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是女儿的黑粉头子》 第一章 女儿想要当明星？ 作为一个单身父亲，秦川每天的乐趣，就是在吃饭的时候，听女儿秦绾绾和自己说她在学校的趣闻趣事。 哪怕这会坐在饭桌对面，这丫头突然换了话题，信心满满地告诉秦川，她打算去当什么大明星，要考电影学院，想出名，秦川也依旧是笑眯眯的。 甚至，见女儿有些怀疑，他还一脸正色强调了一句：“绾绾阿，我是你爸，我还能看不出你没开玩笑啊？你是你爸的心尖尖，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老爸还能不支持？” “你放心去干就行了！绾绾放心飞！老爸永相随！” 这直接让秦绾绾放心下来了。 她笑嘻嘻地跑过来，拉着秦川的手，就撒娇道：“我就知道嘛，老爸，你也觉得我是这块料！” “老爸，等我将来成了大明星，到时候，我就给你买更大的房子！你要想再娶老婆，我的粉丝里，你随便挑！” 秦川笑着摸了摸秦绾绾的脑袋，就说道：“把粉丝当家人，绾绾阿，照我看，娱乐圈是命中缺你阿，这样吧，你反正当普通人的机会也不多了，今天这碗就归你刷了，也趁着这最后的时光，多体验一下。” “嘿嘿，遵命！” 被老爸这么捧，自己的想法也得到了同意，秦绾绾很是麻溜的，就抱着碗筷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那边，就传来了秦绾绾刷碗时的歌声。 这时候，秦川才撤去脸上的笑容。 表情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当明星？ 不行！ 绝对不行！ 门都没有！ 要说秦绾绾适合当明星吗？ 从五官外貌上来说，自然是没问题的，这丫头刚上高一，学校就有人在背后喊起了校花，甚至这事，秦绾绾不止一次跟秦川臭屁过。 但真要论才华？ 就厨房里传来那五音不全的歌声，秦川就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华语音乐的未来着想一下。 十六岁的女孩，只看到了明星站在舞台上的光芒万丈，压根不知道，想要成名，得付出多少的努力和汗水。 何况，娱乐圈多么复杂？女演员为了上位，和导演潜规则的事情，屡见不鲜。 让女儿去当什么明星，那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她才十六岁，她还只是个孩子阿！ 嗯，不错，这丫头的确继承了自己优秀的基因，秦川也不怀疑，真当了明星，女儿能收获一大批的颜值粉。 可他又不捐金，证明这个干锤子阿？ 光是想到到时候一堆臭不要脸的肥肥喊自己岳父，他就得气出脑血栓来好么。 “要不告诉女儿，其实他老爹也算是一隐形富豪，目前国内几家新兴产业的公司股票都有，另外还有几套四合院，她是没必要去那劳什子娱乐圈蹚浑水的？” 秦川摸着下巴的胡茬思考道。 当初为了秦绾绾健康成长他没说，但现在，同样的目的，他觉得应该告诉这丫头了。 他老爹，已经可以保障她这一世衣食无忧，顺风顺水了。 还跑去娱乐圈，图啥？ 不过仔细想想，现在再坦白，估计是于事无补了。 秦川了解自家闺女，要自己真以这种理由去劝退她，她多半还得说自己一句庸俗。 甚至还可能教育一下自己，什么叫做青春期的叛逆。 这丫头就不是一个随便说两句就能打消念头的主。 也正是这个原因，秦川在刚刚选择了配合这丫头，先缓住再说。 …… 说起秦绾绾这个闺女，也算是一场美丽的意外了。 就如同秦川穿越到这个与地球十分类似的蓝星一样。 当时喝多了，再加上年代已久，秦川现在也记不起那女人究竟长什么样了。 也就是一年后，放在自己门口的秦绾绾，让秦川意识到了，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女儿的确是亲生的，虽然对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让秦川觉得很操蛋，但作为帮凶，他也不好说啥，只能选择将秦绾绾抚养长大。 事实证明，这个闺女算是没白养，很乖很听话，但现在…… 秦川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已经没有了退货的可能性。 至于再练个小号，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事情。 总之，他觉得自己必须想办法，把女儿这不切实际的梦想给敲稀碎了才行。 可真要想到一个能将自家迷途小羔羊引回正道，又不会破坏父女关系的好招，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川琢磨了半天，都没个头绪。 “嗯？” 好一会，他才猛地想到了什么。 “让她试试不就行了么？” 秦川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将问题给想复杂了。 自己像她这个岁数的时候，不也成天吹牛比么？ 什么要娶一百个老婆啥的，那牛皮都快吹上天了。 真让这丫头去体验一下，让她知道了拍戏有多苦，到时候，她一个小姑娘，多半也就没这个兴趣了。 小孩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正常。 说白了，自家这闺女，目前就是欠一顿社会的毒打，秦川念头通达了，一系列清晰的计划也就随之浮现在他脑海之中了。 他决定了，等明天就出钱投资，找人陪自家女儿拍一部戏。 正好现在快要放暑假了，也不会耽误到她的学习，顺便，也算是圆了她一个梦了。 “当然，这个梦，必须是噩梦！” 秦川脸上浮现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和老爸斗？ 还青春期叛逆想这些有的没的？ 女儿阿女儿，你还嫩了点！ 毕竟是关系到自己女儿的大事，秦川办下来是一点都不含糊。 等到了第二天，他就开车，往本市的大学中海传媒赶了过去。 光是自己投资，秦川觉得还是不够保险的。 自家这丫头，平常嘻嘻哈哈的，别提多乐观了。 为了保险起见，秦川觉得，他必须把控一下，让秦绾绾哪怕坚持了下来，最后拍出来的，也是一部票房扑街的烂片。 不止这样，他还要召集水军，把烂片骂个狗血淋头，让女儿怀疑人生。 只有这样的三重保险，才能够保证万无一失。 既然是要拍烂片，那找导演，自然就得从没有经验的学生里面挑了。 …… 第二章 就决定是你了！ 开车进了学校，秦川找好了位置停车后，就直接往教职工大楼的方向走了去。 不多会，他就进了中海传媒的校长办公室。 “秦川？你怎么来了？” 坐在校长办公室里的是一年级看起来差不多快六十的老头，正在自娱自乐写着毛笔字。 他看到秦川走进来，一脸惊讶。 但很快，就放下了手上还未写完的毛笔字，热情地将秦川给拉了过去。 “来，看看，我刚写的一副字。” 老头名叫周泊松，典型的文人，平常最大的爱好就是书法。 要说造诣，自然是差不到哪去的。 要不然，他也没胆子在他这办公室里，挂满他写的字。 他这办公室，典型的中式装修，因此裱几幅字挂在墙上，看起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但看着周泊松裱在最显眼处的那几幅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等等，秦川就蛋疼。 往常老周来自己的咖啡厅，能聊一会，这次来他学校找他，纯粹就是为了自家闺女。 “字我就不点评了，老周，我这次来，找你有点事。” 秦川说明了来意，他扬了扬手上的剧本：“我手头上有个剧本，想找人拍，你这人才多，所以想找你引荐一下。” 剧本是秦川昨晚花了四个小时写的，虽说是打算让女儿拍出一部烂片来，但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的。 总不能让秦川和周泊松说他想拍个烂片，想在周泊松这找点废柴吧？ 人立马就能让秦川滚犊子。 对自己这剧本，秦川是有信心的，保准能糊弄这帮还没出学校的学生认认真真地陪着自己女儿玩过家家。 周泊松就更加别提了，他一直就觉得，秦川是该混文艺圈的人。 剧本都没看就答应了。 “这个好办，但有一点，我这都是学生，活力有，但经验可能不太足，没问题吧？” “老周，你这话就见外了，我看重的，就是年轻人的活力。” 秦川还能怕这个？ 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谈拢了也就没啥好说的了，本身这边快到毕业季，秦川这边有需求，也算是给学生解决就业问题了，老周一个电话就给编导系那边打了过去。 他两坐在办公室里唠嗑，没多久，外边就有一群学生过来了。 本身中海传媒就是华国数一数二的传媒大学，再加上校长亲自打招呼，过来的，基本就是专业里比较不错的学生了。 虽然有些青涩，但一个个挺胸抬头的，都显得十分自信。 “秦川阿，怎么样？” “……” 秦川眼不瞎，看得出来这几个学生可能有点东西，但这里是校长办公室，又不是其他地方，他总不能让人给自己换下一批。 看样子，要挑出一个不太像样的导演，自己必须得想点办法了。 秦川站起身，抖了抖手上的剧本：“我叫秦川，是我让你们校长叫你们过来的。” “我现在手上有个剧本，想要拍下来，但预算不多，不到两个亿，所以想用一下新人，你们谁有想法的？” 不到两个亿，这话秦川说得叫一个轻描淡写，甚至脸上，还稍微带上了那么几分觉得丢人的意思。 这模样，就差在他脸上刻上一行字了。 枯燥的土大款。 这七八个学生一听，顿时眼神就亮了。 “秦先生，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秦先生，我之前拍过……” 秦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主动。 毕竟是两个亿的预算，哪怕是中海传媒大学，哪怕是应届的优秀学生，这种资金的制作，也是十分值得争取的了。 这些原本看着有些青涩的学生，一个个两眼放光，就差把小学的三好学生奖状都糊到秦川脸上了。 秦川一脸微笑地点了点头。 他压了压手，就示意大伙稍安勿躁。 “大伙别着急，一个个来，我今天的时间很充足，你们尽可能地表现自己，我会认真考虑的。” 推了推并不存在的隐形眼镜，秦川坐下后，立马就有人主动地站了出来。 “秦先生，我叫郑龙，您别看我今年才毕业，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尝试着在拍东西了，现在有好几家广告公司给了我offer，这些是我的作品，您不介意，可以看一看。” 导演不像是别的行业，光看文凭是看不出东西来的，必须得看作品。 这些学生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在听到秦川那轻描淡写说出来的预算后，他们一个个，就早把手机里储存的作品准备好了。 郑龙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就立马把手机呈了过来。 秦川接过来，就点开了郑龙要给自己看的片子。 嗯……微电影。 运镜没问题，脚本也安排得不错，就是演员演技差了些，几乎看不出是一个学生拍出来的了。 所以…… 不行。 随便看了两眼，秦川就将手机还给了对方。 “下一个。” 剩下几个学生先是松了口气，紧跟着，就绷紧了神经。 这是个懂行的，不好糊弄。 必须得好好表现才行了。 ……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这些学生不愧是周泊松亲自打电话，传媒系那边叫过来的，一个个都很优秀。 但秦川的要求，却比想象中要高得多。 就这些个优秀学生，全程面试下来，秦川愣是眉头都没挑一下。 显然是一个都没看上眼。 “下一个。” 秦川此刻表面淡定，但内心写照却十分蛋疼。 这中海传媒能在华国传媒学校里排前几，还真就不是吹的，就这么几个学生，一路介绍过来，拍的作品愣是让自己都觉得有点厉害了。 甚至有几个拍的网络电影，之前还是在网上小火过一把的。 这你让我怎么选？ 秦川已经开始琢磨了，实在不行，他就去野鸡大学找人得了，总之绝对不用太好的导演。 要不然，电影但凡有点成绩，那他都白忙活了。 本来就只来了七八个学生，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学生了。 秦川看了一眼，是个小胖子。 有点印象，好像一开始，他就没精打采的，像是被逼着过来的一样。 也不知是不是之前的学生都被刷下来的原因，他现在看起来更加蔫了。 “我叫徐志明，我没有作品，我导师见我还没交毕业作品，让我过来的。” 徐志明开口很直接，至于作品，直接告诉秦川，没有。 这是个学渣阿？ 秦川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知道，他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人了。 有了这小胖子，自己的电影，扑定了！ 第三章 原来我是千里马？ “好了，大伙都散了吧，徐志明，你留下。” 秦川给出了自己最终的选择。 还抱有希望的几个学生顿时一片哗然。 “秦先生，不是？他？他？” “秦先生，我觉得……” 有人不服，毕竟这是两个亿的预算阿。 “让你们散了，就散了吧。” 周泊松站了出来，替秦川说了句话。 这些学生虽然不服，但也只能走人了。 临走之前，十分不爽地看了徐志明一眼。 显得有些妒忌。 “秦川，你眼光不错阿？” 周泊松笑得有些怪异，秦川估计，老周同志这是在埋汰自己乱来。 但他也不介意，摆了摆手，就说道：“老周，这次麻烦你了，回头去我店里喝咖啡。” 说完，秦川拎着剧本，就让徐志明跟自己走了。 “为什么选我？” 刚出校长办公室，徐志明就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为什么？ 因为我看中了你一脸扑街像，能让自己投资的电影扑街。 当然，这话真要说了，徐志明能找他拼命。 秦川深吸了口气，组织了一下措辞。 下一秒，一只信任的大手，就搭在了徐志明茫然的小肩膀上。 “直觉，但不仅仅是直觉。” “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他们都没有的野心，你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哪怕你没有给我看过任何作品，我也觉得，你是有才华的。” “你是一匹千里马，未来华语电影都能占据半壁江山的那种，值得让我用不到两个亿的投资来赌一把的黑马。” 秦川的眼神炙热，语气动人，徐志明被他看着，有些发愣。 他莫名觉得秦川，身影有些高大。 “千里马么……” 徐志明笑得有些苦涩。 他也觉得自己是匹千里马。 他抬起头来，很是认真地看了秦川一眼：“你真的肯相信我？” “当然，我相信我的眼光。” 秦川的回答，没有片刻的犹豫。 眼神，也依旧炙热。 这直接让徐志明肯定了心中的打算。 “哥，你是第一个这样肯定我的人，其实我……” 刚刚在办公室，态度太消极了一些，徐志明打算重新交代一下自己的情况。 可秦川，在听到对方那句自己是第一个这样肯定他的人后，就觉得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 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阿！ 还说什么呢！ 不浪费时间么！ “我说了，我相信你。” 秦川带着几分生气，瞪了徐志明一眼。 “你解释这么多，是在怀疑我对你的信任吗？” 秦川的质问，直接让徐志明脸红了。 “哥，对不起……” 好在是秦川大度，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选择了原谅他。 “没事，哥没那么小气，来，看看剧本吧。” 说着，秦川就将手里的剧本给徐志明递了过去。 徐志明一脸抱歉地接过了秦川的剧本。 起初看到这个封皮上写着网络谜踪的剧本，他还没觉得有什么。 可等看到里面的内容后，他瞬间就陷进去了。 这特么是个神剧本！ 他恋恋不舍看了好几遍，才给合上。 “哥！这部戏！您必须给我拍！三……不！两千万，就两千万预算！我肯定给你拍出来！” 徐志明不像刚刚只是感恩秦川的信任，可以明显看到，他现在一脸激动。 原因，显然因为这个剧本。 甚至为了确认拿下这部戏，他已经开始努力了！ 给秦川省钱！ 哪怕人提到两个亿眼睛都不眨也要表明自己的诚意！ “小徐，你这信心满满的样子，我感觉我只给你五十万，你也能给我拍出来阿？” 只见秦川笑眯眯地说道。 徐志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激动了。 要不然，秦川也不会拿这种话来开玩笑。 但他，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剧本了！ 再说了，对方说不定也在拿这话在考验自己呢。 徐志明想也不想就答应道：“哥！五十万也行！五十万我都给你拍出来！” “好，你说的，那就五十万。” ？？？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徐志明眨了眨眼，这剧情，实在不在他的料想之中。 不是，哥？咱这不是就一个考验而已么？ 甚至，秦川这答应的速度，总让徐志明觉得，有哪不太对劲。 这时候，秦川那只信任的大手，恰到好处地又一次拍在了徐志明茫然的小肩膀上。 “小徐阿，哥考考你，一个导演的工作是什么？” 徐志明有些懵逼，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但对面是投资人，而且拿着一个让他十分心动的剧本，他必须得好好回答。 “导演需要调动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就如同人的大脑一般，另外，一部戏该怎么运用镜头，是什么样的镜头语言表达故事，导演也得想清楚了才行……” 徐志明说了很多，的确很多见解。 秦川点了点头：“没错，导演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对剧组的调度，我相信，哪怕只是五十万的预算，一个足够优秀的导演，也能够拉出一个合格的班子来。” 秦川说到这，看了徐志明一眼，就停了下来。 他脸上涌出几分失望：“小徐阿，你是不是觉得，哥在忽悠你阿？” “没……没有的事！哥……就……就是五十万，是不是……” 徐志明赶忙摆手否认，他实在觉得，从两个亿降到五十万，这个幅度，忒大了点。 “哼！” 秦川瞪了徐志明一眼，看起来很失望。 但又带着几分对人才的不舍，好一会，摇了摇头，才一副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徐，哥哥这样做，是为了你，你难道还看不明白？” ？？？ 哥，咱这话说得，有点不要脸了吧？ 徐志明瞪圆了眼，就这个预算，你都可以说在为难了我小徐了吧？ 秦川脸不红心不跳，他这次，信任的大手，直接搂住了徐志明茫然的肩膀上。 “我问你，这部戏，真拍出来了，功劳在哪？” 徐志明眨了眨眼，开始琢磨这个问题。 网络谜踪，讲的是一个父亲通过网络来寻找自己失踪女儿的故事，在故事中，充满了对父女关系，以及网络问题的探讨，整个故事充满了反转，可以说是很揪心的一部作品。 不错，这部剧的故事很棒，但最精彩的，还在于这部电影与常规电影的区别。 这部电影，整个故事，都发生在电脑的桌面上，可以说与以往的电影完全不一样，对于现在离不开电脑的人来说，这是一种极具带入感的“新电影”，这才是徐志明敢肯定，这部电影拍出来肯定能大火的原因。 可这，又与他徐志明有什么关系？ 这种拍摄形式，人秦川早就已经在剧本里写得清清楚楚了，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阿！ 真火了，大家只会说剧本牛逼，后期牛逼，不会觉得自己这个导演如何！ 这部剧的拍摄难度并不大，成本也不高！ 甚至，要知道导演是用了两个亿才拍出来的，大家可能还得说一句，这导演不会拍戏！ 徐志明突然明白，为什么秦川说他是为了自己了。 只有自己这个导演，在将拍摄成本压到了一个足够恐怖的程度之后，到时候，自己才能跟着这个剧本一块成为大伙讨论的焦点。 秦川这是在给自己表现的机会阿！ 可五十万，真的能做到么？ 徐志明在犹豫。 毕竟这个预算，实在是太低了。 光是租机器，就能花掉一大部分了。 再剩下那点钱，他怕自己到时候给拍砸了。 要真那样，他可就成罪人了。 “小徐，不要担心，我明确告诉你，这部戏拍砸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我看重的，不是一部戏，而是你这个人才。” “我要培养你，哪怕毁了这个剧本，能让你有所成长，那也是值的。” 秦川就好像知道徐志明在担心什么一样，他恰到好处的，就安慰了徐志明一句。 甚至徐志明觉得，人压根就不担心，自己会把这片给拍砸了。 这得多信任自己，才能不惜拿出一个神剧本来锻炼自己阿？ “哥，我对不住你……” 徐志明一脸羞愧。 他想到刚刚觉得秦川在忽悠自己，就觉得自己是个白眼狼。 人拿一片赤诚之心对待自己，自己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伯乐，这绝对是妥妥的伯乐阿！ 这年头，遇上这样一个好人，徐志明觉得，自己这运气已经是逆天了。 …… 第四章 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 “怎么样？小徐，五十万，有问题吗？” “哥！保证完成任务！” 在明白了秦川的一片苦心之后，等到秦川再次问起，徐志明就不带任何犹豫的了。 人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要是他还磨磨唧唧，那就真的有些太不爷们了。 他冷静下来想了一下，网络谜踪的拍摄成本本身就不高，现在又是毕业季，学校不少学生忙着弄毕业作品交差，自己只要稍微脸皮厚一点，到时候，咬咬牙，连蒙带骗的，五十万预算也是能够搞定的。 秦川点了点头，就说道：“既然你有信心了，那接下来拉剧组的工作我就正式交给你了，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必须得告诉你。” “嗯？” 徐志明疑惑地看了秦川一眼。 秦川掏出手机，就将自己女儿的照片给徐志明看了一眼。 “这部戏的女主角我内定了，必须让这个女孩来演。” 徐志明接过手机瞅了一眼，手机里的女孩留着双马尾，瓜子脸，五官十分精致，可以说是十分漂亮了。 但最打动人的，是她那感染力十足的笑容。 “从年纪上来说，的确是挺适合这个角色的。” 徐志明点了点头说道。 网络谜踪中的女主角年纪也是在念高中，照片上这小姑娘看着也就高一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但有一点徐志明很担心。 他担心这女孩的演技能否胜任这个角色。 在网络谜踪中，由于女孩母亲癌症死亡的关系，这个角色其实还蛮复杂的。 可秦川亲自指定对方，徐志明又不好说什么，他只能绕着弯子问：“哥，冒昧问一下，这女孩是？” “她叫秦绾绾，我女儿。” “干爹？好像……没成年吧？” 徐志明一脸哥会玩的表情。 “亲的！” 秦川瞪了这死胖子一眼，想什么呢。 “我这女儿，突然想要演戏，当什么明星，我这当爹的，也就只能够给她创造一点机会了。” 秦川叹了口气解释道。 “哥，理解，毕竟闺女嘛，肯定得宠着。” 徐志明一脸理解地附和道。 他想了想，反正重头戏不在女主角身上，一个新人，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带资入组的事情，并不少见。 “小徐，我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这部戏，你绝对不能告诉她，是我安排的，她之所以能被选中女主角，是你的选择，一切都无我无关。” “啊？哥，那你这不吃亏了么？” “吃什么亏，当父亲的，还能在乎这个么，记住了，与我无关。” “哥，你真是个好父亲。” 徐志明一脸感动，觉得秦川这老爸当的，比自己家里那位，不知道高明到哪去了。 过了会，秦川又说道：“另外，我还有跟你说一句，我给她机会归给，但进了剧组，你该骂骂，该让重演就让重演，真要演技烂到不行，你就直接让滚蛋，在剧组里，你的权力是最大的，不用给任何人面子，知道吗？” “阿？哥，这不能吧，咱闺女……” “谁闺女？” “嘿嘿……您闺女……” 秦川白了徐志明，就说道：“总之，我不是在和你说反话，你对她，有多严格就多严格。” “毕竟哥哥我，不能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秦川信任的大手，拍在了徐志明的肩膀上。 徐志明颤了一颤。 他本身还在感叹，秦川是一个既爱女儿，又不愿娇惯了女儿的好父亲，这一拍，他立马想起来了。 秦川，还是一个好伯乐阿。 “哥！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徐志明整个都都精神起来了，就差给秦川敬个礼了。 “行，那废话就不多说了，我先撤了，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叮嘱完徐志明了，秦川没再逗留，很快就离开了中海传媒。 等开车出了学校大门，他就忍不住哼起了胜利的高歌了。 这么高兴实在是没办法，毕竟他已经能够想到接下来的剧情了。 天真可爱的女儿被初出茅庐的导演物色为新电影的女主角，为之欣喜若狂，尽管女儿还未成年，但演戏是她的梦想，开明的父亲秦川同学在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女儿的请求。 可拍戏实在是太辛苦了，导演就更别提了，简直就一变态，动不动就骂人，还未成年的女儿，怎么可能受得了嘛。 女儿陷入了困境，这时候，自己这个开明的父亲，又一次站出来了。 直接就领着闺女离开这破剧组！ 甚至到时候还能告诉闺女，其实你爹也是一隐形富翁，咱以后不受这气了！ 啧啧，多么完美的剧情。 哪怕到时候，秦绾绾坚持下来了，这剧情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毕竟这电影，就目前看下来，妥妥是要扑街的。 网络谜踪的确是一部低成本的制作，但自己给的资金，比原作还要低，秦川可不相信，徐志明能整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更别提，到时候剧组里，还得加上一个秦绾绾了。 那丫头可是从没演过戏的。 计划很完美，至于问秦川，这样套路自家女儿会不会有点太过分？ 什么？ 这一切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从头到尾，可都只是一个父爱无疆的好父亲。 不能空口诬人清白不是？ 离开了中海传媒，秦川开着车，就去自己那家咖啡店转了一圈。 对于秦绾绾来说，自己老爸就是一家咖啡店的老板，秦川也乐得演好这个角色。 除开店长说过几天要请个假之外，店里也没什么意外情况，秦川坐了一会，就回家了。 回到家，刚一进门，秦绾绾就屁颠屁颠冲自己跑了过来。 “老爸！我我我！我被选上了！女……女主角！” ？？？ 秦绾绾激动得直结巴，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秦川分享自己的喜悦。 可秦川哪能高兴得起来？ 他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着？ 合着自己这废了半天劲在外面忽悠人，这一回头，你告诉我，被人给截胡了？ 这就很过分了吧？ …… 第五章 爸爸当然支持你 冷静……秦川，你要冷静。 大好局势突然天崩，秦川差点心态爆炸。 他暗示自己先冷静下来，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说。 “女主角，绾绾，怎么回事呢？” “嘿嘿，老爸，我就说我是这块料嘛，事情是这样的……” 早在之前，她就已经挨着和她那几个要好的同学说了个遍了，这会无比流利的，就给秦川复述了一遍。 本身今天放假她没事干，就想着，先为自己的梦想铺铺路，想要看看，在网上能不能找着招聘演员的信息。 当然，她肯定是没有想女主角这种咖位的，就想着能不能先混个龙套当当，这样也算是有过工作经验了。 结果跑到中海传媒的贴吧转了一圈，还真就让她找着了一条招聘的信息。 那个叫徐志明的导演，在和自己联系上后，看过自己的信息资料，立马就拍板了让自己当女主角。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相当玄幻了，本身秦绾绾还寻思对方很可能是骗子，但人立马就给自己看了他的学生证等证件，另外，就连剧本都给自己看了。 这样一来，秦绾绾也就证明自己没有被骗了。 “老爸，其实吧，嘿嘿，听到要接这个戏的时候，我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他们看中的是我的颜值，而不是演技，我秦绾绾可不想这样，我要当的，那可是演技派……” “那好，咱正好不去。” “别介啊！！！” 秦绾绾哪是谦虚，在秦川面前眉飞色舞的，显然就是飘了，秦川这一不配合，她整个人就怂了。 抱着秦川的胳膊就撒娇：“老爸！考虑一下嘛！” “看过剧本了？” 秦川像是有些动摇地问了一句。 之所以会写网络迷踪这个剧本，显然秦川不是为了让秦绾绾有个正好合适的角色而为，他纯粹就是觉得这个剧本足够好，能够忽悠到人。 至于剧本里的女主角母亲因为癌症去世，会不会让秦绾绾触景伤情？ 想到这个秦川就头疼。 秦绾绾这丫头聪明得很，早就被她发现了，她妈抛弃了她。 这丫头也不是一个善茬，念书念到现在，隔三差五就得用母亲去世的理由请假，搞得整个学校都觉得，秦川命中克妻，就一天煞孤星。 得亏是解释清楚了，再加上再三警告，要不然，秦川觉得，迟早一天得有警方来调查自己。 “看过了，小意思，难不过秦川的女儿秦绾绾！” 如同秦川想的一样，这丫头完全对那个剧本免疫，甚至还有闲心拍一下秦川的马屁，以防她老爸给拒了。 秦川当然不会不同意，他纯粹是没想到徐志明这小子手脚能这么快。 自己前脚刚走，这家伙就开始招人了。 也好，省的后续麻烦了。 “绾绾。” 在秦绾绾期待的眼神下，秦川笑着就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爸呢，一直把你当心尖尖宠着，就你一个女儿，你的梦想就是你爸的梦想，既然有了机会，老爸肯定不会拦着你，勇敢地去追你的梦吧！你爸永远是你最硬的靠山！” 嗯……以及最大的阻碍。 “嘿嘿！老爸，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 得到秦川的同意，秦绾绾高兴得整个人都快蹦起来了，她激动地给了秦川一个拥抱，紧跟着，就叉着腰说道：“为了庆祝秦绾绾同学接到人生第一部戏，以及犒劳老秦同志的开明，秦绾绾决定今天亲自下厨！” “绾绾，突然想起来，店里还有点事，今天就不在家吃了。” ？？？ “哇！老爸！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 虽然是答应了秦绾绾，让她去演戏了，在这一学期结束之前，还是得给自己好好学习的。 对秦川的约法三章，秦绾绾嘴上答应得是贼漂亮。 但看到她心不在焉，一本正经在那练签名的样儿，秦川就知道，自己这话是白说了。 他也不着急，就秦绾绾这股子劲儿，撑死了也就是十多天的事情罢了。 原作当时拍了也就十多天，徐志明这边拍的话，估计也不会超时太久。 再说了，自己军令状在那摆着，秦绾绾能不能撑过十多天都是个问题呢。 本来就做好了当幕后黑手的准备，接下来几天，也就再没秦川的事情了，剧组那边，徐志明在跑。 这按道理，是没秦绾绾什么事的，但这丫头天生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主，每天放学了，都得跑中海传媒那边遛一圈。 至于理由，她觉得她这个女主角必须得热情一点，要不然人以为她秦绾绾耍大牌可不就冤枉人了么…… 呵呵，死丫头片子，想的倒是挺多。 但这丫头也不光只是凑热闹而已，她还真就从徐志明那边，借来了许多表演相关的书。 像什么演员的自我修养阿之类的，每天吃完饭游戏都不打了，一个劲在那自学成才。 看到她这有模有样在这努力，当父亲的秦川自然也是倍感欣慰，回头就又给徐志明发了几条短信，让他千万别忘记自己的叮嘱。 很快，等到秦绾绾考完期末，徐志明的剧组就正式组立起来了。 这天秦川咖啡店的店长请假，秦川在店里帮忙看店，徐志明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过来了。 “哥，人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正式开拍了。” 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徐志明那股子激动，秦川掰了掰手指，这货一共花了不到一个礼拜，然后就敢和自己说，都准备好了…… 从自己的目的出发，这小子的确是个人才了。 “嗯，不错，小徐，你的执行力很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秦川给予了适当的鼓励。 徐志明也很受用，他嘿嘿笑着就说道：“嘿嘿，哥，我说了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对了，和你说一事，你猜猜，男主角，我把谁给请来了？” “影帝！一分钱没花，你看我牛逼不！” 没等秦川问，徐志明就公布了答案。 他实在是憋不住。 这会说完了，就等着秦川那边惊讶，然后问徐志明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可徐志明等半天，电话那头都没声。 “哥，你还在不？我跟你说阿，影帝就在我身边呢，他对你这剧本很感兴趣，想聊聊，你看你有时间不？” “没空，我正在和天后约会呢。” ？？？ 这下秦川是回话了，可徐志明却懵了。 和天后约会？ 娱乐圈天后可不多，没你想象那么好约。 “哥，天后？你逗我呢？” “呵呵，是你先逗我的。” …… 第六章 这是怎样的精神 秦川翻了个白眼，就直接挂了电话。 他心想自己这眼光还真就没看错人。 还一分钱都没花就把影帝给招来当男主角了，这死胖子是当自己傻么？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这家伙越不靠谱，自己就越放心。 琢磨了一会，最终秦川还是掏出手机给徐志明回了条短信。 嗯，不能打击了徐志明的积极性。 “小徐，在这个剧组里没有什么影帝，只有演员，明白了么？” 徐志明那边正尴尬着呢，很快就收到了秦川发来的短信。 他扫了一眼，顿时有些肃然起敬。 人并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提醒自己，把戏拍好才是最重要的。 他转手就把手机递给了他对面的人。 “云哥，你看。” 徐志明真没开玩笑，他这一次，的确是把影帝给请来了。 而且真就一分钱没花。 站在他身边这个中年帅哥名叫霍云，早些年拿过金鸡奖影帝的老演员了。 当初霍云是靠徐志明他老爹那部戏拿的金鸡奖，因此，徐志明有他的联系方式。 这次为了确保自己不会砸了这个剧本，徐志明厚着脸皮去找的人家。 当然，这事他没告诉他老爹。 父子两矛盾大着呢。 要光是交情的话，霍云可能会答应接徐志明的戏，但不至于说免费接下。 之所以能答应，实在是霍云现在快要混不下去了。 当年的影帝名气，早就被这些年拍的烂片给消费光了，再加上如今娱乐圈更新迭代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现在已经接不到什么好戏了。 徐志明手头上这个剧本的确是好，霍云看中了它能让自己重回大银幕，因此，才决定和徐志明一块赌一把的。 霍云看过秦川的短信，也是一愣。 他刚刚想要见秦川，的确是带着一些影帝包袱的。 被秦川这么一说，才意识过来。 霍云苦笑道：“看样子，秦先生好像还挺严格的……” 霍云有些感激秦川给了自己当头一棒。 “那可不是嘛！云哥，有个事，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阿。” 徐志明挑了挑眉，紧跟着，凑到霍云耳边，就将秦川要自己严格要求他女儿的事情转述给了霍云。 霍云听完，顿时一脸佩服！ 秦川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间又上升了一个层面。 “秦先生对电影的要求，我很佩服。” 要求别人简单，要是对自己人也这样严格，那可就不容易了。 对自己女儿都这样严厉，秦川不是电影人谁是？ 霍云被秦川这种精神给感动到了。 他深吸了口气，就说道：“小徐，我想好了，我必须向秦先生学习。” “阿？” “秦先生说的不错，这个剧组，没有影帝，只有演员！从今天开始，你们也别再说什么影帝了，这里只有一个老演员霍云。” “不能吧？谁都不说？” 徐志明有些为难，一来感觉不合适，毕竟霍云能来，实在给了他太大面子，另外剧组其他演员，大部分都是他靠霍云的名声给忽悠过来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正式将这事告诉秦川呢，他还想装逼呢！ “哪怕是秦先生，也不要再说这事了，我要用我的演技告诉他，我是一名好演员。” “行……行吧……” 在秦川的帮助下，霍云找回了最初当演员的心态，很快，剧组开罗着，就开始了拍摄。 至于秦川，他压根没有去探班的打算。 一来他怕过去了，被女儿看出什么来，二来也担心自己在场，人徐志明不好意思骂人。 他这会正在店里拿手机斗着地主呢，好不容易拿到两炸弹，突然一只手就伸过来，抢走了他的手机。 “干嘛呢？” 站在柜台外的，是店里的钢琴师周静。 女孩长得不错，长发披肩，看起来也就二十不到的样子，正幽幽地看着秦川。 “我今晚要请假。” “请假干嘛？” 秦川试图去抢回自己的手机，但对方手缩得比他快。 周静淡淡说道：“比赛。” “去吧去吧，不扣你工资，你快把手机还我。” “你本来也没给我工资。” 对方这回老实了，还手机了，但秦川很不得劲。 怎么和老板说话的呢？ 秦川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得……全完了，对面打了一春天。 “到时候，我会用你弹的那首曲子。” 正打算开下一局的秦川手一顿，立马否决：“不行。” “我没和你商量，我用的是陈述句。” “……” 你不觉得你太拽了么？ 对方一脸面瘫的样子，显然不觉得。 秦川嘴角抽了抽，很难受。 但也没办法，当初要不是自己手贱，也不至于招惹到对方。 “用吧用吧，你都不打算和我商量了。” “你把名字告诉我，到时候我拿奖了，好说。” 周静很自信，自信到连领奖感言都想好的那种，但秦川真没法怼人。 人有天才钢琴少女的称号，国际大奖都已经拿过好几回了。 “周静，我认真告诉你，你真想好好比赛，就别用这首歌，不合适。” 秦川想了想，还是想劝一下对方。 但人压根就不是一听劝的主。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秦川，摆明了，你不说，我就这么一直看着你。 看你慌不慌。 秦川没办法了，只能投降。 “行了，怕了你了，歌名叫荷塘月色。” 想到对方要拿这首曲子去参加钢琴比赛，秦川就满满的负罪感。 他补充道：“到时候，别说这歌是我写的。” 周静正琢磨呢，心想这歌名与曲风还真挺合适，听秦川叮嘱，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不想出名，走了。” “……” 秦川嘴角一抽，嗯……是的，他是不想出名。 周静压根没意识到她说的是今晚请假，这会知道了名字，转身就准备走。 至于这会店里还有客人？ 关她啥事，她又不拿工资。 秦川见周静已经到大门口了，实在忍不住，喊了一句。 “喂！能不能不去比赛阿？” 周静停下了脚步。 她瞥了秦川一眼：“不比赛，你养我阿？” 秦川愣了一会。 紧跟着，冲周静竖起了拳头。 “加油！等你拿冠军！” …… 第七章 你果然是干一行的啊！ 估摸着秦绾绾那边，第一天的戏差不多拍完了，秦川也就回家了。 毕竟是花了钱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在家等到女儿回家，秦川可以很明显地看到，秦绾绾不如以前那样活泼了。 整个人都有些蔫。 虽然有些心疼，但秦川决定还是得忍忍。 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 想到之前徐志明和自己说起什么影帝的事情，秦川在吃饭的时候，还刻意套了话。 “绾绾，话说你们那个戏，男主角请了谁阿？该不会是什么大明星吧？” “老爸，不是说好了只做我的唯一指定真爱粉的么……” 白天在剧组被骂了一天，秦绾绾本身就有些蔫，自己唯一的粉丝还有叛变的倾向，看起来更加委屈了。 “嘿！说什么话呢，我就问问。” 唯一指定黑粉秦川，义正言辞地证明了自身清白。 秦绾绾将信将疑看了一眼，也就回答了：“大家都叫他云哥，介绍的时候就说自己是个演员，没什么架子，应该不是什么大明星吧。” 霍云出名那会秦绾绾还小的很，她真就不认识人家。 再加上人霍云决心从头再来，就更加不知道人具体身份了。 秦川一听，也就放心了。 要真是影帝，哪能是这样阿？ “那人云哥具体叫什么名字呢？” 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商业机密！” 秦绾绾哪还能继续说，她白了秦川一眼，就用四个字给打发了。 第一天拍戏，秦绾绾很郁闷。 她发现自己就是个小辣鸡，不光如此，就连平常最关心自己的老爸，都不问自己拍得怎么样。 甚至还有叛变的倾向！ 越想越郁闷，在吃过饭后，秦川让她刷碗的时候，秦绾绾就气呼呼地回屋自闭去了。 秦川一个当老爸的，哪能看不出秦绾绾的心思？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紧跟着，哈哈哈笑着就拿出手机，给徐志明发了条信息。 “小徐，看来你没有忘记哥哥我的叮嘱，不经风雨不见彩虹，继续保持！” 徐志明正和霍云一块在跟后期组说明后期剪辑的要求呢，接到秦川的信息，先是一喜，随后就有些犯迷糊了。 这……不太对吧？ 为了把戏拍好，再加上秦川亲自叮嘱，他今天真就快把秦绾绾给骂哭了。 秦川一个当爹的，非但没生气，还表扬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阿？ “云哥，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阿？” 他和霍云说过秦川的要求，这会将手机递给霍云，想要对方参谋一下。 霍云看了一眼，稍加琢磨，就明白了。 他毕竟也是有子女的人，自认能看懂秦川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一脸我悟道了，说道：“秦先生这话不光是在提醒你，他还告诉你，要让绾绾明白这层意思。” “啊？” 徐志明一愣，他还以为，是秦川让自己加大力度呢。 霍云只得指着手机屏幕上那句不经风雨不见彩虹，解释道：“为什么秦先生偏偏用这句话，谜底就在谜面上呢。” “给秦绾绾施加风雨的意义，是秦先生想要让秦绾绾在演艺圈出人头地，所以，你不能光顾着给人施加风雨，骂她还得让她明白了，她问题出在哪才行。另外，严厉让人成长，同时也会打击人的自信心，所以，得让秦绾绾知道，咱们这么干，是为了培养她，不能打磨了她的积极性。” “原来如此……” 徐志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心想还好有霍云在场，要不然，他还真不能领悟到，秦川原来还有这么深层的意思。 “那秦先生是不是让咱们回头演一场戏，让秦绾绾也看到这个彩虹，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培养她？” 试着按照霍云的思路分析了一下这句话，徐志明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霍云毫不犹豫就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这样么？ …… 第二天，拍戏照常进行。 秦绾绾虽然第一时间到场了，但精神状态却不大好。 昨天被骂的太严重了，她显然还处在阴影当中。 状态不对，再加上本来就是第一次接触拍戏，今天的戏，她毫无例外的，又一次被徐志明骂了个狗血淋头。 连续NG好几次后，最后徐志明直接让秦绾绾先在一边待着，先拍别的角色的戏份再说。 这让秦绾绾很郁闷，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自己可能是不太适合拍戏…… 心里萌生出这种想法，就更加让秦绾绾难受了，趁着还在拍其他角色的戏份，她出了剧场，琢磨着透透气。 然后也顺带想想，到底该怎么办。 在外面瞎逛了半刻钟后，秦绾绾就回剧场了。 “嗯？” 这会刚要进门，秦绾绾就停下了脚步。 好像有人在门口聊天。 倒不是秦绾绾想要偷听，而是对方正在讨论的就是她。 而且听声音，好像是那个男主角云哥和那个骂人的导演。 秦绾绾停下了脚步，她悄咪咪贴在门口，想要听听，对方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小徐，我觉得你有些太过了，我和不少女演员搭过戏了，绾绾算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新人了。” “我能不知道人有天赋？这姑娘简直就是为拍戏而生的！正因为这样，我才必须严苛要求她，毁了这样的好苗子，我付不起责！” “虽说不经风雨不见彩虹，但人都还没满十八呢……” “没满十八怎么了？该严格就得严格，你难道没发现，这才过了一天，这姑娘进步神速吗？要她能听懂我骂她时候的指点，我估计，她进步能更快。”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哎，算了算了，希望她将来成为影后了，能理解今天的意义吧。” “行了，这事别让她知道了，小姑娘容易膨胀，继续拍戏吧。” …… 屋子里说到这，就传来了走远的脚步声，秦绾绾趴在门旁边，一脸懵逼地眨了眨眼。 我秦绾绾原来还是个天才？ 为了拍戏而生的那种？ 原来骂我不是嫌我菜，是为了让我更加优秀？ 甚至人觉得自己将来还能成为影后？ 刚刚的对话一遍又一遍在秦绾绾脑海中响起，她情不自禁的，就乐了起来。 秦绾绾，你果然就是干这一行的阿！ …… 第八章 我是这个意思？ 原先的失落因为这一番话一扫而空，心态发生了变化，再加上意识到人导演在暗地里指点自己，秦绾绾拍起戏来，顿时就变得起劲了。 甚至，心理暗示的作用，她刚刚NG那几个镜头，这会再重新拍，也都直接过了。 这明显的区别，徐志明和霍云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两情不自禁就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里，那都是对秦川的佩服。 秦川不仅仅是懂电影，当父亲，也是相当厉害阿。 很快，这一天的戏就拍完了，秦川在家等到女儿回了家，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昨天秦绾绾开了个好头，但这还不够，为了让秦绾绾尽快脱坑，秦川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她伤口上撒几把孜然。 这样刺激，她放弃拍戏的速度才能更快。 饭桌上，秦川偷偷瞄了一眼在背台词的秦绾绾，装作不经意的，就问道：“绾绾，你们那个导演，对你怎么样阿？” 秦绾绾想也不想就说道：“徐导很严格的，但是我觉得，这样反倒能让我学到很多东西。” 秦川愣了愣，这么乐观？ 怎么感觉不太对阿？ 按理说，不应该是冲自己吐苦水么？ 秦川又看了一眼秦绾绾，笑嘻嘻的，不像是在说假话。 嗯，没准这就是强颜欢笑吧。 “导演这么严格，该不会是因为你拍得不行吧？” 秦川继续提醒秦绾绾。 秦绾绾似乎没有被膈应到，反倒笑了起来，她俏皮地冲秦川眨了眨眼，说道：“老爸，我倒不这样觉得，我感觉，导演应该是觉得我是块好料子，想要好好培养我。” “我甚至觉得，将来没准我能成为影后，老爸，到时候你出门可就拉风了。” ？？？ 最开始只是想要拍戏当明星而已，结果现在直接升级了，开始琢磨当影后的事情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秦川眨了眨眼，心想难道是徐志明那小子没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干？ 给秦绾绾拍彩虹屁了，才导致她如此膨胀？ 不对阿……刚刚秦绾绾可是说了，导演很严格的。 可能是回光返照吧，自认对女儿还是了解的，秦川心想，可能再过个一两天，这丫头就撑不住了。 毕竟老被这么骂，再乐观也顶不住。 结果秦川大错特错。 接下来，秦绾绾就用切身实际告诉了秦川，什么叫做元气满满。 打那以后，这丫头每天从剧组回来，都嘻嘻哈哈的，让秦川都以为，是不是之前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就让秦川很不开心了。 他敢肯定，徐志明那小子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他觉得，他很有必要找徐志明聊一聊了。 找了个时间，秦川就约了徐志明在自己的咖啡店见面。 毕竟是投资人的身份，徐志明也不敢耽搁，接到秦川的邀请，立马就赶来了。 徐志明看样子这几天真就忙疯了，头发都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 坐在秦川对面，还在用手机协调剧组的事情。 忙完了，才有空和秦川说话：“哥，最多三天，咱们这戏就可以杀青了。” 投资人一般都急着看到成片，徐志明显然觉得，秦川也是为了这事找他来的。 但秦川，他就是那不一样的烟火。 他现在连具体是哪几个演员都不知道呢。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事。” “阿？” 徐志明眨了眨眼，那还能是啥？ 秦川看着徐志明，说道：“之前我让你怎么对待我女儿的事情，你忘了？” “嗯？” 原来秦川找自己来是这事啊，徐志明弄明白了，立马就冲秦川竖起了大拇指：“哥，不得不说，您真是太厉害了。” ？？？ 我太厉害了？ 秦川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哥，自从按照您的方法来，绾绾这姑娘，进步真的太大了，这丫头，真就是一当演员的好苗子。” 徐志明不是在拍马屁，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将一开始把秦绾绾骂哭，以及后面收到秦川的短信后，按照秦川的意思，背地里给秦绾绾演了一场戏后，秦绾绾的变化，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秦川。 “哥，要我说你是伯乐呢，这挖掘人潜力的方法，真是妙阿……” 徐志明还在这继续夸，可秦川哪能听得下去。 他已经有骂人的冲动了。 不是？谁告诉你，我是这个意思了？ 还背地里暗示秦绾绾将来能成为影后，我有这么教过你们吗？ 秦川板着脸，就打断了对方。 “小徐阿，行了，别说了，这顿你请，你没意见吧？” “阿？为什么阿？” 徐志明一脸懵逼。 按理说，我按照您的意思办事，还给办妥了，这过来不应该是论功行赏的么？ 咋到头还赔出去一顿阿？ “你骂了我女儿，骂在女身，疼在父心，你让我伤心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秦川脸都不带红的，就给出了理由。 顺带还补充了一句：“以后就别骂了。” 戏都快拍完了，再骂也不顶用了。 而且亲女儿，要不是为了让她放弃演戏，秦川也不舍得让别人骂。 至于这事的补救方法，秦川琢磨了一下，心想问题也不大。 马屁都是虚的，等到时候票房成绩出来了，这丫头还是得死心的。 “行吧……” 被秦川坑一顿，徐志明除了答应还能说啥。 当然，要让他知道，这钱最后还得进秦川口袋，那就更难了。 “对了，哥，咱们这电影，后续宣发，你有什么打算么？” 很快，徐志明就问起了秦川，关于电影宣传的事情。 这次后期是和拍戏同步进行的，因此，等拍完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送去过审了。 到时候找到院线排片了，没得宣传，他怕会影响到票房。 毕竟宣传对于一部电影来说，还是相当重要的。 “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只管拍好戏就行。” 秦川一脸神秘地给出了他的答案。 至于真相是什么？ 那当然是直接放弃宣传了！ 咋的？ 就目前这局势，秦绾绾这戏会拍完已经是势在必得的事情了，自己还往里投钱，是想要让她火还是怎么着呢？ 这年头，没有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了。 没了宣发，再加上这是一部烂片，这才能最大程度保证扑街的概率。 秦川已经准备好了。 等回家了，就去多注册几个小号。 到时候，趁着这电影扑街的风头，把秦绾绾黑到直接放弃她的演艺生涯。 …… 第九章 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 就如同秦川所了解的原片一样，徐志明那边，没过几天，电影就正式杀青了。 在一开始，徐志明就让后期组那边与拍摄同步进行剪辑，因此，电影杀青没过几天，成片也就跟着出来了。 片子毫无意外地过审了，接下来，就只需要联系院线，安排放映的事情了。 整个过程，秦川这个投资人，可以说是毫无参与感了，他除开一开始找了徐志明之外，接下来就没管过事。 唯一参与的，可能就是秦绾绾拉着自己，让自己在朋友圈打广告了。 自己女儿当女主角拍的电影，打广告，秦川那能含糊吗？ 他直接就在朋友圈连发了十条。 嗯……仅限秦绾绾可见的那种。 老爹这么给面子，秦绾绾自然是相当高兴的，她现在就盼着电影能够赶紧上映，这正好就与秦川的期待不谋而合了。 毕竟他注册那几十个小号，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然而没过几天，徐志明那，就传来了消息。 网络谜踪没有院线愿意放映。 原因很简单，网络迷踪的量级实在是太小，现在已经是暑期档了，档期本来就排得紧，哪可能轮得到你一个几十万的小制作上来。 倒是有几个院线说可以等等，但真等下去，估计得等到明年都说不定。 得到这个消息，秦川一开始是高兴的，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算不上一个好消息。 没有结果，这等于说是给秦绾绾留了一个念想了。 在他看来，让秦绾绾看一眼再死心，才是最好的。 但也没办法了，总不可能自己偷偷帮着联系人，让电影去上映吧？ 那自己这不是作么…… 面对这个噩耗，秦川尽可能地安慰了秦绾绾，并且开始挑地方，准备带着女儿来一场暑期旅行。 一来散散心，让这丫头换个心情，到时候，在外面玩疯了，这丫头说不定就忘记有过这么一回事了，心思也能重新回到学习上去。 然而就在秦川联系旅行社的时候，徐志明的电话，又打来了。 “哥，上映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等着吧，咱们这次必须让他们知道一下，小制作也是能出精品的！” 秦川这边还打算告诉徐志明，他以后的人生多得是困难，让他看开点呢，结果人直接一副莫欺少年穷的语气，秦川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 不说好了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么？ 怎么又排上片了阿？ 闹呢！ “怎么回事阿？” 秦川不解地问道。 徐志明叹了口气：“我也挺意外的……” 辛辛苦苦拍出来的电影没有院线愿意放，对于徐志明来说，可以说是天大的打击了，他本来也绝望了，可谁能想到，院线那边又联系自己了，说是可以先点映一下试试情况。 至于为什么院线那边能改口，原因也是霍云告诉他的。 霍云瞒着徐志明，将这事告诉了徐志明的父亲。 终究是父子，徐志明的父亲虽然口头上说着让霍云把成片拿给他看看，也看看自己儿子又拍了个什么烂片，但看完之后，嘴上没说，最后还是找人将这事给办了。 “看样子，我以前是误会他了……” 和秦川说起这件事，徐志明也十分感慨。 可秦川，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了。 等等，你小子不是一个连毕业都有问题的学渣么？ “你爸关系这么硬？” 秦川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问问，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我爸是徐彬，徐大导，你听过么？从小就是他教他拍东西的，可能是想让我青出于蓝的，所以说话一般是不留情面的，我一小孩，哪能懂他的想法，总觉得他是在针对我，所以那时候咱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有转行的打算了……” “万花院线最开始成立的时候，是靠我老爹几部电影站稳脚跟的，所以等于说，是有人情在里面的……” 徐志明向秦川解释了一下，他的老爹是谁，为什么人院线肯给对方面子。 以及他为什么当时在周泊松办公室里，是那样一副怂样。 秦川听完，很不是滋味。 他发现，他还是大意了。 徐志明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叛变了！ 这小子，竟然还是个名门之后！ 要知道会出这种篓子，当初他选人的时候，就应该谨慎一些，连对方祖上三代是干嘛的，都得好好调查一下。 可现在再懊恼这些，显然是已经晚了。 本来应该没法上映的电影现在能上映了，应该是个扑街的导演结果是个名门之后。 秦川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 嗯……讲道理，虎夫出犬子也是有可能的吧。 秦川试着安慰了一下自己。 没准徐志明只是爹名声大点对吧？ 和徐志明在电话线里聊着，秦川用电脑，就搜索了一下徐志明。 这一搜，他彻底绝望了。 好家伙，这小子还是个青年杰出导演。 刚念高中的时候就评过奖。 “哥，不得不说，您的眼光真好，当初要不是你选中了我，咱这电影，说不定真就黄了。” 虽然是靠老子帮了忙，但电影能上映了总是一件好事，徐志明这会松了口气，就跟秦川吹起了牛皮。 他压根不知道，他这牛皮吹的，直接就在秦川心窝子上插了一刀。 眼光好…… 呵呵。 秦川觉得，已经没有和徐志明这个虚伪的人聊下去的必要了。 正准备挂电话呢，徐志明那边，好死不死又开口了。 “对了，哥，等到时候咱们电影点映了，你可一定得来，你以绾绾父亲的身份过来不就行了么，云哥那边，是真的挺想和您见一面的。” “云哥，谁阿？” 秦川一脸生无可恋地问了一句。 “霍云阿，咱们电影的男主角阿。” 徐志明解释完，接着就补充道：“说起来，哥，也多亏了你敲打，告诉人这剧组里没有影帝只有演员，人云哥，堂堂一金鸡奖影帝，不要钱来演咱们这戏也就算了，结果场场戏，都拿出了最好的状态，被他这么一激发，咱们剧组，几乎每个演员都拿出了最好的状态！” “什么？” 秦川一听，惊了。 金鸡奖影帝？ 这是嫌自己的小心脏还不够难受吗？ …… 第十章 太难了 本身在秦绾绾那确认了一遍后，没听到有关什么影帝的消息，秦川都已经把这事给翻篇了，谁能想到，在这时候，给秦川来一记雪上加霜？ 你徐志明个混蛋欺骗老子感情也就算了，还给自己安排了个影帝，这样你还让我的电影怎么扑街？ “哥，你还在么？” 电话那头，徐志明还在说话，秦川有气无力，很想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死了。 心死了。 “还有事么？” 秦川尽可能隐藏自己的悲伤，问道。 “没啥事了，就是哥，之前你说好的宣传，可千万别忘了阿，咱们点映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后续票房，多多少少还是得看宣传的。” 徐志明提醒完还在心里琢磨呢，本以为秦川听到电影又能够放映了会和自己一样高兴，结果人淡定到不行。 光是语气，你就完全听不出人高兴的意思来。 这说明什么？ 人早就想好后手了阿，估计自己老爹那不出马，人也得安排得妥妥当当。 嗯……不愧是自己的伯乐！ “放心吧，没事我就挂了，回头咱们点映再见吧。” 宣传的事情就是秦川画的一个饼，他现在哪还有心情和徐志明说话，说完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放下手机，秦川就叹起了气来。 这可怎么办阿…… 本以为自己找的人能成功地把自己写的剧本给糟蹋掉，结果这下好了，一个个都是人才，完全就成了锦上添花。 有一个影帝的流量在，到时候电影票房肯定差不到哪去。 这让秦绾绾有了信心，接下来她还能轻易收手？ “我真是太难了……” 咚咚咚。 正发愁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秦川喊了声进来，秦绾绾就把门给打开了。 她看到秦川坐在床沿，一手扶着额头，一脸难受的样子，不禁一愣。 好一会，她才走过来。 她拉了拉秦川的衣角，就说道：“老爸，别难过啦。” “……” 秦川能不难过么，被徐志明这么暴击。 但看到女儿那阳光的笑容，秦川还是好受了一些。 这女儿还是没白养的，贴心小棉袄，这种时候主动就过来安慰自己了。 可感动归感动，想到电影的事情，秦川又忍不住摇头：“绾绾，我是个失败的父亲。” “老爸，别这样嘛，要不，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嗯？” 见秦绾绾冲自己眨眼，秦川忍不住一挑眉。 难不成这丫头经过这次事情后，已经彻底醒悟了，觉得拍电影没意思了？ 在秦川的期待下，秦绾绾公布了答案。 她笑嘻嘻的，就说道：“嘿嘿，老爸，我们的电影又能上映了，刚刚在群里，导演亲自公布的消息，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 二次伤害来得猝不及防，秦川期待的小眼神瞬间就垮下去了。 他惊喜个锤子啊！ 他甚至有些想哭，太难了阿！！！ “老爸，你怎么了阿，这不是好消息么？” 秦川差点没哭出来，秦绾绾一看傻了，怎么了阿这是？ 面对女儿好奇的眼神，秦川能怎么着？ 难不成还能告诉她真相？ 他只能在脸上挤出欣慰的笑容：“呵呵，可不是好消息么，绾绾，你爸这是笑呢，你看，爸爸笑得多开心啊。” 万幸，秦绾绾没看出什么破绽来，但秦川依旧是高兴不起来，毕竟对他来说，拯救女儿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但秦川并不死心，他决心继续潜伏，等待下一次的动手机会。 就这么着，很快，就到了秦绾绾电影点映的日子了。 如果成绩不好，很可能过了点映电影就会被下了，自己的处女作，秦绾绾肯定是不甘心这样的。 为此，她下了血本，买了不少的电影票送人，就连秦川咖啡店的员工，那都是人手一张。 对于秦绾绾这种弄虚作假的行为，秦川表示十分唾弃，但明面上，他还得继续扮演他好父亲的角色。 于是乎，他在给秦绾绾报销了这笔账务后，就跟咖啡店的员工准备去看电影了。 嗯……就当是搞一次团建了。 答应给徐志明点映机会的院线是万花院线，虽然是给了徐志明老爹一个面子，但点映给的时间并不算好。 下午五点。 秦川约好了，大伙四点半集合，然后一块进场。 至于秦绾绾，她得和剧组的人一块行动，到时候电影放完，他们还得接受采访。 到了四点半，秦川准时出现在电影院，可到场了的，却只有周静一个人。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等了十分钟，也没看到其他员工赶到，秦川问了一句。 周静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川，就说道：“可能她们觉得，你不配让她们给你面子吧。” 周静面瘫秦川是看习惯了，可这女人这副模样和自己说话，秦川实在觉得她欠扁。 他懒得搭理周静，干脆自己打电话问清楚情况。 “喂？小丽，怎么回事？你们几个怎么还没到呢？” “老板，对不起阿，我们可能到不了了……” “不是，咱们说好了阿，一块看电影，到时候我还请你们吃饭呢，团建阿，怎么就来不了阿？” “真来不了了，老板，对不起哈，你就和周静一块看吧，反正也不差咱们几个对不？” “怎么就不……诶？诶？怎么就挂电话了阿？” 秦川打电话过去问了，结果对方含含糊糊的，就给拒了。 甚至最后，连电话都主动给秦川挂了。 “呵呵。” 这种很没面子的时刻，周静在秦川旁边，很是配合地给予了无情的呵呵。 嘲讽味儿十足。 秦川白了周静一眼，不想理这个坏女人，可突地一想，立马就觉得不对劲了。 “周静，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我看你平常和绾绾关系还挺好，这种时候给人下绊子，我对你很失望阿。” 秦川失望吗？那是一点都不失望，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希望所有买了票的人都鸽了。 这样的话，到时候，他黑秦绾绾还能多出一个论点来呢。 可作为一个有爱的父亲，这种时候，他必须唾弃周静。 但周静，显然没有什么反应。 甚至还怼了秦川一句：“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给她们每人发了一个月的工资，让她们别来么？” 秦川还真就被怼到了。 说的也是阿，谁能干出这种神仙操作来阿？ 图啥阿？ …… 第十一章 这下是彻底完了 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一段时间，考虑到待会得有两个小时在里面待着，秦川担心周静可能会饿着，在领完了票后，就问周静要不要买点东西进去吃。 对于秦川的询问，周静给予了看待弱者的眼神，然后就用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给予了回绝：“美少女是不用吃晚餐的。” “呵呵。” 这个比装的让秦川措手不及，他也懒得管周静了，自己就去服务台买了个超大桶的爆米花。 肥宅快乐水配上爆米花，这才是看电影的标配嘛。 虽然这部电影秦川看完不会太开心就是了。 电影还没开场，秦川闲着没事干，一边吃爆米花，就找周静搭话：“之前的比赛，成绩如何？” 这段时间一直没去店里，也不知道，周静拿了荷塘月色比出了什么样的成绩。 秦川肯定是希望越差越好的。 毕竟一个秦绾绾就足够让他头大了，要是周静还给自己整出点什么幺蛾子来，那他就不要活了。 似乎真就成绩不理想，周静微微皱了皱眉，她往秦川这边看了眼，就说道：“不太好，成绩没什么突破。” “……” 秦川刚伸进桶里的手顿时就收回来了。 妹妹，你回回都拿第一的主，还想要什么突破阿？ 咋的，给你来个零等奖阿？ 要周静拿个第三第四，他还能劝一下对方，不要再问自己要什么曲子学习了，结果这拿了个第一，秦川也没什么好劝的了。 “没人问你什么吧？” 但以防万一，秦川还是问了一句。 他不是一个高调的人，万一周静告诉别人这曲子是他写的，他只会觉得麻烦。 “你觉得，他们能在我这问出什么吗？” 周静往秦川这边看了一眼，给出了一个秦川都无法反驳的理由。 也是，能在周静身上问出个事来，那可太难了。 “嗯？” 也没其他话题了，再加上秦川是真的有点饿了，在问完之后，他就专心地吃了起来。 可余光却瞟到，周静一直盯着自己这边看。 好像是在看自己手里的爆米花。 呵呵，神特么的美少女不需要晚餐。 秦川心中冷笑了一声，紧跟着，继续挑着爆米花吃。 嘿，就装作看不着，看你气不气。 没等多久，网络谜踪就准备开始放映了，秦川谢绝了周静要帮自己拿着爆米花的好意，就领着她一块进场了。 本来在外面等还没觉得什么，到了进场的时候，秦川才发现问题。 来的人是真不少。 基本上坐满了。 这和秦川并没有什么关系，其中一大半都是霍云的影迷，从他们进场后举的后援牌就知道了。 另外剩下一些，就是秦绾绾和徐志明一些工作人员拉过来的朋友，以及一些路人观众了。 虽然这里面py的成分很大，但坐满了，万花这边后续安排放映肯定是没跑了，毕竟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当然，要是后续票房跟不上，该撤人也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因此，看到这个人满为患的情况，秦川虽然心里难受，但也没到绝望的程度。 你能py一场，总不能场场都py吧？ 到时候，后续票房垮了，自己还是有机会把秦绾绾给黑到退出演艺圈的。 找到位置，秦川就和周静一块入座了，距离电影开始放映还有一段时间，可以看到，有一些媒体正在对这次剧组的成员进行采访。 这算是点映的正常操作，邀请媒体一块参加，以方便后续的宣传，秦川是拦不住的，因此他看在眼里，也没法说什么。 另外，徐志明他老爹好像也到场了，作为国内屈指可数的几个大导演之一，徐彬的名气大得吓人，只不过，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好话。 甚至还放了狠话，要是自己儿子拍的电影不行，他第一个全网呼吁不看。 对于这种好父亲，秦川差点双手鼓掌，考虑到一旁还有个周静，这才作罢。 秦绾绾作为这部电影的女主角，自然也没落下，只不过，她一个新人，太过紧张，媒体也没太大的兴趣，并没有说上几句话。 很快，采访就结束了，秦绾绾冲着秦川这边招了招手，也就在第一排落座了。 而电影，也开始进行放映了。 秦川的注意力也跟着落到了大荧幕上。 一来是他为了安全起见，还没看过成片，二来是他必须仔细看看，评估一下这个片子到底如何。 “诶？什么情况？” 电影刚开始，电影院里的观众就发出了疑问。 大荧幕上，并没有出现他们所熟悉的电影镜头，而是出现了一个电脑桌面，他们疑惑地左顾右盼，琢磨着，是不是电影院放映出现问题了。 可等了好一会，都没有人进行处理。 兴许是开头这样设计，想要给观众提供什么线索吧…… 众人想到电影的名字，安慰了一句后，便继续往下看。 在剔除了心中的疑惑认真看后，他们竟然发现，这些电脑画面，他们竟然看得懂是在说什么。 甚至可以说是很熟悉。 电脑的用户一共有三人，正是霍云一家三口，一开始是霍云的妻子在整理女儿刚上幼儿园的照片，从种种线索能够看出，这是很幸福的一个家庭。 可这种幸福却很快因为搜索引擎上输入的一条如何与家人一块抗争癌症而终结。 虽然很努力陪着妻子抗争癌症，但霍云的妻子最终还是因为癌症离开了这个世界。 即便父女两看起来很和睦，但从父女二人在社交软件上聊天上删删减减，也能看出，这件事，为这个家庭蒙上了一层阴影。 故事真正开始，是在女儿秦绾绾上高一的时候，一天晚上，女儿说要与学习小组的同学一块预习功课，结果深夜的时候，秦绾绾连续给霍云打了三个电话，等到第二天，女儿就失踪了。 为了寻找失踪的女儿，霍云开始联系他所认识的人，结果在调查过程中，却发现了更多的秘密…… 与原片一样，在霍云寻找女儿的过程中，充满了跌宕起伏，可以说是十分揪着人，让人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续的剧情了。 但秦川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 他觉得，他已经完了…… 第十二章 公开处刑 如果要给这部电影评价的话，虽然才看到一半，但秦川已经能够给出答案了。 他觉得，徐志明拍的版本，比原版还要好。 倒不是有了什么变化，纯粹就是因为本土化的原因。 原片是国外片，全程是英文，哪怕用电脑桌面来表现的这种形式能让人很有代入感，但作为一个国人，秦川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出戏的。 可徐志明拍的版本，在自己的剧本支持下，一切都是本土化的，语言也好，电影中出现的软件也罢。 每一样，都是观众在日常生活中能够看到的。 这种细节，将产生极大的代入感，不知不觉的，就将人代入到这个戏当中去。 更不用说，这部电影还有足够的反转悬念，以及关于父女关系以及网络安全等问题的探讨了。 可这是秦川要的吗？ 不是阿！ 他要的，是一部烂片阿！ 你徐志明把他拍得这么好干什么阿！ 秦川现在都有冲动跑到第一排去质问徐志明这个问题了，但理智最终拉住了他。 面对这个结果，他已经无力回天了，可能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吃点爆米花泄愤了。 可生活似乎觉得他还不够难，他伸手进桶里，发现爆米花都没了。 “我有吃那么快吗？” 秦川疑惑地问了一句，但他现在，哪还有心情关心这个。 他看到周围观众一个个目不转睛的样子就觉得难受。 完了阿这是要！ 整部电影看下来，没有一个观众离场，这种形式的电影他们还是第一次看，更何况，整部电影还不仅仅是光靠这个噱头而已。 故事也是极其出色的！ 特别是最后的高潮，看到警车掉头的时候，大伙的心跳都跟着加快了。 等到电影结束，毫无意外，雷动版的掌声就响了起来，甚至已经有不少观众下定了决心，等到电影正式放映的时候，一定要安利自己的朋友过来看。 谁不看，那就是不给华语电影面子！ 对于这个结果，徐志明可以说是相当扬眉吐气了，甚至这一刻，他有些飘。 他觉得后续的票房都妥了。 他让剧组的演员一块起身，到了台上，就鞠躬给所有的观众进行感谢。 而媒体，也在第一时间冲了上去，要继续进行采访。 最开始来的时候，他们多多少少有看在徐彬的面子上，可在看完了电影之后，想法立马就不一样了。 他们是专门评测电影的，知道什么是能火的电影，网络谜踪有这个潜力。 这种时候不蹭热度，那还等什么？ 媒体蜂拥而至，甚至在一旁坐着的父亲徐彬也投来了意外的眼神，徐志明直接就乐开了花。 火了阿！ 这绝对是要火了阿！ 但飘归飘，饮水不忘挖井人的道理，徐志明还是懂的。 他顶多就算是个打工的罢了，要说为什么这部电影能火，谁的原因？ 秦川当之无愧阿！ 是他写出了如此出色的剧本，是他想到了这种新颖的拍摄方式，是他让过气影帝用最高态度对待了这部戏。 甚至，为了让这部戏的效果达到最佳，他对自己的女儿，都是无比严格。 “谢谢大家的谬赞了，的确，这部戏仅花了五十万拍下来是我的努力，但我想告诉大家，这部电影，最大的功劳还是我们的投资人，是他给予了我这么好的剧本，提供了这么新颖的拍摄方式，另外，他可以说，是我的人生导师，是他将我从黑暗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他是我的伯乐……” 面对媒体的采访，徐志明毫不犹豫，就将最主要的功劳给予了秦川。 当然，考虑到秦川一开始的提醒，他并没有暴露秦川的身份。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往秦川那看了看。 嗯……辛苦了这么久的心血，如今获得了这样的成功，想必秦川一定十分高兴吧！ 这么干的，还不止徐志明一个人，作为网络谜踪的男主角，同时是戏份最多的角色，霍云接受的采访也不少。 他同样是将功勋章颁给了秦川。 毕竟没有秦川，就没有这部堪称神作的电影，他也不会获得这个翻身的机会。 再说了，当初秦川的敲打，的确是给他帮助很大。 导演感谢投资人，男主角也跟着感谢投资人，秦绾绾自然也就不会含糊了。 作为一个新人，在看到电影的质量后，她的采访同样不少，她老老实实地当了一条跟风狗，在尽量谦虚的同时，尽可能地感谢了这位投资人爸爸。 所有功勋章被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要问秦川高兴吗？ 呵呵，被人伤口上撒盐，你问我高不高兴？ 我现在还没掉眼泪就已经算我坚强了好吗！ 秦川恨恨地看着在台上疯狂接受采访的徐志明，越想越气。 当初自己怎么就觉得这小胖子是个学渣啊…… “我怎么感觉你不太高兴？” 正气着呢，一旁的周静怀疑地看了秦川一眼。 秦川立马精神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可别瞎说阿！”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周静，就说道：“女儿的电影反响这么好，我这是激动，激动你懂吗？” 好吧，你估计不懂。 “这还只是点映。” 周静提醒了一句。 虽然她没其他想法，可秦川听完，却是眼前一亮。 对阿，这只是点映而已，真要说这电影成了，可还不是时候呢。 光靠这一个厅馆的观众，能拉来多少回头客阿？ 多不了阿！ 靠霍云的影帝流量？ 在得知这个噩耗后，秦川可是查过的，这货虽然是个影帝，可流量早因为他拍的一些烂片不行了。 能拉来多少阿？ 靠徐志明老爹？ 这哥们一看就是个顽固性格，可不见得会腆下脸去给儿子拉票房。 最终看的，不还是宣发么！ 宣发是自己包揽的，徐志明那边可不知道自己打算全程摸鱼，到时候，宣发跟不上，说不定电影质量好，也只是落得反响平平的成绩呢！ 要知道，到时候可还有好几部片子同步上映的。 那些片子都是大制作，大宣传，到时候，不得把网络迷踪打成弟弟？ 对，没错，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被周静这么一提醒，秦川瞬间就想到到时候该怎么黑秦绾绾了。 为什么电影质量不错，票房还这么差阿？ 就是你个憨憨托的后腿。 到时候，这丫头片子可不得被劝退么？ 越想越觉得靠谱，秦川顿时看向周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到底是自己花钱雇的员工阿，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 额，周静好像自己没给她工资，但是，不重要！ 他正要表扬周静几句呢，结果周静先开口了。 “爆米花不是我偷吃的，真的。” ？？？ …… 第十三章 给你一个惊喜！ 尽管徐志明提前给秦川打过招呼，但秦川还是不等采访结束，就提前离场了。 对，没错，就不给这帮家伙面子。 当然，这么干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秦川不想被徐志明问起有关宣传的事情。 他决心在这种时候当一个小透明，最好是让徐志明在膨胀中，彻底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然后票房直接来个大暴死。 但秦川显然就忘记了一句话叫做实力不允许，徐志明那边结束了采访，就四处找起秦川来了。 “绾绾，你爸呢？” 他找了半天没找到秦川，就去问秦绾绾了。 秦绾绾这会正拉着周静在一旁聊天呢，秦川店里她都给送了票，就周静一人来了，两人本身交情就还不错，自然得多聊聊。 她被徐志明问起，一脸纳闷。 “导演，你找我老爸干嘛呢？” “嗨，这不是想要和他一块聊聊么，这次你表现这么好，我得好好感谢一下他才行嘛。” 徐志明没忘记秦川的叮嘱，见秦绾绾起了疑心，立马打了个哈哈。 紧跟着，找了个借口，就先离开秦绾绾这边了。 之所以要找到秦川，是霍云一直想要认识一下秦川，这会回到霍云这边，可以看到，霍云正在和自己老爹在聊天。 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但徐志明一个当儿子的，哪敢问，他恭恭敬敬的，就到自己老爹旁边候着了。 “行了，我都知道了。” 徐彬见儿子过来了，也就没继续和霍云聊了，他有些嫌弃地看了一旁的徐志明一眼，就说道：“别拿着这点成就沾沾自喜，要不是你这次运气好，找着这么一位投资人，你觉得你拍得出这样的电影来？” “……” 被老爹这么训斥，很显然，刚刚他在和霍云聊什么也呼之欲出了，徐志明有些不服气，但也没法说什么，只是撇了撇嘴。 “小徐，秦先生呢？” 霍云及时地化解了尴尬。 徐志明也聪明，赶忙就接话：“好像是提前走了，要说中年养生，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 按道理，今天大喜日子呢，不得好好庆祝一下么…… 对此，霍云感到很可惜，他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说道：“这样只能等下次找机会认识一下了。” 霍云说完，还看了徐彬一眼，刚刚老徐导听自己说了这部电影的来龙去脉，对于秦川也是十分感兴趣的，这会没法聊两句，估计也会觉得有些可惜吧。 “所以说，你是沾了人家的光。” 徐彬倒没表示可惜，而是直接骂了徐志明一句。 徐志明一脸懵逼，咋秦川走了，自己也得挨骂阿？ 只见徐彬说道：“这才是一个专业的电影人，不过是刚完成了点映，你看看你，高兴成什么样了？你这电影正式上映了？票房过亿了？” “你把时间花在这毫无意义的沾沾自喜上面，人呢？在你浪费时间的时候，他在拼着命地搞宣传！你羞愧不羞愧？” 徐彬可以说是直接把徐志明骂了个狗血淋头，徐志明委屈鬼委屈，但真就一句都反驳不了。 因为徐彬说的句句在理。 他现在甚至有些脸红，自己的确是太膨胀了。 要知道，等正式上映了，才是真正竞争的开始阿。 怪不得刚刚在台上偷瞄秦川的时候，秦川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高兴。 对于人家来说，这部电影的崛起之路才刚刚开始呢。 “小云，回头见着这位秦先生，替我道声谢，我先走了。” 徐彬在骂完儿子之后，拍了拍霍云的肩膀，就直接走人了。 虽说这次给了徐志明一个面子，但他该板着脸骂人的时候，还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老头子总算是走了……” 徐彬一走，徐志明瞬间也松了口气。 实在是没办法，这样的老爹，光在一块待着他都觉得压力巨大。 “云哥，不得不说，秦先生的确是让人佩服。” 他给霍云发了根烟，就准备缓口气。 霍云也没拒绝，在点上烟后，也跟着感慨道：“秦先生为这部电影的付出，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一直都在为咱们着想。” 徐志明点了点头，可不是嘛。 这电影点映结束，人都来不及一块来庆祝一下，一个人默默的，就去为正式放映做宣传工作了。 这一对比，差距就出来了。 越来越觉得自己理亏，徐志明抬头就看了霍云一眼：“云哥，咱们要是也光看着，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阿？” 霍云点了点头：“秦先生体谅咱们，知道咱们拍戏辛苦了，不愿意再将宣传的工作分担给咱们，是他人大气，咱们要真就眼睁睁看着，那真就不是个东西了。” “他把网络谜踪当做自己的心血，为了出成绩在默默的努力，可对于咱们来说，网络谜踪不也是心血么？” 听霍云这么一说，徐志明也就知道咋怎么做了，他将烟掐灭，就说道：“我明白了，云哥，我这就给秦先生打电话，告诉他，电影是咱们大家的心血，宣传的事情，必须得大伙一块来才行！” “你可别干这事。” 霍云下意识就拦住了徐志明。 他看徐志明有些不懂，只能解释道：“你这么干？是想告诉人，不放心人的工作能力，还是说想要邀功？” 在霍云看来，秦川是个实在人，和这种人打交道，就不要说太多没用的，干事就行了。 “这事咱们谁都不要告诉秦先生，等电影上映了，就当是给他一个惊喜了，秦先生比咱们聪明，到时候看到了，自然也就知道咱们的心意了。” 具体这件事该怎么办，霍云详细地和徐志明说了一遍。 他现在虽然过气了，但以前圈子里的朋友，还是有一些交情在的，到时候腆着脸让他们捧个场，给个面子，多多少少也是会有一点效果的。 至于徐志明，被霍云提点了一下，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打算有些不合适了。 他用力点了点头，也就答应下来了。 秦川为了这部电影如此努力，他给自己打样，那自己也得好好努力才行。 到时候，用最好票房，给他带来一个惊喜！ …… 第十四章 夏天来了 秦川这几天很高兴。 那天从电影院回来之后，他转念一想，觉得被周静点透后的想法有些太过侥幸了，结果发现，还真就不是。 打那天之后，徐志明就没怎么联系过自己，至于宣传的事情，那就更别提了。 问都不问自己的。 除开徐志明之外，秦川还刻意去调查了一下最有威胁的目标。 徐志明他老爹。 徐彬貌似是个骨子里很古板的人，上次点映亲自到场可能就是他最给面子的做法了。 最起码的，秦川在他的微博上，并没有看到他去帮儿子宣传的动静。 至于霍云？ 秦川有试探过徐志明，从他口里，没听到霍云帮忙宣传的动静。 这就让秦川很开心了，所有人都不宣传电影，光靠一场点映积累下来的口碑，是绝对不可能爆红的阿。 心情大好，秦川接下来需要做的，也就只有一件事了。 尽可能别让秦绾绾发现什么，然后等电影上映后，再发动他那几十个尚在封印中的小号就完事了。 为此，秦川这几天刻意给自己咖啡店的店长发了假，他要用工作做幌子，这几天尽可能地减少和秦绾绾产生交集的可能性。 “叫地主！” “加倍！” 当然，像秦川这种实诚的男人，说好了工作是幌子，那自然是不会太认真工作的。 除开偶尔店里来几个客人，他帮着点个单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在柜台里捧着手机斗个地主了。 这把拿了两个炸弹，秦川正玩命抢地主，准备给对方打个春天呢，结果这牌还没想好怎么打，一只手出现在他视线里，就直接把他手机给抢走了。 能干出这事的，也就只有周静了。 看她一脸面瘫地站在自己面前，秦川太阳穴跳了跳，就吐槽道：“我说周静，你是戒赌大使吗？” “我也觉得我的形象挺适合的。” 周静很谦虚地接受了秦川的夸赞。 秦川一脸无语，但也不打算告诉对方，自己这是在埋汰她。 真要说，那估计更加麻烦。 秦川一脸不耐烦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周静也干脆，直接说明了来意：“最近客人投诉，说我老弹一样的曲子。” “那你换别的不就完事了？” 秦川白了周静一眼，他可不相信这话。 周静在自己这咖啡店，就是女神一样的存在，长得好看，平常又冷冰冰的不说话，不知道多少人喜欢这一款。 附近好些个白领平常没事就抱着电脑过来装高雅，企图吸引周静的注意力，就差直接成立后援团了。 投诉她，谁信阿？ “可以换别的，但是老板，你得教我。” 可周静显然没意识到她的谎言太过低级，顺理成章就提出了她真正的来意。 秦川听了，一阵脑壳痛。 就知道这女人没其他事，又来了。 他撇了撇嘴：“那就随便他们闹。” “不行。” 周静没有被直接打发走，她直勾勾看着秦川，就说道：“其实我患有抑郁症，他们闹，回头我会自杀的，所以我必须学会新的曲子。” ？？？ 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确定你像个抑郁症的样子？ “怕了你了……” 见识过周静的厉害，再加上上次是周静提醒自己，给了自己希望，秦川觉得，干脆就当是给她一点奖励得了。 他起身，和一旁的店员打了声招呼，让她招呼客人，就跟周静一块走到了钢琴前。 秦川坐下，就说道：“一首曲子，代价是下半年不发工资，有问题没有？” “成交。” 周静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了。 真要赚钱，她不至于跑到一家咖啡店来打工弹琴，再说了，她干这么久了，拿到过半毛钱工资？ 她现在只关心，这一次，秦川会教自己什么曲子。 “老板，还是像荷塘月色那样唯美的曲风么？” “……” 秦川差点没坐稳。 这姑娘是嫌钢琴还不够接地气么？ 他警告地看了周静一眼：“不要再提那首歌了。” 周静也配合，她点了点头，就说道：“我知道，你低调。” 呵呵，是的，我低调…… 秦川将手放在琴键上，侧过头，目光就往一旁窗外的街景望了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橱窗外，一只流浪猫正慵懒地躺在马路上，看着头顶那蓝天白云打着哈欠。 不知不觉，已经是盛夏来临了。 往常这种日子，秦川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带着女儿去旅行。 海边也好，乡村也罢，对于秦川而言，能够看到女儿无忧无虑的笑容，就是一种满足了。 秦川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简单的人。 因此，穿越到这个世界，也仅仅是靠着前世所积累的一些信息，赚取了足够让他和女儿一世无忧的财富罢了。 不仅仅是周泊松，还有很多人曾对秦川说过，他应该待在更大的舞台，但秦川没有一次不是拒绝的。 名利场固然诱人，但秦川总会觉得太过吵闹。 仔细想想，这个暑假还没带女儿出去玩过呢，秦川相信，很快，他就会有机会了。 嘴角露出笑容，秦川将手放在琴键上，在默默数着拍子的同时，就告诉了一旁摆着认真脸的周静，他接下来要弹的歌叫什么。 “记住了，这首歌叫夏天。” 原曲的名字叫summer，中译过来也就是夏天的意思，这首来自电影菊次郎的夏天的插曲，是前世大师久石让的作品，秦川很喜欢，为此，还特意练习过一段时间。 本身弹这首歌，秦川也就是应付一下周静而已，所以也没怎么认真，可恰巧就是这种随性的态度，让他将这首歌的感觉给表达了出来。 当然，秦川如此熟练，还有一个原因。 这首歌，曾经支配了他三年的英语听力试音。 呵呵，想忘记都难。 阳光，海风，野花，萤火虫，不知烦恼追逐着的小孩，秦川手下，轻快的曲风，莫名其妙的，就让店里的观众在脑海中脑补出了这些画面。 对于一个现代都市人来说，生活已经让他们彻底麻木了，唯独是在这种时候，才会想起藏在内心的，那种最无忧无虑的童年。 是阿，夏天已经来了啊…… 第十五章 这么骚的吗？ 好的曲子，会引起人的共鸣，秦川此刻弹奏的夏天，无疑是做到了这一点。 店里并不多的客人，此刻在秦川的钢琴曲下，一个个若有所思。 好一会，在钢琴曲结束之后，他们才想起来，给秦川送上掌声。 秦川冲他们点了点头就起身了。 “就一遍，能不能学会就看你悟性了。” 教周静归教，但该为难她，秦川也是不会错过机会的。 这女人，上次可是偷过自己爆米花吃的。 “放心吧，我已经把它给录下来了。” ？？？ 结果周静这一次进步了，她冲着秦川晃了晃她的手机，就让秦川见识了一下，什么是科技的力量。 “呵呵，手机可以还我了吧。” 秦川白了她一眼，他决定以后尽量少招惹对方。 目的达成，周静也不含糊，直接就还了手机。 但依旧沉浸在戒赌大使角色里的她没忘记提醒一句：“赌博不好，老板。” 我就赌个欢乐豆！ 秦川很想骂人，但最终还是忍下来了：“谢谢，我下次不会了。” 周静点了点头：“应该的，你赶紧走吧，别耽误我练琴。” 呵呵，你是真不客气。 店里是没法呆了，秦川和店里的员工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溜了。 但咖啡店里，却有人因为秦川的离开，突地一愣。 “怎么走了？” 女人戴着渔夫帽，口罩将脸遮了个大半，看不太清长相，但此刻一双暴露在外的杏眼，却透露着大大的疑惑。 她没想到，这次过来，竟然还让她发现了这样一个秘密。 她并不是为了秦川而来的，而是为了周静过来的。 至于目的，是因为之前周静比赛的那首曲子。 当时周静那一场比赛，她是在场的。 作为如今华语乐坛新晋的小天后，由于自带流量的关系，曲云被邀请以嘉宾的身份参加了那场比赛。 当时听到周静的表演曲目，她就觉得，比起钢琴曲，这个曲子更加合适演唱。 正好马上就要出新专辑了，于是乎，在赛后，曲云就找到周静，就提出了想要买下这首曲子使用权的要求。 可对方就如同她那高冷的长相一样，毫不犹豫就给予了拒绝。 哪怕曲云提出了钱不够可以加也不管用。 对方那个曲子不是她写的理由，曲云是不相信的，事后她特地去查了一下周静的身份。 虽然只查出了个模糊大概的情况，但也明白了，一开始自己用错了方法。 不死心的她，一路查到这家咖啡店，想着用更好的态度，说不定对方能够答应，结果谁能想到，竟然让自己撞见了这一幕。 可能这就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吧，竟然直接让自己找到了原曲的作者。 曲云坐在咖啡店的最角落，眼神游离，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不是太过喜欢那首曲子，她是不想和周静这样骄傲的女孩谈合作的，如今既然有了更优解，那她自然要变通。 她想好了，她要跳过周静，直接和原曲的作者直接谈。 要是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个男人应该是这家咖啡店的老板，曲云冲着不远处的店员招了招手，就将对方给叫了过来。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刚刚那位先生，是你们老板么？能不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呢？” 女店员看了曲云一眼，对于她的要求，是一点都不觉得稀奇。 秦川虽然有个女儿，但颜值摆在那，平常店里真不少女孩问他要联系方式。 店员稍微一顿，就按照秦川教会的办法给予了回绝。 “不行哦，我们老板说了，他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得到的男人。” ？？？ 这家伙，这么骚的吗？ 曲云被隔空对线的秦川秀了一脸。 但她也并未因为这点拒绝就气馁。 她指了指自己戴的口罩就说道：“小姐姐，相信你看我这副打扮应该也猜出来了吧？” “其实我是一个明星，想要和你们的老板合作一下，你就通融一下呗？” 曲云虽说想要靠刷脸来解决问题，但考虑到摘下口罩可能会引起不少麻烦，所以还是没摘。 “哦，大明星阿。” 人店员倒也没否认，一脸平淡地哦了一声，紧跟着，手就往不远处坐在钢琴前练琴的周静指了过去。 “看到那个小姐姐了吗？人天才钢琴少女，奖拿到手软的那种，在我们店里弹了一年琴才拿到我们老板的电话。” “我们老板交代了，不能随便给他的联系方式，你要是想泡我们老板的话，可以考虑来我们店里上班，我们现在还缺个保洁。” ？？？ 曲云气得差点没直接摘口罩，可冷静下来后，她还是抑制了这股冲动。 小风小浪，还不至于生气。 “好吧，谢谢你了。” 曲云客客气气的，就让店员离开了。 她仔细想了下，自己完全可以继续在这坐着，等到秦川再回来，然后主动去找人家。 可她在店里坐了两个小时，坐到周静那边把夏天这首曲子练熟了，都没再看到秦川的身影。 这货就跟个甩手掌柜似的，压根就不怎么关心店里生意会不会出问题。 但坐了这两个小时，曲云也不是白白浪费掉了时间。 她坐在里面，听咖啡店里的店员聊天，倒也算是听到了一些信息。 这个咖啡店老板叫秦川，貌似他的女儿秦绾绾拍了一部电影，叫网络迷踪，过不了几天就要去上映了。 这几个店员正商量着，到时候去看看，也算是给秦绾绾上次被放鸽子一个交代了。 “网络谜踪……” 对这个名字，曲云很陌生。 按道理，一部即将上映的电影，她不应该听都没听过才对。 她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才发现问题所在。 这部电影竟然到现在了，除开举行过一场点映之外，竟然一点宣传都没有！ 这是嫌这部电影黄得不够快么？ 对于这部电影制作人的想法，曲云觉得很费解。 但她也没去细想这些。 她看着这部评论不多，但几乎每一条都是五星好评的电影，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完全可以让秦川主动来联系自己阿！ …… 第十六章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秦绾绾的电影急需宣传，自己恰好能够填补掉这个缺口。 到时候，帮了秦川这么大一忙，他感谢自己，为了还人情，那一首歌的事情，还不是轻轻松松？ 而且这电影质量看起来应该不错，粉丝那边，也不至于坏了自己的口碑。 越想曲云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她并没有直接发微博开始打广告。 这种事情，在最合适的时候做，才能取得最佳的效果。 …… 很快，就到了网络谜踪正式上映的日子了。 熬到这天，秦川可以说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了。 他生怕有谁突然蹦出来给网络谜踪打广告，让自己的小心脏刺激一下。 万幸，他天天盯着微博，并没有看到任何的风吹草动。 唯一让他感到困惑的，可能就是徐志明那边了。 那帮家伙，好像有些膨胀过头了，竟然到现在，都没问过自己有关宣传的事情。 对自己这么信任的吗？ 反正这是好事，秦川也没去多想。 电影正式上映，基本等于彩票开奖了，徐志明今天邀请了所有的剧组人员一块等好消息，其中也包括了秦川。 这种邀请，秦川肯定是拒绝的。 万一得到票房平平，叫好不叫座的消息，自己笑出了声，那不是找打么？ 自己这个好爸爸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秦川要一个人偷偷躲在被子里乐。 等到秦绾绾出门后，秦川就拿出手机开始等待网络谜踪上映的数据了。 同时，他在电脑上，也终于将他那些个小号一一给登录上了。 他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秦绾绾的演艺生涯！ 很快！网络迷踪上映的数据就出来了！ 秦川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实时票房，直接就乐了！ 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由于只是有几家测评媒体提到过的原因，网络谜踪虽然有第一批点映的观众在***，但票房成绩，很低！ 仅有万花院线一家放映的情况下，上座率勉强破了个百分之十！ 单日票房，那就更别提了！ 这种成绩，要是秦川是万花院线的负责人，第二天就得把这电影给撤掉！ 秦川激动得想开香槟庆祝，但为了求稳，他决定看看后续情况再说。 后续票房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秦川彻底忍不住了！ 大局已定阿！ 他端正坐在电脑前，就准备以黑粉头子的身份，彻底给网络谜踪判决死刑！ “女儿阿女儿，你的胡闹，就由老爸来亲手终结吧。” 秦川嘴角勾勒出恶魔般的笑容，彻底进入键盘侠的身份。 这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徐志明？ 秦川眨了眨眼，这估计是来找自己谢罪的。 秦川调整了一下情绪，抹去自己脸上的高兴，接通了电脑。 “喂，是我，秦川。” “哥！你真是个小天才阿！” 秦川这酝酿出的悲伤气氛，直接被徐志明咋咋呼呼的声音全毁。 秦川皱了皱眉，这小子是在讽刺自己吗？ “为什么这么说？” “哥，我说我半天看不到你的宣发，你这一招棋，实在是太他娘的妙了！” ？？？ 我又干啥了？ 秦川一脸懵逼，前车之鉴摆在那，他决定好好问问。 “哦？你说说？” 徐志明当秦川在考自己，立马解释道：“哥，本来我还想，咱们排在暑期档，竞争力这么大，连续三部大片在这摆着，为啥你一直不出招，是不是把这事给忘了阿？” “云哥让我淡定，说秦先生自有妙计，结果今天我才算看明白，您真是太对了，咱们拼宣发，和他们打，是绝对打不过的，所以，您才选择了出奇制胜对不对？” “既然拼宣发拼制作拼不过他们，那干脆就放弃明面上的宣传，用自来水的形式来出奇制胜，本身咱们电影口碑就不错，结果这会再让小天后曲云以观众的形式推荐这部电影，那就更加坐实这一点了。” “甚至，咱们这会再用这低成本的制作费来做一下文章，稍微地博取一下观众的同情心，就这电影的质量，到时候观众不都得给咱们打广告？没有广告，才是最强的广告！哥，你太对了！” 徐志明说得不错，现在明星打广告这种事情，也就是死忠粉能够信一下了，观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真好不好，会自己去分辨的。 反倒是那种看起来不像是广告的自来水更加可怕，所有人都在说这部电影好看，人都没拿钱的，为啥这样说阿？ 你肯定好奇，会去看一下的。 但是…… 这特么和自己有半毛钱关系阿？ 电话那边，徐志明把秦川夸得天花乱坠，可秦川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 那个小天后曲云又是谁阿？ 脑袋被门夹了么？ 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秦川阿？ “哥，话说你和小天后，是？” 徐志明还好死不死八卦了一句，他还想呢，原来上次秦川说和天后约会不是在吹牛比阿。 “不该问的就别问。” 秦川直接怼了徐志明一句。 他咋回答阿？ 他连人是谁都不清楚好不好。 冤得很！ 一盘好棋到现在，算是彻底毁了，秦川实在觉得难受，但徐志明就是热心。 非得还来补上一刀。 “哥，我和云哥得向你道歉，之前我们想着帮你一块宣传，给你个惊喜，还好我们是打算等你出招后再动手，要不然，就坏了你的大事了。” “你放心，我们接下来立马改一下宣传策略，就按照您这个方法来，我敢说，虽然现在成绩不太行，但网络谜踪，必将是这个暑假最让人意外的一匹黑马！” ？？？ 这死胖子，是嫌自己死得还不够快么？ 秦川只觉得自己心脏在哗哗大出血。 他不可能再说让徐志明别这么干的，就目前这个局势，已经是回天乏力了。 他说了，估计还得暴露自己。 让对方看着办后，秦川就直接撩了电话。 当即，他就打开微博，找到了曲云。 对方的认证是歌手，可以看到，最新一条是她戴着口罩，一个人在电影院看电影的一幕。 不像一般的广告，人只是单纯说这部电影出人意外的好看。 但光是这样，就已经能够判秦川死刑了。 秦川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难。 怎么就火了嘛…… 第十七章 生活教会了我强颜欢笑 几乎没有任何的意外，很快，网络谜踪这部电影就以黑马的身份，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根据导演徐志明透漏，这部电影完成是一段血泪史，他们只考虑了将片子拍好这个问题，等到宣发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没钱了。 在观众看来，这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再加上电影质量实在太好，很多观众就自愿打起了广告。 而曲云，以及后续一系列出现的明星，直接让这个五毛大军的数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这种形势，再加上徐志明联系了一些影评人，给网络谜踪冠上了国语电影希望的名号后，就更加不得了了。 没过两天，万花院线那边就加大了网络谜踪的排片量，另外，其他院线意识到这将是一匹黑马后，就立马联系上了徐志明。 要求在自己的院线上线。 伴随着这股推势，网络谜踪的上座率就跟坐火箭似得，直接飙到了百分之八十多。 这成绩，直接就将同时上映那几部大片打了个一脸懵逼。 不用怀疑的是，网络迷踪的成绩，越到后面，就会越恐怖。 可对秦川来说，这简直就是个噩梦。 每天身边都有人在讨论这部电影还不算最可怕的，作为女主角秦绾绾的父亲，秦川还必须得乐。 短短几天的时间，生活就教会了秦川，什么是强颜欢笑。 电影大火，秦绾绾一系列的演员自然也跟着一块火了。 秦绾绾可以说是除开霍云之外，第二大的受益者了。 作为一个新人，她的演技虽然不至于到炸裂的程度，但也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了。 颜值在那摆着，秦绾绾的粉丝数量，瞬间就到了以万计量的单位了。 甚至连秦川这个最为神秘的编剧、投资人，也在网上引起了热议。 对于这种效应，秦川是十分不喜的。 他现在每天在家看电视，都能听到女儿在一旁捧着手机一个劲地傻笑。 若是在以前，秦川肯定会主动去问为什么的，想要分享一下秦绾绾的快乐。 可现在，他直接两眼盯着电视，就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但即便如此，秦绾绾也不打算饶了他。 人直接挪到秦川身边，就差将手机给塞进秦川眼睛里了。 “诶，老爸，你看嘛，我的粉丝又涨了！” “哇，老爸，我们学校好多人突然说要请我吃饭，果然阿果然，娱乐圈的诱惑太大了！我秦绾绾得小心了！” “哈哈哈！老爸，笑死我了，好多人问我，是不是和戏里一样乖巧。” “哈哈哈！老爸，你快看，他们都叫我小仙女，哈哈哈！太好玩了！” 秦绾绾不光是用这种形式给予秦川精神上的打击，手上那也是不带闲的，冷不丁就能给秦川来上几拳，让秦川感受一下，她现在的喜悦。 娱乐圈，究竟是把我那个乖巧可人的女儿变成了啥样阿…… 每当秦绾绾拿着手机咯咯咯乐个不停的时候，秦川就有一股子冲动，想要将这一幕给拍下来，给秦绾绾曝光了。 让他们知道一下，所谓的小仙女真实的模样究竟是个什么样。 但最终，秦川还是打住了这种冲动。 这种证据，摆明了就只有自己能够拍到，这不自投罗网么？ 呵呵，对此，秦川只能继续磨炼他强颜欢笑的技巧。 徐志明那边同样也没闲下来，这家伙对于网络谜踪的最终票房格外重视，哪怕这笔钱最终会进的是秦川的口袋。 他隔三差五，就能给秦川打来一个电话，告知秦川目前最新的票房数据。 膈应人也就算了，这小胖子挂电话之前，还非得给秦川来一句恭喜发财。 秦川那个气阿，他是那个图钱的人吗？ 伴随网络谜踪票房的水涨船高，剧组团队接受到的采访也越来越多。 对于这种活动，秦绾绾这丫头别提有多配合了。 这些天，她不是去跑活动，就是去和剧组一块接受采访去了，搞得秦川一个人，就跟孤寡老人差不多了。 这直接让秦川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要知道，这还只是才刚刚拍了一部电影而已阿。 要真让这丫头这么混下去，回头她得成啥样阿？ 秦川不能忍。 坚决不能忍。 虽然前面失败了，但是，秦川决定要用键盘的力量，挽回自己的女儿。 黑粉头子的小号，启动！ 趁着秦绾绾和剧组一块去参加采访了，秦川在家，就一气呵成地写了一篇用来黑秦绾绾的影评文。 目前网络迷踪正出于大火的阶段，如果一篇纯夸的影评，不会有任何人在意，反倒是秦川这种开喷的影评，会引起不少流量。 毕竟喜欢吃瓜的人，实在太多了。 震惊！导演一个错误，差点毁了这部暑期档的黑马！ 秦川这篇影评的标题，是模仿着前世的uc体来的，至于内容，秦川也不会傻到全文都是喷。 这样的话，可就看起来太假了。 他先是夸了网络谜踪的拍摄方式，然后又点赞了一下网络谜踪的故事，最后一转折，就将整部电影最大的败笔归给了秦绾绾。 在影评里，他痛批秦绾绾的演技，对其大书特书，并且认为对方是托了这种拍摄方式的光，没太暴露演技的拙劣。 秦绾绾的演艺生涯，注定长久不了。 对于自己这篇为了黑秦绾绾而写的影评，秦川是很满意的，他觉得，不说别的，那些吃瓜群众看到之后，乍一想，还会觉得挺有道理。 写完之后，秦川并没有去找水军，帮忙自己这边进行转发。 毕竟这样干，就显得这篇影评文是别有用心的人发的了，人秦绾绾到时候面对自己的diss，说不定还能找到理由来回避秦川的批评。 他直接就用他注册的小号，将这篇影评文给发了出来。 当然，这么干，不能保证秦绾绾看到。 所以秦川在发完之后，立马就切换了一个账号，伪装成秦绾绾粉丝的身份，转发并@了秦绾绾。 绾绾，你是最棒的，千万别看这种东西！ “嗯，成了。” 基本上，这样就保证会让秦绾绾看到这篇影评了。 秦川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甚至感觉，自己这一身本领，不当个黑粉头子，简直就是浪费了。 …… 第十八章 老爸高明哇！ 毕竟是当爹的，秦川对秦绾绾还是相当了解的。 他这招，还真就让秦绾绾上钩了。 她点开自己粉丝贴的链接，就看到了秦川写的那篇影评。 本来看到对方在夸电影还挺高兴呢，结果后面全是对自己的抨击，她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太可恶了……” 她倒不至于小气到别人说自己几句就生气，纯粹的，就是对方说得太有道理了！ 这你让她怎么反驳啊？ 她也知道自己的演技差呀，那这不是刚刚起步，还待努力嘛！ 最关键的是，这还不是装作看不见就能解决的事情，由于浏览的关系，留下了记录，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有不少粉丝，也看到了这篇影评。 已经有人在这篇影评下进行评论了。 “这影评挺真实的。” “的确，看得出来，是个新人，演技确实不咋地。” “说得挺对，光靠颜值，在娱乐圈是走不长的，不看好。” 附和的人不少，但也不是没人挺秦绾绾的，可真要说秦绾绾演技好的，到现在也没见着一个。 秦绾绾看着，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她正在和剧组的人一块接受采访呢，只不过，她也没把这事告诉徐志明他们。 她秦绾绾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嘛，这种困窘，说出来，那多糗阿！ 这种事情，那肯定还是找圈外人来帮忙比较合适。 趁着休息的时间，秦绾绾就给周静发了条信息。 “周静姐姐，如果有人批评你，就比如说觉得你的钢琴弹得不好，你会怎么办？” 周静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但肯定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秦绾绾希望从她这找到解决的办法。 周静也没让秦绾绾失望，信息刚发过去，就有了回复。 “不知道，没经验。” “……” 秦绾绾很尴尬。 不过对方这反应也正常，就她这种被业界公认天才的少女，质疑她的真就没几个。 “那如果真遇到了呢，而且你必须得做出反应那种！” 秦绾绾不死心。 周静过了一会，就回复了。 “那就好好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对周静，这大海捞针的批评，反倒显得珍贵。 秦绾绾直接放弃了周静。 她给自己老爸发去了求助讯息。 “老爸！救救我！” “你快看这个！” 她把那条影评文的链接给秦川发了过来。 跟老爸撒撒娇，也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支支招。 结果秦川压根没搭理她。 甚至，还在那篇影评文上点了赞。 ？？？ 秦绾绾一脸懵逼。 “可恶！” 也不只是气的还是咋了，结果手一抖，她也跟着点了个赞。 完了！ 这不等于自己承认自己是个小菜鸡了吗！ 秦绾绾只觉得，自己的演艺生涯到这就已经结束了。 可没过多久，她看到后续这篇影评文的评论后，就瞬间傻眼了。 诶？ 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大一样阿？ 在秦绾绾点完赞后，瞬间出现了很多的评论在夸奖秦绾绾了。 “惊了！我竟然看到一个明星在点赞让自己感到尴尬的影评，这是什么迷惑行为？但是，好可爱阿！” “讲道理，这样喷人一个小姑娘，我实在怀疑这篇影评的真正目的，不过绾绾的反应让我很意外，比那些不敢承认自己缺点的什么鬼idol强多了。” “+1！真性情的谁不爱呢？路转粉了，绾绾知道自己演技差，敢点赞，就证明人敢于面对这个问题！” “我不管，颜值就是正义，绾绾天下第一！” …… 秦绾绾眨了眨眼，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是误会老爸了。 原来老爸这是在帮自己啊！ 这主意，太靠谱了！ 亏自己还以为老爸也觉得自己是个菜鸡，不适合拍戏呢！ 误会阿！ “嘿嘿！老爸！谢谢啦！” 秦绾绾给秦川回了条信息，紧跟着，直接就将秦川那条影评给转发顶置了。 而电话那一头，秦川傻了。 他冒着被女儿怪罪的危险点了一波赞，是想要加大一下她的心理阴影面积的，怎么回头还感谢起自己来了阿？ “难道是在说气话？” 秦川嘀咕了一句，再一看小号，乖乖，秦绾绾竟然直接转发自己那片影评了。 还顶置了？ 还谢谢？ “等等……” 突地，秦绾绾这一系列的操作，让秦川意识到了什么。 他赶紧就点开了评论区。 如同他所意料的一样，虽然还是有人在认同自己这一篇影评，但随着秦绾绾对此表示出态度后，支持她的粉丝数量，远远要多出黑粉的数量。 很明显，秦绾绾这个操作，直接给她圈了一波粉。 而帮助她，让她想到这一招的高人，正是秦川。 “……” 难受，秦川很难受。 他现在有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你说说你，好好当一个黑粉不就行了，还点什么赞阿？ 这下好了？ 全白忙活了！ 然而接下来，还有更加让秦川难受的事情出现。 那个叫曲云的歌手，又一次地冒泡了。 人直接关注了秦绾绾，并且对她这次的操作进行了点赞。 曲云如今是华语乐坛新晋的新天后，属于流量大户，粉丝群体极大。 她这一波又让秦绾绾的粉丝数量往上涨了几万。 直接就破十万大关了！ “怎么又是你？” 秦川看在眼里，差点气出脑血栓。 这女人是谁阿？ 怎么老和自己作对呢？ 但秦川也没空管这个了。 他必须得赶紧将这篇影评给删掉才行，要不然，这事再往下酝酿下去，自己这个弄巧成拙，可就得越发厉害了。 “嗯？等等……” 就要点删除键的时候，突地秦川脑海灵光一闪。 他又觉得他不应该删掉了。 这要是删了，不是更加显得秦绾绾这波操作漂亮了么？ 自己必须得留着才行。 到时候，这条微博，将成为秦绾绾的耻辱柱，彻底终结掉她的演艺生涯！ “女儿阿女儿，娱乐圈，立人设，可不是一件好事。” 秦川已经想好了，既然秦绾绾立下一个努力、敢于承认自己缺点的人设来吸引粉丝，那自己就直接把她的人设弄崩！ 到时候，人设崩塌，娱乐圈，就彻底和她说拜拜了！ …… 第十九章 哈哈哈！怎么可能！ 要毁掉秦绾绾这个人设，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作品来说话。 只要下一部作品，能给观众看到秦绾绾辣眼睛级别的演技，那她这种人设，自然而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黑粉头子秦川决定，赶紧开启下一部电影的制作。 当然，在这之前，他必须得好好地总结一下上一次的失败。 这个思考过程，自然是要避开秦绾绾的。 接下来几天，秦川也就任由秦绾绾跟着剧组一块去参加各种活动了，反正她现在吸的粉，迟早有一天，都得被自己这个黑粉头子给败光。 他每天待在咖啡店里琢磨，就网络迷踪票房破了两亿这种失败的案例，究竟失误在哪。 也算想出为什么了。 首先是导演。 之前找没经验的学生，这种想法从一开始就错了。 自己就应该去找有经验的，最好是那种已经不知道砸过多少部，都要转行的那种导演。 不光如此，自己还要仔细地确认一下，对方的祖上三代，绝对不能再出现像徐志明这样的例子。 其次，就是演员了。 霍云的出现，可以说是自己最大的失误了。 这家伙，直接就将整个剧组给盘活了，一个影帝在卖力表演，那其他人，能不努力吗？ 演员自己必须得亲自安排，不能有任何名气大的角色出现，至于演技？ 也不能太烂，得压住了秦绾绾才行。 这样才能将她演技问题暴露个一览无遗。 再然后，就是剧本的问题。 网络谜踪这部电影，为了忽悠人一起干，自己才写的剧本。 票房大热，有这方面的原因。 这一次，自己大可直接砸钱雇人来拍。 剧本？ 自己不写了！ 连编剧都不请，直接让导演去写！ 扑街导演，再加上不专业的剧本，用没名气的演员和秦绾绾一个新人来出演，就这种配置？ 电影肯定扑街了阿！ 到时候，秦绾绾这丫头片子还不得被自己黑得退出娱乐圈？ 网络谜踪是运气好，第二部戏就夭折，足以证明这丫头不适合拍戏了！ 秦川为自己的思路点了个赞。 这一次，肯定行！ 就在秦川在这为自己的小脑瓜点赞的时候，咖啡店门口，只听得一阵尖叫声响起。 好像是出什么事了。 秦川皱了皱眉，往门口看了去。 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尖叫声，好像只是因为一个客人。 “谁阿？” 秦川没认出来。 “曲云小姐姐！我……我是你的粉丝阿！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那个，小姐姐，能不能合个影阿？” 可以看到，这个女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就连店外，都有不少人因为她的原因，涌入了店里。 明星么？ 等等…… 秦川突地一挑眉，他想起来了。 曲云，不就是那个屡次和自己作对的女人么？ 还敢到自己店里来？ 秦川很想让店员把这个女人赶出克，但看到簇拥在对方身边的一众粉丝，最终选择了放弃。 算了，男人，大度点。 等人少了再动手。 在曲云的协调下，很快，围在她身边的粉丝就散去了，只有少数一些死忠粉，直接在店里坐下了而已。 而曲云，在前台点了一杯咖啡之后，在店里环顾了一圈，就找到了秦川。 她冲着秦川点了点头，紧跟着，就在咖啡店角落，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为什么冲我点头？ 挑衅么？ 秦川没看懂对方的意思。 但他隐隐觉得，对方出现，不可能是偶然。 秦川稍微琢磨了一会，就放弃了。 管她呢，他现在应该琢磨的事情，是尽快开公司，然后开始第二部电影的拍摄。 他坐在店里，又一遍地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确定考虑清楚了之后，就准备溜了。 这时候，店里一些粉丝，在看过热闹之后，也走得差不多了。 曲云那边，虽说一直在假装看风景，但实际上，注意力一直在秦川这边。 她见秦川立马要走，立马急了。 起身就赶紧拦住了秦川。 这突然的动作，让一旁正在弹琴的周静都愣了愣。 “秦先生，等等。” “我们认识？” 秦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曲云有些意外，但也未气馁，她笑着就自我介绍道：“我叫曲云，算是你女儿的影迷吧。” “哦，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得先走了。” “等等！” 秦川还是一脸无动于衷，曲云直接急了，她伸手就拉住了秦川。 她看着秦川一脸疑惑的表情，就提醒道：“您就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吗？” 你过分了阿？ 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你知不知道？ 秦川皱了皱眉，心想这女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难不成，她毁了自己的大计，还想让自己和她说一声谢谢？ “咳咳，老板，之前绾绾的戏，曲小姐有帮忙宣传的，而且前阵子，有黑子黑绾绾，曲小姐挺了绾绾。” 这时候，店里的店员好死不死提醒了一句。 秦川下意识就白了自己员工一眼。 自己就是那个黑子，能不知道这事？ 正准备不搭理人，直接走人的时候，只见曲云试探性地问道：“秦先生，该不会不太喜欢我帮绾绾吧？” 秦川脚步直接停下来了。 “哈哈哈！曲小姐，你这话说的，怎么可能！” 秦川转过身，笑容满面。 前些日子练就的强颜欢笑，在这时候，瞬间起了作用。 由于曲云的关系，周围不少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就连周静这女人，也偷偷摸摸在一旁拿着手机对着自己。 “曲小姐，既然见到了你真人，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对于你在网上，对我女儿的帮助，我个人是十分感激的，但我更希望，她能够独自面对这些，毕竟在演员这条路上，她将来还会遇到很多类似的问题，到时候，可不见得还会有人帮她。” “而且步子迈得太大了，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在众人的目光下，秦川完美地演绎了一名好父亲的角色。 被他这么一说，曲云也明白过来了。 “秦先生，真是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让您女儿当演员呢，看来是我误会了。” 曲云一脸歉意地冲秦川道了歉。 秦川能怎么着？ 他连冷汗都顾不上擦，只能一脸社会地跟对方寒暄。 “哈哈哈！曲小姐玩笑了，怎么可能！” …… 第二十章 宝藏男孩徐志明 以店里人太多为理由，秦川很快就提出了换个地方，好好地感谢一下曲云。 而曲云，也是一点都不知道客气，竟然直接就答应了。 对此，秦川只能感叹，为了当好一个父亲，他实在是太难了。 换了个地方，两人坐下后，秦川就客套了起来。 “曲小姐，该不会是为了绾绾，特地过来的吧？” “秦先生，不瞒你，其实我是为了你才特意过来的。” 没有其他人了，曲云也就不再隐瞒了，她直接说明了她的来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周静那首荷塘月色，应该是出自您之手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买下这首歌的使用权。” “嗯？” 秦川一愣。 他疑惑地看了曲云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没有人会无条件去帮助一个人，曲云也不例外。 所以说，之前曲云在网上的种种行为，都是为了博取自己的好感，然后拿下这首广场金曲？ 也就是说，真是自己无意之中，将网络谜踪的宣发给搞定了？ 这口锅，最终还是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这？ “秦先生？” 曲云叫了一声，秦川才回过神来。 “哦，没事，突然想到一点事情。” 秦川勉强地挤出了一点笑容来。 他心想等回去了，一定要扣周静的工资才行。 “曲小姐帮了我女儿，一首歌而已，自然不在话下，这首歌我免费送你了，不光如此，歌词我也替你写好。” “真……真的吗？” 曲云一脸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淡定：“看样子，我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 曲云帮了自己这么大一忙，秦川报恩那能含糊么？ 他立马就要来纸笔，将荷塘月色的词曲给写好了。 曲云拿过来一看，不禁眼前一亮。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秦先生写这一首歌，一开始就不只是当纯音乐写的，这歌词实在太唯美了。” 曲云还试着哼了一下，越哼越觉得这首歌不错。 她视若珍宝地将秦川写好的曲谱收下，就再次谢道：“秦先生，这次真是多谢你了，有了这首歌，我的专辑差不多也可以发了，您要不还是考虑一下吧，不给报酬的话，我实在过意不去。” “曲小姐客气了，我说了免费，自然就是免费。” “那……好吧，那就多谢秦先生了。” 曲云也没继续客气，她笑着就说道：“那等我的新专辑出来了，第一份就送给秦先生了。” “不用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每个广场都能听到曲小姐的歌曲的。” “那我就多谢秦先生的吉言了。” 曲云丝毫没意识到，这是秦川的诅咒。 当然，作为自己女儿的恩人，真到了曲云专辑发完之后，她这首歌无法活跃在广场之上，秦川肯定也会帮帮忙，让这个被年轻人所喜爱的偶像火遍整个广场的。 没办法，秦川就是这么热心的人。 曲云这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秦川就开始忙起了他的正事来。 他背着女儿，就自己成立了一家影视公司。 为了图吉利，秦川还特意取了个好名字。 凉凉影视制作公司。 虽然成立公司这件事，秦川没有告诉任何人，但等到秦川这边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后，徐志明那小子竟然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过来了。 “哥，有空么？” “如果是拍戏的事情，那我没空。” “哈哈，哥，你真逗，我可不信，不过今天找你，确实不是为了拍戏的事情。” 和徐志明闲扯了几句，秦川听出来了，对方貌似并不知道自己开了公司的事情。 秦川问道：“那你找我什么事？” “算是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吧。” 徐志明没有明说，但秦川也没多想。 他现在公司都准备好了，就差找人来拍电影了。 有了徐志明这个圈内人，自己找人也能方便一点。 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必须得靠徐志明，把自己女儿忽悠进剧组。 要不然，秦绾绾不演，那自己就白忙活了。 和徐志明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后，秦川就开车出发了。 半个小时后，在一家叫做猛男快餐馆的门口，秦川就等到了徐志明。 这小子这些天跑网络谜踪的采访，整个人又胖了不少。 这会跑过来，就要给秦川一个熊抱，秦川一脚，就给对方踹开了。 “嘿嘿，哥，可惜云哥没和我一块来，要不咱三还能喝点，咱们进去聊吧。” 霍云本身就有影帝的名气在，只是之前砸了自己的招牌，这次重新火了，立马就接到新戏了，估计现在，已经开始拍摄了。 秦川和徐志明进了这家叫猛男快餐馆的小店，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秦川也没嫌弃徐志明找了这么一个快餐店碰头，而且看这店里顾客不少，说不定是口味不错。 他叫来一旁的服务员，就点了几个菜。 “哥，今天就别和我抢单阿，这顿我来。” “呵呵，瞎操心。” 徐志明挺客气，秦川表示他想多了。 他倒了杯水，就问道：“不是说给我介绍一个朋友么？人呢？” 徐志明嘿嘿一笑，就说道：“嘿嘿，哥，别着急嘛，我正好还有个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呢……” 这次网络谜踪的票房彻底爆炸，可以说是给予了徐志明莫大的信心，他觉得，自己是可以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 正好也已经毕业了，他寻思着，干脆就自己成立一家公司单干得了，到时候，也给自家老爷子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一个人公司肯定是开不起来的，所以徐志明想要多找几个合作伙伴。 秦川这样的伯乐，他肯定是不愿意错过的，另外叫秦川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他想让秦川帮自己一块，劝一位高人出山。 徐志明口中的高手，秦川是不感兴趣的，不过来都来了，菜都还没上呢，他也就当听这小子吹牛比了。 “你说的那位高人呢？怎么还没到？” 秦川问了一句。 这时候，只见徐志明冲着一旁后厨里面努了努嘴，就说道：“哥，人已经在了。” “嗯？” 秦川一挑眉，顺着徐志明目光就望了过去。 徐志明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宝藏男孩阿！ …… 第二十一章 我找你拍戏！ 可以看到，后厨内，一个穿着背心的肌肉兄贵正在炒菜。 他看起来十分魁梧，头顶那闪闪发光的大光头，在炉灶的火光衬托下，是又亮又圆。 很显然，他就是这家猛男快餐店的老板了。 徐志明口中的高人是个厨子，秦川没有无聊到去问他们学校原来还有烹饪专业这个问题。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娴熟的颠勺动作，心想，这家伙，就是自己要的下一个导演了。 看看这颠勺的动作，多专业！ 娱乐圈的多元化，就靠他来拯救了！ “小徐，你眼光不错阿？” 秦川夸了徐志明一句。 徐志明不禁一乐，他还担心秦川会觉得自己胡来呢！ “哥，这不跟您混久了，耳濡目染么！” 徐志明解释道：“哥，您别看猛哥现在是个厨子，在几年前，他头发还没脱完的时候，那也是咱们传媒学院的一枝花。” “我当年刚进学校的时候，跟他交集不少，在我看来，他真的很厉害。” 厉害到最后当了个厨子？ 秦川一脸微笑：“那我今儿倒要听听，你这个猛男兄弟的光辉事迹了。” 坐着也是坐着，徐志明很快，就给秦川讲起了张猛，也就是他口中的猛哥的事迹了。 张猛和徐志明一样，同样是学的导演，从他的头发就可以看到，人在学校，那就是妥妥的学霸。 张猛不光是文化成绩好，在实际应用这一块，也不差。 在大学的时候，就拍了很多实验性的作品，等到毕业之后，学霸的光环下，刚踏出校门，就有不少的投资人找到了他，让他来拍片。 事实证明，学校学的东西也好，所谓的成就也罢，出了校园，就什么都不是。 张猛毕业之后，商业化的几部作品都扑得很惨。 但这并未挫伤徐志明对张猛的信心。 他对张猛的印象，还是学校里面那个一呼百应的学霸学长。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费劲来找人家出山。 “哥，您可千万别看猛哥那几部电影扑了，要真论懂电影，我念四年大学，就服他……” 张猛算徐志明半个偶像，徐志明担心秦川会看低别人，在这说好话。 可他还是不太了解秦川。 秦川，是那种会随便看不起别人的人吗？ 秦川刚刚特意记下了徐志明说的那几部电影，这会看了一眼，直接就拦住了徐志明。 “小徐，你什么都别说了，你这个猛男兄弟，我今儿必须认识一下！” “哥！你也觉得猛哥是个人才？” 一共拍了三部电影，没有一部收回了成本，就连名声也没捞着，每一部的评分都在五分以下徘徊。 这种导演！那可不是个人才嘛？ 秦川嘴角露出了微笑，他伸手，拍在了徐志明的肩膀上。 徐志明都有条件反射了，一个激灵，整个人就坐直了。 “小徐阿，电影是个艺术品，为了卖钱才用商业的外皮进行了包装而已，观众看不懂，我还能看不懂？” “你这个猛男兄弟很有才华，我秦川，是绝对不能够容忍这样的人才被埋没的！” 人性的光辉再次散发，徐志明用力地点了点头：“哥！我就知道，你是个伯乐！” “过奖过奖。” 秦川社会地笑着，心想如果没有遇到你这个混小子，那我真就是妥妥的伯乐了。 他目光往后厨里的张猛看了过去，心想这一次，自己肯定不会看走眼了。 徐志明这小子之前是藏了拙，张猛可不是。 这家伙，可是踏踏实实经过了市场的验证的。 他不行，甚至不行到了直接转行的地步。 这种人才，可不就是为自己准备的么！ 跟徐志明边吃边唠，很快，饭点就过去了。 快餐店内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后厨里的张猛才有时间歇息。 兼职服务员的老板娘给张猛递了一块毛巾过去，张猛擦了擦头上了汗，这才注意到，还没走的这一桌。 “胖……胖子？” “猛哥，是我阿！” 两人应该是很久没见过面了，走到一块一阵寒暄，过了好一会，才回到秦川这一桌坐下。 “媳妇，去，整两斤散装白酒，今天我要和我胖子兄弟好好喝一杯。” 张猛的媳妇，和徐志明是一个学校的，早就相识，警告了徐志明别欺负他老公，就听老公的，去取酒去了。 “这位是？” 这时候，张猛才有机会问秦川的身份。 “秦川，我哥，都是朋友，猛哥你可别怕生。” “靠，我的地盘，我还能怕生？” 张猛笑骂了一句，紧跟着就冲秦川点了点头，就当打过招呼了。 “胖子，前阵子那部电影，拍的不错阿？我跟你讲，我跟我媳妇两人，可是去看了好几遍的。” 虽然已经不再干这一行了，但看得出，张猛依旧在关注着。 徐志明没往这方面聊。 他过来，可不是来装比的。 “别说我了，猛哥，你难道就不想回来？兄弟我可是一直觉得你能行的。” “没错，可能是票房差了些，可人投资人，不也没拿你怎么着么？” 徐志明很清楚他今天来的目的。 他要让张猛出山！ 但张猛显然没听进去。 他接过媳妇端来的散装白酒，示意对方去干自己的，就给秦川和徐志明各自倒了一杯。 他给自己满上，就说道：“他们没拿我怎么着，只能证明，我大学四年，肌肉没白练。” “至于戏拍得怎么样？呵呵……” “好了，别聊这些了，喝酒，来来来，干了干了！” 张猛笑得很苦涩，他端起酒杯，想要跳过这个话题。 可徐志明哪肯。 “哥，不过是一点点挫折罢了，你怎么就倒下了呢？我相信你可以的阿！” “我也不瞒你了！我这次来，没别的事，就是想要找你出山，咱两一起干！” 徐志明说完，直接端起酒杯，一口就给闷了。 张猛愣了愣，紧跟着就摇起了头来。 “算了吧，我还是不拖你后腿了，我，票房毒药阿，又会有谁，肯找我拍戏呢？” “我，秦川，找你拍戏。” 这时候，只听得秦川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 第二十二章 你可以的 张猛端着白酒杯子的手颤了一下，散装的白酒撒了一半。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冷静。 “哥，别逗我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呵呵，过得也算不错了。” 他说完，立马转移了话题：“对了，最近外卖也挺火的，胖子，你懂不懂这个？我准备把我的快餐店也弄一下。” 可徐志明哪有功夫听张猛扯这犊子，他一脸懵逼地看着秦川，就问道：“哥，刚刚你那话，认真的？” 秦川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本来只是陪你劝劝人，但你这个朋友，我看了一下，的确是个人才。”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这个人，是最看不得人才被埋没的，所以，我要找他拍戏。” 秦川说完这话，还刻意往张猛那边看了一眼。 信任的小眼神，给张猛感动的。 可人家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真实情况。 一脸自嘲的，就说道：“哥，你这话我爱听，但我敢肯定，你要是看过我拍的戏后，你肯定就不敢这样说了。” “我已经看过了。” ？？？ 秦川秒答，张猛懵了。 这人是疯了吗？ 知道自己是个票房毒药，还敢找自己去拍戏？ 怎么着？ 他这是成心想要拍一部烂片不成？ “猛哥，秦先生的眼光就没错过，我这样说，你可能不信，这样吧，我给你说个事。” 徐志明没让秦川孤军奋斗，他将之前拍网络谜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猛。 秦川在一旁听着，差点没坐住。 好在是徐志明的故事，对张猛很有效。 他听完也觉得，秦川不是在开玩笑，真就看中了自己的才华。 “秦先生，你真就放心让我给您拍戏么？” 但心理阴影，也不是那么容易驱散的。 张猛依旧怀疑自己。 这时候，只见后厨那边，张猛的媳妇冲了过来。 她端起酒杯，就给秦川闷了一个。 “秦先生，我替我老公谢你一个。” 她说完，就低头看向了一脸诧异的张猛：“我知道的，你没有一天不想再拍戏，不要让我也看不起你。” 与媳妇一对视，一瞬间的功夫，张猛脸上的犹豫就被驱散了一干二净。 他点了点头，就往秦川看了过去。 “秦先生，我跟你干！” 基本上，张猛入伙这事已经妥了，秦川顿时在心里松了口气。 他正准备就这部戏的事情，好好地和张猛聊一聊呢，结果张猛倒是先开口了。 “哥，那咱们这次拍什么，剧本能先让我看一眼么？” 秦川摇了摇头。 “这次我不打算亲自写剧本，张猛，剧本的任务，我打算交给你，由你亲自完成。” “这？” 张猛傻眼了。 他商量道：“秦先生，要不咱还是找个专业的吧。” 秦川没答应。 “张猛，我问你，你上学那会，拍的那些短片，剧本是你写的吧？我看了，虽然很短，但是很有灵性，所以我觉得，你可以的。” “这……” 张猛一脸尴尬，他上学那会拍的短片，剧本的确是他自己写的。 可那都是短片，剧情最多都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的，那剧本，都是随便乱写的阿。 真的有灵性？ 他试探性地看了秦川一眼。 秦川依旧一脸信任：“我说了，你可以的。” “那……那好吧，秦先生，既然您都相信我的话，那我就试一试吧，待会我就开始写。” 张猛有些勉强地答应了。 秦川点了点头，又说道：“剧本让你来写，但我有一个要求。” “秦先生，您请说。” “这部戏，咱们不拍动作片。” 秦川的要求，把一旁的徐志明听傻了。 “哥，你认真的阿？猛哥在学校的时候，最擅长的，可就是拍动作戏了，您这……是不是？” 徐志明赶紧提醒了秦川一句。 可秦川能不知道这一点？ 他刚刚可是看过张猛的作品的。 这家伙拍的几乎全都是动作戏，的确是拍的好，但是全部都扑了。 那要是自己不让他拍动作戏，那到时候，他拍出来的电影，岂不得扑得更惨？ 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特别是对张猛。 考虑到待会还要走出猛男快餐店，秦川一脸正色，就进行了解释。 “人要学会走出舒适区，不是说你适合这个，别的就不适合了，只有不断去尝试，你才能知道，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张猛是个人才，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擅长的，不仅仅是动作戏，我要让他走出舒适圈，毕竟只有真正地克服了恐惧，他才算真正回到了演艺圈。” “怎么样？张猛，愿意接受挑战么？” 似乎被秦川给鼓舞起了信心，在这个问题上，张猛没有再进行任何的协商。 他笑着，就答应下来了：“秦先生，我听你的，这一次，我不拍动作片。” “很好。” 秦川拍了拍张猛的肩膀，他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哥，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就在秦川琢磨等这烂片拍完之后，要怎么发动群众一块来黑秦绾绾的时候，徐志明开口了。 “不当讲！” 秦川想也不想就把这货话给堵住了。 咋的，他还想帮张猛一块拍阿？ 门都没有？ 这部戏，秦川只会让张猛一个人拍！ “哥，你真讨厌。” 徐志明挺会化解尴尬，他自己哈哈一笑，秦川的话，权当没听见，就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您剧本毕竟还是写的好，猛哥在这一块，还是有些不熟，你看，要不你稍微提示一下，给个大概的轮廓呗？” “嗯？” 秦川听到徐志明这个不当讲的建议，不禁眼前一亮。 这小胖子，还真就是一个宝藏男孩阿？ 张猛不怎么会写剧本，自己已经把他挤出了擅长的领域，要再在剧本这一块，给他引一条歪路，那自己的计划，岂不是更稳？ “咳咳！” 秦川眼眸转动，咳嗽了两声，立马就坐直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稍微提几点吧，也算是给你们一些建议了。” …… 第二十三章 秦川的建议 “首先，我希望咱们这一次拍的电影类型，是爱情片。” 秦川看了张猛一眼，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这刚开口，就把一旁的徐志明给听喷了。 他看了眼一身肌肉的光头张猛，就忍不住插嘴了：“哥，合适么？” 秦川当然觉得合适。 光头猛男拍出来的爱情片，一看就是扑街的模样阿。 他没搭理徐志明，接着就说道：“其次，咱们这个爱情片，不能太俗套，所以一开始，男主角就得死。” ？？？ 这下连张猛都傻了。 特么男主角一开场就死了，你确定你拍的是爱情片？ 被两人质疑的眼神看着，秦川也觉得自己扯得有些过分了。 “嗯，后续还是可以通过回忆的形式，让男主角露面的，但咱们主要的戏份，还是在女主角身上。” 考虑到女主角到时候会安排到秦绾绾身上，秦川立马又补充道：“当然不可能是女主角一个人的独角戏，咱们这部戏，主要戏份在两个女人身上，而且是由一个人饰演的。” 秦川当然不是帮秦绾绾加戏，他纯粹就是想着多让秦绾绾演一点，这样她暴露演技的机会才能更多。 另外，考虑到电影必须要扑街才行，他琢磨了一会，又补充了一句：“再就是咱们电影的主基调，咱们这个电影不要有太大的起伏，慢慢地讲故事就行了，另外，整个故事里，不能出现很明显的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戏，一切都很朦胧，明白么？” “不明白。” 张猛没开口，徐志明忍不住吱声了。 这特么都是啥阿！ 让张猛去拍爱情片也就算了，就秦川给的建议，徐志明听完都想要叫救护车了。 就这？ 男主角一开始就死了，然后整个片子都没个轰轰烈烈的，还爱情片？ 整个就一扑街电影阿！ 就这？ 谁会去看阿！ “哥，咱能不能不要开玩笑阿，认真点阿。” 徐志明一脸无奈地抱怨道：“咱拍这玩意，那不就是找扑去的么。” 秦川一听，顿时就乐了。 连徐志明都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靠谱，那看来，自己的想法是相当靠谱了。 他偷偷瞥了对面的张猛一眼。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得让张猛去拍自己这个不靠谱的主意才行。 “张猛，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哥，我没听太懂，咱这个电影……探讨的主题是什么阿……” 张猛一脸难堪，他对秦川说的那些，想法不会比徐志明好到哪去。 秦川拍了拍张猛的肩膀，说道：“虽然咱们拍的是爱情片，但主题肯定不能是爱情这么肤浅，咱们要去探讨的，是生与死，是放下，这样，才是一部好电影，你觉得呢？” “……” 张猛没吱声，他一脸尴尬地看着秦川：“哥，我算是明白了，我好像真的不太适合写剧本。” “什么话呢！” 秦川一听，直接就瞪了张猛一眼。 “总之，你就记住了，咱们这部电影，就像是一封娓娓道来的情书，探讨着生与死，同样，也探讨着爱情究竟是怎样的。” “当然了，你可能一时半会听不懂，但也不要着急，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总之你就按照我这个思路来，咱们这部电影，到时候，一定成功！” 秦川说完这话，自己都快乐了。 考虑到再胡说八道，很可能会被人打，他恰到好处地打住了。 他拍了拍张猛的肩膀，就说道：“张猛，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走了，剧本的事情，你好好处理，到时候，这部戏，就看你的了。” 秦川说走就走，顿时，餐馆内，只留下了两个头大的可怜人。 “猛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等到秦川开车走后，徐志明就开口了。 他看着一脸疑惑的张猛，就说道：“我怀疑，秦先生是不是想要拍一部烂片阿？” “胡说什么呢！” 张猛毫不犹豫就否决了徐志明的猜想：“人图什么？” 徐志明挠了挠头，心想也是。 人秦川为了捧红女儿，一直在背后努力，哪怕不在乎赔钱，那也不能拿女儿的演艺生涯开玩笑不是？ 他砸吧嘴，就说道：“那看样子，就是咱两还太愚钝了，没能悟出秦先生的意思来。” 张猛点了点头：“能够写出网络谜踪这样的剧本来，秦先生肯定是没瞎说的，我还需要好好想一下才行。” 张猛这模样，很显然是认真了。 徐志明看着不禁一乐。 要不是今天亲眼看到了，他打死都不会想到，张猛能有拍爱情片的时候。 “我说，猛哥，你真就打算拍了呗？” 张猛点了点头，嘴角挂着微笑。 “遇到秦先生这么一个懂我的投资人，我肯定是要好好努力回报他的。” 张猛说完，还信心满满地往一旁的媳妇看了过去。 “老婆，等这部戏拍完了，我就带你回娘家，到时候，他们肯定就能接受我了。” 从一个导演沦为厨子，张猛妻子的父母是很不看好他的，好在是妻子一直坚持。 媳妇的好，他是记在心里的，难得有了机会，自然要让媳妇涨脸。 “不是？猛哥，都让你拍爱情片了，我可不觉得，懂你，嘿嘿……” 徐志明在一旁插科打诨，调侃了一句。 结果张猛的回答，惊得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真就懂我，我的确是更加擅长拍爱情片一些。” 张猛没理徐志明那一脸大惊小怪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就说道：“只能说长相害死人了……” 张猛一身肌肉，再加上长得又很凶，几乎是没人将他和这种细腻的电影联系到一块的。 再加上在学校的时候，他拍的那些短片，又都是与动作戏有关的，大家就更加这么觉得了。 这种既定印象，导致他出了学校，主动告诉投资商，让他拍爱情戏，准火，都没人信。 再然后，拍了几部扑街的动作戏后，他就直接被演艺圈开除了。 也就是今天遇到了秦川，要不然，这个秘密，可能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 “猛哥，知人知面不知心阿，原来你还是个铁汉柔情阿？你以前怎么不早说阿？” 徐志明对秦川这识人的本领，可以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要知道，他和张猛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人擅长的是这个阿。 可真要说拍爱情片，就秦川这个建议，真能成么？ “我明白了！” 正琢磨着，只听得张猛突地吼了一声。 …… 第二十四章 情书 张猛这激动的一声吼，堪比佛门狮子吼，差点没把徐志明吓到滚地上去。 好不容易，徐志明才坐稳了。 他哭丧着脸，心想不合适，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光头猛男，拍个锤子的爱情片阿？ 可张猛却没理会徐志明，他一脸激动的，就让自家媳妇，赶紧去把纸笔给拿来。 要来了纸笔之后，他立马就在上面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徐志明看到不禁一挑眉。 怎么着？ 原来秦川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真就悟出来了？ 灵感这种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徐志明担心自己打岔，会吓走了张猛的思路，当下也不敢乱来。 他乖乖坐在对面，就等着张猛啥时候能完事。 等了差不多有一个半小时，桌子对面的张猛，这才放下手中的笔。 可以看到，刚刚还一脸愁容的张猛，此刻已经是喜形于色。 徐志明疑惑地看了一眼，问道：“猛哥，真写出来了？” 张猛激动地点了点头，身上的肌肉都跟着跳动了起来：“秦先生真是太厉害了，原来他是这个意思阿！” “不愧是能够写出网络谜踪这样神剧本的男人，这构思，简直太棒了！” 张猛在这一个劲地猛夸，徐志明听得是一头雾水。 他怎么感觉，秦川就光说屁话了阿？ “猛哥，你没疯吧？” “谁疯了！” 张猛冷静一点了，他瞪了徐志明一眼，就说道：“其实秦先生一早就把剧本给想好了，只不过是想要把功劳留给我而已，按照他的想法，剧本的雏形，我差不多给写出来了。” “你看一下吧。” 说着，张猛就将刚刚写好的剧本递给了徐志明。 徐志明将信将疑地接过剧本就看了起来。 可以看到，张猛将这个剧本取了个名字，叫情书。 还真就和秦川说的一样，故事的一开始，就是一群人在追悼男主角…… 男主角已经死了有三年了，女主角，也就是男主角的妻子，在祭奠完男主角后，就开车送男主的母亲回到了家。 在家里，男主角的母亲拿出了一本毕业纪念册给女主看。 在看毕业纪念册的过程中，女主得知了男主中学有过转学，而他中学时候的家，现在已经被修成了马路。 也不知怎的，女主偷偷地记住了男主中学时候的地址。 或许是出于对亡夫的思念，女主将一封信寄去了这个已经不存在的地址。 她觉得，天国的男主，或许能够收到她写在这封信里的思念。 然而女主却没想到，这封信，还真就被人给收到了。 收到信的是一个女孩，她与男主角有着同样的姓名。 不光如此，她的模样，几乎和女主一模一样。 伴随着这封仅仅写着你好吗，我很好的信出现，一段深埋多年，却始终沉静的纯真单恋的爱情故事，便开始浮出水面。 为了多了解一些昔日恋人在中学时期的情况，女主开始和这个与男主有着同样姓名的女孩进行书信的来往。 而在帮助女主的过程中，这个女孩，也渐渐发现了，青春时代，那个与自己同名，曾闹出不少笑话的少年，竟然对自己曾藏有一腔柔情。 与秦川建议的一模一样，张猛写出来的情书，整个故事，都没有太大的起伏，至于男女之间的感情，更是无比模糊。 别说是吻戏了，就连牵手都没有过一次。 可就是这么一个平淡无比的故事，让徐志明给看进去了。 其中最精彩的一个剧情，也正是点了情书这个题的剧情，看得徐志明，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那个每天靠在图书馆窗户边上，拿着借记卡乱写乱画的少年，并非是从未向自己表露过他的心声。 他在搬家前夕，在一本图书的借记卡上留下了自己的心声。 只不过，被委托还书的女主角并未意识到。 直到许多年后，看到那本书上夹着的借记卡背后，那一副素描的自己，这才意识过来。 对于那个少年来说，他的青春就是自己。 虽然这是一段没有任何结果的爱情，但这也正好就是青春最真实的写照。 毫不客气地说，足以勾起大部分观众的回忆。 谁还没个暗恋的回忆了？ 然而这个故事，还不仅仅是讲了个暗恋这么简单。 真就如同秦川所说的一样，整个故事，探讨得最多的，还是生与死，回忆与放下。 毫不客气地说，这是一个完全不落俗套的爱情片，甚至可以说是写给每一位观众，用来祭奠她们青春的情书。 虽然张猛这会写出来的，还仅仅是个大概的雏形，但作为一名导演，徐志明是能够想象到的，这部情书到时候拍出来了，是绝对能够一炮而红的！ 到时候，这部戏的演员，知名度也将窜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秦先生，为了让自己的女儿红，究竟是付出了怎样的努力阿……” 徐志明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在看到这个剧本之前，他还觉得，秦川说的那些都是胡扯。 可仔细一想，张猛写的这个故事，还真就跟秦川描述的一模一样。 甚至，秦川担心张猛会想不到，还刻意提到了情书二字。 细思极恐，徐志明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猛哥，咱是不是兄弟？” 突地，徐志明一脸认真地看了张猛一眼。 张猛一头雾水，这死胖子干嘛呢？ 只听得徐志明又问道：“猛哥，你觉得，我懂不懂爱情？” “……” 这样问，就看到这货死死拽着剧本的样子，张猛哪还能不知道徐志明在想啥。 他嘿嘿笑着，就反问道：“那你觉得，我懂不懂自由搏击？” “哥！啥也不说了，祝你票房大卖！” 徐志明麻溜的，就将剧本乖乖地还了回来。 张猛笑了笑，也没当回事。 他很清楚，目前这个剧本，自己还仅仅只是写了一个雏形出来而已。 远远没有达到秦川真正想要的那个程度。 秦先生给了自己这么棒的一个故事，要是自己没给拍好了，那自己就不是个东西了！ …… 第二十五章 一个有追求的电影人 接到秦川的邀请，张猛当天就将自己的快餐店给关了。 接下来几天，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闭关写剧本，谁都不见。 足足过了一周的时间，他才将最开始的剧本细节填充完毕。 对于这个版本，张猛已经相当满意了，但真要定下来，那还得秦川点头才行。 当天，张猛就拿着剧本去凉凉影视制作公司去找秦川了。 “哥，张猛过来了。” 得知秦川开了公司之后，徐志明二话不说，也加入了秦川的大旗。 他这会领着张猛，就进了秦川的办公室。 “都坐吧。” 秦川坐在办公桌前，冲二人点了点头。 紧跟着，不动声色的，就将电脑屏幕给合上了。 整个网页都是关于张猛的黑料，被看到了可不好。 “哥，这几天一直没和你联系，剧本我已经写好了，您过目一下吧。” 张猛在秦川对面坐下，就将剧本给递了过来。 秦川接过来，扫了一眼。 情书？ 听着有些耳熟啊？ 算了，管那么多…… 他现在心思早就飞到猛男爱情片上映后，要如何开黑上面去了，哪有心思看什么剧本。 他翻开看了一眼，看到第一幕的场景是在墓地，就立马给合上了。 嗯，已经有内味儿了。 “秦先生？” 可张猛见秦川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却有些难堪。 秦川连忙解释道：“张猛，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这个剧本合格了，咱们就拍这个。” “可是……” “我一开始就说了，剧本由你全权负责，从一开始，你就没这个必要的，我相信你，懂了吗？” 秦川一脸真诚地看着张猛，眼神中下意识就流露出满满的信任。 他也发现了，搞这一套，他是越来越熟练了。 “猛哥，你再和秦先生多相处一会就习惯了。” 徐志明安抚了张猛一句，在他看来，正是秦川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才造就了佳片的诞生。 “嗯，我肯定不会辜负秦先生的信任的。” 张猛用力地点了点头，紧跟着，就说道：“那秦先生，既然剧本已经定了，那咱们就来聊聊选角吧。” “关于剧中的几个角色，我和徐志明物色了一下，倒是有几个不错的人选，您帮忙看看吧。” 秦川接过了对方初步拟定的选角表，看了起来。 女主角自然不用说，肯定得由秦绾绾来演，可看到张猛选的其他角色，秦川就有些不乐意了。 配角选了一些小有名气的明星也就算了，男主角，竟然是个目前正火着的小鲜肉。 他放下选角表，就问道：“你们是怎么选的角色？就选了这些人？” “秦先生，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他们的形象，挺适合角色的啊……” 张猛有些难堪，他解释道：“而且爱情片这种东西，受众不就是年轻人么，胡悦是现在正火的小鲜肉，请他来当男主角，基本就等于咱们这戏还没拍，就有一批稳定的受众了。” 张猛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可秦川之所以拒绝，不就是因为太有道理了么？ “张猛啊，你大错特错！” 秦川一本正经地说道：“你难道以为，我让你拍的，是这种肤浅的爱情片？我想要的，是一部足以成为所有人心目中的经典！” “的确，请一个小鲜肉来，是能够保障票房，可那时候，那些观众在意的，只会是他们的偶像在电影中的表现，对于电影究竟演了什么，根本不会关心，这种做法，只有那些将电影当做商品的人才会干。” “我秦川，把电影当做艺术品，能干那种事？我要的，是观众在影院里，被你写下的故事惊艳，被这部电影勾起青春的回忆，为你的才华而欢呼，你明不明白？” 什么是一个有追求的电影人？ 秦川用他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给完美诠释了。 张猛坐在秦川对面，一脸呆滞，那一句为你的才华而欢呼仿佛还在他的耳畔回响。 这一刻，他险些猛男落泪。 “秦先生，你的确是和我见过的那些电影人不太一样。” 张猛见过不少搞电影的，可他们成天挂在嘴边的话，永远都是与票房相关，唯独是秦川，他与所有人都不同。 这个男人，仿佛压根就不在乎电影上映后会不会扑的。 很显然的，他关心的，是一部电影的质量啊。 张猛吸了口气，重新打起了精神。 “那按照秦先生的意思，咱们男主角，用素人演员？” 秦川点头道：“没错，咱们就用素人演员，另外，男主角的话，找个女孩反串吧，找那种比较帅的女孩就行了。” 这次秦川倒没和张猛他们瞎掰，选一个女孩来演男主角，他纯粹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考虑的。 哪怕这部电影里面，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暧昧戏份。 对于秦川这个提议，张猛也没有意见。 女生反串男主角，说不定还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呢。 “那秦先生，我就按照您的意思来选男主角，另外几个配角呢？” “太有名气的，咱们就不用，与其把钱花在这上面，不如用在拍戏上。” 秦川点了一下，就把张猛看中的几个有名的演员全部给划掉了。 如此一来，这部戏，与他心目中期望的爱情片距离又近了不少了。 “我女儿那边的话，小徐啊，就由你来牵头了，记住了，咱们还是那个老规矩。” “用最严厉的态度来要求她，不要给任何人面子，明白吗？” 由于网络迷踪爆火的缘故，秦绾绾这些天，已经接到不少剧组递来的通告了。 好在是那些剧本都不咋地，秦绾绾也不是傻子，在自己老爸的咨询下，就一一给拒掉了。 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一部靠谱的。 因此，让秦绾绾进剧组这事，必须得抓紧才行。 考虑到这部爱情片有够坑，秦川想了一下，还是得靠徐志明才行。 这家伙对秦绾绾，算是有知遇之恩的。 人情关系在这摆着，哪怕看到这么烂一个剧本，相信秦绾绾也是会接下来的。 到时候，只要秦绾绾接下这个剧本，正式开拍，那距离自己的最终胜利，就不远了。 …… 第二十六章 这是送上门的卧龙啊！ 徐志明办事的效率，一如既往地快。 等到第二天，秦川在家里，就收到了女儿所谓的好消息。 “老爸，我跟你讲！这个剧本，特别好！真的，简直就是为我秦绾绾专门设计的！” “你看啊，之前网上有黑粉说我演技不好嘛，那我秦绾绾是那能轻易服气的人嘛？这次这部戏，我就得让他瞧瞧，我秦绾绾，是天才！” 作为秦绾绾口中的黑粉，秦川看到女儿在自己面前眉飞色舞，吹嘘的样子，实在淡定不下来。 当然，他是不可能会感到心虚的。 他单纯就是感到痛心，自己这个父亲做得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但凡自己让女儿多见点世面，也不至于把一部这种烂片吹成这样啊。 一个光头猛男写的爱情片剧本，瞧瞧你给吹的…… 果然，自己是对的，秦绾绾实在是不适合混娱乐圈。 最起码的，眼界就很不过关。 看着女儿疯狂在自己面前卖萌，暗示自己同意的模样，秦川笑了笑，立马就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开明的父亲。 “绾绾啊，你爸我是谁？你的唯一真爱粉啊！” “你觉得这部戏不错，那肯定就是神剧！啥也不说了，咱们接了！” 秦川拍着胸脯，就答应下来了。 这果断的反应，把秦绾绾给乐的。 她挽着秦川的手臂，笑嘻嘻的，就说道：“嘿嘿，老爸，我就知道，你是最支持我的。” “不过老爸，就是这部戏吧，要求我一人分饰两角，我有些担心……” 秦绾绾已经看过剧本了，这会老爸答应自己去拍戏了，她也乐得和秦川分享她的担忧。 秦川一听，顿时就集中注意力了。 要是这丫头担心胜任不了，突然又拒了，那自己可就前功尽弃了。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忽悠她，觉得自己能行才行。 可不等他先开口，秦绾绾就说话了。 只见她一脸为难地说道：“爸，你说我这么一个小天才，演两个角色，万一观众喜欢不过来，那可怎么办啊？” “哎，真让人头大呀，哈哈哈，好烦哦……” 秦绾绾说到这，就自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整个人就跟个二傻子似的，直接给秦川看懵了。 得了，单纯就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也让她知道知道，膨胀不是一件好事。 就这样，毫无意外的，秦绾绾接下了自己精心为她安排的戏。 秦川还在这琢磨呢，女儿好不容易开始拍第二部电影了，作为一个有爱的父亲，自己能不能为宝贝女儿多做点什么，结果店里先出问题了。 嗯，问题出在了周静的身上。 基本上，秦川这家咖啡店，也就她一个不安分子了。 这一天，周静刚进咖啡店，就直接找到了秦川。 秦川直接就被她给吓了一跳。 “你又有什么事？” “你欠了我一个人情，你知不知道。” ？？？ 周静这一脸讨债的模样，秦川直接就看懵了。 我什么时候又欠你人情了？ 咋的，我偷你心了？ “周静，咱可不能空口诬人清白。” 秦川直接否认道，作为周静的老板，秦川觉得自己，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是绾绾，她让我陪她一块拍戏。” 这时候，周静说明白了。 秦川一愣，紧跟着，就明白周静是什么意思了。 张猛有和自己说过，在选男主角的时候，不是那么顺利。 一直没有找到比较合适的女孩。 估计是秦绾绾这丫头，撺掇着周静和她一块演了。 周静虽然频繁活跃在钢琴界，可真要说演戏，那的确是素人一个。 而且要说反串演一个男生的话…… 秦川往周静的胸看了过去。 还别说，真就挺合适的。 “啊！干什么呢！” 然而秦川没看超过三秒，周静冷不丁地伸手，就掐了秦川一把。 可以看到，她好像有些脸红。 秦川要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一次看这姑娘脸红。 没在这事上继续扯，很快，周静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说吧，你打算怎么还我这个人情？” ？？？ 秦川一脸无语，秦绾绾找你演戏，你怎么能找我还人情呢？ 这不耍赖么？ “周静，咱一码归一码啊，这可不算我欠你人情，你要耍赖，你得去找绾绾那丫头。” 秦川想也不想就给拒绝了。 他能不知道周静在打什么算盘？ 摆明了，又是想在自己这偷师呢。 “哦，那我不演了。” “行，正好咱店里也离不开你。” 周静也果断，见秦川不肯答应，直接就表明了态度，秦川哪能怕她呀，心想你不演那就不…… 等等…… 突地，秦川想到了什么。 对啊！ 让周静演男主角，这不就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么！ 这爱情片，让一个光头猛男来写剧本就已经够惨了，结果女主角搭上了一个秦绾绾，要是男主角，还是个面瘫的女人，那不是更好么？ 就这？ 能不扑？ 想到这一点，顿时，秦川看周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小静，我仔细想了一下，我的确是欠你一个人情。” 他一脸正色，冲着周静就说道：“绾绾是我的心头肉，如今她在拍戏上遇到了麻烦，你勇敢地站了出来，我一个做父亲的，的确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了。” “呵呵，我录音了。” 周静一脸平静的，就将兜里的手机给掏出来了。 很显然，这女人已经意识到高科技的便利了。 她将秦川刚刚说的话给保存了，就说道：“老规矩，一首曲子。” “等拍完再说吧，你都有证据了不是？” 秦川也怕周静突然反悔，这突然蹦出一个卧龙来安天下，他哪能轻易放过了。 “好。” 周静同样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她点了点头，就往秦川身边走了过来。 她与秦川并肩站在一块后，就打开了手机的拍照功能。 看得出来，她是很想在镜头面前笑一笑的，但努力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咔嚓一声，她拍下了一张照片后，就收回了手机。 “头发再长长，应该要很久吧……” …… 第二十七章 大人该玩的东西 伴随着周静的加入，张猛的剧组也就齐活了。 人员准备完毕，秦川也批下了经费，张猛没拖泥带水，直接带着整个剧组就去拍戏了。 剧本的关系，这一次的戏，没法在中海拍。 为了表现出一种伤感的情调，张猛要在戏里加入了大量的雪景。 就目前正处于夏天的中海，是没法满足的。 对于张猛这有模有样的做法，秦川是一点都不慌的。 他现在卧龙凤雏都凑齐了，那还能担心张猛一个人把这戏给盘活了？ 不可能的好吧。 再说了，就张猛一光头猛男，能把爱情戏这种细腻的电影给拍好了？ 秦川反正是不信的。 努力地挤出了几滴眼泪，秦川就送走了秦绾绾。 这可以说是秦绾绾头一回不在自己的陪伴下出远门，要说秦川放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他知道，为了让女儿迷途归返，他必须得忍。 张猛走了，秦绾绾也走了，秦川的凉凉影视制作公司，正式员工，顿时就只剩下他和徐志明两人了。 把网络谜踪给拍火了，徐志明倒是跃跃欲试，想要赶紧拍第二部电影。 他成天没事就缠着秦川，想要让秦川给他写剧本。 可秦川，哪可能答应。 要不是现在戏才刚开始拍，还没找到什么能黑的点，他现在就想把自己那几十个小号给使唤上好么。 面对徐志明的苦苦哀求，秦川只能宽慰道：“小徐啊，你不要着急，你是我麾下的良将，有好戏拍，我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你，但是……” “咱路要一步步走，咱们目前最应该做的，不是拍新戏，而是为张猛保驾护航，毕竟这算得上是咱们凉凉影视制作公司的第一部电影，必须得重视。” 的确，就如秦川说的一样，步子迈大了容易卡着蛋，秦川说的这些话，徐志明也能够接受。 可就是有一点，他很不能理解。 “哥，道理咱都懂，可你得告诉一下我吧，斗地主和你说的这些，究竟有什么关系啊？” “……” 在徐志明质疑的眼神下，秦川输掉了他仅剩不多的欢乐豆。 他只能将手机给收起来。 秦川白了徐志明一眼，就说道：“你懂什么，我看似是在斗地主，其实心思全在电影运营宣传上，要不然，我能输？” “有道理啊，哥。” 徐志明点了点头，怪不得今天看秦川输了一天了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哥，你和我说说呗，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宣传电影？” 上一次，在秦川的宣发计策下，网络谜踪在暑期档一举成为黑马可还历历在目呢。 徐志明一脸期待地看着秦川，就想要先听听。 “总之你们别乱来就行了。” 秦川一脸神秘地说完，立马转移话题：“对了，最近有什么新闻么？” 徐志明愣了愣，但也没意识到什么。 “好像曲云的新专辑发了，我还给人转发宣传了一下。” 徐志明的粉丝给曲云打广告那就是个笑话，只不过，人上次好歹是帮了个忙，该做的自然是不能落下。 不光是他，霍云秦绾绾，都在微博上进行了宣传。 这事估计也就是秦川一个人不知道了。 毕竟他的心思一直在如何帮助女儿走窄演艺道路上面。 “是嘛，她的新专辑叫什么名字？我去看看。” “哥，你竟然不知道？” 秦川这样问，徐志明还吃了一惊，他可是一直认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的。 要不然，人曲云凭什么给网络谜踪打广告啊？ “少啰嗦，赶紧的，叫什么名字。” “嘿嘿，好吧，我要没记错，应该是叫心路吧。” 但见秦川不乐意，徐志明也老老实实地说了。 秦川打开电脑，就查了一下曲云新专辑的情况。 毕竟是新晋的人气小天后，曲云这一张新专辑的销售情况，还真就差不到哪去。 但让秦川感到无奈的是荷塘月色这首歌，网上一些歌迷的评价。 这首荷塘月色的曲风与曲云之前的大不一样，反倒是这张专辑中最让歌迷感到惊喜的一首歌。 网上有大量的歌迷直呼这首歌好听，歌词很美。 甚至，就连这首歌上作词作曲的秦川，都遭到了热议。 当然，这上面并没有用秦川的真名。 秦川付费下载了一下曲云版本的荷塘月色，然后点开听了一下。 曲云的唱法和秦川所熟悉的那首荷塘月色并不一样，再加上编曲进行了改变，这首歌被她一唱，显得更加仙儿了。 的确是算得上一首佳作。 其实荷塘月色这首歌并不难听，只是因为传播太过大众，再加上凤凰传奇在广场舞界的名声，才会让某些人觉得难听。 这个世界，可是没有经过广场舞版本的荷塘月色荼毒过的，再加上曲云的名气摆在那，这首歌发出来，能被大众所喜爱，并不见怪。 甚至，这首歌在网上被标上了小清新的标签，秦川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可他听完之后，却皱了皱眉。 在秦川看来，荷塘月色饱受好评，可不是一件好事。 上一次，曲云为了拿下这首歌，对自己造成的伤害，秦川可还历历在目。 如今这首荷塘月色火了，秦川的直觉告诉自己，曲云多半又得想办法来谢谢自己了。 就她的名气摆在这，真要谢一下自己，那估计，自己又得白忙活了。 秦川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深吸了口气，秦川就做好了决定。 这一次，他要做个坏人了。 “小徐，今晚有空吗？” 秦川目光往一旁的徐志明看了过去。 徐志明点了点头，立马答应道：“哥，当然有空了，我正闲着呢，你有啥事吗？” 秦川一脸微笑，伸手就拍了拍徐志明的肩膀。 “我仔细想了一下，前段时间你拍戏也辛苦了，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既然你今晚有空的话，那哥哥我就带你去玩点大人该玩的东西。” 大人该玩的东西？ 徐志明一听，顿时眼前一亮。 他突然明白，为啥秦川要让秦绾绾他们离开中海拍戏了。 “哥！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今晚咱们必须嗨起来！” …… 第二十八章 这不是我要的快乐 傍晚，大概是七点半左右。 徐志明准时地来到了秦川所住的小区赴约。 网络谜踪的票房分成让他也小赚了一笔，拿到钱的第一天，他就立马给自己买了辆好车充门面。 今天他特意开了这辆车过来，不光如此，他把自己，也捯饬得人模狗样的。 一身有模有样的定制西装，头发也梳成了大人模样！ 不为别的！ 就为了秦川说的那个大人该玩的项目！ “完美！” 在秦川小区找到位置停车，徐志明在车里照了照镜子，还十分骚包地喷了点香水。 仔细观摩了一遍，确认今晚自己会成为那个最靓的仔，这才下车。 可等了好一会，都没看到秦川下楼。 “怎么回事呢？” 徐志明巴不得现在就开始呢，他不耐烦地抖了抖腿，就准备打个电话催一下。 这时候，只见不远处，秦川迎面走了过来。 ？？？ 徐志明看呆了。 等到秦川走近了，他才傻傻地开口：“哥，你……你就穿这个？” 在徐志明看来，秦川这一身打扮，实在是太不尊重人了。 跨栏背心，短裤，甚至为了抵抗夏天的炎热，他手上还拎着一把蒲扇。 也就是他本身身材还算不错，再加上长得也足够帅了。 要不然，就这身打扮？ 这不就一老大爷么！ “你穿这么正式干嘛？” 而人秦川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倒觉得徐志明穿这一身有病。 徐志明正准备和秦川理论呢，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了。 真正的大佬，不都是这一身打扮么。 穿都穿了，再加上是真等着急了，徐志明也就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墨迹了。 他催促道：“哥，那咱上车吧？今晚的车速，嘿嘿嘿……” 徐志明骚包地冲秦川挑了挑眉，可秦川却没搭理他。 “用不着开车，走两步路的事。” “行，那咱赶紧出发吧。” 徐志明也没多想，他跟着秦川就出了小区。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秦川就停下了脚步。 “哥，咱咋不走了啊？” 这会秦川把自己领到了附近一广场，这刚过了饭店，不少中年大叔大妈正在上面跳着广场舞呢。 徐志明擦了把汗，一脸纳闷地问了一句。 只见秦川冲着那些正跳着广场舞的大叔大妈努了努嘴，就说道：“这不已经到了么？” ？？？ 已经到了？？ 不是？ 咱不说好了，去干点大人该干的事情么？ 就这？ 额……好像也算？ “哥，你说的是这个？” 徐志明醒悟过来，脸色就直接变猪肝色了。 敢情你秦川是带我过来跳广场舞的？ 你咋不早说啊？ 早说我能捯饬成这样？ 我费这么大劲儿干锤子啊！ 呸！早知道是跳广场舞，我就不来了好么！ “小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大高兴啊？” 这时候，只见秦川板着脸问道。 徐志明顿时就怂了，他拉着秦川，一脸哭唧唧的可怜模样，就说道：“哥，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哥，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对不对？” 徐志明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 可秦川，能和他开玩笑？ 秦川的大手，拍在了徐志明脆弱的小肩膀上。 “小徐啊，哥哥是为了你好，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呜呜呜，哥，我真看不出来啊……” 徐志明都快哭了。 这时候，只见秦川拍了拍徐志明的腰，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脖子，就跟在菜市场挑猪肉似的。 “小徐，你难道没发现吗？你成天坐在导演椅上，身体已经快垮了啊，你瞧瞧你这腰，你这肩膀，你这脖子？就现在这素质，你还能撑几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明不明白？作为你的老板，你的伯乐，我秦川，能看着你就这么被毁了？我必须得帮你啊！” 徐志明眼泪真掉出来了，哥，我不用你帮啊…… 秦川倒也看出来徐志明现在很不乐意了，但他是谁？ 一个热情的老板啊。 他一脸正色地说道：“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今晚好好享受生活，另外，别以为我在逗你，这，也是为了咱们的电影在努力。” “哥，你说是就是吧……” 徐志明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现在的心，已经死了。 秦川也没再管徐志明，他往跳广场舞那边走去，也不管人正跳着，直接就把他们的音响给关了。 “诶！你干什么呢！” “没看到我们正在跳舞么！快给我们打开！” “是不是想捣乱啊！” 秦川的动作，直接引起了这一大批广场舞大爷大妈的不满。 但秦川，丝毫不慌。 他此举，是为了女儿的前途。 作为一个父亲，一个仁爱的父亲，在出门之前，他早就将生死度外了。 面对千夫所指，秦川的嘴角，反倒是勾勒出了一道自信的笑容：“你们，这是在侮辱广场舞！” 高傲中带着不屑，不屑中，又夹杂着几分高人的气息，秦川这嘲讽，直接就将这群大爷大妈的怒火给勾起来了。 “你说什么？我们侮辱广场舞？” “你就是在捣乱对吧？你就是在捣乱对吧！” “伙计，你敢说这话，那你敢不敢推我一把啊？” 广场舞，这一朵希望之花在华夏大地生根发芽，靠的就是他们，甚至，就连那些年轻的篮球小伙都被他们所镇压！ 他们，可是广场舞的主力军！ 你是谁？ 你哪来的胆子说我们不懂广场舞！ 吵闹声，越发浓郁，可秦川，却如同一颗在狂风中屹立不倒的青松。 他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愣是听这帮大爷大妈骂完，才一脸淡定地开口。 “广场舞，在我看来，就是咱们国家最正宗的街头文化，他是自由的，谁都能参与进来，他同样也是年轻的！咱们为什么来到这广场上，舞动自己的身躯，为的，不就是证明自己，还没老么？” “可你们呢！用的都是什么曲子？老掉牙！用这种曲子跳广场舞，你们是在告诉别人，你们已经老了么？用这样的曲子，是不能真正诠释广场舞的，明不明白！” “我秦川，今天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广场舞！” 秦川的声音，振聋发聩，字字珠玑，引人深思！ 在他发言的同时，他周身一股高手的气场也随之扩散开来。 原来带着怒火一众街头文化爱好者，渐渐的，就安静下来了。 诶？仔细一听，这家伙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难不成，这是个广场舞界的高手？ …… 第二十九章 他改变了广场舞！ “那按你说的，咱们该怎么跳啊？” 人群中，很快就有人发出了疑问。 秦川，就等着这一刻呢。 “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 秦川笑着，就从兜里摸出了一个u盘来。 u盘里装的，不是别的歌，就是秦川加过鼓点的荷塘月色。 将音响里的盘给拿出来，秦川插上u盘，很快，曲云的声音就从音响中传了出来。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诶！这个歌，我听过！我女儿最近老循环呢！” “对啊，我儿子也天天听这个，好像是那个叫什么？曲云唱的吧？” “这不是年轻人的玩意么？这能拿来跳咱们的广场舞么？” 很快，有人认出了这一首荷塘月色。 对于这首歌，他们情不自禁就发出了质疑。 在他们看来，这是年轻人的玩意，跟他们有代沟啊。 的确，是挺好听的，可自己家里小孩楞要说自己不会懂。 这真的能拿来跳广场舞么…… “老师，这曲子，真能跳么？” “……” 从称呼来看，秦川很显然已经镇住这个场子了，这个询问，实在让秦川无语。 无知的老大爷们哟，你们怎么能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啊…… 这，本身就是属于你们的啊！ 好在是有我在了。 今天我秦川就带领你们，把失去的东西给夺回来！ 秦川望着这一双双困惑的眼睛，说道：“我说了，我们还年轻，只要年轻，一切，就皆有可能！” “接下来，就由我来领舞！广场舞，是时候变革了！” 秦川说完，就走进了这群大爷大妈，开始进行广场舞教学。 别说是广场舞了，他之前连那个啥二次元，什么极乐净土都能驾驭住，教一群大爷大妈，那能有半点困难？ 本身广场舞就是比较简单的舞蹈，秦川跟着曲子，教了三四遍，整个广场，基本上就都会了。 秦川停下来，擦了把汗，就鼓掌道：“很好！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天才的闪光，看到了广场舞的未来！” “希望大家不要就此松懈，来，咱们跟着曲子继续跳，只要咱们跳得够快，时光那就追不上咱！” 一开始，那纯粹就是误会，这会知道秦川是友军，这群大爷大妈早就放下了戒心。 另外，这种比较新颖的曲子，跳起舞来，他们也感觉带劲啊。 一个个不用秦川说，就邀着伴跳了起来。 秦川这才有休息的时间。 这时候，只见徐志明走了过来。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秦川，就从嘴里吐出了几颗象牙：“哥，你好骚啊。” 秦川不想搭理这货。 他刚刚跳了半天，正累着呢。 “少在这废话，别光看着，你也得加入进来。” 秦川说了句，不等徐志明拒绝，就喊了一嗓子：“大伙要是有不懂的啊，就找这位助教，让他手把手教你！” “哥，不要！！！” 徐志明吓傻了，可哪会有他拒绝的机会？他刚开口，立马就有两大妈窜过来，把他给拉了过去。 不错，秦川老师是长得帅，但这小胖哥也不赖啊。 瞧瞧这西装革履的，啧啧，闻闻，还喷了香水呢！ “小哥哥，教教你大妈呗！” 要以前，让她们喊小哥哥，那肯定是不好意思开口的。 但今天不一样了！ 秦老师说了，她们是跳广场舞的，拥有一颗年轻人的心！ 年轻小姑娘能喊，那她们，凭什么不能！ 很快，徐志明就融入了进去。 在一旁歇息的秦川，摇曳着手中的蒲扇，就感叹了起来：“哎，我就说嘛，娱乐圈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看看人徐志明，不过是刚拍了一部火起来的电影，现在都遇到什么样的诱惑了？？？ 秦婉婉，一个十六岁大的女孩，到时候，也遇到这种诱惑了，那她能顶得住？ 秦川点了点头，越发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这一场广场舞大型教学就在不舍的气氛下结束了。 秦川一一告别了这些大爷大妈，就看到了一脸麻木的徐志明。 他此刻的眼神十分空洞，六神无主的样子，看着让人格外地心疼。 秦川叹了口气，就主动走了过去。 拍了拍徐志明的肩膀，秦川就安慰道：“小徐啊，你不要这样子，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嘛。” “但你放心，哥不会让你失望，咱明天，继续！” ？？？ 还来？？？ 徐志明精神过来了，但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是他徐志明想要的生活啊！ “哥，我不行了，我真的顶不住了……” 徐志明疯狂摇头。 秦川立马斥责道：“小徐，这种时候，你好意思说不行了？” “我说了，咱们这是在干正事！你的好兄弟张猛正在为了拍电影而努力，你难道就忍心在后防线上成天摸鱼？” 秦川一脸认真状，他当然不是在开玩笑。 他可不就是为了电影的宣发在努力么？ 嗯……虽然是反向宣发。 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他正在毁掉曲云的这首新歌。 等到他大功告成的那一天，曲云这首标签着小清新的歌曲会彻底崩掉。 到时候，曲云非但不会感谢他，反而会恨上自己。 人情什么的，自然而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对此，秦川是一点都不在乎的。 他秦川，一个伟大的父亲，为了女儿做点事情，那是理所应当的。 得罪个人，又算什么呢？ 哎，父爱，如山呐！ 为了自己的目的，同样，也是为了那一天，一脸失望与不舍的徐志明，接下来几天，秦川没有一天耽搁过。 他与徐志明的身影，出现在中海市的各个街头广场上。 以自己的行动，渐渐地改变着这个世界的广场舞。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秦川的努力，终于是得到了回应。 这一天，徐志明哭唧唧地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秦川困惑的眼神下，他就将手机给递了过去。 “哥，我不干净了……” ？？？ 秦川刚拿住徐志明手机的手一抖。 你不干净了？ 什么情况？ …… 第三十章 哥，您真是太高明了！ 秦川一脸怀疑地看了徐志明好一会，实在不好意思问，这才将目光转回徐志明的手机。 小视频？ 他扫了一眼，徐志明手机上这个软件有些眼熟，貌似是目前正火的短视频软件，叫魔音。 “……” 这一看，秦川就尴尬了。 事情并非他想的那样，而是这几天，他和徐志明频繁游走于各个广场舞聚集地被人给拍下来了。 而且这些视频还火了。 “这个……” 这会正在看的视频标题叫这个男人，改变了广场舞，被拍的很显然就是自己。 不光是自己，就连徐志明也没得跑。 他穿着西装和大妈一块跳舞的片段，也被一一给拍了下来。 然后，这些视频都火了。 “哥，我完了啊，我不干净了啊！你说说，我好歹也是个崭露头角的导演吧，这……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啊……” 徐志明坐在秦川对面，一脸郁闷地倒着苦水。 可秦川，稍稍地尴尬了一会会，就笑了起来。 这可不就是他要的效果么！ 这些视频之所以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是曲云的新歌。 秦川他们竟然拿来跳广场舞，这直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风气，会越来越严重。 到时候，什么小清新，可就跟曲云再也无关系了。 这梁子，肯定是结定了！ 到时候，别说是人情了，人曲云不打电话骂自己，那都算她有修养了。 秦川，露出了尽在掌握的笑容。 虽然他不想在网上火，但为了女儿，这点小麻烦，他是愿意承受的。 “哥！你咋还笑呢！” 徐志明见秦川竟然笑了，一脸抱怨。 可秦川，那能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吗？ 他继续乐，不搭理徐志明。 他知道，这份快乐，是独属他一人的。 徐志明一头雾水地接过了手机。 兴许是为了弄明白秦川高兴的原因，他点开这些视频的评论，就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整个人就惊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徐志明手指滑动，看着这一条条评论，恍然大悟！ 他越看越激动，好一会，才抬起头来，一脸崇拜地看着秦川。 “哥，弟弟我对不住你啊！原来你真的是一片苦心啊！” “这次咱们帮了曲云这么大一个忙，人到时候欠咱一人情，那肯定得帮咱们宣传！她的流量摆在那，这一次，咱们火定了！” ？？？ 秦川正高兴着呢，徐志明这一阵咋咋呼呼，直接给他弄懵逼了。 这小子，疯了吧？ 人不提刀过来砍自己就算客气了，还帮咱宣传？ 怎么可能啊！ 秦川怀疑地看着徐志明一眼，心想难不成，自己又失误了？ 等等，为什么要说又？ 秦川赶紧将徐志明的手机给抢了回来。 他点开了评论区，可以看到，被顶置的，是一条点赞超过了一万的评论。 发这条评论的，应该是一个女孩。 这女孩是曲云的铁粉，根据她的讲述，她的父母是极其不喜欢女儿追星的这种行为的，可却因为这首歌所衍生的广场舞，与女儿之间有了共同的话题。 如今她与父母之间有了共同话题，关系好了很多，甚至，在自己的介绍下，父母也成了曲云的粉丝了。 她在评论里感谢秦川，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曲云。 “什么鬼……” 秦川一脸懵逼，这压根就不在他的计算之中啊！ 他不信邪地又看了一些评论。 的确，是有像他料想那样的，说曲云的歌变土了的，可更多的，是像那个女孩那样的感谢！ 甚至，还有一大部分的人评论说，原本看着不太接地气的曲云，如今看起来更加顺眼了。 秦川划到了其他的视频，但评论依旧是这个味儿。 “我……” 秦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啊！ 说好了毁掉曲云的歌呢？ 说好的结个梁子，保障票房不会被曲云给影响呢！ 这都是什么啊！ 视频不是秦川发的，因此，他现在后悔了想删掉都没辙。 他双手揉着头发，这一刻，只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 而在这种事情，补刀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哥，嘿嘿，别装了！” 只见徐志明笑嘻嘻地推搡了秦川一把。 他挤眉弄眼地说道：“我徐志明一双凤眼，早已勘破迷离，这一切，都是你精心布置的，对不对？” “……” 秦川嗦不粗话，精心布置是事实，可他娘的，他要的，不是这个效果哇！ 徐志明还没完，他一脸与有荣焉的，就说道：“哥，不得不说，你太懂娱乐圈了，曲云之所以只是个小天后，而不是天后，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她的受众只有年轻人。” “如今你给她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到时候，只要营销起来了，她的受众粉丝群体，必将扩大！这是一个多大的人情啊？再说了，就您两的关系，咱们这次的宣发，已经有很大的保障了！” 秦川没搭理徐志明的泛泛而谈。 这一刻，他想静静。 可他实在是静不下来啊！ 他恨啊！ 要知道曲云是这么一个情况，他就不整这幺蛾子了。 果不其然，秦川这一出，真就帮了曲云一个大忙，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曲云的信息。 “秦川，谢谢你。” 曲云不再叫秦先生，而是直呼其名，可以看出，秦川真的是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惊喜。 虽然她没有说要如何感谢秦川，但基本上，这女人能够干出什么事情来，秦川也猜得到了。 “哥，咱今天，什么时候出发？” 意识到秦川的用心良苦之后，徐志明也不再抱怨广场舞了，甚至这会，他疯狂冲秦川挑眉，已经开始主动请缨了。 秦川呵呵一笑，他这辈子，再也不会碰广场舞了！ 正郁闷着呢，秦川扔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女儿打来的电话。 秦川饱受摧残的小心脏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在自己最难的时候，贴心小棉袄总是会来安慰自己。 真好…… 接起电话，秦川只希望女儿能够多说点坏消息，让自己好受一些。 “呜呜呜！老爸！你果然是我的唯一真爱粉！我懂你的意思了！你的主意太棒了！” ？？？ 秦川一瞪眼，我托马又干啥了？ …… 第三十一章 好事啊！ 以秦绾绾的性格，哪还需要秦川去主动问？ 人自己就在电话里，把事情给说明白了。 她虽然现在在外地拍戏，但待在剧组里，那也是没事会刷刷手机的。 毫无意外的，她看到了自己老爹的短视频。 她先是感到震惊，自己老爹竟然还会去跳广场舞，随后又感到疑惑。 毕竟在她心目中，老爹可是一个很低调的人。 再然后，就是感动了。 老爸为什么肯豁出去，抛头露面了？ 那还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宝贝女儿么！ 如今自己正在拍人生中的第二部电影，老爹那么爱自己，肯定比自己还担心到时候的票房成绩。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啊！ 在拍戏的同时，不要忘记继续涨粉，以及宣传自己的电影。 至于方法，这短视频不就是老爹的提示么！ 短视频如今大火，要是自己跟风老爹，也来跳广场舞，肯定是会有效果的。 再加上自己跳舞的场景是在剧组里，还能一举两得，把正在拍的电影也给宣传了。 “老爸，我要是有你这个脑子，肯定早火了，嘿嘿，我秦绾绾今天就跟你的风了，反正我是您女儿，别人说我跟风，那我也不脸红！” “喂？老爸，你怎么不说话呢？” 秦绾绾兴致勃勃地跟秦川分享着她准备当一条跟风狗的大计，可叽叽喳喳说了半天，秦川那边，都没半点声音。 她沉默了一会，就笑嘻嘻地说道：“哎呀，老爸，我知道你关心我，放心啦，我现在已经是个老演员了！一点都不辛苦的！” “绾绾啊，爸爸不是啊……” 秦川的声音充满了委屈，秦绾绾一听乐了：“老爸！别装啦！你看看你，多委屈，你想我又不丢人！毕竟你女儿，辣么可爱！” “……” 秦川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还能咋的？ 难道告诉秦绾绾，他其实是个黑粉头子么？ 秦川叹了口气，他只能够将悲伤藏在心里。 “绾绾啊，好好拍戏，爸爸一直在支持你呢。” …… 只是因为在广场上那一舞，事情就彻底朝着秦川所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了过去。 虽说秦川就此退出了广场舞界，可在他的推动下，曲云已经开始了她的营销策略。 在网上，曲云越来越多的歌曲被拿出来进行了恶搞，甚至就连曲云本人，都跑出来拍了一个略显沙雕的广场舞短视频。 如同是引爆了一枚炸弹一般，曲云的名气，在这几天里，又窜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至于秦婉婉剧组那边，同样没有浪费秦川创造的这大好机会。 她们一群人撺掇着，拍了一个名为剧组里你所不知道的秘密的系列短视频。 整体的思路，与秦川前世所看过的一些抖音短视频的思路相同。 先将你的思路引到一些娱乐圈的阴暗面，然后莫名其妙的，一群演员，就在剧组里开始了尬舞。 嗯，不如跳舞，什么都不如跳舞。 有笑点，又是漂亮的小姐姐跳舞，毫无意外，这个系列的短视频，也在网上小火了一把。 甚至，秦川还在视频里看到了周静。 为了方便拍戏，她剪掉了自己的长发，一头短发，再加上穿着男装，竟是让秦川意想不到地觉得有几分英气。 但惊艳归惊艳，这个有着天才钢琴少女称号的女人，手脚协调能力实在是不太行。 最简单的广场舞，都被她跳成了广播体操。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火了，甚至在齐舞的时候，周静偷偷摸鱼的样子，还被一众网友说萌。 一群人在评论区好奇问在拍什么戏，秦川看着，是越看越郁闷。 “怎么这都能火呢……” 他实在弄不懂。 但有人，想要给他答案。 “嗯嗯，哥，看我，看我。” 徐志明冲着秦川挤眉弄眼，装模作样的，就说道：“最关键的原因在于这个短视频的剧本，咳咳，在下不才，正是俺写的。” ？？？ 这死胖子难道就意识不到，自己正散发出的杀气吗？ 秦川很想打人，但为了伪装好自己，他知道，他不能。 他只能继续练习他的专属技能。 强颜欢笑。 呵呵，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吧！ 等到票房扑街那一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还笑不笑的出来！ 这个时候，唯一能够让秦川感到欣慰的，就只有那个光头猛男，张猛了。 秦川感叹啊，你说要是一个个都是张猛这样的人才，在自己所不擅长的领域，多给自己努努力，那自己这个黑粉头子，不早就成功了么？ 可惜啊，千里马不多啊。 越琢磨越觉得，张猛是个人才，秦川决定，打个电话过去，好好地犒劳一下张猛这个唯一靠谱员工。 嗯……同时也刺探一下，剧组现在拍戏的情况。 “喂？哥，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很快，张猛那边，就接通了电话。 听声音，他好像有些惊喜一样。 秦川笑道：“这不看你最近拍戏辛苦了么，特地打电话过来慰问一下你。” “怎么样？剧情的情况如何？我女儿那边，拍得如何？” “哥，大家表现都挺好的，就是有一个麻烦，可能……” 虽然没有套到张猛的话，但听到张猛说有麻烦，秦川顿时整个人就好起来了。 有麻烦？ 好事啊！ 张猛啊张猛，你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员工啊！ “哥？在吗？我怎么听到你在笑啊？” “胡说什么呢！你们有麻烦，我能笑得出来？” 秦川直接笑出了声，听到张猛在电话那边纳闷，赶紧收功。 他咳了两声，就说道：“说吧，有什么麻烦，让我听听。” 嗯……高兴一下！ 秦川是老板，再加上本身张猛也打算找秦川商量办法，这件事，自然不会和秦川隐瞒。 他叹了口气，就将事情给秦川说了一遍。 倒不是拍戏上面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在后期配乐方面，出现了麻烦。 张猛没找到合适的配乐，想要问问秦川，能不能想想办法。 至于为什么会找秦川，是周静给他提的主意。 “找不到合适的配乐么？” 秦川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楞，紧跟着，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这绝对是个好消息啊！ …… 第三十二章 来自张猛的助攻 要知道，电影配乐对于一部电影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 足够优秀的配乐，会在无形之中，将观众的情绪给调动起来，让他们在观影的时候产生共情作用，情不自禁就融入进剧情。 在这种作用下，观众甚至会忘记剧情的好坏，演员演技的拙劣。 同理，足够差的配乐，对于一部电影来说，那就是致命的打击。 这一点，在看恐怖片的时候放好运来，就足以证明了。 秦川心想，要是把这个工作包揽到自己身上来，稍微地安排一下张猛电影的配乐，那他这个电影，岂不是彻底失去抢救的机会？ 当然，人不是傻子，不可能随便被自己糊弄。 但只要配音稍微普通一点，那自己的目的就达成了。 配乐不足以让观众忽略问题，那秦绾绾的演技问题，不就被进一步放大了么！ 秦川琢磨着，情不自禁就点了点头。 他越想越觉得靠谱！ 要知道，这么干，还不单单只是确保了张猛电影的质量是自己想要的那种。 他还能利用这个机会，把曲云的人情给消费掉啊！ 曲云是搞音乐的，自己要是借助这个机会去找她帮忙，稍微和人闹出点矛盾来，到时候，人还肯帮忙打广告？ 绝对不可能啊！ 不黑你就不错了吧！ 张猛啊张猛，你果然是我秦川看中的人才啊！ 这突然一个助攻，把之前失误弄出来的窟窿全给堵上了，秦川别提有多兴奋了。 好在他没忘记潜伏仍需继续，立马就收敛了回去。 他一脸严肃，冲着电话那头就说道：“张猛，下次遇到这种麻烦，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你是导演，任务是好好拍戏，其他的麻烦，我秦川，是绝对不能让你分心去管的！总之，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你不许再管了！” 秦川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场，还未意识到正在和一个二五仔通电话的张猛听了，莫名觉得一阵安心。 “秦先生，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徐胖子那么信任您了。” 只听得张猛感叹道：“作为投资人，您明明可以什么事都不管，直接等票房分账就行了，可您却没有这样干！” “我知道，你比我们所有人都在乎这部电影，要不然，你怎么会把麻烦都往自己身上揽？在您的身上，我看到了黄金一般的精神！” “……”秦川听着，老脸差点都红了。 他推脱道：“咳咳……张猛啊，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秦先生，您就别低调了！您这样，让其他的电影人还怎么混！” 张猛显然是不相信。 被秦川感染，他语气都有些激动了。 “秦先生，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这份努力的！” 嘟……嘟…… 张猛说完就挂了电话，很显然，他在秦川的激励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继续工作了。 想到张猛此刻正在为电影挥洒汗水，秦川也忍不住感动地点了点头。 加油吧！ 张猛！ 我秦川，一定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 “一石二鸟，启动！” 麻溜地在手机里翻到曲云的电话，秦川就给对方发了条信息：“有空么？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 “我这几天都会待在中海，你挑时间吧。” 看得出来，之前秦川的帮助，曲云十分感激，收到信息，甚至没问什么忙，就直接答应下来了。 秦川看着，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笑容。 妥了啊这是！ 这一次，必定让秦婉婉的第二部电影，成为她的隐退之作！ …… 次日下午两点，中海市银隆大厦二十七楼。 云歌音乐工作室。 这是曲云平常创造音乐的主要场所，在联系上曲云之后，秦川与其说明了目的，对方就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这里。 “你好，我是秦川，和曲云小姐有预约的。” 秦川进了工作室，和前台小妹打了声招呼，没等多久，曲云就从录音室那边过来了。 “秦川，好久不见了。” 新专辑正大火，曲云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喜悦，她这会走过来，也不顾旁人目光，拉着秦川就说道：“咱们去办公室聊吧。” 秦川点了点头，跟随曲云一块，进了她的办公室。 “你应该没久等吧，我这个人，有时候，工作起来就会太过投入……” 曲云给秦川倒了杯水，就笑着道起了歉来。 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她眼角隐隐透着一些黑眼圈的痕迹，多半是这几天熬夜工作导致的。 新专辑都已经大火了，还得这么拼命？ 秦川忍不住摇了摇头。 要知道，人曲云好歹还是个人气小天后，要秦绾绾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那得多大压力啊？ 他可舍不得自己女儿受这种苦。 “秦川，昨天在电话里，和你说的那几个音乐制作人马上就到，之前几部大火的电影，都是他们进行的配乐，另外，唐风老师在好莱坞都是很吃香的，相信你，肯定会满意的。” 帮秦川引荐的几位音乐人还未到，曲云坐在秦川对面，就仔细地介绍了起来。 看得出来，她是很想把秦川这个人脉彻底熟络起来的，秦川要她帮的这个忙，的确很上心。 可秦川，哪有心思听这些。 之前在中海传媒那边，只是一群学生，都让他淘出一个徐志明来了。 这次换成小天后给他介绍人，一个个都是人才，他哪敢要啊…… 让曲云帮忙介绍做配乐的，也就是他的幌子罢了。 “对了，秦川，其实我挺好奇，为什么你不亲自上呢？” “以你的才华，应该完全可以胜任这个工作吧？” 这时候，只听得曲云好奇地问了一句。 秦川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 为什么自己不亲自上？ 因为我是卧底啊！ 当然，这种作死的话，秦川肯定是不会说出口的。 他叹了口气，就说道：“术业有专攻嘛，电影配乐我始终还是不太了解，不是么？” 曲云点了点头，也没多想。 她托着腮帮笑了笑，说道：“突然挺羡慕绾绾的，有你这样一个爸爸。” …… 第三十三章 做一个带恶人 没等多久，前台那边，就给曲云打来了电话。 告诉她，约好的三个音乐制作人已经到了。 曲云一听，立马和秦川一块出了办公室。 “曲云小姐，恭喜你啊，新专辑又火了。” “唐制作，客气了，倒是你，我听说，最近在国外可混得风生水起……” …… 这次邀请来的三位音乐制作人，都是专攻电影配乐方面的，但与曲云，也曾有过一些合作，所以还算挺熟。 几个人互相客套了几句，曲云才有机会介绍秦川。 “这位是秦先生，是我很好的一位朋友，同时这是这次的金主，所以大伙，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吧。” 秦川被介绍到，便冲着曲云说的这三位音乐制作人点了点头。 虽然在曲云的介绍下，这三位音乐制作人都是开了独立音乐工作室的大牛，但对于秦川来说，这三，都没啥好稀罕的。 除开他们都纹了身，打扮略显浮夸之外，秦川完全就没其他的印象了。 “好了，咱们也别光站着了，坐着聊吧。” 曲云作为主人，在互相介绍过后，就邀着大伙一块去了她工作室的会客厅。 “大伙看一下，想喝点什么？” 带着大伙一块进了会客厅，曲云就要给众人准备茶水。 “随便就好。” 那个叫唐风的制作人先开了口，秦川和其余两个制作人也就都表示随便了。 曲云点了点头，叫来自己的员工，就让其去准备茶水，其中特别叮嘱了一句，给自己准备一杯咖啡。 很快，曲云工作室的员工就端来了茶水，那个叫唐风的制作人接过了茶水后，便主动开口了。 “秦先生，不知道，您能不能先给我们看一下，你的需求单呢？” 电影配乐往往不止一首，每一首都得契合特定的场景才行，在将这件事拜托给秦川之后，张猛那边，就已经将需求单交给了秦川。 其中每一首配乐所用在的场景，情绪，所需要表达的内容都写得清清楚楚。 秦川点了点头，就说道：“当然没问题，我直接把文件发给你们吧。” 需求单并不涉及完整的电影剧情，也不用担心泄密的问题，很快，唐风为首的三个音乐制作人，就收到了秦川发送的配乐需求单。 “嗯，看起来问题不大。” “我们工作室，恰好有几首歌，就适合这里面的几个场景。” “曲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他们都是曲云所认识在业界十分出名的配乐大拿，光是工作室的私人曲库就足够拍一堆的电影了，因此，要找出适合张猛电影的配乐，压根就不是什么问题。 这会一个个看着秦川发去的需求单，没一个皱眉头的。 一个个这么自信，秦川也丝毫不慌。 他怕啥，反正到时候，他一个都不会用。 “秦先生，能给我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么？虽然曲子是有，但要挑出最合适的，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你稍微等一会，到时候咱们再听，要不合适，我们继续选，如何？” 很快，他们就和秦川商量了起来。 秦川点了点头，表示完全没问题。 “那好，曲小姐，待会可能会稍微借用一下你工作室的设备，没问题吧？” “当然。” 金主都说没问题了，唐风几个音乐制作人就准备工作了。 他们在得到了曲云的应允之后，便一个个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开始和自己的员工联系。 让他们立马从工作室的曲库中，挑出合适的歌曲来。 到时候发过来，给秦川试听。 在唐风几个忙着打电话的时候，秦川抽空看了曲云一眼。 她显然是这些天工作没休息太好，这会捧着一杯咖啡也直打瞌睡。 秦川说道：“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下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 “没事，我就是稍微有点困。” 曲云故作精神地笑道。 “去吧，别勉强自己了，我正好也忙点事。” 秦川又劝了一句，曲云的确是太困了，也就没再勉强自己了。 等到曲云去休息了之后，秦川就起了身。 他还真不是骗曲云。 他把曲云给支开，还真就打算做点事情。 嗯…… 为了待会得罪人开始做准备。 这一次，曲云是为了还自己人情，才将唐风几个给请过来的。 他们几个在国内，已经算是一流水平了，要自己待会一点面子不给，毫不委婉就给全部拒了，那曲云作为牵线人，绝对会非常难堪！ 到时候，还给电影打广告？ 秦川估计，自己求人都不一定会答应了！ 说实话，秦川觉得这样做，的确是很混蛋，可为了女儿，他早就决定豁出去了。 既然要做坏人，那就要做到彻底。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将曲云盘活电影的可能性彻底扑灭。 秦川打算自己也试着写一下配乐，到时候，在唐风几个质疑自己的时候，直接给拿出来，将气氛弄到最尴尬。 “哎，我可真是个带恶人啊。” 秦川叹了口气，很快就在曲云的工作室找来了纸笔。 他按照张猛的需求单，就试着去联想了一下自己所看过的电影，其中类似能够用的上的配乐。 这些配乐，都是影史上的经典配乐，哪怕唐风几个都是一流的制作人，也不可能比得过这些。 秦川心中有了答案，就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 很快，他就完成了。 他仔细地看了一遍，诶，别说，还挺不错！ 基本上，就只用等唐风那边来找自己了！ “诶，老唐，听说你前段时间去打泰拳比赛了？” “我去，你咋知道的，你还别说，我这十年泰拳，还真不是白练的，你猜怎么着？虽然是个业余赛，咱也拿了个冠军。” “牛皮啊！但老唐，咱可也不是吃素的啊，我跟你讲，我小时候，那也是打架打大的。” …… 这时候，只听得唐风几个唠起了嗑来。 他们已经将任务交给手下的员工了，只用等那边将曲子发过来就行了，闲着没事，就聊起了最近的事情。 见秦川一个人在那写写画画，本身也不是太熟，也就没打扰。 秦川坐在一旁，看着唐风开始教另外两泰拳的姿势，忍不住眨了眨眼。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谱子，接着又看了看不远处唐风在挥拳的模样。 再然后，就起身了。 “你好，请问一下，垃圾桶在哪？” …… 第三十四章 做人留一线啊朋友 秦川出了会客厅，问了下路过的工作室员工，毫不犹豫，就将刚刚写的曲子全给扔垃圾桶里了。 他发现自己属实是有病。 你说说你，没事想着把气氛弄那么尴尬干啥啊？ 难不成，还想学小说里装逼打脸？ 闹呢！ 老祖宗的话忘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秦川摸了摸鼻子，一瞬间他开始失忆。 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实仔细想想，自己完全就没有必要写这些东西。 这么多年的鱼，难道是白吃的啊？ 有着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称号的自己，不用这些，不也能让曲云对自己反感，不会主动去帮忙打什么广告么？ 一脸若无其事的回到了会客厅，没等多久，曲云就回来了。 客人都在，她作为这一次的东道主，实在是不好意思睡觉，仅仅是稍微小憩了一会。 而唐风几个，他们工作室那边，也将样曲给发过来了。 “秦先生，手机听着效果也不太好，咱们去录音棚听吧。” 曲云的工作室，该有的设备都有，唐风几个提议了一句，就由曲云领着，进了录音棚。 他们将收到的样曲发送到电脑上，就让曲云这边的工作人员帮忙放送。 很快，录音棚内，音乐声就响了起来。 由于还没有正式合作的关系，每一首样曲也仅仅只有三十秒而已，可让所有人感到诧异的是，秦川竟然连三十秒都不愿意听。 每一首歌，才刚刚听了一个开头，他就会开口，让工作人员换下一首。 这实在是有些不给人面子。 但干一行，唐风几个也不是没见过挑剔的甲方，多听一会，总会选上几首的。 更何况，他们这次，可是三家一流的工作室一块在给选歌。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直到所有歌放完，秦川的眉头都没展开过一秒。 这摆明了就是一首歌，他都没选中。 要知道，这里面有好几首，可都是给其他电影用过的，那都是经过市场验证过的啊！ 这你都不满意？ “呵呵，看样子，秦先生眼光还挺高，要不，我们再选点别的，你再听听？” 即便是曲云叫来的，这种局面，唐风几个也有些不太高兴了。 曲云就更别说了，她作为一个中间人，比谁都尴尬。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 没这个必要了？ 耍我们呢？ 秦川这话说的，就差直接开口大骂，你们的曲子不行了。 唐风几个看着秦川那一脸淡定的模样，怎么着都有些不爽了。 可不等他们先开口，秦川那边，就先起身了。 “好了，辛苦几位跑一趟了，我先走了。” 秦川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录音棚。 曲云虽然很尴尬，但这会，也必须得追上去才行。 她抱歉地冲唐风几个点了点头，就去追秦川了。 “秦川，你等等。” 到了工作室门口，曲云才追上秦川。 她喘了会气，就说道：“秦川，话说你走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要是不合适，咱们可以坐下来继续聊啊，你这样……” 从曲云脸上，可以看出，对刚刚秦川的行为，她已经有几分抱怨了。 毕竟唐风几个，都是她特地请过来的，秦川多多少少，应该给点面子才行吧。 但她哪会知道，这就是秦川想要的结果。 秦川偷偷瞄了眼，估计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便在心中松了口气。 “行了，没这个必要了，曲云，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也不再给曲云说其他话的机会，秦川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转身走人了。 曲云看着秦川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忍不住皱了皱眉。 “算了，就当还他一个人情了吧。” 工作室里还有唐风几个需要赔礼道歉，曲云没有在门口多逗留，转身就进了工作室。 回到录音棚，可以看到，唐风几个正在说秦川的不是。 见到曲云回来，这才收声。 “几位，实在是对不住了，这一次，是我不好意思。” “曲小姐，别这样，这事还真怪不到你。” “对对对，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们干这一行的，奇葩的甲方见多了去了。” “没错，你这位朋友啊，实在不太靠谱，但你人好，我们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能给咱介绍生意不是？” 本身刚刚那件事，就和曲云没什么关系，再加上日后说不定还能有合作的机会，唐风几个，都没有将责任怪罪到曲云身上。 甚至还安慰曲云，这事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瞬间让曲云松了口气。 毕竟这种事情，换做谁，都不愿意去处理。 “曲小姐，这一次就算了，要是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咱们可千万别因为这给耽误了。” “对，我们就先别打扰你了，咱哥几个也有一段时间没聚过了，正好趁这机会好好一块玩玩。” …… 本身就是为了工作来的，这会秦川这事彻底黄了，唐风几个也没继续逗留，和曲云打了声招呼，就一块走了。 这时候，没有了外人，曲云才有机会喘口气。 她揉着太阳穴，就找位置坐了下来。 今天这事，实在是让她不太开心，唯一值得庆幸的，可能就是唐风几个没往心里去了。 虽然领域不太一样，但多多少少算得上是同行，若是得罪了，在圈里传开，她也不好做人。 她这会一个人坐着，眉头不展，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秦川要那样做。 明明可以好好说话，不会得罪人的啊。 “老板，有样东西，我觉得，你可能需要看一下……” 正困惑着，工作室的员工突然走了过来。 曲云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 对方扬了扬手上的稿纸，就说道：“刚刚我看到那位秦先生偷偷扔在垃圾桶里的，我好奇就捡起来看了一眼，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扔掉……” “嗯？” “给我看看。” 曲云疑惑地看了一眼，紧跟着，就接了过来。 可以看到，上面写的，是她最熟悉的乐谱。 “原来是这样么？” 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曲云刚刚的疑惑，却也因此解开了。 …… 第三十五章 这下人情可欠大了 原来秦川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他之所以像刚刚那样得罪人，全部是为了自己。 的确，秦川可以在刚刚选择当一个好人，完全不得罪唐风他们几个，可合作没谈成，唐风他们白跑了一趟，不还是会有点抱怨么？ 到时候，背锅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秦川的行为，摆明了就是在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啊。 这一刻，曲云恍然大悟。 “我真是太不会做人了……” 曲云的声音充满了愧疚。 自己刚刚，竟然还觉得和秦川之间，两不相欠了… 这得是多么自私的想法！ 要知道，人为了维护自己，可是毫不犹豫就把这个坏人给当了啊！ “刚刚在挑选配乐的时候，秦川并不是在故意刁难人，完全就是我误会了。” 曲云看着手中的乐谱，叹息道。 她心想自己真是迟钝，竟然会产生这种误会。 秦川的音乐造诣，自己是见过的啊！以他的实力，难道还不能听一遍开头就确认这首歌行不行？ 再说了，他这次挑选配乐，可是为了他的女儿，在那种要求下，没看中唐风他们那些工业化制作出的配乐，根本就没有任何奇怪。 甚至…… 他真要是无理取闹的话，完全是可以将这些乐谱砸到唐风他们脸上，来告诉他们为什么他看不上的。 可他这么做了吗？ 他没有啊！ 这不是顾及自己的面子，还能有其他的原因？ “必须赶紧道歉才行……”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曲云下意识就准备给秦川打去电话，给对方道歉。 可按完号码，她却迟迟没有拨下去。 “这种情况，应该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吧……” 秦川做出那样的牺牲，自己应该理解他才对，可自己并没有这样。 曲云觉得，要真想挽回秦川，绝对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更何况，刚刚伤了对方的心，这会人会不会接电话，都是一回事呢。 “这下这个人情，可真是欠大了。” 曲云揉着太阳穴，忍不住叹了口气来。 一时间，她还真想不到，要如何还秦川的人情。 “嗯？” 突地，她脑海灵光一闪，就想到了秦绾绾。 在自己的印象中，秦川可是很爱他这个宝贝女儿的。 甚至，一直在支持她的女儿追梦。 如今秦绾绾正在拍戏，自己做点什么，看在他宝贝女儿的面子上，说不定，这个误会就能解除了啊。 “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 曲云握着乐谱的手微微紧了紧，立马就有了主意。 当天，曲云就订了最近的一趟航班，飞往了张猛他们剧组的所在地。 在网络谜踪宣传之后，她就与秦绾绾有了一定的交集，因此，这一次的探班，并不算尴尬。 嗯，这是针对曲云个人而言的。 秦绾绾就一人精，见谁都自来熟的那种，那是肯定不会尴尬的。 秦绾绾将曲云接到剧组来，就主动的，带着曲云在剧组里参观了起来。 “嘿嘿，曲云姐姐，这个大光头就是我们的导演啦！” 很快，秦绾绾拉着曲云一块，就看到了张猛。 头一次拍戏有小天后这种级别的人物来探班，张猛也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曲云小姐，你叫我小张就行。” 张猛主动介绍了一下自己，还在心中想呢，怪不得徐胖子那家伙怀疑秦川和曲云之间有戏，这看样子，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张导，你们的电影，现在是不是配乐还没着落？” 这时候，只听曲云问道。 张猛眼神一亮，心想果然如此，要不然，人曲云能这事都知道？ 但他没忘记秦川的叮嘱，这部戏背后投资人是秦川的事情，谁都不能告诉。 “曲云小姐，你怎么知道？” “你看这是什么？” 曲云将之前秦川扔掉的乐谱从包包里拿了出来。 同时，手上还有一个装有秦川乐谱上写的配乐的u盘。 在来之前，她已经让手下的工作人员，将秦川乐谱上记下配乐给录制下来了。 她这次过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送这套配乐。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秦川为什么选择扔掉这份乐谱。 这毕竟是他宝贝女儿的电影，他对待起来，难免会有些紧张，会担心自己写的曲子不够好。 可旁观者清，在曲云看来，秦川写的这些配乐，是足以给任何电影当配乐的。 曲云不想看到秦川的这份心血就这么被埋没，再者，她觉得，秦绾绾肯定也是希望能够用自己老爹的音乐当配乐的。 “如果我不来送这份乐谱的话，我估计，秦川肯定是不会用这份乐谱的……” 曲云向众人说明了她的看法，还不忘称赞道：“张导，以我个人方面来看的话，秦川写的这些配乐，是绝对很合适的。” 张猛点了点头，之前周静向他推荐秦川的时候，他就已经问过周静了。 人周静都说秦川在音乐方面的造诣比她都要强，能写出这些配乐来，张猛完全不觉得奇怪。 张猛向秦绾绾看去，问道：“绾绾，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理论上，张猛是不认识秦川的，因此，在这种时候，该不该用这一份配乐，决定权当然在秦绾绾这里。 “这件事，我肯定是没意见的啦。” 秦绾绾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老爸可是教过她的，好东西要和大家一块分享，既然老爸写的配乐大家都说是好东西，那自己这个做女儿的，不得帮他分享一下么。 嗯，没毛病！ 紧跟着，她又补充道：“但是导演，我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 “绾绾，你说。” 见张猛答应了，秦绾绾就说道：“我觉得，这个事，咱们还是先不要告诉我老爸吧。” “要不然，他肯定还得继续操心的。” 张猛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意见。 秦川有多关心电影，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虽然不像是秦绾绾和秦川的关系，但他也一样，是不想让秦川过多操劳的。 他已经为这部电影付出太多了！ “那行，咱们就这样说定了，这事先瞒着，到时候，等电影上映了，给秦先生一个足以感动到哭的惊喜！” …… 第三十六章 父女之间的默契！ 人逢喜事精神爽。 秦川最近就挺爽。 从曲云那走后，秦川没敢怠惰，立马就开始了找配乐工作室的任务。 深知自己二五仔的身份，秦川自然是往烂了挑。 以两万块为标准，他在网上找了几家不太行的音乐工作室，就给张猛推荐了过去。 本身他是没期望张猛能眼光差到这个地步的，之所以这样干，纯粹就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争取以对方满意，但仍旧很烂的标准将这个事给办了。 可谁知道，自己将工作室推荐过去，第二天张猛那边就同意了！ 甚至对方还说自己眼光不错？ 嘿！你说说，这小子还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才。 太让人省心了。 配乐这事给办妥了，秦川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就落下来了。 以如今这种被自己把控到死死的电影质量，再加上没了宣发的支持，他相信，这一次，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像网络谜踪那样的情况的。 到时候，针对秦绾绾那被无限放大的糟糕演技，一次性把她黑出娱乐圈！ “哎，我可真是个有爱的爸爸啊……”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闺女，秦川在这件事上的考虑，可不止这么简单。 想到到时候女儿退出了影坛，暑期没事干可能会有些空虚，秦川还特别细心的，在网上给她订了十套试卷。 刚订完呢，秦绾绾那丫头估计是刚拍完戏，还特地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嘿嘿，老爸，等电影上映了，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秦绾绾一如既往地乐观，秦川听着也是笑呵呵。 他看着刚刚下单成功的订单，想也不想就说道：“巧了，绾绾，等电影上映了，爸爸也要给你一个惊喜。” 至于双方的惊喜是什么，父女两很是默契地选择了保密。 惊喜嘛，提前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一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张猛那边的拍摄，正式杀青。 一个多月没见着闺女，他一个当爹的，说不想念那是不可能的。 秦川在询问了秦绾绾乘坐航班的时间后，第一时间就赶往了机场接机。 也不知是赶上了什么日子，出机口接机的人还特别多，他一个人，硬是没挤进去。 但他也没放弃。 他一个当爹的，自然是很了解女儿的。 这么小一个女孩在外地待了那么久，拍戏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如今终于回归故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不就是第一眼看到自己的老爸么！ 想到到时候这丫头会第一时间冲进自己的怀里，和自己分享这次又看到什么新鲜事，秦川被挤在人群中，顿时都不觉得有多辛苦了。 在人群中等待，很快就听到了出机口的广播，秦川仔细听了一下，嗯，没错，就是女儿的这趟航班。 “不好意思哈，让一让，让一让，我女儿马上就到了，她需要我！” 秦川厚着脸皮想要里边挤。 这种时候，他必须让秦绾绾第一眼看见自己啊。 但很可惜，秦川没挤过别人。 “叔，咱别急行么？实话和你说了吧，我老婆待会也从这口子出来，我两太久没见了啊。” “诶，哥们，巧了，我老婆待会也从这口气出来。” 倒也有人和秦川讲道理的，瞧人这一脸着急的模样，秦川也没好意思继续和人抢。 毕竟谁都有个着急的时候。 秦川表示理解，唯一不理解的，可能就是为啥今天这么多来接老婆的。 “大伙准备了啊！绾绾马上就出来了！必须让她看到我们的热情呀！横幅，你们几个，快举横幅啊！” 正纳闷着呢，只见一姑娘在接机口喊了一声，顿时一大帮人就将早已准备好的横幅给举了起来。 刚刚那几个说等老婆的，显然也是这帮人的同伙。 还没等人到，他们一个个激动的，就已经开始嚎了起来。 ？？？ 此时已经被挤到人堆外的秦川，整个人都傻了。 你们这帮家伙？ 啊？ 太不要脸了吧！ 谁老婆呢？ 那是我亲闺女！ 秦川再一次觉得自己是对的，作为一名父亲，他必须在这种场合，将自己的女儿给保护好！ “不好意思，让一让！出来的是我女儿，亲闺女！” 秦川喊着，就准备往里边挤，争取保护好女儿，直接将人给带走。 只不过，想法很美好，得逞是不可能的。 没等走几步，秦川就被人拉住了。 “叔，你要说是老婆，我们就觉得你是一变态，那也就算了，女儿，这便宜占得就有点大了吧？” “就是，别仗着长得帅就说这不要脸的话哈！” “瞅瞅，多大年纪了，还追星，丢不丢人？” ？？？ 被一帮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秦川肝火直往上冒，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你们在这疯狂占我的便宜，还敢用这种态度对我？ 当我是泥捏的呢？ 好在秦川是个儒雅随和的人，考虑到现场人太多，他万一动起手来，可能会伤及无辜，最终还是决定算了。 仔细想想，他完全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直接给秦绾绾打给电话不就行了？ 他们不知道真相，难不成秦绾绾还能失忆不成？ 到时候，直接牵着秦绾绾就走，看我不酸死你们！ 秦川说干就干，他掏出手机，就给秦绾绾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就通了。 秦川拿着手机，遥遥往人群里头看去，可以看到，秦绾绾这会已经出现了。 虽然尖叫声一阵一阵的，但并不影响秦川的通话。 他张口，就准备告诉秦绾绾自己在门口等她。 “喂？” “喂？谁呀？” “听不到呀？啊，信号不太好，喂……” 嘟……嘟…… “……” 但很可惜，秦绾绾压根不给他机会。 甚至就连秦川安慰一下自己的机会都没给。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这丫头挂完电话，立马就松了口气。 笑嘻嘻的，别提多阳光，就往她那一群粉丝招起手来了。 摆明了，刚刚的信号不好纯粹是扯犊子。 秦川呵呵一笑，毫不犹豫就在手机里翻到了先前定好的订单。 再订一份才行！ …… 第三十七章 即将上映！ 看样子，自己还是低估了秦绾绾这丫头圈粉的能力。 上一次她和张猛他们一块鼓捣出的短视频，还真就给她圈了一大波的粉。 要不然，今天也不能有这么多人来接机。 他这会站在门口，远远看着秦绾绾这丫头和这帮粉丝宣传自己的新电影，就想要看看，这死丫头什么时候能想起她还有个老爸。 结果很可惜，秦绾绾在这时候，彻底地选择了失忆。 直接就把秦川这个老爹就给抛诸脑后了。 “你好可怜。” 秦川正叹气呢，突地就有人的声音冷不丁在他身边响了起来。 他吓得往一旁退了一步，一看，这才发现是周静。 在剧组待了一段时间，她看起来稍微瘦了一点，这会待着鸭舌帽，站在秦川旁边，看着远处的秦绾绾，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秦川抱怨道：“咱下次能不能走路带点声。” 周静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秦川的注视下，走了两步。 “……” 别人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秦川还是知道的。 这女人是在用行动告诉自己，她是有声的。 “呵呵……我的错。” “没事，我原谅你了。” 周静大度地接受了秦川的道歉。 应该是觉得太久没见了，不应该这样，她努力地扬了扬嘴角，想要给秦川一个久别重逢的微笑。 但很可惜，没成功。 虽然是没成功，但秦川看着还是觉得很开心。 作为被自己安插进剧组的内奸，周静刚刚已经用行动告诉了自己，她完美地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一部男主角笑都不会笑的爱情片，有意思。 作为她的老板，这时候秦川必须得表扬一下才行。 “周静啊，这次辛苦你了，没有你，绾绾这部电影是成功不了的啊。” “没事，我应该的。” 还以为周静会直接伸手问自己要好处呢，结果竟然和自己谦虚起来了。 这让秦川大感意外，心想拍个戏，对周静还是有所改变的啊。 然而让秦川意外的还在后头。 只见周静压了压头顶的鸭舌帽，就冲秦川说道：“给你带了点特产，要不要。” 秦川一愣，随即眼神就亮了起来。 这实在是让人感动啊！ 他都想直接把自己那个倒霉闺女拉过来，让她好好看看，人周静是怎么对待自己的了。 “周静，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员工孝敬老板，秦川觉得没必要墨迹，他也不客气，伸着手，就催促周静赶紧把特产从包包里拿出来，好看看，到底给自己带了什么。 很快，周静就从她包包里拿出了给秦川带的礼物。 “mp3？” 可以看到，周静从包包里拿出来的，是一个mp3。 秦川还纳闷呢，mp3也能当特产的吗？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毕竟是人一份心意不是？ “你听听。” 在周静的示意下，秦川就戴上了耳机。 这一听，他瞬间就不感动了。 呵呵，这里面放的，是之前自己承诺给周静写曲子的话。 被周静冷不丁给皮了一下，但秦川也是明事理的人，人毕竟还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自己总得为她做点什么。 因此，宁缺无视了对方表示可以蹭车的意见，直接就帮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并且一步到位，直接给人送上了车。 “真的是，我秦川，还能赖账不成？” 招了招手，将周静给送走之后，秦川哭笑不得的，就骂了一句。 他肯定是不会赖账的，毕竟这次电影的成功，那可是与她周静这个凤雏离不开关系的。 在机场又等了一会，秦川终于是接到了秦绾绾。 这丫头机灵得很，上了车，就立马给秦川道起歉来了。 “老爸！我错了！你打我吧！” 秦绾绾坐在副驾驶上，鼓着嘴，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跟秦川玩起了负荆请罪。 秦川也不拆穿她，配合着，就说道：“我打你干嘛呢？” “哎呀！这不是我太不像话了嘛！把自己老爸晾在一旁，和粉丝宣传电影，这……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估计是这一个多月的戏没白拍，秦绾绾这会骂起自己来，还真就像模像样。 只不过，她撤得也快，很快，就搂着秦川的胳膊撒起了娇来。 “不过老爸，你想想哈，你辣么帅，我要是第一时间去找您，那人不得以为我秦绾绾找了个男朋友么？” “咱要走的，那可是实力派的路线，怎么能传出这种绯闻来呢？老爸，你也不想吧？” “对不对？对不对？” 秦绾绾也不怕把秦川的胳膊给摇断，这会摇着秦川的胳膊，就在这疯狂撒娇。 秦川笑眯眯的，就把手给扒拉开了。 “傻闺女，老爸还能生你的气啊？” “看到你有了那么多粉丝，你老爸，开心着呢！” 秦川的本命技能，在这时候完美地生效。 秦绾绾顿时松了口气，她嘿嘿笑着就说道：“对了，爸，之前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怎么能骗你呢？等你电影上映了，你就知道了。” 秦川依旧是笑眯眯的。 他哪能骗人，他甚至在刚刚还为秦绾绾的惊喜加了个倍。 他算是想通了，这时候，没必要跟这丫头闹什么。 反正现在是大局已定，作为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黑粉头子，他应该做的，是尽量不暴露自己。 然后在最恰当的时候出力，在网络上发动最有力的攻击，一举将秦绾绾的演艺之路给彻底封了。 真要开黑，那也得等电影正式上映了才行，将秦绾绾接回家，秦川在第一时间就联系到了徐志明。 让他帮着张猛一块去处理电影上映的事情。 虽然这家伙败事不足，但真办起事来，的确是挺靠谱的。 在收到秦川的吩咐后，他就与张猛一块忙活了起来。 每天起早贪黑地跑审核，跑院线，没过多久，他那边，就有了消息。 之前网络谜踪的票房成绩，给各大院线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因此，这一次安排起来，没有任何的曲折。 凉凉影视制作公司的第一部电影，即将上映！ …… 第三十八章 你不是个厨子吗？ 上一次网络谜踪的口碑能够爆炸，与那一场点映有分不开的关系。 似乎是学到经验了，这一次，电影在正式上映之前，张猛在徐志明的怂恿下，也提前安排了一场点映。 虽然是同一招，但是邀请来参加点映的嘉宾却比上一次要豪华不少。 其原因，与徐志明帮张猛，拿着网络谜踪原编剧精心打造的大旗唬人有一定关系。 对此，秦川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当初，的确是在创造剧本的时候给了张猛一些“建议”。 就自己给的那些坑爹建议，秦川估计，之前因为网络谜踪而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神秘编剧，名声很可能就要因为这部坑爹爱情片给砸了。 但他也不感到惋惜，毕竟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本身今天的点映，秦川是不想过来凑热闹的。 可耐不住秦绾绾非要带自己一块过来，再加上秦川想到自己这二五仔当了这么多天，隐藏身份的技能也练熟了，又不怕暴露，也就答应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从电影拍完到现场，他都还没看过成片，想要过去看一眼。 要不然，到时候黑起来没理没据的，显得没有说服力。 “绾绾，这不合适吧？” 来到现场，秦川才发现，秦绾绾给自己安排的位置是第一排。 真要说给这部电影下绊子，那自己绝对是肱股之臣，可真说制作的话，可与自己没任何关系。 坐第一排，不合适，不合适。 可秦绾绾显然没当一回事，她甚至理直气壮地跟秦川解释道：“老爸，没什么不合适的！大家都觉得，你应该和我们一块坐。” ？？？ 大家都觉得？ 秦川一听，心跳直接就漏了半拍，心想难不成张猛那混小子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 等这部电影扑街了，把秦绾绾黑出娱乐圈，自己可是不打算背任何锅的啊！ 秦川疑惑地往张猛那边看了一眼，对方显然也注意到秦川的询问了。 笑了笑，偷偷就冲秦川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搞什么呢……” 貌似整个剧组的人都在冲着自己偷笑，这种感觉，让秦川十分不适应。 他想要拉个人过来问一下，可现在电影还未开始，整个剧组都在接受采访，他一个人都找不到。 哪怕是周静，这女人小心眼，还记恨上次自己把她塞出租车的事，直接跟自己隔了十米远。 摆明了不想搭理自己。 “淡定……淡定，不可能出问题的。” 实在没办法，秦川只能自我安慰一句。 仔细想想，张猛从资历来看，就不靠谱，再加上当初被自己带歪的剧本，一部怎么看怎么歪的爱情片，是不可能翻身的。 秦川这么一想，也就放心一些了。 很快，张猛那边的采访就结束了，等到秦绾绾靠着秦川坐下后，电影就正式开始放映了。 趁着电影还未开始之前，秦川偷偷瞄了女儿一眼。 可以看到，这丫头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显得有些紧张。 秦川顿时松了口气。 嗯，既然连她这个女主角都不放心，那自己就放心了。 电影开始，荧幕在闪过情书二字之后，就正式开始了。 开场，是白皑皑的大雪，伴随着bgm的响起，可以看到，身为女主角的秦绾绾正躺在雪地里。 秦川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现在这个配乐，有些耳熟。 要知道，自己找的可是最廉价的工作室啊，能做出这种级别的配乐？ 张猛位置离自己没多远，可秦绾绾就在身边，秦川也不好去过问。 他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看。 这一看，秦川就乐了。 张猛还真就按照自己提的建议，一点没改掉剧本，一开始，就是一场悼念会。 “绾绾，你们这个戏，男主角一开始就死了啊？” 就冲这一点，秦川就觉得自己已经赢了，他开心没法分享，只能拐着弯地调侃秦绾绾。 可人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甚至还安慰秦川道：“爸，我们这个电影和其他的不一样，很高级的！你往下看就知道的。” 呵呵，往下看你拙劣的演技么？ 秦川没继续搭话，作为一个黑粉，马上就要出山，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因为一点黑料就沾沾自喜。 他抱着搜集证据的严谨态度，顿时变得无比认真起来。 可伴随着电影剧情往前推进，秦川只觉得，既视感越来越强了。 不光如此，这配乐，也让他听着，越来越觉得熟悉了。 周围人都在认真地看电影，秦川忍不住压着嗓子就问了一句。 “绾绾，这个信，该不会真寄出去了吧？然后寄给了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老爸，你怎么知道！” 秦绾绾本来还想让秦川老老实实看，可听到秦川的推测，顿时一脸惊讶。 “啊……电影不都这样演嘛，好了，不说了，咱继续看……” 秦川直接打了个哈哈，跳过了秦绾绾的好奇。 可他现在再看这部电影，是彻底看不下去了。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部电影的剧情莫名地熟悉了！ 这是岩井俊二的情书啊！ 情书作为岩井俊二最出名的一部作品，其知名度有多高，秦川是相当清楚的。 张猛这家伙，根据自己瞎掰的几个关键要素，把情书的剧本给写出来了？ “不可能……” 秦川在心中否认道。 他实在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兴许只是和自己看过的那个情书有些像而已，秦川安慰着自己，就继续往下看。 可越看，他越失望。 这电影，还真就是翻版的情书。 除开一些细节之外，基本就一模一样。 ？？？ 秦川满是不解的，就往隔了一个位置的张猛看了过去。 张猛早就看过样片了，心思同样没在电影上。 很快他就注意到秦川的眼神了。 这部电影，他最想得到的认可，就是秦川这个伯乐了。 当即，他掏出手机，就偷偷摸摸给秦川发了条信息。 “秦先生，应该没让您失望吧？” 呵呵，没让我失望？ 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不是个厨子吗？ 干出这种事情来，真的合适吗？ 啊？？？ …… 第三十九章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秦川冲动到想要跑到张猛面前，抓着他的头发猛地摇他脑壳，好好问一问他，究竟是怎么把情书的剧本给写出来的。 但最终，这股冲动，因为秦绾绾的存在，以及张猛并没有头发而选择放弃。 此刻的他，说不出的郁闷。 原因不仅仅是张猛歪打正着写出了情书的剧本这么简单。 本该是个票房毒药的张猛，拍出来的爱情片，竟然无比的细腻。 到了一些感人的镜头的时候，可以看到，影院内，竟然有不少人在抹眼泪。 这就很气了！ 秦川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徐志明那小子不是说好了，他这位兄弟连扑了几部么？ 这是一个扑街到转行的人能拍出的水平？ 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但秦川死得并不甘心。 他忍不住掏出手机，偷偷给徐志明发了条信息。 “小徐，你这个光头猛男兄弟，纯爱电影，果然拍得不错。” 当然，秦川没傻到自爆。 很快，徐志明那边就回信息了。 “嘿嘿，哥，要不说你眼光好呢！这事连我都不知道，你说你厉不厉害？猛哥属于被长相给耽误的导演，上次你走后，他就和我说了……” 徐志明将张猛为何扑街的原因给说了出来，秦川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给砸了。 不是……你们这帮人就不能诚实一点嘛！ 把情况给我交代清楚了，这电影也不至于拍成这么好啊！ 张猛！ 你说说你，我把你当卧龙给请出来了，你给我把电影拍这么好，你什么意思啊？ 秦川气不打一处来的，就往张猛看了过去。 如果他的眼神能杀人，那么张猛现在已经死了。 似乎是从秦川的眼神中悟出了什么，张猛一脸尴尬地冲秦川点了点头，很快就发来了信息。 “秦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下次我会更加努力的。” ？？？ 你还想有下次？ 你害的我还不够惨吗？ 没有下次了！ 秦川直接把手机揣兜里了。 他捂着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太难了啊！ 为什么拍一部扑街电影这么难啊…… 怎么办呢。 本以为，应该是一部扑街质量的电影，结果如今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再加上对情书这部电影的熟悉，秦川很清楚，一旦正式上映，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对了！宣发！ 没错！宣发啊！ 急需找出一条挽回局面的办法，秦川突地脑海灵光一闪，就想到了关键所在。 电影的宣发可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如今自己，一点宣发都没做呢！ 这一次，可不会有什么曲云来搅局了！ 柳暗花明，秦川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这时候，只见坐在一旁的秦绾绾拉了拉自己。 “老爸，走走走！去接受采访了。” ？？？ 秦川一脸懵逼，为什么自己要去接受采访？ 这时候，只见秦绾绾笑嘻嘻地说道：“爸，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惊喜，你难道还没发现吗？这部电影的配乐，是用的你写的曲子呀！” 对哦…… 怪不得我听着这么耳熟…… 等等！！！ 我写的曲子？ 秦川一脸懵逼，他的确是给这电影写过配乐，可写完他就立马扔垃圾桶了啊。 “为什么你们会有？” 秦川下意识就问道。 秦绾绾说道：“嘿嘿，要不怎么说是惊喜嘛，这曲子是曲云姐姐特地送到剧组来的，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所以一直瞒着你。” “老爸，我知道，你在乎我，担心自己写的曲子不够好，会影响电影的质量，可我们都觉得好啊，你看，今天不就证明了么！要不是你的曲子，嘿嘿，就我那个演技，肯定会被喷的！” “这一次，情书的成功，可与你离不开关系哦。”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秦绾绾的感激，听得秦川心里直滴血。 他想成为这个功臣吗？ 他一点都不想啊！ 那个曲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好说了闹掰了么？ 为什么还跑去送曲子？ 难道说，她看穿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在故意针对自己？ 说曹操曹操就到，秦川兜里的手机一阵一震动，他掏出来一看，竟然是曲云发来的。 “秦川，有点事情需要忙，所以没能来看你女儿电影的首映，先提前祝贺你女儿的电影票房大卖了。” “上次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帮我解围，希望这声抱歉不会太晚。” ？？？ 讲道理，曲云这信息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秦川看着，却觉得哪哪都有问题。 上次错的不应该是自己么？ 她不怪自己反倒还和自己道起歉来了？ 这是个女菩萨吗？ “糟了……” 没来得及去想，上次究竟问题出在了哪，秦川突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曲云这个女人，可是从来不喜欢欠人人情的。 既然她觉得对不起自己了，那这次新电影上映，那人能放过自己？ 秦川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微博。 这一看，心彻底就凉了。 果不其然，曲云在第一时间打了软广。 另外，霍云几个也没放过这个机会，直接送上了助攻。 如此一来，就算自己没任何动静，这电影也注定凉不了了。 秦川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凉凉影视制作公司这个名字。 但秦绾绾没给他懊悔的机会。 直接就拉着秦川过去接受采访了。 张猛不愧是和徐志明一个学校毕业的，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他头脑依旧清醒，没忘记，谁才是这次电影成功的最大功臣。 他将剧本的功劳直接推给了网络谜踪的原编剧，另外，考虑到秦川在现场的关系，还特意指明了，这一次的电影，之所以能够成功，与秦川的配乐有着直接的关系。 靠着他的助攻，媒体立马就拿着话筒朝秦川这边走来了。 “秦先生，您好，请问能采访您几句么？” “这次情书在您的配乐支持下，应该会有不错的成绩，为什么你看起来，不是特别开心呢？” “讲道理，您的女儿秦绾绾，很可能因为这次的角色，获得一个国民校花的称号，您难道一点都不激动么？” 麦克风就差怼进自己嘴里了，秦川看着这一双双炙热的眼睛，无可奈何，只能发动技能。 他笑着回应道：“当然高兴！我这是激动坏了！这能不高兴吗？难道我还希望我女儿的电影票房砸了不成？” “哈哈，秦先生还真是幽默呢。” 媒体很是配合地笑了起来，可秦川是一点都不高兴。 这虚伪的娱乐圈啊，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第四十章 这个世界，没人懂我 点映过后没多久，情书就正式开始上映了。 这部打着纯爱大旗的电影，发起力来，比秦川想象中还要恐怖。 在上映当天，电影的票房就直接杀到了五千万，要知道，整部电影拍完，秦川一共也就花了这么多的钱而已。 这其中的确是有曲云帮忙宣传的关系，但更多的原因，还得怪秦川自己。 他就不应该去跳那场广场舞。 秦绾绾有样学样，靠着这一招，早在电影上映之前，就已经圈了一大波的粉了。 不光如此，还给情书打了大量的广告。 基本上，哪怕秦川在宣发上没有任何作为，这部电影也不可能黄。 期盼自己不去宣传让电影黄掉，现在来看，不过是秦川在自我安慰罢了。 一天比一天高的票房，无情地嘲笑着秦川这次的失败，不光如此，身边的人也没有放过他。 他们笑着，用恭喜的方式，直接将秦川的心脏给怼了个稀碎。 秦川多希望，能有人看出，他不是真正的快乐。 但可惜，这个世界，没人懂他。 票房一天接着一天地涨，这也就算了，秦川寻思着，说不定自己在网上能够找到一两个杠精，来批判一下秦绾绾的演技。 然后以此为支点，给秦绾绾一击漂亮的回击。 可天公不作美，秦川在网上只看到了一群喊着她好美她好可爱的舔狗。 有一说一，秦绾绾这一次在荧幕上的形象，的确是足够惊艳，特别是校园时代那一段，一身校服打扮的她，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校花。 让很多观众走出了电影院，那张清纯的脸庞，都久久不能忘怀。 电影的性质摆在这，也就注定了，大家只会去欣赏秦绾绾的颜，而不会闲的蛋疼，把注意力放在秦绾绾的演技上。 想到这一点，秦川就忍不住叹气了。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要让秦绾绾失败会这么难了。 他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忍不住骂了起来：“秦川啊秦川，你要是不这么帅，事情早就解决了啊！” 基因过于优秀，这属于被老天爷给针对了，秦川也没法改变，但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连续两部大火的电影，已经让秦绾绾的知名度水涨船高了，现在他要将秦绾绾给黑出娱乐圈，难度已经比之前要高了好几个档次了。 为了找到真正能够一锤定音的办法，秦川特地加了一个传说中的导演群。 要说华夏哪能人多，群绝对能算进去，哪怕再普通一个群，你在里面，都能遇见什么都能懂一点的大佬。 要真进了专业的群，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秦川想要和业内的人士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参透，之前自己到底都是哪做错了。 当然，干这种事，秦川肯定是用小号出动的。 他注册了一个小号，在资料那，把徐志明的资料给填写了进去，很快，他就加入了这个导演编剧交流群。 一进群，秦川的手机就滴滴滴地响了起来，看得出来，这还是一个挺活跃的群。 除开一些发广告寻求合作机会的人之外，还有不少活人，正在聊着最近自己在拍的戏。 为了插进话，秦川直接就发了一个红包。 然后就在群里说道：“各位大佬，小萌新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红包开路，即便秦川才刚进群，群员对他也十分热情。 “说呗，什么问题？群里大佬贼多，你尽管问。” “大家都是同行，能帮衬肯定会尽量帮衬。” …… 看着群里这热情的态度，秦川顿时觉得十分感动。 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够在群里找到问题所在。 “各位大佬，我想问一下，怎样才能拍出一部扑街的电影？” “？” “？” “？” 秦川刚发出消息，顿时整个群里，就刷起了问号来。 秦川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些奇葩，但他也耐心，直接就在群里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我最近拍了两部电影，票房都破亿了，涨得贼凶那种，这让我很烦，所以想请教一下各位大佬，怎么才能拍出票房不行的电影。” 秦川将自己的困境给说了出来，紧跟着，就想要看看，大伙会如何帮助自己。 “你已被移出群聊？？？” 但很可惜，他们选择了拒绝帮助秦川，并且将刚发完红包的秦川给踢出群。 “我说的是实话啊……” 秦川一脸无奈，他闲着蛋疼才会跑到网上来装叉啊，他是真心实力来寻求帮助的啊。 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本以为在网络上，能够将自己真实的一面给表现出来，结果现在来看，也没那么简单。 无奈之下，秦川只能从身边的人入手了。 虽然徐志明和张猛曾经伤害过他。 打了个电话，秦川就把徐志明和张猛一块给约了出来。 一见面，可以看到徐志明正冲着张猛抱怨。 “猛哥，你看看这帮家伙说的什么话？我小徐，是那种装叉的人吗？还在微博上挂我，我真是服了……” 这委屈实在受的有点大，徐志明说完，还拿着手机要找秦川说说理。 秦川不等他开口，就率先开口了。 “行了，小徐，别说这事了，我都看到了，这次就算了，以后做人低调点，别有了点成绩就到网上去炫耀，这样做人可不行。” “哥，我……” 徐志明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这特么，太冤了啊…… 真不是他啊！ 好在是一旁的张猛，及时地转移了话题。 “秦先生，您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么？” 秦川点了点头，说道：“找你们过来，肯定是有事的，小徐，绾绾签约的事情，搞定了没有？” “哥，已经搞定了，您放心，绾绾现在签在咱们公司旗下，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在情书上映之后，秦川就让徐志明在凉凉影视下注册了一个经纪公司，这一来是为了保护自己女儿，同时，也是避免秦绾绾签了别的影视公司，会阻碍秦川的日后的计划。 他见徐志明把这事给搞定了，便向两人说明了，他这次找他们的目的。 “小徐，张猛啊，我问问你们啊，你们觉得，什么情况，能把我女儿的明星之路彻底给堵死？” …… 第四十一章 别误会！千万别误会！ 秦川话音一落，顿时气氛就变得尴尬起来了。 徐志明和张猛呆立在原地，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川，话都不敢说。 在他们眼里，秦川可是为了让女儿成名一直在努力的，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啊？ 好一会，张猛摸了摸他那锃光瓦亮的大光头，才一脸尴尬地开口：“哥，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秦川一脸严肃地说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看到两人脸色越来越古怪，秦川才意识到什么。 “咳咳！你们别误会啊！我之所以会问你们这个问题，那是想要防患于未然，绾绾是我的亲闺女，我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路给走歪了的。” “所以，我才特地把你们找来，想要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免得以后她走错了路。” 秦川解释了几句，看两人还有些怀疑，立马一脸着急的，就说道：“难道我为了绾绾做出的努力，你两还看不到？” 虽然前两部电影不是秦川想要看到的结果，但这会说出来，倒也让徐志明和张猛信服了。 的确，秦绾绾能一举成名，那还真就是秦川这个当爹的功劳。 当之无愧啊！ 顿时，两人就松了口气。 “嗨，哥，咱下次说话别绕弯子啊，你吓我两一跳呢。” 徐志明拍了拍胸脯，紧跟着，就说道：“不过哥，这事你找我两，算是找对人了。” “我们是这个圈子里的人，看过太多好苗子陨落的例子了，有我两帮你给绾绾保驾护航，不说别的，这丫头的星途，那绝对比猛哥这光头都要闪耀！” 徐志明这话多多少少有些吹牛皮的成分在，但秦川听着依旧是笑眯眯的。 打死这两货都不会想到，他两待会说的东西，接下来都将成为秦绾绾星路上的巨坑！ 秦川催促道：“行了，别在这吹比了，赶紧说，我这个当爸爸的很着急。” 徐志明冷不丁被占了个便宜，但他暂时也没发现。 见秦川问了，他伸着手指就说道：“首先第一点，绝对不能拍烂片，哪怕对方给的钱再多也不行，云哥那就是个实打实的例子。” 秦川点了点头，让秦绾绾拍几部烂片，把之前的积累给败掉的确是个办法。 但这难度也很大，这丫头是属于理想派的，真让她为了钱去拍烂片，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总之，绾绾现在只需要保持住不拍烂片，她的知名度肯定会越来越高的，再然后，就是人设了，对于一个明星来说，人设一崩，基本上也就凉了。” “观众一般都以为明星就是她们影视形象那样，绾绾目前这两部戏，基本都算是本色出演，这一点，咱们是不用太担心的。” 很快，徐志明又说到了第二点，秦川立马就给记在心里了。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可清楚的很，秦绾绾这丫头安静的时候看起来乖巧可人，可真活泼起来了，那就是个二傻子。 要让那些粉丝知道，秦绾绾私下还会贿赂秦川，让秦川给她国民校花投票，这种不要脸的行为，说不定就能狠狠地黑她一把。 “还有呢？” 突然发现，徐志明这家伙还是有点东西的，秦川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就催促他继续。 徐志明嘿嘿一笑，就说道：“再然后，就是千万不要信什么多元化发展，虽然往其他领域发展，能够扩展粉丝的数量，但哥，你应该也能看出吧？绾绾现在的演技就是不行，你想想啊，演技都没磨炼好啊，就跑到别的领域去凑热闹，这不找喷么？” “绾绾的颜值摆在这，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有太多人诟病她的演技的，她其实蛮有天赋的，只有多演几部戏，演技肯定能提升上来。” 秦川点了点头，徐志明还真就说到问题关键所在了。 短时间内，自己不能再给秦绾绾成长的机会了。 接下来不能让她再拍戏的。 让她去干别的，跨界！ 这样才有黑料。 秦川拍了拍徐志明的肩膀，就让他继续。 徐志明继续说道：“最后就是千万不能得罪人，无论是谁，娱乐圈的水还是很深的，虽然绾绾有咱们罩着，不担心资料的问题，但谁也保不准，会不会有人在背后捅刀子，黑绾绾。” 徐志明说的的确在理，娱乐圈的人，说不定哪天就突然火了，得罪人这种事情，真就能把人的路给堵死。 秦川点了点头，就在心里琢磨了起来。 那么有没有一种办法，既能让秦绾绾毁了人设，又能让她跨界，然后顺带着，还能够把人都给得罪了呢？ 秦川看了徐志明一眼，最终选择了放弃询问。 真要问了，那自己就是头铁狼了。 这种事情，还是得自己去琢磨。 “张猛，你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秦川转头往张猛看去，想要看看，他能不能给自己来一点灵感。 张猛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道：“该说的都让徐胖子说了，我还真就没什么好补充的了。” “不过我觉得吧，徐胖子说的也不算全对，作为一个演员，偶尔去参加个综艺维持一下人气还是没问题的。” “我个人建议，还是别太着急让绾绾立马拍戏，她这两部戏已经够赶了，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拍戏是极其辛苦的，像秦绾绾这样，两部戏不间断地拍更是累死人。 秦绾绾菜鸡归菜鸡，可骨子里是不服输的，知道自己不如人，她在拍戏的闲暇时间是根本不休息的，一直在磨炼自己的演技。 这些努力，张猛作为导演是看在眼里的，因此，他觉得，不能太着急。 秦川点了点头。 那天从机场接女儿回家的路上，这丫头坐在副驾驶上，聊着就直接睡着了。 光是这一点，秦川就能知道，这丫头在剧组里吃了多少苦。 作为一个父亲，他比谁都心疼。 “嗯？” 正心疼呢，突地想到张猛刚刚说的话，秦川脑子里就冒出坑女儿的办法来了。 秦绾绾啊秦绾绾，拍戏累了是吧？ 那现在爸爸就给你一个休息的机会！ 嗯，一个直接让你提前退休的机会！ …… 第四十二章 你觉得怎么样？ 一个无比完美的计划已经在秦川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但考虑到直接提出，容易暴露自己的真正目的，秦川没有立马说。 借着张猛这次电影大火的理由，身为投资人的秦川理直气壮地让他请了一顿饭，等到第二天，到了公司，他才再次把两人叫过来。 “你两认识拍综艺的导演不？” “哥，你拍综艺干嘛啊…” 两人还以为，秦川让他两过来，是准备开工的呢，顿时有些失望。 其中徐志明眨了眨眼睛，好像还想到了什么。 只不过，秦川没给他想明白的机会。 他打断对方思路，说道：“作为凉凉影视的元老，我希望你两的格局，日后能够扩大一些。” “对于凉凉这个厂牌，我的野心不止是影视这一个圈子而已，我要将凉凉打造成一个多元化的娱乐品牌。” “所以这一次，咱们凉凉做综艺，就是打开多元化大门的第一步。” 秦川大概地讲解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徐志明和张猛不明觉厉。 怪不得人秦川能带着咱拍火电影了，光论格局，就看出差距来了啊。 “哥，要请人的话，应该没问题，但具体请谁呢？” 秦川早就做好功课了，他想也不想就说道：“王天机。” 前阵子，大火的综艺节目爱情客栈便是由王天机亲自操刀，但他的履历，远远不止这一部作品。 在国内，好几部大火的综艺节目，他都有参与策划。 至于为什么人履历这么好看，秦川还敢请？ 呵呵，这一次，秦川要改变策略了。 爱情客栈拍摄结束后，王天机一直在寻找金主合作，秦川要投资拍综艺，刚好就不谋而合了。 很快，徐志明通过霍云的渠道，就将王天机给请到了凉凉影视制作。 “兄弟，来，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就是秦先生，跟你说个秘密啊，之前我和张猛那两部戏，都是他亲自操刀的。” 徐志明这死胖子搞人际关系的确厉害，光是去接了一下王天机，就已经开始称兄道弟。 “霍云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有说过，他说秦先生是一位真伯乐，能被秦先生看中，我还真有些受宠若惊。” 王天机的体型与徐志明属于两个极端，他看起来十分消瘦，这会扶着眼镜，一脸自信的模样，与其说是受宠若惊，倒不如说只是客气一句。 秦川也没在意，虽然这个世界的综艺水平比起地球有很大差距，但王天机的确是个人才。 要不然，他也不能把他给请过来。 爱情客栈的大火，让王天机那竹竿瘦弱的身材看起来也依旧是气场十足。 哪怕此刻面对的是金主，他也隐隐地占据着几分主动。 只见他说道：“秦先生，既然您看中了我，那我也就不和你说废话了。” “我不是空手过来的，这几个策划案，您可以过目一下，只要您肯投钱，我保证，咱们一定能火！” 王天机说着，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几份策划案给秦川递了过去。 这些策划案，都是他目前有想法拍的点子，绝对的心血之作。 但秦川却让他很失望。 秦川接过策划案，用量子波动速读法扫了一眼，就直接给扔桌上了。 “既然你是个爽快的人，那我也不和你墨迹，请你过来，具体拍什么，我已经有想法了。” 王天机皱了皱眉，显得不是太高兴。 “秦先生是觉得我的策划不够好？” 与自己查到的消息一样，王天机很有才，但同时，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秦川也不在意对方这看起来有些受到侮辱的模样，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劳力士，就冲对方比划了个耶。 “两千万，这是我的诚意，如果拍得好，后续咱们再加钱。” 王天机一愣，紧跟着，一脸肃穆就说道：“早就听说秦先生是个有才的人了，我也很想听一下，秦先生的想法。” 秦川一脸微笑地点了点头。 考虑到刚刚直接用钱砸，有些太生硬了，日后也是合作伙伴了，秦川决定先缓和一下交情。 “那个，我比你大不少，要不就叫你小机吧……咳咳，嗯，还是叫你天……” 结果这一开口，秦川就发现，这上司和下属联络感情，还真挺有技巧的。 好在徐志明眼尖，及时站出来缓和气氛：“哥，别闹了，你还是直接叫人小王吧……咳咳……” 气氛顿时更加尴尬了。 王天机尴尬地咧了咧嘴，他这个名字闹笑话也不是这一次了。 “秦先生，你叫我四眼就行。” “好，就叫四眼。” 秦川点了点头，就说道：“四眼啊，说实话，你拍的综艺，我是有看过的，单以目前的大环境来看的话，的确算得上优秀，但是问题也是有的。” “首先，节目有模仿国外内容，咱们暂且先不谈，然后连续几部综艺节目都是一个模板，过于雷同，咱们也先跳过，我想要说的是，你参与策划的综艺，也不仅仅是你的哈，就目前整个大环境下的综艺节目，嘉宾的表演都过于用力，不够真实，其实是违背了综艺的精神的。” 秦川说完，王天机站在原地没说话，甚至脸上还有些尴尬。 秦川说是这个不谈那个不谈，可尼玛，这不是把缺点全部给说出来了么！ 但秦川说的也是事实，就目前网络上对目前综艺节目的评价，有一部分诟病的原因就和秦川说的一样。 演员的表演成分太大，不够真实。 综艺节目之所以会有市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观众想要看到明星私底下真实的一面。 可目前的综艺节目，一个个倒不如说是精心包装的另类偶像剧，根本谈不上真实二字。 刚开始看还好，可看多了就会觉得“腻”。 王天机扶了扶眼睛，点头道：“秦先生说的的确有道理，我也一直在想，如何才能让综艺节目既接地气，又显得好看。” “那不知道，秦先生有什么高见呢？” 王天机往秦川看了过去。 秦川微微一笑，就说道：“没错，综艺的精神就在于接地气，真实二字，目前的综艺节目，是不够真实的，所以我们凉凉影视，选择了站出来，帮助综艺市场，打破这个窘境。” “至于我的想法？我打算做一个综艺，每一期都请一帮明星过来，让他们挨个上台去挖苦其他人，你觉得怎么样？够不够真实？” 王天机听完了，气得没说出话来。 他觉得怎么样？ 他觉得不怎么样！ …… 第四十三章 你仔细品 王天机都快被气坏了。 一开始秦川说出当前综艺节目的毛病，他还觉得遇到个懂行的了，可真等对方说出他的高见之后，呵呵…… 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哪个明星疯了，跑到这种综艺节目上去受罪啊？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秦川，但考虑到对方之前提到的两千万，脸上看着还是一脸儒雅随和。 两千万的确是很诱人了，哪怕是对于他而言。 他不死心，指了指自己精心写的那些策划案，就说道：“秦先生，您的想法呢，的确不错，你要不要也看看，我这几个策划案？” 他寻思着，说不定秦川看完自己的策划案就改主意了。 可秦川却比他想象中要固执。 “我也觉得我是真的挺不错的，这个节目一推出，绝对会火爆。” “……” 火爆个锤子！ 王天机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勉强笑道：“秦先生，我斗胆问一句，你做综艺的目的是什么呢？” 王天机这是在绕着弯子地提醒秦川，但凡他想要靠这个投资赚钱，这个想法就得立马取消。 可秦川，好像是没看出他友善的提醒。 秦川笑着，就说道：“这当然是为了扩大我们凉凉影视的影响力，往更加多元的方向发展啊，另外，也算是有一点私心吧，我女儿最近拍戏也挺累的，我想自己办一个综艺，让她上去玩一玩，顺带着维持住她的人气。” ？？？ 看着秦川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王天机差点没直接开口骂人。 怪不得能想出这么晦气的名字，办这种综艺，是嫌自己公司凉得不够快吧！ 还有，让自己女儿上这种狗屁不通的综艺？ 放松？ 你是想让她上去找骂的吧？ 来的路上，徐志明有向王天机提过秦绾绾，说是秦川一直在捧自己的女儿。 可王天机如今亲眼一看，他只觉得，秦川这个当父亲的，是巴不得他闺女凉得越快越好啊！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啊？ 王天机心中波澜起伏，可秦川却还是一脸蜜汁自信。 甚至他看王天机脸色不断变幻，还特别理解地说道：“四眼啊，我知道我的想法比较高级，你一时半会可能理解不了，但别着急，小徐啊，你带他出去坐一会，慢慢品，我相信，以他的才华，是能够领悟到的。” 徐志明也觉得秦川的行为相当迷惑，可想到先前那两部电影，秦川又都是当之无愧的功臣，也不敢去怀疑。 说不定人秦川真就有深谋远虑呢。 他按照秦川的吩咐，招呼着王天机就出了秦川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了别人，秦川也就不演戏了。 他让王天机出去慢慢品，纯粹就是让对方多想想自己答应给他的那两千万到底香不香。 王天机的确是个有才的人，可他的脾气过于直，导致他有很多不错的点子，最终只是混了个策划的身份。 哪怕他导了一个爱情客栈，他目前的经济情况也依旧不太好。 如今的他，已经意识到梦想还得建立在现实之上这个道理了，两千万，足以让他答应秦川，过来拍这个看起来十分坑爹的综艺节目。 这便是秦川为什么找的是他的原因。 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这道理对不对，连续输了两次的秦川不好说，但有一说一，他现在总结失败理由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 他已经意识到，为什么自己在黑女儿的路上屡次失败了。 原因很简单，他这个黑粉头子一直在孤军奋战啊。 本身秦川就不缺钱，连续火了两部电影就更加不差钱了。 他这次，他打算来点简单粗暴的，直接砸钱，请一大帮的明星来参加这个综艺节目。 到时候，挨个发言，对秦绾绾进行吐槽，让他们加入自己的黑粉大军。 人一个个可都是成名已久的明星，喷秦绾绾的杀伤力，绝对要比一个普通网友要给力。 车轮战挨个来喷秦绾绾的演技，说不定直接就将秦绾绾喷到玻璃心，直接退出影视圈了。 然而事情还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要知道，到时候把秦绾绾安排成常驻嘉宾，她可是也得发言的啊。 就按照这个节目的尿性，一季节目下来，这丫头就可以把半个娱乐圈的明星都给得罪死了好吧。 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演员，不好好去拍戏，去参加什么综艺节目，这叫不务正业！ 在节目上，挨个喷人，直接崩掉之前秦绾绾在影视节目上建立的人设！ 基本上，这一招，直接就把之前徐志明给总结的大忌全给犯了！ 这一刻，秦川感觉自己就是个小天才。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等自己砸钱把这个奇葩节目给弄火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光是秦绾绾好不容易积累的粉丝看到会直接脱粉，就连那些去参加节目的明星，他们的粉丝，也会对秦绾绾发起抵制。 兵临城下，秦川敢说，自己已经将军了。 当然问题也是有的，那就是该如何让秦绾绾去参加这档综艺节目。 秦川仔细想了一下，问题并不大。 忽悠呗。 综艺节目又不是拍电影，还得看剧本什么的，到时候就跟她说，就去参加一下试一试，只用上台发个言就行了，就跟采访一样。 她还能想太多？ 不可能的！ “不过有一说一，我这样做，属实是个带恶人。” 只是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中稍稍地沉浸了那么一会会，秦川就忍不住叹起气来了。 其实想出这招，他还是挺纠结的。 毕竟秦绾绾是他的亲闺女，秦川既不想让女儿待在娱乐圈里受罪，又担心自己的方法过于粗暴，会伤害到女儿。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轻描淡写就拿出一张支票让玛丽苏女主角滚犊子的父母一样。 嗯……不过讲道理，确实也差不多。 纠结归纠结，但他还是没有心软。 他很清楚，要不是自己，光是爬到如今这个地步，就足以让秦绾绾受足够多的委屈了。 他这个当爹的，是看不得自己的女儿受半点委屈的。 要知道，娱乐圈，她现在也不过是才刚刚涉足而已，真再往上爬，等待她的，可远比自己给她埋的这点小坑要残忍。 别人秦川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从未想过什么望女成凤，他只希望，秦绾绾的世界，能越简单越好。 在这个世界上，秦川是最爱她的人，可这一次，为了她，秦川也要做那个最坏的老爸。 …… 第四十四章 高人啊！ 与秦川料想的差不多，被徐志明领出去后，王天机没有直接走人。 秦川之前冲他比划的那个茄子，让他今天整个人都格外地儒雅随和。 可忍归忍，气是真的气。 感觉自己刚刚是在对牛弹琴的王天机来回踱步，实在忍不住，就问了一句：“兄弟，你老实和我说，你们老板号称的这个伯乐，相的到底是千里马，还是金矿？” “可能……都有吧？” 徐志明尴尬地给出了答案，王天机一脸无语。 好一会，才吐槽道：“你们这个老板，简直就是个土老板啊，讲道理，他要真能够写出网络谜踪这种剧本来，也不至于想出这么烂的综艺来吧？这……” 王天机还想往下继续说，看到一旁走过来的张猛，这才把话给憋住了。 “这个，我是真的没法拍。” 缺钱是真的，可要接这种砸口碑的综艺节目自毁名声，王天机的理智还是在的。 他仍在挣扎。 徐志明悄悄地把事情和张猛说了一遍，就劝道：“兄弟，要不你再仔细品品？” “说实话，我也没参透秦先生的意思，但他的想法一直都挺超前的，一时半会理解不了也是理所应当。” 徐志明刚刚有过疑惑，但很快，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秦川。 一来是成功的经验摆在那，再者就是，人秦川都说了啊，要让他亲闺女去当常驻嘉宾。 人这样一个好爸爸，那能坑亲生闺女吗？ 不可能的事啊！ “……” 听到徐志明的劝解，王天机没好意思再说话。 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的确，秦川哪怕不懂综艺，那也不可能拿着亲闺女去坑吧？ 难不成，真有什么比较高深的想法？ 正琢磨着呢，只听得张猛插了句嘴。 “兄弟，要不你试着发散一下思维，秦先生是这样的，为了锻炼手下的人，他一般不会把详细的信息告诉你，需要你自己也动动脑子。” 张猛一脸你绝对可以信任秦川的模样，王天机顿时就冷静不下来了。 作为国内综艺的开拓者，他一个老炮儿，还需要去品一个外行人说的话？ 呵呵！ 让明星上台去挖苦别人也就算了？ 还让人坐在台下听别人挖苦自己？ 这图什……嗯？ 嗯？？？ 王天机在心里骂着，突地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紧跟着，脸上一阵狂喜！ “高人，高人啊！你们老板，简直就是个综艺奇才！” ？？？ 王天机这情绪转换实在有些突兀，徐志明和张猛两个并排站在一块，先是一愣，紧跟着，就摆出了战术后仰的姿势。 “……” 王天机顿时老脸一红。 “你们别误会，千万别误会！我王天机，绝对不是贪图那两千万的人！” 王天机自诩傲骨清风，哪能受这种委屈。 他解释道：“秦先生此举，绝对能够打破综艺节目的僵局，甚至我现在才意识到，他真的……真的是个好父亲啊！” 徐志明和张猛还是没解除姿势。 倒不是不相信王天机，纯粹就是没明白，秦川这个点子，到底妙在哪。 “我就问你们，有没有看过脱口秀？” “脱口秀？” 这时候，只见王天机提醒了一句，两人一听，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秦川所谓的挖苦，指的是脱口秀么？ 的确，脱口秀很大一部分的内容，就是用风趣的口吻去调侃身边的事物。 让明星互相吐槽，这种大胆的内容，是极其吸引眼球的，另外，对比国内那些将综艺往偶像剧方向做的节目，秦川要做的这个节目，简直是太接地气了。 你见过哪个明星会跑到台上去疯狂点名，讽刺其他人的？ 你见过哪个明星会拿着自己的黑料开涮的？ 咱这个节目就有！ 可真要说这种形式的节目低俗吗？ 一点都不啊！ 虽然挂着挖苦的名义，但实际上，却是大家一块在用脱口秀的形式来笑谈人生，他骨子里是一部喜剧啊。 吐槽是门艺术，笑对需要勇气，这甚至可以说，是一部教观众如何笑对人生的正能量节目！ “我去！要照你这么一说，这节目，真的很有搞头啊！” 徐志明和张猛虽然不懂综艺，但在王天机的提醒下，也隐约意识到，秦川要做的这款综艺的爆点在哪了。 “不是很有搞头，而是一定能火！” 王天机一脸自信地说道。 他是行业内的人，他是很清楚的，目前国内还没有同种性质的节目，要是推出了，那就是爆款！ “兄弟，我两差不多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你说秦先生还是一位好父亲，又怎么说？” 连王天机这个专业人士都说秦川的创意厉害了，那肯定就没的说了，只不过，徐志明他们，还是有些不明白。 王天机笑着就说道：“这就是秦先生的高明之处了，我问你们，人设这种东西，真的好吗？” 徐志明和张猛犹豫了一会，没敢回答。 明星立人设，很大程度是一把双刃剑，人设能给明星带来粉丝，但也很容易，直接把人给限制住。 甚至人设崩了，还会直接把人弄死。 “只有流量明星才会靠着一个人设当卖点，秦先生摆明了是不想让他女儿活在一个人设里的，更不可能只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流量明星，他这是未雨绸缪，赶在秦绾绾被人设束缚住之前，给他女儿解决这个问题！” “到时候，秦绾绾上了这个节目，观众被她逗笑的同时，会逐步地忘记她靠着影视作品建立的人设，而是记住在节目上，她最真实的一面。洗掉前一部作品积累下来的形象，到时候，再去演其他的角色，会带来什么好处，相信不用我多说吧？” 徐志明两人点了点头，他们见过太多因为一个角色形象深入人心从此再也接不了其他戏的演员了。 王天机继续说道：“另外，真毁了之前秦绾绾影视剧里的形象，真的会让她的粉丝不能接受吗？我觉得并不会，你们懂什么叫反差萌吧？” “我懂！” 徐志明举手抢答：“就比如说猛哥，看似是一个光头猛男，实际上内心细腻温柔无比，看起来就很萌，对不对？” “老子萌你一脸！” 张猛见徐志明这死胖子拿自己开涮，直接就给了丫一脚。 等到徐志明认怂，张猛才补充道：“照你这么一说，秦先生的确是深谋远虑，仔细想想，秦绾绾还能在这个节目上接受锻炼，到时候，被挖苦讽刺多了，她要面对其他网友黑她，那心态肯定也会强大很多倍啊。” 王天机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 用这种温柔的方式来锻炼女儿，秦川不是一位伟大的父亲，那请问，谁是？ 第四十五章 这钱是不是给多了啊？ 在明白了秦川的用心良苦之后，王天机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他再次走进了秦川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给秦川来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道歉。 这姿势，别提有多标准了。 “秦先生，请允许我，为之前的失礼向你道歉！” 秦川看着不禁一瞪眼，心想自己这钱还真是花到位啊？ 只是为自己的钞能力小小地惊讶了一会，很快秦川就恢复了淡定。 他笑眯眯的，就问道：“怎么样？四眼，现在觉得我的创意如何？品出来了没有？” 王天机想也不想就冲着秦川竖起了大拇指。 “哥！啥也不说了，您就是个小天才啊！这想法，不是我吹！天不生您秦川，综艺万古如长夜啊！” “……” 说实话，王天机这马屁秦川自个听着都觉得有些害臊，他甚至怀疑，自己那两千万给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我是要让你请一大帮明星过去，然后挨个上台喷人，你明白的吧？” 担心对方会不会是会出错了意，秦川还特地又问了一遍。 王天机还是一如既往地膜拜秦川，他用力点了点头，就说道：“哥！必须明白啊！我到时候，肯定是按照你的点子来的，咱的卖点就是这个喷人，不光如此，到时候，我还要去请最优秀的编剧，争取让他们的语言越犀利越好！” 秦川忍不住摆出了战术后仰。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能把一个骄傲的小导演逼成这幅鬼模样啊。 秦川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就自己那不靠谱的主意，他随便一想，都能想到到时候王天机的工作会有多困难。 为了减轻一下对方的工作负担，秦川就说道：“四眼啊，我秦川，是一个十分看重人才的人，既然找了你，那我肯定就不会亏待你，到时候，节目的经费你不用担心，宣传你也随便整。” “另外，第一期节目的嘉宾，我也帮你物色了几个，那个霍云，曲云，还有我公司这两导演，再加上我闺女，这个阵容，你再随便花点钱，找两人上去，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 当然，在帮王天机凑人的同时，秦川那也是有点小心机的。 就这几个货，那都是导致自己失败的罪魁祸首！ 如今自己想到这么妙一招坑人的招数，不把他们也给带进坑里去，那自己还对得起带恶人这个称号吗！ “诶，你……你怎么哭了啊！” 正琢磨着，等到这帮谋害自己的刁民上了节目后，会有多难堪呢，只见王天机摘下眼镜，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抹起了眼泪来了。 秦川整个人都傻了。 他知道，这个节目请人过来是挺难的，可你特么直接哭了，就有点太浮夸了吧？ 只见王天机带着哽咽的声音，就说道：“哥，你真是个好人，有这种好事，都第一时间想到朋友，怪不得他们都愿意跟您混，我想问一下，您公司还缺人不？” “我王天机也想要跟您混！在我看来，您就是综艺的希望啊！” ？？？ 这家伙这是在讽刺我吗？ 秦川瞪着眼，仔细地打量了王天机一番，可并没有从对方脸上看到任何的心虚。 反倒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股炽热的崇拜。 “……” 秦川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敢发誓，自己先前得到的情报绝对有误。 王天机这小子哪是什么铁骨铮铮啊？ 这简直就是一只纯种的舔狗啊，见钱眼开啊！ 吐槽归吐槽，秦川还是很中意王天机这个人才的。 毕竟这小子舔狗归舔狗，要把这个奇葩节目弄火，让更多人对秦绾绾失望，还得靠他。 秦川笑着，就冲王天机伸出了手：“四眼啊，我们凉凉影视制作，缺的就是你这样实诚的人才，你有意向加入，我秦川自然是欢迎的！” “你好好干！我秦川绝对亏待不了你！” 反正这一票干完，这破公司距离倒闭也不远了，秦川画起饼来，那是丝毫不脸红。 他大手一挥，就给王天机安排了合同，然后让徐志明去给安排人，给王天机办理入职手续。 对于徐志明他们说来，王天机的加入，是凉凉影视制作多元化开启的第一步，可对于秦川而言，这小子，就是凉凉影视垮台的第一步。 秦绾绾的星途，就此终结！ 王天机在办理完手续之后，第一时间就开始忙活节目组的组织了，秦川看在眼里，不由得点了点头。 自己这个钱，看样子是花值了。 徐志明那边，秦川也没让他吃干饭。 联系第一期嘉宾，这个重要的任务秦川直接就交给了他。 当然，你要说秦川是担心秋后算账找到自己才这么干的话，反正秦川是不会承认的。 其实其他人能不能够请来都是次要，最主要的，还是得把秦绾绾给忽悠过来才行。 小徐这一次，还真就没让秦川失望。 没过两天，秦绾绾就来找秦川了。 “嘿嘿，老爸，你帮我参谋个事呗？” 秦川一听，不禁一挑眉。 得了，多半是徐志明把这事给秦绾绾说了。 他点了点头，就说道：“说吧，什么事？” “那个……徐导说，经纪公司帮我找了一个综艺的资源，想让我去参加，我大概地听了一下，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什么？ 这丫头竟然在犹豫？ 这可不行！ “绾绾啊，参加综艺，不是对你的人气有帮助么？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爸我可是一直等着你成为大明星的呢！” 秦川一脸为秦绾绾着想的样子。 秦绾绾看在眼里，一阵傻笑：“嘿嘿，就知道老爸疼我。” “倒不是我不想要人气，我秦绾绾可是要成为老爸的骄傲的呀，就是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徐导在电话里没说明白，我感觉这个综艺，好像不是太靠谱……” 这段时间，不是没有其他的节目组找过秦绾绾，邀请她去参加综艺，她对比了一下，总觉得，徐志明邀请自己参加的那个，有些坑爹。 秦川看在眼里，顿时就犹豫了起来。 怎么办…… 是冒着暴露的风险把秦绾绾坑进节目组，还是先维持住自己伟光正的形象再说？ …… 第四十六章 又来？ “老爸！你发什么呆呢！不是让你帮我参谋参谋嘛……” 秦川正权衡着利弊，秦绾绾拉着他的胳膊就撒起娇来了。 秦川尴尬地笑了笑，就装傻道：“绾绾，这不你没说明白么，不靠谱，那到底怎么个不靠谱法啊？” “徐导好像说是一个谈话性质的节目，然后……然后好像是让我上去喷人的，这……这还不靠谱嘛……” 秦绾绾一脸为难地说道。 秦川一听，差点气得跳脚。 徐志明这混小子是不是傻，就不会换个好听点的说法吗！ 就按照你这样说，谁能去啊？ 啊？？？ 这种时候，必须得先明哲保身，还敢劝，就基本就是暴露了。 秦川的求生欲立马让他演技上线，他一脸愤怒就骂道：“岂有此理！这个死胖子，是眼红我宝贝闺女红得这么快么！这种节目，也敢拿来说！” “居心何在啊！” “爸，消消气，消消气，嘿嘿，说不定是人没说清楚嘛。” 秦绾绾见秦川为自己打抱不平，笑得还挺开心。 她笑着就说道：“嗯，我觉得应该是人没说清楚，不过有一说一，他说我要是去参加这个节目，对我有很大帮助，说的那些，我还挺心动的。” “嗯？” 秦川不禁一挑眉，徐胖子还是忽悠了的？ “说来听听，要是这小子敢忽悠我女儿，我饶不了他！” 秦川一脸勉强能听听的态度问道。 “首先哈，他说这个节目能打破我的人设，让大家更加去习惯我是一个演员，这样对我以后的戏路会有很好的发展。” 崩人设还能说得这么好听的？ 徐胖子是个人才啊？ 秦川心里嘀咕了一句，紧跟着，继续保持一个父亲的愤怒。 “再就是，他说，上这个节目能够拓展我的人脉，你想想啊，那种一过来就猛夸你的，一看就很虚伪嘛，这样交的，那肯定是真心朋友呀。” 呵呵，挨个点名批评还能交到朋友，我信了。 “再就是，上这种节目，能够锻炼我的心态，老爸，你是不知道，网上有黑粉一直在黑我，等我心态好了，那……那我还能怕他吗！” “哪怕心态没练好，一季节目下来，我喷人的本事也得厉害很多！到时候，看我不喷死他！” 秦绾绾又补充了一点，作为她口中的黑粉，秦川瑟瑟发抖。 但有一说一，徐胖子这张嘴那是真的能吹，就自己这么一个不靠谱的节目，竟然愣是让他扯出了这么多优点。 这家伙，懂我啊。 在努力地为女儿思考了一番后，秦川就开口了。 “绾绾啊，老爸仔细地想了一下，没准就真像你说的那样，徐导演他真就没说清楚，至于你说的这些好处，我觉得，你是应该去一下，咱们就先去试一试，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说嘛。” 秦绾绾眨了眨眼，紧跟着，就点头道：“那老爸，我就去试试？” “本来我听他这么一说也挺心动的，既然您都鼓励我了，那肯定是可以的。” 秦绾绾不知不觉就掉进坑里了，秦川那是肯定高兴的，他笑着就鼓励道：“那是！我女儿去了，这节目准火！” “嘿嘿，那肯定的，我秦绾绾，现在也是有后援会的人了，那是有身份的！” 被秦川一捧，秦绾绾这丫头顿时就找不着北了。 那是要多臭屁就有多臭屁。 秦川一听她说起后援会的事情，猛地也想起什么来了。 “对了，绾绾，你那个粉丝后援会，难道不准备把唯一真爱粉给加进去吗？” 作为一个黑粉头子，这种时候还没潜入粉丝后援会，简直就是自己的失败。 秦川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哄着女儿把会长的位置交给自己。 这一来潜伏进去，占据权限狗的位置，能够帮助自己搞黑粉头子的地下工作。 再者，真要等到秦绾绾退出娱乐圈了，自己作为老爸，自然是当之无愧，要帮她挡住所有粉转黑的攻击的。 秦绾绾一听这事，也是一拍脑门。 “老爸，这是我的失误！我有她们的群号，这就给您！” 秦绾绾并没有在粉丝后援会的群里，但群号她还是有的。 她很快，就将群号发给了秦川。 “老爸，你进去了，就说你是我老爸，她们绝对都把你当成大佬来膜拜！” 在秦绾绾看来，后援会那可都是她的小弟，这时候不和自己老爸装装威风，那还等什么时候？ 她怂恿着，秦川也就真这么干了。 “大家好，我是秦绾绾的爸爸。” “滚出克！你这个黑粉！” 你已被移出群聊。 ？？？ 本来还打算靠这个关系先和这帮人打好关系，然后把会长的位置给坐稳了。 可谁知道，秦川这消息才刚发出去呢，他就直接被踢了。 “又来？” 秦川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 咋的？ 你们就是不乐意让我秦川在群里待着呗？ 秦川往凑在自己身边的秦绾绾看了过去。 秦绾绾比他还尴尬。 “那……那个，老爸，误会！都是误会！” 秦绾绾还准备多解释几句呢，就有人帮着告诉了秦川，这并不是误会。 秦川的手机一阵震动，可以看到，是周静给自己发来了信息。 她发来的，是一张图片。 嗯，秦绾绾粉丝后援会的群截图。 图上鼠标的指针停在了踢出群员的选项上，而那个被踢出的群员，显然就是秦川。 接收到图片后，周静紧跟着就发来了两个字。 “求我。” ？？？ 所以说，秦绾绾粉丝后援会的会长是周静？ 秦川往秦绾绾看了过去。 “老爸，哎呀，我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秦绾绾和周静关系还蛮好，再说了，周静帮她管理呢，这人情在这摆着，她这会，直接就跟秦川装起了失明来了。 “……” 秦川懒得理这个小智障。 在知道秦绾绾将她粉丝后援会交给了周静打理后，他就已经放心了。 刚刚被踢，纯粹就是被周静给皮了一下而已。 周静是谁？ 自己的员工啊！ 就他两这关系，想要个会长的位置，那还不是开个口的事情？ 等明天自己就去店里，让她将秦绾绾粉丝后援会的王位传给自己。 呸！ 什么王位！ …… 第四十七章 把爷给逗笑了 第二天下午，秦川就开车去店里找周静了。 几天没过来，秦川这才发现，咖啡店里竟然挂上了很多情书的电影海报，还不仅仅是海报，甚至还有一些秦绾绾在店里的自拍照。 就连咖啡店里放的电视，也在放秦绾绾接受采访的视频。 多半是因为这些海报的关系，原本客人算不上太多的咖啡店，今天直接就爆满了。 妥妥是有往网红店发展的倾向了。 秦川找来店长，就质问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些海报，还有这些照片，谁让你们摆的？” 店长干了好几年了，知道秦川的性格，也不敢撒谎，立马解释道：“老板，是绾绾让我们挂的，说是能让店里生意好一些，真不能怪我啊。” “不过您还别说，这招还真好使，最近很多客人就奔这来的，就连周静，每天都能收一摞的情书。” 秦川听了不禁一挑眉，他隐约想到了什么。 “情书，男的还是女的啊？” “咳咳，女的，都……都是女的……” 店长尴尬地回答道。 “……” 秦川算是知道，为什么昨天周静把自己给踢掉了。 还真就不只是皮一下而已。 周静本身就不是一个爱热闹的女孩，要不是因为自己，人压根不会往演艺圈里进，这次莫名其妙拍部电影火了，然后还是作为清纯小生火了，可不给人带来麻烦了么。 天天收到同性的情书，秦川反正不敢想。 秦川也干脆，他直接招呼着店长，就吩咐道：“去，现在就把这些海报全部给我撕了，从今天开始，店里不许提绾绾拍戏的事情。” “老板，为什么啊？这效果不是很好么？” 为什么？ 这咖啡店作为我摸鱼的场所，你给我满屋子挂上我失败的耻辱罪证，还敢问？ 秦川一脸严肃地说道：“在你的眼里，难道我是一个为了钱去消费女儿的人？再说了，现在这事给我的员工带来了困扰，那我就更加不能忍了！赶紧的，别废话！” 为了让这话让周静也能听到，秦川还刻意地加大了点嗓门。 只不过，周静坐在钢琴前边，没搭理秦川。 秦川也不着急，他让店长去撕海报，就在一旁等候。 等到周静的休息时间后，他就主动去找周静了。 “小静啊，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放心，过不了几天这里就清净了，到时候，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来骚扰你。” 此刻的秦川，面慈心善，都可以直接拿年度最佳老板了。 只不过，周静早就对这一套免疫了。 秦川也不觉得尴尬，他试探着，就说道：“那个，小静啊，你看，绾绾那个粉丝后援会会长的位置……” “要叫周会长。” ？ 周会长？ 嘿？ 就这芝麻绿豆大点官，你还耍起官威来了？ 看着周静这会冲着一旁的水壶努嘴，疯狂暗示的样子，秦川气得嘴直抽抽。 但气归气，他还真就拿周静没太多的办法。 他拿起水壶，就给新晋的秦绾绾粉丝后援会会长倒了杯茶。 周静端起来，喝了一口，就说道：“好了，之前的事情，我原谅你了。” 秦川看着她这一本正经给自己台阶下的样子，不住一乐。 他突然发现，周静这女人，有时候还蛮有意思的。 虽然自己也曾参加了情书的制作，但始终是幕后，受到的影响不会像周静这样明显，估计周静这些天是真的被骚扰多了，秦川安慰道：“放心吧，娱乐圈这种地方，记忆力很短的，过不了几天，就不会有人记住你了。” “嗯。” 周静点了点头，就说道：“但是会长的位置，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 女人？ 你就是这样对待好心安慰你的人的？ 周静完全不给秦川给她讲述知恩图报道理的机会，紧跟着就说道：“待会下班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真要打入粉丝后援会，那得靠周静，秦川也没去问周静具体是去哪，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等到下班后，秦川与周静一块吃了个饭，就一块到了周静所说的地方。 “噗嗤俱乐部？” 秦川看了眼门口带着霓虹彩灯的招牌，这貌似是一家主营脱口秀的俱乐部。 就目前来说，在国内还蛮小众的。 只不过，周静对这种地方感兴趣的吗？ 这时候，只见周静解释道：“前阵子无意中发现的，听到里面很多人在笑，我就进去了。” 或许是上帝的公平，周静从小就不会笑，去医院也没能查出问题来，这直接就导致她对笑，很有执念。 甚至秦川怀疑，她和秦绾绾关系处得那么好，也有秦绾绾那丫头没事就成天乐呵呵有关系。 周静能带自己来这里，多半是想要分享一下她所认为的快乐。 秦川也没多问，跟着她一块就进去了。 一进去，俱乐部里的人都和周静打招呼，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秦川忍不住问道：“你经常来吗？” 周静嗯了一声，就说道：“这里也有培训，在老板的邀请下，我报了名。” “……” 秦川没回话，他感觉这老板有些想不开，要教一个自己都不会笑的人去逗别人笑。 进到里面，可以看到，舞台上，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的男人刚刚上台，他拿着麦，就冲着台下零零散散几个观众说道：“各位，过了今晚，噗嗤俱乐部就解散了，今晚也就算是最后的狂欢了，所以大家都争取机会，上来多讲一讲吧。” ？ 要垮了？ 秦川下意识就转头往周静看了过去。 周静显然也明白秦川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脸红，幽怨地看着秦川，就说道：“你觉得，凭我一个人，能弄垮一家俱乐部么……” “那谁知道。” 摆明了，周静肯定也是上去讲过开放麦的，至于有多尬，秦川就不知道了。 周静是典型的白富美，考虑到这家店要垮了，老板说不定会找周静帮忙的关系，秦川和周静一块找位置坐下后，没忘记提醒一句。 “周静，我提醒你一句啊，这俱乐部老板要是找你帮忙投资，你可擦亮了眼睛，千万别当冤大头啊。” “放心吧，我很机智的。” 周静答应得倒也干脆。 只不过，她说完，那双大眼睛，就直勾勾看着秦川不挪开了。 秦川愣了愣，紧跟着，就明白周静为啥要带自己过来了。 嘿？ 还没等台上的演员把自己逗笑呢！ 你周静就先把我秦川给气笑了啊？ 我秦川，能傻到直接跳进你明摆着的…… 嗯？ 等等？ …… 第四十八章 等待收编的一群高端黑粉 秦川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没准他还真就能用上这一帮人。 王天机那个节目用不了多久就得筹备完了，到时候一开播，秦绾绾的人气绝对会遭到惨重的打击。 但光靠这一个节目，说不定威力还不够。 要自己让这帮人，把黑秦绾绾的话编成段子发到网上去，到时候流传开来，岂不是双管齐下？ 那秦绾绾还不被劝退？ 这是一批等待自己收编的高端黑粉啊！ 秦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顿时看向周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倒也没直接让周静给自己介绍这家噗嗤俱乐部的老板，秦川先是坐着仔细地听了一段时间。 也不知是不是考虑到明天就没地儿讲的原因，上台的演员一个个直接把压箱底的段子都给抛了出来。 秦川坐下台下，都乐了蛮久。 一个个水平都挺不错，秦川甚至有些不懂，为什么这里会倒闭了。 “小静，这里的老板是谁？” 秦川也没去问周静具体原因，他已经有想法收编这家噗嗤俱乐部了。 周静指了指最先上台那个穿白短袖的男的，就说道：“他就是老板，叫史劲。” “……” 史劲，这名字谐的，还真就一说脱口秀的料子。 “小静，我去找他聊聊。” 秦川和周静打了声招呼，就去找史劲了。 “你好，你是这的老板吧，我是周静的朋友，能聊聊么？” 史劲就坐在第一排，秦川在史劲诧异的眼神下，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他先是问了一下，对方这家俱乐部为什么会倒闭。 靠着周静的关系，史劲倒也没隐瞒，叹了口气，就说了。 还真就不是他们脱口秀演员的问题，纯粹就是史劲的经营方针出了问题。 从一开始创办这家俱乐部，史劲就没想过商业化的事情。 甚至连俱乐部的演员，大多数都是平常通过开放麦，一个个慢慢积累下来，真正喜欢脱口秀的。 说白了，他们就是一帮热爱这个文化的人聚在一块玩，纯粹地为爱发电。 为了让这项文化更好地发展下去，俱乐部甚至是不收门票钱的，免费培训新人。 整家俱乐部就靠着一点酒水来维持，这能不倒闭就怪了。 “其实仔细想想，像我这样经营俱乐部，的确过于理想化了……” 俱乐部走到今天，史劲是不愿意看到的，此刻，他的声音充满了懊悔。 “理想化也不一定就是错的，更可况，这不还没关门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秦川笑着说道。 史劲一愣，下意识就看了后面的周静一眼。 紧跟着，他就问道：“你……你愿意帮我们？” 秦川点了点头：“我可以收购你们俱乐部，以后俱乐部的盈亏都由我来负责，至于你们，我给你们发工资，这样你们也不至于用爱发电。” “另外，以后俱乐部该如何发展，还是由你负责。” 史劲一听，人都傻了。 “说实话，我也不愿意改经营方针，要不然我早改了，但我也提醒你一下，继续这样经营，你是绝对亏钱的。” 噗嗤俱乐部其实靠酒水是能赚一些钱的，但这是建立在大部分员工都没有工资的情况下。 史劲摆明了不想坑人。 但秦川哪能在乎这点亏损。 为了将女儿坑出娱乐圈，他两千万都砸出去了。 他拍了拍史劲的肩膀，就说道：“你放心，我既然敢这样说，就不怕亏钱。” “但有一点，我得提前跟你们说好，到时候，我会让你们替我写一些段子黑人，你们能不能写？” 考虑到周静还在的关系，秦川没直接将事情给说明白，只是模糊问了一句。 史劲还能想什么，俱乐部都有大款肯救济了，写点段子算什么啊！ 他拍着胸脯就说道：“你放心，写段子黑人，这是我们的专长，绝对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等明天，你就去凉凉影视制作公司找我，到时候，咱们再仔细谈收购的事情……” 和史劲谈妥了，秦川要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就让对方明天去凉凉影视制作公司找自己。 基本上，发展一批黑粉的工作到此就彻底妥了，甚至，秦川觉得，自己还能拿这事和周静好好说道说道。 让她赶紧的，把自己给拉进秦绾绾的粉丝后援会。 可刚和史劲聊完呢，秦川回头一看，好家伙，周静人早溜了。 “这女人，是改行当灰姑娘了吗？” …… 等到第二天，史劲就来凉凉影视制作找秦川了。 关于合同，秦川可以说是给予了史劲最大化的便利，没有任何问题，两人就把合同给签了。 另外，史劲和他们俱乐部的演员，一律全部挂靠在凉凉影视下，从公司拿工资。 “老板，咱们具体是要黑谁啊？您提前给说下呗，我们到时候也好准备。” 秦川可以说是拯救了噗嗤俱乐部，对此，史劲很感激，想要努力表现一下。 “你先别着急，回头会找你的。” 对于他的态度，秦川很欣慰，只不过，秦川并不觉得，这里是说这种地下工作的好地方。 他打算等到王天机那边节目开始之后，再去俱乐部找史劲，让他们团队开始给自己编段子。 “那行，老板，要没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俱乐部那边，我也得和他们打声招呼才行。” 俱乐部复活，史劲也有不少事要忙，和秦川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办公室。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是我不好意思。” 刚出办公室，还没等出公司大门，史劲想着该如何和俱乐部的小伙伴公布这个好消息呢，一没注意，就撞着人了。 他道歉是真不好意思，只不过对方比自己还不好意思。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瘦弱的眼镜仔就先开口了。 “兄弟，你好眼生啊，该不会和我一样，也是新来的吧？” 对方似乎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新人，想着不得罪人，史劲点了点头，就说道：“嗯，对啊，秦先生刚收购的我们俱乐部，算……算是新人吧。” “俱乐部？啥俱乐部啊？” “嗯，脱口秀，你听过没？国外还蛮火的，目前国内还在发展之中……嗯，兄弟，你……你咋了啊？” 史劲本想着随便聊两句就走人，可还没等他说完呢，对面这四眼仔当着他的面，就哭了起来。 史劲顿时就慌了。 完犊子了，这货该不会讹上我了吧？ …… 第四十九章 太对不住人了 “兄弟，你可没受伤啊！” 史劲往后退了几步，顿时就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起王天机来了。 王天机一愣，紧跟着，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 他摆着手，就立马解释道：“朋友，别误会，我这是激动的眼泪！不为别的，秦先生，太懂我了啊！” 这几天，为了弄节目，王天机可以说是忙疯了。 虽然有徐志明和张猛两个帮着他打下手，可他依旧是人手不足。 一些零碎的事情，都得要他去处理。 本来还以为，秦川那边会意识到这个问题，主动给自己添加人手呢。 可到了今天，秦川也没提过这事。 王天机再不好意思，今天也硬着头皮过来公司要人了。 可谁知道，他又一次地误会了秦川！ 谁说秦川不体谅下属？ 人都不等你问，就把最难的问题给解决了啊！ 目前立项为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这个节目，其实最难的地方就是找到优秀的编剧。 王天机一来要忙的工作太多，二来要找合适的脱口秀演员来当编剧也很困难。 可愁着呢，结果秦川一句话不说，就给自己摆平了啊！ 试问他王天机，能不激动吗！ 士为知己者，他现在都恨不得跑到秦川面前，自降薪水以表忠诚了。 但王天机很清楚，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和编剧沟通好工作。 他拉着史劲，就往外边走：“兄弟，你跟我来。” “不是，什么情况啊？” 史劲显然还有些懵逼。 王天机把他拉到一边，就说道：“我问你，秦先生收购你们，是不是让你们编段子黑人？” “握草！你怎么知道？” 史劲一脸惊讶地看着王天机。 王天机一拍手，就说道：“那不就对了嘛！兄弟，你是秦先生找来和我一块干项目的啊！” “你想想，要不是这样，我怎么会知道，秦先生为什么找你？” 史劲挠了挠头发，好像还真是这样啊？ “那咱们这个项目，到底是什么啊？” 史劲好奇就问了一句，王天机嘿嘿一笑，就解释了起来。 他把不知当讲不当讲的具体构思和史劲说了一遍，就说道：“兄弟，你懂脱口秀，应该能够明白，这个节目能火吧？” “到时候，火的可不仅仅是这个节目啊？脱口秀也会跟着在国内活下去，就连你们俱乐部，也会跟着一块火起来！” “的确是这样……” 史劲点了点头，只不过看起来有些不大高兴。 王天机忍不住问道：“兄弟，你怎么了？” 史劲叹了口气，说道：“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秦先生，我误会他了。” “我本来还以为，他是想让我们去黑人，结果人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他这是在帮助脱口秀。” 王天机太能理解此刻的史劲了，他拍了拍史劲的后背，就安慰道：“没事，别往心里去，这不已经解除误会了么。” “我跟你讲，秦先生，那绝对是一个伯乐！” 王天机把徐志明和张猛的经历讲给了史劲听。 史劲一听，顿时更加愧疚起来了。 “怪不得他宁肯冒着亏本的风险也要收购我们俱乐部，原来是这样，不行，我必须现在就去给他道歉！” 史劲说完，就准备去找秦川负荆请罪。 王天机立马就伸手拉住了史劲。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史劲，就说道：“秦先生这么豁达一个人，难道在乎咱们一两句道歉？” “你要真想要报答秦先生这份知遇之恩，那就现在跟我一块好好干！把这个节目做好了，等火了，秦先生肯定会感到欣慰的，明白了吗！” 史劲被王天机一顿说道，顿时也冷静下来了。 的确，口头上的道歉，哪比得上干实事更加能够表明态度啊？ 再者，这节目火了，和他想要发展脱口秀的初衷也是一样的，顿时干劲就来了。 “那你说，需要我干什么？” 王天机拿出手机，就吩咐道：“这样，我这边也基本上筹备完毕了，你记一下这个号码，他叫徐志明，到时候你就说是我让你过去的，你和你的人，先去采访一下第一期要上的艺人，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的稿子给写出来。” “行，这个绝对没问题！” 史劲这会正是打了鸡血的时候，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了。 …… 等到史劲走后，王天机就冲进了秦川的办公室。 “老板，最多一周时间，咱们的节目，就能上线！” 王天机一脸激动的样子，直接把秦川吓了一跳。 他眨了眨眼，忍不住问道：“这么快？人手够么？” 本来就随口一问，可谁知道，王天机当着秦川的面，就是一阵哽咽。 “老板，您都为这个节目做这么多了，还这样关心我们，我……我……” “……” 秦川直接被王天机这一脸戏精上身的模样给恶心到了。 自己毛都没干好不好！ 想到自己一直在摸鱼，秦川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见好就收，然后就说道：“这样吧，我给你提个意见。” “咱们这个节目啊，到时候在最后加个环节，给骂的最狠的人颁个奖，你觉得怎么样？” 王天机琢磨了一下，紧跟着眼前一亮。 “老板，好主意，这样做，还真挺有意思，被骂了，结果还要给骂得最好的人颁奖，很有节目效果啊！” “那行，既然你觉得也不错，那就这么干。” 秦川压根就没想什么节目效果，他纯粹就是想要恶心一下徐志明他们。 让他们也尝一尝，自己当初的感受！ “对了，咱们节目代言的话，您有合适的合作对象么？” 正琢磨着，等到曲云几个上了这破节目后，会是怎样呢，王天机就问起节目代言商的问题。 秦川想也不想，就说道：“这个事，咱们先不要着急。” “我说了，咱们这节目，必火，等第一期上线之后，到时候，自然会有代言商来找咱们。” 秦川表面是想要待价而沽，实际上，他压根不指望会有代言商找到自己。 就这节目，谁想不开来代言啊？ …… 第五十章 这集我看过？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这短短七天内，一档名为当讲不当讲的综艺节目即将在腾马视频放映的消息，润物细无声般传到了大伙的耳朵里。 这其中，与秦川批给王天机那笔不菲的宣传经费有很大的关系，但同时，能让如此多的人期待这档新综艺上线，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当讲不当讲这档综艺第一期的嘉宾，十分豪华。 新晋的人气演员秦绾绾，华语乐坛的小天后曲云，老影帝霍云，再加上前段时间，在网络上频繁刷屏的两部黑马电影的幕后导演，徐志明和张猛。 光是这些人，就足够吸引一大波的观众来观看这个节目了，然而当讲不当讲的第一期，还不止如此。 华语影坛炙手可热的大导演徐斌同样被邀请来了这档节目。 另外，几个人气稍弱，但也有固有粉丝群体的演员也在本次节目的通告当中。 这种级别的嘉宾阵容，再加上宣发，当讲不当讲还没开始放映，就已经登上了热搜。 要是之前，秦川得知自己做的节目有了这种热度，那肯定会觉得凉了，但这一次，完全不同。 在他看来，就目前的情况，那还是都在他秦某人的计算当中的。 毕竟嘛，这节目就是用来让观众对秦绾绾粉转黑的，一个人都没有，那还做个锤子？ 这个综艺的立意，的确是有些用心险恶，这一周的时间里，秦川过得都十分忐忑，生怕秦绾绾这丫头意识过来，然后退出。 好在是秦绾绾虽然看起来有些纠结，但在自己的鼓励下，还是坚持把这个节目给录完了。 如此一来，基本上这事就妥了。 这副由秦川精心布置的多米诺骨牌只需要等到节目放映，就会开始崩塌！ 这种即将胜利的喜悦是无与伦比的，但秦川又哪会是沉浸在这种虚无中不干实事的人？ 为了保证事情万无一失，他甚至在节目开播之前，就提前用小号建立了一个秦绾绾黑粉大本营的群。 嗯……虽然目前群里就秦川这几十个小号，但秦川相信，等节目开播之后，这群分分钟就得满员！ 到时候，利用这些工具人，再加上被自己安置在噗嗤俱乐部的智囊团，双管齐下！直接将秦绾绾黑出娱乐圈！ 很快，就到了周末，当讲不当讲开播的日子了。 这一天，秦川赶在咖啡店打烊前，就让店员提前关店了。 “来来来，今天谁也不许提前走哈，绾绾新上的综艺节目今天开播，你们必须陪我这个老父亲一块乐呵乐呵。” 打烊后，秦川吆喝着，就让店里的员工一块来看节目。 当然，周静也在其中。 她十分积极地坐在靠电视最近的位置，一脸我是专家的模样，就冲着坐在身边的秦川说道：“作为会长，拥有第一线资料的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一下，这是一档搞笑节目。” “待会有什么不懂的笑点，你可以问我。” 说完，还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 秦川一脸无语，心想这女人显然还是没从噗嗤俱乐部倒闭吸取教训。 的确，当讲不当讲这档节目，对外宣传是以搞笑风趣为卖点的，但在得知真相的秦川看来，这完全就是虚假宣传。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而这一次的悲剧，就是天真的秦绾绾的陨落！ 很快，节目就开始了。 看得出来，自己拨给王天机的那些预算的确是花到了刀刃下，节目开场的小剧场也好，还是整体舞台的布置、灯光效果都算得上是一流的。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当讲不当讲，我是你们的主持人赵健，本次的节目，银嗓子润喉片、风神汽车、金猴皮鞋、叮当图书网等赞助商，都没有赞助我们的节目……” 当讲不当讲节目的主持人，是王天机亲自挑选的，在主持这档节目之前，赵健在湘南台的节目上，就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赵健的节目，以风趣幽默为卖点，此刻一开口，他就以自己的个人形象，告诉了大伙，这究竟是一档怎样的节目。 一个主持人风趣幽默一点，秦川并不担心，在听到赵健介绍完当讲不当讲这档综艺的形式之后，他就更加安心了。 当讲不当讲就是找来一位明星，然后带来他的圈中好友，以及一些为了上节目假装是好友的路人，让他们互相吐槽。 另外，等到节目结束，这位明星，还得给吐槽得最好的那位颁个奖。 嗯，虽然把自己提到的挖苦换成了吐槽二字，但毕竟是要做节目，总不能说得那么明显，秦川表示理解。 节目的形式，还是自己一开始预想的那样嘛！ 在简单地介绍完节目的形式后，赵健又介绍了一下本次邀请来的主咖，以及各位嘉宾。 依旧是之前一样风趣幽默的口吻，甚至，还贯穿了秦川的中心思想，还没等每个嘉宾开始呢，赵健就已经挨个把人都给黑了一遍。 秦川坐在电视前看着，别提有多开心了。 王天机这小子还是靠谱的啊！ 比什么徐志明张猛之类的强多了！ 这一次，黑秦绾绾肯定靠谱！ 不光如此，就今儿个请来这些罪人，一个个也将得到报应！ 考虑到太过高兴会有些暴露，秦川这才稍微地克制了一下。 “好了，接下来，咱们第一位上场的嘉宾呢，是对咱们今天的主咖曲云最重要的人！嗯……因为嘛，他是曲云的衣食父母，好吧，其实也就是一位普通的电视观众，来，让我们有请王毅！” 在挨个介绍完嘉宾之后，当讲不当讲就进入了正式开始吐槽的环节。 第一个上场的，并非是秦川熟知的哪位明星，但这个叫王毅的路人，却没有让秦川，以及守在电视前的任意一位观众失望。 这个看起来有些丧的年轻人，直接就引爆了所有观众的情绪，就连弹幕的数量都瞬间增加了许多。 咖啡店内，除开周静一脸懵逼之外，秦川，以及他的店员，一个个都被这个叫赵毅的家伙逗得哈哈大笑。 “诶，你们别说啊，这家伙还真挺有意思的。” 秦川在笑的同时，没忍住夸了一句。 “对呀，老板，这节目看起来好有意思啊，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绾绾，会怎么黑人了。” “哈哈，太有意思了，这吐槽起来，真的比其他综艺好玩儿。” 秦川的夸奖，得到了店员们一致的认同，可秦川再笑了那么一会，就突然发现问题了。 等等啊，我可不是来找乐子的啊！ 秦川眨了眨眼，再次往电视屏幕看去，突然就发现问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前两次失败中患上了ptsd，他莫名觉得这个节目眼熟。 嗯…这一集，他好像看过。 …… 第五十一章 给爸爸一个机会！ “嗯…应该是自己在吓自己。” 这种危险的想法在心中产生，很快，秦川就给否决了。 仔细想想，怎么可能嘛！ 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就没有错，然后王天机也很准确地给执行了，嗯…虽然，稍微往诙谐的角度偏了那么一丢丢吧。 但那也是为了让节目成功过审，不得已才做出的牺牲啊！ 再想到王天机到现在给自己留下的印象，秦川就更加安心了。 他相信，小王和徐志明那些反骨仔不一样！ 这个节目的播出，必定是秦绾绾的终结曲！ 安心下来，秦川再看当讲不当讲，也就丝毫不慌了。 “诶，你们还别说啊，这节目的策划有点厉害啊，这些明星一个个讲的，都蛮好玩的。” 这会已经到了徐志明上台发言了，看着这个小胖子调侃他老爹，直接把人老头都给整黑脸了，秦川忍不住就跟自己几个员工一块笑了起来。 他甚至，还以路人的视角，给王天机点了个赞。 这家伙虽然被自己的金钱诱惑得露出了丑陋的嘴脸，但本事还真就一点都不赖。 就目前这些明星上台发言的稿子，秦川作为一个路人观众，真心是觉得十分不错的。 都快赶上人专业的脱口秀演员了。 “嗯？” 脱口秀？ 脱口秀？ 秦川在心里嘀咕着呢，突地就意识到什么了。 他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看着这节目这么眼熟了。 脱口秀，这当讲不当讲可不就是一档脱口秀节目么！ 这他娘的，就是一翻版的吐槽大会啊！ 虽然没有怎么看过原版的吐槽大会，但秦川也是听过这档网络综艺节目的大名的。 甚至，一些在网上流传的视频，也让他这个不属于该节目的粉丝，也对其有一定的了解。 此刻，在意识到原型之后，秦川再看这当讲不当讲，就越发觉得既视感很强了。 “完了……完了……” 秦川彻底淡定不下来了。 他慌了。 这已经和自己最初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了！ 的确，这节目还是自己一开始的初衷，但加入了脱口秀的成分，调侃的成分远大于骂人，这绝对是不足以让秦绾绾掉粉的！ “王天机这小老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找脱口秀演员来当编剧？谁给他出的主意！” 秦川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要是王天机这小子不玩这一手骚操作，那自己是绝对不会翻车的啊！ 这突然意识到的危机，让秦川此刻彻底地坐立不安了。 很快，咖啡店的员工也都注意到了。 “老板，别慌嘛！绾绾待会的表现肯定不会比其他人差的！” “就是，就是，绾绾好歹是个压轴的呢，总有点说法嘛！” 店里几个小姑娘倒也没意识到，秦川是个彻底的二五仔，她们只以为秦川是担心秦绾绾待会的发挥，一个个主动就安慰起了秦川来。 一个个直接就在秦川面前拍着小胸脯，打起了包票，保证绾绾到时候，说得比谁都搞笑。 秦川听着，都快哭了。 我哪是担心她发挥得不好啊…… 我是担心她发挥得太好了啊！ 到时候我这个黑粉还怎么发挥啊！ 有苦难言，秦川实在是难受。 但看着这群可爱的员工一个个安慰自己的样子，为了保证自己的身份不会被暴露，秦川也只能表示欣慰。 “好啦，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也是有点担心而已，嗯…绾绾，绾绾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秦川说着，完美地对着大伙挤出了标准化的笑容。 “大伙也别忙着安慰我了，一块看节目吧。” 紧跟着，秦川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电视上。 事到如今，他只能够期待秦绾绾的表现了。 但凡这丫头发挥得有那么一点不如人意，那就证明，留给自己这个黑粉的机会，那还是有的。 在秦川的祈祷下，很快，就到了秦绾绾上场的时间。 前段时间大火的电影情书，让大荧幕内，那个穿着校服的清纯女孩成为了大伙心中当之无愧的校花。 作为女主角的扮演者，今天来参加当讲不当讲的秦绾绾，一身校服的打扮，依旧继承着她留在观众心中的那副清纯少女的形象。 简单的双马尾，秦绾绾依靠着她上佳的颜值，还没等走上台发言，就已经将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住了。 甚至，此刻弹幕上，还能看到一大堆的观众在提前为秦绾绾说话。 哪怕秦绾绾待会表现不佳，他们都不会怪罪秦绾绾。 这种弹幕看得让秦川是一阵阵地上火。 要不是考虑到周围有其他人，他已经有冲动打开自己的小号去发弹幕带节奏了。 “这帮看脸的家伙实在是太狗了，哎，但说到底，也怪我……” 单看出场，秦绾绾是丝毫没有问题的，虽然这个结果让秦川很伤心，但他也只能无奈接受。 自己给的基因，这也没办法不是？ 他只能够期待，自己女儿待会的表演，能够翻车了。 很快，秦绾绾就站在了舞台上。 “大家好，我是秦绾绾。” 她鞠躬向众人打过招呼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很开心呀，今天能够来参加咱们当讲不当讲的电影圈专场，毕竟，这是我一个小萌新多和大佬交流的机会对嘛，你们看哈，徐斌老师，大导演！徐志明老师，让徐斌老师不得不成为大导演的导演，嗯……以及前段时间风靡网络的广场舞小胖子。” “再然后，是咱们的霍云老师，影帝！同时呢，也是咱们网络谜踪之所以能够成功的功臣，毕竟没有他多年拍烂片的丰富经验，那我们剧组，也没法避开那么那么多的雷。” 秦绾绾的开场，直接就将她这看似小绵羊似的柔弱形象给彻底打破了，但众人在惊讶的同时，却没有感到任何的突兀。 无论是她的语气也好，还是表演时候的动作神态，那都是挑不出毛病来的，很快，她就成功地赚到了大伙的笑声。 本身大伙还不大期待她这个新人的表现，可这会的反差，却反倒让她是整场嘉宾表现下来最好的。 很快，她就说到了本场的主咖曲云。 “再然后，是咱们的曲云姐姐，嗯……影视圈？emmm……” 她托着下巴，一副努力想要把曲云像其他嘉宾那样，往影视圈靠的纠结模样，憋了好一会，一副弱弱的模样，就说道：“那个，长期活跃在众多影视工作者的朋友圈？四舍五入？” 在秦绾绾疑问，产生停顿的同时，她调侃曲云不适合这场节目的包袱又一次响了。 咖啡厅内，本来还担心秦绾绾发挥的一众员工，这会是已经彻底地忘记了之前的担忧。 在她们的笑声下，秦川那仅存的一丝庆幸，也顿时化作飞烟。 这丫头，是一点都不给他这个当爸爸的机会啊？ 第五十二章 有内鬼！ 显然，连续的爆梗，让本来还乖怂乖怂的秦绾绾彻底地有了自信。 在等到观众笑声结束之后，她便继续进行表演。 此刻的她，彻底地放松，无疑是将稿子发挥到了最好的状态。 基本上，没有任何疑问，这第一期的当讲不当讲，爆梗王的奖杯，就是属于她的了。 电视上，本身就不少的弹幕，此刻，因为秦绾绾出色的表现，直接布满了整个屏幕，咖啡厅内，也是一阵欢声笑语。 而秦川，这个再次被伤害的老父亲，只能够望向身边的周静，寻找那么一丝认同感。 看嘛，发生这种事情，笑不出来的，自己还是能够有个同伴的，对不对？ 秦川，你别伤心，你虽然笑不出来，但你不是一个人，对不对？ “呵呵……” 秦川很是勉强地挤出了一道笑容，他觉得，自己没法就这样过了这道坎。 甚至连周静，也一脸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副同情地样子说道：“别勉强自己，笑点这个东西，因人而异，你get不到我表示理解。” “但是你想要知道为什么，可以请教我。” 周静没忘记向秦川显摆她曾经参加过专业脱口秀培训的资历。 秦川给了她一个呵呵。 懒得理你。 节目仍在继续，可秦川，却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看下去了。 本来，在他的预想下，这应该是一档纯粹靠钱砸火的综艺，论内容，只会看到秦绾绾的黑点。 可现在，一切都砸了。 当讲不当讲，已经完全地超出了他的预期。 就秦绾绾目前的表现，在稿子高质量的加成下，调侃成分只是无限地增加了她的正面形象。 像秦川这样的黑粉，根本就无法找到有力的点去黑人家。 要说得罪人，那就更加可笑了，秦绾绾的表演，撑死也就是一个调侃的程度。 甚至，隐约的，通过她的一些调侃，还变相地帮这帮人澄清了他们一些受人争议的负面新闻。 人说不定还得谢谢这小姑娘呢！ 秦川越分析越觉得完犊子，等到这第一期当讲不当讲放完之后，他甚至已经用不上找自家的店员来搜集有可能黑得到秦绾绾的点了。 人一个个就主动找秦川了。 “老板，这节目太棒了！绾绾这次肯定又得火！” “哇！你们快看！你们快看！绾绾直接上热搜了！” 无情的刀子，疯狂地往秦川的心上插。 甚至连周静，都没错过这个环节。 “绾绾能成功，的确是离不开你的帮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周静会说这种话，但秦川敢肯定，这女人一定是在挖苦自己。 难道说造成这样，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 开什么玩笑！ 那都是队友不行！ 尊严受到打击的秦川莫名其妙的，就振作起来了。 他作为秦绾绾的黑粉头子，要就这么倒下了，那大旗到时候谁来抗？ 谁都可以认输，但他秦川，不可以！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要是大伙有兴趣去吃夜宵的，就一块去吧，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到时候在群里把账单告诉我，我来结。” 打发走这群打着包票一定要安利自己朋友一块追这个节目的员工，很快，咖啡店内，就只剩下秦川一个人了。 “哼，我秦川，永不言败！” 虽然目前来看，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胜算，但秦川，哪能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啊？ 没错，这节目成了爆款，光靠自己，是没法找着点来黑秦绾绾了，那自己还不能找别人？ 自己不行，那就让专业的来！ 收购噗嗤俱乐部，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再三确认不会有人找到自己的犯罪现场后，秦川拿出手机，就给史劲打了过去。 “喂？史劲，你在哪呢？怎么那么吵？”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也不知道史劲是在干嘛，一堆人在哪瞎囔囔，就跟在庆祝什么似的。 等到史劲走远了，秦川才听清他的声音。 “老板！恭喜你啊！” ？？？ 恭喜我？ 成心气我是不是？ 秦川翻了个白眼，说道：“恭喜什么呢？你现在在哪呢？” 他好奇地问了一句，只听史劲在电话那头激动地说道：“老板！咱们的节目火了啊！这还不恭喜阿？” “我现在正和大伙一块在守着看节目的点击率呢！就现在这个涨势，绝对是火了啊！老板，这一次，我们脱口秀，肯定能在国内打响口号了！” 史劲丝毫不知道秦川在电话那头已经傻了眼，他带着激动的情绪，就和秦川说起了目前当讲不当讲的数据情况。 可秦川，哪有心思听他说这些？ 他一脸懵逼！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节目啊？ 你小子不是我埋在暗处的一枚绝杀的棋子么！ 有内鬼！！！ 听着史劲在那头说着，秦川差点直接开始咆哮。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周静刚刚要说是自己的功劳了。 这女人从看到开场那个脱口秀演员之后，就知道这部综艺幕后有噗嗤俱乐部的功劳了。 “老板，我必须得好好谢谢你了，给了我这样一个平台来推广脱口秀，讲真的，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真就是让我带人去网上当水军黑人的，后面，在王导的解释下，我才明白……” 看得出来，王天机在这档节目投入了很大的心血，此刻在电话另一头，秦川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十分激动。 都用不了秦川主动去套话，这小子就直接把内鬼给秦川揪出来了。 “行了，这些有用没用的，你就别和我说了……” 秦川一点都不想被史劲谢谢，他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那个，你……嗯，你现在让人上网去黑一下秦绾绾，这是工作，知不知道。” 实在是不死心，秦川厚着脸皮，想要冒着风险，让史劲这种专业人员去把局势给扭转过来。 哪怕只是落入大海的一枚石子，那最起码也能给自己创造一点机会是不是？ 他还在这琢磨，怎么把史劲给忽悠过去呢，结果人压根就用不着忽悠。 “老板！我明白，用段子来调侃绾绾，然后让咱们节目热度窜到最高，对不对？” “你放心！我现在就开始让人发段子！保证完成任务！” ？？？ 听到史劲那边直接挂了电话，秦川人都傻了。 喂！你等等！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 第五十三章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秦川远远地低估了一个追梦人的积极性。 等到他再次打电话过去，不再占线，史劲的声音就从电话里响起。 “老板，王导果然是没说错，你是真心在帮我，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积极！” “不过你放心，老板，我比你更积极！我刚刚已经吩咐下去了，用不了半个小时，俱乐部的人，就会开始在网上开始造梗了。” 要不是秦川这么一说，史劲还不能想到用这种造梗的方法来变相宣传节目，他这会在电话里吹捧着秦川，但秦川，他的为人，刚正不阿，哪可能喜欢听这种话。 他这会气得，牙齿都快被咬碎了。 “史劲啊史劲，你小子，手脚可真是够快的啊？雷厉风行啊？” “咳咳，老板，别夸我嘛，我这不是得好好报答你嘛！应该的！别再夸了啊！再夸我真飘了啊！” 电话那头的史劲压根没意识到秦川这怨恨的反讽，节目点击率节节攀升的喜悦，已经让他开始和秦川吹起了牛皮。 秦川气得，直接就将电话给挂了。 咋的，不挂电话，还听这货故意气自己啊？ 太欺负人了！ 当讲不当讲的滑铁卢，给秦川带来的痛苦，直到第二天，也没能有半点消减。 甚至可以说，是更加地严重了。 第二天，凉凉影视制作公司，不愿透露姓名的秦川就收到了来自霍云的电话。 在电话里，霍云用感激的语气，对秦川进行了道谢。 当讲不当讲这档综艺节目，继网络谜踪之后，再一次地帮助他进行了洗白。 原本拍了大量烂片的黑历史，如今直接被自己大胆地摆到台面上，勇于去承认自己的错误，竟是阴差阳错地让大量的路人转粉了。 这能不好好谢一下秦川吗？ 必须要啊！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徐斌，也托徐志明向秦川说了声感谢。 对电影质量的高追求，让他徐斌成为了人们眼中的大导演，但他同样也存在着大量的非议。 在剧组把人骂哭，把演员当牲口使唤，耍大牌之类的传闻，这几年来，就没有停过。 老徐是个骨子里傲气的人，他不屑于去向众人澄清，但并不代表，他喜欢听这种话。 能够通过这种形式的节目，让观众明白事情真相，对他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 在他们心中，秦川是个有好处第一时间想到自己人的好人。 这还真就不是吹的。 人秦川听到你感谢他，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为什么？ 在人心中，都是自己人啊！ 说这种话？ 那你是不是不把他当朋友？ 他两是这一期参加节目里，知道幕后人是秦川的，因此把这个人情记在了秦川身上，而曲云和其他几个艺人，则是把人情记在了凉凉影视制作公司上。 若这只是参加一档普通的综艺，合作还算愉快，那也就算了，可关键是，这节目火的速度，实在是太出人意料。 仅仅是一晚上的时间，热搜榜上，当讲不当讲的话题，就足足占了快要有一半。 他们这些参加了节目的嘉宾，一晚上的时间，人气暴涨。 这难道不是人情？ 尽管秦川不想去看，但身处网络信息大爆炸的环境中，也由不得他不去看。 他随便打开一个网页，就能看到关于当讲不当讲的媒体报导。 毫无意外，自己在阴差阳错下，打造了一部现象级的综艺。 这种火爆程度的综艺，再加上节目的形式，谁都可以上，会产生怎样的结果，可想而知。 就这么一上午的时间，王天机就往秦川的办公室跑了快二十躺了。 在他兴奋的口吻下，秦川得知了一个又一个在娱乐圈耳熟能详的名字。 他们怀着极大的诚意，暗示自己最近有档期。 甚至，其中有接近一半的人，宣传自己是这个节目最忠诚的粉丝，只要能够上这个节目，可以不给他通告费！ 其中最离谱的是最近一个传出酒驾负面新闻的明星，这家伙摆明了是想要上节目洗白自己。 就连追了这节目整整三季的话都说出来了。 第二期节目，究竟该邀请哪些嘉宾，秦川直接将选择权交给了王天机。 秦绾绾都火了，他还想什么呢。 他已经停止思考了。 但王天机并未停止。 办公桌外，这小子正一脸坏笑地和自己说着，待会要如何去敲诈那帮打算代言的品牌。 嗯，没错，当讲不当讲的爆火，已经吸引来了一大片的厂商，想要代言这个节目。 其中最积极的，莫过于第一期被提到的那几个品牌了。 “老板，关于咱们节目的代言商，您有什么看中的么？” “你自己看着来吧。” 王天机询问秦川关于代言的问题，秦川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再次表示不想管。 他依旧处于失败的挫折当中。 仔细想想，他能不感到挫折吗？ 想要黑秦绾绾，没黑成功那也就算了是吧，结果这回砸钱都没砸成功！ 前期为了当讲不当讲砸出去的钱，如今通过代言费，再加上节目在腾马视频上的分成，全给都赚回来了！ 甚至，还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秦川！ 赤裸裸的侮辱！ 秦川实在是太累了，他摆了摆手，就示意王天机没必要和自己商量了，一切都自己决定就行。 王天机虽说看着秦川，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也没敢问，点了点头，就出了办公室。 等到出了办公室，王天机就把徐志明拉到了一边。 “徐哥，我有个疑问，你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 徐志明可是凉凉影视的元老，王天机寻思着，说不定他能帮自己解惑。 当即，他就将刚刚在办公室，感觉不对劲的情况，给徐志明说了一遍。 徐志明还真就没辜负王天机对他的这一番期望。 几乎没有任何的思索，他就一副我很懂的样子摆出来了。 “哎，四眼啊，所以说，你还是个新人啊。” 徐志明以凉凉影视元老的姿态，搂着王天机的肩膀就解释道：“跟你讲，咱们老板，秦先生！那是个对自己要求极高的人！在你看来，这节目火了，可在人心中，那远远没达到他想要预期的效果啊，那能不伤心吗？” “就说咱和猛哥那两部戏，够火了吧？可人秦先生，连笑都不带笑一个的，说明什么？不够啊！” 就这心理分析能力？ 嘿！徐志明说得都觉得他自个能代替秦川来写一本自传了。 秦先生要知道了，那估计都得为他这个知音而流泪！ “总之，你要习惯，不要拿自己的标准去衡量秦先生的，明白吗？” 徐志明这会吹牛皮，已经下意识开始模仿起秦川来了。 被他拍着肩膀的王天机一脸的懵逼。 但眨了眨眼，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那要不然，怎么解释？ 这时候，只听徐志明又说道：“但有一说一，咱达不到人那个标准，但努力还是得努力的，不能浪费了人的期望，你懂得吧？” “当然，达不了人那个标准，那我也得努力向人看齐！” 王天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王天机发誓，第一集，只是当讲不当讲称霸综艺的一个开始！” …… 第五十四章 机会来了！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秦川再没有任何的动作。 别说是琢磨该整个什么活去拖秦绾绾的后腿了，甚至连黑粉群，他都给解散了。 他每天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凉凉影视制作公司，积极地配合公司成员的工作，俨然像是一个洗心革面的好父亲。 但只有秦川自己知道，真相压根就不是这样！ 琢磨整什么活去黑秦绾绾？ 闹呢！ 都三次了好吧，秦川的头，可没那么铁。 解散黑粉群？ 前几天，秦川那个颗粒无收的黑粉群，突然地涌入了一大笔的入群申请，本身他还一阵兴奋，觉得他在黑暗中寻得了一缕希望的光芒。 可真相？ 呵呵！ 进群的，那全都是秦绾绾的脑残粉！一进群就对秦川这个老父亲发起了进攻。 要不是他趁早把群给关闭了，保不齐这帮脑残粉能用什么操作，把自己给揪出来。 至于每天准时准点出现在凉凉影视公司，只有秦川能知道其中辛酸！ 在咖啡厅里待着，有事没事看到一两个秦绾绾的粉丝在店里拍照，他还不如在办公室里待着觉得清净。 咚咚咚！ 好吧，还是有人不打算让他清净。 “进来。” 冲着门外的敲门声喊了声，可以看到，徐志明就进来了。 “哥，这是我最新一版的剧本，您帮忙给过目过目呗。” 徐志明进来，打了声招呼，就将新改好的剧本放在了桌上。 自网络谜踪后，他沉寂了这么久，终于是忍不住想要再开拍一部新电影了。 秦川是凉凉影视的老板，开拍的剧本，自然得秦川拍板之后才行。 秦川拿起剧本，就仔细看了起来。 与以往的他可以说是截然不同了，在飞速地看完之后，他甚至还用笔，标出了剧本上，几处觉得需要改的地方。 “这些地方，你再改改。” 秦川将剧本给还了回去。 徐志明一看秦川划红线的位置，顿时脸色就难堪了起来。 “哥，怎么还有这么多啊……” 这一版的剧本，徐志明已经连续改了三次了，结果改完还这么多问题，他都快哭了。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只见秦川一脸正色道。 徐志明赶忙摆手：“哥，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就是最近这个剧本改得让我有些烦躁……” 之前那几版，秦川都仔细地指出了他剧本中的问题，可以看出，并非是故意刁难人。 徐志明之所以感到抱怨，纯粹就是改多了，耐心有些绷不住。 “小徐啊……” 这时候，只见秦川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志明一眼。 小徐一个激灵就站好了。 “我知道，看到四眼那有了成绩，你作为咱们凉凉影视的元老，多多少少会有点压力，但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你不要慌。” “你是我挑中的，也是我带进公司的，我作为你的老大哥，就必须得对你负责，你耐心点，十年磨一剑的道理，明不明白？” “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准备，哪怕是五年，甚至是十年，我也绝对不会催你！当然，该给你的钱，一分钱也不会少。” 秦川的眼神中透露着真诚，以及庇护，徐志明听得眼睛都快红了。 谁说资本家都把导演当工具人，当捞金工具了？ 咱凉凉影视的老板，那就不是这样的人！ 徐志明深吸了口气！ 瞬间他就鼓起了斗志！ “哥，你放心，再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一定把这些问题给改好！” 为了报答秦川的知遇之恩，徐志明直接下了军令状。 秦川一听，直接就急了。 你小子是不是彪？ 让你摸鱼，你给我好好摸鱼不好吗！ 秦川急起眼来，直接就拍桌子了。 把徐志明给吓得。 “小徐啊，精雕细琢，精雕细琢，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着急，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秦川对徐志明的纵容，那是一点牛皮都没吹。 他巴不得徐志明十年后，才把这把剑给磨出来。 到时候，自己啥都不干，他就不信，秦绾绾不凉。 秦川反正是看出来了，真要让秦绾绾凉，那自己就得啥都不干，顺势而为。 无论是剧本，创意，他都不能碰。 另外，还得在无形之中，把能助攻秦绾绾的势力因子给拖住。 到时候，等秦绾绾自动凉了，哪怕徐志明这些货的电影剧本再惊艳，他都百无禁忌。 他秦川，是那种自私到为了自己的女儿，靠关系把女儿塞进剧组的人吗？ 必须不是！ 或许这个过程稍微会久一点，但秦川相信，总比自己继续瞎掺和强。 “对了，当讲不当讲第二集的数据怎么样？” 这时候，只听秦川问道。 虽然说不管了，仍其生死，但该关注的，秦川肯定还得关系。 “老板，很不错，第二集的数据很好，比第一集足足高了近百分之三十的收视点击。” ？？？ 这么狠？ 秦川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他还是低估了当讲不当讲这节目的威力。 “绾绾的表现如何？” “特别好！绾绾这些天，特地找史劲他们去学了一下脱口秀的技巧，这丫头嘴皮子本来就好使，领悟得很快，连续拿了两期的爆梗王。” 徐志明的回答，让秦川忍不住皱了皱眉。 秦绾绾表现这么好，那他这边都没法用伟光正的理由，把这丫头暂时扯下来了。 可真仍由这丫头继续在这个节目待着，秦川害怕自己这种顺势而至的战术，会直接等到死。 等等党也不能光等等啊。 秦川见过太多没影视作品，光靠这综艺节目红遍半边天的明星了。 ‘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丫头暂时从台上撤下去才行啊……’ 连续三次的失败，并非对秦川没有任何的帮助。 最起码，他现在的想法，就没有任何的毛病。 只不过，要想到一个完美的办法，也不是那么简单。 “对了，老板，有个事儿，我得和你说一下。” 这时候，只见徐志明插了句嘴。 秦川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刚刚我收到了邀请，咱们公司之前两部戏，被白鸽电影节给提名了，你看……” 徐志明的回答，让秦川眼神都亮了。 这小子，宝藏男孩啊！ …… 第五十五章 必须重视！ “必须参加！” 秦川想也不想就拍板道。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让秦绾绾暂离当讲不当讲舞台，堪称完美的方法！ 为了电影奖暂时停录几期当讲不当讲，秦绾绾作为一个演员，完全说得过去！ 就这？ 谁能挑出什么毛病来啊！ “咳咳，那个，绾绾有没有被提名？” 当然，这还得秦绾绾被提名了才行，那要不然，人没被提名，跑过去也有些说不过去。 只见徐志明点了点头，说道：“嗯，情书这部电影，绾绾被提名了年度最佳新人女演员。” 听徐志明这么一说，秦川顿时就觉得妥了。 既然都被提名了，那就更应该去了！ 没毛病！ 妥妥的！ “那就必须去了，我女儿第一次拿奖，必须重视！” 这一刻的秦川，活生生就是一个好父亲的代名词。 徐志明看着，莫名有些感动。 但片刻后，他就提醒道：“老板，白鸽电影节的规模并不大，而且也没啥名气，基本都是一些初出茅庐的青年导演才会去参加，资源就更别说了，我觉得吧，没必要这么重视，咱们甚至录个视频发过去，就很给面子了……” 去参加白鸽电影节的，基本都是一些青年、学生导演，至于资方，也没有什么大规模的，像徐志明如今的地位，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确是可以不去的。 更不用说，如今秦绾绾靠着当讲不当讲，正火爆着，这个时间走开，没工夫去录节目，简直是损失太大。 可秦川，他能不知道这些吗？ 他见徐志明这样劝自己，立马就拍桌了。 “小徐，你要这么想，那我可就不开心了，你可不要忘了你的初心！” “你也好，我女儿绾绾也罢，那都是电影人！不是什么靠着名气赚钱的人，电影节，难道不是你们真正应该去的地方吗？” “永远待在一个舞台上，忘记自己的本职，你觉得这像话？” 秦川狠狠地骂了徐志明几句，眼神中的恨铁不成钢，让徐志明都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秦川说的，的确没什么问题。 真正的电影人，不应该只留在综艺上。 电影，才是他的舞台。 这时候，只见秦川大手一挥，拍板道：“好了，什么都别说了，这次的白鸽电影节，咱们必须去参加！” “你也别老呆在家里闭门造车了，出去给我好好散散心，就当找灵感了！另外，张猛那小子最近也在琢磨新电影的事情吧？让他立马给我停下来！咱们明天就出发！” 什么叫一个纯粹的人，秦川这会就是。 在他眼里，压根就没有把利益看得最重，徐志明被触动，是的确。 可憋了好一会，他还是没忍住开口。 “哥，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态度有点问题，只不过……” “白鸽电影节下个月才开始，咱们后天就去，是不是太积极了啊？” 徐志明说完，秦川立马就愣住了，就跟被人点了穴一样。 “咳咳……” 好一会，秦川才咳嗽了两声。 “那个，小徐啊，这你就不懂了，咱们电影人，别的不说，这个态度必须摆出来。” “再说了，你真以为，我带你们一块出去，就真只是单纯为了这个电影节？” 秦川解释了一句，紧跟着，一脸神秘莫测的，就给徐志明埋了个坑。 当然，真相是秦川纯粹就吹了个牛皮。 单纯为了把这帮人都忽悠着和自己一块摸鱼。 “好了，这个消息，你给我去通知一下，至于绾绾那边，我亲自去告诉她。” 情书的配乐，同样是被这一次的白鸽电影节给提名了，秦川是有合理理由跟着团队一块过去的。 为了把秦绾绾给忽悠走，秦川决定亲自出马。 等到忽悠走徐志明后，秦川就出公司了。 仔细想想，从后台到白鸽电影节正式开始，这满打满算快半个月的时间，都足够让秦绾绾落下两期当讲不当讲了，这种大好机会，那秦川，一个积极的黑粉，那能错过？ 必须得好好对待！ 甚至秦川都想好了，等自己这边前脚刚走，就得立马给王天机那边拨款，争取在两期节目内，捧出一个新人来。 要是能够趁机将秦绾绾的位置给挤掉，那简直就是完美！ 开车到了噗嗤俱乐部，很快，秦川就在俱乐部里边看到了秦绾绾。 虽然靠着第一期的当讲不当讲狠狠地火了一把，但秦绾绾显然没有彻底膨胀。 她知道自己第一期火，有一定侥幸的程度。 因此，这几天的时间里，她没敢怠惰，一直在史劲这边练习脱口秀。 似乎是忙着赶第三期的稿子，噗嗤俱乐部内，秦川没看到史劲和其他的脱口秀演员，秦川估计，是秦绾绾找史劲他们要了俱乐部的钥匙，一个人在里边练习。 他进到俱乐部里边，就看到了正对着台下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在练习的秦绾绾。 这一看，秦川就乐了。 当然，和秦绾绾的脱口秀讲的好不好，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可以看到，秦绾绾这才刚讲了一小会，一旁双手抱胸的周静就打断了她。 嗯……很显然，周静目前的身份，是秦绾绾的脱口秀私人指导。 甚至，这女人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这室内的舞台内，还特别尿性地戴了一副墨镜。 舞台上，秦绾绾这蠢丫头，正一脸仰慕大佬的萌新状，听着周静酷酷地讲着她的私家经验。 “哦！原来是这样哦！周静姐姐！你等一下下！我要记下来！” 秦川站在门口，时不时能听到秦绾绾插一句嘴。 很显然，在她看来，周静的私人经验，十分有用。 作为秦绾绾的老爸，秦川是比谁都渴望女儿能够成才的。 如今有了如此靠谱的良师在教导女儿，秦川一个做父亲的，那可能会去打断？ 他巴不得秦绾绾把周静的衣钵给全部继承了。 甚至秦川都有些怀疑，自己有没有必要把秦绾绾暂时给忽悠离开当讲不当讲的舞台。 就这？ 有了周静这么一个良师相伴，还真就没准，自己啥都不干，光靠秦绾绾自己努力，啥事都给解决了啊！ …… 第五十六章 带进坑里 没等多久，秦绾绾那边就发现在门口杵着的秦川了。 老爸亲自过来看自己练习，她一脸惊喜，随后就把秦川给拉上舞台了。 “老爸，我感觉我刚刚说的，不够好笑……” 秦绾绾鼓着嘴，抱着秦川的胳膊，整个人就跟着树懒似的挂秦川身上。 看得出来，这些天为了练习，她的确是蛮累。 秦川想也不想就说道：“谁说的！我就觉得很好笑！你这丫头，怎么能没自信呢？” 秦川说的是真话，一点都不脸红的那种。 甚至，他说完，还往一旁带着墨镜在摆pose的周静竖了竖大拇指。 “周静，刚刚教的不错，你好好努力，多帮帮绾绾，回头我给你把工资翻倍了。” “呵呵。” 一旁的秦绾绾呜呜呜着跟秦川撒娇，周静可是门清的。 她呵呵笑着，将墨镜拉下高挺的鼻梁，就冲秦川给了个白眼。 “对了，老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呢？” 这时候，只听秦绾绾问道。 “哦，我问了一下徐导演，然后就过来找你了。” 秦川笑眯眯地摸了摸秦绾绾的脑袋，就说道：“老爸过来，是特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绾绾啊，刚刚老爸得到消息，你拍的电影在白鸽电影节提名了，嗯，没错，你要拿奖了！” 作为一个演艺圈的萌新，秦绾绾虽然最近爆红，但真要说和专业性的奖项沾边，这还是第一次。 果不其然，在听到秦川的消息后，她整个人直接就石化了。 她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好一会，才充满怀疑地问道：“真的假的？老……老爸？我……我我我？我秦绾绾拿奖了？” 秦川可以明显地感受到，秦绾绾抓着自己的手臂紧了几分。 “瞧瞧你这丫头，都激动成啥样了？还只是提名呢！不过我相信，我的宝贝女儿，肯定是能够拿到奖的！” 秦川笑着安抚了一句，紧跟着，就说道：“行了，别练了，咱们明天就出发。” “明天就出发？这……这么快的吗？” 被提名的喜悦冲昏了小脑瓜，可听到明天就要出发，秦绾绾就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可是，老爸，我过几天，还得录节目呀……” 秦绾绾这摆明了是知道现在当讲不当讲对她人气的帮助的，但秦川丝毫不慌。 他一脸严肃地批评道：“绾绾，这你可就不对了啊？” “我就问你，你是想当一个空有人气，光靠综艺活在演艺圈的艺人，还是想成为一个能流芳百世，频频创造经典角色的实力派演员？” 秦川的灵魂拷问并没有给秦绾绾带来太大的困惑，她一脸肃穆，就举起了小拳头。 “我，全都要！” 只不过，她没撑过三秒，就怂了。 “可是要当实力派，好难哦……” 她现在也算是正式踏入演艺圈了，连续的两部电影拍摄经验，让她知道了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有多困难，这种付出与回报，远远不如上综艺爆红来得快，对比之下，难免会有些怠惰。 秦川作为她老爸，自然也知道，多半是拍戏过程的辛苦，让她有了这样的感慨。 他一半是真心话，一半是心疼的，就安慰道：“绾绾啊，如果真的觉得太累，就退出演艺圈吧，老爸永远都会理解你的。” “呜呜……老爸最疼我了。” 这样不讲道理的宠溺，让秦绾绾情不自禁揽着秦川的手臂就一阵撒娇。 很快，她一脸俏皮地冲着秦川眨眼，就说道：“不过，嘿嘿，老爸，我知道的，你肯定不想让我这样轻易退出演艺圈的，这是激将法？对不对？对不对？” “……” 本该是父女之间无比温馨的一幕，秦绾绾这“善解人意”直接就给全毁了。 秦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终究是瞒不过绾绾你啊……” “嘿嘿，我很机智的！不过老爸！你放心吧！我秦绾绾是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天晓得自己怎么就给秦绾绾打了一剂鸡血，秦川心中不是滋味地看着秦绾绾，就叹了口气。 白鸽电影节距离开始还有接近半个月的时间，这是纸包不住火的事实，赶在秦绾绾意识到之前，秦川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打一剂预防针。 “那个，绾绾啊，老爸帮你分析一下哈，暂时地离开当讲不当讲的舞台，其实不能全算坏事，你想想，观众对你那么期待，万一你翻车了，他们岂不是得粉转黑？” “合理地转移一下观众的视线，一来可以降低他们的期待感，避免审美疲劳，二来也能通过对比，让他们越发意识到你的好，最说了，这段时间，你正好闭关修炼了不是？” 秦川这话说的，自己都快信了。 “到时候，有了你周静姐姐的帮助，你回去了，能差？” 秦川深知，劝秦绾绾光靠自己一个人还不够，他这话说完，就往周静看了过去。 “周静，你觉得，我说的话有半点毛病？” 周静觉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她拍了拍秦绾绾的肩膀，就冲她点了点头。 秦绾绾本身也就是一点点犹豫而已，如今在两人的肯定下，也就不再纠结了。 再说了，这次若真是能够拿到奖的话，也算是给一直支持自己的粉丝们一个交代了。 “好啦，这次行程有点紧，绾绾，还有周静，你们赶紧去准备一下，到时候咱们一块出发。” 秦绾绾已经正式就位，秦川生怕她突然反悔，赶紧就转移了话题。 两人倒也没多想，没多久，就离开噗嗤俱乐部了。 目送着两人离开后，秦川立马就把手机给掏出来了。 当讲不当讲这档综艺节目，他可是亲手给捧红的，如今台柱子暂时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那他能轻易看着节目凉？ 他必须要做点事情才行啊！ 嗯！让史劲把他们俱乐部最优秀的脱口秀演员给送上去！ 实在没人才，那就砸钱！请最好的来！ 可还没等秦川向史劲他们表达一下自己对节目的关心呢，就有人先给他打来电话抱怨了…… 第五十七章 凉凉影视的大动作！ 电话是徐志明打过来的，刚一接通，这货就在电话里抱怨了起来。 “哥，咱真的明天就走啊……” 凉凉影视制作公司，这个听着不太吉利的公司，是在秦川的一手布局下做起来的，对于秦川的预谋，徐志明不敢有怀疑。 他之所以会在秦川拍板之后反复确认，实在是秦川这个安排，给他带来了麻烦。 情书放映过去并没有太久，再加上如今正爆红的当讲不当讲，凉凉影视制作公司正处于一个上升的阶段，就刚刚这么一段时间，徐志明这边，已经有好几个媒体和活动主办方联系他了。 这种能够保持曝光度的采访是不会有人嫌少的，更何况，其中还有几个是国内的大媒体，徐志明拒绝起来，那叫一个肉疼。 要真就这么狠心拒绝了那也就算了，对方问自己这边究竟是什么原因没有档期，徐志明说了实话后，那帮媒体顿时就不乐意了。 甚至有人直接在电话里就质问徐志明是不是玩不起了。 像白鸽电影节这种小规模的电影节，因为它而拒绝其他的通告，在正常人眼里，实在不正常。 徐志明将这事给秦川转述了一遍，就试着商量道：“哥，反正电影节还有蛮长一段时间，咱们要是不着急，不如再拖拖呗，我跟您讲，就刚刚好几个活动……” 徐志明想要告诉秦川，刚刚联系他的几个活动规模有多大，可秦川，哪有心思听他说这些？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一招令人窒息的操作？ “小徐，不要再说了。” 秦川打断了徐志明的话，只听他说道：“难道你就不能从咱们公司的名字里悟出点东西来吗？” “不向外界妥协，干别人不敢想的事情，这就是我们凉凉影视的精神所在，所以不要再在乎外人的想法，一切照旧。” 秦川这坚决的态度，瞬间让徐志明放下心来。 既然大哥都这么坚定了，那肯定就说明这次的电影节，他有大动作。 但考虑到媒体那边，为了不得罪人，徐志明还是问了一句。 “那哥，我发个官宣，表明一下态度？” “随便你了，总之尽快把事情办妥。” 秦川没有表示反对，在将决定权交给徐志明后就挂断了电话。 徐志明深吸了口气，就准备用凉凉影视的官博说一下这个事。 可刚拿起手机，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妥。 “这样动作有点不太大阿？” 光是在网上吆喝一声，估计还得有人来烦自己，再说了，人秦川就差直接告诉自己，在这一次的白鸽电影节上，他会有大动作了，徐志明觉得，自己应该仔细琢磨一下，如何做，才能完美地将秦川的想法传达给大众。 “要不，开个新闻发布会？” “没错，没错！必须得这么隆重才行啊！” 徐志明想法刚冒出来，顿时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 咱凉凉影视制作是什么公司？ 演艺圈的一匹黑马啊！ 如今都打出名声来了，这马上就有新动作了，那不得好好地宣传一下？ 这简直就是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徐志明立马就通知公司里的人，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 至于内容？ 吹呗！ 他徐志明别的本事没有，吹牛皮那还真就不服谁。 到时候烟雾弹一顿放，把媒体忽悠住就完事了。 由于时间紧急的关系，这一次的新闻发布会，徐志明这边准备得并不算很完善。 请了几个当地名气不小的媒体过来参加，然后发布会就在公司里召开了。 为了让新闻发布会的消息能够传播得更加广一点，这一次的新闻发布会，同时还在网络上同步召开。 等到设备全部调试完毕后，徐志明招呼着张猛和王天机在采访席上一坐，新闻发布会就算正式开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秦川混久了的关系，徐志明一开口，就特唬人。 他直接就告诉台下的记者，这一次，凉凉影视制作公司，将全员参加即将召开的白鸽电影节，甚至是从明天就开始准备。 届时，凉凉影视制作公司，将有大动作。 配合着徐志明一脸严肃的表情，这个消息一经宣布，顿时记者席上一片震惊。 全员参加白鸽这样不太入流的电影节也就算了，还是提前半个月就准备，这换做谁，那都会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徐导，据我所知，白鸽电影节在国内名气并不大，你们公司如此隆重，那究竟是有什么动作呢？” “或者是说，贵公司又有了新的电影企划？” “还是说，即将有新的综艺提上档期？” 记者们，一个个就差把话筒塞进徐志明几个的嘴里了。 徐志明顿时就乐了，果然他的计划没错！ 就是要这么高调啊！ 徐志明给身边两货使了个眼色，就暗示他们按照自己吩咐的去回答。 总之就是往大了吹，但具体是什么，打个哈哈就行了，毕竟秦川那边，暂时也还没给出明确的答复。 很快，这一场新闻发布会就结束了。 虽然能够从这群记者的脸上看到一丝惋惜，但徐志明很清楚，这一场记者招待会已经很成功了。 他已经成功地吊起了这些媒体的注意力，同时还保持了自己这边的神秘。 接下来，就按照秦川的吩咐去办事就行了。 刚散席没多久，就有人找徐志明了。 霍云给他打来了电话。 “小徐，你们公司刚刚新闻发布会，具体是什么消息？快给我透露透露。” 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霍云能够成为影帝，总归有些原因。 徐志明倒是想和霍云说一下，装个逼什么的。 可关键，他也不知道，秦川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嗯，云哥，暂时只能保密，但这是秦先生亲自下达的指示，他这个人，你是知道的。” 徐志明给霍云打了包票，保证到时候会给他看一场好戏。 “行，我明白了。” 电话那头，霍云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像是在思考什么。 好一会，才听到他再次开口。 “小徐，我把我接下来半个月的档期给推掉了，到时候我也过去一趟，记住了，千万别把这事告诉秦先生啊！” …… 第五十八章 高啊 ？？？ 你一个影帝推掉半个月的档期去参加这么一个不入流的电影节？ 不太好吧？ 霍云的决定让徐志明一脸懵逼，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霍云这个决定很对。 要知道，这不是别人，这是秦川在暗示的机会。 万一因为这个决定，霍云又一次争取到了主角的话，那赚到的，绝对是他。 至于为什么霍云不让自己告诉秦川，也十分容易理解。 面子问题嘛，人好歹也是一个影帝。 “行，云哥，我懂了，到时候咱们就当是偶遇了。” 徐志明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了，但他没想到的是，为了争取这么一个机会，有想法的人，远远就不止霍云这么一个。 在凉凉影视制作公司的新闻发布会召开过后，没过几个小时，白鸽电影节官方，就接到了大量的电话。 所有人，几乎都是一个口吻。 他们先是将自己的身份说明，随后便提出，希望能够拿到一个参加这次电影节的门票。 至于自己这边，不需要任何的招待，也不用什么py交易，给自己的作品来个奖什么的。 纯粹的，就是为了支持一下国产电影的青年力量。 这些人之中，有成名已久的老演员，有点名气的导演，也有频繁活跃在综艺节目上的艺人，另外，甚至有一些大媒体也参与了进来。 这种频繁打来的电话，且是一个语气，白鸽电影节的官方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被人给整蛊了。 可一经确认，这些人还真就都不是骗子。 “难道说，咱们要火了？” 白鸽电影节的主策划李欣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李欣是青年导演出身，在演艺圈摸爬滚打了接近十年的时间，才与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一同创造了白鸽电影节这个项目。 虽然这几年来，连续几部质量不错的独立电影出现在白鸽电影节上，让电影节有了一些名气，但李欣心里依旧门清，他们这个电影节，始终只是一个针对青年导演的小众电影节。 要说让这些在圈内已经有了一定资历的人不请自来，李欣知道，自己这边还没那么大的面子。 “小黄，是不是咱们请了人家阿？” 百思不得其解，李欣忍不住向自己的助理确认了起来。 这一次的参加人员名单，是他一手敲定的，按理说，没这种可能性才对。 除开那些在校园里崭露头角的学生导演以及社会上一些青年导演外，他唯一胆子肥了请了的，就是凉凉影视那边的人员了。 凉凉影视那两部戏，李欣看过，他敢肯定，等到以后国内甚至国外那些大牌的电影节开展之后，肯定能够拿到提名，甚至是获奖。 按道理，给人颁奖是轮不到自己这样的弟弟，可人两导演那都是青年导演出生，没准人真就答应了呢？ 毕竟拿奖这种事情，没人会嫌多，更何况像他们这样的新人，更是需要名誉来武装自己的时候。 李欣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请了人，如果对方因为档期没答应，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呗。 结果谁知道，凉凉影视那边答应过后没多久，竟然一堆人跟着围过来了。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李总，我可能知道为什么了……” 很快，李欣的助理就找到了原因。 她将先前凉凉影视的新闻发布会的视频给李欣递了过去。 “大动作？” 李欣皱了皱眉，同样觉得凉凉影视这个操作里面大有文章。 “怪不得了……” 仔细想了想给自己这边联系的人的身份，李欣也就明白整件事是为什么了。 给自己打来电话的人，基本上都是属于有实力，但不算太火的圈内人。 他们目前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演艺圈可没那么多机会，但凉凉影视却是一个例外。 连续三款大火的作品，如今让这个厂牌在圈子里名声大噪，甚至已经有人说出了噌上凉凉影视的关系，就能火起来的话。 “据说凉凉影视的幕后人是一个很爱挖掘人才的老板，特别是新人，徐志明和张猛那几个就是最好的例子，原来他们是为这个来的。” 李欣敲着桌子，自言自语说着自己的猜测。 他在圈子里呆了这么久，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因此并不觉得有多奇怪。 “那李总，咱们要不要做出一些措施？比如说，把电影节提前，又或者是说，将人员名单给大力宣传一下？” 虽然主动请缨来参加的人算不上一线，但也是有一定实力的圈内人，以白鸽电影节的量级来看的话，这一次的参展人员，已经是极其豪华了。 若是借助这个机会，好好宣传一下，说不定就是一个出头的机会。 “的确，虽然不知道这个伯乐先生究竟是有什么大动作，但他这次，的确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李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紧跟着，就说道：“但是，咱们电影节还是得一切照旧。” “另外，那些人员名单，也不要公布，到时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当做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行内人。” 李欣的吩咐让助理一脸懵逼。 这样什么都不干，岂不是浪费了这个最好的宣传电影节的机会？ 只见李欣自信地笑着，指了指他的太阳穴：“这个，就叫做人的智慧。” 李欣看着还没悟到的助理，就问道：“小黄，我问你，如果你是一个有实力但没有大火的演员，遇到这样一个机会，你会怎么做？” “我会用一切手段，争取和凉凉影视搭上关系。” 助理毫不犹豫说道。 李欣又问道：“那具体该怎么做呢？” “嗯……从情书的演员表来看，凉凉影视的确不太爱用大咖，甚至偏向于启用新人，为了迎合，甚至说是讨好，我会抛弃我所以的名誉，以新人的姿态，去接近他们，这样的成功率，应该最大。” 助理沉思片刻，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突地，她一拍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就说道：“李总，您真是太高了！” 李欣满意地看了助理一眼。 但凡聪明一点的人，都会这么干，甚至比这样还要狠，试问自己主动去曝光他们的身份，难道不是在刻意和人作对？ 到时候，说不定人家觉得目的被拆穿，面子上拉不下，就反悔不来了。 自己主动去迎合他们，他们只要是聪明人，就能看出是在帮他们，到时候他们真博到机会火起来了，多多少少会记自己一份人情。 另外，凉凉影视那边，谁也不知道，那位传说中的幕后人是不是为了博一个伯乐的好名声，才如此迷信地启用新人。 如今人答应过来了，结果自己告诉他，还请了一堆有实力的圈内人，人会怎么想？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给对方提供一群有实力的“新人”，同时也让这群“新人”有个机会，自己这边还能蹭到热度，这难道不是三赢？ 至于不宣传怎么蹭热度？ 人这个新闻发布会，不是已经把事情都给办妥了么？ …… 第五十九章 启程 第二天，秦川与凉凉影视制作公司的人马一块，就登上了前往白鸽电影节举办城市的飞机。 当然，这其中是不包括王天机的。 昨晚秦川抽空亲自去找王天机和史劲好好地聊了一下，让他一定要注意接下来这段时间节目的质量。 可千万不能因为绾绾的缺席，导致节目的质量垮下去了。 秦川的叮嘱，给了王天机和史劲不小的压力，但同时，也激发了他两的斗志。 他两向秦川保证，接下来几期的节目质量，绝对比秦绾绾在场还要好！ 这话，秦川听着激动得都快掉眼泪了。 你说说你两，要是当初能有这么靠谱，那自己还犯得着这么累么！ 尽管这一次的出行，并没有通知外界，但在登机的时候，秦川这一班人马，依旧是让不少路人给认出来了。 作为凉凉影视在荧幕前露面最多的招牌人物，秦绾绾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这些路人中，有不少竟都是她的粉丝，也就是登机在即了，要不然，秦川这个老父亲，看着得哭死。 自己究竟是怎样一步步错到如今这地步的啊…… 好在是提前将头等舱给包了下来，在进了头等舱后，这才算没了外人的打扰。 天晓得是不是父女之间心有灵犀，秦绾绾就仿佛不愿意让秦川轻易把这事给忘掉，这丫头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捅了捅秦川，就说道：“嘿嘿，老爸，刚刚有没有看到！他们都认识我！” “怎么样？老爸，我是不是很给你挣面子！” 你给我挣个锤子！ 看着秦绾绾这一脸臭屁的模样，秦川恨不得在这死丫头脑门狠狠地敲一记，好好地发泄一下自己的委屈。 但考虑到自己是一个望女成凤的好父亲，他最终还是抑制住了这股冲动。 他笑眯眯地捏了捏秦绾绾粉嫩的脸蛋，就说道：“可不是嘛，老爸刚刚看着，都快高兴死了呢。” “行了，别闹了，快去坐好，飞机快要起飞了。” 秦绾绾在场的关系，徐志明几个没有刻意地暴露与秦川太熟的关系，等到找到位置之后，飞机就起飞了。 “老爸，我有点晕机……” 飞机飞上云端，坐在秦川身边的秦绾绾拉着秦川的手臂，就抱怨了起来。 秦川瞧了一眼，她脸色的确是看着不太舒服。 这丫头从小就有些晕机，在加上这次是去参加电影节，这种大事，秦川很清楚，她多半是一晚上兴奋得没休息好。 “你等会。” 秦川早就考虑到这种可能性了，他从包里取出晕机药，就给秦绾绾递了过去。 “吃点药能舒服一些，飞机最少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到，你先睡会，到时候我叫醒你。” 紧跟着，秦川将随身携带的充气u形枕给弄好，就夹在了秦绾绾的脖子上。 虽然周围还有别人，但秦绾绾也不担心被别人看到这一幕会显得她有些孩子气，毕竟她本身也就才刚上高一没多久。 嘿嘿傻笑着谢了一声后，这丫头坐在秦川身边，没多久就睡着了。 看着这丫头一脸的疲倦，秦川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就准备把药收回去。 他瞥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周静，顿时就愣住了。 好家伙，周静这晕机比秦绾绾还要严重。 小脸白的。 秦川把药给递了过去：“吃点药吧。” 本来秦川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硬拉着周静一块来的，可周静一开口，秦川瞬间就没任何愧疚了。 “呵呵，幼稚。” 周静斜撇了秦川一眼，紧跟着，很是努力地摆出一副没事模样，就说道：“小孩才吃药。” “……” 秦川严重怀疑，这女人最近在辅导秦绾绾的时候装叉走火入魔了，都什么情况了，还搁这逞能呢？ 知道周静的性子，秦川也懒得和她啰嗦，起身，直接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张嘴，吃药！” “咳咳！咳咳！” 秦川这看着是帮周静，可他现在捏着周静下巴的样子，活生生就一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儿，一旁的徐志明正和张猛吹比呢，一看，立马就咳嗽了起来。 嗯，影响不好。 只不过，他这一弄，周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她幽怨地看了秦川一眼，紧跟着，很是不情愿的，就张开了嘴。 还不等秦川给她喂水呢，周静用力一咽，直接就把药直接吞下去了。 秦川拿着水杯，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还挺害羞？ 像哄女儿似地摸了摸周静的脑袋，秦川就安抚道：“好了，你也睡一觉吧。” “睡不着……” 周静埋下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怎么？还得让我给你讲一个睡前童话故事啊？” 秦川调侃了一句，顿时，只见周静猛地抬起了头来。 她眼巴巴地看着秦川，就差直接催秦川搞快点了。 “……” 呵呵，你可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呢。 秦川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就在周静身边坐下来了。 他看了眼窗外不断掠过的云层，就说道：“本来说好再教你一首曲子的，就当是告诉你一下背景故事了吧，这个故事，叫空中之城。” “呵呵，这可是你主动讲的。” 周静还在表现她的成熟，秦川实在是懒得去吐槽她，他白了对方一眼，就伸手把对方给按在了椅子上。 “闭上眼睛，好好听，别这么多废话。” 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关于天空之城这部电影的故事线后，秦川就用自己的口吻讲述起了这个故事来。 作为一部没事就会重新去刷一遍的经典动画电影，对这部电影的剧情，秦川记得很是深刻。 因此，此刻他讲述起来，十分流畅。 但周静靠在秦川身边，闭着眼睛，却并未因为秦川这个故事而有困意。 她反倒是更加地精神了起来。 这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所谓童话故事。 嗯，她这样成熟的女人都不觉得幼稚。 正听着呢，好奇故事里那个少年与少女接下来又会遭遇什么，突地，秦川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戛然而止。 肩头好像被什么给靠上了。 周静迷茫地睁开了眼。 只见秦川依靠在自己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 你确定你这是在哄我睡觉？ …… 第六十章 险筑大错！ 听到一半，然后天杀的秦川就太监了，周静有多恼火可想而知。 可一旁有人比她还要着急。 在听到秦川要给周静讲故事的时候，张猛一摸光头，就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他是见识过秦川的编剧功底的，人光是几句话，就让自己写出了情书这样的故事来，如今他要亲自讲故事，那岂会是凡品？ 他没有被秦川这所谓的童话故事给忽悠到，怀揣着虔诚的敬畏，一边听着秦川讲述这个故事，就一边用笔记了起来。 这一记，果然就印证了他的猜想。 秦川这个故事不一般。 甚至他一度觉得，这就是秦川所谓的大动作！ 听不到后续的故事，他急的不行，看着直接倒头睡过去的秦川，一咬牙就要起身去摇醒秦川。 可他刚起身，一旁的徐志明一把就把他给拉回来了。 徐志明一脸嫌弃地瞪了张猛一眼，就压着嗓子骂道：“你是不是彪呢？” “你不懂！” 张猛瞪了徐志明一眼。 张猛显然是有些情绪化了，徐志明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我没听到？” “沉住气好吗？你难道忘记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了？秦先生这次让我们过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让我们沉住气，不要急躁。” “你个二愣子跑过去把人摇醒，你是不是傻？分不清什么情况是吧？” 徐志明这一吐槽，张猛也逐渐冷静过来了。 好像自己是有些太过冲动了。 他摸了摸光头，有些郁闷地问道：“那怎么办？” 徐志明摇了摇头，耐着性子解释道：“猛哥，心急办不了大事啊，秦先生你难道还不了解？” “你真以为，秦先生只是碰巧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张猛眨了眨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秦先生这是在故意帮我？” “不然呢？为什么秦先生知道你最近在准备新电影还要让你过来？真只是为了一个白鸽电影节？” 听到徐志明的话，张猛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他很愧疚。 人这样帮你，你还去催人家，这态度简直就不是人。 “行了，你也别内疚，总之一切静观其变吧。” 徐志明安抚了张猛一句，他可是对秦川无比信任的。 再说了，就算秦川这倒头就睡是在占人周静的便宜，那撑死也就是个半个钟就能解决的事情吧？ 两个半小时后。 飞机成功地抵达了白鸽电影节的举办城市，金陵。 在飞机广播的通报下，秦川一脸睡饱的模样，伸着懒腰坐了起来。 他刚一睁眼，就看到了一旁正无比幽怨地看着自己的周静。 “嗯？你怎么了？” “哎，别看了，到了，快收拾行李下飞机吧。” 秦川压根就不给周静说话的机会，随口应付了两句，就去叫对面的秦绾绾了。 刚刚倒头就睡，秦川当然是装的。 当然，他之所以这么干，肯定不是为了占周静的便宜。 他纯粹就是意识到自己差点又一个操作把自己给玩死了。 在自己看来，只是随口讲了一个故事来哄人睡觉，但其他人可不会这样认为。 意识到一旁的张猛在摘录后，秦川当机立断就选择了直接太监这个故事。 怎么？还真让这货把剧本给抄全了啊？嫌秦绾绾没戏拍？ 总之，虽然刚刚睡得有些过于迷惑，但终究事情还是在自己的操控当中的。 秦川这边，等到外面乘客差不多都离开之后，就一块下飞机了。 似乎是这么早就过来捧场的态度让白鸽电影节的官方很有面子，这一次，秦川他们集体过来金陵这边，白鸽电影节的官方，招待直接就拉到了顶级的档次。 一出机场，官方那边，就安排了人，一路顺丰无阻的，将秦川他们就给送到了酒店。 在路上，秦川还专门地去套了一下工作人员的话。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专职工作，哪怕是白鸽电影节这样一个不算大型的电影节，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在这上面翻车。 只不过，工作人员这边，并没有给秦川透漏任何消息。 但对方笑眯眯的态度，还是让秦川觉得有几分不安。 他是真心害怕到时候秦绾绾获奖了，被媒体一吹，然后又火了。 真要这样的话，他这回就又白忙活了。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酒店大堂内，工作人员正在处理登记的事情，周静见秦川眉头不展，主动就站了过来。 “你是不是良心发现了？” 周静很显然是被之前自己所讲的天空之中的故事给钓住了没死心，只不过，她这想法，秦川只想说，她还是太年轻了。 “什么良心发现？” 秦川眨了眨眼，一脸听不懂的模样。 紧跟着，他抬起头来，斜向上四十五度标准姿势就叹了口气。 “哎，你不懂，虽然这次是陪着绾绾一块来参加电影节，但我这个当爸爸的，其实比她还担心，你说说，万一她没拿到奖，到时候我得多心疼？” 秦川觉得再来两滴眼泪，自己这戏就绝了，只不过，周静并不领情。 甚至还冲秦川翻了个白眼。 但秦川是谁？ 他哪能因为周静这一点小调皮就怪罪她？ 他拍了拍周静的肩膀，就说道：“周静啊，这些天就麻烦你了，多给绾绾培训一下，一来呢，是增强一下她说脱口秀的技巧，二来你也多陪陪她，免得她过于焦虑。” 周静也没把这当回事，她点了点头，就答应了下来。 甚至，她不死心的，还想要和秦川交易一波。 只见她商量道：“一个绾绾我绰绰有余，要不你考虑一下，拜我为师，当然，有条件的。” “哈哈哈！咳咳……咳咳……” 秦川直接笑出了声，见周静不乐意了，才赶忙收住。 “周静，你这样我可就太不好意思了，这太占你便宜了，再说了，我也怕你分心，担心了绾绾的修行。” “放心吧，之前在飞机上那个故事，等有机会了，我才继续说给你听的。” 只有不被其他人听到，秦川也是能够继续讲给周静听的。 再说了，在自己黑女儿的路上，周静可算得上是自己的好队友了，怎么着也不能亏待了人家不是？ 甚至秦川这会突然觉得，周静这样的宝藏女孩，自己得好好开发开发一下才行。 这还是只是在教秦绾绾说脱口秀，真要再教一下演技，那还得了？ …… 第六十一章 什么情况？ 很快，入住手续就办理好了，秦川一伙人分别找到各自的房间后，徐志明就抽空把秦川叫出来了。 “哥，这半个月咱们都干什么呢？你说的那个大动作？” 都已经到现场了，徐志明觉得，秦川卖的这个关子，也是时候揭晓谜底了。 秦川倒是想要告诉他，但关键是他，他吹完这个牛皮之后，压根就没想到后续就怎么整。 但他也不慌，笑眯眯看着徐志明，就说道：“怎么？等不及了？” “当然啊！哥，我徐志明就等着为公司抛头颅洒热血呢！” 如果可以，徐志明多半能将心窝子掏出来给秦川看，秦川满意地拍了拍徐志明的肩膀，就说道：“那行，既然你这么有激情的话，那这几天，你和张猛他们几个，就去帮这边的工作人员干点活吧。” “哥？” 秦川的吩咐，让徐志明一脸懵逼。 这算哪门子的大动作啊？ 合着大老远跑过来，就是帮人打工？ “等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秦川没有解释，而是给了徐志明一个自己去仔细品的表情，紧跟着，就让他走了。 他可不想让秦绾绾抓到现行，让这丫头知道了自己是幕后的二五仔。 时间尚早，等到秦绾绾和周静那边收拾好后，秦川与她两一块就出了酒店。 本来是想要撑着这个机会，带着秦绾绾好好散散心的，毕竟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拍戏，她也是累坏了。 可出了酒店，这丫头却提出，要率先去白鸽电影节的现场去看一下。 很显然，这丫头是因为自己没经验，怕到时候翻车，想要提前踩一下盘子。 秦川也没去劝，他同样也想要去现场看一下情况。 嗯，对比一下这次来参加白鸽电影节的作品，看看秦绾绾的获奖几率到底大不大。 正准备叫车呢，突地一辆车就停在了三人面前。 车窗摇下，只见驾驶席上，一脸惊讶的霍云探出了头来。 “秦先生？绾绾？你们怎么在这呢？” 这家伙突然出现，秦川总觉得有哪不对，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他这会和周静站在一旁，听秦绾绾和霍云聊天，貌似是他恰好在这边拍戏，他听到秦川他们要去白鸽电影节的现场看一眼，主动就要给三人当司机。 “早知道你们会来参加这个电影节，我就和这边打声招呼了，正好和你们一块玩玩。” 上车后，霍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偶尔还能和秦川搭一两句话。 只不过，秦川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 暴露了可不好。 很快，四人就到了白鸽电影节的现场。 虽说白鸽电影节的颁奖仪式还有半个月才会开始，但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节目组为了预热，也提前在会场准备好了活动。 这一次，来参加展览的电影，都能在会场里看到播放的展台。 会场里，还能看到不少从业人士围聚在一块在交流。 “我去，是秦绾绾！” “霍云诶！” 颁奖仪式前的展览，除开了从业人员之外，还有不少的影迷赶来了参观，秦绾绾和霍云一块出现在会场里，立马就引发了一阵骚动。 “去吧，和粉丝打一声招呼也行。” 本来是说好了陪着老爸一块逛逛的，结果现在这样，多半又是顾不上秦川了。 但秦川却开明地很，他让霍云帮忙招呼一下，就和周静一块单独行动了。 “走，咱们去看看，这次都是哪些电影来参展。” 秦川和周静打了声招呼，就准备仔细观摩一下，这次秦绾绾的对手都是什么级别的。 “你好，打扰一下，我叫肖龙，是一名演员，之前有演过……” 正要好好逛逛呢，突地一个看着才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就拦住了秦川。 他这会一脸认真地和秦川介绍着他演过的角色，把秦川都给看懵了。 “嗯……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秦川没等他说完，就主动开口打断了对方。 他估计，这家伙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什么投资商了，想要寻求合作。 毕竟这么早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行业内的人。 只不过，打发走对方之后，没过一分钟，又是几个人找上了秦川。 演员、导演，应有尽有，一个个甚至履历都过得去，无一不是表示想要寻求合作。 秦川直接就懵逼了。 这什么情况？ 难道我就长得这么像有钱人吗？ 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来找自己，秦川扭头，就往身边的周静看了过去。 没等开口，他自个眨了眨眼，就想明白了。 “咳咳，周静，讲道理，咱两也算是郎才女貌吧？” “你可能有点不要脸。” 周静白了秦川一眼，估计以为秦川在调戏她。 “也是，我也觉得算不上。” 秦川一脸想明白的点了点头，就说道：“咱两颜值差距有点大，估计他们觉得你可能是个有钱的富婆，其实是刻意上来巴结你的吧。” ？？？ 周静一愣，紧跟着，就一脸面无表情地冲着秦川呵呵了一句。 “哎，还以为能逗笑你呢。” 被周静突然嫌弃，秦川也没当回事，他叹了口气，就自个往前走了去。 周静落在后面，默默地看了秦川一眼，立马就跟了上去。 有了之前的连续拒绝之后，貌似这个误会也解除了，接下来，不再有人拿着资历来找秦川寻求合作了。 他与周静一块在会场里游览着，差不多也知道，这一次来参加白鸽电影节的电影都是个什么水平了。 秦川顿时眉头就展不开了。 “这些电影很好么？” 周静跟在一旁，见秦川有些沮丧，忍不住问了一句。 显然，周静误会了秦川为何沮丧。 “是啊……” 秦川叹了口气，给了一个老父亲应该有的担忧表情。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现在说的，那都是言不由衷的话。 我算是明白了，白鸽电影节之所以量级不够大，那是有原因的。 就目前这一圈转过来，他看到的电影，根本就没法和自己的比。 这一次，秦绾绾这个奖，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