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御月决》 第一章 残卷 肖磊丢下小说,看了看时间,已然两点,不由有些郁闷,吐出一口浊气,现在这些网络小说都写的些什么破玩意儿,尽是小白文,这主角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全部逆天的存在。特别是最近看的这本小说,本来吧,原本看了名字,就不准备看了,很是恶俗,本少爷如此高逼格的人,这种东西怎么能看呢?不过改编于这本小说的电视剧,闲来无事看了看,全都是玛丽苏,撒狗血,虽然看了几集都快吐了,但还是看完了。因为性格使然,对事情非常有执念,从小什么东西都要刨根问底,必须看到结局,可这圈钱的电视剧看样子也没有结局,还在最后死了个全剧终的名字,也真的是恬不知耻。没有办法,只好拿起了书看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十八年的三观以及无数名著的陶冶下的文学审美水平简直是见识浅薄了。这本书可谓是网文届的一朵奇葩,本来是一本都市小说,讲男主在校园里收小弟,泡校花,殴打所有老大,从而成为老大。接着开始初窥武道,成为了武侠小说,慢慢一路练功升级,男主败各种恶少,灭各种门派,杀各种强人,收各种后宫,登华夏之巅,无人敢惹。可谓人生赢家,娇妻美眷,荣华富贵,一呼百应,应有尽有。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开始转变文风,飞升到修真界,变成了修真小说,这时肖磊才发现原来武侠世界的巅峰,只是修真界最差的存在,男主又开始升级寻宝,扮猪吃虎,顺带各种美女倒贴,都已经五千多章,全书竟还没结局,看样子男主又可以在修真界纵横个几千章。这都不算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因为这本书的粉丝不愿意结局,希望可以长久写下去。作者体恤民意,决定继续,准备再开仙界篇。 肖磊寻思,是在下输了,这作者是不是要写到地老天荒,自己写死了,儿子还要写,儿子死了,孙子接着上,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写小说也终于发展到家族事业的地步。 肖磊摇摇头,简直是不可理喻,这怎么就无敌了,一点让人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肖磊想了想自己,倒是有当小说男主的潜质,毕竟我也是有秘籍的男人。 这说来也是一件传奇故事,爷爷得到过一本古籍残卷。据说是****时,一个关在牛棚里的道士给的,这道士本来就是个算卦的,与世无争,虽然平常信口开河,坑过几个人,但是人家没觉得吃亏啊,道士都是说好话,说什么“你以后必成大器”“这位居士,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如悬胆,以后贵不可言。” 除此之外,也不算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说起来也是无妄之灾,谁叫自己要当个道士呢,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再怎么样说这也是封建迷信活动,于是也归入牛鬼蛇神的行列中。 某一日,众人冲进道观,破了四旧,发现还有个老道士,密匝匝的络腮胡子,都已经花白,像一丛被踩过的乱糟糟的茅草,跪在地上求饶,不停说自己犯了错误,请求头头放过自己,犹如丧家之犬,一看就是惊吓过度,不复当初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头头很满意,今天这个横扫牛鬼蛇神的活动进行的很成功嘛,区革委会知道了,又是大功一件,听说可以把我调到区里,这破地方实在不是我的用武之地。对了,就这样看来还不够,过几天给乡里一个大人物进行批斗,缺少几个陪斗,我看这老道可以。于是头头带着老道下了山,关到了乡中学的牛棚,肖爷爷当年也是头头的手下,只不过态度不积极,就是个混日子的人,也不机灵,也不会拍马屁,留着扎眼,所以被安排监视老道,让老道明白什么叫无产阶级****。 肖爷爷跟着老道,时间久了,觉得老道有问题,他一不吵二不闹三也不自杀,陪斗也陪斗,“坐飞机”就“坐飞机”,没有什么抗拒感。批斗时虽然也瑟瑟发抖,有时候全身被殴打了,到处都是皮带造成的伤痕,可是过两天全好了。这时候,肖爷爷才知道老道有两下子,觉得这个人可以的,最好不要得罪。肖爷爷从小到大,什么仙侠故事也听多了,其实也对道士没恶意,所以吧,也就慢慢和老道熟络起来,老道也觉得肖爷爷没有恶意,人又很圆滑,不像其他的人,动不动就非打即骂,也很乐意和肖爷爷说些秘闻,反正那时候也没什么打发时间,讲讲话,日子好熬一点。 时间也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大半年,终于有一天,两人吹牛打屁的时候,肖爷爷忍不不住问了老道:“为什么你总是伤好的那么快?” 老道苦笑了一下,丢了颗花生到嘴里,嚼了几口,叹了口气说,“其实是因为我可以自己疗伤。”肖爷爷一听,毕竟从来没见过,于是好奇地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还能这样,莫非道长是神仙?”老道像看****一样看了看肖爷爷,笑的眼泪都流出来几滴,摸出一块早已面目全非的手帕擦了擦眼泪道"我在这牛棚都睡了这么久了,你觉得呢”。 肖爷爷楞了楞,拍了拍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被你吓到了,没想到啊,道长真的是修道之人啊,现在什么境界了?莫非金丹已成。” “看你也是剑侠小说看多了,写小说的话你也信?全是一派胡言,不得玄关之传,不明祖气,不拜三清,便想筑基结丹,云游太虚?而且,我就是个算命的,也就练练气功。”肖爷爷也不在意,舔着脸小声道“大师,我也是天赋异禀的人,这东西在我手里定然可以发扬光大,嗯,快传授给我吧” 道士坑蒙拐骗这么多年,见过好多无耻之徒,心中也是微微惊讶,迅速做出决定,暗道这小伙子不管不顾,直接要我压箱底的玩意儿,而且还不象征性的说让我教他,真的是霸道。算了,我都这样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给他就是。 决定一下,于是不动神色“罢了,结个善缘也好。反正这东西留在我身上,可能会招祸。”说完从左袖摸出一个羊皮卷,“这就是这个气功的心法,不过是残卷,原本是有全套的,你们给砸了。”肖爷爷欣喜地接过来一看,上面用篆书写着七个大字“先天无极一元功”. 其实后来肖爷爷也自己解释了,当初他的想法是很简单的,毕竟这气功就算不能给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就是好奇道士怎么就能自己疗伤而已,如果能给自己,以后什么跌打损伤也可以不去医院了,就可以少花一点冤枉钱。 这先天无极一元功,只残存前4层。不过如果练到第四层,也可以飞沙走石,翻个墙,纵个火也问题不大,到时候去景点都不需要门票了。可是吧,这么多年了,肖磊还是没有参透,对了,并不是不能参透,而是根本没入门啊,还是没有成为救世主,没拥有金手指,也没有神奇小瓶这等如同开挂的宝物,更没有突然来一个世外高人,对肖磊和颜悦色,满面慈祥地说“磊少爷,其实你就是世界的拯救者,这是大自然的规律,无法阻挡。”,然后开始一段传奇少年的故事。毕竟但凡有点天赋,努力了这么久,也该有点眉目了。有时候想想。就算是当个大反派,也可以先鱼肉一番乡里,可惜都没有。 哎,这练功第一步,入定就难到了肖磊。根本入不了啊,一打坐就百念丛生,完全没有办法。他也问过爷爷,这是为毛啊?难道是和修真小说里一样,需要灵根?爷爷却说,那是不可能的。这玩意儿根本不需要什么灵根,是个人都可以练的,只不过很多人不能宁神静心,当然练不下去的。练好了,还可以白日飞升,不受轮回之苦,与天地同寿。肖磊第一次听到飞升这个词,就嗤之以鼻,以前混知乎的时候,看到过一个问题“你所见过最奇葩的小说”,里面就说有一部小说,大体就是一个门派修仙,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可以飞升,腾云而起,直通仙界。据说他们门派的祖师爷已经修成正果,腾云飞升后再无音信。终于若干年后的一天,门派中修行最高的大师兄终于练成,腾云而起,弟子们纷纷跪拜在师兄飞升处,恭祝大师兄修成正果。不一会大师兄用千里传音什么的给师弟们传来了口讯:“大家听好!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要再修炼了!重复不要再修炼了!当飞升到一定高度后,空气中会没有氧气的!我们会憋死的!我已经看见祖师爷的尸体了!!!停止修炼!我这是用最后的一点功力发回的信息,停止修…………” 这说明飞升是不科学的,不过幸好肖爷爷也是没多厉害的,几十年,才第二层,也就走路快了不少,七十多了还是精神矍铄,其他也没什么大的作用。肖磊估计他爷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灵根。 不过也不能怪肖爷爷,肖爷爷从小日子就不好,温饱都不能保证,还练功?难道一家人辟谷?并且这玩意儿是从道士手里得到的,那个时代也不用多说,道士都与牛朝夕相处了,所以根本不可能太认真练下去,从肖爷爷的角度来看,其实用处不大,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何况还是个残篇,也就稍微练了练,当个枯燥生活的调剂而已,毕竟练了之后精神焕发。 直到后来掀起气功热,爷爷才觉得这东西还是有用的。虽然肖磊家乡是山区,天高皇帝远,十分偏僻,但是也是跟上了时代的步伐,那段时间,爷爷除了过年过节外,天天在乡政府前边的广场讲课,一时间满山遍野都是爷爷的徒弟,随便出去买个健力宝什么的,都随时是“肖大师”的招呼声,也是体验了一把当名人的滋味。用肖爷爷的话来说,“简直不能更棒了,乡长都是我徒弟,走路都是横着走,后面跟着亲传弟子,前呼后拥,可以说是一副邪教教主的样子,哈哈,小磊,当然,爷爷这不是邪教,我就是形容形容,不要在乎n这些细节。这些还都是虚的,重要的是还可以去乡里“好再来”酒店混吃混喝,不用给钱。其他的好处也有很多,什么烟啊酒啊,也是堆积如山,特别是就是大岩村的牛寡妇,当年.呵呵,这个就不谈了。” 可惜后来气功大师个个出事,老百姓也觉得这个不太靠谱,成仙得道简直虚无缥缈,也就偃旗息鼓,踏着魔鬼的步伐,奔向广场舞的汪洋大海。“肖大师”也就成为了一个历史。不过肖爷爷心态很好,失去的东西既然已经失去,那也没必要太在意。于是迅速改变,成为了广场舞的一员悍将,舞姿飘逸,也是迷到了好多票友。虽然肖奶奶也是名声在外的悍妇,但丝毫不影响接连不断的有大妈和肖爷爷传出绯闻,可以说,肖爷爷晚年生活是痛并快乐着。 想到这里,肖磊叹了口气,这书以后可以不看了,果断放弃,瞧瞧了时间,很晚了。虽然是假期,但是明天约好朋友一起去居然洞,也不能失约。说起来居然洞也算本地一大景观了,本地人也是很喜欢去,这里其实既有溶洞,还有地下水,是个乘凉的好去处。不过最神奇的是,虽然有地下水,洞中却不显得潮湿,很干燥,适应动物的生存,号称世界上最古代的人类生存地,200万年前就有人类存住,当然这只是宣传,其实并没有古人类,都是巨猿而已。这里化石很多,以前最早山民都是当龙骨卖了,后来考古队发现这些都是巨猿化石,于是来挖了很多化石。不过化石量太多,现在都还有遗留,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捡到一两颗牙齿化石。这些牙齿也不值钱的,所以也没人管,大家也就图个乐。 听说最近旅游公司把这附近都承包了,正在开发,居然洞附近修建了大量基本设施,其他的人造景观也在建设中,听说以后就要大变样了,到时候准备 肖磊从小常去,不过对于这些改造也没什么感觉。只不过朋友都好像很伤感,说要去做纪念。 ; 第二章 廪君 恍惚之间,窗外天色都已经微明,肖磊才浅浅地睡去。很多年以来,肖磊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只要有一点噪音就不能入睡,还记得以前最开始上高中是住校,那简直是一种酷刑。长年都只能睡个两三个小时,以至得了精神衰弱。最后只好单独租房,才算解决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也还算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每天晚上都做梦,连续不断,有时候还可以像盗梦空间一样,梦中梦。也是尝试过看看医生,西医说他压力太大,中医说他肾虚。 肖磊觉得这都是庸医啊。本少爷生活丰富多彩,也没刀压力大的时节。再说本少爷从记事起就多梦,难道几岁开始我就夜夜笙歌纵欲过度?虽然以前有个梦想就是当一个无恶不作的地主家少东家,天天让手下抬着自己在街上横行霸道,前面找个御用狗腿子,屁颠屁颠在前面开路,只要有人过来,就大喊“瞎了你的眼。这是你肖爷爷的大驾”,然后把别人家姑娘都抢了回家做小老婆。但是这只是个梦想,就像唐僧说过的“悟空吃我只是个计划”。 闲话少说,不出意外肖磊又进入梦境。虽然肖磊常年多梦,但是一般都记不清,梦里的东西一醒来就变得渐渐模糊。但是这一次,却有些不同,这一次在梦里都觉得很清醒,可以操纵自己。四周一片大雾,肖磊看不清,能见度不超过一米,空气中弥漫着水汽,用手一折,有些沾手,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很是诡异。肖磊有些奇怪,难道是最近鬼片看多了,做梦也要玩一玩人鬼情未了?不知道有没有女鬼,我也想当宁采臣! 算了都是梦,我就乱走一通,想来迷路也没什么,想着就鬼使神差地向西南方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浓雾开始消散,再行几步,出现了一片悬崖,悬崖上隐约有似亭子的建筑,远远望去和太极宫的布局差不多,不过它却有一部是挂在悬崖一角的,阳光撒在上面,形成一圈褐色,极度不和谐。肖磊看了几眼,心中有些奇怪,这不是吊角楼吗?我的天,吊脚楼也可以修成宫殿,难怪是做梦啊。内心一阵嘚瑟,我果然还是非同凡响,上天指定的救世主,宇宙最帅的男子,我的脑洞开的很大嘛。肖磊看了看,觉得不上去看看怎么行,浪费脑洞,于是决定上去。可是绕了悬崖一圈,除了发现了一根粗大的麻绳垂下来,并没有发现有其他的路径。 肖磊突然笑了,真的是够了,竟然一模一样。当然,肖磊并没有觉得自己可以可以在梦里得到开金手指的外挂,而是想起了表哥以前喝酒时讲过的一件事,表哥去北京读大学,班上的人对土家族很好奇,感觉这是一个神秘的民族,肯定很落后,在他们的印象中,应该是天天砍柴,喂羊,关心粮食和蔬菜。所以一直问表哥“你们那里有车吗?”“你们那里有电视吗?”“你们还骑马吗?”等等弱智问题。面对这些好奇宝宝,表哥开始还不厌其烦的解释,我家乡不仅有车有船还有飞机。可是却总是不相信。面对这一切,后来表哥也不反驳了,随他们去了,也不说话,大家都以为他是默认了,肯定是家里贫困,心里比较自卑,不愿意谈自己的凄惨过去,说多了都是眼泪。 事情如果这样,也没什么,可是过了很久,班级评定贫困生,发放助学金的时候。全班的人一致推荐了表哥。这原本是个好事,一年也有几千块呢,放着一般的人肯定欢天喜地接受了,虚荣心强的人,还会一边骂着同学****,一面奔走相告。可是表哥却不是一般人,准确来说,表哥是个装逼犯,装逼犯怎么能容忍这一切,于是一下子炸了,表哥根本不可能会承认自己是穷人嘛!而且,他没有说谎,本来就不是啊,家里是开煤矿的,最大的缺点就是有钱,竟然说是贫困生,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于是站起来说自己不需要。这时的导员安慰说,陈木丁,你家都在原阳那个地方,听说那里连公路都没有,你就不要谦虚了,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这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不想表哥内心这时自泛出一阵杀意,嗯,就是杀意,我陈木丁无形装逼,最为致命,装逼如风,常伴吾身,竟敢践踏我的骄傲?于是恶向胆边生,讥诮道“好好好,你说的对,我家穷,穷到都是住在寨子里的,回寨子没有路,只有一根绳子上下。我来北京上学,是全寨子的人凑钱来的,我上学都是骑马的。就是穷!不过你们不要逼我。我大土家族有杀人指标的,一年可以杀三个人。我杀意已决。”导员心中大震,想来如此野蛮,不识好人心,只是想帮助他而已,是不是脑子有病? 平常和他关系好的女同学默默的问了一句,木丁,如果别人人多,你怎么办?表哥余怒未消,随意说了一句“没玩过红斗罗吗?可以借”。全班噤若寒蝉,脸色苍白,身如筛糠。从此表哥成为无敌的存在,在学校如入无人之境,无人找他麻烦,江湖人称“陈无敌”,满足了装逼犯的幻想。大家对他很是畏惧,看见他,个个温良谦树恭。 肖磊笑了一会儿,不禁想到,今天我也要上寨子了,还没见过什么叫寨子,一级棒。费了吃奶的劲,顺着绳子,终于登上了山顶,一上来就发现豁然开朗,上面并没有悬崖下看起来局促,面积貌似很大,触目而及,看不到寨子的边缘。远方的红日在慢慢西沉,照得天边红霞满天,附近也没有悬崖下那么诡异,大概到饭点了,炊烟袅袅,真的古人所言不虚,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山顶的景色格外美。而且四周传来阵阵山歌,歌声悠扬,听起来很是熟悉。感觉和以前听过的歌声调子有那么六七分相似。记忆想想,是了,这和一位著名歌星唱过的差不多,而且这首歌作为地球上最著名的歌曲上了太空,去和外星人见面了。嗯,说起这个事,又要开脑洞了,有一段时间,民间流传着这位民族歌手与可以当自己爷爷的一个政界人物暧昧的传闻,传闻有模有样,时间地点人物都一一道来,细节都路人皆知。有一年,这名歌星来原阳走穴,这首歌是压轴,其中原本有一句“是哪个来推我”,一般唱到这里,歌手都会把话筒推给观众,让观众唱出“那我们来推你嘛”的歌词,这样与观众互动,是这歌手多年的习惯,效果一直很好,所以这次也不意外。不过这一次,当她唱出“那哪个来推我”,台下异口同声“x爷爷来推你” 这歌手本来就对这个传闻很不满,你要传绯闻,男主角给我弄个小鲜肉啊,弄个老头子做什么?于是摔了话筒,一怒之下远去,临走之时,还留下了一句“穷山恶水,泼妇刁民”的中肯评价。 肖磊正暗自好笑。突然出现一队身着藤甲的古装士兵,将自身围了起来,肖磊一打量,更加佩服自己做梦的能力,卧槽,npc这么多?而且军荣齐整,令行禁止,一看就是百战之兵,锐不可当。正在感叹,一个好像是小头目的士兵,走出队列,瞅了瞅肖磊,“来了啊,走吧”也不等肖磊细问,拉着肖磊向吊脚楼走去。 几分钟不到,进了吊脚楼,小头目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侧身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肖磊风中凌乱。肖磊有些奇怪,这些npc肿么回事,领任务不是应该先双击他们头上的感叹号,然后对对话再做任务?交流都没有,我怎么过关卡,难道要冲个几百块,成为尊贵的人民币玩家,才能领任务。 肖磊顿了顿,开始观察这屋子的构造,嗯,真不错啊,场地很大啊,差不多两个足球场,几十根顶梁柱,全都是金丝阑木的,还刻着白虎,竟然还鎏金了。 “嗯,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来。 肖磊转过身,只见一个全身枯槁的男子从远处座位上站起来,虽然都已经不成人形,但是那股上位者的气质依旧暴露无疑,肖磊有些撑不住,双腿都有点发抖,差点忍不住跪了下去,还好内心有一丝清明,这都是梦中的npc而已,不过如此王八气十足,难道。难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最后关口? “你是谁?”肖磊声音都有些颤抖。 “癝君”男子依旧谈谈地说道。 “廪君?你是巴务相?”肖磊惊骇。所谓廪君,就是土家族的祖先巴务相。后来他建立了巴国,君主称号也叫廪君。 “呵呵,准确来说,我是六代廪君”男子纠正了一句,然后对肖磊说:“看来你还没有想起来。” 肖磊有些费解,“什么?” 廪君看了看肖磊,吩咐手下给肖磊拿来一颗丹药。“吃了吧,吃了你就什么都明白”廪君有些慵懒地说,声音却带有一种无法拒绝的磁性。 肖磊有些无语,这是我脑中的黑客帝国?还吃药就能明白一切,你们不过是我梦里的幻象,最多只能算加了点特效,这剧情实在是太山寨了,根本就是抄袭,小心沃卓斯基告你。 虽然心中一阵吐槽,但是也犯不着和这些无知的npc作对,既然是幻象,吃不吃也应该没区别,于是吞了下去,肖磊吃完,眼珠子一转,有些淫笑地对廪君说“这丹药吃了是不是会羽化登仙?那不就可以。” 话还没说完,那些凌乱破碎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浮现,一幕幕过去不知道几次转世的画面,清晰的浮现,仿佛封印的记忆真实的出现在眼前,肖磊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漏出一股十足的沧桑,随后气势也为之一变,仿佛换了人,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在房间里出现。 廪君打了个冷颤,心里一急,声音都有些沙哑“仙尊,你想起来了?” 肖磊叹了口气,如同没有听到。抬起手,掐了个手诀,一个小火球在掌中不停变化着形状。 “看来你们也是下血本,不仅仅去地府,找来了孟婆汤的解药,还不惜冒着修为跌落,分身陨落的危险,进入我的梦境,开启我的记忆,真是大手笔。莫非你还不放弃?”肖磊收了火球,嘴角微微上杨,嘲笑道。 “仙尊大人,时间快到了,缺少你,就不能成功了,看你这一世,不是一直想当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吗。现在机会来了。”廪君解释了一下。 “哈哈哈,英雄?好吧,可惜就算开启我的记忆,也没有用,我上一世在奈何桥边,就算到了你们会这样。早就加上了两道封印,我没修炼的能力,入不了定。”肖磊很是有些高傲,眼神释放着得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是梦里的一切,我一清醒,就会彻底忘记,最多有一点模糊的景象。”说完撇了眼廪君。 本来以为廪君会惊讶,可是廪君不动声色,头也不抬,声若游丝地说,“仙尊大人多虑了,我们原本也以为这两道封印十分棘手,可是后来我们发现虽说两道封印都很坚固,但是第一道封印可能是仙尊赶着投胎,有些着急,还是有破绽,我们更是两道封印不可能同时打开,不过打开破开第一道就够了。刚才丹药并不是仅仅开启记忆,更是为破开修炼的障碍,相信仙尊很快就能扣开仙路,早登仙籍。与我们再去完成当年的计划。” “原来上面的人也有聪明人,不都是饭桶。不过,你确定我这一世还会像前几世那样?我也就不懂了,我不过是其中的三分之一,何苦追我十三世,还不放过我呢?莫非上面离开我就混不下去了?”肖磊讥笑道。 廪君把手掌摊开,无赖地笑道“仙尊大人就不要反抗了吧,命运不是努力就可以,顺天而行才是识时务为俊杰,而且冉冉还在我们手里,你难道不想完成上一世许下的心愿?” 肖磊虽然神色平静,但依旧眉宇间藏不住悲哀地说,谈谈地说,“好吧,你们不许动她。你也知道,完成那个事情,我的记忆会全部苏醒,到时候别说你,三十三重天的那个老头子,也是留不住我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快醒了,你该走了。” 廪君看了看肖磊,挥了挥手,肖磊就消失在虚无中。然后盘腿坐下,口中念出法决。直见原本的宝座前面,出现一张古旧的石门,好像蕴含着无穷能量,廪君站起来,迈入其中。 三十三重天外,廪君身影一闪,脚步一顿,一座雕梁画栋鳞次栉比金碧辉煌的恢宏建筑隐约出现在云雾迷蒙之中。 廪君正欲进入,突然脸色微微一变,喃喃道“本君差点忘记了”。毫不犹豫,抬起瘦骨嶙峋的手,点了点在自己神庭穴,一块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小圆盾浮现出来,廪君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随即吐出一口轻气,上面金光闪烁,仔细看来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文字。廪君看了一眼,觉得没什么不妥,掐了一个印,将小圆盾与这口气裹挟起来,然后轻轻一推,就不见了。 ; 第三章 狼人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铿锵有力的铃声将肖磊叫醒,肖磊十分不情愿的揉了揉眼镜,看看来电显示,原来吴轩溪,才记起今天要出门,于是草草回了电话,让他们先去。挣扎爬起来,进了洗手间。 看见镜中自己,面如土色,头发也有些泛白,不禁疑惑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本少爷明明睡了觉,虽然没睡好,为什么这么会这么苍老?难道是传说的一夜白头。可是自己完全没什么值得白头的事情,这不可能! 以前倒是见过这种一夜白头的,高一的教导主任,就有过这样的体验。可人家是有原因的好不好。年近不惑,终于找到了真爱,都马上要结婚了,拍婚纱照的时候被车撞飞了,为了救她。主任第二天就白头了,悲剧的很,现在整天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难道是我坏事做多了?冥冥之中自有鼻意,壮哉我鲟将军!肖磊有些自嘲。可仔细想想,自问自己虽然不是个拾金不昧的好少年,也没做过灵车漂移,骨灰拌饭,灵堂k歌这等丧心病狂天怒人怨的事情,而相反,自己每周买三次彩票,每次三注,都持续几个月了,按理说,也是为国家的慈善事业做过贡献的人啊,死后可以上天堂的。说到天堂,肖磊又想起了一件事(原谅我们的猪脚脑洞大),有个朋友是个虔诚的musilin,天天祷告。前段时间isis闹的很凶,肖磊就问过,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圣战,就算听说在天堂有72个处女等你,先不说这科学不科学,退一步讲就算真的有,这个身体也吃不消吧。这些人也不必这么拼吧?朋友悠悠地说,没关系,真主说过,为圣战而死的人,不仅会得到72个处女,而且一直会boqi。肖磊当时就想给穆哈穆德给跪了,这是个神人,额,本来就是神。这种方式简直是直触人性。缓了缓心神,问,这么棒,那你为何不去呢?朋友抽了根烟,“作为一个musilin小基佬,我丝毫不觉得被诱惑”。 。。 正在感叹自己年华逝去,英气不再,铃声又想起。肖磊摇摇头,拿起手机,说了句洗脸,不再理会,对面也就禁声了。放下手机,肖磊慢慢地开始洗脸,用温水将洗面奶给揉出泡沫后,先从额头开始,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小小用力,揉了大概三分钟,才开始用水冲干净。接着拿着手巾攃了攃,之后开始洗头。一系列事情做完,都快九点,肖磊不慌不忙,检查了房间里,有没有什么隐患,发现并没有,又慢悠悠踱出卧室,父母都已经上班,吃了留下的早餐。最后才终于打开车库,取出了车。 车开的很平稳,不时被其他的车超过,肖磊看着一骑绝尘灰尘,每每加速,却每次加速都因为有心惊肉跳的感觉所笼罩,不得不慢下来,肖磊有些不解,为什么一觉醒来,性情大变,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慢条斯理,关键最受不了的是,自己很享受。 兜兜转转,老旧的车子,发出强烈的抗议声,顺带一阵高过一阵的颠簸,将肖磊从奇怪的思绪中拉回,肖磊苦笑了一下,看来上大学要想办法让老爸给我买辆新车了,这车实在不行。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销魂滴铃声又响起,肖磊不敢接,下意识看了看手表,额,快11点了,真是龟一般的速度。 。 一下车,阿迷就说“你开车好慢,怎么才来啊,我们东西都吃完了。” 肖磊笑了笑,“吃了就吃了吧,我无所谓的。”肖磊为人素来阴沉,表面上很是乐观,其实内心却是个悲观的人,凡事都先从最坏的结果上看,因为他觉得想的最坏,一但现实结果发生,总是比最坏的结果要好。 然后踱步向前,和众人打过招呼,今天来的除了吴轩溪,大家欢声笑语,肖磊也偶尔插进去几句话,虽然他很把这帮朋友当回事。但是肖磊是个不轻易表露感情。 说着说着大家都没什么话题聊了,百无聊奈,肖磊突然说,最近看了几期狼人杀的游戏,我们也来玩一波,我才买了一副牌。 在一旁的成贝很是开心,半天插不上话,终于有话题了,弱弱的问了句,狼人杀你也玩? 其他的人也兴趣来了,我也听说过,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玩? 成贝向来是小团体里存在感最低的人,这一次终于逮到了机会,于是开始介绍起来,所谓狼人游戏,就是类似于天黑请闭眼,不过也有所不同。 说着拿起了肖磊扔过来的牌,拆开了包装,摸出来一张牌,继续说道,就比如这张牌,叫预言家,就相当于警察,晚上可以验人。又拿出一张,再比如这张猎人,被狼人刀了或者投出去了,都可以发动技能,带走一个玩家。还有女巫,可以救人也可以毒人,而狼人就是晚上刀。我们带我才9个人,玩屠城吧。杀完好人,或者找出所有狼人就结束。 话刚说完,穿着一身连衣裙,比较呆萌陈岚就摆着一副严肃脸,对陈贝说,我看贝爷最适合当一个角色。说完眼眸闪了闪,十分可爱。成贝喜欢陈岚也是很多年,常年在这个小团体的目的其实也就是想进水楼台先得月,虽然依旧是明月照沟渠,不过贼心不死,一听见女神夸赞,不由的心里一荡,脸色微微泛红,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铁树开花,心里快速酝酿了一番言辞,说“岚岚,还是你有眼光,我就喜欢当狼了,有一种杀伐决断的感觉,你是不是感觉到了我当狼的杀气,嗯,一定是这样,等下看我自信风骚的表现吧。”说完摆出一幅还有谁的表情。 陈岚吃了两口瓜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摇了摇头“贝爷,我是说啊,你这么厉害,还是当上帝吧,我们都是新手而已。” 上帝,就是各种杀手游戏里的法官,也就是只能看不能参与。 成贝沮丧的表示,我不,我不,我就不。大家表示,你行,你行,你很行。 肖磊一看成贝,也是有些好笑,虽然成贝智商情商都不高,还有着花痴陈岚的毛病,但是这样每次针对,会让人感觉不好的,毕竟是一个小团体。伟人都说过,这不是敌我矛盾,这最多是人民内部矛盾,不需要你死我活的,是可以解决的。 于是叹了一口气,主动拿来牌,担任起上帝来。 一一发过牌,让大家确定了身份,也就马上开始。虽然属于杀人游戏的进化版,但是还是有区别的。在游戏里面,每个人都要极力去掩饰自己的身份,同时又要让周围的人信服你说的话。每个人在发言的时候,大脑都要高速的运转去思考别人发言的漏洞,根据大家发言的相互矛盾在判断出谁是真正的说谎者。这是一种博弈,逻辑分析的过程。同时在游戏里,肖磊还发现一些有趣的现象。比如说大部分人都是盲从的,很容易信服于某个玩得熟练的权威玩家,然后出现民主****的情况,把本该是好人的角色投票死了。 所以肖磊感觉最好玩的不在于亲身经历而在于作为上帝,看别人的表现。 确定了身份,本局游戏采取三狼三神两平民的配置。肖磊重申了一下游戏规则,说了句,天黑请闭眼,大家都十分配合的把眼闭上。 这一句也是巧,成贝竟然真的是狼。同为狼的还有穆歇,董泰。可以的,预言家竟然是陈岚,首验成贝。 肖磊作为上帝给出了验人结婚,接着开始说道,好的,夜晚的事情结束了,第二天。想竞选警长的请举手,所谓警长,警长的身份不是通过发牌得到的,而是第一个白天大家各自发表意见之后由村人投票选举出来的。白天投票时,警长的一票以2票来计算。如果警长被杀,则警长临死时可以指定一名活着的玩家作为他的继任者,担任警长。被选作警长的玩家有2张身份牌,一张牌面向下放在自己面前(游戏一开始发的),另一张是警长牌。 一共只有三个人决定竞选,都是好人阵营的神,分别是预言家陈岚,猎人江柏以及女巫吴从勇,其实吧,玩这个游戏也和别的游戏一样,一个字,不能怂,怂乃万恶之源。没有悍跳,预言家可以多验人,有女巫又可以救人,关键是女巫有一瓶毒药,猎人还有一发子弹,在好人一一坐实身份的情况下,简直是大杀器。 简直是血崩,狼人阵营开局就血崩了。 ; 第四章 夜探 在上帝确认了一下竞选人数后,进入发言时间,首先是作为猎人的江柏,江柏和肖磊也是多年的老同学了,身来就是非一般的人类,自小都是年级前三,带着一副黑框,阳光洒在镜片上,泛出一片褐色,透出睿智的光(当然这都是 他自己的想法罢了,这只是他自己作文提到的。)他顿了顿,四周看了看,突然说出了一句话"昨晚查杀成贝"。 肖磊瞄了瞄成贝,看见成贝很是镇定,还不停摇摇头,不知道的其他人还以为冤枉了他,颇有一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感觉,肖磊不由的想起潜伏里的余则成,在站长叫他一起去台湾,他不肯,想留到大陆,说我想留下来潜伏。站长却说,则成,你这么老实的人潜伏,容易暴露。 接着是真正的预言家陈岚发言,我才是真的预言家,你不是预言家别乱跳,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匹狼,我们这是屠城局,不需要民乱跳,而且你怎么知道成贝是狼,你们夜里见过,是队友吧,我昨夜查杀的成贝,不过这轮先出柏柏,下轮再出贝爷。 这句话一说出来,肖磊心里想的是,要是成贝会玩,这有机会了。不过这也要看其他人会不会玩。没想到的是,女巫吴从勇发话了,我才是真的真的真的预言家,昨天查杀陈岚,但是江柏你悍跳,我也觉得你是狼。过。 说完大家懵了,三个预言家,这怎么玩,于是没有人投票。本局游戏没有警长,昨夜成贝死亡。请死者留言。 大家更加疑惑了,而肖磊觉得有意思了,一个狼自刀其实也没什么高超的操作,主要是这三个预言家一通话,让场面变得越来越来糟。别的不说,作为普通村民的吴轩溪和何依就完全不明所以了。这时候成贝的遗言就很重要了,只要把两个普通村民给收入团体,他们几本赢了。成贝往着在坐的愚们,叹了口气,像一个真正渔民一样说道,其实我才是预言家! 普通村民更加无法判断了,只听见成贝说,昨天查了吴从勇,是个好人,我就没准备竞选了,还准备再看一轮,没想到狼刀真的准,陈岚肯定是你。 精彩啊,肖磊说这一手污的好,果然两个普通村民以及女巫大人完全信了。 随后投票的时候,在无知村民的带领下,剩下来的狼和女巫投给了陈岚。 晚上猎人被刀,带走了女巫,女巫夜晚毒死了普通村民何依,游戏结束。 大家面对这个结束,半天无语,又来了两把,都是成贝带领下获胜。 考虑了很久,得出了一个结论,不管怎么样,必须首杀,首验。于是成贝每每倒在夜里,再也没有做出精彩的操作。随后大家也不想玩狼人杀,开始四处游荡。肖磊也捧着手机,坐在一边看起小说来。 不知不觉,接近于傍晚。 迎着从洞口吹来的热风,夜色开始降临,肖磊没来由心里开始紧张起来,突然看见远处走来了成贝和吴轩溪,两个人下山买东西去了,手机提着一堆饭盒,带着笑容爬了上来,道,"今天十五,还好月亮大,好走路,这路灯都没有,差点掉到河里。快,来吃饭,吃完饭,我们还有活动呢。" 肖磊挑出一份饭菜,随着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居然山比较高,坐在这里吃饭还有有些意味的。可以边吃饭,边看风景。看着山下城区,夜色已经降临,两旁霓虹闪烁,街道车水马龙,夜晚的都市充满着活力。不知道这其中又会发生些什么样的故事呢? 肖磊吃完了饭,走到大家的地方,大家正在边吃边听何依讲故事。 "我以前发生过一件事,那时候我年纪不大,住在乡下奶奶家里,每天就和一群小伙伴不是上房揭瓦,就是偷菜。有一次,我们偷了一些的萝卜,正在用小刀削皮的时候,被主人发现了。为了不让人追到,我们开始四散逃跑,我也抓紧时间笑话家里跑去。但是没想到,我掉到一个坑里去了,接着我摸到了一个棺材。" "接着,我发现里面掉出来一根骨头,当时也是比较胆大,把这个骨头,摸到了怀里,然后,回到了家。"说完,扒了口饭。 吴轩溪这个人比较心急,问,"接着呢?" "接着,我就回到了家里,奇怪的是第二天,我就开始发烧,总是梦见一个人抱着我睡觉。打了几天阵也不见好,父母也回来了,带我回来,可还是没什么好转,反而加重了不少。" "最后我还是自己说了头一天的骨头的事情,我爸妈才去找了个个先生,给我驱邪,叫我去磕头,烧了很多一车的纸钱。也是说来奇怪,那天过去就再也没有梦见抱着我的人。我的病也慢慢好了起来。" 大家都是胆大的人,也没有什么怕的,陈岚拍拍何依的背,"这难道就是你单身的原因?" .。 饭吃完,月亮也升的很高了,月色明亮,大家也都不由期待了起来。 居然洞不仅是古猿人的家园,更是后来附属巴国的一个小国的祭祀之地,虽然这么多年的发掘已经让这个洞穴的文物消失殆尽,但是毕竟多年的底蕴,每每让运气好的人有一丝的收获,收获的价值虽然廉价,但是意义总比价值大。所以了说好的夜探居然洞才是今天的重中之重。 大家检查了一下装备,徐次进入。居然洞洞口极其狭窄,洞总长315m。一条小溪流入洞穴,伏流其中。所以安全很重要。 肖磊也跟着大部队进入了其中,打开手电,小心地开始摸索。半个小时,过去,大家都没有什么收获,只有吴轩溪找到了一枚牙齿,看纹理好像是某种远古大型动物的,大家都啧啧称奇,感叹吴总运气。 正当大家在愉快的气氛下讨论这到底是哪种动物时候。突然听见几声巨响,洞口满目疮痍,远处的洞口竟然都被堵死了。 肖磊努力地把手电打开到最大亮度,发现不管是远处的陈岚,还是就在他身边的江柏都还好,没有受伤,心当下定了一半。不过都相顾失色,露出心有余悸或者面面相觑的表情。 短暂地寂静以后,大家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有两个人跑去看了看洞口,发现被堵很厉害,靠几个人也很本打不开,都垂头丧气回来,颓唐地坐下,成贝掏出手机,哭丧着脸,道"没信号,洞口又堵了,下午买饭的时候,听那些工人说明天就要封山,下个月才开始售票试运行,也就是说,我们出不去了。" 说着,都开始带着哭腔了。 陈岚这时也不再嘲讽,贝爷,没关系啊,男子汉大丈夫,哭能抵什么用。说着坐到成贝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轻声安慰着。 肖磊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发现这是典型的石灰岩,虽然石灰岩的成分是糖酸钙,溶解于二氧化碳的水中,硬度也远低于花岗岩,但是大家除了几把用来挖掘古代化石的花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工具,按照花锄头的能力,没有个三五天根本拿不下来。那么只有一个方法了。 于是对大家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是从地下河,我以前听说过,这地下河出口也就3500m而已,我可以去试试。好歹我以前也是省游泳锦标赛亚军,应该问题不大。" 说着,准备向洞口深处走去,一直没说话的吴轩溪跑过来,拉着肖磊的胳膊,语气激动,"小磊,你不要命了,你难道不知道这石门河的厉害,从来只有人从洞底进没见过人出,根本没人出来过。" 说完,肖磊却不在乎地说,"没事,我以前跳楼都不死,还怕这个,以前临平的方半仙说我虽然不能掌大权,但是有一点,我命硬,百折不饶,柳暗花明又一村,所以不用担心。" 其他人异口同声"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你们信不过,方大师的话。"肖磊摆了摆手,道。 众人也就默然了,毕竟方大师的话很准,二十年来算无遗策。 说罢,肖磊脱下外套,只留一条裤衩,跳了下去 .. 众人望着消失的漩涡,都不言语,成贝小声说,"希望你能活着。"说着握紧了陈岚的手,陈岚也不撒手,用小声的声音说,我也是。 ; 第五章 少女 肖磊一个猛子下去,不觉已身走十丈之远,虽然也是有几个月没下水了,但是感觉这技术也没太大的降低,再加上顺流而下,倒是节省了不少体力,而且因为担心,速度竟有些轻快,运斤成风。 游过几百米,远处出口出现了一丝光亮。 肖磊心中大定,感觉问题不大了。正当这时,忽然发现水中出现了一个漩涡,越来越猛。 肖磊心中一凛,随即失去了知觉。 ..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磊缓缓醒来,十分吃力的睁开眼眸,发现自己竟然在一片粉色的桃花林里,尽管一阵阵暖风袭来,可是肖磊却感受不到一丝丝暖风,反而心往下沉,寒意逼人,这气氛不太对。 并不是环境诡异,还是面前出现一个穿着粗麻曲裙的女孩子,这女孩子估计最多十三四岁,长得蛾眉皓齿,要不是瞪着肖磊,手里握着一把砍柴刀,不停地说着一些肖磊听不懂的话语,肖磊还真的要去和这少女聊聊天,毕竟是萝莉啊,萝莉有三好,身轻体柔易推倒,想想都不觉露出了淫笑,向少女胸部看过去,哎,还没发育,真可惜。俗话说女生要比男生成熟,虽然少女年纪还小,但是也偷听过一些男女之事,哪里不知道此刻肖磊心中的龌龊想法,少女也是气极,不知这是从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如此不堪,于是举起刀准备向肖磊劈去。 肖磊看了看,当下明了,也是叫苦不迭,难怪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默默无语,只好在旁边看了看,用手快速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少女漏出十分疑惑的表情,虽然千钧一发,然而看见肖磊如此举动,也不免刀下一慢,还是向下看了看,只见上面用一种怪异的字体写着"恕小人唐突,还望姑娘莫要伤小人性命,小人不小心误入此地,还望姑娘搭救则个。请问这是何地? " 少女用力瞥了一眼肖磊,没想到这么轻浮的登徒子还有些文采,也是,这登徒子衣着暴露,头型怪异,说是误入此地,也是有可能的,哼,我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了,思量至此,从背着的竹娄里扔出一件衣服,叫他穿好,这什么都不穿的登徒子也不知道羞,接着手在地上写了几个字。过了一会儿,大概估计已经穿好了衣服,少女呼喊肖磊过来瞧。 少女把肖磊叫过来,肖磊瞅了瞅地上的三个字,看着这几个用小篆写的字,顿时他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 少女也不明白一个村名怎么就让这个登徒子,惊讶成这个样子,难道我写错了吗?再次向下看去,发现没有错误,还是那么三个字--桃花源。 于是更加奇怪起来,撅着嘴沉思起来。 桃花源?肖磊刚刚从震惊中稍稍清醒一点,马上想起来桃花源的原文"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再次审视四周环境,果然如此,还以为陶渊明只不过写的虚构故事。原来是真的有桃花源! 肖磊不禁有些庆幸,如果不是自己研究过一点古汉字,今天和这个女孩子鸡同鸭讲,一辈子也对不了话,还会死于其刀下。肖磊暗想,这才科学嘛,网上非常多穿越到秦汉的小说,除了那些只为了爽的纯yy文以外,其他号称有依据,有考究的穿越也其实忘记了一件事实,古汉语的发言是和现代汉语有很大区别,不,不是很大区别,而是很大区别,可以说古汉语对于现代人来说,简直是两种语言,相当于重新学习一门外语。肖磊在大学里主修古汉语,也不过堪堪能用文字而已。何况没有一点专业精神的穿越众。 嗯,穿越?莫非我穿越了,还是桃花源,你在逗我?肖磊考虑了半天,终于安稳了一下心神,接下来还是要弄明白这是什么时代,于是开始和少女笔谈起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肖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开始和少女向桃花深处走去。 走在羊肠小路,一路蜿蜒盘旋,虽然道路崎岖难行,但是少女好像长年行走,一路走来,脚底生风,远远超过了肖磊的速度。不过肖磊虽然落后,但是也没显得着急,反正刚刚和少女聊过了,原来这个少女叫唐千洛,祖居桃花源,据她说,他们也在这里生活了二千多年了,从她记事开始,从来没出过桃花源。也清楚了桃花源里面经过二千多年的历史,现在700多户人家,分为5个大姓,分别坐落于五个位于 山地之间的平地里,分别叫秃桥坝,武言坝,红土坪,廪于坝,桃园。 不知不觉,太阳又慢慢坠崖西去,残阳讲山下的溪水印得发红,肖磊也心事重重,也不知到困在居然洞的小伙伴们现在都怎么样了,还能不能等我回去。 正在这时,唐千洛喊了一声,语气急促鼻音很重,经过了交流后,肖磊连猜带蒙,大概也听懂了,这是到了。于是快步上前,站在山顶向下望去,果然是一片豁然开朗,山下就是唐千洛家的所在,桃园。 原文中,提到渔民进入桃花源里,所见所闻,"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肖磊心想陶渊明大大当年肯定就是来过,不然这些画面感十足的词语如何堆砌的了。 只见山下,房屋虽然都是老旧的土木结构,然而十分整齐,规规矩矩,对称而建立,虽然精美程度谦逊一筹以外,其余和现在某些古城结构差不多,就是没有城墙。 下了山,又走了几百米,前面出现了一颗大树,树下有一个牌位,上面也是几个小篆,虽然是这样,但是比唐千洛的字迹好看的多,仔细一看,上面书写着四个大字,"玉照娘娘"。只能唐千洛放下背篓,从中拿出时鲜果蔬,恭谨地磕了9头,看着唐千洛的表现,这就是传说中的三跪九磕大礼,于是有些疑惑地笔谈起来。 这才明白,这颗故树不知道多少年,早就被村里人奉为神明,其中和观音娘娘一样最大的功能就是求子。 求子?听唐千洛说到这里,又想起刚才唐千洛的所作所为,肖磊也是无语了,果然秦汉之交就是开放,这唐千洛才是十三四岁,都是少妇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禽兽下得了这个手,这是犯罪啊,你懂不懂?我的天,这是祖国的花朵啊,祖国的未来,世界是我们的,也是是你们的,但终究是年轻人的,哎,也不知道十三四的小姑娘滋味如何?不禁一片懊悔不已的表情。 唐千洛见肖磊如此丰富的面部表情,也是知道这登徒子又误会了,不禁脸色绯红,接着写到,"这是我干娘,从小身子弱,认得干娘。" 肖磊看到这里,心里一阵狂喜,也是明了,认树做干娘也不算太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前看过一本野史,说的是本朝太祖当年,算命的说太祖贵不可言,但是不太好养活,于是认了快大石头做干妈,还取了个小名,叫石三伢子。 看见天色渐晚,唐千洛也估计想早点回去,所以并没有再和肖磊聊什么,只说叫肖磊等一等,外人进村可是大事,就算其他坝子里的人要过来,也必须通过大家长的同意,因为据说这关系甚大,生死悠关之事。 听完唐千洛的解释,肖磊当场被这个逻辑给吓吐了,不就想借宿一下,怎么就生死悠关的大事情了?莫非怕外人来传染瘟疫。虽然这是真的,因为桃花源与世隔绝,二千多年,除了渔夫那一次以外,基本没有人进来过,可以说是好比大航海时代前的美洲,一片封闭的环境,大航海时代一到,外国殖民者一入美洲,就给印第安人造成了毁灭性打击,军事上造成的死亡但是其次,关键在于,这些欧洲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东西,那就是欧洲人自己。他们身体携带的各种疾病对于欧洲人的身体来说,经过一次次瘟疫的侵袭,从感冒到天花,已经产生了抗体,所以问题不大,可惜印第安人却不同,他们的身体从来没有接触到过这些疾病,最后有一大部分印第安人死于这些疾病。 又扯远了,肖磊定了定神,只见唐千洛唱着山歌,仔细听听,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也不怪肖磊把这听做成山歌,毕竟古汉语读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世界权威也不知道。其实刚才唐千若唱的是,《干旄》。 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彼姝者子,何以畀之? 孑孑干旟,在浚之都。素丝组之,良马五之。彼姝者子,何以予之? 孑孑干旌,在浚之城。素丝祝之,良马六之。彼姝者子,何以告之? ; 第六章 桃花源 看着少女轻快的步伐,听着远去的歌声,肖磊也是觉得一阵恍惚,这一天的经历简直是有着荒诞,不说居然洞怎么会塌陷,管就这桃花源,就不知道还有多少秘密,既来之则安之,等唐千洛过来接我,一定好好洗个澡,再美美睡一觉。 等了没有一会儿,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从远处飘来。肖磊看了看,不由地头有些大,估计有十来个手持火把的男子在唐千洛的带领下往肖磊走来。后面出来一个身着华丽袍服的男子,头上戴着插着羽毛的头冠,肖磊扑哧一笑,引起对方的不解,只好艰难地憋回去笑容,拱了拱手,抱拳施了一礼。 对方也回了一礼,然后叫后面递过来一根火把,肖磊接过,对方接着指了指背后,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肖磊跟上,肖磊点点头,跟在队伍后面向村里走去。 一路上落英缤纷,花香四溢,肖磊不禁心神愉悦起来,兜兜转转,不一会儿就进去了村中,一路上各家灯火摇曳,门口都占满了人,虽然都粗麻布衣,但都洋溢着生活富足的笑容,顶着好奇的目光,盯着肖磊,充满了好奇的目光。 到了老者的家里,简单和肖磊聊了聊,发现也实在是没什么说的,再加上交流比较困难,只明白了这老者就是桃花源的主事人,姓周,村里人都叫他周老。反正也就随便吩咐了一下,和老师说的防火防盗的区别不大,一句话,让肖磊早点休息,有什么话都留到明天再说。 肖磊原本还准备出去转转,可是听周老说这附近有狼,也打消了念头,上了床,可能是消耗比较大,也就到10分钟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大亮,周老就叫着肖磊起床了,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客随主便,只好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到了周老家里,原来周老家开饭了。 这么早就被人拉去吃饭,心里倒是有些感动,于是却之不恭。虽然看着黑糊糊的,也没什么调料,简单的调味料也没有,看起来就没有食欲,这也就罢了,可是这些人为什么吃的是小麦饭,而不是磨好的面粉,一阵阵恶寒,不过既然拾起了筷子,那么也就是出于礼貌,也要吃掉。就像韩寒在小说《1988》里一样,既然半夜有姑娘敲门,又一个不小心开了门,那么出于礼貌也要上了这姑娘,也就是礼貌性上床。 吃完了饭,肖磊想到还留在居然洞里的小伙伴,于是提出早点回去,可是没想到,这个肖磊看来很正常的请求,刚刚提出来,老者就脸色阴沉起来,眼光也凌厉起来,也不做回答,叹了口气,只教肖磊等一等,下午有人来你,和你好好谈话。 到了下午,肖磊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老者留下的竹简。突然听到一波轻柔地敲门声,一阵走样的台湾腔普通话传了进来,肖公子在呢? 说着推开门,一个身着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这男子年纪不大,白面书生的模样,和这两天见过的样子大有不同,简直是奇怪,肖磊不由的打量的许久。 男子好像知道肖磊疑惑什么,于是拱了拱手,说,我叫卫佳,我祖爷爷民国18年来到了桃花源,所以我家会说国语。刚才周老叫我来和你和你说说话。 肖磊一听,和自己的预料也不错。只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他祖爷爷会留在这里不走,难道是不能走? 不过还是不动神色,"哦,这样啊。别见怪,小弟有一件事情想问一下。"说着看了看卫佳,卫佳示意肖磊继续说,肖磊叹了口气,"我下午说我要走,周老貌似不让我回去?" 卫佳听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说,"难怪的,这样吧,说来话长,你听说过《桃花源记》吗?" 慢慢听着卫佳的讲述,一件不为人知的故事从遥远的过去走来。 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记,讲的是一个渔人勿入一片桃花林,好奇之下就往深处走,结果走进一片世外桃源,看到里面田地肥沃,屋舍整齐,人们安居乐业,跟当时外面兵荒马乱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桃花源里的人看到渔人的出现非常惊讶,但还是设宴款待了他,并且告诉渔人他们的祖先为了逃避秦时战乱才躲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祖祖辈辈生息繁衍从来没跟外界接触过,所以不知道外面已经改朝换代,这些人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所以叮嘱渔人,让他出去的时候千万别跟外人说起桃花源的事。这人答应了,但出去的时候还是沿途做了很多记号,然后再到太守那里报告了他的所见所闻,当时是东晋时期中原混战,到处都在打仗朝廷一来需要兵源二,来需要粮饷,所以对那些逃到山林隐居起来的人们严惩不怠的。 太守知道这事后马上派军队跟着渔人去寻找桃花源,书里记载,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意思是他们寻找渔人做的标记的时候迷路了。 但是其实并没有,太守跟着记号,来到了桃花源,起初桃花源里的人交了税,送上了大量的金银,可是后来太守并不满足,竟然想杀干净所有的人。这件事被村民发现了,村民给太守设宴款待, 乘着这个机会,村民杀光了所有已经醉了的士兵,然后把太守送出了桃花源。剩下的人离开了那片居住地,可是士兵的尸体慢慢腐烂,随后发生了瘟疫,十有八九都死在了这次瘟疫。从此外来人再也得不到桃花源的信任,要么杀掉,要么就留下,从此不踏出桃花源。 肖磊听完,有些明白了,难怪后面加了一句刘子骥死亡的事情,这一句话很多人都认为陶渊明画蛇添足了,根本不需要这个南阳刘子骥。原来添上这段话,陶渊明是在暗示,刘子骥也找到了桃花源,只不过当他看到瘟疫爆发的人间地狱的时候,他就崩溃了,回去就死了。 这才对。 真相只有一个。 接着话头,肖磊有些黯然地说,"这么说,周老的意思,我是不能回去了?" 卫佳苦笑地说,"肖公子,是的,我祖爷爷也想出去,几十年未得。你难道没发现,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进来的吧,我从小在桃花源生活,痴长25岁。也不知道出口,我有一个猜想,我们应该是独立于世界的一部分,因为我发现四周都好像有无形的阻隔,根本过不去。" 肖磊也摇了摇头,莫非这一个新的界面? 想了一会儿,感觉脑子像浆糊一样,根本无法理解。 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虽然此刻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不过还缺少一些证据。 于是开始和卫佳讨论起所见所闻,听说民国政府已经灭亡,残余势力已经逃到一个小岛,卫佳不禁唏嘘感叹,当听到十年浩劫时,又是一脸无奈,当听说原子弹爆炸,又是一阵欢欣鼓舞的表情,随着事件的一件件讲述,卫佳不断随着事件的发展而互动。 两人一聊就是一下午,十分投机,吃了饭,肖磊拿起了麻油灯,准备秉烛夜谈。 不过卫佳好像不想长留,告辞离去,肖磊也不便强留,也就作罢。不过刚刚躺下,卫佳却又敲敲门,肖磊很是高兴的开了门,准备继续聊天,毕竟这日落而息的日子也不是太安逸,至少对于肖磊这种熬夜狂魔来说。 卫佳还是拱了拱手,这从民国祖爷爷学来的礼节也是让人颇为无奈,以前看过一段纪录片,百年前的北京,里面的人也是动不动就拱手回礼节,也只好拱了拱手,轻声说道,怎么了,卫兄? 卫佳笑了笑说,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首先要恭喜肖兄弟了。 肖磊有些讶异,喜从何来? 卫佳淫笑道,我是来提亲的? 肖磊摆了摆手,卫兄请自重,我不搞基。 卫佳摸摸头,什么搞基?我是来给提亲的,周老的外孙女明天要嫁给你,嗯,就是带你进村的那个女孩子。 什么?结果?唐千若? 肖磊一时目瞪口呆,想起被唐千若殴打的画面,鬼使神差地回了,能不娶吗 ? 卫佳咧咧嘴,说,可以。不过周老说了,不娶,就死,二选一。 说完依旧不改淫笑的表情。 日了uzi! 。。 ; 第七章 十年 所谓婚姻大事,所以根本不可能草草了事,现代婚姻都还有各种各样的礼仪制度,何况桃花源?古代婚姻礼仪,分为六种礼节,即六礼。 所谓六礼,是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具体是这样的,纳彩:即男方家请媒人去女方家提亲,女方家答应议婚后,男方家备好前六礼去求婚。问名:即男方家请媒人问女方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纳吉:即男方将女子的名字、八字取回后,在祖庙进行占卜。纳征:亦称纳币,即男方家以聘礼送给女方家。请期:男家择定婚期,备礼告知女方家,求其同意。亲迎:即新郎亲至女家迎娶。 所以这几天肖磊就在周老的安排下准备着,虽然对唐千若的样貌身材都满意,可是关键是唐千若实在是hold不住的,不说别的,随手一把刀插在身上,就算貌美如花,那也不太能接受。 不过在要么死,要么娶的选择上,果断选择了娶,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死不如赖活着。 不知不觉,肖磊也在桃花源待了十几天,弹指之间,竟然要结婚,这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不过还能怎么办?大势已去,没有办法改变了,只有随波逐流。肖磊苦笑着呆坐在门口,看着四周为了自己婚礼忙活的人群,不由想起自己去年夏天的一件事,当时肖磊还是个夜店动物,经常去酒吧喝酒,做一些羞羞的行当。这一天和往常一样,肖磊状态正好,不一会儿就和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打得火热,两人在恶俗地重金属音乐的烘托下,情绪都控制不住了,一直决定离开,前往某个酒店,秉烛夜谈,来讨论一些深奥的哲学。可是正当两人勾搭着准备走出去时,却被一个穿着华丽的猪头截了胡,这猪头不仅带走了这个女子,而且还请肖磊喝了一瓶人头马,肖磊当时感觉心中有万般不舍在心头,可是却只好骗自己,这波不亏,毕竟一瓶十来万呢。 ..。 "哼"肖磊放下捏在手里的狗尾巴草,向卫佳家走去。在这桃花源,也就卫佳能和自己勉强交流一下。这段时间,肖磊每天都会坐一下午,卫佳也欢迎,他前年死了老婆,家里也没有啥人气,而且这么多年生活在一个小小滴世界,对远方的一切都是好奇无比,所以也乐得肖磊过来。 这几天肖磊也是闲的无聊,教会了卫佳下象棋,卫佳很有悟性,这才几天就和肖磊旗鼓相当了,互有胜负,当然这是因为肖磊也是个臭棋篓子,不过老话说的好,棋逢队手,差距太大,下起来就没意思了,一定要水平相当,这样子才有乐趣,不然虐人和被虐都会失去乐趣的。 杀了两三盘,肖磊也是有些不支,这卫佳也才学几天,虽然是野路子,但是咄咄逼人。 "将军"卫佳开心地说,肖磊看了看棋盘,绝望,投子认负。 不玩了,肖磊摆摆手,示意到。卫佳却不意外,一边收拾棋盘,一边说"磊哥,我这水平怎么样?" 肖磊提下头,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说"卫兄弟,你这水平不得了,我在世界上也是排名靠前的高手,既然三两天就进步到这种这种地步,可惜了,卫兄弟如果能跟我出去,一定会扬名世界,蜚声海外,哎。"说着做出一种错失人才,十分懊悔的表情。 卫佳呵呵一笑,也不揭穿,顿了顿,说"磊哥,你不用诓我,我是什么水平,我自己不清楚,我都是乱下的。其实你也就是想离开桃花源而已。"说完,拿出两个杯子,给自己和肖磊各倒了一杯桃花茶,接着说"其实我也早就想出去了。" 肖磊吹了吹茶水说到"桃花源虽然好,但是实在是太小了。""是的,我总感觉这里有什么秘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守都能找到这里,而我们都找不到?" "以前我爸爸就说过,他说桃花源是神仙之地,没有仙人的指引,根本没办法出去。"卫佳有些苦恼的说。 神仙?你在逗我吗?大兄弟?肖磊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天啊,这有神仙?是韩立还是****?嗯,我要像悟空一样拜师学艺,斜月三星洞等着我,嗯,我一定要修炼出第二元婴,嗯,不对,不对,第二元婴不能修,这在医学上叫精神分裂症。 卫佳看着肖磊不时高兴不时又摆头的面部动作,有些奇怪,问道"磊哥,你怎么了?" "你说的是修仙者吧?"肖磊回过声继续问到。 "什么修仙者,哦,你说仙人,他就住在无言坝边上,就住在一片多年不散不散的白雾里。很少能见到他的,上次看见仙人,我才四五岁呢。我去找过他几次,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觉得路在前方,可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不过只要你想回来,也是很轻松的。我觉得是仙人不想我们打扰而已。"卫佳回道。 妈的,我的神,真的有修仙者呢,这不是在做梦呢,使劲抽了自己几个大耳光,发现十分真实。好痛。痛在身上,喜在眉间,哼哼哼,哥们也是即将见到修仙者的人,马上就是位面之子,秒杀一切都不成问题,任何东西都可以轰杀至渣,到时候.。。 肖磊正在桀桀怪笑,幻想自己的复仇计划。却听得卫佳接着说到,"不过呢,还是有机会的,这仙人三十年出来一次,到时候有什么疑难杂症,可以找仙人治疗一下。"说到这里,肖磊一阵狂喜,又看了看卫佳,只见摇了摇头,"可惜上次已经错过,这才20年,就再等十年就可以了。" 十年?肖磊感到头疼,悲从中来。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十年之前 .. 肖磊也不知道怎么了,唱了起来,本来肖磊唱功就算很好,再加上误入桃花源,却又不得出的复杂心情,肖磊把悲欢离合的情绪发挥到了极致,可以说超水平发挥。果然卫佳不停地鼓掌,凑了上来,"哎呀,没想到肖兄还有这种歌曲,宛如“又绿江南岸“的春风,悄声无。如“随风潜入夜“的春雨,润物无声。更如朗照松间的明月,清幽明净。让人深在浮世中,却有皓月当空,清风徐徐之感。不过."卫佳把话风一转"这又有什么意义?" 肖磊不由鄙视到,心里想着这叫水,不水怎么凑字数?竖子不相与谋!可是嘴里却说"也没什么意义,只不过听闻还要十年才能出去,往事悠悠,不堪回首,时光易逝,弹指朱颜老,有些感慨罢了。" 卫佳瘪了瘪嘴,问道"你多大了?" "我20,怎么了?"肖磊笑着说, "那你装啥犊子,才20,你刚刚说的话,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还以为你是被哪个妖精附体了。正准备拿出桃木剑来会会。"卫佳一副无语的表情。 妖精?桃木?肖磊又好像被雷劈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神仙,妖精,桃木,我到底是做了些什么,这就好比曾经看到有人殴打自己的朋友,肖磊还以为是朋友做了些什么不可饶恕的孽,直到肖磊去救,却被众人吊打,而朋友却远走,这时候才发现,是自己做了孽,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肖磊看着外面天色渐暗,一轮明月缓缓升起,可是月光再亮,终究冰凉。 肖磊心下叫苦,却一动不动,望着月亮发愣。 突然肖磊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看了卫佳许久,突然说道。 "你祖爷爷是东北那疙瘩的吧!" . ; 第八章 婚礼 肖磊走在路上,一步步向向屋里走去,今天又得知了一些东西,说起来,这仙人还是要见到的,那么就有可能解开这一切的秘密。 不过明天的婚礼还是要好好办一下,毕竟唐千若的清白都被自己给侮辱了,哎,还是古代女子好啊,只要耍耍流氓,就可以抱回家,可惜桃花源里太保守了,想流氓一下,可是这些女子都不怎么出门,也就没有这个福气了。 第二天一到,天刚刚微微亮,就听到敲敲打打的声音响了起来,肖磊摇摇头,突然想起以前参加的婚礼,都是一样的样子,倒也没有桃花源里的婚礼热闹。 睡的也不大好,昨天唐千若的弟弟硬是跑来和肖磊睡觉,睡就睡吧,可是这小孩子实在是睡觉颇不老实,累的肖磊顶着两个大红眼,肖磊叹了口气,这也是规矩,毕竟听说这小孩子就是传说中的安床伴郎,就是迎亲先一日,男方要“安床”,由一位“全福”妇女,取24双筷子系扎红线,安放新郎席子下,称“安床”。婚前一至三天夜里,由一个父母双全的小儇男孩伴新郎同睡,睡于床的里边,称“伴郎”。晚上要给这个小儇吃包子、花生、鸡蛋,寓“包生儿子”意,待“好日”那天早晨离开时,要给红包,俗称“挈出尿瓶。 给了红包,自己也只好穿上定制的服装,新郎服并不是红色喜庆的。据说桃花源依据周礼婚制中的礼服崇尚端正庄重,与后世婚制中有所不同。昏服的色彩遵循“玄纁制度“。所以这只好穿上了周礼所有的,爵弁,玄端礼服,缁衪纁裳,白绢单衣,纁色的韠,赤色舄(或履)。 穿戴整齐,走出门外,一切安装流程来,娶老婆也要依据基本法。男家依据女家路程远近,在上午或下午过礼。过礼之时,由一个可靠的人和媒人率领,将礼物分别由四架抬盒和人挑箩筐送到女家。过礼的队伍,大锣大鼓,浩浩荡荡,牵著色彩旗帜,抬著花轿,到女方的家中。迎新队伍到後,经过一连串的礼节之後,由新娘的哥哥背她上轿,然後把轿门关好,吹鼓手们一阵吹呼,「升轿」奔男家而去。 忙活了一天,肖磊看到唐千若步入花轿,也慢慢有些激动了,因为桃花源本来就不大,所以回去的时候也不像迎亲的时候不停兜圈,所以不消一会儿,也就到了肖磊家,到达後,随即举行拜堂仪式。拜堂又称为「拜天地」,它近似於古代庙见之礼。不过,庙见是对宗庙的先人灵位行礼,而拜堂则主要是对现世的长辈行礼叩拜,因为肖磊是外来的人员,所以也没啥长辈,所以就请了附近的一个老人,充当长辈。接着由卫佳这个赞礼人发号令:一拜天地、二拜祖先、三拜高堂、夫妻交拜。接著,在赞礼人引导下,新人逐次揖拜男家尊长,再拜宾朋。其实,拜堂的目的是取得神灵祖灵和现世尊亲长辈及邻里乡亲对婚姻的认可,从而有利于巩固家族制度。 拜堂后,肖磊还以为马上就可以送入洞房了,牵着老婆就准备往房间里钻,刚走几步,卫佳就拉住了他,耳语一番,才知道还需要宴宾,这个活动必不可少。原来拜堂完毕,主人家便会举行婚宴款待亲朋戚友。在古代,婚礼筵宴是非堂隆重的事情。举行婚礼当天,主人家预备好一顿丰富的晚餐,当中包括鸡、猪、鱼、肉和酒等。富贵人家中还有鱼翅,火腿等上等佳肴。但一些畜生在宴客之前,会先供奉祖灵。因此,我们说婚宴其实也是一种宗教仪式。 推杯换盏之间,肖磊看到众人皆是一副开心的样子,也心里一暖,多吃了几杯水酒。不过这桃花源的酒也和现代不大相同,有些混浊,和米酒一样,只能说再来十杯也不做数,后世的酒都是蒸馏酒,而先秦都是发酵酒,度数很低。 吃过了酒,夜已经很深,虽然言语不通,但是喝酒本来就是歌的人多,也是杯盘狼藉,宾主尽欢。于是大家撑着酒意,又开始了闹洞房的活动,经过一整天的祭祀仪式及婚宴後,新婚的夫妇多么想安静下来,沐浴著他们的新婚喜悦。可是,他们还要受到闹洞房风俗的浸染。在花烛之夜,姑娘和小伙子们闯入洞房或在洞房外闹腾,使新婚夫妇无法安寝。据说,闹洞房之风俗,意义颇深。从前新郎新娘在洞房里第一次见面,通过闹房的种种逗乐,使这对刚认识的夫妇,彼此丢掉羞涩,愉快地开始新的家庭生活,使新娘马上适应这陌生的家庭,也同时丢掉新婚之夜的恐惧与不安。 不过庆幸的是,桃花源毕竟身居此地良久,和外面的世界不同,闹洞房的激烈程度远远比不上后世,这让肖磊松了一大口气。 接下来就是合卺,有些书里直接就是男女之事的意思,其实并不是,合卺指新婚夫妇在洞房内共饮「合欢酒」,象徵夫妇以结永好。看着唐千若的样子,突然想起一首诗。 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闲话不多说,说了娶老婆也要按照基本法,接着应该就是结发和和髻。结发的意思是女子许嫁後,用缨(一种丝绳)来束著头发,直到成婚之时,才由新郎亲自从她头发上解下来。後来,传统的结发仪节有了重大的变化。新婚男女在新房里各剪下一缕头发,绾在一处作为两人结合的信物,称之为合髻。无论结发或合发,都意味著他们的灵魂永结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这一切做完,大家慢慢散去,洞房只剩下肖磊和唐千若。 接着就是肖磊期待了一天的大事,洞房了。 .. (谢谢各位亲的点击与推荐。) ; 第九章 武陵隐秘(一) 第二天早上,肖磊顶着两个偌大的黑眼圈,正在门口洗着青菜,卫佳摇头晃脑的踱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熏肉,嬉笑着说,"昨天晚上,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肖磊夺来熏肉,递给了在厨房忙碌的唐千若,又跑到卫佳的身边,压低声音说,"我总觉得千若这么小,我有点下不了手,哎,在外面的话,我这是犯罪啊。不说这个,仙人怎么才能见到?我等不起10年!" 卫佳沉吟了一下,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厨房里的炊烟飘来飘去,摸了一下肚子,这才说道"你别着急啊,刚刚听人说,仙人再有半年就要出来了,再等等" "怎么这么快?"肖磊一边从厨房里上菜,有些激动,"不是说还要10年吗?哈哈,我果然是位面之子,看来马上要开外挂,这不会也是龙傲天式的 节奏。 卫佳赶忙接过话茬,"听说是什么收徒大会。仙人说他和桃花源有一段渊源,准备收个徒弟,了却这一段因果。 正说着,唐千若从厨房里走出来,微微施了一个礼,和卫佳寒暄了几句,然后端着木碗有些拘谨地进了屋子。 卫佳吃惊地看着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怎么回事,千若这么小儿女态了。" 肖磊吃了口菜,舔了舔牙齿,郁闷的说"我怎么知道啊,昨天她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我也不会不下手,早就应该就地正法了。可是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不敢了。" 卫佳点点头,"说的是啊,我娘子还在的时候,也和她一样。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了,半年后的收徒大会,你准备去吗?" 肖磊有些黯然,说"修仙当然好,可是修仙的目的就是为了长生,可是长生不老,并不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哎,以前看过一个笑话,里面就说了长生的坏处" 卫佳有点吃惊,"这长生还有坏处?" 肖磊默然道,"当然是有啊,比如果像这样:康熙在垂死前大喊一声: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冥冥之中一个声音传来:批准。一百岁时,康熙消灭准噶尔部,被孙子弘历称为十全老人,康熙大喜,摆千叟宴,吃饭时发觉牙掉光了。一百二十岁时,白莲教大起义。干尸一般的康熙头疼不已,指派太孙子顒琰为监国处理战事。自己在深宫内划出禁区,持续把人参虎骨鹿肉磨成的浓汤大喝,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咀嚼功能。一百六十岁时,天理教突袭紫禁城,大喊杀活僵尸玄烨。监国顒琰六神无主,顒琰的儿子旻宁闯入禁宫背出绝食多日还没死的康熙,康熙在城头颤巍巍地喊:“朕还在。”贼兵不战自溃,顒琰被废,监国由旻宁出任。 快一百九十岁时,鸦片战争战败。旻宁去禁宫请罪,康熙没有任何表示。旻宁走后,康熙吃力地吞了一锭金子,结果很快就拉出来了,居然连血也没留,康熙连哭的力气都没了,静静地趴着。 二百岁时,太平天国愈演愈烈。监国奕詝密令任何人不得告于天寿皇帝。康熙在禁宫内已经尝试遍了各种自杀的方法,均失败。而外面发生了什么,他都懒得理会。 过了几年,康熙被稀里糊涂抬到了避暑山庄,然后又抬了回去。至于发生了什么,康熙根本没有精力理会。只是想到圆明园散散步时,被监国忽悠住了。 二百四十六岁时,监国西太妃密令带走康熙,结果没人寻见,西太妃只得放弃康熙逃走。八国联军攻入北京,一日本士兵在地窖里发现正在自残的康熙,震惊不已。此后康熙被抬到欧洲,当做人类研究标本四处展览,康熙风靡欧洲,被称为东方仙人。清政府急忙签订条约,终于迎回康熙。 二百五十七岁时,袁世凯逼宫。康熙被皇族抬出宫门以恐吓袁世凯,袁世凯连忙下拜。然而康熙早已目光呆滞,言语模糊,气若游丝。次日,袁世凯废监国,宣布康熙退位。 二百七十八岁时,溥仪在手提箱中装着康熙赴东北,在日军操纵下建立满洲国。溥仪称帝,封康熙为天寿无上皇帝,并四处展览,宣示其正统性。 二百九十一岁时,日本战败。康熙被运到苏联博物馆。 二百九十六岁时,康熙被移交新中国。周总理指示将其安顿好,派专人安排其生活起居,工作人员惊奇地发现,这个不死的老头不进食每天一有点力气就自残,但怎么也不死,伤口还会自动愈合…… 五百六十八岁时,康熙松了口气,流出了几百年流不出的泪水,哎妈呀终于死了……(这段来自知乎关毛的回答,侵删。〉。” 卫佳听后,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过了好大一会儿,卫佳终于开始停了下来,转而若有所思,语气有些凝重,"虽然这只是一个笑话,可是长生毕竟是人们所推崇的,因为不想忘记,记忆才是最重要的,投胎转世后,听说孟婆汤喝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对啊,其实人怕死的原因,别的都不太害怕,最怕的就是就是遗忘,忘就是亡。 肖磊唏嘘不已,也不知如何开口,拍了拍卫佳的背。 卫佳或蹙眉或沉思,突然瞪圆了眼睛,有些疯狂地,"你说有不有可能复活一个人。" 开什么玩笑?肖磊有些无语,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怎么可以相信妖魔鬼怪?伟人说过,建国后,就不准成精了。 不过看到卫佳这副模样,于是点了点头,"会的。以前就有枯骨生肉,死骨更肉的传说,而且你们这个单位的仙人要收徒了吗?" "真的吗?"卫佳希冀的望着。 "真的"肖磊坚定的回答。 "那我一定要去修仙。"卫佳脸憋的通红。 说完了这件事,卫佳施施然离开,虽然有些步履蹒跚,不过呼呼成风,显然心情很好。 肖磊望着背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把剩下的饭菜嚼了几口,叹了口气,就瘫坐在摇椅上,闭目沉思起来。 天上太阳慢慢爬了起来,阳光好似金粒一样洒下来,沐浴地肖磊一阵慵懒,四周的空气以及虫鸣声更是让人恹恹欲睡,不到半刻钟肖磊就睡着,不客气的打起呼噜来。 听到声音,唐千若蹑手蹑脚出来收拾了餐具,苦笑了一下,从房间拿出一条薄被,细心地给肖磊添上。 .. 此时,一直笼罩在白雾之中的山间,一个枯骨老人,坐在桌前,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一只断裂的龟甲,在桌子上缓缓的敲动。眉毛微微皱着,眼神深沉,似是幽谭,望着山下,眼珠不断转动着。心不知道为什么跳动个不停,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呼出一口浊气,面色更加难看,头上冒出一阵水汽,不知到底在思索些什么,沉吟不决。 (谢谢各位的推荐!) ; 第十章武陵隐秘(二) (有读者批评我写的太不简练了,自己又读了两遍,感觉确实有这个问题,特别是三四章,有些拖节奏,而且总是会犯逛知乎里的错,想抖机灵!我会改的。) 转眼之间,时间就过去了半年,现在天气虽然也渐渐变得寒冷,天地一片白茫茫。肖磊却也不在乎,正端着一个火盆闭目养神。 虽然桃花源没有现代生活的便利,可是每天都有人伺候着吃饭,晚上有人暖床,每天睡到自然醒,而且因为是自己是外来户,没有土地,也免去下地这件苦差事。更是安逸。肖磊每天都是一副乡间懒汉的做派,主要活动不是和卫佳下下棋,就是去小溪钓钓鱼,肖磊特别喜欢,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雨钩。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的意境。 除此之外,没事还去岳父家打打秋风。虽然周老眉头越皱越深,但肖磊从来脸皮厚,只当没看见,依旧常常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岳父出门的时候越来越多。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唐千若这个作风凶悍的姑娘,自从嫁给了自己,简直是温顺似小猫,指东不向西。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肖磊伸了伸懒腰,凭窗看了看远处的雪,估计都齐膝,也没多想什么,随即从枕头底下的书堆摸索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辛亏卫佳他祖爷爷也不小心进了村。不过肖磊有些觉得都是注定的,倒是他祖爷爷的不幸运,却成了肖磊的幸运了,这些旧书倒是有些意思,特别是这本巜续玄怪录》特别好看,虽然是文言文,不过对于肖磊却也不算什么天书。 肖磊以前就对这本书里的《辛公平上仙》有过微少的了解,最近更是着了迷的不停翻来覆去着。 这是个鬼故事,虽然表面讲诉唐顺宗被辛公平上仙接走,其实却暗示了唐顺宗被人暗杀的故事。 人心叵测啊,这几天不停回想关于唐顺宗的历史,肖磊也暗暗称奇,谋杀唐顺宗一切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唐顺宗的儿子,当时的太子,后来的宪宗。 看了不大一会儿,肖磊准备再来研究研究别的什么文章,却看见卫佳穿着一件黑色裘衣,戴着一个皮帽,脸色都冻得有些青紫,哆哆嗦嗦,从外面进来。肖磊笑了笑,披了件大衣,起身迎了进来,关好了门,随手加了几枚白碳,瞬间噼里啪啦的响声充满了这个屋子,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出门多穿点衣服呀!" 说着递过卫佳一杯热水,卫佳接过,轻啄一口,随手放下,一改刚才倦怠,目光炯炯,眼眸上虽然还带有雪融化后的水气,神色却很是激动,"再过三天,仙人就要出山了。"边说边脱掉已经打湿的裤袜,放在火盆边烘起来。 "哦。"肖磊兴致缺缺,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淡淡地说道。 "怎么,你没准备回去了?你不担心那几位朋友?"卫佳神情愕然,有些不敢相信,裤子掉进火盆,冒出一阵黑烟。 "既来之则安之,我本来就是个随波逐流的人,这日子比外面好多了,而且我当时确实想多了,以为出不去。其实第二天我的那些朋友们都应该出去了,儿行千里母担忧。而且就算成为了仙人的徒弟,我看没几十上百年,没拥有神通,我看也出不去,可是几十年太长,出去也一点意义都没有了。虽然有点对不起父母,却也是没办法的事,还好我不是独生子女。更何况我和千若成了亲,也不能屁股一拍,就走吧?"肖磊不置可否,捡起已经发黑的裤子,吹熄了火苗,放在几岸上,接着随手拿起几颗干货,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徐徐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听完这段话,卫佳也不再回答,只不过脸色变的阴沉,不停地喝着水,手也开始发抖,心明显难以平静。 肖磊看了看,心里暗叫一声苦,感觉自己说的是有些过,只好又起身,把卫佳拉进火盆,扶着坐下,找了条自己的裤子递给他,又拍了拍他的背,关切地道,"别生气。我不想出去,也是我自己性子怯弱,没有让你放弃的意思。这两天准备一下,多带点日常用品,等仙人开山收徒的时候,我这做弟弟的还是会去送你的。可惜的是,以后你不能下山,我也没对手了,这棋只能和千若下了。真是一大憾事。" 卫佳冷哼一声,有些鄙视地看着肖磊,"就你那几下子,我那次不是让你单边?这叫对手?千若也是实诚,每次都是几十来步就将死你,你怎么不说只有我让着你。" 肖磊摸了摸头,半有些感动,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兄弟,为啥要这么说实话呢?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卫佳看着这样子,也知道肖磊从来就是无理也要占三分的主,今天突然转了性,随即心下的无名之火也消了大半。是了,复活娘子的事情他也没有义务帮我做的,是我太心急。卫佳想到,于是转移了话题,浅笑道"对了,弟妹去哪儿呢?" 肖磊一看卫佳心情好像好了不少,也调笑道,"回娘家了,听说岳父回来了,我准备晚上也准备去,这晚上肚里没食,总是很悲伤的。"说完一副酷酷的样子。 卫佳有些戏谑地看着肖磊,说道"你还真是厚颜无耻之徒。"接着正色道"你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外面的风言风语传的太多了,虽然你大部分听不懂,都在说你吃软饭。" "谁说不是呢?可是我也不知道做什么,你也知道,我大学就是学的古汉语,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肖磊也严肃起来。 "这样吧,我平常不是还会点医术吗?我家里几本医书,你多看看,你这聪明应该一两年也就学会了,以后也是个营生,此外,我家里还有二亩七分多的田地,反正我以后也用不着了。都借给你种,跟千若多学学,一个大男人,肩不能扛,背不能跳的,怎么能行?会被人瞧不起的。"卫佳有些絮絮叨叨,不停的说着。 肖磊看着卫佳不停为自己打算,不由有些心酸,眼泪开始打转。暗暗下定了决心,就算是随波逐流,只要前进就好,于是憋回眼泪,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只不断点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肖磊就连卫佳什么时候走的都不太记得了,只知道卫佳说过两天会再来见他,到时候和他一起去上山。 寒风从虚掩的门缝吹进来,激的一个发颤,肖磊悠悠荡荡,醒转过来,接着转来细微声响,转身看去,原来是唐千若,只见她脱下貂皮,有些嗔怪,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道"夫君,怎的下午没到父亲家里去啊,这雪大路难行,都不来接我一下。"说着拿起火盆,"真是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天气,连火都弄熄了。哎。" 正准备拿出火石,开始升火,肖磊一把抱住唐千若,爱怜地看着。唐千若只感觉一个宽厚地肩膀框紧了自己,灼热鼻息让人难以呼吸,脸色绯红,想要挣扎,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只好瘫软在怀里,可还是有些结巴的说,"夫君,等一会儿好不好?先洗个澡,生个火。" 肖磊也感觉自己有些失态,放下了唐千若,暗到都怪自己太高兴了,差点就做了法律所不能允许的事。不过胸前一阵柔软,倒是真是醉人啊。 不过思考了一下,感觉屋子里真的是温度颇低,没有火盆,这夜真的不知道怎么熬的了。 于是不舍地放掉这片柔软,走到壶边,喝了口冷茶,心里慢慢平和。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这完全不安照剧本来,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不可得东西,竟然阴差阳错的成功了,不知道爷爷知道了做何感想? 竟然入定了! (感谢点击与推荐。) ; 第十一章 武陵隐秘 (三) 有时候真的感到奇怪,好多事情都一样,平常那么努力都没有成效,今天听卫佳一顿说教,瞬间就破开了间隔,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 推开门,肖磊用力呼吸了一口寒气,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明显改善了许多。而且果然是修炼无岁月,这刚刚一入定,时间就真的好像不值钱一样,怎么感觉才入定了一小会儿,天色却早也黑尽。 苦笑了一下,虽然精神状态不错,但是最近早已经养成了按时睡觉的习惯,随手关了门,脱了衣服,囫囵地睡下,一边一直思考着《先天无极一元功》的口诀,一边想着卫佳叮嘱的事情,也不知怎的,不会一会儿也就失去意识,安静的睡着了。 倒是他的一睡着,让唐千若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加好了碳火,也睡下了。 一夜无话。 .. 简单地日子又过去了三天,肖磊因为天气的原因,身子大懒,都不愿起身,好在巜先天无极一元功》躺着也能修炼,所以闲来无事,但也摸索了几次,成绩却十分满意,第一层基本上没啥问题,力量有很大的增长,上茅房的时候,试试了附近的石墩,运起口诀,单手丝毫不用费力就提起来了。 不过肖磊觉得这入定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每次入定都是几个小时的欢乐时光远走,也是让人颇觉得得不偿失。 这两天,外面的雪已然停了下来,不过路却不见得好走不少,融雪将地上的泥巴也带起来,到处泥泞不堪,于是村里的人也不爱出门,往日热闹的气氛也荡然无存,显得了无生气。 不过却见经年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仙人山,今天却格外引人注目,众多想要拜师的人,把路堵的一塌糊涂。 一条曲曲折折的石阶从山上蜿蜒而下。仰望山顶,峰顶烟雾缭绕,只见四周蓊郁翳的树木,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古代建筑,显得飘渺而妖娆。 肖磊挤在人群里,左顾右盼,好容易看到卫佳的位置,避开摩肩擦踵的人流,奋力向卫佳所在的地方穿过去。 不大一会儿,也就到了,解开大衣,从口袋掏出头一片手帕,摸了一把臭汗,对卫佳说道,"我也是服了,这大雪天,人民群众的热情但也不减,你不 知道,这村里的小货郎都放下生计来这里了。" 卫佳看见肖磊这幅狼狈的样子,呵呵一笑,"谁说不是呢?我隔壁的王大爷不是瘫痪在床了吗?今天都对儿孙说,叫他们扶他起来试试。我看今天桃花源是全员出动啊。" 肖磊摇了摇头,"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以为修仙是个好活计。不是都要清心寡欲,平淡无为吗?这世界上又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何苦要去修这劳什子仙?" 卫佳开口说道,"可是都说神仙好,我没你那么没心没肺,其实说实话,我有时候还是很羡慕你的生活。" 肖磊摸了摸头,开口说道,"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这样呢?我这哪是没心没肺,我这叫洒脱。"说着把手里的包袱递给了卫佳,佯怒道,"真是的,我就不该来送你的。" 卫佳接过包袱,轻轻一笑,"这是千若做的,又不是你。" 肖磊不屑地冷笑一声,"德行。" 卫佳也不说话,只管呵呵笑着。 两人正在说话,突然听见山的钟声响了起来,瞬间四周鸦雀无声。 肖磊用胳膊捅了捅卫佳,压低声音,疑问道,"怎么回事?" 卫佳开口说道,"这是山门打开的意思。" 肖磊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耳中只有钟声悠扬。 九九八十一声钟声响过,随即从山峰中传出个沧桑嘶哑的声音,"既然尔等来了如此之多,本真人只收一名弟子的约定作废。只要尔等能登上这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石阶,本真人就收尔等为徒。" 话声刚过,人群中欢呼之声不绝于耳,大家的脸上都露出狂喜的面色,一股脑地向石阶涌入,不一会儿就看到一条曲曲折折的蚂蚁形成了,有些好笑,这些无知的凡人啊! 准备转身离去,才发现卫佳一个人站在后面,还没有进入大军,疑惑地说,"怎么还不去?舍不得我吗?我有千若了,虽然我十分感动,但我还是要拒绝你。" 卫佳呵呵一笑,"去你的,我又没龙阳之好。无他,唯人多耳。" 肖磊鼓起腮帮,伸了个大拇指,"兄弟,我服你。以前有个叫钱谦益的人,对,他老婆就是柳如是,清兵进来了,柳如是劝他做孤臣孽子,早点自杀,免得有辱斯文。他答应了,文人嘛,当然自杀也要有意境,于是驾了片扁舟,去湖里自杀。你猜他怎么了?" 卫佳神情严肃,"那肯定是殉国了。" 肖磊偷偷向外走了几步,离卫佳有点距离,才笑了笑,"后来呢,他在自杀的时候,用手试了试水温,说了句千古名言。" 卫佳转了转眼球,疑惑道,"什么名言?" 肖磊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笑了起来,说"他说了一句,水太冷。" 卫佳听后,不置可否,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这人太坏了,原来是转着弯儿骂我。"说完做势要打。"真人不是说了,只要到了就行,也不用太着急。" 肖磊由衷地说,"我看不会这么简单。" 卫佳讶道,"不会吧?我看这道路虽然曲折难行,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庄稼人来说,出了年纪太大的,小孩子以外,其他的都没啥问题。" 肖磊暗想还真是思维简单,别的不说,桃花源五个地区,除开老人小孩,也有几千人,怎么住的下,也不说话,转身看着依然络绎不绝地石阶,泥水把众人的衣角都溅湿了,也掩盖不住众人的狂热。 摇了摇头,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不置可否,谈谈说道,"等下,我陪你上去。" 卫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怎么,你改变注意了?" 肖磊强笑一声,摇了摇头,"我有些不好的预感,还是多送送你吧。" 卫佳看到这幅认真的样子,不由失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向石阶走去。 .. 而他们并不知道,此时峰顶的石罅上,老者原本闭上眼眸突然睁开,散出一片精芒,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 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 PS:这是加更每天至少两更随时爆发 ; 第十二章 武陵隐秘(四) 向上行了一千来步,很多体力不好的人已经在不停喘气,一个体弱多病的老人体力不支,擦了擦眼角的汗水,径直坐下,准备休息一下,却见一片灰芒闪过,老人都消失在原地。众人无不惊骇,队伍也开始出现踩踏,正当人群里发生慌乱之时,只听见真人悠悠的声音又传来,"尔等切莫惊慌,我这石阶前三千步考验的是,体力,修真乃是外修肌体,内修金丹,兼修精神,没有体力做支撑,怎可修仙?"接着语气开始变得更加严肃,"中间三千步,考验的是尔等坚毅之心,会变得更加难以走,不过,生老病死乃是定数,修仙本来就是逆天行事,没有坚毅之心,就莫想入我山门。不过尔等也莫太是担心,所谓大道五十,其四十九道都是死,却留了一线生机,待尔等迈过前二步,这第三步也就如履平地。" 众人听说,大部分人都转头下山而去,不过也有几十个眼出透出坚韧不拔的眼神。 这其中也有卫佳! 肖磊也是有些感到无奈,这不是草菅人命吗?刚才的老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哎,早说了修个什么仙?怎么都堪不破呢?你们不知道,我却知道,修仙界杀人夺宝太多了,小说里都写了,简直是太恐怖了,一点法律手段都不讲,怎么动不动就灭人全家。心下也生出了退缩之意思。 不过看到卫佳那股倔强之道,也不好说什么,罢了吧,罢了吧,谁叫我我是个见不得别人对我好的人,这么回去良心谴责,也过的不舒服,就随他走一遭,大不了也就是个死。 主意已定,勉强笑了一下,"我们还是抓紧上吧。我还要回家吃饭。"说完拾起刚才卫佳丢落的包袱。 卫佳皱了皱眉,"你还是回去吧,这件事和你无关。" 肖磊呵呵一笑,道,"什么有关无关,千金难买爷高兴。我就是觉得这石阶,让我想起了家乡的栈道,我有些亲切。想走一走。"说完如无其事的带头向石阶爬去。 卫佳看着肖磊的背影,低下了头,也不再言语,只不过步伐加快,向肖磊追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天无极一元功》的作用,肖磊虽然觉得路好长,对于懒汉实在是种不小的挑战,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兜兜转转,不停有人或退出,或死亡。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肖磊却没什么腿疼的感觉,走在坎坷曲折的石阶路上,呼吸着暗香浮动的清新空气,观赏那芳香碧绿的花草树木,聆听这林间百鸟的宛转吟唱,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转眼间,又向前行了两千多步,肖磊一马当先,他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其实除了他,只剩下了卫佳和一个精壮男子。不过步伐明显慢了不少。待肖磊发现时,却只看见卫佳,面色苍白,走一步,都要停留许久。比他多走几步的精壮男子也不好受,满头大汗。 肖磊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向卫佳跑去。 卫佳此时,也是很无奈。起床就觉得身体好难受,本来想在家休息的,可是由于开山,忍着来了,原本以为就是简单的伤风感冒,忍一忍就好,可今天偏偏发现这路每走一步,好像重量越来越大,越走越难受,越来越严重了。 现在头脑晕晕沉沉的,看着周围的树木,心情也是莫名的难受,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又在心里拼命的挣扎徘徊. 随时都有可能昏倒,此刻也就凭借着,复活娘子的执念而走着。 为了给自己鼓气,不断背着,李白的《塞下曲》,"五月天山雪啊,无花.无花.只有寒.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等肖磊走进,却发现卫佳全身都开始流出血丝,每走一步,血就加深一步,穿的衣裳也染成一片暗红,肖磊怔怔地望着,胸腔中某个不知道的地方像是突然滚进了一颗石头,滚向了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然后黑暗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声响。随即"唰"的一声,眼泪不自觉地留下来。 拉了拉卫佳的衣角,涩声道,"我们回去好不好?" 卫佳也不回答,眼神半是疯狂,半是决绝,只晓得往前。 肖磊沉默了下来,也不再说话。跟着卫佳慢慢向上,开始的时候,卫佳还能勉强支撑,最后已经无力支撑,只好改用爬的,不一会儿,手指甲就完全碎掉,一边爬,一边留下一道血的印迹。 肖磊脸色一肃,望着这个血肉模糊的样子,戴着关切的口吻,说道"执着太过,终是虚妄。放手吧。"说着有意无意地伸出手,准备背起卫佳。 卫佳用力挣开了手,口中吐出血沫,却依旧不改坚毅的表情,一步一步,就像蜗牛一样向上移动,虽然缓慢,但无比强大。边爬边还轻笑着,有些怀念地断断续续地说道,"第一次见到我家娘子的时候,那时是五月,当时家父还在世,她来我家看病。她当时穿着一身暗灰蓝色的青袍,清俗优雅,她漂亮鞋子,让我醉的不醒人事。后来,我家父去提亲,我们终于在一起,可是。"卫佳露出一股癫狂的气息,"贼老天,为什么这么快就让她死了?你算个什么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肖磊怔了怔,暗道这龙傲天式的台词都出来了,哎,感觉人类已经无法能阻止了,只好心平气和地随他去了。 这是逆天行事啊! 终于第二阶段,在卫佳的强大气场中,度过了,又挣扎着爬了几步,卫佳感觉万斤重担为之一泄,身体一阵酥软,竟支持不住,摔倒在路阶上,昏睡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嗟万事难忘,唯是轻别.." (谢谢大家的推荐,求收藏) ; 第十三章 武陵隐秘(五) 过了第二段石阶,压力慢慢变小,原本可以加快速度,可肖磊背着陷入昏迷的卫佳,步伐非但没有丝毫加快,反而降了下来,显得磨蹭,速度也如同坐着让人绝望的绿皮车。 当然这也不是卫佳有多重,而是卫佳全身伤口,走的太快,牵引了旧伤就不太好了。 肖磊边走边休息,摇了摇头,哎,这冬日的天气实在太冷了。就连路旁的小花小草都缩紧了身子。凛冽的北风呼呼地刮着,怒嚎着,如咆哮的狮子。风如同一把把刀,无情的伤害着,风又像调皮的孩子,肖磊已经把衣服攥地紧紧的了,可风还是能跑到肖磊体内。只好缩着脖子,加快了步伐。 不过这样以来,卫佳不可避免触动了伤口,血不断渗出,才走了两百多步,肖磊就感到后背一阵冰冷,散发出一股浓浓地腥气,心中大骇,一时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都怪自己太过着急,不懂得轻重缓急,看了看全身伤口,已经成了无一片好肉的地步,只好赶忙放下卫佳,以免得伤势恶化。 随后肖磊也颓然的坐下。 想到此去还有二千多步石阶,不由悲从中来,暗暗抱怨卫佳这是何必呢?哎,要是没这个事情,我俩现在下着棋,吹牛打屁,不是比在这遭罪好得多,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脑子这么轴? 正在肖磊后悔没有说服卫佳的时候,卫佳一阵干咳,随即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肖磊急忙赶过去,只见卫佳面如金纸,心下忐忑,伸手摸了摸鼻息,只有出气,已无吸气,胆颤心惊。急忙定了定神,又把卫佳的手牵到手里,用手轻按手腕处的动脉,发现卫佳脉搏很久才跳动一次,且间歇时间不匀,如屋漏滴水之状,心中魂飞魄散,这是七大死脉之一的"屋漏脉"。 看见卫佳命悬一线,当下心下一片大乱,如同乱麻一样,不知所从。不过虽然如此慌张,卫佳却不停提醒自己要冷静,可脑子却如浆糊一样,乱糟糟的,什么东西都想不起来。 气得一边跺脚一边直拍头,快想,快想,肖磊不停说服自己。 这种办法貌似没啥作用,突然,肖磊停止了这种无谓的动作,轻咦了一声,思索了一会儿,眉宇间浮现了一丝掩盖不住的狂喜。 身子轻轻却又迅即动了动。 随即抬起右手,闭目指着自己眉心,嘴里喃喃道,"疾!以我之精气??" 这口诀晦涩难懂,大概三分之一柱香过后,滴金色液体慢慢从眉间一丝丝浮现出来,一股巨大的气息从液体处,向四周来扩散开来。 肖磊睁开双眸,这时若有仙人经过,定然会发现肖磊的眼神变了,好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目光灼灼,精神有了一丝仙力。 待这滴液体全部浮现。 肖磊也不踌躇,赶紧取下了这滴液体,这是肖磊的本命精血,据说越长寿的人,这种本命精血越多。不过书并没有说正常人精血是何种颜色,肖磊自己也并不知道他的金色精血与别人不一样。 掰开卫佳的嘴,赶紧让他吞下,本命精血入口即化。 服下精血,力量将从六经八脉向全身扩散,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一柱香后。 卫佳死相全无,屋漏脉不见踪影,脉相趋向缓和,呼吸蓬勃有力。 两住香后。 卫佳全身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 三柱香后。 卫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依旧处于昏睡之中。 肖磊守在身边,见到如此景象,心下大定,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露出玩味的表情。 "我真是越来越有成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的气质了,这波操作真的是绝代风骚,玩的虽然漂亮,但我他妈玩大了,"肖磊边摸着十分粗糙的手,暗自想到,"这滴精血,是十五年寿命啊,也不知道要多久清修才能练回来,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真是无奈了,我原本还准备当两年小白脸的,万万没想到啊,这才半天多,我就成了大叔,人事无常。" 看着已经打起鼾的卫佳,苦笑了一下。 还是休息一下再走,有点饿了,从包袱里摸出几个果子吃起来,吃了一会儿,感觉体力恢复了些,不过此时天色此时开始暗了起来,风也越来越猛,这时才发现,自己和卫佳身上被血染透,被这烈风一吹,好似钢刀,只好找了很多枯树枝,升了堆火。 把卫佳这死猪抬过来,思量着把衣服烤干,暖活些再走。 坐在冷风中,看着这大火,虽然寒意料峭,但是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不由想起了山下等他回家的唐千若,心里暗暗发誓,送人送到西,等把卫佳送到了就早点下山。这个天气,只适合在家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低调行事,吃着火锅,喝着汤,烤着大火,调戏老婆,才是正事。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挖了绝户坟还是敲了寡妇门?嗯,估计是还是敲了寡妇门,哎,老天爷啊,这也不能怪上我啊,都是因为爱情嘛! 这大半夜的,饥寒交迫的,还无缘无故老了十来岁,真是运气不好,喝凉水都塞牙!别这样,老天爷! 说着抬头看了夜空,模仿基督徒,画了个十字,向天祈告了下,然后垂下头不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肖磊突然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思量道,也不知道我成大叔了,也不知道千若会不会嫌弃我? 连忙在附近的小溪边打了一盆水回来,借着火光看看自己的容貌,看了两眼,肖磊呵呵一笑,心情大好,哼!毕竟我就是帅啊,就算老了十来岁,也是大叔,不是师傅!反而还平添了三十多岁男子的魅力,显得沧桑却又睿智,看来以后在情场会更加得意。 边想着,边又看了看天色,月朗星稀,情绪更是不错,我可以多练练秘籍,保持一下,十几年也不算什么大不了。 心下暗自欢喜。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虚弱不堪的声音。 转身看去,原来是卫佳醒过来了。 "是不是更帅了?"肖磊一阵激动,声音都有点发颤。 卫佳看了看,谈谈地回道,"帅个头。快走。" 说着就一步步迈向更高的石阶,不过路过肖磊身边时,却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谢谢。" "操,说我帅会死啊?"肖磊很是不满,又看着自己被卫佳血染湿的衣衫,气呼呼地边走边说,"老子今天都沦落到身着红衣,给人续命的地步了,说句帅,都不行吗?" 说着也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 第十四章 武陵隐秘(六) 月光清冷,照得石阶一片斑驳,影影绰绰。两人在这月光下,一路闲聊,但也不觉得旅途漫漫,东流逝水,叶落纷纷,荏苒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慢慢地消逝了。 转眼间,又上行了二千多步,肖磊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一段路终于要结束了,心里也是一阵轻松。 走着走着,周围无声无息。肖磊的心绪又忍不住飘的很远。 便在这时,前边的卫佳忽地停下了脚步,轻呼了一声。肖磊以为有什么危险,心里一急,急忙追了上去,卫佳怔了怔,回头看了看肖磊。 前面已经没有了路。不,是已经到了路的尽头,前面耸立着一座飘逸地建筑, 这是一座别有风味的建筑物,赫然矗立在山顶的阔野上。碧瓦金檐,闪闪生光,给人以一种庄严伟壮的感觉。 松柏青翠,有琴声从大殿徐徐传出,这音乐如同天籁之音,让人深在浮世中,却有皓月当空,清风徐徐之感,让人不由陶醉起来。 一曲终了。 不带一丝格外情绪的声音就从殿里传出来,"你二人既已通过考验,还不速速进来?"转而声音颇冷地说道,"莫非还要我前去迎接二位尊驾。" 卫佳怔了怔,转头又看了看卫佳,露出玩味的表情,轻笑了一声,随即口中说着不敢,急急地进了大殿。 肖磊有些无奈,稍稍定了定神。 心里想着,来都来了,进入看看也没事儿,旋即跟着卫佳的脚步进了殿门。 进到殿内,这才发现,也是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显得非常宏伟壮丽, 左转右转,终于来到一间巨大的房间,喘了几口大气,这才发现对面坐在蒲团之上的男子,这男子年近六旬,虽然十分清瘦,却有着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却不知怎的,在这强势之下,肖磊突然感到一阵压抑感,显得阴惻惻。 转了转身,看见此时卫佳,半躬些身,立在男子的下首,看样子这男子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了。 肖磊眉头紧皱,也是看过很多修真小说的人,知道对于修仙者来说,我只能算是蝼蚁,虽然练了一点气功,不过最多算大一点的蝼蚁,也不敢拖大,只好规规矩矩站在门边,等待男子开口。 过了好大一会儿,男子才缓缓抬起了头,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人,冷笑一声,"这桃花源也是一代不如一代,血脉都已经稀薄的不成样子了。"说完,看着脸色苍白,汗滴如雨的卫佳,顿了顿,心中了然,少带和蔼的笑容,"不过既然都能上到这里,可见还是心志坚定之辈,这徒我也就收了。本真人也是性子清淡,不拘那些虚礼,磕三个头,叫声师傅,以后就随我修行,也就罢了。" 卫佳听到此处,当即当即跪下,梆梆梆三声重响,男子面带笑容,竟然亲自下了座位,扶起了卫佳。 转身又看向肖磊,面带疑惑,淡淡地说,"你怎么不跪?" 跪你老母?肖磊耸了耸肩,心里腹诽一句,转而沉吟了一下,冷静了下,转而拱了拱手,谦卑地说到,"不是我不跪,而是我红尘未断,还没做到了无牵挂。说着偷看了下男子,表现男子脸色如常,顿了顿口气,"而且我觉得修炼很无聊啊!" 说完仿佛不好意思,傻笑了一下。 卫佳大急,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小心点说话。" 却没想到这时男子气势一收,竟然呵呵一笑,"小友倒是一个明白人,这修仙本来就是件无聊的事情,不过你就不怕生老病死吗?" 肖磊一看男子没有生气,心下一定,鼓起了勇气,"这生老病死本来就是自然规律,而且永生本来就是件可怕的事情。" 男子面有疑色,好奇的说,"与天地同寿,与苍天共老,成无上之道,脱轮回之苦,岂不是乐事?何来可怕?" 肖磊轻声道,"坏处大概是,再也没人敢承诺永远了吧。" 男子一怔,点点头,也不再说,闭上了眼睛,好像思索些什么。 一时之间,竟然寂静无声起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男子才有些落寞地说,"没想到一个凡人都明白这种道理,你不错。可惜了,修仙你这种性子不适合。" 肖磊也笑了笑,再度躬了躬身,说道,"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男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下,从腰间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丹药,说道,"这是祽体丹,我看你也修了点后天功夫,给你一颗,也少清修之功,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也包你比常人更长寿。等下就下山去吧。" 肖磊点头,随手接过,又与卫佳叮嘱了几句,随即转身准备离去。 "磊哥,你真的不留下来?"正当肖磊踏过门槛,卫佳咬着嘴唇,大声叫道。 肖磊身子一滞,却并没有回头,如r若不闻,坚定的摇了摇头,接着就快速的下了山,转眼之间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卫佳怅然若失,和男子简单聊了几句,就被男子打发去休息了。 男子看见人都不在了,微微皱眉,喃喃自语,"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 也不再说话,只是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而这些,肖磊却并不知道。 此时的肖磊只有一个想法,快点回家,这是什么真人,一点生活经验也没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怎么都不留我吃个饭,过个夜的,这月黑风高的,还是隆冬时节,还叫我趁黑回家,出点意外谁负责? 还是快点回家吧。回到家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睡懒觉,想睡到多晚都可以,可以看着千若忙碌的身影,品味着那香喷喷的可口的饭。 肖磊想着,步伐更快了,下山容易上山难,也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村头,不几步,就看见自家的灯虽然昏暗但是没有熄灭,心头一暖。 ; 第七章 武陵隐秘(七) 肖磊敲敲门,不一会儿就听见唐千若隔着门用古汉语说了一段话,意思是肖磊出去了,不太方便,有什么事情明天白天再来。肖磊心头一阵发酸,赶忙柔声说道,"是我。" 唐千若听见声音,好似一股甜滋滋的风掠过心头。大清早说去送送人,这都快天亮了,还未归来,生怕肖磊出了事,也不怎么的,平常但很觉得夫君很烦人,有时候恨不得他去死,可是今天心突突地跳了一天。 唐千若急忙开了门,发现肖磊全身湿透,头发也乱糟糟,面容憔悴不堪。还以为是肖磊不小心摔到了河里,可是刚刚帮肖磊脱下外套,竟然发现这全是血迹,当下心急如焚,急匆匆地准备去寻大夫来。 肖磊看见唐千若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把唐千若拉到火盆前,摇头苦笑,"臭丫头,别乱想,这血不是自己的.."边说着今天的遭遇边换着衣服,还用水洗着泥巴。 唐千若听完,沉默了很久,才低着头,声若蚊蝇地说道,"夫君,你舍不得我?" 肖磊用棍子翻了下火盆,语气平淡,"嗯。" 说完有意无意之间,看了看唐千若,这才发现唐千若今天好像格外漂亮,眉目如画,一身淡黄的衣裳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好看。刹那间觉得全身兽血沸腾,脑子好像炸弹,直盯盯望着,轻声道,"千若!" 唐千若抬头看过来,嫣然一笑,顿时觉得天气也不再寒冷,眼神也明亮了几分,"夫君,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热热菜。"说着就去厨房忙活了。 尼玛?肖磊直勾勾看着背影,却也不再多话。 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就钻进了肖磊的鼻腔,突然觉得身心疲惫,只好颤悠悠爬到了床上,平躺着休息起来,却并没有真正的睡着。 唐千若做完了饭,提着几碟菜一进来,就发现肖磊已然躺下,心里思量了一下,估计肖磊睡着,也不叫起,美眸转了几下,若有所思,纠结了许久,叹了一口气,便鼓起勇气,偷偷用嘴啄了肖磊一下,不巧肖磊此时并没有睡着,正在想些问题,只感觉唇上轻轻被碰了一下,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假装已经睡着,也不理会,只眯着眼睛不停偷看着。只见唐千若脸红扑扑,也没有说话,转身正准备去收拾收拾,冷不妨地衣角被拉住.. 也没有更多的话语,一夜无语,只听见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作者:气死你们,哼,我才不写****,更不收后宫。) .. 一天的劳累,使得整个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肖磊闭上眼睛,一睡就是直到第二天下午,大雪再次纷飞,温度再度下降,肖磊才从睡梦中惊醒。 醒来是发现自己又升级了,第二层了,心里有些空空,也是醉了,这种睡觉就能升级的天赋,让别的书的主角怎么想?不过,肖磊本来也不大在意修炼的事情,欣喜了一会儿也就放下了。 起来胡乱扒拉了唐千若几口热饭,笑了一会儿,接着想着开春以后的打算,仔细思索了下,感觉卫佳说的不错,这样混吃混喝的,有点不大好,当然对于肖磊来说也没啥,不过想到有人会这样编排唐千若,就不好了。于是耐着性子,翻出了卫佳的一堆医书,挑出一本肖磊认识的《伤寒杂病论》,看了一会儿,就咳嗽连天,一蹶不振,这密密麻麻的字,却那个解释。又不似其他闲书一样,有故事性,让人有看下去的欲望。皱了皱眉头,想着以前英语成绩不好时,有一个老师教了自己一个方法,后来虽然成绩不算很好,但是每次也能及格。这个方法就是翻来覆去,一而再再而三的读,书读百遍,其意自现。 于是大声背诵道,"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 .. 一年后,又是大雪季节,天气一如往年,桃花源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不改往日的模样。不过今日的风夹着雪势,让本来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更显得灰白。 而此时的肖磊却丝毫没有在意,此时正半瘫在座位上,面带微笑,对对面一个精神萎靡的男子说道,"朱大哥,我知道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也没啥事情做,可你也不能天天都想着那事啊,"说着稍微坐正了身子,也不再微笑,转而严肃地说道,"你看看你,小便清长,腰膝酸软,四肢冰冷,这是标准的肾阳虚的症状,您要注意身体啊,这样吧,先给你开个方子,不过啊最重要的是要节制一点。" 说完边开了,鹿茸、附子、桂枝、白术、甘草、黄芪、白芍、茯苓、山萸肉、淮山药、补骨脂、枸杞子、菟丝子、冬虫夏草、海龙、海马等中药。 男子看了看方子,脸上也有点不好意思,施了施礼,呵呵一笑,边留下一点碎银子,边道了声感谢,就快步走了出去。 男子一出去,肖磊笑着关了门,便拿了银子,在小称上称了一下,丝毫不差,三钱。 接着揉了揉太阳穴,轻笑了一下。终于是年前最后一个病人了,收拾了下器具,算了算日子,真快啊,转眼间明天又要过年了。 不禁想起这一年多的日子,现在的肖磊可以夸口说自己也算是个大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天一元无极功》的功效,现在真的变得过目不忘。肖磊有时候暗暗可惜,假如以前就有这等金手指,那就真的是高考无敌小郎君了。 正在云游天际的时候,肖磊突然一拍脑袋,口中不断嘟囔道,"糟了,糟了,我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边嘟囔着边锁上了门,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 第十七章 武陵隐秘(八) 也不顾鹅毛大雪,一溜烟往卫佳家里跑去,到了以后,虽然还微微喘息,却也不在意,赶忙跑进屋子,看到灶里的柴火还很旺盛,就放心了不少。 又看了看蒸锅,流出很多蒸馏过的液体,在柜子找到了一个勺子,用勺子将液体尝了一下,口中一阵微辣,肖磊开心地笑了笑。 终于成功了,这一年多以来,肖磊不停实验这个蒸馏酒的技术,以前看别人做过,以为很是简单,自己动手做起来,却发现很难。一是没有酒曲,二是没有现成的工具。还好每天除了上午坐诊以外,也没啥别的事情,所以很大的时间都花费在这玩意儿上了,倒也不是什么喜欢这壶中物。 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拍马屁,周老是个酒鬼,平常没事就喜欢整几口。 肖磊心满意足的舀了一壶,看着这类似二锅头的液体,嘴角轻微翘了翘。 .. 过年是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之一,以前就有,“过个大年,忙乱半年”的说法,古人从腊月开始忙“年事”,一直到过了元霄,这年才是过完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起床,唐千若便在厨房忙碌起来,而肖磊却从书柜里摸出了几张纸,开始用毛笔写起字来,一笔一画写了不小于十张,吹干了字迹。心里很满意,叫唤着唐千若拿点米糊,唐千若拿过米糊,有些奇怪,拿起一张纸,只见纸上写着"迎春迎喜迎富贵",眨了眨眼睛,带点疑惑的说,"夫君,这是什么啊?这过年写什么字?" 肖磊想了想,干笑道,"哦?这是春联,我们外面的风俗。贴在门口辟邪。" 唐千若失声笑道,"这玩意儿也确实能辟邪,瞅你几个字,我都觉得不好看。" "反正就那个意思,我以为你们也有这个风俗,既然觉得不好看,那就不要了吧。"说着,作势要撕。 唐千若抬起纤手,压住了春联,反而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了瞅肖磊,把春联拿在手里,柔声说,"虽然不好看,但是还蛮新奇,还是去贴上吧,万一别人也要呢。" 别人也要?肖磊低下头,想了想这个东西也是的,毕竟赶个时髦啊,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于是俯首又开始写起来,不过这次都是写的纂体。 兴致勃勃写了几十来张才放下笔,转而开始推销起来,也别说,虽然桃花源与外界隔绝了这么久,这个人的本性,倒也不负人类这个物种。一听说是稀奇玩意儿,更关键听说不要钱,众人的情绪被点燃了,抢到了的欢呼雀跃,没得到的也不失望,自己摸出笔来,当场写了起来,让肖磊高兴的是,他以前没事看过的对联大全帮了他大忙,让他没有失去存在。 直忙活到了中午,人才渐渐散去,这一下,全桃花源家家户户都贴上春联。看着一片片春联在各家门口随风飘扬,肖磊感叹道,这创新果然是第一生产力,也不再奇怪有些小说的丝袜救国方略了。 可惜自己是文科生,不能制造炮竹,不然这场面简直是太棒了,过年不点两个炮算什么过年,一点都不热闹。 已近响午,回去却发现唐千若也没怎么只做几个菜,和平常的菜式也没什么大的区别,心中有些奇怪,这不过年吗?有些不理解,饶有兴致地说道,"今天不是过年,为何如此朴素?" 唐千若正吃着饭,听到这里,有些意外,也很疑惑,"不是正月初三才是过年吗?怎的?今天初三了,我明明记得今天才腊月三十。" 什么?正月初三。于是仔细问了问,这才发现,原来秦朝的时候本来就是当正月初三的时候过年的,于是心里也有一点觉得新奇。虽有想了想,反正今天不过节,于是拿起昨天制作好的酒,准备给周老送去。 穿上厚裘,拿起酒,晃晃悠悠地就往周老家去,走在路上,抬头看了看天空,雪花正在空中翩翩起舞,踩在雪地上,好似置身于冰雪童话之中,又好像立在云端,踩在白云之上腾云驾雾。 也不大一会儿,轻车熟路就到了周老家,周老见到肖磊,呵呵一笑,便迎接进屋,最近一年多来,肖磊也不像以前了,只知道好吃懒做,倒是很争气,也不多做寒暄,就把肖磊往饭桌上领。 肖磊也不客气,喝了几口热汤,才想起正事,于是把酒拿出来打开,给周老斟了一杯,才说道,"岳父大人,这是我家乡的酒,这不快过年了,拿来给您尝鲜,快试试吧。" 周老本就好酒之人,一听见好酒,再闻了闻酒味,果然比平常自家的酒香多了,也知道是好酒,喜笑颜开。 嘴里夸奖着"还是你最孝顺。"便急不可耐往嘴里送去,肖磊连忙挡了下来,周老有些不高兴,"怎么还不让我好好喝了?" 肖磊摸了把嘴上的油,呵呵笑着,"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啊,这酒可不比平常的酒,这是五六斤酒才得到的酒中精华,要慢慢喝。" "有这等事,倒是我错怪贤婿了。"周老也感觉这酒与众不同,也不敢太过拖大,便小小地喝了一口,果真是有些辣,但吞进喉咙,却又有一番滋味,果然是好酒。 大大呼出一口酒气,心情也好了不少,看肖磊的眼光也越来越和蔼。 见肖磊不喝,还以为是怕自己不够,于是心下愉快地对肖磊说,"贤婿啊,这喝美酒,是一种大享受,不仅仅是舌头和口腹的享受,而是精神与灵魂的享受。飞翔起来舞蹈起来的享受!来来来,跟我对饮几杯。" 肖磊心中叫苦,也不敢反抗,只好喝了起来。 可是肖磊本来就是三口即倒的人,不一会儿,就烂醉如泥,昏倒了过去。 ; 第十七章 武陵隐秘(九)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回到家里,只看见唐千若正拿着书,还摇头晃脑的读着诗句,听着一股浓浓的的古汉语腔调,这才发现比用普通话读起来更有韵味,果然是这样啊,小时候看过几首诗,读起来明明不怎么押韵,可是怎么就能上课本,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知道汉字的读音在几千里的变化是很大的。 正饶有兴致听着,唐千若又读到"落灯花棋未收,叹新丰孤馆人留。 枕上十年事,江南二老忧,都到心头。"读的格外凄凉委婉。突然觉得好想家,也不知道爸妈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去了,有没有难过呢? 月,虽天气犹存寒意。然挡不住万物生机萌动,此刻,肖磊是特别的想家——遥念家的温暖!每当伫立河边的桥上,看着清澈的河水里游过的鱼群,便感到无比的孤单和落寞。 这时唐千若转过身,看到肖磊回来了,又看到他的眼睛充满了落寞,身上还一身酒气,也没觉得是诗句的问题,用调笑的语气,"怎么了,是不是父亲又扯住你喝酒了,喝不了,就别喝啊。要不要我过两天去和父亲大人说说。"说完嘟着嘴,眼中露出微弱的光芒,鼻尖圆圆的,像粒玻璃弹子。今天恰巧留了一排额发.使她更具有一种飘逸的风姿。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肖磊不由想起一段诗经,思乡的情绪也被冲淡了许久,偏偏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怎么能这样?不由觉得后主刘禅真的是真性情,乐不思蜀的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一点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想到此处,脸上也不断露出奇怪的表情。 见肖磊不说话,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也不搭话,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 肖磊也感觉气氛有点奇怪,暗道自己实在想的太多,都出不去,何必纠结呢?转而转移话题,沉吟了下,问出了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我是在想啊,怎么周老和你是父女,却一个姓周,一个姓唐,我不大懂啊,喝了酒后,更是疑惑。" "呵呵,"唐千若噗嗤一笑,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个东西,我爹是倒插门啊,我当然不和他一个姓。" “倒插门”的学名叫“入赘”,旧指结婚时男到女方家定居,改姓女方姓氏,成为女方家的“儿子”,继承女方门第,生的孩子随女方姓氏。倒插门的男子被称为“上门女婿”。过去,倒插门是一个普通而又略带贬意的名词。现在上门女婿很多,也很常见,如今并不是要随女方姓氏,所生子女也照常姓男方姓,只不过是在女方家定居。 听完以后,肖磊不由鄙视了一下,真的是可怜,自己还是偷偷摸摸的好吃懒做,没想到周老也是脸皮厚啊,公然开始吃软饭。 唐千若见到肖磊戏谑地表情,心里也知道想的是什么,转而正色说道,"你也别这么想,我爹也是苦衷的。"顿了顿口气,"以前爷爷生了一场大病,家里没钱了,我爹头上插个根草标,准备把自己卖了,我娘可怜他才买了他。" 插标卖首?肖磊有些奇怪,"不是说桃花源很好吗?怎么还会出现卖身的事情?" 唐千若瞥了瞥肖磊,有点不可理喻接着说,"你以为呢?这桃花源本来就只有这么大,大家也没很多别的营生,一有个什么天灾人祸,也只有卖田了,再加上爷爷家早就没有什么土地,只有卖自己了。"说着摸出了一本书,"上次在这本书上,看了《桃花源记》,说的让我都不敢相信,简直是世外桃源。可惜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世外桃源。" 说完看着肖磊,也不再说话。 肖磊也怔住了,觉得也确实想的简单了,所以怎么说农业社会比较脆弱,一遇见什么灾年就不大好了,又只好卖土地,甚至卖儿卖女,更严重的时候,可能还会易子相食。 心里有些不好受,不过也认识到了土地的重要性,这才想起卫佳还有给自己借的一点田,这一年多来自己也没怎么打理,看来开春后还是要合理利用,估计再不用一用,过一段时间就成了荒地。 思考了一会儿,这才侧眼看见唐千若正撅着小嘴,拿着书正在生气呢。 只好忙笑着,赶上来,从背后抱住了腰,在耳边嗡嗡地说道,"别生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说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唐千若冷着脸,拨开肖磊的手,眉梢轻挑,嘴里却呵呵一笑,"我没生气啊。"说着继续保持着看书的样子。 "你书都拿倒了,还说没生气?" 不好意思啊,今天过小年,去亲戚家做客,刚刚才回来赶工。先讲究看看) ; 第十八章 武陵隐秘(十)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回到家里,只看见唐千若正拿着书,还摇头晃脑的读着诗句,听着一股浓浓的的古汉语腔调,这才发现比用普通话读起来更有韵味,果然是这样啊,小时候看过几首诗,读起来明明不怎么押韵,可是怎么就能上课本,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知道汉字的读音在几千里的变化是很大的。 正饶有兴致听着,唐千若又读到"落灯花棋未收,叹新丰孤馆人留。 枕上十年事,江南二老忧,都到心头。"读的格外凄凉委婉。突然觉得好想家,也不知道爸妈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去了,有没有难过呢? 月,虽天气犹存寒意。然挡不住万物生机萌动,此刻,肖磊是特别的想家——遥念家的温暖!每当伫立河边的桥上,看着清澈的河水里游过的鱼群,便感到无比的孤单和落寞。 这时唐千若转过身,看到肖磊回来了,又看到他的眼睛充满了落寞,身上还一身酒气,也没觉得是诗句的问题,用调笑的语气,"怎么了,是不是父亲又扯住你喝酒了,喝不了,就别喝啊。要不要我过两天去和父亲大人说说。"说完嘟着嘴,眼中露出微弱的光芒,鼻尖圆圆的,像粒玻璃弹子。今天恰巧留了一排额发.使她更具有一种飘逸的风姿。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肖磊不由想起一段诗经,思乡的情绪也被冲淡了许久,偏偏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怎么能这样?不由觉得后主刘禅真的是真性情,乐不思蜀的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一点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想到此处,脸上也不断露出奇怪的表情。 见肖磊不说话,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也不搭话,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 肖磊也感觉气氛有点奇怪,暗道自己实在想的太多,都出不去,何必纠结呢?转而转移话题,沉吟了下,问出了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我是在想啊,怎么周老和你是父女,却一个姓周,一个姓唐,我不大懂啊,喝了酒后,更是疑惑。" "呵呵,"唐千若噗嗤一笑,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个东西,我爹是倒插门啊,我当然不和他一个姓。" “倒插门”的学名叫“入赘”,旧指结婚时男到女方家定居,改姓女方姓氏,成为女方家的“儿子”,继承女方门第,生的孩子随女方姓氏。倒插门的男子被称为“上门女婿”。过去,倒插门是一个普通而又略带贬意的名词。现在上门女婿很多,也很常见,如今并不是要随女方姓氏,所生子女也照常姓男方姓,只不过是在女方家定居。 听完以后,肖磊不由鄙视了一下,真的是可怜,自己还是偷偷摸摸的好吃懒做,没想到周老也是脸皮厚啊,公然开始吃软饭。 唐千若见到肖磊戏谑地表情,心里也知道想的是什么,转而正色说道,"你也别这么想,我爹也是苦衷的。"顿了顿口气,"以前爷爷生了一场大病,家里没钱了,我爹头上插个根草标,准备把自己卖了,我娘可怜他才买了他。" 插标卖首?肖磊有些奇怪,"不是说桃花源很好吗?怎么还会出现卖身的事情?" 唐千若瞥了瞥肖磊,有点不可理喻接着说,"你以为呢?这桃花源本来就只有这么大,大家也没很多别的营生,一有个什么天灾人祸,也只有卖田了,再加上爷爷家早就没有什么土地,只有卖自己了。"说着摸出了一本书,"上次在这本书上,看了《桃花源记》,说的让我都不敢相信,简直是世外桃源。可惜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世外桃源。" 说完看着肖磊,也不再说话。 肖磊也怔住了,觉得也确实想的简单了,所以怎么说农业社会比较脆弱,一遇见什么灾年就不大好了,又只好卖土地,甚至卖儿卖女,更严重的时候,可能还会易子相食。 心里有些不好受,不过也认识到了土地的重要性,这才想起卫佳还有给自己借的一点田,这一年多来自己也没怎么打理,看来开春后还是要合理利用,估计再不用一用,过一段时间就成了荒地。 思考了一会儿,这才侧眼看见唐千若正撅着小嘴,拿着书正在生气呢。 只好忙笑着,赶上来,从背后抱住了腰,在耳边嗡嗡地说道,"别生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说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唐千若冷着脸,拨开肖磊的手,眉梢轻挑,嘴里却呵呵一笑,"我没生气啊。"说着继续保持着看书的样子。 "你书都拿倒了,还说没生气?" 不好意思啊,今天过小年,去亲戚家做客,刚刚才回来赶工。) ; 第十九章 武陵隐秘(十一)求收藏 (昨天晚上看了看小桥老树大大的《静州往事》,真的写的好,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写出如此感动的故事,就像我的读者评论一样,平凡的事情里抠出不平凡才是最厉害的,此言不虚,我还差得远。另外感谢各位的打赏。) 风水大师郭璞在《葬书》一书中说“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而止,故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相墓就是指古人在选择墓地时对气候、地质、地貌、生态景观等环境因素的综合评测,以达到避凶趋吉的目的。纵观历史,墓地风水学孕育于先秦,盛行于唐宋,泛滥于明清。墓地风水能决定后代的贫富贱贵,子嗣繁昌,家族的兴盛衰落。北宋司马光在《葬论》中曾述“世俗信葬师之说,即择年月日时,又择山水形势,以为子孙贫富贱贵,贤愚寿夭,皆系于此”。如相传孔子墓前有条金城界水,以至孔家后代人才辈出。就连理学大师朱熹也对风水思想深信不疑“神灵得安,则其子孙昌盛,而祭祀不绝。 《周易·大壮卦》说:“适形而止。”先秦时的姜太公倡导因地制宜。《史记·货殖列传》记载:“太公望封于营丘,地泻卤,人民寡,于是太公劝其女功,极技巧,通渔盐。”这其实就是我们古代先民根据环境的客观性,采取适宜于自然的生活方式的表现。根据实际情况,采取切实有效的方法,使人与建筑适宜于自然,回归自然,返璞归真,天人合一,这也正是风水学的真谛所在。 古代还有"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的说法,就是说人的一生命是第一位的,是天生的,是不可改变的。运就是你的运气。而风水排在第三,故而也说明了风水的重要性,据说比后天的努力更为有影响。 而且真的会有那么一些诡异的事情发生的,肖磊以前听说一个关于坟墓风水的故事。 因为按照中国古代风水术的说法,日月星辰等宇宙天体都具有特殊的能量,并时时刻刻地向地球释放能量迟而地球本身具有磁场,地球上的山川河流,江海湖泊,也具有一定之能量。阴宅的气场,深深地受着它们的影响,阴宅的风水,是此三者综合作用的结果。 这种气场能影响感应到埋在墓中的先人遗骸中的气,如果这种综合气场是吉气较多,受此感应,他的后代的一切会很好,有的人还会偷偷把先人的遗骸埋进"龙脉"上,以求人丁兴旺,升官发财,事事吉祥如意。不过这种气场是凶气较多,受此感应,它的后代就不那么好了,如人丁稀少,破败贫穷,受人欺凌,一直会倒霉,事事不如意了。就影响每个人一生命运的因素来讲,阴宅应该排在第一位,也就是祖先遗骸所处墓地风水之吉凶最为重要,可以说它决定着每个人及其后代子孙一生的财运、官运、成就、地位、功名、祸福、学业、吉凶以及后代子孙的数量及优劣等。 一个人命中的福气和财运、官职、后代子孙的优劣、成就、祸福吉凶等皆取决于其祖先的墓地风水的吉凶。 以前内战之时,委员长就为了破坏我朝太祖的陵墓,派人挖掉了太祖的祖坟,以期望能一举挽回失败的命运,可太祖是位面之子,并没有任何作用,依旧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把他赶到了小岛之上。 肖磊叹了口气,放下了祭品,开始观察祖坟的环境,心里有些奇怪,这墓地有古怪,按照《葬经》里的说法,在山上的坟墓不能葬在石山之上,而这墓地四周光秃秃的,一点树木都没有,仅仅有一点杂草,而最关键的是,这里是在山凹之处,处于背阴之处,常年不能见到光。 肖磊沉吟了一下,拖着阴郁的眼光,有些着急地对正在安排祭礼的周老沉声道,"这是谁给岳父大人选择的这种墓地?" 周老和唐千若有些奇怪,手里的动作也缓了一下,周老还未说话,却见唐千若略带不解地说,"怎么了?这是村里的陈柏大叔给我们选的啊,他说这里是好风水,可以包平安。" "平安?"肖磊一声冷哼,"在这地方修墓,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我素日里还觉得这人还值得交往,可他竟然做这种事,也不知道陈老贼心里怎么下的了手。" 听完这话,周老也不再沉默,脸也微微变色,有些惊慌失措,"贤婿,这墓地出了什么问题?"说完也越来越严肃,毕竟祖坟的问题非同小可。 肖磊看见周老如此紧张,轻叹了口气,"这是标准的死户之地,将尸体埋在这里,不出二十年就会真正的绝户。不过庆幸地是,阴差阳错的,岳父大人倒插门了,这样也好,算是逃过一劫,不过.." 肖磊喘了口气,咬牙切齿,冷声道,"按照风水学来说,人死如生,阴宅就像阳间的房屋,起到的是遮风避雨的功效。而这个墓地,虽然是背阴地,很像养尸地,然而四周无遮拦,却没有一点水汽,想必地下温度极高,在这凹陷之处,就像活活的炼尸炉,如果两老泉下有知,此时如同生活在炼狱之间。" 周老听完,脸上肌肉不断颤抖,眉梢也不停的跳动,哀声道,"此话当真?" 肖磊怔了怔,点了点头。虽然并不怎么相信这种封建迷信,葬经也是随便看了看,但是这姓陈的也太不是人了,把人葬在底热处,也不知道周老父母的棺木是不是早就烧成了一坨白碳,这比挖祖坟还恶劣。 周老听后,气咻咻地站在坟前,头上冒着热气,鼻子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嘴却向下咧着,想必是气极了,肖磊也很理解,谁的祖坟被人挖了,都会这样。 转身悄悄地瞥了一眼唐千若,这才唐千若也是很气愤,又不知怎么办,心里如同快要窒息,竟开始抽泣起来。 肖磊忽然觉得眼眶中湿热了一下,身子也微微颤抖,赶忙跑到了唐千若,拿出手帕递给了她,柔声道,"别担心有我。回去我就去找他算账。" 唐千若咬咬嘴唇,看了看父亲,压低声音道,"算了吧,陈柏家大业大,我们惹不起的。" 周老也有些蹒跚地走出过,拍了拍双肩,劝慰道,"贤婿你有这个心意就够了,可是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上次听你说过什么大将军,都能受胯下之辱。"又叹了几口气,又对肖磊吩咐道,"这样吧,过两天你帮我看看哪里的地方合适,我把棺木改到别的地方吧。" 肖磊看到父女俩人这样,心下有着感动,虽然还想说些什么,却也憋了回去。 随后三人也不再说话,各怀心事的开始回家。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 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山上,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山影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树木和泥土的皮肤开始溃烂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肖磊回到家里,也没有多说话,上床睡了,心里有了打算,虽然周老都说算了,可惜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了。刚才在山上,怕周老着急,也没有说出最恐怖的一件事. ; 第二十章 武陵隐秘(十二)求收藏 肖磊边闭上眼睛,边想着今天的事情,觉得这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这种东西,以前没事看过一本唐代杂记。 里面就说过有一个妖道,这老道年纪虽然不大,倒是因为修炼的是邪术,透支了寿命,便诱骗了很多人为他续命。方法就是将刚刚杀死的人,用特殊办法将灵魂也封印在里面,之后放入炼尸地,经过十年的地热的不停煅烧,会化为一种黑土,这黑土据说是延寿丹的君药。 没想到陈柏这个老贼,竟然会这种东西,当真该杀。又转头思考了一下,这延寿丹虽然能延长生命,然而就像毒品一样,服食过后,二个月必须服食一次,不然会变为一种怪物,命曰尸魃,据说可以杀龙吞云、行走如风。所到之处赤地千里。 想到这里,心中也是很是忐忑,这坟墓必须要迁,不过方式要改变,不然就是迁了,也难保会被陈柏所发现,到时候怎么抵挡住呢? 这时唐千若也脸色冰冷的上了床,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夫君,你说会不会是误会,陈大叔弄错了,他不该是这种人。" 误会?怕是早就预谋已久了吧。肖磊怔了怔,心里又不愿让唐千若知道尸魃的事情,便慢慢地说,"明天再说吧,你也累了。" .. 竖日一早,肖磊吃过了饭,便悄悄溜到卫佳家里。昨天晚上想了想,虽然自己很讨厌修炼,不过发现若是不变强一点,这迁坟一事,估计会横出事端。 关上门窗,择一安静地方,盘膝而坐,头正身直,双目垂帘,舌抵上腭,全身放松,双掌相叠置于小腹处。摆好姿势后,双目内视下丹田,摒弃一切思虑、欲望、杂念,用自然顺腹式呼吸法,以鼻吸气,以意将吸入的气微微送入下丹田内,与先天而存、潜伏于下丹田处的元阳真气相接相合,融为一体。吸气后,稍作停闭,不用意力;自然地将气从鼻中轻轻呼出,呼气时,意念不要离开下丹田。如此一吸一呼为一息,息息归根,反复习练。 可是如此修炼了大半天,功力增长很慢。心下有些着急,须知修习静功之事,实是半分勉强不得,越是心烦气躁,越不容易取得功效。所谓“欲速则不达”,诚为至理。 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心烦气躁,思考了一下,面上漏出坚定的脸色,右手用力握紧了拳头,左手拿出了仙人送给自己的淬体丹,虽说《先天无极一元功》讲究的是清修,不过也应该不会排斥丹药的加持,沉吟了一会儿,边张嘴吞下淬体。 轰! 刚刚吞下丹药,便感到四经八脉,都如江水一样向下丹田汇聚,撞的下丹田不断地扩大,顿时,火辣辣的感觉窜入全身,血液仿佛也被疼得涌了出来,不过一会儿,火辣辣的感觉立刻变为了麻木——疼得麻木了。 才刚过一会儿,又一阵强大的力量窜进了肺腑 ,引起了绞痛,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 连忙坐下,紧守玄关,牢固丹田,炼化着药力,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全身酸软的起身。 终于成功了,肖磊心里一阵后怕,差点爆体而亡,不过这淬体丹果然霸道,一不小心功力增长了许多,从第二层进阶到了第五层,远远超过了爷爷的境界。修炼了前两层,还没怎么觉得这残卷有什么厉害的,现在才发现自己不仅拥有了夜视的能力,而且感到丹田里一直有丝丝气体在流动,仔细想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真气了吧。 等到精神稍复,心下也没有太大的欣喜,也不到陈柏到底是个什么境界,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 当下也不再巩固功力,起身离开,向周老家里走去。 这桃花源的冬天很是绵长,丝丝冷气不断袭来,使人变的更加清醒。 到了家里,也不多说话,进去就看见周老家里没有一点热气,室内十分寒冷。摇了摇头,喊了几声,并没有人回答。 心下有些奇怪,这周老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还有闲心出门? 不对?肖磊心下着急,转身进了里屋,就看见被子窝着一个人,还发出微不可查的抽泣之声,怔住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掀开,这才看见周老脸色苍白如纸,眼泪涟涟,甚至还有些血,暗暗感慨了一下,才缓缓地摸了下手,劝慰地背诵起《男儿行》:"男儿行,当暴戾。…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转而声音颇冷,"岳父大人,别哭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起来吃饭吧。" 说着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了. (这章我总觉得有什么问题,自己却又找不不出来。另外我说的每章三千字,还是太高估自己的码字速度了,再也不吹牛了,但两章肯定保证。 ; 第二十一章 武陵隐秘(十三)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肖磊将目光从波平如镜的水面移开,微微叹息一声,转身说道,"许久未曾照过镜子,今日一见,我竟多了几丝白发。" 身后一个阴郁男子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你想多了。" 肖磊也不争辩,竟有些微笑,背负双手,说道,"你可知今日我约阁下出来,所为何事?" 男子冷哼一声,转身望着安若明镜的湖面,淡淡地说,"莫非是为延寿丹而来?" "呵呵,陈大叔如此直接,看来是没准备放我回去了。"肖磊呵呵一笑,面色如常。心中却一阵苦笑,今天背着唐千若父女约陈柏这狗贼出来,原本以为毕竟是多年的邻居,应该还是心中会有那么一点愧疚,以为他会主动同意迁坟的,可没想到自己装了一波逼,竟然让对方起了杀心。 "小友,死前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说来听听。"陈柏拂掌微笑道。 好吧,看来你也要装一波。肖磊心中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勉强稳住了身子,淡淡道,"陈大叔,你可知道服用延寿丹的后果,早些回头吧,今日之事,我就当从未听说过。" 陈柏微笑地打量了一番肖磊,带着可惜的口气说道,"变成尸魃又如何?对我来说,不服用了延寿丹,我早就成了一杯黄土,现在都是赚的。我死之后,随他变成尸魃,不管我的事。不过,今天你如此镇定,当真是我看错了你小子,难得难得。" 得了陈柏的这般夸奖,肖磊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微微皱了下眉,冷冷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该问不该问?" 陈柏很享受这种控制人的生死的感觉,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就是宇宙之神,而肖磊不过是一个猎物,捕猎最大的乐趣不在于杀死猎物,而在于捕猎的过程,猎物挣扎的越厉害,他就越兴奋。他有心再逗耍一下肖磊,于是淡淡一笑,"说吧。" 肖磊道,"你可知尸魃的克星是什么?" 陈柏呵呵一笑,稍显轻挑的说道,"告诉你也无妨,魃妖最可怕之处便是它的气息,无论是人类还是妖兽,与魃妖战斗的时候,都必须分心顾忌其气息。可惜的是,你没时间了再去学这些了,好了,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刚落,头也不抬,向肖磊随手扔出一道黑气,仿佛杀个人和捏死一只蝼蚁一样轻松,还饶有兴致的摸了下头发。这才抬头看向肖磊所在的地方,准备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却见肖磊完好无损的依旧站在那里。 陈柏大吃一惊,一时竟说出不出话来,半响才涩声道,"什么?你.." 肖磊伸了伸懒腰,不屑地说,"我还以为多大威力呢?原来只帮我揉了揉肩。不过说回来,还是感谢你的提醒,原来守住玄关就可以了。" 陈柏看了肖磊一眼,怒极反笑道,"没想到竟然还有两下子,我大意了。可是莫非你以为你一个后天的境界的小东西,能杀的了我?"说着全身除了脸都浮现出白毛,很是怪异,接着散发出炎炎热浪,四周的温度瞬间升高了许多。 "陈大叔,不,或许应该叫你尸魃叔了吧。我早先有些想当然了,以为尸魃和僵尸一样,智力很低。早该想到尸魃是百鬼之王,灵智早就开了。"肖磊紧咬着嘴唇沉声道。 陈柏点了点头,桀桀怪笑"你这小子果然聪明,不错,我就是尸魃。十几年前,我的前身为了长生不死,服用了延寿丹,后来不知怎么的,嗯,大概是因为灵骨土所需要的时间太久,他就变成了我,他的记忆大部分我也都继承了,我也就是他了。这不很好,我们一起长生不死了。" 肖磊眼中寒芒一闪,半响之后,才回道,"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必要杀我?" 尸魃怔了怔,凶光一现,淡淡道,"聒噪,杀你就是杀你,还要什么理由?" 尸魃的身子忽地一阵摇晃,片刻之间只听见骨骼咔咔之声乱响,就在肖磊惊惧地目光中,尸魃的身躯爆涨了两倍,心中大叫不好,赶紧放出一阵护体真气。 只见尸魃一条手臂直愣愣向肖磊袭来,速度之快,形成了一道虚影,青光闪动,在空气中发出"嘶嘶"锐响,甫一接触肖磊的肌肤,便如利刃切开豆腐一样哗哗破开。随即倒卷着肖磊飞出了三四丈,刚一落地,便闷哼一声。 肖磊尽管早就预料到这一掌的可怖,却还是感觉五脏六腑被绞碎了,好不容易才挣扎地爬起来啊,脸色煞白,喷出两口黑血,当下运起口诀,堪堪稳住身躯,面上浮现出去焦虑之色,望向百步之外的尸魃,颇有些举棋不定。 喘息,喘息,不停的喘息。 肖磊忽然眼中露出一丝决然,当即咬破手指,在神明,太阳,合谷上各点了一丝精血,之后冷冷念道,"天下地上安祖窍,曰西月东聚先天。玄关之后谷神前,正中有个空不空.." 随着口诀的念出,一道道金光从三个穴位中不断飞出,积聚拢一团金色,光芒万丈,一时间威压竟将尸魃逼退了几步。 尸魃脸色一变,与肖磊冷眼相对,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半响之后,才略带嘲讽地说,"就凭一个小小的光团?" "还不够!"肖磊淡淡地道,又指了指神明穴,一团金色的精血浮现出现,随着这团精血的浮现出,肖磊的皮肤迅速枯槁,身子变的瘦而憔悴,脖颈上有些很深的皱纹。腮帮上有些褐斑,像是太阳在热带海面上反射的光线所引起的良性皮肤癌变。头发也在一瞬间抽离了黑色,变成一片雪白,但肖磊的双眼如同海水一样湛蓝,毫无沮丧之色,冷冷道,"现在呢?" 尸魃的脸色也不由有些变容,笑了一声,转而语调愉悦地说道,"这才对嘛,早就该用本命精气来拼命啊。"接着也不顾威压,走进了肖磊,拍掌笑道,"真不错,还是仙气,可惜还不够!" "给我爆!" (感冒了,头好疼啊。) ; 第二十二章 武陵隐秘(十四) 尸魃话声刚落,肖磊顿时感觉不到一丝真气,心下大骇,赶忙仍出了了包裹精血的光球。 在光球爆炸的瞬间,肖磊凭借着自身步伐的加快,竟躲过了余波,无声无息站在尸魃身边。 深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尸魃对抗,估计举手投足之间研究杀了自己无数次,也没有幻想能够灭杀尸魃,只不过因为逃跑的话,只怕会死的更快,于是心下一横,在出现的洗漱间,伸手向尸魃背部袭来。 在肖磊出手的瞬间,尸魃早就觉察到了,猛的转身,嘴角依旧带着丝丝嘲讽,眼中却没有一点怜悯,迈出一步,慢悠悠地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指,将肖磊击退。 一击之下,肖磊感觉右手开始噼里啪啦爆裂开来,急忙强忍住痛苦,奋力向河边跑去,脸色也不停变换中,由黄变红变紫再变白,手上沁出了汗滴,不停颤抖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将火炎浇湿,还没有一丝喘息,耳边又传来一阵极难听地笑声。 转身看见尸魃身子竟没有移动,面无表情,目光黑暗,好似没有精神,此时眼皮微翻,有些慵懒地说,"你跑不了了,还不如让老夫杀了你算了。" 肖磊怔了怔,身子当真没有移动,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尸魃一见这歌场面,也失去兴趣,微微摇头,向肖磊袭来。这次没有留力,很顺利就破来皮肉带来的阻隔,捏住心脏,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加大了力量,准备捏爆心脏,结束这场捕猎。 "轰"的一声,一股难以形容强大的强大气息,从心脏爆发而出,就将尸魃震的倒退百步,刚才捏住心脏的右手也开始丝丝腐蚀,皮肉一片片脱落。 尸魃面色阴沉,有些不敢相信,竟开始结巴起来,涩声道,"你?你?竟然?是?仙人?不灭体!" 而肖磊也很意外,以为必死无疑的局面,不过心神已然恍惚,也没有听清尸魃在说些什么,显得疲惫不堪,软弱无力,身子显得那么低,好像要陷进水里似的。那样子,仿佛一连干了三天三夜的重活,撑不住了,瘫坐在水里,一会儿便昏睡过去。 尸魃面色凝重,沉吟了一会儿,转而涌出一阵狂喜之色,这小东西竟然是传说中仙人不灭体,据说是仙才拥有的体质。没想到在这人间竟然也有人会有。现在他身受重伤,不能动弹,若是炼化了,岂不是一场大造化?飞升魔界也不是不可能。 当下神色一松,移动身子,向肖磊飞去。 "本真人还没想道这桃花源,还有尸魃这种东西。"只听见远处的山上传来一声叹息。 尸魃身子一震,声音变冷,"呵呵,原来是乐天老道,你这老东西还敢阻拦?" "你是谁?"乐天老道淡淡的说,对尸魃叫出自己的名字有些好奇。 尸魃霍地抬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仙人不灭体,我要定了。" "如果我说不行呢,"老道声音低沉,"一个区区尸魃,也敢说这句话,小心身死道道消。" "我敢说这句话,当然是因为我有依仗,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出不来的。"尸魃呵呵一笑,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老道沉吟了一会儿,语气清淡还带了一丝商量的口吻,"道友,有话好说。我用三枚冲灵丹十块极品灵石换他的命可好?"接着语气低沉,威胁道,"不然我就算是引来天雷,上天入地,也要灭杀你。" 尸魃低头思量了一会儿,冷冷道,"道友,仙人不变体对我等魑魅魍魉来说是良药,可对于你这等散仙之流,也没有作用了。给我个理由,我就做这个交易。"尸魃心中也是知道今天怕是留不住这仙人不灭体了,不过三枚冲灵丹和十枚灵石代价已经够大了,还卖了这乐天老道一个人情。 "他不能死!"老道嗡声答到,扔出了一个口袋,飞给了尸魃。心里暗喜,这肖磊可不能死了,筹划了这么多年,不能有丝毫差错,不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种机会。 尸魃接过口袋,查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差错,心下也按住自己的疑惑,转身离去。 老者看尸魃已走,唤来卫佳,告知了此事,当然对和尸魃的交易丝毫没有透露,接着吩咐卫佳下山将肖磊救来。 卫佳听师傅讲了讲情况,心急如焚,当下就下山而去。卫佳心急如焚,方寸以乱,只想着快点,于是御起口诀,从山顶跳下,转眼化成一道青芒。 (就算没签约,我也至少写到结局,不做太监。) ; 第二十三章 武陵隐秘(十五) 树上的水珠晶莹剔透,从树叶边缘静静滑落,跌落下来,因为有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打在卫佳的脸上。 卫佳却并不在意,只管加速向山下飞去,只恨自己御空之术不精,速度还是不够快,心乱如麻。大概两柱香以后,卫佳就气喘如牛,身上的灵力好像被掏空,不过就算如此,卫佳也没有一点减慢。 终于,卫佳到了河边,就不由停下脚步,愣住了。只见河水已经被染红了一部分,肖磊的胸起也支离破碎,还留下了一个碗大的血洞。 怔了怔,眼神也变的血红,赶忙跑过去,摸了摸脉搏,也如游丝一样,心下大骇,急忙封住了肖磊的血脉,也不休息,背着肖磊就向山上飞去。 随时逆风而行,然而因为心急如焚,速度竟然达到巅峰,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门前,还未进入大殿,就急不可耐叫道,"师傅师傅,快救救我兄弟。" 连喊了十几声,乐天老道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有些不满,面无表情,冷冷说道,"怎么这么慌张,成什么样子?平常教你的养气功夫都忘了?" 卫佳有些惭愧,却未退缩,还是解释道,"徒弟这条命也是他救的,所以心如刀绞。"接着跪下求道,"还望师傅垂怜,救我兄弟一命。" 老道沉吟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淡淡道,"好吧,看你如此看重此人,我就救他一救。"转而吩咐道,"将他送到宣德室,老夫准备点东西。" 卫佳感激地望了一眼老道,也不再说话,赶忙讲肖磊背进了石室,将肖磊放下,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就郁郁地走了出去。 .. 此时肖磊并不知道外界的事情,只感觉心中一痛,心中一黑,随即就什么都不知道发生了,过了不知道多久,肖磊看见前面不知怎么的出现了一道白光,照的肖磊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一下子就进入了其中,转瞬之间,便移动到了一间灯光明亮的屋子。 肖磊刚刚适应了光线,这才猛的发现,这是一座产房,略嫌陈旧,几个助产师正对着一个产妇不停的鼓劲,正疑惑的时候,便听见"哇"的一声,一个婴儿的孩子便出生了。肖磊也忍不住上前,不过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阻挡他,心下虽然狐疑,不过也没怎么多想。 只见这孩子张张胖乎乎的脸蛋,两串弯弯的眉毛;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个小巧的鼻子;一对菩萨耳,一个肉嘟嘟的小嘴巴;在嘴巴下面还有一个圆鼓鼓的双下巴。双手胖乎乎的,十指有短又粗,真可爱。 正在这时,"快把孩子拿来给我看看。"一声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肖磊身躯一震,转身看去,顿时瞠目结舌,呆呆的道,"妈,你怎么在这?" 随着肖磊的目光看过去,霍然发现这产妇不是别人,就是肖磊的母亲。 肖磊心中很是疑惑,怎么又在生孩子?年纪这么大了,身子骨受不受的了? 于是几步上前,却见母亲像没看到肖磊一样,只顾亲着婴儿,眼中露出幸福的目光。 肖磊手足无措,面对母亲的无视,一阵酸楚涌上心头,眼泪当即落了下来,模糊了视线,跪在地上,颤抖地说道,"都怪儿子不孝,出去了一年多,害妈担心了,我错了。您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听到母亲一个冷哼,声音却既抱怨又高兴,"你还知道回来啊?" 肖磊一见,心中一松,看来还是亲生的,老妈还是爱我的,开心的抬起头来,不巧发现母亲的目光并没有望向自己,正看向门外,心中疑惑,也随着看向门口,一个中年男子,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泥,但眼里不注意表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蔑视。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颀长的桃子树花眼,布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候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颜。 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袋水果,有些愧疚的说,"我怎么下去买了个水果,这小家伙就等不及了?" 说着坐到床边,爱怜的看见母子二人,拂掌笑着。 肖磊此时也见到这个场景,心下大骇,大声叫道,"爸。" 半响也没有回答,肖磊看了看四周,心里也终于明白了一些,沉默起来,只不过一直盯着爸妈,眼中透出不舍的目光。 而此时的产房里的一家三口,却貌似并没有意识到肖磊的存在。正在开心的聊着,只见那中年男子边笑着,边为女子剥着橘子,说道,"春娇啊,你说我们这孩子该叫什么,他爷爷说叫肖小明,我总是觉得有什么问题,觉得还土了" 女子呵呵一笑,"志明啊,公公才小学毕业,名字还是我们一起想吧,你说呢?" 男子也笑了笑,沉吟了一会儿,思考之后,说道"不如就叫肖磊吧,三个石头在一起,会显的很坚硬,容易养活,以后上学了,名字也好写。" 女子在嘴里念了几声,对着婴儿轻声说道,"你爸爸给你取的名字好不好听啊?你以后就叫肖磊了。" 婴儿似乎很开心,竟裂开嘴笑了。 (要过年了,事情比较多,更新的时间比较晚,希望不要介意,另外感谢数字哥哥给我的980起点币打赏。) ; 第二十四章 武陵隐秘(十六)求推荐 肖磊此刻心往下沉,那些离别和失望的伤痛,已经发不出声音。此刻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已经要死了,这就是死前的表现,以前就看过一个纪录片,说死前会不断浮现一生片段,会再次见到或悲伤或开心或难过的场景。 肖磊心中了然,这大概是我出生的时刻,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肖磊感觉自己心如刀绞,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摸了摸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点眼泪,不由苦笑了一下,鬼是不可能流泪的,只好再次跪了下来,不停向父母磕着头,半天才喃喃道,"只有下辈子见了。" 正说着,白光又一闪,场景有了巨大的变化,肖磊仔细一看,估计这时来到他的小学了,毕业后就没有来过,依旧是往昔的模样,不由提起了精神,决定最后一次观赏一次,漫步校园,只见整座校园成了银妆素裹的世界;矗立着大楼披上了洁白的素装;小树苗的枝条变成了臃肿的银条;嫩绿的树叶与红彤彤的花瓣布满了晶莹的霜花。这一切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忽然耳边传来几声吵闹声,肖磊笑了笑,踱步向前跑去,原来是以前的自己正在和人玩耍,大家打打闹闹,蹲在雪地上,捏出许许多多的雪球,当成战斗武器,放在自己的身边。一声令下,雪仗拉开了序幕,雪团立刻纷纷掷出。一团团雪球就像一颗颗炮弹从天而降,打得大家左躲右闪难以招架。 肖磊就在附近默默看着,眼角也浮现出笑意,以前一到冬天,大家都喜欢这样打打雪仗,只是再也打不了了,突然,肖磊一惊。 一个短眉斜眼的小孩子也从远处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脸上一直带着傻傻的笑容,嘴上还不停留着涎水,显得很脏。好像是看见雪仗的乐趣,也要参加,艰难的裹起一个雪球,向他身边的大孩子扔出去,一等扔到了,便开心的跳了起来。 又准备裹第二个,"怦"的一声被大孩子踢走了好远,这大孩子余气未消,向其他人厉声大喝,"大家快来瞧,是郭傻子啊。" 其余的人一听这句话,便停止了大战,一个二个的跑了过来。大孩子见众人都来了,便一如往常地开始折磨起郭傻子,把雪团猛的放进郭傻子的衣服,使得郭傻子冻的直颤抖,也并不感到生气,一直呵呵的笑着,引的众人一阵哄笑。 又过了一会儿,大孩子见没意思了,便叫众人挨个击打郭傻子,几分钟后,就只剩下一个长得十分可爱,个子小小的男孩无动于衷,不过眼中有纠结之色。 郭傻子明显认识这个小男孩,面上虽然已经青紫,却不再感到恐惧,反而呵呵的笑了起来。 大孩子看见郭傻子不哭反笑,面露威胁,"肖磊,你怎么还不动手,是不是和郭傻子成了同桌,舍不得打他?小心我们一起揍你。" 那小男孩被大孩子一恐吓,身如筛糠,哆嗦着前去,闭着眼打了几耳光,然后瞥了一眼大孩子。面露决然,竟解开裤子,对着郭傻子撒了一身尿。 "不!"肖磊此刻忘记了自己早就已经死了的事实,看见以前的自己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由叫喊出声。 然而众人却并没有听到,大孩子面瞪口呆的看完后,竟竖起大拇指,嘴上欣慰的说道,"磊哥,你真猛。" 随后众人依样画葫芦,也依次上去。 之后扬长而去。 肖磊追悔莫及,回想这郭傻子就是因为这件事就转学了,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心中无数的想法出现,却也不知如何才能消除自己的错误,只好默默上前,走到郭傻子的身边,看着已经麻木,快要昏倒的郭傻子,低声说道,"对不起。" 接着,一幕幕场景不断浮现,小学毕业,中考,偷家里的钱被父母吊在楼梯打,爷爷生了重病自己偷偷的哭泣,一件件大大小小的事件都如往日再见,比电影还要清晰,只不过有一点不同当初的主人公的第一视角变成了一个旁观的视角,这样也有好处,肖磊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审视当年的所见所闻,一件件事情也弄清楚了前因后果,比如当初丢掉心爱的小狗,那时候每天回来都要逗了一两个小时,有一天爸爸牵出去遛狗,一个转身就丢了,当时自己百思不解,还闹情绪绝了两天食,以为是爸妈为了让自己学习,送了人,还一直吵闹了几天,原来是被狗贩子偷偷抓走了,肖磊在画面里眼睁睁看着小狗变成了一盘可口的干烧狗肉。 就这样肖磊看着一件件事情,不时开心的大笑,不时沉默,不时面含悲戚。 肖磊不断经历着一切,忽然想到初恋女友,那个分享了自己的无数次第一次的美丽女孩,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 又想到当初分手时,自己既不成熟又带着孩子气诅咒到,"我与你此生不再见面,山水亦不相逢。"突然觉得好笑,人算不如天算啊,这不是又要再见了,只不过再见,你却不会看见我。 又经历了高考作弊差点被抓住的事件之后,终于环境又一大变,看来又是一段记忆,当肖磊进入的时候,他感觉心在爆炸,既激动又害怕,这就是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 (首先我要承认,那个小男孩的原型就是我,我随然没有撒尿,但是我打了他,现在事情也过去了好多年,不知道当初的他现在过的好不好?其次,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谢谢大家。) ; 第二十五章 武陵隐秘(十七) 肖磊心在颤抖,不过只一会儿,也就稳住心神,看了起来,对的,那一天应该是雨天。 雨唰唰地下着。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 肖磊微笑地走进了一间隐藏在角落的网吧,推开网吧的小门,还没走进去,便迎面扑来一股酸臭的味道,似乎是发馊的饭菜味夹杂着劣质的香烟味。里面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灰色烟雾,计算机密密麻麻地挨着,桌台上铺满油渍印、烟灰、零食碎渣,脚下一一团团粘着鼻涕的卫生纸在昏暗的网吧灯光下让人反胃。网吧里面人头涌动,一张张麻木萎靡的脸,头顶着油光琳琳的头发,有些人已经以各种怪异的姿势睡着了,甚至有人还打着酣,但身前的电脑还在自动播放着闪动的画面,忽明忽暗的光线中一些装着残羹冷食的饭盒、冒着油气的方便面汤盒暴露在视野中。 肖磊皱了皱眉,有些嫌弃,也不知道当初的自己怎么就能忍受的了这种环境,摇了摇头,抬步进了包厢,远远就看见一个比自己幼稚的少年肖磊,他瘦得很,好像骨头比肉多。那双与身高极不相称的大脚丫子,勾着一双比脚还大的天蓝色拖鞋,两条像仙鹤一样的长腿从凳子上垂下来,一条压着一条。两眼眯成一条缝,正全身贯注的操作着鼠标。 肖磊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也就默默在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少女翩翩而来,她的脸上有一双带着稚气的、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就像两颗水晶葡萄。却不知怎么也来到了这个脏网吧,在四周打量了几下,眼神也寻觅着座位,突然眼神一亮,步伐也明显加快,走到肖鹰少年旁边,坐了下来,有些迟疑的问,你和我是一个班的同学吧,刚才报道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你,我叫如何茹雪。"说着友好的伸出了手。 少年愣了愣,头却没怎么回,转而低声道,"哦。我叫肖磊" 活该你单身一辈子,肖磊在旁边想着。 少女有些尴尬,都这么不矜持了,不过还好没人看见,摇了摇头,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有些感兴趣的说道,"原来你也玩这个游戏啊?" 少年怔了怔,这才抬头看了看少女,顿时有些开心,说道,"要不一起玩吧。" 过了一会儿,网吧里传来两人愉快的玩耍声。 "你一个adc出什么大棒!" "好看。" 。。 肖磊在旁边也是忍俊不禁,这第一次见面实在是太没情调了,这是个污点,摇了摇头。 这时场景又一变化,突然眼睛里浮现出光,这是自己的家里吧,一点变化也没有。 肖磊仔细回忆了一下,哎呀呀,这是小黄文的节奏,话说过了好久,有一次放国庆什么的,父母好像都没有在家吧,有一天晚上,何茹雪来自己家,做出了一些人民群众的喜爱的事。 肖磊心中暗喜,正准备进入房间偷看一下的,不料可能是限制级,画风又一变,这不是分手的场景吗? 快进快进,肖磊一阵无奈,可是画面依旧不改,心中十分郁闷,这东西还没完没了了,好的看不了,坏的一直有。 终于等到了两人撕逼大战结束,画面又开始微微变化,肖磊心里想着,该桃花源了吧。 不料,却来到一片黑色的地方,这里森然恐怖,充斥着无尽地阴森气息。走了十几步,顿时,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在缭绕,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河边有一座桥,上面行云流水写着三个大字"奈何桥"。 不带这样的吧,都还没有回忆完,桃花源生活了那么久,就没有一点回忆?这就到了地狱了? 肖磊苦笑着面对一切,却突然感到诧异,鬼卒们对他视若无睹,心中忐忑。 突然,他愣住了,只见奈何桥边一个正站着的一个疲惫男子,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可能是为了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面带悲戚之色。 肖磊有些恍惚,这男子竟然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气质与自己有着天差地别。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麻布长袍,背部微驼的老妪脚步急促地做到男子身边,语气恭维,说道,"仙君,今日来我们这阴司界,有什么公干?"说着竟准备下跪。 男子一见,慌不跌的上前扶住老妪,低声说,"孟婆,不用多礼,我现在是带罪之身,没有品级,不用多礼了。" 孟婆呵呵一笑,"仙君,也不用意志消沉,你毕竟为天庭立下过大功,我想风头过去了,你也会官复原职的,别太忧心了,走走走,到奴家洞府去,我最近得了几个草还丹,一直没有示人,今天仙君来了,正好。" 男子却未答话,脸色忧郁的问道,"孟姜,我与你相交多久了?" 孟婆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屈指算来,也有三万多岁了。" 男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孟姜姐姐能不能帮我?" 孟婆心中一惊,也有些迟疑,半响才说道,"仙君有话就说吧。" 男子一听,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我想孟婆行我个方便,我想从下这轮回河,还要孟婆送我一碗汤。" 孟婆也没浮现出别的表情,有些迟疑,却见说道,"仙君决定了?" 男子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孟婆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仙君准备落生于哪个界面?" 男子沉默了一下,问道,"越偏僻越好,最好是三等界面。" 孟婆拿出一个散发点点星光的罗盘,观察了一下,指着一个蓝色的点,说道,"仙君,武晨界第九枝节界面的水蓝星,是天庭管辖的边缘。适合仙君的落生。" 男子也上前看了看,带着满意的口吻,说道,"此地不错,就不知道灵力如何?" 孟婆道:"此处原来灵气虽然不好,但是还能有天纵之才,得以飞升仙界。近年来,也不知为何,灵力大减,天庭曾派人前去探查过,修为最高也只不过散仙。" 男子俯手笑道,"这样最好。" 说着边盘腿坐下,轻声道,"我要打个封印,还望孟姐姐给我护下法。" 孟婆道,"仙君这是不准备回来了?" 男子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手帕,递给了孟婆,说道,"这么多年都有赖姐姐照拂了,这个法宝就送姐姐了。" 孟婆接过手帕,眼神有飘忽,叹了口气,上前几步,最后还是忍不住劝慰道,"弟弟,听姐一句劝,这一入轮回,生生世世都不能再见了,有什么事情,从长计议啊。" 男子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地说道,"我意已决,别说了姐姐,追兵要来了。" 孟婆还要再劝,却见远处浮现两道彩虹,出来两个人,嘴里还怪笑着说道,"你还躲到阴司界来了,还不快随我等回去?" 男子看了两人一眼,冷笑了一声,也不答话,拿过一只黑的碗,一口就饮干净了,转身就跳下了奈何桥。 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今天好多事,就这一章了,不过字数也差不多是我以前两章,不好意思。还是恬不知耻的求推荐,求收藏,打赏就算了吧。^_^) ; 第二十六章 武陵隐秘(十八)二合一 两人见男子竟跳下轮回河,不由脸色苍白,其中一个当即上前一步,面带怒色,对孟婆?道,"孟婆,你大好大胆子,私放天庭钦犯,该当何罪?" 孟婆呵呵一笑,也没解释什么,收起了手帕,云淡风轻道,"两位,这是阴司界,不是你们的灵霄宝殿。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两人见孟婆如此耍赖,赶忙勉强稳住心神,忍下怒气,过了半响,竟陪笑道,"是我等唐突了,还望不要介意,只是这人犯私自下界,若是被三太子知道了,不免一场责罚,而且如果连累了孟姐姐就不好了,还望姐姐能给我等指条明路。"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自己说起来也是个玩忽职守,孟婆也不好回绝,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天,笑道,"这也简单,听说我这弟弟是那个人都在意的人,你们回去先不与三太子说起此事,直接如实上报此事就是。" 一人面色发苦道,"我等都是小神,怎么能见到那个人?而且越级上报,本来就不符天庭的规矩。而且三太子乃我等之上司,天长水远的,县官不如现管。" 孟婆嘿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三太子的为人你们也清楚,虽说成仙,却一身暴戾之气未曾全消。而且听说看管仙君的事情,是他父王的亲自过问过的,所以此事还是直接上报为好,不然消去顶上三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一惊,脸色发白,半响才回道,"也只有如此了。那就有劳孟姐姐帮我们遮掩了。" 说罢,两人便拱手告退了。 肖磊此时心中翻出涛天巨浪,却也茫然无解,只觉得莫非是前世的回忆?正要跟着孟婆,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料,周遭的景物又变化了,肖磊摇摇头,也不再移动,打量起新的场景。 放眼山野,玲珑剔透,好似无边无际白色的锦缎鬼思神工般织就的仙境;虚无缥缈、找不到一丝人间的浮华和一丝杂念,莽原玉带缠绕,蜡象奔驰,又好似万千白花花的水流在阳光中一泻而下,无遮无拦。天淡淡的迷蒙了些许,雪花一片片、一片片你挨着我我挤着你;像鹅毛、像梨花,眉目传情、窃窃私语在梦境中轻盈的炫舞;极其唯美、极其婉约、极其不忍飘落。身边的树木草藤冰雕玉釹,长长的冰挂含露欲滴,雾气缭绕升腾,像仙乐于琼楼玉宇之间回旋。眼前逐渐模糊,肖磊沉浸在这单一的色彩中。 接着,场景移动到了一宫殿,只见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正红朱漆的大门上,龙飞凤舞题着四个大字"灵霄宝殿" 肖磊心中惴惴,暗道这不是玉帝老儿所在的地方吗?我这刚去地府,又来到天庭,简直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可惜两处茫茫皆不见,不知道自己在要死的时候,来这些地方,有什么意义。 不过一想到,这可以看到玉帝老儿,也有些兴奋。 于是开开心心地进了大殿,殿内此时正人头攒动,只见 一个口如含朱丹,指如削葱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的男子,正 端坐正中,头戴冠冕,气宇轩昂。肖磊心中明了,这应该是玉帝老儿了,比巜西游记》里描写得好得多的多。 此时众人好像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人声鼎沸的。 肖磊也饶有兴致地开始打量了下,不时惊讶,这都是神仙啊.. 这是? 一霎间,他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此时在三太子的旁边,一个男子正站立其中,竟然就是在阴司界见到的那人,不过此时全没有阴司界的阴郁神色,处众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间,肖磊不由拍手称赞。 话说众人正在议事,忽然见一小将军与另一人入得大殿来,小将军递过一个奏表,请左右呈了上去,玉帝拆开奏表,却见求助之言,笑道,"没想到这猴子这么厉害,十万天兵天将都收他不得,如今李靖也来求助,不知哪位臣工,可去助他?"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身着长衫,手持净瓶杨柳,面含慈悲的僧人合手说道,"我举一神,可擒此猴。" 玉帝还未回话,却见酷似肖磊的男子冷声道,"观音大士,你只不过与李天王有些渊源,这才请大士来天庭做客。这未免管的太宽,我这天庭之事,何必要西方之人插嘴,想那猴头不过太乙散仙的修为,李天王也不过是因为素来与其私交甚好,故而没有出力。而且依本君看来,只不过偷吃了几颗金丹,也没什么大不了,也不知道祖和玉帝为何一直耿耿于怀。陛下,你不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啊。以我看来,就是再招他一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此话一出,众神竟纷纷点头称是。 肖磊看到这场面,心中暗笑,没看到领导都还没有说话,你就定下了调子,难怪你会收拾细软跑路的。 果然玉帝皱了皱眉头,也不回话,对观音说道,"所举着何神?" 观音道,"乃陛下令外娚显圣二朗真君。" 玉帝点了点头,笑道,"观音大士所言甚是。" 说罢签发圣旨,差人去往灌江口,宣发圣旨去也。 这观音推辞徒弟找她,向玉帝告辞道,"陛下,想那猴头不日就能收俘,我先去天王府取件东西,我那徒儿木吒此战失败,一蹶不振,本座去宽慰一番,再来与陛下庆功。" 玉帝道,"所言极是,大士请便。" 观音刚刚退出大殿,男子又忍不住出班说道,"猴子并没有大错,平常在天庭也是人缘颇好,只不过有些顽劣罢了,且是菩提老祖的徒弟,我天庭不是正极力拉拢,陛下何必又要西方之人插足?" 玉帝面有不愉,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你可知道猴子的来历?" 男子疑道,"不就是一块受日月之精华而生的石猴吗?" 玉帝却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上次你的功劳不小,这些许小事就不要管了。" 说罢,也不再与男子说话。肖磊有些不解,这男子明明冒犯了玉帝,与中央决策唱反调,玉帝竟然没有一点动作,圣眷正隆啊,应该是大红人啊。 不表肖磊的不解,却说过了几个时辰,观音又来到殿中,玉帝好像对佛学很是精通,不断与观音闲谈起来,甚是投机。 过了半日,玉帝问道,"这都已一日,二郎素来英勇,怎的还未回报?" 观音合手笑道,"二郎神通广大,想来也没难处,只不过经年居住灌江口,没怎么遇到强大的妖魔,这一见猴头,定然起了赌斗之心,一时拿他不下罢了。以贫僧看,不如请陛下与道祖前去南天门观耍一会儿?" 玉帝笑道,对左右吩咐道,"言之有理,也好,朕这天庭也许久没有一起同乐了,正好,去叫食神准备一点佳肴,我们去观耍阵子。" 接着竟用商量的口吻,带了一丝讨好的笑容,对男子说,"你也辛苦,此去真魔界,劳苦功高,一起去吧。" 我的天啊,肖磊有些词穷,这男子竟然会被玉帝如此看重,心中大骇。虽说从小就被六小龄童所影响,觉得这玉帝老儿没那么高大,只会躲在桌子下叫如来佛祖的怂货,可是毕竟自幼修持,苦历了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合计都两亿多年,还贵为玉帝,不该这样的。肖磊想到,你小子可以啊,领导这么喜爱你,你不不去跪舔一番? 男子拱了拱手,语气平淡,"陛下,我与这猴子有些交情,逗耍他,我心不忍,就不去了。" 说罢,竟转身离去。 玉帝摇了摇头,也没说话,即可摆驾,与王母道祖观音以及各仙卿至南天门。 肖磊冷眼旁观,想来这就是二郎神大战孙悟空的大战了,有心前去观看,毕竟孙悟空是他心中的超级英雄。 却不知道怎么的,肖磊蹩蹩嘴,哎,又要变了,不知今夕是何年,不由让人唐千若读的那一首诗"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这才又审视起附近的环境。 (求推荐,求收藏,今天还是二合一的一章,祝大家新年快乐!) ; 第二十七章 武陵隐秘(十九)二合一 (猴年快乐!) 肖磊揉了揉眼袋,却看见千步之外,有个女子被两个兵士绑在辕门之外,跪在尘埃,恍然是一块美玉无瑕,娇花钦语,脸衬朝霞,转秋波无限风情,顿歌喉百般妩媚。乃对持刀兵士说道,"妾身妲己奉女娲娘娘之命坏成汤江山,无辜受屈至此,望将军少等片刻,胜造七级浮屠。" 那兵士见妲己美貌,心中自由怜惜之意,又遇妲己将军长将军短的哀思,这兵士便筋酥骨软,竟不能下手。 台上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的监斩官见是如此,一连换了几个兵士,依样如故。 不由大怒,只叫这些兵士化为脓水,欲叫人复去。只见杨戬(没办法,三只眼,太好认了。)劝道,"雷震子,这毕竟是个多年狐狸,极善迷人,纣王被她缠绵得迷而忘返。又何况这些凡人?我与你快去禀告元帅,无令这些无辜兵士,死于非命也。" 说罢,两人齐至中军,过了不大时间,便见一七旬老人,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出了营房,后面还跟着数十位诸侯,这才发现众军士呆若木鸡,面色不愉,当即喝退军士,命人布置了香案,焚香炉内,取出一葫芦,放于案上,揭去了盖,只见白光旋转。老人打了一躬,道,"子牙请宝贝转身。"那葫芦连转三转,只见妲己美头落入尘埃,血溅满地,左右都有怜惜之色,姜子牙冷哼,众人便噤声不语了。 却在这时,一道七彩亮光从远处而来,肖磊一惊,只见光中走出了一个男子,心有戚戚,果然又是这个酷似自己的人,面含怒色,呵斥姜子牙道,"姜尚老儿,你妄杀九尾,是何居心?" 姜子牙低头不语,半响之后却还见此人依旧怒视自己,料想逃不脱,叹了口气,解释道,"仙君,妲己惑乱人间,致使人界生灵涂碳,虽是奉女娲娘娘之命,然而功不抵过,这也是女娲娘娘的意思。" 男子冷冷一笑,"姜尚老儿,你 这话只能骗鬼,莫想诓我,你们阐教未免太霸道了,难怪通天会亲自掺合这封神之战。闲话也不多说了,我下界来有两个原因。我听主人说过马上要封神了,我在灵霄宫无事可做,下界来看看,这是其一。其二是通天心有不满,又极奇护短,若是封神之时前来捣乱,本君便好弹压,免得这一量劫的事情影响下一量劫,不过主人说了,你阐教下一量劫再如此做,便不能轻饶了。" 姜子牙且喜且忧,道,"谨遵师祖法旨。" 我擦嘞,我的前世这么残暴?肖磊暗自想到,通天教主可是圣人级别的老怪物,我前世还能去弹压,莫非是鸿均道人,不想听了两人的对话,原来是鸿均道人的仆从,心中古怪,也不知道别的。只好跟着两人,看看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此处不表。 单说姜子牙去元始天尊处取了众圣人早已经决定的封神榜,打开一看,只见榜上阐教人数极少,十有七八都是截教之众,不由喜笑颜开,请来了仙君,便搭建了封神台,小心翼翼捧着封神符册进了封神台,将符册在****放,又用符纸封好封神台,又下去焚香沐浴,做过了封神仪式,方才开读道,"太上无极混元教主..。" 一长串名单,徐徐念出,被点到名字的人,皆色煞白。肖磊都有些疑惑了,不是封神了就是神仙了吗?怎的这些人比起了亲妈还要难过,有些人都已经号啕大哭了,一时间封神台下哀鸿一片,一副做了亡国奴的模样。 大半个时辰过后,所有真神都已分封完毕,除了没被念到的以外,都是一副绝望的眼神。 正当其余人暗自庆幸之时,忽听得姜子牙说道,"且将飞廉,恶来拿住。"两人正对封神之事很是满意,以为已安然度过这一量劫,听得姜子牙话语,不由一愣,齐道,"无罪。" 姜子牙笑道,"你这二贼,惑君乱政,陷害忠良,断送成汤基业。今又来献金偷安,希图仕周,未免想的太过简单了,这封神都不可,只叫你身死道消,永堕轮回。" 即命左右推出斩之。 仙君劝道,"飞廉一身大罗金仙修为,修为不易。况且成汤基业失落之事,不过是天数罢了,且饶他性命,以后随我座下十亿年,偿罪便可。" 姜子牙点点头,便只叫左右留下飞廉,飞廉感激而去。 正当此时,一人从人群中走出,磕了无数次头,对仙君与姜子牙说道,"飞廉无辜,难道我等就是有辜,上了封神台,我等只留真灵,纵使天资傲人,亦不能斩三尸,成就圣人,也不知下一量劫,我等还能否度过?仙君!你渡过了无量量劫,自然不能体会我等蝼蚁之修的感觉。" 姜子牙冷笑道,"此乃天数,你等榜上有名,逃脱不得。" 那人道,"什么天数,就是几个圣人讨价还价而已,虽是众圣人演化生灵,才使得我等能出现,圣人说是我等父母也不为过,只是我屈活四十万年,也从未见过如此父母,对儿女如此残酷。" 姜子牙还欲再说,却见仙君淡淡说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满主人的做法了?" 那人一见仙君发话,也不敢说话,直愣了半响,才说道,"可能是我等愚昧,不能领悟。" 仙君听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确实,有时候本君也不太明白主人的意图,本君对这不停的量劫也有些厌恶了,只不过这一量劫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就是本君也无法擅自更改。" 叹了口气,"罢罢罢,由本君做榜样,代替主人受着折磨,你等应该满意了吧," 说罢竟径直向封神台去,须臾化为真灵向天庭飞去,唬得众人皆面色发白,不明所以,姜子牙也是一阵害怕,赶忙催促众人封神,封神一毕。连忙上元始天尊宫中禀告,原始天尊也是大惊,心有惴惴,当即上了灵霄宫,正遇鸿均道人不见客,直教鸿均道人座下童子递进了条子。 元始天尊只等七日之后,才有童子出来转述一句口渝"知道了,随他去吧。” 元始天尊这方才回阐教之中。 肖磊从始至终看到了自己的前世的所做所为,不由觉得自己果果不然是个高风亮节的人。 虽说不知道自己前世到底是个什么人,但是觉得自己好厉害啊,还有些豪迈。 正在这时,面前的景物化为飞灰,却不是转移场景的表现,眼前一片黑暗,肖磊想是不是这终于要死了? 却忽得感觉身体一阵痛苦,不由睁开眼睛,发现几步外有一蒲团,上面坐着一个人。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定睛细看,有些奇怪,原来是乐天老道。 老道一见肖磊醒来,心中欢喜,面皮上却没有丝毫激动的表现,只淡淡的问道,"你醒来了?" (不好意思,更新这么晚,过年了,很忙,而且我的存稿用完了,只能这时候更新了,久等了。等过两天,没这么忙了,我会一天三更甚至四更的,到时候补上。) ; 二十八章武陵隐秘(二十)求推荐 肖磊有些诧异,慢慢回忆发生了些什么,这才记起自己与尸魃的战斗,想来应是老道救了自己,赶忙起身说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老道抚须道,"不妨,也是小友福源深厚,命不该绝罢了,我也就恰逢其会,举手之劳。" 肖磊也在生死关头,隐约也知道了些自己前世的隐秘,自然不会如以前一样懵懂,心中知晓这老道对自己有可能有所图谋,却也不点破,起身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只呵呵一笑,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谢道长了。" 老道道,"你这小子,倒是因祸得福了,再也不是当初上山的脾气了,竟变得很是礼貌,古人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赛翁失马焉知非福,古人诚不欺我。" 肖磊奇道,躬身问道,"敢问道长,怎的就因祸得福了?" 老道笑道,"去岁之时,你还一身痞气,这才一场小劫,就如同潺泉一般,把一身痞气洗的无影无踪。" 肖磊心想,虽说我到现在,依然不能明白一切,虽说前世是圣人级别的怪物,可是来地球的原因是为了躲避些什么。就算肖磊不想承认自己只是仙君的转世,但是如果被人寻觅至此,很有可能不会认为自己何前世是两个单独的个体。必然会带来一身麻烦,而肖磊这个最怕的不是压力,女人,最怕的就是麻烦,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能有多简单,便有多简单。 所以肖磊刚刚醒来,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谨慎,谋定而思动,不能意气用事。 听了老道的解释,肖磊点了点头,道,"是啊,把这一身痞气洗去了也好。这次去见尸魃,就是太欠考虑了,明知他已经不顾一切,却想当然的去找他理论,幻想他会手下留情,说到底,就是一身痞气给的勇气。" 老道听说,脸上竟露出欣慰的表情,笑道,"孺子可教也,今日明白了,以后必然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肖磊道,"这自然是,对了,还望道长为我解个惑,这尸魃不是号称旱神吗?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赤旱千里。但这桃花源还是风调雨顺的,这是为何?" 老道沉吟了一下,解释道,"世人所说的尸魃,不是远古之旱神,是僵尸,而僵尸的始祖是将臣,将臣生前是秦始皇手下大将,叫做王翦,他为秦始皇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秦始皇生性多疑怕王翦造反所以剥夺了他的兵权并在他死后将其埋在四绝聚阴之地,令其绝后,但是由于四绝聚阴地可以聚合附近百里的阴气,使墓穴主人的尸身不会腐烂并且他的墓穴经过了九星连珠,九星连珠之日乃阴灵最强之日,所有阴气都会在那天变的极其庞大,恰好王翦的墓地是聚阴之地,庞大的阴气瞬间聚在王翦未腐的尸身之上,使其的肉体发生异变,但是由于阴气太大,使方圆百里的人畜的血气全部被抽干,灌入了王翦的尸身,所以王翦变成了僵尸。后来有些妖道加以改良,使得僵尸更加强大,便形成了飞僵。这类飞僵再吸收天地之精华,竟慢慢地开了灵智,便成了世人所谓尸魃。" 肖磊听说,也是明白了,也不再提尸魃之事,两人便开始东拉西扯,一来乐天老道也是见多识广,所见之事大多是肖磊闻所未闻之事,激发了肖磊的探索欲,二来肖磊有心攀扶,极力奉承,一时之间也使老道有了些释疑解惑的快感。竟相谈十分投机。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磊有意无意问道,"世人皆有望长生,听道长所说古时彭祖之寿稀松平常,却不知为何今日之人寿不足百年,七十便称为高寿。" 老道呵呵一笑,"我也并不清楚,只知女娲娘娘造人之时,设计的寿命远比今日之长。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有一线生机的,就是修仙,就如我一样,虽说只是散仙,不能飞升,但理论上也是摸到了长生道。只要每次雷劫一过,又有二千年清净日子可过。" 说着语调越来越蛊惑,"老夫早觉得阁下资质极好,是个修仙的料子,只是上次你的性子未曾磨砺,便放你下山了。而现在却是再好不过了。" 肖磊轻皱眉头,也不拒绝,顾左右而言他,"哦?敢问道长这修道,分什么境界?" 老道见肖磊有些松动,嘴角轻笑了一下说道,"境界书上是说分为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渡劫、大乘十个境界,如果渡过大乘期的雷劫,飞升仙界,便为地仙,人仙,金仙,真仙,大罗散仙,大罗金仙,玄罗金仙等等,度不过雷劫,也就如我一样,只能逗留人间,做一个散仙罢了。" 肖磊心下一动,也问道,"道长可知通天教主是什么境界?" 老道呵呵一笑,"莫非你这小子,还欲做这圣人?" 肖磊嘴上戏谑道,"有何不可?" 心里却想到,自己前世可是吊打通天教主的人啊。 ; 二十九章 武陵隐秘(二十一章) (也不说什么了,这几天过年,都是有事,喝了三瓶红牛,今天晚上多更新一点,也是二合一的数量。明天还是很晚,也不求推荐什么的话了,这么坑爹的更新量实在无颜再求推荐了。) 老道听后,也未多多回话,只静静看了看肖磊,转而问道,"小友,可会围棋,老夫独自在山中修行,百多年没人与我对弈了,甚是想念。" 肖磊道,"不瞒道长,我也学过一段时间围棋,只不过天姿平平,也没有什么成就,怕是入不得道长的眼。" 老道呵呵一笑,"无妨,我也不过是个臭棋篓子,就是手有些痒了。" 肖磊一笑,正色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道一见如此,便叫进了一个宫装侍女,吩咐了几句,叫她去偏室拿棋盘去了。肖磊有些奇怪,不是说这老道多年来从来都是一个人住在这山上,怎的还有女人,莫非是传说中的炉鼎?心中虽然奇怪,却也不问,只好奇的看了几眼。 老道见肖磊有些诧异的表情,心中略一思量,便道,"小友,觉得这女子如何?" 肖磊沉吟了一下,道,"宛若无暇,是个好女子。" 老道淡淡道,"那我送给你如何?" 肖磊一呆,道,"我妻尚在。" 老道道,"无妨。这只是个傀儡。" 肖磊身子抖了一下,奇道"傀儡?" 老道想了想,才道,"嗯,只不过这是一低级傀儡,也没什么作用,平常收拾家务,但是很不错。" 肖磊呵呵一笑,"那真是极好的,可是若是千若见我带一个女子回家,我是要跪搓衣板的。" 原本以为老道会说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怕什么老婆的深刻道理,却见老道呵呵一笑,竟给了肖磊一个我懂的眼神,也不再提起傀儡的事情。 正巧这时候,那傀儡拿着棋盘与棋子回到了房间里。 两人相视一笑,摆好了棋盘。 老道先在4个角星位置交错放置黑白各2子,肖磊想了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座子,坐子制是古棋的特色。直到日本战国时代的本因坊算砂时被废除。后来因为日本围棋近代无敌,至民国,受其影响,中国也废除了座子制。 肖磊见座子已经摆好,也端正了坐姿。也不是肖磊很重视,只是条件反射而已。肖磊说学过几年围棋倒也不是吹嘘,是真的是跟着师傅,天天打谱,对局,复盘,只不过确实是没那个天赋,几次冲段都失败了,只能说祖师爷不赏这碗饭吃。 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毕竟浸淫许久,该懂的礼仪还是懂的。于是请了老道猜了先,自己执白后行。 老道见自己先行,也不谦让,第一手,就下到了天元位。所谓天元,正规的围棋棋盘形状为正方形,上书横竖各十九道平行线,构成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其中有九个交叉点用大黑点标识,以方便定位,这九个黑点称之为“星”(或“星位”)。棋盘正中央的星位被称为“天元”。 肖磊一愣,这是什么路数,虽然《棋魂》中,所说的天元之战,也是一大经典。围棋界对于敢第一手下在天元上人,充满了崇敬之情。金庸也用笔力将天元的重要性似刀如匕一般写的精彩绝伦。 但是但是,以前师傅对肖磊说,只要这样做的人,要么是让你要么他就是二货,就连围棋界的神,"昭和棋圣"吴清源在某一十番战上用了第一手天元,也输了。 肖磊虽然愣了愣,却也不在意,以前在弈城上与人对战,很多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总是喜欢故意标新立异,第一手下天元也不是没见过。 一般也不在意,任他几路来,我自岿然不动。拿起棋子慢悠悠的开始布局,围棋是个布局的游戏,布局要大,不要太纠结于一城一地的得失,所以轻轻布了个两贴目开局。 老道虽然第一手下了一手肖磊认为的费招,然而十几手过去,肖磊发现老道虽然不按现代围棋的套路动手,但是打劫什么的还是有章有法,慢慢竟然有了大雪崩的定势,微微让肖磊一惊,不由停下,长考了起来。 暗暗在心中回想了一下,破解大雪崩的办法,半响才在棋子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添上了一颗白子。 老道看了看,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好像肖磊这只是一手缓手,没有任何收益,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反而亏了五六目,于是依旧不舍的布着大雪崩,这是老道的一把飞刀,就好像布置了一个陷阱,只等着这小子进入。 又下了几十手,老道突然一惊,发现自己的大雪崩不仅没有引进敌军,反而使得自己的大龙不稳,这才猛的想起肖磊的那一手不合常理的白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竟也开始长考起来,却无力的发现,面对这一手,自己的局面不想自己设想的那么乐观了。 面对老道紧缩的眉头,肖磊不禁莞尔一笑,心想,这是李世石跳,看你怎么破。李世石是南韩的超一流棋手,一度时间是世界第一人,棋风不重棋形,只重棋势,为达目的,什么阴损的招数都能使出来。 老道考虑了半响,终于无奈滴放弃了自己酝酿滴大雪崩,却也不罢手,直挺挺向着一片白子袭来。 肖磊暗道,这老道也是有志气,明明知道我这里子多,却毫不退缩,棋风如第一手天元一样,果真是,就是刚,不能怂。虽然怂乃万恶之源,但是这是厚壁啊,你这是在作死,希望我和你短兵相接,我偏不随你愿。 于是也不理老道的求战,只慢慢收紧防线,偶尔趁的老道一时疏忽,这里挖两三目,那里偷两颗子,又下了百来手,肖磊用多年来对局经验判断,应该能赢个七八目,刚刚好,既赢了对局,又不会赢的太多,使老道落了面子。 老道此时心中却无比郁闷,这小子的棋风真是稳健无比,自己的次次攻击看似威力无比,就像刚才明明自己轻松写意一般,追的肖磊一片棋子跌跌撞撞,好像马上就领六路将士,杀他个片甲不留,却不料竟逃出升天,与大龙汇合了,这真是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再看了看棋盘,心中也是知道不能赢了,索性投子认负。 老道边心中复盘,边疑问道,"你小心棋风这么狠辣,也不知从何学来?" 肖磊谦虚道,"也不能说我的棋风狠辣,只是从小学棋,一直是这种下法,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随谱而动,就比如您的大雪崩,固然是一大杀招,其中的变化也是千变万化,但是没关系,我以前学过,所以才能简简单单给破掉。" 老道呆了一下,有些无语道,"下棋不过是修身养性,陶冶身心东西。可是也不知你怎的学这种阴柔至极的棋风,一点没有醉卧沙场的气势,实在是太无趣了些。" 肖磊沉默了半响,道,"道长的想法也是正确的,业余爱好当然是大开大合的好,可是当年我却是奔着做一个职业棋手的想法而去。作为职业选手,只能胜利才是目的。" 老道好奇道,"怎么?这下棋还能成为职业?" 肖磊想了想道,"当然,桃花源外面,会下围棋的,何止百万,却只有不到二百的职业棋手,每年的围棋冲段,是几万人选一个的架势,简直是难如登天。我以前也是有天赋的,这一点就连围棋界的泰斗都肯定过的,可能就算拼命的努力,却还是淹没在无尽地屡败屡战和成千上万的竞争者中,最终消失不见。" 说完一些往事涌上心头,不由有些黯然伤神。 老道沉吟了一会,面色竟有些激动地说道,"如此说来,这外面的高手如此之多,想来成为职业选手也是件幸福的事情,不满小友说,我这辈子,没啥别的爱好,唯独这围棋就好像五石散,须臾不得便全身不爽利,你看我这棋力如何,去成为个职业选手有可能不。" 肖磊只觉得天雷滚滚,原以为这对弈是老道有什么深意,或许是老道的阴谋的一环,现在这样看来不过是老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下围棋而已,想自己活过瘾头,并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转而一拱手,反问道,"不知道长觉得我这棋力如何?" 老道想了想道,"我看你这棋,有张有弛,甚是良好,和我胜负当是五五之数。" 肖磊暗道真是恬不知耻的老家伙,什么五五之数,就你这半吊子水平加上落后时代超过五百年的棋路,自己真是随心而动,吊打你简直是普通站着撒尿一样简单。 心中虽然不以为然,却还是说道,"承蒙道长高看,只是敢问道长您春秋几何?" 老道虽然对于这牛头不对哪嘴的回答不能明白,却还是淡淡说道,"屈指算来,我自从练汞烧丹起,已经虚度了近二千春秋。" 肖磊虽说随口说道,"那您还是熄了这做职业的心吧。" 老道问道,"为啥呢?" "年纪太大了。"肖磊劝道。 "昔日有姜子牙七十而拜相,终成一代名臣,我虽然比他年纪大,但是我是散仙,看起来也不是太老的样子,也不能算是老的糊涂。难道就没有大器晚成的棋手?"老道不解地问道。 肖磊面无表情,"我知道姜子牙的事情,可是我也知道甘罗十三岁就封相。不过,大器晚成的倒是真的有,一前我有一个同门师兄,他学棋很晚却天赋异禀,现在已经是大棋士之一了。" 老道开心道,"就是说啊,有志者事竟成,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给我说说,他多少岁学棋的。" 肖磊想了想,道,"以前师傅常对我说啊,这师兄一度是我的励志导师,话说他十三岁." "多少?" "十三岁" "到底多少岁?" "十三岁" ; 第三十章 武陵隐秘(二十一) 老道悠悠荡荡,怔了半响,呵呵一笑,"也是说笑了。来来来,刚才不过是我大意了,再手谈一局吧。" 肖磊却有些不愿再下了,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摆手推道,"算了吧,道长,我这么久未曾回家,想必我岳父大人和我夫人甚是担忧,我还是先回去,收拾一下,下次再来与您对弈吧。" 老道一听,也十分无奈,知道自己也留不住肖磊。只好同意肖磊下山,却实在是棋瘾难耐,用近似请求的语调说道,"小友所说也是事实,不过也不差这一两个时辰,这样,再对弈一局,结束了,让卫佳带你下山,他虽然资质不行,但是这御剑飞行倒是学的颇快,由他带你下山,比你自己下去快得多。" 说完,就不多说,开始拿出棋子请肖磊猜先。 肖磊也知道这围棋看起来不过是黑白分明,在棋盘上纠缠不清,毫无美感。但是对于那些真正喜欢的人来说,它的吸引力如同毒品,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上盘棋局,从老道的视角看来,这不过就是几处失误而已,自己明明有很大机会获得胜利,只是一时疏忽,这一次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不过肖磊却嘴脸带笑,满不在乎。上盘只是一盘指导棋,下指导棋过程中,上手会尽力引导下手下出正确的步数,所以一般不会出现鬼手、魔手,也很少会有大的屠龙。所以堪堪赢了七八目。 这次是执黑先行,也不再用什么花俏套路,如取势的"三连星",而是用上了全力,选择了"错小目"的布局,一个字,稳。 而老道依旧是猛冲猛打的打法,富有攻击性,大开大合。肖磊不由想起了以前师傅经常说自己棋风飘逸,攻击力强,猛将的打法。开始还以为是夸奖的说法,后来才慢慢知道,这其实是说你的棋不稳当,不得章法的意思。一个好的棋风就是要稳得住,让人对你无可奈何,这才能陷入不败之地。 果然如肖磊所料,虽然老道将棋盘的左上角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然而还是不到70手,老道便颤抖地投子认了输,沉默了良久,呆呆了一会儿,这才无奈地说道,"原来上盘是你让我的。" 肖磊怔了怔,也未说话,只点了点头。这种感觉虽然感同身受,但却不会同情,这太正常了,肖磊常常被别人如此碾压,最后一次围棋定段赛,肖磊当时已经十七岁了,面对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步,对方完全不在意,最多不超过一分钟便落子了。那个叫啥来着,对了,“满盘无活”。依然记得当年低声下气的跟小朋友说,“我觉得还可以继续下,还可以……”对于围棋这种判断局面要靠水平的游戏来说,最碾压的一点并不是输了,而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当自己以为是中盘的时候,对方连收官的兴趣都没有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小萝莉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瞧过肖磊一眼,那一瞬间,肖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智商碾压,从此退出了冲段的行列。 肖磊默默看了看老道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做出了内室,知道老道这时候处输棋后的崩溃期,也不提怎么一次山的问题。 只是回忆道那天一结束,便无意间看了一首词: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当场哭的死去活来。 也不叫卫佳,自己悄悄下了山。 OOO 内室中,老道一见肖磊下了山,也收拾好了心情,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寒意,"痞气也洗掉了,也不知道这味药要多久才能真的成熟?" 屋外,阳光正好。 (今日就这样了,将就看看吧。亲。) ; 第三十一章 武陵隐秘(二十二) 肖磊一边走在石阶之上,一边想着以后应该怎么办?以后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以自己的性格从事了。 我的前世到底隐藏了多少鲜为人知的秘密?躲到地球来做什么?为什么这是武晨界第九枝节界面? 想了半天,总觉得想不通,只能摇摇头,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山路虽是崎岖难行,不过肖磊早已不是第一次走,也还算轻车熟路,原本应该很快就能回去。 只不过因为无法解释这几天的失踪,所以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 最多一个时辰的路程,肖磊竟走了不下三个时辰。 这时一只蝴蝶飞过,肖磊淡淡的想起表姐的小名就是蝴蝶。只感到流年似水,岁月蹉跎,不知不觉的便遗忘了许多。曾经那些熟悉的容颜,似乎也都在岁月的风声里越去越远了,只余下一些记忆的痕迹,散落成一地的斑驳,再也找不回昨日的似锦繁华。也不知道明年今日的自己到底成了什么样子,从老道处出来的时候,他便已经明白自己开启了这一段前世的记忆,就再也做不成当年那个没进桃花源的肖磊了。 正在这时,肖磊不知不觉回到了自己的家。 怀着担心的心情,敲了敲门,却见唐千若若无其事打开了门,脸上没有一点担忧的面容,不由怔住了。 唐千若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狐疑道,"怎么这样看我?难道我脸上有花?" 肖磊有些难过,却面无表情的说,"我出去了这么久,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唐千若脸上做出古怪之色,转而呵呵一笑:"夫君莫不是想我了?" "没有。"肖磊嘴硬道。 唐千若莫名其妙,道,"夫君,你怎么出去了半天,回来成这个样子了?" "半天?"肖磊惊道。 唐千若皱了皱两道美眉,道,"是啊,不是说好了今天陪爹去看个好地方,迁坟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我一醒,你就不见了。"转而有些凝重地说,"还好,你回来了,你等下,我们马上去找爹。" 说罢进了里屋。 肖磊有些诧异,自己倒是以为至少昏迷了两三天,没想到才过去了半日,看千若这么正常的表现,应该也没错了。 只不过也不知道尸魃死了没有?于是假装无意地问道,"千若啊,陈柏这老东西,你看到没有?" 唐千若听得肖磊的话语,叹了口气,道,"别叫陈大叔老东西了,他刚才来解释了,说因为他打眼了,才把坟的地址选错了,你瞧桌上,就是陈大叔赔偿的。都是误会,就算了吧。" 肖磊这才看了看桌上有一个包袱,有些疑惑的打开,便眉头紧锁,拿起包袱掂量了几下,大概有两百两银子。这是几个意思?不是上午还要击杀我,怎的下午就来送我钱? 肖磊摇了摇头,收起了包袱,拿进了里屋。 一边把银子一个个拿出来,往柜子里送?一边问道,"你怎么还收这么多银两?光靠这些,我们可以用度十多年了。" 唐千若正对着镜子梳着头,也不转身,道:"原本我也是说太多,可是陈大叔一直在那儿劝我,我想了想,还是收下了,毕竟又要新修一个坟,这都需要钱的。怎的,夫君觉得我贪心了?" 肖磊放着银子,心里冷哼了一声,千若你还没有认识到陈柏老尸魃的真面目,于是有意无意道,"没有,我就觉得有些古怪,他怎的就这么快的送过来了如此多金银。" 听了这话,唐千若手中梳子变的越来越慢,沉吟了半响,转身道,"夫君,你的意思是他知道那个炼尸地?" 肖磊淡淡道,"嗯,大概是的吧。" ; 第三十二章 武陵隐秘(二十三) 。(恢复更新,第一更) 话表肖磊回到家里,与唐千若闲话了几句,唐千若想透了一切,有些怏怏不乐,坐在床上闷闷不乐。 过了半响,周老也低着头进了房间,与肖磊谈了谈迁坟的事,肖磊也有意透露了下陈柏的事情,周老也不意外,转而说道,"富贵功名,前缘分定,为人切莫欺心,正大光明,忠良善果弥深,陈柏这么做,能欺我,能欺天,却欺不得自己,算了,贤婿,你切莫去找他报仇,我们等着天来收他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肖磊听后,心中颇不以为然,这********,斩草除根才是正道?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胜利才是正义! 不过也知道是周老一片苦心,怕自己去强出头,于是不断点头称是。 周老见肖磊这么模样,也深知肖磊并没有听进去,但是也没有再劝,转而说道,"对了,贤婿,这迁坟有什么禁忌?" 肖磊想了想,进屋拿了一本万年历,瞧了瞧说道,"嗯,我看了一下,十天后日子不错,就那天迁坟吧。对了,到时候需要三十六个男子抬棺,属马属牛的不要,另外,还要准备一些铜钱什么,你应该知道吧,以前也有人迁过坟的吧,依以往的风俗就行。" 说着递过去一张纸。 周老接过仔细看了半响,这才说道,"这都行,只是需要一个人负责主祭,去哪儿找?" 肖磊这才恍然大悟,道教是东汉才开始形成的,佛教也是东汉传过来的,既没有道士也没有和尚,这确实没人可以去主祭。 怔了半响,这才道,"这也没什么,我请山上的仙人来当主祭就是。" 周老有些怀疑,道,"这卫佳 才上山不久,能有这个能力?" 肖磊呵呵一笑,"没事的,这件事情岳父大人就不用管了。" 周老见肖磊一阵轻松,迁坟也没什么经验,也就不再提主祭的人选。又商量了半日,周老也走了。 肖磊送完周老,这才喃喃自语道,"这次,也不知道梦中的那人会不会来?" 正巧唐千若生完闷气出来,见肖磊这幅痴呆的样子,有些幽怨的说,"你这是在想梦中的谁?" 肖磊面色一缓,见得唐千若,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不由一呆,只呆呆看着。 唐千裙见肖磊这样看着自己,心中也是一阵欣喜,小心翼翼地拉住肖磊进了里屋。 000 竖日,云高风清。 肖磊便来到了乐天老道处,刚想敲敲门,就见乐天从屋后拿着一根硕大的何首乌走过来,一见肖磊,也不惊讶,淡淡道"小友,今日来我道观,所谓何事?" 肖磊呵呵一笑,施了一个后辈之礼,这才继续说道,"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是道长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散仙大人,我来看望道长也是应该。" 说着就向殿走去,老道轻咦了一声,也快步进了内殿。 肖磊坐定,这才有意无意道,"也不知卫佳怎的没有看见?" 老道抿了一口茶,"他最近闭关了。" "怎的这么快?"肖磊有些奇怪,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老道沉吟了一会儿,这才笑道,"这突破不受人控制的,他昨天救了你上山,就不知如何了,回来就隐隐有了突破的预兆。这不,早早带了食物去闭关了。" 肖磊高兴道,"那真是极好的。只是这主祭之事,有些难办了。" 老道轻扶胡须,道,"不就是迁坟之事吗?也不是一个难事,等下给你写个咒语,你开棺时,念一念就行了,虽然受到了炼尸之苦,但身前又不是凶死,怨气不深。" 肖磊一听,怔了半响,这才道,"这如何使得?仙长,别的也不多说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老道心中知道,肖磊虽然发下了重誓,可未曾修道,没有心魔加持,当不得数的。 但还是装作开心的样子,颇有风度的说道,"算了,只要以后小友多来和老夫下几盘指导棋,就行了。" 肖磊一听,脸色一凛,也不多言语,学了咒语,就往家里走去。 这是要摊牌了吗?肖磊暗道。 ; 第三十三 武陵隐秘(二十四) 肖磊摇了摇头,心事重重。 回到家里,见唐千若正在补着衣服,也不打招呼,径直走向了里屋。 直挺挺窝在床上,嘴里不断嘀咕着些什么。 唐千若甚是奇怪,放下手中的针线,过来问候,肖磊只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再三追问,肖磊竟失魂落魄,沉默了下来,半响过后,突然问道,"千若,你知道什么是真假?" 唐千若怔了怔,有些奇怪的问道,"怎的了,你难怪得了失心疯?" 肖磊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就是闲来无事。问你一下。" 唐千若瘪了瘪嘴,有些无语,"我们每天所见所闻,不都是真实的吗?" 肖磊从被窝里做起来,说道,"我们外面有一个猜想,叫"缸中之脑"。就是有一个人已经死了,却被人想办法在闹钟灌输一些东西,所见所闻都是在脑中浮现,他想吃东西了,脑中就产生了要吃东西的信号。" 肖磊看了看唐千若,见她一脸茫然,叹了口气,"算了,我换个说法,以前有个大学问家,叫王阳明。有一天,去和朋友看花,他说道,君未看花时,花与君同寂;君来看花日,花色一时明。你懂不懂?" 唐千若呵呵一笑,"就算是这样,但也不能否认花真实存在的事实。" 是啊,这就算都是真的,又如何? 苏轼不是说过,人生一场大梦,都在梦中,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转而笑着对唐千若道,"千若,你这话简直是解了我一大困惑了。" 唐千若鄙视了肖磊一眼,出门去了。 肖磊见无人在侧,喃喃自语"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此话不提。 过了几日,便是迁坟之事。周老找来肖磊,随着众人前去迁坟。 迁完了坟,休息了几天,便是二月二龙抬头,这天肖磊早早起来亲自做了一顿饭。 唐千若起床,见肖磊如此,不觉心中一惊,暗想道,这几日夫君对我越来越好,却不知怎的心中有一丝不安。 正想着,就见肖磊笑容的出现在眼前。 肖磊和唐千若安静的吃饭,吃了两碗,肖磊放下碗,貌似无意的说道,"我出去一趟。" 唐千若愣了一下,说道,"你不回来了?" 肖磊身躯一震,转过身咧嘴笑道,"放心,我会回来的。" 唐千若见到如此,扶在门口说道,"那等你回来吃饭。" 肖磊点了点头,说道,"嗯。" 然后头也不回,向远处走去。 此行的目的地还是乐天老道处,他要去揭开武陵源的隐秘。 抬头看了看四周,远处,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 握紧了拳头。 ; 第三十四章。 武陵隐秘(二十五) 风把肖磊的衣角吹的轻轻飘起,肖磊冷哼一声,又以诡异的方式无形消散。 远远就见到一身白衣的卫佳立在尽头。 肖磊微微一笑,上去打招呼,"等我多久了?" 卫佳道,"一出关,便在等你了。" 肖磊也不答话,轻轻进了大殿,也不拖延,直接去见乐天老道。 老道见肖磊踱进门口,头也不抬,干燥的嘴唇动了动,说道,"小友,又是来陪老道下棋的吗?" 肖磊苦笑了一声,便坐在老道的附近,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喝了,向着自己的脸一指,笑道,"你等我多久了?" 老道看了肖磊一眼,叹了口气,拍了拍肖磊的肩膀。 肖磊振作精神,道,"我是叫你乐天老道呢?还是该叫你刘子骥?" 老道怔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刘子骥。" 肖磊见老道并没有否认,脸色有些轻微变冷,不过转瞬就恢复了正常,道,"这么说,一切都能解释了?" 老道面无表情道,"你也知道,古代劳动力的重要性,太守原本是准备让桃花源的人成为登记在册的税户,可是." 肖磊插嘴道,"可是太守生性贪婪,被桃花源里的富庶给吸引了,于是纵兵抢了财物,杀光了所有人。" "后来有一个少年,听说了桃花源的故事。他是个喜爱修道的年轻人,对这种世外桃源,甚是喜欢,于是也找到了桃花源,却见到了人间地狱,残垣断壁。" "所以当他回家以后,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印记印在了脑海里,再也不能忘却。这道再也修不进去,每天都是不断回放。念念不忘,终有回响。谁也没想道,这个少年在这种环境中,死亡的时候竟变成了一种东西,来到了桃花源故地,他发现他竟然可以制造一个新的桃花源,他的名字也叫做了魇。" "阴差阳错的,魇这种东西可以永生,他开始还是很开心的,又可以在桃花源生活。却不料只能不断重复这一切,不停的重复,每隔一段时间,记忆中的太守就会准时来到桃花源,屠戮一番。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在桃花源的阵眼,一旦他离开,就会灰飞烟灭。再也不能复活这些生灵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的另一个少年,误入了桃花源故地。他看见此人与众不同,便让这少年也入了这幻觉,或者这梦中。万万没想到,这少年竟然改变了结局,太守和他的兵士在宴席上,竟然被少年所杀,这个少年应该就是卫佳的爷爷吧。" "可是虽然他知道结局已经改变了,可是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场梦,可是他本来就是因为对桃花源眷念所生,所以他并不满足,他有一个奢望,竟然想复活所有人,只是他已经忘记了,这些人早也在第一次太守屠杀的时候,便已经死了。不过,他执念颇深,不惜耗费散仙的气运,不停推衍,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竟然推衍出,我就是那个契机。刘子骥,我说的对不对?" 刘子骥默然不语。 肖磊抓起水果吃了一口,接着说道,"我想你是为了培养我成为这魇吧,然后以我入梦,你就可以进入桃花源,那个你执着了千年却未曾真正见到的桃花源,我说的可对。" 刘子骥沉吟了半响,叹了口气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肖磊呵呵一笑,"谁叫你不学无术,好多历史错误,比如你这大殿明明就是明代的建筑,还有其他的东西,说真的,你要骗我,你也精明一点啊。" 刘子骥见肖磊这样的调侃,怒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肖磊啐了一口,"你敢!你入我梦,我才是这里的主宰。我想让它下雨,他便下雨,我想让它晴天便晴天。" 刘子骥愣了愣,道,"那你今天来着目的是什么?莫非你要醒来?" 肖磊怔了怔,道,"不,不能醒来。" 刘子骥桀桀怪笑道,"莫非你舍不得这虚幻?" 肖磊脸色一暖,道,"佛祖说过,婆娑世界三千,一叶一菩提,一花一世界。其实你何处纠结于复活呢?你这个世界,虽然是你幻化出的,但是也已经是个婆娑世界了。" 刘子骥听了肖磊的话语,脑袋一震,有些颓然道,"此话怎讲?" 肖磊笑了笑,道,"所见所闻只不过是大脑给你的反应。意识虽然常常说是主动的,其实也只是对客观环境的反应。反正我觉得是发生过的,那就是真实。” ; 第三十五章。武陵隐秘(二十六) 刘子骥默然一笑,道,"小友,你知道了真相,你准备怎么办?" 肖磊想了想,道,"虽然千若不过是你虚幻出来的人,不过虽然如此,我既然选择了与其成亲,那就让我与她过完这一生吧。" 刘子骥沉吟了半响,突然提道,"你上次濒临死亡时,我也跟随你去见到了那些东西。我也知道这计划不能实现了。不过你知道你到底是谁吗?" 肖磊摇了摇头,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过好这一生。" 说罢,向着殿外走去。 刘子骥望着窗外的背影,大声问道,"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肖磊知道刘子骥是问他这一生过完,醒来后,还回不回桃花源,也未做回答,只是又想起了唐千若的样子,心中默念,我会回来的。 . 十年后。 一座修缮一新的房子边,肖磊斜靠在一颗大树下,眼中浮现出焦急的眼神。 房子里不断传来几声哀嚎,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老妪跑出了门,来到肖磊的身边,说道,"恭喜肖大夫,夫人生了,是个女儿,母女平安。" 肖磊听见,脸上挂着笑容,站起来,便向屋里跑去。 唐千若一脸疲惫躺在床上,却还是欣喜不已,正叫产婆把孩子抱近,见肖磊进来,便道,"夫君,快过来抱抱我们的女儿,你看她像谁?" 肖磊也是第一次抱小屁孩,没有经验,手忙脚乱才勉强抱住,这才审视起来,不由心喜道,天啊!她真的好小哦。她的手只有我的六分之一大,一张可爱的樱桃小嘴。她那小小的眼睛像水晶葡萄一样漂亮,一直盯着我看。 虽然知道这女儿只能活在这梦中,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肖磊心里默念,以后就是我的掌上明珠了。 这时唐千若问道,"你觉得我们女儿该叫什么名字呢?" 取名字可马虎不得,原本规矩是长辈来,轮不到肖磊来做主,只不过周老三年前无疾而终,这件事就是肖磊亲自来,而他自己也已经研究了好久。 肖磊一听这话,胸有成竹,道,"以后她就叫唐梦肖吧。" 唐千若连连把手,"还是随你姓吧,你明媒正娶的我,我都应该改为夫姓的,怎么能让女儿跟我姓?" 肖磊摸了摸头,嘴上说道,"理是这么个理,只是我觉得我这肖姓取名字实在是难听。" 其实他是知道想补偿唐千若,原本知道是这是一场梦后,他打定主意不再留下遗憾,所以他没打算生孩子,怕被孩子拉住后腿,不能了无牵挂地醒来。可是唐千若好像很喜欢孩子,没事就去逗小孩子,还偷偷做了好多小孩衣服。肖磊拖了快十年,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也无可奈何,最后也想了想,反正要过一生,等到以后,老了老了,也是需要几个儿女可以来自己家的,至少可以有些人气,不会那么孤独,这才一咬牙生了这个孩子。 唐千若却不知道肖磊这样想,有些不开心道,"是不是夫君不喜欢女儿啊?" 肖磊有些无语,我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一代人,怎么可能是重男轻女?只好说道,"没有,我就是单纯认为这肖姓取名字,不好听而已。" 唐千若轻哼一声,道"我不管,反正女儿以后就要随你姓。" 肖磊见惯了唐千若的小性子,也是心中有愧,于是呵呵一笑,"好吧,那以后就叫肖梦唐吧,这样总可以了吧。" 唐千若默念了几遍,这才说道,"夫君,这名字很好听啊,梦唐梦唐。怎么还说肖姓取名字不好听,明明就是不喜欢女儿。哼。" 肖磊扑哧一笑,这小姑娘,虽然结婚了十年,但还是不改当初见她的刁蛮,开始很讨厌,看的久了,倒也是一种习惯了。 也不理她,只把孩子抱住,嘴里哼着小调,孩子好像很喜欢,一下子便睡着了。 肖磊看着这母女两人,一个眉目如画,一个粉雕玉砌,虽然知道是虚幻,但是是那么真实。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假象了。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不由痴了。 此时,远处,阳光明媚。 ; 第三十六章 天劫临 过了不知道多久,怀中的小女儿"哇"的一声将肖磊从思绪中拉回,暗笑了一声,随即发现裤里一股淡淡的的暖流,不由一呆,脸上浮现出苦笑不得的样子。 这小屁孩竟然给自己撒了泡尿,半响才反应过来,把女儿递给了产婆,便吩咐一个佣人给自己去拿盆水。 肖磊在这十年间,倒也积聚了些金银。不过为了安静,免得人多嘴杂,也没请人来帮忙。 不过因为唐千若身子渐重,最后还是请了两个人。都是附近村里的,诚实可靠。 正当肖磊在洗手,却见一个身影瞬息出现,看都不看,直接就往厕所奔去。 "止步!!你都不去看看你侄女?"肖磊喝道。 那人却不理会,进了厕所。半响之后,才慢悠悠地踱出来,来人赫然就是卫佳。 卫佳打了个嗝,才说道,"等下就去看,这肚子不是怎么了,总是不爽利,估计昨天吃错了什么吧。" 肖磊呼了口气,嘻嘻一笑,"你好意思啊,这么久了怎么还贪嘴,不会辟谷?" 卫佳不屑道,"你不知道辟谷耗费灵力吗?" 肖磊摇了摇头,说道,"你喜欢就好。" 卫佳呵呵一笑,也不和肖磊废话,进去看了看侄女,便起身要走,却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肖磊说。 肖磊会意,便安排了佣人照顾唐千若,便出门送卫佳。 行至山下,卫佳这才一改刚才的嬉笑的面容,脸色一肃道,"磊哥,师傅说他已经感到天劫的气息了,最多还能支撑三十年,这天劫就要降临,托我带你一句话,他要闭关了,以后下棋什么的就别上去了。" 肖磊心中一震,眉头一皱,却没多说什么便和卫佳分手而归。 轰!卫佳刚走。 肖磊脸上便浮现出诡异的面色,暗暗想到,"刘子骥天劫将临,又托卫佳给我递话,估计这次天劫,刘子骥并没有什么把握,提醒我要准备后路了。" "我的后路很简单,不过就是梦醒时分。" "不过这刘子骥如果渡不过,这桃花源的幻景便会消散于世界。" "这魇虽然与我没什么交情,但是他毕竟相当于唐千若的祖宗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对了,话说以前看了一个杂记,说是天山有一种冰莲,其中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对雷劫颇有抵抗功效。" 肖磊思索至此,心中打底主意,喃喃道,"是时候醒来了。" 今天发烧了,头很痛,过年玩脱了,先写这么点,我先睡了。最近状态也不好; 第三十七章 张医生 (感冒了好难受。打了针,继续更新。) 原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七楼的一间办公室里。 一个脸色很苍白的男子,绝望地摊在沙发上,嘴里的烟都已经烧了大半,烟灰却保持了稳定,满怀心事。 过了好大一会儿,一个面有疲惫神色的大夫进来,好像累的骨头都散架了,脚底像火烧一样。 头也不抬,直到喝了两口水,这才瞧见了这个男子,仔细看看,也并不是熟人。 连忙问道,“你是?” 男子有些焦急道,“我表弟到底怎么了?” 大夫疑惑道,“慢慢说,你表弟是谁?” “就是肖磊。” “哦哦,我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检查都做了,各种生理指标也都是正常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昏迷。不,不是昏迷,他只是昏睡了。” “那怎么睡了这么多天,也不醒?” “我也不清楚,上次从京都来的专家,也没看出什么来。” “那他会醒吗?” “不知道,也许和植物人一样的,可能明天就醒,也可能永远不醒。。” 听完了医生的解释,男子颓然, 半响才有些迟疑地说道,“上次,我请了先生来看了看表弟,他说我进入了梦里的世界。嗯,用现在的说法来说,就和盗梦空间里一样。” 医生见多了植物人的家属,都是这样抱有幻想,也不好揭穿,只好叹了口气,安慰道,“也许可有吧。” 男子苦笑了一下,道,“没办法,人总是会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坚持下去,我还是希望他能醒来。” 医生附和道,“是啊,我们这边有句俚语,生意还在做。没到最后怎么能放弃呢。” 说罢,医生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递给了男子,男子拿过呵呵一笑,“我不是听说医生都不抽烟的吗?” 医生点了根香烟,用力猛吸一口,这才惬意地说道,“没办法啊,精神压力大。医乃生死之事,我每天都掌握着别人的生死,不得不慎重。” 男子点了点头,“这样说也确实,反正以前我爷爷就给我说过,医生只能医病,不能医命,命运真是难以捉摸啊。” 医生也点了点头,呵呵一笑,“有时候啊,是这么个理。上次遇见个病人,被卡车撞飞又拖行一断距离,前脑颅骨粉碎性骨折,因为脑浆里混合进了汽油和玻璃渣子,所以刮去了2汤勺左右的大脑,送到医院三天下了四次死亡通知书。别人都说活下来也会痴呆。结果只住了二十几天院就康复出院了,因为是在暑假,上学都没耽误。又有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男子沉吟了一下,也颇意外,“那就是真是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我以前有个同学的爸爸,听算命先生说他三日有血光之灾本来他爸爸是矿监局的,经常下矿井检查,他听说有血光之灾,想了想,就请了几天假,说是在家里躲灾。” 这是男子抽完了烟,想要找个烟灰缸,医生会意,递给了一个可乐罐,扔了烟头。这才接着说道,“他家不就是在路边嘛,晚上睡觉的事情,竟然被一个大车给撞塌了一堵墙,将他压死了。” 医生奇道,“这倒是真的奇了,不过到底是不是因为算命先生一句话,便断了生死。” 男子摇摇头道,“这怎么能知道,反正传的蛮神奇。” 医生边呵呵笑着,边到洗手池洗头,洗了几秒,转过头来,“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连上了两天班,终于要下班了。” 男子一看时间确实是有点晚,也不愿再过叨扰,便道,“那我先走了,有时候在一起好好聊天,我先去陪我弟弟。” 医生有些意外,“他爸妈呢。” 男子有些无奈,“没办法,我姨妈姨夫都有工作,也不能天天在这,都请了这么久的假了。” 医生挠了挠头发,道,“这样确实是个问题,请个护工吧,这样减轻负担,不是上个星期都还有护工的啊。” 男子摇了摇头,道,“上次那护工不行啊,估计是几天没有给肖磊擦身,都长了褥疮。” 医生点点头,“是的,现在这护工真的是不如以前的了,一点都不认真” 男子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对了,你贵姓啊” 医生道,“免贵姓张。你呢?” 男子道,“我叫邓逆,那张医生,能不能帮我找个成熟可靠的人照顾我表弟。到时候联系我。报酬好商量”说罢,在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张名片,送给了张医生。 张医生接过名片,也不细看,呵呵一笑,“这医者父母心,病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情。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邓逆喜道,“那就等你给我打电话了,谢了” 张医生道,“放心吧。” 邓逆听得张医生如此保证,也是一喜,再三感谢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等邓逆一离开,张医生从抽屉摸出一个老花镜,拿过名片细看,有些奇怪,心道,“竟然是个医药代表。” 不免庆幸,最近工作组来严查吃拿卡要,还有回扣问题。这要是让有心人看见了,如何是好。 想了想,还是把号码存进了手机,然后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这才脱下白大褂,准备回家,刚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于是折回来,蹲下身子,从垃圾桶里掏出名片,用打火机烧了,这才神态轻松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 第三十八章 醒来吧 话分两头,正当张医生内心打着算盘的时候,肖磊的真身此时却还在桃花源里。 听过了卫佳的递话,肖磊便已经准备醒来了,只是还有一些事情还没完全安排好。他也不知道,梦里的一年是现实的多少时间,也许醒来就和上次一样,才过了半天,这不是一去即是永别了,虽说还有30年。 肖磊自己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犹豫不决却又轻举妄动。说是很矛盾,却真实地存在在一个人身上。很多事情都是选择逃避,知道实在熬不过才不可奈何地面对事实。 这次肖磊算是真的下了决心,再不出去,一点希望都没有。 于是十天后,肖磊偷偷来到刘子骥处,这次的行踪谁也不清楚。 刘子骥道,“真的要出去吗,你还有30年的安生日子可以过的,何必以身犯险,去那苦寒之地,上面冰封万里,一不小心就会出事的。” 肖磊呸了一口,说道,“说你丫土鳖你还不信。现在坐个滑轮就上去了,现在连珠穆拉玛峰,也可以让尼泊尔用担架抬上去,何况一个破天山。” 刘子骥急色道,“好吧,那祝你好运。” 说罢,幻化出了一个八卦阵。 肖磊饶有兴致打量了一番,道,“这是不是传送阵?” 刘子骥道,“不是,这就是个出我幻境的门口罢了。” 肖磊一瞧,点了点头,抬了一只腿迈了进去,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我怎么回来?” 刘子骥说道,“到时候,上我坟前转个三圈,然后念一句上次教你的迎生咒。” 肖磊心中了然,头也不回,全身都进入了法阵,刹那间。光幕笼罩了整个身躯,肖磊看见自己从实质慢慢变成半透明,五脏六腑都清晰浮现,正在称奇,不到一分钟,就又开始变成透明的了。 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黑。 也不知道了过了多久,肖磊感觉到一阵腿有些麻,这才睁开了眼眸。 等到适应了光线,肖磊赫然发现原来是表哥邓逆,又看了看四周的布置,料想应该是医院,叹了口气,看着滴滴滴的仪器声响,真是恍如隔世啊。 这才推了推邓逆,“表哥,你压着我了。” 邓逆此时正在梦中,最近总是做些怪梦,都是在一面悬崖前,肖磊挂在树边,摇摇欲坠。每次想要去救他,却怎么也救不了,一醒来,全身都是一身冷汗。睡眼惺忪中听见肖磊的声音,不由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楞楞的看着。 肖磊也知道这表哥是因为不敢相信,这才成这幅模样。心里也是有些感动,柔声道,“我睡了多久?” 邓逆再次确认了一下,发现肖磊确实醒了,当下就要跑去叫医生。 肖磊拉住邓逆,再次问道,“我睡了多久。” 邓逆摇了摇头,挣脱了肖磊,急匆匆向外走,“磊磊,你昏迷了快一年了。” 说罢,就去走廊另一头去叫值班医生去了。 肖磊叹了口气,有些好笑,看了看床头的按钮,这不是有呼叫器吗? 也不多想,心中暗道,表哥说的快一年。仔细想想,我在梦里快度过了十一年,这样算来,一个月等于一年,我还有最多两年半的时间去找这个雪莲,想来时间很充足。 心下一喜,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变得愁眉苦脸。 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他忘记了问刘子骥的坟在哪里? 书上并没有讲,只说了一句南阳刘子骥。而且陶渊明那个时代,已经过了1800多年,地名不知变换了多少次。 这可如何是好?肖磊有些无语,果然是还是轻举妄动了。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只好摇摇头,准备起身走一走。 却发现下身一点力量也没有,不会是瘫痪了吧,肖磊害怕着。 连忙动了动,感觉下身还是可以动的,心下这才略微一定,掀开被子, 就发现自己瘦的皮包骨头,下肢也萎缩的不成样子,不由苦笑道,看来这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恢复体力。 哎。 正在这时,邓逆带来一个医生,那医生也很兴奋,检查过后,和肖磊聊了聊天,就面色潮红的出去了,还不断喃喃自语道,“这是个奇迹!” 肖磊看着这个喜形于色的医生,有些无奈地问道,“他怎么了。” 邓逆呵呵道,“上次有个秦专家,说你一辈子都醒不来了,你的病历还上了医学杂志,而这医生据说与秦专家有过节,你醒了,而且是在他值班的时候醒了,当然是这种表现。” 肖磊无语道,“哦,那就说得通,估计是因为职位上的事情。治病救人,悬壶济世,就行了,何必这样在乎名利呢?” 邓逆一愣,“你怎么一觉醒来,变得这样子了,以前那个肖磊去哪儿了?” 说罢,一拍脑袋拿出手机,道“等下再聊,我打个电话。” 肖磊挡住,道,“你也不看看时间,都凌晨3点了。还打电话。” 邓逆道,“我这是给你爸妈打电话。” 肖磊有些奇怪,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道“这么晚了,给我爸妈打什么电话。” 邓逆看了看肖磊,不怒反笑,“你真是睡恍惚了。打电话干什么?告诉他们的亲生儿子醒了啊!” 肖磊有些鄙视自己了。 ; 第三十九章 闲谈 这近一年来,肖磊的爸妈是在担忧中度过的。当然很是激动,拉着肖磊说到了天亮,直到快上班,两人才走。原本都是要请假陪他的,可肖磊说,今天是周五了,没事,上了班,下午再说。 想着父母的白头发都多了几丝,心中不免十分愧疚。 邓逆看着肖磊精神有些萎靡,提醒到,“可千万别又睡啊。” 肖磊笑了笑,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说道,“好好好,我的逆哥哥,不睡就不睡。把你手机拿来。” 邓逆有些肉疼,“给你了,我玩什么?” 肖磊哼了一声,邓逆只好把手机递了过去。 肖磊接过,随手点开了一个app玩了起来,玩了几分钟,这才偷偷看了看邓逆,暗笑了一下,邓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不时又走来走去,竟气喘如牛。 看着这样子,肖磊摇了摇头,把手机还了回去。邓逆一见手机,就好像瘾君子遇见了毒品,低头操作去了。 抬头看了看四周,不由感叹这医院真的安静,一点嘈杂的声响也没有,只不时有几声脚步声走过,于是也不理邓逆,在床头摸到了遥控器,随手打开了电视,跳台到了体育台。 哟,勇士夺冠了啊。不错不错,詹姆斯又失败了。肖磊哈哈一笑,惹的邓逆一个白眼,“别笑啊,我又死了” 肖磊撇了撇嘴,也不理会。心里还是一阵开心。抱腿小郎君,总归还是不行! 正在肖磊这个詹黑心情舒畅的时候,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悲泣声传来。 肖磊摆摆手,叫邓逆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邓逆出去了一会,进来告诉说隔壁病房的死了人,家属不让医生走,说是治死了人。 肖磊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说是治死了人。” 邓逆叹了口气,道,“怎么回事?不就是讹钱,那病人一直在医院里,家属都没来看过,这一死都来了。” 肖磊道,“也该这医生倒霉了。” 邓逆呵呵一笑,“这倒是是个发家致富的路子。” 肖磊啐了一口,半开玩笑道,“原来这就是来的目的。” 邓逆点了点头,道,“果然还是表弟了解我。” 肖磊笑了笑,正色道,“对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邓逆想了想,“昨天问了问你的主治医生,他说最好再观察几天。” 肖磊想了想,也知道这是句实话,满脸遗憾地说,“我好像去外面吃点饭,这一醒,才发现全身的药味,真是不爽。” 邓逆看了看肖磊,“你早说啊,我们出去不就行了。” 肖磊暗淡地说,“我腿没有力气,走不动。” 邓逆点了点头,又摇了头,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张医生吗!.对对,我是.嗯,不需要了.是这样,我弟弟醒了.。太感谢了.嗯,请问有没有轮椅借借.。有?太好了.我等下就去拿.怎么,张医生要请我们吃饭.。这怎么能行?.。不不不,不是瞧不起您.好好好,那就中午吧。” 打完了电话,邓逆去办公室拿了轮椅,肖磊逼不得已,只好坐了上去。 一坐上去,就摊在了椅上,横七竖八,甚是不稳。肖磊摇了摇头,道,“这才十点多,等下再坐吧。扶我起来试试走几步。” 邓逆看了看时间,也觉得是这样,便把肖磊扶了起来,两人走了几圈。肖磊便感觉额头上涌出了很多冷汗,不停的喘着粗气,真是太虚弱了。 只好又躺在床上,半响才恢复正常。这才问道,“这张医生是谁啊?” 邓逆道,“我才认识的一个医生,上次你主治医生下班了,我去找他问了问,感觉十分聊的来。” 肖磊道,“那他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吗?” 邓逆想了想,点了点头,“应该知道吧,我给他送了张名片。” 肖磊笑了笑,道,“那就是了,一来确实聊得来,二来就是你的身份他聊得来。” 邓逆严肃道,“怎么这样龌蹉了?” 肖磊呵呵一笑,“你就知足吧,他是主治医师,你是医药代表。两人互惠互利。人际关系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没利用价值,才是最悲哀的吧。” 邓逆摆了摆手,道,“求别说破。”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进来,和邓逆打招呼,“邓老弟,你弟弟真的醒了啊。” 邓逆呵呵一笑,有意无意说道,“张哥,我这个最大的缺点就是诚实。”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肖磊看着两个人如此和谐,一派知音的味道,不由想起了那一个词——“狼狈为奸”。 ; 第四十章 救人 寒暄了几句,邓逆估计是肚子太饿,也就把肖磊扶下床。 三人一起下了楼,路上张医生看了看轮椅上的肖磊,建议道,“肖磊这么久都是吃的流食,等下一定要注意。” 肖磊笑了笑,毫不在意,“没事,我口味不重。” 邓逆呵呵一笑,“你别吓我,你口味不重?不是号称无辣不欢。” 肖磊也不答话,正巧这时来了个出租车,三人上了车。肖磊苦笑,心想现在确实有点口味轻,桃花源里没有辣椒的啊,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只默默看着窗外。 又一次看到车水马龙的繁华,一时间肖磊竟不能适应。到处是嘈杂的气笛声,让人不太舒服,只好闭目思索起来, 过了半响,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睁眼打断了邓逆和张医生的谈话,“对了,表哥,我住院这么久,学校是怎么说的?” 邓逆想了想,还是说道,“学校给你办的休学,什么时候再想去,就可以去。” 肖磊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到了饭店,想起医生的劝告,无可奈何点了一碗,呼呼喝下。这才感觉肚子里有了点力气,心下思考着该怎么样恢复? 去做复健,无疑是最正确的方法吧。可是现在一天等于桃花源的十来天。这复健个把月,桃花源也就一年过去了,不由沉默下来了。 邓逆见肖磊一脸颓然,也是心知肚明,也不去打扰,只和张医生闲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彷佛无意问道,“老张啊,你现在收入怎么样?” 国人问别人的收入是很正常,而别人也对收入一般也并不怎么隐瞒,毕竟风俗如此,大家聚在一起的一个重要话题,也就是互相间问收入。 所以张医生也不很在意,抿了口小酒,面无表情的说“也不瞒老弟了,我一个月基本工资再加上奖金绩效什么的,也不过才八九千块钱。” 邓逆吃了口菜,拍马道,“咱们原阳这个地方物价又不高,八九千块也算高工资了。” 张医生摇了摇头道,“不瞒老弟,我家那口子没工作的,我儿子又在上大学,这工资要养活三个人,还有房贷,且平常人情支出也不少,也还是不够。你看,今天请你吃饭,可我没有车,只好坐出租了。” 邓逆思索了一下道,“这倒是真是不够,那张哥就没想过别的方法挣点外快。” 张医生沉默了半响,这才诉苦道,“以前还有去县里医院帮忙开个飞刀,一场手术可以挣个两千左右,这是现在医院里不让去别的医院了,我就是个医生,又没有本钱,没有别的方法了。好在我女儿明年就毕业了,可以减轻一下负担。” 邓逆转了转眼珠,这才缓缓说出自己的目的,“张哥,你不是外科的主任吗?我看你们科室的设备都很老化了,要不找我们换一批。” 张医生心下暗喜,面上却十分担忧的神情,“嗯,确实要换了,只不过这质量能不能保证?” 邓逆呵呵一笑,“张哥,还担心我吗?我们公司可是魔都最大的医疗设备公司,质量肯定是没啥问题的。” 张医生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这样就好。明人不说暗话,我的回扣是几个点?” 邓逆同样压低声音,“每台设备您抽七个点。” 张医生点点头,道,“七个点不错了,只不过医院还需要打理一番。这个.。” 说罢,欲言又止。 邓逆心中冷笑,这个老狐狸。脸上却十分热情,拉住张医生,道,“没事,这个包在我们身上,除了七个点,另外还给您5万。” 张医生心下盘算了一下,觉得价格公道,于是回道,“那你后天来我办公室,我把采购清单给你。” 邓逆阴笑了一下,道,“那就等张哥的好消息。” 张医生估计是不虚此行,多喝了几杯,也可能是目的达到,结了账摇摇晃晃的走了,不过脸上确实满脸红光。 等张医生走的远了,一旁冷眼旁观的肖磊,这才一语道破,“表哥,你那公司不是原阳本地的吗?” 邓逆沉默了很久,这才说道,“花都是墙外的香,你看这老张,本来就是个谨慎的人,我若是说是本地的,他敢从我这采购?你吃饱了。” 肖磊点头。 “那咱们回去吧。” ; 第四十一章。救人(下) 吃完了饭,肖磊一看时间还早,不愿这么早回去,邓逆思索了一下,也是觉得这么久关在医院,确实憋的比较欢。于是提出去附近的公园里吹吹风。 肖磊当然是无可无不可的,自然赞成,笑了几声。 于是二人也就来到了附近的公园。来到公园大门,只见两旁都是苍翠挺拔,郁郁葱葱的树木,似乎它们能把天空给遮起来。道路两旁,四周,全被鲜花簇拥着。走进太子湾的中心,周围满是郁金香,红的,粉的,黄的,橙的……颜色各异,千姿百态。从远处望去,仿佛这些郁金香是一个庞大的营队,它们站在一块肥沃的土地上,整整齐齐地排着队伍。一株株郁金香在风妈妈的怀抱中摇曳,仿佛在给大自然跳着优美的舞蹈。郁金香上,蝴蝶,蜜蜂,全都聚拢了,似乎在享受着春天带给它们的希望。 感觉全身暖暖的,有些开心,邓逆满头大汗,肖磊也自不管。 邓逆左手拿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咯咯笑道,“表弟啊,有一个坏消息,你那个女朋友,来看了看你,就再也不没来过了。” 肖磊知道这都是正常,心中思付了一番,呵呵一笑。 邓逆见肖磊不言,心中也知其意,冷笑了一场,道,“我早就说那个女的靠不住。没关系的,过两天我再给你介绍两个。” 肖磊嘿嘿一笑,“表哥,别提了,没事的。” 邓逆正色道,“这样才对。” 说罢,做出一副欣慰的表情。肖磊见了也不答话,摇了摇头,抬头看着远处的蓝天,貌似还有两条飞机飞过的痕迹。 “爸!”一阵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声浪滚滚。 肖磊听得亲切,便让邓逆推着去看看,却见远处一圈人围着一个老伯,旁边还有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姑娘,神色焦急。 肖磊看了两眼,便知这老人中风了。 看着女子准备扶起老人,肖磊下意识的吼道,“住手!” 这女子一震,转而气愤道,“你这瘫子疯了吗?” 也不理肖磊,更未停下动作。 肖磊怔了怔,这才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想他死!” 女子冷哼一声,不过手却慢了下来,扶着老头,杏眼一瞪,“你这瘫子,怎的如此咒人?” 肖磊有些无奈,邓逆也暗示自己住口,可是肖磊虽然是在梦中行医,但是毕竟也还是医生,心中自然有些着急,也不管其他,冷笑道,“这中风了,需要平躺,别乱动,你这样,不是想让你爸早点死。” 女子一听,心里一惊,也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 邓逆捅了捅肖磊,陪笑道,“不是,我弟刚出院.” 话还没说完,肖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精血亏耗,肝肾阴虚,肝阳偏亢,引动内风,风痰上扰,血随气逆,气血并走于上;或因痰浊阻塞经络,蒙蔽清窍,心神无主,属于“中风”,快打120吧,别让病情恶化了。” 女子一听如此多的医学用词,也是一呆,竟鬼使神差的随肖磊的安排。 过了几分钟,救护车来了,下来了两个医生,检查了一下,听女子讲了讲,点了点头,便拉着女子和老人一股烟走了。 肖磊见众人都走了,心里也是一阵轻松,抬头道,“表哥走吧。” 邓逆呆呆地推着肖磊往医院里回去,也是蒙了,竟忘记了打车,半响才问道,“磊磊,你啥时候懂这些东西的呢?” 肖磊回头一笑,似真还假道,“我说我是在梦里学会的,你信吗?” ; 第四十一章。救人(下) 吃完了饭,肖磊一看时间还早,不愿这么早回去,邓逆思索了一下,也是觉得这么久关在医院,确实憋的比较欢。于是提出去附近的公园里吹吹风。 肖磊当然是无可无不可的,自然赞成,笑了几声。 于是二人也就来到了附近的公园。来到公园大门,只见两旁都是苍翠挺拔,郁郁葱葱的树木,似乎它们能把天空给遮起来。道路两旁,四周,全被鲜花簇拥着。走进太子湾的中心,周围满是郁金香,红的,粉的,黄的,橙的……颜色各异,千姿百态。从远处望去,仿佛这些郁金香是一个庞大的营队,它们站在一块肥沃的土地上,整整齐齐地排着队伍。一株株郁金香在风妈妈的怀抱中摇曳,仿佛在给大自然跳着优美的舞蹈。郁金香上,蝴蝶,蜜蜂,全都聚拢了,似乎在享受着春天带给它们的希望。 感觉全身暖暖的,有些开心,邓逆满头大汗,肖磊也自不管。 邓逆左手拿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咯咯笑道,“表弟啊,有一个坏消息,你那个女朋友,来看了看你,就再也不没来过了。” 肖磊知道这都是正常,心中思付了一番,呵呵一笑。 邓逆见肖磊不言,心中也知其意,冷笑了一场,道,“我早就说那个女的靠不住。没关系的,过两天我再给你介绍两个。” 肖磊嘿嘿一笑,“表哥,别提了,没事的。” 邓逆正色道,“这样才对。” 说罢,做出一副欣慰的表情。肖磊见了也不答话,摇了摇头,抬头看着远处的蓝天,貌似还有两条飞机飞过的痕迹。 “爸!”一阵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声浪滚滚。 肖磊听得亲切,便让邓逆推着去看看,却见远处一圈人围着一个老伯,旁边还有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姑娘,神色焦急。 肖磊看了两眼,便知这老人中风了。 看着女子准备扶起老人,肖磊下意识的吼道,“住手!” 这女子一震,转而气愤道,“你这瘫子疯了吗?” 也不理肖磊,更未停下动作。 肖磊怔了怔,这才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想他死!” 女子冷哼一声,不过手却慢了下来,扶着老头,杏眼一瞪,“你这瘫子,怎的如此咒人?” 肖磊有些无奈,邓逆也暗示自己住口,可是肖磊虽然是在梦中行医,但是毕竟也还是医生,心中自然有些着急,也不管其他,冷笑道,“这中风了,需要平躺,别乱动,你这样,不是想让你爸早点死。” 女子一听,心里一惊,也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 邓逆捅了捅肖磊,陪笑道,“不是,我弟刚出院.” 话还没说完,肖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精血亏耗,肝肾阴虚,肝阳偏亢,引动内风,风痰上扰,血随气逆,气血并走于上;或因痰浊阻塞经络,蒙蔽清窍,心神无主,属于“中风”,快打120吧,别让病情恶化了。” 女子一听如此多的医学用词,也是一呆,竟鬼使神差的随肖磊的安排。 过了几分钟,救护车来了,下来了两个医生,检查了一下,听女子讲了讲,点了点头,便拉着女子和老人一股烟走了。 肖磊见众人都走了,心里也是一阵轻松,抬头道,“表哥走吧。” 邓逆呆呆地推着肖磊往医院里回去,也是蒙了,竟忘记了打车,半响才问道,“磊磊,你啥时候懂这些东西的呢?” 肖磊回头一笑,似真还假道,“我说我是在梦里学会的,你信吗?” ; 第四十二 我要去健身! 回到医院,刚刚躺在床上,值班医生又来给肖磊检查了一下。 肖磊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也就是因为很久没运动,肌肉都有些萎缩了。 检查完了,邓逆见肖磊也无什么问题,打着哈欠说要走。肖磊也晓得从早上三四点到现在,都没啥休息,再说毕竟还是医院,也不再劝其留下,点点头。 邓逆正待出门,也不知怎么了,又听见肖磊的叫声。 只得摇摇头,回到房间,很是疲惫地抱怨道,"又怎么了?我只想睡觉。" 肖磊哈了口气,同样疲态尽显,"表哥,给我留个手机。" 邓逆摆摆手,从衣服里翻出手机丢给肖磊,道,"你拿去用吧。" 肖磊从床头拿起,看了看,有些疑惑道,"我拿了你的。你用什么?" 邓逆冷哼一声,向外面走去,到了门边才说道,"我有三个手机。” 肖磊笑骂道,“德行!” 邓逆一走,肖磊探索了下这手机,不由感叹时代在飞跃啊,这才不到一年,这应用越来越多。 也就简单的看了看,这就登上了微信。忽略了所有未读消息,翻开了一个联系人,点开了朋友圈。 随便浏览了下,肖磊暗笑道,这孩子真是疯了。 打字道,“小姚姚,你在吗?” 半响之后才回道,“我艹,磊哥,你不是植物人了吗?好了?” “呵呵,今天才醒。对了,你最近在干啥啊?” “呀?!真棒。植物人都可以醒的。” “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好好好。最近我还不是在健身房当教练。嗯,过两天我来看你。” “好。” “怎么了?” “我要去健身!” 肖磊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的决定。健身去,举举铁,才能快速的恢复身体。; 第四十三章 故人 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紫檀的香味,弥漫在春日,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阳光下,是一道纤绝的尘陌,呢喃着天真,充盈着那抹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的影。 又过了两天,医生看肖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也就放肖磊出院。回到家里修养了四五天,肖磊也就慢慢能挪动了。 再说肖磊最近在家里,每天都是七大姑八大姨的,每天都有不同的亲戚来问候。一来个人,就是问东问西的,很招人烦,但是肖磊也是好久没见过这些亲戚,可能也不觉得很是为难。 又是一天,送走了一个表姨,肖磊收拾了瓜皮,便很无奈的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肖磊心里想到,这身体最近晚上练了练功,倒是能走路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的,还是一点都没有力气,这体力根本不可能去天山。 看来健身的计划是必须赶快提上日程了。 想了一下,又给姚立发了信息,“你们健身房的卡,多少钱一个月?” “怎么?还真的要来健身,你这大病初愈的。” “怎么不行吗?” “行倒是行。只不过你不怕别人歧视吗?我估计是连空杠都推不起。” “哦?健身都还有歧视现象?”肖磊有些不置可否。 “当然有的啊,练的好的歧视练的差的。练的差的,歧视练的更差的。” “呵呵,那你歧视别人不?” “练得好练得差我都不会鄙视。我只鄙视一种:搭讪的!!!” “那我明天来找你。” 当下电话,肖磊思索了一下,去和父母商量了一下,父母也觉得肖磊这么久没去运动了,还是让他去吧。 竖日,肖磊早早就来到了姚立工作的健身房,姚立是肖磊以前的一个同学,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爱上了健身,练的自己一脸横肉,却也不是传说中的八块腹肌,公狗腰。肖磊也不奇怪,这健身就和吸毒一样,越练越上瘾,有了厚度又要横度,有了横度又要体脂比,所以什么八块腹肌根本满足不了健身爱好者的脚步。 和姚立一碰面,姚立把肖磊带进健身房,边和学员打打招呼,边问肖磊道,“磊哥,你以前练过吗?” 肖磊点点头,“你忘记了,你第一次进健身房,不是我带你来的。” 姚立摸摸头,想了想,不好意思道,“嗯,嗯,想起来了,那时我还是个排骨呢。” 肖磊呵呵一笑,“这样吧,我等下去做个体测,然后你给我做个训练计划,马上开始吧。” 姚立点头,接着说,“嗯,那也可以。反正磊哥,你在我这练,不用交钱的。” 肖磊笑了笑,道,“本来也没准备给。” 说罢,肖磊便随便找了个沙发,坐着等体测。 百无聊奈的玩着游戏,突然传来了一声不甚清晰地的声音,“肖磊?” 肖磊听见声音很是熟悉,抬头一见,面色猛的一暗,不过只有一瞬间就消失了,转而很是高兴的站起来,“哟?茹雪。” 何茹雪有些惊讶,“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算了,不说这个了。好久不见。” 肖磊点点头,“嗯,好久不见。” ; 第四十三章 一别三两年 何茹雪见肖磊如此说,不由莞尔一笑,边用毛巾搽汗,边说道"确实,一别三两年。最近在做啥呢?" 肖磊面无表情道,"嗯,最近刚出院。" 何茹雪有些惊讶,翘起嘴唇,"得了啥病?莫非是想姐姐了,得了相思病。" 肖磊摇了摇头,感觉久站不舒服,缓缓坐下,"呵呵。你这脾气还不改,还是这么大大咧咧的,小心你男友吃醋。" 何茹雪捂嘴偷笑,转而坐到肖磊的身边,有些玩味地说道,"他可不比某人,大度的很。" 肖磊也知她是指桑骂槐,也不答话,喝了一口水,淡淡道,"你怎么也来健身了?以前不是最讨厌运动了,连吃个饭,都要我去买的。" 何茹雪道,"我是想保持身材啊,你不懂的。" 肖磊点点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记得有一次你去美容院挑痘,那种痛苦都能忍受的下来。看来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阻拦你了。" 何茹雪正要争辩,远处一个男子叫唤了一声,于是呵呵一笑,用笔记了一串数字丢给你肖磊,"我男朋友叫我了,我先去了。没带手机,这是我的号码,一定要打给我啊。" 肖磊拿起纸看了看,点头道,"一定。" 等何茹雪一走,肖磊便随手把纸团仍进了垃圾桶,心想过去的就不要再重来了。 仍完纸团,姚立光着个膀子过来叫肖磊随他进去做体测。 做完体测,姚立摇摇晃晃拿着报告,对肖磊说,"磊哥,你这身体实在太糟了,我看什么激烈的运动都暂时不能做的。" 肖磊也知道如此,只得苦笑,"哦,那就不练了?" 姚立摆摆手,想了想,这才说道,"这样吧,今天你先去跑步机走走路,慢慢加大运动量。" 肖磊一边脱掉外套,一边向跑步机走去,"那就先试试。" 上了跑步机,肖磊把速度减掉,用最慢的速度开始,不大一会儿,就觉得面色发白,汗如雨下,气喘吁吁。 姚立一见如此,便自作主张把开关闭掉,道,"今天就到这吧。" 肖磊抹了一把大汗,沉吟了半响,这才点头同意,缓缓坐下,只喘着大气。 旁边的何茹雪刚刚结束一天的训练,见肖磊面色不好,拿着一杯水递给了肖磊,肖磊勉强接下,还接连道谢。何茹雪见肖磊客套,微微不悦,道,"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肖磊一听,随后笑道,"吃不吃还是两说,我这几两排骨塞牙啊。" 何茹雪心想这人以前不免调戏几句,怎的今日转了性,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淡淡道,"都说排骨好吃,我也这么觉得。" 肖磊见此情景,不由笑道,"呵呵,你不觉得你说的这话欠妥吗?"转而用眼瞟了瞟何茹雪。 何茹雪见肖磊语有所指,也不害羞,轻抚清丝,靠近肖磊,语言闪烁道,"那你觉得那里有不妥?" 肖磊急忙向后微躲,呵呵一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见何茹雪一脸茫然,于是接着说,"去年我和表姐去酒吧消遣,我姐姐姿色还可以,一个外国人过来,叽里哇啦说了一大通不明所以的话语,我姐姐当然不太懂,就问询于我,我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那外国人的意思就是,约吗?" 何茹雪呵呵一笑,"还是有意思,只不过这个笑话,有什么意思?和我问你的不妥有什么关系。" 肖磊点头道,"阿姨,我们不约。" 何茹雪一愣,不怒反笑,"就你?姐姐我早就不感兴趣了。" 肖磊道,"不感兴趣就好,我还有事情,你先走吧。" 何茹雪有些难以置信,冷哼一声唤了男朋友走出健身房,出去时还狠狠瞪了一眼。 肖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姚立冷眼旁观了很久,这才过来,呵呵一笑,拍着肖磊的肩膀,d"磊哥,你这招欲擒故纵玩的好啊,我看着这妞儿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肖磊打掉附在身上的姚立,面无表情道,"什么跟什么啊?你给我定的训练计划呢?" 姚立一脸你懂的表情,道,"都做好了,发到你邮箱了,你查收了吧。" 肖磊点点头,拿出手机,打开邮箱,看了几眼,十分满意,"姚子,你这果然是专业的,这计划不错。" 姚立见肖磊如此满意,也放了心道,"嗯,磊哥,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不出一个月,你就能上到九天揽月,下到五洋捉鳖。" 肖磊摇摇头,道,"你怎么这么贫嘴呢?" 姚立一听,不由笑道,"没办法,天赋异禀。" 肖磊呵呵一笑,"那就这样吧,走,咱们出去吃个饭。" 姚立当然点头,于是两人人便杀到了饭店,突然想起和小伙伴大概十来年没见了,心中有着想念,便拿出了电话。 可他未曾看到,远处的树上停着一个全身黝黑,形如飞鸟的东西,如果肖磊看到,一定会脱口而出,"谛听鸟。" (更新越来越慢,道友请少安毋躁,毕竟未曾签约,又不是全职写手,水平使然,也怪不得各位推荐不给力了,最后一句,反正更新一定会更新的。)"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