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金融怪杰马克和他的食火怪》 楔子 破旧的钟楼耸立在高高的山头上,皎月当空,冷风呼啸。 这里本是一个被人遗忘了的所在,但今天的这里却分外的喧嚣。 没有打斗声音,但杀气却弥漫着整个山头。 钟楼内外,一百多条人影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轻轻的一声鸟鸣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仔细聆听,只能听到心脏快速的跳动而发出的急促的呼吸声。 地上散落着成堆的碎肉块,手臂、头颅、拦腰而断的半截身体……内脏和肠子浸泡在地上汇聚的鲜血之中。 今天的山风不大,风儿像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在山头的树梢上活泼的踩着碎舞步,树儿跟着风儿的旋律乐呵呵的伴起舞来。 山风姑娘曼舞着,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一个戴着金色骷髅面具的人站立在钟楼之上。鲜血溅满了他的全身,他却并不以为意,他的身体已经全然金属化,子弹在他身上打出一个个的深坑,却并没有伤害到他体内的一丝一毫。 他的右肩有一处刀伤,特制的强化金属被硬生生的切开了一个口子,几根被斩断的电线从伤口中露出来,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吱吱的冒着的火花。 金骷髅站立在钟楼的尖顶之上,心中有些愕然,当初毫不起眼的一个小子,现在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的地步。 马克站在钟楼之下,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手中紧紧的握着兮今,兮今修长的刀刃在黑夜中闪着惨白的凌光。 七年之前,和哥哥分开的那一天,他历历在目。 这七年,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哥哥,他在哪,现在是否还安然的活着?这个戴着诡异骷髅面具的男人为什么要抓走哥哥,他到底要在哥哥身上做什么?被抓走的哥哥,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灾难…… 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再次见到哥哥,也为了自己身边重要的人不再受到无谓的侵害,这七年,他努力的让自己一天天变得更强。 他从途途和社长那里知晓了金钱的本质,创立了自己的金融帝国,他利用雄厚的资金,建立实验室,创立“恒”组织…… 这七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 第一章 出发去西藏 马克其实是不喜欢旅游的,但前天晚上他向妈妈突然提出要去西藏旅游,这着实让马克妈妈吃了一惊,吃惊之余,马克妈妈也有些疑惑。毕竟,暑假才刚刚过完一个半月,现在16岁的马克已经正式开始高一的生活了。在上学时间要出去旅游妈妈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果然,妈妈在吃惊之余,还是果断的拒绝了马克的请求。 “你为什么突然要去西藏呢?现在暑假已经过完了啊,你现在已经上高中了,马克。”妈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别问什么,我现在不想去学校了,我想出去走走。”马克似乎情绪很低落,心思重重。 细心的妈妈一眼就看出了马克的异样,她猜测马克或许是在学习上面受到了挫折,或者是被同学欺负了,她打电话给了马克的班主任和要好的同学,结局出乎马克妈妈的意料,住在马克家隔壁的女同学陈娜娜偷偷的告诉马克妈妈,马克好像是失恋了。 “我的天!”马克妈妈着实吃了一惊,但好在马克妈妈是个比较开明的人,她知道孩子确实是长大了,开始有这方面的烦恼了。 马克似乎受这次失恋的打击很大,他已经不愿意去学校了,怎么劝都没有用,班主任打来几次电话,马克妈妈只好给马克请了假。 马克爸爸的单位正好在组织旅游,看着马克每天没精打采,吃喝不香的样子,马克妈妈和爸爸一商量,觉得让马克换个环境出去散散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马克随着旅行团向着西藏出发了。 “现在是十月中旬,正是西藏户外旅游的最佳时间。现在游客较少,因高原日照时间长,白天并不是很冷,夜间较冷,早晚温差大……”在去西藏的火车上上,导游一边给旅行团的乘客们讲解西藏旅游方面的知识一边给旅行团的人们发放旅行手册。 马克把前面桌椅背上的小桌板放下来,懒洋洋的趴在上面,歪着头望着窗外,看着窗外的风景慢慢的向后离去,心中轻松了许多。他终于离开这里了。 马克也没想到自己失恋后竟然会如此痛苦,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来没谈过恋爱,第一次失恋会痛苦一些,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表白失败。 他明明感觉得到安琪是喜欢自己的,自己也在很多铁哥们和室友面前炫耀过自己和安琪之间互相喜欢的证据,比如有些暧昧的QQ聊天记录,小纸条什么的。现在自己酝酿了这么久的表白竟然被安琪拒绝,这让他自己曾经的炫耀全部变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别人会认为自己以前都是无端的自作多情。这让马克的自信心备受打击。 自己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安琪手牵手,甚至拥抱和亲嘴的美好场景。这些美好的场景总是在马克做作业的时候出现,每次一想到这些醉人的场面,马克就感到浑身都打了鸡血,兴奋的不行,做作业的劳顿顿时都消失得无隐无踪了。 但现在现实狠狠地打了马克一巴掌,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在做梦。而且这个梦似乎再也无法实现了。这次表白失败后,连和安琪做正常朋友讲讲话都不行了,还谈什么相爱! 马克把自己的iPod拿出来,戴上耳机,开始循环播放邓紫棋的《泡沫》。 ; 第二章 神秘小溪里的奇怪生物 到了拉萨的时候正是清晨,旅游团的住宿地点离布达拉宫很近,放好行李,旅行团的人便迫不及待的来到布达拉宫的脚下开始拍照。 清晨的拉萨,湛蓝的天空空灵的像是一块巨大的蓝色水晶,水晶上面漂浮的一朵朵雪白的棉花。天空的下方,雄壮的布达拉宫高高的耸立在山峰之上,像一条红白相间的巨蟒盘踞在青山之巅。 不爱旅行的马克也被这美景震撼到了。 拍了几个小时的照片,人们的兴致也慢慢降下来了。一些人开始出现高原反应,感到头晕,胸闷,有些人开始呕吐起来。于是导游便招呼大家回去休息,决定先修整一天。 马克是没有一点头晕的感觉的,要说有,其实他之前在车还未进站之前就有了。但是他来西藏之前,爷爷就给了他一些红景天的干草,叫他感到要是在西藏有高原反应就吃点这个,会感觉好很多。 爷爷以前曾经参加过解放西藏的战争,在西藏待过很久。小时候马克便是听着爷爷讲他在西藏的种种故事长大的,那时候他便对西藏有了许多向往。 同行的人们都会旅社休息了,但马克现在却精神抖擞。他可不想回去,旅馆没有什么好玩的。他决定自己一个人去不远的哲蚌寺看看。在布达拉宫脚下,马克买了一大堆声称喇嘛“开过光“的一些纪念品放在包里就出发了。 哲蚌寺是典型的西藏建筑风格,精致之处在于门门和窗。参观的人不少,但似乎每个人的心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听。每一条巷子,以为走到尽头了,可转角又是一个广阔天地。 也许是耳濡目染,也许是久听佛音,庙里的猫和狗也很气定神闲,淡定的享受每一寸阳光。 寺门口有很多虔诚的朝拜者,作为一个局外人,他无法感受他们的信仰;但他敬佩他们的虔诚。 马克不想打扰他们,便朝着寺庙旁边的一处环境清幽的小树林走去,小树林里长的都是高原地区的树种,沙柳桃树冷杉白桦……在这些秀挺的高原树木之间,有一条小溪潺潺的流淌着,上面满是日照的鳞光,闪闪的晃眼睛。 “好清澈的水!”马克欣喜的跑过去。来的小溪边,蹲下身子把两只手都伸到了清澈的小溪里。 “嗖!”的一下,马克像触电一样立即将手从溪水中抽了出来,“好冰的水!”马克暗叫,十月的天气,西藏的溪水竟然冰冷刺骨,毫无温度。 吃了一惊的马克很快便镇定下来了,毕竟是异乡的山水,总会有些不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刚在武汉度过了炎热的夏季的马克,现在反而觉得冰凉的溪水十分消暑。他索性又将双手伸进了这冰冷的溪水里,任由着冰冷的溪水在他的指缝流淌。 突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到了马克的手上,软绵绵的,像果冻一样的触感。马克定睛一看,却并没有什么东西。两只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但他确实感觉到,他的右手有一只“果冻”!他亲亲的合上双手,小心翼翼的将这只果冻捧在手心,慢慢从水里捞上来。 离开了溪水,他感受到了这只“果冻”的重量,但奇怪的是,他确定他手上空空的什么也看不到。 “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马克自己的看着自己捧着的双手,心想:难道我抓到了一个只能摸到确看不到的东西? ; 第三章 爱吃火焰的小怪物 “那是食火怪。”马克背后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人的声音。 马克转过头,他看到了一个精壮的藏族男人,黝黑的皮肤配着传统的藏族服饰,传递出一种浓浓的异域风情。 “你竟然可以遇到食火怪,真是稀奇,看你的穿着你应该是外族人才对。”见到马克转过身,男人朝着马克走过来。 “我是汉族人”马克说,现在他心里满是迷惑。这个男人好像没有恶意,他决定找这个男人问清楚。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被食火怪接纳的外族人。”男人说着。伸出手双手捧着,想要从马克手中接过这个小怪物。 男人的态度很友善,于是马克顺从的将手里哪个看不见的小怪物凭着触觉送到了藏族男人手里。男人用两个大拇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食火怪,然后把食火怪用左手托着,右手从怀中摸出一只青绿色的一次性打火机。把火苗调到最大,离着左手一尺远的距离点着了打火机。 打火机的火苗跳动着,很奇怪。没有风吹,但火苗却不停地朝着左手的手心飘动。 火苗似乎被某种力量撕裂了,被拉得细长并不断的闪烁摇曳。火苗像一条受惊的小蛇。 “竟然是螺旋形的,很少见了。”男人盯着自己的手心,语气似乎有些欣喜。 马克听着男人的话,也赶忙顺着男人的视线向他的手心看去。刚才他只顾着看着跳动的火苗,并没有注意到男人手中小怪物的动静。 是的他看到了,那个原本看不见的小怪物正在若影若现的发着光,正贪婪的将火焰吃到肚子里去。火苗每被它吃下一口,他的身体就闪亮一下,很微弱的光亮,但可以大致看到它的形体。 漂亮的螺旋形,像螺母一样。 “还是一个小家伙,跟我小时候第一次抓到的一个很像。”男人微笑着。 “你能给我讲讲这个么?我是说这个小家伙的事情,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马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确实太好奇了,这只看不见的小螺母,到底是一种怎样神奇的生物。 “在我们这个村庄的人小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捉几只这种小东西,我奶奶说食火怪是太阳神的莲花池中养着的小金鱼,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天河被掘,那些小金鱼就随着泛滥的天河水流到了我们这个小地方,被一个藏族人所救,从此安家在更丕乌孜山下清澈的河水中。他们以火和太阳光为食。能给我们藏族人带来好运。”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只小东西交还给马克。 男人邀请马克去他家喝点酥油茶,男人家就在离小溪不远的地方,马克跟着过去了。 路上,男人继续给马克讲着食火怪的故事,马克听得入迷。 一到秋天,小小的食火怪便从夏日的沉睡中苏醒,像水母浮在海里一样飘荡在金色的阳光中,风一吹就远远跑开。它们喜欢清新的空气、零落的小叶儿、掉落的花瓣和大树沙沙作响的声音…… 年轻的小食火怪是用肉眼看不见的,年老的时候怪身体会慢慢泛黄变红。最后在河底安静的死掉。 食火怪嗜光如命,每当太阳在天空升起的时候,寂静的一晚的食火怪变活跃起来,他们在水面欢快的游动起来,吸收着太阳散发出的那温暖可口的阳光。 这里的小孩子,食火怪是他们唯一的宠物,他们不会养猫或者养狗。食火怪是他们最独特的也是最好的朋友。 到了男人家,一件简单的藏族小平房,透露出些许古典的气息。 男人给马克端出一碗酥油茶,顿时整个房子里面便溢满了酥油茶的清香。马克抿了一口,一股浓郁的奶香夹杂着一股不知名的异味向着他的口鼻袭来。马克匆匆咽下,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喝茶间,男人从一个柜子里面拿出一个青布包裹放在桌上。 打开里面是4个小石块,茶色、硬的、半透明。 “这就是死掉的食火怪”男人说。他指着一个最大的石头说:“他叫阿满,我养了它3年,是我养过的最长寿的食火怪。” “食火怪的寿命只有几年么”马克问,他已经将一晚酥油茶喝完。 “最长不超过5年”男人将这些小石块收了起来。将马克抓到的那只食火怪放在了一个小水缸里。 “喜欢喝酥油茶么”男人看着真在舔嘴唇的马克,“一般第一次喝酥油茶的外族人都会很不适应”。 “我奶奶会做酥油茶,我小的时候喝过,但我奶奶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我奶奶是藏族人,我爷爷在西藏生活的时候娶了我的奶奶”马克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来你还有些藏族血统。难怪我们这里的食火怪并不排斥你。”男人似乎若有所思。他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在了盛着小食火怪的水缸边。 “吃饭了,小家伙”男人说着。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男人热情的招呼马克吃了晚餐。饭罢,马克就道谢告辞了,他带着小食火怪回到了旅行社定好的住所。将它放在了一个用两升的百事可乐切割做成的容器里面。 男人说过,食火怪是十分重感情的动物,和它相处的时间越长,它会告诉你更多关于它自己的秘密。 男人这么说过,但马克并没有留意。马克盯着这只食火怪,给它点燃了一只蜡烛放在旁边。 “如果我们成为了好朋友,你会告诉我什么呢?”马克想着“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 “可是你还没有给我取名字呢“房间里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这吓了马克一大跳。 “是谁?”马克有点慌,这个突然传出来的不知名的声音吓得他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你好,马克,我是你装在瓶子里的食火怪”声音从瓶子里传来。马克立即望向了瓶子,瓶子里面的食火怪正在进食,它身上一闪一闪的微弱亮光在有些昏暗的旅店房间里面显得明亮了些。 “天呐,你会说话!”马克惊叫道,此刻他确定自己是在做梦。 “你不是在做梦,我能读懂你的灵魂,并且直接和你进行交流,放心,我的声音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声音继续传来,马克觉得自己见鬼了。他经常看一些鬼故事,许多与旅馆有关。比如外出旅游的人在旅店被鬼压床什么的。 看来这次被自己遇到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想自己是遇到了神灵呢,想象自己遇到鬼只会让你更受惊吓。你可以想象自己遇到了阿拉丁神灯,亲爱的。这会让你好很多!”食火怪的声音带着戏谑。 马克定了定神,看来情况确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恐怖,如果这是一只鬼的话,至少还是一只懂得幽默的小鬼。 ; 第四章 会说话的小食火怪 ”为什么你会说话!“马克心想着,但话还没有问出来。食火怪就回答了他。 ”别太惊奇,其实几乎所有的食火怪都是可以说话的,只要它能够有机会吃到人的灵魂就可以了。“食火怪耐心的解释起来。 ”人的灵魂是光的一种,也是食火怪的食物,只要吃下那些游离的人的灵魂,我们就能俘获这个人的思想和记忆并且具有说话的能力“。小食火怪停止了进食,似乎是因为他刚才吸得过猛的原因,蜡烛熄灭了。 马克给它又重新点燃蜡烛,问道”那你会吃掉我的灵魂吗?“ 食火怪深吸了一口火,继续说道,”别担心,我说的是死人的灵魂,活人的灵魂是附着在肉身上的,只有刚刚死亡不久的灵魂才会到处飘荡,如果我们不吃掉它,这些灵魂就会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原来你们食火怪都是具有人的思维的啊“马克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人是智慧生物,或者外星人也是。 ”并不是这样“小食火怪解释道,”能够吃到刚刚去世的人的灵魂是小概率事件,不是所有的食火怪都有这样的机会。我只是有一些幸运而已。大多数的食火怪吃到的都是那些小鱼小虾或者淹死的小鸟的灵魂。“ ”一般食火怪的寿命都很短,因为他们贪吃了太多的阳光,毫无节制。导致他们的寿命被过度消耗了。这让他们能够吃到灵魂的机会更加渺茫。“ ”我不会像他们那样迅速的结束我的一生,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是一只幸运的食火怪,在我偶然吃到了一个人的灵魂的时候,我具有了人类的智慧,具有智慧的感觉真的非常好,那个人是一个旅行家,他的记忆中满是大好河山的美景,于是我很想出去看看,亲自看看这个美丽大千世界”。小食火怪又一次停止了进食,这次并不是因为蜡烛熄灭了,看来它只是讲到了兴奋的地方,忘了进食罢了。 “我知道,我没有人类的身体,想实现这个梦想,必须要依赖自己的智慧。但我觉得我的智慧还远远不够,于是我到处游动一刻不停地去寻找收集那些刚刚离散的灵魂,现在,我的身体里已经住了好几个充满智慧的人,他们的智慧让我颇为受益”食火怪说完一口将蜡烛吸灭。 “不用点燃了,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我规定自己每天只吃这么多。” ”食火怪视火如命,但我有很强的自控力,这帮助我免于和其他食火怪那样过早死亡。事实上,我已经活过了6个年头了,但我的身体状况任然和两岁的时候差不多。这得益于我吃下的一个人的灵魂,他是意志力的研究专家。“食火怪话音一落。他就听到了马克的心声。 “我要是也有这么强的意志力就好了,这样我肯定可以让自己的学业突飞猛进。因为我每次定下的学习计划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定计划的时候自信满满,但没过几天,自己就放弃,把计划丢在一边了。“马克一想到这个他就很沮丧,自己明明每次都有很大的决心把自己的学习成绩搞上去,但就是因为自己的意志力太薄弱,没什么自控力。导致自己的学习计划屡屡流产,自己的成绩也总是在班里排在倒数几名。 ”或许我可以帮助你解决这样局面。“小食火怪对马克产生了一些同情,它决定帮帮他。 ”是真的么?如果你能提高我的自控力,我的成绩会提高很多的,而且我生活的各个方面也一定会有巨大的改变,比如我会每天按时早起,然后锻炼15分钟之后吃一顿健康可口的营养早餐后步行着去上学,而不是睡懒觉导致没时间锻炼和吃早餐并且导致上学迟到,要知道,我一连好几个月没有锻炼和吃过早餐了“。马克兴奋的说道。 ”是的我会帮助你拥有强大的自控力,让你能够主宰自己的生活,除此之外,我还会在很多方面帮助你,比如让你成为魅力男神,追到你喜欢的女孩子“。小食火怪说。 ”什么,是真的么?你是说,你可以让隔壁班的那个,哦,那个……喜欢我么?“听到这些话,马克开始语无伦次。 ”如果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会让你喜欢的那个叫安琪的女孩子喜欢上你的“。 ”安……安琪?“马克听到了这个名字,心一下子跌到了冰点。 ”不可能的,我和她没有希望了。“那次表白失败的夜晚的种种画面又一次充斥在马克的脑海,挥散不去。他一下子跌坐在旅馆的白色单人床上。 ”相信我,我的身体中有一个恋爱达人,你这这个问题在他的智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小食火怪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是真的吗?“小食火怪的话让马克一下子振作了起来,现在他开始相信,自己真的遇到阿拉丁神灯了。 ”不止是这样,我还会教会你很多金融以及投资理财方面的知识,让你赚到非常多的钱。这也是最重要的“。小食火怪说道,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赚钱?可是我现在还在上学啊“马克有些迷惑。 ”没有关系,你并不需要出去工作,只要你接受并且弄懂了我教给你的这些知识,你就可以不用出门在学校就能赚到钱了,有了钱,我们就可以周游世界“。小食火怪又兴奋起来了。看来它确实是太想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 ”tu~tu~“小食火怪兴奋的开始大叫起来。 ”哟嚯~“马克也兴奋的跟着叫了起来。”好的,我答应你,小家伙,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我答应你,到时候成功之后我们一定一起去周游世界“! ”对了,这样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我们应该做好朋友不是吗?小家伙“马克把小食火怪从瓶子里捞了出来,捧在手上。 ”我应该给你取个名字了,叫什么好呢?“马克思考着。 ”对了,你刚才叫”tu~tu~“那你以后就叫”途途“吧!好吗?“马克盯着手里的小家伙,等他回话。 ”tu~tu~“小食火怪叫到,它有名字了。 ; 第五章 小途途课堂开课啦 西藏的旅程持续了两周,这两周的时间里,马克带着途途一起领略了西藏的大好河山,以及拉萨郊野的成群牛羊。 在这个旅途中,由于途途的存在,让原本孤身一人的马克没有感到孤单。 途途也很兴奋,他太喜欢这成群的牛羊和这个新鲜的世界了。旅行确实是它最喜欢做的事了。 两周的旅行结束后,马克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皮肤也被拉萨热情的太阳烤的黝黑了一些,开始变得有些许藏族人的风采了。 回到家的第二天,马克并没有时间休整就要准备上学去了。 高中上课的节奏确实比初中的时候快了好多。马克马克选择的是理科班,但他觉得自己好像并不适合学理科,物理的摩擦力和化学的分子原子让他头疼。他觉得自己应该选文科的,学文科至少不会因为一天不听课就导致后面的内容完全像听天书一样。 现在这种想法更加强烈了,旅游归来的马克整整两周的时间没有上课。现在老师上课讲的东西自己完全听不懂,更不用说理解学习了。更要命的是,还有不到10天的时间就要期中考试了! 这可怎么办,自己明明在开学的时候下定决心要在期中考试的时候进步10名以上的。现在看来,自己不仅没办法进步10名,反而还会退步了。 学校每次大型考试都会将成绩单大幅的贴出来放在教学楼的门口。每次马克都会特别的留意那个榜单,因为由于是全校的排名,所以上面也会有安琪的名字,而安琪每次都排在全校排行榜前50名,自己却总是在全校的倒数几百名,学校高一有一千五百多人,那自己和安琪的排名隔了一千多名! 每次看到排行榜的时候,马克总是在想,自己要是能够考到安琪的前面,安琪一定会注意到自己,这样自己和安琪的距离就会近很多,或许安琪会因为自己的巨大进步而对自己刮目相看。 这次期末考试马上又要来临,马克知道这次自己又要做白日梦了。 自己简直衰到了极点! 上完晚自习回到家,马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爸妈正在客厅看着电视,声音有些吵,马克打开桌子上面的音箱放起了音乐,音箱里传来陈奕迅的《红玫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流失于指缝……“ 听着伤感的音乐,马克的心情更加的抑郁了。现在他的心情非常的复杂,他表白被拒后,室友和好友表面上看看都像是在安慰他,但他看得出来,他们的眼神里面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甚至有些人的面部都没有掩饰住那嘲弄的笑容。仅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备受打击了,现在,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失败又要给自己的已经脆弱不堪的自信心带来沉重的破坏。 有时候经历失败并不是最痛苦的,知道自己的努力任然改变不了依然会失败的结局时,会更痛苦。 “你应该把音乐关掉,或者你应该把音乐换成《伤心的人别听慢歌》”是途途的声音。 对了,我不是有途途么!马克像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冲向了房间的书柜,在几本书的后面,马克把装着途途的鱼缸拿了出来。回到武汉后,途途就从被切开的百事可乐瓶子中搬了出来。住进了这个鱼缸,这个鱼缸是以前马克在学校门口那个摆摊套金鱼的小摊上套中得到的,以前里面有一只黑色的小金鱼,不过没有喂养多久那只小金鱼就死掉了。 现在这只鱼缸成了途途的新家,马克之所以把这只鱼缸藏在书柜里,是怕妈妈在收拾房间的时候,看鱼缸里面没有东西而把水倒掉,这样途途也会被倒进下水道的! 马克想起来途途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他将鱼缸放在书桌上,又连忙在抽屉里找出一只蜡烛点在鱼缸的旁边。 途途也似乎很饿了,马克用打火机点蜡烛的时候,打火机的火被途途吸灭了几次。马可不得不将蜡烛拿到旁边点燃了再拿回来放好。 “途途快帮帮我,不然我这次期中考试肯定会死的很惨的”。看着途途一口一口吃着火苗,马克说出了内心的焦虑。 “很容易,你还有十天的时间,这个时间你好好地规划一下,看看能不能制定出一个有效的学习计划让你能够补齐这段时间所缺的课程”。途途口里面咽火,说话的声音像一只口里面塞满了米饭的小猪。马克听了觉得很好笑。 “我先看看从开学到期中考试这段时间我们有多少任务量,”马克把书包打开,拿出各科的课本开始看了起来,“我的语文成绩不错,这次考试我并不是很担心,英语也不担心,因为我英语从来没有及格过。数学我们学了两章的内容,物理三章、化学三章,生物两章。如果我把这些内容分在十天的时间学习的话,理论上来说是可以复习完的”。马克似乎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得救的希望后,马克开始变得十分兴奋,他觉得自己有救了。自信心又开始回来了。 “我可以做到,途途”马克兴奋的说道,“只要我能坚持完成这个学习计划,我就一定可以成功的“。 “别太兴奋马克,或许我因该告诉你,你很可能没有办法做完你的这个学习计划。想一想你以前所定的那些学习计划吧。”途途似乎并没有被马克兴奋的心情所感染,它的语气很平静。 听了途途的这些话,马克停住了蹦跶的身体。开始回想起来,很快,他就沮丧了起来,“我的学习计划没有一次成功完成过”。刚才的兴奋劲一下子小了很多。 “但我保证我这次一定能成功,我这次很有信心。我这次一定要战胜自己!”看来过去的失败经历并没有击败马克,他又鼓起了干劲。 “醒醒吧,马克。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每一次都会失败?”途途问道。 “我想……这是因为我的自控力不够,有时候在计划中规定做作业的时间我被同学喊出去踢球了,或者我自己没忍住打开电脑开始玩电脑游戏了,只要有一天我的计划没有完成,那我今天的任务就只能明天再做,到了第二天我勉强完成当天的任务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有前一天的一份作业没有做完,但自己已经精疲力竭没有动力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了,于是慢慢的我就放弃了。'马克仔细的回想着,他很清楚自己失败的经历。 “振作一点,马克!“途途用力吸灭了蜡烛,看来它已经吃饱了。 ‘别太沮丧,这是正常现象。这并不是你的错。每个人成功的第一步都是写出自己的奋斗目标,并开始着手完成它,但要实现自己的目标需要总会很强的意志力。所以我们想要成功必须要了解并驾驭自己的意志力,让自己能够做到随意自控,这样才能轻松的控制自己完成目标走向成功。” “所以我决定首先先教你自控力方面的知识,告诉你一些提升自己自控力的方法,让你慢慢的学会自控,并最终主宰自己的生活,这样我才能教你后面的知识。如果你这一课学的不好,那后面的金融和投资理财以及营销方面的知识将会变成你触及不到的空中楼阁。你也不可能变得富有“。途途吃完了饭,声音变得好听了很多,像风铃一样,不再是刚才满嘴塞满了饭菜的小猪了。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这一课的,我保证!“为自己自控力不足而备受挫折的马克打心底里佩服那些自控力和意志力超强的硬汉的,他也想成为那样的人。现在途途说可以让他锻炼出更强的意志力,这着实让他兴奋不已。 ; 第六章 全新的十天学习计划 “那么,我要先告诉你一些自控力的常识。”途途说。 马克在书桌前静静的坐着,他已经进入了学习状态,开始把途途这个小家伙当成老师开始聆听教诲了。 “在学习的最初我们要知道,即使自控力很强的人,也觉得掌控生活是一件令人精疲力竭的事。人的自控力是有限的,所以在在开始的阶段我们必须明确这一点,因为自知之明是自控的基础”。 “所以我现在要求你重新修改自己的十天学习计划,减掉他们一半的内容。”途途命令道。 “为什么,这样我就没办法完成任务了!另外的一半我该怎么办呢?”马克感到有点吃惊。 “按我说的去做,马克。你想一想,如果你只做一半的内容,剩下的一半只是简单了解一下的话。你会取得怎样的成绩呢” “恩,我想想,我不确定”。马克有些为难。 “如果你按照你原来的学习计划来做,你觉得你能完成这个学习计划的可能性是多少。”途途问道。 “可能性的话,如果客观一点来说……”马克开始思考,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的脑海中又想到了朋友喊他出去踢球,电脑游戏和爆笑的网络剧。这些都是他完成学习计划的”杀手“,每次在完成学习计划的时间他的脑海中都会不自觉的被一些充满诱惑的东西给吸引。然后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他经常被诱惑拉走去做让他放松的事情,比如打开电视看脱口秀节目,或者拿出手机刷朋友圈。情况好点的时候,他会坚持待在座位上,但他的注意力还是被拉走,脑海里不自觉的想一些天马行空的东西。 “乐观点的话,百分之五十吧”。马克说,现在他开始明白途途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了。自己确实对那些影响自己学习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他没办法保证自己在接下来的十天里自己能突然良心发现,对这些充满诱惑的东西免疫。 “那么如果学习量减少一半,能按时完成计划的概率是多少呢”途途问道,它知道马克现在已经开始认识到自己的现状了。 “这个我保证可以百分之百完成任务“任务如果减半的话,那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少了很多。大约只需要两个小时就可以做完。集中两个小时的注意力来完成每天的学习任务,还是很容易的,马克对此很有信心。 “恩,那很好。我们就将每天的学习任务在你的原有计划上减半,剩下的一半任务,如果你想做的话你就做一些,不想做你就别做了。不要勉强自己。这是我们的”新十天学习计划“” “可是,只做一半的话,考试会没有问题么”。马克心里还是有疑惑。 “根据我的了解,普通高中生的平均学习效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七。也就是说,如果你能将课堂所学的知识学会百分之三十七,那么你的学习成绩就可以达到中游的水平”途途告诉马克。 “百分之三十七!马克有些吃惊,这么低?”这个数据让马克有了些自信。原来我不用追求那么完美,我只要达到百分之三十七的学习效率我就可以达到全校中游的水平了。 全校中游大约是750名左右,而他现在自己排在全校一千两百多名。进入全校中游对马克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你如果将新的十天学习计划完成,并在此基础上进行一些其他的学习功课。你的学习效率可以达到40%甚至更高,也就是说你的排名会达到全校600名左右。”钱钱开始在鱼缸中游动,水面泛起了波纹。它的神态简直像极了在讲台上来回踱步的语文老师。 马克开心极了,他将课本和学习资料全部齐刷刷的摆在课桌上,开始了学习。 马克正在做着物理习题,途途在旁边的鱼缸里面独自玩耍。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窗外传来一个路人的唱歌声,唱的是周杰伦的《听爸爸的话》。马克不自觉的跟着哼了起来,这首歌他很喜欢,这是以前他在QQ上和安琪聊天的时候,安琪推荐给他听的。下个月末周杰伦要在武汉开演唱会,本来他打算乘机邀请安琪一起去的。马克开始在脑海中想象着他和安琪在周杰伦演唱会上的情景。 “你需要休息一下了,马克”途途的一句话打断了马克的思绪。“人的自控力是有限度的,就像汽车的汽油一样,一直持续自控的情况下你的意志力会很快被消耗光,持续集中注意力是一种常见的自控方式,这很消耗意志力和体力。刚才你集中注意力做了一个小时的物理习题,你的意志力已经被消耗了很多,你的大脑开启了保护措施,防止你耗竭自己的意志力。你的注意力开始不自觉的分散,大脑开始想一些其他的东西了,这个时候你应该立即休息,给一点时间,让意志力慢慢恢复”。 “原来是这样!”马克本以为自己刚刚分心会受到途途的批评。现在途途一解释,自己顿时由悲转喜,心情好了起来。他将手中的笔放在桌子上,躺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开始哼起歌来:“你听爸爸的话说我不是个好东西,送给你的花不配放在你家花瓶里……” 几分钟后,觉得休息好了的马克又拿起了笔开始做剩下的作业。带着饱满的心情,他很快就做完了当天的任务。收好课本和学习资料,虽然十分疲惫,但马克感觉心里一阵轻松,这种感觉很好。 “你可以试着吃点彩虹糖,你的抽屉里面有的”看到马克做完了作业途途提示道。 “哦,是的,你说的对,途途,我应该奖励我自己几颗彩虹糖的。”马克开心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袋彩虹糖,放了几颗到口里。顿时他感觉自己身体的疲乏感很快便消失了。 “嘿,途途,这彩虹糖简直是治疗劳顿的灵丹妙药,吃了这些糖果,我现在感觉浑身一点都不累了”。 “研究表明,摄入一些含糖食物可以短时间内迅速的恢复我们的意志力,科学家认为,自控是一种特别需要耗费大脑糖原的活动。在持续的自控之后,摄入一些糖原,可以迅速的弥补大脑所损耗的糖原消耗。恢复脑力和意志力“。途途解释说。 “哈哈,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以后我感觉到大脑累了,我就吃点糖果补充糖原”。马克很开心,他又从途途那里学到了新的知识。 “不,突然增加的糖分会让你在短期内面对紧急情况时有更强的意志力。但从长远来说,过度依赖糖分并不是自控的好方法。因为,血糖的突然增加和减少会影响身体和大脑使用糖分的能力。更好的方法是保证你的身体有足够的食物供应,这样能给你持久的能量”。途途说道。 “哦,好吧,那我还是乖乖的每餐都吃饱饭吧”。 ; 第七章 英雄联盟战队比赛与第一桶金(一) 第二天的早上,和煦的阳光从天空投射下来,泼撒在马克房间的窗帘上。 “撸啊撸剑圣偷塔,撸啊撸蛮王又开大……”一阵嘻哈的旋律,马克的手机响起来。 马克揉了揉迷糊的双眼,看到是安琪的来电。 “她给我打电话干嘛”马克有些疑惑。自从上次他头脑发热给安琪表白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讲过话,连QQ交流也没有,甚至看到安琪发的QQ空间的动态他也不好意思点赞了。现在安琪突然打电话过来,看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喂,马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学校提交的的摩卡杯电竞大赛参赛申请通过了,学生会正在筹建星际争霸2和英雄联盟的战队。我们一起去参加吧,这次比赛有丰厚的奖金哦”。马克刚一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sayhello,电话里就传来了安琪兴奋的声音。 马克和安琪都是狂热的电竞爱好者,两个人的从小就是同学。小学时代,在同学们都在玩玻璃珠和跳绳的时候,安琪就经常跑到马克家打红白机,稍大一些,他们就开始一起玩热门的电脑游戏,从超级玛丽、雪人兄弟到后来接触的帝国时代、星际争霸、红色警戒什么的,他和安琪都是罕见的高手。 比起游戏技术来,马克和安琪似乎不相上下,但在学习方面比较起来,安琪把马克甩了几条街。马克对此心里也是多有不甘。 安琪提议和年级的几个好友组成一支5人的战队去参加英雄联盟组的的比赛,因为英雄联盟的奖金更加丰厚,人气也更高。 如果拿到这次摩卡杯的冠军,那么全队将会获得5万元的现金奖励。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马克既兴奋又焦虑,参加电竞比赛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因为参加这样的比赛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焦虑的是,这个比赛又会耽误自己好几天的时间,而期中考试的时间还有九天就要到了。自己昨天才和途途一起制定了全新的十天学习计划。这样的话任务又要完成不了了。 挂掉了安琪的电话,马克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自己真的很想去参加这个比赛,这样的话,自己又可以和安琪接触,有机会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让安琪原谅自己。要是拒绝参加这次比赛,他可能就失去了再和和安琪做朋友的最后一次机会。 马克下定了决心,不管怎样,必须要去。 马克跳下床,在书柜中把途途的水缸拿了出来,他想把自己的决定说给途途听,听听途途的意见。 马克把窗帘拉开,清晨和煦的阳光洒到了马克的书桌和途途的水缸上。 途途醒了。 “但要是这次比赛强者云集,去了之后,你们战队没有拿到好的名次,铩羽而归,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途途蠕动了一下身体,伸了个懒腰。 “我必须要去,和安琪一起参加比赛,这或许是我和安琪重新做好朋友的最后机会”马克坚定的说。 “那好吧,我不能拦着你,我感受得到,你确实太想去了。我想如果你不去的话,这些天你呆在学校也会心神不宁的,很多时候过度遏制自己的欲望,往往会起到不好的效果。欲望其实是我们的好朋友,学会正确的使用它,可以起到让你意想不到的神奇效果。以后我会教你的”途途平静的说,它已经开始吃早餐了。清晨的阳光确实非常可口。 “哟嚯……”马克在房间里面跳了起来。 “我会证明我的实力”! 马克没来得及好好吃早餐,他叼了一块面包就出发去了隔壁街堂哥马世杰的家,堂哥的英雄联盟玩的也很不错,他决定让堂哥也加入他们的战队。 堂哥比马克大一岁,和马克一起长大。 堂哥小时候很不招大人喜欢,堂哥4岁的时候他“马世杰”的名号就尽人皆知,因为他上厕所一直都是往女厕所跑,几乎从来不上男厕所,课间小马世杰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掀女生的裙子,老师让他罚站他也不听,因为老爸是位高权重的大官,也没人敢打他。于是这个“小流氓”就这样无法无天顺顺利利的长大了。 但长大后的马世杰却并没有如大家所想成为一个流氓,反而性情大改,变得十分绅士。当然,骨子里爱好美色的性格却丝毫没有改变。长大后的马世杰成了一个有着绅士风度的花花公子,是一个有着十多年的泡妹经验的把妹达人。 到了堂哥家,堂哥爸妈都不在家,马克敲门的时候,堂哥和他的一个女朋友刚刚起床,马克一边吞咽着口中的面包,一边给堂哥说着比赛的事。在一旁的整理床铺的堂哥新任女友听了马克的话,应到“那太好了,可以加我一起么”? 马克闻声朝着女孩望去,女孩穿着一件时尚的英伦风外套,配着一条黑色的短裙,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外表也清爽可人。女孩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俏皮。 马克一时语塞。堂哥连忙解释,他的这个女朋友叫李伊,是在学校的游戏圈里认识的,游戏水平也很优秀。参加比赛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时,安琪也打过电话来,说她那边已经找到了一个朋友参加愿意和他们组成战队。这样五人战队凑齐了,他们决定下午的时候,到沃尔玛旁边的一家网咖的包房内开始试训,准备比赛。 学校也有几只其他同学组建的英雄联盟战队,但实力都不够强劲。几轮校内赛后,马克的战队轻松的取得了代表学校参赛的资格,他们的战队也就有了正式的名字“城南九中战队”。 由于实力强劲,“城南九中战队”在初赛和半决赛里一路连胜,名声大作,赢得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多人在自己学校被淘汰后纷纷转向支持“城南九中战队”,一时间,马克一群人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他们也颇为欣喜,观众的热情,让他们觉得自己的价值得到了肯定。 在比赛之余,马克不忘自己此行的另一个目的--缓和与安琪的紧张关系。 ; 英雄联盟战队比赛与第一桶金(二) 马克自己在男女感情方面的经验十分欠缺,他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来让安琪原谅自己。思来想去,他决定去问堂哥,堂哥交过的女朋友数不胜数,或许他会有办法。 晚上休息时间,马克拉着堂哥,两个人一起去了附近一家酒吧,找到一个稍微安静一些的地方,马克开始向堂哥求教。 酒吧的灯光很昏暗,五颜六色的彩灯随着音响舞曲的节奏尽情的在人群中舞动着。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酒香和各色女人的香水味。 堂哥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左臂一字张开搭在沙发顶上,两腿张开舒展着,右手拿着一杯拉菲的红酒慢慢的品着,显得十分悠闲自得。在酒吧的堂哥,男人的气度散发的更加浓烈。 到了酒吧的堂哥就仿佛一位精干的猎人到了猎场一般。在酒吧,堂哥也确实是一位能干的猎人。他没有回答马克的问题,而是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马克循着堂哥所指的方向看去,三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女孩坐在沙发上互相说笑。三个人的穿着款式各异的韩版休闲装,画着淡淡的妆,从他们随身带着的包包logo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附近舞蹈学院的学生。 虽然酒吧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但马克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三个姑娘的外貌——身材高挑,面容姣好,而且气质十足。马克正看得入迷,堂哥已经站了起来,端着手中的红酒,朝着那三位美女走了过去。 “hello,你们是在等你们的男朋友么?”马世杰步履从容的走上去,用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和这几个美女打招呼。 马世杰的浑厚的嗓音一下子就吸引了这三位美女的注意,从几位美女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很好奇是哪位“好声音”男士在向他们打招呼。 他们盯着走过来的马世杰——一身紧身的连体服外加一件造型夸张的的黑色呢子大衣(这件大衣是用柔软的黑色毛绒布料用波浪卷的形式做成的衣领,看起来有点像一个黑色的麻花)。 看到三个美女看向了自己,马世杰便微笑着走到她们旁边坐了下来。 马世杰对自己的声音非常自信,因为他知道,自己是长得一般,想要在女人眼中具有吸引力,他必须在外貌和声音上下功夫。为了练出这样的声音,他到处找教材苦练了半年。直到每次他用这种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和女人讲话时,女人都出现欣喜、兴奋甚至脸红的情况。 很多做了他女朋友的女孩都告诉马世杰——你的声音真的很性感! 一个好听的嗓音,具有催情的魔力。 “没有啊,我们男朋友都没来,我们自己出来玩的”其中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姑娘说。 “哦,正好我也不想认识他们,我已经不做gay很久了”马世杰笑着说。 “我的天,你以前是个gay么?”其中带着粉色卡通眼镜的美女吃惊的问,看得出她似乎很想笑但努力的憋着,样子非常可人,白皙可爱的面颊惹得马世杰很想上去捏一下。另外的一个黑色头发的美女也忍俊不禁的用一只手轻轻地捂住了嘴。 马世杰这才注意到这个黑色头发的美女,这个女孩一直非常安静面容绝美,坐姿端庄,气质出众,一看就知道一定从小就接受着良好的家教,是个十分难得的美人胚子。 三个女孩儿都用着好奇的眼光打量着马世杰,马世杰不慌不忙的说“大多数男人都以为自己是异性恋,其实那不过是他们还没有遇到是他真爱的男人”。 马世杰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继续着他的微笑。这个开场白这是他常用招数,每次都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那你跟我们说说以前都喜欢谁?”黄发萝莉妹乐不可支的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有什么好处?除非……你们捏一下自己的左耳朵,保证听完后不会告诉别人。”马世杰一本正经的说。 马世杰对女性的思维习惯非常了解,他知道,如果女人在向自己提出一些要求的时候,一定不要顺从的满足她们,而要提出条件,让女人有所牺牲。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会显得自己很低价值,女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女人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很无趣,并会很快失去兴趣。 相反,如果每次女人向你提出要求的时候,你都要求她做一些简单的牺牲,让她受到一些挫折或者阻碍,这就会让她觉得你很难驾驭,激发她对你的控制欲,这会让她在内心时刻对你保持好奇心和新鲜感,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吸引到她的注意力,而这正是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的必经过程。 “那好吧。”黄发萝莉妹伸出手捏了一下自己左耳朵。后面的两个美女也都跟着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好了,我们捏过了。快说!快说!”萝莉妹有些急不可耐了,她的好奇心被极大的激发了出来。 “不行!不行!你刚才捏的是右耳朵,不算!”马世杰指着红发美女说到。 “啊?为什么一定要捏左耳朵才行呢?”红发妹有些不解,三个美女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秘密。”马世杰神秘的一笑。其实捏耳朵的要求是自己随便提的。规定只能捏左耳朵也只是为了适当的增加一下自己所提要求的难度,以及营造一些神秘感。 红发妹见马世杰不告诉原因,也只得乖乖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朵。 “来让我坐在你们中间说”马世杰站起起身想要坐在她们中间。 萝莉妹见状,连忙往右边挪动了一下圆圆的屁股,空出一个地方。 “快!坐我旁边说”萝莉妹喊着。 马世杰在空位坐了下来,空位上还余留着萝莉妹的体温,这让正处在血气方刚年龄的马世杰顿时觉得自己下体气血一涌。 现在,他右边坐着萝莉妹,左边坐着的便是那位气质爆表的黑发美人,此刻,他已经能够地闻到黑发妹身上淡淡的玫瑰的香水味。这香味让马世杰顿时觉得心旷神怡,如坠仙境。 ; 英雄联盟战队比赛与第一桶金(三) 马世杰强压一下心中的躁动的欲火。 “那是我小学一年级时候的事了。扮家家的时候,我被分到和一个白皙的男孩子扮夫妻……”马世杰开始了他的故事。三个美女都集中了精神,准备听这个马世杰讲一些奇怪的过去。 “哎,这是什么?”马世杰突然停止了讲故事,伸出手来,从黑发妹的头发上拿下一小团白色的东西。 “没事,一团小棉花”马世杰摆出一副轻松的表情说道,然后将这团小棉花随意丢在地上。 “啊?“黑发妹用手摸了摸头发上刚才马世杰给他拿下棉花的地方。 “怎么会有小棉花?”黑发妹羞得脸一红。自己明明每天都很小心的打理自己的外表,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还被一个男士看到。黑发妹心中一阵懊恼。 其实,黑发妹的头上确实没有什么小棉花,那个小棉花团是马世杰自己捏在手里,然后自导自演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压”黑发妹高冷的气质。 多年的泡妹经验告诉了马世杰,面对这种非常高冷的女人,如果不想办法打破她的这种高冷状态,你就很难和她进行情感的交流。没有情感的交流,那么无论什么吸引和引导都无从谈起。 高冷的女神,在和自己非常亲近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一点都不高冷的。相反,有的还会变得很逗比。所以如果能将她的高冷姿态打破,那么她会变得和你亲近一些,像老朋友一样。即使这种“熟悉”是她装出来的,在她心里也会产生一种你和她很熟的心理暗示。 而且,打破她的姿态后,她会认为她在你心中形象受损,出于人的本性,在接下来时间,她会尽量的努力挽回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这样就极大地加大了她对你情感投入,这对对她建立情感吸引来说,会非常有利。 “在扮夫妻的时候,我还亲了他一下……”马世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讲他的故事,不让自己表现的得像自己对这事很在意,让黑发妹觉得太尴尬。 “那是我的初吻,我妈妈说,初吻给谁了,谁就是我的爱人。所以在整个小学时代,我都把那个男孩当做是我的爱人。”马世杰摆出一副自我陶醉的表情继续说道。 “哇,好纯情,好唯美”黑发妹带着打趣的口吻笑着说,黑发妹的声音很温婉,一听到黑发妹甜美可人的声音,马世杰的脑海中就不自觉的浮现出少女脱光衣服用牛奶沐浴的香艳画面。 看来刚才的棉花团打压法起到效果了,黑发妹现在说话的语气和口吻比之前温柔许多,很明显她很急切的想把自己在马世杰心中受损的形象挽救回来。但她不知道,这就正中了马世杰的圈套,马世杰哪会这么轻易的让她如愿,他会一步步的诱导黑发妹在自己身上投入更多的注意力和情感,在不断的挫折与期望中,不知不觉的越陷越深。 “后来,我爷爷说我与这个小男孩八字相克,不让我们在一起。于是我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马世杰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哈哈,你爷爷是算命师傅吗,他是为了不让你这个宝贝孙子当gay乱扯的吧”萝莉妹笑道。 “哈哈,可能吧,不过我爷爷确实很会命理之术,还教会了我一些。现在我也可以给别人看看手相预知姻缘祸福”马世杰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他爷爷当年是带兵打仗的老八路,部队战功显赫的营长,哪会什么命理之术。都是他自己瞎编的。 “啊,是吗,是吗?太好了,快给我算算”萝莉妹迫不急待的伸出自己的小手。 “呀,不对,男左女右,应该是右手“萝莉妹发现自己把手伸错了,吐了吐舌头,连忙改换成右手。 马世杰温柔的笑了笑,接过萝莉妹伸过来的右手。 “你是什么星座呢?”马世杰问道。 “射手座” “恩,好的”。 马世杰左手托住萝莉妹的小手,右手手指在萝莉妹的手掌心上轻轻的划动,感受着萝莉妹小手婴儿般粉嫩的触感。他脸上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这让三位美女完全意识不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其实单纯是在揩油。 “嗯,射手座的最大特点就是乐观自由,不喜欢沉闷、不愿意闷在心里、需要吐露心声、不会撒谎。和你的掌纹相结合来看,你最好找白羊座或狮子座的人相爱、千万不要找双子座。”马世杰慢悠悠的说道。 “啊,哈哈,为什么你算命看星座的啊,真是第一次听说”马世杰的回答让三个妹子有点意外。不过这也让他们心里一阵轻松,本以为马世杰会说一些算命的老头常说的一些无聊的话,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反而没意思了。 女人总是对星座更感兴趣,马世杰很清楚这一点。 “哈哈,年轻人就是要学会创新嘛。光继承怎么够呢?”马世杰在星座方面确实下了不少功夫去了解,他对各个星座的特征和相关传说都烂熟于心,每次马世杰和女生要是没了话题,聊天要陷入冷场的时候,他就把星座这个话题拿出来。这样光是聊星座,马世杰就可以慢悠悠的讲好几个小时,妹纸们还听得津津有味。 “啊,感觉真的好准呢,我确实特别不喜欢一个人闷着,我有事宁愿找闺蜜或者妈妈他们倾诉,也不要自己一个人闷着扛着。”萝莉妹一脸惊喜说。 马世杰用的这一招叫做“星座冷读术”。所谓冷读术,是一种可以瞬间赢得他人信任的终极社交技巧。通过在对方不经意的时候,说出一个和对方内心的自我定义相符的话,达到对对方自我价值认同的效果,对方会认为你是他(她)的知心人,从而对你产生强大的信任感和心理依赖。 冷读的话语与对方内心的自我定义契合度越高,效果越强。 星座冷读术是冷读术的一种,与一般的冷读术相比,有许多优点——使用时机较为自由,话术灵活多样,容错率高。且可以避免像一般冷读术一样,因为冷读失败导致些许的尴尬。 “哈哈,其实这种性格也不错呢。”马世杰笑道。 说着,马世杰松开了萝莉妹的手。往后向沙发躺去,身体向萝莉妹靠拢,右臂和萝莉妹的肩膀轻轻的靠在一起。 萝莉妹听了马世杰的夸奖,显得非常开心,她的身体微微的向马世杰这边靠了一下,然后又回去了。马世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松了一口气。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通过刚才的星座冷读术以及kino,现在萝莉妹对自己的接纳度已经提高了许多,甚至已经有IOI举动出现。 注释: kino:进挪。是指为了建立彼此间的吸引及舒适感而有的身体接触。只是随便地触摸一个女人并不一定会获得想要的结果。因此,需要一个合理地发展到进挪升级的过程。 比如马世杰从最开始站在离萝莉妹较远的地方打招呼,然后坐在萝莉妹的旁边作自我介绍,到萝莉妹让位置让马世杰坐在她们中间讲故事(坐的更近),然后看手相(手部肢体接触)到手臂与肩部接触,是一个慢慢进挪的过程,这就是一种kino。 一般来说,男人会希望通过触摸女性的某个不会构成威胁或与性无关的部位开始进挪。通常会是手或者是肩膀,也可以通过握手、互相击掌、玩笑性地推等动作完成。这个动作被分为性触摸,和非性触摸。相反当女性开始习惯这个男人的触摸时,他便可以升级至女性身体更为私密的部位,先从腿开始,然后是上身,最后是脸和头髮。这时,只要再迈一小步就可以开始接吻了,然后直接升级至性行伪。 IOI:。IOIIndicatorofi)兴趣指标 女人给男人的暗示,间接表示她被他吸引了或对他感兴趣。这些线索通常是无意识而且很细微的,包括:当男人说话的时候靠过去、问些普通的问题,好让对话继续,或当他握她手的时候紧握回去。 ; 第八章 认识二十五分钟就可以和女孩接吻? 马世杰装作无意的将和萝莉妹挨着的手臂移开,过一会又轻轻靠上去,过一会又拿开……在这样反复的接触和相离的过程中,萝莉妹和马世杰之间产生了很强的亲切感。 随后,黑发妹和红发妹也都要求马世杰给她们看看手相,马世杰也一一应允。 给几位美女看完手相后,这里的氛围活跃了很多,气氛变得十分融洽起来。 “恩,我要回去我朋友那里了,我朋友还在等我,要是以后再有机会出来玩话,我找机会叫你们一起。”马世杰微笑着,伸出左手,一个潇洒的转手,凭空变出三朵漂亮的蓝玫瑰,送给三位美女。 “哇,”三位美女都惊呆了,惊喜的接过马世杰送过来的蓝玫瑰。 马世杰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怎么联系你呢?”萝莉妹问道。 “加我微信吧!”马世杰说着,拿出手机。添加了三位美女的微信。 加完微信,萝莉妹拉住马世杰的衣袖, “再陪我们玩一会嘛!”萝莉妹开始撒娇,两只眼睛一脸渴望的望着马世杰。 “不要像那样看着我,否则我就要亲你了哦。”马世杰笑着说。 “哪样?”。萝莉妹明知故问,仍旧拽着马世杰的袖口不放。 马世杰转过头望了一下吧台边跳舞的人群,皱了一下眉头,摆出一副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的神情,然后回过头,继续望着萝莉妹的眼睛。 萝莉妹以为马世杰看到了什么,也很自然的转过头朝着马世杰看过的方向望去,但她当然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看到。于是又转回头望向马世杰。 两人的眼睛再次相对在一起。 “我警告过你的哦,不听话哦!”马世杰俯下身子,吻了一下萝莉妹的额头。 “下次见”马世杰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离开前,他张开双臂与剩下的两位美女进行了礼节性的拥抱,并一起来了个cheers。 马世杰在气氛最融洽的时候离开,让三位美女心中一阵失落,这使得她们非常期待下一次和马世杰在一起时的时光。 这也正是马世杰的目的所在。 马世杰回到马克旁边坐下。目睹了堂哥搭讪美女全过程的马克,已经完全被眼前发生过的一切震惊的呆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在中国,仅仅认识不到二十五分钟的两个人,竟然也可以拥抱、接吻! 这简直打破了马克的认知。 马克觉得,中国的女人都是比较内敛保守的,绝不可能会这样,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不!这不可能! 马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腿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眼前的一切是事实。 “怎么可能这样?”马克喃喃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马克终于承认了现实。 “这个,一两句话给你讲不清楚。但是我这样做是想用行动告诉你,在感情方面,人的能力是可以提升的,无论在感情上受到多大的挫折,都千万不要气馁。鲜花野草到处都有。只要你够努力,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得到的。”马世杰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拉菲,慢悠悠的品了起来。 “可是我没有你的这个能力,而且我只喜欢安琪,她是我的真爱,我觉得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马克哭丧着脸说道。 “你太天真了”。 马世杰很想劝一劝马克不要对一个女人这么在意。但他忍住了,他不想将自己的爱情观强加给马克。 毕竟,一心一意的爱一个女孩儿,也是一件无比美好的事情。 他决定帮帮马克。 “好吧,我试试,找时间教你一些东西,应该可以帮到你,但能学会多少,要看你自己了”。 “真的吗?太好了!”马克有点兴奋,他也想具有像堂哥这样让女孩子为之倾倒的“魔力”。这样,他就可以轻松的追到安琪了! 时间过了两个小时,马世杰和马克仍然呆在酒吧里。旁边的三个美女已经走了。酒吧里的客人已经换了一批。 “恩,我先教你怎样搭讪,这是基础”马世杰放下酒杯,正了正衣领。 “现在,你去和那边的那位女孩打个招呼”马世杰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吧台边一个人喝酒的年轻姑娘。 马克顺着马世杰的手望过去。看到那位姑娘身材高挑,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粗线毛衣外套,下身穿着一件百搭黑色紧身短裤,给人一种活泼动感的感觉。 “现在么?”马克有点慌。 “当然”马世杰回答。 “可是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啊”。 “好吧,那你见到她,你就说:你好,我叫马克,可以一起喝口酒吗?然后和她碰下酒杯,喝一口酒就可以了。怎么样,这很简单吧”马世杰将酒杯递给马克。 “可是……”马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堂哥,对于从来没有主动跟陌生女孩搭讪过的马克,这已然算得上是个不小的挑战。 马克想找个借口拒绝,但他知道堂哥是不会同意的。 马克站在原地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来缓解内心的恐惧,但似乎没有什么用,恐惧反而更加深了。 无论堂哥怎样催促,马克的脚还是像长了钉子一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不要想太多,马克,想得越多反而越会让你恐惧”堂哥拍了拍马克的肩膀,安慰道。 马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想用酒壮壮胆。 他知道,自己必须踏出这一步。否则,自己永远只会停留在原地,不会有任何进步。 但,马克觉得现在的自己没有足够的意志力和勇气来支持自己走出这一步。 “意志力?对了!”马克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没有糖果,比如彩虹糖什么的?”马克问堂哥, “这里是酒吧,又不是超市。哪来的什么彩虹糖”堂哥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马克要搞什么鬼。 马克环顾四周,努力搜寻糖果的影子。马克记得途途说过,短时间内摄入大量的糖果,突然增加血糖浓度会让人在短期内面对紧急情况时有更强的意志力。 这或许会有用。 马克想着。 马克走到柜台,他点了一份果糖布丁和一杯法式慕斯,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它们吃完。 因为吃的太急,马克打了个嗝。堂哥又将酒倒满递给了马克。 准备出发吧。 吃完了甜点的马克觉得精神好多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血糖已经升上来了。 堂哥拍了拍马克的肩膀,马克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随着脚步越来越靠近,马克的心也越发的忐忑起来, 要是待会自己表现的不好怎么该办? 要是待会人家姑娘不理自己怎么办? 要是待会自己支支吾吾的闹笑话了怎么办? 要是…… 马克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在打战。 还没走到那位女孩的旁边,马克的脸就已经通红了。 ; 第九章 被控制的赌局 马克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那位女孩儿的身边。 “额,那个……额……我是说……”马克简直要崩溃了,刚才堂哥要自己说什么的?怎么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听到声音,女孩儿转过头来,望向马克。 这下马克彻底崩溃了,完全说不出来一个字,脸涨得通红。 “哎,你是城南九中战队的那位中单选手吧?”女孩儿先说了话。 马克一怔,极度紧张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看来这个女孩认识自己,这下好办多了。 “啊,你好,我叫马克”马克定了定神,终于说出了一句连贯的话。 “嗯,你好,我叫茜洁,是龙泉中学战队的中单。”女孩微笑着,向马克伸出了一直手。 原来这个女孩也是这次摩卡杯英雄联盟组的参赛队员。 “你……你好!”马克连忙迎了上去,和女孩友好的握了握手。 女孩的手很凉,握手的时候,女孩一直冲着马克微笑。马克看着女孩的脸,尖尖的下巴上面,精致的五官以一种完美的比例生长在洁白无瑕的面庞上。 这张脸让马克有一瞬间开始怀疑,如此美丽的面庞,是不是漫画《守护甜心》中的亚梦转生过来的? 龙泉战队也是这次比赛的一支有着强劲实力的战队,6场小组赛打出了5胜1负的战绩,顺利晋级。在群龙云集的B组,这个战绩有点太过恐怖。马克记得,龙泉中学战队的中单叫做Rainy,线上打法很凶猛,擅长使用刺客流的英雄,游走gank意识超群。自己也曾多次留意这个Rainy选手的比赛,但没想到使用Rainy这个ID的选手,竟然就是眼前的这个长相甜美的叫做茜洁的女孩。 “你就是Rainy啊!”马克脱口而出。 看着马克一脸惊异的表情,茜洁不以为然。她伸出酒杯,平静的说道:“后天就要开始总决赛了,到时候不要手下留情哦。” “恩,那是当然,你的实力很强,我会尽全力的”马克答道,展示自己的最高实力,这才是正真的尊重对手。这也是马克一直信奉的电竞精神。 两人碰了杯。寒暄了几句,茜洁就告辞回去休息了。 马克一身轻松的回到堂哥身边,现在他才发现,刚才太紧张,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现在后背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可以啊小子,任务完成的不错嘛”堂哥举起酒杯,“来,庆贺一下!” 碰完杯,马克和堂哥讲了刚才遇到茜洁的事,堂哥也吃了一惊。但很快堂哥就恢复了他气定神闲的模样。 “后天的比赛会很有意思。”堂哥喃喃道。 第二天早上,马克很晚才起床,他一整晚都在想Rainy的事。倒不是因为自己将要和Rainy成为对手而担心。相反,可能更多的是期待。 途途已经很早就醒了,来参加比赛的这段时间,马克一直把途途的水缸放在旅馆的窗台上,因为途途并不愿意让马克带着它去比赛现场这样——那里确实太吵了,途途喜欢安静的环境。 把途途放在窗台,马克就不用担心因为自己出去比赛而忘记给途途喂食了。这几天的阳光还很明媚,途途饿了就可以在这温暖的阳光下饱餐一顿。 为了给途途透气,马克睡觉没有关窗户。 马克走到窗户旁边,一边费力的穿他的紧身毛衣,一边欣赏楼下的风景。马克住在旅馆的4楼,楼下是一个小区的绿化草坪,草坪上面有很多健身器材和两个供人休息的小亭子。空气中正弥漫着武汉早上各色小吃摊散发出来的独特的混合气息,撩拨着过往行人肚子里的馋虫。 在这清晨的早上,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正在小区的草坪上散步、打太极。 “马克,我觉得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关于茜洁的”途途的声音打破了早上这宁静的画面。 “茜洁?”听到这个名字,马克有些吃惊。 “我能读到你的灵魂,自然我也就认识茜洁咯”途途解释道。 “好吧”马克费力的穿好毛衣,开始到处找他的裤子。每次他总是把自己的衣服脱完就胡乱丢到一边,第二天要穿的时候,总要费力找半天。 “后天的比赛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会赢得比赛。”途途说。 “你怎么这么确定呢,龙泉中学可是很强的战队,我自己都不确定我们队是否可以战胜他们,我们的战队才刚建不久,但他们战队的人都已经有着很丰富的比赛经验了。从这方面来说,我们队的劣势还会大一些。”马克有些不解。 “是的,确实是这样,目前地下钱庄给你们这次比赛的赔率是1·7:1。如果你们队获胜,将会获得一点七倍的赔率”途途说。 “什么意思?地下钱庄是什么?”马克不解的问道。 “这次摩尔杯的每次比赛,地下钱庄的庄家都会开庄让人下注。通过对比赛的结果分析来进行赌博活动”途途解释道。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马克非常吃惊,他一直不知道,原来在他们比赛的时候,竟然还有这样一群人在利用他们的比赛结果开赌局牟利! “是的,而且为了牟利,他们有时候还会用特殊手段来控制赌局。” “特殊手段?”马克裤子停止了找裤子,一脸疑惑的凑到途途水缸边,听途途解释。 “特殊手段包括两种,一种是控制比赛的主机,一种是控制比赛的队员。控制比赛的主机就是通过买通游戏主机的维护人员,在游戏主机中安插具有破坏性的控制程序,在队员正常比赛时,按照自己的意愿影响选手的操作,在必要的时候,甚至直接破坏游戏主机,导致比赛重赛,让比赛结果作废。” “而控制比赛的队员就是直接买通参加该场比赛的队员,让其打假赛的方式来人为控制比赛结果”途途耐心的解释道。 “这太不公平了!”马克叫到。 “确实不太公平,但比赛主办方的监督能力有限,这种情况很难避免”。 “后天你们队和龙泉中学的比赛已经被人为控制了,庄家内定的是你们获胜,因为龙泉中学战队比你们的名气要大很多,这次比赛人们绝大多数人都下注给了龙泉中学,如果你们队获胜,真实的赔率可能应该在2·3到2·4左右,这比他们给出的1·7的赔率要高很多”。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如果我们这次获胜的话,庄家可以赚到不少钱!”马克叫到。 ; 第十章 下注 “这就是他们煞费苦心来控制赌局的原因。这背后是巨大的经济利益。”途途说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内幕的呢?”马克好奇的问。 “他们这个钱庄的幕后老板手下有一个外号叫做‘扳子’的小弟,'扳子'被怀疑和这个老大的一个情妇偷腥,昨天晚上被他们老板在对面的那栋商业大楼地下车库枪杀了。‘扳子’的灵魂游荡到我附近的时候,被我捕获到了。” “‘扳子’是这个地下钱庄的骨干成员,通过消化他的灵魂,我知道了这个秘密的很多细节。” “那我们应该报警!”马克叫到。 “我们没有证据,马克。我们甚至连‘扳子’的尸体在哪里都不知道。警察不会受理的,甚至会认为我们报假警”途途提醒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就这样让这些杀人犯逍遥法外么?”听了途途的话,马克感到有些气愤。 “马克,你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人被欺凌,被残害。我们不是救世主,很多时候,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们最首要的目标是保护好自己和自己身边重要的人。”途途安慰道。 “怎么能这样……”马克有点不能接受途途的话。 对于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马克,世界观还停留在动画片所构筑的世界中——无论多么强大的坏人,最终都会被正义打败的! 但现实终究不是动画片。 “昨天,这次地下钱庄开出了15万的价格给了龙泉中学战队,要求他们在后天和你们的比赛中打假赛,来让你们取得这场对局的胜利” “他们同意了?”马克不相信途途的话,昨天在酒吧的时候,他还遇到了茜洁。马克能够感受得出茜洁心底对电竞真挚的热爱,茜洁绝不会是那种会为了一些钱就去打假赛的人。 途途看出了马克的心事。 “茜洁确实不肯同意,但这毕竟是5个人的游戏,剩下的4个人都假打的话,一个人再努力比赛也还是无法挽救一场比赛的局势,何况如果和那些心狠手辣的罪犯作对的话,凭她一个女孩子的能力也毫无办法,她只能选择妥协。”途途的语气里透露着些许惋惜。 “看开点!马克,这对你来说毕竟是件好事不是吗,你可以轻而易举就能战胜这次比赛最大的敌人,这样的话,这次摩卡杯比赛的冠军你们队就能唾手可得了”途途说道。 “这样的冠军我宁可不要!”马克情绪很激动。 “你难道不渴望得到这次比赛的冠军吗?”途途问道。 “渴望!我十分渴望!”马克叫道。 “但乘人之危,胜之不武!我要的是公平的竞技,用自己的实力来战胜对手!”马克声嘶力竭的喊道。 听到马克的话,途途感到很欣慰。他知道,马克是一个内心充满正义感的人,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马克来作为它实现环游世界梦想的人的重要原因之一。 “一切事情都是有正反两面的,如果你看到一件事第一眼的感觉是对你不利的,那仔细寻找,你就会发现对你有利的一面,这次的事也不例外。” “你现在想办法筹措一点钱,我们要做点刺激的事了”途途的语调显得很神秘。 “刺激的事?”马克不解。 “是的,既然我们无法改变比赛的结果,那我们何不乘机让这帮坏蛋有点损失呢?”途途提议道。 “你是要我去下注?”马克好像知道了途途的意图。 “是的,你弄到的本金越多越好”。 “可是我并没有多少钱,”马克望着自己桌上干瘪的钱包说道。 “去找你堂哥,我想他会有有办法弄到大笔现金”途途建议道。 马克其实对大赚一笔横财并不太感兴趣,但他觉得他有必要做点什么来给让这些坏蛋付出代价。 让这些坏蛋损失大笔的钱财或许确实可以让这些坏家伙们气的跳脚,马克想着穿好衣服顾不得去吃早餐就直奔堂哥的房间。 马克将地下钱庄控制比赛的事情告诉了堂哥,并说出了自己的报复计划。 当然,他没有告诉堂哥关于途途的事情,他只说这一切的秘密是自己不小心偷偷听到的。 马世杰倒是听说过有地下钱庄利用游戏比赛开庄赌博的事情,只是没想到竟然黑幕这么深。而且这回还扯到自己头上来了。 好在马世杰从小在外面混惯了,对这些社会阴暗面的东西也见怪不怪。想了一会,他同意了马克筹钱的请求,决定去钱庄下注来支持马克的报复计划,顺带赚点零花钱。 马世杰记得她妈妈的一个网银账号,密码就是马世杰的生日,网银里面有一百多万元的存款。马世杰的妈妈经营着一家连锁化妆品店,这张卡马世杰知道密码,但从来没有将里面的钱取出来用过,毕竟他手上没怎么缺过钱。 两个人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下注100万。 马世杰告诉马克,钱庄投注的最后期限是比赛开始前的5分钟,他们要在下注截止的最后期限下注,这样才能避免大额的下注导致庄家将赔率降低。 第二天。比赛现场。 城南九中VS龙泉中学的比赛开始的前半个小时,各个战队的队员都到了比赛的休息区就位。 这两天马克晚上一直睡不好觉,现在比赛要开始了,自己反而困了,精神萎靡不振是电竞比赛的队员最忌讳的,但马克知道,接下来的比赛已经只是一群小丑的舞台剧了。 龙泉中学战队的人坐在离马克座位的十多米的地方,马克伸长脖子在人群中寻找着,很快,他就发现茜洁的身影。 茜洁闭着眼睛,无力的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原本顺洁的头发凌乱的散落着,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和马克的状态有些相同。 看到茜洁这副模样,马克的心中百般滋味。 最明显的,是心疼的感觉。 选手进场互相握手。 茜洁的手向马克伸过来的瞬间,马克有点不知所措。 一秒钟的犹豫,马克还是将手握了上去。 那只纤细修长的玉手,依然散发着熟悉的温度,和上次一样。 双目对视, 她露出了友善的微笑,像一朵绽放的花儿。 和上次一样的笑容。 第二次的相遇,似乎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但, 茜洁的眼睛,那明亮清澈的眸子中,分明糅合着万千复杂的愁绪。 “祝你好运!”茜洁微笑着。 马克一怔。 听着茜洁的祝福,马克一时竟想不出该如何回答。 ; 第十一章 表面精彩的比赛 握着茜洁的手,半晌。 马克低声说了一句:“至少好好地打好前半场,我很期待和你对线,洁。” “啊……“茜洁惊叫。 显然,马克的话让茜洁吃了一惊。 旋即,她露出了微笑。 “会的”。 各个选手都拿出自己的心爱的外设,连接好游戏主机,开始安装驱动,调试设备。 茜洁戴上她的BeatsSolo2耳机,开始认真的设置鼠标的参数。 白色的BeatsSolo2耳机戴在茜洁的头上,将她蓬松的头发束缚在一起,给茜洁增添了几分刚毅和果敢的神韵。 坐在赛场上的茜洁,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战士。 早已弄好了设备的马克坐在座位上静静的看着茜洁。 一时间竟入了迷。 马克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体味着茜洁此时的心情。 坐在马克一旁的安琪看到了马克的异样,他顺着马克的目光看过去——一个靓丽的身影。 见到了美貌可人的茜洁,同为美少女的安琪不由的感到了些许压力。 看着前不久才向自己表白过的马克被这个不知名的女人迷得魂都没了,安琪心里顿时燃烧起了小火苗。 自己虽然对马克没太大的感觉,但毕竟看着明明是喜欢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把心抢走,心中难免不快。 “哼,坏男人!花心大萝卜!”安琪气的嘟嘴。 比赛很快开始了。 茜洁选择了她最擅长的诡术妖姬,马克后手选择卡萨丁来ter。 马克利用卡萨丁Q技能的护盾和来频繁的消耗茜洁的血量,然后利用W技能不断地回蓝和补刀。 但茜洁并不慌张,她在河道插上眼位,利用W技能将兵线快速的推到马克的中路塔下。 在塔下,马克只能配合着QW技能补刀。 但马克一交掉Q技能,安琪便立即抓住机会QW打到马克身上,并同时W到大量的小兵将兵线继续控制在塔下。 疲于补刀的马克没有躲闪和防守的机会。 卡萨丁的血量瞬间掉下来很多,只得不断嗑药。 茜洁很清楚,对方的打野是龙女,在前期,自己做好视野的情况下,龙女配卡萨丁这样的组合,无论如何都是抓不死她的妖姬的。 马克原本是想用卡萨丁对魔伤减免和消耗能力强的特性来ter妖姬,却不想竟然在线上打的如此吃力。 好在自己是腐蚀药剂出门,依仗着传送的补给,马克勉强度过了对线期。 凭借着自己扎实的基本功,在茜洁强硬的攻势下,他并没有落下多少补刀。 茜洁第二次回家更新装备后,几波游走给上下路建立了一些优势。 20分钟前,龙泉中学展现出了自己风采。 城南九中团战几波精彩的灵活的处理也赢得了观众阵阵掌声。 一场精彩的比赛。 观众们疯狂的欢呼着。 前期各个选手精彩的表现让他们怎么也不会怀疑,这是一场胜负已定的比赛。 20分钟,大龙刷新。 城南九中的5个人开始向大龙聚集,做视野。 龙泉中学的ADC在下路继续“忘我”的补着刀。 见对方ADC不在,城南九中尝试开龙,但对方adc任然没有丝毫的反应,继续补着刀。 龙泉中学的选手各做各的事,没有人来龙坑插眼。 城南九中毫无阻碍的rush掉大龙。 随后,带着大龙BUFF的城南九中朝着龙泉中学高低逼近。 龙泉中学上单瑞文盲目闪现进场开团被秒,城南九中打出1换5一波结束了比赛。 城南九中进入总决赛,龙泉中学止步四强。 比赛结束,选手退场。 马克的队友们都很开心。 唯独马克有点心不在焉。 茜洁被淘汰了,但他感觉比他自己被淘汰还要难受。 他开始觉得,生活有太多的无奈。 他想着,要是自己有能力对付这个地下钱庄就好了。 这样茜洁就不会被欺负了。 要是我有很多很多的钱就好了,我就可以拥有呼风唤雨的力量,我就可以收拾这帮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坏蛋。 马克恶狠狠的想着。 他多希望现在的自己是港片中那些挥金如雨的大佬。谁欺负自己,自己就花钱买下他们的人头! 我一定要变强!马克下定决心。 不知情的队友们要去吃麻辣小龙虾庆功,马克借口胃不舒服回家休息去了。 马克央央的躺在床上,马世杰给他发来短信,他下注的资金到账了,赚到70万。他决定分一半给马克。 马克并不想要,但途途劝他收下这笔钱。 “你不是想要成为一个能够呼风唤雨的大富豪么,收下这笔钱吧,我可以帮你。” 听到这句话,马克从床上弹起来。 “真的么?途途,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关于赚钱的知识?”马克焦急地问道。 “如果只是教你知识的话,随时都可以。但我觉得在适合的时候教你会更加有效。今后我会留意,一旦有好的时机出现,我会立刻教你一些适时的金融知识。” “要让我我成为一位大富豪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 “我也不太确定这一点,但我觉想不会超过10年的时间”途途答道。 “十年?”马克思考着,十年后的自己26岁,还很年轻。 “那好,一言为定!” “我会努力的,我剩下的的寿命不超过12年,我还要赶在我死掉之前好好地看一看这个美妙的世界呢。”途途说完,不由又开始对环球旅行憧憬起来。 摩卡杯的总决赛,城南九中碾压对手,毫无悬念的拿到了比赛的冠军。 回到学校。期中考试已经刚刚结束了。 班主任给他开了免考的假条。 马克有自己逃过了一劫的感觉。 日子又回归了平静。 途途决定趁这段时间开始教一些关于金钱的知识给马克。 学校有很多勤工俭学的岗位,途途要求马克在学校选择一样勤工俭学的工作来做。 学校勤工俭学的工作包括图书馆服务生、餐厅服务生、公共部服务生三种。 这些工作都还算轻松,但工资都很低,一个月只有大约1200左右的工资。 马克家家境虽然没有马世杰家那么富裕,但也还算小康之家。自己并没有必要为了这些钱去勤工俭学。 但途途执意要马克去做。 马克不知道途途有什么目的但也只好应允。 最终他选择了去学校餐厅做服务生。 ; 第十二章 富人为什么富,穷人为什么穷。 餐厅的工作很枯燥,每天就是帮着厨师端盘子,扫地,打扫卫生。 很少干体力活的马克,只干了一天,就累得不行。 而且班里的很多同学都很好奇的问马克为什么突然去做勤工俭学了,马克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敷衍的笑笑说一时兴起而已。 回到家,马克就迫不及待的向途途抱怨起来。 做勤工俭学这个主意简直糟透了! 途途并没有同情和安慰马克,它只是告诉马克——如果你想短时间的成为富翁,必须不折不扣的听它的安排! 没有别的选择! 马克只得把满肚子的牢骚硬生生的憋回到肚子里。 又做了七天。 乏味、单调、劳累。马克心情糟糕透了。 但途途任然叫马克继续。 马克有些生气,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有坚持了一个月。 途途还是没有要他停下来的意思。 马克彻底崩溃了。 他决定去找途途好好谈谈,他是真的不想忍受这愚蠢的工作了。 马克告诉途途,如果你这样做是想叫我体会劳动者的艰辛的话,我想我已经体会到了,太累了。我们停手吧! 为了这一个月一千二百块的工资,这样每天受苦受累简直太不值了。 “我每个月付出的这些至少值3000块,可是我却只能拿到1200块!”马克叫喊着,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委屈。 “我之所以忍着这样的劳累做了一个多月的服务生,是因为相信了你会教我赚钱的道理,但是事实上,你什么都没有教我,我白白干了一个多月的工作,我并不缺这些钱。我发誓,如果你还是不教我任何东西,我就辞职不干了!”马克说道,他下定了决心。 “教东西一定要说或讲吗?”途途问。 “是呀,不然呢?” “那是学校教你们的法子”途途说道,“但生活可不是这样的教法。你知道吗,生活才是最好的老师。多数时候,生活并不对你说些什么,他只是推着你转,每一次推,他都想是在说‘喂,醒一醒,你有些东西要学’。” 马克有些迷惑,他想着,途途到底在说些什么? “假如你弄懂了生活这门大课,做任何事都会游刃有余。但就算你学不会,生活照样会推着你一直转。所以生活中,人们通常会做两件事。” “一些人在生活推着他们转的同时,抓住生活赐予的每个机会;而另一些人则听任生活的摆布,不去与生活抗争。他们埋怨生活的不公平,因此就去讨厌老板,讨厌工作,讨厌家人,他们不知道生活也赐予了他们机会。”途途说道。 马克细心的思索这途途的话。 “生活推着我们所有的人,有些人放弃了,有些人在抗争。” “学会了这一课的人,少数会会进步,他们欢迎生活来积极的推动他们,对他们来说,这种推动意味着他们又可以去学习一些新的东西,然后再进步。” “当然,大多数人还是放弃了,一部分人像你一样还在抗争。” 途途说着,在水缸里慢慢游动了起来,吐出一串串细小的泡泡。 “如果你学会了这一课,你就会成为一个智慧、快乐而富有的人。如果你没有学会,你就只会终身抱怨工作、抱怨低报酬和难以相处的老板,并把你一切的生活难题都解决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 途途停止了游动,盯着马克。口中的泡泡像一串断掉珍珠项链在水缸中散落跳动着。 马克听着途途的话,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途途的话是对的,他需要在途途那里学习。 途途继续说:“如果你是那种没有毅力的人,你将会放弃生活对你的每一次推动。这样的话,你的一生会过得稳稳当当,不会做错事,一直等待着不可能会发生的好运降临在自己身上解救自己,然后在无聊中老死。” 你会有许多想你一样的朋友,希望生活安定、处事无误。 但是事实,你对生活屈服了,不敢承担冒险。 你的确想赢,但失去的恐惧超过了成功的喜悦。 事实上,在你的内心处,你就始终认为你不可能,所以你选择了稳定。 马克静静的听着,途途的每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内心深处那柔软的地方。 “你一直想推动我吗?”马克问。 “可以这样说,但我宁愿说我是在让你品尝生活的滋味。”途途答道。 “生活的滋味?”马克有点生气,这些天他体味到的只有劳累和愤怒,难道这就是途途说的生活的滋味? “再决定教你怎样赚钱时,我决定让你体味一下真实的课程,你可以亲身体验,用心感触。虽然我也可以说的精疲力尽,但你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会起到多大的效果。” “所以我决定让你去参加学校的勤工俭学,这样你就能深刻的理解并接受我说的话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做每个月如此劳累却薪水少的可怜的工作了。” “那一个月一千二的工作又有什么教义呢?”马克没好气问,“是说工人很便宜,可以去剥削他们么?” 途途发出“咯~咯~”的笑声,随后说:“你最好不要用质疑我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还是不明白”马克说,摆出一副不开心神采。 “你应该改改你的倔强的毛病”途途说着,它显得有些不耐烦。 “可是你让我吃了这么久的苦。” “那里学到了什么?”途途问道,又开始在水缸游动起来。 “我很廉价。”马克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看,这是才你感觉不快的原因,不是吗。” “可是我明明可以拿到更多的工资,如果我在学校外的餐馆打工,做相同的工作,我每个月可以拿到3000块钱甚至更多!” “喔,是么?“途途说道:“大部分人会这样选择,他们辞职,然后去找另一份工作,期望得到更好的机会、更高的报酬,认为一份新的工作或更高的报酬会解决所有问题。” 但事实上,这往往是不可能的。 “那不然怎么办呢?继续做着薪水这么少的工作还要面带微笑么?”马克反问道。 “有些人确实是这样做的,仅仅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家庭确实需要钱而接受这样的工资条件。” “他们往往选择等待,等待着突然出现机会让他们挣到更多的钱而使自己的问题得到解决。于是大部分的人接受了,有些人做两份工并且非常努力的工作。但仍然只能得到很少的报酬。” 马克坐在那里,眼睛盯着地板,开始慢慢体悟到途途话语中的用心。 这的确是生活的原味。 很多人起早贪黑的工作,累弯了腰,换来的确实疾病缠身,身心俱疲。累垮了身体换来的却任然只是微薄的工资。 有些人工资稍微高些,也勉强只是维持温饱。 有些人工资更高些,但任然一辈子都在为还车贷房贷而发愁。 他们都在辛勤的工作,但他们都认为自己是穷人。 和那些住着豪宅,开着豪车的人比起来,他们也确确实实是可怜的穷人。 “为什么辛勤工作的人那么贫穷,而那些无所事事的富人却那么有钱?“马克苦恼着。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看到了马克内心疑惑的途途会心的笑了起来。 “恭喜你,马克,你终于意识到了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富人为什么富,而穷人为什么穷的问题。” ; 第十三章 如何成为大富豪的秘密 富人之所以富,穷人之所以穷。 同样白手起家,有的人身价过亿,有的人一辈子一贫如洗。 之所以会产生如此大的差别,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们的观念不同。 穷人和上班族总是为了钱而工作,而聪明的富人总是让钱为他们工作。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途途和马克在明媚的窗台前,途途教会了马克许多关于赚钱的道理。 “马克,很高兴你能为了那一千二一个月的工作而抱怨和生气,如果你不生气而是高兴的接受了它,那我只能告诉你,我没办法教你。” “真正的学习需要精力、激情和热切的愿望。” 愤怒是其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因为激情正是愤怒和热爱的产物。 大多数人都希望能够稳稳妥妥的挣到钱,他们很少有挣到很多钱的激情与勇气,于是,没钱的恐惧便时时刻刻缠绕着他们。 “这就是他们接受低工资的原因喽?”马克问。 “是的”途途答道“很多老板付给员工很低的工资,这些员工便认为老板是在剥削他们,但事实上,他们是在自己剥削自己。” 他们自己可以随意的选择工作的去留,和老板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些老板就不能多给一点么?”马克问。 “没这个必要。而且,再多的钱也不会解决问题。大多数的白领,有着不菲的收入,但他们却总是债务缠身,比如车贷、房贷以及信用·卡·贷·款。”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给他的钱越多,他欠的账就会越多。 “这就我要学习的第一课么?关于金钱的概念。”马克笑道。 “没错,想要成为一个有钱人,必须学会关于钱的基础知识。很多人在大学接受了好的教育,并得到一份高薪的工作,但由于大学并不教导他们关于金钱的相关知识,使得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正确的去使用钱,并导致他们债务缠身,生活拮据。”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相信工作就是为了钱! “你不这么认为吗?”马克问道。 “我爸爸妈妈总是教导我,要好好学习,然后找到一份高薪稳定的工作。这样才能过上好日子。”马克解释道。 “也许这样你确实可以安稳的生活,就像我之前说的,即使这会让你在无聊中死亡。” “这是一条安稳的路,一个安稳高薪的工作不会导致你和你的家人挨冻受饿,但他也不会让你成为富人。” “如果你想为钱而工作,那你就待在学校好了,那可是一个学习这种事的好地方。但是如果你想学习怎样使钱为你所用,成为一个富豪,那就让我来教你。不过前提是你确实想学。”途途答道,他开始吸食阳光进餐了。 马克为途途点燃一支蜡烛放在旁边。 “我当然想学啊,难道会有人不愿意学习怎样成为富翁吗?”马克问道。 “是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学习成为富翁。因为学习为钱工作很容易,特别是在当你谈到赚钱这个字眼第一反应是恐惧的时候,学习为钱工作就更容易了。可学习让钱为你工作却要难得多。” “我有点没听明白”马克皱着眉头。 “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正是出于恐惧心,人们大多害怕失去工作,害怕付不起账单,害怕遭到火灾,害怕没有足够的钱供子女读书生活,害怕挨饿,害怕因为穷而被人嘲笑看不起。于是大多数人期望得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为了寻求稳定,他们去学习某种专业的技能,或做点生意,拼命为钱而工作,大多数人成为了钱的奴隶,然后把怒气对准他们的老板。” “学习让钱为我所用是一个新的课程吗?”马克问道。 “是的,”途途说道“只有我会教你” 学会让钱为我所用,是许多富翁摸索并死死严守的秘密。学习这门知识需要很长的时间。精通此道的富人们会想办法将自己千辛万苦积累的这些宝贵的知识财产费尽全力的教会给他的子女,好让他的资产在他的子女继承后能够依然良好的运行。 普通穷人家的孩子,往往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学习甚至听说这些关于金钱运作的秘密。他们一辈子都在想着怎样为了钱而工作,劳累一生,并认为这就是走向富有的康庄大道。 穷人家的孩子,他们的父辈总是教育他们——只有本本分分的好好工作,你才能过上好日子,才有可能变得有钱。 这其实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但穷人家的孩子永远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倘若他有幸和一位一位富翁的儿子成为知心的好朋友,这位富翁的儿子可能会告诉他这些关于金钱的秘密。然后他开始学习金钱运作的奥秘,最终跳出穷人圈。 但这几乎不可能,根据吸引定律,穷人周围总是围绕着一群穷人。 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只有本本分分的好好工作,你才能过上好日子,才有可能变得有钱。 并且,他们通常会把这句话拿来教育他们的孩子。 然后一代代的穷下去。 阳光依然和煦,途途也已经吃完了它的一餐。微风轻拂着马克的脸颊。 听了这么多在学校无法学到的知识,马克感觉自己的知识之窗又打开了新的一面。 马克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地跟途途学习关于金钱的知识,跳出穷人圈! “准备好了么”途途问道。 “是的”马克咧嘴笑道。 “我可是遵守了诺言的,我已经带着你看到了你的未来。”途途说着。 “把你这个月的生活重复50年,你就可以知道,大多数人是如何度过他们的一生的了。” “为钱工作实在是太可怕了!”马克暗想。 “我得告诉你,学习怎样让钱为你工作将会是一个漫长的、不断学习的过程。也许会持续一生。” “大多数人上了四年的大学后,教育也就到头了,可你必须一辈子去研究钱这个东西,因为你研究的越深,知道的东西也就越多。” “大多数人从不研究这个问题,他们去上班,挣工资,然后去开销,娱乐,打发时间。总也不会明白为何老是为钱困扰,于是以为多一点钱就能解决问题,却几乎没有人意识到对金钱一无所知才是他们真正的问题所在。” ; 第十四章 连一千二百块也没有了 “今天,我只是想弄清楚你是否有热情去了解钱这东西。 大多数人都没有这样的愿望,他们只想进学校,学点专业的技能,轻松工作并且挣大钱。 当他们有一天醒来面临严重的财务问题时。他们已不能停止工作。 这就是只知道为钱工作而不知道如何让钱为你工作的代价。 你有热情学习吗?” 马克点了点头。 “好”途途说道,“现在回去继续干活,从现在开始,你获得的每一份工资都必须捐献给福利机构,你不能留下一分钱。” “什么?”马克大吃一惊。 “听着。一分钱也不要留。你每天继续干你服务生的工作,但这次你不再有每个月一千二百块的工资了。 你不是说想学习不为钱而工作么?所以我要求你把每个月的工资都捐掉。”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马克说着。 “就算我要不为了钱而工作的话,我也不至于要将那一千二百块捐掉啊,那多少还是我的一点劳动所得!” “听我的,马克。按我说的做,如果你够聪明,你一定会感谢我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变成富人。” 马克开始无条件的为餐馆服务。 每次后勤处的会计将当月的工资发放到了马克的工薪卡上时,马克就按照约定将这笔钱打给福利机构。 每天晚上,马克都会找途途聊会天,聊一聊最近的感受。 途途总是安慰马克,叫他继续做下去。 “继续工作,马克。很快你就会忘了工资的事,无代价的工作,努力的去寻找,很快你就可以发现挣钱的机会。用这种方法挣来的钱,一定会比你的工资高很多!” “通过无条件的工作,你们的视角会与那些为了钱而工作的人有很大不同。 大多数人看不见挣钱的机会,第一是因为他们手上有钱,所以没有逼迫自己刻意的去发掘这些机会,第二是因为他们忙着寻找金钱和安定,所以他们得到的也就有限。” “当你发现了生活中的第一个机会时,你就学会了这个方法,并会在今后的生活中不断地发现更多的赚钱机会。” 每天无条件的为餐馆工作,马克的心态放松了很多。 听过途途的话,马克开始试着在工作中寻找赚钱的机会。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抱怨和愤怒上。 有一天,马克收拾餐具的时候,一不小心将一些油渍弄在了一位正在独自就餐的男同学正在阅读的杂志上。 “噢!非常抱歉!” “我不是有意的。”马克说道 “我的天!”那位男同学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将摊在桌上的杂志拿起来,用餐巾纸擦拭着书上的油渍。但无奈油渍很快在纸张里面扩散开了,卫生纸已经无法擦拭干净。 “我好不容易花十块钱找同学帮我带来的,你把他弄得这么脏,我怎么看?”男孩推了推眼眶上的黑边眼镜,一脸生气。 马克看了一眼那本杂志,是一本定价为7块钱的《今古传奇》。马克知道,由于他们学校离邮局很远,学校里又不许外面的小商贩进入,所以想看杂志必须要央求请假出去外面的同学顺带代买回来。而请求代买的同学一般会客气的付给一些“跑路费”。所以一般价格会比较高一些。 马克以前从来没有对这种现象在意过。 现在的他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个赚钱的机会。 连说了几声抱歉的马克决定给那位男同学买一本相同的新书来作为补偿。 马克决定去邮局看看情况。 星期五的下午刚一放假,马克就迫不及待的坐车去了邮局。 邮局杂志区玲琅满目的杂志让马克目不暇接。 ; 第十五章 学校里的大生意 马克在邮局的杂志区逛来逛去,显得有些兴奋。 他把这些杂志的定价看了又看。有些欣喜若狂。 这里的很多书马克都是知道的,女同学喜欢看看《花火》、《紫色年华》什么的 男生就喜欢《NBA》《灌篮》《大众软件》这种体育和电子游戏之类的 还有一些男女都喜欢的《最小说》、《男生女生》、《知音漫客》…… 马克把学校流行的几本杂志分别买了一些,在邮局角落找了一根细麻绳捆了起来。 厚厚的一摞。 图书区的老大爷都看呆了。 “娃子,你买这些多的书干嘛去的唷?”老大爷一边问着一边走过来将马克没有捆紧的麻绳解开,又重新牢牢的帮他绑好。 “帮同学带的”马克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每次一和陌生人讲话马克就脸红,而且是红的像猴屁股的那种。所以马克一般不喜欢跟不熟的人讲话。 为了不让老大爷取笑自己红的像流了血的脸,马克付完钱就匆匆的走了。 到了家,马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书的封面和信息全部拍好照片,整理了一下。传到了QQ空间,并发表了状态。 “各种最新杂志出售,有想买的QQ联系我,价格从优,概不还价!” 马克托着自己的几个好友帮忙转发自己的这条消息。并答应让他们挑一本自己喜欢的杂志作为礼物。 借着网络的传播速度,马克卖杂志的消息很快在学校传开了。 马克的小店开始陆陆续续的接到生意。 他进购了很多的杂志,所以收取的“跑路费”会比那些拖朋友专程去买的要便宜很多。 刚开始几乎每天都有接近30多个人加他QQ好友,不到一周的时间,找他买书的人就有了接近300个! 生意好的有点超出预期。 全校高中应届毕业生有4500人,复读部有2000人,初中也部有4000人。 两周的时间,添加马克QQ的人达到了700人! 马克只得建立了一个QQ群来添加这些买书的人。 开业两周。由于马克提供了送货上门的服务,现在每天马克每天一下课就是立即冲出座位,在课间十分钟的时间将同学订购的杂志送到别人的教室。 马克是一个很害怕生人的人,和陌生人讲话特别是女生,总是支支吾吾的,还喜欢脸红。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做起生意来,它跟陌生人之间交流起来却十分流利,一点都不害臊。 马克总是说,“别跟钱认生!” 第一个星期,马克卖出去了近300本杂志,每本书的原本利润加上不菲的“跑腿费”,纯利润竟然有1300多! 这比他在食堂工作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更可怕的事,第二个星期,买书的人翻了一番,第二个星期的订单达到了700本之多。纯利润超过3200块! 而且马克发现,他这里的回头客买书的次数越多,信任感越强,买的书越贵。 生意多了,马克有点忙不过来,他开始雇佣自己的同学来帮他送货。 “书呆子”陈明明是马克雇佣的第一个员工,他是马克的一位远房表弟,也是他的同班同学。 程明明本身是不折不扣一个看书迷,对书本很爱惜。马克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帮助自己送货,那他这里的书可以免费看。 “随你看个够!”马克的这句话对程明明的吸引力简直像磁石一样。他欣然应允了。 马克开给他的工资是一个月1700块,和所有图书的免费阅读权。 马克负责和客户沟通、接单,进货和管理资金。程明明每天负责记录送货信息,整理书本。 马克和程明明勉强能够应付应届高中部和复读部的送货需求。 初中部那边由于教学楼和马克所在的高中部隔得比较远,送货很困难,于是马克在经常向自己购买图书的初中部学生中找到了一个代理,他把一部分初中生常订阅的一些图书放在这位代理那边,由他负责初中部的送货。 随着自己名气的逐渐增大,订单也越来越多,马克和陈明明开始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马克想再招一个负责高中部的送货员,但一直没有物色到一个和“书呆子”陈明明这样认真细心、又无比热爱读书、爱护书本并且值得信赖的人。 如果招到一个糟糕的员工,他可能会不爱惜书本,或将某些杂志中赠送的小礼品或配套的光碟拿走,甚至会偷偷的将自己的杂志偷走并自己卖掉牟利。 这会极大的影响马克的声誉。 马克只能和程明明硬撑着。 小小年纪,马克就已经感受到了找一个好员工确实非常困难。 这桩生意一共做了6个月,由于学校最近杂志激增,越来越多的同学上课偷偷看杂志被老师发现,这件事很快就被教导主任知道了。 教导主任很生气,把马克拉倒教务处训话。 马克和教务主任从来没有见过面,又是被挨训。马克的脸红的像一面五星红旗一样。 教导主任站在那里问马克问题,马克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敢说。就算说话,声音也像蚊子叫一样小。 教导主任有点不敢相信,这么腼腆的一个高一的小伙子,竟然在学校做着这么大规模的生意。 只有马克自己知道,他在为自己赚钱的时候,一点都不腼腆。 在赚钱的时候,他觉得他是一个无所畏惧的勇士。 所以想让马克不害羞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一些钞票就好了。 教导主任扯着嗓子大声训斥马克“你个小毛孩子,天天不想着好好学习,一心想着为自己赚钱,你看看你的成绩,考这么点分,将来能有什么出息,能考上个什么大学?好好把心放在学习上,考上好大学再去想着赚钱发大财吧!看看人家那么多知识渊博的研究生博士生都吃不饱饭,你一个高中生,能懂什么是赚钱啊?净胡闹!” 教务处很多老师都饶有兴趣的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教育”瘦小的马克。 教导主任瞥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美女老师董丽丽,董丽丽也正坐在再她的办公桌上看着自己“威风八面”表演。于是便骂的更加卖力了起来。 唾沫星子飞溅马克的脸上、身上和头发上。 就在教导主任给马克训话的时候,传达室送来了一封信。 是武汉市福利院寄给马克的感谢信。 信中对马克连续几个月的捐款表示了感激,并鼓励马克好好学习,长大了为社会多做贡献。 这让正准备施展拳脚的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自己刚说了马克不可能为社会做什么贡献,这福利院就立马送了感谢信来了。 教导主任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骂个痛快还是该改口表扬好了。 但是美女老师董丽丽却对马克捐款的事很感兴趣,起身摸了摸马克的头,询问马克捐款的细节和感受。 董丽丽是学校出了名的美女老师,他平常在学校见到她也会像别的同学那样忍不住盯着多看几眼,现在董丽丽温柔的抚摸他的头,他闻到董丽丽身上沁人心脾的花香,感觉董丽丽的手很滑嫩很温暖。 马克没有回答,他在陌生人面前总是会害羞,更不提是在美女面前了。 胖子主任见董丽丽对马克如此赞赏,只得生硬的改口,象征性的表扬了一下。 胖子主任说:“我打赌他以后一定可以大有作为!” 在场的众人尴尬的笑了…… ; 第十六章 美女救英雄 马克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账目,这六个月的时间,他一共净赚了七万二的人民币。 这对于还在读高中的马克来说这已经是一比不小的收入。 至少,这是他靠自己的能力赚来的。 加上上次马世杰转给他的35万的资金,马克已经有了四十多万元的资产。 马克看着自己卡中的钱,有些洋洋得意。 马克攥着自己手中的银行卡,美滋滋的抚摸着。像一个老太婆在把玩自己传家的翡翠镯子一般。 爸妈晚上要加班,晚餐要靠马克自己解决。 马克决定好好地犒劳自己一下。去附近的丹宁绘酒窖餐厅吃一顿。 曾经的防空洞现在变成了下沉式酒窖餐厅,幽暗有情调。音乐,灯光下品尝下午茶套餐或是西餐,红酒,咖啡,欧式小点,牛排,很惬意。 隐于林,藏于地,进入大门就是一条长长的通往地下的楼梯。满眼都是奢华的装饰。 马克在楼梯上一步步向下走着。楼梯上面垫着羊绒的毛毯,走路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一份经典黑森林、农夫果园沙拉、法式焗纽西兰青口附送了一份多士黑鱼子酱。 上次表白前请安琪吃的就是这些,这次虽然是一个人,但马克也还是很开心。 他似乎已经渐渐的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开始面对新的生活。 时间治愈一切。这话确实不假。 马克兀自吃着,却浑然不知在餐厅的一角,一双充满杀意的双眼,正偷偷的注释着他。 马克此刻正享受着美食,双眼带着对美食的贪婪和享受。 这双充满杀意的双眼中,也正带着和马克相同的贪婪和渴望。 然而和马克不同的是,这双眼的渴望显然不是对餐桌上的美食所诱惑的。 这双眼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马克的脸。 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似乎很难受,马克下意识的抬起头开始环顾四周。 他看到那个正在盯着他看的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年纪轻轻却留着一个络腮胡子,头发很蓬乱。像是一个流浪汉。 一个流浪汉打扮的人在这个装修奢华的餐厅用餐,马克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怎么多想,这年头,奇怪的人多了。开着宝马要饭的人都有,流浪汉进高档餐厅吃饭也不显得稀奇。 两个人四目相对,夹克男立即收回了目光,转过头去继续喝他的香颂玫瑰露。 “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喝这么女士的饮料。“马克呢喃着。 夹克男桌上点的点心他一口没吃,看起来好像对这些可口的食物一点食欲都没有。桌上只摆放了一份餐具,看起来他也好像并不是在等人。 “真浪费!”马克想着。 他很为那些可口的食物心疼。 “肯定是一个放浪不羁的富二代”马克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涂满了黑鱼子酱的最后一口黑森林面包一口吞下。 马克吃完饭,向卫生间走去。 这家酒店以前是一个防空洞,空间非常的大。厕所在局里餐厅大厅很远的后厅里。 马克走到后厅,这里的光线比较的明亮一些,没有前厅那富丽堂皇的光影效果。 白刺刺的冷光灯让这个空旷冷清的后厅显得有些瘆人。 马克刚刚走到后厅,他发觉后面有人在跟着他。回过头,他看到了夹克男有些惨白的脸。 又是四目相对,这回夹克男没有再选择躲避马克的目光,相反,他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渴望和狂热的神采。 那是一个饥饿的难民在见到一块刚出炉的芝士面包时才会展现的神采。 两个人都伫立在了原地。 互相对视着,夹克男的眼神和嘴角咧起的狞笑让马克的脊背发凉。 一股寒意从脚底腾起,袭遍了马克全身。 夹克男带着他嘴角微微扬起的一丝狞笑缓缓的朝着马克靠近过来。 马克不自觉的以相同的移动速度,缓缓地向后挪动着他的步子。 他不知道这个男的是谁,会把他怎样。但他知道,从这个男人的表情和眼神来看,绝对不会是要对他做什么好事。比如突然跑过来抱起马克并从屁股裤兜里掏出一把大红包大喊:“heh,surprise!” 马克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在如此危急的关头,自己居然还有心情给自己看开这种不着调的无厘头玩笑。 这个时间的餐厅后厅似乎是一个被人遗忘了的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 空荡荡的被装修过的防空洞中的只剩他们两人。 马克用余光环视着四周,想着如果这个夹克男突然冲过来,自己应该向着哪个方向逃跑。 然而夹克男并没有给他足够的思考时间便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掐住马克的脖子,将他按在了身后雪白的墙壁上。 夹克男出手的速度之快,让马克懵了。马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自己和夹克男之间保持着近10米的安全距离。怎么一瞬间的时间,马克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夹克男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莫非是武林高手藏于世间,还是我遇到了传说中的挂逼? 被掐住脖子按在墙上的马克没工夫胡思乱想了,他甚至连惊讶都来不及了。夹克男的手力大的惊人,马克的脖子传来剧烈的疼痛和血液堵塞的胀痛。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要断掉了。 脖子的血管流动被这只有力的大手硬生生给切断了。 夹克男身材瘦小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力气。 看到马克挣扎的样子,夹克男发出兴奋的低吼:“吃了你!~吃~了~你!” 野兽一般狰狞的声音。 面对夹克男的马克根本无力挣扎,很快,马克就开始头昏眼花,四肢乏力,浑身酥软了起来。 “我要死了么?”这是马克最后一个念头。 “放手!”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 夹克男吃了一惊,他回头一看,一个长得像《守护甜心》中的亚梦一样的女子正从他的身后箭步过来。 “啪”的一下,夹克男松手将被掐的意识模糊的马克丢在地上。同时躲掉女子的一拳,这一拳牢牢的砸在了雪白的墙壁上,“崩!”的一声闷响,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拳印和一条像蜈蚣一样弯曲的裂缝。 夹克男被这个女子的身手和速度吃了一惊。 乘着女子收拳之际,夹克男反手一掌推向女子腹部,但掌在半空中便被女子用手肘接了下来,并紧接着一拳砸在了夹克男的脸上,夹克男的下颚立即被打的斜歪在一边,牙齿也蹦出来几颗。 吃了这一拳的夹克男,下颚似乎已经完全与上颚分离了开来,只剩下一些肉皮还连着。脸部已经完全扭曲的看不到形状,两个眼眶都开始流血。 夹克男哀嚎一声,冲着后厅的门逃了出去。 女孩看着逃走的夹克男,暗骂了一声,“这些畜生越来越猖狂了,连闹市区都敢乱来。” 这个女孩正是茜洁。 刚被掐了脖子的马克躺在墙角喘着粗气,慢慢的缓过劲来。 茜洁走到马克的身旁,轻轻的扶起他,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吗?” ; 第十七章 茜洁的食火怪 马克轻轻揉了揉自己快要断掉的脖子。 好半天才哼哼唧唧的说出话来。 “额,疼,疼死了。” “我感觉自己发炎的扁桃体快被他捏爆了。”马克一边骂着一边挣扎着站起来。 疼痛已经缓解了很多,呼吸开始慢慢的恢复顺畅。 茜洁扶着马克慢慢的回到酒窖餐厅的大厅,把马克扶在一张大沙发上躺着,然后转身吩咐服务员拿条湿毛巾和一杯加冰的玫瑰露来。 玫瑰露的冰凉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缓缓的在马克的喉咙滑过,马克顿时感觉精神一振,气色开始好了起来。 醒过神的马克一脸疑惑的望着茜洁, “那个穿黑夹克的家伙呢?他在哪?” “逃走了。”茜洁冷冷的说。 “逃走了?”马克带着无比吃惊的神情望着茜洁。 他开始搜索自己刚才残存的记忆。 他记得茜洁在夹克男的身后一声喊叫,然后一拳砸在墙壁上,墙被砸的“轰隆”一声。随后他被夹克男放开后晕死过去。 “你打败了他?” 茜洁点点头。 “那个男人好像会功夫,他的出手很快,像箭一样,他朝我冲过来的时候,我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你是怎么打败他的啊?”马克诧异道。 茜洁整理了一下马克脖子上有些滑落的湿毛巾,轻声说道:“很简单,比他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就可以了。” “什么?“茜洁漫不经心的话语却让马克吃惊的合不拢嘴。 “你不必惊讶,待会我会将事情的一切都告诉你,这里人多眼杂,不是适合说这种事的地方。”茜洁说完,便坐到马克的旁边将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她看起来很疲倦,好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的样子。 马克艰难的扭动着自己剧痛无比的脖子,望向正坐在自己身边小憩的茜洁。 还是那张美丽的面庞,带着些许的疲倦,几缕秀发在两鬓凌乱的散落着,带着些许古典淑女美感的面容和一身潮流动感的休闲服饰相搭配起来,竟然也毫不不违和,反而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神秘感。 细长的柳眉,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甜甜的嘴唇,尖尖的下巴,修长的脖子,漂亮的锁骨下面…… 马克的目光正要望锁骨的下方继续看去,茜洁的眼睛却突然睁了开来。 四目相对。 受到惊吓的马克立即将头转过来,受伤的脖子很明显对这大幅度的转体运动非常不满。 “啊”的一声惨叫划破了餐厅宁静优雅的气氛,脖子传来的疼痛狠狠地教育了“贼眼乱瞄”的马克,餐厅里的人都一脸不满的表情望着马克。 马克只好露出一脸抱歉的神情,向大家表示歉意。 “借你的肩膀靠一下”茜洁用疲倦的音调说着。然后双臂挽住马克的左臂,将头轻轻的靠在了马克的肩膀上,秀发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还好茜洁没有对自己刚才无礼的偷看有多介意,不过是自己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罢了。 马克将头轻轻的向后躺在沙发上,将脖子上敷热了的湿毛巾拿掉,继续喝他的玫瑰露来。 茜洁靠在自己的肩膀,马克有些不敢相信,幸福总是在自己等待的时候不会出现,而在自己不经意间又突然出现了。 幸福是一种惊喜。 马克长这么大不知道做过多少个这样的美梦,但长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靠在他的肩膀过。 今天发生的事太离奇了,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马克胡思乱想着。 茜洁身上独特的香味在马克的鼻尖萦绕,这是种和玫瑰露的香味完全不同的一种味道,它没有玫瑰那种妖艳娇羞,却有着独特的沁雅甘澄,闻着这缕幽香,仿佛自己端着一杯香浓的茉莉花酒,置身一片中世纪的古堡花园,温暖和煦的阳光下,跟着蜜蜂与蝴蝶在花丛中悠然跳舞,醉酒不愿归。 马克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带有茜洁身上芬芳的空气,安静的酒店大厅里,茜洁微弱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马克感觉自己现在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美好的时光总是无论用怎样的办法都无法留住。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靠在马克肩头小憩的茜洁睁开了眼睛,抬起了头。 “睡得好么?”马克温柔地问。 茜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揉了一下睡眼惺忪的眼睛。 “脖子好些了吗?”茜洁反问道。 “恩,好多了,已经可以慢慢活动了。“马克如实答道。 结完账,两个人收拾东西离开了酒窖餐厅。 茜洁带着马克来到了江滩,夜晚的江滩其实是很热闹的,一对对的情侣手牵手的在这个美丽的江畔边散步,卖玩具、小饰品的小孩子活泼的到处找游人推销他们手中的小商品。 但,其实。热闹的地方往往有着别处所没有的别样的宁静和寂寞。 茜洁带着马克到了一处游人较少的江畔。 月色皎洁,江水里倒映着千万片月亮的碎影,如鱼鳞一般。 月朗星稀,天上没有多少颗星星在闪烁着亮光,附近也没有行人在行走。 马克和茜洁靠着江畔的护栏伫立着,欣赏着江滩迷人的夜景。 “马克”茜洁轻轻的叫了一声。 马克闻声朝茜洁望去,但茜洁却并没看他。 茜洁的双眼有些无神的望着远方那一幢幢闪烁着五颜六色霓虹灯的商业大楼。 许久,茜洁才继续说道:“马克,或许我本不应该告诉你这些的,但我不得不告诉你,因为这是你的命运。” 茜洁的话让马克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着马克有些莫名的表情,茜洁站直身子,从自己随身的粉色lovcat单肩手拎包中拿出一个翠绿色的瓶子和一只黑色金属打火机。 茜洁打开瓶子,让马克拿好。 马克一只手托着瓶子,瓶子里面除了装着满满的透明的液体外,什么也没有。 茜洁拿出打火机,在瓶口点燃。 火焰瞬间被撕裂开来,像被扯烂的碎布片一样,一片片的向着瓶子中的液体飞去。 “食火怪!”马克惊叫道。 是一只有着简单的葫芦外观的食火怪。 ; 第十八章 食火怪的秘密 “你怎么会有食火怪?”马克有些吃惊的问道。 “恩,两年前在西藏的时候,一个朋友抓住后送我的礼物。我给它取得名字叫小萌。”茜洁说着一边说着,一边把小萌的盖子合上,又放回了手提包里。 “我知道你也应该养有一只食火怪,并且和它签订了精神契约,不过看样子你的那只似乎并没有觉醒过。” “你怎么会知道我有一只食火怪,你说的是‘精神契约’还有‘觉醒’什么的又是什么?为什么途途从来没有给我讲过这些?”马克被茜洁的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简直像在听梦话一般。 “你的那只小家伙叫‘途途’吗?不错的名字,我还以为会叫‘小黑’或是‘小龙’什么的名字呢!要是那样,可就太俗气了!”茜洁笑道。 “难道叫‘小黑’‘小龙’就俗气,叫‘小萌’就不俗气吗?”马克有点不高兴,他以前曾经养过两只狗,一只叫‘小黑’,另一只就叫‘小龙’。 被茜洁这么突然说中,马克自然有些不快,立马反击。 “你!”茜洁没想到自己对马克说赞美的话,却反而招来马克的嘲笑,顿时有些气的说不出话来。 “哼!”茜洁气的转过头去,不理马克了。 马克见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当然不俗气啦!叫‘小红’‘小丽’才俗气呢!‘小萌’多好听!” “哼!那你还是在骂我,我小时候养过的两只小猫咪一只就叫‘小红’另一只就叫‘小丽’!”茜洁转过头生气的说道,嘴巴噘的都要挨到鼻尖了。 “这……也太巧了吧。”马克悻悻然。 看着一脸呆萌的马克不知所措的样子,茜洁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场的茜洁再也摆不出生气的样子,只好说了句:好了,原谅你了! “刚才我说的‘精神契约’就是指的食火怪和他的饲养者之间达成了深度的信任的关系。两者之间相互接纳,并可以用语言交谈和情感沟通的状态。” “‘觉醒’这个词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知道的也不多。一年半前,我受我爸爸的嘱咐,代他去他们公司一个经理的办公室帮他拿材料时,小萌告诉我这个房间里面有‘食火花’,我仔细的寻找,在办公桌外的窗台上,看到了一个被固定住的蓝花瓷水缸,水缸里面除了水,什么也没有。小萌说,食火花就在水缸里面。 随后,按照小萌的要求,我用打火机的火焰唤醒了睡眠中食火花,食火花张开它巨大的花瓣,贪婪的吮吸着我手中的火焰,于是我乘机将小萌丢到了食火花的花盘中。 跳上了食火花花盘的小萌,向里面的花房钻去,然后吃掉了花房中的胚珠。 从那之后,小萌就觉醒了。“ “那觉醒之后呢?它变大了吗?”马克好奇的问道。 “并没有,小萌觉醒后,身体和外形都没有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它的食量比以前大了很多,并且每个月会固定的产下一颗像珍珠一样的东西。小萌叫我吃下这种珍珠。” “那是食火怪的蛋吗?”马克惊声问道,他竟然不知道,食火怪身上还有这么多秘密。 “不是,小萌告诉我,食火怪是靠分裂产生后代的。在西藏,每当小溪旁边生长的食火花成熟后,它们的胚珠就随风飘散,有的落入小溪中,就被食火怪吃掉。这些吃掉了胚珠的食火怪身体就会发生变化,具有产生‘珍珠’的能力。 每只食火怪产下的‘珍珠’都具有独特的气味,如果两只食火怪互相对对方产下的‘珍珠’产生食欲,他们便会互相吃下对方的‘珍珠’,吃掉‘珍珠’后的食火怪会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分裂成一大一小的两个食火怪,大的那个是本体,小的那个就是幼体。” “那为什么‘小萌’会叫你吃掉它的‘珍珠’呢?难道你吃掉它的‘珍珠’也会怀孕吗?”马克好奇的问道,茜洁讲的食火怪的生殖原理他在生物课上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感觉大自然真是无所不能。 “噗!我怎么怀孕?难道我能生一个食火怪宝宝出来吗?”茜洁被马克这充满想象力的提问笑喷了。 而且马克居然是摆着一副认真脸,听着茜洁说她这样不会怀上食火怪宝宝,还摆出一副失落的表情来。 茜洁一脸无语。 “吃了又不能怀孕,那吃了有什么用呢?”马克两手一摊。 “吃了不会怀孕,但吃过之后,我的听力、视觉、触觉、味觉、嗅觉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其实以前我的眼睛是有些近视的,但吃了那些‘珍珠’后,我的视力越来越好,现在已经达到5·4了。” “什么?”马克惊讶的下巴都快了掉到地上。 “除此之外,我的体能和大脑运转速率似乎也提高了几个层次。”茜洁补充道。 “你的意思是,食用成熟后的食火怪产下的‘珍珠’可以进化肉体?”马克惊叫道。 “额,你这样说的话,好像确实是这样。”茜洁点点头。 “哇咔咔~那可不可以叫小萌给我一颗。我也体验一下?”马克有点兴奋道,他很想知道,进化肉体是一种怎样神奇的体验。 “不可以,每个食火怪产下的‘珍珠’都只有和它有缘的食火怪或者与它签订了‘精神契约’的人能够融合。我曾试着把小萌产下的一颗‘珍珠’拿来给我外公治病,但我外公将‘珍珠’吞下后便立马腹泻不止,直到‘珍珠’从胃里吐了出来。”茜洁说完有些沮丧,看来外公生病的事在她心里是不愿被提及的。 茜洁顿了顿,将悲伤的情绪强压下去,又面带微笑的说道:“没事,你以后就等着吃你的途途给你的吧。” “可是途途还没有‘觉醒’呢。” “没事,迟早有机会觉醒的。” 月亮在漆黑的天空中缓缓的滑行。 江滩上散步的情侣们都慢慢散场了,行人愈发的稀少了起来。 江上的风慢慢的刺骨了起来,茜洁感觉很冷,她将粉色lovcat的单肩手拎包背在肩上,双手抱住了双臂。 “气温下降了,我们走吧。”茜洁说道。 还没等马克回应,他们便发觉自己身后出现了异样。 ; 第十九章 缠斗 在马克和茜洁身后,两个黑影慢慢的靠近了过来。 “两只?”茜洁暗暗吃了一惊。 “只?”马克对茜洁用的量词有些奇怪,按道理对于人的话应该用“个”或者“位”什么的吧? 看着茜洁有些慌张的神色,马克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兆。 莫非又是在餐厅遇到的那种怪人? 正想着,两个黑影已然走到了马克和茜洁的面前。 远处路灯微弱的亮光照亮了两人的面庞。 一男一女。 女人穿着一身红衣,性感妩媚,身材火辣,但双目却空洞无神,呆滞的看着两人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而男人—— “啊,什么?”马克和茜洁都吃了一惊,正是刚才逃走的那个夹克男。 夹克男下午才吃了茜洁一记重拳,脸被打的失去了形状。现在却居然和一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两人面前,脸上的伤也全然不见踪影。 “好强的恢复能力”茜洁暗叫道。 “在闹市区动手,对你们没有什么好处。”茜洁冷冷的说道。 “嘿~嘿~嘿~可是,饿了……不能不吃饭呐~”夹克男狞笑道,语气缓慢且低沉,仿佛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旁边的女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对美食的贪婪。 “具有藏族之血的灵魂,可是很美味的呢,特别是和白食火怪有着精神契约的人,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你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美味的味道。”女人操着一口妩媚的腔调一字一字的将话说完。 听着女人的声音,马克联想到了电视剧中怡红院里的小姐们。 “这种货色的女人,不是三陪就是狐狸精。”茜洁暗想。 茜洁和马克的感觉居然不谋而合,还真有点心有灵犀的意思。 “死人的事每天都在发生,杀了你们,将你们的尸体抛入江中,一切就完美无缺了”夹克男嘿嘿一笑。 话音刚落,夹克男便一个健步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快闪开!”茜洁用力的将马克推开,接着立即侧身躲过夹克男的一发重拳,随后接力一推,将夹克男重重撞在护栏上。 见夹克男吃亏,站在一旁的女人也提步过来,一掌推向茜洁刚刚发育完全的胸部。 茜洁一拳迎上去,一时间,拳掌相接。 红衣女的这一掌的力道让茜洁暗吃一惊,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进化到和她不相上下的地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红衣女加上夹克男,自己一个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马克在这两个人面前是没有战斗力可言的。 这场战斗,看来得上点心了。 “背着包和你们打,未免显得太轻蔑了。”茜洁说着,从包中摸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朝马克丢过去。 “接着!” 马克刚才被茜洁推的倒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刚刚爬起来,茜洁便丢了个东西过来,正飞到他的头顶。 “啪”马克稳稳接住。 借着微弱的路灯的光亮,马克定睛一看,这应该是一个防狼电击枪。这玩意在他以前买杂志的时候,在很多杂志的扉页小广告上见到过。 看着茜洁从包里摸出个黑乎乎东西丢给他的“同伙”。夹克男和红衣女两人警惕的朝着马克望过去。 “战斗的时候可别走神!”茜洁将肩上的lovcat包包丢到一边。旋即左右出拳,推在两人的胸口上。 “噗!”夹克男吐出一口鲜血,向后连退几步,站立不稳。 红衣女吃了这一拳,似乎也伤的不轻,紧紧的捂住胸口。向后跳出一步,双眼紧紧的盯着茜洁的一举一动。 茜洁咬紧嘴唇,乘胜追进,几招快速的出拳,雨点般的落到红衣女面前,红衣女疲于招架,边守边退。 茜洁与红衣女纠缠在一起,把已经重伤的夹克男晾在了一边。 此时茜洁的后背毫无防守的露在夹克男的面前。 见到机会的夹克男强忍着胸口的疼痛,轻轻提步上前,双手画圆,蓄力出掌。 但掌力未成,夹克男却突然感觉自己全身一麻,眼前一黑,瘫倒在地,晕死过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马克站在倒地的夹克男身后,大口喘着粗气。倒不是因为刚才跑步太累所致,而是因为太过紧张。 从小就是乖乖孩的马克,这种场面确实让他的肾上腺激素浓度飙升。 “不会死了吧,要不要再补一下呢?”马克犹豫着。 犹豫间,正在和红衣女缠斗的茜洁突然脚下一拌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红衣女心中一喜。右手出爪,直捣茜洁心窝。 突闻异变的马克暗叫一身“不好”,快步过去,“恶狗扑食”般的扑向正要得手的红衣女。 两人双双倒地,马克整个身子都扑在红衣女柔软的身体上。 马克活了这辈子自从学会了走路起,就再也没跟哪个女人挨这么近过,竟然还是一个如此香艳的女人,马克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火热的温度,和滑嫩柔软的肌肤。 将红衣女子扑倒在地的马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了,于是就这么趴着。、 吃了这一扑的红衣女伸出手一爪抓住趴在身上的马克的右肩。 马克只感觉右肩一麻,接下来就是钻心的疼。 红衣女的这一爪,五只手指都深深的嵌入肉里,马克的右肩顿时被鲜血染红。 红衣女抓住马克,一把将马克从身上推开。 “咻”的站立起来。 但还未等红衣女站稳,在一旁以等候多时的茜洁右手一击直接穿入红衣女的胸膛,向外一扯,一个血淋淋的心脏被硬生生的扯了出来。 鲜血四溅。 躺在一旁捂着右肩痛苦呻吟的马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吃惊的忘了喊叫。 “你……”马克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杀人了?”马克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顿时胃中翻江倒海,扶着栏杆开始向江中呕吐了起来。 空气中四溢着新鲜血液所散发出来的血腥味,整个空气都带着一种甜甜的味道。 “你不也杀人了么?”茜洁冷冷的说道,脱下外套,开始擦拭自己手上已经开始凝固的鲜血。 ; 第二十章 被操纵的傀儡 打斗过后,寂静的江滩又恢复了她夜晚固有的宁静。 秋的夜,有蝉儿和蟋蟀的鸣叫。 江风越发的冷了,风呼啸的吹到茜洁的身上,脱下了外套的茜洁不禁打起了冷战。 “你说什么?我也杀人了?”马克听茜洁这么冷不伶仃的一句话给吓了一跳。 马克刚刚才呕吐过,口中很苦,胸口也闷的难受。 他扭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夹克男。 “不用看了,他死了”茜洁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带着点冷漠和厌恶的味道。 “怎么会?我只是用防狼电击枪电了他一下,他就死了?”马克有点不相信。 “你认为以我的身手,我会在身上带着一个防狼电击枪来防身吗?”茜洁说着,走到夹克男的身旁,将他的黑夹克脱了下来,披在身上。 夹克男还是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我给你的那个电击枪是被改装过的,产生的电流超过10A,一般的防狼电击枪产生的电流只有区区十几毫安而已,超过30毫安的电流就会致人丧命,所以以这个家伙的体能进化程度,肯定是扛不住10A的电流的。” 听完茜洁的话,马克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他们?”马克惊恐的看着茜洁。 眼前的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女子,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样的现实马克完全不能接受! “醒醒吧!他们两个才不是什么人类。”茜洁披着夹克男的衣服,慢步朝马克走来。 “他们是吃人灵魂的恶魔。” “吃人?恶魔?”马克喃喃道,他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梦,一场完全不真实的梦。 但右肩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据我和小萌所知,有一种变种的食火怪,他们改变了生活习性,不再以火和光为食,而是贪食生物的灵魂,它们对生物的灵魂有着特殊的消化能力。这些变种的食火怪也被叫做‘食灵怪’或‘黑食火怪’。而以光和火为食的食火怪便被对应的叫做‘白食火怪’。 很早以前,黑食火怪也就是食灵怪,学会了将自己的灵魂脱离自己的肉体并转移的方法。他们从自己的肉体里脱离出来,入侵到猎物的身体里面,将猎物的灵魂吃掉并同化,然后以自己的意志来控制这具肉体。 这具肉体便成了一具被操纵的傀儡,一具失去了感情的行尸走肉。” “你是说这两个人是被食灵怪寄生的亡灵吗?”马克不知所错的看着地上的这两具尸体。 “的确是这样,他们早就已经被食灵怪吃掉了灵魂。我们破坏掉他们的肉体,只不过是为了杀死寄生在他们身上的食灵怪罢了。” 马克听着茜洁的话语,无力的瘫坐在护栏边。 茜洁知道,突然经历这么多离奇的事,知道了生活充满恐怖的一面,马克内心是难以接受这一切的。就如她曾经一样。 但,接受不了的终归得去接受;面对不了的终归得去面对。 茜洁走到红衣女的尸体边,将尸体拖着,丢入了江中。 “帮帮忙,还有一具。”茜洁喊着。 “骗人的!骗人的!”马克喊着,双手捂住自己面颊。怎么能这样?明明自己平静的生活,突然被一连串怪异的事情给打破了,自己还杀了人。马克哭喊着,身体瑟瑟发抖。 茜洁看着马克无助的样子,心里顿时生出许多同情,一个人坐在角落掩面哭泣这种事,自从她知道了食灵怪的事情以来,她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都是这样过来的。 茜洁自己处理掉夹克男的尸体,走到马克旁边挨着他坐了下来。用手轻轻的安抚他的后背。 “你的伤口需要用药水处理一下。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沉默了半晌,马克抬起了头,看着茜洁关怀的神情。 “不用了,我自己去,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吧。不然你家人会担心的。”马克答道,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没事,我已经给我爸爸发过短信了,我待会会晚些回去。”茜洁站起身,将随身的粉色单间手拎包再次背在肩上。然后转身把马克也扶了起来。 江风吹了猛烈了起来,地上残留的大滩血迹已经完全凝固,空气中的血腥味早已被大风挂散,无影无踪。 两个人一起去医院给马克敷了药,还打了一针破伤风疫苗。 给马克看病的医生对这奇怪的伤口很好奇,马克只说是和别人打架弄得,具体再问马克就一句不哼了。 出了医院,马克帮茜洁拦下一辆计程车,送走了茜洁,自己就一个人回了家。 马克出门的时候,为了给窗台边的途途透气,家里的窗台并没有关窗户,夜风呼呼的从窗户里灌了进来。 马克走到窗户旁边,用未受伤的左臂轻轻的将窗户合上。 在水缸里的途途照例给回家的马克读取了一下灵魂。 “短短的一个下午,在你身上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途途感叹道。 “都是你们这些家伙干的好事。”马克呢喃道。 “你们食火怪到底是什么生物,我真搞不懂。”马克的语气有些愤怒。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以前的很多疑惑都有了答案。食灵怪虽然和我们有相同的祖先,但和我们已经完全是两种物种。就像金丝猴与狒狒一样。” 途途又讲了很多,但马克完全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什么了,他现在只感到全身疼痛,发麻,混混欲睡。 马克用左臂胡乱的扯掉身上的衣服,澡也懒得洗就一头钻到被子里呼呼大睡去了。 之后一连几天,马克看人的眼神都很奇怪,他总在担心,那些吃人的家伙会不会再次出现? 但一连两周平安无事,一点异常也没发现,马克的警惕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茜洁在微信上也经常安慰马克不用太担心,感在闹市区乱来的食灵怪是很少数的。 马克的肩上的伤也慢慢的愈合起来,又可以自由的使用双手的马克心情也渐渐的开始好转。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第二十一章 梦魇 距离上次江滩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两周。 这两周马克都十分留意报纸和新闻对江滩事件的报道。 但是很奇怪,马克仔细的寻找和“江滩、杀人”相关的消息,却什么也找不到。 主流媒体对这件事似乎并不关心。 这件事竟然并没有引起人们丝毫的注意。 晚上下晚自习已经是九点半的时间。马克把当天没有做完的物理试卷夹在《5年高考3年模拟》的学习资料中,放进老爸开学的时候送给他的咖啡色登喜路的商务手提皮包中,然后一溜小跑的下了教学楼。 其实马克一身黑白色的运动装和这个咖啡色的男士商务包显得很不搭,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古代的宫女丫鬟突然出现在《星球大战》的环境里面一样的突兀。 但马克还是每天都带着这个登喜路的包上学,没有别的原因,他确实也没有什么别更和自己相配的包来代替这个包了,毕竟是老爸送的,再好的包放在家里不用也是浪费。 马克走下楼梯,教训教学楼里的学生已经走了大半,很多班里的灯都已经熄了。 物理老师总是这样,每次星期四的时候,轮到这个传说在20岁就谢了顶老头子上晚自习,那他们总会是最后一个放学的班级。 上课拖堂似乎已经成了这个老头子的信仰。 老头子不仅喜欢拖堂,还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次进教室看到讲台上面落着很多粉笔灰,总会指着讲台慢悠悠的说一句“拖一拖”,然后当天的值日生就飞快的跑到教室前放清洁用具的柜子里拿出拖把,仔细的在他的注视下将讲台拖干净。 等到值日生把讲台的水磨石拖得发亮了之后,老头子才心满意足的从外套的衣兜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物理试卷来开始讲课。 于是这个老头子有了一个外号——“拖一拖”。 今天拖一拖还算是手下留情,马克刚下楼的时候,安琪刚刚骑着她的棕色复古风阿米尼单车从他不远处过去。 骑在单车上的安琪,身体展现出优美的曲线。 马克和安琪回家是顺路的。在马克给安琪表白之前,每天晚上安琪都会站在教室外面等他一起回去。 很多时候他都会特意准备一些巧克力或者安琪喜欢吃的紫薯片什么的小零食,放在他咖啡色的喜路登皮包里。 在老师说了放学之后,他就慢吞吞的收拾好他的东西,等教室里的同学们走掉大半之后,他就走出教室,朝在门口等待了他许久的安琪笑笑,然后在包里找出他准备好的小零食递到安琪手中,两个人一起边吃东西边有说有笑的下楼。 然后一起骑着单车穿行在静谧的夜色中,所过之路,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 但这些都已是昨日的残影。 夜晚的气息还是那么熟悉,可是你我却已不是曾经。 马克望着安琪渐行渐远的身影,在停车位推出自己斑马纹的蓝色山地单车,将包在后座放稳,骑着车融入了夜色之中。 安琪的身影早已走远了。 郊区的街道没有城市那么喧嚣,街上除了来来往往穿梭的车辆,已经没有了多少行人。 一个黑影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挡住了马克的去路。 大半夜的站马路中间,我是遇见鬼了么? 看身形好像还是个女鬼。 马克心里有点慌,但接着灯光,他渐渐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背影。 是安琪?马克远远的望着,穿着、身形、发型和头上戴着的白色绒线包头毛,没错,确实是安琪。 奇怪,她一个人站在在那里干嘛呢? 她的单车呢? 马克暗叫不好,安琪肯定是遇到打劫的了! 马克腿上发力,拼命蹬着踏板,三两下冲到安琪身后。 “喂!安琪。” 听见马克的声音,站在路中间的安琪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马克跃下车,将车在路边停好。 “安琪,你没事吧?你的车呢?”马克急切的问道。 安琪转过身来,望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马克。喉咙发出轻轻的声音:“吃掉了。“ “什么?”马克对安琪莫名其妙的话吃了一惊。 看着马克惊恐地神情,安琪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但微笑并没有就此定格,嘴角继续向上咧开,一直向上,直到张到极限也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安琪的嘴角继续向上翘去,脸颊上的肉被生生撕裂开来,发出沉闷的“嗞~嗞”声。 安琪的头部中心出现了一条裂缝,裂缝慢慢扩大,像一颗豆芽分开了两片豆瓣一样,安琪的整个头颅也整个的裂成了两半。 两半的头颅都开始剧烈的变形,头颅上的细胞疯狂的分裂和生长,发出“啪、啪”的声音。 寂静的夜里,万亿个细胞疯狂分裂生长的声音在马克耳边回响。 马克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的双目圆睁,直勾勾的看着眼前骇人的景象,眼珠瞪得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口水从张大的嘴角流出也浑然不觉。 很快的时间,左右两边的头颅都各自生长成了一个像是恐龙尾巴般的器官,上面布满了坚硬的鳞片,和一根根锋利的倒钩,看起来强壮而致命。 两只强壮的“恐龙尾巴”在黑夜里伸展着,张牙舞爪。 路灯的灯光照在这片片的鳞片上,反射出一片片寒冷的鳞光。 马克从巨大的惊恐中醒过神来,惊叫着,转身夺路而逃。 但刚跑下公路,他就重重的摔了下去,在空中急速坠落的马克发现,原本的平地不见了踪影,道路两旁的建筑变成了一片绵延的山峰,山峰与道路之间,是两条巨大的沟壑。 马克在沟壑中坠落着,没有灯光照射的沟壑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啊……啊……啊……”马克惊叫着,被黑夜包围。 突然,身体瘫软的马克一下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的单车也倒在一边,两个车轮飞快的旋转着,咖啡色喜路登的皮包也从单车的后座上掉了下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马克脑袋在地上撞得生疼。 马克坐了起来,动了一下四肢,感觉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疼。 “奇怪,我不是从悬崖上掉下来了吗?”惊魂未定的马克惊恐的望着四周。 人行道、路灯,道路周围灯火阑珊的建筑…… 奇怪,我只是从车上摔下来了吗? 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么? 变成怪物的安琪、山谷、沟壑……那些都是什么? 马克瘫坐在地上,脑海中翻江倒海,一团乱麻。 “哈哈哈哈~”一个女人的笑声从黑夜的深处传来,笑声越来越近。 马克回头望去,一个身穿黑绸晚宴百褶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鬼魅的气质,仿佛行走在黑夜里索命的无常。让人只观其一眼,便人不寒而栗。 女人走着,细长的高跟舞鞋在坚硬的路面发出“噔噔噔”的脆响。 “你是谁?”马克捂着头上擦破皮的伤口警惕的问道。 ; 第二十二章 六月雪的浅笑 “看着人类惊恐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沉醉呢。” 六月雪咯咯的笑着,在她看来,恐惧是一种奇特而未知的感受。她知道饥饿的痛苦和愤怒的难耐,也能体味人类的一切感受。 除了恐惧。 于是她最大的乐趣就是让自己的猎物,在她精心编织的梦魇里,陷入巨大的恐惧。 听着猎物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发出惨烈的嘶吼,看着他们扭曲到狰狞的面容,她就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这个快感让她沉醉到不能呼吸。 六月雪踱着步子,一步步的走到马克的面前。 她注视着瘫坐在地上的马克,犹如一只猎豹注视着一只蚂蚁。 “蚂蚁”被这目光盯得瑟瑟发抖。 “如此胆小软弱的小弟弟是如何杀死了莲的呢?还真是让人奇怪呢。”六月雪伸出她修长白皙的手轻轻的托住马克的下巴,将他的头缓缓的抬起。 六月雪的手指冰凉如雪,马克感觉托住自己下巴的不是女人的手指,而是一把冒着寒光的利刃。 “啧啧啧,长得还有那么几分俊俏呢?莫非那个小浪货是被你的色相给迷住了才丢掉了小命么。”六月雪的语气充满了嘲弄和戏谑。 说话间,周围的灯光黯淡了下来,周围的建筑开始坍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瓦片、砖块如雨点般的片片坠落。 地面开始龟裂,一根枯藤从马克身旁龟裂的缝隙中长出,像一条蟒蛇一样,在马克的身体上缠绕,从腿到腰,从腰到脖颈,一圈又一圈。 月亮在天空膨胀着,向气球一样,在漆黑的夜空中蔓延开来,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红,像一个巨大的红色剪纸贴在了黑色的画布上。 一个巨大的金质十字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坚实的立在了马克的身后。十字架上镶满了五颜六色的水晶、翡翠、玛瑙、钻石、珍珠……在微弱的灯光下,却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 枯藤伸展着触须,将被束缚的动弹不得的马克牢牢的架在了这个金光闪闪的十字架上。 像一具活着的耶稣。 枯藤的力气极大,马克被勒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马克被绑定后,枯藤却并没有安定下来。 枯藤触须的尖端还在不安分的舒卷着,随后,枯藤的全身都开始密密麻麻的长出一根根细细的尖刺来,枯藤和马克皮肉相贴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尖刺一寸寸慢慢的扎进了马克全身各处的血肉里。 “啊……啊……啊……”全身各处传来的剧烈刺痛让马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只深入了几毫米的距离,尖刺停止了生长。 “疼么?痛苦么?还要不要继续呢,小弟弟。”六月雪微笑着,语气充满了温柔,温柔的仿佛在爱怜的询问餐桌上的小弟弟是否还需要再吃一块草莓派一般。 但,这个温柔比蛇蝎还要狠毒。 全身的剧痛让马克几乎要晕了过去,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不敢活动一下,千万只尖刺嵌在肉里,轻轻一动,钻心的疼痛便袭遍全身。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六月雪喃喃道。 “来,跟着姐姐读,不读的话,我可就要继续了哦。” “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六月雪一字一字的念着。 “神……说……要……”马克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微弱的话语,声音如蚊子般,此刻,鲜血从千万个血孔中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身体。 鲜红的血液顺着金光闪闪的十字架流到了地面,汇成一条小河。 女人对这么毫无生气的回答显然很不满意,枯藤又开始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 “啊……啊……啊……”又是接连的惨叫,尖刺深深的贯穿过马克肚子和背部的脂肪,穿到了胸腔之中。 鲜血从马克的嘴角,鼻孔和眼眶中流淌下来。 “呵~呵呵~呵~”六月雪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将死之人的绝望和面对酷刑的惨状让她体味到了满足。 “别害怕哦,在我的幻境里,你可是死不掉的呢。” 六月雪微笑着,突然凶光一聚。绑着马克右手的枯藤突然发力,如猛虎的巨鳄一般硬生生的将马克的右臂从身体上扯断了下来。 一股股新鲜鲜血从撕裂的伤口中喷溅出来,龟裂的地面如铺了红毯一般。 “呃……”猝不及防的剧痛另马克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这是你不配合的惩罚哦。”六月雪的表情又回到了那令人胆寒的笑容。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 “到此为止吧!”一个清脆的女生响起。 两道黑影从天而降,直扑六月雪。 六月雪柳眉一蹙,向后轻盈一跃,躲过了着突然的一击。 “你们是谁?”六月雪厉声呵道。 茜洁和白桦两人落地站定,两人的双眼都死死的盯着六月雪。 “哟,是白桦呀,还真是好久不见呢。你不是去负责武昌那块地界了吗,怎么又回到汉阳的地界来了。莫非询鸟被你们组织给除名了么?”认清了来人六月雪静了静神,又回到了她那傲慢的神色。 “被除名的因该是你才对!”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一个巨大的长柄链锤向着六月雪头顶劈来。六月雪侧身一闪,一个回踢向来人腹部踢去。 “哐“的一声想,锋利的高跟鞋和链锤的长柄撞在一起。 两人同时向后一跃。 询鸟身后,还有几个黑影站在那里。 “呵呵,还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呢,这么热闹的欢迎仪式,本小姐可消受不起,告辞!” 一阵黑烟闪过,六月雪已不见了踪影。 “交给你了,询鸟。”白桦厉声说道。 “明白。” 询鸟收起他的长锤,带着手下的几名成员一起朝着六月雪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边被六月雪梦魇几番折磨的马克已经沉沉晕死过去,和他的山地车一起瘫倒在马路中间。 茜洁急忙帮着白桦将马克弄上路边停着的银色卡宴车上,然后驱车往武昌方向开去。 ; 第二十三章 雪域集团 马克混混沉沉的醒来,茜洁正靠在他的床头小息。 马克环顾四周,发现他正卧在一间陌生的卧室里,这间卧室的装修典雅中透着高贵,华丽的欧式风格,一盏丁香花造型的中央吊灯看起来仿佛和真的丁香花一样,照明的同时还散发着浓郁的花香,沁人心脾。广角的落地窗外,美丽的江景尽收眼底。 马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他刚刚一动,在一旁小息的茜洁便惊醒了。 “啊,你醒啦。”茜洁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 “我,这是在哪里?”马克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头痛欲裂。 “你到这里等一下,我先去告诉社长。”茜洁立即起身走出房门,小跑着下了楼。 雪域证券客房。 茜洁、马克和经理围坐在客房宽大的红色真皮沙发里。 雪域证券的社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但身体健壮有力。 社长端着一个黑色金纹的烤瓷烟斗,一边吸一边笑眯眯的看着马克。 “感觉好些了吗?” “嗯啊……”马克应到。 社长的语气很和蔼,马克听起来感觉心里暖暖的。但他还是不想怎么说话,情绪显得很低落,刚刚经历了六月雪梦魇非人的折磨之后,马克对一切陌生人都充满了警惕,不管这个陌生人看起来有多么的友善,多么的和蔼。 “这里是雪域证券,在这个公司有很多和你、茜洁一样和白食火怪签订了精神契约的人,我以后会陆续的介绍你认识,在这里契约者可以团结友爱,互相帮助共同对抗敌人,欢迎你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员。”社长继续说着,向马克伸出了一只手,示意马克和他握手。 “危险?你是说那些被食灵怪寄生的人吗?”马克问道,他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对陌生人的恐惧让他现在向陌生人伸出手表示友好都变得犹豫不决。 社长看出了马克的局促,微笑着拍了拍马克的肩膀,答道:“是的,昨天袭击你的那个女人叫做六月雪,是鼎昌集团的一个骨干。 鼎昌集团是一家商业公司,他们利用黑暗势力垄断了这座城市许多生活比必需品的销售,积累的大量的财富,他们花费大量的财力将公司的骨干打入证府,掌握要职,他们公司所在之地,几乎只手遮天。他们公司的核心成员无一例外都是被食灵怪寄生的宿主。“ “什么?你说这家公司的核心成员都是食灵怪控制的?”马克听了这句话有些震惊,他原本以为,食灵怪是躲在某些阴暗的角落生活,只会靠武力杀死敌人,然后食人魂魄的野兽。 没想到食灵怪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人类的眼皮子地下,和人类一样的生活着,而且还开着公司? “食灵怪之所以大费周章的开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是有他们自己的考虑的。食灵怪虽然有着进化的身体,但这个身体毕竟不是金刚不坏的,在以人类为主体的社会,食火怪只是极少数的弱势群体。 想要在人类的世界安定的生存下来,必须不能激怒人类,否则人类一旦齐心合力的想要铲除他们,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被消灭殆尽。 于是他们凭借着食人灵魂获得的智慧,建立了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为了金钱连命都不必要的人在这个社会里数都数不尽,于是凭借商业赚取了数以万亿金钱的食灵怪们解决了他们肚子饥饿的问题,他们运营的赌场,销售的毒品每天都让许多家庭家破人亡,这些被生活逼迫的活不下去的人,便成为了他们美味的食物。” “原来是这样。他们便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融入人类社会的吗。”马克应到。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们也就不具备多少危险性了。但事以愿为,他们权势和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没有人可以和他们相抗衡,食灵怪是一种贪婪的生物,失去了约束的食灵怪在人类社会放任本性,肆意妄为。许多无辜的人被活生生的夺走生命,凶杀案每天都在各处发生。 食灵怪对我们这些契约者的捕杀尤为热衷,为了保护自己,契约者也团结了起来,建立了雪域金融公司来和鼎昌抗衡。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慢慢取得了主动权,这些食灵怪的行动也相应收敛了许多,但我们仍不能放松丝毫警惕。” 社长耐心的给马克讲解着。茜洁一直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马克,随后,她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递给了马克,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只用软木塞密封着的试管。 “喏,这个给你。这是送给途途的礼物,试管里面的液体浸泡着的是经过改良过的食火花的胚珠。即使以途途两岁的体质也能让他成功觉醒。” 马克接过茜洁递过来的黑色盒子,小心的在包中放好。 告别了社长,茜洁送马克回家。走到地下车库,两人来到送马克来这里的银色卡宴面前,茜洁拿出卡宴的钥匙扣按了一下,卡宴车闪了一下亮光。 “上去吧,你的山地车在后面。”茜洁说着,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熟稔的扣上了安全带。 “你开车……这样没问题吗。”马克有些疑惑。 “怎么?不想相信我的技术么,我的车技比我打游戏的水平还好哦。”茜洁头也没回的说道。 “呃,我的意思是,你才16岁,如果没有驾照的话,待会在路上要是被交警拦下来怎么办?” “放心,上车吧,在这个城市,没有人敢拦我们公司的车。” 马克惺惺的上了车。 茜洁并没有直径送马克回家,而是开足马力绕着江边在城市外圈跑了一圈。 茜洁的车技果然如她所言,马克从来没有坐过这么舒服,这么刺激的车。 风呼啸着从天窗猛灌进来,吹乱了马克和茜洁的头发。马克把头探出天窗外,朝着道路两旁向后飞逝的风景发出一声长啸。 但,汽车在路上奔驰,他的声音被疾驰的风瞬间就的吹散了,马克知道,被风吹散的,还有他原本平静如水的生活。 ; 第二十四章 空降 马克回到家,爸妈还在外面出差,家里没有人。 胡乱地泡上一碗香菇炖鸡面,又在里面放了一个卤蛋和几节火腿肠之后,马克把途途的水缸从窗台边抱了过来,放在香菇炖鸡面碗的旁边。 马克小心翼翼的从盒子里拿出那只用软木塞塞着的试管,用力想要将木塞子拔出来。 “你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可真多呢,看来以后我们得过得十分小心了。”途途说道。 听到途途熟悉的声音,马克感觉有些亲切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才明白朋友和亲人是多么的珍贵。 “嗯,是啊,现在我觉得安全和生命才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马克说着,用牙齿费力的咬开了塞子。 “这东西应该怎么用呢。“马克思考着。 “直接倒进我的水缸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想我已经明白该怎么办了,感觉自己对觉醒这件事像突然开窍了一般,以前对这个东西一无所知,而现在却突然什么都明白了。”途途说道。 “可能总有那么一些事情,只有到了合适的年纪和时机才会突然明白吧。就像小孩子没成熟的时候对爱情一无所知一样。” “哗啦啦……”试管中鹅黄色的食火花胚珠培养液徐徐流入途途的水缸之中,水缸中的水也跟着变成了鹅黄色。 一个小时后。途途的叫声突然在马克的脑海中响起。 “马克,快!带着我去茜洁那儿,快!”途途急切的喊道。 在一旁刚刚打开了一局英雄联盟游戏的马克听见途途的声音,连忙摘下耳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的印象里,途途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 “快点,马克,我现在感觉很不好,这培养液中的胚珠数量不够。我现在身体中的细胞正处于高速发育的状态,还需要更多的胚珠。快带我去茜洁那里,我现在的身体非常脆弱,如果不能及时补充足够多的胚珠,我那些正在高速发育中的细胞会生长畸形的,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突闻异变的马克连忙打开游戏输入框冲队友说了一句:“sorry!“便立马关了电脑,打通了茜洁的电话。 听闻此事的茜洁感到很吃惊,她给驻守在汉阳区的询鸟支队发去急电,要求他们立即将马克和途途送到雪域证券的办公部。然后自己立即坐电梯往地下实验室跑去。 询鸟打电话给马克,要求马克在自家公寓楼上天台等候他们。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架涂着“雪域证券”和商标的蓝白双色的阿古斯特139直升机降落在了马克家公寓的楼上。 询鸟坐在驾驶位上,穿着一身黑色正装,戴着银色安全帽和Montblanc墨镜,看起来像终结者一样,他大声的向马克招手,示意马克快点过去。 马克一脸惶恐的就上了飞机,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坐直升飞机。以致于他对直升飞机的认识只停留在电视中,他认为直升飞机里面应该是跟车库的环境差不多的,所以刚踏入飞机门的一瞬间,马克吓得差点吧途途的水缸掉在地上。 这架飞机的室内空间设计的简直就是一个豪华的包房,抛光打蜡的楠木的地板,超大号的真皮按摩沙发,带着小抽屉的咖啡桌,还有一台巨大的曲面电视…… 马克一脸懵逼的座上了沙发,一位穿着制服的金发小姐客气的给他扣上了安全带。 马克到达雪域证券的办公部后,询鸟带着马克进入了办公室电梯。 询鸟按着电梯上的数字“9”键,然后弯下腰,眼睛朝电梯按键上方的一个黑色小点看去。 电梯上的指示灯绿灯一闪,随即发出“滴”的一声脆响,然后电梯开始平稳地向下行去。 “这里是负五楼”,询鸟解释道,只有公司特定的人才能进入这个地方,这里有很多重要的设施,比如实验室。 询鸟带着马克一连通过了好几个设备的识别后,才终于见到了正在在实验室忙碌的茜洁。 “辛苦了,询鸟队长。”茜洁回过头看了一眼风尘仆仆马克和询鸟,打了个招呼便又立即转过头去摆弄她手中的设备和各种器材去了。 “嗯,应该的。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小姑娘。我要立刻回去待命了。”询鸟说完,拍了拍马克的肩,弯下腰,朝着水缸里的途途说了句:“再见了,可爱的小家伙,祝你好运。” 询鸟离开了实验室,马克抱着途途朝着茜洁走去。 “等等,先不要过来。我这边需要一个绝对无菌的环境。你先到旁边休息一下吧,我马上就好。”茜洁头也不回的对马克呵道。 马克只好到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水缸中的途途已经许久没有讲话了,一串串细小的泡泡在水中冒到水面,看样子它现在很难受。 茜洁穿着一身厚厚的白色无菌服,只有透过头上部分的一块玻璃可以勉强看到茜洁的眼睛。马克从来没有看到过别人在他面前穿过这种衣服,觉得有些滑稽,马克想,这种衣服要是穿在自己身上,别人在远出根本看不出来自己是男是女,甚至连什么体型都看不出来。 马克看着茜洁,感觉她穿着这身衣服还真有几分生化博士的样子。 没过多久,无菌室的各种设备都停了下来。茜洁脱下身上的无菌服,打开无菌室的门走了出来。 茜洁脚步匆匆地走到马克的面前,从马克手中接过装着途途的水缸,端着走进了无菌室,将刚刚提取好的新鲜食火花胚珠培养液倒到途途的水缸中。 “还好赶上了,真是惊险。”茜洁叹了口气,将途途的水缸交还到了马克的手中。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呢。通常情况下,一般的食火怪觉醒最多只会要4ml左右的培养液就足够了,特殊情况下也不会超过8ml,昨天我给你的培养液是10ml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没想到,途途居然还是不够,我刚才又给他加了15ml的量才勉强将觉醒完成了下来,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可能是因为我从很早就开始收集灵魂,体质和食灵怪比较接近了吧。食灵怪觉醒的话会消耗的多些。”途途用着有些虚弱的语调说道。 “途途,你现在身体非常虚弱,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茜洁对途途温柔的说。 “既然过来了,待会和社长一起吃个晚饭吧,马克,正好社长打算和你好好地聊会天。”茜洁边说边关掉了实验室的电源。 ; 第二十五章 金融与金钱 雪域证券接待餐厅。 贴满金箔的美式米色长餐桌上只有马克、茜洁和社长三个人。 六位穿着苏格兰风格服饰的侍者两手环扣置于小腹,神色端庄的靠墙伫立着。 “听说你以前在学校自己做生意?”社长饶有兴趣的问马克。 “额,是的,帮同学送杂志。”马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以前马克在学校做这个生意的那段时间,很多听说了这件事的人一见到马克都会问他:“马克,听说你在学校做生意赚了不少钱?”。 马克总是骄傲的回答:“对啊。” 然后问他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摆出一副见到神童一样的惊愕又羡慕抑或嫉妒的表情。 隔壁公寓的王阿姨听说了马克在学校赚了许多钱的传闻之后,第一时间飞奔到马克家向马克妈妈求证这传闻的真实性,也不顾自己快两百斤的体重爬6楼累不累。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王阿姨摆出一副不快的表情,脸上的横肉一甩一甩的。王阿姨的儿子王博才和马克一直都是同学,王博才从小成绩都是班上的前三名,而马克的成绩则一直都在班上甩尾。 因为两个儿子成绩的巨大差距,王阿姨在马克妈妈面前总是有着满满的优越感的。 现在马克突然间被舆论塑造成了“商业神童”。这让王阿姨一直以来的优越劲一下子没了,久坐山头的人突然一下子坠到了山脚的感觉让王阿姨很是接受不了。 看着王阿姨扭着她那肥胖的身子悻悻的下楼的样子,着实让马克开心了很长一阵子。 用最出色的成绩给最瞧不起自己的人狠狠的一耳光,每个人这样做了之后都会觉得很高兴的吧。 但现在社长问他这个同样的问题,马克的那种骄傲劲却全然没有了。在见识了社长和这家金融公司奢华的生活之后,马克知道,他那点小成绩简直就如扮家家一般可笑。 社长用完了自己的餐后甜点,拿起雪白的方巾擦拭嘴角,身后的侍者立即过来恭敬地将盘子端走,另一位侍者将一杯咖啡师刚刚手工煮制炭烧咖啡端放在社长面前。 社长抿了一口温度控制得刚好的炭烧咖啡,面带微笑的说道:“很好,这么小就有了不错的商业思维,将来从事金融行业会更加的容易一些。” “从事金融行业?我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呢,老实说,我还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我将来要做哪个行业这个问题,我本来是想等我高考之后填报志愿的时候再做决定的。” 马克尽快的将自己口中剩下的巧克力草莓派咽下去后才回答社长的问题,因为妈妈曾告诫过他,吃饭的时候口中含着食物和别人讲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还有一条是吃饭咀嚼的时候要紧闭双唇,这样才不会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否则会显得很没有教养。 听完马克的回答,社长微微一笑,“你想有朝一日通过自己的智慧来让自己的身价过亿么?” “想……没……想……”马克支支吾吾的有点回答不上来,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觉得社长一定是在逗他玩呢,但他知道社长语气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更像是一种质问。 “没关系,随便回答。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社长将身子悠闲的靠在宽大的楠木椅子中,慢悠悠的说着。 “额,我倒是幻想过自己住在在美丽的海边高山上的古堡里,过着国王般的生活。别的似乎就没有怎么想过了。”马克有些窘迫的挠挠头。 一旁的茜洁也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侍者走过来给她端上来一杯红丝绒奶油芝士热可可,上面用鲜绿色奶昔绘制着一个可爱的HelloKitty图案。 “嗯,那里现在考虑也不迟,你只需要告诉我YES’or‘NO就可以了。” 马克犹豫了一会,坚定的说了句“YES”。 他确实想要成为一个富豪,在之前途途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他那时候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他想过上富有的而奢华的生活,但那时候,所谓富有而奢华的生活在他的脑海里只是一个模糊的想象,但现在,看着自己周围的一切,奢华的生活在他的脑海里变得清晰了起来。 社长给他黄色卷毛柯基犬买的保险金额高达2300万元,马克妈妈却总在为自己每年要缴纳两万元的养老保险而愁眉不展。 社长有私人的飞机、游艇、海滨别墅、十多辆价值不菲的珍藏版跑车。而马克爸爸却为是要买13万的C4世嘉还是11万的标志301吵得不可开交。 社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专用的服装设计师为他量身定制的,而马克爸爸一件一百多快的衣服穿好几年都舍不得丢掉。 …… 马克确实很像让自己和爸爸妈妈过上像社长这样的生活。 “那好,那请问你打算怎样实现你的这个目标呢?” “呃……我……我还没有想过,或许我会努力学习,然后将来努力工作……哦,不对,途途告诉过我这样的想法不对……” “嗯,途途是一只聪明的食火怪。看来途途还没有教你足够多的关于赚钱的金融知识,那我就代替他告诉你一些道理。 记住:成功的路有千万条,但学习是其中成本最低的一条。 一个人能赚多少钱,取决于他有多少价值。这个价值包括这个人手中掌握的原始资产以及脑袋中储备的智慧两个方面。如果你缺少原始资产,你可以通过获得更多的智慧来弥补这个不足,但如果你缺少智慧,你手中有再多的资产也没有用。 你所出生的家庭并不富有,你父母所攒的钱只勉强够你结婚的时候,买房和买车的首付以及婚宴彩礼用,他们没有给你攒一分钱钱来让你创业,也就是说你的原始资产非常匮乏。 所以,你如果想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亿万富翁,你只有一条路。” “学习?”马克脱口而出。 “不全对。”社长又露出他招牌式和蔼的微笑,看着马克的眼睛。 “准确的说,是应该努力的学习金融知识,增加自己的知识储备,让自己变得更加具有智慧,以此来不断地提升自己的价值。” “我不懂,为什么我非要学金融知识不可呢,学别的不可以么,比如画画,或者好好打游戏做游戏主播卖饼什么的,我对这些比较感兴趣一些。我对金融一窍不通,老实说,在我的印象里,金融和数学是划等号的,一样枯燥的要命,一听到‘金融’和‘数学’两个词,我的头都要大了。” “仅仅只靠画画和卖饼不会让你成为亿万富翁的,别傻了,孩子。”社长被马克的率真逗笑了。 “想要赚到很多钱,你必须先要了解钱,知道金钱在商业中是怎么运作的,学习并掌握它的规律,熟悉,并学会驾驭它。 当你成功学会了驾驭金钱的时候,财富就会如流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流入你的账户里。而这些知识,你只有在身处金融行业里面之后才能学习它。” ; 金融与金钱续 “可是,为什么从事金融行业的人那么多,可是他们却还是很穷呢。”马克若有所思的问道。 “那是因为他们学艺不精呗。”茜洁吐吐舌头答道,他觉得马克问的这个问题简直太简单了,甚至简单的有点好笑。 “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的人他具备的足够多的金融知识,但他们却没有勇气和胆识来放手去做,他们宁愿用自己的智慧来给别人打工,把失败的风险让他们老板来承担,当然,他们把绝大部分的利润也给了老板,自己只拿到很少的一部分工资来养家糊口。” “这真可惜,明明学了那么多知识,只是因为不敢去拼,就把自己的成果都给别人了。”马克撇撇嘴。 “确实很可惜,但很多时候他们不得不这样选择,他们很多人都有了自己和睦的家庭,他们的家庭需要他有一份不错的稳定的收入,他们如果将自己的积蓄全部投入金融行业,一旦失败,就会让他们的家庭债台高筑,生活困顿,自己的妻子儿女的生活都会因此受到重创。 金融是一个高回报却又高风险的行业,他可以让人一夜暴富成为亿万富翁,也可以让亿万富翁顷刻间变得一无所有。这边是金融的力量,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社长说完,挥了挥手,几位侍者恭敬的退到了门外。 “正是这样,所以我妈妈才坚决反对我爸爸炒股票,因为股市实在是太危险了,就和您说的一样。我妈妈说股票是个吃人的恶魔。” “严格意义上来说,炒股票并不能算作金融,虽然它与金融沾有一点关系。炒股票只是一种投机性的交易行为,真正具有金融智慧的人他是不会踏入证券交易所的大门的。你可以出去到我们的证券交易大厅里看一看,那些都是一些没什么钱的穷人。 比如所有股民膜拜的偶像巴菲特,他便是这样,巴菲特被誉为‘股票之神’,其实这个称号是有问题的,这让许多无知的人错误的认为巴菲特是依靠炒股来取得现在的成就的。事实上巴菲特从来不炒股,他的绝大部分资产都在至于投资,他真正的称号应该叫做‘投资之神’。” “炒股票不也应该算作投资吗?”马克有些疑惑。 “不不不!我刚才说过的,炒股票只是一种投机性的股权交易行为,是只有那些对金融知识匮乏的无知大众才会热衷于这种事情。它与投资这个概念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一点以后有机会我会更加详细的给你解释。”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炒股票因为它的投机性使得它和赌博一样是一种高危险性的行为,事实上,他和赌博并没有区别,它是一种被包装了的赌博形式,而且每年都给国家和证券机构带来巨大的收益,证券中心的税收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一笔重要的经济来源。而投资是不具有这种风险性的,相反,只要你不贪心,投资往往是零风险的。而且越是富有的人,投资的时候他的资金越安全。” 社长讲了很多关于金融的概念,马克听的有点迷糊,不过他还是饶有趣味的听着。茜洁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有些无趣的荡着小腿,看样子社长讲的这些知识她早就已经学习过了。 ; 第二十六章 骷髅面具 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内,一盏一米来高的丹顶鹤塑像的青铜灯座上面燃着三只白色蜡烛。 火光跳动摇曳,一个身形健壮一袭黑衣的中年人从斑驳墙上取下一个金色骷髅的面具,面具金光灿灿,两排整齐的金牙咧出令人胆寒的微笑。 男人熟稔的带上面具,冲入了黑夜。 城南九中校外,马世杰和他的现任女友李伊正从学校旁的电影院走出来。 夜已经很深了,马世杰站在路边打算叫计程车回家。这时,一辆橘色计程车从前方开来,停在了马世杰面前。 “走哪,伢子?”司机操着一口标准的武汉口音冲马世杰问道。 “十方树公寓。” 马世杰拉开车门让李伊先坐了进去,自己再坐到李伊旁边,左手带上车门,右手轻轻的搂住李伊的腰。 两人坐定,司机一脚油门,车变没入了清凉的夜色之中。 车上的两人正在一起回忆刚才电影中各种有趣又感人的情节,却不浑然知车已慢慢驶离了回去的方向。 计程车将车开到了海蜃悦府,这个城市一处奢华的别墅区。 海蜃悦府小区内随处都停着各式奢华的各系名车,这辆橘红色的计程车在其中穿行着,显得格外扎眼。 一扇中世纪西欧风格的花园大门打开,计程车开了进去。 马世杰这才发现窗户外的风景显得十分陌生,计程车停在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花园内。花园内奇花异草,怪石嶙峋,一盏盏古典造型的花灯点缀在花园的各个角落。 “下车吧,到地方了。”司机从身旁取出一个金色骷髅的面具,轻轻的贴在脸上,开门下了车。 “这是哪里?我们没要来这个地方啊。” 马世杰吃惊的望着窗外,李伊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紧紧的抱住了马世杰的右臂,因为她看到了司机骇人的金色骷髅面具。 “不必太吃惊,因为既然到了这里,说再多都没有意义了。”骷髅人冷冷的说道。 几个端着霰·弹枪的黑衣人向计程车包过来,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马世杰和李伊的头颅。 马世杰和李伊只得乖乖的抱着头小心翼翼的从车上下来,在这群黑衣人的押解下走入这幢不知名的别墅。 别墅外的一辆银色宝马i8内,一位戴着黑色墨镜和鸭舌帽的青年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随后拿出了一台特制的手机,拨通了询鸟的电话。 “金骷髅又行动了。” 一听到金骷髅这个名字,询鸟紧紧的皱住了眉头,右手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啪”的一声被捏成了碎片,红酒和着玻璃碎片洒了一地,弄脏的地上柔软的毛毯。 “金骷髅,我这次绝不会再放过你,我一定要亲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为诺夏报仇。”询鸟狠狠的握住拳头。 询鸟在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将手中的红酒擦干,转身拉上了窗帘。 桌上相框内,是询鸟和他的未婚妻诺夏亲密的合照。 马世杰和李伊被金骷髅带走的消息很快在雪域集团的内部传开。 茜洁第一时间将这件事通知了马克。马克急忙连夜赶到了询鸟的办公室,希望能尽自己所能为询鸟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金骷髅是食灵怪中一位怪异的科学狂人,他热衷于人体试验,手法精湛。只要他是想要的实验体,他都会用尽一切手段来得到,不管是普通人、食火怪抑或是自己的同类食灵怪。 和金骷髅交过手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将自己的身体进行了升级改造,他的肉体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由特殊的金属制成的躯壳。躯壳中布满了各式的机巧暗器,让和他交手的人防不胜防。 金骷髅每日深入简出,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但,没有人知道实验室里每天进行的到底是怎样的实验。但可以知道的是,这些实验许多都与鼎昌集团有关,因此金骷髅也被鼎昌集团倚重。 询鸟的未婚妻在半年前被金骷髅的人带走,询鸟带着人私自闯入金骷髅的府邸搜查,进入地下室后遭到金骷髅手下的伏击,询鸟身负重伤,在队友的掩护下侥幸逃了出来,但他也成了唯一一个逃出来的人。 得到噩耗的雪域总部部署了战略计划,但鼎昌集团的人也及时派遣了大队的人马监守在金骷髅的府邸周围。 一时间两方的人马对峙了起来。双方都知道,一旦双方爆发大规模的打斗,必定会惊动政俯的高层,到时候这件事就会变得很难收场,到时候如果政俯对两个集团采取行动,对双方都会十分不利。 鼎昌集团的高层出来协商,称询鸟的未婚妻已经死亡,对此感到非常抱歉,并释放了许多之前扣押的几名雪域成员当做补偿。 雪域集团的人十分气恼,但一时也无可奈何,双方的对峙一直持续下来。 队友的全部死亡和未婚妻的生死不明让询鸟每日过得浑浑噩噩,在基地养伤的询鸟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多次试图孤身一人冲入金骷髅的花园,被雪域高层警告。 这次金骷髅再次犯案,雪域高层下定了决心,这次不能再放任不管了,必须做点什么,来灭灭鼎昌集团的气焰。 雪域集团安排白桦小组和询鸟小组组成突击分队联合待命,在凌晨两点对金骷髅的地下实验室进行突袭。如若突袭失败,埋伏在海蜃悦府小区的其他分队将会展开营救。 雪域集团已经意识到,不管事情是否会闹大,这次必须放手一搏了。 凌晨两点。 夜色已经到了最浓的时候,繁华的城市也已变得安静起来。 询鸟和白桦一行人全部穿着特殊的变色服,从金骷髅花园的边墙边慢慢越墙而入。 变色服随着他们的移动跟随着周围的环境快速的变换着颜色,花园内各种隐秘的监控也完全没有发现异样。 在别墅边的中央空调的外机旁,白桦用携带的激光切割机小心翼翼地割开了空调的外机管道,并第一个钻入了空调管道。 剩下的队员也陆陆续续的跟进,一行人很快到达了别墅的配电室。 ; 第二十七章 夜袭 配电室上方的天窗被切开,白桦从上方一跃而下,将配电室各个机箱的铁门切开,关掉了别墅内的所有电源。 别墅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别墅内的应急灯“呼“的一下子全部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 别墅内的安保人员立即骚动起来。 配电室的门忽的一下子打开。几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人冲入了配电室,警惕的扫视着配电室的各个角落。 扫视了配电室一圈,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殊不知在每个配电箱的旁边都站着一位伺机而动的突击队员。黑衣人走到被撬开的配电箱门前,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便贯穿了他们的胸膛,被堵住的口鼻发出沉闷的“唔”的一声。 借着变色衣的保护,突击队一路躲避着别墅内巡逻的守卫,将挡路的家伙一个个无声无息的结果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别墅内的七八十个安保便都死在了无声无息之间。 询鸟带着路,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地下实验室的门前。 “小心,地下室实验室机关重重,注意安全。这个地下实验室有专门的电源,它的线路不受上面的影响。” 询鸟将一个微型爆破装置用口香糖黏在实验室的电子锁上,设定了10秒钟的倒计时。一行人整齐的躲闪在旁边的墙后。 “嘭!” 实验室的大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整个实验室的警报系统都“呜呜”的尖叫起来。但上面的别墅内已经不会有人再下来了。 在地下五层,突击队员冲入被破坏的实验室大门,沿途破坏掉那些看得见的红外线装置。但不时发出冷枪和高能激光让突击队员们吃了不少苦头,白桦用手中的特制重型机枪一枪一枪的将沿途的实验室过道墙壁轰炸了一个遍才消除了许多潜在的危险。 走过实验室的过道,几个黑影从实验室天花板上快速的冲着突击队员爬过来,发出吱吱的声响。 ”是蜘蛛!“ 唰!唰!唰! 天花板上的蜘蛛撅起屁股,从后窍中喷射出一股股红色的粘稠液体,粘液喷溅在突击队员的脸上和身上。在空气的作用下,粘液在几秒钟的时间内便快速的凝固了起来。突击队员门顿时感觉有些动弹不得,感觉像是掉进了装着强力胶的大缸里。 九只巨大的蜘蛛快速的从实验室的墙壁上吊了下来,落到实验室的地面上,冲着被困住的突击队员们快速的爬行过来。 八条蜘蛛腿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每条蜘蛛腿都和T台女郎修长的美腿一般长。 “快脱掉变色服,快!”白桦厉声命令到。 几个被粘液影响较少的队员快速的脱掉了自己的变色服,并立即拿出匕首帮助那些被困的队员将变色服划开。 蜘蛛飞快的爬行着,白桦举起特制重型机枪一枪过去,打到了一只蜘蛛肥大的屁股上。 “哐!” 一声刺耳的巨响,枪击之处,火星四射,蜘蛛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 “是机械蜘蛛。”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正当大家瞠目结舌的瞬间,一只蜘蛛腾空而起,张开自己的八条大腿,一个虎扑落到一名刚刚脱掉变色服的突击队员身上。 “哗”的一声,八条蜘蛛腿瞬间将这名队员切割成了一个个的碎肉块,鲜血一下子迸射出来,喷溅到四周的玻璃器皿上,缓缓地流淌下来。 大家这才看清,这些蜘蛛细长的大腿末端,原来是一把把锋利硕大的镰刀。 “退后,准备战斗!” 询鸟喝道,从背后拿出一个方形的黑色盒子,按下了盒子上的紫色按钮,盒子开始飞快的变形,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一把巨大的链锤握在了询鸟手中。 “走吧,夜链,让这些杂碎见识一下你我的力量。” 询鸟手握夜链,一跃而上,冲着蜘蛛奔了过去。 “齿砂,我们也上了,可别让这家伙一个人抢了风头。” 白桦掏出一根大齿骨鞭,追着询鸟的脚步一齐跟上。 凌厉的身法,精准的打击,两人与九只机械大蜘蛛缠斗在一起。众人见状,纷纷提步跟上。 刀光剑影,电闪雷鸣,火花四溅,血流成河。 大约十分钟的激战,却让突击队员感觉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鲜血在雪白的实验室墙壁和光滑的白瓷地板上缓缓地流淌。行走在鏖战后的实验室地板上,感觉双脚又粘又滑。空气中弥漫着烧毁后电路的焦糊味以及血液的腥臭味。 “看来身手还不错呢,一连毁掉了我九件心爱的艺术品。嘿嘿嘿嘿……”实验室的广播中传来了金骷髅怪异的笑声。 突击队员们立即警惕的背靠背进入警戒状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各种危险。 “你就是询鸟吗?我的杰作K4413的未婚夫呢。你肯定很想见她吧?要是她还有意识的话,现在估计也是想你想得不得了了吧,那我今天就发发慈悲,让你们两个好好见上一面。嘿嘿嘿嘿……” 金骷髅的话音刚落,实验室西边的墙壁上,一个暗门缓缓打开,一个玻璃容器从暗门中被慢慢推送出来,稳稳的站立在地上。 玻璃器皿的底座绿灯闪烁,玻璃器皿的大门忽的打开,里面的绿色溶液“哗”的涌出,泼洒在地板上。溶液流完,露出了一个身形婀娜的女人的身体。 女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双眼无神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诺夏!”询鸟叫喊着,发疯似的朝着玻璃器皿中的女人跑去。 “站住,别做傻事,危险。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诺夏了!” 身后传来白桦的吼叫,但此时的询鸟双耳已经无法再听到任何其他的声音,他的耳边萦绕着的是诺夏昔日对他的呢喃软语,他的双眼也已看不见任何其他的景色,在他的眸子里跳动的,是昔日和诺夏牵手一起走过的紫色薰衣草花田,他的理智大脑此刻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刻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牵着她的手,带她走!” ; 第二十八章 诺夏 询鸟向着玻璃器皿中伫立着的诺夏奔跑着,白桦在后面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 询鸟冲到诺夏面前,握起他的手,诺夏的手掌传来他熟悉的体温。 “夏,你还没死!夏,你还活着?”询鸟喃喃的叫着,如一个监狱的死囚突获新生一般,兴奋的狂叫着,完全失去了他往日冷酷的风度。 他的脸上露出了这半年来的第一个笑容。 和询鸟欣喜的神情截然不同,面对询鸟的狂热欣喜,站在冰冷玻璃盒子中的诺夏脸上毫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仿佛询鸟并不是对着她讲话一般。 “快走,危险!”白桦从后面一跃而起,将询鸟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一个女人的手爪从之前询鸟腹部所处的地方闪电般的穿刺过去。 诺夏的手。 两人一齐扑倒在地,询鸟被白桦牢牢的压在身下。诺夏刺出的手爪还僵停在半空中。 诺夏收回了进攻的姿势,再次站定,转过头,斜着眼睛冷冷的盯着匍匐在地上的两个男人,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两鬓,带着刚出浴少女的风韵。 询鸟盯着诺夏的眼睛,那曾经盛装着满满爱意的双眼,如今像是被冰雪封印一般,让人感觉阵阵寒意。曾经的笑靥如花,如今变成了若隐若现的杀意,让人捉摸不透,心生畏惧。 这半年时间,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是怎样的经历才让她变成如此模样。 诺夏双手从玻璃盒子的两壁中各抽出一柄黑亮的匕首,紧紧撰在手中。刹那间,她已纵身跃入半空,婀娜的身影在空中舞动,旋即,双匕高高举起,直奔地上的两人刺来。 “快闪开。” 两人用力将对方一推,各自顺势向后滚去,躲过了从天而降的猛刺。 “夏,是我啊,我是询鸟!”询鸟喊叫着,他不知道诺夏到底进入了一种怎样的状态,他觉得一定是金骷髅通过特殊的手段让诺夏陷入了幻境,才导致诺夏对自己发动攻击。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喊叫来叫醒迷蒙中的诺夏。 但这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诺夏的双匕一次次的袭来,每一击都直奔要害,而且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白桦询鸟两人被这迅猛的连环攻击折腾的疲惫不堪。两个实力超群的特级战士竟然难以应付一个“弱女子”,在场的人都感觉十分意外。 剩下的队员们举起重击手枪,想要寻找机会帮忙。 一位队员瞅准机会,“砰”的一声,一枪出膛。子弹燃烧着火花,冲着诺夏的后背心脏处飞去。 倏! 诺夏听见了子弹出膛的声音,循着空气流动的轨迹,侧身一跃,躲过了子弹的射击。 她的身手竟比子弹还快! “叫你的手下住手,白桦,不要伤害她!”询鸟叫到。 “我这次和你们来是要救她出去的,不是叫你们伤害她!” “可是……”白桦欲言又止。 诺夏的倩影在人群中舞动着,宛如一曲利刃华尔兹,旋转、跳跃、不知疲倦。 突击队员四散开来,用枪身招架着一次次袭来的致命一击。 不到5分钟的时间,队员们已经个个筋疲力竭。 “哗!” 一声沉闷的声响,一个队员被漆黑发亮的匕首拦腰割成两半,惊愕间,有一个队员被切下了头颅。 被切割的残躯重重的跌落在地板上,被鲜血染红的地板和墙壁又增添了新鲜的血液。 “不!你给我住手。” 白桦吼叫着,掏出齿砂,向后踢墙,一跃而上,齿砂巨鞭挥下,每块壮硕的骨节上都镶嵌着一片锋利的刀刃,刀刀直击诺夏的要害。 诺夏腾空一跃,用匕首挡住直刺胸口的刀刃。白桦向后一拉,骨鞭上的刀刃“倏”的变换了形状,生长出一根根的倒刺出来。 回刃! 鲜血飞溅,诺夏的右手被回刃生生的切割了下来。她向后连跳几步,躲在一个巨大的梁柱后面,鲜血从切口出汩汩流出。 “白桦,你干什么!” 询鸟掏出夜链,纵身向在原地伫立的白桦挥去。白桦挥鞭将夜链长柄缠住,侧身闪开。 夜链与齿砂缠绕在一起。 “你干什么,我叫你不要伤害她。你听不到吗?”询鸟嘶吼道。 “你个家伙,给我醒醒!”白桦厉声喝道。“你是分队的队长,看着自己的弟兄被杀,你这个家伙尽然就这么无动于衷吗?你还是以前的询鸟吗,太让我失望了!” 白桦奋力像抽出齿砂,向询鸟胸口挥去。询鸟下意识的将夜链横在胸前,但巨大的冲击力任然让他向后连退几步。 询鸟将夜链的长柄杵在地板上,借助着锤身的支撑,才让自己没有摔倒在地上。 两人都大喘粗气。 白桦的话像闪电般,击中了陷入迷蒙的询鸟,他立在原地,两行泪水从两颊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询鸟站在原地哽咽着。 作为她的爱人,他不可能杀她,但作为一个战士和队长,为了任务和队员们的生命,他必须杀了她。 白桦缓缓的走到询鸟的面前,齿砂的一柄柄刀刃在鲜红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刻痕。 “像个男人一样,别丧气。”白桦拍了拍询鸟的肩膀安慰道。 突然,一个黑影从询鸟身后袭来。 “小心。” “哐!” 齿砂和诺夏的匕首纠缠在一起。 “什么,怎么可能。” 白桦紧紧的盯着诺夏的右手,那个被切掉的右手竟然又再次出现,光滑的手臂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全然没有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白皙的右手肌肤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的粉嫩,和身体的其他地方的肤色十分不同,仿佛这个右手是刚刚生长出来的一般。 “嘿嘿嘿嘿……怎么?很震惊吧,好好的欣赏我艺术品的杰作吧,她可是魅力无穷的哦。嘿嘿嘿嘿……”广播里又传来金骷髅诡异的笑声。 “你这个家伙,你到底对诺夏做了什么!”询鸟愤怒的吼叫着。 “可恶!给我出来,我要宰了你!” 白桦和询鸟警惕的环顾四周,但金骷髅的声音就此停止了。看来这个家伙现在是打算躲在暗处隔岸观火了。 ; 第二十九章 天堂的幸福 诺夏的力量十分凶猛,白桦利用齿砂的灵活性且打且防,不断的将诺夏往开阔的地方引诱,一来为了防止诺夏突然对身旁的队友发难,而来也是为了让队友在远处寻找机会一击必杀。 询鸟手持夜链呆呆的伫立在一旁,他知道自己现在无论帮谁都会让自己心中难安。 又经过十分钟的缠斗,队友找到机会打出的几发子弹都被诺夏灵活的躲闪了过去。白桦渐渐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他挥鞭的力道越来越弱,而诺夏的力道却丝毫不减,仿佛一个战争机器一般。 “火力压制!” 白桦吼道,双手挥鞭,用尽全力将齿砂横向一挥,诺夏被迫向后躲闪。 白桦也同时向后连退数步,和诺夏拉开距离。接到命令的突击队员们立即火力全开,子弹雨点般的向诺夏所在的方向飞去。 诺夏只得闪到一只梁柱后面,躲避突击队员猛烈的火力压制。 借着队友火力的掩护,白桦得以脱身回到了阵营。枪声也旋即停了下来。 几秒钟的宁静之后,诺夏信步走出掩体,站立在实验室大厅的中央,两个原本黑亮的匕首,被鲜血洗涤之后,在实验室惨白的冷光灯下,泛着暗暗的红光。 白桦不断的喘着粗气,双眼死死的盯着大厅中央的诺夏。 “砰!” 一个队员扣动了扳机,诺夏却并没有躲闪,而是直径向正在喘气的白桦冲来,看来现在在她的眼里,只有白桦一个人是有威胁的对手,她并不想给白桦任何喘息的机会。 倏! 诺夏像一个黑夜中的鬼魅一般,眨眼间已经将锋利的匕首挥到了白桦的眼前。 “哐!” 白桦艰难的招架着,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 突然间,他眼前一黑,鲜血从他的胸口汩汩流出,将他雪白的衬衫和灰绿色的制服粘连在一起。 交战了数百个回合,他终于还是失手了。 一把锋利的匕首从胸口刺入,穿透了胸膛,牢牢的卡在他的肋骨之间。 这一刻,时间仿佛定格了,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悲伤与迷茫充斥在各位队员的脑海里。 白桦死了,未来怎么办;白桦死了,现在该怎么办。 一秒钟的停滞,队员们陆续的端起了手中的枪,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无论如何也要殊死一搏的准备。 但情况在一瞬间发生了转变。 诺夏突然瞪大了眼睛,面容难看的扭曲起来,一只尖锐的铁棒闪电般的穿透了她的胸部,鲜血飞溅到了她面前的白桦上。 白桦看到眼前的一幕,紧闭双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只铁棒正是夜链的长柄。 诺夏双手握住贯穿了她胸部的夜链长柄,长柄末端的几个字映入了她的眼帘——一个用匕首刻画的桃心内,写着“鸟之夏”三个字。 这三个字是她亲手刻画的。 “鸟!”诺夏轻轻的喊出询鸟的名字,一段被封锁的记忆仿佛大河溃堤般涌入她的脑海。 “鸟……鸟……鸟……你在哪……” 诺夏的眼角流出泪水,她惊恐的环顾四周,双眼满是焦急。鲜血从她的嘴角渗出,她的口中仍然不断的呼喊着她恋人的名字。 询鸟站在她的身后,双目圆睁,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流变了他的全身,听着诺夏熟悉的呼唤声,他的记忆被扯到了他们刚刚相爱的那个夏天。那天,他躲在公园的大树后面,诺夏四处找他,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鸟……鸟……鸟……你在哪……” 那时候后的他,听着爱人一声声焦急的呼唤,他躲在大树后面,心中满是幸福。 现在,这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他的心中却如万根针扎。 夏的喊声越来越弱,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询鸟伸出自己的双臂,从背后抱住了她。 “夏,你还记得么,今天是你二十五岁的生日,我们相爱了七年,你总说要我娶你,我却老不听,你说女人如果过了二十五就老了,你说如果你过了二十五岁我还不娶你你就再也不会理我了,我说那我就在你二十五岁的生日那天娶你。那天,你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夏,按照那天的约定,今天本是我们结婚的日子……”询鸟抱着诺夏,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他慢慢走到诺夏的面前,诺夏虚弱的看着询鸟的熟悉面庞,露出了一丝微笑。 “鸟……我好害怕,我……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我以为……我……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 “夏,你知道吗……我的梦里……每天都有你。” 询鸟轻轻的托住诺夏的脸颊,将她凌乱了的发丝温柔的整理柔顺。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全是她。他说: “夏,你愿意嫁给我吗?” 泪水从诺夏的眼睛中夺眶而出。 “我愿意。” 询鸟低下头,轻轻的吻住了诺夏的额头。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再留遗憾,我不会再让你苦苦等待。” 询鸟呢喃着,她没有回应。询鸟抬起头,她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在她美丽的脸颊上留下道道的泪痕,嘴角泛着一丝幸福微笑。 “哦……嘿嘿嘿嘿……还真是感人呢,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我的杰作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瑕疵呢,真是丢脸啊……可恶……”金骷髅的声音再次传来,看来他对诺夏的记忆突然觉醒感到十分不满。 “看来刚刚准备就绪的K6541和c6723我得用新方法了。” “你这家伙,给我出来,你到低把马世杰和李伊藏在哪里了!”询鸟愤怒的吼叫着,巨大的悲恸让他现在心中充满了复仇的欲望。 “不要徒劳无功了,小伙子,你找不到我的,你还是把时间花在救你的大哥和女人身上吧,要是上天开眼,说不定起死回生也是可能的嘛。” 金骷髅阴阳怪气的声音让询鸟十分愤怒,但他知道现在继续去找金骷髅的下落只会损失更多的队员,于是他下令撤退。 队员快速将战场整理完毕,退出了金骷髅的别墅,伤员也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 第三十章 孤身寻仇 协和医院特别诊室。 白桦躺在病床上,胸口缠绕着一层层的纱布。 医生把卡在他肋骨的匕首取了出来,并为他输了许多血液,他的内脏受损严重,但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十分惊人,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伤口便开始快速的愈合起来。 白桦已经可以正常的进食了,只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对他的心情影响很大,他的食欲一直不佳。 “询鸟那家伙怎样了。” 白桦躺在病床的靠背上,向站在窗边眺望风景的社长问道。 社长缓缓转过身,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许过段时间他才能够从悲伤中振作起来吧,真的是可悲啊,之前我都答应过他们两人,到时候为他们主持婚礼……” “命运还真是一个毫不留情的混蛋呢,幸福抑或惨痛都在它的一念之间。” 社长说完,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随后拿起挂在落地衣架上的黑色礼帽,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这些天你好好休息吧,不用太操心了。有什么需要尽管给门外的护理说,这一层楼里面都是我们的人,不用担心。” 白桦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窗外阳光明媚,风儿轻轻的推动着悬挂在蓝天上的白云,像是一个勤劳的小姑娘拿着用棉花糖做得抹布在擦碧蓝的地板。 这次行动失败了。 双方两败俱伤,损失惨重。金骷髅逃走了,没有人知道他逃去了哪儿,马世杰和李伊也都断了消息。双方暂时进入了停战状态。 十方树公寓,马克家。 马克呆呆的坐在窗前的书桌边,途途在书桌的鱼缸中缓缓的游动着。 “他们就这样放弃了吗?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哥哥。” 马克坐了起来,这些天,他一直从茜洁那里打听着突击队战斗的最新消息。 突击队撤退了,金骷髅逃走了,哥哥的线索断了…… 马克很愤怒,他急切的想要找到哥哥。但他知道,凭他自己,这简直是妄想,这么多人流着鲜血都没能将哥哥找回来,他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可恶!” 马克用拳头狠狠的锤击着房间的墙壁。 “咚!咚!咚……” 墙壁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马克咬着牙关,泪水在他的眼中打转。在同龄人中,哥哥一直都是对自己最好的人,小时候,马克和堂哥完全是相反的性格,马世杰顽皮、狂傲,马克内向胆小。 小时候马克总被班里的几个“大王”逼在教室后面的墙角用铅笔扎,身上、脸上、衣服上都被彩笔画上了拙劣的猪头和乌龟的图案。 知道了马克总被欺负的事情,当天放学后,正读四年级的马世杰拿着半截青砖拉着马克堵在了校门口,看到有欺负过马克的“大王”从校门口出来,冲上去上去就是一板砖。 后来一直有家长来学校要揍马世杰,被一次毒打后,马世杰的爸爸雇了一个保镖天天站在马世杰的教室外面保护他的安全。 后来,沾着堂哥的光,马克一路平平安安的读完了小学。 两个每天一起上学,在一起日子久了,两人原本迥然不同的性格竟然也慢慢发生了融合,马世杰变得不再那么玩世不恭,马克也变得不再那么胆小懦弱。 “别再锤了,这面墙会被你锤塌的”途途提醒道。 马克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停下手,松开了拳头,房间墙面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细长的裂缝,雪白的石灰漆面一块块的龟裂剥落,像斑白的梧桐叶般絮絮的落下,撒了一地。 吃过了途途分泌出的“珍珠”之后,马克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马克咽了口口水,又捏紧了拳头。他转身打开了房门。 “你要去哪里?”途途厉声叫住了马克。 “去找他,把哥哥要回来!。”马克的语气透着坚决。 “不要犯傻了,他已经逃走了,你找不到他的。” “他是个科学狂人,现在两方的战火已经消停了,以他的性格,他肯定很快就会回到实验室。”马克冷冷的答道。 “但你这样过去,不过是以卵击石。” “但我不能什么也不做,曾今我被欺负的时候,哥哥也勇敢的站出来了,他被那些孩子王的家长打的头破血流,他却没有丝毫退缩。难道你要我现在呆在这里摆出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吗?不可能!我绝不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也不能做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夫。” 马克咬紧牙关,关上房门,离开了家。 他坐着公交车来到了海蜃悦府。悦府小区内一片宁静,完全看不出几天内发生过惨烈的战斗。 凭着茜洁之前发给他的一些资料的记忆,他很快便找到了金骷髅的别墅——一栋巨大的欧式豪华别墅,花园内奇花异草,绚烂缤纷,怪石流水,诗情画意。 这么美的景致,地下却藏匿着一个巨大的人体实验室,一具具躯体在地下哀嚎,一个个生命被残忍剥夺…… 日月在天空流转,一天、两天、三天…… 马克死守在别墅的门口,终于,第四天的夜晚,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金骷髅的花园门口,几个人影从车上下来。 马克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金色的骷髅面具,是他! 马克从大树旁的长椅上一跃而下,冲着这些黑影冲过去。 “站住!” 马克喊道,他双眼发红,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 刚下车的几个人立即掏出手枪对准了兀自冲过来的马克,金骷髅缓缓转过身,双眼冷峻的盯着马克的眼睛。 “你个家伙,你把我哥怎么样了!”马克愤怒的冲金骷髅吼叫道。 “把他绑起来。” 金骷髅向前一挥手,两个黑衣人立即上前将马克按在地上,用鞋带将他的双手反绑了起来,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10秒钟的时间。 “你是马克吧?真没想到你也是一个N型体质的人呢,真是难得的实验材料。” 金骷髅嘿嘿的笑着,旋即从手中的黑色的手提箱中拿出一只盛装着紫红色溶液的试管,用注射器吸出几毫升,慢慢走到趴倒在地的马克面前。 注射器的针尖在昏黄的路灯下冒着幽幽的寒光。 ; 第三十一章 人体实验 “你这个家伙,变态的疯子,快把我哥放了,否则我跟你拼了!” 啪! 金骷髅一巴掌打在马克的脸上,马克顿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金星一闪,鼻血从他的鼻孔中喷涌出来。 “把他按住了,不要让他有丝毫的晃动。” 金骷髅命令道,随即右手的食指尖端伸出一根尖刺,将马克后背的衣服划开,注射器从马克的后背直刺入心房。 “啊!”马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黑衣人死死的将他压着,他丝毫动弹不得。 注射器中的溶液通过马克的心房,随着血液飞快的流遍他的全身。 马克感觉全身发烫,像被丢在火炉一般。 黑衣人放开了他,他却没有力气挣扎着坐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不受控制了一般,喉咙干燥发痒,头皮发麻。 “这是我最新研发的强化药剂,本来是要给你哥马世杰用的,既然你和他一样也是N型体质,那你就做第一个小白鼠吧。” 金骷髅说完,转身朝别墅走去。 “博士,需要把他带到实验室吗?”帮金骷髅拎包的白头发黑衣男小心地问道。 “不用,抓马世杰的事情才刚刚平息,我们先别惹事了,让这家伙回去,给我好好的盯着他,记录下他注射KCCA后每天的生理药物反应。” “明白。” 金骷髅一行人进入了别墅,留下马克一个人躺在花园门口的柏油路面上痛苦的打滚。汗水浸透了他全身的衣服,地面留下一滩湿漉漉的印痕。 马克喉咙干燥欲裂,他挣扎着爬了起来,冲到花园的一处喷水池旁,将头浸在池水中,大口的吞咽着池水。池水中喂养着各色的鲤鱼,水中带满了浓浓的鱼腥味,但此刻马克已全然顾不上这些。 胃里全部装满了池水,马克再也喝不下一口。但喉咙还是异常干渴,他感觉自己双目发昏,头痛欲裂,五脏六腑都肿胀难受,仿佛要炸开了一般。 马克瘫倒在地上,背靠着水池,急促的呼吸着。他的心脏像缝纫机的钢针一样快速的跳动着,仿佛他的身体是一块支离破碎的碎肉片,需要尽快的缝合起来。 身体如翻江倒海,马克却昏昏沉沉的靠着水池睡着了。 正午的阳光泼洒在地面,投递在昏睡的马克身上。 马克缓缓的睁开眼睛,浑身的剧痛让他站起来都显得十分费力。环顾四周,金骷髅的别墅大门紧闭,自己呆呆的站在花园中央。 马克拖着酸痛的步子走出了花园的大门,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一回到家马克就疲惫的瘫倒在床上。途途扫视了马克的全身,它敏锐的发现了诸多异样,它立即读取了马克的灵魂,马克记忆中关于昨晚的一幕幕都被途途读取了出来。 “真是个疯子。”途途感叹道。 马克并没有听到途途的话,此时的他,一倒在床上便呼呼的沉睡起来。 “事到如今只能期望这个疯子没有那么多的失败品了,倘若这个家伙足够有才华,那马克所受的这一劫或许还能因祸得福,倘若实验失败,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马克一直睡到下午五点才再次迷迷糊糊的醒来。醒来的的瞬间,他从床上弹跳下来,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酸痛难耐。他环顾四周,自己正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可恶!” 马克骂道,随后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痛哭。 “可恶!为什么,难道就这样放任他为所欲为吗?就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做?谁能告诉我……” 马克痛苦的嚎哭着,鼻涕与泪水流了满满一脸,他也未察觉到。 “只有一条路。” 马克抬起头,是途途的声音。 “什么路,途途?我该怎么办?”马克焦急的问道,仿佛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一般。 “你现在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你的实力和那个疯子相差太大的原因,他资产丰厚,雇佣着大量的手下,他还有着过人的智慧和近乎无敌的金属躯体。而你却什么也没有,在他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软弱无害的小白鼠罢了。 想要了结这种痛苦,唯一的办法当然就是,比他更富有,比他更智慧,比他更强大。” “可是,那需要多久呢?”马克站起身,抱起途途的水缸问道。 “或许很久,也或许很快,这取决于你。” “但我想现在就杀了他。”马克的牙齿咬的嘣嘣响。 “我说过了,你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既然走这条路需要时间,那你现在就注定不能动他丝毫。” 马克站在原地,许久,他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下来。他知道,途途说的是对的,没有办法,自己确实是太弱了。空有报仇的热血有什么用呢,不过是独自生闷气罢了。 “冷静下来,马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你一直坚持,这个仇一定会有报的那一天。”途途安慰道。 “好的,我明白了。” 马克将途途的水缸放回桌上,在桌边坐了下来。窗外正是黄昏时分,橘红色的太阳正慢慢的穿梭在一幢幢的高楼之间,渐渐向地面坠落下去。 马克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超越那个家伙! 周五的晚上,马克背着他的咖啡色喜路登皮包走出校门,社长派的车已经停在了学校的门口。这辆银白的奥迪r9边,一位身材高挑的红色制服小姐开着车门,站在车边朝着马克招手。 “马克先生,这边,请上车!” 制服小姐操着一口温柔的礼仪小姐的般的声调呼喊着马克。 这个场景有些太过拉风,周围和马克一起走出校门的同学纷纷向马克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心里嘀咕着,“卧槽,这家伙平时这么低调,没想到是个超级富二代啊!” 正是放学的时间,同学们像沙丁鱼一样从校门口涌出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马克和制服小姐开的奥迪r9围了个水泄不通。马克坐上车,将包放到一边。制服小姐缓缓的将车艰难的开了出去。 ; 第三十二章 唤醒理财天赋的五个步骤 这次的晚餐就在社长的家里,马克在社长家餐厅的小方桌边坐下,餐厅里飘散着一股香甜的草莓味,让人食欲大开。 保姆将一盘盘造型别致、色彩诱人的美味佳肴一盘盘的端上来,整齐的摆在餐桌上。碗筷规矩的码放着,筷子垂直桌面,放在造型精致的白玉筷子托上,透出一种典雅庄重的气息。 “洁儿,出来吃饭了。” 社长话音刚落,茜洁便从房间走了出来。穿着一身粉色的连体绒衣,外加一个派大星造型的毛绒帽子。 茜洁的出现让马克吃了一惊,茜洁怎么会出现在社长家里,看起来两人还很熟。 “你怎么在这儿?”马克随口问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啊,我一直都住在这里啊。”茜洁撅着嘴,有些没好气的答道。 “啊,这里是你家么?那社长……” “啊哈,原来洁儿没有向你介绍过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啊,其实我是洁儿的叔父,自从六岁的的时候洁儿的父母遭遇意外以来,我便一个人将她抚养长大。我和她就和父女一样。” 社长微笑着,帮茜洁把座椅从桌下拉出。茜洁走到社长旁边入了坐。 “来,这是你要刘妈给你做的美人粥,玫瑰的花瓣不够了,便加了些茉莉进去,味道和以前不太一样,你尝尝。”社长拿出一只调羹给茜洁盛了一小碗美人粥,放在她的面前。 盛美人粥的大瓷碗刚一揭开盖,一股浓郁的花香便直扑马克的鼻子,马克连嗅了几口,感觉自己仿佛置身花海,玫瑰,茉莉睡莲、金银花…… 每一种花香马克都清晰的分辨了出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嗅觉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提升了很多,不知道是途途的珍珠起了作用,还是金骷髅给他注射的药品起了作用。 “马克,你的事情我已近听说了很多,你的心情我现在很能理解。像我之前说的,你有很好的商业天赋,还很年轻,这是你最大的优势,只要你肯挖掘,你一定会在金融行业有一些建树。” 社长冲马克微笑着,他的话语中总是透露着一种威严的气质,让人无法怀疑,更无法辩驳。 “我想学金融,按照我的计划,我必须变得非常有钱,我要复仇,这些需要非常多的钱。但我不知道我具体应该怎么做,应该从哪里开始。”马克回答到。 “我会尽量的帮助你,尽我所能。我希望我能将我对金融的认知尽可能的多教给你一些,这样我就可以有一个出色的帮手了。 年轻的时候,我父亲交给了我许多金融的知识,但那时候我很不愿意学这些东西,那时候我的爱好是摄影。长大后我背着我的摄像机游山玩水,过了两年的穷苦生活后,我丢掉了我的摄影机,开始认真的向我的父亲学习金融的知识。” “今天,我教你五条知识,这五条知识可以帮你打开心智,唤醒你的理财天赋。这五条天赋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它会成为你前行的明灯,可以照亮你未知的金融之路。” 三个人一边吃饭,社长一边侃侃而谈,饭桌上的气氛十分融洽。 “第一条:对金钱必须有持久的欲望。学习金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它的过程会很长,其间难免会有让人灰心丧气的时候。 因此,必须对金钱有着持久的欲望,当失败和挫折接踵而至的时候,不能失其本心。 这一条的道理非常简单,我相信你已经具备,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看好你的一个重要原因。这条要求很简单,但真正能够做到的人其实很少。” “第二条:珍惜时间。time-is-money!时间是一个人最大的资产。 一个再富有的老人也会羡慕一个年纪轻轻的穷光蛋,因为时间可以让一个年轻的穷光蛋变成一个富有的老人,但金钱却无法让一个富有的老人重返年轻。 一个人想要变得富有,他必须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学习和尝试。时间飞逝,稍稍放松,它便白白消逝。 所以,你必须有意识的去充分利用时间,将手中的时间尽可能的用在刀刃上。” “第三条:明确学习的方向。我曾今花费了七年的青春时光来学习摄影,我的摄影技巧已经非常专业,但和那些有着二三十年的摄影经验的大师来说,我这些还都太天真。 一个人的一生很短,但要精通一门学科却需要花很久的时间。我这七年的摄影生涯对我后来的人生也有一些裨益,但得到这些裨益从对我获得金钱的这个角度来说显得价值低廉。 所以我希望你明确学习的方向,将自己的学习目标牢牢的锁定在可以为你带来巨大经济利益的科目上,比如金融、投资、营销、消费心理……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人的一生太过短暂,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用来犯错。” ; 唤醒理财天赋的五个步骤(二) 饭桌上,社长慢慢的教诲着,马克洗耳恭听。 “您说的这些道理,我以前或多或少都听过一些,只是之前从没有真正在意过。今天您将他们归纳了出来,我一定谨记。”马克恭谨的答道。 “嗯,不错,其实许多有益的道理早就在社会上广泛的流传,但正是因为流传的道理太多,反而让人无法甄辨哪些是对成功有利的,哪些是对成功无益的。 于是人们无从知晓哪些道理可以让自己变得智慧,从而致富。于是大多数人开始有意无意的忽略这些道理,人们下意识的认为,众所周知的道理便意味着无价值。事实上人们的下意识欺骗了自己。” “我明白了,那还有两条是什么呢?”马克好奇的问。 “嗯,好的,你听我慢慢讲。接下来的两条非常的有效,而且它们需要你去切身的去实践。” 社长的胃口似乎有些不好,他吃了几小口便将筷子放在了玉托上。双手打拱支着下巴,继续说道。 “第四条:主动选择自己的生活环境。人的性格是受周围的环境影响的。人处在什么样的环境,就会养成什么样的性格。古时候的孟母三迁的故事就是为了说明生活环境的重要性。 巴菲特的女秘书博桑尼克为巴菲特工作了整整三十年,在她退休的那一天。巴菲特给了她一张五百万美元的支票,他对她说:‘拿着吧,这些年你帮了我不少忙,这些钱给你好好度过晚年。’ 博桑尼克拒绝的巴菲特的支票,她微笑着答道:‘谢谢你的好意,先生。我并不缺这些钱,事实上,这些年您给我的财富远比这五百万美金要多得多。’ 巴菲特有些不解:‘可是你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不到一万美元啊,你还需要看病和花费呢。’ ‘确实是这样,但是我一直没有告诉您,在为您工作了几年之后,我就知道了您对金钱具有超人的智慧。所以从那之后,每次您给某个项目投资之后,我就拿自己的积蓄也跟着投资一些。托您的福,这么多年下来,我的资产已经超过了5个亿。’” “好厉害!”马克感叹道。 “这就是选择生活环境的重要性。贫穷的人如果总是和与他一样穷的人呆在一起,那么他会一直这样穷下去。 想要让自己越来越富有,就必须想尽办法站在富人堆里。” “很有道理。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马克感叹道。 “没错,这也是一个简单的道理,只是人们一直没有将这个道理用在赚钱上。事实上,这个道理对赚钱来说非常有用,如果我们进入了富人的圈子,我们就会知道许多最新的商机,获得更多的资助,更容易融到资等等。 这些富人每天都和大量的金钱打交道,耳濡目染,我们的思维也会变得对金钱和数字更敏感。”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这一条和我前面说的其他几条都不太一样,他不再是什么道理了,而更像是一种任务要求。这一条知识你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再重复一遍,这一条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认真执行,因为这正是富人与穷人之间最大的天堑。” 马克竖起了耳朵,等待着社长说出最重要的第五条。 “第五条:让烧钱变成一种习惯。” “烧钱?习惯?”马克有些没有听懂。 “没错。比如一个人做一个商品销售的项目,如果他的店铺流量很低,对客户关系的维护的力度不够,客服工作没有积极性。当他发觉这些问题后,他会想一些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但通常只是好一阵子之后,情况便又故态复萌。反复几次之后,他的积极性便被耗尽了。于是开始任由这种情况持续。 这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才华,也不是因为他的的员工太懒。而是因为他心太软,狠不下心。他没有大把的烧过钱,做得都是免费的流量。 当他一天烧七八千的广告费,而店铺都没有出一单的时候,他的心就会慢慢变狠了。 当他看到自己的钱大把大把的被烧掉之后,烈火的高温会灼烧他的身心。于是每一个客户他都不会放过,吃不到的肉,他都会想尽办法揭张皮下来。他不会再放任客服散漫的工作,他会尽可能的维护好每一个客户的关系,做好档案,细致入微。 这就是烧钱的人和不烧钱的人的最大区别。 烧钱的人和不烧钱的人的例子,比如金融区的创业者和工厂的打工仔。 在工厂上班的打工仔,当他的身上只剩下几百元钱的时候,他的心里并不会慌张,他会努力的分配好每天的开支,吃饭,上网,话费,住宿。如果实在不够,他会找父母亲戚朋友借点钱,到时候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补上。 他们每天在工厂混时间,只要监督和稽核的人一走,他们便松懈下来,找地方歇歇脚,玩玩手机。就像打游击一般。 他们出售自己的精力、体力和技术来为老板工作,不付出一分钱来得到老板的报酬。 而在金融区的创业者呢,他们在公司创立之初,租写字楼、雇工、装修、广告……每一样都需要烧掉大笔的钱,自己的钱烧光了还要卖掉自己公司的股份来拉投资,然后继续烧投资人的钱。 于是这两种人散发出来的气质便完全不同。创业者的标签是‘魄力、坚持、熬炼’……而打工仔的标签是‘机械、木讷、懒散’、‘虚荣’……” “烧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心变狠吗?”马克问道。 “是的,烧钱是为了逼迫自己付出,当自己付出的足够多之后,你就会逼迫自己去索要回报,否则你的心里会不平衡。在逼迫自己的过程中,你便获得了丰厚的回报,这些回报往往不止是金钱这么简单。”社长微笑道。 马克在心理默念着:“习惯烧钱,站在富人堆里……” “学会花钱让别人为你工作。当你付费变成了习惯之后,你就不会再对那些降价促销甚至是免费的东西产生兴趣了,因为你会知道,品质总是和售价等价的,一份金钱一份回报,更多的付出总是意味着更多的回报。” ; 第三十三章 废弃工地英雄救美 离开社长家后的马克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心中有些心潮澎湃,他决定开始自己的事业了,不管结局怎样,他一刻也不想耽误。 社长的话给了他很多的启发,是啊,不能荒废时间,何况自己现在也确实十分急切。 尝试了或许会失败,但不去尝试,连失败的资格都没有。 马克考虑了很久,自己手上只有四十多万元的可用资金,自己应该从哪个方面来入手呢? 怎样让这四十万生根发芽,结出又大又甜的果子呢? 这四十万是用来投资入股还是自己开店,如果是开店,是开实体店还是开网店? 马克和途途商量了一下,途途建议马克可以从网店做起。相比实体店来说,网店投入的资金更少,前景更大。而投资的话,资本翻倍所需要的时间太久。 “但你一定要注意,更大的机遇便意味着更大的竞争。如果你的网店运营的不好,你的生意也会异常的惨淡。”途途提醒道。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做好这件事的。”马克挠挠头答道。 一直都是在网上买东西,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网上卖东西呢。马克打开电脑查询了很多关于网上开店的基本知识,从商品进货、上架、分类、店铺装修、推广、物流……马克快速的浏览着,算是给自己简单的扫了下盲。 “我们应该卖什么东西呢,途途?”马克用胳膊把脑袋支在桌子上,歪着个头问途途。 “卖什么商品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足够的营销能力,和尚也能把生发剂卖的很好。” “那我随便选了哦,我们楼下有一个武汉特产批发市场,不如我们就在那里进货,在我们网店卖这些东西吧。” “可以。”途途简单的答道。 事不宜迟,马克拿着妈妈的身份证立刻注册了一个店铺,取名字叫“小叶子武汉特产”。注册、办支付宝卡通、实名验证、开通旺铺……马克一路摸索着弄好。马克在网上找了一些商品的实拍图片,便将商品上架了。 马克满怀信心的等待着顾客上门,但一连两天,店里的流量竟然是零。马克不由得十分丧气。 “怎么会这样,连一单都没有,这也太打击人了吧,这样下去怎么行呢。怎么办,途途,你有什么办法吗”马克在给途途点蜡烛喂食的时候冲途途问道。 “你应该找人帮你把店铺装修一下,并给你的店铺做推广。你这样什么都不做,呆在原地坐等顾客上门的做法肯定是不行的。”途途一边吮吸着蜡烛跳动的火苗一边答道。 “那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呢,害我像个白痴一样在房间里面打转。”马克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途途明明知道自己在犯错,可就是不提醒他。 “失败和碰壁都是成功的必要条件,如果一个人一帆风顺的取得成功,那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因为人不可能永远不犯错,站的越高摔得越狠。与其站在高处摔下来,还不如一开始就摔个跟斗长好记性。” “我不提醒是因为我不能让你避开这些必经的转折,因为避开挫折和失败便等同于避开成功。” “好吧。” 马克叹了口气,走出了家门。他打算先去批发市场看看情况。 批发市场离马克家不算远,从马克家隔壁的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翻墙穿过去的话,用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工地的墙马克已经翻得很熟了,撑手,撩腿,落地,潇洒的一甩刘海,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利落的身手,像极了反恐精英中的保卫者。 “这么潇洒的姿势,没人欣赏真是可惜了。”马克暗想。 但一抬头马克就发现自己错了,原本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地,今天突然来了许多不速之客。 七八个男人将两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女孩子围在中间,两个女孩子正惊慌的手足无措。马克的突然出现,让这几个男人吃了一惊,看到马克是一个小毛孩子之后,眼神从慌张立即转为了怒瞪。看样子是想吓唬马克滚开,别坏了他们好事。 “你们干什么?”马克冲这些男人喊道。 马克平时最讨厌欺负女孩子的人,受堂哥马世杰的影响,马克的胆量和气魄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在学校里凡是看到有男生欺负了女孩子,马克一定会立即冲上去给那个男人一拳头,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打得过别人。 这一次面前的这些男人很显然是不会对这两个女孩子做什么好事的,要是放任不管,这些男人不知道要对这两个女孩子造成多大伤害。 “给老子识相的滚远点,不然老子揍死你!”一个全身横肉的壮汉从人群中站出来,将口中燃着的半截黄鹤楼狠狠的丢在地上用力踩灭,朝马克走过来。 “虎哥,别让他走了,他要是出去叫人过来,我们就做不成好事了。把他打废了让他在旁边看着我们干,等我们干完了再说。嘿嘿”人群中一个染着黄头发长得尖嘴猴腮的小青年猥琐的笑道。 “没错,虎哥,给他几家伙,打断他的腿。别让他跑了!” 这帮男人跟着叫喊起来,有的人吹起了口哨,兴致勃勃的打算看一场精彩的殴打秀。 剽悍的虎哥听着身后的弟兄们溜须拍马的各种奉承怂恿,怀着得意的心情,脱下外套往身旁的一堆废钢筋上一甩,扭了扭脖子,走到马克面前。 “小伙,要怪就怪自己点子背,这个时候要翻墙,活该被打。” 说完照着马克的脸就是一拳头。马克快速的蹲下身子,躲过肌肉男的拳头,待其拳头挥过,立即起身,反手一拳打在肌肉男的眼眶上。 “啊!” 肌肉男一声惨叫,经直向后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眼眶上已经黒紫。 “遇到我,算你们找死。” 马克低声说道,慢步向人群走去。 几个男人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吓呆了,如此强壮勇猛打的虎哥,就这么被一个高中生模样的毛孩子一拳给打趴下了? 惊愕间,马克的拳脚已经以看不见的速度落到了他们的身上各处。一群人开始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滚来。 “我已经记住你们的样子了,不要再让我碰到,否则后果自负。” 一行人勉强的爬起身,捂着身体,狼狈的离开。 —————————— 感谢:蜡笔小新喵喵、一支风、胸真心小、想你丶我的安琪、danziqian、shishuiliu、*莞尔*、旧时光流转丶的打赏。非常感谢!感谢大家的支持! 新书已经冲上新人排行榜第四名!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求收藏!推荐票刷起来!亲们! ; 第三十四章 光灵 一群人狼狈的跑远,两个姑娘的脸色渐渐镇定下来。 “谢谢你的帮助。”两个姑娘向马克道谢道。 马克这才看清两个姑娘的外貌,面容清秀,胸部高高的隆起,身材发育的有些超前,长发飘飘,长腿细腰。处于本能,马克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两个女孩儿一高一矮,看起来像是姐妹俩,高的那位文质彬彬,亭亭玉立;矮的那位娇小可爱十足萝莉风。 “嗯,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马克把目光从两个少女的胸口移开,强压了一下青春少男看到少女肉体时内心的躁动。 “你是食火怪的契约者吧。”年纪稍小一些的女孩冲马克问道,脸上完全没有受过威胁后的惊吓情绪,却反而表现出一种神秘兮兮的偷笑的表情。 马克本以为两个女人会被他英勇相救感动的痛哭流涕,没想到这两个姑娘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马克有些措手不及,而且这两个女孩的神情显得十分镇定,让人不竟怀疑她们刚才手足无措的表情是装出来的。 “你……们,怎么知道?”被看穿身份的马克有些惊慌。 “哈哈,英雄救美呢!真是绝美的桥段,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然后出去度蜜月了!”这个小个子的女孩突然冲到马克身边,抱起马克的右臂亲昵的摇晃起来,仿佛一只小蜜蜂找到了一只鲜花一样兴奋。两个圆滚滚的肉团在马克的手臂上挤得变了形。 啊,这姑娘怎么这样,马克尴尬的不知所措。 “蕊儿,回来,不要对小哥无礼。”高个子的姑娘冲小萝莉轻声喝道。 “小哥不要见怪,她生性如此,对男女之事十分狂热,小哥不要理她便是。” “才不呢,琳儿姐,小哥可正是刀刃般的年纪哦,正需要那个事的滋润呢!”蕊儿撒娇般的向琳儿姐反驳道,回过头又俏皮的冲马克嗔道:”“你可不许不理我哦!,不然可就没有羞羞的事了哦。” “额,这个……” 马克一脸蒙圈,这姑娘摆出如此一厢情愿而又自信满满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话说我为什么要和一个连名字都不太清楚的女孩子搞什么羞羞的事啊,这个姑娘对男女之事也太开放了吧,我完全hold不住啊! 这个天生对男女之事狂热的设定到底是什么鬼啊!二次元穿越过来的吧! “其实你刚才大可不必出手,我们两个人的实力都并不比你弱。刚才如果他们继续对我们出手的话,我们可以轻易逃脱的。不过尽管这样,还是十分感谢你,像你这样有正义感的人可不多呢。”琳儿微笑了一下说道,阳光斜着投射到她的披肩长发上,微风轻抚,美丽动人,不似人间之物一般。 “这么说你们也是契约者吗?” “不是,我们是光灵。” “光灵?” “是的,光灵是食火怪的一种,和生活在水里的食火怪不同,光灵是生活在天空中的,像鸟儿一样。光灵在空中漂浮,累了,就栖息在草地上、花丛中,或是高大的树尖上。” “光灵爱好和平,性情温和。是和人类最亲密的一种食火怪,我们为人类编制着梦境,他们把我们叫做梦使,但他们却并不知道我们真的的存在。” “我就是专门负责人类做羞羞的梦的梦使哦。”蕊儿单脚着地,另一只脚像圆规一样脚尖点在地上忸怩的左右摆动着,两手合在一起在在腰间搓着,低着头,装出一副羞答答的表情来。 “专门做羞羞的梦!什么鬼?” “小哥之前做得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梦都是我负责的呢。”蕊儿稍稍抬起头,向马克投来一种我知道你全部秘密的狡黠眼神。 “哪……哪有……” 马克顿时羞的两颊鲜红。 “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我叫琳儿,她是我妹妹蕊儿。”琳儿及时的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避免了马克的尴尬。 “啊,你们好,我叫马克。” “那……那个,你们是怎么变成人形的呢,你们也会寄生吗?”马克好奇的问道。 “光灵控制着位面空间,可以将另一个空间发生的事情通过梦境展现给这个世界的人。光灵也可以将另一个空间的物品复制到这个世界来,但这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我们这两个少女的躯体便是从另一个位面复制过来,我们寄生在人体里面的目的是为了逃避追杀。” “逃避追杀?有人要杀死你们吗?” “不是人,是食灵怪那帮家伙。因为食灵怪以人的灵魂为生,但灵魂多数都飘散在空中,在地面残存的灵魂很少。食灵怪为了给他们快速增长的种群提供丰富的食物储备,掠食我们的躯体,从而获得飞天的能力。我们的种群遭到了屠杀。” “这帮可恶的家伙。”马克愤怒的咬紧牙关,他想起了被金骷髅抓走的哥哥。 “你们这两天一直躲在这个工地里吗?” “是的,没有办法,我没无处可去,好在我们不需要吃饭,就一直躲在这里。” “那我应该怎么帮你们呢。” “带我们回你家吧,这样的话,我们正好可以好好报答你呢”蕊儿一脸兴奋的表情。 马克瞬间意识到蕊儿说的“报答”是什么意思,“额,这个……” “呃,如果你能将我们带回你家的话,那就太感谢了。我们只想有个安全的住处,会尽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弥补你们家带来的麻烦的。”琳儿也露出恳求的表情。 “我是愿意帮忙,但是我得和我父母商量,他们可能不会同意。毕竟他们不知道食火怪的事情……” “没关系的,我们光灵和光线有很好的融合性,可以控制自己身体周围光线的流动,达到影身的效果,这是我们惟一的保命能力。只要我们合理的运用自己的这个能力,多加注意,你的父母不会发现我们的。只要有阳光,我们可以呆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一动不动很多年。” “呃,那……好吧。” 马克取消了去批发市场的计划,天色渐渐暗下来了,马克直接带着琳儿和她色色的萝莉妹妹径自回家了。 ; 第三十五章 无节操之睡袋初体验 两姐妹的隐身效果确实毫无瑕疵。 借着影身,两个姑娘顺利的被带到了马克的房间休息。 “可是我只有一张床哦,你们光灵需要睡觉的吗。” “并不是特别需要……” “要的,要的,我要和马克君睡一起呢。”蕊儿打断琳儿的话,抢着答道。 “马克君的床很大哦,以我们三个人的身材完全足够呢。” “可是蕊儿!”琳欲言又止。 “这样不方便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呃。”马克有些窘迫。虽然作为一个正常发育的高中生,内心对男女同床睡觉之类的事总还是有些渴望的,但想和做毕竟是不同的啊。 “那你是不让我们睡觉咯。”蕊儿撅嘴道。 “我记的我的柜子里面有一个我叔叔存在这里的睡袋的,我就睡这个好了。” 马克说着就去柜子里面把叔叔的睡袋找出来。睡袋是以前叔叔去露营买的,由于叔叔块头大,长得又胖,所以马克钻进睡袋里面竟然可以在里面打滚。宽松极了。 因为爸妈都在家,琳和蕊不方便去浴室洗澡,马克便将一个盆装满热水端到楼上房间来,递给她们几条新毛巾,让她们擦擦身子,明天早上等爸妈上班了再去楼下洗澡。两个姑娘洗澡的时候,马克很自觉的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 马克慢慢睁开眼睛,鼻子里传来一阵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 房间里面有女人了之后空气确实都变得清新了吗?真美好呢。 马克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身体似乎有些酸痛。是睡在睡袋里面的关系吗?看来我还不太适应睡睡袋这种东西啊。 马克感叹着。 但他一动身子,便发现了异样,自己身上似乎压着个人! 啊! 马克将睡袋拉链拉开了些。拉链拉开的地方,一具雪白的少女身体露了出来。 “啊,你怎么会睡在这里面!” 听着马克的喊叫,蕊儿睁开了她的眼睛。 “是谁昨天晚上做了一整晚调教妹妹的羞羞的梦呢,梦里面可是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呢。” 蕊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将自己所有的重量全部压在马克身上。 “哪……哪有……不过这也是你搞的鬼好吧。” 不过话说昨天晚上做的梦确实是长这么大梦的最happy的一次,梦里面近乎真实的体验比看片来的爽一百倍。 蕊儿真是一个鬼精灵! 蕊儿将睡袋拉链重新拉上,两个人的身体牢牢挤在了一起。 肉体紧密的接触加上蕊儿故意的扭动身体,鼻子呼出的气流吹到马克的脖颈上,以及不明原由的呻吟声,马克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 “一副正经的样子呢,可是我的小腹被什么东西顶的好痛呢。” 蕊儿一脸奸笑。 “呃,那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克将头歪在一边。他知道,在这个小鬼头面前,任何反抗都已经是毫无意义的了。自己的不服从只会招致更多意想不到的花式“虐待”! 蕊儿伸手将顶住自己小腹的东西往身体下拿开,睡袋便立刻变成了一个帐篷。 第一次被女人这么赤裸裸的握住。 “别闹了,蕊儿。” 琳被两人的打闹吵醒了,她将身上的毯子拿开,坐起了身子,只穿着紧身内衣的琳上身曼妙的身体曲线完全露了出来长发有些凌乱,她小心的用手打理着,胸部随着双手的动作上下起伏。 马克的感觉有些要流鼻血。 帐篷又变高了。 “知道了。” 蕊儿应了一声,拉开睡袋的拉链,从睡袋里面钻了出来。 一具雪白无暇的身子光光的站在马克面前。 喂,你什么都没穿是什么鬼! 鼻血ing 收拾好睡袋,马克把途途从书柜里面拿出来互相做了介绍。 蕊和琳变成了途途的保姆。 “你看起来挺开心的呢。”途途吃着早餐——一小半截蜡烛,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不也一样。”马克撇着嘴,他已经不打算反驳了,自己确实很开心嘛,承认就承认呗,也没什么需要不好意思的。 像刀刃般年纪的男孩子的本能嘛! 下楼和爸妈一起吃早饭。 “怎么,没睡好吗?马克。” 看着马克一脸疲惫的脸色,马克妈妈关怀的问道。做母亲的总是这么的细心,细小的差别也总是一眼就能看穿。 “啊,半夜做了个噩梦,醒过一次,所以没睡太好。” 马克瞎扯着,总不能告诉爸妈自己昨天被蕊儿整的做了一夜的春梦把! 吃过早饭后,爸妈已经收拾好东西出去上班了。 琳和蕊儿打算下楼洗澡。马克被要求出去给她们买生活用品和换洗的衣服。 在超市的女装内衣区,马克扭扭捏捏了半天,一位二十多岁的女服务员热情的走过来询问马克是否需要帮助,马克尴尬的指着一个浅绿色的文胸问着:“请问这个有更大一些的尺码吗?” “诺,这个可以吗?” “还有更大一些的吗?” “这个?” “呃,把最大的给我看看。” “……” 马克红着脸,拿着一件浅绿一件粉红的文胸就逃离了内衣区。 离开了内衣区的马克长舒了一口气。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完了,还有内裤要买! …… 买好东西回到家,书桌上的书整齐的摆放着,地板上一尘不染,似乎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床上、柜子,各种东西整齐的码放着,房间里前所未有的整洁。 “都是蕊儿整理的哟,我只是勉强的帮了一下小忙。”琳笑道。 “啊,是吗,看不出来蕊儿还有这么细心勤恳的一面呢。”马克一边夸赞着,一边将买好的衣服递给她们。 “啊,马克君真的是好眼观呢,果然是喜欢这种蕾丝边性感款的吗?虽然穿上这种成熟风的很让人羞涩,但又不是外人的马克君需要的话……” 在目瞪口呆的马克面前,蕊儿把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准备换上马克新买的粉红色蕾丝边内衣。 “呃,这个,不是,是超市只有这两款内衣有适合你们的尺码,所以……” 蕊儿已经换好了衣服,在马克面前转着圈圈扭动着身体。 “好看吗?马克君……” 喂…… 鼻血ing ; 第三十六章 清晨浴室的险情 周末结束了,又是万恶的星期一。 清晨,马克揉着惺忪的睡眼就踏上了去学校的脚步。但马克刚一走,一个穿着怪异朋克装的人便靠近了马克家。 马克的爸妈在马克出门前的半个小时就各自去上班了。马克出门之后,琳和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马克的房间便脱下衣服准备去浴室沐浴了。 马克家住的公寓是六楼的双层结构,马克家就在六楼,楼上便是天台。 房子里只有琳和蕊两个人,朋克男爬上天台,确认了屋内的情况,便着手准备进入马克家。 他的两只手臂的细胞快速的分裂着,向前伸长出去,两只人形的手掌开始变得锋利,上面生出片片黑鳞,像一对五只钩的鹰爪一般,牢牢的抓住了马克家厨房的窗沿。 靠着强化灵活的身体,朋克男轻易的就进入了马克家的厨房,而此时正在浴室洗澡的琳和蕊对此毫不知情。 循着气味,朋克男快步的走下楼梯,来到了浴室门前。 “琳姐姐,我感觉门外有人。”蕊儿神情紧张的说道。 “是敌人!” 琳从浴缸中站起身子,警惕的望着门外。 门被打开了,朋克男像浴室里面望去,两只利爪悬在空中,随时准备取人性命。 浴室里面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 琳和蕊已经进入了隐身状态。 但气味是无法掩盖的,即使浴室里面充满着各种沐浴露和洗发液的香味,但朋克男还是清晰的分辨出了两人身体上散发出的独特味道。 “哐!哐!” 凭借着味道在空气中的流动,朋克男精准的确定了两人所处的位置。两只因为异化而变得强壮奇长的手臂挥击过去,琳和蕊儿被重重的拍打在浴室的墙上。 两人身上的浴巾被打落在地上,未来得及擦干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湿漉漉的充满了诱惑。 但朋克男显然对这个毫无兴趣,他伸出两条柔软粗长的手臂一边一个,将两个人的细腰围卷起来,然后用力举到自己面前。 被举到空中的琳和蕊儿拼命的挣扎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双手握住朋克男的手臂,想要努力将朋克男的手臂推开。 但这些挣扎徒劳无功。 “呃,哈哈哈哈……” 看着手上拼命挣扎着的猎物,朋克男发出了兴奋的吼叫。 口水从朋克男的口中不由自主的流出来,他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大嘴,密密麻麻的獠牙从他的口中露了出来,上上下下都各有三排,腐肉的恶臭从朋克男的口中散发出来,让闻到的人充满了想要呕吐的欲望。 “可恶的家伙!给我住手!” 是马克的声音,明明已经去上学的马克正气喘吁吁的站在浴室门外。 朋克男从将要饱餐一顿的兴奋中惊醒过来,一秒钟的停顿,马克已经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从背后刺入了朋克男的心脏。 “啊!” 朋克男甩下琳和蕊儿两个人,强忍着剧痛,将两只锋利的鹰爪向着马克刺来,马克敏捷的躲闪开。 “哗!” 浴室门上的毛玻璃瞬间击碎成千百个碎片,四散开来。 马克向后撤离着,朋克男一路追击,鲜血不断的从背后的伤口流出来。 不一会儿,失血过多的朋克男渐渐体力不支,行动渐渐迟缓了起来。 “就是现在!” 琳发出一声轻喝,举起客厅的一个沉重的西式橡木椅猛的向朋克男头上砸去。 随着一声闷响,朋克男的头上被硬生生砸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缝,鲜血从裂缝中汩汩流出,朋克男的脖颈和肩膀瞬间被鲜血染红。 “好大的力气。”马克暗叫道。 这一家伙要是砸在普通人的头上,估计那人的脑袋已经变成一块块的碎片了。 随着朋克男的缓缓的跪倒在地,战斗结束了。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啊!被刺中了心脏竟然都强撑了这么久。” “好险,差点小命就没有了。”蕊儿吐吐舌头。 “马克君,你不是去学校了吗,怎么刚好回来了?”琳好奇的问道,看得出她的脸上还是对刚才的险情心有余悸。 “好险,这次完全是巧合,因为我的单车出故障了,我便决定把车推回来放着,然后坐地铁去学校校。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我刚好看到这个家伙从天台上爬进我们家,我便丢下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了。谢天谢地,刚好赶上!” 马克长吁一口气。 “那这个应该怎么办呢,家里现在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迹和碎玻璃屑,还有这具尸体,应该怎么处理啊。”冷静下来的马克开始抓头发。 “那个,没关系的,这里就交给我和蕊儿处理吧,血迹和家里被弄乱的地方我和蕊儿都会整理好的。至于这具尸体的话,就让我和蕊儿一起努力把他转移到位面空间的大海里去吧。” “那个,在空间中转移物体不是会很麻烦吗?” “确实会花一些时间,不过我和蕊儿一起努力,以这个体积来说的话不会很困难。” “那麻烦了。可要是如果再有敌人出现该怎么办,他们似乎已经盯上你们了。” “只能期待他们不要再来了,要是你走之后,真的再来一个这样厉害的家伙的话,我们真的也没有办法了。” “看来我还是留下来吧。”马克低身说道。 “可那怎么行呢,为了我们的安全,马克君就放弃去学校了吗?这样的话,我们就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了。”琳有些为难的说道。 “说的什么话,难道你们要我丢下你们的安危不管而一个人自以为是的去学校吗?” “可毕竟不能因为我们身处未知的危险就让马克君放下自己的所有事情一刻不停的在我们身边保护我们啊,这对马克君太不公平了。” “要不给你们留个电话吧,这样的话,如果你们身处危险,我就可以通过定位系统来及时获知你们的位置从而赶过来了。这也许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现代科技总是有很多的弊端,要是手机被敌人毁掉,又或者没电或出故障什么的那就麻烦了。与其这样的话,我倒有个更可靠的办法,可以让你们两个之间产生互相感应,当其中一个人身处危险时,另一个人可以再第一时间感知到,并且感知到具体的位置,从而赶到所在地进行援助。” 蕊儿神秘的笑道,看来她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 “什么办法?蕊儿,快说。” “在另一个位面,高贵的男爵为了让手下的宠妃们对自己绝对的忠心,不产生任何背叛自己的念头,设计了一个神奇的契约魔法。通过这个契约锁定的两个人,可以互相感知两个人的具体位置。” “那么,你是说你会使用这个魔法吗?”马克好奇的问道。 “只是一段很简单的符咒罢了,任何人都可以使用。但是要等到满月的时候才可以发动,今天正好是15的日子。晚上我就帮你们完成这个仪式,没有别的办法了。” ; 第三十七章 主从契约签订 满月。 月光从窗户里投射进来,三个人呈三角形站在房间中央。 按照蕊儿的要求,马克和琳的手握在一起。 “蕊儿,要是用了这个魔法的话,我和马克君就是主从关系了吗?” “是这样的,不过这毕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没什么关系的吧。而且如果需要解除这个契约的话,等到下次满月的时候再解开就可以了。” “好吧,既然只是形式而已的话那就开始吧。” 琳闭上眼睛,蕊儿口中吟唱着一堆旁人听不懂的奇怪符咒,房间内轻轻的腾起一阵微风,绕着三个静静站立的人流动,琳短裙的下摆被风儿吹拂着、摇曳着。 “好了,那么现在就请琳儿姐亲吻一下马克君的手背结束仪式吧。” 吟唱完毕,房间内的微风渐渐停了下来。三个人互相对望着。 “啊,要这样吗?” 和还不是很熟悉的马克君亲吻,就算是手背,也很让人难为情啊。 “嗯……诶?这是……什么?” 琳的身体突然剧烈地一震,发出困惑的声音。接着、 “骗人……不、不要……” 满面通红地轻声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子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喂、喂……没事吧?” 说着,马克伸手去抓琳的肩膀。但在手碰到肩膀的瞬间, “——呀啊啊!” 琳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叫声的同时,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怎、怎么回事……!?” 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马克赶忙把手拿了开来,一旁的蕊儿慌张地说道, “啊……诅咒的效果已经出来了”“——诅咒?”“啊……” 糟了,现出这样表情的蕊儿的脑袋被马克一把抓住。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们吗,诅咒什么的为什么你刚才没有给我们讲过!” “啊,啊哈哈……” 马克脸贴到近前,蕊儿发出几声尴尬的干笑, “那个,这个魔法不仅只是把握彼此的位置,其实『主从契约』最重要的目的是保持手下对主人的忠诚。在手下背叛了主人,或者做了什么亏心事时,作为惩罚的诅咒就会发作。诅咒惩罚的方式基本是受咏唱者自己决定,而这次用的又是由我来咏唱,所以……” 马克看着倒在地上脸色通红,不断急促喘息着的琳说道, “也就是说——你给她下的作为惩罚的诅咒难道是……” “呃……这个……我,我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强烈。” “笨蛋!” 马克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你自作主张的做出这种事情,就不怕我哪天丧失理智对你姐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吗?” “啊,那不是问题。手下要是违背主人的意愿,诅咒会进一步加强,袭击主人这种事,可说是最严重的背叛。要是真做出那种事,精神和肉体将无法承受这种快意的感觉,要么失去知觉,要么脑神经被烧坏。” 什么鬼,这也太恐怖了吧! “以前拒绝与男爵大人缔结契约的人,好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量压扁而死的。施法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幸好我的灵机一动及时改掉了这个悲惨的惩罚诅咒。啊,还真是千钧一发呢。” “你这个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啊喂!” 在马克接连的吐槽下,蕊儿抱着琳的头俯视着她。 “情况好像有些糟糕呢。”蕊儿抬头说道。 琳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紧身的衣物被汗水的浸湿后,内面的衣服也慢慢显露了出来。 “她不是还没有亲.吻过我吗,按道理仪式应该还没有结束吧,怎么诅咒就发动了呢?” “咏唱结束时魔法就已经发动了。而没有对契约签订的主人亲.吻,也就意味着对忠诚的拒绝。” “因此诅咒也就这样强烈发动了吗……” 简直是糟透了。 “别……别聊了,嗯,我现在该怎么办。快……,快救救我……” 表情迷离的琳发出喘息的声音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 场面显得有些微妙,马克本能的咽了口口水。 “现在该怎么办,蕊儿。怎样才能为琳解除诅咒啊。” “这是主从契约魔法,正常情况下只要手下向主人宣誓忠诚后诅咒就会消除。契约成立后发动的诅咒,轻的一定时间后就会消除,但这次的契约仪式琳儿姐连契约本身都拒绝了,这样的话,首先必须要让她对契约完全服从,让主从契约得以缔结。” “这些闲话待会再说,快说具体的方法把你姐姐的诅咒解掉了再说!”马克焦急的催促道。 “既然是陷入这样的状态了,要让琳儿姐对你忠诚的话,以现在这种状态,肯定必须要让她满足的吧,在这种状态下,做任何其他的举动都是无意义的,只有这个办法了。” “你的意思是……”蕊儿的话让马克显得很窘迫。 “现在琳儿姐的状态,受诅咒效果的影响是超级的强烈。刚刚,你只是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就有那么敏感的反应,是吧?琳儿姐还完全没有男性经验,而且也没体验过这种快乐,对这根本没有抵抗性。所以,我想你只要简单的触摸一下就可以了把。” “等等……蕊儿……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 听了蕊儿的话,琳大吃一惊。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琳羞红了脸。 “抓紧时间吧!马克君。琳儿姐的身体已经很烫了,再不解除诅咒的话,我怕琳儿姐的身体会撑不住……” “唔……,呃……知道了。” 这到底是什么啊,马克坐到琳的旁边,心理对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防备,现在一团乱麻。 “呀……别、别过来笨蛋……敢做奇怪的事情,我就把你碎尸万段……啊。” “琳儿姐,别再说这样拒绝的话,会让诅咒的惩罚效果更加的强烈的!” 马克颤抖地伸出两只手,“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但请相信我,我没有故意要对你怎样的意思,你不必太介意,我会尽快结束的。” 随着马克的举动,琳的反应十分强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爱与欲的味道,场面显得十分的尴尬。 马克几次想要停手。 “马克君,这是为了琳儿姐啊。为了琳儿姐!” 看到马克内心的动摇,蕊儿急切的提醒道。 “是啊,这是为了救琳啊,我的脑袋怎么就想到别处去了呢!” 马克自责道,将思想重新调正。 现在要做的唯一的事,是要让琳宣誓服从自己。 随着马克手的触摸,琳一直都显得十分的抗拒,但只要有抗拒的念头闪过,诅咒的效果便立即强烈的发动起来。 “看来这样的抚摸只会起到反效果呢,琳儿姐对这种状态不太满意……” “琳儿姐太羞涩了,必须要让她来不及反抗的时候就得到巨大的满足,看来只有这样才可以了。” “只有这样了吗?” 马克犹豫着,“既然摆正了观念,那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吧。我只是为了救琳。” 马克喃喃着…… ; 第三十八章 同一天来到的转校生 事后…… 三个人都很疲惫。 “九次,好厉害,真不愧是琳儿姐呀!” “啊……这个……”琳的脸羞得通红。 “喂,你个家伙,这个时候就别再对这种事作评论了好不好。” 马克厉声的呵斥道,还处在刚才的美色表演的回味中的蕊儿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捂住自己的小嘴。 琳裹着蕊儿递给她的衣服,脑海中回想着刚才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 在心智迷离之间,她竟然将马克叫成了“哥哥”。 想着之前自己不由自主的奋力迎合,让现在的琳觉得自己尴尬到了极点。 从女生到女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把最重要东西给了一个自己还不甚熟悉的人。 三人陷入了沉默,马克感觉自己十分的疲惫,往地上一躺,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契约签订之后,确实感觉放心了很多。但是马克和家里距离的很远,就算琳和蕊儿一直只是呆在家里的话,一旦再次遭到危险,马克也还是赶不回来。 由于琳和蕊儿所复制的身体本来也是平行位面的普通学生,于是琳和蕊儿决定去马克的学校插班了。 向学校沟通后,琳加入到了马克的班上一起学习。而蕊儿则被分到了初中部读初三。 “大家好,我叫慕容琳。”琳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向大家自我介绍道。 作为光灵,她原本是没有姓氏的,至于给自己取姓“慕容”,也不过是以女孩子的审美胡乱取的罢了。 琳和蕊的爸妈早在之前就给她们弄到了合法的户籍和身份,并用她们的身份各自领取了一张银行的黑金卡,里面存有巨额现金。 琳和蕊便是在那时候商量好了姓氏——慕容琳,慕容蕊。 甜美的声音,让人流鼻血的身材,再加个连续剧里才会出现的名字,班里所有的男生都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女生们则是个个如临大敌。 由于班主任是让学生以考试成绩排名的顺序来自己选择座位,于是考试总是最后一名的马克只得选择了教室最后面的那几个没人愿意选的座位坐。教室的后排即使是在上课的时候也很吵,马克索性将座位直接拉到了教室最后面,自己一个人靠着墙坐。 教室里没有多余的座椅,健壮的班主任为琳从空余的教室搬了一个过来。 “呃,那个。慕容琳同学,你是要坐在教室的前面还是后面呢?” “放在后面吧。” “嗯,在后面坐的话,视力没有问题吗?” “没问题的,老师。我视力挺好的。”琳微笑着回答。 班主任将座椅放在最后一排。 “呃,那个老师,可以帮我把座椅搬到那里吗?我想和他一起坐。”琳指了指教室最后面靠着墙的马克旁边。 “那个,为什么要在那个地方坐呢?”班主任有些困惑。 “呃,那个。我和马克君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我和他在一起坐会比较好互相帮助。” “啊,是吗。那好吧。” 班主任把琳的座椅放在了马克旁边,看了一眼马克——看起来明明是一副毫无福气的样子,原来艳福还不浅呢。 教室里面的男生齐刷刷地向马克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呃,那个,你的课本待会教务处的人清点好后会送过来的,在这之前你就和马克共用一下吧。待会还有一个同学要转过来,你的书应该会和她的一起送过来。” “嗯,好的,谢谢老师!” 琳的座椅由于是刚在空教室临时搬过来的,虽然在搬过来之前勉强用毛巾擦了一下,但是还是有很多地方沾染着灰尘。琳拿出湿纸巾一点一点小心的擦拭着。 “今天还有人要转过来吗?还真有缘呢。” 马克用手支着头,歪着脑袋看着琳。琳正弯着腰细细地擦拭着座椅,深V的领口露出一大片动人的美景,马克只是这样正经的坐着就能完全的看到。这要是放在以前的话,估计马克现在已经面红耳赤了,但现在的马克却十分的平静,大概是托蕊儿的福吧,在完全经历了女人的身体之后,一切都变得十分平常了。 真惬意呢,以后上课不用觉得孤单了。 “大家好,我叫茜洁。请多多关照。”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把马克视线从琳V领露出的美景上拽到了讲台上正做着自我介绍的的女孩上。 “茜洁?” 马克不禁叫出了声,此时的茜洁双眼也正看着教室后面正支着头的马克。 琳听到声音,也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坐起了身子,抬头好奇地看着和自己同一天转到这个班的新同学。 茜洁也注意到了琳——一个脸蛋漂亮,身材傲人的家伙。 马克怎么和这样一个女人坐在一起,还特别地坐在教室的最后面?茜洁轻声嘀咕着。 茜洁的身后站着三个穿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雪域集团的安保人员,看来是社长让他们负责把茜洁送过来的。但这架势很显然吓到了教室里面的同学。 哇塞,豪门千金呐~ 一天之内先后转过来两个漂亮到爆的女孩子,班里的男生们所有的神经都兴奋起来了,纷纷在想是不是老天终于把自己祈求着的梦中女孩送到了,有的人已经开始偷偷的擦起了口水。 但是茜洁接下来做得举动却一下戳碎了他们弱小的心脏。 “啊,那么茜洁同学,你是要坐在前面还是后面呢。” “那个,我就坐在那个位置吧。” 全班的视线都顺着茜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除了马克,因为茜洁手就是指着他。 “什么鬼!?” 全班男生都要爆炸了,一个个内心都有一万头草泥马来回的狂奔着。 班里所有的女生都在心中强烈的怀疑着,莫非马克这小子是个高富帅乔装了来这里体验生活的,还是哪个地方国王的儿子逃婚出来低调生活掩人耳目?不然怎么可能被一个漂亮的像是传说中的公主一样的女孩子和一个同样气质出众才貌过人的豪门千金盯上? 工作人员为茜洁整理好座椅便退出了教室。 茜洁的学校用的教辅资料和马克学校的不一样。所以老师在讲解教辅资料上的习题的时候,她只能看马克的。 琳也一样,于是三个人紧紧的坐在一起。 这种场景在班里的其他男生眼里看起来,马克简直是在左拥右抱…… ; 第三十九章 小时候的小白帽 中午,三个人一起在学校食堂吃了饭。 午休时间,学校里分外的宁静,蝉儿躲在小树林的树荫中“吱——吱”的叫着。 三个人在树林的凉亭中坐着,高大浓密的树荫,将骄阳死死的遮挡在树外,阳光穿插在树枝的缝隙中,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像一枚枚古老的金币,金灿灿的。 “你怎么会突然来我们学校了呢。” 马克深吸了一口冰镇的雪碧,悠闲的躺在凉亭的长椅上,看着茜洁。 “嗯,总部留意到鼎昌集团最近在汉阳这边有很大的动作,似乎是在搜寻什么重要的东西。” “啊……”茜洁的话让琳惊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吗?琳。”马克关切的问道。 “啊……没什么,饮料太冰了,我刚才被呛到。”琳敷衍着。 茜洁看着马克对琳关心的样子,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好像感觉有些什么东西堵着,看着马克和琳不时有些暧昧的举动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询鸟受上次金骷髅的任务心里受到影响很大,为了查清楚鼎昌集团这次的具体动作,总部从武昌那边抽调了一部分人手过来。” 为了摆脱这种不知名的压抑感,茜洁索性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草莓鲜奶布丁。 “你是其中之一吗。” “不能算,因为我叔叔正好在这边筹建一个房产的项目,需要在这边待很久,也正好负责这次事件的调查,于是我也就跟着过来了。” “‘柠檬记’的草莓鲜奶布丁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呢,好怀念的味道。”茜洁说着。 “你对我们学校好像很熟。” “因为本来我以前就是在这里读的初中,后来才去到武昌。” “这样吗,我以前都没有留意到你呢。” “嗯,是吗……”茜洁舔舔唇角的奶油,若无其事的说道。”可是我都还记得你在元旦晚会上跳舞的时候裤子掉下来的事呢。” “啊……喂……这个……” 马克窘迫的满脸黑线…… 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茜洁心里想着。 也是啊,都是好小时候的事了。 茜洁放下布丁的盒子,抬头看着由巨大茂密的香樟树做成的穹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幕幕。 —— 那还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茜洁和她的爸妈一起搬到了马克家的隔壁。 那时候,茜洁的眼睛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对光线十分敏感,正常的太阳光线在她的眼里就跟强光手电直射瞳孔一般。 于是小茜洁便一直戴着一个围着厚厚白纱布的帽子上学。 由于和其他的同学不同,小茜洁在学校没有任何的朋友,调皮的男同学经常会出其不意的将她的帽子摘掉,强烈的光线刺得她赶紧捂住眼睛,男同学们的哄笑让她气的蹲在地上哭。 她的性格慢慢的变得孤僻起来。 “你们给我住手!” 马克冲着那些拿着茜洁的白色纱帽玩“丢手绢”的男生喊道。 马克冲过去将小茜洁的帽子抢回来,还给了她。 由于堂哥马世杰的名声在外,马克那时候在学校也已是“声名显赫”。在学校已经没有谁敢跟马克打架了。 “你是刚刚搬到我家来的邻居吧,我在你家的阳台上看到过你。以后跟我一起上学吧,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茜洁戴上帽子,马克偷偷的俯下身子,从帽子下摆里探进头去看她的脸。 那一刻,茜洁永远的记住了他的脸——一张稚气的,让人心中涌起阵阵暖流的脸。 “嗯。” 小茜洁用力的点着头,白色纱帽的下摆跟着调皮的上下摆动。 从那之后,上学放学,他们形影不离。 放学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大大的池塘,夕阳正红的时候,他和她背着书包,坐在高高的池塘边沿上,荡着腿。 “你长得真好看,要是我以后娶到你这样漂亮的妻子就好了。” 他牵着她的手说道——这是堂哥马世杰经常对女孩子说的一句话,他也鼓起勇气,学着堂哥的样子,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对她说了这句话。 一个小男孩对一个小女孩的情话。 她第一次听到这样动听的话,她的脸红了,她没有回答。 她用她的小手捏紧了他的小手。 但没多久当时正在美国的叔叔就将小茜洁接到了美国做了手术,并在美国修养了半年。在美国的那段时间,茜洁的爸妈遭遇了意外,双双离开了这个世界。于是茜洁便一直在美国读完了小学。 到初中的时候,她和叔叔一起回了国。 又和马克到了同一个学校,但是,在学校偶尔的相遇——马克已经不记得她的模样了,或许在他的生命中,那个戴着白色白纱帽的小女孩,只是一个梦一样的过客罢。 “你喜欢女生戴白色的帽子吗?”茜洁低声说道。 “嗯?”马克被这突然的提问怔的微微一愣。 “啊,没什么……随便问一下,我打算去买一顶白色的遮阳帽,还没有决定罢了。” “哦,这样啊,太阳确实越来越毒了呢,你们女孩子确实要好好保护自己的皮肤了啊。”马克哈哈道。 “你提醒我了呢,这么说来我待会要记得去买防晒霜了。”琳拍着脑袋应着。 “我还有几盒多的防晒霜呢,我自己用不了那么多,你不用买了,明天我给你带一盒过来吧,效果挺不错的。” “是吗,那就谢谢你了,茜洁同学。” 炎炎的夏日,树林中的凉亭却吹来阵阵凉爽的清风,让人十分的惬意。 三个人都静静的躺在凉亭木质的长椅上,借着冷饮,享受着这美好的闲暇时光。 “不过话说如果茜洁戴上白色的帽子一定会很好看的吧。”马克闭着眼睛说道。 “啊……” 马克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茜洁心中一怔。 —— 茜洁闭着眼睛,儿时的一幕幕在茜洁的脑海中浮现着。 小时候总是拿着一个蓝色保温杯的马克总是早早的就在茜洁家的楼下等着。 “小白帽,快下来。” 这时候早就梳洗好了的小茜洁就会立刻从她房间的百叶窗中探出头来—— “等——等——我——” 她操着稚嫩又细气的女声拉长了节拍冲楼下的马克喊着。 然后她便背着书包飞快的跑下楼梯,跑到他的面前。生怕他多等一秒。 她怕他嫌他慢,他起床早,她就更早的起床。 她怕他不理她,她总是牵住他的衣服,静静的跟在后面…… 茜洁睁开眼睛,侧过头去,马克还闭着眼睛睡着。 小时候的一切,已经永远的过去了吧,就像这吹过的微风一样…… ; 第四十章 诅咒的红线 距离和琳签订主从契约的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这个手下一旦背叛了主人立刻就会发动诅咒的主从契约魔法。不管如何不满,这个契约在下次满月的晚上之前都无法解除。 虽然过程出现了许多让人困扰的情况,但既然契约已经缔结,并且短时间内又无法解除,现在能做的就只能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一个月该怎样应对各种状况了。 无时无刻的警惕着,尽量小心的不让诅咒发动,在顺利做到这一点之后,蕊儿就说服琳和马克,一点点的尝试引发诅咒的红线,以及对其他一同伴随着发生的效果进行确认和记录。 这样尝试了很多次之后,终于对契约魔法有了较为深入的了解。 ——那么,手下做了什么会被判断为背叛主人,并发动诅咒呢? 这并不要求手下的绝对服从。对不合理的命令手下有『违抗』的权利。即使从行动上看是『反抗』或『背叛』的行为,例如是对错误的『纠正』这一类,为主人着想而做出的行为是被允许的。 但相反的,如果不服从有正当性的命令或采取不讲理的态度,那么诅咒会毫不留情的发动。而诅咒的强度,是由手下所感到的『负疚』的情绪——也就是『精神上的背叛』的程度而按比例发动的。 但是——基本上只要为对方着想,信赖对方,诅咒就不会发动。 最初,因为马克与琳的契约没有按通常的方式进行,所以引起了一些混乱,但实际上这个契约是提高主从的信赖关系,并能把握对方所在地的魔法。 因此只要多加留意的话就什么问题也没有吧。琳和马克就这样不断地自我暗示着过了一周。 正是夏季正炎热的时候。 如果天气晴朗气温轻易就会超过三十度。 一大清早就热的像蒸笼般的一天。由于起床的早了些,马克、琳和蕊儿三个人绕了远路去学校,那条路上有一片正在开放的花林和一个有着天然湖泊的小公园。 自从茜洁和琳转到了自己的班级,这意味着对马克来说——新的学校生活开始了。 “早晨才刚刚结束呢,气温就已经这么高了,还真是热啊……” 今天是星期一,按照规定,全校学生都必须穿校服升国旗。虽说校服是夏季的款式,但裤子可不是短裤。在加上周围都是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人口密度这么高让人的心情有些烦躁。 “女生真好啊……穿的是裙子,裙摆还那么短。” “——喂,你要是真的觉得很热的话,你可以把T恤脱掉啊,男生光着膀子又不会怎样,只要不被风纪会的人抓到就好了啊。但我们女生可怎么办呢。” 面对马克的牢骚,在一旁同样穿着制服的琳冷冷的反驳。 诅咒发动的红线大概摸清了,普通的对话中出现的讨厌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会有麻烦的是抱有恶意,或会产生负疚感的情绪。 “喂,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在教室把上衣脱掉的人啊。” “但是昨天我还看你在操场上光着膀子和一群人左奔右跑呢。” “那是在打篮球好吧,喂——” “那还不是一样……” 不好。不由自主就吐槽了。自己把自己搞得更热有什么意义。这时, “琳姐姐,冷静啊——” 背后传来有些幼稚的甜甜的声音。转过身一看,蕊儿一路小跑着从马克他们的身后穿了过来。 她穿的不是制服,而是短边的连衣裙这种凉爽的打扮。 “想着热就会觉得热。这个时候,看看我就好了。” “咦,你的校服呢,怎么换掉了。” “嗯,待会我们班里要准备活动,所以我就带了套备用的衣服。” 说着,蕊儿开始在手里拎着的便利店的购物袋里摸索起来。 随后便拿出一瓶饮料咕咚咕咚的喝起来,接着撕开冰棒的袋子在冰棒上咬了一口。很幸福似的眯缝起眼睛,一脸笑容地对着这边, “怎么样?看到凉爽的情景,自己也变得凉快了吧?” “怎么可能!” 蕊儿伸出舌头一口一口细细的的舔吮着又粗又长的冰棒,时不时的将冰棒的顶端整个深入口里。这不竟让人联想到什么不太健康的东西。 一个未经人事的小萝莉,为什么口部的动作会这么的熟稔—— 蕊儿的小口停住了动作,露出一脸沮丧的表情。 “哎,本来是因为马克君一直义务的保护着我们的安全,心里十分感激,本来想着这样会让你打起精神来的。” “我就只收下这份心意吧……” 差不多到了上课的时间,操场上的同学都陆陆续续的往自己的教室走去,教学楼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将穿着相同校服的“铁屑”全部吸到自己身上。 “那么琳儿姐我差不多要回去了,不然待会班里安排的表演排练我要赶不上了。” “嗯,去吧去吧。” 主从契约魔法签订的那晚琳对蕊儿简直是怒火冲天,她生气的摔掉了马克房间里的很多东西,一连两天都不愿意和蕊儿说一句话。但毕竟是经过了一周的时间琳的怒火也慢慢的消散了。 由于和马克发生了那么彻底的接触,两个人平时的关系也不由的变得十分亲密了起来。 看来这确实是男女之间拉近彼此关系最快最有效的一个方法啊。 毕竟是亲姐妹的关系,琳与蕊儿很快便和好如初。 “嗯”回应着琳的蕊儿露出微笑,忽然抬头向马克看过来。 “那琳儿姐就拜托你照顾了咯!” 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马克和琳都尴尬的微笑的回应着,琳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喂,乱说什么呢,快回你的教室把。” 琳怒嗔道。蕊儿赶忙快步跑下楼梯。 好好照顾琳确实已经是自己分内的事了吧,毕竟发生了这样的关系。马克暗自嘀咕着。 虽然两个人已经发生了那个程度的关系,但毕竟不是你情我愿,所以那次之后,两个人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日常的生活中,两人还是以普通朋友自居。 这可以算作是亲密的陌生人的关系吧。 ; 第四十一章 流浪狗的伏击 今天中午的时间,午休刚一结束,蕊儿便慌慌张张的从走廊外跑进马克教室,给坐在一起的三个人告知了一个自己发现的关于食灵怪的消息。 ——在初中部的教学楼外面,最近一直有奇怪的野生狗类在活动,从那些狗的眼神和行动来看,必是被食灵怪寄生的狗类无疑。 寄生在非人类生物上的食灵怪,虽然没有人类的智商,但鼎昌集团也全部统一管理着,绝不会放任它们四处流窜。学校附近出现食灵怪寄生生物的踪迹,背后可能有鼎昌集团的成员在活动。 于是当天放学,一行四个人被蕊儿带到了她的目击地——一个隐藏在野生树林中一处荒废的旧瓦房内。 “你怎么会找到这种地方来。” “因为觉得奇怪,便一路跟过来了。” “简直是胡闹,这样做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这只狗把你带到坏人面前怎么办?” 琳生气的弹了一下蕊儿的额头。 “因为认为只是一只狗的原因——所以当时没想这么多。” 受到姐姐的训斥,蕊儿委屈的低下头,声音带着些哭腔。 还真是个小姑娘的心呢。 “以后不许这样了!” “快跟上,别让这家伙逃走了。” 琳的训诫被马克急促的声音打断了。而马克所看去的方向,一只棕黄色毛皮的土狗正从瓦房的后门向外跑去,看来是已经发现马克一行人了。 瓦房的大门已经腐败,四个人从破败不堪的瓦房的大门里进入,直奔后门。 瓦房内的地面十分潮湿,到处都流着辨不清楚是什么的黑红色液体,血腥味在空气中淤积着,让四个人感觉有些窒息。蜘蛛网在房间里面四处胡乱的缠绕着。 四人穿行过去,除了跟在最后面身材娇小的蕊儿以外,其他三个人身上、头上到处都挂上了蜘蛛网。 土狗似乎后腿有些伤,跑得并不是很快,四个人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慢慢追着,打算看看这只土狗要逃去哪里。 由于跑得不快的原因,一边跟着,一便还可以抽出时间来整理身上的蜘蛛网。 蕊儿帮琳将头发上的、身上的蜘蛛网仔细的用手指捻下来。马克将自己身上的胡乱弄了一下后,便转头为茜洁清理头发上的蜘蛛网。 看着自己身上都没有弄干净的马克为自己如此小心的打理头发,茜洁心里不由的生出一丝感动。她想起了以前小时候,马克拉着她的手一起上学放学的日子。 她也转过身来,温柔的、细细的为马克将身上的蜘蛛网一点点的清理着。 这个场面显得十分的温馨。 在一旁看着的琳看着这两人亲昵的举动,不由的撅起了嘴。 哼~ 由于坐在一起的关系,三个人算得上是形影不离,而和茜洁相比,琳和马克的关系要显得亲昵的多。 因为在琳非自愿的情况下,和她发生了关系。马克心理是有十分的负罪感的。所以平常的生活中,马克总是对琳十二分的关切。马克的关切确实让琳的心里好受了很多,琳也慢慢的习惯了在马克无微不至的关怀下生活的日子。 在外人看来,马克与琳的关系和一般的情侣没有区别。于是在大家这样的认为下,琳虽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马克不是那样的关系,但在潜意识里已经或多或少的认为马克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 正是潜意识里有这样的暗示存在,看到马克和茜洁现在正进行着如此亲昵的举动,出于女人的本能,她的心里不由的生出一阵浓浓的醋意来。 土狗一直跑到了一处高大的土坡前才停下来。它朝着土坡“呜呜”的急促的叫唤着。似乎在发送着什么信号。 很快,土坡上探出几个毛色各异的狗头来。 借着土坡旁一颗枯死的南洋杉的树干,土狗熟练的越到了土坡上,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四肢协调的无比完美。 “它腿上的伤是装出来的!”茜洁惊叫道。 “看来我们中计了,它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看来情况和他们推测的一样。 这只棕黄色毛皮的土狗站立在土坡之上,身后“呼”的窜上来数十条条各种品种的狗来,在土狗旁边,一只毛色乌黑发亮的藏獒气宇轩昂的在最前面挺立着。 从这只藏獒的气度来看,它是这个狗群的首领无疑。而旁边那只引诱马克一行人过来的土狗虽然身形显得十分瘦弱,但看得出它在这个狗群中地位也是非常之高。 这些身形剽悍的狗在土坡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四个人。一双双漆黑的眼中露着凛冽的凶光。 是杀意! 顿觉不妙的四个人刚刚摆好迎战的准备,几十条黑影便从土堆上迅捷的俯冲下来。 “小心。” 四个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圈,蓄势待发。 一条黑黄毛色相间的狼狗率先猛扑过来,它的目标是琳。 “哗啦。” 一柄锋利的短剑划过,狼狗的头颅在空中便与身体分离开来。鲜血从切口迸射而出,周围的树干上被溅满了鲜血,狼狗的身体借着惯性飞到了琳的身上,琳用力推开,但身上还是溅满了粘稠的血液。 “帅气。”马克称赞道。 “现在不是对我拍马屁的时候,保护好你的小命。”茜洁收回她的“允诺”,在血肉中穿梭,但剑身却丝毫不沾血迹。 鲜血的味道让在场所有的狗都兴奋了起来。它们嗷叫着,一只接一只的向四人撕咬过来。 这些狗攻击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琳。 好在琳的力气很大,蕊儿的身手出奇的灵活,在马克和茜洁的掩护下,这些狗拿她们两个人没什么办法。 除了茜洁,剩下的三个人都没有武器。 这些狗的身体异常的耐打,看来食灵怪寄生到了这些狗的身上,它们的身体也得到了很大的强化,马克凭着自己强化的身体,却也没能对这些凶猛的家伙造成多少的伤害。 一条被茜洁的“允诺”切下了一条腿的哈士奇,在跌倒在地上之后,立马挣扎着爬了起来,仍然跌跌撞撞的冲琳冲过来。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些狗似乎被什么东西诅咒了一般。他们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心只想完成某种命令。它们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它们。” ; 第四十二章 弱意识的暴走 “保护好琳。” 这些狗的目标十分的明确,虽然不知道它们为什么只想攻击琳,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四个人和这群不知疲倦的狗厮打在一起,整整一个小时,马克和蕊儿早已体力不支。 四人身上除了被保护的琳稍微好点,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留下了这些猎狗的爪痕,地上已经到处是这些狗类的尸体。随着狗数量越来越少,剩下的狗已经都或多或少的负了伤,进攻的势头很明显的下降了不少,四个人不由的松了口气,看来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在战斗圈的最边沿,藏獒和土狗静静的看着这场惨烈的厮杀。 冲锋在前的狗一个个的倒下,藏獒长啸一声,在前面的狗腾跃在半空中的一瞬间,猛地扑向正在挥剑砍杀的茜洁。 所有的狗一直都只攻击琳,在持续一个小时的战斗中,另外三个人都已经默契的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琳的身上。面对藏獒的突袭,马克第一反应是挡在琳的面前,在藏獒扑到茜洁身上的一瞬间,大家才直呼大意。 茜洁藏獒的身形十分的巨大,茜洁的双肩被按的生疼,肩骨仿佛都要被压碎了一般。 獠牙上寒光闪烁,两颗让人不寒而栗的獠牙比马克中指的两倍还要粗长。 动弹不得的茜洁无助的陷在柔软的泥土中。 血口张开着,直向茜洁的咽喉咬去。 “可恶!” 在利齿将要触碰到咽喉的一瞬间,马克奋力的扑到了狗王硕大的头颅上,马克如此大力的一扑,狗王却只是脑袋轻微的偏了一点方向,身体竟丝毫没有晃动。 被打扰到进攻的狗王低声吠着,双眼锐利的视线投递到马克身上。 由于害怕狗王对茜洁继续的攻击,马克落地的瞬间便一个翻滚站起身来,转手便一记重拳击到狗王的头上。 接连的几击很快便激怒了狗王。 一声狂吠,狗王身影掠过,马克便被重重的撞飞到了树上,嗓子一甜,鲜血从鼻腔里涌了出来,口中也含了一口的鲜血。 为了保持风度,马克将鲜血混着唾液咽了下去。 腹部剧痛,脑袋也已混混沉沉的,刚才一直处在战斗状态,精神紧张,刚才只是觉得有些疲乏。但现在马克跌坐在地上,顿觉自己四肢已经完全提不起力气,才发现自己已经严重的体力透支了。 从泥坑中挣扎着坐了起来的茜洁用力的活动了自己近乎失去了知觉的肩膀。马克此时跌坐在地上,黑毛藏獒正在向着他步步逼近,而那边,受到狗王鼓舞的猎狗们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向琳发起着更加猛烈的攻击。 蕊儿和琳对付着这几只狗虽然显得十分的疲惫,但情况似乎还算稳定。而马克那边,情况已经千钧一发了。 茜洁咬紧牙关,将插落在一旁的允诺剑柄握住,从地上轻轻拔出,以无声的脚步轻快的向狗王的尾部一步步靠近。 “就是现在。” 进入刺杀的有效范围,茜洁腾空跃起,双手握柄,剑锋直指藏獒脖颈动脉的位置。 剑锋已经刺到了半空,而此时藏獒才刚刚抬起了头察觉到眼前的一切。 “觉悟的太迟了。” “小心!” 允诺的剑锋顺利的刺入了狗王的咽喉,但此刻,马克正站在茜洁的旁边,而他的腹部,一柄细长锋利的三钩利爪贯穿了他的腹部。 就在剑锋将要刺入狗王脖颈的那一瞬间,一道黑影闪过,一个双手装备着利爪的人以极快的速度冲着茜洁冲过来。 一瞬间的时间,瘫坐在地的马克以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速度挡在了茜洁的前面。 双手持着利爪的人,全身披着用狼皮制成的长衣,目光如聚,如狼一般,整个人就好似狼的化身。 一瞬间发生的事让在场的人都措手不及。 “没想到还有力气啊,体力不错,但是可惜了。” 狼形人将利爪从马克的腹部抽出,利爪上的倒钩将马克的肠子切得肝肠寸断,几节断肠随着利爪的抽出从伤口流出来,滑落到地上稀疏的枯草上。 马克感觉两眼一黑,跪倒在了地上。 时间似乎凝固了。 在场的人缓缓的看着马克倒下去的身影。 终于,茜洁的眼中腾起了一阵她这一生从未有过的杀意。 一言未发,双眼的杀意已经道出了她此刻极度的愤怒。 雨点般的刺击,剑剑直刺命心。狼形人一击击的招架着。 “怎么,看样子,我是杀了你的情郎吗?” 狼形人微笑着,茜洁的进攻他似乎应对的得心应手。 “你的这些剑法,还是太稚嫩了些。” 狼形人向后跃退一步,变换姿势,落地瞬间,猛地像茜洁冲来,一只利爪横在身前,另一只利爪蓄力身后。 强烈的进攻姿态!茜洁连忙闪身后退,避其锋芒。 而在这边,琳满脸涨红,浑身颤抖着,汗水从她的全身流了出来,一条条奇怪的紫色符文在她的脖颈缓缓浮现,游动着,发出阵阵幽暗的光芒。 “琳姐姐,冷静下来。” 蕊儿一边招架着猎狗的进攻,一边对琳喊叫着。她冲着琳跑过来,用手用力的摇晃着全身颤抖着的琳。 几条张着血口的猎狗从后面猛扑过来。 “哗。” 空中顿时一暗,一柄发着寒光的晶锥在空中凝结而成,簌簌落下,根根直刺猎狗。细密的晶锥密密麻麻的刺落在地上,像雨点般,琳和蕊儿周围方圆十米的地上被刺了个体无完肤。 很快,这些晶锥便慢慢发亮,化作了光,消散了。 由光化成,然后又变为了光。 蕊儿暗叫不好,姐姐的这种状态她是见过一次的,上次是在爸妈被杀的时候,琳身上被封印的危险能力涌动了出来。 这是不受控制的——毁天灭地的能力。 果然和上次一样,琳已经进入了难以自控的暴走状态。 “这就是那传说中能够改变光之性质的能力吗。情况看来十分不妙啊。”狼形人暗自叫道。 而此刻,琳已经缓步向狼形人走了过来,她的瞳孔发红,口中喃喃着, “杀了你!” ; 第四十三章 吞噬的位面 这是将数百个食灵怪的精英瞬间化为一滩滩血水的恐怖力量。 知晓了自己正身处什么处境的狼形人赶忙向后接连后撤,几个后跳,便跃出半百的距离。 但,就在他正要继续后跃的时候,半空中的他,感觉身体周围的空气黏稠了起来。 他身体周围的光线开始变暗,一块块晶块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贴附在他的身上,一点点,晶块快速的形成着。 在他落到半空中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晶柱已经将他死死的封在了其中。 他的鼻口中也被光之晶体塞满,无法呼吸,动弹不得。 “死吧!” 一声轻呵,晶柱一紧,狼形人被无形的巨大力量瞬间压成了肉酱,头骨肋骨尽皆碎成粉末。 “这就是叔叔嘱咐过我的吗,真是从未见过的可怕力量。”茜洁站在原地,大口的喘息着。 “杀了你!” 琳大声的嚎叫着,瞳孔越来越红,天空开始变暗,越来越暗,风停了下来,空气粘稠的让能难以呼吸。 气温也骤的提升了十度,茜洁和蕊儿身上的汗水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糟了,我把盒子放在马克的枕头下面了。” “什么盒子?” 看着蕊儿一脸慌张的脸色,茜洁赶忙问道。 “为了防止琳儿姐体内的力量再次突破封印,光灵长老之前特意留给我的封印盒子,那是为了防止位面的毁灭特意制作的安全盒子。” “位面的毁灭?” “我现在必须尽快的动用自己体内的力量,利用位面取物的能力把那个盒子拿过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虽然这个事情一直都是我和琳儿姐两个人一起合力才能完成,但这次是同位面的话,我想应该会容易很多。” “没办法,不管行不行,只能先这么试试看了。” 蕊儿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的运转着,心绪在天空中漂浮,四处游荡。 琳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慢慢的漂浮在了空中。 空气越来越热,天色越来越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正在被吞噬一般。 这是另一个位面的呼啸,一个位面将要吞噬掉另一个位面的力量。 一分钟的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小时,蕊儿还是紧闭着双眼。茜洁帮蕊儿擦着她脸上一股股流下的汗珠。 从树林上方的天空向下看去,巨大的黑暗,仿佛掉落在白纸上的墨水一般,向四周渗透开去,扩散的越来越大。 “蕊儿,加油啊。” 茜洁在心底暗自鼓励着正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冥想之中的蕊儿。 忽然间,蕊儿抬起右手,将手伸入了一片虚无之中,细细摸索着。 从茜洁的角度看来,蕊儿的右手凭空消失了。 随后,蕊儿的右手重新出现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楠木盒子。 冥想完毕的蕊儿无力的跪坐在树林的草地上,气温太高了,她也已透支了太多的气力。 “蕊儿,振作起来。”茜洁伸手搭在蕊儿的肩膀鼓励道。 蕊儿闭上眼连喘几口粗气,数十秒的时间后,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将手中的盒子拿到面前。 “交给你了。” 她细声吟唱着一些梵文,盒子的方形锁发出一声脆响,几道金色的闪光从盒子的开口中透射出来,像舞女的长袖一样,在空中飞舞着,盘旋着,缠绕着。 金光之中,一阵阵庄重梵音传递出来,金光中开始慢慢的显现出奇怪的符号,像是一种特殊而未知的文字。 金光漂浮在到琳的上空,在琳的身体四周游动,像一条条舞动的细蛇。 蔓延着的墨水滴停止了扩张。 气温慢慢降了下来。 十分钟的时间,黑暗渐渐的驱散了。金光钻入了她的体内,琳缓缓的落在了草地上。 所有人都长呼了一口气。 天上一架印着“雪域证券”logo的阿古斯特139直升机正在天空盘旋着,看来询鸟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情况,及时赶过来了。 “这里有人需要急救!”茜洁冲正要落地的阿古斯特喊着。 直升机在开阔的地方停了下来,询鸟带着几个人从直升机的舱门中跑出来。 “在这么严峻的情况下,竟然已经恢复到了这个程度。这是一种怎样的体质?” 看着马克的伤势,询鸟不禁吃惊。 马克的腹部,被切断的肠子全部被推出到了体外,伤口正在快速的愈合着。但此时的马克仍然深度昏迷着。 马克被紧急送上飞机,一同被抬上飞机的,还有昏迷过去的琳。 接下来的一周,四个人都没有去学校,蕊儿要照顾琳。茜洁也对马克的伤势十分关心,虽然马克的伤恢复的十分迅速,但不知为何却仍未苏醒。 医生说可能是因为伤口失血过多,加上伤口快速的愈合,导致体内稀有矿物质枯竭,如果是这样的话,通过治疗,应该几天内就可以苏醒。 上次的琳再被光灵长老封印了力量之后,整整昏睡了一个月之久。但这次在特殊的治疗下,仅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琳便苏醒了过来。 不出医生所料,同样是过了一周的时间,琳醒来之后不久,马克便跟着苏醒了过来。 马克醒来之后,感觉自己身体上不疼不痒,就是有些疲惫无力,他便扶着床,在床边站了起来。开始扶着墙上的扶手在病房内慢慢的来回走动。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正在医院超市购买用品的茜洁听到马克苏醒的消息,便顺带从外面为马克带了营养便当过来。这些天昏睡中的马克一直都靠着流体食物维持生命,还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 这些天茜洁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马克用身体为自己挡下那致命一击的瞬间,每次,她都流着眼泪哭醒,泪眼婆娑。 每次醒来,她都跪在床上,祈求老天,一定要让马克好好的活下来。 谢天谢地,他现在竟然真的又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茜洁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马克,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进马克的胸口,轻轻的啜泣起来。 “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马克温柔的低声说道。 ; 第四十四章 预备完全的占有 两个人紧密的相拥在一起,而邻床的琳和蕊儿也完整的看到了这一幕。 扶着马克在医院的走廊上来回走了两圈,饭点已经过了些时候,茜洁让马克坐回床上去。 马克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下半身盖着,茜洁将床上的就餐板打开,为马克将营养饭菜一样样摆好。 “我喂你吧。” 茜洁微笑着举起汤匙,将一匙鸡汤喂到马克嘴边。 或许是年幼丧亲的原因把,在马克的印象里,茜洁无论对什么事情都一直是冷冷的态度。 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茜洁,这让马克一时有些不适应。 可能是因为冷漠的人只对她在乎的人温柔吧。 冷漠的外衣保护着自己玻璃般易碎的心。 当有一天,一个人突破了一切,直达自己的内心,在自己的灵魂深处,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捧起那颗易碎的心脏。即使自己身染鲜血,遍体鳞伤,仍不离不弃,誓死守护。自己的心扉便会慢慢为他敞开了吧。 “让我自己来吧。” 马克从茜洁的手里接过汤匙,自己一口口的喝起来。茜洁便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蕊儿你出去玩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邻床的琳也躺在床上,蕊儿在旁边陪着她。 自从她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她的心中便被满满的负罪感所充满,自己给大家添了不少的麻烦。体内的力量迸发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浮现的满满的都是她父母被杀时候的场景,看到父母身染鲜血,缓缓倒地的模样,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丢失了魂魄一般。 在遇到了马克之后,她的生活慢慢步入了正轨,是他和蕊儿无微不至的关怀,自己才从心中的阴影中渐渐脱离出来。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他。 她怕,她害怕有一天马克会离开她。她不敢想象马克要是不在她旁边之后,自己应该怎么办。 自己的身上被封印着危险的力量,到处都有人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盯着自己。 外面的世界到处都充满了危险,没有了他,谁会再来不顾性命的保护自己和蕊儿。 谁会再在自己情绪低落的时候说各种各样的笑话逗笑自己。 谁会再在自己生气的时候任由着自己发疯,任性。 谁会再在自己孤单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宽厚的肩膀。 自己醒后,得知马克还在昏睡,她的心一刻不停的为他担忧着,为他祈祷着。 看到茜洁和马克两人亲昵的举动,琳的心跳加速,气血上涌。一股浓浓的醋意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的心简直破裂成了一块块的碎片。 她无可奈何,心里难受只能自己先扛着。 马克听出了琳语气中的异样情绪。 “琳,怎么样了,身体不舒服吗?” 还是一如既往关切的声音,但想着如果马克和茜洁走到了一起,自己以后便再也不能听到这样关切的话语了,琳的心里更加的难受起来。 “没有。”她的语气带着哭腔。 他意识到了琳此刻的感受,毕竟自己以前重来没有和茜洁这样亲密过,和他一直这样亲密的生活着的,是琳。 “这是茜洁买的鸡汤,我喝不了这么多,给你喝吧。” 琳侧着身子睡着,没有回答马克,装作睡着了。 前一秒钟还说着话,后一秒钟就睡着了,茜洁也立即意识到了琳是在生自己的气。 “嗯,那我先回去了,手上还有些事要做,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好好的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餐具的话,待会叫护士小姐来收拾吧,我先走了哦。” 茜洁起身告辞“你也是哦,好好休息,琳。” 琳从被子里探出头,轻声“嗯。”了一声。算作是回应。 茜洁从病房里走出去,刚关上门,马克便从自己的病床上走下来,坐到了琳的床边上。 琳的头埋在被子里,马克把被子掀开,让琳的头露了出来。 “喂,你这样生闷气让人家很尴尬啊。” “我把你的美人儿气走了你不高兴呗。” 转过头,眼眶湿湿的,一副面带愠色却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琳确实是一个只有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美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摄人魂魄。 这使得她无论怎样耍性子甚至是发脾气,都总是会得到男人的原谅。 但马克却并未吃这套,作为一个和她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的“同居男”。他发自内心的想要让琳改掉她爱耍小性子的习惯。 他想起以前妈妈教他的道理“‘人’这个字,是两人的手臂握在一起的样子,寓意互帮互助、互相体谅才是做人的根本。” 于是他便问琳:“琳,你看到‘人’这个字的时候,觉得它是代表什么意思呢?” “我觉得像是你和茜洁抱在一起时候的样子!” “……” 呃……完全没办法啊。 在出去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了蕊儿。 “琳儿姐是怎么啦啊,看上去挺不高兴的样子。我问她她也不跟我我讲原因。” “嗯,今天中午发生了一些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种事情的话,如果不做好避孕的工作的话,会很麻烦的哦……“ “喂,刚才那几秒你是在想什么啊。” 果然开导琳的工作还是得靠自己啊。马克这样想着。 不过得知了琳不高心的原因后,蕊儿可没有坐视不管, “琳儿姐,作为生死相依的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呢。要是失去了最起码的信任,那之前所建立起来的一切的情感联系也就都土崩瓦解了吧。” “可是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之间做到完全的相互信任呢?” “既然你害怕的是失去他,那么你就必须向他摊牌,抢先占有他。” “向他摊牌……占有他……” 借着上下楼梯锻炼身体的机会,马克顺路在咖啡甜品屋买了些奶油蛋糕回来。 “刚刚出炉的奶油蛋糕哦,有要吃的吗?” 琳和蕊儿都安静的坐在床上没有说话。只有一旁的螺纹型的书架上放置的大鱼缸的换气机在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外,房间里面异常的安静。 房间里面的光线十分柔和,暖暖的橘黄色的柔光从墙壁上,吊顶上散落下来,让人感觉温馨和安定。 这层楼是协和医院中特别的一层,除了雪域证券特许的人外,普通人无法进入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六星级的医院配备装修的。 譬如走廊上的毛毯,在白天的时候,专门的清洁工人每四十分钟就会彻底清理一次。 床上的两个人一副心里闷闷不乐的表情,在环境这样优雅宜居的病房内,显得有些突兀。 ; 第四十五章 浴室建立的彻底信任 蕊儿的提议很突然,琳心中有些忐忑,为了防止琳唯唯诺诺的下不定决心,蕊儿决定立刻就实施自己的计划。 这当然是需要琳做出很大的牺牲的。但是上次马克拼了命的保护自己,自己也确实需要为他做一些事情来作为报答。 毕竟情况已经很紧急了,平常沉默冷淡的茜洁都已经到了和马克拥抱喂饭的地步了,以茜洁出众的美色和气质,要是她想要更进一步的发生些什么的话,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马克也是不会拒绝的吧? 而且马克对茜洁的态度好像很关切的样子呢。 再更近一步的发生一些什么的话,可以选择去做的事情就很少了吧。 一直以来蕊儿提出的提案作为姐姐的琳多少都会本能的持着一些反对的态度,但这次琳一改常态的选择了默许。 到了没有办法的地步了, 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啊。 马克回到了病房的时候,打开门的瞬间,琳就决定全盘的托给蕊儿来发挥了。 “嗯,怎么了吗?” 对于平常总是叽叽喳喳欢呼雀跃的两个人突然间变得沉默寡言,马克果然还是很介意。 “马克君,鼎昌集团的人在地下悬赏十亿美元要购买琳儿姐活体的事情你听说过了吧。“ “啊,这个听社长说起过。” “十亿的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呢,如果马克君拿到这十亿美元的资金的话,会对自己的事业提升很大的吧。我听说马克君一直都在努力的创业呢,创业的话,应该需要大笔的钱的吧。”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蕊儿。你认为我会出卖琳然后换得十亿美元吗?”听到蕊儿的话,马克不由的有些恼怒,自己竟然这么不受蕊儿的信任,而且从琳默不作声的表现来看,看起来她也是认同蕊儿的说法的。 “现在周围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贪婪的神色,琳儿姐时时刻刻都生活在危险之中,事关琳儿姐的性命,所以我们不能排除任何的可能因素,即使这种可能很小。” “我明白了,但在信任方面,那只能请你们相信我了。” “琳儿姐需要一个可靠的人,一个值得自己托付性命的人来依靠。” “马克君,如果你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出卖琳儿姐的话,你愿意做那个人吗?” “当然,我会尽自己的全力来保护琳的。” 马克说完,看了一眼琳,琳的头垂着,并没有抬头看他。 “这个方面,我们是相信你的,正是因为相信,所以我们才对你说这些话。因为我们之间的这种信任还不稳定,还需要做些什么来建立更加深厚的信赖关系。” “作为以后要一起并肩作战,共同面对生死危险的队友,这是很有必要的吧。那么马克君以为呢?” “呃,互相的信任确实非常的有必要。”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那么,我该怎么做?” 听到马克的回答,琳抬起了头,蕊儿更是满脸兴奋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马克身边抱住了马克的右臂。 “我就知道马克君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了。” 一瞬间压抑的气氛突然变得欢快了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觉得你们刚才是在展示自己蹩脚的演技啊。 “那么,接下来就请跟我来吧!” 怎么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病房内有一个休闲室,休闲室的旁边便是浴室和洗手间。 蕊儿一直把马克拉到的地方便是漂浮着白色泡沫和水蒸气溢满了沐浴液香味的地方——浴室。 在浴室门口的换衣间,不明所以的马克衣服被蕊儿胡乱的扒掉,蕊儿只随手递给了他一个浴巾。 “这还用说吗?” 浴缸那边传来明亮的声音。双手放在浴缸的边缘,下巴支在手上正望着这边的正是策划这一状况的蕊儿。 “如果要建立透明如水的信任关系,首先当然是要做到坦诚相见吧。” “你说的坦诚相见是什么意思?” “那当然是对对方毫无保留的袒露自己的所有咯,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蕊儿说着,浓密的水蒸气也掩盖不住此刻她脸上所露出的看是一本正经背后却满是淫邪的表情。 “这不挺好的吗。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是稞体——感受到相同的羞耻,就算不愿意也会紧密地联结在一起。感受到相同的伤痛,就会温柔对待对方。” “那是什么,跟感同身受似的!我说,不愿意却紧密地联结在一起有什么意义啊!” “错了,马克君。女孩子说的『不要』,那是『好』的反话” 或者,蕊儿接着义正言辞的说道。 “莫非你是讨厌和女孩子一起洗澡吗。” “不,并不是讨厌……” 健康的高中男生,怎么可能讨厌。但是,就算男人也有需要心理准备的时候。 蕊儿早就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了,身上和马克一样只裹着一条简单的浴巾。 此刻,琳也从浴室的换衣间走出来,身上也只穿着一套黑色秀娜系列的内衣。 虽然和琳在一个房间相处了这么久,但琳算得上是一个很内敛的女孩,一般不会轻易的在马克面前穿的太过露骨。而且就算马克无意中不小心看到这些镜头,马克也会很自觉的侧过头去,非礼勿视。 但这次琳只穿着内衣,并且直径向着马克走来,马克便也迎着琳的目光和她对视着。 如此完美的身材,马克有种自己在看T台内衣秀的感觉。不,比那个感觉还要好。 “那么,大家开始一起洗澡吧。” 蕊儿将身上的浴巾摘掉,第一个跳入了浴池中。 完全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也太没关联性了。马克立刻就像拒绝,但蕊儿却一直说着“如果不一起洗,那么就无法信任马克。”由于搞不清楚蕊儿说的是什么逻辑,便也就无法反驳。 而且,本以为会大声反对的琳,却转身把换衣间的门死死的锁上,挡住了自己可能的逃跑路线。 “拜托了,一起洗吧!” 尽然还说出这样带着恳求语气的话来,难道琳也完全认同了蕊儿的逻辑吗? 或许这样做对她们确实是非常的重要把?马克这样怀疑着。既然琳也同意的话,那自己也就没有任何反驳蕊儿的理由了,而且看来这两个家伙已经做好了逼自己就范的充分准备,手足无措的马克无可奈何的被蕊儿和琳拖到了浴池里。 ; 第四十六章 奶油的味道 马克掉进浴池之后,站在浴池边上的琳把双手伸到后面开始解她bra的扣子。 黑色的bra在马克的眼前就这样从琳白皙的身体上滑落下来。 马克尴尬的转过身去,将身子伏在浴池的边上。 因为病房内有女性的存在,所以浴室内每天都会配备新鲜的蔷薇花瓣,蕊儿将花瓣全部都倒进了浴池里,花瓣在水面上漂浮着。 往水池中望去,视线全部被紧紧相连的花瓣给遮挡住了,所以身体泡在水下的部分并没有完全的暴露出来,这给了马克心里一丝的安慰。 但毕竟互相都知道对方并没有穿衣服,所以害羞的情绪总还是有些的。这剧烈跳动的心脏,也应该不是浴室中的热气造成的。 蕊儿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琳也和马克应该是有着相同的感受的吧。 果然,泡在浴缸中的琳,双眼无神的盯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蔷薇花瓣,满脸通红着。默默的呆在蕊儿的身后。 “好啦,琳儿姐,去给马克君搓搓背吧。” 尴尬的气氛在马克和琳之间弥漫着,浴缸中的蕊儿看来是丝毫的不受影响,居然还说出了这样不得了话。 “不是一起洗一下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给我搓背呢。” “那可不行,紧紧只是互相肤浅的看一下有什么用呢,这个程度的话,是完全达不到互相彻底信任的地步的吧?” 面对的马克的拒绝,蕊儿的回答果然是斩钉截铁。 看到琳的眼神也有些犹豫,蕊儿便继续开导道, “马克君当然可以自己洗后背,但是如果将后背毫无防备的交给我们来洗,那就像战场上的人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信赖的队友来保护一样。这便是一种相互信赖的体现。” 这…… 蕊儿一堆义正言辞的大道理让马克听得顿时哑口无言。弄的好像自己不同意这件事就成了战场上弃团队精神于不顾的混蛋一样。 “我知道了,如果这样做能让你们彻底的相信我的话,那就这样做好了。” 马克说完,便游到浴池的浅滩上,浅滩上铺着一整块具有仿鹅卵石突起的硅胶垫,柔软且富有弹性,人俯在上面,具有按摩的作用。 马克将身子俯在浅滩上,水没住身体的一半。硅胶垫上安装着红外线感应设备,马克躺上去后,硅胶垫上的鹅卵石形状的突起便开始轻轻的不规则的上下起伏起来,马克顿时觉得全身都酥软了。 琳也缓缓的游过来,坐在马克的边上,顺手接过蕊儿递给她的海绵球,开始往上面涂沐浴液。 “那么我就开始喽。” 琳低声说着,显然她现在还是很害羞。从来没有给男孩子搓过背,虽然以前坐在马克的单车后面一起上学的时候脑海里曾经浮现过这样的想法…… 这就是男孩子的后背啊,近距离的看着,一块块健硕的肌肉,让人窒息的轮廓……背上那腹部后方的皮肉颜色比其他的地方白皙一些,她知道,这便是他上次所受的伤痕,那对普通人来说,已是无可救药的致命伤。 马克为自己所付出的事情一件件的浮现在她的脑海。 “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 被马克这么好奇的一问,琳慌忙的动起手来。 旁边的蕊儿一副不满的眼神投射过来…… “知,知道了!” 琳想起了马克回来之前蕊儿对自己说的话,那是不让马克被茜洁抢走的方法,蕊儿花了好多的功夫才想出的终极对策。 既然自己也早就决定了对马克报答些什么,那现在就应该全身心的投入吧。 马克趴在上下活动硅胶垫上,脑袋跟着左摇右晃,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上去很享受。 琳咽了口口水,下定了决心,将整个身子俯在了马克的身上。两个人身体紧密的接触,马克当然感受到了自己背后贴合着的是什么。 “喂。” “——别,别乱动!” 马克发出惊愕的声音,但琳立即发出更大的声音制止了想要起身的马克。 马克只好老老实实的继续趴回原地。 “我警告你哦,给我老实呆着别动……要动一下,我一定不给你好果子吃。” 琳强挤出一丝凶悍的语气呵斥着马克,但事实上她自己也是害羞的要死。 但为了不让马克被茜洁抢走,这样程度的羞涩自己还是能够承受的。 “不要动哦。” 用非常轻的声音再次提醒着。 她的身体在马克的后背上借着沐浴液的润滑来回的滑动着。 ——按蕊儿的说法,琳的胸部是对付马克最有效的武器。 确实。琳的胸部与同年龄的女孩子比起来,是相当——不,是非常的大。 在学校和街上,不只是脸,胸部也经常感受到男人的视线。 这个胸部确实是茜洁所没有的武器。 随着琳身体一次次的努力,马克僵硬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之间的酥软,上身也出现了像是在热水中长时间浸泡后的红色。 马克的身体对自己产生了意识——想到这儿,不知为何感到非常的高兴。 琳终于下定了决心,心扉完全的放开了起来,动作也变得更加的轻盈,不再像最开始的那般生硬了。 琳在感到无法想像的羞耻后,不久身体也开始产生了变化。从体内缓慢涌起的是让人感到有些痒痒的甜美的热度,那羞耻感令琳的全身一下子燥热起来,身体渐渐变成了樱色。 “自己抱着占有他的目的,却欺骗他是为了建立信任才这样做。”这样的想法从琳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瞬间,身体的温度立刻骤然的提升了好多度。 糟了,这种对马克的负罪感立刻便触发了诅咒吗? ——但琳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体从马克的背上移开。因为马克好像也在害羞。一言不发,身体明显变得很烫。毫无疑问,此刻马克的脑海中仅仅只意识着琳的存在。 完全的占有着马克,哪怕只是这样一刻的时间,这样的感觉也已令琳感到无比的幸福。 “马克……马克……” 琳在心底一声声的呼喊着马克的名字。 随着琳身体的经过,被挤压过的地方,粘稠的泡沫发出着“滋滋”的声音。 “我、我想……应该已经洗干净了吧。” 似乎已经到极限的马克语无伦次地说道。琳扬起了显得有些意识不清的脸。 时间确实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啊,肚子好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差不多也该出去了。我们一起去吃蛋糕吧,我刚才买了很多哦。” 马克这样说着,转身坐了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蕊儿早就把那装有奶油蛋糕的白色纸盒提在了手里。 在马克有些疑惑的目光下,蕊儿迅速的拆开了包装,取出一块散落着草莓碎块的奶油蛋糕递到马克的嘴边。 “来,张嘴。啊……” “等、等一下!泡着澡吃蛋糕是怎么回事啊,这样会把浴室弄脏的啊。” 正这样说着,马克的身体和蕊儿的手臂撞到了一起。 蛋糕就这样掉落到了马克的身上,肩上、手臂、胸口都沾上了满满的奶油。 “看吧,知道洗澡的时候吃蛋糕的后果了吧。” 赶快擦干净了出去吃吧,马克这样说着,拿起浴巾便要将身上的奶油擦掉。 “不行,等一下!这可是马克君特地为我们带回来的蛋糕。” 蕊儿制止住马克的动作,并在马克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你要做什么?” “这还用说嘛?想要不浪费掉的话,那当然就只能吃掉。” 蕊儿操着狡黠的声调说着,说完,便伸出舌头开始舔着马克胸口的奶油。 “喂……” “请不要乱动。至少也要把没掉到地上的吃了,不然对蛋糕就太失礼了。” 蕊儿若无其事的说道,“就交给我吧。” 蕊儿的舌尖在自己的嘴唇上来回的转着圈,将自己嘴唇上沾上的奶油全部舔干净。 “味道好极了,琳儿姐,你也一起吧,你这样看着我一个人吃的话,我会感到很羞涩的。” “感到很羞涩”这种话竟然也会从蕊儿的口中说出来。算了,不计较了,毕竟苍老师也一直声称自己还是处女呢! “嗳……” 被这么一问,琳向着马克的肩膀望去。 “喂……琳……” 马克口齿不清的呼喊着,但此刻无论喊什么,琳都是听不到的。 ——反映过来的时候,琳的舌头已经接近了马克的肩膀,并轻轻的一下下的舔了起来。 ; 第四十七章 天台的两个女人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孩子,如果说对琳和蕊儿的身体没有什么幻想是不可能的,自从蕊儿和琳住到自己房间后,马克一直都克制着自己的这种原始本能诱发的冲动情绪,生怕自己一时冲动犯了什么错。 而这两个家伙却完全无视自己的辛苦做出这种事来,这实在是触碰到了一个男人忍耐的极限了。 马克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进入了完全失控的状态,她抓住蕊儿和琳的手,猛的扑到了她们身上。 又是一夜春梦,马克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无力,头痛欲裂。 还好只是梦吗?马克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只是梦,要不然被这两个丫头片子黏上那可就难办了。 昨晚的春梦还真是真实啊,简直让人心有余悸。 “幸好只是梦啊——” “并不完全是梦哦,马克君。虽然你中途睡着了,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呢。” 突然听到蕊儿幽幽的声音,马克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虽然只进行到了一半,但后面没有发生的事情我都凭借着自己的愿望为你在梦境中编织出来了呢,情节应该刚好可以衔接得上吧。” “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马克战战兢兢的问着,蕊儿将眼睛斜着望向别处,继续说道, “这个应该不需要解释吧。话说昨天的马克君还真是厉害呢,不过大概是进入了过度兴奋的状态吧,尽然流着鼻血就那么晕倒了。” “什么——这个——” 蕊儿的话让马克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个——马克君” 蕊儿郑重其事的说道—— “那个……差不多可以请你把手从我的屁股上拿开了吧。” “哎?啊……哇啊……” 突然意识过来的马克发现蕊儿正被自己紧紧的揽在怀里,自己的双臂外加一条腿把蕊儿死死的包围着。 马克连忙把自己的手从蕊儿的屁股上拿走,然后像触电般的弹开,在床上与蕊儿拉开了半米的距离。 但他立马就撞到了正熟睡在他身后的琳,似乎碰撞的幅度并不是很大,琳竟然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子。 看样子琳也很疲惫啊。 “那个,马克君,现在还是好好睡觉吧,毕竟是我们自己钻到你的被窝来的。你也就别介意了吧。要是不好好睡觉的话,身体可是会吃不消的哦。” 听着蕊儿的话,马克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钟的表盘上亮着灯,指针指在凌晨两点的位置。 “既然这样的话,那一切等天亮了再说吧。” 困意袭来,马克说完便倒头睡下了。 —— 马克和琳的身体都恢复的不错,两天后,大家便都回学校正常上课了。 城南九中学校内,上午第四节课的下课铃敲了起来。 同学们都出去食堂吃饭了,琳走到教室靠窗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风景,琳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明天就是星期五了,上完了明天下午的课,就放假了。这样想着,心情顿时轻松了很多。 当初为什么要听蕊儿的话呢,经过上次的事情以来,马克很明显的对自己冷淡了很多,好像故意躲着自己一样的。 前几天在浴室里,在马克的面前竟然乱来到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 大概是鬼迷了心窍吧?只有这样才能对自己所做的荒唐行为进行解释了。 琳将视线从窗户外收回来,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视线和一个女孩对到了一起。 站在走廊上的茜洁,正看着她。 “去天台吧,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茜洁的表情冷冷的,看来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了。 两个人来到了天台——这个白天冷冷清清,晚上只有学校里的小情侣才会来的地方。 “那么……你想说什么。”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转来这个学校的真正理由了吧。” “监视我么?” “不完全是这样,也在一定的程度上保护了你的安全,我呆在你的旁边,代表着雪域证券对你的关注,这样鼎昌的人在处理你这件事上就会费很多脑筋。” “那么……你现在是要我感激你么?”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对雪域证券也抱着不信任的态度。所以,我今天只想对你说一件其他的事,关于马克的。” “你想说什么?” “离开他。” 茜洁说着这三个字的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琳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来的神色,是不留任何商量余地的。 “给我个理由,否则我做不到。” “你是鼎昌集团下定决心要得到的人,即使雪域集团花费精力来保护你,也无法保证万无一失,鼎昌那边的高手众多,随时都可能派出强大的刺客来刺杀你,马克如果一直和你呆在一起,他会很危险。” “果然……是以这样的理由吗?” 琳知道,茜洁对马克绝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凭借着女人的直觉,她轻易的就能体味到茜洁对马克看似冷淡的外衣下,有着深层的情愫。 从茜洁的角度来看的话,对琳提出这样的要求的话,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不行。” 没想到琳的回答会如此的干脆,茜洁不由的皱起了自己的柳眉,盯着琳眼神也变得有些可怕了起来。但即使是这样,琳还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想要退让的意思。 “不用你警告我,我也为这件事儿苦恼了很久,我也想过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为了不让他卷入危险之中,我也曾想过要离开他。” “但是,知道了我身上的事情之后,他也丝毫没有改变想要保护我的决心。你不想让他身处危险之中,你以为我就想吗?时时刻刻身处危险之中的感受,没有人比我更能体会。 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中的日子,真的是让人感到绝望!但自从遇到了马克之后,我终于渐渐的可以睡上安稳觉,现在的他对我来说,是唯一一个值得自己托付性命的人。如果有一天他也被坏人杀掉,那我也一样活不了。他的生命,在我看来比自己的更加重要! 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我知道我应该怎么选择。我不会离开他的,我不想辜负那家伙想要保护我的决心,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不行!” —————————— 感谢:狂魔神风、danziqiautu、蜡笔小新喵喵的打赏!另外还要感谢各位热心的书友为本书投出的推荐票,非常感谢!新人新书更加的需要各位支持,希望大家继续多投推荐票。TK ; 切书申明 这本书切了,给大家公告一下。 o︶︿︶o唉! 这本书写了正好一个月的时间,有11万字了,十一万字对于起点网站上的众多小说来说,很短。但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写过这么长的小说。 说一下切这本书的原因吧,原因之一,是因为我对这本书现在的状态很不满意。这本书写着写着就背离了我写这本书的初衷,继续写下去的话已经意义不大。 以前从来没有写过网文,这本书是我对网文写作的第一次尝试,我学到了很多,懂得了很多网文作者应该懂得的道理。 最初写这本书的初衷是为了给大家分享一些我个人觉得很受益的知识,但我不想写一些学术论文性的让人犯困的东西。于是就写了这本小说。 但是写了之后才知道,这种小说在起点的受众很小。 编辑说起点要的是商业性的小说,以YY为主。 这本书写之前没有列过大纲,想写,于是就这样写下来了。期间卡文的情况多次发生。 由于阅读方向的关系,我虽然一直都在看书,但我看过的网络小说非常的少,我没看过一本修真的小说,也没看过一本玄幻的小说。 这些小说我都只浅浅的接触到一些,有一些肤浅的印象。 这让我写起网文来时常感到文思枯竭。于是卡文的情况发生时,我只能临阵磨枪,突击性的饿补一些别人的优秀作品。 这本书写的并不吸引人,特别是前半段。 后面的打算是再开一本书,开书之前会做比较充分的准备,写好大纲。 准备期间会广泛的浏览其他优秀的网文作品,多多学习,补充自己的不足。 我看过很多优秀的小说,那一个个故事给我感动,于是我也想要写出这样的好故事,写出一本真正受人喜爱好作品,这个目标达成之前,我不愿停笔。 新书名定为《紫瞳人》,上传时间未定,初步定在三月25号,也就是两周后。 还是会用这个帐号上传,不想再换马甲,既然决定切了,那也就要敢作敢当。 《紫瞳人》这本书一定会比现在的这本书写的好看很多,敬请期待。;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