之上飞来百鸟,摇身一变,身披七彩羽衣,莺莺燕燕。 再见,天上又现了几十位天女,丝绦飘带,玉洁冰清,踩祥云点神鹤,在天空之中翩跹袅娜。 再见,周围又多了几十位天魔****,手持琵琶,轻舞扇,媚眼飘忽,白乳玉足,让人怜。 方成渐渐感觉精神十分疲累,头大如斗。 天上地下几百位仙子的一颦一笑,一静一动都深深印刻在方成的脑子里。 刚才方成还希望刘爷能够多维持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他只想停下来,休息一下。 神念传递,一切都清晰无比,这让方成如同身入其中。但是方成就像是一台电脑,他的精神就是中央处理器。 当运行东西过多时,电脑就会出现一个状态,那就是死机。 而方成现在神念感应,几百位天女的动作身形,一颦一笑,一喜一忧,全都在他脑海里浮现,让他精神超过了自己的负荷。 美女漂亮,仙子更是可人,方成终于明白了刚才刘爷说过的那句“杀一人为罪,屠万人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是为雄中雄。” 而方成现在的状态就是,见一仙子生欲,见百位仙子心平,见仙子千面则生厌。 方成感觉自己的头逐渐被慢慢撑开,直想要爆炸,在感觉自己将要到达极限之时,仙女,龙女,魔女,天女,百花精灵,漫天景象忽然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 呼~ 方成长舒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方成长叹一声,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衰弱,有些萎靡不振。 “现在感觉如何?”刘爷正一脸坏笑,背着手,看着方成。 “想吐,看美女看得我想吐。”方成弱弱的回了一句。 他是真受不住了,要是刘爷再多等待那么一秒,估计现在方成就得阴神受损,强制回身了。 看九天仙女都看得想吐,可想而知,方成看到平常美女会是多么平淡的表情。 但是他现在是阴神之身,精神没法自行弥补,只能等回身之后用本身的元气调养过来,现在看起来,也是大病一场的样子。 他以前以为,美女只能提升人的精神,没想到今天竟然差点栽在上面,真应了唐朝吕洞宾的那首诗:二八佳人体如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催人骨髓枯。 天仙魔女的腰身舞姿,在他的念头里流转,想忘却又忘不掉,只不过不是心里生喜,而是生厌恶。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天女三千,生老病死人之四面,也只是刚见了生之一面而已。还有老病死三面等着你呢。”刘爷嘿嘿一笑。 刘爷这一句话吓得方成冷汗直流,他无力的摆摆手:“刘爷啊!我看剩下的那些美女,您还是留着自己慢慢看去吧。您就饶了我吧!” 方成萎靡着,讨了个饶,他是实在不想这么陪刘爷玩下去了。 他原本还以为刘爷能做个靠谱的事,没想到刘爷这次又把他给玩了,这让他十分无语。 而且看刘爷的样子,轻轻松松,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好今天先就到这里,后天晚上我还在这里等你。”刘爷看了看头上的月亮,正在天空高悬,看样子得凌晨三点多了。 “还来啊?刘爷,我是真受不了了。”方成哭丧着脸。 刘爷顿时笑了:“依照你现在的情况,只要持心定念,心魔幻像再难相见。但是神虎弑身图是个好机缘,既然都已经烙印在你的脑海里,那就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你明天莫要再阴神出游,好好调养一下精神,大后天,子时,我在这里等你。” 刘爷心里默默盘算着,猛虎三式合为一体,再加上形意虎形拳真意,至少可以把方成的身手提高一个档次,再见了高手不至于这么狼狈。 “奥,原来是这样啊。”方成应了一句。 刘爷也不啰嗦,转了个身消失在方成眼前。 方成心中刘爷的余音袅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 (本章完) 第78章 老道士拦路算卦,方小贼携美同游(求收藏) “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喝咖啡了?”李玉娇问了方成一句。 两人现在正在一家咖啡店里坐着,店的名字叫做旧日时光,里面挂着橘黄色的暖灯,陈设简单古朴,窗户上的贴纸拼凑出各种样子,美丽而又不失色彩,让人有一种温馨之感。 “没有,就是偶尔之间,忽然之间想请,就请了呗。”方成挠挠头。 李玉娇这些天以来,一直过来照看方成,他想说声感谢,又觉得太轻。 而且幻境之中所见让方成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李玉娇。 方成身体恢复的不错,除了胳膊上的伤,其他地方都已经没有影响。 他毕竟是个学生,学校里的课程已经拉下很多,所以方成准备办理出院。 但是今天是星期天,医院里面根本就办不了出院,所以方成只能在等一天。 正巧李玉娇又过来探望,方成心念一动,就请她过来喝杯咖啡。 “怎么?难道是有什么喜事?”李玉娇贝齿微含,喝了一口咖啡。 “没有,真是想请就请了。”方成右手拿起勺子在杯子里面搅拌了一下。 “而且,这么些天以来,你一直都很照顾我,一直都是你帮我们买饭,怪不好意思的。”方成脸有些发红。 “哈哈” 李玉娇不由得轻笑一声,葱嫩的手指对着方成点了点,摇头道:“你呀你,还没挣钱呢,我请你是应该的嘛。” “那也不能老是让你请吧!再说了,我好歹是个男人吧。”方成后面的话说的很小声,有些吱吱呜呜。 方成的话逗得李玉娇一乐,她放下端着的咖啡:“没想到你还有点大男子主义。” “你要是真有心,就回去给我安心学习,少管他们这些闲事。”李玉娇思量一阵,劝了一句。 “恩,一定听玉娇姐的话。”方成点点头,认真的道。 李玉娇说的确实对,无论以后如何,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名学生,在不影响自己学生生涯的前提之下,自己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 说白了也就是脚踏实地,这其实是一个十分浅显的道理,但是方成却没想到。 而且张晓雅最近一段时间,一直不接电话,方成也没办法道歉,只能等见了面亲自道歉了。 安城市是个文化名城,岱岳街是一条古朴的老街,下面石砖铺就,四周全是四角飞檐,青砖碧瓦样式的房屋,看起来很有韵味。 里面卖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小吃,方成右胳膊挂着肩带,和李玉娇在里面慢慢悠悠的走着,两人一边逛,一边吃东西,弄得满嘴是油。 岱岳街的尽头就是岱庙行宫,方成以前来过这里,不过当时他是阴神出游偷偷溜进来的。 岱庙里面正殿供奉的是泰山老母和送子,眼光三娘娘,东殿是观世音菩萨,西殿供奉的是西王母。不过这里的菩萨却是立的手托八卦的慈航道人身。 “走吧,既然到这里了,就陪我进去上柱香。”李玉娇看着方成,眼光流转。 她忽然想起了,当时方成拿着弥勒佛像当做暗器,砸车的英雄场面。她不由得想起方成当时许下,给佛爷度金身的愿还没有还。不由得噗嗤一笑。 “怎么了?”方成有些纳闷。 “没事,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去还那一佛之愿。”李玉娇贝齿微张,口吐香兰。 方成顿时笑了,眉眼如弯:“原来是这个事啊,我当时不过是说着玩,不过说实话,山上的那几座老庙和寺院我还真没有去过,等有空咱们上去看看。” “恩,好的,等你胳膊好了咱们就去。”说完李玉娇抬起右脚,莲步轻移,向前走去。 李玉娇在庙门不远处拿了注香,方成也拿了一支。 “小伙子,我看你面色晦暗,必定是有乱事缠身。” 方成两人正在前面走着,旁边猛然走出一个老道士把他拉住了。 岱庙门前,不仅仅有卖香的小贩,更有观香问讯的神婆,更少不了给人算卦相面之人,方成和李玉娇还没进庙门就被人给拦住了。 方成顿时乐了,算卦相面虽然不是他的本家,但是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里面的门道他一清二楚。他虽然不常给人算卦,但是也没去算过卦,没想到今天人给拦住了。 这个老道胡子花白,留了足足有三寸长,头上胡乱的挽了个簪。身上的道袍洗的花白。 “老头子我今天一天三卦,第一卦留给两位,您随缘结法,随意打个赏就行,如何?” 方成一听这话顿时乐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老道士,又看了一下周围的人。 别人穿得都是干干净净,打扮的仙风道骨,前面还会摆上一个红布,铺上八卦图,摆上签筒,放个罗盘。 但是这个道士,面前很干净,就用细沙在面前撒了一个阴阳鱼。邋里邋遢往那里一坐,也难怪都快大中午了还没开张。 “你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怎么算。”李玉娇也乐了,对着道士问了一句。 “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抽签看运就是喝水拿筷子,我一掌之间八卦俱全,要罗盘何用?” 老道士吹胡子瞪眼,一副高人做派。但是这一身装扮,实在是让方成生不起把老道士和高人挂在一起的念头。 “喝水拿筷子?” 李玉娇有些不解,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方成讪笑,没想到这个老道士还真是有话直说,就不怕砸了周围人的饭碗。 “喝水拿着筷子有什么用?可有可无罢了。”方成看着李玉娇解释了一句。 李玉娇点点头,表示了解。 “那好吧,今天给您开开张,你算准了,我就把这十块钱给你。”方成从兜里摸出十块钱来,在身前晃了晃。 眼前这个老道士让他有点摸不准,他念头所感没什么异样,看道士身形也不像是有功夫在身的高人,但是他就是感觉有些不大对。 老道士眯着眼,一脸的鸡贼:“你问吧,算不出来我倒贴你十块。 方成眼睛提溜乱转:“我从何处来,要往那里去。” 他故意说了一句这个,要难为一下这个老道士。 (本章完) 第79章 远在天边近在前,不说情缘说情劫(求收藏)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算?”老道士呵呵一笑,伸手指了指岱岳老街,又指了指岱庙。 “你从那边来,要往庙里去。”他说着伸手把方成手里的十块钱拿了过来。 “这钱来的还真是方便。”老道士笑眯眯,把钱往怀里一塞,嘟囔了一句。 方成顿时愕然,他原本说的是屈原‘天问’里边的一句,人从哪里来,将往哪里去,他没想到老道士会这么回答。 他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够贱,但是老道士更加贼,画了个圈就把他他给绕进去了。 不能说老道士回答的结果不对,只能说这个答案不是方成想要的。 李玉娇看着方成有些吃瘪,也是眉开颜笑,平常看起来挺机灵的小伙子,今天竟然被这个老江湖给忽悠了。 “走吧。”李玉娇摇摇头拉着方成的手就要离开。 方成也没奈何,心里苦笑一声转身要走。 “女娃娃,莫走莫走,我看你红鸾星动,要不要我老人家给你算算。”老道士贼眉鼠眼,看着李玉娇道。 “不必啦,小子和您算是本家,咱们自己看就行了。”方成直接亮出了招牌。 李玉娇也拉着方成的胳膊:“你说过的他都给我说过了,就用不着您老人家了。” 老道士眼睛一亮,精芒四射,转瞬间又沉寂了下去,还是变作那副鸡贼模样:“吆,还是本家人?但是道有高底,你可曾算出她的情劫落于何处。” 方成摇摇头:“小子道行浅薄,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老道士歪头歪脑,看着李玉娇:“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的情劫落于何处,你的应劫之人是何人呐?” 李玉娇顿时眼前一亮:“你知道我的情缘落在哪里?” 老道士摇摇头,故作高深:“不是情缘,是情劫。” 方成也挺好奇,能直接算到人的术士高手,他还没见过。 相卦算命,一般人只能说个大概。真要是能定到某个人,或者某个时辰那得是算学高手。 “好吧,如果你真能说出来,这一百块就是你的。”李玉娇心里的悬念被老道士的话给勾了起来,有些不上不下。 “真要说?”老道士看了看李玉娇,又看了看方成。 李玉娇点点头。 “真的要说?”老道士又看了方成一眼,像是在询问。 “恩,对,你说吧。”李玉娇又应了一句。 “真的?”老道士又看了方成一眼。 老道士问了三遍,看了方成三眼。 方成顿时乐了,他觉得这个道士十有八九是个骗子,就是在这里胡乱忽悠人呢。 他右手摸着下巴,心里默默盘算:“你说吧。” 方成回答了一句,站在那里气定神闲。 “远在天边,尽在眼前呐。”老道士抬起手,伸手一指方成,看着李玉娇说道。 老道士伸手把李玉娇两指之间的那张红票给拿了出来。 他弓着背,眯着眼,笑容像是一只抓住鸡的黄鼠狼,又像是一只笑面狐狸。 李玉娇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放开了刚才拉扯方成的手,她觉得自己似乎被骗了。 刚才她还在笑话方成上当受骗,现在自己也掉到了老道士的圈套。 “你这不就是胡说八道吗?”方成也是气的不行,这回是遇到了一个老流氓,两个人上了两次当。 相面算卦,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眼力见,精神萎靡,便说是时运不济,精神矍铄,便说是鸿运当头。 手上戴串佛珠,就说你有佛缘。男女两人亲亲秘密,便说你俩有缘。 先来一句安山震门的话,唬一唬对方,但是其实这话很含糊,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在方成看来,刚才他和李玉娇动作比较随意,李玉娇拉住了方成的胳膊,这个老道士是把两个人当做了情侣。 “你问,我答。有什么可胡说的?”老道士笑眯眯,把红票往怀里一揣。 他又看向方成:“而且刚才你也同意了不是。” 老道士顿了一下,双手往袖子里一叉:“真人不说假话,你又怎知我是在胡说八道呢?万一我说的成真了呢。” 方成不想再多纠缠,看老道士这个样子,那一百块钱估计是要不回来了。 方成有些无奈,他是终日打雁被雁琢,今天认栽了。 “今天这票子有点大,要不我再送两位一卦。”老道士见两人心有戚戚,开口道。 方成摆摆手:“还是别了,您老人家自己慢慢玩吧,小子要告辞了。” 老道士捋了捋长须,接着说道:“我看你有血光之灾,要不你拜在我老人家脚底下,我给你破破。” 李玉娇也听不下去了,老道士说的什么跟什么呀,这明明是在诅咒人。 她拉住方成就要走。 “宣灵你这个老家伙,我徒弟被你徒弟给拐走了,你还敢出来!” 忽然一个麻袍道姑对着老道士追了过来。道姑中气很足,隔着一条街,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道士一看,心里顿时感觉不妙,抄起双手就想向后面跑去。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方成道:“破五见煞,劫见西北。三卦已全,走也!” 老道士大喝一声,一转身,兔子似的向东边跑去。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道姑三两步跨过马路,车子川流不息,竟然连道姑的麻袍都没碰到。 “慧明和志远两个能走到一起,说明他俩凡心未了,合该有这一段,你追我何苦?”道士边说边跑,几秒钟就消失在了方成的面前。 “肯定是你这老东西指使的。”道姑大喊着追了上去,转了个弯也不见了。 李玉娇和方成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道士见过,道姑见过,道姑追道士,他俩没见过。道姑和道士私奔,他俩更没见过。 而且话语里面蕴含的信息,简直是爆炸啊! 方成和李玉娇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 今天这叫什么事啊!方成感叹一句,他摇摇头向庙门走去。 “破五见煞,劫见西北” 在方成看来自己这次真是看走眼了,老道士就是个隐世高人,头两次都是忽悠着他们玩,最后留的那就话才露了点真本事。这让方成有些琢磨不定。 “宣灵?”方成暗道一声。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听明见,明心说过,山上天尊庙里面有一个叫做宣化的高人。 那么宣灵是不是他的师哥或者是师弟呢?方成暗暗思考道。 方成有些想不通这些高人的做派,他愣了一会,摇摇头拉着李玉娇去庙里上香去了。 (本章完) 第80章 童子道歉求谅解,情圣指点送花来(求收藏) “咣当!” 实验楼办公室的门,被张晓雅狠狠的关了过来。 “哎呀,晓雅姐,我错了。你听我解释。”方成站在门口胳膊上夹着木板,左胳膊挂在脖子上,神色颇为无奈。 今天是星期一,也是张晓雅的生化实验课。 方成早早的就办了出院,为的就是能赶过来,对着张晓雅说上一声抱歉。 但是他刚进去,就被张晓雅给推了出来。他想要再进,张晓雅踢了方成一脚,又对着方成的胳膊打了一巴掌。 方成受疼,哎吆着退了出来,张晓雅一瞪眼,立马把门从里面给锁了。 周围的实验老师们看的目瞪口呆,张晓雅刚才的动作太暴力了。简直可以称作暴力美学里面的典范。 她收拢了一下头发,又优雅的坐回了刚才的座位,拿起一本书静静的看着,恢复了自己的文静大方。 这前面刚刚暴力美学,后面就是优雅贤淑,众人只觉得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切,都是假象。 方成垂头丧气的在路上走着,低着头,没精打采。 “怎么了,老三?”孙田从后面赶上来,问了一句。 “就是和美女老师闹了点别扭!”方成解释道。 孙田有点诧异,内心生出无数八卦:“怎么?” “一言难尽!”方成摇摇头:“你是大情圣!你就告诉我,和一个女孩子闹了别扭该怎么道歉吧?” “男孩子嘛!肯定是要先道歉。你跟她道歉了没有?”孙田思考了一下。 “人家根本就不接电话,你说怎么道歉?”方成叹息一声,他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感觉事情有些难办。 孙田点点头,眼睛一转:“那就软磨硬泡!死气白赖!要不就去买盒巧克力送过去。我惹你嫂子生气的时候就是这么办的。” “死气白赖?软磨硬泡!我怎么感觉有点下贱呢?”方成小声的嘟囔一声。 孙田听到了顿时一脸的黑线,这是再说自己啊! “我是说送巧克力这个事情很靠谱。”方成机智的转变话锋。 他又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和嫂子成的?” 方成打了个叉换了个话题,终于把刚才的一句“下贱”给糊弄过去了。 “也没多久,一个星期呗,就等你回来大家一块吃个饭。”孙田满脸的幸福。 方成仔细思索,心里打定主意。 “二哥,我拜托你件事呗,你帮我把巧克力送过去呗。”方成一脸“下贱”的望着孙田。 孙田连忙摆手:“我一会还得去和彦君出去溜达,这事还是自己亲自送过去比较好。” 说罢,孙田加快脚步,把方成自己一个人扔到了后面。 孙田对美女老师也是怕得紧,虽然是兄弟,但是也不能把自己往火坑里扔,更何况自己跳下去了也不一定顶用。 “重色轻友!”方成对着孙田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方成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纸兜,里面有一盒方盒巧克力。 他还是不敢进去,只是在门口猫着腰默默等着。 正巧,有一个女同学慢慢走了过来,方成立马上前拦住了。 “同学,能不能帮一下忙,帮我把这个东西给张晓雅张老师。”方成恳切的说道。 那位女同学呆萌的望着他,一脸的狐疑! “我胳膊受伤了,样子太狼狈。”方成指了指胳膊,眼泪汪汪的对女同学说道。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借助伤残人士的名号,来博取同情(欺骗良家少女)。 “恩,好吧,就帮你一次。” 女同学点点头,接过巧克力推门走了进去。 方成立马闪身走人,跑到了走廊的转弯处,猫着腰盯着看周围的情形。 果然,张晓雅推开门看了几眼,发现没有人,又缩了回去。 方成心中顿时一乐,对自己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只要是收下了巧克力,说明张晓雅对自己已经原谅了一半。 看来孙田的“下贱”策略还是很靠谱的,自己还要继续下去。 回寝室的半道上,方成给张晓雅打了个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又被挂掉了,看来还是不行。”方成自言自语了一句。 革命尚未成功,方成还需努力。他自己给自己打了打气。 晚上,方成在那里坐着唉声叹气, 他伸手把羽绒服挂在了衣服架子上,左臂的伤让他动起来有点不大自然。 “怎么样,成功了没有。”孙田抱着一束红玫瑰走了进来。 “没有,还是不接电话。”方成摇摇头,他慢慢扭过脸来才发现孙田抱着一束玫瑰。 “你小子挺有心啊?这是什么情况?”方成一脸坏笑,看着孙田。 “后天是她生日,我提早买来的。”孙田乐呵呵的一笑。 王子闫也凑了过来:“提前两天就准备,真是有心。” 孙兆庆:“要不一块把饭给请了呗。” “好好。”孙田应了一声,他转过头看着方成:“你要是也送一束玫瑰,我觉得美女老师肯定原谅你了。” “我觉得行!”王子闫也跟着赞叹了一句。 方成思考一番,笑眯眯的往孙田身边一凑:“二哥,咱们商量件事情呗。” 孙田顿时打个哆嗦:“我咋觉得你喊哥哥的时候准没好事呢?” “嫂子后天才过生日,要不你这先给我用,我明天再给你去买?”方成讪讪道。 孙田大眼一瞪:“不行!” 方成满含泪光,作出可怜的姿态:“我明天给你再加十朵!” 孙田还是捂着手里的花,生怕方成夺过去。 “我再加一盒巧克力。” 方成又加了一个筹码,反正他手头还有李文正之前扔给的两万块钱。 “再请我们吃一顿饭。”孙田又往上叠了一层,他给老大和老四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很默契,一个眼神就同仇敌忾了,望着方成,要宰他一顿。 方成咬咬牙,心里痛哭,吐出一个字:“好!” 说完方成拿着花就下楼了,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英雄姿态。 “反正你的宿舍地址,我也知道。既然你不接我电话,我就上门给你去道歉。” 方成心里思考着,打定主意,这次要死气白赖,“下贱”到底。 (本章完) 第81章 仙子撩心生情念,小人施计报仇来(求收藏) 教师公寓,二栋,301 方成轻车熟路,就找了过来。 方成现在心里有点紧张,他怀里抱着一束花,看起来更像是过来表白的。 叮咚~ 方成按了一下门铃,等了一会没开门。 叮咚~ 方成又按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看来是还没回来。”方成嘟囔一声。 就这么回去,那也显得自己太没本事了,方成思考了一下,在阶梯那里坐下,慢慢等待。 半个小时过去了,没人来。一个小时过去了,张晓雅还是没回来。 方成抬了抬手腕,看了看表,九点。 再等一个小时!方成心里打定主意,他现在胳膊受伤,没办法再跳楼。 十点正是关楼门的时候,他必须在那之前回到宿舍。 他把鲜花往怀里一抱,在底下打了个单盘,默运气血,慢慢等待张晓雅的回来。 但是方成前天晚上刚刚阴神出游,无语观音,看了几百位仙女的生之相,精神还在萎靡之中。而睡觉正是人身体内,最好的恢复精神的机制。 方成刚盘腿坐下没多久,就睡着了。他就这么抱花盘腿,头低着,渐渐进入梦乡。 LX县龙潭村内。 杨家老园内,杨正锋刚打完一趟拳脚坐定。杨林就坐着轮椅赶了过来。 “大爷,那小子的信息查到了。”杨林咬牙切齿道。 他恨极了方成,要不是方成他也不会落个残疾。 方成之前那一镖太狠了,直接把杨林的大腿神经给切断,膝盖往下全没了感觉。 “那小子是个什么来路?”杨正锋擦了一把汗。 杨林往前走了几步:“就是安城大学里的一个大学生,父母都是普通人,没什么背景。” 杨正锋扭头撇了杨林一眼,眼神凌厉:“你说的是真的?没查出他什么师承?” “据说是一个乡下老头教的武术架子,也是这段时间才跟着张伯学了几招,也就是飞镖比较厉害罢了。”杨林道。 杨正锋暗暗思忖,良久才发话:“你找杨青杨彪两兄弟,让他们俩给他一个教训。废掉就行,千万别闹出人命。” “是!”杨林心中窃喜,他的仇终于要报了。 自从他坐上轮椅之后,便觉得自己的内心就像是一座活火山,想要疯狂爆发。 “还有,带两件防弹衣过去,让他们两个多加小心,不要在安城逗留,快去快回。”杨正锋又吩咐了一句。 毕竟不是比武而是实战,方成虽然没有师承,但是毕竟是暗器高手,而且派出去的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小辈,还是安全为上。 “好的。”杨林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张晓雅不仅仅是安城大学的化学实验代课老师,更是安城大学附属医院的一名医生,今天正好排到她的夜班。 忙碌的时间总是很快,张晓雅现在困得要死,只想回家去补觉。 她草草的交了个班,就回家了。 刚转过二楼楼梯口,她就被吓了一跳,一个人正坐在自家门口低着头抱着花一动不动,嘴里还大声的打着呼噜。 张晓雅走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方成。 她轻轻用手指捅了捅,方成没动静,只是抿了抿嘴,眉头蹙着似乎是在做梦。 他的头发有点乱,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胸脯压在那束玫瑰花上面,再配合上方成左手上捆绑着的绷带,不由的让张晓雅心中升起一阵怜惜。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份柔软之地,张晓雅就是再生方成的气,现在也都烟消云散了。 她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方成。 “嗯~” 方成睡眼迷离,还是一种迷糊的状态。 他看到张晓雅回来了,立马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花往张晓雅身边一递。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希望你原谅我。”方成半眯着眼,没精打采,脚下像是踩着一团云彩,有气无力。 张晓雅挥挥手:“没事啦。” 她伸手接过方成递过来的花,虽然已经被方成压得花瓣有些散乱,但是她觉得这是她收到过的最有诚意的花。 “奥,那就好。”方成点点头,伸了伸腰。 他感觉自己身子很疲惫,浑身筋骨像是散了架。 “我就是过来跟你道个歉,你能原谅我我很高兴,现在得十点了吧,寝室楼门快关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冬天天比较短,六点半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看着外面天色正黑,方成迷迷糊糊,以为还是昨天晚上呢。 张晓雅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哽咽,感动的说不出话。 “你就在这里呆了一整夜?”张晓雅眼里晶莹闪烁。 现在是冬天,十二月份,北方的天气已经是十分冷了,楼道里虽然不到零下,但也十分接近了,可想而知在这里睡上一夜会多么受罪。 “啊?一整夜?” 方成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六点半,他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在这里睡了一夜。 他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对着张晓雅不自然的笑了笑,他觉得有些出糗。 “晓雅姐,那我就先回去了。阿嚏!阿嚏!”方成一边说,一边打了几个喷嚏,有种要感冒的感觉。 “你说你傻不傻?算了你先别走,进来坐坐。”张晓雅扭着脸,打开了门。 方成有些扭捏:“还是别了吧!” 张晓雅烟圈有些红,厉声道:“叫你进来你就进来。” 方成没敢吭声,老老实实的走了进来。 正对门就是客厅,一排简易沙发,一张玻璃桌,陈设简单干净。 “坐。”张晓雅指了指客厅沙发,对着方成说了一句。 方成没客气,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那里。 他强打精神往四周看了看,还是和他上次阴神出游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他不由得想起了,当时在张晓雅闺房里,神念所观见到的情景,有些脸红。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张晓雅说着,拿了一包感冒药放在方成面前,又给他倒了一大杯热水。 “我在楼底下老大爷那里打听过来的。”方成有些脸红,撒了个谎。 他没法跟张晓雅说实话,且不说张晓雅相不相信,一旦说了,张晓雅不砍了他才怪。 (本章完) 第82章 太极奸八卦贼形意毒(求收藏) “你就在那里傻傻的等我回来?”张晓雅低声问了一句。 方成把感冒药冲入水中:“我就是一不小心睡着了。” 他解释的有些牵强,张晓雅却有些感动。 在她看来大冬天能坐着在外面睡着,这样的人要不就是脑子有毛病,要不就是心大到无边界,再要么就是真的用了心。 她觉得方成有点傻,傻得可爱。 “下次不要这样了,知道了吗?”张晓雅劝了一句。 “下回保证不在外面睡着,得留着回家睡。”方成喝了杯热水也感觉身上暖和了许多,和张晓雅开了个玩笑。 “谁说这个了,我是让你以后别那么傻。”张晓雅端坐在方成对面,她比方成大不了几岁,说这话的时候,眉目上挑,就像是情侣之间的嗔怒。 方成点点头赞同道:“知道了,晓雅姐,保证完成任务。” 他说的有板有眼,逗得张晓雅一乐。 看到这张晓雅笑了,方成也就放心了。看来张晓雅是真的原谅了自己,而且似乎关系比以前更近了一步。 方成不一会儿就走了,张晓雅收拾了一下东西,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大广口玻璃瓶,将那束玫瑰插在了里面。 一十九朵玫瑰,被方成压散乱了一半,但是张晓雅却觉得十分珍贵。 她趴在上面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玫瑰的芬芳,身子往后一仰,满足的睡了过去。 夹脊一通百病不生,而方成已经是气过重楼,开始修炼十二正经巡行之法,但是一夜的冷风还是让他的身体有些不舒服。 睡觉和盘腿坐忘是不同的两种状态,睡觉之时,人精神阳气内潜,营卫二气便弱。 盘腿入静,则是精神自守,真气自巡。 所以睡觉之时人遇到冷风,则更容易入内,这也是很多空调病得来的原因。 方成真气巡行了好久,才感觉身体慢慢调整过来。 今天是第三天,也是刘爷让他夜里等待的日子,他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心,期待刘爷能不能教他一点好东西,担心是怕刘爷还和上次一样不靠谱。 他被刘爷整怕了,观仙女到吐这样的奇葩破欲、破妄的办法,也不知道刘爷是怎么想出来的。 方成阴神出游,在教学楼楼顶上等了好一阵子,刘爷才飞过来。 “怎么感觉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啊?”刘爷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成,看得方成有些发毛。 “昨天晚上被锁在楼门外面了,所以在外面睡了一夜。”他给刘爷解释了一句,脑海里尽量不去想其他事情。 “行啊小子,学精了。”刘爷眼睛提溜乱转道。 他心通,神念所想,才会被感应到,神念不想,刘爷自然也就感应不到。 “好吧,我也不追究你到底干了什么,老头子我也没那么多闲心,咱们言归正传,今天就是教你点功夫。”刘爷背着手。 “到底是什么功夫?”方成有些好奇。 刘爷戏谑道:“今天给你出一道选择题,太极奸,八卦贼,形意毒,你想学哪样?”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方成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好好的三大内家拳,被刘爷形容成了奸、贼、毒。 刘爷不由得一乐:“那换成太极灵,八卦巧,形意好,还不都是一个意思嘛?” “难道您三样都会吗?”方成有些狐疑,他实在是摸不清刘爷的底。 刘爷:“佛家讲究不生不灭真如行满,道家讲究天地不全万流归宗。正所谓一法通,而万法通,这些都是差不多的东西,我自然懂得。” “太极,形意,八卦三大内家拳练到高深之处都是差不多的,所求都不过是结劲抱丹,就比如你说过的张伯,他就是这样的境界。” “内家拳法还能结劲抱丹?”方成有些不解,也有些感叹,他知道张伯是武道宗师,就是不知道张伯已经达到了结劲抱丹的境界。 刘爷:“内家拳内练五脏,外合十二正经,贯通周身肌肉筋骨皮肤。达身意合一,秋风未动蚕先觉的入化境界便是丹境。” “至于再往上武林之中所说的以武见神,破神见虚,老头子我见都没见过。” 刘爷顿了顿:“内家功夫本就脱胎于道家性命双修之法,只不过步骤有别,修性修命各有不同而已。老头子我不过是站到主干上,看细枝末叶,自然明白清楚。” 方成思考了一下:“那您觉得我该学什么呢?” 他把这个问题又踢皮球一般抛给了刘爷,刘爷眼界开阔自然知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这不仅仅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寄托。 刘爷嘿嘿一笑:“贪多嚼不烂,既然你神念之中有白虎弑身图,那我就传你个虎形三式如何。” 虎形有一扑二掀三剪尾,老虎捕猎,先扑,扑未果,则用后腿或夸掀,掀未果则甩尾,厉害非常。 方成点点头,他现在最缺少的就是对敌招式,保命的绝招,虎形三式听起来就非常厉害。 “你先闭上眼睛。”刘爷面对着方成说了一句。 方成很听话,站到了刘爷身前闭上了眼睛。 刘爷伸出食指对着方成的眉心点去。这一指似慢实快,周围渐渐刮起一阵旋涡气旋,刘爷的长须也无风自动。 方成心神一恍惚,落入一片山崖之中,陷入幻境。 刘爷见方成身入幻境,也收了手指,心念一动,来到学校不远处。 校园的隔壁正是一条公路,那里正停着一辆五菱面包车,上面下来两个男子,黑衣捂面,人高马大,正是杨青杨彪两个人。 “东西带齐了没有?”杨青问了杨彪一句。 杨彪拍拍身上的包:“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还用得着迷药?” 杨正锋发下话来是让两个人光明正大把方成给废了,结果杨林生出毒计,要先用迷药把方成给迷晕,然后再出手废掉方成的武功,端的是阴狠毒辣。 杨青一个纵身,往墙头上一扒,身手利落,翻了进来。杨彪也故技重施,跳了进来。 两人小心翼翼的躲着监控向校园里面走去,穿过树林,到达街道,再过树林,两个人逛游了大半天,才发觉不大对。 “地图我们研究过,不应该是这样啊。”杨青思考了一下跟杨彪说道。 “我觉得也是,怎么就老是走不出这里呢,要不我们再走走?”杨彪也跟了一句。 杨青和杨彪两个人,又转了一圈,还是老样子。 刘爷看着下面闷着头胡乱转悠的两兄弟,没有多管,转了个身,又回到了方成身边。 (本章完) 第83章 学虎身虎神虎(求收藏) 方成心神恍惚,突然之间,落入山石林木之内。 上次的幻境是刘爷自身构筑,让方成进入其中,只能是刘爷打开幻境将方成主动放出来,或者方成精神境界超越刘爷主动破开。 而这次则是刘爷勾动自己精神之内的白虎弑身烙印,主动入幻。方成如果想出来,自己就可以出来,但是方成想在里面多呆一会,因为在幻境之中时间会变长,学习起来也更加随意。 时间无法停止,但是对于精神来说,一瞬间可以被拉的无限长。当然,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除非他的精神可以无限延展。 如果一个人的精神达到无限大,那么世间真实之境里面的事物运行,落在他的眼里就会变的无限慢。这仅仅是一种精神和现实的相对状态。 再往上的境界便是佛教见空之境,也就是道家所言洞明虚空。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里的色不是色yu之色,而是色身之色,不仅仅是指人的身体,更是指一切的物质。 洞明虚空之后,精神便可升入虚空法界,其内无时、无空、无上、无下,无物,亦无像。 要想练好三式虎形,必须拥有老虎之意,否则只能是在门外打转。 学虎,像虎,神虎。这也是练好这三招的基本步骤。 云从龙,风从虎。 山石草木之中突然似有一阵狂风卷起,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慢慢走了出来。 幻境之中有无限可能,方成将身形一隐,默默站在一旁观察。 虎走,爬,行,驻,坐,卧,扑,跑,咬,剪,老虎的一切动作都深深的在方成的脑海里烙印。 老虎后足一点,前足往前一跃,轻巧的跳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只灵活的小猫。 方成看得有些发愣,这个老虎简直是一个大高手。 武术有六合,内三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外三合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 老虎前跃之时后爪发力,收身之时肘膝同收,虎肩与虎胯又相互协调。 老虎一身,就如同一个大整体,各部位之间相互协调,这也就是所谓的整。 放到武术之中便是整劲,无论是内家功夫,还是外加练法,都对整劲这一阶段看得十分重要。 之前方成虽然过了整劲的阶段,但总归是生疏,只能身感,不可意会。 而现在,方成终于明白过来,整劲,要的就是一个全身各个部分之间的协调。 方成摆了几个架子,又转了几个身形,脚步变换,手拳脚踢,感觉顺畅了不少。 他不由得欣喜起来,要是再遇到杨林那样的高手,他不至于再拼的那么狠。 他默默观看老虎的形态,用精神去感觉老虎的每一块肌肉力量的运转及运用。 他默默跟随老虎在这片幻境之中来回走动,方成心念一动,前面出现了一只山羊。 老虎惊觉,将身子稳住,聚集精神慢慢向着山羊走过去。它脚步轻灵,就如同一只大山猫,毫无半点声音。 五十米,二十米,老虎渐渐接近,山羊毫无察觉。 十米,老虎突然之间动了,它奔跑两步,后足发力猛地向前越击,山羊来不及躲闪,直接被扑倒在地。 老虎后足与地面接触的那一点,踩在一块菱形青石板上,无声无息之间生出道道裂痕。 方成顿时骇然,形意大师练功之时,提脚落地无声,轻轻一下却能够踩碎一块大方砖,这就是所谓的暗劲,无声无息,举足轻重,才叫做暗,接触之时劲力勃发,伤人于无形。 形意是以心传意,意传气,气发力。而老虎则是力之极,后足猛蹬猛踏,反作用力直接把青石给压碎。 老虎一瞬间的动作,让方成拥有了练成暗劲之机,但是方成现在内气未足,纵然知道这个道理,也发不出暗劲来。 发出暗劲就像是气球放气,气球之内气压越大,放气之时产生的冲击之力越大。 暗劲也是如此,内劲只有充足之时,发出的暗劲才有杀伤力。内劲不足,强行发出暗劲只会损伤自身,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对战之时张英杰只发出了四次暗劲的原因。 老虎瞬间前扑,却是后足发力,形意拳也是如此,攻拳之时也是脚根发力。 方成将身子弓下,揣摩老虎的身形意境。 老虎渐渐前行,慢慢悠悠,前面出来一头小牛。 初生牛犊不怕虎,小牛见到老虎并不害怕,没有退缩畏惧,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老虎,就是不走。 老虎晃了过去,围着小牛慢慢转圈,虎头朝着中间的小牛,虎尾巴高高竖起,不断摇晃。 它不断游走,突然之间向小牛扑去。 小牛原本就比较惊觉,四只蹄子晃动,正面直对着老虎,将头一低,对着老虎顶来。 牛顶!虎扑,两者相交。 虎扑之时最重要的是将猎物扑倒,按在地上,攻击的最主要部位是侧面,如果落到人身上就是扁平的前胸和后背。 但是现在小牛却是正对着老虎,前扑之势,顿然无功。 老虎身子落下,四肢一收,将后胯往小牛身上一靠,往斜上一顶,小牛吃不住劲,顿时摔倒在地。 虎掀!老虎一扑不中,紧跟着胯下扭动将小牛掀翻在地。 小牛身形扭动就要站起,老虎紧接着身形一转,尾巴后甩。尾巴如同长鞭,击打在牛头上,又把它打翻在地。 方成顿时恍然大悟,老虎这一掀一剪竟然是这么用的。 方成摆了一个架子,两脚猛地蹬地,身躯导力,一个炮锤向前打去,空气呼啸。 紧接着他脚步转换将,脚步下压成弓步,双锤换掌往前一怼。 方成面前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将双掌斜上托发力,直接按到了这个人的胸腹之上,力量勃发。这个人直接被击飞。 紧接着方成身后又出现一道人影,他脚下踩动,身子旋转,转身背翻锤,鞭打在这个人的耳门。 又有一个人影向他击来,方成眼到、心到、手到,看出破绽,左手守中宫,脚下迈动。 一步、两步、三步方成又一个炮拳打了过去。虎之形力大、力猛最适合的就是三步冲天炮。 方成之前看张英杰使过这一招,现在拿来借用,以猛虎神形催动发力立马建功,将面前之人击飞。 (本章完) 第84章 一扑二掀三剪尾,神通显化虚入实(求收藏) 方成心中想象,幻境之中便显现,旁边又出来杨林、杨宣三兄弟。 杨宣大喝一声,一个顺步十字崩弹对着方成踢了过来,直对方成小腹。 虽然这是幻境,但显现的都是方成内心深处,对几个人真正的了解和认识,出招之时也都带着几人的身形。 方成左手下压,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侧身一让,出肘如枪。打人有指尖,手掌,手腕,肘,肩。脚尖,脚背,脚踝,膝,胯。 掌出如刀,肘出如枪,直拳出如杵,背翻如锤。这也是各大门派里的基础要诀。 方成出肘如枪,对着杨宣胸口扎了过去,气势如虹。 杨宣躲避不及,被方成击倒在地。 杨凌脚下连环,步步前踏,脚出如龙,双脚翻腾之间如同双龙闹海。 方成后退一步,让过拳脚,杨凌身停之时,空挡大显。方成抓住机会,横拳背翻,手臂如同长鞭打了过去,这便是虎之剪尾势。 杨凌双手往外一架,挡住了方成的攻击。紧接着大腿摆出,一招鸳鸯连环脚对着方成踢了过去。 方成提膝悬空,以脚对脚,挡下攻击,顺势换脚转身后摆,还是虎形鞭尾。 虎形剪尾,不止以手臂为尾,还可以以大腿为尾部。 大腿力量何等之大,方成一下就将杨凌打到在地。 杨林也要上来,方成猛地上前,先下手为强,脚下一个越击,对着他扑了过去。 虎扑讲究一个字,猛。也是猛虎三式里面最厉害的一招。再配合上形意里面的三步炮拳劲,直接把杨林给打飞了出去。 方成将三个人打到在地,不由得有些开心。心里想:就是给我来一只真正的老虎,我也一定能打倒。 方成心念刚动,只见身后树木晃动,山石之上猛地扑下来一只老虎,铺天盖地,直对方成压了过来。 “我槽~”方成心里刚刚暗骂一句,就被老虎双爪按到地上。 四五百斤的老虎扑击方成,就和逮住一只绵羊没什么区别,他双臂刚刚架起就被老虎压倒在地,整个人也从幻境之中清醒过来 “如何?”刘爷背着双手,见方成睁开双眼问了一句。 呼~ 方成长舒一口气:“虎形,已学到了三分真意,就是还打不过那只老虎。” 刘爷哈哈一笑:“就你现在这小身板,还想学武松打老虎?再练上几年吧。” “再说了,当年武松打虎,手里还有一根哨棒,你这赤手空拳,我看还是算了吧。” 刘爷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个空挡:“来给我看看,你学得如何?” 方成也不啰嗦,假想身前有敌,身子下压前扑,形如猛虎扑食,又如黑虎掏心,三步冲天一炮锤,再转身背翻锤上前一个鞭势。 他脚下变换,身子转动合身上撞,为顶掀之势,紧接着又接了一个后摆腿鞭势。 虎扑,单拳为黑虎掏心,再合形意冲天炮拳,双拳便为顶牛,二龙闹海。 虎掀,可肩掀,可手掌掀。 虎剪尾则是转身后背翻锤和转身后摆腿。 六式勇猛异常,方成打完将手双掌划圆,做了一个收势。 刘爷眼里精神闪烁,夸奖了一句:“不错不错。有那么一点意思。虽然还未有全,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够用了。” 方成也知道自己还有不足之处,摸着脑袋讪讪的笑了一句:“毕竟咱们这一门走的是性命双修的路子。功夫嘛,就是护身之用。” 方成对于自己的路途,认识很清楚,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个修行人,算不上江湖豪侠。 刘爷嘿嘿一笑,戏谑道:“你现在的道行还浅,还算不上咱们这一门的人,顶多是在门外晃悠。” 方成顿时无语,“我都过了小周天,阴神出游了,还没入门呐?” 方成低着头,一脸的抱怨。 刘爷呵呵一笑:“阴神出游?巫婆神汉都能做到的事情,来来来,你来看着。” 刘爷神色一正,眉眼上挑,将将手指一并,胡子无风自动。 方成顿时十分有压力。他感觉到刘爷的精神,突然之间变得庞大,充斥在四周。 周围一道道气旋生出,旋动地上的落叶不断转动。 方成长大嘴巴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被刘爷惊得目瞪口呆。 刘爷的精神影响到现实,勾动周围的空气,卷起一阵阵大风,刮得周围树枝四处乱晃。 由虚入实,不仅仅已经超出了阴神神通,而是真正的世间神通显化。 达到这样的境界,不只需要精神庞大,更需要的是一种量变产生质变的一种状态。 刘爷双手一回,精神收敛,周围的风立时就停住了,卷起的落叶,也轻轻飘落在地。 动静之间,让方成恍然如梦。 “如何?”刘爷双手一背,俨然一副高人姿态。 方成一脸的仰视,佩服,他觉得刘爷才是真正的真正的道法高人。 他再回想自己,刚有一点小成便沾沾自喜,还没将身器打磨完毕,就想升仙,简直是痴人说梦。 方成满眼生出小星星:“刘爷您教教我这一手呗。” 刘爷讪讪一笑,眯着眼:“你这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吗?这虽然是精神道法神通,但是也要身合命功修为才能作出来。你的境界还低,学不得,学不得。” “精神道法神通,不就是性功吗?这不是佛家的追求吗?怎么还要合命功?”方成有些疑惑,问了一句。 佛家禅宗打坐修行,为的就是一个明心见性,见性成佛。这里的性,便就是人的自身清净、无为、平等、正觉之祖性。 刘爷解释道:“对,明心见性是佛家禅宗所求,但是命乃祖性之根。” “当年达摩祖师赤足入土中原,在少林寺演说禅宗正法。见众位僧人个个面黄肌瘦,精神不振,甚者有萎靡盹睡,病体夭折慨然而曰:“出家人虽不以躯壳为重,然亦不容不澈解于性,使灵魂离散也。欲悟其性,必先强其身,则躯壳强而灵魂易悟也。”所以才创了达摩十八手,来让和尚们强身健体。” 方成略有所悟,点了点头。 躯壳是人灵魂所藏,身体衰弱,精神反倒胡思乱想,徒见幻像。别说明心见性,不走火入魔就是好事。 (本章完) 第85章 性命双修秒之根,遇贼见恶不留情(求收藏) “你要记住,阴神出游,不过是徒耗精神,性命双修才是我门根本。回去之后苦练十二正经巡行之法才是正事。”刘爷认认真真,面色严肃的对着方成劝告了一句。 “只知性来不知命,此乃修行第一病,只知祖性不修丹,万劫阴灵难入圣。只会长养阴神,最终流落不过是一个阴灵之身,再何谈修行?” “恩!”方成同意的点点头。 只修阴神,就如同大树无根,浮水荷萍,终究不是长久之事。身器虽说只是渡河之舟,但是河未渡便扔掉渡河宝舟,不是修行之道。 佛家禅宗所讲,明心见性,见性成佛。明心得正觉之念。见性成佛,见性见佛性,见正觉之行。见性之后才有可能成佛。 见性只是见佛的境界,成佛才是证佛之地位,长持正觉,无轮无转。 禅宗佛家虽然所求为祖性,但是也要修命功。 刘爷转了个身,跳过话茬:“你也不要羡慕这些神通道法,回去之后长养身器,神通自得。所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能成其大。就如同世间路途,不求财,兢兢业业,财德自来。不求神通,长养身器,而神通自得。” 方成点点头,略有所思,刘爷讲的很对,也是世间人,行为处事的一些基本道理。 “修行人,修行人,先要学会做人,才能再接着谈论修行,如果人都做不好,又怎么来谈论修行。”方成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刘爷听后,赞同的点点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这些东西需要你慢慢领悟一段时间。最近一段时间我就不过来了。”刘爷嘱咐了方成一句。 “好的刘爷,我有什么问题,就回家找您,反正阴神出游也比较方便。”方成乐呵呵的笑了一声。 刘爷摇摇头,戏谑的看着方成:“行啊,只要你有本事,天天回家都可以,就是别累死你个小王八蛋!” 刘爷笑骂了一句方成,他这边刚劝说了不要玩弄阴神神通,紧接着方成就要飞回家,真是不长记性。 “还有,你回去之后,身子去西边小山头上走一遭,那里有人等着你。记住,带好家伙事。自己惹下的事端,莫要牵扯到别人。”刘爷最后提醒了一句,转身消失在原地。 方成心里纳闷,有些惊疑不定。 他身形闪动,来到了小山头上空。方成往下一看,只见下面就像是拢了一层纱雾,白茫茫,不见东西,一切都看不清楚。 难道是有什么妖孽作祟?方成心里暗暗思考。 他阴神回身,猛的睁开双眼。方成心里狐疑着,但还是准备过去看一下。 方成穿好衣服,思量了一下,把飞镖往腰里一系。 他底下头,门口那里正放着一根鸡蛋粗细的半截钢管,方成伸手拿了起来。 既然刘爷要带好家伙事,说明有危险,多带跟棍子也是有备无患。 方成思量着,转身单手撑着,跳下阳台。 虽然他胳膊有伤,但是只要小心,还是没什么影响。整个胳膊外面夹着钢板,里面打着石膏,身形扭动也没什么妨碍。 更重要的是,他在幻境之中领略了老虎的动作,整劲的境界更加圆润,动作更加协调,落地之时也更加轻灵。 方成慢慢悠悠,躲着监控,轻车熟路,向着小山头走去。 安城大学依着丘陵而建,整个大学三千亩地,直接把一个不是太高的山石小丘给圈了进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杨青骂骂咧咧。 “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走了几个小时都出不去,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杨彪也跟着骂了一句。 两个人一路转悠,由北边跑到西边,便在这个小山头上转起了圈子,怎么出也出不去,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默默等待。 三四个小时,冬天天又冷,两个人纵然是身体强壮,也被折磨的身心疲惫。 “这哪里是来报仇啊,这分明是过来受罪的。”两人不禁感叹一句。 两人正心头无望之际,忽然从旁边慢慢悠悠,走过来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运动裤,左手放在胸前,右手背着。 “哎,小兄弟,你是过来干嘛的?”天气太黑,两个人看不清楚模样,见到有人过来,心生喜意,喊了一句。 来人没说话,脚下加快速度,走到两兄弟跟前,一棍子抡了下来。 这个人,正是方成,他性命双修,神觉灵敏,感觉两个人身上有一股子煞气。只有长年练武,而且做过不少坏事的人身上才能拥有。 之前岱庙门前老道士给方成送了一卦:“破五见煞,西北来劫。”而昨天正是阴历初五,也就是常说的破五。 方成昨天防备了一整天,没见有什么人过来,以为这老道士胡说八道呢,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再加上刘爷刚才的提醒,方成立马醒悟过来。这两个人本就是对着自己过来的。 “这不是坑徒弟么?”方成心里暗暗咒骂了刘爷一句。 有人要对付自己,不明说就罢了,还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方成又为刘爷的不靠谱摇了摇头。 “先下手为强!”方成心念流转之间,作出决定,一棍子抡了过去。 他脚下如马踏前冲,手上使足力气对着杨彪砸了过去。 杨彪坐了好久,血门停滞,身体并不活泛,勉勉强强将书包往身后一垫,硬接了这一棍子,他穿着防弹衣但是也被砸了个趔趄,向前扑去。 钢管砸击在陶瓷防弹衣上,发出邦邦的声音。 方成见一棍子无功,又接着一棍子对着杨青扫去,杨青看不清楚,以为是个木棍,直接用手去挡击。 手腕和钢管相迎,铁打骨,直接把杨青的手腕砸成了骨折。 方成一击建功,两人也回过神来,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杨青一脸铁青,深深的看了方成一眼。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和方成相遇,原来是他们要暗算方成,但是没想到,自己和杨彪竟然被困在了这里。 骨折的损伤让他疼痛不已,他强忍剧痛,大滴的冷汗顺着脸庞滑落。 杨彪也是惊疑不定,要不是自己穿了防弹衣,只怕刚才一棍子就得砸的骨折,战力损伤大半。 (本章完) 第86章 鸳鸯连环守中宫,虎形三式再破敌(求收藏) 方成也是心有戚戚,暗暗思考,依靠刚才的感觉看来,两个人都穿了防弹衣,明显是有备而来。 看来攻击两人的胸背,明显没什么用,还得往其他地方招呼。 杨彪头戴面罩,一身黑衣猎猎,面色铁青,愤怒到极致,眼神冰霜刺骨,盯着方成道:“你想怎么死?” 他是真恼怒了,上来就出师不利,自己的兄弟手腕被打碎了。这让他很痛心,也很悲愤。 杨彪眼中森寒,他的气势外放,就像一头巨兽苏醒,威震八方。 方成没有什么影响,他在幻境里连老虎的煞气都直接面对过,更何况是一个人的气势。 “你伤我兄弟!我要活寡了你!”杨青大声咆哮,这是他心中的怨恨。 下一刻他动了,一步迈出就到了方成近前,鸳鸯脚连环,只入方成中宫。 杨彪也是身形一动,带着残酷的冷笑,张扬蛮横,拳头如同坛钵,向着方成面门砸去。 方成没敢硬接,脚踩碎步,急速后退,他现在左臂受伤,强打硬斗不是明智之道。 转瞬间,方成退出三丈之外,他将钢管往地上一插,往腰里一摸,右手捉刀。 唰!唰! 两道飞刀直取两兄弟面门。 两兄弟防备着方成,脚下一动,身子猛的横移,刀身擦着耳门飞过。 方成飞刀再取,又是两镖,对着两兄弟的下盘攻去,两道飞刀直取阴部,阴毒狠辣。 杨彪杨青,脸色铁青,他俩不敢托大,一个旱地拔葱,身子硬生生拔起三尺,勉强躲过飞刀。 方成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身子在空中转身多有不便,飞刀虽然凌厉,但是终究是数量不多,这样拖下去,情况对他并不好。 方成手中寒光闪过,四把飞刀,又是从指缝里窜出,直取杨彪一人。 紧接着他脚下猛地发力,动如脱兔,如猛虎前扑,向前越击,对着杨青而去。 “小贼!你敢!”杨青炉火中烧,躲过飞刀。脚下迈动,连环鸳鸯脚对着方成踢去,脚尖连点招招夺命。 他手腕受伤,防御不全,只能以攻代防。 方成早有准备,身形接近,手中钢管甩动,虎尾剪势。对着杨青打去。 方成身子猛的旋转,以身带手,长臂如鞭,钢管重重的砸到了杨青的小腿骨上。 咔擦! 铁砸骨,杨青的小腿骨应声而断,整个人也嗷叫着满地打滚。 方成没有去讲什么江湖道义,真正的对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伤,谁也不能给谁留手,有工具不用才是王八蛋,他一击即中,将杨青给废了。 换做之前方成根本不敢托大,更何况是在左臂受伤的状态下。 但是他之前在幻境里面和杨林三兄弟对招,对十二路谭腿已经比较熟悉。 而且新学的猛虎三招正在心头,方成找出破绽,一击即中,立时建功。 方成终于明白刘爷的良苦用心,不经历过磨难的雏鹰是无法飞向高空的,坦荡的路途也造就不出人才来。 刘爷出手将两人困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两个人当方成的磨刀石。 他刚才还纳闷,刘爷为什么会来一句“够用了。” 他现在明白了,这是说对付这两个人够用了。 “刘爷啊,刘爷,您这是在坑孙子,您知道不。”方成暗自啡腹了一句。 他左臂受伤,正是破绽之处。一个不小心,今天栽在这里的就得是他。 “我要杀了你!”杨彪两眼通红,状若疯魔,他实在是低估了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和心机。 没想到自己这边两人出马,还吃了一个大亏。 杨彪大叫一声,身形移动,霸道的一脚对着方成踢去,又紧跟着双脚转换,又踢出一脚。双龙出海,他的两条铁腿连环夹击, 方成侧着身面对着杨彪,不敢硬接,连忙闪退。脚下划圆,不停后撤。 杨彪来势太快,贴面而来,他来不及发出飞镖,只能连身躲避。 他脚下踩着太极步伐,左让右让,将一个太极奸滑之意发挥了一个淋漓尽致。 对敌之时,才是真正的成长之时,方成练太极十三势已是多年,心中早已熟络,但是招全,意不全,空有招式不会使。 晚上被刘爷三个字奸、滑、贼、将三大内家拳概括全面。方成心中的迷雾顿时被拨开。 他现在左臂受伤,不敢托大,也不敢使什么四两拨千斤之法。方成见招躲招,每次都是腿将临身,却又堪堪躲过。 几十招渐渐过去,杨彪心中大恼,脚下步伐一乱。方成左脚前叉,直入空挡,半步崩拳,直取面门。 杨彪双臂一架,挡住崩拳,双手一换,提膝上顶,一个双峰贯耳直对方成太阳穴打来,气势汹汹。 方成如临大敌,双峰贯耳,提膝取中宫,双手取耳门,都是要害,他现在左臂受伤,不能招架,顿时险象环生。 他脚下转动,身子贴近杨彪,出肘如枪,对着杨彪喉结戳去。 这是同归于尽之法,也是以命薄命之招,如此一来杨彪双手落空,膝部直取方成小腹。 打架也要看谁狠,相比起来,喉结更脆,杨彪肯定受伤更重。 “疯子!”杨彪大骂一声,不敢托大,脚下发力纵身后跃,急身后撤。 方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欺身上手,肩膀上扛,虎掀之势顿时发动。 这一势不仅柔和了虎掀之势,更有太极借力之法。方成上掀之力,加上杨彪后退之力。杨彪顿时飞了出去。 方成脚下不停,紧跟其上,抓出长镖转身背刺。杨彪双眼下观,双手下压,阻挡了方成这一招。 他顺势双掌变爪,抓住方成胳膊,用力一拧,方成左臂受伤,不能发力,只能使出大龙翻身,借势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整个人跌落在地。 杨彪一看心中大喜,脚下连踩,对着方成膝踝踩去,刚劲力猛。 方成赶紧躺身出脚,兔子蹬鹰,对着杨彪****蹬去,同时手中出镖,对着杨彪面门直取! “卧槽!”杨彪暗骂一声,赶紧闪身躲避。 方成也趁机站起,杨彪再上,已是没有这么好的时机。 “嘶~” 方成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是小山,石头遍地,刚才猛地摔倒地,咯的他生疼。 (本章完) 第87章 劈钻崩拳拳到肉,巧遇仙子再疗伤(求收藏) 方成杨彪两个人,一边打斗,一边移动,两个人虎视眈眈。 方成手段太贼,一镖接着一镖,让杨彪感觉就像遇到了一只大刺猬,无从下嘴。 杨彪则脚下连环,和手上重拳,也是压得方成有点喘不过气来。 方成手中一动,又是一镖打了出去,他手头的飞镖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五枚短镖和一枚长镖。 而且体力也是一直下降,两个人相持了已经有半个多小时,都已经是精疲力竭,到达了极限。 杨青就在不远处半卧着,手上和脚上的骨折疼的他满头大汗。 杨彪现在只想速战速决,一步一步紧逼过来,他心中挂念兄弟,难免方寸大乱。 方成眼观鼻,内劲下沉,上前三步,一个冲天炮,对着杨彪打去。杨彪双手一架,挡住单拳。 紧接着方成又是一个近身半步崩拳,对着杨彪下颌击去。杨彪猛地后退,拉开身形。 “嘿嘿。” 方成嘴角暗笑,脸上露出一丝得手后的邪魅。 他身子旋转,如同车轮,空气唿哨,脚下升起飞沙。转身背翻锤,再加后摆鞭腿。 杨彪躲避不及,被方成一个鞭腿打翻在地。 ********!方成再次欺身而上,手中长镖转动,对着杨彪小腿肌腱一划,顿时血流如注。 “有本事你杀了我们。”杨彪大声喊道。 士可杀不可辱,杨彪两人极力挣扎,方成没敢让他近身,往后退去。 他现在也是精疲力尽,也怕阴沟里翻船,现在只需要默默看着两个人就好。 方成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刘爷会教给他虎形三式,而不是其他。 虎形乃是形意拳里面的十二形之一,太极十年不打人,八卦掌相对来说又比较繁琐,两者要想形成真正的战力绝非一时之功,但是形意拳却不同。 形意拳脱胎于心意拳,形意五行拳是少林五行拳的蜕变。讲究由心生意,由意化拳招。 劈钻崩炮横,,,,五行拳意,合十二神形技击之法,乃是三大内家拳里面最容易形成战力的一个。 再加上本身方成就怀有神虎弑身图真意,练习起来更加方便。 这才是真正的师傅,按照真正徒弟需要的东西来教授。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摇摇头,他对刘爷心生敬佩,又觉得是个大坑。 方成不再想这些,看到脚下的杨青杨彪两个人,他有些犯难。 方成思考了一阵,报了个警,打了一个120,然后又给张哥和李文博打了一个电话报了个地点。 这件事虽然是对着他来的,但是他没有处置的权利,其中牵扯的层面太多,他不得不交代给别人。 杨彪和杨青的武功路数,他看的一清二楚,就是正宗的谭腿功夫。虽然是江湖事,江湖了,但是毕竟这里是学校,对方也太过猖狂,他想生个法子,治治对方的气焰,让他们吃个闷亏。 不一会儿李文博和张伯就来了,公路没修到这里,车子只能停在下面,十几号人身穿警服,走了过来。 “没事吧,方成。”张哥赶过来问了一句,看着方成站着,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方成现在手臂带伤,最怕的就是剧烈运动造成二次骨折,看着方成完“”好无损,张哥也是放下了悬着的心。 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阴损,半夜派人来,暗中对付方成。 张哥没有多呆,给李文博交代了一声,拉着方成去做检查去了。 现在是凌晨五点钟,医院门诊还没有上班,只能往急诊那边走,而离安城大学最近的就是安城附院。 方成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能在这里和张晓雅遇到。 第一年进医院,都要在各个科室轮值,熟悉一下业务,而张晓雅这个月正好轮值到急诊,而且排的是夜班。 她是内科大夫,但是内外科诊室挨着,她眼睛一撇,看着走廊里面有一个人有些眼熟,走出来看了一眼,顿时惊住了。 方成现在的样子比昨天更加狼狈。 他头发混乱,脸上有一道血印,左边胳膊还在脖子上挂着,右边拳头上血迹斑斑,浑身上下沾的满是泥土。 方成对战之时不觉得怎样,全凭着一口气在那里撑着,但是一停下来他就泄了劲,疼的他弓着身在那里坐着,身子弯曲的像是一只大虾。 张晓雅戴着口罩没说话,就在一边抱着肩膀在那里看着,她蹙着眉头,心里有些不悦,胸口也有些发堵。 “过来啦!” 外科大夫跟张晓雅认识,打了声招呼。 “恩!”她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你这是跟人打架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整天就知道打架,就不知道忍一忍?来帮他把衣服脱了我来做一下检查。” 外科大夫一边嘱咐着,一边拉上帘子,对着旁边的一个年轻护士道。 方成感觉有点冷,不是屋里的温度,而是张晓雅的目光。 她目光凛冽,如同电芒,直勾勾的看着方成,看得他有点发毛。方成有些紧张,甚至比和杨彪和杨青两兄弟对战的时候,还要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张晓雅叹息一声,眼眸里波光流转。 “我来吧。”张晓雅说了一声,接过了护士手上的消毒托盘。 方成光着上身,左臂打着石膏,前胸后背各有两道未消除的刀疤,斜拉拉的足有尺长,右胳膊和背部肌肉上还有着一块一块的淤青。 她看得有些心痛,再生不出怨。 她小心翼翼的用消毒棉签,给方成擦去脸上的血迹,认真而又温柔。 “看来还是熟人啊?”外科大夫笑眯眯问了一句。 张晓雅主动跑过来给人擦拭伤口,还真是头一次。 “对,就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学生。”张晓雅回了一句,口气平静,不冷不热。 “是啊,是啊。这是我晓雅姐。”方成如坐针毡,笑眯眯回了一句。 外科医生一看是熟人也没多说话,转身忙活别的病号去了。 碘酒慢慢沾到伤口上,让方成感觉有点疼。 “嘶~” 方成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晓雅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给方成擦着伤口,方成则是咬牙忍痛,他刚才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全身的疼痛劲,一块都上来了。 (本章完) 第88章 ,有一种痛,叫做我也心疼 两个人都闷着不说话,场面有点冷。 “疼吗?”张晓雅给方成脸上贴了一个创可贴。 “有点。”方成回了一句。 张晓雅又拿起酒精纱布,给方成擦洗了一下手上的血迹。 “说吧,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张晓雅蓦地问了一句。 方成慢慢腾腾:“我是看外面有两个小偷,出去帮忙抓住了。” “真的?”张晓雅又问了一句,她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真是敏锐,张晓雅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方成,让他感觉内心发毛。 方成不再隐瞒:“其实还是之前的事情,现在有两个人过来暗算我....” “你活该!”张晓雅气冲冲的道 方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晓雅给截断了。 “你说你到底要干嘛?第一次是晕倒,再接着是中箭,再接着就是骨折,刚回学校,你大半夜就出去跟别人打架?” 张晓雅心情很激动,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声调有些变,说话的语气上升了一个度。 昨天的事情,刚让她对方成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印象,今天方成又把自己伤着了。 “你就不会老实一会?”张晓雅气急,她猛地摘下口罩,甩向一边,一拳头对着方成胸口砸了下去。 她这一拳力气不大,但是直接打到方成胸口的淤青上,疼的方成龇牙咧嘴。 张晓雅有些心情不受控制,半捂着嘴,扭过头去。 有一种痛,叫做,我打了你一拳,我心里也会痛.... 过了半晌,张晓雅才回过神来,她扭过脸来,认真的打量着方成身上的一道道伤痕,一块块淤青,感觉有点心如刀搅。 “方成,跟我去做个全身x光。” 张哥拿着一个单子走了进来,见这个医生正是张晓雅,而且两个人状态不大对,闪身又退了出去。 “走吧。我陪你去。”张晓雅收拾了一下,帮着方成穿好衣服。 白皙柔嫩的手指划在方成的胸口,让他心里生出阵阵异样。 “这是张英杰,张哥。这是张晓雅,我大学老师。”方成指着张哥,又指了指张晓雅介绍了一句 “你好。”张哥问了声好,打了一个招呼,他没有戳破上次在医院里两人见过面的事实,毕竟那次两人的状态也不怎么好。 张晓雅也摆摆手打了声招呼,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再哪里见过。 她没有多想,拿着单子领着方成做检查去了。 “什么?你说杨彪和杨青被警察抓走了?”杨正锋对着话筒大吼道。 “是,我估计是对方设了一个圈套。”杨林战战兢兢的胡编道。 他原本在路边停着车,在那里接应,但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最后一排排的警车呼啸着进了校园,杨林才察觉出事了,赶紧给家里人打电话,先提前做好准备。 “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回来。”杨正锋大骂了一句。 他没料到事情会败露,也没想到一个半路出家的野小子这么难对付。 事已至此,最重要的是保全自身,保全杨家的名声。否则谭腿杨家这一脉以后难以在武林立足。 警察局 一个警察带着手套,拿着一个气罐走了过来。 “李队。我们发现了这个。”年轻警察报告了一声。 “****?”李文博仔仔细细看了一下,读出了上面的标志。 这是医院常用的麻醉气体,这一小罐释放出来,足以使整个房间里的人全都进入昏睡状态。 李文博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子。 “拍个照片,留个底,把东西封好,给张哥送过去。”李文博转过身吩咐了一句。 204寝室内 孙田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抬头看了一眼。 “这小子出院头两天都没在宿舍睡觉,不会出去开房去了吧。”他看着同样疑惑的王子闫和孙兆庆说了一句。 “难道是和美女老师?”老四王子闫,色色的笑着。 “来了审审他!”老大孙兆庆也接了一句。 方成现在是一点都不愿意动弹,半躺在张晓雅旁边的一个椅子上。 张哥没多留,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 方成检查结果紧接着就出来了,身上没什么事情,就是一些皮外伤,休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身上疼的很,歪着头看着张晓雅接待病号,问诊,检查,开单子,简单利索,井井有条。 她扎着干练的马尾辫,看起来十分精神,一言一语之间都比较迷人。 “哎,起来了,回寝室去睡。”张晓雅晃了一下方成。 今天方成大战一场实在是太累了,不一会就在椅子上睡着了。张晓雅没忍心叫醒他,到了下班的时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晓雅没避嫌,关上门脱下白大褂,穿上了羽绒服,里面的粉色紧身长领毛衣,更凸显出了她曼妙的身材。 她伸手在兜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方成,忍着笑对着方成的嘴角指了指。 方成低头一看顿时一阵尴尬,他睡觉之时口水飞下,沾湿了羽绒服。 “走吧。”张晓雅打开门,走了出去。 方成艰难起身,如同八十多岁,腿脚不利索的老头老太太。 咯~咯~咯~ 方成艰难挪动的样子落到张晓雅的眼里,引得她一阵发笑。方成的脸更红了。 医院离学校不是太远,十多分钟时间,两个人就回到了学校。 张晓雅的红色小车空间不大,咯的方成背部有点疼。 “拜拜,晓雅姐。”方成挪动着下了车,对着张晓雅挥了挥手。 张晓雅也对着方成笑了笑,温暖可人,勾魂夺魄,让方成有点心动。 “我回来了。”方成推开门,喊了一声,慢慢挪了进来,也不说话,爬上床,倒头就睡。 现在是早晨七点钟,冬天外面比较冷,大家都在被窝里面赖床。 “不会吧三哥,一晚上就这么虚。”老四王子闫不正经的说了一句。 “不对,应该说是两晚上,快被榨干了吧,小成成。”老二孙田,也跟着接了一句。 方成拉开被子勉强竖起一根中指,对着两个人鄙视了一下。 “别忘了帮我答声到。”方成勉强喊了一声,又盖上了被子。 今天上午的课程方成是又去不了了。 (本章完) 第89章 打蛇需上棍(求收藏) 今天是孙田女朋友的生日,他免不了大请一顿。 方成坐在那里,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你喝酒不?不!我骨折! 你唱歌不?不!我五音不全! 你吃东西不?这个可以。但是我是残疾人,抢不过你们。 方成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孤寡老人,看着周围围着一群痴男怨女,兴高采烈,疯疯癫癫。 “我爱你。”孙田喝多了,跑到方成耳边,乱说胡话。 方成一个大嘴巴,把他推到了刘彦君身边。 二哥,你知道你女朋友知道了你有搞基的倾向之时,会有什么后果不?我是个直男,你知道不? 方成这边玩的开心,龙潭寺杨家这里却是很不高兴。 一群人在那里愁眉苦脸的坐着,杨正锋这次是走了一步臭棋,原本光明正大的解决多好。 非得用什么下三烂的招式,据说还带去了迷药,真是丢尽杨家的脸面。 杨正锋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晕了过去,后来一问才知道这是杨林那个臭小子的主意,立马把他拉过来暴打了一顿。 现在杨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杨青、杨彪两兄弟给从局子里面捞出来,然后慢慢消除这件事情的影响。 “杜哥,现在怎么样了?” 杨正锋见一个白衣短褂的男子走了进来,连忙问了一句。 杜春来摇摇头,也是皱着眉头,扔出一张卷着的报纸。 “你自己看看吧,他们就是走的正规渠道,说是两个小贼要去学校强,奸女学生,最后自己迷路被警察在小香山捉到。交罚款,刑拘一个月。” 杨正锋看到之后也傻了眼,因为这就是一盆大粪水,对方泼过来,你躲都躲不掉。 不是说影响有多么恶劣,总归这件事情做的比较恶心。 对方一巴掌抽过来,你还得笑着把另一边放过去,给他抽。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全是刀笔功夫,别人只要是再加上一句臆测比如和某某拐卖团伙有牵扯,他们整个杨家都得成为笑话。 现在正确的说法就是壮士断腕,给对方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们有什么条件?我们都接着,麻烦杜哥帮我们再跑一趟问问这个事情。”杨正锋陪笑道。 杜春来思量一阵子:“你们这件事情做的太不地道,你们这是犯了众怒知道吗?要么手脚利索着 点,要么就不要去踩武林六戒这条硬规定。” “这次对方先把这事给晾开,就是是在排桌子打擂台,就是要看你们这边的表现。对方既然没有说明两人的具体信息,没有和你们扯上关系,说明还有缓和的余地。这件事情时间越长,变数越大,是斗是合,你们也早点定下章程。” 杨正锋喝了口茶,思量了一会,撇了一眼杨正勇,摇摇头。 杨正锋站起身厉声道:“杨林,杨彪,杨青,三人,不守武林规矩,肆意妄为,即日起,逐出师门。不得再进杨家之门。” 说完,他立马坐下,瞬间没了精神,像是老了几十岁。他不得不这么做,现在大家都在盯着这边看,他必须作出一个决定。 他摇了摇头,定了一下心神:“还请杜哥给对面带句话,帮忙说和说和。” 杜春来也摇摇头,叹息一句:“我舍上老脸,亲自给你们走一遭,成与不成就看事情的造化吧。” 栗子园内,乔三爷,张伯,杜春来,张英杰,围坐在桌子旁。 明媚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户,带来一丝温暖。 三杯茶盏过后,杜春来终于是出声了:“据说这次的事情是杨林那小王八蛋,带着两兄弟来坐下的这件事情,跟杨家那边没什么关系。现在杨家已经把三人逐出师门,并且要接回去严惩不戴。两位哥哥要不高台贵手?” 张伯端起紫砂茶杯喝了一口,思量了一阵,摇摇头。 乔三爷却发话了:“不是我不给你八极门杜哥的面子,这件事不是这么解决的,他们两人半夜去伤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拿着迷药,真是无耻的江湖败类。要是我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把他们的腿都打折。” 杜春来讪笑:“这不是事情还没有发生么。而且两个人也都受到了惩罚。一个骨折,一个肌腱被割断,也算罪有应得,两位哥哥高台贵手,放小辈们一马?” “话不能那么说,贼人进了宅院,纵然被捉住了,不还是贼么?” 人未至,声先到。 杜春来正说着话,外面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走路带风,虎步蛇行,正是齐云强。 他也是刚听到这件事情,想来乔三爷这里探探风,没想到几个人正谈论这件事情,而且听话音,想就这么算了。 他顿时心里起火,好歹方成也算得上半个洪门门里的人,是自家兄弟,不能就这么被别人给欺负了。 洪门!杜春来不禁瞳孔一缩,不是说这个叫方成的没什么根基,怎么连洪拳一脉都出来了? “原来是云强兄弟,来来,坐!”张英杰热切的招呼了一声。 安城就这么大一个圈子,两人年龄差不多,小时候没少打架,彼此之间很是熟悉。 “张伯,三爷!杜叔!”齐云强抱了抱拳头,金刀大马坐了下来。 杜春来一脸的狐疑,有些闹不清方成和齐云强的关系。 “奥,他算是我洪门门里的弟子。”齐云强看着杜春来解释了一句。 “这事有点难办!”杜春来低着头思考着 张伯思量了一阵,放下茶杯:“老杜,这事不是我们不高抬贵手,而是你这次真是找错人。受害者是方成,有什么要求,或者是条件,也都应该由方成来讲。方成是安城武术协会里面的人,我们现在所做不过是为了一句公理,也是为了维护安城武术协会的脸面。” “英杰,你去把方成给接过来,咱们商议一下到底该怎么办。”张伯扭头对着张英杰吩咐了一句。 杜春来点点头,他这次来是进入了一个误区,原本以为是要靠人情关系,没想到别人是就事论事,就理论理。 不过几人说得确实对,真正的受害者是方成,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替他作出什么承诺,一切只能由方成自己过来决断。 (本章完) 第90章 重着拿轻着放,伤人来助人归(求收藏) 张伯,乔三爷,杜春来,都是高手,三个人坐在那里气势逼人,但是方成却没有露怯。 他大大方方的跟着张英杰走了进来,抱了抱拳:“张伯,三爷,齐哥。” “来,坐这儿。”乔三爷招了招手示意方成过去。 方成也不扭捏,很自然的往那里一坐,腰身笔挺。 杜春来不由得点了点头,平常人坐到三人面前,就跟个小鸡仔似的。 方成却心里很稳,也不惧怕。也难怪洪门和形意两家人都为他出面撑腰。 “这个是八极门,你杜春来杜大爷,今天过来就是想当一个和事老,问一下谭腿杨家的件事情,你想怎么办?”乔三爷解释了一句。 八极拳,是华国最有名的拳术之一,人们常言“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可见八极拳在华国的地位。 杜春来也是和张伯一个时代的人,功夫很深,坐在那里金刀大马,气势逼人。 但是方成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不卑不亢抱了个拳,在座位上坐定了,仔细思考。 无有分别之心,这是刘爷之前教过他的。不仅仅是指人的性情好坏,更包含了人地位、武功的高底。 无论是身在高位,还是身在低位都要以一种无差别的眼睛去看待。况且今天对方过来是来求一个和解,就事论事来了,他也没什么可害怕的。 “杜伯能代表谭腿杨家的意思吗?”方成认真思考,停顿了一下微笑着问了一句。 方成这句话说得很有意思,既然是你来做谈判,你能代表他们的意思吗?要是能,我就接着说,要是不能,咱们今天就谈笑喝茶。 杜春来思量了一下,点点头。 他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学生生起正色,升起平等之心。 “天有纲纪,人有伦常,咱们武术界也有自己的戒律,这些东西都不能破吧。”方成慢慢说了一句。 杜春来,眉头一皱:“杨家现在已经将他们三人逐出师门,而且两个人都已经被你半废了,这些不够吗?你还有什么要求?” 杜春来声音洪亮,话语之中有一点蕴怒之意,他这是在劝告,方成不要得寸进尺。 方成摇摇头:“话不能那么说,蟊贼进屋,被主人打了,难道就不是蟊贼了吗?我若是不事先察觉,到底会有什么后果,杜伯不会不知道吧?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何以抱怨,以直抱怨。孔圣人都说过要以直抱怨,更何况是我呢。” “唉~”杜春来不由得叹息一声。在他看来方成咬的比较紧,今天这事情是难得善了。 方成话头一转:“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既然被我废了,那剩下的就是小惩大诫吧。” 方成很有意思,先打了杜春来一棍子,又紧接着给了他一个台阶下,风来势很大,但是落下来的雨点却很小。 “好。我回去之后一定严厉惩戒他们。这是杨家赔偿给你的精神损失费,请你拿着。” 杜春来一见方成松嘴,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方成挑了挑眉,伸手把银行卡给杜春来给推了回去:“人,您可以领走,我也不需要什么精神损失,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杜春来:“什么条件。” 方成轻声细语:“让他门俩个人资助两位失学儿童吧。” 杜春来,乔三爷,齐云强张哥四个人听了之后立马愣住了,资助失学儿童,这是什么破要求? 张伯却笑了:“伤人容易,助人难,方成啊,你小子还是比较有意思的嘛?你这是要学道法高人,点化他们吗?” 方成被张伯一句话给戳穿,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存善心度世,慈悲心度人。伤人而来,助人还。这些都是跟我师父学的。” “佛陀说,若有一人,听我之言,起善心善行善念,我皆不枉如是。他们两个人若有一心一念回归正途,皆不负我今日之行。更何况还能多两个上学的孩子,我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 杜春来畅快一笑:“好,这个条件我替他们答应了,他们要是不去做,我就把他们的腿给打折。” 他现在越看方成越觉得顺眼,他是个练武的糙人,心里没什么弯弯绕绕,见到方成这种持善心善行的少年,还是很喜爱的。 张伯也摇摇头乐呵的笑了一声。 武人相比,重要的不只是武功的高下,更是德行的高底。方成刚才的气度和气量,处理问题的方法,张弛有度,颇有大家风范。 方成的事情处理完毕没有多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的问题了,需要他们几位武林前辈慢慢去扯皮。 齐云强也没有多呆,告了声罪,也退了出来。 方成连忙对着齐云强道了声谢谢,他没想到齐云强会帮忙过来撑场面。 “我知道你是性命双修,但是我那里好歹也是你半个本家,抽空多过去找老哥唠唠。”齐云强似乎是满怀幽怨,对着方成嘟嘟囔囔。 方成连忙应声答应了下来。 方成没停顿,赶紧又向ktv赶了过去,孙田一大帮子人还在那里唱着歌呢,他就被张哥给叫了出来。 他跟张伯乔三爷在一起感觉十分别扭,故而没有在栗子园那里多呆,急急火火的向着兄弟们杀去。 龙潭村,杨家老宅。 “好的,好的,知道了,这次的事情谢谢杜哥了。”杨正锋接了一个电话,最后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电话正是杜春来打过来的。 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虎头蛇尾的把事情给放过去,也小瞧了这几个人的肚量,更古怪的是最后方成提的要求。 他思索着,不禁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的气量不及乔三和张伯多矣。甚至还比不上一个年轻人。 想起之前他安排下去的那件事情,他就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红。他不禁有些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放纵手底下的这群人。 张正锋仔细想了想,对着儿子吩咐道:“去准备点东西,明天跟我去安城走上一遭,把你杨彪杨青两个哥哥给接回来,另外给你杨肖华哥哥说一句,不必再赶回来了,元月三号的比武取消了。” (本章完) 第91章 离及格只差一点点(求收藏) 转眼之间就到了十二月下旬,也是快到了放假的时候。 这段时间方成的生活过的很有规律,也十分安静,整个人一下子平静下来。 每天除了锻炼十二正经巡行,就是扎马打拳锻炼身体。 但是有一件事情方成比较纳闷,他阴神出游之时怎么也感念不到刘爷,甚至连父母都感应不到。 一切都似乎是一种未知的虚无状态,所以方成一次也没有阴神出游回过家。而且刘爷自从上次教过他东西之后,也没有出现过。 搞得方成有些纳闷,也有些郁闷。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的恢复,再加上乔三爷的续骨灵膏,方成的左胳膊骨折恢复的不错,但是还是不能发力。 当然,这其中还有李玉娇叫人送来的大骨头汤的功劳。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向一个好的地方发展,除了一场生化考试。 这件事情还要从张晓雅说起,自从方成受伤,道歉送花,再受伤之后,张晓雅和方成之间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方成每次去交报告,都会和张晓雅在那里闲聊上几句。为了答谢张晓雅的帮助之恩,方成请张晓雅吃过两顿饭。 不过回来的路上说笑吵闹,被张晓雅的爷爷碰到了。 她爷爷正是大名鼎鼎的现在二年级的生化老师,兼安城医学院硕士生导师,外号安城大学四大名捕中的张成瑞,张教授。 有人老成精,自然也有人老多疑,张成瑞心里觉得两个人关系不一般,把方成上下三代全问了个遍。 张晓雅百般解释,两人就是普通朋友,方成就是她手底下的一个课代表,他就是不信,坚定地认为方成和张晓雅之间一定有什么特殊关系。 后来张教授上课的时候看到方成真是个学生,心里立马有些怒火。 安城大学考试时间跨度比较长,从十二月十多号,一直排到阳历一月放假前两天。 方成这个学期事情太多,一直在住院,养伤,再住院的状态,根本没怎么学习,复习起来也比较吃力。 方成心里没底,只能做了一份缩印小抄,然后用宽胶带沾了,用水洗过,粘在桌子洞里。 纸上的字迹全留在胶带上,离远了看就是一片透明,这也是大学之中最精致的一种作弊方法。 方成刚开始心有窃喜,但是张教授一进门他就慌了,顿时一脸的乌黑。 考试一开始,张教授就对着方成这边杀了过来,在后面晃晃悠悠就是不走,惊得后面一群兄弟心疑不定。 方成只能用自己脑子里仅存的那点小知识,胡编乱造。他的不学无术,看得后面的张教授一脸的黑线。 方成不想挂科,只能拜托张晓雅去求求情,但是老爷子说了,最多只能凑够六十分。 张晓雅凑凑活活,好不容易给方成凑够了六十分。 但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安城大学化学考试成绩分为两个方面,文化课程分数和实验课程分数,这两个按百分比相加才是真正的成绩。 电脑输入之时,会有小数点后二位的舍去,结果方成得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分数,59.9分。 方成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幸运。 这个分数可以说是建校历史以来极其少见的,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方成挂科了。而且这个分数,一度成为班中笑谈。 栗子园内。 张哥正站了一个桩在那里呼吸吐纳,气息悠长。 张伯不由得点了点头,早先张哥被洪刚一掌打到胸骨,伤及肺脏,气息一直都没恢复过来。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养,张英杰终于慢慢恢复过来,呼吸也不再受伤势的影响。 张哥气息悠长,呼吸吐纳之间十分自如,鼻口之中隐约之间有白气出入,看的方成有些发呆。 “看来张哥的功夫大有进境。”方成暗暗思忖。 这在道家就是口鼻生光,属于内丹之术到达一定境界之后,才能拥有的现象。 内家站桩功夫拥有这个景象,说明内劲功夫已经自足,已经拥有了化劲的境界。 “嘿嘿。” 乔三爷嘿嘿一笑,转过头来看向方成:“上去试试他,能使什么使什么。” “这能成吗?”方成一脸狐疑的看着乔三爷。 张英杰现在正在练功,自己上去出招不会打搅到他,使他气乱走火入魔? “去吧,无妨。”张伯也吩咐了一句。 方成顿时定下心来,三步绕到张哥背后,一拳对着他的后背袭去。 他也是好长时间没和人动手,心里痒痒的很,也想验证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 他脚下猛地发力,横越三步,打出一拳。三步一冲,正是形意门里的炮拳劲。 方成见拳头都已经近身,张哥还没动作,不由得收了几分力。但是就在他的拳头刚刚接触到张哥的肩甲之时,张哥忽然之间动了。 他身躯一阵扭动,肩甲肌肉鼓动,方成只感觉到一股子大力,拳头的接触点传来,直接把他向后推开。 “再来!”乔三爷大喊一声。 方成没再留手,振奋精神,一个半步崩拳打了过去。 半步崩拳打天下,当年形意大师在牢狱之中练得此拳,发力快,劲力猛,如果拥有内劲,威力更甚于咏春。 张哥眼睛似闭非闭,似睁非睁,似清醒,又如同身在定中。 这是内家的入定功夫,可以加强人的感知能力,更有甚者可以做到斗者定,在战斗中入定,身体的感知超乎寻常,战斗状若疯魔。 方成一拳打来,张哥一撤身,胳膊一挡就让过了这招。崩拳威力是大,但是攻击距离却不怎么长,张哥身子微微一撤,立马就让过了这一招。 方成一力无着,又紧跟了一步,又是一式崩拳打来。崩拳可单可连,一步一出拳,逼得张哥连连晃身。 “加把劲。”乔三爷又大喊了一声。 “好。”方成答应一声,眉头一紧,脚下发力,垫步冲拳。 张哥还是老样子,借力一拨就把拳头拨到了一边。他的状态很奇妙,眯着眼睛,脚踩碎步,摇摇晃晃,像是打醉拳一般躲过方成的拳脚。 此段之中59.9是我人生中最悲催的一件事,回想当年,还是年少轻狂,觉得生化学之无用。现在看来还是无用。 (本章完) 第92章 有触而发化劲境,神合结劲抱大丹(求收藏) 方成力无着处,心中也有些气急。 他狠下心来,脚跟发力,直达腰胯,借势往张哥面前一扑,双拳出击,来势汹汹。 正是虎形三式里面的虎扑之势,威猛异常。 张哥似有所感,眼睛猛地睁大,露出道道精芒。他双手外架,一招拨云见日,架住了方成的攻击。 方成顺势一转,划了一个大圆,提膝上顶,双手如钻锤,对着张哥太阳穴而去,正是双峰贯耳。 双峰贯耳,提膝对着中路,更有防守之力,双手攥拳对着耳门,对着头部,让张哥躲无可躲,凶狠毒辣。 张哥并不着慌,脚下往后轻灵一垫,身子一拧,顿时脱出方成的战圈。正是形意十二神形里面的燕形,燕形轻灵,如飞如走。由张哥这个大汉施展出来有些奇怪,但是并不难看。 十二形各有所长,龙盘虎踞,蛇缠鹤琢。刚柔,各有所用。 方成一击不中再来一击,拧身背翻锤,随着胳膊鞭出,正是虎剪尾之势。 张哥身如入化,脚踏中宫,借力一拨,又让了过去。方成脚下连转,又是一个大鞭腿对着张哥摆了过去,还是虎剪尾。 张伯和乔三爷看得神采奕奕,见方成忽然使出虎形拳,立马有些皱眉。 因为方成打出的虎形拳已经有虎之真意,这种拳法没有师傅教授是练不出来的,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偷师,这在各大门派之中是被禁绝的。 但是乔三爷仔细一看又有些释然,方成打的虎形拳,招式和形意虎形大有差别,更像是自己把这些东西给揉混在一块的乱招。 打到现在张哥一招都没有主动出击过,只是来回游走躲避攻击。但还是引得方成身形来回奔走。 “使出全力!”乔三爷又吆喝了一嗓子。 方成咬咬牙,换了一个姿势,使出一个大小缠手,对着张哥的胳膊捏了过去。 张哥劲力一抖,胳膊如同游鱼,滑溜溜,难以掌握。 方成转身横拳,砸了过去,张哥左腿前跨,脚尖插入方成空挡,前驱面对着方成的后背。 后背是方成力所不及之处,他顿时心中顿时一凉,赶紧出肘后戳紧跟着转身背翻锤。 啪啪 张英杰双手如拨,又是两掌挡住攻势。但是只防不攻,难免落入下乘。 他顿时空门打开,方成心中一喜,跻身入怀,身子下底上顶,形似虎掀,又似八极门贴山靠! 张哥被方成欺身而近,顿时避无可避,只见他双手猛地往外一抖,身躯顿时往外一弹。 方成只感觉到一股大力从与张哥接触的胸膛迸发,直击他的背部,势大力猛,直接把他震飞到两米开外。 张英杰顺势抖劲之间劲力勃发,似乎有一股子气流以他为中心往外猛地发散,他提脚落地无声无息,举足轻重,接触之时劲力勃发,脚下的两块青砖被震得碎裂。 “好。”方成不由得夸赞一声。 方成能看出张哥的功夫又上升了一个层面,他现在再也不是张英杰的对手。 “悟了?”张伯问了一句。 “只是刚刚摸到化劲的门槛,要想真正迈进去还要水磨功夫。”张英杰双手划圆,引气归田,收了动作。 暗劲是无声无息,举足轻重,接触之时劲力勃发,伤人于无形。 化劲,则是浑身都是劲,都是手,每个地方都可以发出暗劲,又叫做有触而发,有激必应。 这和暗劲境界简直是天壤之别。更是一种精神的升华。 “能摸到门槛就不错了,只要境界不曾退转,勤加练习,这是早晚的事情。”乔三爷大声夸了一句。 张伯也点点头:“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呢?” 方成有些摸不清头脑,像是在问事情,但是又似乎暗有所指。 张英杰认真思考了一下道:“我想出去走走,看一看大千世界,更想找一找自己的路。” 化劲心至诚,这句话不是虚言。要想真正达到化劲的境界必须找到自己心中所诚之道,找到自己真正要走的路途。 他现在虽然已经摸到了化劲的门槛,但是还是在门外晃悠,出去看看,明悟心中所想,才能真正的走进去。 “恩,好,到时候你帮我顺道去看看那几位老朋友。我们这一门里面出来你,也算是后继有人,以后的大梁就要你们这一代来挑啦。”张伯慢慢道来,似有怀念之感。 他让张哥去拜访这些老朋友,一来是去看望这些老朋友,认认门。二来是为了让几位老朋友能给张哥一个指点,三来就是传达一个这是我真正传人,以后掌管这一脉的意思。 乔三爷也点点头,面上露出欣慰之色:“出去走走能找到自己真正的道路那是好事,每一个到达化劲境界的高手,都有自己的道路,或者是守护。” “我是在对越战争中,才明悟了化劲之道,那一次我徒手杀掉一整个警卫排,活捉敌手,才堪堪迈入化劲境界,那一战差点没把老子给累死。你张伯,踏遍万水千山,明悟的乃是大胸怀,大容之心,方才有现在的境界,也就比你乔爷稍微高了那么一丢丢。” 乔三爷细细讲来,颇有怀念之意。 “那这么说来乔爷是化劲,张伯现在是抱丹之境呐?”方成忽然之间问了一句。 他从来都不是很了解这些境界区分,也不知道两位高手到底是个什么境界,今天赶上了,忍不住插了句嘴。 乔三爷顿时一脸的古怪。 张伯也是笑了:“也算是抱丹吧,准确的来说就是化境,也就是常说的秋风未动蚕先觉的境界,也是道门功夫常说的结劲抱丹。道家丹道以性命双修为主,但是却又有很多其他的流派,比如,外丹道,符箓丹,小还丹道,更有驱鬼拿妖,请仙问神。” “内家功夫既然是传于道家,那么其中必有相通之处,但是也有不同之处,内家功夫明劲,暗劲,化劲,丹劲。丹劲境界,内劲讲究,黄橙橙,体圆圆,身如大丹。精神意念的要求是秋风未动蚕先觉。这个境界需要神形相合,而且精神能达到外感的境地才行。这大概就是你说的结劲抱丹吧。” 满地打滚求收藏。 (本章完) 第93章 虎未扑食先抱头,出洞入洞紧跟随(求收藏) 化劲境界和化境是两个不同的境界,化劲还停留在劲的程度,但是化境,已经达到了一种比较高的精神境界。 所谓技近乎于道,武术境界达到一定程度,达到接近道的地步,其实就是说的张伯这类人。 张伯解释的很清楚,方成顿时茅塞顿开,他似乎看到了一条可以接近化劲境界的近道。 但是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难以破开。 他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那张哥什么时候动身,到时候我来给你践行。”方成乐乐呵呵说了一句。 张哥对他的帮助很大,不仅是从武术的指点方面,还是从生活一方面。张哥都扮演了一个指路人的角色。 人与人之间是有代沟的,但是人与人之间又是没有隔阂的。他们两个人虽然年龄相差接近小二十岁,但是这么些天相处下来,两个人已经是很交心的朋友。 “还早着呢,至少要等到过完明年的正月十八安城武林聚会。”张哥笑着回了一句。 “安城武林聚会是在正月十八?”方成对这些东西不甚了解。 张伯点点头:“对,每年的元月三号有一次,元月十八又有一次,不过后面这次聚会只针对真正的武林人士开放。但是周围的不少门派都会来参加,热闹的很,到时候你随我们去见见场面?” 这个样的盛会方成还真是没有见过,他有些兴奋也有些好奇,重重的点了点头。 乔三爷接过话茬,面对着他:“方成,你这段时间竟然没有把功夫放下,真是难得。” 方成被乔三爷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些天,他只是扎马步练习桩功,夜里的时候就用十二正经巡行之法内练。 方成虽然受伤不能和别人对招,但是他有一个练武人无法比拟的环境,那就是阴神主动入幻,然后在幻境之中练习拳法。 乔三爷正了正身子,面色有些严肃:“我有一句话要问你,你的虎形真意到底是谁传的?” 虎形真意除了形意一门,没有几个能正正领悟出来,乔三爷思量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您说这个啊?我从白虎弑身图里面学的。”方成解释了一句。 “白虎弑身图?没听说过。”乔三爷一头的雾水,张哥也摇摇头。 “白虎弑身图是我自己的叫法,我当时阴神出游,不小心跑到灵应宫,遇到了明心明见两位道长。这白虎弑身图就是他们烙印在我脑海里的。再到了后来,刘爷教我主动入幻,见到了虎形真意,才真正学了一点皮毛。”方成又解释了一句。 张伯思量了一下,微笑着摇摇头:“阴神入幻,怪不得你的进境那么快。只不过这种修行方法,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得到的。” 阴神入幻,只有修行之人才能做到。武道以修身为主,阴神难出,而且意志坚定,难以勾动精神,纵然是道法高人也难以帮助。 “不过我的虎形三式融合了形意的炮锤,横拳,洪拳背翻锤。看起来有点四不像的感觉。”方成又接着说了一句。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方成索性将这一切合盘托出。 “世间万事万物都是由无生有,拳法之间的借鉴算不了什么,八卦掌里面还有达摩十八手,太极拳里面也有长拳的东西。来,你走一上趟让我们看看。”张伯摇摇头道。 方成知道乔三爷和张伯是要指点指点他,索性也不扭捏,身子下压前扑,形如猛虎扑食,又如黑虎掏心,三步冲天一炮锤,再转身背翻锤上前一个鞭势。 他脚下变换,身子转动合身上撞,为顶掀之势,紧接着又接了一个后摆腿鞭势。 虎扑,单拳为黑虎掏心,再合形意冲天炮拳,双拳便为顶牛,二龙闹海。 虎掀,可肩掀,可手掌掀。 虎剪尾则是转身后背翻锤和转身后摆腿。三式一共六样变化。 方成打完将手双掌划圆,做了一个收势。 乔三爷点点头:“还不错,只是略有稚嫩罢了。虎形凶猛,你这个是凶有余,但是猛不足。形意虎扑是一按一撞的架子,其中最讲究的是虎抱头,故曰‘虎未扑食,先抱头’使用这招的要求是‘肘不离肋,手不离心,出洞入洞紧跟随’。” “看好了。”乔三爷将身子站起,摆了一个架子,丹田绪劲,猛地发力前冲,三步冲拳一腾跃,前臂与身体之间夹抱,形成一气。 他对着前面使劲一按,胳膊猛地发力,身子扭动之间真个如同猛虎下山。 方成看得有些入迷,心里如同拨云见日。 乔三爷出拳之时,手从颌下而出,犹如猛虎欲扑食,先抱头之状。虎势讲究,臂不离肋,不离心,紧随身。这正是为了臂借身力,身力得发。 拳经讲:“先打顾法后打人”,乔三爷这一记虎扑之中,不只包含了攻击,更有防守之道。 乔三爷打完一招,立时即收,没多说话,静静地回到了座位上。 方成看得有些发呆,闭上眼睛回味乔三爷刚才展示的虎形意境。这才是真正的形意虎形拳劲,攻防皆备,杀伐有术。 乔三爷刚才辗转腾挪,之间让方成眼前一亮,脑海之中不断显现出来自身的虎形三式,不断修改。 张伯,张英杰,乔三爷也都不说话,静静地等待方成领悟完毕。 良久,方成才回过神来,他睁开双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谢三爷指点。”方成拱拱手,道了声谢。 各门各派,都有不传之密,而乔三爷刚才所展示的,正是形意拳虎形真意,这也是形意拳里面的不传之密。 乔三爷摆摆手:“先人传法,无有藏私,我又何必敝帚自珍。” 今天张英杰触摸到化劲境界,乔三爷顿时自觉老了许多。就好像看着孩子慢慢长大,自己就会觉得慢慢变老。 年龄大了就想给后人们留下点东西,留点念想。方成虽然不是本门弟子,但是无论是从心性,还是品德,都算得上是上层之选。他见猎心喜,难免手痒,教上几招。 他也想看看方成这个性命双修的道门弟子,到底会走到那种程度。 (本章完) 第94章 发愿心立弥勒相,念随心沙弥拦路(求收藏) 练拳讲究,张弛有度,教授也要循序渐进,细水长流,不能一口气吃个大胖子。 乔三爷和张伯,两人是大高手,看人也准,无论是从意到形,都观皮透骨,把方成分析的透彻。 安城大学一般是农历二十几号放假,还差不到十天就要到了,之后的几天也全都有考试,方成没办法再过来,而且时间赶得也很紧,方成不免在这里多呆了一段时间。 栗子园离李玉娇的小别墅比较近,回去的时候,方成又给过去探望了一下李玉娇。 两个人已经是十多天没有见过面,而且这段时间,李玉娇对自己十分照顾,就像一个知心大姐,方成过几天就回老家,想提前见上一面。 “来我这里别客气。”李玉娇把一盘子洗好的水果,往方成面前一推。 屋子里面现在很暖和,李玉娇穿着一身保暖内衣,就给方成开了门。 她很随意地向沙发上一仰,单手往旁边烟盒上一搭,下意识里瞄了方成一眼,又把青葱的五指给收了回来。 她自己讪笑一声,不由得摇了摇头。 人一旦经历过死亡,就会变得格外珍惜生活,自从方成把李玉娇救了之后,她的生活就有了很大的改变,心里面一下子安稳下来,整个人也渐渐变得有活力起来。 而且生活习惯,不再如以前一般,喝酒吸烟,泡吧,放纵,甚至连手指的美甲都不做了。 她开始学着跑步,爬山,锻炼身体,整个人也变得精神起来。 方成很是自然的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明天有事情吗?”李玉娇微笑道。 “没有事情,怎么了?”方成转过头回了一句,有些疑问。 李玉娇喝了口水,眉眼上挑:“那明天陪我上山一趟,张罗一下佛像的事情。” 方成有些疑惑:“佛像?” 李玉娇嫩手一指:“就是那个。” 方成不由得笑了,李玉娇手指的正是之前放在她车里的那尊黄铜弥勒。他们两个人被张伯明追杀,处于危急关头之时,方成找不到东西扔,情急之下把佛爷给当暗器抛了出去。 当时他还随口说了一句给佛爷立金身,没想到李玉娇竟然真的记在了心里。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方成没敢多呆,坐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回了学校。 李玉娇看着方成远去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 竹林寺和天尊庙同在傲徕峰之上,只是一个在山顶,一个在半山腰。 方成没少来爬傲来峰,但是没有真正进过竹林寺。 现在寺多人杂,佛教信仰,遍地开花,但是寺院里面的大多数都是假和尚。 纵然有真正的出家和尚,也大都被世俗红尘沾染,不持正心,正行,正念,当然也得不了正觉,真佛心,真佛性。 竹林寺正对山门就是一个高大的佛字石刻,金粉刷就。正殿供奉的是西方三圣,又有观音菩萨圣像,西边又有一排,十八罗汉金身泥塑。 方成虽然是性命双修的道门人,但是对于这个没什么太大讲究,见庙拜庙,见佛参佛。 他随着李玉娇把四方佛菩萨拜罢,将事情给殿里的捡香老和尚一说,就有人把他们引到了后院。 方成刚走进这里,就感觉到里面与外面大有不同,门槛之间就像是一个界限。 周围就是那种青砖碧瓦的老房子,中间立着一尊韦陀菩萨相。这个小院空间不大却给人感觉很干净,再配上梵音袅袅,香气遍地,顿时让方成生出一种清净之感。 “好地方。”方成不由得赞叹一句。 知客僧听到方成的夸赞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捐钱立佛像并非一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涉及到愿心愿行,有何求何报,还要定下高度尺度,开光写碑文之类等等。 老僧人一项一项的问,李玉娇一样样的说,方成听得有些发闷,头昏脑涨,尿遁出来,在外面晃悠。 冬天,正是山谷风大的时候,但是方成站在这里却感觉不到。 他不免有些感叹,当时建寺之人一定是个风水高人。 这里在半山腰,正是藏风纳气之所,将这东边半山的灵萃全聚集在这里。尤其是后院的这一片厢房,更是这一片的清净方位所在,虽然竹林寺算不上福地洞天,却也是修行的好地方。 方成常年练习内照经,精神已经十分强大,他念中所感,周围清净无比,舒服非常。 他闭着眼睛静静的站在那里,忽然之间发现自己能感觉到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这和阴神出游所见实境不同,但是又有相同之处,方成神念向外发散,外界的一切信息都汇聚在脑子里形成一种全知的视觉。 方成只感觉自己长了好多双眼睛,无论是上下,左右,前后,周围的一切他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世界在他神念之中变得五彩缤纷。 他闭着在里面晃晃悠悠的乱逛,随念而走,感觉到旁边一个小院里面有两道气息一个是光明一片,一个是清净无为,心中惊奇。 方成睁开双眼,见旁边有一个小门槛,里面安静幽深,好奇之下一步迈了进去。 里面有一个四方石桌,里面一个老道士和一个老和尚正在那里对坐喝茶,旁边立着一位小沙弥正在一旁站着伺候。 方成看到眼前这一幕有些好奇,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看到老道士和老和尚对坐论道参禅。 现在大多数修行人的门户之见太深了,纵然是有交流也大都是在比较正式的场合。但是这是竹林寺的后厢房,明显是一个私密之处,这样就比较有意思了。 而且方成精神感念之中一片光明清净,这两个人肯定是高人。他有心相见请教,移步迈了进去。 “你这人好生没礼,怎的跑到后院来了。”小沙弥见方成进来,赶紧迎了过来,将方成给拦住了。 小沙弥一身黄僧衣,头顶着三个戒点香疤,脖子里还挂着一串念珠,面容清秀,眉目之间却有一丝怒色。 方成眉头一蹙,没说什么,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阴阳相抱的手势对着小沙弥鞠了一躬。 “平声和气方为礼,此处得来本天地。”方成打了个机锋。 (本章完) 第95章 常心观物一说即错,以常理说人即非对人(求收藏) 方成心中虽然没有不悦,但是却感觉有些不得劲。 佛家当无嗔怒之心,小沙弥却有嗔怒之意,方成心念一生,说了一句随口禅。 意思是说,我误入这里,不是无礼,你生嗔怒心对我才是无礼,而且自古庙宇寺院,皆是天地之处,众生捐建,我来到这里又怎么能算无礼呢。 “施主且留步,慧善,请贵客进来。” 方成说得细声细语,转身就要离开,不料却被里面的大和尚叫住了。 “施主请。” 小和尚心有不悦,却依然听话,皱着眉头,对着方成一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矣~,怎么是你。” 方成走进来,还没站定,对面那个邋遢道士却发话了。 老道胡子花白,留了足足有三寸长,头上胡乱的挽了个簪,身上的道袍洗的花白,正是之前在岱庙门前遇到的算命道士宣灵。 老道士邋里邋遢,老和尚身上却干净很,他身穿黄色百纳佛衣,脚踏黄僧履,面色苍老,眉毛花白,但是精神矍铄,头顶十二颗戒点香疤,手里佛珠转得飞快。 佛门受戒头顶戒点香疤并不随意,沙弥戒三个香疤,受罗汉戒则是九点,十二点则是持菩萨戒的高僧。 沙弥持十诫,十诫全足则受比丘尼戒,共二百五十戒,二百五十戒足则可离开师傅,至于之后的菩萨戒,是自愿持戒。 方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宣灵老道,更没想到对面有一个持菩萨戒的佛门高僧。 他上次遇到宣灵之时,刚开始并没有发现老道士是高人,只是等他说出第三卦之时,方成才发觉有异样之处。 心如眼,能洞察领悟诸法,方成偶然之间打开心眼,所见一片清净光明,眼前这两位都是修行高人,他不敢以外相皮囊观人,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行了个礼。 “请!”老和尚伸手对着方成一引。 老和尚长得五官端正,面如玉冠,坐在那里腰杆笔直,中正沉稳。 站在两人身边,方成就感觉到有两股气势以两人为中心,弥散在四周。 两人气势虽然宏大,但是方成身处其中并不感觉到有什么压力,反而内心安定下来,安静之中,一股柔和而充满慈祥之意在方成心里充斥。 这是修行到达一定程度才能拥有的一种能力,并不是什么神通道法,只是单纯的自身正觉正行清净无为的精神,对周围的一种影响。 面对着两位高人方成还是很有压力,但是心中却不慌乱,心里默念一句,无有分别心,然后大方落座。 老道士心中有疑惑:“你今天怎的到这里来了?按说你现在应该在床上养伤才是,难道是你听了老道士的话,躲掉了那场劫难?” 宣灵心中有疑,当时他算出方成当有此一劫,而且难以躲避,应当受伤不浅,不死也要半残才对,而且此劫难破,没想到这小子今天活蹦乱跳的找到这里来了。 方成心中一喜打趣道:“您老人家算得不准,那两个人破五没来,初六却是让我给碰到了。” 按道理说,老道士算的并没错,杨彪杨青两个人正是十二点之前潜入的学校,动手的时期正是在破五,但是杨彪兄弟两个倒霉,被刘爷困了半夜,最后在小香山被方成给收拾了。 老道士略有所思:“不对啊,应该没错才对。” 他手里捏捏算算,嘴里嘟囔着,直摇头。 老和尚却笑了:“还有你贼老道算不准的事情,真是稀奇。” 和尚说着话,轻轻将一杯茶向方成递了过来,方成连忙双手接过。 “相见既是有缘,随喜,请。”老和尚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比较有意思,刚才慧善开口斥责,少年并不见怒色反倒打了个机锋。 他笑眯眯,心里慢慢盘算:“这位施主贵姓。” “免贵性方,名成。大师叫我方成就好,敢问大师法号?”方成轻轻押了一口茶,只觉得口感甘甜,茶香弥漫。 老和尚还没答话,宣灵老道先说了:“他是密宗的法缘老和尚。”“阿弥陀佛正是,正是。”老和尚一边答话一边转动手中的佛祖,无有停歇。 佛门之中以禅宗,密宗,净土宗,律宗等各有不同。 禅宗讲求明心见性,见性成佛。密宗持咒法,渡去自身恶业,轮转成佛。律宗,持戒律,洗去自身俗性。净土宗讲究长念佛号,借佛法飞升西方极乐,乃是待业往生。 禅宗最重心性,密宗神通俱足,律宗持戒最严,净土最重信仰。密宗分又有藏密和本土密宗,其中又有黄教,白教,欢喜禅,灵静等等。而法缘所持,便是本土密传正法。 佛教宗门各有所持,但是其中以禅宗和密宗最难修持,而且以方成精神所观,和尚心中默念咒法之时,周围照见一片光明,这已是极高的境界了。 “小道士,你今天为何而来?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宣灵老道眼睛很贼,他一眼看出方成四周精神弥漫,丹田气足,乃是正经的性命双修的路子,故而喊了方成一声小道士。 自己现在还不是道士,宣灵算错了,方成心中暗笑,也没说破:“小子今日神念所感,觉得此处清净,一片光明,一定是有修行高人,所以过来是想请教一番。” 法缘道:“你且说来。” 难得见到一个有缘人,更难得是个修行人,老和尚也不吝啬。 方成:“阴神破妄见实之后,就可以阴神出游,但是阴神为虚,由虚入实,影响现实,当如何呢。” 刘爷阴神出游,教授方成之时,曾经以自身勾动周围空气,卷起大风,这就是阴神入实的境界。 方成思考了小一个月,终究是不得要领,无法入门。 “不对,你还不是道士,以你现在的修为境界早就应该是入门之人,怎么还在外面晃悠,不应该啊。” 宣灵老道手里捏捏掐掐,紧接着又冒出一句。 方成顿时有些无语,他这里都开始请教问题了,老道士还在刚才的问题上转圈,真是让人无奈。 老和尚也是摇摇头,呵呵一笑:“以常心观物,一说即错,以常理说人,即非对人。万法随缘,算不准就不要算啦。” (本章完) 第96章 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原来是一家(求收藏) 方成有些嬉笑,解释道:“我确实不是道士,也未曾入门受戒。我虽然已经过了小周天境界,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始巡行十二正经,内练五脏。但是我师父说,我阴神境界未到,还不到入门拜祖师爷的时候。” 说道这里方成也是一脸的无奈,他没想到刘爷对他的要求那么高。 宣灵一皱眉,老和尚也是心中有疑,问道:“我看你精神俱足,应该是到了可以阴神出游的境界,早就应该纳入门墙?怎么还在外面晃悠,就不怕别人收走了?” 方成也是苦笑:“是啊,但是我师父说阴神出游不过是玩弄精神,算不得什么神通奥妙,要到由虚入实的时候才收我入门。” 宣灵嬉皮笑脸:“能阴神出游,说明你已经阴神见幻,破了虚妄,心境修为算过了门槛,你这师傅,还要在外面放养,我看是大概是没心收你入门墙。” 宣灵道士,说道这里微微一乐,凑到方成面前:“天下道门是一家,同殿奉老君。修行人一求正法,二求良师,个个关口,凶险非常,你不如拜在我的门下,日后你的修行我来指点,你看如何?” 当时他下山结缘,在岱庙摆摊算卦,看方成面相福缘深重,有意点化,今日又在竹林寺中相见,也算有缘,他不由得心中一动。而且他两次算错方成的事情,顿时引起他的好奇。 方成听了,一脸的黑线,上次在岱庙就让他拜入门墙,今天又说起这事。他有些哭笑不得,出道以来,方成还没听说过有那位高人行事这么咄咄逼人。 宣灵张口收徒,闭口拜师让他有些吃不消开口道:“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原来是一家。我拜你还不如拜法缘大师呢?至少法缘大师宝相庄严。” 法缘大师也乐了:“我看你悟性深重,当与我佛有缘,拜在我门下修我佛门正法,也是极好的。” 方成刚才双眼微阖,便能照见周围,而且是在行走之时。 这说明他已是触摸到了常定之境,这样的徒弟在佛门弟子里面也难找,法缘难免生心。 方成又是一脸的尴尬,他没想到法缘大师也是顺着杆往上爬。 “法有高下,理有不同,我心中所持,便是正法,何必再求他法。佛虽与我有缘,但是我慧根浅薄,受不了大师缘法。”方成机灵巧妙,把与佛有缘,说成佛与我有缘。 两者之间一颠倒,意思就不一样了,我与佛有缘便要入佛门,佛与我有缘是不是要入我之门呢? 法缘听到后也是一乐,随即摇摇头,也不生气。 方成这句话口气甚大,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佛道高人也可以欺之以方。 真人面前不做假,真仙面前讲真言,修行到达这种境界,不生无名烦恼,不会因为你一句拒绝就心生恨恼,凡人才有嗔怒,修行高人不会如此。 他料定就是说几句诳语,眼前这两位高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你先莫要忙着拒绝,你且观来。”老和尚话头一转,手中念珠转的飞快,口中念念有词。 老和尚让方成观来,而不是看,这是让方成以心观物。 方成双眼微阖,将精神潜入心湖,打开心眼。 方成顿时觉得眼前一片光明,老和尚所坐之处,现了一个金身人相,正是法缘模样,盘坐在那里,宝相庄严,脑后顶轮放出万丈毫光,一片清净之意在四周弥散。又见梵音袅袅,洪钟大吕,震醒人心。 心眼所见与现实所见大不相同,方成以前只有盘腿入静内观之时才能打开心眼,见到人身本心本相。 但是方成今天却破开迷障,偶然之间进入常静之境,以心观物,也不必再拘泥行住坐卧。 法缘现在的样子确实让方成很震撼,但是下一秒方成就释然了,刘爷教他,不得以外相观人,自然亦不得以心相观人。 法缘的境界确实高,而且已经证得法身。法身无形无像,但可生诸法相,至极则生三十二相,足安平相,千幅轮相,光明身相,狮子相,四十齿相,梵音深远相,眉眼白毫相等等。 修成法身需要有真空妙有的境界,所谓明心见性,见性须明心。实为明心和见性两个过程。真空妙有便是见得本身正觉,清净,圆满真性之境。这在世间已经是极高的修为了,可以称之为在世的菩萨。 法缘忽然把口中咒语一停,笑眯眯看着方成问道:“入我门来,修我正法如何?” 法缘刚才所示,便是自身境界的展示,也是在对方成见法。更是用自身境界,将本身所持正法观见于方成。 方成心中思虑,还是摇摇头。 他感觉法缘哪里还是差一点火候,心中动念脱口而出:“当无所住,而生其心。未得其常也。” 当无所住而生其心,是金刚经第十品“庄严净土分”里面的一句,“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住就是不被外相所迷,色声香味触法,皆是外相,法缘所现法身亦是如此。 法缘刚才咒语一停,则法身消失,明显是知其在,而不常在。有法身,却不常驻,念咒之时有,无咒之时无。 这说明法缘不是真正到达了真空秒有之境,而是触摸到了真空妙有之境。 证得菩萨果之果,便可法随缘驻,自性光明常在。但是法缘只可证得光明法身,而做不到出世入世皆常在,持菩萨戒,却还不是真菩萨。 执于相,反不得相常在,也就是法缘现在的缺陷,方成自己境界未到,但是听刘爷讲过这个。 他是知道法门,而未得法门,境界未到而已。但是这个却不妨碍方成指出法缘的缺陷。 方成一句话说出,法缘顿时哑然,原本还想收别人做徒弟,没想到却被别人教育了。 法缘不禁摇头叹息,他就差这临门一脚,但是几年来就是迈不过去。就好像你知道一件事情该怎么去做,但是你就是做不到。 方成一句话讲出,法缘自然不能再纠缠不休,己道未全,何以教授他人。 自己本身还在深渊之中挣扎,却妄想去搭救别人,不过是空口谈心而已。 (本章完) 第97章 阴神入实,一念花开(求收藏) 方成一句话把法缘说的没脾气,这边宣灵却乐了。 “就是,我们这道门之人,怎么能拜到你们佛教里面,还是跟我走吧。”宣灵捋着花白的胡子说道。 “您老人家怎么还不死心?”方成心里啡腹道。 宣灵老道忽然将眼睛一闭,双手抱怀,精神沉入心湖。 只见宣灵的旁边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身高七尺,粉面黑发,头上挽着一个簪,顶着八宝紫金冠,正是道人模样。 这道人身穿一身八卦道袍,脚下吉祥云步履,手上持一把紫檀杆木拂尘,清净常在身。 “怎么样?”方成心底忽然传出一道声音,正是宣灵的神念所传 方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旁边的小沙弥慧善也看得目瞪口呆,刚才法缘显化法身,让方成观之,但是沙弥慧善还未到达入定的境界,难以看到法缘的法身法相,现在宣灵白日现阴神,自然让他很惊奇。 方成听明见,明心两位师兄描述过这个境界,阴神境界里面入幻,见实,之后便可以炼化阴神,做到阴神显化。 他一直在思考这个境界,没想到今天却在这里见到了。 宣灵收回阴神,睁开双眼:“如何?要不要入我之门,老道我教你这手。” 方成微微一笑,又摇了摇头:“这不是我所求,阴神显化,还是玩弄阴神,不过是以外相惑人罢了。” 他这话说的很直白,阴神境界,还是阴神,而且宣灵的卖相还不如方成在定中观看到的法缘的法相好呢。 “你这人真是好不知趣,两位高人,要收你为徒,你竟然不连声答应。”法缘宣灵没说话,小沙弥慧善却发话了。 他觉得方成有点心高气傲,法缘和宣灵两位高人,哪一位不是修行界的高人,方成却在这里连番拒绝,他站在旁边看得着实气恼。 法缘没有阻止,直勾勾盯着方成,想看他怎么解决。 “人当无有分别之心,不在其位高而誉之,不在其位低而贬之,两位的确是佛道高人,但是刚才所现之法,实非我所求。道不同尚且不相为谋,路不同又何以认宗归门呢?难道因为是高人就要纳头便拜吗?” 方成慢慢说来,有板有眼,句句在理,讲的慧善垭口无言。 宣灵站起身来,甩甩长袖,吹胡子瞪眼道:“哼!你这小子,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不拜入我门墙,何苦来求我指点。” 法缘也站起身,在旁边腊梅树上折了一枝梅花,梅花顶着花骨朵,但是还没有开放。 “阿弥陀佛,万法随缘,相逢相见既是缘,你我却无师徒缘。你不拜入我门墙,我也不指点你,入山不得空手归,这支腊梅就送于你吧。” 方成连忙站起身,鞠着躬接了过来。 现在的他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这两位高人,刚才还玩的好好的,转眼就掀桌子砸碗,他心中有些郁闷,也怨自己的话说得太直白,丧失了请教的机会。 法缘又接着对方成说道:“阿弥陀佛,我有知常不入常之困,你也有迷云遮日之疑,我无有可解,你走吧!” 法缘老和尚开口就要往外撵人,方成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那里很尴尬,只有默默行了一个礼,慢慢悠悠的往外面走去。 “玩笑开大了,一下子就得罪了两大高人,方成暗道。 刚才他吃定两位高人不会生气,在那里大吹法螺,但是他没想到,十句话不出,法缘和宣灵直接就翻了脸,真是转眼之间就打脸。 “今天.....”他心中疑虑着走到门口,转过头来,鞠了个躬,正要说句抱歉。 “你小子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滚。”老道宣灵直接破口大骂。 他把袖子猛的一挥,站在七八米外的方成猛然觉得一道大力涌了过来。 方成没回过神来,来不及反应抵抗,就被推到了门外。 他张大嘴巴,看着手上的腊梅,目瞪口呆。只见原来还是花骨朵的腊梅,奇迹般的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打开,红色的花瓣,黄色的花蕊,在寒风中悄然而立。 满山的凄凉,对比着手中盛开的花朵,让方成有一种不真实之感。 一念花开,这是精神的一种运用,当人的神魂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对外界事物作出的一种影响,这可以算得上是真实的神通显化。 而且自己刚才不经意之中,被宣灵老道一袖子给送了出来,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有武术内劲在里面,而是纯粹的一种力。 方成顿时了悟,连忙转过身来,对着里面鞠了一躬,轻声道:“谢谢大师指点。” “我们哪里能指点得了你,赶紧滚吧。”宣灵老道很傲娇,死不承认。 一念花开,可以说是心念之力的一种运用,而那宣灵那一袖子也是对神魂的一种运用。 方成才知道刚才自己说错了,阴神为虚,却又不为虚。正所谓有生于无,阴神修行,由虚入实,虚也只是一种相对的状态。 刘爷当时以自身阴神勾动阴阳,卷起大风,这就是对精神之力的一种使用,也就是心念之力的一种使用。 法缘和尚,一念使梅花开放,宣灵将方成推出门来,皆是精神之力心念之力的运用。 法缘宣灵,虽然嘴上说不指点,但是还是指点了方成。 高人做派真是难测,方成不由得摇摇头,持着梅花走了。 “好漂亮的腊梅花,你在哪里摘的?”李玉娇刚办完事情,正巧碰到方成持着一支盛开的腊梅,惊奇道。 要知道,现在绝对不是腊梅盛开的时候,而且山上的腊梅肯定还要更晚一些。 “那我就借花献佛,送于玉娇姐了。”方成将手中的腊梅递了过去。 这个礼物还真是特别,李玉娇脸色微红,说了声:“谢谢。” 小院子里面法缘依旧和宣灵对坐,两人抿嘴喝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却在用心念交流。 小沙弥在一旁弓着身伺候着,精神却是有点神游在外,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真的要将你这一身衣钵都传与他?依我看来这小子脑后反骨,可是不大妙。”宣灵撇了一眼小沙弥。 法缘没动声色:“我抚养了他二十二年,念中所感,他就是我的传人,而且畏惧心不可持,见事不为不是我菩萨之戒。传我衣钵,也算是了却当年那段孽缘吧!更何况刚才那位施主,你不是也没算准吗?” 宣灵随即摇摇头,不再多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每个人也都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他撇了一眼慧善,目光有些阴冷杀气弥漫。 要是真生出什么事端,我第一个先废了他。宣灵如是想到。 (本章完) 第98章 学子怯怯待归家(求收藏) 安城市和谷阳县之间并没有火车线路,方成踩着点,挤上了下午唯一的一班大巴车,赶回了家。 因为胳膊的伤势,方成连国庆节都是在医院里面过的,这一整个学期都没有回过家。 亲自的见面,与打电话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方成之前还没有涌现出来那种归家的冲动,但是坐在周围归程的大巴上,这种情绪突然之间就爆发了。 说来方成不过就是二十一岁,从未经历过岁月磨砺的少年人而已。大多数的记忆都是在老家,这叫人怎么不思念,怎么不想家? 天色阴冷,寒风刺骨,满怀欣喜和激动地方成刚走出大巴门,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正进年关,谷阳这边正是一种寒冷的状态,阳光并不明媚,路两旁厚厚的雪花还未化干净。 方成背着行李拒绝了几个拉客的蹦蹦车,等了接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等到了回老家五里源的车。 快到自家门口时,方成遇到了一位正在路上晃悠的老年人,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哥哥,遛弯呢。” 这个老年人正是杨明亮,村子里面的一个不错的亲人。方成在老家这一边辈分颇大,一个胡同里面都有叫他爷爷的小孩子。 “吆,大学生回来了,这是放假了吧?”他看到方成走进,招呼了一句。 “对啊,放假了,您慢慢玩,我先回家了,哥哥。”方成没多啰嗦,指了指后面转身回去了。 看到自家朱红色的大门,方成顿时高兴了,但是下一刻他就一脸的失落。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正是开火做饭的时候,但是大门上正挂着一把大锁,明显是没人在家。 人呢?方成拿出手机,拨打了老妈的电话。 “儿子,你到底什么时间放假,别人家的小孩都放假了!”听筒里面传来老妈熟悉的声音。 “妈,我现在正在家里呢,你们人呢?”方成略显呆滞。他原本是想给家里一个惊喜,没想到却被关在了门外。 “你回家之前不会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老妈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 方成脸脚抽搐:“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惊喜你个大头鬼啊!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你表哥今天定亲,我和你爸在你老舅这里喝喜酒呢,明天再回去。家里什么东西都有,你自己解决晚饭吧。”老妈笑骂了一句。 老舅家在南河省,离五里源这边有几十里地。天色已晚,路上也结了冰,十分不安全,老舅把他们留在那里过了夜。 挂断电话,方成看着四周的冷清,只能哀叹一声。 他脑子一转打定主意,从熟悉的砖头下面摸出钥匙,将大包的行李放下。 提溜着两瓶特供和一大兜板栗往刘爷家杀去。 这些东西都是李玉娇帮忙置办的,方成原本不想要,但是又拗不过,还是拿了回来。 一箱子下面买不到的原浆特供,几条芙蓉王也都是方成没见过的包装。只有大包里这十来斤安城特产板栗,才是方成自己买来的。 他的行李包看着不大,但是足有七八十斤。这个重量对于方成来说,不是太重,但是远路无轻载,这一路上肋的方成肩膀生疼。 刘爷住前面一条街,离方成家不是太远,也就是几十米,但是那一片却是老房子。其他两家年纪比较大的都过世了,只有刘爷一个人还在那里住。 刘爷家是那种以前的老瓦房,前面是一片开阔的空地,院子里面是一排排的晾药架。他没有所谓的行医资格证,九十多岁办理那东西也嫌麻烦。 平常人过来看病,刘爷都是针灸完然后开个药方,让人到后面的卫生室拿药。只有那些买不到的药,刘爷才会自己做,但从不谈收钱,不过病人大都不好意思,总会扔下点东西。 方成推开刘爷家门的时候,刘爷无声无息之间从他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方成立马被吓了一跳,他现在内劲已足,已经摸到了暗劲的门槛,而且精神也是十分敏锐,但是刘爷却能无声无息之间打到自己,说明自己和刘爷之间还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回来了?”刘爷还是老样子,穿着一身单衫长襟,一脸的慈祥,一点也没有九十多岁的样子,脚步利索的在前面走着,推门进了屋里。 屋子里面还是老样子,十分干净,粉浆刷的墙面,老式的家具,到处都透露着一丝古韵。 正对门是一个八仙桌,上面摆着一个大香炉,供奉着圣像,但是无名无性,也没有神号,这让方成纳闷了好多年,每每方成提起,刘爷总是说时候未到。 里面的四方桌面上,正摆着一个平底电锅,里面咕嘟咕嘟的煮着一只老兔子,香气四溢,旁边放着几碟蔬菜,两双碗筷,看来正是等方成回来。 “您早就知道我放假?这是在等我回来?”方成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还是感觉十分神奇。 锅里的兔子肉看起来正好炖熟,不老也不嫩,正掐着方成赶过来的这个点。 “我哪里是在等你,我是再等我的下菜酒。” 刘爷转过头来,将手往方成面前一晃,方成顿时呆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提着的那两瓶老特供,竟然跑到刘爷手里去了。而且自己是一无所觉。 “当然,兔子肉配上板栗,味道就更好了,还是你懂我老头子。”刘爷笑眯眯的指着方成手里的袋子道。 方成张大了嘴巴,一副感叹的样子,这个装板栗的袋子是黑色不透明的,但是刘爷依旧能看穿,自己手中提的酒也不知不觉跑到了他手上。 在小时候的方成看来,刘爷就是一个奇怪的老中医,十分神秘。 上了初中之后,他感觉刘爷是个会功夫的老中医,还是十分神秘。 再到上大学,方成终于知道,刘爷是个性命双修的道法高人,但是依旧让他感觉深藏不露。 无论是阴神境界,还是武道修行,刘爷都能通透的给方成一个指点,方成感觉自己已经足够高估刘爷了。但是就刘爷今天露的这两手来看,自己和刘爷之间还是如隔天渊。 方成之前已经领会到心眼的神通境界,精神十分强大,但是现在神念所感,竟然一无所觉,真是难以想象。 (本章完) 第99章 神通搬运大法(求收藏) “既然是老头子我设宴,那么今天就不吃你的板栗,也不喝你的酒。” 刘爷笑嘻嘻的说着,从桌子底下拿出来一个不透明的大瓦罐,神神秘秘的往桌子上一摆,又拿出一个青瓷酒盏,两个小酒杯。 “把东西放那里吧,快点过来吃饭。”刘爷对着方成招呼了一句,坐了下来,方成把板栗放到八仙桌子,也跟随落座,坐到了刘爷对面。 方成有些好奇:“你这坛子里面装的什么啊?” 刘爷:“我在东山之上摘的一罐子板栗,还挺新鲜的。” 说话之间,刘爷伸手从坛子里面摸了一把,正是几个板栗。 “储存的还不错。”刘爷说话之间把罐子口,往锅沿那里一凑,板栗呼呼啦啦的滚到了锅里,香气四溢。 方成忙拿过酒盏给刘爷倒了一杯,酒色黄澄澄,挂口弥香,一看就是好东西。 刘爷让方成也添一个杯子,自己也倒上一杯酒。 “您不是说过,喝酒食气,不让喝酒吗?”方成摇摇头。 刘爷提着筷子翻弄了一下兔子肉:“醉酒才乱心食气,平时稍微喝上一点还有助于气血运行,再说了你在学校里面喝的还少吗?” 方成不再矫情,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咱们爷孙两个走一个。”刘爷端起来,喝了一个。 “还真是不错。”刘爷赞叹了一句。 方成也跟着喝了一个,顿时觉得哪里有不对,这个酒的口感很熟悉,他在安城和张英杰吃饭的时候品味过这个。 他站起身,拿起八仙桌上的酒瓶晃了晃,又掂了一下板栗。顿时了然!刘爷刚才倒进锅里面的板栗正是方成从安城带回来的。酒也是李玉娇给置办的特供。 瓶口未开,刘爷却将酒倒在了杯子里,板栗袋子没人动,却又被移到了罐子里。 方成十分惊奇,瞪大了眼睛问道:“刘爷您什么时候把酒移过来的?这是什么戏法?教教我好吗?” 刘爷呵呵一笑:“这个可不是戏法,而是真正的法术,也是所谓的神通,是真正的法术神通。” “法术?”方成有点发蒙,他没少在电视上见到过变魔术,移物变酒,但那些都是机关算尽的小把戏。 而且以方成现在所知所见,神通法术虽然能达到影响现实的境界,但是应该达不到这种程度,那些所谓的茅山道士分梨之类的故事,也不过是一种障眼法,一种人们对于神通描写的一种夸大和神化。 刘爷伸手点了一下方成,叹了一口气道:“我问你,若是戏法你能看出来吗?” 方成想了一下答道:“若真的是变戏法,我神念所感,必定会察觉出破绽,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刘爷您是怎么办到的。” 刘爷嬉笑着:“他们那些江湖客,只是变个戏法而已,但是我这却是真正的施法,你神念无有所觉,便说是无有吗?世间天大地大,人有知见之障,甚至连神也不可能说全知全觉。能真正做到全知而超脱者,虚空法界无边方广世界也不过唯有元始,太上和无量光佛而已。” 方成有些疑惑:“无量光佛?” “元始和太上自不必说,所谓无量光佛,乃是大日如来是也,也就是释迦牟尼三身之法身,也叫庐舍那佛,代表绝对的真理和光明。”刘爷解释道。 “须菩提曾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见如来,轮转圣王即是如来。修成三十二相,于佛家之中已是极高的境界。但是仍旧表达不了如来,如是得来的这个境界。三十二相变幻无常,唯有法身唯常,达法之极,再到见法忘法的地步,便是证得如来,证见如来。” “修行人可见者,唯如来、太上应身显化之庄严身,神灵香火身,大道化身等等,但是这仍旧不能说达到见如来见太上的境界。所以莫要小瞧了世间法,也莫要胡乱揣测世间人。” “听着好玄妙啊。”方成感叹了一句。 刘爷嬉笑道:“我看不是玄妙,是什么都听不懂吧?来来来,吃菜,吃菜,边吃边说,这只老兔子都快煮烂了。” 方成尴尬的摸摸头,一脸的思考。刘爷今天又给他打开了一个世界,一扇窗户,勾动了他的好奇心。 “但是您还是没说您这个到底是什么法术啊?”方成夹了一筷子肉,吸溜吸溜的吃着。 “就是个简单的搬运之术而已,这个说是法术也是法术,说不是法术也不是法术,详细说来这是一种能力,穿墙、隔空取物甚至是搬山担海,都算得上是这里面的东西,只是力有高底法有不同而已。”刘爷说着拿筷子拨了一下锅里的板栗。 “这个是茅山宗的五鬼搬运术?”方成疑惑的问了一句。 刘爷笑道:“非也,这个并不是茅山宗的五鬼搬运法,而是真正的搬运之法,是人的修行到达一定境界之后才能使用的一种能力也是七十二般神通变化里面的一种。五鬼运财,五鬼转运,五鬼转禄之术,运转之时都会有煞气弥散都会在神念之中有所感应,依照你现在的境界已经足够察觉出异样。我问你你刚才感应的时候,有阴煞气的存在吗?” 方成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道:“没有感觉到,甚至神念之中一无所觉。” 刘爷:“这就对了,你现在的境界还低,悟不了这个,将来境界到了自然而然就会拥有这种能力。五鬼搬运之法你倒是能学,不过这个要心思纯净之人才可以。” 刘爷故做沉思,头以四十五度角看着房顶。 方成有些激动,五鬼搬运术他没少听说过,心里立马生出向往之色。 “我能阴神破妄,肯定是心思纯净,刘爷您教教我呗。”方成对着刘爷乞求道。 刘爷想了几秒很认真的回答道:“我今天就传给你一个五鬼运财之术,但是这个法术和其他的法术不同,需要收钱。” 方成:“那要多少钱?” 刘爷仔细想了一想:“不多,也就六百一十七块三毛钱。” (本章完) 第100章 童子舍财求法,仙人一讲善恶(求收藏) “怎么还有个三毛?”方成有些无语,这传法收钱的他见过,没想到还有零有整的? 他说着拿出自己的钱包翻翻找找,往桌子上一摆,正好六百一十七块三毛钱,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方成嘴角有些抽搐,自己钱包里面的钱都被六爷给算准了,合着是一分不给自己剩啊。 忍了!花几百块就能学一门法术,这也值!方成如是想到。 刘爷笑呵呵,仔仔细细的将钱收拾整齐,往自己的钱袋子里面一装,又大口大口的吃起兔子肉来。 方成有些发愣:“刘爷,您还没传法?” 刘爷抬起头呵呵一笑:“怎么没传,我把你的钱搬到我的包里面了,这不就是搬财之法吗?” “您这不是耍无赖吗?”方成一脸的黑线,有些哭笑不得,合着刚才刘爷是在玩弄自己。 从刚才搬运板栗和老酒,再到后来的五鬼运财术,自己一直在刘爷划出来的圈子里面晃悠。 刘爷吃的稀里糊涂:“有吗?我把法术显现在你的面前,你自己学不会,得赖自己才对。” 方成:“您哪里把法术展现在我的面前啦,您那不就是骗人吗?” 刘爷笑呵呵:“我当时告诉你,心思不纯之人不可学此术,你觉得天上有掉金饼的事情吗?” 方成:“没有!” “这不就得了,天上不掉金饼,你却妄想白地生财,不是妄心是什么?不是心思不纯是什么?小子,吃一堑长一智吧,这个就算是你交的学费。”刘爷说着话把钱包在方成面前晃了晃,又收了起来,气得方成牙根痒痒。 方成无语,手上筷子动的飞快,讲不过刘爷,就只能化悲愤为力量,使劲吃! 这只兔子颇大,得有四五斤重,爷孙两个人吃饱了还剩下一部分。 方成将栗子捡出来,在那里陪着刘爷慢慢拨着吃。 “这一学期过的如何?”刘爷问道。 方成心中略有感叹,心中一阵思索:“算是有得有失吧!” 刘爷:“知道有得有失就好,人最怕的就是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不清不楚。那我问你,你有何得?又有何失?” 方成认真想了一会,脑子里一遍遍的回忆:“这半年,我的武功以及修为境界都有所提高,也遇到了更多的人,见到了更大的世界,甚至处理一些事情之时,也更加的顺利。” 刘爷点点头,慢慢悠悠做了一个总结:“内劲圆满,气行周天,阴神出游,明心之境,这是身得和心得。” “可是我也办了不少不好的事情,比如张正龙,比如谭腿杨家还有铁砂掌的洪刚,这些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得对不对。”方成有些迷惑。 都是自家亲人,方成没有给刘爷隐瞒什么,而且这些事情就是方成不说刘爷也都知道。 刘爷摇摇头:“恩,其实这也是有所得,知自身之不足,知问题所在这也是一种得,那我问你,你会为你之前做过的事情后悔吗?” 方成认真思考,摇了摇头道:“不后悔!” 他当时为了墨玉转世而帮助墨玉杀掉张正龙,大有我不亲自杀伯仁而伯仁为我而死的感觉,只是这里的伯仁是张正龙这个坏蛋。而且谭腿杨林杨彪兄弟和洪刚怀恶心而来,伤身也是咎由自取,如果这样的坏蛋不废掉,只怕将来还要有更多的人受难。 刘爷薄了一个板栗道:“我对你的修行也无甚其他要求,也不会让你立不伤天下众生的宏愿。只求你善心常在,无愧于人,也不惧于心就好,佛祖仍有岔怒明王身用来降妖诛魔,更何况是人呢?” “无愧于心,不惧于人。这个我做到了,可是谁又能分得清楚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呢?当时我若不帮忙杀掉张正龙,便不会有张伯明的报复,也不会有后来的受伤,然后那么多人牵扯进去。我善心一起,却造了恶业。”方成心里十分疑惑,也道出了他长时间以来思考的问题。 刘爷不由得赞叹了一句:“这个问题好,不过我也无法真正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当时帮助墨玉转世轮回,是不违本心之念,也是惩恶扬善之举,但是至于对错,只能由你自己证见。” “您这等于什么都没说啊?”方成回了一句。 刘爷道:“我没有说吗?只是你没有听明白而已,世间善恶本无定数,众生所说善恶,无非是以‘善我者为善,恶我者为恶。’这是人的识神本能,也是分辨利害之机,但是这却不是元神本意,能明了元神最初,善果恶果何为时,你的修行境界才算是到了,这不仅仅是你的善恶分别之路,也是你的修行之路。” 方成思考了一番,似乎略有所得,但又一无所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您这还是没说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啊。” 刘爷嘿嘿一笑:“看你根性浅薄,便传你个简单的法子,自身尺度,以损人不利己者便是恶心,以利于他人者便为善心。” 方成思考一阵,不由得点点头,但是他还是觉得有所困惑,吐口道:“那我因墨玉之事而帮她杀掉张正龙岂不是因善心而生恶行?” 刘爷摇摇头:“非是恶行!张正龙身有罪孽,本身便是恶业,世间多人受其磨难,你消掉世间恶业不得算恶行。但是可有一点,为民除害,行侠仗义,虽说是大善之举,但是也要有个限度。莫要以善为名,行肆无忌惮之事。” 刘爷说最后一句时眼神凌厉,似有警告之意。刘爷这也是在担心,世间大有自身拥有能力,便胡作非为之人,岂不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对世间的影响越大。 身居帝皇,一怒而伏尸百万,身居高位,不悦而百人遭殃。能力越大越要慎言慎行,日日悔己。 方成现在已然是个武林高手,而且修行境界也算不低,但是奈何年纪太轻,纵然是少年老成,也终归是少年难定其心。将来心入妄思之境,难免造出恶业,刘爷不得不提前做出提醒。 (本章完) 第101章 以身演法,知行合一(求收藏) 方成知道刘爷的担心,也了解刘爷的意思,赶紧回到:“刘爷,我一定记下。” 刘爷顿了一下:“你且记下就好,总归是以后路途,要持善心善行,做事无愧于人,无畏于心就好。” 方成重重的点点头。 “再有,禅宗讲明心见性是何?”刘爷问了一句。 方成答道:“先明心,再见性,明见自己的本心,见到不生不灭的本性。” 刘爷点点头:“但是世间的大多数修行之人,是在第一个境界徘徊,也就是明心的过程之中。也就是神秀所做‘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六祖所传顿悟之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直接跳脱心境,明见本身不生不灭本性,乃是勇猛精进之道。非有大觉,大慧之人所能明了。” “本门之中,不求大觉大悟,一念生出真人之心,只求自身无错,稳步前行,历得世间磨难,后有所觉所悟,修得一世道果。” 大起便有大落,勇猛精进之道得正觉之心,但是一旦心境有缺跌落尘埃,便是大执念,大恶业。所以后世禅宗顿悟之道渐弱,甚至多生出魔头之念。 爷孙两个一顿饭吃了三四个小时,方成收拾完碗筷已经是十点多了。 “刘爷,我有一个疑惑一直不清楚。”方成扭着脸,对刘爷说道。 刘爷:“说来看看。” 方成:“阴神出游有瞬移之法,但是我阴神出游感念并不能感觉到父母也感觉不到刘爷您,这是怎么回事?” 他自从学习了阴神出游之法,没少出去溜达,但是神念之中对家中和刘爷一无所得,真是奇怪。 刘爷呵呵一笑:“阴神瞬移,先要锁定那个人的气机,修行者之中如果有心收敛,皆难以感念。我不让你找到,你又怎么能找得到我呢?至于家里嘛?你现在境界也倒了,应该可以找到答案。” 刘爷暗有所指,方成略有所思,他将双眼微闭,神念沉入心湖,便感觉面前只有一张桌子,一碟子炒货,但是空无一人。 刘爷明明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是一无所得,一无所见。 方成有些狐疑,看着刘爷。 “这就是所谓的气机收敛,可以让你的神念一无所感,以后行为处事之时一定要小心,莫要过分相信自己的灵觉。”刘爷笑眯眯的做了一个提醒。 方成恭敬道:“是!” 刘爷这是在以身示法,也是在给自己一个教导。深入江湖,难免会遇到各种风风雨雨,万事小心为妙。 “你再仔细静观,周围与他处有何不同?”刘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对着方成说道。 方成现在已经能将念头外发,但是不能离开太远。他将自己的神念尽力往外面发散,琢磨了好一阵子才发现了此处的不同。 他神念所感,一片干净明亮,甚至可以说是清净空明。不只是刘爷所坐之处清净光明,而是周围皆是清净光明。 他心中惊疑不定,又似乎有了什么新的发现。方成就这么在刘爷面前闭眼入定,神念潜入心湖,打开本身慧眼,将阴神往外面一跳。 方成目光所及还是一片光明,周围就像是拢了一个大大的罩子,以刘爷家为中心,方圆一里皆是一片清光,煞气无存,晦气不见,一片清净祥和。 他阴神破妄之后,阴神出窍所见是为实境,再打开本身慧眼之后,便可观见物体所具的本性。比如一人身具病气则身有灰气,有死气则现黑气,鸿运当头者现红气,再往上则是青紫之贵气。宅院安宁则为明亮,宅院不安宁则为晦暗等等, 这便是道家所谓望气之术,也是人修行到达一定境界之后所能得到的眼神通之一,这和风水大师以望气寻龙之法所见五色之气不同,慧眼所见更加高明。 但是以方成现在的境界,以慧眼观物,也只能保持短短的几秒钟时间而已。 “呼~” 方成阴神回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心中满是疑惑,这个东西应该以前就有,只是以方成之前的能力感应不到而已。 他抬着脸,看着刘爷:“刘爷这个到底是什么?” 刘爷呵呵一笑:“你觉得这个是什么呢?”他不回答方成的话,反而问了一句。 方成一阵思考:“难道是阵法?” 刘爷摇摇头抿了一口清茶:“其实这个和阵法的性质差不多,只不过这不是阵法,你感觉到布阵的法器了没有?” 方成摇摇头:“没有,那么这难道是结界?” 刘爷有点发晕,这么东方的东西怎么给说了一个西方的名字。他忍不住道:“简单点来说这是域,单纯的一种域。” 方成一脸的狐疑。 刘爷又接着说道:“你也不要追究其根本,更不要妄加揣测,境界不到一说即错,一想入妄,境界到了你自然也就清楚了。” “为什么呢?”方成蹙着眉头。 刘爷:“道之为物,可道否?可书否?可讲否?” 方成略有所得,摇摇头:“道可道,非常道,道不可道,不可书,亦不可讲。” 刘爷:“正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谈。人有知见之障,我就是把这个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告诉你,你现在的境界也理解不了,只怕生出更多的妄心,妄念,乃至妄行。” “你道行还浅,现在要做,乃是世间知行之道,知行合一,根基自稳,你明白了吗?” 被刘爷说的一无是处,方成有些郁闷,不过刘爷说的也对,自己确实是境界还低。有事情不懂,说明自身还有不足,要勤加反思,多听少说,先把现在知道的东西给消化掉,用于自身,才是正途。这也就是刘爷现在所说的知行之道。 “知行合一!刘爷,我晓得啦。”方成连忙答应了一声,又恭恭敬敬的给刘爷把茶给添上。 爷孙两个坐在那里一个问,一个说,从佛到道,再从道,到佛,最后又说了一个儒家提倡知行之道,讲了大半夜,终于把方成这段时间以来的困惑给理清楚了。 正是:“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一脉祖。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原来是一家。” (本章完) 第102章 大医精诚救度含灵,杀生求生去生更远(求收藏) 冬天,天短夜长,现在已经是六点半,但是天边还没亮。 方成这边已经锻炼完毕,慢慢在那里里站着混元桩,轻轻的一呼一吸,做着收功的法门。 学如逆水行舟,功夫也是如此,放假的这几天,方成也没有把功夫给放下,反倒是更加精熟。 但是十二正经巡行之法,一直是一种不温不火的状态,内气虽然越发的充足,但是依旧没有突破的样子,也一直没有达到张伯当初替他打通经略之时的那种穴位跳动之感。 今天已经是农历二十号,已经是接近年关,但是依旧没有过年的样子,生活条件是越来越好,但也越来越没有年的味道,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叹息了一口气。 他擦着汗,心里想着事情,慢慢悠悠的朝着家里走去。 “小伙子,你知道你们庄上刘爷在哪里吗?” 一辆红色三轮车停在了方成面前,开车的是个中年妇女,后面车厢里坐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皱着眉头,不言不语。还隐约有一个男子躺在那里,盖着厚厚的被子,在那里哎吆哎吆的喊叫着。 “你们有什么事情?”方成狐疑的问了一句。 妇女道:“我家男人招了病,在别处看一直都看不好,想求刘爷帮忙看看。”来人是吴桂芝,车上躺着的是他的丈夫程广仁,和儿子程茂林,正是西边程庄上的一家子人。 方成很热心:“走吧,我领你们过去吧,我也正要过去呢。”说完他大踏步向前面走去。 刘爷也起的挺早,正闭着目在正对着门口的蒲团上盘腿坐着。 “刘爷,有病人过来了!”方成大喊了一声。 刘爷睁开双目,往外面一看,连病人面都没见,转身走向了里屋。 “小子,你出去,给我把他们回了吧。这病啊!我不能看!” 刘爷没说看不了,而是说不能看,这让方成心里打悬。难道这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还是说另有隐情? 他看着程广仁痛苦的样子,心有不忍,但还是定下心念:“你们走吧,刘爷说这病他不能看。” 吴桂芝一听立马心里慌乱,哀求道:“小伙子,你再进去问问,我们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走了几家都是治不了,真是找不到办法,才求到了这里。” 程茂才也是抬着小脸:“大哥哥,你帮我们去问问吧。” 方成心里叹息一声:“好吧,天气怪冷的,你们先在东边屋里坐着,我再去问一问。” 东面屋里有几张床,也是刘爷给人看病针灸的地方,冬天外面天寒地冻,方成看着一家三口在外面冻着也是可怜。 他说完,转身进了屋。 刘爷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你小子净给我惹麻烦!” “刘爷,人家好不容易来了,您就去看看呗,做医生的哪有把病人推在外面的道理。再者说来,凡大医治病,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度含灵之苦。若有疾恶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男女怨亲善友,普同一等。亦不可瞻前顾后,自虑吉凶,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方成劝说着,顺便拿出孙思邈大医精诚里面的几句。 刘爷嬉笑道:“你这小子,你只知其前,可知其后?所谓杀生求生,去生更远。你现在也年龄不小,老头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可以开方拿药。你也算是个医生,这个病号也算是你接下来的,你怎的不去看看?” 方成顿时一脸无奈,尴尬道:“我这不是医术不高明吗?还不敢给别人看病。” 刘爷:“不出手,就永远出不了师,你这不就是畏惧之心吗?还想用大医精诚来刺激老头子我,你自己先做到了再说吧。再者说来,你自己惹下的事情接下的病号,为什么要老头子我来给你擦屁股,先去自己把病情搞清楚,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去吧。 刘爷说完对着方成摆摆手把他赶了出来,他一脸的郁闷,原本想使一个激将法,没想到刘爷根本不吃这一套。 方成摇摇头,心平气和,面无波澜问道:“他哪里不舒服,你来给我讲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也好对症下药。” 病人心生慌乱,而医生心不可乱,方成看似年轻,但是在那里站的很稳,拿捏有度,看起来就让人信任。 吴桂芝说道:“这个病说来也奇怪,就是头几天,他干活回来,晚上睡了一觉,起来就直喊背疼,而且疼的要死。背上一块都是青紫色,不仅疼,而且十分痒,无论是用什么法子,都止不住。一疼痒起来,人就什么事情也做不了,饭吃不下,睡不着觉,都快把他折腾死了。” 说完吴桂芝和程茂林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痒上一时半刻已经是难受至极,痒上几天还不把人痒死,这让方成想到了古代刑法里面的羊***在犯人的脚心擦上盐水,让羊去舔,最后犯人笑痒而死。程广仁这个情况就像是在受大刑,甚至更可怕,不如一死百了。 方成轻轻揭开被子,仔细一看,顿时惊了一跳,也有些生出惊惧厌烦之心,这不是五官五感的体现,而是方成第六识精神的感觉。 程广仁身上的味道很古怪,让人闻之作呕。他的眼睛凹陷,满脸黑黄,人已经瘦的脱了像,在那里团着身子轻声喊叫。 方成看向程广仁的时候,他似乎心中十分害怕,身子团成一团,眼睛似乎有畏惧之色。 吴桂芝叹道:“他自从回来就没大吃过东西,找过几个大夫,都说是没有办法,现在都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说道这里她不免伤心,在那里小声啜泣,哭得方成心中有些乱。 程茂林:“我家中十分贫穷,大医院我们根本不敢去,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您能有什么法子能治好我爹爹的病,还请您出手帮忙,我给您磕头。” 说完程茂林就要下拜磕头。 “不必如此,我尽力而为便是。”方成赶紧上前一步,将手往上一引。拉住了这个孩子。 且不说,这一拜能不能受,刘爷都推脱出去的事情,肯定是个大麻烦。真要是受了这一拜,因果也就结下,再有什么事情他也难以推脱。 (本章完) 第103章 异类修行大不易,圣人眼中无分别 “你帮我把他的衣服往上掀一下,我看一下他背上的伤。”方成扭头对着吴桂芝道。 看病医人,有望闻问切,方成切脉的功夫还不到家,所以只能先仔细查看。 程广仁连忙躲闪,不让接触,但是哪能扭得过方成的大力,被他一把捉住,把衣服往上一掀,背部立马显现在方成的面前。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程广仁的背部正对着后心有着碗口大的一片青黑之色,而且似乎还有点腐烂。在伤口的周围似乎还围绕着一圈细微的白毛,形如麦芒,但是密密麻麻。 方成微微皱眉,事情果然不出他的料想,这就是外客附形,而且已经与神形相合,疾病已深。 “这个病确实古怪,你先坐下来,把你父亲这几天的经历的怪事,给我说一下。”方成问道。 吴桂芝坐在一边的小马扎上,摇摇头:“我男人每天出去干活早出晚归,也没听他说起过有什么怪事。” 方成:“那他有没有杀过什么畜生?” 吴桂芝:“平时杀过鸡鸭算不算,对了,他还杀过自家的一条疯狗,这算不算?你说这平时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怎么就遭了难了呢?” 说道这里,吴桂芝又是泪声连连。 方成:“我说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他有没有杀过一些其他生灵,比如乌龟,蛇,黄鼠狼。” 程茂才闻言,微微一怔,仔细想了想,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我爹那天干活回家,好像是说,一棍子打死了一只狐狸。我当时也没注意听。” 吴桂芝茫然道:“难道是惹到了狐仙,你这个遭瘟的,干什么不好,非得杀什么狐狸。” 吴桂芝说罢扑倒在程茂才跟前,连声祷告:“狐仙奶奶,你放了我们家男人,我给你供奉香火.....” 方成顿时愕然,世间人枉称黄,灰,白,柳等有点修行道行在身的异类为仙家,其实不过是有点微末道行,搅乱那些身子弱的人而已,其实连那些气血稍微旺盛的人都能把他们给驱赶走。 但是眼前这个,看样子并不是那么好打发。 方成双目微垂,将精神沉入心湖,打开心眼默默往程广仁身上一瞧,顿时了然,只见他身上伏着一团白气,张牙舞爪的乱晃,不断变换。 心眼生慧,与阴阳破妄之眼不同,并看不清楚它的身形,只能看出这个灵狐是修行有成,身上一团白气而且没有黑灰之煞,说明它没有造下多少恶业。 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刘爷不接这个病号,为什么会说杀生求生,去生更远。 世界万灵,说人身最贵?其实不然,人身最贵,乃是人身自封,只有魂魄多少之别,无有性命贵重之分。人身三魂七魄,畜生二魂四魄。只如此一魂三魄之别,也是人身灵慧所在。 方成将两个人拉出屋子来说道:“若我料想的不错,被你父亲打死的那只狐狸,应该是一头有修行在身的异类,虽然没有逃脱畜生胎,但是有神通在身。却不知为何惨死在你父亲手中。” “他心生怨恨,真灵未走,就附在你父亲身上。而你丈夫身上的病便应该是它所做所为。你爹一棍子打死了他,他也让你父亲生出病来尝一尝这般痛苦,看来这是要他的命。” 吴桂芝闻言一下子傻了眼,默然失声:“这不公平!它就是一只狐狸而已,怎么会这样。” 刘爷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厉声喝问:“怎么不公平?” 吴桂芝眼神中满是恍惚,随即大声呼喊道:“老天爷啊!你睁睁眼!他不过是无意之中打死了狐狸而已,怎么能有这样的大难!那只不过是一只畜生,怎么能要了他的命?” 吴桂芝所说,在平常人眼中,确实是对的,人杀畜生天经地义,畜生杀人便说苍天无眼,世间不平。 刘爷叹息一声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和畜生在老天爷眼里,又有什么分别吗?都不过是蝼蚁而已!” “世人受难之时皆怨苍天无眼,世间不平,岂不知众生所做众生所受。万般因果劫数皆是由自身而来,你呼天怨地,天地生养与你,乃人之父母,岂不是以怨报德。这是为人之道吗?” 方成听了之后不由得点点头,刘爷所说,看似是对着吴桂芝而来但是却是说给自己听,也是借机会给自己讲法。 世人总是愿意说公平与否,放在自己身上,都想公平,但是对于别人的时候却不想这件事情。狐狸一世性命,就这么被程广仁一棍子打死,这对与狐狸来说公平吗? 吴桂芝听言心中无着落,顿时双膝跪下,对着刘爷跪了下去。刘爷将身子一转,侧身对着吴桂芝,没受她这一拜。 吴桂芝哭求道:“刘爷,我知道您是一位高人,肯定能降妖除魔,能不能请您出手,将那作怪的狐狸收走?” 他儿子程茂才也跪了下来:“求求您,别让它缠着我爹了?” 刘爷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情我做不到,别说这件事情我做不到,就算能做到,我也不会去做。他受此难,是他自己种了恶因,得了恶果。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我问你们,要是你是那只狐狸,被人杀掉,你们会来报仇吗?若被人打死的是你的父亲,你的父亲过来报仇,你又会阻止吗?” 吴桂芝哭得昏天黑地,脸上满是绝望:“那我该怎么办,难道你们就这么见死不救,就这样看着一条人命活活消失吗?可怜了我的儿子啊!” 刘爷话头一转:“车到山前必有路,解铃还须系铃人,谁把你领进来,结的这份缘法,谁就是你的引路人。” 说罢刘爷长袖往方成面上一拂,方成顿时感觉到精神一震,但又不由得懊恼,自己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来解决这个问题。 这件事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狐妖给灭掉,但是方成刚才慧眼所观,这只狐狸并没有做什么恶事,身上罪孽颇浅,就这么让其魂飞魄散,有些太过,也是给自己枉造杀孽。 (本章完) 第104章 童子打商量,玄狐起心计 凡大医治病,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度含灵之苦。但是这只狐妖也算是世间生灵之类。 如果不违背此愿,刘爷让方成救程广仁一人,其实和救两个生灵没什么区别,真是难!难!难!难上加难! 以业报来说,程广仁杀了灵狐,造了杀业,一来破坏了他的性命,二来破坏了它的修行。这些都是天大的仇怨,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小伙子,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呐,他要走了,我们这一家人可怎么过啊!”吴桂芝和程茂林泪眼汪汪的看着方成,现在方成就像他们的救命稻草,由不得不紧紧抓住。 方成皱着眉:“外面冷,你先起来再说,我尽力而为吧!” 方成一边说一边伸手搀扶起了这两个人。他心里慢慢盘算,默默打定主意。 “一会你们莫要多言,一切由我来打商量,知道了吗?”方成嘱咐了一句,抬脚慢慢踏进了东屋。 方成走到程广仁身前,将心念注入双眼,眼前的所见已经是大不相同。刚才刘爷一拂之下,方成已然是开了阴阳眼,所观之下自然不是肉眼凡胎可见。 就看见程广仁身上,竟然紧紧地伏着一只足有两尺多长的白狐狸。它四只爪子紧紧地抓着程茂林的背,牙齿狠狠的在他的后心那一块撕咬。 方成暗叹:难怪程广仁会疼痛大叫,甚至背后青黑,原来病因就在此处。 他将神念沉入心湖,双目微闭,开口道:“灵狐,咱们两个能谈谈吗?” 声音清澈洪亮,虽然音量不大,但是却直入心扉,方成这一句用了精神心念之力,颇有定心真言之意。 灵狐一听,顿时大惊,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修行之人,借口传声道:“你是这婆娘请来道士吗?你离远一点,要不然我就直接带他离去,一了百了。” 吴桂芝顿时大惊,捂着嘴不说话。 借口传声,是灵狐之魂依附在程广仁身上说话,表达出来自己的意思,能通晓人言说明修行时间已然不短。 程广仁说话的声音很尖利,似乎又夹着着磨牙的声音,吓了程茂才一跳:“爸爸您怎么了?” “他现在还不是你爸爸!你先不要说话,一切有我。”方成摆摆手示意两个人不要说话。 方成摇摇头,再次开口:“我不是什么道士,只是过来请你放过他的。” 灵狐愤怒道:“放过他,不可能!” 方成接着说道:“我知道是他害了你的姓命,你心中有怨,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他乃是无心之失,也不知道你是修行有成的灵类,你现在也折磨了他,心中之怨能不能放下?” 但是这灵狐却是怨气冲天,咬牙切齿:“他不止是坏我性命,也是坏我一世修行,我兢兢业业修行六十年,未曾做乱,也未曾伤得一人性命,眼看就能炼化横骨,口吐人言,修行小成,没想到却毁在了这个人手中。我岂能不心生怨恨!” “想我这一世,二十年庸庸碌碌,蒙昧无知,方才得到机缘开了灵慧,得了修行法门,再二十年采集月之灵华,才有了修行小成,再二十年方才有了炼化横骨,化出狐玉,口吐人言之机。想我几十年,躲在那土丘之内,偷入人烟之地,学人言行,学人之礼,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 “我虽身有神通,却未曾伤过一人,也未曾做过坏事,谁知却被这人毁坏!他坏我一世修行,我若轮转,来世只怕又要归于混沌迷魅之中,真灵再难自醒。你要我放过他吗?那好!你还我肉身鼎炉,我便饶过他!” 方成听这只狐狸借口传声,心中不免叹息,他现在刚刚进入修行之路,就已经是困难重重,更何况是异类修道,只怕是更加艰难。 六十年!对于狐狸来说,大概是三世了吧!三世修行一朝断尽,谁不着恼,没直接要了程广仁的性命已经是大善了。 但是这些事情方成做不到,他并不亏欠灵狐什么,也没有造就肉身鼎炉的能力。 方成摇摇头:“你心中有怨是人之常情,但是你提出的这个要求我没办法答应你,我不是太乙天尊,也没有造化之能,造不了你要的肉身鼎炉。再者说来,我也不欠你什么。我看不如让他家人许你一世香火供奉,你护持其家如何?也算功德一件!他日或可位列仙班!” 香火修行又何尝不是艰难之路,方成这是给灵狐画了一个大饼,也是人间划价谈买卖的架子。 这是他之前打定下来的主意,既让狐狸觉得条件很好,主动离开程广仁的身子,又给灵狐行善集德之处,说白了就是诓骗灵狐去行善积德,他这是要把灵狐买了,还让灵狐帮着数钱。 说完话,方成又扭过头来问了吴桂芝:“你能不能许它一个灵牌,每日三根清香供奉?一世不悔!” 吴桂芝连忙点头:“我家愿意,只要狐仙大爷您能饶过我家男人,我就是一天三次供奉您也行。” 灵狐摇摇头:“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这是我几十年来的修行呐!我要每天一桌红白供。”(红供就是肉食,白供是素供) 灵狐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乱转,似乎是在思考条件。 方成看灵狐的样子就知道有戏,他面上不动声色:“你这条件提得好生刁蛮,他家中如此贫穷,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要靠他养活,你如此这般,还不如直接杀掉他,也省的他一家子都被你吃死,害上五人性命!” “再者说来,真是他坏了你一世修行吗?你六十年道行,怎么能躲不过一个普通人的棍棒!你既然执意不肯放过他,那便如此吧,请你好自为知!再有,你且用神念看看此地到底是何处,敢在这里放肆!” 说完方成站起身,扭头就走了。吴桂芝还想说些什么,被方成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住了,也跟着走了出去! 灵狐也是十分紧张,心里十分懊悔,它也是想多捞点好处,没想到方成没有再给他商量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本章完) 第105章 吐纳月灵出狐玉,西山之上黄九灵(求收藏) 方成刚才真猜对了,他这六十年的道行还真不是程广仁毁掉的。而是一个月之前,月圆之夜,炼化横骨,吐出狐玉,接纳月灵之气时,被蛇妖把狐玉给抢走的。 蛇有蛇珠,狐有狐玉,狐玉就是灵狐一身修行所在,也就是平常所说,修行异类的内丹。 灵狐的内丹失去自然法力全失,和平常生灵没什么区别,躲不过程广仁的棍棒,也是自然。 刚才方成对它说这里有蹊跷,它心中狐疑,将自身灵觉放开。六十年修行让他灵觉十分强大,渐渐在周围感念。 灵狐心中顿时大惊!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一个清净光明到无比的境界。自己出神的一刹那,自己的恶心恶念,似乎被周围同化了一丝。但是这个地方并不排斥异类,但是却排斥恶念,煞气,病灾。 它心中有些发毛,有些瑟瑟发抖。它才明白这里还有道法高人,是有能力直接把他拿住的,只是别人不屑于这么做,不轻易造下这份孽而已。 “这可咋办呐?” 屋子外面,吴桂芝抓着方成的手祈求道。 方成摆摆手:“你去西边屋子里面煮上一碗小米粥,一会端进去慢慢喂他。你丈夫这么长时间没吃饭了,谷气耗尽,只能喝这个!” 吴桂芝:“那只灵狐真能放过他?他真能吃下去东西?” 方成点点头道:“你放心,那只狐狸不过是虚长声势,现在看来已经是没什么大事了。” 他虽然出了屋子,但是心眼所感一切都在他的感念之中,灵狐现在瑟瑟发抖的样子让他感觉有些好笑,也是心中大定。 “刘爷在家吗?我们想找他看看病。” 方成这边正在外面思考问题呢,忽然之间就被别人给打断了。 大门忽然被推开,进来了三个人,两男中年大汉和一个少女,两个男子年龄颇大,看起来大约有四十多岁,少女一身校服,看起来就是一个学生。 但是这个少女明显精神有问题,一会哭,一会笑,还一直想往外面跑。两个男子使足全力才把她带了进来。 “刘爷!您出来看看!”方成感觉有些不对劲,对着里屋喊了一声。 平常几天十几天见到一个诸邪狐惑的病症也就算是多的了,没想到今天早晨就来了两个。 “吵什么!”刘爷慢慢悠悠,不急不慌的走了出来。 少女一见到刘爷出来似乎十分害怕,挣扎的更加厉害,身子打着哆嗦,嘴里面不断喊叫:“不要啊,我要回去!你毁了我的家,我要你偿命!” 方成的阴阳眼神通还在,眼睛一瞧就看了一个明白。只见这个少女身上伏着一只两尺多长的黄鼠狼!随着少女的身形不断扭动,嘴中嗷豪不断。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早晨遇到两个遭了外客的。方成摇摇头,不免叹了一口气。 “把人给我带进来。”刘爷这次没有推脱,反倒是住动要把人叫进来。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你们放我走,我要回家。”少女喊叫着,不断挣扎。 刘爷一蹙眉,上前一步,伸手捉住了少女的手腕,五指往少女脉门那里一抓,少女顿时不再挣扎,身子连身形也不再动。 众人眼中是刘爷拿住了少女的双手,但是在方成看来却非如此。而是刘爷捏住了那只黄鼠狼的爪子,甚至定住了它的神形,让它不再动弹。 刘爷双目如电,射出两道毫光,定住黄鼠狼厉声喝道:“你是何方妖孽,敢在这里造次!” “我是西山之上黄九灵!他们捣毁我家,让我无处居住!我要报复!我要带她走。”这只黄鼠狼借口传声,说的咬牙切齿。 刘爷扭头看向身后的那两个男子:“它说你们砸了它的老窝?可有此事?” 两名男子连忙摇头:“我们两个刚在外地回来,我家姑娘也只是镇上的学生,哪能做这些事情!” 这个少女叫做金环,两个男子一个是他的父亲叫做贾月春,一个是他的叔叔叫做贾月来,是西边贾庄里的住户。 只是没想到,少女晚上睡了一觉就撞了外客,哭天抢地,本庄的神婆根本问不了这件事情,才通知他父亲连夜赶回家来,过来找刘爷给看看这事。 刘爷心里一盘算,便知晓因果,厉声呵斥道:“冤有头债有主,是谁的事情,你就找谁去报,谁造下的恶业你就找谁去还。你这般胡乱抓人搅乱,旺造恶业,是何道理?我再问你一句!你走是不走!” 金环大声喊叫道:“我不走,我要走就带她一起走!” “刘爷我可就这一个闺女,你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啊!”贾月春乞求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着自己状若疯魔的女儿,这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眼里泛着泪花,心痛不已。 刘爷面做怒容,再次发声:“你走是不走!” 金环嗷豪道:“我不走,我是西山之上黄九灵!你们谁敢拿我!” “方成,给我拿针来。”说罢刘爷捏着金环的脉门向东边屋子里面走去。 吴桂芝正在一口一口的喂程广仁小米饭,他嘴角带着狐笑,悠然自得。 刘爷拽这金环推门而入吓了他一跳,浑身打着哆嗦,缩到一旁。 灵狐所见也自然和人不同,他能看到那只黄鼠狼的样子,正是自己熟悉的老邻居黄九灵。 两人同居一个土岗,但是一个却为恶一个却不曾为恶。这只黄鼠狼本事不小,平时没少啄磨人。现在却被人一只手给拿住了,怎么能不让他心惊! 刘爷瞪了灵狐一眼,吓得灵狐动作全无,借着程广仁的身形在那里闷头喝粥。 方成拿过来一个布卷,往旁边桌子上一放,随即摊开,各式各样的针具便显现在大家面前。 刘爷:“叫你走,乃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看你是否有悔改修行之心。我看你浑身煞气,想必做了不少坏事,今天就替天行道,拿了你这只妖孽!” 黄九灵口吐恶言,狂妄无比:“你拿掉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刘爷拿住了黄鼠狼的神形,它虽然能借口传声,但是却挣扎不动。刘爷将金环身子轻轻往另一张床上一放,右手并剑指默运心神。 (本章完) 第106章 黄帝传掌决,鬼门十三针(求收藏) 刘爷大喝一声:“方成!你且看好了!百邪所病者疯癫之端,而见其病,有莫不做声,多言漫说,或哭或笑,或吵或骂,皆为风家鬼断!当针有十三穴亦称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相传是黄帝时所传,后再传扁鹊,至唐朝则为孙思邈孙真人,这套针法是刘爷的拿手本事,也是门中秘传轻易不漏,今日传法,方成自然打起精神,侧耳倾听。 刘爷再言:“黄帝掌决,傅归禁嘞五岳四渎,山精鬼魅并悉禁之。” 说话间刘爷右手捏法决,方成以心眼所观,只见刘爷手指掐捏之处,似乎开了一道灵眼,有五色毫光放出。 “哎呀,黄帝爷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来了!”刘爷这边刚捏起法决,金环那边就胡乱喊叫起来。 刘爷厉声喝道:“饶了你?似你这般油滑恶毒之辈,也敢讨饶!早干嘛去了!” 说罢刘爷剑指一并,对着玉环的人中穴一指,一道气针对着穴位扎了下去,再跟着对着大指甲一点,又是一道气针扎了下去。 刘爷手中剑指连点,口中不停:“男从左来女从右,一针人中名鬼宫,二针爪下名鬼信。三针大趾名鬼磊,四针掌后名鬼心,五针外髁名鬼路,六针大椎名鬼枕,七针际下名鬼床,八针承浆名鬼市,九针劳宫名鬼路,十针上星名鬼堂,十一玉门名鬼藏,十二曲驰名鬼臣,十三贯舌为鬼封!” 刘爷剑指连出,刚才还乱叫乱晃的金环,现在一动不动,只在那里眼睛乱晃,似有求饶之意。 “我本怜你修行,但你却无悔改之意,现在悔之晚矣,依你本心本性将来肯定会再来搅闹,********!我送你走吧!一十三穴界定尽,胯上环跳一针拿!” 刘爷厉喝一声,猛地从桌子上抽出一根针,对着金环的环跳穴位扎了下去,然后猛的提起,只见银针之上竟然缠着一圈黄毛。 众人看得发愣,方成也是目瞪口呆,看似搅闹的十分厉害的黄鼠狼就这么几针被拿掉了。 “你记下了吗?”刘爷扭过头来问了一句。 方成重重的点点头,刚才刘爷展示的十分清楚,方成现在境界也到了,看得十分真切,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在贾春来几人看来,刘爷只不过是在金环身上连点几下,再在金环环跳穴上扎了一针,就把她的病治好了。 但是方成却知道刘爷其实一共出了十四针,十三针封鬼,一针拿,剑指一点便是一道气针扎下,真气和精神混合而成定住它的身形,最后再用一根银针将妖邪的道行消磨干净。 刘爷再次嘱托:“十三针不必全部用尽,示其善恶,依心中衡量。” 方成点点头:“知道了,刘爷。” 世间妖灵也分善恶,有作恶多端者便送其轮转,见有善根者则将其逼退,但是这个只能由他自己的心念度量。 呼~ 金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清醒过来,柔弱的看着四周。 “爸爸我怎么了?”金环看着贾春来弱弱的问了一句,她看着周围的一群人有些害怕。 被百邪狐惑迷身之后,自身识神蒙蔽,有时候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邪气入身,正气缺失,人也会很弱,如同大病了一场。 贾月春连忙围了上去:“闺女,没事了,没事了!” 方成转头看向吴桂芝道:“西面屋子里面还有粥吗?”吴桂芝连忙点头:“有的有的!” “你去给她成一碗来。”方成拍了一下贾月来的肩膀,说了一句。 贾月春回过神来对着刘爷道:“闺女,快谢谢恩人!” 金环怯生生的道:“谢谢恩人。” 刘爷摆摆手:“不必如此,身体要紧,一会我给你开上一副药回补一下元气,就没什么事情了。” 说完话,刘爷转身就走了出去,吴桂芝连忙跟了出去,抓住刘爷的手道:“刘爷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您给他治了病,不能不给我男人治啊!” 刘爷:“黄九灵是自作孽,不可活。你这个是欠债人,理当还。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你供奉它一世香火,它护佑你家吗?难道你要反悔不成?” 世人都有得寸进尺之心,吴桂芝见刘爷出手拿掉了黄妖,生出心来,再想求刘爷出手,岂料刘爷根本就不答应。 “可是!.....” 吴桂芝被刘爷一通话说的吱吱呜呜,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方成接过话头:“你莫要说了,我再去问它一问。”说完方成转身进了屋子里面。 灵狐依附在程广仁身上坐立不安,浑身发抖。 它是真被刘爷给吓怕了,也没想到这里真的有能降妖伏魔的高人。他想逃,又不甘心,想生祸心,又没那个胆,在那里纠结着,翻来滚去。 “小伙子,你刚才说的我都答应。我不要什么红白供奉。您看行不行。”此一时彼一时,灵狐示弱,见方成进来连忙开口道。 方成心中暗喜,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言出法定,她奉你一世香火,你护她家周全,这也是你的修行机缘所在,莫要反悔!” “不悔,不悔,”灵狐连忙答应。 方成又扭头看向吴桂芝。 吴桂芝道:“我也不悔,只是你能不能先从我家男人身子里面出来?” 灵狐连忙道:“好,我这就出来,只是你先要给我找个跻身的地方。” “跻身之地?我想想?” 方成思考了一阵子,跑到正屋里,在桌子底下翻找出来一个石膏兔子拿了过来。 灵狐看着方成手里的白色石膏兔子像,满脸的黑线:“这也太凑活了吧?” 方成道:“也只是暂时栖身的一个地方而已,等有空了让他们给你找画师画一个灵狐像,换了不就行了?” “那好吧。”灵狐勉强道。他又看向吴桂芝:“你莫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灵狐说完一转身,扑入石膏兔子之内。 吴桂芝看不见,方成却看得清楚,一只大大的灵狐转眼之间依附到兔子像里面,两只大大的耳朵在那里支着,还真是奇怪的很。 灵狐这边刚脱出程广仁的身形,他就清醒了过来,一个劲的喊着要喝水。 他儿子程茂林很懂事,连忙伺候着倒了一碗水,端了过去。 方成走到跟前,伸手掀起程广仁的棉袄,只见那围着后心生长的一圈白毛,就像是无根之物,纷纷从身上掉落下来,那片青黑之色也略有消退。 “他的病,这就好了吗?”吴桂芝看着程广仁背后面的样子,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不敢相信的来回翻看,却见那一圈白毛,果真是掉的一干二净。她有些惊呆,刚说了离开打好商量,这怪病就好了,这也太灵验了吧。 方成正在这里查看程广仁的伤口,外面突然又有人喊了。 正是,祸事接二连三起,百家妖魔下皇丘。 (本章完) 第107章 阳神跳脱法神现,点化灵狐得寄身(求收藏) 方成走出院子,发现又有几个人站在院子里面,男男女女,后面还抬着两个面色青黑,昏迷状态的人。 他用心眼一观,立马大吃一惊,这两个人身上蒙着一大团的黑气,浓郁到看不见他们本身的灵光。 以方成的感觉看来,这两个人身上的煞气明显不断翻腾,犹如一根根的长绳不断反转,乃是同根同源。 这是蛇煞,也是诸邪里面最毒的一个,平常难见,没想到今天出来了两个。 刘爷原本在里面给金环开药方,听到响动赶紧赶了出来。 “刘爷您可要救救他们呐。”旁边的一个男子祈求道。 刘爷蹙着眉头,略有所思,在那里掐掐算算,又恢复平静。 “刘爷,我去给您拿针?”方成问了一句。 刘爷摆摆手:“不必!没想到今天这牛鬼蛇神全都露面了!” 他伸手拿捏住两人的手腕掐住脉门,眼中猛的放出尺长的白光,方成只觉得眼前一花,似乎又有一个刘爷从身躯之中跳脱出来,道人模样,左手持拂尘,右手持一把法剑。 两人身上的黑气见到刘爷靠近,对着他的身形扑了过来,犹如大蟒张口吐雾。 刘爷不闪不避,头顶上的元神手持法剑,对着煞气一挥,蛇煞顿时断成了几节,元神再动,拂尘在两人身上一扫,煞气也消失大半,拂尘再挥,煞气全无。 方成有些吃惊,刚才的那一切只有他能看到,看的清楚。刘爷所用似乎是白日出阴神,但是法剑拂尘,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阴神,更像是跳脱出的法身。 他有些揣摩不透,原来刘爷刚才使用鬼门十三针,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传法,刘爷本身的境界,已经不是他能够理解的了的了。 “哎,他俩的眼珠动了,真是神医!”旁边那个男子看得真切,煞气一除两个人就慢慢清醒过来,渐渐的睁开了双眼。 但是两人身子虚弱,精神蒙昧,根本说不出话来。 刘爷说道:“把他两个人抬到屋子里面去,休养一阵,我给他们开几副药。” 一个男子连忙站出来恭恭敬敬道:“刘爷真是多谢您了,您救了我哥哥弟弟的命啊!” 刘爷摆摆手:“不必多言,这是我应该做的,赶紧去吧。” 男子点点头,找了几个人,把他两个兄弟抬到了东屋里,贾春来兄弟两个也跟着搭了一把手。 刘爷蹙着眉头,思考问题自言自语:“今天怎么蛇精狐妖都来了,不应该啊。” 他手中掐掐算算,忽然心中大惊!转头看向诸人问道:“我问你们,皇姑冢上有人要埋坟吗?” 皇姑冢是一个高约五米长宽七八十米的大土丘,周围一片皆是荒凉,这也是五里源镇上最大的一片古坟地。 皇姑冢的历史来历已经不可考证,据说是唐王李世民南下,途径此地,匆忙之间马车将一个小姑娘践踏而死。 太宗皇帝见状悲痛不已大呼曰:“我的孩子啊!” 太宗皇帝本意是心疼孩子的一句感叹词,但是金口玉言,覆水难收。最后李世民下令将其封为皇姑,以公主规格在此地葬之,并立碑修庙,以示纪念。 自古老坟阴气深重,也是诸多妖魔栖身修炼之地。方圆十几里之内只有一个皇姑冢,这么多的妖魔鬼怪,也只能是那里出来的了。 而且刘爷刚才掐指一算,发现这些精怪都和那里有联系,顿时心中惊疑。 一个男人摇摇头:“埋坟倒没有,只不过听说那里正在进行考古发掘,已经开始在周围探测,已经掏了好几个大坑!” 刘爷大骂道:“荒谬至极!当真是荒谬之极!那里岂是可以轻易妄动的!挖绝户坟!就不怕遭报应吗?” 刘爷心中气急,怪不得牛鬼蛇神妖魔鬼怪,都跑出来找人的祸端,也不怨灵类如此报复,不过是众生所做众生所受,你把别人聚集之地处身之所,也就是把别人家给刨掉,人家能不给你报复吗? “我家男人就是在那里做工,好像这还是上面派下来的大任务。还招了不少人过去帮忙呢!”吴桂芝跟着接了一句。 “难道那只灵狐就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刘爷听到忍不住摇摇头,心中思量着,进了屋子里,这件事情难办,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看着群妖作乱人间,还是要想个办法解决掉。 他心下打定主意,也不再多想,转身回屋,开方子去了。 一直到中午,刘爷这里才算消停下来东边屋子里面四张床,紧紧巴巴挤了十几号人。 十几个病号皆是遭了狐惑百邪的,刘爷依其善恶,或是送其轮转,或者是赶跑。方成在旁边搭手,也跟着累的够呛。 其实这十几个病号里面,也只有程广仁一个人是因杀掉灵狐造了杀业,而被灵狐找上门来。其他的都是自己在皇姑冢那里路过或者是在家之时受了我无妄之灾。 百邪狐惑并不是只损伤人的元气精神,并没有实质性的形体损害。十几号人来也快,走也快,治好病就回家休养去了,只剩下吴桂芝这一家子在这里呆着。 “真是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吴桂芝恭敬的道。 程茂才也怯生道:“谢谢大哥哥,谢谢刘爷。” 刘爷道:“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灵狐能生出善心,饶了你家男人。至今日之后,你们当诚心供奉,它便为你家的护家之神,保得你家人平安。也要切记,莫要行恶做恶,否则也是徒招祸患。也折损了那灵狐的道行。” 吴桂芝恭恭敬敬:“俺们虽然是妇道人家,也知道行善积德的道理,也知道答应下的事情不能反悔的道理。” 刘爷又看向桌子上的兔子像,对着灵狐道:“你虽然丧失了性命,但这未尝不是你的成道之机,日后借香火愿力,常积福善,好生修行,或也可在造鼎炉,成就道果。” 灵狐伏在桌子上恭恭敬敬:“弟子悟得了!” 灵狐没说知道,也没说明白,说自己悟得,没称我,而是称弟子,这是大讲究。 一来是谢刘爷不杀之恩,二来谢刘爷点化之恩,修行之路,处处是劫,灵类亦是如此,化出狐玉更是修行大关口,更是天劫人劫齐至。肉身虽失,但是神形依旧,道行还在,他日化出香火鼎炉,也仍旧是再世修行。 修行不分出世入世,亦不分灵身肉身,灵狐受刘爷一点拨才知,我还是我。 (本章完) 第108章 无生分别之心,却有行事之别(求收藏) 老妈现在对方成就是一个放养政策,知道他在刘爷这边帮忙,也没有多管过。 把几人打发走,方成才落得一个清闲,潦草的吃了一碗剩饭。 方成走进屋的时候,刘爷正在屋里用那把缺了嘴的老茶壶喝着茶,茶壶很破,但是茶叶却是好茶,正宗的明前龙井。 都说是喝绿茶冬喝红,刘爷没计较过这个,一年到头都是正经的明前龙井,从来没换过,据说是江浙的老朋友送的,但是方成却从没见过。 “你就一直开着阴阳眼,就不怕把你的内气消耗干净吗?”刘爷见方成走了进来,笑骂道。 方成尴尬的挠挠头,刘爷这么一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刘爷那么一拂之下开了的阴阳眼,现在还睁着呢。 他默默定下心神将上注与双眼的心神念力收回,闭掉阴阳眼。 心中慧眼,是精神念力在心中的显化,阴阳眼则是真正的双眼的神通,收敛掉精神自然消失。 方成对于今天的事情一头雾水,等他们离开后,方成忍不住,跑过来问刘爷道:“今天怎么这么多遭了外客的?” “还不是有人把人家的老窝给撅了,要不然怎么能生出这么多事端来,还叫老头子我给他们擦屁股,真是无妄之灾。” 刘爷喝了一口茶,夸赞道:“不过灵狐那件事情你处理的不错,奖励你喝上一杯老头子我珍藏六十年的明前龙井。” “六十年的龙井茶,那还能喝吗?”方成心里啡腹道,动手接过了刘爷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 不得不说,刘爷的这口茶还真是不错,闻着香,喝着也舒服,比打了农药的老茶根好喝多了。 方成:“我看您今天也就是逗着我玩,您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一套鬼门十三针下去,不就把它拿住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刘爷摇摇头:“话不能那么说,这只老狐狸,一生求道,未有大恶,勤苦修行,刚得叩道之门就被人给杀了,你说冤不冤?” 方成点点头:“冤!” 设身处地,要是方成被人坏了机缘,修行之路,只怕也会生出恶念,恨不能杀人。 刘爷说道:“要说将这灵狐送走,而自身不沾因果,我有好几种方法可以做到。无论是请神接引,还是轮回度化都可以将灵狐赶走,自然能消除掉他身上的怪病,这几位也会对我感恩戴德。对于世间众人来说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但是实际上呢?” “这件问题根本没有解决掉,我也只是把因果业力往后压了一世而已,到时候程广仁身死,那时候因果纠缠再起,只怕又是几世的纠缠。再者说来,我就是当时度化了灵狐,灵狐也不能立刻转世,只能在阴间等待轮转之机。” 方成有些迷惑:“为何?” 刘爷解释道:“如当时的女鬼墨玉一般,大冤大怨未结,只能留存世间,等待张正龙身死才可转世轮回,灵狐亦是如此,只能等待程广仁身死,一同去消了这份业障。” 方成不由得点点头,当时墨玉的事情还是他帮忙做成的,当时他也未曾有分人鬼之别,只是以善恶来论,今天也不当有灵狐与人之分,也当以因果来断决,庆幸的是他今天做到了。 刘爷讲道:“那么依照这么讲来,你说我要是真施法度化了这只灵狐,你说我我的对吗?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方成喃喃道:“因果业力往后推,可却是未曾消减,不过是解脱眼前之厄,自欺欺人罢了。真要是那么做,应该算是害了他。” 是世间人,便有知见之障,不懂三生之别,妄求一世,只顾身前,嘴里道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生前苦痛受难,何其痛苦,来生善报渺茫难见,求来生哪有求今朝欢愉之妙! 世间巫婆神汉,乃至算卦相面的方士,大多数的道士和尚,嘴里给人喊消灾解难,破劫转福,真的做到了吗? 恐怕没有! 除非这些人是拿自己本身的福泽,来填补他人的低迷之运,或者是拿自己的时运来替别人转劫,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人都有私心私念,这些人大都不会如此。 他们通过安排宅基风水,或者施法,或者是请神,将这些劫难往后推。 如果将来这个人再作恶,累积业力,只怕劫难来的更猛烈。 就比如一人小灾小难常有,大病却不生,活的长久。另一个人,一辈子不得病,发了一次病就死掉。 一个是业力长消,一个是业力堆累。 刘爷顿了顿接着讲道:“帮人容易,却有帮法之别,对待世间万灵无有分别之心,但却有行事之别。所以你要记住,以后帮助别人,一定要看明白,什么事情能帮,什么事情不能帮,怎么帮?不然,帮人不成,害人反倒不浅。” 方成点点头,刘爷确实讲得对,这不仅是行为处事之法,也是真正的修行人处事与常人不同之处。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明了因果之道开口道:“刚才您讲到业力牵扯,但是世间诸人,谁没做过恶事,谁没有与人结怨,有恶果就有业报,就有因果牵扯,难道此生难消吗?” 刘爷闻言莞尔一笑,说道:“消除业报好做,了断因果,却难,但也并非不可能。” 方成心灵福至,连忙问道:“那到底怎么做呢?” 刘爷喝了一口茶,轻声道:“此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我之前给你讲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刘爷讪笑着看着方成,方成眉头紧锁,脑袋转的飞快。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方成脱口而出。 应无所住就是不被色、声、香、味、触、法所迷,而生其心就是万法随缘。 之前刘爷阴神出游到学校教授方成拳法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一句。后来法缘和尚向方成展示法相给他演法,他心灵福至,也曾说出这句话。 今天刘爷又提了这句话,这句话不仅仅是了悟自身菩提,般若、智慧、道心、佛性之道。也是了断因果,超脱之法。 知道,了解,但是不一定能做到,这句话说来简单,做起来却十分困难。 人身处红尘之内,受七情六欲之念所扰,混杂其中,要想得清净难,要想得不住心更难。 (本章完) 第109章 了断因果业力消,倒驾菩萨比佛大(求收藏) “难,难,难。”方成摇摇头,连着叹了三声。 刘爷道:“确实难,了断因果,业力全消,那是诸佛金仙的境界,念随心动,不驻不停,对于他们来说思想停止便是有了妄念,思想轮转无穷便是常,又有一念不生自化三千之说。你能明白吗?” 方成听得迷迷糊糊,摇摇头道:“不明白。” 刘爷笑道:“不明白就对了,其实我也不明白,这个境界就连观自在菩萨都做不到,你啊,现在就不要妄想这个境界了!” “连菩萨都做不到?”方成有些疑惑。 刘爷笑道:“这个说起来就长久了,当年观自在菩萨本可成佛,但是在观自在菩萨修成正果,去往西方受佛陀之位的路上,曾经遇到过一个正在吃人的老虎。受封之时,菩萨忽然醒悟,舍佛身不用,转身去救那个妇人。” “观自在菩萨怜悯婆娑世界众生困苦,倒驾为菩萨位,发下十二大愿心,第一广发宏愿,度尽众生消烦恼,第二泛海渡迷救有情,第三寻声救苦,第四能除危险,第五甘露洒心,第六常行平等,第七誓灭三涂,第八枷锁解脱,第九度尽众生,第十接引西方,第十一弥陀受记,第十二果修十二大愿。” 方成有些疑惑:“这和您说的断因果没关系吧?” 刘爷笑道:“怎的没关系,一念生因,便结下缘法。菩萨生心动念,舍不下世间众生,岂不是生了因果,结了法缘,这不就是没有做到断因果的境界吗?” 方成有些不悦:“我看这不断因果的菩萨,比那些断掉因果的佛什么的好多了。” 刘爷点点头:“说的不错,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能成其大。观自在菩萨舍佛身不用,而倒驾其身为菩萨位,故也能成其大,正所谓身已成佛,心未成佛,虽成也未,心已成佛,身未成佛,未成已竟。所以观自在菩萨亦是西方三圣之一。” “你现在境界未到,未曾做人,也莫谈做修行人,没有了悟因果,却想断掉因果,只怕到最后只能修成个出世修行的阿罗汉,真人心再难得。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断掉因果,而是明悟何是因,何是果。你晓得了吗?” 方成心中有所得,连忙点点头。 道家修行求一个动静知常万法归源,不知妄何谈常,不知二心,又如何归一,妄求捷径只怕会留下一个大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掉下去。 刘爷又接着说道:“再者说来医家也有大医精诚精神,世间凡大医治病,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度含灵之苦。所谓含灵,就是有思,有念,有想,有心之诸有情众生,也就是佛家所谓湿生,化生,卵生,胎生之类。这些都是有情诸众生,也就是含灵诸众生。灵狐也应在于此类,所以亦不可因人而杀狐。” 方成不由得点点头,无有分别之心,不能因为灵狐是畜生道,而就把它看的比较低,而不屑一顾。 “你今天给两方定下约束誓言,未尝不是化祸事成福事之法,一来让灵狐神形有凭依之处,香火供奉之处,二来此家日后若是积福积善,有灵狐相帮,也可摆脱困境。这是程广仁一家的机缘,也是灵狐的机缘。” “是福是祸,全凭乎于一心之间。而你就是两家化怨结缘的转机所在。所以说你今天做的不错,能不动用道法神通而把这件事情给处理掉,你便有了可以在世间行走的能力。以后我便也就放心让你在外面晃悠了。” 方成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这样才可以世间行走呢?” 他有些不解,在世间行走,和不动用道法神通有什么关系呢? 刘爷道:“在世间行走,最危险的是来势汹汹的诸多危险吗?不是!而是自古难测的人心!再有,道法神通用多了也就形成了依赖,以后遇事便会形成一个思维定式,反而忘了人身所具最贵重而且最真实的智慧之心。” 刘爷讲的这些太对了。人身之所以比万灵贵,乃是多了一魂三魄,也就是智慧所在。常用道法神通,只怕智慧也会蒙尘,精神境界只怕也会退转,跌落尘埃之内,再难得清静之心。 刘爷等方成脑子转了一个圈,又接着说道:“但是既然有道法神通也不可不用,只要不生出依赖之心就好。再有今天传给你的鬼门十三针,轻易也不要用全,遇到做恶的妖魔,先用心眼查看它的善恶再依心行事。但是修行人,亦当有无畏心,不能害怕这个,害怕那个。度恶便是为善,便是积功累德。” 方成恭敬道:“弟子记下来。”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思量一下今天的所得所悟,明天一早过来,随我往西面走一遭!”刘爷略有所思,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什么。 方成问道:“是要去皇姑冢那里去探查吗?” 刘爷点点头:“是啊!不亲眼看一下总觉得不放心,这么多的妖魔跑出那里只怕周围会有祸患,还是去查探一下为妙。” 方成立刻有点兴奋:“那咱们现在就去呗,早完成也早休息!” 刘爷顿时笑了:“现在就去?就凭你现在的状态?真出来一条过山风还不立刻把你放倒?” 方成不由得讪笑,忙活了一上午他的精神也是十分疲惫。 眼神通最是消耗自身心念力,方成今天心中慧眼开合,心念损耗甚大,阴阳眼更是睁了一上午,精神已是到了极致。 他现在看着没什么问题,但是却已经是累了个半死,只想倒头就睡。 刘爷又一指桌子上的那堆东西道:“你把这些东西都提回你家去吧。这么多东西老头子我也吃不完。” 桌子上的东西堆了满满一桌子,都是过来看病的那十几个人送过来的。刘爷看病不收钱,众人只好买了东西表示感谢。 “好的!谢谢刘爷。”方成没客气,在桌子上翻翻找找,提溜了一大堆东西,回家去了,看得刘爷直摇头笑骂。 (本章完) 第110章 挖绝户坟 龙山文化是指大约新石器时代晚期的一种文化遗存,乃是铜石并用时代文化,距今大约有4600~4000,年的历史。 大汶口文化则更早,乃是后冈一期文化,距今约有六千多年的历史,两种文化连接相承也是近千年的一种人类历史的进化演变。 在谷阳县皇姑冢遗址的三次考察让王学海心动不已,这不仅仅填补了中国历史文化的空白,更对人们认识历史演变有很大的帮助。 眼见着全面发掘工作火热进行,应该是件快乐的事情,但是王学海现在却高兴不起来。 自从主持发掘工作,在这里搭好架子之后,他就没有一天消停过。刚开始是有人半夜作恶梦,再接着是有人被蛇咬,硬着头皮挖了一圈,墓门没找到,蛇倒是挖出来不少。 再过了几天竟然有人撞了邪,这可恼了在这里干活的这么多人,全都撂挑子不干了。 但是上面下了硬性指标,他最后只能找自己的老朋友出山。 皇姑冢是一个高约五米长宽七八十米的大土丘,周围一片皆是荒凉,这也是五里源镇上最大的一片古坟地。以前的时候大冬天谁闲着没事在这里晃悠啊,不过现在这里却聚了不少人。 四周有几个临时搭建的工地棚,坟地东面被刨出来一个大大的土坑,周围一圈都被拉上了警戒线。一个中年男子,正拿着一个大罗盘在土丘周围转来转去,皱着眉头。 中年男子叫做周云心,是正儿八经的风水先生,早年是个文人墨客,也好古玩,所以才和王学海结了缘,后来研究三元,玄空,河洛,奇门,此后开宅立向,寻龙点穴,现在是济城周易研究协会的副会长。 说来这事情也算稀奇,考古发掘,搞科学研究的和算命看风水的先生跑到一块去了。 “不行,这事我接不了。”中年男子揣摩了一阵,转过头对着王学海道。 他围着大坟走了一圈,罗盘的指针跟着晃了一圈。他心里面有点打悬,看了看周围的地势风水,这里也不像是什么绝阴之处,怎么感觉这么险恶呢? 八卦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坟地坟墓亦是如此。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风水风水,讲求的就是藏风纳气。但是这里四面八方都是煞气,无有一处生门,是何道理? 王学海蹙眉道:“哪里有不对?” 周云心摇摇头:“按你来说这里就是一个皇姑冢,也就是唐王的干女儿的坟墓,但是这里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反倒显示一片煞气,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不懂这个,也听不明白,依你来看呢?”王学海开口道。 周云心不由得摇摇头。 王学海看周云心的样子,也是一阵思量:“那要不等老吴和老邢来了再说?” “再等等吧,没他们两个压阵,我不大放心。”周云心觉得有些蹊跷,还是想等两人来了再说。 皇姑冢南边之前有座庙,后来破四旧之时被砸掉了,也没有再修建,那里正有几块歪倒的石碑。 残碑那里正站一老一少,不知道讨论什么。老人鹤发童颜,身穿一件单衫,少年一身黑色羽绒服,也是精神抖擞,脚下虎步蛇行,正是方成和刘爷。 刘爷大声道:“方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形容人下流无耻的一句话是什么?” 方成有些纳闷,摇了摇头。 “这都不知道!'刘爷踩了踩脚下的那块断碑,开口道:挖绝户坟呗!” 方成心中不由得一乐,他没想到,刘爷会爆粗口,也没想到刘爷会指桑骂槐,破口大骂! 皇姑冢本身就是埋得一个小女孩,而且还是横死的,没想到一群人今天要把别人的坟给撅了。不是挖绝户坟是什么,不是下流无耻是什么? 刘爷声音很大,王学海听得清楚,心里有些发怒,怎么什么人都跑到这里来乱晃悠了。 他原本就是生着闷气,心里不悦,被刘爷这么一骂,又是火上加火,对旁边的人说道:“你们把他们给赶出去,怎么什么人都来往这里来晃悠了。” 旁边那人没动,也没搭理王学海,转身跑到一边去了。他本就是旁边村上花钱招过来的帮工,那边的刘爷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小的时候出风疹,小命还是刘爷救过来的呢! 刘爷也没管,转身拉着方成走了。 “这就算是看完了?我就看见一团煞气,也没发现什么妖魔啊?”方成嘟囔了一句。 他刚才默默打开心眼,只观见了大坟外面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有挖出的那几个坑里不断地往外面吞吐煞气,也没有看到什么灵狐,黄鼠狼,还有蛇精之类的妖邪。 刘爷用脚踩了踩地下:“你的道行还浅,心眼能观见到多少东西?都在这底下藏着呢。” “底下?”方成疑问道。 刘爷道:“对就是底下,一丈之下,百丈之墙。不过这件事情根本阻拦不下,也是合该着皇姑冢出世之时。” 方成不由得点点头,考古发掘虽然是挖绝户坟,但是这也是国家分派下来的任务,也是一堆人商量出来的东西,更何况方成刚才听王学海谈及这里是什么龙山文化遗址,国家更是要发掘出来做什么狗屁的文化研究,所以要想就这么推翻这个任务确实也难。 “好了,不想这个,这应该是他们头疼的事情,只怕过一会还要有人过来,就是不知道道行深浅。我问你,想不想挣个学费花花?”刘爷笑眯眯的道。 方成摇摇头:“学费的钱我早就有了,就在卡里存着呢!” 刘爷摇摇头:“美人恩可是难以消受,你小子注意点,不要掉到沟里。” 方成不由得脸上一红,这些钱是他之前给李玉娇当保镖的时候,李文正交给他的,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块钱。 刘爷说是美人恩惠,想来也是不错,这么多钱,多少是看着李玉娇的面子给的。 刘爷看着方成的大红脸,讪笑道:“老头子,我的院墙也该重新磊磊了,你去给我买瓶墨汁来,咱们先去吃饭,一会领你回去打打秋风。” (本章完) 第111章 天师卖韦陀(求收藏) 头戴凤翅金盔,足穿乌云皂履,身披黄金锁子甲,手持金刚宝杵。宝相庄严,整个一护法神模样。 刘爷拿着树枝沾着墨汁在一块破木板上不断描画,不一会儿一个神人相就显现了出来。丹凤眼,神眉入彬,不得不说刘爷画的这幅画像确实精妙,虽然是用墨汁画就,但是却像是要跳脱出来,拿宝杵砸人一般。 方成看得迷糊,也不知道刘爷画的是谁:“刘爷,您这是画的哪位大神?” 刘爷放下树枝,吹了吹等他晾干:“这是韦陀护法!” 方成有些疑惑:“您怎么画了一个菩萨相呐?” 韦陀菩萨,又称韦陀天,是南方增长天王,坐下的八大神将之首,后来归化为佛教的护法天神,誓愿护持诸佛,也是佛教护法珈蓝里面最有名的一个。但是刘爷明明是道家的人,画不论是画三清,还是画吕祖,就是画个张天师也不错吧!怎么倒是画了一个菩萨相,真是让人费解。 刘爷笑着摇摇头,喝了一口豆腐花:“难道降妖除魔,还要有佛道之分吗?只怕别人想让我请我还不请呢。真是少见多怪。” 方成摇摇头不再多言,您有能力您任性! 刘爷又找来一块一尺长的破木板,提枝落笔,一气喝成赫然是一张一气三清符箓。刘爷勾了符脚,点了符眼,吹干了墨往怀里一揣,扭头对着方成道:“带钱了没有?” 方成连忙递过去一张红票,一百整。 刘爷很爽快的将这一百块往桌子上一甩起身道:“老板结账,不用找了,剩下的就算是买你这两块木板的钱。” “哪能不找钱呢,不就是两块破木板,您拿去用就行嘛。”老板很实在,在后面追了上来。 刘爷拿着两块木板,脚步不停,飞也似的跑在前面,根本就不像是九十多岁的老年人。方成也紧紧跟在后面,没有停步。 “真是个好人,难道是看老头子我做生意困难,救济我的?”老板累的气喘嘘嘘,实在跟不上爷孙两个。 “刘爷您小心,跑慢着点,您还当您是年轻的时候呐。”方成连忙劝了一句。 “来,你拿着这块大的。”刘爷一把把那个画着韦陀菩萨的木板给抛了过来。 方成伸手接住:“还挺沉,这是什么木料的?” 他伸手垫了掂发现这块木头沉的很,比榆木柳木之类的重多了仔细看光面有点发红,看起来也不像是槐树。 “这是一块老枣木?”方成狐疑道。 刘爷点点头:“不错,还有那么几分眼力见。” 方成撇撇嘴,自古枣木难成材,刚才这两块木料是刘爷从卖豆腐脑的那个人烧火用的破家具上拆下来的,也是难得。 扔下一百块钱,买两块破木板,看似是赔了,但是实际上是赚了。一尺宽的枣木板,锯上几颗老枣树也难见。 “古有济公卖韦陀,今天我也卖一卖菩萨,看看是什么感觉。”刘爷胡说了一句,大踏步的向前面走去。 济公卖韦陀是济公全传里面的一段,讲广亮和尚,要暗害济公反而烧了大碑楼,后来诬陷济公点灯火不息,才火烧了大碑楼。 众僧议论以一百天为期,化来一万两银子。济公为了筹集银钱,出寺度人,背着韦陀像去往周宅降妖。 看来刘爷今天也要装一回道法高人,卖一卖韦陀菩萨相了。 “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逮着一个菩萨卖?”方成心里暗自啡腹了一句。 一中午的功夫,皇姑冢那里又来了一批人,几辆豪车在那里整齐摆放着,还有一些方成没见过的测绘设备。 “老王啊,不是我要批评你,你说你一个考古发掘的怎么找来这么一批人,咱们可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这些风水先生都是迷信。你把他们拉到这里来,不是要搞事情吗?”文化局长赵建国挺着一个啤酒肚在那里侃侃而谈。 上面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可谓是要什么给什么,但是王学海到现在一个墓门都没有找到。不赶紧发掘,反倒找来三个风水先生在那里定穴眼,真是荒谬。 在旁边勘探地形的吴大用和邢云青听不下去了开口道:“你们要是有本事不早就找到墓门了么?还用得着老王费那么大心思找我们来?有些人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光知道胡说八道。” “你!”赵建国被怼的哑口无言。 周云心也开口道:“你什么你,我看你双眼无神,印堂发黑,没少在外面玩吧。你自己按按自己的小腹,是不是有点疼。” “装神弄鬼!”赵建国不信这个,但还是伸手在自己小腹那里一按,顿时脸色有点发红。 周云心见赵建国红着脸不说话,又贴过身来对着他的腰眼和期门穴使劲一按:“这里呢?是不是也疼!” “哎呀。”赵建国被按的生疼不由得身子一躲。 邢云青笑眯眯的道:“纵欲甚深难免损耗其精,我看呐,赵局长你病根已深,再这么下去,只怕连房事都做不成了。” “你们胡说八道。”赵建国嘴上挺硬,但是心里却是打着悬,惊的面色铁青。 “我们胡说不胡说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的身子就要完了,还时运极差,只怕要步步挨灾!”吴大用又跟着添了一句。 赵建国嘴硬:“你们还是先把墓门找到再说吧,哼!” 说完话他转身走了,他心里忐忑不安,也担心自己的身体,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雄风呐!但是刚才几人说的极其对,而且那几个地方按起来都疼。 王学海压住自己想笑的心情,刚才他看着吴大用三个人把赵建国忽悠的乱转,心里十分可乐。 三人都是老江湖,这些也都是坑人的鬼把戏,按压穴位疼吗?疼!就是没病你也疼!而且赵建国这个人挺着个大肚子,肯定不是什么好鸟,没少吃喝嫖赌。往那方面一诈,几人自然得手。 但是赵建国毕竟是文化局局长,以后很多东西还要用得到他,也不能闹得太僵于是他开口道:“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非常时期用非常之人,您先去那边歇一会。指不定一会我们就找到了呢。” 最近一段时间忙只能一更维持,大家多担待。 (本章完) 第112章 寻龙点穴煞气冲身(求收藏) “有把握吗?”王学海看着吴大用说道。 “我先试试吧,老邢老周一会替我先把煞气震住。”王学海喊了一句。 风水一学,学问甚深,但是都逃脱不出易经之学,又分有三合派三元派,五行派,玄空派等等。 而吴大用是正儿八经的玄空飞星派传人,乃是以九宫八卦为根本,讲究二十四连山,九星飞盘等等。 但是今天这个大墓,门道挺深,煞气深重,十分棘手。 需要先把煞气定住,才能感应到真正的磁场。而老邢和老周正是这一方面的好手。 说话之间吴大用从包里拿出一把十字形的铜尺,手柄粗,上面细,还可以活动。 “这回要用到寻龙尺?”老周问道。 吴大用点点头:“玄空盘也压不住这里的磁场,只能用寻龙尺了。老周老邢,一会看你们的了。” 寻龙尺是以人体磁场为基判定穴位方位,气从何来何聚。比玄空盘的使用要求更高,至少要神觉灵敏。 老邢仔细感应了一下,也神色凝重。 吴大用手里的悬空盘,也就是罗盘,是几代人传下来的老盘子,山核桃木做底,灵敏异常,一般的混乱都不会影响到观测,但是今天显然是不行。 他拿着朱砂笔在自己的眉心画了一道红印,闭了自己的天门,防止煞气冲身反噬。 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相术相人相地,老邢就是这一门里面的人,也是破煞的行家,更是茅山一门的传人,也是三人之中唯一的一个修行人, 老周也跟着在地下画了一个八角,把自己圈在了里面,又在四周契了几个木桩,扯出一根长长的红线把自己给围在里面。 地师一门虽然没有神通在身,也看不到什么妖魔鬼怪,但是却有很多方法流传了下来。 就如同周易一般,就是普通人悟透了也能给人算得很准,鬼门十三针普通人拿来用也能把妖魔逼退。 但是他们也有一些小的法门,感受周围的五色煞气,从而改天换地,聚气集运。 三人在大土堆之前站定,老邢在最前面,周云心随后,吴大用在最后,三个人被红线分割好似三个同心圆。 “你们都撤出去,百米开外!”吴大用喊了一声。 王学海晓得这里面的厉害,三人是要勾动大墓真正的煞气,然后找到生门,老邢是引子,勾动煞气,老周为吴大用做保护,吴大用则用心神感念生门。 整个过程受不得一丝打扰,周围也不能有人,否则受到煞气冲撞就要遭殃轻则生病,重则受难。王学海知道轻重,连忙组织人把围在那里看热闹的几十号人都撵到一边去。 吴大用定了一下心神,深吸一口气,左手承托起寻龙尺,手臂张开在那里静静的站着,只见寻龙尺的尖端不断摆动,但是没有定处。 老邢看了老吴一眼,将背后桃木剑往身前一横,双手剑指一并,双目开合之间似有电光生出。他口中念念有词,脚踏天罡步,进三退一,无形的波动在他的周围不断弥散。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方成和刘爷就在远处看着,没有插手,方成将神念沉入心湖,开了阴阳眼,看到的自然和常人不同。 老邢的周围不断弥散出一阵阵波动,身上似乎蒙了一层白光,这是咒法神通加持所得,吴大用的精神也在周围不断弥散,渐渐把整座大坟笼罩。 “这小子还是有几分道行的,不过还是小看了这里。”刘爷点点头,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老邢将剑决一收,抽手从腰间抽出几张灵符,往天空一扔,然后用神念引动灵符。方成只觉得突然有一股惶惶之气在老邢四周不断弥散。 灵符渐渐落下,老邢顺势将手中的桃木剑往地下一插,直透地下。在天空弥散的灵光也顺着剑势下引,红气弥散,直透两丈! 地下的煞气被这么一勾引,顿时大乱,猛然对着老邢这边扑来,来势汹汹。这团煞气铺天盖地,老邢被惊了一大跳,冷汗直流。他没想到一个千年老坟竟然能有这么大的煞气,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坟地,更像是一个万人坑。 他自知不敌,将手中桃木剑往头顶一横,在怀中摸出一方小印,对着自己的印堂就盖了下去。抹一道朱砂是闭天门之法,盖上符箓是封天门之法,眉心上丹田乃是人精神所在,封上天门,外邪自然扰不了精神。 煞气来势不减又对着老周冲去,老周身前八角上的红线不断晃动。 啪!啪!原本紧绷的两条红线瞬间断掉,里面的三角上的红线也是一阵晃动,闹得老周十分紧张。 “走!”老邢回过神来,身子往后面一纵,抓住两个人急速后退,身形矫健灵敏,俨然是一个大高手。 啪啪,三人刚刚退走几步,剩余的那几根红线应声而断。 煞气依旧来势汹汹,对着退后的三人跟去。老邢心中焦急,脚下不停,窜出了老远。 “真是看走眼了!难道今天还要在这里受伤?”吴大用心中如是想到。 正当他焦急之时,后面的煞气忽然之间停住了,整团煞气就好像碰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怎么挣扎也逃不出这个怪圈。 煞气冲撞再三,围着大坟转了一圈,又渐渐复归于平静,慢慢回到地下。 “呼!幸亏它跑不出来,要不今天又得受伤。”老周叹息道。 煞气虽然无形,但是可以冲撞人的精神,让人精神萎靡,更何况寻龙尺感应之时,吴大用的精神是往外面发散的,一旦遭受冲撞,只怕要当场昏迷。 旁边的一大群人都看得一阵迷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先拿着剑乱挥一阵,再加上几张灵符,然后三个人落荒后退,其中最蹊跷的也就那几根自己崩断的绳子,但是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人做了手脚? 但是作法就是如此,看着虚长声势一般,一点也不华丽,也没有什么神仙满天飞,虚空生光之类的神迹,卖相也不好,让人感觉如同无厘头电影一般。 说白了其实都是一些外人难见的东西,处于无形而有别之物的一种虚空显化。 就如同四季分春夏秋冬,四季有寒有热,只是方成刘爷老周这些人精神灵敏,能感受到寒热,平常人精神不灵敏,感觉不到罢了。 (本章完) 第113章 菩萨上树 方成疑惑的看着刘爷,刚才刘爷围着大坟转了一个大圈,洒了一圈香灰,没想到真的起了作用,挡住了即将要扑出来的煞气。 “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那个像是金刚伏魔圈?”刘爷撇了方成一眼。 方成点点头:“像。”西游记三打白骨精那集里面,孙悟空用金箍棒画了一个金刚伏魔圈护住唐僧三人。 今天刘爷洒了一圈香灰圈住煞气不至于外泄,法虽不同,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怎么样,没事吧!”王学海见三人卖相狼狈,连忙迎了上来。 “没事!幸不辱命!墓门已经是找到了。”吴大用笑眯眯说了一声,往前面走了几步,在大土堆的正南偏十度角站定:“就是这里。” 其实他早就有所猜测,帝皇陵墓大多都是正南北朝向,皇姑为女,当偏右三分,刚才他心神感应,寻龙尺朝向就是这里,更加让他确定了心里的相法,这不仅是风水,更是一种代代相传的经验。 老邢蹙着眉,摇摇头问道:“但是这里不是什么善地,你们真的要开?” 刚才他神念所感,煞气铺天盖地,当真是凶猛异常,要不是它跑不出界限,只怕就折在这里了。 学海沉思一阵,叹息一声:“你看看这周边,荒凉一片,断壁残垣,哪里还有什么唐朝皇姑墓的样子?这不仅仅是发掘,更是一种保护。” 近几年,盗墓事件频频发生,尤其是这种大墓更是他们针对的重点,学海说的确实对,这不仅仅是发掘,更重要的是一种保护,而且这里竟然发现了龙山时期的碎陶片,让他产生了一种这里到底是不是皇姑墓的疑惑。 “好,既然老兄弟发话了,那我们就楔契子,给你破土!”老周跟了一句,说着他跑到后面的车厢里,拿出一只红羽大公鸡,毛色艳丽,雄壮异常,足上的脚刺有一寸多长,一看就是七八年以上的老公鸡。 吴大用将四个契子埋住,定好方位,然后用红线把四角交叉相连,他顺手接过老周手里的公鸡,将鸡冠狠狠一掐,顿时鸡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这叫做公鸡破土,也是老一辈安坟立主时留下来的法子,公鸡至阳,鸡冠血更是阳中之阳,吴大用也是用公鸡血来压一压大墓的煞气。但是公鸡只可流血,但是不能杀来祭奠,否则徒增煞气。 “又搞这一套!这不是迷信么?”赵局长坐在炉子旁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一脸的不悦,这大冷天天寒地冻的,老子亲自跑一趟,还被三个人给糊弄了! 破土动工自然用不到老邢他们,这种体力活自然有雇佣过来的农民慢慢来干,他们在一边指挥监工便好。 在南边不远处,刘爷正坐在石碑上捋着胡须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刘爷把那个韦陀画像往方成怀里一塞,笑眯眯道:“走!跟我过去赚俩钱花花。说着他朝赵局长奔了过去。 “吆喝两声那?你不吆喝别人怎么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刘爷大巴掌往方成脑袋瓜上一拍,打的方成龇牙咧嘴。 方成有些发愣,他没有跟着卖过东西,这猛地要亮嗓子,他还真不大习惯:“喊什么?总不能直接说卖韦陀吧。” “咱们今天不卖韦陀!卖伟哥。”刘爷一边说,一边走喊道:“卖伟哥!卖伟哥,有没有~买伟哥啦!” 方成脚下一个趔趄,您是不是疯了?抱着韦陀卖伟哥。他没得奈何,只能在后面抱着木头韦陀画像,低着头红着脸:“我也是!” “卖伟哥啦!” “我也是!” 没几步刘爷就走到了赵局长身前:“你买么?” 赵局长摸不清头脑:“什么!买什么?” “伟哥呀!”刘爷指指方成怀里抱着的画像。 赵局长原本就在气头上,被刘爷这么一说顿时火了:“去去去,用不着,谁让你们进来的!” 说着赵局长就把刘爷和方成往外面撵。 刘爷没奈何转身笑着,又问道:“你看你现在的脸色,指不定过两天就用到了!你要么?” 这不是咒自己不举吗?赵局长气急,骂道:“你才要伟哥呢!赶紧给我离开这里!” 刘爷摇摇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了头:“你要留神,指不定过几个小时就用到了。”说完这话刘爷转身就走。 方成有些纳闷:“不是要卖韦陀么?怎么咱们这就走了?” 刘爷摇摇头,叹息一句:“可惜了,咱们要卖,可是没人买呐? ” 方成心里也暗笑,您胡乱画一个神像,这样怎么能买出去? 刘爷拿过韦陀神像指指点点:“伟哥啊,伟哥,今天没人要你,你说怎么办?” “要不,我送您再回天上去吧!”说着刘爷伸手使劲往头上一抛,十斤重的厚枣木板被他抛起六七米,落到了旁边的大杨树叉上! 方成摸不清头脑:“没人买,也不用扔掉啊,好不容易画的呢!给我也可以啊!” 刘爷摊摊手,笑看着方成道:“你这么年轻,不需要这伟哥吧?” 方成一脸的黑线,你个死老不正经的,他心里暗骂了一句。 “不要着急,这里还有一道符,我且再卖上一卖,指不定翻盖院子钱就有了。”刘爷说着从兜里掏出那块一尺长的一气三清符箓,朝着王学海走了过去。 方成摇摇头,随即跟上,这次刘爷是要坑到底了。 “卖符啦,镇宅辟邪,积福消灾,去病延年,降妖除魔,还能防身避祸啦!”刘爷又吆喝了一嗓子。 方成又是差点没摔倒,感情您这张符是个万能符,怎么听怎么像大街上卖野药,大力丸的江湖骗子。 刘爷两三步走到王学海跟前:“小伙子,你要符不?能降妖除魔,还能包治百病!” 小伙子?您老人家还真能编! 王学海知道眼前这个老者难缠,上午就看见两个人在这里晃悠,今天下午又过来了,真是气人。 他也是没得奈何,劝说道:“老大爷,我求求您,您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还要工作呢!” 说完话,王学海转身就要躲。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刘爷一步晃到王学海身前伸手一拦:“东西不卖完我就不走,要不你买了?” (本章完) 第114章 转世轮回 王学海,定睛一看,顿时乐了。他也是正儿八经的考古人员,三教九流里面的东西都接触过,真正的符箓,老邢他也给画过几张。 他开口道:“真正的符箓首先是要朱砂来写,您这个不就是用普通的笔墨画的吗?虽然像,但是不是真的啊!您这不是骗人吗?我看,您还是回去吧。” “又是一个不识货的衰人!不过老头子我也不多要,一千块,一千块你买个安生!如何?”刘爷依旧胡搅蛮缠,看来是吃定了这个王学海! 王学海皱眉道:“大爷!您这就一块破木板,值不了这么多,我给您五十块钱,就当请您吃个饭如何?” “说一千,就一千!少一个子也不行!你不买,老头子我就不走了!”刘爷胡搅蛮缠,往一块砖头上一坐,耍起了无赖! 王学海奈何不得,心里直发愁,刘爷胡子一把,肯定年龄不小,他是赶也不敢赶,骂也不能骂!他就是一个老实的考古人员,真要被讹诈了,那就不是一百两百的事情。 “怎么了老王!”吴大用几个人看见了这边发生的事情,问道。 王学海指着刘爷,叹息道:“他非得买一张假符给我,还说值一千块钱,你们说这不是骗人吗?” 吴大用伸手接过了那张一气三清符箓,仔细打量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刘爷和方成。 行走江湖最要防备的就是老人和小孩,几人都有眼力,他看出方成行走之间虎步蛇行,显然是有功夫在身,刘爷大冬天一身单衫,也是位奇人!而且这个符箓,符眼符脚都有,笔画也对,他心中拿捏不定,伸手将木板递给了老邢。 老邢接过木板,好一阵打量,有些吃惊拱了拱手,躬身道:“这位老先生,您的符箓,我要了!” 符箓是引动这个世间的规则,从而显化,降妖诛魔,或者是去病消灾。他精神所感,这个木板之上一片煌煌之气,而且似乎还有神引留存,是正儿八经的符箓,但是这个是用墨水画的,而且看样子墨迹还没有干,顿时让他心中惊疑不定。 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眼前这个老者,一定是一位高人。 刘爷嬉笑道:“不同人不同价,你要啊!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他眼睛一转:“我看你手中的法剑不错,要不给老头子我耍两天?” “这个是师门所传,不敢有失,还请老先生另提条件!”老邢恭恭敬敬道。 刘爷又转头指向吴大用道:“我看你手中的寻龙尺,和八卦盘也不错,给老头子我玩玩?” 吴大用也是一惊,平常的人哪里知道,这两样东西的名字。他相信老邢的判断也客气道:“这位老先生,这盘子和这尺子也是我吃饭的家伙。换不得!我给您一千,您卖给我们行吗?我们四人都是好朋友,这个钱,谁拿都是一样的。” 刘爷双手一摊,然后摆摆手道:“刚才说了,不同人不同价,你们既然不同意,那么此符看来是与你们无缘,还是要落到他身上,一千块拿来,老头子我还要回家吃饭!”他伸手一指王学海,嬉皮笑脸,没个高人做派。 王学海一副不情愿,看了一眼老邢三人。老邢重重的点点头! “一千块钱你拿去,这道符我留下了。”说着他掏出钱包,在里面点出一千块钱,嘟囔道:“一块破木板能有这么贵!这回是一分不剩了。” 他心中还是有疑惑,也不知道吴大用他们抽什么风,非得要买下这块鬼画符,不怕自己上当么? 刘爷笑笑:“哪有一分不剩!我还给你留了五十块钱的吃饭钱呢!” 王学海顿时大囧,他今天钱包里面就一千零五十块,刚才他要给刘爷五十块钱让刘爷离开,没想到刘爷最后给他剩了五十块,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心如此。 他接过木板,没再多看,顺手往吴大用他们三个人手里面一递。 刘爷伸手拦住了,摇摇头:“是谁的机缘就应该是谁拿!你们三个小家伙都已经有护身的东西,也要伸手吗?” 刘爷说完话转身就走,也没管后面。方成摇摇头跟了上去。 刘爷走了十米,脚下一顿,又转头大声道:“皇姑坟来皇姑冢,皇姑村上有真灵,开门即是闭门人,何日死来何日生。” 说完这句揭刘爷转身大踏步离开,行走如飞,方成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谓。 “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听都听不懂!”王学海摇摇头,往老邢身前一递:“你们别听他的,这个给你,老邢!不就是一块破木板吗?哪有那么玄乎!我看就是两个骗子在故弄玄虚吧!” 老邢没接,摇摇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感应不出那个人的深浅,还是小心为妙。” 吴大用也笑道:“正好一尺多长,也不过是巴掌宽,你拿来当一个指挥棒也不错,好歹是一千块钱买来的,扔了多可惜!” 王学海使劲挥了挥,沉甸甸的,还挺顺手,就是太******贵了,自己是给这三个老朋友买的,结果还是留在了自己的手上,真是造了孽了,他想一把扔出去,但是又心疼的收了起来,好歹是一千块钱买来的,还是好好保存吧! 赵建国赵局长在一边偷着笑,庆幸自己当时没有上当,买下那个神像。两个人很明显是个骗子嘛,这么明显还上当,真是有头无脑! “这一千块钱可不够您的院子钱,要不我给您出钱得了。”方成道。 刘爷气定神闲,摆摆手:“明天咱们再过来捡钱便是,不必着慌。” “您刚才说的那句揭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方成有些迷惑,忍不住开口道。 刘爷笑道:“唐朝风水术士能人辈出,这个墓埋得巧妙,只有特定的人才能逢着这个机缘,打开墓门。我问你人世间有轮回转世吗?” 刘爷忽然问了一句这个,方成一阵思考回答道:“不知道。”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不知道不了解也不妄言。看来你最近的境界有长进。”刘爷夸赞了方成一句。 方成说的是实话,轮回转世,他没有亲眼见到过,只是在书中看到过,听人讲过,这种不是亲身经历,他也不敢确定。 (本章完) 第115章 开门即是闭门人(求收藏) 刘爷道一边走,一边讲道:“我再给你说一句揭,五十年后王阳明,开门尤是闭门人。精灵闭后还复归,始信禅门不坏身。你听说过王阳明吗?” “王阳明?是儒家心学一脉的王阳明?”方成问道,王阳明即是王守仁,乃是明朝有名的思想家哲学家,更是心学一脉的大成之人。 “对,就是心学一脉王守仁,五十岁那年,他去镇江金山寺游玩,一路走来只觉得似曾相识,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后来,他来到一间关房,屋门紧闭,破旧不堪,门上还贴有封条,要求打开看看。” “执事和尚解释这是五十年前的圆寂老僧人的肉身舍利,五十年不曾打开,不能看。但是王阳明剑决要开门,以他当时的威望知事和尚也只好打开门。开门一看圆寂老僧人依然端坐在蒲团上,五十年依旧是栩栩如生,宝相庄严。墙上便留有一首诗:五十年后王阳明,开门尤是闭门人。精灵闭后还复归,始信禅门不坏身。” 方成问道:“那这么说来,王阳明就是这个老和尚啦!” 刘爷摇摇头:“只能说王阳明是这个老和尚的转世,并不是说他就是他,两者并不能同一而论。假若有另一个你,经历记忆皆不相同那么你还是你吗?” 方成略有所得摇头道:“不是。那么难道是皇姑的转世身,就在这个村子上?” 刘爷哈哈一笑:“那首诗我是逗他们的,不过以我心中所感,此墓合该出世,也当有此一人推开石门。现在不必多想,到时候自见分晓。” 修行人大多心念强大,甚至对未来都有一个强大的感知。简单的推演最近时运的走向,方成也能做到。但是受到见知和修为的影响,他只能推测出与自己有关,而且是近期之内的吉凶福祸。 怎么推演,其实说来也简单。灵台方寸是人的元神转化之地,道行高深之人,在灵台之中随心转境,所得到之果于世事的变迁,大都相符,八九不离十而已。 所以民间所传,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真是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并非是虚言,如太公姜尚乾坤万年歌,袁天罡李淳风推背图,刘伯温烧饼歌等等,这些都是在世留名之人,其中种种不由分说。 现今所存,铁口直断者也不再少数,易经学到深处,时时处处皆在算,而且都能应验,也很是奇妙。 其实说白了就是阴阳应像,把握住世间事物的走向,然后加以推测。 冬天天黑的比较早,下午五点钟就已经开始变黑,下面的土冻得厉害,更不能动用大型机械,只能用人力一点点的往外出土。 王学海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赵局长也没走,他不是在等待而是在看几个人的笑话,他不相信,几个人就这么跳大神似的晃悠几下,便能够找到大墓口。 咣当! 一声铁锹碰撞石头的声音传来,王学海心里不由得一紧! “找到了!”下面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喊了一声。这个人是正经的考古工作人员。 王学海十分激动,赶紧围了上去,查探了一下土壤和地形,古代的大墓都有墓道,墓道之后才是正门。 坑底的土壤一圈有些发白,明显不是地里的沙土和胶泥土,而是日久天长墓砖和粉灰形成的沁土。最下面一个厚厚的石板脚在一边盖着。 “就是这里,大家接着挖!工钱加倍!”王学海激动地喊了一句。他常年考古发掘,一眼就看出了这就是墓道之上的那块压石板。 “还真找到了!”赵建国赵局长也嘟囔了一句。 他寒天冻地的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就是在等这么一个结果,也好给上面汇报工作,也是想提早邀功。 他上前三两步,也围了上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土坑。 “怎么样了。”他拍了一下王学海的肩膀。又赔笑着对老邢他们道:“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们三位真是高人!” 说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对着吴大用三人赞叹了一下。 吴大用三人没搭理他,跑到一旁暖炉那里等着去了。 “再看看!”王学海道。 他有些担心,大墓最怕的就是被盗的问题,她怕这里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当啷! 一个人的铁锹忽然落空,下面黑洞洞的一片露了出来。石板到了这里明显是断成了两半,王学海的心里顿时凉成一片,他最担心的问题还是出现了。 由期待变成落寞,王学海瞬间泄了力气,底气不足的说道:“谢谢各位父老乡亲,今天的活就到这里了!” 墓道既然显现出来剩下的活,就得让专业的考古队过来。 “你们也去休息一下吧!”王学海对着剩下的几个考古队员说道。 “老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赵建国看见露出的坑洞不明所以。 王学海叹息道:“还能怎么,被盗了!” 赵建国有些急:“什么!被盗了!” “对!就是被盗了!”王学海摇摇头,转身往外圈里走去。 赵建国有些发呆他也是期望太大,完整的大墓和被盗的大墓在政绩的划分上是不一样的。 正当他愣神之际,忽然,黑洞洞的盗洞之处窜出一条大蟒蛇,对着赵建国就扑了过来。 “啊!蛇~蛇~”赵建国结结巴巴,脚底发软,整个人害怕成一团,瑟瑟发抖,裤脚湿了一大片明显是吓尿了! 嘶~嘶~ 大蛇七八米长,半尺多粗,红花黑纹在身上点缀着,鳞片在旁边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甚是吓人。大蛇动静之间,带起地上的一片泥土,一片翻腾。 它原本在下面冬眠的好好的,就这么被人打搅,十分愤怒,头昂起一米多高,发出嘶嘶的声音,对着赵建国就缠了过去,血盆大口张开,一股腥风之气就这么扑面而来! 赵建国吓得四肢发麻,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灵蛇咬来! “孽畜尔敢!”老邢反应过来,大喝一声,拿着法剑就冲了过来,可是终究是离得太远,来不及解救。 “我命休矣!只是可怜了我的小秘和老婆。”赵建国如是想到。 正当他想着自己身死之时,忽然吹来了一阵大风,旁边的大树一阵乱晃,原本被刘爷扔到树上的那个韦陀像咣当一声掉了下来,落在了灵蛇身前。 韦陀像手执神杵,直勾勾的面对着灵蛇这边,眼角如飞,似有岔怒之相,双眼有神,似有电芒飞出。 神像之中似乎有一道人影飞出,头戴凤翅金盔,足穿乌云皂履,身披黄金锁子甲,手持金刚宝杵。宝相庄严,整个一护法神模样,对着自己飞来。 灵蛇只感觉一股煌煌之气对着自己压来,顿时心有畏惧,煞气顿时消退,转身就跑。 它狠狠的对着几个人看了一眼,扭头往外面冲了出去,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本章完) 第116章 斗蛇 赵建国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王学海也是心有余悸,老邢和吴大用和老周,则是查探周围的情况。周围剩下的工作人员也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谁也没想到这里面会有一条大蟒蛇窜出来。大墓之中藏有蛇黄鼠狼之类的事情也有,只是没有这么狠厉罢了。就如同当年雷峰塔发掘工作,就挖出来很多白花蛇。 这似乎更加证明了当年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的传说,但其实不然,这种荒山野地无人打扰之地异类便多,再加上寺庙、大墓所处之地都是一方灵枢所在趋利避害之下,异类就会在这些地方生存乃至修行。 老邢蹲在韦陀神像旁边,仔细探查,他有些纳闷,刚才这神像掉下来的也太及时了!而且他恍惚之中感觉到画像之中似乎有一道神威闪现。 “你现在怎么样了,赵局长。”王学海看着赵建国有些发呆,似乎像是被吓掉了魂一般,忍不住问了一句。 “哎呀,韦陀神呐!伟哥啊!多谢您保佑我啊!”赵建国猛地对着旁边那块韦陀神像扑了过去,连连磕头。 “这是我的!你们不能抢!这是那个老大爷卖给我的。”赵建国鬼叫着,紧紧抱着木板不放。 他是真被吓破了胆,这个韦陀像就是他的救命稻草,由不得他不抓住,他原本还不相信这个,没过几个小时,连信仰都改变了。 老邢摇摇头,心里忍着笑走到王学海跟前:“你怎么样,没吓着吧。”刚才老王也离得很近,他怕出什么事情。 王学海摆摆手:“尸体我都见过不少,现在想想这大蟒蛇也就这么回事,跟动物园里的没什么区别。” 吴大用也走了过来:“可不一样,这个大蟒恐怕是有修行在身的异类,只怕已经生出了灵智。” 世间异类,以五样最易修行,狐黄白柳灰,也就是常说的,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其中以灰最难修成,以蛇最毒,以狐狸最智,黄最狡诈。 这条大蛇,张嘴之时似乎有蛇煞吞吐,而且眼里似乎有怨恨透出,很明显是已经生出了灵性。 “我们挖了它的老窝,指不定会不会来报复我们呢,我听说周围似乎有人撞过邪,还打死了一只老狐狸?黄鼠狼之类的?”老周说道。 王学海点点头:“是啊,要不也不会请你们过来,难道就是这些东西作乱?” 老邢点点头道:“大概是这样!” 他又仔细思量一阵,低声道:“蛇妖不除只怕还会生出事端,我怕它晚上会回来报复。老王,今天晚上你带着他们回去,这里不能住了,我们三个在这里待着,看看能不能捉住它。” “嘶~” 王学海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要捉妖?要不我调几个警察来给你们帮忙,好歹人家有枪!” 老邢摇摇头:“这件事情本就不能外传,再有他们来了也没什么用,一旦闹出事端,只怕影响更坏。天色已晚,你带他们回去吧!” 王学海重重的点点头,赶紧组织人手,上了旁边的大巴车,连夜赶回县里去了,赵建国心有戚戚,紧紧的抱着那个韦陀像,就是不撒手。 王学海将这群人送走,自己又折了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老邢说道。 王学海摇摇头:“我请你们过来帮忙,把你们三个人扔在这里自己跑掉,是不是太不仗义了!再说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都现代社会了,还敢撒野。” 老邢摇摇头:“妖怪害人,可不看你是现代还是古代,老王,你听我们的,还是回去吧。” 王学海摇摇头:“今天晚上我要在这里陪着你们。” 吴大用四人实在是拗不过,只好让王学海留在了这里。 夜晚,寒气蚀骨,天上的月盘高挂,星星点缀在夜空,照耀在地上,一片惨白。 老邢一个人盘坐在帐篷外面,手里持着一把精铁长剑,上面刻着符箓纹,周围还洒了一大片雄黄粉。 对付有形之物,和对付无形之煞气不同,桃木剑做法通灵,可以斩破蛇煞,但是对付有形的大蛇根本没什么伤害,更别提降妖诛魔。 吴大用和周云心、王学海三个人坐在帐篷里面。围着那只老核桃木的玄空盘看。 他们三个人都没有什么战斗力,只能是辅佐之用,地师一脉降妖诛魔之法甚少,但是却可以定住此地灵枢,不让蛇妖勾动煞气翻腾,自然威力也会消除大半,也是在为老邢做帮衬。 不远处,刘爷和方成阴神出游隐在上空,正瞧着下面的一切。方成神念所感之间气息一片平稳,似乎有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来了。”刘爷神色凝重嘟囔了一句。方成也赶紧神念发散,朝四周观去,心里也是一惊。 坐在帐篷外面的老邢也猛的睁开双眼,将宝剑立在身前,吴大用面前的玄空盘指针一阵晃动,三人立马也是惊觉! 嘶~嘶~嘶~ 在四围之中的草地中,慢慢悠悠的爬出一条条长蛇,密密麻麻,看得方成头皮发麻。 但是当蛇群爬到雄黄粉旁边界限之时,闻到雄黄粉的气味,顿时心有畏惧,停止前进,围着界限盘了一圈。 老邢看到也是赶紧将雄黄粉抓在手里,又围着帐篷洒了一圈,幸亏几人早有准备,可以阻挡蛇群的脚步。 嘶~ 在蛇群之中忽然立起一条大蟒,对着蛇群嘶吼!正是之前逃跑的那只大蛇。 蛇群纵然心中有畏惧,还是朝着帐篷围了过来。但是幸亏这是冬天,蛇群行动缓慢,老邢脚步踏动,将一条条长蛇挑飞,砍杀,顿时血肉飞溅。 吴大用,周云心,王学海三个人,也走了出来,拿铁锹将长蛇一根根铲断,但是蛇群就如同无穷无尽一般前仆后继,这样下去,众人早晚会沦陷。 “擒贼先擒王,我去把那个蛇王杀掉。”老邢大喝一声,将雄黄粉往自己身上一撒,手持宝剑冲了出去。 蛇群被雄黄粉一熏,顿时退避,那条大蟒见状,又是嘶吼一声,驱动蛇群,咬了上来。 老邢脚踏中宫,连走几步,躲过咬来的蛇群。五里源这边不是山区,也没有十分毒的大蛇,但是被咬伤也是生疼。 他脚尖连点,十几米距离瞬间跨越,站到了蛇王身前手中长剑对着蟒蛇七寸点去。 (本章完) 第117章 请神上身,五雷正法 大蛇眼里满是仇恨,就是这么一帮人,打搅了自己的休眠,砸了自己的老家。 它猛地将尾巴狠狠的一摆,对着老邢就砸了下去。老邢不敢硬接,猛地向旁边一避,又踩死几条大蛇,但是也差点深陷蛇窝。 老邢心中骇然,猛地退后三步,手中捏决,剑指上扬开口快速念叨:“天苍苍,地茫茫,诸天神灵坐何方?弟子邢云青诚心以奉,三茅祖师在上......十方世界,上下虚空,无所不在,无需不见,恭请速速降临来也。” 三茅教一修符箓,二则请神。符箓之道专拿妖灵,此蛇为有形之身,老邢修为还不够使不出五雷掌决,只好请祖师爷附降妖诛魔。 老邢念完请神咒,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双眉上挑,双眼狠厉,眉心一道朱红印记如同开了一道天眼,一口宝剑挥舞如飞,与蛇妖斗得昏天黑地。 他头发飞舞,如狮子摇头,长袖飘飘之间,犹如金刚力士,又如护法神灵,脚下罡步连走,欺身上前,剑剑指向蛇妖七寸要害,压得蛇妖抬不起头。 “咱们要不要帮帮忙?”方成心里有点打悬,老邢看似现在看似威猛异常,但是时间一道,必定陷入萎靡。 请神上身,也就是乡下所说的跳大神,只不过一个是请的是祖师爷,一个请来的可能就是刚刚修行有成的异类而已。但是消耗的还是本身的精气神之力。 这就相当于武术里面的斗者定,激发自己本身的精神,战斗之时状若疯魔,但是一旦战斗完毕,则精神萎靡,甚至是竭力而死。这个道理和跑马拉松跑死人是一样的。 只怕时间一长老邢精神不支,还是要命丧蛇口。更何况那边还有王学海吴大用几个人也是危险重重。 吴大用行走之间,还不时的将寻龙尺点在地上,他除了帮助杀蛇之外,还要动用精神镇压地下的煞气,免得煞气勃发,蛇妖威力更大,其实就相当于两个人同时斗蛇妖,但还是非常吃力。 刘爷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再等等,这件事情我不能直接出手,也没敢让你肉身到此处涉险。一句话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现在是生是死,全看他们三个的机缘。” “怎么会这样!”方成有些理解不了刘爷话里的意思,心中焦急,神念一动就想往那边赶过去 阴神出游,可以一瞬千里,但是他却有点诧异,自己感觉在移动,但是却又一动不动,根本离不来刘爷五米。 刘爷道:“你现在过去了也没什么用,那里煞气波动,就是一个大漩涡,你的阴神过去只怕会有损伤。且看着吧,看看茅山一脉的本事,也好让你涨涨见识。” 方成点点头,没得奈何,走不出这个圈子,只好在这里做壁上观了。而且他看着刘爷气定神闲,心里也定了下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人顶着,刘爷一辈子行医济世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人折在这里。 老邢行动之间大开大合,犹如一个道法高人,他脚踏禹步,进二退一,手中法剑舞的飞快,剑气冲霄。 宝剑锋利异常,蟒蛇吃了大亏,身上血鳞横飞。柿子要捡软的捏,它拿老邢没办法,只好一扭头,对着吴大用,王学海这边扑了过来,迅如疾风。 铛铛! 宝剑和蛇尾交击! 老邢连忙将大蛇拦下,但是慌忙之间中门大开。 蟒蛇顿时露出一个得逞的眼神,长尾如鞭对着老邢打了过来。老邢躲避不及,胸口被重重一击,立马被鞭倒在地。 他没想到这是一个陷阱,蟒蛇生有灵慧,竟然给他使了一个回马枪。老邢心中恼怒,运集内劲逼出胸中淤血,喷到手中的宝剑上。 他猛地将宝剑往空中一抛,手中捏决,大喊一声:“疾!” 宝剑如飞,猛地在天空画了一个弧线对着,灵蛇杀来。 宝剑受到老邢鲜血祭炼,顿时神威惶惶,在灵蛇眼里,上面的符箓发出一道道流光,灵蛇心神被摄,动弹不得。 宝剑如同一道流星,直直的对着灵蛇七寸飞来,千钧一发之际,灵蛇大嘴一张,一团黑气包裹着一个红珠子,对着飞剑打来。 红珠散发着莹莹的幽光,堪堪将飞剑击偏,擦着大蛇的身子直没入地下。 老邢一击不中,往头顶发髻上一摸,一个白色剑形发簪被他摸了出来,他的头发顿时披散,状若疯魔。 灵蛇看到小剑,感觉似乎有危险临身,顿时心有畏惧,不敢回过头来反击老邢,直接对着吴大用四个人扑去。 吴大用王学海见状不妙,连连后退。但是王学海毕竟年老,脚下一个不注意,被旁边的一根木头绊倒在地。 灵蛇张开血盆大口,对着王学海咬来,他甚至能闻到一股腥檀之气。 咣! 王学海紧急之下,抄起旁边的一块木头对着蛇头击去,竟然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而就在灵蛇接近王学海之时,隐在半空的刘爷脚下迈动,踏天罡北斗,躬身一引,手指如飞,屈握食指中指于掌心,并藏甲不见,他再以大拇指压住四指之背犹如握拳之状,结了一个法印。 方成眼中时光变慢,又如同静止一般,天空之中雾气弥散,隐隐有雷电之声嘶鸣,电蛇不断乱窜。 王学海手中所持正是刘爷卖给他的一气三清符箓,在灵蛇和木板交击的一瞬间,方成似乎看到符箓之中猛然迸发出一道道金光射入灵蛇双眼,定住灵蛇元神。 刘爷再拜,将手中剑指一引,天空之中猛然落下一道神雷! 咔嚓!咔嚓! 天空之中一道电芒落下,电蛇飞舞,照亮了周围,直直的劈在妖蛇的头上,顿时血肉横飞。妖蛇整个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炸裂! 王学海就在旁边,雷电击在蛇头上像是引发了大爆炸一样,他被掀出去三米多远重重的落到了地上,整个人身上贱的满是蛇血蛇肉。吴大用和老周,也是被中心传来的气浪打翻在地。 咣当! 那块书写符箓的老枣木也被雷电烧得黑漆漆,跌落在一旁。 老邢似乎有所察觉,狐疑的往刘爷方成这边看了一眼。 “走吧。”刘爷拍了拍被惊得张大了嘴巴的方成肩膀,扭头就跨越出去几步,大有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的高人风范。 (本章完) 第118章 拜访, 第二天一大早,赵建国赵局长就领着一大帮子人,赶了过来。 他整个人精神萎靡,一直打着呵欠,一看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觉。而且他的样子甚是奇特,背上背着一块一尺见方的大木板,正是刘爷画的韦陀神像。 “这是怎么了?”赵建国走到近前,被吓了一跳! “王主任!你在哪里?”后面跟着的考古队员也是心里大惊,连忙往旁边的帐篷跑去。 一条七八米长的大蟒蛇,就这么横在营地外面,没有头,身上也满是焦黑。四周散落着一大片死去的蛇尸,血肉横飞,也染红了地面。这让人们不免联想起,人蛇大战里面的恐怖场景。 王学海四人不知道有没有命丧蛇口!众人皆如是想到。 “狼嚎什么,还让步让人休息了!”吴大用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顶着两个大大的乌眼圈,头发刺挠的像一个鸟窝,身上脏兮兮,就像是街上要饭的。 昨天晚上刘爷用五雷正法将蛇妖劈死之后,蛇群无主,也渐渐退去,只留下这满地的蛇尸。 老邢四人也是脱力,没敢住帐篷,跑到外面的越野车上凑活了一夜。 但是四个人心中畏惧,到了凌晨四点困得不行了,才倒头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才三个小时就被人叫起来,自然精神不好,脾气也差,像是有了起床气! 众人一看四个人没什么事,立马放心下来,心里不由得心生敬佩,这么大一条蛇妖都被几人干掉了,而且看周围的情况,战斗之惨烈可想而知,这三个人真不愧是王学海主任请过来的高人! “你们来了正好!把这些蛇尸找个地方埋掉把!”老邢说道。 旁边立马分出两个年轻小伙子,高声道:“好的!” “再有,把营地搭建好!”王学海也跟了一句:“你,你,还在拍照,赶紧把照片给我删掉!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外传!你们不晓得规定吗?” 王学海对着正在好奇拍照的人群喊了一声。 那几个人立马嘿嘿一笑解释道:“我们不外传,就是自己留着看看,这么大一条蟒蛇还真是没见过。” “没见过不回去动物园看!那里面有比这个更大的呢!”王学海黑着脸。 “主任,昨天晚上刺激不?”旁边有一个人玩笑道。 王学海平时的人缘挺好,也平易近人,不打官腔,能跟下面的人打成一片,没半点威风可言,众人也都乐得和他交谈。 他听到这个脸色一黑:“刺激!太tmd刺激了!我决定今天晚上留你们在这里看坟!看看你刺激不刺激!妈的!昨天晚上差点就把老子命给搭进去了!” 旁边人的人都很疑惑:“昨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您给我们讲讲呗!” “这事我来给你们说!” 旁边的吴大用来了精神,伸着头凑了上来,接口道:“你们是不知道昨天的危险情况啊!列位看官且听我细细道来!话说昨日夜黑风高,蛇妖驱动灵蛇来袭,卷起黑风阵阵,遮天蔽日,我等四人布下九曲黄河阵,和蛇妖斗得是昏天黑地!” 他稍微一停,用手一指远处的老邢。 “看到那边站着的人没?他叫老邢!也就是三茅派真传弟子邢云青!他口中默念咒语,请来上师上身,脚踏天罡北斗,使一口**宝剑,和蛇妖杀得难解难分!....铮!铮!说话之间!老邢口吐精血,喷在法剑之上,使出以神御剑之术!御动飞剑朝着灵蛇七寸之上刺去。” “那灵蛇见状不妙,摇身一晃,显出法身,变成水桶一般,可还是不敌老邢神通!只好使出断尾求生之术,吐出自己的内丹,对着法剑击来!蛇妖堪堪躲过攻击,连忙速退!” “邢老道又将头顶发簪一抛,顿时又化作一把飞剑,紫气荡漾,神威逼人,对着蛇妖击去!可谓是剑气纵横十万里,一剑寒光耀九州!蛇妖自知不敌,转身就逃!你们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吴大用讲得眉飞色舞,在这里停了下来,双眼看着众人,话语勾人心念,生出好奇。 众人皆是摇头。 “接下来那只大蛇对着我扑了过来,再然后一个雷落了下来正好把它给劈死了!我们几个人都被掀了出去,狼狈不堪!蛇王一死其他蛇没人御使,全都跑了!我勉勉强强捡回一条小命。四个被吓得跑到车里睡了半夜!灰头土脸!好了故事讲完了!还不快回去干活!”王学海一脸黑线,接了吴大用的话茬! 吴大用是个风水先生,也算是半个江湖人,嘴皮子上的功夫很硬,要是让他接着讲,今天上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工,而且能把这些人都吹上天! 吴大用尴尬的摸摸头,前面还是道法高人,神通满天飞,后面被王学海一接口,就是落魄不堪了,真是落差太大! 众人也都是一阵讪笑,赶紧收拾东西,干活去了。 吴大用王学海五个人摸进小院的时候,方成和刘爷正在屋里面摆了一张桌子慢慢喝茶,四方桌子,一共七个茶杯,不多不少。 老邢看着被雷击过的枣木符箓琢磨了一夜,知道当时是刘爷出手相帮,所以特地找到当地人问清了住处,前来拜访。 赵建国一见几人起身,也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 老邢进门看到明堂里面挂着的神像,立马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其他人不知所谓,也跟着拜了三拜。 老邢文绉绉,开口道:“冒昧前来,还望刘爷不要见怪!” “不必客气!五位请坐!”刘爷伸手,对着五个人一让,方成慢慢给茶杯添上茶水。 “谢谢!”五个人小心翼翼的坐下。 老邢开门见山:“多谢刘爷昨天晚上搭救,要不我们四人就得折在那里了!” “是啊!要不是您的符箓,只怕我就被他条大蟒给咬死了!”王学海心有戚戚,也开口道。 他相信这里面的东西,就是没见过能引动雷法的高人,不免多看刘爷几眼,其实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王学海心中感叹,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超隐隐于混沌也。似刘爷这般人,肯定不会在意你在世俗位置的高底! 刘爷微笑,捋着胡须摆摆手:“你既然是花了一千块钱结下的缘法,那么这就是你的东西,也算是你的机缘,何必谢我!” (本章完) 第119章 点化 赵建国见王学海表示感谢,也插嘴陪笑道:“我也是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当时蛇妖出洞,第一个就是对着赵建国冲过去的!正巧神像从树上掉下来,把蛇妖吓跑,救了他一命,他现在离了这块木牌就睡不着觉。 “奥,原来是你啊!你是要把伟哥还回来的吗?”刘爷恍然,指着赵建国抱着的韦陀菩萨相,嬉笑道。 他端着杯子,抿着茶,看赵建国的样子就像是看一直大肥羊! “不是!” 赵建国连忙赔笑:“我当时有眼不识金镶玉,今天过来是来给您赔罪的!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情,能不能也把韦陀神像卖给我。” 刘爷摇头,笑道:“我当时要与你结缘,叫你买伟哥,你不买,现在又要买了,是何道理?” 赵建国:“您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把韦陀神像卖给我吧!” “神像哪有说卖的!得说请!请伟哥回家!” 刘爷像是一个老神棍忽悠道。 赵建国连忙点头:“是,我想把韦陀神请回家。” 刘爷略有所思,看了赵建国一眼,喝了口茶:“好吧,我就行个方便,让你把韦陀神请回家,但是见法结缘,当初唐僧西天取经之时仍要将紫金钵作为买经的盘缠,你自然也不能空口白牙就把我老头子的宝贝拿走吧?” 赵建国是何等圆滑,眼睛提溜一转,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开口道:“这是一千块钱,算是奉给刘爷的笔墨钱! 他笑眯眯,恭恭敬敬的将红包递了过来,正所谓见钱眼开钱先生,这是他常备的手段,也是他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原因。 上级喜欢两种人,一种是灵活知心,处处知道自己想什么,二种是脚踏实地干事,任劳任怨,而赵建国正是前面那种。 刘爷顿时笑了指了指王学海,打趣道:“你知道他那个又小又短的结了多少香油钱吗?也是一千块。” 王学海顿时一脸黑线,心中暗骂:“你才又小又短!” “我看呐,这伟哥呀还是跟你没缘分。”刘爷说话之间伸手拿起韦陀神像就往自己这边拿。 赵建国急忙伸手拦住了:“别!别!刘爷您开口,要多少香油钱才能让我把韦陀菩萨请回去!” 钱哪里能比得上自己的小命!赵建国被吓破了胆,没有神像在身边,就感觉周围凉飕飕的,他明知道要被挨宰,但是也不得不如此。 刘爷很神秘,笑道:“先不说你请伟哥回家要结多大的缘法,你觉得功劳簿上描下重重的一笔值多少香油钱?” “是这个墓吗?根本不是什么太大的政绩吧?”赵建国说道。 皇姑冢虽然是公主墓,但是规格并不是很大,在考古界并不是什么太大的轰动自然也不是什么大的功绩。 刘爷摇摇有:“自然不是这个,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自见分晓。” 赵建国顿时激动了,政绩这个东西有钱难买,更何况是重重的一笔,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他知道刘爷是个高人,肯定不会信口开河。但是他又犯了愁因为这跟本没办法用金钱来衡量,而且这个和神像就是两码事,两个人情,难还的很。 刘爷抿了一口茶,开口道:“这样吧,这一千块你留下,我让你把韦陀菩萨请走!过几天你得再帮我去办一件事情如何?” 赵建国一皱眉低声道:“您能先说是什么事情吗?” “机缘未到,还不能说破,帮人也是帮自己,这件事也是你的成事之机。” 刘爷,摇摇头,说的云里雾里,让周围几个人琢磨不定。 赵建国思量一阵,重重的点头:“好!那我就先谢过刘爷了,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 刘爷正了正身子,开口道:“你我相见即是缘法,我看你善根仍存,所以才出言指点。” 赵建国连忙点头:“是!是!是!” 刘爷再道:“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赵建国恭敬道:“您说!” 刘爷道:“你这一世坐到局长位置,也算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了,正所谓无德居功,必不长久。你灵活满腹,但是务实之心却寥寥无几,这样下去,只怕这个禄命也不得长久,再往上更是困难。为官之道为国为民,古人言,武官不畏死,文官不爱财,则天下定矣!” 说着刘爷顿了一下又接着讲道:“人之本性难改,我也不求你一世清正廉明,但是你该多学学和珅之道。” 刘爷明讲直说,赵建国满脸通红,他确实是满腹心机,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刘爷讲的确实对,无德不居高位。 和珅是个大贪官,但是为何乾隆皇帝不杀他,反倒是留着他,因为他除了是个贪官以外还能力无双!是清朝乾隆皇帝离不了的知心人和办事者。他爬到位极人臣之处,不仅仅是单纯的心机手腕,还有自己的能力。 刘爷说出这番话,也是在提醒自己为官之道,无论何代何朝都是如此,不怕你犯小错误,就怕你没能力,一事无成。 赵建国一阵思考。 “刘爷说的是!受教了!”赵建国低头端茶向刘爷一拱手,收了自己的傲气,把姿态放的很低。 人可以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气,这也是做人之道。刘爷的一番话让赵建国感触良多,也深深将他折服。 刘爷也端起茶一饮而尽:“在其位做其事便是即是积福,日后行事莫要负我今日之言!” 赵建国重重的点点头道:“是!我一定谨记今日之言!” 刘爷出言点化赵建国,这让方成很是疑惑。 赵建国这般油滑,也未曾是积善之人,刘爷还出言相帮,而且这么顺溜的让他把韦陀菩萨给请走,原本说好的翻盖院墙的钱不是落空了吗?这让他很是费解。 正惊讶时,方成忽然听到刘爷的声音响在耳边:“你是不是有疑惑,为什么我要结下这段缘法,出言点化?” 方成只能在心中回答道:“刘爷啊,他本就不是那种有善根之人,也未曾是积善之家,为何您要满口胡诌呢?” 方成心眼所见,赵建国头顶虽然有三尺的红光禄命,但是外面黑气环绕,一看就是平常没干什么好事!一旦这三尺红光削尽,就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万般劫数临身之时。 刘爷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来:“心无善根,我来种下善根,现在没积善,不代表我点化之后不积善。化世间蛀虫为栋梁,不是一件很值得高兴地事情吗?” 。 (本章完) 第120章 转祸为福 白面狐生 方成不免心中一怔,赵建国有善根吗?有!世间只要是人,便是善和恶的集合,便是心存善根。但是赵建国的确不是个善人,也不是个积福之人。 刘爷刚才说的话也全都是场面话,也都是走江湖忽悠人的大头话,对谁都适用。这就和老和尚在街上遇到一个人凑上去说一句‘阿弥陀佛,施主啊,我和你有缘’一个样。 缘有大小,结婚是姻缘,相恋是爱缘,吵架打架是孽缘,甚至相遇都是叫做面缘。老和尚一句‘我和你有缘’也是逢人搭话的场面语罢了。 同理来说,刘爷所言‘我看你有善根,所以才出言指点!’这也是一个场面话!可是话说回来,谁会否定自己没有善根呢? 贪官在年轻的时候是贪官吗?不一定,或许他也曾心怀大志,有济世为民之心,只是日久天长,被社会同化,或者是变得圆滑,敛起自己的本心。 刘爷今日出言也是勾动起赵建国本身的善念而已,而且这些话由刘爷这个高人来说,更是直入心扉。这和他当初被谭腿杨青杨彪两兄弟追杀,最后他只提出一个让他两人救助两位失学儿童是一个道理。心怀杀念而来,却持善心而归。 他当初是点化,刘爷这也是点化,转世间蛀虫为栋梁,犹如转祸为福,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笑出声来,看得周围有些莫名其妙。 刘爷一瞪眼,一巴掌拍在方成的后脑勺:“傻笑什么!还不赶紧添茶!” 刘爷又转过头,看向王学海吴大用四个人:“你们四个人来就是为了道谢的吗?那我老头子可要端茶送客了。”他笑眯眯的看着四个人,眼神犀利,直入人心。 老邢看了一眼王学海,开口说道:“我们今天一是过来道谢,二来还有一问,您昨天说出的揭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天刘爷走之时讲“皇姑坟来皇姑冢,皇姑村上有真灵,开门即是闭门人,何日死来何日生。” 高人开口必有因由,他们思考了半天,到现在还没闹明白。 刘爷没点破,笑道:“这件事情你们莫要追问,回去之后自然见分晓。不过我有两件东西要向你讨要,那块狐玉和雷击枣木,你带了吗?” 老邢从包里拿出一个尺长的黑木头,又从怀里摸出一枚红珠子,晶莹剔透,正是狐玉和雷击枣木。 原本灵蛇吐出红珠之时流光异彩,散发出红色毫光,但是没有法力催动之时,就如同一枚晶莹剔透的玛瑙石 老邢有些疑惑,指着红珠道:“这个不是灵蛇内丹吗?怎么是狐玉?” 他没有见过什么是狐玉和蛇丹,根本分辨不清楚。 刘爷摇摇头:“灵蛇内丹煞气深重,已经被天雷劈的粉碎,这个乃是他强抢一只灵狐的狐玉。这只灵狐仍旧在世,法缘也落不到你的身上,我还要还给他。” 老邢点点头,将东西推了过去,自己这一帮子人的性命都是别人救的,没什么东西舍不得。 “我也不白让你跑一趟。”说着刘爷手指伸出并成剑指,点在老邢胸口,紧接着食指连弹,形如幻影,一直点到他的喉咙天突穴。 啪! 紧接着刘爷单手成掌,猛的对着老邢的胸口一震。 噗~ 老邢身子一弓,吐出一口黑血来。他为了和蛇妖争斗,强行御使神剑,又被大蛇一尾巴打在胸口,自己调养,没有两个月功夫根本养不过来,刘爷出手将淤血震出,顿时省了月余之功。 “谢刘爷出手!”老邢抱拳道。 刘爷:“此是一劫,也是一福缘,经此一难,只怕你的修为又要前进一步!恭喜!” 老邢顿时一脸的愉悦,又恭敬地给刘爷拜了一拜。 刘爷指了指老邢,吴大用,老周三人,又接着说道:“你等三人是修行人,此地非你等久留之地,打开墓门之后就离开吧。莫要再生事端。” 王学海纳闷问道:“为什么啊!”方成等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刘爷摇摇头道:“无知即福,这件事情不是你们所能掺和得了的,也莫要多问!” 说完话刘爷将茶杯对着几个人端了端,一饮而尽。 端茶即是送客,五个人都很有眼力见,告了声罪起身离开。 刘爷拿起桌子上的雷击枣木刻刻划划,雕刻了一个符箓,然后往方成怀里面一扔:“这个东西给你日后防身之用,练功之时放在身边阴神难近。” 正是个是清心符箓,方成眼前顿时一亮。阴神出游之时元神离开身窍,若是无人镇守,只怕会有修行小成的异类元神附体,生出事端。 雷击枣木蕴含至阳之气,阴神生畏。再配合上刘爷之前传给方成的那枚真武帝钱,算是有了双重保护。阴神出游之时再也不必担心什么。 刘爷再伸手,手中捏决,双目微闭,在空中一引,正是唤神之法。 方成顿时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阴神忽然显现在他的面前,正是那只灵狐。 他现在的样子有点怪,身子战立,大约有两尺多高,一身白袍皂靴,腰间还挂着一个吊坠,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俨然是一副书生模样。但是他的脸确实白狐面,后面还拖着一个大尾巴,直让方成想笑。 灵狐也有些发蒙,他原本正在神位之上修行,没想到一转眼就挪了地方。 他见眼前的是刘爷和方成,立马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揖。 “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方成看着它有些疑惑。 灵狐红着面,讪笑道:“修行之时有心成人,求而不得,只好死后画一个书生相,附物化形,只是还有点不大习惯。” 他有些不好意思,一边说着一边遮了一下尾巴,又用扇子掩着面。 “附物化形,境随心转,已得人心,却未忘狐形,看来你的修行还不到家啊!”刘爷笑道:“在他家呆着可曾习惯?” 灵狐回道:“习惯习惯,就是感觉有点别扭。” 刘爷笑道:“是不是感觉未得诚心供奉?” 灵狐笑道:“是啊,感觉还是未得到诚心供奉。不过好歹有个修行之处,日子久了估计也就好了。” (本章完) 第121章 诱之以利 方成笑道:“他们是因为要还你的因果恶业才立位供奉,就如同欠债要钱,你要,别人还,可未必是诚心还!” 灵狐道:“是啊,人心如此,为之奈何?但是好歹有个立身之处,也算是在世修行吧。” 刘爷道:“供奉神灵,其实和人没什么区别,最先要做的就是立信,你好歹也是玄狐一族,智慧非常,就不会生出什么法子吗?” 灵狐摇摇头:“我道行还浅薄,又没有什么大神通,难道再去吓唬他们,让他们生出畏惧之心来供奉我吗?这非是我所求也!” 世间大多数的异类求修行之处时大都先与人搅闹一番,让人哭,笑,乱,闹!或疯,颠等等,再提出要求让人立位,得一个供奉之处,但是这是由畏生心,只得香火,但是不得真正的信仰。 “非你所求?” 刘爷点点头夸赞:“异类修行,先生智慧,再知行事为何,最后才得真正的修行,你有此心,便是踏入了真正的修行之路。不似心猿悟空,开始之时,杀人杀地再杀天,若是未得唐僧引路,只怕还是太乙散数,不入真流。” 何为太乙散数?便是外道,外道可成道否?也可成道!但是不得真流之道,命境已至,但性未得圆。 心猿悟空,生即为天人,修行之路顺畅,再得菩提处教授,老君处偷丹,法力自然广大,但是心性却是未达。有通天法力却未得真道,所以仍旧是太乙散数,不入真流。 灵狐所生之心,所求之愿乃是真正的修行之路,知道不以法力外物欺人的道理,刘爷不由得夸赞。 灵狐听言,心有所得,再拜了一拜! 刘爷转头看向方成:“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是你出言解决此事,给他立了神位,那你就想个法子,给他立了信,真心自然得来。” “这我怎么帮?” 方成不由得脑袋一大,刘爷这是要把事情推给他啊! 他不由得一阵思考,好一阵子开口道:“小人诱之以利!” “诱之以利?” 刘爷点点头,灵狐存世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晓,也是恍然大悟。 小人诱之以利,君子欺之以方,这句话是在安城时张伯给方成讲的方成今天反倒是用上了。 “世间人所求,不过是事事如心,生活嘛,自然少不了钱财,你帮他转转运,提前托个梦,显显灵圣不就行了?”方成道。 灵狐顿时恍然,这件事情原来这么简单,自己竟然没想到。 刘爷点点头:“施点小利取信与人,可以,但是不可长久,可一不可再。” 刘爷再次打断灵狐:“好了,唤你过来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还你的内丹。” 说着刘爷把狐玉往灵狐身前一放。 灵狐有些激动,心里面不断踟躇,但是思考再三,灵狐终究还是未收回。 “我现在是阴神之身,内丹虽然有用,但是无处可藏,日后若是再祭炼,只怕还要成为自身的束缚,不如作为对刘爷的报答吧。” 刘爷:“苦苦修炼所得,你真的甘心舍弃它吗?再者说来,你日后道行增长,未尝不可御动内丹,再得外法神通。” 灵狐咬咬牙,不断思考,还是下定决心:“不舍不得,我原身已死,日后重塑香火身,也再是我非我。再得神通也是束缚,不若舍弃了吧。” 灵狐说的不错,他日后如果再祭炼内丹,便是元神存身之处,反不得自由身。 “你能悟透这点关窍,日后修行便是一片坦途。但是我一没有给你安置立身之处,二没给你生立信之法,你要谢也不该谢我。”刘爷笑着对灵狐说道。 灵狐顿时了然,转头看向方成:“这枚内丹算是对方成小兄弟的感谢吧,日后修行有成,也可以做你的通灵法器。” 方成张嘴,刚想拒绝,便被刘爷拦住了:“当年子路救落水者,落水之人用一头牛感谢他,子路接受了。孔圣人当年也提倡助人有偿,今日你也不必拒绝。” “可是我并不是为了求内丹而帮助他的啊,总觉得拿了之后心中有所亏欠似的。”方成道。 刘爷解释道:“你帮助了它,让它无报答之处,不是让它心生愧疚吗?再者说来,不为求所得而助人,后方有所得。你更应该拿着。日后他若再有事情,也好过来问你。” 灵狐也重重的点头,表示赞同。 方成小心翼翼的拿过内丹,仔细琢磨,他心中似有所感,将神念往其中一探,催动心神,顿时内丹之上似乎有毫光发散。只是一瞬间方成便觉得有些疲累。 他现在虽然已经领悟到了心念之力影响世间物质界的境界,但是还没有这个能力,御动不了狐玉,总归是心念力不强的原因。 只是修行乃是水磨功夫,强求不得,方成叹息一声,小心的将内丹收到怀里。 皇姑冢这边,王学海和赵建国刚回来就被叫了过去。墓道是被清理出来了,但是没有人敢进。 石头的墓道有一人多高,上面阴浮雕一层层,精美异常,在墓道之中有不少蛇蜕,更重要的是墓道之中竟然发现有两具尸骨。 这两句尸骨都已经腐朽,但是看样子皆是古代人的装扮,旁边还有一盏陶灯,和已经是锈迹斑斑的搞头,一看就是两个盗墓人。 而正对墓道口,厚重的石门上面俨然用刻着大大的四个楷书‘入门者死’上面隐约可见还有朱砂红底。 这个大墓明显是有古怪,不论是有人撞邪,还是雷击大蟒,皆是让众人心惊。古代盗墓之人见门难入,更是给大墓添了重重的一笔神秘。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等王学海赵建国等领导过来再做打算。 王学海和赵建国是既喜又忧,喜的是这个大墓明显还是完好无损,忧的是这里面太古怪了,众人做起事情来畏手畏脚。 王学海站在墓道口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但是他刚想进去,就被老邢给拦住了。 “我来吧。”老邢转头对王学海说了一句,沿着石阶走了下去。 鬼神这个东西说邪就邪,谁也闹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艺高人胆大,代替王学海走了进去。 他神念所感并无所得,周围只有一片晦色,乃是时光岁月留下的印记,没有什么煞气留存。 但是他还是小心翼翼,屏住呼吸,拿着手电筒在墓门上慢慢查看。 “还有字!”老邢一阵探查终于又发现了端倪。 (本章完) 第122章 端倪初现,搬山印成 老邢仔细观察,只见厚重的石门右边还刻着几个字‘辛己年六月十八日巳时’。 刘爷曾讲“皇姑坟来皇姑冢,皇姑村上有真灵,开门即是闭门人,何日死来何日生。”难道就是说这个时间出生的人?老邢心里琢磨着走了出来。 “怎么样?”王学海问道。 老邢对着众人道:“上面还有一行日期‘辛己年六月十八日巳时’难道这就是刘爷所说的开门人的生辰八字。” 吴大用手里掐掐算算说道:“辛己年,乃是武德四年,正是秦王李世民伐郑之时,和传说也相符合。这个时间大概正是那位小姑娘身死的时间,正应了刘爷那句何日死来何日生。” 王学海也跟着重重的点点头。 老周:“辛己年,推演来看就是01年和41年,一个是16岁一个是76岁。应该在这两个范围之中排查。” 赵建国也凑了上来:“要不我去警察局查一下周围村子的档案。把这两年的生人给找出来。” 王学海:“你去镇上查户籍,我带几个人去周围村子上打听一下。咱们分头行动,如何?” 赵建国点头同意,带着自己的秘书,开车去镇上了。 “好了!大家先做周围的清理工作,墓门暂时不开,再查探一下四周。”王学海转过头对着周围吩咐了一下任务。 但是王学海心中确是十分疑惑,他这次的任务,一是主持皇姑冢的发掘工作,二来是为了考察龙山文化,他怀疑这里不仅仅是个唐朝皇姑冢,更是一个龙山,大汶口古文化遗址。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能是走一步说一步,慢慢发掘,不过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他心里也不免有点想家。 赵建国,王学海带着人找了大半天都没有找到符合辛己年六月十八日巳时这个日期的,因为户籍的出生日期根就不是真实的出生日期。他们只能一个人一个人的排查。 皇姑冢南边不过十里地,正有一个土堤,叫做金堤,这条大堤东西走向横越二百多里,与黄河大堤相连。 而方成和刘爷正在大堤之上不断行走观望。 据传这条金堤是秦时所建,当年秦始皇刚统一中国,那时候黄河年年在濮阳一带决堤成灾,北方又有突厥为患,于是提出“南修金堤挡水患,北修长城拦大兵”之策。 嬴政征调无数青壮劳力修建金堤,他在前面沿着黄河跑马,马蹄印就成了修建金堤的路线。 马过之后金堤修起,挡住水患,但也累死民工无数,全被当做泥土埋在了金堤下面。多少年来,这条金堤挡住黄河水,如一条土龙守卫一方。 方成和刘爷两个人说是在走,但是速度却和别人跑起来差不多。刘爷脚步迈动,一件单衫随风而动,一步就跨出老远,颇有些咫尺天涯之意。 刘爷手中托着一方朱红色小印,六面全刻着符箓,走动之间,手中不断捏决,一道道精神直入地下。 “您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方成没见过这个,有些疑惑。 刘爷谈笑风生,长衣飘飘:“你说是这个吗?这个叫做搬山印,有勾动地脉灵枢之妙!” 方成:“搬山印?真的能移山、搬山?” 刘爷笑着摇摇头:“不是搬动大山,而是搬动大山之势。” “奥,原来如此。”方成恍然大悟。 搬动大山之势和移动大山是不一样的,一个是搬动物质,一个是搬动虚空山形。 “你要不要拿拿试一试?”刘爷说话之间将小印往方成怀里一抛。 方成赶忙接住,只觉得一股力道真个如同大山一般,对着他压来。 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一个狗啃泥,赶紧收敛精神,那股山岳之势也紧跟着消失不见。 “真是奇妙。”方成手中托着小印仔细打量。在未动用精神感念之时这块小印就如同一个普通的工艺品一般,但是一旦用精神勾连感念,这方小印对于方成来说,就是重如山岳。这是针对人精神的一种势,修行不到根本无法御动。 “难道是这条金堤下面有什么妖邪,您要把它镇住!”方程问道。 刘爷嘲笑道:“世间那里有那么多作恶的妖孽!你小子想多了吧,这块法印是我现做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条金堤的土龙之势给收敛进去,才能真正的算上是搬山印。只可惜它的材质太差,只能是暂时之用。” 说道这里刘爷不由得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方成道:“找个材质好的不就行了?” 刘爷笑骂:“世间宝物本就难寻,我这个可是百年老青龙木心,,方才能勾动灵枢,也不过是暂时之用。” 方成有些吃惊:“百年!” 他原本还以为这个就是刘爷随便找到的一块木头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办正事要紧。”刘爷手中捏决再次往前面走去,脚下如风。 一口气跑了十几里路,方成有些追赶不上,只能运行气自身真气,按着十二正经巡行之法运转,这才好了许多。 刘爷脚下轻松像是在被遛狗,而方成正像是这条狗,刘爷脚下迈动,形影飘飘,带着方成横越百里,直接跑到了黄河边上。 前面就是一个大闸门,是金堤河黄河大堤交会之地,也是金堤河水和黄河之水交回之处。 方成有些气喘,站在一旁默默运功回力,他身上也只剩下一件单衣,热气蒸腾,十二正经巡行之法运转不停,像是进入了一种常行的状态。 正所谓行住坐卧皆是修行,方成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到达了这个境界,这个就是简单的一心二用,也是分神之法,一边干其他事情一边让真气自巡。 刘爷站在一旁金堤和黄河大堤相交之处,默默查探。 这里是水脉交会之处,也是地气灵枢所在,刘爷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手中捏动法决,将一道道灵引打入地下。 真正面对黄河才能感觉到它的伟岸,方成心念铺展,感受着大自然的磅礴之力,刘爷手指勾动之间,地脉之气不断凝聚,成为一条无形之龙,头朝东方,横越百里,在这方天地之中不断扭动。 (本章完) 第123章 搬山器成,元神上天 “摄!” 刘爷大喝一声,将手中四方小印往空中一抛,十指连弹,只见搬山印旁边似乎有一种无形之风旋转,将它托起,在空中停而不落。 见过鬼神,见过妖魔,方成对这些东西都已经习惯,但是还是很吃惊。 这像是御物之境,但是又不是,刘爷曾经给方成演法,心念勾动周围卷起大风。 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地脉灵枢之气的自动凝聚,将法印托于虚空。 也幸亏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又要被爆出一个世界未解之谜了! 地气勾动之时,地势水势相互影响,黄河之中竟然泛起阵阵波涛,一圈圈的气旋,以刘爷为中心,不断环绕,飞沙走石。 周围的无形压力太大,方成承受不住,收敛回精神,仔细观望,大气都不敢喘。 他抬头观看,不知不觉之中,万里晴空竟然生出朵朵白云,遮住了太阳。 “器成!” 刘爷又是一声大喝!精神包裹法印,将周身气息一收敛,顿时周围一切都逐渐平息,水面也变得风平浪静。 方成自觉如入梦中,似乎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一般。 “走吧!”刘爷神色有些疲惫,拍了拍正在发呆的方成。 方成有些回不过神问道:“刚才那算是法器成就之时的异象么?” 刘爷摇摇头向前走去:“根本算不上成器,而且我炼就它只是一时之用,足够了。” 方成跟上:“您炼就这搬山印,到底是什么用啊!” 刘爷嘿嘿一笑,把搬山印往方成怀里一抛:“这是给你用来保命的东西,你可要好生琢磨。” 方成顿时有些感动,他没想到刘爷会费这么大劲炼就搬山印是给自己用的,但是刘爷下一句话,就让他尴尬了。 “过几天长江应龙现身,我让你用它拦上一拦。” 方成吃惊:“长江应龙出世?” 刘爷点点头,不置可否。 方成:“您是在开玩笑吗?现在还有应龙在世?再者说来我修行浅薄,怎么能斗得过应龙?” 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应龙背生双翼,凶狠异常。应龙飞翔则云起雨至,震风薄怒。 刘爷指了指方成手中的搬山印:“应龙身已死,但是龙魂仍在,留存人间,守卫一方,你如果以二百里金堤土龙之势,应该可以暂时拦住它。” 方成无语:“应龙出世,难道这一片要有大洪水,大暴雨?” 刘爷摇摇头:“没有大洪水,也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方成一边跟随刘爷脚步一边问道:“人祸?既然是人祸,那我们去把人祸给化解掉不就行了。” 刘爷再次摇摇头:“天灾人祸皆是大势难挡,合该如此。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赶紧回去吧,估计你还能吃上晚饭。老头子我就不等你了。” 说罢,刘爷脚下踩动,如同风轮,一会儿把方成落下老远。方成也跟着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皇姑冢这边,王学海找了一下午,还是没有找到开门的那个人。他就像是一个饿鬼,看着蛋糕美味吃不到不免有些急躁,真想把心一横,不论生死,自己下去把门推开。 但是想到这里的邪乎劲,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主任!您过来看看。” 土坑之内一个做发掘工作的人员喊了一声。 王学海起身:“怎么了?” 那人伸手递过来一个陶片:“我们在这里又发现了这个,您看看!” 王学海神色激动,仔细打量,又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看,高声道:“这个就是咱们苦苦寻找的历史之谜!以这里为圆心,仔细发掘。” 王学海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龙山文化的考察,而他手里拿着的这枚陶片明显就是那个时期留下的东西。 方成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不过他不是跑回家的,而是在半路拦了一个出租车,打的回家的。 他刚走没有十几里就没力气了,累的再也跑不动。打了个出租沿着金堤一溜开回家,但是依旧没有跟上刘爷的脚步。 方成走进院子的时候,刘爷早就在院子里面坐着等他了。大冬天外面气温有零下七八度,但是方成却不觉得冷。 练功之人气血旺盛,身体热量往外面辐射,甚至可以站桩化雪,他现在真气自然运行,就相当于无时无刻不再练功,再也不必刻意去静坐子午。 他今天有些听不明白刘爷的话,也不清楚这方搬山印到底是个怎么用法。 祭炼完成之后,它就像是一个刻着符箓的普通工艺品,原先磅礴的气势全都收敛入内,只有在他神念探入其中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真正的土龙之势的存在。 但是现在的他对于搬山印里的土龙来说就好像是大象蚂蚁之别,难以撼动,更别说御使它。 方成还没开口,刘爷先发话了:“我要元神出游,大睡三天,你这几天帮我看护我的身子,安心炼化搬山印符箓,寸步不可离去,更不要让别人乱动。” 刘爷这么一点拨,方成终于是明白了这六面符箓的作用。 符箓之力本就是天地间道恨规则在人间符号的显化,这六面符箓正是御使土龙之用,以自身心念运转符箓,化心神为土龙灵枢。 “元神出游?刘爷您要干什么去?”方成疑惑道。 刘爷:“我神游上天言事,去调集十万天兵天将,请灵官下凡!化祸为福。” 上天!我看您是要把大牛给吹上天吧!方成嘴角抽搐,心中啡腹道。 刘爷是个老江湖,坑蒙拐骗,积福行善,样样俱沾,方成根本分不清他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立马把这句话抛在脑后。 “切记!一定不要动我的身子,莫要让我变做铁拐李!”刘爷又强调了一句。 方成:“知道,我一定不会把您的身子烧掉的。” 当年李玄是个英俊书生,有一天他出去寻仙问道,嘱托说要元神出游七日,结果第六天徒弟就把他烧掉了,不得以方才附身做了一个乞丐,才有了现在的铁拐李。 (本章完) 第124章 梦回上古 “你回家给你父母先说一句,从外面把门锁了,再翻墙进来。”刘爷又说了一句。 刘爷说的煞有介事,十分认真,方成回家给父母说了一句,又锁上大门,再在门上用粉笔写了几个字‘刘爷有事出门,三天回来。” 方成又一个纵身抓住墙边翻了进来。 刘爷伸手从怀中拿出三枚药丸,放在方成身前:“这是三枚辟谷丹,你一天一颗。这三天在这里就当是闭关吧。” 方成点点头应了下来。 刘爷走进屋盘坐在床,手中捏动法决,跳脱出一道元神,身穿八卦袍,脚踏吉祥布履,长须白面,头戴八宝紫金冠,右手指一把拂尘,正是道人模样。 元神出游和阴神出游又不相同,只留一丝龟息在身,外人探鼻甚至一无所感,跟死尸没什么两样。 元神跳脱出去,方成立时感到刘爷的身子气息消弭,只留一丝。 “您先别走,您还没告诉我应龙为什么会出世呢?”方成见刘爷要走,立刻想起来之前在黄河边上没有说完的事情。 方成当时问起此事,刘爷言语之间似乎偏偏绕过,不敢言及。 应龙守卫人间,出世是果!那么什么是它出世的因呢?方成有些疑惑,理不清这里面的关系。 刘爷拂尘一甩,传音道:“皇姑冢并非是皇姑冢,而是兵主之墓!看好我的肉身,须得寸步不离!我去也!” 说罢刘爷一转身在空中消失不见,同时一道精神印记对着方成打过来将他困入幻境。 方成如身入幻,周围的一切大变模样,之前他经历过阴神入幻。方成当初情迷,身入情劫迷障,阴神入妄,刘爷当时用三千天女破去他的****之心,现在是用一段精神显化出一方故事。 依旧是身不能动,只可神见眼观。 方成站在其中,如同身临其境。但是他心中却是如同翻起了惊涛骇浪,世间兵主,唯有一人,乃是蚩尤! 王学海等人所发掘之地,并非是单纯的皇姑冢,而是蚩尤陵。也难怪方成神游探查之时,曾经听王学海口中嘟囔什么龙山文化,大汶口文化之类。 幻境之中的两方正在对峙。 “姬有熊!你数战数败,侵入我九黎之地,今日是要来战吗?”一个头戴铜盔,头顶牛角,身穿兽皮,手持大戟的人对着对面喊道。 他身后一众兵将也是气势恢宏,一个个精神非常,跃跃欲试。 对面那人并不雄壮,反倒是透漏着斯文之气,但是他身形动摇之时也是气势非常,蚩尤是霸气,轩辕则是仁。 他手执长剑对曰:“神农氏现为我部所领,你身为九黎之主,本应坐镇九黎,现在攻伐我部所主是何道理?” 他身后十二部众也是跟着展现雄风。 蚩尤大笑曰:“你先于板泉攻伐神农,俘虏其部落,现在又回过头来说我等,是何道理!” 黄轩辕曰:“你残暴不仁,劫掠诸族,我今日来便是为各部讨回公道。” 这大概就是逐鹿之战?方成不敢确定,眼前这两个人大概就是蚩尤和黄帝。 传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兽身人语,铜头铁额,头有长角。但是今天方成在这里看到的并非是如此,但是这个大概才是蚩尤真正的形象,所谓铜头铁额兽身人语不过是对盔甲的一种谬传。 方成思考之间两方就已经战了起来, 战斗大起,两军不断胶着,不分胜负。 蚩尤见状,摇身一晃,显出三丈肉身法相,四面八臂八足,青面獠牙凶狠非常。 他登上玄坛,将大口张开,吐出滚滚迷雾,顿时弥漫千里,凝而不散。 他手中捏决,使用御神之术,唤出山水之精,魑魅魍魉,四部众。只见一片片,黑头红眼,青面獠牙,五爪锋利,一足一手,凶猛异常。 蚩尤大手一挥:“魑魅魍魉四部众,随我上阵杀敌!” 立时一条条身影穿入迷雾之中,身形消失不见。魑魅魍魉属于无形之物,有熊氏众人皆是纷纷败退。 轩辕坐于高台之上愁容满面,现在部将死伤颇重,根本非他所求。迷雾难破,魑魅魍魉更是难降!用兵也不及蚩尤之众,他们只能败走,被困在这太山之阿。 正当轩辕氏发愁之际,太山之上下来一位妇人,鸟身人面,身穿翠华仙衣正是九天玄女。 玄女手持符印,宽三寸,长一尺,丹书玉笏曰:“太一在前,天一在后,得之者胜,战则克也!” 轩辕得符印,了之其意,太一在前,天一在后,乃是道在先而天在后之意。太一为基数,天一为序数。太一在前天一在后,为用兵有序,得法之意。 轩辕再拜,玄女即授轩辕天书三卷,明了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奇门遁甲之法,阴符之术。 轩辕氏得兵法,但是仍不能破蚩尤阵法迷雾,心中不免焦急。 “有熊氏莫急,你看这是何物?”正当他焦急之时,风后指着旁边的一辆车形的木架对着黄帝说道,这正是司南车。 迷雾有相克之法,轩辕氏心中一喜。 “共主在上,我等问出,这等邪魅之物最怕龙吟之声。”力牧背着一张大弓而来。 魑魅魍魉既破,轩辕更是大喜,于是名人打造司南车,又以牛角打磨做龙吟之声,大破魑魅魍魉四部众。 司南车可以使轩辕的部队得以在迷雾之中辨明道路,自然不再惧怕蚩尤部众。 蚩尤被风后八卦阵图打败,命将士死守蚩尤寨,一连数月不敢出战。 轩辕没奈何,九天玄女进言,从天上招来应龙,命其攻打冀州之野。应龙去祖龙水脉黄河长江上游,准备蓄水淹掉九黎诸众。 一日夸父进言曰:“主公臣听说东泰山之上有风伯雨师两位仙师能呼风唤雨,道行极深何不请他们来助一臂之力。” 夸父有逐日之能,逐鹿离东泰山不过是,千里之地,一日便到,把风伯雨师请了过来。 第二日,蚩尤令夸父打开城门大战,力牧,常先,大鸿也带领人马出战。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血流成河。 (本章完) 第125章 飞廉萍号,呼风唤雨 两军正在酣战,云端之上出现两位异人,一个是雀头人身蛇尾,手持一把芭蕉扇,正是飞廉,一个是蝉头人身大虫,唤作萍号,两人都是异类成道,有呼风唤雨之能。 风伯雨伯,站在玄坛之上,披头散发,现出元身,三请天地,一道符令风来,战场上立刻刮起倒山拔树的大风。 紧接着二人再次发令,雷至!只见天地之间,乌云四起,雷声密布,电光划破天际,一道道向下面劈来。 两人不断跳跃,如同天舞,再发一令,雨下!顿时天空之上降下瓢泼大雨,地上也是波浪滔天,一片汪洋。 力牧等人正在和夸父大战,突然被狂风刮得东倒西歪,又被大雨浇的晕头转向,兵败而归。 轩辕无计,命祝融请应龙回来应战,应龙得到传令,立即奔赴逐鹿,三日后轩辕请战,风伯雨师又站在玄坛刮起狂风倾下暴雨。 这时应龙打开双翅,架起祥云在乌云之中摇头摆尾,张开门扇似的大口,将那倾盆大雨吸入口中。 风伯雨师见一条巨龙将大水吸去,又加大法力,大风刮得巨龙摇摇晃晃,难以在云端立足,大雨似江河决堤,使巨龙难以收尽。 应龙与风伯雨师想持不下,渐渐力不能支,耗尽法力不得归天。 应龙不敌风伯雨师,大雨降下,轩辕又是兵败。 幻境之中时光流逝飞快,一转眼就是月余便过,方成没得奈何,只能身处其中仔细看查。 正当轩辕焦急之时,天女魃出世,她身上长满白毛,所到之处,连一滴雨都没有,往往一旱三年,赤地千里所有生物都会干渴而死。 女魃出现,风不得来,云不得聚,雷不可至,雨自然也不可下。风伯雨师无奈,法术即破。 九天玄女为轩辕往东海捕捉雷兽夔牛,造八十面夔牛皮巨鼓。再教授轩辕阵法图录,印剑等物。 后轩辕带兵与蚩尤大战于中冀,轩辕摆下奇门遁甲之术,命大军以雷兽之骨,击打八十面夔牛巨鼓,鼓声大作,一击震五百里,整个战场地动山摇,天旋地转,喊声冲杀霄汉,使得蚩尤兵卒神魂颠倒,兵败如山倒。 蚩尤往南败走,但随后又被围困。蚩尤有飞空走险之能仍然不能破掉奇门遁甲之术,在夔牛鼓镇声中,九逃不得脱身,被轩辕剑斩下头颅,血液流干化作血枫林。 蚩尤证得肉身法相,法力极深,轩辕氏怕复活,以黄河水脉祖龙为分,南埋其身,北埋其头,筑九丈高台以镇之。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幻境瞬间破灭,但是方成仍旧没有回过神来。身入幻境,又是身临其境,这场大战太过于震撼,当真是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血流成河,看得他心惊胆战。 刘爷给方成的幻境之中,异类修成遁地飞天,蚩尤法相四面八手,应龙御风雨,夔牛架雷,女魃出则天大旱,还有风伯雨师,每一个的境界都是不是方成所能揣度。 这些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刘爷对于神话故事的演义,但是身处其中又是十分真实,他心生疑惑,神通道法真能到达这种境界? 但是看着手中的搬山法印,他心中又释然了。金堤土龙之势都能被收进搬山印,刘爷能元神出游,法缘能一念花,开宣灵老道能阴神显化,狐妖蛇精都见过了,就连自己都能阴神出游,还怀疑这些吗? 自己就像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也是在管中窥豹,难得一全。 想到这里他不免摇摇头,要说疑,只怕连自己都要怀疑了,境界未到,还是不要妄加揣摩为妙。 冢墓记称:蚩尤冢在东平郡寿张县,高七丈.....肩脾冢在山阳郡JY县两墓大小相同。 五里源所处之地便是古寿张之界,如果说皇姑冢真的是蚩尤陵,那么王学海等人现在的处境必然十分危险。 兵主之魂若见到自己的陵墓被掘,必然生怒出世报复。 应龙本就是为了镇压蚩尤魂防止蚩尤复生而来,蚩尤魂出世,应龙之魂也必然北来,两者相斗,在人间显化便就是天灾。 也难怪刘爷炼就这搬山印,让方成御使二百里土龙之势阻挡应龙之魂。 这也是刘爷留方成在身边,让他寸步不离的原因所在。 月亮正挂在正天空,方成思绪万千,他想跳出去阻止王学海等人的发掘工作,但是转念又放下了。考古发掘乃是大势,蚩尤陵出世也是必然,自己根本阻止不下。 刘爷必定已经有所安排,上天言事也未必不是真。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反倒是定了下来。 他打了一个坐,将神念探入搬山印六道符箓,之中默默探索运转灵枢之法。 渐渐的他感觉自己似乎慢慢变成了金堤土龙,横卧在苍茫大地上观看世代变迁,云卷云舒。 以身合土龙,以己心为龙心,以己身为龙身,然后御史符箓勾动地脉节点达到运转土龙之势的境界。 土之势为何,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最稳定的一个,占五方中央之位,土有承载之德,为万古不动之势。 运转灵枢,方成的心似乎被土龙影响,慢慢安定了下来。 静坐入定,时光飞快,转眼就是一夜。 方成伸了一下懒腰,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三枚和普通药丸一般大小的辟谷丹,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节食减肥药他见过,一个小小的胶囊可以让人一天不吃饭,但是那些都是刺激人的消化神经,让人没有食欲,自然也就不会感觉饿。长期下去,只怕是要得厌食症。 辟谷丹他以前只听说过,并没有没见过,就像老猪见了人参果,总要尝上一尝。 他将辟谷丹慢慢咽下细细品尝,发现味道根本和其他药丸没什么区别。 但是下一刻他脸色就变了,方成只觉得肚子之内像是填进去一块大火碳,热的不行,这不同于姜和辣椒的那种火热,而是辟谷丹在身体里面的药力释放。 方成吃下辟谷丹,一股沛然的热力直接从上腹部直入丹田,热力迅速升腾遍布全身,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向着周围散发着热量。 他赶紧运转十二正经巡行之法,运转自身真气不断吸收药力。他屏气凝神,毛孔收缩,像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本章完) 第126章 五气朝元,祭练灵枢 十二正经巡行经过五脏六腑,遍布周身。乃是上佳的练气法门,他用意念引动真气巡行,一圈又一圈。 方成知道自己这次又是被刘爷给坑了,这哪里是什么辟谷丹,更像是龙虎道丹。 辟谷丹药力甚是平稳,但是龙虎道丹则是身和肝肺二脏,肝为木,为东方青龙,肺属金为西方白虎。龙虎道丹补肝之生发之气,补肺之清气,但是药力势如猛虎。 方成用舌头顶住上颚,不断运转法门,上颌不断产出玉液,然后引动玉液下十二重楼,进入十二正经,不断运转。 呼哧,呼哧! 他不断呼吸,肺部如同一个大大的风箱,鼓动自身的气血。他神念潜入身中,感念自身胸中五气,不断调动转化。 道家修真有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但是境界各有不同。 五气朝元乃是胸中五脏之气达到最协调的状态,并使人的身体状态达到最佳,这也是医家所言,退病练形。 小周天后产玉液,化玉液过重楼入中丹田炼就胸中五气,使身体达到最佳状态,才能和肾精产生金液,再倒悬鼎炉抽坎填离,九转还丹。 方成气血体内生气鼓动,身体之内劲力勃发,毛孔收缩,一根根毛发立起,精气充足之下下体也跟着阳、勃。 肝木生心火,心火生脾土,肺金生肾水,方成身中五气皆动,以内养之法不断调和,只觉得神气充盈运转不息。 四肢百骸之中都有暖洋洋的感觉流过,如同春季微风拂面,十分舒适但是又难以形容。 方成精神陷入深层入定之中,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时间长短,一转眼又是天黑。 五气鼓动就如同男女欢愉,食髓知味,让方成心中回味。但是他还是定下心来,转过头去研究搬山法印。 二神相争,并非是苍生之福,方成现在只愿刘爷的安排能真正阻拦下这场灾难。自己虽然没被刘爷收入门墙,但是仍旧是以师徒之法相教,并无藏私,自己理应为刘爷分忧。 再者说来遇事不当有畏惧之心,才是真修行之道。 就如同封神榜中三教之劫,元始一脉十二金仙身有杀劫,下世应劫破劫。 截教一脉通天教主吩咐常守碧游宫,静默诵黄庭。反而心不得定,一个个死在杀劫之中。 太上一脉只玄都一人,不出兜率宫,便是世间无我,劫从何来? 三脉各有境界不同,一个是心猿马意心中无定,凑身应劫。 一个是无畏无惧,见劫破劫。 再一个是我心本元,其劫何来? 封神榜虽然是小说之言,细细品读也是颇有滋味,各个境界不由分说。 方成思考再三,收回纷乱的心念,将精神潜入搬山印六面符箓之中默默祭炼。 金堤土龙之势并不是纯粹的地脉山川土龙之势,还蕴含有人道功德之力,更多的是一种人道气运的凝聚。 方成只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符箓之中的那条黄龙,横卧在苍茫大地上观看世代变迁,云卷云舒。 这一天王学海十分兴奋,虽然开启墓门之人没有找到,但是却有了其他发现。 在皇姑冢周围的发掘工作表明,这里曾经是一个龙山部落聚集之地,而且是一座长四百米,宽一百多米的古城,这样一个规模的古城在那个年代是极其少见的。 而且其中更是有青铜残器被发掘出来,更是给中国历史添加了重重的一笔。 历史果真并无虚言,青铜文化的发展划分为三个阶段,形成、鼎盛和转变期。 龙山文化时期正是青铜器的形成期,古文献记载当时人们已经逐渐掌握了青铜的使用方法,进行淬炼,制作兵器等等。 此地的发掘更是为中国古文明历史版图添加重重的一笔。 晚上八点,方成妈站在刘爷家门口,看着锁着的大门小声嘟囔道:“这小兔崽子,都到了过年了,不知道又往哪里去溜达去了。” 还差几天就是大年初一,虽然现在大家对于过年这个概念越来越淡,但是还是要有许多事情需要置办。 方成给老妈说了一句要和刘爷出去办事就遛了出来,手机没充电直接关机,方成妈也打不通,只好转身回家。 方成现在对外面的情况自然是一无所觉,他的精神潜入搬山印之中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又是一夜静坐修炼。 他伸展了一下身形,按道理说自己一天一夜没有吃饭肯定觉饿,但是方成现在却毫无感觉,内气充足,五气平和。 他感觉自己似乎还没有达到那种最佳的状态,眼前的境界就好像一层窗户纸,似乎招手即得,但似乎又相差甚远, 方成心中思索,又将一枚龙虎丹吞入腹中。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以求面对应龙能全身而退,而龙虎丹正是现在最快捷的一种方法,不伤根基而又能提升境界。 两天的祭炼,虽然自己能感觉到搬山印二百里金堤土龙之势,但是仍旧不能御动,总得来说还是自己的精神境界不够,心念之力也不够强大。 龙虎丹入腹,一股热火从丹田生气遍布全身,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往外释放热量,他现在内气充足,再进行大补,内劲自然往外面发泄。 方成现在就想是一个大火炉,周围热气不断蒸腾。 藏传密宗老喇嘛修行到一定境界可以入定化冰,冰天雪地披上湿毛毯都可以烘干。 武林高手可以站桩化雪,方成现在也到达了这种境界。 但是五气朝元并非是要内劲外散,而是要运转药力,转化为五脏之气,助长升腾五气,然后再运功调和,回补周身。 医家所言五行五脏,并非单指心肝脾肺肾五种器官,而是人身体内五中性质的一种归化,比如脾土主承载,有升清降浊之功,中央脾土之气弱则人身食谷不化,油脂难排,人就会发胖。 肾更有坎水和命门火之分,命门火也是人体火性之根,阳气所聚,***所主,命门水火衰,则坎离不交,阴阳相离,龙火上奔,成上热下寒之势,也是大多数病根所在。 (本章完) 第127章 阴神入实,刘爷归凡 方成眉头紧皱,心神收敛,毛孔不断收缩全身立毛肌跟着紧张,根根毛发站起,下体也跟着阳、勃而起。 他将外发的内气收回体内,身中五气鼓动,慢慢调和。 渐渐地方成又感觉得到之前的那种舒坦,浑身暖洋洋的像是照耀在春夏之交的阳光之下,温暖而又不热烈,又像是微微拂面吹过的风,凉爽而又不凄冷。 他的四肢百骸之中生机渐足,五气相交,胸中真气鼓荡。 方成不由自主的引声长啸,犹如火凤啼鸣,又如同龙吟,声音悠长,传出很远。他的气息悠长不绝,足足长啸了有一分多钟。 定中运转并不觉时间长短,一天时间很快过去,方成长啸之时正是凌晨三点。 这正是一般人睡觉正沉的时候,也是半夜最寂静之时,夜空声音无杂,传出几里远。 在墓地陪着王学海监工的老邢正在盘腿打坐,默运内气。 忽然他耳朵一动,似乎有所觉,转过头来往东面望了望,又定心坐了下来。 北面十里之外虚空之中忽然跳出一个金甲神将,手捧鎏金赤铜宝剑,悬在空中,双目如电。 他眉心生有一目,用手捏决,剑指一引,放出道道金光,往方成这里看了一眼,又随即消失不见。 周围村庄之中很多人在睡梦之中就听到了这声长啸,朦朦胧胧,但都没有被惊醒。 方成对自己引发的动静一无所觉,他长啸一声之后,进入了一种十分奇异的状态,对自身的感知达到了丝毫之度,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周身上下每一个肌肉的抽动,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动。 内照经入定之后元神内照即可以达到这种状态,但是今天的情况却和往日不同,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似乎突破了之前的桎梏。 在他精神带动之下,周围不断旋转着一阵阵微风周围散落的尘土,在风的带动之下不断打着旋。 精神影响到现实,这是方成之前期盼的一种境界,现在他终于做到了。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是大亮,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格外鲜活和清晰。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起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静坐两****一点也不觉得困,也没有一丝疲倦之感,相反他觉得自己的头脑清晰,四肢与五感之间更加协调,这已经是一个正常人所能达到的极限。 方成知道自己终于到达了所谓的五气朝元之境。五气朝元虽然是精气神三华之中,气之变。 但是内气充足之下方成的精神也随之增加,达到了所谓的破虚见实,精神影响现实的地步,这更是精神从量变到质变的一种跳脱。 他来不及欣喜,因为身上太脏了,五气朝元身体达到最佳,但也通过毛孔排了很多污垢。 方成只觉得自己身上臭气熏天,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他站起身来向厨房窜去,脚下像是装了弹簧,一步就跨越出去很远,差点就撞在了旁边的大墙之上。 他有些兴奋,但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突然腹中一阵响动,如同雷鸣一般。紧接着方成腹内浊气滚动下行,放了一个响亮的长屁,又没走几步方成又放了一个长屁。直到他将水烧开,这长长的浊屁才算慢慢排干净。 五气朝元不仅使身体内的污浊之物外排,更能使人的六腑自身调节,从内部调节,这才产生浊气。 今天已经是阴历二十九日,但是方成似乎并无所觉,几天的修行让他到达了五气朝元和元神入实之境,这一切都在刘爷的盘算之下,也算是刘爷对自己的一个安排。 依照自己之前的境界,他根本没办法御动搬山印,现在也是勉强能御动,也是力不能久。 他哀叹一声,将桌子上的那枚龙虎丹收起放入瓷瓶之内,又默默将神念探入搬山印之中默默体会。 他的境界越是高,反倒觉着自己离刘爷的境界越来越远,就像是隔着天堑,难以触摸。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助到刘爷,只能有一把力尽一把力。 他精神感念之下,察觉出土龙地脉节点灵枢不断探索。 他神念依附透过搬山印,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虚空之中横贯东西二百里金堤土龙,头朝东面,摇头摆尾。 方成心中一动,十几里外金堤周围忽然卷起一阵阵大风,这是地脉灵枢在人间的显化。 地脉灵枢轻易不动,山脉一动起风,再动大龙翻滚则是地震山崩。水脉起雨,再动则是洪水滔天。 上古神人移山填海,便是以自身修为,撬动地脉灵枢节点,移动地脉达到这种境界。 方成现在境界还浅,就是依靠搬山法印,也只不过是能御动土龙之形,而不可动土龙之体。再者说来人道大兴,神通也再难显化,修行也是越发艰难。 他心中再动,再次御动搬山印,顿时土龙又是一阵摇摆,空中又是显化出一阵大风。 大堤之上有一个人正在走路,忽然之间吹过来一阵大风,足有五六级,差点没把他掀到大堤下面去。 方成神念依附虚空土龙之势,自然察觉,赶紧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收回神念。 “这回可难办了!”方成蹙着眉头,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战斗,动一动就是大风,要是真战斗起来岂不是山崩地裂。 而且这样极其耗费精神,自己那一下已经将精神耗散一空,他身子一晃,差点没摔倒在地。 “你是要做那灭度人间的大魔吗?” 方成正愁容满面之时,后脑勺忽然被打了一巴掌,正是刘爷醒了过来。 方成兴奋道:“您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刘爷:“刚刚回身,给我去倒杯子水来,渴死我了。” 方成兔子似的跑到厨房里把热水提过来给刘爷沏了一壶茶:“您说的蚩尤陵是真的?” 刘爷面色凝重,点点头。 方成反问道:“那我们为什么不去阻止挖掘呢?” 刘爷摇摇头:“人道如此,根本就阻止不了。现在不发掘,以后早晚都会被发掘,不如现在就把这个隐患解决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方成疑惑,他到现在还没明白刘爷到底要做什么! 刘爷神色凌厉:“化祸为福,再为兵主立祖祠,享人间祭祀!” 方成顿时张大了嘴巴,刘爷说的话太让他震惊了。但是他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所谓人间征伐不过是成王败寇,刘爷让他阴神入幻所见轩辕与蚩尤一战不过是人道转变,人间文明进化的大势之争。 而蚩尤也不过是在为自己的部族谋求福祉,未有大过。 况且当代社会乃是百族共荣,五千年上下百族交杂又何分你我,众人皆说自己是炎黄子孙,可也有不少为九黎各部,数千年的繁荣延续,血脉之分哪能争辨清楚。 (本章完) 第128章 真相展现,不期破坟 皇姑冢这边,一位老妇人小心翼翼的,沿着石阶走到石门之前站定,使尽全身力气对着石门推去。 王学海有些蹙眉,这么厚重的石门不是一个人能推开的,但是没人愿意下去帮忙。但是事情有些出乎意料,这扇石门竟然像普通的厚重木门一般,被老妇人慢慢的打开了。 “咯吱吱!” 墓门渐渐被推开,一股历史的尘埃之气迎面而来。 老邢连忙伸手把下面的那位老妇人给抓了上来。 大墓密封千年首先要做的就是通风,避免人进去之后呼吸空气中毒,这也是古代大多数盗墓贼,死亡在大墓之中的原因。 而这位老妇人正是赵建国找来的开门人,冯翠花,七十六岁,正是西边庄子上的老人。 “你们说的算话吗?”老妇人抓着赵建国的手不放。 赵建国拍拍胸脯道:“老人家您放心,您儿子的工作一定给安排!这是一千块钱,你收着,买点东西吃。” 老妇人脸色一变没有接这个:“你们不要糊弄我,我不要你们的钱,我只想给我儿子安置一份工作!” 赵建国顿时乐了,对着下面的人一招手:“小张,立刻带着老人家和他儿子去鲁西工厂报到,就说是我老赵的人,让他们照顾着点。” 老妇人连忙感谢道:“真是谢谢您了,您可是我的大恩人!” 赵建国连忙摆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说着他对着王学海抛去了一个搞定的眼神。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以后,两个人渐渐打成了一片。赵建国油滑,王学海踏实,两个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把考古发掘操持的井井有条。 王学海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原本还担心老人家下去之后看到‘入门者死’四个大字后会出乱子,没想到老人家跟本不认识什么楷书,更没什么其他计较。 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说:掘人坟会遭报应。但是在赵建国许诺给他儿子安置工作之后老人家的口风立马就变了。恨不能马上到这里来推开墓门。 王学海戴着口罩,拿着手电筒,慢慢踩着石阶下去。两旁的壁画精美绝伦,虽然经历了岁月的侵袭,但是色彩依旧。 第一幅是一个骑马将军被人追击,第二幅是一个小女孩和老妇人救起一个骑马的将军,紧接着是一个大宫殿,里面一个铜头铁臂金甲神人给将军讲事情。第四幅则是一匹马,马下躺着小女孩,而将军正在一旁哭泣。 王学海十分不解,野史记载,武德四年,秦王李世民出兵伐郑,杀入大郑国腹地,王建成元吉使计发兵不救,又不供应粮草,秦王被王世充打的大败,郑国大将单雄信在后面紧追。 就在单雄信快要追到秦王之时,天忽然降下大雾对面看不到人影。单雄信大喊一声:“天意如此,不能杀之报兄之仇也!” 秦王遭遇伏击,南逃此处昏迷后被母女搭救,后小女孩马踏而死,秦王认之为四女,后秦王登基,小姑娘自然也升为皇姑。 这个金甲神将到底是谁?王学海心中一无所得自然是疑惑。 他慢慢向里面走去,不远处是一块大石碑,顶上盘着双凤,上面碑文依稀可见,上书秦王四女李嫣然之墓。 这也正印证了王学海的想法,古代刻碑大有讲究,只有有官禄在身之人死后才能再碑上面刻上龙纹凤纹,普通人无论再富裕,死后立碑也只是光秃秃一块牌面不能在顶上加帽,更别提在上面刻上龙凤纹! 石碑背面一般才写生平履历,王学海慢慢转过正面,拿着放大镜仔细探查。 他心中冷汗直流!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老邢也跟着看了过来,仔细看着碑文,也是下了一跳。 老周吴大用,赵建国也围了过来,也是被震惊的不行。 众人面色凝重,面面相觑。 碑文之中如是道:李嫣然,年十三,为秦王义女......武德四年秦王落难于此,李嫣然受人间三主梦中指引,搭救秦王。 秦王昏迷之中似梦非梦,来到一处地方,只见宫殿雄伟,乐声悠扬,有童子召唤入内言:“人间三主召见与你快快见架!” 秦王随童子入殿,只见神人身高三丈,铜头铁额,黑面金甲,神人起身迎入。世民坐定,神人对曰:“你当有此一难,后有左天蓬,右天蓬,辅佐你登龙位,坐两纪太平天子,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秦王感激神人相救之恩,并询问神人姓名。 神人道:“不提也罢,提也是伤心之事。” 世民再三相问,神人相告:“我乃九黎之君,当年吾于轩辕神农各占一方,神农侵占我等领地,向我开战,战我不过,便联合轩辕氏,与我作对。逐鹿大战,我先胜后败,尸身被分开埋葬,此地是我的头颅所在。我心中原本不服,后来经过天庭调解,方才平息。今日黄龙受难,我身为世间三主,理当搭救。” 说罢神人用手一推,秦王爷大叫一声立时醒来.....童女身死秦王悲愤异常,后三年于兵主坟前立葬。 再三年秦王登基,封皇姑,公主礼墓之。前设皇姑祠,后为兵主墓,享人间祭祀。 王学海等人打死里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蚩尤陵。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龙山文化遗址,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发现。 他心中甚是激动,也十分惊慌,这是可以说是今年考古界最大的发现之一,但是帝王陵墓本就不可轻动,蚩尤之墓也是如此。 再加上之前在这里发生的怪事,和刘爷曾经说过的话‘开门即走’他心中不免着慌,脚下如同筛糠。 赵建国也反应过来,连忙跑出去,大喊道:“大家都住手!不要再掘啦!不要再掘啦!” 他大声嘶吼着,像是发疯一般。众人以为有什么重要发现,停下手中的活,围了过来。 老邢也拉了拉王学海道:“我们出去说。” “先别上报!我们去请刘爷过来。”吴大用也跟着说道。 他最怕的就是生出什么乱子,当时几人引出煞气之时,就知道此地并非是什么吉祥之处,要不是刘爷划的结界阻挡住了煞气,只怕几个人都要栽在这里。 听到赵建国的命令,大家都停了下来,但是其中有一个人却没有,这个人叫做叶琛,是老王手底下的人员,正在后面的墓坑之中发掘,这个人平时一向看不惯那些贪官,而之前的赵建国正是这样一个人。 “瞎指挥什么!又不是专业人员。”叶琛嘴里嘟囔着,拿着铁锹重重的往下面掘了一下。 咣当 铁锹似乎又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不禁有些欣喜,赶紧停下来往下面探去。 但是底下猛然有一股煞气袭来,叶琛顿时昏倒在地,不知所以。 (本章完) 第129章 兵主出世,讨个商量 不远处的王学海看到叶琛没了踪影,想跑过去探查。但是一把被吴大用抓了回去。 “大家快退!”老邢大声喝道,他一边退一边往眉心一抹,打开天眼。 只见黑漆漆一片煞气,从墓坑之中不断翻涌而出。 老邢心中大惊连忙拉着众人后退! 刘爷心中有感,往西方一看,大喊一声:“不好!” “怎么了刘爷!”方成问道。 刘爷蹙眉道:“兵主还是出世了!” “你在家中元神出窍听我号令!”刘爷转头严肃的对方成说道。 方成重重的点点头。 说罢,刘爷连忙在八仙香案上点了三根清香,拜了三拜,打开香案之上的一个紫檀木雕盒子,摸出三张道符来。 紧接着刘爷盘腿往床上一坐,往额头上一拍,开了天门。 只见一股赤气从刘爷囟门窜出,现出了元神法相,他身穿八卦紫金袍,头顶白玉平天冠,飞眉长髯,麻履踏着祥云,手中持着一根紫檀杆木长拂尘,俨然是一幅神仙模样。 方成见状也跟着盘腿坐下,手中持着搬山印,跳脱出元神。 他身子悬在虚空,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但是想到人间福祸他又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我去也!” 刘爷一转身,消失不见,下一刻出现在邢云青身边。 “墓门已开!你等还不退吗?” 刘爷宝相庄严,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说话之间似有阵阵道音传来。 刘爷猛地现出身形众人皆是一惊,但是一听话音,老邢就知道是刘爷。 “我们这就离开。”王学海汗岑岑,连忙组织人员撤离。 正当时,周围薄雾煞气又是一阵收缩,然后猛地扩张,差点没把众人全都吞进去。 刘爷神色一紧,手中拂尘往旁边一刷,拂尘伸展,在空中游动,有如龙须一般,将叶琛身子卷起,拉了出来。 “众人退出百米开外!” 刘爷大喝,顺手将昏迷的叶琛往老邢怀里面一抛,紧接着长袖一拂,一股子柔力将众人送出几十米外。 老邢心中震惊,他也算是半个高手,但是刘爷动手之间自己一无所觉,刘爷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走!赶紧退!这里的事情我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老邢很果断,他知道这里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掺和的。 吴大用也跟着重重的点点头,拉着几个人退了出去。 现在是白天,大墓之处就好像起了一层雾,渐渐弥散开来,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大雾之中,刘爷眉头一皱,心念转动,手中符箓一引,无火自燃,在家中等待的方成,只觉得在刘爷家周围笼罩的方圆一里的清净法域不断扩散,笼罩虚空。 方成只觉得眼前一花,顿时出现在了刘爷的身前,但是自己的身子并非是人身,而是一条十丈黄龙。 这是自己的精神入主的二百里金堤土龙之势在刘爷法域之中的显化。 他向周围看去,只见白茫茫一片清光笼罩虚空,方圆有千里之巨。 这方法界就悬浮在原来的世界上方,但是又不重叠,就好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刘爷抛出道符,百米之内的浓雾转瞬之间就被清光笼罩,散发不出来 老邢开出天眼往里面一瞧,只见白茫茫一片,谁的身影都看不见。 他不由得摇头叹息,眼前这一片空间已经是浑然一体,宛若世外奇异之处。 所有的法力波动全在这一方法域之中进行,任何声光影都不会传播出去,外面的人谁也察觉不到里面的一丝情景,除非是有能力突破这个法界。 但是这方世界又似乎是悬于虚空之中,对于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楚,目光所及之处丝毫没有阻碍。 皇姑冢之中黑煞之气不断升腾,只见一个高曰三丈,铜盔牛头黑面金甲神,手持大戟摇晃着跳脱出来,正是兵主蚩尤。 “啊呀呀!何人动我坟墓!” 兵主蚩尤之魂被叶琛一铁锹惊醒,他往外面一看,只见四周全是土坑,知晓自己坟墓被掘,顿时大怒,变作青面獠牙就要对着下面的人杀去。 刘爷将手中拂尘一挥,千里法域猛地一张一收,顿时将兵主笼罩带到法域之中。 “你是何人?为何要阻拦我?”蚩尤青面獠牙,显出岔怒之相, 神人之相,面随心转,心中平和则慈眉顺目,心中岔怒则现飞眉怒目,蚩尤周围煞气旋转,波澜不定,震的周围清光法域不断晃动。 刘爷不动声色:“我是世间人,求解苍生福祸而来,世人无知,望兵主舍个慈悲,谅解他们吧。” “我舍慈悲?谁与我舍慈悲,元朝龙主毁我祠堂,我削他百年气运。今朝有人掘我坟墓!我要打沉这山河!”蚩尤手中大戟挥舞,带动煞气如同飘带。 刘爷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当年兵主再享人间祭祀,今日再立人间香火,也是美谈。再者说来五千年已过人间再无炎黄二帝,天下诸族交融,共是华夏一脉,兵主也当是人间宗祖,下方皆是您的儿孙后辈,还望九黎之主高抬贵手,饶恕他们吧!” “哈哈哈哈!” 兵主仰天长啸,震动周围千里法域。 “五千年上下人间只谈炎黄子孙,何有我九黎处身之处!我享人间兵主之祭,并未有人间祖宗之名。今日坟冢被掘,诸人不可饶恕!” 刘爷努力稳住被兵主蚩尤震的晃动的法域,法域不可破碎,一旦破碎,便要影响世间。只怕要涂炭生灵。 刘爷高声道:“他时不可,当代未必不可!当代百族共荣,兵主理当出世,再享人间之祭,我今日立下言法,在人间立九黎主祠,一干部众皆享祭祀坐镇一方,守护人间,也算功德一件!岂不美哉!” 兵主睥睨道:“我何曾要人间立祠,人间危安又与我何干!” 说罢,蚩尤身子晃动,持动大戟对着刘爷劈来!千里法域两者相隔甚远,但是几十里的距离,兵主一步即到! 大戟带着滚动的煞气向着刘爷袭来。 刘爷长衣飘飘,不敢硬接,手中捏着不动山河印,定住法域,将身子摇晃,灵台之中又跳出两个法身来。 这两个法身和刘爷面目一样,只不过是一个是手持法剑,双眉入鬓,身穿紫色阴阳袍,脚踏虚空,镇妖之身。 一个是跨虎骑龙,身穿八卦紫寿衣,左手托宝珠,右手持紫金鞭,伏魔之相。 (本章完) 第130章 法身显化,施咒请神 两个法身一个持剑虚引,便有道道清光将煞气接了下来!再一个手持三尺金鞭放出道道金光堪堪架住大戟。 煞气与清光同时泯没,法域虚空生出道道裂痕,刘爷心中着慌,另一身手中拂尘往旁边一扫,再次定住虚空。 方成也跟着后退,盘了一个身子,将龙身悬在虚空。 眼前的这一切太奇怪了,三个刘爷一起前进后退,这有点像封神榜中老子大破诛仙阵之时一气化三清之法! 方成有些看不清真假,根本帮不上忙,只能远远的看着。 见到自己的攻击被挡下,兵主蚩尤跟着停了下来。 “矣~” 他神色不定道,眼睛瞪大:“你阳神大成,不再是世间之人,还要管世间事?” “修为再高,出于世间!便就是世间之人,怎可眼观人间受难,神器山河破碎!”刘爷叹息道。 蚩尤大戟挥舞:“你可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刘爷稳住身形,二身再堪堪架住大戟:“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事有可为不可为,我辈修行当有无畏之心,明天心而知己心,明知不可为而要为之。” 说罢他出手迎击,但是人间兵主乃是战神之身,刘爷如何能敌,被逼得不断后退。 刘爷另一个法身将宝珠往空中一抛,放出道道金光,以二斗一但也被杀的连连后退。 “你还要阻我吗?”蚩尤大声道,他手中兵器飞舞,状若疯魔。 刘爷法身头发披散,阴阳袍破烂,狼狈不堪:“兵主你并非是魔主!你还不醒悟回头吗?难道真要打破这山河神器!” 蚩尤三丈身躯晃动,如狮子摇头:“你现在自身难保,还要指点我回头是岸吗?打碎山河又如何?涂炭生灵又与我何干!” 手中兵器如飞,大戟斜拉拉当胸划过,刘爷顿时血流如注。 方成眼看不对,旋了个身子就要冲出去。刘爷元身拂尘一甩,把他拦了下来。 “这里的事情你掺和不了,去后面压阵!防止应龙来袭!” 说罢,刘爷元身持咒,将手中道符往空中一抛,拜了三拜,左手无名指弯盘至中指之后,大拇指小拇指和食指一捏,掐了一个灵官决! “是何人请我!”天空之中传下一道如同洪钟大呂一般的神音。 只见虚空之中忽然降下一片金光,其中五百灵官显现,三千雹兵有形。 为首一人红面,三眼,手持水火二龙鞭,脚踏风火轮,正是道教护法之身王灵官大神! 王灵官,又叫做华光元帅,也叫作五显灵官,也是道家进门入宫之前第一尊护法神! 西游记中在通明殿中和孙悟空斗得难解难分之神,佑圣真君佐使便就是王灵官。 “道友莫慌,我来也!” 灵官神定睛一看,连忙迎了上来。五百灵官三千雹兵,也跟着将蚩尤神围了起来! “兵主,你又要作乱人间吗?” 灵官神大喝一声,不由分说,举鞭就打,将刘爷救了下来。 两人相击,一个是人间兵主战神身,一个是道教护法神灵体,金鞭飞舞,刀枪乱飞,打的法域连连晃动! 蚩尤双目如铃,怒火冲天,周围煞气腾飞:“又是你!又是你!我上次出世便就是你!这次他们掘我坟墓,你还要阻我吗?” “我身为护法之神,受天师相请,奉玉虚法旨,降世降魔,不得不如此!再者说来,上次你为祸人间,现在还要涂炭生灵吗?”灵官神三目如电,手中金鞭如轮。 两人说话就要牵扯起一场无头公案来,王灵官原名王善,乃是世间修行之人,当初蚩尤魂破封而出,显化人间,撬动人间灵枢,引得地龙转动,山河倒转。 应龙随即出世,也被打的败退,落得个黄龙转脉,黄河决口,淹了北方百里几十万生灵。 王善生来三只眼,有修行在身,出手迎击,但是不敌身死。 王善死后魂魄归天,上请天庭,调来雷部二十四天君,十万天兵天将,方才将蚩尤镇压下,并许之在人间立祠,受人间香火。 他身死之后借世间帝王金口封神“你应有雹兵三千,掌千里冰雹之数!” 再往后王灵官显化人间,护持萨真人成道,方才在人间立下香火,被封为道家护法护道之神。 但是王善身死之时,并未修成阳神,所以只能落得个鬼神之属,魂,魄为灵,再修即为灵官,所以又叫做灵官神,也是五百灵官之首。 王灵官法力极深和兵主蚩尤斗得难解难分。 蚩尤见拿之不下,将身子一晃,现出法相,四面八手,手持刀,枪,锤,棍,戟,茅,刺,鞭等兵器对着王灵官杀了过来。 四面八手对一面两手,灵官神顿时不敌,连连后退。五百灵官见状跟着围了上去。 蚩尤大怒,三丈法身变换,身上煞气滚动,下面蚩尤陵之中猛然升起一道煞气,直冲入法域之中。 迷雾散去,身影显现,其中人影重重,皆是铜头铁额,四面八臂,正是蚩尤兄弟八十一人。 蚩尤大喝一声,手中刀、枪、锤、鞭乱舞,横扫一片。众兄弟也跟着向周围灵官杀去。 灵官神双目如铃,鼻冒狼烟,杀得难解难分。 众人的战斗皆在这方法域之中,打得清光闪现,煞气乱飞,刘爷手捏山河印,根本不敢妄动,一旦这方法域破碎,便会直接影响到世间。 老邢还没走,他面色凝重,正在那一圈薄雾周围观察,周围渐渐卷起一阵阵旋风,天眼所见,一道黑气直冲天空。 “大家都离开这里!”老邢大喊一声,连忙组织人员撤离这里。 众人看不到黑色煞气只见大风卷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也觉得有些害怕,原本还在好好的发掘,叶琛竟然在坟坑之中昏迷了真是蹊跷的很。 赵建国心里发颤,两腿有些打哆嗦,但还是稳住心情组织撤离。 天空之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拢起一块块云彩,遮天蔽日。大风刮着树木呜呜乱响。 “这天气咋就说变就变呢!”不远处一个村民如是道。 几十里外一人正上班去抬头看了看天道:“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多云吶!” 天气的变化并非是这一处,而是方圆百里。刘爷的法域根本支持不住这么多神人打斗,他手中不动山河印掐动,一道道清光从自身发出消散在法域虚空。 他的嘴角已经沁出鲜血,但还是阻止不了法域的逐渐破碎。 (本章完) 第131章 杏黄旗现三身出,应龙身斗魑魅显 泰山之上有一道天街,天街往上是玉皇顶和碧霞元君庙,青帝庙等等,天街之前刻有南天门,南天门之前便是太公姜尚之庙。 当年太公封神,三十六部正神三百六十星神封罢,自身反无神位可封,便身立誓永镇南天门。 太公姜尚虽无神位,但是地位却在他所封众神之上。 皇姑冢黑气窜上虚空,足有千米,周围山川灵枢不断震动,东岳泰山离此地最近,玉皇顶上散出一道清光,护住山形。 南天门前太公姜尚庙内香火身灵身猛的一现,天空生出红光将庙宇笼罩,一道黄光腾空飞起,直入云天破开法域落到刘爷手中。 “太公显灵了!太公显灵了!”庙中一个正在烧香的登山者看到太公神像有红光散出,大声喊到。 天尊庙中正在修行的宣灵抬头一看,惊疑不定,默默盘算又一无所得,只得盘腿打坐归于沉寂。 斗姥宫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动了一下身子,抬头看了几眼,又没了动静。 黄光冲上千里虚空法域,在空中猛地一转,落入刘爷手中,放出道道金光,里面万朵金莲闪现,正是玉虚之宝杏黄旗。 万朵金莲在虚空闪现充斥在法域之中,众人战斗法力余波再也无法对法域产生伤害。 杏黄旗是当年姜子牙助武王伐纣封神之时护身法宝。太公正是靠着这件法旗才能躲过场场杀劫。 杏黄旗属于中央戊己土位,为五方令旗之中护身妙法之宝。天空之中降下法宝,护住法域不对人间产生影响,刘爷也暂时脱出身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但是蚩尤显出四面八手,又唤出七十二兄弟,五百灵官神和三千雹兵根本不是对手,被打的连连后退。 刘爷将头顶白玉平天冠一推,天门之中又跳脱出一虚幻法身。 正是头顶祥云,脚踩清净莲花,手中拈着一支倒卷金莲,头顶肉髻显智慧,双目微垂现慈悲,正是佛门菩萨相。 菩萨法身将手中倒卷金莲一挥,手中法咒念动,天空之中又是一群神影显现,领头的是一尊菩萨,头戴凤翅金盔,足穿乌云皂履,身披黄金锁子甲,手持金刚宝杵,宝相庄严,整个一护法神模样,正是佛门护法韦陀菩萨。 后面又有长眉短目,或坐,或卧,或走,或躺,或行,或跑千奇百相五百罗汉。 “道友休要着慌,我来也!”韦陀菩萨见灵官神连连后退,连忙脚踩青莲,挥动金鞭迎了上去。 只见蚩尤周围煞气卷动,道道金光黑气闪耀,金铁交鸣之声连连,每一声都如同炸雷。 方成远隔几十里仍受不住法力波动,只得远远退却。正当他心中忐忑不断震动之时,脚下一片龙吟之声四起。 眼前这一片空间法域已经是浑然一体,宛若世外奇异之处。 所有的法力波动全在这一方法域之中进行,任何声光影都不会传播出去,外面的人谁也察觉不到里面的一丝情景,除非是有能力突破这个法界。 但是这方世界又似乎是悬于虚空之中,对于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楚,目光所及之处丝毫没有阻碍。 方成运集慧眼,两只龙目如同明月对着下面望去,只见南方虚空之上不断卷起阵阵云气,连接法域,云气之中一条鳄鱼似的怪龙,背生双翅,翻云覆雨,冲入法域而来,正是应龙出世。 当年应龙和风伯雨师对战不敌,被赶往南方,故而后来南方多雨。 现在应龙出世,从长江水龙脉带来滚滚水汽,凶神恶煞,对着法域冲来,发誓要灭掉蚩尤。 应龙携水脉而来在虚空显化足有几百里长,方成知晓刘爷调解之心,应龙必然不能参战,否则千年仇恨再起,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方成身子在空中一转,御动搬山印,运转土龙灵枢对着应龙迎去。 土势沉重安稳,方成将身子一横,不动如山,就像一座巍峨大城将应龙拦了下来。 “嗷!” 应龙对天长吟一声,呼风唤雨,再次袭来。 方成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海浪中的礁石,被一遍一遍的冲刷,五行之中虽然有土克水,水来土掩之说,但是也有滴水穿石之理。 水势达到一定程度,大堤也不一定能挡得住,但是现在方成只能咬牙坚持。 自从他进入法域之后,就感觉自己如同一条真正的黄龙,在虚空之中转动如鱼得水,根本耗费不了多少精神。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的精神似乎快到了极限,应龙是凶恶龙神,携水脉祖龙之势袭来,法力何等之大。要不是方成是在法域之中运转灵枢,只怕早就被打败了。 那一边,兵主蚩尤,四面八手,手中刀枪棍戟锤,舞的密不透风和佛道两位护法你来我往,打得如火如荼。 两位神将护法,一个手执金鞭,天眼睁开,打得三味真火虚空生。另一位手执降魔杵,飞眉怒目,战得狮子摇头杀心横。 兵主蚩尤见久战不下,周围兄弟也是不占便宜,八臂摆动,摇身一晃,四个面首变作青面獠牙,眼若铜铃。 四个青面獠牙面首齐齐将口张开,吐出一口口煞气,弥散在四围虚空,充斥在法域之内。 法域之中顿时迷雾四起笼罩千里,而且煞气之中一只只妖鬼闪现,皆是蓬头垢面凶神恶煞,正是魑魅魍魉四部众。 魑魅魍魉虽为山精鬼怪所生,但是也是人心恶念所化,人心恶念不除,魑魅魍魉四部则可再生。 魑魅魍魉四部众上万妖灵,在迷雾之中卷起阵阵乌烟对着五百罗汉,五百灵官,三千雹兵袭去,人多对人少,再和蚩尤七十二兄弟,众神将顿时落入下层。 刘爷看着眼前不由得眉头一皱,他心念一动,化出来的三个法身以三才之势站定。菩萨法身晃动,手中倒卷金莲浮动,散出道道金光照耀煞气。跨虎骑龙降妖身手中宝珠猛地往空中一抛,也放出万丈毫光。 菩萨身,降妖身,伏魔身,都是刘爷道果修行的体现。阳神显化之后化身之境,修菩萨行便可斩化出菩萨身,有伏魔之愿,便演化出伏魔身,降妖身等等。 这和观自在菩萨三十二相不同,菩萨有天人菩萨身,天龙菩萨身等等,皆是以天人成道,天龙成道。 (本章完) 第132章 雷部诸神,三身齐陨 刘爷三法身施展神通,梵音,道音,天龙音,凤啼音顿时在天空回响,煞气顿时消弭大半,魑魅魍魉四部众畏惧龙吟之声,战力顿时弱了下来。 但是蚩尤毕竟是兵主战神,低下诸将也是战力惊人,众神将不敌。 刘爷叹息一声,将最后一张雷符一抛,只见虚空之中又是一群人降下,为首一人眉心开一横眼,胯下骑着墨玉麒麟,身穿威武黑龙甲,手持金鞭,摇头晃脑而来。 后面又有二十四员神雷将,三千雷部神兵,正是闻太师以及邓辛张陶等雷部诸将。 雷部诸将一参战,兵主蚩尤顿时不敌,渐渐有败退之势。 蚩尤将身子一晃,背部伸出两只飞雷翅,转身就要破开法域,逃离这里,众神将哪能饶过他,四面八方,虚空上下,皆尽往他攻去。 “诸位且慢动手,我今日来是为了打个商量,并非为战而来。”刘爷见蚩尤无法逃脱,开口道。 刘爷一发话,诸神将和兵主蚩尤以及其部将兄弟都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他。 方成这边还是不敢放松,将二百里龙身横在虚空,挡着来势凶猛的应龙,风雨之势不断拍打在他的身上,让他不住晃动。 “我今日来,是为了来和兵主打个商量,饶众人一把,也是为慈悲而来,难免涂炭生灵。兵主可否行个方便?” 二十四雷将,佛道两护法围困蚩尤,五百罗汉,灵官斗七十二兄弟。再有三千雹兵,雷兵,对上魑魅魍魉四部众,方成对应龙。 这些人相互对峙,谁也不敢妄动,刘爷三化身虽然施法定住法域,但是杏黄旗变为法域灵枢之后,他元身已然能抽身而出。 蚩尤神上下不左右不得,笑道:“你既然想做和事老,那么你有何解决之法?” 刘爷一指脚下的皇姑冢之地:“我让诸人立香火供奉,让兵主再立人间信仰如何?” 蚩尤神道:“笑话!你们围困我在此,却也奈何不得我。他们掘我坟墓,就如同伤我之身,岂能轻饶!” 兵主说得不错,他虽然不能逃脱,但是众神将也拿他不下。 法力神通高下和道行高底并无关系。就好像巡海大神哪吒,虽然道行境界不高,但是杀伐之力却不小。 兵主身为战神,虽然修的是外道之法,但是神通法力通天,比当年搅闹天宫的心猿更胜一筹。 刘爷轻笑:“掘你坟上一片瓦,还您行宫一座,兵主啊,您火气也消了!就饶恕他们吧!” “哼!”兵主蚩尤一扭头冷哼一声,嘴上没发话,却默默将四面八臂法身收了,刀枪棍锤八般兵器也只留下一个大戟在手。 众神将见状也跟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而在此时,北面二十里之外一少年正在家中看元旦晚会,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他眉头一皱,接着身上一轻,似乎有什么东西出走。 而在此时,法域之中所有人都听到一声充满威仪的声音怒斥道:“兵主,你又要出世为祸吗?当再斩你!” 就见法域上空猛地跳脱出一个满身金甲手持宝剑威风凛凛的人,化作一团金光,直接往众人所在飞来。 只见那位浑身笼罩在白光之中的人影,二话不说,手持宝剑,当头便斩。 方成不由得心中骇然,这位是何人?好大的杀性! 刘爷也是惊疑不定,难道是某位神将的应世化身不成。化身与今日刘爷所请诸神灵之身不同,战力更甚。 当年慈航道人为了降妖伏魔也曾经化身入世,才有了现在的观自在菩萨。 这一剑劈来,神威惶惶,照映虚空一片金光,横贯千里法域。 “是你!” 战神蚩尤似乎认出来了这个人,回身挥动长戟挡去。但是蚩尤刚才和众人战斗,力气还没有回复,又是仓促之间迎击,手中大戟也是自身法力凝聚。 无论是品质还是神威都和金剑相去甚远,被金剑一斩,立刻断成了两节。 那人喝道:“你个外道邪魔又要霍乱人间吗?死来!” 剑随声落,道道金光朝着蚩尤杀去。 战神蚩尤往战圈之外一跳,腰身一晃,变出四面八手法相出来。手中八般兵器乱舞,迎击上去。 但是金剑带动道道赤气,一剑独斗战神蚩尤明显占据上风。 方成看得惊心,两人战斗余波,打得天崩地裂,要不是将两人隔绝在法域之中,只怕要山河倒灌! 周围神将也目瞪口呆,他们在神界并没有见过此人,而且手中法剑似乎带动着人道功德之力,遍布虚空。 此人并不厉害,重要的是这口宝剑,似乎受过人道功德之气的祭炼。兵主蚩尤与之战斗就是在和整个人间的气运战斗。 纵然兵主战力通天又怎么能敌得过整个人间的气运。 剑落无声! 悬在高空的金剑,直直的对着兵主蚩尤的头颅斩去。 刘爷猛然之间回过神来,主身神念御动真形,持倒卷金莲菩萨身,法剑降妖身,宝珠金鞭伏魔之身齐动,对着那人冲了过去。 兵主躲避不及,大吼一声,八臂齐飞,身上煞气猛的释放直冲霄汉。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整个人间气运的对手,但是他是兵主蚩尤,不败的战神,正因为自己不服输,无所畏惧,才能将自己的精神烙印在天地之间,只能镇压,而不能斩灭。 白光之中的人影眼神凌厉,粉面丹唇,但是依旧掩饰不了心中的冷漠。 他手捏剑决,使动神剑带动万里人道气运,紫气浩浩荡荡对着兵主杀去,这也是他五千年来在人间界的使命所在。 “吼!不甘心呐!”兵主大声嘶吼,这一剑斩中,只怕自己需要百年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就在他不甘之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三道法身,横贯在自己和神人面前。 菩萨身手捏不动明王印,显出二十八臂,神光笼罩,面向兵主,伏魔身降妖身头顶玄珠,手持神剑金鞭,对着法剑。 兵主蚩尤,虚空神人皆收不住力,手中兵器直接对着刘爷三道法身而去。 一瞬间,刘爷三身身陨!四身本就是一体,化身殒命,元身持不住不动山河印,法域顿时震动,如同玻璃一般不断破碎。 (本章完) 第133章 轩辕力牧今不在,世间再无九天玄 以战斗中心为原点,神力、法力、煞气、如同爆炸气浪一般,向着众人吹去。众神将罗汉天兵迎击不住,被击出几十里外。 小院之内,刘爷猛地惊醒,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法域之中方成抵挡不住,精神耗尽,御使不住二百里金堤之势,转头回身,盘坐的身子也跟着倒在一边。 咔嚓! 方成手中的搬山法印,裂成两半,滚落到一旁。虚空之中应龙之身所带水脉之气也被吹散,弥散世间,卷起阵阵狂风,北方千里顿时乌云四起,天空中渐渐落下一片片的冰晶。 天上时间飞逝,众神人交战不过是半刻钟时间,下面一天时间过去,已经是到了半夜。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现在就是除夕夜,天空之中鞭炮声不断响起,预示着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临了。 “这臭小子,大过年的也不再家呆着!”方成妈小声嘟囔着,她蹙着眉头,心中不由得一紧! 王学海早就将皇姑冢旁边的工作人员遣散了,大家都打电话回家报了个平安。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邪乎了,说不得众人就没命了。想到这里众人都往叶琛的身上看去。 要不是看在这小子昏迷的份上,大家能活寡了他。 老邢,吴大用,老周,三个人都没走,此刻正盘腿坐在一里开外,默默注视着大雾里面的情况。 “咔嚓擦!” 天空之中忽然一阵雷鸣,天空之中顿时风云四起,围着皇姑冢周围,飞沙走石。 片片冰晶,不断从天空之中落下!不一会儿地上就是一片花白。 “下雪了!” 老邢口中喃喃道。 他来不及思考,忽然拉着众人后退,一口气奔跑出去二里多地,心惊胆战的看着天上。 天空之中一道道电光,如同游龙,他法眼所见天空之上竟然如玻璃一般片片碎裂!碎片之上又是金光闪耀,恍惚之间他似乎又看到有神人在战斗! 这些神人都是刘爷请神过来,刘爷身子受伤昏迷,神引消失,诸神将,菩萨,灵官,罗汉天兵,神力耗尽也跟着消失不见。 虚空之中法域无人支撑渐渐破碎,只留杏黄旗悬在虚空之中绽放出朵朵金莲,不断沉浮。 金光神人见一击不中,手捏剑决,又是一剑劈来。 剑威惶惶,直奔兵主蚩尤而去。兵主蚩尤对天怒吼,八臂齐挥,两人正要相交。 正当时,天边蓦地飞来一只青鸾,上面一个道姑显出身形。正是龙虎祥云左右伴,手中如意紫檀簪。 那道姑手中玉如意一抛,定住地水风火,原本破碎的法域也渐渐恢复平静,她手中拂尘一甩,嘴里唤了一声“剑来!” 只见千里剑光,顿时停在虚空之中。 “剑来!” 道姑又是一声轻喝!金剑神光渐渐收敛。 “剑来!” 道姑再一声轻喝,剑光倒转,落在她的面前。 道姑三声轻喝,剑光收敛显出真形,正是黄橙橙一枚紫铜宝剑。如果方成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把剑的来历! “你是何人?为何能收走我的宝剑!” 金甲神人狐疑道。 “力牧!你现在连我都不认得了吗?这把剑还是我采首阳山之铜炼就赐予黄帝,你都忘了吗?”道姑清音郎朗,震慑心魂。 “力牧?力牧是何人?”金甲神人有些不解 道姑摇摇头叹息道:“百世迷沉之苦,胎中之谜未解,只留下这斩蚩尤的一份执念了吗?也难怪不识得我了!” 说罢她将青葱嫩指伸出,横越虚空来到神人面前,对着眉心一点,顿时点点记忆袭来。 他就是黄帝跟前的大将力牧转世之身,当时轩辕修道有成,架九龙登天,轩辕剑为凡器,便遗落人间由力牧保管。 但是他却是持剑长守九黎,防止兵主复生,涂炭生灵。 后来轩辕剑被红尘信仰祭炼,生出剑魂,力牧身死,剑魂随之转世,五千年来转世未有一世修成,得道封神! 胎中之谜蒙昧心神,让他只记得一件事情,就是防止蚩尤复生。 “你就是九天玄女!”四头八臂蚩尤,听到道姑说话,变作青面獠牙,大声对天嘶吼,挥动武器向道姑砸去。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仇人,也是造成他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怎能不恨!怎能不眼红。 道姑拂尘一挥!架动青鸾让了过去。 “兵主且慢动手!世间已再无九天玄女,只有碧霞元君。” “啊!我不信!”战神蚩尤再动,身上煞气如龙。 元君手中如意往上一架,抽手猛地往蚩尤头上一击。 “铛!” 铜头铁额与如意相击,发出清脆响声,蚩尤也被打的头脑发晕,站不住脚步! “你说不是九天玄女就不是九天玄女了吗?可我觉得你就是她!”蚩尤对天长啸,又是打了上来。 元君捏动法决,手中如意一抛,又是一击打来! 蚩尤躲不过,又是昏沉沉! “这是什么鬼东西!”蚩尤骂道。 “我奉元始天尊法旨而来,你说这是什么!”元君芊芊玉手一迎,如意就落在了手中。 战神蚩尤失声道:“三宝玉如意?” 元君不语,默认。 “这次是人间掘我坟墓在先,你们还要镇压我吗?我不服!”蚩尤大声道。 元君摇头道:“这次是我们不对,我今天是为世人求情而来。”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蚩尤怒气冲天。 元君施施然:“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不能祸及他人,再者说来当世龙主借口封神,今世不可有妖物成道,也不得有神在人间神通显化!人世间不当有此难,这是我带走轩辕剑魂之机,也是你我千年怨劫了却之时。” 蚩尤不饶:“要了结仇怨,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 元君叹息道:“众生所做众生所受,神人亦是如此,我前世为玄女,鸟面人身,受法于西王母。后来奉王母法旨出山相助轩辕,造下无边杀孽,不得回转归天。在人间默默转劫千年,退却眼光,送子,催生,天花四身之后才得归正道,受玉皇圣旨,得封碧霞元君,掌人间善恶,庇佑众生。” “应龙,女魃等天人降世也是造下无边杀孽,不得回天。正是神人所造之恶,也理当还之意。” (本章完) 第134章 来处来得,去处自去 “你虽然法力高深,天将之中无一对手,可是困于此处也是你自己所做所受而已。世人不知,触碰你坟墓,你一怒便是千里之难,你是要造下无边杀劫吗?你就不怕上苍降下惩罚来吗?” “我看不如你消消火气,让人间给你立祠,便就罢了如何?” “哼!这怎么能还得清他们的罪过!”蚩尤摇头晃脑,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你人以一世修为来还难道不够吗?”元君嗔怒道“我道之中,百年也不过出来那一个得道者!刘云坊为你损去三法身,消磨百年道行,难道还不够还你的怒火吗?” 蚩尤指着力牧,怒道:“要不是这厮出来搅闹,哪里会生出这等事端。” 元君手持如意,神色泠然:“这是那人一难,也是他成道之机,也是他成道天劫。至于力牧,上苍造化自有惩处之法,当此之时就问一句,吾刚才所说之事,兵主可答应?” “就当吾答应了吧!”说罢兵主蚩尤将身子一转,落了下去。天空之中煞气顿时消弭。 下方,老邢猛地感觉神觉一轻,眼前百米雾气渐渐虚无,天空之中还是一片清光,看到这里他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碧霞元君转过头来看向力牧,力牧刚回过神来,刚刚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力牧将身子一躬,恭敬道:“见过玄女娘娘,没想到你我一别已经五千年矣,我转劫百世,今日方解胎中之谜,知晓前因后果,幸甚至哉!” 碧霞元君摇头道:“世间已无玄女娘娘,只有泰山之上碧霞元君,过去我已非我也。” “今日我等险些闯下大祸,多亏元君及时赶到。理当谢过碧霞元君。”力牧再次躬身。 元君轻轻颔首,脚下青鸾浮动,神音犀利:“你莫要谢我,要谢就谢阻拦轩辕剑之人。” 力牧点头:“我下世便就去报答于他!” 想来也是,要不是那人舍下三身,接了那一剑,只怕不知道又要惹下多少祸事。 元君轻笑,左手如意泛出七宝毫光,右手抱剑神威惶惶:“还?你今世不过是肉体凡胎,元神所见识神不知,一无所得怎么还?” 力牧也跟着愕然。 他是元神被动出窍,也今世也无修为在身,连怎么回身都不知道,回身之后这些记忆都会消散,更别提报答别人了。 再者说来,灭人一身如同毁人一命,他一剑斩去刘爷三个法身,便就是三条人命,这三法身皆是道果显化,一剑斩出破绽,再凝聚也是心境有缺。 “罢了,这些东西你莫要思考,上苍自有安排,还是先随我将这茫茫水汽散布人间吧。”元君身旁杏黄旗浮动,定住千里法域。 应龙身已退,但是茫茫水汽却留在了其中,这些东西并非虚空造化得来,乃是人间所有,自然不能凭空消散。 水汽漫布虚空,元君跨青鸾,手中三宝玉如意一挥,北风渐渐刮起来,下方千里竟然下起皑皑白雪。 元君做法完毕,将玉如意和杏黄旗往天空一抛,只见一道金光直往东去,杏黄旗再落到了泰山之上消失不见,三宝玉如意直往上走,打破虚空,消失在天际。 “红尘苦海,可怜这茫茫世人!”元君哀叹一声,将身子一动,驱动青鸾直往东去。 力牧悬在虚空有些没头脑:“碧霞元君,我该何去何从。” “从何处来,便往何处从。”远远的声音传来,元君神形划破虚空也消失不见。 他甚是无语,更没想到自己被扔在了这个地方,他现在本身还是个孩子,元神离位,根本回不了自己的身子,只能慢慢再这里等待下面的安排。 他不由得叹息一声,自己也是活该,没事元神出什么窍啊,还帮了一个倒忙,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真是令人无语。 雪花飘飘洒洒,没过多久下面就是一片雪原。 吱 ~ 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一阵阵的鞭炮声响遍天空。长长的鞭炮,带着阵阵喜意迎接着新年的到来。 “瑞雪兆丰年。”一位老人站在院子里道。 “是个好兆头。”众人如是道。 雪始终是比大雨让人喜欢的多,但是也经不起量多,不一会儿就淹没了众人的脚踝。 方成这边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过了两个小时,他终于是慢慢悠悠的转醒过来。 他被法力波及,二百里土龙之势破散,阴神受伤回身。现在只觉得头疼的要命,就像是孙猴子戴上了紧箍咒。这是阴神之伤,只能慢慢回养。 刘爷在一旁慈祥的看着他,虽然还是原来的穿着,但是面容却没有了原来的灵秀出尘,整个人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刘爷您没事吧?”方成担心道。 当时情况危急,刘爷三身被斩,他以为刘爷死去了。看到刘爷在自己的眼前,他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情况还好,总算没把老命给搭进去。”刘爷笑道。 他隐瞒了自身的状况,三身被斩,道果被灭,道行就是被削,他如同从天上被打落尘埃,想要恢复还是要水磨工夫。 何为道果?道果就是人一生对道与理的认知和法力混杂化出的法身。 刘爷一世磨难,才修出菩萨身,降妖身,伏魔身三道法身,这是自己所持之道的体现,没想到眼见圆满,得成真道,却又遭了磨难。 “您为何要挡那一剑,兵主蚩尤又不是接不下。”方成埋怨道。 在他看来,刘爷不必这么做。 刘爷摇头:“我接下,和兵主接下大有差别,兵主坟墓被掘,本就是受难的一方,我代世间人而出,虽然有力请天界众神降服镇压,但是却不可以这么做。这是以势欺人,并非正途,若是强行镇压,以后我若不在了,只怕再起端倪。” 方成终于明白刘爷所做。 刘爷这是在以人间行事来解神人矛盾,众生无别,神人亦不当有别,或许在刘爷眼中神人或也与凡人无二。 方成有些疑惑问道:“那神将到底是何来历?” 刘爷摇头:“那神将根脚我也不知,这也是我未料到的事情。” (本章完) 第135章 舍身之劫,狐仙显灵 刘爷元神也是刚刚转醒,根本就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他原本计划完备,可以调解此祸,也能顺天应命让兵主重新出世,没想到却横生枝节,遭了劫难。 “不过看外面的样子,这场劫难算是被阻拦了下来,我这三身舍弃的也值得。”刘爷颔首道。 方成撇嘴:“那里来的野毛神,胡乱横生枝节。” 在他看来,这神人来的好没道理,不问是非,上来便杀。 刘爷咧嘴挤了一个微笑道:“不必埋怨他人,所谓众生所做众生所受。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后果,这也是我的舍身之劫。” 方成疑惑:“什么叫做舍身之劫。” 刘爷思考了一下道:“舍身之劫其实也是修行劫数的一种。修行路途劫难匆匆,这就如人劫,天劫一般。” 方成摇头表示不懂。 刘爷又道:“上洞八仙之中的铁拐李,肉身被烧再换鼎炉,就是舍身之劫。就是舍身之劫,还有再比如道家的脱胎之法,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是舍弃肉身,我这个是法身被斩而已。” 方成点点头,当时大战之时他只觉得刘爷一个身子一个身子跳脱出来,仙气凌然,还以为刘爷施展的分身法呢,原来是蜕变出来的化身。 “那您还能恢复过来吗?”方成道。 刘爷摇摇头:“难,难,难,除非世间还有九转紫金丹。” 他不仅是法身被伤,连带着肉身鼎炉也跟着受到牵连,凡人受伤药石即可,可是他已蜕出阳神,阳神为虚实之间之物,非九转紫金丹不可。 “九转紫金丹?九转大还丹行不行?”方成不明所以。 刘爷呵呵一笑:“九转金液大还丹是成就金丹真人之法。而九转紫金丹是外丹,得一颗可再得一条命,先不说这丹方难找,就是找到了,又有几个人能凑齐药材。纵然找到药材,修为不够,又如何能成丹。” “这么麻烦!”方成感叹道,他眼睛一转:“不如你再上天相求,请太上老君给您一颗不就得了吗。” 各个神话之中都描写太上老君丹道无双,长居在兜率宫中,炼就无数长生不老金丹。西游记中孙悟空更是偷蟠桃,盗金丹,才得了这无上法力。 “太上可见又不可见,哪里是那么好寻找。再者说来金丹难得,哪里能那么容易得来,要是合该我有此机缘,金丹早就降下来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刘爷无奈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去煮个水饺,咱们过一个晚年。” “晚年?” 方成这才记起日子,今天正是大年初一。这几天闭关练气,过的浑浑噩噩,刚回过点神来,就去大战了一场。 他早就忘了过年这件事情,经过刘爷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拿过手机,但是手机已然没电。 几天来一直没有消息,家人一定十分挂念,他想回家报个平安,但是父母估计已经睡觉了,方成左思右想又坐了下来。 他定了定神,跑到厨房里面给刘爷把活接了过来。 三鲜饺子出锅,一股香气扑鼻而来,诱的方成口水直流。 他已经三天是没有吃过东西,腹中空空如也,早就饿的不行。 “给!”方成轻轻盛了一碗水饺往刘爷手中一递。 刘爷点点头,接过水饺,吃了几口,没想到竟然这般美味,三鲜馅的饺子,口齿留香,他也是饿的厉害,一碗水饺几下就吃个精光。 方成见状又给刘爷盛了一碗。自己也吃了一碗,爷孙两个人一人整整吃了四大碗水饺方才满足,方成主动起身收拾完碗筷,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这大概也算是守夜了吧。方成如是想到。 刘爷坐在炕头上找了个牙签慢慢踢着牙,仔细思考问题。 方成默默回想自己的得失,自己已经是进入了五气朝元之境,但是经历此一战,似乎又有微微的退转,还要慢慢巩固,精神虽然损伤但是却凝实了许多,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个大年夜,过得大概是最有意义的一年,架动土龙飞翔在天,仿佛如在梦中。 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见到这么精彩的斗法,虽然战败,可是好歹是阻止下了这场大祸。 只不过这么大一件善事,竟然没人知道,倒是让他觉得可惜,转念又一想,他不由得心中发笑,自己当真还是个俗人,做不到付出不求回报那般洒脱,他心底里面还是有所期待,哪怕是被人鼓励夸赞。 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心中一惊问道:“刘爷咱们的水饺哪里来的?” 刘爷一拍大腿:“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就忘了这件事情了,你带钱了没有?” 方成狐疑着拿出钱包递了过去,刘爷抽出两张红票,往天空一扔,顿时消失不见。 吴桂芝家的狐仙排位前,忽的多了两张红票。 “这三鲜馅的水饺,是拿得那只狐仙家的,我忘了给别人钱了,人家包个水饺也不容易,你那些钱就当是打赏的小费吧。”刘爷讪笑。 方成嘴角抽搐,不过看到刘爷这个样子,他也就放心了下来,还是原来的老不休,老配方,老味道。 灵狐元神依附在画像之上正在修行,炼化阴神。 灵类修行,下一步就是炼化阴神,做到阴神显化,这个法门还是刘爷传给他的。 它正凝神自在,忽然之间香案之前就多了两百块钱,紧接着有一道神念传来,他脑袋一转,施了一个法,转身化作一个白衣书生入梦去了。 不一会儿,吴桂芝立马醒了,心中不定,狐仙托梦说,有神人收走她包的那二斤三鲜馅的水饺,并扔下二百块钱作为报酬。 她不大相信,赶紧起身查看。果然看见香案上多了两百块钱,自己包的水饺也是不翼而飞。 “狐仙显灵了,狐仙显灵了。”她小声默默道,又给灵狐上了一注香。 这段时间她没少受灵狐托梦,每当家中有钱财进项到来之时,就有一个书生显化在自己梦中,提着一条鱼就是一百,提着两条鱼就是两百,十分灵验。 灵狐也是心中乐呵,这还是方成给他生的主意,小人诱之以利。 它托梦之下,果然见效果。吴桂芝每天都要烧上三炷香来祈求财运平安。 香火有了,灵狐身子凝聚的也快,修炼起来也更加方便,只怕不日就可以褪去狐尾狐面,完全显化成人身。 (本章完) 第136章 过年,处理 早晨五点,方成给刘爷磕了一个头,这是新年的第一天。 农村大年初一早晨都有拜年的习惯。 给人跪拜,祭祖,进庙拜神磕头之时大有讲究,神三、鬼四、人一个!认祖归宗则要三拜九叩。 不可多也不可少,少了为不敬,多了就是咒活人死,也不吉利。 方成给刘爷拜了一个年,转身回家。 “你小子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方成妈上来就是一顿臭骂。 方成不敢还嘴,在那里默默候着,打是亲,骂是爱,父母对于子女莫不如是,自己消失这么几天过年也不曾在家,父母肯定担心死了。 草草的吃了顿饭,方成挨家挨户的跑去串门,这也是农村少不了的风俗。 他接着又给张伯,乔三爷,张哥,齐东来,李玉娇打了一个电话问候,在安城之时没少麻烦别人,过年了怎么也得问候一下吧。 “你这几天手机怎么关机了!”李玉娇如是道。 方成讪笑:“我这几天有事,跟师傅出了一趟远门,根本没地方充电。” “恩,那在家好好过年,替我给你师傅和父母问声好。”末了李玉娇又说了一句。 挂了电话,方成又给张晓雅打了过去。 “晓雅姐,过年好。祝晓雅姐新的一年漂漂亮亮,永远十八岁。” “方成吧,哎吆,小嘴挺甜。”张晓雅道。 张晓雅声音婉转,如同莺歌,方成顿时感觉自己被撩了。 “我这是说实话好不好。”方成脸皮挺厚,跟张晓雅拌嘴。 “恩,我就爱听你说实话,不过你小子这段时间够寂静的,没一点消息啊,不像你的风格。”张晓雅转了个话题,上来就是一顿刺挠。 方成这段时间确实挺寂静,朋友圈都没发过一条动态。比起他之前三天受伤两天骨折的样子,张晓雅还真是有点不大习惯 “最近闭关修炼,都快与世隔绝了。”方成道。 张晓雅噗嗤一笑:“你是不是还想上天呐!” “我倒是想上天,可是没有翅膀呐。话说您最近也没有动静呐。”方成回答了一句转头问道,是妹子都喜欢晒朋友圈,这些天他也没见张晓雅朋友圈有什么动静。 张晓雅叹息一声:“嗨!别提了,家里面正安排着相亲呢。” 她最近烦的要死,自己过了年已经是小三十的人了,再这么单下去就是大龄剩女。 她是宁缺毋滥不着急,但是家里人却不这么想,老想着一个姑娘家,安生找个婆家才是正道。 “哦!”方成顿时不语。 他心中有些复杂,对张晓雅的感觉也是五味杂陈。 方成因为帮张晓雅抓小偷普找回钱包而结缘,后来自己晕倒被救,再因为墨玉的事情让他们俩的关系更进一步,但是张晓雅毕竟是自己的老师,他没动什么心思。 再后来他身入幻境,在内心之中显化李玉娇,张晓雅,墨玉三人,才知自己心中之念,之想。 张晓雅生的漂亮,心肠也好,方成说不动心根本不可能,但是一个老师一个学生,就是相隔天堑。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心中摇头,自己虽然有修行心,但是就根本而言还是个大凡人,私心深重,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女人,总想留在身边。 但是张晓雅和自己能成的机会不过是淼淼忙而已。 他甩头,摆脱了这个想法,下半学期就不再有生化课程,两人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估计心思就收回来了。但是张晓雅下一句话就让他头又大了起来。 “你在家给我好好复习,要是补考再挂掉,就只能重修了。”张晓雅道。 方成有些发蒙,他这才想起自己的生化考了一个经典的59 . 9分,这实在是让他哭笑不得。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子挂掉了电话。 未来之事,未来再说吧。方成叹息一声如是道。 方成正在街上溜达回家,连接着四五辆车从西头转了过来,过年有人回来很正常,他没有多想。 但是车上的人却喊了:“方成小兄弟!” 方成一扭头,看见一个裹得严实,胖头圆脸,戴着眼镜的男子走了下来,正是赵建国赵局长。 他后面跟了五六个人,全是老朋友,吴大用,王学海,等等都过来了。 “过年好啊!”赵建国自来熟,打了声招呼。 “你们这是去哪里啊?”方成狐疑,这一大堆人大包小包,闹得跟搬迁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劫了哪家商店。 “我们这不是过来给刘爷拜个年吗?”赵建国低眉顺眼,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当时的高傲:“当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给刘爷请教。” 方成暗自发笑,你们来的真不是时候,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领着路带头向刘爷院子里面走过去。 为什么不是时候? 大年初一,拜年人的多了,刘爷是个老中医,几十年下来救人无数,前来看望的人也多。 整个胡同里面全都放满了车,人员匆匆,跟赶集似的。 王学海狐疑:“今天这是怎么了?” 方成回答:“这些人都是刘爷以前的老病号,都是过来看望刘爷的。” 赵建国等人心中诧异,不由得肃然起敬,作为一个医生,看病能看到让这么多人念想着,这样的人值得他们敬佩。 这群人没有打扰,慢慢在东边屋子里面候着,直到十一点钟,人才算走了个干净。 几人落座,还是原来的坐法,但是刘爷眼神之中颇见有疲惫之色。 赵建国起了一个头:“刘爷过年好。” “好好!你们也好!”刘爷答应了一声,开门见山道:“说罢,你们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 众人被看破了情况欣欣然道:“还真是瞒不过您,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今天过来,一是来给刘爷您拜个年,二来是问一下这蚩尤墓的事情该怎么办。” 刘爷笑道:“你们这些考古发掘的,还要问我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办吗?” 众人尴尬,老邢知道,要不是刘爷当时救命,只怕他们这一群人真有可能死在里面,世间莫名失踪的人多了去,莫名死掉的人也很多。世间如同蚩尤陵这般邪性的地方不少,比如罗布泊,百慕大,再有清朝僵尸,再比如比如洞庭湖老爷庙等等。 但是国家不承认这个,更是封锁消息,除了那一小部分人,不会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是刘爷搭救,众人身死也只能是枉死。 “还请求刘爷指点。”王学海恭敬道 (本章完) 第137章 求仁得仁,扯皮倒灶 刘爷看着王学海,摸摸胡子笑道:“你们既然让我讲讲,就别嫌老头子说的不是。” “哪能呢?” “你来此不过是为了发掘龙山大汶口文化遗址,也是为了皇姑冢考古发掘。现在证据充足了吧。” 王学海点点头,但是心中有不甘,想看看蚩尤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这群学术家就是一群疯子,根本不考虑什么后果。 比如郭沫若之类的狗屁倒灶老爷们,竟然在开国时期提出发掘秦皇陵的破想法,这不过是异想天开,祖龙脉掘断,世间只怕要有大祸。幸得周总理一票否决,抹杀了他们的想法。 “你所求已经达到,该停手了,已掘者可掘,没掘者不可再动。” 刘爷这话说的很明白,就是让他知足,也收起那那份好奇心。前面的皇姑墓,该发掘就发掘,但是后面的蚩尤陵不能再动,这也是个底线。 他又转过头来看向赵建国:“上次你来,我让你答应我一个要求,现在我且说来。” 赵建国点头:“您说。” “蚩尤是九黎之主,也应是我华夏之祖,你能往上报,申请保护,重新给兵主立祠吗?”刘爷慢慢道来。 众人眼前皆是一亮,他们是身在迷中不之谜。 事情到达这里已经算是完备,剩下的就是收尾,兵主蚩尤墓被发现,这是轰动考古界,更是轰动社会的一件事情,处理得当自己升上一级根本没什么问题。想到这里赵建国不由得心中激动。 他心中默默打着腹稿,看怎么运营操作,自己咬下这第一口蛋糕。 现在国家强盛,文化上面就是百家争鸣,国家也提倡对古迹的发掘保护,再立兵主祠堂根本就是一个小问题。 “这事情包在我身上。”赵建国拍拍胸脯大声道。 刘爷只是寥寥两句,就不再言说,摆摆手,看向众人端茶送客:“这件事你们操持去吧,我年龄大了就想安心养老过好生活。” 刘爷是修行人不想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更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被别人打扰,放下话来众人自然晓得。 众人都是灯下黑,被刘爷这么一点拨,眼前豁然开朗。 剩下的事情就是顺水推舟,赵建国王学海回去之后立马写了一个五千字长长的报告。 上面写到:“经过三个月的艰苦考证,发现此处不仅是皇姑冢,是龙山和大汶口文化遗址,更是蚩尤陵墓。冢墓记称:蚩尤冢在东平郡寿张县,高七丈 ..... 肩脾冢在山阳郡JY县两墓大小相同。 五里源所处之地便是古寿张之界,在文化局长赵建国和队长王学海的认真考证之下,各队员仔细商量,发现这正是战乱之时消失不见得蚩尤陵 ... ” 赵建国秘书的刀笔功夫不错,雨露均沾,功劳分润,麻利的很,当然这其中发生的一系列的怪事情是不能往上写的,迷信这条线不能踩。 混这个圈子的人就是这样,私底下请风水先生给自己看坟盖楼,安置宅院,但是明面上没人往外说。就好像你可以偷吃东西,但是不能明着偷吃一个样子。 这篇报告刚越级上交到省里,网上就开始慢慢露出消息,说在赵建国和王学海的带领下,五里源,发现蚩尤陵墓,更是大汶口和龙山文化遗址后面更附录上几张模糊的图片,条条理理都指向蚩尤陵。 兵主大家不清楚,蚩尤大家确实崇拜的紧,蚩尤黄帝大战,神话流传五千多年呢。 事情一出,各大媒体闻风而动纷纷报道,在华国境内炒得火热。 这件事情一开始是赵建国请水军干的,在网上王学海和赵建国没人认识,也没人管,但是这也是最有效的圈分功劳的办法。 把事情曝光出去,这件事情就定了性,这块大蛋糕就是赵建国王学海和他们这些考古队的,上面的人想咬一口都要考虑一下扎不扎嘴。 一旦这个引线点着,剩下的事情自然不必他们再管,只等着收果子就行,现在是什么社会,大家自然能把这个话题炒得火热。 赵建国站在摄像机旁边意气风发,讲得滔滔不绝,从天说道地,从黄帝战蚩尤说到他们考古发掘艰苦卓绝,头头是道。 这段时间他们这些人曝光度奇高,赵建国俨然成了社会名人,讲得这些东西也都是在王学海那里现学而来,他有样学样,口若悬河。 各大媒体自然对他风评很高,都觉得赵建国赵局长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是社会的真正栋梁。 他自己也弄假做真,出入换了一个便宜的轿车,开始陪着众多发掘人员一块吃大锅饭,还自费给工作人员开小灶,俨然是一幅务实的清官模样。 好话喊多了,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好人,好事做习惯了,或许慢慢真的成了清官。 谷阳县县长自然也是大力支持,因为任何的政绩都和自己挂钩,就是一个字‘干’! 他提出要建设谷阳文化旅游线路,将狮子楼,景阳冈,蚩尤陵,紫石街等一系列的文化景点串联起来,大力扶持,争取建设谷阳文化名城,并且批下几百万,用来恢复建设蚩尤陵龙山文化古城,但是这只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 要知道,龙山文化古城长400米宽100米占地面积也就是四万平方米。这几百万扔进去用来重建不过是打水镖而已,大头还要从省里面往下划拉,几千万经费申请下来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这几千万层层扒皮,落下来之时,就要缩水一半,现在社会虽然治法严谨,没人再敢贪墨,但是都是不敢接明钱。这些暗地下不上台面的东西他们吃得比谁都厉害,私底下几个人一商量,搞一个建设,做一个活动,再下面转一圈,钱还是落到自己手上,这和贩毒集团洗钱的过程差不多,只不过身份不同,圈子也不同。 没过几天,又有来自文化部,社会科学院,各大学,等二十多家单位的文史界大腕汇聚SD对蚩尤文化进行深入探讨。 几天的商讨过后,一个尘封几千年的谜团,被抽丝剥茧层层揭开。与会专家一致认为文献记录,考古发掘民俗文化等各方面都认证,蚩尤陵墓就是在这个地方。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官方的公布,具体的过程谁又能晓得呢。 (本章完) 第138章 元神出走,引香归神 放下这件事情不提,今天是初五,按说不是个走亲戚的日子,刘爷家里却来了客人。 方成在给刘爷护法,也一直在这里帮忙。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天,刘爷也回过神来,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虽未见出尘之气,但是面色却是红润了许多。 “小兄弟,刘爷在家吗?” 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坚毅。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 “刘爷在,不过正在休息。你们稍等。” “这人是怎么了?” 方成有些好奇的看了两眼,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呼吸均匀,似已睡去,但是脸色发白,好像很久没有吃东西,有几分脱相。 “他……一言难尽,小兄弟,还是麻烦你,去请一下刘爷,人命关天,拜托了。”男人连连叹息,心里焦急。 “哦。你稍等,我这就去。” 方成也知道轻重缓急,这些天事情都是他来处理,但是这个病他治不了,人命可算是大事,刘爷纵然是在休养不打扰也要打扰了。 到了屋里方成,轻声唤道:“刘爷,外面来了一个病人,正昏迷着,我怕治不下,您过去看看吧。” 不一会一会,刘爷才推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院子外面,刘爷刚出现,正坐立不安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急切道:“刘爷,您可算出来了。请你快来看看我这可怜的儿子,可还有救?” 刘爷上前一看,法眼一观,立刻知晓,担架上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威风凛凛,元神出走,捧剑斩蚩尤的神将力牧。 魂魄离身但是剑意仍存在,他不会认错。 他没有想到这个金甲神将竟然是个孩子,但是眼前这个孩子着实可怜,眼窝塌陷,已有几分脱相,奄奄一息。 刘爷摸着脉问道:“他怎么了?” 男人一脸愁容道:“过年那天晚上,他说自己困了,倒在床上就睡了去。谁知这一睡可好,一直沉睡不醒,无论我怎么叫,他都醒不过来。后来我去请过先生。先是用打吊瓶,却无效果。然后送到大医院,也是无用。这么多天,他沉睡不醒,也不吃饭,就算喂一些流食,也都吐了出来,只能饮些清水。” 刘爷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才送来?” 男人叹道:“过年不看病,也没想到会是这般。” “你们早就该过来啦!”说完,刘爷先一步进了东屋。 身后的男人,顿时有些尴尬。 男人心中略有不安的跟着刘爷入了屋子,方成跟着帮忙,将孩子放在了床上。 听了好一阵方成才知道这是户王姓人,是在北边关帝庙那边的人,儿子叫做王承恩,是谷阳县一中的一名学生,家里排行老三,于是小名叫做王三。 等安定下来,刘爷才对男人说道:“你这儿子,应是元神出走,但却自己回不来了。所以现在才昏昏欲睡,怎么也醒不过来。” “元神出走,自己回不来?”男人惊讶道:“怎么会这样,我在家里找人叫过了,根本不顶用啊?” “元神出游有这么重吗?”方成心中惊讶,也跟着神念之中传过一道询问。 其实元神走失,普通人也偶尔有之,也未必需要请高人来看过。 就在普通人家,总有这样的事情。 比如说,某一天,家里的小孩子突然变的闷闷不乐,也不出声,也不笑,饭也不爱吃,好像丢了魂儿一样。不明白的父母,还以为孩子是病了,四处寻医问药,但孩子就是老样子,也不见好。 后来请来一位见多识广的老人家,看了看,也没多说,就说让父母回去,扯着孩子的耳朵,不断的喊孩子的名字,再用手掌在后背拍一拍,就好了。 这家父母听了,将信将疑,回去照着一试。果然,这孩子没多一会,就开口喊饿,人也精神了起来。 这种故事在人间并非罕见,其实孩子的父母也没做什么,就是喊了孩子的名字。 因为元神走失,自己没有办法回来,是找不到路了。这时候只要有人给他喊一喊,叫一叫,自己就能寻声回来,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玄妙。 再重一点的,就用灶王爷升天时候的红烛,顶着小孩的衣服在天爷爷神位那里叫魂,喊上三声小孩的本名,也能成功唤回元神。 刘爷神念说道:“灵魂离体也有轻有重,失去一魂三魄则智慧全失,浑浑噩噩,如异类无异。失去二魂三魄着终日昏沉便是这般情况。灵魂离体,若是修行人,能出能回,来去自如,自不必多说。他毕竟不是修行人,能出元神,也是另有因由。” “唔,先不多说了,我先施法将他元神接引回来,不然再过些时日,他身器鼎炉一坏,那时他元神就算回来,也是无用了。” “还有救吗?”男人紧张道。这里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农村人家境本就贫困,进了大医院又拿不起医药费,只能如此。 “这个好说!”刘爷轻声道。 说完,刘爷点了一根清香,手中捏决,接引王三的元神。 王三元神迟迟未归,其实另有因由,因果牵扯,应该是要落到刘爷身上。 刘爷施法接引,与虚空中展开神识。没过一会,就见一个金甲神将随着香云而来,看到刘爷,轻轻的点了点头,又羞愧的拱了拱手,飞回自己身器之中。 元神还归,王三慢慢的睁开了眼,一清醒过来,就觉得腹中饥饿难耐,口干舌燥,好像要死了一样。 刘爷见状,微微一笑,取出一枚人参养荣丸,用水溶了,喂他喝了下去。 王三温水入腹,人一下子好受多了,两眼茫然的看着四周,说道:“我这是在哪?不是在过年吗?” 男人见他醒来,顿时大喜,一听他满口胡话,忍不住说道:“什么过年,现在都是初五了,你这小子贪睡,一睡就是好几天,险些没睡死过去。” 王三挠挠头,嘿嘿笑道:“我怎么觉得就是做了会儿梦?” (本章完) 第139章 无知即罪,再次收徒 他说着又转过头看向刘爷,眼神诧异:“老爷爷,我怎么看这么面熟,我似乎在梦中见过你,你就是那个老神仙,不过你当时不是这个样子,当时可威风啦!” 他不免想起自己梦中打杀四方的样子,真是威武至极,不过眼前这位老爷爷似乎被他一件给砍了,想到这里他看刘爷的眼神顿时有些畏惧。 男人忍不住说道:“还威风?你这一睡五天,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五天?我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刘爷却是心中一动,问道:“孩子啊,能不能将你的梦给我说上一说?” 刘爷元神被斩回身,法域被破后面的事情一无所得,他也很好奇,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常人做梦,飞天遁地,到某某之处,见某某之人,不一定非是脑袋之中的幻想。 或许是真正发生也未可知。 灵台转化之功神妙,常人也难将梦境的内容全都记下来。 王三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刘爷您真要我说吗?……” 王三话还没说完,男子就没好气的说道:“刘爷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救你,你早就睡死了,还不赶紧细细说来,要不我回去打折你的狗腿!” 刘爷呵呵笑道:“莫气,莫急,我想听听你做的那个梦,可否讲来?” 王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一些瞎做的梦,刘爷您真要听吗?” “是啊,跟我们讲讲。” “好罢,我就胡说一番,你们就当我是胡言乱语吧。” 说完,王三就讲了自己“梦”中之事。 却说王三,在家中昏睡,忽然感应到几十里外有煞气冲天,元神出走,一剑就劈了过去。但是被刘爷给挡住。 自己见一击不中,手捏剑决,又是一剑劈来。剑威惶惶,直奔兵主蚩尤而去。兵主蚩尤对天怒吼,八臂齐挥,两人正要相交。 正当时,天边元君现身,收走轩辕剑,并降服兵主蚩尤,紧接着又散去天空之中无边水汽,手中杏黄旗回天 ........ 王三将梦境讲完,却也没有当真,只是呵呵笑道:“我这人从小到大总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刘爷你就当个听个故事,可千万别当真。” 他自觉自己经历了一场神人大战,就好像是封神榜,又好像是西游记,更像是黄帝战蚩尤,真是胡思乱想。 刘爷暂时按下心中思虑,笑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真有此事也未可知。” 王三微微一怔,不由的又思考起自己大战时候的厉害景象。 他小时候,曾多次听人说起过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心中好奇,总想去见识见识。但是却没有一次是真,多是他人信口胡说。久而久之,也就不信了。 但是听刘爷这么一说他又心生向往。 方成也是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后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蚩尤他见过了,碧霞元君他没见到,真是心中遗憾,但是听王三讲的断断续续,似乎只有其中一小部分的片段。 他也知晓,正是眼前这个小子的元神斩掉了刘爷的化身。心中有些不悦,神念传递:“您早就知道他是那个金甲神将!” “是啊。” 刘爷知道他心中不岔,神念传来:“大医精诚说的好啊,不当以他与我 ..... ” 刘爷还没说完,方成就打断了:“我知道大医精诚里面有,不当以他与我有仇就不医,可是我心中还是有些不自在。要不是他胡乱插手,哪里能生出之后的事端。” “你莫要抱怨,他也是对人间有功之人,只是识神蒙蔽,出手也是好心。”刘爷倒是替他解释一番。 “好心出手却办了坏事,真是不如不出手。无知即罪,他这般行事,差点没酿下泼天大祸。”方成抱怨。 在他看来神人虽然是好心,但是却办了坏事。 不知者理当无罪,但是无知胡乱出手便是罪过。 就如同世间大有人,不知行事但是导致了错误,被人训斥。 这人心中必然不服,口中解释抱怨说‘我不知道啊!’ 犯错误的人看似值得同情,但是错误犯下了就是犯下了。 无知即罪! 以自己的单纯无知导致了错误的发生,这就是犯错,这就是罪过!这样的人世间大有人在,看似单纯无比,其实就理说来,这就是个心机‘表’! 刘爷摇头:“神将不是王三,我也不是你,你这般抱怨也是无用,要不我唤他出来,你跟他打一架。” 方成顿时蔫了,小声嘀咕:“我又打不过他。” 两人神念交流也不过是一瞬间。 刘爷转过头,笑眯眯跟男人说道:“这孩子是不是从小身子孱弱?” 元神强大,元气耗竭,身子便弱,不是长久之道。 男人吃惊:“是啊,他从小就身子弱,一直病病殃殃。但是补又补不上去,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你愿不愿意让他跟着我习武。” 刘爷口中发话,让方成心中一惊,也有些不悦,这是有人要顶了自己的位啊!真是不能忍! 男人心中大悦,看向王三:“还不拜谢你家刘爷。” 他知道刘爷是个有大本事的人,方圆百里提起刘爷都会竖起大拇指赞叹一句。能拜在刘爷脚底下,学上一招半式,就够这孩子一辈子用的了。 “拜见师傅,见过师哥!”王三恭敬的说道。 刘爷摆摆手:“你先别喊我师傅,等你真正入了门墙,再喊我做师傅也不迟。” 王三顿时失落万分:“啊!那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入了门墙?” 方成心中大悦,仰起头,心中道:这才对嘛!怎么能让这小子先比我入门呢。 刘爷笑道:“说入门也快,什么时候能把外面的铁墩子抱起来就算入门了!” “那不得到猴年马月。”王三顿时诧异。 外面的铁敦子,是一块四方铁印,上面光秃秃,连窜绳子的钮都没有,真不知道刘爷当时怎么安放在这里的。 铁印就放在刘爷家正中间上,比平常的石磙都要大上一圈,得小一千百斤,方成以前出过手,憋得脸发紫都没见能让它离地。 想到这里方成不由得心中一动,自己现在已经到了五气朝元之境,内练五脏,力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大,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把铁印给搬起来。 “这个不急,估摸着三年五载就够了。”刘爷给了王三一个希望。 王三眼前一亮:“真的!” 他不由得yy幻像,自己扛着一方铁印,到时候大杀四方,见个不顺眼的就一铁印砸过去,岂不比用剑砍人还来的爽快。 方成不由得心中发笑,三年五载,你这小胳膊小腿,也就把铁印翻过来罢了。 第140章 上师传法,以心印心 刘爷再教一个徒弟,未尝没有督促他的意思,自己应当再多加努力才是。 他自觉性命双修已经小有成就,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自己借二百里土龙之势和应龙打斗也是借用的法域之力,法域破碎,自己再无御神之力。 他心中并不妄自菲薄,看轻了自己。 要知道之前和自己在一块战斗的都是什么人,从应龙到蚩尤,从灵官神到二十四部雷部正神,这些都是修道有成的神人。 也并非是刘爷请来的神灵战斗力弱。 诸神降下的乃是神灵化身,非是真身显化人间,再者说来从灵官,到雷部正神都是元神封神,被斩去阳胎,应劫而生,并非是元身。 他心中思考之时,王三一家千恩万谢就要告辞。 这才大年初五,家里正是忙活的时候。因为自己家小三的事情,连一个亲戚还没有走,现在事情处理完毕,自然是要加紧走动。 方成在院子里面围着那方铁印慢慢转悠,心中蠢蠢欲动。 这方铁印看着并不是太大,长宽高大约都是四十厘米,就摆在刘爷家的正当中,下面是一块带凹槽的厚重青石板。 它太具有欺骗性了,体积还没有一大袋粮食多,但是方成可不敢轻视,他好歹是个文化人,心中默默测算之下,这铁印足有千斤之重。 “你小子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铁印倒底是什么。” “想搬起来看看?” 刘爷无声无息出现在方成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吓了他一跳。 方成摇摇头:“搬肯定是搬不动,我在想能不能把它给掀起来,看看底下的字。” 刘爷摇头道:“这就是一个铁印,下面并无字迹。” “没有字?这怎么叫印!” 方成疑惑,这个大铁墩子,四四方方,明明就是一个印章的形状,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没字的铁印呢。 刘爷再开口解释道:“其实这方铁印其实是镇压灵枢之用,说有字也有字,说无字也无字。” 方成更加迷糊了,什么叫有字也无字?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境界到了自然有字,境界不到,你也看不见?”刘爷说道。 “怎么讲?”方成问道。 刘爷道:“这枚镇山印不仅仅是坐镇灵枢之用,更是我们这一脉的传承考验之法。里面有修行传承之路,揭开铁印,元神感念自然可得。” 方成疑惑:“这样的话,这枚铁印被人抢走,不是很危险吗?岂不是所有秘密都泄露出去了?” 刘爷摇头道:“有缘者,不求法而得法,无缘者空求法而不得法,平常人肉眼见此印,也只是刻有一枚一气太清符箓的铁石而已。” 传说有天界有无字天书流落人间,才有人间修行。 西游记中也讲刚开始佛祖所传乃是无字真经,后来三藏法师回去说是假经文,佛祖说人心蒙蔽难悟通透,方才传有字佛经。 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真经真法自然无法用文字来描述,只能用心悟,用心传。所以金刚经中讲,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应做如是观! 上师传法,以心印心。 天书无字! 刘爷这里亦是以太清符箓承载传承,自然也是如此。 但是具体所悟是何,还要看个人的体悟。 方成想到这里更是疑惑他担心道:“但是到底怎么观见呢?不会是元神感念就能得到吧,这样的话岂不是所有的修行人都能知道?” “你这般发问,是准备好了要入我门中来吗?”刘爷笑道。 方成顿时眼前一亮:“刘爷,我已经内合五气到达五气朝元之境,阴神也已入实,您之前说过的,只要阴神入实就收我入门,现在我已经达到了。” 之前刘爷半夜阴神出游教授他东西的时候曾言说,若是自己达到阴神入实的境界,便可拜入门墙。 阴神入实的道理,方成早就知道了,也就是心念力的一种运用。他炼化搬山印灵枢,御动土龙之势,便是心念力的运用。 只不过搬山印后来就坏掉了,当真是令人可惜。 刘爷点点头:“是啊!你已经达到此境,也该入我门墙。只是被蚩尤墓出世之事给耽误了而已。不过拜师传法是件大事,我还要准备上一番。” “耶!您真的收我做徒弟了?” 方成心中愉悦,一蹦三尺,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得了刘爷的口信,他以后也算是有门有派的人了。 “怎么?难道你不乐意?”刘爷反问道。 “怎么不乐意,我快要高兴死了!” 方成纳头便拜,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刘爷没躲,受下这三个头。 他轻轻搀扶起方成道:“以后你便是我门中弟子,但是还是叫我刘爷吧,也省得给你平添上一辈!” 方成摸着头嘿嘿一笑,刘爷的年纪师爷都当得,收他做徒弟,当真是平白长了一辈。 想来自己的拜师之路当真是艰难,从小到现在,将近十年,才真正入了刘爷的门庭。 常言道,法不可轻传,自己当真是慢慢磨得这徒弟之位。 这才是真正的师徒关系,先考效徒弟的资历,再看徒弟的品行,最后再收入门墙。自古门派传承莫不如是。 这样的师徒不似现在学校之中,快餐填鸭似的教育,教完之后便没有关系。 门派传承之中徒弟以后若是在外面犯了错,还是遭了难,师门之中都是要出面管理。 但是转念又一想,方成又觉得自己这般,倒是水到渠成。 自己从小便得到刘爷教授,刘爷看似洒脱不在意,但是却在他这里投入了大量的心血,自己若是转投他人,才是不当人子。 “入门拜师不是那么简单,今日你我爷孙两个先定下缘法,过上几****再给你说入门戒律,传你玄门正法。”刘爷道。 方成点点头,修行门派,拜师收徒自然不能就这么随意,还要举行真正的拜师礼,然后再受戒传法。 “不过我倒是要交给你一项任务。”刘爷道。 “什么任务。” “这段时间教小三功夫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刘爷笑道。 (本章完) 第141章 转世轮回,我即非我 “啊?”方成一怔,忙道:“您真要收他入门,教他功夫?” “是啊,我老头子说话算话,也是给你找点事情做。”刘爷缓缓点点头。 “怎么,你不乐意?” 方成摇摇头:“只是我十六号就要回学校,时间来得及吗?” “怎么来不及,他现在什么还都不懂,现在所教也不过是一些入门的功夫,不过是一些个基本的蹲桩马步,和我教你之时的路数一样就行了。”刘爷转身坐下喝了一口茶。 “再者说来你就是本门的大师兄,这也是你应该做的。” “奥。” 方成生冷的应了一声。 刘爷当真是以德抱怨,被这小子斩却三身都不曾报复,方成摇头叹气,唤作是自己肯定没那么大肚量。 “你这小子!” 刘爷看着方成满脸不悦笑骂道:“你心中是不是不岔!” 方成摇摇头吊着腔,却是低眉顺眼:“我哪敢呢?” “哎!” 刘爷叹息一声。 “我这也是思考过后才下的决定,世间像他这样天生神通,能元神出游斩神的人世间并不多见。他天生神通而不自知,也不知如何运用,若是被歪门邪道之人收入门墙,并非是众生之福。” 方成点点头,终于明白刘爷在想什么,但是他有一点不解。 “我看他捧剑斩神,神威惶惶,元神乃是正道之身,以后怎么可能堕入邪道?” 刘爷摇头道;“达真人之境才知生前之事,了解胎中之谜,但也不过是略微窥见,并不能全知。” “我问你一个人若是开启灵慧,窥得生前之事,你说他是他,还是生前之他?” “他是现在的他,还是生前的他?” 方成心中思考,观见胎中之谜,就如同他阴神入幻一般,自己身在其中记忆如同走马观花。他还是他,只不过是多比别人知道了一些事情而已。 “他还是他!”方成道。 刘爷点头赞同:“既然他还是他,那么性格必然还是以他为主体,若是他被人教导,性格扭曲堕入魔道,再知道元神运用之法,世间岂不是又多了一只搅闹天宫的孙猴子!” “是极!” 知晓元神运用之法,就是象元神借法,就如同借法天地一般,元神并不知道善恶,还是要以人心为主,若是被坏人利用难免涂炭生灵。 方成这般一想,顿时觉得有些恐怖,他脑袋一转,细声道:“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他说的细声细语,心里却是打起了盘算,想着怎么训练他。 训练,累个半死总归是正常的,然后自己再用体内真气帮他疏解经脉,保证第二天生龙活虎,接着爽到死。 刘爷一脸狐笑,似乎是看穿了方成的想法,但是却也未说什么,心中像是默认了这般做法。 初五,家里还是来了客人,方成没在刘爷家多呆,回家陪客人去了。 吃饭的时候方成没吃荤,也戒了酒,搞得方成老妈一个劲的盯着他看。 ”你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方成妈问道。 方成诧异道:“没有啊!” “难道是我做的饭不好吃了?”方成妈小声的嘀咕道。 方成耳朵尖,远远的就听到了心中发笑:“您是在说这个啊!我要拜刘爷为师了,所以以后要戒酒戒肉!” 他撒了一个谎。 其实刘爷没有让他戒酒肉,而是他身体达到了五气朝元之境之后,身体已经成为了一种完备的状态,酒肉之类的东西,如同穿肠毒药,不仅无益处,反而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道家修行之中有一关叫做辟谷,就是为了把人身中的毒物排除干净,为了下一步的境界做准备。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的修行人素食辟谷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这样下去会不会饿瘦了?”方成妈担心道。 方成摇摇头:“我们这种人吸收能力会更好,甚至能做到辟谷,不吃饭还能正常活动三天!” 方成妈摇头:“你可别说这个了,听着怪吓人的,我对你没啥要求,只要看你正常健康的生活就行了。” “你小子没在大学里面找一个女朋友?”方成妈思维跳脱,一转口就跑到了这上面。 方成一脸黑线,摇头道:“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奥!你都二十三了,也该找一个了!男孩子家的又不吃亏!”方成妈道。 方成忍住心情:“好的老妈,我知道了,我争取明年就给您领一个来,一年让你抱孙子您说行不?” “那倒不必。”方成妈想起什么,又问道:“你准备拜师礼了吗?” “还没!” 方成一拍头,恍然大悟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忘了。 刘爷是从未计较过什么,但是自己不能不做。做徒弟的拜师无论轻重都要送上一份贺礼。 “老妈,你帮我参谋参谋,我该给刘爷送什么东西好呢?”方成腻歪道。 “我哪里知道这个啊?” “那您给我一个建议呗” 方成妈摇头:“你都这么大了,这件事情自己去做吧。我还要收拾东西,别来烦我。” 方成招了嫌弃,撇撇嘴,走开了。 送钱财肯定不行,东西刘爷又不缺,其他的东西刘爷又不需要,看起来简单的一件事情,就这么把他难住了。 还得去县里面逛逛,方成如是想到。 可是今天是初五,商场根本就不开班,只能等到初七再去了。 晚上方成打了几趟拳法,锻炼了一下身体,然后盘腿坐在床上默默搬运气血,方成现在已经达到五气朝元之境。 五气朝元是说身体之内五行之气,达到均衡。乃是身体的状态,而并非精神,但是精气神三者乃是相合之物,内气充足,自然反哺精神,他恢复的也就越快。 “呼!”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默默将神念沉入心湖,感念周身十二正经的气血运行,元神内照之下,每一寸肌肉的抽动,血液的运行,他都能感念清楚。 这种感觉比之前更加细致。 方成之前阴神御动搬山印,被战斗法力余波波及受伤,到今天才算恢复,功力更近一层。 咕咚!咕咚! 当气血每过一个穴位之时,方成似乎能感觉得到自己穴位的跳动。 这就是张伯当时给他疏通经络之时所感受到的状态,也是十二正经巡行之法小成的一种状态。 (本章完) 第142章 暗劲勃发 阴神入梦 道家真正的修行就是性命双修。 但是肉身鼎炉是护道之根,也十分重要。 他之前阴神境界已经达到阴神御物之境,这命功今日终于也是赶上来了。 他心中一动,猛的站起身,双手按掌,丹田聚气,猛地向墙上按去。 “啪!” 这一掌似重还轻,只见水泥墙面上竟然凹陷下去一寸身,原本光滑的墙面上出现一道道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 暗劲是如清风拂柳,心动力发悄无声息。 方成这一掌这并不是完全的暗劲,而是明劲和暗劲的相合。 他身体内气充足,摸到诀窍,自然可以做到真气外发。 五气朝元境界之下,精气神相互转化更快,他甚至比当时的张哥掌力更加持久。 “怎么了方成。”方成老妈听到动静,喊了一声。 “没事,我在琢磨练拳呢。” “这小子大半夜也不安生。”方成爸说了一句。 他转过头来看向方成妈:“你说这小子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谁知道呢!”方成妈有些担心:“你说拜师这件事情,是不是等方成大大再说啊!” “再大,要到多大去!” “怎么也得等他结婚生子吧!”方成妈嘟囔道。 方成爸也蹙着眉:“孩子大了咱们也管不了!” 方成妈骂道:“我听说他们这些当道士的,都不能结婚,你们老方家可就这一根独苗,你就不怕就这么断了!” “那你去给他说不让他拜师了?”方成爸说道。 方成妈思考:“刘爷一个人也怪可怜的,一身本事,好不容易有个传人,咋就看上咱们家方成了呢。” “要不是刘爷,他早就夭折啦!还能活到今天?” 小的时候方成犯过一次重病,奄奄一息,医院都没有法子,还是刘爷给救过来的。 “睡觉吧!”方成爸叹了一口气扭过脸去。 两人辗转,一夜无眠。 方成还没睡觉,他仍旧在盘腿打坐,默运内气。 五气朝元的境界之下,精神耗竭很小,默运内气之时,打坐就相当于睡觉休息。 方成现在境界已成,盘坐一夜,也没什么问题,第二天反倒会精神抖擞,。 只是长夜漫漫,太过无聊而已。 他将神念沉入心湖,阴神跳脱出来,悬浮在空中。 刘爷说,阴神出游不过是玩弄精神,自己被提醒过之后便很少出过阴神。 静中思动,心中不免胡思乱想。 方成心念一动,阴神瞬移,转瞬之间就离开自己的肉身来到了张晓雅身边。 短短十几天没见,他心中不知怎的有些挂念。 而且头几天方成打电话时听说,张晓雅正在相亲,心中没由来的一颤。 他自己不知道到底对张晓雅抱有一种怎样的感情,但总归是有些挂念,他出神之后,并未特意找寻,只是心中一动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张晓雅。 左边是窗台,右边是一个梳妆台和一个大立柜,一束美丽的鲜花正放在床头的小桌上,透过窗台依稀能看到城市的喧嚣与浮华。 这里不是学校教师公寓,而是张晓雅真正的家。 方成站在张晓雅的床前,凝视良久。她睡的很熟,双目微闭,长长的头发打过额头,这和张晓雅平时的女强人形象不同,更多了一份少女的娇羞。 他在这里一站就是许久,就这么默默呆滞,脑袋之中空空如也。 老师和学生之间的爱情故事永远只发生在小说之中,这分关系就是两人之间最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样下去自己不过是单相思而已,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与其这样倒不如快刀斩乱麻。 想到这里,他默默叹息一声,转身就要走。 “你不要过来!” 张晓雅蹙着眉头,神色紧张,但是根本没有睁开双眼。 她这梦中的一声喊,吓了方成一大跳,他以为张晓雅看到了自己。 但是看着张晓雅额头的细汗,他知道张晓雅这是做了噩梦。 他默默将心中慧眼打开,往张晓雅身上观去。 神念穿透棉被和睡衣,张晓雅美妙的胴体展露在方成的面前,像一只含苞欲放的百合花,一股干净的气息传递过来, 但是这对方成来说这已然不是一种诱惑,见惯了三千天女生之相,他已然生不出欲念,但是这是心中生出的真正的情愫,并不是欲之一字所能说明。 这并不是说方成成了太监,而是已经学会了收敛自己的心,斩却自己的杂念,杂念不生,他自然成了做怀不乱的柳下挥。 他心眼所观之下,张晓雅身上竟然有一片灰气,隐隐潜伏。 方成已然不是原来的小白,知道这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六邪病灾之气。 风寒暑湿躁火,六种外感邪气,各有显化不同,但是都会影响人类的身体,身体的不适在人熟睡之时会影响人的精神从而做恶梦。 张晓雅的样子明显是有些心力憔悴,也是有寒邪入体。 他摇摇头,左手托掌,右手捏了一个兰花指,口中默念九字真言。 只见虚空之中一道道玄光对着下面照去,张晓雅蹙着的眉头逐渐展开,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方成现在修为已足,无需借法,便可消磨去这份病灾之气。 当然这一切外人不知,也没有一点动静。 阴神所处之地,乃是虚空,而非天空。 虚空之虚,乃是空无一物之虚,天空乃是物质界。真正出现在天空之中则要到达阴神显化的境界,方成修为还达不到。 看着张晓雅安稳的睡了下来,方成心里也定了下来。 他心念一动,阴神转了一个身,瞬间消失不见。 张晓雅正在做梦,当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做梦。 梦境之中,她正在被人追赶,后面几个人正要抢他的东西。 她拔腿就跑,但是敌人却是越来越近,忽然之间方成显化出来,三拳两脚,如一个盖世英雄一般将那几个人打到在地,然后又消失不见。 人常言,梦境是人心灵之中思想的演化,方成出现打跑坏人,也未曾不是张晓雅对方成的认知和所感。 这是张晓雅的梦中情景,梦境之中境界自然跳脱,下一刻她就来到了操场之上。 方成心念一动,正巧显现在她的梦中,面色有些诧异。 阴神神通之中有阴神入梦之法,一般修行走入邪路的鬼道异类之人,会用这个办法给人托梦见灾。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某个人梦中见到自己死去的长辈,或者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交谈,这都有可能是自己长辈未曾转世,阴神入梦。 这大多和白日的谈及,或者长久的思念有关系。 人死为鬼,也就是佛教所说中阴之身,中阴身也有神通可言,那就是无语观音,和念动即达之法。 他人若是心中思念,若是十分强烈,他们就会在梦中显化。 但是鬼魂入梦和神人入梦大有不同,鬼魂阴气颇重损伤精神,入梦之后,被入梦之人第二天表现比较疲惫。 (本章完) 第143章 ,境界转换,梦中无觉 方成也没想到自己会进入张晓雅的梦中。 刘爷并未教授他阴神入梦之法,但是他却做到了。 所谓不求神通,而神通自得大概就是如此。 梦境之中,张晓雅心中并不察觉,冲着方成招招手,走了过来。 “方成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干嘛!” 方成笑道:“我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还算你小子有心,” “不对,现在不是放寒假吗?你怎么跑到学校来了?” 张晓雅有些迷惑:“奇怪我怎么在操场上!” 人做梦通常不知道自己做梦,张晓雅自然也没有意识到。 “大概是出来跑步呗。”方成笑笑,没有说破。 “最近晓雅姐还好吧!” 张晓雅摇摇头。 “我最近都快被烦死了!”张晓雅一边走一边说道。 方成慢慢跟上:“是不是被相亲给烦的?” “是啊!”张晓雅点点头:“年龄大了,再不结婚就成剩女了!” 张晓雅对爱情的期待就是宁缺毋滥,这些年遇到的男人大都太过于世俗化,更有一些是近乎于功利之心来接近她,让她心中生厌。 “应该是圣女才对,神圣的圣。”方成笑道。 “你小子就知道油嘴滑舌。” “没有,” 方成摆摆手,“晓雅姐,你长的这么漂亮,心肠好,学历又高,一定能找到心仪的男人。” 张晓雅撇了一眼方成,脸色微红:“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你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说来听听!” 方成和张晓雅在梦中并行,转瞬之间梦境又换了一个场景。 清澈的湖水,碧波荡漾,旁边就是那颗百年老槐树,树木林立,垂柳遮蔽下树荫,十分漂亮。 “最近一段时间恍然若梦,感觉所有的世界观都好像被打破了一般。”方成慢慢道来。 随着他修行越来越深,接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见惯了妖魔鬼怪,难免会思考世界存在的真实性。 刘爷讲过遇事见怪不怪,但是做到这个实在是太难。 而且见过了蚩尤与灵官等天神大战,他更是迷惑,一方面是科学之茫茫宇宙,另一方面是虚空显化之神。 “说说!” “晓雅姐,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吗?” 张晓雅摇摇头。 她是一个无神论者,自然不相信这个,但是想到之前墨玉鬼哭之事她又有些动摇,开口道。 “大概是有吧。” “那你见过神灵显化吗?” “我哪里见过神仙!不过奇人妖怪倒是见过一个。”张晓雅笑道。 方成紧张:“是谁?什么时候。” “远在天边尽在眼前啊!”张晓雅打趣道。 “我就是普通人一个。那里算得上什么奇人!”方成尴尬的摇摇头。 “不是奇人你能见到女鬼?不是奇人你能用手指头把硬币给捏弯了?要说世界观被打破的不应该是你,而是我吧!”张晓雅道。 确实,要说世间奇怪之事,自己便是这奇怪之一,入了修行,一举一动都要小心,不能露出功夫,也不能显化神通,否则被人看见,就是奇,就是怪。 古代的大良仙师,白莲圣母之类在人间显圣接受信仰的人,其实也并非是神仙之属,仅仅是修行之人而已。只是人们不了解,不知道,便以为他们就是神。 自己便是令人奇怪之人,还要去怀疑奇怪,当真是好笑。 “不过我最近倒是真遇到了许多奇怪的事情,就怕你不相信。” “真的?那说来听听。” “你知道前一段时间报道的蚩尤陵吧?” 张晓雅点点头。 “那就是我们那里的,而且当时我也在,我告诉你当时蚩尤陵出土的时候情况可凶险了 ...... 当时蚩尤显化出四头八臂,和王灵官战斗在一起 ...... 一个金甲神将显化出虚空,一剑对着蚩尤就杀了过去 ...... ” “停!”张晓雅制止了方成说的话:“你确定这不是在讲神话故事?” “我说了你不会相信吧!” “不是我不相信!可你这说的东西也太神话了吧,你确定不是做梦梦到的东西?” “真不是!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方成摇摇头。 “那你这是在编故事讨我开心?”张晓雅看着方成。 方成摆手:“真没有。我也是心中烦闷,把这些事情憋在心里总想讲出来才好受一些,你就当是听个神话故事吧。” 张晓雅微笑,但是心中还是不信,毕竟方成所说太过玄幻。 “好了不说这个了,这山上的景色还是很漂亮的。” 张晓雅打了一个叉,身子旋转像是一只美丽的精灵。 周围满目青葱,山花烂漫,满树的桃花飘落,打着玄飘落在水中,甚是漂亮。 这是桃花峪,是安山后面的一个景点,每年五月份桃花,盛开溪流潺潺。 方成眼看着张晓雅旋转起舞,看的也是有些发痴。 说是景点,里面的景色却又大不相同,可以说更是漂亮。 满山谷都是桃花树,小溪蜿蜒,青松翠竹远远相映。这里就是张晓雅梦境之中的显化,也是她对桃花峪的美好记忆。 梦中不知是梦,地方的变幻自然也是无觉,方成自然也没有说破。 “真漂亮。”方成出口赞叹。 “是啊!桃花盛开,满树粉红,自然漂亮。”张晓雅捏着一枚桃花瓣,放在手心,爱怜无比。 “我说是人漂亮。” 这是在梦中,方成自然胆子大了起来,唤作平常他可不敢如此说话。 方成说话的时候眼睛之中波光流转,看得张晓雅有些不好意思。 “哼!” 张晓雅脸一红,娇嗔一声转头跑到一边。 她对方成这个学生是有好感的,但是师生之间鸿沟不可逾越,她自然未曾动其它杂念。 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也比方成大不了几岁,被方成这么一夸自然羞涩,看着方成的眼神,她心中如同小鹿乱撞。 成事有天时,地利,人和,动心未必不是。 梦中五月,春暖花开,桃花峪桃花纷飞之处,再见佳人如舞蝶翩跹,方成心中自然大动,心中所藏所念,情愫勃发。 这一刻爱怜之花,说开,便开了。 (本章完) 第144章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清晨,张晓雅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微红。 “奇怪?” “我怎么会梦到他?” 昨天晚上做的梦境太过奇妙,像是真实发生一般。 两人从操场游荡到山间,看万山红遍,桃花纷繁,当真是美丽至极。自己心中懵懂,方成这小子似乎还大胆的拉住了自己的手,当真是胡思乱想。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是自己想方成这个小子了? 不可能吧? 张晓雅思来想去,心中无着,暗自摇了摇头。 老家 方成阴神回身,下了床,洗了一把脸,笑呵呵的吹着口哨。 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大胆,主动牵住了张晓雅的手。 或是在梦中的原因,又或者是在梦中心中没了束缚,自己才敢如此去做。 更庆幸的是张晓雅竟然没有挣脱,更加没有惊讶。 也没有在梦中惊醒。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在梦中安山后山,桃花峪,桃花园林之中慢慢游荡,看桃花纷纷落下,美艳如斯。 直到方成精神支持不住,阴神回身,张晓雅才算是惊醒。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方成正在神游天外,老爸从后面探出头来,吓了他一跳。 “啊?没什么,就是刘爷要收我做徒弟,高兴呗。” “恩,那就好。” 方成爸明显心中有事,神情一顿,还是没说什么。 “收拾完,赶紧过去吃饭。” 老爸转过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知道了老爸。” 饭桌上。 油条,荷包,豆浆,简单几样,方成一家三个人围坐。 可是父母都是不发一言。 方成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老爸,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你们今天怎么死气沉沉的?” “有么?” “有!而且都挂在脸上了。” “哪有什么事情!” 方成爸吱吱呜呜扒着饭,没说话。 方成妈忍不住了,放下碗筷。 “成子啊,刘爷收你做徒弟,这是好事,但是你能不能和刘爷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往后推一推。” “推一推?” 方成心中不解:“我这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拜刘爷为师,哪能说往后推就往后推呢。”“我知道刘爷找个传人也不容易,教咱东西也是咱的造化,可是 ...... ” “可是什么?” 方成一头雾水,今天父母果真是有事,但是又不说明白,让他心中着急。 “别说了,吃饭吃饭。。。。” 方成爸打了个叉,想把这件事情截过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情?”方成开口道。 今天父母太反常了,不由得让他胡思乱想。 “他拜刘爷为师这个我也不想拦着,可咱们老方家可就这一个独苗,你就这么忍心让他出家!” 咣当, 方成妈重重的将碗筷一放,眼含泪光,转身回了屋子。 方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父母是担心这个,看来父母是真的产生了误会。 “哈哈,原来你们担心的是这个啊!” 他不由得心中大笑。 “你笑个屁,还不赶紧去劝劝你妈。” 方成爸脸一黑,笑骂道。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拜刘爷为师就不能娶妻生子了吧。” “难道不是嘛?” 方成爸也跟着惊诧,在他们的印象之中,道士和尚出家都是不能结婚生子,更不能生心动念。 “出家当和尚才是不能结婚生子,但是道士不同,龙虎道,天师道都不忌讳结婚生子,只有全真教等才讲究这个规矩,再者说来刘爷这一脉和他们自然不同,更不会讲究这个。” “真的是这样?”方成妈转过身问道。 她不曾了解过这里面的事情,自然也不了解江湖之中道门规矩,险些闹了一个乌龙。 其实道家收徒并没有那么多的戒律,只不过被电视剧给把父母的思想认知给扭曲了。 道家修行,崇尚自然之道,自然不会断绝欲念,斩却情根,生情而不滥情,困于情。有自己的思想,而又不驳杂,才是真正的修行之道。 “我说的是真的老妈,所以啊,你根本不用担心以后抱孙子的事情。” 方成嘿嘿一笑。 道家最初并无什么讲究,也没有不能结婚生子这个规矩。 即所谓在家出家都是修行,只不过有入门方得真传,得受戒律之别。不可结婚生子,也是为了不妄动欲念扰乱修行之故。 “再者说来,我这是找刘爷拜师,又不是出家修行当真正的道士,就是跟平常人一样,只不过是多了一个真正的师傅而已。” “嗨!原来是这样啊!” 老妈坐回座位上,算是放了心:“你小子早不说清楚,白让我们担心。” “你们也没有问呐,我哪里知道你们担心这个?” 方成小声嘟囔。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以后还是要结婚生子,给我们老方家留个后,你小子记住就好。” 方成爸听言也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送自己的孩子出家,父母自然是舍不得,但是他一听可以结婚生子,这和在家也没什么区别,心中顿时放下心来。 方成赞同道:“一定谨遵老爸教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以不供养父母唯二。” “不供养父母为二?那为三是啥?” 方成妈疑惑,人们常说的就是第一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后面的实在是没有听说过。 方成脑子转了个圈,笑道:“以不听老妈教诲为三!” 其实他也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完整的段落,只好胡编乱造。 “哈哈。” “算你小子会说话,来来来,多吃点,这段时间都瘦了!”方成妈被方成逗得一乐,夹了一个荷包,放在方成的碗里面。 方成爸一听,不乐意了:“光有你老妈教诲了,那我的教诲你就不听了?” “那也得听,不过您平时不也得听我老妈的吗?这不就还是老妈的教诲为三吗?” “你说是不是啊,老妈?” 方成咬了一根油条吱吱呜呜。 “他敢不听我的!哼!” “吃饭吃饭。” “唉。就知道向着你妈,哄你妈开心。”方成老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的摇摇头。 “啥教哄我开心,这明明就是说的实话。” “再说了,你敢不听我的?” 老妈撇着老爸说道。 “听听听,连咱们家老天爷都是你,谁敢不听。” “老爸,老妈吃饭,这豆汁都快凉了。” 方成看着家里两个老人想要吵架,连忙插嘴道。 “哼 .... ” (本章完) 第145章 拜师入门,得赐真名 初九,平安无事,益祭祀,婚嫁,动土。 冬季,应当是寒风凛冽,但是今天却是格外寂静,抬头看天,一轮弯月已经是升到天边。 现在已经接近半夜十二点。 爷孙两个在院子里面,玉皇大帝神位之处,摆好了香案,设好贡品,将屋子里面的祖师画像请了出来,挂在正中。 刘爷一身黑亮纱料的道袍,头上黑星檀木冠,脚底是白底黑纹履,俨然是高道某样。 这一身衣服正是方成献上的拜师礼。 他心中念想,刘爷一年四季都是一件单衫,出门在外未免让人看轻。高人自然不计较这个,但是这也算是自己一片心意。 他心思废了不少,黑檀木簪冠,是他自己用刀子雕刻而来,道袍是找人专门定做,忙忙绿绿跑了三四天。 所幸,刘爷还看得上眼,欣然接受,并且穿在了身上。 “今天是初九,初九,你有什么想法?”刘爷忽然问了一句。 方成不加思索:“初九潜龙勿用。” 他最近在读易经,一个不小心张口就吐出来了。 说话机缘相称,话口随心,并非是偶然,随口一卦,刘爷一听,心中自然有了计较。 “初九,潜龙勿用,乃是乾卦之爻。乾元,亨,利,贞。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九四.或跃在渊,无咎。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上九.亢龙有悔。用九,见群龙。无首,吉。不错,不错。” 修行人借口听音,讲究的就是一个运气。方成开口就是乾卦,乃是纯阳之卦,上吉之相。 方成不懂,有些疑惑。 刘爷呵呵一笑:“今日大有不同,能不能入我之门还有考验,但是今日乾卦你可要记牢,也是你一生之数,莫要忘记。” “还有考验?您不是已经答应我收我做徒弟了么?”方成不解。 刘爷:“怎么?害怕了?” 方成道:“不是害怕,就是感觉有点反复无常。” 刘爷笑骂:“当年钟汉离三试吕洞宾,方才传下金丹大道,你这才废了多少工夫。这就不耐烦了?” “况且,我这一脉与他脉不同,你见现在的道士,哪里还有什么真正的传承。这门入不入,法传与不传,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方成心中不岔,但也觉得刘爷说的在理。 “好了,时辰到了。” 刘爷抬头看天,默默盘算。 “走!” 话音落下,大手一挥,手中指若拈花正持。 方成心中恍惚,元神跳脱,顿时来到一处地方。 只见,虚空之中漂浮着一座山峰,苍翠蒙蒙,内见洞天。里面玄猿白鹿游走,金狮玉香遍地,真是仙家景色。 方成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听见一人高声曰: 铁牛耕地种金钱,刻石儿童把贯穿。 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铛内煮山川。 白头老子眉垂地,碧眼胡僧手托天。 若问此玄玄会得,此玄玄外更无玄。 歌声渺渺茫茫,似有时无,只觉得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乎是在心中涌现。 只见一位老者骑着一头青牛,慢慢悠悠从远方踏来。 青牛无鼻环,也不用人牵,却沿山转路,正是无为之意。 老者骑着青牛,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入了洞天之内,忽然按住牛头,猛地回头:“薪火相传真道子,我道玄门真修行,来不来!来不来!来不来!” 老者三声喝问,方成心中机灵高声回到:“来!来!怎么不来!” 方成旁边,忽的显现出一个书生身影,但是却是狐面人身,见到方成回答,也是福至心灵,开口道:“来。” 老者一摆手,云开雾散,虚空之中一片清明。 眼前刘爷正盘腿坐在蒲团之上,方成正跪在刘爷身前,旁边一个狐面书生也跟着跪下作揖,人某人样,好像刚才方成所见都是虚妄,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清梦而已。 狐面书生即是,方成放过的玄狐。 他面色诧异,自己拜师,玄狐凑什么热闹。 玄狐也是一头雾水,他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方成拜师,他原先在外面偷窥,只是心中好奇,没想到,转眼就到了一处仙家洞天,复归来之时,已经是跪倒在了刘爷身前。 它不敢起身,双腿前趴,战战兢兢。 它是天生玄狐,自然灵慧,也晓得这就是机缘所在,生怕刘爷将他撵了出去。 “好,好。”刘爷睁开双眼,看向方成和玄狐。 他自然料到玄狐就在旁边,但是既然来了便是机缘,他也乐见其成,没想到这玄狐还真是有造化在身,只不过,方成先答,玄狐得了方成回答之后再后应,两者之间还是有牵扯。 只怕以后方成便是玄狐引道之人。 这事日后自见分说,刘爷自然不能明说出来。 香案之上清香冉冉。 方成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刘爷道:“十年教导,今日入我门来,当瑾瑾勤勤,日后不可负了我的期望。” 刘爷又转头看向玄狐:“我道门中有教无类,不分别类,你身为玄狐,要拜入我门中来吗?” 玄狐伏地:“还望老师舍个慈悲。” “好好。” 刘爷又道:“我们一脉,乃是玄门正宗,老君之道,祖师所传。既然入了门墙便当有道号。广,宁,真,如,妙,有,清,玄,明。到你们这里当得一个玄字。” “生于小处而成于纯阳,禹禹独行,不如给你得一个微字。” “玄微子。”方成默默念叨。 微,微者不大,也是谨小慎微之微。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能成其大。微,处小处而并不小,成其小而见其大。 方成再拜:“多谢师傅。” 刘爷又看向玄狐:“你生于狐身,却又渴望人身,当得子字,和狐而言当得一个孤字。” 玄狐崇敬拜谢:“弟子多谢师傅赐名。” 刘爷又道:“入门有先有后,你虽然历经岁月,但是却是后答,当得一个师弟,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 玄狐恭恭敬敬,再次伏拜,能拜山入门已经是大幸事。 它眼角含泪,六十载求道修行,兢兢业业,今日方有扣门之机,得法之处,真是辛苦。 他转过身子,前足相抱神念传递:“见过师兄。” 方成脸色微红,赶紧还礼。狐狸这一声师兄喊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年岁在那里摆着,他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人而已。 (本章完) 第146章 十病九恶,金液九还 刘爷站起身往外面让了让,抱手结印,神色俨然,往香案之上一指。 “我们这一脉,传于太上,历来代代不过寥寥几人。这便是祖师之相,你们且拜上一拜。” 方成早知道这是祖师画像,没想到真是太上一脉。 他刚才和玄狐在幻境之中见到的骑牛老者和祖师画像某样有些相似,心中便有了计较,但是却是个中年模样,神态严肃,和平常所见慈悲某样大不相同。 方成两人恭恭敬敬拜了三拜。 玄狐小声嘟囔:“这话像是不是挂错了啊!” 刘爷耳尖,将手中拂尘倒持,用木杆轻轻向玄狐幻身身上一敲:“休要胡言。祖师便是祖师,有何错处?” 玄狐是幻身,按道理说应该是外物并无着力之处。但偏偏被一棍子正敲在狐狸头上,疼的龇牙咧嘴。 “不对啊,按说祖师老子八十一岁方才降生,生即是白发苍苍,应该是个耄耋老人模样,怎么如此年轻。”方成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刘爷笑道:“老子并非太上,太上却是老子,不可同一而论。” 方成似懂非懂。 刘爷有讲:“老君有在世间八十一化,黄帝时为广成,又为赤精,到后来才是老子,传道德经五千言,乃是人们最为熟知之人。但是老子亦不过是太上一世的转世化身而已。” “嗯。我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 方成点点头。 这就如同东王公之于吕洞宾,三皇姑之于千手观音,都是转世历劫重修。 “那我们这一脉该怎么论法,岂不是和青城,龙虎都是一脉道教?” 刘爷摇头:“非也,我们这一脉,不可带禄,入不得朝。也不立教,日后只称自己是道家之人便可?” “道教乃是张道陵张天师所创,成之在后,道家炎黄时期便有,立之在先,道家并非道教,我们一脉自然也和他们不同。” “当然,天下道门是一家,以后当得守望相助才是正途。” 方成,玄狐:“是!” “今日你我师徒缘分已定,祖师面前定下姓名,便是上天有号。我门之中薪火相传,自然也有戒律。方成玄狐上前受戒!” “是!” 刘爷清音郎朗:“修行人,先做人,当知十病。” 方成玄狐心有灵犀:“何为十病?” “看不破世事无常,妄想神仙,是糊涂病。” “名利心重,见才起意隔绝道念,是烂贪病。” “偶遇高人,妄想即是明道,耐不得琢磨是性急病。” “自不学好,自不立志,年久不悟,反怨恨师门不提拔,是欺心病。” “见他人学道,聪明****有所精进,师家见喜,自己不及,搬弄是非,是嫉妒病。” “始而出家,勇猛精进,日久不见,心生退念,半途而费,是自弃病。” “见他人看经书自己不解,反生诽谤,是愚拙病。” “口贪滋味不受淡泊,常生烦恼是馋唠病。” “守些旁门功夫,自负有道,即遇真人,不肯低头领教,是高做病。” “依照自己学问见识,记几句公案,强猜几句丹经,便觉大彻大悟,目空旁人,是自满病。” 方成和玄狐心中戚戚然,顿时开悟不少,觉自己之前所做,大有不对。 刘爷声音一顿,后即复言:“又有九恶,为截路空亡,乃是修行人之魔障,若不狠心除去,终究是大患。” 方成心有灵犀,拜问:“何为九恶?” “师言不遵,阳奉阴违,多诈多谎,是奸诈恶也。” “抱旁门功夫,自己受伤,不知退悔,又以错传错,陷害他人,是阴毒恶。” “以烧炼采战之数,迷人不义,引人作孽,是冤恶业也。” “因衣食逼迫,或借修道,骗化十方,或弄邪术,装神弄鬼,妖言惑众。咪哄妇女,或见富贵弟子,拐骗出家,或遇老幼道者,欺压****,是败教恶也。” “以十方血汗,耍钱赌博,是忍心恶也。” “高人见我不正,不肯引渡,背地诽谤议论是非,是毒口恶也。” “慕缘化斋,窥看妇女故意斗口,是 ** 恶也。” “生平不守本分咋成好人,哄人供养,是伤天恶也” “自己有过,同道劝阻,不知自改,反结仇怨,或动烟火,任人争吵,是纵性恶也。” “十病九恶,打的过去,方是真正学人,若有违背,法不得传,知过不改,逐出师门!尔等当谨记于心,日后出门莫要丢了我道德一脉的脸面!” 刘爷将十病九恶一一说完,神态严肃。 “若说戒律其实就只有杀盗淫妄酒,道门五戒。但是这十病九恶乃是约束,也是破劫法门,遇事当牢牢记住,做到无愧于心,不畏于人。” 方成点头。 何为入门,入门为何持戒,持戒不仅仅是一个戒条,更是见魔心破劫之法。 正所谓君子不立于桅樯之下,乃是小心谨慎之道。 若是违背戒律,便是站立于桅樯之下,莫说修行,只怕连原来的道基都要败光。 刘爷开口:“你们可曾记下了。” “弟子记下了。” “祖师门前定下姓名,便天册有名,在人间说来便是受箓的道士。道士,法师,真人,你们现在便可自称一个法师。” 古代道人分数便是有普通道人,道士,法师,真人之称。 收入门墙得传道法便是道士,得了真传受得符箓,有神通在身便可以称为法师,再往上结成金丹乃至金丹结出阳胎,化出阳神,乃至阳神神化大成便是真人,大乘真人。 “既是入门,便要受法,道法修行也分高下,有结气成丹,有玉液小还,还有金液大还。你要学哪个?” 刘爷看向方成似乎有所考量。 方成:“刘爷您学得是哪一个?” “我得传,便是九转金液大还丹决。” “那,我也学这个。” 刘爷嘿笑:“你小子!那好,便传你九转金液大还丹决。” “法有高下,若是分别而言,丹成也有好坏,有天丹,地丹,还有人丹。” “人丹法便是结气成丹,养身中之气结劲抱丹,武术内家一脉便是如此。地丹法便是如玉液小还,未得脱胎换骨之机,更别提修道成仙。天丹法便是如九转金液大还丹决,可结阳胎,跳脱阳神。阳神大成便是天人,我所学便是金液大还丹决,你这是要接我衣钵么?” (本章完) 第147章 吐气成剑,教授功夫 大年初十,虽说还没出了年,但是已经没有多少年味。 天气依旧是寒冷异常,一夜之间,北风呼啸,雪花洋洋洒洒的飘了下来,等到天刚刚亮,地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 王承恩被闹铃吵醒,才知道现在五点半。 好不容易放个寒假,但是却不能好好睡个懒觉,真是让人糟心。 想起当时自己当时,头脑一热拜师的情形,便心中觉得后悔。 他心中有觉悟,知道自己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昨天自己的准师兄约自己在镇上的花园见面。 王成恩家离镇上不远,公园也只有二里多地。 公园临着一条小河,树林密集,地方偏僻而又阴森,只有一条小路直通外面。 公园里面很安静,承恩一眼看去没有见到一个人,只是偶尔见到有几只麻雀在积雪的树上叽叽喳喳,跳来跳去。 树上的雪花一团团,抖落在地,平白生了不少乐趣。 “这么早,他到底来没来?不会是忽悠我吧。” 王承恩暗自啡腹。 不过就在他慢慢走过一片密集的柳树林时,终于发现了人影晃动。 “真的在啊?” 王承恩好奇,努力的朝着树林里看去。 树林之中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白色运动鞋,毛寸头的男人正在打拳。 这个人正是方成。 王承恩没敢说话,默默在一旁看着。 方成现在的动作慢慢悠悠,在王承恩眼里面看起来就像是打的普通的太极拳架。 但是他细细琢磨又大有不同,只觉得更加浑圆,气息更加顺畅。 他仔细盯着,过了好一会,终于发现了与平常拳法不同之处。 方成走手出拳,都是盯着自己的手指,身体晃动像是在画圈,脚下步伐如同趟泥。 他现在的样子并不优美,但是一出一收之间,都似乎吸引着王三的目光。 王承恩只觉得自己入了神,似乎方成双手之间有一个大大的旋涡,似乎要将自己收入其中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成终于是停下了运动,双手猛地提到眉心,又下安到小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一条长长的白气从方成口中喷出,凝而不散,笔直直射了两尺远。 “吐口气能到这样?”王承恩惊讶,瞪大了双眼,自己也跟着吹了一口气。 只不过遇到寒风,形成白花花一团雾气,随后就消散无踪影。 王承恩不信邪,又使劲吐了几口,吹的自己心跳加速,头晕目眩。 就在他努力吐气的时候,方成走了过来,微笑着点了点头。 “过来了?来的不算晚。明天好好保持。” 王承恩心中不解,开口问道:“师兄,你练的到底是什么功夫?” 方成笑道:“我打的太极拳啊。” 他刚才打拳,吐气成剑,未免没有设局子套人的想法。 走江湖卖艺,摆场子,讲究一个安山镇门,都要有一个拿手的绝活。 小孩子心性难定,要想教授肯定也难,最先就是要勾起他的好奇心,这样才有学下去的动力。 现在看来,果见成效。 “太极拳?”王承恩之前也见过别人打太极拳,只觉得软绵绵没什么力气,也不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 方成脚下一片,雪花旋成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圈,圈里无雪,泾渭分明。 “这是什么太极拳?”王承恩问道。 方成笑笑:“就是普通的太极十三势而已。” “普通的太极拳?能有这么厉害?”王承恩疑惑。 方成笑笑:“现在社会上流传的太极二十四式,三十六式都是原本的太极拳的阉割版。且不说不成章法,更是连打法练法都没有。” 王承恩听了越发觉得厉害:“师兄,教教我吧。” 方成笑笑开口:“你以前没有练过武术,脚是力之根,你根基不稳,还是先教你站马步吧。” “站马步?这个还用教?我们大家都会啊!” “都会?那你给我站一个试试?”方成让到一边,将中间空了出来示意他蹲下。 王承恩向前走了两步,脚步半蹲,双手平伸出去,一动不动。 方成不说话,慢慢看着他微笑。 不一会儿,王承恩只觉得两个膝盖发酸,两条腿直打哆嗦,额头上见了汗。 十分钟而已,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坚持不下去,站了起来。 “是这样吗?” “呵呵。” 方成冷笑着摇摇头:“站马步不是一动不动,而是要站出马来,讲究的是不动之动。似你这般锻炼下去虽然有长进,但是练上几年也难成事。” “不动之动?站出马来?”王承恩听不明白。 “不懂?”方成收起笑容:“那你见过电视上人骑马不?” “见过。” “人骑马之时,身体起伏,人站马步,自然也要有所起伏,调整重心。脚下扎根如柱,膝上站人,两肩可挑水。” “还有这么多道理?”王承恩从来没想过这么多东西。 “你看我怎么蹲的。” 方成说着也扎了一个马步,身子并不见高下起伏,但是身形重心却是不断蠕动。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颗青松,根扎的稳,树干长得有劲。 “来,对着我的下盘勾一脚。”方成张口说道。 “勾一脚?” “不敢?”方成眼睛一瞪。 王承恩点点头。 “叫你下手,你就下,大男人有什么可墨迹的。”方成呵斥。 王承恩鼓起勇气,将身子下伏伸脚勾去。 两腿相交,方成纹丝不动,王承恩只觉得自己像是勾在了电线杆子上,又加了几分力气,还是不动。 他憋红着脸,只觉得方成脚下如同老树盘根,不由得心生佩服。 方成站起身:“来,你来照着我的样子蹲。” 王承恩,依着葫芦画瓢,学了个模样蹲了下去。 “蹲下脚掌着力,脚趾扣住地面,起伏之时有松有紧。就这样在起伏之时不停转换重心,这样才能得法。” 王承恩越听越觉得方成说的有道理,照着他的话去做。 一开始他根本做不到这些,但是方成就在身边,每当王承恩,动作不规范之时,他就用脚一点。 王承恩身上被点击之处,仿佛针刺,反射之下,样子反倒像模象样。 “含胸拔背。” 方成一巴掌拍了过去。 “灵虚顶劲。” 方成又是一脚对着他的屁股蛋子踢了过去。 方成这么一调教,王承恩果然没那么疲累。时间也由原来的十分钟延长了二十多分钟。 “ (本章完) 第148章 ,玄关一窍,阴神炼化 修行法门直指仙道者,世间留有不少。 密宗中阴成就之法,正法光明咒,三茅符箓一脉符箓丹,三洞通玄真经也可通达法界,又有灵宝大乘经,通灵至圣,又有龙虎丹道,正一威盟三十六洞天等等。 其中法门以金丹道居多,但是金丹成就之法又大有分别,比如金液大还丹,龙虎丹道,武当玄武真水丹法,三十六洞天成丹之法。 这些都是直指仙道。 而刘爷所修,便是九转金液大还丹决。 “那好,我便传你金液大还丹诀。” 说罢,刘爷将手指向方成眉心一点。 方成只觉一片仙音在心中浮现,印在脑海之中。 “太上无极混元教主太上老君赦曰:呜呼,仙凡路囧,非厚培根岂能通行,神鬼途分岂是谄媚奸邪所能窥觊。长服气练形于世间,不得法三尸不斩,五百之劫难度。抱真守一于玄关,若未超脱阳神,难赴三千瑶池之曰。世间有人虽闻得至道,未证菩提......” “有心修持,贪嗔未脱,有身已小成,嗔怒难除.......今见众生修行苦难,忙忙碌碌难扣玄关,抱真守一,不得法门。怜众生辛苦,传下法门,通玄关一窍,明心见性,结得金丹,十月长养,逃脱阳胎,得成道果..........” 玄门传法,以心印心。 刘爷一指之间,已经将法门全都印在了方成的脑海之中。 从养气筑基,再到小***门,产玉液练形,再到大周天,五气朝元练形退病。 再产金液,易经洗髓,精气神三花聚顶,结成金丹,九还转后在抱成阳胎,常养婴儿,跳脱出阳胎,再明是悟非,阳神化身,直到阳神大成,结成道果,心印之中一应俱全。 这便是上师传法,以心印心之法,在灵台之中种下修行真种,若有疑问之处自然明了。 心印一传,自此,方成修行之路,心中便明了大半。 “你现在已经过了玉液练形之时,胸中五气已成,已经达到五气朝元之境,再往后便是产金液抱丹,然后三转九还得金丹,你明白其中过程了吗?” 方成点头:“灵台之中已经得法,其中过程精细非常,自然不用师傅再一一讲述,但是就是不知道这玄关一窍到底在什么地方,还请刘爷指点。” 丹道之中,结丹之时最重要的就是玄关一窍。 但是各家典籍对此描述都是模模糊糊,不甚明白。 刘爷所传灵台心印之中也没有详细讲述,只说到虚实之间,若有处,即无处,若有想若无想之时,光暗交界蒙昧之处。 “呵呵。” 刘爷一笑:“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你,玄关一窍在人身中并无定处,打通之时每个人的感觉也有不同,这个东西还要看你自己的机缘,要你自己去悟透。” 自古以来有师傅传法不传火候一说,便是指玄关一窍打通之机。 每个人玄关一窍都是不同,若是搬前照旧,只怕入定之时,反倒胡思乱想形成心魔,坏了道行。 刘爷摆摆手:“好了,不说你的事情了,还要传于你师弟法门。” 玄狐,眼中满是期待。 刘爷神色一顿,思量一番,开口道:“你现在元身已失,再难成丹,但是还有其他法门可达仙道,你愿不愿意学?” 玄狐眼巴巴的望着刘爷,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态:“我有三个法门供你挑选,一是密宗中阴成就之法,二是香火神灵之法,三是道家阴神炼化之法。” 玄狐问道:“师傅,这三个法门有何分别?” 刘爷开口:“阴神修行法门说不同,其实也大都相同,中阴身成就之法,持咒洗神,借法神灵,将来还要还上这份因果,也最容易,香火神灵之法,乃是聚集人心人念,香火信仰之力,重塑其身,此法依赖人性,说容易就容易,说难也难。至于阴神炼化之法,乃是由阴入阳之法,需要法力不断洗练,如火炉炼丹,受难受苦,也最艰难。” 玄狐心中思量,中阴成就之法乃是密宗之法,并非太上一脉法门,不可选。香火神灵之法,借香火念力封神,在此世太祖皇帝金口封神,不得霍乱人间之时就已然难走通。 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阴神炼化之法,虽然辛苦,但是可又阴入阳,显化人间。 看似三者可选,但是在玄狐看来,也唯有最后一个可为。 玄狐拱手道:“求师傅传于我阴神炼化之法。” 刘爷正色:“这其中辛苦,你可忍得?” 玄狐坚定道:“忍得。” 刘爷对着玄狐虚幻阴神一点,玄狐顿时神色空洞,明显是心印悟道去了。 它一阵恍惚,不一会神色便恢复过来,面色骇然。 “这,这怎么练?” “莫慌,阴神炼化之法,虽然要借助他人之力,但是显化之后,便不用再借助外力,这段时间你便在我身边呆着吧,正好是我休养生息之时,也是为师助你入门之时。” 玄狐很是感动,传了灵台心印之后他才知道其中辛苦,不是自己辛苦,而是助他修炼之人辛苦。 阴神炼化,就如同鼎炉炼丹,要掌握一个火候,如果拿捏不准,只怕他这阴神之身便要灰飞烟灭。 “多谢师傅。” “不必如此,以后你既是我一脉之人,便不要客气,也不要因为自己之前是畜生之身便觉得低人一等。” “众生并无分别,全看一心善恶而已,要不然我也不会收你为徒。” “是的,师傅。” 刘爷一番话,说道了玄狐内心深处。 它存世六十载,哪一天不是兢兢业业,小心翼翼。就是觉得自己是畜生之身,比人身低下。 难得拜得师傅,有了传法之机,他也表现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敬,刘爷就将他赶出去。 现在看来自己自然不必再担心这个。 它心中高兴,将身子一伏,显化出元身来。 只见一只通体白毛,二尺长的大狐狸显化在了蒲团之上。 他平时仅存的一点法力就是为了维持人身狐面,十分辛苦,看来以后再不必自讨苦吃。 当然,玄狐现在是阴神之身,也只有刘爷和方成能看到。 (本章完) 第149章 腹式呼吸,打不还手 但是二十分钟之后,王承恩的身形便有些摇晃。 “停下来吧,你的马步姿势算是到位了,剩下的还要你自己坚持。就是水磨工夫” 方成顿了一下,又问道:“所谓行住坐卧皆是修行,功夫便是来自于生活。腹式呼吸会吗?” 王承恩点头。 “那好,以后无论行住坐卧,都尽量使用腹式呼吸法门,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的绵长。” 王承恩苦笑不得。 腹式呼吸说起来容易,但是要是一天都这么个呼吸法,还真是艰难。 “你也不要觉得艰难,气为力之根,气息不足,力气就发不出来我这是教给你养气的法门呢。” 王承恩听着这话,顿时明白许多。 他感觉一扇新的大门向自己慢慢敞开。 “好了,道理和姿势我都教给你了。你先练习上五天,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 方成转了一个身:“走吧去吃饭去,师哥请客。” 说罢,他转了个身子向镇子上走去。 “师兄,你这样就教完了,没有其他东西了么?” 方成扭过头:“怎么,你还想学其他东西?” 王承恩笑笑:“师兄能不能将那套拳法交给我?” 他之前看方成打拳,觉得眼热,想学上一招半式,没想到只学了一个马步。 “不要好高骛远,这一个马步桩功就够你琢磨几天的。剩下的你可以搭配跑步之类,这个不用我教吧?” “奥。” 王承恩听了有点失落。 “你也不要觉得如何。那套功夫不是现在你能学的,所谓太极四两拨千斤,你连四两都没有,怎么拨那千斤之力。所谓劲从根生,下盘不稳,练功夫怎么能扎实。” 王承恩释然。 两人不一会儿就到了镇上,找了一个早餐地摊要了油条,荷包,几碗豆腐脑。 一个小时的活动,王承恩早就累了,肚子里空空的,吃的也是狼吞虎咽。 王承恩回到家中仔细思考方成的话感觉十分有益处,回家又试了几次慢慢摸索其中的窍门。 果然,先前只能坚持十分钟现在居然能坚持半小时。 而且他觉得自己的脚下稍微有些力道了,小腿肚子有些发胀。 晚上,他又站了一遍,睡的十分香甜,几乎是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方成一大早就来到了花园等待。 王承恩拖着疲惫,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怎么,回家练习了几次?” 王承恩低着头:“五六次,一次半个小时。” 方成嘲笑:“真是,还没学会走路就要跑么?以后早中晚三站就好了。也要学会劳逸结合。” “过来,站好了,让我给你推拿一下。” 方成走到王承恩跟前,抓住他的胳膊一捏,一捋。 王城恩只觉得一阵酸麻,直如胸腹。 方成又变爪为掌,运使震劲,对着他的背部拍去。 “啊。” 王承恩只觉得一阵阵针刺疼痛,之后便是舒爽之感传来身子顿时轻了几分,之前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二十分钟之后,方成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做了个收功的动作。 五气朝元的境界之下,使用震掌,将内劲传达到别人的身体之内,对自身的损耗也是颇大。 不过是二十分钟时间,他就已经是满头大汗。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师兄你用的是什么方法?好神奇。” 方成抱手:“这就是内家功夫,内家功夫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就可以给人治病,疗伤。这并不是虚言。” “这不就是气功么?” “对,说是气功也没错,气功便是脱胎于内练功夫而来。不过内家功夫练到这个境界,更加艰难,威力更甚而已。” 说罢,方成一伸手,一掌对着旁边的松树枝干拍去。 “咔嚓。” 一个胳膊粗的树枝,应声而断。 王承恩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的师兄功夫这么高强,简直超出自己的想象。 “不用惊讶,如果你好好锻炼,以后也会这么厉害。现在开始锻炼吧。” 王承恩格外听话,两脚开立,身子便坐了下去。 当然这还是免不了方成一顿调教。 原本方成还觉得少年心性,回家之后肯定不大练习,没想到自己这位准师弟还真是勤奋。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锻炼完毕,方成又给王承恩用内力洗练了一遍身子。 内家传承之中都有长辈帮助小辈洗练经脉打下根基的过程,但是这要内气到达外发的境界。 方成之前练功之时,刘爷也给他推拿过身子,才能让他进步神速。现在刘爷将这个准小师弟交给自己,也有考效自己的意思。 两个人休息完毕,依旧是坐在昨天的地摊上吃饭。 王承恩抱着一张大饼,吃的吱吱呜呜。 “你在学校里面受人欺负不?”方成喝着豆腐脑,一边问道。 王承恩皱眉,咽了一口汤,回到:“还好,我在学校里面很小心,也不愿意跟人争吵。所以没大有人找我的事情。” “嗯。”方成直起身子:“习武之人要讲究一个武德,以后你不能拿着功夫去给人好勇斗恶,更不能欺负普通同学,当然适当的见义勇为还是可以的。” “那要是别人欺负我呢?”王承恩问道。 “师傅那一代人习武讲究的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啊?那学武还有什么意思。” 方成笑道:“师傅他们不是不想还手,而是普通人连他一巴掌都受不住。” 说着方成摸起脚下的一块整砖,双手使劲。 咔吧 砖头从中间裂成两半。 方成将砖头扔到地上,拍拍手上的粉尘,整个过程轻描淡写。 “明白了吧。” 王承恩点点头,目瞪口呆。 “明白了。” “当然,你师兄我没那么死板,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讲快意恩仇,但是还是可以适当展示一下肌肉。” “知道了,师兄。” 方成再次说道:“功夫,只是一个副业,爱好。学习不能落下,要是让师兄知道了你学习落下,变成了二流混混,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他说这话的时候色厉内荏,吓了周围人一跳。 旁人没多言,还以为是教训自家兄弟呢。 (本章完) 第150章 讲武,交代 圣经之言,上帝创造世界,不过用了七天时间。 一个人的转变,成长,或许也只是用寥寥的几天时间而已。 感觉到方成的厉害,于是王承恩每天都会站马步,而且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而且王承恩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小腿,腰腹,越来越灵活。 身体也是力气大增。 每天晚上站过之后,睡觉睡得特别香甜,一睁眼就是天亮。 家里有一个八十公分的石台,王承恩不用助跑,一起一伏,猛地就跳了上去。 早晨他又是起了一个大早,急忙赶到了公园的老地方。 方成早就到了这里,他依旧是一身白色练功服,脚下踩着一双薄底运动鞋。 他刚打完太极拳,正在那里收功,双手举掌下按,引气归元。 他现在已经到达暗劲境界,至于化劲之理他心中也自然有计较。 虽然不能达到有触而发的境界,但是已经有了眉目。 若说修行和功夫相合之处,细细品来还是有。 化劲有触而发,也不过是由气变神的一种修行。 他现在阴神强大,甚至可以到达驱物之境,精神遍布周身自然也不在话下。 这便是他自身琢磨假化劲之境界。 看见王承恩跑过来,方成收了动作。 “想不到你五天时间就有了这样的进境,看来你对功夫还是小有天赋的。” 王承恩听了这话,傻傻一笑。 “我知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道理,练习功夫也应当如此吧。我这段时间在家里都是加倍锻炼。” “恩,看来你是个勤奋的人,无论是学什么东西,只要是认真,都能学出效果。明天你就要开学了,以后我也不常在家,也该教你一点真正的东西了。” “来,我给你讲讲真正的功夫。” 方成坐在一旁的歪脖子树上:“你对功夫境界了解多少?” 王承恩摇头:“没多少。” “中华武术,博大精深但是细细分来只有内家外家之分,内家功夫比如太极,形意,八卦。外家,通臂拳螳螂,八极,戳脚,铁砂掌,铁布衫,洪拳,铁线,等等。” “我们这一脉虽然是是道门众人,但是也要练习拳法用以养生护身。太极拳十年不打人,内家拳法进境颇慢,所以就要修习一些外家功夫招式来护住肉身鼎炉。来,今天教你一招实用的。” “你过来抓我。”方成在王承恩身前站定,让他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 王承恩见方成定住身形,依言向着方成身前衣服抓去。 方成抓住他的手,身子前弓下压,登时把王承恩别在了地上,摔了一个仰面朝天。 这就是简单的擒拿,依靠四两拨千斤之法将敌人降服住。 这是对练演法,方成活动的很慢,也没有用太大劲力。 “再从后面抓我肩膀。” 方成又对比一下,站了一个姿势。 王承恩依言抓去。 方成轻轻回身,右手出肘如枪,向王承恩的胸前腋下捣去。 王承恩本能的回手一挡。 方成手头招式再变,变掌成鞭势。手掌直接对着王承恩的裆部。 这是撩阴掌,也是对敌变化很奇妙的一招。 王承恩心思还没有回过来,方成的手掌就已经到达了****。 他感觉到一股凉气从尾椎骨升到了后脑,脑门惊了一身冷汗。 方成沾掌即收,还是吓了王承恩一跳。 “这个招式叫什么?怎么这么阴毒?” 方成笑道:“这个就是所谓的撩阴掌,阴毒吗?我看未必,对待强敌本身就不要讲究仁慈,否则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里有师哥你说的那么危险?” 方成正色:“世间有正就有邪,坏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所做为恶,只是找借口行不义之事而已。” “你觉得我的功夫如何?” “很高!” 方成摇头:“我现在仅仅只是有自保之力而已,遇到真正的高手还是力有未逮。” “真的?” “真的!武功有三重劲力,明劲,暗劲,化劲。当然之前还要整劲,整劲是身形合一,明劲是筋骨齐鸣,就是所谓的武林高手。再往后便是暗劲,落脚无声碎石无痕。我现在也不过是这个境界而已。” “你现在刚刚学习功夫,不要好高骛远,这些防身之术师哥教你,你学了便是,也省的以后吃亏。” 王承恩听后觉得有理,抱拳道:“知道了!师兄!” “武术有三法,练法,演法,打法,练法就是出劲力出功之法,演法就是表演,慢慢悠悠如同行云流水,虽然好看但是就是一个花架子。打法要师徒相传,也是一个门派经验所在,很少外传。” “练法演法打法?”王承恩觉得自己懂得东西太少了。 “我不会真正的太极打法,只能教你一些擒拿之术,防身自用。” “来,我接着往下教。” 一番讲解之后王承恩明悟不少,方成一边教授,王承恩认真学习。 打法攻击狠厉,全是攻击的人身脆弱之处,从大小缠手破解,到踢腿环,撞期门,出掌出拳个个都是要害。 两人对招拆招,方成摔了王承恩十几次,身上生疼,自然少不了他运气疗伤。 两人这一讲就是两个小时。 收拾完毕,吃了早饭。 方成又将手机号给王承恩写了下来:“以后如果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恩”王承恩点点头:“好的。” 方成又掏出一千块钱,递了过去:“这些钱你拿着自己花。” “这....”王承恩不好意思,没有伸手接。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方成道:“穷养文,富养武,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锻炼身体,饿着了可不行,这些钱你就当加餐,不乱花就行。” “再说啦,我还有事情要交代给你。” “师哥您说。” 几天时间他跟方成感情增加不少,这个师哥甚至比师父还像师父。 “师者如父,刘爷现在年龄大了,我不能在身边伺候,是我的过错。我希望你周六周天的时候能回来看上一看,也省得老人家寂寞。” 王承恩点头。 方成这么一说他有些不好意思。 说好的拜师,自己却少见刘爷,也未曾关心,当真是差这位师兄太远。 (本章完)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