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三生魔莲》 第一章 宇文震天 我出身在东湖镇赫赫有名的修真世家宇文家族,名叫宇文震天。我的父亲在一百多岁高龄的时候终于修成海凝境,这才娶妻生子,有了我这么一根独苗,自然宠爱有加。所以我在东湖镇向来是肆无忌惮,摸漂亮女修的脸蛋,抢帅气男修的法器,和其他世家子弟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诸如此类的事自小可干过不少。不过走的夜路多了,终究会遇到鬼。不久前我遇到一个美貌**,毛手毛脚后竟被揍了一顿,事后才得知竟然是城里来的小姐,背景也不在我之下。 “天儿啊,你自小聪明,有些事爹也不瞒你。那女子是城里赢家的小姐,她家的老头修为比我深厚,所以,此事爹帮不了你。”老爹摇头甩脑一副极其为难的模样。 我摸了摸红肿的脸颊,咬牙切齿的在大厅里来回走了一会,最终怒气冲冲的使出了杀手锏:“爹,难不成就这么算了?我要去后山请爷爷为我出头!” 老爹脸色古怪,摇了摇头笑道:“算了吧天儿,比老子,我修为不如他,不过大家毕竟还都在海凝境下位,差距虽有也不至于大到不可比拟。可如果比爷爷,赢家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是海凝境极位,而你爷爷闭关冲击海凝境极位已经失败三次,所以。。。。。。”边说边摇头叹息。 这一刻,我愣住了。 如果有人问起,一个仙二代最郁闷的事是什么?我一定十分沉痛的告诉他,就是遇到一个更牛逼的仙二代。 深受打击的我不声不响,足足七天七夜没有出门。这七天中,我在无比痛苦的反思之后,终于下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心。 “什么?你要去当散修?”老爹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老爹,你着急什么,我的意思是,我要以散修的身份厮混,又不是不回家了。再说了,我以散修的身份厮混,万一遇到这样的事,我有的是报复的办法!” “这个。。。。。。那你遇到那些不开眼的真正散修怎么办?”老爹明显还是顾虑重重。 “有爷爷赐给我护身的云丝法袍和风行靴,您再把浅影针赐给我,还需要担心什么?”我早有了预谋,舔着脸嘿嘿笑道。 老爹当时就愣了,过了一会才跳脚骂道:“好啊你小子,原来早就在打我的浅影针主意?没门!想都别想!” 我自然知道老爹不会不肯,他身上好几件玄品法器,那浅影针不过是因为透明无形,用来偷袭极佳才被他藏着,对他这样的海凝境修士来说,黄品顶阶法器已经拿不出手了。如果不是玄品法器需要海凝境以上的修为才能推动,我的胃口可不止如此。再说了,那浅影针毕竟只是一根针型法器而已,御使需要的法力比一般黄品顶阶法器要少许多,对我十分适合。有此物在手,遇到没有上好法器的气合境中上位散修我也未必会输,更何况,还有爷爷特意为我准备的黄品顶级防御法器云丝法袍和逃遁法器风行靴呢! 在一阵大骂之后,老爹最终还是不舍的将浅影针交给了我。 几天之后,我在云丝法袍外面又套了一件十分破旧、一看就是低档廉价的法袍,十分不舍的和贴身丫鬟小雨惜别,踏上了伟大的散修之路。 赤叶陵是东湖镇三百里外的一处山岭,土地贫瘠,历年来很少有人到来。不过最近些日子,常有三五成群的散修来此,四处游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当我踏上赤叶陵,一眼看去就发现了三五个东张西望的修士,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事实上此地这么多人,是因为有人在这里看到了两只香貂,这才引起来者如云。这香貂只是一级下位的妖兽,而且是其中最最差劲的一种,实力低劣之极,根本没什么威胁。可问题是此兽的皮毛有一股熏香,而且十分罕见稀少,东湖镇一些商家和几个小世家都发布了收购香貂毛皮的悬赏,引得诸多散修动心。 本来以本少爷的脾气,当然是立刻命人将这些散修尽数驱散。不过当我正要这么做的时候,才突然想到仗势欺人的两件法宝,贴身丫鬟小雨、还有常年保护我的老仆宇文忠都不在身边。 “罢了,本少爷不跟这些人计较。”我风骚的一甩头发,大叫一声,快速向赤叶陵冲去。 “我靠,那里来的傻鸟,大呼小叫的,你怕那对香貂是聋子听不到么?”我正兴冲冲的向前跑着,不远处一个十分健壮的大块头看不过眼了,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怒目看着我吼了一句。 咦,这小子很冲啊!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家伙,差点忍不住一个法术当头招呼了过去。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什么,深呼吸啊深呼吸,终于心平气和,然后挤出几丝笑脸,十分和气的问:“这位大哥,看起来你对我大喝很有点看法啊?” 大块头见我问话,瞪眼吼道:“看法?怎么,我有看法你不服气?你要鬼叫,滚远点,别在我旁边鬼叫!”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而且以我的眼光,一眼看出这小子其实修为也比我强不了多少,想不到竟如此蛮横。强自压抑的火气开始冒头,我抽出了一把法剑握在手中,嘴角上翘,斜视着大块头,不屑的道:“我不想走,怎么的,你还能拿我如何?” 大块头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的破旧法袍,又看了看我握在手中的一把锈迹斑斑的劣质法剑,愣了一会,然后捂着肚子狂笑起来:“哪里来的蠢蛋,这样子也太搓了吧?有法器是不错,可你也不能把生锈的拿出来啊!再看看你那件法袍,竟然还有补丁?我黄天福自认也算见多识广了,可有补丁的法袍,真的没见过啊!”说着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一下抽出了一把雪亮的大刀,耀武扬威的在手中挥舞了几下。 我心中很有些得意,手中几件装样子的法器可是从家族里搜刮的,而且尽挑的卖相差劲的。这把法剑上的锈迹其实不是真锈,是炼制时候火候出了点问题才如此的,不过不影响使用。至于法袍上的补丁,这个却是小雨刻意补上去的,主要为了掩盖几个精致的花纹。 “这,算了,懒得和你说,先吃你天爷一剑!”我看着这家伙的样子就觉得手心痒痒,威风凛凛的大喝一声,当头一剑劈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最少要劈大个子一个措手不及,不想他样子粗俗,可反应快的出奇,手中大刀随手一架,立刻挡住了我的法剑。真元对震,我向后退了三步,而这个头极大的家伙却只退了一步。 “小子有两下啊!”大个子估计也很少遇到修为比他还低的人,顿时来了兴致,嗷嗷叫着毫不客气的冲了过来,一把大刀挥舞的光亮闪闪,耀眼的很。我立刻被晃的眼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招架。情急之下,顺手从怀中掏出一面圆圆的小盾,握在手中法力一灌,立刻有一个水缸盖大小的光盾亮起,一下将大个子的大刀尽数荡开。 “我靠,你这是耍赖吧,这刀晃起来怎么还会亮瞎眼?”我一副十分恼怒的样子大声责骂。 “你也别说我,手里明明还有法盾还躲躲藏藏的,一看也不是什么好鸟!”大个子毫不示弱的还了一句,不过人却一下子跳开了。 “小子,我不过骂了你一两句,让你走开点,你至于又是法剑,又是法盾的拼命么?本来来这鬼地方抓香貂就是想着节约点回气散、灵符什么的,看看是不是能撞大运,没来由拼一场值得么?娘了皮了,算老子今天倒霉,横的怕愣的,我惹不起你,我走还不成么?”说着一边扭身就走,一边自言自语:“什么世道,本来就老半天没看到一根貂毛,火气正大呢,又来了个愣头青,屁大点事就要拼命,气死人了!”就这样嘀嘀咕咕,晃眼走没影了。 我远远看着这家伙消失,倒是被搞的一愣一愣的。等回过了神,举目四顾,立刻发现远处几人都十分戒备的看着我。 都在防着我?我倒是有心想继续大喊一声,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香貂对我来说也是可有可无,就当学习一下捕杀妖兽的经验吧!有了这想法,我就收敛了许多,偷偷观察了一下,学着另外几人一样,用脚尖落地的方式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一只普通的一级下位妖兽大概可以卖几个下品灵石左右,而香貂的毛皮可以卖一百个下品灵石一张。也就是说,是数十倍的价值!其实这么多修士寻找,最后只能有一人得手,甚至毫无所得,并不是什么合算的事。主要的原因就在于寻找香貂不用冒么风险,而且回气散什么的消耗品都不需要,只是随意找找,这才有许多暂时没有猎杀计划的散修来撞撞运气。而以我的耐心,要让我为了一百个下品灵石傻不拉几的在这里呆个半天一天,那绝对不可能。 一炷香的时候,我心中还几分好奇,一刻钟,我还像模像样,但是到了半个时辰,我眼中已经有火星在飞溅了。一个时辰不到,我一屁股坐在了一个山包上,再也没兴趣搜寻了。 </a><a>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 第二章 残缺骸骨 从袋中取出了用灵米做成的馒头,我皱着眉头啃了几口填饱肚子,在喝了几口灵果酿制的果汁,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暗自安慰自己:“散修嘛,吃灵米馒头,喝灵果汁的艰苦应该是司空见惯的,不足为奇。唉,如果此刻有小雨温软的小手给我按摩几下肩膀,那该有多好?” 想起了小雨的小手,我就十分的怀念,三个呼吸后立刻下定主意:“让什么破香貂见鬼去吧,这种事我看普通散修也不常干,确实太无聊了。吸取教训,下次找个血腥点的、激烈点的、适合男人干的事!”给自己定下了目标,我这才一扫烦躁心情,从怀中掏出用来捕捉香貂的药粉,随手一?g就打算离开。 这药粉价值五个下品灵石,是专门针对香貂配置的,其他地方倒也用不到。一般散修自然不舍得随便乱丢,宁可留起来看以后是否有用,可我自然不会让这破玩意占我储物袋的位置,丢了就丢了,要用了再买就是了。不想这药粉一?g下去,几个呼吸后就听到吱呀一声,屁股下的小山包里面就串出了两道白色影子。 “这个。。。。。。”我当时就愣了,眼看着两只香貂飞窜着远去,而远处几个正在搜寻的散修明显发现了情况,飞快向着香貂追去,这才回过神来。 “我靠,这是我发现的妖兽啊!你们,你们这是抢怪!”我顿时大怒,双脚法力灌注,全力一蹬就要追去,可这一下似乎用力有些过猛,一脚踏了个空。就这一个耽搁,香貂和几个散修都跑的没影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怪啊!”被抢了第一只妖兽的我心头火起,一脚从被我蹬塌的香貂洞里拔了出来,本来还想继续追去,不过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立刻站住了。 我虽然没什么常识,不过一对香貂的洞穴中是不是应该有一副白骨,这倒是还明白的。这么想来,这对小东西做巢时候偷了懒,借了前人的墓穴,倒也不算太奇怪。 我三下五下将洞穴扒开,露出了里面的骷髅。这家伙也是可怜,挖的洞只够一个人盘腿坐下,十分的狭小。我本来对这种野外荒冢枯骨也没什么大兴趣,猜测十有八九是什么散修遇难挖洞躲藏,结果伤太重没活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甜头。不过这扒开洞穴之后,我弯腰伸头向里面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 这骸骨十分吓人,上半身从右肩开始斜斜被劈去了一半,只有一条腿。我毕竟也是有些见识的,大略知道除了一些绝世奇药能支持外,要想少了一半身子还能坚持挖洞躲藏,而且看起来也成功躲藏了过去,只是最后没能治好伤势而已,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至少我知道我家老爹和爷爷是肯定做不到的。 想通了这点,我对这骨头的兴趣立刻暴涨,眼中立刻闪闪发光,不过几下扫视,立刻发现了枯骨上清洁溜溜,什么都没有。 “不是吧,难道储物手镯之类在另外半边身子上?”我哀嚎一声,失望之极。不过仔细一想也觉得这样才合理,只有丢了储物的东西,此人才会在逃过大难之后却治不好伤势,死在了此地。不然这种人物,身上肯定有疗伤的好药,还真未必死的掉。 毕竟是大人物的尸骸,我始终有些不甘心,从袖中掏出储物袋一下将他装入袋中,然后将巢穴震塌,这才悠哉悠哉的离开了此地。香貂什么的,早就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百里路程说近着实不近,而且我心中惦记着枯骨的事,在离开了赤叶陵不久,就随便找了个隐秘僻静的山洞,唰一下躲了起来。等我取出那具骸骨,在一枚夜明珠照耀下细细的查看,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同。 说实话摸着一具白骨的每一寸骨节,这实在很有挑战。若非自觉感到似乎有些不对,我也不会这么做。等检查完了,我才发现当时为什么隐隐感觉不对。 因为,这破骸骨的牙齿是残缺的。至少金丹境的大修士,怎么可能会有蛀牙?此刻细看之下,果然发现了怪异的地方。这货的牙齿只留下了七枚。我小心的取下一枚细细查看,很快确定这东西竟然是一种炼制过的法器。 “对战的时候,对手突然张嘴喷出几枚威力强悍的牙齿?”我稍微想象了一下这玩意的用途,冷汗就唰的一下流了下来。我本来以为用浅影针偷袭暗算已经是很天才的想法了,可是对比此人,要走的路还很遥远啊! 这样的人物用来暗算人的东西,我自然不会莽撞的乱试,而且也不舍得!将这七枚做成牙齿状的法器收好,再次看看确定没有遗漏,这才从储物袋中取出阵旗,将四周警戒起来,安然入睡。 第二日,我自然不敢耽搁,飞快跑回了家中,将七枚牙齿让老爹过目。老爹听完我的述说后,也显得很是激动,将那具骸骨也要了过去,屁颠屁颠跑去后山和爷爷探讨去了,一直到几天后才露面。 “小子,你知道你带来的是什么么?”在家族的密室中,老爹一脸激动的拿出了一枚牙齿,笑眯眯的问道。 我自然是不知道,不过从他几天不露面,还有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不寻常了,所以故作一脸不屑的打击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金丹境修士炼制的法器么?” 老爹愣了一下,从上倒下,从下到上看了三四遍,满脸的不信神色。 “爹,你用得到这副表情么?那骨头缺了半边身子还能钻洞,我可不信你做得到。既然你做不到,那说明要比你高明最少一个大境界,自然就是金丹修士喽。既然是金丹修士,用来偷袭对手的法器,也肯定是威力足够的。”我仰着头,一副十分牛逼的样子。 第三章 古怪法器 “看来,你被那妞揍一顿还真的打开窍了,或者说,当散修长见识了?”过了一会,老爹嘴里幽幽的吐出这么一句让我很有些恼羞的话来。 他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激怒我,我立刻声音高了八度,大声道:“爹你别和我提那个妞,现在我还打不过她,等哪天我搞得定她了,哼哼!哼哼哼!” 老爹看了我一会,出乎意料的没有如上次一样劝我放弃,反而伸出拇指赞道:“不错,不愧是我儿子,有志气!本来爹还想着你立下如此大功,是不是要请人帮你找回场子呢,这样看来是不用了。” “啊?啊!我说,爹你不带这样玩的啊!”我立刻就愣了,我可向来没说自己是君子啊,报仇一直是从早到晚的!不过看老爹那副得瑟的样子,我也不上当,哼哼了两声放过这话头,指了指那牙齿道:“说吧爹,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见我说起这事,老爹脸色就凝重起来,将手中的那枚牙齿递给了我,一字一顿的说道:“小子,这确实是金丹修士用来暗算同阶修士的法器,而且,是一次性法器。这东西每一颗里面镶嵌了一枚某种十分细小的妖丹炼制,不知道是什么奇特的异种或者什么虫类妖兽,在打出去的时候将这闻所未闻的奇小妖丹自爆,威力瞬间释放,虽然在金丹修士对战中偏小了些,不过暗算之下还真有可能一击奠定胜局。难得可贵的是,此物不需要金丹级的法力也可以催动,虽然威力会暴跌,妖丹自爆的威能无法掌控,不过也绝非金丹境之下可以抵御的!” 不需要金丹级的法力就可以激发妖丹的威力,令其自爆?我听的的目瞪口呆,颇有些大开眼界的感觉。 老爹啧啧赞叹了一阵后,继续说道:“这牙齿中镶嵌的妖丹小如芝麻,威力也比一般妖丹小多了,就算毁灭性的自爆,其威力比起寻常三级妖兽的随手一击也略有不如,不过,对我等来说却是足够了!唉,我和你爷爷刚得到此物,还以为能取出其中妖丹用来合丹,大是激动了一翻,结果浪费了一枚。不过也不是白白浪费,至少确定了此物的用法,而且也知道了如果没有金丹修为,这东西自爆的威能不能控制,威力大跌,无法对金丹境以上行程威胁。” 老爹说到这里,想了想后取出一枚牙齿递给了我,凝重的道:“天儿,我们商量之后决定,剩下的六枚,我身上带二枚,给你一枚,其他三枚放在你爷爷那里。记得小子,这种稀少的一次性法器十分贵重,不到生死攸关千万别浪费了。” 我接过法器脸色十分欣喜,虽然被老爹爷爷贪污了大头,不过也觉得天经地义,高兴的将它拿到手中左看右看爱不释手。这玩意应该就是压箱底的保命物品了,威力毋庸置疑,关键是要如何才能不打空! “对了爹,我这次出去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有人认出我,会很麻烦。你是不是帮我搞一件改换容貌的法器过来?”过了一会,我想起了一件事,开口说道。 老爹摸着下巴,仰头边想边说道:“我说小子,你回来那天,我记得你化妆过的。嗯,一身打满补丁的破旧法袍,故意弄得鸟窝一样的头发,脸上还涂了黑黑的锅底灰?就那身打扮,你还需要什么幻形法器?如果这样还有人能把你认出来,我把家族大门上的牌匾吃下去!” 我擦了擦额头冷汗道:“老爹,我总不能每次这样的装扮吧?就算别人不怀疑,可是也非常影响我泡女修的啊!话说这次在赤叶陵,我还看到一个身材非常苗条的女修呢,本来我还想跑上去打个招呼的,后来想想这样子吓唬人家姑娘不太好,只能作罢。” 老爹想了想露出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点头道:“这确实是十分严重的问题,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泡妞的事断断耽误不得!好,明天我立刻跑一趟城里,无论多大的代价,多高的价码,也要把能改换形貌的法器给你买来。对了儿子,你是想要改成奶油小生型呢?还是野性**型?” 第四章 热情的邀请 由于刚尝到了甜头,在家里享受了几天小雨的温软小手按摩,我终于再次披上我的补丁法袍,再次从隐秘后门离开。 这一次,我早就计划,直奔低阶妖兽横行的黑风山脉。 黑风山脉其实是指东湖镇西方三百里外开始的连绵群山,地域十分广大,不知道缠绵几万里。而东湖镇附近的散修们所指的黑风山脉,其实就是靠近东湖镇的几十个山头。至于更深处,东湖镇的散修们可没那个本事和胆量进去。 我如今用幻形面具变成了一个和我相貌迥然不同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黑风山脉的一处山脚,远眺无尽的群山,一副深思模样。 “喂,大哥,看你独自一人,是不是也在等人?” 我正在发愣,一个小个子走了过来,热情的打招呼。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相貌普通,没有三角眼,也不是鹰钩鼻,看起来不像奸贼。 “我倒是没有在等人,怎么着,你在等人么?” 我好奇的接了一句,小个子立刻笑嘻嘻的靠近,一边笑道:“大哥原来不是等人啊,呵呵,我确实在等人,我还有两个同伴没到,约好了一起进山有个照应的。对了大哥贵姓?您是一个人么?” “我叫余裂地!”我自然不可能报真名,随口报了个假名。 “鄙人田一翻,自然远不如大哥名字霸气,一看将来就有一翻了不起的成就!”小个子不声不响一记马屁过来,本少爷心中暗自鄙夷。要说马屁,家中那些下人中可谓高手辈出,技艺又岂是此人可比的?不过,这家伙无事献殷勤,不会有什么图谋吧?早就听说散修在野外厮混不容易,可这也太夸张了点!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还惦记? 正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小个子突然向远处摆了摆手,我这才发现两个人影晃晃悠悠的走来。这两人一个是一身道袍的糟老头,另外一人竟是一个美艳女修。 “余大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傅空合道长,那位是我师妹红媚儿。”田一翻翻了翻眼睛,介绍了一遍,然后发现老道和女子都有几分惊疑的神色,悄悄背对着我缓缓说道:“师傅,师妹,这是我刚结识的散修余裂地。对了,我们去那处地方不是还缺人么?我看余大哥人很不错,不如我们请他一起去探宝吧?” 我有说过自己是散修么?不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也就不解释了。至于邀请我一起探宝?我虽然自小纨绔,可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听家里几个客卿聊天,听他们说以前的英雄事迹,辉煌过往,对散修一点也不陌生。按某个客卿总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眯着眼睛,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翻,暗自盘算着。那田一翻也是气合境下位,就是法力比我略深一些,那红媚儿似乎修为还不如我,就是那老道有些花头,似乎是气合境中位的样子。要知道我虽然自小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修炼的功法乃是家传的云丝秘典,乃是玄品功法,加上把灵丹当豆子吃,把灵石当玩具耍,修为在同样年纪的散修中其实也还算不赖,不然老爹也不放心啊! 看起来翻脸也斗得过?我心中权衡了一翻,立刻露出色迷迷的样子,偷偷看了红媚儿几眼,迟疑道:“这个,不太好吧?既然是探宝,那宝地可是你们千辛万苦探到的,突然加我一个又算什么呢?” 老道和田一翻一下把我的色相看在了眼中,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我就发现空合老道竟然隐隐有怒气闪过。 不会吧?这年轻貌美的红媚儿竟然是这糟老头的人?那可是师徒唉!了得,这老道当真了得! 空合老道还未发作,田一翻就脸色诡异的急急开口道:“没事没事,我和余大哥你一见投缘,区区宝物算得了什么。师傅,您说是吧?” 空合老道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竟然抚须颔首:“不错,小友和我等一起去,十分合适。” 我嘿嘿一笑,一副欣喜的样子:“哦?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出发吧?” 一路上,没走多久,我就靠到了那红媚儿身边,一脸猴急样的问道:“媚儿小姐,不知你年方几岁?可曾许配给人?” 红媚儿脸上愠怒之色一闪,似乎就要发作。不过就在这时,田一翻用力咳嗽了一声,然后插言道:“让余大哥见笑了,我师妹今天二十六岁,自然还未许人。我看余大哥长得**倜傥,英俊不凡,而且年纪也合适,等这次探宝回去,可以和我师妹多亲近亲近。” 我幻化的是一个中年人不假,不过为了不引人注目,选的就是十分平凡的长相,和**倜傥,英俊不凡绝对搭不上边!这家伙如此说法,所谋不小啊。 心中微微冷笑了一下,我脸露得色,仰首挺胸了一翻,这才一副十分肉痛模样,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小小的耳环,昂扬顿挫的道:“老弟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我这里有祖传十八代的耳环一枚,就当是聘礼先给我的媚儿了!有了名分,这一路探宝,我们也可以多亲近亲近!”说着不由分说,一把抓过红媚儿的小手,将耳环塞入了她的手中。 这耳环是以前街头游荡,随手从地摊上买的,样子倒是不错,不过很不值钱。我本来想讨好贴身侍女小雨,让她同意给我亲亲小脸的——要知道家族几个同辈可是都已经拿下了贴身侍女啥的,我却。。。。。。结果,她一如既往的看不上眼,这东西就丢在了我的储物袋里。说起来,这些年来,我买来想讨好她的东西可着实不少,小雨这**死活不收,十分的狡猾! 眼看着这枚明显是地摊货的耳环硬塞进了红媚儿手中,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我塞完耳环,一双大手怎么都不肯放开了,紧紧抓住后又是摸又是捏的,就差伸出嘴巴去啃了。此女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神情,而我眼角余光中,空合老道脸上一下子潮红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走了一般。不过田一翻飞快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声,他胸口大喘了几口气,似乎压下了怒火,扭过头去不看了。 见安抚了师傅,田一翻立刻跑了过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急急说道:“这,余大哥,男女授受不亲,你抓着师妹的手,似乎有些不合礼节吧?”顺着这话,红媚儿用力抽了抽手,结果我死死的抓住,那里肯让她逃走! “有什么不合礼节的?我聘礼都下了,她就是我的人了,摸摸小手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你也发现了我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说起来还是你家师妹高攀了呢!我都不嫌弃了,你这个当师哥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护师妹,眼见她有了一个好归宿,不但不帮她高兴,还十分不满意的样子。”我十分严厉的批评了几句,然后才一副似乎想到什么的表情,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田一翻,皱眉问道:“怎么,莫非媚儿妹妹和你还有什么瓜葛不成?这倒是也有几分可能,什么师兄师妹,青梅竹马的,倒确实不好说。” 第五章 猎人和猎物 此言一出,田一翻脸色竟然白了一白,连连摆手道:“绝对没有,余大哥你可别这么说。唉,算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很显然他此刻也应该很是后悔怎么遇到这么一个极品,咬了咬牙给红媚儿打了个眼色,然后扭头就走。 看着空合老道和田一翻在前方全力奔走,似乎恨不得一下子就到地头的样子,我心中暗自鄙夷。娘的,都要图谋我什么了,还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不过,看这几人如此忍辱负重的样子,估计平日里干这哄骗落单散修的勾当也不怎么顺利。 “媚儿妹妹,你看,你师傅和师哥都走了,我们跟上去好么?”我十分温柔的牵着红媚儿的小手,一脸笑眯眯的神情。红媚儿神情复杂,挣了一下没能挣脱,只能皱眉任由我牵着向前追去。 “媚儿妹妹,你的小手可真软啊!”“媚儿妹妹,你脸上有一颗灰尘,我帮你拿掉吧!”“该死的苍蝇,怎么停在媚儿妹妹的腰部,打死了活该!”“啊呀,媚儿妹妹,你怎么突然摔跤了?幸亏我扶住了你。哦哦,我马上把手拿开,稍等,再等等,等你站稳了!唉,真软真挺啊!” 一路上我色迷迷的上下其手,将多年来非礼女修的一套套手法娴熟的拿出来使了个遍,不说红媚儿皱眉恼火的样子,单单看前面空合老道和田一翻越走越快的脚步,就知道他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好在他们猜想这赶路的当口,我也干不出太出格的勾当,强自忍耐了下来。不过,这样都忍了,我就猜到肯定是没打算让我活着回去了。 “媚儿妹妹,你这里真是又软又有弹性,让我爱不释手啊!要不,到了地头我们先不探宝,找个地方把房先圆了吧?”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红媚儿立刻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而前方两个疾奔的家伙也是一个气息不稳,差点摔倒。 还是田一翻先回过神来,边跑边大声说道:“余大哥,你也太急了。虽然您**绝世,容貌俊伟,不过我家师妹毕竟是未出嫁的正经女子,八抬大轿是怎么都不能少的。不然就这样不明不白跟了你,也太过随便了,就算她肯,我们师傅也不肯啊!” 我想想试探也差不多了,狠狠在红媚儿脸蛋上摸了一把,笑眯眯的道:“有道理,田老弟啊,你人虽然不怎么样,不过这番话说出来就显出了几分见识,非常不错。那好吧,圆房的事等探宝结束再说。” 我隐隐似乎听到了前方有长吁一口气的声音,然后就是一路急赶。其实我被补丁法袍遮掩的风行靴是爷爷特意为我找来的黄品顶级法器,而且是那种需要法力不太猛的,以我的修为就可以发挥十成威力,一旦全力疾奔起来,速度未必在凭借本身双腿赶路的气合境上位修士之下,是用来给我逃命用的。不过我现在自然不会露底,用自家双脚赶路,足足走了七八个时辰,路上弯弯绕绕的,竟然没遇到一只有威胁的妖兽,顺利到了一处小山谷内。可想而知,这几个家伙这条路走了多少次,都把路上妖兽的活动轨迹摸的门清了。 “余大哥,到了。这里就是探宝之地,您先请。”田一翻站在山谷入口,脸色十分诡异,伸手虚引着缓缓说道。 “哦,是么?不知道这山谷里有什么啊?”我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山谷里面,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这个小山谷的一边,有十余具白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那凄惨模样,也不用说了。 “妈的,老夫忍你很久了!老夫的女人,也是你一个破落散修能碰的么?立刻给我滚进去,不然。。。。。。哼哼!”就在我看清了山谷内诡异情形的时候,不远处站着的空合老道脸色愠怒的大喝一声,手中拂尘法力灌注,一下向我背后拂了过来。 我嘿嘿一笑,心中早就有所防备,将法力灌注到风行靴上,一个跨步就闪到了一边。这一下迅捷明显大大出乎三人的意料,几乎异口同声的,那三人不约而同喝道:“你是什么人?你,你原来一直在装?” 我仰天打了个哈哈,也懒得回答他们。这三人的实力我早就看明白了,那老道修为最高,不过手中的佛尘也不过是黄品低阶法器而已。不过这应该不是这家伙的压箱底玩意,所以早点干掉此人,剩下的才没多少威胁。所以我大笑之后,立刻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大网,抖手就打了出去。 在修道界,越大境界挑战绝无可能,不过小境界的差距,看的就不单单是修为高低了。比如,我手中的金丝网,是我从家族里一位气合境极位的长辈那里敲诈来的,是他年轻时候所用,黄品高阶的法器。虽然以我气合境下位的修为御使,威力要减少一个等级,不过也相当于黄品中阶法器的全力攻击了。而黄品中阶法器的威力,绝不下于普通气合境中位修士的术法威能! “小心,这好像不是普通法器!我来挡住此物,一翻和媚儿趁他无法分心,尽快搞定他!记得,别打死了!”看着金网气势非凡的笼罩下来,那三人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空合老道也不装模作样挥舞那把拂尘了,一下子从怀里掏出一把明黄色的铁尺,法力灌注,打到了空中,顶住了金丝网的威力。几乎同时,田一翻和红媚儿快速的向我扑来,一个打出了一把颜色杂乱丑陋不堪的飞剑,一个打出了一个红色的手环。 “啊呦,我说媚儿妹妹,你都还没过门,就想着谋杀亲夫了!”我哈哈大笑,突然放开了对金丝网的掌控,手中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然后那杂乱的飞剑和红色手环几乎同时砸到了我的身上,飞剑灵巧的在我双臂上绕了一下,而手环则狠狠砸在我腹部。不过这些攻击在击破我身上打满补丁的法袍之后,被一层如云一般的光芒轻松挡住。 电光火石,就在空合老道十分意外的发现金丝网上的法力竟然消失,他可以收走这件比他的铁尺厉害许多的法器时候,突然背心一痛,然后惨叫一声,低头看去,心口竟然露出了一口针眼大的伤口,扎了个对穿。 “你,你!”空合老道伸手指着我颤颤了几声,?辶镆幌路?皆诘兀?幻?粑亓恕?p>  我心中暗自得意:这浅影针不愧是老爹当年的拿手法器,不但本身是黄品顶阶法器,以我低劣修为御使,跌落一阶也能打出相当于气合境上位修士法术的威能,而且还无形无迹,阴险毒辣,好宝贝! 空合老道的诡异殒命显然吓坏了田一翻和红媚儿,两人惊叫一声,跌跌撞撞的退开了老远,然后转身就要逃跑。显然这两个家伙也不傻,到现在自然也看出我不是好惹的。不过,这时候想走可是晚了。我御使透明的浅影针轻轻一转,立刻从田一翻的双脚双手筋络处穿过。虽然他也激发了身上那件青色的法袍,不过,以他的修为,加上那法袍的档次,如何挡得住浅影针一击? 击残了田一翻,我看了看尖叫着逃命的红媚儿,不紧不慢的将金丝网和空合老道的铁尺收起,然后又从他尸体上搜出一些药瓶什么的杂物,这才向着没命奔逃的红媚儿追去。在风行靴的加成下,不过十余个呼吸就立刻追到了红媚儿身后,嘿嘿笑道:“我说媚儿妹妹,我们都还没洞房呢,你这是打算逃婚么?” 红媚儿回头看来,突然发现我几乎身体贴到了她身上,忍不住又是一声尖声大叫,然后出乎意料的突然咕咚一下翻身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名义上是空合老鬼的弟子,其实长期被他霸占,他干的事我都没有参合!”哭叫了几声,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指着远处的田一翻大声叫道:“他,他都知道。他明面上是空合老鬼的弟子,其实是他俗家的侄子,什么事情都是他们合计的,包括引你过来这件事。” 第六章 洞府消息 “哦?原来还有这一节!”我看着红媚儿哭哭啼啼的样子,倒也信了几分。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田一翻,想了想我笑眯眯的道:“媚儿妹妹说的话我怎么会不信呢?不过,这山谷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一定会很用心的和我说的,对吧?” 红媚儿惊恐的连连点头,飞快的道:“那山谷中有一个洞府,不过禁制很是繁复,空合老鬼每次来,都是破除一层禁制,然后试探明白下一层的禁制之后,再回到东湖镇寻找合用的破禁法器灵符。不过这山谷中住着一条一级极位的大蛇,相当于气合境极位修士,十分恐怖。最开始还是吞噬了空合老道的另外一个弟子,他们才发现这条巨蟒吞吃人后就不会再理睬他人,任由他们破除洞府禁制。后来空合老鬼就每次来都要骗散修同行,其实是为了喂饱那条大蛇。” 大蛇?我摸着下巴,疑惑顿起,不解的问道:“那为什么不寻一些寻常野兽、或者妖兽来喂饱此蛇?” 红媚儿不敢有丝毫隐瞒,战战兢兢的答道:“试过的试过的,那大蛇古怪的紧,妖兽丢过去根本不理睬,一定要食人才肯罢休。空合老道后来用心查阅过,说这蛇应该是灵智极高,平日里吃腻了妖兽,这才非人不食,而且,只吃有修为的活人,死人和没有修为的凡人都不屑一顾!” “这么挑食?”我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轻轻挑起红媚儿的下巴,故意用一种冷酷的语气道:“有修为的活人?媚儿妹妹,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你觉得那条妖兽会有胃口么?” 红媚儿吓得脸唰一下就白了,瞬间牙齿打架,颤抖着说道:“余,余大哥,不要,不要把我送进去。我,我可以给你洗脚搓背,可以暖床,可以。。。。。。什么都可以,求求您,放过我吧?” 我一脸深思的神情,过了好一会才缓缓道:“我呢,对这什么破洞府倒也有几分兴趣,不过你又说你知道的不多。这里只有你和田老弟是有修为的活人,我要想进去,你们两个总归要选一个吧?” 此话一出,红媚儿顿时急了起来,咬着嘴唇神情挣扎了一会,终于垂头说道:“不不,虽然他是空合老鬼的侄子,平日也深的老道欢心,不过他知道的真没有我多。毕竟我体内被空合老道下了手段,反叛他不得,更让他放心一些。” 这**竟然还瞒了东西?幸亏吓了一吓。我也是有些意外,多看了她一眼,这才皱眉道:“媚儿妹妹啊,这就是你不对了,竟然还对我有所隐瞒。不过呢,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这一次。说罢,看看你知道的是不是能让我满意。” 红媚儿浑身哆嗦了一下,一五一十把从空合老道那里知道的事都抖了出来。 原来,大概两三年前,空合老道几人进山猎杀妖兽,十分莽撞的闯入了这个山谷,其中一个弟子毫不客气的被大蛇吞吃了,而空合老道和田一翻亡魂出窍,立刻逃出了山谷。当时红媚儿修为极低,本身又胆小,被抛下后脚都软了,勉强找了个草丛一躲,结果反而发现了需要靠得极近才能隐约发现的一个洞府入口。后来她发现大蛇从她身边游过,鼓着肚子瞄了她几眼后竟然走了,这才灵魂归窍,立刻逃出了山谷。 出谷后,遇到空合老道,将事情一说,老辣的空合老道立刻猜出了端倪,逼迫田一翻进山谷一探,结果果然如此。然后三人就一起细心揣摩了那个洞府的禁制,急急离开。之后的几年,都是骗一个落单傻乎乎的修士一起同来,喂饱大蛇后用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破除禁制,然后将下一层禁制揣摩好,这才离去。不想这次遇到了我,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那,这个洞府到底是谁的?”我有些期待的询问。 红媚儿颤颤的说:“好像,如果没听错,好像是一百多年前,在东湖镇这一带厮混的散修高人毒花道人所有。他是海凝境高人,修为不凡,而且一手毒花法器很让人忌惮,当年可是在东湖镇附近纵横了好一阵的。” 我想了想,哦了一声,连那些从空合老道身上搜出的破禁之物都没有询问,一把提起红媚儿,回头走到田一翻身边,也懒得审问他了,用浅影针一击射穿心脏击杀,然后把他和空合老道埋了,压着红媚儿开始往回走。 一路上,红媚儿一头雾水,十分疑惑我为什么如此暴殄天物,不用田一翻喂蛇,一探洞府。 “啪!”随着我的大手狠狠一下拍打在她臀部,顿时让她惊呼出声。 “走快点,磨磨蹭蹭什么!”我一边大声喝诉,一边搓了搓双手,嘀咕道:“手感不错,可惜瘦了点。”红媚儿摸了摸红肿的部位,不敢申辩自己已经很用力了,鼓足吃奶的力气全力赶路。 进了家族,我将累的奄奄一息的红媚儿丢给了家丁,然后匆匆跑去见了老爹,十分得意的将此事述说了一遍。 第七章 禁制 “我说天儿,你这是撞了什么大运?两次出门两次有收获?”老爹一脸讶异的看着我。 “嘿嘿,这些先不说,老爹,这洞府那几个家伙搞不定,你如果出马,肯定是手到擒来吧?” 老爹摸了摸下巴,自傲的说道:“那是废话,那毒花道人区区一介散修,走了狗屎运晋升海凝境,又怎么能比你爹比?再说了,只是一个洞府,更不在话下。不过,一个海凝境散修的洞府,就要你老爹出马,是不是有些自降身份啊!”说着说着,露出几分为难神色。 说他胖,他还喘起来了。我十分不屑的盯了他一会,老爹就装不住了,哈哈一笑:“好了,看在还有一条一级极位妖兽的份上,我就勉强跑一趟。不过天儿,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海凝境的修士一般都有储物袋,他们绝大部分身价都在储物袋里,除非一些不适合携带的东西。” 我顿时不乐意了,道:“爹,你能不要乌鸦嘴么?万一那毒花道人坐化在里面呢?那可是所有东西都在了。还没出门就说晦气话,如果不是爷爷闭关,我才不找你呢!” 老爹嘿嘿一笑,也没多说,匆匆跑去准备了。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不过他也不敢大意,足足准备了个把时辰才和我一起出发。 “你领回来那个女的,要怎么处理?”一路上,老爹随口问道。 “她看到过我变幻后的容貌,就让她呆在家族里面吧,反正别让她离开就行了。你可以吓唬吓唬她,然后让她做点锄草啊,养花啊之类的杂活,怎么说也是个气合境下位的修士,总比一般凡人手脚灵活些。”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老爹也就是随口一提,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反而问起了我的功课。 “天儿,你最近修炼如何?法力可有进展?要知道几天前,你堂哥都已经晋升气合境中位了,你从小到大,无论丹药还是灵石都比他供应的多,而且修炼的又是嫡传的功法,可如今还是气合境下位,而且看起来距离冲击气合境中位还遥遥无期,这让老爹我很没面子啊!” 我不屑的撇撇嘴道:“老爹你又拿他和我比,他觉得自己拿不到秘典衍生的法器,选了别的功法,真元积累自然要快一些,再加上年纪又比我大,有这样的成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了,家传的云丝秘典虽然厉害,可是毕竟创功的先祖只是金丹高人,此经最多也只能修炼到金丹境,后面就需要自己推演了,实在让我动力不足。” 老爹一边驾驭着飞遁法器云丝飞毯,一边露出几分苦恼神色,摇头说道:“我说天儿,你志向远大是不错,可是好高骛远就有些不好了。最多金丹境?你要知道除了创功先祖,我们宇文家历代没有一位修炼到如此境界的,你还嫌弃不够?你看看四周的散修,那个不是求一门玄品功法而不可得?至于金丹境高人,别说我东湖镇一个没有,就算是独掌水月城的水月宗,也不过只有一位金丹老祖坐镇吧?” 我知道晋升金丹向来有修道第一道难关的说法,难度可想而知,但是毕竟年轻气盛,心中很有些不服气。 “爹,听说水月宗的水月真解十分厉害,以前在他们最没落的时候,甚至没有金丹真人坐镇,可是整个水月城,包括四周数十个镇的世家依旧甘心雌伏,爹你见识过这门功法么?”说到水月宗,我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老爹露出了几分艳羡神色,缓缓点头道:“水月真解位列地品功法,不过功法有极大缺陷,据说是水月宗开山祖师偶然得到一门上古残篇,从中推演而得,虽然有地品功法的威力,但修炼时候、尤其冲击关卡的时候极易出问题。就算如此,水月宗也曾经出过一位元婴真人的。可惜那位真人一晋升元婴就出门远游,再也没有回来,应该是陨落在外面了。水月真解中有一门法术十分厉害,名叫镜花水月,或者水月镜花。这水月镜花打出的时候带有诡异朦胧的幻术效果,很难精确抵抗。这就是百年前,在水月宗最最没落的十几年中,金丹真人断代的时候,整个水月城依旧四平八稳的原因所在。” “那倒确实厉害。”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对那门法术十分的赞叹。不过想想世上功法众多,和那些典籍上看到的玄妙功法相比,这水月真解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微微摇了摇头。 没多久,云丝飞毯就飞遁到了小山谷上空,老爹很快就似乎察觉了什么,对我低声笑道:“原来是一条有一丝蛟龙血脉的碧清蛇,难怪灵智那么高。不过已经成年不太可能收伏了,就杀了吧。”说着右手一点,一道五彩的丝带闪电般从空中落下,一下将隐蔽角落中躲藏的一条大蛇缠绕了几圈,轻轻一勒。然后我就看到那大蛇在山谷中疯狂的翻滚扑腾,扫得山石崩裂,大树断折。不过那五彩丝带厉害非常,大蛇扑腾了好一阵子,终于渐渐不动了。 “下去吧,那洞府就在山崖下。”老爹很快就带着我降落到地面,将彩带收了回来,似乎做了一件不起眼的事。 “这个,老爹,我第一次发现您是如此的高大雄伟!”虽然以前偶然也看过老爹、甚至爷爷施法,不过那毕竟是家族内对死物施法,真正看他猎杀妖兽还是第一次,十分难得的涌起崇敬之情。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不远处躺着的可是一条一级极位的妖蛇呢!这玩意别看现在死透了,可活着的时候战力绝对不在气合境极位修士之下。如果被我独自遇到,虽然有三件黄品顶阶法器在手,可我依旧十死无生。 见我难得的崇拜神色,老爹十分满意,傲然道:“臭小子,你爹怎么说也是海凝境修士,杀一条一级妖兽还不是杀鸡一样?好了,别废话了,看看那洞府吧。”说着随手将妖蛇尸体收起,然后带着我到了洞府之前。 其实空合老道几人还是很小心的,这山壁上的洞府入口长满藤蔓,只有走到很近才能发现端倪。将那些藤蔓拨开,我们才发现洞府入口有十余丈没有了禁制,应该是空合老道几人数年的心血。 “嗯,哦,嗯,嗯~”老爹摇头晃脑的看着前方散发柔和光芒的禁制,不时发出几声怪声。禁制之术十分繁琐,家中虽有很多这方面的典籍,不过我根本没耐心学习,况且,爷爷和老爹也不让我分心,所以一窍不通。等了一会,见老爹依旧没动静,忍不住有些急了。 “我说老爹,你别光看不练啊!” 老爹被我一催,这才嘿嘿一笑,从储物袋掏出一个巨大的盾牌,示意我拿着。 “爹,你不会是想蛮干吧?你就不怕禁制将里面的好东西自毁了?”我举着盾牌躲在后面,大声嚷嚷道。 “没事,我看过了,这毒花道人真小心的要命,这套禁制繁杂无比,竟然有三十六重。就算被你说的那几人散修破了十几重,下面还有二十来重呢,都用破禁灵符十分不合算。况且,只有最后一层才能设置自毁的手段,放心吧,我心中有素。” 说完之后,老爹毫不客气的拿出了一把巨大的斧头,足足比他人还高了一头,然后将云丝法袍防御打开,恶狠狠一斧头劈在了禁制之上。 “轰隆”一声,一股猛恶的气浪从盾牌两边扫过,吓得我一个哆嗦。说实话老爹手中的那把大得不像话的斧头我倒是知道,据说是某位踩了他老人家脚趾头的海凝境散修的看家法器,也是玄品低阶。不过知道归知道,没想到这东西用起来这么威猛!真难以想象,老爹靠着那条娇滴滴的云丝彩带,是怎么击杀那位**的。 连续的轰鸣不停响起,足足二十余下。一股股气浪将我身边盾牌没挡住的地方吹的整洁无比,一块碎石沙尘都不见了,可见其中的威力。 “好了小子,可以了。”老爹的声音很快传来,我冒头一看,他正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散发七色灵光的奇特灵符,珍而重之的捏在了手中。 “爹,这就是破禁符么?”我一边将盾牌随手贪污了,一边好奇的问道。 第八章 三绝毒花 老爹瞪了我一眼,倒也没小气的向我讨回,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是玄品破禁符,要海凝境的绘符师才能绘制,很贵的。希望这洞府里面的东西足够多,能值回这张灵符,不然的话,臭小子,从你零用钱里扣!” 我装傻充愣,混当没有听到这句话。老爹也是随口一说,很快就神色一肃,将灵符几下挥舞,十分有范儿。然后他口中念念有词,就在我觉得他是不是该大喝一声的时候,他却不咸不淡的一下将灵符向最后一道禁制上打了出去。 七色的光芒一闪,一阵玻璃碎裂般的声音蔓延开来,从我们面前的禁制开始,一直到整个山里面的各处。很快,禁制在我的注视下化为漫天的光点,彻底消失了。 “这就好了?那我们走吧?”我大喜,一边喊着一边一马当先就要向里面冲去,不想被老爹一把拉住。 “别急小子,那些散修洞府里,很容易出各种幺蛾子的。你看老爹的!”说着他十分得意的取出了一个银色的傀儡,伸手一点,那个银色傀儡立刻傻头傻脑的向里面走去。 “咦,老爹,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你提过?”我十分好奇的看着那银色傀儡一步步前行,然后目瞪口呆中又看到老爹取出了第二个,第三个! “这是最普通的机关人,用机刮催动,笨拙缓慢,就连凡人壮汉也打不过。不过这东西便宜易得,上面还涂了银子,用来探路最好不过了,你想要,回头去家族仓库里拿几个。”老爹面有得色的指点着我。 等三个机关人都走入大厅,我们看看实在没有什么动静,这才快速跟了进去。没多久就进入了洞府的核心,一座处于山体内部的庭院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处庭院本身也平平无奇,不过里面种满了一种淡黄色的艳丽小花。让我们惊喜的是,一具骷髅盘坐在地上,身上法衣储物袋俱全,看起来似乎已经坐化了。 “好,守着全部身价等你天少爷来取!十分可赞。”我脸色大喜,不由自主对着骷髅连伸拇指。不想就在我们欣喜的时候,快走到骷髅身边的机关人身上竟然隐隐开始发黑。 “不好,有毒。”老爹脸色一变,立刻顿住脚步,凝神看了看后面两具还未进入庭院的机关人,发现它们身上的涂银都没有变黑,这才松了口气。 我看的很有些脸色发白,对这白骨深为鄙夷。娘的,都死翘翘了,还留下这样恶毒的陷阱,存心不让后来的人拿到遗物啊! 不过我很快就发觉似乎太天真了,随着老爹用云丝彩带将骸骨、储物袋等物从院中取出,远远丢在远处一个空地上,又派遣一个机关人上去,结果发现又中毒了。原来,庭院里那些黄色的小花根本就不是毒源! “这毒花道人的东西不好拿啊!”连老爹都叹了口气,驾驭者云丝彩带,再次一卷,将储物袋、法衣和骸骨分开,一一试探,最走脸色发黑的说了一句。 原来,这家伙竟然在法衣和储物袋上都涂了剧毒。 我有些傻眼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储物袋,那种看得到却又吃不到的感觉,真如猫抓心似的!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老爹驾驭着云丝彩带试探性的拨动了一下储物袋口,不想出乎意料,袋口竟然没有法力封禁,直接解开了。 “这!”我们两个先是齐齐一愣,对视一眼,立刻就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死了百多年了,这储物袋又不是什么高档货色,里面的法力印记已经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无需再灌注法力开启。 虽然如此,取出里面东西还是费了一翻手脚,最终姜还是老的辣,老爹驾驭沾毒的云丝彩带,将储物袋带到洞府内一道清澈山泉中,浸入水中,袋口向着上游。靠着水的冲刷将剧毒带向下方,很快将里面的东西都不染剧毒的弄了出来,丢到了山泉之外。 一枚玉简,几块根本不值钱的下品灵石,一朵奇怪的小花,一些瓷瓶,还有一张破旧的羊皮卷。 我们两人对这家伙也实在是放心不下,几番试探后才确定些东西确实没有染上剧毒,这才取了过来,开始查看起来。 那些瓷瓶里大半都空空如也,少量有丹药的也都因为时间久远,药力流逝无用了,被我们一下丢开。羊皮卷应该是某张地图的一半,不过要紧的注解之类都在另外半张上,除非凑巧到了那地方,不然等于没用。那朵奇怪的小花浑身碧绿碧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我们都暂时没去碰他,而是看起了那枚玉简。 玉简内果然记载的是毒花道人的毕生所学,其主修功法是黄品功法,我自然是看不上的,而里面记载的法术也都是普通货色,并不厉害,倒是最后一篇法器炼制法门让我眼前一亮。 三绝毒花,这是一门完整的法器炼制法门,而那朵碧绿的小花,就是毒花道人花费毕生心血炼制出来的玄品法器三绝毒花。玄品法器只有海凝境修士才能御使,老爹自然是毫不客气的笑纳了。不过他收了好处还算识相,笑眯眯的主动提出不惜代价,帮我按法门炼制一件黄品顶阶的三绝毒花出来。 “不行,再加一件云丝彩带!不然一件玄品法器换一件黄品顶级法器,我岂不是亏大了!”我眼转一转,立刻红着脸跳脚,一副十分吃亏的样子叫道。 第九章 尾随 “我说天儿,家族秘传的云丝秘典你又不是不清楚,秘典中记载的三件法器炼制法门,云丝彩带、云丝法袍和云丝飞毯,都需要采集云气凝练成丝,集齐数十万条云丝才能炼制,十分的耗功夫,一时半会那里能炼制一条?”老爹顿时露出几分苦恼的神色。 这我倒是很清楚,毕竟老爹身为家族之长,虽然暗中对我颇多偏心,不过明面上总要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不然其他几房的伯伯叔叔之类跑到爷爷那里吵闹,那也十分的不爽。不过我提出此议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昂头道:“老爹,家族里储备的云丝炼制一两件法器足够了吧?我上次带回的牙齿,功劳可是极大的,奖励区区一件黄品法器难道都不成?” 老爹愣了一愣,脸色很有些惊诧,皱眉摇头道:“我说天儿,你别傻了,那可是足以列入家族底蕴的宝物,用来换取云丝彩带十分吃亏。虽然你拿了这法器,你爷爷那边也不会将你的大功抵消,不过总归要减分不少。其实,最近我琢磨着是不是用这功劳,帮你换取家族中三十年一次直接推荐进入水月宗内门的名额呢。” “不要!”我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否决了此言。开什么玩笑,宁为鸡头不为凤尾,我在宇文家好歹也是嫡系少爷,将来的族长继承人。去了水月宗,就是一个走后门进来的普通内门弟子,毫不值钱。再说了,水月宗也不是什么凤尾,功法有缺憾不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宗派。如果换成那些赫赫有名的大宗派,那我倒是可以考虑三秒钟。不过话说回来,我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些大宗派为了保持长久兴盛,门内弟子天才众多先不说,历练也十分凶险,在低阶时候死亡率极高,真让我去,我还真未必愿意。 “哦?”老爹一脸的疑惑,显然对我伟大的仙二代理想还没有搞明白。我自然不会脸皮厚到将如此想法宣之于口,仰头看天,一副志向远大的模样,语气幽远的说道:“爹,我的理想是加入有天级功法的顶级大宗派,修最好的功法,泡最美的女修,住最好的灵山福地,这才是我理想中的生活!水月宗内门推荐名额?谁爱去谁去!” “这。。。。。。”老爹明显也被我的志向吓了一跳,要知道在这荒僻的东湖镇,距离那些顶尖大宗派十分遥远,而且我显然也不是那种修道的天纵之才,突然口出如此豪言,也难怪会唬人一跳。 “好了老爹,这事就先不说了,云丝彩带没有就没有吧,你帮我把三绝毒花赶紧炼制出来,还有那三种绝毒和解药也别忘了多配点。嘿嘿,三种绝毒里面要人命的夺命绝毒倒也罢了,不过那酥软绝毒和狂欲绝毒,我怎么觉得很有发展价值呢?”我笑眯眯的搓着双手,想起了那个胖揍我一顿的**,忍不住露出荡漾的笑容。 掏空了洞府,我们自然是打道回府,至于谁会发现那个洞府,捡起那个涂满剧毒的储物袋,就懒得多关心了。一回到家族,老爹立刻动用家族力量办我收集炼制三绝毒花的材料,前后花费了半个月时间,甚至还去了一趟水月城,收集最后几件稀少材料,然后让家族中唯一的黄级顶阶炼器师炼制了半月,这才勉强炼制出来。黄品顶阶,这也是家族这位炼器师所能炼制的最高级别法器了! 拿到了三绝毒花,三种绝毒和解药配置不难,又早就送到了我的手中,我就呆不住了,摸了摸已经恢复的脸蛋,露出苦大仇深的神色,悄悄溜出门,直奔领镇而去。 当日胖揍我的**是水月城赢家的七小姐,也是个霸道的主。不过此女天资不凡,竟然已经修炼到了气合境中位,修为死死压过了我一头。当日就是她身边的老妪牵制住了保护我的老仆宇文忠,然后她用一件黄品顶阶法器压制住了我的云丝法袍,狠狠胖揍了我一顿。最气人的是,此女事后虽然离开了东湖镇,不过按家族下人回报,她平日里就在不远处的明溪镇落脚,没事就去黑风山脉里面转悠,一点都不把本少爷放在眼中的样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仇不报非少爷! 明溪镇是位于东湖镇西边的一个小镇,归胡家和李家两个世家掌控。这两家的实力都略逊我宇文家,而且两家互相敌视,龌龊颇深。不过这种家族大事我没兴趣理会,依旧用幻形法器扮作了一个散修,进入了明溪镇的一家客栈。 我挑选的这家客栈又很有些讲究,既价格便宜,适合我这样满是补丁的低阶散修,斜对面又可以遥遥看到那悍妞暂住的高档客栈。等了没一会,我就看到三四个女子交头接耳的离开了客栈,各自骑着驯服的妖兽飞速离去。 这帮**莫非也学那些公子哥儿,来猎杀妖兽玩闹的?我好奇的目视着她们离去的方向,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有妖兽坐骑就是不同,等我走出镇外,这群**早就没了影子。其实我的坐骑比她们更好,不过显然不符合我现在的身份啊?苦笑了一声,我只能摇摇头,顺着蹄印疾奔追去。反正,她们一出去都是好几天,总归可以追到。 我这人做事一向没什么耐心,不过这次为了报仇,追了大半天竟然也没不耐烦。终于在一片树木粗大的阔叶林中,我遥遥见到了几女的坐骑丢在几株大树之下。 这几个女的去哪里了?我脑袋刚刚浮现问号,突然四周传来一阵杀气,几个婀娜的身影从草丛里站了起来,将我围在中间。 “请问尊驾,这几天跟的累么?”开口的正是胖揍了我一顿的赢妮,此刻她大大的眼睛冷冷看着我,似乎在看一具尸体。 “这个,没有啊,只不过是同路而已!”我自然不会承认,立刻大声否定。 “胡说,你当我们木耳会是好骗的?这几天你顺着我们留下的蹄印而来,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哼哼,本来还以为你只是前头探路的小卒,后面还有大鱼!可不想真的只有你一个,你,完了!”断了我后路的是一个高大的女子,样子倒也还算可以,不过脸型刚硬,语气也十分生冷,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一边说,她还一边伸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对我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第十章 逃命 “我的娘呀,没天理了啊,这路又没写上你们的名字,就不许我走走啊!”我心中倒是一惊,看了看四周几个女的,略有些忐忑,口中胡说八道,脑中却在比较双方的实力。 当日我败在赢妮手中,是因为她有一把黄品顶阶的法器柳枝环,直接锁住了我,然后仗着法力比我高深拳打脚踢,十分可恶。如果这几个女都有黄品顶阶法器护身,修为又个个比我高深,那确实有些麻烦了。 “少嚷了,再嚷也不会有什么救兵来的!此地已经被我们用幻阵禁锢住,无论你怎么大叫大喊都别想传出去。老实交代,谁指使你跟踪的?”赢妮一副大姐头风采,双手叉腰大声历喝道。 “你们木耳会就是如此霸道么?我不过一个散修,有谁会指使我?再说了,我不过炼气境下位的修为,就算有什么企图,你们几人个个都是炼气境中位的天才少女,还会怕我一个人?”我心中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强行动手输的几率占八成,顿时熄了这念头,仰天发出一声悲呼,一副撞天屈的样子大声喊着。 “这个。。。。。。”这番话看起来极是有理,几女倒是都露出几分迟疑之色。 “几位仙子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而且又是大名鼎鼎、众人敬仰的木耳会成员,又岂会为难我一个小小散修?”我一边照搬我家下人的拿手好戏,一边暗自嘀咕着:什么木耳蘑菇会的,这群富贵女也真是无聊,学一些散修搞什么帮会。人家散修组建帮会是为了互相有个照应,这群女的个个看起来气质不凡,家境都不一般,竟然也玩这个。 “姐姐,直接杀死此人倒也有几分不妥,以他的修为应该没有图谋我们的可能。要不,将他法力封了,储物袋和法器都交出来,然后捆了牵在坐骑之后,倒也不怕泄露了消息?”有一个女子眼睛转动,露出几分好玩的神色,大声对赢妮提议,立时让她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样子。 我靠,这可不行,这简直就是任人宰割了。我立时大叫一声:“看招,逃命毒烟!”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一下摔在地上。只听轰隆一下,瓷瓶摔在地上炸开,一股五颜六色的烟雾顿时弥漫开来。 “小心有毒,姐妹们快闪。”几女脸色顿时一变,飞速向后掠开。气合境中位的修为确实不凡,这几个**个个反应快的不得了,五色毒烟还未从我身边散开,她们几个就远远遁开了。不过这样也好,我趁机一扭身,飞也似的向来路跑去。 大约跑了没百余丈,我回头一看,发现其他几个**都冷笑着看着我,而赢妮修长的双腿闪动,三步五步就已经追到了我的背后,手中的柳枝环看起来马上就要出手了! “该死,我都逃了你们还想怎样?看招,五色桃花毒烟!”我一边欲哭无泪的大喊着,一边又掏出一个瓷瓶向后丢去。瓷瓶落地炸开,再次弥漫出一股彩色的烟雾。 赢妮那**身子一扭,早就十分警觉的从烟雾旁边绕过,继续向我追来。 这五色烟雾其实就是酥香绝毒的药粉混合了很多香粉炼制。普通的**,要想对修成了法力的气合境修士造成威胁是很难的,不过当日毒花道人玉简内的三绝毒倒是都可以,甚至对海凝境修士也有威胁,这才是我如获至宝的原因。不过这三种**配料贵重,而且最好能涂抹在法器上,击中对手后才能立刻发作,有很大限制。以如今的状况,我如果能击中对手,还需要**么? 我左思右想,后来回忆了毒花道人洞府里无声无息的**手段,终于明白这三种**,只要想办法让药粉接触到对方皮肤,也是可以缓慢起效的。当日毒花道人应该设了什么机关,有人踏入庭院就会有药粉弥漫,这才让机关人中毒。我以此类推,却又发现一个问题。 原来,这三种药粉都有颜色,夺命绝毒还好点,淡灰色,不小心就会忽略过去,当日洞府内就是此毒。但是酥香绝毒和狂欲绝毒都是五颜六色十分鲜艳,而且还带着一股奇香,除了涂抹在三绝毒花上之外,想要直接丢出去命人对手,除非对手眼睛瞎了的同时还要鼻子也塞了,不然想都别想。可我和赢家**之间并无生死大仇,而且毕竟对方也是家族底蕴深厚,不至于为了区区小事辣手摧花,只要给一个教训就好了。思来想去,我干脆在另外两种绝毒里面夹杂了大量胭脂粉,装在瓷瓶里。 “小子你跑不远的!”没几下赢妮就将躲避五彩烟雾而拉开的距离追了回来,在我身后边追边十分不屑的喊道。 “我说赢家的**,本大爷虽然长得威猛无比,不过也不至于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投怀入抱吧?” “你!死到临头还贫嘴!”赢妮立时大怒,脚下光芒一闪,速度竟然又快了近半。显然激发了类似我脚上风行靴的法器。 我自然不会激发风行靴试图逃命,一边脸色惊恐的大喊大叫,一边开始飞快从怀里掏出一个个瓷瓶,不要钱似的向后面砸去。 “看毒烟!”我一边乱砸,一边惶恐的大喊,没几个呼吸竟然砸出了数十个瓷瓶,几乎将赢妮追来的后方砸出了一片彩色的烟墙。也正巧这一段路是山间一处狭小的凹口,只能让五六人并排通过,被彩色毒烟封锁,气势汹汹的赢妮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我一看此女停住了脚步,自然心中不肯了。几十个瓷瓶中虽然大部分是普通胭脂香粉,不过也混入了少量酥香绝毒,价值倒也不低。虽然这点灵石还不入本少爷的眼中,不过没能报仇,又岂能离去? 所以我也很干脆的停住脚步,回头鬼头鬼脑的看了看赢妮,很快刻意露出十分嚣张的表情,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赢妮哈哈大笑起来:“臭丫头,你追啊,有本事再追本大爷试试!哈哈,我这九天十地五彩桃花绝命毒烟可是取了七七四十九种绝毒炼制而成,闻之即死粘到就昏,又岂是你们这些小丫头可以想象的!对了丫头,看你刚才追我时候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要不,你自己把自己绑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你做个暖床丫头好了。啧啧,看你腰细腿长,屁股挺翘,玩起来应该比东湖镇上那些**女修感觉好些。” (今天在家没事,估计还有三四章) 第十一章 暴走 赢妮脸上怒色本来有几分消退的样子,此刻听闻我的话,就算隔着彩色的毒烟,我依旧立刻看到她整个脸蛋突然涨红了起来,柳眉倒竖,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不过,应该对毒烟十分顾忌,她恶狠狠的盯着我并未冒失的冲上来,而是用一种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好,好,你的胆子当真不小,本小姐还从未被人如此侮辱过。别以为仗着极品毒烟和地形,堵住了路口就高枕无忧了,我会记住你的!” 我倒是被她看得略有些发毛,不过口中自然毫不客气,十分不屑的冷笑一声:“丫头,记住我干嘛?我又不是你的情哥哥。话说,看你的样子,如此年轻就已经修炼到了气合境中位,不用说定然是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修炼之上,如今应该还是个处吧?”说着的做出了一个猛咽口水的表情,嘿嘿笑道:“赢家的**,要不要本大爷给你开苞?本大爷精通毒龙打洞、、水火冲穴、旋转神棍、龙抓手等等各种秘技,保证让你第一次欲仙欲死,而且,绝不收开苞费!” “你!无耻**!”随着赢妮的一声暴喝,我似乎隐隐看看她额头的青筋跳了几下,立时知道气得她也够了,哈哈大笑一声,大手一摆道:“好了臭丫头,本大爷知道你出身不凡,以后肯定会千方百计找本大爷麻烦的。不过,本大爷四海为家,还能怕你一个黄毛丫头不成?我这就离开水月城附近,你能奈我何?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转过身,十分风骚的对赢家小丫头扭了扭屁股,摇摇摆摆的向前走去。 走了没几步,身后一股凌厉的气势压来,我有些诧异的回过头,看见赢妮眼中散发着无穷寒芒,用一副手帕捂住了口鼻,已经冲过了山坳口的毒烟。 “咦,竟然真的冲过来了?”我意外之下倒是有十二分的惊喜。酥香绝毒虽然说效果最好是涂抹在法器上,碰到血液立刻发作,可如果黏到了皮肤,拖延一会倒也不减威力。至于捂住口鼻,其实效果和碰到肌肤也没什么区别,赢妮这丫头用手帕遮掩呼吸是多此一举了。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因为酥香绝毒通过皮肤发作要不少时间,我立刻大叫一声,一副亡魂出窍的样子,扭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道:“**,还不站住!你已经中了我的九天十地杀神弑鬼灭绝万界无上绝毒,立刻跪下舔我的脚趾头,说不定我还会饶过你一命,赐你解药!” “刚刚不是九天十地五彩桃花绝命毒烟么?啊呸,死到临头还想骗我,等下我定要用剑一寸寸将你的肉割去,将你犯贱的舌头拔下喂狗,才解我心头之恨!”赢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显然怒气值已经满溢了。 暴走状态的赢妮根本就没有保留任何实力,脚下长裙下的那双不知道什么级别的法器靴子威力尽显,没几下就追到了我的身后。不过此刻大事已成,我哪里还有闲心和她硬碰硬?猛然将法力灌注到风行靴上,突然疾奔的速度暴增,竟然以气合境下位的修为,躲过了赢妮一次攻击。 “你,你竟然有如此好的鞋子?”一次追近后全力出手没有得手,赢妮脸色一变,一下停住了脚步,厉声大喊。我回头看去,发现此女脸上的暴怒已经消退了不少,眉头紧皱,不知道是酥香绝毒开始发作,还是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了情况不对头。 “我是水月城赢家的嫡系七女,我父亲是家族族长,海凝境修士,而我爷爷已经是海凝境极位修为,不久就能冲击金丹境。而我身后的那些姐妹,也都是水月城的大家族出身。尊驾你处心积虑,是否做好了面对我赢家追杀的准备?”赢妮脸色青白变幻了一阵后,慢慢的平静下来,缓缓说出了这一番话。 “了不起,这**是个人物。”我确实十分赞叹此女的反应,不过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惊容,手托下巴遥遥看着她。果然没多久,赢妮眉头突然皱起,低声**了一下,慢慢软到在地。 酥香绝毒在毒花道人手中,连海凝境对手都可以毒倒,自然不会对付不了一个区区气合境中位的修士。 眼见赢妮软倒在地,我有一种即将品尝到复仇滋味的狂喜,嘿嘿浪笑着走到了此女面前,蹲下身子,凝视了她一阵,从她乌溜溜的大眼睛中看出了几分惊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几声,伸出毛茸茸的大手,一把将此女提了起来,立时就要离去。 “喂,那汉子,快些放开妮儿姐姐,不然你绝对逃不出我们木耳会的追杀!”有赢妮例子在前,另外几女虽然也追到了山坳口,不过可不敢强行越过毒烟过来,忍不住大声娇喝威胁。 “木耳会?哈哈,不过是一群无聊透顶的小姐们玩弄的把戏,还指望用它威胁人?真是笑话!如果你们用你们背后的家世,倒是让我有几分忌惮呢!”我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提着战利品快速向远处走去,懒得和这帮女子多说。要知道这山坳可不大,那几女毕竟修为不凡,稍微绕一点路,很快就可以追上来,还是赶紧闪人要紧。 “喂喂,你可想明白了,我们木耳会的会首可是水月宗的水玉儿大姐,你当真不怕?”那几个女子似乎都有不可置信的感觉,大声嚷了起来。 水玉儿?我的手忍不住抖了一抖,差点把赢妮这丫头丢在地上。此女可太有名了,年纪轻轻已经是气合境上位的大高手不说,其背景更是吓死人——她是水月宗唯一的那位金丹高人的嫡亲孙女,和她哥哥水傲两人号称水月双杰,名声极大。 第十二章 擒获 “原来这什么木耳会背后是这**在撑腰!”我暗自嘀咕了一声,脚上却毫不停留,提着赢妮在山间七绕八转,很快就甩开了其余几女,找了个隐蔽之处,一下将赢妮丢在了地上。 “你,你想要干什么?”赢妮此女虽然泼辣聪慧,不过被一个明显不怀好意的陌生散修带到了一个幽静的林间秘处,而且还浑身酸软毫无力,法力也驱使不了,忍不住露出了几丝惧色。 “想干什么?嘿嘿嘿嘿!”我露出一脸色咪咪的样子,开始上下打量。此女出身不凡,不但天资极高,而且长得着实动人,不然当日东湖镇街头,我也不会去胡闹了。只见她肤色雪白,眉目如画,丽色惊人。尤其是她的身材,胸前高耸,到了腰肢部位又惊心动魄的细小下去,几有盈盈一握的感觉。而一双美腿修长之极,给人万分动人的感觉。只要想到被这么一双长腿夹住腰部的那种滋味,啧啧啧啧。。。。。。 “你,你别乱来,就算你是散修,可以逃到别处,可如果你做下什么大事,修道界专门替人追杀的组织并不少,在灵石的作用下,你也别想逃过那些组织的耳目。”到了此刻,此女不讨饶反而出言威胁起来。 “你是说隐杀之类的杀手组织么?哼,我会害怕?反正我修炼的功法十分差劲,此生再进一步的机会都不大,将你奸杀之后,我就逃到一个修真资源匮乏、凡人为主的城市里隐名埋姓躲藏起来,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找到。嘿嘿,本来嘛,我对小姐你十分仰慕,只想跟着你远远看上几眼就够了,想不到竟然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唉,到了此刻,我才明白前辈高人那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的崇高境界!”我一边故意摇头摆尾的感叹着,一边露出了一副蛤蟆的表情。 “不,别,别这样,我可以给你灵石,给你法器,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赢妮双手软绵绵的捂着胸口,似乎想要保护什么,可惜在酥香绝毒的作用下却做不了什么,忍不住惊惧的叫了起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前几日骄横的**如今一副惶急模样,感受着复仇的快感,一阵阵舒畅在心头涌动,比镇上那些**温软的小手在心头抚摸还要爽了十倍百倍! “刚才听你说,要一寸寸的将我的肉割下,哦对了,还要把我的舌头喂狗?”我享受了一阵赢妮惊恐的表情,然后笑眯眯的蹲下身子,将她脚上明显是法器的靴子脱下,除去袜子,然后抓起一双玉足,嗅了一下,一脸陶醉模样。 “你!下流!!”赢妮似乎从未被人如此亲近过,好看的小巧脚趾立时紧张的弯曲起来,连耳根都红了。不过她明白自己的处境,这种平日里绝对足以让她拔剑杀人的举动,她生生忍了下来,扭头不看我。 “罗袜生香啊!”我猥琐的一笑,在赢妮紧张的微微颤抖中,拔下身边一株小草,一把将她的玉足托起,毫不客气的用柔软的小草叶子骚起了她的痒痒。 “呃,嗯,别,我怕痒,咯,咯咯,咯咯咯,别这样,别,咯咯,别挠了,求你了,咯咯。”赢妮惊讶之后,眉头紧皱,露出几分苦恼之后。不过几个呼吸,她竟然就忍受不住这刑法,低声讨饶起来,根本没有了之前的沉静样子。我自然知道这痒痒一会功夫不显威力,就当没有听见,不停的挠着,心中暗自得意。 其实对此女我还真不敢怎么样,什么奸杀之类不过是吓唬一下。要知道她毕竟是嫡女,如果真将她怎么样了,万一此事败露,家族恐怕就很不妙了。再说,我和此女也就是打架之仇,让此女吃点苦头,没什么大碍,就算将来被人知道,在上一辈来说也不过是小儿女恩怨,上不得台面,不会牵扯太大。 “求你了,我,我不敢了,我都听你的,咯咯,呜,咯咯咯,放过我吧!”随着我不停挠痒,赢妮表现的越来越不堪,又哭又笑,到了后来已经是哀求了。这挠脚心能被列入酷刑之一,倒也有几分道理。 “你好像特别怕痒?”我一边毫不停手,一边留神观察赢妮的举动,发现她和一般人被挠痒还有极大不同。一般人笑归笑,反应不会如此剧烈。可赢妮被我骚了一会,脸上已经成了花猫一般,眼泪鼻涕齐流,细巧的眉头紧紧皱起,在哭声笑声中显得十分奇怪。 “我,我从小最怕的就是挠痒。”很快赢妮就脱口而出,看起来似乎不止是身体上受不了,连精神都有些松动了。 “最怕?那更要好好惩罚。你想结束可没那么简单,等我挠痒之后,还要好好宠幸你一翻,然后看你乖不乖,再决定是不是要杀掉你。”我一脸恶狠狠的姿态,语气十分凶狠。 出乎我的意料,赢妮咯咯大笑几声后,一双眼眸紧紧盯着我,娇喘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你,你快停手,别挠了,我错了,我求饶了还不行么。我储物袋里有一千下品灵石,还有法器灵符等等,都送给你了,你就停手吧。” 第十三章 玉足 我根本不屑一顾,冷冷的道:“送给我?切,你都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了,你以为你的储物袋还属于你么?等我杀了你之后,根本不需强行攻破,最多两三年,储物袋上的法力烙印就会消散,里面的东西还不都是我的?”说完得意的哈哈大笑一声,更加用力的猛挠起来。 “不,咯咯,不要!咯咯,我,我记着一张秘图,咯咯,是一株奇异灵果的地图,我愿意画出来给你,咯咯。”赢妮硬撑着说话这段话,已经是眼泪横流,泣不成声了。 此刻我看着这暴打过我的**如此模样,简直就像赤日炎炎的夏天喝下了一碗冰冻酸梅汤一样舒爽到不行,闻言都没丝毫考虑,直接回答:“不行,我还没挠够呢。” “啊!”赢妮听完我的话,脸一下就白了,白嫩的小脚无力的挣扎了几下,边咯咯笑着边断断续续抽泣起来,过了一阵,她满脸羞红,用细小如蚊鸣的声音泣道:“呜呜,饶,饶命,放过我吧,呜,你,我,呜呜,我反正逃不过去,呜,你就发发慈悲,赶紧进行下一步吧,别,求你别挠了!” 我当时就蒙了,连兴高采烈挠痒痒的手都不知不觉停了,猛的吞咽了几口唾沫,怀疑自己听错了。低头仔细看去,之前十分强势霸道的赢妮此刻脸红如同醉酒,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 “你,你说什么?你的意思难道是叫我赶紧,嗯哼,那个,赶紧临幸你?”我好半天回过神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叫起来。 赢妮此刻也慢慢回复了镇定,洁白的小脚十分无力的挣扎了几下,从我的手中挣脱,然后抬起头,满脸泪痕的泣道:“反正,反正我已经落在你手中,又中了这奇怪的剧毒,法力无法调动,浑身也没有力气,根本无力反抗。既然你一定要做,我又何必多受这挠脚心的酷刑呢?” 话是这么说,可,我真的想不到她对痒痒竟然如此惧怕。但凡一般女子,遇到这种事宁可多受点苦,拖延点时间希望转机出现,也很少会就此认命的。 “你就不想多等一会,也许你的那些姐妹就找过来了呢?”我按捺住猛扑上去的欲望,吞咽了几下口水,十分好奇的问道。 “她们?一群跟着我第一次出来的女子,指望她们能在这阴暗庞大的群山中找到你,我不如指望你突然走火入魔自己倒毙更实际点。不过,我还想再劝你一声,最好到此为止。我赢家你也许不在乎,不过,金丹宗师如果出手,你就算是远走高飞也未必能逃过一命。”恢复了冷静的赢妮竟又开始威胁起来。 这是把我当作无知小儿呢?我心中十分不爽,忍不住嗤笑道:“水月宗那位金丹宗师?你开玩笑吧?金丹之难难如登天,水月宗到如今也不过只有一位金丹宗师,高高在上,地位是何等的崇高,岂会会为了你一个小小丫头出手?你用他来威胁我?啊呀呀,我好害怕呀!”边说我边用手拍拍胸口,装出一副小生怕怕的姿态。 赢妮抹了把眼泪,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述说:“你对我如此着迷,不惜一路跟随,百般狡计擒获了我,想必也觉得我容色过人吧?如果你知道我还是炉鼎体质,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夸大其词吓唬你了。而且,我储物袋里有一份我爷爷写给我的信,正是征询我是否同意给金丹真人为侍妾之事的。告诉你一个还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秘密吧,就在两年前,明镜世家的镜湖散人在外游历时得了大机缘,成功晋升金丹境,成为水月城内第二位金丹真人!因为是在外成就金丹,所以此事还没有多少人知道。” 我嬉笑的脸色渐渐有些收敛起来,看着赢妮默不作声。她平静的看了我一样,继续述说:“虽然镜湖真人的功法神通远不如水月宗那位老祖,不过也绝非金丹以下可以想象的。而且也正是因为晋升不久,还未巩固境界,而我的炉鼎体质恰巧对稳定境界有些用处,镜湖真人这才私下向我爷爷暗示要纳我为妾。如果你动了我的处子之身,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反应?” 镜湖散人?这老鬼我倒是隐约知道,是明镜世家辈分最大的人,年纪比我爷爷还大。明镜世家本来就是水月宗流传出去的支脉世家,所以此人晋升金丹,和我们这些世家有人晋升金丹可大大不同,对水月宗来说不但不是一种威胁,还是一种助力。虽然说这老鬼本来应该气血衰竭,不太可能冲击金丹成功!不过金丹向来有四品之说,这老鬼肯定撞了狗屎运,成就的是有了贵重材料就可成就的下品或者中品金丹。虽然说这两种金丹前路断绝,不过毕竟是金丹修士,对水月城附近的所有家族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大事。 看着赢妮的样子,我心头就忍不住火起,真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她给剥光后吃掉。不过我毕竟不是真的散修,可以不顾后果蛮干,事后一走了之。思来想去,最后一把将她的柳枝环和储物袋收起,狠狠摸了几把脸蛋,将一颗解药塞入她口中,转身就走。 “不是我怕了什么镜湖真人,而是突然觉得故土难离,为了你这样一个长相一般的丑女逃命天涯实在不值得。你如果要报仇,尽管来吧,我会在黑风山脉里等你。不过说好了,下次再落在我手中,可就不止是挠脚心了~”我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着说道。赢妮明显有些喜出望外的神色,咬着嘴唇,只有在我说到挠脚心的时候才皱了一下眉头,白嫩的脚趾微微缩了一下。不过她并未回嘴再刺激我,只是呆呆看着我离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十四章 残 离开了那片山区,我立刻脱下面具,换了一身法袍,飞快离去。这**的心情我实在有些把握不透,万一解毒之后想不开追上来玩命,你拼也不是逃也不是,反倒头痛。最关键的是,之前为了不将事情闹大,却又要达到报仇之举,我选了挠脚心。可现在回头想来,这玉足属于十分私密之事,将之托在手中把玩,这可比我平日里摸摸女修小手,捏捏女修脸蛋要严重不少,按风俗来说其实和破了她身子也差不了多少了,还是赶紧离去为妙。 几下赶回了家族,我立刻求见老爹,将此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其实本来这私底下报仇的小事,我是不打算告诉老爹的,不过正巧知道了水月城明镜世家老鬼在外面悄悄晋升金丹境的消息,自然要立刻让老爹知道,好让他在家族和明镜世家交往中做到心中有底。当然,同时也嘱咐老爹将三花绝毒不要再告知他人了。 “这消息确凿?”老爹明显也吓了一大跳,脸色十分凝重的问道。 “不知道,那种情况之下,那丫头很有可能说谎。不过我已经将她的储物袋抢来,我的法力不济倒也罢了,老爹你法力远超此女,应该能强行冲开她留下的法力烙印。只要检查一下储物袋里是否有那封信,那真假不就知道了么?” 老爹赞同的点了点头,接过我递过去的粉红色储物袋,手上云气一闪,粉红色的储物袋上就发出几声微弱的脆响,然后无声无息就打开了。老爹也干脆,将袋子口向桌上一倒,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堆满了桌子。 女孩子家家的,带的东西当真杂乱,什么胭脂花粉,鲜花头饰,衣物首饰,足足占了大半位置。剩余的一些才是和修炼有关的。将那些杂物扫开,又把什么丹药灵符法器扫开,终于两件东西出现在我们眼中。 那是一封信和一张残破的地图。我虽然觉得那地图十分眼熟,不过暂时也无心理会,伸过头去,和老爹一起急急看起了信件。 整封信并不长,不过区区百余字,我们俩人一扫就过,立刻明白了大意。 “天儿,看来那丫头果然没有骗你,镜湖老鬼在外游走期间不知道得了什么大机缘,竟然真的被他成就了金丹!”老爹神色凝重的将信收起,沉吟了一阵后道:“此事十分重大,我要去和你爷爷商量一下。唉,本来镜湖老鬼是和你爷爷同辈的人物,虽然早就是海凝境极位的修为,不过气血衰减,寿元只剩不过一二十年,眼看着明镜世家就要衰弱下去,不想竟有如此机缘。无论他成就的是那一个品级的金丹,三百岁的寿元总是有的。如此说来,这老鬼最少还能在世一百多年,倒是得罪不起。你能悬崖勒马,没有对那丫头怎么样,倒是让爹十分吃惊。”说着十分赞许的向我点点头,一扫将赢妮储物袋里所有杂物都收起,挥手一震竟将那储物袋毁灭了。好在我眼明手快,将唯一有些不明的那块地图残篇收了起来,不然被一起毁去,倒是十分可惜。 “好了,虽然你没对那赢妮怎么样,不过金丹真人的脾性无法估计,能不被人查到就最好。储物袋里的东西我就添油加醋向你爷爷禀告,让家族另外补偿给你。还有,你的这副面具也不要用了,省的被那些丫头认出惹来麻烦。” 老爹说的也有些道理,我虽然对脸上幻化的这身样子十分满意,倒也不会太过不舍,取下此法器交给了老爹,然后就看到他随手收起,匆匆向后山走去。 “金丹境的真人,嘿,真真威风,只是和他占了一点点边的事,就要如此小心,啧啧!”我十分艳羡的感叹了一句,就轻轻放过了此事,研究起抢救下来的那张残破地图起来。这一看,我顿时就愣住了。 难怪我一开始就觉得眼熟,但是一下子有没认出来,原来这残破的地图,正是毒花道人洞府里得到的那半张地图残缺的部分,不过,不是残缺的另外一半,而且另外一半中的一部分。看大小,似乎又是一半左右的样子。也就是说,此物是整张完整地图的四分之一。 我立刻坐不住了,匆匆取出毒花道人那里得到的半张地图,和这四分之一拼合在一起,细细钻研了一会,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原来,这四分之一地图上,记载的是地图来历极最精确位置的标示,而毒花道人那里的半张,则是总体地理的绘画。难怪毒花道人当年拿了地图根本找不到地头,而赢妮那丫头连续多日在黑风山脉游荡不走,肯定是在寻找能匹配那处精确地理的地方。 “竟然是一株骄阳果的生长地图!看来,当年绘下地图的人也很郁闷,提前采摘毫无用处,可等待成熟,别说他寿元到头也等不到,就算儿子孙子也未必能等到。” 我心中暗自感叹了一声,倒也没有叫回老爹的意思。骄阳果此物对修炼光系功法的低阶修士用处极大,尤其是境界足够的情况下,能大幅度提升光系功法的修为,节约真元法力积累的时间,是换法重修的重宝,但是对没有光系功法,又或者不打算重修的修士来说,毫无用处。而且此物从发芽到成熟需要三百余年,不成熟的时候采摘下又毫无用处,一般人发现了还真没什么大用,只能象绘制地图的那人一般做法。 第十五章 王超 就在我欢心雀跃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阴寒的话语:“真想不到,一时好奇跟随你而来,竟然能发现这处地下熔湖。嘿,如果让你们宇文家获得了这处熔湖,用此火焰大肆炼制法器,本来只能炼成黄品下阶的法器,经过熔湖煅去杂质,就有几成可能成为黄品中阶,本来只能成为黄品中阶的,经过熔湖煅烧,有可能成为黄品上阶。这样几年积累下来,东湖镇岂会还有我们王家的立足之地?” 我微微一惊,猛然转身,看到两男一女正站在甬道进入地洞的地方,各自带着嘲笑意味,冷冷看着我。 “王超,是你这小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暗叫一声不妙,眉头一皱,口中却毫不示弱的大喝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王超突然间仰天发出猛烈的狂笑,笑得是声嘶力竭。好一阵功夫,他才停住了笑声,面容扭曲,用手指着我咬牙切齿的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可都是拜你之赐啊!三年之前,为了一个区区的女修,你竟然在大街上公然殴打我,扇了我好几个耳光,令我尝到了此生以来从未尝到过的耻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从那天起,你的样子就被我深深刻在了心里,就算烧成了灰,我都能从人群中一眼将你认出。” “刚才在镇上的街头,你虽然穿着满是补丁的破旧法袍,蓬头垢面,惨不忍睹,换了你爹妈也未必能一眼认出来,可是我依旧一下就将你认了出来。我见你匆匆而行,更关键的是,身边竟然没有跟着小雨那贱婢和宇文忠那个奴才,真是天赐我复仇良机!我自然是一路跟随你而来的了。” 竟然是这样?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脸上涂抹的锅底灰,无力的**了一下。我都这样装扮了,这家伙竟然还能在镇上街头远远看一眼认出我来,这也无可奈何了。 “王超小子,就算这样又如何?你难道还敢对我下手不成?三年前我能把你暴打一顿,今天一样能把你暴打一顿。别以为你三年来窝在你王家,就成了什么气候。我宇文震天虽然没太大出息,不过你王超好像更软脚吧?啧啧,一个年纪比我还大了两岁的家伙,竟然修为比我还不如,真让人惊叹啊。以你这样的货色,将来怎么继承王家的家主之位?” 我一顿冷嘲热讽,王超脸色很快就变得铁青。其实我宇文家做为东湖镇最大的世家,对紧跟后面甚有威胁的王家和严家十分关注,自然知道因为王超的朽木不可雕,王家家主近几年已经将培养的重点转移到了小儿子身上,对这个酷爱吃喝嫖赌的大儿子放任不管了,所以这番话也算是说到了他的痛处,脸色不铁青才怪。 “怎么,生气了?啊哈哈,你啊,还是太不懂事了。我可以纨绔,可以遛狗逗鸟**女修,那是因为我是我爹的独子啊,可你呢?你不过是你爹三个儿子中的一个,你有什么资格玩乐?换了我是你,要想继承王家家主之位,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每日里枯燥的打坐修炼,不过,以你低劣的天资,恐怕再努力也比不过你那位天资不凡而且十分酷爱修炼的三弟吧?所以啊,你唯一可以选的路,就是想办法让你爹只有你一个儿子!” “够了!闭嘴!”王超眼中诡异的光芒一闪,脸色青紫的大吼起来。我嘿嘿一笑,眼角淡淡扫了王超背后的忠仆王铁力一眼,见他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不禁得意的一笑。 场面诡异的沉寂了一会,慢慢的,王超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突然一挥手中折扇,脸上露出冷酷的笑容:“宇文震天,你的确不像我想象中那样的脓包。不过,没用了,今天我定要将你给我的耻辱,百倍千倍的讨还!” “百倍千倍?怎么,你莫非还想杀了我不成?你就不怕我宇文世家灭了你王家?你应该知道谋害世家嫡子的罪过,就算严家为了对抗我们宇文家,依旧和你们并肩作战,可顶在前面的必然是你们王家。到时候出于种种考虑,我宇文家必然不会轻易罢手,恶战之下,得利的只会是严家。”我微微退了一步,露出一副强自镇定的神色,不徐不疾的一一陈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短暂的沉默之后,王超再次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狂笑之后,他十分得意的用手中折扇点了点远处的地下熔湖,得意的道:“没错,本来你这一翻话确实足以让我顾忌几分,甚至连力叔都未必会同意我为了区区些许折辱就冒险杀死你。不过,怪只怪你找到了这地下熔湖。” 我脸色微变,心中已经明白了他要说什么,暗叫一声不好。 “此地对我等小世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杀你那就是名正言顺,是为了防止这消息泄露,报仇不过是顺带之举而已。所以,要怪,只能怪你太过自负,竟然不带你那位忠仆,以为换身破旧法袍,脸上涂抹一些黑灰就可以瞒过所有人了?”王超越说越是得意,忍不住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我靠你妹,你以为我不想带啊,只不过带着幻形面具习惯了,一时没想到已经被老爹收去了而已。”我心中一边大骂,一边转着夺路而逃的念头。不过明显那王铁力早有防备,见我眼珠转动,不动声色的堵在了甬道入口。 这家伙修为其实只是气合境上位,比起忠叔来还差了许多。只不过如今对上我,那却是无法逾越的差距了。更别说,旁边还有王超和他那个狐媚的贴身婢女。 气合境每一小境界的差距非常大,不过如果手中有厉害法器宝物,只要不是极位修士完全可以支吾几招。比如我手中的黄品顶阶法器,如果在气合境极位修士手中,威力会和极位修士的法术相当,但是法力消耗要少一半。可如果是低于气合境极位的修士御使,威力就是掉一阶,相当于气合境上位修士的法术,而且修为越低,法力消耗就越大。如果没有王超和那个婢女,我面对王铁力虽然撑不了多久,不过接两三下攻击后逃走还是有机会的,可是,有他们两个在,只要在我逃跑的时候缠住我一下就完了。 “宇文小儿,看在你带本少爷找到这地下熔湖之事上,本少爷就大人大量,只要你束手就缚,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第十六章 劝退不成 “我靠,他这是当我**呢?还想我乖乖等着被他虐?哼,这家伙以为稳赢了么?”我心中冷笑,刚想要嘲讽他几句,眼角余光瞟到了王铁力,心中就是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好,束手就缚就束手就缚,你来绑吧,我绝对不反抗。”我一边将手中锈迹斑斑的法剑丢在地上,一边还将两只手放在一起,挑衅的看着一副你过来绑的意思。 我这举动倒是让王超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嗤嗤笑了起来,甩着折扇嘲笑道:“呀呀,我们骄横霸道的宇文震天少爷竟会如此的识时务,那倒是十分让人意外啊。哈哈哈哈。”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条绳状的法器,握在手中慢慢向我走来。 “少爷,小心困兽之斗!”王超刚走了几步,背后的王铁力立刻沉声阻止。 王超嘿嘿一声荡笑,脚步停了下来:“哦哦,力叔你是担心这个啊。呵呵,宇文少爷虽然和我同为气合境下位的修士,不过确实比我厉害一些,倒是不得不防啊。。。。。。” “这贱人!”我心中暗骂。此刻我也看出来了,这家伙其实早就防备我趁他走近暴起发难,刚才那几步路走的那叫一个小心啊,就差一步三回头了。想必他背后的王铁力不出声,他也会很快停住脚步。 王超看到我脸色瞬间一片铁青,更加得意起来,哈哈大笑一声,将手中的绳索递给了王铁力,同时说道:“力叔,这事就麻烦你了,我和绿儿都修为过低,过去绑他十分危险。你过去的话,宇文少爷应该会很配合的,对不对啊,宇文少爷?”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故意让铁青的脸上更加阴云密布,一副被看破阴谋的样子,让王超更加的得意起来。 “少爷,我这就过去,不过你应该知道宇文少爷脚上可是有黄品顶阶的法器靴子,奔跑速度惊人之极。你和绿姑娘守好甬道口,防止此人拼命之下,绕过我突围而去。你们两人戒备之下,拦住此人应该不成问题。”那王铁力接过绳索,一边向我慢慢走来,一边竟然还细心的嘱咐了一翻,将我第二个用心一下点破了。我脸色阴沉的似乎要滴出水来,眼看着王超和绿衣婢女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阴笑着双双拦在了甬道入口,还炫耀般的将得意的法器取出拿在手中,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 “王铁力是吧?我觉得你在王家过得实在不怎么样,况且你伺候的少爷眼看着没有继承家主位置的可能了,你又何必死心塌地呢?”我看着王铁力慢慢走来,眼转一转,朗声开口招揽起来。 “你应该知道,我是宇文家的唯一嫡子,将来必然继承我宇文家传承。如果你跟了我,我可以承诺,每月一千下品灵石。” 王铁力依旧脸色沉凝,似乎根本没听到我的话,一步步向我逼来,而王超显然也不担心我开出的这个条件,一脸嘲笑的看着我。 “王铁力,你要想明白了,跟着我是光明大道,跟着王超小子,可没什么前途。对了,他的一切即将被他的弟弟替代,春风化雨丹对他自己来说都是珍贵之极的宝物,能否得到也是未知,更绝无可能赐予你的。你就甘心此生蹉跎在气合境么?”我装出来一副穷途末路的样子,脖子涨红青筋暴起,声嘶力竭的大声吼道。 这段话一落,整个地下洞窟的气氛突然诡异起来,王铁力的脚步也是不知不觉的停顿了。 我自然不是傻瓜,立时斩钉截铁的说道:“而我则完全不同,我宇文家本身就实力远超王家,而我更是必定能继承家主之位的。等我继承家主之位,虽然春风化雨丹珍贵之极,不过抽出一颗给你并非不可想象之事。王先生,一边是杀了我之后蹉跎一生,一边是帮我擒下王超小儿和那绿衣女婢,何去何从请你慎重。” 此话刚说完,王超就神色惶急的大声叫道:“力叔别听那小子胡说八道,虽然父亲最近对三弟多有关爱,可是他心中到底如何想还是未知。再说,这次如果能将这熔湖的秘密告知家族,就是为家族立下无比巨大的功勋,足以让我继承人的地位稳固无比。况且,这熔湖是可以流传数代甚至数十代的,我甚至可以当场发誓,让家族获得熔湖后立刻奖下一颗春风化雨丹给你。力叔,我这样说,你放心了么?”说完大声发了一个誓言。 这小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当年揍他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我在心中暗暗赞了一句,果然看到有些迟疑的王铁力眼神一凝,停顿的脚步再次向我快速逼来。 “我要招降这王铁力毕竟有许多碍难,不然一颗春风化雨丹的价值,当真远不如牙齿的贵重,还真心愿意换此人变节。”我一边急退,一边转着念头。不过似乎王超小子的誓言威力极大,这一次王铁力逼过来的速度极快,而且显然也没想过什么活捉生擒了,我还未来得及想到什么办法,他就对着我打出了一个浑圆的飞锤。 这家伙是气合境上位,法力对我来说简直磅礴无穷,这把只是黄品高阶的锤子在他的御使下向我砸来,周围的空气都象被砸出了一个空洞一样,发出“呜”的一声惊人响动。我身上的云丝法袍虽然是黄品顶阶的法器,不过根本就不敢硬接此人的一击,一个极其难看的赖驴打滚避过了这一击之后,飞速取出从老爹那里贪墨下来的那面巨盾,反手一挡,正好将第二下紧随而来的飞锤挡住。 只听“轰”的一声,这件同样是黄品高阶的巨盾挡住了飞锤一击之后,我拿盾的手上传来一股无边大力,顿时如被雷击一般横横飞了出去,半边身子一阵麻木。 “娘娘皮的,这是一力降十会,没得打啊!”我暗自咒骂一声,口中一甜,忍不住吐出一口夹带几丝血迹的口水。就在此时背后又是一股恶风袭来,显然王铁力斗法经验十分老道,攻击连绵不绝。 千钧一发之际,我身上亮起了一朵软软的白云,轻柔的托住了漆黑发亮的飞锤一击。不过这一击之下,我再一次飞了出去,不过这次只是身形不稳,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靠,就这一下我的法力就耗去了两成,要怎么打?”我虽然扛住了此人一击,不过心中依旧是一阵发寒。 第十七章 大炮打了蚊子 我御使黄品顶阶的云丝法袍,威力不下气合境上位修士的防御术法,化解了王铁力的全力一击。但是,修为差距越大,御使消耗的法力越多,以我气合境下位的修为,化解了驾驭着黄品高阶法器的王铁力一击,瞬间耗去两成的法力,最多只能接下五击。 人还在空中,我就刻意连续翻滚,趁机将浅影针丢了出去。刚一落地,王铁力的飞锤再次砸来,一下又将我打的飞了出去。 就在此刻,我在身子横飞之际遥遥御使着浅影针,对着王铁力背心猛刺过去。 浅影针是老爹暗算人的得力法器,知道的人极少。甚至在老爹晋升海凝境之后,遇到海凝境的对手已经不太能瞒过了,却都没舍得淘换下来,可见其隐迹的能力之优秀。所以此针的扎刺以王铁力强横的感知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被一下狠狠刺在了背心。 在这瞬间,我的心口激动的一阵大跳,可惜的是,王铁力身上法袍发出了一圈圈漆黑的光圈,竟然硬生生挡住了浅影针的夺命一刺。 “娘娘皮的,竟然法袍也是黄品高阶法器!唉,看来是没有其他选择了!”我在心神狂跳之后忍不住叹息一声,轻轻落在了地上,掏出一颗回气丹吞下,定定打量着王铁力。 很明显,浅影针的无形一击也吓了他一跳,脸上煞白了几分。回过神后他将法袍的黑色光圈鼓荡护体,脸色露出冰冷的杀意,磨了磨牙齿,又一次向我逼来。 “喂,黑圈大个儿,你真的要为王超小儿卖命?如果你就此离去,我可以发誓事后给你一颗春风化雨丹,然后你远走他乡当你的散修,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我最后努力了一下,大声嚷道。 “发誓?我倒是相信你的誓言,不过,要让宇文世家放一个知道地下熔湖的人活着离开,我觉得这可能性和挑战一只三级妖兽毫无区别。所以,受死吧小子,别耍嘴皮子了。”王铁力显然看的比我还要透彻,一语将我的图谋封死,在说完之后,凌空高高跃起,手中漆黑的铁锤对着我猛然轰下。 在我的视线中,这只铁锤就像从山顶滚下的漆黑巨石,带着无可抵挡的威力凌空压来。 “我靠,真是茅坑的石头,臭硬,害得小爷要损失惨重了。”我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声,就呆立在原地似乎等死一样,仰头看着王铁力飞身锤过来。也许是为了后续的连续捶打,又或者是因为已经全力激发护身法袍,这次他没有施展飞锤,而是手握锤柄强攻。无疑这样的猛击要比飞锤威力更强一些,不过要危险了许多,在同级对战中,如果没有十成把握一般是不会使出的。 “真看不起我啊!不过,能死在足以杀死海凝境极位高人的法器之下,也是你的荣幸。”我看着靠近的铁锤,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然后张嘴一喷。 一颗洁白的牙齿从我的口中飞出,在我全力灌注的法力激发下,瞬间变成了一颗只有米粒般大小的妖丹状物体,散发着黄色的光芒,瞬间和铁锤撞到了一起。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把黑色的黄品上阶铁锤还未和妖丹状东西触碰,只是遇到外面的黄光,就立刻像春雪遇到烈日一般融化了!这诡异的一幕让紧随其后的王铁力魂飞天外,张大嘴巴刚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黄色光芒就射过他的身躯,瞬间将他也融化成一摊飞灰。妖丹状的光华似乎根本没有丝毫损耗,笔直射入溶洞顶部,竟然生生融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如此出乎意料的结局让王超和那绿衣女子一时回不过神来,呆呆仰头看着洞穴顶部。不过我可是早就知道这结果,在打出牙齿之后就全力激发风行靴,没几个呼吸就到了他的身边,对着他抛出了柳枝环。 此物也是黄品顶阶法器,当日赢妮曾以此物缚住我的云丝法袍,两者互相僵持住,然后才以高我一筹的修为胖揍我一顿。如今,王超也明显回过了神来,立刻激发了身上的法袍。 做为曾经王家的嫡子,他身上的法袍也是黄品顶阶,不在我的云丝法袍之下。不过我早就胸有成竹,脸含微笑的看着他用法袍扛住了柳枝环的威力。不过作为束缚类法器,王超遇到了和我当日一样的处境——无法移动逃跑。 “别动,如果你想找死的话,我不介意立刻将你击杀!”到了此刻,王超的侍女绿儿才惊觉到不好,取出一把剪刀般的法器就要动手,可是我手指一点,浅影针立时无声无息的轰击在她的手上,直接刺穿了她低劣的护身法袍,在她持着法器的手上扎了一下。 下一刻,这婢女就僵住了,动了不是,不动也不是。 因为某些传言,我浮起几分好奇心,并未直接对此女下杀手,逼住她之后就开始微微笑着,一边不停灌注法力到柳枝环中,一边从怀中掏出几个瓷瓶,笑眯眯的道:“王超老弟,你不辞劳苦的跟着我到黑风山脉里,本少爷倒也没什么好酒好菜招呼,这里有些熏香,请你品鉴一二。” 到了如今,王超哪里还看不出情势,一边全力维持法袍的威力,一边痛哭流涕喊道:“震天大哥,我错了,都是我有眼无珠,鬼迷心窍,得罪了你。你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 我哈哈大笑起来,将手中两个瓷瓶一下砸到了王超的脚下,立刻冒出了两股浓烈的毒烟。这两股毒烟一股五颜六色,一股粉红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遇到了王超法袍上的光圈,立刻被阻挡了下来。不过相对的,法袍上的光圈也明显更巨大了,以求能够遮掩住全身。 虽然同样是黄品顶阶法器,不过我御使的柳枝环每一息消耗的真元和王超御使法袍护体可大大不同,毕竟一个要护住全身,明显耗费的法力多了许多。再说,除了浅影针这样特殊的黄品顶阶法器之外,其他黄品顶阶法器其实是为气合境极位修士准备的,以气合境下位的法力御使,我们两个都压力巨大。 大约坚持了十余个呼吸,就算我们都不停服用回气丹却依旧无法长时间御使,王超先守不住了,法袍上的光圈闪了一下就消退了。也就是这一瞬间,两种毒烟立刻将法力枯竭的王超围在了其中。 “嘿,嘿嘿!”我此刻法力只剩下了一两成,赶紧收回了柳枝环,微微笑了起来。而不远处蠢蠢欲动的绿衣婢女脸色灰败,忍不住垂下了脑袋。 第十八章 火蕴鼎之身 在王超被毒烟包围的当口,我回过头来,一边让回气丹慢慢恢复我的法力,一边上下打量了此女一阵,缓缓说道:“看你的样子也不是极其漂亮的女子,传言王超为了你不惜求恳老爹出马,杀了你原本那位已经达到气合境极位的夫君,将你抢到手中,而且从此后走到哪里都带着你,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个。。。。。。”那绿衣婢女吃惊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几分悲戚和羞愧交杂的神色。 我心底有几分猜测,不过不知道具体,正要再逼问几下,突然从毒烟中传出了几声狼嚎般的声音。 “要,我要,我要要要!”随着一声声充满了**的嘶吼响起,毒烟慢慢散去,露出的一幕就算早知底细,我也忍不住大吃一惊。 只见先前还是翩翩公子的王超此刻早就将自己脱的一干二净,什么法袍储物袋都丢到了远处,瞪着一双赤红的双眼,凶狠的凝视着自家的绿意婢女,口中发出赫赫的恐怖声响,看起来似乎神志不清了,手脚软趴趴的扒拉着想要爬过去,不过却毫无力气。 我摸着下巴看着这诡异一幕,过了好久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这就是酥香绝毒和狂欲绝毒同时发作时候的情形啊!” 此刻时间过了好一会,王超口中滴答滴答留着唾液,不停发出赫赫的恐怖声响,全身虽然酥软无力,不过下身的男性标致却坚挺如枪,竟然将他下半身撑了起来。 “好家伙,这是要表演一指禅的节奏啊!”我忍不住惊呼起来,双手连连鼓掌。不过王超眼中明显没有我一丝余地,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婢女绿儿,犹如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少爷他,他这是怎么了?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婢女绿儿明显受惊非小,看着昔日少爷如此模样,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春药而已,反正他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也不用为他担心了。反而是你,你想要怎么打动我放过你呢?还有,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绿衣婢女浑身一颤,跌坐在地上。她虽然也是气合境下位,不过身上法袍法器档次都差了许多,根本无法抵抗浅影针的一击。想必她也明白这一点,脸色煞白的呆了一会,这才缓缓说道:“我自小生长在东湖镇,七岁开始跟随父亲修炼,十三岁的时候被偶然发觉竟然是稀少的火蕴鼎体质。我爹知道此事之后,为了自己的修炼竟将我半卖半嫁的嫁给了我第一个夫君——他修炼的是火系功法,娶我的时候已经是气合境上位的前辈,年纪比我爹都大了好多。” “这一次婚嫁我开始是伤心欲绝的,不过嫁过去之后,我发觉夫君对我极好,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除了借助我火蕴鼎体质双修之事不肯迁就之外,其他时候几乎事事随我,渐渐的我也对他有了几分感情。这样的日子也过了十几年,我夫君在我的双修助益下竟然提前冲关成功,成为了气合境极位的大高手,一时间十分踌躇满志。” “后来不知道怎么,我体质的事泄露了出去,被少爷带人杀上门来。后来我知道在少爷身边的是他爹爹,一位海凝境的高人。当时只是一击,他就将我的夫君杀死,将我抢夺了去。” “少爷待我就很是一般了,将我当作丫鬟,我不但要侍寝,陪他双修,助他提升修为,还要端茶送水,很是辛苦。不过他天资十分差劲,修炼的又不是火系功法,而是什么王图注解,讲究什么王霸气息,和我的火蕴体质格格不入。不过我知道他暗中在收罗厉害的火系功法,希望能散功重修,然后借助我的体质拉近和两个弟弟间的天赋差距,也是算计良苦。” “后来,后来就是偶然发现了你的行踪,接下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绿意婢女说到这里脸色惨淡的跪地叩头,低声泣道:“宇文公子,我知道你们宇文家修炼的是云系功法,不会对我的火蕴鼎有什么兴趣。我只希望你能网开一面,饶我一命,小婢我做牛做马也不会忘了你的恩德!” “火蕴鼎?”我忍不住脸色古怪,好一会没有说话。 被男修当作炉鼎的女子命运大都悲惨,不过这在修真界是顺理成章之事,我也无法左右。这火蕴鼎在炉鼎中倒也一般,经常双修能提升修炼火系功法之人大约一成左右的修炼速度。当然,这是指女修修为和男方相差不多的情况下。 “可惜啊,你是火系炉鼎,如果是云系炉鼎那该多好!”我暗自叹了口气,看了她几眼后,缓缓伸出了右手食指。 相比起可能泄露熔湖的秘密,一个用不大到的火蕴鼎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再说,这**说的是不是可信还难说呢。 “宇文少爷饶命,我还有一言!”似乎发觉了我的杀机,绿儿惊惧之下尖声大叫,止住了我的动作后,期期艾艾的说道:“宇文少爷,我,我知道不少秘密!别有香是王家在暗中掌控,宇文少爷您不知道吧?春风楼也是王家的,而且,据说不少散修女子都被王家逼良为娼,用一种很特别的药物配合一种法器,让那个女子彻底丧失反抗意志,听由王家掌控,卖身为他们赚取灵石。我,我就是害怕这套东西,这才一直装作顺从,事事不敢违背王超,这才没有受到此物毒害。” 我眼睛微微一眯,有些惊诧的看着此女,细细打量,这才发现她虽然依旧是前一刻的那个绿儿,不过和刚才柔弱的气质相比,多了几分决断。 “嘿,能在王超手下这么多年还未必下那番毒辣手段,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在心中暗自嘀咕,反而对此女说的那些事并不在意。我宇文家如果连这些情况都没有掌握,早就被王家和严家倾覆了,又如何能压制两家多年? 看到我嘴角挂着不置可否的笑意,伸出的手虽然没有再动作,不过也没有收回的意思,绿儿浑身一颤,皱眉苦思了一阵,最终长叹一声,紧紧咬住嘴唇道:“宇文少爷,我,我愿将一门玄品火系功法完整的献上!” “什么,玄品火系功法?”我忍不住心神巨震,差点惊呼出声。 第十九章 收获 要知道我宇文家依仗一门玄品的云丝秘典,就发展到如今的程度,可见玄品功法的难得。像水月宗这样掌控一城的宗派,其镇派的水月真解虽然号称地品,不过其缺憾巨大,真实品阶虽然算是地品,其实只能算是残缺的地品功法。可就算如此,在水月宗金丹真人断代的日子里,下面各个世家也依旧甘心蛰伏,可见其威力。 “此话当真?你手中怎么会有火系玄品功法的?不对啊,按你的年纪经历,有了此功法,加上你的体质,如果用心修炼的话,不可能到如今依旧是这样的修为。”我很快就冒出了无数疑惑,忍不住皱着眉头来回走动,不解的询问。 绿儿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这门功法就是我夫君的功法。其实我夫君对我真的极好,不但事事对我千依百顺,甚至连他奇遇得到的玄品功法燃木真法也没有对我有丝毫隐瞒。若非王超对我依旧有些戒备,而且我也对王家控制女修的那套手法十分惧怕,拼死我也会为夫君报仇的。” 说到这里她抽泣了一阵,看起来十分伤心,不像是假哭的样子,倒是让我疏忽了她答非所问的细节。 “燃木真法?没听说过。行了,将此功法录下来给我,我答应在我宇文家给你寻一处地方安置。你不能出外,但是可以在里面修炼,需要的灵石和丹药等物,可以用此门玄品功法折算功勋兑换,也可以用你的劳力换取。” 绿儿又抽泣了一阵,见我不耐烦的将一枚玉简丢到了她的面前,这才止住哭泣,抬起红肿的双眼:“宇文少爷,请你发一个誓言,好按小女子之心。” 我沉吟了一下,思量着一门火系玄品功法对家族倒是很有些用处,微微颔首大声道:“我宇文震天在此发誓,若是眼前的女子献上的确实是完整的玄品功法,我将放过她一条生路,不过必须困在家族深处,在熔湖秘密没有公开之前,不得外出。” 绿儿听完誓言之后,咬了咬牙,一把拿起玉简,闭目开始缕刻。在等待的当口,我闲极无聊,看到在狂欲绝**效下的王超依旧在赫赫嘶叫,进行着一指棍的表演,忍不住微微摇头,御使浅影针从他眉心射入,终结了他的性命。 也许到死的时候,这家伙还是神志不清吧? 做完了此事,我又将王超的储物袋和法器法袍收起,然后草草挖个洞将他掩埋,顺手把王铁力化成的灰烬也扫了进去,掩饰掉恶斗的痕迹,这才走到了绿儿身边。恰好在此刻,她终于将玉简刻录完成,十分恭敬的将之递了过来。 “燃木真法?必须是火灵根体质才能修炼的火系玄品功法?”我草草看了一遍功法,忍不住睁大眼睛瞪视着这女子,心头有几分恼怒。绿儿明显知道自己耍了奸诈,见我发怒立刻跪倒在地,泣声道:“宇文少爷,求您饶过我一命,我必定为衔环结草感激不尽。” 这女子倒真怕死!我想了想觉得无故下毒手还真有点干不出来,此女虽然骗了我,不过毕竟献上了不错的功法,足以抵过了。况且,万一让王家知道,谅他们也不敢为了一个王超和我宇文家全面开战。想到这里,我心中怒意渐渐消退。 “算了,你献上的也算是完整的火系功法,也不算违约。你就在这里耐心等候,等我取了骄阳果,就跟我回家族。”我摇了摇头,也不想再为难这为了保命绞尽脑汁的女子了,一边走向骄阳果所在一边吩咐道。 骄阳果生长在熔湖中心,整颗果子就象一颗拳头大小的小太阳,散发着夺目的金色光辉。按修真界的分类,光系和火系是一体两面,所以此果生于此地倒也顺理成章。 铁石许木诚果然是个良善之人,在我用机关人探路之后,发现附近全无陷阱,很顺利就到了骄阳果旁边。在果树之旁的一颗巨石上,刻着一行大字:“许木诚到此一游,果子青涩,食之无味,留图予后人。” “这家伙,倒是个洒脱之人。可惜了,以此人修炼和心性大大不符的尸道功法都能成就金丹境,天资必然极为惊人。如果他能获得一门和他心性相符的功法,恐怕有一丝机会窥见元婴之秘。”我心中暗自感叹了一声,从储物袋中掏出玉盒,采下骄阳果放到玉盒之内。 这玉盒是特殊的玉质所制,能长期保存灵果。骄阳果本来金光四射,被采摘之后落入玉盒之后,将整个玉盒映照的金碧辉煌。不过随着我轻轻将盒盖掩上,这逼人的金光彻底的消失了。 “搞定,虽然还不知道什么用处,不过单单是发现这熔湖,就已经值得了。”我心中十分欣喜,将玉盒收好,然后不动声色的走到了甬道处。丫头绿儿十分乖巧的垂头跟在身后,十分识相,让我暗暗点了点头,率先离去。 走出甬道到达地面的时候,我将入口掩饰了一翻,这才带着绿儿直奔家族。 “什么,你又发现了一个地下熔岩湖泊?”老爹听到我的回报,忍不住跳了起来,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怎么了老爹,你不会是妒忌你儿子奇遇连连吧?”我昂首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老爹看了我一阵,摇了摇头道:“妒忌个屁,我只是在想,你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是散修命?你当少爷时候除了游手好闲,什么事都没干出来,这装扮散修没多久,就为家族立了不少功勋。要不,你就干脆当散修去算了,老爹我幸苦点,再娶一房妾侍,给你添一个弟弟,将来继承家业如何?” 我听了顿时跳脚吼道:“不是吧老爹,我立下如此大功,你不奖励也罢了,竟然还想着剥夺我的继承权?你也太不讲意气了。算了算了,这熔湖的事就当我没说过,我该干嘛干嘛去。”说着回身风狂雨暴的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这也太打击人了,这热气腾腾的熔湖还是自个留着泡澡吧。” 我刚走到门外,一股大力瞬间将我拉了回来。 “天儿,和你开个玩笑嘛。你老子不喜欢女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为了生你才勉强娶了你娘,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又怎么可能没事自找麻烦呢?”老爹将我摄到跟前,一副生儿不知父的哀叹表情,让我忍不住就失笑出声。 “行了爹,说起这个,你该告诉我,娘是怎么死的了吧?” 老爹顿时愣了一下,很会挥了挥手,不耐烦的道:“臭小子,这问题我回答你几百遍了,是病死了,你怎么死活不信?” 海凝境的修士会病死?老爹真是善于撒谎的高手。我张了张嘴正要指出荒诞之处,却发现他眨了几下眼睛,立刻使出绝招转移话题,从怀中取出一张红色的帖子,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这,爹,难道是二三十年一次的双月论道会请帖?”我开始还有些不屑于老爹千遍一律的手法,正要狠狠揭穿他的诡计,逼问个一二出来,不过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忍不住声音微颤,一字一顿的缓缓说道。 第二十章 双月论道会 老爹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神色,抚须道:“不错天儿,这正是时间不定的双月论道会请帖。以我宇文家的实力,也不过只有区区两张请帖,这次你爷爷第四次闭关冲击海凝境极位,无法分身,所以另外一张,就让你去见识一下场面,顺便看看是否有适合你的宝物。” “这,这,这真是太好了!”我欣喜若狂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很是兴奋了一翻。等定下神来,这才露出几分疑色,奇怪的道:“不过老爹,让我占去了如此珍贵的一个名额,那几位伯伯叔叔没有意见么?” “意见?这是你用功劳换来的。本来那牙齿的秘密做为家族底蕴,倒也不好对他们多透露,正好你发现了熔湖,我在你爷爷那里也就有了说辞,占用这名额也是名正言顺的。”边说边露出十分得意的神色。 我听老爹如此说,也放下心来,暗自回忆着关于双月论道会的详情。 说起这双月论道会,这可是附近诸镇难得一见的盛会,由水月宗和掌控另外一座城市的残月殿发起。多年下来,其缘由也早就人尽皆知,源于水月宗和残月殿各自功法的巨大缺陷。而正好,水月宗和残月殿的功法有极大的互补性,而且互相掌控的城市虽然不是太远,但是却不是挨边的城市,并无直接的利益冲突。不知道从哪一**始,每隔二十到三十年左右,两宗就会轮流派遣宗内精英去对方城市论道,互相探讨印证功法,弥补缺憾。 这么多年下来,此事从最开始的论道变成了两处城市的一次全方位的交流,不但有最重要的两宗论道,而且还有两宗势力范围内各大世家之间的斗法和交易盛会。由于两城怎么说都有数万里的距离,物产和功法都有不少差异,所以每次交易会都令人十分期待。 “如今我有了骄阳果在手,如果有一门地品功法自然是上上之选。不过可惜,地品功法太过珍惜难得,两宗如此势力,这么多年都没有获得一门完整的地品功法,可想而知了。所以,在大会上,如果能用这骄阳果换取一些其他东西,或者比家传云丝秘典更完整的玄品功法,倒也是极佳的选择。对了,那门燃木真法,虽然限制极大,必须是火灵根体质才能修炼,不过毕竟是玄品功法,足以卖出不少灵石,是我在大会上换到心动宝物的最大底牌。” 心中有了打算,原本要将燃木真法上缴的打算也淡了。反正这火灵根体质十分稀少,而且未必比云丝秘典强,家族就算多了此门功法也没什么大用。 将绿儿之事对老爹细说了一遍,顺口提了一下要将燃木真法在拍卖会上交换的打算,老爹自然偏向自己儿子,除了让我将燃木真法抄录一份给他入库外,并不阻止我如此做。至于绿儿此女,则被老爹带到了家族庄园内。如果没有意外,在熔湖秘密曝光之前,她将在家族里生活了。 不过,这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毕竟要开发利用熔湖,人手是少不了的,秘密总归要泄露。区别就在于我宇文家到了那时候,是否已经将熔湖那一带打造成了固若金汤的堡垒而已。至于杀了王超之事,老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别说没人知道,就算王家知道,那也是他们有错在先,实力又大大不如我们,岂敢跳出来指责? 从老爹房间里离开,刚一迈入自己的院子,婢女小雨已经脸含微笑着托着脸盆在等候了。 “少爷,看您满脸喜色,这次收获不少吧?”她一边送了热腾腾的手巾让我洗去脸上的锅底灰,一边含笑细声低语。 “呵呵,是不错,发现了一个地下熔湖。这事还是家族机密,连我爹也只是得到了一副地图而已,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等家族花费年余时间,在那处地方布置下足以让海凝境修士都陨落的大阵和机关后,那地方再暴露倒也没什么关系了。”我取过手巾擦拭了一把,在丢回手巾的同时顺手摸了一把小雨滑腻的脸蛋。 “讨厌,少爷你又不正经了。”小雨脸色晕红的白了我一眼,端着水盆袅袅回身向房内走去。 “我说小雨,别人的贴身丫鬟都是自荐枕席,你看大堂哥二堂哥他们的丫鬟,日日暖床夜夜春宵,你什么时候也能让我得偿所愿呢?”我一边屁颠屁颠的跟在小雨身后一副十分伤心模样,一边笑眯眯的询问起来。 小雨回头白了我一眼,脸色愈加红了,低垂着头低声羞道:“少爷不要取笑小雨,小雨自然是少爷的人,不过小雨的情况您也知道,如今正是突飞猛进之时,老爷嘱咐我在修炼遇到瓶颈之前不要迁就少爷您,您就不要为难小雨了。” “这个,哈哈,哈哈,我就是这么随便一说而已,你别当真。”我看着柔顺的贴身丫头,悄悄咽了一口唾沫。以小雨的性子,如果是真的强来,她虽然修为远超过我,不过十有八九也能得逞。不过回想起老爹难得的严肃叮嘱,立时将情欲压下,甚至都不会像对待街上那些漂亮女修一样摸脸轻薄。 “这个,小雨啊,你如今修为到了什么程度?”我一边嗅着她淡淡的处子幽香,一边看着她晶莹剔透、不逊赢妮的美丽姿容,露出沉醉不已的神色。 “前几日已经修炼到了气合境中位的巅峰,巩固一些日子就可以冲击气合境上位了。”小雨说起修炼,眼神不禁一亮,露出几分欣喜之色。 这丫头,就算是木灵根的修士,但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心中是狂喜之中还有几分隐隐的妒忌。 “小雨,这样的话你可要多加努力!如果你能修炼到气合境极位,到时候本少爷就牺牲一下色相,和你合璧双修,看能不能助你突破到海凝境。”一边说着一边十分严肃的点头道:“嗯,如此年轻的海凝境修士,而且还是本少爷的好丫鬟,那以后本少爷出门欺负女修时候,也不用怕她的情哥哥之类一怒拼命了。” 小雨纵然委婉,此刻听了我如此无耻的一番话语后也是目瞪口呆,差点摔倒。愣了一下后,她红透了脸,柔柔辩解道:“少爷你太坏了,明明,明明我这功法第一次那个啥,对你的益处远大于我,你却还那么说。。。。。。” 第二十一章 水月城 我一拍脑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仰天哈哈一笑,一把搂过小雨道:“那是那是,当年老爹为了寻找这门功法也是用心良苦。不过,有玄阴含真丹在,到时候你先服下此丹,所得的好处也未必比我少了。唉,可惜你修炼的这门木女含春决只有这一次奇效,不然三天两头双修一下,又增修为又能那啥,滋味别说多美了!” 小雨被我说的脸色红得犹如血红的丝绸,羞涩难言,轻轻推开了我的搂抱,低语道:“少爷,我先去倒净面水。”说罢飞快的一溜快走,向后堂躲去。 我看着小雨的背景,不禁十分好笑——就这么大的院落,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么?想着我就摇了摇头,嘴角含笑,放声大喊道:“小雨,倒好了水,赶紧来给少爷我捏捏肩捶捶腿,这几日在黑风山脉,可累死少爷我了!” 小雨闻言脚步一个颤抖,顿了一顿,低应了一声,飞快的逃走了。 “嘿,还是那么的柔顺害羞!”我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步步走到自己的房间,惬意的一下扑倒在床上。到了这一刻,我心中的压抑的恐惧紧张才随着心神放松而慢慢泛起。 其实任何人第一次杀人,而同时还是第一次遭遇生死一发的危机,能做到我这样已经十分难得了。当时在面对修为高我两个小境界的王铁力之时,要说心中没有恐惧和颤抖那绝无可能。虽然我法器要胜过一筹,不过差了两个境界,若非有牙齿这样奇异的法器存在,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翻盘。也就是说,当时真的是九死一生的局面,绝非平日里玩闹可比的。 “这次虽然所得极大,不过平白将一颗珍贵无比的牙齿消耗在区区一个气合境上位修士身上,实在是极大的浪费。归根结底,还是修为太低。如果我有气合境中位的修为,御使云丝法袍的消耗就会减少许多,配合浅影针,未必不能争斗一翻。修为!等这次双月论道会之后,定要好好闭关一下。”我将这次冒险得失斟酌了一翻,暗暗下了个决定。 接下来的日子,我日日享受小雨的端茶送水、玉手添香,日子不知道过的有多惬意。不过老爹为了准备双月论道会后的交易,全心准备珍贵物品以备不时之需,基本没怎么露面。足足三个月的空闲时光过去后,我才跟着老爹、跟随大部队离开家族,向水月城走去。 水月城,附近数十个镇子的中心,也是最强大的势力所在。以我宇文家为例,每三年要向水月宗上缴十万黄品灵石,这才能换来水月宗的支持。其实,说什么支持都是空话,这十万灵石的最大效果就是让水月宗不会针对你。而不缴纳这十万灵石,你的对手阵营中就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些厉害的高手,结局可想而知。 进入了水月城那高大雄伟、缕刻着无数符文的城墙之后,我跟随老爹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一个占地十分庞大的会馆,租了一处最上等的院落住了下来。这次跟随我们父子来的有家族内十名修为精深的族人,个个都是气合境上位甚至气合境极位的修士,是家族的精英战力。 “宇文鹤,你去看看水月宗的迎客会馆中都来了那些家族,残月城那边的人住进来了没有?”刚在院落的大堂内坐下,老爹立刻运筹帷幄的对一个瘦小却一脸精明的族人低声吩咐。 这宇文鹤是家族旁支,所以名字只有单名。不过此人修为虽然不高,不过有一手本事,就是能说会道,很能和人闲聊,老爹派遣他去做此事自然不无道理。宇文鹤对此也不意外,拱手领命,快步离去。 “族长,您莫非是想?”说话的是常年跟随老爹的亲信宇文全,虽然也是家族旁支,不过自小是老爹的书童,可以说是老爹最亲信之人。 老爹摸了摸胡须,嘿嘿笑道:“不错,我确实想打听一下残月那方的周家这次是否有跟随而来。如果他们来了,以我和周老头的交情,找他聊聊天述述旧,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宇文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颔首道:“老爷思虑周全,以周落尘族长和老爷的交情,闲聊之时透露一下消息给老爷自然不在话下。而老爷也可以将我们探知的本方那些世家的高手和可能带来的宝物消息告知,是互惠之事。若是周族长这次又没有跟随而来,那我们之前三月花尽心思收集的消息用处就小了大半。” 老爹嘿嘿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不再提此事,反而转过头来,笑着看着我道:“天儿,你手中那件可是好东西,火灵根体质虽然稀罕,不过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少。你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我见老爹问起,自然毫不掩饰,笑了笑道:“老爹,这事有什么好想的?我自然想要比我们宇文家更好的秘典,不过那可能么?所以初步的想法,能换到一门十分厉害的玄级法术,或者其他的宝物也就值了。” 老爹哈哈笑了一笑,摇头没有继续多言。 一群人嘀嘀咕咕商量起此次论道会后的事,我闲极无聊就走出了大堂,在租住的院子里闲逛一阵,干脆向外走去。 这处会馆在水月城的城南,占地十分巨大,里面各级的院落遍布,一向是水月宗招待客人的地方。我们宇文家就算有灵石,最多也不过能租住玄品院落,更好的地品院落和天品院落,肯定是用来招待残月城来的残月殿门人以及随他们而来的那些残月城麾下各大世家了。 我慢悠悠的走在幽静的林间小道,看着周围灵树成荫,灵草扎堆的漂亮景致,倒也沉浸其中。这些灵花灵树虽然不是价值多高的东西,不过都是样子极美,而且能散发出淡淡香气令人心旷神怡的品种,加上间或出现的假山流水,水潭游鱼,恍如人间佳境。 第二十二章 皇普浩然 “水月宗不愧是水月宗,我宇文家虽然有些财力,不过要布置如此多百年方才长成的香树灵花,花费的代价足以令家族破产十次。”我十分感叹的低语了一句,本身是有感而发,不想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这水月会馆的景致虽然看起来美丽,不过灵花灵树品质十分一般,远不如我残月殿下的残月轩,所载的灵花灵树都是能散发灵气的极品花木,价值十倍于此地的灵木。呵呵,不过对你这样普通世家的弟子来说,这水月会馆已经是难得一见的惊人美景了,自然不可能明白胜过十倍的景致是如何一翻样子。” 我猛然回头,看到一个白衣胜雪、容貌十分俊秀的男子带着一脸嘲笑。在他身后,则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我出身也算不错,一样就看出此人那身洁白无瑕的法衣上片尘不染,明显额外加持有“除尘”的阵法。 “鄙人王超,水月城下东湖镇王家子弟。请问高姓大名?”换了往日的我,此人如此语带嘲讽,说不定早就勃然大怒,兴师问罪了。不过经过赢妮一事,我已经明白我宇文家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将心中一丝怒火压下,借用了一下死鬼的名头,不动声色的拱手说道。 那白衣少年一脸傲然,竟然理都没有理会我,而他身后的中年男子却踏上一步,十分平静的说道:“我家公子姓皇普,名浩然。” 皇普浩然?我忍不住心中一震,脱口惊呼道:“皇普家族?莫非你是皇普真人的后辈嫡系?” 我的失声惊呼也是有原因的,皇普家族就像是水月城的水家一样,是最特殊的家族。水家因为水月宗的金丹宗师出于此家,地位明显和其他家族不同,而皇普家族同理,残月殿那位唯一的金丹宗师也是出自这个家族,所以地位远高于其他家族。 “皇普无我正是我爷爷。”白衣少年原本对我不屑一顾,不过看到我张大嘴巴一脸惊骇的样子,似乎感到十分舒服,一边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神色,一边一副竭力掩饰的样子,不咸不淡的说道。 对这样的人此刻什么心态,我自然十分了解——因为在东湖镇,我也经常遇到类似情况,只不过这样回答的是我而已!想不到,我也有被人在面前如此表现的情况! 心中转了几个念头,我立刻露出一副十分崇敬的神色,拱手道:“原来是皇普公子,失敬失敬。” 皇普浩然脸色傲然,将手中折扇打开,十分潇洒的扇了几下,一副等着我大拍马屁的神色。不过我本身就是个中老手,自然明白就算拍了马屁,也要看他的心情。如果心情好,说不定你还没什么事,如果遇到他心情不好,反过来羞辱你几句,那可足够恶心到你吃不下晚饭了。 想恶心我?妈的,我先恶心你一下,让你这几天都不舒服。我心中恶意的转了个念头,立刻开口说道:“皇普公子,鄙人正好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本来想着怎么换取点灵石啥的,但是这秘密又太过于惊人了,一时找不到付得起价格的高人。不想今日竟然能在此和皇普公子惊喜相逢,想必以皇普公子的身份地位,一定会对这惊天秘密有兴趣的。” 我一顿马屁顿时让皇普浩然十分自得,不过他显然对我一个小世家弟子能有什么惊人秘密不怎么相信,一脸不屑的道:“惊天秘密?呵呵,最多不过是什么金丹真人的遗府之类吧?本公子又岂会在乎此类奥秘?本公子的爷爷手中握着的金丹遗府消息足有十余条,都是一些金丹散修,当年在世时候的神通就远不如我爷爷,而且路途又十分遥远偏僻,根本没什么心情去探索。你就算有这样的奥秘,本公子也没兴趣听的。” 我听了后愣了一会,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娘娘皮了,我费尽心机挖到过一个金丹修士的尸骸就足以让我大发一笔,后面遇到的奇遇不过是什么海凝境前人的遗府之类,已经觉得十分了不得了。可这小子竟然连金丹境修士的遗府都不放在眼中,这人比人,真的是气死人。 不过回头仔细一想,当初自己老爹若非被我拉着,对去探索毒花道人的洞府也不是有太大兴趣,不禁对这家伙的大话信了几分——对这类层次的人来说,这洞府开辟者神通本身就不如自己,所得不会太大,但是去探索的话,说不定还有几分被足以威胁性命的歹毒陷阱暗算,阴沟里翻船的可能。 “皇普公子,如果是关于一个刚刚晋升的金丹真人的秘密呢?”我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低声说道。 其实决定说出这秘密,也是经过仔细考虑的。残月殿和水月宗多年来互相论道,试图弥补彼此功法缺憾,要说对对方完整功法没有窥视,那是打死我都不信的。互相湿答答的探讨功法,从只言片语中揣摩一二,哪里有直接拿了对方的完整传承典籍来观看来的痛快透彻?只不过两家一来距离不少,二来实力相差无几,倒是从来没动过别的心思。 “新晋金丹真人?”果然,此言一出,皇普浩然就脸色剧变,猛然一闪身就到了我面前,眼中爆闪出逼人的精芒,狠狠瞪视着我。 “不错,公子,我知道如果告知你此事,对我王家十分不利,所以你如果想知道此事,就要发誓绝对不能泄露是我告诉了你此事,而且要给我足够丰厚的报酬。当然,我也会发下誓言,以证此事的真假。” 黄品浩然脸上的潇洒傲然之态早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十分沉稳精明的样子,一脸凝重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根本不容他多想,立刻举手发誓道:“如果我所说关于新晋金丹宗师的事是假话,让我王超毕生修不成海凝境!” 第二十三章 灼日炫光经 对世家嫡系来说,这样的誓言已经足够残酷了。皇普浩然脸色更加凝重,回头对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打了个眼色,就见那男子取出一个晶球状的东西拨弄了一阵,这才抬头道:“公子放心,附近并无人偷听。” 皇普浩然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再次凝视着我,低声说道:“你要什么回报?” 我眼转一转,露出一副怨毒极深的模样,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因为天资稍差,我父亲有意在最近取消我的继承人资格,让我天资更好的三弟继任。到今时今日,我获得的家族内部资源已经大大减少,绝对不足以让我取得更好的成就,将来海凝境也无望。此事我绝对无法容忍,所以才冒死将这消息透露给你们,以获得改变命运的机会。皇普少爷,你是金丹真人的嫡孙,拥有的资源自然绝非我可以想象。只要你能给我一份足以改变命运的机会,这消息我自然会如实相告。” 皇普浩然微微一愣,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我一阵,忍不住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原来如此,难怪你竟然冒着不惜得罪水月宗的风险。虽然我得到消息后肯定不会泄露,不过此事毕竟事关家族存亡,一般情况下有一丝风险也不会冒的。”他默默点头之后,开始沉吟起来。 “改变命运,此事倒是有些为难。我手中让气合境极位的修士有机会冲破桎梏,晋升海凝境的春风化雨丹倒是有几颗,不过你修为如此之低,这灵丹也改变不了什么。” 皇普浩然说着摇摇头,沉吟了一阵后掏出了一枚玉简,迟疑着道:“这里记载有几份可能存在某位过世金丹散修遗府的地图,不过,都是要冒巨大风险,深入到三级、甚至四级妖兽活动范围内的,我从爷爷那里得到后就压根没动过去探索的心思。这东西给你,你也未必有命走到那处。” 皇普浩然的低语我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对此人有了极大改观。很明显,他如果不说明此事,将地图给我,虽然到手后我很快也会知道遗府所在地的危险,不过已经是交易之后的事了。 “我手中可以快速提升修为的丹药已经被我耗尽,也没办法给你,而厉害的法器本身就是我护身之用,倒也不能送你。。。。。。这样看来,只有那秘典倒是可以。”随着低语,他脸上渐渐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 很明显,他的为难之色不但我看出来了,连不远处的中年男子也看出来了,忍不住询问道:“少爷,你,你不会是想将灼日眩光经拿来交易吧?” 皇普浩然露出几分挣扎之色,抬头看看中年男子,低声道:“我思来想去,只有此物倒是能合他的要求。” 那中年男子顿时焦急起来,连声道:“公子,那可是玄品功法中的极品,老太爷获得此功的时候也是赞誉有加,说此功威力特殊,而且关于如何晋升金丹阐述的也算比较透彻,很接近我们的镇派秘典了。那创功之人甚至构思过几种窥视元婴奥妙的奇思妙想,很有意思。比起宗派镇派的残月道经来说,虽然因为后人从无人修成过元婴而只能位列玄品,不过在金丹境的功法上却没有太大的缺憾,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典籍。” 被此人一说,皇普浩然更加迟疑起来。 我在旁边听闻,心脏不由自主的巨震的几下。此人手中竟然还有一门这样的功法?还是主修功法,这,这,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奇珍。要知道残月殿镇派的残月道经和水月宗的水月真解虽然都位列地品,史上真真切切出过元婴真人,不过功法有些残缺,对最最深奥之处的晋升元婴阐述不太透彻,导致历代很少出元婴真人而已。而这灼日眩光经虽然是玄品,可听其言语,里面对关于如今晋升金丹的奥妙阐述十分透彻,那就了不得了!要知道,我宇文家的云丝秘典其实也很有些问题,历代只出过一位金丹境的真人。最后那段关于金丹奥妙的述说只有很少的内容,极其不完善。更何况,听这皇普浩然所言,这典籍的创功者还构思了数条通往元婴之秘的道路?虽然是没有经过验证的构想,也至少已经开始有了对元婴的探索! 我心念电转,很快发现了疑点。如果真是如此功法,残月殿肯定还是秘不示人,然后花费数百年时间来验证,如果成功就是另一门镇派典籍,甚至会超过现在的典籍也未必,决不可能拿来交易。这其中,肯定有些猫腻。 “皇普公子,这灼日眩光经是否是光系的玄品功法?”我心中一动,露出一副馋涎欲滴的神色,开口询问道。 皇普浩然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脸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其实在我眼中,皇普浩然显然从来没干过此事,这为难神色在我眼中有诸多破绽。不过,谁叫这小子拿出的正好是光系功法呢?而要命的是我手中正好有一株骄阳果! “是这样的皇普公子。”我脸上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低声说道:“要知道告诉你这个消息,万一此事泄露,我王家就会迎来灭顶之灾,根本无法抗拒水月宗的毒手。我冒了如此风险,自然是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对这门玄品功法我自然十分渴求,不过,那些金丹修士的遗府,我也很有兴趣!” 皇普浩然明显对我的狮子大开口吃了一惊,要知道一门玄品功法,甚至可以说接近地品的玄品极品功法,别说足以凭此让一个世家崛起,如果机缘到了,做为一家如同水月宗一样小宗派的传承典籍都足够了。所以此刻他的脸上隐隐露出了几分怒色,似乎随时都会发作。 “皇普公子,那人刚晋升金丹不久,好像还未稳固境界。如果残月殿能提前得到消息,种种布置,未必不能改变局面。”我恰到好处的出言,将此人的消息多透露了一些。 “哦,还未稳固境界?你是怎么连这种事都会知道?”皇普浩然脸色一变,眼中精芒爆闪,怒意瞬间消失无踪,露出惊异的神色。 第二十四章 手指缝里的几滴油水 “呵呵,皇普公子,如果我们交易完成,我自然会将此事一一说明。在此之前,倒是不好多说。”我嘴角含着笑意,不动声色的回答。 皇普浩然来回走了几步,很快就下定了决心,顿住身形低喝道:“好,灼日眩光经,外加三份金丹散修的遗府线索,换你此消息。”说完毫不停顿的发了一个绝不泄露的誓言,然后很干脆的将一份玉简丢给我,同时开始刻录另外一份玉简。 我也不耍赖,立刻将我所知的关于镜湖散人的事记录在一份玉简中,过了一会,和皇普浩然交换了刚刚刻录好的三份地图线索。 交换之后,我立刻告退,皇普浩然却看都没有看我,挥挥手示意我自便,开始迫不及待的查看我交给他的玉简。 在我离开那处林间的时候,隐约听到皇普浩然森寒的低语:“镜湖散人,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不要怪我,镜湖老鬼,谁叫本少爷正用得上你呢?况且,你明镜世家和我宇文家也不是什么交好家族,拿你晋升的消息能换来如此宝物,换了谁都会做的。再说了,你的存在确实对残月殿造成了极大的危险,对方没有防备之下,两位金丹联手,绝对有可能让残月殿那位彻底陨落。正是把握住了这点,我才有信心用这消息从皇普小子身上换取巨大的利益。”我退出了那黝黑中年人的警戒范围,彻底放松下来。 说实话我还真有几分担心他杀人灭口,不过我早就估计在水月宗的地盘对方肯定会有顾忌。更何况,我选东西的时候刻意思考过,选的是对自己有大用、但是对皇普浩然毫无损失的典籍和消息,也就多了几分把握。虽然如此,我心中还有几分寒意,转过几个圈,悄无声息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在内心深处,我隐隐对老朽不堪的镜湖散人居然能占有赢妮如此美妞十分不满,借助此事,说不定能给他找些麻烦。 论道会正式召开还有几日,况且,论道会刚开始,是水月宗和残月殿的长老弟子们互相遮遮掩掩的探讨功法,不但十分无趣,而且和我们这些世家毫无关系,所以我干脆窝在房中,翻看起了灼日眩光经。 “原来如此!”花费了好几个时辰,将整本灼日眩光经翻看之后我才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 总的来说,不亏。这本灼日眩光经精深奥妙,对于金丹境的晋升阐述的十分透彻,远超过我宇文家的云丝秘典。不过,就像我猜想的那样,里面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对于元婴之秘的阐述,所以只能算玄品功法。而所谓的三条晋升元婴之路,根本就是三条取巧的、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道路,和那些地品功法扎扎实实阐述元婴奥妙完全不同。 按玉简记载,创功者依照这灼日眩光经的功法特性,异想天开,构思了三条取巧的元婴之路,根本就是在丝毫对元婴毫无理解的情况下,以每一条道路都消耗一件天地间珍惜无比的奇珍来配合。这三件奇珍的任何一件价值都贵重超过地品功法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说这门经文,在拥有残月道经的皇普浩然眼中自然属于垃圾,弃之可惜,食之又毫无味道。我估计若非这本灼日炫光经内记载的金丹奥妙十分透彻,十有八九他早就随手丢给我了。 “真仙泪!元神登天果!幽冥永夜花!”我脸色古怪的看着玉简,摇头一笑,有些无语了。 真仙泪,我没听说过是什么东西,不过那元神登天果和幽冥永夜花,我小时候在家族书库的一本古籍杂记上看到过,其功效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先说这元神登天果,果子据说十万年一熟,服下后药力十分温和,毫无隐患,在数年内能让服食者的神念慢慢提升到接近化神的程度,称之为一步登天也绝不为过。这果子别说现在早就绝迹,就算是远古传说中也是绝世珍宝,如果真要换算价值,十卷天品功法也远不如此物贵重,更别说区区一门玄品功法了。 那幽冥永夜花是传说中幽天界的特产,记载中修道界曾经出现过几次。此物的价值比之元神登天果自然相差了不可以道理计,而且功效也比较特别,对绝大多数修士无用。不过就算如此,物以稀为贵,其价值也不会在一两门完整的天级功法之下。更郁闷的是,这幽冥永夜花就算到手,用在突破灼日眩光经之后,就算消耗掉了,不会给修士留下其他好处,不像元神登天果,帮助突破灼日眩光经只是附带,主要功效丝毫不减。 要知道,一门完整的天级功法,是确定曾经有人凭此修炼到法相境的玄妙典籍,那是足以建立一个威震四方的大宗派的根本,其价值就算以我的出身,也是想一想就头脑发晕的。 “按这前后次序推测,那真仙泪的价值岂不百倍千倍于元神登天果?我靠,难怪那皇普浩然十分爽快的将这典籍交易给了我!”我想明白了此节后,郁闷的叫了一声,立时明白这三条路其实都是创功者的胡思乱想而已。别说这三件东西都价值无可估量,就算真有傻子用这宝物配合修炼,能不能成功也是未知呢。毕竟,这也只是创功者参不透元婴玄妙后的臆想而已。 不过,很快我就对此不在意了。 说实话,能获得一门对金丹境阐述如此透彻的功法,将来在我修炼到海凝境极位的时候,至少不用象前人一样苦思金丹奥妙了。这功法在手,将来至少金丹有望。再说了,不提功法的事,单单这灼日眩光经功法附带的那门衍生法术,其威力都让我十分艳羡,不像家族的云丝秘典,功法附带的只是三种法器的炼制法门——废功重修,绝对值得! “大不了将来有了更好的光系功法,损耗修为转修就是了。只要是同系的功法,转修不过损耗严重,恢复费时良久,不至于修为尽废。虽然注定此生只能修炼光系功法,不过比云系要强了不少。按道藏记载,世界本源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说,一种是地水风火四象之说。而光系做为火焰的一体两面,应该比云系更接近本源。” 我不停回忆着小时候看过的道藏三千卷所述内容,思潮此起彼伏。 第二十五章 擂台赛 “可惜啊,在太古时代,据说还有阴阳通参、水火兼备,又或者五行齐聚、四象完整的奇异功法,统一称为无上功法。如果能得到一门这样的功法修炼,前途自然大大不同。这类功法就算只到金丹期,只要总纲完整,获得的人也会珍而重之,花费数代、甚至数十代去推演完善,绝对不可能流传出来的。不过反过来说,修习此类功法威力虽然比单系功法稳胜一筹,不过分散精力,进度慢了不少,在与天争命的路上,也许就是生死的差距了。” 想透了此点,我倒是放开了,下定了决心,等此次大会结束,立刻散功重修。 大约七日后,消息传来,两宗的论道结束,接下来就是两方世家的比斗和交易了。这比斗只是助兴,当然不会有多酷烈,惯例是骨龄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才可以参加。而这次大会,做为主场的水月宗拿出了六件黄品顶阶的法器、六十瓶黄品顶阶增加修为的丹药奖励给前三名。 “这法器倒也罢了,本公子并不缺。不过,那些黄品顶阶的丹药好像都是水月宗独门秘方炼制的水合丹,是气合境极位修士服用增加修为的极品灵丹,等闲外面可买不到。第一名可得三十瓶,第二名可得二十瓶,第三名可得十瓶。我若是能上去混个第三名,等散功重修之后,倒也可以提升不少修为。” 我心中暗自寻思着,本来并不浓烈的兴趣渐渐被挑了起来。不过转念想到和皇普浩然的交易,立刻皱起了眉头。 “如果在擂台上被那人看到真面目,伪装王超的事就黄了,不值得。”我摸着下巴想了想,立刻有了主意。 “对了,还是用那张猛汉的幻形法器。按老爹说,不是金丹境很难看出破绽。我想水月宗那位老祖没那么闲情逸致来看一些小辈比斗吧?至于那镜湖散人,巩固境界都来不及,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的话,只要到时候应付一下赢妮那**和她身边的几女,倒也没有其他麻烦了。”我暗自思索了一阵,立刻下了决定。 等我从老爹那里取回幻形面具,又从他那里搜刮了一件黄品顶级法器,跑回来报上名字,领了上擂台的腰牌时候,擂台上早就打的如火如荼。 “小子,你是那个世家的弟子?竟敢跟我争斗?”一个穿着蓝色道袍、背后绣着一轮水中明月的水月宗弟子十分傲然的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黑衣少年,冷冽的说道。 那黑衣少年神情冷峻,不咸不淡的拱了拱手:“不才黑岩武,是黑家子弟,还请水月宗的高弟手下留情。”说完手中打出几个法决,身侧一个皮囊内立刻冒出了一股黑烟。等黑烟散去,一具狰狞的灰色骷髅出现在他的身侧。 “竟然是御尸术!难怪这黑小子面对水月宗的弟子也毫无惧色。”下面围观的人群中立刻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御尸术、御兽术之类,都可以额外叫出一个帮手,十分的厉害。不过修炼这类法术都有几分凶险,看不出这黑衣少年有如此决心。 “原来你冒险修成了黑家的御尸术,果然有几分能耐,勉强可与我一战。记住了,我的名字叫赵千崛。”那位水月宗的弟子冷冷的一笑,收起了眼中轻视的神色,伸手对着黑衣少年勾了勾手指头。 轻蔑的举动并未激怒黑衣少年,犹如根本没有看到一样,不声不响的催使泛着灰色光芒的骷髅,和他一起左右分开,猛然向姓赵的水月宗弟子扑去。 “狂妄!”突然两边受袭,不过赵姓弟子并不惊慌,脸色傲然,伸手一点,立时有一面洁白的圆型法盾出现在左侧,挡住了骷髅的前进之路。于此同时,他身上法袍亮起光辉,做好了万一的准备,这才自信一笑,对着猛扑过来的黑衣少年打出了一个银色的光圈。 “水月圆环,水月宗数量最多的法器!据说这法器是水月真解上记载的一种法器,十分厉害。”四周围观的人中自然有见多识广的,为不明所以的同伴低声解说。 这法器厉害非常,在飞出的瞬间立刻暴涨,狠狠敲向了黑衣少年,看其威力,恐怕不是黄品顶阶,也是黄品高阶的法器了。那黑衣少年脸色不变,立刻打出一个白色的骷髅头,竟一时抵住了水月圆环的攻势。 “咯咯!”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不远处的灰色骷髅一拳打在洁白法盾之上,然后被震的倒退了一步。就在水月宗弟子有些轻蔑的当口,那灰色骷髅的白骨上竟然突然浮现出无数犹如金属一般的灰色光华,突然力量暴增,第二拳闪电般再次轰在了法盾之上。 这一次出乎意料的轰击立刻将法盾强行轰开一边,伴随着一声厉啸,灰色的骷髅速度暴增,再也没有刚才步履蹒跚的模样,穷凶极恶的扑向了惊讶的水月宗弟子。而恰在此时,黑衣少年口中猛然喷出一口精血,一下浇灌在骷髅头法器上,立刻让骷髅法器威能暴涨,一张口竟然咬住了水月圆环! 好家伙,竟然一直在装!我心中暗自惊叹,还没来得及转念,就发现那名岌岌可危的水月宗弟子竟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对水月圆环和那面法盾的法力灌注掌控,脸色恬静,双掌掌心同时向下,微微举起,摆出了一个奇特的姿势。 我毕竟也算聪慧,立刻知道了即将发生什么,眼睛顿时睁大到了极点。 只见在一息之后,水月宗的弟子猛然瞪眼,目中有刺目精光闪耀。然后他的双手挥舞,以十分柔和的姿势分别向着左右的黑衣少年和灰色骷髅甩出了两道洁白的圆月形法术。令人震撼的是,那道法术在脱手的瞬间就犹如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涟漪,瞬间破碎成了无数片。这情景,就像是平静湖面上的月亮倒影被顽童狠狠一掌打的残破了一般。 面对着这道破碎不堪、根本找不到其威力所在的法术,那灰色骷髅只是挥拳猛击,不出意料的打在了空处,然后左腿骨咔嚓一下,竟然被一下斩断,立刻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而黑衣少年则聪明的多,根本不奢望能招架这门法术,一个懒驴打滚躲了开去。 第二十六章 第一战 “好一个水月镜花!”我心中震惊的发出一声惊叹想象自家遇到此种情况该如何招架。思来想去,只有全方位的法袍才能勉强挡住落点如此扑朔迷离的一击。不过,水月宗的这门水月镜花是由功法衍生而来的法术,不但威力强横,而且法力消耗也不过是一般法术的八成! 刚起身的黑衣少年脸上有几分惊怒之色,却没有多少意外,很明显,他对此事有充足的准备,就在水月宗弟子再次轻柔的举手之时,黑衣少年神色平静的出声喊道:“住手,我认输。” 那水月宗的弟子很有几分意犹未甘的看了黑衣少年一会,这才冷冷一哼,转身离去。看着他离去,黑衣少年脸上狠毒之色一闪而逝,默不作声的也跃下了擂台。 “第十七场,水月宗赵千崛获胜!赵千崛连胜胜三场,晋升决赛。”很快就有从容的声音在角落不徐不疾的响起,判定了此场比赛的胜负。等此人声音落定,没过多久,又有两人陆续跳上了擂台。 “孙兄,你刚才不是也有兴趣上台一试么?如果想上,可要抓紧时间了。这初赛只要选出了二十四个连胜三场的人,立刻就会停止。”我身边有人对同伴低声说着,不过他的同伴尴尬的笑了笑,并未接言,只是装作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看着擂台。那出言之人倒也没有多加取笑,摇头一笑,也跟着看了起来。 我听了后微微一笑,目视着擂台,发现进行到此刻,上擂台的人也都有了些自知之明,都有两把刷子的。不然的话,虽然水月宗派遣了好几位海凝境高手在擂台下站着,以便在一方认输之后出手拦下致命的攻击,不过你至少也要有出言认输的资格!如果修为相差太大,连出声认输都来不及,小命玩完可就怪不了别人了。 这一对双方实力相差不大,一方是水月城地盘内的一个世家弟子,我没见过,但是听过他的名字,也是和我堂哥一样自小刻苦修习的那类人。而另外一方,则是残月殿地盘上的,听介绍是什么散修。不过这家伙样子虽丑,法力修为当真不弱,把那位实力不在我堂哥之下、而法器要远远超出的世家弟子打的守多攻少,岌岌可危。 “啊呔!呔!呔!呔!呔!呔!”突然,那胖胖的黑脸散修猛然大喝了一声,手中双斧连环飞劈,竟然生生将那位出色的世家子弟防御的高阶法盾和法袍上亮起的灵光劈散,眼看着就要血撒擂台了。 “认输!”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此人竟然出乎意料的聪明,连“我认输”三个字中的我也省去了,直接了当的大喊起来。而此刻因为被瞬间破去两件防御法器,他本身法力有一刹那的散乱,出言是唯一能做的。 生死一线,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黑胖散修的巨斧在劈开那位世家弟子的法盾和法袍灵光时,距离他已经不足一尺,可以说和劈到他身上没多少区别了。可就在这几乎不可能的瞬间,一颗细小只有拇指般大小的月牙形法器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巨斧之前,轻轻一挡就将巨斧挡下,救下了那位世家弟子的一命。 “黑屠夫,好了,他已经认输,这场你赢了,好好休息一下,等待下一个挑战者。”从擂台下传出了一声略有几分不满的声音,让擂台上的黑胖散修露出几分惊惧之色,诚惶诚恐的拱手道:“是,谨遵前辈之命。”说着就退到了擂台角落,服下一颗回气丹,开始闭目打坐。 捡回一条性命的世家弟子亡魂归窍,虽然战败了,不过却没有多少怒色,拱手对擂台下某个方向大声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然后拾起被打飞的法盾,转身离开了擂台。 这黑胖的散修如此肆无忌惮,竟然真敢杀人,倒是让台下跃跃欲试的一些人一时半会不敢上前。我略一思索,立刻双脚用力一踏,凌空踩了几步,落到了擂台之上。 “黑胖子,一看你就是个粗货,就让本少爷来会会你。”我一到了台上,立刻一副十分傲慢的姿态,伸手指着这个叫黑屠夫的家伙大声嚷道。 “那里来的小葱头,竟然如此叫嚣?等下黑爷爷的斧头下可不会留手!到时候,别象刚才那个无胆匪类一样,只会缩头躲闪就好。”黑屠夫也被我骂的皱了皱眉头,十分不屑的冷冷嘲笑。 我微微一笑,对此人实力早就有了估量。他修为已是气合境中位,那对斧头也是黄品上阶法器,厉害异常,难怪一时半会无人敢上来。不过,在我的面前,实在是不入流。 “来吧黑炭头,少爷一定赐你一场永生难忘的惨败!”我一脸轻蔑之色,学刚才那个水月宗弟子勾了勾手指,立刻将黑胖的怒气值点燃了。 “小子找死!”他猛然狂啸一声,大踏步向我冲来,手中一对飞斧脱手斩出。 “喝,看起来很犀利啊!”我嘿的一声冷笑,刚刚从老爹那里搜刮来的黄品顶阶法器立刻出现在手中,法力灌注,化作一顶土黄色的油布伞,一下接住了黑胖的利斧。 这顶黄昊伞是老爹气合境极位时候的得力法器,如今自然是用不到了,留着也只是怀念。因为攻防一体,我馋涎了许久,这次以打擂台的借口从他那里借来,打死都不会还了。此刻用扇面接住了两把斧头的猛击,我瞬间发现法力损耗巨大,忍不住就是暗叹了一声:“东西是好东西,就是法力消耗太大,没有气合境极位的修为,根本无法长时间御使。” 明白了此点,我也无心和这黑炭头纠缠,趁着双斧被卸开的瞬间一震手中黄昊伞,伞尖上镶嵌的那颗毫不起眼的土黄色珠子猛然亮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向黑胖的心口。黑胖子根本没想到一件防御法器突然会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势,立刻吓得魂飞天外,一边用尽全力激发护身法袍的威能,一边张嘴大吼道:“认——!” 在认字刚出口的瞬间,黑胖的身边已经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蓝色道袍的老者,不过他并未出手阻止什么,冷眼等待其第二个字出口。黄昊伞上的珠子威力十分惊人,黑胖的法袍又不是了不得的法器,并未为他争取到时间,被一击打穿,珠子直接从他心口射过,背心穿出。 第二十七章 金丹威压 “认。。认。。。。认。。。。。”黑胖仰首遥遥指着我,憋着一口气连续吐出几个认字,眼中的神光却越来越是黯淡了。最终,他都未能发出那个认输的输字,一口气散去,仰天轰然倒在了擂台上。 那位水月宗的老者应该是海凝境修士,其实有足够时间救下此人。不过他十分遵守规则,在黑胖吐出那个输字之前愣是没有出手拦阻。而黑胖根本就是在开口的同时被我的黄昊珠打了个对穿,就连那个认输的认字都吐出的十分勉强,更别提输字了。 “黑屠夫,第二场战败,死亡。获胜者。。。。。。”那位水月宗的老者面无表情的看了我腰间的腰牌一眼,继续道:“获胜者宇文家宇文裂地!第一场胜。”说完并未多看我一样,声音一晃就消失在擂台上。 等我将黑胖遗弃下的斧头和储物袋随手收起,就有水月宗弟子上来将尸体搬走,血迹擦拭干净。前后不过一会,擂台上就清洁溜溜,根本看不出刚死过一个人的样子。 我站在擂台上,刚吞下一颗回气丹,立时有一个婀娜的银色身影落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我还没来得及抬头细看,只是微微瞥了一眼面前之人两条曲线动人的修长双腿,心中立刻浮现起这么一个念头。 “你这贼子,骗我是什么散修,想不到竟然是东湖宇文家的人,而且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一声足以令人牙酸的冰冷声音犹如一股极寒之风,迎面吹来。 我叹了口气,自从戴上面具,早就有了再次面对此妞的心里准备,不过如此之快遇到,倒也很出乎意料。好在因为双修的缘故,我的元阳之身必须保持到那一日,所以当时没做下什么太过之事,勉强只能算小辈的斗殴,不会引起两个家族高层的关注。 “我在一本**心得上看过,一般在那种情况下,男子如果面不改色的扭头就走,反而比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更让女子恨之入骨。我说**,你对我一副如此苦大仇深的样子,莫非是怪我当时没有对你一展雄风,来一个直捣黄龙么?”我看着赢妮俏脸冰寒,双目中闪闪射出无穷的恨火,心头十分奇怪,忍不住传音**起来。 “你,无耻之徒,卑鄙,下流!”听闻我的传音,今日一身银色法袍的赢妮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狗,尖叫着跳了起来,伸出水葱玉指,指着我歇斯底里的高声怒骂。骂了几声,她似乎才意识到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表现的太过不淑女了,这才强自压下怒火,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了一把银色的弓箭,双手张弓搭箭,寒声道:“死到临头还在耍嘴皮子,今日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还未说什么,擂台下就连续传来了不少窃窃私语,让我脸色微微一变,更加凝神倾听。 “这好像是银竹弓啊!据说这可是明镜世家的黄品顶阶法器中的传承之物,向来是明镜世家的长房长孙持有啊!据说这银竹弓本身就是黄品顶阶法器中的佼佼者,加上那秘传的银竹箭也都是黄品顶阶法器,两两相加,一箭射出,威力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据说能一箭射穿同阶法器的防御,在气合境中堪称无敌。怪了,此弓怎么会落在其他人手中?” 随着窃窃私语,我立刻对赢妮这**手中的银弓起了十二分的戒备,趁着水月宗的长老还未宣布开始,忙不迭的将手中黄昊伞撑开,然后快速激发了云丝法袍,手中又把夺自赢妮的柳枝环悄悄拢在了袖中。 “娘娘皮的,这下玩大了!赢妮这臭**,肯定是去见了那个老牛吃嫩草的镜湖散人,以他如今金丹境的修为,将一件黄品顶阶法器送给小妾自然是无人会反对,就算这黄品法器有些特殊也一样。不过这样一来,本少爷就要面对这件凶悍绝伦的法器了,不知道黄昊伞和云丝法袍两重防御是否能抗住这把弓箭的全力一击!” 随着哀叹,我十分不托底的想了想,又把浅影针悄悄捏在掌心。然后又摸出一颗回气丹含在口中,静静等待着此战。 “开始吧!”擂台之下的几位水月宗长老似乎也对银竹弓多看了几眼,然后用平静的语气宣布本少爷的第二场比试开始。 “无耻之徒,受死吧!”伴随着赢妮一声蕴含无尽羞怒的历喝,一道银光夹带着惊人气势瞬间穿越了数十丈距离,射到了我的面前。 “臭娘们,这么毒辣!”我只来得及在心中怒骂一声,法力不要钱似的向黄昊伞中灌注进去,同时努力旋转伞面,希望这件老爹极爱的法器不要毁在我的手中。不过很可惜事与愿违,银色箭光闪电般撞在旋转的黄昊伞上,瞬间竟然将黄昊伞射穿了一个小洞,电芒一样激射在我勉强撑起的云丝法袍上。 “**看来并不想我死!”在巨力涌来的瞬间,我已经感受到了银箭的落点是我的肩部,而不是身上的要害。正因为如此,早就被我轻轻抛出潜伏在赢妮背后的浅影针就没有发动,而是反手抛出了柳枝环。 下一刻,我被银箭上的力量击飞,不过银箭上的力量绝大部分消耗在射穿黄昊伞上,终究被云丝法袍挡了下来。而我口中一声“认输!”堪堪就要喊出的时候,出乎意料,射完惊人一箭的赢妮面对柳枝环竟然毫无招架之力,身上法袍根本不像我猜想的那样也是黄品顶阶法器,只是抗拒了几息,立刻被柳枝环禁锢在了其中。 “镜湖散人在搞什么鬼?黄品顶阶法器虽然贵重,那也不过是对气合境修士而言罢了,就连我爹这样刚入海凝境的修士,要想搞到黄品顶阶法器也不过是废一翻功夫,更别说这老家伙是金丹修士了,怎么只给了赢妮丫头一把银竹弓,身上其他都是黄品中上阶的法器?” 我脑袋中瞬间有些发晕,愣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赢了这一场。在我刚刚起步向赢妮走去的时候,突然一股无穷的威压降临到了我的身上。 “呵呵,宇文家的小子,这把算你赢了,不过战利品什么你就不用多想了,我也不会让你再靠近我的妮儿。你乖乖站在原地,很快就会有人宣布你获得了此战的胜利。”那声音在我脑海中不徐不疾的说完,这才慢慢退出了我的意识。 第二十八章 拖延 “这就是金丹真人的威压?”我此刻正举步迈出半步,立刻呆如木鸡的静止在原地,脑海中心念飞速转动,暗自想道:“如此恐怖的威压,而且丝毫没有第二人察觉,肯定是金丹修士无疑。看起来,暗中出手的就是镜湖那个老鬼了。我说他为什么那么放心赢妮丫头上场呢,原来他竟然也跟来了。以这老鬼的手段,如果真的想要赢妮赢,在比斗的时候用威压镇压我一下,我想不输都难。这么说来,这老鬼其实并不想赢妮获胜,所以才没有给她其他厉害法器。不过他显然也不想赢妮有什么危险,我上前收取银竹弓的举动还是算了吧!” 将前因后果想明白之后,我慢慢收回了迈出的半只脚,看着因为主人被禁锢住而落地的银竹弓,肉痛之极。不过,在金丹境真人的眼中,我这样的世家子弟和蝼蚁无异,随手一下就可能被碾死,所以我不敢有丝毫冒险的动作,在台上静静等待着。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之徒,我不会轻易罢休的!就算你是宇文家的人,我无法借助家族对付你,可你也别想逃过我木耳会的惩罚!”赢妮虽然被柳枝环束缚住了行动,不过口中却大嚷起来。 我看台下水月宗的长老还未宣布比赛结束,明白镜湖老鬼应该还在和他们解释沟通,忍不住露出苦笑,摇头道:“我说赢小姐,我不过在黑风山脉的时候被你们追杀,逃命之时暗算了你一下,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又何必念念不忘呢?” 我这番话可是很有深意的,将赢妮必然难以启齿的细节简单略去,打消镜湖老鬼的其他念头。不然的话,万一这老鬼有些独占欲,知道了赢妮被我摸过小脚的事,以后我的小命可就危险了。再说了,我脸上的幻形面具最多能骗过海凝境的修士,是绝对无法瞒过金丹境的镜湖老鬼的,所以这番话一定要说,而且要说的有技巧,不能让他听出什么端倪。 果不其然,赢妮脸色微微红了一下,不出意料的没有多加解释,而是怒气冲冲的叫道:“反正,你这样口齿轻薄的无耻之徒,向来是我们木耳会惩戒的对象。别以为是宇文世家的弟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等下次我叫上一些会中好友,一定会让你好看。” “这**真难缠,奇怪,镜湖老鬼怎么还没有搞定台下的水月宗长老?”我仰天无语,有心直接将此女的嘴巴贴上,但是却只是想想,根本不敢这么做。无聊之下向台下看了几眼,这才发现水月宗的几个长老正在和代表残月殿的几位长老低声解释着什么。 “原来是这样!”我一愣之后就想明白了,镜湖散人的存在水月宗自然不肯让残月殿的人知道,所以他们虽然明白了来龙去脉,不过却要说服同为裁判的残月殿长老,自然十分耗时间。 “娘皮了,如果让这**乱喊下去,鬼知道她会不会把当日情形捅出来。万一失口,我岂不是死定了?没办法得赶紧引开她的注意力。 想明白了此点,我眼珠一转,不屑一顾的说道:“木耳会?虽然我没听过,不过想来肯定是一群世家小姐玩闹之物,有什么资格拿来威胁我?” 赢妮听我如此说,果然被我引开了注意力,冷笑道:“你不知道还敢信口雌黄贬低我木耳会?无赖,你完了,就算玉儿姐姐无暇理会这小事,会中比我更厉害的姐妹也多的是,会让你知道天高地厚的。” “比你厉害?你在那个会中是什么级别?”我一来刻意引诱她说此事,好拖延时间等镜湖老鬼搞定两宗的长老,二来则真的对这些小姐们搞的帮会有些小兴趣,不由好奇的出言询问。 赢妮露出了一副十分傲然的神色,虽然还被柳枝环束缚着,不过依旧气势凌人的大声道:“我在会中不过是红色级别,在我木耳会的白、粉、红、紫、黑五个级别中只是第三,无赖,你等着,就算会首水玉儿大姐不出马,那些紫色级别的姐妹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听的愣了一愣,心中还真冒出几分寒意。那水玉儿不消去说,做为金丹真人的嫡孙女,定是所谓的黑色级别,无论修为和法器都远不是我能仰望其项背的,如果真要出手对付我,我还是束手就擒的好。不过赢妮此女如此手段,竟然在这个什么木耳会中还不是第二层,就由不得我不升起几分寒意。 不过一转念间,我就想明白了。此女的红木耳级别,肯定是当初的实力决定,绝非傍上镜湖散人之后的事。也就是说,擂台上此女表现出来的法器实力,其实远不能判断那木耳会女修的实力。 “一群女子而已,只要不是你们大姐头出马,我会怕了一群小女子?”我一副目空一切的姿态,一边雄赳赳的说着,一边环顾四周,其实是在观察台下两宗长老谈的如何了。就这一扫,立刻发现残月殿几个长老已经坐下,显然对这比试本来就没太大在意,加上争斗双方都是水月宗范围内的人,做了顺手人情。 “你,呵呵,无赖,你不但狂妄,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你那低劣的修为,靠着几件黄品顶阶法器撑腰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咯咯,愚蠢的家伙,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坐井观天!”在我说完之后,赢妮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之色,用鄙夷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完,然后扭过头去不看我了。 “让她们尽管来。。。。。。”我刚想再说上一句,不想擂台上人影一闪,一个老迈的水月宗长老悄悄站在了擂台上,先是拂袖一挥,将柳枝环瞬间解开,连带掉落地上的银竹弓一起反手抛给了我,同时对我传音道:“小子,这把弓虽是你的战利品,事后自有人会找你要的,好自为之!”说完也没多看我一样,带着赢妮向台下走去。 第二十九章 捏住 “娘娘皮的,幸亏叉开了话题,不然不知道这**会说些什么话出来。其他倒也罢了,如果被镜湖老鬼知道我搔过此女的脚心,那可大大的不妙。”我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看着赢妮垂头丧气的跟随老者走下擂台,心中连叫侥幸。 在我吞下一颗回气丹后没多久,台下同时有两人落在我擂台上。我定睛看去,一人长袖宽袍,道袍上绣满了数百个细小的残月,正是残月殿的弟子,而另一人蓝色的道袍,背后一轮圆月,却是水月宗的弟子。 “我靠,不至于吧,眼看着再赢一把就可以进入二十四强的决赛了,怎么会同时有两宗的弟子上台挑战?”我心中十分不爽,这两人明显没将我放在眼里,倒要和他们比试一翻。不过两宗弟子的厉害我自然心中有素,虽然刚刚到手的银竹弓能暂用一阵,不过胜算依旧不大。 在我用回气丹恢复法力、同时抓紧时间琢磨银竹弓的时候,这两个几乎同时跃上擂台的家伙互相看了看,那水月宗的弟子嘴角含着淡淡微笑,拱了拱手道:“既然道兄对此人也有些兴趣,那我自当相让。”说着这名水月宗弟子冷冷瞥了我一眼,露出一个嘲弄的微笑,翻身一下到了台下。 “多谢道兄谦让!”擂台上的残月殿弟子对着台下拱了一下手,然后脸色平静的面向我,缓缓从手中取出了一把雪亮的弯刀,冷然说道:“我叫冷谦,你也不用着急,我会在你状态最好的时候才击败你,让你知道我残月殿弟子绝非你们这些世家弟子可比的!”说完就这样站在擂台上闭目不动了。 此人也是看出我正在用回气丹恢复法力,而且努力熟悉银竹弓的属性,竟然不提前开斗,而是十分耐心的在一边等待,显出了宗派弟子的自信和骄傲。我自然不会错过这机会,法力快速恢复,并且基本能驾驭这银竹弓了。 “好了,开始吧!”我状态全满后,弯弓搭箭,做好了准备,然后盯着此人大声喝了一句。 那冷谦睁开了双眼,嘴角挂着一丝洒笑,右手的雪亮弯刀上突然浮现起无数的银色符文,在刀身上不停游走,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残月弯刀,残月殿器法合一的秘法!看起来,那宇文家的小子撑不过几下。”台下有见多识广之辈低声议论起来。 我眼睛一眯,那些议论虽然听在耳中,不过根本没往心里去,而且凝聚全身心神,法力灌注,狠狠一箭向此人射了过去。 “来得好!”冷谦嘿然一笑,伸手一抛,手中弯刀闪电般斩向了我射出的银箭。刀剑相交,弯刀明显不敌,被一下击飞出去。而银箭去势不减,瞬间轰在了冷谦的身前。 一道碧绿的光芒亮起,他身上法衣飘扬,竟然毫不费力的轻松顶住了银箭的威力。 就在此刻,早有准备的我抖手打出了柳枝环,对着此人当头罩下。 “嘿,故技重施,你也太小看我了!”冷谦不屑的一笑,伸手冲着上空罩下的柳枝环一点,身侧不远处一道雪亮的刀芒闪过,竟是被银箭击飞的残月弯刀。 接下来,那残月弯刀爆发出了超过镜花水月的攻击力,犹如一只灵巧的蝴蝶一般,一击轰中柳枝环之后,借力一个盘旋,又一击,然后借力转开,又一下轰击,攻势连绵不绝,竟在几个呼吸间斩出了十余下,将柳枝环打得咯吱直响,似乎有损毁的征兆。 “娘娘皮的,不愧是残月殿威震各大世家的法术,当真好生厉害!”我心中嘀咕了一下,伸手一招,将落地的银箭摄回了手中,然后再次弯弓搭箭,口中含着一颗回气丹,猛然一箭射出。 “你就不能有点新花样?”冷谦轻蔑的一撇嘴,暂时放过了柳枝环,手指一点,电芒般盘旋的残月弯刀瞬间斩向了银箭。 “就你有法盾么?”就在此刻,我一下抛开了手中银弓,取出黄昊伞法力猛灌,瞬间伞尖上的黄昊珠激射而出,轰向了冷谦。由于银箭轰飞残月弯刀时顿了一下,黄昊珠几乎是和银箭同时轰到了冷谦的面前。 “早就防着你这手了!”冷谦仰天大笑,身上法袍发出绿色护体灵光的同时,左手上竟然再次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把残月弯刀,屈指一弹,雪亮的刀芒激射而出,猛的和黄昊珠撞在了一起。都是黄品顶阶法器,虽然冷谦修为比我强了许多,不过这一击也就是让我的黄昊珠倒射的更远而已。 用第二把弯刀化解了我的黄昊珠一击,冷谦十分自信的仰首挺胸,法袍上绿色灵光挡在了银箭的面前。 嗤!银箭轰开第一把弯刀之后果然威力大减,和冷谦护体的绿色灵光对撞后互相消耗,很快不见了。不过就在此刻,擂台上诡异的出现了一个水月宗的长老,伸手一探,在冷谦的背后腰椎处似乎捏住了什么。 “第三场,宇文裂地获胜。连胜三场,宇文裂地获得最终二十四个决赛资格。”那位水月宗的长老不咸不淡的将此战结果宣布的同时,手中法力灌注,肉眼难见的浅影针在空中显出了透明针身。 “什么?我,我没输,啊!”冷谦一脸不可置信的回转了身子。当他转过身,看到身边水月宗长老手中捏着的浅影针时,这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声惊呼出来。 “小子,想不到宇文灵岳这小子将他最爱的这枚浅影针给了你,这次取胜倒也有些道理。不过你这件偷袭的法器暴露,接下来的斗法对手有了防备,就不易得逞了。”水月宗长老这次倒是正眼看着我,缓缓说了这么一番话。 “这死老骨头,难道看不出我刺向冷谦的部位只是让他动弹不得,要不了他的命么?何必上来捏住我的浅影针,还用法力使它现形,现在又一副教诲样子的说出这番话,说到底还不是不想让你们水月宗的弟子接下来吃亏么?”我心中对其用心洞如观火,暗骂不已。不过此人得罪不起,我脸上一副谦虚受教的模样。 老头十分满意自己的举动,不但救下残月殿弟子卖了一个好,还将并不亲近的世家弟子的杀手锏暴露出来,所以也不为己甚,将浅影针丢回给了我,转身走下了擂台。 第三十章 半甲添寿丹 我心中其实十分恼怒,这老头干下此事后竟然转身就走,也没把冷谦的法器丢给我,当真偏心。如果我制住了冷谦,那残月弯刀和他身上的法器可都是我的战利品了。死老头横插一手,让我少了许多收获。此刻冷谦行动无碍,我自然不可能再夺取他的法器,只能郁郁的捡起银竹弓、银竹箭和黄昊珠,转身离开了擂台。 这擂台,本意是两大宗派互相比较弟子的地方,让地盘内各大世家参加也不过是凑个热闹,当个绿叶而已。我闯入二十四人其实并不稀罕,历来这种事多有,可如果前三的位置让我这样并不亲近水月宗的世家弟子获得,那可是十分丢面子的事了。 我对这里面的水深也听老爹说过,也没想过真能获得什么好名次。这次的对手冷谦不过是两宗低辈弟子中的泛泛之辈,身上只有两把残月弯刀和一件黄品顶级法袍能拿得出手,十分普通。据我所知,两宗资源可远超我宇文家不知道多少倍,黄品顶阶的法器数量十分巨大。那些厉害的弟子,身上黄品顶阶法器肯定数量极多,再加上修为比我深湛了很多,不太可能败在我手上。 接下来的比赛验证了我的猜想,而且我发现一个事,两宗的弟子不知道是约好了还是默认的潜规则,都不会直接上场,而是选在有世家弟子或者散修连胜两场之后再登台,十分打击人。回想起来,当时我胜了两场之后一下子跑上来两个宗门弟子,倒也不是事出无因。 接下来的时间其实是观看其他对手斗法的好时机,不过我另有要事,只能遗憾的望了擂台一眼,匆匆离去。 在距离水月会馆的另外一边、一个十分华贵的巨大花园之内,我将水月宗给家族的两个腰牌之一取出,立刻得以进入守卫森严的花园之内。迈过花丛假山,很快一个十分安静的会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之前的擂台赛,每次水月宗在论道结束之后都会开放会馆,让没有腰牌的散修和世家年青弟子参加,但是这花园内的交易会,则只有腰牌才能进入。 老爹独自盘坐在花园的一个角落,我轻手轻脚的一边向他走去,一边听到花园中心、那位身穿水月宗长袍的老者高举着一件气势凌厉的鞭子型法器,朗声道:“各位道友,我这件青菱鞭是用一百零八颗青菱子为主炼制而成,威力稳稳在玄品法器之列,优先换能增寿元的灵丹。如果是能增一两年寿元的丹药,可以一换一,如果有更好的,我还可以加码。” 玄品法器?我看了那老者手上的鞭子一眼,倒是没有多想。这玩意只有海凝境修士才能催动,对我根本无用。 老者说完之后,举头四顾,发现许多修士都是纷纷摇头,并未因为他是水月宗的长老就多给面子。老者眼中露出几分失望之色,过了一会,咬了咬牙从怀中取出了一只金黄色的飞钵,露出几分肉痛之色,惨笑道:“罢了,这是我看法法宝之一的金纹钵,玄品中阶法器。如果诸位有增加寿元的丹药,价值相差不太离谱的话,老夫就,就换了!” 老者说着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老爹的身边,悄悄坐了下来。 “小子,是不是来归还我的黄昊伞了?”老爹等我刚坐下,立刻笑眯眯的开口询问。 “黄昊伞?那是什么?”我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傻头傻脑的反问。 老爹顿时拍了我一记脑袋,喝道:“好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耍无赖了?” 我哈哈笑了笑,将黄昊伞取出,指着上面被银竹箭射出的空洞低声道:“老爹,刚才遇到一个悍妞,被一箭射出了一个洞。虽然说对总体影响不大,不过毕竟是一个破绽,老爹你是不是有办法修补好?” 老爹十分惊诧,接过黄昊伞仔细看了几眼不禁脸色一变,沉吟了一下后凝重的道:“这是被什么法器射的?这黄昊伞是我气合境时的得力法器,我很清楚它的威力。能一击将它的防御破除,你遇到的是凤尾连弩?银竹弓?还是铁心弹弓?” 老爹不愧是见多识广,一下子报出了听说过的几种能造成如此效果的黄品顶阶法器。很快他就眉头一皱,猜测道:“凤尾连弩是水月宗老祖赐给孙女的特殊法器,据说是他远赴他乡请一位地阶炼器师特别打造,威力强悍绝伦,有半玄品之称,如果你遇到肯定是直接被秒杀的份。况且这玩闹一样的擂台赛根本不入这位贵女的眼,所以此物不可能。而银竹弓和铁心弹弓都差不多,都是有可能之物。不过鉴于你之前所说的事。。。。。。你遇到了赢家那丫头?” 老爹不愧是老爹,竟然一下子将事情猜中,甚至连镜湖散人会将银竹弓借给赢妮这样不靠谱的事都说中了,顿时让我升起无穷敬仰之情。 “您老人家真行,莫非兼修了什么神算法术?”我满脸崇拜的拍马。 老爹根本没理我的话,抚着长须沉吟了一下,然后突然笑道:“天儿,你早点想好,到时候该怎么敲诈那位镜湖散人。此弓是明镜世家嫡系在气合境时压制其他同阶修士的法器,意义还在一般玄品法器之上,肯定会来要回。我们自然不会和金丹真人硬刚,不过顺口要一笔不过分的补偿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 “明白了!”我知道这是老爹提点我不要贪慕此法器,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就在此刻,场上水月宗那位老者经过几次询问,越来越失望的时候,终于有人开口了。 “鲢长老,你是水月宗的前辈,此次又是寿元将尽,我辈感同身受,自然要鼎力相助。不过,我虽然有一颗添寿的灵丹,不过这颗灵丹是我冒极大风险从一处险地获得,名叫半甲添寿丹,是地品的灵丹,一颗足以增加三十年寿元。此物的贵重自然不需多说,鲢长老的玄品中阶法器虽然了得,不过比起我这半甲添寿丹来说,差了实在有些多。” “什么,半甲添寿丹?如此灵丹竟然会在此次大会上出现?” 这人话音刚落,平静的花园里顿时一阵议论之声,明显此物的出现让许多人震惊不已,流露出无尽的贪婪渴望之色。不说其他人,就连一直十分镇定的老爹也是脸色剧变,目光闪闪的瞪着此物一眨不眨。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