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一路绝尘》 代序 金樽清酒斗十千, 玉盘珍羞值万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三 一点声明 这是一部文学作品,小说里面的一切自然都是作者凭空虚构和杜撰的。地点、时间,甚至连人物都只不过是个载体,那些情节也是道听途说的,那些故事当然也是心血来潮想起来的,切勿主动对号入座。当然如果有人因此大动肝火,打上门来,也只好说声得罪,小生这厢有礼了! 两点提示 这部篇幅很大、人物众多的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三部就这样和大家见面了,希望大家喜欢。因为网络的原因,也因为个人的原因,采取定时发布系统保证按时更新。力争一日三更,每次也就千余字,可是坚持下来,每月也有十几万字,很值得期待。 还是希望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多多留言、多多收藏、多多点击,鲜花和掌声当然是多多益善,板砖和臭鸡蛋也是缺一不可的,盼望着大家的批评指正。作者在这里先谢谢各位了,不是说朋友多了路好走吗?看了我的书,我们就是朋友了!紧紧的握您的手! 三句警言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孟子》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警示贤文》 战斗者的前面永远是胜利,胜利者的前面永远是战斗。 ——《座右铭》 主要人物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我要好多好多的花 1.我要好多好多的花 王志勇把自己的眼睛从小米手机上下载的那本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电子书上移开,看了一下表,现在的时间是八月一日的凌晨四点过六分。 整整下了**的暴雨,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到凌晨三点多钟才慢慢结束,已经闷热了好几天的峡州城终于从闷罐似的蒸笼里解脱出来,高温也应声而落。到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一丝凉风从江边吹过来,就更加有了些心旷神怡的感觉。街灯还亮着,已经刷黑的华翔商业中心的道路上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花坛里的那些灌木丛被雨水荡涤了浮尘,枝叶又显得青翠欲滴。灯光下看得见有些粉色的小花星星点点的悄悄绽放。那是王凤仪的最爱,小囡囡小嘴一张娇滴滴的,口气却大的吓人:"小哥哥,我要好多好多的花!" 路上静悄悄的,还看不见一个路人。平时到处都是的大排档的夜市摊被这场大雨堵住了自己家里,十七万方之大的红星美凯龙生活家居广场熄灭了那通体透亮的灯光,那些热闹非凡的娱乐场所和**也结束了夜幕下的喧哗,习惯了夜生活的人们都四散而去,那些鳞次栉比的高层建筑还亮着灯的窗户里面不是趴在电脑前的宅男宅女就是那些还没有分出胜负的牌友,不过绝大多数的窗户里的人都睡着了,好不容易有一个不用开空调就可以酣然入睡的清凉夏夜,谁也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这里是峡州中心城区崛起的一个新的商业区,大型商场、百货、酒楼、宾馆、金融证券、影剧院、数码城、写字楼、商住楼比比皆是,还有多条公交线路从此通过,白天也是一个人头攒动、车水马龙、繁华热闹的地方,不过在夏雨方歇的凌晨,却只有那些路口的红绿灯和无数熄灭了灯光的窗户陪着坐在一辆三菱车里的王志勇默默地注视着路面的一切,在他的身边,那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南正资源公司内务部长武万全睡得正香。 环卫工人还有一个小时才会上路,早点店和公交车还有两个小时才会开始出现,这个时候偶尔会有一辆小车会从路上飚过,速度肯定超过一百,车后扬起一片雨雾,当然会有随之而来的气浪卷起一阵风,那些香樟树叶片上的水珠就会无声的滴落下来,把这辆越野车的*棚打得咚咚直响,有几滴大大的水珠在挡风玻璃上变成粉碎,可王志勇没有打开雨刷,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他认为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监视到路面的一切动静。 王志勇从小就是个神童,七岁入学,四年后就**中学,六年的中学课程,他又只花了四年就踏进了大学的门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刚满十八岁的他就会提前从三峡大学毕业。同学们都说他是个天才,博士后的苗子,可是南正资源和二十四号楼的人都说他是"小帅哥"。一米八以上的个子,一双清澈明亮,透着大男孩气的眼睛、*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薄薄的嘴唇。身材不错、宽肩细腰,加上一双长腿,以至于王凤仪的那个漂亮妈妈钟玉卿一看见他就赞叹不已:"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丝温柔,比小囡囡的爸爸当年还帅气!" 学习不错、长得也不错、人品也不错、身体也不错,从小到大自然而然就被众多的女孩子关注,可是王志勇却只是记得母亲的话:"女人大多都是红颜祸水。"也就对女孩子的暗送秋波、吐露爱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保持一片警惕,"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自然就成了学习上的佼佼者。 除此以外,小帅哥就是到这家南正资源公司实习打工,要是那个玉琢粉捏的王凤仪来了,肯定就会一个劲的跟着他走,"小哥哥"的叫声不绝于耳,又怕影响到大家的工作,他就领着那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小女孩到处玩。当然也会把王凤仪带到他所在的三峡大学去。王志勇是经管学院篮球队的主要成员,还是一个得分中锋。他上场的时候就让那个小丫头坐在场边看着他换下来的衣服。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小囡囡为小哥哥加油的声音肯定最大。 有一天,王志勇换下场喝口水的时候,发现王凤仪的怀里多了一个可爱的双肩包,说是一个姐姐到卫生间方便去了,把这个包包放在这里让她帮忙看着的。小帅哥吓得要命,马上就联想到恐怖袭击,飞快的将那个漂亮的双肩包一把抢过来,像扔**包似的扔了出去,提心吊胆的搂着小囡囡、捂着她的耳朵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惊心动魄的一声巨响。小囡囡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跑过去把那个双肩包又捡了回来,抱在怀里撅着小嘴说:"小哥哥,爸爸说,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你为什么要那样扔别人的东西呢?" 小帅哥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又被教练催促着重新上场,就把王凤仪依然放在球场边的看台上。可是等他成功的投中了一个三分,又中间拦截和抢断了对方的皮球,长途奔袭,像飞人乔丹似的把球扣进了篮框、博得一片男生的叫好声和女生的尖叫声,可是其中没有听见小囡囡那奶声奶气的声音。王志勇就回头望了一下:看台上的那个地方空空如也,连他的衣服也不见了,更别说那个花朵般的小女孩,只有几个女生以为小帅哥在注意她们,尖叫声更大了。 王志勇的头一下子就变大了,汗也下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在光天化日之下、尤其是在大学校园里会出现拐骗幼童的事,更不敢相信那个有灵性、聪明的小囡囡会走失。瞪大眼睛慌慌张张的四处望去,老天保佑,他终于看见一个高个子女生拉着王凤仪的手边走边说着话,那个婀娜的女学生抱着他的衣服,小囡囡背着那个双肩包,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可是她们即将消失在球场外,在小帅哥的眼里,那可就是万劫不复。 扔掉篮球,根本就不顾同学们的叫喊和教练的责难,王志勇风一般的冲出了了篮球场,冲到了那个女学生面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的喘着气,阳光灿烂的脸上一下子变得冷酷和愤怒,咬牙切齿、握紧拳头,恨不能一拳把那个长得很好看、很秀气、也很霸气的女学生打成肉酱:"你想干什么?" "让开!"那个有着一双妩媚的明眸的女学生的声音比他还大,态度比他还厉害:"你想干什么?再不让开我就要喊非礼了!" 王志勇就把问题转向王凤仪:"小囡囡,不是对你说过,好好坐在那里等小哥哥吗?为什么要跟着不认识的人走?" "小哥哥,我们认识的,她是我的小姐姐。姓江,叫江梦涵。"小女孩笑起来两个小酒窝就在跳:"小姐姐说给我买冰淇淋吃,还说给你买……" 虽然松了一口气,小帅哥依然惊魂未定:"就是认识,你们是不是也应该给我说一声吧?不声不响的走掉了,这么大一所学校,我上哪里去找?" "那就只能说明你是个笨蛋,小囡囡会跟着别人走吗?不可能!除非是我!我们会走远吗?不可能!除非是白痴!"那个亭亭玉立、唇红齿白、叫江梦涵的女学生不屑的撇撇嘴:"当然,像你这样的小白脸不是吃软饭的就是体面苕!" 王凤仪的话说得很快:"小哥哥,快别说了,你肯定说不过我小姐姐的,她参加过辩论会,还上过电视,拿过奖呢。" 王志勇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那个双眸黑亮、柳眉柔长、红腮如粉、凸凹有致的女学生的对手,也从口音中知道那个女学生是江城人。后来,这个叫江梦涵的漂亮女生把这段遭遇告诉给王大年和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差点没把大家给笑死,那个被人称作是神仙的杨大爹就在说:"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不过那一次在三峡大学篮球场上的虚惊仅仅是一次意外,其余的时候,王志勇也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虽然在这一天的凌晨,坐在那辆停在华翔商业区的三菱车里依然一声不响的在小米手机上看着那本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可是车外路面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知道自己肯定能胜任这个监视保护任务。 2.他们来了 2.他们来了 昨天下午,王志勇在南正资源公司陪着那个长得和弥勒佛似的肖德培总工程师下象棋,两人水平差不多,也有些势均力敌,正好对弈。虽然南正资源这三个月来一直处在漩涡的中心,可是这间舒适的总工程师办公室依然静悄悄的,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埋着头只管盯着楚河汉界。可是整座大楼热闹极了,所有的人都在办公室、会议厅、吸烟室和楼道里谈论明天上午将要召开的全体股东大会。而股东大会将要做出的决定如今还没人敢断定,不过那将决定南正资源在失去了王大年这个特例独行的领导人以后的新的命运走向却是可以肯定的。 "从一年前的二十个涨停板到现在的二十个跌停板,我们都可以申报创业板之最了!"证券部的曾长风在楼道里大声的叫着:"大家快去看咱们公司的股票!从打开跌停板到涨停板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还不知是哪路神仙所为!所有的抛单统统照单全收!中间还被空方打开过六次,抛单如雨,可是人家多方接单如虹,现在还有五十万手的封单!这才是大手笔!" "真疯子,那叫内部交易懂不懂?一定是有些人提前知道了明天股东大会的决定,提早下手,想抢得先机嘛。"那个分管生产、经营的副总经理蒋红卫苦笑了一声,这个大个子拍了拍手:"明天开了会以后,我们这些人会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谁会有心思关心股票的涨跌!" "我倒无所谓。我是被王总揪着耳朵拉来的,呆在这里也就是报答知遇之恩。无论换哪一个人,都得提高薪酬。"那个仓储物流部的李海叼着香烟说得很轻松:"谈不拢拍屁股走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肯定是要走人的。"那个清秀的前台接待小姐忧郁的看了一下空空荡荡的楼道,勉强一笑:"回山里去不现实,在华翔商业区摆个夜市摊也是可以的,有谁知道该怎么办工商营业执照吗?我也可以重头再来的。" "大家发现没有?公司乱了套,各吹各的号。南正资源没有王总就真的成了一盘散沙,一个个都想*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财政状态也迅速恶化,再过几天恐怕都要揭不开锅了。"一个文绉绉的财务部会计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心情有些沉重的叹了口气:"浊流横溢,谁能力挽狂澜?大厦将倾,谁是中流砥柱?" "别杞人忧天倾好不好?明天又不是地球末日,公司还是会存在的。"李海不以为然的回答:"股东大会不是还没开吗?鹿死谁手还不能知道结果呢!就是王总不在了,刘总不是还带着她的团队在努力挽回局面吗?国土资源局想控制南正资源本来就不符合公司法,也不得人心,胜负还说不好。" "还有什么可说的?其实胜负在枪击案以后就已经决定了,王总不在了,南正街也就名存实亡了。刘总在别人的攻击下连招架之功也没有,每天灰溜溜的回来,更别说什么取胜!"曾长风说的很清楚:"到各办公室去转一下,只有我们这几个还在傻里傻气的遵守公司上下班纪律,人都**了!不来上班的就是墙头草,兴高采烈的自然就是胜利者!看见没有?除了肖总在下棋,刘总在发呆,其他的几位老总都去找前来参加明天股东会的大股东套近乎去了。" "现在对付向我们这样持反对意见的人有三种方法,一种就是消灭,那是杀一儆百的好办法,可是风险太大,恐吓一下就行了;另一种就会用金钱美女进行收买,就会出汉奸和叛徒,这是屡见不爽的,现在同样是。"那个衣着时尚、思想开放的李海在胡说八道:"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那些反对派的头头暂时控制起来,让他们不能在明天的股东大会上出现,自然也就不能提出自己的意见。这也是卓有成效的手段,等股东大会开过了再放出来,随便你怎么喊冤枉那早就木已成舟,一切都无能为力了。" 这句话不知怎么被正在下棋的肖德培听见了,沉*了一下,就对着王志勇说道:"去,把小李子的话对武万全说一遍,今晚安排人对刘总进行保护,别真的被人控制住了。" 小帅哥有些惊讶:"刘副总她不是属于第三势力吗?" "永远站在绝大多数群众这一边,这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肖总拍了拍小帅哥的面颊:"保证让不同意见者能参加明天的大会、发表自己的看法是我们的责任。" 他还在问:"那您呢?" "和你一样。"这个二十四号楼的肖外长一笑:"住在天官牌坊里面还有什么可怕的?" 王志勇把肖总的意见转达给武万全,而且加了一句莫须有的话:"肖总要我也跟着你去,说是让我也锻炼锻炼。" 没有人会拒绝肖德培的命令,更况且这也是小帅哥的请求,再说,这个个子高高、很聪明、又肯学的大学生跟着王大年和武万全也也学了些基本的擒拿本事,让他跟着,多一个帮手有什么不可以的?于是,王志勇就和武万全一起坐到了这辆停在南正资源公司的副总经理刘晶晶所住的大楼下面不远处的三菱车里成了一个观察员。 "晚上干这样的监视保护工作一定要有交通工具,这样除了能行动迅速,也才能给自己有一个藏身之处。一定要坐在车的后排,这样才能接着前排座位的靠背隐蔽自己。"武万全曾经当过特种兵,又干了多年的保卫,各方面的知识很多:"当然不能开窗、也不能发出声响。可以抽烟、吃东西,可是动静一定要小。如果真有人想和肖总估计的那样做,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只要稍有疏忽就会被人家发现。" 王志勇听得很认真。 他们的那辆三菱车停在一辆东风皮卡和一辆刷着橱柜广告的厢式货车中间,一点也不显山露水。武万全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继续教他监视的技巧:"最好和我们这样两人一组,每个人还可以轮流睡上两小时,就可以保持精力充沛。不过这次行动仅仅只是一种假设,人家已经胜券在手,犯得着这样多此一举吗?" 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武万全对王志勇讲的那些关于夜间监视的注意事项很实用,可是他的猜测不准确,就在那场夏日的暴雨停息以后没多久,就在凌晨四点刚过去没多久,就在睡得正香的武万全又翻了一个身,又呼呼睡着了没多久,有一辆雪铁龙轿车在空无一人的路上行驶过来,在红绿灯前根本没一点刹车的意思,电子眼进行拍照的那道闪光划破黑暗的时候,王志勇就注意到了他们。那辆车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了一栋高层住宅楼的下面,距离小帅哥他们所在的地方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米。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也许是因为路上空无一人,也许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他们几乎没有回头四下望望,就径直用门卡打开了那栋大楼的入户门,悄无声响的走了进去。王志勇很冷静的用手机拍下了那两个人全部的行动,看见了那辆车的车牌是*察牌照,就有了些奇怪。不过他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小声的喊了一声:"武叔,他们来了。" 武万全醒来的速度很快,就像他从没有睡着似的。 那辆挂着武*牌照的雪铁龙的司机根本没有熄火,因为他开着空调,同时也许是认为这样的任务太容易完成,没有必要长久的等候。那两个人等一会儿就会把一个女人押下来,他们就会飞快的把那个女人送到平湖半岛游轮中心的一间小房里,会给她吃的、喝的,也会满足她的一些要求,只是限制她的通信联系和人身自由到下午四点,然后放掉她就行了。为什么?布置任务的人没说,自己也不能问,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这就是铁的纪律。 司机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听着凤凰传奇的歌,那个下载量突破上亿的《荷塘夜色》就是美的宛如诗情画意,正当他听到"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的时候,车外有人而不是萤火虫真的在敲他的车窗。司机就将车窗摇开了一道缝:"干什么的?" "保安。"王志勇用有些不耐烦的声调在说着:"这里不准停车。" 司机愤怒了,他用一种自豪感飞快地打开了车门,破口就骂:"妈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没看见老子是*察吗?没看见……" 没有人命令他,可是司机的声音一下子就嘎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微笑着的小帅哥手上的一副锃亮的手铐,更要命的是他认出了武万全手里的那支92式****的枪口就对着他的太阳穴。那肯定是真家伙,有些金属的蓝色反光,而他们这次行动根本没有携带武器,谁会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马上就只好一动不动了。 "这就对了,不做无谓的抵抗。"武万全示意王志勇给司机带上手铐。很利落的依次关掉了空调开关,关掉了音响开关,拔掉了汽车钥匙,有些抱歉、一点也不威胁人的拿出了一圈不干胶带对那位司机说着:"兄弟,天色还早,小声一点,别影响别人休息。" 3.那就是我 3.那就是我 刘晶晶睡觉一向很警觉,周边稍稍有一点点动静就会从睡梦中惊醒。自认为自己是王大年的女人,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住进那座闻名天下、有着"紫气东来"牌匾的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U型的**的建筑物里去的。 王志勇的入住因为这个小帅哥是那个叫王凤仪的小囡囡认的小哥哥,又被大家说成是王董的干儿子,加上是外乡人,人家住进王大年的家里无可厚非。可那个叫江梦涵的大学女生仅仅因为她父亲所在的江城银行是南正资源的主力银行,而且被小囡囡叫做小姐姐就能理直气壮的在三峡大学放了暑假以后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提着自己的东西、一阵风似的也住进王大年的家里去,就有些叫人膛目结舌。 人家女孩子的理由很充分,因为学的是财务管理,说的是暑假期间会在南正资源进行实习和勤工俭学,而天官牌坊所在的大堰小区距离南正资源所在的华翔商业中心仅仅一箭之遥,抄近路翻越铁路不过就是分分钟的时间。那个小名叫小江豚的漂亮女孩又霸道又会撒娇,可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偏偏就是都喜欢她,也能和她打成一片,和那些人对待刘晶晶的态度恰恰相反,说来也怪,可就是存在,哲学上说,存在决定一切。 刘晶晶太过于**,也太过于西方化。如果在天官牌坊进进出出,楼下小广场上随时都有不少的老人和前辈,就不得不或者逐一地打招呼、送笑脸,或者和王大力那样恭恭敬敬的站着听那些人训话。可她在美国生活了十来年,无论是文化**和思想认识都受到过美式教育的熏染,也有了美国人那样的思维方式,根本无法习惯这种就是在中国也越来越罕见的街坊邻居的亲密无间。反之,如果那些长辈不和她说话,对她的进进出出视若罔闻,刘晶晶又会怀疑那些人讨厌她,起码是不欢迎她。想想也是,不会做饭、不会收拾家务、也不会孝敬老人,也不会为人处世,这在美国很正常,就是在高档公寓也很常见,可在大杂院似的二十四号楼就不行。 那栋八层楼高、每层四户、有九个单元、像蜂窝似的挤了无数的家庭、几百号人的经济适用楼一天到晚人声鼎沸。清早就有人兴致勃勃的爬到天台的空中花园去锻炼身体,欢声笑语、音乐翩翩,就会把全楼的人都唤醒,楼后就是小学,一到上学的时候自然更是热闹。就是周末也不得安宁。这里的住户多、人也多,红白喜事也就多,经常会有人将天官牌坊披红挂彩,鞭炮齐鸣,全楼的人就会一个不漏的跑去凑热闹。有时候到了夜半三更,还会有人陆陆续续的回家,在夜市摊上喝了点小酒,心里一高兴,就会吼一嗓子。不管唱得好不好,就会把人从睡梦中惊醒。一般的人习惯了,反正无所谓,咕噜几句,倒头再睡就是,可刘晶晶不行,人家有神经衰弱,也过于**,就会再也无法入睡,那可不是一件好事。王大年是谁?人家是罗汉,三天三夜不睡也能坚持,可她不行,她仅仅只是个凡人,还是个在美国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性女人。 这也是她根本适应不了二十四号楼那样一天到晚人来车往、邻里之间亲如一家、打架骂人不为稀奇、打牌跳舞习以为常的旧式大杂院一样的居住环境,也是她选择这栋位于华翔商业中心的高档的住宅楼居住的原因之一。王大年在的时候常常笑话她在美国多年,也不适应中国的国情了。那个南正资源的董事长肯定她是属猫的:"一到晚上就炯炯有神。"刘晶晶会反驳说自己的属相是猪。那个王董不同意:"这么能干的女人不会是猪的。"他说她或者是属猫头鹰的:"一只眼闭着,另一只眼睁着,天生就是干特工的材料,要不本来就是中央情报局的潜伏特工。" 这话说的有些夸张,可也是事实。这个负责财务的副总经理白天肯定是南正资源公司最勤奋、最敬业、最认真的老总之一,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遇上结算或者开财务分析会,甚至可以忘掉吃饭和休息。而且有时候到家的时候虽然已经累得腰酸背痛,可依然坚持会享受云雨之欢的乐趣,哪怕把自己累得成了一滩泥,闭上那长长的眼睫毛就能沉沉睡去。可是这个被王大年称之为"小金鱼"的女子实在太**、太警觉了,如果周边有一点点动静马上依然会惊醒。 有一天深夜,王大年从京城乘晚班飞机回到峡州,武万全接的他,走进那座刘晶晶所在的高高的商住楼的塔楼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接过武万全递过来的门卡,他打开了大楼的单元门,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平稳的上楼的时候,除了能听见清凉的空气从通风口吹进来,就万籁无声。可是当他掏出钥匙打开刘晶晶的房门的时候,屋里已经灯火通明,那个很晶莹的玻璃餐桌上有来自法兰西的达菲葡萄酒,美国的红提、有来自俄罗斯的鱼子酱、日本的寿司、加拿大的午餐肉、热气腾腾的汉堡包,甚至有一盘很新鲜的桂花鱼刚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还有一个仅仅只是穿着薄薄的睡袍的漂亮女子用两手托着自己的香腮在一个盛满白酒的高脚酒杯和放着一盒芙蓉王的意大利的烟灰缸后面冲着他微笑。王大年明知故问:"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是不是已经有别的客人了?" "可不是的。"刘晶晶扬着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在回答:"那个家伙向来就是不速之客。" 他就有些惊讶:"除了武二郎,没有人知道我会提前回来。" "先生不是说我是属猫头鹰的吗?"她的声音美滋滋的传过来:"听见武哥的那辆三菱车停在大楼下,我就知道王董大驾光临。" "就算你说的对,就算你是夜猫子,就算你是美国养成的简单快捷的生活方式和工作节奏,你也不可能这么快吧?"那个大个子男人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些吃的就算是在微波炉里过一遍也还得有个过程,你不会有这样的心灵相通吧?" "那就请你这尊罗汉把每一间房都去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男人。这里可是十六楼,就是有人想做于连,不会飞檐走壁也只能望而生畏吧?"这个瘦瘦的、有一张精致的脸和两片薄薄的嘴唇的年轻女子一点也不生气,声音依然清脆悦耳:"巴陵一望洞庭秋,日见孤峰水上浮。闻道神仙不可接,心随湖水共悠悠。" "我知道你读的是张说的《送梁六自洞庭山》,不过本人这次去的是杭城,不是岳阳,是不是有些南辕北辙呢?"那个被人称作罗汉的王大年淡淡一笑:"因为错误,所以就得请小金鱼再背一首张说的《蜀道后期》来听听了。" "客心争日月,来往预期程。秋风不相待,先至洛阳城。"刘晶晶在抿着嘴笑:"先生,人家那是回洛阳,你可是回峡州,是不是也有些风马牛不相及呢?" "回家的愉快心情是一样的嘛。"王大年扔下手里的那个大大的手提包,已经迫不及待的在餐桌边坐了下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就开始品尝美味佳肴:"那句'秋风不相待,先至洛阳城'写的传神,可到底不如'心随湖水共悠悠'来得那么心灵相通。" "等一等,等一等。"女人在心情愉快的时候最漂亮,刘晶晶不仅两眼流光溢彩,而且脸上红霞点点:"王董是不是等一会儿再吃东西?是不是把这些房间统统检查一遍?或者把我也顺便检查一遍?你可是一再对公司所有的员工强调,矿山工作,安全最重要,万一有别的男人趁你不在的时候……" "就和小囡囡说的那样,你真笨!我就是知道家里有男人才上来的。"王大年用一只凤爪指着自己的鼻子在唱着一首很久远的朱逢博的歌:"如果有一叶风帆向你驶来,那就是我、那就是我、那就是我、那就是--我!" 4.能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 4.能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 而在那化的熏陶,可她依然还是中国女人,也会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撒娇:"这是防盗门,王董得应该有些耐心,人家有四位一体的隐形铰链,你得一圈一圈的打开,这需要有个过程。"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王大年背的是***的《满江红》,说的振振有词:"听听,伟人说的多好,高屋建瓴、*襟远大。" 刘晶晶连连摇着头:"先生,毛爷爷说的是广义,我们谈的是狭义,这之间有一个质的不同。" "那就说说微观吧。"王大年点燃一支香烟,走过去看了看那扇厚实的防盗门,很有把握的说道:"别听厂家吹嘘的什么低碳环保、结实耐用、隔音阻燃、简约时尚、隐形遥控,全都是扯淡,锁门防君子,却不能防小人,更防不了强盗。知道防盗门的标准吗?凡是在十五分钟以内,凭借工具不能打开就算合格。所以,没有能防盗的门锁,只有不想行窃的心,这是一个老锁匠给我讲的道理,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刘晶晶瞪大了眼睛:"上帝,这也就是说,那个老锁匠一定也教会了你开门扭锁的本事?" "你这装的是美心防盗门,用的是美国多灵门锁。"那个大男人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还是很有把握的回答着防盗门的问题:"给我一把螺丝刀、一把小锉、一节钢丝,十分钟应该可以打开。" "大年,你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怎么敢……"那个薄嘴唇、大眼睛的时尚女子在惊呼:"一听就是老手,而且肯定成功过!老实坦白,运用学会的这种本事实施过犯罪没有?" "能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王大年的那张阳光灿烂的微笑任何女人都不会拒绝的:"要不要我和刘谦一样,给你表演一下见证奇迹的时刻?" 刘晶晶当然愿意,不过期待的不是要那个有些帅气、有些粗野、有些文雅,又有些深奥难测的男人去研究她的那扇美心门和那个美国多灵门锁,而是用他的那把钥匙去打开她的心扉,去满足她的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王大年最欣赏刘晶晶的一点就是她在无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全心投入,工作是这样、恋爱是这样、恩爱也是这样。毫不做作,不但尽可能地用尽自己的浑身解数来取悦他,而且还会对他高标准、严要求,很直接的用言语和行动表现自己的诉求,自己也因此而充分地享受着其中的欢愉。到了结束以后,就会气喘吁吁的、害羞的贴着王大年的耳朵**:"你坏死了,我刚被你弄得去了趟天堂,差点回不来啦!" 刘晶晶在男女交往中有着美式的开放态度,这一点王大年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就会拒绝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这是他的过人之处,虽然他有好几个女人。可是那个被二十四号楼的那些长辈称为王家老五的大男人却不得不和这个漂亮而开放的财务总监偶尔去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他会一点一点的品尝着这个女子全身肌肤所散发出来的女人味,然后不是**无限就是暴雨倾盆。到了那个阶段,这个叫小鱼儿的女子就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爱之甚深,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女人无法拒绝的,她也是一样。 很可惜,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化作一缕青烟不见了,开始的人间蒸发不过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可是现在却是阴阳相隔的两个世界了。而如果不是王大年,那个在凌晨开门的就只能是企图实施犯罪的小蟊贼了。 在八月一日凌晨四点,大雨方歇的时候企图偷偷的打开刘晶晶的房门的那个人很谨慎、很小心,轻轻的将钥匙**锁孔,**钥匙的速度很慢,尽量让那些铜质的锁舌和不锈钢的横杆在回缩、解除警戒的时候不发生任何声响。可是现在的时刻在峡州、乃至全国都是最为安静的时候,夜深人静、黎明前的静寂,白天和黑夜的交替期,一座上百万人口的城市俨然就是睡在甜甜的睡梦中,到处都是静悄悄的,那些锁舌和钢铁构件的动作还是会在寂静之中发出很大的响声,也是无法掩饰的。好在几乎所有的人都**了梦乡,除了那个属猫头鹰的女子以外。 打开进户门的那道门锁的那个人肯定是穿的是胶底鞋,他把打开的房门轻轻的推开了一道缝,自己溜进去的时候除了有些空气移动,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没有打开客厅的那盏大大的水晶吊灯,连门厅里的进户灯和小小的墙脚灯也没有打开。窗外刚刚下过雨,也没有盛夏常有的繁星点点、也没有月光皎洁,窗户上蒙着厚厚的平绒窗帘,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进来的人很镇定,他在轻手轻脚的从裤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现在的智能手机都是大屏幕,打开了就会发出莹莹的亮光,不算很亮,但能见度还可以,读书看报有些勉强,可是想在这套一百多平米的房间里找到一个女人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那个穿着胶底鞋、顺利地打开了房门的人凭着一种直感突然感觉到近在咫尺之间似乎有人在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然后又闻到了一些似有非有的脂粉味,就有了一些心慌,也有些紧张。不知怎么下意识的感觉到暗黑之间空气被突然打破,就有些觉得大事不妙,只是眼睛一时还不能适应这样的黑暗,只得本能的把自己的头向左边躲避了一下,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他被一根突如其来的ASP警棍的脉冲高压电击给击滚了,一声也没来得及吭就倒下了。 早已严阵以待的刘晶晶出奇制胜,初战告捷。 5.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5.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根警棍是属于江梦涵的,是那个漂亮的、很霸道、很会撒娇的大女生找武万全要的,说的理由很充分:"现在峡州的治安状态很混乱,社会秩序也不太好,单身女孩如果一个人独行很危险,夜晚常常会碰到**,这可是经常见诸于报端的,尤其是在小街小巷和城乡结合部更是不安全。如果在随身的包包里带一根伸缩警棍,虽然不能像周杰伦那样表演双截棍,至少也可以防身,最起码也可以为救援争取一点时间的。" 武二郎望着这个女孩子好笑:"别把你说的这样危险。你现在出门不是拉着我们的小帅哥,就是呼朋唤友,江湖上的老大几乎都认识你,谁敢惹你这个小江豚?不被你暴打一顿就阿弥陀佛了。再说你现在晚上又在天官牌坊里面住,**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到那里去胡闹的。有什么值得小心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在什么时候出现了情况,万一被那些心怀敌意的坏人给盯上了,武叔叔不怕我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江梦涵的解释合情合理:"总比用安利的那个丽齿健口腔清新剂去喷**的效果好一些吧?总是可以给自己有一点信心吧?" 想想人家说的不错,又听说了一些这个女孩子与小帅哥姐弟恋的传闻,还可以看出这个漂亮女孩在二十四号楼受欢迎的程度,武万全就给了江梦涵一根规格最小的ASP可伸缩警棍,还一再嘱咐她对付那些胆大妄为的家伙的时候别太用力:"这警棍外面包着橡胶,里面可是铝管,用力过大的话,身体外面没什么伤痕,里面可就是筋断骨裂了。" "武叔叔,志勇老是说我是属猫的,浑身没二两力气,我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吗?难道我就不能用电击吗?"那个漂亮的小江豚笑得花枝招展:"那才叫信手拈来,得来全不费工夫。也才是那首老歌里唱的一样:'我撂倒一个俘虏一个,缴获了几支美国枪!'" 一脸络腮胡子的武万全就不得不佩服这个大女生的聪明伶俐了。 江梦涵就得意洋洋的把自己刚刚到手的所得拿给午休时分,吃过饭、静静的坐在办公室正在翻看那本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刘晶晶去看:"刘总,你也来试一试,你也不是单身女子,你不也是一个人在家吗?也去找武叔叔要一根警棍防身不是*好的吗?" 刘晶晶从眼镜后面抬起了眼睛,笑一笑,有了些兴趣,站起来接过警棍摆了个姿势,就摇了摇头:"到底不是女人用的,看上去轻飘飘的,拿在手里原来还很有分量。" "欢迎表演。"王大年带着王志勇正好从这里路过,停住脚,看了一眼,笑了笑,拍了拍手,开口就是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并序》:"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先生不是杜甫,我也不是公孙大娘。"刘晶晶淡淡一笑:"不过听说王董的搏击术很不错,连武哥也赞不绝口呢,是不是能给我们露两手?" "都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王大年连连摇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倒是知道小囡囡的小哥哥跟着我们那里的一些习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倒是颇有收益的……" 话音未落,江梦涵已经笑盈盈的从刘晶晶的手里将那根警棍抢过来,不声不响的就向小帅哥的身上直直的刺了过来。出其不意、猝不及防,王大年倒吓了一跳,可没等他动手,王志勇一个灵活的侧步,身体一个后仰,刺过来的警棍就从小帅哥的*前扑空而过。小帅哥的动作比那个大女生敏捷多了,转瞬之间就已经把女生的纤细的手腕给抓住,手上加了些力道,那个漂亮的大女生就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 本来就是一个娇滴滴、恶狠狠的女孩子,撒娇当然也没人理会,可是刘晶晶看见了警棍前端那两个触点发出的蓝色的电弧光,倒吓了一跳:"梦涵,你怎么敢玩真的?据说这上面虽说是直流电,却也有九百伏特,可以使人片刻失去知觉的,开不得玩笑的。" "这有什么了不起?"那个漂亮的女生一点也不在乎:"刘总,二十四号楼的人都知道,王叔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据说是万人敌,他的这个干儿子会是个阿*吗?再说,人家天天屁颠屁颠的跟着武叔叔学些功夫,又能跟着肖总混饭吃的一定不是滥竽充数的家伙。" "这话我爱听。"王志勇冲着江梦涵一笑,那个笑意阳光灿烂:"昨天你不是还说,天时地利人和被我一个人都占全了吗?不是说……" 江梦涵也不生气,就在小帅哥抓着她的手腕笑着说话之间,就势一松手,她手中的那根警棍就直直的向地面落下。她明显能猜中这个大男孩不得不松开她的纤细的手腕去慌忙抓住那根正在下坠的警棍,就得意洋洋的拍拍手:"看见没有?这就是小白脸的通病,长得一表人才,却是个体面苕!顾前不顾后!这个时候如果趁机给他一拳,他不就乖乖的躺在地上了吗?" 可是她根本没有想到王志勇根本没去动手,而是王大年和武万全同时出手,结果没想到那个个子足有一米八以上的王董的动作更快,转瞬之间就抓住了那根警棍,居然比当过特种兵的武二郎的身手更敏捷,就叫人大开眼界。王大年还自嘲地笑了一声,顺手就刮了一下江梦涵的小鼻子:"看见没有?事与愿违吧?小帅哥根本人家不动!我的人高手长,梁部长的身手敏捷,谁不比他强?在我们面前出手,那就是孔夫子搬家--光书(输)!" "讨厌。"大女孩不高兴了:"两位老大凭什么帮他?"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人家是小囡囡的小哥哥,又是肖工的学生,还是武哥的徒弟,在天官牌坊后面还有一大帮人喜欢他,当然有人罩着他。"刘晶晶笑脸盈盈地说着:"还有一点,警棍既然已经是属于你的了,万一摔坏了,还不是你自认倒霉,小帅哥凭什么要着急?" "本来就是的。"王志勇笑呵呵地说着:"如果真的有情况,我难道还让你有进攻的机会吗?早就三下五除二把你给解决了。" 这话说的是真的,那个王志勇因为有了那个大名叫王凤仪的小囡囡的喜欢,罩着他的人多着呢。而这根警棍就是江梦涵前两天到这里来玩的时候留在这里声称给她当防身之物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个大学女生如是说。一点也没说错,在这个夏日的凌晨时分,对付蹑手蹑脚闯进来的不速之客,那根警棍果然发挥了出奇制胜的特效。 6.她已经被控制住了 6.她已经被控制住了 虽然趁着黑暗、趁着对手初来乍到,趁着来人对这个房间的布局和陈设,以及所有的情况不甚熟悉,刘晶晶用突然袭击的方式,用警棍上的强大的电流将闯进来的第一个人成功击滚,可是在万籁皆寂的时候,那个大男人倒地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很大的声响,跟着**房间的第二个人知道事情发生了变故,也知道黑暗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很果断的打开了进门处墙壁上的开关,那个大大的圆形水晶吊灯马上就光芒四*、把这个大大的客厅映照得灯火通明。 那个第二个人恰好看见了贴墙站着的刘晶晶已经又一次举起了那根警棍,直直的将那个闪烁着蓝色弧光的电极对着他的脖子刺了过来。人家是警察,又是受过训练的,警察的反应还是很快的,稍稍偏了一下头就躲了过去。人家的实战经验可比刘晶晶丰富多了,仅仅只是一伸手,却没有像小帅哥那样去抓刘晶晶的手腕,而是直接去**那根警棍的手柄。 而接踵进来的第三个人更是没有把刘晶晶手里的那根警棍放在眼里。人家用很快的速度检查了所有的房间,连卫生间和储藏室也没有漏过,就知道这套房里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女人一般都不是男人的对手。那是一个长得很**的男人,很不耐烦的绕过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他的同伙,直截了当的走到了刘晶晶的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别作无谓的抵抗,我们没有恶意的。" 这个戴眼镜的短发女子很爽快的将警棍交给了第二个进来的那个警察,却出人预料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冲着第三个不速之客飞起一脚。这倒是*有想象力的,如果是男人突然这样做,除了出其不意,也肯定会让对方吃不消的,可她仅仅只是个女人,不过就是在健身馆里学了些瑜伽的三脚猫功夫,虽然一击而中,可是脚软弱无力。被踢中*口的那个第三个进来的男人一点感觉也没有,更没有像刘晶晶说想象的那样会后退好几步。人家不过就是变得有些不耐烦,歪了歪头,那第二个警察就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刘晶晶按在了那个宽大的如同一张*的布艺沙发上。 这个女子的呼喊甚至连"救命"的第二个字都没能叫出口就被人家一个人坚决地捂住了嘴,另一个人飞快的用不干胶封住了她的口。人家一个人很容易的将刘晶晶的两条胳膊扭到了她的身后,而另一个人掏出手铐很熟练地将她的双手牢牢地铐住,使得这个仍在拼命挣扎的女子变成了他们的阶下囚。两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彼此没有做任何交流就完成了所有的动作,这也是熟能生巧。 "对不起,请安静一点,我们是奉命行事。"第三个进来的男人明显是个小头头,他的话说得很有分量:"我们不想为难你,只是想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刘晶晶无法说话,只能用眼光表示自己的愤怒。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本来是不想这样做的。"人家肯定是注意到这个女人俊俏的面容和很不错的身材,又看了一眼刘晶晶身上的那件露出大半个***部的丝绸睡衣,说的很有些礼貌:"在离开以前,我们是不是需要给你带一件外套?" 因为刚才的反击,也因为紧张和挣扎,刘晶晶有些气喘吁吁,除了怒气冲天的眼光,就只能躺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她听见那个小头头不知给谁打了一个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说得很简单:"还算顺利,她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我们马上离开。" 可是有人不让他们走。 当一个警察扶着那个因为遭受了警棍强大的电击被击昏、好不容易被重新唤醒、依然有些手脚无力、颤颤悠悠的同伴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志勇出现了。这个小帅哥虽然是个小白脸,可根本不是那个江梦涵嘴里的"体面苕"。人家虽然是鼎城人,可谁都知道那里男人的血气,认识了小囡囡,就结识了峡州的不少大男人。不仅被有过特种兵经历的武万全**过,更是被住在天官牌坊里面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南正街的老大们好好训练过,就有了些出手不凡的搏击术,也有了些实战的意义。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下手也很重,十**岁的大男孩的爆发力无人敢于小瞧,仅仅一个直拳就让那个原本摇摇欲坠的家伙像一扇门板似的再一次轰然倒地。 小帅哥紧接着躲过了一个警察的饿虎扑食,却没能躲过另一个人的大摆拳,那是人家右手的一个动作,出手很快,只是力量不够,胳膊不够长,也没能打中他的左腮,而是从他的下巴擦了过去。虽然没有把王志勇打趴下去,可是很痛,小帅哥就被激怒了。在那个家伙的手臂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时候,他就狠狠地回敬了对方一记上勾拳。那一拳势大力沉,而且很准确,那个长得很**的小头头的嘴唇马上就被打破了,鲜血马上就浸了出来。 王志勇很清楚,用不了多久,那个家伙的半边面孔都会发肿,一直肿到他的眼睛,因为他有过这样的教训,那是在被武万全训练的时候。那个武二郎告诉他:"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完全把这个小帅哥当成了一个战士。在八月一日凌晨的时候,王志勇知道自己应该乘胜追击,在那个家伙被打得昏头转向的时候对着他的下巴再加上一拳,让那个家伙彻底丧失战*力。他的干爹,也就是那个壮志未酬身先死的王大年生前也说过:"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记得***的那首气势磅礴的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 那首诗王志勇也曾经拜读过,还在网络上查看了当时的相关历史资料。国民党李宗仁政府在兵败如山倒的时候要求重启国共和谈,苏联人也要求"划江而治",而***内部的一些洋派人物和温和派也认为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有过国共合作的历史,还是抱着再来一次的幻想。就在这个时候,从来态度明确、立场鲜明的***发出了"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和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号召,而那首《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就是最好的注释:"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虎距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可是王志勇在八月一日的清晨,在面对那几个破门而入的家伙的时候虽然想再接再厉,给那个家伙以致命的一击,可是他没能做到这一点。另一个家伙从他的侧面向他发起攻击,他就不得不退回一步躲过对方的一记凌空飞腿,还得提防另一个人气势汹汹的乱拳攻击。虽然已经看出了对方有些功夫,不是那些大街上到处都是摇着肩膀摆大、却没有半点抗击打能力的社会混混,也知道对方的身份,可是小帅哥并不惊慌,反而快步向前,抓住那个飞来之腿,顺势一扭脚踵,失去了身体重心的那个家伙就摔倒在地上,而小帅哥弹出的一脚虽然踢中了另一个人的腰部,也只是逼得那个人后退了两步,却没有多大的威力。 7.物尽其能 7.物尽其能 那两个人很有些生气了:本来就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任务居然会遇上一个敢于反抗的女人,居然还被她在黑暗中用**棍偷袭得手,说出去就会贻笑大方;加上两个警察居然对付不了一个年纪轻轻、乳臭未干的大男孩,传出去连脸面也没有了。当然就更加生气,当然就黒沉着脸,有些恼怒地一拥而上,来了个两鬼拍门。 可是那两个家伙仅仅只是做了一个进攻的姿态就不得不就此停住了脚步:他们看见武万全出现在大门口。络腮胡子、不苟言笑、严肃的眼睛,*拔的腰板、结实的体魄,还有与身俱有的那种杀气腾腾的气场,加上那个肌肉发达、无可战胜的野蛮,这座城市的人几乎都听说过这个武二郎的名气。更可怕的是,这个当过特种兵的家伙手里提着一把92式军用手枪,那两个人都是警察,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仿真玩具而是真家伙,不仅有钢铁的质感,还有手柄上的那个五角星。最要命的是,枪口上还套着长长的消音器,铝合金的圆筒在灯光下寒光闪闪。 "看来各位还是识货的。"武万全咧着嘴一笑,露出一口结实的大牙:"这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拳脚功夫再厉害也快不过子弹,手枪近距离的命中率还是很高的。" "所以,人家姜文才会要让子弹飞嘛。"王志勇也在嘻嘻哈哈地说着:"这种9毫米硬质钢心弹能够与国外的巴拉贝鲁姆手枪弹接轨通用,具有*击密集度小,在25米距离以内*弹20发,其散布圆半径不超过60毫米;侵彻力强、在50米距离以内穿透1.3毫米厚的头盔钢板后,仍可击穿50毫米厚的松木板的独特优点,这可是其他的手枪子弹不能做到的。" "小帅哥,少贫嘴。"武万全就那么平抬着肩膀,很平静地举着枪,用那个加装了消音器的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两个垂头丧气,可是面对枪口无能为力的不速之客,粗大的手指紧紧的贴着手枪的扳机:"快点干正经事!" 王志勇从那两个人的身上搜到了两副手铐,那肯定是备用的,正好请君入瓮,给他们戴上。在那个因为被电击,依然有些摇摇晃晃的家伙的衣袋里找到了一串钥匙,试了几次就给刘晶晶打开了手铐,然后给那个家伙戴上。**的守株待兔居然真的有所收获,天大的一件事居然转瞬之间化为乌有,自己也得到了一次极好的实战训练的机会。小帅哥忍不住又开始调侃起来:"各位算得真准,正好一人一副,这才叫物尽其能,节约资源呢,我带了一些绳索也没有用上。就是千万别乱动,手铐是越动越紧;也别乱叫,各位比我更清楚,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万一把大家吵醒了,枪也会走火的。" "这话说得对,没办法,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武万全走过来,从那个被王志勇打中一拳,脸上有些肿,嘴边有些血的痕迹的小头头的身上找出了他的那部安卓手机。打开看了一下他刚刚打出去的那个电话号码,眼睛瞪大了一些,也有些惊讶,就把那三个人又重新打量了一遍,还习惯性的吹了一声口哨。不响,也很短,就是表示出乎意外,可什么也没说。 这个大男人在用自己的手机给那三个人拍照,闪光灯在不停的闪烁。王志勇在小心翼翼的帮刘晶晶撕下封口的不干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危险,就是进行了反抗,也肯定寡不敌众的刘晶晶在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居然会柳暗花明,居然会绝处逢生,早就喜出望外,也有些泪流满面,就在哽咽地说着:"谢谢武哥,你们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李海猜的,肖总安排的。"武万全在查看手机上照片的效果,也有些好笑:"本来是一个很卑劣、很低级、一点也没有水准的伎俩,没有人会相信,不过就是暗中保护一下而已。原想对方会不屑做出这样小孩过家家似的手段,可小帅哥说,小心没大错,我们就来碰碰运气,可没想真的就给遇上了。" "真的很感谢。"刘晶晶从客厅的那张玻璃茶几上拿起一包金芙蓉的香烟递给武万全:"这还是给大年准备的,谁会想到现在会阴阳相隔,真的是不堪回首。" 那个络腮胡子的大男人就从这个戴眼镜的女人的那张精致的镜片后面看见了一些闪烁的晶莹的东西在滚动,就知道这个女子的话说的是真心的,也许还有些后悔。可是他一句话也没说,就给自己的嘴里和王志勇的嘴里**了一支香烟,然后把烟盒递给小帅哥,朝着那三个低头不语的人努了努嘴,小帅哥就给他们的嘴里也一人塞了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于是这间装饰得很欧化的客厅里立马就烟雾腾腾了。 "各位。"武万全吐出了一大团烟雾,声音也随着烟雾在客厅里翻卷:"走吧,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去坐着好好谈谈?" "你们不是已经在这里蹲守了整整**吗?"刘晶晶有了些感动:"我这里有空房间,武哥和小帅哥你们还可以轮流休息一下的。" "不用了,人家可是四个人,楼下的车里还有一个,万一胡思乱想,说不定还会出什么情况的,还是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好一些。"武万全说得很平静:"有一点要说明的是,人家既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不过就是想不让你出现在今天上午十点即将召开的公司股东大会上。不过就是想暂时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而已,股东大会开过过后,你和我们一样,对他们就不会构成任何威胁、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武哥,你等一下。"看着王志勇将那三个人押出了房间,刘晶晶的声音变得很轻:"在上午的股东大会上,你认为我们有几成……成功的把握?" "对不起,刘总,你应该说'我'而不是'我们',我是南正集团的人。"武万全脸上一点也不笑,瓮声瓮气的声音很坚定:"那只是南正集团与国土局的一些人之间的较量和摊牌,没你什么事。就和2012年台湾领导人选举一样,不过就是马英九和蔡英文之间的事,宋楚瑜的出现也就是搅浑水。当年宋楚瑜使得连战败给了陈**,这一次也是那样做的,所以那个家伙台海两岸里外都不是人!" 刘晶晶默然。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话题,她的立场和做法在南正资源公司也被说成是第三势力。可她还在努力:"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大年对我说过,我得保护你的安全。"武万全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我的命是大年给的,只要你还在这家公司,就是他不在了,我也得这样做,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这句话就说的有些尖锐和刻薄了,可是那个漂亮女人还是坚持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武哥知道这些人是谁的人吗?" "对不起。"络腮胡子有了些歉意:"现在还不知道,等我问问再告诉你好吗?" 这个南正资源的内务部长对这个身心疲惫的刘副总经理当然是说了假话。他在楼下用那把92式手枪对准那个坐在警车里的司机的太阳穴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是警察,而在刘晶晶家的客厅里看见那三个人的小头头的时候就有些眼熟,武万全的记忆很好,知道他们曾经的确打过交道,甚至一起喝过酒,泡过**,不过两个人各为其主,在今天这种场合下装作互不认识而已。而他打出去的那个电话号码,武万全也很熟悉,他记得那是峡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熊向辉的手机号,而那个大胖子在半年以前还是王大年的朋友,还和南正资源公司的王董事长称兄道弟呢。 8.这是人家的最爱 8.这是人家的最爱 当那三个不速之客在手铐和装了消音器的92式****的震慑下,被武万全和王志勇押着离开刘晶晶的房间,不声不响的消失在电梯口的二十分钟以后,有一个电话又打到熊向辉的手机上。这位公安局的副局长没有在自己的家里,他在距离峡州中心城区一步之遥的平湖半岛上的一座五星级酒店的某个房间里。在接到"她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的电话回答的时候,他刚刚结束与一个红颜知己的亲密接触。一则是行动顺利,另一则是红绡帐底卧鸳鸯,自然很开心,后面的这个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呼呼入睡。 熊向辉的手机在他入睡的时候从来都是塞在枕头下面,从铃声变成震动的。可是五星级酒楼房间的枕头过于**,自己也睡得很熟,几乎感觉不到手机的震动。熊向辉第这些日子有些心神不宁,也有些忐忑不安;有些无从适从,也有些举棋不定。其实从王大年开始人间蒸发到突然遇刺身亡没有人找过他的麻烦。这个城市的有些**、有些身份的人都知道他是那个横空出世、令人瞩目的南正资源公司董事长王大年的朋友,两个人的关系很不错,也有些私交。就是现在睡在副局长*前的这个红颜知己,熊局也没有瞒着王大年。 就在今年的春天,他们还曾经坐在被中国之声报道过的违规修建的龙盘湖度假区高尔夫球场边的一栋红墙斜*的别墅的阳台上一边喝咖啡一边听那个长的很秀气的红颜知己给他们念一则手机短信:"贪官不是群众选举出来的,是上级领导选拔出来的;贪官不是反贪局捉出来的,是内部互掐抖出来的;贪官不是人民监督出来的,是小偷不慎偷出来的;贪官不是纪检部门审查出来的,是**争风吃醋闹出来的;贪官不是百姓举报出来的,是网上日记不慎自爆出来的。" "有点意思。"熊向辉咧着嘴笑着:"这就是中国特色。" "可不是的。"那个不喜欢、也不习惯洋派习惯的王大年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咖啡以后也在说:"到了年底,各机关单位按照惯例又要聚在一块喝酒。局长说这是**基层、联系群众的最佳途径。局长喜欢吃鱼,在点菜的时候自然少不了鱼,当然也会由他来分配盘中的那条鱼。局长用筷子非常娴熟地把鱼眼挑出来,给他左右两边的副局长一人一个,说这叫高看一眼;把鱼骨头剔出来,夹给了财务科长,说这叫中流砥柱;把鱼嘴给了他的**,说这叫唇齿相依;又把鱼尾巴给了办公室主任,说这叫委以重任;把鱼肚给了策划部主任,说这叫推心置*;把鱼鳍给了行政部主任,说这叫展翅高飞;而把鱼屁股给了工会主席,说这叫定(腚)有后福。最后,盘子里只剩下了一堆鱼肉,局长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说这个烂摊子还得由我收拾,谁让我是局长呢?" 熊向辉就和他的那个红颜知己拼命的笑,那个红颜知己就在打情骂俏:"不知道王董在那样的场合下会做何表述?" "我们是民营企业,没有那个条件,也没有那个讲究。年终当然也会有聚餐,也会有一大桌菜,例外的就是每人面前一小碟油炸花生米,搞平均主义。"那个高个子男人说得很轻快,也很轻松:"像熊局他们才会那样,人家是公款开支,到了年底还得挖空心思突击花钱,为明年的财政预算打提前量。不过人家吃的是鲨鱼,当局长的根本不吃鱼肉,只吃鱼翅!" "这是真的吗?"熊向辉的那个红颜知己格格的笑着:"还有这样的事吗?" "听王老五胡说八道,鲨鱼几十吨重,我们吃得了吗?"熊向辉是个大胖子,笑声就像男高音歌唱家一样有共鸣,而且能把这个身价几十个亿的矿产大亨叫做王老五就可见他们的亲密程度:"不过他的一人一碟花生米倒是真的,这是人家的最爱。" 市长郭兴华把他叫到办公室布置那个控制任务的时候,熊向辉有些*不清头脑:按说这样的一件小事本不应该劳驾这样一位大市长,让他的那个文质彬彬的秘书、市长办公室主任穆宏伟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就行了。这很有些反常,不是官场常规。 他看了一眼那个自己认识的大秘书,人家正忙着和办公室的其他人交换意见,小声的进行策划,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自己就把那个大大的市长办公室客厅里挤得满满当当的其他人快速的扫视了一遍,认出了一大半人。从发改委、经信委、国土局、地税局、到证券办、地矿研究院都有,甚至还有住建委、交委和司法局的一些领导。于是就知道外面的一些传闻是真的。想要让南正资源公司的领导层改换门庭的幕后的指挥者就是坐在自己对面那张大得可以打乒乓球的办公桌后面的那个因为过于酒色,有着一对浮肿的金鱼眼和一个软绵绵的下巴的家伙。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有什么可奇怪的吗?"郭市长的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动了一下:"向辉同志,那个王大年不是死了吗?南正资源不是群龙无首吗?不是已经混乱了这么些天了吗?各方面的反响不是很大吗?连省里的主要领导也已经问过几次了,也的确到了应该解决的时候了,那样才能一心一意搞建设,放下包袱求发展。" 熊向辉沉住气,继续听下去。 "什么叫科学发展观?就是全面、协调、可持续性的发展,就是团结一致、共克时艰,就是以人为本,共创**。"这些政治常用语被郭市长说得滚瓜烂熟:"明天南正资源的股东大会就是一个契机,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这是老生常谈,也是官话、套话,没一句新意,要是让熊向辉来说,也一样冠冕堂皇、振振有词,他想就那个布置给他的任务提出质疑,张了几次嘴也没有说出来。王大年是个商人,也没在官场上混过,可是对官场的一切一清二楚,说的对极了:"要想升官发财,除了想领导所想,急领导所急,还得和小媳妇在公婆面前一样,谨开口,慢开言,千万别轻易表态,好印象可是稍纵即逝。" "当然,我早就知道你是王大年的朋友,这没什么不对,就是沿街乞讨的叫花也有几个朋友的,王大年对峡州做出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嘛。"郭兴华在提醒他注意:"那个行动与王大年无关,不过就是单单针对那个有些不听话的女人,我听人说过,那个叫罗汉的家伙一直都没有承认过那个女人是他的女人,这就说明了一切。" 熊向辉懂得厉害得失,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的。"国土局的那个又瘦又矮的黄争先局长在一边补充了一句:"那个女人有些麻烦,不过就是让她休息一下,别打扰了大家的好兴致。" "这样的小事谁都可以去做,可是郭市长瞧得起你,说要给你一个机会。"证券办的那个长得有些妖娆的施天香对熊向辉向来有些好感,笑起来也有点含情脉脉的样子:"说你是个很讲义气,也很恋旧的人,这没有错,现在这样的干部已经很少了。可在证券市场上,真正的机会和潜力股几乎全在新股中间,那些红筹股不过就是机构推高指数、稳住大盘的一种工具,对于众多的散户而言,不过就是鸡肋而已。" 人家说的有理。刘晶晶与王大年无关,别说是现在王大年不在了,就是那个王家老五还在主持南正资源公司大局的时候,那个财务总监在那个吹崇尚儒家文化、讲究友爱合作的公司里面就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另类。对她下手无碍大局,再说这还是来自这座城市的最高层,熊向辉不得不执行上级的命令。 9.舍我其谁 9.舍我其谁 交*支队是熊向辉的老班底,找几个人去执行那个市长布置的、不得不去完成的任务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他在参加了一个局长碰头会、主持召开了一个省厅来的检查汇报会、抽了大半包黄鹤楼、喝了四杯绿茶以后,却决定把任务交给治安大队的几个人去做。交*支队的*察指挥交通、检查车辆、测试醉驾、开出罚单绝对是一流,可是不声不响的想要去某个地方带走一个人、哪怕是个女人也绝没有那些治安*察得心应手,更况且那个女人的家里也许还会冒出一个大男人,那就需要一点拳脚功夫和随机应变,他知道那些治安*察就是干那个的。 "时间你们自己决定,最好是明天凌晨再动手,夜深人静的,一个女人,了不起还加上一个手无博鸡之力的男人,没什么了不起的,动静最好小一点。悄悄的进去,打枪的不要。"熊局学着那部老电影《地道战》里面的日本人的腔调在强调。他把国土局的那个黄局长交给他的一个装着刘晶晶房门钥匙的信封放在办公桌上,对那个*察的小头头交代着:"我知道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现场指挥。干脆带四个人去,要做得万无一失,做的干净利落,不要第二天媒体上到处都是那个女人和你们的名字。" 熊向辉实在不喜欢做这样的事,他认为那其中有些下三滥、社会混混的味道。关于南正资源公司的领导权之争,其实在王大年遇刺身亡、被送进那个焚尸炉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最后的结果,股东大会不过就是例行公事而已。就算是南正集团拥有三分之一的股权,可怎么也敌不过其他拥有过半的决定权的另一方,这就是事实。 如今不是王大年存在的那个时候了,所有人都知道,在那个时候,仅仅单凭着那个不照规矩出牌、喜欢标新立异、经常会特立独行、朋友满天下、知己一世界的、人缘极好、运气极佳的家伙就无人能敌。那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无论出现在什么地方就用一种强大的气场吸引大家的注意,而且不得不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他的本身就是南正资源的灵魂,他的威望无人能撼动,而且和那个红鼻子的王德华无可奈何哀叹的一样:"也许他真的是个罗汉,连老天爷也帮他!" 可是王大年的辉煌事业却在那个突然的时刻嘎然而止了,加上愈演愈烈的国进民退和市政府的刻意而为,南正资源的领导层的更换不过就是时间上的早晚。那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刘晶晶的所谓努力不过就是痴人说梦,因为在中国还没有过什么职业经理人成功**、而能够成为企业家的个例。宋新宇与科龙,何经华与用友、吴士宏与TCL、陈晓与国美之间不管开始是如何的精彩、出发点是如何精彩,可结局全都是黯然离开。那个南正资源的女财务总监的设想也许是好的,出发点也许是善意的,人家还是什么美国哈佛出来的才女,可是她根本没有成功的经验,因为她水土不服,这就是中国的国情。 王大年还在的时候,熊向辉就不止一次的曾经和刘晶晶有过接触。一开始他甚至也有些想动动这个很时尚、很开放的女子的念头,不仅仅因为她是理财的高手、也是一个还算不错的漂亮女人,而且还有些洋派。不过仅仅只是试探过一次,说是请她周末一起喝喝咖啡、吃吃西餐。那个嘴唇很薄的女子抬起头,透过镜片用那个大大的好看的眼睛吃惊地望着他,不解地问道:"熊局难道不知道我是王董的女人吗?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熊向辉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笑了笑,就用别的话掩饰过去了。因为王大年明确地对他说过,这个女子不是他的女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在那个南正街的大男人的心目中,财务总监就是一个职业经理人。那个时候,国美正在向法院控告陈晓泄露公司秘密、诋毁公司形象。熊向辉和王大年他们私下里也曾经谈起过越来越不被人重视的职业经理人。王大年也真敢想,居然把孔子说成是职业经理人的鼻祖。还说孔子周游列国就是推销自己的思想,展示自己的才干。 "本来就是的。学富五车,可惜无人赏识,如果不是他的那些学生可怜他、收留他、记录他,那就真的会是一只丧家之犬。"王大年说的很诙谐:"知道那些能够在跨国公司里面如鱼得水的职业经理人为什么会在中国的企业里水土不服吗?那就是中西方的文化的不同,也是中国儒家的强调服从和西方的强调创新的对撞的结果。在公司里我能掌控她,又能纵容她,所以才能让这个吃美国面包长大的小金鱼把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挥到极致。当然,舍我其谁?" 熊向辉知道王大年说得很对,可惜刘晶晶不知道,或者即使知道王大年对她的评价也不去理会。中国有句老话:"不到黄河不死心。"可是如果再坚持继续下去,让船撞上了中流砥柱,那就会死的更惨。没有了王大年的掌控,没有了那个领袖人物的庇护,那个财务总监就什么都不是,现在就是那样的结局。 可是聚集在市长办公室里正在紧张开会密谋的那些官员们还是有些过于神经质了,明明大局已定,已经胜券在握,却生怕某个过程发生变故,居然会想到控制刘晶晶,不让她发表自己的意见。其实即使让这个职业经理人在股东大会上发言说话又有什么了不起?***说过:"让人说话,天是塌不下来的。"刘晶晶现在早就是众叛亲离,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也不可能对最后的投票结果产生任何改变。为官的就有些杯*蛇影,也有些过高的估计了那个女人的能力。和二十四号楼那个昔日的大哥大张广福说的那样:"没有了罗汉,她就只是一只掉了毛的凤凰。"后面的话没说,可是谁都知道那还不如一只鸡。 时代不同了,那种在党内外能够容忍左中右都存在,容忍自由发表自己意见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返了。第二代领导人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宪法》里删去"四大"的相关条款,为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家自有公论。不过现在就是和过去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对民众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意见诚惶诚恐,更不能容忍不同意见。网络的微博要实名制,各地的**工作有量化指标,要纳入干部的业绩考核。所以就是到京城喊冤,人家派出几个*察就能把那些人飞快的连夜抓回原地。刘晶晶还能翻起大浪吗? 熊向辉认为郭兴华说的对,对刘晶晶采取必要的行动与他和王大年之间的私交、友谊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违背他与那个已经不再存在的人物的朋友之情。人家是市长,这样鸡毛蒜皮的事随便找个人去做就行了,把他叫去,让他执行,也许就是给他一个靠拢组织的机会,也许是对他的一次组织考察。他当然知道施天香与市长之间的**关系,也知道那个水蛇腰的女人对他有些意思,会不会也是一种交换条件? 可他还是不想去管那些闲事。对于这个大胖子而言,那个交往已久,彼此心照的王家老五一旦不在了,那个以前常来常往的南正资源与他之间也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治安大队的那几个*察向他报告"已经得手"的消息的时候,熊向辉一点也不激动,更没有欣喜若狂,不过就是把手机塞进了枕头下面去了,继续和那个红颜知己玩他们感兴趣的游戏。 手机的震动最后还是提醒了和熊向辉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女人就把这位公安局的副局长从睡梦中唤醒。熊向辉很不耐烦,几乎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对着手机有些恼怒的吼道:"还有完没完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这点事都干不好你们就准备被辞退吧。" 打来电话的并不是那四个执行任务的其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倒一点也没生气,只是给他报告了一个很不好、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消息:他派出的那四个*察已经被武万全给统统逮住了:"人家武二郎是守株待兔,就等着你们往里面去跳呢。"那个人声音低沉的告诉他:"有人刚刚看见,那四个家伙被武万全戴着手铐,装在车里**了南正资源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熊向辉就一下子从*上坐了起来,气冲冲的骂了一句,点燃了一支烟,皱起了眉头:这可是个坏消息,而他就不得不早早的去天官牌坊向杨大爹进行解释,而那在他看来是必要的。 10.机遇 10.机遇 熊向辉九年前就认识了王大年。那个时候,熊向辉不过就是一个天天**时段站在大街上指挥交通、维持秩序的普通民*,不过就是一个混了几年还在原地踏步走,名不见经传、也没有任何官衔的小*察。除了抄牌、开罚单和给那些违规的机动车驾驶员扣分以外,就没什么作用了。当然没有那些侦破大案要案的刑*那样的声望、也没有那些舒舒服服就能赢得一片好评的片*的面子广,"不过就是红绿灯的辅助工具。"这样的结论是他从网上看见的,他一点也不生气,也没有五毛党那样的义愤填膺,他认为那就是事实。 他的岗位就在峡州市郊那个鄂西渝东最大的恒昌批发大市场正门外的十字路口。那里人多车更多,车来车往过于稠密,而且有很多外地的超长超宽的大型货车进进出出,稍不留心,就经常会在**时刻造成拥堵,形成连绵几公里的肠梗阻。每到那个时候,就会出现汽车喇叭响个不停,司机们一起表示愤怒和抗议。而且还会有网友用手机通过微博进行现场播报,拉黑都来不及,就会给各级领导造成极大的压力。在创建全国文明城市的时候,可以通知恒昌大市场的车辆只准夜间出入,白天全部停在市郊的停车场里。可是平时却不能那样做,所以凡是在**时段通过那个地方的人和车还是会通过各种方式表示自己的愤慨的。 那个时候,熊向辉仅仅只是一个小交*,每天站在大街上呼吸那些有毒的汽车废气,让汽车卷起的灰尘把他成天弄得蓬头垢面的。一时兴起,就写了一封洋洋几千字的情况反映递了上去,认为这条路段本来是单向三车道、双向六车道,车辆通过能力很强的。可是由于乱停乱放,致使靠路边的一条通道完全不能用;而公交车没有专用车道,行车缓慢的庞大的车身经常导致剩下的两个车道时不时的被堵,这就是问题的弊端。熊向辉认为应该在这个十字路口的每一条路上都设立禁停标志,然后画出公交专用道,加大对违规车辆的处罚力度,**时段拖车随时在现场待命,才能起到震慑和疏导作用。 那个时候的王大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正是峡州的副市长,也是这座城市的最高领导,而廖解放是当时的公安局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他们都看到了熊向辉的那份调查报告,就在某一天,来了一帮人,对那个路段进行了现场考察,还开了一个现场办公会,一致认为熊向辉说的情况属实,决定立刻采取措施,解决这个路段的交通堵塞难题。王副市长紧紧的和熊向辉握手,向他表示感谢,还对廖解放说:"您的部下要是多一些这样肯动脑筋、善于观察的交*就好了。" 廖解放没有对熊向辉表示赞赏,也没有对站在身边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领导下达命令。不过就是打了个电话,就有人马上将那个禁停标志牌给送来了。公安局长提了一把铁镐,走到路边去揭开人行道上的一块路面砖的时候,所有的人才知道他想做什么。就纷纷上前,分工负责,把各个路口的禁停标志给立马都竖立起来了。那个以严峻和铁面无私著称的局长一转眼不知怎么认出了路边停着的一辆本田雅阁,围着那辆车走了一圈,确认了那辆车的车牌以后,就把手里的铁镐递给了熊向辉,指着那辆车对他命令道:"把车给我砸了!" 熊向辉有些发晕:"廖局,是不是应该先发布一个通知,然后再……" "叫你砸你就砸,干嘛这么婆婆妈妈的!"廖解放就皱起了眉头:"我就叫你砸这辆车,又没要你砸别的车,出了事有董局给你担着。" 那个被峡州人称为*长、当时已经是公安局黄龙分局长的董胜开(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当然也在现场,就站在人行道上不知给谁打电话,既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反对。那个身为王家老四的王副市长也站在一边偷偷发笑却不表态,熊向辉就知道其中一定有蹊跷,就磨磨蹭蹭的不肯动手。 "熊向辉。"廖局愤怒了:"立正,给我回答,三**律八项注意的第一条是什么?" 熊向辉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光头男人就像风一般的跑来,对着廖解放叫苦不迭:"廖叔,有什么错您只管打,砸车可不是*察的职权范围。" "谁是你叔!我是你爹!"众目睽睽之下,廖解放居然踢了那个大男人一脚。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廖局的动作十分生猛,可是其实没使多大的劲:"有钱了不起?大街的机动车道也是属于你的吗?会打人了不起?有本事打我试试?告诉你,老子就是管你的!砸你的车怎么了?不高兴连恒昌大市场也一块儿给砸了去!" "得,咱惹不起还躲得起吧?"那个光头男人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对公安局长陪着笑说道:"我记得三**律八项注意的第四条可是损坏东西要陪……" "广福哥,敢和我师傅*嘴,你这不是找死吗?"董胜开瓮声瓮气的在提醒着:"还是开着车快跑吧?人家熊*官可是已经手下留情了。" 那个光头男人就不敢再在这里纠缠下去了,一转身,冲着熊向辉一笑,飞快的打开车门,钻进车里,把那辆本田雅阁开得像F1赛车一样快。就听见廖解放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又叫了起来:"妈的,这个家伙简直无法无天,限速四十的大街上竟敢当着我们*察的面表演飙车,熊向辉,只要以后看见这个和尚,就给我把他的分给统统扣光,让他知道厉害!" 熊向辉有些傻乎乎的在问:"廖局,人家和尚的事是不是通知宗教事务局……?" 所有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就连王副市长也笑得喘不过气来了:想想也是,居然有人不认识张广福,这就是天下奇闻!这个峡州城的大老爷们谁不知道这个光头就是曾经社会上的龙头老大张广福,谁不知道这个从南正街走出来的叫和尚的男人既凶残又野蛮,就是早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成了一个商人,办了这座恒昌大市场,可还是会叫不少人谈虎色变。 当然,那一天也是熊向辉时来运转的时候,王副市长和他握了手,表扬了他的工作态度和认真负责的敬业精神,公安局长直接给他发号施令,那个闻名遐迩的*长也把他叫做*官,那个开着车落荒而逃的大哥大也冲着他感激的笑了一下,这都是好兆头。也许有无数的和他同样的小*察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其中的一次机遇,而他却一下子有了四次机遇,这就是峡州地方话所说的:"运气来了,门板也挡不住。" 后来果然是那样,他成了他们那一批小*察中间第一批从*员被提升为*司的,更是第一个被提拔成为那个交*中队的小队长,当然属于破格提拔,当然是因为那一天的那四个机遇,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他得继续努力,还得继续赢得那个不苟私情、铁面无私的廖解放的好感。不过,他很快发现了一个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廖局曾经是那条南正街的片*,而包括王大力那个副市长和张广福那个大哥大在内的大男人都来自南正街,那里长大的所有孩子都叫廖解放为"廖叔",当然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说砸车,就是把张广福的恒昌大市场的管委会给砸了,也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王副市长,还是大哥大,都是天官牌坊的住户,而那座天官牌坊后面的大楼居然选出张广福这个外号叫和尚的人担任楼栋长,这也就是说,那个临危受命、在峡州开辟了一片新天地的王副市长回到二十四号楼,居然要接受一个昔日的江湖老大的领导。到了那个时候,熊向辉终于*到了峡州官场的脉动,而随着他对那座大楼的了解,他就越来越感觉到那一天机遇的极其重要,简直就是金不换。 11.先干为敬 11.先干为敬 熊向辉是在那年的秋天的一个傍晚下班以后到耀东酒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参加张广福召集的一个饭局的时候碰见王大年的。不久前有过一个统计,每个星期能在自己家中吃上几顿饭的年轻人如今少得可怜。不管有钱没钱全是如此,不是应酬就是请客,不是有求于人就是有人有求于自己。官场上的要陪着领导吃好喝足还要玩好,那可是干部考核的重要组成部分。谁都知道,酒喝的多少与升迁的快慢是成正比的,这是官场不成文的潜规则,所以即使是鞠躬尽瘁,也要死而后已。 商场上的生意人的饭局更多,因为现在人际之间没有信任、充满了欺骗和猜疑,加上我国从来都是"生意场上无兄弟"的概念,就不得不处处小心、事事提防。不过如果吃得痛快了、喝得飘飘然了,有些商业底价就会浮出水面,有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也敢说出口,成交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可以从中掂量出对方值不值得继续交往下去,生意有没有继续合作的必要,所以中国的餐饮文化并不仅仅在于美味佳肴而在于提供了那个氛围。一个客户经理在网上发帖诉苦,从下午六点到深夜两点,他不得不喝了四次酒,赶过五个饭局,还去过三家**,回到家的时候上中学的儿子都快要起*晨练了。这也是事实。 当上了警司,熊向辉还是个小官,虽然没什么权利,可是如果谁有了违章记录、出了交通事故、收到了罚款通知、还有一些拿不上台面、夹不上筷子、说大就大、说小就小的事情,还是有不少的人会来求他帮忙的。现在请人帮忙可不能空口说白话,总得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喝点小酒,慢慢道来才是。 当然得花钱,现在是经济社会,没有钱寸步难行,而没有朋友就更加无所适从。再说就是不能帮忙也没有关系,人在人情在,多交朋友好处多。中国是一个讲究礼尚往来、人情世故的国度,什么法律、政策和三令五申,在人情面前都不堪一击。那句"政策是死的,人可是活的"十分形象的说明了中国特色的内在精髓,谁没有个为难之处,谁不会有需要朋友提携帮助的时候,毛爷爷都说每一个革命队伍里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而以人为本,构建**社会就把互相帮助提高到一个新的、更高的高度了。 熊向辉很忙,而且越来越忙。每天从中午十一点开始就有电话进来告诉他预订吃饭喝酒的地点。吃了饭喝了酒以后可以休闲健身、洗浴按摩,当然也可以和自己看得顺眼的小姐做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睡上一觉,醒过来的时候酒也醒了大半,就可以到单位露露脸,一边喝茶一边处理一些公事,下午饭局的预约电话就会一个接一个的打进来。可是那一天他仅仅只答应了两个。一个是张广福,没有人敢不给这个大哥大的面子,人家伸长脖子也没有那样的机会呢。另一个是个女人,她的男人不在家,有些寂寞难耐,可是她可以等,不管等多久都愿意,其中的原因不说也罢,不过就是那种男女之间的**而已。现在谁的心里没有一些秘而不宣的小秘密,那就是**,在这样一个**的社会,没有**就是有病! 九年前的王大年和九年后没什么很大的变化,不过就是当时显得年轻一点。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很简单的一个寸板平头,浓眉大眼、肥头大耳、国字脸、很精神的脸颊、很结实的下巴,眼睛很有神,眼神也很有魅力,在陌生人面前有些羞怯的腼腆,笑起来很好看,注意看看,还颇有些帅气。有些张国荣的感觉,就知道这一类男人那是女人们的最爱。 王大年的肤色有些白,自然很俊俏,举止也很飘逸,就有了些**倜傥的滋味。可大手大脚,一看就不是公子少爷那一类小白脸。肩膀很宽、*膛很厚、躯干很*拔,又有些健壮,不用看就知道是个肌肉男。他因为自己是个陌生人,在酒席上不多说话,大家喝酒他就喝酒,大家说笑话他也会笑,也会掏出烟来请大家抽烟。熊向辉注意到他拿出来的是金芙蓉,而同桌的男人不是抽的黄鹤楼、红双喜、利群、希尔顿就是中华、红塔山,他就显得有些另类。 他就恰巧坐在熊向辉的身边的那个座位上,所以那个警察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个还能算作年轻人的大男人身上有一种强烈的气场在无形之中张扬开来。那不是能看得见的,而是仅仅只能凭下意识感觉到,在熊向辉所接触过的人中间,王大年是独一无二的,虽然外表很内敛、也少言寡语,而且有些低调,可是那种张扬的气场证明他是一个很有个性、很有能力、很有主见、很有态度,甚至是独立特行的人。 熊向辉就留意的注意了这个不声不响出现在这张餐桌上的年轻人。乍一看来,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一件报喜鸟的茄克衫、一条威鹏的牛仔裤、一双踏步的旅游鞋,大街上像他这样没什么特色的年轻人成千上万,不是为生计奔忙,就是为花钱发愁,贫富差距导致生活目的的不同,也导致生活质量的各异。可要是注意看看,就能发现这个年轻人本来就有很多与众不同之处。大脸盘,可偏偏不是个大胖子;有些腼腆,注意听人说话,不随便打岔、不急于表态,可偏偏是个薄嘴唇,一看便知能说会道;明明是个气宇轩昂、**倜傥的小伙子,却显得很低调、不显山露水的。坐在熊向辉的身边,几乎可以忽略他的存在,那个春风得意的警察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男人才是自己应该认真注意的。 "罗汉,给大家斟酒。"抽着烟,光头的张广福在嘱咐坐在熊向辉身边的王大年:"一看这里就是你一个人最小,应该先敬大家一杯。" 王大年就会起身,拿着飞天茅台的酒瓶给坐在他身边的下熊向辉面前的那个酒杯里斟酒。满满的,却不溢出来。小声的说一句"谢谢您的赏光,我先干为敬。"就扬起头,一口将自己手里酒杯的白酒一饮而尽,然后会按照峡州的老规矩,把自己的酒杯翻过来,口朝下、底朝上,给对方亮杯,那就是滴下一滴酒,罚酒三杯的意思,微笑着看着熊向辉将杯中的酒喝完以后,再微笑着说一声谢谢,然后再找下一位。 那种酒杯很小,不过也就是半两五钱左右,可一圈敬酒下来王大年也有半斤白酒进肚。那可不是现在南方流行的38度的低度酒,而是实实在在的53度的高度酒,加上又是酱香之王的茅台,喝下了半瓶那就不能小视。可那个年轻人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时候,却依然脸不变色,也没有酒桌上常见的微醺的感觉。熊向辉就有些惊讶了,这样好酒量、可以打通关的人无论在任何地方都能受到热烈欢迎、无论办什么事也是会一路绿灯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12.宝贝 12.宝贝 "怎么样?我这个小兄弟喝酒的本事是不是把大家都镇住了?"那个昔日的大哥大、现在的恒昌大市场的老板张广福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年轻人叫王大年,天下王姓就一家、无二姓嘛,名字也很好记,就是欢欢喜喜过大年的大年。为什么有这个名字?我这个小兄弟就是那一年的大年初一头一天生的!" 酒桌上的人就在鼓掌。 "每个人都有两个生日,阴历和阳历嘛,可罗汉只有一个,就是大年初一。"和尚笑嘻嘻的对大家说:"每一年的过节的时间不同,日期更是相差甚远,可是南正街的大爹大妈每到大年初一就说那一天是我这个小兄弟的生日,所有的家里张灯结彩、大放鞭炮、做好吃的都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是不是把人羡慕死?" 王大年也就站了起来,对大家点头哈腰的。 "王大年是我的小兄弟,自然也就是在座的兄弟。"张广福在强调说:"不是社会上的泛泛之交,而是我们真正的小兄弟。今天请大家聚一聚,就是想让这个兄弟和大家见见面、说说话,混个脸熟,以后罗汉要是有什么需要大家帮忙的,求到各位的名下,就给个方便、做点帮助,我这个人讲究的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要帮了我的小兄弟就等于是帮了我,借酒献佛,张某就在这里拜托大家了。" 这可是一大新闻。谁都知道张广福原来在道上混的时候,大半个中心城区几乎都是他的势力范围,就是别的帮派的头头见了也得给个面子。那些投在门下、跟着一起闯社会的人不计其数。直到现在,早已金盆洗手、当了商人的大哥大据传无论走到哪里依然无所不能,有吃有喝还有女人伺候。手下有五虎将(详见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更是了得,早就是名声在外,可就是从来没有这样正正经经的摆上酒席,请一些各方的知名人士为一个从没有见过、也没有名气的年轻人保驾护航。这不符合张广福的德行,那五虎将的势力范围和所涉及的行业几乎遍及全市,大哥大却依然要请其他的人照料和帮助,所有人就有些吃惊,也不知这个年轻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面子,能够搬动张广福。 "本来没这个必要的,广福哥罩着我就大树底下好乘凉了,可广福哥说朋友多了路好走,还说我是他的小兄弟,我们南正街的规矩,哥哥说的就是圣旨,就只能听他的。"王大年果然很会说话。既恭敬了大哥大,又恭维了酒桌上的每一位,而且举着酒杯说的很有水平:"我从外地刚回来不久,想在家乡发展,以后还请大家多多照应提携。" 席间就响起了一片"好说、好说"的干杯声,本来就不会有人不给张广福的面子的。 "大年,你可真是好酒量,一上来就把我们全给镇住了。"有人在提问道:"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二十四号楼的,张哥是那里的楼栋长嘛。" "你说对了一半,罗汉……对了,罗汉就是大年的小名,我都叫习惯了,老是改不过来。他首先是南正街的人,现在当然住在二十四号楼里。"张广福满面红光的在说:"知不知道这个家伙当年可是南正街的宝贝,从小就被所有的人给罩着,杨大爹知道吗?人家给他喂过饭!就连今天的廖局当年也曾经给他端尿擦屁股呢。" "广福哥,照顾一点情绪好不好?"耀东酒楼的老板程耀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一边叫道:"这可是在酒桌上,大家都在喝酒吃菜,你就不能说罗汉的名字还是杨大爹给取的呢?" 这可又是一个叫人眼前一亮的新闻。峡州的人可以不知道那个已经升任市委书记的王大力的名字,当官的离普通老百姓很远;可以不知道张广福这位社会上的大哥大的名气,人家现在韬光养晦,金盆洗手了;也可以不知道如今竖在二十四号楼前面九米九高的那座天官牌坊是个峡州最古远的明朝文物,但没有人不知道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名字。 人家杨大爹从小师从荆沙一带最有名的算命大师刘半仙,尽得那个师傅的真传,因为把周易预测、占卜算命、风水八字说成是封建迷信,大师解放后生活潦倒,一直靠杨大爹照料,当然会精心传教,最后索性连自己的女儿也送给了这位得意高足当老婆。杨大爹虽然貌不出众,虽然为人低调,可是峡州的人都相信那个杨大爹就是当今的鬼谷子、吴道子。峡州的人对于香港的麦玲玲、李启明都没见过,但杨大爹可是亲眼可见,他说的话、做出的预言可是无数次的被无数的人所证实,所以才会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才会被尊称为神仙大爹,而能够被神仙大爹称为罗汉自然就有不同凡响的过人之处,当然就使得所有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妈的,你说的有道理,和尚虚心接受。"张广福笑得很开心:"大年可是年轻轻轻就背井离乡跑到外地去讨生活,一晃多少年过去了?" "十八年。"王大年回答得很平淡,他冲着张广福一笑:"我走的时候刚刚开始读初中,一晃回来就快变成了老男人。" "老子都感到自己朝气蓬勃,你凭什么说老?告诉大家,我的这个小兄弟据说能将《全唐诗》都给背出来,你们信不信?你们不信,反正我信。"张广福学着铁道部前发言人的话引起了大家的一阵笑声,他就得意洋洋的*着头继续说下去:"在罗汉面前,我是个没文化,在座的谁会背贺知章的那首什么回乡……" "是《回乡偶书》吧?"熊向辉就念了出来:"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大哥大一笑:"罗汉,应该还有一首吧?" "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王大年开口就是,还冲着熊向辉一笑:"不过还是熊哥背的那一首更加传神一些。" 熊向辉很喜欢这样的表述,也是一个唐诗爱好者。端起酒杯就是李白的《巴女词》:"巴水急如箭,巴船去若飞。十月三千里,郎行几岁归?" "熊哥也喜欢唐诗?那咱们可就有些志同道合了。"王大年的眼睛里有了几分喜悦的色彩,接着就读出了李白的《白云歌送刘十六归山》:"楚山秦山皆白云,白云处处长随君。长随君,君入楚山里,云亦随君渡湘水。湘水上,女萝衣,白云堪卧君早归。" "八句四十二字,其中不少词语的重沓咏歌,听来便觉得声韵流转,情怀摇漾,含意深厚,意境超远,应当说是歌行中的上品。"熊向辉很喜欢这首诗的意境,就举起了酒杯:"为了你的归来,我们应该浮一大白!" 酒当然就会一饮而尽。王大年就会从自己的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以后会有不少的事情会麻烦熊哥帮忙,在这里先谢过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朋友了。"熊警官也把自己的名片回递过去,说得很含蓄:"你是张哥的小兄弟,张哥的忙我敢说个不字吗?再说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谈谈唐诗,也是一种享受。" 于是,他们两个人又喝了一杯酒,那个时候,熊向辉就知道这个虽然仅仅只见过一次面的年轻人会是这张酒桌上、乃至峡州的一个重要人物,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13.群英会 13.群英会 如今用聚餐的形式作为见面已经很普遍了。从中央到地方逢年过节都会大摆宴席,不管什么理由都是找一个共叙友情的机会。就是春节团拜还不是一样,就是给大家提供一个公开见面和说一些你好我好天气好的机会。不管是廉政的清官还是腐败的污吏,无论是遵纪守法的企业家还是危害群众利益的生意人在那种场合里都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 不过逢年过节,不仅京城被堵,各省市自治区的首府、甚至连一些地市县都会被各地赶来进贡的车辆包围就说明,官场上的那样大规模的公开聚餐和团拜仅仅流于形式,而那些个别的、小规模的、不声张的拜会和聚餐才是最重要的。明清时期流传着"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可是时至今日,有几个官员是靠工资生活的?一个中原逃出国外的副市长就能卷走一个亿,一个居委会书记就能骗取一个亿是不是更加发扬光大了了? 张广福现在是商人,在商海里*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当然知道其中的精髓,无论是官场和商场、或者是道上他都能够如鱼得水,自然有自己的得意之处。找个时间,摆上一桌酒席,邀上几个各方面自己认为举足轻重、或者很有潜质的人和刚刚回家创业的王大年见面那是一种姿势,而且不过就是无数次这样的见面酒会之一,不过就是把集体见面分开了。而这样的化整为零,除了表示自己的重视,还有对与会者传达的一种隆重拜托的信息,使得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张广福最亲密的朋友,这也是社交韬略之一。 熊向辉在大家喝酒的时候到耀东酒楼包间的阳台上接了那个正在等着他的女人的电话,告诉他现在还抽不了身,但是肯定会在晚一点到她那里去,不仅是女人的愿望,也是他的**。一个男人事业上的成功只能证明他会把握机遇,而对金钱的收集和财富的聚集就能证明他的活动能力,但一个男人展示作为雄性的伟大就是征服女人。到了那种境界,就不能单纯用玩弄来描述,而是一种证明自己雄性的手段,要不然,一句"雄起"为什么会风靡全国? 他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酒桌上的人都开始吃饭了。熊向辉有些感到奇怪:"刚喝出点味来,怎么就不接着喝了?" "还喝,已经两瓶了!"张广福的嘴里被那些美味佳肴塞得满满的,说话都有些含混不清。他指着桌上的两个洁白如玉的茅台酒瓶在说:"一大半都进了罗汉的肚子,那个家伙是海量,再拿两瓶也放不滚他,还是免了吧。这个酒楼的程老板是个笑面虎,一瓶茅台敢卖老子两千!就只差拿把刀把我们给杀了做人肉包子卖呢!" 熊向辉看了一眼他旁边的空座位:"张哥,你的那个小兄弟呢?" "不是告诉你罗汉是我们南正街的宝贝吗?人家现在可是驼子跌在街心里--两头翘呢。"光头的张广福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回答:"没看见程老板也不见了吗?都上楼去了。我们的老大,也就是运输机械总厂的文厂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这个时候也在这家酒楼的二楼为他招待客人,有兴趣上三楼看看去,大家都认识马长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吗?那个房产大亨在三楼也有一桌客,也是为了罗汉,这也叫群英会呢。" 大家就都瞪大了眼睛。 "把眼睛瞪这么大干什么?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们本来都是他的哥哥,**回来了创业不是开头难吗?理应帮他一把。"那个和尚说得理直气壮:"这就叫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大年在南正街可是有好几十个哥哥姐姐,虽然每个人的处境都不同,可是鱼有鱼路、虾有虾路,一定会给他开辟一条金光大道,只要是南正街的,谁都有这个义务和责任。" "这个面子是不是未免也太大了?"有人还是感到不可思议:"除了你这个从来就只有别人请你的大哥大、和楼上的文厂长、这家酒楼的程老板,那个房产大亨马长喜这样的成功人士,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还会有龙老爷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样的董事长和各路南正街的人都会给他这样做的,相比你们南正街以往的低调和谨慎,这样大张旗鼓的进行介绍是不是有些反常?" "和杨大爹说的一样,为了罗汉,怎么做都值!"大哥大说得很快,也说得很肯定:"就是杨大爹不发话,我们都会这样做,每一个人家里的老幺肯定最受*嘛,这很正常。罗汉可是我们的宝贝疙瘩!" 越说越叫人惊讶:一个离家多年的游子回来了居然会有如此轰动,原来连神仙大爹也发了话,怪不得这些南正街的大男人都争先恐后的出来主持见面活动、向各方的人物进行推介呢,怪不得连平时都是别人请客的张广福也破天荒的请人喝酒,今天却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呢。一听到杨大爹的名字,大家就恍然大悟,那个少小离家老大回的王大年有了神仙大爹在后面罩着,其他的人不就只有照办和执行的份了吗? 熊向辉突然从王大年的名字联想到很多背后的故事,就更加大吃一惊。大家吃完了饭,下了餐桌,有人又上了麻将桌、或者坐着喝茶谈闲话的时候,就找了个机会,单独对张广福发问:"我好像听张哥说过,王家的老大现在是中国最大的城市的最高首长、老二是澳洲的一个很有实力的华侨商人、老三是一家跨国公司的老板、老四就是刚刚任命的市委书记王大力,那么这个你刚才说是王老五的王大年会不会与他们……" "到底是搞公安工作的,会思索、会联想、还会按图索骥。"大哥大的眼睛很快的从熊向辉的脸上一扫而过,做了个小声的动作,声音放低了一些:"你的记忆不错,居然记得我叫罗汉王老五。他的那几个王家哥哥这个国庆节都回来过,当然也碰见了他们的这个老幺,想想看,四个哥哥有钱有势,还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要什么有什么,既然把他们家的老五拜托给我们这些人,谁不会尽力相助的呢。" 这又是一个很惊人的秘密,王大年居然有这样几个不是掌控一方就是手眼通天、不是能指挥一切就是富可敌国的哥哥,加上还有南正街的这些哥哥们,当然就没有任何事情不能办到的。熊向辉很感激张广福通知他来参加了今天晚上这个见面会,也很高兴自己和王大年有一个共同的爱好。现在的一些人不是喜欢打麻将就是打高尔夫,不是喜欢玩女人就是喜欢捞钱,闲暇时候读读唐诗也是陶冶情*,也会有共同语言,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找到了努力的方向,而这一次他也同样不能轻易放弃和错过。 14.峡州与南正街 14.峡州与南正街 位于长江西陵峡口的峡州市虽然是一座有着千年历史的古城,出了一个大诗人屈原,还有一个大美人王昭君,更因为三国时期的长坂坡、火烧连营和夷陵之战著名。峡州早在十三世纪的明朝就已经构筑了城墙,可由于沿长江而上就是万仞高山的鄂西渝东大山区,除了一条黄金水道,就行路艰难,交通不便,发展迟缓。一直以来仅仅只是上下旅客换乘的地方之一,上行水路,下行陆路,也没有什么工业。 不过峡州因为地理位置极为重要,而且又是渝鄂咽喉要地,自古以来一直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八国联军用大炮和洋枪轰开了国门,强迫清朝签下开放条约,峡州就是第一批被要求对外开放的港埠,可见得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到了抗战时期,日军在襄阳战场虚晃一枪,摆脱了我军的围追堵截,长途奔袭,一举占领峡州,使得蒋委员长暴跳如雷,大为失望。有报道说,抗战八年,***最感到危机的时候,就是峡州失守。 然而,因为有了那次悲壮而成功的将沿海的大批机器设备和人员运进渝州的民国大撤退,因为有了那一次惊天地泣鬼神、艰苦卓绝的石牌保卫战,坚决的阻止了日寇猖狂和不可一世的前进步伐而名噪一时。不过由于从军阀割据开始的连年战乱,又经过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枪林弹雨,即使到了解放以后,抗美援朝开始的时候,峡州依然仅仅是座交通转运站,大批的川军就是通过这里雄赳赳、气昂昂奔赴**战场的。 峡州的第一次崛起得益于上世纪中叶面对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而开始的三线建设,有不少的大型国企纷纷进驻这座城市。而葛洲坝和三峡大坝的相继兴建,加上清江流域的开发、小水电星罗棋布,则是这座城市真正腾飞的机遇,使得这座城市有了水电城之称,也就在近些年沿海大型企业内迁的时候因为峡州有强大的电力支撑而成为了那些制造业的首选之地,也就被说成是"金色长江、银色大坝、绿色城市",就能在全省率先成为全国文明城市之列,国民经济总值甚至名列全省之首。 我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这样写到:"但凡人多的地方,就会有城市;但凡有城市的地方,就会有城墙,但凡有城墙的城市,就会有叫南正街的街道。峡州的那座建于十三世纪的城墙直到民国十五年才被轰轰烈烈的拆除,但南正街却继续在这座城市存在了很久。直到改革开放**新世纪以后才随着城市的大力开放建设而被拆毁。" 南正街消亡的那个时候就有了改革开放,就有了春天的故事,就有了那个"一切向前看"的观点,就有了那个"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说法,就有了那个"*着石头过河"的理论,就有了中国特色和所谓的阵痛,就有了观念的更新,就有了从政治、思想、经济、文化和生活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有了峡州这座城市骨架的飞速拓展,就有了中心老城区的分片改造,就有了南正街的整体拆迁。 那个时候虽然没有后来引起很大争议的行政命令的保障房建设,可是对于拆迁户还是能做到合理安置的。对于南正街的那些搬迁户,经济适用房管理中心提出了多种方案任选。火车东站的桔城花园有之、东山背后的东山花园有之,东山大道的大堰小区有之。可是那些领导没有想到那几百户人家居然为一个传说中富有神奇魅力的杨大爹马首是瞻,也没有想到那个开了一家小杂货店、与世无争的杨大爹就是传说中的杨神仙,更没有想到那个杨大爹挑来捡去,最后居然会看中大堰小区的那栋又大又厚、U字形、能**两百多户人家的二十四号楼。只不过那只是无数个没想到的开始。 可是没想到那个杨大爹不知怎么就将天官巷被七零八落的拆下来、准备去填建筑基脚的那座陈旧而又破败的天官牌坊的一大堆石头搬到了大堰小区,竖在了那栋二十四号楼前,就有了些**古朴的意思。后来有人考证说,那座为了表彰王天官所设立的牌坊上的"紫气东来"的牌匾是嘉靖皇帝的手笔,原来是明朝的文物,而且独一无二,就吓了大家一大跳,原来还有这么深的历史渊源。 搬到二十四号楼去的那些南正街的人在杨大爹的指挥下,人人动手、个个出力,用原来镇川门江边的拆掉的那座杨泗庙的砖瓦和南正街的那些破天井、破门楼、破庭院残剩下来的砖块瓦片、房梁板壁、雕花护栏和山石盆景,在原本没有任何特色、也和大杂院似的大楼下奇迹般的修旧如旧的建成了一座南正堂、一座勤学斋、一个一步一景的曲廊和一座小水池,虽然不大,可是很有峡州特色,加上后来又在楼*天台建成了一个美轮美奂的空中花园,美名慢慢传开,竟成了峡州的一个引人入胜的旅游景点,这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过的。 更叫人没有想到的是南正街本来就是一个群雄并起、英雄辈出的地方。杨大爹自不必说,人家能算出历史的风云变数,说出任何人的前因后果,还能十分精准的预知祸福,几乎从未食言过,比那个什么2012年世界末日的玛雅预言强多了、靠谱多了。加上一辈子信仰道教、学的就是算命相面,除了神仙还能是什么? 那个肖德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是地矿勘探的专家级的工程师,曾经是政府津贴的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峡州地质勘探研究所的所长,曾经因为成功地预报了那次西陵峡大滑坡而获得过联合国的嘉奖,只是看透了世情炎凉,也大彻大悟,索性辞职不干,成为了二十四号楼不领工资的外交部长,也是一个人物,谁也不敢小瞧。 而那个被南正街的晚辈尊称为龙老爷子的龙庆丰在大学里学的是信息通信,后来毕业回来居然阴差阳错成了一个在街上摆摊设点的商人。有不少人至今扼腕而叹:如果从事自己的本行,说不定阿里巴巴的马云和腾讯的马化腾就是他。可是叫人大跌眼镜的同时,谁曾想人家步步为营,在商海里如鱼得水,居然成了拥有几十家连锁超市、商场的百佳公司的董事长。 还有那个曾经在少林寺学过几天武术,虽然没当过和尚却被大家称作和尚、带领南正街的一帮半大小子曾经雄霸一方、南正街曾经可以号令半个中心城区、后来居然成为峡州最大的社会大哥大的张广福,没曾想到人家后来金盆洗手,摇身一变成了鄂西渝东最大的商品批发市场的老板,又闯出一片新天地,就叫人耳目一新,不得不叫人惊叹。 虽然那条南正街因为席卷全国的因为城市化进程而开始的城市改造而消亡了,可是那栋位于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却成了那条百年老街的继续,更是那些南正街的好男好女卧虎藏龙之地。崛起了输送机械的新贵,成就了全市最热门的饮食大鳄,冒出了应运而生的房产大亨,造就了好多位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有人曾经做过统计,从南正街和二十四号楼走出来的各类公众人物几乎可以占到峡州的三分之一强,大家都把那样奇特而又惊人的社会现象归结为南正街的历史、天官牌坊的护佑、神仙大爹的魔力,以及王家兄弟的传说。 15.王家兄弟 15.王家兄弟 南正街上出过很多的知名人物,明末的时候,这条街上曾经有过一些年轻人帮助官兵成功的抗击过流寇张献忠的进犯,还得到过朝廷的嘉奖;清末民初峡州的三大富翁之一的陈善夫也住在这条街上。他有一个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儿子曾经在峡州创办了电灯公司,那是第一个将黑夜的光明照亮峡州的第一人。 这条街上后来曾经住有三户人家都是王姓,谁都知道天下无二王,谁都知道一笔难写二个王,加上三户王家都是男孩子,而且有五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所以原本祖籍不同、来处不一、没什么亲戚关系、也没有半点血缘的三户姓王的人家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亲密无间的一家人,五个男孩子自然就成了手足之情的兄弟,见了其他哥哥**的母亲也一样叫妈妈,见了别的哥哥**的父亲就用大爸、二爸、三爸来称呼,都是一个爸。 三户家庭也不分彼此,谁家男人出门带回好吃的,五个男孩一人一份;谁家女人买布料给孩子做衣服,同样也是一个人一件,那个时候田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还是南正街上的裁缝,对过去的事情记忆犹新。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那个时候的事:"太简单了。就和放大样一样简单,五个人一模一样。" 本来南正街的孩子就很团结,由于长辈的言传身教和氛围的耳濡目染,五个男孩子也就自然而然的亲如一家。有了好吃的就和儿歌里唱的一样:"排排坐、吃果果。"有了错误一起承担,绝不泄密,自然也就有了兄长之尊,也有了爱护**,也有了互帮互学。无论在当时还是以后的日子里,王家五兄弟都是南正街的那些人家对自己的子女进行仁义理智信的学习典范。 第一个王家姓王的男孩自然就是王家老大。王家老大真的很了不起,寒窗苦读,凭着自己的努力,实现了鲤鱼跳龙门,**到中国第一高等学府学习,毕业以后虽然得以留在京城工作,可是却不甘心仅仅只当个按部就班的公务员,八小时以内为人民服务,八小时以外为自己和领导服务,挤破头的去争那少得可怜的晋级机会。王家老大主动要求外放,从基层做起,从大江上下到长城内外,从中原大地到西部平原,不知道经过多少磨砺,终于成为了申城、也就是中国最大的城市的最高长官。市长是前台接待,**的书记才真正是经理,谁都知道那是一个举足轻重的重要位置。 王家老大的**在王家兄弟中排行老四。有哥哥做榜样,虽然父母先后因病去世,可是有哥哥嫂子的支持,也是一路埋头苦读,也是一路考进了京城。在大学里也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学子。这个叫王大力的王家老四却没有和他的哥哥那样毕业以后留在京城,而是回到了家乡峡州,也当了一名公务员。因为第一次婚姻失败,这个市团委副书记自愿下放锻炼,不曾想却是一次命运的转折之举。居然会赢得了一位韩国美女的青睐,成就了一段美满的婚姻;事业上当过镇委书记、县委书记、几年功夫就成了峡州的副市长,一路高歌猛进,连南正街的人也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哥哥更行。而王家老四就是住在二十四号楼的住户。 南正街的第二个王家和第一个王家也是两个男孩,可人生道路有所不同。当王家老大在大学的象牙塔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时候,王家老二(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正在峡州出现的第一个集贸市场上摆摊设点,卖他从广州运回来的那些香港的录音机、台湾的打火机、羊城的牛仔裤、韩国的布料和邓丽君的音乐磁带,收购他所需要的古玩字画、袁大头和破产的国有资产。 那是一个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疯狂变革时代,那是一个巧取豪夺的公开瓜分的改革时期,等到那个叫王大海的王家老二开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已经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掘到了所谓的第一桶金。不知不觉之中,人家就把全家都移民到澳洲去了,开始做中澳之间的国际贸易,说是优势互补。不过就是把中国廉价的服装鞋帽发往世界各地,把翻着跟头涨价的铁矿石卖给嗷嗷待哺的我国钢铁企业,那就是另一片天地了。近几年,有钱人纷纷移民国外,就可以看出王大海的眼光之深远,就被说成是南正街的一个能人。 王大海的**是王家老三,他的人生道路颇具戏剧性,也是跌宕起伏。在南正街的时候,也是一个成绩不错、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大学毕业以后却被他的父亲送进了军队进行锻炼,几年下来,成了特种兵的一名小军官;正是一帆风顺的时候,这个叫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军人却选择了转业,在他的父亲的好友的手下当上了峡州电力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工作能力又强,还是个妙笔生花的写手。前任总理就是从这样的位置爬上去的,他为什么不行?正是宏图大展的时候,他的那个领导却因为侵吞和挪用公款、还有巨额资金不翼而飞突然被**,虽然后来不明不白的死去,可王家老三也就一落千丈了。 也叫天无绝人之路,王大为是一个很有女人缘的男人。他的一个女友的父亲成了当时峡州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那个没人理睬的王大为自然重新成了香饽饽,一跃成为市政府驻申城的办事处的主任,又成为开发区的副区长,又是前途无量的时候,王家老三却从出人意料的辞去了公职,下海经商。令人瞠目结舌的娶了七个女子做老婆,当上了一家规模宏大的跨国公司的总经理,就成了商界一颗耀眼的明星。 在南正街,王家兄弟是一个百谈不厌的传奇故事,又有像我这样好事之人将王家兄弟的故事写成了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和第二部,惊魂*艳、命悬一线、风生水起、峰回路转、跌宕起伏、山重水复,故事曲折、人物众多,也很有看头。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找来在茶余饭后作为消遣、作为这第三部的补充说明读一读、看一看,就能充分理解王家兄弟的亲情、友情、爱情,就能知道峡州、南正街、二十四号楼对于这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和王家老五王大年的重要性。 在这里,请原谅我不得不花了些时间和文字将峡州的概况、南正街的历史、二十四号楼的来历以及王家兄弟的故事简要的介绍一下。因为有不少的读者仅仅只看过这一部书,因为那个第三户的王家的那个唯一的男孩就是已经在这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三部的书里已经出现过好几次、而且快要被各位熟悉的南正资源公司的董事长王大年,也就是王家兄弟的老五,所以张广福把他叫做王老五,而在几乎所有的女人心里,那个长得高高大大、有些帅气、有些名气、有些腼腆、有些粗野、也有些身价的王董才真正的是钻石王老五呢。 16.九斤 16.九斤 那个个子高高、模样帅帅、能喝酒、会背诗、有些腼腆、有些直爽、很有人缘、笑起来很迷人、被一大帮大佬给罩着的王大年真的是南正街的宝贝。人家生下来就是南正街上那三个一笔难写两个王的王家里的那四个姓王的男孩的老幺,当然就是名符其实的王老五,还是那条街几乎所有老少爷们、所有妇女同胞的心头肉。这话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十多年以来,这个被他们称作是罗汉的男孩的悄然离去就曾经是他们心中最大的伤痛。说不得、道不出,碰一下、动一下就能看见心里在滴血。所以当这个罗汉九年前奇迹般的回到了故乡,和大家重逢之后,在欣喜若狂的同时,那些王家的人和南正街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 和张广福说的一样,王大年就是在三十六年前的大年初一的刚开始出生的。那个时候过春节还很少有电脑,也没有互联网,没有通宵电影,也没有**,没有这么多的城市森林,也没有这么多的私人小车。腊月三十晚上大家还是按照传统喜欢在家里热热闹闹的团年,看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那个时候,陈佩斯、朱时茂是春晚的大哥大,就是到了有赵丽蓉老师的时候,也没有赵本山什么事。说来也奇怪,对于那个小品王,全国人民一片唾沫,海外侨胞对他没有好感,可央视为什么偏偏对他感兴趣呢?要不是他自己以"身体欠佳"为由退出春晚,也许还能一统荧屏三十年,这也许就是官方与民众之间的差异。 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平板电视,更没有云电视和3G电视的概念,可家家户户都已经有了一个或大或小的电视屏幕可以看央视的春晚。等到十二点还差十分的时候,所有南正街的人就都会涌到街上放鞭炮,整个峡州城就会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的**的浓烟所笼罩,那就叫喜洋洋、红彤彤。五代十国时期的后蜀皇帝孟昶让人在桃木上写了"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寿",这就是我国记录下来的第一副春联,不过宋朝的王安石在《元日》诗中写到的情景更是妙不可言:"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早把新桃换旧符。" 那天晚上,孩子们就会五体投地的给长辈磕头,就会从长辈手里拿到压岁钱;年轻人就会默默许下一个美好的愿望,也是一种期待。那时候的移动通讯工具是大哥大,街坊邻居、亲朋好友就会满世界打固定电话去给远方的至爱亲朋拜年,第一句话肯定会说:"春节好!"老年人就会在火炉边慢悠悠的喝上几杯酒。北方的吃饺子,南方的吃汤圆,峡州本地的吃年糕。饺子的谐音是"交子",文绉绉的;汤圆的谐音是"团圆",很喜庆的;年糕的谐音是"年年高",直白而又吉祥,看来还是峡州的年糕好一些。 可是那一年在腊月三十和大年初一的交子的时候,南正街的男男女女没有像往年那样去各忙各的,因为离预产期还有一周的那个姓王的、绰号叫水手的老婆突然提前发作了。那个裁缝田大妈自己生产过,有些临*经验,仅仅只看了一眼就对那个不知所措的水手大喊大叫:"快点叫几个男人来,把她赶紧送到医院去。我敢肯定是个男孩!" 那个时候,整个南正街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放鞭、作揖和看热闹的人,水手的嗓门大,声音可以盖过冲天炮,不过就仅仅振臂高呼了一声,呼呼啦啦就来了一大帮大男人,在一张竹躺椅上铺上软和的棉被,让水手的老婆躺得舒舒服服的,盖得严严实实的,几个人抬起来行走如飞,后面跟着一帮护卫。那个在陶珠路做生意、有了些钱的龙庆丰把他的那辆长江250三轮摩托给开了过来,就在南正街的男女老少前呼后拥的护卫下冒着满城无处没有的"枪林弹雨"直接冲进了一医院的大门。 半个小时以后,那个产科的护士推开产科手术室的磨花玻璃门刚刚走了出来,就在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的大喊大叫:"谁是那个九斤小男孩的家属?" 可是叫了几遍也没有人回答。只看见产科手术室外面的所有楼道里全都是黑压压的人群和诚惶诚恐盼望的眼睛。就有了些愤怒,胡乱指了一个:"你--是干什么的?" "等人。"王家老二和老三的父亲回答着:"我兄弟媳妇在里面生孩子。" 护士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问题,除了她这样的医生护士,等在外面的人怎么会知道那个九斤小男孩是谁生的?可是她有些不安,今天是正月初一的凌晨,分娩的只有一个,可外面等着的几乎有上百人。于是,护士低头仔细看了一下登记表,叫出了水手老婆的名字,谁知道那黑压压的所有人一下子全都扑了过来,简直是大喜所望:"那个生下来的男孩有九斤吗?" "别挤,这里又不是集贸市场!"虽然见多识广,可是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群情激昂的局面。那个女护士就有了些害怕,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要相信科学,我亲自记下的重量,4506克,你们说不是九斤是多少?" "谢谢,谢谢。"那个时候的水手听见这样的特大喜讯,高兴的都糊涂了,居然给人家护士一个劲的递烟:"怪不得她的肚子大的就像是气球呢。" "这都是你们的人吗?"那个女护士有些发晕:"来这么多的大老爷们干什么?" "特殊情况嘛。"龙庆丰一把将水手递烟的手给拦了下来,一边在给那个护士解释:"今天不是过年吗?街上不是到处都有很多人放鞭吗?车不是根本开不了吗?人家当时不是很着急吗?就得有人在前面开道,还得防着那些雷鸣大炮吓着了水手的老婆……也就是九斤的妈妈吗?这也是不得已的事嘛。" "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女护士不服气:"那你们来这么多的女人干什么?" "大夫,瞧你说的,女人才会照顾女人嘛。"那个精明而果断的杨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理直气壮的说着:"等一会儿出来了,母子都要好好洗一下吧?那些衣服也得换一下吧?女人生产过了总要吃几个鸡蛋定定心吧?还得给大人端水喂饭、给孩子端屎端尿的,这些男人干不了吧?" 17.欢欢乐乐过大年 17.欢欢乐乐过大年 虽然见多识广,可怎么也没见过这么上百的男女老幼单单为了一个产妇而聚集在产科的手术室外面,所以女护士还是有些晕,也还是有些生气,用自己修剪得很整齐的手指指着围在周围的那些大大小小、嘻嘻哈哈的孩子们问道:"可是这些小孩呢?这里是医院,又不是游乐园,你们跑到这里干什么?" "他是我**。"那个喜形于色的王家老四在回答:"我是他哥哥。" "我也是。"那个时候,刚刚以优异成绩初中毕业的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还不是政府高官,也没有那么深的城府,更没有那么的老练,也喜欢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喜悦:"我是他的大哥。" 那个时候还仅仅是个中学生的王大海也不甘落后:"我也是他的哥哥。" 王大为更是高兴,也会大声的说着:"我是老三,生的那个九斤的男孩是我们王家老五!也是我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是不是讲人多?这里是医院,要保持安静。"那个护士在警告他们:"王家五兄弟有什么了不起?我还见过十兄弟的呢。你们退出去好不好?你**还在睡觉呢。" 人家是护士,自己的**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的,那可大意不得。清楚了这一点,王家兄弟与他们差不多大的那些孩子就和他们的父辈一起很自觉的退出了医院的产科,走出住院大楼的时候,那些照明的灯光还没有熄灭,还有些烟花鞭炮在中心城区此起彼落的继续在响着,于是,就在大年初一还没有露出那一年的龙年第一缕晨曦的时候,一些男人和孩子就在医院住院大楼前的空旷处又噼噼啪啪的放起鞭炮来,当然还有带着呼啸一飞冲天的冲天炮。 南正街的人就在本来因为春节、有不少患者回家、显得有些冷清的医院里用自己的方式庆祝那个九斤男孩的诞生,也通过那些鞭炮来表达了自己的喜悦,于是大家又热闹了很长时间,也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医院的保安叼着南正街的人给的香烟站在一边看着,没有很强硬的上前制止,也没有大声的呵斥:今天是大年初一,谁都想在中国人的新的一年开始的时候讨个吉利,自然就会高抬贵手。 王大年的名字是王家老二和老三的妈妈周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给取的。峡州一中从来就是峡州最好的中学,人家周老师当时是峡州一中的语文教研室负责人,无论是文学造诣还是对中华文化的传承在南正街的那些人看来都是一流的。她说当医院外面的鞭炮热热闹闹的鸣响的时候,她们那些南正街的女人们就第一次看见了那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肥头大耳的九斤男孩,听见了他那大声而高亢、无拘无束而自由自在的啼哭声,就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属龙的男孩子了。那个时候周老师就想起了"欢欢乐乐过大年"这句话,王大年的名字就那么诞生了。连杨大爹也说好,自然也就一言为定了。 生在大年初一的王大年无疑是幸福的,因为他出生的那一天正是龙年的第一天,一个九斤重的胖男孩长得肥头大耳、细皮**,没有人不喜欢,同一病室的所有产妇都要抱抱那个显得很敦实的孩子,说是要沾沾福气,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医院的医生护士听到这个消息也喜欢抽时间转过来看看这个又重又好看的男孩子,**他的大脑袋、亲亲他的胖嘟嘟的脸蛋、抠抠他的小脚板、拍拍他的肥屁股、听听他的大嗓门,就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个个都说这个九斤男孩有福,抢在龙年的最开头当然是大吉大利。 峡州人很讲规矩,南正街的人就更讲规矩。每一个到医院来看过九斤的人,不管男女老幼、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都会得到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鸡蛋,当然是荷包蛋,红的糖、白的皮、黄的蛋心,有好看又好吃。虽然只有两个,都知道人家取的是"好事成双"的意思,可是那一两天到医院来看九斤的人太多,南正街的自不必说,医院的自不必说,听到龙年伊始就有了一个九斤重的龙宝宝的消息谁都先来看看热闹。 于是原本因为过节应该显得有些冷清的医院就因为这个九斤婴儿的出生就**之间变成了闹市,简直比公园、超市和百货商场还热闹,从早到晚、川流不息的全是到访的人,那间病室总是人满为患,连转身都不可能。好在春节期间病人少、产妇也不多,院方就索性专门给水手的老婆和她的九斤儿子腾出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可也依然是热闹非凡。 那个龙年的大年初一又是一个好天气,天上出了明晃晃的太阳,到处都是暖洋洋的。南正街的孩子们就在街上继续放鞭炮、玩游戏、吃东西,女人们就三五成群的坐在青石板上的街边一起谈闲话、嗑瓜子,当然还有当年很盛行的杂糖,也就是京果、酥饼和麻片的统称。男人们当然会打扑克,已经开始跟着总设计师学习打麻将,那个时候还不会换三张,也没有血流,也不会翻番,不过就是麻将的初级阶段。 龙庆丰开着他的那辆屁股后面冒着黑烟的三轮摩托从医院回来了,还没有停车,声音就大的像春雷:"妈的,你们还在这里坐着晒太阳,医院没有鸡蛋和红糖了。大过年的都放了假,哪里也买不到。家里有鸡蛋和红糖的统统都给医院送去!九斤吃不了,九斤的妈要吃吧?来了客人不能没有红蛋吃吧?南正街怎么也不能掉这个底子吧?" 那就是号令,那就是旨意,那就是不得不去执行的指示。所有的人就分头往自己家里跑去,翻箱倒柜的去找鸡蛋,那个时候的鸡蛋是凭票供应的,每家每户也没几个,可人多力量大,一条南正街要收罗几十、百把个鸡蛋就是区区小事,难不倒人的。更重要的是红糖,那可也是产妇的滋补品,不可缺少的。 没有红糖,白糖也行;没有白糖,**也行。转念一想,那个出生才只有一天的九斤要吃奶,大家不知水手的老婆的奶水是不是很多,于是有奶水的就自觉自愿的往医院跑去,有孩子的就把家里的奶粉、奶糕也拿了出来,没有这些东西的人家也有办法,可以熬鲫鱼汤、炖猪肘,还有那些黄花菜,据说可都是发奶的滋补品。有些男人想起了那个没日没夜守在医院的水手,就会给他带一些下酒的卤菜,还有装在饮料瓶里的白酒。在医院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陪着水手喝两口也是自己的心意。所以,直到几十年以后,南正街当时的那些老人见到了已经成了公众人物的王大年,还是会深有感触地说:"那一年南正街各家各户准备的好东西都被你家给吃了!" 九斤就那么幸福的生活着,水手就那么幸福的吃喝着,水手的老婆的奶水也就慢慢的增多了起来,开始可以满足九斤的需求了,加上南正街的那些大妈大嫂把他们母子俩伺候得好好的,那就是他们全家人的幸福。因为九斤的妈妈个子不是很高大,而九斤生下来又太大,所以就是破*产,不然的话他们早就可以出院了。到了正月初三的上午,龙庆丰又一次开着他的那辆三轮摩托风驰电擎的回到了南正街,又是一番大喊大叫。上一次是群策群力,可这一次却把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全都摔到了冰窟里去了:水手的老婆、九斤的妈妈突然死了! 18.儿奔生,母奔死 18.儿奔生,母奔死 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那简直就是山崩地裂,谁也不敢相信那个噩耗。就是田大妈昨天晚上给九斤送去了几件刚做好的婴儿****,杨大妈给九斤的妈妈送了一碗很滋补的鸽子汤的时候,还和九斤的妈妈有说有笑呢。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九斤的妈妈不想在*上老躺着,还抱着自己的胖儿子下了*、走了走路,还在说等到给自己儿子做满月的时候一定要大*大办,请南正街所有的人都到家里来喝一杯,吃顿便饭,还想请田大妈和杨大妈到时候给她帮忙,要准备那么多的菜可不是一两个人能胜任的。三个女人有说有笑,到医院探视的时间过了关门的时候才告辞,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没了就没了呢? 又有电话飞快的打到杨大爹那家小杂货店的公用电话上,水手在电话里泣不成声,杨大爹拿着电话听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家这才敢相信那个噩耗是真的。可是那个在地直车船队一艘驳船上工作的水手本来就常年在长江上奔波,沉默寡言,也不会说话,说了半天大家也没听清在说些什么人。肖德培有些急了,要他把电话交给那个时候在医院的周老师。周老师这才嘶哑着嗓子告诉大家,她们要求院方先说明九斤妈妈的死因,可医院命令他们必须立刻让殡仪馆的人将死尸运走,并要腾出房间以后才能和家属商谈善后的事。南正街的人一听就像炸了锅似的,气冲冲的疯了一样的一起向医院赶去。 这其实也是院方在处理医患矛盾和纠纷的时候惯用的一种伎俩,先发制人,把死者强行运走,然后就掌握了主动权。在南正街的增援人员赶到以前,院方几乎达到了目的。他们叫来了好几名保安,强行将身心俱疲的水手给控制住了,然后强行破门而入,将那些守在那里只会哭哭啼啼、泪流满面却没有力量的女人逐一拉开,开始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带着九斤妈妈的冰冷的尸体进行紧急搬离。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那个躺在摇篮里、还什么也不知道的九斤开始拼命的哭了起来,围在外面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不潸然泪下的。也就在这个时候,南正街的人像潮水般的拥了过来。 那个时候的南正街已经开始在峡州很有名气了,不是因为那条历经沧桑的百年老街,也不是因为那些古老的庭院和沉默的天井,不是因为那里早已经龟裂的青石板路,也不是因为那些曾经存在、可已经消失的达官贵人、绅士商家,而是因为南正街的那些解放牌的新一代男人有不少已经在峡州崭露头角。虽然还没有到张广福那些七〇后称霸江湖的时候,也没有到王大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些八〇后叱咤风云的时候,但是面对那些怒火冲天、红着眼的男人、那些泪流满面的女人和那些充满敌意的半大孩子,所有院方的人都不得不望风而逃,什么叫人多势众?那就是明证。 那几个殡仪馆的人员见势不妙,早就溜走了,剩下的保安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连还手之力也没有,那些医政科的人被狠狠的扇了几耳光,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警察当然会接到医院的报警,就鸣着警笛、开着几辆警车赶过来了,可是面对着黑压压的一片愤怒的人群,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些相关的领导也都赶来了,可是没有一点用,说话像放屁,劝导冷静没人听,在那种重大的突发事件一触即发的关头,有人想到了廖解放。那个时候,他正是南正街一带的片警,可是他也是南正街的人。 在廖户籍的调解下,南正街以杨大爹、肖德培、龙庆丰以及田大妈为首的几个人代表产妇家属参加了一医院临时组织的情况通气会。据参加抢救的产科几位医生回忆说,虽然没有进行尸检,但根据水手的老婆病发的毫无征兆、猝死的如此突然的情况,上午九点突然惊叫,称*口闷,疼痛难忍,还浑身发冷,随后医生到场进行抢救,可是仅仅二十八分钟后就双眼上翻、口吐白沫、失去知觉。后来虽然经过紧急用药和呼吸机治疗,前后不过四十分钟就没有了生命迹象的现象分析,极有可能是因为身患肺栓塞而导致的死亡。 田大妈坚决表示不同意,坚持说九斤的妈妈身体状况一向良好,平时也没有任何疾病,而且入院的时候和分娩以后都经过了身体检查,一切正常,怎么能用一个肺栓塞的理由就来搪塞大家,而且莫名其妙的说死就死呢?田大妈摇着头说:"如果九斤的妈妈她有什么心脏病、高血压、肺气肿之类的那还有情可原,可是一个活蹦乱跳、能吃能睡、身体好端端的人突然一下就这么没了,这说得过去吗?" 卫生局病理鉴定的一个专家拿出一本厚厚的医学文献照本宣科的念了半天,都是医学术语,没人能听懂,不过就是听见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羊水栓塞"这个词。那个专家很傲慢、也很鄙视的告诉对面坐着的那些南正街的代表:"说的简单一点,大家能听懂一些,'羊水栓塞'就是分娩过程中,羊水**母体的血液循环引起的,是非常凶险的病症,多发生在产妇的妊娠晚期和分娩期。" 南正街的人就面面相觑。 "按照医学统计,其中产妇有万分之二的可能会发生那样的危险,在我国的比例会更大。发病前可以没有任何征兆,来势突然、几乎来不及抢救,而且死亡率极高。从病例上看,成功的把握几乎等于零。"那个被称为医学权威的专家在接着说:"一般的情况下极有可能会是母子都保不住,就是万幸能够救活大人,产妇也会因为血液循环受到极大的损害而出现不好的后遗症,极有可能会影响到她和她的家人以后的生活。所以能够保住一个已经够万幸的了。" 他的话音未落,火爆脾气的龙庆丰就一跃而起,毫不犹豫的给了那个专家一记响亮的耳光:"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一点人道?" 通气会场一片大乱。廖解放劝解了半天才使得剑拔弩张的双方重新坐下来。那个被南正街的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产科主任接着表态,他认为,现在的关键不是感情用事,而是赶紧要确认产妇究竟是不是死于"羊水栓塞",所以必须尽快进行尸检,依法确定是否是医疗事故,是否是因为医院和医护人员的责任。 南正街的人没有说话。 那个产科主任在那里表示,出了这样的事,他们的心里也不好过,就是被打了几巴掌也是有情可原:"谁叫我们遇到了这样的事呢?" 一医院的院长也在表示,不管解剖尸体和医学鉴定的最终结果是什么,院方都会给死者家属一笔人道主义的援助,那不是因为死者,而是因为九斤。他说得很动情:"我也去看过九斤,也喜欢那个胖小子,也去送过红包,也恭喜过九斤的妈妈,也吃过南正街的红鸡蛋,出了这样的事,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将心比心,谁会知道这一切会发生呢?" "我知道。"杨大爹说的声音不大,可是当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见:"九斤一生下来我就知道,这就是无能为力的。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到鬼门关的门槛上走了一遭。所以才会有女人生小孩'儿奔生、母奔死'一说,九斤的妈妈没能闯过这一关这就是她的命,九斤活得好好的,这也是他的命,都是没有办法抗拒的。" 女人们就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走吧,医生说的有理,我们回家去。"那个瘦小的、貌不出众的杨大爹眼圈有些红,将那个因为哭累了、睡着了的九斤轻轻地抱在自己的怀里,站起来叹了一口气:"廖户籍,医院的事就全部拜托给你和水手了,把九斤的妈妈尽量发送得体面一点,人家可是用自己的生命换了自己儿子的一条生命。" 水手就会嚎啕大哭,那么坚强的廖解放的眼眶里也有了些泪花闪动。 19.满月酒 19.满月酒 那个龙年的春节,南正街的所有人全都为了九斤一个人而活着。 九斤妈妈的葬礼办得很隆重,而她之所以突然猝死的原因经过解剖,证明还是那个叫人防不胜防、谈虎色变的羊水栓塞。事实面前南正街的人当然无话可说,不过医院还是做到仁至义尽,把一万块钱交到了廖解放的手里,一个字也没提那个死去的产妇,说的是给九斤的一点生活补助费。其实彼此心里都有数,也就不用再说什么。廖户籍找到那个曾经被愤怒的南正街的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产科主任,代表那条街的所有的人向他表示道歉,还说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管说一声,因为南正街的人是恩怨分明的。 "没什么,不过就是皮肉之苦。"产科主任苦笑了一下:"有情可原,谁摊到那样的事谁都受不了。等九斤长大了把这件事告诉他,千万别以为自己看见的就是真实。" 这可是一句金玉良言,九斤后来真的记住了一辈子,可依然还是不停的上当受骗,还是不断地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因为他的好心和他的性格所致。 那个龙年的春节,南正街的所有人全都为了九斤一个人而活着。 长长的一条南正街有几百户人家,还有一些散布在街道里的工厂企业、店铺商家、机关单位、小商小贩,所以生了孩子、还在给自己孩子喂奶的年轻妈妈有的是。那个时候不叫农民工,只叫临时工,可是也有好几个女人正在哺乳期,听见九斤妈妈的不幸消息,看着白白胖胖的九斤浑然不知、天真活泼的样子,眼泪唰的就下来了,一句话也不说,解开衣服就把自己的奶头塞进嗷嗷待哺的九斤的嘴里去了。 汶川地震的时候,那个用自己的乳汁喂养难民婴儿的女民警曾经感动了中国,可是在王大年出生的那一年的那个时候还没有那样的奖项和那么多关注的媒体,当然也不知道互联网。不过就是有记者在峡州日报上登了豆腐干大小的一篇报道,也就是表扬好人好事,可是当年闻讯赶来给九斤喂奶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个个都是噙着泪水、让九斤饱餐一顿。以至于几十年以后,杨大妈还*着王大年的面颊说:"罗汉,当年全市女人的奶几乎都让你一个人都给吃到了。别人的孩子,不管是富贵贫寒,自己的妈妈的奶不够,都吃过牛奶的,可你小时候吃得全都是人奶,所以你的身体是最好的。" 那个龙年的春节,南正街的所有人全都为了九斤一个人而活着。 南正街的年轻妈妈给九斤吃奶是责任所在、理所应当,没有一个人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伟大和光荣,而在那条街上,孩子吃别的妈妈的奶从来就是天经地义、十分正常的。可是别的妈妈闻讯以后专程来给九斤喂奶在南正街人的心里那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仗义之举,就是对南正街的支持,就是对九斤的喜爱,就是对这个不幸的孩子的最大的安慰。 所以,大家就认为南正街的人必须得有所表示。就纷纷把自己家里为过年准备的那些好东西都搬到了水手家里。人家给九斤喂饱奶,水手这个当爹的,和那么多给九斤当妈的对别人有所表示总是应该的吧?不管人家怎么推辞,不管人家怎样谢绝,南正街的人绝不会让人家空手而归。这就叫礼尚往来,这叫将心比心。 实话实说,那个龙年的春节,南正街的所有人真的全都为了九斤一个人而活着。 不管是在悲哀还是在愉快之中,那个龙年春节的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春节放假就结束了,有人正月初四就开始上班了,人家说那是香港规矩。那个时候香港还没有回归祖国,还是港英当局;有人是正月初六开始上班,说是迎财神,那个时候已经改革开放,又开始可以烧香拜佛,也可以算命看风水了;有人却是正月初八开张,那是从南边传来的一种新规矩,说是"要得发、不离八。"不过,一晃,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春节就真正过去了。 再过了半个月,就是九斤的满月。依然沉浸在丧妻的悲痛和抚养儿子的忙碌、以及对未来一筹莫展之中的水手找了个机会,征求了杨大爹和另外两户王家男人的意见,当然也听了龙庆丰和田大妈的意见,所有人都表示要给九斤办一个最热闹、最感人的满月。而已经离家到外地工作的肖德培也写信回来说:"九斤的妈妈就这么一个愿望,因为她爱自己的儿子。她不在了,那就是南正街所有人的事!" 按照田大妈的提议,到了九斤满月的那天晚上,各家各户都把自己家的桌椅板凳都搬到南正街上来了,当然桌上摆着的还有各家各户为九斤的这个满月而隆重准备的一桌酒席。虽然各家的餐桌大小式样有所不同,做的菜也有所不同,可是也是按照峡州的风俗,都有七碗八碟、色香味俱全的。有几百户人家就有几百张高矮不同的桌子,长长的沿着凸凹不平的青石板路摆满了半条街,如果放到现在一定又是某一项吉尼斯纪录。有人说,那个聪明透*、人见人怕的小仙女王美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几十年以后为一把手郑太平和潘玉华在二十四号楼用同样的方法举办的那个盛大的、令人难忘的结婚宴会(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是受到了九斤的这一次满月酒的形式的启发。 那一天,南正街几乎所有的男女老幼都到齐了,整整齐齐的坐在满月宴上。憨厚老实、言语不多的水手走到每一张桌前就会给每一个人下跪磕头,后面跟着三个王家的另外两个家里的大男人,还有九斤的那四个哥哥,同样跟在后面跪得毫不犹豫、恭恭敬敬。那一天,王大海和王大为的妈妈,也就是那个给九斤取了王大年的名字的周老师连她那个从来视为宝贝的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也不顾了,抱着那个吃饱了、喝足了、睡得*香的九斤也在给大家跪下。这也是规矩,南正街的三户王家从来都是一体的。 那天晚上有四个在王大年的生命里举足轻重的人都说了话。一个当然是九斤的爸爸,除了感谢还是感谢,说是如果没有王家的兄弟、没有南正街的鼎力相助、没有峡州那么多的好心的大爹大妈、大哥大嫂的无私奉献,九斤一天也活不了:"只要我活着,就会一辈子感恩戴德;如果我不在了,下辈子给大家当牛做马。" 没有人注意到杨大爹沉着脸有些不高兴。 另一个说话的是王家老二和老三的老爸、那个当时的印刷厂的厂长王茂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除了感谢街坊邻居、各位当母亲的妈妈对九斤的精心照顾,就是宣布了王家的一个决定:由他们三户王家联合把九斤给负责养大成人,所有的费用都由他们王家分头承担。可是因为九斤太小,还得吃奶,所以不得不请那些大妈大姐一如既往的给九斤喂奶。王茂林说的很诚恳,拱着手在给大家作揖:"我们王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九斤当然也不是,各位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像这样的孤儿寡母的我们南正街还养得少吗?"龙庆丰说得理直气壮:"张广福是这样、程耀东也是这样,天灾人祸谁也挡不住。那本来就是应该的,谁叫我们都住在一条街上呢?没什么说的,也是一种社会责任。" 有人在高声表示赞同。 "王家表示由他们三家来抚养九斤,这很正常。"龙庆丰在抢着说:"可是九斤现在与别的孩子不同。没有奶吃,九斤一天也活不了;没有人照料,他也同样没有存活下去的可能;离开了南正街所有人的呵护,他即使能苟延残喘的活下来,可是会活得很凄凉、很悲惨,我不希望是那样,我希望从今往后九斤是我们所有老少爷们、和所有娘们的孩子,当然也是这条街上所有孩子的**,他就是我们大家的宝贝。" 他的话得到了一片相应的欢呼和掌声。 20.吃喝拉撒睡 20.吃喝拉撒睡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杨大爹是从《道德经》说起的,他读的是二十五章:"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家的理论很久远、很深奥、也包罗万象,都是一些有关哲学、政治和世界观的问题,寥寥几个字就是一篇大文章,也是一个很神圣的道理,南正街的人对此很崇敬、也很敬畏,可是都听不太懂,不过就是知道"道法自然"是道家的核心,而道教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宗教。佛教是唐僧背回来的,西天的印度已经没人信仰了,可见的有错误之处,而基督和圣母是外国人用洋枪洋炮强加于我们的,也是不人道的,还是国粹是自己的。 "茂林说的对,九斤是王家的孩子,他们有责任将这个孩子抚养成人;庆丰说的也对,九斤要吃奶、要需有人不离身的照看,更需要母爱,所以九斤就不单单是王家的事,而是我们大家的事,也就是说,他是我们南正街所有大人的儿子,也是这条街的所有孩子的**。"杨大爹定定的看了睡得正香的九斤一眼:"有些事情其实是有因果的,九斤的出生就意味着他母亲的离去,没法子,这是早就注定的。" 大家一下子就抬起了头,全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大家都知道十二生肖,所以在众口铄金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就会特别看重生肖的效应,其实并不然。"杨大爹*有成竹的对大家解释说:"在四柱八字学里,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的其实是出生的月份和日期,其实最大的应该是出生的时辰,因为年柱离日柱较远,所以出生的年份影响命盘的力道比月份和日期更为薄弱,而时辰因为对命盘的影响极大,如果换算成紫微*数之宫位,有些东西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您是说……"水手喘着气、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知道九斤……" "在座的都知道九斤是大年初一的第一个时辰出生的。所以他属龙,丑时生人。"大家都十分紧张的听着杨大爹的解释:"命书上是这样写的:在这个时辰出生的孩子'与父母之一缘份较薄,具有高贵感,事业发展上会有权势方面之倾向,是具福禄命之人。'也就是说,九斤与他的妈妈的生离死别是有因果关系,也就才会变成这样的悲欢离合。" 所有人这才如梦初醒,这才相信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天注定,有些看似不可理解的事情在道家的眼里其实早就洞察一切,那种因果关系其实也是唯物观的一部分,也是对所有事物的一种清醒的判断,也由此可见中国的优秀文化遗产深不可测。 "这样的事情很多,没什么值得奇怪的。看潮涨潮落、云飞云落、绽放凋落、繁华寂寞、沧海桑田,不都是很正常的嘛。"杨大爹淡淡一笑,用手轻轻的*了*九斤**的胎发:"谁叫九斤偏偏生在龙年的第一个时辰呢?谁叫九斤这样叫人喜欢、这样叫人怜悯呢?而九斤的孑然一身就注定要考验我们南正街所有人的爱心、耐心和恒心呢?没法子,谁叫他偏偏就生在南正街、生在我们中间呢?我不想说什么大话,南正街的人也从来不说大话,有我们吃的,就应该有九斤吃的;有我们喝的,就应该有九斤喝的。庆丰说的对,九斤就是我们大家的孩子。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九斤一定会活得比谁都要好!" 这个后来大名叫王大年、生下来就有九斤重的大胖小子就这样在南正街所有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大妈大嫂、大姑娘小媳妇、哥哥姐姐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料下幸福的生存下来了,而且和杨大爹说的一样,活得比任何孩子都滋润,活得比谁都要好。要知道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别说现在的那些被*坏了的独生子女,就是满清的康乾大帝,也常常在给自己的一些心*写信的时候要求他们给他的儿子弄一件百家衣呢。 九斤天生就是一个大肚汉,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把人家妈妈的奶水吸得干干净净、一滴也不剩,不过好在那个时候的女人没有现在这样不是想保持体形就是缺乏奶水,再说那个时候,只要走下那些青石板的阶梯就是滚滚东去的长江,猪肘子不可能天天有,可是发奶的鲫鱼、黄骨头之类的长江里多着呢,扛一张扳罾到江边一个小时就会满载而归,那些当妈妈的奶水就会源源不断。 也是那些妈妈们太喜欢和娇惯他了,一岁的九斤已经开始会跌跌撞撞的走路和咿咿呀呀的开口说话了,可是还让他经常喝奶,就是九斤后来长了牙齿,会跑、会跳、会吃饭了,都长大了,那些后来的年轻妈妈在没人的时候还是会让他吃奶。九斤常常把人家的奶头咬得很痛,也还是愿意。有些男人就会嘲笑那些女人,可女人们说得理直气壮:"喝牛奶是为什么?增强体质!给九斤喝人奶,不比喝牛奶强吗?" 很多年以后,当王大年感慨那个红了半边天的关芳霭不管吃什么、吃多少也胖不起来,虽然是骨感美人可是缺乏必要的肉感的时候,小媳妇怒气冲天的就会大喊大叫:"人家生下来的时候,罗汉哥都已经快八岁了吧?我妈妈每天还把奶挤出来给你喝,人家不就只有饿肚子了吗?当然就骨瘦如柴!你还好意思说!蒋委员长喝牛奶,***只喝茶,喝人奶那样的待遇只有《收租院》的刘文彩那样的恶霸地主才有!所以你现在就得赔我!" 从他还是一个不懂人事、吃了睡、睡了吃、不管看见生人熟人就会开口笑的婴儿开始,王大年就被那些南正街的大妈大嫂们抱着开始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了,就被那些很少抱着自己孩子的大老爷们争相抱着到处串门、逛街、打牌和喝酒、抽烟、摆龙门阵。那个时候还没有尿不湿,就是有也是一种奢侈品。有时会在孩子小屁屁下面塞一块尿布,有时忘了,就什么也没有,九斤就会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拉屎拉尿。很正常,也没办法,没有谁没有过那样的经历,人就是那样成长起来的。 女人早就习惯了,一笑了之,而且按照峡州当地的习俗,这叫"引窝子",是一个好兆头,自己也会生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小子。男人就有些狼狈,身上不是臭哄哄的就是衣服裤子上被九斤画了地图,有些恼火的扬起了巴掌,可是还没打下去就想起这是九斤,就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很多年以后,那个已经成了百佳公司(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董事长的龙庆丰还叫苦不迭、记忆犹新:"妈的,你毁了老子最好的一条裤子!抱着你不到两分钟你就山洪暴发、洪水泛滥!" 不过,埋怨归埋怨,生气归生气,可是没有谁不喜欢这样一个胖乎乎、能吃会睡的大胖小子,开始的时候是一种责任,一种神圣的责任,后来就变成一种自然、随意的行动了。除了习惯成自然,也有大家的喜欢,没有谁不把那个见到熟人一脸欢笑、张开小手要抱抱,发现生人就躲在那些大妈大嫂的怀里不露面、显得很腼腆,又会撒娇的小男孩看得比自家的孩子还金贵。 九斤刚刚会说话,就咿咿呀呀的把那些给他喂奶吃、抱着他睡觉、教他说话的所有的女人都叫做妈妈,激动得不少女人热泪盈眶;九斤会对所有喜欢他的男人撒娇,那是要他们带他到大街上看车来车往,到江边看船上船下,还会用小手搂着男人们的脖子趴在他们的肩上睡觉。南正街的男人们不习惯用语言表现自己的感情,也不会和现在的影视剧上面那样经常把爱挂在嘴边,他们会很小心的抱着睡着了的九斤,没有人看见的时候还会偷偷闻闻这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身上的味道,或者**他的那些藕节般的小胳膊小腿的。 21.童年生活幸福的无与伦比 21.童年生活幸福的无与伦比 那个叫九斤的男孩子在南正街这个充满爱意的环境中生活得很幸福。 人家是王家老幺,自己的爸爸是水手,长年累月不在家,家里也没有其他人,水手不在家的时候,另外两个王家自然也就成了他的家。两家的大人自然把这个胖小子当作自己的儿子,那四个年龄各异、性格不同的四个哥哥对这个生下来就失去了母亲的**也是爱护备至。到了晚上,九斤就会和哥哥们挤在一张*上睡觉,而且一定会睡在中间;吃饭的时候也会和哥哥们比赛,狼吞虎咽,可那些哥哥一点也不霸道,所有的哥哥都让着他呢。出门的时候,总是会有两个哥哥牵着他的小手,还有两个哥哥一前一后的跟着保护。这样隆重的仪式被那个偶尔回家休假(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肖德培看见了,就学着康熙时期的大太监李德全的公鸭嗓门叫着:"皇上摆驾乾清宫!" 春天的时候,九斤会和南正街的男孩子一起排队等着爆米花,米花机打开的声响很大,可他一点也不害怕,看见白花花的好多米花,笑得合不拢嘴,塞上满满一嘴,咀嚼的声音很动听。好多年过去,有一次和钟玉卿看电影,随便抓了几颗爆米花扔在嘴里,等到那个文雅的漂亮女子转过头和他说悄悄话的时候却吓了一跳:王大年的脸上泪流满面。 秋天的时候,女孩子会在南正街上找一个空地跳橡皮筋,那是当时的女孩子乐此不疲的娱乐游戏。看见九斤笑嘻嘻的在一边看着,就会让九斤帮着她们拉着橡皮筋,他就会做得很好,也很认真,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以至于好多年以后,那个霸道的杨婷婷、温柔的杨秋燕和娇气的龙婷婷对王大年当年的表现记忆犹新,一致叫好。 夏天的时候,到了最热的三伏天,哥哥们就会在他的身上绑上两个打足了气的轮胎,然后簇拥着他来到江边,九斤在江水里就变成了一个橡皮筏,就会和那些南正街的孩子们从峡州的镇川门下河,一直游到下游的一马路。后来,王大年有了一身的好水性,却硬说是在南正街被那些哥哥们逼着练出来的,可那个时候,他连狗刨也不会呀。 冬天的时候,南正街的女孩子会带他在街上堆雪人,女孩子负责把那些积雪堆在一起,然后进行很粗略的造型。他的任务就是给雪人插上煤球做的眼睛、胡萝卜做的鼻子。杨大爹会看见的,就会把王大年拉到自己的小店里烤白炭火,把他那冻得红红的小手捂在自己的手里,认真地看着他,小声的对他说:"我们的九斤会长大的!" 九斤在南正街上生活得很幸福。无论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站在南正街上叫一声,九斤就会跑过来吃得很香,他知道人家喜欢看到他这样做;无论是谁家给自己的孩子做新衣服总会多买一些布料,因为那其中肯定也会有九斤的一件,以至于九斤成了衣服最多的孩子;南正街有不少人家的男人都是和九斤的爸爸水手一样在船上工作的,也有不少人家的男人和肖德培一样在外地工作的,难得回家一趟,回来的时候总会给家里人带些东西,也会站在南正街上大喊一声,因为那些礼物肯定也有九斤一份的。 九斤就在这样幸福的环境里幸福的、无忧无虑的成长着。日出日落、春秋冬夏,这个胖小子就慢慢长大了,就和南正街的那些孩子一样也会去上离南正街不过一街之隔的市直机关幼儿园,那是峡州最好的幼儿园,当然是找人开后门进去的;幼儿园毕业了,就会和他的那些哥哥姐姐一样去背着书包上学堂。学院街小学是峡州历史最悠久的小学之一,也是当时师资力量最好的,小学与南正街仅仅一墙之隔,每到上学的时候,那个肥头大耳的小男孩就会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撒着小脚丫子、摇着肉墩墩的小屁屁,跟着那些南正街的孩子们在青石板的路上跑来跑去,满街都会听见九斤扯着稚嫩的嗓门在大叫大嚷:"哥哥、姐姐,等等我,人家的鞋掉了嘛!" 南正街的大人从来不娇惯自己的孩子,包括九斤在内。 那个时候,峡州中心城区的供水系统还没有十分完善,偶尔输水管道出现一些故障,就会导致半座城市都陷入水荒。好在南正街就在长江边上,肯定是不会缺水的。只不过得要人用扁担担着、用水桶盛着、用力气沿着阶梯一步步的从长江里面把那些水弄到岸上来罢了。那是个力气活,也很要技巧,不然的话,挑到半途没有了力气,上下不得,那才叫要命呢。 遇到停水这样的特殊情况,别的地方的都是大老爷们亲自出马,可是南正街却全是孩子们上阵,道理很简单,那里的大人他们信奉"力气是奴才,去了还会来"这样的道理,而孩子们是力气恢复最快的。所以每一个孩子都得去,就连九斤也得去,不过他还小,不过就是提两酒瓶子,象征性的盛点水,跟着走几趟,用不了多大的力气,不像其他的孩子爬上岸来就气喘如牛。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娇*。不过南正街的孩子如果做错了事被大人罚站,九斤肯定会奉陪,那些大人就会感慨:"九斤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可是如果九斤要求那些哥哥姐姐做什么,而他们没理他、或者没去做,就肯定会被自己的家长暴打一顿,就连一直爱护孩子们的廖户籍也说活该,而且说的很有道理:"都说无娘的儿天照应,九斤生在南正街,就应该活得比任何人更幸福,当哥哥的就应该满足**的要求。" 九斤的童年生活幸福的无与伦比,他从小就受到南正街的所有人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直到快两岁才算没有再吃人奶,改为牛奶,那是龙庆丰给他订的,那个因为改革开放富裕起来了的龙家掌门说的很清楚:"和龙家兄妹一样的待遇。"而在南正街的孩子们里面,只有他能每天上学的时候在杨大爹小店里拿一个面包一盒酸奶,那是杨大爹的命令,当然是不要钱的。杨大妈私下对田大妈说过:"连自己的儿子也没有过那样的待遇。" 南正街的孩子没有一个看见廖户籍吓得就像老鼠遇上猫,因为他也会打人,以至于长大以后见到廖解放依然战战兢兢、恭恭敬敬,可那个后来当上公安局长的廖解放却从来没打过九斤,就是罚站,也只是摆摆姿势、做做样子,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把九斤放走。人家说的理由太充分了:"九斤从来不会做什么坏事。"就连那些出外打工、外出归来的人回到家里,给家里人分发自己带回来的礼物的时候也不忘九斤:"把九斤叫来,还有他的一份。"这就和王大年自己长大了对小囡囡、也就是那个叫王凤仪的小女孩的妈妈钟玉卿说的那样:"在南正街的历史上前无古人不敢说,但后无来者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那是属于那个大名叫王大年、乳名叫九斤的小男孩幸福而美好的童年的回忆,就和罗大佑的那首《童年》唱的一样:"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九斤当然也很小,也是和歌里唱的那样的好奇,那样的幻想,可就是一点也不孤单。 22.二管轮 22.二管轮 峡州是一个以"宜居之城,昌盛之地"号称的峡口城市,也有了很悠久的历史。在很久以前也还是有些风景如画的,相传"峡州八景"很有些诗情画意,听一听就知道:雅台明月、三游雨霁、 赤矶钓艇、五陇烟收、灵洞仙湫、西陵形胜、东山图画、黄牛棹歌,都是可以引人入胜、勾人向往的。现代人肯定没这种水平,也没有这种眼光,更没这样的诗意。在开发区修了几条道路,却找不到好的名称,胡乱用一路、二路、三路、四路来代替,也是贻笑大方。好在现在都是城市森林,都是钢筋水泥,没什么风景了。 因为有了葛洲坝,峡州就有了第一次的城市崛起,那是以工业建设为标志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因为有了三峡大坝,峡州就得到了腾飞的机遇,标志就是大规模的城市建设和旧城区改造。关于这一点,鄙人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和第二部里面都有过相关的叙述,就不必赘言,值得一提的就是想强调,南正街就是在这一轮全国"种房"竞赛中消失的。 峡州的那条南正街与穿城而过的长江仅仅一箭之遥。一代伟人还没有在自己七十七岁的生日的那个凌晨写下"赞成兴建此坝"的批示,当时被称为"330工程"的葛洲坝水利枢纽还没有兴建、沿江大道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从南正街的街口下行不到五十米就是长江,而穿过南正街上那些深宅大院的天井或者板壁房,就可以一眼望见滚滚东去的长江。 长江从青藏高原顺流而下,冲出西陵峡以后,被葛洲坝和已经消失的黄草坝、还有西坝一分为三,于是就有了大江、二江和三江之说,而到了西坝的庙嘴,又一次三江合一,又汇成了一条浩浩荡荡、气势磅礴的长江,就那么**雄伟、不可阻挡的画着一道弧线从南正街的脚下擦身而过,这也就是南正街与这条中国第一大河的缘分。一百多年以来,南正街见证了长江航运的兴衰存亡,长江在这里也目睹了这条百年老街的最后辉煌。 南正街的形成年代已经不可考,不过有了宜昌城就有了南正街是没有任何争议的。南正街上的居民来自五湖四海,出现的时间也参差不齐。当然有原住民,可惜数量很少;有被饥荒赶来的,明清时期的几次***,不知饿死了多少人,导致了多少人背井离乡;也有被战乱卷来的。辛亥革命以后的军阀混战,八年艰苦卓绝的抗日和接踵而至的国共之争,密密麻麻的枪声一直在峡州上空回响。 当然有跟着自己工作所属的轮船公司而留下的,王大年的父亲水手就是其中之一;也有跟着解放大军组织的南下工作团进城的,这就是王大海和王大为的父亲王茂林那样从河北一直走到峡州的;也有后来为了支援城市的社会主义建设、在***的时候而来的,这其中就有王家老大和王大力的爸爸。不过,王茂林和王大力的父亲先后已经在鄙人的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和第二部里面进行了叙述,就不必罗嗦,就只谈王大年的爸爸,那个叫水手的船员的二三事。 水手是地直车船队下属一艘大型拖轮上的二管轮,也叫二轨。是一艘拖轮上仅次于船长、大副、大管轮的重要人物,更是轮机部的二把手,也算得上是领导。水手仅仅只是他刚刚上船时的职位,不过就是一些人对他的一个称呼罢了,不过在南正街上,船长、大副曾经有好几位,二管轮实在没什么值得了不起的。那些人在自己的那些有些生锈、有些油污、有些噪音的铁皮船上也许属于一些一言九鼎的人物,可是在南正街,他们不过依然是一些穿的简简单单、吃得津津有味、过着平常生活、没什么过人之处的大老爷们而已。 简单的说来,拖轮是用来进行拖带运输,拖带没有动力、也不能自航的船舶的。拖轮被称为是船舶家族中的小个子大力士,经常在江河中忙碌着,任劳任怨的用自己强大的马力拖带别的船舶前行。在那些江面宽阔的地方,尤其是在长江的下游,我们经常可以看见像火车头拖带列车车厢一样,呈一列式拖带驳船的壮观情景;而在长江的上游,尤其是在峡江区域,经常见到的却是拖轮从两旁舷侧拖带一些数量少得多、装载轻得多的驳船。这是因为江面、水流和航道等诸多因素所决定的。 九斤的爸爸所在的那艘一千匹马力的拖轮在峡江上是艘大船,也是一艘新船。轮机好、马力大、设备新,速度快,是地直车船队最好的一艘"拖头"(峡州话拖轮的意思)。将那些被牵引的驳船装着的三峡区域出产的煤炭、矿石、木材、油料,或者是土特产品运往湘赣地区,或者是更远一些的江浙一带,再把那里的各种各样的工业品和日用品运回峡州,从大米、白面到布匹、钢材;从陶瓷、百货到教科书、作业本。 那个时候的峡州还是一个消费城市,现代化的工业进程刚刚开始崛起。长江航运这条黄金水道最大的优势就是运费便宜,一艘拖轮带上五六艘甚至更多的驳船航行根本不在话下;最大的弊病就是速度太慢。峡州到江城,下水二十四小时,上水三十六小时还够呛,而在同等的距离,汽车运输走高速只需要半天时间,火车就更快,坐上峡州到江城每天高达八十对往返的高铁,拿着3G手机看电视,那个光头的孟非主持的江苏台的《非诚勿扰》还没有看完,车上的广播就会提醒前方就是这趟列车的终点站了。所以,长江航运首先在客运部分在不久的以后就被快捷便利的陆运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不过这都是后来、也就是现在的事情,而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长江航运还是峡州的人和物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拖轮不载客,只是牵引着那些装得满满当当的驳船沿着长江上上下下,虽然开得速度不快,也没什么急事,一去一回也就一个多月时间。站在江边看拖轮经过,轻快地就像一幅画、一首歌,那么大的家伙在水里就像从玻璃上滑过一般的轻盈。 就是登上船、站在甲板上或者**船舱里,除了柴油机有节奏的震动,也没有多大的噪音。水手把自己的儿子曾经带到自己的拖轮上去玩过,那个胖胖的九斤很习惯那个在波涛中摇摇晃晃的拖轮甲板,也喜欢站在驾驶室里可以望得很远。可是水手怎么也不肯带着九斤下到底舱的轮机那里去看看自己工作的地方,因为那里又脏又热、噪音大得要命,而且很危险。 23.***做什么用的 23.***做什么用的 九斤的爸爸回家是短暂的,出门是经常的。如果要出门上船,水手最舍不得的当然就是自己的儿子。南正街的那些大妈大嫂就会要他放心,就会说如果不是他时不时的回来,在南正街亮亮相,她们就会把水手忘得干干净净,都会以为九斤就是自己的儿子呢。人家说的有理由,水手喜欢自己的儿子,只要回到南正街就会和九斤上演父子情深,而田大妈却会经常大惊小怪的大叫大嚷的表示自己的不满:"看看,水手你就只在家里呆了不到一个星期,九斤的小脸就瘦了整整一大圈!你是怎么带孩子的?" 南正街的大老爷们从来不屑与女人*嘴,水手也一样。水手就一笑了之,对那些女人们说声谢谢,**自己儿子的头发,提着自己的行囊出门而去。可是还走不到街口,又留恋的回头看看儿子,那个已经上了小学、也长得虎头虎脑的儿子还会站在青石板上望着自己的父亲离去。看见父亲回头,九斤愉快的一笑,一张口叫了一声爸爸。不过声音不是刚才那样的清脆,不用猜就知道有人已经给他的嘴里塞了些好吃的。 水手回来的时候总会带一些巫山的柚子、恩施的柿饼、秭归的橙子、岳阳的茶叶、黄石的港饼、南京板鸭、镇江的陈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让自己的儿子带着自己到南正街挨家挨户的去进行拜访,感谢人家对自己宝贝儿子的照料和关怀,这是一种礼数。水手还会在杨大爹的那家小卖部里打几斤野三关出的那种度数很高的包谷酒,到街头小贩的摊上切一些顺风(峡州话:猪耳朵)、卷包肉(峡州话:猪肉的加工品)、凤爪、鸭脖,还有大红袍的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就把王家的其他两个大老爷们和南正街的一些大男人叫到自己家里喝酒。 全世界的男人喝酒都一样,水手会说些天南海北的奇闻趣事,讲些**娘们、做那种生意的小姐的事情,也听家里的那些男人说些他不在家的时候峡州发生的新鲜事。喝得高兴了,水手就站在自家门口一声喊,九斤就会从街上的别人家里钻出来,说不定嘴边还有奶汁的痕迹。他知道爸爸要他回家干什么,就高高兴兴的在抽屉里翻出一包香烟递给那些在他家里喝酒的叔叔伯伯们,峡州话说:喝酒抽烟--快马加鞭,就是不知是好是坏。 九斤在熟人面前总是笑嘻嘻的,也许会突然大叫一声,就撅着嘴问着肖德培:"伯伯,你在喝酒,*人家的***干什么?" "看看长大了没有。"那个地质工程师一点也不生气,不由分说的又把手伸到九斤的开裆裤里去了:"九斤,***做什么用的?" "解手用的嘛。"九斤有些奇怪他的提问:"除了解手,还能有什么用?" "播种散叶、传宗接代!你老爸是单传,你得给他继承香火。"肖德培用手抓了几颗花生米塞进了九斤的嘴里,还是那么笑嘻嘻的告诉他:"九斤,等你长大了找个媳妇,领回家里来,这个***就有了用武之地了!" "肖伯伯不讲卫生!您的手*了人家的***,又喂人家吃东西,这很脏!老师说,小朋友不讲卫生是要被收回红领巾的。"那个胖胖的小学生在叫着:"伯伯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现在已经有了小媳妇了,她还在吃奶呢,能动手打人吗?廖伯伯说打人不算本事!" 那些大老爷们想了半天才想起南正街上的一户姓关的人家半年前得了一个好看的小丫头,男主人却更喜欢这个虎头虎脑的九斤,就执意要把自己的那个女儿和九斤订下**亲。水手有些突然、也有些为难,就以两个孩子相差八岁过大而婉言推辞,可是人家不依不饶,硬说八岁的男女差别根本不算大,就是喜欢九斤做他的女婿。而且还说九斤很喜欢那个小媳妇,每天都会到他家里去陪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女孩说话。 这样,南正街的人就都知道九斤有了一个小媳妇。大家就知道九斤嘴边的那些奶汁是哪里得来的,还有九斤刚刚对那种"用武之地"的曲解,就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了。 南正街的男人们聚在一起喝酒,从来都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如果参加喝酒的所有的男人没有感到都有了七八分醉意、大家把所有男人之间才能说的那些话都说完,而且把酒喝到感觉很爽快、很轻松、很飘飘然是不会放下酒杯散伙、各回各的家的。这是规矩,也是一种礼数,他们认为,除了借酒消愁,就带给男人的应该是一种愉悦。 南正街的男人鄙视那些不喝酒不抽烟不打人的男人,也鄙视那些成天围着女人、孩子和锅台转的男人,所以那些后来红极一时的四大天王、四大小生、还有什么京城四少都不能入他们的法眼,他们认为那些男人不是长了一张女人的脸就是一副娘娘腔,除了吃软饭就是拼命想讨好女人,这不是南正街的男人所欣赏的类型。 不过就是那个后来先是因为"**门"轰动一时,又因为和旧爱张柏芝在飞机上拍大头照、导致谢霆锋一纸休书将她赶出门,后来又因为玩了一个**而被几乎一大半女人深恶痛绝的陈冠希却得到南正街那些男人的谅解。理由很简单:无论是张柏芝、阿娇、钟欣桐、容祖儿,还是陈文媛、蔡依林、杨永晴、谢芷蕙,以及那高达三位数的各种各样的女朋友,都是自觉自愿、又不是强迫和他发生关系的,而那些自觉自愿后面,除了陈冠希的英俊帅气,还有那些女人对他的男人气质的臣服,征服女人也是一种男性的本能,这一点原本就无可厚非。就和男人好*、会吞云吐雾,也会喝酒一样,那是雄性的特征之一。 等到一起喝酒的酒友摇摇晃晃的告辞以后,水手就会倒在自己的*上鼾声四起。他会睡得很熟、很甜,无忧无虑的。九斤当然会有人照顾和保护的,人家是这条街上所有人的宝贝,没什么值得担心的。再说家里没有一个女人,儿子就没有自己的母亲,有些冷清,可母爱还是无处不在;水手回到家虽然有些孤单,可也有一些方便,就是在外面的行踪没有人来唠唠叨叨,也没有人来担心他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一个在船上漂泊的男人会有很多隐形的家,也会有很多和他有过**关系、保持秘密联系的女人分布在轮船经过的航线上,这是不争的事实,水手只记得一个原则:兔子不吃窝边草。 水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傍晚时分。那是一个夏日的傍晚,天气有些热,水手的汗水把他们家*上的灯草席子也给汗湿了,身上湿漉漉的。有些带有些土腥气的热风从江边吹过来,火烧云的绚丽的色彩把屋*的那几片亮瓦印得通亮,南正街的那些龟裂的青石板上已经被人洒了水,风一吹过马上就会干的,可是会有人不厌其烦的再去洒水,为的就是等到太阳下山、夜幕降临,把家里的那些竹凉板、竹*、躺椅和铺板架到街上的时候,被曝晒了一天的街面会变凉,会很舒服、很惬意的。 24.一场误会 24.一场误会 水手睁开眼的时候,看见那个时候已经有了七八岁的九斤正好好的坐在自家的小桌边一边看电视里的猫和老鼠的动画片,一边在吃着桌上大人喝酒剩下的那些卤肉、卤豆腐干、花生米和鸭脖。九斤的胃口从来就很好,加上从小长得胖墩墩的,个子又比同龄的孩子高一截,吃的也自然就多一些。可他有一宗好,就是从不挑食、好坏都吃。长大了,当上了董事长兼总经理,还是会到一些穷山僻壤的大山深处的矿区去考察工作,那里的山民依然还是吃包谷糊糊、蒸红苕、烤土豆片,而且是当主食。不少随行的人员都难以入咽,可王大年却吃得津津有味,还说找到了一点过去的感觉。 世上的文人骚客往往习惯性的讴歌母亲,古今中外对母子情也有无数脍炙人口的诗句。孟郊的那首《游子*》更是家喻户晓、世人皆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可是却很少有人把关注的目光投向父亲,投向父子情。那是一种偏见,因为男人要支撑这个家庭、要出门去挣钱,也不习惯在自己的子女面前表露自己的感情,在对子女的教育上,更是常常扮演铁面无私的角色,更不会和现在的文学作品那样,把爱挂在嘴上。所以朱自清的那篇《背影》感动了一代又一代的人。 水手也爱自己的儿子,这个长得胖乎乎、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不仅是南正街所有人喜欢的宝贝,更是水手的心头肉,不谈什么传宗接代、光宗耀祖,就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也是一种乐趣。水手只要回到家里,就几乎舍不得让九斤从他的视线里离开。那天傍晚也是这样,水手就那么很随意地躺在*上的草席上,很得意的抽着烟,高高兴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抓着几片卷包肉津津有味的吃着,小嘴全是油腻腻的,眼睛却紧紧地盯在电视屏幕上。 峡州地处大巴山余脉,也是鄂西山区向江汉平原过渡的一个丘陵地带,因为夏日闷热、冬日湿冷,经常有些云遮雾罩的,也就是过去常说的那种"瘴气",就和湘西、鄂西、渝东的大部分地区的饮食习俗相近。又麻又辣。从墨西哥引进的辣椒除了辣,还有温中散寒、健胃消食的功效,除了是女人们减肥之良药,更是所有蔬菜中维生素C的含量第一,俗话说:"吃得辣,当得兵。"所以威武之师多出自湘军和川军也是不争的事实;花椒除了麻,还有芳香健胃、除湿止痛、解毒解腥的功效,还有些温阳补肾的作用,于是,有些潮湿、也有些瘴气的峡州的所有菜肴里就少不了麻辣滋味,就多了些鲜艳夺目的色彩。 麻辣的体现主要在下酒的卤肉、卤菜里更是一览无遗:那些被切得薄薄的肉片就像是被红色染过似的,有着一层红油,而那些被切成丝状的白生生的豆腐干上除了酱油、小葱、香油、辣椒,自然还有磨碎的花椒粉,又麻又辣。好吃是肯定的,食欲大开是肯定的,九斤被那些麻辣辣得满头大汗也是肯定的,就会用一个大碗盛一碗凉开水边吃边喝,也是一种享受。 水手看了九斤半天也有些口渴,就叫了一声:"儿子,把你的水给爸爸喝一口。" 九斤正在看着那只笨笨的汤姆猫被聪明的杰米鼠戏弄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虽然站起来把那碗剩下的一点凉开水递给爸爸,可连头也没有回,眼睛依然盯在电视屏幕上。 水手还是很满意自己儿子的表现,就端着碗大大的喝了一口,马上就条件反*似的吐出了来:那哪里是什么凉开水,而是一碗度数又高、货真价实的包谷酒! 这一下可把水手吓得不轻:以前只听说有些孩子误食鼠药,或者因为不小心吃了些过期食品发生食物中毒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小孩误把白酒当成凉开水给喝下而安然无恙的新闻。就一个鲤鱼打*,从*上一跃而起,一把就把九斤从那个狼藉一片的小饭桌前给抓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自己的一根粗大的手指头伸进了九斤的嘴里,一直插到他的咽喉处,还强迫九斤低着头、垂着背、*着腰,当然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把九斤刚才喝进去的那些白酒给吐出来。可是那个胖小子虽然感到难过,也在伸着舌头干呕,可无论水手怎么忙乎,他的儿子就是没能如愿以偿的从胃里吐出任何东西。 他就从九斤的嘴里很快的抽出自己的手指头,喘着粗气急急地问道:"九斤,你到底喝了多少……那种水?" 九斤已经被自己父亲突如其来改变的态度和采取的这种粗暴举动给吓住了,不知何故的他也吓得结结巴巴、连话也说不清楚了:"不多,就一碗……还没有喝完,是从那个雪碧的瓶里倒出来的,可一点也不甜……" 水手就被吓得更厉害了:那个雪碧的饮料瓶装的就是他今天刚打回来的苞谷酒,峡州的人常常会废物利用,用饮料瓶装酒很寻常的。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疏忽,却使得自己的儿子将白酒当成了雪碧,而装满那一大碗酒至少足有半斤之多。如果是个酒量不大、也不善于饮酒的正常男人喝下去即使不酩酊大醉,也会晕头转向、东倒西歪、倒海翻江的。况且九斤还仅仅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就在家里急得团团转,就不知该怎么办,就越想越可怕,越想越危险,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赶紧披上一件衣服,穿上鞋,抱起九斤就往外面跑去。 九斤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父亲今天的一连串奇怪的举动因何而起,只是记得田大妈曾经对他说过,在自己爸爸面前一定要听话,要乖乖的,因为爸爸在外面很辛苦,回到家里如果他不听话、不乖乖的,就会不高兴,就会讨厌他,就会把他卖给别人当儿子去的。 这本来不过就是一句女人吓唬九斤这样的小孩子的话,也是要他在水手在家的时候亲近自己爸爸的一种手段。那个时候刚刚出现人贩子,举国上下谈虎色变,田大妈不过就是借题发挥而已。可是年幼的九斤却被自己父亲的举动吓坏了,刚一被水手抱出门就哭了起来,还会哇哇乱叫:"爸爸,我听话,我再也不偷吃东西了!我不要走,你不要卖我好不好?" 南正街上的孩子们多着呢,跳橡皮筋、跳房子、玩洋画、弹弹子、骑自行车的都有。九斤的声音本来就很大,而他哭着说的那些话却使他的那些哥哥姐姐听得如雷贯耳、吓得不轻。王家老三王大为第一个冲过去:"三叔,您要把九斤带到哪里去?" 水手一把就把当时还只有十多岁的王大为推开:"我烦着呢,别挡着我!" 九斤就哭的呼天唤地:"三哥,救救我,我不要走!" 25.解酒的方法 25.解酒的方法 南正街的孩子都有自知之明,都知道自己人小体弱,根本不是那个一身酒气、慌慌张张、力大无穷的九斤爸爸的对手,女孩子就跟在水手的身后和九斤一起哭,好引起其他大人的注意,男孩子就飞一般的四散回家去搬救兵,在南正街比水手更厉害的比比皆是,况且他们王家还有别的大男人,决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水手奔跑的速度很快,可那些南正街的爷们和娘们出现的更快,还没等他在那条街上跑出五十米,就被那些愤怒的男男女女给拦住了。他就急得满身的汗都下来了:"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我急着呢!" "你急,你他妈的滚开!"几个小时以前,还和水手在一张桌上喝酒谈笑的那个王茂林不由分说、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一把就将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似的九斤给抢过去了:"你愿意上哪里都行,可九斤是我们的!" "狼心狗肺。"那个平时温文尔雅、说话轻言细语的杨大妈也气不打一处来:"水手,你可真是的,九斤可是你唯一的根,你怎么可以忍心卖自己的儿子?" "卖儿子?"被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的水手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被南正街的人群起而攻之的原因。自然就叫苦不迭:"我是要抱着九斤上医院看医生去!" "胡说八道。"田大妈在义愤填膺的叫着:"九斤无病无灾的,看什么医生?他打从他妈的肚子里爬出来,连个头痛脑热也没犯过,能有什么病!" 水手就把刚才看到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大家听了。 这下就轮到那些原本义愤填膺的南正街的爷们和娘们都吓得够呛了:一个少不更事、稚气未干的孩子喝下半斤白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就想到了那个严重后果。于是什么西红柿汁、芹菜汁、泡菜水、蜂蜜水、还有什么西瓜、葡萄、香蕉、酸奶,当然也有食醋、红糖水,皮蛋,等等解酒的土方子,甚至有人还想到用食盐,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轮番都给九斤灌下。 可是大家一番忙乱过后,除了九斤的小肚子稍稍鼓出了一些以外,别的部位没任何变化,连那张胖胖的脸蛋也没有变色,既不呕吐也不醉酒,也没有和那些醉汉似的说胡话,大家就更急了,急得满头大汗。一抬头,看见那个出门去朝山、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的杨大爹刚刚提着行装回到南正街上,就七嘴八舌的把他也叫了过来。 "这可是大事。"杨大爹一听也吓坏了,把自己提的那个小提包扔给杨大妈:"那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送医院!" "我想起来了。"杨大妈拍着手说道:"我记得我爸爸以前在世的时候不是教过你一些中医的方法吗?就不能给九斤看一看?" "这可真是的。"杨大爹猛然恍然大悟:"这才是骑驴找驴,自己把这一点都给忘记了。" 于是,在大家的前呼后拥下,水手就抱着九斤跑进了杨大爹在南正街上开的那家小杂货店,把那个忐忑不安的胖小子就放在了店堂里那个长长的、宽宽的木柜台上,让这个被不少人称为神仙大爹的杨大爹对这个把半斤白酒装进自己肚子去了的孩子望闻问切。 神仙就是神仙,要不为什么峡州的人都说杨大爹就是神仙呢? 杨大爹一边和大家一起继续听水手那杂乱无序而又焦急万分的情况介绍,一边翻看了一下九斤的那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睛,*了*他的那双软绵绵的小手,闻了闻他虽然停住了哭泣,可仍然有些余悸犹存的大口大口的吐出来的气味,把自己的耳朵伏在他的*前听了听他的心跳,就不知为什么沉默不语,可大家都从他的脸上看见有了些宽慰而迷惑的表情。 不知他想起了什么,杨大爹索性把九斤身上唯一的那条短裤也扒了下来,把他穿着的那双小凉鞋也脱掉了,于是,围在小店的木柜台边的大家就可以看见了一个细皮**的九斤的全部真身:一张肥头大耳的脸、一个有些胖得有些重叠的下巴、藕节似的令人喜欢的小胳膊小腿、又圆又胖的小屁股、胖得可爱的小肚脐,厚实的后背,还有那个蚕蛹般的小鸡鸡……因为刚哭过,九斤的小*脯起起落落,因为天热,全身都是细小的汗水,连头发也湿透了。他还是个孩子,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就是眼神依然有些害怕自己的爸爸。 "九斤,告诉大爹。"杨大爹用手拍了拍小男孩那胖嘟嘟、白里带红的脸蛋:"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想着去喝酒呢?" "那是雪碧的瓶子。"孩子的九斤在实话实说,却是自己的一种思维,说得支离破碎的:"辣,爸爸的那些菜真辣……我想喝点水,就看见了那个雪碧的瓶子……就在桌子下面……" 大家就被九斤的话给逗乐了。 "有你这样当爹的吗?"闻讯赶到的龙庆丰不由分说就给了水手一巴掌:"妈的,什么瓶子不能装酒,偏偏要拿雪碧的瓶子?你就是换个可口可乐的瓶子,九斤也不会认错的!" 人家说的对,可口可乐的颜色一看就清楚,就是雪碧看得不那么清晰。白白的挨了一嘴巴,水手连声都不敢吭一声。 "九斤,坐起来,看着我。"杨大爹疼爱的拍了拍九斤的小屁股:"给大爹指指看,哪一个是你的三哥和四哥?哪一个是你的二爸?哪一个是给你做衣服的田大妈?" 九斤指的很正确,无一错误。 "一点也没有喝醉的症状。"杨大爹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就*了*这个小男孩的头:"你这个小调皮,从小就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什么没吃过?什么没喝过?酒就那么好喝吗?不喝则已,一喝一大碗!差点把人给吓死!" 九斤偷偷的扬起眼睫毛,小心的看了自己的爸爸一眼,欲说还止。杨大爹就把自己的耳朵伸到这个小男孩的小嘴边,才听清了九斤的悄悄话。不知听见了什么居然哈哈笑了起来。一转身,从柜台下面那一大排坛坛罐罐里面舀了一杯水递给九斤,大家就看见那个小男孩毫不犹豫的端起来就咕咕噜噜的一饮而尽。 "还是大爹想得正确。"水手有了些感慨,也有了些佩服:"大人喝多了酒就会口干,况且是九斤这样的小子肯定干的更厉害……" "大爹!"王家老四王大力的鼻子很尖,闻到的是一股酒味在又一次逐渐散开,吓得脸一下子就变了色:"您给大年喝的是……" "酒!"杨大爹一点也不隐瞒:"枝江大曲!" 26.罗汉 26.罗汉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 要不是看见那个长得唇红齿白、嫩肤吹弹可破、又机灵、又好看的九斤把那一杯白酒喝下去以后依然若无其事的坐在那条木柜台上转动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大家,没有呕吐、没有摇晃,而且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反应,大家一定会认为杨大爹这个受人尊重、道法无穷的神仙大爹也在这个时候发了疯:要知道这个小男孩先前可是在家里已经糊里糊涂喝进了一大碗白酒,大家想尽了办法也无济于事,现在又当着大家的面喝下了杨大爹给他的足有三两的一杯白酒,想一想就叫人不可思议,更叫人呆若木鸡。 "大家都别把眼珠子掉到地上了,也别不相信这就是事实,可是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都亲眼看见九斤依然稳稳当当的坐在这里,没有发生任何**反应。"杨大爹的声音也有些惊讶、有些严肃的在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反正就知道九斤天生就能喝酒,而且根本没有醉酒的可能,基本上可以肯定我们这些人谁也喝不过他!也许这就是特异功能,或者就是道家所说的与身俱有的法术。当然也是不可思议的。" "什么叫特异功能?"王茂林在追根寻源:"有没有合理的解释?" "当然有,不过就是我们还没有认识和掌握的那一部分而已。"杨大爹回答的侃侃而谈:"我们修道者中有句名言:'上士道炼神,中士道炼气,下士道炼精。'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精气神。精和气只是炼神的基础物质,是一种动力,学道之人大多都是炼精,努力想达到练气的境界,只有寥寥无几的学道之人可以窥得炼神之一二,那就是高人一等了。到了那个阶段,也就是到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境界,自然就能解答那些虽然存在却不能科学解释的问题,比如九斤为什么不会醉酒。" "怎么可能?"水手呆如木鸡:"这样的怪事我可从来没见过,连听也没听过,再说我们王家也没出过这样的人。" "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们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还多着呢。"龙庆丰在回答着:"一代伟人诞生的时候,韶山那个小山村出过名人吗?毛氏宗族出过人物吗?同样没有!赵翼的那首《论诗》是怎么说的:'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数百年。'" "有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数百年。'"杨大爹指了指九斤汗湿的头发、拍拍他那胖胖的小手、抬起他的小脚丫给大家看:"看见没有?九斤身上的所有汗腺都在冒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我们听说过有一种这样类型的人被称为'酒漏',可那只是说明他们能多喝,却没有一个人能和九斤一样,把喝进去的酒漏得一干二净!这就是谁也不能解释的秘密!这个小家伙他究竟能喝多少不知道,也没有底,以后会怎么样也不清楚。可我相信,有了九斤,我们南正街就可以喝遍峡州无敌手!" 大家就在为这样一个意外的发现、而且很有荣誉感和自豪感的发现而笑了起来。 "来,给你带上。"杨大爹从自己的衣袋里拿出一个用红绳串联的小小的木板端端正正的挂在了九斤的脖子上:"这次朝山,就给你带了这么一块木板。" "谢谢杨爷爷。"九斤把那块貌不出众的木板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上面的字一个也没人出来,就是那个符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好奇的在问:"这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就是一个小玩意,挂着好玩而已。信则有,不信则无嘛。"杨大爹认真的端详了一下悬在那个小男孩脖子下面的小木板,淡淡一笑:"九斤,你是属龙的,又是最早出来的龙,按照命书上所说,长大了不是天子也是能呼风唤雨之人,再不济也是一个有用之才。这是一块用四百年雷击枣木做的通灵万事如意符,一面是通灵符,一面是如意符,是道家的护身符,可以起到护身辟邪、趋吉避凶、开运改运的作用。我已经请武当山的道长给这个符做过法,开过光,相信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九斤就全身光溜溜的跪在木柜台上给杨大爹磕了一个响头。 "妈的,差点没把人给吓死。"龙庆丰就走过去在九斤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又揪住了九斤的耳朵:"你这个混小子,难道白酒比雪碧好喝吗?" "不是的。"九斤在撅着嘴辩解说:"雪碧是甜的,当然比酒好喝;凉开水也比酒好喝!酒一点也不好喝,又辣又麻,喝了还想喝!" 大家就差点没笑死。那种担心受怕和忐忑不安的气氛一扫而光。就纷纷上前去看九斤的那块护身符,去*他的那湿漉漉的小胳膊小腿,去揪他那肉滚滚的小屁屁,去逗他的那个还没有长大的小鸡鸡,就是田大妈还依然有些发愁:"我看大家还是别把九斤喝酒不醉的事情传出去为好,九斤的这个小名也不要再用了,要不然,也许别人还以为这个小家伙真的能喝九斤酒呢。" 大家又在笑。于是有些人赞同,可是有些人也感到为难:"就是一个小猫小狗也有自己的小名,就是不叫九斤了,也得再给这个小家伙取一个新的小名吧?" "那倒很简单,就可以叫他罗汉。"杨大爹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瞧瞧人家坐在这里的这个样子,洋洋得意、处惊不变,笑嘻嘻、喜气洋洋的,不就是一尊活生生的罗汉吗?" 有人大为惊诧:"大爹不是信道吗?罗汉可是佛教的称呼!" "殊途同道懂不懂?儒道佛三道大同小异知不知道?"杨大爹给那个坐在木柜台上的小男孩的嘴里塞了一根大大棒棒糖:"小名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都行,不过就是罗汉好听一些,比狗剩、石头好听一些。" 话从杨大爹嘴里而出,南正街的人自然就深信不疑。那个从九斤变成罗汉的小男孩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变化,不过就是认为罗汉的称呼神气一些罢了。很久以后,当听见宝通禅寺的暮鼓晨钟的时候,才会想起神仙大爹的远见卓识和高瞻远瞩,不过看书的各位亲亲可要记住了,王大年的那个九斤的小名从那一天开始就变成了罗汉。 27.鲲鹏 27.鲲鹏 列夫·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那部小说里说的对:凡是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福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同。九斤--现在应该叫罗汉--这个生下来就失去了母亲、却得到了南正街几乎所有人喜爱的小男孩的幸福生活是从他哇哇坠地那一天开始的,却是从他的那个后妈第一次在南正街上出现而嘎然结束的。 那一年罗汉已经十岁了,不再需要那些有奶水的妈妈们轮流喂养,也不需要那些不厌其烦的大男人轮流*在肩上出去转悠,人家自己能吃能喝能睡,还是长得肥头大耳,虎头虎脑,见了人一脸的笑,小嘴也很甜,身体又好,学习成绩好的简直叫人不敢相信,每一次考试都是全班第一。大家都夸奖他的二妈,那个峡州一中的邱老师教子有方,可邱老师却不居功自傲,声称王大年天生就是聪明过人、过目不忘。杨大爹有些半信半疑,就拿出一本竖版印刷、书页都已经泛黄的经书给罗汉读读看,那是一本庄子的《逍遥游》。 "北冥有鱼,其名为--杨爷爷,这个字不认识--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罗汉捧着那本书结结巴巴的读着,这样的文言文对于一个刚满十岁的孩子的确是有些勉为其难的,不过他仍在努力:"……化而为鸟,其名为--杨爷爷,这个字又不认得--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罗汉。读得不错,告诉你,前一个不认得的字是鲲,后一个不认得的字是鹏。"杨大爹把那本书很简单的收了回来,在小男孩的嘴里塞了一块牛肉干,不容置疑的要求着:"把刚才读过的那一段背给我听听。" 那明显有些勉为其难,那个小男孩罗汉就象个小大人似的在大家面前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才吞吞吐吐的背了起来,肯定还是结结巴巴,还有些含混不清的,那是因为嘴里有牛肉干。可是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一段有些生涩的文字罗汉不过仅仅看过一遍,就居然能背得很正确、很完整,这就是一个很大的奇迹,于是龙庆丰就说罗汉是个难得的天才,大家也都感慨这个小男孩前途无量,杨大爹倒是没说什么,给他的嘴里又塞了一块又辣又麻的灯影牛肉干,淡淡一笑:"罗汉,你就是南正街的鲲鹏。" 鲲鹏是什么东西罗汉不知道,他只知道在南正街上他就是大家都喜欢的一个小男孩。女人们都会把家里最好吃的东西给他留着,有奶的妈妈们依然会把罗汉偷偷叫到家里,乐不可支的命令他把自己挤出的奶喝下去。那些大男人喜欢和罗汉说话,冷不防就一把将他的裤子拉了下来,让他光着小鸡鸡站在街上。 罗汉当然也会那句国骂,也会峡州话中间的那些骂人的话,可是在南正街他却不敢,他就只会十分狼狈的、飞快的提起自己的裤子跑得飞快,那个当时还只有两三岁、被大家说成是罗汉的小媳妇的小丫头就会大喊大叫的为他打抱不平,可是那些大男人却不怕她,笑嘻嘻的说应该感谢他们,因为他们是给她将来做示范。 还是田大妈的办法颇有成效。从那以后就不给罗汉做松紧带的裤子,而是给罗汉做背带裤,或者是小西裤,给他腰上扎一根皮带,想要一脱到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那样的动作虽然有些粗俗,可那个时候的男孩子都曾经遇遇过的,这本来就是一种大人和孩子们之间的恶作剧,没什么坏心,也没什么目的,反而是一种喜欢的表现形式。 那一年的盛夏时节,太阳把大地晒得**辣的,白天知了在梧桐树叶里拼命的叫,晚上那些蛐蛐在墙角拼命的叫,罗汉照例会跟着他的那四个哥哥,还有南正街的那么多的男孩子一起到近在咫尺的长江里去游泳。 这样的解暑纳凉的方式是学校坚决不允许的,也是几乎所有的政府部门都会明令禁止的。于是,在放暑假的时候,学校会发一纸硬性通知要家长签字,当然不准孩子们到因为夏季涨水而变得湍急而浑浊、而且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江河湖泊里去擅自游泳,这是命令。都说是水火无情,每一年长江里都有数不清的孩子意外溺水身亡的惨痛教训。 南正街的那些家长当然会工工整整的在学校的那张保证书上**签字,也会答应的信誓旦旦,坚决表示同意。可是看完家长会回到家里,晚饭的时候喝上几杯酒、天气又热,身上就自然而然会冒汗,就会趿拉着一双拖鞋,叼一支烟,沿着高低不平的阶梯到江边去。走上跳板,就可以随便登上一艘停泊在岸边趸船边的货船,下面就是闪着粼粼金光的长江。一个猛子扎下去,不管姿势是否规范,也不管有没有人叫好,那种无与伦比的凉爽和沁人心扉的舒适就会把全身包围,就会知道人类在自己还是个水生细胞的最初状态的时候生活在水里还是自由自在的。 从水里冒出头,可以看见一艘江渝号的客轮正在破浪前行,**的鸣着汽笛,船上红旗飘飘,甲板上站满了人,听得见岸边的沙滩上,那个被大家称作小媳妇的小丫头在尖声尖气的叫着什么。当然不是和那些大人打招呼,谁都知道,那个娇滴滴的小媳妇的眼里只有她的罗汉哥哥,而那个罗汉和他的那些哥哥们正在乐不可支的享受客轮通过时激起的阵阵波浪。 因为大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和宽容,那些南正街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就会把学校的禁令和政府的劝阻当作耳边风,每天如果不是成群结队的带着打足了气的轮胎、桔黄色的救生衣和救生圈到长江的大风大浪里游泳那才叫不可思议呢。看看他们被太阳和河水不停的交错而晒得黑乎乎的肤色、以及光溜溜的皮肤的样子,就会知道那些孩子多么享受生活。 南正街的人都有些我行我素,也喜欢特立独行,还有自己的一番理直气壮的理论,就拿放任孩子们到长江里游泳来说就是一例。在他们看来,人的命运是上天注定的,也就是那句"成事在人,谋事在天"的延伸,也就是那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意思,峡州话里所说的"大河又没有盖盖子"也就说明了这一点。在南正街的人看来,只要掌握了水性、学会了游泳,长江就是最好的朋友,可以任凭劈波斩浪,而那些因为发生意外而葬身鱼*的人却是命中注定的,怨不得别人、怨不得自己,更怨不得这条中国第一大河。 他们认为那样禁止游泳的禁令仅仅是学校借以推卸责任的一个借口,仅仅是政府对自己疏于防护和缺少公共游泳场所的一种理由,也是一种十分可笑的强制命令。就好像每年因为交通事故会导致无数人失去生命,难道因此就应该废除现代的交通工具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在城市禁放鞭炮这一点上政府倒是做到了。不过就是禁止老百姓在民间的节庆进行燃放罢了,而政府组织的各种耗资**、却千人一面的那些节庆活动依然是照放无误。于是就有人说这就是现代版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后来因为舆论和民意,就将禁放改为限放,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28.水手带回的女人 28.水手带回的女人 平时的时候,岸边沙滩上的那个娇滴滴的、南正街的人都知道她是罗汉未来的小媳妇的喊叫仅仅是想引起她的那个罗汉哥的主意,也是一种女孩子与生俱来的撒娇的举动。可是那天下午,小媳妇尖声尖气的叫着罗汉,却是要告诉他,他的爸爸回来了,而且带回来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后妈;她的后妈还带来了一个小男孩,那是她和她前夫的儿子,以后就是罗汉的**。 水手也是很不容易的,正在得了一个大胖小子的喜悦的时候就没有了老婆,为了那个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的罗汉,十年来水手就成了一个光棍,也没有把另一个女人领进自己的家。虽然他是一个随波漂泊的船员,在长江沿线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码头和城市之中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和为了满足而有过的短暂邂逅,可是为了罗汉不受可能会发生的后妈的欺压,水手没有答应任何女人成为自己的第二个老婆。只是这一次却来得那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就不声不响的居然领回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王茂林是南正街第一个看见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的。女人长得还算好看。个子不高,*脯**,有些胖胖的感觉,脸蛋红润,眉毛上挑,走起路来摇摇摆摆,有些与身俱有的妖媚,就是那对三角眼长得很有些煞风景,给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就和水手并肩走在南正街的那些被日晒雨淋龟裂了的青石板上,眉飞色舞的不知说着什么,还在不停地往自己涂了过浓的唇膏的嘴里扔进一些瓜子之类的东西。王茂林是个古板的大男人,对这个女人第一次的印象很不好,他不喜欢这样轻佻的女人。 那个女人毫不在意的一只手挽着水手的胳膊,另一只手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也长得不错,虽然没有罗汉那样虎头虎脑,也没有罗汉那样笑逐颜开,更没有罗汉那样无忧无虑的表情,可身体结实、很有精神,也很乖巧,除了隐约可以感觉到的一种充满了敌意的抵触,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说不出来的别扭。等到他们快要走到王茂林的面前的时候,他才找到了自己感到别扭的原因:人的眼睛在注视对方的时候的注意力首先是脸面,而脸面五官的中心位置是鼻子,那个小男孩恰恰是个塌鼻子。 提了一个破破烂烂、装得鼓鼓囊囊的大箱子的水手当然会看见站在路边有些不明白的王茂林,水手就会停住脚步,很亲热的叫一声"二哥",然后递过一支烟,用打火机给那个印刷厂的厂长点燃。王茂林吐出了第一口烟雾,也就说了第一句话:"水手,这一位是……" "我老婆。"水手回答得很快,马上就感到不妥,就接着补充了一句:"罗汉也大了,家里也得要个女人照料家务,我就找了……" 王茂林的脸色开始低沉下去了,他把目光转向那个塌鼻子的小男孩。 "她的孩子。"水手在急忙解释着,同样感觉不妥,就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她和她前夫的孩子。" 据王茂林后来对杨大爹、龙庆丰、肖德培和邱老师的说法,当时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天塌了,地陷了,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罗汉完了。 水手每一次回到南正街,他的那个有些破烂的家里就会欢声笑语不断,也会经常人满为患。男人当然是来喝酒说话共叙友情的,女人是来汇报罗汉近来的表现的,孩子们自然是来找因为自己爸爸回来而回到自己家里来住的罗汉玩的。每一个父亲回家都会给自己的儿子带东西,南正街的孩子们的规矩就是共产主义,能吃的大家一起吃,能玩的个个都能玩,能看的书轮流看,等到那本书在南正街转一圈回来,就早已变成旧书呢。 就是对水手从那些长江下游买来的衣服没有一个孩子感兴趣,那是属于罗汉一个人的。不过南正街的大人出门给孩子们买衣服的很少,田大妈就是裁缝,而且心灵手巧,什么都会做,自己人还得照顾自己人这也是规矩。只有那个小丫头会撒娇,就是不要衣服,也要水手给她买那些进口的布料,理由很充足:"我是罗汉哥的小媳妇。" 可是那一次却是一个例外。等到罗汉闻讯牵着自己的那个小媳妇赶回家的时候,家里居然和往常不一样,静悄悄的,没有那些街坊邻居,也没有王家的人,除了自己的爸爸,就是那个三角眼的女人和那个塌鼻子的小男孩。水手当然有些失落和不安的模样,那个女人倒是兴致勃勃的把这个前后只有三间房的新家视察了一遍,就开始指手画脚的进行自己的规划了,就是看见罗汉进去也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 罗汉天生就和王家的孩子一样,是个以心换心、肝胆相照的人,也和他妈妈一样,是个在生人面前很腼腆、很害羞的孩子,水手要罗汉叫那个新来的女人妈妈,罗汉支吾了半天才含混不清的叫了一声。那个女人三角眼一闪,有些嘲讽,不过说的倒还有水平:"别勉强孩子,他有自己妈妈的,以后就叫我黄姨吧。" 水手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要罗汉把黄姨的那个塌鼻子的小男孩带到街上和其他的孩子认识,也好以后一起玩,可是那个小男孩不干。他敌视的望了罗汉一眼,说得很坚决,也很有骨气:"我不喜欢和外人玩,我就喜欢自己一个人玩。" "你有什么了不起?"罗汉不敢说,那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可是个不好惹的小丫头,小嘴一张说话就像机关枪似的噼噼啪啪:"我和罗汉哥哥还不想跟你玩呢,瞧你长得那样,一个塌鼻子,看着就不顺眼!" 小丫头一转身,裙裾飘飘的跑了出去。这是一个很娇气,也很泼辣的小女孩,她会把自己对这个塌鼻子的不满告诉给所有南正街的孩子。 罗汉就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家里那间堂屋的中间不知所措了了。 "这是从哪里回来的?"那个三角眼的女人很快的抓了一把瓜子塞在自己的儿子的手里,皱着眉头打量着罗汉:"晒得像煤炭似的,身上脏兮兮的,连件衣服也不穿,没有人管教就是缺少教养,瞧瞧我们兴华,坐在那里像个绅士,一看就是教养有素。" "妈的,你没有看见吗?长着眼睛是出气的吗?"水手有些不高兴了,粗声粗气的说着:"罗汉到河里游泳去了,在水里也得衣冠楚楚吗?" "游泳多野蛮。"那个女人有些不服气:"就算是游泳,可是回来以后也应该马上冲澡、换衣服吧?这是常识。难道还能穿着一条游泳裤老是晃来晃去的?" "有什么不行?南正街就是这个规矩!"水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出门就是长江大河,孩子们一天要到河里泡好几次,穿来脱去的也不嫌麻烦!" "所以南正街就只能出你这样的水手而不能出科学家、知识分子和大人物。"女人说的轻飘飘的:"我既然现在已经是他的后妈,我就有教管他的权利和义务,虽然一看就知道你的儿子没什么出息,可也不能成为一个和那个小丫头一样的二流子吧?" 水手没有说话,罗汉的悲惨生活由此开始。 29.不是你的还是谁的 29.不是你的还是谁的 这个三角眼的女人的突然出现使得所有的南正街的人都有些大惑不解,也有些莫名的惴惴不安。到了晚上,那个当厂长的王茂林要自己的儿子王大海把水手叫到了他的家里,加上南正街的另外那个王家大男人,三兄弟关起了门好好的进行了一番长谈。他们的谈话被邱老师听见了,气冲霄汉,不到第二天的下午,关于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的原因就家喻户晓了。 水手是一艘拖轮上的二管轮,拖轮既不是货轮又不是客轮,只是一种大马力的拖拉船舶,本来在航行的时候是不能允许其他人登船的,可是船员的一些亲朋好友有时候还是会偷偷的搭乘这样的免费客船走亲访友,只要船上的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互相照应、互相包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船上的舱位总有多余的,吃饭也是集体伙食,一个人的重量算不得什么,在漫漫的航行中多一个人说话也是一种乐趣,所以,这样的事情很普通,也很平常。 可是那一次的捎带却注定不寻常。这个叫黄玉兰的年轻女人本来是和水手住在同一个船舱的那个大管轮的客人,要从峡州带到安庆,据说是去走亲戚。可是大管轮突然被叫到总公司集中学习船用大功率柴油发动机的*作技术,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水手。一来是自己的*头上司,二来是互相帮忙,水手责无旁贷,等到这个还算长得不错的女人上船以后,水手就把她安排在自己的那个船舱里,自己则到一些低级船员的船舱里去休息,这在轮船上也很平常,因事请假的、回家休假的、有事开会的、晚上值班的,船上可以睡觉和休息的空*多着呢。 长江上的航行日复一日,因为低头不见抬头见,从峡州到安庆的几百公里水路也使得水手和这个叫黄玉兰的女人变得熟悉起来。水手知道黄玉兰也是峡州人,不过不是在中心城区,而是江南郊区那些山里的某一座山村;她是一个结过两次婚,第一个男人生病死了,第二个男人到那个时候刚刚改革开放的南方去闯荡,是否掘得第一桶金不知道,就是知道那个男人在那边有了新的女人,回来和她离了婚就义无反顾的去南方了,却给她留下一栋破旧的土墙屋,还有那个叫兴华的小男孩,也是一个命运蹉跎、遭遇无奈的女人。 当黄玉兰得知水手是一个死了老婆、独自带着一个儿子生活的鳏夫以后,明显地表现出脉脉含情的意思。如果说这个女人以前是一个悲悲切切、怨声载道的**,一转身就变成了一个情真真、意切切的多情女人,只要水手没有下到那个闷热、臭气熏天而且噪音很大的机舱里工作,她都会找些理由和话题想方设法和他在一起。要谈的方面太多了,感兴趣的话题也很多,有时候就是谈到夜深人静,也不催促水手离开,其用意很明确,人家已经同意和愿意与这个有些忠厚老实、也有些可观的收入的二管轮有进一步的接触的要求了。 可是水手虽然有些中意这个女人还算是有几分姿色的脸蛋和那个有些发胖、有些热哄哄的身体,有些被这个女人软绵绵的*部和大大的臀部和奶油色的肌肤所**,可是却一直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两个人在船上相谈正欢、同时也相敬如宾,直到一周以后水手把黄玉兰送上了安庆的码头台阶上挥手告别。 水手是个因循守旧的男人,也是一个活力充沛的男人,前者使他只是喜欢和自己熟悉而且十分低调的女人来往,后者使他经常受到异性强有力的**。罗汉的妈妈不在了以后,在长江沿线有几个他所认识而且不爱声张的女人愿意和他保持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他并不是属于那种见到任何女人就走不动路、恨不得和女人黏在一起的男人。 本来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一个邂逅,可是事情却在安庆有了一个戏剧性的转变。因为要等待驳船的编队,拖轮就不得不在那个前安徽省会、中国民族工业的发源地,中国传统戏剧黄梅戏之乡,有"万里长江此封喉,吴楚分疆第一州"之美称的沿江城市,同时也是***的故乡停靠了四天,到了起锚开船的时候,黄玉兰又出现了,她想搭乘这艘拖轮原路返回。没有拒绝的理由,加上船上的船员慢慢的都看出了这个年轻的女人对水手的那点意思,都乐见其成,于是就有了又一次的同船而行。这不是同船而渡,可是缘分也是同样的。 安徽的酒不少,其中古井贡和口子窖最有名,安庆的地方小吃也不少,最有名的莫过于江万春的鸡汤云吞,马永兴的牛肉锅贴,加上名扬四海的大闸蟹和一些肉食,逐一的出现在拖轮的水手那窄小的船舱里,就能让好喝几口的水手眼前一亮,加上又是春去夏来的花飞时节,有一个穿着鲜艳、单薄而且柔声柔气、还有些**举止的年轻女人在一边陪着说话,就没有不大快朵颐、大浮一白的理由了。 一个人喝酒容易醉,那是因为想心事;两个人喝酒也容易醉,那是因为互相敬酒;女人陪着喝酒也容易醉,那是因为人家给你斟好了,没有不喝下去的可能,不过喝来喝去就喝上了瘾,喝得顺滑了也就自然而然的喝醉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水手发现自己和黄玉兰挤在一张窄窄的*铺上,而且身无片缕。就有了些不好意思:"对不起,七不害人、八不害人、九(酒)害人,我怎么做了这样的事?" "你还说呢。人家不干你就强迫人家,力气又大,把人家都快……"黄玉兰格格的笑着,用那两只光溜溜的胳膊搂着了水手的脖子:"瞧你吓得?这有什么了不起!你没有老婆,我也没有老公,在一起睡觉没人管得着。只要你我高兴就行。" 这话说的对,你情我愿,又是萍水相逢,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作乐而已。于是在拖轮带着几只满载着货物的驳船溯流而上,原路返回峡州的路上,水手就和那个女人只要有时间就会分享男女之间做那种事的心得体会,也会翻来覆去的重复那些彼此熟悉而又感兴趣的动作,虽然累得你死我活也不肯松开,也就是颠鸾倒凤、如胶似漆了。 不过船到了峡州,两个人的露水关系也就结束了。水手很慷慨的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黄玉兰也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好说好散,只是约定有空再来这样销魂的航行。不过两个人都心里明白,那些发生在摇晃不定的拖轮上的那些事情一旦到了坚实的陆地上就变得很飘渺,再次见面也遥遥无期,是否还有继续的可能当然谁也不敢保证,不过就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等到水手在南正街度过了一个美好而放松的假期重新回到拖轮上,又随船去了一次荆州、一次渝州以后,黄玉兰在码头上找到了他。关上了船舱门以后做的那些事不用说大家就知道。就是在做完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还没有等到两个人**平息,也没有等到意犹未尽、二度春风的时候,黄玉兰就告诉了他一个令他没有想象到的消息:她怀孕了,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 "这是真的吗?"水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那……是我的吗?" "笑话。"三角眼的女人回答得很坚决,不容置疑:"不是你的还是谁的?这段时间我就和你一个男人这样做过。" 这个理由不容置疑,加上黄玉兰态度很坚决,又不同意去堕胎,水手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别的选择,就是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太愿意,可也不能不匆匆地和她结了婚,把她和她的那个塌鼻子儿子一起带回了南正街。 30.狗改不了吃屎 30.狗改不了吃屎 水手的决定是被迫和无奈的,谁叫你碰了那个女人呢?红颜祸水可是古训。不过这样的理由在南正街的那里也会得到了默认:那条街的人从来都是敢做敢当,有了事不推诿、不躲闪、也不说三道四,怨天尤人。所以,就是虽然看不惯那个叫黄玉兰的女人的三角眼,更看不惯那个进了王家的门,名字就变成了王兴华那个一脸仇恨、充满敌意的塌鼻子男孩,可是谁叫水手管不住自己,受不了人家的**,又不采取安全措施呢。 对于水手家的变化,南正街的男人很讨厌,看不惯那个女人就不理睬她。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那个女人既不爱做家务事,也不会煮饭炒菜,很潇洒的拿着水手的钱三天两头下馆子,就是到了晚上,也常常会到夜市摊上去炒两个小菜、切点卤肉改善生活。和南正街的那些会吵架、会*嘴,会骂人,还会打人,也会嚎啕大哭,可是很有爱心、忠于自己的男人、在家里会*劳家务的女人们不是一路货。 那个因为托改革开放的福,在陶珠路自由市场上摆摊设点成了一部分发家致富的人之一的龙庆丰也是一个死了老婆的光棍,也是一个喜欢和街上的一些娘们开开玩笑、说说笑笑的大男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发现这个女人当着水手的面还是规规矩矩的,可是背着水手却常常给他暗递秋波,表示好感。 龙庆丰可不是水手,人家经历过一场刻骨铭心的生死恋,除了他的那个初恋**以外,任何女人都不在他的眼里(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当然不会搭理她,被纠缠弄得不耐烦了,还会吹胡子瞪眼的骂一句:"给老子放明白一点,水手是老子的兄弟,兄弟的女人老子是不碰的!" 那个当水手不在家的时候有些不甘寂寞的黄玉兰就转移了对象,开始注意那个对罗汉很关心的王家第二代的王家老二王大海。那是一个年轻人,思想解放,又新潮又时尚,还很有钱,开了一家贸易公司,对那个见到有钱的男人就有些**的三角眼的女人表现出来的含情脉脉当然心领神会,也会眉来眼去。南正街白天人多眼杂,到了夜晚,就会和黄玉兰在一些无人的街后的墙角边和她约会,也会上下其手,也会说些情话,让黄玉兰**熊熊,欲罢不能。 王大海说得很直白,不喜欢这样偷偷**的交往,就是想让彼此的关系更进一步,早就想和她成双成对,只是不愿意以这样的身份。不愿意与叔叔的老婆做那种事。那个人的理由很充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是南正街的原则。他要求能够光明正大,这也有理由:"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想和她成双成对,长相厮守。 黄玉兰早就被这个小不了她几岁的年轻人**的飘飘欲仙,恨不能做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可是王大海不干,她就更加喉急,不过想起他的建议就有些为难:"那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王大海*有成竹的回答:"尽快的和我三叔拜拜,先带着你的儿子离开南正街,然后我再用八抬大轿把你抬进这里不就行了吗?名正言顺,谁也说不起。" 黄玉兰想来想去还是有些犹豫,却听见隔壁有人在偷偷好笑,这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就吓得不轻,爬起来一溜烟就跑掉了。现身的是南正街有名的小美人杨秋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笑盈盈的在叫着:"大海哥,你可真会演戏,居然想出了这一招。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真的敢红杏出墙!" "狗改不了吃屎懂不懂?"王大海大喊大叫着在后悔:"秋燕,一个绝妙的计谋被你这么一笑前功尽弃、功亏一篑,不然的话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把她赶出去,谁会娶她?那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呢。" 全球的搜索引擎的老大是谷歌,全国的搜索引擎的老大是百度,可是在电脑还没有走进百姓人家、互联网还没有得到广泛普及的上世纪**十年代,要对某一个人进行人肉搜索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好在南正街的人多,朋友多,可以人找人、人托人,一路穷追不舍,就自然可以找到了黄玉兰原来所在的那个江南小山村的人,通过他就可以找到那些知**,而且找到的不止一个,也就通过那些知**把那个女人的点点滴滴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央视曾经有个节目叫《正大综艺》,在赵忠祥和杨澜主持的时候是这个节目的巅峰时段。其中有一句开场白:"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而对于想了解水手突然带回家的那个女人的人来说,听了那些知**十分透彻而详尽的介绍以后就是那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感觉。就像是亲眼看见《水浒传》的那个开头,洪太尉揭开了那道封条,掘倒了那道石碑,放走了镇锁在那里的妖魔鬼怪一样的心情。 黄玉兰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从小就是那一带招蜂惹蝶的女子,没有结婚以前就和好几个男人打得**,也惹出了一些争风吃醋的新闻。二十岁刚过就不知被谁把肚子弄大了,偷偷跑去流产以后就草草嫁给了邻村的一个搞粮食加工的人家。结婚以后却依然没有半点收敛,依然和别的男人偷偷来往,自己的老公知道以后当然咽不下这口气,把黄玉兰痛打了一顿,又叫了几个人把那个与自己妻子有染的男人也教训了一顿,那个男人可是社会上玩的,根本不会甘心受辱,几天以后,找了个机会要了黄玉兰的男人的命,自己亡命天涯从此不知所踪。 人家自然恨死了这个女人,黄玉兰在婆家再也待不住,自然就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娘家。没过多久就又有人上门提亲,这一次是本村的村长的儿子,长得不怎么样,可是有钱有势,原来也有**关系,当然就夫唱妇随,当然就如胶似漆,也就没有了过去的那些**韵事。不过时间长了,天天躲在屋里翻来覆去的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有腻味的时候,男人南下羊城做生意,就经常在羊城和峡州之间两头跑,女人在家里伺候公婆,也是很正常的。 后来黄玉兰怀了孕,又生了一个男孩,也就是那个叫兴华的塌鼻子。村长全家高兴的不得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后继有人。人家是村长,满月的时候当然大宴宾客,热闹非常。可是村长的儿子回来以后不仅不为自己有了接班人高高兴兴、眉飞色舞,反而提出要和黄玉兰离婚。人家提出的理由很充分:黄玉兰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他有两个月根本不在家,也当然没有和这个女人做那种事,也就是说,这个塌鼻子的小男孩根本不是他的种。 事情就一下子被捅了一个天大的窟窿,所有来吃满月酒的人都被搞得大惊失色。 31.塌鼻子是谁的 31.塌鼻子是谁的 可是事情还没有完,那天晚上,回到家里的村长的儿子把这个生性**、喜欢偷鸡*狗的女人好好的痛打了一顿,在严刑拷打的追问下,黄玉兰才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原来是村长、也就是自己的公公的儿子,也就是说,当村长的儿子不在家的时候,她会得到自己的公公的关照,除了满足那个老家伙的**,也会接受那个当地的土皇帝的雨露滋润。于是就有了这个有些乱七八糟的塌鼻子小男孩。 村长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天大的事情就因此急转直下,发生了戏剧般的改变:村长的儿子找了个理由和她离了婚,自己一个人拿了一笔钱到南方创业去了,可黄玉兰因为那个有些**而导致的小男孩依然可以留在了村长的家里。村长有老婆,可是人家有钱有势,当然可以继续和黄玉兰明铺暗盖,不过就是不能把那个塌鼻子认成自己的儿子。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本来一晃就是几年过去了,村长还是那个村长,塌鼻子还是在村长家里过着衣食无忧、幸福甜蜜的生活,黄玉兰还是全村人都知道的村长的女人,也当了村长的秘书,就成了以前所说的小老婆,改革开放所说的小蜜,**,以及后来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吃好的、喝辣的,除了照料自己的儿子,也让村长在自己身上一展**。当然,只要避开越来越显得苍老的村长的注意,偶尔和村里的那些喜欢**的年轻男人在某个秘密的约会地点一诉衷肠也没有什么不可的。 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有些新科学、新技术和新手段陆续从国外引进,其中就包括亲子鉴定。亲子鉴定就是利用医学、生物学和遗传学的理论和技术,从子代和亲代的形态构造或生理机能方面的相似特点,分析遗传特征,判断父母与子女之间是否是亲生关系。因为黄玉兰的水性杨花,村长自己也不敢最后确定那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就是那个小男孩的塌鼻子叫他狐疑不已。结果找了个借口,带着那个塌鼻子到江城去了一趟,虽然那个时候的鉴定费不像现在仅仅只需要679元就可以搞定,可是钱不是问题,血缘才是重中之重。 DNA鉴定的结果证明了村长的最初的怀疑是有根据的,因为他们祖先三代没有一个塌鼻子。拿到了那张鉴定,村长回来以后根本没有听黄玉兰的任何解释和说明,很坚决的把她连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塌鼻子王字加以形容的那种**、那种拥抱、那种开放、那种紧握、那种潮湿和润滑、那种痉挛和悸动,都是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绝妙,黄玉兰度人无数,水手在她的面前还是显得太嫩了一点,当然会中招。关键是没有人在开始的时候把这个女人过去经历的那些传奇故事讲给他听。 凭着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水手和她结为了夫妻,名正言顺的带着自己的塌鼻子儿子住进了南正街,这不能不说黄玉兰是成功的,幸运的,也是胜利者。只是她没有料到南正街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而且也瞧不起她引以自豪的自己的那个儿子,也没有想到水手的这个半路婚姻会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反对和抵制,尤其是知道了她的过去的那些丑事以后,南正街的人就有些对她横眉冷对了;她更没有想到那个肥头大耳的罗汉居然是南正街所有人的宝贝,当着任何人都绝不能说那个小男孩的半个不字,否则后果自负。这是水手告诉她的,她就更加恨这个大名叫王大年的罗汉。 32.**货 32.**货 新婚燕尔,老实忠厚的水手在自己家里除了每天晚上只要愿意就可以扬鞭催马、尽情驰骋,除了一觉醒来,身边就有个说话娇滴滴、身体软绵绵、脸蛋还长得不错的女人以外,生活与以前相比没什么大的改变。度完蜜月就要重新上船,他第一次回去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一台洗衣机,那是黄玉兰买的,说是要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双手解放出来;又过了几次回家,家里多了一台电冰箱,那个三角眼的女人说,自己可以给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做冰冻冷饮。水手就有些吃惊,因为这在当时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买这些东西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借的。"黄玉兰兴致勃勃的给他端来一盘冰西瓜:"我还认识几个有钱人,看着以前认识的面子上,人家当然会把钱借给我,再说人家也就是一分利,你只要努把力不就能尽快还给人家吗?我对你很有信心的。" 水手不知干说些什么才好。勉勉强强吃了一口冰西瓜,感觉到凉到心里去了。人家母子俩的确是在家里享受了,女人的手也可以解放和保养起来了,可是水手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无缘无故的从自给自足、略有结余一下子变成了资产负数,而且还借了高利贷,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过几天又看中了什么,又不打招呼的给买回来。那些纨绔子弟就是这样大手大脚花天酒地的,可是水手还不如人家。因为人家至少享受过了,可水手和罗汉居然是旁观者,这的确是不公平的咄咄怪事。 水手闷闷不乐的呆在家里哪里也没去,那一天都不知怎么过去的。到了晚上,黄玉兰洗了澡、擦得香喷喷的,关上房门就把自己变成了人类最初的那个样子:烫过的头发、红润的脸蛋、还算白嫩的粉肩、颤悠悠的*脯、圆滚滚的臀部、坐在水手的腿上,一边帮他脱衣解带,一边扭来扭去的激发他的兴趣。可是那一天晚上,水手根本没有任何想和这个女人卿卿我我的意思,他有些绝望的闪过一个念头:早知道今天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倒不如当初不和她做出那样的事。想到这里,自己就恨不能自己挥刀自宫。 不仅如此,他还没有感觉到王家的同姓兄弟和南正街的街坊邻居对自己再婚的祝贺,就算是和那副对联说的那样:"一对新夫妻,两副旧家私",可也是这个家里多了一个管家婆、罗汉多了一个后妈,也是应该礼节性的表示一下,这样没人搭理,也没人送礼,更没登门祝贺,这就很不正常,而且很奇怪。 不过,再婚这么大的事居然在事先没有被告知,还没有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向大家做个介绍,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水手自己心里有愧,可就是因为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怪自己当时喝醉了酒,喝昏了头,如果当时保持清醒就不会出这样的问题,退一万步说,只要当时穿一件雨衣,**会少一些,可是麻烦就会少得更多,自己也就没有今天这样进退两难,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不管怎样,为了自己不得不做的再婚,水手在当时峡州最好的陶珠酒楼摆了两桌酒席,宴请南正街的亲朋好友,可是到的那些自己亲自去发了请帖的嘉宾寥寥无几。头面人物一个也没到,而在每年正月初一,就是各家有各家的事,可是那些头面人物一个个都会到水手的家里喝杯酒,因为那也是罗汉的生日。结果到了罗汉爸爸的婚宴的时候,杨大爹、田大妈直截了当的说自己没空,龙庆丰却在事后说是自己做生意太忙,结果忘记了时间和地点,一听就是假的。那个三角眼的女人知道罗汉才是南正街的这些人的宝贝。 因为黄玉兰不善厨艺,也不爱做家务,水手就在餐馆里订了一些酒菜,也在自己家里摆了一桌家宴,专门请这条街上三个王家的人一起来聚一聚。结果左等右等就只等到了牵着杨婷婷和那个不想到这个家里来的小媳妇的周老师站在门口对水手说了一句,她们也不是来吃饭的,而是出去看电影去的。不过就是顺路来告诉一声,小媳妇家的后墙裂了一条口子,今天打算进行一下维修,南正街的人都知道小媳妇是罗汉的人,王家的人责无旁贷,都到那里帮忙维修去了,水手这才发现罗汉原来也不在家。黄玉兰就更恨罗汉了。 黄玉兰以前的其人其事就在南正街的那些男人和女人中间流传开了,后来就连孩子们也知道了,有些年龄小还不懂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可是杨大妈的那个"女**"的定性叫人不寒而栗。**罪后来才被取消,不过在中文的表达里,**还是一个道德败坏、为非作歹的意思,**就不得了,女**当然就更不得了,自然要躲得远远的。 先是水手的那些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的酒友不再上他的家里来喝酒了,理由是他已经有了女人管束,不再是以前的光棍。这个理由太牵强了,那些酒友十之**都是有家室的人,不过就是不想被那个女人**,也不想要自己的老婆误会。如果水手不在家,他的那个家就更加门可罗雀。那个女人早就臭名在外,凡是思维正常的男人都避之不及,就是心里有些小九九的花心男人也不去招惹她,谁都懂得"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有女人公开宣称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些**,可就是不能和黄玉兰,因为"她是个**货!" 而那些女人就更不会与黄玉兰有什么接触了。南正街的男人在外人面前会给自己的女人留些脸面,甚至还有些忍气吞声,可是回到家里就是堂堂的大老爷们,几乎没有一个怕老婆的。那些长得好看或者平凡的女人都曾经受到过自己男人的警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是跟着那个骚娘们学坏了,我什么都不用说,两个山字一摞,自己给老子滚出去!" 女人就怕这一点,她们可不是女权至上者。 33.家丑不可外扬 33.家丑不可外扬 那个时代的结婚很传统,有婚宴、有闹洞房,新娘子必须一身红;那个时候,婚纱的白不是什么纯洁,而是不吉利,当然也不会出门旅游度蜜月。就是现在的一些二婚、乃至三婚的夫妻也会大*大办,出门不会选择国内线路,因为太低档了,他们会选择新马泰、马尔代夫、欧洲和北美,当然,还有一枚价值不菲的钻戒。 好在那个时候,心怀鬼胎的黄玉兰还不知道以后会有这么盛大的婚俗改革,提着自己的东西,领着自己的儿子,走进南正街,走进那个二管轮的家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南正街用反常的冷漠表示了他们对这一种结合的反对和蔑视,最终,水手有些冷冷清清、忧心重重地度过了自己的再婚蜜月,假期满了,要返回自己的那艘拖轮上去了。临走的那个晚上,他和罗汉说过几句话:"明天我就要上船去了,你在家里要听话。" 自从那个对他不屑一顾的后妈和那个对他充满敌意的所谓**进了自己家门以后,从来就无忧无虑、没什么烦恼和担心的罗汉不知为什么就像**之间突然长大了似的,这个聪明的孩子从南正街的那些人对这两个突如其来的母子的无言的抵触中,从那个三角眼女人时不时扫过来的仇恨眼光就知道即将来临的暴风雨会降临到他的头上。他只有十岁,知道担心、知道害怕、也知道恐惧。可是他在自己的爸爸面前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只是和以前一样使劲的点头,让自己的爸爸放心出门。 "爸爸有些事做的不够好,这个黄姨和她的那个儿子的事本来应该想一想、等一等再做决定的。"水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自己儿子面前说这种话,愣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黄姨是你的后妈,后妈当然没有自己的亲妈好,也没有街上的那些妈妈对你那么亲,可是爸爸要工作,不能守着你,咱们家里总得有一个人来照顾你,有什么事别任性,让着她们一点。" 罗汉的心里有些痛,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还是没有说话,还是在点头。 "不管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不管有什么委屈也等我回来解决。"水手自己都感到这样对儿子说话太沉重,太压抑,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张**装进儿子的裤袋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疼爱的*了*罗汉红润的小脸蛋:"这是给你的零用钱,好好拿着。买铅笔、买课本、参加学校活动都要用钱,小媳妇是个小丫头,也要给她买零食吃。" "二爸、二妈会给的。"罗汉在提醒他:"以前都是那样的。" "那是以前,爸爸不在家就只有让你二爸二妈和哥哥们照顾你。可是现在,家里不是已经有了……黄姨和你的**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水手一边解释一遍强调着:"不管走到哪里,爸爸也只有你一个儿子。记住,家丑不可外扬。" 这一次罗汉回答了,因为他看见有些亮晃晃的东西在自己父亲的有些忧郁的眼眶里打转:"我知道的,我会等爸爸回来的。" 水手是当天半夜离开家的,他所在的那艘拖轮将在第二天的清晨启航去往东海之滨的南通,有些准备工作需要提前上船进行。他走的时候罗汉不知道,这个小男孩能吃会睡,从来都是头一沾枕头就能**甜蜜的梦乡。第二天起*洗脸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人将他的口杯装满漱口水,也没有人将牙膏挤在他的小牙刷上,罗汉这才想起爸爸已经工作去了。 这样的洗漱准备工作原先根本不需要他*心,无论罗汉头天晚上睡在谁家的*上都总会有人心甘情愿的给他做的,人人尊敬的杨大爹也做过,就连那个娇滴滴的小媳妇也会这样做。可是那一天晚上罗汉是睡在自己的家里,爸爸走了,黄姨和那个叫王兴华的**不搭理他,就得靠自己动手,他知道这是必然的。 罗汉会很认真的漱口刷牙洗脸,这是他的那些哥哥告诉他的。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给别人一种放心,给自己一种信心。罗汉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照例会跑到堂屋的桌上拿早就放好的早点钱,这也是惯例,他爸爸在家的时候,头天夜里就会给他放好的。可是那一天桌上却没有。黄玉兰就在那张桌上很惬意的喝着甜豆浆,把刚买回家的锅贴饺子夹给自己的塌鼻子儿子吃,连眼睛都没看他一眼。罗汉愣了一下,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他的身后抽打着他:"真是没有教养,看见长辈也不知道问个好!南正街就是一个贫民窟,没有文化的地方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罗汉把一句反驳的话活生生的咽下了自己的肚子,转过身叫了黄玉兰一声。 "这就对了,你老爸不在家,从今天起我就慢慢来改造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坏小子。"女人的话就像是一条蘸了水的皮鞭,说出来打得罗汉的脸上**辣的:"找什么?早点钱?我没收了!从现在起也没有了!这个家从今天起就是我做主,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小少爷。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爸爸走的时候给了你私房钱的!这个规矩不好,一个小孩子家有吃有穿的,要钱干什么?你就用你爸爸给你的那个钱买早点,用完了再找我要!" 罗汉静静的听完了黄玉兰的话,什么也没有说,就把自己爸爸昨天晚上给他的那几张**全部掏出来放在了桌上,转身出去上学。他希望那个叫黄姨的女人能在背后叫住他,从他们正在吃着的那些早点里给他一点。他那时还小,不懂得"施舍"这个词,不过罗汉心里想的就是那个意思。然而他很失望,一直到他走出家门也没有听见这样的表示。 那是罗汉第一次空着肚子去上学。清晨的阳光掠过连绵的东山、掠过那些鳞次栉比的屋*洒在南正街的青石板上。街上已经很热闹了。上班的、上学的、做生意的、买东西的都起来了,就会有自己的小伙伴在叫他,有自行车的车铃在清脆的回响,有人会在他嘴里塞好吃的东西,也有人在疼爱的*着他的头,甚至还有人踢他一脚,轻轻的,踢的是他的小屁屁,而且还会笑:"罗汉,晚上到我家吃野味去!" 可是罗汉记得很清楚,多少年以后还记得,虽然天上还是有太阳,街上还是熙熙攘攘的,那一天的清晨和平时就是不一样。太阳没有了以往的活力,天色有些灰白,自己的情绪也不高,肚子当时还不算太饿,可是他知道自己从今以后已经没有了早餐的权利,也就慢慢养成了不吃早餐的习惯,就是后来有了钱、有了条件也常常会忘记。 他对那个长得又漂亮又娇气还很泼辣的木青莲解释过:当时,本来他是可以到杨大爹的那个小店里去领给他准备的面包和酸奶的,可是他不想让别的人知道,自己的爸爸刚刚离开,那个女人就开始管教自己,自己就开始饿肚子,而且身无分文。那个女孩子就会满眼噙满泪水,把一些好吃的早餐像填鸭似的塞满他的嘴:"懂你,这个世界上我最懂你!" 34.最好的减肥方法 34.最好的减肥方法 罗汉还是个刚刚十岁的小孩子,清晨的那些不快的印象和阴影在学校那个热热闹闹的集体生活的环境中很快就被忘得一干二净。 一上午在学校里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和同学们玩得十分带劲,课外活动也有说有笑的过得很快,到了中午放学以后,几个年龄相仿的小男孩还蹲在南正街那长满青苔的墙角,看着一队蚂蚁将一些从垃圾堆找来的东西搬回自己的巢穴去。直到看见那个脖子上还系着围裙的小媳妇也端了一碗饭摇摇摆摆的叫着罗汉哥走过来,要把碗里的那条又嫩又香的鲫鱼喂给他吃的时候,罗汉才想起自己从今天上午起还饿着肚子,才想起来自己家里出现的极大变化,就一下子跳了起来,没命的往家里跑去。 自家的孩子和小伙伴在外面多玩一会儿,晚一点回家这在南正街是常事,大不了等得不耐烦了站在家门口叫一声,就会看见孩子回家的身影。那个时候还没有择校的压力和升学的竞争,就是高考也是顺其自然,不像现在这样,无论是中考还是高考都成了那几天一切生活的头等大事;那个时候独生子女还没有流行,每家都有好几个孩子,自然看得不那么金贵,家里也没有电脑、扣扣和电子游戏,更没有那些拐卖孩子的,当时的社会很安全,人心也不浮躁,也没有贫富之间出现的越来越大的矛盾,孩子们还能无忧无虑的玩耍。可是罗汉不同,因为他家里多了一个后妈,还有一个拖油瓶。 罗汉跑得很快,可是回家的时候,堂屋的餐桌上没有饭菜,连一颗米粒也看不见。罗汉知道自己不对,赶紧叫了一声黄姨,就到后面的厨房里舀水洗脸洗手。黄玉兰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进来了,板着脸,声音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外面很好玩吧?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这条街的孩子都是没有教养的,你也和他们一样,那你回来做什么?" 罗汉不看她,低着头承认错误:"是我做的不对,以后不敢了。" "你又不是我生的,我管你敢不敢?就是告诉你,中午我是要睡午觉的,以后回来晚了就别回来了。"黄玉兰很放肆的在罗汉面前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还是很不客气的继续说着:"看看你长得一身的横肉就知道你应该减减肥,知不知道?不吃饭就是最好的减肥方法,我可不想让你爸爸骂我把你养成了一头肥猪!" 无论如何这都是罗汉完全没有想到的:一个刚满十岁的小男孩就算他是个天才,又是有些特异功能,可是他没有接触过社会,也不懂世道炎凉、人心莫测,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个对他没有好脸色的女人居然会找出这样的理由不给他饭吃,而他可是连早点也没有吃过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呆呆的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做了。 罗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年轻实在太小,不知道这个冷冰冰的黄姨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更没有读过那本《封神演义》。当他读到姜子牙说的"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的时候已经在水溪的那片杨树林里了。想起了当年自己遭到那个后妈的虐待的一些不堪回首的情况,就不免有了些走神,也有了些神伤。 于是,罗汉就被那个水溪最漂亮的"花姑",那个厉害的田西兰老师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想什么?对了,我就是青蛇,我就是黄蜂,你又能把我怎么样?"罗汉当然不敢把她怎么样,要知道她哥哥田大是沅江上下的老大,有时候还要让她三分呢。不过,他知道那个趾高气扬的花姑不是那种蛇蝎心肠的妇人心,而他的后妈黄玉兰恰恰就是。 没有吃早饭也没有吃午饭的罗汉不得不饿着肚子下午继续到学校上课。 课外活动的时候,班上的女同学会组织的女声合唱队练习唱歌,男学生当然是打半场篮球。那是罗汉的最爱,其次才是足球。虽然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大洋的彼岸有一个职业篮球联赛叫NBA,也不知道飞人乔丹,坏小子罗德曼、邮差马龙、梦神奥拉朱旺,还有什么皮蓬和奥尼尔,可是他已经知道穆铁柱、郑海霞,也喜欢看见自己投出去的皮球成功的打板进筐。 可是在那一天下午,这个胖胖的小男孩在场上还没有坚持到五分钟就主动退场了。浑身冒虚汗、两眼冒金花、张着嘴气喘吁吁,心肺就像是在拉风箱,差点就倒在地上了。喝了几口水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老师和同学们都感到奇怪,因为这个小男孩从来都是有着使不完的劲,也是一个活蹦乱跳、无忧无虑的家伙,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询问都被罗汉给支吾过去了,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是饥饿引起的,他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看见任何可以果*的东西都会引起更大的痛苦,他就破天荒的早早的请假回家了。 南正街的规矩就是孩子们做完功课再去玩,不然的话就会被打板子,峡州话说的是"笋子炒肉",还有罚跪,就在街上的墙边,人人都可以看见,也是很丢脸的。一边是高压态势,一边是作业以后自由活动的**,于是放学以后,那种三五成群、几个小脑袋围着一张桌上做作业的现象在南正街屡见不鲜。 那个时候人们的思想意识和道德伦理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缺失和贬值,孩子们很自觉,大人们一般不会进行监督,了不起就是王大海和王大为的妈妈邱老师会时不时的进行突击个别抽查,可从不检查罗汉的,因为罗汉的成绩从来就是最好的。可是那个被视为南正街保护神的公安局的廖解放却恰恰相反,穿着**、带着大檐帽的他对别的孩子都不检查,单单就检查罗汉的。翻了一下语文课本,先是要他背那两首古诗。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罗汉知道这一首是苏轼的《题西林壁》,还有一首是陆游的《游山西村》,他当然都会背:"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廖解放一边抽着烟,一边翻着小学四年级上学期的课本,根本不去看罗汉那副*有成竹的样子。他又挑中了那篇《触*春天》中的一段,要罗汉背给他听。 "……在春天的深处,安静细细地感受着**。许久,她张开手指,蝴蝶扑闪着翅膀飞走了,安静仰起头来张望。此刻安静的心上,一定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蝴蝶在她八岁的人生划过一条极其优美的曲线,述说着飞翔的概念。"这样的背诵根本难不倒罗汉,他张嘴就是,也是可以倒背如流的:"……我没有惊动安静。谁都有生活的权利,谁都可以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缤纷的世界。在这个清香袅袅的早晨,安静告诉我这样的道理。" "诗人就是诗人,瞧人家说的多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廖解放笑了笑,找点吃的东西塞在了小男孩的嘴里,轻轻的揪了揪他的鼻子:"这么小就学大道理呢,可不,'谁都有生活的权利'。" 35.一匹饥饿的狼 35.一匹饥饿的狼 南正街有三户人家姓王,于是,罗汉就有了四个王家哥哥。这四个以后会赫赫有名的哥哥在当时,就是大哥已经上京城去读大学,二哥在陶珠路做生意,可是身为王家老三的王大为和王家老四的王大力都会是罗汉的小老师,也是和他一起做家庭作业的人。所以有人说,计划生育的弊病就是创造了无数的少爷小姐,而多子多福不一定准确,可兄弟之间能互相提携却是被事实所证明的。谁都知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是黄玉兰来了,她命令罗汉放学以后就回家,既不允许罗汉和哥哥们一起做作业,也不准罗汉做完作业出门以后出门找小伙伴去玩。命名是一种恶毒,却说的冠冕堂皇:"你父亲说起来是个二管轮,其实也不过就是个下苦力的,一天到晚呆在又脏又吵的机舱里。既然想让你好好学习,以后还想出人头地,这也是痴心妄想。要是你有我们兴华一半的天赋也有希望,可惜你们这条街本来就是一个贫民窟,难道还能乌鸦变凤凰不成?" 罗汉看了一眼那个年龄还小的塌鼻子,他正在流着鼻涕,贪婪的啃着一个煮的很烂的、大大的猪肘,脸上、手上全是亮晶晶的猪油。 "看什么看?兴华身体弱,就是要大补,可是你不同,我不是说过你要减肥吗?看见你这样一个白白胖胖的东西就是气。"黄玉兰把罗汉不由分说的推进了家后面的那个低矮潮湿的杂屋里,说的话话依然像刀子一样扎着罗汉的心:"**比你小,你应该让着**,这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你就应该把你的房让给兴华!" 罗汉就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似的一下子就懵了,他不知道会是这样。 "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不是你爸爸,你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女人的唾沫就喷在罗汉的脸上,他有些恶心:"以后你就睡在这里,也好安静的读书!想吃饭就得去劳动,以后放学了就到江边捡柴去;想成绩好就得付出的比别人更多,没事就呆在家里读书,,要是跑出去玩就不要回来吃饭!" 那天下午,罗汉饿着肚子,带着绳索到江边捡了一些从上游冲下来、又被波浪卷到江滩上的树枝、木片和纸版什么的,回到家里就呆在那间杂屋里读书写字,到了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人叫他。等到天全黑了,杂屋里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罗汉才想起来这间屋里没有电灯。外面的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家里传出了电视的声音,那是一场综艺节目,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他就*索着走进了厨房。 谢天谢地,碗柜里有一碗冷饭等着他,虽然饭的上面只是几片菜叶和两三个泡辣椒,罗汉已经迫不及待的把饭吃得**,饿得太厉害、吃得太快,吃完了连咸淡也没感觉到,就是感觉自己脸上不知为什么湿了一大片。他用手去擦眼泪,可怎么也擦不完,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那么多的眼泪;他根本没有吃饱,一天仅仅只吃了一小碗饭对于他根本无济于事,可是碗柜里空空如已,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一匹饥饿的狼,什么都吃得进去,哪怕是那个塌鼻子啃完了的那个猪肘子的骨头。 这个叫王大年的小男孩终于知道和明白了后妈行为的厉害和心肠的残忍。当然,那个时候他不可能听过那首凄凉婉转的河北民歌《小白菜》。好多年以后,小媳妇给他唱过,却看见这个被外人说成是钢铁意志、铁石心肠的大男人一脸的热泪纵横,她就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就把这个大男人的头紧紧的搂在自己的*前,一边哭着一边把那首歌给唱完:"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三二岁呀,没了娘啊!跟着爹爹好好地过啊,就怕爹爹要娶后娘。娶了后娘,三年整啊,生了**比我强啊!**吃面,我喝汤啊,端起面碗泪汪汪啊……" 刚开始的时候,南正街的那些人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不过就是那个忠厚老实的水手不声不响的娶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个臭不可闻的破烂货,还带来了一个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小杂种,还是一个一眼就可以看到的、令人倒胃口的塌鼻子,别说那对母女不愿意与南正街的人来往,那些以德报德、以怨还怨的这条街上的所有的人本来就把她们当作了不受欢迎的人。再婚那是水手的选择,爱情自由,婚姻自主,乌龟对王八--看对了眼,没人说过什么,就是有人背后扁扁嘴、摇摇头,就和田大妈说的那样:"难道峡州的女人都死绝了,水手给罗汉找一个后妈居然找了一个卖货!真是邪了门。" "卖货"是一句峡州话,指的不是像龙庆丰、王大海那样在新兴的陶珠路市场做服装、电器和化妆品生意的人,而是专指做男女之间那种皮肉生意的女人。南方那些开放城市都说:"笑贫不笑娼",所以才有宝安那样的山寨水货品牌城市,也才有那个后来被全世界称为"性都"的东莞,虽然不好听,当地政府极不乐意,可也是事实。几十万的从业人员,星罗棋布的那种场所,自然会逗得不少的**之徒纷至沓来。 而在南正街却恰恰相反,家里一贫如洗就会有人伸出援助的手,就会有人捧出一颗慈善的心,那既不属于婚外情,也不属于有感而发,对于这两点,那条街上的人大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就是不许女人用身体去换取报酬,因为那就是**裸的以满足男人、得到金钱为目的做的一种交易,就会遭到所有人的唾弃。曾经有一个来自峡州城内力行二街的媳妇在南正街几十年都几乎抬不起头来,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劣行,而是一句峡州老话"二道巷子打野鸡"的流传波及无辜,因为二道巷子就是力行二街。可也没有办法,这条街上的人都戴着有**镜呢。 不过,因为水手已经续了弦,那个家里就有了人,不管是不是后妈,罗汉当然也就有了人照顾,就不能和以前那样到处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了,这也是有情可原的。不过,不少人家里吃饭的餐桌上少了罗汉那个狼吞虎咽、吃得很香的小男孩,睡觉的*上*不到那个小男孩胖胖的小胳膊小腿的,买回家才发现多了一份礼物没有送出去,给孩子们买的布料总是多出一块,就有些若有所失,就有些郁郁寡欢,也有些不习惯。 虽然大家对那个白天不是喜欢到街上闲逛就是和外边的一些可疑的女人谈笑风生,不是板着脸坐在门口不停的嗑瓜子就是和她的那个儿子坐在堂屋里大肉大鱼的吃着的女人十分反感,可是想起罗汉从此以后有了大人照顾,也能有了一个自己完整的家,而且似乎听话懂事多了,放学也不在街上玩耍、也不学着那些哥哥们骂人,一回去就呆在家里刻苦学习感到欣慰。肖德培就说过:"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36.这东西不是给你的 36.这东西不是给你的 南正街的人还是可以天天与罗汉见面的,天天见面的人不会感觉到罗汉那些慢慢出现的细微变化的,就和冷水煮青蛙一样,没到水开的时候,青蛙不会感到危险。 水手他们的那艘拖轮忙得很,常常从峡州出发,就在湘赣皖的长江沿线拖着长长的驳船来来往往多次往返,可就是没有得到回家的机会。水手有一次出门快两个月才好不容易回到了峡州,回来马上就发现了罗汉的变化,就会吓一跳,就会拉着罗汉的手不停的问:"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面黄肌瘦的,是不是病了?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罗汉拼命的从爸爸的怀里挣脱出来:"人家长大了,正在抽条呢。" "看看。"黄玉兰无不妒忌的在一边说着:"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回来就搂在怀里,要知道兴华现在也是你的儿子,他更小,更需要你这个当父亲的关怀和爱护。"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水手有些不高兴了。他也会骂人和打人的,也会发脾气:"老子出门的时候怎么对你说的,一碗水端平!可是一回来就看见罗汉瘦了一大圈,简直是皮包骨头!也不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再说怎么让他睡到杂屋里,那里可是又黑又潮。我家就这个条件,就算是他们两个男孩子住一间房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你懂什么?"那个三角眼的女人仅仅一句话就把水手给问住了:"知不知道古人曾经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你不是口口声声想让你儿子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吗?现在如果不让他过过苦日子,进行一些锻炼,以后不是会后悔莫及吗?" 水手有些疑惑,但还是不放心的把罗汉的上上下下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还是在问着自己的儿子:"说说,这些日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别怕,说实话,你知道爸爸一直是相信你的。" 罗汉有些感动,也有些想哭的感觉,可是他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属于那条拖轮的,是要回到长江上去的,因为他要挣钱养活这个家。这个家以前就只有他,可是现在又多了两个人,爸爸就会更辛苦、很吃力。而这个家现在是属于那个把他看成肉中刺、眼中钉的女人的,就是吃不好、穿不暖、睡不好,委屈的想哭,憋屈的难受,自己也不能让爸爸察觉到,也不能让爸爸知道,自己也就只能忍着。罗汉明白,他不是为了以后能够出人头地,也不是为了变成什么人上人,他没有那么长远的想法,他就是不想让爸爸为他*心。 "爸爸,在杂屋里住是我自己要求的,这不怪别人。黄姨对我好着呢,天天关心我的学习,还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在罗汉的记忆里,这是他这个孩子开天辟地第一次对人说谎话,脸羞得通红,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可是他怕被爸爸看出来,就会提着自己的书包赶紧走开,说出的话连他自己也不相信:"少吃一点油荤,长瘦一点,可以跑得更快、跳得更高呢。" 水手在家的时候,罗汉会表现得很好,一家人当然会十分**,也会和和美美的围着一张餐桌吃饭,那是做给水手看的。只不过罗汉会把他爸爸给他碗里夹的鸡腿、排骨、鱼肉又夹到王兴华的碗里去,他已经知道那样的好菜根本不属于自己,就是吃饭,他也不再和以前那样吃了再添,而是很快的吃完一碗以后就说自己吃饱了。然后退回到那间杂屋里,只有在那里,他才是真正的自我。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要求太多,那种饥饿的感觉太痛苦,太折磨人,*内空空很难受,胃里一点东西也没有,就像有火在一点点的在燃烧,不过习惯了以后就成了自然,如果再回到从前那样无所顾忌的大吃大喝,爸爸走了以后怎么办?黄姨会不会变本加厉的来折磨他?罗汉不敢往下想,也不想让爸爸为自己担心,他就只有在爸爸面前装下去。 水手总是要走的,这条生他养他还给了他那么多悲欢离合的南正街以及南正街上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如今已经对他都很冷漠了,别说那些大老爷们,就是那些老娘们这样做,就是其他两个王家也与他疏远多了。千万别看水手与其他王家的人见了面还是会热情的打招呼,那不过就是一种礼貌,就和美国人经常做的一样,其实根本没拿他当自己的兄弟。他心里很明白,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就成了横在他与所有人中间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这是改变不了的。 水手走了,离开了家、上船去了。罗汉把自己父亲给自己买的那包申城城隍庙的五香豆、江城的九九鸭脖、岳阳的扇子,还有偷偷塞给自己的零花钱都如数的交给了黄玉兰。那个女人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懒得看他,把鸭脖交给自己的儿子,把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抓起那袋五香豆就得意的走了。水手一出门,她就变成了自由身。 只有水手给罗汉带的那把岳阳的纸扇没人要,小媳妇想要他不给,说那是男人用的,女孩子应该用团扇。小媳妇从来就听他的话,可是也会撒娇:"罗汉哥,记得给我买一把团扇。" 他当然会点头,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要等多少年以后才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他就把那把折扇拿去送给了王家老二王大海,说是夏天在陶珠市场做生意很热,手里带把扇子扇扇风会凉快一点。王大海就逢人就说,罗汉是个懂感情、重情义的人,以后是南正街的后起之秀。过了很多年以后,那个早就移民澳洲,成了华侨的王大海的那把纸扇早就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可是罗汉的那份情谊他却依然记得真真切切的。 罗汉还是每天清晨迎着朝阳和南正街上的孩子们一起背着书包上学,杨大爹还是会一如既往的要他到他的小店里去拿他承诺过给他的面包和酸奶当早点,罗汉笑一笑说:"谢谢杨爷爷,我已经在家里吃过了,也吃饱了。" 望着这个慢慢的变的瘦弱和沉默的小男孩的背影,神仙大爹在偷偷叹气。 罗汉现在只要放了学就必须到江滩上捡柴火,夏天*着骄阳,冬天迎着雪花,人家夏天游泳是为了凉爽,冬天堆雪人是为了运动,可他的那种苦难以言表。好在南正街的孩子们多,不到一会儿就可以帮着他捡到一大捆,可是罗汉就是不留下来和大家一起玩一会儿,小媳妇和杨婷婷在那里也不肯留下。他说:"爸爸要我考出好成绩,就得回家读书。" 孩子们都哑然,谁都知道罗汉天资聪明、过目不忘,还需要这么努力吗? 罗汉不再吃百家饭,也不再睡百家*,可是被南正街的不少人发现他总是穿着旧衣服。罗汉回答得很有道理:"天天上学,当然只能穿旧衣服,那些新衣服、好衣服得等到放假了再穿。"所有人就会感慨小小年纪的罗汉居然能会体谅大人的艰难和不易。只是那个南正街上最好的裁缝田大妈提醒过大家,自从那个黄玉兰进了水手的家门以后,她可是从来就没有给罗汉做过新衣服。罗汉根本就没有新衣服。 这话被已经发家致富的龙庆丰听见了,提了把剪刀在自己的布摊上的布匹上裁了一段布料放在了水手家的堂屋的桌上,面对喜出望外的黄玉兰冷冷的说:"你别会错了意思,这东西不是给你的,是给罗汉的,谁敢说不收,水手回来老子就抽他一大嘴巴!" 那个火爆脾气的龙庆丰说完就走,根本不给那个三角眼的女人任何搭讪的机会。因为在这条街上还没有人敢对十几年以后在峡州被称为"神医"的龙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老爸说个不字,可等来等去怎么也没见罗汉穿上那个时候最时髦的布料做的衣服。龙庆丰当然不能去登门质问,就开始后悔了,恨不能自己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其实事情原本简单得很,把衣料交给田大妈就万事大吉,结果却被自己弄复杂了。 37.小媳妇在哭 37.小媳妇在哭 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王大海和王大为的妈妈邱老师牵着她心爱的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江边的沙滩上玩沙,用那些细腻而洁净的细沙建造微观城堡,那个娇滴滴的杨婷婷就在不停的推着邱老师的肩膀:"妈妈,小媳妇在哭呢。" 邱老师抬头望了一眼,那个被南正街的人称作是罗汉的小媳妇的小丫头就端着一碗堆得满满的红烧鱼,不知为什么呆呆的坐在江堤的青石条上呜呜的哭泣着,泪流满面,伤心极了。邱老师在江水里洗了一下手,就走过去用手绢给小丫头擦眼泪,还用手去羞她的小脸蛋:"是不是罗汉欺负了你,我是他二妈,也是你以后的二妈,告诉我,我去帮你打他!" "罗汉哥不喜欢我了。"小媳妇泣不成声的举着碗说:"罗汉哥不吃我送的鱼!" 邱老师就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家是打渔的,你爸爸妈妈又喜欢罗汉,天天吃你送的大肉大鱼,我们家老五还不是会吃腻的,不如送给我吃吧?" 那个年龄还小却很乖巧的小媳妇就叫了起来:"罗汉哥现在不吃我的东西了,一口也不吃!罗汉哥也不给我买东西吃了,他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人家现在有妈妈了,成天吃的好、穿的暖,当然可以不吃你这个小媳妇的东西。"邱老师*着小媳妇好看的下巴还是在笑:"罗汉一定是和你逗着玩的,他哪能没有钱?我就知道他爸爸会给他钱的,就是给你买东西吃的,因为你长大了就是我们王家的人嘛。" 小媳妇就哭得更厉害了,这个小丫头就拉着邱老师走到了水手家的后面去了。 水手家那座砖屋的后面有一个用木材板壁夹成的杂屋,这样的杂屋在峡州的过去的建筑形式中司空见惯,就贴在后墙下,依附在房屋之外,一个矮矮的斜*,很简陋,也很低矮,就是过去的人家放置各种柴火和一些没什么用处又舍不得扔掉的杂物的地方,类似现在的建筑中的储藏间的作用一样。 那天,邱老师只是把自己的眼睛贴在那个杂屋的板壁缝隙上看了一眼就几乎惊呆了:已经天色朦胧了,罗汉一个人还在那个昏暗、潮湿、到处透风的杂屋里读着书。没有桌子,只有一个少了一条腿、必须靠在板壁上才能立住的方凳,光线很暗,罗汉的头与书本距离很近,他已经变得很瘦弱,身体卷缩在一起,耸着肩,透过衣服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肩胛骨,然后几乎就只能看见他的那个大大的脑袋。 邱老师一脚就将那扇破旧的木门给踢开了,就带着杨婷婷和小媳妇一起冲了进去。杂屋的全部情景呈现在她的眼前,使得这个峡州一中的优秀教师、被南正街的人说成是女知识分子的邱老师就更加目瞪口呆:除了那些堆了半间房的柴火和蜂窝煤,除了那些因为发霉变臭的东西发出的味道,屋里几乎一贫如洗。一张夏日纳凉用的竹凉*上有一些破烂的棉絮胡乱的堆着,如果不是勉强认出那个小枕头上的那条龙是她自己亲手为罗汉绣的,邱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比狗窝还不如的地方就是罗汉睡觉的*。 "二妈。"罗汉有些吃惊,赶紧站了起来:"您怎么来了?" 杨婷婷在娇声娇气的叫着:"妈妈,我拉不到电灯开关线。" 罗汉这才意识到天色已晚,他的动作很快,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盒火柴,划燃了,就着闪烁的火花点亮了放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搁架上的煤油灯。周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往杂屋的房梁望去,只见一个没有灯泡的灯头藏在一些蛛网里;如果往杂屋的地上望去,潮湿而凸凹不平,有一个捡来的竹筐里凌乱的放着几件罗汉的换洗衣服,而他的书包就塞在柴火堆里。 "罗汉,这就是你现在住的地方?"邱老师的声音颤抖着:"你的那么多的衣服呢?" 罗汉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声来。 "王妈妈。"这是小媳妇对邱老师的称呼,她举着一碗饭给邱老师看:"您看看,这就是罗汉哥的晚饭,哪里有什么大肉大鱼!" 仅仅只看了一眼,邱老师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那个不大的土瓷碗里平平的盛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米饭,上面有两根泡缸豆、几瓣泡大蒜,还有几片数得清楚的白菜帮子,用峡州话说,那只能叫水煮盐拌。 那个时候,黄玉兰已经在前面听见了杨婷婷和小媳妇两个小丫头的哭声,当然很不高兴,就气势汹汹的赶过来,看见邱老师也不给个好脸色,说出的话能打死人:"原来是二嫂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王家的人都这么不讲规矩、喜欢走后门吗?" "你这是人说的话吗?"因为是个老师,平时就十分斯文,虽然气得发抖,邱老师还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指着那间杂屋颤抖着声音问道:"看看,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黄玉兰狠狠的瞪了罗汉一眼,还是满不在乎的回答:"我们可比不上你们家,一个当厂长、一个当老师,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就只能住这样的地方,水手只给了我这么一点钱,能吃什么好东西?再说这不是说的人话难道……" 她的话没有说完,气得浑身发抖的邱老师就狠狠的给了黄玉兰一巴掌,根本没有管那个三角眼的女人在那里大哭大闹,一手端起罗汉的那碗饭,一手拉着罗汉的手转身就走。 他们一直走到了已经夜幕降临的南正街上,就把那碗看了叫人揪心的饭碗放在已经点亮的路灯底下,就紧紧的把变得消瘦而胆小、沉默而可怜的罗汉搂在自己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没有人见到过邱老师这样痛苦流涕,当然还有杨婷婷和那个小媳妇撕心裂肺的叫喊,就把南正街的几乎所有的人都从各自家里叫了过来。 邱老师就在那里搂着罗汉哭得昏天黑地,一个劲的只是埋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相信罗汉所说的谎话,为什么那么想当然的认为要给罗汉和那个后妈一段时间的磨合,为什么没有从罗汉越来越瘦弱的身体和越来越沉默的性格变化中看出端倪,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去看看罗汉现在的环境和生活。杨婷婷和小媳妇自然也哭得泪流满面,可两个小丫头除了说罗汉十分可怜,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不过大家只要看一眼放在青石板上的那碗米饭和盖在上面那点可怜兮兮的咸菜,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南正街的人可以打骂罗汉,也可以用脚踢他,还可以拉他的裤子,甚至可以叫住他训话,这都是爱她的各种表现形式。可就是不准外人欺负他们的宝贝疙瘩,更况且是那个人见人恨的罗汉的后妈。男人们就冲进水手的家里去进行查看,一看就炸了锅,那些急性子、暴脾气的男人不会打别人的女人,就把那个家里的东西噼噼啪啪砸了个稀烂。 女人们进去的时候是怒气冲冲的,出来的时候个个痛哭流涕、泣不成声。谁也没见过那么温顺的杨大妈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把抓住黄玉兰的头发,将她也拉到了街上,马上就冲上来一大群女人,那可不是好对付的主。黄玉兰一眼看见了那个下了班还在南正街没走的廖解放也站在人群里,就大声的呼救:"廖户籍,她们打人了。" "别他妈的胡说!哪里打人了?我怎么没看见?"廖解放也会骂人的,他忿忿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他妈的还是人吗?虐待儿童是犯法,丧尽天良是要受到天谴的!" 那个年龄虽然还小、可同样对南正街充满敌意和仇视的王兴华像一条狗似的突然从水手的家里冲了过来,抓住杨大妈的手就咬了下去。王大海眼疾手快,一把就把那个小孩摔倒在地上。龙庆丰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塌鼻子的小孩身上穿的衣服就是用自己送给罗汉的布料做的,气得暴跳如雷,冲过去,从那个小孩的身上脱下来撕得粉碎。那个王家老四王大王大力飞起一脚踢过去,却被廖户籍给拦住了:"把他踢死了,可是要偿命的。" 女人们的*殴其实比男人更厉害,除了手脚并用,还会用唾沫、牙齿和各种语言。那天晚上在南正街上进行的一场*殴其实是南正街的所有女人们对黄玉兰的一次集中惩罚,本来早就积怨已久,加上她居然敢虐待在那些女人心中占有重要地位、视为己出的罗汉,还有对这个女人过去的那些经历的鄙视,新仇旧恨集中爆发,所有的女人几乎都加入了进来,没有一会儿功夫,那个长着三角眼、还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就被那些女人拔掉了不少头发、打得鼻青脸肿、几乎扒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而那些男人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就是默认这样的惩罚是正确的。 "住手吧,再打就出人命了。"王茂林瓮声瓮气的在人群中叫着:"杨大爹,我得到你那里给水手打个电话,看他回来怎么解释!" 38.我要和你离婚 38.我要和你离婚 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大哥大还是一部分先富起来的那些人的通讯工具,加上水手在船上工作,就是给他发加急电报,他也不可能马上收到。等到水手得到消息赶回峡州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南正街的人都看见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似的冲进自己家,关上房门就听见里面传出黄玉兰呼叫救命的声音。可就是没有人理会,廖户籍就坐在杨大爹的小店门口下象棋,却充耳不闻。将一个边卒推过了河才自言自语地说:"哪有男人不打老婆的?这是罪该应得!"就是罗汉有些犹豫不决,却被他的三哥王大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罗汉,你给我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朋友和自己的伤害,我们王家人从来就是恩怨分明的。" 把那个虐待自己儿子的女人关着门狠狠地揍了一顿,水手一个人从家里走出来,直**的跪在南正街的青石板上,见到经过的每一个人就给人家磕头,这也是一种南正街的规矩,自愿受到惩罚、为自己的过错求得所有人的原谅。可是那一天没有一个人向他表示同情和谅解,就是他把头在青石板上磕得蹦蹦直响,女人们还是低着头绕道而行,那些大男人会向他吐一唾沫,表示对他的蔑视和仇恨。水手就开始痛哭流涕、痛不欲生,就知道南正街的所有人只要看见睡在杂屋里的罗汉的和叫花子差不多的悲惨情况就会与他义断情绝、不共戴天。 只有罗汉会心疼自己的爸爸,他会给水手找来一些海绵泡沫垫在膝下,让水手稍稍轻松一点,这是父子之情,没有人阻拦;罗汉就呆呆的站在水手的旁边,想陪着自己的爸爸一起跪下,却被他的二爸王茂林一脚踢得很远:"罗汉,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是你爸爸引起的,也是他造的孽,没你什么事。" 罗汉说的声音很轻:"可他是我爸爸……" "听见没有?水手,你得为你有这样一个好儿子感到骄傲。"杨大爹缓缓走了过来,把水手从地上拉了起来:"你真是个糊涂虫,也是个无用之人!罗汉有这样令人潸然泪下的遭遇有你的很大责任,像这样没有廉耻、黑心的女人你也敢带回家?还敢把罗汉交给她?后妈就是后妈,而且那个女人本来就心术不正。" "大爹。"邱老师在提出自己的疑问:"您一定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的,也是可以制止的,为什么就是不对我们说,偏偏要罗汉受那么多的苦呢?" "我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杨大爹长长的叹一口气:"你以为我不心疼?看见罗汉一次就心如刀绞,痛苦的受不了。可是罗汉的命数上这一生注定会有三次大劫,这是第一次,躲是躲不过的,也只有面对。" 其实罗汉的问题很好解决,其他两个王家都视罗汉是自家的孩子,小媳妇的父母早就把罗汉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儿子,南正街的几乎所有人家都愿意让罗汉到自己家里去生活。那种因此而产生的争夺就在那些人中间争得不亦乐乎,最后在廖解放的调解下,让水手把罗汉的生活费按月交到杨大爹的手里,由杨大爹负责具体开支,这一点大家都同意。可是在决定当水手不在家的时候,罗汉归属谁家管理的问题上依然争执不休,杨大爹决定征求罗汉自己的意见。罗汉犹犹豫豫的表示:"那我能不能和以前一样?" 大家一愣,马上就笑逐颜开了:罗汉说的这才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恢复罗汉原来的生活格局,也就是让这个叫王大年的男孩子和以前那样,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成为南正街所有家庭的*儿,不仅他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也同样沟通了所有家庭之间的**和信任,那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罗汉的幸福生活重新开始了。 于是,南正街的人就又可以看见那个从小就没有妈妈、却拥有无数个母亲的小男孩和以前一样,开始跟着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在南正街的青石板上飞奔,一进街口就可以听见罗汉那好听的笑声;大家刚刚给罗汉过了一个很热闹的十岁生日,不知不觉,已经长大的小男孩就满了十二岁,以学院街小学第一名的成绩走进了中学的校门。为了表扬他,他的那个做生意的二哥王大海送了他一辆跑车,当然不是如今的法拉利、宾利和宝马,而是一辆可以变速的自行车,在上个世纪**十年代,那可是一件很好的代步工具,又是时尚的象征。 于是,南正街的每一户人家也就恢复了以前的那个习惯,一旦家里给自己孩子们做衣服,就一定有罗汉的份;出门带了礼物,也一定有罗汉的;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当然会把罗汉叫来,这个长大了的男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嘴又甜,吃得又多,而且吃得津津有味、开开心心,大家就一致认为看着罗汉吃饭就是一种享受,也很有成就感。只不过那个人称"小魔女"的杨婷婷和那个叫小媳妇的小丫头也经常跟着罗汉一起来。人家就会感到奇怪,就会去问那个眉开眼笑的小魔女:"小媳妇人家是人家罗汉未来的媳妇,跟着他一起来很正常,你有什么理由吗?" 杨婷婷的回答理直气壮:"他是王家老五,我是王家唯一的女儿,又是他姐姐,我是来看看你们家的标准,尝尝你们家的水平,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人敢说她说的不对。 不过罗汉的变化还是显而易见的。虽然他不像过去那样长得肥头大耳、成了一个肉墩,可是个子却像春笋似的长得很高,相貌也长得很俊,脱离了那种非人的折磨,脸色重新变得红润,体魄也变得更结实了。小媳妇就会理直气壮的经常把罗汉带回自己家里吃饭,渔民之家有的是鱼虾,加上小媳妇的父母本来就喜欢罗汉,蒸炸烧煮烤,就会换着花样弄给他吃。 罗汉后来成了吃鱼高手,不能说喜欢,可是个个都说看罗汉吃鱼就是一种艺术。一条鱼被他用筷子一挑一抖,就是半边鱼肉在手,放在嘴里一番咀嚼,香喷喷的鱼肉下肚,那些鱼刺被吐出,那种技巧叫人叹为观止,无人可以媲美。他的解释是:"以前在小媳妇家里就已经练出了一半。"另一半是在哪里、被什么人练出来的,罗汉不说,也没有人知道。 水手还是会经常回来,可是他不再回到他的那个家里去住了。自从出了罗汉的那件事以后,他就恨死了黄玉兰。其实那个三角眼的女人对他所说的关于已经怀孕的消息早就证明那不过就是一个骗局,不过就是为了让水手不得不把她和她的那个来路不明的儿子领进了自己的家门,才导致了那么大一场风波,也才使得自己的宝贝儿子遭受到那么大的虐待,单单为了这一点,水手就不能容忍那个狡猾而又狠毒的女人的存在。所以他很坚定的对她说:"我要和你离婚。" 结婚很简单,离婚却没有那么容易。那就会涉及到女人的生活、以及那个叫王兴华的男孩子的抚养问题,还有家庭财产的分割,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马拉松式的讨价还价。黄玉兰是个有心人,她把自己被南正街的女人揪掉的头发和被水手打得鼻青脸肿的照片全都拿了出来,说是遭遇到家庭暴力,反诉告到法院,不知为什么居然获得了法官的支持,就是水手拿出了罗汉被虐待的证据以及南正街所有人的证词也无济于事。加上那个时候,南正街已经开始了整体拆迁动员和房屋估价的过程,黄玉兰更是狮子大张口,水手就越来越后悔。 "很正常。"龙庆丰告诉他:"每个人都得为自己曾经做出的那些错误付出代价。" "妈的,那个卖货不就是要钱吗?给她就是了!不就是要拆迁安置费吗?也统统给她不就完了!"王茂林在这个问题上说得很干脆:"罗汉跟着我们,难道还少了他一口吃的?你一个水手到哪里都行!只要有信心,姓王的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东山再起的。" 水手就决定再跑一趟船回来就答应黄玉兰的条件,去和法院与那个女人一刀两断。可就是在那趟航行中,水手再也没有能够回来。 39.水手没有能够再回来 39.水手没有能够再回来 那是一次原本可以不去的航行。水手所在的那艘拖轮要带着五艘驳船到长江入海口的申城去,可是水手恐怕一去一来时间太长,错过了法院开庭审理他和黄玉兰离婚案的时间,就临时决定和地直车船队的另一艘船上的轮机长进行了调换,他就成了那艘货轮上的轮机长。这样临时调换工作的事情也很正常,在同一个单位的同一个职位上的同事因为家里有事进行一下临时岗位调换,每一个人都有这样要求的时候。船用发动机大同小异,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是一个本来不该发生的海损事故。因为上游接连下了好几场大雨,长江的水位上涨过快,那些航标信号灯的调整没有及时跟上;因为那一天清晨的江面突然遭遇大雾,能见度不超过五十米,可是水手临时所在的那艘货轮的船长凭着自己在峡江上十几年的航行经验,贸然命令按时开船,事后在有关方面进行调查的时候他才承认是为了尽快赶到巫山和一个女人幽会才会这样急着起航的。 这个船长当然对自己的决定还是有把握的。因为长江航行有规定,如果能见度不能满足航行条件的雾天不准出航,他就可以在除了他的那条货船以外没有一条船航行的峡江上横冲直撞,这是一种冒险,但把握性也很大。他们的船是上水,速度慢,就是遇到暗礁险滩和特殊情况只要注意观察也能及时躲避。 可是船长万万没有想到在长江的上游也会有和他抱有同样想法的一个短途航行的客轮的船长,他是下水,顺水顺风,神不知鬼不觉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完成一次破雾航行。更要命的是,这两艘船哪怕有其中一艘按照雾天航行规定,不停的鸣响汽笛,同样可以引起对方的注意,可是两个胆大包天的船长居然同时采取了静默的策略,以至于当两艘船的船头同时出现在对方的视线里的时候,彼此的距离仅仅不到三十米。 无论是紧急回车还是右满舵根本就无济于事。那个时候,正端着一杯茶在悠闲的品茗着的船长一下子愣住了,他清晰的听见那艘比他的货船几乎小一倍的客轮上的乘客发出的惊叫声,也看见了对方客轮的驾驶室里的一片混乱情况,然后就眼睁睁的望着那艘顺流而下、因为水流过急、速度很快的小客船和他的船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客轮锋利的船头像一枚利剑似的轻而易举的划破了货轮的薄薄的船板,然后被货轮里的隔舱的钢板和龙骨将自己也十分简单的进行了分解,两艘船紧紧的连在了一起,大量的江水从破损处快速地涌进货舱,小客轮几乎从一开始就被翻滚的江水无情的吞没了,而货轮上的船员在那艘船完全沉没以前,还有充分的时间弃船逃生。最后清点人数,只有当时在机舱值班的水手没能生还。 不过所有的人都感到奇怪和蹊跷。那艘货轮的机舱和原本属于水手的那艘拖轮不同。拖轮的机舱整个都在水下,而货轮的机舱则有一大半在水面上。而且这次海损事故是船头首先进水,就是货轮失去了控制,也还有逃生的机会,同时在机舱的另一个轮机手就成功获救也说明了那一点。没有人知道在那个大雾弥漫的清晨,水手究竟做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对当时那种一片惨叫、十分混乱的场面做过什么样的决定,为什么不和其他船员那样弃船逃生,而沉船的位置距离江边不到二十米,他就是跳入江中,凭着南正街的男人的水性也是完全可以自行脱险的,可他为什么到最后连尸体也没有找到。 南正街的人都认为,罗汉是自己选择了死亡,因为他已经被这场失败的婚姻搞得名声扫地,除了被那个女人缠得喘不过气来,也无颜面对自己的儿子和朋友。 那是南正街的所有人帮着罗汉给他爸爸办的丧事。虽然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水手的尸体,可是峡州从来就有将那些死在江里的船员生前穿的衣服、用的东西埋在一座衣冠冢的规矩。南正街的人按照罗汉的愿望,把水手的东西装了一个小木箱,就埋在了罗汉的妈妈的坟里,换了一块墓碑就成了夫妻两个人的合葬墓。被这样**的噩耗吓傻了的罗汉当然会披麻戴孝,给自己的父母的墓碑磕头,给所有来参加葬礼的人磕头。看见此情此景的没有一个不眼泪汪汪的。 王家的人都是无神论者,可是他们在那几天的晚上,都相信峡州的风俗习惯,让罗汉回到自己家里去住。那叫守灵。相传在人死了以后最初的那些日子里,因为眷恋,他的灵魂会不止一次的最后回到家里看望自己的亲人,和亲人告别。虽然没有人愿意与黄玉兰和那个塌鼻子小男孩共处一室,可是前车之鉴实在太深刻,所以有一些罗汉的王家兄弟一直陪着他。王茂林在嘱咐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罗汉:"见到你爸爸,就要他放心,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你会好好的,我们大家也会好好的。" 可是,那些日子罗汉一次也没有看见爸爸回来,连做梦也没有。 头七的时候,按照规矩,罗汉早早的就披麻戴孝在南正街上跪着了。南正街的人不仅请了当地最有名的吹鼓手,也请了专做白事的知客,每个家里不仅都送了花圈和纸钱,都有人参加了那个仪式。因为水手是船员,连尸体也没能找到,他的头七就只能在长江边的江滩上办。当鞭炮劈劈啪啪的炸起,唢呐、锣鼓声在风中哀怨的响起、那么多白花花的花圈被架在一起用火点燃,那些被烧尽的、发黑的纸钱随着江风在空中回旋的时候,南正街三户王家的所有大人小孩都一齐跪下,对着滚滚东去的长江磕头,求那个看不见、也*不着的灵魂一路走好,求那个消失在江水里的水手保佑自己的儿子罗汉一切都好。 黄玉兰和她的那个儿子当然没有参加有关水手的所有悼念仪式。不仅没有一个人邀请过她们,她们也没有表示过要参加的意愿。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人没了,连伪装也可以不要了。不过她们依然住在水手的那个家里,不是为了追悼水手,而是为了水手死后留下的这一间房屋,以及地直车船队将要付给家属的安葬费、抚恤金和一次性的生活补助。 峡州的规矩是死者家属在头七那天得请给所有参加追悼和送葬仪式的亲友宾客吃一顿"豆腐饭"。水手的豆腐饭是南正街的另外两个王家主持*办的,连那个已经大学毕业、已经参加工作的王家老大也从京城赶了回来,和罗汉同样披麻戴孝,在每一桌宾客面前给大家磕头表示感谢,也会给大家斟酒,希望大家以后能一如既往的照顾自己的五弟。这也是规矩,因为他是老大,就应该带着**,哪怕仅仅只是同一个姓而已。 罗汉就是到了头七那一天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爸爸永远消失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再扛着他到朋友家去串门,不会自己喝的面红耳赤,却还要他给自己的那些酒友斟酒;不会很高兴的*着他的小胳膊小腿,偷偷的在他的口袋里塞钱,也不会笨拙的给自己的儿子洗澡,不会洋洋得意的要儿子给自己点烟……所以,当王茂林要把他带回自己家去的时候,罗汉要求说:"二爸,我还想回家里去守**,一个人等着,看看爸爸会不会回来。"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孩子这样的请求。 那天晚上究竟在水手的那个小房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廖解放曾经把黄玉兰用手铐押着,带到派出所进行了反复询问,可是那个三角眼的女人一口咬定自己不过就是说了一些大实话。就是告诉罗汉他爸爸已经不在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关系自然也都不存在了。水手在那份离婚调解书上已经签了字,同意把这间房的处置权和所有得搬迁补偿费全部给她作为离婚的条件,所以这里与罗汉无关。黄玉兰告诉罗汉,她已经决定后天就和搬迁公司签订合同,让出这间房,所以,罗汉就得在明天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搬出去。 没有人知道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黄玉兰究竟说了些什么恶毒的话,没人知道罗汉在那个晚上单独一个人等着自己的爸爸的灵魂回家的时候想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做出那样令人惊讶的决定。不过廖解放知道,黄玉兰所说的那些话对于一个仅仅才十二岁的少年是一个多大的打击。妈妈没有了,爸爸也没有了,现在连家也没有了。 40.五哥上哪里去了 40.五哥上哪里去了 第二天是一个晴朗的秋日,也是一个星期日。太阳暖洋洋的、收音机里播放着广播体*,南正街的那些墙上都被拆迁公司用红漆写上大大的拆字。南正街的大多数住户已经决定同意搬到东山山腰的那个小堰小区的那栋U字形庞大的二十四号楼去,那里是经济适用房管理中心的安置房。也已经有些人开始搬走了,那是一些准备搬到别处去的住户,和杨大爹说的一样:"即便是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 可是生活在继续,那天上午,还不到八点钟,邱老师就一手牵着她的那个宝贝干女儿杨婷婷,一手牵着那个谁都知道长大了会是罗汉小媳妇的小丫头走进了水手的家里。邱老师表现得很平静,说话也很冷静:"水手不在了,按照他所说的,这间房属于你,家里的一切也是你的。可是我得把罗汉带走,因为他是我们王家的儿子。" "谢天谢地。"黄玉兰正在懒懒的梳头,说出的话轻飘飘的:"我还因为南正街的人派你来是想反悔呢。" "对不起,我们不是那种厚颜无耻的人,也不会出尔反尔。"邱老师回答的不卑不亢:"水手说得对,吐出去的唾沫能舔回来吗?就是打掉了牙也得往自己的肚里咽。" "你是当老师的人,我可说不过你。"黄玉兰知道在南正街,她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就不再说风凉话了,扁了扁嘴接着说:"早就想到了,所以昨天晚上就交代罗汉把自己的那些破烂东西收拾一下,可是今天早上根本没有看见他的人,谁知道那个没有家教的家伙有跑到哪里野去了。" "不准你骂罗汉。"邱老师的话针锋相对:"你下面的一张嘴不知骗过多少像水手那样无知的男人,那是你的本事,可是你信不信我能把你上面的一张嘴给撕了去,只要你再敢说一句罗汉的坏话。" "怕了你们还不行吗?"那个三角眼的女人咕噜着:"是没有看见罗汉嘛。" 杨婷婷就和小媳妇跑到后面的那间杂屋里去了,果然没有看见罗汉的影子,邱老师也走了进来,那里和她们上次进来的情景没什么变化,还是堆得很多的柴火和蜂窝煤、还是一盏布满灰尘的煤油灯、还是一个竹篓里放着几件旧衣服,罗汉上学的那些初中一年级的课本和各种书本也还在,就是没见那个初中生的影子。 邱老师愣了一下,又到处看了一下,有些感觉不对,赶紧把手伸进*上的那一堆烂棉絮里面*了*,就有了些意外:"不对,被窝里连一点热气也没有,罗汉昨晚肯定没睡觉!" "王妈妈。"小媳妇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罗汉哥上哪里去了?" 邱老师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想去向黄玉兰寻求答案,就急急地走了出来,站在已经有了些朝阳的色彩的南正街上四处张望,不想却看见杨大爹和一群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的那颗大梧桐树下不知在商议着什么,就赶紧跑过去,把罗汉失踪的消息告诉了大家。 "看看这个吧。"龙庆丰心情沉重地指着那个梧桐树干上粘着的一张迎风招展的小纸条叹着气在说:"罗汉怎么会选择离开呢?就是水手不在了,不是还有我们吗?南正街即使不在了,不是还有我们这些南正街的人吗?" 罗汉的字是南正街的孩子中间写得最好的一个。因为从小就逗人喜爱,所以就被那些大老爷们逼着、那些娘们督促着、那些哥哥姐姐陪着,凭着自己的聪慧和坚持,毛笔学过所有人都知道的《九成宫醴泉铭》、《多宝塔感应碑》、《玄秘塔》,还有那个《道教碑》,硬笔也曾经认真的临摹过庞中华的字帖,日长月久,自然写的很好,有时候春节的对联也出自这个男孩子的手。南正街的人几乎都认识罗汉那一手写得工工整整、十分严谨的字,贴在梧桐树上的那张纸条是用一页英语练习本写的。而那上面正是罗汉的字。 --各位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妹妹: 罗汉在这里给你们下跪磕头了。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呕心沥血的教导、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亲如家人的关怀,也感谢王家的四个哥哥的模范带头和对我的严格要求,可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连累大家了,所以我走了。如果有一天我能再回来,我一定和我爸爸说的那样,做一个对南正街有用的人,给南正街的所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妹妹当牛做马,努力做得更好来报答大家。 邱老师就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哭了起来,她就相信罗汉真的走了;杨婷婷的哭是撕心裂肺的,因为她知道是那个叫人痛恨的后妈逼走了罗汉的,小媳妇哭得死去活来,谁都知道这个小丫头不懂得什么爱情,可知道罗汉对她最好,哭得所有的人都跟着一起落泪。大家第一次十分绝望的感到,罗汉这不是说说气话、耍耍脾气,而是真的离家出走了。 "妈的,都他妈的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龙庆丰把手里的一个心爱的紫砂壶摔在地上,声震如雷的叫了起来:"只要是个人的就都给我出去找!一个南正街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说出去连这条街的脸都丢尽了!就是把峡州翻个底朝天,也要把罗汉给我们找回来!" "又是我不对,我应该想到这一点的,罗汉还是个孩子,又遇到街道拆迁,肯定会有些想法的。我应该陪着罗汉守这最后一个晚上的。"杨大爹眼圈也有些发红,十分懊悔的在连连自责:"我们连罗汉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峡州。" 王茂林在大声地说着:"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南正街有这么多人,峡州找不到全省去找,全省找不到沿江去找,沿江找不到全国去找!罗汉难道还会上天入地不成?" "不知道,但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因为是我没有保护好这个孩子,而我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有人惊奇地发现杨大爹的脸上极为少见的挂着两滴眼泪,神仙大爹的嗓音也有些哽咽了:"动作要快,我们得赶快分头去找,车站、码头都得派人去守着,就是明知道没有希望,也要尽我们最大的努力。" 那个时候,王茂林就已经有了些预感,他们已经找不到那个突然消失的罗汉了。 "没办法,这也许就是罗汉的第二次劫难的开始。虽然是痛苦,也是因缘注定的。所以才会有九死一生,才会有柳暗花明,才会有历经磨难,才会有跌宕起伏,才会有隧道尽头的光明。"杨大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仰着头望着高高的天空,说的声音就像是耳语:"但愿九斤真的是一尊罗汉。" 没有人不相信这一点。 41.心病 41.心病 那个小名叫罗汉的王家老五王大年因为自己的妈妈在生自己的时候意外死去,于是遭受了幼年丧母之苦。后来,爸爸找了一个名声不好的女人回家弄得声名狼藉、亲友反目,就懊悔不及,因为一次海损事故也葬身长江,就给了这个孩子更大的打击。因为受不了那个三角眼的继母的虐待,加上那个阶段南正街正面临着整体拆迁和重新安置,也有些人心惶惶,罗汉也许因为是个孤儿而无家可归,加上他仅仅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就在他爸爸头七的那天夜里给这么多年来照顾和关怀他的街坊邻居留了一张小纸条以后偷偷离家出走。 消息在第二天就震惊了整条南正街。那可是比那个南正街上的南正十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的老幺田坚强在解放电影院被一些二道巷子的人欺负、比中水门的那帮人早些时候跑到南正街来叫阵更大的耻辱。对于那样孩子们的挑衅可以用南正街的孩子们的同心协力用打群架的方式一一给摆平,虽然是以夷制夷,可也成就了南正街从此不可欺负、战无不胜的神话,成就了那个叫和尚的张广福成为峡州社会老大的强大后盾和开端(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可是那个没有亲人的孩子的悄悄出走后来几乎成了南正街人心里最大的痛。因为他们对罗汉爱的太真切。罗汉从生下来开始,就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长大的,加上他既聪明又活泼,加上嘴又甜,所以南正街的人从来就把那个胖胖的小男孩当成了自己家中的一分子。可是居然离家出走,就叫人伤痛欲绝。就和杨大爹说的那样:"一条街几百户人家、几千号人居然容不下、养不起、看不住一个没有母亲、死了父亲、饱受虐待的孩子,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就是不叫爷们,就是在这座城市抬不起头来,就是最大的无能!" 事情发生以后,王家所有的人和南正街所有的人几乎把当时还不是很大的那座峡州城翻了个遍,可是最终也没有找到罗汉的任何消息。南正街的人中间有很多在长江上跑船的、也有国道省道上开车的,后来又多了很多南来北往做生意的,每一个人出门离家的时候都自觉自愿、无怨无悔的承担着到别的城市寻找那个王家老五的任务。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王家人就更加痛心疾首,南正街的那些男人个个心如火燎,女人们更是泪流满面,孩子们也变得异常神经质,只要在街上发现任何与罗汉相似的少年的背影就一定会上前看个明白,有任何消息和线索都会穷追不舍。他们在那段时间里甚至悬赏到处征求线索,一时间从渝州到申城的几乎所有的沿江城市码头上都曾经张贴过那样的寻人启事。一个会笑的、好看的、腼腆的男孩子就被不知多少人记在心里了。 可直到南正街随着整体拆迁而彻底的消亡了、那座有着"紫气东来"牌匾的天官牌坊、南正民居群和空中花园的二十四号楼在全市、全省乃至全国都开始闻名了(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个长得虎头虎脑、有着一双很诚实、很好看的大眼睛的王家老五的王大年被不知多少人上天入地的寻找过,只是依然毫无音讯。就是一年又一年的过去,所有的人都依然没有放弃过,连那个大哥大张广福也在二十四号楼的大会上喊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誓言,然而,大千世界,哪里能够觅得?时间的流逝,当年的一个满脸稚气的孩子十几年过去,就是迎面碰见也不敢相认的。 一年又一年就那么过去了,当年的南正街早就变成了开发商修建的一大片高档的商业楼盘欧洲城,位于东山之上的二十四号楼虽然还是南正街人的根据地,可是今非昔比,那个被黄玉兰瞧不起的的地方和人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些当年的孩子们里面有了医生、*察、公务员、老板、经理、开发商和教授、军人等等,而曾经住在南正街上的另外两个王家也是今非昔比。那个曾经和罗汉一起为罗汉的爸爸披麻戴孝的王家老大变成了西部某省的最高领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人们都叫他首长。曾经在陶珠路自由市场做生意发家的王家**王大海已经带着全家移民澳洲,成了一名侨胞(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那个王家老三王大为更是一个传奇人物,先是当了官,前程似锦的时候却又下了海,变成了一家跨国集团公司的总经理,而那家集团公司可是世界五百强之一(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王家老四王大力更了不起,虽然还住在二十四号楼里,人家现在可是这座城市的最高领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可大家就是忘不了那个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音讯的王家老五。 一晃就是十五年过去了,那一年的国庆节也是王家老四结婚的大喜之日。因为一个偶然的因素,那个被人家叫做首长的王家老大、那个澳洲侨胞的王家**、那个有着几十亿美元身价的王家老三都不约而同的回到了峡州,齐聚一堂参加王大力的婚礼。因为都是南正街出去的,加上王家老四如今还依然住在二十四号楼里,就热情邀请杨大爹、杨大妈、肖德培、田大妈和龙庆丰这几位南正街的元老人物一起参加。可是杨大爹却对那几位老人有些感慨的说:"就算是那个当大官的首长来了,就算那个当华侨的**来了,就算是老三也来了,王家兄弟也没有到齐。" "可不是的。"胖胖的肖德培也有了些忧伤:"罗汉永远是大家的一块心病。" "还真别说,昨天我就真的梦见了罗汉,还是和以前长得一模一样,浓眉大眼、虎头虎脑,调皮捣蛋、样样都来,不能上房揭瓦,就站在我们这座假山上摇旗呐喊,居然还会一呼百应。我和以前一样吓唬他,打了他一巴掌,罗汉还对我做怪相,说自己的大名叫王大年。"杨大妈叹了一口气才接着说: "醒来才知道原是一个梦,哭了大半夜,小雪的爷爷知道了,也坐着那里抽了半夜的烟。" "为了那个梦,今天一个人解了半天也没有解出来,真的很奇怪,就是知道罗汉还活着。"望着二十四号楼的那座水池中央的假山,杨大爹就有了些心情沉痛,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那就是万幸。等这几天忙完了,就得派人再去找,既然活着就一定能找得到。现在不是有网络吗?不知道那个人肉搜索究竟能不能真的管用?这样说来,我倒是支持网络实名制。" "那是以后的事。"田大妈低着声音在提醒他们:"今天可是王家老四的大喜日子,我们几个当长辈的可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人家要百年好合呢。" 42.罗汉回来了 42.罗汉回来了 说的也是。如今二十四号楼人丁兴旺、事业发达、生活幸福、邻里和睦。不用说那个当上****的王家老大回到这里还和原来一样拿着抹布去擦楼梯(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不谈那个成为了全市最高领导的王大力在外面风风火火,反腐倡廉、发展经济、好评如潮,可是回到二十四号楼,还是和以前一样和长辈开玩笑,带着全家人浩浩荡荡的到别人家里吃大户,说来没一个外人相信。 水手真的是瞎了眼,居然把那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带回家,罗汉最后之所以出走这就是诱因。那个三角眼的女人也瞎了眼,她瞧不起南正街的那个环境,也瞧不起南正街的那些街坊,甚至说他们没有教养、没有前途。南正街的人在处理水手的抚恤金的时候,曾经为罗汉据理力争,那个名叫黄玉兰的女人虽然得到了法院方面的支持,可是南正街得到了水手生前所在的地直车船队领导和群众的支持,最后得到了绝大部分补偿。 那个时候,罗汉已经不见了,是王家老三去签字领的钱。法院的那个庇护黄玉兰的法官也在场,他轻蔑的问了一声:"你凭什么?" "就凭我姓王,就凭我是罗汉的三哥!"王大为可是一个拼命三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当然会针锋相对:"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不会就是那个塌鼻子杂种真正的老爸吧?" 法官气得要命,暴跳如雷,可是那个时候就已经没有人敢与南正街直接对抗了。谁都知道南正街的人讲事实、摆道理,也很有原则性,从来就是绝不欺小凌弱,更不会不讲道义,就是有仇必报,就是恩怨分明,没有人敢和他们那些人较劲,更别说那个法官,他不过就是有些迷恋那个女人自觉自愿做出的那种奉献,也没有"一怒为红颜"的勇气。 时间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的过去,罗汉的那一笔钱就那么一年又一年的被王家人给留得好好的。有一年那个跟着自己的儿子移民澳洲的王茂林和邱老师万里迢迢回到了峡州,除了旧地重游就是探亲访友。二十四号楼就会在天官牌坊上面扎彩绸、在地上铺红毯迎接贵宾,就会把客人请进那座被称为独一无二的南正堂里面品茶。 当然会谈起那个至今没有音讯的罗汉,男人就会唉声叹气,女人就会黯然神伤,王茂林就会告诉大家,水手留给自己儿子的那一笔抚恤金经过王家**王大海的资金运作,如今已经翻了好几倍,也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罗汉到现在也没有出现,更没有一点消息,也就想把那笔钱拿出来,以罗汉的名义做些慈善事业。 "不妥。"杨大爹一口就否决了这样的提议:"这笔钱本来就是属于罗汉的,你我都只有保存的义务,没有任何处置的权力。" "可是我们不得不承认事实。"王茂林叹了一口气:"一个从未离开过南正街的孩子,一个被南正街的人养育的有些娇气的宝贝,一旦面对生活的残酷、社会的险恶和无处不在的阴谋和暗算,他没有任何退路,也容不得半点闪失,也许……" "你说的那个也许根本不存在。"杨大爹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知道罗汉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可是我至少知道他还活着,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们就能继续等下去。" 那个国庆节的傍晚,也就在大家准备起身出发到举行婚礼的那家耀东酒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去的时候,二十四号楼的那只叫老虎的德国牧羊犬不知为什么会一路慢跑的向着那座**古朴的天官牌坊跑了过去,然后很有尊严的站定了,低声的咆哮了一声,于是大家就一起转过脸去看。大家就看见了天官牌坊的石柱下站着一个个子很高、长得很魁梧也很结实、一个简单的平头、一张帅气的脸,手里提着两个箱子、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不知为什么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他们发愣。 "是不是来参观的?是不是旅游团掉了队?"田大妈是个热心快肠的女人,知道这样的情况时而也会发生的。因为经常会有人来参观天官牌坊的。二十四号楼的人都会向客人问明情况、热情相助的。她马上走上去:"你有什么难处对我们说?二十四号楼的每一个人……" 那个大男人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田大妈说什么,大家看见他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箱子,直**的就跪在了天官牌坊的那块石板上,咚咚的给田大妈磕了一个响头,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大家就可以看得见那张陌生而又帅气的脸上热泪滚滚,就听见那个男人在哭诉着:"杨大爹、肖大爹、杨大妈、田大妈,你们不认得我了吗?" "你是谁?"所有的人都没有见到过杨大爹突然会以那么惊人的速度奔跑起来,一瞬间就赶到了牌坊下,声音颤抖得厉害:"你怎么认识我们?" "杨大爹,您一定还认得这个。"那个大男人就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个小小的木板,恭恭敬敬的举过头*:"这是您当年送给我的。" 于是,山崩了、地裂了,就是晴天霹雳、电闪雷鸣、惊涛拍岸、火山喷发也比不上那个男人所说的那句话,也比不上那个男人手里捧着的那块木板,就是过一万年他们也不会忘记,这就是那块杨大爹当年从武当山给罗汉带回来的、用四百年雷击枣木做成的通灵万事如意符,那么,这个跪在天官牌坊的石板上的泪流满面的男人无疑就是当年的罗汉。 于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话,二十四号楼的四位长辈就真的来了一回时光穿越,从天官牌坊穿出去,瞬间就回到了当年的南正街,回到了那个石板路的小街上。那一天,杨大爹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个在武当山请回来、开过光的护身符挂在王家老五的脖子上,少年的王大年一笑:"德明哥有吗?"田大妈就看见杨大爹在摇头,杨大妈有了些心酸,也就知道这个小男孩在自己男人心里的分量。那个小男孩会睁着一对好看的眼睛问道:"为什么?"杨大爹的回答很得体:"因为你是罗汉,天尊会守着你的。" "你再说一遍。"国庆节的傍晚,杨大爹在那个时候突然变得十分虚弱,身体像一颗小草似的左右摇晃着,不得不扶住天官牌坊的石柱:"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你……" "杨大爹,是我。"那个大男人就在牌坊下的石板上咚咚的磕头:"我就是当年的罗汉,也就是王家老五王大年。" 杨大妈抬起那个男人的脸,仅仅看了一眼就呜呜的哭了起来:那个男人的眼睛和罗汉当年一模一样,和她梦中的那个男孩子一模一样,清澈透底、真诚而坦诚。一个人会变,可他的面相的轮廓不会变,仔细看上一眼就足够了。而田大妈还是抬起了那个男人的下巴,看见了那个因为被继母虐待和殴打而留下、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伤疤才开始放声大哭:"罗汉,你怎么到今天才回来?你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好苦!" "你真的还活着?"杨大爹的话已经颤抖的结结巴巴了:"你真的是……" "杨大爹,你仔细看看,我就是罗汉。"那个大男人哭得一塌糊涂:"我回来了。" "老天有眼,谢谢天尊!"杨大爹就突然泪如雨下,一下子就跪在了那个大男人的对面,将那个叫王大年的男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罗汉终于回来了!" 43.五兄弟团圆 43.五兄弟团圆 那个叫罗汉的王家老五王大年时隔十五年以后突然回到峡州,出现在天官牌坊下,出现在那些南正街的人的面前的事情,就成了那个国庆节留给所有人最美好的记忆。 杨大爹他们那几个原来南正街的老人、现在二十四号楼的头面人物一下子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王大年又哭又笑,一个还算年轻的大男人就这样被两个平日里严肃、刻板而性格倔强的小老头泪流满面的上下端详着,被两个在晚辈眼里,不是风风火火、就是温文尔雅而且很有架子的老婆婆泪眼朦胧的恨不能从头*到脚,肯定是十分意外、而且叫人吃惊的事。那个暮色苍茫的傍晚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峡州的老规矩和中原差不多,也是抱孙不抱儿。可是连杨大爹这样上懂天文、下通地理、能掐会算、洞察一切的神仙也在最初的时候没能认出王大年,其他的人就更没有可能知道这个帅帅的大男人是谁了。 "老天保佑。"田大妈颤抖着声音在说:"罗汉,这有多少年了?你走的时候还没有我高呢,可你现在站在这里我就只能仰着头看见你了。" "可不是的。"杨大爹也颇有同感的在流着眼泪:"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你还活着,今天也总有些预感,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你这个家伙一下子就回来了。" "罗汉,我昨天还梦见到你了。"杨大妈哽咽着说道:"你还是那么小,那么爱笑,那么讨人喜欢,可就是没想到你原来已经长成大人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肖德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在笑:"如果罗汉还是和十五年以前那样一点没变,那就变成妖怪了。" "说的也是。"杨大爹长长的叹着气,用力的拍打着王大年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比什么都好,不然的话,就见不到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没回来,您们不是一直得惦念着吗?所以您们就得给我好好的守着!我回来了,总得创业吧?创业总得有人指点吧?我总得成家吧?您们就是我的老人家,得好好给我看着!成家总得娶妻生子、繁衍后代吧?教育媳妇、管教孙辈总得由您们身体力行吧?"说话的时候,王大年也是泪流满面的,可是还是会安慰着几个因为兴奋和喜悦有些忘形的老人:"早早的就想一个个的离开,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也是无论如何也不行的。" 四个老人一下子就破涕而笑了。田大妈在叫着:"我的天,出去了这么多年,罗汉的嘴还是这么甜,话说的还是这么叫人听了舒坦,真的一点也没变。" "我敢变吗?"王大年红着眼睛在回答:"我还记得肖大爹说过,南正街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得记得自己是从南正街出来的人。" 一句话就使得四位老人又一次为之感动不已。 一辆奔驰车飞快的停在了天官牌坊外面,龙庆丰还没有跳下车就在大喊大叫:"你们站在这里磨磨蹭蹭干什么?大力的婚礼可就只等你们这几位了!" 田大妈就高高兴兴的把王大年给推上前去:"来得正好,猜猜这个年轻人是谁?" "罗汉,先得把你龙伯扶住再说。"肖德培在提醒着王大年:"你龙伯这些年一直念叨着你,要是知道你是谁,还不知会怎样呢。" "他们说你是谁?罗汉?南正街的王家老五?"龙老爷子一下子就愣住了,看见王大年很肯定的在点着头,马上就老泪纵横:"我这不该是在做梦吧?" 那个叫罗汉的王家老五王大年时隔十五年以后突然回到峡州,出现在天官牌坊下,出现在那些南正街的人的面前的事情,就成了那个国庆节留给所有人最美好的记忆。 当然,最高兴的无疑还是王家兄弟。当南正街的几位长辈把一个陌生男人带到了那个灯火明亮、花团锦簇的耀东酒楼的婚礼现场的时候,当所有宾客的眼睛都集中到那个有些帅气、有些硬朗、有些好看、有些倜傥的男人身上的时候,当那个不知为什么激动的颤抖着嘴唇、当着众人的面毫不掩饰的任凭泪水落下的男人还没有双膝跪地的时候,那个婚礼的新郎、峡州的第一把手、那个被南正街的人称作愣头的王大力一下子从那个王家人所特有的唇边的那一丝坏坏的笑纹上想起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那个平日里很低调、很克制的王大力一下子就冲了上去,他的声音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你是……你不会是……罗汉吧?" 王大年还是恭恭敬敬的给王大力磕了一个头:"是的,四哥,我就是罗汉。" 对于王家的人来说,那就是惊天动地,那就是狂风暴雨、那就是电闪雷鸣,那就是不可能比这更大的心理震撼。对于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来说,虽然也曾经断断续续的听过首长忧伤的讲过他还有一个失散了的**,听得出言语中有很多的眷恋。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个现在已经是一位****、而且极有可能会**下一届领导核心、在官场上*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已变得处事不惊、不露声色和十分冷静的王家老大会突然一下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大踏步的走到那个叫罗汉的男人面前,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好一会儿,就把王大年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在商海里见过了无数的悲欢离合的故事、听多了稀奇古怪的传闻的王家**比他的哥哥冷静多了。虽然也被这个突然归来的王家老五弄得激动不已,可是却依然保持着自己的一份*惕。当他走到王大年的身边,默默地看着那个男人趴在地上给他磕过头以后才开始发问:"你说你是罗汉,可是我们怎么才能相信你?你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吗?" 王大年回答得很快:"你是我二哥,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在开公司做生意。" "说的对。"那个澳洲侨胞依然保持着冷静:"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年你送给我什么东西?是哪里产的?因为你成绩优秀,我送过你什么礼物?是什么品牌?" "那把折扇是我爸爸从岳阳带回来的,送给二哥的时候,二哥当时说我会心疼人,还给我买了一根雪糕。"罗汉说得很正确:"二哥那一年给我买的是一辆山地爬车,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捷安特的。" 王大海就露出了笑脸,把王大年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没错,你就是我们的五弟。" "当然是罗汉,一看就知道。"那个已经成为跨国集团老总的王大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在揪着罗汉的脸:"回来好啊,回来我们五兄弟就真正的团圆了,南正街的那些老老少少就不会再有这么揪心的挂牵了,你也可以完成我们这些哥哥这么多年的心愿了。" 王家老三说的是真话。 44.大家的宝 44.大家的宝 那个叫罗汉的王家老五王大年时隔十五年以后突然回到峡州,出现在天官牌坊下,出现在那些南正街的人的面前的事情,就成了那个国庆节留给所有人最美好的记忆。 王家老四的那个婚礼因为王家兄弟的大团聚而变得热闹非凡、喜气洋洋,本来很低调的婚宴也因为王大年的意外出现而变得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可是有电话不断的打了进来,罗汉回来了的消息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于是就有越来越多的人为之欣喜若狂,就有越来越多的人迫切的想尽快见到这个纠结了大家十多年的游子。王家的人就不得不临时决定,提前结束婚宴,把婚礼现场转移到二十四号楼去。 那是一个火树银花的国庆之夜,那是一个令人陶醉的团圆之夜。当花车载着一对新人回到二十四号楼的时候,依然是鞭炮齐鸣、礼花飞溅,依然是天上飘着彩带,地上铺着红毯,依然是人头攒动、人声鼎沸,依然是新郎将那个美如天仙的新娘抱着走进天官牌坊。不过那个当时的王副市长的一句话倒是说的实在:"这个时候还有这么多的父老乡亲守在这里,不会是单单为了我们这一对新人,而是为了看看罗汉吧?" 所有人都在笑。 那是一个充满了惊喜和泪水的国庆之夜,那是一个叫人悲喜交加的国庆之夜。那些二十四号楼的人就看见那个长得又高又酷的王家老五含着眼泪跪在楼下的地上,给四面八方涌来的原来属于南正街的人磕头致谢,就看见那个这么多年一直挥之不去的思念、无法忘怀的愧疚终于有了一个释放的机会,而每一个人只要一看见那个长大了的罗汉就会忍不住热泪滚滚,就会轮流和他拥抱。就和龙庆丰在那个时候对大家所说的那样:"罗汉就是我们大家的宝!" 王大年在那个难忘的国庆之夜,在那个挤得满满当当的二十四号楼的楼下给大家讲述了自从离开南正街以后的一些经历。整整十五年的时间当然一时难以说的清楚,就是几天几夜也肯定说不完。不过就是一种大纲、一份简介,可也同样让那些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他的讲述一起悲欣交集,跟着一起跌宕起伏、惊心动魄,也跟着一起在神州大地上穿行,跟着一起悲欢离合,也就知道这个小小年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罗汉在社会这所大学里已经百炼成钢。 "今天是个好日子。"龙老爷子在高高兴兴的说着:"今天我们二十四号楼真的是双喜盈门,娶进了一个媳妇,又回来了一个游子,大家也别兴奋的睡不着觉了。想闹洞房的上楼去,其他的人都回家睡觉去。反正罗汉这次回来肯定就不走了,就是这个家伙想走也不准走,再像过去那样就打断他的腿!" 大家都在笑。 "罗汉回来是天大的好事,既然他现在还是一个人,那就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他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肖德培的话马上就激起了一片欢呼声。他在继续说道:"有话明天可以慢慢说,各家都会有机会的。今天晚上罗汉就住我家,和我好好说说话。" "肖大爹,你这叫以权谋私。"那个杨婷婷第一个表示反对:"罗汉是我们王家的,我们是不是应该有第一优先权呢?" 马上就会出现一些赞同的声音。想想也是。那一天,王家几乎悉数都到了,大大小小、男男女女可有好几十个呢,谁能比他们强? 那天晚上的争夺结果最终还是王家取胜。不是因为人多势重,也不是因为罗汉是王家老五,而是因为王家老大的身份。首长能回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已属不易,第二天还有不少的公事,说不好一道指令下来就得离开,时间宝贵。这也就是自在不当官,当官不自在,不得不给他一个与自己的五弟促膝相谈的机会。写到这里的时候,正是那个"**英雄"***择不成路,居然跑到美国在中国的领事馆待了一天的爆炸性的新闻被公布的时候。因为他的级别是被限制随便出国的,如果是老百姓,自然愿意上哪里都行,没人管的。 王家五兄弟那天晚上说过什么无人知道,连王家的女人都不知道。王家的女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男人的事不要问,也不要管,那是属于他们的世界,也是属于他们的秘密。女人的秘密更多,只不过喜欢向别人倾诉而已,而男人的秘密就隐秘的多,是为了事业和社会,还有人际交往,没什么可怕的,王家的男人在交谈中从来不谈女人,这也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也因此而得到他们的女人的充分信任。 赵敏半夜时分被王大力叫醒的时候吓得半死,她以为王家老四有什么想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可是那个新郎仅仅只是要他的大姐给他们五兄弟做点夜宵。她把夜宵送进王大力家里的那间不大的客房的时候,王大年正在给几个哥哥谈什么保险、股票和策划。他已经能认出赵敏是他大哥的女人了,就会冲着她一笑:"一回来就麻烦大姐了。" 赵敏喜欢这样又帅气、又讲礼貌的小叔。 天亮的时候,首长的那个漂亮女儿王美珠和她的妹妹、王大力的女儿王丽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蹑手蹑脚的走进了王家五兄弟所在的那间客房。桌上有没喝完的酒,也有没吃完的菜,还有好几个空烟盒和装满了烟头的烟灰缸。一张*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五个大男人,两姐妹在那些男人中间找到了他们刚刚认识的王大年。正在端详的时候,那个很有魅力的男人睁开了眼,望着她们两姐妹一笑:"姐姐是一朵蔷薇,妹妹是一朵芍药。" "谢谢。"王美珠喜欢那样的评价:"我们能叫你小叔吗?" 王大年一笑:"当然能,以后见了面不叫我小叔就当心一巴掌打你们的屁屁。" "小叔。"那个花朵一般的王丽珠奶声奶气的叫了起来:"我们能和你一起睡一个被窝吗?" "为什么不?"王大年就把被子打开,让两个女孩子高高兴兴的钻了进来:"小叔就是喜欢和你们亲密无间。" "没羞。"杨婷婷从门外伸进头来,呵呵一笑:"谁也把你们这姐妹俩没办法,刚刚见面就变的亲密无间,还能一起钻被窝了。妹妹小还无所谓,可是当姐姐的已经是大女生了,怎么也不知道男女有别,长幼有序?" 王家老五就笑了起来:"至爱亲朋,又都是我的侄女,不就和我自己的女儿一样吗?别看婷姐姐现在已经是我的嫂子,万一三哥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是当然继承人。" 小魔女杨婷婷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马上就跳了起来大声地叫着:"罗汉,看你是**我就不打你了。都说'朋友妻、不能欺,'你可要放清楚一点,我是你三哥的女人,你要是胡说八道,我们家里可有七姐妹,可以打得你屁滚尿流!" "大清早的叫什么叫!"王大为闭着眼睛在咕噜着:"亏你还是南正街的人呢,这样的规矩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哥哥不在了,你们这些人当然都是老五的,他有这个权利和义务!" 这句话被王家的那些女人听见了,个个脸上都有些红晕,知道这不过只是个笑话,也知道说的都是真的,能够嫁到王家来的女人都是死心塌地、绝无二心的,想一想,万一有什么不测,有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叔照顾也是不错的选择。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王家老五在所有嫂子面前就有了特殊的意义。 45.创业的煤老板 45.创业的煤老板 那个王家老五王大年就在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里开始了自己在峡州的新的生活,其实就是延续了南正街的时候那样的幸福生活。 二十四号楼的人还是和在南正街一如既往的热情,所以王大年和以前一样吃百家饭是肯定的。不过就是有时候好几家都同时做了好菜,就会有好几家的女人到了吃饭的时候站在阳台上同时叫罗汉上去吃饭。也是盛情难却,罗汉就会带一瓶酒,或者是一点点心上去,那是礼数,无可厚非。不过就是有些当年的伙伴也会乐呵呵的跟着他一起去别人的家里吃大户,那也是原来南正街的规矩。不过那个时候不过就是一些屁小孩,现在的里面居然就包括大哥大张广福、房产大亨马长喜、神医龙啸天和*长董胜开,那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还有那个王家老四的胖胖的小丫头。虽然没什么名声,可小丫头说得好:"我妈妈说,我和小叔小时候一模一样。" 王大年暂时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住处,二十四号楼的人根本不准他出去找住的地方。可是那栋楼早就人满为患,可是人是活的。首先是房产大亨做主,把已经住到他家里去的余丽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那套房让给了他。那个"南正十雄"的老幺舒云翔(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被调到江城工作,加上田坚强要把自己的妻儿带到宝安去,田大妈会和肖德培组成一个新的家庭,就都把自己原来的住房让给了王大年:"是哥们是朋友就千万别推辞,你回来是创业的,办公得有个地方吧?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物尽其能。" 于是二十四号楼就进行了一次重大调整,那里是经济适用房,一梯四户,为了方便以后办公和居住,田大妈就提议将王大力所在那一层楼的其他三户进行置换,这样就能让王家老四和老五住在同一个楼层上,没有人表示反对,可就是需要时间进行房屋装修和粉刷。王副市长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就去问那个包揽一切的田大妈:"您不会也把我的这套房子也准备给了我们老五吧?" "回答是肯定的。"田大妈得意洋洋地说着:"你难道就在这个位置上干到退休吗?" 在那几套房还在装修的时候,王大年当然还是和以前睡百家*。不过百家*的范围比原来在南正街的时候小多了,除了那些以前的长辈,就是在自家的兄弟和那些大男人的家里。当然会和以前一样到睡觉的时候对那家里的女主人说一声"给你添麻烦了。"也会和以前一样无论在谁家里都睡得很香,很快、无忧无虑的。 虽然身在二十四号楼,白天不是满世界的打电话,就是和这里的人说话,空闲的时候也会陪人打麻将,如果有几日不见罗汉大家就会怪想他。向杨大爹打听,那个神仙大爹淡淡一笑:"罗汉是回来创业的,一天到晚不出去看看行吗?知道创业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不是钱而是项目,不是热门而是前途,千万不要像中国的那些专家学者一样,老外一说温室效应就跟着喊节能减排,人家说阿拉伯之春就跟着说体制改革,清朝是怎么完蛋的?就是被改革葬送的!" 只要出了天官牌坊,王大年就是一个大忙人。 大哥大张广福天天中午都会设宴款待各路朋友,这对于他这样一个在江湖上有地位、在商界也有名声、从来都是人家请他、却不喜欢恭维别人的人而言的确很是稀罕,不过当那个被他称为罗汉的王大年的一出现,大哥大拜托大家以后多加照顾的时候,酒席上的人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最叫人想不到的是那个与张广福非亲非故的男人居然能叫那个大哥大说出"他的要求就是我的要求"之类的话,没有人不明白这话里面的份量。 房产大亨马长喜又是一种类型。他把王大年带到自己的那家峡州最大的东方房地产公司里去,把自己的所有资料向他公开,还给他讲了无数不能公开的秘密,其中自然有许多潜规则是独门绝技。这个大胖子根本没把楼市调控政策放在眼里,因为他有钱,一点也不急,反而对王大年侃侃而谈:"地产调控至今已经运行两年有余,已经**到深水区。现在各地的重点都放在保障房的建设上,这是官方的口径。可是继上海、北京等地上调了普通住房指导价格之后,央行也悄然放宽了刚性购房需求的房贷限制。然后各地**府都声称出于支持合理购房需求考虑,对楼市严控进行了政策微调。这说明了什么?" "冬天已经过去,春天就在前面,银行和各地政府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王大力笑着问道:"长喜哥为什么给我讲这个?" "到我这里来,咱们两兄弟一起干。"马长喜出口很慷慨:"想管事,给你个财务总监;想管人,给你个第一副总!" "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跟着长喜哥吃好的喝辣的。"罗汉笑得很动人:"我就想当个办公室主任兼总经理助理,整天跟着长喜哥到处转悠。" "妈的,胡说八道。"马长喜笑着给了他一拳:"那是你嫂子的位置,你怎么会突然想抢班**呢?" 事情的转机是那个昔日的南正十雄的老大、现在的运输机械厂的厂长文学清(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出来的。周末的时候,那个文质彬彬的文厂长和他的一些朋友到郊外去钓鱼,招了一下手,小**王大年没有理由不听老大哥的,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一起来了。垂钓是一个悠闲、寂寞、轻松而可以任思绪飞扬的时刻,一人一根鱼竿、一*遮阳帽、一个折叠凳,就沿着那个大大的、水波荡漾的水库散开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大家才聚在一起,罗汉的收获居然最多,小小的鱼篓几乎快要装满了,全是一色的鳊鱼,就叫人大开眼界。可他回答得倒是轻描淡写:"有一段时间,我也这么天天钓鱼,身边总有流着哈喇子的猫。" 文学清从那副眼镜后面望了这个大男人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那个简陋的厕所里方便的时候才说:"罗汉,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与车站、码头、矿区和建设工地关系密切,前几天有几个个体老板和我一起吃饭,说他们想把手头上的几口证照齐全、年产三万吨、五千五百大卡无烟煤的小煤窑低价转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王大年正在哗哗啦啦的放水,放完以后他才回答文厂长:"也罢,我们就去当一回矿老板。不知对方开价是多少?" 文学清一笑:"你有多少?" 王大年给他说了一个数字。 "罗汉,可真有你的,原来你也是一个有钱一族。"那个南正十雄的老大疼爱的揪了揪王大年的鼻子,很严肃的对他说:"其实,杨大爹早就给我和广福、还有长喜和耀东都下了命令的,最初的收购资金由我们分头解决。算无息借款也行,算入股也行,这是游击战,花不了多少钱的,你的那笔钱就留着以后打解放战争的时候再用吧。" 46.自强不息 46.自强不息 不过南正街的那些人还是发现了罗汉的一些和原来小时候的不同之处。王大年不论头天晚上睡在什么地方,第二天一早他都会早早就起来,一个人登上天台去锻炼身体。峡州的年轻人都不这样做,喜欢睡懒觉,他就有些另类。杨大爹看见过他锻炼的内容,知道是少**功和八卦拳。这倒叫这位神仙大爹有些惊讶。道和佛本来就不是一个套路,而且其中的差异十分**,这个出去了十多年的游子怎么会游刃有余的两者皆会,这倒是一个很有趣的秘密。 那段时间如果不出门,王大年就会在那座南正堂里看书读报,有人的时候也是天南海北、海阔天空的谈天说地,没有人的时候就一本书、一枝笔、几张纸、一个笔记本电脑不知在忙些什么。龙庆丰看过,看的书都是一些时髦的财经书籍,写的都是自己对当前经济运行的看法和预测,电脑上显示的时而是证券交易所的实时行情,时而是一些期货的价格走势图,还有各种各样、叫人眼花缭乱的海一般的数据,就知道罗汉在出去闯荡的这些年里并不是虚度时光,这个男人比他们想象的更成熟、更有魅力。 张广福虽然是二十四号楼的楼栋长,可他一直忙得很,生意上的、商会的、个人的、江湖的,这栋大楼的事就全交给了那个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提前退休的肖德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肖大爹于是就又被称为是二十四号楼的外交部长,也负责那些孩子们晚上在那间勤学斋里的辅导学习。他就向王大年提出了邀请,王家老五没有拒绝的理由,上课的那一天,还有不少的家长在窗外偷听。 站在讲台上的王大年没有一点拘束和扭捏,也没有任何不习惯那个角色的意思。他只是很平静的开始了自己的询问:"我是你们的老师,很久以前我也曾经和你们现在一样,坐在下面认真听讲。你们今天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我有一个问题。"马长喜的那个瘦高个的儿子小亮小心翼翼的在问:"小叔,有人说您是从过去穿越过来的。" 勤学斋里面就有了些孩子忍不住的窃笑。马长喜就在窗外火冒三丈,恨不得冲进去给自己儿子一顿臭骂。 王大年并没有呵斥他,依然表现得很平静:"我知道你是谁的儿子,所以你别怕,接着说,提问就得把问题说完。" "这是真的吗?人能穿越吗?"小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我就是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老实说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穿越过。杨幂在《宫锁心玉》上面可以穿越,《宫2》自然就可以跟着穿越,因为那是电视剧,是文学艺术的一种表现形式。刘谦也可以表演穿越,那个大卫甚至可以穿越长城呢,因为那是魔术,属于障眼术的一种。"在孩子们的笑声中,王大年在接着说:"不过我们的确是可以穿越的,只不过那仅仅只是意念上、或者说是意识上的,要是睡着了,那就是做美梦;要是醒着呢?那就是白日做梦。" 勤学斋里的孩子们和外面的大人们都在笑。可是王大年自己却一点也不笑,他还在说着穿越的铁律的顺口溜:"穿越好,把马子看成美男,金银财宝手里攥。穿越好,出天山入龙潭,绝世武功身上缠。穿越好,走江湖游深宫,中外历史任我侃。穿越好,主角命好,就是没什么本事,也能当韦小宝。穿越好,配角长得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还瞎了眼的总往主角身边靠。" 于是,大家就一起笑得一塌糊涂。 "罗汉。"杨大妈给王大年剥了一颗荔枝塞在他嘴里,问得很婉转:"出去这么多年,书还是都……读了吧?" "读了。"王家老五补充道:"该读的都读了。" "那就好。"杨大妈有些放心,就试探着又问了一次:"大学呢?" "读过,也可以说没读过,或者叫半工半读。"王大力吐出了荔枝核,又补充了一句:"勉勉强强、蒙混过关的拿个三个文凭。" "三个?"连肖德培也跟着瞪大了眼睛:"那是怎么回事?" 罗汉就讲了出来,大家就像听天方夜谭似的。这个王家老五多少还是有了一些不好意思:"你们不是看见我有时候在忙着看书和写东西吗?那是因为我早些时候报了一个研究生班,有些不自量力的想考一个博士试一试。" 所有人就为之震惊了。 这一下大家才突然想起这个叫罗汉的男人在小的时候就是一个一目十行、过眼不忘,聪明过人的小男孩,当时就被杨大爹认定是天才和大家的宝贝,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的好孩子。这一下大家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叫王大年的男人在勤学斋教那些孩子们的语数外才是大材小用,那些教给孩子们轻松的绘画基本方式的讲授原来是*有成竹,而且是很有底蕴的,没有任何孩子们所提出的关于学习方面的问题能够难倒他也绝不属于侥幸,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学识渊博、学富五车的知识分子。 二十四号楼的这些人就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现在不是满世界的都是什么补习班、辅导班、达标班、金盾版和优先班吗?为了孩子的未来,小学生不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中学生不是一定要鲤鱼跳龙门、考取名牌大学吗?那么多的家长的钱不是被那些代课的老师赚得盆满钵满吗?为什么不能让王大年就留在勤学斋办班,专门辅导孩子们学习?那些钱给谁还不是一样,不是还有肥水不落外人田一说吗?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是《易经》所说的。"龙庆丰摇着头在说着:"你们想没想过?罗汉离开了家,一个人在外面颠沛流离、连生存都成问题,却能轻轻松松的拿回两本文凭,这叫什么?这就叫自强不息,这就叫奋发向上!把这样的人才留下来当私塾先生,培养出一帮五谷不分、四肢不勤、一点用处也没有的少爷小姐合适吗?" "你可真会打击大家的积极性。"杨大爹笑呵呵地说着:"大家还不是想给罗汉找个可以工作的地方嘛,没什么坏心,一方面是喜欢罗汉在她们身边晃悠,毕竟是吃这些妈妈的奶长大的,一方面也是望着自己的孙子孙女飞龙成凤,爱屋及乌,这也很正常,别求全责备了。" 田大妈在一边插话说:"不过,你们这些诸葛亮是不是也该给罗汉参谋参谋,给他出出主意,让他好早一点下定决心开始创业,我们这些老婆子就都给他帮忙去。" 张广福叼着烟从楼上下来恰好听见了这一句:"这是不是有些厚此薄彼了,本人创业的时候怎么不见几位前辈帮忙,这一下怎么个个都争先了?" "妈的,你是干什么的?"龙庆丰就在他的光头上打了一巴掌:"你当年是凭着拳头说话,我们怎么给你帮忙?还没有上阵就会被人家打得一命呜呼的。" "说得好,说得妙,说得呱呱叫。"大哥大将一张纸贴在楼下的公告栏里,拍了拍手说道:"放心,你们几位一个也不能少。" 大家就看见了那张纸上的内容。那是张广福用二十四号楼的楼栋长的名义,用那龙飞凤舞的毛笔写了一个酣畅淋漓的通知: --应王大年的请求,明晚在楼下召开全体居民大会,敬告无误。 47.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47.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张广福是二十四号楼的楼栋长,他的通知就是命令,除了那个结婚以后已经被正式任命为峡州市委书记的王大力有充分的理由请假不来以外,几乎家家都派来了代表。因为在通知中说明是王大年的事情,就更加引人重视。那些大老爷们义不容辞,家里的女主人更是想知道结果,连那个如今是百佳连锁董事长的龙庆丰和那个公安分局副局长的董胜开也跑来了,到了开会的时候,天官牌坊里面的那个小广场就人满为患,大家又惊奇的发现那个王家老三王大为也坐在人群中,就知道这个会议的重要性了。 现在的一些会议被官场的一些条条框框束缚得变成了老八股。主席台上好几排人以示重视,先是主持人讲话,然后发言人照本宣科,把那些秘书写好的、经过逐字逐句审核过的发言稿抑扬顿挫的读上一遍。每到段落处都会和央视春晚一样有人带头鼓掌,每到自认为精彩处就会提高嗓门,就是一种铿锵有力的语气,就自然会赢得经久不息的掌声。然后又是主持人讲话,强调核心、**、发展、学习和理解、贯彻和落实。其实这是套话,谁都知道,只要一散会,参加接下来的一个饭局以后醉醺醺的出来,上午听见的一切早就忘得干干净净。 可是二十四号楼的居民大会和南正街的群众大会一样,看见到了晚上八点,张广福站起身说一声"开会了,"原本闹哄哄的那么大的一个楼下小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当然是王大年站起来说话。他会告诉大家,前一段时间,他收购了附近一个县级市下面的两座小煤窑、一个星期以前,又在那个江南的山区县买下了一个硫铁矿。他笑着对大家解释说:"先不要感到兴奋,因为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种大型矿,不过就是地方乡镇的小型矿井,和京剧《沙家浜》里的胡司令唱的那样:'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罗汉很有想象力。"杨大爹笑了笑:"不错,比我还是强多了,至少是个人人听了就会眼红的矿老板。" 想起了山西、陕西、内蒙那些**暴富的油老板、气老板、煤老板,想起了那些滚滚而来的财源和**大家就有些兴奋,也有些充满希望。 "别想入非非了,我们这里不是人家北方省份那里,大年买下的那几个矿我都知道,一个小的可怜,一个已经被挖掘了多年,都是剩不了什么肉的骨头。"肖德培在给大家的希望泼冷水:"前几天大年拉着我一起去看过,一个设备陈旧,连卷扬机都在带病工作,还有一个干脆就是原始作业。如果好一点经营,就是可以喝点人家剩下来的肉汤;坏一点说的话,就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出点什么纰漏,弄不好罗汉就得把自己的短裤都输在那里。" 人群里就有了些不安的**。 "这样说可不负责任。"田大妈就在大声的问着:"我们大家可都记得你原来就是一个找矿的,又是什么地矿勘探专家,还拿过什么政府津贴,大年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大年是外行难道你也是外行?这样没有把握的事你也不知道给罗汉把把关?" "事情是这样的。"王大年很有耐心的回答着:"有人说,二十一世纪什么最珍贵,回答是人才。可是我不这么认为,人才是可以培养的,现在就已经人才过剩了,可是我们的矿产资源是不可再生的,所以才是最珍贵的。前不久,世贸组织公开指责我国限制稀土出口是违反协定,那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美国和日本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稀土来自我国,他们生产的磁性材料有一大半都依赖于稀土这种原料吗?不就是稀土资源卡住了那些人的脖子吗?所以,守住了矿产就是守住了资源,而守住了不可再生的资源就是为我们、为国家、为人类守住了金矿!" 龙庆丰在点着头:"有点意思,接着说下去。" "肖大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给我恶补了一些关于地质勘探和矿藏开采方面的知识,不管是囫囵吞枣也好,一知半解也罢,好在肖大爹名不虚传,要不然人家地矿勘测所会让他既当总工,又当所长吗?"在大家的笑声中,王大年在接着说:"当人家给我谈及这个项目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想起了肖大爹,有他老人家给我坐镇中帐,我怕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万一输掉了短裤,我还可以有点阿Q的精神,不管怎么说,肖大爹总比我更惨一些吧?" 大家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从大处讲,峡州的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光境内已经探明的矿物就有53种,占全国已知矿的1/3。"王大年在如数家珍的说着:"主要矿产有磷、铁、煤、锰、铬、铅、汞、金、银、铜、锌、硅、石膏、石墨、石英砂、重晶石、石灰石、大理石等。从公开的资料上看,各种矿产地1044处,其中,工业矿*462处,大型矿*14处。" "不想听数据。"马长喜在喊着:"讲具体一点。" "长喜哥,数据是最说明问题的。"罗汉在侃侃而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峡州的磷矿是全国六大矿区之一,名列全国第三,占湖北省的50%;除了储量约10亿吨以上的铁矿、储量达1167万吨以上的锰矿、储量达3499万吨的硅矿、储量639万吨的银钒矿、储量在8亿吨以上的石灰石矿以外,还有储量37万吨以上的汞矿和储藏量5亿吨的煤矿。同时还有石墨矿探明综合储量1552万立方米,矿石品位全国第一,储量全国第三。这些矿藏分布相对集中,开采也不困难,交通也还不错,这就叫人浮想联翩了。" "等一等。"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书生龙啸天在提出了质疑:"**矿产开采、资源利用行业的确是个好主意,也是朝阳产业,只可惜时间选择的不对。要是前十年国退民进的时候那就是胜券在握,可是这几年在资源领域这一块都是国进民退,而且央企、国企势头正猛,你想进去设法分一碗羹,是不是缺少一些对大局的分析?" "啸天哥的担心有一定道理,可我是这样想的。"罗汉在回答:"国企**的都是那些大型矿区,我现在想**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乡镇矿井、个体小作业区和一些矿藏薄弱点。" "那就更不好。"房产大亨马长喜在提出反驳:"懂不懂做大做强的含义?懂不懂行业垄断和话语权的意义?所谓的关停并转就是因为有关方面要重新整合不可再生、而且还在不断减少的矿产资源,这个时候往里面钻,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或者叫做不知死活?" "长喜哥,我知道你这是在考我呢。"王大年的那张帅气的脸上就有了些王家男人那种坏坏的笑意:"所谓水清则无鱼,浑水好*鱼。如果等到国企一家独大、实行了垄断的时候再进去那才叫找死。而现在正是人心惶惶,有很多人看不清形势、*不准方向,要么想撤资收钱,要么想找一靠山,要么想贱买贱卖,要么想干脆走人的时候,我这个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百五的出现就是给他们带去的及时雨、顺头风,他们感谢我都来不及呢。所以我就可以用很小的代价来达到利益最大化。" 48.南正公司 48.南正公司 "这话我爱听。"那个文质彬彬的龙啸天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有了些笑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兵法也。" "我是今天下午才到的,老五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把我说服了。不仅仅是他的出奇制胜,更重要的是肖大爹对他的信任和支持。"那个跨国公司的老总王大为在对大家说:"想一想八一南昌起义和秋收起义为什么会失败?不就是瞎指挥,自不量力吗?不就是没有理论联系实际,照搬外国经验吗?南昌起义的队伍还没有走到广州就被别人消灭、瓦解和分裂的差不多了,而秋收起义的队伍跟着***上了井冈山,有了党指挥枪建军的基础,有了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思想,就能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从小到大。" "大老板。"那个董胜开在瓮声瓮气的叫着:"别讲历史,讲现实。" "师哥,大为哥这就是讲的最大的现实。"那个聪明又漂亮的小公主廖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提醒他和其他有些迷惑不解的人:"大为哥说的就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也就是他干他的,我们干我们的,没有达到势均力敌、足以抗衡和一见分晓以前,埋头苦干,不浮夸、不声张、不显派。蓄精养锐,等待时机。" "小公主,你不搞商业真是屈才了。"肖德培乐呵呵的笑着:"***在井冈山开展武装*争之初就是卧薪尝胆、逐渐扩大。中央瞧不起、军阀瞧不起、斯大林更瞧不起,只有一个人看出了端倪,那就是蒋委员长,所以他也是一个人物,小公主就是这样的人物。" 大家就在鼓掌欢迎。 "别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廖璐有些得意地笑着:"不过当年那个'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十六字游击战略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吧?" "瞧小公主说的,人家央企和国企是国军,我们可是游击队,***的那个游击战术正好活学活用。"王大年笑得更开心了:"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我们既不敲锣打鼓,也不出头露面,更不自吹自擂,就是和当年愚公移山一样,埋头苦干,在国企的旁边挖山不止,子子孙孙挖下去,到时候想走的肯定就是他们。" 那些恍然大悟的人就笑得更厉害了。 "罗汉,总的来说想的不错,也很有独创性。有肖大爹给你撑腰,还有你三哥为你出谋划策,扎扎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也许就真的能有蛇吞象的奇迹发生。"程耀东点燃了一支烟塞在了王大年的嘴里:"就是有些不明白,刚刚不是说要低调吗?怎么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又急急忙忙的把你三哥给叫过来,又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 "把三哥叫来是在下一步行动以前想听听他的意见,人家可是商界的老大。"王大年抽了一口烟才接着说:"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当然是有一事相求。" "果然没什么好事。"张广福在下面发笑:"有事就说,有屁就放。" 王大力说道:"上周肖大爹给我说,既然已经有了两三个矿,就会有第四个、第五个乃至更多,光是我们两个光杆司令不行,就得有一个管理机构,就得有一班管理人员,就得成立一家相应的公司来处理有关业务。" 龙庆丰点头赞同:"说得有理。" "成立公司事小,公司的名字一定要响亮,而且要有代表性,还有听见和看见就能够给人一种力量。"王大年说得很诚恳:"我想了又想,认为还是只有叫南正资源公司好。" 那个时候的时间有一瞬间似乎一下子被凝固了,二十四号楼的这个小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就被罗汉的这个公司名称的提议所震撼。 也就在那一瞬间,每个人的*臆之间心潮澎湃,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又在旧景重现。一下子似乎又集体穿越到了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穿越到了那条早已不存在的陈旧而整洁、狭窄而温馨的铺着青石板的南正街上。一下子又似乎看见了春天的淡淡花开、夏日的炎炎骄阳、秋天梧桐树的片片落叶、冬日街头那些大大小小的雪人……也就在那一瞬间,大家一下子明白罗汉的用心良苦,也明白这就是一个再好也不过的公司名字,不仅是一种纪念,也是一种精神。 面色凝重的杨大爹第一个轻轻的鼓起掌来,不快不慢,但是很肯定;然后是悲喜交加的龙庆丰和异常激动的肖德培,他们的掌声是热烈而浓重的,然后是充满自豪的王大为,然后是那些大老爷们,女人都在拼命的鼓掌,接着就是越来越多的人在鼓掌,当掌声汇成热情的浪潮的时候,大家看见了罗汉在眉飞色舞的给所有人鞠躬致谢。 "既然大家用鼓掌表决的方式通过了我的请求,那就**南正公司成立以后的第一个环节。"王家老五在不失时机的接着说道:"南正资源公司当然得有董事长。在我的印象中,董事长应该由能够高瞻远瞩、德高望重、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人物担当,所以这样的人选无论在南正街也好,二十四号楼也罢,都是非杨大爹不可。" 除了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建议和宣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杨大爹以外,所有的人都在热烈鼓掌和欢呼。 "既然大家对我的提议没有任何异议,那就是一致通过了。那我就接着说下去。"罗汉十分亲热的搂住了龙庆丰和肖德培的肩膀:"其实根本不用我说大家就知道,龙伯伯和肖大爹肯定就是南正公司的副董事长的最佳人选了。" 大家就在叫好。 "好什么好?凭什么跟着罗汉起哄?"马长喜站起来大声的说:"真的没看出来这个王老五狡猾狡猾的。因为罗汉已经有了三套房,一套自住,两套当公司的办公用房应该没问题。根本不用猜,南正资源公司的总部肯定就在二十四号楼,南正堂就会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这家公司的会客厅,天官牌坊就不可置疑的是这家公司产品的品牌,也是质量的保证,加上这些南正街人的同心合力,罗汉想不成功都难!" "没法子,谁叫你的房地产公司没想到这样现成的名字呢?不然的话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可以去给你当孺子牛的。"杨大爹笑嘻嘻的说着:"罗汉,这样抢马吃车似乎不妥,凡事应该商量一下的嘛。不过没办法,知道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下一步是不是应该说到你呢?" "其实长喜哥不服气是*之过急了,因为和我三哥的名典集团一样,南正资源公司也是一个集团公司,学清哥的运输机械厂、广福哥的恒昌大市场、长喜哥的东方房地产、德明哥的汽车4S店、啸天哥的百佳连锁、耀东哥的耀东酒楼和云翔哥旗下的那些企业都可以参加的。"王大年在解释着:"当然前提是自觉自愿的。" 没有人不叫好。 "至于我嘛,既然已经决定从事地矿资源,和三哥合计了一下,就干脆毛遂自荐去当南正资源的总经理,也就是一个跑腿办事的角色。"在越来越热烈的掌声中,王大年提高了声音:"不过就是无论如何得委屈肖大爹,他得兼任我们的南正资源的总工程师。" "妈的,你们发现没有?敢于异向思维,从最难处寻找突破点,这就是罗汉的天时,一个南正公司的招牌就把三位天牌大佬轻轻松松的揽在旗下,这就是罗汉的地利。加上这里所有的人无疑都会向着罗汉,这就是不可否认的人和。"马长喜在摇着头:"看来我们南正街的人都得为这个家伙尽绵薄之力了。" "错。"王大年笑得很开朗:"长喜哥说错了,你们是为南正资源公司做贡献。" "老五。"因为那个南正资源,二十四号楼那一天成了欢乐的海洋。找了个时间,王大为悄悄地在问王大年:"你想做到多大?" "没想过。"罗汉笑得很动人:"十年以后争取在峡州同行业里**前三。" 王大为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这样稳扎稳打的人,应该抱有足够的信心和希望。 49.下井挖煤 49.下井挖煤 武万全第一次见到王大年是在六年前,在距离峡州虽然不到百里、却已经在鄂西的那些高耸入云、层峦叠嶂的大山深处的那座巴人煤矿的工棚里。 那个时候,武万全是一个刚到煤矿报名被录用的新手,在那间贴在山崖边修建,用岩石堆垒而成的简陋的工棚里呼呼的睡了一大觉,从头天中午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吃了三大碗饭就感到精神了,也感到身上重新充满了活力,虽然很不习惯大山深处到了春天依然还是那样的严寒料峭,不过能把身子裹在一*棉被里一个人坐在*上一边抽烟一边想事也是很惬意的事情。这个时候,王大力就进来了。 在武万全看来,进来的这个家伙一看来就不像是一个来挖煤的人,因为他长得很帅气,而这样的男人通常会有许多女人喜欢;同时一看就是一个虽然有知识、可是没下过苦力的人,因为他的脸不像武万全那样黑,皮肤也没有他那么粗糙,手指甲里也没有什么没有洗净的污垢。不过王大年给武万全的第一印象就是很硬朗、很沉稳、意志坚定、百折不饶,就是一个有些力量、有些男人味、有些粗犷、也有些潇洒和沉默的感觉,而绝不是那种娘娘腔和装腔作势的伪男人,更不是湖南卫视《快乐大本营》里的主持人那样有断背嫌疑和喜欢卖萌的男人。 看见一个浓眉大眼、蓬头垢面、长相粗野、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裹在被窝里望着刚进来的人横眉冷对,王大年既不慌张也没有感到局促,看清了自己的*号,将手里提着的矿灯、电瓶、工号牌和一个棕色的行李箱扔在了武万全隔壁的*上,冲着他一笑,扔过来一支烟:"一看就是老哥,来,抽支烟,刚睡醒是吧?" 武万全有些*惕:"你**的是干什么的?" "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当然是来下井挖煤的。"王大年有了些好笑。把打火机点燃了继续递过去:"又不是游山玩水,不然的话谁会跑到这个鬼不生蛋的地方来?" 觉察到自己过于神经过敏和紧张,武万全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燃了那支香烟:"我也是昨天刚来,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下过井……" "不管怎么说,不还是比我先到一步吗?年龄不也是比我大,叫声老哥不为错吧?"王大力笑得很真诚:"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住在同一座屋檐下就是有缘之人。我叫王大年,峡州人,老哥你呢?" 武万全就喜欢这样很直爽的人。 那扇薄薄的、一拳就可以打穿的工棚的木门又一次被人打开了。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瘦个子男人。个头不高却很结实,布满刀削似的皱纹的面相有些苍老,可他的真实年龄不会超过四十。工作服被煤灰弄得看不清本来的颜色,可安全帽上的矿灯却显得很明亮。一支烟不是被叼着而是用那结实的牙齿给咬在牙缝里,手里有一张图纸,还有一个活页夹。根本没有容到王大力和武万全说话,就瓮声瓮气的问了起来:"你们谁干过这一行?" 两个人都在不知所措的摇头。 "那是准备来送死的吗?"还是根本没有等他们回答,那个男人就把他们赶出了工棚:"上工去,下井挖煤去!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不会是准备来享福的吧?" 这就是蒋红卫的第一次亮相。 蒋红卫是这个藏在深山之中鲜为人知、有几十个挖煤工和十几个辅助工、有一个水煮盐拌的大食堂和臭气熏天的大澡堂,还有一长排更大的工棚、一栋办公小楼、三辆货车和一辆早就过了使用期、破烂不堪的三菱面包车的巴人煤矿的矿长。有一点需要在这里提醒一下各位读者注意:矿长是一矿之长,他所在的这个矿里的所有一切生产生活都归他管,可所有的经营、经济和盈亏都归矿老板管。也就是说,矿老板才是矿的真正主人,矿长不过就是一个管理人员,不过就是这个矿最大、也最重要的一个管理人员。 那一天蒋红卫把武万全和王大年两个人赶下井挖煤的时候他很不高兴,因为这个矿的老板刚刚到矿里来了一趟,告诉他巴人煤矿已经被他给转手了。 这样的转手其实很正常,三年前这个矿就是老板从另一个老板的手里买过来的。生意就是这样,有人赚得盆满钵满的,见好就收、腾出资金转战新的领域去;有人拼死拼活也仅仅只弄到一点辛苦钱,不仅比不上那些肥得冒油的官员,就是比人家干别的行业的也自惭不如,也就一咬牙、一跺脚、壮士断腕,亏钱走路,到另外的地方力图东山再起也是有的,所以就会有企业、店铺和项目、生意像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这次有些特殊。巴人煤矿质量好、产量高,而且很少出安全事故,销路也不错,不过就是老板有些忧心不断高涨的工人工资和单位成本,也有些感到相关部门对小型煤矿的清理整顿和陆续不断展开的安全生产大检查的高压态势背后的咄咄逼人的含义,就想拍屁股走人。通过别人介绍很快找到了买家。人家也表现出一定的兴趣,经过几轮交谈和拉锯,巴人煤矿的价格确定了,转让协议很快就定下来了。不过双方签署协议的时候那个新老板没有露面,倒是代替他出场的那个人在峡州大名鼎鼎,就是这座城市的江湖老大张广福。 虽然人家张广福早就不再凭着拳头说话,也不凭着棍棒占地盘,更不拉帮结派收保护费,早就金盆洗手、变成一个办起综合批发大市场的商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可是手下人多势众,至今为止依然是大家公认的、独一无二的大哥大。不过那个当上了商会副会长的张广福一点也没有平日的那种盛气凌人,更没有眼睛长在额头上,而是很热情的接待了人家矿老板,还笑嘻嘻的对人家说"我那个小兄弟一天到晚穷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也叫神龙见首不见尾,没办法,我就成了他的傀儡。" 能让大哥大自称是"傀儡",谁都感到这中间的水深。那个矿老板小心谨慎的问着:"哪位和我们谈转让的是张哥的兄弟?" "可不,最小的一个,峡州话不是说爹妈喜欢断肠儿吗?人家从小就是我们家的宝贝。"没有外人知道张广福从来就把原来的南正街称为自己家。他在向那个矿老板表示:"不过大家还是应该相信我的。我这个人不说是一言九鼎,至少还是重承诺、讲信誉的,如果对转让没有什么异议,我们就可以进行签署了。我的财务会和你们商量款项支付的方式等事宜,可就是不准怀疑我的付款能力。" 那些人都在用自己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脸冲着张广福笑着,可是心里的那份震撼却依然很厉害:不得了,真的不得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南正公司居然能请动大哥大,而且还能通过他的财务转账,那摆的是多大的谱,怪不得连转让协议的签署也可以避而不见呢,同时也就对那家小小的南正公司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50.山高皇帝远 50.山高皇帝远 蒋红卫原本对于巴人煤矿被转让看得很淡然,这样的转让司空见惯,就和军阀混战的时候,"城头变幻大王旗"是一样的。不过就是原来的那个老板到这里来,仅仅只是带走了副矿长,那是他的妻弟;还有财务科长,因为那是他的第三个**。可就是没有带蒋红卫一起走,谁都知道,蒋红卫是这一带最好的矿长,无论是指挥生产、进行调度的能力都是不用老板*心的。这就有些"树倒猢狲散"的意思,这就有些卸磨杀驴的味道,而且连分手费也不给,所以有些人说现在的商人和老板比过去《半夜鸡叫》里的周扒皮还要坏,所以那一天蒋红卫很不高兴。 蒋红卫在工棚外边站住了脚,皱着眉头打量着面前的这两个新来的工人。一个粗野、结实,可有些显得过于*惕和小心,有一种似乎随时都准备拔腿逃跑的感觉,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是一个危险分子。而另一个面相虽然很硬朗,却有些文雅,还有些温柔,也就是武万全所说的女人喜欢的那种样子。不知为什么总让人感到一种看不见、*不着的气场,这种气场护着他,也吸引着别人,用孙红雷的话说,就是"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那个皱纹里也沾有煤灰的矿长的声音很疲倦:"你们谁干过这一行?" 犹豫了一会儿,两个大男人都在有些迟疑的摇头。 "这也就是说,你们两个都是**的新手。"蒋红卫皮笑肉不笑的又骂了一句:"会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身上哪里少了什么零部件,串通起来想跑到矿里来搞讹诈吧?" 两个大男人又在摇头。 "妈的,老子就喜欢怀疑一切。"蒋红卫抬起了他手里的那个活页夹:"你们两个把身份证交出来。" 王大年的回答是没带在身上,武万全却说自己的二代身份证在去宝安打工的时候被小偷给偷了,还没来得及回去补办。 "都**的这么凑巧,连身份证都不带就敢跑出来混世界,你们两个不会是从号子里跑出来的逃犯吧?"看见两个人又在拼命的摇头,蒋红卫就吐了一口唾沫,把嘴里的烟也给一起吐出来了:"那你们两个就真的是找死来了!人家都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家庭情况写得格外详细,为什么?还不是怕自己万一碰上了冒*,出不来了,家里人还可以得到一些补偿,你们可好,真**的想和山川同在、与日月争辉吗?" 王大力咧着嘴一笑,在蒋红卫的那个活页夹里的用工登记表里找到了自己的那一张,很快就又进行了补充,武万全也是这样。 蒋红卫还是皱着眉头有些不相信的在盘问着:"庙前?你们那里不是有好些煤矿吗?为什么舍近求远,要跑到我们这里来?" 武万全回答的很镇定:"听说你们的工钱给的多。" "这个理由有些勉强。"蒋红卫摇着头转过来问着王大年:"那你呢?二十四号楼?听说过,那里有座很有名的天官牌坊。不过城里人怎么跑到这里来挖煤?" "和武哥说的一样。"王大年说得很顺利:"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蒋红卫就给了他们一人一嘴巴。 山高皇帝远,在这样的深山里面,除了山还是山,除了煤矿就是石头和黄土,蒋红卫这个矿长就是这里最高长官,也是权力的象征。打人骂人家常便饭,被打的人不敢言语,还得乖乖的跟着他走。武万全一看就是一个性格暴躁的人,王大年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可是面对矿长这样的跋扈,两个人也只能忍气吞声。 蒋红卫一脚就把那个大食堂的铁门给踢开了,根本没有理会那个食堂里正在打麻将的几个厨子对他的点头哈腰,也没有对那个肥胖的雷淑芬看见他的出现,十分喜悦的卖弄风情表示什么兴趣,只是大声的叫着:"给这两个家伙找几件衣服,还有些穿的、戴的、用的东西,发钱以后从他们的工资里面扣。" 于是,那个羊脂球似的雷淑芬打开了一个小库房的门,里面堆了不少肮脏不堪、新旧不齐的各式工作服,斜纹的、帆布的、除了茄克式,还有不知从哪里来的迷彩服、军便服。当然是别人穿过的,有一股浓浓的霉味扩展开来。蒋红卫用脚扒拉了几下,可以看见地上还有不少高帮或矮帮的雨靴和胶底鞋:"这都是必要的。不然的话你们下去就别想再上来。" 两个新工人就在手忙脚乱的试着衣服、穿着胶鞋。 "别**的以为这里和电视上似的都是机械化作业,巴人煤矿煤井深、煤层薄、巷道窄、作业面小,人又不多,掘进除了打眼放炮,就只能用镐挖、锹铲、肩挑背扛车拉,都是力气活,拿的是计件工资。再说煤黑子本来就是凭一把力气挣钱。"蒋红卫在嘱咐着雷淑芬:"给老子把梁冬清那个日白佬叫来。" 梁冬清是一个红脸膛的男人。个头不算高,身板不算结实,可是却戴一副有着大大框架的眼镜,穿一件揉得皱巴巴的西服,除了有几分假装斯文,就是还有一副很精明的神情。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一些用饴糖做成的花生片,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蒋红卫脸上的恼怒,居然将一块花生片塞在了矿长的嘴里,笑嘻嘻的说着:"尝尝,委员长,这可是在县城老街买的,货真价实、味道吃起来就是不一样。" 蒋红卫就把梁冬清手里的那些花生片一把给抢过来,全部交给了雷淑芬,又不由分说的把他身上的那件西服给扒了下来,扔给他一件显得过大的工作服:"老子就不明白,你下面也是长有家伙的,怎么和娘们一样爱吃甜食?" 梁冬清就在反驳:"甜食谁不想吃呢?俗话说的那种吃在碗里的,想在锅里的,那就是甜食!当官的贪污腐败、收受贿赂是吃甜食;经商的赚取差价、偷税漏税是吃甜食;干企业的假冒伪劣、克扣工资是吃甜食;公安的吃拿卡要、抄牌罚款也是吃甜食。老百姓无权无钱,就只能想办法在女人身上吃甜食,家里养一个,外面养一个,身边带一个……" 那个胖得圆滚滚的雷淑芬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姓梁的,你**的活得不耐烦了。" 正在滔滔不绝的梁冬清一下子就刹住了话,飞快地给了自己一嘴巴,冲着蒋红卫一笑:"矿长,我这张嘴就是一口茅坑,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就是有口无心。" "我**的管你是有口无心还是故意说出来的,那又能把老子怎么样?有本事也去找几个女人玩玩去。"蒋红卫也不生气:"给你个任务,完成以后给你吃甜食。" "这才叫赏罚分明!"梁冬清给矿长行了一个军礼:"委员长,保证完成任务。" 51.良好的开始 51.良好的开始 "听好了。"蒋红卫点燃了一支烟,指着武万全和王大年对他说:"这两个是**的新来的,你把他们带下去,教教他们,别让这两个家伙下去就上不来了。" 红脸的梁冬清就在叫苦:"我出去跑了一大圈刚回来,凭什么要我去?再说我也不是井下的,他们不是有带班的工头吗?" "你不是想吃甜食吗?"蒋红卫一点也不笑:"这就是老子给你找的甜食。" 梁冬清根本不领情:"委员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只喜欢女人,可你的人我从来不动,也从来不想和男人做那种事的。" 武万全瓮声瓮气的在回答:"我也不是那种人。" 那个胖胖的雷淑芬笑的声音很妖娆。 "别怕,即使你是同志,也还是男同志,这个峡州话说的日白佬肯定就是张国荣那样的假女人,万一你们俩日久生情,说不好他还会为你寻死觅活的呢。"那个被叫做委员长的蒋红卫笑得很开心。他在对梁冬清交待:"你是老手了,多教教他们,在这里干活光有一把力气可不行,挣钱也得和那些出来混的女人一样学些本事。" 王大年笑了起来:"矿长,怎么这话听得不是滋味,和那些开**的**子说的差不多,我们是来挖煤的,又不是来卖屁股的。" "其实差不多。到了下面除了老鼠就都是公的,里面冬暖夏凉,干热乎了就得脱衣服,光屁股也很正常,全**的都是带把的,谁都一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和进了男澡堂一样。"梁冬清也就笑了起来:"不同之处就是澡堂的任务是把身上的脏东西洗干净,下井的任务就是把洗干净的身子又重新弄脏。前者叫荡涤,后者叫涂抹。" 王大年就知道这个叫梁冬清、又被蒋红卫称为日白佬的年轻人说话很风趣,也很幽默,的确是个人物。 矿长叫雷淑芬给梁冬清、武万全和王大年找来了三个铝制的饭盒,每一个里面装了几个馒头、一些咸菜和不知用什么炒在一起的青椒,还在饭盒里盛了一些明显是用剩饭做的稀饭,就挥挥手要梁冬清把他们带了出去。那个圆滚滚的女人轻手轻脚把那间保管室的房门关上的时候,离开的三个人都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食堂一个厨师的老婆,其实她就是一个卖货。"接过王大年递过的一支香烟,梁冬清没头没脑的在说着:"和我一样都是有奶就是娘。奶当然就是**,我和那个冬瓜不同的就是我是用上面的一张嘴赚钱,她是用下面的那张嘴赚钱。不过委员长--也就是矿长和她就是逢场作戏,你们只要愿意也可以当她的骑兵的。" "现在不是离下午吃饭的时间还早吗?"提着饭盒的武万全有些不明白:"矿长为什么要我们带着饭下井去?" "动点脑子行不行?这井一上一下就得一个小时,等一会儿爬上来吃了饭再下去,你们还到底干不干活了?"那个红脸的年轻人鄙视的看了武万全一眼:"下井挖煤不就是为了挣钱吗?不抓紧时间干活哪里挣得到钱?" 王大年在真心实意的说着感谢的话:"矿长对新工人都是这么照顾吗?" "想得美!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煤矿就和军营一样,来的来走的走,本来是没有人会搭理你们的,况且人家是一矿之长,除了老板就是他最大。"梁冬清领着这两个新工人沿着一条石渣路走向煤井:"实话告诉你们,委员长的老婆找上门来了,两口子正闹别扭,矿长顾面子,不愿理睬她,就躲进我们这些管理人员住的工棚里,你们没看见吗?住着工人、开着通铺的那几个大工棚都住满了,总不能把你们两个贴在墙上吧?所以你们也就**来了。" 王大年知道,这就是一个出乎他意料的良好的开始。 在王大年的印象中,煤矿应该有好几个井口,让人乘着升降机或者罐笼上下的,还有通风用的和运煤用的井口,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巴人煤矿就只有一个矿井是上下的地方,而且用的是那种煤炭工人俗称的"猴车"。 "猴车"就是在卷扬机牵引下运行的钢缆上挂一根不到一米的钢筋用于矿车上下,而人上下井的时候坐在上面的钢架上必须抱紧钢筋才能随着钢缆运动。因为乘坐者有点像攀附在树枝上的猿猴,故称"猴车"。当那些冷冰冰的猴车有些摇摇晃晃的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梁冬清和一些老工人十分敏捷的跳了上去,舒舒服服的就坐在那个钢架上的时候,王大年才明白这就是这家煤矿赖以上下的唯一通道。 他有些震惊,但时间很重要,容不得他去想,就在那一根根钢筋经过的时候,他也学着那么去做,可是当真正坐在猴车上的时候,才知道那根本不能叫舒服,巷道里的煤灰随着行进中的震动开始弥漫起来,还有井下的那些污浊的空气,他就学着那些老工人的样子用毛巾把自己的脸蒙得只剩下一双眼睛。一进井口,光线变得幽暗,耳边只觉冷风嗖嗖。猴车在不断前行,还有些离心力和上下颠簸。 **巷道深处以后,巷道越来越倾斜,猴车的速度不知为什么越来越快,甚至能听见空气发出的呼呼声,有一段时间,王大年甚至怀疑钢缆的连接动力和制动的装置失灵了,他们就和猴车一起坠入了地球深处无尽的深渊里。那段时间除了猴车与钢缆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就听不见有人说话,除了工人头上的矿灯,黑暗中几乎没有照明,就有一种无名的恐惧在心里越来越扩大,那是人的本能在威胁自己,王大年知道这一点。 猴车最终停下来的时候,王大年看了一下表:车行了不到十分钟,可他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里有了灯光,也有了更多的人。跳下车的时候,他感觉腿脚有些发麻,不过能脚踏在坚实的地上还是感觉很踏实。梁冬清和几个人交谈了几句,就向他们招招手,领着他们两个新人来到了一个山洞前面,那里是煤矿的**库。 "因为怕出危险,矿上的**库都设在离工作面很远的地方,**和雷管是由人背进去的,每班用多少,背多少。"梁冬清对**库的保管员出示了领炮证以后对王大年他们解释:"我们这里因为是普掘,以炮采为主,所以每个班对**的需求量都很大。" 梁冬清很小心地把雷管放进一个小木箱自己拿着,然后吩咐他们一人扛了一箱**,就沿着矿井向更深的地方走去。巷道不很高,也有些窄,勉强能通过两条铁轨,有些工人和他们一道向前走,嘻嘻哈哈的说着笑话、开着玩笑,昏暗的灯光照着潮湿的井壁和那些已经变黑的支撑支架。又走了一刻钟,铁轨变得四通八达了,那里又是一个相对宽敞一些的地方,有好几条更窄、更低矮的巷道消失在黑暗中。工人们在挥手告别,有些人推着矿车轰轰烈烈的离开,那个红脸的年轻人却带着武万全和王大年扛着**钻进了一条无人的巷道。 "妈的,这箱**真重。"武万全有了一些**:"我就不明白,当年,董存瑞炸碉堡的时候是怎么把这么重的**包给举起来的?" "那是什么**?放了多少药?恐怕连现在一个炮的药量都不如。"那个日白佬笑了起来:"现在的**不是硝铵就是乳化,威力大着呢。一个炮八斤药,你扛的是六个炮,五十斤左右,能把一栋小楼给掀到天上去呢。" 52.看天看地看身后 52.看天看地看身后 身背着电瓶、头*着矿灯,肩扛着**,行进在狭窄、长长的巷道中,头*不断淌下的水滴很快就会将他们三个人的衣服给淋湿,空气质量也越来越差,空气中的水分含量也越来越大。刚开始还听得见鼓风机**的轰鸣声在井下回响,越走越深,越走越远,越走越热,王大力有了些汗水:"这里怎么这么热?我们已经**到地下有多远了?" "看着*远的,其实并不深,也就两三百来米吧。"梁冬清还在领着他们继续往里面走:"这里热很正常,大巷的通风比较充足,而像这样的小的掘进作业面因为是独眼巷,供风全靠巷口的通风机,和通风管,越往里面走风量越小,当然就会越热。不过,我想,这点热并不是你们这两个家伙将要遇到的最大的难题。" 人家是经验之谈,那条巷道越往里走就变得越来越低,走到两百多米的时候,巷道的高度有些地方就只有一米六左右了。稍稍不注意,或者忘记看前面,王大年和武万全就会不断的与头*的巷道*上的岩石碰头,有些地方甚至要弯着身子才能通过。地上也是坑坑洼洼,不是堆满先前别人开采的一些遗留的煤块,被潮湿的地下水泡得黝亮,就是大大小小的黑色的水坑。潮湿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煤气味和男人特有的汗味。 武万全咕噜着:"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没想到梁冬清的动作出奇的快,转过身就给了武万全一耳光:"你**的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话,没有人把你当作哑巴!给老子记好了,下到了井里,来到了地下,这里是阎王爷的地盘,也是窑神的区域,有些话是不能说的!说了是会死人的!" 武万全就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过祭窑神对老板来说,是祈求窑神保佑多出煤,发大财。"那个红脸男人在说:"而矿工则是盼望窑神保佑安全,免遭塌方冒*和瓦斯爆炸等劫难。这就是同一活动也同样会表现出极大的差别的民风所在。" "对不起,我们两个不都是第一次干这一行吗?在上面说话随便惯了,荤的素的都来,一到井下还不习惯,就全忘记了。"王大年在为他的同伴做着解释,也在自嘲的说着自己:"其实我还不是这样,虽然口里没说出口,心里也在埋怨呢。幸好有这*安全帽给挡着,不然我的头也早就和月球表面一样布满了陨石坑!" "看来你也是一个读书人,陨石坑这样的词都可以联想到。"梁冬清笑了笑,就把话题聊开了:"知道为什么巷道高度会这么低吗?因为煤层只有这么厚,打开大了都是煤矸石,枉费力气。我想你长个子的时候一定很自豪,现在知道苦了吧?" "这一点其实早就知道了。"王家老五在笑着回答:"想当兵的时候就傻了眼。坦克兵要小个子,核潜艇也要小个子,连考飞行员也不要个子高的。妈的,难道除了打篮球、换灯泡、当仪仗队,高个子就无用武之地了吗?" "那倒说不定。"梁冬清也有了些兴趣:"听说女人们都特别喜欢高个子的男人,因为个子高那家伙就长得大,女人就容易得到满足。" "那倒说不准。"王大年咧着嘴一笑:"和我好过的女人都说我就只是长了一个电线杆式的撒高个,那些女人个个都是欲壑难填,而且和香港拍的那部粉色片的名字一样,天天在叫'官人我要'!" 因为有这样的话题,三个男人都笑得一塌糊涂。 在穿行中,王大年和武万全不知道因为忘记巷道*被碰了多少回头,也不知趟过了多少个大大小小的水坑,他们三个人终于走到了巷道的尽头,来到了工作面。那里比刚才走的巷道还要低,在矿灯的映照下可以看见地上堆满了煤,静静的一点声响也没有,在他们的头*有一根金属的送风管,有一些风从很远的地面随着鼓风机吹进来,很清凉,很舒服。他们找到了电线的开关,打开了,就有了些明亮的灯光*了出来。 梁冬清是一个嘴巴闲不住的人,就在三个人把**、雷管小心翼翼的藏好以后,他就开始给其他两个人普及煤矿挖掘方面的知识:"我们这叫什么?普掘,也就是普通挖掘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基本采掘方式,而大型国企的机械化采煤工作面的设备是很复杂的!不仅有集中控制台,乳化泵站,采掘面也有采煤机和液压支架和单体液压支架,还有刮板输送机、装载机、长龙般的皮带运输机、锚杆机,不过,我们这里也有一样机械化设备,那就是煤电钻!" 武万全有些钦佩的问着:"梁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因为我这半辈子就在和这种黑色黄金打交道。"梁冬清颇为得意地笑着说:"山西、陕西的那些大型煤企、峡州的几乎每一座矿山我都呆过,毫不夸张地说,我就是这一行的114,没有我不知道的。告诉你们一句实话,我从八岁起就在煤堆上挣钱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量。"王大年也充满了敬意:"按照你的说法,那些大型国企的开采条件不知比巴人煤矿好百倍,可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在那些地方我就只是一个工人,他们不知道尊重人才,也不知道利用我的长处。而在这里我是个销售人员,锻炼几年以后,我就会有更大的发展机遇。"梁冬清笑嘻嘻的告诉他们两个人:"我当然不想呆在地下像老鼠一样不见天日,也不想和有些老矿工一样到退休的时候留一身的病,那叫尘肺,和矽肺一样无药可医,你们两个也不会想在这里呆一辈子吧?" 王大年和武万全都没有笑,他们知道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在梁冬清的示范和辅导下,武万全开始用煤电钻打眼。电机在尖利的叫着,钻头一点点的向着煤层深处*进,机械的振动、煤层的共振、煤块的松动,就有了些煤碴和煤尘一起落在了他的脸上和身上。王大年看见,那个络腮胡子本来就是个黑色的肤色,那样一来,他和煤,煤和他就更加变成了共同的颜色。 梁冬清很有耐心的教会他们如何用**装好炮,很认真的插好雷管,用导火索将两个炮眼串联起来,然后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进行检查,直到一切无误,三个人才从工作面撤了出来。那个红脸男人一下子点燃了三支烟,一人一支,告诉他们两个新手:"准备点炮以前很关键,一定要站在绝对安全的位置,看好身边的煤层和*板有没有可能要掉下来的地方。我曾经认识一个师傅,放炮的时候喜欢找自己熟悉的地方,结果第三天他就没有了,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经过连续几天的震动已经成了最危险的葬身之地,所以每一次都得看天看地看身后。" 两个新工人在很郑重地点头,这可是用生命换回来的教训。 53.石板中间夹块肉 53.石板中间夹块肉 第一次放炮是王大年点的导火索,很顺利,火星四溅、青烟冒出,导火索就在一点点的缩短,他的心在莫名的紧张的跳动,这的确有些稀奇,他本来不应该这样的。小的时候在那条水溪边用雷管炸鱼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害怕;用那枝双筒猎枪对着那个叫老蛇的江湖老大搬动扳机的时候他很镇定;就是在京城不得不和六个社会混混比赛枪法的时候,他同样也没有任何怯场,而现在这一切的心跳因为这一切发生在两百米以下的地下,他根本不知道头上的那些土层会什么时候塌下来。 炮响的声音不算大,可是因为距离不远,又不在开阔地上,就能感觉到大地在震颤,心也随着在跳跃,耳朵好像有气流通过的感觉。王大年和武万全清楚的看见梁冬清很镇定的抬起了手,竖起了一根指头,又一声炮响的时候,他的手上出现了第二根手指。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记号,可以清楚地让人记得每一次的炮响,可以避免那些哑炮的存在和随之而来的不可知的危险。 **的声响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可更糟的还在后头,放炮后不一会儿,**的硝烟夹带着大股大股的煤尘从狭窄的工作面不断涌出,呛得人直咳嗽,必须用毛巾死死的塞住鼻孔和嘴巴。眼睛也睁不开,睁开了也没用,半米以外根本只能看见昏暗的灯光却一点也看不见人。可是硝烟和煤尘还没有散去,梁冬清就又把他们两个人赶进了低矮的工作面:"到这里来的都不是少爷哥们,必须开始重复那些工作,把煤散开、上支护、打眼、继续放炮!" "妈的,怪不得叫煤花子呢。"武万全拿起一把铁锹,开始和王大年一起往矿车里装煤,有了些苦笑:"矿工原来就是这样的人。工作在地下,开采乌金、开采光明,他们的脸、他们的衣服是和煤一样拥有着最单纯、最朴实的黑色。" "这句话说的好,似乎有些诗人的感觉。"那个红脸的年轻人又在笑着:"煤炭既然被称为黑色的金子,它的价值和能够创造的财富自然不言而喻。可是利益从来就可以驱动贪婪,所以除了真正的国有煤炭集团之外,像巴人这样的证照齐全、还算正规的煤矿其实并不多,更多的是那些私挖滥采、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非法小煤窑。" "接着说。现在咱们在地下,说的话都是黑话,黑话就可以随便说。"王大年对梁冬清的话很感兴趣:"那样的小煤窑不是危机四伏吗?" "危机四伏,这个词用得好。"梁冬清就坐在**箱上侃侃而谈:"开采那种见不得光却利润惊人的小煤窑通常都是在深山**中选址,然后由投资的老板委托一个懂行的--比如我们的委员长这样的--带领着一帮没有经过专门培训的工人--就和你们一样--从事挖掘。因为没有正规的仪器测量,那种开采都是凭着经验跟直觉的,开采过程更没有技术性可言,危险程度极高。可以说每一个挖掘的工人都是拿命在赌博。所以在峡州有句老话:石板中间夹块肉,不是过去说的三明治,也不是现在说的汉堡,更不是说的女人,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挖煤工。" 又一次用煤电钻打好了炮口,又一次填好了**,插上了雷管,串联好了导火索,这一次三个人的隐藏之处离爆炸点更远了一点。是武万全点燃的导火索,炮炸响的时候,是王大年竖起的手指头,一个、两个、三个,然后在硝烟和煤灰还没有散去的时候就开始往作业面走去。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配合已经有了些熟练,也有了些默契,似乎也有些心灵相通。 "你们两个很不错,有些哥俩好的样子,这就是井下安全的第一要素。"梁冬清有些高兴地说着:"既然当了煤花子,下井的最关键就是同心协力。我们隔壁的红旗煤矿的二号矿有两个家伙是搭档。其中一个与另一个的老婆**成奸,可还是不得满足,就想真的成一户人家,就在井下找了个机会把那个女人的男人给做了。井下这样的事故多着呢,那个家伙本来做的是天衣无缝,谁知那个女人拿到了丈夫的抚恤金就不辞而别了,那个鸡飞蛋打的家伙在不久以后就在井下触电身亡,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我和武哥不会和那两个家伙一样的。"王大力一笑就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在这里没有女朋友,他也没带老婆来。" "说的对。"武万全不知为什么笑得有些不自然:"大年一看就不是那种狡猾的人。" "梁兄,我可是不懂就问。"王大年指着巷道里有些特别低矮的*上的煤层:"这剩下的可怎么办?" "谁叫我们认识了呢?我就来给你们做个示范。"在昏暗的矿灯照*下,梁冬清很迅速的躺在地上,娴熟地用铁镐凿着头*上方的煤层。煤块松动,煤碴掉在他的眼镜和那净是汗水的红脸上,他不以为然的用手抹了一把,根本没有顾及那张脸变花了,还是在继续干着。仰面朝上那是很消耗体力的一种运动,累了,他就地躺着抽支烟,休息一会儿,然后又继续。 不过井下最脏的活就是用铁锹把那些煤装到煤车上。工作面很狭窄,扬起的煤尘很大,每呼吸一下都感觉十分呛鼻。*着身子挖煤,用力扬锹,煤灰沾满全身,汗水就会浸透衣服。井下最累的活就是一个人将装满煤的矿车推到距离百米开外的轨道上,矿车很重、煤的重量也在两吨以上,巷道的地面凸凹不平,必须使尽全力矿车才能前进,而且中途不能停止,必须一鼓作气,那就是一种拼命,嘴里喘着粗气,明显的会感觉体力不支,但必须坚持。 "你们没做过这活,习惯就好了。"梁冬清很有些满意:"委员长的眼光就是毒,一眼就可以看出你们是好样的。"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梁冬清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又破又旧的小电炉,将饭盒里的东西进行了加热,三个人就坐着吃饭。馒头能饱肚子,咸菜嚼起来很有味,辣椒可以抵御井下的潮气和**,也可以增加热量。而稀饭就更好了,流了不知多少汗,能在几百米深的地下喝碗热稀饭,比吃山珍海味还好。可是后来听到这样的话的那个叫囡囡的钟玉卿根本不相信:"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假和尚,从来就是食肉动物,而且是一律通吃!" 吃饭的时候,梁冬清给他们讲了一个新闻。一个叫尤金的俄罗斯体*界曾经的世界冠军因为受伤不得不离开了国家队,先是当工人,后和我国一样遭遇下岗;到韩国当体*教练又被人家辞退,就不得不来到中国当快递员,"后来你们猜他怎么了?"梁冬清一笑:"他到了黑龙江的一家小煤矿成了你们的同行,也当了一个井下挖煤工。" "这样看来,我们也就没有任何遗憾了。"王大年也点燃了一支烟,抢着去推下一辆矿车:"说不好,我们这些人也是能有所作为的。" 他们从井下再一次攀着猴车回到地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分,不知不觉他们就在井下整整呆了十四个小时。此时,筋疲力尽的王大年才发现,他和武万全从头到脚早已变成了两块煤炭,连鼻孔里都塞满了煤灰,只有眼珠子和牙齿显出了本来的白色。 那个被人称为委员长的蒋红卫见到他们一笑:"我就知道你们行的。" 54.最佳拍档 54.最佳拍档 现在千万别说煤矿工人是什么煤花子,千万别说什么"挣的是阳间的钱,干的是阴间的活",也千万别说什么"远看是个要饭的,近看是个挖煤的"。要知道现在挖煤工月薪五千还没有人愿意干,就可以知道那是一个一方面高危险、另一方面也是高收入的职业。于是,有硕士生愿意干,干这一行的大学毕业生还受到了中央领导的接见和表扬,有些矿工上班下井挖煤,下班开着私家车回家,月工资都在一万以上,那可是京城、申城和羊城的一些高级白领的薪水等级。于是有人在网上说:"想要高工资就跟我去下井挖煤!" 当然还是那句老话,幸福不会从天降。 和人家梁冬清说的一样:"什么是危险?上街散步过斑马线也有危险!一个醉驾的司机把人撞到另一个世界去了,不过就是二十几万的赔偿吗?可要是在矿上出了事故,按照国家标准最低就是二十万,其他的各项补助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五十万。如果遇到家属合情合理的同意私下解决,上百万也是有可能的。比那年高铁**的赔偿还要多!这才叫以人为本。" 说这话的时候,梁冬清早就不是那个小小的巴人煤矿的一名业务员,而是南正资源的储运部的部长大人。不过就是陪客人喝了点酒,就在公司大楼里与同事侉天。这句话本来就是哪里听哪里了,可是恰恰被那个聪明透*的江梦涵听见了,就穷追不舍:"这么来说,梁部一定亲手处理过这样的事情的。" "这是说哪里的话?"梁冬清回答得十分从容:"我就是讨厌那些风吹两边倒、自己没有主见、只会鹦鹉学舌的国内一些媒体舆论。国退民进的时候说要实现共赢、让民间资本**,国进民退的时候又连篇累牍的到处都是井下冒*、瓦斯爆炸,伤亡惨重、惨不忍睹。可是如果换上了中央军就天下太平了吗?非也,我前不久到北方一些资源大省转了一圈,听到的、看到的令人发指,那才叫高压事态、草菅人命呢。" 漂亮的江梦涵一跺脚:"不准答非所问,我问的是你刚才所说的那种以人为本的解决方法究竟是些什么内容?" "不会吧?小江豚不会这么没文化吧?"梁冬清瞪大了眼睛,说得头头是道:"首先,以人为本是历史唯物主义的一项基本原则;其次,以人为本是我们党的根本宗旨和执政理念的集中体现。科学发展观的核心部分就是以人为本,这与我们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和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本质要求是完全一致的,与我们党提出的始终代表全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完全一致的。因为以人为本全面回答了科学发展观的一系列基本问题。" "打住,打住。"江梦涵感到梁冬清的狡猾,就在提醒他:"我问的是你前面所说的那个以人为本的问题。" "志勇,这个简单的问题由你来回答。"梁冬清把匆匆从电梯里刚刚出来的那个小帅哥给拉住:"给你的这位学友解释一下以人为本的其中含义。" "小囡囡的姐姐,你不已经是党员吗?不是已经反反复复的学过无数遍了吗?是不是又要过关考试?"王志勇回答得很快:"按照我的理解,以人为本的理念实际上有多层含义。一则是发展应当是以人为本的发展,而不应当是以物或以经济为本的发展,同时这种发展应当是以绝大多数人为本的发展,而不应当是以少数人为本的发展。" 江梦涵哭笑不得的娇嗔的给了他一拳,别人不敢打,打他很正常,女孩子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权利。 可是在当时的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周的时候,和王大年、武万全先后来到这个位于深山之中的巴人煤矿当挖煤工的一共有三十六人。一个星期结束的时候,走了八个,又过了一周,又走了六个,第三周走了三个,剩下的就和他们两人一样留了下来。虽然同时有一些老工人也在选择离开,那是因为体力不支,可是有越来越多的新工人不断的加入,原因很简单,这里默许工人在井下连续工作,而增加工作时间就可以挖出更多的煤,得到的报酬自然就多一些,没有人不想趁着、年轻力壮、或者年富力强而多挣一些钱。 有资料显示,河南煤矿工作八小时工人能获得一百元的薪水,如果坚持加班,每天就是半个班,一个月下来,怎么也有五千了,加上岗位津贴、全勤奖、年终奖,那有多少?巴人煤矿不比人家煤炭大省,工资也不如人家,不过只要身体好、不出事、不怕脏、不怕累,四千元还是有把握的。谁都知道煤矿是高危行业,不管怎样也不比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危险吧?有钱撑腰,在战场上当敢死队的人多着呢,挖煤和战场相比就显得根本就是小儿科了。 武万全有一个很有力的身板,王大年也是。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据说不知道什么叫放弃,那个帅气的男人也懂得坚持就是胜利的道理。第一天两个人筋疲力尽,第二天感到虚脱,第三天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痛,到了一个星期结束,就成了躺在*上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了。可那就是极限,就和拉车上坡要到坡*前的最后那几步异常艰苦一样,只有咬咬牙、跺跺脚,喝上一瓶酒,吃上几碗饭,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前面就是一马平川。 他们两个人有许多的共性。意志坚定、坚忍不拔、喜欢挑战,也喜欢冒险,为人低调,也不喜欢显耀武力。相信一见钟情,也相信心心相印,更相信男人之间的友谊。只愿意与自己要好的人推心置*,而在陌生人面前有些局促和腼腆。当然两个人也有许多不同之处。一个善于动脑,很详细的说出自己的建议,还会征求对方的意见;另一个不善于表白,却善于动手去做,在欣赏对方的聪明才智的同时,也很乐意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 他们仅仅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彼此信任了对方,这不仅仅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小组,也不仅仅因为他们睡的*头靠头,更重要的是一种信任和彼此对对方的欣赏和满意。他们仅仅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能够在工作中完全配合默契,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对方有所请求就能充分理解对方的意思,并很愉快的去加以配合,不需要任何回报,这就有些无怨无悔了。 王大年以前曾经用过**,记得有一种技术叫定向爆破,就去向蒋红卫求教,那个被人家称为委员长的矿长扔给他一本书,他就琢磨了起来,而且把学到的技术应用到井下打眼放炮上去,果然取得了事半功倍的效果;井下地下水多,他请梁万清给他找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小水泵、一截水管,爆破以后及时进行喷水,减少那一时难以散去的硝烟和粉尘,降尘的效果很不错;他们两个大男人不惜花费更多的时间来铺设巷道中的铁轨,使得推动装得满满的矿车的时间和距离大大缩短,就有了更多的时间用于生产。 这样的改进很快就收到了明显的成效,他们两个人的生产效益和掘进速度把其他的小组远远地抛到了身后,自然就轰动一时。甚至连蒋红卫也到井下进行了实地视察,也很满意,要全矿所有的班头到他们这里进行学习和观摩,还给他们每人的嘴里塞了一支香烟:"没想到你们真的是一对最佳拍档。" 55.空着和填空 55.空着和填空 巴人煤矿据最近的红旗煤矿两公里,距最近的省道三公里,据最近的火烧坪镇五公里,距县城七十九公里。这里山大林密,坡高陡坎,人烟稀少,没多少平地,也没多少农户。林子里经常可以看见野猪的身影,入夜也会传来尖利的野狼嗥。这里除了那些挖煤的和他们的家属,还有的就是一条用煤矸石铺成的盘山公路与外界联系,货车运出去的是挖出来的煤,带回来的是米面油和其他的生活必需品,还有新来的工人和帮矿工捎带的东西。 矿工请货车司机帮忙捎带的大多数是香烟和白酒,只要发了薪水,往往就是整箱整箱的买,在这样一个既没有精神娱乐又无处可去消费的地方除了喝酒抽烟,剩下的就是玩女人。这个矿太小,只有几十号人,没有专门干那一行的女人在这里开店设点,于是一些发了钱的年轻人往往会爬上堆得满满的货车*上到火烧坪去潇洒走一回,回来的时候,钱包瘪了不少,可人轻松和满足了很多,好好的睡上一觉,第二天就照常下井挖煤。 在矿井对面的山坡上有一些比工人的工棚更小、更简陋的一半石头一半木头搭建的建筑,比窝棚稍好,比房屋稍差,那是一些带有家属的矿工自己的小家。有的是年轻夫妻,那就是热水热饭热炕头;有些是中年夫妻,女人是内当家,防止自己的男人用钱去孝敬别的女人;还有些老年夫妻。男的在矿上打杂,女人可以给那些矿工缝补洗涤衣服,也是一种生活的方法。 下井是挣钱,可是回到井上,吃饱了饭、喝足了酒,睡好了觉,无所事事的矿工们就会在天气晴好的时候躺在向阳的山坡上躺着晒太阳,他们常年生活在地下,太缺乏阳光的照*了,就会一边用眼睛去看对面山坡上晃动的女人的身影,一边说着那些听来的带荤的笑话,而且一个比一个说得好。 有人说着顺口溜:"酒馆女孩向我笑,惹我小弟往上翘,啤酒里面加春料,多种姿势有情调,伟哥入口真有效,搞得她兴奋哇哇叫。兴奋过头昏掉了,醒来向我要**,搞她几夜不下*,看她是否还敢要!" 有人却在念念有词:"这个**真要命,两个**有弹性,**动人又白净,害我家伙一直硬。找个地方就下手,冲锋陷阵往里进,上去实在真有劲,干得小姐喊救命,千军万马听命令,攻占宝岛齐欢庆。" 也有人说的就是这样的感受:"有了银子,走进巷子,逛逛窑子,找个**,不论样子,带进房子,解开扣子,脱下裤子,亲亲脖子,捏捏**,急着性子,不带套子,**身子,对着卵子,*光**,伸伸腰子,掏空袋子。" 没有上班的矿工当然能准确的知道哪些女人的男人下井干活去了,一时半会出不来,而他的女人就正好空着,自己就正好可以趁机填空。那个矿工上门拜访的时候,女人一般不会反对,不过就是彼此说上两句话、听男人一逗,女人自己一笑,就半推半就的让那个矿工进了自己的家。左右一张望,没人注意,就可以把房门关上。快的话不过十分钟,就是打持久战也不过一个小时,那个矿工就会离开,带着发泄后的满足,却也得留下一点钱,这就是潜规则,毕竟你上的是别人的老婆嘛。 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就连那些女人的男人也知道,但千万不能和谢霆锋那样吃醋,那个票房毒药和陈冠希的丑态全世界都知道,连那个**部位也被大家看得清清楚楚的,人家两个人久别重逢,叙叙旧、拍个合影有什么了不起。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就是这样,一群精力充沛又有钱又无处可去的男人总得找个地方苦中作乐吧,那个被带了绿帽子的男人不同样可以给别的男人戴上绿帽子吗?彼此而已。更况且这也是一种增加家庭收入的渠道,只要离开了这里,谁能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不过梁冬清是一个例外。这个红脸的年轻人有一张能说会道、天花乱坠的嘴,有一根妙语生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有一副笑眯眯的好看样子,加上又是矿里的业务员,再加上和矿上的上上下下的关系都不错,也在领导上说得上话、帮得上忙,就比其他的矿工更加受到那些矿上女人的青睐,最重要的是他对王大年和武万全说的那样:"老子不用出钱。" 除了在一些没人的地方和那些女人做些**的事,还有不少的女人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自觉自愿的来钻梁冬清的被窝。那几乎都是那些女人的男人要他们来的。或者是家里有事得请几天假,希望别扣了全勤奖,一个月的倒不多,可影响到年终奖可不少;有的是和班头有了矛盾、发生了争吵,怕班头给小鞋穿,得换一个班组;有的是损坏了工具,需要照价赔偿,可有些想不被同时罚款;还有很多很多的原因。反正自己和梁冬清平时也没多大的交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再说现在求人办事,不出钱光说白话是万万不可能的。既然又不想出钱,就知道应该让自己的老婆来吹吹枕头风。 梁冬清所在的那个工棚里有四张*,这间管理人员居住的地方除了王大年和武万全两个幸运的被**来的挖煤工人,还有不愿意和那个过于跋扈、过于讨厌的老婆同处一室的蒋红卫也挤了进来。那些女人当然知道这一点,可是她们想说的事情,挖煤的这两个矿工解决不了,矿长蒋红卫又不喜欢和那些交往过滥、素质过低的女人来往,当然就只有去钻梁冬清的被窝。 梁冬清的*上和蒋红卫的*上一样,一年四季都挂着四方蚊帐,不同的是蒋红卫的蚊帐的颜色有些白,能够钻进那个帐里去的似乎也只有雷淑芬一个女人,而且多是在白天。王大年和武万全有时候白天在工棚里睡觉,当然也碰见过,不过相安毋躁,两个挖煤的不过就是把头转一个方向,继续睡觉,矿长同样会一点声响也没有的做那种事,只有那个羊脂球一样胖的女保管会大呼小叫,都是过来人,一听就是装的,武万全那个时候就发誓以后一定要报复她。 而那些女人到了夜晚偷偷潜入梁冬清的被窝的时候,就可以听见那张木*在吱呀吱呀的响着,那张发黑的蚊帐就会忽悠忽悠的乱摇乱晃,虽然那些女人也会哎哟哎哟的**,梁冬清也会气喘吁吁的喘气,可是因为隔了一层蚊帐就只能闻其声而不能观其行了。不过常常会把其他的三个人给吵醒,武万全就会起身出去上厕所,王大年就会打开矿灯在笔记本上写几行字,蒋红卫咕噜一声,点燃一支烟慢慢的抽着,也不发脾气。 梁冬清就会在蚊帐里和蒋红卫说话:"委员长,冯**的脚昨天路上被铁轨道钉给扎了个对穿过,可不敢请病假只能忍着痛继续上班,他老婆说今天都已经肿起来了,想进城去看看医生,您看能不能给他算个工伤?" 蒋红卫冷冷一笑:"凭什么?凭他的老婆现在就在你的被窝里?" "那只是一个方面,人家只是对我有些好感,平时就有些眉目传情,这不找了个理由就光明正大了吗?"梁冬清笑嘻嘻的说:"修订的工伤条例清楚地写明,上班路上发生的意外也属于工伤范围,可以享受工伤待遇。要不,我让他老婆到您那里来亲自和您谈一谈怎么样?" "别!"蒋红卫一口拒绝了:"还是留着你自己享受吧,老子没这个福气。再说你刚才不是说你们早就眉目传情,相见恨晚吗?" 王大年把脸蒙在被窝里,必须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56.男人的刀在哪里磨 56.男人的刀在哪里磨 王大年和武万全是两个老实人,从来到巴人煤矿就几乎没出去过。 两个人都似乎是个清教徒,没听说也没看见过他们和什么女人有过亲密接触。王大年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拿着一本竖版的《唐诗三百首》躺在被春日晒得暖洋洋的山坡上晒太阳,偶尔也会念上几句,那是孟浩然的《秋登兰山寄张五》:"北山白云里,隐者自怡悦。相望始登高,心随雁飞灭。愁因薄暮起,兴是清秋发。时见归村人,沙行渡头歇。天边树若荠,江畔洲如月。何当载酒来,共醉重阳节。" 蒋红卫也会过来翻翻那本诗集,笑一笑:"妈的,这叫精神食粮,可是还得有物质享受嘛,闲得无聊是不是要我给你派个女人玩玩?" "谢过委员长了。"王大年咧着嘴一笑:"我家里可有一群母老虎,又厉害又会吃醋,安抚弹压自己都应接不暇,哪里还有精力想得到别的女人?" "这里是山里,交通不便、消息闭塞,偶尔尝尝鲜也是很正常的嘛。"用牙齿咬着香烟的过滤嘴的蒋红卫踢了王大年一脚:"老子给你找一个干净一点的怎么样?花钱享受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的究竟还是不是男人?除非你是个和尚!" 王大年就笑了起来:"蒋哥说的很对,我本来就是一个和尚,小僧不过现在就是云游四方罢了。不信,我给你读一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听听?" "既然是和尚,你家里的那些母老虎是哪来的?"矿长就又踢了他一脚:"不就是多读了一些书,有些自视清高吗?" 在这一点上武万全和王大年不同,没事躺在山坡上晒太阳的时候也会听别的工友谈女人,一般不插言,只是会笑,有时候被逗得兴起,也会说一些男女之间的荤段子。这个络腮胡子的男人不看书,他的眼睛也会看对面山坡上的那些女人。梁冬清是这方面的老手,就会鼓励他去找几个女人轻松轻松。 "男人挣钱干什么?不就是用来享受的嘛。有了家室,钱就是用来养家的,女人给你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还让你快活,把钱交给她名正言顺。"日白佬说什么都振振有词:"可是你和我一样光棍一个,除了舒服嘴巴、填饱肚子,还得满足自己的那个家伙。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魂,那是男人的根,那是男人征服女人的武器,那是需要雄起的!俗话说,刀儿不磨要生锈,经常磨磨就快了。男人的刀在哪里磨,这一点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我可不像你,一张好脸、一张好嘴、还有一个什么都敢答应的胆子。"武万全瓮声瓮气的说道:"那些女人是自觉自愿的,而且还是免费的。" "自觉自愿又怎么样?还不是有求于我;既然有求于人那就动机不纯,动机不纯就和那些要钱的女人没多大的差别。"梁冬清摆着手在说:"千万别以为那个和矿长**的雷淑芬有什么了不起?其实同样还不是一个卖货!只不过和那个被卖到洪洞县去了的苏三一样得出高价!都**的成了高速公路还有什么了不起?" 王大年想起了武万全看见那个被称为"冬瓜"的女人的时候眼里闪烁的神色,就在提醒梁冬清:"可你从来不碰她,是不是因为她是委员长的女人?" "非也。"梁冬清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我给你说过我的原则,花钱玩女人老子不干,找女人和金钱之间,我选择财富,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不能到手?" 除了读那本唐诗,王大年还会三天两头给峡州的家里写信说说巴人煤矿这里的情况。因为人家写的是家信,同屋住的没人偷看的。蒋红卫也是一名工程师,也是一个知识分子,偶尔瞟了一眼,只是认为这个有些帅气的二十多岁的男人的字写得很好,而且就进一步为他到这个矿里当挖煤工感到遗憾。 有一天,有一个电话从峡州打来,说是那个有名的大哥大张广福请蒋红卫到城里去一趟,当然是汇报一下工作。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凶多吉少,他自己也认为很可能是被新老板解雇了,只有王大年信心满满的:"矿上没出事、而且提高了效益,增加了大家的收入,还增加了老板的利润,凭什么被解职?既然大家都认为不是好事,我就和**上的那些规律一样,异向思维,反向赌一把,相信一定是大大的上吉!" 蒋红卫去了两天,第三天回来的时候扔给了王大年一条黄鹤楼,两瓶稻花香。原来果然不出王大年所料,那个被尊称为张哥的大哥大很热情地接待了他,找了不少的人一起听取了他的矿上的工作汇报,还询问了那些管理人员和矿工们的情况,尤其对那两个住在与矿长同一间工棚的那两个挖煤工很感兴趣,对他的工作也很感到满意。说是转达南正资源公司老总的意见,他已经被正式任命为巴人煤矿的矿长,薪酬增加百分之二十:"这仅仅只是第一步,和总理说的一样,实际收入的增长一定要快于国家财政收入的速度,一定要高于物价上涨的水平。" 那是蒋红卫扬眉吐气的一天,他的工作水平终于得到了新老板的赏识,就是有些蹊跷,那个新老板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见踪影。 可是梁冬清却为蒋红卫感到不值:"本来就是矿长,还要一个任命还不是多此一举;加薪倒是一件喜事,不过都落入了他的那个没有修养、不讲情面的黄脸婆的手里,矿长自己一分钱也得不到。要不是人家用自己的钱来接济他,委员长就得蹲在地上捡烟屁股抽!其实他活得比我们这几个人都要累、都要苦。" 正是因为有了梁冬清的介绍,王大年和武万全才知道了那个一直霸占着矿长办公室和房间的女人原来是蒋红卫的父亲给他挑中的同村的一个**,虽然听了些关于那个**和他父亲之间的闲言碎语,可是蒋红卫是个孝子,只得忍气吞声的把那个**给娶进了门。只是往家里寄钱,养活自己的父亲和那个**,就是不回家,也是眼不见心不烦,躲得远远地没有来往。 "可是现在,委员长的父亲走了,这个**没有了摇钱树,自然就投奔矿长来了,蒋哥和她摊牌,把那个家里的一切都给她,自己净身出门,只要求和她离婚。那个**哪里肯放手,就住在这里进行捣乱来了。矿长是个爱面子的人,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心里的那个苦真的一言难尽。"梁冬清苦笑了一声:"你们知不知道矿长本来就有一个红颜知己,人家守着他已经四年多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年华就这样变成了老姑娘,人家还无怨无悔呢。" "梁兄。"不知不觉,王大力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又想起了那个三角眼的黄玉兰,又想起了自己的过去的坎坷,就有了些感触:"那就没有办法解决吗?" "当然有。"梁冬清在回答说:"那个**原本到这里来不过也就是想要一笔钱,可是那个黄脸婆开口就是十万,矿长又不真的是那个委员长,他哪来那么多的钱?" 王大年脸上就有了些许王家人所特有的坏坏的笑纹:"有一个老大对我说过,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他说,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 57.卖煤的和挖煤的 57.卖煤的和挖煤的 一个春日融融的上午,正值矿井检修设备,放假一天的王大年想到县城买本书,就和梁冬清搭着运煤的货车早早的出了山,武万全却哪里都不想去。 那是一段陡峭狭窄的山间道路,一个急转弯连着一个急转弯,货车先是一个劲的上坡,因为是重载,按照梁冬清的说法,超载至少是百分之两百,货车的发动机从一开始就在声嘶力竭的轰隆,前进的速度几乎和步行差不多。沉重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崇山峻岭中回响,路边的岩石都会震动的时不时的落下一些小石头。几乎花了二十分钟那辆货车才算爬到了山*,司机跳下车去给水箱加水,可以看见四面八方向海浪般的山头,还有在山腰缭绕的朵朵白云。 王大年递给梁冬清一支烟:"这车煤要运到哪里去?" "这条清江的江边码头,装船运往峡州去。"梁冬清和王大年站在山道边小便,他的手指着远远的地方显露出来的一条明亮的光斑:"看见没有?那是长江。上行就是峡州,我们的这些煤就会变成那座城市的一些生产用的燃料。可要是我和矿长一样有机会见到那个大哥大,我会建议老板把我们的煤运到长江下游的江浙一带去的。" 王大年有些吃惊:"为什么?" "很简单,为了利益最大化,为了把我们的资源发挥到极致。"那个红脸的年轻人在很自信的说:"我们既不是央企又不是国企,既没有计划指标需要完成也没有什么重大任务需要落实。我们仅仅只是一家小煤窑,处在大型煤企和关停并转的夹缝之间,需要的就是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需要的就是发挥船小好掉头的优势。" "有意思。"王大力一笑:"愿闻其祥。" "很简单。"日白佬接着说道:"一世界的人都知道,人家央企是发改委的大儿子,只要出了问题就会用真金白银的去提供无私支持,各地的国企也是一样,因为那是人家的钱袋子。可我们不同。前几年巴人煤矿的煤没有销路无人过问,现在苛捐杂税如麻和吃拿卡要高涨也十分正常,所以要想突出重围就得自己走自己的路。" "梁兄,你不会是一个经济学家吧?"王大年的脸上充满了敬意:"这就和**的那首诗里所写的那样:'江上有奇峰, 锁在云雾中。 寻常看不见, 偶尔露峥嵘。'" "我没这么伟大,不过就是会看、会算、会想而已。"梁冬清说的兴致勃勃的:"知不知道现在有一个基本的概念,那就是卖粮的比种粮的赚钱,卖药的比制药的赚钱,卖楼的比盖楼的赚钱,卖煤的比挖煤的更赚钱!" "听起来是这个道理。"王大力一笑:"你接着说。" "就拿我们矿出的煤为例,热值在五千五到六千大卡、含硫量小于百分之零点八、挥发小于百分之二十五、含水量小于百分之八的烟煤,出矿混装价每吨只有两百元,几经折腾运到峡州,最好也不过三百元左右,可是如果换一个方向,把我们的煤运到长江下游去那就很可观了,仅以申城为例,码头的价格就是五百以上。这是什么概念?就是现在的利润的几乎翻番!" 王大力的眼睛就瞪大了 "当然,这里所说的仅仅只是煤炭的毛利,还必须扣除运输的成本、国家的税收、还有什么资源基金、环保基金、城建基金等等,通常这些基金加起来,不会超过40元。"梁冬清说的很详细:"因为我们地处沿江,刚才所说的仅仅只是航运这样最低廉、最安全的运输工具,如果换成铁路运输,除了运费,还有车站到煤场的每吨五十元以下的短驳费,也就是装车费,不过这也没什么,就是把所有的支出全都满打满算包罗进去,每吨煤也有很可观的利润空间。" "这就是你所说的物尽其能,人尽其用。"王大年很高兴自己能够听到这些:"直到现在我才真的领会到金子总会发光的。" "不过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事情到这里开始遇到问题了。"梁冬清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就出现了点装费,也是不少煤炭商人讳莫如深的要害所在,也就是大家现在常说的好处费。长江航运有,铁路运输有,从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双轨制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怪胎。不过就先是给一些礼品,后来是现金,现在变成爱好什么送什么,时间一长居然就形成了惯例," 王大年望着在山腰翻滚的一片云海想了一下才又接着问道:"都说行有行规,那种点装费有具体的数字吗?" "难说。"梁冬清摇摇头:"那会看货色、季节、货运里程、线路紧张、交货时间缓急程度等因素而有所不同。听说如果是紧俏的精选白煤,每吨可能会要七十,如果是普通烟煤,现在的行情在每吨三十到五十之间。这就要看业务员的本事了,如果和各方关系好,运量大,每吨给10多元的好处费,也是有可能办到的。" "如果不光光仅仅是一个巴人煤矿的产出,而是四个、六个,也许是八个这样规模大小的小煤窑的全部产量,当然极有可能迅速扩大,你能有把握把点装费给降下来吗?"王大年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些毛病,急忙补充了一句:"别当真,这仅仅只是一种设想。" 梁冬清望着王大年一笑:"当然知道你这仅仅只是说着好玩的,不过如果给我这样的机会,我一定能把那种费用压缩一半以上。"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王大年望着他也是一笑:"我相信总有一天会给你一个宏图大展、大显身手的机会的。" "前提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知己者容,那得看看老板是谁,对我是个什么态度。"梁冬清有些傲气的在自言自语:"如果遇上你这样一个光明磊落、踏实果断的知己的朋友,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和那个总理所说的,可以去趟趟地雷阵的,否则的话,我还是信奉一切向钱看,有奶就是娘的行动准则。" 王大年笑得很开心:"梁兄,为什么你不相信有希望就会有奇迹发生呢?也许有一天,我们念一句芝麻开门,就真的会有奇迹发生的。" "但愿如此。"梁冬清扔掉烟头向已经加好刹车水的货车走去:"到时候我一定带着你,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 "我知道。"王大力说得很肯定:"因为我们是朋友。" 58.皮带运输线 58.皮带运输线 王大年和梁冬清站在清江码头上看着川流不息的货车将从大山里运出来的煤卸在煤场上,煤场上那些堆积如山、等待装船的煤炭又被黄色的装载机和皮带运输机装上那些停泊在码头上的驳船上,他们就可以看着那一面被煤灰染黑的江岸有些触目惊心,望着被污染的江水带着一条黑色的水带慢慢不动声色的汇入了长江,那些驳船被装得像小山似的,有一艘拖轮在他们的注视下正在江面转弯,它必须保持停泊的时候船头始终向上。 他们关于的谈话还在继续。 "到目前为止,中国国内的北煤南运有百分之七十是依靠铁路实现的,据说占据了铁路货运的大半壁江山,怪不得要修建一条运煤专用线呢。当然还有的是依靠那种运费更贵、速度更快的汽车进行运输,这就无形中会大大增加运输成本和流通环节,就使得北方的一些道路成了停车场。"梁冬清在侃侃而谈:"所以沿海的城市从前几年开始就已经把采购的眼光投向海外,我看了一份统计,据说煤炭进口量继续保持快速增长的趋势,速度惊人。" 王大年对这一点也很感兴趣:"可是据说外购的成本会更高的。" "很难说。同样的东西,从羊城运到京城比从羊城运到大洋彼岸还要贵,这就是中国现代之怪现状。"梁冬清接着在解释说:"对于优质的白煤,现在如果从加拿大进口,已经比山西煤运到申城每吨便宜二十元左右,质量当然更有保障。而据我所知,越南、菲律宾、印度尼西亚等地的煤,已经占据了申城相当份额的市场,而在羊城这几乎可以一统天下。这是什么意思?这也就是说,我国的运输成本过于太高,迟早会使得北方的煤炭失去南方市场的。" 望着一江**,王大年喃喃地说道:"谢天谢地,我们拥有这条黄金航道。" "可不,这就是我们出奇制胜的法宝。"那个红脸的年轻人显得意气风发:"长江航运的黄金期已经结束,可是对于我们这样时间要求不是很紧迫、数量很大而且常年不断的货运却是一个契机,只要长江不断航,我们就可以用驳船组成一条皮带运输线!" 王大年在那座山区县的小县城里面的那条依然铺着青石板的老街上找到一家旧书店,进去转了一圈,一无所获的出来了,又领着梁冬清接连去了两家废品收购点,在一大堆旧书废报纸中间无意中看见了一本书页早已泛黄、破烂不堪的线装书《唐女郎鱼玄机诗》,仅仅只是翻了一页,王大力就喜出望外。那首《江陵愁望寄子安》历历在目,自然是那个含情脉脉的蓓姐给他读过的那一首:"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你想找的就是这样的破书?"梁冬清有些不解的看着那本诗集:"这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可我认识的一个人就偏偏喜欢这个女人的诗。"王大年还是显得十分兴奋:"给你讲个故事。几年前,当时的国家领导人视察京城图书馆的时候,就曾经在善本室里看见过这样同样的一本,除了驻足停留,还娓娓道出的也是这一首诗。" "不可能。"梁冬清把那本册子拿过来翻了几下,声音变低了一点:"你不会认为这一本和那一本是一个版本的吧?" "难说。"王大年还继续在书堆里寻找着,声音也很低:"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的《四部备要》就是据宋临安府陈宅书籍铺刻本排印的,后来没听说过再版的。" 梁冬清就目瞪口呆了。 他们让一辆放空回去的货车把他们两个人捎到了火烧坪。那里是一个蕴藏着大量铁矿的地方,因为一直无法解决相关脱硫的技术难题,从日本人到***,再到新中国和改革开放的外国资本,一直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就望洋兴叹,就一直没得到相应的开发。不过就是有了这样一个韵味深远的地名。 因为这个镇地处高山,后来就被开发成反季节无公害蔬菜基地,轰轰烈烈的那几年,这里生产的蔬菜甚至**香港市场,只可惜后来有了农药和激素,就不能走出国门了。当然,农业生产总是无法创造繁华和热闹,也不能产生**的经济效益,加上这里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处在寒冷之中,时至今日,那里依然只是一座小镇,人口不多,道路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条。 梁冬清带着王大年在没什么人的街上晃悠,偶尔也会进到一些供销社、商店、银行、税务、饭馆和旅馆里去和那里的熟人打招呼、开玩笑,也会对那里的人们介绍王大年是他的"王哥"。王哥就会对那些遇到的女人点头哈腰,对遇到的男人递烟点火。乡下的男人很少有不抽烟的,抽烟也是一种社交手段,和喝酒的作用不相上下。 他们后来坐进一家有些简陋的酒店喝酒,在伙计把那个热气腾腾的腊蹄子火锅端上来的时候,来了一个似乎是女孩子的女人。因为她还梳着两条小辫,所以她是女孩子。这里的风俗是结了婚就要么把头发盘上去变成"粑粑头",要么就留齐耳的短发。可是那个女孩子的年龄也有些稍稍大了一些,这里的男女结婚早,刚满二十就成户人家很正常。那个女人不像当地人肤色那么黑,而是长的很白净;不像当地人皮肤很粗糙,而是很细腻,也长得有几分姿色,有点胖,可是在这样的穷山僻壤里,她无疑是一个很引人注意的好看的女子。 没有等到邀请,女孩子就在王大年他们这张桌子边坐下,就坐在第三方的位置。梁冬清在给王大年和她互相做着介绍。她很快的看了王大年一眼,脸上没露出任何表情,转过去马上就又开始和梁冬清说话:"是不是还在那里赖着不走吗?哪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可以去的,也可以赖着不走的。再说,我就是不能去,他还可以来嘛。告诉他,我开始生气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他的难处。"梁冬清给那个高高的*脯上戴了一个铭牌的女孩子也倒了一杯酒:"他听说县长的那个秘书对你有了些意思。" "这样的消息传得倒*快。"女孩子回答得很快:"可不,人家一见钟情,还主动跑到我家和我父母见面,答应把我调到县城里,还给我家里一笔聘礼,还说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梁冬清很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所以来之前他要我给你带个话,希望你还是应该把握好时机,别让一些本来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不过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他的原话,你是知道的,我从来就只是一个中间人,不敢在你们中间说假话的。" "可不,都说你是日白佬,可我信你对我说的都是实话,因为你和他是一路货色,宁缺勿滥。"女孩子仰起头,将桌上给她倒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脸上有了些桃花的颜色,就将一个布袋放在了餐桌上:"把这个带给他,告诉他,要他没事的时候多想想我的好,也告诉他,要是他不想再要我了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我就什么也不想、也不盼了,跳进清江一了百了。" 女孩子一转身就走了出去。 王大年就愣住了。 "看见了吧?认识了吧?人家就是矿长的那个红颜知己,除了长得好,还是一个正式职员,是不是有些被震住了?"梁冬清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就不能遇到这样一个好姑娘呢?" 59.想不继续可能吗 59.想不继续可能吗 王大年他们回到巴人煤矿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梁冬清提着那个女孩子托他带来的那包东西和那句令人心动的话去找蒋红卫汇报情况去了。那是一个很隐秘的秘密,不能让旁人知道;矿长的那个**老婆就在矿上赖着不走,也得要防着。两个人就得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吃点东西、喝点酒,抽着烟慢慢地说话。那个等着委员长的女孩子把他和她喜欢的男人相提并论,梁冬清认为这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王大年犹豫了一下,在和梁冬清分手的时候还是说了出来:"梁兄,请告诉矿长,就说是我说的,人家可是个金不换的女孩,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人,千万要坚持住,千万不要放弃。在这个节骨眼上临阵脱逃,那还叫爷们吗?" "这话说得好。"梁冬清摇摇摆摆的走了:"我还要加上一句,如果蒋哥不要,就别怪我日白佬横刀夺爱了。再说,不是还有那句,凡是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吗?" 王大年回到他们所住的工棚的时候,那个羊脂球一般圆润的雷淑芬正在帮他们两个支起刚买的蚊帐。 见过了蒋红卫和梁冬清带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在蚊帐里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之后,王大年和武万全他们才恍然大悟,才算明白了那个关于没有蚊虫的季节为什么要悬挂蚊帐的疑惑,也才领悟到蚊帐的绝妙之处:不管蚊帐里的人如何如胶似漆、如何翻云覆雨、如何男欢女爱、如何颠鸾倒凤,因为隔了一层蚊帐就避开了旁人的视线,自然就会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而蚊帐外面的人,虽然有所耳闻,可是隔着一层蚊帐也就有了彼此默认的一种距离,也就同样可以做自己的事、说自己的话、睡自己的觉,互不干扰、和睦相处。 矿上的蚊帐大多都是花钱找那个保管员雷淑芬买的。多花些钱当然可以买一*和矿长用的同样的新蚊帐,可是新蚊帐在煤矿里用不了多久就会粘上那些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煤灰,就是去洗也洗不干净,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黑色,所以,王大年和武万全就会花少一点的钱去买那种用过的、被那些离开的矿工抛弃的蚊帐。虽然是黑色的,上面不仅粗枝大叶的补了些补丁,还有些没有洗干净的那些打死蚊子臭虫以后留下的血迹,可是毕竟也给自己修建了一个私人空间,也就自然显得自由了许多。 雷淑芬似乎属于那种崇尚力量和行动的女人。很喜欢武万全这样的硬汉,肌肉发达、身材魁梧、骨骼粗大、思想单纯、个性直率、喜欢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意思的大老爷们。给了一个优惠价,就抓着那个来买蚊帐的武万全不放,偏要领着他到那个人迹罕见、密不透风的竹林去砍几根用来撑蚊帐的竹竿。 武万全当然是跟着她一起去了,可雷淑芬心里有些失望,那个看上去很粗野、很有力量的家伙并没有和别的男人那样心领神会,也没有在竹林里把她放到在山坡上用很强悍的美国兵的方式很直接的占有她,而是一声不响的服从她的命令,跟着去砍竹竿,然后跟着她回来躺在自己的*上抽烟,看着女人开始帮他们撑蚊帐。 "姓武的,我给你讲个笑话。"雷淑芬一边系着竹竿一边说:"现在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猫因生活所迫,不得不到狐狸开的一家夜来香酒店去坐台。一天,已经成了一方领导的老鼠到酒店消费,点名要将猫包夜,猫誓死不从。喝了些茅台酒的老鼠大怒道:'以前追老子追的死去活来,现在老子送上门来还假正经!'" 武万全也在咧着嘴笑:"那只老鼠不是说的就是你吧?" "是又怎么样?"既然两个人把话说开,雷淑芬就高高的站在武万全的*上一边支着蚊帐一边继续逗着他:"刚才人家把你领进了竹林,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可是一展身手的时候呢,我还以为你会和狼一样扑上来的。" "像你这样的女人有必要那样强迫吗?我喜欢自觉自愿。"因为躺在*上,从下往上看,很容易就可以看见雷淑芬因为举起双手、衣服被**,就可以看见女人**里面那两个大大的**在很活跃的跳动着。武万全有了些心动,可是他依然没有行动,因为看见王大年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只是说了一句:"我不喜欢打野战,再说那里可是我们平时方便的地方,我不讲卫生,我只是有些嫌那里脏。" "武哥说的对,他可是一脑门的传统观点,也有些不知道什么是改革开放,非得要你这样的明白人点拨一下才行。"王大年把自己的那个提包往*上一扔,翻身就走:"我可是个明白人,不想当电灯泡,我就不妨碍你们了,一切请继续。" "不用走的,也不用当电灯泡的,帅哥哥。你是不是从来没和女人打过交道?也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怎么和女孩似的这么害羞?要不要姐姐教教你?"雷淑芬在格格的笑着:"有什么了不起,姐姐也可以表演二过一的。" "你**的就算了吧。"武万全笑着在说:"人家是文人,欣赏的是淑女,像你这样早就被男人变成了高速公路的女人,人家怎么看得起?" "这是哪个王八蛋告诉给你的?"那个长得像冬瓜的女人就有些不服气:"就算是高速公路又怎么了?宽敞快捷!而且还可以任意发挥!要不,国家前些年为什么拼命的修一些高速公路和高速铁路?那可是最好收费的。不是要扩大内需吗?" 武万全就在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本来就是这样的!"雷淑芬在继续说着:"再说别看老娘是高速公路,可是经过的男人多,就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就知道怎么讨男人喜欢,就琢磨出一整套理论和技术出来。你们男人如果单单只是为了干那档子事,随便拉一头猪羊还不是可以解决问题?可是人比那些低级动物高级多了,要求也高多了,就拿矿长来说……" 她突然停住了嘴,小声的叫了一声:原来武万全在她说话的时候很简单、很干脆的一把就拉下了她的那条显得有些过短的春秋裙,她的那两条不长、显得有些臃肿、也有些白花花的大腿就显露了出来。 "看来高速公路还是很方便的。"武万全一点也没露出惊讶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臀部:"和你说的一样,只要付费,就可以畅通无阻。" "你**的胆子真大,没有征求老娘的同意就敢这样做!"雷淑芬的脸上其实一点也不气恼,反而就势蹲了下来,用手去*男人身上自己感兴趣的部位:"有本事你继续。" 她的话音未落,武万全就真的继续了。 去除女人的那块最后的遮羞布很容易,因为女人没有任何反抗,男人做的熟练而快捷,还会挥舞着那个小裤头得意的笑着:"还要不要继续?" "当然要。"女人很喜欢这样的游戏,高高兴兴的在回答着。她已经在用力的试图解开武万全的皮带扣,可是她明显没有遇见过这样类型的皮带扣,试过几次也没能打开,就有了些性急,索性换了另一种方式把男人的武器解放出来,欢欣鼓舞的对武万全说:"老娘还没有尝过你的滋味呢,想不继续可能吗?" 60.冒*了 60.冒*了 那天上午矿上发钱,因为效益高,王大年和武万全的薪水在全矿的挖煤工中间是最高的。在那个年头,每个月能有五千以上的收入是许多白领阶层都梦寐以求的,可是那两个人却把大部分薪水托梁冬清带出去存在了蒋红卫的那个红颜知己工作的新农合的账上,每人都只留了八百元。在这个有钱无处花的地方,情有可原。 王大年的钱当然去买了些烟酒,中午和同一个工棚住的四个人痛痛快快的研究了一回。男人很喜欢这样的聚会,也是一种交流感情的方式;武万全把那笔钱全给了雷淑芬,那个女人的奉献不是无私的,不过和她自己说的一样,她的*上技术的确是和别的女人有所不同,所以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有些欲罢不得。不过武万全把钱给她的时候她还是很高兴,在那间保管室里让他轻松了一回,当然是快速的,在高速公路上没有理由不飚车。 那天下午四点,王大力和武万全和平日一样乘着猴车下的矿井,说是上中班,其实到了地下,根本就没有白昼和黑夜之分,除了生物钟会有些时间反应以外,紧**作中的人几乎没有任何时间概念。两个人彼此已经配合的十分熟练,而且协调的默契。无论做什么都是两个人联手,而且齐心协力,用自己的努力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诚,自然也就有了心心相印的感觉,也就更加充满了干劲和友情。就是过一百年,他们也会记得那段经历,就和高进唱的那首《我的好兄弟》里面说的那样:"朋友的情谊呀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朋友的情谊呀我们今生最大的难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两个人一口气一直干到快晚上八点才吃的晚饭,说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也决定了他们下一步爆破掘进的方位。因为他们工作的那个巷道的煤层越来越薄,而在那条巷道的中部发现了一处岩石的颜色比附近的更深、岩石也更松散的巷壁,他们决定放弃继续掘进,而试着用**炸开那一处岩石,看看后面究竟是什么。 他们首先排除了是地下水,因为那个地方并不潮湿,也没有水流的声响,就小心翼翼的进行了第一次爆破,结果显示岩石后面依然还是岩石。可是他们没有放弃,又进行了第二次爆破,那一面岩石上除了多了些蛛网似的裂缝以外同样没什么别的变化。两个大男人点上一支烟默默的抽着,不声不响的望着,扔烟头的时候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声:"继续!" 这一次他们一口气打了六个炮眼,按照裂缝的方向装填了不同的**份量,插上雷管进行了串联,躲到隐蔽处的时候是王大年点燃的导火索。炮响了,一个接一个,声音虽然不是预想的那么响,可是震动很大,站在巷道里,真的有些山摇地动的感觉,脚下的地在连续颤抖和摇晃,连进行了加固的巷道*也在不停的落下大大小小的石块和煤灰,有一瞬间,他们两个人真的以为遭遇到一场地震。 几乎没有等到硝烟和粉尘全部散去,两个大男人就举着降尘用的水管冲了进去。当他们打开了点灯的开关,灯光下的那一面巷道壁的全新模样使得他们自己也目瞪口呆:定向爆破很成功,将那一块比周围颜色更深一些的岩石被整齐的被切开。果然和他们期待的那样,在那层厚厚的岩石后面,又有一个新的巷道呈现在他们面前。因为刚才的那次爆炸,那些松软的和沙砾一样的煤炭便像瀑布一样**了原来的这条巷道。只需要看一眼,就可以知道,那里的煤炭蕴藏量更大、煤层更厚、煤质更好,有许多亮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老天。"因为目瞪口呆,也因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大年在喃喃地说着:"我们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就是做梦,也不可能两个人都在梦中吧?"武万全同样感到震惊,不过就有了些洋洋得意:"大连,如果没有搞错,我们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老鼠,发现了从来没人对我们说过的新的煤层,也就是新的煤脉!" 王大年在和武万全击掌相庆。 "我们发财了。"武万全望着那一大堆煤在说:"光是把这些煤装上车运走我们可能就要干上好几天,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不过最高兴的恐怕还是这个矿的那个新老板,这样的小煤窑居然会发现这么大的新的蕴藏量,真的是谁也想象不到的。" "可不是的,只差一点就被我们擦身而过了。"王大年乐不可支的笑着说:"这等于给这个矿又增加了一个大大的钱袋子,不管谁是老板,反正这一次得要矿长好好奖励我们一下,得给我们发一个大大的红包,少了咱们还不干呢。" 不知为什么,武万全的情绪并不那么高:"有钱又有什么用?就是……" 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截断了武万全的话,不知为什么,电灯突然一下子熄灭了,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平地腾起了一股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的几乎教人喘不过气来的风尘,连安全帽上的矿灯也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照明的光亮。王大年的本能告诉他一定是发生了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也知道自己还活着,奇怪的是这一次他的那个**的第六感居然没有事先对他发出*报。 他根本顾不得这一些,就开始叫起同伴的名字。武万全的声音就在他的身边,只是有些慌张和紧张:"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妈的,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不过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得把手握在一起。"王大力就把武万全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中,就开始*索着往巷道外面走去:"妈的,是不是乐极生悲了?刚刚找到一个矿脉,就出了这样的怪事,不过好在两个人的命是保住了,也毫发未伤,只要我们能走出去就行了。" "我可感觉不太好。"武万全的瓮声瓮气的声音在暗黑的巷道里回响:"刚才的那一声巨响可有些太不寻常了。" 其实他们没走多远,也没等多久,只是等到那些扬尘慢慢归于沉静以后,当他们*索着在这条已经熟悉的巷道里再也找不到出口的时候,他们透过矿灯才心情沉重地发现他们这条独眼巷道已经被无数的岩石和堵得死死的,一点缝隙也没有。往上望,可以看见那已经断裂的各种支架和挡板横七竖八的挡在他们,往下望,电缆线和通信线都被炸断,只有贴在巷道壁的那根通风管还弯弯曲曲的认得出本来面目。 王大年马上扑过去,把手伸过去,还可以感觉到有些很微弱的空气在通风管里自由的流动,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些笑容:"菩萨保佑,还有空气能送进来,就说明问题不是太糟,至少我们还有继续活下去的基本条件之一,加上我们还有六个馒头和一碗稀饭,节约一点,我们至少可以坚持一周的时间。" "大年,是不是说的太乐观了?咱们放饭盒的地方可正是被埋住的地方,曹*是望梅止渴,我们可就只能凭想象了。"武万全叹了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王大力的声音有些苦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遇上冒*了。" 61.两条人命 61.两条人命 所有的井下巷道采掘作业面生产过程中发生的垮塌都叫冒*事故,在西欧及日本的一些采掘技术较发达的国家也常见到,除了那些因为瓦斯爆炸而引起大面积的冒*事故以外,没什么必要大惊小怪,也不必谈虎色变,这可比地下水大量涌出好多了。 在巷道作业面最常发生的事故就是这种冒*片帮事故。冒*片帮是由于矿岩不够稳定,当强大的地压传递到*板或巷道两侧(又叫两帮)时,使矿岩遭受破坏而引起的。当然还有采矿方法不合理和*板管理不善,缺乏有效支护,检查不周和疏忽大意,浮石处理不当,地压活动等因素。大多数是局部冒落,而大片冒落及片帮事故相对较少,因此,对局部冒落及浮石的预防,是必须给予足够的重视的。 "冒*?"武万全有些莫名其妙:"我们这是什么原因?" "不清楚。"王大力叹了一口气:"在矿长那里看过几本矿山开采方面的书,说了一大堆可能发生的因素,不过据我分析,除了在我们以前的那些辅助工人对危岩和浮矸石清理的不彻底,加上支架工作阻力低,可缩量小,支撑及支护密度不足,安装也不合理以外,也可能与我们刚才采取的连续爆破、装药量过大有关。自己都感到山摇地动,那种震动就可想而知了。" "有趣。"武万全就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在苦笑:"这么说来,我们有可能是自己把自己给埋在这里了?" "可不是的。"王大年在用心的敲打着那根金属的通风管,想听到外面的一些回应,可是结果却很失望:"这也是我们太大意了,本来爆炸以后应该检查一下支架的坚固和完好程度的。和梁冬清说的一样,习惯成自然,自然就害了我们自己。" "现在怎么办?"武万全在提议:"要不然我们开始进行自救?" "可是我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究竟如何?是发生了大面积的冒*事故还仅仅只是我们这一个独眼巷道?不知道冒*坍塌的量有多大?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知道我们还活着?"王大年苦笑了一下:"就算我们拼命自救,可是得不到其他人的支援和响应,也是不可能成功的,更况且我们没有任何给养,能撑到第几天自己心里都没底。" 武万全扁扁嘴:"这么说来,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呢?" "国家安监局认为,如果工作面发生冒*的范围小,*板没有冒实,而*板浮石已暂时停止下落的情况,这种局部小冒*一般可以采取用掏梁窝、探大梁,使用单腿棚或悬挂金属*梁进行处理。"王大年在努力回忆着:"局部冒*范围较大一般需要采取打撞楔的办法处理;而大冒*一般会采取另掘开切眼或局部另掘开切眼的方法处理。" 武万全在焦急的叫着:"我是问我们该怎么做?" "矿长会来的,外面的那些人会救我们的,他们根据冒*的实际情况,可以采取支撑法、喷涂法、拱*法、钻孔膨胀法、通天法、改道法进行救援。"王大年说得很详细:"按照书本上所说的,我们两个要做的应该尽可能把身体藏在支柱牢固或块岩石架起的空隙中,防止受到伤害。并用铁锹、铁棒、石块等不停地敲打通风、排水的管道,向外报*,使救援人员能及时发现目标,准确迅速地展开抢救。" "妈的。"武万全骂了一声:"那还不是坐以待毙!" 两个人就回到了那个被他们用**炸开的那个矿脉处,坐在了那一堆像瀑布似从那个被他们打开的地方涌出的煤堆上,干燥的、温暖的、细腻的。一旦关上矿灯,保住最后一点电力,四周就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了。一片漆黑之中只有那点燃的烟头像萤火虫似的在一闪一闪的,因为没有想到自己被困在这里生死未卜,两个人都有些伤感,都在各想各的心事。 "这下可好。"还是王大年打破了巷道里的沉寂,还是有些自嘲的成分:"都说当朋友、拜兄弟的都会在关老爷面前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那不过就是一种誓言而已,可是我们今天也许会真的落到这一步的。" 武万全说得很轻松:"那也没什么,不就证明我们之间的友谊真的可以天长地久吗?没什么值得遗憾的,我反倒认为很值。" "我有一句话想对武哥说,这是真心话。"王大力的话在黑暗里显得很清晰:"我们不应该全死在这里,那没有任何意义。不管谁先死去,活着的人应该毫不犹豫的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这样才能确保其中的一个人有可能活着出去,因为他必须去完成另一个人未尽的心愿。我总是带有一把小刀,很锋利,可以完成切割的。" "痛快。"武万全在黑暗中给了王大年一个拥抱:"我就喜欢这样的坦荡,也喜欢这样的直率,更喜欢这样的冷静。说实话,能认识你这个朋友是我的荣幸,因为你不嫌我是个大老粗,也从不摆文人的那种架子,而且发现我们彼此之间有许多臭味相投的地方,这在当今的社会里是难能可贵的。" "本来再过几天就会有人来接我离开这里的,我还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可我早就已经决定把你一起带走,让我们到峡州再当一对最佳拍档,只可惜这也许不可能了。"王大年说得很轻快:"如果武哥能活着出去,就到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去找那个大哥大张广福,就把我的这番话告诉他,就说是我请他陪着你去见我三哥,我三哥就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你刚才说的是谁?"王大年的话对武万全震动不小,他在急急的问着:"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大哥大的张广福的?" "很简单,从小他就把我当他的幺**,那个时候他还根本不是什么江湖老大,只不过和你我一样有些缘分使他有些喜欢我,就会特意照顾我的,我们不过就是南正街的街坊而已,可他对我总是有求必应,当然也会对我打骂的。"王大力的声音很正常:"现在轮到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我这个人其实很简单,没什么值得牵挂的,就是家里的年老体弱的老爸和瘫痪在*的老妈有些叫人放心不下。"武万全的声音有些沉闷:"告诉你吧,我在矿上登记的地址是假的,虽然是那个平原县的庙前镇,可是我是另一个村的。" 王大年就记住了他所说的那个村的名字。武万全还不厌其烦的对王大年介绍了从镇上到他们家的路线、方位和家里的一些特征。 "放心。"王大年答应的很干脆:"我一定会去的,就算是没有这样的事我也会去的,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 武万全有了些感动:"谢谢,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其实一直在宝安给人家当健身教练,很少有时间回家孝敬父母,的确是个不孝之子,不到这一步也不会感触这么多的。" 王大年就有了些吃惊:"那你为什么……" 好久都没有听见武万全的回答,只能看见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闪烁。当王大年开始为自己的询问过于草率和鲁莽而自责的时候,那个络腮胡子才开始接着说话:"我知道你是我这一生最值得信任的朋友,现在又是这样的时候,我就没有必要再瞒着你。其实我是网上通缉的杀人逃犯,我手上有两条人命。" 62.当时想得很简单 62.当时想得很简单 武万全是距离峡州六十多公里的一个县级市下面的一个庙前镇下面的一个小村里的人,那个地方正处在丘陵到平原的过渡,除了大片大片的田野,就是地下有些煤炭。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很大的军用机场,据说在大陆有中部枢纽之称,空军的每一次演习都会安排在这里转场,而连绵不断的大山深处据说都被掏空,成了飞机的机窝。那里是军事**,没人去过,不过在那一带除了农民,更多的就是穿空军衣服的军人也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武万全的老爸老妈没什么名气,就是极普通的农民。成天就围着几亩庄稼、一间小屋转悠。种地、吃饭、穿衣、睡觉,政治上的事离他们很远,经济上的事也离他们很远,改革开放都已经三十多年了,领导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可是他们家堂屋的墙上永远只有一张***的画像,下面也没有供奉祖先的牌位,倒是门板上的福字年年都换新的。 武万全的上面还有一个大哥,没出门去打工,混了几年社会没混出个名堂,做了几年生意也赔多赚少,开了一家烟酒店也没什么起色,最后只好托人帮忙,给别人当了中巴车司机。这是一条从县城到煤矿的营运线路,路程不远,乘客不少,车次的安排就有些密集,早上第一班是五点半发车,就得住在城里,晚上跑完最后一班已经是十点以后的事了,就得在矿上的招待所过夜,不过,两天休息一天,还是很不错的。 他在家里排行**,加上因为正好姓武,当地的人就都叫他武松,因为《水浒传》上的那个打虎英雄也是排行**,也被人称为武二郎。名如其人,武松没多少文化,武万全也没读过多少书。初中没毕业就跑到河南嵩山去读武校,一去就是几年,练出了一身好身板,也学了些闻名海内外的少林功夫和少林拳。 不可置疑的是少林功夫是中国武林的泰*,几乎是中国人习武的代名词。少**功更是博大精深,是中华武术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国武术中体系最庞大的门派,由于天下武功出少林,所以少林寺常常吹嘘俗家少林弟子只要心系武学,也会学有所成。那段时候不是全民崇尚功夫、耍刀抡棒的很受人推崇吗?武万全当时想得很简单,不想扬名立万,也不想有多大的成就,至少可以强身健体,在外面遇上什么事,两三个不在话下,也是一门防身术。 那个时候的嵩山少林还是循规蹈矩的,没有现在闹得乌烟瘴气。时而有人指责景区所在地"官商勾结";时而有人指责少林寺方丈释永信"不安分守己";时而有人指责少林寺不该卖给香港人;而释永信则辩称"有些政府部门、个别领导干部跟佛教界争利益";更有人爆料释永信任名誉校长的少林寺武僧团总教头的少林寺和尚释延鲁不是真出家,也不是什么和尚,一样的娶妻生子;因为景区管理混乱、基础设施陈旧、服务水平低下,只顾收钱,全国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委员会向嵩山少林景区下达《整改通知》,要求其"限期整改",否则将摘掉5A级的牌子,就不得不叫人一片哗然。 武万全就在河南嵩山的那所文武学校学了几年回家,正是改革开放**进行的阶段。几千年来安守本分、乐于现状的国人因为视野被打开、思想被引导,听到的就是发家致富,看见的就是先富起来,于是一下子全都知道了金钱的**,领会了财富的魔力,就全都卷起裤腿下海经商了。中国人*着石头过河,许多人*到的是水雷,可是除了被炸得粉碎碎骨的以外,更多的人就在前仆后继。 那个时候,已经高调喊出"一切向钱看"的口号,开始风行拜金主义,社会的道德、情*、思想和认识开始出现混乱。那个时候,武术已经不时兴了,健体强身也被大家撂到脑后,无论走到哪里,人们谈论的除了钱还是钱,社会开始分化瓦解,人员开始自由流动,武万全想学成回来当个武术教练的梦想已经不现实,也没有用武之地。加上又不想呆在家里种田,家境也很困难,就和其他的年轻人一样怀着一颗欲动的心登上火车南下打工,那可是淘金之路。 就是打工也得有个天时地利人和。武万全为人耿直,说话直来直去,不仅没有能人点拨,又不喜欢交际,自然也没什么朋友,加上自己脑筋又不太活络,在宝安那样的移民城市就往往只能看着机遇一个个的从自己的手边溜走,看着一起过来打工的一些同乡开始学着自己做生意,慢慢成为小摊贩、小业主,可他在南方混了上十年,不知跳了多少次槽,换了多少工作,学过泥瓦建筑、汽车修理、服装裁剪、厨师烹调、氧割电焊,几乎什么都能胜任,什么都会做,可依然是一个打工者,依然是宝安那座毗邻香港的大城市里面的一家电子元件厂的保安。 说是保安,也就是人家的看门狗,给人家看好大门,防止工人哗变。当然有上下班,有八小时,工作也很单纯,很少与人动手,也不用真刀真枪,不过就是提着一根*棍沿着厂区围墙巡逻,到那些集装箱式的车间里面转转。武万全把那种工作说成是散步,很悠闲的散步。后来陪着肖积慧从深南路一直走到解放路也不叫累。不过也*空虚,成天除了上班挣钱就是喝酒、赌牌、玩女人,睡大觉。 这个叫武松的男人还是忘不了自己学过的那些功夫,这也就是他在那个花花世界还坚持保留的一些清醒。他会在休息或者上中班的时候做一些自我锻炼。他喜欢跑步,可以一口气登上笔架山,在那个笔架山公园里找一块空闲之地活动一**体。不过就是那些基本功的锻炼,可是他是一个认真的人,一招一式自然做的很熟练。 一个肌肉发达、身体强壮、功夫扎实、动作认真,还有一股虎虎生气的男人,久而久之就有了一些同样的爱好者,久而久之就在那座山上有了一些同样喜欢中国功夫的朋友,久而久之就引起了肖积慧的爸爸的注意。直到有一天,那个老头子认真地看完了他比划的一套正宗的少林功夫,叫了一声好,扔给了他一条毛巾:"跟我干吧!有副好身板、还有些好功夫,干什么不比当保安更强一点。" 瞧瞧人家,开口之前就把武万全的一切打听的一清二楚,武松就真的跟着他走了。 63.老板的女儿 63.老板的女儿 肖积慧的爸爸是龙岗人,也是地地道道的本地原住民,这就是他的优势。他们家有两栋楼房,除了自家住其他的全用于出租,房租收入很客观。于是在宝安的北环大道的一栋大厦里开了一家健身俱乐部,是他的香港女婿出资给他兴办的。他的女儿肖积慧是那个香港商人在大陆**的一个**,不过现在的称呼变成了**罢了。 中外的健身俱乐部大同小异,形式不外乎就是三种,第一种是在酒店内附设的健身房,一般都设有游泳池,但面积不大,价格相对较贵,而且人气不足,主要面向酒店客人;第二种是面向中上层收入人群的会员制健身房,这里有先进的设备,周全的课程设置和强大的教练员班底,人气一般颇旺;第三种是大众健身俱乐部,硬件和软件水平相对较低,但人气非常足。肖积慧的爸爸开的就是其中的第二种。 那些凭卡**的会员大多是宝安的那些多如牛毛的公司中的高级职员,男人想通过健身展示自己的男人魅力,女人却想得更多,瘦身、健体、美容,还有交友。在这样的健身俱乐部里,除了健身**和设备以及一些软件配置,最重要的就是健身教练。他可以带领会员入门、不断提高,会制定训练计划、提出训练建议,能协助会员在器械上最大限度的达到练习的极限程度,获得**,还可以因人而异,对不同体形的会员提出体形修正、体态调整的不同训练指导,而在这一点上,武万全轻车熟路,自然做得很好,自然就会受到热烈欢迎。 肖积慧终于出现了。那是一个典型的广东女子:长相不出众,身材也不高,皮肤有些黑,鼻梁矮,嘴唇厚,没有北方女人的那样泼辣洒脱,也没有江南女子那样的妩媚多姿,只是有些小巧玲珑,不过粤语在国人的方言中实在不敢恭维,有山东话的硬朗,却没有那种直白;有闽南语那样的节奏,却少了一些柔情,只不过那个二十多岁的**长相显得很年轻,皮肤细腻,脸上有几点不易看见的雀斑,就有了些调皮的感觉。 "你是新来的?"这是肖积慧见到武万全的第一句话:"我怎么没见过?" 武万全望着她一笑:"这很正常,你没来过,当然没见过我。" "我没来过?"肖积慧一声冷笑:"我在这里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讨饭吃呢?" 一听就是个跋扈的娘们,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女人,武万全已经在这家健身俱乐部工作了快两个月,当然知道惹不起就躲得起的策略:"实在对不起,怪我眼拙。我在那边还有些事,得去去再回。" 肖积慧也不吭声,打开了她的那个阿玛尼的手袋,从里面翻出一张金灿灿的健身卡在武万全的面前晃动了一下,武松就不得不停住了脚步:这家俱乐部里明文规定,对于持有金卡的会员无论是接待人员,还是医生、教练都必须无条件地服从,那个很欣赏武万全的老板告诉他:"没法子,人家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就得对人家恭恭敬敬。" "走啊,走的越快越好。"肖积慧得意洋洋的说着:"是不是看见了什么迈不动腿了?" 武万全不得不低头:"是我不对,应该为您服务。" 因为脸上有两个笑涡而显得好看的肖积慧还是不放过他:"怎么服务?" "全心全意。"武万全回答得很快,脸上堆着笑,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任劳任怨。" 没法子,谁叫人家拿出了一张金卡呢?后来,那个女人就天天出现在健身俱乐部里,挥舞着那张金卡强迫武万全天天为她进行任劳任怨的服务。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就向人打听了一下,原来是老板的女儿,也就是那个香港商人**的**,就不得不忍气吞声的继续全心全意的为她服务,只盼着她的这股新鲜劲过去了就会自动消失,可是没想到这样的**一天到晚除了打牌逛街就无所事事,健身美容、保持身材是她最愿意做的,更况且她还找到了这么一个有着成龙一般体格健壮却有些木讷的健身教练。 他们两个终于有一天下午在那所健身俱乐部的一个更衣室里做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一点也不稀奇,接触久了、有了共同语言,又有了好感,那个香港商人忙得很,肖积慧独守空房的时间很多,武万全更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那个微妙的时刻,男人前进一步,女人不后退,不逃跑,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根本不需要举手投降,男人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是一种**,一种在言情小说和社会故事中司空见惯的**,不过就是彼此需要、互相满足而已,不过就是健身以后再一起吃的一道甜点而已,不过就是不甘寂寞的**红杏出墙,那个年轻的健身教练乐于奉陪而已。两个人在一起爱得死去活来,可谁也没对对方说过以后天长地久的承诺。肖积慧知道武万全迟早会回去的,他会有属于自己的家的,武万全也知道人家是原住民,瞧不起外地人,浑身珠光宝气的太太与一个打工仔的差距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一年前春节回家的时候,武万全结婚了,新娘子是他们邻村的一个姑娘。下学以后不想辛苦自己,就在家里待了几年,后来就当上了短途中巴上的售票员。武松的大哥就是那条线路上的一名中巴司机,看着那个女子长得很秀气,也有些好看,又很年轻,就设法把她调到了自己的那辆车上。不是说肥水不落外人田吗?把那个女子想办法变成自己的弟媳是当哥哥的为自己的**做的一件大好事。 对于大哥的用心良苦,武万全除了感激不尽就无以回报,根本没有推辞和犹豫的理由。武万全拿出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全部积蓄,还向新农合申请了住房贷款,就在自家的宅基地上盖起了一栋三层楼的新房。于是就在春节前张灯结彩、鞭炮齐鸣、敲锣打鼓、热热闹闹的把新媳妇娶进了新房,小两口在那个春节期间自然几乎足不出户的度过了属于他们的蜜月,那样的幸福所有人全是一样的。 楼房盖起了,父母、哥嫂、自己一人一层楼,客厅、卧室、卫生间应有尽有,也是皆大欢喜;新媳妇也不错,能说会道,还会撒娇,父母和大嫂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蜜月的主要任务当然就是恩爱,不停的恩爱。新媳妇在*上的表现也很好,对于身体强壮、不知疲倦的武松也很满意,还会在**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告诉他:"你比你大哥强多了。"可惜那个时候武万全正在一泻如注,没工夫细想这句话。 也就是欢娱恨夜短,痛苦嫌时长,一晃武万全就回到家里两个多月了,加上春节也早就过完了,宝安的那家健身俱乐部也早就开业迎宾了,武万全是教练,有自己的固定指导对象,也有一些工作要继续,必须去上班,就打算带着自己的新媳妇一起去,带着自己的女人出门,彼此都能有个照应,也可以增加了解和沟通。 可是武万全的大哥却不同意,理由是当地的风俗规矩是新媳妇过门以后必须在家里呆上一年才能出门,再说人家初来乍到,也得把婆家好好的熟悉一下的,就这么匆匆忙忙的带出去,光顾着自己的小日子,就没有想过父母的感受吗?古人说,父母在,不远游,如今为了生计,男人可以远游,但也应该把自己的女人留在家里照顾一下父母的。 大哥说的句句在理,武万全没有不言听计从的道理。 64.大嫂的电话 64.大嫂的电话 武万全一个人在宝安其实还是过得很快活、很自由、很惬意的。 因为工作性质,武万全上午可以睡懒觉,然后中午时分再到那家健身俱乐部去上班,那些整天对着电脑屏幕、文件资料、谈判对手和各种客户的坐在写字楼的办公室里的高级白领们到了下班以后才会到这里来的。武万全的任务就是带领他们进行健身运动,告诉他们生命在于运动,只有坚持健身、有系统的锻炼身体男人才能避免脂肪肝、心肌缺血、啤酒肚和**低下,女人才能永葆青春,把自己塑造成骨感美人。不过,武万全不喜欢那种骨瘦如柴的女人,他的那个新媳妇很有肉,而那个肖积慧可就是一个十足的骨感女人。 在宝安,生活不错、生意不错,他的提成也不错,当然那其中有老板女儿的一份功劳。从来不找别的教练,看见武万全就会变得撒娇,两个人关在同一间更衣室里好久都不出来,肖积慧的老爸当然就知道他和自己女儿之间的**,可哪有指头往外撇的?只不过假装糊涂罢了。老头本来就欣赏这个络腮胡子的男人,自然不会表示反对。 武万全每个星期都会打电话回去问问父母的情况,其实听听自己女人在电话里的声音也是很愉快的。肖积慧一点也不妒忌,因为他们两个每个星期往往都有几天会交流一下感情,那个小巧的骨感女人会在他的**格格的笑着说:"真正算起来,你欺负我的时间不仅比你的那个售票员多,也比我的那个香港仔多,我才是你真正的老婆呢。" 这就是事实,武万全会用行动证明这一点。只是有一天,在激情过去以后,已经从欢娱中平静下来的肖积慧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武松,我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神智不清了?我觉得我好像真的是爱上你了。" 不知为什么,武万全发现自己也有同感,可是他不会告诉那个期待得到回应的女人,只会在那个因为冒*而塌陷的巴人煤矿的巷道里对他的朋友王大年承认这一点。 两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武万全突然接到了他大嫂从家里打来的电话,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平时都是他从宝安打电话回家,就是大哥偶尔打电话来,不过就是父母病了,缺一点医疗费,或者就是家里有急用,要他赶紧汇点钱回家而已,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还是他的大嫂,他就有了些紧张。 大嫂在电话里仅仅只是叫了他一声小叔就呜呜的哭了起来。他急坏了,赶紧问是不是父母出了什么情况?大嫂说不是;武万全又问是不是大哥出了什么事,回答依然不是;再问了是不是新媳妇和家里人有什么矛盾?回答依然还是否定的。最后才问到自己的大嫂,大嫂就在电话里呜呜的哭着不说话。武万全是个急性子,就在电话里告诉大嫂这是长途电话,通话费很贵,有话必须抓紧时间快说,直到这个时候,大嫂才要他无论如何回去一趟,越快越好。 "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就是不肯说?"武万全在电话里叫了起来:"要不我给大哥打个电话问问再说?" 大嫂在电话里哭的声音更大了:"小叔,千万别对你大哥说,你要是说了,我的命就没有了,我就死定了。" 武万全是第二天晚上回家的。火车到达那个县级市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了。他在火车站叫醒了一个在车上打盹的面的司机,让他连夜送自己回家。那个司机不仅睡得迷迷糊糊,而且酒气冲天,那辆面的就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扭起秧歌来。武万全很坚决的把他拉下了驾驶座,自己握着方向盘,把那辆面的开成了F1赛车。 他急匆匆的敲门,是他的大嫂给他开的门,脸色憔悴的大嫂一见是他,只是叫了一声"小叔"就呜呜的又哭了起来。大哥和武万全的新媳妇出车去了,今晚住在县城没有回来。家里除了大嫂,还有他那个年老体弱的父亲和瘫痪在*的母亲。走进门,没有等他开口,他母亲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他就看见了自己父亲眼里满是泪水:"是我要你大嫂给你打的电话,你大嫂不敢,我告诉你大嫂,如果不叫武松回来我们三个人都只有死路一条。那样的话还不如我们一人一瓶农药一起死了还好些。" 武万全就愣住了,就知道问题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武万全的大哥是个瘦高个,和武万全的忠厚老实相反,是个很有头脑,也很会耍小聪明,还有些好看的男人。从小就是个社会混混,偷鸡*狗、坑蒙拐骗无所不为,也是当地人人避之不及的坏人。所以后来做生意没人敢和他交易,开小店也没有人缘,而在农村里,开店做生意靠得就是乡里乡亲。 关于这一点武万全当然知道,他之所以要出去学武,以及后来南下打工都有不与自己大哥争*的因素在里面,他知道自己家的家底,两兄弟分家就是两个穷光蛋,不如自己出门去走自己的路。到了南方自然就对大哥的情况了解不多,只是知道后来大哥当上了中巴车司机,一天到晚大多数时间都在车上,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做那些令人深恶痛绝的事情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会变成一个花花公子。不和别的司机那样用自己家的女人跟车售票,可以省下一份工钱,给家里多一笔收入,却反而在外面专门找一些闲在家里无事可做的女孩子去干售票员。那其实是一种不成文的潜规则:也就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玩伴,随便找个借口,两个人就可以住在一起。那都是一些露水夫妻的事情,相处得好可以多呆几天,不好的话,第二天就可以拜拜,反正谈不上欺骗,更谈不上欺负,都是你情我愿,现在的一些女孩子比大男人更开放,更看得开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家伙开车的保证金都是家里出的。"武万全的老爸叹着气说着:"开了这么几年的车,家里没见过他一分钱,都被他在外面胡天胡地的挥霍掉了。家里所有的开支、人情应酬和请人帮忙的工钱,全靠你大嫂一个人辛辛苦苦种上几亩水田、几片柑桔树、喂上几口猪才能勉强应付,不然的话……" "坏事做多了就会有报应的时候,武松,你知道那个家伙糟蹋过多少女人吗?"他的那个瘫痪在*的母亲还是泪流满面:"那个家伙骗你寄回来的那些钱,全都赔给人家了。" 65.留守女人 65.留守女人 留守女人是中国广大农村一个现实存在、可是又讳莫如深的话题。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改革开放所释放出来的**生产力使得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出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于是就有了先富起来、外资涌入,就有了走出去、请进来,就有了几千万农民工大规模进城,由此带来了人口的流动、区域的繁荣、城市的扩张、经济的腾飞,这也就是我国这些年经济持续高速发展的重要人口资源的基础。 然而,农民工大量进城务工一方面冲击了我国广大农村"男耕女织"的传统生存方式,另一方面因为受户籍、教育、住房、收入等制度或条件的种种约束,一名农民工要携家带口在城市立足并不容易。于是许多人被迫把自己的家里人留在原来的农村,单枪匹马到城里闯荡,由此才会在每年春运期间,形成上亿人的流动大军,才会年复一年的高唱:"有钱没钱回家过年",也由此才会形成了一个以妇女、儿童和老人为主体的庞大留守人群,俗称"386199部队"。 老人年老体弱,不能出卖体力,也不想背井离乡;儿童需要家人照顾,在家乡安全有保障,还有同学和同伴,更有大自然可以亲近,吃住不愁,又有钱花,到了假期还可以乘车到父母打工所在的城市去玩,也是很幸福的。去年各地团委大张旗鼓的开展关心留守儿童的活动,不过就是送书送钱,领着孩子们到城里玩一趟,没任何新意,收效也不好,要知道留守儿童不等同于孤残儿童,他们也是生活在幸福之中的。 根据相关统计,全国有1.5亿外出务工的农民工。据此,有社会学者估算,如果其中有8000万为已婚男性,那么保守的估计,留守在乡村的女人至少有4000万,也就是韩国全部的人口总和。随着出外打工的男人越来越多,留在家里的除了老弱病残以外,更多的就是那些已婚的、独守空门的留守女人。那样的女人上有公公婆婆要伺候,下有儿女要抚育,还有农田的种植和管理,家务的*劳和人情应酬,就不得不和自己的男人天各一方,就不得不在田间地头和灶头*边忙碌。 留守女人天蒙蒙亮就不得不起*,趁着淡淡的晨霭把昨天的汗湿的衣服洗好,等太阳出来的时候,全家大小的衣服已经晾晒在门前的树枝上;到了夕阳西下,月上柳梢的时候留守女人才荷锄带月归。有这样一段话写的真好,不得不抄录下来供大家欣赏:"留守女人用自己勤劳的双手把故乡的日月擦得锃锃亮;留守女人用些微的柴禾将炊烟袅绕在故乡的上空,把故乡的生活烧得有滋有味;留守女人把自己流放在田间,细心观察庄稼的长势、墒情、虫情,把故乡的庄稼伺候得笑弯了腰,好让丈夫在城市里一心一意种好高楼,城市不种高粱只种高楼。" 于是有人就用和诗一样美好的语言赞扬留守女人是故乡的一面旗,旗在阵地在;留守女人是故乡的一口井,井在生活在;留守女人是故乡的一片月,月在故乡明;留守女人是故乡的一棵树,丈夫飞得再远也会叶落归根。可是,不管是高耸的大山也好,是孺子牛也罢,不管是溪水也好,是月亮也罢,留守女人首先是个女人,和其他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女人。 留守女人和别的女人一样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也有那方面的需求,也许因为自己的男人不在身边而会比别的女人要求的更强烈、更迫切、更渴望。在外面打工的男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在他所在的城市找到某种地方放松,那么多的娱乐场所全都是为他们服务的,可是留守女人不同,她们身处相对封闭和保守的乡村,自然也有心烦意乱的时候,那就是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随着以土地承包责任制为主要形式的乡村经济已经由单干悄然转变为互助合作或者转租,以温饱为首要生活目标的生活方式已经一去不返了,大批的农民工涌入了城市,乡村成了相对的真空地带。村级**和村务公开有名无实,苛捐杂税比较严重,干部特权无处不在,政策和民意无法上传下达,这也是事实。 同时,随着改革开放的**,随着打工大军的日益扩大,人性深处的隐秘窗口就会被无形中推开,外面世界的声光色影就会纷至沓来,就知道除了温饱,生活还有别样的精彩。物质的力量开始无坚不摧,伦理的腰带就会暗自松环解扣,山间的氤氲迷雾遮不住时代潮流的汹涌澎湃和强烈**,荒腔走板的田园牧歌已经为日趋膨胀的个体欲念准备了天然幕帐,那些几千年世代传承的道德、伦理、爱情、价值、修养、情*就在滚滚红尘中潜移默化的随之灰飞烟灭了。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可是认真审视,就有了"国富民穷"的抱怨,就有了绝大多数财富集中到极少部分人和利益集团手里的指责,就有了人口红利面临枯竭的*告,不过,夸张一点来说,中国的崛起也是用数千万留守妇女心灵和肉体的牺牲为代价换来的。 她们男人的生理需求已在比比皆是、泛滥成灾的城市的皮肉交易市场中得到了消解。在长三角、珠三角等一些工业城市,大量聚集农民工的地方,常常也是那一类交易最为活跃的地区。随处可见的便捷、低廉的服务,从钟点房到站街女再到安全套,就使得大量的农民工的生理烦躁得到安抚,但与此同时也就隐含着另一种更大的危险--有野草吃的马更不愿回家了。 无论是各级领导和学者,这些年**常会在媒体和网络上呼吁关注农民工的工作和生活问题,还会有社会工作者对农民工的性福问题给予深切同情,对他们的合理不合法的必要的减压和释放提供合理建议,于是到处都可见免费发放安全套的,这也就对一些遮遮掩掩的交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东莞的领导跳出来反对"性都"的称呼有些不合时宜,那只是从侧面说明那里的经济发达、社会繁荣。 但是,有多少人关注过那些留守女人的生存状态,体会她们的痛苦和悲哀?在这个男权社会,似乎男人的不道德、背叛,甚至是犯罪都可以情有可原,而女人凭什么就必须付出遭审判、遭谴责、遭抛弃的代价?她们忍受着与丈夫长年两地分居的孤寂,守着家中的一亩三分地,赡养老人,照顾孩子,一肩挑起全家的重担,难道不是可歌可泣的吗?人们在颂扬留守女人坚毅刚强、吃苦耐劳的同时,却不能不对她们身上所承受的压力熟视无睹。君不见,留守女人独守空房同样也是滴滴泪、字字血啊! 66.留与守的惆怅 66.留与守的惆怅 男人走了,家里所有的粗活、重活、忙活、闲活就几乎都压在了留守女人的肩上,她们就成了这个家庭的*梁柱、一片天。 丈夫长年不在身边,留守女人除了要忍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负担,还得确保家里的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确保老人孩子无病无灾、不出意外;确保人情世故必须尽善尽美、保住情面。除了没有夫妻生活,也不敢和村里的其他男人多说话,怕遭人闲言碎语,还得提防乡间那些无赖的猥琐和侵扰。白天有一大堆家务和农活在忙活,晚上有老人、孩子相伴,天天枕着疲劳、听着蛙声入眠,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于是就有了那种临时夫妻的出现。 因为那些男人在外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短促的几天相聚没能满足留守女人的某些渴望和温存,又不得不匆匆忙忙去外地打工,给自己的女人留下的是夜晚的凄凉和恐惧,更多的却是家务的琐碎、田间劳动的艰辛、独守空房的滋味和无人倾诉的苦闷。于是,有些留守女人就对那些留守在村里的男人打起了主意。这些男人家里的生活大多都很富有,不需要出外打工,或者有女人在外面打工,把一些来路不明的钱源源不断的寄回家。那些留守男人当然会在留守女人身上打主意,也正好迎合了留守女人朝思暮想的**情意,自然一拍即合。 安徽临泉县一名农民在接近17年的时间里,先后**了116人(38人未遂),多数还并行实施了抢劫。这名嫌疑人侵犯目标明确:留守妇女。家中无青壮劳力,这些妇女根本不敢抵抗,同时因为社会压力,也不敢报*。这是一类。 镇雄县坪桥村处于云贵两省的交界处。由于山高路险,当地自然条件落后,村里的青壮年劳力几乎都外出打工,三家寨就逐步变成了一个阴盛阳衰的"**村"。近十年来,三家寨村的十余名不甘寂寞的留守女人,经不住同村一位名叫杜凤华的男子纠缠,相继倒进了他的怀中。逐步将杜凤华看成了各自精神和身体上的依靠,还经常为此争风吃醋。后来因为伙同其**苏红毒死**的丈夫和儿子阴谋败露后,杜凤华被苏红的丈夫等人乱棒打死,这样的事情才得以**。案件报道后,杜凤华被称为是一个现实版的"西门庆"。这又是一类。 这种临时夫妻在各地都大量存在,只要有留守女人的地方就不可避免的有这样的现象存在。临时夫妻的最大特点就是不PK掉自己的法定配偶,而是以保全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不拆散原有家庭为道德底线,打工在外的男女或留守在家的男女与另一异性以临时夫妻的生活方式组建起一个临时家庭,他们或暗或明的生活在一起,彼此互相照应,以此来填补由于夫妻长期分居所带来的感情生活和生理上需求的缺位,而当法定夫妻团聚时,临时夫妻就自行解体,男女双方仍与自己的配偶过夫妻生活,不过就是会留下一番滋味在心头。 千万别指责这一类留守女人,其实她们只是仅仅为了各自满足空虚的生理上的需求,还有夜里的孤独,或是女人离不开男人的种种温暖?也是互补心灵里的寂寞吧?这些留守女人基本都见过世面、有些文化,也许她们一辈子都不想**,可是日子久了,男人离家很远,人性中最原始的精神和身体的渴望就会膨胀流露出来。夜里一个人的那种恐惧感更是袭击着她们脆弱的心灵,于是一切才会顺理成章。她们的这种**,与有些人的那种**有着根本的不同,这些留守女人仅仅只是为了满足一下压抑久了的感情和身体而已,仅仅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而已,就这么简单。 当然还有一类留守女人,男人在外面有本事,发了财、挣了钱、盖了楼,只不过为了事业和生意而不得不出去奔波。那些守在家里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留守女人久而久之,同样不仅失去了生活的情趣,更是粗糙了情感,钝化了对生活的敏锐力。即便是穿金戴银,锦衣玉食,她们的内心也是虚弱不堪,可悲可叹。 那种寂寞和生理上的**是无以安慰的,只好就着清风自己去梳理。于是有的留守女人就有了相好的男人,就这样过着现代社会的第三种感情生活。不管这到底对不对,女人只知道忠实于自己,不欺骗自己,不压制扭曲自己的真实感情。也许是那句话:存在即是合理吧。而更多的留守女人有的养小白脸,有的干脆去找鸭子。据说,时下流行有钱的老板找**,当官的找女下属,留守的女人找中学生也是情有可原的。甚至有留守女人跑到欢场和**出卖自己的也不在少数。 这些家境富裕的留守女人为了打发百般无聊的时间,会独自去酒吧、咖啡厅去消磨时间,品着氤氲着飘渺的芳香,让人深深沉迷。音乐如水在房间里弥漫,是那种很浪漫的靡靡音乐,总让人这些女人的遐想连篇、跃跃欲试。她们每天都在看爱情大片、看爱情小说,联想自己就会潸然泪下。当醒悟到人生的命运就在自己的手中时,有的就决定去寻找一个梦,再浪漫一次,再爱一次。也就是叶倩文所唱的"何不潇洒走一回"。 从此,有了**的留守女人不再感到寂寞,这些**,总给她们一些意想不到惊喜和浪漫,这是在丈夫那儿从没有体会到的,就会使她们感觉到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也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是的,她们是人,更是感情丰富的女人;她们需要疯狂而**日子,不管别人怎么看,她们只知道这是她们内心里唯一渴望的事。她们是人,更是心理和生理非常正常的女人,需要男人的爱,对自己的丈夫没有太多的歉意,因为她们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更是一个属于自己的人。她们并不后悔这段经历,因为这段经历,让她们知道了世间还有另一种如此美好的感受。 不过,更多的还是乡村广大的普通留守女人。她们正在以这种或者那种不寻常的方式严重的**着道德观念原本极为保守的乡土社会和伦理关系。据说,当下农村地区的离婚案非常之高。随着劳动力的进一步大量转移,留守妇女就有"三怕"。一怕自己男人在外打工白忙活。二怕自己男人在外遭到意外。三怕感情出现危机。同时也出现了"三多"现象:夫妻关系矛盾多,留守妇女红杏出墙多,亲子鉴定多。 有人说女人如花,留守妇女则没有享受到花样的生活,她们的生活有更多的辛酸和无奈,已经由传统家庭中的"半边天",变成现在家庭中的*梁柱。劳动强度很高,有些地方村里老人去世,连个抬棺材的男人都没有;随着青壮年劳动力大量外出务工,农村治安防范能力日益削弱,安全问题给农村的平安带来很大隐患。同时,这些被称为"体制性**"的留守女人中间非婚关系的日益出现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有资料表明,有些留守女人羞于**,就会找"*物**",和自己家的狗发生那种**关系;搞***、成**、当**的也屡见不鲜,就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了。 留守女人值得同情,因为那些常年在外的打工男人们除了打工挣钱还生活在城市的花花世界里,谁敢保证在外面打工的男人不寻花问柳、沾花惹草呢?如果说这些留守女人不守妇道、发生**是在生活沉重而痛苦的压力下,在漫长而遥遥无期的等待中,被迫做出自己的一种无奈的选择,那么,这份无奈是谁造成的?有人说,4000万留守妇女的问题已不亚于5000万残疾人群,可是她们的切身问题应该由谁来解决呢? 此题无解。 67.曲线救国 67.曲线救国 在武万全所在的峡州的广袤乡村同样有越来越多的男人出门去打工、去创业、去走自己的路,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变成留守女人。他的大哥和这样的留守女人偶尔有些亲密接触、做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反正是两厢情愿的事,倒也无可厚非,可是那个家伙如果喝多了酒、有些醉醺醺、又遇上了一个长得顺眼的,就会不管人家是否同意了。 那天就是这样。武万全的大哥到一个亲戚家喝酒回来,恰好在一片松林里碰见了雨过天晴以后上山采蘑菇的女人,就把人家按在地上想干那种事。人家不愿意,说自己是军婚,受法律保护的,他对人家说自己就是来照顾军人家属的;人家说自己大姨妈来了,身上不方便,他说当兵的死都不怕,当然不用怕血的。人家是个女人,就是拼命挣扎,就是拼命呼救,可是在荒山野岭,还是被他强迫做了那件事,临走的时候还拿走了人家刚捡的蘑菇。 那个留守女人越想越气,可是这样的事又不好对自己的公婆说,就对自己的**说了。人家的**可是当地的一霸,怒火冲天的带了一帮人跑到武万全家里来,不仅把武万全的大哥暴打了一顿,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还狮子大开口,提了一大堆赔偿条件,最后不得不求爹爹告奶奶找人从中求和,赔了人家一些钱。 "连家里的那头母猪也被人家牵走了。"大嫂泪眼涟涟的在说着:"那头母猪每年都能生好几窝小猪的。" "其实像这样的事情哪里都有,尤其是在宝安那样的沿海开放城市,比你们所说的更加离奇的事情多的是,大哥就是有些花心,不该强迫人家去做那样的事,那些愿意那样做的留守女人多着呢。"武万全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就为了这个就把我从宝安心急火燎的叫回来?搞错了没有?不就是钱吗?我去想办法。" 他的老爸叹了一口气:"其实那都是题外的话,其实是那个畜生嫌你嫂子多话、对我们两个老人好、又爱管闲事,又没给他生孩子,对你嫂子一直都是打打骂骂,没一个好脸色的,现在干脆提出要离婚。" 大嫂就捂着脸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生了他那么一个孽种?"他的那个躺在*上动弹不得的老妈在哀叹:"那个家伙做的丑事叫人说不出口!" 武万全笑了一下,拉了一截餐巾纸递给了大嫂:"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大嫂红着脸咕噜着:"小叔,还是让妈告诉你吧。" "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吞吞吐吐的?"武万全是个急性子,就有了些不耐烦的语气:"拜托,你们能不能把所有的事情一下子说完?我在外面什么没听过?什么没见过?自己的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 "那我就豁出去了。"大嫂扬起了那张被泪水弄得模糊的脸,快快地说着:"小叔,你的那个老婆其实是你大哥的女人。" 这是一个武万全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自己的同胞手足的哥哥居然把魔爪伸到了自己的弟媳的身上,让自己的亲**戴绿帽子。不过冷静下来也有些自劝自解:臭汉脏唐宋不清,元迷糊、明邋遢、清鼻涕,历朝历代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到了现在就变得更加花样百出、枚不胜举了,那都是帝王将相、高官权贵,老百姓没有那么张狂和嚣张,不过就是冰河下的暗流而已。一个是中巴司机,一个是车上的售票员,加上他又不在家里,有些瓜田李下的也是难免。 他苦笑了一声:"这是多久的事情?" 因为没有听见回答,武万全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事情其实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武万全的大哥在当上中巴车司机以前就是一个社会混混,成天在他们所在的庙前镇摇着膀子晃来晃去,凭着拳头发言,拿着砍刀说话,也是一个人见人怕的家伙。可这样的人偏偏就是在社会上行得开、玩得转,吃香的、喝辣的有人供奉,还有些本来就新潮时尚的女孩子也喜欢成为他们这样的混混的朋友。武万全的那个新媳妇就是其中之一。他们开始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是一个高中女生,在唱卡拉OK的时候把自己交给了他。 不过那些类型的所谓男女朋友也就是那么回事,就是和《三国演义》说的一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过在现实生活中,绝大多数分手的男女朋友都没有再吃回头草的,各找各的新的归宿。那英和**就是一例。胡天胡地的爱了一场,那英还真心实意的给他生了一个叫高兴的儿子。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最终那个足球场上的浪子**真的会对这段感情一笑而过。两人各自有了各自的归属,只是**和别的女人结婚的时候一再声明自己是头婚,不仅伤害了那英,也伤害了自己的儿子,自然引来一片唾沫,那才叫恶心。 武万全的那个新媳妇很早就是武万全大哥的女人了,两个人的关系也经历了分分合合,不过和其他的红男绿女不一样,他们每一次因为某件事情分手又会因为某件事情和好如初,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就变得更加密不可分了。关于这一点,在那个女人的家里根本不是秘密,在那个女人所在的村里也是早就公开了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武万全的大哥已经结了婚,家里还有一个黄脸婆,可是谁都知道武万全的大哥从来都把他的老婆看作是他家的仆人。那个女孩子在他们家里也放风说,因为武万全的大嫂结婚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生儿育女,如果不是碍着两个老人的面子,早就想把她扫地出门的。对此,那个女孩子很有信心:"一纸休书还不容易?" 可是那个女孩子没有想到结果就是那么不容易。因为武万全的大嫂是个孤儿,离开了武家就无处可去,加上两位老人对她真的很好,自然不愿离开,就是挨打受骂、受尽屈辱也咬紧牙关坚决不松这个口,加上两个老人也站在他的那一边,就使得武万全的大哥无计可施。好在绞尽脑汁之后,武万全的大哥居然想起了***曲线救国的伎俩。也就是由他安排,让那个女孩子嫁给武万全,使这个女孩子可以名正言顺地走进武家。然后把武万全赶到南方去工作,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一切都是按照武万全的大哥设想的步骤进行的,新媳妇吹锣打鼓的娶进了门,武万全被一番冠冕堂皇的规矩所蒙蔽,乖乖的回到宝安去了,那个新媳妇刚刚和自己的男人度过了蜜月,就又和自己男人的哥哥久别重逢,那种欢欣和愉快自然难以言表,自然又是男贪女爱,加上在一辆车上,就更加明目张胆、无所顾忌。 就是在卿卿我我、如胶似漆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清楚的知道,猪嘴扎得住,人嘴扎不住,就越来越感到武万全的大嫂是一个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能把她扫地出门,万一事情败露以后,两个人也可以明目张胆的重新进行家庭组合,于是武万全的大哥就给自己的老婆下了最后通牒: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让她自己搬出去。 68.想要我做什么 68.想要我做什么 "我不想走,就是打死我也不想走,公公婆婆对我和自己女儿一样,小叔也对我好,每次回来都给我带东西,所以除了这个家我哪里也不想去。"武万全的大嫂这样对他说:"嫁给你大哥我已经错了一次,如果再遇上一个和你大哥一样的混蛋我该怎么办?他要赶我走,就是把我逼上绝路,如果不是公公婆婆护着我,我都已经死了好几回了。我实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好请小叔回来。" "武松,这件事不怪你大嫂,全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做出来的丑事。"他的父亲接过大嫂递过来的一杯已经冲好的三九胃泰慢慢的喝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些年三天两头都在生病,本来就是一个药罐子,什么也帮不上忙;你妈又躺在*上不能动,这些年就靠着你嫂子伺候着。如果不是你嫂子里里外外的忙前忙后,我们这个家早就散了,我们村里的人没有不夸你嫂子的,都说她比我们的亲闺女还要好,这样的人我们不能放她走。" 大嫂的眼泪就像瀑布似的从眼眶一直串流下来,在那个还显得好看的、因为哭泣而颤抖着的下巴上汇合在一起,变成大滴大滴的泪珠坠下来。 "武松,你是我们的儿子,也是你嫂子的小叔,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过下去了,把你叫回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些。你爸爸已经老了,又有病,我又躺在*上不能动,你嫂子是个女人,根本不是那两个家伙的对手,所以你无论如何得帮帮我们。"他的老妈就在*上的被窝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想死,可是你嫂子不让我死,看看我这个样子,连去拿农药的可能都没有;可是你嫂子如果走了,我就会饿死、臭死在这张*上,我不想那么死,真的不想……" "说说看,他们两人的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武万全黑沉着脸,瞪着眼,一个劲的抽着烟:"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从说媒、过礼、结婚一直瞒到现在?如果不是大哥要赶大嫂走,你们是不是想瞒着我一辈子,想让我当一辈子乌龟王八?将这*绿帽子戴一辈子呢?" "武松,知道家丑不外扬的意思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这也是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反复商量以后才决定这样做的。"武万全的老爸在叹着气,慢吞吞地说着:"我们开始想的是把那个臭女人娶进了门以后你就会带她到宝安去的,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有感情,那个女人就会和你大哥断绝关系,你大哥没有了那份念想,就肯定不会再赶你大嫂出门的。可是没想到他们原来是那么想的。" "爸爸妈妈为大嫂着想就是为自己着想,这无可厚非;大哥想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这也很正常。"武万全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可是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一个人在外面拼命挣钱,好不容易回来盖了楼、娶了老婆,有了自己的家,可原来是做了乌龟王八,被人戴了绿帽子,有人告诉我,那就是叫做替他人做嫁衣裳!又可笑又可悲!" 屋里安静极了,没有一个人说话。面对武万全的这样痛苦的质问,谁也无话可说。初春的季节,有些南来北往的风会在平原地带争夺控制权,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能听见大风掠过田野和房屋的时候发出的呼呼声,除此以外就是万籁皆寂,一点声响也没有。武万全的大嫂就看见她的小叔的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要说的就是这些吗?"武万全的声音显得很平静:"我都知道了,你们把我叫回来,想要我做什么?" 武万全的老爸在咳嗽,咳嗽完了在喘气,一边喘着气一边在说:"你是我武家的儿子,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武万全就把目光转向了他母亲。**妈还是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我不管你怎么做,那两个家伙就该死!你嫂子不能走,她要是走了我和你爸爸就连个端水送饭的人也没有了,我们就会没命的,这个家也会完了的。" "妈的。"他的父亲咬牙切齿的在骂着:"那种王八蛋死了老子才省心,要是有一点办法,老子恨不得杀了那一对狗男女!" 大嫂就跪在他的面前:"小叔,只要不赶我走,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累了。"武万全的声音里带有倦意:"等我休息一下,好好想想,明天上午我们再接着商量好吗?" 没有人说不。 武万全的大嫂会给公公倒了洗脚水,打开了*上的电热毯,就开始帮婆婆脱衣服睡觉。只有她知道婆婆的嗜好,会在婆婆的嘴里塞一块**。公公的收音机也要打开,不过要用耳机,还得换一对新电池。这一切她已经做了好多年,已经做得十分熟悉了,就像一个程序、一个步骤似的,她都做得一丝不苟。 等到把公公婆婆都安顿好了,她就端了一杯茶上楼去了。在三楼小叔的新房里没有见到武万全的人,大嫂有了些奇怪,就逐个房间看了一下,还是没有。有些慌张的下到二楼,那是属于她和武万全大哥的。推**门,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就站在大大的铝合金窗前抽烟。脸色铁青,眼睛全是愤怒和一种失落。 她就有了几分小心:"小叔怎么在这里?" "既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你们都知道,他们自然就没有必要隐瞒你们。"武万全的声音很生硬:"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两个在哪里睡?" 大嫂就低下了眼帘:"三楼。"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武万全冷冷一笑:"大嫂是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的,这么多年我是知道大嫂的为人的。" 那个女人就又有了一些眼睛**:"就是这样,你大哥也不准我在二楼自己*上睡,他说我不是他的女人。" 武万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了大嫂端来的那一杯茶。一抬头,看见了那个女人脖子里面用头发极力遮掩着的几道伤痕,犹豫了一下,就伸出手去拨开了头发,于是就看见了更多的伤痕,有的很明显,有的很新鲜,知道这是用鞭子抽出来的,细细的,很痛,就倒抽了一口气:"为什么要打你?" 大嫂的声音有了些哭声:"他说,我不走就一直打下去,宁肯把我打死也要……" "知道了,别说了,看来我真的应该去找他好好谈谈了。"武万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在叮嘱大嫂:"我走了以后家里的一切就都拜托大嫂了,大嫂的情谊只有来生再报了。" 泪眼朦胧中,大嫂看见武万全把家里的一把砍竹用的篾刀扔进了自己的提包,女人的脸一下子就变得苍白了:"小叔,你这是想干什么?" "大嫂,这里面有点钱,虽然不多,可我现在就只有这些了,密码是老妈的生日。"武万全把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大嫂,在那种时候,他反倒显得很轻松:"想干什么不是很明确吗?你们把我叫回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69.根本没有选择 69.根本没有选择 "开始的时候,我是为了我们的父母而回去的,也是为了大嫂而回去的,可是回去以后才知道我是为了我自己回去的。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男人的颜面,为了丈夫的尊严。"在巴人煤矿那一段被坍塌的岩石堵得严严实实的巷道里,武万全对王大年在说着他的经历:"你我都是一类人,你也应该知道,任何事情决定是最重要的,而一旦决定了,做起来并不是很难。我很容易就搭了一辆过路车到了县城,在县城里想找到那两个家伙易如反掌,剩下的就更简单,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的行动。" 王大力注意到这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用了"易如反掌"这个词,这不是属于他的语言,而是属于他那种不得不为的行为。他不想去想象这个人称武松的男人提着那把砍竹用的篾刀闯进他大哥和他的老婆行云布雨的房间以后,究竟是演出《武松打虎》、《*杀西门庆》,还是演的是《醉打蒋门神》和《血溅鸳鸯楼》。反正他完全理解那个不平静的夜晚,这个被仇恨和耻辱激怒的男人浑身都是杀气,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杀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和杀猪杀牛没任何区别。当然也不会在墙上写下"杀人者,武松也。" "办完了我该办的事情,天还没有亮,我就直接上了第一班长途客车到了峡州。在刚刚天亮的峡州东站没发现有任何异常动向,我都已经买好南下的火车票,才意识到我已经不能再到宝安去了。"武万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第三天的报纸和网络上才登出了通缉令,说我是负案潜逃、有两条人命的重大犯罪嫌疑人,我就知道峡州也不能呆了。" 王家老五完全能想象得出这个男人当时那种彷徨和慌乱的心绪。 "家不能回,宝安不能去,峡州不能留,这是肯定的。"武万全像是在自言自语:"哪里安全?当然是城市;可是在峡州城里我没有立足点,那就只有到乡下去;乡下除了家以外哪里安全?当然只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工地;工地哪里安全?当然是这样天高皇帝远的煤矿;煤矿哪里安全?当然是在谁也看不见的井下。像老鼠似的躲在地下,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王大年静静的听着他的讲叙,没有说话。这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在漆黑的巷道里就像一个完全不存在似的空气。 "大年老弟,怎么不说话了?听了我的故事是不是怕了?过于真实、过于血腥是不是使你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了?"武万全在巷道里抓起一粒石子向远处扔去,声音显得有些生硬:"我可是有两条人命在手,多杀一个就是赚的!" "别吓我,我天生胆小。"王大年的声音在巷道里显得很镇定:"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被吓倒的人,心理素质绝不会比你逊色,再说,你不是还没有听过我的故事吗?我的过去也许比你更加丰富多彩。再说你也不是一个杀戮成性、没心没肝的冷酷杀手,你能把这些讲给我听,就是拿我当朋友,就是拿我当可以倾诉、可以托付、也可以交心的兄弟,就是想让我全面了解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武万全在黑暗中苦笑了一声:"对不起,让你知道了这些。" "其实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要是把你换成是我,我也会那样做的。"王大年给他们两个人点上烟:"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大哥有了那种不正常的关系,如果事情发生在新媳妇过门以后就不能声张,也不能闹事,哥哥与弟妹、小叔与嫂子之间的**本来就很正常,司空见惯、不足为奇,谁叫大家都是一家人呢?还有家丑不可外扬的古训,也就只有忍气吞声了。" 武万全在黑暗里没有说话。 "可是你的遭遇不同,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你大哥的人,娶她进门不过就是为了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合法化、让他们在你们家里名正言顺而已。你不过就是一个乌龟,一个摆设、一个牵线木偶。这样的关系传出去就会是乡邻的一个笑柄,也是自己的一个耻辱。"王大年的声音很沉闷:"狗急了还要跳墙呢,更况且你不是狗而是人。" 武万全叹了一口气:"你说得对。" "你大哥有些无法无天、横行霸道,又有些作恶多端,这就叫罪该应得;而那个女人无耻又无情,留着迟早是个祸根,除了斩草除根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灭了他们算不得冤枉。"王大年的声音在巷道里回响:"只是我没想到像你这样一个忠厚老实、踏实肯干、沉默寡言、值得信赖的人居然还有那样一个坏事做尽、人见人怕、天谴地嫌、激起公愤的恶魔大哥。" "没法子。"武万全自嘲地说着:"人上一百、形形**嘛。" "实话实说,你大哥在外面如何**那是他自己的事,有车有钱又逗人喜欢,加上经过的女人无数,肯定就有不少的女人自觉自愿的投入到他的怀抱里去的,尤其是那些留守女人。你大哥年富力强、还有不少那方面的经验,那些独守空房已久的怨妇不是一拍而就,就是在半推半就之中成就那种事。什么**,不过就是男人发现或者和那个捡蘑菇的女人那样**又失财,才会反目成仇的。"王大为继续在说:"我曾经听过一个漂亮女人说过一句很精辟的话:只要女人拒绝到底,男人是无法得逞的。" 声音停顿的时候,巷道里能听见从*棚渗下来的水滴在地上那些水泊里的声音。 "对于这样的混乱的男女私情古往今来到处都有,不足为奇。"王大年在边抽烟边说:"不过就是至爱亲朋之间发生的一些不该发生的事,不过就是家里人之间的一场*上游戏而已,不过就是**的大哥和开放的弟妹的不正常交往,年轻气盛的小叔对人到中年的嫂子的某种好奇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以往这样的情况,听见的只当没听见,看见的只当没看见,关起门来还不是一家人,还不是一团和气、**美满。" 武万全苦笑了一句:"可惜我们家不是你说的这样的。" "当然不是,你又不是杀人成性。如果是这样,你也不会采取这样的断然行动。"王大年说得很快:"因为你大哥不仅想和自己的**在一起,还想更进一步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成为名正言顺的,你大嫂就非得离开不可。可是除了你家以外你大嫂无家可归,你就必须救她;你母亲瘫痪在*,没有人照料就只能活活的等死,你肯定不想让自己的妈妈落到那样的地步,你就得留住大嫂;你老爸把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他还有可能他将怎么做。你根本没有选择,你就必须得那样做。" 黑暗中看不见武万全的表情。 70.跪着做事,站着做人 70.跪着做事,站着做人 王大年在接着说:"更重要的是,武哥你是个男人,所以你根本没得选择,也无处回避;你父亲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母亲和你大嫂根本不是你大哥的对手,你就成了你们家里唯一可以打败你大哥的男人,所以你同样没得选择。你那么做,往大处说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往小处说是遵从长辈、执行命令,也是很正常的。" "大年,你是我的好兄弟,简直说到我心坎上去了。"武万全的声音里满是感激:"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委员长说我们是最佳拍档。" "武哥。"王大年话题一转:"可是我只是赞成你被迫采取的那种过激的行动,因为那是被逼无奈,但是我不赞成你这样一走了之,也不赞同你之后做出的亡命天涯的决定。" "这就是书生意气了。"武万全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苦涩:"如果我继续呆在现场或者回到家里,我就是死路一条。还不是会被*察五花大绑的投入监狱,脚铐手镣的被押上法庭听取判决,那个判决还不是最终会被高院核准,坐着*车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对了,现在都实行药物注*,据说没有什么痛苦,还可以留一全尸。" "现在亡命天涯的无非就是这么几类:像那些公饱私囊、贪污受贿的官员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国企老总,早就把妻儿老小送到国外去打前站,捞了一大笔钱,不赶紧跑到国外过舒服日子,难道还等着人家上门宣布**吃牢饭吗?像那些搞黄赌毒的,一本万利的生意赚的盆满钵满,此时不走难道等人家上门抓人吗?"王大年侃侃而谈:"还有那些为朋友两肋插刀、为情为义闹出人命的哥们当然也不能白白等死,也只有一走了之。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干什么事情都能够生存和发展下去,因为物竞天择,也因为他们的性格和秉性。" 武万全淡淡一笑:"我就是最后这一类。" "说的对。"王大年的声音在巷道里回响:"虽然我知道你是根本没有选择的,可是你们当地的人却不明真相,以为你是为情所累,以为你是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大哥闹翻而萌生杀意,那就有些有口难辩,也有些白痴了。" 武万全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和峡州话说的一样,裤裆里掉进了泥巴--不是屎也是屎!" "《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王大年说得很流利:"还是人家张艺谋有本事,《有话好好说》才能突破《十面埋伏》,《一个也不能少》才是《幸福时光》,《活着》就应该《大红灯笼高高挂》,《满城尽带黄金甲》才是真正的《英雄》,离开《山楂树之恋》才能最终得到《金陵十三钗》。" "有些意思。"武万全在黑暗里递给他一支烟:"接着说下去。" "武哥,你不是为情所累,也不是为情所困,你不过就是被逼上梁山而已,这就是你的与众不同之处。"王大年接着在说:"你大哥的所作所为使你感到恶心,但不得不承认他那么做有他那么做的理由;那个女人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使你感到自己没有面子,被戴上了绿帽子,可是她也有那么做的理由。你不过只是看见了你父母的绝望和你大嫂的哀求所以你别无选择。你就是一个执行者,就是一个清理门户的人,这也是命中注定,你是回避不了的。" "听了你的解释,我心里通透多了。"武万全的声音从巷道的黑暗中钻了出来:"大年,还是谈谈那个通缉令和那个亡命天涯吧?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我不在这个煤矿呆着,如果不是和现在这样在地下像一只老鼠般的活着,我该怎么办?" "武哥可能不知道我少年时代曾经在外地跟着一个当地赫赫有名的老大闯荡江湖吧?他是一条江沿线的老大,名声大得很。"王大年停顿了一下:"他几乎教会了我所有江湖上的规矩和手段,也就是和京剧差不多的唱念做打我都练过,最关键的就是那个被大家称作田大的老大告诉了我一个信念:作为一个男人就得跪着做事,站着做人。以后不管我走到哪里,我一直记得这句话。这也就是我做人的座右铭。" 那个络腮胡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武哥也不知道我在青年时代曾经那么虔诚地想皈依佛门吧,可是却被我这一生所见到的最为值得敬仰的大师给拒之门外吧?"王大年的声音不高,可是很清晰:"玉林大师不准我继承他的衣钵,可是却教会了我要敢于面对所有的一切,所以后来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苦,我都能坦然面对,因为大师告诉我,劫数是躲不掉的。" 武万全就想起了这个长得有些帅气、平时不善言辞却行动干练果断、外表硬朗冷静、内心却有着一团能温暖他人的火焰的男人的不少与众不同之处,就想起这个在陌生人面前往往显得很局促和羞涩,在朋友面前热情洋溢、侃侃而谈,喜欢唐诗和读书,无事的时候会盘腿打坐、经常不是静静地闭目凝想,就是嘴里轻轻的念念有词的年轻人除了会和别的矿工一样抽烟喝酒、说笑话开口骂人和下井挖煤以外,其实还有不少的特立独行的地方。 舍得下力,举止文静,行动之前把计划做得一级棒。从来没和女人有过亲密接触,这在挖煤工中间本身就十分反常,尤其在这样一个十分闭塞、有了钱也无处花、没有任何文化娱乐场所的巴人煤矿就是一个另类。在这里,谁都知道女人就是用来玩的,也是给男人用来轻松的。就和梁冬清说的一样:"在这个地方,老母猪都会被看成双眼皮!" 在武万全的记忆里,王大年有些小白脸的形象,又有些硬朗男人的肌肉发达,有些和蔼可亲,又善于理解人,还有些风趣幽默,当然还有些钱,出手也很大方,王大年就受到矿上那少得可怜的几个女职员的青睐,也有不少的嫂子愿意私下无偿的为他献爱心,可王大年却毫不动心。武万全问过原因,他回答得很简单:"没法子,被一大帮惹不起、躲不开,就是上天入地也还在人家的掌控之中的人管得紧紧的,就只能安分守己,绝不敢乱说乱动。" "接着说。"武万全在要求他:"现在才知道你原来也是江湖中人。"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好多细节现在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可那个在当地就是大哥大的田大想把我塑造成他理想中的接班人,所以对我有些爱恨交织。他的那种打掉牙咽下肚、打肿脸充胖子和永不放弃的决心与信心却使我这一生受益匪浅。"王大年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玉林大师不准我自称是他的门徒,可是我心里还是认为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父辈之一,有一次玉林大师给我念过西晋最后一个大将军刘琨的那首诗。诗中说道:'狭路倾华盖,骇驷摧双辀。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还说如果我不能做到百炼钢成绕指柔就别去见他,我就知道我必须努力才行。" 武万全在黑暗中苦涩的一笑:"瞧瞧你多好,有老大罩着你,有父辈启发你。" 王大年接着在说:"武哥,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有过这样钻到地下的共同经历,有过这样出生入死的经历,我们就是生死之交了。" "说的对。"武万全振作了一些:"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们就是生死之交。" 71.新的矿脉 71.新的矿脉 "很多年以前,我曾经和田大谈起过《水浒传》里的武松的其人其事。"王大年大大的抽了一口烟才接着说:"那个时候一旦下起了雪,在牯牛山上就是冬天最冷的时候。除了围着火笼烤火就得出去干活,不然的话人就会被冻僵。田大从来不会叫我起*,而是直截了当的把我的被子揭开,让我根本无法继续睡下去。很残酷、很无情,也很有效,要知道那个时候我只有十四岁。冬天烧窑、春天插秧、夏天放排、秋天修船,人累得够呛,可是我的这副身板就是被田大用那样的魔鬼训练方式给磨练出来的。" "没什么不对的。"武万全瓮声瓮气的说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那个时候,我还在忙碌之中自学中学功课,那是花姑的命令,根本违背不得,也不敢违背。"王大年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田大是个粗人,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文化,喜欢的也就是《三国演义》里的故事和《水浒传》里面的梁山好汉的兄弟情谊。有一天,我们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武松的身上,因为他很崇拜那个打虎英雄武二郎。" "继续说。"武万全催促着:"我想听听。" "田大说武松在阳谷县杀人时不得不为、不得不发,于情于理都必须那样做。"王大年回忆说:"田大说,武松如果不杀了潘金莲,他哥哥武大郎还是会继续化作冷风来向他叫苦;如果不杀了西门庆,就是放走了杀害他哥哥的元凶,于情于理都不可以。" 武万全瓮声瓮气的说着:"说得对,到底是老大,说得有理。" "田大最为欣赏的还是武松对乡邻街坊说的那句'与哥哥报仇雪恨,犯罪正当其理,虽死而不怨';最为叫好的就是武松押着王婆、提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到县衙去自首,说那才是铮铮铁骨、英雄男儿、气贯长虹、浩然正气。"王大年明显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至今还能想起那个老大神采飞扬、击节叫好的神情,一瓶酒就那么被他飞快地喝得**。" 他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黑暗的巷道里依然一片寂静,依然能听见地下水滴落的声响,除此之外就是烟头在闪烁。 "我当时年少气盛,还有些不服气,还举出了武松血溅鸳鸯楼的例子。同样是报仇,同样是杀人,同样是一场血案,为什么那一次要溜之大吉呢?"王大年接着在说:"田大的解释是,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武松受了人家施恩的恩惠自然要帮人家办事,不过田大认为那次动手算不得英雄,也没有侠义之说,更算不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武万全叹了一口气:"有些道理。" "武松在墙上留些字迹,不过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再说在被杀之人当中也有不该杀的人,当时激愤之下一起杀了,自然有些后悔,当然就只能落荒而逃,当然就只能藏身在六和寺为那些不该死的人祈福超生了。"王大年继续说道:"加上施恩和张都监不过就是权势之间的地盘和利益之争,武松本来就是一介武夫,被夹在中间除了杀人放火,就是给自己惹一身骚,如果不赶紧一走了之,难道还等着皇帝来给他颁发嘉奖令吗?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 武万全又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在巴人煤矿被堵在坍塌的巷道里的两个人关于身后的互相交代以及武万全所告知的两条人命,以及王大年对那场血案的看法,还有那个不知是哪里的江湖大哥大的田大对武松两次杀人的不同处置态度的看法其实不过仅仅只是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他们连身上带着的香烟都没有抽完,就听见了外面巷道里嘈杂的脚步声。 因为是连续爆炸,本身就不寻常,加上支架坍塌的**响声,自然就引起了其他矿工的注意。这次冒*事故很快就被发现,很快就有井下的矿工在第一时间开始了紧张的挖掘营救。万幸的是电力供应和通风设备、通讯都保持完好,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地面。于是就有更多的人紧急来到了事故现场,有了更多的人力投入到营救之中。在这一点上,小型矿井的现场反应速度明显要比国企快得多。 王大年首先听见那根还保持畅通的通气管被巷道外面的人敲得像铜锣似的叮叮当当,就在地上*到了一把扳手也开始敲击那根铁管。接着就听见梁冬清的声音通过那根管道很焦急的传了进来:"王大年、武万全,你们是不是两个都活着?" 武万全回答的声音很大:"没事,土地爷保佑,我们活得好好的。通风正常,也没伤着。就是没有电,吃的也没有,也不敢用矿灯……" "你们两个是不是被吓傻了?真**的是笨蛋!"蒋红卫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火爆:"全矿的人都来给你们帮忙,救你们出去,你们**的倒好,坐在里面悠哉悠哉的还想吃喝玩乐起来。还不打开矿灯,给老子开始从里面往外挖!不然的话等老子进去了扒你们两个的皮!" 王大年和武万全赶紧打开矿灯开关,矿灯亮了,突然从黑暗变成了光明,眼睛还有些不适应。揉了揉才看清漆黑一下子就不见了,巷道里不知为什么弥漫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因为想到了瓦斯爆炸、煤气泄露,两个人莫名其妙的都有了些紧张。可只是看了一眼两个人刚刚所坐的煤堆附近散落了一地的烟头就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 站在那个已经坍塌、被岩石、煤块和折断的支架、挡板阻断的巷道口,已经可以很清晰的听得见外面电钻和铁镐的声响,还可以听见蒋红卫的喊叫声瓮声瓮气的传了进来,就知道外面的救援声势浩大,连矿长也下了井,就知道外面正在全力以赴。于是王大力和武万全就马上戴上安全帽,抓起铁镐和铁锹,开始为打通巷道而努力。 那仅仅是一个小规模的冒*事故,坍塌的巷道也不过就只有五米的距离。因为发现的及时、领导赶到的迅速、采取的方法得力、投入的人力充分,加上井下的矿工本来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所有的人都得全力营救,因为这样的事情说不定某个时候就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所以,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在矿山有着优良的传统。加上大家得知堵在巷道的两个人都还活着,就都有了些高兴,挖掘的速度明显加快,救援现场也显得轻松和有条不紊。有的忙着重新撑起支架,有的换班轮流进行挖掘,有的将那些盛满岩石和煤炭的矿车飞快的推走,内外结合,花了不到三个小时就重新打通了巷道。 最开始打通的不过就是一个仅仅能容一个人爬行通过的通道而已。还没等里面被困的两个人的欢呼声平息,第一个钻进来的居然是那个红脸膛的梁冬清,武万全有些大惑不解的问道:"我们都要爬出去了,你这个日白佬进来干什么?" 梁冬清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巴掌,把一个急救箱扔在他们的面前:"你**的以为老子愿意进来陪死吗?是矿长怕你们受了伤才叫老子进来看看。" "不管怎么说,你这样做也叫人很感动的。有朝一日你遇到了不测,我一定在所不辞。"武万全一点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看见没有?老子们找到了一个新的矿脉呢。" 72.脑袋里装的不是浆糊 72.脑袋里装的不是浆糊 其实只需要用矿灯照一下,只需要往巷道里面看上一眼,只需要看见巷道壁上被炸开的那个大大的、切得犬牙交错的窟窿,只要看见那一堆像瀑布似的涌出的闪着亮光的煤炭,梁冬清就喜出望外的叫了起来,转身向着那个被打通的洞口喊道:"委员长,这两个家伙就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真的发现了一个矿脉!" 所有的人就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的爬了进来。这里的工人没读过什么书,没几个知道什么是哥伦布,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发现的新大陆是在什么地方,可是他们都知道发现一个新的矿脉对于巴人煤矿这个小型矿井意味着什么,谁不想先睹为快呢? 对于一个煤矿而言,蕴藏量和可开采量成了建矿的最大标准,也是涉及到大规模机械化作业还是小型人工挖掘的重要条件。巴人煤矿虽然煤质好、地质条件也不错,可是煤层薄、开采困难、加上蕴藏量不高,在此之前乡镇企业已经经过了好几年的开采,转给私人老板又进行了一轮掠夺式的开采,剩下的也就没多大的油水,就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不然的话,人家也不会这样轻易低价出售。 可是谁会想到在地层的深处,居然还蕴藏着如此之大的煤矿资源,居然被王大年和武万全这两个刚来还不到一个月、有些喜欢动脑筋、也有些我行我素的、另类的家伙的一次好奇的爆炸给炸了出来,那是一个无论如何估量都不为过的重大的发现,所有的人都懂得这个可以称得上重大发现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蒋红卫就可以继续稳稳的当他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矿长,梁冬清这个销售天才就有了更大的用武之地和施展空间,矿工们就不会担心资源枯竭而再去寻找新的矿井,更重要的是,这个矿的煤老板就一定会加大新的投入,加强机械化开采,改善工人的劳动条件,劳动报酬就会得到提高,这对于大家而言无疑是个特大喜讯。于是大家一见到那一大堆乌金就都喜笑颜开,当然也不忘和那两个发现者拥抱,祝贺他们的发现,更祝贺他们的绝处逢生。 蒋红卫却没有喜形于色,钻进洞来二话不说就给了王大力和武万全一个一记耳光,打得又快又响,其他的人马上就可以看见那两个刚刚死里逃生的矿工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马上就有了巴掌印。可在这个矿里,这个被矿工称作"委员长"的大男人就是土皇帝,懂生产、会管理,技术上也是叫人不得不服,所以挨打受骂是常事,这两个被冒*弄得灰头灰脑的家伙同样也是敢怒不敢言,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听矿长不停的咆哮。不过那个时候,蒋红卫还不知道王大年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手里有两条人命。 "你们两个怎么不死在里面?"蒋红卫黒沉着脸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懂不懂连续放炮爆炸会引起共振,加大**的药量和定向爆破虽然会使得爆破面更大、爆破点更深,可是知不知道爆炸同样会使得共振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频率向不同的方向进行扩散?在井下第一要记住的就是地上的那片天,就是你们是人不是畜生,脑袋里装的不是水也不是浆糊!" 所有的救援人员都仰着沾满煤灰的脸、露出洁白的牙齿在笑,只有王大力和武万全在诚惶诚恐的对着蒋红卫点头哈腰,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就是有道理。 "你们两个家伙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吓傻了?裤子是不是被尿湿了?看见你们就是气,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蒋红卫的骂声震耳欲聋:"你们对这里是不是有些依依不舍了?有些想呆在这里?那就让老子带着大家出去,放上一炮,把这个洞重新堵得严严实实的,让你们呆在这里过上几亿年也变成煤炭!" 蒋红卫的声音未落,王大力和武万全就在大家的哄笑声中手忙脚乱的向那个通道一前一后的爬去,可是却被矿长叫住了:"这又是干什么?几十号人都跑过来救你们,说一声谢谢总会吧?给大家一人一支烟抽总可以吧?别**的像公子少爷似的空手出去,是不是带点纪念品再走?把这里的煤样带一些出去好化验化验,看你们炸开的究竟是不是一座金山!" 虽然挨了两耳光,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获救后的王大力和武万全却没有半句怨言,马上又爬了回来,按照蒋红卫所说的,掏出香烟感谢大家。话好说,烟不够。两个人就厚着脸皮把委员长和日白佬衣袋里的香烟也掏了出来天女散花。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是矿长和普通的挖煤工有很大的距离,蒋红卫也不会为了这一点骂他们,他们相信这一点。 两个人就找了一个装**的木箱将那个被炸开的窟窿里面涌出来的煤炭装了满满一箱。不管他们发现的是不是金山,可发现了一个新的矿脉是事实。他们两人因为在那种生死莫测的时候进行的那次推心置*的交谈,也因为有了对那起血案形成的共识,更因为有了对武松两次杀人以后的不同处理方式的一些理解和启示,加上大乱不死,就和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从井下重返地面。当然就有重见天日的喜悦。 王大力和武万全当然会洗澡,这是井下工人上井以后的头等大事。在井下谁也不会乌鸦笑猪黑,因为那不过就是彼此彼此,不过回到了地上,也得洗出个人样,这是做人的底线。梁冬清就守在男浴室的门口,给武万全的嘴上塞了一支烟:"妈的,回去玩女人去!知道你好这一口,矿长把你的那个老相识叫到你*上等你去了,玩好了玩饿了就起来喝酒!知不知道?吃得太饱是不能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不然的话,也许会得肠梗阻。" 王大年没有这个嗜好,也不爱喝酒,可是他不得不跟着这个日白佬到大食堂里去,矿长和一帮人都在那里等着他。不仅有肉有酒,还有一大锅煮得喷香的**鱼。这种学名叫大鲵的世界上现存最大也是最珍贵的两栖动物现在的价值不菲,一尾鱼苗就是几百,饲养的每斤要价上千,一条大的价值一辆小车很平常,而野生的更是稀缺资源,有钱还买不到。不过当年在大山深处大家经常可以在一些有地下水的山洞里发现这样的宝贝,不过也就是一锅煨了给矿工改善伙食。多年以后谈起当年的无知,梁冬清还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那一锅白花花的**鱼肉可就是花花绿绿的厚厚的一叠**,都被他们不经意的给挥霍光了。 73.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73.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在巴人煤矿,蒋红卫是个很受矿工欢迎的矿长,即便这个委员长打人骂人是常事,即便是身为一矿之长指手画脚还会命令人,可人家有本事,能说得出道理,又会调度生产,还敢下井指挥救援,还不克扣工人的血汗钱,工人的一些小过失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领导别说是现在,就是在当时也是很少见的。 那天晚上完成了对冒*事故的紧急处置,回到了地面,就把大食堂的厨师给全部轰了起来:"搞点好吃的。这个矿最有学问的家伙大难不死,得压压惊;大家伙忙乎了大半夜,总不能饿着肚子去睡觉吧?" 有这样的领导就是一种幸福,这是王大年的深切体会。 大食堂那个简陋的饭厅的几张大圆桌上坐满了人,梁冬清就从保管室里提了整整一箱酒,很慷慨的对矿工们说:"今晚放开酒量喝,这个家伙一炮炸出个金**,肯定会得到老板的不少赏钱,不喝大年哥的喝谁的?" 蒋红卫也在桌上和大家一起喝酒,这就是他难能可贵的一面,工作上是上下级关系,不仅严以律己,也严于律人,可是别的方面却没那些官架子,不仅给自己斟酒,也给大家倒酒,可就是不给王大年倒,人家的话说得有道理:"全矿的人都为了他们这两个混蛋忙了大半夜,没把他们吊起来打一顿就是便宜他们呢,还是让这个家伙谈谈当时的情况再说。" 王大年就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的把发现、放炮、坍塌的整个过程都说了,蒋红卫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很详细的对整个事情经过进行了很详细的询问。最后才把一大碗鱼肉和一大碗酒都推到他的面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是书上说的,可是在我们这里,冒*的事经常发生,算不得稀奇,瞎猫碰上了死老鼠也没什么了不起,就是连皮也没擦伤一块倒有些少见,你**的就可以喝点酒压压惊。" "秀才。"梁冬清拍了拍他的肩,问了一句:"唐诗里有没有这样的诗句?" "有的是。"王大年张口就是,读出来的居然是叶绍翁的《游小园不值》:"应嫌屐齿印苍苔,十扣柴扉九不开。**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放屁。"蒋红卫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把老子们都当成文盲了,这首诗和你刚才的遭遇有什么联系?" "关系密切着呢。"王大年笑嘻嘻的解释道:"想想那些勘探队员,翻山越岭、千辛万苦找到这个大山深处,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矿,却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想想那个前任煤老板,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眼不识金镶玉,轻而易举的将一座金山给放弃了;想想我和武松两个人就是那第十个去扣柴扉的人,偶然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一枝红杏。" 梁冬清拍着手笑了:"妈的,你这个家伙有门板也挡不住的运气,歪打正着就找到了一个新矿;被冒*堵在巷道里却毫发未伤;胡说八道,又能和唐诗联系在一起。干脆,别**的下井挖煤去了,就留在井上当个管理人员也好有个前途。" "日白佬说得有理。"蒋红卫在用力地啃着一块骨头,随声应和:"有知识、又年轻,先从生产调度干起,要不就当个安全员,或者也跟着日白佬去搞业务。" "谢过了。"王大年有些苦笑:"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要是我真的去干你们说的那些工作,马上就会被人揪着耳朵拉回去的,我们可是有言在先,只能下井挖煤。" "混蛋!"委员长就毫不客气的又给了他一巴掌:"说这个话的家伙不是白痴就是有病,在井上搞管理工作那是一门技术,挖煤工就是凭力气挣钱,有什么可学的?" "用官方的话说叫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可是换一种说法,就变成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意思一样,不过就是表达方式有所不同。"王大年也笑了笑:"实话实说,如果不是为了下井挖煤,我还不能到这里来呢。" 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个长的有些帅气、也有些知识、还有些文雅的年轻人说得是酒话,谁会无缘无故跑到井下去挖煤?不是疯子就是大傻。 王大年是被人从他的*上的被窝里面直接拉出来的。 和那些参加救援的矿工在大食堂喝了大半夜的酒,散场以后因为月光好,也因为心情好,就不得不陪着因为救援顺利,加上又发现了新的矿脉而显得很兴奋的蒋红卫在山间小路溜达了好一会儿,那个因为多喝了一些酒就有了些醉意、更加夸夸其谈的梁冬清就决定给王大年一个惊喜:"看见没有?对面山上第三排第二间有两个女人。男人现在在井下,我去缠住那个当妈的,委员长去把那个女儿叫出来。人家是学生,还算干净的。" "这份情我领了,可这个女孩我不敢要。"王大年推得一干二净:"梁兄为什么要蒋哥去叫那个女孩,还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对咱们的矿长有那么点意思。可委员长心里有人,就把她推给我。那可是烫手的白炭,人家一看不是蒋哥怎么办?人家要是喊非礼怎么办?我可不想偷鸡不成反赊一把米,还是回去一个人睡觉的好。" 三个人都在笑。 等到他们回到他们所住的那个工棚的时候,早就是夜半三更了。房里安安静静的,听不见*板吱吱呀呀似的声音,也看不见蚊帐东摇西摆,更没有常有的男人的**和女人的**,这倒有些反常。梁冬清把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酒菜扔进了武万全的蚊帐里,还醉醺醺的骂了一声:"武哥,是不是在歇歇?妈的,女人的身上就那么舒服吗?那两片肉就吃不厌吗?就是连续作战也得补充体力嘛,子弹打光了也得补充弹药的。" "妈的,今天真是邪了门,这个家伙平时总是贪得无厌,不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不松手的。今天不过就只做了一次,还没有尝出味来就睡得像头死猪。"雷淑芬软绵绵的声音从蚊帐里传了出来,其中不乏埋怨:"日白佬,要不我干脆换到你的*上来,咱们继续!" "做点好事行不行?"梁冬清笑嘻嘻的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钻进自己的蚊帐里去了:"雷姐可是咱们矿长的专属,咱们矿长指到哪里就躺在哪里,要上还是上矿长的*吧。" "妈的,滚回去!老子和焦裕禄一样,不吃人家嚼过的馍!"喝的醉醺醺的矿长一点也不给她面子:"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老子们明天还要早起,忙得很,没时间干那种事!你**的怎么这么好的精神?怎么就不知足?" "我是女人嘛。"雷淑芬一点也不生气,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回答着:"委员长,我可有话说在前面,是你要他上我的,我可是听你的话,照你的指示办的。我不是你的那个黄脸婆那样不知趣的女人,你愿和谁好是你的事,可我还是你的人。" 没有人答应这个女人。 听见武万全如雷的鼾声,三个男人马上就有了入睡的感觉。都睡得很快,很熟,王大年直到第二天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还没有睡醒呢。 他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首先看见的是从门外洒过来的一片灿烂的阳光,还有玻璃被打破以后用塑料薄膜蒙着的窗户也是一片金黄,还有门背后不知是谁贴在那里的一幅大嘴舒淇的彩色照片。听得见卷扬机的马达声,还有那个很大的鼓风机低沉的轰鸣,当然有鸡叫、狗吠,还有男人毫无忌讳的大声唱歌,他才明白自己身在何地。 再眨了眨眼睛,清醒了一些,王大年就看见了揪着他耳朵的是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那个怒气冲天的张广福,还有那个弥勒佛似的肖德培,而叼着烟的则是那个峡州餐饮行业最大的耀东酒楼的程耀东。当然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就又眨了眨眼睛,大哥大依然还在,肖外长和程耀东也依然还在,蒋红卫和梁冬清也在,于是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74.过人之处 74.过人之处 王大年叹了一口气:"大爹和广福哥、耀东哥怎么都来了?不是说……" 张广福根本没让他把话说完,干净利落的就给了他一嘴巴:"罗汉,你**的在这里干什么?不是想体验一下吗?不让我们来?我们再不来就会被二十四号楼的那帮人撕成碎片!你好好想想,来的时候给我怎么保证的?平平安安,顺顺当当!可是呢?你这个家伙要是出一点闪失,你们王家的那四个哥哥还不把我的皮给扒了!" "蒋哥说,煤矿冒*很正常,这不是连一根汗毛也没有损失吗?广福哥就别生这么大的气了。"王大年也不着急,还是笑嘻嘻的说道:"人家现在可是挖煤工,我可是没有功劳有苦劳,没有苦劳有疲劳呢。早就知道矿上只要一报告情况,你们就会心急火燎的跑来的。怎么田大妈没来?啸天哥这个神医也没来?" 肖德培就也给了他一巴掌:"我们都已经听了汇报,还下井看了事故现场,也看见了你们新发现的那个矿脉,可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最宝贵的是什么?就是生命!知不知道听见消息连我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你这个罗汉可真是命大福大造化大!" "做点好事行不行?"王大年就叫了起来:"知道你们这几位惹不起、躲不开,人家不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挖了几天煤、下了几天井,做了大半个月的苦力吗?这有什么了不起?不是掌握了第一手资料,还学会了一门技术吗?" "王老五,要知道多年以前哥哥我也曾经下过井、挖过煤,知道那是一个力气活,也知道其中的滋味。"程耀东也过来给了他一巴掌:"你想过没有?万一有什么事那可怎么办?现在你的那家南正资源可是哥哥姐姐们在给你帮忙打理,别**的老是想当甩手先生什么都不管,公司的具体运作还是得靠你自己!" "大爹是长辈,我不敢说什么,可你们是哥哥,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吧?当着大家的面你一巴掌他一嘴巴是不是打得很过瘾呢?能不能想想人家的感受?"王大年就有些啼笑皆非了:"我算怕了你们还不行吗?" 梁冬清**的从中听出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赶紧在追问:"这几位老大,大年哥他是南正资源的人吗?" "当然。"肖德培疼爱的*了*王大年的头发:"这个家伙因为在王家排行老五,所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王老五。你们当然知道他叫王大年,可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小名叫罗汉的家伙还有一个身份,也就是包括巴人煤矿在内的南正资源真正的老板!" 毫无疑问,蒋红卫和梁冬清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就愣住了。 "几位大佬看见了没有?人家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就叫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如果不是各位前辈的撑腰、各位哥哥的支持,我就将一事无成,也就是一文不名。"因为被说出了自己真实身份,在蒋红卫和梁冬清面前,王大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就和巴人煤矿一样,蒋哥管生产,冬清老弟管销售,就是加上我这个老板也不过就是摆设。" "等等。"蒋红卫的脸上有了些紧张,他还是有些不相信:"你就是那个南正资源的老总?就是我们这个矿那个不曾露面的老板?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挖煤呢?" 大哥大一笑:"看见没有?这就是罗汉的过人之处。什么事情都得身体力行,而且我行我素,谁劝都不依,也是亲口尝尝梨子的滋味。" "不管怎么评价,反正我这次的收获很大,大得出乎我开始的意料。"王大年在望着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蒋红卫笑着:"我知道南正资源正缺少一个管生产的部门领导,而蒋哥就是那个不二的人选,巴人煤矿容不下委员长这条可以腾天的蛟龙。当然,占领矿长办公室的那个黄脸婆可以让耀东哥去打发,广福哥在背后撑腰;火烧坪的那个守着矿长的好女子的家里肯定是我们手到擒拿的肖外长去亲自提亲,一定要让有**终成眷属。" 委员长的表情就像在听天方夜谭。 "相信有宏图大志的人才是南正资源最需要的人才,南正资源愿意为每一个奋发图强的年轻人创造实现自己愿望的机会。"王大年对梁冬清说的话显得很坦诚:"梁兄,还记得我们两个在江边的那一次对话吗?虽然有人说你是日白佬,可我就是相信你。给你一个舞台,你就能上演波澜壮阔的一场好戏;给我们一个支点,希望我们联手能够撬起峡州这座城市!" 梁冬清在激动的点着头。 张广福的大嗓门在响着:"罗汉,你说的那个武松呢?不是说你们如影同行,被称为最佳拍档吗?怎么到现在还没看见人影呢?" 王大年拉开了武万全*上的那个黑呼呼的蚊帐,看见被窝叠得好好的,*单也铺得整整齐齐,可就是里面空空如也。就有些奇怪:"他不会是今天又下井去了吧?" "不是的。"梁冬清在回答:"有人看见他跟着第一辆运煤的货车出山去了。我就有些奇怪,这个家伙也想去外面看看了?" 因为想起了昨天两个人在巷道里的谈话,王家老五就有了些着急,一转眸,就在武万全那肮脏的枕头旁边看见了一个信封,上面有些油渍,也用歪歪斜斜的笔迹写着王大年的名字。没有谁见过那个络腮胡子写过字,但可以肯定就是他的留言。梁冬清就有了些好笑:"武二郎什么时候也学会写信了?" 信封没有封口,很明显写的不是什么秘密。打开信封,里面只是一页纸,厚厚的,就是用装**的那层牛皮纸的内包装的反面写的,每个字都有黄豆大小,而且还有缺字少笔划和若干错别字。王大年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脸色马上就变了,过了好久也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说话。张广福从他的手里拿过信纸,看了一眼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大年:我走了。 我决定和你说的那样当一回名副(符)其实的武松,就是那个杀了西门庆,又杀了 (潘)金莲,给他哥哥报仇血(雪)恨的武二郎。就是你给我讲的那个贵(跪)着做事,站着做人的男子汉大丈夫,就是那个大师所说的敢于面对的一个负责任的人。你说的对,那件事本来就是替天行道,光明正大,有什么必要亡命天鸭(涯)? 我有一点钱,X(藏)在工棚*上第二排第三块石棉瓦下面,请转给我的父母和大少(嫂),就说我不能忠笑(孝)两全;宝安的那个女人的电话号码在我*底下的那个木X(箱)通讯录里,就说很抱千(歉);我存在新农合的那一点钱就留给委员长,帮他解除昏因(婚姻)仇(凑)一个数;很高兴认识了你这个朋友,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朋友。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走?"看了那个留言,蒋红卫也有了些紧张:"大年,你对他说了些什么?" "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不是被堵在巷道里吗?当时不是生死未卜、命运莫测吗?我们就说了一些知心话。"王大年在对他们解释说:"我这才知道武哥是因为不得不杀了他的大哥和他的老婆逃出来的通缉犯,因为无路可走所以躲到矿上来的。我就说了些关于武松的故事,他肯定听了我的话就决定和武松那样去自首。" "妈的。"张广福摇着头骂道:"罗汉,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以为是醉驾肇事那什么容易摆平吗?那可是行凶杀人、罪大恶极,很难辩护和解释的。你**的不是把他推到阎王殿里去吗?" "都怪我,其实当时不过就是信口说说,谁会想到他真的会去那样做,而且一声不吭的就走了。"王大年就有了些着急:"现在咱们得赶快走,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武哥给救下来!肖大爹,您一定知道峡州哪一个律师最有辩护本事、最能为老百姓伸张正义、最能在法庭上能说善辩,我们就去请他,花多少钱都可以!" "有理。"肖德培看着那封信若有所思:"这个武松值得一救。" 75.一场叫板的开始 75.一场叫板的开始 武万全从巴人煤矿消失的第二天中午,南正资源的那些部长以上的领导和高管在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参加会议的除了蒋红卫和梁冬清,其他的人都来自南正街,也是住在二十四号楼的人认识的。对于那个被称为委员长的矿长,那里的人都深有好感,南正街的人很传统,喜欢那种外表很老土、可是看起来很坚决的大男人。对于梁冬清,没有人怀疑过罗汉的眼力,就是轻而易举的把那个举足轻重的经营部的部长职务给了他,大家觉得有些不妥。就是选领导人,还得考核;就是公务员,还有一个试用期,不过就是短短一个月不到,就成了南正资源的部长,是不是过于草率? "这有什么了不起?看看我们这家公司有几个是第一线的?不是挂名就是大佬,一个部长说的好听,不过也就是一个采购员和推销员,还不是边干边学嘛。"王大年对那里的人解释:"知不知道巴人煤矿的人叫他什么?日白佬!我们的钱不多,采购靠什么?日白!我们的渠道不宽,销售靠什么?还是日白!所以日白佬就是最好的!" 那些二十四号楼的人一阵大笑,说的都有理。峡州的日白佬是一个中性词,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武万全从巴人煤矿消失的第三天,他的名字登上了《峡州日报》的第六版,那是一则短消息:涉嫌杀害自己的大哥和老婆的犯罪嫌疑人武万全在企图外逃的途中,于昨天上午被那个县级市的*察成功抓获归案,至此,二个多月前曾经在当地轰动一时的重大杀人案宣告成功破获。消息传开,被害人的家属和所有的知**都拍手叫好,都对本报记者表示感谢公安机关为民除害,解除了笼罩在当地民众头上的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情绪。 二个月以前的新闻早就变成了昨日黄花。那个有着中国人的脸,却实实在在是个美国小伙的美国尼克斯队的林书豪在NBA一鸣惊人的铺天盖地的报道没几天就被只有几个月就要卸任的香港特首***与富豪们那种"超友谊关系"的消息引发的潮水般的报道所淹没。人家其实不过就是曾经在澳门接受过富豪的款待,乘游艇玩了玩,做私人飞机转了转,也在深圳租住了富豪名下的一间豪宅,居住的礼宾府里面的跑步机是一家地产公司馈赠的罢了。这就大题小作,媒体狂轰乱炸,议员不依不饶,廉政公署也展开了调查。不过这就是媒体的力量,这就是舆论监督的好处。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现在打打杀杀的事发生的太多,那个武万全的犯罪嫌疑人早被大家忘到脑后去了,报纸翻翻,就扔到垃圾篓里面去了。 可是第四天的《峡州日报》在第三版的下方的那个广告栏中间刊登了一则只有几行字的天平律师事务所的声明:该所的杨天平律师授权发布澄清公告:他的授权人,也就是两个月前的那个案件的当事人武万全是主动向*方投案自首,而并非是和昨天一些本地的媒体所报道的那样,是被*方抓获的。 这个不起眼的公告没引起人们多大的注意,可是却引起有些喜欢挖掘新闻和消息的读者的兴趣,注意到这个公告和前面刊登的*方宣布破案的消息大不相同,自首和抓获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于是就有人在本地的网站的论坛里关注了这件事,也有人在微博里写了这件事导致的两家报纸之间的奇怪的现象。可是点击率不太大,微博被转发的也不太多,大家还没有意识到这就是一场叫板的开始。 仅仅只过了三天,那个县级市的*方在当地的一家宾馆里举行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用幻灯片和大量的人证、物证的事实和收集的视频资料向与会的各路记者不仅重现了犯罪嫌疑人武万全留下的那个血淋淋的犯罪现场、被砍得血肉模糊、十分可怕的两具尸体和*方在现场找到的那把充当凶器的砍竹用的篾刀,还有几段犯罪嫌疑人进出被害者当时所暂住的那家旅馆的监控视频录像。*方详细的向那些感兴趣的记者还原了武万全犯罪的全过程: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连夜从打工的宝安潜回那个县级市,极其残忍的将自己的大哥和自己新婚不到一年的老婆杀死,手段极其可怕。在企图潜逃的时候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严阵以待的公安民*所抓获,这个案件终将告破。 "这是省厅督办案件。"那个县级市的*方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强调说:"这场血案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现场惨不忍睹,受害者家属悲痛欲绝,强烈要求公安机关严惩罪犯。我们将本着对法律负责、对人民负责的精神,从重、从快、从严的将该犯罪嫌疑人侦察完结,尽快将此案移送司法机构进行审理,力争还受害者一个公正,还正义一个清白,也相信等待罪犯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有记者在记者会上提出了太平律师事务所的那个澄清公告,那个县级市的*方发言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再提醒大家注意案件的重点在于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凿、铁证如山,这是任何人也不能否认的事实。有记者在会上问到太平律师事务所是怎么成为犯罪嫌疑人的辩护律师时,*方的发言人承认,在武万全被抓获的第二天,律师事务所的杨太平律师就已经在*方的允许下会见了犯罪嫌疑人武万全。不过*方发言人指出,这是程序之一,就是犯罪嫌疑人不提出要求,他们也会帮他申请律师辩护的。人家说的很对:"我国是法治社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一点是不容质疑的。" 这一回合,太平律师事务所反应迅速,第二天上午就在峡州的那座标志性的建筑长喜广场的一间会议室里召开了一个争锋相对的记者吹风会。会上,那个虽然穿得衣冠楚楚,可长得骨瘦如柴,有些弱不示风;虽然戴一副眼镜显得文绉绉、可说起话来手舞足蹈,很会渲染气氛;虽然个子不高、头发也不多、也有一个红鼻子,可有些锋芒毕露、**倜傥的杨太平在峡州法律界是个名声不小的人物。喜欢帮老百姓打官司,也会帮一些小企业**,法庭上慷慨激昂、有理有利有节的为当事人进行有理和无罪辩护,不仅法律条例背得滚瓜烂熟,而且会对对方的每一个破绽给予打击、穷追不放,不管是公诉人还是对方律师,见到他就头疼,就被认为是块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76.名符其实的武松 76.名符其实的武松 戴着一条满天星的领带的杨太平在吹风会上当然展示了那个县级市的*方在案发之后所发出的那个通缉令,也展示了那条通缉令如何一步步升级,有了奖励,悬赏的奖金一步步扩大,最后变成了省厅督办案件的全过程,还展示了峡州各相关媒体在案发以后的这段时间对那个案件的相关报道和分析,还有一些评论,都是两个多月前的新闻了,能迅速的收集起来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大家就对这个律师事务所的办事效率有了些好感。 在吹风会上,杨太平仅仅只是展示了一张复印件,就是武万全在巴人煤矿用**的包装纸写给王大年的那一封信。他很巧妙的提醒各位记者注意通缉令的最后发布时间和那个县级市的*方宣布案件破获的时间之间的**距离:"如果我的当事人没有这一张留给他最要好的朋友的留言,各位记者恐怕就要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或者是和杨幂那样学会玩穿越了。有关部门不准播放穿越剧,可没有办法阻止我们的思维进行穿越吧?" 不少记者的脸上有了些会意的笑意,他们很喜欢这样不动声色的嘲讽。 "按照*方牛头不对马嘴的说法,于是,大家就会发现我的当事人在案发以后并没有急于在第一时间逃走,而是想方设法的在等着*方来抓他。"杨太平说得很平静:"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我的当事人如果不是悠哉悠哉的在巩河水库垂钓,就是在张翼德的当阳桥畔*诗作对;不是在覆船山下的玉泉寺看珍珠泉,就是在工业园区的工厂企业里进行考察……" 有人举手发言:"那仅仅只是你的一种想象,不是情况的事实。" "说得好,那就是一种荒谬的想象和穿越,因为如果不是那样就无法解释我的当事人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去了何处,也无法解释*方在这个期间究竟做了哪一些行之有效的侦察和追捕行动能够将我的当事人缉拿归案。"杨太平挥舞着拿在他手里的那封信的复印件:"正因为有了这封信,所以我们才知道我的当事人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走了不少的地方、换了不少的工作,最后来到了大山深处的那座煤矿当了一名挖煤工。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呆在那里,没有鱼肉百姓,也没有实行暴虐,只是干活挣钱,喝酒睡觉,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于是,我们就可以看见我的当事人留在那座煤矿工薪发放表上的亲笔签名。" 杨太平潇洒的将手一扬,投影机的光柱就在一个大大的屏幕上出现了巴人煤矿的工资发放花名册,记者们就很容易的看见武万全写的那三个歪歪斜斜的名字。 "如果我们不去想*方的自我吹嘘,如果说我的当事人愿意、或者说不动声色,他是完全可以一直呆在那个天高皇帝远的大山深处,也可以安安静静的躲在那些地层深处的。我去过那个鬼不生蛋的地方,不得不承认,那个地方几乎与世隔绝,他很容易就能做到那一点。"杨太平话题一转:"可是我们从我的当事人给他的朋友留下的那封信里知道了我的当事人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那就是他想当一回名符其实的武松,就是想做一个跪着做事、站着做人的男子汉大丈夫。因为决心敢于面对的,所以我的当事人才决定走出深山、向*方自首!" 这个结论就完全推翻了那个县级市的*方在前一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所说的事情经过,就使得到场的所有记者马上意识到这个西服革履、**倜傥、骨瘦如柴、如簧之舌的律师是在用自己所了解的事实真相来反击*方的结论,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上有许多*方所没有掌握、或者说是还不知道的秘密,就一下子激动起来。举手要求发言的手臂如林。那个梳着波波头的美女记者徐汉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所提的问题是大家都想问的:"你的当事人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的当事人是个老实人,这在当地有口皆碑。从小出门学武,回来就南下打工,长大了也就当了一个健身教练,没什么轰轰烈烈的英雄事迹,也没有任何劣迹,我没有发现他曾经**过派出所的记录,所以他不是一个凶残的人物。"杨天平侃侃而谈:"我的当事人虽然身手不错,可文化不高,也不善于应酬,朋友也不多,不过和他有过接触的人都承认他是一个很讲义气、很有侠义感的人。加上自己在家里排行**,就被当地人称为武松,所以,他才会自然而然的崇拜武松,在经过深思熟虑和朋友的劝导以后,才决定效仿那个打虎英雄投案自首!" "就算你说的也许是事实,可是*方说的也没错。"有记者在提醒律师注意:"无论怎么说,犯罪嫌疑人武万全杀人致死、制造血案的事实不容抹杀。" "我在这里想提醒大家注意,有一个在这个城市很有名的老者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受用终身。那就是,不管是自己听到的还是亲眼见到的,也许就根本不是事实真相。"杨太平的这个说法引起现场一片哗然,可他依然面不改色的继续说下去:"对于这个案件的起因、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我的当事人为什么会采取如此过激的行动,那得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再与各位来进行探讨。我今天想对各位说的就是,至少在决定投案自首这个上面,我的当事人做的不错,不说是什么英雄好汉,至少是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所作所为。关于这一点,相信在座的大家都没有异议吧?" 有记者在提问中指出:"关于武万全是否是自首这一点在本案中其实并不十分重要。药家鑫的案件在审理中,法庭就没有接受关于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这样的诉求。" "很遗憾,我不得不认为这位新闻界的朋友不是得了健忘症就一定是大脑进水了。"杨太平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抓获归案和主动投案不仅是文字上的表述不同,在法律的界定上更是冰火两重天!药家鑫那是怎么回事?开车撞了人生怕人家记住了车牌,下车杀人灭口,不分对象、不管场合、不顾后果,想想就会感到心惊肉跳。"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药家鑫为什么会去自首?那是因为他和他的家人自认为罪不该死,以及可以以钱买命才去自首的,这样的家伙如果不属于罪大恶极、罪不容恕那就是司法不公、判决有误!"杨天平话题一扭,回到了吹风会的主题上:"可是我的当事人所作所为事出有因,与药家鑫的所谓激情杀人有着本质不同的区别,更况且他之所以去自首,本来就是抱定了必死无疑的信念,想堂堂正正的当一回武松,当一回男子汉大丈夫。不管各位怎么想,反正我认为我的当事人是一个很有责任感、很有男人味的人物,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答应担任他的辩护律师的重要原因。" 77.原来并不那么简单 77.原来并不那么简单 "据我所知,太平律师事务所的收费历来很贵,就是在担任企业的律师顾问上也同样收入很可观。"有记者在提问:"而且据说事务所在经济类的案件的受理上的经济效益也很不错,就是不知道武万全的辩护费是由谁支付?" "对不起,这是我们事务所的相关秘密,请恕我不能广而告之。"那个**倜傥的律师很婉转地拒绝了这个提问:"当然是有人同意支付相关的费用。不过我想提醒大家注意,其实我们事务所经常性地对困难群体进行法律援助,进行免费辩护的。" 有一个记者在发出质问:"刚刚听律师说,犯罪嫌疑人的那次骇人听闻的行动事出有因,能解释一下其中的原因吗?" "实在对不起,在*方没有结束侦查以前,我无权对媒体发表案情的前因后果,这是作为律师的准则之一。这次通气会仅仅只是想向各位说明,我的当事人不是被抓获,而是投案自首的。"那个瘦瘦的杨太平很会主导这次见面会的注意力,他的话说得很巧妙:"*方提供的监控视频是真实可靠的,至少是没有被SP过。可是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那仅仅只是完整的视频的其中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仅仅只有我的当事人被抓获归案、押上*车的那个部分,却没有前半部分,也就是我的当事人究竟是在什么时间、怎么**车站的呢?" 所有与会者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他们知道这个被称为"杨铁嘴"的律师找到了*方不想说、而且极力想隐瞒的某些事实,这就是他一贯的杀手锏。 "请看,这就是当天长途客运站公安派出所监控录像的前半部分,其实根本就不必大惊小怪,因为我的当事人那一天本来就是自己走进去的。"大家就从投影机的屏幕上清晰的看见穿一件夹克衫的武万全站在峡州长途客运站的站前广场上抽了一支烟以后,面无表情的在镜头下真的是自己一个人走进了那个派出所的大门的。杨太平的声音在继续:"这个案件其实很简单,按说欠债还钱、杀人抵命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方为什么要一再狡辩说我的当事人是被抓获的呢?其实只要用心去想就会豁然开朗。" 那些与会的记者就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值得大书而特书的新闻。 "对,这就是事实!我的当事人就是自己投案自首的,这是谁也否认不了的!"杨太平还对那些越来越有兴趣的记者透露了其中的一个细节:"我的当事人走进了那个派出所的时候,那几个*察还以为是乘客前来投诉的,这样的事也曾有过,*察就想把他设法哄出车站去;我的当事人再三说明自己是来投案自首的,可那些*察还在好笑。一个*察质问他:'你以为你是谁?杀了两个人还跑来自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想来找死了?'我的当事人告诉他们,他就是活的不耐烦了,他就是来找死的。" 敏锐的记者就知道那个杀人案原来并不那么简单。 这个已经被大家淡忘的杀人案件就因为那个县级市的*方和天平律师事务所争锋相对的两个回合的较量而开始重新引起不少人的关注了,就开始在一些人的交谈中,在当地的一些网站的论坛中成为了一个新的话题,不过也就是说说而已,说过了就忘了,现在的国人的普遍毛病就是记忆好,忘性大。 而*方和杨太平的较量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正面交锋过,可是在来来往往之中却显出了一些很微妙的胜负。到了第八天,那个县级市的*方发言人在一次书面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虽然没有正面说明武万全究竟是自首还是被抓捕,也没有解释他们的用心,只是一再强调,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巩固**社会的稳定,*方有决心、有义务、也有责任打击一切影响社会稳定、威胁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犯罪,惩处所有的罪犯。 到了第十天,由市交委、市公安局和市客运管理处联合开展的有关进一步集中打击非法车辆营运的新闻发布会在位于城东大道的交委大楼举行,召集人意外的发现出席会议的媒体记者十分踊跃,甚至还有一些新面孔,就有些有喜有忧。喜是打击非法营运的行动得到各路记者的热情支持,忧的是不知道这些无冕之王会提出什么刁钻古怪的提问。不过真正到了提问环节,召集人就大失所望了,原来那么多的记者对有关整治本市的车辆非法营运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对交委、客运处也不感兴趣,他们都是奔着公安局的新闻发言人而来,而且提出的都是关于那个犯罪嫌疑人武万全的案情的有关问题。 公安局的新闻发言人就是那个新任命不久的宣传处的女处长路茉莉(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戴上了*帽,穿上了*服,这个被大名鼎鼎的*长称为***的女人就显得有些严肃、也有些谨慎,一点也不张扬,一点也不紧张。很有耐心的倾听记者提出的问题,回答提问也算得很坦率,四十多的女人笑起来还有些妩媚和动人。 "那个县级市的*方撰写的那篇通讯、举办的那个新闻发布会和随后搞的那个书面答记者问都是由当地的个别领导所决定的,事先没有向局相关部门进行通气和汇报,自然也就没有得到内部讨论和必要的勾通,更没有得到相应的批准,属于个人行为。"路茉莉对这样的提问明显早有准备,回答得滴水不漏:"因此,局有关领导对那个负责同志进行了相应的训导,并就此通过组织程序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了通报批评,决定收回所发表的观点和意见。" 记者席里马上就引起一阵**。 "关于天平律师事务所组织的那个通气会,经了解同样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同意和批准,也没有对有关部门进行说明。人们大众对公安系统的一些工作和一些事情的处置有不同的看法和意见很正常,其实只要积极地与相关部门进行协调和勾通,相信都是会得到圆满解释和相应解决的。"路茉莉在接着说:"就此我们的同志已经与他们交换了意见,他们对公安系统的努力表示满意,表示理解公安政法的工作,并表示不再把这个问题进一步扩大化。" 虽然路茉莉说的都是官方新闻发言人常说的官话、套话、空话,可是还是有不少记者从那些话中听出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就全都感到十分兴奋,要求提问的十分踊跃。不过还是一个女记者的提问涉及到武万全案件的核心部分:"不知是否正确?按照我的理解,那个犯罪嫌疑人应该是主动投案自首而不是被抓获的?" 路茉莉当然认识那个漂亮的徐家妹子,两个人私底下还是一起逛街、一起上网团购、一起做女人感兴趣的那些无聊的事的闺蜜,读了一本好书,吃了一道好菜、看了一部好电影都会互通有无的好友,可是在这样的公共场合还是会公事公办。她们早就约好会后到龙盘湖风景区玩玩,所以女发言人回答的很简略:"是的,可以这样理解。" 路茉莉虽然说的轻言细语,可是在所有记者心里就如同一道狂飙卷过,谁都明白:这个案子真的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78.第一位的 78.第一位的 事情走到这里就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预热,而是一个阶段的结束和另一个阶段的开始。结束的是那个县级市的*方和天平律师事务所之间的关于自首和抓捕之间的纷争,**的是关于杀人动机和杀人结果的辩论,很快就因为各方媒体的不断介入,使得本来就有些错综复杂的武万全的那个案件向更深更广的领域扩展开来。 首先是《峡州日报》在副刊上刊登了一篇题为《**是第一位》的署名记者的新闻特写。用了几乎两个版面详细的披露了武万全作案的全过程,不仅间接地承认了犯罪嫌疑人是主动投案自首的这个事实,但在前面加了"走投无路"这个词;不仅很含糊地承认了被犯罪嫌疑人杀害的两个人有着**的某种关系,但强调指出,随着时代的进步、社会的发展,人们思想意识的解放,现在这种**关系已经"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文章在回顾了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以后指出:"在作为公民的所有权利之中,**是第一位的。而**的最起码的权利就是生存权。如果没有生存权,或者干脆被粗暴的剥夺了应有的生存权,其他的一切自然都无从说起。"文章指出:"诚然,现在社会上存在不少不正常、或者习惯所说的那种**的男女关系,但那仅仅只是属于道德谴责的范畴,仅仅只是属于情感上的某种不正常。随着改革开放的进一步**进行,随着**社会的继续构建,以前被视为毒蛇猛兽、不堪入耳的某些男女关系在大众的眼里就变得理智多了、宽容多了、也平淡多了,到现在就仅仅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一种调侃的桃色新闻的话题而已。" 这篇文章由此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家庭关系出现了裂痕,夫妻关系出现了变异,男女感情出现了转移,现在社会的绝大多数人都会心平气和的采取协议分手的方式来解决相关的问题和矛盾,这些年来,离婚案件的增多,分手夫妻的增加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像犯罪嫌疑人武万全那样的暴徒却是采用的灭绝人性、剥夺**、残忍至极的清除方式,连自己的大哥和自己新婚妻子的生存权也彻底的剥夺了,这就是十恶不赦!" 文章慷慨激昂的在最后说:"科学发展观的核心思想就是以人为本,**社会构建的基础也是以人为本,这也就是说,以人为本应该是、也必须是我们一切工作和生活的出发点,也是我们这个**社会的不二法门。任何企图抹杀、污蔑、诋毁和破坏以人为本的人和事都是对道德底线的挑衅和藐视,如果容忍像武万全这样的犯罪嫌疑人对**社会的破坏,对以人为本的思想的践踏,对人的生存权的扼杀,那岂不是天地不容,天理不容吗?" 因为这张报刊是峡州的官方媒体,所以那篇洋洋洒洒的新闻特写被当地的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注意到了,新上任不久的那个市委书记自然也看见了。王大力晚上回到二十四号楼吃晚饭的时候,把这份报纸交给了自己的女儿,那个花朵一般**的王丽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拿给你徐姨看看,找她换一块德芙巧克力。" 那个小丫头最喜欢做这样的事情。 《峡州日报》是机关报,人民大众一般是不看的,当然也会有相关的网站,可是一般的网民也是不会无缘无故跑去浏览的,这就会和街头巷尾的报摊都不会去卖那些官方的报纸和刊物一样,这也就和越来越没有什么人会去看那个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没什么普通民众会跑到那些常常莫名其妙的会被**和删帖的网站去看他人对某个**话题的态度和发表自己的观点一样。 另一份发行量最大的《峡州晚报》在第三天刊登了一篇署名评论,很巧合地与《峡州日报》的那篇报道仅仅一字之差:《人性是第一位的》。评论文绉绉的说:"什么才是真正第一位的?有人觉得人情和关系,还有人觉得是神仙和鬼怪;有人觉得是传统文化和儒教学说,还有人觉得是权力和金钱;有人觉得是高科技和新技术,还有人觉得是自由或者**。然而无数的历史实践证明,这些都可以是人性需求中的一部分,甚至是很美好的一部分,但是一旦人们把这些摆在第一位,摆到超越人性的位置上去追求的时候,就是一种极大的错误。" 文章接着在说:"世间的万事万物,一切都是为人而生而用的,人是万物之灵,也是最宝贵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凌驾于人性之上,所以人性才是真正第一位的。人性凭什么能放在第一位呢?就因为他是人,是这个世界、这个社会的主宰。虽然有些人认为人性是一个饿了不能当饭吃,冷了不能当衣穿,穷了不能当钱花,看不见*不着的,可是这都是拿物质和利益去衡量人性的好坏,都是把物质和利益摆在第一位去考虑问题,这本身就是非人性的想法,也是现在这个社会需要纠正的弊病之一。" 这篇评论不厌其烦的对广大读者解释:"人性,就是一切人都具有的属性,是一切人共同地、普遍地具有的属性。这也就是和荀子说的一样:'凡人之性者,尧舜之与桀跖,其性一也。君子之与小人,其性一也。'就和爱恨情仇不但是构成社会本能的本质部分,而且确实是社会本能的基石一样,同时也构成了人性固有的普遍性。" "人性乃是优良道德规范制定和实现的基础和源泉,优良的道德是符合人性的道德,是需要传承和弘扬的,这里面包含以前的国学的精华部分和后来的为人民服务的思想。"评论很尖锐地指出:"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贪污受贿成了很正常的行为,黄赌毒成了公开的交易,社会风气江河日下成了熟视无睹,混乱的男女关系成了世界新闻,道德底线如此脆弱不堪,归根结底是因为有一部分人从实践中*索出了一条可悲的规则:不遵守底线所带来的暴利和好处,远远大于由此带来的惩罚,也大于绝大多数人老老实实遵守底线获得的收益。" 评论到了这里才开始说到了正题:"贪官污吏横行霸道,反贪局和纪委监察部门就是降妖除魔的执法者;官商勾结、黑道猖獗,深牢大狱和注*针头就是他们的最后归宿,法官也是社会秩序的执法者;武万全的大哥臭名昭著、恶贯满盈,武万全的老婆不守妇道、不尊人伦,做出那些叫人唾弃的卑劣勾当,还狼狈为奸,使得武万全的父母痛不欲生、大嫂无家可归、乡邻不可容忍,所以,武万全别无选择,他就成了那个肯定要出现的执法者。" 评论最后说:"也就是说,在爱恨情仇之中,武万全不得不用自己认为最有效、最彻底、一劳永逸的方法去剥夺那两个毫无廉耻的家伙的生存权,从而保全绝大多数人最基本的人性,这就是那个案件的关键所在,也是武万全注定会得到很多人同情和支持的原因。因为我们正在拨乱反正,我们正在正本清源,我们正在重塑形象,我们正在用我们的努力告诉这个世界,在中国,人性是第一位的,当然是那种正义的、善良的、优秀的。" 79.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79.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峡州晚报》是峡州发行量最大的一份报刊,也是私人订户最多的一份小报。每天厚厚的二三十个版面,三分之一是广告,还有三分之一是转载,只有三分之一是自己的文章。那些做生意闲下来的商户、居家的做完家务活的主妇、开的士停在路边等乘客的司机、写字楼的那些中午休息白领和一些刚忙完的小企业主们翻开报纸的时候,刚开始根本没有读懂那篇评论想说明的究竟是什么道理。有些坐在机关闲着无聊,把好几份报纸统统翻了个遍的公务员才想起了《峡州日报》的那篇文章,才明白这就是两家报纸在公开叫板,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传十、十传百,大家才纷纷开始对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凶杀案引起重视。 所有的人都承认《峡州晚报》的那篇评论比《峡州日报》的那篇报道文笔好得多,而且很有条理,也很有说服力,甚至有人猜测撰稿人是一位老先生,不然的话怎么会知道荀子是谁。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峡州晚报》那个署名九斤的人究竟是谁,南正街和二十四号楼的人都知道,可他们不会说,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仅仅只是一场较量的开始。 又过了几天,峡州电视台也加入到这场关于**和人性的纷争里面来了。他们做了一个叫做《亲历者说》的专题节目,也就是那个梳着波波头的女记者徐汉美花了三天时间,到那个县级市的案发现场和一些集镇乡村对那个凶杀案的一些亲历者和随机遇到的一些路人进行了现场采访,剪辑成历时一个小时的采访实录。看得出来制作的很匆忙,镜头也有些摇晃,光线也有些不太均匀,有些地方焦距也有些虚,可是很真实,也代表和反映了各方的意见和观点。 武万全的大嫂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妇女,一看就给人留下柔顺和勤劳的印象。她在镜头前哭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不是我不想和那个人离婚,也不是不想让那两个人称心如意,可是我万一走了,这个家怎么办?两个老的怎么办?小叔回来怎么办?要是光想着自己,离了婚出去随便找一个男人也总比那个没心没肺的强。可我在这个家里已经五六年了,两个老人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连口水也没有人端给他们喝吧?" 这番话很能打动人,不少人都是看了这个镜头才决定支持武万全的。 武万全的母亲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总是反反复复的说武万全的大嫂如何贤惠,就和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她对那位女记者说的很实在:"像我这样一个整天瘫在*上的穷老婆子如果没有她的照顾,早就死了八回了。"她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还是显得有些后悔:"不管怎么说,还是我不好,武松问我怎么办的时候,不应该还骂那个狗东西的。我应该先告诉武松,把那个家伙弄成个残废,以后不能出去害人做坏事就行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他的大哥。" 有人赞成他母亲的说法。 而武万全的那个衰弱得似乎连风都可以吹倒、几乎离不开药的老父亲却有着自己很清醒的见解,认为武万全做得很对,也很解恨。那个老人对记者承认,正是因为自己年老体弱,不能亲手杀了武万全大哥那个孽种,所以才命令武松去杀了那个家伙的:"我要是有一点办法,早就把咱们武家的那个败类给杀掉了!"那个老人想请女记者对法官求求情:"能不能让我代替我儿子去死?他还年轻,这个家里离不开他。" 那个漂亮的徐汉美在峡州可是一个名记,不仅文章写得好,而且眼光独特、思维敏捷,还会写一些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话题,自然有不少的粉丝。从小就在二十四号楼进进出出,长大了又爱上了自己的姐夫,她的姐夫又是那些"南正十雄"的老大,加上南正街的那些男人对她的姐姐很不感冒,又看懂了她的心思,就一向对她这个徐家妹子十分偏爱。不论是大亨、大款、大鳄、大佬还是大哥大,甚至连市委书记王大力也给她面子,自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终于成功的姐妹易嫁(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徐汉美成了一个工作顺利、爱情甜蜜、生活如意的漂亮少妇,自然更是风韵无限,可是在那个县级市对有关部门的有关人员进行采访的时候,还是多多少少的遇上了一些麻烦,绝大多数的机关负责人拒绝对这个案件发表看法,有些地方甚至就,有些地方甚至拒绝记者**。理由很充分,要得到上级的批准,可是当徐汉美说出得到宣传部的负责同志的首肯以后,人家又会找出各种理由溜之大吉。 其实这样做无可厚非,那些每年三月参加两会的各级领导不也是有许多惜字如金,不肯多与媒体记者见面和沟通的吗?可是有人要求央行发行大面额的**,有人调侃说"现在水太深了",已经"*不着石头"了;有人说公务员每年增加100万,已经从五年前的600万增加到如今的1000万,由此引发谁来养活这些人的热议;卫生部和工信部为控烟展开舌战;青岛市委书记对***参加山东代表团的讨论"非常温暖,倍受鼓舞,深感振奋";还有代表对比十元钱十年的购买力的变迁,可是都与国事大计无关。徐汉美是媒体人,又是一个记者,当然知道如果在采访中换一个不太**的话题,那些官员还是乐意夸夸其谈的。 那个县级市的刑*大队的领导肯定对天平律师事务所居然敢于和他们*方叫板大为恼火,也对各家媒体对这个案件的关注程度有些措手不及,更对杨太平那个"杨铁嘴"的表现耿耿于怀,因为受到了组织上的通报批评,所以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很不客气,而且硬邦邦的:"案件仍在侦查之中,我个人没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杀人抵命这是自古以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有什么好说的?我个人认为,就是犯罪嫌疑人真的就是当年的武松,也还是免不了一死。要知道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以人定罪,更不是任人唯亲,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检察院的一个检察官面对镜头显得很沉着,回答提问也很婉转,甚至有些圆滑:"在没有见到案件的有关材料和相关证据以前,作为检察官,我不能擅自表达意见,哪怕仅仅只是代表我自己的个人意见。"他对记者这样说道:"不过我国的司法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以结果为判断的。对于家庭纠纷采取极端的暴力肯定是不对的,这是个前提,那个疯狂英语的李阳因为对自己的妻子实行家暴不就是受到谴责了吗?包括家庭纠纷和婚姻纠纷在内的民事纠纷,应该相信法律,寻求司法援助、求得司法解决不也是一条很妥当的解决途径嘛。" 80.你会怎么做 80.你会怎么做 女记者当然也专程去采访了被杀的武万全的那个老婆的家人。虽然从那个村到武万全所在的那个村仅仅只是隔着一道不高的小山,可是两村之间没有乡村道路,开着车必须绕一个大大的弧形。走进那个被杀死的女人的娘家的时候,没有人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连那条土狗在内,所有的人都默默无言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记者对前来打扰表示道歉。 虽然案件到现在已经发生过去了好几个月,可那个女人的父亲依然怒气冲天。他面对镜头没有一点隐瞒,而且说的很明确:"武家的事与我们无关,他们家的那个老大做过什么更是与我们无关,凭什么要让我的女儿去死?就算她和他大哥有那种关系,关起门来一家人不能好好的商量商量吗?非得用那么残暴的手段吗?" 徐汉美只听不答。 "就是说到天边去,这也就是天理不容,那个武二郎就是有一万条理由也得以命抵命!"那个女人的老爸接着在说:"不管怎么说,我的女儿也还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也是他们伍家的女人。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居然能对自己的老婆下手,这样的家伙还有什么不能干出来的?这样的人就属于不杀不平民愤!" 武万全老婆的**是个愣头青,一脸的横肉,手背上还有些刺青;也是一个时尚男,头发染成金黄,一身的韩流,就是在镜头前也还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吞云吐雾地对着女记者说着:"有什么可说的?就算是老子姐姐与武家老大有那种关系,就算他们很早以前就是**,哪又能怎么样?现在是什么时代、什么社会了?这样的事早就被大家看成平平常常,不足为奇,说的简单一点,这就是一种社会现象,哪一个人没有**?这也是一种时代潮流,看看现在的那些贪官,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凭什么杀人?杀了老子姐姐,老子就杀武二郎的全家!" 武万全的老婆的那个老妈想的和说的和他们家的那两个男人不同,对于女儿的被杀她仅仅只是表示泪已经流尽,心都已经凉透了,"一个那么年轻、那么好看的女儿就那么被那个家伙给杀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她接着就把话题扭到另外的方向去了:"杀人抵命,这当然没有任何话说,可是我的女儿难道就这样白死了不成?这样的损失谁来赔?武家不仅欠我们一条人命,还要赔给我们因为失去女儿的所有损失。有好多的律师已经答应帮我们打官司,还说我说的那叫附加民事赔偿!" 徐家妹子同样既不随声应和也不表示反对。 不过那个女记者在武万全的老婆的娘家所在的那个村里对其他村民进行采访的时候几乎没人愿意接受采访,也没人愿意在镜头前露面。在保证对她的声音和形象进行技术处理以后,一个中年妇女告诉记者:"那个家的女儿和武家的老大要好的事其实这个村的人早都知道,就是大家都不说而已。说句老实话,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也就算了,可还要给自己的兄弟戴绿帽子,武家的老大首先就不是人;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她在中间煽风点火,武家的老大会赶自己的老婆出门吗?如果不是要赶大嫂出门,如果不是武家的两个老人走投无路,那个武松会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吗?想想看,如果不杀了那两个人,武家的人岂不是从此就会被所有人戳脊梁骨、没有脸见人吗?换了你会怎么做?" 可是徐汉美一行人无论是在武万全所在的那个村里还是在他们所属的那个不大的庙前镇上进行采访,不论男女老少都对武万全的行为公开叫好,而且很直率的表达自己对那个案件的看法,也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对即将开始的法庭审判表达自己的意见。只要说明来意,马上就会涌来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接受采访。 "知不知道?武二郎那叫替天行道!都说老天有眼,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可有时候老天就是没长眼睛,有些好人就是受欺负,有些坏人就是活得好好的,所以,就得有人站出来替天行道!"一个承认自己的家人也曾经遭受过武万全的大哥的欺负的男人义愤填膺的告诉记者:"说句实话,如果武松不动手,我也想就在那几天找个机会把他干掉,那个家伙欺人太甚。不过要是我杀了人肯定就会远走高飞,不会和武二郎那样回来投案自首,所以我佩服武二郎。" 有一个在镇上打工、却不愿意在记者和镜头前露面的年轻媳妇在电话里对女记者说:"有些事我不想说,因为那是女人的一种耻辱;有些事我也不能说,说了我丈夫如果不打死我也会不要我的。我听我丈夫说,你们是为了武万全的那个案子来调查民意的,所以我想来想去就悄悄地给你们打电话告诉我的心情。那个家伙死了,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从我的*口被搬掉了;武松把那两个家伙杀了,不知解放了多少和我这样只要一想起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就成天提心吊胆的人。我还想对你们说一句我心里的话,如果连行侠仗义、铲除邪恶势力的好人也要被判死刑,天底下真的还有天理吗?" 很多人都认为这个不愿露面的女人说得好。 有很多的老人和中年人,甚至是些干部模样的人则会主动到记者所住的饭店诉说自己的心声:"这是事出有因。家里有一个横行乡里、糟蹋妇女的大哥,还有一个毫无廉耻、狼狈为奸的老婆,武二郎别无选择;家里有一个无处可去的大嫂,有两个无可奈何的父母,武二郎同样别无选择。虽然他的做法有些过激,可是如果不那么做,难道有别的办法解决吗?武万全就是武松!武松杀了西门庆和潘金莲那一对奸夫**,也是投案自首,不过就是杖三千,发配江州;凭什么要定武二郎的死罪?那才叫天理不容!" 如今家家都会看电视,如今越来越多的人都是通过电视这种形式来了解国家和社会的,而且随着宽带的发展,3G手机的普及,4G通讯技术的运用,电视的传播渠道就更加广泛,所以看见那个电视采访录的人就有不少。那个梳着波波头、年轻好看的女记者在结尾没有对那几天所进行的一系列采访进行任何点评和总结,只是很有诚意的对着镜头说:"站在记者的角度上,我们当然也有我们的爱憎分明,可我们通过这样的采访的本意并不是想说明我们对这个案件所反映出来的更深层次的问题的立场、观点和看法,我们只是想把我们采访到的各方意见如实的呈现给电视前的观众,是非对错还得由电视前的您做出自己的抉择。" 这个采访无疑就是一枚重磅炸弹,就和以色列想打击伊朗的核设施,要求美国提供的那种最新型的钻地炸弹一样,引起的**反响谁也没有预料到。电视台接到了无数观众打来的电话,不得不临时安排了两次重播,可是还有不少人士在网上看了相应的转播的。大家关注的重点当然是采访中各种声音和观点的针锋相对,也会从各方不同的表述里面读出不少的潜台词,一时间,武万全这个名字就在峡州成了家喻户晓,那两个男女该不该杀,武松该不该死就成了不少峡州人茶余饭后最感兴趣的话题。 就是二十四号楼的人有些奇怪,他们都知道那个梳波波头的女子是运输机械厂文厂长的新媳妇、被大家称作徐家妹子的徐汉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可她不是《峡州晚报》的首笔吗?什么时候跑到电视台去和杨澜那样干主持、和梁静那样去采访了? 81.推波助澜的媒体 81.推波助澜的媒体 到了又一个周一,峡州电台也介入进来。他们的主持人采访了南正资源公司的两位负责人。一位是副董事长兼总工程师的肖德培。那个因为曾经成功预测三峡大滑坡(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经历了人生大悲大喜的前地质勘探专家学者很坦率的承认武万全当时藏身的巴人煤矿属于南正资源旗下,可是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提醒广大听众:"在没有看到武万全留下的那封信以前,煤矿的所有人没有谁知道他是一个通缉犯。因为他出示的身份证是真实的,登记的相关资料也是真实的,作为一个工人进出频繁、用工量很大的煤矿来说,我们没有辨别犯罪嫌疑人的义务和责任。" 肖德培简单的介绍了成立不到半年的南正资源这家公司的基本情况,还说明了这家公司的宗旨就是人尽其能、物尽其流。他在讲话中声明这家公司仅仅是一家小企业,因为刚刚开始涉足矿产开采和加工利用,所以就是*着石头过河,一切从零开始。不过肖总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承认到现在为止,武万全依然还是巴人煤矿的工人,所以也就是南正资源的一员。 他着重强调:"南正资源对待每一个员工都是一视同仁,对于武万全这样具有正义感,甚至还有些见义勇为和不得不为的行为给予一定的同情和理解,鉴于他们家里的实际情况,也考虑到他的那个行动的动机,经过和他本人的沟通,所以决定由南正资源公司为他聘请辩护律师,这也体现了南正资源对自己员工的一种支持。因此,杨天平律师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所做出的任何表态和决定无疑也就代表着我们的立场,这一点是肯定的。" 这个被二十四号楼称作肖外长的男人承认了律师是他们给请的。 电台在播放了一段广告以后继续他们的访谈录。第二个接受采访的是南正资源新上任没多久的生产部部长蒋红卫。那个在巴人煤矿一言九鼎、因为姓蒋就被称为委员长的大男人肯定还没有适应与媒体记者打交道,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不过说了几句以后就逐渐习惯,慢慢的恢复了这个大男人那种果断坚决、不容置疑的口吻,甚至有些命令式的意思在里面。 他回顾了武万全在巴人煤矿时的表现,也披露了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那个在押的犯罪嫌疑人曾经和他睡在同一间房里。他解释道:"当然也不是天天如此。挖煤工是三班轮换,一般的煤矿工人都喜欢上夜班,因为白天除了休息睡觉,还可以有时间晒晒太阳,看看蓝天。也就是说,往往我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他已经下井去了,我出去上班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当然我们也有在一起的时候,四个大男人在一起就会喝酒、打牌,谁输了就洗碗洗衣服,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武万全是个老实人,十之**受罚的就是他。说句实话,就是到现在,说他敢杀人,而且杀的是两个人我还是不大相信,到煤矿问问,大家和我的感觉一样。" "武万全本来可以老老实实的呆在那个天高皇帝远的矿上,可是有人告诉他,应该跪着挖煤,站着做人,他就决定选择投案自首。因为他心里很明白,走出山就是死路一条,然而这个男人却相信自己所作所为是光明正大,也是问心无愧的。"蒋红卫的话里有了些激动:"也许根据现行的法律会判处武万全以极刑,因为他的确是杀了人,犯了罪,可是我们煤矿的所有人都认为,总得看看前因后果吧?总得看看当时的情况吧?总得看看社会影响吧?总得看看判决效果吧?总得看看人心向背吧?" 蒋红卫的这几个排比句连电台的记者也认为很有深度和力度。 随着社会的不断变化,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峡州的中心城区在最近几年时间里已经膨胀了好几倍,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私人小车的逐渐大众化,广播电台的听众除了那些呆在家里闲着无事的老妇人、在江边和街头散步的老人,除了那些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的士司机,还有那些开着车上下班的年轻人、一天到晚忙于应酬的商人、为了升迁没完没了的干部和无所事事的公务员。 电台把那个采访放在本市新闻后面的《有话要说》的栏目里进行了报道,还开通了电话、微博和短信互动,结果不到十分钟,播音员的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与其相关的微博,几部电话更是几乎被打爆。已经被各方面忽略很久的广播电台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连台长也跑来参加接电话。经过紧急协调,电台索性把后面的一些原定的广播节目统统取消,将这个《有话好好说》办成了一档连续持续了整整一上午的互动节目。所有的广播人累得够呛,可是都显得眉飞色舞,因为通过这样一次采访,他们突然意识到只要抓住百姓热点,敢于与听众进行互动和交流,广播就可以大有作为。 如果说两份报纸的针锋相对是一种内讧,引起了不少市民对那件案子的关心;电视台的采访就成了一团燃烧的火,使得很多的人把注意力集中到即将开始的武万全这个案件的审理上;广播电台就是火上浇油,用南正资源的两个领导的表态开始了为武万全进行辩护的一种旗帜鲜明、表明立场的新的尝试。 各家网站当然看见了这其中的重要性和关注度,自然就不失时机的在网站的论坛上发起了关于**与人性的讨论,关于道德与暴力的辩论,关于理性与感性的争论,关于生与死、罪与罚之间的表态。就使得武万全的相关消息传播的越来越远。更有甚者,一家省内最大的网站居然就武万全的行动与否合理合法进行了意见征集,一个小时以后就形成了旗帜鲜明、立场各异的两派对垒,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有了数万的跟帖和数十万的点击。 **的港台记者很快就注意到这样的一种舆论与现象,就在报刊、电视和网站上对这种现象进行了详细解读,还派出记者进行了跟踪报道,甚至发起了有关武万全生与死的民意调查,投票十分踊跃,其结果当然是不言自明。人家那里的调查不同于我们的CCTV,也不同于我们的那些指挥着一批五毛党的官方网站,完全是没有限制,也没有刷票,更没有偷梁换柱的,本山大叔的小品在海外被骂成"低俗"、"下流","侮辱残疾人",每每被评为最差,可在央视却被评为最佳,由此可见得舆论之差异和意见之相左。 很快,一场关于"能不能"和"值不值"、"留不留"的大讨论就从峡州这座水电城迅速扩展到全省,又迅速蔓延到了全国,港澳台当然也有相关报道,后来连全世界的华人圈里也知道了武万全这个名字,也知道了这个很特殊、却带有一种很普遍的现象的凶杀案,自然就对这个案件即将开始的审理和判决充满了期待。峡州在那段时间就随着武万全、南正资源公司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也成了各家媒体纷纷进驻的地方。 82.粘贴画 82.粘贴画 不知是谁想出的这个很有新意的创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刮出来的这股旋风,反正峡州的那些每到**时段就不得不站在繁华街头指挥交通、维持秩序的交*们发现,一些过往的车辆的前挡风玻璃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圆形的、不大的、花花绿绿的不干胶标志。赶紧招手叫停,上去一看,原来是一幅粘贴画:用很夸张、很简略、很豪放、很形象,也有些无厘头的用动漫的手笔印制的武松打虎的故事。不是广告,也不是伪造的年审标志,更不是什么禁语,也就是和孩子们曾经喜欢过的粘贴画似的。 有些因为上街执勤,不得不接受尾气污染,心里正有些不高兴的交*就会板着脸命令车主撕下来,可是第二天出现的更多,忙不过来也就不好逐一纠正了;有些交*因为老婆贤惠、儿女听话、父母双全、朋友和睦,心情自然不错,就是看见一些车辆上出现的这些粘贴画,不过就是让车主停下车顺便问问情况。认识的笑脸相迎,不认识的递上一支烟,说的都是"很好看"、"赶时髦",人家说的很有道理,也没有什么违规,找个机会躲到路边抽支烟也是很好的,笑一笑,挥手放行,与人方便就是于己方便,**社会不是以人为本吗? 也有些交*本身就是一些潮男、或者是网迷、城市达人,工作之余也经常会关心峡州发生的一些大事,自然知道这个小小的武松打虎的粘贴画反映的其实就是武万全的那个杀人案件,代表着一种伸张正义、弘扬道德的诉求,也代表着一种对即将开始的法庭审判的美好希望,当然是基于那些人所认为的别无选择、不得不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的本意,希望能救下武万全性命的一种宣传方式。自己也有同感,自然看见了就只当没看见,等到街上车流的交通的**时段过去,回到自己的那辆*车打开点火开关离开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前挡风玻璃上不知什么时候也被贴上了一张武松打虎的粘贴画。 这是一种自发的、从下而上、越来越广泛的行动,就和现在当官的、尤其是当官的几乎都敬奉菩萨,可老百姓依然都崇拜***一样,就和官方口径和媒体现在只提理论、代表,可***画像依然是销路最好的领袖照片一样,就和已经三十多年过去了,至今仍有不少的司机在自己的车上挂着那个伟人的头像一样,说是辟邪也好,躲灾也罢,反正大家都知道,***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爷们,腰杆一直*得直直的,这可是经过实践检验出来的真理。 那张小小的武松打虎的粘贴画的影响范围之广、扩散的速度之快、得到的反响之大,肯定是这个活动策划者开始所没有料想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刚开始的时候,还仅仅只是一些属于峡州市西陵区的一些私人小车偶尔贴了些花花绿绿的画片,没过三天,贴上这种粘贴画的车辆越来越多,不仅是私家车、公车也有许多,再过了几天,铺天盖地的满城都是了。 在市委大门口担任*卫工作的武*战士发现一些挂着机关牌照的小车那段时间也公然贴着那样的粘贴画冠冕堂皇的出出进进,连市委书记王大力的那辆东风凯旋的座驾上也有那样的标志。当然不好直接去问那个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全市第一把手,可还是可以向给他开车的那个老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去了解一些情况的。 "我哪里知道?不过就是停在路边吃了一碗米线就不知被谁给贴上了,不敢撕掉,大家都贴着,我没有那不是会挨骂吗?"那个黑皮牙膏在叫苦不迭,可一点也不慌张:"不过我承认,我的确是很佩服那个武松,也很欣赏他的那种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勇气和决心,那两个伤风败俗的家伙本来就该杀,要是换了是我同样也是没有选择,这样的男人就是应该刀下留人。" 又过了几天,贴着那种武松打虎的粘贴画的车辆就开始大量出现。不仅是小车、私家车、公车,还有货车、皮卡、校车、公交车,甚至还有洒水车、救护车、抢修车等特殊车辆也加入进来,不仅是西陵区,伍家、点军、猇亭、夷陵几个中心城区的车辆也仿而效之。再过了几天,那张武松打虎的动漫形象就从车辆的前挡风玻璃上跑到范围更大的车门上,一眨眼功夫,就被贴上了那些临街店铺的玻璃门上。 那家全市最大的超市航母百佳公司(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宣布从即日起,凡在旗下所属的超市一次性购买满五十元的顾客都将免费获赠一张武松打虎的粘贴画。其他的商业企业也全线跟进,推出更多、更大的优惠力度。连耀东酒楼也不甘示弱,也推出相应的打折促销的牌子,前提更简单:只要认可武松的行为,为保住武万全的生命摇旗呐喊。 这个异军突起的由一种抽象文化引出、却得到众多响应的社会现象自然就引起了各方面的重视和关注,有消息说,那个被无数人笑话和讽刺,却无从寻找的相关部门在私下里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得到的消息是这件事是由那家刚成立不到一年的南正公司引起的,而且是由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的人首先发起的,用意很明确,目的也很清楚。可是相关部门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有什么别的意义,也没有发现在后面有什么人别有用心的指使,更谈不上什么阴谋诡计,也就找不到任何加以制止和干涉的理由了。 有人就这个事专门找到市委书记王大力反应情况,同时也征求一下这位峡州党政一把手的意见。王家老四把手摆得像扇子一样,一脸的苦笑:"别,别问我,二十四号楼的人不好惹,我还住在那儿呢,全家人的衣食住行都和那儿的一些人在一起。要是我说个不字,传出去让那些人知道了还要不要我们活了?" 于是,有关部门决定选择沉默,对这个事态不理不睬。有关媒体对此心知肚明,也很有默契,报刊就开始了他们又一轮的论战,广播电台一鼓作气接着做了一个专题节目,与广大听众进行互动,使得拥有各种不同意见的听众参与进来,也就在电波里针锋相对的。那些网站更是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复杂,从动机到后果,从使命到决心,还有坏人该不该杀,好人该不该保?像武万全大哥那样的人除了道德上的谴责,法律如何界定?武万全究竟是杀人犯,还是英雄?等等,众说纷纭,连全国的网友也加入进来,热闹非凡。 有一家全国知名的通讯社的记者去采访了发起这次拯救运动的那个刚成立不到一年、位于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的很低调的南正资源公司,他们的那个很有气派、很有风度的副董事长龙庆丰(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人家站在他的那一辆同样贴着武松打虎的粘贴画的奔驰车前面说的*简单,也很明确:"是的,这件事是我们公司策划和开始做的。武万全本来就是我们南正资源的人,我们为什么不能为我们的工人做一点事情呢?" 记者发现这位老者声音洪亮、说话果断,而且很有力度。 "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武万全为什么要这样做,也就是说他有他这样做的充分理由,换位思考,如果我们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会不会和他那样去做?回答是肯定的。"龙老爷子说得很明白:"我们就是希望通过这种形式能对武万全的从轻判决有所帮助,就是希望通过这张武松打虎能引起全市上下对武万全的关注,就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号召峡州的有识之士众站起来和我们一起摇旗呐喊、大声呼吁。武松是英雄,武二郎做的也就是我们想要说、想要做的事情,本来就应该弘扬正气,为什么不能留他一条生命呢?这就是我们希望做到而且也肯定可以做到的事情,有这么多人拥护和响应,何乐而不为呢?" 83.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 83.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 在那期间,还曾经发生过三件对于武万全最后的法庭审理起到了很大作用的事情。 一个来自那个号称全省第一的网站的记者,被那个被称为武松家乡所在地的那个村的村长邀请参加他们那儿召开的一次临时村民大会。现在要是召开村民大会已经不像很久以前那样靠互相转告,也不需要广播通知,不过就是来一个短信群发,说明地点、时间和事宜,到时候就开始开会,不管人是否到期,反正是都通知到了。 可是那天不一样,因为是为了商量如何营救武万全的事情,人到得格外整齐。不论是在中心城区打工的年轻人,在县城里做生意的商人,还是那些聚在一起靠打牌打发时光的老人和那些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的留守女人都来了。到了中午时分,那天开会的地点就是武家的门前,早就挤得满满了全都是前来参加会议的村民。 到了开会的时候,村长拿出了一幅大大的横幅,上面只有十分醒目的四个大字:刀下留人。白布黑字,布很白,字是仿宋,显得有些**肃穆。 "武松是谁?--当然,我们现在说说的不是那个景阳冈打虎的武松,而是我们村里的武松--武松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在座的有好多不是看着他长大的就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很有些官模样,还拿了一张讲话稿,声音很大:"虽然这些年武松在家的时间很少,可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大家也可以和他见面的,也有些交流的,知道他还是原来那样的人。" "说的对。"有人在接着说:"我的儿子也在南方打工,每年春节也回家过年,可什么也没有给老子和他老娘带回来,可今年武松却记得给全村的长辈都带点东西,不管是一个南方水果还是一盒香烟,反正都有一点,这就叫孝道。可我们家的那个儿子却说武松是脑子进了水,现在谁还会那样做?" "人家那叫家教好。"又有人在发表自己的意见:"说实话,如果说咱们村的这个武松不是一个胆小的人,至少也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实人。说他杀人,开始连我也吓了一大跳,认为绝不可能,我还以为是那些*察弄错了呢。去年春节武家**回来结婚的时候,我还打过他一巴掌呢,说他就是在外面混得不错,又成了家,可是在家乡,他还是我的晚辈,还是一个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家伙,他根本不敢*嘴,只是冲着我傻笑。" "狗急还跳墙呢。"人群里有人附和:"武松那是被逼无奈。" "说的对。"村长也赞成那样的说法:"对于武家的那个老大,大家的心里都有数,那是个什么东西?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坑蒙拐骗哪样不会?据我所知,光咱们村被他骗过的就不知有多少,光我们村被他欺负过的女人就有好一些。这样的败类被杀就是老天有眼,武松不过就是大义灭亲,为民除害。"村长继续在说:"至于说到那个名义上属于武松的女人也是个恬不知耻的东西,伤风败俗是事实,如果不是她在中间作怪,武家的老大会不顾自己父母的死活,想把自己的结发老婆赶出去吗?这样的女人如果留着就是一个更大的祸害,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自然也留不得!" "村长,这样的话是不是不用再说了?事情都发生了这么久?武万全也已经被关押了这么久,你却到今天才召集大家开会,是不是有些马后炮?"有人在表示不满:"看看人家那个南正资源公司,武松不过就是躲在他们的一个煤矿的井下挖了一个月的煤,不过就是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凭力气挣钱的普通工人,可人家怎样做的呢?请律师、做粘贴画、呼吁全市的人和他们一起努力,救下武万全的命,人家那才叫做的漂亮,做得讲义气!可是我们村到今天才开第一次大会,是不是太有些麻木不仁了?" 人群中有不少人表示赞同,开始在下面发表自己对村长的不满。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都是我的不对,也是我在有些问题上考虑不周。"村长说的很诚恳:"平时村里有什么事,大家还不是推三推四,就是溜之大吉;不是见荣誉就上,就是见困难就让;不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就是哪管他人瓦上霜。我也有我的难处的。再说也不清楚上级有什么意见、看法和立场,万一说错了话、站错了队,那不是得不偿失吗?村长大小也是个官,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我不也有些官本位吗?" 人群里就有了些哄笑。有人在提问:"可是为什么现在站出来了?你的那些领导和组织不都同样没有出来表态吗?" "就和刚才大家说的那样,看看人家南正公司,不过就是一个普通挖煤工,人家就肯下那么大的本钱请律师,还发动那么大的声援活动,加上实在是没想到武万全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群众基础,所以我要向大家检讨,也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工作态度和工作作风。人家不过就是萍水相逢,我们可都是武松的同乡和亲戚邻居,就更没有理由不为武万全做些理所应当的事情。"村长提高了嗓门:"反正到现在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从现在开始,我们这个村的男女老幼就开始行动,因为我们是武松的家乡人!有一句话叫做知耻而后勇,我们就要做那样的人!" 有了些稀稀拉拉的掌声。 "大家都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也都知道我们今天开这个会是为了想收到什么样的效果,也就是力争达到刀下留人的目的。"村长显然也是一个急性子,更是一个想在这样的大会上掌控人心和情绪的领导人,就挥着手臂喊道:"我们就是想对公检法司提出我们的诉求,就是想和全市人民所做的那样,努力保住武松的姓名!现在贪个几千万也似乎成了平常之事,反腐倡廉也没有看见几个贪官被杀头的,为民除害的武松自然就更不应该死了。" 掌声变得热烈多了,有人在叫好。 "为了表明我们的态度,也为了表明我们的决心,我自掏腰包去做了这面横幅,把大家叫来也就是为了这件事。同意的,就在这个上面签个名,盖个手印也行,等到开庭的那一天,我们就拿着这个横幅到法院去,不准**示威,举举横幅不算犯法吧?"村长变得激动起来了:"当然签不签名、按不按手印是自觉自愿的事,强迫不得。不过武万全那样做不仅是为了他们家,也是为了我们村,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 掌声就响成了一片。 "村长说了半天的废话,就是这句说到了点子上。"有人在粗声粗气的说着:"杀了那两个王八蛋,不仅挽救了他们武家,救下了他自己的父母和大嫂,也救了我们全村人!万全是帮我们的村除了一个大祸害,一个心头大患!大家心里都有数,那个家伙在的时候,不知骗了多少人,欺负了多少妇女,而杀了他就有多少女人从今以后不会再受到侮辱了,我们村的男人走出去也不会再被其他人指指点点说是乌龟王八蛋!" "这是一句大实话,只能关起门说的大实话。"有女人在人群里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像武松这样敢做敢当的人,我们就是要保。谁要是胆小怕事、犹犹豫豫,就滚**的蛋,这样的男人,老娘根本不拿正眼瞧他;这样的女人,老娘一辈子也再不和她来往!不说别的,就是看在和武家人同一个村的份上也应该出一份力!" 掌声就变成经久不息的了。 84.血手印 84.血手印 武万全的老爸是第一个在那块大大的横幅上签字的人。那个年老多病、身体衰弱的老人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头。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的看着有些紫红的血珠从他的指肚上泛了出来,武万全的老爸就用那血淋淋的手指头在那条白色的横幅上留下了三个歪歪斜斜的汉字。血是红的、布是白的、字是黑的,他的签名显得很醒目。 "谢谢大家。"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慢慢的转着身,很艰难的给自己前后左右的那么多的村民一一鞠躬,他的声音很轻,可是大家都听得清楚:"如果今生不能报答大家的恩情,那就让我们的万全下辈子给大家当牛做马。" 武万全的老妈瘫痪在*,大家就说不要勉强她,但是谁都知道母亲对自己儿子的那一份母爱是天高地厚的,也是最伟大、最崇高、最无私的。她当然坚决不答应,坚持要人用一把竹躺椅把她抬到那栋小楼的外面。她没有用刀,而是用尚存的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指头,在那幅横幅上留下了一个红彤彤的指印。血很黏,根本看不清指纹,就是一个红色的句号。 武万全的嫂子照顾着武家的两位老人完成了心愿,接着就是轮到她自己。她的血明显的比两位老人的血显得鲜艳和光亮。她的名字就写在两个老人的下面,恭恭敬敬、一丝不苟,就和她写完以后跪在地上给四面八方的乡亲磕头的时候所做的一样的实实在在,砰砰有声。她还会感谢大家:"小叔是为了我才去那么做的,为了救下小叔,保住他的生命,我在这里先谢谢大家了。为了小叔,为了这个家,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气氛很隆重,场面有些悲壮,甚至有些慷慨激昂的成分,不过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在那以后每个人的签名就顺利多了。原来准备的那一管毛笔和一罐红漆没有人去用,男人都是很果断的用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头,龙飞凤舞的在横幅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女人复杂一些,虽然也要划破手指,也要在横幅上签字,不过大多都是留下一个椭圆形的指印。下来以后就开始后悔自己没想到这一点,应该事先准备一块立邦贴。就小声的相互去问,问也是白问,谁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好在女人口袋里都有各种纸,贴上去也可以勉强可以。 那一块大大的、写着"刀下留人"的横幅上很快就被那些村民用血迹斑斑的签字或者是指印签满了。有心人数了一下,一共有一百三十二个人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和信心。可是村长有些疑惑,不知怎么会多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的名字。武万全的大嫂看得很仔细,悄悄的告诉村长:"人家那个记者也签了名的。" 那个村民大会、那幅"刀下留人"的横幅和那一百多人的签名盖印被那个网站的特派记者拍成了好些照片,当天下午就出现在那家网站的新闻重点关注的栏目里,用的就是《刀下留人》的标题,自然就很引人注意,到了晚上,各大网站都进行了及时的转载。到了第二天就有了铺天盖地的各类评论。有些极少数的不同声音和意见都被绝大多数的叫好和支持声所淹没,香港最大的一家报刊还因此发表了长篇综述,《老百姓发出的呼吁:刀下留人》。自然就使得那个拯救和声援活动更加**持久了。 武家人对此当然千谢万谢,可那些开了会、签了名的人连在武家坐也没有坐一下,水也没有喝一口就四散而去。谁都知道武家的经济困难:一个老人瘫痪在*,另一个老人又是常年药罐子,武家的老大生前只顾在外面花天酒地,加上玩女人也是要花钱的,家里的一切开销除了武万全的大嫂耕耘田里的一些微薄的收入和喂猪的可怜巴巴的一点利润,就完全靠武万全从宝安汇钱回来聊补无米之炊。可是武万全如今锒铛入狱,生死未卜,家里开支就更加捉襟见肘。 村长很快也走了。他要请记者吃顿便饭,饭后送记者到县城去,还要带着那幅横幅向镇政府进行通气和汇报。这是必需的,对新闻界的朋友友善,不能把上级领导吊在空中,这也是官场的诀窍。同时他也想借这个机会,给武家的两个老人争取一些生活补助,还得筹划对这个县级市的新闻媒体进行一些呼吁,希望社会的那些爱心人士、慈善组织给武家一些物质支持,反正,村长同样忙得很。 大家都很忙,就陆陆续续的都走了,武万全的大嫂就开始在家里忙得一塌糊涂。公公要按时吃药,婆婆要定期擦洗身子,那些猪栏的猪早就饿的嗷嗷直叫了。她是个勤劳、也很勤快的女人,一阵风似的在小楼里旋来旋去,同时进行的几件事都在有条不紊的依次进行着。偶尔一抬头,就发现门口出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年轻女人。 那是一个人长得瘦瘦的、肤色有些黑黑的、头发显得亮亮的女子。武万全的大嫂不懂得什么国际名牌的时装和爱玛仕的包包,可是她知道戴在脖子上发亮的是铂金项链,戴在手指上闪闪发光的是钻戒,知道这个满身珠光宝气、描了眉、画了眼圈、涂了指甲的女人不是一个富家女就是一个阔太太,就有了几分小心:"请问您找谁?" 那个年轻女人也许根本没有听懂武万全大嫂说的峡州话,她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门前一动也不动。大嫂放下手中的衣服迎了上去,两个女人距离近了一些,大嫂才发现那个女人的肩膀和*脯在剧烈的起伏着,脸上泪流满面,眼圈都是红肿的,双手无力的低垂着,一看就是哭得一塌糊涂,就更加有了些谨慎:"我们好像没见过,请问你是谁?" "我见过你的,你是万全的大嫂。"女人哭哭啼啼的一下子就扑到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带有浓重的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说的有些拗口:"万全的手机里有一张他的爸爸妈妈和你的照片,我早就见过的。" 大嫂就被这个打扮得十分时髦、哭的一塌糊涂的外来女人的话说的莫名其妙,更加有了些慌张,赶紧连声问道:"对不起,请问你从哪里来?" "看来武哥有些事的确是没有告诉给家里人,我想一定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说话间,一个个子高大、长得帅气的男人也出现在家门口,两手提着一些礼盒,脸上有一些淡淡的笑意,声音很好听:"其实这不是大嫂的错,而是武哥的错,如果早些让肖女士在这个家里露面,不就没有后面的那些事情的发生吗?" 武万全的大嫂更加紧张了:"对不起,先生,我也不认识你。" "和她说的一样,我也知道你就是武哥的大嫂,就是那个忍辱负重、全心全意的大嫂。我知道他对大嫂总是充满敬意的。"那个男人将一包湿纸巾递给了那个泪流满面的年轻的少妇:"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大年,和武哥在巴人煤矿是最好的朋友;这一位是从广东来的,是肖小姐,是武哥最好的女朋友。" 85.那就是爱情 85.那就是爱情 肖积慧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内心很矛盾的女人,就像是前苏联解体以后成立的那个独联体,听起来是一个坚不可摧的结盟。实际上从成立的那一天开始就是没有基础的空中楼阁,也就是每一个国家在加入的时候都有各自不同的想法。 她就是宝安本地人,读书的时候那里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可是她对于变化没什么感觉,就是在宝安从一个小渔村变成国内最大的移民城市的过程中谈过几次平平淡淡的恋爱,最后都是无疾而终。没什么遗憾,也没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到最后也不知道那究竟算不算是爱情。后来认识了一个香港商人,人家看中了她,她就把自己当作一件货物给推销了出去了。人家是一妻一妾,留在香港那边的是管家婆,可是那个香港商人的主要业务和贴牌工厂都在宝安这边,那个商人倒是在肖积慧这边的时间多一些,加上男人总是很*爱小老婆,倒显得她和另一个女人有些本末倒置的滑稽。 可是这个广东女人从一开始就并不喜欢那个比她大二十岁的那个香港男人,彼此之间根本没有爱情,有的就是一种相互需要和相互利用。肖积慧很明白,自己不过就是人家在内地的一个**,不过就是人家在宝安的家里养的一只高贵而昂贵的画眉鸟而已。香港男人的**众所周知,在后来的公司业务发展和工厂内迁的过程中,肖积慧当然知道他又有了新的*儿,也有了新的**。她一点也不妒忌,更不会和别的女人那样醋意大发,大吵大闹。 她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她很喜欢像现在这样休闲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可以睡睡到自然醒、看看电视翻翻杂志、打打麻将喝喝茶、美容健身、上街购物,衣食无忧,**多多,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些而努力的吗?现代化、小**活不也是为这些而奋*的吗?尽情享受其中就是一种乐趣。况且人家不是还赞助她的老爸开了那家健身俱乐部吗? 肖积慧从来就不想红杏出墙,也不喜欢和那些一看就知道心底肮脏、有那方面意图的男人发生什么故事,她一直认为爱情仅仅只是存在于那些文学作品和影视剧里,现实生活中不会有那种令人心动、叫人朝思暮想、站在对方面前就晕头转向、所有的思维、言行都是为了他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的,有的不过就是男女之间所玩的一种*上游戏。这样的观点直到她在那家健身俱乐部遇见了那个刚来不久的健身教练武万全。 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男人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引起肖积慧的重视和注意,只不过就是看样子*老实、有些傻傻的、呆呆的、还有一些遇见女人和与女人唇枪舌剑败下阵以后的不知所措。不过那是一种真实,现在的人们在现实生活中早就练就了隐藏自己真实想法和意图的本事,把那种厚颜无耻和情不由衷演绎的活灵活现,就是没有武万全那样的真实男人。刚开始,她就是冲着他的那份真诚、冲着他那个傻样、冲着他的那种憨厚,后来就有了一点点喜欢,再后来就不知不觉的生长起来。那就是她所梦寐以求、可又不敢相信的爱情,也是她在一开始没有想到,后来想到了却又不敢承认的一点。 电视连续剧《北京爱情故事》无疑是那一个龙年之初轰动最大、反响最好的一部现代都市剧,无论是汪峰的那首《再见青春》还是《地心》都令人难忘,而杨幂嗲声嗲气的唱的那首《爱情爱情》更是对爱的一种诠释。歌中这样唱道:"爱情,爱情,原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动情,一个人平静,一个人付出,一个人任性。爱情,爱情,慢慢变成两个人的事情。一个人发疯,两个人心疼,一个人牺牲,两个人享用。如果爱情可以看天气决定,那要怎么去适应四季分明?如果爱情可以随心情决定,那要怎么去抵挡圆缺阴晴?如果爱情可以因痛苦决定,那要怎么去面对风平浪静?如果爱情可以为欢喜决定,那要怎么去感受波澜不惊……" 就是肖积慧在心底承认这就是爱情,可她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和武万全都只不过是彼此生活中的某个时间段的亲密爱人,也就是人生中很值得回味和留恋的一个过眼烟云。所以有了第一次以后,肖积慧和那个健身教练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种很松散、很随意的**关系,也就是一种若隐若现、若有若无的男女关系。他们私下里很少接触,就是干男女之间的那种事也就是在健身俱乐部的那个小小的更衣室里。 肖积慧和武万全有了肌肤之亲以后,过了快一年多以后她才第一次去了那个男人的那间小小的出租房,可是去过了,也就看见了那个单身男人的真实生活。她是一个很会享受的女人,也是一个很有爱心的女人。找到一条看上去还有些干净的毛巾将自己花大价钱梳理过的头发遮住,就开始像一个家政服务一样打扫卫生;换上了男人的一件迷彩服,就开始像一个厨娘似的给他洗衣做饭,而且做得心甘情愿、兴高采烈,就像一个全职太太,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是她破天荒的第一次。 肖积慧和武万全的那种关系也被这个广东女子认为是一种很随意的情侣组合。那一天他们在他的那间出租屋里做完了他们都想做的那件事以后,武万全躺在*上抽烟,那是他的一种嗜好;肖积慧躺在他厚实的*脯上边吃水果边看电视,那也是她的爱好,而这样的亲昵举动,她在那个香港商人身上也从来没有做过。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幸福时刻,自然有一种温馨在悄悄的流淌。广东女人突然笑了起来,用涂了指甲油的手指指着电视画面说:"看看,我们就和电视上一模一样,我们也就是上海合作组织。" 武万全看了看电视,不过就是一些西装革履的中国人和外国人在一起开会。他不懂上海合作组织是干什么的,也不懂肖积惠说的这句话的意思,但他知道这个女人比他聪明、比他有文化,也知道这个女人有点洁癖,自己也应该讲究卫生,就光着身子,下*去给自己拿来了烟灰缸,还给她拿了一些纸巾。女人很喜欢这样的殷勤,笑了笑,软软的说道:"亲爱的,现在我想你可以再来做一次,好吗?" 他当然会服从她的命令,而且会做得很好,也会很憨厚的笑的。肖积慧就喜欢他的憨厚,也喜欢他展示男人的雄壮,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对他说"亲爱的"。 她知道,那就是爱情。 86.为什么不呢 86.为什么不呢 这个从内地来的健身教练是一个老实人,没有什么朋友,也没什么**嗜好,每天白天到健身俱乐部上班,晚上回家看看电视,喝喝酒睡睡觉,仅此而已,生活过得平淡而又充实。看得出来,他喜欢她。可是他不会甜言蜜语,更不会肉麻的示爱,甚至在达到**的时候也不会言语,只会用那种气吞山河的行动。就是有了那种关系,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什么样的过分要求,也没有对她提出过什么有些意想不到的条件,每一次都是她采取主动,而那个强壮的男人就在那里默默地等着她。 他们两人就是那么松散而又实在的关系,所以他们在很多方面都相处得非常自然、非常融洽、非常默契。当武万全回家去娶老婆的时候,肖积慧没有阻挠,也没有撒娇,因为他已经征求了他的意见,肖积慧认为那是他的自由,因为每一个男人都有成家立业的需要,自己有自己的难处,也不能满足他的那个需要,可是女人心里明白,她多想为他生儿育女、为武家继承香火。没有任何女人是慷慨的,等她看见他没有从家里把那个新媳妇带回宝安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高兴,那种爱就充满了她的心扉 直到真真切切的感到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开始有了点担心,有了点忐忑不安,还有些被自己情有独钟弄得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也无法确定这个长的很强壮、性格很憨厚、没有任何处世哲学观念和很强的工作能力的男人是否爱她。在那样的情况下,这个女人感到自己就是一匹饥饿的马,眼看着天苍苍,野茫茫,水草肥美、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不知如何是好;她感到似乎就和电影里的情节一样,两个人都在默默的等着,不知道等待的是开始还是结束的到来。 接到了大嫂的电话,武万全就匆匆的回去了。这很平常,家里有年迈的父亲,还有瘫痪在*的母亲,父母本来就是儿女的牵挂嘛。肖积慧一点也不担心,她相信他会回来的,因为那是他亲口答应过的。可是这一次不同,武万全回去以后就居然没有任何消息,连电话也不打一个。自己打过去,对方居然会关机,而且,一去就是半个月,居然音讯全无。女人依然不动声色的去过自己的生活,只是心里有一点生气。女人生男人的气只有一个原因,气的就是他回去以后,凭什么会对自己的那个媳妇那么留恋,对自己另一个女人的爱全忘了吗? 直到*察到他们这里来调查他的时候,肖积慧才知道了武万全原来出了大事,这个男人居然敢做做出那么大胆而又不顾一切后果的事情。健身俱乐部的所有人和她的感觉是一样的,对这样的消息真的不敢相信,打死也不相信他会是那样的人。宝安的*察说不清楚武万全具体是为什么那样做的原因,只是告诉她们这个调查是应当地的***门的要求所进行的。 肖积慧一下子就垮了,当她相信那真的是个事实,当着那些*察的面,这个女人就变得一脸惨白、嘴唇哆嗦,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知道那个强壮的男人对她意味着什么,对她有多么重要;在那些日子里,女人把自己关在家里,用酒把自己灌醉,每天都是以泪洗面,想象着自己所爱的人亡命天涯。想象着他在不知什么地方躲避追捕,就知道自己把这个男人爱的这么深,这么痴情。再后来,从报上看见的他落网的消息,然后是自首的消息,看见了人性和**之争,看见了那么多的有关武万全的评论和报道,就感到自己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就感到自己应该为那个将要被处死的男人做些什么。 昨天,肖积慧接到一个来自峡州的陌生人的电话。电话里的男人告诉那个广东女人,他叫王大为,曾经和武万全在同一个煤矿工作过,也是那个矿被公认的一对搭档。两个人联手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已经是能推心置*的朋友了。王大年在电话里告诉她:"你的这个电话号码是他告诉给我的,也是他委托我要转告你,说对你说声对不起。我只能说,在他决定去投案自首的时候,就仅仅只想到了你一个女人,我敢肯定他很喜欢你。" 女人一下子失控了,一下子就泪如雨下了,第一次从别人的口里听到了自己所爱的那个男人的真正的心声,虽然说的是"喜欢"而不是"爱",可那个叫王大年的男人告诉她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武万全最爱的就是她。 肖积慧就知道那样的男人是值得爱的,就知道自己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倾家荡产、身败名裂,她也愿意。她就对电话里的那个男人说:"我想到峡州来。" 王大为的回答很清楚:"为什么不呢?" 那天下午是王大年一个人开着车在黄龙机场接到肖积惠的。当那个神情伤感的广东女人通过出站口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个子很高、长得有点帅、也有点精神,可是穿着简单,一点也不露山露水的男人在接机的人群中注视着她。 肖积慧刚从那条通道里走出来,那个年轻男人就把手伸了过来,接过了她手上的那个拉杆箱,有些魅力的冲她笑了笑,说话的声音很有力:"一定是肖小姐,一看就是你,本来应该叫你嫂子的,可是又怕有些冒失。我不会认错的,因为武哥对我详细的介绍过你的模样,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我是这个地方认识你、知道你是谁的唯一的一个人。" 女人的眼眶里就又一次充满了泪水。 在从机场到武万全家里去的那辆车上,充当司机的王大年给肖积慧看了武万全在临离开那座巴人煤矿前给他留下的那封信。她发现那个叫王大年的男人能说一口的广东话,那就很快的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在回忆说:"有一个细节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武哥离开前的那个晚上,我们遇到了冒*,被堵在了离地面几百米的巷道里的时候,那是我们无能为力的,除了等待救援就是生死未卜。" 肖积慧心里十分震撼,她知道那一次的生死未卜就是武万全亡命天涯到投案自首的一个契机,就是因为他遇到了这样一个生死之交的朋友。 "我们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就在叮嘱对方,如果有机会出去,就一定要帮对方去做一些未竟的事情。所以我就知道他成了网上逃犯,手上有两条人命。"他在继续说着:"武哥对我说起过你,也讲了你现在的情况。念念不忘的就是你父亲给了他那样一个机会,你给了他那么多的温暖。你一定知道,武哥是一个实实在在、以心换心的人,他既然那样去做,就是自信必死无疑,所以他才会想托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可是我不会,也不愿意,因为我知道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会舍下他不管的。因为我们都离不开他。" 肖积慧就又一次的泪流满面了。这一次,这个生活舒适、无忧无虑的广东女人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悲悲戚戚了,这个男人告诉她,武万全喜欢她、牵挂着她,所以她知道自己的爱得到了回报;这个男人也告诉他,所有的人都绝不会把她所爱的那个人放弃,于是,女人就有了信心,就有了主心骨,就有了对可能出现的奇迹的热切盼望。 在那栋小小的、几乎一贫如洗的农家小楼里,肖积慧在武万全的母亲的*前跪了下来,抱着那个瘫痪在*的老太婆,也把他的母亲叫妈妈,也哭的一塌糊涂。女人激动起来就会广东话和普通话相互交错而出,谁也听不懂、谁也听不清这个年轻少妇在说些什么,可是武家的人都很清楚,这个女人对武松有着深厚的感情,她才真正是这个世界上对武万全最好的女人。 87.为什么不能创造历史 87.为什么不能创造历史 王大年是一个做事很低调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躲在幕后就是躲在聚光灯的范围以外;他也是一个不想出名、也不想引起人家注意的那种男人。这样的男人在公众面前不太会说话,虽然在私人场合会侃侃而谈;这样的男人在公众面前有些腼腆,也有些手足无措,但他绝不是那种碌碌之辈,仅仅只是不想被大家关注罢了。 这场针对投案自首的武万全的拯救行动从一开始到现在,那个有着雄厚的人脉的王家老五、那个失而复得的南正街的罗汉就根本没有在公开场合里露过脸。有些记者也因此感到奇怪: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南正公司借着这件事,把整个峡州闹得风生水起,一家从事矿业开采的南正资源也经过这样的宣传活动在峡州变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不管出于哪一种动机,反正等于给那个从未听说过、而且也没多大的规模的南正资源做了一次免费宣传。 在此期间,南正资源都有那么多的相关人士都主动或者被动、自觉或者不自觉地投入进来。可是那个身为南正资源的副董事长、总经理的王大年却不见踪影,连和记者打个招呼、说几句话的机会也没有,无论如何似乎也不太合乎情理。有人就会向记者这样解释说:"这很正常,王董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在外面奔走,也会到基层进行调研,现在不在峡州,所以就没有机会和大家见面。" 这个理由很牵强,可是没有理由反驳。 那天下午在武万全的家里,王大年这样介绍自己:"我是王大年,是武哥在那个矿上认识的朋友,也是南正资源的一名工作人员。武哥曾经和我谈过老伯的事情,我喜欢老伯说的那句话:'你是我武家的儿子,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武万全的父亲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样的话你怎么知道?" "单凭这一点,老伯是不是就可以把我当自己的儿子看待呢?如果我们不是峡州话所说的那种可以换脑袋的朋友,他会对我推心置*吗?"王大年冲着武万全的那个老父亲一笑:"这是我认为您说的最好的一句话,因为有了这句话,武哥才会下定决心大义灭亲,才会下定决心为民除害的。和我认识的一个很受尊敬的老者说的一样,上天借您的口、借他的手来达到弘扬正气、铲除邪恶的根本目的。" "这话说的真好。"武万全的老爸喃喃的在说:"想一想,真的好像就是那么回事。" "说实话,虽然我是个城市人,可是我在乡下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知道像大嫂这样的女人真的很少见,现在的女人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早就跑得没影了。"王大年接过了武万全的大嫂递过来的一杯茶,接着在说:"我*佩服大嫂的,武哥对我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个家之所以存在,完全靠着大嫂的坚持,如果不是大嫂,这个家早就散了,所以,他对大嫂一直抱有很大的敬意,我也相信,大嫂的好心会得到好报的。" 武万全的大嫂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时候没有红过脸了,但是那天晚上因为得到了一个男人的赞许而有了些不好意思的淡淡的红晕。 那个躺在*上的武万全的母亲眼泪汪汪地一直在望着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就看见他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厚厚的好几摞**交给了大嫂:"这是家用。刚成立不久的公司上上下下都很忙,也没有人专门来照料两位老人,大家想了想,反正大嫂是这个家里的当家人,还是得麻烦大嫂,帮我们和武哥尽点孝心。" 大嫂一下子就愣住了:"怎么这么多?"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南正资源的,而是我们整个南正公司的所有员工的捐款。"王大年说的很清楚:"因为武哥是我们公司的人,出了那样的事,我们公司就有责任和义务来帮他照顾家人,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公司的董事会同时还决定,不管武哥的这个案子最后怎么判决,我们都会按月给武哥继续发工资,这是我们可以做到的。" 武万全的老妈妈就哭了起来,喃喃地说着:"你是好人,你们都是好人。你们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这句话您不应该问我而应该去问这位肖小姐。一般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给自己惹来麻烦,可人家却千里迢迢的飞来,那又是为了什么?不过就是为了一个情字,所以这样的女人就是万里挑一。如果真的有那个可能,我一定会鼓励武哥把这样有情有意的女人抢回来。"王大年笑了笑:"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现在在这个屋里的所有人就都是武哥他所有的至爱亲朋了。我和武哥一见如故,是朋友、是哥们,也是伙计,所以,我认为不管是我也好,是南正资源也罢,都应该帮他的。" 所有的人都相信了他的话。 "我来了,就不想走了。"肖积慧对所有人这样表态:"我想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我还是叫你嫂子吧。"王大年在冲着她笑:"你能亲自来一趟和武哥的全家人见一面就是对老人最大的安慰;你能将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清楚,也就能对自己也有一个交待:你的眼光不错,你所喜欢的男人是一个现代的真正武松,也是一个有着铮铮铁骨的男子汉大丈夫。这就已经足够了。可是嫂子你还得回去,因为在法院开庭之前,我们不想让对方有机可乘,也不想让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你的存在。而在那以后,不管你什么时候来,这里都是你的家,南正资源也同样欢迎你。" 肖积惠是个聪明女人,她明白王大年话里的意思。 "菩萨保佑。"武万全的大嫂在轻声的问着:"结果会是那样吗?" "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可是我们都已经看见了,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王大年掏出香烟,给武万全的老爸点上,才接着说了下去:"再说,不是说人心齐、泰山移吗?不是说三个臭皮匠、*个诸葛亮吗?不是说人定胜天吗?看看武哥的群众基础,看看大家的反映,看看我们现在所的环境,看看以人为本的精神实质,我们就应该坚定信心,希望看到我们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肖积慧轻轻的在问:"可是法律……" "法律是什么,法律就是人人都必须遵守和尊重的规矩。法律是人制定的,也是人执行的,就会有人来解释法律的具体执行的尺度。所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就是说我们应该法律的出发点就是尊重**、尊重人性。"王大为说的很肯定:"主席说过,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我们为什么不能创造历史呢?" 88.尽其所能吧 88.尽其所能吧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峡州的中心城区的车辆几乎全都贴上了武松打虎的粘贴画,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发起有关武万全是恶意杀人还是为民除害,是惨不忍睹还是情不得已,是应该坚决镇压还是网开一面的大讨论进行的十分热闹的时候,有一辆谁也没有见过的越野车出现在那个县级市庙前镇的一些田间地头、房前屋后、草坪树下,也会不知什么时候就在那些乡下的小路上走村串户的转悠。没有人会认识那辆车可是大名鼎鼎的的美国的悍马,更没有人会认识那个一边开车一边抽烟的大帅哥是谁。 偶尔就可以看见,那辆车就停在路边,车上会下来一个长相俊俏、亭亭玉立、很秀气、也有些严肃的年轻漂亮女人。那个女子秀发飘飘、*部**、臀部翘翘、貌美如花,自身就是一道好看的风景线,可是人家有保镖,那个坐在驾驶室里抽着烟、听着歌的大帅哥可不是好惹的,要不然为什么大家都会叹息:好看的腐女早就名花有主,那些剩女不是恐龙就是惨不忍睹,要不就是张柏芝那样的"多窗"女人。 那个漂亮女子从来不和男人搭讪,连望也不望一眼,她下车就是去找人,专门去找的都是一些四十五岁以下十六岁以上的女人。那些女人当然*头不是脑,她就会把自己的证件给那些女人看,让那些女人信任自己。那个漂亮女子总是会有一些耐心和细心,总是乘那些女人的男人不在家的时候去找那些女人说话。找个无人的地方,就他们两个人,当然也就不怕被别人听见,其实一开始,她只要一说明来意,那些女人不是面红耳赤就是惊慌失措,她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她以前就是干这一行的,对此有足够的信心。 天知道那个漂亮女子是从哪里找到的那一份没有人知道的名单,也不知道她又是从哪里得知,她所走访的这些女人都曾经被武万全的大哥欺负过、糟蹋过、霸占过、有过不堪回首的过去,也有些不能对别人诉说的秘密。那是属于那些女人的个人**。那个漂亮女人会向那些接受她走访的女人保证她们之间的谈话,属于机密,不会被任何人知道,这些女人们的名字也不会出现在任何的媒体和网站上:"不过就是呈堂证供。" 在她所走访的那些女人中间自然有那些丈夫在外打工、自己留在家里的留守女人,也有丈夫就在身边,有着美满婚姻的家庭主妇,也有还没有男朋友的大姑娘和那些刚刚出阁、开始了自己女人生活的小媳妇。没有人愿意说出那段十分耻辱的过去,也没有人愿意回忆那个花花公子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耻辱,更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和那个已经死去的坏蛋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在这个问题上,她们更愿意保持沉默,愿意把这样的耻辱藏在心底、埋在记忆里,也都愿意不让任何人知道那种不光彩的秘密。 "你说的很有道理,有那种顾虑也是人之常情,我完全能理解。"那个漂亮女子完全是用一种谈心的方式开始自己的走访:"可是我们总不能看着那个帮助大家脱离苦海的好人去死吧?总不能光顾着自己的羞耻和面子而不去帮助武万全吧?总不能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不给武松多一条活路吧?那是已经过去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可就是事实,那就是他所犯下的罪行,那就是他所干坏事的证据,当然,那也就是武万全要去杀他的动力和原因。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尽其所能吧?" 那个大帅哥开着那辆悍马带着那个漂亮女子到底去过多少地方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找过多少人谈话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了解到什么、多少情况更没有人知道,但是有人非常清楚地知道他们已经拿到了他们所想从那些曾经被武万全的大哥强迫过的女人口里所要知道的所有的一切,他们已经知道了那个被自己的亲**杀死的那个家伙生前所犯下的那么多的罪行。 不得不承认,那些农村的留守女人最悲惨,也最无奈。她们的丈夫不在家,就把家里的一片天全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上有公公婆婆,下有***的儿女,还有田间劳作,一天到晚累得要死,可是也没有办法满足自己作为女人的心理和生理上的某些需要。当那个恶魔来强迫她们的时候,她们中的很多人几乎都是被动的接受,就和一个留守女人所说的那样:"没办法,他毕竟是个外姓男人,总比自己的公公好些吧?" 那些丈夫在家的女人们和留守女人完全不同你,前者是半推半就,而后者就根本不想红杏出墙,也不想**,更不想和那个臭名昭著的家伙发生任何关系。她们大多都是被迫的,她们其中的大多数还进行过反抗,可是,在那个家伙的武力征服下,女人的抵抗不堪一击。那个家伙得手以后也不放过她们,一句话就可以使得这些女人从今以后乖乖的送货上门。和一个女人说的一样:"要是被自己的男人知道了,那不是更糟吗?" 那些情窦初开、社会经验不足的女孩子就更可怜了。如果不是被蒙蔽了就是被迫和无奈,如果不是青春期的一种朦胧的好奇就是社会上流行的那种露水关系。有些女孩痴心的追求所谓的爱情,可是那个花花公子喜欢的只是她们如花的身体,有些女孩甚至还为武万全的大哥堕过胎,做过人工流产,可是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就和一个潮女说的那样:"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说不上什么自愿和强迫,不过就是各有所求,各取所需。好再来,不好就一拍两散。" "人上一百,形形**。"就和那个漂亮女子在车上对那个大帅哥所感慨的一样:"有些是咬牙切齿、罄竹难书;有的是声泪俱下、痛不欲生;有的是不痛不痒、满不在乎,看来还是我这样的女人最好,闭着眼睛就跳进了火坑。" "你就知足吧。"那个大叔帅哥在咕噜着:"在峡州,一帮哥哥*着你;到了江城,一帮官员*着你,你是不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个县级市的*察在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时候没什么本事,可是在有些方面确实消息灵通。他们很快就知道了,有两个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男女开着车车,这两天就在那一带的乡下转悠的消息。他们自然就派出*察,开着*车,闪着*灯到那里对那两个年轻人进行了盘问。人家一点也没感到奇怪,拿出了他们自己的证件,结果把那些*察吓了一大跳,那个大帅哥拿出来的是这个省监察厅的,另外一个拿出来的更大,是省委办公厅的。是不是假冒的,没有人敢问,想做什么也没人敢问,想待多长时间更没人敢问。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那些看过鄙人的那本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读者一定还会记得,那个开着悍马车的大帅哥自然是舒云翔,那个漂亮女子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个*花美人汪雯雯。不过在王大年回到峡州不久,武万全的这件事还没有发生以前,他们就早已调到省里工作去的,当然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调查这件事情,反正来头不小。 89.有理不在声高 89.有理不在声高 梁冬清刚刚说明来意,在那个被武万全杀掉的自己的媳妇的娘家的门口就吃了闭门羹。 人家的娘家人只听了一个开头就把这个笑脸相迎的年轻人给轰了出来。可梁冬清一点也不急,也不生气,就是在周围一些人好奇的眼光里也坦然处之。作为一名业务员,这样的情况见多了,作为南正资源的最年轻的经营部长,他显得很有耐心。他就坐在他们家门前树下的一块石板上,打开手提包,拿出了喝水的口杯,一盒香烟和一本书,水是自己喝的,烟是大家抽的,书是混点的,他就那么悠哉游哉的等着。 房门最终还是打开了。武万全那个死去了的老婆的老妈一开口就像打莲花落,无休无止了:"我们知道你来是什么意思?想说好话,救那个武二郎一命,门也没有!就算我女儿和那个人的大哥有些值得谴责和不道德的地方,就算是有一万个不对,也没有杀人的理由!那些过失是谁的错?都是武家的那个老大做的,他们关起门来一家人,哥哥和弟媳妇天天在一起,凭什么要怪我们家的女儿?" 梁冬清听得很仔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乐意、过不到一块也可以和她离婚,好说好散,各走各的路嘛。武家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他又和谁做那种事谁敢说个不字吗?就算是我女儿也有错,不是还有我们吗?还有她自己的哥哥,我们都会对她进行教育。"那个老太婆怒气冲冲的在发问:"对于武家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也不想管,可是我们自己女儿的事情,我们该管、我们也应该管?凭什么连给我女儿一个申诉的机会也没有?就算是到了法院,我们也会要求法官秉公执法、严惩凶手,还我们的女儿一个公道!" "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一个长得也很漂亮、而且也很聪明伶俐的姑娘就这样被她的丈夫一刀杀掉,突然之间撒手人寰、命丧黄泉、天各一方。阴阳相隔,说实话,就是我也的确是一时也转不过这个弯来的。"梁冬清的话说得很慢,他希望那些人能认真听他的话:"但是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多了,情绪也冷静下来了。那件不该发生的事情,如果用心平气和,而不是意气用事的方式来进行分析,慢慢的坐下来回想全部过程,就可以看见其实有很多值得商议的地方。" 杨万青在恭恭敬敬的给那个被杀的女人的父亲和哥哥递烟的时候,那两个男人都怒气冲天的望着他,根本没理他,他的性格很好,一点也不生气。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用一个很高档的美国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一支烟以后才接着说下去。 "其实有些事情是从一开始就是潜移默化的,比如说你们的女儿一直都和武家的那个家伙在来往,你们难道就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什么不正常吗?比如说,你们的女儿几年前就和他在一起,还上了那个家伙的车上去帮着当什么售票员,你们难道就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吗?他们经常在一起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你们就没有看见过吗?就没有教育过吗?"梁冬清用指甲将落到自己毛料西裤的裤线上的烟灰弹走以后接着说:"实在对不起,请你们先别摇头,也别想否认,这是事实,这个村的左邻右舍都有目共睹的,只不过不愿说罢了。那个家伙以前不是经常在你们这里住下吗?你们不是对那个家伙一直肉酒肉饭的供奉着吗?你们家里不是还得过那个家伙不少的好处吗?这就是我想要你们向我解释的第一个问题。" 那个家里的那个高大的儿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就暴跳如雷的骂道,"滚!马上给老子滚出去!谁准你**的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这样恶语伤人呢?所以中央才决定开展一次全民文化教育。"梁冬清望了他一眼,还是笑了笑,接着在说:"听说你和那个家伙的关系很不错,是不是酒肉朋友?是不是那个家伙给你许下过什么诺言?或者给过你什么好处?或者是两个人狼狈为奸的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这个王八蛋赶快给老子滚出去!"那个儿子就冲到了梁冬清的面前:"如果老子数三声你**的还不滚蛋,当心老子揍扁你!" "千万别那样想,更不要那样做,知不知道有理不在声高?如果真正动起手来,你肯定会后悔的,而且比你那个死去了的妹妹还后悔。"梁冬清从他的那个又大又厚的皮包里掏出一张复印件,在那个家里的儿子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就放到了面前的那张小桌上:"这是河溶的一个被害妇女的报案记录,也是那个痛不欲生的妇女对自己遭受的**所做的一个情况说明。" 那个家的儿子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就愣住了。 "直到武家的那个老大被杀以后,这个地方的刑*通过DNA鉴定,才意外的发现那个犯罪嫌疑人就是那个王八蛋。可那一次的那个妇女是被两个人**的,她也曾经很详细的说明了另一个男人的主要相貌特征和身体特征。*察很兴奋,这个县级市有六起同样的案件可以并案侦破。"梁冬清说的很轻快:"另一个犯罪嫌疑人不会碰巧就是你吧?" 那个坐在一边一直一声不吭的老头,突然站起来没头没脑的去打自己儿子的头。并把他拉到了一边,冲着梁冬清一个劲儿的道着歉:"实在对不起,别和他一般见识,我的儿子不过就是个煤矿工人,只会下井挖煤,从来不会说话的,当然也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的,也许那是那个家伙和别的什么人干的……" "那我就有点不知道了,就更加不知道你的这个儿子现在还在家里呆着干什么?"梁冬清的话变得冷冰冰的:"要是我的话,还不赶快把自己的儿子藏到井下去!我就不明白,你们这样若无其事的,到底是想等*察开着*车来这里抓人,还是等那些被**的女人的家里人来找你们算账?或者说,就等着再出一个和武万全一样的武松呢?" "你不会是*察吧?"那个脸上已经变成一片灰白的煤矿工人有些胆怯地在问:"你怎么会知道……那些事的?" "如果我是*察,你就不会坐在这儿威胁我了。那些*察只要拉下你的裤子就可以找到那些被侮辱的女人所提供的身体特征,对了,还有DNA鉴定,我想会不会枪毙不知道,可是至少你会到大牢里面去吃几年牢饭是可以肯定的。"梁冬清还是用很平静的口吻在说话:"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要知道要怎么做,重要的是要记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那一家子人肯定都被他的这句话给震住了,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最后,还是那个当母亲的给他端来一杯茶,算是和缓了一下紧张和慌乱的气氛。 "对不起你了,我这个儿子本身就是个粗人,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那个老头也开始发话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 "这是一句废话,我来的目的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梁冬清轻蔑的一笑:"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您家的这个宝贝儿子在庙前煤矿里面工作,庙前煤矿不是刚刚被拍卖了吗?我们就是买家,所以他就和武哥一样,也是我们南正资源的职工。" 那一家人瞪大了眼睛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似的。 "我们了解的情况也许比你们自己还要多。"梁冬清非常冷静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很潇洒的向着那个面无血色的矿工飞了过去:"拿着这个名片,明天去找你的矿长,就说是我说的,你已经成为了那个矿白天当班的一个小班长,这样的话,你不就可以有岗位津贴、不就可以工作轻松一点、不就可以整天的呆在井下,不就可以暂时的逃过这一劫吗?" 90. 那就叫双赢 90. 那就叫双赢 那个已经不在这个他人世的女人的家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相貌平平,还有一个红鼻子,可是说出话来却非同寻常的年轻男人发呆。直到梁冬清再一次向他们递烟的时候才醒悟过来,赶紧起身恭恭敬敬的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香烟,然后,赶紧掏出打火机给那个口气很大的来客点上,很尊敬的问道:"你想要我们干什么?" "我是武松的朋友,南正资源是他的工作单位。"梁冬清笑脸盈盈的在说:"有些事想和几位好好商量一下……" "那件事有什么好商量?"那个老太婆还是很生气,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有法律吗?不是有公安局,不是有法院吗?该怎么判人家有分寸!你们说了不算,我们说了也不算。" "话可以这样说,可是事情却不能这样做吧?"这个被人称作日白佬的年轻人还是笑着在说:"有些事情的发生是有因果的,有些事情的结果也是有一个过程的。如果你们的女儿没有和那个家伙的那一段私情,如果那个家伙在婚后不再胆大妄为的和你们的女儿保持那种不道德的关系,你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还会不会发生后来出现了那样的悲惨事情?" 没有人回答他。 "不管怎么说,不管从道义上还是从法律上你们的女儿的所作所为都是有严重过错的,而这样的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就是那个案件的关键所在,也是她的杀身之祸的导火索。"梁冬清侃侃而谈:"有人在网上做了一个调查,认为你们的女儿有罪、该杀的,在全部调查总数的70%以上,也就是有绝大部分人认为武万全杀了她是正确的,她是咎由自取。你们说呢?"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那个家里的两个男人都在默默的抽着烟,那个老太婆的眼光,像老鼠似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望望那个,显得很无助和内心的慌张。 "如果,我说的仅仅只是如果,就算是法院判决武松死刑,难道就能给你们的女儿报仇雪恨了吗?就能是你们心满意足了吗?回答一定是否定的。"梁冬清说得很清晰,也很详尽:"现在希望留着武万全生命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就算是法院同意你们的诉求,杀了那个武松,你们又能得到多大的好处?" 那个死去了的女人的母亲嘴唇动了一下,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您不必说,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梁冬清*有成竹的一笑:"不就是附加民事赔偿吗?汉族,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武家能赔偿你们多少钱?武家有钱吗?家徒四壁,这谁都知道;武万全有钱吗?就是那一座小楼,还是找他的宝安的老板借钱回来盖的,就算是法院同意民事赔偿,也得先还了人家的钱再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执法困难吗?我不用想就知道,你们仅仅只是拿到法院的一纸判决而已,对于你们而言,那岂不是一个更大的遗憾吗?我可是听说,武松的那个村里的人为了救武万全都写了血书的!强行执行?门都没有!谁敢去?不要命了吗?" 他的问话依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我们其实可以再换一个说法,如果法院顺从民意,如果法官最后的判决和绝大多数人所想象和期望的那样,如果你们不再追究武松的责任,那会不会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呢?我们希望能达到那样的结果,那就叫双赢!"梁冬清从自己的那个大大的提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大大的牛皮纸袋,放在了那张小桌上:"这是我们公司的一点小意思,20万,算是对你们家的女人进行的补偿也行,算是给你们家的一点补贴也行。你们知道现在就是因公死亡的矿工的最高赔偿标准也就是这么多,相信你们提出来的那个附加的民事赔偿的如果真的能判下来,撑破天能有个十万八万就谢天谢地了。" 那个女人的母亲变得比猫还要敏捷,一把就将那个牛皮纸袋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个家里的老头子咳嗽了几声,有声无力的在问着:"说吧,你们想要我们干什么?" "您是个聪明人,吃过的盐比我吃过饭的都多,跨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这么明白的事还需要我这个笨家伙在这里胡说八道吗?"梁冬清的声音很柔和,也很亲切、很诚恳:"我们今天在这里所说的话、讨论的事、给你们的东西都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你们完全有理由去法、院去公安局、去检察院、去司法局撤销你们的那些对武万全的诉求,你们完全有理由对法官说,反正人死不能复生,反正我女儿是武家的女人,谁叫那两个死鬼也有些过错呢?也有些做得不对之处呢?总不能死了一个,还要再去死一个人吧?" 他说的心平气和,所有人都听得聚精会神。他的话说完了,沉默了一会儿,那个老头又在咳嗽了:"如果我们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呢?" "就对了,有话您就说,凡事好商量嘛。"梁冬清的表情和蔼可亲,就像是那些专飞国际航线上的空中小姐那样体贴人:"您看我像是那种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也不体谅人的人吗?我们公司派我来,就是要我和你们进行充分沟通的。" "和你刚才说的一样,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会有人知道的。"那个抽了支香烟,镇定了一些的矿工在瓮声瓮气地说着:"要是我们收了钱又不办事,又不按照你们的愿望去办,你能拿我们怎么办?" "伙计,你也真的够笨的。怪不得干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呢!这样的话应该我们来问,而不是你来问我。"梁冬清有些忍俊不禁:"如果三天以后我们还没有看到你们的行动和表示,那我们就会很遗憾的认为你们不想和气生财,同样*方也会去想他们已经发现的那些蛛丝马迹。相信几天以后*方就会向媒体宣布他们已经成功抓获那几起恶性伤害妇女案件的另一名主犯。" 那个时候,那里的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样。 "我要提醒你们注意,不是同案犯而是另一名主犯,一点点表达上的不同可在法律上却有**的差异。"他谦虚的对着那个矿工笑了笑:"实在很遗憾,因为我不是律师,对犯罪事实的认定和量刑的具体*作手法也不会太清楚,也不知道如果犯罪事实清楚、罪证确凿的罪名成立,最低会判多少年?会不会有极刑?" 依然没有人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那天晚上,梁冬清开着车,沿着高速公路向中心城区驶去的时候,他被王大为打了一个电话,通报了会谈的整个过程,也说明了会谈的结果,这个日白佬非常肯定的说:"任务完成的*顺利,没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给拿下了,果然不出你所料,他们肯定会那样。" "谢谢。等你回来喝庆功酒。"王大为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满意。他问了一句:"梁兄,知道为什么会派你去吗?" "知道。"梁冬清回答得很干脆:"我是日白佬嘛。" "还有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王大年接着在问:"说一句时髦词,换位思考,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和他们那么做吗?" "绝不!"梁冬清的回答依然非常快捷:"峡州有一句土话,不蒸馒头争口气!不管怎么说,家里都死了一个人,我决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惩罚凶手的机会,就是搬一座金山放在面前又能怎么样?人才是第一位的,哪怕鱼死网破,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要坚持到底。" 沉默了一会儿,王大年在电话里一笑:"可惜,他们不是你。" 91.**的需要 91.**的需要 武万全的庭审还没有开庭的时候,各家媒体、各种意见和各种观点早就已经在大作文章,而且已经通过那个县级市的*方和杨天平的叫板、那个武松打虎的粘贴画、当地两份报纸的对垒,电台、电视台的介入,以及各大网站的报道和渲染,早已掀起了轩然**,弄得不可开交。毫不夸张地说,峡州这个城市就变成了一个沸腾的论战的中心,随着庭审的临近,所有人的眼球,包括这个国家和所有的华人世界都被吸引过来了。 内地是个小道消息满天飞、虚虚实实、真假难辨的新闻扩散场。尤其是有些消息刚开始的时候就像是听天书一样叫人不敢相信,可是到了最后叫人大跌眼镜的却是真的。就拿**的那个**英雄***来说,因为过度劳累,居然糊里糊涂的走进了位于成都的美国使领馆,相信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可是美国人却承认了,还透露说,那个公安局长在他们那里待了二十四小时。消息一出一片哗然。于是就有传闻说,会把一个"共青系"的****调去*替那个用人失误的市委书记,后来又传说换了一位副总理,就叫人半信半疑,伸长了脖子看了很久也没有动静,就认为不过是妖言惑众。不料两会刚刚开过,那个调令就真的兑了现,又是一片哗然。不是因为换人,而是那些消息来源太灵通了,比参加最高层会议了解的更多、更早、更准确。 关于那个被人叫做武松的武万全的案件的审理还没有开庭,连法院都没有公布开庭时间,就有人挖掘出那个首先站出来呐喊助威的南正资源的办公地点在那座古香古色的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里,那栋楼不说是什么藏龙卧虎,就是那个临危受命、把这座城市打造得风生水起的市委书记王大力也住在那栋楼里(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不由得叫人浮想联翩。 有小道消息说,那个原来担任过这个省的****、后来又当上了全国第一的政法书记、被人偷偷地称作"老头子"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对有关部门负责人说过一个意见,要求***门抓紧侦查,争取尽早开庭审理。据说那个已经肯定是下一任领导人、也就是那个叫校长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亲自过问了这个案件的进展情况,不过对于究竟是严惩凶手还是刀下留人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倒是峡州的那个新任的工委书记、被南正街的那些人说成是他们的廖户籍的廖解放在某个会议上强调说,尽快开庭审理,既是**的需要,也是民众的要求。 **是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专有名词,"**"这个词汇出现在报刊、杂志或者网络的频率这些年是越来越高了。从这个世纪近几年以来,从上到下的工作重心发生了质的变化,已经由"发展是第一要务"变成了"发展是第一要务,**是第一责任",**工作已经成为各级地方和领导的工作重心,如何**也已经成为当今领导的一门必修课。 其实,**从来都不是目的,只是实现财富集中化的一种手段,也就是前总理所说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让社会更加公正、更加**。"它包括**扫黑、消化社会矛盾、反恐等工作,成本十分高昂。有外媒报道,那一年的龙年,中国**费超7000亿元,第一次超过军费预算。而财政部有关人士进行驳斥,该项支出为公共安全支出。其实地球人都知道,这就是一个概念。 到了真正开庭的时候,那个县级市的一些宾馆饭店就成了各路记者云集的地方,不仅有那些国字号的新闻媒体,也有全国排名前列的大型网站,不仅有平面、电波和网络媒体,甚至还有一些高鼻梁、蓝眼睛的老外。那些各路小报小刊小网站的记者同样纷至沓来,可惜那个县级市的法院的审判庭不够大,怎么也没有可能把那些无冕之王统统请进去,于是为了一张出席证,各路人马就不得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法院也很为难,就只有两百多个座位的审判庭总不能把所有的旁听票统统都给那些谁也得罪不起的记者吧?那个法庭里除了法官、检察官、书记员、原告和被告、原告律师和被告律师以外,还有出庭作证的各方证人和双方的亲朋好友,那就肯定是僧多粥少,据说到了开庭前的一天,那个县级市的四大班子的主要负责人神秘的消失了一天,那也是被逼无奈。 那几天,在那个县级市的街头巷尾,到处都可以看见那些背着长枪短炮、大面积的、铺天盖地的找人接受采访的记者,到处都可以看见那些在车门上刷了媒体标志的各种车辆横冲直撞,那些原本以为很远、很神圣、很崇高的媒体突然一下就在大家眼前出现了,那些穿着记者马甲的男男女女就不得不叫人眼花缭乱了。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有关武万全的那个庭审的经过已经没有多少记者在关心了。法庭的刻板、法律条文的枯燥、控辩双方的唇枪舌剑,以及那些证人的呈堂供词都没有多大的新意。肯定有现场视频录像资料,也可以要同行带一支录音笔进去也就同样的掌握第一手的资料。于是不少没有得到出庭证的记者就开始关心那个审判庭外面的一些虽然很小,但是意义重大的花絮。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被他们发现了不少的新闻线索。 首先是开庭的那一天,就在那个县级市的地方法院的大门的街对面的人行道上,那个号称是武松家乡的村长带了整整一车人来,男女老少都有,村长一挥手,所有的拥挤在法院门前的记者的所有镜头全都整齐划一的掉转过来,用一个广角镜头把那幅写着"刀下留人"的大字,还有那几百人用自己的鲜血写下的名字和按下的指印的横幅记录下来。布是白的、字是黑的、血是红的、人是激愤的,自然更是令人瞩目惊心。 根本不用喊口号、作动员,马上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去,对他们表示支持。不知是谁拿来了一块更大、更长的白布,那些被感染、被鼓舞、倍受感动的人就会纷纷在那块布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和表示支持的话。有更多的人会闻讯赶到,就会加入到签名的行列里。不知什么时候那么多的人就把那条不宽的道路给堵住了。法院院长想起了有关**的指示,吓得脸都白了,除了不得不紧急派出相关的法*去维持道路畅通,还好言好语的把村长那帮人请进了法院的大门,院里可是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停车场。 92.自己人还不好办 92.自己人还不好办 虽然为了这一次的开庭,那个县级市的法院已经有了一个很充分的思想准备,也做了相应的部署。刚开始的时候,法院的那些领导还在为自己突然变成了媒体所关注的对象而沾沾自喜。可是好景不长,他们马上就感到问题有些太过于复杂,那些来的记者后面的水太深,那些媒体后面的**一个比一个硬,而且都对这个再清楚不过、再简单不过、再普通不过的案件审理有了浓厚的兴趣,就有些叫人措手不及。 每天都有记者来访,声称某某领导很关心这件事;每天都有不敢不接、不得不接的电话打进来,那都是一些不敢得罪、也不敢*撞的上级领导来打过招呼。法院就此开过几次会议研究,那个县级市也专门开会讨论了那个情况,可是都一筹莫展。向市里的政法委书记也进行过汇报,廖解放倒显得很镇定:"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兵来将挡、水来土囤,只要不违反法庭纪律,只要保证法庭秩序,就尽量给予方便吧。" 那个县级市的法院负责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那该怎么做?" "这样的事还要我教你们吗?咱们要建立国际化的大都市,就得用世界眼光看问题。和奥运会一样,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那个一脸正气的廖解放皱着眉头回答:"剩下的不久都是国内媒体了吗?国内媒体不是自己人吗?自己人还不好办吗?" 人家哭笑不得:得,他的这句话和没说一样。 但是,那个县级市的领导怎么也没有预料到会来那么多的记者,不仅是国内的那些为了新闻可以不顾一切的记者和机构,甚至还包括那些国外各大新闻媒体也破天荒的派来了很多人,其中世界四大通讯社全都到了这里,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荣幸。无论是记者还是法院工作人员,都不是少见多怪的人,都一致认为那个叫做山田美智子的日本共同通讯社的女记者长得最好看,不仅甜美、娇小,还有苗条,简直囊获了日本女人所有的优点。 可是那个被许多人关注的日本女记者那个时候除了专心致志的工作,注意法庭上的进展就根本无暇其他。在那个来自大阪的漂亮女子的眼里,中国男人无论在思想、行动和性格上都不如日本男人,除了一个中国和尚以外。她心目中的那个中国和尚既不是那个西天取经的唐三藏,也不是东渡扶桑的鉴真大师,而是另有其人。 那个心如止水的漂亮女子对那个县级市没有留下任何印象,而且行程匆匆,开庭的上午才匆匆赶到,一审结束的当天晚上就飞走了,根本没有想到武万全和王大年之间会有什么联系,更不会想到那个她这么多年遍觅不得的罗汉就是南正资源的董事长。两年以后,她才有幸知道了这一些,就自然气不打一处来,到处找人投诉:"我和大年君当时就坐在同一个法庭里,相距不到二十米,他居然眼大无珠!" "女大十八变,我怎么会想到是你,而且还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王家老五更是叫苦连天:"要是早知道是你,我就提前两年实现了自己的远大理想。" 山田美智子抬着毛茸茸的眼睛望着他:"说清楚一点。" "吃中国菜。"罗汉说得很快:"娶日本娘们!"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那个日本娘们可不是好惹的。 当然关于那个共同社的女记者山田美智子和王家老五的故事那都是后话,在那个县级市开庭审理的当天他们甚至没有一次眼神的交流。日本女孩子的委屈有理由,近在咫尺却擦肩而过,天知道他们有过多少同样的经历?王大年同样也感到很神奇,那一天他的第六感觉居然没有提醒他注意。不过他以后有机会还是给那个会撒娇的大阪女孩读了一首叶绍翁的《游园不值》:"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女孩不依不饶:"人家说可没想过红杏出墙!" "那是一种错解。"王大年在对那个日本女孩解释:"国人喜欢联想,而诗人的本意就是柴扉关着,一枝红杏却在墙头摇曳,多美的一幅画!可惜我当时没有看见。" 山田美智子笑靥如花:"所以说大年君眼大无珠!" 其实法院开始庭审的当天,还有一个重大的、谁也没有想到的例外,就是那个本案中被害的那个女人的家属居然没有前来出庭。 开庭的通知的文书几天前就已经顺利的送达,而且已经有被害人的亲属签收,可他们在最关键、最重要的时候却一反常态,在开庭审理的前一天居然从他们所在的那个村里全部失踪了。这就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而且没有任何人知道。直到那个原告的两名律师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进审判庭的时候,那些记者才发现那个重大的变化,就一下子把他们团团围住,要求得到解释。 那个中年男子对这么多的记者的围追堵截有些惊慌,什么都不肯说,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发表了一个声明:"实在对不起,我只能证明我只是被原告认定的作为他们的代理人出庭旁听,带来的只是 我的眼睛和耳朵,却没有带嘴巴来,所以我不能回答任何的问题。" 谁不知道那些无冕之王的厉害,得到了这样重大的变动之后没有不继续追根寻缘的道理。原告的两个委托律师在那么多的记者的软磨硬逼、穷追猛打下,最后还是透露了与案件审理有关的其中的一点消息。那个被害的女子的家人,在前天下午委托自己的代理律师将一封信交给了法院,信里的主要意思就是说明原告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撤销对武万全的所有控告,要求法庭在审理和判决中对犯罪嫌疑人酌情进行从宽处理,也就是说,尽量保住他的一条生命。" "人家也是通情达理的嘛,以恕己之心恕人,以责人之心责己,这本来就是中华民族的美德。"那两个委托律师在对记者解释说:"虽然我们的委托人因为犯罪嫌疑人的一时冲动和性格暴躁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儿,可这已经是事实存在,无论怎么严惩也于事无补、无济于事。现在武家也只剩下一个儿子了,人家怎么能接受有可能断子绝孙的事实呢?再说,从现在的民调上看,那个武松还是可以留下的。" 无论是"通情达理"也好,"于事无补"也罢,"一时冲动"也好,"性格暴躁"也罢,谁都能听出那两个律师的话外音,谁都能感觉到这次庭审从还没有开庭,胜利的天平就已经向武万全倾斜了,就已经朝着大家希望的方向发展了。以至于有一个文字记者向报社发出的第一篇现场报道的题目就是:武松肯定能活下来! 93.铁嘴可不是吹的 93.铁嘴可不是吹的 凡是那一天参加了那个县级市的法院庭审的所有人首先记住的不是那个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子的武万全,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法官,更不是那么多的记者手里的摄像机、照相机和炮筒似的镜头,而是犯罪嫌疑人武万全的那个辩护律师杨天平的法庭风采。 一件衣领白的耀眼的竖领衬衫显示了这个人的一尘不染,外面加一件扣得整整齐齐的雅戈尔藏青色西服显得正派和庄重,扎一条带黄色五角星的红色领带显得很有国家和法律意识,头发和现在的领导人一样油光水滑,那是保持一致,可以切豆腐的裤线加上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都说明他是一个很注意小节的人。没有人会闻到他身上有一点古龙香水味,还穿着一双条纹的袜子,意味着他也是一个*有教养也*有个性的人。 杨太平最大的遗憾就是太瘦,如果用骨瘦如柴和瘦骨嶙峋来形容一点也不错。这样的形象大家最为熟悉的莫过于宋世雄和李文华,可惜都英年早逝。不过杨太平比那两个知名人物显得神色充沛、炯炯有神。高高的个子像一根电线杆,一副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对坚定的眼睛。二十四号楼的杨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对他那皮包骨头的形象表示极大的同情,还再三嘱咐他一定要找一个会煨汤的胖女人,一则是优势互补,一则是可以让他加强营养。杨太平认为杨大妈说的很对:"我就看上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您的儿媳,可是我怕车神(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把我给劈了;另一个就是您,可也怕南正街的人把我给撕成碎片。"杨太平很会说话:"所以只好隔三岔五的来您家里要碗汤喝。" 瞧瞧,这才叫会说话,叫听话的人又好气又好笑,又心甘情愿的给他拿一双碗筷。能和神仙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已经吃饭可是很大的荣誉。 杨太平在法庭上除了偶尔和他的当事人武万全低声的交换一下意见,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很认真的听着所有人的发言,也听着检察官宣读着很长的起诉书,也会用一支笔在自己手里的本子里记上什么,很安静,很沉着,一点也不显山露水。可是杨大爹说过:"会叫的狗不可怕,不叫的狗才最咬人,铁嘴可不是吹的。" 的确如此,当杨太平站在辩护人席上的时候,当庭审到了他代表犯罪嫌疑人进行答辩的时候,这个律师就会身体前倾,注意力集中,思维敏捷、反应迅速,说话很有条理,喜欢用手指先是指着坐在被告席上的武万全,一转身就指到了公诉人的身上。然后就开始进行答辩、手舞足蹈、条理清晰、侃侃而谈,却不给任何人打断他说话的时间和机会,以至于所有的记者也被他极富感染力的风采所折服,对他的评价都是非常之好,一个完美的律师、一个天生的辩论家。 那个在二十四号楼被称为许家妹子的徐汉美开始也认为,杨铁嘴就像是《列宁在十月》里面的那个小个子伟人形象,想一想感觉这个形容并不妥,又想起了电影《风暴》里面的那个仗义执言、慷慨激昂的施洋大律师,又想起了在史诗大片《赤壁》里面梁朝伟扮演的那个三国周瑜,就找到了一些感觉,就记了下来,而且发表了,结果就使得杨太平成了在峡州家喻户晓的**人物,从事业到个人生活。 对于杨太平在那一次庭审上的完美表现,各家新闻媒体都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尤其是电视台,更是发挥出视听的效果,让全国观众记住了那个居然目中无人、把**的法庭变成了他发表演讲、手舞足蹈的展示自己风采的舞台,无论是法官、检察官、律师、记者、原告、被告,还是旁听席上的与会者都成了他的观众。在那以后,他的一些辩护词就变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一些经典语句,并且通过网络变成全国人民都知道的绝妙好辞了。 "……我的当事人,"杨太平的手指向了坐在被告席上的武万全:"他该死吗?当然该死!他为什么该死?因为他杀了人!" 所有的人都因为他这样惊世骇俗的话吓住了。 "因为我的当事人在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仅仅只想到了他个人的耻辱、他父母的耻辱、他大嫂的耻辱、他们家族和全村人的耻辱,却忘记了我们这是一个法制的社会,是一个讲事实、摆道理的社会,是一个有话好好说、以人为本的**社会。"杨铁嘴在侃侃而谈:"可是他错了,错在他还在相信,现在依然可以用大宋朝的那个景阳冈打虎英雄武松所采取的那种极端的方法,错在他还在相信上天有眼、替天行道那一套封建迷信的说法,错在他还在相信他在做、天在看,错在他以为他就是那个在阳谷县提着两颗人头去投案自首的武二郎……" "被告律师。"法官在说话:"请注意你的用词。" "听见没有?这就是最大的悲哀。"杨太平表演的很成功:"在法庭上的发言和辩护最基本的是什么?真话、实话,香港律师和证人还要发誓,要对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呢。可是作为一个律师,我真的不知道、也实在想不到在这个地方也会有禁语的。" 法官咳嗽了一声,看见审判庭里的那么多人的脸上露出的那种会心的笑容就把自己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的当事人没有理由不去死!"这个辩护律师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还在继续大发厥词:"因为他在行动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父母的痛苦、自己嫂子的无奈、自己作为一个**、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却忘记了现在是一个不允许我行我素、个人英雄主义的年代,也是一个反对实行私刑、提倡法律途径的年代,更忘了如果按照我的当事人的这种逻辑发展下去,那就是不可收拾的乱局,所以他非死不可!" 没有人想到他会这样说话,所有人都有些紧张起来。 "各位请不要显得诧异,因为我的当事人做到了许多人想做但不敢做、想干可也在犹豫或不敢干的事情。"杨太平说得很平静:"因为他向这座城市、这个国家宣布,那种侠肝义胆、大义灭亲、替天行道的人还有,那种敢作敢当、敢对所有人喊'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的纯爷们还存在,那种不畏**、敢于亮剑的男子汉大丈夫也还大有人在!" 有人在鼓掌,很快就被法*给制止了。 94.那就是老天有眼 94.那就是老天有眼 "我们不能向文学小说一样把我的当事人描写成一个高大全的英雄豪杰,他现在就坐在法庭上,也坐在大家的面前,所以大家都可以看见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当然因为那一脸的络腮胡子,有些女同胞会认为他很有男人味。这无可厚非,就和有些女人把我说成是压缩饼干做成的男人一样。"**的法庭上就有了些女人会意的笑纹。杨太平继续肆无忌惮的评论着他的当事人:"因为我的当事人从小就在少林寺学武练拳,没什么文化,就有人认为他没有什么修养。这我很赞成,要是和他讲什么国学、什么仁义礼智信,他也许无言相对,可是他接受的是中华传统思想教育,对天地君亲师还是恭恭敬敬的,也受到了儒家思想的熏陶,受到了所谓'跪着挖煤,站着做人'信念的支撑,而且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天立地的光荣的事情。我的确不知道这是值得为之振奋还是为之悲哀的事情?" 没有人回答他的这个提问。 "我的当事人在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完了那件属于除暴安良、造福百姓的事情以后,本来可以一走了之、亡命天涯,大西北的哪一条山沟里不好藏身?"杨铁嘴有些痛心疾首的说着:"本来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和那座巴人煤矿一样山高皇帝远、没有人知道他是个通缉犯的地方躲下去,少则三五年、多则一辈子,心安理得的过自己的日子,从现在经常见诸报端的消息看来,这样的人难道还少吗?" 这本来就是一个事实。 "可我的当事人却偏偏愚蠢的记得那个《水浒》里的武松那样的敢作敢当,也相信了那些传统教育里关于正大光明的一些*局,更相信了他的一些朋友的一些所谓大义凛然的话,居然风尘仆仆的跑回来投案自首,用一句时髦的话说,他肯定是脑袋进了水!"杨天平突然一个转身,胳膊在所有的人身上划了一个圆圈:"更要命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居然会得到那么多人的拥护、支持和尊敬,而那些人居然肯为一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杀人嫌犯大喊冤枉,还在法庭外面大喊刀下留人,居然发动了全市的民众,把这样一个本来及其简单的命案闹成了一个在全国和全世界引起广泛注意的大案要案,惊动了上上下下的人,所以,我的当事人成了闹事的根源,所以,他就肯定是万死不辞!" 所有的人都有些忐忑不安了,不知杨天平到底是辩护律师还是公诉人。 谁也没想到也就在这个时候,杨铁嘴话锋一转,说出了一段令人叫绝的话:"如果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我的当事人不该死,或者应该得到法庭的酌情处理、适当减免罪名,或者换一句话来说,就是法院最后刀下留人的话,那又说明了什么呢?"杨天平的眼睛在那副金丝眼镜后面闪闪发光,高举着双手声嘶力竭的喊道:"那就是老天有眼!那就是司法公证!然后就是众望所归!那就是人心所向! 不大的审判庭里传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谁也没有会想到这个律师居然用这样反证的方式开始他的辩护,简直精彩极了。 那个台上的法官用那个代表法庭威严和威信的法槌不知敲了多少次,才使得沸腾了的审判庭恢复了原来的肃静。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骨瘦如柴、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大风刮走似的辩护律师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绘声绘色的演讲艺术开始了他下面一段令人拍案叫绝、不可能再好的辩护了。 "社会学家说,爱情总是有一个繁衍和生长的基础;生物学家说,爱情是荷尔蒙分泌所发生的产物;经济学家说,爱情是结婚的契机,婚姻是财富的聚集;历史学家说,爱情是一个人历史的结束,同时也是两个人历史的开始;文学家说爱情是一首诗,而男女关系才是一部长篇小说;艺术家说爱情是电光火石,是在不可思议、不可预料之时出现的一种灵感。"杨天平很优雅的一笑:"这说的都有道理。" "那么,爱情究竟是什么?"他在自问自答:"爱情是包容而不是**,是关怀而不是溺爱, 是相互交融而不是单相思,是百味俱全而不全是甜蜜。那么,真正的爱情是什么?真正的爱情并不一定是他人眼中的完美匹配,而是相爱的人彼此心灵的相互契合;真正的爱情,是在能爱的时候,懂得珍惜,在无法爱的时候,懂得放手;因为我们都知道有这样一句话,因为失败所以才会成功,因为放弃所以才会拥有。" 几乎所有的女性全都在能写字的地方拼命的记下这些语言。 "爱情其实就是一种生活。与你爱的人相视一笑,默默牵手走过;为你爱的人煲一锅汤,看着他喝下去;有雨的日子,拿把伞为她撑起一片晴空;睡醒时,身边人眼波里流动的体贴温柔;肌肤间的温暖,可以幸福一生!"杨天平说的十分流畅,许多人恍惚之间都把他当作了真正的作家:"爱情其实就是你渴时的一口水,倦时的一杯茶;委屈时的一句嘘寒问暖的话语,生气时的一点小小幽默: 这段语言太美了,很多人都记住了这些话: "爱情其实就是一种心态。不论是拾元钱的玫瑰、还是价值连城的钻石,都是一样的美丽、一样可以有爱,一样可以成为彼此眼睛里的天堂。当然,爱情其实就是一种责任、就是一种缘分、就是一种人生。"杨太平像一个诗人般的仰望着审判庭的天花板:"其实爱情很简单,就是不经意间,温暖着你的手,也感动着你的心,春夏秋冬轮回间,一起慢慢变老;其实爱情也很伟大,两人平素陌生的人你情我愿的愿意在一起,天长地久的在一起。为了什么?不知道,感觉来了,什么也挡不住!" 审判庭里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被陶醉了,连那些担任现场直播的摄影师也一直给杨天平一个长长的特写镜头,连法官都快忘了这是在审案,而且是一桩杀人案。 "在我的理解中,爱情开始的时候是玫瑰,好看、想要,但是带刺,只宜远观;爱情后来就变成了国酒茅台,希望得到,可不太容易;不仅是价格高昂,可能品过以后还会醉醺醺的忘乎所以;不过爱情最后还是会变成米饭的,整天都吃,再也离不开,虽然也会厌倦,也想换换口味,可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因为这些有些形象又有些诙谐的比喻,听众席上有了些笑声:"不过归根到底,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一方要有人给你送玫瑰花,另一方必须有人陪你一起喝茅台,当然,更要有人天天和你在一个锅里添饭吃给你!只有这样,才能更确切的理解什么是爱情!" 95.事实是这样的 95.事实是这样的 "那么,被我的委托人剥夺了所有的一切的那一对住在同一间房里,躺在同一张*上、盖着同一*被窝的两个人是不是为情而殉身的情侣呢?是不是一对应该令人可怜和深表同情的恋人呢?非也!"杨太平的身体尽量的前倾,对着审判席张开了他的右手,声音像子弹似的喷发出来:"他们是一对毒蛇,是两只贪得无厌的狗,是一朵罪恶之花!他们代表的就是那种所谓现代的时尚,就是那种所谓情感的自由,就是那种弱智、冷漠的代言,就是那种腐朽、发臭、低俗、可怕的潮流;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这个没有理想、只有现实;没有信仰、只有空虚的社会的一个可怕的缩影,就是道德沦丧、廉耻失落、思想混乱、一盘散沙的现实的一个真实的缩影!" 法官又咳嗽了一声,但没有说话。 "因为我的当事人的一个暴烈的行动,造成了他大哥的非正常死亡,那么,他大哥是否是曹雪芹的《红楼梦》里面的贾宝玉一样的情种呢?是不是就是那个抛弃了世俗观点,正在经历一场生死恋的梁山伯呢?不!绝不!"杨铁嘴手里抓了一大把纷飞的纸片在大声地说着:"我手上的这些调查实录都有本人的签署,都是那些被那个死掉了的家伙**和欺辱的女人回忆的血泪史!它告诉我们那个被我的当事人毁灭的家伙根本不是人,是一头发情的公猪,是一头发性的叫驴,是一个不知道德和廉耻为何物的卑劣的败类,是一个从**到老太婆都不肯放过的畜生。有一个*长看了这些材料以后十分震惊,说那个不齿于人类的家伙杀三次也不过分!" 法庭里面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看着杨天平的激情演讲。 "当然,这几个月来,感谢各家媒体对本案的关注,也透露了一些具体细节进行了如实的报道,所以对于那个该死的男人基本上都达成了咎由自取的统一看法。有人就提出说,我的当事人名义上的老婆可以值得同情,因为她本身也是一个受害者,不过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女青年受到了武家老大的**和蒙蔽,不过就是不该不准和我的委托人结婚之后继续和那个该死的家伙保持那种**关系罢了,我的当事人对她的那种处置是不能容忍的,也是很不人道的。" 所有的人都看见杨天平有些卖关子的停顿了一下。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不能认可这一点!"杨天平的身体优美的在自己的辩护席上转了一个圈:"我们有理由感到疑惑,那个女人.凭什么要嫁给自己所爱的男人的**?与那个滥交无数、挥霍无度的花花公子交往有意思吗?众所周知,现在这个社会上玩**,有些不正常的偷偷**的男女关系很正常,也越来越多,小蜜也罢,**也好,**也行,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能保持和其他同类人一样采取的那种关系呢?有必要非得嫁入武家吗?这就是我的疑惑,因为她所做的根本不合常理。" "所以,尊敬的法官、检察官,尊敬的各位记者朋友,尊敬的各位现场的先生和女士,尊敬的听众和观众们,大家应该等一等,在我和我们感到疑惑的背后,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吧?一定是有着我们所不知道,而且几乎被忽略的重要原因吧?"杨天平用一个大大的湿纸巾在擦着自己冒汗的红鼻子:"我在得到允许的时候,曾经就这个疑惑问过我的当事人,他苦笑着告诉我,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我也去采访过武家的老人和大嫂,他们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于是我就越来越好奇了。" 那个漂亮的徐家妹子在低着头做着记录,脸上有些不容易察觉的笑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个律师要开始亮剑了,他无疑有他的杀手锏。 "对于我的辩护成功与否,我的当事人看得很淡然,因为他本来就已经抱定了必死无疑的信心才去投案自首的。"这个瘦高个的律师喝了一口水,:"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的当事人不知对我说过多少个谢谢,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无法解开我的心结,哪怕是庭审的判决和我预想达到的目的一样,我也是个失败者,因为我没能把所有的问题都得到澄清。" 大家都在等待着。 "昨天中午,秘书告诉我,有人想见我,我出了办公室就见到了我的当事人的大嫂,她肯定不适应写字楼的氛围,也不习惯律师事务所的忙碌,只是红着脸交给了我一样东西就匆匆离去,说是她在给我的当事人收拾房屋的时候在一个首饰盒里发现的,因为想着也许对我的辩护有用就赶紧送了过来。"他的手笔直的指着旁听席上坐着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武万全的大嫂:"我现在要真诚的对她说一句谢谢,她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镜头都集中到那个农家女人的身上去了。 "谢天谢地,因为我的当事人的大嫂的不懈的努力,我们终于拿到我们想要拿到的东西,这是一个几乎会被抛弃、会被遗忘、而且极有可能不会再出现的证据。"大家都看见了他手里高举着一个闪亮的钥匙串上的一个小巧U盘:"就是这个USB接口的无需物理驱动器的微型高容量的移动储存产品使我们能够穿过时间的界限,穿过那些看不见、*不着的迷雾,将我心中的那些大大的问号一一解答。"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集中到那个小小的U盘上了。 "这个金士顿的4G的U盘里有那个女人用'风中的蔷薇'写的博客日记,有她的一些**照片,有她的一些私人记录,还有她生前所经过的一些情感之路。因为是她自己写出来的,她也没想到她会去死,而且也就此一份,所以,它的真实性是不容置疑的。"杨天平在挥舞着那个U盘:"这个里面的东西有些不堪入眼,也有些乱七八糟,更有些伤风败俗,不过恰好解开了我心中的那个疑团,也恰恰说明了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什么好鸟!如果严格地说,她和那个武家老大真的是半斤八两,一对王八蛋!" 大家就看着杨天平将那个U盘交给了法*,法*交给了法官。 "我有一个建议,这个里面的东西因为涉及面太广,更会对一些还活得好好的正人君子的声誉产生**的影响,如果可以的话,就没有必要在这儿当作呈堂证据来进行宣读和公布了。"杨天平很有绅士风度的在说:"想说的就是我们如果光看事物的表面现象,往往是错误的,也许是很荒缪、而且也会害死人的,有时候还会造成冤假错案的。刘翔跑得快,可经常掉链子,蜗牛走得慢,可能够欣赏到沿途的风景,原来,事实是这样的!" 大家就在哄堂大笑。 于是就有法官在拼命地用法槌敲击着又大又高的审判台。 96.变坏的男人和女人 96.变坏的男人和女人 "由此就引出了一个话题,男人是如何变坏的?"杨太平拿着一张纸片在抑扬顿挫的念着:"十三、四岁的时候,男孩开始对女孩有好感,大一点听见坏男人的故事很气愤;十六岁的时候,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但是他不敢跟她表白,大一点有个女孩喜欢上了他,但是他无动于衷,他心里面只有自己的那个女孩;高考到外地上学,就和台湾影片《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里面一样忘不了自己暗恋的女孩;在大学里听到有人讲带色的笑话,觉得很可耻。后来,他暗恋的女孩 回信中告诉他,自己有了男朋友。他就向一个女孩表白,可被人家婉拒。二十五岁以后他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可是最后女孩选择了分手,女孩说'你是个好人,是我对不起你。'他似乎明白了问题所在,因为他是个好人。" 审判庭里静悄悄的,大家都乐意听着离题很远的讲叙。 "后来,他开始**,酗酒、交网友、追求时尚、学习讨好女孩的话。他尝试了***,发现很容易,完全没有罪恶感;他也学会了骂人、说带色的笑话,发现别人能做到的,自己也一样能;他也会和女孩分手的时候对女孩说'你是个好女孩,是我对不起你。'"杨太平继续说道:"这段文字是网络上的,前不久我的另一位当事人在我面前想对神父似的痛苦流涕的忏悔说的是另外一句话:'其实我本来是想做一个好男人的。'" 杨太平的声音在变得空旷的审判庭里回响。 "那么由此又引起了一个话题,女人是怎么变坏的?"这个夸夸其谈的律师又拿着一张纸片在念着:"女孩在十岁以前都是爸妈的乖乖女,,好好学习、好好听话;十三、四岁的时候,开始对男生有好感,听大人们说某某人为了钱嫁给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老男人就感到鄙视;十六岁的时候,女孩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但是她不敢对他表白,有个男孩喜欢上她,但被女孩拒绝了,因为她要等她的白马王子。高考以后他们考到了同一所学校,她开心的要死,可是后来,听说她暗恋的男孩有了女朋友,她在无人的时候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有人在小声地说话。 "二十一岁的时候她恋爱了,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生命中的他,因此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可一年后,那个男生对她说了一句'你是个好女孩,可我却对不起。'就潇洒的离开了。两年后,又有一个男孩向她表白,虽然她受过伤,可她又一次相信了他,可他也说了她的第一个男友对她说过的同一句话。"杨太平在遗憾的叹息着:"她开始思考这是为什么,后来明白是她对爱情太好了,于是她开始学着虚伪、学着现实、学着**、学着和别的女孩子那样和许多的男孩子、当然还有大大小小的男人交往。因为时尚、**、美容、健身和时装都是很要钱的。在和形形**的男人分手时,她也学会了那一句'你是个好人,是我对不起你。'" 听众席上有了些小小的**。 "前面是网络上的句子,下面是我的另一个当事人的真实故事。"杨太平还是在侃侃而谈:"后来,这个女孩结婚了,她找了个有钱人。她明白了爱情不能当面包吃的道理,也发现这个社会上原来爱情和婚姻不是一回事,爱他不一定要嫁给他,嫁给他却不一定非要爱他。再后来,她怀上了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的孩子,她和那个孩子的父亲毒死了她的丈夫,在深牢大狱里她也把我当成神父对我进行忏悔,我只记得她说的一句话:'开始,我不是坏女人。'" "虽然作为律师,我认为我的当事人的所作所为是一种不能不为、不可不为,是大义灭亲、替天行道,作为一个普通人,我认为如果换位思考,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也会和我的当事人那样做出我的选择,否则的话,我就不是人。"杨太平又在提醒大家注意:"那么,同样的我们也可以站在我的当事人的大哥和他的那个名义上的老婆的角度去想一想,人之初、性本善,我们不得不承认,他们也曾有过善良的童年,那么,他们是怎么变坏的?" 法官开始在看着自己的手表。 "我们首先要明白是什么方面变坏了?"杨太平在面对所有人提问:"这个坏不是和我的当事人的大哥那样坑蒙拐骗、打架*殴、赌博**,不是和我的当事人的那个所谓的老婆那样道德**、作风靡乱、乱搞一气。大多数人的坏就是身体变坏了,性格变坏了,思想变坏了,言行也变坏了。但我们现在所说的所谓变坏其实是男女关系方面出了严重问题。" 法官望着那个辩护律师大声的咳嗽了一声。 "综合分析,男人变坏是和女人有联系的,是为了投部分女人其所好。那句话怎么说的?'男人天生爱泡妞、女人天生就爱钱'。从这个角度来诠释原因,男人变坏的时候,是因为遇到了坏女人了。请记住那句名言:'饱暖思**',正是因为有钱了,男人才有时间和精力去做其他事情。更重要的是有条件去'坏'一下。这个条件是钱,钱花去哪儿了?自然是花到坏女人身上去了。现在社会有个奇怪的现象,大家都把那种很坏的男女关系的始作俑者全怪在男人身上,这是不合理的。要知道好的狗是绝对不会吃别人随便丢的诱饵的,也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的,更别说每一个女人都不笨!" 男人们都在笑。 "所以在'男人有钱就变坏'的后面一定得加了一句'女人变坏就有钱',总之,没有坏女人,哪有坏男人?没有坏男人,哪有坏女人?这个问题,与那个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以及与是先没有处男还是先没有**、甚至是先有男人还是先有女人的问题一样无法解释。"杨太平很神奇的在指手画脚:"不过坏女人究竟是怎么炼成的?第一,女人变坏是被另外的女人唆使的,这样以身作则的闺蜜最危险;第二、女人变坏是被那些杂志教坏。要知道,报纸是办给男人看的,杂志是办给女人看的,还得加上那么多的女性网站;第三、女人变坏是被那些爱情电影、言情小说给**的。看看那些爱的死去活来的影片,再看看那些用***写作的女人就知道那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文化入侵;" 女人们全都默不作声。 "其实,每个男孩本来都是想做一个感情专一的好男人的,这是事实。就和每一个女孩本来都是想当一个忠于爱情、忠于家庭、忠于自己人生的好女人的,这也是事实。好男人全是在被女人伤过后才学着变坏,好女人也全是在被男人伤过后才学着变坏的!"杨太平又把话给绕了回来:"那么,究竟是哪里走了岔、见了鬼、犯了邪、出了错呢?" 97.民意不可违 97.民意不可违 "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的老师是很好的。学校为了追求升学率,已经开始了给学生补课,不过那时的学校没有向我们收取什么补习费、电费和保险费之类的。而现在我的一个同事给我讲了个笑话,他的儿子回到家对他说,要参加课外辅导,老师在课堂上讲得是什么怎么也听不明白,到老师的家里去就什么都明白了。"杨太平就像在和大家拉家常似的慢慢说道:"我上中学的时候,自行车放到学校里是免费的,后来就要收保管费了,再后来,学校沿着围墙建了一些门面出租,自行车就只能放到学校外面了。现在就不骑自行车改坐校车了。" 很多人不理解杨铁嘴为什么会把话题拉到教育上面。 "一段时间以来,人们对当下中国的'道德滑坡'现象颇多忧虑。从举国关注的小悦悦事件到不断发生的路人扶老被讹事件,从触目惊心的贪污腐败到低俗下流的文化氛围,从新型毒品的泛滥到人大委员公开要求红灯区公开化,都无不在提醒人们,国人的道德水准就是在江河日下。"杨太平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尽管笼统地说国人道德**恐怕有失公允,但无论如何,当今社会无论是公德、私德、官德、职业道德,都出现了普遍性的滑坡。中国人的道德、中国人的良心、中国人的核心价值、中国人的底线究竟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这个提问。 "我总结了一下,认为中国如今社会,人心之所以变坏的四大原因。"他在接着说着:"第一是被父母*坏的。因为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古人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第二是被学校教坏的。提到教育改革,所有的人都是怨声载道。还是古人说得好:'教不严,师之惰。'第三是干部带坏的。相信这一点会得到绝大多数人的同意。时隔三十多年不是又在号召弘扬雷锋精神吗?有人问得好:'老百姓都要学,干部学不学'?" 审判庭里有了许多人鼓掌。 "第四点也就是我刚才花了很多的时间剖析的关于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变坏的一种氛围。什么叫氛围?就是周围的气氛和情调。这其中包括家庭氛围、工作氛围、生活氛围和社会氛围。家庭氛围的影响最小,仅仅就是家庭成员之间和感冒似的相互影响,出了家门就没有了那种气场;工作氛围也一样,在我们那里,也就是写字楼里的几间办公室。如果走到楼道里去抽烟,就**了另一个氛围。"杨铁嘴在逐条进行解释:"生活氛围的范围广泛了一些,亲朋好友、街坊邻居,自己认识的人和认识你的人,虽然彼此的距离远了一些,氛围却扩大了不少,影响也相应的会增加,不过对于一个男人和女人而言,不论好坏如何,最重要的却是社会氛围,因为你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是在做什么,都自觉或不自觉地置身在这个氛围里,都主动或被动的接受这个氛围发出的信号和暗示。" 法官感到有些危险,敲响了手里的法槌。 "没办法,关于这一点我不得不换个时间再与各位进行商榷。"他像个美国人似的耸耸肩、摊开双手说道:"我只说一句。毫无疑问的是在社会氛围里面,好人学好样,坏人学坏样,这就叫榜样的力量。如果这个社会真是好人多的话,那么优秀的文化传承、正义的思想道德、好的社会风气是可以讴歌和传播开来的,否则的话,就只能解释这个社会是坏人太多了!" 到这个时候审判庭里的人才恍然大悟:武万全的这个辩护律师绕了无数的弯、说了无数的话、分析了无数的情况,就是为了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个社会氛围里武万全这样的好人太少,而那两个被武万全杀掉的人太坏,因为这个社会氛围太恶劣。从记者开始,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为杨太平的精彩辩护拍手叫好,只有法官在用法槌敲击着桌子,大声地在叫道:"肃静!被告的辩护律师要注意你的言语,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当心被逐出法庭!" 于是杨太平就说了下面这一段让他能够闻名全国、扬名立万的精彩辩护词。 "地球存在万物,人是万物之主,自然有喜怒哀乐,自然有七情六欲,自然有存在的充分理由。"杨太平的话充满诗意:"作为万物之主,高兴的时候笑一笑,沮丧的时候哭一哭;有了爱情的时候哼一曲'爱江山更爱美人',遇到挫折的时候念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对经过的风景恋恋不忘,对放过的机遇后悔不已;听到了正确的言论拍手表示赞成,看见不平事发发牢骚、骂骂人、拍案而起都很正常,而且也是人之常情。" 大家都聚精会神地望着他。 "有这样一个笑话大家也许都听过,有个高精尖的人才要移民,有关方面找他恳谈,询问他对什么方面表示不满意,那人的每一个回答都表示满意。于是有关方面有些糊涂,问他既然都满意,为什么会选择离开,他的回答是,我想去的地方可以说不满意。"杨太平突然将自己的手举向了高高的天花板:"于是就不得不叫人想起'让人说话,为什么天不会塌下来'这句话。多么宽容,多么大度,多么自信,多么豪迈。如果没有博大的*怀,如果没有伟人的气度,谁能说出这样气势恢弘的话来!" 有人在会心的笑着。 "可是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看电视,举国歌舞升平;看电脑,神州危机四伏。那些歌功颂德、奉承拍马的报道比比皆是,力透纸背、振聋发聩的文章无影无踪,要知道文学语言是中华文明流传后世的重要精神遗存,或许一些官样的报告百年之后除了弃之高阁以外别无它用,而一些优秀的作品却可以还在中华文库里熠熠生辉,这就是历史的魅力。"杨太平的身体又一次像那个伟人似的前倾着:"民意难违,民意不可违!古语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倾听民意,让人说话,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思想有多远,我们就能走多远。解放思想就是让人说话、顺从民意!"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放光。 "如果这个社会都是什么一团和气那就是失败,如果这个环境都是什么安定团结那就是虚伪,如果这个城市都是什么**那就是闭着眼说瞎话,如果所有的人对某些事态都是漠然处之那就是悲哀。"杨太平提高了嗓音在说着:"在这个案件中,如果不尊重或者蔑视民意,那就不是**社会,如果对我的当事人的所作所为所造成的重大的历史意义和深远的现实意义置之不理,那就是疯子,那就是不清白,那就是不正之风,那就是涨坏人之气,灭好人之风,那就是是非不明、黑白不分,那就是违背绝大多数人的意愿。我们可以试问一下,那是不是会让大多数人失望吗?而让大多数人失望的事情有什么必要再坚持下去呢?" 杨太平的这番结束语赢得了全场的热烈掌声和欢呼声,除了法官和检察官以外,连所有的媒体记者都在为这个律师的精彩辩护而拍着巴掌,而这个几乎主宰了审判庭的杨铁嘴却在很谦逊的像一个绅士似的不断向到场的所有人鞠躬致谢。简直太完美了,就连因为这一次成功的辩护使得他日后声名鹊起的他自己也对当时的激情四*表示很得意。 98.公共危机管理新思路 98.公共危机管理新思路 那一次关于武万全凶杀案的庭审带给所有与会者最大的惊喜就是武万全的那个辩护律师杨太平的口若悬河、收放自如、出人意料和叫人拍手称奇的言语。其实,除了那个瘦高个的律师那好得不能再好的精彩表演、令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的肢体语言和夸张的亮相以外,庭审的过程也很简单和乏味。不过就是检察机关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进行了公诉,司法部门依法对武万全进行了审判。杨太平作为被告律师对他的当事人遭到的指控进行的控告进行了辩护。 那个县级市的法院在那天上午和下午先后开展了两次庭审,先后有十多个证人出庭作证,但由于原告的突然失踪和宣布放弃所有的指控10多个罪人,到场的人谁都可以很清晰的看出,在最后的答辩中间,检查院的那个检查官根本就不是杨天平的对手。按照一家本地的网站记者的现场发回的观察:"犯罪嫌疑人的胜算其实早就有了,武万全的那个辩护律师其实只用半张嘴也能把公诉人驳得体无完肤。" 最终结果是第二天下午的又一次开庭所宣布的。现场的所有人和那一些在电台、电视和网络上观看实况转播的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判决结果。可以看见,那个主持审判的法官在一片闪光灯耀眼的闪耀下宣布了对犯罪嫌疑人武万全的判决结果:杀人罪名成立,鉴于武万全有自首行为,依法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现场那些感到欣慰的人群就响起了一片欢呼和鼓掌声,那些在法院审判庭外面举着那块"刀下留人"的横幅的人甚至点燃了噼噼啪啪的鞭炮以示祝贺。就在法官要法*将判决书拿给站在被告席上的武万全签字的时候,黄天平就又一次站起来大喊大叫:"我有权代表我的当事人表示拒绝,并依法提出上诉" 那个在庭审过程中一直面无表情、严肃庄重的法官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些笑意,法官在提醒他注意:"你还没有征求你的当事人的意见之前,辩护律师无权越俎代庖。" "众所周知,我的当事人在逃亡了两个多月以后最终选择了投案自首,除了证明这是一个正确的抉择以外,也证明武万全从出现在*方面前的那一刻开始就抱定了必死无疑的信念,所以,别说缓期执行,就是宣布验明正身、绑赴刑场,处以极刑,他也毫无怨言。"杨太平在解释道:"为什么?因为他是一个*天立地的爷们,是一个大义灭亲的英雄,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也是一个绝不后悔的人!" "可是凭什么?我的当事人是个普通百姓,知法而不懂法;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属于这个范畴里的人;说一句会得罪人的话,这里剩下的人中间也有十之**懂法而不执法,可惜,我属于那种知法、懂法又会执法的人,这就是一种幸福而又痛苦的事。"杨太平的近视眼在那一付金丝眼镜后面瞪得很大:"我就不大认识张发光了,这句话在哪一年竟成了一句流行语。如果我心安理得的把这样荒唐的判决和结局认为是合情合理,花言巧语的劝我的当事人接受的话,我就不是杨太平;如果我能违背道德和良心的话,我就不当律师当法官了。" 那句"不当律师当法官"的话后来就被亿万网友和网站被评为那一个年度使用频率最高,使用人数最多的网络用语之一。 什么叫做公共危机管理?也可以称作是政府危机管理,是指政府对公共危机事件的管理,也是指政府在应对对外交往和对内管理过程中所遇到的各种危机情景时所进行的信息收集、信息分析、问题决策、计划制定、措施制定、化解处理、动态调整、经验总结和自我诊断的全过程。也可以解释为政府在公共危机事件产生、发展过程中,为减少、消除危机的危害,根据危机管理计划和程序而对危机直接采取的对策及管理活动。用官方语言概括,就应该为有预案、有措施、专班负责、安全有序。 这种公共危机的产生原因错综复杂,因为社会基本矛盾的变化,公共价值分配的瓶颈,市场与改革释放的能量的诸多因素,具有突发性、危害性、紧急性、连锁性、不确定性、群体性、媒体性、风险性等特征,这其中包含危机前的预测和防范、危机发生发展过程中的应对和管理,以及危机后的恢复、重建和经验教训总结等等。为了处理公共危机,政府从国外引进了4R模式来进行解决:缩减(Redu)、预备(Readiness)、反应(Response)和:就恢复(Recovery),那可不是单单的纸上谈兵。 在现实工作中,对于公共危机的处理主要有两种解决方式。第一种是快刀斩乱麻似的断然决然。这种方式有很多的好处,就是把一切不安定、不**的因素扼杀在萌芽阶段,就是采取各种手段在第一时间尽可能的控制局面、把握主动,在星星之火变成燎原之势以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火星给消灭了。这样成功的案例很多,也可以起到立竿见影的成效,就是有些隐患,也不能达到长治久安的目的。 另一种就是拖延的消极方式。一方面尽量发挥各级组织、各个团体、各个社区,甚至是每一个网格员的主观能动性,尽可能的通过**细致的思想工作去安抚人心,另一方面也请各家媒体的老总们喝点早茶,谈些有关形势的分析,那些老总都是八面玲珑之人,那样的言下之意当然是心知肚明,也就会让那样的有关新闻、报道和评论,还有观点和看法慢慢的变得稀少,直到最后消失,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无论是关注的中心还是事态的发展都会从民众的视线里消失,然后就是记忆的淡忘,这就叫"温水煮青蛙。" 当那个县级市的*方和杨太平开始叫板的时候,峡州市的那位市委书记王大力就知道那是一根导火索,可是他当时陪着校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到南美出访,打了个电话给他们王家老五,就没有采取上面所说的第一种果断行动。谁知那星星之火在春风的鼓励下转瞬之间就变成了冲天大火,而且似乎成了一个火炬,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和重视。等他回到峡州的时候,连他的司机老林的车上也被贴上了一张武松打虎的粘贴画。 那个县级市的法庭开庭之前,关于"刀下留人"的讨论到了白热化状态,等到那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杨太平在法庭上说出"不当律师当法官"的话以后,民众对这个事情的关注度就达到了*峰。在那以后,国内外发生了很多的大事:美国和**得到和解,以色列威胁要空袭伊朗;**英雄走进了美国使馆,普京又登上了俄罗斯总统宝座…… 不知不觉之中,关于武万全的案件的关注度已经大不如前了,而且峡州中院以需要补充证据和材料为由,一再推迟了对武万全二审的开庭时间,那一年的春天很快就过去了,夏天接踵而至,直到已经过了国庆节,真正到了峡州中院开庭审理武万全的上诉案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媒体到庭进行采访,更别说什么现场直播,愿意到庭旁听的除了往往强的亲朋好友,就是南正资源的有关人员,不能不承认这也是就,解决公共危机的一种方式。跳过快刀斩乱麻,让民众充分表达自己的意见,慢慢的控制节奏,使得事态得以平稳过渡。 99.理想和英雄 99.理想和英雄 峡州中院开庭的那天,虽然经过了媒体和时间的冷处理,盛况肯定大不如前,大大的审判庭里甚至还有空座位,不过还是有些记者喜欢武万全的那个辩护律师杨天平的风采,还想一睹为快,不过他们都发现,原告依然只是来了那个声称"只带耳朵没有带嘴巴"的委托人,依然一言不发,武万全的光脑袋已经变成了平头,被法*带出来的时候,也不像上一次那样惊慌和不安,还会用眼睛和他的家人和一些熟人交流眼神。没人知道那个坐在武万全的大嫂身边的那个穿得很时髦、泪流满面的女人是谁,当然,大家关注的重点依然是那个骨瘦如柴、口若悬河、说话极富感染力的杨天平。 那天杨天平当然进行了他的辩护,不过开始的时候那个律师却彬彬有礼,很有风度,也十分洒脱。他的一番同样令人叫绝的话是从武万全写给王大年的那封信开始的。 他很诚恳地对法官说:"我想占用各位几分钟的时间,来谈一谈我对于我的当事人在巴人煤矿留给他的朋友的那封信的感受。因为我们现在都知道,就在他写这封信的头一天夜里,他和他的朋友因为煤矿冒*而被堵在一条没有出口的巷道里四个多小时,因为生死未卜,所以他们都对对方交代了自己的身后之事,他的那个朋友就知道了我的当事人原来是一个正在被网上通缉的犯罪嫌疑人。" 大家都在听他说话。 "没人知道那两个人在那条巷道里到底想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不过从第二天,我的大人给他的朋友留了那封信,就不辞而别、投案自首的情况上分析,他们一定说了一些关于敢做敢当的话。"杨铁嘴的态度很诚恳,语气也充满深情:"大家都认为我的当事人之所以采取那样的行动,主要是为了给家人排忧解难,是为了给村民大义灭亲,是为了挽回自己的脸面,那就是太小看这个男人了。他是在得知了自己哥哥的那些肆无忌惮、狂妄之极的罪恶行径,得知了自己那个所谓的老婆得寸进尺、不顾廉耻,自己的家人无能为力,同时又在某些政府机构里面肯定得不到答复和解决,村民虽然怨声载道、可敢怒不敢言的情况下,自己只有选择为民除害这条唯一的路,这还是本案的中心,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大家都听见他把本案的中心悄悄转移的巧妙策略。 "于是我们才能真正解释我的当事人在隐姓埋名将近两个多月以后为什么又主动向*方投案自首,因为他也想学那一个景阳岗打虎的武松,也想好好的做一回英雄豪杰。这也就是他在那封信里所说的:'跪着做事,站着做人'。"杨天平一字一顿的说着,大家都听到心里去了:"所以我们才能在这里解释我的当事人为什么要回来投案自首,因为他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情况告诉大家,牺牲自己、换一方平安与**,值!虽然我的当事人是个粗汉子,可不会喊那一句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但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向我们证明,我的当事人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也是一个英雄主义者,而理想和英雄不应该去死,而应该得到尊重!" 毫无疑问,杨天平的最后的结束语肯定会赢得一阵暴风雨般的掌声和雷鸣般的欢呼声,不过峡州中院的法官没有去敲他的法槌,也没有威胁要把杨天平赶出审判庭,显得很平静。在二审开庭以后的第四天宣布了二审的结果:考虑到武万全是投案自首,加上有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的有关情节,考虑到武万全的犯罪动机与本案的两个被害人的不检点、甚至有犯罪嫌疑的过失有关,也考虑到高院关于类似案件的相关司法解释,峡州中院的第一审判庭的审判长面无表情的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念了下去:"一审对犯罪嫌疑人武万全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审理合理合法,只是在量刑上有所欠缺,二审认为犯罪嫌疑人有罪,特改判为二十年有期徒刑。" 这一次,杨天平没有提出抗议,不过,法官的宣判话音未落,那个微笑着望着主审法官正在鼓掌的杨天平就被那些急于想向他提出各种问题的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了。 本来就十分引人关注的武万全杀人案因为那个风靡一时的"刀下留人"和一审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二审终于将死缓改为有期徒刑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也因为参加庭审的各路记者对辩护律师杨太平精彩表现的着力渲染,那个骨瘦如柴的杨铁嘴就成了名噪一时的新闻人物,就红透了半边天,他所领导的那家天平律师事务所就成了不止在峡州,就是在全省、全国都牛气冲天的律师事务所,当然这都是后话。 大哥大张广福当然从头到尾欣赏了这位辩护律师的精彩表演,二审结束后的当天晚上就以南正公司副董事长的身份请杨天平吃饭喝酒,然后把他领到峡州最高档的一家娱乐城里找到了那里的妈妈生,说得很直爽:"听说你们这里来了一个洋妞,今晚属于我们的大功臣。千万别和老子提钱,不然的话,老子明天就来拆你的台!" 身为峡州市委书记的王大力当天就已经看见了有关武万全杀人案二次审判的情况通报,晚上回到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自己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可是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那个花朵似的女儿王丽珠的影子,就有些奇怪。朴顺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抿着嘴在笑:"和她姐姐一样,去钻她小叔的被窝去了。" "给老五打个电话,要他过来喝酒,一场刀下留人的案子倒使得他们南正资源名扬天下了。这样的免费广告效应匪夷所思。"那个愣头很欣赏的望着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新浴后的柔发:"谁叫大猪又怀了毛毛呢,只好麻烦大姐来做几个好菜了,老五那个罗汉可从来不吃素的。" "顺珠,听见没有?"赵敏端庄的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红晕:"罗汉回来了,楞头就多了一个喝酒的机会,就是苦了我们这些女人。" "没办法。"王大力已经开始去拿酒瓶和酒杯了:"谁叫你们都是王家的女人呢?" 100.保外就医 100.保外就医 人家那英的那首《雾里看花》唱得多好:"雾里看花 水中望月,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掏走云飞,花开花谢,你能把握这摇曳多姿的季节,烦恼最是无情夜,笑语欢颜难道说那就是亲热,温存未必就是体贴,你知哪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哪一句是情丝凝结……" 当今这个社会错综复杂而且瞬息万变,湮灭的都是历史,淡忘的都是眷恋,因为电脑的发明、互联网的普及,使得每天都有了那么多的新消息、新事物、刚刚发生的新闻扑面而来,就使得被变幻莫测、真假难辨的新闻在爆炸似的不断的出现。不仅仅是目不暇接,还有些混淆视听,更重要的就是把人给弄糊涂了。 就拿楼市调控政策来说,刚开始出台的时候,几乎就是一片叫好声,即使有些关于市场经济规律下的竟然运用计划经济的强行行政干预的手段的微词被淹灭在**的降价期望之中。一晃就是一年,从媒体的报道中可以看见成交量极度*缩,成交价徘徊不前,似乎初见成效。可是各地都在不断的用各种试探的方式挑战政策的底线,银行在收紧银根以后悄悄的扩大了房贷规模。不知是哪里刮起的一阵风,各地的楼盘的成交量急剧增加,楼价也在扶摇直上,可有人却坚称要把楼市调控进行下去,也就有了许多的不同声音,各种不同的观点和统计就有些叫人难辨真假,自然也就有些雾里看花的感觉。 马长喜那个房产大鳄又一次在故伎重演,不过他不是和金融危机的那个时候那样,趁低吸纳储备土地,抓紧新楼盘的建设,而是把那些新建的楼盘雪藏起来,也不再参加土地拍卖,甚至连一部分售楼部也关门大吉,不过一点也不惊慌失措,还是那样无忧无虑。为了给南正资源公司腾出办公用房,已经搬到他家去住的余丽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早就把小亮视为己出,而张圆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很顺利的就给他生下了一个美不胜收的小丫头,楼市调控的时候,一家五口索性就出门去旅游。 慢慢的,限购变成了限价,慢慢的,楼市又变得热闹起来,那个被南正街的人称为瓦匠的马长喜就又一次赚得盆满钵满了,就有人羡慕他把**了政策导向和市场脉搏,可他怎么也不承认这一点:"谁是暴利企业?谁都知道有石油化工,可怎么也比不上出口退税;谁都知道有银行利润率高的惊人,可谁说过个不字?凭什么要把我们房地产企业当冤大头?就是那些富得流油的国企不也是雾里看花吗?" 王大年听着马长喜的话淡然一笑,就被那个体壮如牛的房产大亨打了一巴掌:"罗汉,笑什么笑?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佳辰强饮食犹寒,隐几萧条戴鹖冠。**船如天上坐,老年花似雾中看。娟娟戏蝶过闲幔,片片轻鸥下急湍。"罗汉读的是杜甫的那首《小寒食舟中作》,他还是淡然一笑:"这就是雾里看花的来源。" 关于死刑的判决的历史演变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尤其在那些贪官的审判和最后的判决上非常明显,而且回味深长,对司法解释很有道理。 建国以后被枪毙的贪官最开始是原天津市委书记刘青山和原石家庄市委书记张子善,曾经轰动一时,也使得新中国在前三十年成了廉政国度。可是后来就有了胡长清、成克杰、***等等上亿的大贪官,就有了再次处以极刑的案例。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贪官的惩处力度悄悄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因为设置了"立功从宽"制度,就给那些不幸落马的贪官为减轻惩罚、保住性命提供了捷径。于是,贪官假立功的事件层出不穷,甚至出现了帮助立功、串通立功、虚假立功、买卖立功,严重误导审判结果的案例,并且这类"假立功"最终被揭发都具有极大的偶然性。最为典型的就是中石化原董事长陈同海因受贿近2亿元,被判处死缓。据称,陈同海能够免死,除退还全部赃款外,还有"立功表现",但有关部门并没有公布立功的具体细节。 只要保住性命,剩下的就好办了。有人在大牢里教《道德经》,有人在监狱里著书立传,有人继续按月领工资,更有人被偷偷**的放了出来。有官场笑话说:某某因为贪腐入狱,儿子大学毕业,找不着工作,探监的时候诉苦。爸爸写一字条让儿子找他以前的下属帮忙。儿子问:'人走茶凉,现在写条子,有用吗?'爸爸说:"我在台上的时候,想让谁当官,就让谁当,现在我在监狱里,想让谁进来,谁就得进来,放心吧,儿子,我的条子还是照样有效!" 所有的人都相信那个入狱的贪官说的是实话,因为那就是中国特色,所以才会有人调侃:"做贪官真好,做一辈子贪官更好;做大贪官好,难的是只做贪官不做清官。"所以才会有人愤愤不平的说:"时代不同了:我们那时崇拜雷锋焦裕禄,现在小学生渴望长大当贪官!"所以才有人感到愤慨:"为什么都是死刑,但都不是立即执行,难道又是走中国特色之路:死缓、无期、有期、无罪、释放?" 关于武万全的那一次凶杀案、关于那次"刀下留人"的呼吁以及那个吸引了无数人关注的判决,在过了三个月以后就被新闻媒体淡忘得无影无踪,又过了三个月,到了冬去春来的时候,那些贴在峡州的那些汽车前挡风玻璃上的武松打虎的粘贴画也变得无影无踪了,偶尔有人在网络上还提起武万全的名字,就给人如同隔世之感,就有些"白头宫女说玄宗"的意思。 武万全被送到距离峡州八十公里以外的襄北农场服刑。他本来就是个老实人,在监狱里做事也总是老老实实的,而且很卖力,很听话,也不会乱说乱动,也不和其他的犯人串通,自然就赢得了管教干*的一片好评。一年之后,他的刑期就被缩短了两年;第二年,又被缩短到有期徒刑十五年,入狱第三年的时候,武万全的刑期已经缩短到十年。 他很知足,也很感激管教干*,就成了襄北农场的改造好的典型代表,可是在那一年的冬天,武万全被查出患上严重的肾病,虽然还是一个五大三粗、高高大大、力大无穷和十分憨厚的汉子,可是因为他尿血,农场的医疗条件有限,就不得不让他到地方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可是没有任何好转,而且病情还有加重的趋势。到了第四年的春天,鉴于他的表现,也同时鉴于他的病情,武万全被劳教部门批准为保外就医。 101.快意恩仇 101.快意恩仇 对于世界而言,四年仅仅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对于有着五千年文明的中国而言,四年也就是弹指一挥间的记忆,对于武万全而言,这四年是一个很痛苦也是很残酷的磨练,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精神。作为人类,因为有思想指导自己,也就知道失去自由以后的那种滋味。这四年使得他和外界失去了很多的联系,使他对外界有了一个陌生的感觉,也对这个变化越来越大的社会有了些跃跃欲试的意思。 接受了最后一次训导,办好了保外就医、监外执行的有关手续以后,他提着自己的行李走出了监狱的大门。那一天是杨太平和梁冬清两个人来接的他。这些年过去,杨铁嘴还是那个骨瘦如材、精神很好的样子,还是那付已经很有名气的金丝眼镜;日白佬也还是那种**倜傥的样子,还是笑嘻嘻的表情。 这四年里,有许多人到武万全服刑的襄北农场来探望过他,可是各有各的不同之处。王大年是来和农场的领导进行沟通的,有些说不得、也不能说的交往;蒋红卫也来过,就是和那些管教干*吃吃喝喝,邀请他们到长江三峡旅游,看峡江红叶;他的大嫂来过,汇报家里两位老人的情况,还有南正资源对家里的照顾,肖积慧也来过,人家已经和那个香港商人一刀两断,一心一意的就等着他出狱;杨天平来过,从一开始就在帮他筹划监外执行的步骤;梁冬清也来过,秘密的对他说了一个行动方案,武万全有些目瞪口呆:"那可能吗?" "敢想敢做是一种态度,可惜现在许多人都忘记了这一点,只会山寨和模仿了。"梁冬清说的声音很小:"其实有些很深奥的科学就是从一些最普通的事情上演绎出来的,比如洗衣机的甩干作用就是离心力的工业化运用。肾炎和肾盂肾炎都是肾病的表现,而让你身体倍棒的同时有了患病的症状很简单,就只是分分钟的事,检查仪器出错的几率也很大的。" 武万全就扔掉行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他们两人磕头。 "武哥,别对着我。"梁冬清给武万全的嘴里塞了一支烟:"无功不受禄,人家杨大律师才是心安理得。" "怎么?"杨太平在问道:"是不是很羡慕?你本来就有舌战群儒的本事,还有头脑敏捷的反映,到我那里当两年实习生,一定……" "对不起,那不是羡慕而是崇拜,羡慕就是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可是崇拜就是高山仰止,不敢望其项背。"梁冬清靠在一辆奥迪车的车门前,望着武松在说:"我是自己请命而来,也是你的司机,武哥,现在自由了,想去哪里我送你。" "真的可以吗?"武万全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我真的自由了吗?" "当然。"杨天平回答得很肯定:"按照法律,出国暂时还不行,不过在国内到处走走还是没什么很大问题的。" "你知道王大为在哪儿吗?"武万全在问着:"我想去谢谢他。" "英雄所见略同。"杨铁嘴眉飞色舞的在说:"这才是武松!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有恩报恩,我就喜欢这种快意恩仇的人,我就喜欢这种英雄本色的人。" 在武万全入狱服刑的这四年里,无论是这个国家还是这个社会、以及这个社会里的人都发生了**的变化。就是南正资源也已经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变成了中国五百强,在它的主业上已经**了矿产资源的中国前十,自然是一家在上交所上市的一家资源类公司,也早就已经从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里搬到了华祥商业中心区的一栋高楼里面,而公司的触角早已延伸到祖国各地。 武万全跟着杨天平和梁冬清下了车、上了电梯,当电梯门在*层打开的时候,就可以看见南正资源的一些职员整整齐齐的在楼道里排成两行在欢迎他的到来,甚至还有人给他献花。人数不算多,场面也不大,不过显得很隆重。他投案自首、判刑入狱的时候,南正资源的所有人员屈指可数,如今可是今非昔比,而且又拥有这么一大栋办公大楼,也可以充分展现公司的实力。于是这个倍受感动的武松就看见了他所认识的王大年、蒋红卫、梁万青,也有他不认识的这家公司的重要人物:那个弥罗佛般的肖德培和有着金鱼眼泡的宋长城。 南正资源的欢迎仪式很简单,不过就是在那个很大的会议室里办了一个很随意的酒会,有些快餐、甜品和啤酒、饮料。肖德培出来代表公司说了几句欢迎的话,无非就是预祝武万全在新的环境、新的岗位上做出新的贡献。蒋红卫作为原来的领导和朋友回顾了他们一些在巴人煤矿的共同生活,总结起来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个漂亮的刘晶晶笑脸盈盈的给武万全端了一盆水,让他洗了一下手。 "这是什么待遇?"杨天平看着有了些羡慕:"刘总伺候着涮洗,我的记忆里似乎也没得到这样的最惠礼遇?" "不懂了是不是?"肖总在解释:"你可还是峡州人,这是峡州的老规矩,也就是一种祈福驱邪的说法,据说比给菩萨去进香还要灵验。" "小李子。"王大年在对那个把头发染成栗色的李海叫着:"快点扶着你武哥,别让他在这里跪下来磕头。" 李海的动作很快,到底是年轻人,居然能抢在武万全的前面。 "气色还不错。"王大为在仔细的端详着武万全:"和我上次去农场见你的时候差不多,只是好像瘦了一点。莫非真的得了那个肾病?" "大年,这就是你的无知了。肾病是浮肿,你看武松哪个地方不是紧绷绷的?"蒋红卫一笑:"现在已经出来了,就得为以后打算,武松,你准备做些什么?" "没什么打算。"武万全说得很简单,也很实在:"我是你们的人,你们说干什么都行。" 杨天平把头摇得像货郎鼓似的:"别那么说,南正资源是矿山公司,除了挖煤开矿就是运输和销售,又累又脏有没有技术,不如跟着我去干。" 陪在旁边的那些男人都在笑。王大年有些奇怪:"武哥既不懂外文又不懂法律文本,跟着你,就是从现在起开始参加学习到考取律师出来,似乎年龄也太大了一点吧?" "物尽其能,人尽其能懂不懂?"杨天平又在指手划脚的解释着:"别看那些穿着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律师看上去很神圣、很文雅、很有风度,其实有时候如果碰上一些横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家伙也是很麻烦的,如果让武哥经常在我的那个律师事务所里面晃悠晃悠,不就是一道安全保障吗?不就是一道防火墙吗?谁没听过武松的名字?" "这就叫因为打鬼,所以要借助钟馗。"王大为端着一杯啤酒笑着说:"不过武哥不是钟馗,我看还是让武松自己选择吧。" "我想还是继续在南正资源里面干。"武松说的很实在:"这里不是矿山公司吗?我不还有一把力气吗?人家有情有义,我总得报恩吧?" 102.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102.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在南正资源在自己的会议室里为武万全举办的那个小规模的酒会上,武万全正式认识了那个长得瘦瘦的、漂亮而时尚的刘晶晶。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站在武万全面前的那个财务总监穿着一双高的可怕的高跟鞋,显得亭亭玉立,健身教练当然知道女人选择这样的高跟是为了弥补身材的矮小和突出自己的前*和后臀,可是这个用一身剪裁得很贴切的衣裙打扮的女子并不是武万全喜欢的类型,因为她的*不大,臀部也不是那么圆润,只是刘晶晶有一对宽厚饱满的嘴唇,还有两个时隐时现的酒涡,还有一头短短的、有些飞扬的头发就有了些现代女子的韵味。 "雁尽书难寄,愁多梦不成。"正在和一个帅帅的男子热烈的谈着什么的刘晶晶看见王大年陪着武万全走过来,还是给他念了一首沈如筠的《闺怨》:"愿随孤月影,流照伏波营。" 王大年咳嗽了一下:"文不对题,武哥既不是去打仗,又不是一个独守空闺的怨妇。" "武哥,听见没有?王董就是喜欢鸡蛋里面挑骨头,人家做得再好,也得不到他的欢心。"刘晶晶一点也不生气,嫣然一笑,张口就是郭震的《古剑篇:》:"君不见昆吾铁冶飞炎烟,红光紫气俱赫然。良工锻炼凡几年,铸得宝剑名龙泉。龙泉颜色如霜雪,良工咨嗟叹奇绝。琉璃玉匣吐莲花,错镂金环映明月。正逢天下无风尘,幸得周防君子身。**黯黯青蛇色,文章片片绿龟鳞。非直结交游侠子,亦曾亲近英雄人。何言中路遭弃捐,零落飘沦古狱边。虽复沉埋无所用,犹能夜夜气冲天。" 武万全有些茫然:"实在对不起,我……" "这首诗还是不错的,小金鱼把武哥比作了龙泉宝剑。"王大年在解释说:"这是一首咏物言志的诗,相传是郭震受到武则天召见的时候写下的,得到了那位女皇帝的赏识。命令属下抄写了几十本,送给大臣们欣赏。" "武哥,听见没有?人家都说武则天是坏女人,可是人家会欣赏,这也是独具慧眼嘛。"刘晶晶的声音里有了些撒娇的成分:"可是王董从来就是只要马儿跑得快,却不给马儿喂草,一点也不关心人家。" "撒切尔夫人是女中强人,她需要男人的关心吗?"王大年振振有词的在反问:"你可是我们公司的铁娘子,我们得注意维护你的光辉形象。" 刘晶晶跺着脚在娇嗔着:"可人家是女人,你可是男人!" 武万全就知道在这两个人之间有些故事。 "武叔好。"那个帅帅的男孩子对着武万全露出了阳光灿烂的脸,伸出了自己的手:"早就听人说过您的英雄事迹,还知道您是少林科班出身,有空的时候也教我一些功夫。" "武哥,这可是王董的干儿子,是不是帅的叫人发呆?"刘晶晶笑起来的样子很有感染力:"有空教他几手真功夫,也好保家卫国。" 一个女孩子立马就表示反对:"这个家伙本来就目中无人,要是再学些三脚猫的功夫那还得了?还不把我这样的小女子打入十八层地狱。" 武万全就听出了一些什么。 一份香风吹过,一片紫云闪过,一头长发飘过,一个高个子的女子从正在参加酒会的人群中挤了过来:"实在对不起,刚才有事出去了一下,这时才回来。刚才是代表公司,现在是代表我自己正式欢迎武哥。还是那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武松,看上去是不是很养眼?"那个胖胖的肖德培在笑:"正式认识一下吧,人家叫江梦涵,人称小江豚。人家可是罗汉干儿子王志勇的克星。" "别听肖总在这里夸我,平时可是把人家就当作了总工程师办公室的办事员似的呼来唤去的,前天我会对田大妈诉过苦,田大妈要我对您敢于说不。"江梦涵在笑**地说着,一双光可鉴人的大眼睛充满了妩媚:"武哥出来就是最好的事,相信你肯定可以管住王董的那个笨儿子。" "这是什么话?"武万全有些好奇:"为什么要管着大年的儿子?他不是连婚都还没结吗?" "不能不承认王董的确是有些聪明,也有些全局视野,如果不这样说,别说公司的众多崇拜者不答应,就是到了天官牌坊的里面,也会被那些长辈批评的,说我本来就是王叔的手下,又是小囡囡的姐姐,在他喜欢的家伙面前指手画脚,岂不是反客为主、本末倒置吗?"江梦涵的声音很好听,细细的、柔柔的:"可是如果放任自流,那可是个人见人怕、我行我素的主。" 看见这个女子笑盈盈的模样,武万全就知道她和那个叫王志勇的帅小伙之间一定有故事。 "小江豚,知道唐玄宗是怎么死的吗?是被杨贵妃害死的;知道光绪是怎么死的吗?是被慈禧太后管死的。"杨太平笑嘻嘻的说着:"知道你得到了很多人的授权和嘱托,可是你知不知道,帅小伙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大律师,别看你是铁嘴,碰上这个无法无天的巧嘴也得当心才是。"王大年就把话岔开了:"武哥说说看,现在想干什么?" "这还要说吗?"刘晶晶在抢着说:"当然是直飞宝安。" "看见没有?女同胞就是记得为女同胞着想。"王大为也笑了起来:"小金鱼是这里有名的女权主义者,看见你就一定想起了人家肖小姐的嘱托。不过说的也是,别人肖小姐这几年跑来跑去的担心受怕,也是应该给人家一个说法了。" "刘总这次说的不错。"杨天平还是会分辨轻重缓急的:"你自己选择吧,是回家还是飞宝安?要不我就通知人家肖小姐过来团聚一下也是可以的。" "我想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还是想先到宝安去一趟。有些事情还是要我到那边去对人家亲自解释一下,不然的话……然后回来就可以安心工作了。"武万全明显的在出狱之前就已经做出了考虑:"不过可以坐火车过去的,现在不是已经有高铁了吗?" "这是一句什么话?人家肖小姐可是眼巴巴的等着你的出现,对于一对分别四年的情侣而言,那可不是单单一句想念所能进行表达的。"蒋红卫还是和以前一样给了武万全一巴掌:"最起码对别人应该有一次主动拜访。"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请大年和杨律师、梁兄陪我一起过去吗?"武万全有些犹豫地在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本人乐意奉陪。"杨天平兴奋起来了:"虹彩妹妹赶快打个电话问问去,到宝安最快的一趟航班有什么时候的?" "如果你们四个人的动作快一点的话,到宝安的航班从黄龙机场起飞还有一个半小时。"刘晶晶显得*有成竹:"刚才我就是去查了航班信息,还查了售票情况,应该没有问题。要不要我开车送送各位?虽然刚领驾照不久,可在高速公路上跑跑还是可以的……" 四个男人的动作和反应都非常快,等到那个漂亮的刘晶晶脸上的笑容慢慢绽放的时候,她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而武万全的反应速度肯定比刘翔快多了。 103.乡巴佬 103.乡巴佬 他们是当天下午到的宝安。 走下飞机舷梯的时候,嗅到了带有海洋气息味道的武万全就已经是一口的广东话了。他会叽里呱啦的与出租车司机谈价钱,甚至会拍着司机的肩膀,指挥他从一些背街小巷和一些没有红绿灯的地方转来拐去,一直插到华强北路去,熟悉的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只是站在那一家健身俱乐部楼下的时候,武万全突然呆呆的望着那一块大招牌的灯箱广告发愣。 "屋上春鸠鸣。村边杏花白。持斧伐远扬,荷锄觇泉脉。" 王大为读的是王维的那首《春中田园作》:"归燕识故巢,旧人看新历。临觞忽不御,惆怅思远客。" "不错。'归燕识故巢,旧人看新历。'"杨天平还是文质彬彬的,他在笑话武万全:"这可是你的势力范围。以前是这里的健身教练,现在可是这里的姑爷,用一句很老套的话说就是今非昔比、鸟枪换炮!" "武哥,这是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来,为什么要犹犹豫豫的?"梁冬清在笑嘻嘻的说:"人家肖小姐可是已经跑到你们家里连爸爸妈妈都叫过了,你的爸爸妈妈也已经把她认定是自己的儿媳妇了的。肖小姐也曾经去过南正资源,武哥和人家的恋情早就众所周知了,那些女孩子都对肖小姐表示钦佩,居然会无怨无悔的等着你。只要看见肖小姐,刘晶晶就会唱那首《九九艳阳天》,千万别要辜负人家。" "真的很感谢大家。"武万全有了些犹豫:"我真的有些为难。" "为难?有什么可为难的?"杨太平咧着嘴在笑:"武松,上世纪八十年代曾经有一句口号响彻全国:'把被***耽误的时间夺回来。'你既不是学龄前儿童,又不是小学生,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不是忘记是怎么做的了?我倒是滚瓜烂熟,你是想学三十六招还是七十二法?那就和武林中的九阴真经一样属于*尖技巧。" 梁冬清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在牢里的时候似乎想得很成熟,可是真的来到这里,又感到得再想想看。人家的恩情得好好报答,可总不能给人家带来一些麻烦。"武万全的脸上有了一些难以琢磨的神情:"我还是先帮你们三位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吧。" "武哥,别*这些没用的心。"王大年淡淡一笑:"要知道我在羊城曾经呆过好几年呢,到这个城市也是常来常往的事情,广东话说得肯定比你还地道,而且在这里闭着眼睛也不会走到宝安河那边去的。" "别为我们担心,为了参加广交会,扩大出口渠道,还有和经销商开会,我一年也有好几次得到这里来。"梁冬清在解释说:"和王董不同的是,我们两个人把你送到了肖小姐手里就走到宝安河那边去,王董就要去羊城,那里有人眼巴巴地等着他。" "这么说来,原来就是我一个人是乡巴佬了。"杨太平有些沮丧:"我知道有一句话说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坡凤凰不如鸡。" "这是说的什么话?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也就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王大年把武松推进了那家健身俱乐部的大门:"武哥,肖小姐真的是百里挑一,就和古人说的那样:'锦上添花寻常事,雪中送炭不可求。'人家为了你和那个香港商人分了手,告诉你一件事,关于分手的谈判就是杨大律师代理的,也是为了维护肖小姐的正当权益。" 一别四年的武万全的突然重新出现,就成了那家健身中心当天的一件大事。不仅是哪里的工作人员,还有很多的会员也都记得他。大家就在欣喜若狂地奔走相告,还在七嘴八舌的的向他提出了无数个问题。肖积慧的父亲闻讯赶到的时候,宽敞的健身房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欢乐的海洋。不过武万全看见那个很高兴的肖老板的时候,还是会恭恭敬敬的向老先生鞠躬道谢:"好久没见,给您们添麻烦了。" "麻烦谈不上,就是一些会员到现在还会问到你的情况。"那个老头很高兴能见到他,笑逐颜开地在说:"几年没见,我都成老骨头了,再过几年就变成一堆灰了,我还守在这里就是想把这个俱乐部交给你。" "谢谢您的信任。"武万全的声音有些发抖:"其实您可以交给肖小姐的。在管理和经营上她肯定比我强。" "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她是我的女儿,可是我还是不想把这家俱乐部交给她。"肖老板说的很坦诚:"反正大家都知道,我也不怕人家笑话,我就想交给你,因为我们两个人对脾气,用积慧的话说,就是臭味相投。" "我永远也忘不了是您给我指出了一条路,否则的话,我现在还是一个工厂普工,还是一个看不见任何前途的农民工。"武万全说得很真诚:"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武松,别尽说些虚的,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杨太平在提醒他:"和肖小姐结婚,成一户人家,生两个胖宝宝,一个姓武,一个姓肖,就是皆大欢喜。" 大家都在笑。 "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是不是也应该把自己的胡子稍微的刮一刮?那叫仪表美。"肖老板笑眯眯的拍着武万全那结实的肩膀显得很满意:"看见积慧了吗?" "她就趴在我的后背上呢。" 武万全有些腼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络腮胡子的男人在轻轻的拍了拍了搂着他腰上的那两只将指头涂成鲜红色的小手:"积慧,把手松开。天知道你哪里来这么多的眼泪,把人家的衣服都打湿了;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箍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还有客人在这里,也不怕人家笑话。" "不怕,一点也不怕!杨大律师、王董和梁兄弟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可害羞的?上次一松手,你可是一走就是四年!"肖积慧趴在武万全厚实的后背在撒娇:"人家这不是高兴吗?人家这不是怕你一松手又跑了吗?人家这不是怕再见不到你了吗?" "肖小姐,这句话可说的不够好,作为律师有必要提醒你注意。"杨天平在旁边提醒着:"武松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从来没想过把他再送进去。" "对不起,我不会说话,只能怪我太激动了。"肖积慧从武万全的后背露出她那张有些羞答答的脸蛋,望着王大年、杨天平和梁冬清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就是一个很自私、很小气、很霸道的女人,我想和武松好好的说说话,三位大哥就对不起了,我叫爸爸好好的陪着你们,来了就多玩几天再走吧。明天晚上我给你们接风。" "如果你不自私、不小气、不霸道,我们就不会把武松送来了。"杨天平笑得很有意思:"久别重逢,我们充分理解你。放心的去做你们两个人想做的那些事去吧,我们会自己去玩,还能玩的很开心的,我们也有自己的节目。" 104.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104.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武万全在宝安和肖积慧一起呆了三天,都知道新婚不如久别,而他们可是四年后的重逢,那其中的酸甜苦辣咸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真正体会出来。两个人关掉了电话,中断了任何联系,就躲在肖积慧在银麓公寓里的房间里闭门谢客。健身俱乐部的那些同事想给武万全办一个patio,肖老板说的很幽默:"人家正在表演龙虎*,无暇其他。" 王大年在他们到达宝安的当天晚上打了个电话,有一个中年的日本男人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很简单的就把杨天平和梁冬清带到香港那边去进行了一次三日游。白天到处游览,晚上花天酒地。在那三天的时间里,那个叫山田胜男的日本男人全程陪同,而且谈笑风生。杨天平不得不对王大年的活动能力和预测水平以及行动安排佩服得一塌糊涂。三天的香港之行十分精彩,内容十分丰富,用那个被称为杨铁嘴的律师自己的话说,就是还留下了一口气,让自己能走过宝安河,能奄奄一息的爬上回程的飞机。 王大年是一个人到羊城去了,他去做过什么,见过什么人,在什么地方逗留无人知道。他们登上回峡州的飞机的时候,杨太平和梁冬清真的面色憔悴、快要奄奄一息了,武万全神情凝重、一言不发,只有王家老五依然那样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看了杨太平和梁冬清一眼,扑哧一笑:"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瞧瞧你们多可怜,都快变成药渣了。" 那两个到香港去领略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男人没有理他,上了飞机就呼呼入睡。王大年就和武万全就走到了飞机上的吸烟区去过烟瘾,大口大口的吞吐着烟雾,看着机翼旁飘过的片片白云和的蓝色的天空。 "出了什么情况?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应该好好恩爱才是,可人家肖小姐找我哭得天摇地动、一塌糊涂,说你提出分手,我都不知说什么才好。"王大年的眼光落在武万全明显瘦了一大圈的脸上在说:"人家承认以前是她自己爱慕虚荣和贪图享受,也没有珍惜感情,可是经过这件事以后,人家终于知道自己爱的是谁,虽然不知道你会在牢里待多少年,可人家在两年前就不顾一切的已经和那个香港商人分手了,一心一意的等着你。" 武万全默不作声。 "武哥,我不能说肖小姐有多好看,有多出色、有多优秀,我只能说这两年来的痴心等待就可以看出人家对你的一片真心,我们公司的不少女孩子都说人家有些感天动地了。"王大年的声音就有了几分严肃:"人家和那个香港人好过这是事实,给别人当过**这也是事实,可人家现在想让那一页翻过去,让那一切都变成过去式,想光明正大的嫁到你们家里去和你同甘共苦,那可是难能可贵的。要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和你的大嫂可都是已经满口答应过人家的,你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人家。" 武松还是不说话,低着头默默的抽着烟,那些烟雾就像炊烟似的从他的那些很硬、很短的头发里面冉冉升起。 "武哥,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会去问,也不关心,你比我大,见过的和经过的事情都比我多,也不需要我来提醒。"王大年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在那条巷道里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说过田大的一句话:跪着做事、站着做人,这也就是说,人生在世不称意的时候还是要有不少的,那就需要我们去努力面对,而面对的前提就是跪着做事。云林大师也说过,身为男人,忍辱负重是前提,坦诚面对是没有理由的,就因为我们是男人。" 武万全苦笑了一声:"大年,虽然现在你是董事长,我还是想这样叫你。其实我想和积慧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不能去答应她。" "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王大年淡淡一笑:"有些事是男人的责任,我们必须去做,比如你做了一回新世纪的武松;有些事是男人的义务,我们不得不做,比如你应该答应肖小姐的要求。前者是自己想做的,别人希望自己去做的,一种是主观能动,另一种属于被动服从,可两者和两种都得去做,这就是男人。" "大年,你的话我听不大懂,水平有限。"武万全有些尴尬的说着:"其实说出分手的话我的心里也很难受,也感到对不起人家,可我……" "千万别说什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之类的话。"王大年在提醒着他:"你知道吗?当人家坚贞不移的等着你出狱,那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毅力,别说是个女人,就是个男人也很罕见的;人家满心欢喜的等着你的到来,想和你欢天喜地的亲热,和你一起构建**社会的时候,人家那可是最幸福的时候,却被你拒绝了,这说得过去吗?" "没办法。"武万全喃喃地说着:"她还年轻,还有一份家业,除了我,她还是会很容易的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的。" "知道什么是爱吗?"王家老五在提醒他:"你投案自首以后,不知人家多少次哭得死去活来,你以为人家会找不到别的男人吗?人家就是舍不得那份爱。你想过没有?如果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撒手让她离去,那可就真的是会后悔莫及的。"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已经下定决心跟着你在南正资源里面去工作了,不能留在宝安,肖老板怎么办?健身俱乐部怎么办?积慧怎么办?如果那样的话不是让别人很失望吗?那不是辜负了人家的期望吗?占着茅房不拉屎,人家又会怎么看我呢?"武松说得很慢,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再说现在大哥不在了,我的嫂子不到四十就守了寡,以前倒无所谓,可是现在把人家继续留在家里就是委屈人家了。可要是放嫂子去寻求自己的幸福,瘫痪在*的老妈和三天两头就会犯病的老爸又该怎么办?谁来给两个老人端茶倒水、洗洗补补、做饭熬药?" 这下轮到王大为不说话了,仔细的望着武万全。 "没办法,我左思右想,就只有对不起积慧,只有对她说声对不起,向她表示道歉。"武万全说的瓮声瓮气的:"我还是无路可走,舍不得人家,又不得不考虑家里的现状,如果让两个老人生活困难,还不如当初把自己给杀了去呢。" "你就没有想到过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王大年淡淡一笑,他是一个又酷又帅的男人,笑的样子有些坏坏的,也有些神秘:"也好,回去以后先去看看父母,征求一下你嫂子的意见,我给肖小姐打个电话,请她三天以后飞过来。" 武万全有了些紧张:"你想干什么?" "请你相信我。"罗汉站起身来:"在如何选择这个问题上,无论是肖小姐还是你嫂子都比你聪明,这是肯定的。" 105.我有话要说 105.我有话要说 武万全从宝安飞回来的当天晚上,就从峡州的黄龙机场直接打的直接赶回那个县级市的自己家里去了。 他谢绝了前来机场迎接他们的李海开车把他送回家的建议,却默认了那个高个子的虹彩妹妹给他的口袋里塞了一个装满**的大信封。他还是找了个机会跪在地上给王大年磕了一个头:"大恩不言谢,三天后我就去南正资源报道。" "别被这样的小恩小惠打瞎了眼睛,就不考虑一下我的律师事务所?"杨太平还是有些遗憾:"你就是迈克尔的奈里。" 很可惜,这位杨大律师忘记了武万全没有看过马里奥·普佐的《教父》,也没有看过白兰度主演的同名美国电影,当然不知道奈里是谁。 武万全在机场的出站口找到了一个正在等客的的士司机,人家一眼就认出他正是几年前把整个峡州弄得风生水起,全国都在喊"刀下留人"的那个武松,二话不说,就把出租车开得飞快,飞快的把他送回了家。他在自己的那座小楼前付钱的时候,人家的士司机坚持的拒绝了:"能够遇见武松,为你服务就是不容易,还能要武松掏钱,那传出去还不叫人给骂死吗?" 那个司机送了他一张小小的名片:"这是老弟的电话,如果老哥有什么地方用的到兄弟的地方,打个招呼立马就到,你找了我也就是照顾了我的生意。" 和上一次从宝安回来的时候一样,到家的时候也是快要夜深人静的时候。武万全走下车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汽车的发动机的声音,也许是他们的说话声,大门打开了,灯光也洒了出来,一条黄狗向他扑过来,但马上就知道他是谁,又是向他摇着尾巴,还在很高兴的发着鼻息声。人还是同一个人,家还是同一个家,可是上一次回家以后不得不亡命天涯,这一次虽然不能算是荣归故里,至少也是很愉快和很温暖的。 他说*了*家里那只老黄狗的毛发,又*了*它那**的鼻子,就看见他的大嫂披着衣服眉开眼笑的站在门前迎接着他:"爸爸妈妈都睡了,我去把他们叫醒吧。" "小点声,爹妈既然都已经睡着了,就别把他们吵醒了。"武万全反身关上了大门:"离天亮还早着呢,我刚从宝安回来。" "见到肖小姐了吧?"大嫂有些高兴:"这下可好,快把人家娶进门吧?" 武万全没有回答,而是直截了当的走上了楼梯:"有些累,我也想还睡一会儿,等天亮再和爸爸妈妈说话吧。" "可不,我都忘记你们四年才见一次。"大嫂抿着嘴在笑,忙不迭的在问::"饿了吧"大嫂忙不迭的在问:"接到电话知道你明天要回来,可是没想到是这个时候。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点东西吃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就别麻烦了。"武万全一边上楼一边对大嫂说:"家里没留亲戚朋友住吧?到楼上去,我有话对嫂子说。" "都知道你要回来。"大嫂回答得很愉快:"明天会来不少的人呢。" 农家小楼的楼梯很窄,武万全走在前面,大嫂走在他的身后。 那栋小楼建好以后,全家人都搬了进来。父母住一楼,哥嫂住二楼,武万全把自己的新房安排在三楼。那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家庭组合,不仅是一个整体,也是给各自的小家庭留下了私人空间。可惜欢庆楼房竣工的鞭炮声还在耳边缭绕,新婚的喜糖都还没有吃完,就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武万全根本没有接着上楼,而是直接走进了二楼的那个卧室里。 "怎么没有把肖小姐一起带回来?人家可是早就想住进咱们家里来的。"大嫂看见武万全在小声的关上房门,就有了些好笑:"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不在家的时候,人家一年总会来一两次,村里的人早就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呢。人家早就不再打扮得那么时髦和洋气,还和我一起下地劳动,爸爸和妈妈都说这是武家上辈子修来的福呢。" 武万全不说话,一把就把他的大嫂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是干什么?要谢谢我也不要用这样的形式吧?你以前也不这样做的,看来那个里面是只能学坏不会学好。"大嫂有了些羞涩,也误解了他的意思:"是不是这一次和肖小姐见面相处得很好?是不是她答应了你结婚的要求?是不是提前放出来很高兴?是不是他们家里人都很欢迎你?是不是回到家里感到很温馨?" 仅仅只是看一眼因为没有多少家具的陈设显得空荡荡的卧室,那是因为他的大哥生前根本没有对这个家庭负责,也因为大嫂一直没有孩子,还因为这四年来他也不在家的缘故。就有了些百感交集,就加了些力道,大嫂的身体就与她贴的更紧了。 "小叔的力气真大,真有力,好久没有这样被人抱过了。"大嫂的脸上有了些发红:"好了,别疯了,现在坐下吧,有话要问小叔呢。" 武万全有了些犹豫,松开了手,大嫂就转过身去收拾自己的*铺。武松回来以前她已经**睡觉了,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寡居,也没有男人,还有繁重的田间劳作、家务活和照料老人,自己的房里就显得有些凌乱。就匆匆忙忙的把女人用的那些文*、**和卫生巾之类的东西收拾到衣柜里去,却忘了因为听见汽车声,匆忙下楼开门的时候,仅仅只是套了一条睡裤,**里面一无所有,就有些东西在颤悠悠的活动。 "这些年来,南正资源公司很照顾我们家,每个月都会把三千元钱打到我们的账上,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过来。"大嫂有些感慨:"上次,王董和肖总到家里看爸爸和妈妈,硬是不准我杀鸡,受人这么大的恩惠,心里老是过意不去。" "知道了。"武万全在回答:"只有好好报答人家了。" 大嫂转过身去的时候,武万全正在叼着烟一件一件的脱着自己的衣服。一件军便服,一件圆领衫,赤着上身的*脯很结实,肯定会有些*毛,也会有些斑痕,三角肌、*大肌都很发达;当他去脱自己的那条牛仔裤的时候,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他那被燃烧了脂肪的*肌,当然还有男人那两条很健美的大腿。 106.别闹得太过分 106.别闹得太过分 "小叔到底是当过健身教练,看上去身体好极了。"女人的眼光有些愉快:"小叔是不是要洗澡换衣服,三楼已经有热水了,梁部长带人给我们家安了太阳能热水器。" 他说的很简单:"我不想到楼上去。" "我理解。"女人很**,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已经灰飞烟灭的女人,还是在笑嘻嘻的说着:"也行,我上楼去把小叔的换洗衣服拿下来。" "等一等再去不迟。"武万全还是很快就下定了决心,站在大嫂的面前说的很肯定:"我想洗澡,不过就是想在这间房里。"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女人就更加有了些脸红:"小叔以前不是这样的,在嫂子面前总是很有礼貌的……" 大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武万全一把拉倒在*上了。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目的也很明确,仅仅只是几个动作,女人身上的那条睡裤就不见了,仅仅只是一转眼功夫,女人身上的那件**就已经被掀了起来。 这是一个长得很普通、也有些矮小的女人。因为脸上有些雀斑,显得不那么精致;因为年龄的关系,头发也有些稀疏;因为没有日常保养,也没有得到装饰,更没有男人的抚慰,女人还是显得比她的实际年龄要大了一些。但大嫂的手臂还是圆圆的,露出来的大腿也还是*有弹性的,*部还是**的、臀部也还是圆圆的。武万全的动作很快,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瞬间身上就已经只剩下一点小布头了。 大嫂有些害羞,一把就遮住了自己的两个显得很白的**,赶紧将自己还显得很光洁的大腿缩了回来,遮住了那个唯一还没有**的隐秘之处。她开始奇怪的看着武万全,她是结过婚的女人,也是一个有过男人、和男人有过那种亲密接触的女人,其实只要看看那个和她一样几乎**的小叔,就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连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了:"小叔,你这样做是不是找错了对象?" "你说呢?"武万全一把就拉住了女人的一条腿,大嫂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就一动也不动了。他把这个反映认为是一个默许的信号,就让自己的手顺着女人还算光滑的大腿,滑到了那个**的、温暖的内侧。大嫂浑身一震,**一并,就将他的一只手给紧紧的夹住了,声音惊讶的都变了调:"小叔,你这是……" 武万全不回答,只是决定继续行动。就任凭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向上发动进攻,女人的那一对还没有经过哺乳还显得很丰满的地方因为紧张和挣扎而引人注意,他就迅速的抓住了其中的一个。大嫂当然会惊慌失措,有些应接不暇,就放松了自己的**,武万全的那一只被夹住的手因为受到了女人那个地方的**,又得到了解放,就顺势而上,而且势如破竹的一下子就钻进了她的那个地方去了。 大嫂当然不是穿的是肖积慧那样知名的品牌、还有什么**的薄如蝉翼的**,而是那种很普通的用花布自己做的、早已经过时的大裤衩,那个出狱的男人因为手掌经过了那一片毛绒绒的草坪,手指感受到那个神秘的地方,还有那个成熟而胆怯的突出,就更加有了信心,也不再犹豫,一把就把女人的最后的遮羞布拉到了她的膝盖以下。 "小叔。"大嫂小声的叫了一声,声音有些羞答答的:"知道小叔回到家里很高兴,我也是,开开玩笑可以,可别闹的太过分了,至少也不应该在嫂子身上来撒野吧?" "这是嫂子自己说的,你也很高兴。"武万全就信心百倍的冲着他的嫂子笑了笑:"我们当然可以一起高兴的。" "别这样好不好?"虽然已经真切的感受到武万全的**,也明显地感到自己脸上在变得发烫,大嫂还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在提醒他:"上楼去睡觉好不好?你说的这些话我是不会对别人说的;如果你不愿意上去,小叔就在这里睡,我上楼去睡好了。这样做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很快的把自己的**解放出来。那个已经被封锁了很久的大家伙就威武雄壮、神气活现的在女人的面前高高的竖起,像一门高*炮似的,在盲目的、不耐烦地寻找着自己的攻击目标。 "小叔,这样做不行!"女人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小叔的企图,就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小叔,听话,我可是你的嫂子!" "刚才嫂子对我说,我回来你也很高兴,为什么不能让我们一起高兴呢?刚才嫂子说的对,我是想洗澡,不过就是想换个方式,等我做完以后两个人一起洗。"武松很简单的**了冲锋状态:"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嫂子,如果你不是我嫂子,我还不会这么做的!" 那个女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一条网中的鱼,开始在*上**着自己的身体起来;就变成了一只被蛛网粘住的飞虫,开始拼命在他的**挣扎着;就变成了一个泼妇,挥动着拳头胡乱的敲打着武万全的*膛。他根本没有反抗,任凭着这个女人的反抗和拒绝,可就是不放开她。女人终于打累了,**了,无力了,张着嘴、用力地掀动着自己的*部呼吸着,不再动弹了。 "嫂子,现在可以开始了吧?"武万全问得很冷静:"我不想强迫你,可也不想放过你,除非你在外面有别的男人。" "小叔,你说的是什么话?" 嫂子的脸上就有了两条小小的沟壑,眼泪就从那一双倦乏、无力的眼眶汹涌而出,顺着那沟壑快速的流动,从颤抖的下巴滴落到*单上,然后慢慢地哭出声来。武万全还没想到该怎么办,女人就用一条枕巾堵住了自己的嘴,好一会儿才放开,不再哭出声,只是身体抖的厉害,整个全身都在抖动:"小叔,你哥哥早就不碰我了,你不在家也有了四年,你是知道我没有别的男人的,如果有,我还会在这个家里呆到今天吗?" 这是最好的回答。他不说话,只是开始了行动。女人坚持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武万全进去的时候他嫂子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颤抖,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就暂时停止了动作,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女人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好多年都没人进来过了,人家都有些……" 剩下来的就不用再说了。 107.感觉完全不同 107.感觉完全不同 两个女人给武万全的感觉完全不同。 肖积慧是个现代女人,有知识、又年轻,置身在与香港一河之隔的宝安,有无数的世界新闻、思想潮流都会在那里聚集,然后传到几十公里外的经济特区,而且接受能力强、模仿度很高,加上思想开放,就会在生活中体现出来。尤其是在和武万全独处的时候,就会不厌其烦的和他一起进行各种那方面的探讨和尝试,而且乐此不疲。 "为什么?"这一次久别重逢,那个广东女子更是乐此不疲的和他进行所谓的改革开放,就使得武万全有些莫名其妙:"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套路?" "你以为人家这四年是很容易熬过来的吗?"肖积慧就是气喘吁吁也要将爱进行到底:"出去劈腿觉得对不起你,红杏出墙又觉得不值,只好自己偷偷**,那种滋味可真不好受。要知道人家还不到三十,所以对天发誓,等你出来了,就得让你加倍弥补人家才行!" 肖积慧喜欢把自己的家里的所有窗帘和百叶窗通通放下来,光着身子就在家里走来走去,据说不少的女人有这样的癖好,为什么?不知道,但武万全知道那样很容易让自己情不自禁,就会像猎豹扑向羚羊似的将她扑倒。她就会格格的大笑出声,当然还会非常配合他的动作。她的**似乎和别的女人不同,到的又快又早,而且不仅会兴奋到极点,还会水流成河。到了那个时候,就会哭着闹着求他:"快点,亲爱的,我要不行了,我要死了,快点给我……" 那个时候的火山爆发之天摇地动才显得格外有意义。 大嫂是一个典型的农家主妇,整天都是三点一线:田间--厨房--猪栏,还要帮瘫痪的婆婆擦洗身体,还要给患病的公公熬药,剩下的就是一点可怜的睡眠时间,还有一副被生活弄得很憔悴的躯壳。因为丈夫的背叛和抛弃,她早就失去了男人的抚慰;因为繁重的家务,她无暇理会外面的世界,也不关心她的生活以外的变化。 她根本不敢相信武万全会注意到她,因为她知道那个如今已经被推崇为英雄豪杰的武松只要走出监狱的大门,就会有心爱的女人等着他,那些很有爱心的男人会迎接他,还会有新的工作和新的生活,会有一个崭新的未来在向他召唤。可是在他把她变成了一个大白鹅的时候,她真的有些措手不及,直到他已经**到她的身体里,她还是不敢相信。 武万全那个时候已经变得越来越坚强,而且越来越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是实质性的,每一次冲击都是直截了当的。女人不是懵懵懂懂,恍然如梦,就是怕得要死,手足无措。她不会配合,也不会迎合,就是当小叔要她换一个体位,她也有些羞红了脸小声的在问:"小叔,我……没做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武万全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在的时候,你们……" "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女人的声音里满是怨言:"每一次做这种事,他都告诉我,他这是尽义务,再说人家也累得要死……" 这个女人的确和肖积慧不同,只是任凭武万全进进出出,只是默默地顺从他的动作,只是因为负重而有些**,而且在他最后爆发的时候,也是一动不动的承受而已。只不过身体骗不了人,她的那个地方会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甚至还有些不自觉的悸动。武万全就多了些感触,就加了些力道,把该做的事情继续做下去。 "小叔,你走吧,回你自己的房里去。"他大嫂有些雀斑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可是声音还是有些慌张:"别让爸爸妈妈知道了就不好了。我知道你刚出来,想找女人干这些事,嫂子不怪你,以后就不能这样了。" "我不走,人家现在还在喘气呢。"武万全的手也没有停止行动:"以后只要我在家就要天天这样。我这样做就是要让爸爸妈妈都知道,我想要嫂子!" "小叔,你疯了?我是你嫂子,不能和你这样做的。"女人有些被吓坏了,在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不是还有肖小姐吗?快别胡说了,嫂子都已经老了,又长得丑,又不会伺候人,就算嫂子求求你,不能……" "我这次到宝安去和积慧已经分手了,我已经和她说的很清楚了,我不能要她,因为我不适合她,只有嫂子适合我。"武松说的很清楚:"我知道,爸爸妈妈不会同意的,也知道你不会同意的,亲朋好友也不会同意,所以我才决定这样先斩后奏。不管嫂子怎么想,也不管大家反不反对,我都要这样做!" "为什么?"女人一下子光着身子在*上坐了起来:"告诉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很简单,嫂子需要一个男人,爸爸妈妈需要嫂子照顾,我也需要一个女人,就这么简单。"武万全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慢慢的抽着:"当然,要是大嫂认为不可能,或者认为我不好,那也就算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的。" 他嫂子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望着他,突然一转身就扑倒在他的身上哭了过来。女人的吻和鼻涕、眼泪一起像雨点般的落到了武松的眉毛、嘴巴和络腮胡子上面,而且从武万全的脖子顺势而下,很大胆的落到了男人的*膛上。女人的舌头扫过男人的肚脐和*肌,最后迷失在那一片疯长的蒿草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武万全有些不解的问道:"刚才坚决反对,哭得一塌糊涂,我就以为犯了大错,怎么一转眼,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主动呢?那么来说,嫂子是同意了?那就太好了,明天我就去给爸爸妈妈说,咱们就亲上加亲吧。" "肖小姐说男人都喜欢女人这样做的,小叔不喜欢吗?"女人有些羞答答的在说:"你要了我的身子,又让我知道了你是为我着想。知道你的心也就是你的人了,当然就只有对这个家死心塌地了。况且小叔以后有机会还会到嫂子的那里去洗澡的对不对?" 武万全没有回答,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嘴里已经**了女人*前的一颗紫红的葡萄。 "小叔,别对爸爸妈妈说好不好?从我进门的时候起我就是你们刘家的人,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样就怎样,难道还不满意吗?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女人就继续说了下去:"我们既然已经在一起了,爸爸妈妈自然以后会察觉的,但他们不会说,其他的人也不会知道,这样相反会相处的更好。" "这是说的什么话?"武万全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妈妈?为什么怕别人知道?为了父母,为了嫂子,我什么都不在乎!我本来就是要明媒正娶把嫂子变成自己的妻子,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 "谢谢小叔,你真的救了我。"他嫂子的嘴唇在他的脸庞上游动:"可是人言可畏!因为你大哥和那个女人的事你才动的手,结果自己都差点没了命;如果你和我的事情被大家知道了,外人会怎么想?背地里会怎么说?就会有人认为也许是我们两人的关系在前,所以你才会杀人灭口的,这就会得不偿失的。" 武万全不说话,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得很有道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和隐患,却被这个普通的农家女人想到了,这也就是一个奇迹。 "小叔,还是和肖小姐结婚吧?千万不要辜负人家。"女人见他一言不发,就把自己的脸贴了过来:"我就在这里,小叔什么时候想要都行。其实,小叔也解决了我的一个最大的难题,因为**是守不住的,十之**的女人都会有那种要求的,你要了我也就是帮了我,帮了我也就是帮了这个家。" 武万全就想起了王大年在飞机上对他说的话,就真的有些佩服那个叫罗汉的男人有些未卜先知了。三天以后,南正资源宣布,武万全担任这个公司的内务部长。 108.一个极大地发现 108.一个极大地发现 熊向辉再一次无意之中碰见王大年是在一个月以后的东山派出所里面。 那个王家老五和那些到派出所办事的普通人不一样,叼着一支烟居然站在那间所长办公室里和三个女人不知在说着什么,而且其中有两个女子还穿着*服,欢声笑语就很有些出人意料。熊向辉是从那个男人宽宽的肩膀、厚实的后背,还有好听的男中音认出那个背对着房门的就是引起他很大好奇的王大年。就叫了一声,王大年转过头就看见了他,很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开口就是杜甫的《江南逢李龟年》:"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花落时节又逢君。" "我没有你这么才思敏捷。"胖墩墩的熊向辉笑嘻嘻的在说:"大年,这可真是天下何处不逢君?" "酸!"一个女*察在叫着:"这里是*局,不是歌咏会!" 被一些小*察背地里称作狗熊的熊向辉就看了一眼那个会在派出所里撒娇的女*察,就有了些吃惊,那可是公安局廖局的千金、在峡州大名鼎鼎的*长、黄龙公安分局长董胜开的新婚妻子廖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再看了一下另一个女*察,就更加吃惊:那可是公安局宣传部长、新闻发言人路茉莉,就急急的把手抬到了自己的*帽的帽檐上。 "算了,别太正规了。"那个端庄的女人依然笑脸盈盈的:"又不是在公开场所,我连*帽都没戴,也不好还礼的。再说听说你是大年的朋友,我们也就不用讲这些客气了。" 这是公安局的一个很有名的女强人,还有些风言风语说她是董胜开的红颜知己(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工作时间从来一本正经、公事公办,居然会因为王大年和他的关系而说不用讲客气,熊向辉就有些受*若惊了。 "真是幸会幸会,大年兄溜达溜达,怎么溜达到派出所里来了?"熊向辉知道自己应该很主动:"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可不就是有了一点麻烦。"王大年是个很直率的人,递给他一支烟以后接着说:"这才不得不请我的嫂子和我的姐姐来帮忙嘛。" "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姐姐,那我是谁?"廖璐有些不乐意了:"我也是你的嫂子!" "说的也是。"站在一边的一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谁叫你有眼无珠?对了,应该说有眼不识泰山,连我们家的小叔也认不出来了!" "熊队,你给评评理!"那个被南正街的人称作小公主的廖璐在叫着:"你说好笑不好笑?这个哥哥十二岁就从这座城市消失了,十几年以后就和那些穿越剧里的英俊男主角一样突然现身,没有户口本也没有办过身份证,南正街都拆了十几年,原来的居民登记的记录也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了,你说叫我们怎么给他重新上户口?这个帅哥可好,一进门就问我是不是姓廖,小名是不是叫小公主,人家还没有搞清情况,他就掉头就走,还留下一句话:'我懒得跟你说,找你老公说去。'" 女人们就又笑了起来。 熊向辉就看了那个没有穿*服的女人一眼:那绝对是个大美人,无论站在任何角度都是。柳眉明眸、长发飘飘、红唇皓齿、粉色的脸蛋、*部高高隆起、身段婀娜多姿,还有些倾国倾城的气质和闭月羞花的风采。熊向辉本来就是在万花丛中穿过的男人,当然知道十多岁的女孩看脸,二十多岁的女子看*,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臀,可是那个在外人面前虽然用芊芊小手很文雅的捂着嘴,却依然乐不可支的女人无论是那张光可鉴人的脸蛋、又高又尖的*部,还是那亭亭玉立的大腿和翘翘的臀部真的几乎无懈可击,就不得不叫熊向辉在心里暗暗地叫了一声好。 "猜都不用猜的。"路茉莉也在笑着:"回家就被好好的骂了一顿。" "人家这不后来才想起来他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罗汉吗?"小公主又在撒娇:"人家手眼通天呢,大力哥签字,老爸批转,我们这些虾兵虾将不过就是执行命令罢了。" 熊向辉就看见办公桌上的一份申请材料,抬头上有市委书记王大力的批示:情况属实,我可以给他作证,望能及时办理为盼。廖解放的批示很简单明了:照办。他就笑了起来:"上边都发话了,照此执行不就行了吗?还值得这样的大动干戈?还劳动几位亲自跑一趟。" "小公主是受惩罚,要她亲自督办,茉莉姐是和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那个漂亮女人笑着说:"我是陪我们小叔过来的。" "介绍一下吧,这是我顺珠姐。"王大年在给他们做介绍:"熊队和我都是古典文学的同好之人。" "他们王家就是五兄弟,把嫂子叫姐姐的。"廖璐在补充说:"知道二十四号楼的四大美人吗?这位姐姐就是韩国美人。" 熊向辉就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漂亮女人原来是王大年的嫂子,而他也隐隐约约的听说市委书记就住在那座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里,他的女人就是一个韩国女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如此说来,这个突然归来、受到很多大佬的关照、开始做矿业的王大年和市委书记之间真的有一些神秘的关系,那可是一个极大地发现。 "两位嫂嫂,你们到底还办不办?"王大年在一边叫了起来,根本没有顾及到有一个秘密就被他无意中透露出来了:"万事开头难,人家还忙着呢。" "大年兄弟,磨刀不误砍柴工嘛。"路茉莉还是淡淡的一笑:"你没看见派出所的同事已经把你的资料输进电脑里了吗?现在正在向局里的户籍处提出申请,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会被通过,然后还得向省厅的数据中心提出申请,相信也是一路绿灯,这样才能开始给你立户登记,不过那可不是一次半会儿就可以办下来的,你不是很忙吗?剩下的就交给你姐姐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王大年就有了些坏坏的笑:"我正准备把任务交给胜开哥的。" "关我师哥什么事?"小公主说得很快:"你得请我们吃饭,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妹妹,哥哥请妹妹吃饭很正常吧?" "那没问题。"王大年再接着说:"不过有个问题我还想重申一下,虽然小公主是比我小几岁,但你毕竟是我胜开哥的人吧?我把*长从小就叫哥,把你叫做妹妹就不太好吧?尤其是把嫂子当做妹妹是不是有了一点别的不好的意思。**无罪,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哥哥吧?" 三个女人就又笑了起来。 刚刚当上交*小队长的熊向辉这才意识到,这个外表长得很帅气,在外人面前显得有些腼腆的男人,在自己的熟人面前还是很生动和诙谐的。 109.朋友之间不谈钱 109.朋友之间不谈钱 两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午饭是在耀东酒楼吃的。女人们其实很好对付,不过就是扬州炒饭,几个小菜,还有一碗番茄鸡蛋汤,老板娘李秀芹也来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如果是四个女人就更热闹了,七嘴八舌的说着话,飞快的吃着饭,根本没顾上同桌的两个男人,风卷残云似的吃过饭就告辞了,人家还要抓紧时间到街上逛商场去的。 "嫂子。"王大年就用这样的称呼对路茉莉说着:"你的爆炒鳝丝可是一绝,今晚是不是麻烦你再露一手,我给胜开哥打电话。" 公安局的女新闻发言人不回答,飞快地看了熊向辉一眼,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红晕。熊向辉就在赶紧声明自己下午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女人还是不说话,转身离去。 "熊队,我相信一种说法。"王大年端着酒杯说:"从古到今女人陪酒就是营造一种氛围和情绪,也是磋商事情的一种润滑剂,不过真正喝酒之人是不需要女人的。两三知己、一壶好酒、信口开河,纵横四海,上下五千年,才能进行推心置*的交谈。" "英雄所见略同,让女人走开。"熊向辉和王大年在碰杯:"要不然希特勒为什么要把女人都赶回厨房里去呢?" 两个人就一边喝酒一边谈了很久,王家老五对于自己在外面将近二十年的经历说的很少,不过就是读书、打工、搞销售、卖保险、做生意,和张广富说的一样,有酸甜苦辣之处,有得意和沮丧的过去,王大年表示自己以后也许会遇上什么麻烦,还有些困难会找他帮忙。熊向辉当然满口答应:"有话就说,谁叫我们是哥们?" 最后走出耀东酒楼的时候,熊向辉说开车送王大年回二十四号楼去,他知道那个南正公司和王大年的那个南正资源都在那栋大楼里办公:"一则顺路,二则正好有机会去拜访一下,也在那栋大楼里混个脸熟。" "还是下次吧。"王大年在连连摆手说道:"今天别这样。*车里面坐一老百姓,不是犯罪嫌疑人又是谁?" 两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当熊向辉打开*车的点火开关的时候,王大年从车窗外把一个大大的牛皮信封扔在了他的驾驶座的前台上,对他挥了挥手:"以后多联系,喝酒也行、谈诗也行、风花雪月也行,不过喝了酒那就应当慢点开车。" 他就真的慢慢的开着车,在东山大道走了一段,就拐到了一条僻静一些的小巷里去了。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打开了那个信封。里面有一张名片,几个固定电话,一个熊向辉已经拥有的手机号,不过王大年已经有了一个头衔:南正资源筹备小组成员。然后里面就是厚厚的一摞**:崭新的,连号的,连银行的封签也没有拆开,那是整整的一万元。 现在除了官方还在**社会以外,谁都能感受到物价飞涨:油价涨得比美国还高,***说一半是税费;在逗(豆)你玩、算(蒜)你狠、将(姜)你军之后,又来了一个向前(葱),教改把穷人孩子都挡在了学校外,医改把药费越改越高,一毛钱一斤的大白菜运到城里就涨成了一块钱,所以就有代表在两会前调查十元钱在十年前后的变化,就一鸣惊人。 不过,王大年把那个装有一万元**的信封扔在熊向辉车里的钱台上的时候,那还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在峡州当时可以轻轻松松就买到一个小单间,现在能买到一平米就阿弥陀佛了;那个时候可以举办一个很不错的婚礼,现在没有一百万门都没有;那个时候可以做点小生意,现在谈都不用谈。熊向辉并不是没有见过钱的人,但不过仅仅只是见了几次面,还没有**的了解,也没有给他帮过什么忙,就一下子大大方方的扔过来那么多的钱,有些大家手笔的样子,那个时候,熊向辉就知道王大年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以后的时间里,王大年还是会在逢年过节,两个人喝过酒分手的时候像变戏法似的将类似的牛皮信封放在熊向辉开着的*车的驾驶前台上。那个牛皮纸信封里的名片上的头衔经常变动,五花八门,令人眼花缭乱。从莫名其妙的在读研究生到有些靠谱的矿山设备工程师,从什么建设指挥部的成员到根本不靠谱的某个农村的一个守林人,就是偏不标明他是南正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南正资源的董事长。 就是那个熊向辉知道的那个手机号码始终没有变,还有信封里的那一百张百元大钞没有变。岁月过去了,时代发展了,物价膨胀了,钱不值钱了,可那个信封里依然就是那个数字。熊向辉喜欢这样的一成不变,他知道这是王大年和他之间的一种默契,女人是新的好,朋友是老的好,交往是一如既往的好。 谁都知道在现在这个不讲究理想、却很讲究现实的社会就和毛爷爷说的一样:"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熊向辉知道人家是办企业、做生意的,每一份收入都得有一份投入,不像官场上那样到处都是捞钱的机会和门路,也不像那些所谓的高科技公司不是剽窃就是盗版,矿山公司可是一点一点挖出来的。谁都知道有付出就得有回报,可是王大年却从来没向他开过口,一点要求也没提出过,这就有些反常。 同在一个城市里,彼此见面的机会不少,当然是在不同的场所、不同的地点、因为不同的理由和不同的人,有时候也能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就会说一些诗情画意,彼此间交换对一些事情的看法,笑话是肯定的,也有些政界的动向,两个人都赞同跟党保持一致的立场和观点,当然也能谈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熊向辉还是对那些时不时的会出现的那个牛皮信封和信箱里面的**感到不安,于是就在有一次酒足饭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向王大年表示了自己的忐忑不安心:"大年,无功不受禄,虽说我们是朋友,我也受之有愧。那些信封在提醒他,我欠你一份人情。我不是交*吗?你的车和你的公司的那些车有没有想要我帮忙的地方?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杀鸡焉用牛刀?一些小事就麻烦你,不是高*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吗?"王大年微笑着安慰他:"别把那些信封当回事,朋友之间谈钱很俗,再说朋友之间有了点钱还不是应该有福同享吗?我相信你是一个有难同当的人。" 熊向辉最喜欢王大年说的最后的那句话。 110.交*的强项 110.交*的强项 终于有一天下午,熊向辉正在市交*指挥中心开会,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拿出来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王大年的。他把手机塞回去,继续专心致志的在工作笔记上记录着正在布置的下一阶段的工作要点。等到支队长讲完了,副支队长"补充几句"的时候,他才找了个机会到卫生间去了。他会反拨那个电话,他和王大年彼此很默契:如果电话响过三声以后没有接听,那就是不方便,或者是有别的事,反正会很快就反拨过来的。 原来是王大年想请他到龙泉山庄吃饭,熊向辉就有些哭笑不得:"兄弟,今天又不是周末又不是节假日,就为了吃一顿饭值得跑那么远吗?耀东酒楼不行吗?" "耀东酒楼能看见西陵峡吗?能看见长江脱颖而出,奔流到海不回头吗?"王大年在电话里反问道:"除了清新的空气、美味的佳肴、青山绿水,还可以领略到渔歌唱晚的美景。一个人是需要劳逸结合的。" "忙。"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听说了没有?平湖半岛那些搬迁户又在闹事,已经把葛洲坝转盘封锁了两天了。" "讲个笑话给你听。"王大年愉快的说着:"在京的农民工春节回家买不到火车票,灵机一动,写了一块大牌子:'我要**!' 立刻就驶来一辆车,跳下几个人查看了他的身份证以后,不听任何辩解就连夜将他送回老家,中途还管了两顿饭。启示:遇到困难不要紧,关键要从政治上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 熊向辉就乐不可支。 "再说一个。"王大年兴致勃勃的在说:"某位领导的儿子爱说谎,于是领导买了个测谎仪专门对儿子进行测试。一日儿子晚归。领导问:'去哪了?'儿子回答:'图书馆看书。'机器人就一巴掌打了过去。儿子招供说:'去同学家看黄片了。'领导大怒:'好大的胆子,我长这么大就没看过。'机器人就给了领导一巴掌。领导的夫人也在怒斥领导:'活该,对儿子这么苛刻,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儿子。'结果,机器人又给领导夫人一大耳光。" "等等。"熊向辉叫了起来:"你不会是说我是撒谎吧?" "哪里的话,那是一些谎话成堆的地方,我们之间不至于吧?"王大年在电话里笑了起来:"就是有些事想请熊队帮忙。" 他就知道自己得开始为人民服务了。 在风景如画的峡口风景区的一片茵茵草坪上,王大年并没有开门见山的说事,而是给他念了一遍杨迥的《西陵峡》:"绝壁耸万仞,长波*千里。盘薄荆之门,滔滔南国纪。楚都昔全盛,高丘烜望祀。秦兵一旦侵,夷陵火潜起。四维不复设,关塞良难恃。洞庭且忽焉,孟门终已矣。自古天地辟,流为峡中水。行旅相赠言,风涛无极已。及余践斯地,瑰奇信为美。江山若有灵,千载伸知己。" "好一个'江山若有灵,千载伸知己。'"熊向辉也有了些闲情雅致,想了想,读出了苏轼的那首《三游洞题壁》:"冻雨霏霏半成霜,游人屐冷苍苔滑。不辞携被岩底眠,洞口云深夜无月。" "其实我们有些机会见面的,不过就是错过罢了。"王大年笑着说起了自己上个星期到江城办事,在五月花大酒店的前厅,曾经看见过熊向辉:"不过几步之遥。" "那就是兄弟你不够意思了。"熊向辉就有了些奇怪:"他乡遇故人不是人生一大乐趣吗?干嘛不声不气的走开,难道怕我连一顿饭也请不起吗?" "哪儿的话,我们之间还会那样见外吗?只不过你带在身边的那个人我也认识,也知道人家是谁的,怕打招呼人家不好意思。"他向着不远处的绿荫深处的龙泉山庄的一栋别墅指了指:"对不起,假传圣旨,把人家骗来了。这不还可以和人家一起聚聚,也好让你们两人二度春风,不必要带着被窝跑到三游洞的岩石下面赏月。" 他就看见了站在那栋别墅的二楼阳台上看着西陵峡口的船来船往和落日余晖的一个红衣女子正是那个跟着他到江城的五月花大酒店甜甜蜜蜜、舒舒服服地过了一个周末的女人,就有些为这个男人的精心安排而感动:"老天,你怎么办到的?" "文质彬彬、很有礼貌的征求人家意见吗。"王大年说的很轻巧:"跟我走你会看见渔歌唱晚,拒绝的话,就会有些绯闻传出。" "老天,你还会这样要挟人?"熊向辉就跟着笑了笑:"说吧,虽然很感动,可是把一个百忙之中的交*队长叫到这里来,恐怕不是单单为了风花雪月的事情吧?" "我就喜欢快人快语。不是有事要请熊队帮忙吗?恐怕得请你和你的那些弟兄到这个地方上路设卡检查。"王大年拿出了一张夷陵区的地图,上面已经用红笔标出了一段前后不到二十公里的公路,一头是一个不知名的大山沟,另一头连接着一条省道。三叉路口的那个地方被画上了一个红五角星。王大年解释说:"我想检查点就应该设在这里。" "兄弟,那是个鬼不生蛋的地方,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有什么油水吗?"熊向辉有些疑惑:"再说,交*上路只是检查司机的驾驶证和行车证,还有就是车辆状况,又不他们运的是什么东西。他就是偷运军火我也没有管辖权和处置权。" "对,我就想要你们检查那些运输车辆的驾驶证和行车证,那不是你们交*干的强项吗?"王大年在引导他:"那些运输车辆跑的是山路,车况会很好吗?再说多拉快跑,那些车哪一个不是超载的?还有天高皇帝远,随便查一查哪一辆车不都是问题多多吗?" 熊向辉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个男人想的是什么,只是有一些为难:"要是人家的证照齐全,车况良好,又主动上缴公路税费,那就没有理由扣住人家的车了。" "我们是朋友,所以你别在我面前打官腔;你是多聪明的人,该怎么办,想必早就*有成竹。"王大年望着熊向辉在笑:"反正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让那条路完全瘫痪下来,不然的话,你这个小队长也当到头了。" 他知道那不是威胁而是调侃,也知道王大年说的有道理,真做起来也易如反掌,所有的一切还不是事在人为,也就跟着笑了起来:"那好吧,你这个忙我帮,谁叫你是我的朋友呢?就是你不知道这样的瘫痪要持续多久?" "不知道。"王家老五回答的很直爽,很实在:"也许得几天,也许得十天半个月。" "不会吧?"熊向辉胖胖的脸上显得有些吃惊不小:"我们可是城区的交*,到那个地方搞个一两天还有情可原,如果时间太长了,动静大了,那纸就包不住火了,那个地方的交*就会出面进行干涉的。到那个时候,就有些不好收场了。" "向辉兄,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地方的大部分交*从明天起就要到三峡坝区进行为期十天的应急预案的响应训练,这是市局的统一部署。熊队就会奉命带队前去支援那个地方的交通管理任务,为期也是十天。听说市政法委已经决定了,也许你明天回去的时候就会得到上面的通知。"王大年给熊向辉的嘴里塞了一支金芙蓉的香烟:"向辉兄,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111.路检 111.路检 朱志明是夷陵区一个极为普通的农户的男主人。他的家就在王大年拿给熊向辉看的那张地图上画着红五角星的地方,那个地方因为是一条进山的碎石公路与一条省道的交汇处,所以叫做岔路口。朱志明的家离三叉路口不到500米,一栋建筑于上世纪的两层小楼因为过往的运磷矿石的车辆的扬尘变得灰扑扑的。 朱志明的生活平静而踏实,女儿和女婿早就都到峡州打工去了,孙子也到中心城区读书去了,家里只剩下他们老俩口,平时种点包谷、采点茶叶,秋天的时候贩点柑橘,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闲暇的时候,每天吃过饭,端一杯茶、抽一支烟,坐在家门口就可以看见路上往来穿梭、昼夜不停的运输矿石的车队,倒也不感到有什么寂寞。 直到那一天,不知为什么在朱志明的小楼前面一下子来了好几辆*车,下来了五六个*察,一个被*察称为熊队的大胖子走了进来,有些严肃、不过还算**的告诉他,交*要在这里上路设卡检查过往的车辆,恐怕要麻烦他几天。 那个农村老头当然一个劲的点头,就把*察都恭恭敬敬的迎进了自己的家。 那个叫熊队的领导询问了一下朱志明家里的情况,很满意的告诉他:"执行公务,就借用一下你楼下的堂屋办公。"他又想了一下:"楼上的房间恐怕也得腾出来,也许得有几天的时间,同志们不得有时候还得休息一下吗?" 朱志明还是在点头,这是他见过的最大的*察。 "恐怕得麻烦两位老人家几天,帮忙烧点开水。"熊队把*帽放在了进门处的小桌上,同时在强调:"不过,吃饭不会麻烦你们的,会有专人送来。" 他当然唯唯诺诺,有些吞吞吐吐地对熊队说,自己有一辆摩托车还没来得及到交*那里上牌照,不过解释说:"就是一个代步工具,也不骑着走远路。" 熊队就哈哈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叫他放心:"我们只是来查大车的,摩托车暂时不管,你的摩托车照样骑。有人问就说我批准的。" 朱志明就知道*察里面还有老电影《今天我休息》那样的好*察。 他第一次看见交*上路设卡检查。路上放一些红黄相间的标志牌,路边停着几辆闪着*灯的*车,听见汽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那样的大胖子的动作变得很敏捷,扔掉香烟,几步就窜上了公路,高高的举起了检查的那块牌子,很简单的拦停了一辆正在飞奔的二十吨的东风重载货车。汽车卷起的扬尘铺天盖地而来,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个司机跳下驾驶室,大声的问着:"前面出了什么事?" "路检。"熊向辉举起手向司机敬礼:"对不起,请出示你的驾驶证和行车证。" 那个被笼罩在一片扬尘之中的司机一下子就变了脸,汗也就下来了。 "这里交给你。"那个胖墩墩的熊队走回了小楼里,很严肃的对一个*察说:"从现在开始,一辆车也不准放过去。" 在堂屋里的朱志明虽然听见了这句话,却没有领会到这句话的含义。等到他跑到厨房里面给这些*察烧开了一大壶水提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堂屋里人满为患了,外面的道路上已经停下了一大排货车,他的小楼里声音嘈杂的几乎变成了菜市场。那些司机都在感到疑惑,七嘴八舌的在问着这些眼生的交*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就对,交*上路检查,是不是还得给你们发一份情况通报?"熊队突然声音大了起来:"心里无冷病,哪怕三九吃西瓜!如果检查合格就立即放行,否则的话,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都跟老子到外面排队去!" 那些司机就跑的比老鼠还快。 朱志明也出去看了一下,乖乖,山沟峡谷里的那条碎石路上已经停了二三十台满载矿石的载重汽车,他就知道这些交*这一次来是动真格的了。 看过我这部小说原稿的一些朋友强烈建议我将这个故事留下来,稍加修改和扩展,就是一篇很不错的中篇小说,而且题目都为我想好了《路检》。我却感到很为难,如果少了这个情节,既不能表现王大年的奇思妙想,也不能反映这个事情背后的全局观,更不能写出熊向辉的过人之处。所以掂量再三,最后还是放弃了那个合理化建议,还是在这个地方保留了原来的故事和情节,也算是对得起看这本厚厚的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的各位看官。 这条长约二十公里的碎石路的尽头,有一大两**座磷矿,熊向辉带领交*上路拦车检查不过两个小时,一个叫杨家岭磷矿的负责人就已经急匆匆的赶来了,另一家磷矿的矿长也闻讯赶到,都是一脸的茫然,都是一脸的着急:如果不能把矿石运出去,就肯定不是疯狂的石头,就一分钱也不值;如果不能将矿石运到长江边的散装码头,就不能装船外运,不仅要给船主付滞港费,而且还得给江浙一带的货主老板付违约违约金,自然谁也受不了这样的后果。 熊向辉一眼就认出了隶属于南正资源的那个叫蒋红卫的男人也出现在路检的现场,而且摇身变成了杨家岭磷矿的矿长,他就不得不佩服王大年计划的十分缜密,为了一箭双雕,居然把自己的矿也填了上去。不过说归说,事情还得按照规矩办,熊队谁的面子也不给,谁递的烟也不抽,谁献的殷勤也不理会,只是把像苍蝇似的跟在他身后转的那些矿上的负责人统统也全部赶了出去:"我还是那句话,检查合格我立即放行,否则,一切免谈!" 于是在后来的时间里就有越来越多的满载磷矿石的载重汽车被叫停了,车队的距离也就越来越长,越来越显得壮观,司机都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虽然不敢直接叫骂,可是背开那些交*发发牢骚的大有人在,秩序也越来越乱了。 那个大矿的名字叫红旗磷矿,那个大矿的矿主开着一辆奔驰车,在事情过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以后才不知从什么地方赶过来。西服革履、油头粉面,长得不怎么样,可手腕上的那条金链又粗又亮,十分引人关注。一进小楼的堂屋就抓住熊向辉的手不放:"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谁又知道熊队会跑到这里来呢?我们和这个本地的交*同志们的关系一向不是都很好吗?熊队也是一家人嘛。" "是烟酒不分家,还是女人不分家,或者是金钱不分家呢?"熊向辉有些冷淡的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我倒是很有兴趣听你说说具体的是怎么回事?现在正在大力反腐倡廉,实名举报奖金大大的有。" 朱志明就看见那个大老板脸上的颜色变得和猪肝一样的,眼睛里也有了些冰冷的感觉。不过人家虽然年轻,可还是*有气度的,不过只是勉强的笑一笑,一扭头就走了出去。朱志明给熊队掺茶倒水的时候给他小声地说道:"熊队,人家可是有**的。" "什么**?"熊向辉把桌上那些人给他的烟收起来,统统都给了朱志明:"总不会是最大的书记,或者是最大的经理的儿子或者女婿吧?我与他今生无冤,往世无仇,不过是在履行自己作为交*的公务。" 到了那天晚上,交*支队的支队长风尘仆仆的赶来了。那个戴着大檐帽的家伙下车就冲着熊向辉大发雷霆:"谁叫你们跑到这里来的?你的职权范围在中心城区!你只是一个小队长,还有没有党纪国法了?统统给我滚回去!" "您怎么来了?"熊向辉不慌不忙地回答:"你是不是应该先和廖局先沟通一下再来呢?这次是政法委的部署,局长的指示,我只是在这里执行命令,您是不是找错对象呢?" 朱志明看得很清楚,那个交*支队长居然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呆若木鸡。 112.就是软硬不吃 112.就是软硬不吃 事情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岔路口的交通状态似乎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经过了交*昨天一天**的上路设卡检查,被扣下来的重载货车越来越多,那些原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汽车司机求爹爹告奶奶什么法都用尽了可一点成效也没有,那个大胖子熊队还很自豪的告诉他们:"知道什么是特别能战*吗?知道什么是'拒腐朽、永不沾'吗?我们就是南京路上好八连,就是软硬不吃!" 知道自己无望,那些汽车司机反倒平静下来了。就和南京沦陷一样,几十万军人扔掉武器、脱去军装,混在老百姓里面,以致造成三十万人蒙难的惨剧。这也是国人的一种劣根,都指望天塌下来又长子*着,就没有想到《国歌》里唱的"我们万众一心"?于是,抽烟喝酒的有之,打牌赌博的有之,咵天发牢骚的有之。那些担任路检的交*闲着无事,除了留两个人在堂屋里对那些没有听到消息、继续自投罗网的汽车司机进行登记以外,其他的人都优哉游哉的躲在小楼的二楼上打牌去了。 熊向辉不知在哪里找来了一根钓鱼竿,就在小楼后面的小河边去钓鱼去了,连手机也关掉了,因为说情的电话实在太多,连多年没有联系的故友旧交、八竿子也打不上的亲戚朋友也找上了他。这就是中国特色。天亮的时候,连那个和他在江城五月花大酒店和峡州的龙泉山庄欢度良宵的那个女人也打来了电话,熊队就有了些慌张:"谁把我们这里的事告诉你的?" "你们那里怎么了?"那个女人一头的雾水:"你的那个好朋友给我送来了两张飞海南的往返机票,人家想问问你有时间吗?" 他沉默了一下:"航班是什么时候的?" "十天以后。"那个女人还是有些不明白:"你那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熊向辉不会告诉她,不过他知道了这次行动的最后期限。 那个叉路口只有朱志明老两口忙的不亦乐乎。从昨天到现在几乎都没有合过眼。公路上被扣下的车辆越来越多,站在路上极目远眺,停在路边的满载着磷矿石的载重货车十分壮观,漫长的车队一眼都望不到头。有那么多的车辆就得有那么多的司机要吃饭喝水,光是送茶送饭就已经忙不赢了,摩的司机的生意好的没法说,载着那些司机跑出跑进的也忙得不可开交。 朱志明很有先见之明,从昨天起就打电话把自己的女儿、女婿从中心城区给叫了回来,忙着给客人烧水做饭,也忙得不亦乐乎。那些交*就在他家住着,那个领头的熊队除了会把别人送的那些香烟给他抽,还会吃他老婆做的干炒土豆丝。所有的人都看见,朱志明不仅能和熊队说上话,熊队还把钓上来的几条小鱼也给了他,就叫人羡慕死了。 他就大大方方的开着他那辆没有办理牌照的摩托车到五里外的小镇去买*察和那些司机托他买的东西,大包小包的、耀武扬威的,有人就*告他既没有驾照、他的这辆车也没有牌照的时候,朱志明满不在乎地回答:"熊队答应过的,我的车可以开!" 这是不是有些拉大旗作虎皮的感觉? 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有一路小车气势汹汹的直奔岔路口的那座小楼而来。下车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夷陵区的区长曹中华下车就把一份文件扔到了迎出来的熊向辉的脸上:"看看,你做的好事!连人家外国人都惊动了、报道了,峡州北部山区出现不同寻常的汽车长龙,而且全是载重汽车!你这不是给我们的国家丢脸吗?你这不是破坏稳定吗?" 熊向辉也是一个火爆脾气,可是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还是忍了下来,谁不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训导。认真地将扔在自己脸上的那几张复印件看了看,一个字也不认识,可是卫星照片还是认得的。然后就扔掉了,不屑的说道:"不就是几张照片吗?不就是胡说八道吗?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了不起的事呢!这几年这样围攻、谩骂、指责和制裁中国的事情还少吗?要是说我们在这里准备建一个洲际导弹基地那才叫热闹了。" 那个时候已经有好几家新闻媒体的记者也已经闻讯赶到,大家都看到那个激动万分、一脸不耐烦的曹区长黒沉着脸、指着熊向辉的鼻子在骂道:"你**的算老几?鼻子里插根葱就来装相(象)!你跟老子滚开,这里没你什么事!磷矿石运不出去,影响了生产和运输,你**的付不起这个责!这里一两百个司机被堵在这里,万一闹出事端,破坏了社会**和交通安全,你同样负不起这个责!" "你**的倒是给老子滚远点!"熊向辉勃然大怒:"我们是在这里执行公务,检查司机的驾驶证和行车证,还有制止超载和醉驾!这些被扣下来的车辆十之**都存在安全隐患,继续上路行驶,发生了交通事故你**的负得起责任吗?身为区里的主要负责人不在这里帮助我们安抚司机们的情绪,居然在这里煽风点火,居心何在?要是真的发生了流血事件和群发事件,你**的付得起责任吗?" 那个一脸横肉的曹区长根本没理会熊向辉的针锋相对,气势汹汹的冲到公路上,大声的叫喊:"开车!都**的给老子开车!出了事我负责!撞死了人老子赔钱!" 肯定事先有所约定的,就在曹区长话音未落的时候,已经在公路上趴了一天**的满载着磷矿石的汽车全都同时发动起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山谷中气势如虹。 熊向辉淡然一笑,从腰间拔出了一支*****,十分冷静地用那7 .62毫米的枪口对准第一辆已经发动的载重货车的车胎开了一枪,然后又是一枪。枪声很清脆、爆裂声震耳欲聋,货车的两个轮胎一下子就泄了气,满载着矿石的汽车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听见曹区长在哈哈大笑:"你**的真敢开枪?来人,下了他的枪!反抗者格杀勿论!**是重中之重!" 就有几个提着枪的军人跳出车来。 这同样肯定也是事先肯定约好过的。朱自明的那栋小楼二楼上的几扇窗户,突然同时全都被打开了,出现了一排身穿迷彩服的战士,还有他们手里的那一排冰冷的枪口,居高临下不说,而且人家手里的全是微型冲锋枪,强弱对比一目了然。所有已经发动的汽车的马达声一下子就又全部熄灭了。 "你**的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交*支队的应急预案,想不到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场!"熊向辉笑得十分豪迈:"谁敢在这里闹事,格杀勿论!" 113.兵戎相见 113.兵戎相见 曹区长灰溜溜的走了。到中午时分,夷陵区的区委书记出面了,这一次人家没有施加压力、也没有动武,还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本来就到了吃饭的时候,区委书记给所有的人都带来了盒饭,当然就会获得好感。区委书记坐在岔路口的朱志明的那栋小楼前面心平气和的和熊向辉他们谈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达成的协议是只要证照齐全,经过检查车辆没有什么大毛病的,就从下午一点开始放行。 "生产耽误不得啊,运输更是停不起的。"区委书记拍着熊向辉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你是不是在其位不谋其政,业绩考核这可是硬指标,当然安全也是第一位的。" 熊向辉也在频频地点头。只是他的心里在打鼓:人家说得合情合理,没有理由将那些证照齐全、车辆保养良好的货车继续扣留,可是短短一天**,王大年精心策划的这个行动就无疾而终了吗?他想马上给王家老五打电话要锦囊妙计。 蒋红卫所在的那个杨家岭磷矿的货车大多都属于南正资源旗下的运输公司,全部一色的东风载重车,不到两三年的车龄,证照齐全,车况良好,保养也不错,然后又听从指挥把那些超载部分的矿石卸了下来,就没有理由扣留别人的车了,只好看着他们一辆接一辆的绝尘而去。而其它的那两家磷矿的运矿车都是租用的社会车辆,根本不用检查,肉眼就可以找出一大堆毛病,当然就只好继续停在路上。 熊向辉站起来送下午还有活动的区委书记走上公路的时候,居然看见有几辆面包车刚刚停下来,一些穿制服的人,正在把电脑等设备搬下车来。就有些*头不是脑,区委书记叫住了其中的一个小干部问道:"你们是谁?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报告书记,我们是公路稽查大队的,我们刚刚接到了有关通报才赶来的。"那个人乐呵呵地回答:"这条路上,本来就有不少的司机都在偷逃公路规费,而且有内鬼通风报信,对于那些长期抗税不交的我们也没有上路执法权,正好交*同志在这里检查,我们就高兴的不得了,这不是一个进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吗?" 区委书记就被弄得啼笑皆非,熊向辉就在心里暗自叫好。 区委书记的车还没有走远,又有一个车队浩浩荡荡而来。却没有在熊向辉他们进行检查的地方停下,却朝着大山深处扬长而去。倒把熊向辉给又一次搞糊涂了。几个交*中有人认出了那辆广本2.0是地税局长的专车的牌照,他就有了一些好奇,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在地税局的熟人,原来那个熟人也在那些车上。 熊向辉问道:"你们来干什么?连局长也来了,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还不是来查偷税漏税,不然谁还会到这个鬼不生蛋的地方来?"那个熟人压低了声音告诉他:"这是突然袭击,有举报说,数字惊人!" 放下手机,熊向辉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意识到,王大年一定在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已经进行过周密的安排和步骤的协调,使得这次因为交*上路检查而引发的事件自然而**,一点点的朝着那个又帅又酷、还有些腼腆、有些哥们义气的大男人预想的目的发展。熊向辉第一次真正的感到胜利的天平已经明显的向着他这一边开始倾斜了。 第三天的那个上午,朱志明家的小楼前的公路上很平静。 虽然按照区委书记定下的基调,经过交*的严格检查,堵在路上的两百多辆车里面,属于杨家岭磷矿的三十多辆车证照齐全、可以放行,可是绝大多数剩下的车辆不是证照不全,就是车有毛病,就是被那些赶来的公路稽查人员查出偷逃规费的情况。 到底是信息时代,只要接通电脑,**内部数据库,一下子就发现了堵在这条路上的不少司机的公路缴费凭证是伪造的,有的甚至连续几年都没有照章纳税。那些公路稽查人员就兴奋的如同在麻将桌上做成了一个清一色、加上七对,还有最后的海底捞,当然就成了他们最盛大的节日。为了防备那些欠费的司机趁机溜掉,索性和交*联合,将那些人的驾驶证和行车证也都进行了暂扣,那些司机无话可说,只能自认倒霉。 可是到了第三天上午,朱自明的那栋小楼变得热闹非凡,来了N多的记者。那一天《峡州日报》不痛不痒的刊登了一封读者来信,说是夷陵区某地被交*上路设卡检查,造成了道路堵塞,对交通和生产有了不好的影响,提出了批评,可是连地点都没敢提;峡州电视台更是一片**,只字未提,奇怪的是反复播放了一部专题片,笑容可掬的曹区长介绍了夷陵区矿业的飞跃发展以及美好愿景。 可是从第三天的天还没亮的时候开始,就已经陆续有来自各地的大批记者赶到岔路口那个名不见经传、长途客车连停都不停的小地方。个个长枪短炮、人人挂着照相机、扛着摄影机、拿着录音笔。记者比比皆是,看见谁都是噼噼啪啪的问一大堆问题,把见多识广、能说会道的熊向辉也给弄蒙了。他一把抓住了他跟着王大年认识的《峡州晚报》那个女记者:"徐家妹子,这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记者?" "这算多吗?从中央到地方,从区里到市里,早就闹得不可开交了。听说下午还要开一台现场转播车来呢。"徐汉美冲着他一笑:"熊队,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新闻人物了。" 他就变成了丈二的和尚*不着头脑。 "熊队,这一下你想不红都不可能了。"徐家妹子告诉他:"你现在是不是比我姐夫还要落伍?上网看看就知道了,你就会吓一大跳的!" 熊向辉就跌跌撞撞的在二楼找到了他们带来的一台能无线上网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一看,自己差点就吓趴在地上了:不知是什么人把昨天上午他和那个曹区长针锋相对、兵戎相见的情景,用手机进行了拍摄,将视频传到了网络上。那家网站还加了一个极富挑战性、煽动性的标题:红与黑的对决。马上就有了上百万的点击和几十万的留言,然后就被飞快的转载到各家网站上,于是就有了更大范围的扩散。 有一个全国性的大型网站对熊向辉进行了详细介绍,居然还弄到了他的履历,从学习到工作,甚至还有他的照片,就叫他叹为观止。另一家网站也也不甘示弱。居然了解到那个曹区长就是那个开奔驰车的胖子老板的老子,这简直连熊向辉也没有想到。而当地的一家综合网站刊登了知**的爆料,说峡州地税局对那条山沟里的三座磷矿进行了突击检查,同时封存了所有的账目,进行了核对,找个别人进行了谈话。还特别指出,除了那个规模较小的杨家岭磷矿尚未查出问题以外,另外的两家矿的问题都非常严重。 114.扬眉剑出鞘 114.扬眉剑出鞘 接着就有人在网上爆料,那家最大的红旗磷矿,原来的评估值将近9000万,却在改制过程中被以1400万的价格在两年前卖给了当地的乡镇,造成了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这是十分普遍的现象。更为蹊跷是,这些乡镇却并不对红旗磷矿进行经营,反而将其原价转让。也就是左手买入,右手卖出,仅仅只是当了个排球上的二传手。买入红旗磷矿的就是那个开着奔驰车的年轻人,或者说是曹区长的公子。 那个曹区长的儿子最令人发指的还在后面。那个不屑和熊向辉有话好好说的官二代的确是很有些蛮横,自从得到红旗磷矿以来,按照转让合同规定,他应该用红旗磷矿销售利润的20%缴纳转让费,可两年已经过去了,转让费一分钱也没交,那个乡镇背负着巨额贷款利息至今也没有人进行过追问,更叫人不可思议的就是那个官二代自从接手以来,连国家的有关税费也没有缴纳,而至今为止,区地税分局居然视若罔闻,不理不睬。 这无疑就是一枚重磅炸弹,几乎各大网站都很快的进行了转载,就在网络上激起了一片声讨,自然而然就引起了各种媒体的关注。 到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朱志明的那座小楼几乎成了各路记者云集的天下。几十台电脑一字摆开,除了噼噼啪啪的打字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打电话的声音。几乎所有的交*都变成了被采访的对象,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受惊若*,后来说得太多了,就有些说腻了,再说连每一个细节也被那些穷追不舍的记者问光了,就有了不堪其扰的感觉。就和那个在央视春晚上一炮走红的大衣哥一样感到厌倦了。人家是四处演出为了挣钱,交*除了在电视上露个脸,在报纸上出现个名字,可什么实惠也没有。 熊向辉不知上哪里溜达了一圈,就发现又来了不少的记者,他们交*权作办公用的那张小桌被差点挤到门背后的偏僻处去了。望着里面热火朝天的工作场面就有些好笑:"真是今非昔比,怎么一会儿功夫,这里怎么就变成网吧了?" "知道熊队是大年哥的朋友,就告诉你一个最新消息。"那个梳着波波头、又漂亮又能干的徐汉美就在熊向辉的耳边悄悄地说:"市委正在就这个事件的解决召开紧急会议,据说已经决定对那个曹区长进行隔离审查,目前还属于绝密消息。" "我也知道徐家妹子是二十四号楼的五朵金花之一(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熊向辉就把那个女记者叫到一边:"想不想得到独家新闻?" 徐汉美就欣喜万分地连连点头。 那天下午,《峡州晚报》的网站上刊登了一段视频。一个满头是汗的年轻胖子在那栋小楼后面的小河边,强行将手里的一个手提包塞到了熊向辉的手里。 所有看见那段视频的人都能听到那个大胖子交*的声音:"这是什么?" "一点小意思。"另外一个年轻的胖子在解释说:"20万,送给熊队喝点茶用的。我和熊队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朋友了。" 大家又听见了那个胖子交*的声音:"要我做什么?" "带着你的人离开,剩下的事情由我来摆平。"那个胖子官二代的声音说的很诚恳:"交*支队的命令马上就会发过来,熊队只管执行就是了。事成以后还有这么多。" "公子哥,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太老套了吗?能不能来点有创意的?"熊向辉抬起头,举起了手里的那个装钱的提包,冲着镜头在叫:"拍好了没有?都拍下来没有?我的表现还可以吧?这可没有补拍的机会。" 那天晚上,峡州电视台赶紧将那些曹区长与熊向辉针锋相对的画面在《新闻纵横》里面进行了公开披露,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各大网站在当天晚上都转载了那个红旗磷矿的老板试图贿赂交*队长的视频资料,那自然也就是火上浇油,网上有关这件事的讨论就变得更加如火如荼了。到了晚上十点,央视的晚间新闻报道了这次发生在峡州大山深处的交*路检所引发的事件,结论是:"事情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峡州所在的省广播电台在午夜的当天新闻回顾中详细报道了这次事件的始末,指出:"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法律与权柄之间的较量。"而《峡州晚报》的总编辑深夜时分披衣疾书,写了一篇评论员文章,题目就是《扬眉剑出鞘》。评论赞扬了熊向辉坚持正义,秉公执法,拒绝贿赂和严格执法的做法。还说他是全市交*的一面旗帜,指明了前进方向;又说他也是全市公安干*的一个榜样,而榜样的作用是无限的。 可是在岔路口,无论是在公路上还是在朱志明的小楼里,那天晚上一切都十分平静,无论是司机、记者、交*还是熊向辉都知道离最后解决问题的时间不会太远了。可是没想到第四天的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山*上的时候,就有浩浩荡荡的车队远道而来。这次的规模更大,级别更高更,连峡州市委书记王大力也亲自出动了。当然也就会有公安局长廖解放,还有交委的主任和国土局的局长,夷陵区的区委书记则是二度重来。 那个硬朗而充满激情的市委书记和在场的交*、公路稽查人员握手问好,最后才握着熊向辉的手说了一句:"辛苦了,熊队的大名红遍了半边天,我在国外就听说了。不过,杨子荣打虎上山的滋味不好受吧?英雄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熊向辉笑了一笑,他就知道胜利的时刻已经来到了。可是他表现得很平静:"我不是什么英雄,只是履行公务、秉公办事。" 市委书记走进朱志明的那座小楼,和各路来的记者笑呵呵地握手,都说辛苦了。当看见那个清秀的女记者徐汉美的时候,就有了些惊讶:"徐家妹子怎么还在这里?我昨天半夜回家晃了一趟,听有些人说,今天下午还要和你一起飞到什么地方去干什么去的……" "老天,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点都给忘记了?那些大美人还不把我给骂死?"徐汉美一把抓住了那个黑皮牙膏似的司机老林不放:"求求你,林大哥,我得马上赶回市里去,你就辛苦跑一趟吧?做了好事好事在。" 老林不善言辞,可是他会满足大多数人的愿望和要求。(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看得出来,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这些天把您老和您的家里人都忙坏了吧?"王大力接过朱志明递过来的一杯茶,一边和他握手一边说:"您放心,交*这点钱还是付得起的。" "为什么?"朱志明就在那些记者的照相机的闪光灯前有了些感动:"来的都是客,自己家里来的贵客哪有要客人出钱的?"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三**律八项注意都不过时,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应该是指导我们行动的纪律。"王大力一边喝着茶一边在征求着朱志明的意见:"你的故事我也听说了,交*和公路的同志不是都在这里吗?因为你的摩托车主要是在乡间小路上行驶,要不让交*的同志免费给你办一块摩托牌照,让公路的同志给你减免一些规费。你看行不行。" "那就太好了!"朱志明激动的连手都在颤抖:"王书记,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为民说话的青天大老爷呢。" 115.这是办公会 115.这是办公会 因为市委书记的到来,很快的就有各级领导陆续赶到,也有更多的记者纷至沓来,还有不少闻讯赶到的看热闹的人,就把那个以往十分偏僻的岔路口变得如同集市上一样热闹了。王大力就决定在朱志明的那栋两层小楼门前开一次现场办公会,参加的人,除了赶到现场的各级领导,各方记者,自然还有交*、公路稽查和地税局的同志,站在他们身后的就是黑压压的一片当地村民和那些已经筋疲力尽的汽车司机们。 大家就看见那个因为是峡州人、也因为受命于危难之中,却能力挽狂澜、开拓出一片新天地的市委书记王大力连手提电喇叭也没用,就开始了自己的讲话:"这里的情况发生的当天我就知道了,可是那个时候我在国外,跟着几个外国投资商屁股后面转。说句实话,我也心急火燎的,也想溜走,可是人家手里有一个50亿美元的投资项目,换**民币就是300个亿,而且是低碳环保的高科技,峡州的地方财税收入就不用提了,人家还能提供将近20000人的就业机会,这可是大事,至少可以将最近几年踏出校门的年轻人留在峡州,我就只好咬着牙留下来。" 因为他讲的不是大道理,也不是官话、套话、假话,所以大家就接着听下去。 "人家倒也被我们的诚意所打动了,最终和我们签订了意向投资协议,就知道努力没有白费。"王大力继续说着:"我就紧赶慢赶的从大洋彼岸赶了回来,不得不把各位司机朋友们的时间给耽误了,实在对不起大家,我在这里给大家赔理道歉了。" 因为市委书记的弯腰鞠躬,就有了一些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里的情况我已经都清楚了,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原因很多,值得探讨。可是各位司机朋友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们的车、还有我们车上的矿石都被堵在这里几天几夜无法动弹,而别人的车、别人车上的矿石却能够畅通无阻呢"王大力指着那条碎石路上那时不时的呼啸而过的载重汽车在大声的喊道:"杨家岭磷矿的人来了没有?" 熊向辉就看见在离他不远处站着的蒋红卫和梁冬清在回答。自然马上就引起的所有记者的关注和包围。熊向辉知道这是南正资源的那个号称日白佬的梁冬清表现的机会。他一点也不怯场,就对那些伸过来的各种话筒侃侃而谈。鼓吹了南正资源具有自己的运输车队,车况好、保养好、培训好、考核好,而且主动购买保险,加上公司对煤炭资源的合理开发和利用,在生产成本和油价高企的情况下依然坚持以人为本,极力保护各位司机驾驶员和矿工的安全与权益,在各种辅助设备上也下大力气进行了投资…… "打住,打住,再让你说下去,就是给你们矿做免费广告了。"那个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廖解放打断了他的话:"搞清楚没有?这是办公会,不是你们公司的新闻发布会!" "我们就接着开会。"王大力让大家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身上:"在飞机上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为什么杨家岭磷矿的运输车队能做到的事,其他的司机朋友却不能做到呢?"市委书记在自问自答:"想一想也无非就是以下三点。" 所有的人都在认真听着。 "第一,人家杨家岭磷矿拥有自己的运输车队,而其他的矿都是和个体司机朋友签订的运输协定。从生产成本上看,前者肯定不如后者,可是从综合效益上看,后者远远不如前者。"王大力在解释:"杨家岭磷矿停人不停车,一辆车两个司机,每天至少有二十个小时车在路上,个体司机朋友做得到吗?人家司机有周末,每个月对车辆进行一次保养维修,个体司机朋友办得到吗?人家的运输车辆四年就淘汰换新车,个体司机朋友有这样的财力保障吗?这样一比较,有些问题就不难理解了。" 没有人说话。 "改革开放初期,不是在农村鼓励分田单干、在城市鼓励个体经营吗?不是要*着石头过河一切向钱看吗?不是要求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大张旗鼓的表扬万元户吗?因为那是那个时代的产物,是改革开放的需要,是摧毁旧制度的利剑!"市委书记在进行分析:"可是三十多年过去,有些已经被证实、或者正在被证实是错误的东西正在被抛弃,或者被遗忘,比如现在的贫富不均、官民矛盾,比如改革与发展的对立,更重要的就是个体经济在许多地方受到质疑。" 记者中间有了些**:这样的言辞过于激进。 "农村生产早就恢复了合作社的形式这是事实,合作医疗被证实是一条切实可行的道路也是事实。那就是对原来政策的一种修正。"王大力接着在说:"在城市化建设的过程中,医改、教改、房改无不都是失败的产物,在现代经济的大环境中,只要实行紧缩的经济政策,加上国际形势的恶劣影响,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个体经济和个体企业纷纷倒闭关门,也会有许多个体劳动者血本无归,这是事实,不是夸大其词。" 廖解放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这就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众人划桨开大船!说明了众人拾柴火焰高!说明了团结就是力量!也说明了抱团作战、相互取暖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市委书记有了些激动:"大家可以回想一下,汶川大地震的时候,全国一盘棋,上下一条心,因为众志成城,所以才能打赢抗震救灾的最后胜利。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样一条短信:'一个人的痛苦除以十二亿人就微不足道;一个人的力量乘以十二亿人就是浩瀚无边的大海!'所以,我们大家都应该团结起来。要知道连我们的《国歌》都唱着'我们万众一心'呢!" 于是那条山沟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少记者和那么多的司机都是第一次领略这个大男人的讲演魅力。 116.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116.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人家杨家岭磷矿身正不怕影子歪。人家运输车队的车不仅车况好,证照齐全,照章纳税,自然就不怕交*组织的这样的临时检查。"王大力脸色有些严肃:"这次熊队带着交*的同志们和公路稽查的同志在这里设卡,短短三天就查出了这么多问题,这还仅仅只是一条路三个矿几百辆车!那整个峡州成千上万条路、长千上万的矿和成千上万台车又有多少问题呢?想想都可怕!起码可以证明,夷陵区这个地方的交*领导是严重渎职!除了疏于管理和没做正经事,至于其它的问题还是等调查结束了以后再说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领导他的官已经当到头了!" 全场鸦雀无声,对于市委书记的嫉恶如仇的性格早有耳闻,今天就使得所有在场人都领略了这个年轻干部的厉害。 "地税局的同志在现场吗?"市委书记又在大呼小叫:"据说那些税务官下来也有两三天了,就是不知他们走马看花看出了什么问题、什么情况没有?" "我在这里。"那个有点秃*的地税局长在看着手里的几张字条说着:"从目前我们掌握的一些情况看,除了杨家岭磷矿还没有发现什么重大问题外,其他两个矿都存在不少问题。尤其是红旗磷矿的问题,真的有些触目惊心。我本来就建议上面必须采取断然措施,将红旗磷矿的经营权和开采权还有所有权统统收回,暂时委托其他的矿山公司进行经营。" "那就是说,人家在网上发贴子说的那些情况是真的吗?红旗磷矿当年的转让真的就是那么古怪吗?所有的转让费是真的还没有看到吗?所在应该照章缴纳的税费还真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吗?"王大力勃然大怒:"这还叫合法转让吗?这还叫市场经济吗?国家的千秋伟业就毁在这些人的手里,社会主义大厦都被这样的蛀虫给吃光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对了,那种人居然还敢坐在台上说什么形势一派大好,背地里搞阴谋诡计;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想干扰检查,还敢和他儿子软硬兼施,想挑起事端,真是胆大妄为!"市委书记用手指着区委书记:"别再犹豫了,马上把那个曹中华给隔离审查了,他的那个儿子也得抓起来问问是不是还有什么瞒报伤亡数字、克扣矿工工资、和一些国家工作人员狼狈为奸、把国家资源变成自己的提款机的现象?" 大家就看见廖解放和那个夷陵区委书记在忙着打电话。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区长就敢将国家法律玩乎于股掌之间?我们的有些主管领导是不是也应该想想,自己是不是也或多或少有些放任自流、不闻不问的渎职行为?"王大力说的很严肃:"我们不知道红旗磷矿的转让交易中究竟有什么猫腻?我们也不知道国有资产被低估了、贱卖了,居然无人过问,更无人反映;转让费至今了无音讯,那些家伙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抗税不缴,还有比这样更霸道的吗?" 人群里有人不知道喊了声什么,可是大家都没有听清。 "我倒记得《水浒传》里面有一个高衙内就是这样的货色。"市委书记说的声音很大:"可是那些想照样而行,想变成高衙内的家伙对不起,这里是社会主义中国,绝不能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也不容忍那样的悲剧发生。就是在资本主义国家,偷逃税款还是要坐牢吃官司的。我的看法是,吃了国家的得吐出来,拿了国家的得退回来,一分一厘都得算清楚,倾家荡产那是你自讨的,把牢底坐穿那是你自己愿意的!" 掌声就热烈了一些。 "王书记,有一个情况必须当机立断。"地税局长在擦着额头上的汗:"因为事情很复杂、情况有很突然,红旗磷矿当然要交给另外一个矿主进行经营,为了生产的连续性,我们建议暂时委托给遵纪守法、照章纳税的杨家岭磷矿。" "仅仅只是暂时性的措施。"王大力在问着蒋红卫:"如果把红旗磷矿交给你们公司托管,你们有什么困难吗?" "我需要和各位公司领导和股东商量一下,这不是我一个人能答应的。"那个红鼻子的蒋红卫多少还是犹豫了一下:"我们知道那个矿从生产到管理、从财务到营销都存在很多的问题,王书记把红旗磷矿交给我们统管,当然是表示对我们的信任……"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非常时期哪里这么多婆婆妈妈的?我可听说你这个委员长可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呢。"市委书记打断了他的话:"这仅仅只是一个暂时性的措施,既然交*、公路、税务的同志都推荐你们,国土局的也没意见,从现在起,红旗磷矿的人财物就由你们进行统筹安排了。记住,这仅仅只是临时性的。" 可是熊向辉相信临时性的可以轻而易举的变成永久性的。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王大年的用意何在,红旗磷矿的规模、产能和蕴藏量远在其他两个小矿以上不知多少倍,一次成功的运作,王大年就成功的实现了蛇吞象的壮举,熊向辉就更加喜欢那个王家老五了。 因为是当场拍板,一锤定音,于是就有人开始鼓掌了。 "大家别鼓掌,结果怎么样还得看一看实际情况,不是说*着石头过河吗?过了河,出水除了才见两脚泥呢。"王大力在接着说:"不过,我们得感谢熊队大无畏的魄力、敢于和不正之风争锋相对的勇气,得感谢全体交*和公路稽查队员的同心同德、协调配合,还得感谢地税局的同志在现场兵贵神速,仅仅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这么一条肥得流油的国家蛀虫给挖了出来,真是大快人心。***同志曾经说过:'不破不立,破在当头,立也就在其中了。'所以,我建议为客观真实报道这个事件的记者朋友、为成了新闻人物的熊队鼓掌,为所有的交*、公路稽查人员和我们税务官请功!" 他就带头鼓起掌来,峡谷里就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有许多的带大檐帽、穿制服的在给大家敬礼致谢。 117.具体举措 117.具体举措 "现在我们就来谈谈第三点。"王大力趁热打铁的在说:"首先得回到起点,被堵在路上的几百台车为什么只有杨家岭磷矿运输车队的车辆证照齐全、车况良好、照章纳税,而绝大多数的司机朋友都没有这样做呢,很简单,不服气。" 所有的人都听得莫名其妙。 "老老实实的说,我要是一个个体司机,我恐怕也会这样做。"市委书记就像谈天似的在说着:"**就得花钱,缴税就得交钱,天天起五更睡半夜的,还得遵守交通规则、还得注意安全,还得担心提高油价,还得养活妻儿老小,每一分钱都是司机朋友用自己辛勤劳动挣来的,每一个钢镚都是司机朋友从自己牙缝里省出来的,凭什么给你们?" 人群中有人在大声喊对。 "再说把那些自己好不容易挣得辛苦钱交上去干什么?让那些贪官污吏中饱私囊、贪污受贿吗?让那些害群之马大吃大喝,三妻四妾吗?让那些不作为的公务员天天混日子、到时候领薪水吗?让那些权贵把钱转移到国外去,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吗?"王大力摆了一下手:"不!我们有理由不伺候那些王八蛋!" 就有了掌声和欢呼声。 "可是,司机朋友们想过没有?那样做是不对的。"市委书记话锋一转:"如果国库空虚,财政没有钱,这个国家就是一个空架子;国家就是大家,锅里没有了,碗里还会有吗?除了那些贪官污吏是极少数,绝大多数的干部还是和熊队、和在这里执行任务的每一个人一样的是忠于职守的。换一句话来说,如果我们都抗税不交,谁来给我们维护路面?没有了宽广大道,我们的车在那里行驶?我们到哪里去挣钱?" 熊向辉不得不佩服这个王家老四说得真好。 "当然我知道各位司机朋友在这里呆了几天几夜都有些怨言,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人家交*和公路稽查队员都是执行任务,如果我命令人家离开,人家这几天的努力不是被白费了吗?我不是在以身试法吗?大家都知道,我是峡州人,妻儿老小都住在天官牌坊后面,既不是裸官,也不是权贵,不像有些官,无论名望如何、政绩怎样,到处活动,调令到手就可以拍屁股走人。我不行,我怕以后人家在背后指责我不是人!如果我那样做了,大家还会站在这里听我说话吗?看见我就往地上吐唾沫了,那样的遭遇我可不要。" 记者们都认为市委书记说的很有人情味。 "峡州人都很爱面子,也有些骨气,和那些拿了外国人的钱、得了人家的好处、专门帮人家说话的所谓精英不同,都有自己的原则的。"王大力的脸上有了一些笑容:"咱们这里一条光秃秃的山沟被人家的间谍卫星侦查成为新建洲际导弹基地,当作最新发现的军事机密,不就是因为这些车上的矿石吗?讲一讲倒是*好玩的,可是,我实在不能为了好玩而放弃原则,也不愿意得罪各位司机朋友们。所以我们就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大家就在参差不齐的表示同意。 "我看第一步是不是根据不同的情况进行不同的处理?"王大力在征求熊向辉和其他人的意见,声音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那些报废车、拼装车、改装车当然要坚决取缔,决不能手软,国家既然有车辆强制报废的规定,那就是对各位司机和大家的生命负责!对于这一类为数最少的车辆这次绝不能手软,等会儿就把回收公司的同事叫了,把那些车直接拉到回收厂去,大家有意见没有?" 没有人表态。 "另外绝大多数都是因为车况不太好、检查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所以才被堵在这里的。我是不是可以代表大家给各级办事机构求求情?"他说的很诚恳:"如果车辆有大的隐患,当然另当别论;可是有些小的问题,是不是先开出整改通知书,限期自行纠正,过几天分批到交*那里去接受检查呢?这样就有将近一大半的载重货车可以重新上路营运了。关于超载的事,是不是这一次就算了,也能下不为例呢?" 熊向辉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出回答,公路上就有了些噼噼啪啪的掌声。 "有些司机朋友和我刚才说的情况一样,有一种侥幸心理在作怪,交出去就变成国家的呢,留下来的才是自己的,像今天这样被抓住纯属偶然,我要是司机说不定也会这样想。"所有的人都在佩服这个市委书记的谈话艺术,他非常巧妙的把自己和大家拉到了一块,而且说的很婉转:"可是和我刚才说的一样,如果大家都那么想,我们还能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吗?这个社会还能**相处吗?所以是行不通的,也是不能那样做的。所以我想劝大家还是走合作发展的路子,还是用集体的力量和智慧来克服一切困难。" "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看见的。"熊向辉抬起头来说:"问题很好解决的,其实只要南正资源的同志给各位司机朋友做一个保,大家在整改书上签一个字就可以恢复营运了。" 公路上就响起了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 "王书记,这个保我们的公司可不敢做。"梁冬清想都没想就叫了起来:"如果有人一去不回来怎么办?如果有人继续抗税不交怎么办?我们可是民营企业,资金少、底子薄,如何进行担保?万一出现不可预料的变数,那就把我们变成真正的无米之炊了。"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所有欠费的司机都可以自由选择,是带车加入你们的运输车队或者和你们公司签订一个合作协议,包括业务接洽、财务结算、车辆年审、保养维修都由你们公司进行,谁敢背信弃义,那就是一辈子也别想在峡州开车了。不仅是交*、公路稽查,还有税务的同志也会和那样的人过不去。" "我们可以为南正资源进行担保的。"那个秃*的地税局长笑嘻嘻的在说:"这也是鼓励和支持民营经济的具体举措。" "好家伙,财神爷给你们担保,这可是一大新闻。不过因为你们公司也算是为政府分忧解愁,政府会在相关政策上对你们进行一些优惠的,不过有言在先,绝对不容许说话不算数,也不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王大力就变的高兴起来:"瞧我一个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半天也没有征求过大家的意见,既然是公开的现场办公会,我们就来个**集中制,按照现在的说法是,就是民意测验。同意我的处理意见的请举手。" 公路上、小楼前、汽车旁,齐刷刷的就举起了一片手臂的森林,当然谁也不想在这种大势所趋的时候成为众矢之。 王大力就走上了公路,站到了停在最前面的第一辆载重货车司机的面前,从裤袋里掏出了几张人民币塞在了那个人的手里:"熊队开枪打爆了你的两个车胎,那是被逼无奈,不过损坏东西应该赔偿。我身上也就只有这么一些钱,不知道补胎够不够?不够的话,熊队也应该放点血,以示公平。" 那个时候,谁都佩服王大力炉火纯青、高超的讲演艺术,谁都可以看出,那个叫熊向辉的交*小队长要升官了,就是很少有人知道,南正资源的那个王大年才是真正、最大的赢家。因为从那个事件以后,南正资源的兼并重组和收购置换就达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地步,快得令人惊讶,顺利的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118.那简直就是石破天开 118.那简直就是石破天开 王大年时隔十多年以后的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对于南正街的那些人而言简直就是一场美得不能再美的梦。他还仅仅只有十二岁,就在南正街即将消失在城市改造的最初阶段的时候悄然离开。这个从小就没有了母亲,就是在南正街上靠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还吃过不止一百个年轻妈妈的奶的罗汉因为受到继母的虐待而不堪忍受,因为自己的父亲也突然去世而仅仅只是留下一张小纸条就离家出走,曾经在那条曾经繁华,却面临拆迁的街上掀起轩然**。 那些南正街的男女老少简直像疯了似的几乎把整个峡州城翻了个底朝天,几乎在沿江每一个大大小小的城市和码头贴满了寻人启事,而且不止拜托过多少南来北往的客商帮忙,可是那个在南正街上因为受人怜悯、也因为逗人喜欢被视为大家共同的宝贝儿子的王家老五却似乎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么多年竟然了无音讯。可是所有人都坚信他依然还活着,从来也没有放弃过寻找的每一个机会。 王大年突然出现的那一天是国庆节,也是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或者经历了跌宕起伏、风云变幻的一天,或者经过了生死考验、柳暗花明的一天,或者有些夫妻分道扬镳,有些情侣结为连理。当然也是王家老四王大力结婚的大喜日子,好友相聚、花好月圆,自然就是双喜连连。(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就在晚霞满天、人约黄昏后的时候,那个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子高高、又酷又帅,有些百感交集,有些情难自制的王大年就没有一点预兆的突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就像一种魔术大师表演的幻觉,叫人真假难辨;就像那种风靡一时的时空穿越,叫人十分恍惚。当那个硬朗而帅气的大男人跪在天官牌坊的石板上泪流满面的对那些南正街的老人说着:"我就是九斤、我就是罗汉"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石破天开,简直就是天降祥瑞,简直就是梦想事成。 没有人见过那个被称为神仙的杨大爹会那样失态的一屁股坐在天官牌坊那块"紫气东来"的牌匾下面哭得像个孩子,也没有人相信这个看透尘埃、心如止水的道家的集大成者会那样忘乎所以的抱着王大年痛哭出声。对于那些原来属于南正街的人而言,这个充满神奇的老人是道教中人,也是个方外之人,别说是老泪纵横,就是偶尔掉一滴眼泪、坐着唉声叹气说一句牢骚话也从没有、也不可能见过,如此这般失态绝对是第一次,就可见得这个叫王大年的男人在神仙大爹的心里占有多大的分量。 于是,就会令人想起杜甫的《赠卫八处士》:"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怡然敬父执,问我来何方。问答乃未已,驱儿罗酒浆。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主称会面难,一举累十觞。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于是,就会令人想起张焱的那首《三株媚》:"苍潭枯海树。正雪窦高寒,水声东去。古意萧闲,问结庐人远,白云谁侣。贺监犹狂,还散迹、千岩风露。抱瑟空游,都是凄凉,此愁难语。莫趁江湖鸥鹭。怕太乙炉荒,暗消铅虎。投老心情,未归来何事,共成羁旅。布袜青鞋,休误入、桃源深处。待得重逢却说,巴山夜雨。" 那天晚上为了欢迎王大年的回来,二十四号楼在楼下的小广场上举行了一个欢迎会,广发英雄帖,将那些随着南正街的拆迁而搬到别处去住的南正街的原住民也请了回来,而参加王大力和朴顺珠婚礼的中外宾客也闻讯赶到,那种盛况从未见过,绝对是二十四号楼空前绝后的一次。所有的还健在的长辈都眼含泪水,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罗汉说了句"以后我就留在二十四号楼不走了,和在南正街一样,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结果不知有多少女人哭得一塌糊涂。 那些没见过王大力的孩子发现自己的爸爸不知为什么对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表现出那么大的热情,又搂又抱、又哭又笑,也会惊讶的发现自己一向稳重又低调的妈妈也会把那个男人在众人面前抱得紧紧的。他们当然不知道当他们的爸爸妈妈在他们现在这样的年纪的时候,就和这个男人朝夕相处了。那些外来的媳妇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男人和那个男人的熊抱绝对比和自己拥抱的时候更充满激情,而且将热情溢于言表。那些早就搬了出去自己单过、和南正街没有任何关系、平时不喜欢应酬,不参加任何社区活动,也不和左邻右居有来往的现代男女只要看了那条"罗汉回来了"的短信,就会立马赶到二十四号楼去和那个多少年没有见过的男人相见。 那天晚上,不论是曾经的"峡州三剑客"(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还是曾经的"南正十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不论是花容月貌的"四大美人"还是貌美如花的"五朵金花"都悉数到了现场。耀东酒楼的老板程耀东见到王大年哭得一塌糊涂,老板娘李秀芹就知道了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在自己男人心里的重要; 那个马长喜是带着自己的儿子风风火火的一起来的,人们就看见那个被外界说成铁石心肠的房产大亨的眼角闪着泪花的和王大年紧紧拥抱以后,再把身边的余丽华和张圆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介绍给他认识:"罗汉,这是我的两个女人。"这是房产大亨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承认这样的事实。 那个人称书生的龙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本来就有些文人的性格,有些呆板也有些迂腐,有些天才也有些愚蠢,不是热情似火就是冷酷如冰,不是令人大开眼界就是大跌眼镜。见到这个昔日的好友紧紧拥抱是必不可少的,一扭头就把唐晓和许可可拉了过来,命令着她们:"抱抱罗汉,这个家伙在南正街的时候比我还讨老爸喜欢呢。" 见到两个美女,王大年有些紧张:"你是不是先介绍一下?" "不用介绍。"丰腴的杨秋燕在一边笑着:"二十四号楼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一龙二凤。"(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那个被称为大帅哥的舒云翔一见到王大年就呜呜的哭了,一边哭还一边说:"大年哥,你还记不记得,你还答应给我买一个陀螺的呢!" "我可以证明这一点。"那个被称为*花美人的汪雯雯(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笑着说道:"这个家伙对那个小孩的玩具一直念念不忘。如果也有可能的话,请大年哥找机会兑现那个承诺。" 在那个昔日的大哥大张广福和久别重逢的王大年紧紧拥抱以后,那个小巧玲珑的丁春梅(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要求和王大年抱抱。人家的理由很充分:"大哥的兄弟就是我的朋友。" 罗汉就很喜欢这样快人快语的女孩子:"广福哥,是不是也应该介绍一下?" "别,我今天从早到晚都是晕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呢。"张广福就是怕人家和他谈这个问题,扭过头大声地喊着:"各位大爹大妈,各位街坊邻居,各位亲朋好友。罗汉还没吃饭吧?我们也同样空着肚子呢。我作为二十四号楼的楼栋长提一个建议。大家看是不是这样?谁都知道罗汉他可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南正街的时候就曾经为他办过独一无二的街宴,我们是不是来个精彩重现?和在南正街一样,再办一个盛大的晚宴?" 对于这个提议,没有人说个不字,本来就是喜出望外,自然就是说办就办。已经是到了吃饭的时候,各家各户都已经准备了各种佳肴,把桌椅板凳和那些饭菜端下楼就行了。不过所有的人都不满足,都在打电话给自己常去的餐馆订餐,于是那个晚上二十四号楼所在的那个大堰小区几乎所有的餐馆的饭菜被一卷而空。 119.抢先下手 119.抢先下手 在那个花好月圆的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的楼下就成了所有赶到的南正街的人晚餐的举办地,车来车往、人来人往、歌声、笑声、吆喝声响成一片,热闹风范。那些昔日南正街的男孩子就是已经长成了大人,也有了各自的定位,可是按照南正街的传统,在这样的群众聚会的时候,他们全都得变成跑堂的伙计。 那才叫不分职位高低、不论身份贵贱,那些如今声名显赫、而且有了自己的成就的大男人统统都在为人民服务。那是南正街消失以后、绝大多数人搬到二十四号楼以来最令人难忘的国庆之夜,时隔多年以后,大家有幸又坐在一起,让那个回家的王大年又吃了一回百家宴。最令人津津乐道的就是王家的五兄弟统统上场,所以日后南正街的那些人就有了足够的显赫的理由:"听说过****给你斟酒吗?听说过澳洲侨胞给你递烟、世界五百强的老总给你点烟?听说过市委书记给你当伙计吗?" 人家有足够的理由傲视群雄,但不会有人知道,那个浪子回头的田坚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将带着全家去宝安继续发展自己的事业,也没有人知道大帅哥舒云翔是最后一次在这里担任知客先生;没有人知道那个国庆节结婚的王家老四王大力即将被任命为这座城市的市委书记,一年以后他就会接到调令,离开这座城市到更大、更广的地方去发展;更没有人知道这个刚刚回来的南正街的罗汉居然会风生水起,在短短几年以后创造出一个企业神话,缔造出一个资源王国。 王大年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大忙人:出席典礼、参加会议、四处露面、满世界的应酬,饭局一个接一个,酒席更是不计其数,有时候还不得不同时在几张桌子之间、几个包间之间来回周旋;除了参观考察、论坛发言、学习充电、朋友聚会,还有新朋故友的交谈和感情联系,自然就忙得不亦乐乎。用张广福的话说:"我要是喝了罗汉那么多的酒,点把火我就成了火炬;我要是能说罗汉那么多的话,捂半张嘴也把那个杨铁嘴打败了!" 不过罗汉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不到一个月,就有了一块铭牌出现。自然就是南正资源公司。就挂在二十四号楼杨大爹的那家小店的门前,董事长就是那个德高望重的杨大爹,可大家没发现他有什么变化,不过就是不再开小店,自己反倒变成了那家公司的看门人,迎来送往的居然还表现的乐呵呵的。在楼上不过就是对二十四号楼的住户进行了一个调整,把余丽华的房、舒云翔的家,还有田坚强的两室一厅这三套房都调到了王大力同一层楼,重新进行了装修,也就有了好几间办公室,王大年也就有了自己的家。就是市委书记看着那块铭牌有些别扭,就会问王大年:"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的感觉?是不是也想把我的家也收容进去?" "那是迟早的事。"王大年回答得很肯定:"你以为你能在这里颐养天年吗?" 那些由住宅改成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虽然名义上有一大帮副总,还有各部门的负责人,可真正每天按时上班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总工程师肖德培。田大妈和杨大妈也会来,不过就是帮着打扫卫生,而且和那些名义上的副总一样,只做贡献,不领薪酬,用娱乐圈的话来说,就是友情客串。不过南正资源的成效不错,一转眼,就有了两家小煤窑,又过了几天,就又有了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磷矿。又过了不多的日子,日白佬梁冬清成了经营部部长,蒋红卫成了生产部部长,那个痴痴的等着他的那个女子成了南正资源第一批员工中的一个。委员长告诉她:"我们两人只能有一个当领导,另一个无私奉献。"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当清洁工、保洁员我也干。"那个刚刚成为他的妻子的女人回答:"军功章不是还有我的一半吗?" 因为公司就设在二十四号楼,那些南正街的大男人经常有事无事就会到那个依然显得空空荡荡的南正资源去转一圈。杨大爹的那个爱徒龙啸天也是如此,那一天和一帮男人坐在那家公司里谈闲话,不知怎么就对王大年办公室里的墙上挂着的那幅峡州矿产资源分布图有了兴趣,就向肖总进行请教:"没想到咱们峡州的地下还有这么多的宝藏。" "可不。"谈起自己的本行,肖德培就开始滔滔不绝:"峡州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全国三分之一的矿种都有,占全省的比重在百分之五十左右。主要矿产有磷、铁、煤、锰、铬、铅、汞、金、银、铜、锌、硅、石膏、石墨、石英砂、重晶石、石灰石、大理石等。" "还有金矿?"张广福的眼睛在放光:"在哪里?要罗汉抢先下手。" "矿产资源不仅有产能大小,还有蕴藏量和含量的不同。"肖德培在那张地图上指点了一下:"我们这里不属于金矿的主产区,峡州所有的都是一些小矿,含金量勉勉强强,本地没有加工企业,还得运到外地去进行提炼,我和大年接触了几家,感觉都不太好,有些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意思,就决定干脆放弃了。" "肖总。"马长喜在叫着肖德培的新职务:"南正资源的那几个矿在哪里?" 肖大爹指点了一下那张地图上被贴上红色五角星的地方。 "这就是井冈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长董胜开也有了些好奇:"我们的矿和其他的矿相比呢?" "如果把这样的大型矿区比作航空母舰,我们的矿不过就是一只小舢板。"肖德培的手指从一些红红绿绿的带状的颜色上滑过,然后在提醒大家注意那些大大小小的圆点:"如果用一个形象来进行对比,这样的中性矿区就是有钱阶层,而罗汉就是进城打工的农民工。" "由此看来,人分上九流和下九流,矿也有富贵与贫贱之分。"龙啸天咬文嚼字的在说:"那些大的、好的、富裕的都是上九流,那些小的、差的、贫乏的、没有人青睐的就是下九流。大的当然属于国家,小的才是属于民营。" 120.这其中大有作为 120.这其中大有作为 "书生,这个表达不够严谨,似乎更应该细化一些。"肖德培在纠正着:"第一集团军属于国有,或者是国有控股性质,不过在峡州,只有上十家大型矿山属于真正意义的国企,其他的就属于当地政府所有;第二集团军规模最大,是所谓的乡镇企业或者是联营体,实际上也就是由矿山所在地的乡镇干部和有关方面的领导组成的利益集团。他们采取的多是和国家政策打擦边球,专找国企矿山的边沿地带进行开采,说的好听点就是抱团取暖,说的不好听就是虎口夺粮。可现实现象就是一方面由于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另一方面有不少有关方面的官员与乡镇干部狼狈为奸、收受贿赂、索要干股,自然对那种损人利己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就会慷国家之慨,肥个人之腰包。" "这样的情况不是个案,各行各业都有,而且愈演愈烈。"那个车神杨德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插话:"罗汉是属于这一类吧?" 那个弥勒佛似的肖总在摇摇头:"非也。实话实说,南正资源现在仅仅只能算是属于第三集团军,目前收购的也都是那些夹不上筷子、摆不上台面的个体小矿。那些矿要么是一些有钱人的冒险,和陕西和内蒙的那些煤老板一样;要么是一些官员的以权谋私,那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么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为了洗钱,那其中的水太深,就不用去说。一言蔽之,吃不了肉,喝口汤总是可以的。" "如此说来,罗汉岂不是下九流中间的下九流了。"程耀东有了些些沮丧:"按照现在的分析,没有肉吃,喝口汤也是奢望,照这么折腾下去,岂不是仅仅只是蝇头小利?还不如跟着我干,餐饮行业,多的不说,百分之十的纯利还是有的。" 那个运输机械厂的文厂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却对墙上的那张地图上的红蓝颜色有了些兴趣:"肖大爹,我记得峡州地区不是以磷矿为主吗?" "的确如此,看来你这个搞运输机械的对矿产资源还颇有些眼光。"肖德培很乐意在这些晚辈们面前展示自己的专业水平:"统计数据表明,我省磷矿资源储量目前排全国前三位,而峡州探明的磷矿资源储量名列全省第一。早在1957年,峡州地质勘探大队的前身--原中南地质局就在峡州西部地区发现了磷矿,并初步估算远景资源量约5350万吨。但因山高路险、交通不便,当时就一直没有开展更进一步的勘查工作。从上世纪60年代中期到90年代初,地质工作者先后在中部及南部共发现和提交了樟村坪、桃坪河、盐池河等18个矿产地,从而确定了峡州磷矿资源储量在全国的优势地位。" "这是什么意思?"张广福在开玩笑的问道:"我的理解是这其中大有作为。" "大有作为。"肖德培笑得很开心:"按我的估算,十年之后,罗汉一定能挖到一座金矿。" 那些南正街的男人原来就住在长江边上。改革开放之初,食品供应还很贫瘠,万一家里要来客,肉是凭票供应,鱼就是少不了的。那个时候的长江也不像现在这么多防不胜防的污染,也没有那么多形形**的废弃物,江里还很有鱼的。想要吃鱼,只需要扛根鱼竿、举着扳罾下河去就行了,不一会儿功夫就鱼虾都有了。峡州自古就不是鱼米之乡,可是老天给了南正街的人那份大江大河的福祉,就有了钓不完、捕不尽的渔业资源。 后来,南正街拆毁了,天官牌坊异地重建了(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二十四号楼变成卧虎藏龙了,可是长江污染了,水质变差了,有些地方就和酱油的颜色似的。如果不是每年都有相关部门组织往长江里投放鱼苗,那条浑浊的江里也没有鱼了。原来的南正街的那些孩子如今都长成大人了,有许多儿时的游戏和行为都不会再去做了,就是保留了逢年过节、每逢周末的时候三五成群的开着车到郊外垂钓的习惯。那不仅是一种修身养性的运动,也是朋友聚会的形式,还是一种怀旧的意思。无论怎么想象,也几乎没有一个女人对这项运动感兴趣。理由很简单:那里没有别的女人。 那一次到郊外垂钓去了不少的男子汉,其中就有王大年,三辆车都挤得满满当当的。十来个男人在文佛山钓了半天鱼,鱼不多,收获不大,索性不钓了,中午早早的找了家农家乐去吃那又香又辣的峡州特有的腊蹄髈。喝酒的时候,那个话题是由舒云翔首先提起的:"罗汉哥,给我们讲讲资源的重要性。" "冯小刚的《甲方乙方》的那句台词曾经风靡一时:'20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可是我看倒不尽然。由于大学成倍的扩招,加上跑到国外镀金的那些家伙在国外混不下去也跑了回来,恐怕不到十年,那些曾经令人起敬的博士就和现在的白菜罗卜那样廉价和众多了。"在自己人面前,王大年讲的很流畅:"并不是因为收购了矿山的原因,而是通过与肖大爹的详谈,对矿产资源就有了一个全面完整的认识。" "看见没有?"文学清在笑:"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看看美国人为什么支持以色列,拉拢沙特,征服伊拉克,颠覆利比亚,其实很简单,说到底都是看中了那些国家地下的矿产资源。再看看那个所谓的'阿拉伯之春',把攻击矛头对准叙利亚、伊朗,不同样也是因为如此吗?"罗汉在**浅出的对大家解释:"同样的,山姆大叔和欧洲发达国家为什么对非洲连绵不断的战火视若罔闻,对索马里的海盗、马里的政变反而无动于衷,为什么不动用武力进行干涉?人家不做亏本的生意。就可以一眼看出人家的海外战略的重点就是争夺资源,这一点是不容质疑的。" 121.资源的魅力 121.资源的魅力 "莫谈国事。"马长喜用手指在刮他的鼻子:"罗汉,说咱们国内自己的。" "看看我国的现状,经济体世界第二,世界最大的制造工厂,还是金砖大国,在洋洋得意的同时却忽视了对于资源的重视和保护。"王大年喝了一口酒接着说:"不得不很遗憾的看到决策阶层不知道资源、尤其是矿产资源是有限的,那是算减法,或者是除法;而那些所谓的新兴行业,无论是节能环保、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高端装备制造,还是新能源、新材料、新能源汽车等产业都属于无限的,那是算加法,甚至是乘法。" "好好好。"文学清在连声叫好:"这才叫高屋建瓴,这才叫纲举目张,这才叫真知灼见,这才叫发人深省。罗汉你继续说。" "在我们南正街的人中间,如今生意做得最大的自然是大为哥,人家是全方位、立体化、跨国集团。长喜哥是天时地利人和,感谢杨大爹的指点,感谢相关政策,也感谢那些富裕起来的人们对自有住房的向往。"程耀东在说着:"在二十四号楼里,如今生意做得最好的自然是学清哥和广福哥,德明哥的汽车4S店和我的酒楼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过我们不得不承认,在以后的一个较长的阶段,无论是房地产、制造业、餐饮酒楼、汽车营销还是商业市场都不会再有以前那样的突飞猛进,这是因为行业的周期所决定的,相反,上次听了肖大爹的话,回去好好品味了一下,就不得不承认,罗汉极有可能会挖到一座金矿的!" "英雄所见略同!"龙啸天在叫着:"大家请回忆一下肖大爹所说的三个集团军之分,回忆一下国有、集体与个体的组成形式和实际的内容,还有罗汉刚刚所说的那个加减乘除的换算公式,就可以明确无误地说明一点,我们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支持南正资源即将打响的这场资源之战,应该集中我们所有的物力和财力,还有人力,让罗汉投入到这场还没有被重视、还没有被*惕、还没有被察觉的资源之战,因为这才是我们有可能让南正公司和南正资源在今后一段时间创造人间奇迹的地方,这才是罗汉极有可能奠定百年基业的方向所在。" "不会吧?"张广福有了些惊讶:"书生,你不是对经济不感兴趣吗?什么时候对南正资源也有了兴趣?" "那也许就是一时心血来潮,可我所说的绝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书生在继续说道:"我们以钢铁行业为例。我国的不少大型钢铁企业都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因为钢铁制造设备不是引进就是仿制,于是就形成了身在中国,铁矿石却在澳洲和南美的怪事。人家前不久宣布再次提价百分之二十,我们的钢铁协会表示坚决反对,可是最后还不是乖乖的与人家签订城下之盟。没办法,原材料在人家手上,人家掌控着你的生命线,没有铁矿石,那些林立的高炉不就成了无米之炊,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也也等于掐住了你的脖子,气都出不了,还能讲条件吗?想出口气的时间、条件都得听人家的,这就是资源的魅力。" "这话有理。"董胜开在慢吞吞的学着前铁道部新闻发言人的话说:"如果一年以后,人家宣布再次提高铁矿石价格的百分之六十,大家信不信?反正我信。" 大家就都在笑。 "这话说得有理,石油可以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就从十几美元涨到一百美元以上就说明了矿产资源的重要性,也说明了投资矿产资源的紧迫感。"张广福若有所思的在说:"而我们国家的这些不可再生的矿产资源一旦真正引起上层的高度重视,自然就会以极度增值的速度向上飞扬,直到达到我们今天所不能预测、也不敢想象的那种高度。" "罗汉,我是这样考虑的。"马长喜点着一支烟在侃侃而谈:"峡州不是以磷矿为主吗?南正资源的主攻方向就应该牢牢的抓住这一点。办企业、开公司没什么诀窍,就是做到最大就胜利了。央企的道路就说明了这一点,看看那两桶油,再看看那两大通讯商就解释了那个真理。埋头苦干、兢兢业业,相信不到十年,南正资源就能**下周前三。"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文学清在说道:"你必须从现在起就和肖大爹一起联合作战。你的社会知识无可置疑,肖总的专业知识也同样不容质疑,所以你们就是珠联璧合,所以南正资源就从一开始就具备超常态发展和扩张的能力和实力,需要的就是像狼一样的弱肉强食,像虎一样的占山为王,像大象一样的君临天下。" "说句建设性的意见。"杨德明在慢吞吞地说:"从现在起,不能再去收购像巴人煤矿那些零零碎碎的小型矿山,必须向那些处于第二集团的乡镇企业的中型矿山发起冲击,多点开花、各个击破,以小博大,以弱胜强,力争在最短的时间让南正资源迅速壮大,赶在国家进一步清理和关停并转那些三小矿山、对资源进行进一步整合以前将南正资源变成一个拖不垮、打不烂的经济实体,赶在国家进一步将矿产资源整合到国企之前,跻身于第一集团军的行列。" 王大年有了些犹豫,声音变小了一些:"那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谁都知道你这个家伙有门板也挡不住的运气,一回来就有一大帮人罩着你,谁也请不动的神仙大爹给你守门,宁肯不当副局长的肖大爹却答应当你的总工程师这就是天时;你有四个无所不能的王家哥哥,还有那些拿你永远当自家人的南正街和二十四号楼的所有的人,这就是地利;我们这些当哥哥**的朋友对你而言就是一句话,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肯为新成立的南正公司鞠躬尽瘁,这就是人和。说说看,你还想要什么?" 王大年的脸上有了些坏坏的微笑:"我能借嫂子们一用吗?" "当然。"程耀东回答得最快:"你算是给了她们一个红杏出墙的机会。" "算了吧,这个家伙可是罗汉,别说什么戒律,就是仁义礼智信也是记得住的,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张广福疼爱的打了他一巴掌:"大家没看出来吗?这个家伙早就已经*有成竹了,就等着我们开口来求他提供帮助呢。你们不觉得我们似乎有些上当受骗吗?" "也有同感。"文学清在乐呵呵地看着王大年给他斟酒:"没法子,谁叫大家都这么喜欢他?谁叫我们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呢?" "大年哥,我有个要求。"大帅哥舒云翔在说:"是不是把你的一些想法写成一份材料给我们看看,也好心里有数,好依计而行?" 所有的人都在叫好。 122.策划案 122.策划案 第三天,一份长达十二页的策划案就完成了,是王大年写的,经过肖德培的过目和修改,是用黑子的康达物流(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用快递的方式送达到每一个知**手里的。那个策划案肯定只是在一个极小范围中出现的,没有标题,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用的是热敏纸打印的,最后一页还有一行钢笔写的小字:绝密,阅后既毁。 有些人看过了那十几张用快递送达的材料以后有些不高兴,就在第一时间给王大年打了个电话,抱怨自己在整个计划中没有扮演什么角色,直截了当地说:"计划没什么问题,就是感觉我在袖手旁观,有些被边缘化的意思。" "哥哥,读过《为人民服务》没有?不是有个社会分工不同吗?"罗汉就有些哭笑不得:"不会需要每一个人和当年为了捍卫南正街的名誉全体出动吧?也不需要每一个人都提着一把上好刺刀的步枪去冲锋陷阵吧?" 可是有人硬邦邦的回答:"那才叫纯爷们呢。" 张广福看了材料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把王大年臭骂了一顿,要求他将安排给杨德明的那个任务改成他:"我一看那个角色就是为我设计的。装成一个富得冒油,可又苦于无处发财的土地主,我去谈买矿绝对是一把好手。" 罗汉就在电话里叫苦不迭:"德明哥将扮演一个什么都不懂、只是有钱的土包子引蛇出洞,你可是大哥大,一出场就会被人认出来,那岂不是会鸡飞蛋打吗?" 张广福无话可说,只是在把王大力的那份材料塞进碎纸机以后,怏怏不乐的大哥大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请缨,也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就更加生气。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王大年:"罗汉,出来陪哥哥喝酒!" 董胜开是在路茉莉的家里看见那个快递的,看了一遍就瓮声瓮气的笑了起来:"原来没我什么事,怪不得口口声声要借嫂子一用呢。" 正在谈着女人感兴趣的话的路茉莉和廖璐都吓得不行,抓过材料看了一遍才都咯咯地笑了:"不能不承认这个罗汉思维敏捷、奇思妙想,很有些量体裁衣似的用人之道。我们很喜欢,当然会和他配合的很好的。" 龙啸天把那份材料看了三遍,一个人坐在那里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想通了,就到凤凰美人唐晓(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房间里去睡了。许可可(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把那个策划案看了一遍,就有了些惊讶,也有了些赞许。半个小时以后,唐晓从自己的房里走出来,抿着嘴在笑:"人家还没有尽兴,要可可妹妹去继续。" 这是他们之间常有的事情。没有外人,一龙二凤很正常。只不过龙家大少在和许可可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问了一句:"小昭君,看了罗汉的计划有什么感想?" "请把正经事做完以后再说行不行?"许可可在气喘吁吁的小声回答:"和啸天哥现在做的一样,很疯狂,很大胆,可是一定会成功。" 那份策划案是那个丰满的杨秋燕拿给杨大爹看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南正资源公司的那个办公室的灯光不只是什么时候熄灭的,也没有人知道杨大爹是什么时候休息的。可是那份策划案却经过了那个漂亮的王美珠之手(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回到了王大年的手里。其中有一半的内容用毛笔全部涂去,王大年就有些感到意外。好在杨大爹在最后一页留了一行字:以点带面、举一反三。罗汉就恍然大悟了。杨大爹还在那个"阅后既毁"四个字下面划了一道着重符号。他就笑了起来,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 市委书记王大力是王家老四,自然就是王大年的哥哥,自然也会看见那份绝密的策划案。他是在家里的餐桌上吃早餐的时候很仔细的读完的,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直到他的那个花朵一样的女儿王丽珠坐到他膝上和他亲近的时候才把那份材料递给了自己的妻子朴顺珠:"这是美珠小叔的公事,你们不要看,也不要留下。" "小叔对我可好了。"小猪在提醒着她的爸爸:"爸爸,我的大妈妈来了,你怎么也不表示欢迎?小叔告诉我,这是我们王家的礼数。" "知道了,你大妈妈知道的。"王大力坏坏的一笑:"你没看见爸爸现在很忙吗?晚上回来等你睡着了,再向你的大妈妈表示欢迎也不迟。" 韩国美人就笑得不亦乐乎,赵敏那张端庄的脸上也有了些淡淡的红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王家老三王大为是在他那个京城的小院里看见这份材料的。看完以后什么都没说,点上一支烟,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看天上的云飞云走。那个有颗美人痣的李嫣然(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一边在慢慢的撕毁手里的材料,一边在轻轻的发表观点:"想法不错,可时间跨度太大,没有时不我待的紧迫感。所谓抢抓机遇,就是那句老掉牙的格言:'时间就是金钱,效益就是生命。'" 那个妖艳的李玉如(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给自己和几个女人的嘴里一人塞了一片果脯:"我的感觉小叔到底是罗汉,倒是有些仁慈,这不是王家人的秉性,必须向他指出这一点。王家男人个个都是稳准狠,出手就是断然措施、采取的都是高压手段,还得有种连骨头也嚼碎了一并吞下去的决心。" 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里面被人称为神仙妹妹的刘心怡却有自己的想法:"小叔的应对能力和肖大爹的专业水平都是无可置疑的,可是南正资源缺少一个财务管理人才。必须提高资金周转率和资金使用效率,还得与银行建立良好的信用机制。" "言之有理。"王大为就有了些跃跃欲试:"把名典集团交给你们几位女诸葛打理一段时间怎么样?我去帮帮老五怎么样?你们所建议的这几点我似乎都具备,财务管理也一定能胜任,给老五管好钱袋子可能是绰绰有余。" "你可是他三哥,你到了南正资源,究竟是他管你还是你管他?谁都知道王家男人在哥哥面前只会唯唯诺诺,就别去妨碍人家好不好?"几个女人都笑了:"不过倒是可以给南正资源物色一家主力银行,那也是当务之急。" 123.爱拼才会赢 123.爱拼才会赢 大堰小区的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不过就是一个当年的经济适用房管理中心给南正街的那些搬迁户准备的一大栋像居民大杂院似的安置楼。没什么了不起的,在那个号称全市最大的居民小区里面,除了体积庞大、住户庞大以外没什么值得夸耀的。比不上当年的东山花园,也比不上世纪欧洲城,更赶不上后来的江山多娇和锦绣天下。 不过由于有了那个嘉靖皇帝题写的"紫气东来"牌匾的天官牌坊,有了那古香古色、被建筑大师誉为南正民居群的南正堂、勤学斋和曲廊,以及天台上的那个美轮美奂的空中花园,就成了当地旅行社招待那些天南地北的旅游者的一个必到的景点。同时也因为有了那个被称为神仙、未卜先知的杨大爹,有了那个成功预测三峡大滑坡的肖德培,也因为这里也出了不少赫赫有名的峡州人物,包括那个市委书记王大力,就很自然的被称之为卧虎藏龙的风水宝地。(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原来因为同住在南正街的三户姓王的人家亲如一家,可是时过境迁,如今除了王家老四王大力还依然住在二十四号楼以外,其余的早就各自东西了。罗汉回到峡州以后不久就不得不万里迢迢的飞到澳洲去,那里的王茂林和邱老师是唯一健在的王家的长辈。而当年邱老师甚至把从没有见过自己母亲的王大年视为己出,如今重逢,自然就有了无数的感慨和无比的亲切。当然还有不少的王家的第三代在那里生活。每当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不是有孩子钻在他被窝里睡得真香,就是有孩子站在他*前冲着他露出灿烂的笑脸。 "这也是一种幸福。"邱老师揪着罗汉的耳朵在命令着:"你要是有了孩子也送到这里来。没有污染,空气清新,保证让他们活得快快乐乐的。" "那敢情好。"罗汉从小就把邱老师当做妈妈,说话无所顾忌:"可是万一以后回到国内去,吸一口空气就窒息,喝一口水就感染,吃一点肉就变成畸形怎么办?" 邱老师就笑得不得了:"那就干脆连你也留在这里。" 可是王大年还是要回到国内的。那个时候,首长已经调到省城工作,罗汉自然就见到了小猪的小妈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然后又到京城的那个四合院里见到了王大为家里的那七仙女(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他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那些女人打理得十分妥当,就会在自己的三哥面前发表感慨:"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成功人士,什么叫做人中豪杰,什么叫做美女如云,什么叫做**满园,什么叫做神仙过的日子。" "大年哥,加紧努力吧。"那个从小在南正街长大的杨婷婷在对他说:"我们所有的姐妹都看好你,你也会妻妾成群的。" "放手去做,无论什么事都有哥哥支持你。"王大年淡淡一笑:"玉林大师有没有告诉过你?身为罗汉,就有金刚不坏之身,就有叱咤风云的能力,就有洞察一切的敏锐和随机应变的招数。也有超超常规的胜利。所以,想好了就去做,做好了就会赢,不是说爱拼才会赢吗?" 王大年开始的时候忙的一天到晚不见人,可是二十四号楼的人都没见有什么成效,不过就是一大早就穿得整整齐齐的、提着装得鼓鼓囊囊的手提包走出天官牌坊,直到夜幕降临才回来。虽然效果不大,可是精神饱满、一脸的愉快。那天晚上回来,四大天王(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楼下唱那首被恶搞改编的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开元的盛世是我的爱,幽幽的蓬门今始为君开。什么样的美酒更呀更开怀,什么样的茅屋最耐大风拆。萧萧的落木从天上来,锦官城姹紫****花成海。**辣的泰山是我们的期待,一路若喜若狂妻子愁何在?我们要愁就要愁得更悠哉……" 谁也没有想到王大年也能加入进来,举手投足的跳着舞步,和四大天王一起唱着那首《最炫杜甫风》,就把大家搞得一愣一愣的:"你是我身边最美的李白,天子呼唤也不上船来。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杜甫风,让诗记录大唐的兴衰。我是你课本最美的男孩,我千变万化就是让你猜,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杜甫风,是语文课本最美的姿态……" 不过很快就开始有了几家小型的矿山,包括煤矿和磷矿被南正资源收购,那是王大年的一些朋友的朋友的帮忙。人家看上了另外的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别的领域,就愉快的把那些经过多年开采、没剩下多少油水的矿山低价转给他了。那就是一个开始,然后就是越来越多,就像是滚雪球似的,南正资源慢慢的壮大和膨胀起来了。就和田大妈所说的那样:"就和蒸馒头在面粉里添加了安琪酵母一样。" 其中当然有全资收购的,也有资产置换的,有兼并重组的,也有股权置换的。贴在王大年办公室墙上的那张峡州矿产资源分布图上的红色的五角星就在一天天逐渐的多了起来,甚至有一天就会增加好几颗。肖德培在对杨大妈和田大妈解释:"因为那天的日子好。中国人做事喜欢看风水,选日期,翻皇历,谁不想大吉大利呢?" 开始的时候是走出去。王大年和他的许多朋友一起,到别人那里亲自登门拜访,当然会送礼,这是人之常情;后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请进来。越来越多的矿区所有者找上门来或者要求加盟,或者要求联营。前提是保障他们的个人的基本权益,那是会用合同的形式加以确认的。当然,其中的集体经济没人提起过,那是集体所有的,那些干部不说,王大年就更没有提醒的必要了。 就有些乡镇企业的领导和干部深感那些矿区的地处偏僻、运输困难、生活艰难、难以管理,还有环境污染和各路菩萨的吃拿卡要,就很积极地将那些灰扑扑,脏兮兮的矿山转让给南正资源,从那些生产条件恶劣、必须经过长途运输才能卖给人家当原料的繁琐管理程序中抽身退出,用新的资金去进行旅游开发、改善投资环境和其他的农村建设。加上那家东方房地产公司许诺给他们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让昔日的乡镇能够焕然一新,就十分热情地和前来洽谈的王大年和他的朋友签订了合同,还共同干了一杯。那才叫皆大欢喜、一团和气呢。 124.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124.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可是在那些乡镇干部里面的有些人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们从来就没有把那些矿山当做集体资产,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仅仅只是集体资产的管理者,不过就是当做了自己家里的保险柜,有了收入放进去,需要支出就拿出来,就这么简单。不过在公开场所,不论是在办公会上还是在讨论会上他们绝对是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或者是最坚定、最正确的集体利益的捍卫者,只不过自己心里和那些心知肚明的人都知道,那不过就是一种假象。 于是就有这样一个峡州西边大山里的镇长,有机会指着王大年的鼻子骂道:"不要以为现在都是什么计划经济、都是搞什么国进民退、民进国退?都是构建**社会?我就不信这个邪!两桶油垄断一切,高速公路和高铁***,用行政手段调控楼市,还有*纵人民币汇率,这也叫融入国际贸易大环境?" 王大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望着他。 "土地是国家的,矿产是人民的,要知道我们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到要从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的立场上加以考虑。为什么要让你们这帮有钱人来我们这里赚钱?"镇长说的很有底气:"我一不贪污,二不受贿,三不玩女人,行得正、做得稳,办事兢兢业业,工作勤勤恳恳,说一句实话,只要我在镇长这个位置上,你和你们这类人就别想在我这里耀武扬威!" 王大年和一同来的三个男女就坐在镇政府的会议室里硬着头皮让镇长把话说完了,点头哈腰的,连个屁都没敢放一下就灰溜溜的走了。 "怎么样?看见没有?有钱了不起吗?老子就是不尿他这一壶!"镇长得意洋洋地对镇政府的那些工作人员说:"知道什么叫以人为本吗?知道怎样和邪恶势力对着干吗?老子今天就是做的这个表率!" 一晃就又到了一个周末,县委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开着车到镇长家后面的那个水塘里去钓鱼,镇长当然会全程陪同,这是官场的潜规则。中午吃饭喝酒的时候,那个副主任就叹了一句话,慢悠悠地说了一席话:"以后说话注意一点,别见人就胡说八道,以人为本是什么?核心价值观是什么?你懂吗?你说得清楚吗?哪有见面就让人信口开河吗?国进民退是你关心的吗?你敢说不信那个邪,那就是否定了改革开放!" 镇长就有了些不安的情绪。 "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人家如今都在千方百计的引进投资,你可倒好,不仅将人家拒之门外,还恶语相向,把人家一脚踢开,赶得远远的,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镇长就有了些目瞪口呆了。 "你以为不贪污、不受贿、不玩女人就成了政治资本了吗?"那个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在点拨他:"知道什么叫做当官不自在,自在不当官这句话吗?你知不知道县委书记昨天在办公室里拍桌子打板凳的把你骂的狗血淋头吧?你知道除了贪污受贿、生活腐败以外,还有不作为、没有突出业绩和听之任之的渎职罪吗?你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你这个位子垂涎欲滴吧?" 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空荡荡的鱼池边只有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和镇长两个人。有些凉风吹过来,那个水塘里的绿莹莹的水就有了些层层波纹,太阳也暖洋洋的。听了一番分析的镇长心烦意乱的跑去给副主任拿来一条极品黄鹤楼和两瓶水井坊,不知为什么却变得满头大汗。这个时候他已经沉痛的意识到那一天为了嘴巴快活,说错了话,办错了事,就有些后悔莫及。 "你知道跟着那个南正资源的王老板来的那个短发女人是谁吗?《峡州晚报》的首席记者!"副主任对他说了实情:"那个女记者的文章上能通天,所以无人敢小视;同时也能接地,那些普通百姓最喜欢看她写的东西,据说和崔永元的《实话实说》一样,自然是最引起各方面重视的。而她写的一篇报道稿,两天前就放在县委书记的办公桌上。人家说的很客气,麻烦让书记同志看看有哪些地方写的不对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你捅的漏子,县委书记当时就差点心脏病发作,那就是一种叫板知道吗?可是我们无言以对。" 镇长张着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你这个小小的镇长当然无所谓,了不起回头不干了就是的,可是你想过吗?你哥可是县委书记,人家就是明目张胆的冲着你哥哥来的,就是有天大的怒气和委屈也得忍气吞声的咽下去,就是一滩屎也得吃下去。"副主任把抽了半截的烟头扔到了水池那有些浑浊的水里去了:"知不知道还有半年就要换届选举了?你哥哥和我成天都在为如何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而费尽心机,也为了天下太平、巩固**社会而寝食难安。你倒好,当着一帮外人胡说八道,被记者抓住了这个把柄,就是想否认人家也有证人的。如果你说的那些话登了报,你就肯定会滚蛋,如果追究其责任,就会有不少人会不约而同的把罪魁祸首指向你哥哥,那意味着什么,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其重要性吗?" "对不起,是我狂妄自大,是我口无遮掩,是我当土皇帝当习惯了,是我该死。"镇长忙着在给那个副主任点烟:"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也有些六神无主,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得求求你,下一步该怎么办?" "怪不得你哥哥说你是个笨蛋呢,你这个镇长如果没有你哥哥在台上照应你,你就什么也不是。其实这还不明白吗?解铃还需系铃人嘛。"副主任有些哭笑不得的在说:"从现在起,一分钟也不能耽误,快到峡州去找那个姓王的老板,把人家想要的那个矿卖给他们公司,价钱和条件,还有要求全都听人家的,满足人家的所有条件。"那个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明显*有成竹,布置工作起来十分细致:"还得办一桌酒席向人家赔礼道歉,人家到你的那个山沟沟里面投资办企业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把人家置之不理呢?所以,我们一定要有十二分的诚意!记住,对于人家的要求就只有一个,就是千方百计请人家将那篇报道给压住,绝对不能发表!也不能登报!所以你得赶紧走!" 那件事情最后解决的非常完美,也十分圆满,王大年用一个超乎想象的低价得到了那个很不错的大矿,镇长也拿到了那篇报社首席女记者写的文章的报纸的清样。县委书记拿着那个清样看了又看,对他**说了一句:"值,就是把我兄弟的那整个镇都给人家也值!" 125.初次相会 125.初次相会 另一件事的始终就是一部很精彩、有些山穷水尽、柳暗花明的电视连续剧。 在峡州的北面大山深处是磷矿的重要资源之一。在某一个镇管辖下的区域里面有三座规模不错、生产不错、运输不错、蕴藏量也很不错的磷矿,一座是某个钱老板投资兴建的,仅仅办了一年多,不知为什么就不声不响的进行了转让;另一座是县里的几个干部合资兴建的,不过就是找个生财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进行了资产置换,据说是换成了中心城区的一家婚纱酒楼,后来才知道都变成了一家名叫南正资源的公司旗下。可是那两家矿与那座县政府直辖的国营大矿比起来,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当王大年和蒋红卫、梁冬清几个人提着礼物、带着笑脸到那个县去拜访那个分管国土资源的副县长,并透露有意收购或者是与县府联营的时候,却遭到了副县长的坚决拒绝。在那间大大的办公室里人家振振有词的说的很清楚:"彭老总有句名言:'崽卖爹娘的田不心疼。'那是国有资产,我不能做那样的败家子。" 王大年向副县长详细的解释了南正资源的投资是介于以下两种考虑,其一是想参加西部大开发,想用科学合理的方法,对三座矿进行统一规划和安排,也就是优化组合,以期能提升更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其二是让县政府能够腾出资金和精力去进行新的投资,而三矿合一以后产生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都会和本县与副县长的政绩息息相关,这也是加快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实在对不起。我同意你们的说法,可是在我没有想好新的投资项目之前,在没有经过党委开会讨论提出意见之前暂时不予考虑你们的建议。"副县长很认真的听取了那几个客人的意见,还很客气的安排人给客人沏茶倒水,一盒红塔山也摆在客人面前。副县长说的也很诚恳:"前不久来了一个温州商人,一开口就给我10%的干股,还财大气粗的拍出了几千万,声称价钱好说。可是他不知道现在正在加强党风建设,我也从来不吃那一套。相信君子有财,取之有道;也相信与人为本、共创**。我不仅得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全县的大局着想,你们说是吗?" 几位来客交换了一下眼色,却没有表态。 "实在对不起,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下,就不能陪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就留下来吃顿饭也行,我找几个人作陪,保证让你们酒足饭饱。"副县长在笑嘻嘻的和来客捂手告别,表现得很热情:"以后欢迎各位多来坐坐、谈谈,生意不成仁义在嘛,一回生两回熟嘛。" 王大年很欣赏他的这一点。 "以后常来常往,谈生意行,旅游观光也行,交个朋友也行。"副县长是个*襟很开阔的人:"我就是个'四海之内皆朋友'理论的人。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张艺谋不是用一台美轮美奂的表演向全世界展示,我们中国人就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吗?" 这是是电视剧的第一集,标题就叫初次相会。 送走那几个南正资源的投资商的两天以后,副县长到峡州去公干,在富丽堂皇的耀东酒楼的某个小包间里和一个年轻女人亲亲热热的吃了一顿饭,喝了一些酒,讲了一些平时不太好意思说出来的话。 这个女人是新农合主任的儿媳,是县农业局某位科长的老婆,也是县计生办的一名公务员。脸蛋长得不怎么样,有些那个上酸菜的翠花的感觉,不属于那种天然去雕琢的清秀的山里妹子的类型,也不是副县长所喜欢的类型,自然就不能入他的眼,也就没什么故事。那个女人是到峡州参加会议的,会议明天才开,提前进城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副县长的女人无数,可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计生办的年轻女人。因为他身边的那些新招进来的女公务员都经过了类似选秀似的层层筛选,不是新鲜的像刚出炉的汉堡包就是青翠欲滴的好似刚刚采摘的红艳艳的**。不仅婀娜多姿,而且新鲜可口,还能善解人意,对于两人之间的那点事会严守秘密,还会召之即来。这是谁都明白的一种潜规则:领导需要新鲜的感觉,女人需要晋升的机会,不过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副县长身处百花丛中,自然是乐不思蜀了。 可是有一次,在一个宴会上,那个计生办的女人和别的年轻女人一起过来给几位县领导敬酒的时候,副县长突然注意到她有一对很夸张、很有质感的*部的**。如果没有后面的故事,也不过就是看看罢了,挂挂眼科,没什么别的感觉。可是电话来了,副县长走到休息室去接电话。那是一家商业银行的客户经理请他帮忙揽储,那个客户经理的女人和他有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可是他很讨厌那样的转弯抹角,就在电话里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和你很熟吗?有义务帮你做那件事吗?换个人来和我谈。" 这是一种很直白的羞辱:就是告诉那个银行的客户经理:你的女人是我的,想求人办事,你不行,得把你的女人借我再用用。 也就在副县长关掉手机的那个时候,那个计生办的女人拿了一壶茶进来给他倒水。副县长面前的茶几很低,女人弯腰倒水的角度也很低,于是副县长的眼睛就再一次注意到她那丰满的*部在薄薄的衣服下面高高的隆起,白白的、颤悠悠的。喝了些酒,就忘记了新农合的主任是他要好的哥们,农业局的科长是他的属下,就随手*了那个地方一下,还说了一句:"妈的,这个东西倒是蛮有看相的。" 这是一句峡州话,意思就是夸奖女人的*部很能吸引人的眼球。那个女人没有像拉*报似的大喊大叫,也没有大义凛然的严词呵斥,只是用那有些水波荡漾的眼角看了副县长一眼,嘴角有了些笑纹,也说了一句峡州话:"就是有得看也不给你看!" 这也是一句令人叫绝的话,是一句明显地表示拒绝,但却是正话反说,要知道在那种**的场合、**的气氛中,女人羞答答地说出来的话,大多都属于那一种类型。男人都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其中的意思,于是就假戏真做了。 这是电视连续剧的第二集,标题就叫正话反说。 126.急转直下 126.急转直下 在那以后,两个人虽然有些眉眼传情,也有些小动作,可是事情一直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因为在那座不大不小的县城里,认识副县长的人多,认识计生办的那个女人的男方家里人的更多,因为他们都是本地人。而那种不太正常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唯一前提就是互不干涉内政,也不破坏对方的家庭为原则,在那个县城里幽会不是不可能,可是顾虑重重,彼此得不到正常发挥也是可以预期的,就左右为难了。 还是女人有办法,找了个到峡州开会的机会,提前一天离家,而且还通知了副县长,就自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副县长自然会赴约而来,在耀东酒楼的那个包间里面,两个人就有些忍不住**捏捏和黏糊起来。年轻女人**状态比副县长慢,还有些清醒,就在提醒那个急不可耐的男人:"这里是酒楼,当心有服务生闯进来。" 副县长知道女人说的对,就立马出了酒楼,打的赶到了这座城市最豪华的长喜广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上面的一个五星级的假日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乘着电梯上楼,激情就早被那些喝下肚的酒精给点燃;刚刚把房门关上,两个人就已经亲吻得难分难舍了;两个人搂在一起的时候,爱情就自然而然的被荷尔蒙产生了。 那个位于峡州新地标的长喜广场上的假日酒店的房间很大、很雅致,不仅有厚厚的地毯、宽大的双人*、完善的视听设备、如同梦幻般的灯光效果、成排的欧派衣柜、豪华的转角沙发,还有电动窗帘,打开那层薄薄的帷幕,大半个中心城区尽收眼底,如果是夜晚,就会令人想起那首不知多少歌星都唱过的那首歌:"在那美丽夜晚,那相爱人儿伴成双,他们拍拖,手拉手情话说不完,卿卿我我情意绵绵,写下一首爱的诗篇……" 可是在那种时刻,无论是副县长还是计生办的女人都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看这座城市的美景。副县长紧紧的把那个年轻女人按在贴了樱花壁纸的墙上,两个人就像外国人一样的开始热吻。男人的手顺着女人的脸一直*下去,那是女人的脖子,从女人的脖子一直*下去,那是女人的*部,从女人那个厚厚的文*钻进去,那是女人最吸引他眼球的地方,就迫不及待的把女人的那大大的**把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女人小声地叫了一声,已经自觉自愿地解开了自己文*的那个挂钩一个,让男人的手能够在那一带自由活动;受到了鼓舞的副县长就把自己的另一只手垂了下去,钻进了女人的那条裙子里,女人又叫了一声,不过很自觉的就把自己的**打开了;男人再一次受到了鼓励,就把自己的手**了那一片杂草重生的荒芜之地; 女人的身体开始变得发热,呼吸变得急促,就把自己的身体贴近了他;男人就受到了更大的**,就让自己的手指**了她的身体里面。女人就又叫了一声,身体就开始颤抖,就像一条蛇一样的在副县长的身上**,女人的手也开始四处游动,使得男人变得越来越兴奋,就有些不顾一切的把那个女人抱了起来扔到了*上。 女人又叫了一声,长得不怎么样的脸红得厉害,*前的那一对**像海浪似的汹涌澎湃。她的手指很灵活,也很熟练的找到自己想找到的东西,轻轻的把握着,用自己的肢体语言指引着那个家伙前进的方向,让那个已经变得不可一世的家伙沿着那条山间峡谷**下去,让他们两个人的身体能够在那一刻合二而一。 这就是电视连续剧的第三集,标题就叫得偿所愿。 那次激情相会还算**迭起、男贪女爱、如火如荼、如胶似漆,可是还没等副县长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那个把子弹打光了的家伙从女人的身体里面完全退出来,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还在喘着粗气的副县长就有些气恼了:本来就是看重这家酒店的高档程度和对各位客人的**保密性好,他有很多次和别的女人**,都会选择在这个地方。住宿费和餐饮费都可以报销,有必要难为自己,不尽情享受吗? 副县长就决定不去理会楼道里的那些人。 可是敲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耐烦,而且根本没有等他们两个人慌忙穿好衣服,那扇房门就被服务生给强行打开了。副县长没想到进来的居然是*察,一个中年女*察带着一男**两个*察。副县长的第一印象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威胁,但是却感到那个面无表情、相貌端庄的中年女*察似乎有些眼熟,而那个跟在后面、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年轻女*长得倒是很漂亮,完全配得上如花似玉这个词。当然,他不会知道,那两个女*察就是路茉莉和廖璐,据说现在是公安局里鼎鼎有名的姊妹花,而那个男*察谁都想得到肯定就是*长董胜开(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对不起,这是例行检查。"路茉莉没有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明显的被在这样的时间、开这样的房间、干这样的事的原因了解得很明白,也很理解,将**的手指举到了眉边,很有礼貌的对他们说:"请出示身份证。" 副县长知道该怎么做,在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那个男*察的时候,也把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了路茉莉。那个公安局宣传部长看了工作证一眼,又看了副县长一眼,还是面无表情的把工作证递给了廖璐,只说了两个字:"核实。" 公安网的网络很快,廖璐的工作效益很好,不过转瞬之间就从网上查到了副县长的全部资料,一句话也没说的对着路茉莉点了点头。 "对不起,打扰了。"路茉莉把身份证和工作证还给了副县长,脸上也有了些笑容,又给他敬了一个礼:"县长同志,刚刚接到的紧急命令,搜捕一个危险的女犯罪嫌疑人,现在全城都在进行这样的检查,请您请不要见怪。" "没什么,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市局的新闻发言人,怪不得看得这么眼熟呢。"副县长很宽宏大量:"你们这不是在执行公务嘛?" "还有你。"董胜开在指着那个用被单裹着身体的计生办的女人在叫:"把身份证拿出来,接受检查。" 女人的头也不抬,也不做任何回答。 "她是和我一起出来的。"副县长急忙在给那个女人打圆场:"到市里来买点东西,晚上就回去了,也就没带身份证了。" "请把脸抬起来。"廖璐也在命令着,可是女人依然没有反应。小公主走过去强行抬起了那个女人的脸,只看了一眼就叫了起来:"*长,就是她!" "不可能。"副县长在反驳道:"她是今天中午刚到的峡州,怎么可能是什么犯罪嫌疑人?一定是搞错了。" "县长同志,你和谁一起**我们不感兴趣,那是你个人私事,我们只是对这个没有带身份证的女人感兴趣。"*长说话也是和蔼可亲的:"我们得到的线索就是一个女人的照片,而且,这个女人的这种面部特性和身体形态与通缉令上大致都可以吻合。" "我敢用我的党性保证她肯定绝对不是的。"副县长就开始有些着急了:"你们可以进行调查的,可能不能先别抓人?" "对不起,那不可以。"路茉莉还是表现得很和蔼:"我们的原则就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我们现在是在执行任务,请县长同志支持我们的工作。" "廖璐,还愣着干什么?"董胜开黑沉着脸在喊:"快点带着那个女人到卫生间换衣服,我去打电话把*车叫来。" 副县长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开始急得满头大汗了。他灵机一动:"我能打几个电话吗?" "当然可以,您是自由的。"路茉莉依然彬彬有礼:"不过就是最好等到了派出所以后再打吧,现在有些记者正在赶来,县长同志肯定是不愿意这样的事情曝光吧?" 这里就是电视连续剧的第四集,急转直下。 127.走投无路 127.走投无路 副县长坐在*车里陪着那个女人到东山派出所的时候又认出了那个身高体壮的男*察是谁,就怎么也弄不懂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倒霉,落到这个在整个峡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长董胜开的手里。 他给董胜开递烟,*长接住了,还会说一声谢谢,还会安慰他:"没事,看见没有?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对犯罪嫌疑人没有采取强制措施;等一会儿我亲自去询问,当然只问与案件有关的问题,我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对生活的态度和原则,你说是吗?副县长同志。" 副县长就知道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到了东山派出所以后,那些*察对这个副县长还算是客气的,就让他在一间办公室里面给人打电话,也不偷听,也不监视,还有人给他端茶倒水。可是没人理会他,那两个女*察早就躲到另一间办公室去说说笑笑,听得出来他们对那些后宫的电视剧很感兴趣;董胜开也不知把那个计生办的年轻女人弄到什么地方进行审讯去了,根本不见人影。 那个时候,深陷在派出所里的副县长心急如焚,打了不知多少个电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赶快把那个县计生委的女人给"捞"出来。"捞出来"是一句行话,谁也听得懂,可谁也不承认其正规性。因为那不是什么好事。可是,鱼有鱼路,虾有虾路,一个堂堂的副县长自然在峡州也有自己的人脉,也有自己的朋友圈,自然有人会火速赶到支援。 于是就有了一个公安分局的副局长闻讯赶到,可是没等两个人见面,分局长就把头又缩了回去,愁眉苦脸的打了个电话给他:"伙计,这太麻烦了,今天可是局里组织的统一行动,一个是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长,一个是局宣传部的部长,还有一个是廖局的千金,你这不是自己撞到枪口上了吗?" 好在东方不亮西方亮,半个小时以后又来了一个市发改委的副主任,同样也认识路茉莉,也认识董胜开。寒暄以后直奔主题。那个铁塔似的*长一句话没说就很爽快的同意了:"反正根本就没副县长你什么事,当然来去自由了。" 副县长却不敢走,吞吞吐吐的把其中的一些原因,以及和那个年轻女人的**关系也告诉给那个人。发改委副主任就一下子变傻了,把他拉到一边连连埋怨:"你也真是的,这样的事如果在你的那个管辖范围里面就是把100个女人同时弄**也没有人来管你!干嘛要跑到中心城区来干这种的事,而且是在开展党风建设、纠正党员作风的时候,叫我怎么帮你?" 后来的一个区政协的副主席是听了副县长在电话里不知求了多少情、许了多少愿才姗姗来迟。本来说的好好的,可是不知听了那个长的俊俏的廖璐说了些什么,就感到自己无能为力了。他很坦率地对副县长说:"实在对不起,这忙我帮不了。你不知道现在市委的王书记正在大张旗鼓的抓干部队伍的素质建设,还对那些生活腐败、道德**的作风问题进行严厉打击吗?人家现在证据在手,叫我怎样帮你呢?" 副县长这个时候就知道大祸临头了。自己的一次不合时宜的激情释放却没有想到和公安局在大白天进行全城大搜捕凑在一起了;那个*大的年轻女人的自我奉献居然会踩到那个*长、部长和廖局的千金的节拍,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居然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来。真是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这是电视连续剧的第五集,标题就叫走投无路。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副县长和那个女人就在东山派出所呆了两个多小时,把所有能想到的门路都想到了,把所有能提供帮助的人都求晚了,可是却发现自己从起点出发,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一点作用也没起。走又不能走,留也不能留,副县长就在那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办公室里记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就深切的知道愁白了头是怎么发生的。 快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就在副县长一筹莫展、几乎陷入绝境的时候,有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从副县长所在的那间派出所的办公室门前经过,走进了对面的一间办公室,大大咧咧的对着那个公安局的女新闻发言人说话:"路嫂,听胜开哥说你会做菜,还会什么一鸡三吃,还会什么烤鳜鱼,今晚有没有时间,让我这个小弟去尝尝?" "还有我一个呢。"副县长看得很清楚,那个漂亮的廖璐居然亲亲热热的搂着那个男人的脖子笑着说:"我就可以跟着罗汉哥吃百家饭才是了!" "人家做得,因为人家是罗汉,是南正街的宝贝;人家做得,因为人家是*长的兄弟,*长谁敢得罪。"路茉莉也笑嘻嘻的:"小公主,你可没有大嘴吃四方的理由。" "路姐说的对。"不知什么时候董胜开也出现了,就和刚进来的那个男人一人点燃了一支烟:"你也得在家里钻研一下厨艺呢。" "公共场所禁止吸烟。"两个女人都在表示不满:"吸烟有碍健康。" "可不是的,我多次决心戒烟,可总不见成效。"那个男人在回答:"田大妈提醒我抽烟伤身体,又费钱,不如在想抽烟的时候买瓶可口可乐喝喝,我就告诉田大妈:我早就试过了,可是可口可乐怎么也点不燃?" 两个女人就笑得花枝乱颤。 "这有什么好笑的?"那个男人一本正经的接着说:"以前我在一家船厂学徒的时候,因为修的大多都是木船,工头看见我在车间抽烟很生气,就*告我在工作的时候不要抽烟,我回答得很肯定:所以我抽烟的时候不工作。" 两个女人笑得更厉害了。副县长就听见路茉莉在娇嗔地说:"大年兄弟,你饶了我们好不好?我们都要笑死了!" "好吧,开始说正经事。我刚到申城去了一趟,几个姐姐托我给你们带几样东西。"那个男人就从自己的那个很大的手提袋里掏出了一些花花绿绿的彩巾:"系在脖子上,据说是今年最流行的一种时尚。" 两个例子女人就笑逐颜开的开始去试着去戴自己喜爱的那种花色了。 副县长听得真真切切的,看得十分清楚,这个被公安局的女新闻发言人称作"大年兄弟",被廖局的千金称作"大年哥",被*长称为"罗汉"的这个大咧咧的能够和三位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察一起谈笑风生的男人,就是前几天曾经到他那里拜访过他的那个南正资源的老板王大年,那一副长得又帅又酷的样子,有些笑眯眯、也有些憨厚和热情的神情是不会记错的。副县长就大胆的叫了一声,王大年没有听见,他提高了声音又叫了一声,王大年扭过脸来看了副县长一眼,还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副县长知道,他认出他来了。 这就是电视连续剧第六集,标题就叫偶然相遇。 128.峰回路转 128.峰回路转 "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会在这里呢?"王大年的犹豫不决是真实的,但很快认出那个坐在另一间办公室眼巴巴的叫着他的名字的那个有些可怜兮兮的男人是谁,就马上走了过来,十分热情地向副县长伸出手来:"实在对不起,您换了衣服都有些认不出来了,别怪我,我这个人眼拙;您怎么会到这里来?这更是叫人想不到。" "无论如何你今天可得帮帮我。"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熟人,而且还是能在这个派出所大摇大摆的进进出出,和每一个人都能说上话的熟人,副县长就有些喜出望外,就好像在汪洋大海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根稻草似的自然舍不得松手了。他在那一瞬间还回想到前几天的那次见面,虽然是拒绝了南正资源的收购要求,可是从始至终都是彬彬有礼的,他就十分庆幸自己当时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可是在那个时候副县长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是一个劲的说:"我遇上大麻烦了,在峡州我就只能指望王老板了。" "千万别对我客气,能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王大年在信口开河:"看见没有?我胜开哥是分局长,我路嫂是部长,我的公主妹妹是副所长,三个人都在这里,要想帮什么忙还不是小菜一碟。您尽管说。" 副县长就说了自己和那个县计生办的女人的故事,还有公安局突然进行的全城大搜捕,就有些唉声叹气了:"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这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点**韵事吗?现在谁还不是同样如此?要知道,数**人物还看今朝呢。"王大年就把那三个*察都叫了过来,指着副县长说道:"这是我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吗?我敢保证那个女同志不是在逃的犯罪嫌疑人,马上放了她,我可以为她作保。" "罗汉,你以为派出所是你们家菜园子,说进就进,说出就出。"董胜开有些严肃的打了王大年一下,把那几张审讯记录也递给他看了:"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王大年默默无语的看完以后,就有些面露难色了:"这就叫我有些为难了,如果没有这份亲自签字画押的记录,如果不是集体行动,如果您不是副县长,如果您遇到的不是这三位铁面无私的人物,如果那个女人不是已婚女人,也不是女干部,也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交点罚款就放过去了,可是这样一来,我就不好说话了。" "王老板,无论如何你也得帮帮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把那个女人捞出来。"副县长已经快急疯了,都有些声泪俱下了:"如果待在这里我就完了,那个女人也完了,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如果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你不论想什么办法都得帮帮我!" 王大年就一边抽着烟一边翻看着那份审讯笔录在冥思苦想,等到一支烟抽完才抬起头问着董胜开:"胜开哥,那个女人在哪里?我能见见她吗?" *长*着长满胡茬的下巴想了一会儿,摆摆手,让廖璐把那个女人带了过来。女人还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一看见副县长就一下子哭出声来。 这是电视剧的第七集,标题就叫遇到救星 "别哭好不好?我是副县长的朋友,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王大年咳嗽了一声:"你是自觉自愿的,对吗?" 女人犹豫了一下,很小声的回答了一个字:"是。" "这是*官记录的你的口供。"王大年扬了扬手里的几页纸:"你能确定这上面说的都是实话吗?" 女人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看见没有?人家没有说实话,那就叫马三立老先生的精彩相声段子:逗你玩!"王大年就在两个女*察的惊呼声中,将那几片笔录一下子撕碎了,而且连一张碎片也不留的统统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笑嘻嘻的说道:"既然是假的,就没有必要留下!" "大年哥,你疯了!"那个娇滴滴的小公主马上就叫了起来:"那是审讯笔录,也是重要证据,你竟然敢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毁掉!信不信我马上对你实行行政拘留?" "不信!你凭什么?"王大年说的振振有词:"谁能证明曾经有一份审讯笔录?谁能证明人家对你们交代过什么?要知道现在我可就在这里,我可以叫人家一口咬定自己是小姐,做的就是那种皮肉生意;我也可以要人家一口咬定是被你们公安机关别有用心诬陷的,人家两个人什么事都没有,不然的话,就得由你们拿出证据来!" "妈的。"董胜开无可奈何的踢了他一脚:"我们可是你的哥哥和嫂子,你**的今天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吗?不是被我碰见了吗?不是人家急得没有办法吗?"王大年笑嘻嘻的说着:"我们南正街的宗旨就是扶持和关心弱者,我也就是在实践这一点。" 两个女*察就抿着嘴笑了。 直到这时候,副县长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知道事情发生了转机。 "这里既没有外人也都是自己人,我有一个提议提出来不知你们是否同意。"王大年说的很轻松:"现在就只当你们不知道我的朋友是个副县长,他没有把自己的工作证给你们看过,声称自己就是一个途经峡州的游客;也只当这个女同志什么都没说,只当她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干那一行的……" "哪有怎么样?"路茉莉显得很沉着:"你接着说。" "就只当今天的所有的查房没有发生过,只当我从来也没有在这个地方出现过,或者更彻底的说,我的朋友和这个女同志也同样只当从来没在这个地方出现过。"王大年侃侃而谈:"不过,我敢担保我的朋友与你们办的这个案子毫无关系,也毫无关联,也可以保证这个女同志绝对不是你们想要找的那个罪犯。" "想得真好。"廖璐有了些兴趣:"然后呢?" "然后你们可以悄悄的把他们给放了。"王大年说出来一个主意:"或者把这两个人忘得干干净净,或者向上级反映,在搜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外地男人在和一个小姐在做那种不正当的交易,于是就带回派出所来,最后罚款了事。这样一方面可以给派出所增加收入,另一个方面,也可以把我这个朋友放掉找个再好不过的借口嘛。" 三个*察都不表态。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走了,我不是还在吗?你们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自家兄弟吗?"王大年把香烟塞在了董胜开和副县长的嘴里:"我的朋友可是有身份的政府官员,相信你们不会忍心看着他的政治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吧?" "妈的,那好吧,谁叫你这个家伙这个时候来了呢?"董胜开终于松了口:"罗汉,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帮着人家掏3000块钱的罚款吧。" "不就三千块钱吗?这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王大年眉开眼笑的挥舞着一张银行卡:"就是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刷卡机?" 几个女人都又笑了起来。 这是电视连续剧的第八集,标题就叫峰回路转。 129.合作愉快 129.合作愉快 如今打开搜索,铺天盖地的都是私人侦探所,人家所干的除了追债、收债、清债服务,就是婚姻调查。而在这其中,生意最好,业务量最多的就是婚外情调查。 婚外情是指已婚者与自己配偶之外的人发生恋情,也可能仅仅只是发生男女之间的那种肉体关系而不涉及情感。婚外恋是违背传统道德观念,违背社会公德的。对个人、家庭和社会都有极大的危害。不仅是一个严峻的的家庭问题,也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婚外情从字面上看似乎它一场恋爱,但从实质上它不过是一个**、偷性的过程,这是由男女性别不同,生理和心理不同所带来的必然区别。在婚外两**往之中,男人往往重性,女人则习惯于重情。 婚外情是一种**,正如弗洛伊德所言:"合法结婚之后的性行为……仅许可夫妻间少数的几种能导致生育的动作来寻求满足,因为这样一个缘故,婚后美满的性生活只能维持几年时间。" 现代情感专家普遍认为,婚姻的维持和完满少不了夫妻之间的那种恩爱。"爱情像水泥,恩爱是钢筋,和在一起叫混凝土。"结婚是文明社会必要的一种程式,它的存在表示这对男女可以自由地进行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 可是因为国外思潮的入侵、社会观念的开放、现代人自我意识的强烈,加上舆论和媒体上的煽风点火,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很多都开始对两性生活的质量有了更高的要求。婚姻生活中的恩爱变得单调乏味,是导致现代都市白领走向婚外情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当所有的美丽都经不起现实的磨砺,当所有的期待都如肥皂泡般在风中破裂,人生便只剩下平平淡淡的现实,婚外情就有了存在的基础。 女性大部分会将婚外情界定为一种具有感情深度的男女关系,把自然发生的婚外情和与自己男人以外的异性发生身体接触视为拈花惹草或是红杏出墙,或者顽固的认为自己是情感的追随者,或者一相情愿的把自己的那种**定义为别的男人的红颜知己。而男人则常常直奔主题,和自己女人以外的异性发生亲密接触就是为了享受到新鲜和异样的体验。他们不承认自己在**等娱乐场所与那些小姐之间发生的关系是婚外情,因为那其中没有感情的成分,而是原始的**所驱使的结果。 婚外情所导致的结果无非就是原来的家庭解体,重新组合新的家庭,或者仅仅只是为了获得婚外情的刺激,却没有重组家庭的愿望,这在现代都市的红男绿女之中尤为显得突出。也就是说,婚外情也会与婚姻等许多看似美好的事物一样,美丽、多彩,却脆弱、短暂。在像鲜花般绮丽,烟花般绚烂之后,重新归于平淡、归于常态。婚外情只不过是婚姻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所以,婚姻关系的稳定与否,取决于夫妻双方对婚姻生活的满意程度,这种满意程度与对婚姻原有的期待值有关,同时也受自我感受和外向比较两种参照系的影响。自我感受参照的是一种涉及肉体和心理的自我感受,是婚姻关系最直接、最基本的体验,对婚姻关系的稳定十分重要;外向比较参照的是通过对他人婚姻关系的评估而引起的心理感受。 那个写过《蜗居》和《双面胶》的女作家六六也在新浪微博中自曝老公有了婚外情,并且她还遭到了**的威胁,为此六六就与**在微博中公开摊牌,也是一种叫板,并称能原谅老公。这是一种例子,而那个副县长与那个县计生办的年轻女干部的婚外情如果不是因为有了那一次峰回路转喜欢的奇遇,还会不会有第二次还值得打个问号呢。 这是电视连续剧的第九集,标题就叫追根寻源。 这部电视连续剧的第十集是大结局,当然标题就是合作愉快了。 半个月以后,副县长带着国土资源、农林局、财税、以及那个国营矿山的一班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峡州,很低调的住进了平湖大饭店,就矿山联营的事宜与南正资源的人分成好几个小组进行具体协商。因为都有极大的诚意,在很多问题上都能达成协议,就是在对那座磷矿的价值评估上有些分歧。副县长就在办公会上启发那些部下:"这是联营,不是转让。利润分成是按照股份大小进行分配的,与矿山价值无关。也就是说,我出土地,他们出技术、组织现代化生产,然后进行按比例分配,比引进外资获取暴利还是人家自己的不知好多少倍!" 有些事情一点就明、一拨就亮,双方都愿意促使双方的利益达到最大化,于是就高高兴兴地签订了协议。南正资源就在位于长喜广场的峡州最好的耀东酒楼宴请那个县的相关领导和相关人员。那个计生办的女人自然也来了,只不过在进门的时候,和王大年握手寒暄的时候,那个春风满面的南正资源的王总,居然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他们曾经相识的表情,不过就是在和她握手的时候,在她的手里塞了一件东西。 女人直到走进卫生间才看了一下,居然就是那一家假日酒店的房门的钥匙,而且就是那一次和副县长幽会时同样的房号,就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给副县长打电话,人家很镇定,仅仅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酒会进行的很热闹,也很友好,每一个女宾都收到了一张百佳公司(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五百元的购物卡,那个**潇洒的南正资源经营部的梁冬清就大声的对那些喝得有些醉熏熏的干部们说道:"女人们去的地方是男人最不想去的地方,我想给大家找一个谢绝女人入内的地方,不知大家有没有兴趣?" 于是就有不少人跟着那个男子汹涌而出,下楼去了。 计生办的那个女人没有跟着其他的女人一起下楼去购物,而是轻车熟路的乘着电梯继续上楼。她在那个豪华的房间里没有待到十分钟,副县长就很快进来了。他比上一次更迫不及待,根本没有任何前戏,连女人的丰满的*部也不再感兴趣,就把女人放倒在*上,向上翻起了女人的裙子,向下拉掉了女人的**,就从自己的裤子里面把自己已经变得很雄起的**很坚决的放进了女人的身体里去。 "是不是打个电话给王总?"女人在提醒着他:"是不是还得小心一点?" "上一次就是上一次,这一次就是这一次。"男人对自己今天的动作感到很满意,于是频率越来越快,就越来越感到自己力量的强大:"你还担心什么?没看见王总现在是我的朋友了吗?没看见峡州公安局就像是王总自家开的一样吗?" 130.美女的标准 130.美女的标准 女人都很美,不信的话,找一繁华的闹热地区,拉着嗓子喊一声"美女"试试,十之**的女人都会回头,不管是章子怡、范冰冰、刘芳菲、杨幂,还是芙蓉和凤姐。 关于美女之分众说纷纭,不过从时代而论,可以分为古典与现代。 古典美女的标准很简单:"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作为封建礼道卫道士的孔子一边斥责《卫凤o硕人》为靡靡之音,一边按捺不住好奇之心而去见当时的绝色美女--南子,就可见孔圣人也有些不可告人的**。 我国的文人骚客除了关心国家大事、百姓疾苦、山川秀丽和物产丰富以外,把很大的精力都投入到对古典美人的赞美上了。从宋玉的《美人赋》到曹植的《洛神赋》,从李白的《长恨歌》到关汉卿的《牡丹亭》,从曹雪芹的《红楼梦》到徐志摩的《我等待你》,林林总总不知有多少,不少赞美美女的作品更因此成为传世佳作。于是就有了沉鱼落雁,就有了闭月羞花,就有了倾城倾国的中国历史上的四大美女西施、王昭君、貂婵和杨贵妃。 中国古代美女的标准是以中国民族的审美观念为依据,以中国女性的生理特征为特色而设立的。这是因为中国女性的身材相对矮小,女性的外在生理特征不如西方女性那么发达和突出,缺点在于中国女性几乎没有腰部过度。但是头发黑亮而且顺直,面部轮廓平缓而且显得协调生动,眼睛呈黑色,皮肤细腻光滑,整体女性的曲线柔和而匀称。因此,日本学者笠原仲二依据《诗经》、《楚辞》、《战国策》、《列子》、《淮南子》、《文选》等古籍归纳出中国古代人心目中的美女的主要条件是:年轻、身材苗条、身体丰满、削肩、皮肤**细腻、黛眉明眸、长垂的双耳、隆鼻、朱唇、齿如白贝、黑亮的浓发等。 明未清初的卫泳在《悦容编》里面对中国古典美女作了淋漓尽致、惟妙惟肖的描绘。他说:"美人有态、有神、有趣、有情、有心。"她们的"态"多种多样,丰富多彩:"唇檀烘日,媚体迎风,喜之态;星眼微瞋,柳眉重晕,怒之态;梨花带雨,蝉露秋技,泣之态;鬓云乱洒,*雪横舒,睡之态;金针倒拈,绣屏斜倚,懒之态;长颦减翠,瘦靥消红,病之态。" 美女的"情"也是多种多样的:"惜花踏月为芳情,倚栏踏径为闲情,小窗凝坐为幽情,含娇细语为柔情,无明无夜、乍笑乍啼为痴情。"美女还有各种各样的"趣":"镜里容,月下影,隔帘形,空趣也;灯前目,被底足,帐中音,逸趣也;酒微醺,妆半卸,睡初回,别趣也;**汗,相思泪,云雨梦,奇趣也。"美女还有各种各样的"神":"神丽如花艳,神爽如秋月,神情如玉壶冰,神困顿如软玉,神飘荡轻扬如茶香,如烟缕,乍散乍收。"卫泳认为,唯有得心,与美女心心相印,夫唱妇随才是最难得的。所谓得心,也就是今天的"爱情"也。 看看人家的娓娓道来,看看人家的观察细致,看看人家的力透纸背,看看人家的令人叫绝,就不怪现在大家把那些专家教授说成是"砖家叫兽",就不怪我们现代不仅与诺贝尔无缘,就连发明创造都是山寨版,原来中国文人的精气神都被那些封建士大夫给用光了。 对于现代美女很难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来进行衡量和定位,所以,一个美女的回眸一笑就会使得无数男人难以忘怀;一个美女大大的红唇的飞吻就会让那些男人肾上激素如同火山爆发;一个美女那狐媚般的长相以及浑身散发出的妖娆的气息对于无数的男人就是挡不住的**,如果一个美女有了那样的风情、那样的韵味、那样的**、那样的狐媚,只需要弯弯手指,恐怕男人们都不会拒绝这样的投怀送抱。这就是现代美女的魅力。 有人把现代美女分三品,每一品则分为三个层次,加在一起共九级。上品美女为:天女、祛颜、月女;中品美女为:星女、绝色、倾城;下品美女有;秀女、红颜、佳丽。其中天女属于"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现!"上下五百年才出了四大美女,现代的历史不过百年,恐怕至今只是存在与人们的幻想之中。其中的绝色可以算得上凡间极品,既能够倾城倾国,又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还厉害,自然有让天下女人艳羡的资本。其中的红颜有些尴尬,因为"自古红颜多祸水"的评论虽然一针见血,可也有些偏颇,但这句话的字里行间中从侧面证明了红颜之美,也证实了这样的美女不如秀女那样可以参加选秀,也不如佳丽那样安于本分,不过就是因为**而几乎成了**的代名词。 有人把女人分成10分。1分女不堪入目,但有一颗脆弱而又温柔的心;2分女就是在女性的基础上勉强能接受;3分女从小到大可能受过最多的评价莫过于就是"可爱";4分女的五官更加偏向于清秀,她们可以开始挑男人了;5分女颇具争议;6分女可以算是美女级了,是很多男人的追求与向往;素颜的清纯、浓妆的妖艳,仿佛都能说明7分女的姿色毋庸置疑;8分女是许多男人曾经幻想过的女人。相比于7分女,8分女更多的是自信和气质;9分女可能只存活在大部分男性的幻想中,而10分女根本就不存在。 原因很简单,人分三六九等,同样,女人的姿色容貌也分美丑胖瘦,更分为三六九等。就有人将其分为清纯型、火爆型、可爱型;有人表示反对,说应该是热辣**型、清新甜美型、运动天后型,其实是大同小异。有人提出现代美女必备的7大指标。站姿美、*部美、腰部美、*部美、背部美、臀部美、腿部美,说的天花乱坠。 关于美女的标准一直都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关于美女的定义,是否是美女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感觉。在中国现代特定的历史时期,认为女性很美一般都会用"丰***"、"窈窕佳人"、"骨感美人"、"面带桃花"来表示对女人外貌的赞美,也就是说外貌成了评价是否是美女的唯一标准,目前随着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人们对美女的定义也悄然变化。目前对美女的定义多为"白领丽人"、"气质美女"、"知性美女",就已经更加倾向于对后天修养的重视和赞扬。 在现代社会里,贤妻良母型的美女风行过,时尚开放型的美女也时髦过,自由奔放型的美女也流行过,健康开朗型的美女也风靡过,曾几何时,贤妻良母型的美女又开始时兴起来。这也许是因为社会、家庭、道德和伦理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爱情和婚姻也遭到了越来越大的挑战所导致的变化。不过,作为现代美女,只靠面孔和身材不够,还得有气质,还得善于化妆和欣赏服饰,她们往往要高出仅具备天生丽质的女人一筹才行。 什么是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义;什么是美女?回答同样是形形**的;什么是现代美女?回答倒似乎简单得多。首先的前提是外表美丽的女人就是美丽的,然后美女应该是自我独立的,是智慧的,是有教养的,是积极向上。后一条最重要:女人只要积极向上,把自己发挥到极致,那一定就是一个难得的美女。想想那个站在江苏卫视《非诚勿扰》上的雷庆瑶,就是一个美女,就是一个无臂的维纳斯。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因为她的积极向上。 131.现代美女 131.现代美女 没有人不承认刘晶晶是一个大美女,而且是个现代美女。 在南正资源这家公司里,那些办公室的女人中间美女如云,公认的大美女有两位,一位就是那个被王志勇说成是惹不起也躲不起的江梦涵,那个个子高高、*脯**、臀部翘翘、亭亭玉立、人称虹彩妹妹的女人被别人比作曹植描写中的洛神之美:"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铺承权;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而刘晶晶就是一个漂亮的现代美人。她就是现代女性崇尚的那种骨瘦嶙峋的苗条。个子不高,细长的腿、细长的胳膊、细长的腰身、细长的手指。看不到起伏的*部曲线,只看到平原一般的开阔空荡,就和发育**的孩子似的。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妈都认识她,虽然因为她主动地与那些家庭妇女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杨大妈还是会很心疼她。时不时的会要王大年给她送一碗熬得浓浓的肉汤:"小金鱼太瘦了,一点肉也没有,得补补。" 王家老五不敢违抗杨大妈的命令,当然会把那碗用塑料饭盒装着的肉汤直接送到刘晶晶的手里,只不过话从他嘴里出来就变了味:"杨大妈说你像黄龙机场。" 刘晶晶忙得很,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到了中午时分,把那碗肉汤放在微波炉里加热了,美滋滋的和那个漂亮的大学女生江梦涵分而食之的时候,才想起了王大年所说的黄龙机场的意思,就差点没气疯。她知道杨大妈不会说那样的话,肯定是那个大男人在添油加醋。 现代美女就是刘晶晶,人家可是从最发达的美国回来的,就学了些美国女人的时尚。不是瓜子脸、柳叶眉,原来有些稀疏的眉毛也重新纹上,眉型在眉梢处突兀地往下一滑,就多了些知性女人的自信;加了些微卷的假睫毛,这正是现代美女的风格,眼角抹上绯红、浅紫、淡蓝的闪光的眼影,有些夸张,也有些挑逗。 刘晶晶的皮肤不是中国女人那样白里透红的,而是淡淡的小麦色,不是男人们那样的古铜色,而是淡淡的、健康的、有光泽的,这是她每年夏天在美国东海岸的白色沙滩上晒出来的;香水只用法国香奈儿的,口红也不能用大众化的桃红、紫红的,而现代美女的头发是必须染的,虽然自己是短发也要坚持,不染就跟不上潮流,不染就不是现代美女,而且一定要飞到申城去找理发师,那是一种标志。 在那个江梦涵出现以前,刘晶晶的引领时尚潮流的现代美女的地位无人可撼动,可是那个大学女生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因为那个小江豚不仅是赵薇般的大眼、舒淇般的大嘴,还有林志玲的*部、周冬雨的顺发、朱莉的长腿,更符合国人的审美观,就受到很多女人的追捧。就是王志勇不以为然地当着她的面说了一首打油诗:"头*枯草乱飞,脸涂粉脂成堆;身穿惨不忍睹,脚蹬跟细如锥。" 江梦涵就差点没把那个小帅哥打死,不过她对刘晶晶说的很透彻:"我就得和那个体面苕抗争到底,所以就把王叔让给刘姨了。" 这个叫小金鱼的现代美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代美女没有丹凤眼、双眼皮,嘴唇也不是那种很红润、很丰满的那一类,说话的声音虽然有些轻声细语,可不是甜美,而是有些周迅的嘶哑。王大年就百思不得其解:"人家周迅抽烟喝酒样样都来,而且很有历史和名声,你凭什么会这样?" "还不是被你**的。"如果没有外人,刘晶晶就会争锋相对的回答:"我算是知道了三座大山的沉重,我算是知道了水深**的痛苦。" "所以要记得李白的那首诗。"王大年笑着念的是《南陵别儿童入京》:"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高歌取醉欲**,起舞落日争光辉。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想赶我走?没这么好的事吧?"刘晶晶淡淡一笑:"你放心,我就得和江梦涵说的一样,和你抗争到底。" 刘晶晶不爱笑,就是有些笑的意思也不过就是那种职业性的微笑,性格上很张扬,爱恨情仇从脸上一目了然。按照那个文质彬彬的龙啸天的说法,如果小囡囡的妈妈是一个坐在深宅大院的窗前刺绣的淑女,刘晶晶就是英法合拍的那部老片《红菱艳》里面的那个舞者。这个从美国回来的女人当然会跳舞,而且跳得很好。当她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时候,短发飞扬,裙裾飘飘,耳环和项链闪闪发光,就可以使人注意到她那光洁细腻的脖子,那个不大,却依然**的*部。刘晶晶最不满意的就是自己的臀部,所以她不穿紧绷着身体的牛仔裤,把那个遗憾隐藏在自己的灯笼裤的女人世界里。这样的现代美人当然会引起各种男人无限的遐想。 当然,这个女人还有一个无人可比的优点,就是她有一个聪明透*的头脑、一个几乎能洞察一切的思维、一个近乎银河计算机那样的精准的财务能力,以及对事不对人、讲究效益的女人,而这才是她最**,最迷人,最应该去欣赏和追求的一面。男人都是用***思考的,可是王大年不会,所以刘晶晶对那个男人死心塌地。 反正,王大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和她父母一样叫她小金鱼,那是一种亲昵的称呼;南正资源的人当着她的面都叫她刘总,因为她是这家公司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而且也是财务上的负责人。王大年在高层干部会议上就宣布过,在他不在的时候,南正资源的领导序列是肖总工程师、她和主管生产的蒋红卫,但财务方面由她一人做主。那个男人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除了某些事情以外。" 刘晶晶很明白,那是属于南正资源以外的那些南正街人的。 肖德培在南正资源负责技术和工艺,更大的精力却是放在评估资源、实行收购的决策上,与公司的具体运作漠不关心,按照那个像弥勒佛似的肖总的话来说,就是:"天塌下下来长子*着。"那个长子指的当然是王大年而不是她,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这一点。那个被公司里的人称为委员长的蒋红卫也知道,除了生产调度,对公司的全局管理根本不*心,还说的很有道理:"专心致志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尽心尽责。" 所以,刘晶晶就变成了在这家公司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也成了可以指点江山、呼风唤雨的领导,尤其是当王大年不在的时候,所有的人和事都会自然而然的由她进行处理,她的那间办公室里就会从早到晚涌满了办事人员。虽然大家不喜欢刘晶晶那种铁面无私、斤斤计较的办事习惯,可也没有办法。那个江梦涵说她是撒切尔夫人那样的铁娘子,她很喜欢那样的称呼,慢慢的,南正资源的人都那样叫她了。 132.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132.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王大年对于公司的发展规划、经营管理、结构调整和人员任免都是凭自己的主观愿望出发,或者是一种家族式的私人性质的管理方式进行处理,或者说都是凭着自己惊人的判断、准确的定位、超人的前瞻和果断的决策所进行的,或者说是凭着一时的印象、主观的感觉和个人的爱好来进行衡量。所以刘晶晶才会笑话他:"你才是一个感性的女人。" 事实就是如此。那天上午,王大年把刘晶晶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嘱咐她给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穿着旧西服、裤子上没有裤线、头发蓬乱、神情有些沮丧和慌张的男人拿五十万的现金。同时还加了一句:"我知道你那里有的。" 刘晶晶很平静的问了一句:"什么用途?" 王大年的回答也很简单:"我的预支工资。" 刘晶晶转身离开,立马就去找了肖德培,得到的答复是不认识,而在梁冬清那里也得到了同样的答复,就知道来人既不是属于南正街的,也不是来自公司的关系户,就站在楼道里给王大年打了个电话,问的问题很简单:"那人看着面生。" 王大年的声音很低:"我也不过就是一面之交。" 刘晶晶吃了一惊,接着追问道:"那人要钱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王大力的声音变得不耐烦了:"做生意可以吗?" 刘晶晶不放过他:"有抵押物吗?" "我就是抵押物。"王家老五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十分钟以内如果还没有把钱送过来,你就被解聘了。" 刘晶晶知道王大年的话是说给那个落魄的男人听的,自己的话说给那个罗汉听就是秉公办事,可是也知道那个"解聘"的话是虚张声势,可她不愿那么去试。她会按照王董的旨意去办,这个公司的人都会那样做,即使是一种错误也得去做,因为在南正资源,王大年就是一言九鼎,更重要的却是他经常会用事实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一个拉杆箱很容易就能把五十万的现金装进去,王大年不仅把刘晶晶刚刚给他买的那件罗蒙西服送给了那个来访者,还亲自勾肩搭背的送他乘电梯下楼。刘晶晶走到玻璃幕墙边看见李海打开了他的那辆价值两百多万的奥迪A8让那个感激不尽的客人进去,王大年站在路边露出他那善意的笑容,挥着手和那个人告别。 再见到王大年的第一面,刘晶晶肯定会提出那个无法理解的问题:"他究竟是谁?" "男人的秘密可以吗?"可是看见刘晶晶眼里坚定而严厉的眼神,王董就实话实说了:"一个倒霉的山区县的交委主任,酒席上认识的。公路出现大面积凹陷和垮塌,有偷工减料的嫌疑,他自然脱不了干系,就引咎辞职了。活动了大半年也没得到复职的机会,老婆等不下去,把他扫地出门了。亲朋好友都避之不及,只好跑来向我求援了。" "一个被免职的干部,原地复职和异地复职的最佳机会就是半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你知不知道?这是官场的潜规则,你以为现在还有姜子牙那样的奇迹发生吗?不可能!不知多少人都盯着他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呢。"刘晶晶**的在指责他:"他找你是因为走投无路,走投无路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现在是市场经济,干什么都得讲究投资收益和回报,为什么其他人避之不及?就是因为知道他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可你倒好,拱手送上五十万,还用公司的贵宾车接送,知不知道你的好心根本没有回报的可能?" "那又怎么样?"王大年读的是杜荀鹤的《小松》:"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可惜,王大年没有看到凌云木的那一天。 刘晶晶那个又好看又现代的铁娘子就完全是用一种科学的、系统的、教科书式的现代工商管理模式来管理这家公司,恰恰就印证了那样一句名言:"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现代企业制度是指以市场经济为基础,以完善的企业法人制度为主体,以有限责任制度为核心,以公司企业为主要形式,以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为条件的新型企业制度。按照教科书上说,在运作规范化的企业组织中,企业的管理制度应是动态的,需要随着企业内外环境变化而有所改变、取舍或彻底变革。其目的是适应环境变化,调控企业行为,保证企业稳健、快速、健康运行。 上面那段话是说官样文章,而企业管理制度的实质却是为了约束企业员工一些不好的习惯和行为,同时根据本企业的现状来制定相关的一些条条框框,遏制和控制可能会给企业带来**影响和负面影响的事件发生。这样的管理制度是围绕企业的发展目标和企业文化而制定的,目的是为了把企业的员工行为和思想统一起来。 不可否认的是,经过刘晶晶运用现代管理模式的尝试在公司内部的一些改革逐渐展开,南正资源的经济效益和盈利的能力,以及员工素质都有一些提高和看得见的变化与改善,这也是肖德培乐于看见的,也是得到王大年的默许的,不过却在蒋红卫那里被泼了一盆冷水。那个如今身为主管生产的副总经理在生产部说过:"表面文章做做就行了,千万别伤筋动骨。以前没有公司治理,发展的速度似乎更快,要知道现代管理模式不仅仅只有一种。" 那句话传到刘晶晶的耳朵里,铁娘子听了有些不快,可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上去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男人懂得的并不比她少。 在议论纷纷之中,关键的是梁冬清的那句话说的对:"有一个别无二心的铁娘子当经理人,像一个精明而吝啬的老板娘似的捂住钱袋子,大年哥就能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 刘晶晶喜欢听见那样的话,没人的时候还会告诉那个**的男人:"别无二心是事实,可一点也不吝啬。" "是吗?"梁冬清在表示怀疑:"有本事去和我**去!" 小金鱼也不甘示弱:"大年答应了,我就跟梁兄去!" 都知道是一句玩笑,谁也不会放在心里。 但同时不可否认的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经过刘晶晶亲自挑选的职业经理人**到南正资源这个公司,随着越来越科学、越来越细分的管理细则的公布和实施,随着越来越向正式化、集约化、企业化、制度化和现代化的转变,就有越来越多的老员工被清理出公司总部,就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担当起公司的中层领导岗位。 于是开始就有了些抱怨,也不可否认的是公司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比以前大大的退步了,员工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原来那样融洽了,甚至会因此发生**的争执和针锋相对。那个被公司的人背地里叫做小白脸的经营部副部长冯文超就和梁冬清就供销环节与物流方式进行过争执,激动之中就叫出了那个"日白佬"的称呼,梁冬清倒一点也不见怪,哈哈大笑的回答:"诸葛亮舌战群儒知不知道?***口若悬河听说过没有?那就是日白佬的鼻祖。做生意靠什么?除了诚信,就是鼻子下面的这张嘴。你以为一张脸蛋就能换来合同吗?那是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对那些知道深浅的娘们来说,你还是不够威猛!" 133.人才招聘会 133.人才招聘会 对于因为人事更迭、管理的变革引起的公司内部的混乱,刘晶晶认为这是正常的,企业在转轨的时候的过渡期间内的确如此。铁娘子在给王大力解释:"阵痛懂不懂?新旧转换的阵痛总是难免的,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 "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还在阵痛吗?南正资源都已经上市了,还需要付出吗?我不懂你所说的什么正常,我只知道办任何事情都要做得心旷神怡、心情舒畅,这才有意思,否则那又是为了什么呢?"王大年在董事长办公室里阴沉着脸对刘晶晶说着:"我不同意你所做的那些调整,也不同意那些狗屁职业经理人偷梁换柱的建议,更不同意什么参与金属期货公司的设想。所有的变动从今天起作废!" "凭什么?"刘晶晶愣住了:"你刚开始不是同意这样做的吗?" "知道自己犯了错误而不去纠正,那就叫愚蠢。"王大年点燃了一支烟:"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是个错误,就是没有好意思驳你的面子。" 在王大年面前,刘晶晶从来都是一个妖娆的女人,可是那个时候一下子就变成了铁娘子:"大年,那不行!现在的改革措施才是公司治理的第一步,如果半途而废,那又不是……" "所以才要叫你刹车的嘛。"王大年有些不耐烦了:"我是董事长,我有这个权力。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进行整理,等我从南方回来的时候,我希望能看见一个熟悉而温馨、团结而奋进的南正资源。" "你是董事长有这样的权力,可是公司治理是董事会的决议,可也得服从吧?"刘晶晶在坚持着自己的立场:"我是执行董事会的决议。" "我是董事长,我有这个权力命令你执行命令。"王家老五有些发怒了:"什么公司治理?不就是借机清理异己,安插自己的心*,用自己的想象来管理公司吗?"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公司治理就是用更科学、更系统、更合理的方式方法来管理公司。"刘晶晶在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我们得从上市公司的治理着手,得从全局进行考虑,得从行业的现状和未来进行考虑,从广大的股东的利益来……" "考虑个屁!不就是我在这里也开始变得碍眼了吗?"王大年气不打一处来,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砸到了地上:"我走、我怕你、我不干了、我辞职总可以吧?我惹不起、躲得起,总可以吧?" 武万全坐在董事长办公室对面的一间办公室里面看报,听见里面的争吵声,皱了皱眉头;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音就站起了身。他是唯一一个进出董事长办公室不需要打招呼、也不需要预约的人。他走进去的时候,王大年正气冲冲的扬长而去,刘晶晶呆呆的站在那里。就说了一句话:"别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年就是这样一个性格。" "武部长,还是我来收拾吧?"刘晶晶蹲**去捡那些破碎的瓷片:"麻烦你今天晚上把他送到我家里吃饭。" "还是算了吧,大年正在气头上,谁说的话也不会听的。"武万全说的也很**:"这么些年来,你们不是都十分了解吗?" "你和大年明天不是要到宝安去办事吗?总不能让他背着思想包袱出门吧?"刘晶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刚才说的都是公事,下了班以后不就是私事了吗?今天晚上你得把他送到我家里去,再晚也行,就说我向他请罪。谁叫人家是我们的领导呢?谁叫当年他把人家骗到了手呢?谁叫人家又喜欢他呢?"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早在武万全还没有从监狱里放出来的时候,早在南正资源还没有从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搬到华祥商业中心的那栋被称为南正大厦的大楼的时候,早在蒋红卫正式和那个苦苦等了他多年的女生结婚的时候,早在南正资源成为上市公司,一跃成为矿业大鳄、引起一片关注的时候。 那个时候,正是欧债危机日益蔓延、世界经济一蹶不振、发达国家纷纷削减预算、紧缩开支、裁减人员的时候。在美国获得了工商管理硕士的刘晶晶因为自己的男朋友,那个很傲气的郭文鹏丢掉了在美国一家研究机构的工作,虽然有绿卡,可也不得不决定暂时回到国内。那个时候,国内因为那个日后备受批评和指责的四万亿的刺激经济的投资计划而在世界一枝独秀。他们从没想过在国内久待,不过就是借伞躲雨,他们是属于大洋彼岸的那个以英语为主语的国度的。 他们一齐回到阔别多年的国内,因为郭文鹏是峡州人,他和他的家人都希望能在那座峡口城市找到工作,在江城举办的一次中高级人才的招聘会上,刘晶晶陪着那个有着博士头衔的男朋友应邀前去进行洽谈。而刘晶晶本来就是江城人,决定暂时留在自己父母身边,早早的就和一家银行谈妥了工作的事宜,那天她仅仅是一个陪伴而已。 江城人才市场的大厅里面有上百家单位都参加了这场中高级人才的招聘会。这样的招聘会不同于普通的大专学生招聘会那样人也很多,秩序很乱,人声鼎沸,把大厅挤的满满当当的。而那天举办的中高级人才招聘的门槛高,不仅要有职称,还得有实际工作经验,专业对口,所以人不算太多。大多数都是一些准备跳槽,或者和他们一样在国外镀了金,又从国外归来的一些人。不仅有座位请应聘者坐下,还会有饮用水;应聘者不论男女几乎清一色的西服革履,递出去的简历也和那些刚刚离开学校的毛孩子那样只有薄薄的一页,交谈的声音很小,双方都很文雅,也很有诚意,还很有耐心。 刘晶晶对此不感兴趣,她知道自己回国仅仅只是一个过渡,如果不是为了她的男朋友,她就会留在美国继续读博,现在仅仅只是一种权宜之计,谁叫她爱郭文鹏呢?对于郭文鹏的工作她一点也不担心,一个博士哪里不能找到工作?她就在江城人才市场的那个靠窗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书。 阳光很好,几束阳光被街对面的大楼的玻璃幕墙反*进来,像舞台的灯光似的从她的头上洒下,那种*光使得她发丝清晰、面容柔和,肩上的光线和大厅里的白墙有了一种反差,而这个女孩子苗条的身段就藏在那些阴影之中了。肯定还有一些窗外女贞树散开的那些小黄花的浓郁的香味轻轻地飘过来,刘晶晶的面容一片安详和愉快,尤其是高高的鼻梁显得很突出…… "不会吧?"后来,当王大年对她谈起自己的第一印象的时候,刘晶晶惊讶的扬起了眼睫毛:"观察的这么仔细,不会是学过绘画吧?" "承蒙你夸奖。"王家老五就有了一点那招牌似的坏坏的笑容:"学过一点涂鸦。" 134.祖国人民欢迎你 134.祖国人民欢迎你 刘晶晶是个很专心致志的女孩,看得很满意,就不知不觉的看得入了神。直到有人从她的手里把那本书拿了过去,说话的声音有一些惊讶:"不错,很不错,《唐人绝句精华》,还算是本好书,现在的女孩子,喜欢看这种书的人可不多。" 那是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一个高个子。虽然刘晶晶的身高有一米六五,在女孩子中间也算中等偏高,可是郭文鹏的身高不到一米七。为了不影响自己男朋友的情绪,刘晶晶从来不穿高跟鞋。而站在她面前,从她的手里拿过了那本《唐人绝句精华》的这个男人明显的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头。高个子男人总给人一种安全感。江城有一句土话也是那么说的:"矮子矮,一肚子拐(阴谋诡计)的意思。" 那是一个也许不到30岁的男人,一个又帅又酷的相貌,有些消瘦而疲倦的脸庞,有些敏锐又有些干活短的眼光,很坚强,很有力的神情,肯定不是属于她的男朋友那种能嘘寒问暖的类型,而是那种藏在深山老林里伺机出击的猎豹。脸色有些黑,脖子有些粗,肩膀平平的,有一个肌肉很发达、把衣服胀的满满的*脯。如果再在脖子上挂一串黄澄澄、沉甸甸的项链,再穿上有些刺眼的颜色的衬衣,再在嘴里叼上一支雪茄,就完全是一个社会上的混混、或者是黑道上的老大、有钱人身边的打手。 可是那个男人有一种强烈的气场,还有一副显得亲切的表情,而且脖子上只挂了一块小小的木牌,也没有叼着雪茄,只不过穿了一件极为普通的海螺衬衣、步云的西裤、泰康的皮鞋。刘晶晶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对那个男人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有些好感,想想就有些脸红心跳,可那就是真的。后来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小名叫罗汉的时候就恍然大悟,江城归元寺的500罗汉里面有不少就是这样的平凡、祥和而又使人感到亲切而有力的罗汉形象。 "知道什么叫今不如昔吗?"那个男人在哗哗啦啦的翻看着那本《唐人绝句精华》:"过去的那些文人都能够做到语不惊人誓不休,而现在我们所能看见的那些文学大师不过就是包装出来的,吹捧出来的,没什么真才实学,除了钻到钱眼里,就是生搬硬抄。可也就是照抄也会丢三落四的,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先生是不是说得有些耸人听闻了?"刘晶晶一笑:"别乱扣帽子好不好?现在是法制世界,讲究证据的;人家是编者又不是作者,怎么会误人子弟?" "那就讲讲证据给你听。"那个男人在坚持着,把手上的那本书又递给她看:"你刚才看的邵氏的《题红叶》是吧?会背吗?" 这有何难?"刘晶晶张嘴就是:"'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书上写的是一个失去了自由和幸福的人,对自由和幸福向往,有什么不对吗?" "你们一感觉到像这样的解释未免太简单、太肤浅、太单薄了一些吗?"那个大男人根本没有理会刘晶晶的咄咄逼人,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在这以后还有不少的故事吗?" "故事?"刘晶晶笑了一下:"你知道不知道?" "当然知道,不然的话就不会在你面前吹牛了?"那个男人呵呵一笑,刘晶晶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如果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很生动:"你是想听有头有尾的还是有头无尾的?" "别在这里糊弄人了。"连刘晶晶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居然会对这个男人嫣然一笑:"那就说来听听。" "据《云溪友议》记述,宣宗时,诗人卢渥到长安应举,偶然来到御沟旁,看见一片红叶,上面题有这首诗,就从水中取去,收藏在巾箱内。后来,他娶了一位被遣出宫的姓韩的宫女。一天,韩氏见到箱中的这片红叶,叹息道:'当时偶然题诗叶上,随水流去,想不到收藏在这里。'"王大年解释道:"这就是有名的红叶题诗的故事,也是有头有尾的故事。" "有**终成眷属。"刘晶晶一笑:"什么是有头无尾的故事?" "据《本事诗》记述,天宝年间,一位洛阳宫苑中的宫女在梧叶上写了一首诗,随御沟流出,诗云:'一入深宫里,年年不见春。聊题一片叶,寄与有**。'诗在民间得到传播。诗人顾况得诗后曾和诗一首:'愁见莺啼柳絮飞,上阳宫女断肠时。君恩不闭东流水,叶上题诗寄与谁?'过了十几天,又在御沟流出的梧叶上见诗一首,诗云:'一叶题诗出禁城,谁人酬和独含情。自嗟不及波中叶,荡漾乘春取次行。'"王大年提醒道:"这后一首诗在《全唐诗》中题作《又题洛苑梧叶上》,也不失为一首好诗。" "其实我都知道。"刘晶晶淡淡一笑:"不过是想看看先生你说的对不对?" "小丫头,你这不是有意戏弄人吗?"王大年有些哭笑不得了:"那不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吗?我还得绞尽脑汁去回想呢。" "先生,不是人长的高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刘晶晶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里多了些撒娇的成分:"没有一点绅士精神,没有经过人家同意就从人家手里把书给抢走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那个男人把书还到了她的手里:"小丫头,你是不是有些过于小气了?这样的书根本不值得收藏,再说我本身就不是什么绅士,就是一个大老粗,当然没有什么绅士风度。" "我不是小丫头。"刘晶晶抿着嘴在笑:"先生应该称呼我小姐。" "那可不敢,"王大年摇着头说:"我曾经这样叫过一个女孩,结果挨了人家一个大嘴巴,急忙改口叫女士,结果又挨了一大耳光,人家说还没有嫁人,凭什么当女士?" "那就叫我的名字吧。"刘晶晶把自己的名字告诉给了这个男人:"刚从美国回来。" "祖国人民欢迎你,我也欢迎你。"王大年就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还把自己的手也伸了出去:"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就会感到祖国的温暖。" "已经感觉到您的温暖了。"感觉到自己的那只绵软的小手被握在那个男人的大手里很安全、很有力、也很温暖,而且不像她的男朋友那么干燥,就对这个男人有了进一步的好感,就笑脸盈盈的在问:"王先生也是来应聘的吗?" "不是。"他的回答很简单:"是来看看。" "招聘会有什么好看的?"女孩子的笑很好看,也有些好奇:"你在这里晃悠干什么?是不是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了呢?" 王大年就认真的、好好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刚刚认识的女孩。看的时间稍稍有点长,就把刘晶晶看得有了些脸红。笑着用一根很**的手指指了指她的鼻梁:"直直的、高高的,曲线不错,至少能在75分以上。" "凭什么?"虽然王大年的手指并没有与她的鼻子接触,但刘晶晶的脸不知为什么红的更厉害,心跳得太厉害,还在小声的提着抗议:"人家难道只有75分。" "刘小姐,知足吧。"王大年冲着她一笑:"有一个校花被人称为全城第一,都只敢说自己是70分呢。女孩子超过60分就是美女级别的了,按照那个女孩的话说,80分以上万里挑一,90分就是倾城倾国呢。" 女孩子都喜欢听见这样的恭维话,刘晶晶就给了那个男人一个灿烂的微笑。 135.男人和女人的直觉不同 135.男人和女人的直觉不同 "说说你吧。"王大年在要求着:"到招聘会来躲在一边看书,也是有些悠哉游哉的,不会是来看什么帅小伙的吧?" "对不起,本人名花有主了。"刘晶晶自豪的指着正在那块南正资源的招牌下坐着的一个年轻人说着:"我的男朋友对那家公司感兴趣。他是学地质勘探的。" 王大年认真地看着那个长得很白净、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正在和蒋红卫谈着什么,肖德培很认真的倾听着那个年轻人的话。他们谈话的时候那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龙啸天没有说话,不过在蒋红卫和那个年轻男人交谈告一段落的时候,还是很有礼貌的将那份简历还给了他。距离过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当那个男人有些迷惑不解的站起身来,有些深表遗憾地用美国人的派头摊开手、摇着头,走到一边去了。 "那是你们的公司吗?"刘晶晶就有了些愤怒:"你们不是矿业公司吗?凭什么拒绝文鹏?人家可是地质博士。" "对不起,恕我直言。"王家老五又看了一眼郭文鹏:"你的那个男朋友虽然看起来仪表堂堂,可是面部的破相过多,而且看上去有些阴影,感觉不太好。" "这是什么话?不准侮辱我的男朋友!"在原则问题上刘晶晶从来就是毫不让步:"真是荒唐透*,你们公司的人看来不会比你高明到那里去!都说男人靠理性,女人靠直觉,你们这些大男人怎么和相面先生一样凭感觉呢?" "男人和女人的直觉截然不同。靠直觉,女人的直觉是建立在感性上的,而男人的直觉是很现实和实际的。"王大年在解释则:"再说,除了那种直觉,还有业务方面的考虑。看见那个弥勒佛似的长者吗?他是我们公司的肖总工程师。我敢和你打赌,整个大厅里,还没有一个搞地质的能胜过他。" "你不知道吧?"刘晶晶依然怒气冲冲的说:"文鹏在美国一直从事地矿资源研究,难道还不能适应你们这样一个矿业公司吗?" "怪不得会被肖大爹婉拒呢,原来如此,因为我们不需要学者,只需要工程师。那就太遗憾了。"王大年淡淡一笑:"不过如果刘小姐要是愿意进我们的公司工作,我想倒可以对他们建议考虑一下。" "王先生,这家公司又不是你的,凭什么这么说?"刘晶晶扬起眼睫毛的时候,发现那个大个子正用那种坏坏的笑容在望着她,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蛋上就又有了些红色:"这是不是任人唯亲,或者有别的什么……意图?难道就凭我刚才拿的这本《唐人绝句精华》?或者是因为刚才你评论我的那些话?" "刘小姐,这就是女人的感性直觉所造成的认知误区。"王大年在摇摇头:"你放心,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的直觉是你正是我们公司需要的高级管理人员,有魄力、还很坚持原则,你难道不是学工商管理的吗?把财务部交给你会不会大材小用?" 刘晶晶就目瞪口呆了。这个不仅接受了美国教育,而且接受了美国习性的女孩子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神奇的事,他们没有谈过一句有关她学习上的话,更没有说过她所学的专业的半个字,可是这个大个子男人居然能脱口而出,是不是有些太神奇了? 本来这样一次短暂的见面随着刘晶晶的男朋友郭文鹏在人才市场的大厅里找到了她,一对情侣和王大年挥手告别以后就成了一个邂逅的结束,也许那不过就是人生旅途中无数个擦肩而过的邂逅而已,见面的时候很愉快,回忆的时候也很愉快,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因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再见,就慢慢被遗忘了,可是事情却偏偏对这样的可能说不。 招聘会结束了,刘晶晶还跟着她的男朋友去过好几次类似的招聘和面试。一个星期后,有四份录取通知书到达了她的男朋友手里。除了那个叫做南正资源的公司没有回音以外,其他的三份录取通知书都向那个白白净净的郭文鹏发出了加盟和接收的邀请。他就决定到长江委员会设在峡州的那个分支机构--地矿勘测所里面去当一个研究员。按照他对刘晶晶的解释,一是那个所长的女儿曾经是他的高中同学,谁都知道"朝里有人好做官"的道理,二是自己就是峡州人,也想离家近一些;三是学以致用。 那就使得刘晶晶有些左右为难了。自己的父母都在江城,而且很容易的就找到了一份既轻松又能学到不少东西的工作,对于以后继续学习深造好处多多,可是却与自己相爱的人过上两地分居的生活吗?反之,为了自己所爱的人,难道要放弃自己的继续学业,放弃和父母团聚的机会,到那个在她看来已经够偏僻的峡州去吗? 两个人抱头痛哭过,也反反复复的讨论过,可就是无法达成统一的意见。可是刘晶晶的父亲、那个著名画家刘文博从来就不喜欢郭文鹏这个即将成为他的女婿是事实,她的母亲也对那个长得白净、十分文雅的男孩子不感冒也是事实。那个身为江城大学教授的母亲告诉她:"你需要的是一个能保护你、驾驭你、命令你、呵护你的男人,而不是像郭文鹏那样的小白脸。" 有些话听起来叫人提心吊胆:那样的人选在母亲心里一定早有意中人。 可是她爱郭文鹏,喜欢那个小白脸对她的温柔,在美国共同生活了快五年,还是离不开他也是事实。权衡再三,刘晶晶还是像个涉世未深的初中女生那样对自己的爱情低了头。决定义无返顾的跟着这个男朋友一起到他的家乡峡州去。为了怕自己的父母反对,还决定先斩后奏,到了峡州以后再请自己的父母原谅。 于是那一次在江城人才市场上认识的那个大个子男人突然一下子又变得清晰起来。刘晶晶没有犹豫的就找到了南正资源的电话号码,就给那个会欣赏唐诗、会讲故事、会相面、还有些帅气的王大年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已经跟着男朋友来到了峡州,希望他那天在江城的中高级人才招聘会上对她说的话继续有效。 "那是当然的。欢迎你。"那个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一点也不激动、也不兴奋,就像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似的:"还没有我说话不算数的情况发生。" 136.我不是花瓶 136.我不是花瓶 刘晶晶真正到南正资源报到,已经是她和王大年在江城人才市场见面的两个月以后,也是她来到峡州、住进了郭文鹏那位于港窑路的家里一个月以后了。 当然是高高兴兴地跟着她的男朋友到达峡州的,郭文鹏的父母和亲朋好友都对他们这个未来的儿媳很满意、很欢迎,说的也很好听:"迟早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分什么彼此了。" 郭文鹏背地里唆使她把自己的父母叫爸爸妈妈,可是刘晶晶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些别扭。也许是因为婆媳关系从来就有些难以调和,也许是因为发现郭文鹏在不少的问题上没有对她说实话。譬如,他们家本来就是城郊的菜农,而不是他所说的什么城墙根下的峡州人;他的母亲不过就是某个工厂的厨房炊事员,而不是什么管理员;他的父亲也不是什么中学教师,而是一个街边摆摊的小商贩。刘晶晶就是想不明白,郭文鹏为什么要那样说。 郭家在峡州有很多的亲戚,不论是谁到家里来,刘晶晶未来的婆婆总是大大咧咧的要她出来给客人端茶倒水,还会被他们家的那些亲戚表示:"我们文鹏如果找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谁以后会养的起呢?如果找个当官人家的丫头,谁又能伺候得了呢?还是文化人家的女儿好啊,又文静又漂亮,再说,那才是才子配佳人嘛!" 刘晶晶就在一边陪着笑脸,住在人家的家里不得不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和人家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不得不小心谨慎,和郭家人一个大门出入不得不低声下气,刘晶晶的心里有些不高兴,因为她不喜欢这样的应酬,也不喜欢这样的小媳妇的形象。更重要的是她未来的婆婆把他儿子和她之间的爱情简单的看成是因为她的美貌和文静,却没有看出她的聪明才智。更要命的是,她被排斥在金钱和权势之外,而且属于第三类人。刘晶晶不喜欢这样的评价和这样的比喻。 "我可不是花瓶。"到了晚上,小两口在*上温存的时候,刘晶晶也是会撒娇的:"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到这个鬼地方来呢。" "又是怎么了?"摘掉了眼镜的郭文鹏少了几分文雅,加上正在做*上运动,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是不是老妈又惹你生气了?本来就是一个美女,有什么可谦虚的?" "文鹏,美女与花瓶是两个不同类型。"天知道正在那个时候刘晶晶怎么会突然想起了王大年的那个评价,竟然也说了出来:"知不知道60分以上就是美女?我可是75分,离万里挑一仅一步之遥!" "原来还有标准的。"因为在加快频率,郭文鹏的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呢?" "我想出去找份工作干干了,成天呆在家里也无所事事的闷得慌。"刘晶晶下定了决心:"我想到南正资源去试一试?" "随便你。"说话的时候,郭文鹏正在用力经过最**的那段过程,也是他气喘如牛的时候:"不过千万不要像我那样碰钉子。" 刘晶晶知道自己不会的。 刘晶晶到南正资源报到的时候,也正是南正资源从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开始搬到属于自己的那栋属于自己的南正大厦去的时候。从那栋藏龙卧虎的大楼到那座位于华翔商业中心的红色的九层大厦其实很近。走出天官牌坊,登上几级台阶,从铁道线上穿过,看着商业中心豪华的音乐喷泉在翩翩起舞,那栋红色的大厦就已经在眼前了,轻轻松松不过五分钟。不过如果开车的话,就得从大堰小区顺坡而下,在东山大道与西陵二路的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然后顺坡而上,还得再等一个红绿灯,才能**那个拥有一百万方建筑面积的华翔商业中心,至少也得上十分钟。这也就是王大年所说的步行与车程的辩证法。 刘晶晶到那座刚刚开始启用的南正资源报到的那天,才知道南正资源仅仅只占用了那栋大厦最上面的一层楼。她去的时候,南正大厦的开业仪式已经结束了,一大群明显不是清洁工的老太婆正在打扫着满地的鞭炮碎末、彩带和亮片,还在很愉悦的谈着刚刚举办的盛典。因为从她们嘴里听到了王大年的名字,就顺便打听了一下。马上就有无数的眼睛都转了过来。一个依然风韵犹存的女人在反问她:"姑娘,你认识罗汉?" "不认识。"小金鱼在提醒她:"对不起,我问的是王大年。" 一些女人就在拼命的笑,一些女人就在继续问:"你找大年有事?" "是他要我过来工作的。"本来说这么一句就行了,可是她又画蛇添足的加了一句:"我是他的朋友。" 所有的男女老少的眼睛都转了过来,即使从开放程度很高的美国回来,可是没想到有这么多关注的目光,这个好看的女孩子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对不起,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杨大妈在不停地打量着她:"因为你刚才说你是罗汉的朋友。" "对不起。"刘晶晶几乎快要绝望了:"我说的是王大年,不是什么罗汉。" 更多的人就发出了更多的笑声。 "我知道你是谁了。"那个穿得光鲜的梁冬清从电梯里冲了出来,有些手舞足蹈的对刘晶晶说:"你是刘小姐,我们在江城招聘会上曾经见过,不过那个时候你的眼里只有大年哥,根本没容得下我这个小弟。" "大年哥?"刘晶晶有了些羞涩:"你是……" "我是南正资源经营部的负责人梁冬清,大年哥是南正资源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日白佬握手的姿势很潇洒,解释的也很到位:"这里的老一辈都把大年哥叫罗汉,刘小姐既然声称是大年哥的朋友,又不知道大年哥的小名,难怪叫人心生疑惑,所以大家都会笑话你。" 刘晶晶就知道因为是那句朋友的话引起了这些人的误会。 "不用解释,朋友就是朋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于是,刘晶晶又一次看见了那个曾经在招聘会上见过的那个弥勒佛似的老头,笑呵呵地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罗汉……不对,应该叫王董今天不在,他带着几个人到山里转悠去了。公司正是大发展的时候,我们求贤若渴,我们求贤若渴,知道你叫刘晶晶,罗汉走的时候已经再三嘱咐过,职务、部门和工作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他不在?新楼开业他会不在?"刘晶晶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王大年是董事长?"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嘛,他这个家伙向来就这样我行我素,天马行空,独往独来。"一个硬朗的大男人也在望着刘晶晶满意的笑着:"看来会背《题红叶》的刘小姐真的是我们家老幺的朋友,怪不得会被打上75分呢。" 刘晶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觉到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红得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喜欢唐诗宋词的女子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那个男人笑得很开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王大年的三哥,我们兄弟之间无话不谈,希望南正资源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条件会让你满意,也希望我们家老五会让你满意。" 刘晶晶记得自己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也看见了那种坏坏的笑容。 137.先人一着,快人一招 137.先人一着,快人一招 刘晶晶当然很满意,南正资源给她的第一印象好得不能再好了。 这个很敬业、很认真的从美国回来的女工商硕士在乘着电梯到了南正资源的办公楼层,参观了仍在继续从二十四号楼搬家,有些办公室的装修还没有最后完工的所有的情况以后,对那个自称是王大年的三哥的王大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去财务部,这是王先生的建议,也是我的选择。干什么都可以,现在能不能让我先看看要看南正资源的资产负债表和现金流量表,还有其他的财务收支情况。" "我们家老幺的眼光就是不错,美女加才女,刘小姐果然名不虚传。"那个硬朗的王大为哈哈一笑,说的很爽快:"一个叫慧眼识珠,一个叫遇上了伯乐。我把南正资源的财务部和所有与金融财务有关的部门统统交给你,把我们罗汉和兄弟们的钱给看住了。" "三哥。"因为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突然任命,刘晶晶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那个男人叫三哥:"我刚报道,还没有……" "我们南正街的原则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犯了错误不要紧,重要的是得纠正错误。"王大为的笑容很亲切:"你没看见无论是肖大爹、日白佬、罗汉和我对你的第一印象都很好吗?这也叫考核合格。" 刘晶晶第一次见到王家老三,就有一次从那个男人的身上领略了王家男人的独特魅力:洞察力极强、眼光十分独到、决策坚决果断、力度大的惊人,还有一点很久以后她才会对那个不在现场的王大年说:"三哥和你一样,思维不是循序渐进,也不是由点到面,而是跳跃式的天马行空。不是口吐狂言就是无声无息,反正是语不惊人誓不休。" 这样的评语王大年从来不与评价,也从来不做回应。不过后来无论南正资源发生什么变化和动荡,只要涉及到刘晶晶,王大年都会向其他人解释:"没法子,三哥说了就得照办,用峡州话说,就是屎也得吃下去。不然就是以下犯上。" 这样的话刘晶晶当然也会有所耳闻,在有机会遇见那个名典集团总经理的时候就会向他告状:"如果**把哥哥的话说成很肮脏的东西该怎么办呢?" "太简单了。"王大为就当着她的面给了王大年一耳光,还笑嘻嘻的征求着刘晶晶的意见:"如果没解恨,又不要再踢一脚?" 刘晶晶不会那么做,不过仅仅就是知道那座闻名遐迩的二十四号楼的男女老幼不讨厌她,南正资源的上上下下都欢迎她,那个又高又帅的王大年欣赏她,还有一个在峡州就是一个传奇人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王大为护着她,又能在一个部门说一不二的高级职位,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她不过就是想在峡州找一份临时的工作混混,因为她迟早是要和郭文鹏回到美国那个自由的国度上去的,根本没有想到南正资源的人都那么热情,没想到王大年会把自己与她的一次偶遇原原本本的都告诉给自己的三哥,其中居然包括唐诗和对美女的定位,更没有想到那个跨国公司的老总王大为仅仅只凭着见面的第一印象就给了她一个任何人都梦寐以求的职位,兴奋和高兴的什么都忘记了,也没有提及薪酬方面的要求,刘晶晶知道那个在公司乔迁之喜的时候居然不在现场的男人会给她一份令人满意的薪水的。 因为细心和周密,女性、尤其是那些知性女人无疑是金融财务行业的强者,刘晶晶就从报到的那一天起喜欢上了这个有着一栋红色外墙的南正大楼,就喜欢上了南正资源里的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就喜欢上了自己主管的那个成天忙忙碌碌的财务部,就跟着那个笑眯眯的像弥勒佛似的肖德培开始拜访全市工商税务银行等方面的相关部门,没有人能说清有多少衙门和菩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应酬,少上了一柱香,不知道会引起什么严重的后果。好在有肖德培、蒋红卫和梁冬清陪着应酬,于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一个从国外归来的硕士,一个讲英语比讲中文还流利的公司女副总,加上一张温柔亲切的笑脸,还有细声细语的声音,自然会受到很多的好评,对外工作进行的也很顺利。 接触了几天的财务工作,刘晶晶对南正资源的行业概况、基本状况、经营情况和财务收支也开始有了些了解。他们是矿产资源类私营、或者可以称作民营企业,而矿产资源由于属于不可再生,已经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比越来越显得重要,也受到了越来越大的重视,从中央到地方全都是如此,人云皆云。一段时候高调重视,各类价格像火箭式的飙升;一段时间以来,石油等资源类物资在国际期货市场上暴涨暴跌,于是就有了一片看空声。可是那个胖胖的肖总告诉刘晶晶,王大年的长处就是先人一着,快人一招,反其道而行之。 组建南正资源这样一家以矿产开采、运输、加工、销售为主体的公司,就是看中了峡州矿产资源丰富、国有控股企业较少、竞争还没有达到白热化的前提之上,就是确认矿产资源会得到进一步重视的极佳机会,这也是民营企业在国退民进以后进一步扩张的极佳机会。世界第二怎么了?世界工厂怎么了?我们有钱怎么了?百分之六十以上依赖出口,出口的不是劳动密集型就是资源类原料和半成品,或者是加工,自从人工成本提高以后,利润空间被大大压缩,国际市场上一点风吹草动,沿海倒闭的工厂就有一长串,跑路的企业家就有一大排。 这是那个当王大年不在的时候住持公司大政的肖德培经常在公司的食堂餐厅里说的。南正资源的职工食堂很有些名气,就在这栋大楼的二层。对外是耀东酒楼的一家分店,对内就是南正资源的职工食堂。南正资源提供免费餐饮,来了宾客有包间,否则的话,从董事长到门卫,统统吃同样的盒饭。有些官兵一致的意思,也有些**团结的意思。尤其是午餐,人头济济、人满为患,各抒己见,还可以大发感慨,就被戏称为南正资源的午餐会。 那个长得像弥勒佛,有一张笑**的笑脸的肖德培就在那样的午餐会上这样吹风说:"在越来越重视不可再生的资源的时候,千万不能把那些蝇头小利看在眼里,也不能把涨涨跌跌放在心上,更不能人云皆云,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当人家的替罪羊。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只有一个:扩张再扩张、壮大再壮大,这才是我们唯一的道路。" 当刘晶晶逐渐熟悉了南正资源以后,当她了解了一些王大年的领导艺术和工作思路开始,当她从财务的角度来审视这家公司的时候,才发现这家成立了不到三年的公司,并不像公司本身那样保持低调,也不是和一些报道里所提及的那样平稳,无数数据显示,南正资源正在用每年将近五倍的速度在疯狂的扩张,而销售收入也会有百分百倍的增长。一些隐藏不露的数据就使得刘晶晶清楚地知道这家公司的利润率有多高,那个和她曾经有过一面之交的大男人有多少钱,但更重要的是他的神奇就在于生意兴隆通,财源茂盛达三江。 138.就应该请我吃饭 138.就应该请我吃饭 身为副总经理,刘晶晶在南正大厦里面有自己的办公室,装修风格是按照个人喜好,可是她最喜欢除了有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更衣室,里面还可以摆上一张单人*。或者中午休息时间,或者忙得不可开交、或者精力不济、又难得回家就有个地方打个盹。属于私人空间,除了她和江梦涵,就没有任何人在那张*上躺过。 可是刘晶晶很敬业,每天上午都会到自己的管辖范围进行视察、或者和其他部门的负责人进行沟通,也许还要出门办事,一晃就是几个小时,当她办完事回到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准备给自己冲一杯美式咖啡的时候,发现有一双男人的皮鞋就搁在她办公室的钢化玻璃的茶几上摇晃着。那是一双高帮鞋,陈旧的、满是尘土,还有些水泥和泥土的痕迹,一件半旧的外套,还有一条斜纹的长裤,一屋的烟雾。 看不见是谁,一本厚厚的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红杏枝头》挡住了那个男人的脸。那本书是刘晶晶周末上街在书店里发现的,被其中的一些文字和情节所感动,就买了回来,也是一种茶余饭后的消遣。没想到今天居然成了这个男人的手中的读物,就有了些生气,用带着订婚戒指的细细的手指敲了敲办公室的房门:"这里是办公场所,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文明?" "麻烦你是不是能够解释清楚一下,文明是什么?"那是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那个男人把书拿开,就露出了那张又酷又帅的脸,就又看见那种王家人特有的坏坏的笑,原来就是久违见面的王大年:"脾气不小、口气很大,怪不得一回来有人就要我注意你的臭脾气呢,原来也是一个河东狮吼。" "王董,我可是女同志,请注意你的文明用语。"虽然看见那个高大的男人很高兴,刘晶晶依然在生气地皱着眉头:"就算您是刚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也不应该用那些不好的字眼嘛。什么臭脾气,什么河东狮吼,我可听说您彬彬有礼,是个正人君子呢。" "对不起,我本来就是个矿工,连初中都没有读完就出去讨生活了,当然比不上你们这些高级人才、更比不上像你们这样的知识分子嘛。"王大年笑眯眯的在问:"现在的刘副总经理是不是应该对我说句没关系呢?" "我凭什么要对你说没关系。"刘晶晶就更加生气了,噘着嘴在反驳:"别看我刚来南正资源,对王董的事也略知一二,在我的面前声称是矿工,可在别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装得像个绅士,是不是有些虚伪呢?" "铁娘子,我叫的没错吧?"他居然叫起了南正资源职员对刘晶晶的称呼:"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天地君亲师还是知道的,尊老爱幼还是会做到的。那叫虚伪吗?" "就是虚伪。"刘晶晶还是很生气:"按照王董的这番莫名其妙的逻辑,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是你的雇员了,就可以被你指手划脚、发号施令、而且还得绝对服从呢?" "这句话说对了一半。"王大年笑得很开朗:"你是我们公司的人,我是你的*头上司,你说我能不能给你指手划脚、发号司令呢?不过凭着刘小姐这样一点就着的臭脾气,可能会绝对服从吗?我很怀疑。" "上次在江城见面,就知道您反应迅速,口舌灵活。"刘晶晶还是有些不服气:"您手里拿的那可是人家的书,就是您想看,总得先征求人家的同意吧?" "有这样的道理吗?书不是就是给人看的吗?这样的通俗小说不就是要让更多的人看了以后口口相传才成为畅销书了吗?"他摇了摇手里的那本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你知不知道这本书里面的男女主人公就是我的本家哥哥?那个硬朗而果断、总能力挽狂澜、化险为夷的王大为也就是那个很有些欣赏你、你所认识的那个三哥。" "你说的是真的吗?"刘晶晶就有了些震惊,也有了些意外:"你不是罗汉吗?肖总说你出道之前不是当过和尚吗?怎么会变成一个哥哥来了?" "那你一定知道我是南正街的人,知不知道在那条街上我是靠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长大的?知不知道那条街所有的人都是我的爷爷奶奶、兄弟姐妹?"王大年继续在问:"所有在南正街长大的姓王的男人都是我的本家兄弟?" "就是我见过的那个三哥吗?"刘晶晶更加惊讶了:"难道真的和《红杏枝头》这本小说上写的一样,因为那个'一个也不能少'的承诺,有七个老婆的男人吗?" "那还有假吗?不过这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里说的有一半是虚构,一半才是事实。"王大年在望着刘晶晶有些好笑:"如果你表现得好,工作努力,成绩优秀,有机会的时候我会带你去拜访我三哥的家。" "王董,人家的表现难道还不好吗?工作难道还不努力吗?"那个女孩子就有些不服气了:"你不在公司的时候,人家除了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忙得几乎脚不沾地的,有时候,人家还得加班加点呢。" "哪又怎么样?你身为副总经理、财务部的部长,不是应该很快的熟悉自己的工作吗?"王家老五笑了一下:"不是铁娘子吗?不是从海外归来、见过世面的游子吗?怎么和小囡囡一样,听你的声音就已经开始撒娇了。" "撒娇?"在王大年指出之前,刘晶晶其实还没有意识到那一点:"人家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到南正资源工作,而且干得还不错,王董就应该请我吃饭!" "吃饭?"王大年有了些惊讶:"能不能找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小金鱼不知道这是王大年的一句口头禅,以后他还会在各种不同的场合和不同的氛围无数次的听到这句话。不过在当时,刘晶晶的回答很快:"理由太多了,我们早就认识,这是一条理由;我是你要来的,也说过人才难得的话,这又是一条理由;再说,算起来我也可以是你的妹妹吧?你总得给你妹妹接风吧?这是第三条理由……" "言之有理,不过最喜欢第三条理由。"王大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的时候,刘晶晶发现他的个子真的很高,几乎高出他整整一个头:"那好吧,时间、地点静听尊便,我来买单,不过我能把南正街那个有名的书生带着一起去吗" 139.什么叫伪科学 139.什么叫伪科学 "同样的问题。"刘晶晶眉开眼笑的显得很开心:"我可以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去吧?" 不知为什么,王大年似乎吃了一惊,缓慢地转过头来,只是望了他一眼,刘晶晶就很吃惊的发现那个很有些气场大男人的那双浓眉大眼里面的光亮很明显的暗淡下去,连脸上的笑纹也消失了,有些呆呆的冷场了一会儿,还是他先说话:"你说的男朋友还是我们在江城的中高级人才招聘会上那一位吗?" "大年哥,说点别的好不好?"刘晶晶有些啼笑皆非:"谈恋爱不是到超市里购物,出门就是,便利快捷,男朋友又不是大白菜,还能常换常新?" "说得好,谈恋爱不是到超市里购物。"王大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不能图方便,也不能图简单,更不能那么草率,因为是终身大事。" "上次和你见面,你就这样说过,知不知道这是干涉别人的私生活?知不知道随着社会的进步和文明的发展,每个人都需要拥有越来越大的个人空间。美国做到了,国内正在做。"刘晶晶开始有了些不快:"可王董为什么总是要重复这样的话?要破坏这样的谈话氛围呢?" "杨慎认为:'诗盛于唐,其作者往往托于传奇小说、神仙幽怪以传于后,故其诗大有绝妙古今一字千金者。'他在《升庵诗话》里记下了这首作者姓名已佚的《幽恨诗》。"王大年就把那首诗给读了出来:"卜得上峡日,秋江风浪多。巴陵**雨,肠断木兰舟!" 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就瞪大了眼睛:"没读过,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我绝不是那种闺怨的情绪。" "拜托,那个女子知道峡江风浪,所以才会为**雨而愁断肠。"王家老五叹了一口气:"都说恋爱的女人最愚蠢,既然你看不见即将来临的暴风雨,既然我能看得见,既然我们有过见面,既然你是我的诗友,我就不得不提醒你注意。" "拜托。"刘晶晶还是有些啼笑皆非:"王董,你以为你是谁?神仙还是圣人?语出惊人还是未卜先知?就算先生值得人尊敬,可需要这样危言耸听吗?" "因为无法用科学的方法得出解释,所以才显得很荒诞,是吗?"王大年又看了一眼刘晶晶:"可是在很久以前,当人们不知道生命的起源和地球的产生的时候,中国人中间的一些智者就已经发现可以从一些规律、一些逻辑和一些现象中未卜先知,就已经知道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天注定的,改变仅仅只是表面现象而不是实质。" "先生,请相信科学,尊重科学吧。"刘晶晶在笑嘻嘻的对他说:"您知道什么叫伪科学吗?伪科学就是指把没有科学根据的非科学的理论或方法宣称为科学或者比科学还要科学的某种主张,如星占学、维里科夫斯基碰撞理论、李森科的无产阶级遗传学等。伪科学不同于一时的科学错误,它是一种社会历史现象,要害在于,它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冒充科学,把已经被科学界证明不属科学的东西当作科学对待,并且长期不能或者拒绝提供严格的证据。其中就有您刚才所指出的那种未卜先知。" "知道什么叫科学吗?科学就是反映自然、社会、思维等的客观规律的分科知识体系。"罗汉在指出:"知道'科学'这个词是康有为从日本引进的吗?知道科学这个词在中国古汉语中的意为'科举之学'吗?" "老天。"刘晶晶扬起了细细的眉梢:"先生知道的真多。" "天体论在被承认以前也是伪科学,暗物质被确定以前也是伪科学。"王大年侃侃而谈:"如果按照刘小姐刚才对伪科学的定论,无论是国产的道教还是外来的佛教和基督教也属于这种伪科学的范围,可是这种伪科学却偏偏存在了几千年,而且生命力极强,不仅朝气蓬勃,还人丁兴旺,这又作何解释呢?" "大年哥,人家都叫你哥哥了。"刘晶晶开始明显的撒娇:"你是我的老板,又是我的哥哥,和我的未婚夫一起吃顿饭、说说话有什么问题吗?这就是一种礼仪,也是一种常识,有什么不行吗?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感情?" "能。"王大年回答得很快:"不过实话实说,如果刘小姐那样坚持的话,我就可能不能奉陪了。让肖总、委员长和梁部长去出面吧。" "为什么?"女孩子不高兴了:"有什么为难的?不就是一起坐坐、吃顿饭、喝杯酒吗?至于这么为难吗?" "刘小姐,对不起。因为有些理由,我不能请那个人吃饭,否则的话我就会吃得*不舒服的,如果没有必要,我不会和那种我所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他在解释说:"再说,我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和我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人在一起强装笑脸,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南正街的人都知道,你以后也会知道的。" "我现在是南正资源的人,郭文鹏是我的未婚夫,这中间不就有了极大的关系吗"刘晶晶的反应变得**起来:"王董还没听说过吗?人家是博士呢,你们那一次招聘会上的放弃本身就是一次失误,加上我凭什么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刘小姐,看问题千万不能看表面而要看实质。对你所喜欢的那个人来说,你就没有自己的见解吗?决不能人云皆云、更不能唯唯诺诺,自己也应该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看去听,冷静的、细致的,你就会看得很明白,听得很清楚。"王大年淡淡一笑:"你说的那个人在招聘会被拒绝以后,我还专门和主持招聘的肖大爹、蒋红卫、龙啸天进行了一番交谈和讨论,和你说的一样,不能埋没一个人才。只是很可惜,我们的观点最后都是完全一致。" "别以貌取人好不好?人家文鹏不过就是长得秀气一点,好看一点,也就有些书生的感觉。"刘晶晶还是在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过文鹏对地矿勘探和开采却很有水平的。" "我已经对刘小姐说过了,肖总是地矿勘探方面的专家,他就是从你说的那种水平的角度否决了他;蒋红卫是从招聘的角度上认为他不行,啸天哥是从面相上否决了他。"王大年也在坚持:"我是从人的角度上认为他的人品不行,所以我不想和他一起吃饭。" "你们是干怎么的?南正资源不会是算命的吧?"刘晶晶真的有些不高兴了:"叫人感到无法理喻,而且荒唐可笑,知不知道人才是企业的根本?" "一个人的主观愿望难免会犯错误,两个人进行商议就可以避免产生片面,如果集思广益、不耻下问,就一定能找到正确答案。三人行必有我师就是这个道理,三个臭皮匠、*个诸葛亮也是这样说的。"王大年叹了一口气,眼睛定定地望着刘晶晶:"怪不得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呢,我就实话实说吧,你的男朋友不适合你,这就是我看出来的,而啸天哥也看出了这一点,要知道人家才是真正的书生,还是神仙大爹的门生,还会有错吗?" 刘晶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140.极致之性 140.极致之性 什么叫男女关系?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因为爱情、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发生的一种关系。男女的对象其中包括亲戚、朋友、同事、熟人和某些特定的人群,而男女关系也包罗万象,不过人们常常在谈到男女关系的时候说到的就是男女之间因为发生了、或者发生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所产生的相应的那种关系。 男人和女人的价值观、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各不相同,在男女关系上男人更要求结果,更注重生活的实用性,更追求成就感,更想解决生理上的问题;而女人更乐意享受过程,更注重生活的观赏性,更追求浪漫和安全感,更喜欢对问题追根究底,更向往从中达到那些言情小说、影视剧向她们展示过的那种美妙境界。 同样,在男女之间的关系上,男人和女人也各有缺失的软肋,男人讨厌变成妻管严,女人害怕被男人冷落,男人习惯于快刀斩乱麻,从桌上到*上只是瞬息之间;女人喜欢风花雪月,喜欢粉红和金黄、喜欢谈情说爱,也喜欢天长地久;男人有时会害怕负责任而不得不选择逃避,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女人却总担心不再被爱因此容易草木皆兵,于是,王麟的那首《伤不起》就风行一时。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评论出现:男人是女人的价格,女人是男人的商标;女人平时怕男人色,**又嫌男人不色;男人平时嫌女人骚,**又怕女人不骚;女人最恨的男人是陈世美;男人最喜欢的女人是潘金莲;男人有**是因为冲动,女人有**是因为无聊……由此可见,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异是不可忽视的,但重要的是当男女认识到彼此的差异之后,不应该视而不见,而应该找到一些问题的解决方案,能够理解和容忍对方与己不同的一些行为和观念。 男女关系是天造地设的,是生物进化的重要一环。就算是现在已经有了试管婴儿,也有了干细胞和基因移植和正在突破中的无性生育,但通过男女之间的身体上的交往、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交流达到感情的传递、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愉悦却是人生和整个社会必不可少的。没有了对方,彼此都不完全。男人和女人就是那么独特奇妙地为彼此而设计和存在的。 男女关系的第一阶段是相识相知,进一步就是彼此相爱,再进一步就是婚姻殿堂,用法律的形式把两个相爱的人联系在一起,。于是就会有真正的爱,就会在灵魂和肉体上追求融洽和愉悦,而且不断成长、发展,臻于成熟。虽然婚姻具有一种约束和一种承诺,可是随着一些思潮的蔓延和泛滥,随着婚姻关系变得越来越脆弱、男女关系也就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令人难以琢磨,越来越不能成为男女之间的一条道德底线。 但是,不能不承认,男女关系的维系的基础是发自彼此的爱,发自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给男女双方留下的令人回味的魅力和持久的吸引力,否则的话,就仅仅是一种交换,一种原始的发泄而已。男女关系是脆弱的,它需要时间的考验,也需要彼此付出的安全感。那些曾经山盟海誓的恋人最后劳燕分飞、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妇最后分道扬镳都说明在这个社会里有太多的**,有太多的陷阱,除非明白如何付出并接受极致之爱,才有可能找到极致之性。爱情之花在真诚、谅解和相互默契的爱的滋润下才会开花结果。 多年以前,男女关系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还仅仅是国人羞于出口的**,但当道德和廉耻的底线被没有节制的接连打破以后,当开放的思潮席卷而来的时候,在专家学者的唆使下,在有关部门的默许下,国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激情便如洪水猛兽般的迸发开来。一些以前提都不敢提的字眼似乎成了社会的高频词,而一些新发明的词语更是令人目不暇接。有一组调查数据显示,71.4%的受访者承认在婚前做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仅有两成受访者不认同婚前那种行为。 调查中显示,1989年的时候,国人在婚前做那点事的比例是15%,到了1994年,这个数据飙升到40%以上。而这种变化,在其他国家大概要经历一两百年。而与1994年相比,2012年国人的那种比例又提高了30%,达到了71.4%。而在网络调查中,表示自己做那点事的首次时间在婚前的高达80%以上。据说26.7% 的中国男人一生拥有 10 个以上的男女关系伴侣,无论放在那个国家都是一个很高的数字。 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研究员李银河的经典名言是:"性的一切方式都是应当允许的,性的一切方式都不应当成为法律惩罚的对象";"一切东西都应该要丰富多彩。如果家庭都只是一夫一妻这个模式,反而显得过于单调。"那个号称"亚洲第一人"的刘达临写了一本《中国**文化史》;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潘绥铭认为解放和开放值得自豪处是:就连"纯情的女生也敢讨论《**梅》中的性描写细节"了。 欧美的两性开放的理论基础就是那本女权主义名著《第二性》,A·C·金赛对美国社会男女人群的那种行为的调查报告片面地把主要存在于**不羁和不严肃的人群中鲜为人知的背离性道德状况,夸大为整个美国的普遍现象。就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加上欧美个人至上的价值观促使越来越多的人在男女关系上缺乏社会责任感;加上消费资料丰富促成的追求享乐和纵欲的潮流等,都成为加剧行为混乱的重要因素。1968年开始于法国大学校园的"五月风暴"作为性解放*峰的标志,狂潮迅速席卷西欧、北美,并影响到许多发展中国家。 美国的行为混乱是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才开始的,"理解就是爱"是当时美国青年人中流行的一种说法,那些人衣食无忧,有车有房,作为中产阶级的后一代的年轻人,对将来在希望中失望,对未来在奋*中迷惘,对世界既充满了爱也充满了恨,于是就造就了一批表面**不羁,内心却很渴望得到真爱的人群,就成为了一代享乐主义者。 然而,随着社会离婚率激增,大量家庭解体,单亲家庭和非婚生儿童增多,家庭教育职能明显削弱,青少年犯罪现象激增,怀孕和堕胎居高不下。最为严重的是,行为混乱引起全球范围的艾滋病性蔓延,造成的严重消极后果已经使西方社会重新审视男女关系严肃的重要性,因而从本世纪开始正在出现道德回归的趋势。很多美国人感觉,中国女孩过于开放,在男女关系上丝毫不亚于美国人,所以国不是要开放,而是要进行必要的教育,否则的话一个个的都快变得不知廉耻了。 141.把眼睛睁大一点 141.把眼睛睁大一点 对于有些保守和有些封建的亚洲来说,日本很开放。日本民族自古以来就很开放。据说日本战国时期由于连年征战,青壮年男性大量减少。当时的天皇为了增加人口,制定了一项政策,任何男人可以在任何地点和任何的一个女人发生那种关系,而这个女人不能拒绝,否则会因此而治罪。于是一时间在日本任何地点都可以见到男女**的场面,日本的妇女为了方便男人,出门的时候干脆在身上裹一张*单,再在腰后绑上一个枕头,遇到男人就解下*单和枕头铺在地上开始进行亲密接触,这就是日本的和服的演变过程。虽然是一则笑话,却对于日本的男女关系也可管中窥豹,略见一斑。 对于五千年的中华民族来说, 中国在男女关系上的开放不仅会对我国固有的道德体系带来非常大的冲击,甚至会导致我们民族的疲软和不堪一击。因为早恋、未婚**、试婚、***、婚外恋、换偶等等这些超乎一夫一妻婚姻制的社会现象,并非是中国人在改革开放的今天才发明的专利,而是引进的糟粕。因为解放思想是幌子,诱奸**才是目的;因为追求自由是借口,制造混乱才是目的。 因为性福是要本钱的,不是你是个男人或者女人就可以性福的。首先是要有钱,而且要花钱不心疼。比如京城四少,不如那个花7000万嫁女的煤老板;再就是要有权,因为掌管着升官发财的权利,那些官场上的女人才会心甘情愿、排着队争取让你一亲芳泽;当然,也可以无钱无权有感情。可是感情是用鞍前马后陪着时间磨出来的,是侃侃而谈用花言巧语说出来的,是点点滴滴一点点做出来的。一个普通人,靠工资生活,成天积极工作、勤奋学习,还得看人眼色、听人使唤,那些幸福不属于他们,老百姓性福的代价过于沉重。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群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被时代淘汰了,被这个社会边缘化了。其重要标志之一就是人民大众喜欢的、欢迎的、拥护的,就是大学教授、专家学者、社会精英人士所极力反对的。所有的民众都说看病难、药品贵,有关部门的反馈是进行新一轮医改;老百姓为房价太高发愁,政府一方面限制楼价,一方面听凭每平十万的豪宅出现;因为贫困和其他的原因,年轻的单身汉越来越多,而达官贵族所拥有的女人的数量急剧上升、被揭发和**的的事实更加令人触目惊心。家庭问题层出不穷,道德层面面临**危机,这也就是现实。 据英国《太阳报》报道,美国"**辅导老师"莎拉和杰夫在20年年间创造了一项吉尼斯纪录,莎拉曾和3323位男子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年龄最大的对象是76岁的老头,而杰夫也曾和2162名女性有过亲密接触的机会关系,年纪最小的只有19岁。他们直言不讳地表示,除了分别和客户发生男女关系,也会在事后继续和客户"互动",帮助他们解决心理和生理上的障碍,以帮助客户"在卧房里更有信心"。是不是有些冠冕堂皇? 我国也有这样的纪录创造者,只是羞于出口,也怕污了这里的环境,不说也罢。在国外,也许那种男女关系的开放是一种追求自由的象征,但在国内,对于广大的民众,那种所谓的解放远不是简单的思想解放,而是一种裹上了糖衣的毒品,而是一种利欲熏心、泯灭人性的结果,而是一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卑劣行径,也是值得提高*惕和保持清醒头脑的地方。因为我们的老祖宗早就已经告诫过我们: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本来一件高高兴兴的事就被王大年给搅黄了,本来想让自己的未婚夫郭文鹏和这个有些硬朗、有些帅气、有些神秘,也有些热情的公司老总见见面,喝点酒、说说话,拉近一些感情,交流一些看法,从小处讲是一种应酬,从大处讲就是想给南正资源一个吸纳人才的机会,因为刘晶晶坚定的认为那个在美国读出来的博士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王大年的知识渊博刘晶晶是领教过的,在有些腼腆的背后有一颗热情洋溢的心也是可以感觉到的,又帅又酷是不少女人喜欢的硬汉类型更是不可否认的。可就是这样一个大男人,却为了一次简单的应酬苦苦的思考了好半天,还会准确无误的拒绝她的请求,理由十分可笑,而且是好几个人的共同看法。那也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那个小名叫罗汉的男人说的那句话:"你的男朋友不适合你。"是因为肖德培和郭文鹏的学术研讨出现了分歧,还是因为王大年所说的脸上的那些阴影?不知道,反正是不赞成、不鼓励、不支持,而隐藏在这之后的潜台词就是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真正的男朋友。而那个男朋友还没有出现。这是因为这个猜想和推断,才使得刘晶晶不敢想也不能想,想一下就心惊肉跳,就面红耳赤,因为那些男人都心中有数。 刘晶晶从小就在美国生活,她的两段恋爱都是在异国他乡开始的。这个女孩子的初恋早在十六岁就结束了,对方是一个美国小伙子,恋情持续了一年,美国小伙子在某一天傍晚开着一辆雪佛兰离开了他打工的那家快餐店就再也没回来;之后又有过几次互相需求满足的邂逅,一时的心血来潮,一时的酒兴发作,在醉意消退以后就什么也不复存在了。和郭文鹏的恋情发生在她开始读研的时候,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国小伙子主动搭讪,爱情就从此开始。 这个女孩子当然会在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思维方式都带有强烈的美式痕迹。这在许多地方被吹捧为优雅和高贵的象征,也有些异国他乡的情感。就是在南正资源也有不少的年轻男女为之赞叹不已。可是王大年从来不以为然:"我不知道《泰坦尼克号》里莱昂纳多扮演的那个杰克和凯特扮演的萝丝之间的偷偷**怎么会成了永恒的爱情,我就是喜欢《云中漫步》里面的那个退伍兵保罗和那个葡萄园的漂亮女子维多利亚的爱情,那才叫做荡气回肠呢。" "不可能。"刘晶晶有些发晕:"一个不进影剧院的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没办法。"王大年在向她解释:"南正街的王家不仅仅是五兄弟,还有一个妹妹,想想看,有五个男孩子的家里有一个女孩,那就是公主,就是几十年过去,就是小公主变成了小妇人,提出的请求谁敢说不?别说看电影,就是听音乐会也得硬着头皮陪着去。" 那天午后上班的时候,有一个胖胖的女子和刘晶晶同时走进了南正资源的大门,保安放过了刘晶晶,却拦住了那个女子。谁知人家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那个保安给吓死:"快点让开,把眼睛睁大一点,连我也不认识?王大年就我一个表妹。" 刘晶晶就回头望了一眼。 "还是很有些默契的,我就知道你会回头的。"那个女子笑得很开心:"把眼睛睁大一点,我就是小魔女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知道你是刘晶晶,下一次听音乐会和你一起去,免得大年哥在音乐殿堂里昏昏欲睡。" 142.会指鹿为马吗 142.会指鹿为马吗 发展中的南正资源公司总是很忙,公司里面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的。那些人不是来谈业务、做生意的也是来联络感情的,或者是来找人的。不过位于南正大厦*层的、刘晶晶所管辖下的财务部很少有人光顾,这是企业的一个规矩,谁都知道财务重地闲人免进,谁都知道南正资源的财务部美女如云,可是谁也都知道那里有一个漂亮的刘总和一个泼辣的、被人叫做小江豚的大女生对无事闲逛、找女孩子搭讪的人一律实行驱逐。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信邪。某个工作日的下午,刘晶晶正在和几个会计商议成本核算中的一些处理问题,无意中发现有一个没见过、似曾相识的男人在远远的打量着她。她是一个很**的女孩子,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时不时的会落到她的身上,还会跟着她的身体从头到脚很好奇、很仔细、很关注的打量着。 她开始还没有觉察到,后来感觉到了却又不方便指责,因为那个大男人的那么漂亮的老婆就在身边,只好任凭他的眼光在她的身上亲昵了。可是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重视和留恋,也没有这样直截了当的关注,终于再也忍不下去,就冷冰冰地转过身瞪了那个眼光有些敏锐、样子有些秀气的男人一眼。 "对不起。"那个大男人也有了些不好意思:"是我有些冒犯了。" "有什么对不起的?"牵着一个长得像花朵一样的女孩子的端庄女人向着她走了过来:"其实人长得漂亮自己也看不见,不就是给人家看的吗?" 原本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十分静寂的财务部办公大厅里有些人在努力憋着笑,刘晶晶一时间就有些目瞪口呆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阿姨别生气。是我叫爸爸来的。"那个花朵般的女孩子在娇滴滴的说着:"我们那里的人都说阿姨是个铁娘子,我从来没见过铁娘子是什么样的。" "刘小姐别生气。"站着那个大男人身边的漂亮的有些绝伦的女人嫣然一笑:"如果不是我们小叔的人,大力君根本不会注意到你。" 刘晶晶的头就一下子变大了。 "这是第一次见面吧?还是认识一下吧。"那个男人把手伸了过来,脸上就出现了刘晶晶已经有些熟悉的王家男人独有的那种坏坏的笑:"王大力,罗汉的四哥。" 刘晶晶就愣在那里了。王大年有四个哥哥谁都知道,那个三哥的魄力可是领略过了的,仅仅只是一个见面,就放心大胆的对她委以重任,真的是有些独立特行,而这个王家老四却能够不声不响的到来,站得远远的打量着她,看什么不知道,可有一点她知道:这个王大力可是峡州市的市委书记。 还有一次,王大年带了好几个女子闯进了财务部,就引起了不小的**:因为有人认出了其中有那个被称为粉色佳人、大名鼎鼎的大歌星孙晓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出现在他们面前。漂亮的脸蛋、苗条的身段、一头飘逸的红发、一袭如火的红裙,笑脸盈盈的径直走到了刘晶晶的面前,看了她一眼感觉很满意:"真是一个大美人,怪不得我们家里的那个人会恋恋不忘。" "对不起。"刘晶晶吓出了一身冷汗:"你恐怕认错了人。" "可能吗?"和她一起进来的那几个女人就一起笑了起来:"小叔跟在身边,我们还会指鹿为马吗?" 刘晶晶就被弄得云遮雾罩了。 "想想你看过的那本《红杏枝头》。"王家老五在一边提示着她:"数一数人家是不是一个也不能少?" 所有人都和刘晶晶一样目瞪口呆了,原来的小说里的人物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无论是市委书记的到来,还是王家老三的家里的那七仙女一起出现,对刘晶晶而言,除了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暗自得意。不管怎么说,能够得到其他人的关注都是一个女人的自豪,虽然那些人的话语之间总有些有意无意的把她与王大年联系在一起叫人有些担心,可是在内心深处不知不觉的有些变化却使她有些害怕。 有一天,有一个长得美胜收的女孩子牵着一个同样美不胜收的小女孩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刘晶晶办公室,毫不客气的与刘晶晶这个也是长得美不胜收的女子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刘晶晶很喜欢那一对漂亮女孩,望着她们一笑:"小妹妹,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知道我是谁吗?小仙女;知道我妹妹是谁吗?小猪!"那个大女孩口气很大:"知道我们两姐妹有多么厉害吗?" "刘姨,我姐姐是吓唬你的。"那个仅仅只有几岁的小女孩笑靥如花:"我们就是过来看看您,没有什么恶意的。" "您听见没有?被大师**出来的我妹妹就是一个和平主义者。"那个大女生嫣然一笑:"我可是在二十四号楼人见人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对不起。"刘晶晶微微一笑:"请问你们是……" "姐姐。"那个被称为小猪的小丫头呵呵一笑:"姐姐,还有人敢这样问我们,是不是有些目中无人呢?" "妹妹说的不对。这句话应该是有眼不识金镶玉。"那个被称为小仙女的姐姐拿出了口香糖,给自己两姐妹的嘴里都塞了一块:"按照辈分,我们应该叫你阿姨才好,按照年龄来说,我们应该叫你刘姐,不过如果叫你姐姐,小叔会打我们的小屁屁,还是叫你刘姨吧。" 无论是二十四号楼的杨大爹的爱徒小仙女还是王家老四、那个峡州市委书记王大力家里的小猪的名声都很大,刘晶晶就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女孩子是谁了。多少就有了些慌张:"为什么会到我这里来看我?" "妹妹,刘姨真的有些傻,怪不得会上当受骗呢。"王美珠在摇着头说:"因为你和我们王家有关系嘛。" 这是第一次明白无误的有人当着她的面说出了她与王大年之间的关系的演绎,从而可以转换为她与王家之间的关系,这正是她在心底心惊肉跳的,也是暗自不安的。可是在两个女孩面前,刘晶晶不敢流露,知道这两个人的能耐不小,而且有些神奇,就顺从的让那个大女生看她的面相和手相,老老实实的回答她所提出来的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工作时间,两个女孩子在刘晶晶的办公室里没待多久,王美珠会掏出一块口香糖塞在刘晶晶的嘴里:"刘姨,有空嚼嚼口香糖,本来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大美女,骨感女人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尖嘴猴腮的呢?" 刘晶晶有些被感动了,就一个劲的点头,还亲自把两姐妹送到电梯口。站在楼道里在好奇地问:"能把你们看出的什么告诉我吗?" "刘姨,那是个秘密。"那个被称为小猪的小女孩在仰着头望着她说:"神仙爷爷说过,有些东西只能看不能说,有些事情只能说不能做。" "是不是说的有些玄乎?不过这就是我妹妹。"那个王美珠抿着嘴在笑:"我小叔一定说过你和你的男朋友不是同路人吧?我还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刘姨,我的小叔说的是对的,虽然你曾经为他流过产、堕过胎。" 刘晶晶就目瞪口呆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美国,这样的秘密居然能被她们看出来,那岂不是变成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吗? 143.你也不属于我 143.你也不属于我 身为董事长的王大年很忙,忙得有时候十天半个月在南正资源也不见人影,就是每周一的高级职员的碰头会也不来参加。不少人都习以为常,可是刘晶晶却认为那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表现,尤其是作为一个企业的领导人,加上民营企业的特殊性,一个领军人物的决策和指挥事关重大,怎么能听凭部下自由发挥,有一些时候各部门甚至会发生**的争执,自己却置身事外、不闻不问呢?当然问过他本人,回答得很简单:"大权独揽,小权分散,这就是我的原则。" 因为有了那些王家人的关注和南正街、二十四号楼的人的那些话语,刘晶晶自己的心里也有了一些挂牵,每当开例会走进公司会议室,看见长长的会议桌的最前面仅仅只是一把空空的座椅的时候,就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思念。知道那是不应该,可就是抑制不住那种情感,也许真的就和小囡囡说的那样:"有些东西只能看不能说,有些事情只能说不能做。" 不过如果在峡州,王大年肯定会是第一个来到南正资源上班的人。从早到晚都会有人找他签字、向他请示、和他谈工作安排、生意洽谈、商务拜访和召开相关的会谈,也会有人就个人的、部门的、公司的人和事与他交流意见、提出见解,寻求答案;还会有些朋友、同事、街坊邻居和不知是何方人士的人川流不息的过来找他,虽然每个人占用的时间都不长,可是要会见的人实在太多,络绎不绝,很多时间就被那些大大小小的琐事所包围。可没有人看见过王大年不耐烦,也没有敷衍了事,而是和央视曾经用过的那句广告词说的一样:"真诚面对。" 王大年和刘晶晶很少有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和时间。一个为了公司疯狂扩张而处心积虑、呕心沥血的企业家有很多眼前的、长远的事项需要去处理、去考量、去应付、去面对,而一个沉浸在爱海里的女人心里除了那个被王大年不看在眼里的未婚夫之外就根本容不下别的男人。只是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王家老三的所说的那句"希望我们家老五会让你满意。"还有那个霸气十足的小仙女所说的:"因为你和我们王家有关系嘛"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跳。那样的话没法问,也不好问,可是偶尔会给她一个机会解开心里的这个疑团的。 那天中午刘晶晶已经和公司的几个女职员坐在公司餐厅里吃饭,兴高采烈的谈论着张艺谋与张伟平分手的传闻,还会说一些房祖名继承成龙的衣钵,绯闻不断,也很惬意的吃着自己的那份小炒肉的时候,有电话打了进来,那是王大年的声音:"能不能麻烦刘小姐帮我把我的午餐端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虽然没有快递费,可是现在有机会和你说说话。因为半个小时以后我就得到京城去一趟。" 电话挂断的很快,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答复,也没有时间做出任何询问。刘晶晶就知道麻烦来了,因为她从来不知道那个罗汉喜欢吃什么。就立马站起身来,飞一般的冲到了在另一张餐桌上吃饭的肖德培、蒋红卫的面前:"两位老总救救急,王董喜欢吃点什么?" "什么?"两个大男人都惊讶的抬起了眼睛:"不会吧,刘总会不知道大年有什么嗜好?说出来谁会信?" "凭什么?"刘晶晶一下子就红了脸蛋,就不知所措的叫了起来:"我怎么会知道?" 刘晶晶是一个接受能力很好、动作很快、而且会抓紧时间的女孩子,仅仅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端到了王大年的办公室里。 "实在对不起。"王大年在狼吞虎咽的同时向她解释:"刚来的命令,不得不去,可是正好是饭点,就想为自己的公司节省一顿饭钱。" "为什么会想起我?而且不给人家拒绝的机会?"有机会和这个硬朗的男人在一张办公桌上吃饭,而且是相对而坐,刘晶晶心里很高兴,可嘴里说出的话就有些撒娇的意思:"人家是第一次,可在肖总和委员长的表情上,却似乎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刘小姐难道没有听到一些传闻吗?"因为嘴里被塞得满满的,王大年的说话声音有了些含混不清:"有一种说法是因为你是我三哥的外室,所以才会大大方方的委以重任;另一种说法是关于刘小姐和我之间的,因为有那么一层红颜知己的关系,才会把南正资源如此重要的部门交给一位外来女人。" 刘晶晶扬起了长长的眼睫毛望着他:"王董也是这样想的吗?我当然指的是你和我之间的那种亲密关系。" "那是一种误会,因为我和我的哥哥们都不同意你和那个博士进行交往,所以才会引起大家的一些误会。"王大年在解释着:"也许大家都认为我如果不是想以身代之,就应该属于那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登徒子,看来有必要找个机会进行一下澄清。" "有那个必要吗?"刘晶晶的声音很低:"王董难道不是正中下怀吗?" "这就叫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王大年摇着头在说:"别因为我对你说过你的男朋友不适合你,自己就想到一边去了,更重要的就是无论是三哥、啸天哥还是我,对你的那个男朋友的看法居然会惊人的相似,这就证明我们的判断都没有错。" "按照你们的那个逻辑延伸下去,是不是可以得出另一个结论。"刘晶晶就把自己的担心给说了出来:"我应该是属于……王董的呢?" "错。"王大年微微一笑:"与我无关。" 刘晶晶也微微一笑:"都是成年人,当然都会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王董在我的面前矢口否认,是不是有些口是心非?" "你认为会是那样吗?"王大年摇了摇手里的筷子接着说道:"曾经有一个女人长的和你一样现代时尚,而且貌美如花,可是却聪明得令人五体投地,坚定得泰山崩于前而毫不畏惧,而且还有自己的抉择。我一直以为你是和她一样令人敬重的女人的,可惜我看错了,说实话,在这个方面,刘小姐不过是一个很庸俗、很狭隘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刘晶晶有了一些兴趣,她在追问着:"能告诉我吗?" "那个女人与你无关,就和刘小姐与我无关一样。"王大年把那扇刚刚打开缝的心灵之门又给关上了:"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你,我和我三哥在有些地方的看法也不完全是一致的,比如我认为除了那个男朋友不适合你,你也不属于我。" "做点好事行不行?"刘晶晶就紧紧地盯着王大年的脸:"王先生敢说你在某些时候某些情况下没那么想过?" "玉林大师不准我剃发为僧,就是说我与佛门无缘,也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一个被魔障的凡夫俗子。"王大年就十分诚恳地回望着她:"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原因,你以为我会面对一个大美人还是如此若无其事、漫不经心吗?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男朋友,也不管你是否同意,也不会有任何心理障碍,我想得到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出我的魔掌。" 望着王大年那张很有魅力的面孔,看着他的那双十分清澈的眼睛,刘晶晶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个女子就更加面红耳赤、心跳不止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了。这个漂亮女子心里明白,如果他真的想那样做,她也许真的会答应,或者是默许和他有些亲密接触的。那天中午,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这个被美化的中国女子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坏了。 144.你的另一半 144.你的另一半 所有的女人都是有私心的,恋爱中的女人更是那样。 早在回国以前,在美国见到郭文鹏的时候,刘晶晶的父母就对那个长的很白净、戴一副金丝眼镜、而且很会殷勤人的博士生不感冒,她的父亲刘文博认为是美国文化的污染,她的母亲唐老师更是直截了当的反对他们两人的交往。于是,一方反对,一方坚持,这样的冷战和僵局从美国一直延伸到国内,而且因为刘晶晶没有留在江城,陪在自己的父母身边,而是毅然决然的跟着自己的未婚夫去了峡州,彼此之间的紧张状态就进一步升级。刘晶晶就想起了王大年。 她在一个小长假的前夕和郭文鹏双双回到了江城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但刘晶晶没有回家,因为她知道不仅是自己的未婚夫,甚至连她在内,也被自己的父母列为不受欢迎的人了。刘晶晶是个很聪明的女子,知道借力发挥的效果,便给身在峡州的王大年打了个电话。把请老板到自己父母家里做客说成是自己父母的热情邀请,她明白,王大年绝不会拒绝的,南正资源的人都知道,那个大男人是个很有人情味的男人,小金鱼会把那种进行适当的关系缓和说成是领导对职工家庭进行的拜访,相信这样的理由会得到王大年的积极响应。 "说的对,对于那种拜访的提议的确是个合理化建议,我当然会接受;说到刘小姐的父母,当然就更能理解了。"王大年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会带些峡州特产,明天上午就去,请把你家里的地址告诉我。" 刘晶晶就说出了江城美术学院的地址,还有她父母所在的那栋大楼的楼号和房间号。 不知为什么,电话那一端的王大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先是将那个地址重复的读了一遍,然后又是一遍,才开始提问:"你父母一直住在那里吗?" "有什么不对吗?"刘晶晶有些好笑:"我爸爸是那所学院的教授。" "老天,原来如此。"王大年在电话里喃喃的说:"你叫刘晶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爸爸应该是刘文博教授。" 刘晶晶越发高兴了:"你认识我爸爸吗?那就太好不过了。王董,是乘动车组来吗?明天我和文鹏到车站接你,有要事拜托。" 可是第二天上午,刘晶晶和郭文鹏兴冲冲的在江城火车站站台上傻乎乎的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王大力的影子,就是一次次的等到满车的旅客走得一个也不剩也没有找到那个高大的大男人,加上电话也处于关机状态,就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她的未婚夫郭文鹏还是很会安慰人的:"没什么?现在这个社会出尔反尔、临时变化、翻手云覆手雨、喜怒无常的多着呢,人家是老总,好不容易有个小长假,还不好好放松一下?千万别太过于当真。" 刘晶晶的情绪坏透了,她深信王大年绝不是那样的人。她知道自己对那个儒雅的大男人有极大的好感,从那个男人的眼里也能看出喜欢的神情,而且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开口,也是他的第一次答应,彼此之间都应该有一种信任,可就是无法对今天所发生的事实进行适当的解释。也许这真的就是中国的国情。 因为没接到人,原来所有的计划全部泡了汤,郭文鹏就没有必要到刘晶晶父母家里去看他们的眼色,一个人去找地方和他的那些朋友玩去了。几乎快把手机电池打光的刘晶晶最终也没能和王大年取得联系,只好灰溜溜的回到位于中山路的江城美术学院的父母家里,一进家门就没好气的大喊大叫:"老妈,快点开饭,我都饿死了!" "谁叫你怎么晚才回来?我们才一个个饿得前*贴后背了呢。"那个胖胖的唐老师就在自己女儿的臀部打了一巴掌:"所以人家刚才说的对,昨晚也不回家睡觉,今天又是最后一个回来,就是应该对你有所惩罚!" "疼,轻一点好不好?"女孩子在叫屈:"我想请南正资源的老总到家里做客,谁知他居然敢放我的鸽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才无法无天呢!"母亲笑脸盈盈的又打了女儿一巴掌:"小拐子说得对,在原则问题上就应该针锋相对,绝不应该对你妥协!否则的话就是养虎为患!" 刘晶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是谁?小拐子?" "大年不是叫小拐子吗?"唐老师给自己女儿的嘴里塞了一块藕夹:"你还不知道吧?十几年以前我们就是那样叫他了,那个时候他还是我们的学生。和他自己说的一样,听见我们叫他大年,总有些感觉怪怪的。" 刘晶晶就差一点把眼珠子给掉下来了:"老妈,你们以前就认识?" "可不,那都是十多年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你在美国读书呢。"唐老师明显的很喜欢那个罗汉:"你知不知道你老妈就喜欢小拐子的学习态度和过人的聪明?你知不知道你爸爸一直把小拐子认为是他的接班人?就是分别了这么多年我们也一直这么认为。" "不可能。"刘晶晶在叫着:"你们一定是张冠李戴,弄错了人。我认识原来南正街的不少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王大年会画画。" "那你知道小拐子曾经是宝通禅寺的小和尚吗?知道小拐子曾经是你爸爸和我的学生吗?"唐老师一连串的追问着:"你知道人家用了四年时间读了两个大学文凭?知道我们一直把大年当自己的儿子看待吗?" 刘晶晶就更加有些丈二的和尚*不着头脑了:"老妈,你是不是有些更年期的反应呢?你说的那个小拐子今天上午可把我害苦了,白白在火车站等了他一上午。" "你才是个大傻妞呢。你不知道小拐子昨天晚上就到了吗?瞧瞧人家多好,一知道你是我们的女儿,就连夜开车从峡州赶来了,见了面和以前一样叫你爸爸是老师,叫我是师娘,不知有多热情呢。"母亲气冲冲的揪着自己女儿的耳朵说道:"知道你会对小拐子兴师问罪,所以你爸爸把小拐子的手机电池给没收了,小拐子也就和原来一样跟着洋人造反,说那是对你夜不归宿的惩罚。" "老妈。"刘晶晶一下子心花怒放了:"你说的是真的吗?王董已经自己跑来了?" "别叫什么王董,听起来很别扭。当然你不能叫他小拐子,他不是还有一个罗汉的称呼吗?"唐老师在命令自己的女儿:"不是都在峡州吗?上班的时候叫大年哥,下班以后叫罗汉哥不是很亲切吗?" "知道了。"小金鱼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对……大年哥这么好?" "明知故问。"唐老师压低了一点声音:"告诉你一个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小拐子就是我和你爸爸为你找的另一半!" 145.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145.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火山爆发了,天塌地陷了,时空飞旋了,心跳停止了:就在那一刻,刘晶晶才真正的知道自己意识中的那种不能说的秘密原来居然是父女之间、母女之间的某种心灵感应;就在那一刻,这个从美国回来的女子才明白了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就是那么顽固的不接受郭文鹏的真正原因,而在那个高大、硬朗的王大年的面前,她的那个未婚夫自然就一无是处;也就在那一刻,那个漂亮的时尚女子才感觉到自己的父亲早就把那个男人当作了自己的事业继承人,而自己的母亲更是认定他才是自己女儿的真命天子。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不相信?"唐老师把一盘削好皮、插上了牙签的水果塞到了刘晶晶的手里:"楼上去看看就知道了,你老爸可是高兴的快要疯了。" 那只是一种夸张。刘晶晶端着那盘水果上到楼上的时候,刘文博正在和王大年下象棋。那是这位国画大师的主要消遣之一,只是刘晶晶很少看见父亲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王大年背对着楼梯口,没有看见刘晶晶的出现。不过看见那高大的个子和厚实的后背,就会给人一种安全感和信任感。两个人一人一支烟、一杯茶,除了听见落子的声音,就是一种很**的静寂。 "谢公离别处,风景每生愁。客散青天月,山空碧水流。"刘晶晶听得自己的父亲读的是李白的《谢公亭》。从他的声音里就可以听出对王大年的喜爱之意:"池花春映日,窗竹夜鸣秋。今古一相接,长歌怀旧游。" "老师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轻描淡写,却往往能引人渐入佳境。"王大年读的是孟浩然的那篇名作《夏日南亭怀辛大》:"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感此怀故人,中宵劳梦想。" "小拐子,别跟我说什么'恨无知音赏',当心打你一耳光。"刘文博在咕噜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个成语用在你身上的确恰如其分。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你这个家伙吗?就是知道你会回来,不会忘恩负义的,可就是没想到你会自己闯进来。" "老师说的对,晶晶说出家庭住址的时候,我自己都简直惊呆了,真没想到当年那个黄毛丫头居然变成了一个大美人,也真没想到天天在我面前晃悠的她是您的女儿。"刘晶晶惊讶的发现王大年在自己的父亲面前突然变成了一个谦谦君子:"其实心里一直都对两位老师心存感激,也十分牵挂两位老师的,不过就是事业未成,羞于示人而已。" "放屁。"刘文博粗鲁的骂了他一句。刘晶晶知道这是她父亲对自己最喜欢的人的一种表达方式:"峡州到江城才几步路?动车组几个小时?不说是问安,就是顺便过来看看不是很容易的事吗?跟了我们四年,在这个家里也呆了四年,总会有些感情吧?已经是董事长,还说事业未成?是不是早就把我们忘到爪哇国去了?" "两位老师的教诲铭记在心,从来不敢忘怀;就是当年不辞而别,有些追悔莫及。"王大年就跪在地板上,恭恭敬敬的给刘文博行礼:"这些年一直东奔西走,有些事情一言难尽,还是找个时间慢慢对老师说。" 刘晶晶就知道王大年是一个和孙红雷的那句广告词里所说的那样: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我们就喜欢你的这种认真态度,谦逊肯学、为人厚道,所以当年才会不仅仅把你当学生,而且是当儿子看待的。你师母甚至想……"刘晶晶提心吊胆的听见自己的父亲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这下可好,为了一个所谓的人才就跑得屁颠屁颠的,值得吗?" "我不是知道晶晶的父母是两位老师才屁颠屁颠的连夜就跑来了吗?在我的心里,大师才是老师,老师就像是自己的父母。"王大年的这样的回答非常得体:"对于晶晶的择偶不发表我的看法,而在工作中,请恕我直言,晶晶还是比您们两位重要一些,和我们那里的人说的一样,人家掌管着我的经济命脉,还是一个很不错的铁娘子。" "小拐子,给我点支烟。"刘文博在兴致勃勃的叫着,刘晶晶知道那是他最高兴的表现:"看来老天都在帮我们,让你在这个时候现身。赢了这盘棋,我就把小金鱼送给你。" 虽然有所思想准备,可是当自己的老爸明确无误的进行了表示以后,刘晶晶就知道自己不得不赶紧现身,否则的话,照这样发展下去,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而对于王大年那样承诺重于泰山的男人而言,把自己当成自己儿子的老师一旦提出要求是不会、也不可能拒绝的,而那正是刘晶晶提心吊胆的地方。 她努力让自己说出的话听起来显得平和一些:"王董是什么时候来的?是乘哪趟火车?我们可是在站台上等了一上午。" "小金鱼。"刘文博在提醒她:"从现在起,不准叫小拐子什么王董,他是你大年哥!" "晶晶的称呼也没错,这是现在很时髦的一种称呼,就和人家西方称呼先生女士一样是一种礼仪。"王大年笑得很开心:"没想到老师还是这样霸道,不过十几年过去,老师还是有所收敛,就是不会踢我的屁股了。" 刘文博笑得比王大年还开心:"谁说的?小拐子,别一厢情愿了,我不过就是在你的部下面前给你留点面子罢了。" "知道晶晶妹妹的父母就是我的恩师连夜就赶了过来,那就叫披星戴月。"王大年在对刘晶晶解释说:"本想提前赶到没什么事,反正可以把你堵在家里的,可就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夜不归宿。" "大年哥,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没想到在平时十分严肃和正经的王大年居然会如此大胆的说出她的秘密,刘晶晶一下子就脸红得厉害:"对不起,那是我的私事。" "此言差也。"王大年的反驳十分犀利:"你的父母是我的恩师,所以你就是我的师妹,我当然有权过问,放在日韩,你还得叫我一声前辈呢;老师把我当自己的儿子,所以你就是我妹妹,我就有权管教自己的妹妹,这就叫天经地义。" 看见自己的父亲在一边拍手叫好,刘晶晶就没好气的大喊大叫起来:"大年哥,你和我老爸老妈的关系我无权过问,可是我和你之间应该只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 "把一个本家哥哥称为老板是不是有些滑稽可笑?把我们之间的这样亲密的关系说成是雇佣关系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王大年一连串的追问着:"换一句话说,如果你把我当成老板,就只能服从而不是对抗;如果我们是雇佣关系那就更应该是百依百顺。" 刘晶晶也毫不示弱:"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当着老师的面再一次重申我的观点。"王大年笑呵呵地说着:"你的那个男朋友不可交,他根本不是你的真龙天子!" "小拐子,你说的真好。"唐老师就欣喜若狂的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王大年:"我就相信,哪怕过一万年,你也是我的儿子,把小金鱼交给你,我就放心!" 刘晶晶绝望的认识到自己的这种试图缓和关系的策略一点用也没有,反而会使得自己变得更加孤立无援。 146.真的没有白疼你 146.真的没有白疼你 王大年的到来给刘晶晶父母的这个家里带来了生气和活跃是显而易见的,而给刘文博和唐老师带来的那种由衷的喜悦和*爱更是一眼就可以看见的。 到了吃饭的时候,王大年会主动的帮忙去拿碗筷,还声称十几年以前就是那样做的,会很高兴的和刘晶晶的父亲一起喝酒,要自己的恩师随意,自己则一口一杯,干脆利落,十分豪爽;对刘晶晶的母亲做的一些菜肴很感兴趣,狼吞虎咽吃得十分香甜,一抬头看见了刘晶晶惊讶的眼光,就笑着问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这是何苦呢?"刘晶晶抿嘴一笑:"身为董事长,天天在外面应酬,花天酒地,不论是南北大餐还是农家小菜,不管是地方特色还是私家菜,不管是五星级酒店还是街头的大排档,不都是司空见惯吗?犯得着在我老爸老妈面前进行表演吗?" "晶晶妹妹有所不知,当年跟着两位恩师求学的时候虽然年龄不大,可就已经陪着老师喝酒了,当然是老师批准的,说是喝点酒可以找到灵感。"王大年指着一个已经见了底的盘子在说:"师娘当然知道我喜欢吃您做的这个炒红菜苔,可是您不知道我就认定您做的就是天下第一份,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这么多年来魂牵梦绕的就想着这个味。" 刘晶晶就看见自己的母亲的眼圈也红了,明显受到了极大的感动,望着王大年的那种表情就是一脸的疼爱:"小拐子,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给你做好吃的?" "想过,而且不止一次。"王大年的回答完全出乎刘晶晶的意料:"可是我又怕老师和以前那样骂我害得他天天吃素,肚子里都没有了油荤,极不情愿的也跟着我当和尚了。" 刘文博就笑得像一个孩子似的开心,用筷子敲着碗碟、用手拍着餐桌,眉开眼笑的。 "老爸,就算是久别重逢,就算是你的得意门生,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刘晶晶也被她父母的愉悦所感染,娇嗔的说道:"妈妈也是的,大年哥一句话就弄得你热泪盈眶,我就不相信他就这么令你们两位如此喜欢。" "你的大年哥吃素是假的,可喜欢吃我做的那种炒红菜苔却是真的,当年就百吃不厌,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念念不忘,当然就令人感动。"唐老师也在抿着嘴笑:"你爸爸打他骂他踢他都是假的,喜欢你的大年哥才是真的。知不知道?当年你还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我们就曾经商量过把他那个喜欢吃素的小和尚和你这个喜欢吃肉的丫头……" "能不能帮我们再拿一瓶酒来?"刘文博打断了唐老师的话:"我记得楼下酒柜里还有一瓶白云边的。" "洞庭西望楚江分,水尽南天不见云。日落长沙秋色远,不知何处吊湘君。"王大年念的是李白的《陪族叔刑部侍郎晔及中书贾舍人至游洞庭》,还对着刘晶晶的妈妈微微一笑:"唐老师,下面轮到你了。" "小拐子,过了这么多年,这样的规矩你还记得?当年我真的没有白疼你,你的老师也没认错人。"唐老师高高兴兴的接着念着那首诗:"南湖秋水夜无烟,耐可乘流直上天。且就洞庭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 "瞧你们乐不可支的样子,千万别忘了,我才是你们唯一的女儿,每次回到家来怎么从没有看见过你们这样高兴过?也没有这样*爱过,看来大年哥真的是你们的儿子。有空的时候是不是做个亲子鉴定,好验明正身?"刘晶晶有些不服气:"其实这样的词句我也会背,可怎么从没有看见过你们这样欢欣鼓舞?" "落日欲没岘山西,倒著接篱花下迷。襄阳小儿齐拍手,拦街争唱白铜鞮。"唐老师张口就是李白的《襄阳歌》:"傍人借问笑何事,笑杀山翁醉似泥。鸬鹚杓,鹦鹉杯。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 "遥看汉水鸭头绿,恰似葡萄初酦醅。此江若变作春酒,垒麹便筑糟丘台。千金骏马换小妾,笑坐雕鞍歌落梅。车傍侧挂一壶酒,凤笙龙管行相催。咸阳市中叹黄犬,何如月下倾金罍。"王大年笑着在说:"多美的一幅市井图,看来得把最精彩的部分留给老师才对。" "说得好。"刘文博就大声的在念着:"君不见晋朝羊公一片石,**剥落生莓苔。泪亦不能为之堕,心亦不能为之哀。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玉山自倒非人推。舒州杓,力士铛,李白与尔同死生。襄王云雨今安在,江水东流猿夜声。" "那一年,李白在安陆与退休宰相的女儿成亲。"唐老师在回忆说:"人逢喜事,一定会喝得酩酊大醉,所以才会有这首醉歌。" "日暮倒载归,酩酊无所知。复能骑骏马,倒着白接笠。"王家老五有所感慨:"老师有没有酩酊大醉的经历?我有过,不过骑的是水牛而不是骏马。再过几年,等清闲一些,我带着两位老师一定找个世外桃源住上一阵子。" "大年哥。"刘晶晶在提醒他:"可别把我忘记了。" "到那个时候,晶晶妹妹早就成为**,没有现在这份潇洒了。"王大年淡淡一笑:"不过这也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从初级阶段到高级阶段。" "小拐子。"唐老师有了些感慨:"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跟着老师可以学画画,随便一些涂鸦就能卖个好价钱,何乐而不为?跟着师娘徜徉在上下五千年的文学艺术殿堂,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愿望。"罗汉笑脸盈盈的在说着:"当年为了一个小和尚除了慷慨解囊,还有因人施教,那又是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长卿牢落悲空舍,曼倩诙谐取自容。"唐老师读的是李贺的那首《南园十三首其七》:"见买若耶溪水剑,明朝归去事猿公。" "师娘说的对。"王大年在自嘲地说着:"老师想把我培养成一个画家,师娘想把我塑造成一个文人,可是事与愿违,我却成了一个生意人。"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因为有些心跳,因为有些脸红,刘晶晶下楼去拿那瓶白云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里似乎像个外人似的。不过就是有些失落感,倒不太悲伤,也许是因为父母的喜悦和愉快的缘故。她不知为什么会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换了一身光鲜的蓝色衣服,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躲到卫生间里对着那面镜子认真地进行补妆,她对着镜子里那张有些慌张、有些忐忑、还算得上漂亮的脸蛋说:"既然是自家哥哥,打扮一下很有必要。" 她发现自己的脸红得更厉害,那个理由连自己都不相信。 147.把她加进去 147.把她加进去 刘晶晶重新上楼的时候,听见了自己的妈妈的声音:"小拐子,你结婚了没有?" "谢谢师娘的关心,还没有征得您们的同意我就成了家。"王大年的声音很诚恳,也很平静:"还有了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叫小囡囡。" 楼上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刘晶晶就想起了那个好看的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小女孩,就开始感到自己轻松了不少的时候,又听见了自己父亲的问话:"想都不用想,对方不是大家闺秀就是书香门第。女方是哪里的人?" "申城的,祖上也是读书人,后来也是弃文行商了。"王大年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在补充:"那是小囡囡的妈妈,其实,还有一些赶不走、躲不开、惹不起的女人……" "很正常,大师不是早就有过这样的预测吗?"刘文博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就把刘晶晶最担心、最害怕的话用最简单的方式给说了出来:"你是知道的,你的晶晶妹妹是瞒着我们到峡州去的,对于她的那个选择我们从来不赞成,因为她是留给你的;本来我们都已经决定放弃努力,毕竟女大不中留,还有婚姻自由,可是老天有眼,你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出现,让她能遇上了你这个哥哥,这就叫命中注定,所以我们就从今天起把你妹妹托付给你了。" 刘晶晶的心跳得很快。 "老师,我能说句实话吗?"王大年的声音很诚恳:"我见过晶晶妹妹的那个所谓的未婚夫,知道那肯定是一个错误,所以我不同意和他一起吃饭,还因此得罪了晶晶妹妹,可是我知道您们把晶晶妹妹托付给我的意思,也知道我并不是晶晶妹妹的另一半,更知道我不能那样做,也不能从命。我把这个意思也曾经告诉过她,哪怕现在知道她是您们的女儿,我也不能那样做,当然我会把她照顾得好好的。" "小拐子,你的脾气还是和十多年前一样,牵着不走赶着倒退!"唐老师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在说:"你刚才说话的意思已经说出了你现在的情况,除了你女儿的那个妈妈以外,还有别的女人对不对?加上你妹妹有什么不行?" "老师,有些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也是有苦难言的,现在才真正领悟到当年大师说我孽缘未了的意思。"王大年在唉声叹气的:"一些是我昏头昏脑把人家耽误了;一些是人家昏头昏脑被我欺骗了;还有一些是阴差阳错……" "老天,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这样的故事一定很好听,找个时间说给我知道。"唐老师笑得更爽朗了:"这么来说更简单,反正虱多不痒、债多不愁,把晶晶加进去不是可以亲上加亲吗?你又知道我们从来就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这样一来我们也就彻底放心了。" "我能够肯定地说,晶晶妹妹不属于我,她会有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的,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在哪里,可我敢肯定他会出现的。"王大年还在继续推辞着:"您们不觉得让晶晶妹妹跟着我这样一个花花公子、一点也不专一的男人是一种灾难,或者是一种错误吗?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拐子了。" "懂不懂万变不离其宗?懂不懂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刘文博说得很坚决:"别给我们找理由推来推去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凭什么到处可以沾花惹草却不能要自己的妹妹?我们还是你的老师呢!天地君亲师,老师的话能够当作耳边风吗?" 刘晶晶知道王大年不会不听老师的话的,也知道自己的命运因为这一次会面和谈话而彻底的改变了原有的轨迹,而自己似乎无能为力。 因为那个又帅又酷的王家老五居然会是自己父母的学生,而且还被看成是他们的儿子和未来的女婿,更因为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儿有了心上人,也知道那个大男人已经有了妻室和女儿,却硬要把她交到王大年的手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始料不到的,也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处在这个事情中心的刘晶晶自然有些心烦意乱,也有些心惊肉跳,更有些后悔莫及,根本不知道那顿饭是怎么吃完的。不过好在他的父母和王大年有十分的默契,当着她的面绝不谈那个**的话题,只是一起回忆当年的一些有趣的往事。 饭后王大年主动要求到刘文博的画室去看看:"我得重新去试试那种刚柔相济的感觉。" "为什么不呢?"那个画家一跃而起:"我就等着这一天呢。" "师娘也去。"王大年在邀请着:"回来再和师娘谈谈对李商隐以精心的结构、瑰丽的语言、沉郁的风格在诗里表现出来的那种身世之感、宗国之哀。" "为什么不呢?"一向沉稳的唐老师变得神采飞扬:"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学生。" 刘晶晶从厨房望出去,就可以看见那个平时有些沉闷、有些呆板和有些腼腆的王大年就走在两个老师的中间,十分热情的一边**一个老师的手,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两个老人发出一阵欢笑,那种神采飞扬和无拘无束的确很叫人为之感动,连刘晶晶也看呆了,自己都记不到自己有多久没有让自己的父母如此开心过了。 最终刘晶晶还是去了自己父亲设在二楼的一间大房里的画室。可是一进去却被吓了一大跳:王大年已经脱去了那身笔*的毛料西服,将自己老师的那件绘画用的工作服穿在了身上,带好袖套,拿着画笔和调色板站在刘文博的那幅已经完成了一半的油画面前很认真地作画,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回头征求自己老师的意见,下笔很果断、涂点很迅速,还在很有信心的对已经完成的部分进行一些细微的修正。而那个平时连自己女儿稍稍碰碰他的画都要沉着脸一连好几天不高兴的自己的父亲居然在一边舒舒服服的坐着,笑着任凭自己的学生随意发挥。 "这是为什么?"刘晶晶就有些大惊失色:"老爸,凭什么他能这样做?" "我愿意。"那个因为喝了一些酒有了些醉意的刘文博挥着手说:"十多年前小拐子就已经这样做了,如果现在退步了,就得挨板子。" "那幅被认为是你爸爸的巅峰之作的《洪山之春》就是人家师徒共同合作完成的呢。"唐老师无不自豪的在说:"那些评论家所说的那些画龙点睛之处其实都是出自小拐子之手。" "那是一种吹捧,师娘千万别信。我还是喜欢和以前那样,我打基础,老师润色,边画边讲才好。"王大年回头笑了一下:"在京城的时候有一次看画展,一眼就看见了老师的新作,真的感觉不错,又上了层楼。" "一年前我也在一个画展里看见过一幅没有署名的画,画得妙不可言,所有的人都说是我的作品,因为就是我的画风。我也乐意默认,想掏银子买下,可人家说是非卖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借出来参加巡展。"刘文博踢了王大年一脚:"只有我知道那是你这个家伙的手笔,因为这个世界上可以和我的画风浑然天成、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只有你这个学生。" 虽然父亲是画家,可刘晶晶不太会画画,她只是对自己父亲的画风和表现手法有些熟悉,自然会惊讶的发现正在作画的王大年与她的父亲的画法显然是一脉相承的,而在色彩、线条、层次和布局上更显得大气和融洽,当然也还有些更大胆的堆垒和色彩丰富的细节处理,就不得不为王家老五的博学多才而心服口服。 她就默默的给王大年剥了一个甜橙:"大年哥,吃水果。" "甜橙我喜欢。"罗汉侧过脸看了一下,有了些高兴:"看见没有?双手不空,能不能麻烦晶晶妹妹帮帮忙?" "没法子,谁叫我引狼入室的?"刘晶晶很坦然的把一瓣甜橙喂到了王大年的嘴里:"这下可好,在公司里你是老板,回到家里还得叫你是哥哥。" "有什么问题吗?"唐老师很高兴看到眼前的一幕:"如果能再进一步就更好了。" 148.自己想办法解决 148.自己想办法解决 世事难料是一句箴言,也是一句大实话。谁会想到固若金汤、被李自成、白莲教、太平天国和***轮番攻击也稳如泰山的清王朝居然会被盛宣怀导致的护路运动搞垮,谁会想到实现统一的青天白日的民国会被一群从井冈山上下来的泥腿子举着红旗、拿着梭镖、喊着主义,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谁会想到泱泱大国会在成为世界**、财大气粗以后还要仰人鼻息、不敢亮剑,五千年的道德修养和情*被金钱*纵得如同沉默的羔羊;谁又会想到世界和社会经历了风云变黄被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有了王大年的不予承认,有了自己父母的坚决反对,有了南正资源的很多人的不理解,还有自己对郭文鹏的家人的一些小市民习气的不满,不过刘晶晶的态度却始终未变。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父母的眼光很好,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了那样的先见之明;她不得不承认王大年的确很优秀,可她仅仅只是把那个大男人当成自己的哥哥而已。如果那个又帅又酷、还有些共同语言的大男人愿意,她也许会在某个心血来潮的时候和他做一些彼此都愿意、可又不愿意声张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但是她终究还是愿意成为那个被说成是小白脸的郭文鹏的老婆,没什么理由,就是习惯成自然,再说她喜欢在爱情里生活。 因为自己的未婚夫和他们的家人的不断催促,也因为两个人的生活和工作都**到正轨,来到峡州一年以后,结婚也就顺理成章的被摆到两个人的议事日程上来了。郭文鹏没有买新房,因为他们家里经济情况不允许,峡州新开的楼盘的售价比江城还高,再说郭文鹏家里也住得下;郭文鹏也没有买车,因为他上班的那个地矿研究所与他们家仅仅一街之隔,而刘晶晶已经习惯于上班去挤公交车,好在从港窑路到华翔商业中心可以直达,**时期的车也很多,还经常可以有公司的顺风车,还不太麻烦。有一句话说得好:爱一个人就能爱他所有的好与坏。 不过家具和*具当然要去买,因为那是新人基本的生活用品,刘晶晶自报奋勇的自掏腰包,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的布置;结婚证当然要去办理,那是两个人共同生活的法律保证;婚纱当然要去拍,那是每一个女孩子多年的梦想;就是在婚礼的安排上有了一些冲突:郭家要求和现在时兴的那样花车巡游,大摆宴席、广邀亲朋好友和所有认识但不亲近、以前亲近但如今很少来往的人都统统请来,热热闹闹的举办婚礼,理由很简单,得把送出去的钱收回来,还得趁机敛财。刘晶晶却认为应该低调一些,两家人在一起吃个饭、说说话,利用婚假小两口出去游山玩水,既轻松又简单。在结婚的问题上,往往都是男方满足女方的要求,郭家也不例外。 对自己的幸福生活充满期待的刘晶晶有一个无法回避、也不能不做的难题,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服自己的父母,因为他们不喜欢她的选择。毫无疑问,那个被视为他们儿子的王大年去当自己的说客是再好不过的人选。当春风满面的她把那张大红的喜帖放在南正资源董事长那张大大的办公桌的台板上的时候,王大年正在给别人打电话,看了一眼那张喜帖,有些不耐烦的挥着手赶她走:"小金鱼,你也是公司副总,这样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 刘晶晶嫣然一笑,将放在桌上的那张喜帖向前推了一点。 "公司的同事吗?"王大年捂着电话的话筒,还是有些不耐烦地说着:"这样的事找肖总去,在二十四号楼他就是外交部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要么请梁部长给你当保镖,瞧你这副骨瘦如柴的样子,多吃点大鱼大肉的,也是应该增肥了。" 刘晶晶不说话,用一根细细的手指将那张喜帖又向王大年的面前推近了一点。 "这是干什么?是你们财务部的人吗?"王大年根本没有注意到刘晶晶手指上的那枚小小的结婚钻戒:"别要求事必躬亲,你去代我做代表就行了。有必要这么隆重吗?又不是刘总结婚,为什么这么固执?" "对不起,事先没有提前对大年哥哥发通报,这次就是我自己结婚。"刘晶晶的声音娇滴滴的,又将那张喜帖向王大年的面前推近了一点:"你知道我和爸爸妈妈之间有些冷战的气氛,所以还得请哥哥在他们两位老人面前多多美言……" "你说什么?"王大年把电话扔掉了,脸上满是疑惑:"你要结婚?" "瞧你。"看见王大年那张十分惊愕的面容,刘晶晶有些发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都已经是二十六的大剩女了,哥哥不要,有人要……" "等等,我有些感觉不对。"王大年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和谁?" 刘晶晶就有些笑出声了:"当然和我的未婚夫了。" 王大年就匆匆的拿起那张大红烫金的喜帖,仅仅只看了一眼,那张又帅又酷、有些腼腆、有些硬朗而又充满活力的面孔一下子就黑沉下去,就变得十分狰狞和有些凶残了。可是瞬息之间不知为什么又变得和缓了一些,但说出来的话就像钢铁那样冷酷无情:"我不喜欢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你们连结婚证都没领,办什么婚礼?" 那个漂亮的女子就格格的笑了起来:"大年哥,我们已经办了结婚登记,就是没有好意思事先对你说……" 那个美国味十足的漂亮女子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平时忙得团团转、空闲的时候为人和蔼、热情洋溢、还有些幽默感的王大年听了她的话居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一下子就从座椅上蹦起来,像一头狼似的扑过来,非常简单的一把抓住了刘晶晶的领口,粗暴而强硬的将她紧紧的按在办公室的墙上,有力的手就像一把钢钳,使得她完全无法动弹,声音也变得气势汹汹的:"胡闹!什么时候的事?" 她被那个大男人那种凶恶和蛮横给吓坏了:"上个星期就……" "妈的。"这是王大年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说粗话:"谁批准的?" "王董,很疼的。"她在提醒他:"我都是成年人了,还要谁批准吗?" "你把我当什么呢?空气吗?"刘晶晶从王大年的眼睛里居然看出了一些杀气腾腾的意思:"你**的为什么不先问问我?" "王董,请你是不是注意一点语言文明?"她在提出抗议:"我已经对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们两个人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是恋人,回到国内安顿下来当然要结婚。再说这是我们的私事,你还是我们公司第一个知道的呢……" 149.人家的私事 149.人家的私事 "别**的在我的面前装深沉,我也已经对你说过很多遍,那个家伙根本不适合你,你是不懂还是故意装聋作哑?那就是要你和那个家伙拜拜,你却变本加厉,和那个家伙结婚,真是个疯女人!"王家老五更生气了:"我是谁?是你父亲的学生,是你母亲的儿子,又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你这样做要我以后怎么对老师交待?" "看来我是找错了人。"刘晶晶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之中努力挣扎着:"我只记得你是老爸老妈最喜欢的人,却忘了也是他们最信任的人。" "你没有结婚、也没有征得父母的同意就和那个家伙**,本来就应该从一开始就受到制止的,可是我不知道美国是不是有我们这样的道德观点?不是说男女之间关系的开放就是从他们那里传播开来的吗?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王大年有些痛心疾首:"但是你不应该变本加厉,更不应该这样先斩后奏。" "大年哥。"刘晶晶开始叫喊:"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的死了才好呢。"王大年根本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你凭什么把我的多次*告置若罔闻?把你父母的殷切期望当作驴肝肺?也把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当作儿戏?" "王董。"刘晶晶在义正词严地说着:"我得提醒你注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早变成黄历,恋爱自由从上世纪三十年代就已经很盛行了,婚姻自主更是每一个女人的权利,我想和谁结婚是我自己的事,与其他人无关……" "说得好。"那个男人冷冷一笑:"如果你不是我老师的女儿,如果你不是在南正资源上班,如果我不是受到老师的委托,我才懒得理你。" 女子就在趁虚而入:"那就只当没这么回事的。" "你是女人,可以这样说;我是男人,不能这样做,否则的话还不如跳江自杀!"王大年一把抓住了刘晶晶的短发,强迫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那张因为愤怒和生气而有些扭曲的面孔:"你**的现在就给那个家伙打电话说,通知他解除婚约;然后给老子滚回江城去,等我找人帮你把这里留下的一堆乱摊子收拾好了以后你再回来和他办理离婚手续……" "凭什么?"刘晶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叫了起来:"我和谁结婚、怎么结婚是我的事,你和我爸爸妈妈的约定是你们的事,两不相干!" "那我就告诉你凭什么?"王大年的眼睛就在离刘晶晶的眼睛很近的地方瞪着她,男人的热气和说话的唾沫全都扑到了女人的脸上:"因为十几年以前你就是属于我的,那是你父母最喜欢见到的事;因为我知道你本来就不属于我才没有对你动手,那是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让你去寻找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 "你想做什么?"因为贴近,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强壮和坚定,还有那种与生具有的魅力,刘晶晶就有了些脸红:"现在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王大年紧紧地望着她的眼睛:"是又怎么样?" "别这样。"女子的声音有些低:"就是那样也不能强迫人家的。" "你以为我愿意吗?"王大年勃然大怒:"还不是被你逼的,还不是被你的那个家伙逼的,还不是被你的这个决定逼的!刘晶晶,别以为长得有几分颜色、还读了一些书、懂得一些金融知识、会做账就了不起,其实就是一个苕货(江城土话:笨蛋的意思),一个三瑞(江城土话:傻瓜的意思)!" "总得摆事实、讲道理吧?"刘晶晶在反驳:"拿出事实来!" "事实?"王大年冷冷一笑,一手揪着女子的头发、一手拉着女子的衣领出门而去:"说得好,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就让你看看事实!" 南正大厦是一栋方方正正、规模宏大的回字形红色建筑物,南正资源占据了那栋大厦最高的*层,东南西北四面也有近万平米的面积。虽然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办公区域,还有长长的楼道和各种用途的房间,但部门与部门之间、办公室与办公室之间、上下级之间以及人与人之间因为集中在同一个楼层里很容易实现互动,有什么需要协调和处理的思想很容易、也很快捷的得到解决。这一点也是王大年最为满意之处:"这里就和南正街一样,没有贵贱贫富之分,也没有需要隐瞒的,更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整个公司集中在一层回字形的楼面、办公室相互混杂、各部门连成一气有利有弊:好的是反应迅速、协调性好,可是如果公司内部有什么风吹草动和出现什么异常情况还是会马上扩展开来,也会在楼层里激起强烈反响的。王大年一反常态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喊大叫、拍桌子打板凳是件稀罕事,会和那个刘晶晶大吵大闹更是闻所未闻,楼道里就拥满了看热闹的人。连梁冬清也闻讯赶来,只不过站在王大力的办公室里一声不吭。有人赶紧去找肖德培,谁都知道王大年在这个长辈面前一向恭恭敬敬的。可谁也没想到,那个弥勒佛似的肖总没有一点惊慌,不慌不忙的走到楼道里对那些围观者挥挥手:"都散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是人家的私事。" 于是,大家就第一次看见盛怒之下的王大年皱着眉头、黒沉着脸、一只手攥紧拳头,一只手揪着刘晶晶的头发就出现在楼道上;这也是公司里的人第一次看见一向趾高气扬、目中无人、办事认真、漂亮伶俐的刘晶晶如此狼狈、毫无还手之力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更没有想到那个平时温文尔雅、**倜傥的王家老五毫不留情的拉着又哭又闹的刘晶晶从楼道里扬长而过。就连走在后面的梁冬清也一言不发,打开了公司资料室的大门,让王大年和刘晶晶**以后把门又关上了。没有人试图去偷听,南正资源的人都知道,那其实是一个隔音很好的密室。 王大年将刘晶晶扔到一张大沙发上,怒气冲天的坐到了她身边。刘晶晶看见梁冬清径直走到了窗前,将那厚厚的窗帘给关上,就真的有了些惊慌:"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梁冬清走到一排书架前,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有一排放满图书和资料的书架无声无息的移动起来,刘晶晶就看见了墙角处有一个不大的保险柜。梁冬清转动着密码,那扇厚重而坚不可摧的保险柜门打开了。王大年走过来,按住了刘晶晶,一只手就果断的伸到她的衣服里面去了。刘晶晶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开始像一条鱼似的在那个男人的手里乱蹦乱跳:"王董,我*告你,我不喜欢做我不喜欢做的事!" 151.爱是做出来的 151.爱是做出来的 爱是人类最基本的一种情感,而爱情常常被吹捧**类繁衍的基础。于是西方就有了亚当和夏娃,东方就有了女娲造人;欧洲就有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国就有了牛郎织女;外国人崇尚自由开放,于是只讲质量不讲数量,中华民族讲究传宗接代,于是就成为人口大国;不过有一点还是一致的,就是用自己的行动去向对方表达爱。 爱是做出来的。诚然,爱也是想出来的,因为爱本事就是思想的一部分,属于意识形态领域的范畴,所以,不少的思想家都把爱说成是灵魂的产物;爱是说出来的,因为爱需要表达,而表达的方式就是向对方进行倾诉,所以才叫谈情说爱;爱是写出来的,殊不见古今中外林林总总的经典名著、言情小说、诗歌散文、影视剧和音乐、艺术,都是试图向世人传递爱的信息;但爱终究是做出来的,人们通过那种男人与女人、或者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之间所进行的沟通来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才叫**。 爱是做出来的,爱原本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灵与肉的交融、**的勾通、精神的愉悦、美味的享用、相互慰藉的过程,就是人与人之间通过那种形式进行的一种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文字的一种交流和倾诉。爱在做的时候就是一种运动、一种游戏、一种文化、一种舞姿、一种美食、一种品味。因为要做那样的事的时候两个人都要投入,都要有兴致,都要懂得其中的真谛,而且缺一不可,因此真正能做到的不太多。 爱是做出来的。就如同跳交谊舞,即要两人积极参与,又要两人情投意合,还要两人通力协作;即要有唱有和,更需要彼此之间有互动;既要音乐美妙,又要氛围好;才能做到互相配合、互相刺激、互相品味、互相满足,互相观察和感受对方的每一种表情,每一个相拥,每一声**,每一阵颤抖,每一次激动;才能从对方的**中获取**,从对方的**中获得**,从对方的满足中得到满足。这才叫爱,这样的爱才会做得**迭起、其乐无穷。 爱是做出来的。抱有这样思想的男女之间的相互接触才叫**。单纯的追求器官的满足、新鲜的刺激、红杏出墙的诡异、沾花惹草的贪婪、只求数量不求质量的泛滥、或者用金钱和权柄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或者用违背对方的意愿进行强迫那都不是爱,仅仅只是一种动物的原始**,仅仅只是把自己当做了做那种事的一种工具,无论是发泄还是承受,都不能不说是一种理解和认知上的错误;同样如此,如果做那种事的时候,任何一方将其理解为应付差事、完成任务,就会使那种很温馨的*第之欢变成无味之食、无源之水、无彩之色。对于追求爱的最高境界的人们来说,那无疑都是自己生命中的一种缺憾。 爱是做出来的。可是爱究竟该怎么做却没有一种宝典可以借鉴。千万别信那些砖家叫兽闭门造车的胡言乱语,因为做那种事的本身就是千姿百态、各有千秋、均有所异的。必须因人而宜,因时而异、因事而异。既不能定程序,也不能定标准;既不能定技巧,也不能定方式;既不能定时间,也不能定场地。如果硬要将其量化、程序化和格式化,其结果只能是通俗化。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动作、不同的强度、不同的速度、不同的表达、不同组合、不同的运用,可产生不同的感受、不同的兴奋、不同的刺激。只要两个人用心去做,用心去感受,真谛就在其中。也就是我们老祖宗所说的天时地利人和。 爱是做出来的。由于做那种事的时候属于资源共享,所以不应讲究主从和唱和,也不要讲究夫唱妇随,更不能区分付出和满足,而应该是男欢女爱。有资料显示,在男女双方轮流采取主动的各种做那种事的模式中,男方采取主动的那种模式并不受欢迎,而女方采取主动的模式会使男方反应强烈、女方也深感满足,应该属于最佳选择。因为这样可以唤醒男人潜在的**,会让男人展示强势的一面,也会让女方腾飞起来。也就是那首歌所唱的:"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爱是做出来的。尤其对女方而言这一点更重要。弗洛伊德认为,女性的追求是"一片隐藏于皮肤褶皱和肌肉中的未知世界。"在做那种事的过程中,到了拼命呼吸、大声**、肌肉绷紧到极致的时候突然得到放松,那就是**来临。而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如果有**固然美好,但那样的机遇也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千万别太介意,也不能刻意去追求,其实那仅仅只是做那种事的过程中**的一部分,就如同青草在干旱时遇到倾盆大雨固然解渴,但和风细雨不仅照样可以滋润,而且更加保湿长久。 爱是做出来的。对于男方而言,那就是一场战*,就是一次征服,就是用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和另一个人的灵魂与肉体进行交流和沟通的重要途径,就是展示自己*天立地、气贯长虹的机遇;对于女方而言,那是一种十分神圣的互通互联。因为是双方的事情,主要是取决于配合的默契程度和技巧的熟练程度。如果一切顺利,女方就会出现一种无法用语言和文字进行形容和表达的状态,就好像潮水慢慢的漫过了自己的身心,又好像**狂奔在无边的大草原,或者就和书里所描写的那样,"像花儿一样盛开了。" 爱是做出来的。两个人之间之那样做的理由是生理的,也是心理的;是肉体的,更是灵魂的。只有爱得深,才能做得真;只有做得真,才能情更亲;只有情更亲,才能乐无尽。做那种事无论如何都是一种神圣的事情,所以要做也只和自己所爱的人做,这才是本文的关键所在。人类把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事从动物的原始本能中解放出来,将繁衍的需要转变为生理的需要,再由生理的需要提升到感情的追求,这就是人类进化的一个重要标志,也是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胆问一句:各位看官,您愿意做人还是做兽? 152.别不知足 152.别不知足 女人可以分出很多的类型,可以从长相、身段、性格、脾气、爱好、语言和行为举止很多方面进行区分。可是和上面所说的那样,不少的女人都属于那种外表老实、内心**的一类,那是不少男人的最爱。因为那样的女人不仅会红杏出墙,还会主动投怀送抱;可刘晶晶却偏偏属于另外一种外表现代时尚、思想自由开放,可骨子里却依然十分保守、有些传统、对男女关系看得很神圣的另类。 那种女人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看的很认真,认为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除了为了生儿育女、繁衍后代,就是上面所说的,要做也只和自己所爱的人做,也是为了愉悦身心、放松身体,而对于那些五花八门的套路和花里胡哨的花样从来不屑一顾,认为那是靠出卖自己身体生活的那种风尘女子用来**男人的一种手段,是为了满足一些男人的喜好所刻意设计的一些把戏,自己却根本不愿去进行尝试。 她和郭文鹏在*第之间常常会就这样的问题发生一些不愉快,因为有些体位和动作他不愿意去尝试。不过,刘晶晶始终认为那仅仅只是认知上的分歧,无关紧要,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南正资源公司的资料室里听见自己的新婚丈夫和自己最要好的闺蜜在他们的那间行欢的房间里毫无顾忌的谈论她的那些不为人知、最机密的**,而且自己还是在两个大男人的陪同下亲耳听到的,就更加有些羞愧不已、无地自容。 画面上的男人一定是受到了女人那种很有技巧的**的**,受到了女人如花的身体和嗲声嗲气的声音的**,也受到了自己内心越来越失控的**的蛊惑,一下子就把*上的那个女人卷到自己的**去了。画面上的女人在格格的笑着,*部在起伏着,肌肤在闪亮着,身体在打开着,毛发在摇曳着,声音在颤抖着:"你记不记得你这个家伙这样做过多少次了?" "不记得次数,可是我记得时间。"郭文鹏正在努力的将自己的那个还不够*拔的东西塞进女人的身体里面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高中一年级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了。要不是跑到美国镀金,你现在就是我的老婆。" 画面上的女人叫了一声,因为她能从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两个人实现了完全的贯通;刘晶晶也瞪大眼睛叫了一声。那种关系可以谅解,可是她的确没有想到自己的闺蜜居然在那么早就成了自己老公的女人,就有些难以置信了。 "亲爱的,别不知足,要知道我的这个地方你可比我的老公进来的次数还多一些呢。"女人在娇滴滴的说着:"算了,你也别怨天尤人了。老实说,凭你的那点薪水能养活像我这样的女人吗?听说晶晶现在的收入就是你的好几倍,她那样老实的女人都得自己养活自己,像我这样挥金如土的女人你无法提供物质保证的。" 郭文鹏不回答,那个时候他很忙,只顾着趴在女人身上做着俯卧撑。 "要知道这个社会很现实、也很残酷的。现在的女人都是拜金女,没有人愿意嫁给一个穷小子。"女人喘着气支撑起身子去吻着画面上的那个男人那张有些沮丧的面孔:"不过这样不是很好吗?晶晶能放下小姐架子一心一意的和你结婚,我还能念着以前两个人的感情,时不时的跑来满足你的要求,还是自觉自愿的,就该很满足了。" "这话说的是。"男人开始大喘气:"旧爱新欢都是我的。" "文鹏,拿出点诚意出来好不好?今天怎么和对外政策一样,一遇到真刀真枪较量的时候就变成软脚蟹呢?"女人叫的声音很大:"用点劲行不行?快一点行不行?我可不是晶晶,让你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的!" "停!"刘晶晶卷缩在沙发上也在大声地叫了起来:"梁部长,请给我关掉!我不想看这些恶心的东西!" "别急。"王大年的声音冷冷的:"既然敢下定决心和那个家伙结婚,怎么连你的小白脸这样一点点的劈腿也看不下去?要知道他们后面还会谈到你的。" "你们……"刘晶晶有些急了:"你们已经看过?" "这有什么了不起?你就没有看过那些香港的限级片?就没有看过日本的AV片?"梁冬清不以为然的在问:"看着真人版的还有些亲切感。" 可是刘晶晶只感到那种耻辱感。 画面上的那个女人的脸蛋变得越来越红润,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鼻子里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因为越来越**状态,女人的长指甲紧紧的抱着男人那有些虚胖的肩头不可放松;男人因为进行的是一种很繁重的体力劳动,从镜头中看得见他那光着的后背开始有了汗水,很丑陋的臀部在起起伏伏的过程中,可以看见两人的结合部的那些凌乱的毛发已经纠缠在一起,在进进出出的过程中,也能看见一些细微而闪亮的粘液的将两个人的身体联系,还有那种刘晶晶很熟悉的拔香槟瓶塞的声音,有节奏的响着。 "停。"刘晶晶有些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求求你们,别看了好不好?" 王大年做了一个手势,梁冬清就关掉了影碟机。 "梁部长。"那个漂亮的刘晶晶一下子就变得衰老了很多,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真相的打击使得她的声音也低沉了许多,那种铁娘子的勃勃英气和说一不二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连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这个……从哪里来的?" 王大年在大声地说着:"别告诉她。这样的女人是个鬼迷心窍的傻妞,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属于那种见到黄河也心不甘的三瑞!" "是的,我是傻妞、是三瑞!可王董为什么不让梁部长说?不就是做贼心虚吗?不就是心里有鬼吗?"刘晶晶冷冷一笑:"这是伪造,十分卑劣的伪造!我知道有一种电脑技术可以轻而易举的更换地点和人物,区区一个人的头像当然更不在话下!你们别想用这种方法骗我,我才不会轻易受骗的!" "刘总说的不错,可是你就没有想过吗?你所说的同样给我和大年哥出了一个高难度、我们也不会做的电脑3D制图的技术问题。"梁冬清回答得很细致,也很耐心:"刘总怎么就不能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们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们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和你的那个新婚丈夫是同学恋人?他们两人身上的一些个人特点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你知不知道如果向你刚才所说的那样找影视公司进行移花接木的话,会花多少钱?有那个必要吗?" 刘晶晶不回答。 "不过你说的倒真的是个理由。"王大力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可是你想过没有?和梁部长说的那样,制作电脑特技很花钱的,那个姓郭的既不是官员,经常需要PS漂移,又不是老板,我们还有所希望,不过就是一个小白脸而已,我们犯得着为了一个硬不起来的家伙要往水里扔钱吗?其实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故事还曾经多次发生,你还想看吗?" 刘晶晶不敢相信的瞪着王大年,一言不发。 153.好给力 153.好给力 "梁兄,继续吧。"王大年有些被刘晶晶的话所激怒:"如果一次被偷拍是意外,也是可以原谅和伪造的,可是两次、三次,无数次又会怎样呢?" 梁冬清和美国人似的耸了耸肩,就在影碟机里换了一张碟片,投影机就在资料室的墙壁上的那块银幕上重新出现了画面。不过画面上的那间房明显不是宾馆和酒店,而是一个娱乐场所。没有松软的双人*,只有大大的转角沙发,有些**音乐在回荡,不过说话声还是听得清的;灯光不太明亮,桌上还有烛光摇曳,不过人的面相还是能分辨出来的;镜头也是固定不动,就正对着那张沙发,不过还是很容易就辨认出正在和女人**的就是刚刚那张碟片的男主角。 看得出茶几上的那些啤酒、零食和水果一片狼藉。不过女人变成了一个更年轻、更娇艳,戴一副大大的耳环,穿一身后背有一个V字形紧身衣和超短裙的女子。郭文鹏显然很喜欢这样衣着**装束的女生,一边亲吻着一边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女子的衣服里面去了。女人的声音一听就是假装的、虚张声势:"先生好给力!" 男人当然喜欢这样的鼓舞,就做了几个动作,女子*口的**就**出来了;男人就把头沉了下去,把自己的那张小白脸埋进了女人的那一对**之间,同时把自己的手也伸进了女人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里,随之就把自己的手指**了女人的那个里面去了。女人有些扭扭捏捏,但没有推辞,也没有制止,只是一个劲的傻笑,还帮着郭文鹏解开长裤的纽扣,夸张的叫了起来:"先生好大!" 王大年和梁东清就笑了起来:前一张碟片里面的女人因为和郭文鹏是老相识,知己知彼才会要求更多,没有过多的夸大,而这张碟片上的女子无疑是欢场上的老手,所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取悦于客人罢了,当不得真的。两个观看画面的男人却不知因为自己的一笑使得本来就已经羞愧难当的刘晶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郭文鹏显然喝了不少的酒,动作有些混乱,行动却显得很急迫,三下两下就把那个女子的**给扔掉了,就如同饿狼扑食般的扑了过去。 "等一等。"那个女子显得很冷静:"先给钱、再戴套、后开始做!" 王大年和梁冬清就笑得不亦乐乎了。 "停。"刘晶晶气势汹汹的叫了起来:"有什么可笑的?那个女人一定是你们的熟人,我知道这是你们设的局,有意让他往里面跳!" "听见没有?"王大年在无可奈何的摇着头:"这才叫不识好人心。" 刘晶晶却显得很冷静:"文……他还有几个女人?" "四个。"梁冬清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实话实说,得到这些碟片以后,大年哥要我调查了一下,我们知道的有刚才碟片上的你的那个女友,有这张碟片上的**的那个小姐,还有一个是在他们研究所实习的女大学生和那个家伙的一个女同事。" "日白佬,发现问题没有?任何女人看见这些活生生的劈腿证据不是痛不欲生的寻死觅活就是咬牙切齿的要找人拼命,可刘总却坦然处之,真是不可思议。"王家老五在感到疑惑:"我真的有些怀疑你**的是不是冷血动物?不过好在戏子无情、**无意,只要你给钱,那个欢场女人肯定愿意向你提供更多更细致的过程资料。" 小金鱼不理他,再继续问道:"梁部长,这些光碟是哪里来的?" "方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手下的人发现那个家伙有些喜欢康康柳丁的那位小姐,还喜欢带不同的女人去一些地方开钟点房,就对你的那个老公有了兴趣,就做了一些简单的部署,就有了那几盘光碟。" 刘晶晶沉默了一下:"他们想做什么?" "人家做事很小心,派人对你的那个女友进行了跟踪,发现她的老公是个很不错的处长先生,他总得照顾自己的形象和面子吧?就想出价十万让那个女人将光盘赎回,还有那个地矿研究所的所长老婆也是如此。其他的那几张想必你的那个老公就不得不放点血了。"梁冬清微微一笑:"我完全是无意之中发现的,因为我认出了你的那个家伙。给大年哥作了汇报,人家方哥很讲义气,很直爽的就把处置权交给了我们。" "梁部长。"刘晶晶咳了一声:"他们知道我吗?" "不清楚。"梁冬清回答得很快:"我没问,人家也没说。" "我真的没想到。"小金鱼在咬牙切齿的说着:"能把那几张碟片给我吗?" "不给!"王大年的回答很干脆:"给你做什么?回去心平气和的放给你的那一位看吗?然后笑脸盈盈的对他说:'老公,我们是不是应该模仿、引进、吸收、实践?'或者对那个小白脸说,'这是你做的好事!'等着那个劈腿的家伙跪在你的面前痛哭流涕,忏悔自己的失足,你就泪如泉涌,看在两个人既是新婚夫妇又是热恋的情侣的面子上谅解他,得饶人处且饶人,决心和他继续将爱情进行到底!" "冷酷、无聊、低级、下流!"刘晶晶恶狠狠的瞪着王大年:"我的爸爸妈妈要是看见你这种下井落石、幸灾乐祸的真面目肯定会后悔的!" "我**的现在才后悔得要死呢!当初就不该认识你,更不该答应你到南正资源工作,在知道你是老师的女儿以后,就应该把你赶回江城去,就不会造成今天这样被动、这样尴尬的局面。"王大年又一次将刘晶晶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告诉你,这几盘碟片已经在这里躺了大半个月,就是有些为难,不知怎么对你说才好。这下可好,你这个苕货不打招呼就自己跑去登记结婚,还把请帖放在老子桌上,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即使不是老师认为的女婿,也是你的干哥哥吧?这么做叫人实在寒心!" "是我做的不好。"刘晶晶脸上已经泪流满面,可嘴里还在坚持着:"可是现在我想自己去解决那个事情……" "你能解决个屁!那个家伙做了多大的笼子就让你自己乖乖的往里面跳?真是个苕货!早就给你说过那个家伙不适应你,我不喜欢那样的小白脸,你就是不当回事,把人家的话当耳边风,真是个江城人说的那种三瑞!"王大年又一次揪住了刘晶晶的头发,又一次强迫她与他的眼睛对望着:"醒醒吧,小金鱼,我给你说过,那个男人面带阴影不吉利,我也给你说过你也不适合我,我们之间没有缘分,所以我不会动你半根汗毛!" 梁冬清在笑:"这话听得新鲜,大年哥什么时候成了刘总的当家的。" "阿弥陀佛,我才不想当她的家,她的那个白马王子还没有出现呢。"王大年很冷静的打了刘晶晶一耳光:"倒是你应该多想一想,为了那个不应该喜欢的男人众叛亲离值不值得?为爱出走、偷办婚事应不应该?放弃父母、放弃大好前程是不是一种失误?落到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是不是自己无事找事?如果这些碟片不是被无意之间被发现,你是不是还得和那个家伙海枯石烂的生活下去?心甘情愿的勒紧裤带帮着那个家伙赎回这样的证据?" 刘晶晶哭了起来,边哭边叫:"滚,你给我滚,都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我才不愿意见到你呢!原以为在美国转了一圈回到国内见识一定很广,知识一定很多,谁知却是一个傻大姐!"王大年在向梁冬清叮嘱着:"梁兄,没办法,你就留在这里看着她!一看就是没有受过什么打击的,一下子就蒙了,也有些神智不清,都快崩溃了,她在想寻死呢。你就得一步不离地跟着她,上厕所也得站在她面前,不给她半点机会。万一不行就把她关到地下室去,我现在得赶快去找人商量一下对策。" 刘晶晶就哇的哭出声来,山摇地动、轰轰烈烈、悲悲惨惨、痛不欲生。那个自信、骄傲又精明的铁娘子不见了,那个漂亮、时尚而又开放的女子不见了,她就是一个一把鼻涕一把泪、陷入痛苦与绝望的普通女孩子,就是一个被突如其来的变数摄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女人,就是一个无力支撑、浑身发抖的一个可怜人。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王大年的手不松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话。"王大年在提醒她:"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她已经泣不成声:"大年哥,求求你,我要回家。" 梁冬清在问着:"你说的是哪个家?" "妈妈。"刘晶晶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我要妈妈。" 王大年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看来还有救。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可救药了呢,我还以为真的要帮着老师清理门户了呢。" 154.别让我再见到你 154.别让我再见到你 王大年忙得很,他没有去送那个被这样的**变故彻底击垮的刘晶晶回家。 那个**倜傥的梁冬清平时和刘晶晶很谈得来,彼此十分随和,也喜欢和她开玩笑,用他自己的话说:"和美女在一起就是一种满足。"可是那天从峡州到江城开车的路上,梁冬清掏出一副冰冷的手铐将她毫不留情的铐在车座上,就是到了高速公路服务区,日白佬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他的解释很得体:"大年是我哥,你就可以算是我姐,哥哥要我护送姐姐回家,当然出不得半点差错。" 在江城中山路美术学院的家里,刘晶晶看见表现得很平静的父母一下子就崩溃了,就跪在地上放声痛哭,按照她自己对自己所承认的,那个时候才懂得什么叫悔之晚也。不过无论是刘文博还是唐老师都没有对她说半句埋怨的话,甚至没有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等到心情平静的时候,刘晶晶才把情况告诉了自己的母亲。唐老师叹了一口气:"小拐子都告诉我们了,对于那件事的善后,人家天天打电话向他的老师汇报,那才叫关怀备至呢。" 刘晶晶的突然消失在南正资源的内部被轻描淡写的说成是患病回家休养,财务部的工作在王大年的亲自坐镇指挥下依然按部就班的工作着,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波动。只是刘晶晶的不辞而别对于郭文鹏家里却是一枚重磅炸弹:结婚证领了,请帖发了,婚宴订了,花车租了,婚纱照了,房屋重新装修了,家具重新更新了,可是新娘子却不见了。直到第二天晚上,那个一脸严肃的蒋红卫才打电话通知郭文鹏,刘晶晶决定和他解除婚约。 "为什么?"郭文鹏就像听见了晴天霹雳:"出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你心里很明白。"蒋红卫不想和他多说:"刘晶晶已经把所有的事项委托给我,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到天平律师事务所找我们公司的代理律师。" 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哪个环节、那个地方出了问题,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导致发生这么大的变故,郭文鹏还是在南正资源公司找到了正在开会的王大年。那个很白净的博士的眼睛从那副近视眼镜后面望着站在他面前比他整整高出一个头的大男人在紧张的问着:"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你知不知道我是晶晶的干哥哥?不知道吧?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揍你一顿吗?不知道吧?"王大年的话说得很生硬,也很嚣张:"你知不知道我对晶晶说过你们两人不合适?不知道吧?你知不知道我比晶晶对你了解的更多?不知道吧?所以,你没有任何权利站在这里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晶晶和你从此一刀两断了。" 他依然不死心:"我能见见晶晶吗?" "现在不行,因为她不想见你。"王大年转身就走:"你给我听好了,对你这个家伙我已经很客气了,别让我再见到你。南正街的人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吃软饭还偷鸡*狗的小白脸,而我们那里的规矩就是有仇报仇、有怨伸冤!" 郭文鹏昏头转向的就到了天平律师事务所,在那间小小的会客室里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到了那个因为武万全的案子一举成名的杨天平。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律师一个劲的声称刚刚才接到刘晶晶的代理确认函,还没有来得及了解到整个离婚案具体的情况。不过那个律师说得很轻松:"婚前财产没有经过公证,所以我的当事人不应该有那方面的诉求;对于婚事的整个筹办经费,你们也没有多大的投入,自然就不会涉及到经济赔偿之类的争议。" 当时,郭文鹏的确是没有明白他说的那番话。 那是一件很平常的离婚案,因为大叫"救命"的刘晶晶自从那天被盛怒之下的王大年揪着头发从挤满了围观人群的楼道里拖进了那间隔音保密的资料室,又在几个小时以后被梁冬清开着一辆车不声不响的送走以后,自然就会有些猜疑和谣言在南正资源公司悄悄流传,尤其是那个彬彬有礼的郭文鹏来找过王大年以后,一些传闻就变得更加稀奇古怪了。最后还是那个在二十四号楼被称为肖外长的肖德培在公司的午餐会上的一些话解除了大家的疑惑:"资料室有秘密?有什么秘密?说出来听听?又不是军事**,大家不是都可以自由进去的吗?三位领导不过就是为了谈话方便,防止隔墙有耳罢了。" 大家都承认这一点。 "刘总的婚姻出了问题?当然是出了问题,不然的话为什么要提出解除婚约呢?"肖总的回答总是这样快人快语:"王董是刘总的领导,梁部长是她的同事,彼此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再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的秘密,王董是刘总父母的干儿子,自然就是刘总的哥哥,哥哥管妹妹理所应当。我再强调一次,我们公司充分**,在公司里面可以传谣,这是言论自由;但不能信谣,这是一条底线。" 那是一件很平常的离婚案,如果没有经济上的纠纷,像这样的离婚案完全可以协议解决。可是郭家被悔婚的消息一下子打昏慢慢清醒以后就有些越想越气:忙碌了这么久,准备了那么多,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抽身退出,而且不给任何解释,也不说一声道歉,甚至连个照面也不打就扬长而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女人? 其实现实生活中,这样的逃跑新娘的事情经常发生,关键就得看作为新郎一方的态度如何。有人潇洒的挥挥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遍地都是;有人朝天叹一口气:天生我才必有用,吹尽黄沙始见金;有人躲在家里一个人喝闷酒,第二天出门上街,看见满街的年轻女郎,就会有新的追求。 可是郭文鹏的父母原来就不是峡州中心城区人,没有那种豁达开朗,也不是那种纯粹的农民,缺少那种淳朴善良,他们属于菜农,有着斤斤计较的心态,也有鼠目寸光的秉性。对于刘晶晶的突然变卦,不是自找原因,而是牢骚满怀,四处诉说,寻求帮助。于是有一个人出现了,他就是曾经随着三角眼的母亲黄玉兰出现在南正街那个水手的家里的那个说不清、道不明来历的塌鼻子小孩。因为进了王家的门,也就叫做了王兴华,其实他与王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倒是与郭文鹏家有些沾亲带故。因为黄玉兰离开南正街以后又嫁给了一个城郊的菜农,而那个菜农正巧是郭文鹏的表叔。 本来郭文鹏与刘晶晶的婚姻发生突变与王兴华没有任何关系,就是跟着已经衰老得不成样子的三角眼的母亲到郭家去探望,也不过就是表示一下慰问、做个姿态而已。可是无意之中听见郭文鹏提到了王大年,王兴华就一下子竖起了耳朵,尤其是听说王大年是刘晶晶的干哥哥,而刘晶晶的父亲是美院的教授,也是一个画家的时候,就有了些兴奋:"先别唉声叹气,婚事就是办不成,只要算计的好,也许还能发一笔横财。" 所有的人都不解地望着这个塌鼻子的年轻人。 "知道那个王大年是谁吗?南正资源的董事长;知道南正资源是干什么的吗?矿产资源;那也就是一座金山!"王兴华如数家珍的说着:"知道刘晶晶的老爸是干什么的吗?画家!知道一幅画值多少钱吗?那可不是小数字!" 一件原本很简单的离婚案在王兴华出现以后变得复杂起来。 155.直奔主题 155.直奔主题 如果看过柏杨的那本《丑陋的中国人》,就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因为作者历数了国人的各种弊病,有些是可以承认的,有些是不能承认但事实存在的,有些是令国人羞愧的,有些是令国人愤慨的……但有一点是不得不面对的:那就是国人根深蒂固的贪婪和自我,也许还有一点痞性。新中国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宣扬集体主义和英雄主义,又用了三十年将原有的模式打得落花流水,用个人和金钱重建架构,于是就有了个人第一的狂妄,就有了一切向钱看的理论,就有了道德修养的彻底颠覆,也就有了那么多拍案惊奇的故事发生。 不能不承认因为信仰的缺乏、道德的沦丧而导致的文明的后退、丑陋的泛滥是这个**社会进步出现的最大的反差,于是那些丑陋就在一部分国人的身上得到了充分地展示和膨胀;不能不承认郭家人听信了王兴华的蛊惑、受到了一座金山、一个画家内在价值的**,也受到了自身贪婪与自我的膨胀,尤其是得到了王兴华自报奋勇的做着自我推荐以后,就开始了密谋策划,两天以后,郭文鹏就在王兴华的陪同下,重新走进了天平律师事务所的大门。 那个瘦得和马三立一样的杨太平还是很忙,让那两个年轻人在会客室里等了很久才匆匆出来,根本没有寒暄,开门见山第一句话说的就是钱:"两位有什么事吗?我的当事人与郭先生似乎没有共同财产,对所有在郭先生掌控之下的自有财产也没有任何诉求,就是所谓的净身出户,所以在解除婚姻的同时不会遇到别的障碍,这是其一;其二,我很忙,律师的费用不仅仅包括准备为辩护搜集资料、掌握证据、提供法律援助,也包括法律咨询……" 王兴华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谢谢。"那个因为那场"刀下留人"的杀人案而声名鹊起的杨铁嘴很有礼貌的叫女秘书将钱收下,还出具了相关收据以后才好奇地问道:"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郭文鹏就喋喋不休的回顾了刘晶晶在美国与他两个人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回顾了那个一往情深、为了爱情,不惜跟着他从大洋彼岸回国,不惜和父母闹翻,毅然决然的跟着他到峡州来开始创业,也说了这一次两人的幸福生活的开始:结婚证办了,婚纱照照了,新房布置好了,婚宴预订了,请帖也散发了,那个白净的博士百思不得其解的在向杨天平进行询问:"我不知道晶晶作为一位准新娘为什么会不辞而别?总得给我一个答复吧?" "可惜我没有办法满足你,因为我的当事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我想你作为一个当事人应该比任何人更加明白其中变故的缘故。"杨天平回答得很狡猾,不过还是彬彬有礼的挥了挥手:"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不会去判断爱情与否,只会衡量利害得失,因为与律师的交谈是付费的,两位还是直奔主题吧。" 王兴华就谈了郭家人对这次结婚的精心筹备,也谈了亲朋好友对这个百年好合的喜事的无限期待,当然也谈了因为刘晶晶的不辞而别给郭家带来的损失:"不仅是物质上的,也是精神上的。我们当然希望刘小姐回心转意,和新郎结为百年之好。如果不顾及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继续一意孤行,我们也许就不得不采取法律手段,要求刘小姐赔偿相应的一切损失。" 杨天平很有绅士风度的在问着:"第一次见面,先生是……" 王兴华递给他一张名片,杨天平就看见了那家位于中南路的碧波翠苑附近的一家网吧的名字,倒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在看见王兴华的名字的时候倒有所印象。不知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望着那个塌鼻子沉思了一会儿才微微一笑:"没想到王先生也对这个离婚案感兴趣,也没有想到王先生也对郭先生的遭遇深表同情,不知你们对我的当事人究竟有什么样的诉求呢?" 因为那些经济赔偿和精神赔偿的要求早就经过了反复的商议,王兴华说得很流畅,而且还理直气壮、信心满满:"如果刘小姐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就只好法院见了。" "郭先生也是这样的认知吗?"看见郭文鹏的点头确认,杨天平就显得轻松了许多。他端起茶杯喝茶:"对不起,半个小时的咨询时间已经结束,如果两位想要继续下去,恐怕还得预交五百元的费用?" "你这里不是老虎口,张嘴咬人的吧?"郭文鹏就为这家律师事务所的收费有了些惊讶:"凭什么还要这么多的钱?" 杨天平很有耐心的解释:"因为要回答郭先生的问题,我们得提供一些绝密的视频资料,那是需要付费的;因为要回答王先生的诉求,就得给你们提供一些相关的法律文本,这当然也是需要付费的。想想也是,现在走在街上问路也要付费,横穿马路也要罚款,干我们这一行的收费标准都经过了相关部门的审核与批准,你们可以去进行咨询和投诉的。" 于是,付费、开收据,又走了一遍程序。杨天平才拿出了一张碟片塞进了影碟机里。那是王大力和梁冬清将刘晶晶带进南正资源的资料室里没有播放的一段监控录像,很真实、完整的记录下郭文鹏与一个中年妇女的*上肉搏的全过程。因为是白天,光线很好,纤毛毕现;因为录音效果和镜头分辨率很高,每一个动作都活灵活现,每一个**和**都叫人如临其境,甚至还有些律师事务所的职员也闻声过来看热闹。 "能允许我说一句与法律无关的话吗?"杨天平悠闲的抽着烟:"我现在才知道一个博士号称忠贞不移的爱情究竟价值几何?那些山盟海誓的诺言价值几何?我现在才知道我的当事人的一往情深、不顾一切是多么不值?我现在才知道郭先生的人品有多么丑陋,我现在才知道我的当事人毅然决然的在最后关头选择分手是多么正确。" 这样的证据使得郭文鹏呆若木鸡。他在结结巴巴的问着:"这是哪来的?" "郭先生有必要再问下去吗?我们有必要再继续谈下去吗?你们两个人有必要再在我面前进行表演吗?"杨铁嘴显得有些激动:"知不知道那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是对郭先生最好的劝诫?知不知道我的当事人在纵身跳下万丈悬崖前的幡然醒悟、毅然转身就是对'老天有眼'最好的赞扬?" 面对事实,王兴华也有些哑口无言,可是看见杨天平递给他一本薄薄的《新婚姻法》就开始暴跳如雷:"这是干什么?用这样的东西糊弄我们?" 杨铁嘴义正词严的回答说:"王先生,请你注意说话的用词。这是法律,这是人人都应该遵守的那些法律条款,因为你们是付费咨询,所以我还得奉劝你一句,以后给人家帮忙之前,最好能将法律文本倒背如流才好,免得闹出笑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156.喜欢说话带请字的人 156.喜欢说话带请字的人 到了那个阶段,事情远远还没有完,仅仅只是一个新的故事的开始。 郭文鹏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没想到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人在港窑路的街边正等着他。那是一个体格健壮、肌肉发达,就像是刚从举重队退役,还没有决定是否和他的队友一样选择摆地摊、卖羊肉串的那样的家伙。虽然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也是西服革履,却怎么看也不像办公室白领的那种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郭先生吗?我们老大想找你谈谈。" "老大?"郭文鹏有些疑惑的在问着:"谁是你们老大?" "问这么多干什么?"那个像举重运动员的家伙很粗鲁,也很蛮横:"去了不就知道了。" 郭文鹏没有理由不跟着他走。 坐在小小的运河公园的花坛边的那个长得很帅、是不少女孩子喜欢的类型的年轻人和他的手下形成鲜明对照:一个是气壮如牛、肌肉横溢,另一个是身体瘦弱、面色有些苍白;一个蛮横无理,另一个彬彬有礼,而且显得从容不迫,就是没有人告诉郭文鹏这个家伙就是大哥大张广福的四大金刚之一的温常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虽然那个公子哥正在和电话里的不知哪一个女人在打情骂俏,但看见郭文鹏的出现还是会礼貌地站起身来,冲着他一笑,一副很有修养的样子。很热情的将手里的一个纸袋递给他:"早上好,郭先生吃瓜子吗?有一个女人告诉我,少言寡欲、呆在办公室的人就得多吃瓜子,不仅能增强面部肌肉的锻炼,还能增强脑细胞的再生。你可是博士,懂不懂什么叫亚油酸和脂肪酸?我可是不耻下问呢。" "对不起,我是学地质的。时间到了,我要上班去。"虽然听见那个人称呼他是博士,就知道对方已经对他了如指掌,可是郭文鹏依然显得很不耐烦:"有事请快说,我这段时间的心情不太好。" "听说郭先生马上就要喜结良缘,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大喜时候,又是人生四大得意之时。听说新娘子花容月貌,还是一个女才人,那就更难得了。我们一帮弟兄还想找你讨杯喜酒喝喝呢。"温常礼笑盈盈的在说:"郭先生有什么烦恼和为难之处尽管说出来给我听听,我有一个兄弟就专门是做排忧解难的。" "对不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郭文鹏看了一下手表,话说得很快,也有些着急:"还是请你快说找我有什么事?" "我喜欢郭先生这样说话带请字的人,一听就是有知识、有学问的人。但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并得到解决的,还得慢慢来,不要着急。"那个瘦瘦的温常礼笑着说:"当然,我们也听见一些不好的传闻,郭先生心情不太好是有情可原的。新郎的一些**被人拍下来**了,准新娘在婚礼前逃跑了,我也知道,无论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不会有好心情的。" "你是谁?"郭文鹏的脸一下子就变得苍白:"你都知道什么?" "郭先生,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比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些光盘是在什么地方录制的,我都知道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和一些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温常礼给他出示了装在纸袋里的几张光盘,一边休闲的磕着瓜子一边从容不迫的说着:"说句老实话,这些光盘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光盘上所记录的人与事很重要,因为有些人是不能公开曝光的,如果流传到网络视频上会闹得不可开交的。" 郭文鹏的脸变得越来越没有了血色,也有了些紧张:"你想做什么?" "说实话,我就喜欢郭先生这样快人快语,也相信郭先生知道这些光盘里面的一些内容,有些镜头比那个苍井空拍的AV片更火爆。要不要我们换个地方先欣赏一遍?"那个年轻人的态度一直很和蔼:"现在你听好了,十天为限,这些光盘的版权费是三十万,当然是现金,每提前一天减少一万;当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是做生意的,最讨厌赊账经销。" "先生,你这是威胁!我可以不那么做吗?"郭文鹏从慌乱中冷静下来:"我可以报*,告你试图进行敲诈!" "郭先生,报不报*那是你的权利,你不也是我们国家的公民吗?"温常礼一点也不慌张,笑嘻嘻的回答:"这可是我们受你的委托进行制作的个人光盘,我们没有对你进行什么敲诈,只是收取相应的制作费用,就是到了*方那里,也是有这些证据可以进行说明的。不信你试试,看谁能够笑到最后?不过到那个时候,制作费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数了。" 郭文鹏叹了一口气,知道那个年轻人说的对:"可是我手头上没有那么多的钱?" "你可以想办法去借嘛。"温常礼在点拨他:"如果把你家的房产拿到银行进行抵押贷款,应该不止三十万;你的女友中间,一个是江城某个老板的爱妻,一个是峡州某个研究所的所长的老婆,向那些女人开开口,这么点小钱难道还会没有人帮你凑凑?那可都是你的红颜知己;实在不行,我也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把那几张光盘给她们的老公看看,相信光是跑路钱就不是一个小数字。" 郭文鹏默不作声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说的对,知道主动权掌握在人家手里,知道为了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他就只能按照那个律师杨铁嘴所说的那样:"我的当事人只有一个要求:签字、离婚,越快越好!" "好吧。"他不得不认输:"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们手里就再也没有那些光盘的刻录盘,也不知道……" "郭先生,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个帅气的温常礼显出一脸的无辜和委屈的表情:"你不知道我国最尊重和保护知识产权吗?不知道版权归所有人所得吗?不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盗版和复制人家的劳动成果吗?" 157.很有耐心的等下去 157.很有耐心的等下去 到了那个时候,事情也还没有完,仅仅还是一个阶段。 如果不注意到他的那个过于明显的塌鼻子,就长得还算好看的王兴华除了有一双冰冷的眼睛、一张和飞人刘翔一样有些神经质的面孔,就是那个来路不明的身世(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因为他的那个三角眼的母亲以前的滥交,那些曾经和黄玉兰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男人不知道、也不承认谁是他的父亲,就曾经是许多人茶余饭后的一些话题。 不过那个三角眼的女人还是很幸运的:在江南那个偏僻的小村里因为有了一些姿色就能够如鱼得水,从村长的儿媳变成村长的小蜜,如果不是那个突如其来的一纸亲子鉴定,她如今还在吃香的喝辣的;嫁给南正街的水手是她从乡村走入了城市的重要一步,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老实巴交的轮机长突然溺水身亡,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叫罗汉的男孩突然从南正街神秘消失,她现在也还是可以过着不劳而获、衣食无忧的生活;虽然最后从位于南正街的房屋拆迁中得到了一笔补偿,可是女人的名声太臭,在城区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就只好嫁给一个城郊的菜农,日子虽然过得去,可是比起中心城区还是差了一大截。 昔日的那个在乡村被人瞧不起,在南正街被孤立,也对那里的人充满敌意的王兴华虽然是偷鸡*狗、一肚子坏水,可除了那个塌鼻子以外还算是一表人才,所以会有好那一口的女人喜欢;虽然从小就是峡州话所说的那种"有娘生无娘教"的调皮捣蛋的家伙,虽然学习成绩很差,根本没读过高中就直接进了职业学院,可还是一年年的长大了。 进工厂当工人没学到什么手艺,到宾馆饭店超市当服务生又受不了那种累,就是喜欢玩电子游戏,无论是穿越火线、幻想三国、醉逍遥、神仙道,还是*地主、打麻将;无论是*破苍穹、梦幻飞仙、征途,还是魔兽世界、植物大战僵尸、愤怒的小鸟都玩得如醉似狂。只可惜技不由人、功亏一篑,怎么也达不到骨灰级,电子游戏竞技的峡州分站赛也没能**前十,王兴华就有了些灰心丧气。 好在王兴华有一个*爱他的母亲,就拿出自己的多年积蓄,还向银行申请了分期付款,就在位于中南路上的碧波翠苑附近租了人家的二楼,开了一家网吧,只不过网吧的称呼早已过时,现在都叫网络会所。里面拥有几十台四核的电脑,周边的各种住宅小区星罗棋布,高矮不等的建筑物林立,居民也不少,生意也就不好不坏。只不过网吧早已经过了鼎盛时期,加上家庭电脑的普及、3G手机的飞快发展、互联网的日益增强、生活水平的提高,移动设备的提升,到网吧上网的人越来越少,除了那些和王兴华一样的游戏迷。 三角眼的女人带着那个塌鼻子的男孩自从南正街的拆迁以后就离开了南正街人的视野,在港窑路的那些菜农的两层小楼里安营扎寨,不显山不露水,也不和那些原来属于南正街、知道他们与王家的恩恩怨怨的那些人接触。可是却知道天官牌坊上面的紫气东来,知道二十四号楼的异军突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知道王大年在这么多年以后的回归;知道南正资源的成立和迅速扩张,更知道在那个已经变成大男人的王家老五的身后站了多少给他撑腰的人。 黄玉兰已经开始衰老,当然就会失去了以往的那种女人的**,就是背着自己现在的那个男人偷偷**的做一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不过就是那些退休以后闲着没事的老头还能把她看成是个女人。就是干那种事的女人也分三流九等。有让人一掷千金的,也有让人**的,有一次一张百元大钞的,也有和黄玉兰这样仅仅只值几十元钱的。好在那间网吧给了那个老女人一个与人幽会的场所,也给了她一个离家、守在网吧的借口。 可是那个女人怎么也想不到那天夜里快要到半夜的时候,突然会冲进四个头带面具、手提棍棒的年轻人,都是一色的彪形大汉,不由分说的将网吧里正在上网的人赶得一干二净,将那些电脑屏幕砸得七零吧,看着空无一人的店堂,王兴华喝了一些酒,气不打一处来,单枪匹马就闯进了天平律师事务所,也是提着一根木棍,可是没戴面罩,怒气冲冲的将那间事务所的办公设备同样砸得稀巴烂,那个骨瘦如柴的杨天平吓得钻到那张很大的办公桌下面去了,要不是有人拦着,王兴华真的想砸烂他的狗头。 可是他的得意和胜利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先是两个保安将他按在了墙上,后是赶来的*察将他戴上手铐带上了*车。在派出所里被扔在一间小屋里,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理睬。直到第二天上午,*察才递给了他一份律师函,遭受损失的天平律师事务所向他提出诉讼,经济和精神索赔五十万元,追究法律责任。人家的理由很充分,办公室被砸、客户资料被毁、法律文书丢失,工作人员人心惶惶,律师缺乏人身保障。那件事情经过了多方的调解和沟通,最后以赔偿损失、不追究法律责任草草收场,可是王兴华在那间小屋里一呆就是两个月。 那是王家与他们的第二次较量。第一次是以那个王家老五的爸爸不幸溺水身亡、王大年远走他乡、他们得到了补偿款而结束。可是这一次却来了一个大逆转。本想借刀杀人,可惜那把刀没有锋刃,还没有举起就被人家缴械;本想从中稍稍挫败王大年的一点锐气,可是却被王家老五来了个下马威,也叫做偷鸡不成反赊了一把米,网吧被砸,还赔了一大笔钱,那种不共戴天之仇就更加牢记在心了。 好在经过了这次事件,使得王兴华从中懂得了不少道理;呆在那间小房里也算是进去了一次,认识了不少人,也学到了不少事,最深刻的一点也就是现在的人嘴里常说的:落后就得挨打,较量就是拼实力,就是一种战略战术。他知道了那个叫罗汉的男人是个永不言败、永不放弃的家伙,可是很遗憾,他同样也是一个崇尚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男人。王兴华很理解三十多年来的韬晦策略,也知道自己应该和那个极其残忍和诡异的雍正皇帝那样善于伪装、学会忍耐、还要会藏拙,更要学会等待时机。 王兴华还很年轻,当然绝不会一振不起,也不会放弃报复。仇恨是从小种下的,那是他与南正街的,王大年是属于南正街的,打败王大年就等于击败了南正街。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他与王大年的第一次交手,仅仅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接触,他会很有耐心的等下去的,也会有机会的。因为那个小名叫罗汉的男人不可能一贯正确,也一定会有露出破绽的地方,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他跃马扬鞭、挥舞着利剑,将其斩于马下的最好机会。 158.怪不得这样尽心尽责 158.怪不得这样尽心尽责 在以后的日子里,那个热情洋溢、巧舌如簧的梁冬清每个星期就会到江城美术学院刘文博教授的家里探望因为患病而休假的刘晶晶,说的话很动人:"如果不是担心兄弟情谊,我就会捷足先登。"那是一句笑话。那个日白佬和刘晶晶彼此之间都没有感觉,当然也就谈不上发展,不过他所说的那个理由倒是很令人心跳。 那个很有男人味的蒋红卫也来过,话说得不多,可在他的那辆车的后箱里装满了从峡州带的特产,说的也很有道理:"人家刘德华唱的多好,'礼多人不怪'嘛。"到江城公干的肖德培也会来过,那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小老头,说话充满风趣,还和刘晶晶的那个画家爸爸抽空下了几盘围棋,还会和刘晶晶在江城美院的林荫道上散步。绝口不提离婚的事,只是透露了他一个她所不知道的王大年的才艺:"别看王董在公司里只谈工作,其实除了唱歌,琴棋书画他样样都能露一手。"刘晶晶不明白肖总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个,但不敢问。 当然还有南正资源财务部的那些女职员在周末的时候也会前来探望,对铁娘子的患病的托词表示关切,而且一来就是好几个。女人都是一些购物狂,坐不了多久就要刘晶晶陪着她们到汉正街、老鼠街去购物;女人都是一些好吃佬,当然会去品尝蔡林记的热干面、老通城的三鲜豆皮、小桃园的瓦罐鸡汤、四季美的汤包。 女人们当然也会谈及到南正资源现在的情况。每一个人都会对王董赞不绝口:"真不知道他还学过企业的财务管理,错误和疏忽根本打不过他的法眼。财务部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有时候半夜三更给人打电话,就发现的某个疑问提出自己精辟的看法,还会说出自己的见解,那才教人叹为观止呢。"刘晶晶就有了一种被边缘化的感觉。 可是从刘晶晶回到江城以后,王大年一次也没有在她面前露过面,这是很不正常的。连那个瘦瘦的杨太平也前来拜访过,是和她就离婚案的一些法律方面的问题进行沟通。那也是一个喜欢漂亮女人的男人,更是一个性情中人。见到她就赞不绝口:"怪不得罗汉要拔刀相助呢,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美差怎么就没有让我也遇见一次?" 刘晶晶会向杨铁嘴解释说:"大年哥是我老爸老妈的干儿子。" "干儿子好,女婿还只是半个儿呢。"在私下的场合里,那个严谨的杨太平还是很会开玩笑的,到底是律师,说的一针见血:"怪不得这样尽心尽责呢。" 刘晶晶不说话,因为遭受打击憔悴得不行的脸蛋就不知不觉有了淡淡的红晕。 可就是王大年始终不见踪影。其他人的解释是,那段时间南正资源正在多方洽谈收购位于峡州西边的几个大型磷矿,王董忙得很,就是在公司里也很少能看见那个高大男人的身影。用那些女职员的话说:"一个企业都要有自己的企业形象,可是现在的企业几乎全都用美女进行代言,久而久之就有些审美疲劳。还是我们南正资源好,王董的形象高大雄伟、阳光灿烂,与矿产资源完全吻合。" 刘晶晶自然也同意这一点。 不过王大年自从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南正资源的楼道里拖过去以后,就始终都没有再在刘晶晶的面前出现过,这就未免太有些不正常了。南正资源的人都知道王家老五那个大男人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管谁家里有什么红白喜事他都会按照峡州的老规矩,和其他的同事一样出份子钱。如果有时间,一定会亲临现场;如果**无术,也会拜托一些社会上的有影响的头面人物前去出席,那就是一种惯例。 在南正资源公司里,王大年的神奇无人不知。除了决策正确、视野开阔以外,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会扔一条香烟、或者一瓶好酒在某个男职员的办公桌上,拍拍他的肩膀:"长尾巴当然值得庆祝";也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时候将一支鲜花放在某个女职员的面前。那张面孔很有魅力:"为了你的生日,在二十四号楼的空中花园当一回小偷值得。"这样的行动花费不多,但是很温馨,会使很多人感动得一塌糊涂。 一个守在南正大厦地下车库的保安天天看着王大年开着他的那辆新胜达出出进进,保安会向自己的老板点点头,王董会短促的按一声喇叭,也就是彼此之间打个招呼。有一天上午,王大年的那辆广本却在车库的入口处停下了,那个很忙的董事长却开门下车,站在那名极为普通的保安面前问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保安惊讶极了,不知不觉的就把刚刚接到父亲病危的电话说了出来。王大年从手提包里胡乱抓出一把**塞在那个保安的衣袋里:"当儿子的还不去尽孝吗?快走!"保安在解释自己正在当班,王大年拍着他的肩膀催促着:"快走吧,我给你代班还不放心吗?"遇到这样的领导,遇到有这样的人情味的公司,没有人不全心全意,或者说死心塌地尽心尽责的。 可是王大年就是没有再在身在江城的刘晶晶的面前出现过,这就太有些不正常了。刘晶晶知道自己与他为了那个荒唐的婚姻曾经发生过争执,气头上自己曾经说过一些不好听也不该说的话,那个大男人可是一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又是自己父母的干儿子,还是两位老人心目中的女婿的人选,就根本没有理由和她一般见识了。刘晶晶心里明白,那个男人这一次就是斤斤计较了,因为他说的那句"我们两个人不合适",因为他告诉她的那句"如果不是那样,我早就把你给办了!"因为他们之间发生故事的机遇突然变得太有可能了。 虽然家里来访的公司同事和自己的朋友络绎不绝,父亲和母亲也从来没有对她进行任何责怪,只是自己历时几年精心打造的爱情的殿堂被事实证明居然只不过是一座建在沙丘上的楼阁,根本经不起风吹雨打,那个家伙文质彬彬、温情脉脉的伪装被揭开以后,里面居然臭气熏天,惨不忍睹。刘晶晶就是躲在江城父母的家里独自舔着心里的伤痕,也还是悔不该当初。那个家里的氛围冷的就像一座冰窟,即使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对方出了这样的丑事,全家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就越来越思念那个无所不能的大男人了。 一天深夜,经常失眠的刘晶晶还没有睡着,躺在*上看王涯的《秋思赠远二首》:"当年只自守空帷,梦里关山觉别离。不见乡书传雁足,唯看新月吐蛾眉。厌攀杨柳临清阁,闲采芙蕖傍碧潭。走马台边人不见,拂云堆畔战初酣。"想起了那句"不见乡书传雁足,唯看新月吐蛾眉。"就有了些眼圈**,就有了些感慨万千。不过自己也感到好笑,诗人是思恋妻子的来信,自己却不知道在想念着谁。 听得见有人敲门,刘晶晶懒得起身,是她妈妈唐老师开的门。一开门就听见自己的妈妈在大呼小叫:"老头子,看看是谁来了?" 于是就可以听见一个男人用男中音在恭恭敬敬的叫着师娘,还在瓮声瓮气的说着:"饿死了,还是中午在羊城吃过饭的。惦念着师娘给我做的炒红菜苔就垂涎三尺。" 159.我是我爸爸的女儿 159.我是我爸爸的女儿 刘晶晶就知道是谁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那个声音,自己有些紧张的思想一下子就松弛了,有些被绷紧的身体也一下子变软了,就连感觉也一下子变得愉悦了,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感觉,就知道不仅是她,还有他们全家都是在如何期盼着这个王家老五的到来,也就有些体会到这个罗汉不仅对她,对他们全家都具有不可估量的重要性。 那个女人懒懒地躺在*上等着王大力的出现,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像妹妹一样的撒娇还是像女人一样的指责他的姗姗来迟,也不知道是应该主动赔礼道歉还是主动示爱。听得见自己的老爸和王大年说话的声音,也听得见自己的老妈在如释重负的建议着:"小拐子,要不要我去把小金鱼给叫起来?" "别!您就让我和老师好好说说话、喝几杯酒,清静清静吧。"王大年的声音很好听:"晶晶妹妹一出来不是说我们是酒鬼就是吸烟有碍健康,不是要求饭前洗手就是碗筷消毒,也许这就是搞财务管理的女人的通病,在工作之外,就会坐在一边从男人的身上找毛病。" 刘晶晶就把头闷在被窝里面发笑。 "小拐子。"可以听见刘文博的笑声:"哪有什么了不起?就把她当自己妹妹一样教训一顿不就行了?" "您不知道,我们王家有五兄弟,家里还有一个外姓的妹妹,几个大人把她看得像宝贝似的。"王大年在解释着:"别说打一巴掌,就是说一句重话,她就不是大喊大叫就是哭得像泪人似的,家里的大人就会提着竹板把我们兄弟打得抱头鼠窜。" 唐老师也笑了起来:"此一时彼一时,你放心,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这一点我很相信,因为老师和师娘永远会站在我这一边的。"王大年笑嘻嘻地说着:"可是晶晶妹妹说好听的算是个骨感美人,其实就是骨瘦如柴,脸蛋还没有我的巴掌大,屁股还没有二两肉,就是苦于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外面的三个人就笑得不亦乐乎。屋里的刘晶晶躲在被窝里也在笑,还有些羞羞的脸红。只是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开朗起来。自从被外面客厅里的那个男人用那种断然措施从悬崖边上把她拉了回来,自己那么狼狈的从那场婚姻里退出,回到家里闷闷不乐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她感觉第一次如此轻松,也什么都不顾的甜甜的睡着了,那是一种无忧无虑。 一觉醒来已是太阳高照、风和日丽的第二天,刘晶晶还是躺在自己的*上不愿起来。想起了昨天深夜里的来客,心里就有了几分期待。好好的对着镜子将自己脸蛋收拾了一番,在究竟是穿睡衣还是穿裙装在王大年面前出现颇费了一些周折以后才开门出去。家里却和往常一样静悄悄的,父亲作画,母亲读书,根本没有那个大男人的影子,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找什么找?"刘文博在揭开谜底:"人家天没亮就走了,他得乘早班飞机去京城。" 她一下就愣住了:"走了?见都没见一面就走了?" "谁说没见一面?小拐子还到你房里给你盖过被子呢。"唐老师在解释说:"他还和你爸爸开玩笑,说你睡着了最像女人了,温顺、好看、任人摆布。" 刘晶晶有些发晕:"他做了些什么?" "我们也没跟着,怎么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唐老师还是在笑着:"哥哥看妹妹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可是你爸爸选中的女婿,说实话,我们还巴不得他想做点什么出来呢。" 小金鱼就脸红得厉害,就把那个不辞而别的王家老五恨之入骨了。 三天以后的傍晚,梁冬清又来了,还是那样的**倜傥,还是那样的热情洋溢,和刘家的人打过招呼以后就将自己的身子闪开了,于是,刘晶晶就看见了她这一生所见到过的最可爱的一个小女孩。 四五岁的小女孩有着一张好看的苹果般的圆脸,眼睛大大的,清澈的宛如一弯**,眉毛细细的有些活泼,小嘴红润的无与伦比,吹弹即破的皮肤、肌肤**的如同玉雕而成,小胳膊小腿一看就是一个美人胚子。一条粉色的背带裙,配上一件米色的小背心,还有俏皮的妹妹头,那是一种很时尚的打扮。加上那笑脸盈盈的表情,恭恭敬敬的站在大门外,就像是一只扑闪着翅膀的小蝴蝶,那么**、那么精致、那么清纯,那么好看,就叫所有的人全都屏住呼吸,生怕过于大声就会将她吓跑似的。 "爷爷奶奶好。"小女孩很大方的抬起了眼帘,望着吃惊不小的刘家人莞尔一笑,那笑容就像是拨动琴弦、放开歌喉、融化冰雪、升起朝阳般的妙不可言:"我叫王凤仪,大家都叫我小囡囡,是我爸爸叫我到您们家里来过周末的。" "小囡囡。"梁冬清在一边笑着说:"自我介绍要把话说完,想想看,你爸爸王大年的名字是不是也没说?" "爷爷和奶奶会不知道吗?"小囡囡也有些惊讶:"谁都知道我是我爸爸的女儿。" "老天。"唐老师一把就将那个粉捏般的王凤仪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真不敢相信小拐子居然有这么好看的丫头。" "刘妈妈才漂亮呢。"王凤仪望着刘晶晶奶声奶气的说着:"刘妈妈要是多吃点好吃的,就和我的别的妈妈一样好看了。" "你就是小囡囡?"刘晶晶自己都感到自己的脸红得厉害:"你怎么叫我……妈妈?" "那是刘总的荣幸。"梁冬清在补充说:"这一点我知道。王家五兄弟的孩子把王家所有的女性长辈都称为妈妈,那是一种特色。" 就在那一刻,刘晶晶突然感觉自己心花怒放,感觉自己充满阳光。正是这个在南正资源被传的有些神奇的小丫头的一声亲昵的招呼,使得她的整个人生从此停止了颠簸、走上了正轨,她相信那一点,一辈子都相信。 因为有公事,梁冬清将一个装着小囡囡换洗衣服和东西的箱子交给了刘晶晶就匆匆告别离去。王凤仪一点也不认生的跟着唐老师蹦蹦跳跳的进了屋,望着刘文博咧着嘴在笑:"刘爷爷好,我爸爸和三爸爸到东北去了,要我在您这里住一个星期,还带了饭钱呢。" 刘文博就哈哈笑了起来:"小囡囡,饭钱在哪里?" 那个箱子里有一个纸筒,里面是一幅没有装裱的水粉画:青山相伴,绿树环绕,展现出一片开阔的远景,使人感到清淡幽静而绝不冷傲孤僻。其中有一间村舍,轩窗敞开,看得见有两个人正在品酒,说得十分投机;看得见窗外的谷场和菜园,就有一种强烈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有一个村姑刚刚走出画面,只留下一角裙裾,草丛中有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在啄虫,就给这幅画增添了不少的动感和美感。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唐老师读的是孟浩然的《过故人庄》:"开筵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待到重阳日,还来就**。" 160.真是难为他了 160.真是难为他了 "这个家伙的画越来越有韵味了。"刘文博在大声的叫好:"那条裙裾别出心裁、令人遐想,尤其是那几只小鸡的创意更是画龙点睛之笔。" "真的吗?"王凤仪高兴地跳了起来:"那条裙子是我妈妈画的,那小鸡可是我画的,爸爸说那就是我的饭钱。" "小囡囡,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是个狡猾狡猾的人。"刘文博笑逐颜开的在笑着:"对爷爷说实话,你爸爸把你送到这里来是不是要你跟着我学画画?" "爷爷真聪明,您是怎么猜到的?"王凤仪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在问:"我爸爸说,爷爷如果猜不到就要我别说,可是我爸爸对我妈妈说,爷爷一看见小鸡就会知道他想说什么的。" "你爸爸说的对。"刘文博乐不可支:"小囡囡,懂不懂什么叫默契?" "不懂。"小囡囡说的很坦白:"我只知道摩托、魔鬼、水墨、抹布、薄膜……对了,还有我喜欢吃的羊肉泡馍!" 刘家人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刘妈妈。"小囡囡一点也不笑,望着刘晶晶说道:"爸爸要我跟着您一起住。" 刘晶晶就一个劲的在点头。 "我自己会吃饭、洗澡、换衣服、上厕所。"这个小丫头的话真多:"刘妈妈会给我买好吃的、玩好玩的游戏吗?会帮我洗衣服、梳头、一起上街吗?会和我一起睡觉,给我讲故事,躲在被窝里吃零食吗?" 刘晶晶就在拼命的点头,看得见她的眼里有些泪水在滚动。 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就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芭比**似的王凤仪喜出望外了,就被那个忙得不见人影的王大年表现出来的关怀、体贴和用心良苦而感动不已了。那个大男人不过就是那天夜里在这里停留了一下,就感觉到这里依然笼罩在一种沉闷和忧伤的气氛里。天知道那个小拐子是怎么想到这样的主意和办法的,把一个好看得无与伦比、亲切得毫无隔阂、活泼、纯真的小囡囡派到他们身边来,就足以给刘家的生活带来质的变化,也会使得欢乐重新回来。 "刘妈妈,你肯定是喜欢我的,是吗?"王凤仪笑脸如花的在拍着小手:"我爸爸说,如果您点头答应我所有的要求,就是表示喜欢我;要是和我妈妈一样,感动的要哭出来了,就把他写的信给你……" 刘晶晶欣喜若狂的看着王凤仪的手里像变戏法似的出现一个信封,就眉开眼笑的抱着小女孩一阵狂吻,在大家的欢笑声中,一脸红晕的抢过那封信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刘妈妈一定在等着我爸爸的这封信。"小囡囡笑得开心极了:"其实上了当的,那封信里又没有什么秘密。" 刘文博和唐老师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色,也有了一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那封信里装的就是我画的一只大帆船。"王凤仪笑得合不拢嘴:"还有爸爸抄的一首诗,他说是奶奶以前叫他背的那首李白的《行路难》。" 这样的诗词名篇,唐老师当然张嘴就是:"金樽清酒*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暗天。"刘文博兴致勃勃的接着在念:"闲来垂钓坐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爷爷奶奶,给我留一段,我也会背的,是妈妈教我的。"小囡囡在着急的叫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刘晶晶当然知道王大年有女人的,而且不止一个,这在南正资源公司内部本来就不是秘密,而王凤仪的妈妈、那个叫钟玉卿的申城美女就是其中之一;刘晶晶也知道王大年不仅有个小帅哥的干儿子,还有一个亲生女儿,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那个叫江梦涵的大女生就经常带着王大年的女儿到处去玩,而那个小帅哥是她们忠实的保镖。可小金鱼做梦也没有想到王大年的女儿会这么好看,这么逗人喜欢,更没有想到那个大男人用这样的方式使得他们全家从沉闷的、痛苦的深渊里一跃而起,一下子就**到幸福天地。 她就把那张小囡囡画的大帆船找了个相框装起来,放在*头柜上,感觉自己的心情也随之乘风破浪、扬帆远航了。她把王大年抄的那首《行路难》夹在自己的个人相册里,那是她现在最圣洁的一个领域。虽然仅仅只是一种鼓励,可是因为知道了精神所在、追求所在而激动不已。而那个好看得一塌糊涂、香喷喷、娇滴滴的小丫头的出现就成了一个转折点,用刘文博的话说,就是彻底的改变了他们全家人的生活轨迹。 王凤仪有着良好的作息习惯,每天很早就自己起*,自己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拍着门把刘家人全都叫起来,一起穿着运动服出门跑步,一起唱着歌看着朝阳冉冉升起,一起在那些街头小店品尝江城小吃,手牵手的一起步行回家。小丫头会跟着刘文博一起在画室里画画,小女孩的花鸟画已经有了些功底,可她自己更喜欢仕女图,还会问一些古怪精灵的问题。 这个小囡囡会跟着唐老师和刘晶晶一起上街购物,会枕着刘晶晶的手臂睡觉,也会把刘家人召集在一起打扑克牌。小丫头还小,只会打最简单的争上游,却兴致勃勃,自己输了就噘着红润的小嘴让人家刮她好看的小鼻子,如果是别人输了,就会想起一些令人发笑的惩罚手段:从麦当劳的汉堡到德芙巧克力,当然还有自己最喜欢的果丹皮。 这个小囡囡会动员刘家人一起和她玩游戏,教他们唱儿歌,还有那些童趣横生的儿童游戏,那都是一些叫人捧*大笑或者仿佛回到儿提时代的活动。虽然从早上一睁开眼睛就叫人忙得一塌糊涂、累得半死,整个家里无时无刻都能听到小囡囡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可和孩子在一起,也能叫人返老还童、心情舒畅。 因为带着王凤仪到处去当好吃佬,晚饭多半是在外面吃的,吃过饭,两个老人就会坐在晚霞满天的江滩上,很惬意的看着那个心情愉快的大女生带着那个花朵般的小女生骑着自行车在他们面前骑过来骑过去。等到他们手牵着手踏着夕阳回家的时候,唐老师无限感慨的在说:"还是小拐子好,一个大男人竟会想到这样的方式为我们排忧解难,也真是难为他了。" "要是一切能回到从前多好。"望着江面上一艘张灯结彩的豪华游轮缓缓驶过,刘文博有了些苦笑:"要是小囡囡是我们的该多好,可惜我们不会有这样的福气的。" "爷爷说错了。"小囡囡在给刘家人每一个人嘴里喂一颗巧克力豆,眉飞色舞的在说:"刘妈妈会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小女孩的。" 对于刘家而言,那无疑就是一道福音,对于刘晶晶而言,那就是一种希望。 161.说句好听的就不行吗 161.说句好听的就不行吗 王凤仪的生活规律很好,到了晚上九点就会准时向刘家的两位老人告别,开始准备回房睡觉。她坦言这是她的外公外婆定下的规矩:"爸爸说他举双手赞成,说要把我变成一个淑女。不然的话,就要咬我的小屁屁。" 刘文博很有兴趣的在问:"他咬过没有?" 王凤仪眯着眼在笑:"没有。我爸爸只敢咬我妈妈。"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说出了男女之间恩爱的事实。 这个小丫头当然会和刘晶晶一起洗澡,一起坐在有涌浪效应的大大的浴缸里高高兴兴的说话。小囡囡会很有眼光的看着刘晶晶骨感的身体有些好奇,说出一句话就吓得大女生心跳加速:"刘妈妈为什么不让我爸爸给你买肉吃呢?爸爸说屁屁要长得圆圆的才好看。"还会无不遗憾的用自己的小手去*大女生*前那两个不大的**,说出一句话吓得大女生花容失色:"刘妈妈为什么不让我爸爸给你做按摩?我妈妈说她的小**就是我爸爸给按大的。" 童言无忌,这样**的家庭说笑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这个对男女之间的关系什么都不清楚的小女生给很坦率地说了出来。虽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蛋红得厉害,也能感觉自己其实内心早就心花怒放了。刘晶晶就有了些大胆,也有了些勇气,就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谁要你叫我妈妈的?" "我妈妈呀。"小囡囡在用胖胖的小手玩水:"怎么不对吗?爸爸要我叫您刘姨,我妈妈说,您迟早是我们王家的人,当然应该叫您妈妈才好。您说我妈妈说的对不对?" 童言无忌,这样一段家庭之间十分隐秘的交谈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这个开开心心的小女孩给说了出来。虽然自己的心底一直有些不敢面对的感情和思想,那是属于自己的一点秘密和心愿,结果就这样被小囡囡给说中了,而且用一句妈妈的称呼给承认了,刘晶晶就有了些热泪盈眶,除了连连点头,就是紧紧的将那个小丫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小丫头当然是跟着刘晶晶一起睡觉的。两个人会无忧无虑的睡在一*被窝里说话,也会和别的孩子一样喜欢吃零食,也喜欢将大大的芭比**放在自己的枕头旁边陪着自己睡觉。不知为什么,王凤仪从一开始就很喜欢刘晶晶的,也会有自己孩子的憧憬:"我喜欢和刘妈妈在一起。刘妈妈知道我和妈妈住在外公外婆家吗?以后您就可以和别的妈妈一样到我外公外婆家里去玩,还可以和我一起到别的妈妈家里去玩的。" 刘晶晶就多了一点心眼:"你的妈妈多吗?" 小囡囡回答得很快:"多着呢,有四个伯伯家的,还有我们家的。京城、申城、羊城、江城都有,好玩极了。这不又有了您吗?" 刘晶晶的脸红得宛如盛开的牡丹:她喜欢小囡囡的到来,喜欢小囡囡给他们家里带来的欢乐,喜欢小囡囡给她说出的那么些关于王家的秘密,也喜欢小囡囡把她也列入到王家女人之中。一个自己的父母盼望了十几年,自己也有些感觉和愿意的希望就那么简简单单的被一个孩子给说了出来,无疑就是老天对她的眷顾。 王凤仪是个很乖的小丫头,睡觉的时候把那张苹果般圆润的笑脸贴在刘晶晶的脸边睡得很快,也睡得很香,可是刘晶晶却无法入眠。想起了这个小女孩说的:"我妈妈说,您迟早是我们王家的人。"想起了王大年对她的父母所说的:"都是些赶不走、躲不开、惹不起的女人。"想起了王大年对她所说的:"你也不适合我,我们之间没有缘分,"还有那一句:"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原因,你以为我会面对一个大美人还是如此若无其事、漫不经心吗?" 她相信那个王家老五说的都是实话,也相信他们之间没有缘分,可是王凤仪的一声刘妈妈的称呼,还有那个小囡囡的妈妈的那个断言,就使得一切都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都使得刘晶晶茫然失神和找不到方向的心灵一下子平静下来。就像夏日里喝了一口冰镇的可口可乐,冬日里坐在暖洋洋的炉火旁一样的感觉。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目标就在眼前,那些曾经浮现过、可是却不敢想下去的良辰美景似乎唾手可得。她相信没有哪一个女人会选择放弃,更况且那些属于王家的女人都知道不能和自己的心上人天天在一起,却无怨无悔,那其中的原因一定很**。 所以,第二天,刘晶晶会找一个适当的时间真心诚意的对小囡囡说:"能给我讲讲你的那些其他的妈妈吗?" 大文学家罗贯中的戏剧《风云会》的第三折里唱道:"须不是欢娱嫌夜短,早难道寂寞恨更长。"这是一种人生体验。因为那个长得像小仙女般的王凤仪的到来,刘家一扫往日的颓废;因为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会奶声奶气的喊着爷爷奶奶的孩子,多了一个会调皮捣蛋、会哭会笑、会吃会睡、会画画会念诗的孩子,两个老人整天忙得团团转,却始终乐呵呵的;同样因为这样的原因,刘晶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赖在*上不起来,一个人望月兴叹、见花生悲,也不能再耍大小姐脾气,还得和那个像花蝴蝶一样的小丫头形影不离,整天欢声笑语,时间当然就过得很快。 一个星期的时间一眨眼就那么不知不觉过去了,王凤仪带着刘文博给她画的一幅仕女图,抱了抱恋恋不舍的唐老师,和送她到天河机场的刘晶晶又玩了一次亲嘴的游戏,就高高兴兴的登上飞机飞到南国羊城去了,那里也有一个十分想念她的王家妈妈在白云机场翘首以盼的等着那个小丫头的到来。 望着空中客车带着**的轰鸣消失在蓝天里,刘晶晶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回到了家中,虽然没有了那种沉闷和悲哀,可是少了孩子的欢笑和忙碌,家里就显得有了些冷清。小金鱼就有了个建议:"干脆你们都跟着我到峡州去,二十四号楼可是天天热闹得很。" "那叫言不正名不顺。"画家一口就拒绝了:"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 刘晶晶笑得不行:"采风可以吧?写生可以吧?老师去见自己最得意的门生还需要理由吗?相信大年哥在您们的面前恭恭敬敬的,你们的话可是说一不二。" "谁不明白你的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别指望我们帮你。"刘文博一针见血的指出:"《国际歌》都说,'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原来的那种决心哪里去了?以前的那种干劲哪里去了?为了那个根本不值得……" 唐老师就在拼命的阻拦着。 刘晶晶一声不吭的冲进自己的房间里拖出了两个装得满满的旅行箱,在开门离家的时候还是停住了脚步:"两位就不想知道我要到哪里去吗?也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肯定不会飞到美国去,当然是到峡州投奔你大年哥去的。"唐老师淡淡一笑:"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刘晶晶就有些哭笑不得:"老爸老妈,我又不是荆轲,也不是去刺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说句好听的就不行吗?" "也行。"唐老师回答得很快:"那就给我们带一个小囡囡这样的外孙回来!" 162.心中的那个君 162.心中的那个君 出现在已经阔别多日的位于峡州华翔商业中心的南正大厦*层的南正资源公司的刘晶晶还是那一身裁剪得体的职业女装,还是那一头飘逸的栗色短发,还是那样亭亭玉立,还是那样漂亮动人,甚至连那高傲而明亮的星眸里发出的光芒都还是那样咄咄逼人,笑容也是那样的充满自信,还是那样像风一般的走进了财务部的办公大厅,拍着手、笑脸盈盈的、声音还是那样有些嘶哑的对正在埋头工作的同事们说:"大家好,我回来了。" 于是那种女职员的欢呼和男职员有礼貌的鼓掌引起的声浪就会从财务部一直扩散到公司的每个角落,甚至连肖德培也闻讯赶到。看着平时很安静的财务部办公大厅里挤满了前来见面和问好的同事就有些啼笑皆非:"各位是不是等到中午到餐厅里再去开欢迎会?一向闲人免进的财务重地怎么变成了休闲广场?" 刘晶晶就向大家鞠躬致谢,就一阵风似的走出了财务部,穿过长长的楼道,很熟练的径直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她已经打听的很清楚,王大年今天就在公司里。 分别了这么些时日没见,王大年还是和原来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一身极为普通的夹克衫,还和老派办公职员那样爱惜整洁,带着一双蓝色的袖套,还是那张有些帅气也有些硬朗的面孔,还是那样的板寸头、还是那样的大嘴厚唇、浓眉大眼、高大雄壮、体格魁梧,有些腼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什么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好好先生模样的大男人会是一个被激怒以后变得十分可怕、遭到拒绝后也会暴跳如雷、脏话连篇、出手凶狠而且我行我素的家伙,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会有一颗菩萨心肠,还有一种博大的*怀,更不会相信他会具有超人的智慧、敏锐的洞察力和好的不能再好的运气。 "晶晶妹妹,老师和师娘找就给我打过电话的,所以提前就知道你今天会回来,也知道正是如此才会把公司闹得乌烟瘴气。"王大年不知在电脑前忙碌着什么,头也不抬的在和她说话:"对不起,现在没空,等一个小时以后……" 刘晶晶根本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走到王大力的身边很坚决的将他推到一边,不由分说的夺过鼠标,点击关机,漂亮的指头也关上了那台液晶屏幕,做的一点也不犹豫。 "没法子,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王大年没有感到意外,不过就是淡淡一笑:"好久以前就知道只要你的手指上什么都不戴的时候就是我受罪的时候到了,就知道你不仅会和以前那样目中无人、胆大妄为,还会更加理直气壮,这就是事实。好在公司里只有你一个人敢这样做,要是再多一个,那就比回到旧社会更加悲惨。" 刘晶晶就对着他嫣然一笑:"这句话是我回到公司最想听、也最爱听的,希望大年哥说的是真心话。" "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王大年念的是张九龄的《赋得自君之出矣》,看了她一眼,还是有了些满意:"女人在心理康复方面还是很有本事的,放下包袱,恢复得很不错。" "大年哥,这首诗是不是有些太肉麻了一些?"因为找到破绽,刘晶晶眉开眼笑的在说:"就算是'夜夜减清辉',你知道我心中的那个君是谁吗?" "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洛阳女儿惜颜色,坐见落花长叹息。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王大年没有正面回答刘晶晶的提问,却背起了刘希夷的那首《代悲白头翁》:"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关死白头翁……" 刘晶晶一下子就变了脸:"王董以为我还会为那段失败的婚姻伤心落泪吗?要知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人家早就把那段历史给忘了。如果不是你老生常谈,我都快以为那是上辈子的事情呢。" "那就好,那就好。瞧我这张嘴,和有些人批评的一样,就是不会哄女孩子喜欢。我掌嘴,我该打,我检讨。"因为连续引用唐诗失误,还被刘晶晶抓住破绽反唇相讥,王大年有了些尴尬,看见蒋红卫拿着一些报表进来,就有些如获至宝似的:"委员长,看看是谁回来了?我们的刘小姐可是稀客,除了是个大美人,还是一个好吃佬,今天晚上是不是由你做东,到那个胜利三路的放翁酒家去尝尝肥鱼汤、桃花鱼、油炸小虾、肉松……" "我看还是到解放路的**仔儿火锅去吃宫廷牛肉。"蒋红卫兴致勃勃的在说:"要不就到CBD的京韩宫去吃烤五花肉、烤肥牛、辣白菜……" "大年哥,蒋总,弄清楚一点好不好?我是回来上班,不是来吃喝玩乐的。请你们将我走以后的公司财务状况做一个简单的介绍,毕竟中断了一个阶段,还得有一个衔接、方便工作的。"刘晶晶打断了他们的话:"吃饭喝酒和接风的建议我看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反正以后机会多着呢,没必要浪费这笔招待费。" 王大年有了些为难:"刘总,那就有些不好办了。事情是这样的。刚刚还和老师和师娘都通报了,我已经和江城银行的江上青行长说好了,将你安排在银行总部上班。" 这样的变化完全出乎刘晶晶的意料,一时间居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个硬朗的蒋红卫望了王大年一眼,咳嗽了一声,也开始向刘晶晶进行解释:"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年这个人除了江湖义气就是尊老爱幼。总是为他的老师和师娘着想,每每说起他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就在蒋红卫有些笨拙的对刘晶晶做出解释的同时,那个漂亮女子的思想不知经过了多少搜索和反复进行的运算,很快就理清了自己的思维,很快就会发现王大年之没有打招呼就突然采取这个调动工作的用意何在。就有了些愤怒:"那是王董的安排,也是王董的着想,可是没有和我进行过沟通,也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所以我会说不。" "罗汉不是一片好心吗?"蒋红卫还在进行努力:"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峡州吗?父母年岁已高,身边也的确需要一个亲人照料。" "委员长,你根本不了解大年哥,他的目的就是想把我赶走,怪不得把小囡囡的那些妈妈们一个个支得远远的呢,原来想的就是天高皇帝远,一个人在这里胡天胡帝。"因为看见王大年张口结舌的样子,刘晶晶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对不起,我也是小囡囡的妈妈,我就得呆在峡州,看你把我怎么办!我的事情我做主,谁也阻拦不了我!" 163.谈谈你的条件 163.谈谈你的条件 "说句老实话,天天守着一个大美人,还是可以呼来唤去的妹妹,看着养眼、使唤起来方便,我早就从心里一百个欢迎。"王家老五苦着脸在说:"可是在这以前,我们不是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吗?就已经物色到了新的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也给人家下了聘书,再说我们是民营企业,一个萝卜一个坑,不能和国营大公司相比……" "王董,你就继续编吧,知不知道说谎也是一门艺术?在女人面前说谎更是一门高深的艺术。刚刚见过肖总,他还说大家都盼着我早点回来上班,好帮你把财务这一副担子歇下来呢,是不是有些后悔没有对好口?"那个漂亮女子越来越笑得很自信:"对不起,从现在开始,我就正式上班了,对了,用官方语言来说就是官复原职。如果没什么大事,我就去召集一个碰头会。时间很紧,我还得给自己找一个窝。" "我想晶晶妹妹似乎还没有真正明白现在的状态吧?"王大年开始有些急了:"接替你的人是我聘请的一位自身的职业经理人,我们已经把一切都谈好了,明天就要到公司签约,总不能让人家说我们出尔反尔、不遵守信用吧?再说之所以还没有对公司的其他领导通气,还不是怕引起你的一些部下的思想波动,给财务工作带来不必要的影响。" "原来是职业经理人,那就更好办了。不是讲究公平竞争吗?我可以和他比学历、比资历、比业务、比经验,还可以比我们两个人在公司同事眼里受欢迎的程度。我有十足的把握说那个人肯定不如我。"刘晶晶越来越恢复了原来的那种自信和果断,自己的情绪一点也不受影响,笑盈盈的回答:"当然,如果王董坚持己见,我也可以马上让贤。公司不是还缺一个行政部的负责人吗?我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做好那份工作。" 看着王大年和刘晶晶之间发生的唇枪舌剑,蒋红卫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年,你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说实话,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刘总捂半边嘴也能说赢!根本没有必要硬是赶她走的,晚上还是我做东,给咱们公司的刘美人设宴接风。" "还是委员长好。"漂亮女子在柔柔的说:"怪不得人家达官贵人都不要,一心一意的守着你呢,晚上把你的那个她也带着一起去吧。" 王大年就有些急了:"委员长,我知道她这次回来可不是和上次进公司那么简单,她不仅是别有用心,还有她想达到的目的。说什么都行,反正我不会让她留在峡州,就是得回到江城去。晚上的饭局,如果是送行,我坚决奉陪;如果是接风就一切免谈!" "王董,阴谋诡计落空了吧?能不能将你处心积虑的想把我从公司赶走的真正原因公布于众?"因为很准确的猜中了王大年这样做的目的,这个漂亮女子就有些洋洋得意,继续针锋相对地指出:"王董可别忘了我也是有应聘合同的,现在还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进行这么大的人事变动就不需要开会讨论、不需要征求本人意见、不需要**集中制了吗?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我是不会让贤的,也是会申请进行仲裁的。就是退一万步说,免了我的职,我还是财务部的一员,做个成本会计,搞搞财务分析还是小菜一碟,所以想把我赶走,门都没有!" 王大年就只有张口结舌、哑口无言了。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大年哥哥现在知道什么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知道什么叫计划没有变化快吗?知道本人在某些方面还有些水平的吗?"因为赢得了胜利,刘晶晶又是原来的那个趾高气扬、霸气十足的样子,得意的继续说着:"看来还是老爸说的对,对付像大年哥这样的人,就得有比你更高的智商、更多的计谋和更好的准备才是,就得在第一时间把你逼到无言以对、无话可说的境地。" "说吧。"王大年叹了一口气,用手搓了搓脸:"我知道你这么匆匆忙忙的赶回来上班是有目的的,不过就是为你以后的一些行为做铺垫,这一点我没说错吧?我们都不绕圈子,你能不能谈谈你的条件?" "痛快,王董就是王董,说话都这样干脆利落;大年哥就是大年哥,能看出人家的心思。瞧瞧,我们像这样开诚布公该多好。"漂亮女子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王大年:"想要我离开也可以,除非你把小囡囡给我!" "刘总,你认为那可能吗?人家小囡囡可是有自己妈妈的。"连蒋红卫也哈哈笑了起来:"那可不是个芭比**,也不是一幅画,你这样的要求不是强人所难吗?" "蒋总不觉得王董也是在强人所难吗?"刘晶晶抿着嘴一笑,她知道那种样子很淑女,接着理直气壮的在说:"没办法,谁叫我就是喜欢小囡囡,谁叫那个小丫头让老爸老妈也喜欢的要命。如果把小囡囡给我,我立马就从南正资源,还有峡州这座城市消失,乖乖的到王董安排的江城银行去上班,保证听王董的命令。" "做点好事行不行?"王家老五在叫苦不迭:"那个小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女孩,知不知道最喜欢她的人是谁?玉林大师!你是江城人,大师的名字一定是如雷贯耳吧?要知道小囡囡可是叫他老人家为祖师爷!在大师面前我连大声说话的权利也没有,小囡囡可是说一不二,我不能那样做。再说那个小丫头后面站了一大排男人我一个也惹不起,站在她后面的那些女人更多,都是可以和我拼命的人,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答应把小囡囡送给你,不把我撕成碎片才怪,晶晶妹妹,你就饶了我吧。" "也行。"刘晶晶表现得也很宽宏大量:"反正我也是小囡囡的妈妈,我有充分的理由和小囡囡保持密切联系。" "这就对了嘛。"王大年松了一口气:"这样做不就有了商量的余地嘛,***也多次说过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有句话叫退一步海阔天空,有些事也得顺势而为嘛。" "实话实说,我这次回来就是懂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就是不想和以前那样活得那么累,就是想在今后大大方方的顺势而为,也为自己活着。"刘晶晶说的很坚定:"和大年哥说的一样,我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就是不见黄河心不甘,以前自己所犯的错误就是交友不慎,这一次感谢你把小囡囡送到我身边,我就突然明白了这一点,也知道既然小囡囡有那么多的妈妈,多我一个也无妨。" "等等。"罗汉有些疑惑:"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 "反正蒋总也不是外人,也是我的大哥,我就实话实说。"刘晶晶接着说话的时候脸上有了些羞答答的意思,也有了些淡淡的红晕,可是她还是把话很清晰的说完了:"大年哥哥,你得给我一个和小囡囡一样的孩子。" 王大年就哭笑不得:"晶晶妹妹,孩子是随便说给就能给你的吗?" 刘晶晶不回答,蒋红卫却转过身一句话不说一溜烟的走了出去,还不忘帮着把董事长的办公室的门给紧紧的关住了。 164.男人总有犯错误的时候 164.男人总有犯错误的时候 "简直是胡说八道。"因为突然明白了这个女子说话的真正意思,罗汉就有了极大的震动:"这样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不能想?是大年哥逼着要我提条件我才说出来的嘛。"刘晶晶的声音有些轻柔,可是听得很清楚:"我就想和大年哥一起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行……" "你是不是疯了?是不是得了狂犬病?怎么会神志不清、口出狂言!"王大年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她:"不是知性女人吗?不是铁娘子吗?不是女才人吗?不是被称作淑女吗?是不是被那个家伙的卑劣行径刺激得太厉害,到现在也没缓过劲来?这样疯狂的建议怎么会被想到?这样荒诞的话怎么会被说出来?" "大年哥,你看我是疯女人吗?"刘晶晶一点也不被他说的话所激怒,还是十分平静的在说:"很简单,你不知道那个家伙的背叛对我的身心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虽然我不说,可是心里一直淌着血。直到小囡囡出现,直到那艘大帆船的出现,我才缓过气来。" "谁都知道小囡囡是你们江城话所说的欢喜坨,到哪里都叫人又爱又恨。那只能说明我的推荐是正确的,不能认为对你有那种荒唐的启示。"那个大男人还是有些吃惊地在说:"我已经对你说过多少遍,过去的就已经过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你我之间不合适,没有情缘的。只要你耐心一点,你会遇上真正属于你的白马王子的。" "别用这种话糊弄我。我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也不再相信婚姻,可是我想要一个和小囡囡一样漂亮、属于我的孩子。"刘晶晶滔滔不绝的说着:"关于和那个人的爱情,我原来以为用婚姻可以维系下去,可是那次流产的婚姻嘲笑了我的无知。那个家伙用行动告诉我,不是因为他的错,而是因为我没用,所以我应该受到惩罚。" "这才叫胡说八道,这才叫贻笑大方!男女有别,有些话本来是不应该对你说的,可是却忍不住要说。"罗汉说得很快:"知道那天看光盘的时候我和日白佬为什么要笑吗?实话实说,那个家伙是个银样镴枪头,再说也不够……兴奋。男女之间做那种事是需要男方主动,女方配合,如果男方做不到那一点,女方如何会达到临界点?" "所以才想和大年哥一起体验一下。"刘晶晶说得很诚恳:"你不是我的哥哥吗?你得教我怎么做?请不要否认事实,我知道大年哥对我的身体有些兴趣,我也一样,我喜欢大年哥这样霸气的男人。我们都是成年人,也没有任何思想障碍,不过就是彼此感觉一下而已。"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王大年读的是明朝的李攀龙十分推崇、被评为唐人七律之首的王昌龄的《出塞》:"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说得好。"刘晶晶在小声的呢喃:"那就请大年哥把我当做胡马,让你这位飞将军骑骑看……我不会纠缠大年哥的,有了属于我的骨肉我立马消失。" "越说越荒唐,越说越不像话。"王大年就有些着急了:"其实换个环境、换个心情,调节一下,让时间冲淡记忆也是一种纠正的方法。世界很大、社会很广、男人很多,千万不要像小囡囡的妈妈那样,井底之蛙,只能看见井口的那一点天!" "能不能介绍我和她认识一下?"刘晶晶有了些好奇:"看了小囡囡就知道她的妈妈一定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我就喜欢和这样的女人交往。" "不行。"男人吓了一跳:"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庭中奇树已堪攀,塞外征人殊未返,白雪初下天山外,浮云直上五原间。关山万里不可越,谁能坐对芳菲月?流水本自断人肠,旧冰归来伤马骨。边庭节物与华异,冬霰秋霜春不歇。长风萧萧渡水来,归雁连连映天没。"刘晶晶背的是隋人卢思道的那首《从军行》:"从军行,军行万里出龙庭,单于渭桥今已拜,将军何处觅功名!" "不懂。"罗汉就有些不明白:"我既不是吐蕃,也不是突厥,盯着我干什么?" "先生是将军,小女子才是吐蕃和突厥,等着你来征服。"漂亮女子抿着嘴在笑:"大年哥不是说过我十几年前就是属于你的吗?老是口口声声对人家说我们不合适,偶尔试一试又何妨?偶尔**一次又怎么样?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说的更直白一点,别有什么思想负担,对于我而言,就好比你在娱乐场所里遇见了一个还有些姿色、也有点感觉的女人,和她有过**温柔而已,算不上**的。" 不知为什么,王大年突然脸色大变,拍着桌子就站起来:"晶晶妹妹,我*告你,这样的话如果被我听见第二次,你就死定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就完蛋了。" "原来这是王董的软肋。"刘晶晶还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原来大年哥心里也认为我们之间还是有些情谊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小囡囡喜欢我,叫我妈妈就是最好的说明,因为我注定会与王家的男人有所联系,再说,老爸老妈天天在我面前说哥哥的好,耳朵都快磨出茧来了。他们的心思你早就知道,就是不作为而已,不顺从老师和师娘的意思是不是也属于大逆不道?不满足妹妹的心愿是不是也属于蛮横无理?" "你才蛮横无理呢。"王家老五哭笑不得:"老师和师娘一向通情达理,所以不会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不是说强拧的瓜不甜吗?不是说捆绑不能成夫妻吗?我只是有些好奇,不是瞧不起我这样满口脏话、行为粗鲁的小市民吗?不是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有天壤之别吗?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度?" "老爸老妈的话要听吧?因为那是孝道,所以哪怕是照顾情绪也得和你在一起;自己的愿望要去争取吧?因为那是我想要一个孩子的目的。这一次我就是一条道走到黑,就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刘晶晶说的振振有词:"老爸老妈凭什么喜欢你?肯定有他们的道理;小囡囡的那些妈妈们为什么不离不弃,肯定也有她们的理由。凭什么就不能让我留下?凭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小囡囡就是少一个峡州的妈妈。" "又是一个赶不走、惹不起的主。"王大年慢慢的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漂亮女子打量了一番:"听起来你的建议很**,实际*作起来就没那么容易,况且还能留住一个工作上很不错、场面上很体面、生活上很体贴、还有些高雅和时尚的现代美女,何乐而不为呢?" "本来就是的。"女人就有了些得意:"大年哥就应该顺势而为。" 男人一笑:"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得让我留下来。我就从今天开始正式上班,和以前一样当你的管家婆,只不过就是变成全心全意、死心塌地了。"她就用明眸红唇、飘飘黑发、含情脉脉勇敢地面对他的眼睛:"我就会天天在大年哥面前晃来晃去,找机会就**你,你又不是神仙,男人总有犯错误的时候,成龙大哥就是这样,你当然也不会例外。不过就是得多耽误一些时间罢了。" 165.法眼如炬 165.法眼如炬 "罢了,二者必居其一,那就请你官复原职吧。"王大年*着自己的头在说:"反正我本来就不是坐办公室的料,就是一个自由散漫、到处乱飞的九头鸟,管财务也是半吊子水平,不如你也是肯定的。再说我也不敢违背三哥的命令,他可是你的大靠山。" "等等,等等。"因为王大年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刘晶晶有些缺乏心理准备,一下子就愣住了:"刚才大年哥不是还恨不能把人家踢回江城去吗,怎么一眨眼又出尔反尔的改变了主意?这不是你的风格!"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提的那个荒诞的建议听起来很**,可是实际*作的难度太大,再说,峡州有句老话叫做'吃柿子捡帊(pa)的捏,'就是说找最简单、最容易、最便利的途径走。我认为刘总就是这样的柿子。"王大年在坏坏的笑着:"再说,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你刚才自己要求的,把行政部的工作也交给你。门对门坐着,抬眼就看见刘美人也是很养眼的,就是带出去也很有面子,有些地方进进出出漂亮女人就是通行证。" "王董,做点好事行不行?我可不是机器人,把行政和财务部两副担子都压在人家肩上,还要不要人家活了?"话虽那样说,可是刘晶晶脸上的笑容却是显而易见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大年哥同时也答应了我的那个建议呢?" "恰恰相反,正是为了让你打消那个念头,给你一个过渡期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才这样决定的。"王大力一笑:"别忘了我可是罗汉。" "我就想不通,大年哥是山*洞人吗?是顽固不化的老古板吗?不就是让你和人家温存几次吗?不就是想请哥哥给我一个孩子吗?不至于有那么为难嘛。请放心,对于那个孩子我会守口如瓶的,也会离开峡州的,如果不放心,我还可以回到美国去,人家可是有绿卡的。"刘晶晶媚眼如水:"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就是知道人家心里想的是什么才故意不答应人家的。" "想想看,老师、师娘的家里总得时不时的去请安问好吧?突然冒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傻小子冲着我叫爸爸那不要人的命吗?二十四号楼的长辈都是我的父母,要是知道我把一个和小囡囡一样的小丫头给抛弃了,还不把我的皮给活剥了?"王家老五在苦笑着:"所以我只能答应让你留下,等到你心情平静,或者有了新的彼岸以后,想必就会自动消失。" "这个主意不错。"刘晶晶笑得很开心:"可是要是我就想和大年哥在一起,就想让你给我一个孩子怎么办呢?" 王大年有些头痛:"你认为有那个必要吗?再一次向你强调一遍:爱是和所爱的人一起做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为了爱情,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只剩下原始**而已,没有任何情趣可言,也是注定很乏味的。" "爱情有很多种,有自己所爱的,也有被对方所爱的,更有男女双方都彼此相爱的。"刘晶晶不知想起了什么,俊俏的脸蛋上有了些淡淡的红晕:"大年哥一再强调说如果不是我们注定无缘,你早就和我发生那种关系了。这就说明大年哥很早就注意到了我这个妹妹,不说是爱,起码也是有些喜欢;我就更简单了,本来就想在和那个人结婚以后找个时间和大年哥亲密接触的,我相信你会答应的……" "阿弥陀佛,这样的念头你什么时候就有的?我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到?"王大年就有了些结结巴巴:"我承认自己从一开始是有些欣赏晶晶妹妹,可从来没有想到过彼此之间走到那一步;我承认自己是有些喜欢你,那仅仅就是一种喜欢。" "那就请大年哥继续喜欢和欣赏吧,要知道现在的我才叫没有后顾之忧,我可是一个单身女人,虽然有些凋零可还是看得过去的女人。"刘晶晶笑靥如花:"大年哥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就是不能把我赶走。" 王大年就望洋兴叹了。 "从今天现在开始,我就在这里等着。"刘晶晶的声音很轻:"我相信大年哥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晶晶妹妹不是女才人吗?不是喜欢唐诗宋词吗?我想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答案,谁赢了就听谁的。"王大年想到了一个主意:"我们来玩一次联句的游戏。" "大年哥,要知道那可是我的强项,很久以前我和爸爸妈妈早就玩过的一种游戏,你就干脆举手投降算了,比下去是浪费时间。"刘晶晶在欣喜地欢呼雀跃:"我们得有一个约定,我们所说的必须是同一个字,不准谐音,也不准用宋词,只能用唐诗,而且必须是家喻户晓的名句,十五秒以外还说不出来就自己认输。" 王大年一笑:"依你就是了。" "哥哥就得让着妹妹,我就喜欢那个'君'字。"刘晶晶的声音柔柔的:"也就是郎君的君,夫君的君。你看怎么样?" "有趣有趣。"王大年有了些兴趣:"听起来倒很刺激,可是感觉不太好,一定是你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才说出来的。"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得先说,抢得先机就先胜一筹。"漂亮女子开口就是:"君王虽爱蛾眉好,无奈宫中妒杀人。" 王大年想了一下,也是张口就是:"君去试看汾水上,白云犹似汉时秋。"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刘晶晶*有成竹,诗词名句张嘴就有:"还有一句,'君不见高堂**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王大年就有了些为难,想了一会儿,在规定的最后时刻才勉强答上了第二句:"君问石芒砀,掩泪悲千古。" "君恩如水向东流,得*忧移失*愁。"刘晶晶又是一句出口:"大年哥听好了,我又是两句:'君子慎所履,小人多所疑。'" 王大年马上意识到大事不妙,知道自己遇上了最强劲的对手,马上见机行事,扭转话题:"这样不行,太麻烦了,我们换一种简单一点的。" "也行,不过就得算我赢了一局!"刘晶晶笑盈盈的在回答:"大年哥哥是不是江郎才尽了?我们是不是换到宋词里面再去比试比试?" "换一种玩法吧。"王大年灵机一动:"我们来猜猜对方身上的一些东西。" "早就听说了大年哥有些神奇,那就让你先来猜一猜妹妹身上的东西。"刘晶晶撅着嘴扭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在撒娇:"不是说法眼如炬吗?" 只是看了一眼刘晶晶穿的那身合体的职业装,王大年有了些得意:"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敢打赌,晶晶妹妹一定是穿了**的。" "老天,大年哥才疯了呢。"刘晶晶惊讶的捂住了自己涨红的脸蛋:"这里是公司,又不是在自己的家里,谁会不穿**呢?" "可这毕竟是真的,我就算胜了一局,和晶晶妹妹打成了平手,不过你相不相信我的确能隔物看物?不信的话我们以后再找时间试一试也行。"王大年在极力争辩着,真真假假的吹得云遮雾罩的:"如果我能说出你里面穿的文*的颜色,是不是就算三打两胜?" 羞红了脸蛋的刘晶晶当然不会同意,不过她知道自己离成功仅仅一步之遥。 166.还要不要说不承认 166.还要不要说不承认 王大年当然肯定不会答应把自己的那个花朵般漂亮的女儿王凤仪送给刘晶晶的。 那个小囡囡可是无论在哪里都是人见人爱的宝贝,如果那样做,就是和他说的一样:"除非是不想活了";当然也不会答应刘晶晶的那个荒诞的建议,和那个十多年以前就几乎成为他的老婆的女人发生男女之间的那种亲密接触。机会当然有,**也很大,面对一个长得如花似玉、还根本不设防的旅游胜地,那种**就会像潮水般的涌来。不过一个月过去了,两个人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原因就和他说的一样:"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刘晶晶回到峡州上班来的那一天,王大年有些狼狈。善意的谎言被揭穿,自然就骗不了她;诗词联句又败在人家的手下,如果不是灵机一动,面子就掉大了,自然也就赶不走她。那是上午的事,到了下午,为了给刘晶晶安一个家,王大年就不得不带着人家去拜访马长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房产大亨很慷慨的拿出了几十套自己保留的最佳楼盘单元让她挑选。本着王大年提出的就近、便利、舒适和周边环境的要求,刘晶晶选中了一套位于华翔商业中心、与南正资源和大堰小区的二十四号楼都只有一箭之隔的、一栋塔楼里的八十平米的两室一厅的小套间。房产大亨有些奇怪:"为什么不要那套一百二的三室一厅的大套?" "一个人住已经很宽裕了。"刘晶晶在回答:"要是要一套大房被大年哥给我老爸老妈打小报告,那就惨了,再说我现在就是留下来还是求爹爹告奶奶,人家才勉强答应的呢。" "你一个人住?有这样的事吗?说了鬼才相信!不直接住进二十四号楼有情可原,可面对你这样一个大美女,我们的罗汉就不会心猿意马?"马长喜连连摆着手,把那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大套的钥匙扔在桌上:"晶晶,懂不懂一劳永逸?懂不懂后悔莫及?小套房小两口倒是可以勉强住下,可是以后有了孩子呢?要是生两个小家伙呢?" "其实……"刘晶晶绯红了脸,偷偷的看了王大年一眼:"大年哥还没有答应的。" "什么答应不答应?又不是外人,在自己人面前就不用扭扭捏捏了。你这次回来不就是冲着罗汉来的吗?"马长喜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未装修的房间里嗡嗡作响:"罗汉不就是为了和你一起才找我要房的吗?问问罗汉,他回来了这几年,从来没有向我开过口是事实吧?看来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说王大年和刘晶晶他们两个人之间没什么联系谁也不相信,别说是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就是南正资源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兄妹之称。说他们两个人之间不过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谁也不信,马长喜也根本不相信,就是王大年赶紧用烟堵住他的嘴也依然不相信。要知道那个漂亮的张圆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可是马长喜最默契的女人,那个成天跟着马长喜的这个老婆会冲着刘晶晶发笑:"大家都知道的事就是不明白男人们为什么偏偏要否认?晶晶不会也是这样的吧?那套大房本来就是长喜准备送给你们做新房用的,除非你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事。" 刘晶晶的反应比王大年快多了,一把就将那一串大套的钥匙抢到手里,胜利的冲着王大年摇晃着:"还要不要说不承认呢?" 刘晶晶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回到峡州的时候,正是南正资源结束了第一次快速扩张,拥有了占这个地区矿产资源百分之三十以上的份额,越来越显得日益强大和茁壮成长的势头,也越来越引起各方关注的时候,也正是南正资源开始按照王家老三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意见进行改制,变成股份制公司的筹备时期的时候。刘晶晶有幸跟着那个忙得不可开交的王大年第一次走进了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 天官牌坊之所以名扬天下,就因为它是明朝的嘉靖皇帝为一个道人亲笔题词、写下"紫气东来"的牌匾的大牌坊,有人说过绝无仅有,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属于文化遗产、历史文物;而那座庞大的二十四号楼之所以引人关注,就是因为有那古香古色的南正民居和绝无仅有的空中花园;峡州人把那个地方说成是卧虎藏龙之地,其实就是因为南正街的名声,因为从那里走出过不少的达官贵人、文人学者(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可是对于刘晶晶而言,那里仅仅只是因为是她的大年哥哥的家。 刘晶晶第一次**天官牌坊完全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因为要挑选公司下一个决定值得攻击的目标,制定下一步收购计划的具体步骤,王大年和肖德培、蒋红卫、梁冬清已经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密谋了好几天。那个时候,刘总的名片上在副总经理的下面又多了两个头衔:财务总监,行政总务。就名正言顺的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对面,公开的理由是"节约办公空间。"没有说出口的却是王大年的那句话:"出出进进看着一个大美女就养眼。" 对于那些男人的密谋,刘晶晶从来都不关心,那种战略性的决策不是她所擅长的领域;可是那些大男人就只是信任她,也只让她一个人在那种时候在那间烟雾腾腾、狼藉一片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其实不过就是端茶倒水、上传下达,有时候忙起来,还得亲自将那几位的饭菜给送进去而已。因为出现在那间办公室里的地图、报表和电脑资料都是绝密的,会谈纪要在行动实施前更是不能泄露的。日白佬说是对她的充分信任,可是和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几位老总不过就是把我当丫鬟使唤。" 那天也是。王大年扔给她一串钥匙:"到我家去一下,书房的写字台的第二个抽屉里有一本红色封面的工作日记。" 她有些发晕:"王董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一下家庭住址、楼层房号?" 几个大男人的眼睛都转了过来,连王大年也是一脸的迷茫:"不会吧?你不知道我住在二十四号楼?从来没有去过我家吗?" 刘晶晶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什么时候邀请过人家到你家里做客?" 梁冬清就更加不相信了:"你们的那些和韩剧里所说的交往都是在哪里进行的?不会是人家《办公室的故事》的翻版吧?" "那倒不是。"刘晶晶会抢在王大年的前面把话说出来:"王董说过,办公室是用来办公的,不是用来谈情说爱的。我们的交往仅仅只限于本人的家里。" 肖德培就打了王大年一巴掌:"罗汉,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不管怎么样,刘总也是你的干妹妹,连天官牌坊也没进去过就太说不过去了,怪不得那里的一些人在背后嘀咕呢。" 于是,刘晶晶就第一次出现在天官牌坊下面,出现在那些二十四号楼的人面前。不过这个漂亮的女子也很聪明,她可不会说自己是王大年以前的老师的女儿,那种关系有些遥远;更不会说是他的干妹妹,那也有些过于**;她只会很自豪地介绍自己是小囡囡的刘妈妈,果然一下子就让那些人把她看成是王家老五的女人了。 167.心甘情愿自己去做的 167.心甘情愿自己去做的 一天上午,因为和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婆婆妈妈们越来越熟悉,就被那些喜欢她的大妈时不时的灌了些鸡汤、鱼汤、骨头汤,慢慢的长胖了一点却还是骨感美女的刘晶晶穿了一条高腰的蓬蓬裙婀娜的进了天官牌坊。一边忙着和那些长辈打招呼,一边亲昵的*着那只叫老虎的德国牧羊犬的毛发,将一张有楼栋长张广福和这栋楼的外交部长肖德培亲笔签署的通知贴在了楼下的公示栏里,上面就只有寥寥几语:为了商议南正资源的改制事宜,今晚八点在楼下召开全体居民大会,望各位准时参加。 "晶晶。"田大妈不解的在问:"什么叫改制?" "企业改制是指依法改变企业原有的资本结构、组织形式、经营管理模式或者是体制等,使其在客观上更加适应企业发展的新的需要的一种过程。"刘晶晶回答的很熟练:"也就是将原来比较单一所有制的国有、集体企业改为多元投资主体的公司制的企业和股份合作制企业。南正资源就是这样在做。" 杨大妈摇着头在说:"不懂,能不能说简单一点?" "其实就是把南正资源的资本结构、组织形式、经营管理模式进行一些改变。"刘晶晶在接着说:"因为随着南正资源的日益扩大,随着现代化、正规化、科学化的**和需要,王董和肖总他们准备将南正资源改制为一家股份有限公司,想提前给大家打个招呼。" "还是不明白。"这回轮到田大妈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大年哥的事会和你们这些大爹大妈没有关系?打死我也不信!"刘晶晶已经很会在那些大妈面前撒娇了:"和我老妈一样,一听说是罗汉的事,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眼里根本没我这个女儿。" 杨大妈就笑了起来:"可是我们都知道你是小囡囡的刘妈妈,也知道在公司里把罗汉照顾得很好。这次改制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刘晶晶扁扁嘴:"有什么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在公司里名义上是个副总,其实就是人家的前台接待小姐,负责接电话、端茶递水;出门办事就是人家的秘书,在其他人面前装出一副笑脸;回到家里就是人家的菲佣,洗衣做饭收拾房间……" "改去改来不就是个形式吗?其实就和老子说的一样:'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不过就是万变不离其宗。"杨大爹笑呵呵地说着:"峡州有句话:牵着不走、赶起倒退。晶晶,那是你心甘情愿自己去做、也是想那样去做的。如果不愿意,就和凤仪的妈妈一样,回来做一个全职太太算了。" "那敢情好。"刘晶晶就欣喜若狂的扑了过去:"请大爹把这句话说给大年哥听,我立马就搬进二十四号楼,做一个全职太太,保证做得各位都满意。" "刚刚不是说改制是一种企业升级换代吗?你是那方面的人才,不去进行辅助却躲进天官牌坊来,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杨大爹淡淡一笑:"再说,罗汉身边没有个能为他分忧解愁的自己的女人总是不行的。" 刘晶晶兴奋极了,她知道这位神仙大爹从来不会信口开河,那是对她与王大年的关系的一种默许,也是对她的一种鼓励和期待。她就太喜欢杨大爹了,就将杨大爹说的那句话奉为圣旨,一字不拉的对王大年进行了转达。那个大男人说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她气晕:"我怎么没听说过?有大爹的录音为证吗?" 那是一个春意盎然、洋溢着花香和青草生长气味的春夜,那是一个草长莺飞、春意融融的晚上。那天通知的居民大会当然会举行。 那是一栋庞大的楼栋,密密麻麻住了好多人,到了开会的时候,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下满满当当的坐了几百人,都是来给罗汉捧场的。主持会议的是张广福,刘晶晶详细的向大家讲解了南正资源改制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而肖德培的讲话就是强调了改制以后可能会遇到的风险和隐患,同时也介绍了南正资源的改制已经做好了前期所有的准备工作,进行了产权界定、资产评估,取得了相关部门的批复文件,并且已经形成了改制决议,向相关部门办理了申请登记手续:"也就是说,南正资源将要变为股份有限公司了。" 有些礼貌的掌声响起。 "有件事想对大家说一声。"那个霸气的龙庆丰站起来说着:"在南正资源公司刚成立的时候,罗汉把我们这里的不少人都拉了进去封了些大大小小的职位,也就是为了打鬼,借助钟馗,也是强迫我们给他帮忙。没办法,谁叫那个家伙是我们南正街的宝贝呢,我们就只能义不容辞了。可是现在南正资源已经走上正轨,也进行了改制,我和几个人都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再占着茅房不拉屎,主动提出辞呈。" "等等。"有人在提出异议:"那不就剩罗汉一个光杆司令了吗?要是那样的话,南正资源还是属于南正街的吗?" "光杆司令当然不会,人家罗汉还有肖总在那里帮他出谋划策呢。"马长喜在帮着回答:"不过据我所知,改制以后南正资源就成了股份公司,当然就不再单单属于我们这些人的,而是属于公众的,不过有人帮他管着钱袋子,相信他们能给我们一个值得放心的答复。" "谢谢各位爷爷奶奶、大爹大妈、兄弟姐妹的信任。"刘晶晶亭亭玉立的站着,十分文静的抿着嘴、红着脸向那些人在鞠躬:"成为股份制公司以后,会有新的股权持有人和职业经理人**公司高层,这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我心依旧。王董把财务、证券和办公室都交给了我,我会努力做好的,争取不辜负大家的期望的。" "我来说两句。"大家就十分惊讶的看着杨大爹站了起来,而神仙大爹在这样的场合里发表自己的意见的确少见:"有人说我是神仙,那是对我的一种吹捧,我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在家修行的道教中人而已;大家说我能捏会算,那是对我的一种抬举,我其实就是稍稍懂得一些其中的奥秘而已,不过老子说的好:'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我不是看好南正资源,而是看好罗汉,因为他是一个可以值得信赖的人。" 所有的人就瞪大了眼睛,无论如何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杨大爹居然会公开的对大家说那个曾经因为从一生下来就遭受坎坷和不幸而成为南正街人共同的宝贝,那个曾经消失了十多年、又神奇出现回归的罗汉,那个低调成立了一家资源类公司、不声不响却获得了极大成功的王家老五是一个可以值得信赖的人,无论是谁都不会得到类似的褒奖,也许就是空前绝后。 168.革命靠自觉 168.革命靠自觉 "我承认当初一反常态、不自量力的答应担任南正资源的名誉董事,其实就是一种对南正街的眷恋;原来属于南正街的那些老老少少之所以对罗汉有求必应、倾尽全力,其实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杨大爹的话说得很平静:"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清楚的记得这个吃过几乎当时每一个当妈妈的女人的奶,喝过几乎当时所有男人家的酒,和大年这样的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而长大的孩子只会有他一个。为什么?因为他就是罗汉!"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正在侃侃而谈的那位令人尊敬的长者。也许有许多人会联想起那个南正街的孩子当年是怎样从九斤变成罗汉的,也许有许多人会联想起罗汉脖子上的那块小小的护身符的来历,也许有许多人会联想起王家老五再一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这位长者破天荒的哭得像一个泪人儿似的,也许有许多人还会联想起南正资源如今的一帆风顺和异军突起,就会相信这位一贯笑看风云的神仙大爹真的对王大年情有独钟。 "命运皆是如此的神秘。先是让小小年纪的罗汉从大家的眼前神秘的消失,让所有人牵肠挂肚的思念了十几年。就在大家都快把那个会哭会笑、会吃会睡的小家伙淡忘干净的时候,他又没有半点预兆地回到了我们的面前,使得所有属于南正街的人欣喜若狂,他又成为了大家的*儿。"杨大爹娓娓道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一种缘分,一种不可割舍、不可遗忘、超乎所有物质之外的一种亲情,而这种亲情正是使我们为之感动的源泉。" 坐了几百号人的楼下的小广场上鸦雀无声。 "不知大家想过没有?一个刻苦攻读,手握三个文凭、有无数的经历和无数的朋友、而且还有自己的事业的罗汉为什么会舍弃一切回到峡州来?为什么会在坎坷了那么多年、历练了那么多年、痛苦了那么多年、幸福了那么多年以后选择了回归?既不是走投无路,又不是衣锦还乡,而是决定从头再来呢?"杨大爹在自问自答:"因为罗汉想证明给我们大家看,我们以前没白疼他;因为罗汉想向我们证明,亲情比什么都重要;因为罗汉想告诉我们,王家老五会和他的那些哥哥们一样做的很好,罗汉也想用事实向我们证明,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不少人的眼眶里都有了些泪水,这其中就包括刘晶晶。杨大爹的话使得这个漂亮女人对自己所喜欢的男人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理解和好感。 "《国语·周语下》说:'众心成城,众口铄金';《洋务宜遵祖训,安内攘外,自有成效说》也说:'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指,上下联络,万众一心。'南正街的精神就是众志成城、万众一心。"杨大爹在继续说着:"这样的精神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们一些言行的准则,而罗汉就会是这样的典范,因为我相信罗汉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大家就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那天晚上二十四号楼的居民大会上有不少人都发了言、说了话,大多都是鼓励和支持南正资源改制,也表示会和杨大爹一样,对王大年寄予莫大的期望。不过那个叫罗汉的家伙一开口就胡说八道:"中文其实博大精深,同样的地方可以用不同的表述。比如说有钱人住的地方才能叫住宅,我们住的就只能叫蜗居;有钱人得的病才能叫忧郁,我们得的那就只能叫抑郁;有钱人才能称作节能,我们只能叫做抠门;有钱人出门才能叫旅行,我们只能叫盲流;有钱人如果是一个人才能被称为单身,我们只能被叫做光棍。" 当然就会哄堂大笑。 "我们的刘总今天给我转发了一条微博,我读给大家听听。"王大年掏出手机一本正经的在读着:"汽油涨价了,大葱涨价了,猪肉涨价了,方便面涨价了,水和电也涨了。我们欣喜的发现,空气不但没有涨价,而且里面的佐料还越来越多了。可是再怎么也不能怨天尤人,还要坚强地活下去,因为墓地也涨价了。" 大家就笑得不亦乐乎,刘晶晶笑得花枝招展。因为她知道那条微博根本不是她发的,却在这样的场面下提到她,就是给足了她的面子,女人都喜欢这一点。 "刚才肖总和刘总都向大家解释了南正资源之所以要改制的原因,其实说的很透彻,不需要我再进行补充。不过刘总是从美国回来的,说话太过于文牍化,肖总又是搞地质勘探的,说话太过于专业化。"王大年笑嘻嘻的对大家说着:"其实说到底,改制就是南正资源长大了,家大业大了,需要的资金也就多了,就不是和以前我小时候那样,肚子饿了,随便往那个家里的饭桌上一坐,喊一声'我要吃饭,'热饭热菜就马上端出来了那样简单,也不是十块八块、几张百元大钞所能解决问题的。大家知道那个看起来娇滴滴、身上没几斤肉的刘总每天要经手多少款项吗?那可是个庞大的数字。" 开酒楼的程耀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笑:"人家是你的内当家,当然就是管着你的钱袋子。" "可是人家再有本事、再能干,也不能让人家做无米之炊吧?"王大年很简单的用这样的比喻说明了公开募集资金的重要性:"所以我们得把那些富有的有钱人、把那些有钱没处花、寻找投资机会的机构的资金拿过来为我服务,也就是一种互利互惠的形式。" "罗汉,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那个车神杨德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叫嚷着:"我记得你从来就是一个快人快语的家伙。" "那咱们就闲话少说,书归正传。"王家老五提高了自己的嗓音:"南正资源股份公司正在初创阶段,正在对外募集资金。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因为发展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所以想在二十四号楼的每家每户号召大家积极参加认购。南正资源的股份每股一元,以户为单位,每家一万股,钱多了不要,钱少了我三哥说算他的,不过就是属于内部认购,恕不对外。" "恕不对外?"马长喜在冷笑:"妈的,这话说得好,把我们这些原来属于南正街的人都排除在外吗?其中是不是也包括龙叔?是不是也包括*长和石头、大帅哥他们那些人?如果那样的话,你的三哥是不是也属于编外人员。" "二哥和三哥他们属于战略投资者,不包括在这个范畴之内,这里的几个哥哥也是这样。"罗汉还是嘻嘻哈哈的在说:"革命靠自觉,不愿意可别后悔。不过在此以前,我还是得提醒大家一声:投资有风险,入市须谨慎。" 那个人称工程师的文学清(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笑嘻嘻的给了王大年一巴掌:"刚刚杨大爹在这里帮你鼓劲,你现在又在这里发表不负责任的声明,是不是该打?" 169.他现在不差钱 169.他现在不差钱 南正街的绝大多数人并不是想从南正资源那家公司的投资中收到什么高额的投资回报,也不是对那个正在改制的股份制公司抱有多高的期待;并不是大家钱多得无处去用,南正街的绝大多数人至今都是工薪阶层;自然也不是闲得发慌,二十四号楼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不过就是喜欢或者从小看着长大、或者一起长大的那个罗汉,不过就是想在罗汉经济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 不就是一万元钱吗?如今虽然是国富名不强,可是大家多少都有些储蓄,再找亲戚朋友借一点,全家人生活紧一点、平时开支小一点、花费也少一点的话也就凑凑巴巴的把一万元钱给节省下来了。苦一点也无所谓,反正是心甘情愿的。就和田大妈说的那样:"这就和以前的那种职工互助金一样,就算大帮小凑吧。" 那些拿出了一万元现金换回了一本南正资源的股权证的原来南正街的绝大多少家庭都没把那件集资、或者叫私募的事放在心上,也没有人提起过。就是有一次刘晶晶穿过天官牌坊到王大年的家里"有事"(带括号的有事不是很简单的有事,而是包罗万象的有事)的时候,那个风韵犹存的田大妈问过一次:"晶晶,你不是给罗汉管钱的吗?他现在不差钱吧?" 刘晶晶回答的实事求是:"很正常,无论是资产负债率还是现金流都没有问题。" 杨大妈牵着她的那个胖乎乎的小孙子在散步,一脸是笑的插话说:"当然没问题,看看晶晶脸上面带桃花、眉飞色舞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是罗汉的铁娘子吗?" "错。"光头的张广福在叫着:"那是爱情的力量,与金钱无关。" 刘晶晶笑着不说话,不肯定也不否定,只要是把她和王大年联系在一起的话她都喜欢听见。不论是上班还是周末,她都会经常出现在天官牌坊下,其中的原因谁都会明白。 那一年快要过春节的时候,南正资源旗下的运输公司的车队浩浩荡荡的给二十四号楼送来了好几车过节物资,有熏得黄橙橙的腊肉、圆溜溜的山核桃、刚从鱼塘打捞出来的鱼、还有一些白花花的大米,在天官牌坊里面堆成了一座小山。那个时候,王大年正带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刘晶晶在满世界的对有关部门进行过年前的例行拜访,梁冬清在那里负责物质的分发。一户一份,说是回馈给各位股东的一点小意思。 "妈的,东西虽然很不错,可我怎么感觉不到是什么股东,倒像是低保户接受救济。"马长喜的嗓门很大:"我怎么感觉不到是什么回馈,而像是给困难群体发放春节物质?" 杨大妈打了他一巴掌:"瓦匠,你就知足吧,有本事也给大家表示表示,让大家也乐呵乐呵?" "空心砖要不要?散装水泥要不要?砂石料要不要?钢筋要不要?"房产大亨咧着嘴在笑:"要不向罗汉学习,给大家一份八五折的购房优惠券?" 大家就笑得要死。 那个时候楼市调控正是最严厉的时候,领导人在重申绝不能放松调控。那个时候楼市的清淡不言而喻,房价下跌、中介关门、房产商叫苦不迭,刚性购房者也持币观望,谁会在那个时候要那个优惠?就是马长喜兑现承诺,将他在平湖半岛开发的那个小区的楼盘的优惠券要张圆媛送到大家的手里,谁也没有往心里去。 谁也没料想到,刚刚过了春节,虽然还是春寒料峭,各地楼市的成交量却突然放大,没等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直徘徊不前的房价突然一飞冲天,平湖半岛那个小区的楼盘开盘的时候,那种疯狂抢购的火爆场面令人吃惊。不知人家怎么知道二十四号楼的人手里有优惠券的,那些炒家纷纷找上门来,开口就是一千的酬劳,就把天官牌坊后面的那些人搞得一愣一愣的了。所以,中国的摇滚之父崔健的那首歌唱的对:"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又过了一年,那个时候的南正资源已经是一家报上有名、电台有声、电视有影的股份公司,可是王大年依然低调的很,那些有声有影有名的地方很少看见他的尊荣。接受记者专访的不是那个弥勒佛似的肖德培,就是那个越长越好看的刘晶晶。前者会很有耐心的回答记者关于峡州地矿的有关提问,那个峡州矿产资源总蕴藏量的价值在四万亿以上就是他的断言;后者是公司的新闻发言人,能说会道,有天生丽质,自然很受欢迎。 那年的夏天,那个梳着波波头的峡州晚报的首席记者徐汉美突然在自己的微博上爆料说,上一期中南海在集体学习听课的时候,担任那个"中国矿产资源与现状对策"专题主讲的就是南正资源的董事长王大年。有人不相信,上网查看了一下,王家老五的名字果然赫然在目,一下子就成了峡州的最大新闻,连刘晶晶也吓了一跳:"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大年一个劲的叫苦:"就是晶晶妹妹无事找事,把我在公司内部大会上所说的那些胡说八道的话整理出来泄露给三哥,不知怎么被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知道了,又传给校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校长感兴趣了,就给人家布置了这个任务。就不得不去讲课,不过就是校长陪着吃了一顿便饭,连车马费也没给。" 刘晶晶就欢天喜地的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大家差点没笑死。 又过了一年,突然有人到处收购南正资源的原始股,刚开始是外地来的一些提着密码箱、住在馨岛大酒店的有钱人,后来就有了些本市的人物也介入了进来。一个个口气很大,一比二的兑换比例,也就是一万元就可以变成两万,投资就会翻番,就有不少人动了心,也就有了些交易。某一日,那个在南正街的王家长大的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回到二十四号楼走亲戚,谁都知道她是王家老三的女人,就有人就股权转让向她进行咨询。那个小魔女口气大的吓人:"记不记得原来的那个沙市日化的广告语?人家收购是一比二,我给一比四!有多少收多少!" 人家就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些听得心痒痒的大家就会在天官牌坊下面把正准备出门上班的王大力和刘晶晶给拦住。那个长得很帅的罗汉会掏出金芙蓉香烟请大家抽,就是口风始终很紧:"饶了我行不行?有些话我不能说。只能简单的告诉大家,我们的公司要上市了。" 上市?上什么市?大家就放走王大年,拦住刘晶晶,逼着她对大家说实话。那个女子也扭扭捏捏的说是商业秘密,不能泄露。结果被田大妈在她已经有了些肉的臀部打了一巴掌,还威胁如果不说以后就不准她走进天官牌坊以后,那个刘总才不得不告诉大家,南正资源正在筹备上市,王大年正在忙着落实有关细节:"如果一切顺利,也许到了秋天的时候就可以通过发审委的审核,开始进行路演,公司的上市地选择在申城的主板,发行数量是9000万。" 那些人就有些晕。 "其实大家想一想就知道了。"刘晶晶的声音有些低:"那些生意人为什么会突然对没什么名气的南正资源的原始股感兴趣?还不是闻到味了,还不是有利可图;婷姐姐为什么敢喊出一比四的豪言?就是让大家捂紧自己的口袋,南正资源会给大家一个惊喜的。" 那个时候,大家才知道什么叫好事近。 170.恍然如梦 170.恍然如梦 公司挂牌上市、股票发行都是一个相当复杂和繁琐的过程。把官方的话说的简单一点,上市公司就是指所发行的股票经过***授权的证券管理部门批准审核在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的股份有限公司。而股票发行是指符合条件的发行人以筹资或实施股利分配为目的,按照法定的程序,向投资者或原股东发行股份或无偿提供股份的行为。而发行价格则是保荐机构(主承销商)与发行人根据网下询价对象的报价情况而定的。 不过说来简单,这其中的水其实深得很,不是身临其境没有人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不是经过一番体验绝不会明白为什么说证监会是阎王殿,而申请上市是过奈何桥。不过公司上市是要花很多的交际费谁都明白,国内就是政策市谁也明白,股票发行的过程中间每一步的机关奥妙之错综复杂谁都明白,不过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俏江南在上市的关键时刻被爆出各种卫生问题和回锅油事件,声誉大损,被迫改到香港上市,这其中的一系列诡异谁能说得清、道得明? 新官上任三把火,证监会换了领导人,自然也是把口号喊得震天响,可是事实证明IPO改革并不容易,也只是一个笑谈。就在新任领导人十分严厉的批评那些发行市盈率达到40倍、50倍的股票,绝大多数都会成为"有毒的金融资产"的话音未落,人民网就发出了46.13倍的发行高市盈率,这显然是一种*风作案,可是管的了吗?管了吗?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人家的**实在太厉害。所以有人无奈地说,人民只能远离这个网了。 不过,政策的出台总是会选准时机的,当所有人都在质疑人民网高市盈率发行的时候,官方很现实的转移人们的眼球,恰如其分的正式发布《创业板股票上市规则》,并急急忙忙地宣布自5月1日起施行。媒体都在欢呼这意味着创业板退市制度正式实施。可是广大股民却不买账,表示真是让人无语。因为从这个意见稿中,很清楚的不难看出,证监会究竟站在谁的立场上说话。当然,反正不是站在广大散户投资者的立场。 所以有人说,如果这份意见稿一旦匆匆忙忙的成为制度,将更加激化股市的两极分化,最终散户只能用脚投票。所以有人说,最好股市彻底完蛋,反正它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也有人调侃说,那些在创业板中退市的企业本来就是为了圈钱而来,应该在退市前勒令发行人和承销商把发行股票所得的钱退还给股民,不能让股民再做怨大头。 就在那种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台的时候,南正资源的发审申请获得了批准,路演结束以后,公布出来的发行价为8.68元,就吓了南正街的所有人一大跳。想想就像是个神话,一万变二万、再变成四万、再变成八万,世界上哪里来的这样的好事?恩格斯说过,只要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足以使人铤而走险,那么两年功夫一万变八万肯定能叫人发疯。 那些疑惑当然不好直接去问罗汉,只好去问那个三天两头都会到二十四号楼露露面的刘晶晶。那个女才人就会很耐心的对大家解释什么叫"溢价发行"。也会从专业的角度告诉大家,确定股票发行价的因素很多,每股净资产只是其中一个指标,还有每股公积金、每股未分配利润、公司产品的品牌价值、产品的市场占有情况、公司新产品研发能力等上百个各类指标,就把大家说的晕晕乎乎的了。 自从南正资源的首发上市的申请获得证监会的审批,正式发行股票以来,那些原来属于南正街、在两年前花一万元换了一万原始股,以支持自己所喜欢的罗汉的那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像着了迷似的对《中国证券报》发生了兴趣,因为上面会连篇累牍的发表有关南正资源的有关消息,也会对央视的《证券时间》十分注意,因为那上面会滚动出现南正资源的股价变化,还会对不远处的南正大厦的那栋红色建筑有了新的认识,因为那是大家的一种寄托。 不过,南正资源正式登陆申城证券交易所的那天,二十四号楼就会热闹非凡,不仅会像盛大的节日那样燃放鞭炮,天官牌坊当然也会披红挂彩,还会铺红地毯,那个南正资源赠送的一个电子显示屏前人满为患,大家都在等着开市的那个时刻的到来。把到申城证交所敲锣的荣誉让给了肖德培的王大年自己却低调的在人群中和那些大男人说着话。小囡囡刚刚把一粒剥好的糖炒栗子塞在她爸爸的嘴里,就听见刘晶晶和所有女人一样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小丫头就一溜烟的跑了过去:"刘妈妈,您怎么了?" 那个女人就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抱着王凤仪一阵狂吻,指着电子屏上的数字告诉她:"小囡囡,那就是你爸爸的价值。" 小囡囡看了一眼:29.86的数字是认识的,可是小丫头不知道那叫开盘价,对那个数字也没什么印象,这个小丫头对糖炒栗子的兴趣远远胜过那些枯燥无味的数字,就索性坐在刘晶晶的怀里,让她抱着她来到她爸爸的身边。王大年早就被人给围住了,一个劲的说着谢谢,还说自己就是"恍然如梦"。 南正资源的原始股东除了王大力占有绝对多数以外,还有一些战略投资人,还有原来南正街的每户的一万股和南正资源送给每个职员的五千股,所以那一天,无论是南正资源的员工而是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都是晕晕乎乎的:他们见证了一个神话的诞生,也见识了金钱的魔力,也彻底明白了在南正资源改制的时候,杨大爹破天荒的说的那番话以及王大年开口向大家借的那一万元的真实用意,就恍然大悟的明白,罗汉其实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知道会有今天,所以把这样一个自己可以选择独吞的机会变成了大家的共同致富。 更要命的是小囡囡的那个美不胜收的大金妈妈在空闲到二十四号楼做客的时候,居然鼓动大家和她一起去股市里追高:"多的不敢说,百分之五十的上升空间只多不少,百分之二十的收益只多不少。" 大家就像是在听天方夜谭式的半信半疑。有人想起那个文静的女子是个证券分析师,就有了些底气,就按照她所做出的预测,当股价回落到25元以下的时候找了些机会冲了进去买入,谁知以后的股价真的一飞冲天,轻轻松松连续突破了30、40元的关口,成了一颗耀眼的明星,也成了各大主力机构竞相入住的股票之一,就把人搞得更加迷迷糊糊了。 那段时间,开盘涨停、临时停牌几乎成了南正资源的家常便饭,连主管南正资源证券部的刘晶晶也守口如瓶,可是南正资源发表的相关公告都是千篇一律的声明,该公司没有该公布而没有公布的事情,公司的各项工作始终保持正常状态,还一再规劝股民有防范风险。直到一个月以后,南正资源董事会提出了每10股送10股,派现金10元,每10股配3股的方案出来以后,所有人才恍然大悟,不过那都是后事。 171.**之害 171.**之害 "色"字由"刀"+"巴"组成,所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戒人们要对色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沉伦于色,因为色会使人失去理智,破坏正确的选择。"色"字上面是"刀",下面是"巴","巴"与"疤"是谐音,刀下有疤就是提醒世人如果色过了头就是刀下之疤。所以说色是串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的*脯,迷人的大腿,谁又能坐怀不乱?片刻的欢愉,雪亮的刀锋,岂只能难得糊涂! 根据甲骨文的考证。字从刀,从巴。"刀"指"切碎",引申指"碎粉"、"细末"。"巴"意为"附着"、"黏着"。"刀"与"巴"联合起来表示"以粉敷脸"。原意是指姿色、美色。如《孟子·梁惠王下》说:"寡人有疾,寡人**。"又如白居易的《琵琶行》所说的:"年长色衰,委身为贾人妇。"不过现代语言中,常常把这个色字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联系在一起,就有些发扬光大了。 人的天性没有不爱美不求色的。世人出门时,女人喜欢对着镜子化妆打扮,男人也经常会下意识地检查一下自己出门的行头是否整齐,起*后的穿衣戴帽、洗脸刷牙,都是要以美色面世的本性流露。子曰:"食色性也。"把"食色"两字当作一个词,也可以解释为"秀色可餐"。美色可以吃吗?一饱眼福罢了。以食果饥饿之*,以色填**之壑,实在是人之本性,不是一种过错。连道貌岸然的孔夫子也偷偷的跑去看南山美人,也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凡提到色,矛头都会无一例外的指向男人,这似乎很正常,因为这可以从人的生理上得到解释。男人生理的构造使得其每隔几天就能产生数亿个生命元素,而女人一个月才能产生一个、至多不超过两三个这样的东西。东西多了就要发泄,东西少了就要补充,这也是辩证法,也是自然规律。所以那本《道德经》才会说:"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多,多则惑。"这就是至理名言。 由此可见,无论是生理的,心理的,还是文化的各种解释都没有对色有任何贬义,为什么一说到**,尤其是男人**,就约定俗成地认为此人基本上就是花花公子,就是**之人呢?官场上的对手可以利用这一点将其放倒,朋友之间也可以因为这一点改变友谊,夫妻之间、情侣之间因为这一点而挑起醋海风波的更不是少数,好像是否**变成了判断一个男人或者女人道德的一条标准。 其实不然,喜欢范冰冰成为她的粉丝和杨幂把谢霆锋作为自己的偶像一样正常,喜欢路过身边的窈窕淑女、花美男多看几眼,和花容月貌的女子或者**倜傥的男人多聊几句、多走几步都属于正常,即使私下里和其中的某一位做过几回**也并无大碍,毕竟色不是性。倘若因贪色贪性进而影响他人幸福、破坏他人家庭、背离道德伦理就是完全背离了人的**本性,就才是真正的**之徒。 关于**之害的案例比比皆是,古今中外信手拈来。 我们从三国说起,曹*攻打张绣获胜,于是开怀痛饮,酒上心头的时候问左右有没有漂亮的女人,左右说张济的妻子(张绣的嫂子)极有美色,曹*于是便叫那个女人过来陪他睡觉,被张绣知道后认为是奇耻大辱,深夜造反,一直杀入曹*大营。幸好典韦以死守住寨门,才得保得曹*连夜逃跑。最后,****的代价是死了第一猛将典韦、一匹陪着他出生入死的名马、一个儿子和一个侄子。曹丞相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再说说克林顿和白宫实习生莫尼卡·莱文斯基。他们从邂逅、**、并发展为亲密关系维持了5个月。因为莱文斯基后来向闺中好友崔普透露与总统交往的内容。她不知道,那个电话谈话被崔普秘密录音,于是就掀起轩然**。莱文斯基呈交了书面证词宣称自己没有和总统往来,又试图说服崔普帮她圆谎,克林顿也坚决否认与莱文斯基有染。但是录音带以及莱文斯基的详细日记迫使她最后把事实合盘托出,一件沾有**的莱温斯基的蓝色西装却留下了总统的DNA证据。自此,克林顿就不得不向人民道歉,承认自己和莱文斯基有不正当的交往。 而那个前意大利总理贝卢斯科尼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年74岁的贝卢斯科尼有金屋藏娇的嗜好,他在自己的米兰的豪宅中拥有至少14名美女,她们可以在那里享受一切,唯一的条件是与其"夜夜笙歌"。其中更有层出不穷的**绯闻,以及他向来对***女孩情有独钟。不过人家很自豪的会开玩笑:"全世界有百分之三十的女性想跟贝卢斯科尼**,而另外百分之七十的女人们嘴里说的是:'再来一次?'"是不是有些惊世骇俗? 对于中国而言,**之徒就太多了,***除了革命,就最爱女人。在**中央宣布决定撤销***的政治局委员及中央委员职务的罪状中就有这样一条:"大量挥霍公款,腐化**、生活奢糜。"对***的判决也说他"道德败坏,利用职权玩弄女性,搞权色交易。"被枪决的大贪官江西省副省长胡长清的罪行如果不是那个家伙弃自己工作而不顾,特意飞赴羊城去寻花问柳,去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也就不会落到身败名裂的一天。 最具有雄心壮志的是江西省政府原副秘书长、党组成员吴志明。有关部门从其随身住处搜出两本"快乐日记"。第一本是日记:记述了其拥有的136名**的简介,副秘书长与她们发生关系的次数、地点、以及每一次的感受;第二本是快乐见证,居然有100多位女人的毛发粘在日记的内页上,记录和炫耀其持有人的"辉煌业绩"。据知**透露,他原来的奋*目标是在2015年前睡满1000个女人,其中良家妇女的比例不低于三分之一。 最**群众(裙中)的是河南省原开封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李森林,有些冤枉的他是因为涉及到原开封市长周以忠的腐败案被**的。纪检部门在他的办公室搜出了大量现金卡及官员自荐简历的信封,涉及本市的逾百名官员。网上流传他被查出收受多名男下属妻子志愿提供的X贿赂。更令人震惊是他竟私下收藏有三百多名女性的毛发,并以颜色、粗幼细分,打算日后制成"贡女阴毫笔"。此事一出,就被立马评为是"**群众(裙中的谐音)的好干部"。 还有被群众称为"三光书记"的林龙飞,在担任周宁县县委书记期间,"把官位卖光,把财政的钱捞光,把看中的女人搞光。"湖南省郴川市原副市长雷渊利被称之玩权力、玩金钱、玩女人的"三玩市长"。浙江省杭州市原副市长许迈永有三多:钱多、房多、女人多,人称"许三多"。而湖北天门市原市委书记张二江创造了****的"数量吉尼斯"纪录,并因"吹、卖(官)、嫖、赌、贪"样样俱全,获赠"五毒书记"的绰号。 所以,只要翻翻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的案卷,无论是大贪官还是小贪官,无论是高层贪官还是低级贪官,有许多人的确是栽倒在**之中,栽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之下的。大家流传的"一个贪官的背后,必定站着几位艳丽的女性"这一描述,就是古人的"自古贪官多**"的现代版。有趣的是,在中国,色字头上一把刀是格外有玄机的。多半出事是在色字上,可最后判刑的理由却是在贪字上。 172.色字头上没有刀 172.色字头上没有刀 不过那是大人物、官场上的**之徒的表现,对于一般的老百姓而言,修身养性应该是在各种**、各种魔障、色字头上一把刀的情况之中唯一的正确选择。 印光大师曾说过:"吾常谓世间人民,十分之中,由**直接而死者,有其四分。间接而死者亦有四分。以由**亏损,受别种感触而死。此诸死者,无不推之于命。岂知贪色者之死,皆非其命。本乎命者,乃居心清贞,不贪欲事之人。彼贪色者,皆自戕其生,何可谓之为命乎?至若依命而生,命尽而死者,不过一二分耳。由是知天下多半皆枉死之人。" 中医认为肾为生命之本,肾气足则五脏六腑功能协调,容面光泽红润,精力充沛,抵抗力强,不易生病,肾气虚则反之。由于贪色纵欲,造成精气外泄,肾气不足,必然会导致精神不振,腰酸腿软,体虚乏力,头昏耳鸣,口渴盗汗,睡眠质量不高,抵抗力减弱,从而百病滋生,寿命减短。因此,人应该节欲,固本培元,使自己精力旺盛,抵抗力增强,寿命绵长。 节欲要从修身养性开始。首先当然是要洁身自好。其次要注意语言表达方式。不过最关键的就是控制人的意念。按照佛家的说法,人心中那种**的意念是由人的意识所决定的。时有时无,随境而生,随境而灭。产生时人们往往沉湎于其中而不能自拔,不能自*;消除时了无可得,无人知道,因此意志薄弱的人常常会沉湎于此。如果经常**自己,产生那种意念不去抵制和消除,逐渐就会潜移默化,造成**后果。 于是,那些大师告诫我们,应该远离**,那么精气就不会露泄,肾水自然滋生,并可上交于心。不思美色,心中常清朗,即能使心火不上炎,而可以下交于肾。水火能获调剂,身心的一切疾病,即可消灭。于是,就应该远离整日荒于嬉,追逐声色的朋友,更不可随人**酒家、茶馆、舞厅、**等处。"当X欲炽盛,不能自制之時,但将女阴作毒蛇口,以已阳纳蛇口中想,则心神惊悸,毛骨悚然,无边热恼。当下清凉矣。" 可是凡人百姓、市井小家、红男绿女不是大师,也不是道士,更不是僧人。身在滚滚红尘中,每天耳濡目染的就是色的**和色的展现;行进在大街上,汹涌澎湃的前*和丰腴笔直的大腿、**的腰肢和光洁的面容比比皆是;走进影剧院,不管是为艺术而脱还是为票房而脱,反正光身子的女人越来越多;走进**,不管是不是合法正规,反正从事那种行业的俊男倩女越来越多;打开网络,不管是**还是防火墙,互联网上的那些津津有味的色越来越多,如同曾经野火烧过的原野,春风吹过,又是一片绿色。 活在当下就得适应这个时代、这个社会、这个环境、这个事实。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这么简单的生存法则难道也忘记了吗?谁都知道活着是最重要的,享受生活带给自己的痛快淋漓是造物者给自己的一个机会,有必要活得那么累、过得那么苦吗?有必要和清教徒那样万念皆灰、心如止水吗?除了没必要和一些人为色送命、为色失利、为色丢官、为色疯狂以外,何不振作起来潇潇洒洒走一回? 所以那个色字后面隐藏着杀机,这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的某种说法。那把刀悬在头上,时刻都有可能**下来,而下面的人是眼巴巴的等着被宰还是干巴巴的随时准备逃跑?我们极为聪明的祖先没有留下答案,让我们自己去猜。所以有人说:女人是刀,而男人是刀疤;所以有人说:世人都晓名利好,唯有美女忘不了;所以有人说:常在江湖走,个个都挨刀! 男人**不是过,女人**也不是错,毒蛇猛兽是防不住的,洪水泛滥是堵不了的,给一点空间人性也许会更向善、意念也许会更自然、思想也许会更成熟、社会也许会更**。色应该有个度,这个度的衡量标准就是情。有些情可以远视但不可把玩,有些情可以想象但不能当真,有些情让人惊心动魄,但不属于自己;有些情平淡如水,但值得守护一生。 七仙女下凡找董永是一种色,孟姜女哭长城也是一种色;罗密欧与朱丽叶是一种色,周恩来与邓颖超也是一种色;虞姬为了霸王拔剑自刎是一种色,梁朝伟为了拯救与刘嘉玲成婚也是一种色……情是精神的,色是生理的,人生在世,不外乎希望能够有一份持久而温馨的感情,而这些人与事恰恰说明爱情就是破解色字头上一把刀的诀窍所在。只要做到为爱而生、将爱藏在心间,就会发现其实色字头上没有刀! 刘晶晶经历了那一次的离婚,如同凤凰涅槃、浴血重生般的回到峡州的时候,王大年就知道她的来历。那是一个漂亮女人的**,也是一种心灵的等待,在有些沾沾自喜的男子汉的自豪和得意之外,更多的感觉到一种威胁和不安,而且是惴惴不安。那是男人对女人的一种直感,每个男人都能感觉到,可惜的是许多男人在那样的时候常常忘乎所以。 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她赶回到江城去,只好答应让她留下,不过既没有答应把小囡囡给她,也没有答应给她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他觉得那就是一种荒诞,也是不能办到的,因为经历多,所以不像他原来所接触的那些女子那样单纯,而有些城府的女人就是一种麻烦,他根本没有把自己陷入那种不可知的麻烦之中。而刘晶晶知道,能够留在峡州,和自己信任的人在南正资源共事,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世间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始于足下吗?杜甫的那首《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写得多好:"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对于一个完整的企业而言,自然会有行政部、经营部、生产部、储运部、工程部、财务部和安保部等等。如果是一家上市公司,应该还有一个与之配套的证券部。就其重要性而言,其实每个部门都缺一不可。上个世纪美国最严重的航空灾难哥伦比亚号,最后证实仅仅是一个外挂燃料箱的密封圈出了问题。可见一个系统要正常的运转,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马虎。不过企业系统中最重要的环节无非就是生产、经营和财务这三大基本部门。如果没有生产、经营卖什么?如果没有经营,产品如何销售?如果没有财务,公司如何保证资金的运转?没有资金的运转,公司如何生存发展? 企业实质上是一个有机的系统,环环相扣,就象人体一样,缺了某个器官都会造成不同程度的障碍,甚至危及生命延续。但最重要的无非就是生产、经营和财务这三大基本部门。所以,把生产部交给蒋红卫,把经营部交给梁冬清,把财务部交给刘晶晶是最佳选择。肖德培则是三足鼎立连接的那个重要的平衡支架,而王大年就可以从繁琐的日常事务中解脱出来,去考虑一些宏观上的问题,连王家老三那样一个跨国公司的老总都认为这是一个最佳组合。 对于南正资源而言,刘晶晶的回归是一大幸事,因为她是财务方面的铁娘子;对于王大年而言,这个漂亮的女子的重新回来恢复工作是对他最大的支持。一来是轻车熟路,二来是专业人员,就可以把财务那一块任务从他的肩上卸下。王家老五不是一个善于言语和表现自己感情的人,他是一个行动长于言语的男人。就想在刘晶晶回来的当天晚上还是请蒋红卫给她接风。 "也行。"刘晶晶回答得很干脆:"除非你答应我的那个建议。" 那是一个过于**又无法回避的建议,唯一的办法就是装聋作哑、不了了之。 173.注意力的转移 173.注意力的转移 刘晶晶没有和现在社会上的那种女人似的死缠烂打,也没有和现在很多女人所做过似的要王大年给她一个说法。从第二天起,她就只是埋头做自己的事,恢复了每周一上班时候全体职员的早会制度。慢慢的把自己管辖下的财务和行政两个部门的所有工作逐步过渡到科学管理、计划管理的范畴上来,也把公司的一些管理纳入到正规化、集约化的轨道上来,那是一种现代管理的模式,为南正资源的上市打好了雄厚的基础。 不过,众所周知,刘晶晶对南正资源最大的贡献就是使公司的收购兼并计划由点转向面,实现了南正资源的第二次、也是上市前的最大一次疯狂扩张。 "现代化的生产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就是生产流水线的出现,就是生产工人的最小细分化,就是生产链的最大集约化,就是生产效益和经济效益的成倍提高和增长。"在王大年的那间办公室里,刘晶晶对着南正资源的几个最高决策层的男人侃侃而谈:"包产到户、分田单干、实行以家庭为单位的农村生产承包制不管说得如何冠冕堂皇,吹得一塌糊涂,其实不过就是一场科技革命的大倒退,也就是已经被唾弃多年的刀耕火种的单干形式的复辟。不然的话,为什么农村合作社会时隔多年以后卷土重来?为什么大生产、连片开发会如火如荼……" "等等,等等。"王大年打断了她的话:"莫谈国事,发言请围绕会议主题。" "对不起,我说的是有些跑题了。"刘晶晶冲着他嫣然一笑:"不过我就是想借鉴农村改革的反反复复来说明南正资源绝不能重蹈覆辙,就是想说明团结才是力量,做强做大才是目的,就是想建议几位老总注意,在制定我们下一个阶段的战略中心和行动方案的时候,将我们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到几条运输线附近去。" 肖德培的眼睛在放光:"往下说,愿闻其详。" 刘晶晶用那台索尼投影机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墙壁上打出了峡州交通图:"在我们全市境内,有一条长江形成的黄金水道,还有四条铁路线横贯东西南北,公路建设方兴未艾,可是由于油价疯涨、过路费的提升以及车辆、人工费用的大幅提高,我们用汽车进行的矿石运输已经不适应长途运输,而只能进行短途的点对点的衔接和转运。" 梁冬清对此也很感兴趣:"财务总监、行政总务会想到这些,真是出人意外。不过其中的一些思路和我的设想十分吻合,看来我们才有共同语言,有趣。" "所以我认为,我们以后的收购兼并和资源整合的重点都应该转向临江、靠近铁路线的周边矿区,而坚决放弃那些直线距离需要超过一百公里以上的长途汽车运输的边缘矿点;而且为了保证安全生产,也要减少对那些土质松软、地质复杂、瓦斯浓度大、生产条件恶劣的小煤窑、小矿井的兴趣。"刘晶晶明显在对王大年冷嘲热讽:"要不然,一旦发生安全事故,不是留下矿工的妻儿老小的痛苦就是公司不得不付出的高额赔偿费。我可知道土地爷不认识罗汉哥,听说差一点就酿出大祸。拜托,以后注意一点,丢下我们这样的未亡人该怎么办?" 肖德培和蒋红卫、梁冬清就在哈哈大笑。 "另外,我知道峡州有不少矿种混杂、含量不高、交通不便、难以开发利用的矿区,都属于吃力不讨好、别说吃肉,就是喝汤也困难的范畴,那不应该是因为心血来潮、或者因为老少边穷、或者大发慈悲就胡乱答应下来的理由。"刘晶晶在提醒这些大男人:"我们首先是企业,那些工作不是我们这样的民营企业所应该担负的社会责任,也不能为了做大做强就盲目扩张,就是做善事也得看对象。这一点特别提醒王董注意。" "言之有理。"王大年一点也不生气:"上次开会研究筹备成立的南正基金不是还没有管理者吗?我看能者多劳,刘总兼职恰如其分。" 王大力的建议没有任何人有异议,刘晶晶的那个提议也受到了南正资源的那几个大男人的高度好评,受到了极大的重视,还花了好几天时间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在以后的收购、兼并和重组中基本上采纳了她的意见。不但使得南正资源的矿区在进一步的收购兼并重组的运作中得到了连点成片,也使得公司的管理成本和运输成本有明显的降低,还使得在以后的工作中,将资产置换也纳入了正确的轨道。 在那座后来发现的、引起**反响的杨柳矿区的开发中,因为那个超大型的磷矿区处于深山之中,交通极为不便,同样也是因为刘晶晶独出心裁的建议在那个远离水道和铁路的地方新建一座现代化的大型化工厂,把原料就地转化成成品或者半成品。同样也是因为受到刘晶晶的这个建议的启发,王大年石破天惊的决定与投资方新建一条连接长江水道与鄂西北铁路网之间的地方铁路,而因为那个矿、那座化工厂和那条铁路的新建就有了无数的跌宕起伏、风生水起,不过那也是后话。 虽然是工作上配合得十分默契,不过,在刘晶晶最开始回归南正资源的时候,王大年根本不给她那种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上班报到,会议一个接一个、饭局一场接一场,下班就走,男人、尤其是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的夜晚丰富多彩,从天黑到次日凌晨,光是各种应酬都忙不过来,刘晶晶就是守在二十四号楼里也常常等不到人。 刚开始的时候,那个漂亮女子还有些淑女般的派头,不愿斤斤计较,久而久之就有些不乐意了。于是,有一天中午,小金鱼成功的将她的大年哥堵在了董事长办公室里。那个大男人正在伏案疾书,连头都没有抬,只是闻到了女人身上的那种很别致,有些朦朦胧胧、若有若无的香味就知道是谁:"我忙着呢,十二点就得去云集山庄和发改委的人共进午餐。" "我已经听说了,也已经改变了安排,肖总会代替你去和那个副主任见面。"刘晶晶说得很平静:"我有一份决议草案要请王董过目。" 王大年还是没有抬头:"不是下周一会有碰头会吗?有话到时候再说,我不喜欢偷偷**,一直提倡光明正大,有话好好说,有问题商量着办,这样才能同心同德。" "可是这份决议草案在会议之前我只想先给你一个人看,而且除了你以外,我也不希望有人知道这是我首先提出来的。"刘晶晶毫不犹豫的关上了房门,将那份材料放在办公桌上:"因为那样做会有一定的风险,我没有做出那种决定的权限。当然,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如果我擅自去做,就是越俎代庖,也是请君入瓮,我不想那样。" "是吗?"王大年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看了这个漂亮女子一眼:"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先找个时间和我交流一下意见?" "人家有过那样的机会吗?"刘晶晶无不幽怨的望着他:"不是满世界出差,就是下了班连人影都找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花没有野花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妖魔鬼怪?" 这样的话,王大年不能回答也不敢回答。 174.一个穿裙子的格林斯潘 174.一个穿裙子的格林斯潘 他花了几分钟将刘晶晶拿来的那份决议草案看了一遍,脸上有了些严肃的神情;又点上一支烟把那薄薄的几张纸又看了一遍,又多了些难以琢磨的表情,最后抬起头呆呆的望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刘晶晶的漂亮脸蛋想了几分钟才开始说话:"很大胆,也很危险,有可能是飞夺泸定桥的决策,也可能是随时可以引爆的****。这个计划你是怎么想到的?" "可是不是感觉很**呢?"刘晶晶嫣然一笑的在反问道:"知道大年哥朋友多、路子广,凡是需要大笔资金的时候,都会有各种款项从不同的地方准时汇入我们公司的账户上,使得我们的各种并购计划得以顺利的进行,那些款项的来源我知道,但我不会过问。我只是知道就是朋友之间、兄弟之间、企业之间的鼎力支持和大力协作也有一个度,也得给人家一个满意的答复,人家就是以资本参与增资扩股,也得给人家一份丰厚的回报才是。" 王大年抽着烟不说话光点头。 "所以我们就得跳出小农经济、民营企业的狭隘思维和固有想法,在给予我们主力银行令人信服的答卷以外,还得寻求四大国有银行和其他商业银行的资金支持。"刘晶晶说得很明白:"首先得设法与那些银行、尤其是国有银行的主管接上头、拉上关系、联络感情,掌握其爱好、抓住其软肋,因地而异、因人而异,尽可能的争取他们的资金支持。其实,有很多的时候和地方都不需要真金白银进行交易的,一份担保、一个承诺、一张票据就是一笔令人羡慕的财富,而我们公司的资金缺口往往就在那几个关键点上,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能保证这份计划的实施,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把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听着你的介绍,我怎么有一种虎口拔牙的感觉?"王大年想了一下才接着说:"怎么会有一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 "这种方式在国内盛行是我回国以后才真切的感受到的,也是事实存在的。"刘晶晶微微一笑:"知道那些官二代、富二代的巨额资金从何而来吗?一个价值两个亿的大型煤矿被人以500万给轻易卖掉了,这是公开报道过的事实;一个科级干部可以轻而易举的从银行套取两个亿的资金从容外逃也是事实。这就告诉大家,要想快速致富,其主要攻击对象一是国有资产,二是银行资产,三是私募资金。" 罗汉很欣赏的看着她:"你就是一个穿裙子的格林斯潘。" "这句话不完整,应该在在前面加上'我的'专用词。"刘晶晶因为得到肯定有了些兴奋:"我们和那些人的共同点是需要大量资金,而不同之处则在于我们不是用于大肆挥霍,也不是准备携款外逃,更不是为了谋取私利,而是为了加大生产规模、加快资金周转,各方面都应该是值得信赖的,更何况我们公司从来没有**记录。"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王大年坏坏一笑:"相信你的头脑,也别欺骗我的直觉。这个决议感觉似乎还是有些不好。" 刘晶晶就叫了起来:"大年哥,你真是个笨蛋。大部分这样行动的最终结果就是当事人携款外逃,一走了之。你是这样的人吗?打死你也不会那样做;我倒有可能会是那样的人,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你的话;我也有可能身在曹营心在汉,如果我仅仅是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话。可是人家是你的管家婆,又是小囡囡的刘妈妈,还有些被老爸老妈逼得走投无路,被自己的心迷惑得神魂颠倒,所以我也不会那样做,你的担心本来就是杞人无事忧天倾。" 王大年咧着嘴一笑,飞快的在那份决议草案上签了字:"言之有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既然现在想到了,也默认了,对决议草案也签字了,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高兴?是不是应该给人一点奖励?"刘晶晶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的:"大年哥是不是应该答应我的另外的那个建议呢?" 王大年有些苦笑的在说:"明明知道我不会同意的,却偏偏提出来,晶晶妹妹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的?是不是想逼人就范呢?能不能换一种别的玩法?" "也行。"那个漂亮女人抿着嘴在说:"老妈总是把大年哥夸成天才,还说你对诗词的见解和造诣非同凡响。既然上一次我侥幸获胜,我们不妨再接再厉,又来一次联诗游戏。" "反对。"王大年瞪大了眼有些激动:"又是突然袭击,一点准备也没有。" "反对无效。因为王董从来就是这样我行我素,我不过就是以牙还牙、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刘晶晶眉开眼笑的回答:"这一次的规矩比上一次更严格一些,必须是'山'字开头,必须是五言绝句,而且还得说出原文出处,缺一不可。" "知道什么叫公平竞争吗?知道比赛还有一个严格的标准吗?"王大年哭笑不得的在说:"总不能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吧?" "知道什么叫垄断吗?知道那个没有存在的理由却偏偏存在的发改委吗?知道足球黑幕吗?知道企业准入制吗?知道数以千计的银行收费吗?公平和规矩都是人定的,大年哥就是一个典型的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人的家伙。"刘晶晶得意洋洋地说着:"我是女人,又是你妹妹,所以还是女士优先。现在听好了,'山中**树'--王维的《送梓州李使君》。" "这才叫强迫呢,那就不得不试一试了。"王大年想了一会儿:"'山从人而起'--李白的《送友人入蜀》。" "'山光悦鸟性。'--常建的《题破山寺后禅院》。"刘晶晶扬着手里变出来的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片:"看见没有?大年哥这回输定了。" 王大年也不慌张,继续背了下去:"'山花如绣颊。'--李白的《夜下征虏亭》。晶晶妹妹的脸蛋就是这样的。" 他们就一人一句的继续念了下去。到了十几个回合以后,王大年开始显得有些吃力起来:"'山随平野尽。'--李白的《渡荆门送别》。" "大年哥,有些时候不能太勉强,要学会选择放弃的。"那个小金鱼有些洋洋得意了起来:"'山空松子落。'--韦应物的《秋夜寄邱二十二员外》。" 王家老五已经显得越来越吃力,想了好久才想起了一句:"'山将落日去。'--李白的《秋日鲁郡尧祠亭上宴别杜补阙范侍御》。" "等等。"刘晶晶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的瞪圆了那双好看的双眸:"大年哥念的诗怎么全是李白的?" "阿弥陀佛。"王大力就有了些仰天长啸的样子:"这么简单的事,晶晶妹妹居然才发现。到底是从美国回来的,强权主义强加于人,却不照顾别人的情绪。知道什么叫公平竞争吗?知道什么叫胜之不武吗?要是你同意的话,要不要把你定的那个规矩稍稍变动一下,也规定只能用同一个诗人的五言绝句?" 175.想必一定是美不胜收 175.想必一定是美不胜收 王大年的提议明显是刘晶晶所没有想到的,漂亮女人有些紧张地将自己手上的那张纸片匆匆看了一遍,不过就是稍稍愣了一下,马上又变得霸道起来了:"先生的提议小女子不能接受,不管做什么,都应该在制定规矩的时候就首先提出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在山穷水尽、穷途末路的时候改变游戏规则。" "也行。谁叫你是我老师和师娘的女儿,谁叫你是我的干妹妹,谁叫你是一个叫人喜欢的女孩子呢。"王大年也表现的很爽快:"就是有些不明白,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爹大妈、大姑娘小媳妇一向对外人很挑剔,为什么偏偏对你一路绿灯?"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想不明白,真是笨得出奇。"刘晶晶就站了起来,从隔在他们之间的那张办公桌的对面俯视着王大年:"财务总监是钱袋子,行政总务是内当家,小囡囡的刘妈妈是你的女人,隔三差五的就走进你这个单身男人的家里去,恭恭敬敬的对天官牌坊里的那些长辈献殷勤,就是个傻子也明白我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在现在这个社会,绯闻太简单了,大街上碰见一个异性熟人,站在街边说了两句话,或者一起走了几步路,如果被别的人看见了,还有些别的想法,就会有传言扩散,说的人多了,信的人多了,那就是绯闻,可那终究并不是事实。"王大年点燃了一支烟:"就和你心里明白我们其实是什么关系一样。" 刘晶晶一笑:"很可惜,我就是不明白,所以才死皮赖脸的想把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所以才死心塌地的想一点点赢得大年哥的欢心。" 王大年这才意识到这个话题极为**,赶紧设法扭转到别的上面去:"我们还是来继续上一次的那个小游戏如何?还是让我来猜猜你今天这个时候究竟穿没穿**?" "三瑞。"一下子就涨红了脸的刘晶晶下意识的**了自己的两条匀称的长腿,还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裙装:"有本事就猜猜看。" "当然还是穿着的。"王大年笑嘻嘻的回答:"你能肯定我会签署那个决议草案,因为在工作上我们是心心相印的,而且你有这个自信。可是你无法肯定我是否会答应你的那个荒诞的建议,但又不肯放弃,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自己脱成了中空状态,到了开始行动的时候却又有些犹豫,也不敢一脱到底,还十分愚蠢的将**又给穿上了。" "老天,先生的眼睛不会是X光线,当然没有穿透力,也没有人说过你有这样的特异功能。"刘晶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有些慌张:"因为你说的不是事实。" "可惜那就是事实,因为那样模仿福尔摩斯也实在太简单了。"王大年很认真的说着:"不穿西服,不打领结,这本来就不是你的性格;一件白衬衣上面隐隐约约露出的小小的、红红的两点,我就真的是苕货也能猜出那是什么。的确是很**,也有些神情恍惚,可我就是不说出来,让你干着急又没有办法。" 刘晶晶扑哧一笑:"算你狠!可人家的下面脱下了就没再穿上,本来就是准备给你看的。再说你又不是柳下惠。" "来来来,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刘美女的裙下**,想必一定是美不胜收。"虽然在说笑,王大年却并不动身:"如果和你说的那样做了,这个时候你就不会瞪大眼睛;如果你的裙下和崔健唱的一样一无所有,你就不会用手捂着那个部位;如果你对自己有必胜的信心,你就不会在这里给我玩联句的那种老掉牙的小游戏。" 那个女子在坚持着:"懂不懂那是一种情趣?名正言顺的赢了你,就让你心甘情愿的把人家变成你的女人。人家其实里面早就……空无一物了。" "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王大年唱的是王洛宾的歌,站起身来,向她走过去:"那就让我来亲自动手……" "别!"刘晶晶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裙子,脸涨得通红:"你要是再走近一步,我就真的……脱下来了!" "刘总,在这方面,你和小囡囡差不多,都是小笨蛋。"王大年乐不可支的拍了拍她那俊俏的脸蛋:"别看你是从那个十分开放的国度回来的,可你骨子里还是中国女人;别看你长了一张现代时尚的脸蛋,你根本不是那种风月场的女人。人家还没有动手,自己就全招了。其实穿着不是*好的吗?万一**外泄,被除了我以外的家伙偷窥,岂不是后悔莫及?" 虽然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可是王大年几乎从不单独拜访单个女人的办公室,这其中也同样包括刘晶晶的。就是刘晶晶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董事长的办公室的对面,如果打开大门,王大年出出进进,眼光就很容易穿过那些沙发和秘书,看见那个漂亮女子的倩影。可是他也很少走进这个漂亮女子的办公室。那天下午完全是个例外。 "刘总好。"王大年那天的心情不错,走进来将一个快递信封放在她的桌上:"全心全意为您快递服务,这是给你的嘉奖。" 那是一幅小小的水墨画: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就那么毫无顾忌的躺在东湖行*阁旁边的草坪上放歌。风景不错、心情不错、天气也不错,两个女人不知为什么眉开眼笑的。画的很幼稚,也很逼真,小丫头胖胖的脸蛋和漂亮女人苗条的身段都画得惟妙惟肖。还有一行写得很认真的铅笔字:刘妈妈和我。 "小囡囡给我的?"刘晶晶就有些喜出望外的把那幅画贴在自己的*口,高高兴兴的在问:"小囡囡爸爸的嘉奖呢?" "总不能也和小囡囡一样送一幅画吧?那就是超级东施效颦,模仿起自己的女儿来了,会被人笑掉牙的。"王大年转身就走:"'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今晚七点,耀东酒楼,不见不散。打扮好一点、穿好看一点,给你一个难忘的春江花月夜。" 春风就在刘晶晶的心*里洋溢起来,突如其来的幸福就使得那个女人幸福的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毛。就是在心里把那个大男人恨得要死。罗汉就是那样的人,即使是这样**的话也居然当着办公室外面的几个女秘书的面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南正资源没有谁不明白这个漂亮女人对王董的那一片痴情,低着头都在偷偷发笑。 刘晶晶一下子幸福的无与伦比,这么多的付出、这么久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知道那个男人喜欢柔顺的头发、干净的脸蛋,就跑到美容院呆了两个多小时,把自己变成那样的清纯模样;她知道那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经常变换香水味,就想方设法套出了他的最爱;她知道脸蛋和身段是她的强项,前突后翘是她的弱项,当然就会有所选择;她知道那个男人喜欢红色,把自己的**和**都换成红色肯定是不错的决定。 她想穿一件印花小西服,感觉不如那身豹纹连衣裙可以表现女人的魅力,又想穿一条阔腿裤显示自己的高挑骨感,民族印花热裤也是潮流一派,又认为不如一件背带裙更显风情……真的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几乎把自己的那一大排衣柜全都翻遍了,还是不能确定下来。直到快到出发约会的时间,才像一道闪电似的直接冲进了天官牌坊,冲进了王大力的家里找到了她给他买的、他也很喜欢的那件阿迪达斯的运动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下楼就碰见徐汉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光看徐家妹子那个瞪大的的眼神,刘晶晶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那个女记者在兴奋的叫着:"晶晶,我真的爱死你了。男装女穿正时髦!将爱人的运动衫穿成一件短裙,挡不住的纯真和感性倾泻而出!" 176.那叫自惭不如 176.那叫自惭不如 当刘晶晶带着一路的眼珠子,还有香喷喷的身子含情脉脉的出现在耀东酒楼的一个小包间里的时候,看见王大年脸上有些惊愕和欣赏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用自己的表现把这个度人无数的大男人给镇住了。 王大年以前只是见过在办公场所和父母家里的刘晶晶,穿着不是正规端庄的职业女装就是简单随意的休闲服,就是后来刘晶晶以小囡囡的刘妈妈的身份在二十四号楼经常出现,也没有穿过这样的奇装异服,因为天官牌坊里面都是南正街的人,也都是罗汉的兄弟姐妹,还有长辈。这个现代女子在那种地方多少有所顾忌。 而那天晚上的刘晶晶,不仅从长相上是一个现代女子,更显露了极富**、充满魅力的另一面。虽然是男装女穿的时尚,虽然有些宽松,可是若隐若现的身段更是势不可挡。一件男式的运动衫,里面除了文*以外一无所有,下面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条牛仔短裤,不穿丝袜,两条长腿光洁而匀称的展现在眼前,简直妙不可言。 可是刘晶晶脸上神采飞扬的表情却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了、凝固了、呆滞了:她看见这间包房里除了王大年,还有一个胖胖的年轻男人在有些**迷的望着她傻笑。她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希望就像一个大大的肥皂泡似的破灭了,她所喜欢的这个男人破天荒的与她单独约会,根本不是想和她共弃前嫌、续起一段美好姻缘,也不是想和她谈情说爱、共赴爱河,而是想给她介绍男朋友,进而摆脱她的纠缠,她就恨死这个家伙了。 "认识一下吧。黄长才,南方基金资深经理人,澳洲三年,英国四年,和我们的刘总一样,都是归国的有志青年,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人家手里的资金动辄数亿,那可都是大手笔。小小年纪,前途无量。"王大年在给他们两个人互作介绍:"刘晶晶,南正资源的刘总,财务总监、行政总务,一身数职,自然不可小视。美国回来的硕士,博士在读,我老师的宝贝女儿,也算是我的干妹妹。时尚、漂亮,我们公司里的人都称她是刘美人。长得太好看,回头率太高,我出门都不敢带在身边,那叫自惭不如。" 就在王大年风趣的调侃的那一瞬间,就在那个年轻胖子在向着她露出笑脸的那一瞬间,没有人知道这个花容月貌的女子有过多少思想,想过多少问题,不过也就在那一瞬间,她就能把原来的失望、愤怒转换成微笑和文静的确是很不容易,自然就引而不发了。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叫黄长才的年轻人是否优秀、是否英俊、是否文雅,因为在她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男人。她会依然笑脸盈盈的和那个姓黄的年轻人握手问好,会风雅的在王大年和黄长才之间的餐桌边款款坐下,会很有风度的接过女服务生手里的菜单点菜。 "王董只喝峡州本地的酒,是稻花香还是枝江大曲?"她还会很有礼貌的征求别人的意见:"黄先生喜欢吃什么菜?这家酒楼除了川菜就是本帮菜做得地道,是不是来几样特色菜尝尝?黄先生体格健壮,是不是有点'三高'?肯定不喜欢和我们王董那样酷爱大肉大鱼,也肯定不喜欢和我那样就爱喝汤,是不是来几样清淡一点的素菜?" 谁也架不住刘晶晶这般机关枪似的提问,她也根本不给别人插话的任何机会,只有点头赞成的份。等到那些菜肴流水般的端上餐桌的时候,黄长才才发现王大年的面前就是鸡鸭鱼肉,刘晶晶的面前就是一罐鸡汤和一碗豆腐脑,而他的面前就是一些色彩搭配好看的玉米、红薯、山药和土豆,还有一些绿意盎然的蔬菜,就有些傻了眼。 "是不是有些自助餐的感觉?人家就是这个特色,说是从西餐引进的思路。"王大年在忙不迭的对那个基金经理人进行解释:"不过人家可是个美食家,峡州哪里有什么好吃的无所不知,有空的时候黄先生一定要和她去遍尝美食,那也是一种乐趣。民以食为天嘛。当然,人家想的不单单是我们那样简单的填饱肚子,她是杨澜那种知性女人,想的和做的和你们这些新新人类、花美男会不约而同,追求的是一种情调、一种意境。" 刘晶晶根本不理睬王大年,起身给黄长才斟酒,还很爽朗的与他开始攀谈起来:"黄先生平时除了工作学习,为客户理财,在空闲的时间有些什么爱好和消遣?" 男人一般都会说出足篮排之类的锻炼项目,普通一点就会说晨跑,高雅一点的就会说高尔夫,上班族就会说健身房。男人也会投女人喜欢,也会说出读书、听音乐之类的陶冶情*的项目,当然会说出爱车、爱旅游、爱时尚之类的话,就有些千人一面了。就和有些人评论男青年变得越来越虚伪一样,都会异口同声的在《非诚勿扰》的综艺节目上面对二十四位女生恬不知耻的声称自己共有三段恋情。一次没有有些白痴,三次以上有些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折衷主义。 "黄先生这一点就比我们王董好多了。"刘晶晶在冲着黄长才甜笑着:"他这个人除了工作就是睡觉,一点情趣也没有。人家每一次急得上火的去喊他起*,都会耍赖皮不理不睬,要么就赶人家走,要么如果把他逼急了,就会索性把人家也拉进被窝里去同流合污!" 这回就轮着王大年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呆滞了: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刘晶晶今天为什么会男装女穿、打扮得如此妖娆的原因所在,就明白了这个女孩子之所以没有暴跳如雷、扭头就走的原因所在,就明白了小金鱼突然变乖、还主动地向陌生男人献殷勤、抛媚眼的原因所在。想起了那种报复的后果,王大年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晶晶妹妹,当着别人的面也开这种玩笑是不是有些过了?有些笑话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的。" 177.绝对是纯爷们 177.绝对是纯爷们 "月落星稀天欲明,孤灯未灭梦难成。披衣更向门前望,不忿朝来鹊喜声!"刘晶晶读的是李端的《闺情》,脉脉含情的问着:"黄先生读过这首诗吗?" 王大年皱着眉头责怪着:"别戏弄人行不行?这么边僻的诗句人家怎么能知道?" "王董真的是为黄先生保驾护航嘛,这首怎么样?"她读的是李白的《玉阶怨》:"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精帘,玲珑望秋月。" "很对不起。"黄长才有些尴尬的在回答:"我中学时期就出国了,学的是英式教育,对唐诗宋词不甚了解。如果……" "很遗憾,这一点可就比不过我们王董。"女子在好看的翘着莲花指,一边用小勺喝汤一边说:"人家可是可以把《全唐诗》信手拈来,倒背如流。"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王大年在笑着对黄长才解释:"别听她吹牛。每个人的爱好兴趣各有所不同,这世界本来就是五彩缤纷的。" "黄先生练过武术、会拳击吗?"刘晶晶一点也不气馁:"现在社会治安不好,各种坏人猖獗,女孩子都没有安全感,所以喜欢有一个护花使者陪在身边的。" "不好意思,我读的是工商管理,而且工作的性质是脑力劳动。再说中国的圣人不也说过:'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吗?"那个胖胖的黄长才很会为自己进行辩护:"要是比知识性、专业性,也许还能比出个高低。" 王大年就在表示赞同,就在举杯和他一起喝酒。 "黄先生不知道,如今有些学成归国的人就是有些厚颜无耻,说是掌握了几国语言。其实说起来笑死人,英法德三国语言不就等于国内的四川话、广东话、江浙话吗?王董还懂日语呢。"刘晶晶冲着黄长才在笑,她知道自己笑的样子很动人:"喝了些洋墨水了不起吗?吃了几年洋面包也没什么用,美国的大陆留学生中间,十之七八都在混文凭。王董才是又红又专、能文能武,几个混混不在话下,琴棋书画也潇洒得很,那才叫王中王呢。" "晶晶妹妹,这是哥哥介绍你和黄先生见面,别老是拿我当挡箭牌好不好?别老是用我作比较行不行?"王大年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平时不是*懂得待客之道的吗?平时不是很受人家的好评吗?要谈就谈点风花雪月的话题,要谈就谈点有关爱情的话题。" "爱情是人与人之间的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专一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一种情感。"刘晶晶笑靥如花的在说:"爱情也是人性的一个组成部分。狭义上指的是情侣之间的爱,广义上还包括朋友之间的爱情和亲人之间的爱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亲情、友情、爱情。在爱的不同的情感基础上,爱情也会发展出不同的特征……" 王大年打断了她的话:"做点好事行不行?这里不是财务部,也不是在办公时间,别把谈情说爱说成是学术论文。" "很多人想象中的爱情必须是经典、激情、浪漫和让人感动、能够地老天荒的。但是,这其实仅仅只是我们自己的一相情愿。是那些文学艺术和其它传媒的推波助澜误导了我们。"那个漂亮的女子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爱情其实就是一种习惯,习惯生活中有他;爱情其实也是一种依赖,相处久了,自然就会彼此依赖。千万别以为像白开水那么平淡的相处就不是爱情。不是不爱,是爱在其中,也就迷在其中。" "打住打住。"王大年在连声叫停,他开始有些头疼了:"别一天到晚把我挂在嘴边行不行?快点吃完东西滚蛋行不行?" "看见没有?王董就是这样的人。"刘晶晶一点也不生气,用涂成花瓣的指甲将鸡汤里的一些鸡肉细细的撕开,放进王大年的碗里,有些羞答答的在说:"说起来是干哥哥,在外人面前却粗鲁的很、**得很;说起是王中王,可是在*上还是*爷们的,而且绝对是纯爷们,就叫人又爱又恨,又心甘情愿的臣服了。" 王家老五就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才好。 "算了,不妨碍你们两人喝酒谈话了。"刘晶晶亭亭玉立的站了起来。向着黄长才笑盈盈地说着:"王董换了一大堆衣服还没有洗,放在家里臭哄哄的。我又是一个有些洁癖的,得回去当洗衣女工;现在办企业、搞事业,交际和应酬必不可少,尤其是我们王董,昨晚半夜才醉醺醺的回来,还强迫人家……满足他……" 王大年和黄长才全都呆若木鸡。 "黄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先告辞了,今天得早点回去休息,女人就是不像男人那样能变成夜猫子,昨天实在太累了……"刘晶晶款款起身:"你们慢慢喝酒,黄先生有空的时候一定到家里来作客,我做的沙拉还是很有些水平的,三哥说有京城希尔顿酒店的味道。" 那一次会见刘晶晶大获全胜。得意洋洋的冲着两个男人挥挥手、潇潇洒洒的转身离开了以后,王大年不得不努力的向那个黄长才进行解释这个刘美人因为从小在美国生活,就是喜欢与人开玩笑:"因为是她的干哥哥,又是她父母的学生,所以就特别喜欢恶作剧,就是喜欢拿我开涮,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这一点我也知道。"黄长才也很理解人:"如果是王先生的小蜜或者**,只应该努力掩饰真相才是,怎么会这样大张旗鼓的见人就广而告之呢?" "黄先生真的是我的知音。我们是不是再喝一杯?其实我和刘小姐之间除了工作关系以外,什么事都没有做过。"王大年说得郑重其事:"我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看待的。" "说实话,刘小姐的确很优秀,时尚现代、知性女人,又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可以直接考虑**终身大事的人选。"胖胖的黄长才无不遗憾的在说:"只可惜刘小姐好像与我无缘,我也不是刘小姐喜欢的那种类型。人家的一颗心全在王先生身上,眼睛里自然就容不下第二个男人。" 王大年就把刘晶晶恨得牙痒痒的,可就是想不到办法收拾她。不过,除了那一次让自己扬眉吐气以外,刘晶晶同样拿王大年也没有办法。 178.最好欺负的 178.最好欺负的 虽然刘晶晶和郭文鹏离婚已经快两年了,虽然王大年不遗余力的给她介绍的男朋友也差不多快有一个加强班了,虽然王大年依然不给刘晶晶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也不答应她提出的那个**的建议;虽然刘晶晶毫无例外的会拒绝所有人的介绍,到后来索性连相亲也不出席了;虽然那个思想开放、性格时尚的漂亮女子快两年都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亲密接触,可他们两人的关系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男女之间的相互对峙是一个很微妙的阶段,就和拔河比赛一样,因为已经全力以赴,任何一方只要有丝毫犹豫,就会功亏一篑,任何一方只要有任何懈怠,就会改变那种僵持不下的局面。不过男女之间那样的对峙不完全是在拔河,而是一种心理上的较量。往往两个人都在耐心的等待着对方妥协的时刻到来,不过结局难以预料,或者厌倦了,放弃了,擦身而过;或者投降了,认输了,皆大欢喜。 不过,王大年就是把刘晶晶没有一点办法,而刘晶晶也实在想不出如何让王大年为自己动心的方法。王家老五就像真的有火眼金睛似的能准确地看到她心里的一些想法,甚至能清晰的预测出她下一步可能采取的行动,而且丝毫不差,她就只好无计可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可是刘晶晶就是铁了心一心一意的等着他的接收信号,可他就是装着无动于衷,视若罔闻。用京城话说,两个人都端着。 不过,在外人眼里,那个帅气的王大年和那个漂亮的刘晶晶本来就是一对恋人。那个刘美人会一身华装挽着董事长的胳膊出现在各种社交场所、应酬酒宴上,就是席间有人喝醉了和他们两个人开玩笑的时候,王大年也会笑呵呵的搂着刘晶晶的蜂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女子就会兴高采烈的、当着大家的面搂着他的脖子款款的说:"曾经以为还有更好的,反反复复以后才发觉最好的原来就在身边,就像王董一样。起初对这样硬朗的男人没有什么感觉,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才发现,原来王董才是--最好欺负的!" 那些醉醺醺的男人听了那句话就会傻笑。 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王大年就会给酒宴上的那些人讲笑话:"有一天,有一个人去应征工作,老板问他会做什么,他说除了两件事以外,什么都会做。老板大喜,愿闻其详。他回答说:'就是我这个不会,那个也不会。'"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 "别听大年哥的。"刘晶晶的脸蛋红红的,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在说:"一天晚上原本出差的他突然出其不意的回到家,看到*边的烟灰缸仍有冒着烟的雪茄,就满*狐疑地瞪着那根雪茄看了半天,对着缩在*头发抖的我发出咆哮:'这从哪里来的?'一阵令人窒息的沉寂之后,从衣橱中传出一个发抖的男人的声音:'古巴。'" 男人们就差点没笑晕过去。 等到那些客人酒足饭饱、醉醺醺的乘兴而去以后,刘晶晶就会抓住王大年的衣袖不放。她当然会撒娇:"知道大年哥不会喝醉的,我们现在上哪里潇洒去?" "瘦得像排骨似的,晶晶妹妹哪里来的这么好的精神?"王大年打着哈欠,连连摆手:"反正我今天累得要死,要玩你自己去。" 刘晶晶在街边跺着脚叫着:"我老爸老妈没告诉过你吗?没有人陪着,我从来不敢晚上出门吗?你就放心让我一个人到那种**里去吗?万一有什么事你能负责吗?" "不能,所以就别去。"王大年回答得很简单:"明天一大早我就得飞到羊城去,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按照峡州话说,就是'天上一朵花,各回各的家。'" "现在我们面临的共同问题是回谁的家?谁跟着谁去钻谁的被窝?"刘晶晶就昂首**的站在王大年的面前,让他注意自己的那张漂亮脸蛋和S字形的身段:"南正资源的宗旨就是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大年哥不是口口声声也说要节约资源、尊重人才吗?" "晶晶妹妹,你平时不总是乖乖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四下望了望,王大年的手指就从刘晶晶的腮边滑过:"平时不是*会体谅人、心疼人的吗?今天怎么变成怒发冲冠了?" "你知道人家这样的忍耐已经有多久了?你知道人家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已经有多久了?你知道人家这样的痴情等待已经有多久了?你知道现在走在街上已经有多少人叫我王太太?二十四号楼的小孩子都知道我是小囡囡的刘妈妈!可人家还是有名无份!"刘晶晶在怒气冲天的说着:"反正是逢场作戏,反正是演给别人看的,为什么不把戏演得更逼真一点?听说王董在外面也是可以和一些欢场女人共度良宵的,为什么偏偏对我这样吝啬?" "那是谁告诉你的?就不知道那属于挑拨离间吗?就算是有那种事,不过就是解决一个男人的生理问题。"王大年朝着面前的那张个性十足的脸蛋上喷了一口烟雾:"就和抽烟一样,抽完了也就一了百了、干干净净了。" "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污了自己的嘴吗?那些地方的女人都是靠出卖身体赚钱的,那还叫干干净净吗?万一得了什么艾滋回来,那还能一了百了吗?"刘晶晶撅着嘴明显在撒娇:"放着一个只需要你做一点点贡献就可以一了百了的女人视而不见,望着一片荒芜了两年的良田不去精心耕耘,让一个干干净净的良家妇女天天守空房是不是过于残忍了一点呢?对于一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女子的生理问题为什么不去解决?" "这样的问题我们好像已经探讨了很多次了。"王大年叹了一口气:"我说过的,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你和别的女人不同,我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大年哥想过没有,那谁来对我负责呢?"她背的是钱起的《归雁》:"潇湘何事等闲回,水碧沙明两岸苔。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哀怨却归来。" "莫让薄云遮望眼,风物长宜放眼量,这是王安石的名句。"王大年不由分说的把刘晶晶强行塞进一辆出租车里去了:"其实只要放眼四处看看,好男人到处都是。难道除了那个劈腿的小白脸,剩下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吗?" "就是!"女孩子在出租车里拼命的叫着:"认识那个家伙是我瞎了眼,守着大年哥是我铁了心!你别想抛弃我!" 179.你这个笨丫头 179.你这个笨丫头 一晃就是南正资源筹备发行上市的时候了,王大年越来越忙了,证监会、发审委所在地的京城和发行上市地的申城就成了他的根据地。因为有太多的人脉要拜托,有太多的部门要拜访,有太多的问题要坚决,有太多的事情要决断;肖德培就在江城与峡州之间穿梭,因为地方和省里的方方面面的工作都得通盘考虑进去。 刘晶晶最忙,不仅要做好自己的财务工作,还得就公司上市的相关活动进行一系列的精心策划,还得筹建与之配套的证券部,从人员配置到机构安排都得面面俱到。不过就是王大年轻飘飘的一句"能者多劳",乍一听好像是重视和信任,真正实施起来就苦不堪言。加上自己又是一个要强的铁娘子,事无巨细,都得亲自垂询,久而久之就不乐意了。 偶尔还得装出笑脸去出席那些原本应该是王董和肖总出面的酒会,还有人认识这个漂亮的女人,就端着酒杯关切的向刘晶晶询问王大年的消息。虽然回答得十分得体,可是回想起来就自然把那个家伙恨之入骨。好在上班时间很忙碌,有时会有好几拨人等着做出答复,根本没有时间想心事,连自己老妈打电话来也不得不等她和别人谈完工作以后再重拨过去。 "今天是周末,你在干什么?"唐老师的声音明显的有些不高兴:"知不知道今天是你老爸的生日?" "知道,当然忘不了。"刘晶晶回答得很快:"本来就是准备等一会儿忙完了,能喘口气了,就给老爸打电话唱生日快乐歌的。" "胡说,你不想回家来吗?"唐老师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今天是周末,乘高铁两个小时就回来了,你知道已经有多长时间没回过家了吗?你老爸就你一个女儿呢。" "忙,大年哥把公司的一大摊子事都交给我了,整天忙得焦头烂额呢。"刘晶晶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晰:"又不是什么逢五逢十的重要生日,给老爸说一声抱歉,那就免了吧。再说老爸老妈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们心里就只有你们的那个干儿子。" 唐老师小声地在电话里骂了女儿一句:"你老爸的确是那样,我可是知道女儿的心思以后才开始对小拐子另眼相看的。我就喜欢他当我的女婿,要是那样的话,睡着了也能笑醒的。" "知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多。"刘晶晶叹了一口气:"现在才慢慢地知道小囡囡的那些妈妈有多出色,我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勇气和资本。" "。"唐老师笑着望着王大年:"所有认识的人都说你是一个行动果断、我行我素、怜花爱花的人,为什么不行动起来呢?" 刘晶晶有些不乐意了:"老妈,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笨丫头?"唐老师就给了她一巴掌:"怪不得拖到现在也毫无进展呢,原来连这点意境也没有。" 180.是花木兰而不是女人 180.是花木兰而不是女人 刘文博的生日庆祝是在江城东湖听涛酒家进行的。环境幽雅、绿荫环抱,推开窗就是中国最大的城中湖。就是那个水域浩瀚、大小湖泊岛渚星罗、湖岸线曲折、山峰绵延起伏、山林林木葱郁、湖水镜映、山体如屏、山色如画的东湖。那里一年四季景色**:春季山青水绿、鸟语莺歌;夏季水上泛舟,清爽宜人;秋季红叶满山,丹桂飘香;冬季踏雪赏梅,沁雅寻幽。在那样的美景中庆祝生日很有浪漫色彩。一代伟人曾经26次到过东湖,东湖成为那个极富诗人风度的伟人解放后除中南海以外居住时间最长的地方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当然会有茅台武昌鱼,当然会有橘颂饼,当然会有白酒、红酒和饮料。没有亲戚朋友,也没有同事门生,就只有他们几个人。王大年在举杯给自己的恩师祝寿的时候说了一句"家宴"的话就使得餐桌上的气氛更温馨。就是刘晶晶扁扁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家三代人,我充其量就是个媳妇。" "刘妈妈,我知道这是那个……对了,叫嫉妒!"王凤仪搂着刘晶晶在叫着:"我妈妈也说过这样的话,我外公就是这么说的。" "本来就是嘛。"在笑声中,那个漂亮女子在争辩着:"老爸挑的地方,老妈点的菜,肯定会是大年哥买单,我和小囡囡只有两个肩膀扛张嘴的份!" "刘妈妈,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小丫头眉开眼笑的在说:"神仙爷爷说,我爸爸就是两个肩膀扛张嘴,大嘴吃天下,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挨饿。您不知道,不管到哪里,爸爸打个电话就有人请他吃饭,要是能和爸爸一样那该多好。" 一片欢声笑语。 王凤仪的到来给这个很低调的生日聚会增添了不少的乐趣。两个女孩子当然会唱生日快乐歌,也会载歌载舞的唱那些流行歌曲。从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到欧美名曲《铃儿响叮当》,从李晓杰的《朋友的酒》到崔子格的《老婆最大》,从王麟的《伤不起》到月亮姐姐的《爱我你就抱抱我》。小囡囡还会指责有许多歌都不会唱的刘晶晶:"怪不得我爸爸说刘妈妈是花木兰而不是女人呢。我就不明白,花木兰不也是一个女的吗?那叫女扮男装。" 两个长辈就笑得前仰后合,刘晶晶就会红着脸、就敢瞪着眼、咬着牙、捏着粉拳去打王大年。当然不会打痛的,女人打自己喜欢的男人不过就是一种撒娇:"这是怎么了?当着别人的面一句赞扬或批评的话也不说,为什么偏偏背后乱说?" "你以为我愿意吗?"王大年在叫屈:"小囡囡的那些妈妈们对你不知哪来那么多的兴趣,见了面就问个不休,不说不行。我不过就是信口开河随便说说而已,谁知道这个小丫头会全都记在心里,还会在你面前鹦鹉学舌。小囡囡,这也是一种汉奸的秉性。" "小拐子,这话不对。"刘文博在给王凤仪撑腰:"小囡囡就是童言无忌罢了,你难道也要教她学会撒谎?" 小囡囡奶声奶气的说着:"因为我喜欢刘妈妈嘛。" 刘晶晶就会给她一阵狂吻。 到了东湖,没有不在那条绕着湖岸线蜿蜒延伸的林荫大道上散步的理由。 两个女生嘻嘻哈哈的手牵手走在前面,王大年陪着刘文博和唐老师很悠闲的跟在后面。雨过天晴,湖边的土壤润润的,空气中就有了些丝丝清香。有些花纷落了,枝头只有些星星点点的粉色。没了了那种繁花似锦的喧闹,那点点的粉色倒是格外让人怜惜,好似一个娇柔的小女子,让人平生出些许温存和可爱。加上一湖碧水、**初升,看得见层峦叠翠、山拥水抱、水杉林立、栈桥倒影,也是美景如画。 一路叽叽喳喳和刘晶晶说着话、笑嘻嘻的王凤仪突然不知想起了什么,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怯生生地看了王大年一眼却不说话。大女生就会鼓励小女生:"别怕,这里不是有爷爷奶奶给你撑腰吗?不是还有我吗?就当你爸爸不在一样,有什么就说什么。" "那不一样的,爸爸本来就来了嘛。"小囡囡说得很快的:"如果爸爸不来,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和您一起睡觉,可是爸爸来了,我就只有去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睡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有些撒娇的随口一说,却向刘家人透露了王大年和小囡囡其他的那些妈妈们的一些**。本来这就是夫妻之间、情侣之间的一种默契,就是大人与孩子之间的一种回避,却被这个花朵般的小女孩信口开河的说了出来。因为没想到,气氛就有了些尴尬。两位老人还是像没听见似的望着小囡囡笑着:"小囡囡,如果不愿跟着爷爷奶奶睡,就一个人去睡客房也行。" 小丫头把头摇得像货郎鼓似的:"那不行的。爷爷奶奶不知道的,如果晚上我要起来嘘嘘,就会和上次在羊城一样,进错房间上错*的。" 又是无心之说,刘晶晶的心却在蹦蹦乱跳。 "小囡囡,谁都知道你霸道,谁都知道你喜欢睡大*,你还是去和你的刘妈妈挤一*被窝吧。"王大年在揭开谜底,满足小丫头的愿望:"你的刘妈妈也老是说想你想得好苦,如果不让她得到满足,那就会像李白的《远别离》说的那样:'海水直下万里深,谁人不言此离苦?日惨惨兮云冥冥,猩猩啼烟兮鬼啸雨。'" "爸爸,您读的这首不好听,不如这一首呢。"王凤仪念的是孟浩然的《秋登万山寄张五》:"北山白云里,隐者自怡悦。相望始登高,心随雁飞灭……" "愁因薄暮起,兴是清秋发。"唐老师应声而起::"时见归村人,平沙渡头歇……" "这一首诗好!"喝了些酒,刘文博也有些诗兴大发:"天边树若荠,江畔洲如月。何当载酒来,共醉重阳节。" "不过,我倒喜欢张潮的那首《江南行》。"刘晶晶在抢着读道:"茨菰叶烂别西湾,莲子花开不见还。妾梦不离江上水,人传郎在凤凰山。" 王凤仪在娇声娇气的叫着:"刘妈妈,这有什么好?你做梦时不是梦见水了?大师爷爷说过,我爸爸会解梦的,要不要他帮你算算?凤凰山在哪里?是丹东的那个凤凰山,还是十堰的那一座?对了,小金妈妈还带我和我妈妈去过宝安的那座凤凰山呢。" 刘晶晶嫣然一笑:"那得要问你爸爸。" 181.一个把火看花的人 181.一个把火看花的人 那天晚上,当夜深人静,当那座华中最大的城市也慢慢**了梦乡,当王大年在自己老师家里的客房的*上秉灯夜读那本《李义山诗词辑评》的时候,刘晶晶飘然而入。 晚装已经卸去,一张时尚现代的脸面就显得清秀素雅,栗色的短发衬托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显得更加好看。于是就可以看见如花似玉的脸蛋、脉脉含情的双眸、长长的黛眉、薄薄的红唇,当然还有现代女人标志性的大大的嘴巴,而腮边浮现的点点红晕,还有那个有些瘦削的下巴更增加了女性的魅力。 刘晶晶本来就是个漂亮女人,漂亮女人只是披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衣,将小半个前*和大部分后背都**出来,就显得更加漂亮。那件睡衣飘逸的很、轻薄得很,很柔顺的贴着女人骨感的身体,于是就可以看见她那*部的**、粉肩的曲线、**的高耸、腰肢的细柔、当然还有翘起的臀部和匀称的美腿,若隐若现的一袭薄纱更增加了女人的**。 "密锁重关掩绿苔,廊深阁迥此徘徊。先知风起月含晕,尚自露寒花未开。"王大年念的是李商隐的那首《正月崇让宅》:"蝙拂帘旌终展转,鼠翻窗网小惊猜。背灯独共馀香语,不觉犹歌《起夜来》。" "大年哥哥,人家不喜欢那一首。"漂亮女子像个小女生似的噘着嘴给他看,声音像风一般的飘逸:"看清楚一点,人家现在可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至少再过五十年,等到儿孙满堂才有可能会成为你的亡妻。人家只会唱《春江花月夜》,但绝不唱什么《起夜来》!" "抱歉,那是我该打。一个大美人随风潜入夜,本来应该是润物细无声的。"王大年一笑:"那就请你这位刘美人再读一首给我听听。" "记得你和妈妈评论过的那首白居易的诗吗?其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是李商隐的这首《花下醉》。"刘晶晶绘声绘色的念道:"寻芳不觉醉流霞,倚树沉眠日已斜。客散酒醒深夜后,更持红烛赏残花。" "前几天在京城的大哥家里看过清人马位的那本《秋窗随笔》。他说:李义山诗'客散酒醒深夜后,更持红烛赏残花',有雅人深致;苏子瞻'只恐夜深花睡去,高烧银烛照红妆',有富贵气象。二子爱花兴复不浅。"看来你说的不错。"王大年看了她一眼:"这么晚了不睡觉到处乱窜干什么?不会也是一个把火看花的人吧?" "小囡囡的那句'进错房间上错*'启发了我。"上前了一步的她在小声地回答:"那个把火看花的人不来找我,我就不能进来找他吗?" "你还不知道小囡囡的厉害吧?"王大年望了她一眼:"那个小丫头一觉醒来如果发现身边没人就会大闹天宫的。" "别糊弄人好不好?我和小囡囡在一起睡觉又不是一天两天、一次两次了,小囡囡乖着呢,醒了就睁着眼睛一个人躺在*上玩。"刘晶晶根本不被他的威胁所吓住:"再说先生今天不是在这里吗?现在不是酒足饭饱、精力充沛吗?不是说我属于漂亮的那一种吗?收拾像我这样的女人要不了多久就会结束战*吧?" "刘小姐。"王大年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正是因为受不了你的那种无所不在的**才故意躲着你,正是知道我们之间没有缘分才不能简简单单的要你,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偏偏想要你却不能把你变成属于自己的女人才想把你赶走,否则的话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放心,我已经对婚姻失去信心,能和大年哥在一起和做你的女人除了名份以外有别的差别吗?我对此从来没有非分之想。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建议吧?"刘晶晶扑哧一笑:"真笨,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呢?" "如果我们做过了,我也许就不会放你走了;可是不放你走却又不能给你一个承诺,这是我不能原谅自己的。"王家老五说的很实在:"要知道我会一点点相面术,知道我们不能走到一起的。既然知道结果,为什么要开始呢?" "为什么不把房门反锁让我进不来呢?当然请不要用忘记来塘塞我;为什么不呵斥我滚出去呢?请不要用什么礼貌来敷衍我,其实大年哥知道我会来找你的,对不对?"刘晶晶已经走到了客房的*前:"我们在工作上配合默契,在生活中俨如一对情侣,在*第之间为什么不试一试彼此是否会情投意合、如胶似漆呢?感觉好就继续,感觉不好就拜拜。别对自己信心满满,人家其实也是一个很挑剔的女人呢。" 不知想起了什么,王大年捂着嘴笑了起来。那个笑的意思被刘晶晶猜中了,自己就变得面红耳赤了。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没看见女子是怎么解开睡衣的系带的,似乎只是松动了一下那个具有曲线美的粉肩,那间轻薄的睡衣就应声而落,像一片彩云似的飘落下去,落到了她那小巧的脚踝处,她就以她的本来形象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女人对自己的漂亮脸蛋和骨感的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没有和某些女人那样因为对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缺乏自信而有些故意羞答答的在男人面前进行掩饰,而是再向前走了一步,好让那个躺在*上的男人能够看清她身体的全部。就像他们早就已经这样做过,就像早就是一对情侣,不过就是久别重逢而已。 这是一具很漂亮、很匀称、凸凹有致、曲线优美的女人玉体。虽然不大可是很**的**在*前高高耸起,没有一点垂坠的感觉;因为被男人注视,两点樱红就有了些扩大,也有了更艳丽的颜色,兀立着,就越发现出了肌肤的**、奇峰突起的美感和那道沟壑的**。当然会看见小巧的肚脐、柔嫩的腰肢、*部的平坦,就会看见那些微卷的毛发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那个部位上去。两条美腿又长又匀称,毫无疑问的是王大年的最爱。 女人对自己的漂亮脸蛋和骨感的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就像时装模特似的在那张*前转了一个身,让男人的眼光能看见自己的后面。知道已经不再是骨瘦如柴了;然后又转回来,像人体模特似的在男人面前做了一个**收腰提胯的动作,知道自己做的会很好。那是自己对着镜子反复练过的,本来就是想做给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的。 182.真正的纯爷们 182.真正的纯爷们 女孩子有了些喜欢:"谢谢,欣赏完了表演就可以开始品尝美食了。" "欣赏的确是有一点,可是尝什么尝?"王大年根本不受她的**:"明天一大早我就得走,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我,就得好好休息一下。晚安。" "你说什么?"刘晶晶叫了起来:"一个对自己的身体和脸蛋都很有自信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给他表演了半天的自然生态,还被夸奖为欣赏,可居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兴趣,这是不是有些太失败了?" 王大年一下子坐了起来,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大喊大叫什么?我就知道你是个大麻烦。是不是因为在老师的家里我不能赶你走,自己也不能走,所以……" "算你聪明,什么时候都明明白白,可为什么不对人家采取必要的行动呢?安抚也好、品尝也罢,要知道爱是做出来的。"刘晶晶顺势就倒进了他的怀里,无不埋怨的说:"人家不来,你看书看得好好的;人家一来,你就要睡觉,是不是有些虚伪?不管怎样,人家今天是送货上门,来了就不走了,要睡一起睡,还得给人家一点奖励。" "晶晶妹妹,我可是一个男人,一个有些笨、也不会哄人的男人,一个有过不少女人、也不够专一的男人,还是一个有些任性、有些胡闹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喜欢,你可要想清楚这一点。"因为怀里躺了一个香喷喷、****的漂亮女人,王大年就有了些心动,可还是在说着:"如果想动你,在你和那个家伙结婚前就早把吃下去了,之所以那样不做就是因为不能动你;所以,现在你还是乖乖地回到你的*上去,否则的话,我就会做出一些你不想做的事,你就会为和我做了那种事后悔莫及的。" 刘晶晶笑嘻嘻的回答:"你说我像是不愿意的样子吗?你看我会是那种后悔的人吗?你就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那些事吧,你就大胆的征服我、压迫我吧,在大年哥面前不说假话,除了想要你接受我的那个建议,最想做的就是和你共赴爱河。" 王大年的回答很生硬:"可是我不能对你有任何的承诺的。" "知道,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而且也想到的。"刘晶晶将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前,自己就有了些**:"大年哥哥,这种感觉真好,对于一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女子、又有两年没和任何男人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女人而言这才是最大的安慰。" 他还在极力推辞:"我真的不想!" "不准胡说,大年哥要是再这样说,我就把老爸老妈叫起来评评理,看你在他们面前敢说个不字?"霸道的小金鱼有些不耐烦了:"我真的不能理解小囡囡的妈妈和别的那些属于你的女人,一个个不是大美人就是小富婆,凭什么心甘情愿、死心塌地、感受寂寞、高高兴兴的等着你不定时、又不会哄人、而且少的可怜的*幸?" "没办法,那些女人有一个共性,在男女关系上都是笨蛋,在感情方面也愚昧得很、死板的很,只要是那个男人要了她们的第一次,眼里就看不见第二个男人。就和小囡囡的妈妈一样,就是十年八载再去,她也肯定就在那个地方等着我。作为女人而言,这是一种悲哀,而作为我而言,就叫做洪福齐天。"王大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肚皮:"可你和她们不一样,思想开放、经历颇多,加上也很成熟,没有必要掺和进来自讨苦吃,再说我对你的那个建议从来不感兴趣,因为我从来不喜欢和不属于我的女人玩那种两人游戏……" "我不管,今天晚上我可不想就这样离开,除非你给我一个交待。就算是没有交代也行,是不是应该让我见识一下先生的魅力。不会是个只知道夸夸其谈、却不会雄起的假男人吧?"女人的芊芊手指已经在男人的身上游移起来。她突然大叫了一声:"天哪,我还以为大年哥真的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呢,原来先生早就……" 王大年就把这个眉飞色舞的光身子女子卷到自己的**去了。 什么是纯爷们?就是一个不扭捏,不惺惺作态、豪爽、行为举止大方,有男人气概的大老爷们;就是一个外表可以不怎么样,但一定要健壮;脸不一定要是小白,但一定要充满阳光;声音不见得要高,但一定要洪亮有力;也可以不修边幅,但肩膀必须很宽,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一定不要是刘仪伟那样的家庭妇男,也不要像李毅的球迷那样的屌丝;一定不要是李亚鹏那类吃软饭的家伙,也不要像是京城四少那样的纨绔子弟。 真正的纯爷们说话从来不像一些男人那样说三道四,也不像一些男人似的只知道夸夸其谈,从来就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真正的纯爷们大多都有些嘴笨,也有些结巴,不懂甜言蜜语,也有些腼腆,但心里却明明白白、对任何事情都颇有主见,而且会以自己的行动弥补语言上的遗憾。真正的纯爷们基本上都是热血男儿,路见不平的时候拔刀相助的是他们,天塌下来立马冲上去*起的也是他们,爱生活、爱家人、爱朋友、也爱自己的女人的更是他们。 孙红雷在电视剧《男人帮》里说道:"当我们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她是咱现在公众面前的样子,自信、优雅、时髦、幽默、体贴、善解人意,我们爱上了那个人才发现她身体里那么多的喜怒哀乐。"王大年就是这样认为的。因为那就是事实。男人心力交瘁的时候,女人应该用自己热情唤起他的自信,用自己的柔情让他得到放松。因为男人的青春是从女人身上焕发的,没有女人给男人阳光般的温暖,男人就不会永远沐浴春晖,而所向无敌。刘晶晶就认为自己在王大年面前就应该是那样的女人。 "先生,看了半天是不是有些新的感受?"刘晶晶在嗲声嗲气的说着:"如果不是惨不忍睹,就请随便说几句吧。" "君歌《杨叛儿》,妾劝新丰酒。何许最关人?乌啼白门柳。"他念的是李白的《杨叛儿》:"乌啼隐杨花,君醉留妾家。博山炉中沉香火,双烟一气凌紫霞。"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刘晶晶哭笑不得:"你看的可是人家的身体。" "小小生金屋,盈盈在紫微。山花插宝髻,石竹绣罗衣。"他就换成了李白的《宫中行乐词(其一)》:"每出深宫里,常随步辇归。只愁歌舞散,化作彩云飞。" "谢谢。"那个光着身体的漂亮女人会在男人的怀里**着:"现在是不是……" 王大年是个办事干净利落、行动直截了当、一旦做出了选择就会不折不扣去执行的纯爷们,尤其是被一个身无寸缕的大美女进行了一番挑逗以后就有了些急不可耐。他的动作很果断,一个转身,怀里的女子就直**地躺在了那张客*上;漂亮女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因为等待的时间太长,因为渴望的太久,因为身体的接触和男人的气息,女人的脸蛋就有些鲜艳,呼吸也有了些**,眼睛里就有了些羞答答的光彩。她抬起头去寻找男人的大嘴,她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的主动和表示臣服。 王大年却忙不迭的用两只大手把**女人的那一对颤悠悠的山峰,那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刘晶晶的有些小巧玲珑,很完整的可以进行全部把握,随心所欲的让那些肉体、红晕、凸出在自己的手指之间变换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就有了些满意。女人也没有闲着,早就开始给男人帮忙。她喜欢那种老派的男式背心,也喜欢那种淳朴的平角裤,只是那个勃大的像洲际导弹似的大家伙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才不得不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183.那样的女人万里挑一 183.那样的女人万里挑一 王大年看见了她的表情:"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还这样大惊小怪的吗?" "我总算明白那天在资料室里看光盘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会一再发笑了。"看着那个威武雄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刘晶晶感到十分震惊:"怎么可能……" 他在鼓励她:"把话说出来。" "是不是太……那个了……"女子在吞吞吐吐地说着:"真的有些没想到的……" "听着,穿上衣服走出去,悄悄地回房睡觉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王大年拨弄了一下她*前的那个颜色鲜艳的**:"免得开始了哭爹喊妈的,也免得弄得两个人都不舒服。" "这是什么话?还没有开始就在耍滑头想开溜吗?人家不过就是有些感觉太大了一点嘛。没那么恐怖吧?小囡囡的那些妈妈受得了,我还不是一样吗?"刘晶晶用涂了指甲油的指头轻轻的碰了一下那个昂首**的海绵体:"亲爱的小**,拜托,等一会儿慢一点、轻一点,等我习惯了你,再让你纵横驰骋好不好?" "你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王大年啼笑皆非:"你又不是不知道人的行动是由思想所决定的,思想是决定一切行动的基础,而掌控思想的是人!" "可你不会把整个身子都塞进来吧?再说人家就是愿意也装不下的嘛。"女子的小手试探性的在那个粗大的**上滑动:"大年哥哥,你是知道的,我本来就是做的不好的,所以才会被人劈腿。你得教教我,我保证听你的。" "知道引导吗?"王大年在提醒她:"知道主动吗?" 漂亮女人还是懂得男人话里的意思的。绯红着脸蛋,低垂着睫毛,伸出手带领着那个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强大的勃大穿过了那些微微卷曲、不甚齐整、郁郁葱葱的大片草坪,从那条地壳断裂处掠过,只是稍稍有所接触,封闭了近两年的大门就依依呀呀的被慢慢打开,就有了些潮湿、温度和水气渗了出来,也有了些润滑剂的痕迹。 "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主动,不知道先生是否满意?"女人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大年哥,你是不是可以……" 只是一个简单的下沉,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基本动作,几乎没有需要什么配合,也没有怎么用力,原始**就自然而然的飞快的滑进了应该进去的地方去了,顺利的出乎意料。因为有些担心,王大年引而不发:"感觉怎么样?" "怎么会这样?"女人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这么顺利?除了有些胀得满满的感觉以外,一切正常。" 王大年就用了一些力,好让那个家伙更**一点。就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绷得紧紧的,贴得紧紧的,就有了些得意:"不知道有一句话专门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状态吗?金箍棒能长能短,水帘洞有深有浅。一说是知性女人,怎么连这一点也不知道?" 刘晶晶在红着脸争辩着:"刚才不是骂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在这方面没什么研究的,也不会主动。所以你得教教我,我都听你的。" "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王大年开始将整个身体开始了有规律的**:"什么叫互动?就是互相配合,就是一起采取行动。我想**,你就得敞开心怀迎接;你想获得愉悦,就得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打开。" "你才是个苕货呢。"刘晶晶在小声的呢喃:"大年哥哥,人家早就对你敞开了心怀,早就对你把身体打开了。" 于是,就能感觉到女人的那个部位是由极富弹性的肌肉组织和**而润滑的皮层皱褶所组成的,随着步步**,里面的通道就越来越被打开,就能有合适的温度、渗出的水分和不期而遇的抽搐,就开始有了些兴奋,就逐渐加快了进度、加大了力度,也加快了频率。男人的兴奋程度是男女关系中很重要的基础,因为那能使自己的**变得越来越有信心和成就,也能激发对方的情感,从而得到越来越多的回应。 "真好。"刘晶晶已经从大口大口的**变成了有节奏的**,由原来的担心受怕变成了热情洋溢,甚至还有了些羞答答的诉求:"知不知道人家不知已经想象过多少次这样的情景,可是现在的事实却比我想象得不知要好多少倍呢。" "可是不知为什么,总是感觉没能达到*点呢?"为了证实这一点,王大年将自己的身体稍稍抬起了一点,就能看见两个人亲密接触的那个部位:"这倒有些奇怪的。" "先生已经在最里面了,人家能感觉到的。"女人在活动着自己的身体,悄悄的有了一个上扬的动作:"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没看过那种A片吗?也不是全部……" 女人的说话声被自己的一声惊呼所打断:因为王大年有了一个大力前冲,也同时有一个沉重的下压过程,就使得两个人的身体第一次紧紧的贴在一起,那是一个纹丝无缝的亲密接触。 "老天。"刘晶晶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知不知道你……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真是个疯子,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能受得了!" "没法子,这是你自讨的。"王大年有了些洋洋得意。一边继续行动一边回答:"反正受得了受不了都得承受,反正你得尽快适应这样的**。" "那是肯定的。"女人软软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你是我的土匪,我就是喜欢就这样被你征服。" 受到了女人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的鼓励,受到了女人变得异常**的身体的**,受到了女人很妖艳、很主动的那些肢体动作的暗示,受到了女人身体深处的某些难以用言语表达的细微之处的启发,男人就加快了上下的速度,就加大了**的力度,就使得自己更加**下去,就把自己的**一次次的送进女人身体的最深处,就感觉到那种如胶似漆的美妙感觉。 "老天。"王大年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兴奋无比、喜形于色的冲着刘晶晶叫了起来:"你不会也是个名器吧?" "先生在说什么,我不懂的。"刘晶晶气喘吁吁的在说:"大年哥,现在我们是在恩爱,是在第一次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专心致志一点行不行?别一心二用行不行?" "读过《素女经》没有?读过《玄女经》没有?女人的那个地方和女人的面相一样,虽然是各种各样,也就大同小异。"经过了仔细品味,王大年有了更多的亲身体验,就更加欣喜若狂:"知不知道名器却是女人中的极品,因为具有极为特殊的功效,能使人飘飘欲仙,从中得到极大的满足和愉悦,那样的女人万里挑一,你就是其中的一个。" "不可能。"女人羞红了脸,娇嗔的用自己的**环住了男人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人家死皮赖脸的投怀送抱不要,被我逼得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就范。刚刚尝到一点甜头就来了个九十度的大转弯,是不是有些故意想安慰人家?" "你听我说,我的感觉不会错的,我有这方面的体会,所以请别怀疑我的判断。我敢肯定你以前的那些男人也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达到那个兴奋点。"王大年在大力的进出:"这才是老天有眼。被人家夺去了第一次,又差点与别人结为夫妻,最终还是落到我的手里,居然被我发现你身体最大的秘密,这才是惊人之举!" "先生不是说我们无缘吗?不是说我们不合适吗?怎么会有了些满意呢?"因为心旷神怡,刘晶晶的脸上的颜色越来越艳红,越来越好看;因为感觉良好,而且很有些冲动,身体就有了些**,里面也有了些流水潺潺,就紧紧的搂住了王大年的脖子,吐气如兰的在小声的**,声音里有了些疯狂的成分:"能不能再快一点?我已经……" 王家老五当然会那样做的,因为他也想那样做。 184.名器 184.名器 所谓爱情,就是产生于一对男女之间的理性和感性的情感。人类毕竟不是普通生物,人类的爱情不能简单的等同于其他生物那种单纯的、盲目的生理表现,而应该是恋人之间有意识、有目的进行的一种交往形式,以期建立一种特殊的亲密、温馨的人际关系:这也正是人的爱情和动物的占有为目的的本质区别。欢爱是情爱的基础,而情爱是欢爱的前提,只有情爱与欢爱的完备结合,才可能产生名副其实的爱情。所以,情爱是包含尊敬、友谊、同情、喜悦、恭敬、**、依恋、自我牺牲、纯洁、体贴等多种高级情感的体验,也是走向亲密接触的红地毯。 所谓名器,是指名贵的器物。也特指钟鼎。《国语·鲁语上》上说:"铸名器,藏宝财,固民之殄病是待。今国病矣,若盍以名器请籴于齐!" 韦昭注:"名器,钟鼎也。"唐朝的韦应物在《冰赋》中说:"夫谓之琼玉,窃名器也。"宋朝的范成大的那首《信笔》诗中写道:"山中名器两芒屩,花下友朋双玉瓶。"不过在特定的条件下,针对特定的情况,对名器的解释就又会有一种很神秘的延伸。 女人的那个神秘部位的器官很独特,就如同世上女人的面孔一般,各有不同的形状、尺寸、颜色及组织,所以就有千人千样,就会有大同小异。对于女人的器官的感觉,包括观感、嗅感、听感、触感而言,都是男人通过亲密接触所感觉和决定的。对象不同、环境不同、心情不同,自然感觉不同,也就会良莠不齐。 毫不讳言的说,无论养生还是享乐,女人终归是被欣赏和被享用。男人们满怀热情的端详着女人的容貌和身体,测试她们的体温,聆听她们的喘气和**,请她们闭眼或睁开、宽衣或抚琴,观察她们的喜怒哀乐,感受她们的身体传递出来的那些很细微、很特别的信息。在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徜徉,一次又一次的被那些神秘的皱褶挤压着、按摩着,一步步走向**,也许是那种从**到喷发随之而来的一种感受使我们的老祖宗突然想到了"名器"这个词,于是就有了一些不够高雅、但也从不被认为鄙俗,少儿不宜,正经人不宜,却在私下里被男女双方津津乐道、愿意尝试和寻找的文化的产生。 局部的物化,却是全盘的单纯快乐,从一声赞叹中传达出来的,不仅仅只是感官的刺激,也有对那个部位的评论,还有那些哲人对男女关系、对风花雪月、对高山流水的趣味和品位。所以名器首先是一种态度,而态度决定一切。名器对于上等阶层而言是升华为艺术的某种**,而对于人民大众,就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生理上的愉悦、心理上的**满足。 于是,我们就知道身体和**穿插的语言,情和爱交织的故事在弥漫着荷尔蒙味的青春岁月里飘荡,就知道那是杨柳岸晓风残月中的清风细语,也是用春江花月夜写就的迷梦;那个梦里不仅有两个纠结在一起的灵魂,还有那源自内心深处的血脉喷张的年轻冲动。暖味的故事、**的**、挣扎的灵魂,让人迷失在人性和道德的十字路口的徘徊;爱情是情、恩爱也是情;不完美的构成才会产生完美,保密的爱情、公开的爱情、还有那些半公开、半保密的爱情就在交换温柔、寻求刺激,都在用身体来表现爱情,不论对与错,也不管好与坏。 天下男女的身体构造都一样,只在在器官上可以分出高低。所谓的名枪男人和名器女人,其实就是拥有一种优秀生理器官的人。有生理方面的专家教授认为其具体的体现应该是:男人坚强有力、霸气十足、穿透力大、持续时间长,爆发力强,给对方以极大的充实感;而女人主要是入口处附近的肌肉发达,里面有很多的皱褶,容易给对方产生狭窄、钳紧和压迫之感。 关于十大名器有各种不同的版本,一种是从男人的感受上分出的:一枝独秀、乳燕双飞、三珠**、四季玉涡、五龙戏珠、六面埋伏、七窍玲珑、八方风雨、九曲回廊、十重天宫。一种是通过一个人外在的体征所分出的。其中有收口荷包型、海葵型、印笼型、章鱼壶型、鲱鱼子型、前垂型、 梯田型、章鱼型、千条蚯蚓型和蛞蝓型。一种是普通人家体验出来的:其中有龙珠、飞龙、鹰勾、田螺、竹筒、**、鸡雉、鸭嘴、蛤蚌和羊肠等等。一种是文人骚客评论的:骊珠迎龙、**玉壶、娇花嫩蕊、含苞春芽、玉蚌含珠、比目鱼吻、如意玉环、层峦叠嶂、朝露花雨、玉涡凤吸等等,是不是有些诗情画意? 当然还有与之配套的十大名枪,也就是男人的十大名器:一种是用女人的感觉评价的,其中有霸王枪、擎天柱、黑金刚、狼牙棒、峨嵋刺、韦陀杵、豹尾鞭、烧火棍、紫金钩和倭瓜锤。还有从形状上进行分类的:比如炮弹型、秋黄瓜型、电话听筒型、派克笔型、叫驴型。另有古人评出的,有什么紫鞠、龙王、拨弦、飞雁、越船等等。这些区分不过就是名称不同,其中的妙处大同小异,这里就不一一赘述。 我国第一部普及情爱与欢爱的书无疑就是东汉至魏晋之际写出、唐代以后失传的那本《素女经》,好在日本的《医心方》中较系统地引述了《素女经》的内容,才使后人能有机会管窥其风貌。其精髓就是下面这段话:"黄帝曰:夫阴阳之道交接奈何?素女曰:交接之道,固有形状,男以致气,女以除病,心意娱乐,气力益壮。不知道者,则侵以衰。欲知其道,在安心和志,精神统归,不寒不暑,不饱不饥,定身正意,性必舒迟,深內徐动,出入欲稀。以是为节,慎无敢违,女既欢喜,男则不衰。" 《素女经》认为,阴阳**乃是自然规律,人当然也不例外,然而男女**不可胡为,必须掌握阴阳交接之道。书中认为,阴阳互相感应,乃是男女**的先决条件,也就有了些现代人所说的爱情的前提。"男欲求女,女欲求男,情意合同,俱有悦心,故女质振感男茎盛。"有了感觉自然会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素女经》列举了女人的五征、五欲,还有十动来描叙女人从动情到**到来过程中的一系列表现,强调了男女之间做那种事的过程中有可能出现的八益七损的现象,提出了闭精不泻可以强身健体的建议,这也是中国道教的一种老生常谈。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除了说了些真真假假的禁忌,还提出了男欢女爱频率的相关标准。不过都是用十五岁的男子作为对象,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对于人间名器,因为各抒己见,就有些众说纷纭,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首先外形很重要,可以起到一个视觉的刺激作用,或者看着想做,或者看着不想做,或者做不做都无所谓;外形有中看中吃的,也有中看不中吃的,还有不中看却中吃的,当然也有既不中看也不中吃的。里边的构造更重要,最好的形状是中间细、两边宽的那种扁。遇到洲际导弹来了可以全打开,不会觉着太紧;遇到一根细杆也会有那种握紧感。最好的构造一定要是皱褶很多的。光滑无弹性的根本不经用,而那种既有皱褶又极富弹性的则会是越用越好、受用终身。 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生理特征就是感情丰富、水分充裕,一碰就湿,一碰就有。好多女人都会和《素女经》说的那样,慢人一拍,也会情绪波动,还会前一分钟如胶似漆,后一分钟翻脸不是人,连碰都不让碰了。名器不是,名器是什么时候都能碰,永远都处于良好的准备状态;名器是一碰就有,不仅流水潺潺,还会心随情动,其中的好处可想而知。 不知各位看官,今生有幸碰见过其中一二没有? 185.半夜上哪里去了 185.半夜上哪里去了 第二天上午早餐的时候,刘文博已经在王大年的陪同下,围着江城美院跑了一大圈,还带回了炸得焦黄的油条和香喷喷的热干面,稀饭在美的电饭煲里、豆浆在九阳豆浆机里也已经做好了,唐老师带着王凤仪去叫醒还在*上睡懒觉的刘晶晶。 那个漂亮女子回到了自己父母家里当然会撒娇,也会赖在*上不动身,小囡囡就会在她的*上蹦蹦跳跳的唱着那首《起*歌》:"闹钟一直响,时间到了、时间到了,己经天亮。屁股晒太阳、棉被不要抢,打起精神、睁开双眼,赶快起*……" 刘晶晶就是坐到了餐桌旁边还是睡眼朦胧的像个睡美人,飞快的给坐在自己对面的王大年抛了一个充满喜悦的媚眼,就在懒洋洋的和王凤仪打嘴巴仗:"爷爷睡不着是因为年龄大了,奶奶要早起是要准备早点,你爸爸是罗汉,当然没有瞌睡。你可是祖国的花朵,王家的宝贝,本来就是可以和我躺在一个被窝里多睡一会的嘛,等会不是还要去登黄鹤楼吗?奶奶也真是的,非要害得我们都没能睡好。" "还说是奶奶呢,就是刘妈妈害得我昨晚没睡好。"看见刘晶晶不解的眼睛,小囡囡撅着嘴在问道:"昨晚刘妈妈半夜上哪里去了?" 睡意一下子就不见了,脸蛋一下子就变得通红,汗也快下来了。因为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会提出那个十分**而且是事实曾经存在的问题,刘晶晶回答的时候都有了些结结巴巴:"我去卫生间,吃多了东西有些不消化,当然要去方便……" "卫生间里根本没人。"小囡囡一边在大快朵颐一边在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的谎言:"我也去过的,没见刘妈妈呢,您怎么解释?" 刘晶晶有了些慌张,也有了些不知所措,总算是急中生智找到一个理由,只是回答得支支吾吾:"我去向你爸爸……请教问题去了。" "你刘妈妈读杜牧的那首《叹花》的时候发现了两个版本,不知哪一个更好,就跑来问我。"王大年在为刘晶晶解围:"一种是'自是寻春去较迟,不须惆怅怨芳时。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阴子满枝。'另一种是'自恨寻芳到已迟,往年曾见未开时。如今风摆花狼藉,绿叶成阴子满枝。'师娘认为哪一种更好?" 唐老师笑而不答。 王凤仪还在问:"后来呢?" 刘晶晶就有些呆若木鸡:"什么后来?" "我来回答。后来我就给你刘妈妈讲了一个故事。"王大年的反应很快:"杜牧游湖州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民间女子,年龄只有十多岁。杜牧就与她妈妈相约过十年来娶她,后来过了十四年,杜牧当上了湖州刺史,可是那个女子已嫁人三年了,还生了二个儿子。有记载说,杜牧有感于世事难料,感叹生活不能尽如人意,才写了这首《叹花》。" 王凤仪穷追不舍:"刘妈妈后来呢?" 大女生就有些晕:"后来我不是就回房去了……" "大师爷爷说不管大人小孩都要说真话。"小囡囡有些不高兴了:"后来我睡不着,跑到爷爷奶奶*上去的时候,刘妈妈还没有回来呢。" "是这样的。"刘晶晶不知怎样才能自圆其说:"后来我和你爸爸……反正睡不着,就开始……讨论工作上的事……" "我爸爸说过,上班不谈私事,下班不谈公事。"小囡囡还是不放过她:"谈工作上的事非要半夜三更去谈吗?" "小囡囡。"她终于彻底的败下阵来了:"承认错误行不行?以后不敢了行不行?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行不行?" "小囡囡不像她妈妈,她妈妈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也是一个**社会的实践者。活脱**一个林黛玉,被逼急了就知道哭鼻子,除了敢管我和她女儿,对任何人都是和为贵。"王大年回到客房一边抽烟一边对刘晶晶说道:"小囡囡的性格和你倒是*相似,得理不饶人,而且穷追猛打,一问到底,就是在二十四号楼也是一个叫人又爱又怕的小家伙。" "真叫人无语。"刘晶晶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在一起就被发现了。刚刚在餐桌上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下可好,连老爸老妈也知道你真的把我给收编了。看见他们交换眼色,叫人怪不好意思的。以后得把房门关好,免得小囡囡闯进来就更麻烦了。" "你敢锁门?那才真的是不要命了。"王大年哈哈大笑起来:"那个小丫头如果不是把房门拍的像是威风锣鼓似的,就是会用最高的声贝把整栋大楼的里的所有人都统统吵醒。你知不知道她有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大小姐脾气、不管是谁都要让她三分、退避三舍的妈妈就被小囡囡闹得举双手投降。" 漂亮女生有些不甘心:"那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吧?" "满足小囡囡的所有要求,把那张大*让给她像白雪公主一样舒舒服服的享受。"王大年拍了拍刘晶晶小小的臀部:"不过有些麻烦的是,像你这样的骨感美人是不会和一个男人移到地板上去温存的。" "为什么不?只要跟着你,无论做什么都会心甘情愿。"刘晶晶把自己的红唇贴在了王大力的脸颊上:"天知道大年哥哪里来的那么充沛的精力,差点没把人家给大卸八块,造成粉碎性骨折了。" "那个家伙不是说你没有任何反应,也不懂得什么情趣吗?"王大年看了她一眼,有了些坏坏的笑容:"也不知道是谁虽然累的如同一滩泥,只有张着嘴喘气的份,还在一个劲的学着邵音音的口吻在叫'官人我要'?还命令人家把什么十八般武艺全亮出来给你看看,结果还没有两个回合就丢盔卸甲、挂出白旗了。" "谁知道你会要人家做那么高难的动作?而且是在人家已经精疲力竭的时候。"房间里没有外人,刘晶晶就把自己的身体软软的吊在了王大年的脖子上:"这才明白那些姐姐妹妹为什么守着先生痴心不改,原来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小囡囡的那些妈妈里面也有像你这样睡懒觉不想起*的,可是人家一直坚持健身。"王大年在把几本书塞进自己带来的那个拉杆箱里:"好好休息几天,那也叫蓄精养锐。等我过几天忙完了回去以后给广福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说,也给你办一张健身卡,保证那里没人骚扰。" "怎么?你要走?"看见王大年在收拾东西,刘晶晶就有了些慌张:"人家昨天才是和大年哥的第一次,要知道新婚还有蜜月呢,昨天晚上你不是说我是什么名器吗?不是对人家很满意吗?人家不是把灵魂和身体都给你了吗?你至少得陪我三天才行!" "我曾经有言在先,我们有缘无份。"王大年在提醒她:"就是现在要了你的身体,我也不敢肯定你是不是属于我的女人。" 打扮得像一只花蝴蝶似的王凤仪跑了进来:"爸爸,东西拿好了没有?还不快走?" "小囡囡,别走好不好?"刘晶晶一下子就慌了神:"别回去,就在刘妈妈这里玩几天好不好?我和你爸爸还有工作没有做完……" "刘妈妈不知道爸爸要我带着你去宝通禅寺见大师爷爷?不知道我大师伯要请我和刘妈妈两个人吃饭?"王凤仪瞪大了眼睛在问着:"爸爸没有对刘妈妈说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刘妈妈早上睡得像头猪似的叫都叫不醒,怎么告诉她?"王家老五回答着:"她不想去的话就……" "谁说的?"刘晶晶喜笑颜开的扑过去给了王大年雨点般的亲吻:"谢谢大年哥。" "刘妈妈。"王凤仪奶声奶气的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在说:"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和我爸爸在干什么了。" 186.坚不可摧的防火墙 186.坚不可摧的防火墙 男女关系历来很**、也很微妙,尤其是经过了改革开放三十多年风风雨雨之后更是变得有些琢磨不透、把握不住、模棱两可和难以猜测了。 为官者可以因为这个问题被摘去红*子,不过说的却是贪腐;为商者可以因为这个问题败家破产,不过说的却是经营不善;朋友可以因为这个问题反目成仇,不过说的却是道不同不与谋;家人可以因为这个问题酿成惨剧,不过却会说成是精神失常……男女关系变化五花八门,叫人眼花缭乱,原因多种多样,形态林林总总,名称千奇百怪,也是一种思想解放、个性自由的结果。因为比比皆是,自然不足为奇;因为上行下效,所以少有人多管闲事。 王大年和刘晶晶的关系从那一天起发生了质的变化。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不单单是因为王大年依然坚持认为他们之间没有缘分,这个漂亮女人也不是属于自己的,虽然有了亲密接触,不过就是一种松散的联盟关系。也因为那个思想很开放、表现很新潮的刘晶晶认为自己的过去有污点,更由于自己的那些男女关系上的重大失误,使得自己丧失了与那个叫罗汉的男人比肩的机会,对于能够和他保持亲密接触就已经很满足了。 而那个漂亮女子也赞成电视剧《北京爱情故事》里面所说的:"生活要以快乐为基准,爱情要以互惠为原则。"因为在当今这个经济社会,爱情的本质就是一种等价交换。而《动物世界》也告诉所有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雌性动物,都会选择与自身条件相等或者更高的雄性相结合,这源于她们要保证自己后代更加优异的天性。当王大年第一次和她互联互通、认定她是一个名器的那一瞬间,她就认定这个男人是她和她的后代最好的选择。 王大年还是忙得很,还是满天飞,还是会时不时的拿出一个新的发展方案令人眼前一亮,还是会剑走边锋的扩大南正资源的经营范围和利润增长点,还是会我行我素的对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员和利欲熏天的商人说不,还是喜欢李白的那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还是喜欢伟人的那句"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南正资源还是在不断的发展,还是有朋友把一些欢场上的、社会上的年轻女生源源不断的介绍给王大年,公司里的那些年轻女职员也会暗慕这位帅气而有魅力的王董。可是那个霸道的江梦涵却不以为然:"外面的那些女子知道王叔出手大方,温存一度即使不能被金屋藏娇也可以得到不少钱财;公司里的那些女子知道王叔的魅力,能和王董拉上关系就自然能有坚如磐石的靠山。很可惜,她们都是有眼无珠。" 刘晶晶一笑:"此话怎解?" "因为她们那些女人没有注意到刘姨的存在。"那个漂亮的大女生说得理直气壮:"小囡囡的三爸爸看得很准确、说得很正确,刘姨就是王叔为自己选的那一堵坚不可摧的防火墙。" 刘晶晶还是会有无数的追求者,从政界人物到商界精英,还有那些坐享其成的富二代。这个南正资源的财务总监不仅是人长得漂亮,还有过人的才华与管理水平,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不少的关注目光注意到她那张傲气的脸蛋和风摆杨柳似的S字形身段、修长的大腿。就会有无数的邀请不期而遇,也就会有许多爱慕和挑逗的试探经常出现,就会有无数的**在等着她。 同样得到如此待遇的江梦涵的态度是概不理睬,她对刘晶晶透露,她只想欺负小囡囡的那个大哥哥:"因为他好欺负。"有时候被逼无奈,还是*有礼貌的,回答的也很得体:"老爸老妈把我交给了王叔,谁都知道那是一个喜怒无常、横不讲理的家伙,打个报告回去,我就吃不了兜着走,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吧。"面对那些**,那个被称为刘美人的女子显得跃跃欲试却十分为难:"一天到晚瞎忙,根本没有时间想别的,更别说去试试,真的对不起。" 不过对于二十四号楼的人来说,看见刘晶晶一脸的欢笑、眉飞色舞、还有些甜蜜的笑纹在红润的樱唇上浮现,有些淡淡的疲乏在眉眼之间游动,铁娘子的那种傲慢、冷静和精明被彬彬有礼和热情洋溢所取代的时候就知道其中是怎么回事。对于一个成熟的现代女人如果能够得到男人、尤其是王大年那样强悍、那样内涵的男人的雨露滋润,自然就会如同一树繁花盛开的令人眩目。 那一天,匆匆忙忙从二十四号楼下楼而去的刘晶晶被杨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叫住了:"小金鱼,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要去做?" "没法子。"她已经和这里的长辈们很熟悉了,回答问题也显得很随便:"谁叫人家是董事长,我们是他的部下呢。" "罗汉不懂,你也不懂吗?"杨大妈的声音变低了许多:"以后白天干那个事以后多躺一会儿再起来,你就不想给罗汉生个一男半女的?" 刘晶晶羞得满脸通红,却在一个劲地点头,这才是经验之谈,也是肺腑之言。 那个时候,武万全已经出狱,到南正资源上班了。如果王大年夜晚从外地飞回峡州,他肯定会开着那辆三菱车到黄龙机场去接他。那天晚上快半夜时分,武万全在出站口看见的不仅仅是王大年,还有那个一脸兴奋的肖积慧,就有了些吃惊:"你怎么会来?" "人家凭什么不能来?"王大年笑得很开心:"我从泉州到宝安去办事,人家说想过来查岗,我能说不吗?正好假公济私一回,正好当一回护花使者。" 武万全还是有些歉意:"积慧,不是说下周我就要到你那边去一趟的吗?" "武哥,怎么不懂幽默?没人家肖小姐什么事,是我临时决定的。"王大年在一边抢着解释:"女人就是这样,既然要了人家,就得不断的喂她,否则的话,再温顺的女人也会变成河东狮吼的。尤其是像肖小姐这样的南方女人。" "听见没有?"肖小姐笑的像一枝花似的:"我现在可是上门服务。如果感到满意请按一,如果感到一般请按二……" 187.洗手和洗澡 187.洗手和洗澡 王大年会到刘晶晶那里去报到。走出电梯,没等拿出钥匙,刘晶晶家的房门就会自动打开。王家老五有些不高兴:"半夜三更的也不问一声就开门,万一遇上麻烦怎么办?" "半夜三更的谁会在楼道里出现?如果不是小偷就一定是**贼。"刘晶晶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带一点嘶哑:"人家把大力哥的脚步声早就听熟悉了。" "我就喜欢这样。"面对餐桌上准备好的几样酒菜,王大年念的是李白的《客中作》:"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王董,一个有些姿色的妙龄女子难道还比不上这些酒菜好吃吗?人家也是饿着肚子等到现在也没有开动的。"刘晶晶背的是李益的《鹧鸪词》:"湘江斑竹枝,锦翅鹧鸪飞。处处湘云合,郎从何处归?" "错!第一你不是潇湘女子,第二你知道我的行程和时间,第三你为了保持苗条很少吃晚餐。"王大年一点也不生气,扔掉提包、脱去西服,一边坐下一边回答:"第四,你这样的借古讽今、指桑骂槐不应该。明明是晚上十点半的飞机,小囡囡的那些妈妈就坚持不给我准备晚饭,说你会等着我,你这样怨声载道是不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 "那些姐妹们真的会有这么好?还会为我着想?我是不是应该向她们负荆请罪?"刘晶晶有了些歉意:"李益的这首《宫怨》怎么样?'露湿晴花春殿香,月明歌吹在昭阳。似将海水添宫漏,共滴长门**长。'" 王大年不回答。他被餐桌上的那些菜肴所吸引,倒上一杯酒,迫不及待的用筷子去夹盘中的爆炒鳝丝。那个女子比他的动作还快,非常敏捷的一把打掉了他即将到口的美食:"等一等,饭前便后要洗手,这个小囡囡都知道的道理,王董不会不知道吧?" 男人索性扔掉了筷子,一把将面前这个骨感美人拉过来,做了几个连串动作,女人就已经平平的仰卧在他的腿上。他没有任何犹豫就把女子的那条粉裙的裙裾向上掀起,自己的大手就已经向那隐秘之处移动而去。 "不行,亲爱的,这样不行的。"刘晶晶在男人的身上**着身体:"想吃饭喝酒就得洗手,想干那件事就得去洗澡。"刘晶晶嗲声嗲气的说着:"人家可是早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等着先生的*幸呢。"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没完没了的为了讲卫生为由设置一些条条框框有意束缚人?知不知道小囡囡的妈妈曾经是这个世上最有洁癖的女人,后来不得不也对我不讲卫生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皱着眉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又不吃手抓饭,洗手干什么?不去找外面那些脏女人,洗澡干什么?" "洗手是讲卫生,讲卫生是文明的标志之一。"刘晶晶一动不动的躺在男人的腿上,一点也不生气的在帮他解开衬衣的纽扣:"你的那个雄起可是要钻到人家的那个里面去的嘛,那里可是一个很娇气、很**的部位呢。" "懂得佛教吗?看过《西游记》吗?知道东南亚一带的寺庙吗?在那些没有政府资助的地方,僧人乞讨是一项很神圣、很自然的任务,布施的民众是将各家各户准备好的、或者吃不完的饭菜送给那些宣扬佛教的僧人的,在你看来那是不是有些恶心?"王大力有些不耐烦了:"你不知道我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长大的吗?在你眼里,那会卫生吗?"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大年哥落在我的手里了。"她在男人结实的腿上舒舒服服的躺着,幸福的笑着:"我一直有这样一个愿望,用我的观点和习惯来改变我所爱的男人。" "所以请相信你说的那种人才是你真正的白马王子,所以说,我的那个关于缘分、关于关系的判断是正确的。"王家老五把女子从自己的腿上拉起来:"看来我们都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决定,都需要冷静的想一想我们现在的处境。吃饭喝酒不行,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不行,还不如马上回家睡觉去。" "你说什么?想走吗?单单为了让你洗手洗澡你就要走?"刘晶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知道女人的那个地方很脆弱,也很容易受伤吗?你不知道洗手洗澡是文明人的卫生习惯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给先生帮忙,而且一定很有乐趣的。" "刚才给你说的那句'又不吃手抓饭,洗手干什么?又不找外面那些脏女人,洗澡干什么?'是小囡囡的妈妈给我说的,而她是一个令人抓狂的洁癖,为了我而很不乐意但不得不去改变自己,她说这也是恨我的原因之一,同时这也是你不可能是我的女人的重要原因之一。"王大年不知想起了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刚才在车上我告诉武哥,女人是要经常喂养的,所以我把肖小姐给他带到了峡州,所以到你的家里来了。" 刘晶晶低声的说着:"本来就应该这样。" "可是我既不是会讨女人喜欢的小白脸,又不是那些养尊处优的老爷们,也不是那种会和女人演绎浪漫爱情故事的知识分子。"男人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你是个名器不假,长得也很漂亮不假,一心一意想着我也不假,可是你犯了一个错误,就是试图改变我,这是很危险的想法。我从来不想改变谁,谁也不想改变我,这是**相处、减少摩擦的最有效的方式。" "其实洗一下不会耽误先生多少时间的。"女人仍在坚持中:"当然,我会给先生代劳的,我也一直想和先生一起沐浴呢。" "知不知道你的光鲜形象正在我的心里一点点退去光环、我喜欢的你的那种女人味正在我的眼里一点点的减分?我很累,也很饿,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共进晚餐,饥肠辘辘和那个家伙都需要得到满足。"王家老五已经将女人推开,已经开始穿上脱下的西服:"有比较才会有鉴别,小囡囡其他的妈妈在这一点上和你截然不同,她们知道轻重缓急,也知道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天注定,改变不了的。" 刘晶晶变得严肃起来:"要是我说不呢?要是我是个另类呢?要是我坚持先生按照女人的意愿做一些细微的改变呢?" "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个我行我素的家伙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本来是个僧人,崇拜那句'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吗?"王大年拍了拍女人的脸蛋:"气氛没有了,我也就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我得回去抓紧时间睡觉,明天市里开人大会议,你不希望我在会上出现酣然入睡的模样吧?" "先生想做什么没人拦得住你。玉林大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也对我说过,你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刘晶晶毫不犹豫的把王大年的西服重新脱下来,重新一颗颗的去解开他的衬衣纽扣:"不过在走以前请先喂饱我。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吗?别的女人能做的我为什么不行?洗不洗是先生的事,做不做是我的事,谁叫你现在在我的房里呢?请先生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将我喂饱了以后再说。" "态度转变得倒*快的,有些不像铁娘子的性格。"王大年有了些高兴:"为了表示本人的诚意,请帮我打开热水器,去水里稍稍穿越一下也不错的。" 刘晶晶笑靥如花:"臣妾已经为殿下早就都准备好了。" 188.请你直接告诉我 188.请你直接告诉我 除了长得有点帅、个子有点高、身体有点壮、性格有些硬朗以外,王大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有些腼腆的眼神、有些过时的平头、有些嫌厚的嘴唇、有些简陋的穿着、加上有些低调的个性,有些傻傻的动作,走在大街上一点也不显山露水,根本不像一个身价不菲、名声很好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就和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些凡夫俗子差不多。倒是那些经常挽着他的手臂在不同城市出现的款款而行的女人更值得关注,不是如花似玉就是倾国倾城,和王大年自己说的一样:"那也是一种麻烦。" 王大年是一个能说会道的男人,在朋友面前总是朝气蓬勃、热情洋溢。无论是国家大事、市井趣闻、**核问题、南海我军实力和日本动员国民募款购买钓鱼岛都能和大家一起咵天;不论是会议现场、餐桌酒宴,还是娱乐场所、健身中心,都可以收放自如、游刃有余;无论是高尔夫、斯诺克,还是扑克、麻将、象棋,都可以与人切磋,还有一定的功底,都可以参与其中,而且兴高采烈的。 那些和他打过交道、有过来往、做过生意、吃过饭喝过酒的男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很热情、很豪爽的男子汉。他根本没有任何架子,如果有人登门拜访,不要秘书*劳,一定会亲自端茶递水,还会递上香烟,认真倾听客人的谈话。等到来人说话中途停顿的时候,王大年才会很亲切地对他说:"请你直接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或是要我做什么。"没有人不喜欢这种直截了当的人,少了多少尴尬和口舌,自然朋友遍天下。 那些南正资源的女职员常常感觉自己很幸福。不知什么时候会收到一支鲜花、一张笑脸,还有一句温馨的话语:"我们公司的女人没有理由不是貌美如花、光彩照人。"女职员们就会幸福得快晕过去的,也会记住这个男人的好。有些以往很熟悉的女人会在无意中收到他送来的快递,也许仅仅只是一份麦当劳的快餐,或者是一盒养颜减肥茶,还有极为简单、却令人回味悠长的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两个字:"谢谢。"其中的滋味当然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只是可怜那些欢场的女子,每一次都是失望多多,可是下一次再见面,依然是希望满满。和她们说的一样:"王董那是一种品位。" 那些原来属于南正街的人也知道王大年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不管谁的家里有了什么红白喜事他几乎都会出现。如果是婚礼现场,他会客串司仪,幽默又诙谐,那些说出来的笑话可以笑翻所有的亲朋好友,还会和自家人一样到每一张酒席上去给人敬酒,那是一种礼数,也是一种峡州话所说的"套近乎";如果哪一位家里的老人走了,王大年会亲自到家里祭奠。进门就跪下,膝行到灵位前给亡人磕头焚香,还会念念有词的读诵着《地藏菩萨本愿经》,人家是上市公司老板,身家可以**福克斯财富榜,却能做到这一点,还能给足人面子,自然好评如潮。 那些属于他的女人都曾经和他有过一场酸甜苦辣麻、五味俱全的恋爱经历,也有过那种刻骨铭心的生离死别,自然就比一般的女子多了一些历练和感受。加上男人给予她们的那种塞得满满的、涨得大大的、绷得紧紧的感觉,还有那种时而雷霆万钧、势如破竹,时而和风细雨、舒缓自然;时而暴风骤雨似的,叫人喘不过气来,时而阳光灿烂,叫人不忍离去的体验。这样的男人抓住了自然舍不得松开。 事实上,当刘晶晶第一次看见王大力的那个原始**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确是与众不同;当她第一次和那个硬朗的男人亲密接触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除去巫山不是云";当她第一次被那个有些力气的男人带着沉入谷底再带上巅峰,自己的身体被压成肉饼、身心却在翩翩起舞的时候,就知道小囡囡的那些妈妈为什么都会选择坚持到底的原因,那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经历足以使她们能杜绝任何**。她是过来人,当然比那些女人更能体会这一点。 王大年是一个疯子,他知道如何调动女人的情绪,让两个人通过那种亲密接触达到灵与肉的统一;他也是一个君王,知道男女之间那其中的所有奥秘却秘而不宣,只是因人而异、因时而异。他可以把人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却依然甘愿承受,也可以与人在爱的乐园里徜徉,仙乐飘飘、花开烂漫,幸福得一塌糊涂;可以让女人知道爱的真谛、**作乐的乐趣,所以,刘晶晶就会像一朵已经快枯*的花朵一样重新绽放,她清楚的知道那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 这个漂亮女人试图用温柔去独占这个天下无双的罗汉却发现根本不可能,王大年明确无误的告诉她:"还是相安无事好,否则的话就是把我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也不够你们分的。"刘晶晶就想把这个越来越显示出无穷魅力的男人打造成一个现代花美男,那个家伙却会明白无误的拒绝她:"我行我素、特立独行习惯了,还是保持自己的一些本色为好。" 对于父母十几年前的选择,刘晶晶自己一直很好奇:一个寺庙的小和尚怎么会得到一向清高独傲、眼光很高的父亲的青睐?不仅是学生,还是干儿子,还是未来的女婿。刘文博回答得很简单:"就是感觉得有个人能管着你。"对于自己的选择,刘晶晶在得到感情的奔放和心灵的平静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罗汉就是他生命中真正的男人。所以不仅会以身相许,也会精心策划自己和他的未来,那种持子之手、相守永恒是需要精心打造的。 这个铁娘子就开始按照大型集团公司的标准重新打造南正资源,让其更加符合上市公司的治理要求,让其更加适应新形势下的工业生产和企业管理的科学管理,让其更加发挥出资源公司的效益和能力。这对于一个从个体发展到集体,再到上市公司的南正资源而言并非易事,于是就有了机构的改革、制度的建立、人事的调整、战略战术上的转移,就有了职业经理人的加入,就有了一些老员工的退出,就有了一些被她称作"阵痛"却被王大年认为是"胡闹"的分歧。 刘晶晶和王大年在公私分开这一点上有惊人的共同点。就是卿卿我我、如胶似漆并不能影响他们在工作上的不同意见,而工作上的矛盾、分歧和争论也并不影响到他们两人在个人生活中的**相处。这个在南正资源位于第三位的铁娘子意气风发、坚定不移的推行公司治理和科学管理,因为她没有任何私心,只是想帮自己的男人打造出一个资源王国,她很想当一个藏在自己男人身后的女人,仅此而已。 可是刘晶晶怎么也想不到王大年会那么不声不响、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消失,而且消失得无影无踪,叫人措手不及;就和刘若英唱的一样:"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189.早就虚位以待了 189.早就虚位以待了 武万全出狱以后,王大年和杨太平、梁冬清陪着他飞了一回宝安,对那个这么多年都等着他的肖积慧有了一个交待,又回了一趟自己的父母家,对那个含辛茹苦的嫂子有了一个说法,等到武万全再一次出现在南正资源的时候,王大年坐在沙发上很真诚的面对着他:"后顾之忧解决以后,武哥想干点什么?" "只要跟着你,干什么都行。"武万全瓮声瓮气的说:"我这条命都是你争取留下的,我的人自然就是属于你的。" "打住,打住,这样的话千万别让我听见第二次,每个人的命都属于他自己,不是谁能给予和改变的。"王大年摆着手说:"我们是朋友,又是可以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刘总的那句话:'早就虚位以待了。'" 刘晶晶很妩媚的在一边抿着嘴笑着。 武万全说着:"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个人除了一身力气就是一点三脚猫的拳脚功夫。下井挖煤已经尝试过了,你们又没有开健身房,就只能给你看大门了。" "我和几位老总也是这样的一个意见,也就不谋而合了。"蒋红卫向着武万全伸出手来:"到底是武松,快人快语,那就这么说定了。是不是打算马上走马上任呢?武部长。" "什么部长?"武万全吓了一大跳:"我就是给各位看大门,如果看得起我,各位出门办事的时候,我可以给大家当保镖。" "看大门的有人家保安,我们这些男人身上都搜不出多少钱,管钱的刘总出门除了坐车就不会走路,要什么保镖?"王大年说得很认真:"公司发展的很快,快得连我们自己也没想到。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矿产资源被整合进来,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才**公司工作,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工作要去做。所以就会有主持工作的肖总、主管生产的蒋总、主管经营的梁总和主管财务的刘总。这就是南正资源的核心。而安保那一块就是武哥莫属。" "我不过就是一介武夫,不过就是打打杀杀、冲锋陷阵可以,领导指挥根本不在行。"武万全在连连摆手:"一个人必须有自知之明。自己文化不高、档次又低、头脑又不灵活,又没有领导经验,还是跟你们看大门、当保镖来得干脆直爽、可以胜任。" "梁哥,王董不是请你来度假休闲的,而是想请你独挑大梁的。"刘晶晶快人快语:"肖总说过一句话我非常赞同:'温室养不出千里马,花盆种不出万年松。'" 这是武万全第一次领略到刘晶晶的口齿厉害。 "既然都是一起患难过的兄弟,武哥就别再推辞了。肖总是主帅,王董和蒋总、梁总是三驾马车,我是后方基地,如果没有武哥的鼎力支持和大力协作,万一被人家把根据地给端了,你能付得起责吗?"刘晶晶说话就像机关枪:"告诉武哥一个秘密,安保部长这个职位从公司成立到现在一直空着,谁不知道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千万别说感谢,最好的感谢就是实际行动。万一武哥不想干也行,和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位对调也行。" 看着武万全张口结舌的样子,几个大男人都在哈哈大笑。 "武哥是不是见识了我们刘总的如簧之舌的厉害?"梁冬清在武万全的嘴上塞了一支香烟:"先是对你来一段拼命吹捧,等你飘飘然的时候再来一个狂轰滥炸,等你晕头转向的时候就逼着你签署城下之盟,谁敢不就范?我要是懂财务的话,就和刘总换换,也许会和俏江南一样,也出一个销售女强人。" 刘晶晶在娇声娇气的叫着:"那不可能,王董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除非梁总同意和我一起私奔。"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 上任伊始,武万全也是很忙的,在公司大楼里待的时间很少,经常跟着几位老总钻山沟、进矿区,下基层。几位老总**无术,在一个地方呆不了多久就得走,武万全却能在那里住上好几天,说是了解第一手资料也罢,说是整顿安全保卫工作也罢,反正沉**子,也就一个矿区一个矿区、一个单位一个单位的开始知道实际情况了。 那是一个很费时间、很费精力的笨办法,南正资源所属的有关矿区和相关企业分布很广,遍及峡州的五个市县,光是跑上一圈就得花上半个月的时间,还得就矿业生产重中之重的安全问题进行考察、评估和调整,那就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不过武万全的出现就是一个**的震慑力,这位现代武松的名声在峡州无人不晓,自然为他的工作开展得顺利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武万全回到峡州,走进南正资源总部的时候,在刘晶晶的副总经理办公室里竟然发现了他的大嫂也在那里,就吓得不轻:"嫂子怎么到公司来了?" "我奉命接来的有什么不对吗?你的大嫂是不是应该给你这个小叔子洗洗换下的脏衣服,做一顿好吃的家乡菜,是王董批准的,明天你亲自送回去,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刘晶晶的话说得很快:"这似乎应该成为一种常态,每一周来峡州一趟,给武哥帮帮忙,公司可以酌情报销旅差费和住宿费,这一点我可以做主的。" 领着大嫂进了自己的房间以后,武万全还有些余悸:"他们知道我们的……那些事?" "不知道。"大嫂的脸红红的、也有些羞答答的:"几个老总都来过我,对于那件事,可没说过,也没问过,不过看样子都似乎知道的。"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武万全的行动很迅速,直到让两个人连为一体以后才把话接着说完:"刘总的提议很不错,你就是应该经常来给我排忧解难。" 武万全在公司总部开了两天的安全工作会议,规格之高令人吃惊。公司的几位老总全部到场,公司下属所有单位的领导和安保负责人全部到场。这个不善言语的大男人请了安监局的领导和三峡大学的教授给大家讲了一天的课,安排了一些经验交流,最后的总结当然是这位刚刚走上岗位的武部长所做的。 "我在井下挖过煤,知道什么叫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知道什么叫看得见今天的太阳,不知道明天身在哪里;知道安全的重要、事故的可怕、家属的痛苦和公司的损失。也知道什么叫人命关天,什么叫以人为本;知道矿业生产的重中之重就是安全生产,而安全生产就是系在南正资源身上的安全带、保险绳!" 武万全的声音很大,在公司会议室的天花板下隆隆作响。 "以前的事我管不了,现在的事都归我管,安全隐患要坚决杜绝,每一位领导和管理人员都要对安全生产放行。没有钱找我,有难处也找我,给了钱没做好老子就找你的麻烦;解决了难处还是出了责任事故老子就劈了你!拿回了安全奖老子就重奖你!"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看着这个武松杀气腾腾的说着:"希望安监局的同志们给我们高抬贵手,地矿设计的同志给我们严格把关,公司的各位老总给我们一路绿灯,搞安保的同志给我们兢兢业业,不然的话,我认得你们,我的拳头可不认得你们!不论是王董还是肖总!" 王大年和肖德培在带头鼓掌。 190.下车走走 190.下车走走 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处除了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在对待同一件事情上,女人习惯于向人倾诉,于是就有了那么多应运而生的心理医生,不管是真还是假;男人却习惯性地把所有的态度和观点都藏在自己的心里,不管是欢欣还是痛苦,都让自己一个人独自咀嚼其中的滋味。武万全就是这样的人。 武万全认定是王大年在巴人煤矿的坍塌了的巷道里给他指出了一条扬名立万的道路,否则的话他至今还仅仅是一个亡命天涯的逃犯;他认定自己之所以能被舆论和民众的呼声从死亡线上活生生的被拉回来、还能在峡州乃至全国引起轰动效应,都是因为王大力的精心策划;他认定王大力之所以出手相助就是因为他们曾经在一间工棚里头抵头的住过,在同一条巷道里肩并肩的干过,共同勇敢面对过死亡的威胁;他认定正是因为王大年拿他当朋友、视为兄弟,才会让他重获新生、不仅有了肖积慧的爱情,还有大嫂的忠心,不仅有了工作,还有了职位和金钱,当然就得死心塌地的跟着人家,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就是这个意思。 武万全会在王大年一个人出差的时候坚持跟着他,虽然没有见识过那个大男人的身手,可是听说过,知道王大年的功夫并不在自己之下,但还是顽固的跟着他。王大年推辞过,刘晶晶一句话就把他给*回去了:"开车、住宿、办事、找人、甚至谈判,身边就是应该有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懂不懂为什么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意思?" 加上肖德培、蒋红卫和梁冬清的表示赞同,王大年就不得不接受。两个人出差最大的好处就是有商有量、互相照顾。虽然两个人都是沉默寡言的人,可是也有一个互相说话的对象,加上王大年每一次到南方去,在羊城下飞机的时候,就会给武万全放几天假。肖积慧如今是他的女人了,自己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呵护的。好在几年以来都是顺顺当当的,可万万没想到顺顺当当的后面就是自己一点点变得麻痹和大意,以致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 王大年人间蒸发的那一次出差也是去南方。乘坐波音747从峡州抵达羊城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异常。他提着那个装的鼓鼓囊囊的手提包下飞机的时候还在对武万全交代:"这一次可能会多呆几天,想把一些事情处理干净以后再走。可以和肖小姐玩得开心一点。" 第一个感到异常是王大年过了整整十五天以后才打来的那个电话,首先是不知为什么延长了这一次逗留的时间,另外是不知为什么会改变出行方式。王大年在电话里对他说:"每次都在天空飞来飞去都有些腻味了,反正有时间,我们是不是换乘火车回去?" 他们没有选择高铁动车,而是那种K字头的、红皮车厢的空调快速列车。从羊城出发到峡州有1256公里,期间运行16个小时,头天傍晚上车,次日上午就能到达峡州东站。他们买的是卧铺,列车准点离开羊城车站的时候,武万全发现王大年很激动,一直站在窗口望着缓缓后移的建筑物发呆。许久才回过头冲着他一笑:"很多年以前,我经常在这条铁路线上奔波。" 那是武万全不了解的王大年的过去。 其实没什么异常的,王大年的变化不过就是想换一种出行方式,还有对往事的一种回忆而已。到了开车以后,王大年就会和往常一样打开电脑开始办公,和许多人打电话谈生意、问好和提出质询;武万全拿着一个智能手机在看电影。到火车餐车上去吃晚餐也很正常。一人一瓶啤酒,三菜一汤,两个大男人和往常一样,风卷残云似的把所有的东西吃得**。车过韶关以后,两个人就决定开始睡觉,哐当哐当的车轮声和车厢的摇晃就是最好的催眠曲。 武万全在宝安的时候,跟着肖积慧去了小梅沙,找了个价格便宜的蚂蚁短租吃的开开心心、住的舒舒服服的。白天去逛香蜜湖、登笔架山、看仙湖化石、躺在海滩上晒太阳,到了晚上就争分夺秒的开始**恩爱,久别重逢自然胜过新婚。肖积慧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自己都敢于承认:"如果不是怕你受不了,真的愿意一晚上就这么让你趴在人家身上不下去。" "是不是有些贪得无厌?"武万全用了一个大力下沉加上奋力前冲的动作以后在说话:"上个星期你刚到峡州去过,这个星期我又过来了,人家热恋中的小夫妻也是一周才一起欢度周末,你怎么会这样要求……强烈?" "亲爱的,这就是你的命。"那个广东女人气喘吁吁的在用身体配合他的行动:"谁叫你遇上了我这样一个难以满足的女人,谁叫人家就是喜欢你,谁叫人家有了你以后连红杏出墙的念头也没有了呢?" 那个满面红晕、一身酥软的肖积慧在他们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表现得很好,武万全就在宝安小梅沙的那个听得见海浪拍岸、闻得到海水味道的地方、在那个柔情似水的女人身上把自己的所有的精力都消耗殆尽了,到了火车上,头一挨着卧铺的枕头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像死猪似的。火车在夜幕下的南方国土上不知疲倦的奔驰和行进着,郴州过了他没醒,株洲过了也没醒,娄底、怀化都过了,武万全还是睡在甜甜的梦里。 武万全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列车不知为什么停下了,窗外有些灯光闪烁,王大年正在穿上那件茄克衫,看见他翻身想爬起来,就冲着他一笑:"慈利,临时停车,好多年没有来过了,我下去透透风,天还没亮呢,你就接着睡吧。" 武万全就心安理得的继续睡觉,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火车又一次停在站台上,不过就是天已经亮了,那里是因为城际快速铁路的开通而变成一个中心枢纽的县级市。他打着哈欠从卧铺上坐起来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抽完了一支烟,在车厢两头的厕所里洗脸刷牙完成以后还没有看见王大年的身影有了些奇怪,这才看见那个卧铺之间的小搁架上有一张小纸条。写得很潦草,但看得出是王大年的笔迹。 --武哥,我下车走走,勿念。 他就一下子愣住了,想起了王大年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的那个行动,武万全就脸色大变,浑身发抖,连点燃的香烟掉在地上也不知道。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突如其来、而且无法预料到的残酷现实:王大年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神秘的弃车而去,从这列火车上消失了,而且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任何去向和原因。对于南正资源而言,那可是天大的事。 191.打女人不能打脸的 191.打女人不能打脸的 当黒沉着脸、头发蓬乱、络腮胡子像一团没有修剪好的灌木丛似的、衣服皱皱巴巴的武万全慌慌张张、失魂落魄的提着王大年的那个大大的手提包出现在刘晶晶的办公室里的时候,那个漂亮女子的心情正沉浸在欢乐与愉快之中。 前天是周末,刘晶晶傍晚到二十四号楼去玩,自然会到王大年的家里去。江梦涵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那是一个霸道的女孩,非要那个正在看球赛的小帅哥王志勇陪着她转。还会说笑话讽刺他:"朋友生日,王叔带你这个干儿子去参加。酒足饭饱过后大家去钱柜KTV,你自告奋勇要唱歌,没有人不给王叔面子,就会掌声四起。你很高兴的对大家说:'我为今天的寿星演唱一首《折寿》。'一片哗然,回头看电视大屏幕:--祈祷。差点没把人笑死。" "说点别的好不好?那两个字我会不认识?"小帅哥一点也不生气,低着头在打鸡蛋,也会反唇相讥:"一只青蛙偷偷亲了兔子一口以后撒腿就跑,兔子紧追不舍。青蛙情急之下跳进池塘去了,不一会儿,一只癞蛤蟆爬了出来。兔子忍不住大笑:'哈哈,小样,环境污染,皮肤过敏了吧!'" "你才是癞蛤蟆呢,小样!"江梦涵怒气冲冲的反驳道:"到底是谁想亲谁?上次你亲了小囡囡以后,小囡囡要你也亲我,你就……" "暂停。"刘晶晶打断了他们的唇枪舌剑,有了些新的发现:"平时不是势不两立,怎么会玩亲嘴的游戏?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吧?" "和他?"那个小江豚瞪大了眼睛:"那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痴心妄想。" "刘姨也太会联想了吧?"王志勇也表现得很惊愕:"这位大小姐是为官二代、富三代之类的人准备的,我们可是平头百姓。" "老天。"江梦涵叫了起来:"公司的人谁不知道你是小囡囡的哥哥,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家伙说是平头百姓,还要不要我们这些人活了?" 刘晶晶就笑个不停,知道自己在两个年轻人眼里肯定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就主动退出来。可是王大年又和武万全到南方出差去了,一去就是十几天。想着那个罗汉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自己孤独一人,就感觉有些无趣。突然心血来潮,在南正大厦地下车库开起自己的那辆广本沿着高速直奔江城而去。 这是一次长途奔袭,也是王大年坚决不能答应的。他知道刘晶晶在美国养成的出门习惯不是用脚而是用汽车轮子的,可是坚决不允许她自己开车超出峡州中心城区的范围,也就是不能出城。理由很简单,一个女人自驾跑长途不安全。命令是不能违反的,可刘晶晶还是一个喜欢冒险的女人,偶尔也会撞线。如果被发现就会受罚。办法是她想出来,也乐于接受的:"还是打屁屁吧。打女人不能打脸的,以前犯了错误老爸老妈也是打屁屁的。打屁屁人家看不见,只有你一个人欣赏,那是你的专利,再说大力哥不是说人家的屁屁是唯一有肉的地方吗?" 如果在办公室里,刘晶晶会飞快的把门关上,说是以免**外泄;会主动地趴在董事长的那张大大的办公桌旁,把自己的臀部翘得高高的。她知道和这个男人绝不能硬碰硬,只能以柔克刚;如果在自己家里,就会趴在沙发上,还会把那条**也拉到膝盖处。她知道这个大男人喜欢她这样做,男人对女人进行一次酣畅淋漓的征服不也是一次小小的惩罚吗? 刘晶晶踏进江城的自己父母家门的时候,父亲正在和几个画商商谈画展的事。画商似乎格外中意他的一幅山水画,刘文博却坚称是非卖品,仅仅同意出展,任何价位也不出售。她就有了些好奇,在厨房里偷偷问了自己的母亲。唐老师把她拉进了画室,刘晶晶马上就被那一幅似乎刚刚完成的水粉画所镇住了。 画面上山色已暝、皓月当空、群芳已谢、却有青松如盖、山泉清冽,淙淙流淌在山石之上,犹如一条洁白无瑕的素练,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竹林在剪开月影,一群少女笑逐而行;亭亭玉立的荷叶纷纷向两边披分,一叶小舟掀翻了叶片上无数珍珠般晶莹的水珠……那是一幅初秋月夜的山水画卷,那是荷塘月色下的动态,加上绘画艺术的造诣,几乎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刘晶晶读的是王维的《山居秋暝》:"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有些眼力,的确是一幅写意画。"唐老师微微一笑:"你这个外行看热闹,对你老爸的这幅作品印象如何?" "随意挥洒、毫不张扬,很有气势、宁静悠远,还是老爸一贯的画风。"刘晶晶也很喜欢那幅画:"不过表现形式似乎比以前更活泼,画笔和色彩也很大胆、很有新意。" "画商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和你老爸软磨硬泡的,谁都能一眼看出这幅画的价值,简直太有创意了。"唐老师在问着:"还发现了什么?" 小金鱼仔细又看了一遍,果然有所发现:"老天,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几个红妆女孩子一定是小囡囡画的。" 唐老师还在问:"还有呢?" "其实一眼就可以看见那首王维的诗是老妈的大手笔。"刘晶晶搂着唐老师的腰说着:"一手飘逸的颜体当然是锦上添花了。" 唐老师还在问:"再仔细看看。" "还有什么呢?"刘晶晶认真的看了一眼在反问着:"那些收放自如的笔触和潇洒飘逸的新意不是被美术界吹捧为是老爸的新的突破吗?不是说老爸现在的一些作品甚至超越了他原来的巅峰之作吗?" "真笨。你知道你老爸为什么喜欢这幅画吗?当然绝不是因为我的涂鸦和小囡囡的寥寥几笔,而是因为这幅画的大部都是你大年哥完成的。"唐老师无不喜爱的望着那幅画:"人家不愧是你老爸的得意门生,画风一致、立意吻合,两个人画出的东西一气呵成、天衣无缝,几乎无人能察觉,反而感觉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本来就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嘛。干脆让大年哥辞去公司董事长的职务,留着这里陪着老爸画画算了,美术界一定就会又出一位很有造诣的青年画家的。"刘晶晶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叫了起来:"老妈,他们父女俩什么时候来过?" "上个星期,小囡囡从她姑姑家到这里来,看见你老爸的这幅画就要我把小拐子从羊城叫了过来,两父女在这里住了一周。"唐老师笑呵呵地说:"人家师徒精心绘画,我和小囡囡就出去游山玩水,惬意得很。" 刘晶晶就有些气急败坏:"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拐子说要潜心作画,你老爸说你只要一回来就成了你大年哥的影子,讨厌的很。"唐老师笑着叹了一口气:"一个是老伴,一个是老板,谁的话也不敢不听。" "怪不得这一次一出门就不见人影了呢,原来有空跑到这里来了!人家打电话给他,大年哥还说在海边陪客人钓鱼,谁会想到钓到江城来了?真是个坏东西。"刘晶晶把手袋也扔了,嘴也噘得老高:"老爸老妈就是偏心眼,我在家里就是老幺,比小囡囡也不如。" "谁叫你的肚子到现在也没有反应呢?你和小拐子在一起也快三年了,怎么就……"唐老师拍了拍女儿依旧平坦的*部:"不是万千*爱于一身吗?" 她就和韩剧里说的那样无语了。 192.玩花样 192.玩花样 生气是假的,撒娇才是真的;怨妇是假的,集万千*爱于一身是真的;和尚是假的,享受生活才是真的。两个人在公司里就是工作关系,可是出了南正大厦那栋红色建筑物,无论是在二十四号楼王大力的家里还是在那栋塔楼的刘晶晶的房里,两个人是一对很恩爱的情侣。虽然王大年没有再谈过名份和地位那样的话题,也没有再否认过她不是属于自己的女人。但刘晶晶自己心里明白,在峡州,她就是这个硬朗男人唯一的女人。 听说王大年和王凤仪到过江城而她一无所知当然很生气,不过等到周一在公司开始上班的时候,刘晶晶已经早就不再生气了。一个成天忙碌的大男人能听从师娘的命令,放下鱼竿、告辞客人,到江城去陪自己的老师,本身就是很令人感动的;人家陪的是自己的父母,除了尊师重教,还有一层孝道在里面,感激都来不及呢。再说自己真的回去了,肯定是个捣乱分子,画画需要专心致志,不会有闲情逸致和她玩*上游戏的。 刘晶晶已经接到了通知,知道王大年和武万全将从羊城乘火车返回,时间会在周一的中午。她在那天的清晨就开着车从江城回峡州去了。她知道自己的这次开车回家肯定会被王大年知道,一定也会很生气,她就会告诉那个心爱的大男人,自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王董一定会指着鼻子骂她,在自己人面前,他就是喜欢那样随心所欲。 他肯定会惩罚她,她就会找出一大堆理由让他把惩罚推迟到今天晚上,地点也从公司办公室转移到她的家里。她会给他做小龙虾,还有牛排,除了白酒,还有红酒,就是中西合璧,让那个大男人吃得饱饱的然后再来惩罚她。和杨大妈说的一样,自己完事以后得多躺一会,让王大年的那些可能成为生命的物质有可能在她的身体里实现成功对接。刘晶晶知道,自己这几天正是最佳时间,得请他多多益善才是。 在高速公路上开着车一路狂奔,看着天空慢慢变得明亮起来,又看着太阳慢慢升起来,天气不错,心情也不错,就跟着车载电台在唱刀郎的那首《爱是你我》:"这世界我来了,任凭风暴漩涡。正是你爱的承诺,让我看到了阳光闪烁。爱拥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就算生活给我无尽的苦痛折磨,我还是觉得幸福更多……" 铁塔般的武万全步履沉重的走进刘晶晶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与人通话。扔掉电话,看了那个武松一眼,笑得像一朵花:"武哥回来了。一看就知道你们肯定在火车上打了**的牌,输赢如何?不会把刚搭成的协议也输给人家了吧?" "大年不见了。"武万全瓮声瓮气的回答:"在今天凌晨的火车上。" "这有什么?太平常了,玩花样也不知道换换新的。"刘晶晶笑靥如花:"武哥不知道,上次在杨柳磷矿视察,他不就和我玩了一回失踪吗?" 那是三周前的一次偶然。看见王大年提着那个大大的手提包出门,刘晶晶随口问了一句,就被他拉着一起到那深山里去了。说是工作也行,财务总监本来就应该关心那个特大矿区的财务管理;说是旅游也行,她很少能有机会到山里来转转,也算是采风。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王大年开着他的那辆广本车走到路上,刘晶晶突然想去看落日,就把那辆车车开到了悬崖峭壁的山*。落日很好看,消失了晚霞的崇山峻岭也很好看,浩瀚的天宇,无人的旷野安静极了,就像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似的。 那是刘晶晶的一个大胆的提议,王大年的响应很勉强,可是不反对。只是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声:"在美国的时候一定也做过吧?" "如果我说这是第一次你信吗?"刘晶晶很会撒娇,尤其是当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这就是我的第一次,专门留给你的。" 女人说的是真话,男人听了很高兴,他们就在那高高的山*有过一次野战,很新鲜、很别致、很刺激,也很有趣。从车里一直做到疯长的蒿草之中,从夕阳西下一直做到群星闪烁。 不知何时起,野战被前卫的寓意为男女**,这就不得不赞叹汉语的博大精深,也不得不证明国人的那颗欲动的心。其实中国的古人都很重视**,认为那样可以得天地日月之气,对男女的身心健康、受孕和优生都有好处。如今满世界都有的孔子学院的那个孔夫子就是他的爸爸妈妈"**于尼山之上"的产物,所以孔子名丘(小山),字仲尼("仲"是排行**,"尼"即那座山名)。 我们的祖先认为男女之交不仅受到大自然的影响,而且会影响农业收成,认为男女之间的野战能够肥沃土地、获得丰收和繁衍后代,所以许多当时的农业祭祀活动、庆丰收的活动,都会和男女之间的野战联结在一起。这一点在讲究传承文明的现在的日本保留得尤为明显,无论是对待男女关系的开放程度,以及和服的装束无不说明了那一点。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可是如果一成不变就会有味如嚼蜡、枯燥无味;同样如此,如果总是在一成不变的场景中和亲密爱人亲密接触,刚开始自然是爱不够,久而久之就会是索然无味,那种所谓的七年之痒也包括其中。于是就会发现人类最原始的野战就是鱼水之欢的最高境界;因为改变的空间、地点的转换就是最使人心醉神驰的享乐,就会给爱一点儿刺激、给情一种**,就会使肾上腺素加速分泌,使男女双方增加不少**。 享受野战**的场景最好的选择很多,可以是私家车的后排座上,车*族一般首选女骑士;隐秘的公园角落也不错,那是男人的选择;人迹罕至的月光沙滩和月朗星稀的荒郊野岭都是女人的最爱,但一定要保证无人偷窥和有银色的月光;而在野战中最担心的几乎都是被人撞见,远远高于手机铃响、遇到野生动物、忘了带套和蚊叮虫咬之类的,我们中国人受礼义廉耻的教化甚深,密不示人就是其中一种体现。对于野战的特点而言,除了省钱、方便,就是因为危险、所以会感到刺激,会感觉比平时爽、也会增添情趣;几乎80.9%的男女双方都对野战比较满意,相比较而言,男性的满意程度更高。这也许是因为自然和原始的因素。 不管怎么说,能够在大自然的空间与爱人亲密接触,在天地的注视下**驰骋,肆意狂奔,**身心,就才是野战的精髓所在。 193.要是 193.要是 夜幕便缓缓张开,夜色从四方的原野被山风款款吹来。于是那些如海的苍岭,渐渐模糊了白日阳刚的棱角,变成了绝不雷同的剪影。空旷、贫瘠的鄂西山野变得肃穆而静默。一些花草树木还是在悄然无声的生长和开花,有风吹过,草的清新、花的芬芳沁人肺腑。在那座高山之巅,四周没有任何灯光,一牙古玉般的月儿悄悄的爬上了头*,纯净的天上似乎绝尘如洗、繁星闪烁,石上的清泉流淌着一片蛙声,田间地头游弋着三三两两的萤火虫。大山深处的夜色真的风姿绰约、风情万种,弥散着原生、自然、淳朴、无为的清韵。 月光下的刘晶晶明艳动人,**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还有一种婀娜多姿,更显得洁白晶莹,光滑圆润,隆起的**如同陶瓷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的*前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看得见女人那条深深的事业线,也看得见那女人的那个小小的羞处,她的玉臂**,**玉立,除了美不胜收,也引人遐思。在那个山上,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吐气如兰,尤如一朵蔷薇艳丽动人的刘晶晶对王大年小声的说:"大年哥,我想要……" 王大年不会拒绝她。人家毕竟是女人,情到浓时控制不了嘛。 只是等到一切都结束,他们重新开着车上路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空中一轮皓月,可是月光朦朦胧胧的看不太远,也没有什么穿透力。那是一个偏远的山区,散居的山民早就被赶下山定居到乡镇去了。没有正规道路,全是一些被废弃的机耕路,又不知怎么就在大山深处迷了路,转来转去开到一个悬崖处居然前面没路了。 "怕不怕?"王大年在问她:"后不后悔?" "要是跟着王老五还怕,那就是白痴。"刘晶晶舒舒服服的躺在那辆广本车的副座上回答:"一个人一生如果一次也没有野战的经历那才叫后悔呢。" 跟着王大年,刘晶晶从来没有担心过,那种安全感与生俱来。她是一个城市女孩,即使在美国也是生活在繁华都市。到了峡州,除了周边的旅游景点,很少到荒郊野外来,更没有过这样夜半三更和男人在月光下野战的经历。就有些恋恋不舍,看见车在山里转来转去,就会在一个隐蔽之处要求"再来一次",她知道王大年有那么快的恢复能力和持久作战的精力。 他们是打开车门进行的野战。车身摇晃着,山风穿行着,月光洒落着,刘晶晶在尽情地叫喊着。就是又一次重新上路以后,刘晶晶也会跟着音响唱着凤凰传奇的歌:"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怎么没就让你留下来?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我听见你心中那动人的天籁,登上天外云霄的舞台……" 王大年下车查看了一下情况,抽了一支烟,只得往回倒车。那条路很窄,仅仅只有一车宽,有些地方连王大年也得集中精力、屏住呼吸才能顺利通过。王大年车技不错,又是个乐天派,虽然五音不全,没有人的时候也会跟着刘晶晶哼上几句。他们走走停停,快天亮的时候终于钻出了大山的怀抱。 后来才知道他们倒车的地方叫"鬼见愁",可见地势险峻,听说王大年在那里倒车,差点没把人吓死,人家发誓那个地方根本没有倒车的空间,可见罗汉真的是有神灵保佑;因为大山深处没有通讯信号,他们两个人与所有人失去了联系,公司和二十四号楼动员了几乎所有的资源沿路进行了彻夜巡查,最后还是虚惊一场。刘晶晶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之处,就是看见王大年被他的四哥、也就是当时的市委书记王大力打了一耳光有些心疼。 那天中午,站在刘晶晶的办公室里,武万全的声音很沉重:"大年是在火车行进到慈利临时停车的时候下车去的。" "久为簪组累,幸此南夷谪。闲依农圃邻,偶似山林客。晓耕翻露草,夜榜响溪石。来往不逢人,长歌楚天碧。闲依农圃邻,偶似山林客。"刘晶晶读的是柳宗元的《溪居》,还是笑盈盈的说着:"人家的朋友满天下,说不定就碰见谁跟着一起游山玩水去了,人家王石还跑去登世界最**呢。人家这样不辞而别的事还少吗?说不定被那里的乡野村姑给迷住了,去尝尝野菜的滋味也不为过。" "这次不是的,大年下车的时候我醒过一次,可没往心里去,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张纸条。"武万全在继续说着:"可以证明,他下车的时候一切还很正常,可是下车以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不辞而别。我已经返回去找寻了一遍,可是一无所获。" "武哥知道小囡囡有多少个妈妈吗?我都知道的,不说阅尽人间**,也是一些绝色女子,美不胜收。"刘晶晶看着那张王大年留下的纸条,很熟悉的笔迹,龙飞凤舞的和他的性格一样有力而豪放,写的一点也不潦草,就又是一笑:"说不定和谁已经约好了在那里见面,我记得那里离张家界不远,也是一个风景区,对了,叫索溪峪。" "小囡囡的那些妈妈我也见过几个,她们也知道我是谁,大年从来没有隐瞒过我,要是想这样做也会对我打招呼的。"武万全在坚持说:"我在返回寻找的过程中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一点也没有,这很不正常,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似的。会不会……" "武哥,你认为有那个可能吗?"漂亮女人的笑脸就像初升的太阳那样鲜艳:"如果有人想打大年哥的主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知道他的身手很不错,小囡囡的妈妈给我讲的那些事就像是正式版的江湖故事,人家是英雄本色,两三个小混混还是无所畏惧的。" 武万全有些急了:"可是……" "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那个叫铁娘子的女子侃侃而谈:"绑架有两种。一种为情。大年哥这一点还好,虽然是处处留情,有一大堆女人,可都是有情而发,也是有时代**的,更况且一般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另一种为钱。大年哥随身带不了多少现金,银行卡上的钱也有限,对方首先得对公司和家属进行威胁,开出自己的条件,可是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受到任何这类信件和电话,这一点似乎也可以排除……" "我知道一些有关公司的情况和不好的传闻,都似乎与这件奇怪的消失有关。"武万全声音很低:"要是他自己执意要出走呢?" "可能吗?"刘晶晶愣了一下,马上就笑了起来:"我们的争议都是关于公司管理方面的,人家是董事长,可以对我说不呢;两夫妻谁不会争争吵吵?都是*头打架*尾和,算不得数的。再说,南正资源可是价值连城的大企业,他不可能这样一走了之。" "都说大为是红尘中人,其实他才是色空尽在一念间。"武万全把王大年的那个装得鼓鼓囊囊的手提包放在刘晶晶的办公桌上,一件件的掏出来的有工作笔记、联想笔记本电脑、诺基亚手机、LV男士长钱包、一大串钥匙:"除了金芙蓉香烟和那个芝宝打火机,他的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看着这些就无法解释他为什么把这一切都扔在车上而悄然消失。" 刘晶晶就有些信以为真,神情就和武万全一样变得凝重起来。 194.再原路找一遍 194.再原路找一遍 刘晶晶那一天的好心情就那么被武万全告诉她的那个令人不敢相信但事实存在的坏消息给彻底搅乱了。 一个身价被列入福克斯中国内地财富榜、拥有峡州这个矿产大市近七成的资源、还在全国有三十多家类似分公司的声名显赫的南正资源的董事长;一个朋友遍天下、女人满神州、性格豪爽、好评如潮的钻石王老五;一个时时都可能创造商业神话、事事都有如神灵辅佑、处处都显示出超人的智慧和过人的胆略的罗汉,居然会在那个极为平凡的凌晨、在那个偏僻的小站、不知为了什么事、什么人而抛下所有的一切一走了之,这未免太有些不可思议了,也有些耸人听闻。 在那个阳光灿烂、空气清新、蓝天白云的六月的上午,刘晶晶的情绪就因为武万全告诉她的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而变得混乱,心里就因为摆在她办公桌上的那些私人用品而有了些阴霾。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跌落到自己的座位上,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的话。更不知道那个经常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王大年在这一天的凌晨扔掉了所有的通讯工具和联络方法,甚至身无分文的就这样走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为什么?干什么?去哪里?做什么?和谁在一起?遇到了谁?被什么而留下?……问号一大堆,疑团越来越多,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赶快做出正确判断,知道原因何在,把王大年给找回来,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别说正在进行结构调整、人员更迭、投向改变和管理模式的改革的南正资源如果得知这样的重大消息,保守派、改革派和第三方的分歧就会白热化,公司上下就会掀起轩然**,其后果不堪设想,因为其中的那个平衡点被打破了,王大年就是那一个点,而那个点无人能以代替,这一点谁都清楚。 刘晶晶沉默了好久才问道:"这一次出差有什么异常之处吗?" 武万全就一一说了出来,从王大年这一次在羊城逗留的时间之长到突然改乘火车,从站在车窗前看着窗外不断后移的景物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到下车前说的那句"下去透透风"。这个很憨厚、很忠心的男人怎么也想不明白:"在车上办公、打电话、吃饭、喝酒、抽烟,一切正常。睡觉前盘腿打坐、闭目凝思也和平时一模一样,一点也没有出走的迹象。" "那就好,那就好。"漂亮女子松了一口气,就请武万全坐下,把给王大年买的香烟拿出来请他抽,还会叫秘书送进来一杯绿茶,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武万全听得见都是对方都是一些女人的名字,提到的也只有王大年一个男人的名字,关掉电话的时候刘晶晶就更加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些血色:"武哥,我查了一下大力哥的行程,一切正常,羊城一周谈生意、宝安一周陪客人,江城一周去画画……" 武万全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什么?他到过宝安?为什么不联系我?" 刘晶晶微微一笑:"这一点还是等那个家伙出现以后武哥再去问他吧。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从来不管男人的事。刚才你不是还埋怨我插手太多、干涉太多吗?早就被那个家伙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了,我也想只管女人之间的事呢。" 武万全在坚持:"可是他消失了是事实。" "所以我们首先应该严守这个秘密,封锁这个消息,也许过几天大力哥会重新出现,也许会有更新的消息传来。"刘晶晶的决定很果断:"武哥是不是准备一下,你和我带上王志勇、江梦涵开上车再原路找一遍,看看是否能梳理出什么线索?" 虽然经过了一个周末,虽然发号施令的王大年已经大半个月没有露面了,可是南正资源公司的各项工作依然在正常运转着:各个矿区、各个矿种、各家化工企业的生产量仍在稳步增加,销售额在两个月以后即将召开的股东大会前正在加速提升,因为加大了资金周转周期,也进一步控制了不必要的开支,利润率也在一点点的增加百分比。 就在武万全和刘晶晶忧心忡忡的冥思苦想王大年人间蒸发的原因何在,现在何处的时候,南正资源旗下有无数的通风机正在向矿井里源源不断的输入新鲜空气,各种皮带机在不间断的把那些深藏在地层深处的矿石运到地面,无数的载重汽车在公路上不知疲倦的奔驰着,无数的船舶在鸣着汽笛启航,把矿石和产品运到长江的上下游的某座城市。生产正常、物流正常,王大年决定兴建化工企业,加大高附加值的产品的定位和生产,打响长江上游的销售大战,被无数的事实证明那个决断的确高人一着。银行的账户里的流动资金从四面八方像潮水般的涌来,又像雪片似的随着应付款四散而去,这也很正常。 上周美元继续升值,美欧股指受此提振、大幅上扬,而沪深股指持续疲软,一路走低,周跌幅超过百分之五。可是随着南正资源关于杨柳磷矿的正式开采已**倒计时的筹备,那个大型矿区的水电路的全面铺开,与其配套的建筑公司的进驻的消息陆续见诸于报端,加上公司董事会推出每10股送5股,并送红利8元,每10股配3股的预案以后,股票不跌反升,稳稳地站在38元的价位上,从持仓情况开,各大券商、基金都没有减仓的动作,明显的信心满满。 可是如果王大年突然失踪、人间蒸发的消息一旦被泄露出去,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刘晶晶根本不敢想象造成的混乱和动荡,更不知道那个在各方势力虎视眈眈、针锋相对的现在,还有谁能够来力挽狂澜。虽然有峡州国资委、几家金融机构、券商和机构大户的介入和持有部分股票,可是谁都知道王大年除了是南正资源的董事长,还是这家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占有36%的股份,一股独大,加上个人魅力和领导艺术,这家公司虽然经历了私营、集体、股份制改造、公司上市一系列变化和提升,但这家上市公司还是属于王大年的。 谁都明白一家企业、一个公司的兴衰成败与领导者的指挥力、号召力和凝聚力息息相关,而一个最高领导的更迭和变换导致一家企业一落千丈、一撅不起的例子比比皆是。从王均瑶的均瑶牛奶到牛根生的蒙牛乳业,从当年中国最大的空调基地到传闻春兰会被格力收购,从被称为中国魔水到现在市面上难觅踪影的健力宝,当然还有峡州当年名扬海内外的猴王集团和意达房地产,就是活生生的教训和走向没落的案例。 那个漂亮的江梦涵和那个帅帅的王志勇走进刘晶晶办公室的时候正在就晚上到天河影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而发生争执,听见武万全低声说出的那个消息,两个年轻人顿时呆住了。江梦涵清醒的很快:"不可能。我爸说王叔是罗汉,自然能逢凶化吉;湖北人是九头鸟,不可能会有什么事的。" "我刚才想了一下,记忆中似乎王董和那个叫慈利的地方没有任何联系,这就是很值得疑惑的地方。"刘晶晶在小声的解释:"志勇是湖南人,会说当地话,梦涵不是外人,可以配合工作,所以决定带你们一起去找找看。" "都听好了。"武万全的声音还是瓮声瓮气的:"严格保密,闭好你们的嘴。也许会在外面呆上几天,带上换洗衣服,半个小时以后地下车库会合。" "这可能吗?"小帅哥还是半信半疑:"伯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195.也许会有人看见过 195.也许会有人看见过 慈利是焦柳线上的一个小县城。西边是重重叠叠的武陵山脉,千山万壑高高的耸立着,锁住了几乎半边天,另一面却是一些迅速降低高度的山头,从山区转变为丘陵,再转化成平原和洞庭湖区。在那座因为索溪峪而出名的县城里汇集了许许多多从祖国各地而来的兴高采烈的游客。衣着光鲜、财大气粗、挥金如土,照相机、遮阳帽、饮用水一样也不能少的跟着导游的小黄旗到处转悠的都是国内的游客,而那些背着大大的行囊、晒得满脸通红、累得满头大汗、拿着一张地图到处问路、一看和苦力差不多的都是国外的那些驴友。 那天下午太阳有些开始偏西的时候,小帅哥王志勇把那辆三菱越野车停在了慈利县城零阳路与南街的拐角处。他是实话实说:"我只是和同学曾经来过两次,一次是路过,一次是去索溪峪,对这座县城也不熟悉。" "为了抓紧时间,我们得分成四路。"武万全一边把刚买的旅游图发给随行者,一边在分配任务:"刘总到公安局进行咨询,要求提供找寻帮助;我到各家医院、诊所去看看那些今天入院就诊的伤员和病人;梦涵到各大宾馆、饭店设法去看看那里的住宿登记,志勇到各家旅行社看看旅游团的人员名单。态度要好、效率要高、时间要快,有什么发现电话联系,不管结果如何,三个小时以后在这里碰头。" 刘晶晶在公安局的询问令人啼笑皆非,人家把她当作跟踪自己丈夫和**的行踪的女人了。因为这里最近几年都没有这类情况的报案,刘晶晶注意到对方的回答用的不是通常的"发生"而是"报案",就有些苦笑了。*官对这样一个高傲的漂亮女人还是很客气的,说的话也很婉转:"寻人启事应该到电台电视台或者网络上去,我们这里的*力太少、*卫也不足、*卫任务又很重,调查起来的难度也很大。"人家话说得很好:"先别着急,你丈夫也许不过就是和要好的朋友出去玩玩,玩累了肯定是会回家的。" 武万全在走访中得知,县医院住着几个今天上午从火车上跳下不慎摔伤的伤员就赶紧过去查看,那其实是几个盗贼,专在铁路线上向火车上的货物下手。*察布置了一次行动,那几个家伙从行进中的火车上跳下来却没有《铁道游击队》那样的技术,自然就摔得头破血流;又去查看了那些今天入院的外地患者,不是拉肚子就是中暑,没什么大碍,打几瓶点滴就没事了;有一辆旅行客车在索溪峪翻车,三四个伤筋动骨的游客被转运到县城,可哪里有王大年的影子? 王志勇有一张*官证,是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给他的,当然是假的,但制作精良,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不过大哥大就是告诫他不能在峡州使用,因为怕被识别:"外地可以大大方方的用,因为公安局从上到下都是你的人。"这话不假,从局长到分局长,从宣传部长到派出所长,有不少人都是王大力的朋友,或者是朋友的女人,没有谁不喜欢这个有些腼腆的小帅哥。就是在慈利的那些宾馆饭店,看一眼王志勇那英俊的面孔,还有在手上晃悠的*官证,那些前台女经理就忙不迭的把入住客人的信息任凭他自由浏览,可惜中间没有王大年。 江梦涵的魅力无论在三峡大学也好,南正资源公司也罢,就是在二十四号楼也是被人津津乐道的,连那个即使已经人老珠黄、却风韵犹存的田大妈也说:"小江豚就是一张漂亮名片,所有的门都会为她打开。"慈利的那为数不多的几家旅行社也是如此。看见一个裙裾飘飘、柔发飘飘的绝佳女孩飘然而入,那些经理的眼睛都直了,说想看的资料当然会马上奉献。只是那个小美人不太满意,因为没找到她所要想找的人。 快天黑的时候,四个人在分开的地方碰了个头,因为全都是一无所获就有些闷闷不乐。在一家小饭馆简单的吃过晚饭以后,足智多谋的刘晶晶决定改变搜索方向。 "旅游地什么多?地方特产多、鸡毛小店多、娱乐场所多,干那种事的女人多。"刘晶晶在分析情况:"大家都知道王董是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人,也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我们就应该努力用那种超常规的方式去思考。" 王志勇在点头。 "既然在公安局寻求不到帮助,在医院、旅行社和宾馆饭店找不到线索,我们就应该换一种方式。"刘晶晶在提醒其他的人:"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就应该到这座县城的那些私人小旅馆和网上可以找到的所有的家庭*位看看去,王董就喜欢呆在那种安静又不起眼的环境里;当然,我们得把全县城的**都彻底过一遍,这里的三教九流、各种人等和五花八门的消息应该都可以听到,再说,王董如果是为了会朋友,也许会有那方面的应酬的。" "言之有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武万全在表示赞同:"现在已经天黑了,加上人生地不熟,女的就不要再单独行动。我带着刘总,志勇和梦涵在一起,还是分头行动。" 快半夜的时候,这四个心急如焚的人又一次会合了,不过这一次是在一个订下了两个房间的饭店里,因为依然没有任何线索,四个人越来越有些沮丧了。在不长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几乎走遍了这座不大的县城的大街小巷,给上千人看了手机上下载的王大年的照片,向许多人提出了相同的问题,也不厌其烦的对人家说明了王大年的身体特征和生活习惯,遗憾的是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对他们做出过任何肯定的回答。说的不是"好像"就是"似乎",听他们说下去的动机就是一种追根寻源的好奇心而已。 四个人坐在面朝澧水的窗边看着泛着月华的澧水在无声地流淌,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在这个不大的山区小县城,既没有朋友可会也没有生意可谈,既没有喜欢的女人**也没有什么矿产资源值得留意,就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那个胆略过人、聪明过人、人高马大、身价不菲的王大年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地方消失,而且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就像一缕青烟,就像一片白云。就是想破头也不能想象那个为人豪爽、做人低调、善于体谅人、也很诙谐的大男人在凌晨时分下了火车,走出站台,如果不到这座与火车站仅几步之遥的县城又会到什么地方去。 因为突然想起凌晨时分,王志勇有了一个想法:"我想起梁叔说过我伯伯下车的时间大概是在今天凌晨五点,那个时候到站的车不多,上下的旅客也不会很多,我们现在应该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明天凌晨四点起*到火车站去看看,也就是一天的时间,也许还会有人看见过伯伯的,还会留有一些印象。" "聪明。"江梦涵就叫了起来:"的确有这种可能,那个时候不是还有一些特殊人群,比如巡*、流浪汉、清洁工、的士司机、早点摊主都会出现的。" 196.你们算是找对人了 196.你们算是找对人了 即使已经**了夏季,湘西山区的凌晨时分还是有些凉意的。沿着长长的台阶爬上去,就是慈利火车站的站前广场,几盏高高的高架灯把那里照得很明亮。王志勇买了四张站台票,站在检票口的那两个车站女员工正在兴高采烈的不知说着什么话,连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就让他们进了那个不大、而且有些冷清的火车站。 一趟京城开往筑城的特快列车刚刚开出,另一趟从羊城开往襄樊的普通快客就慢吞吞的停在了站台前。车窗里灯火明亮,可是没有人影晃动。入站口的滚动显示屏上提醒这趟车会停车一分钟。时间还早,车上的那些旅客要么仍在睡梦中,要么睡眼朦胧的连什么都没有看清,就听见火车汽笛一声,列车又咣当咣当的开走了。上车的有十几个,下车的更少,一转眼,不大的站台上除了武万全他们四个人以外就是空空荡荡了。 武万全在闷闷不乐的抽着烟,清晨的风沿着铁路线吹过来,拂动了两个女人的裙边,也从他们有些失望也有些焦急的脸庞上滑过。王志勇查看了这座车站停靠的列车时刻表回来告诉大家:"还有一趟从中原开往春城的快车五点十二分到,停车一分钟。从那以后一直到上午八点以前,都不会有什么列车停靠。" "有的。"一个穿着油渍斑斑、提着一把榔头的小老头碰巧听见了,在一边搭讪说:"上个月,大庸到巴陵的那趟普客就停靠过这里,是上午7点24分,售票厅的门前都贴了公告的,就是列车时刻表还没有更新。" 刘晶晶在问着:"您是……" 那个小老头扬了扬手里的榔头:"没看见吗?巡道工。对了,昨天清晨5点45分,有一趟羊城开往峡州去的k字头的特快也在这里临时停过车。" 所有人都感到身上的血一下子变得凝固了:这是除了他们以外第一个提起过那趟临时停车的客车的。武万全的声音说得有些飘:"您……是怎么知道的?" "天天值夜班还能不知道?"小老头接过他递过去的香烟,美美的抽了一口:"快退休的人了,专门干年轻人不愿意干的事,好混点夜班费。" "老师傅。"刘晶晶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把自己的那个苹果手机上的王大年的照片给那个小老头看:"昨天您见到过照片上的这个人吗?" "他是谁?"小老头在反问着:"他是你们什么人?" 一时间石破天惊,热血沸腾,惊涛拍岸,四个人喜出望外的就一起扑了过去。刘晶晶的声音激动得连他自己也听不出来了:"您……当真见过?" "你们是那个高个子的家人吧?你是他的堂客(西南官话:老婆和妻子的意思)吧?"因为受到别人的重视,小老头有些得意:"是不是小两口吵了几句,他就赌气跑出来了?" 江梦涵在喜极而泣,刘晶晶在一个劲的点着头。 "那你们算是找对人了,因为只有我和那个值班的站务员看见过那个人。"小老头一边抽烟一边在说:"他就是从羊城开往峡州的那趟车的卧铺车厢上下来的,因为是临时停车,又是天还没亮,那趟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下车,所以印象很深。" 江梦涵在哭着说:"谢天谢地。" "昨天和今天一样,清晨天气还是有些凉,那个大男人穿了一件夹克衫,拿着一支烟就下了车,什么行李都没有,就像是在临时停车的那点时间下车活动活动一样,可是我们看见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再上车的打算。"那个小老头在回忆着:"当时那个站务员正在跟我说他的堂客最近天天和他吵架,说他在外面有了**,还硬说火车站下面那家赛玛特超市里的那个胖胖的店堂经理……" 武万全他们四个人都在恭恭敬敬的、很有耐心的倾听着,没有人打断他的话。 "……那个大男人下车的地方也就是我和那个站务员说话的地方,相隔不过一两步。那个人有帅帅的,很干净的一张脸,比你刚才给我看的那张照片显得年轻一些。"那个小老头在接着说道:"他看见我们有些好奇的望着他,冲着我们笑了一笑,说了一句'二十一年过去了,火车站基本样子还是没变。'这证明他一定以前来过这里,而且对我们这里很熟悉……对了,他肯定是本地人,说的是一口的武陵话。" 刘晶晶虽然在点头称是,可是心里的震动不小:对于王大年的过去,她从来都没有过问过,就和那个大男人从来没问过她和那个她曾经的那个劈腿的未婚夫一样,那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回避。过去不可改变,但是事实存在的,翻过去就是历史,念念不忘就是眷恋,也是常常隔在两个现在人之间的一道鸿沟。 南正街的那些人不喜欢刘晶晶一个人住,也就是另外有个家,在他们的理念中,女人就是应该跟着男人一起住的;也不喜欢她的神经衰弱、经常失眠的说法,认为是一种过于时尚的托词。杨大妈就曾当着她的面要王大年"好好的把她收拾一顿,看她还会不会失眠?"王大年肯定会那样做的,南正街的那些长辈的话对于他就是圣旨。刘晶晶就会累得半死,别说失眠,就是做梦也没有力气,睡得连身在何处也忘记了。 不过,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一直都承认她是王大年的女人,这一点比王家老五直爽多了。有空的时候那些原来住在南正街的人也会对她讲一些罗汉小时候的奇闻轶事,所以刘晶晶知道王大年离开南正街以后曾经到处流浪,后来想皈依佛门不成,又开始走南闯北,最后回到峡州开创了自己的事业。但是,谁也没听说过他到过慈利,更没人听见他会说武陵话,因为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他把那一切都深深藏在自己的心里。 刘美人有了些眼泪汪汪的:"他下车的时候还好吧?" "为什么不好?"小老头在反问着:"我们这里治安一直很好的。" 王志勇给那个小老头又递上了一支烟:"后来呢?" "他是个有礼貌、也会尊重长辈的人,给我们一人一支烟……不是你们这种湖北的黄鹤楼,是我们这里的金芙蓉。"这就又是一个极大的证实。如果有可能,王大年只抽那种烟。小老头在说着:"我记得很清楚,他还问过我一句'站前广场右边的那几家小吃摊还在不在?'我们都笑了起来,是站务员回答他的:'如果不在了,等车的人上哪里吃东西去?'" 刘晶晶在破涕而笑:"您千万别生他的气,他就是一个颠三倒四的家伙。" "小姐,那你就说错了。"那个小老头就笑了起来:"二十多年没来过,一切都和当年差不多,那是一种什么心情你知道吗?我上个月陪着我老伴回她已经十年没回去过的娘家去,一下火车她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就叫做是感情。" "您说的我们很理解,毕竟几十年没有回来过嘛。"江梦涵很巧妙的在把那个小老头的思路重新拉回到正题上:"您看见他去过那些小吃摊吗?" "没有,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下班呢。"他在说着:"他就这么一个人走出去了。我们把他给的那支烟抽完了才想起来,我们也没问过他是否有车票。" 197.嫩伢子 197.嫩伢子 慈利火车站是一栋用不规则几何图形组成的矮矮的建筑。站台广场左边有一家经过改建的三层楼的办公大楼,楼下挂着住宿的招牌,在那栋楼的后面,是一排排的铁路职工宿舍。左边是一排平房,有小到一个门面的超市,也有贴着索溪峪旅游图的旅行社,还有汽***售点和旅游产品、本地特产商店和移动、联通代办点。时间还早,都还没有开门。在站前广场雪亮的碘钨灯的映照下,只有两家水果摊和四家小吃店在等待着有人上门。 武万全他们拿着手机上的王大年的照片一家家的问过去,问到第四家挂着湖南米粉、面条、包面、馒头、肉包子的招牌的小吃店的时候,那个看样子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太婆把那张照片看了又看,最后抬头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名字?" 刘晶晶的心都快要从口里跳出来了:"王大年,小名叫罗汉。" "两个名字都好听。"老太婆满是皱纹的眼睛里有了些温柔的表情,咧着那张布满烟斑牙齿的嘴在笑:"我们这里的人都叫他嫩伢子。" 武万全就一屁股坐在了那张油迹斑斑的木凳上,如果不是王志勇眼疾手快,刘晶晶和江梦涵就会像一张纸似的晕倒在地。这是一个重大发现,没有人知道王大年除了九斤、罗汉、王老五的称呼以外,还有一个叫嫩伢子的。王大年自己没说过,也没听谁说起过,这个老太婆简简单单的一个亲切的称呼告诉了来访的四个人,王大年的过去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仅代表着一段历史,也是一个沉睡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可找到您了。"这方面没有比那个在王志勇的面前专横跋扈的江梦涵在其他的外人面前表现的更好了。娇声娇气的叫了一声,就把老太婆的手给抓住了,激动万分、感激不尽的在说着:"能给我们讲讲他的情况吗?" "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想起来就伤心,有什么好讲的?"老太婆不忘为自己招揽生意:"这么早过来肯定没过早,你们想吃点什么?" "我们不想吃东西,就想听故事。"武万全把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他们面前的餐桌上,说的很清楚:"只要给我们讲讲那个嫩伢子的故事,这张钱就是你的……" 老太婆的动作敏捷的令人吃惊,武万全话音未落,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桌上的那张**就已经不见了。王志勇看得很清楚,老太婆很迅速的把那张百元大钞塞到自己的裤腰里面去了。这和江梦涵完全不同,那个小江豚也会野蛮的去抢他的钱,当着他的面把钱塞进自己的文*里。看得见那些**在她的*前的那道沟壑里时隐时现,可就是不敢去拿,光是那一对长得很丰满的G**的**就叫人心旂摇曳。 "嘎嘎(武陵话,是婆婆的意思)。"王志勇将一支烟递给老太婆,恭恭敬敬的给她点火:"给我们讲讲那个人二十多年前的故事,我们是他的家人。" "一听就知道你是鼎州人,和嫩伢子的口音一模一样。"老太婆高兴起来了:"二十多年前,嫩伢子到我店里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小得多。" 武陵话和峡州话、江城话、渝州话、蓉城话、筑城话、春城话都属于西南官话,鼎州虽然行政区划属于湖南,但在语言上与省会星城有极大的不同和差异。也许是以前长期隶属楚国的原因,也许是所属的沅江一带自古以来都与湖北关系密切的缘故,也许都是说的西南官话、大同小异的成分。反正,武万全和刘晶晶、江梦涵听那个自称是二嗲嗲(武陵话话,是妈妈的意思)的老太婆的讲述听的很清楚,一点也不费力;反正时间还早,也没有食客上门,又收了人家的钱,也喜欢对那些人讲她过去的故事,二嗲嗲也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那是二十一年前的事了。那一年国内外都发生了很多重大的事情,可是对于这个二嗲嗲来说就是在那一年的正月十八在慈利火车站前面的空地上开了这家小吃店。开始开张营业,当然要挑个好日子,才能会是一路发。 那个时候的小吃店只能算是小吃摊,不过就是几块石棉瓦、几张塑料薄膜、几根楠竹和几卷蔑席搭成的一间不大的简易房。开始的时候没有电,就用煤油灯照明,入夜时分,就像点点磷光闪烁;也没有水,得到火车站的供水口去挑。饮食行业用水量大,每天得挑好几趟;也不叫站前广场,就是一块硬化过的空地而已。 那个时候,二嗲嗲的男人是慈利火车站的副站长,还有些不大不小的权力。受到了改革开放的南风鼓舞,找了几个人在车站旁的空地上搭了一座小棚,就让他的堂客在那里卖些米粉、面条之类的小吃,做起了个体生意。二嗲嗲后来还曾经被邀请参加过庆祝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座谈会,吃过一顿免费大餐,被誉为第一批下海者,是先锋、有开拓精神。其实不过就是二嗲嗲的男人见自己的堂客一天到晚只是在家喂两头猪、种点菜、料理一下家务,过于清闲,加上二嗲嗲那时还不到三十岁,自己的男人怕自己的堂客被别的男人挑逗或者去**别的男人才做出的决定而已。 小吃店就那么开张了。慈利是一个小站,那个时候来索溪峪旅游的不多,出外打工的人不多,上下车的旅客也不多,小吃店的生意马马虎虎,不算很累,可开店就是一种很需要耐心、守得住寂寞的行当,就是需要每天开着门、摆好桌椅、烧着水等着客人进来。那个时候这个火车站每天只有三趟旅客列车停靠,分别是晚上十点、清晨一点和五点,虽然可以赚点小钱,可是时间跨度很大,就只好在小棚里待上一整夜。 那个时候,副站长是个早八晚五的上班族,又是一个三十刚出头的男子汉,事业蒸蒸日上、工作顺顺利利、家庭和和美美、生活有滋有味,加上开了小吃店还有些小钱可花,手头也很活络,自然就春风得意了。副站长是个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很感兴趣的男人,用二嗲嗲的话说,就是"夜夜不能空。" 可是自从开了小吃店以后,主要是夜晚的生意,副站长就把干那种事的时间改换到中午午睡的时候。本来也无所谓,可是二嗲嗲每天上午回家还得准备晚上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还得忙上大半天,等到副站长兴致勃勃的开始钻洞的时候,二嗲嗲早就睡得不醒人事了,而做那种事必须要两个人配合才是一种乐趣,否则就仅仅只是一种发泄。 对于夫妻关系而言,这也是一种隐患。 198.小叫化 198.小叫化 二十一年前的那个时候还没有全民经商,竞争也还没有很**,为人处世还在和为贵。火车站前的小吃店也就只有两家,利润很高,生意也比现在好做多了。因为列车都是夜晚和凌晨开出,那些旅客都属于一种住店睡觉划不来、不睡觉又很无聊、等来等去就会饿的状态,就会走进二嗲嗲的小吃店,炒上两个菜,吃上一碗饭,喝上一些酒消磨时光的。 尤其是那些从武陵大山深处走出来的等车赶路的山民,在慈利县城更是无处可去,到了夜半三更天气还是有些冷的,能够走进暖和的小棚,买上几个白面馒头,要上一碗热腾腾的米粉,那些烈性的汉子就可以一边把一瓶烈性的白酒喝得一滴不剩,就可以三五成群的坐在小桌前抽抽香烟、打打扑克、玩玩花牌来打发时间。 那天就是这样。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二嗲嗲的小吃店里一下子来了六个准备乘火车去修铁路的民工,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着铺盖行李,加上原来的几个,一下子就把小棚的四张桌子给挤满了。那是那年的冬天,从两天前就开始下雪,雪下的不大,可是慢悠悠的一直没停,就把慈利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北国风光。那样的天气、那样的凌晨没有人会呆在外面,不是躲在被窝里睡觉,就是找地方喝酒。那几个民工也正是如此,要了一堆馒头包子,一人一碗面条,还有散装白酒,就大呼小叫的说起话来。 一个人忙前忙后,还是忙得不可开交,不过酒在酒坛里装着,馒头包子在蒸笼里热着,只要帮他们下几碗面就行了。二嗲嗲掀开小棚门上遮着的厚厚的棉帘出去把炉灶的火打开的时候,就看见炉灶口站着一个小叫化在烤火取暖。 这样的情况不仅当时很常见,现在也会看见。谁都知道那些乞丐最难熬的季节就是冬天,尤其是天上飘雪、滴水成冰的三九天。因为缺衣少食,也因为居无住所,不像现在到处都有救助站,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被送进去,热水热饭热被窝,还保证去留随意,给一张回家的免费车票,可还是有绝大多数乞讨者不愿意。原因很简单,原来的乞讨者真的是饥寒交迫,现在的那些人更多的是一种职业,通过作秀来赚取同情的同时也赚取金钱。报载,羊城的一些职业乞讨者不愿意去救助站,因为吃饭没有酒喝,睡觉没有女人陪。是不是有些新旧两重天的感觉? 那个小叫化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瘦得皮包骨,脸上是厚厚的一层煤灰,一看就是从那些北煤南运的煤车上下来的;不知在外面流浪了多长时间,也不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二嗲嗲只是知道这么冷的天,那个才十来岁的孩子的身上居然没有穿棉衣,有一条不知从哪里偷来的红色绒裤套在腿上显得很刺眼。小脚丫光着,用麻袋片包着脚,可不知鞋到什么地方去了。脖子上围了一条女人的围巾,肮脏的已经辨认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天气实在太冷,那个小男孩脸上冻成了青色,飘到头上的雪片融化了,头发湿漉漉的,就一声不响的站在炉灶口取暖。 看见正在倾听她的回忆的那两个漂亮女子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二嗲嗲就在对她们解释说:"这样的事很平常,到了冬天,封了火的炉灶口是那些叫化取暖最喜欢的地方。看习惯了也就是那么回事,谁不都有自己的命吗?" 二嗲嗲信命也信神,有空的时候还会到庙里拜菩萨。一转身进去就拿了两个热馒头塞到那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叫化的手里。一边打开封住的炉灶口,一边往炉膛里添煤,一边对那个小叫化说话:"快点吃,吃完了换个地方烤火,别妨碍我做生意。" 那个小叫化不知嘴里咕噜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二嗲嗲没听清,她正忙着呢,掀开门帘就进去了。不过马上又出来了,她得把洗好备用的大白菜拿进去当面条的配菜。时间太快,那个小叫化还没来得及走。二嗲嗲没有催促他,随意望了一眼就愣住了:那个时候的馒头不是像现在这样小得和窝窝头似的袖珍得很,而是又白又大、二两重的一个,而两个这样的大馒头仅仅只是转瞬之间就没了,被那个小叫化给吞进肚里去了,而他的小嘴边连一点馒头沫也看不见,二嗲嗲就知道他饥饿到什么程度了。 二嗲嗲望了一眼四周的冰天雪地,望了一眼连绵不断飘落的雪片,望了一眼那个骨瘦如柴的小叫化脚上包着的麻袋片全都被雪水湿透,叹了一口气,就把那个小男孩拉进了自己的那座很暖和的小棚。给他找了一条毛巾,用力的将他头上的湿发搓干,找了一双大人的解放鞋让他把脚上的麻袋片解开,拿了一件副站长忘在这里的厚厚的棉背心给他套上,把那个小叫化领到热气腾腾蒸着馒头包子的炉灶前的小板凳上坐下,叹了一口气:"嫩伢子(武陵话:小孩子的意思),几天没吃饭了?饿极了不能一次吃太多。等我帮客人下了面条也给你吃一碗。" 那个被二嗲嗲叫做嫩伢子乍一下从寒冷中来到暖和的小棚里,神情还有些呆滞,可是小叫化的眼睛里就有了些泪水流出来。二嗲嗲二十一年后对来寻找嫩伢子的那四个人解释说:"我也是个女人,虽然没有孩子,也有母性的慈爱。" 嫩伢子就坐在炉灶前的那个小板凳上慢慢的把那一碗烫嘴的面汤给喝了下去,就能感觉到被冻僵的身体慢慢的变得暖和起来,血液又开始可以正常的流动、心脏也恢复了正常的脉动。他是一个很机灵、很懂事的孩子。客人们喝完了酒、吃完了东西,他会主动去收拾碗筷,把餐桌擦得干干净净,客人开始打牌混时间的时候,他会先给客人一人泡上一杯茶,然后不声不响的去洗碗,还会把洗碗的脏水端着倒到外面的水沟里面去。 火车来了,客人走了,小吃店里也安静了。二嗲嗲就开始给身上有一股臭味的嫩伢子洗头,一连换了三盆水,头发才恢复了原样;二嗲嗲又换了一盆水,让嫩伢子自己洗澡,自己到认识的铁路职工的家里借了一套十来岁孩子的衣服给他换上,嫩伢子执意不换:"谢谢您,麻烦您了,天亮了我就会走的。" "走?往哪里走?你有地方可去吗?一看就是无家可归的可怜的孩子。"二嗲嗲开始强迫他换衣服:"要是不嫌我穷就留下吧,等到了春天天气暖和了再走。不过你得和今天这样帮我干活,我没有钱给你的,可是可以让你吃饱饭,有一个住的地方。" 嫩伢子、也就是那个从峡州的南正街出走的罗汉就热泪盈眶的跪在那个女人面前了。 199.二嗲嗲与副站长 199.二嗲嗲与副站长 那个小叫化王大年就以嫩伢子的名字和身份留在慈利火车站前面的二嗲嗲的那家简陋的小吃店里了,用二嗲嗲的话说:"那是这家小吃店生意最好的时期。" 慢慢的,在火车站工作的铁路职工和在站前广场做生意开店的那些生意人都知道了二嗲嗲出于好心收留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叫化,大家和二嗲嗲一样也叫他嫩伢子,他也高高兴兴的回答着。没有人问过这个小叫化的来历。只有一个铁路巡*在喝酒的时候顺口问过,嫩伢子也说过,可大家记住的就只有断章取义的湖北人、姓王,父母双亡这一点。不过这就足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心处,想象一个年纪轻轻、刚刚踏进中学大门的小男孩一个人不得不在外流浪,心里有多大的痛苦可想而知,没必要揭开人家的伤疤是谁都知道应该去做的事。 慢慢的,因为吃饱了饭、睡好了觉、穿得暖暖的、身体也好好的,二嗲嗲发现嫩伢子开始长高、也开始长胖,还有人大惊小怪的说嫩伢子说不定就是二嗲嗲的私生子,二嗲嗲也不生气;人家都说嫩伢子长得很帅气,比她好看多了,二嗲嗲就会很高兴,自己抽烟的同时也会扔给那个人一支:"知不知道嗲嗲好看,儿子更好看;嗲嗲不好看,儿子一定是个丑八怪。" 都在一起做生意,又是左邻右居,还都是属于火车站的铁路职工,男男女女之间说句笑话、动动手脚很正常,嫩伢子就看见有几个男人会在二嗲嗲经过的时候*她的臀部。二嗲嗲不会和别的女人那样大喊大叫、满嘴粗话,开烟酒店的就拿人家的一盒香烟不付钱;开水果店的就会拿人家的两个水果就走,嫩伢子一个,她一个;如果不是开店的,二嗲嗲就会以牙还牙,用手去捏男人的那个**部位,逗得人家兴趣来了却一走了之,叫人哭笑不得。 不过嫩伢子知道,这就是二嗲嗲的个性,喜欢和男人开玩笑,也喜欢挑逗男人,还会很大胆、很露骨的说一些笑话,但绝不越过底线,也不会和那些男人偷偷**的做一些夫妻之间的那点事。嫩伢子喜欢这样的女人,后来给那个妖艳的马君如谈起二嗲嗲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加了一句:"她和君如姐一样,刀子嘴豆腐心。" 马君如媚眼如丝,嫣然一笑:"我喜欢这样的比较。" 在慈利火车站的那个简陋的小棚里出出进进,嫩伢子很勤快,也很好学,见事做事,劈柴、挑水、做蜂窝煤、掏炉子,样样都做,待得时间长了,慢慢的就会学着招呼客人,学着收钱。二嗲嗲有一个用铝皮做的装钱的盒子,上面开一小孔,将收的钱塞进去;旁边挂一把小锁。只是有时二嗲嗲也忘记上锁,嫩伢子也不拿铁盒子的钱。二嗲嗲就会给小男孩一点零花钱,他从不乱花,就自己存起来,夹在一个小本子里。 嫩伢子就从帮忙收桌子开始,慢慢的从配佐料、学会发面、做馒头包子;就开始会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到加工点去拿米粉、到菜园里去摘菜、到二嗲嗲的家里去拿东西。晚上忙得很,白天就在那个小棚里把几张桌子并在一起睡觉。睡醒了以后就在火车站里里外外到处去逛,如果有谁想请他临时帮忙,只要叫一声,嫩伢子就会跑得飞快,自然就更逗人喜欢。 可惜就是在三个月后的春暖花开的时候,副站长出了事。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晚上,不知为什么二嗲嗲的小吃店的生意好的不行。其实自从嫩伢子来了以后,做事又勤快、嘴又甜,还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不论是吃饭喝酒的客人还是周围做生意的人都喜欢他,自然招来不少的回头客,甚至连县城的一些年轻人也慕名而来喝夜酒、吃宵夜,自然生意红火的很。那天晚上也是的。准备的饭菜和米粉、面条统统提前卖光,可还有人陆续而来。二嗲嗲突然想起家里还有几斤碱水面,就要嫩伢子骑着自行车回去拿来。 嫩伢子骑车技术很好,加上又是轻车熟路,不过几分钟就赶回了二嗲嗲的家。可是房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住了,带的钥匙根本打不开,他就知道副站长一定在家睡觉,就拍着房门大声叫开门,结果那个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副站长打开门根本不听他解释,狠狠地打了他一嘴巴,还骂了他一声"滚"。嫩伢子就委屈的光着手又回到了火车站前的那家小吃店,原原本本把遇到的情况告诉给了二嗲嗲。二嗲嗲感到奇怪,就决定自己亲自回去看看,结果就看出问题来了。 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不过就是二嗲嗲的男人、那个火车站的副站长趁自己的堂客晚上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把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带到自己家里来共赴爱河。那是一个胖女人。男人都是那样,从视觉上都喜欢瘦女人,窈窕淑女嘛,可是从触感上又喜欢胖女人,《红楼梦》里说得很透彻:"如卧棉上",那是一种舒服。 副站长和那个胖女人这样的事情很平常,随便到哪里都可以听说过,不过就是一对男女背着自己的正规伴侣在一起玩心跳、求刺激、偷**而已,没什么严重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巧的就是那个女人刚好是当时的站长太太,而站长刚好到怀化去开两天工作会;巧的是那个站长太太是个外表老实的女人,而站长的老爸恰巧是那个铁路工段的负责人;巧的是二嗲嗲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因为从一开始就怀疑,所以只敲门不开声,那个副站长和那个站长太太正在春风二度,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肯定欲罢不成,以为敲门的还是嫩伢子,都快气疯了,气冲冲的开门准备再给那个小孩一巴掌,结果就被二嗲嗲抓了个现行。 二十多年前的情况和现在的社会不一样,除了思想开放的不够,在那个方面大家还有些保守,除了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在像慈利这样的山区县城,把传统道德还是视为至理名言的,不正常的男女关系还是会受到谴责的,尤其事情发生在副站长和站长老婆身上、还被二嗲嗲抓住现行就更加轰动。结果,站长的面子肯定会挂不住,也不能和高凌风一样为**的老婆极力辩护,人家主动选择了和他的老婆离婚,站长的老爸也恨之入骨,免去了二嗲嗲的男人的副站长职务,发配去当了一名普通的巡道工。 200.他走了 200.他走了 本来那件事从始至终都没有嫩伢子的关系,可是那个副站长却认为是嫩伢子那天晚上像二嗲嗲告的密,自然就恨死了这个小叫化,就开始找各种理由去折磨那个刚刚十二岁的嫩伢子。不仅是拳打脚踢,而且用竹片、棍棒劈头盖脸的打,下手很重、很残忍。开始的时候,副站长的报复是背着二嗲嗲才打,嫩伢子也不说,二嗲嗲被蒙在鼓里,直到看见那个孩子身上的伤疤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夫妻之间的对骂和打架由此开始。 被撤消了职务的副站长自然没有了以前的威风,也没有了前途,还因为和二嗲嗲反目,连小吃店的钱也得不到了,手头上很紧,加上嫩伢子即使是挨打在他的面前也一声不吭,看见他就像看见鬼似的,副站长就更加憎恨这个小孩。有一次甚至用烧红的火钳去烙嫩伢子的胳膊,要不是周边的商家听见嫩伢子的惨叫,要不是闻到皮肤被烧焦的味道赶紧过来把嫩伢子拉走,那个小叫化也许就活不到今天了。 那里所有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要副站长来那家小吃店,大家就会赶紧把嫩伢子拉到别处去。可那也不是长久之事,气急败坏的副站长总会找到机会折磨嫩伢子的,那个才十二岁的小男孩就陷入了恐怖、担心受怕、满身是伤又无处可说的境地。过了二十多年,谈到这一点的时候,二嗲嗲还是忍不住会哭,还是会对那四个来访的人倾诉:"你们既然是嫩伢子的家人,就一定知道他是一个服软不服硬的人,也是一个打死也不会叫疼的孩子,更不是一个会开口求饶的人。要不是我帮他洗头,就不会看见他头上的伤口;要不是我给他买了一件新衬衣,根本不会看见他身上的伤痕累累。" 二嗲嗲对那个现在几乎天天没事就呆在小吃店喝的醉醺醺、看见嫩伢子非打即骂的副站长终于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对嫩伢子好,要么就干脆离婚。副站长死不松口,还是背着她继续打那个小男孩,而且越打越厉害。那些同在火车站广场上做生意的人都在劝二嗲嗲要么把嫩伢子转给别人,反正大家都喜欢他;要么就放嫩伢子走,现在这样挨打受骂就是虐待罪,如果被那个家伙打死了,谁也脱不了干系。可是二嗲嗲舍不得嫩伢子,也征求了他的意见,那个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三个月的小叫化低着头不回答,不说离开也不说留下。 终于有一天,嫩伢子还是走了。那一天也是天还没亮,也是五点多钟,小吃店里也是有几个吃东西等车离开的旅客。二嗲嗲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抓了一张纸就直奔车站厕所而去。回来的时候,那些因为等车而进来吃东西的人都走了,那趟过路的旅客列车已经开走,大家都喜欢的嫩伢子也走了。 开始的时候,看见那些碗筷洗得干干净净,炉灶也换好了蜂窝煤、桌子也收拾好了,装钱的那个铁盒子的小锁完好无损,小吃店没什么两样,二嗲嗲还以为嫩伢子就是出去玩,根本没在意。到了中午嫩伢子还没有回来,他喜欢骑的那辆破自行车也还在,就是藏着二嗲嗲给他的那些零花钱的小本子不在了。二嗲嗲这才知道嫩伢子已经走了,就趴在桌上整整哭了大半天,她是真的喜欢那个小男孩。 "后来呢?"脸上有些肌肉在抽搐,可还是在努力克制情绪的武万全在给二嗲嗲点着香烟:"后来您还见过那个叫嫩伢子的小男孩没有?" "没有。一直在想他,有时候睡着了嫩伢子的那张笑脸还会出现的,也想他会回来,可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再见过他。"二嗲嗲摇着头在叹气:"我到现在还在后悔,明明知道嫩伢子已经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就早点应该放他走;要是知道他决定要走,就应该多给他一些钱带在身上好用的。虽然已经到了春天,嫩伢子也长大了一些,长胖了一些,可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想起来心里就酸酸的。" "昨天快天亮的时候他曾经来过,乘车经过这里的时候,他中途下的车。很突然,谁也不知道的。"刘晶晶在泪流满面的追问道:"我们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那样做,因为大年……也就是嫩伢子就是想见见您。" "是吗?"那个老婆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嫩伢子回来过?" "我们问过了,他一定来过的。"武万全在肯定的点着头:"火车站有人见过他,他专门向人家问起过您的小吃店。您依然还在这里开店,他就没有理由不来看看您。谁都知道大年……嫩伢子是一个很恋旧的人,也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 "是吗?"二嗲嗲就显得更加惊讶了:"嫩伢子真的回来过吗?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那不就是错过了吗?" "那怎么可能?"刘晶晶一下子愣住了,哆嗦着嘴唇急急的问着:"您昨天这个时候不在吗?" "那会是真的吗?"二嗲嗲在给他们解释:"因为昨天我家里来了客人,是从桑植老家来的亲戚,人家是稀客,已经好些年都没有来过了。就休息了一天,陪着他们到索溪峪转了转。这也是人之常情,嫩伢子就会回来找我!难道就是那么巧的事吗?" 本来已经满怀希望的四个人一下子就又被这样的消息抛入了失望的深渊。 "你们不知道嫩伢子就是我的福星,他在这里的时候生意不知有多好,每天晚上的客人都会把我这个店挤得满满的,什么东西都可以卖得光光的,不像现在这么难赚钱。"老婆婆还是在叹着气:"嫩伢子走了,我也和我的那个坏男人离了婚,这个火车站就没有了人照应,生意就一直这么不好不坏的熬过来了。要是嫩伢子还在该多好。" 武万全还是在心里抱了一些希望,就在了;那张餐桌上又放了一张百元大钞:"就是没见到您,您也可以到其他的商店帮我们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曾经见过他。您刚才不是说,当年的那些人都很喜欢嫩伢子吗?没有人不认识他吗?" "二十一年的时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我都已经从嗲嗲变成嘎嘎了。这么多年过去,这里的店铺的老板不知已经换过多少拨、变过多少行当,除了我以外,现在恐怕不会有人会再认出嫩伢子,也,没有人会知道嫩伢子是谁。"面对桌上的那张红色**,二嗲嗲根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抽着烟、喷着烟雾在后悔的说:"早知道,昨天就无论如何应该把小吃店打开,就算不能把嫩伢子留下,至少也可以见一面,这么多年过去,天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小吃店里就陷入到死一般的沉寂。 201.我就是嫩伢子 201.我就是嫩伢子 "我还有问题要问。"小帅哥王志勇问得很冷静:"那个副站长、也就是您原来的那个男人现在过得怎么样,在什么地方发财呢?" "你这个孩子想干什么?想去找那个坏男人给嫩伢子报仇吗?"二嗲嗲咧嘴一笑就露出了满口的四环素牙齿,她在潇洒的挥着手回答:"十年前就死翘翘了,虽然又找了一个老婆,可那是个女人是个母夜叉,除了自己在外面胡搞,还天天欺负他,把他榨成了药渣,再说,掉毛的凤凰不如鸡,像他那样那么郁闷的人能活得长久吗?看来还是老天有眼。" "嘎嘎。"满脸泪痕的江梦涵在学着王志勇对二嗲嗲的称呼说话,对着王志勇做了个手势,心领神会的小帅哥把她的手袋递给了她。漂亮女生从自己的钱夹里拿出十张百元大钞塞到了二嗲嗲的手里:"谢谢您,这是我们的一点小意思。" "可我真的没有再见过嫩伢子,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二嗲嗲在推辞:"都说是无功不受禄,这钱我不能要。" "您知道吗?这位是嫩伢子的朋友,也是他的哥哥,这位是嫩伢子的女朋友。"江梦涵在介绍着:"都是自己人。" 二嗲嗲把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转向了刘晶晶:"是吗?" 刘晶晶点头比谁都快。 "我是嫩伢子的大女儿,他是我的男朋友。"江梦涵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却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就是王志勇听得心惊肉跳。小江豚会告诉二嗲嗲:"当年如果没有您出手相救,就没有嫩伢子的今天,所以我们应该谢谢您。" "那我就收下了。"二嗲嗲明显很喜欢江梦涵,还伸出手*了*女孩子清秀的脸蛋:"我就知道嫩伢子的女儿一定会长得比花还漂亮。" 江梦涵也在点着头。 "你长得真好看,嫩伢子就应该有你这样的女人,这是他的福气。"二嗲嗲眯着眼望着刘晶晶在笑。她没有对刘晶晶与江梦涵之间的年龄相差不大表示出异议,只是笑着在说:"别和嫩伢子*嘴,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别把嫩伢子逼得太紧,男人就是男人,不是说要给他们什么空间吗?要对嫩伢子好一点,你得给他多生几个孩子,和她姐姐一样好看。" "老人家,谢谢您的这些话,我会记住的。"刘晶晶又在泪流满面:"我已经在后悔平时对大年……嫩伢子不够好,有很多地方都是我的错。" "别担心,像嫩伢子那样的男人神不爱鬼不收,又是叫化出生,吃得苦、也不怕困难的,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二嗲嗲在安慰他们:"别到处找他了,回去安安心心地等着,也许他就是想到处走走,也许他过几天就会回去的。" "谢谢,听您这么一说,那我们就安心了。"武万全在请求着:"那个嫩伢子是一个有恩必报、有仇必血的大男人,如果他再到这里来找您,请您一定把他留住,家里人离不开他,亲朋好友也离不开他,他还有自己的事业的……" 二嗲嗲反问了一句:"你认为嫩伢子还会回来吗?" 没人回答。 虽然有了一点点安心,知道王大年到下车的时候还是平平安安的,也知道他临时下车的目的就是想见见二嗲嗲这位当年的救命恩人。可是峡州到慈利不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为什么以前不来、平时不来、偏偏二十一年后要来?即使没有遇见二嗲嗲有些失望和遗憾,也应该选择回去,以后再来,可从这里离开以后,那个身上充满神奇的大男人又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武万全、刘晶晶他们四个人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和越来越多的担心就呆呆的坐在小吃店里,呆呆的看着耸立在天边的那屏障似的层峦叠嶂、万仞高山,听着火车的汽笛在刚刚一点点明亮起来的天地之间回响,一轮红色的太阳沿着铁路线的铁轨冉冉升起来的时候,他们仍然不知道王大年究竟身在何处。 看着那四个男女千谢万谢、千嘱咐、万叮咛可还是很失望地登上一辆三菱车沿路返回他们所说的那座峡口城市峡州去了以后,二嗲嗲就开始把热气腾腾的蒸着馒头包子的蒸笼从大大的铁锅上端开,然后再把铁锅也端开,开始给用油桶做的大大的炉灶换蜂窝煤,一次得换六个。以前国退民进的结果就是煤炭价格一直很疲软,现在国进民退的结果就是煤炭的价格涨到天上去了。 换好蜂窝煤,打开下面的风门,可以看见暗淡的炉膛慢慢变得红火起来。再把铁锅和蒸笼重新放回到炉灶上去,这是一整套步骤。虽然那个时候小吃店里还没有顾客进门,二嗲嗲还是决定开始和面。看门、掏火、做早点的一些准备,这也是小吃店开始营业的一种标志。铁锅和蒸笼很重,和面也很要力气,自己也算是上了年纪,一个人折腾大半个小时下来,身上就会有些发热,背后也会有些汗的。 那个嫩伢子在这里的时候,一定会拿一条毛巾把手伸到她的后背给她擦汗,个子虽然很高,可还是个孩子,小手握着毛巾在她的后背移动的感觉二嗲嗲一辈子也忘不了。无论做什么那个男孩子都做得很认真,很叫人感动;虽然年纪小,可是样样事情都会抢着做,尤其是这样的体力活当然更是如此。 那个嫩伢子是个很腼腆的小男孩,刚来的时候对谁也不说话,只是见人一脸的笑,很逗人喜欢。不过逐渐熟悉了以后就开始自己抢着做事了,而且把这家小吃店就当作了自己的家。二嗲嗲会心疼他:"年龄太小,把身体累坏了就不好了。" "没事。"嫩伢子会笑着回答她:"我们南正街的人都说,力气是奴才,用了还会来。我不怕的,再说我不也是个男子汉吗?" 听着那个男孩用那种还带有童声的声音说着大人的话,二嗲嗲就感动的要哭。 事实上二嗲嗲根本没有对那几个嫩伢子的家人说实话,昨天她家里没来什么客人,也没有陪着亲戚到索溪峪去旅游。她的一个女儿出嫁了,嫁到武陵去了,就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实在太无聊,还不如开店热闹。昨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她开始一个一个的去搬开那些蒸笼的时候,有人轻轻地把她推开了,声音是纯正的武陵话:"二嗲嗲,让我来、您歇着。" 二嗲嗲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他。 那是一个高高大大、三十岁上下的大男人。简简单单的平头、一张显得硬朗而帅气的面孔、普普通通的米色夹克衫、一看就很高档的蓝色衬衣、一条熨烫的很仔细的西裤、皮鞋上一尘不染。很勤快的挽起衣袖,露出结实的胳膊,很利落的做着搬动器皿、更换炉炭的活,很熟练的把燃尽的蜂窝煤扔进垃圾箱,拿起一块抹布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再从口袋里舀出几勺面粉,舀上一勺水开始和面,每一步骤都做得轻快、自信和熟悉。 二嗲嗲越发惊讶了:"你是谁?" "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有那么多的变化吗?"那个大男人扭过头冲着她一笑:"二嗲嗲,我就是嫩伢子。" 202.变化还是很大的 202.变化还是很大的 看见那个标志性的有些坏坏的微笑,二嗲嗲一下子就认出他是谁,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嫩伢子,这些年都上哪里去了?怎么还记得回来看我?" "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就是走到天边也会记得您的好。"王大年还是很喜欢一边干活一边和二嗲嗲说话:"您不是说过我是您的干儿子嘛。" 二嗲嗲就哭了起来:"今天是怎么了?太阳会从西边升起吗?" "那倒不会,不过我今天回来了,看见您的身体还是这么好,这都是真的。"大男人的话说的比二十一年前的那个小男孩明显自信多了:"都怪我,一天到晚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好不容易有机会过来看看您。坐了**的火车呢,肚子早就饿了,我得给自己下一碗多放些辣椒油的米粉吃。" 正在这个时候,有两个游客进来,人家不要米粉,也不要包面,而是想吃麻辣凉拌面。王大年打开冰箱看见沙茶酱就满口答应,就要二嗲嗲给他准备一些香菜,就在二嗲嗲已经和好的面里加一点盐,让面更有劲;就像变魔术似的把面擀成厚薄均匀的面片,扑一些面粉叠一下,再切成粗细合适的面条;拉抻一下,让面条变的更细;将面条下到锅里煮到透明熟透,过冷水,再用沙茶酱和蔬菜拌一下,就让二嗲嗲端上去给客人吃了。王大年留了一点给二嗲嗲尝尝,老婆婆吓了一跳,没想到味道居然有那么好。 "还可以吧?"王大年在抓紧时间给自己煮米粉:"您不记得我曾经给您当过下手?" 二嗲嗲就激动得热泪盈眶。 那天二嗲嗲的小吃店里因为突然来了一个高高大大、见人一脸笑、煮面、下米粉、炒菜、招呼客人都是一级棒的大男人,那些旅游的客人只要能提出要求的,就几乎都能够得到满意的回答、吃到可口的菜肴,就自然赞不绝口了,加上进到小吃店里,一个干干净净、办事利落的大男人本来就是一种无形的最好广告,来的人越来越多,整整一个上午简直就是人满为患,二妈妈和他一直忙到快下午两点才算能松一口气。 "嫩伢子,知不知道?这是你走了以后最多顾客的一天。"从那个大个子男人手里接过一支金芙蓉香烟,二嗲嗲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真是你回来了吗?" "这个大一个人站在您的面前还能是假的吗?让您**我是不是也是热呼呼的,不会是鬼吧?再说大白天哪里能见鬼呢?"王大年把那个老太婆拉到餐桌边坐下,和原来一样给她倒一杯绿茶,让她用布满皱纹的手**他的棱角分明的面孔,笑着对她说:"二嗲嗲,真的好想您,说说我离开以后的事情吧。" 谈起那个副站长对嫩伢子的残酷折磨,二嗲嗲还是会泪流满面;谈起那个坏男人的背信弃义,二嗲嗲还是会显得很愤怒;虽然是以后没有再婚,也不是没有别的男人,就是对婚姻缺乏信心,以至于女儿出嫁以后还是孤身一人了;慈利和以前一样的是这里依然是一个小站,就是站前广场铺了地砖、有公家车开到这里、火车站前也多了一些建筑物,二嗲嗲也一直守在这里开小吃店;就是现在开餐饮店的人多了,竞争**了,赚钱也困难了,可现在白天停靠这里的列车多了起来,来旅游的人也多了起来,生意也就马马虎虎过得去。 "不管怎么样,你隔了这么多年回来,我还能在这里做生意,这就是一件开心的事。"二嗲嗲和以前一样会很亲切的拍拍王大年的头:"嫩伢子,说说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还是不断的还会有零散的顾客进来,王大年就会起身迎上前去,请人家坐下,二嗲嗲就会给人家炒两个菜、拿一瓶酒。王大年的介绍因此总会被打断,二嗲嗲只是断断续续的知道这个在这家小吃店待过三个月时间的嫩伢子这些年去过许多城市、干过许多行业、结识了许多朋友、有过太多的人生百味、也喜欢过一些女人、也有些女人喜欢过他。 "我记得很清楚,您对我说过,磨难也是一种财富,这些年我一直记着的。"王大年笑得很开朗:"经过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我就知道这话说的对极了。" 嫩伢子告诉她,他曾经有过辉煌,也有过富甲一方的陶醉:"其实想一想也不过就是过眼烟云";他也曾经有过不堪回首的痛苦,也有过令人撕心裂肺的分离:"其实退一步就是海阔天空却视而不见";他有过肝胆相照的朋友,也认识不少阴险狡猾的小人:"伟人说的对,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他有过已经错过而无法挽回的好女孩,也有过不得不离开的女朋友:"后来想起她们,却一下子来了一个女人帮。" "干脆别走了,留下来就在这里重新开始。"二嗲嗲在邀请他,说的很慷慨:"咱们换一下,你来当老板,我来给你当帮工,和以前一样,相信一定会东山再起的,现在就是你们这些三十多岁男人的天下。" "这里说是没有变,其实变化还是很大的,几乎所有的都变得和我记忆里的都不一样了。"王大年没有直接回答二嗲嗲的建议,只是认真地把这家小吃店好好的打量了一番:"没有变的就是二嗲嗲和那个收钱的铝皮盒子。" 王大年、也就是嫩伢子最终还是走了,趁着二嗲嗲到另外一家卤腊店去买一些卤菜准备来给嫩伢子下酒的时候走掉的。二嗲嗲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才有所预感的打开了那个二十一年前就有的收钱用的铝皮盒子,果然在那些皱巴巴的**里面有一根很粗的白色的手链。如果她拿给刘晶晶看,那个刘美人一眼就可以认出那是她送给大力哥的生日礼物。二嗲嗲只是拿到县城里给一个她认识的回收金银制品的人看过,人家说是比黄金还贵的铂金,那根手链会值好几千块呢。二嗲嗲就把铂金捂着自己的脸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嫩伢子对她的报答,就是过了二十一年之后,那个大男人依然记得过去的一切,还会专门过来向她表示自己的敬意。 二嗲嗲不会把这一次见面的情况告诉给任何人,那是属于她和嫩伢子之间的秘密。二嗲嗲认为,既然嫩伢子会和他们不辞而别、玩人间蒸发,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虽然那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嫩伢子的哥哥看上去很忠厚老实,虽然那个漂亮的嫩伢子的女朋友的眼睛里完全是真情流露,虽然嫩伢子的女儿和她的男朋友的确称得上是男才女貌,可二嗲嗲就只相信嫩伢子自己的选择。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别的不会,保守秘密还是可以做到的嘛。 203.没什么值得害怕的 203.没什么值得害怕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二嗲嗲没有对我们完全说实话。"在开着车从慈利回峡州的路上,武万全在说着他的感觉:"虽然她一再否认和当年的嫩伢子、现在的大年见过面,虽然她说昨天十分蹊跷的没有开门营业,可是我们进去的时候明明听见她在哼着歌,这么大岁数的女人唱歌只有一个原因,如果不是心情愉快,就是有什么喜事。"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江梦涵也在说着:"凭着伯伯的一张照片就能认出二十一年前、仅仅只相处了不到三个月的嫩伢子,是不是显得太有些神奇了?" "二嗲嗲昨天肯定见过伯伯的,所以才会那么淡定;知道伯伯一切都好,所以才会高高兴兴的收下梦涵给她的钱;知道刘姨对伯伯好,所以才会对刘姨说那些话。"王志勇也在由此推测:"再想想二嗲嗲对我们说过的那些话,什么'难道就是那么巧的事吗?'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天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什么'别把嫩伢子逼得太紧。'什么'也许他过几天就会回去的。'都是话中有话,也是有所指的。" 刘晶晶两手合十,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知道王董平平安安就是一个最好的结果。阿弥陀佛,现在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大年到这里临时下车也就是为了故地重游,也就是想见见这个曾经给过他帮助的二嗲嗲,这完全符合他的知恩必报的性格。"武万全还是有一点疑惑:"峡州和慈利相隔不远,只要高兴,可以随时随地过来,为什么要在二十一年后才来?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一个人走掉?这都不是他的个性。" "伯伯就是这样一个我行我素、而不是什么因循守旧的人,所以才具有这么强大的人格魅力。"江梦涵在猜测着:"我想伯伯应该在二嗲嗲那里没有待很长时间就离开了,因为二嗲嗲连伯伯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 "来了一趟总算有了一个结果,知道他是旧地重游,就没什么值得害怕的了。"刘晶晶脸上有了些笑容:"二嗲嗲说的对,他会回去的,不过就是时间迟早的事,我相信二嗲嗲的话。不过我们回去以后,大家得把嘴闭紧一些,董事长这样的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会给南正资源各方面的工作带来不可估量的混乱的。" 武万全还是有些疑惑:"可是即便是这样,为什么要把钱和通讯工具都不带着?为什么不和我们打个招呼?离开了二嗲嗲,他又会去哪里?" "武哥有所不知。"刘美人神秘的一笑:"王董的皮带里有个夹层,那是可以放东西的,那是他的秘密,也是我的一个姐姐的发明创造。我知道的,所以我会在那个里面经常放五千元备用金,像他那样当过小叫化,吃过不少苦,又无所不能的男人只要不出意外,加上又有钱,完全能够支撑一段时间的。" "原来如此。"武万全也咧着嘴笑了起来:"加上大年从来不怕吃苦受累,什么都能放**子,一定会是没事的。" "大小姐,你凭什么说你是伯伯的大女儿,还说我是你的什么人?"王志勇对小江豚在二嗲嗲面前说的话耿耿于怀:"如果被人家误会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江梦涵不屑一顾:"兜着走就兜着走,有什么大不了的?随便抬举了你一句,你就信以为真了吗?果然是个苕货!" 南正资源自从公司上市以来,原来的那种蒋红卫、梁冬清、刘晶晶三足鼎立,肖德培居中指挥,王大年策划宏观层面和战略规划的局面逐渐被打破。 首先是那个长有一对金鱼眼泡、如果穿一青布长袍、戴一瓜皮帽,俨然就是一旧时的账房先生的副董事长宋长城代表峡州国资委的进驻。那本来就是一个闲差,平时除了喜欢打打高尔夫、玩玩女人、吃吃喝喝以外,一般不插手公司管理,只是开会的时候常常踊跃发言、提出一些不同的见解和意见。没有人会在意,也没有人会仔细倾听,谁都知道他代表的是那些相关机构和部门在说话,自己没什么主见的。 王大年同意了刘晶晶引进职业经理人、对公司进行科学化管理的建议,刘晶晶就亲自广发英雄帖,亲自物色那些毛遂自荐的高级专业人才。于是就有了那个骨瘦如柴的证券部部长曾长风、长着一张谢霆锋一样英俊的小白脸的财务部部长冯文超和一天到晚活力四*的储运部部长周东明。他们不仅仅是几个人,而是几个团体。谁都有相应的自主权,谁都会找来自己的同伙,也会因此抛弃和淘汰原来的一些老职员,慢慢的就会有矛盾产生,就会有些不**的声音出现。 南正资源就在不断的从私有化、家族化、情感化向科学化、制度化、现代化过渡。改革开放已经这么多年,从最开始的关停并转、下岗下海的**变革到现在的外贸受阻、内需不振、物价飞涨、矛盾激化,喊了多少年、找了多少的借口的那个阵痛依然还在,似乎还有些愈演愈烈的感觉。同样如此,南正资源也处在那种转化的**时期,作为能够凭借个人魅力摆平一切的董事长王大年久久的不见踪影,那就是一个越来越大的危机隐患。 刚从慈利回来的那些日子,刘晶晶又恢复了那种自信和果断,那个穿着职业女装在南正资源指手划脚、发号施令的铁娘子依然魅力无限。谁都知道她是王董最信任的人,委员长和日白佬也乐意听从吩咐,就连弥勒佛似的肖总也会乐呵呵的接受她的邀请,到南正大厦里面的一家咖啡厅去喝杯卡萨布兰卡。小金鱼就是到了晚上一个人独睡,听听那首《need you now》,抱着满是王大年气味的那个枕头入睡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南正资源,谁都知道那个长着一脸络腮胡子、脾气有些暴躁、身上有些功夫、社会上有些名气的武万全就是王大年的人,也是大家公认的知道王董秘密最多的人。有些时候王大年和一些很关键的人谈很**的一些秘密,那个铁塔般的人也会坐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只是不听也不做记录,只是拿一台平板电脑玩愤怒的小鸟。 有人说,只要做通了武万全的工作,也就等于做通了王董的工作。这话是在公司职工例行的午餐会上说的,王志勇听见了,不做反应;江梦涵也听见了,噘了噘嘴,把一片大肥肉夹到小帅哥的碗里去了。按照肖德培的话说:"任何人都有可能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背叛大年,只有武松不会,因为他是武松。"这是在一个小范围说的,刘晶晶也听见的,不知怎么心里有些酸酸的,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对一个男人怎么会有嫉妒呢? 204.你不觉得奇怪吗 204.你不觉得奇怪吗 因为都是王大年最亲近的人,又因为知道那个大个子男人不过就是寻访故人、重游故地,到慈利进行寻找的四个人就那么悄悄的回到了峡州,没有对任何人露出半点口风。南正资源那艘大船在没有了船长的情况下还是在按照他预定的航线航行。轮机运转正常、驾驶的舵手十分悠闲,那些水手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那些职员也会坚守职位,开始自己的工作,餐厅在准备乘客的午餐,维修人员在检查线路,播音员正在播放李晓杰的那首《朋友的酒》:"昨日一去不复回,开心比什么都珍贵。覆水不能再收回,桃花谢了有玫瑰……" 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王大年明明是到什么地方出差办事,却莫名其妙的中途失踪了。不过十天半个月就神奇的会重新出现在南正资源公司里,还是那么潇洒自如、还是那么信心满满、还是那么果断坚定、还是那么诙谐幽默、还是那么指挥若定。积压在案头的那些堆积如山的请示报告和处理意见被他一目十行的看完并签署以后发往各有关部门去执行,然后就会主持召开各部门主要负责人的协调会和一个接一个的小会。 当然在会上会有意见分歧,也会因为个人利益、小团体利益彼此之间会有很**的争吵,王大年一般不予制止,只是耐着性子认真倾听,有时也当和事佬、居中调和。那些大男人就是服他,如果有不服的,王大年会用峡州话开口骂人,骂得很凶、很脏、很厉害,听得人面红耳赤却也哑口无言。"没法子,谁叫大年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呢。"那些男人还是会自劝自解:"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 而那些高级女白领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王大年的崇拜者。虽然知道那个帅帅的男人不可能与她们之间有什么肌肤之亲,可那个男人偶尔会拍拍她们的小手,说几句关心的话,或者一起到冷饮店给她们点一客星班客冰淇淋,一起坐着说说话、开开不伤大雅的玩笑,那些女人不说是赴汤蹈火,至少也是这个男人死心塌地的忠实粉丝。 刘晶晶却不吃这一套,她会坐在董事长办公室对面的房间里黑沉着自己的脸蛋安排相应的工作,也会找机会让那个忙得不可开交的大男人看见自己那怒气冲冲的眼睛和那因为生气而撅起的红唇。等到王大年忙完了,他会打电话让她到他的办公室里去。那个铁娘子当然会询问他最近的行踪和去向:"我不是山西女人,不爱吃醋;我也不是贪财的女人,不会奢望不义之财,可我是和你交往的女人,有权利知道自己男人的去向。" "老师对我说过,如果把一切秘密都告诉自己的女人,那就是妻管严;如果把一切都不告诉自己的女人,那就是不忠,所以我告诉你,这些天哪里都没去,就躲在三哥那里写回忆录你会信吗?"王大年会走过去把办公室的房门关上,还加上反锁,走回来的时候就反身把刘晶晶给抱住了,有一只手熟练的从她的衣服下面穿过去,将女人那个不大的鸡头肉握在自己的手里:"喜欢这样盈盈一握的感觉。说说看,是在这里还是回家去?" "你知道人家就是怕你用这一招嘛。"刘美人就会像冰峰一样融化的飞快,就会在那个大男人的臂膀中变得**:"我算是彻底的把你这个家伙没办法。还是偷偷跑回二十四号楼去好,人们看见了也不会怀疑我们是去做那种事情的,知不知道人家已经大旱了多长时间?早就盼望着雨露滋润呢。" 那是一个很忐忑的过程。 刚开始听见武万全通报王大年失踪的消息的时候,刘晶晶根本没有把那当回事,以为和以往那样,不是到什么地方去和什么男人谈生意就是到某座城市去和什么女人去温存。看见了王大年留在火车上的钱包、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就有了些担心。那样做的确有些反常,怎么能把那些东西都当成身外之物呢,没有钱在这个现实社会就寸步难行,没有手机就会失去所有的联系,而没有电脑,整个世界都会与他隔绝。 后来到了慈利那个小县城,在火车站的那家小吃店里见到了二嗲嗲,听了她的回忆和一些话,紧张的情绪就有了极大的舒缓。刘晶晶下定决心,等王大年回来以后,一定千姿百媚的引诱他,但就是不准那个家伙上她。必须让他承认错误,必须让他保证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自己当然最终会让那个大男人随心所欲的,谁叫自己是他的女人,谁叫自己爱他爱得那么深呢? 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董事长依然没有出现在南正资源公司的办公室里。加上先前在羊城和江城呆过的半个月,时间就有些显得太长了,有些人就开始想他了,连二十四号楼的杨大妈见到刘晶晶也感到奇怪:"怎么好久不见罗汉和你双双对对的进进出出了?"每周一召开的例行碰头会也好久没有见到王大年的身影,连肖德培也有些奇怪了:"怎么回事?罗汉上哪里去了?是不是去朝佛去了?" 刘晶晶抿着嘴在笑:"您还在问我,我还没有向您要人呢。您又不知道南正街的那个宝贝从来就是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吗?您又不是不知道南正街的女人从来不能管男人的事吗?我要是坏了规矩,受到惩罚的时候,是不是您陪着我去一起跪在天官牌坊下面去?" "那是罗汉该做的事,谁叫你是他的女人呢?"只要一笑,肥头大耳、慈祥可爱的肖总就是一尊弥勒佛:"可不是的,那个天照应的家伙能有什么事呢?" 又过了一个星期,因为还是看不见王大年现身,又多了一些人感觉不正常了。说来就好笑,一个一米八五、又高又壮的大男人在那个初夏的拂晓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外,来了一次人间蒸发,这可能吗?如果单单为了拜访朋友、洽谈生意、走上层路线,或者潜心静养、或者寻花问柳,也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吧?那个向来不插手公司经营的宋长城就注意到这一点。他会把武万全叫到他的那个有着室内高尔夫练习器的办公室里去:"知道是你和王董一起出门的?保镖回来了,被保护的人却不见回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武万全无言以对,只得开着车,带了手下的几个人到下面的矿区去转悠。可是刘晶晶开始又着急起来: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不仅王大年没有如期回来,连有可能出现的敲诈勒索和协查通报也没有。他们在慈利的*方那里进行过失踪人员登记,是死是活至今没有也任何回应。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是不是过于自信,对王大年这次出走考虑得不够周全,也有些过于乐观。于是在这个漂亮女子的心里慢慢的又有些忧心忡忡了。 再过了一个星期,无论是社会上还是公司里就有了些传闻在流传,在公司的那几个QQ群里,甚至有人在说,王大年没有露面是因为涉嫌行贿被检察机关所控制;可是马上就有南正资源的内部人予以否认,说的理由是因为与刘晶晶在公司治理和人员的使用、企业的特色和建设上发生了重大意见分歧,王董才有可能冲冠一怒为红颜,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躲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当神仙去了。可是蒋红卫不相信,他就站在刘晶晶的办公桌前很严肃的说着:"我不知道你和大年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大年不在,南正资源有些不平静和不正常。大年把我当哥哥,你就是我的弟妹,所以请弟妹把我的**给找回来吧。" 到了那个时候,刘晶晶就知道无论如何要开始进行小范围扩散消息了。 205.从不走回头路 205.从不走回头路 那个很小规模的通气会是在南正资源董事长办公室里召开的。除了肖德培、蒋红卫、梁冬清这样的王大年的老班底,就是邀请了张广福、董胜开和龙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参加。大哥大代表的是二十四号楼和社会力量,那是罗汉的立业根本;*长代表的是公安系统,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就可以运用无处不在的庞大的系统力量;书生和王大年是无话不说的朋友和哥们,还是杨大爹的得意门生,这样的消息当然要首先让神仙大爹知道。 刘晶晶走进去的时候,武万全已经变成了一个烟囱,黑着脸站在窗前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王志勇被那些叔叔伯伯拉着在打双升,江梦涵就大模大样的坐在张广福的腿上和那个光头老大说着悄悄话,不知道张广福说到什么有趣之处,小江豚抿着嘴在笑,笑涡在粉腮边浮现,表情却有些羞答答的, "把各位召集起来,是不得不向大家通报一件事情。"刘晶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年不见了,在从羊城回峡州的火车上。" "诗人杨巨源写道:'春风艳阳色,柳绿花如霰。竞理同心鬟,争持**扇。香传贾娘手,粉离何郎面。最恨卷帘时,含情独不见。'"龙啸天文绉绉的在念着唐诗:"有一个叫曹邺的写的更传神:'但见出门踪,不见入门迹。却笑山头女,无端化为石。'" "大年是和我一起出门的,一路上都很正常。"武万全也在介绍:"可是他却在回来的那趟火车上,天还没亮的时候突然没打招呼就临时下车不见了。" "瞧瞧,又在独出心裁不是?"张广福笑得很开朗:"上次在西京碰见,好几个朋友一起去爬华山。人家都是乘缆车上山的,只有他鼓动我们是沿着百丈梯爬上去的,妈的,差点没累得吐血!还说如果不是亲自用脚丈量,就不能体会解放军智取华山的艰辛。" "大哥大说的很正常。一般这样的情况,他总会留下自己的方位和联系方式的。"武万全在提醒他们:"可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他下车的时候只身一人,没有要我陪着他,也没有带钱包和手机,连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也没有带在身边。" "是吗?"这一点引起了*长的注意:"这似乎是有些反常。" "有什么反常的?慈利不是去索溪峪风景区的必经之路吗?也许碰上了几个去旅游的朋友,人家拉着不让走,就不得不陪着人家去玩一趟。"梁冬清笑着说:"上次在中原召开经销商年会,在街上遇见大年哥的几个老朋友,无论怎么也不放手,非跟着那几个人上了嵩山、进了少林寺才算放过,大年自己也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谁叫他满世界都是亲朋好友呢。" "那个地方他去过。去年春天的时候,他拉着我硬是从五峰的后河一直走到慈利的索溪峪,差点没把腿走断。肖总和各位哥哥都知道,大年是从不走回头路的。"刘晶晶小心翼翼的在提醒着:"我们在那里的火车站找到了他的一些行踪,可是以后的事情就无人可知道了。" "武松。"董胜开点燃了一支烟:"失踪发生已经有几天时间了?" 武万全回答了。 "你说有多少天?"张广福的一只捏着江梦涵好看的下巴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脸色也变得铁青:"妈的,老子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刘晶晶在回答:"到今天为止,已经有23天。" "妈的,武松,你**的是吃屎长大的吗?"勃然大怒的张广福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对着他扔过来。王志勇眼疾手快,赶紧拉了武万全一把,那个茶杯才会擦着那个络腮胡子的脸飞过去,在墙壁上爆裂开来,大哥大愤怒的叫喊也在这间办公室里爆裂:"过了快一个月才对我们进行通报,你这是尽心尽责吗?罗汉是我们的兄弟不假,可他却是你的救命恩人;罗汉是南正街的宝贝不假,可他更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连董事长都跟丢了,还有脸站在这里吗?如果没有他,你**的现在不是在亡命天涯就是已经被确定为罪大恶极而被镇压了。" 武万全就喃喃说了二嗲嗲讲的故事和他们的分析。 "武松,忠厚老实是人的美德,可也是这样险恶社会的环境下生存就是一种脆弱和无知。"肖德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钱他就寸步难行,没有手机我们无法和他保持联系,没有电脑他就不能遥控指挥南正资源,我们就无法知道他去了哪里,想干什么。失踪已经二十多天却没有在第一时间进行通报以便发动所有的资源进行寻找,这就是最大的失误。" "决定暂时保密是我的决定,因为二嗲嗲的那些话,也因为自己过于乐观。"刘晶晶在检讨自己:"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发生过。我也没有想到他这一次居然一去就没有任何消息,更没有想到他会丢下所有的一切一走了之。口口声声都说应该面对,谁知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的又不是猪,这么反常的现象就看不见?怎么这么笨!跟着罗汉应该注意什么我都告诉你了吧?作为保镖最重要的就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被保护人,这样的基本概念白痴都知道,亏得罗汉把你当兄弟、当人才!"虽然被王志勇拉住了,可张广福依然怒气冲天,在冲着武万全大喊大叫:"滚!给老子滚到外面呆着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看着武万全低着头走了出去,张广福余怒未平。左手给了王志勇一耳光,右手又打了江梦涵臀部一巴掌:"你们两个被称为金童玉女,原来就是表面好看,其实都是猪脑髓!天天在天官牌坊出出进进,就不能对我们这些当伯伯的说一声、让我们提前有一个思想准备?" "不能怪他们,这一次都是因为我的失误,也有些过于相信大年的能力了。"刘晶晶在向那几个阴沉着脸、显得有些严肃的男人解释:"再说这么多天以来,虽然大年不在,可是南正资源依然运转正常,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那是因为消息被封锁了,大家被蒙蔽了,恐慌还没有被扩散。"龙啸天叹了一口气:"武松只不过是大年的一个朋友,你可是他的女人,无论如何都得站在大年的角度上着想嘛。说到天边地边,刘小姐还是和我们之间似乎隔着一层。虽然是我们的弟妹,可是实话实说,的确是比不上大年其他的女人。" "算了,这样的埋怨和牢骚有用吗?这样的隐瞒有用吗?"肖德培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没法子,是得找个人看看罗汉的流程了。" 206.他是有意而为 206.他是有意而为 从位于华翔商业中心的那座红色的南正大厦到位于大堰小区的二十四号楼走大路需要绕一个大圈,得花十分钟车程,而如果直接穿过铁路线、沿着阶梯走下高高的护坡,走小路不超过五分钟。那几个人都是心急火燎、焦急万分的,根本不会乘车,自然会一路奔来。进了天官牌坊,就一起涌进了杨大爹开的那家小店里(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杨大爹正在悠闲地看着自己的那个大胖孙子在那个长长的木柜台上爬来爬去,看见一下子涌来了七八个人,几乎吓了一跳:"这是干什么?要打架?老头子没几根骨头,孙子还没有长大;想抢劫?小店没几个钱,值不得大动干戈;要喝酒?晚上再来,你们都是有工作的人,大白天的喝得醉醺醺的能成吗?" "师傅,南正资源遇到麻烦了。"龙啸天也有些急了,他在解释道:"我们来是肖大爹提议的,大家想向您讨个主意。" "什么事弄得这么紧张?不就是罗汉出去了还没有回来,也找不着了吗?"瘦瘦的杨大爹淡淡一笑:"亏得小金鱼和这两个小家伙都沉得住气,居然把这件事压住了大半个月。从这一点来说就很有本事的。"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才听见江梦涵叫了一声:"神仙爷爷,原来您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看看你们的脸上、再看看你们之间的关系,明明白白的都写着罗汉的名字。" 杨大爹还是无动于衷的显得很平静:"罗汉这一次离开的时候,和我打招呼的时候说的不是'出去了'而是'我走了',起码可以证明一点,他是有意而为。" 肖德培也有些急了:"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去制止他?" "那样一个特立独行的家伙,谁能阻止他的行动?"杨大爹还是坐着没动:"现在是不是应该有个人给我解释一下事情发展的全过程才行。" 刘晶晶在建议:"是武哥陪着大年哥一起出去的,刚才被广福哥骂了一顿,还站在公司楼道里反省呢。是不是把他叫过来对您……" 杨大爹一口就拒绝了:"和尚(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做得对,没有能跟着罗汉,那就是武松的失职,他应该去反省。你不是全都知道吗?捡重要的说就是了。" 刘晶晶就对所有人说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谈了自己的一些看法:"有人说,如果大年哥不在,南正资源就会轰然倒地,这是不是有些耸人听闻?当然会有所影响,也会引起股价波动和公司混乱,但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我们是一家上市公司,只要大年哥的股份和国资委的股份不发生变动,就不会有大的变动。" 肖德培有了些苦笑:"刘总,知不知道南正资源的根基是建筑在大家对罗汉的支持和信任的基础上的?没有了罗汉的南正资源还属于我们吗?没有了罗汉的个人魅力,南正资源还能扬名立万吗?失去了罗汉的南正资源也就是一层华丽的外衣而已。" "当然能。"刘晶晶说得信心满满:"有大年哥创建的这么丰厚的家底,有大年哥培育的这么广泛的人脉、有正在深化和细化的结构治理,还有职业经理人制度的推行,加上南正资源已经有了由肖总指挥的三驾马车的通力配合与互相协调,一定能把消息公布以后相关的震动降低到一个最低限度。" "晶晶,请继续。"杨大爹眯着眼睛在鼓励她:"说说你的想法。" 刘晶晶吸了一口气:"我希望能够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再将大年哥暂时处于失去联络的状态的消息公布于众,以免混淆视听,也免得谣言满天飞。各位长辈和哥哥都知道,大年哥经常让我参与处理公司的一些事务,肖总也常常要我挑大梁,没办法,谁叫我是王家老五的女人呢?所以我希望各位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的工作。" "听见了没有?这就是罗汉为自己选中的代理人,而晶晶对那家公司和自己的信心都很强,这是一种气势,值得肯定。"杨大爹笑得很爽朗:"发现了没有?这个铁娘子的所作所为都是罗汉一手造成的,因为他的*爱和信任,这才是最关键的。而他就是想通过这样的一个**的、也许是釜底抽薪的变动来检验一下南正资源如今的凝聚力和小金鱼对公司的掌控力。想抽身出来看看你们这些哥哥的鼎力支持和自己女人的表现,这才是他真正想做的,而这次出走不过就是一个偶尔的机遇罢了。" 漂亮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杨大爹很清晰的说出了对王大年的这一次突然出走、人间蒸发的理解,说出了对刘晶晶听之任之、放任自流的做法的肯定,也说出了那个硬朗的大男人从未对她说过、可自己可以感受到的那份喜欢和信任,就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王大年对她究竟意味着什么。 "罗汉上一次出走是年少无知,也是属于年轻气盛,受不了后妈的折磨、想自己闯出一条活路,这本来没有错,只可惜我们当年的表现有些软弱,这就是南正街少有的几次重大失误之一,至今仍叫人后悔不已。"肖德培抽着烟在说:"可是罗汉现在这样一走了之恐怕不能用一句信任大家和自己的女人,想单独尝试一下离开他的那些日子以后的变化那么简单,至少可以肯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更深次的原因。" "我赞成肖大爹的分析。"龙啸天在一边说着:"罗汉是个有故事的人,他一定是去寻找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去了。" "我也有同感,否则的话,如何解释伯伯他为什么会在临时停靠的慈利突然下车?而且要去探望那位仅仅只是相处了不到半年的二嗲嗲?换一个角度想,如果没有那次临时停车伯伯会怎么做?"江梦涵在插言道:"不论什么理由都应该去把伯伯设法找回来。不是有这么多的英雄好汉、朋友兄弟吗?凭什么要伯伯一个人单打独*?" "小江豚,这话说的有理,怪不得小囡囡会要你当她的大姐姐呢。"杨大爹在满意的点着头:"怪不得你会理直气壮的要当王家的人呢" "两位大爹和各位哥哥们,就是我得到大家的信任,可是我感觉不能让大年哥一个人这样潇洒的置身度外,让我们这些人手忙脚乱的疲于奔命。"刘晶晶在用纸巾擦着眼泪,口吻中就有了些生气的意思:"我们还是得尝试一下把大年哥给找回来,可就是不知道从哪里着手?" 杨大爹说的很坦率:"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有人会知道。我知道谁才是你的**老板?那也是一个我行我素的厉害家伙。" 207.分析 207.分析 在南正资源,没有人不知道那个曾经在峡州闹得风生水起、名声大振的王家老三就是刘晶晶的**老板,仅仅只是一面之交就把重要之极的公司财务全盘交给了她,那份信任叫人难以置信,更况且那个时候这个漂亮女子还根本不是属于他们王家的女人。在二十四号楼,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开放、现代和独立的刘晶晶因为有如今是那家跨国公司名典集团总经理王大为作为靠山,才会在南正资源里面挑大梁、呼风唤雨,自然就会对她看高一眼。就连王大年和刘晶晶在亲热的时候也常常会感慨:"三哥凭什么对你一见钟情?又不是收编,自己不要偏偏塞给人家。做些事也不考虑考虑后果,把人家像曹*一样放在火上烤,都快烤成鱼片了。" "你以为人家喜欢跟着你吗?要是跟着大为哥,不是轻歌曼舞就是诗情画意,根本就不用这样独当一面。再说,大年哥能和曹*比吗?人家是一代奸雄,你充其量就是一方小蟊贼。"女人会一边幸福的在男人**舒展自己的身体,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除了让人家为你做牛做马,还能做什么?" "发向横塘口,船开值急流。知郎旧时意,且请拢船头。"王大年读的是丁仙芝的《江南曲》:"现在就是这样的真实写照。" "胡说。"刘晶晶一笑:"哪来的激流?" 王大年将一些源源不断的水渍给她看。 "牵强附会。"女子不认可:"哪里来的船?" 王大年还是不回答,只是又做了一次俯卧撑,还有一个很有力的前冲的动作。 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管别人如何议论,反正在刘晶晶的心里,在相亲相爱这个问题上,他们两个人就是十分**和完美。 虽然至今也没有得到过王家老五的正式承认,可她与王大年的亲密关系在王家根本不是秘密,那些王家的女人都早已承认她的存在,刘晶晶就和其他属于的王家女人打得**,自然就知道了首长和愣头家的秘密(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知道了身在澳洲的王家**和家里有着七仙女的王家老三(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成功背后的故事,当然也知道如何紧急与大家所公认的她的靠山和**取得联系的方式。 刘晶晶会把电话打到李玉如(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手机上,那个被王家老三称为妖精的女人肯定会接她的电话,还会和她在电话里嘻嘻哈哈说些女人之间的话。可是那一天的下午,刘心怡只是听了刘晶晶的情况通报就有了些沉默,说话声也变得严肃起来:"为什么现在才给我们说?一说我还是你的嫂嫂呢,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刘晶晶的声音又要哭了:"人家还不是为了安定团结,还不是为了**社会?还是想着大年哥会很快回来,才傻傻的像孟姜女一样的等着的。谁知现在都成了我的错,人家一直在像一个**似的被各位老大骂着呢,嫂嫂就可怜可怜我吧。" "没法子,谁叫你是老五的女人呢,谁叫我是你嫂嫂呢?"李玉如在电话里小声的说着:"总经理在和南非客人会谈,我会尽快的把情况告诉给他的。" 半个小时以后,王大为的电话来了。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刘晶晶马上就泣不成声了。王家老三根本没等她开口就在发布命令:"今天有几个会,白天很忙走不开,再说要出发去找罗汉,还得安排一下工作,我已经派飞机去接你去了,快点准备一下,赶到黄龙机场去。可以把小帅哥和小江豚也带过来,这里的一些人很想念他们那对金童玉女。" "大年哥是和武万全一起出去的。"刘晶晶心花怒放的在电话里对王大为说着:"是不是带着武哥一起来?" "不必了。"王家老三在电话里说得很肯定:"他不是王家的人,也不是南正街的人,没那个必要。杨大爹不是也那样说过的吗?" 这句话对刘晶晶的震动很大。联想起张广福的做法、还有杨大爹的说法和王大为的这个拒绝,就可以知道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虽然在南正资源公司得到了足够的尊敬,而在那些人心目中的地位也仅仅如此。就知道有些事不仅仅是一句患难朋友和委以重任所能说明白的,就知道那一次的营救行动不过就是为新成立的南正资源进行一次免费宣传,就知道在那些王家人和南正街的人的心目中,还是内外有别的。 可是王家的男人几乎都喜欢王志勇,不单单是因为他是王凤仪自己所找的大哥哥,而是因为王家的那些男人认为这个大学男生依稀有些王大年小时候的模样。王家的女人也喜欢那个小帅哥,说他的那种有些害羞、有些老实、有些帅气的模样和有些坏坏的微笑就是王家人的标志,而且能够挽着一个小帅哥的臂弯出去就是一种时尚。连那位冰美人钱凤柔(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也说:"就和小江豚一样,人家一看就是姐弟恋。" 江梦涵就会气得咬牙切齿的:"谁和他谈恋爱了?瞧他那副德行就是个三瑞!谁和他是什么姐弟恋?我就喜欢伯伯那样大叔级的稳重男人。" "这句话我不信。谁不知道在你这个穆桂英面前,小帅哥就是那个有些窝囊的杨七郎?"在申城办完公事,回到自己的那栋三层石库小楼的家里吃饭的王大为根本没有受到王家老五人间蒸发那个消息的影响,就在餐桌上和与刘晶晶同机抵达的那个漂亮小女生开玩笑:"谁不知道在你这个有些野蛮的小公主面前,小帅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有朝一日也能醉打金枝一把!" "伯伯做点好事行不行?就为了同是一个王姓就能够混淆是非吗?无论从那个地方说,我都比他强百倍!"江梦涵在拍桌子打板凳的发脾气:"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善于伪装自己,在我的面前就是大男子主义,打骂就是家常便饭,可是在别人面前,却故意装出一副妻管严的可怜模样。" 因为那句"妻管严",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都在笑,连心事重重的刘晶晶在内。 "人家说错话行不行?"那个漂亮小女生就在面红耳赤的在辩解:"对他那个家伙我早就恨之入骨,就是各位伯伯和阿姨在一边胡说八道的使人晕了头。" "我可以为我的大姐姐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正在大快朵颐的王凤仪抬起那张因为沾上油腻显得油光水滑的小嘴在一本正经的说着:"在家里的时候,大姐姐不准大哥哥进她的房间的,上街的时候,大哥哥才会把我和大姐姐一手牵一个;亲嘴的时候,大哥哥总是我叫他在亲完我以后才去亲……" 脸蛋上红霞一片的江梦涵飞快的扑过来堵住了小囡囡的嘴,小囡囡的实话实说使得其他的人都差点笑得喘不过气来了。王志勇倒显得很镇定,若无其事的继续吃自己的饭。偶尔说出一句经典:"让人说话,天是塌不下来的。" 连江梦涵在内的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208.当然是选择自己的男人 208.当然是选择自己的男人 王大为在申城的这栋三层石库门小楼坐落在一片新旧错落的居民区里,一条窄窄的里弄走进去,几乎全是返修过的石库门,不过也就是保存了那种具有江浙一带地方特色的建筑外表,里面的房屋结构在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有了现代化的卫生间、很时尚的洗浴设备、空调、厨房橱柜一应俱全,就有些中西合璧、新旧皆顾的感觉。我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面就石库门的今昔有过专门回顾。 这里早就不是那些下层民众蜗居的亭子间,而是一栋两三层楼的小楼仅仅只属于一家人所有,就成了不少富有人家的最爱。刘晶晶很喜欢那样的建筑,也喜欢和王大为家的那些女人交往。人家是七仙女,姹紫**、各具韵味,也都很喜欢刘晶晶的直率和随意,女人就有自己的话题,也有自己喜欢的休闲,这个刘美人就喜欢上了这里的里弄深深、环境幽静。 关上大门,外面小路上静悄悄的,其实这栋小楼里面一直都很热闹的。王家老三会不定期的在这里出现,王家老三家的七姐妹就会经常轮流到此来住些日子,加上首长最喜欢的那个小猪的小妈妈张瑜和所有人都喜欢的小囡囡和她妈妈钟玉卿也会经常出现在那里,自然就会欢声笑语不断,就会成为女人的乐园。那个拥有无数粉丝的孙晓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常常会得意洋洋的对刘晶晶回忆自己的先见之明:"不过就是十年时间,这栋小楼的价值就从几百万上升到现在的近亿,这就是你们常说的保值增值呢?" 不过谁都知道刘晶晶这一次是因为有紧急情况才被破例用专机从峡州接过来的,不过王家的女人不关心男人的事,也不爱插手那些有关秘密的事。吃完饭以后一群女人就拉着王志勇和江梦涵出门逛街看电影去了。那个好看的像一朵花似的王凤仪在向王大为征求同意:"我妈妈说,想要大哥哥大姐姐到我家去住一晚上,三伯伯会答应吗?" "也行。"王家老三回答得很快:"那就把你留在我这里睡。" "今天不好。"小囡囡跑得飞快:"今晚我想和大哥哥睡。" 就有了一片笑声。 "现在我们开始谈正事。"在那栋小楼的一间客厅里,只剩下那个硬朗的王大为、冷艳的钱凤柔在和忧心忡忡的刘晶晶谈话。王大为说得很实在:"老五的事都已经听说了,也打了几个电话问了问情况,基本上就是和上一次一样,依然是那么潇洒的一走了之,依然是来了一次人间蒸发,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出走出于被逼无奈,这一次却是完全出于自愿。" "为什么?"刘晶晶十分惊讶:"大为哥怎么这么说?" "很正常,别人不知道原因,我却是心知肚明,因为我知道罗汉想到什么地方去、见什么人、做什么事?" 刘晶晶大喜所望:"这是真的吗?原来他给三哥说过的。" 王大为一笑:"其实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一样会明白。" 漂亮女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会秘而不宣了。" "此言差也。"王大为点燃了一支烟:"我真要对你说,在这个问题上你做的对。如果换作是我,也许也会采取这种秘而不宣的拖延策略。" 刘晶晶大感意外:"为什么?" "很简单,只要想一想罗汉为什么要抛掉武松一个人出走?为什么要放弃公司、财产、事业和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要切断和所有人的所有通信联系就可以猜出一些端倪,也会恍然大悟。"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钱凤柔依然还是喜欢那种蓝色的裙子,虽然已经是妇人,可还是和当年那样蓄一头长发,还是古典仕女般的漂亮脸蛋和削肩细腰,还是那么一副冷艳的样子,声音依然是柔柔的:"因为他想去做的那件事是他藏在心里许多年最大的秘密,为了那个秘密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刘晶晶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现在公司里传得最多的就是因为我推行的公司治理和集约化管理和大年哥的家族化管理在机制上存在的分歧和矛盾,也因为我和他在一些问题上的看法出现争执才使得他愤而出走,可是我知道事实并不是那样的。" "你猜得不错,王家老五是王家兄弟里面最具有英雄气慨和侠义情怀的男人。"冰美人在递给她一片菠萝:"我想问一句,在公司管理和大年之间你会做何选择?" "哪有什么可犹豫的?当然是选择自己的男人,都是自己哥哥和嫂嫂,我就不怕丢人,因为大力哥就是我心中的太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向他证明我是优秀的,是能够和他相匹配的,不仅是他生活上的伴侣,也是能成为他工作上的得力助手,能够为他分忧解愁的嘛。"刘晶晶瞪大了眼睛:"他是男人,不满意可以命令我改正,或者命令我退出嘛。我其实早就想好了,只要有了孩子就一心一意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峡州不就是我一个人在他身边吗?" "听听,看似复杂、其实这么简单的男女之间、阴阳之间、对错之间的矛盾统一的哲学问题被弟妹说得透彻极了。"王大为在拍手笑着:"我正是看出了你的这一点才会第一次见面就信任你,神仙大爹正是看出了弟妹的这一点才稳如泰山,其他人仅仅只看见了铁娘子果断专横的一面,却没有看见你的甘于辅助的这一面才惶惶不可终日。所以,《道德经》才会说'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三哥,你得抱抱我。"刘晶晶高兴极了,虽然眼里噙满了泪水,却还在娇滴滴的要求道:"如果不是三哥的点拨,连我自己也在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一些过于激进的做法而让大年哥离家出走的呢。" 209.一个很不错的后援 209.一个很不错的后援 "如果是那样,你就可以鄙视王家老五、南正街的宝贝了。罗汉可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男人,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人家可是*天立地的罗汉。"钱凤柔抿着嘴笑的很好看:"人家的那种敏锐的全局观、开阔的视野、时机的把握、抉择的正确和我行我素的性格有时候连他的几位哥哥也自叹不如呢。" "谢谢,所以才值得珍惜。"因为自己被包围在王家老三温暖的臂膀里,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煎熬和忧虑的刘晶晶有些泣不成声:"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有什么事值得他这样既然决然、义无反顾呢?就算是武哥是外人,我们可是他的女人,应该相信吧?就算女人也不信,几位哥哥也可以透露一点想法吧?难道就是为了大为哥刚才所说的那个最大的秘密吗?" "是的,那是属于罗汉的一个深藏在心底而一直存在着愧疚和思念、虽然无法忘怀可为了那份承诺这么多年无法回去的秘密。所以,在得知罗汉失踪的消息以后,你的三哥就决定把这个秘密告诉给你。"钱凤柔递到刘晶晶手里的是一个有着招商银行标志的U盘:"三哥说的对,作为罗汉的女人,你有太多的理由应该知道这个秘密,这个对于外人而言永远是个秘密的故事对于你而言则是走进罗汉心灵的一把钥匙。" "什么故事?"刘晶晶惊讶的看着那个貌不出众的U盘:"是有关我的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是罗汉很不情愿地告诉我的。"王大为在沉着地说:"你知道自己会是罗汉名下的最后一个女人吗?这其实也是一种荣耀。" 刘晶晶一下子呆若木鸡:"这不可能,人家连我是属于他的这一点也不肯承认呢。" "在这一点上,老五一直在采取回避,明明知道事实,就是不肯承认,这也是童心未泯的一种表现。"王大为望着刘晶晶坏坏一笑:"不过这里面的确对你只字未提,有关你的那部《峡州唱晚》得由你自己来写,就和这里面的《宝通梵语》、《北漂生涯》和《羊城情缘》那几个部分一样,罗汉辛辛苦苦地躲在这个小楼里花了好几次、每次都写上十多天,结果没有一个当事人表示满意,最后全部被人家改写、增减得有些面目全非。说句实话,已经不像原来的回忆录,而是像一部宏大的长篇小说,可以发表出来供人阅读和品位了。" "原来是这样。"漂亮女人有了些紧张:"我能写、我敢写吗?其他的姐妹都是那么优秀,我自己都有些汗颜了。" "还是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王大为在解释:"所以,罗汉对我说,等把他自己的那个未了的事情办完,就把你换下来专心创作那部最后的《峡州唱晚》。" "这是真的吗?"刘晶晶不敢相信的在问:"大力哥真的会写书吗?上一次他说过的,我还以为他是在吹牛和调侃呢。" "你不知道人家很早就拥有一个文科学位吗?除了跟着你爸爸学会画画,他可也是你妈妈的得意门生呢,写书著作可是人家的轻车熟路。"钱凤柔在有些得意地说着:"晶晶,知不知道这是我的提议?那一次在杭城的时候,我建议他把自己的一些经历写下来给自家人看看,罗汉就写了最初的几章,结果看过的人个个叫好,连大哥也说真实而朴素、丰富而感人呢,这就不可收拾,一写就是几百万字了。" 刘晶晶就更加惊讶了:"这是一本书?" "是的,是属于王家老五的一本书。"冰美人在对她说:"看了这本用第一人称写的书、尤其是那卷《桃花源中》你就会明白罗汉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可以知道那些波澜壮阔、风生水起的故事背后就是罗汉百炼成钢的过程,就可以知道罗汉为什么会在现在这样的时候突然不辞而别、出现在慈利火车站的那家小吃店里,就可以猜得出他消失的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他究竟去了哪里、想做什么、做了些什么。" "这是真的吗?这一切都是他所预想好的吗?"刘晶晶将那个U盘握得紧紧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这么保密?为什么要那样消失?" "想想看,二十一年过去,那可是人生的几乎四分之一,而且是很重要的一段时间,从一个少不更事、离家出走的少年到一个经过人生历练从而变得成熟的男子汉大丈夫,几乎所有的甜酸苦辣麻都已经尝遍,剩下的不过就是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了。"王大为有了些感慨:"如今的社会变化之快令人眼花缭乱,更况且他是二十多年没有再踏上那片土地,沧海桑田也不为过,那样的重新出现当然就不会让外人知道。" "为什么会是现在?"刘晶晶有些不相信的在问:"这么多年就没有任何消息吗?" "是的。"钱凤柔在肯定:"他是被逼出来、或者可以说是被赶出来的,为了一个承诺他就自觉自愿的等待了这么多年,现在就是那个承诺兑现的时间了。可是谁也不知道在这些岁月期间那里会发生什么变化,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所以才会选择那样孤身前往。" "我能感觉得到一定会有危险的。"刘晶晶一下子叫了起来:"如果没什么大事,大力哥不会这样做的。大海哥就说过,他是个罗汉,有一种莫名的下意识的感觉;他也常常会把自己当作一个僧人,记得玉林大师的教诲,对任何事情都会面对的。可是现在选择一个人去面对,就一定是感觉到前途莫测、困难重重,连自己也没有把握。大为哥,你得帮帮他。" "说的对,一定是感到了一些危险和不可预料的因素。"王大为的声音有些低:"前几天去见玉林大师,大师说今年是罗汉的大劫,罗汉今年会有血光之灾,这是命中注定,只能设法去化解,也只能努力去回避。" 刘晶晶反而显得很平静:"我相信大为哥,也愿意听从大为哥的安排。" "那就好。"王大为很欣赏的望着刘晶晶:"所以才把你紧急叫到申城来,因为我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老五的秘密。所以,你的拖延公布事实真相是正确的,如果被他的敌人或者对手知道了这个变故,说不定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人家躲在暗处,就会防不胜防,不知道危险何时何地才会出现,这才是最可怕的。" 刘晶晶回答着:"我什么都听大为哥的。" "所以你明天一大早就得回峡州去,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守住南正资源。我今天晚上就走,到桃花源中去。就是找不到老五,也至少可以*到他的一些行动的脉搏,就算是不能并肩作战,也可以做一个很不错的后援。你的任务就是力争把这个秘密再保持半个月的时间,给我和罗汉多争取一些时间。" "大为哥,我有些害怕,大年哥会有很大的危险吗?"刘美人开始感到极大的不安了:"是不是让肖总主持公司的工作,我和你一起去。" "老五能走得那么潇洒,就是知道有你给他*着,我能抽身出去,也自然有人给我帮忙。"王大为说得很平静:"你当然知道我们家的七仙女都是一些唯命是从的人。你难道不知道,罗汉其实从一开始就很器重你吗?看了他写的那本书,一定会有更深的感受。" 210.不得不走 210.不得不走 慈利火车站前广场上的那间用石棉瓦、油毛毡、楠竹和塑料薄膜搭成的小吃店就成了我从峡州南正街悄悄离开以后留下的第一个温馨的回忆。 大雪纷飞的清晨,全身的血液早就被冻僵了,全身在冰天雪地里早已凉透了,甚至能听见死神就在离我头*不远的地方懒洋洋煽动翅膀的声音。在那个滴水成冰的清晨,我就那么无助地站在那个虽然被封住、还有些热气的炉灶口前,也许再有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我就会象一片落叶似的倒下。这样的情景不足为奇,无数乞讨者的生命就是被冬季的寒冷所夺走的,哪怕在最富有、最发达的美国,也会有这样的倒毙者。 是二嗲嗲给了我两个馒头,使我的身体在最后倒下之前得到了有力的支撑;是那个很善良、很朴实也很狡猾的女人把我一把拉进了那个温暖的小棚里给了我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救了我的命。也就是在那个充满了男人的大嗓门、女人的笑声、劣质酒的刺鼻和饭菜的芳香的小棚里,在那个下着鹅毛大雪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骨节都在因为得到了胃里补充的食量而发出咔咔的声响,每一根汗毛都在因为被温暖而一点点的被打开,每一条毛细血管都因为得到了心脏的重新起搏而开始了工作,我就清楚的知道我已经得救了。 我是一个不仅笨手笨脚、而且不会说话的男人,从小就是这样,就是长大了也还是那样。为了掩饰自己的这一弱点,我常常会选择沉默寡言、或者不轻易主动与陌生人搭讪和交谈。后来自己有了些成功以后,一些人说我是"藏拙",其实不是那样。我知道二嗲嗲的这一个善意的行动挽救了我的生命,也给了我生的希望、点燃了心灵的火焰。我知道二嗲嗲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不善表达,在记忆里似乎只对她说过一次"谢谢",还不知她究竟听见没有? 我就那么简单的被留在了二嗲嗲的那家小吃店里,就那么简单的从峡州南正街上的王家老五王大年变成了那家小吃店的小伙计,就那么简单的由那个十分大气的罗汉变成了地域特色明显、随处可听到的没什么稀奇的嫩伢子,就那么简单的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打工生涯。严格意义上说来,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打工,因为我仅仅只是二嗲嗲收留的一个小叫化;但我也不仅仅是一个小叫化,因为二嗲嗲还时不时的会给我一些零花钱。有人说,她把我当自己的干儿子看待,这一点我信。 如果不是因为那天晚上小吃店里生意实在太好,二嗲嗲要我回她的家里拿几把碱水面到店里来救急,我就不会撞见二嗲嗲的男人、那个副站长和站长老婆的那一次**;如果副站长不打我一嘴巴、还让我委委屈屈的空手而归,二嗲嗲就不会引起怀疑,自己亲自赶回家,结果被她撞了个结结实实;如果不是二嗲嗲始终咽不下那一口气而把事情越闹越大,闹大得慈利火车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站长的面子就不会挂不住,就不会和他老婆离婚,副站长就不会最后被一撸到底,变成了一名巡道工;如果不是副站长咽不下那口气,固执的认为是我告的密,他就不会那样往死里打我,我也不会在无法忍受、万般无奈下最终选择离开。 换一种说法,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的我会不会就是那家小吃店的业主?会不会成为慈利最有名的餐饮大家? 有些事情的发生是突如其来的,就像那天晚上撞见了副站长的劈腿一样;有些事情的过程是不可复制的,如果我能继续咬牙坚持待下去,命运的结局也许就完全不会是那样的;有些事情的决定是突然产生的,一下子就从头脑里蹦了出来,也许在五分钟以前,还根本没有那种念头,也没有那么想做。 不说二嗲嗲对我的好,就是在副站长家常便饭的对我进行的殴打激起了不少人的公愤,建议二嗲嗲要么把我转给别的商家,要么就放我走,反正不能让我被活活打死的时候,我还根本没有任何离开的想法。我喜欢那家温馨的小吃店,也喜欢二嗲嗲的那个大嗓门;我喜欢每天晚上高高兴兴地在那家小吃店当小伙计,白天关门以后躺在那两张并起来的餐桌上舒舒服服的睡觉。可是事情就在那一天的那个时刻发生了变化。 那天清晨,和往常一样,天还没亮,小吃店的生意就很不错,我已经忙得像一个陀螺。得给第一张桌上的两个客人烫一碗米粉,因为刚刚换了蜂窝煤,火势才刚刚上来,人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第二张桌上是四个山里人,一人半斤散装白酒,没有点菜,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老外都是喝寡酒的。不过他们有下酒菜,是自己带着的那些还带着泥土的生花生,就会把小小的餐桌上弄得脏兮兮的,下一批客人肯定会拍桌子打板凳的骂人。得赶紧把他们要的馒头送过去,让他们吃完了好早早走人,也就必须好好收拾一下。 我会穿过小棚里面的客人把一碗热腾腾的包面给坐在最里面那张小桌上的那个女人端了过去,看着她有些严肃的在望着我,就恭恭敬敬的对她说了一句:"梁姐,吃完了我会给你端茶漱口的。" 这个当时不到三十岁的梁姐是这家小吃店的常客,经常在这里等那趟从怀化发车、从慈利穿过、开往星城的旅客慢车。慢慢的就熟悉了,也知道了她的一些嗜好。梁姐常常会在付费的时候不用找钱,说那剩下的留给我买糖吃,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还有小费这个词。我不要,每次都会把剩下的钱找给她,梁姐说她很喜欢我这一点。 那天清晨,梁姐用很惊讶的眼光望着我的脸:"嫩伢子,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我勉强地笑了一下:"忙得很,昨天没睡好。" "胡说。"梁姐用胖胖的手指头碰了碰我带着伤痕的胳膊,我痛得都快要叫了出来。她的声音很低,听得见满是怜悯:"又挨打了吗?又是那个混账副站长打的?" 我不回答,也不知怎么回答,那个时候我忙着呢。二嗲嗲在要我去和刚进店里来的一对夫妻模样的小两口打招呼,我会很快把他们要的米粉送过去;还有第一张桌上的那两个客人,因为都是点的米粉,就可以一起*作,就会节省时间,也会方便一些。眼角看见梁姐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支香烟,就赶紧端了一杯绿茶走过去,我会给她点烟,还会递给她一根竹签,这是招揽回头客和老熟客的招数之一,梁姐就很喜欢我这样做。 211.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211.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那天清晨,梁姐没有和以往那样喜笑颜开、很高兴的看着我记得她的习惯,而是把我一把拉住,强迫我低下头来,掠开我那被鲜血凝在一起的一缕头发让她看见头上的那一道还没有愈合的伤疤。梁姐轻轻的骂了一声,还是小声的对我说:"嫩伢子,要么一个人逃走,要么决定跟我走,留在这里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成残废的。" 我一声不吭的站在她面前等着她买单。 "嫩伢子,告诉你,我也是做餐饮这一行的,不说做的很好,当然比这里强得多;不说有多大,至少比这里好得多。"梁姐一边拿出一个大大的鳄鱼皮的皮夹给我付钱,一边还在小声的劝着我:"知道你人好,我把你当**看。到我那里去,在大堂里当伙计也行,在厨房里站墩子也行,如果嫌不好,走人也行,至少得给自己留一条活路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不是不会回答,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二嗲嗲大着嗓门叫了我一声,因为那天清晨的火势不好,总是没有火头,炒菜下面都很慢,就要我到外面把炉灶掏一掏。我答应着,把梁姐递给我的那碗包面钱塞在围裙的口袋里走了出去。刚刚弯下腰、拿起火钳就被人从我的身后把我踢了个狗啃屎,额头在贴了白瓷砖的炉灶上被蹭去了一块皮,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被免职的副站长干的。 天还那么早,那个家伙就不知在哪里喝得醉醺醺的,连走路也有些东倒西歪,可是对我的那份仇恨却没有任何减少。他就像抓起一块抹布似的一把将我抓起,很响亮的给了我两耳光,这才心满意足地走进了小吃店里去。 那是一个因为从半空中摔倒地上的家伙的恼羞成怒,也是那个家伙对我采取的疯狂报复,根本不顾忌周围那么多双愤怒的眼睛的注视和我越来越高涨的反抗情绪的酝酿。副站长还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兔崽子,给老子下一碗包面,吃饱了好有力气继续揍你!老子过几天要把你的眼睛挖掉,看你这个王八蛋还能不能到处乱看!" 梁姐就站在小吃店的门口看见了那里所发生的一切,就像发疯了似的跑过来扶住了我,我看见她眼里的泪水在滚动:"嫩伢子,如果不下药毒死他,你就得跟我走!如果不跟我走,就得自己一个人走得远远的,等长大了再回来报仇!"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走,只是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梁姐很不乐意的一个人离开。 我得把二嗲嗲嘱咐的事情做完,回到小吃店的时候,二嗲嗲不在,她有大清早跑厕所方便的习惯。我在给一个客人端去一碗红油面条的时候,有一个空碗从我的面前掠过,副站长的咒骂随即而起:"妈的,嫩伢子,你**的活得不耐烦了,老子要的包面呢?" 小吃店里鸦雀无声,大家都被那样的情景惊呆了。正在这个时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在还没有天亮的天际下传的很远。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摘下围裙、把口袋里梁姐给的那些包面钱塞进了那个二嗲嗲装钱的铝皮盒子里,从满是油污的橱柜里找到了我放着二嗲嗲给我的零花钱的那个小本子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慈利火车站入站口的查票员都认识我,天天看着我在那里出出进进,当然也不会找我要票。我就一直向前走,在站台上走近了那个正在看着火车徐徐停下的梁姐的身边:"你真的要我跟你走吗?" 因为不想被那个残忍的副站长折磨死,也承受不了那样的压力,我就那么简单的跟着梁姐离开了慈利,离开了那些如同长城般耸立的山壁,离开了那座白天有些荒凉、晚上还有些热闹的火车站,离开了那个把我从雪地里救回了生命、也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的二嗲嗲,也离开了那一段时间很短、却很值得留恋的往事。 铁路上跑的慢车就是绿皮车厢的火车,现在在某些偏远地方还可以看见,相对于有空调设备的红皮车厢的火车而言,绿皮火车最大的优势就是车票低廉。虽然速度不快、逢站就停,可是因为价格仅是快车的一半,所以每一趟都是人满为患,就是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还是很受下层民众的爱戴。这与那些高速快捷舒适的**号里面空荡荡的车厢是一个很明显的对比,只可惜那些从事调研的专家学者全都视而不见罢了,这也是一种悲哀。 我和梁姐就是乘的那样一趟绿皮慢车。刚开始的时候,铁路线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山峦之间绕来绕去,火车就在那两股道上转来转去、开开停停。慢慢的,天亮了,看得见朝阳的曙光升起来的时候,铁路线**到丘陵地带,火车的速度也似乎越来越跑得轻快了一些,可是那些因为早起、因为摇晃、因为单调的旅客都慢慢的睡着了,梁姐也睡着了。 梁姐把她的名字告诉了我,把她的年龄也告诉了我,这个28岁的女老板就是慈利人,老公是当地税务局的一名科级干部,也是属于有权有势也有钱的那种。不过就是不想在当地太打眼,也不想引起别人过多的注意,就让自己的老婆跑到122公里以外的武陵开了一家长风酒家,也是一种为行贿受贿而洗钱的掩护而已。 "那里是大城市,生意还行。"梁姐对我讲了那个历史上被称为黔川咽喉、云贵门户,现在是湘西北重要的交通枢纽、能源基地和政治文化中心的武陵。她知道那里曾经是湘西剿匪的指挥部所在地,她不知道二十一年后,这里又被称为是长江三峡和洞庭湖、南岳衡山和张家界黄金旅游走廊的十字纽带的结合部与中枢。她只是对我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经常在二嗲嗲的小吃店出现的原因:"家里还有一个男人嘛。" 我不知道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一个女人照顾。 梁姐问了问我的年龄、捏了捏我的下巴,笑得很开心:"这么高的个子,真没想到你才不到十三岁。再等两年,你就知道女人的重要性,也会知道男人为什么要女人照顾了。" 我对那个男女之间的问题不感兴趣,我只是对车窗外移动着的景物很感兴趣。梁姐在不断摇晃着的车厢里很快就睡着了,烫成很多小卷的头就在我的旁边荡过来荡过去,最后就歪在我的肩膀上了:她肯定拔过眉毛,所以才会那么细;她的睡眠也肯定不足,有些好看的眼睛有些浮肿;她睡得很熟,把嘴也半张着,可以看见那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和粉红的舌头;她脸上有些细微的雀斑,如果离得远一点就看不清了。 梁姐是一个胖女人,圆圆的脸蛋、圆圆的脖子、圆圆的身材、圆圆的胳膊、圆圆的臀部还有圆圆的大腿。有一天,小翠和楚楚陪着我到武陵博物馆看展览,回来的时候我告诉梁姐,那里画的杨贵妃就和她长得一样。梁姐就屁颠屁颠的也跑去看了,回来以后乐滋滋的逢人就说:"还是嫩伢子慧眼识珠,说我就是杨贵妃!" 梁姐肯定没有杨贵妃那样美貌动人,可是因为胖就显得年轻,因为胖就显得嫩,因为嫩就显得白。她的肌肤很白、白白嫩嫩的像豆腐似的,她也很胖,就像蒸笼似的到处都在冒着热气。圆滚滚、胖墩墩的,厚厚的嘴唇、矮矮的个子。后来长大了一些,也喜欢看书了,在水溪中学的图书馆里借到《莫泊桑中短篇小说集》,才知道她就是那个羊脂球似的女人。 可是那个时候我对女人还根本不感兴趣,就是不喜欢睡着了的梁姐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就一次又一次的把梁姐的头推开,她就一次又一次的把头又靠回到我的肩头。到最后我也疲倦了,也睡着了,到梁姐把我叫醒的时候,我的头舒舒服服的枕在她的大腿上。梁姐后来对我说:"就是因为那个动作,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孩子,而是当成一个男人。" 212.下南门 212.下南门 武陵这座城市历史文化悠久,文明史可以一直追溯到6000年前,城市始建于战国时代,距今已有2300多年。历来人文鼎盛,是湘楚文化的重要发祥地。独特的气候条件和丰富的水土资源,造就了这里成为江南著名的粮仓、酒市、烟都、纺城和茶乡。这里的山水风光秀美,境内山区、丘陵、平原、湖区地貌俱备,生态环境优良,湖光山色秀丽,名胜古迹繁多。光是城市名片就有桃花源里的城市、优秀旅游城市、中华诗词之市、魅力城市、国际花园城市和最佳人居环境城市等等。 武陵这里气候温暖,四季分明,春秋短,夏冬长;热量丰富,雨量丰沛,春温多变,夏季酷热,秋雨寒秋,冬季严寒。因为在中部丘陵地区、太浮山与太阳山对峙形成向北敞开的簸箕形盆地,致使桃花源一带冬季易受冷空气袭击,会异常的寒冷。那条和我有着无数故事的沅江又称为沅水,发源于贵州山区,是这个省的第二大河流,在武陵的版图上画了一个半圆,流经桃花源,在武陵的德山注入洞庭湖。这座城市最著名的人物有国民政府的宋教仁、人民政府的林伯渠,有杰出的教育家翦伯赞、还有那个争议颇大的丁玲和把湖南卫视带到一路绝尘、全国第一的欧阳常林,当然绝不能忘记那个唱过《老鼠爱大米》的歌手香香和那个会唱"绵羊音"的曾轶可。 可是最能让武陵扬名立万的是1943年的常德会战,国军74军57师,在易攻难守、无险可凭的情况下,以似的里弄胡同和小街小巷统统消失了,那些庭院深深的小桥流水和杨柳人家似的普通住宅统统被拆迁了,剩下的就是那种"山外青山楼外楼, 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当汴州"的感受了。 好在那个时候我去的时候,武陵还在处于那种**的萌芽状态,虽然正在开始城市化进程,可是那座城市还是很善良的向我敞开了自己的本来怀抱,我永远记得这一点。 2000多年前,武陵城外还是属于洞庭湖的一部分,自然也是汪洋一片,因为陆路交通闭塞,上自黔蜀,下至江浙鄂,绝大多数的人流、物流都要通过流经武陵的沅江各个口岸进行流转。因此,武陵市下南门一带因水勃兴、因商设市,成为当时城区最繁华的地带。下南门城门外就是著名的商埠大河街、小河街,城门内则是繁华的常清街、临沅街、大西街、汉寿街四大商业街交汇的大十字街。它就是武陵市至今仍方兴未艾的下南门。 悠悠的历史文脉,厚重的文化底蕴,浮华繁荣的财气和人气是这里注入的灵魂,是成就下南门品牌的独特魅力。这里有许多的历史典故、名人遗迹和神话传说;这里有许多的名街、名巷、名店、名品;于是,我就记住了道门口(衣巷子口,原武陵县道台衙门巷口)、汉寿坊(下南门十字街)、楚西名郡坊(**街南街口)、府坪(**街北街口)、水星楼、古城墙、鸡鹅巷和现在的步行街、中华老字号以及香辣扑鼻、**馋涎的牛肉米粉。 在人民路跟着梁姐下了公交车,从朗州路径直往前走,就可以看见一堵高高的、厚重的古城墙,还有高大、雄伟的城门。从城门穿过,就到了当时铺着青石板、靠在城墙之外的临沅街。那是一条很狭窄、很简陋,却很繁华的小街,因为从那里继续前行,就是高高的河堤。沿着建在河堤上的阶梯而下,就是那条令我魂牵梦绕的沅江。当时那里是轮渡码头的所在地,也是水路客运的码头。码头上停泊着无数的各种轮船,从客轮、拖轮到驳船、小划子,什么都有。而那条临沅街的繁荣就是因此而造成的。 很多年以后,有一个不相识的商人和我在羊城的某个酒会上相见,看了他递过来的名片才知道他是武陵人。实在忍不住就打听了一下临沅街的情况,才知道随着城市化建设的推进,那些残破的城墙早就被拆毁,取而代之的就是那条长长的诗墙。就把诗墙、外滩、沅江融合为诗墙公园。据说,那里被吹嘘为徜徉在公园的绿茵上,可以感悟到天人合一的憧憬,呼吸到喧哗城市中难以享受的新鲜空气。可就是有人不买账。年前,中美在武陵举办过一次小规模的体育对抗赛,美国的相关记者称,比赛是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举行的。"实在令人汗颜。还有外地的游客往往慕名而来,总是失望而去,因为历史传承的东西太少,剩下的都是那些制作低劣的仿制品。 城墙不在了,我记忆中的那条依附在城墙下的灯红酒绿的小街当然也灰飞烟灭了,后来新建了一条沅安路,除了望江楼大酒店,就几乎全是卖电动车的。公路铁路和航空四通八达,水路客运只留下少得可怜的寥寥几条航线,自然就没有了以前的辉煌。我就有了些惆怅,我还是喜欢那堵高高的、厚重的城墙,喜欢那条铺着青石板路的临沅街,因为那里曾经有梁姐的长风酒家,也承载着我的许多记忆。 213.长风酒家 213.长风酒家 梁姐的那家长风酒家就在下南门外的临沅街右转第八家。门面不大,可是纵深很长,从铺着青石板的街上可以一直延伸到沅江的河堤上。那是一栋有些陈旧的木建筑,进门的店堂里一字摆开,可以摆下四张餐桌,还有两个有些局促的包间,因为有薄薄的房门和人造革的沙发,可以避人耳目也可以让那些食客和小姐乘兴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所以一直很受欢迎。 这样的酒家里当然会有女招待,到了晚上热闹的时候走马灯似的会有七八个。不过大多都不干端盘子给客人上菜的事,只和那些肯出银子和她们亲热的男人关在包间里谈笑风生。这是餐饮业的潜规则,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会增加营业额。不过要是想借个地方做那种事,就得向梁姐交台板费,这是规矩。 这里的女招待只有楚楚和小翠两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女孩子,瘦瘦的,不算好看也不算难看,就是年轻的优势。她们也是小姐,不过属于驻站的,不是那种站街女,也不会到外面去拉客。花枝招展、香喷喷在客人中穿来穿去自然会有客人注意到她们,属于守株待兔型。她们一看见我进了店就尖叫着扑过来:"这个小**是我的!" "看清楚一点好不好?"梁姐在抿着嘴笑:"别看他长得比我们都高,还是个***的嫩伢子,不知道干那回事的。" "现在不知道不等于以后不知道。"小翠不由分说的把一颗酒心巧克力塞到我的嘴里:"嫩伢子,从现在起,姐姐罩着你!" 我很喜欢被人罩着,可惜一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楚楚和小翠的真实姓名和来自何处。 沿着酒家狭窄的通道往里面走,中间会有一间大大的卧室,那是属于梁姐的房间,大衣柜、梳妆台、沙发茶几双人*一应俱全。隔壁有一个很小的板房,里面勉强能放下一张铺着被褥的竹凉板和一个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小柜。一扇小窗把阳光透进来。梁姐拍了拍那*上的大红被窝对我说:"这*归你了。" 我在诚惶诚恐的点着头,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也没有想到那同时也是小姐们经常会借用的地方。 "有什么事就叫我。"梁姐又拍了拍那堵用报纸糊着的板壁:"我就在你的隔壁。" 一个左边脸上有一个大大的伤疤的男人抽着烟,站在这栋房最后面的厨房门口阴阳怪气的说着:"哪里找了个小白脸过来?干嘛要分开睡?何不干脆放在你*上的了。" "妈的,陈疤子,你是不是眼也瞎了?嫩伢子还是个孩子呢。"梁姐叼着烟在骂着:"你要不是妻管严,老娘倒想把你放到我的*上呢。" 那个叫陈疤子的男人就被烟给呛着了,一个劲的咳嗽:"小人不敢,我可背不住田大的拳头,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不去痴心妄想才好。" 梁姐就笑得全身的肉都在抖动。 穿过油腻的厨房,后面有一个用石棉瓦搭着的小棚,那里有一座简陋的男女厕所。走出小棚,沿着青石做的阶梯一步步地走下去,就是那条全长1022公里,流域面积近九万平方公里的沅江。夏天的时候,到了晚上,那些食客喜欢把餐桌摆到沅江边的那块空地上,喝着酒、吃着菜、听听音乐、和小姐谈谈情、看江上灯光闪烁,也是一大好去处,也会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和梁姐说的一样,她的这个酒家的生意真的很不错。 我就在那个不错的地方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胖胖的梁姐真的对我很好,把我真的当成是她的小**,不管她的动机是否不纯,她就是那样对我好的。 她很喜欢我的到来,酒家只要来了熟客就会把我叫过去对人介绍我是她的干**。因为在武陵话中,那个多音字的"干"只有一种读法,那些喜欢挽着袖子、手指上戴一个大大的金戒指、脖子上挂一串沉甸甸的金项链的大男人就会笑得一塌糊涂:"谁会干?是你干他还是他干你?嫩伢子是童子鸡,子弹满满的,怎么会干?你是有名的深水井,自然也不会干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笑,梁姐全都一笑了之。不过她对我的照顾世人皆知,在那个酒家里想做什么完全由着我性子来,做得对的会拍拍我的面颊,做得不对的就拍拍我的臀部,从来不骂我。时不时的就叼着烟走进属于我的那个小屋,或是带给我几件新衣服,或是掏出一些好吃的东西。衣服是地摊货、好吃的是批发市场买来的,有时候也会把我拉进她的卧室,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一些买来的卤菜和我一起分享,在我的印象里,只有我的二妈妈邱老师曾经这样对我好过。 梁姐是个很会享受的女人,隔三岔五的就带着我到发廊给自己做头发,当然也有我的份,不过她追求时尚,什么新潮就会做什么发型;我追求实用,不过就是平头而已。她就是到澡堂里去沐浴也带着我。以前在南正街的时候,爸爸也带我去过澡堂,一大群男人在热气腾腾的池子里泡着,把一池清澈的水变成一条污水沟。可梁姐非要拉着我一起和她沐浴,一个大大的浴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会帮我洗,也会要我给她帮忙。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鸳鸯浴,只是在我的印象中,梁姐从来都做的很自然,没有任何猥亵的意思,就像我真的是他的**,而那个时候的我面对一个成**人的身体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梁姐掌控着酒家的所有经济大权,也会事必躬亲,每天都带着我骑着一辆三轮车到集贸市场亲自去买菜。湖北的三轮车骑车人在前,湖南的则变成了骑车人在后,一字之差却实际意义大为不同。前者像是在拉车,后者却像推车,不过在那种熙熙攘攘、鱼龙混杂的去处,让放在车厢里面的东西属于自己的视线监视之下恐怕更好一些吧。 那个时候我的个子已经很高,如果不看我的那张脸、不听我还没有完全变声的嗓音,就会以为我就是一个半大小子了。我骑车,梁姐就坐在我面前的车厢里,三轮车就从那些上学的、上班的、做生意的、锻炼身体的形形**的人中间穿过,从刚刚开始一天生活、显得生机勃勃地武陵街头驶过。阳光从梧桐树叶之间透过来,一辆洒水车在街的对面喷水,那些水珠在阳光下变换成七彩的彩虹;一辆公交车在我的车后慢慢的进站,武陵的司机很有耐心,不会按喇叭催促,也不会直接撞我的屁股。我的嘴在动着,那是梁姐喂我吃的肉包子;梁姐自己端一碗上面蒙着一层红油的米粉吃的呼呼啦啦的。 很久以后,我曾经画过一幅素描,回忆过当年的这幅街景。那个娇滴滴的金蕾见过,因为她知道我的这段往事,当然就知道坐在车上的那个胖胖的女人是谁,一下子就把画给抽走了,还会拍拍我的脸:"光线不错、构思不错、梁姐的表情也不错,什么时候能够旧地重游,让我也来当当画中的女主角?" 214.三类客人 214.三类客人 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产物。性别首先决定了男人首先应该做到*天立地、保家卫国,或者是一个纵横四海的英雄,或者是一个热心快肠的侠士,或者像李白那样扬名立万,或者和徐志摩那样爱得死去活来,或者用心呵护自己的妻儿老小,或者和范仲淹一样"忧天下之忧、乐天下之乐"……虽然同为男人,差异、爱好、性格还是千奇百怪、形形**的。 长风酒楼位于武陵最繁华的下南门商业区的边缘,却又处于沅江码头的中心地带,在水运的地位还没有被彻底动摇、航运的优势还没有被彻底颠覆的时候,临沅街就成了南来北往、上船下船的旅客、商人、船员最喜欢去待一会儿的地方。尤其是到了晚上,那一条几乎全是餐饮、旅馆和杂货铺的青石板路的小街就会灯火辉煌、歌声飞扬、倩影摇曳、摩肩接踵,就会被菜香、酒香、脂粉香,歌声、笑声、恩爱声所笼罩,走在那条充满**的小街上不由得人不动心。 来长风酒家的男人大体可以分为三类。首先是饥肠辘辘想随便找一家餐馆胡乱**肚子好继续上路的。这样的人大多都是清晨出现,离我们不过百米就是客运码头和轮渡码头,好几艘趸船一字排开,沅江里就会传来此起彼伏的汽笛声。每天清晨就有沿着沅江逆流而上开往很远的麻溪或者近一些的桃花源的班轮,也有顺流而下、穿过纵横交错的水网开往星城和岳州的定期客轮,更多的还是那些武陵境内的那些水系里航行的小客船。 过了早点时间,一直到夕阳西下来临之前,都是另一类人出现的时间段。或者是谈生意的。那个时候大家就已经知道生意不是在办公桌上谈成的,就会找个人少的空闲时间到酒家坐坐,喝茶也好、喝酒也罢,反正没什么人打扰,可以各抒己见、可以交换意见,也可以秘密会谈,就很好达成协议和谈成生意,高兴起来还可以叫几个小姐快活一番,以示庆贺。 或者就是朋友相聚,想找个幽静的地方说说话、谈谈心,就是在长风酒家待好几个小时,那个胖胖的女老板也决不给客人看颜色。只可惜那个时候还不时兴邀请朋友一起玩3P游戏,不过楚楚和小翠她们的生意一样好。那是一些进城买完东西、看完繁华,还想尝尝除了自己老婆以外别的女人滋味的乡下人给她们奉献的一些零碎银子。 夜幕降临以后,才是长风酒家和整条临沅街的商家的黄金时刻。那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和那些忙碌了一天想倦鸟归林的男人都已经回家去了,只有那些追求时尚、喜欢夜生活的年轻人、那些吃饱喝足以后想找些刺激的中年人,那些向往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愿意一掷千金、和不同的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官员们才会到这个只做餐饮生意、从不打听客人底细的长风酒家来。只要三杯酒下肚就会原形毕露,争先恐后地把楚楚和小翠那样的陪酒女搂在怀里,或者就在包间的沙发上,或者假座我的那个小房间去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 谁也不知道楚楚和小翠哪来的那么强的本事,只是在我的那个房间里装模作样的大呼小叫一番,不到一会儿功夫就会在脸蛋上补好妆、嘴唇涂得血红、在手指间夹一根长长的摩尔香烟又重新出现,又和酒家里新来的客人谈笑风生、卖弄风情,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于是刚才的一幕就会周而复始的不断重演。 如果运气好的话,到了酒家打烊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没有离去,他们是在等着和楚楚、小翠那样的女孩一起回她们所住的地方去睡觉。那些人中间,多半是武陵街头上的小混混,还有这座城里的一些喜欢和神农氏一样尝尽百草的花花公子。或者仅仅只是过路、等着明天上船、节省**住宿费的过路客;或者是沅江码头上停着的密密麻麻的船舶中的某些不甘寂寞、急于发泄的船员……反正,楚楚和小翠她们一直很忙的。 楚楚和小翠与那些站街女不同的是,她们两个人的正式职业是长风酒家的女招待,每天会做些女招待应该做的工作,也能领到女招待的那份薪水,而且还可以假借我的那间小房快速简洁的从那些男人手里赚到外快。收入肯定比那些到处乱飞的流萤多,只是没有她们那些女人自由,想做就做、想走就走。在酒家享受正式员工的待遇,当然要维护酒家的形象、照顾酒家的生意,有些看上去无用、做起来无味、想起来恶心的男人也不得不虚情假意的应酬一番。 楚楚和小翠每天都很辛苦,从中午一直到午夜酒家打烊才能回去,可是那不算结束,她们还得满足了那些过夜的客人的**以后才能休息。好在她们人还年轻、身体恢复得快,每天中午像花蝴蝶似的出现在酒家里的时候又是风情万种。她们都不是武陵人,从她们的口音就可以听出这一点;她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好好的打拼几年,赚到一笔钱以后洗手不干,能钓到一个金龟婿最好,不然找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也行。她们都很喜欢我,出门逛街总带着我,也会给我买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就是对我吞吞吐吐想要她们给我买一些书不太理解。 "读书有什么用?书呆子一个!坐办公室看领导的眼色、写论文、做文章能挣几个钱?"楚楚一边不由分说的把我脱得**,再给我换上她给我买的T恤和牛仔裤一边说:"还不如跟着人学武艺,当一方的老大,好好的罩着我们两个姐姐;也可以跟着人学做生意,做一个有钱人,把我们两个姐姐都收了当你的**。" 小翠却能理解我的爱好:"读书有什么不好?古往今来能成大器的都是读书人。嫩伢子,好好读书,以后也考个状元,我就是等着你的苏三。" 楚楚的熟客中间有一个是开照相馆的,女孩子都喜欢照相,那个照相馆的老板就用那些曝光过于厉害、颗粒过于太大的菲林赢取了她的喜欢。我和楚楚、小翠就曾经在那家照相馆里照过像,照片后来被那个霸气十足的翦南维给没收了。那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女生说她是我的保险柜,所有的秘密都只能属于她。 我们合影的那张照片上两个女孩子笑得阳光灿烂,天真而清纯,根本看不出她们是干那一行的小姐。我被她们一边一个夹着坐在她们中间,虽然那个时候我的头就已经比她们高,眼睛的神情惊慌的就像是一只力争要夺路而逃的小老鼠,连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其实我们在一起关系好极了,我一直把她们叫姐姐,也真的当作自己的姐姐。 215.别学坏 215.别学坏 不过在长风酒家对我一直抱有敌视的态度的就是那个脸上有块疤、见到我就脸色铁青、对我说话像炮筒子似的、被梁姐叫做陈疤子的厨师和他的那个站墩子的儿子。他们是梁姐丈夫的远房亲戚,被安插在这里除了混口饭吃就是对梁姐进行近距离的监视。他们的手艺不怎么样、水平也不怎么样,只能说混饭吃而已。 梁姐把早点包给另一个面点师傅,仅仅收一点店面费罢了。陈疤子他们从上午十点才开始上班,不过他们父子俩并不住在酒家里,也不住在中心城区,而是住在一江之隔的鼎城区。每天晚上十二点,最后一班轮渡拉响汽笛的时候,他们父子俩就会手忙脚乱的钻出厨房、沿着江边的台阶跑下去,谁都知道厨师是个十足的妻管严。 对于我的到来,陈疤子一直感到很紧张,因为我不想和梁姐所希望的那样在店堂里先当我所擅长的小伙计,慢慢的熟悉以后就可以当前台主管,过上几年,就可以和她一起管理这家餐馆:"给你说个秘密不准告诉别人。"这是梁姐抽着烟对我一个人说的话:"等你长大了、人也混熟了、也有了力气干我了,姐姐就把这家店交给你打理,你就是这家酒家的老板。" 我有些奇怪:"梁姐做什么去?" 梁姐会笑得很开心:"为嫩伢子生儿育女,当一个真正的老板娘。" 不过我对梁姐的这个设想不感兴趣。我记得南正街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过:"一技在手,走遍神州。"还有那句"一招鲜、吃遍天。"我就是想学会烹饪技术,以后长大了也能和那些大宾馆酒楼的大厨一样戴上高高的厨师帽、穿上白色的工作服,站在案板前落刀如飞、站在油锅前*作自如,客人无论点什么菜顷刻之间就可以变戏法似的从锅里盛出来,听见那些食客满意的叫一声好就乐开了花。 可是我不知道现代的厨师要学习和掌握的技能其实涵盖很广。不仅要学习烹饪原料学、成本核算、烹饪工艺、餐饮管理、营养与卫生学,还要练习刀功(切配)、炒功、掌握火候、调味等等。不仅要会做各种热炒菜、大件菜、点心、小吃、火锅、汽锅、地锅、瓦罐、煲仔、石板类等菜肴,还要懂得整鸡、鸭、鱼脱骨、食品雕刻与拼盘技术;那些粤菜、川菜、鲁菜、苏菜、浙菜、闽菜、湘菜、徽菜的八大菜系也得门门精通。 这是君如姐后来告诉我的,自然就严重的打击了我的积极性,我就悲哀的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努力,了不起就是一个简单的厨子而已。那个时候我已经通过博采众长、经常实践而在郑河一带小有名气,可那个妖艳的美人还会补充一句:"不过只要做得维维说好吃就行了。"我就恨不得去跳江自尽。 不过在长风酒家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一点,我就是真的想学会一门烹饪手艺,就主动地放弃了梁姐的建议,毅然决然的呆在酒家最后面的厨房里。每天早早的起来掏炉灶、换蜂窝煤、烧水做饭、洗菜洗碗、在那个小棚里用沥青拔猪毛,从沅江里一担担的挑水,每样事都做得尽心尽力。除了口口声声称"陈师傅"以外,还把梁姐的香烟偷偷的拿来孝敬陈疤子。 可那个家伙就是不吃我那一套,杂事做得再好在他的眼里也是应该的,一个小叫化子有口饭吃、有个落脚的地方难道还不满足吗?对于我对他的孝敬更是畏之如虎,他们两父子生怕我学会以后抢了他们的饭碗,时时刻刻都对我保持着十二分的*惕。开始做菜的时候就设法把我赶得远远的,不让我有偷窥的机会,后来索性连他们用的那些刀具也每天随身带来带去,不给我任何练习的机会,我就只有干瞪眼了。 "谁叫你想入非非的?人家好不容易通过我老公得到的饭碗岂能被你这个嫩伢子给抢走?"姐姐这里舒舒服服过几年,长大一点姐姐送你去厨师学校拿一个文凭回来,姐姐就把陈疤子扫地出门,把这个酒家的主厨先交给你,然后再把所有的全交给你。" 我的嘴很甜:"谢谢梁姐。" "用什么谢?"那句习惯性的挑逗的话刚出口,梁姐自己就呵呵的笑了起来:"姐姐会很有耐心的等着的,知道嫩伢子是个知恩必报的好孩子,长大了一定会是个有情有义的大男人,姐姐的一切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 这样的话我根本懒得回答,我心里明白,就是梁姐不说我也会那样做的,梁姐心里也明白,我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我给梁姐点上一支烟,把剩下的香烟塞进我的衣袋,顺便抓了一个鸡腿就扬长而去。梁姐知道我去干什么,也不阻拦我,只是会提醒一句:"早点回来,别学坏,别和人打架。" 我一直对梁姐怀有一份真挚的感激,就是因为这个羊脂球似的胖女人对我真的很好,是第一个能够让我随心所欲、按照自己意愿生活的女人,虽然她的更深次的想法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某些期待,不过她首先是把我看成是一个孩子、一个稚气犹存的**、一个她所喜欢的小白脸。除了把我放在自己的眼皮之下,还能让我出去撒撒野,我喜欢这样的女人,虽然她长得并不漂亮,不过女人不能单单用脸蛋决定一切的。 临沅街上几乎都是餐饮和旅店,每一家都有自己的厨师。在那条街上混熟了以后,我就可以到处去串门。本来这是同行的大忌,可是那些老板都知道我是梁姐的干**,我也很讨人喜欢,加上当时我的年龄还小,就会听之任之,就会和我开一些男女之间的玩笑。我听不懂,也懒得听,就会穿过人声鼎沸、食客盈门的店堂一直走到人家的厨房里面去。 如果是进餐的时候,厨房里会很忙碌,我就会给那些肥头大耳的厨师们的嘴上塞一支从梁姐那里拿来的好烟。厨师们很喜欢那样的恭维,就让我站在他们身边看刀工火法、看他们颠勺的技巧,除了*告我不准把看到的方式方法依样画瓢的照搬,那些厨师根本不用担心长风酒家会推出和他们相似的菜肴,因为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梁姐的厨师防我比防侵略者还厉害。 如果是生意清闲时,那些别人家的厨子会很慷慨的站到一边抽着烟,给我一些必要的指导和提示,看着我在他们的指导下炒出一两个菜来。熟能生巧,慢慢的我就学会了一些大路菜,也做得像模像样的,碰上这样的机会,别家的厨师也乐意休息一下,让我在他们那里施展一**手。我也会掏钱买下自己炒的菜端回长风酒家请梁姐和楚楚、小翠尝尝。她们都会叫好,把那盘菜吃得干干净净的。小翠感到奇怪:"那些人就不怕自己的特色菜被嫩伢子全都学会了,导致自己丢了饭碗吗?" "不会,他们说我根本不是做厨师的料。"我给她们解释:"他们说我会是梁姐的助手,会把酒家开成武陵最大。" 梁姐就会高兴的不亦乐乎,楚楚和小翠也很高兴,她们各有各的打算。 216.小男人 216.小男人 每天上午我都会和梁姐去集贸市场,梁姐会去买菜和酒家需要的东西,我就会坐在那辆三轮车上看当天的武陵当地的报纸。那些批发商都很喜欢胖胖的梁姐,就会和她边谈生意边开玩笑。动嘴不动手在任何时候都是允许的,可是有些男人喜欢动手动脚,梁姐也不生气,只是不愿意和那些男人到店铺里面的那些房间里谈谈。她就会大声的叫我,我不会冲过去英雄救美,那个家伙的老婆在不远的地方又开了一家店铺,不过就是扩大营业面积、增加一份利润而已。我会叫那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女人的男人就不得不松开手。无不遗憾的对梁姐说:"嫩伢子才多大?肯定达不到底!你非把他吸干了不可!" "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梁姐眉开眼笑的重新坐在了三轮车上:"他是我的小男人,我*着他都来不及呢,现在只让他欣赏珠穆朗玛还不准他去登山。" 我还在继续叫着,那个家伙就会手忙脚乱的抓一把火腿肠塞在我的怀里,再给我一巴掌:"嫩伢子,能不能别鬼哭狼嚎的?你和你的大女人真**的会一唱一和!" 他们说的话我不太懂,不过知道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梁姐会抱着我笑个不停,我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把车把上的铃铛按得不断线的响着,让那辆三轮车在集贸市场的人群中穿来穿去灵活极了。 男人都会对女人感兴趣,这是本性决定的。可是别看一些女人在外面十分光鲜,崇拜者不计其数,其实私下里的情况并不然。绝大多数的男人会因为女人的气场太强而知难而退,还有些男人不喜欢女人的那种过于强硬的性格,就会选择放弃,剩下的男人不多,倒是很欣赏女人刻意塑造的骨感身段,不过到*上真刀真枪的去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还是胖女人更加有幸福感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优秀的剩女出现。 梁姐也有自己喜欢的男人。那是一个在武陵汽车北站开录像厅的小伙子。租下汽车站的一间大房,在里面摆上十几条长板凳,找一台松下录像机、两台长虹电视和一套国产的组合音响,在门口写一些血腥、暴力、惊险、香艳、绝恋、悬疑之类的字眼,找一些国内外的电影和电视剧就可以开张了,花不了多少钱,由于汽车站流动人多、等车的人也多,录像厅的生意也不错。梁姐领我到那里,给我一根冰棍,让我去看录像,她则去和那个男人去做他们想做的那点事。 看得高兴了,我可以在录像厅整整待上大半天,让他们可以尽情**;如果遇上没有自己喜欢看的片子,屁股还没有坐热就会去拍那扇紧闭的房门吵着要走,那就属于棒打鸳鸯。有一段时间我迷上了黄日华版的电视连续剧《天龙八部》,天天拉着梁姐去那个录像厅,弄得她哭笑不得。后来金氏姐妹迷上了胡歌版的《天龙八部》,我建议她们用我看过的那个版本PK一下,**看过以后就是不发表观后感,说是要"气死我。"其实我一点也不生气,我知道PK的结果。 不过那个开录像厅的男人最终被我给PK掉了。一个极偶然的机会,我发现梁姐会偷偷的塞钱给他,而那个男人居然若无其事的收下了,这对我是一个极大的震动,也对那个男人有了极大的反感:"男人挣钱女人花才是天经地义的,为什么要花女人挣的钱?那还叫男人吗?"我这样对梁姐说着自己的不满:"就是万不得已收下也要心存感激才行,凭什么大大咧咧的好像理所当然似的?" "嫩伢子不会是开始知道吃醋了吧?你放心,你只要长大**了,我保证就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梁姐在我面前从来都说真心话:"再说养小白脸就是要花钱的。" "反正我看不起他,反正梁姐不能要他,也不能和他再来往!那种男人不可信,你不给钱试试,保证他马上翻脸不认人!"我的话说的很武断:"梁姐可以再去找一个我看得过去的小白脸,否则的话我就去告诉田大!" "姐姐服了你还不行吗?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梁姐一点也不生气,她会和我津津有味的玩亲嘴的游戏:"以后你说谁行我就喜欢谁这总可以了吧?是不是应该给你弄些东西补一补,好早一点变成大男人?那才是我的最爱呢。" 有一个秃*的瘦老头是梁姐不敢得罪的,他是梁姐丈夫的*头上司,很少来,可是每一次都会关着门要梁姐陪着他温存一番。梁姐不愿意,可不能不去,偶尔趁着那个局长大人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把楚楚和小翠派去应付一下。所以那两个女孩知道局长的一些底细,也同样很瞧不起他,当着我的面就敢说那个税务局局长的坏话。 "那个老家伙一看就是一个靠拍马奉承升起来的,正事不干就喜欢舔人家的那里。"心直口快的楚楚如此说:"软不吧唧的还没有开始就完事了。" "就是要应付也得找一个有些男人味的嘛。"梁姐也会在我面前抱怨说:"说什么就喜欢我的这身肉,听起来就叫人起鸡皮疙瘩……" "有什么了不起?不陪他不行吗?"我从小就有侠义热肠,自然会对梁姐打抱不平:"下一次他再来欺负你,我就叫田大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来?" "嫩伢子,姐姐这辈子就盼着你快点长大,长大以后就可以把别的男人统统赶走。"梁姐很喜欢把她的头埋在我的怀里,像个小女人一样一动不动:"知不知道?姐姐在慈利火车站那家小吃店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又帅又能干,你才是我的小丈夫呢。" 对梁姐感兴趣的男人不少,真正到手的并不多。因为梁姐有钱就无法进行收买,因为梁姐自己不愿意,也就不好勉强。有些道上的大哥也喜欢这样丰润的女人,也想叫过来品尝一番,可是想想梁姐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就没有人敢越雷池半步。那个男人当然不是梁姐的那个在慈利税务局当科长的丈夫。她的丈夫很少到武陵来,多半的时候都是梁姐自己一个月回去一次。偶尔到武陵来开会,梁姐的丈夫也会在长风酒家露露面。也是一个大胖子,沉默寡言的,不爱出风头,和我们的交流不多。晚上留在酒家里,和梁姐也很少干那种事,就是干过也是很快就完事的,因为我就睡在他们隔壁,那边静悄悄的就很说明问题。 那个站在梁姐背后的男人是田大。 217.你才是不知死活呢 217.你才是不知死活呢 一个初夏的晚上,有一个一脸横肉的家伙带着一帮朋友到长风酒家喝夜酒,我见过他,步行街一家皮鞋摊的老板。喝夜酒这很正常,如今官场的、商场的、情场的每天晚上翻几次台很正常,从酒家到游戏机房、从歌厅到咖啡馆,再从地摊回到酒家继续喝酒也很正常。没什么要紧的,要紧的就是口袋里的钱够不够付款,那是财力的比拼;要紧的是有多大的酒量,那是体力的较量,不是是不是就有些官员以身殉职在酒席宴上吗? 那个家伙本来要楚楚和另外两个小姐陪他们喝酒的,途中也拉着楚楚到后面我的房里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这很正常。可就不知为什么那个**的家伙会突然对梁姐发生了兴趣,就拍桌子打板凳的要梁姐也去陪他。开的是酒家,这样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梁姐对我做了个眼色,就把前台交给了我,自己一扭身就坐到那些人中间去了。 梁姐是老板娘,自然很会活跃气氛的。她会给那些人讲笑话:"有一位年老色衰的脱衣舞娘,因身材日渐走样,而伤心得想要自我了断。她买了一把枪,但因为不清楚人体构造,所以去请教心*外科的医师。医师告诉她,心脏在左边**的下方。向医师道了谢,舞娘便回家开枪自杀,只听见一声枪响,那个舞娘把自己的左膝盖给打烂了。" "是吗?"那个家伙笑着就把手伸进了梁姐的衣服里面去了:"让老子*一*,你**的会不会就是那样的?" 我看见梁姐在开始挣扎,那不是她不好意思,而是她不乐意地一种表示。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辆出租车在空无一人的街上穿梭。不久,一个美丽的少妇上了那辆车,说要到机场,于是,司机便朝着机场驶去。"楚楚看见了事态的发展,就在转移那些男人的视线:"在半途中,那个美丽的少妇拿出苹果开始吃了起来。吃完了又拿出一个,吃了一个又一个。司机忍不住的问那个少妇:'你好像很喜欢吃苹果。'那个少妇抬起头来说:'是呀,我生前最喜欢吃苹果了。'司机听到之后,脸色发青,手在微微发抖,脚连踩油门的力气都没有了。接着少妇又说:'生完孩子以后就很少吃了。'" "所以才要及时行乐嘛。"那个一脸横肉的男人在大家的笑声中搂着梁姐的腰东倒西歪的站了起来:"我先闪了,找个地方吃老板娘的豆腐去!" "对不起,先生不知道,我是不做那种生意的。"梁姐在继续挣扎着:"我可以给大哥再叫几个小姐过来。" "妈的,**立牌坊--装正经是不是?老子今天就喜欢上你的这身肥肉了。"那个家伙拍了拍梁姐圆滚滚的臀部:"老子今天就好你这一口,多少钱开个价?" "别这么做。"我就站在那个高出我大半个头、厚实的身体几乎可以改我两个的家伙面前很冷静地说:"我们老板娘不做那种生意的,人家有男人的。" "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只蚂蚱?"那个家伙根本没瞧得上我,一把就把我推得很远:"哪里好玩上哪里去?毛都没长全就敢出来和老子叫板?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活得不耐烦的是你。"我再一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你才是不知死活呢!" 那是我第一次在南正街以外的地方说出那样有震慑力、有很大口气的话。 长风酒家里的小姐、伙计和所有的顾客都听见了,也有些张口结舌。谁也没有想到过从来只会对大家点头哈腰、为人十分和气、就是经常被客人骂、被打一巴掌也不生气的我会因为那个家伙**梁姐这样在酒家微不足道的事而变得杀气腾腾。别说那些人,就连梁姐和楚楚也被我脸上的那种愤怒的神情吓呆了。 那个家伙不屑的一笑:"小子,有种!不是不让我这样做是不是?这个女人老子今天要定了。不让走是不是?老子就在这张桌上把她给干了!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我冷冷一笑,说出的话也冷冷的:"千万别那样做,千万别逼我出手。" "老子就是偏偏就是要那样做,老板娘又不是他娘的什么黄花闺女,又不是没和男人做过,和谁做还不是一样?难道是属于你这个嫩伢子的吗?"那个家伙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我绷得紧紧的脸:"小子,放明白一点,知不知道我们有几个人?一人一拳头就把你小子揍成肉酱,是不是太有些不自量力?" 梁姐也有些慌了:"嫩伢子,别那样做,你打不过他们的!" 我一点也不激动,更没有任何害怕,话说得却依然很沉着:"我知道,可是只要谁敢先动手,我就会先砍这个家伙一刀,什么地方都不看,就会劈头盖脸的砍!如果我速度快,还可以砍第二刀!两刀下去,不死也是个残疾!就是把我揍成肉酱,我也值得了!" 那个家伙还在咄咄逼人:"小子,有本事你试试,看看你的刀能不能砍到我身上?" "我也讲个故事给你听。"我还是一点也不慌张:"有一个孙子去探望他的爷爷,吃饭时,爷爷很高兴的帮孙子添了一大碗饭。孙子不懂规矩,把筷子插在饭上面,爷爷就有些犯忌讳。饭添得太高了,孙子说:'爷爷,这样我就看不到你了。'爷爷心里不禁一惊,就又有些不高兴。爷爷想换个话题,就表示要帮孙子挟菜,孙子高兴的把碗里的饭拨出一个空间,说道:'爷爷,我挖个洞等着您!'" 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有些恼羞成怒,一抬手就把那张餐桌给掀翻,那些菜肴和打碎的碗碟盘勺就狼藉一片:"也好,那我们就看谁挖洞埋谁!" 楚楚飞快的在那个家伙的耳边说了几个很短的单词,那个家伙的脸色马上就变了颜色。呆呆的愣了一会儿才苦笑着自劝自解:"怪不得小小年纪敢这样为老板娘出头呢,原来两个都是田老大的人。算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赶快滚蛋还不行吗?" "当然不行。"虽然随着事态急转直下,我松了一口气,可嘴里依然是针锋相对:"那些摔坏的东西要赔吧?对受到欺负的老板娘也该说一句对不起的话吧?" "算了算了,和气生财嘛。"梁姐很会见风使舵、息事宁人:"等哪一天田大来了,嫩伢子会要他的老大请你们大家喝酒说话的。" 本来天大的一件事,就因为楚楚的一句话就那么冰消雪融了。那个家伙以后还是会到长风酒家喝酒吃饭玩小姐,可是再也没有像那次一样失态过。田大请那个家伙也吃过饭,说了句不打不相识,就变成了好朋友。只有梁姐一个人吓得要命,她知道那个家伙当时如果要是不松口,我肯定敢动手,而动手的后果就不堪设想。 "真不敢相信我在嫩伢子心里有这么重要,也没有想到你这么小小年纪就敢拔刀相助,姐姐没看走眼,你就是姐姐最后的小男人。"梁姐会把雨点般的吻印到我的脸上:"我会一心一意等着我的小男人长大的。" 218.挑水 218.挑水 临沅街上曾经有一条细细的自来水管贴着厚厚的古老城墙蜿蜒延伸。水量不大,到了用水**时段经常断流,而到了夏天洪峰到来的时候,自来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比从沅江直接提上来的水还要浑浊。反正沿着长条石板铺成的阶梯走下去就是沅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况且那个时候还没那么多的工业污染和废弃物,清澈见底的沅江几乎不用明矾处理就可以直接饮用,只要费点力气挑上来就是了,何必要麻烦政府呢?所以这条街的商铺几乎全都是挑水吃。时至今日回想起来还是有些感到奇怪,为什么当初就没有想到用一台小水泵接上水管直接把水推升上岸?是不是因为当时的人工费便宜?想着想着就有些扼腕而叹了。 长风酒家的水一直是厨师的儿子的任务,是他在站墩子的同时抽空挑上来的,每一担梁姐付他一角钱。二十一年前,一角钱可比现在的十元钱还值钱。后来我来了,就自报奋勇的接过了那个任务。不仅是楚楚和小翠不同意,连梁姐也表示出极大的不理解。 "嫩伢子,你会缺钱用吗?"梁姐不由分说的就塞给了我一张五十元:"只要说一声,姐姐都会给你的,连这个酒家以后都是你的!你还是孩子,压坏了身体我可不答应。" 小翠也不甘示弱,直接就把一张银行卡扔在我面前:"姐姐的钱来得容易也去得快,这张卡你先拿着用,姐姐不是说罩着你吗?不过就是多张几回大腿的事,没什么了不起!你要是把身体弄坏了,我可就没指望了。" "锻炼身体懂不懂?做点事出身汗是一种舒服懂不懂?"我有些啼笑皆非,把钱和银行卡都还给她们:"出来以前在南正街的时候就已经天天从长江里挑水回家的。" "真的吗?"楚楚有些半信半疑:"那一条街的人就没有一个喜欢你、心疼你的吗?" 峡州的南正街和武陵的临沅街一样都是紧靠着一条大河,都有一个长长的阶梯可以一直走下去就面对一江**的。南正街的男孩子从小就得进行挑水训练。儿提的时代挑不了水就用小桶提,大一点挑不了一满桶就只挑半桶,反正肩挑手提样样都行,就好象是一种体育锻炼,因为峡州的那些长辈都那么认为,也那么要求的。不过想想也是,健身房里的健身自行车、划船器、楼梯机、跑步机,以及小腿弯举器、重锤拉力器、提踵练习器,还有人们所熟知的哑铃、壶铃、曲柄杠铃、弹簧拉力器、健身盘、弹力棒、握力器等不都是试图达到挑水上岸的同样效果吗? 在峡州南正街上我有四个哥哥,又是王家的老幺,按照规矩,挑水本来就轮不到我的头上,不管哪一个哥哥给自家挑水,无疑首先就得把我家的水缸挑满,那是义务,甚至不用说一声谢谢。可是我得给关芳蔼家里挑水,因为她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小媳妇。这是南正街的人都知道的,也是推诿不掉的,没法子,那就叫责任和义务,虽然有些不愿意,可是不敢不去做。别人不说,就是王家的几个哥哥,早就把那个黄毛丫头看成是我们王家未来的媳妇,好得不得了,*得不得了,就更是得罪不得。就得一年365天,天天给她家挑水。想象那种持之以恒的锻炼结果就知道肯定是一个肌肉发达、十分强壮的男人形象。 我在南正街挑水的时候,我的那个小媳妇关芳蔼就含一根大大棒棒糖站在河堤的最上面看着,顺着她两条细细的小腿可以看见她的裙里很深的地方去,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小媳妇的身体对我根本不是秘密,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帮她洗过澡,本来就有些熟视无睹了;我在临沅街挑水的时候,楚楚和小翠常常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我挑水。我从来不看她们的裙下**,自己累得要死,根本没那份心思。 长风酒家是个餐饮场所,洗菜做饭、洗碗刷锅很费水的,用水量肯定大大超过家庭,厨房里和那个后面的小棚共有三口装水的大缸。每天早中晚都得去沅江里挑水上来,将那些大缸的水补齐。梁姐以上午要我跟着她出去买东西的理由把早上的挑水任务交给了厨师的儿子,又借口要我在店堂里帮她招呼客人,将中午以后的挑水任务也分解给那个爱钱如命的小子。只是把晚上的挑水任务留给我,那还是我坚持不懈才勉强答应的。梁姐会幽幽的叹着气:"嫩伢子,要是你的小**也像你这样争强好胜就好了。" "肯定会的。"我在安慰她:"小翠说,只要再等一年就会的。" "我知道,而且很有信心。"梁姐就会搂着我笑,眉开眼笑的对我唱着那首《九九艳阳天》:"九九那个艳阳天,十八岁的哥哥要把军来参……" 那是一个普通的夏日的夜晚,酒家也早就打烊了,沅江边除了洒在地上的皎洁的月光和静静的停泊在水上的那些还亮着灯的船只,就已经没有了白日的喧哗。酒家只剩下我和梁姐。她在用一个卡西欧的计算机算账,我一个人在江边挑水。要装满那三口大缸,得上上下下跑上十多趟才行。开始的时候还很轻松,因为在南正街练过,就像玩似的;可是次数多了、体力消耗多了,就有些气喘如牛、汗流浃背、手足无力了。尤其是最后一趟,明明知道胜利在望,可是肩膀被那条桑木扁担压红了、腿也没劲了、腰也像快被折断似的,加上天热,就有些摇摇晃晃的显得吃力,就有些似乎坚持不住了。 我咬着牙、喘着气将装得满满的两桶水用力挑起的时候,有人在我的身后用手拍着我的腰在叫着:"嫩伢子,把腰*起来!" "田哥。"我听出了是那个沅江老大田大的声音,一分神,身子就跟着肩上的扁担晃了起来。我在那个大哥大面前从来就是实话实说,还敢反驳他的命令:"*直了腰,肩膀压得更痛,再说根本就*不直……" "小笨蛋,还敢跟老子*嘴,真恨不得打你一耳光!知道什么叫重心吗?知道什么是支点吗?"田大打的地方是我的腰:"挑水只有*直腰杆,重心才会通过你腰部的支点传达到你的脚上,然后迅速卸走你身体所承受的那些重量,这是物理学。" 我试了试,*直了腰似乎真的没刚才那么痛苦了。 "别以为挑水光是个力气活,也得讲究技巧。"田大还是跟在我的身后说着话:"扁担是有韧性的,得让它随着你的脚步跳动起来,这就叫借力卸力,就会感觉轻松很多。" 我有些哭笑不得:"田大,这是一根木扁担,不是竹制的。" "妈的,嫩伢子,个个都说你聪明,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家伙比猪还笨!"田大伸出手,一把就将扁担从我的肩上抢走了,将那担水的重量轻轻松松压在他厚实的肩上,又骂了我一声:"把眼睛睁大一点,看看老子是怎样挑水的!" 219.田大 219.田大 那是我唯一一次看见田大挑水:那担水根本没被虎背熊腰的田大放在眼里。那个壮实的汉子果然将他的腰*得笔直,随着步步登梯,他的肩膀在很自然的耸动着。那根在我的肩膀上像一根铁棍似的木扁担到了田大的肩膀上变成了有生命、有柔性的东西,颤悠悠的上下跳动着、随意弯曲着,那两个装得满满的水桶也似乎在轻盈的跳舞,就算是田大力大无比、威力无穷,可是能让一百多斤的担子随着十分协调的身体那么放松的随之**,甚至有些翩翩起舞的感觉,就不仅仅是一种佩服和赞叹,而是出神入化的崇拜了。 我发现,每一次田大的脚结结实实的踏上阶梯的石板的时候,也正是扁担向下弯曲的时候,所有的重担就通过*直的腰杆迅速地传递到他的足下;他的小腿肌肉会马上做出反应,肌腱向上反弹,腰部的肌肉就会紧缩、*大肌就会快速的舒张,肩膀就会向上耸起,扁担就会向上弹起,甚至稍稍离开田大的肩头,田大就会舒舒服服的又登上一级台阶。那种力量的运用自如、节奏掌握的火候、轻松的犹如闲庭漫步都叫人叹为观止,在那之前和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这样天人合一、浑然天成的力量与技巧的展示了。 那种对某种技巧、某种能力、某种事物的领悟才是人类最大的幸福,因为那种恍然大悟会在人的心里开启一扇新的大门,阳光会洒进来、春风会吹进来、生活会变得更加美好和值得留恋。如果能遇到像田大这样的人不断地给予点拨和引导,那无疑就是最大的幸运。峡州话所说的"师傅请进门,修行在各人"也是这个道理,剩下的就看人的领悟能力和不仅仅拘泥于照搬和继承,而在于推陈出新和更上一层楼。所以那些所谓的成功者都会谦虚地告诉世人,他们是踏在巨人的肩膀上前进的。 那天晚上,梁姐就站在高高的河堤上看见了田大的那个表演,都看见了那个大哥大挑水就像玩似的,毫不费劲的就把水挑上了岸,我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田大把水倒进水缸以后,我就挑着扁担继续往江边跑。梁姐有些啼笑皆非的在叫着:"嫩伢子,别累晕了头,还挑什么?水缸都已经装满了!" 我在坚持说:"我很笨,怕刚刚学到的东西睡一觉起来又给忘记了。还得再学着田哥再挑一趟加深印象。" 我在江边,当然听不见田大在岸上说的话。梁姐后来会告诉我,田大说我是可塑之才,也是一个有用之才,会有一番大的作为的。梁姐不喜欢那样的话,她说自己从那个时候起就有了一种不祥之感:"我就想你是个普普通通的嫩伢子,成天围着姐姐转,安安稳稳的过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小日子,有人敢欺负我就替我出头,长大了就当我的男人。" 梁姐告诉我,田大明显很喜欢我,就抽着烟站在那里看着一个屁小孩从河里挑水,这是谁也不会相信的。楚楚说,田大看起来是个粗鲁之人,其实心很细,观察力和判断力都是一流的。他会对陪着他的女人说:"学而不厌、为人谦逊、敢于出头、心存感激,这是做人的基本要素。嫩伢子四项都具备,而且不声张,这的确很少见。" "不错,虽然学了些皮毛,不过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所收获的。"看着我把那一担水扭扭捏捏的挑了上来,田大笑了笑:"今天我的心情不错,说一个要求让我满足你。" 我的反应很快:"教我功夫。" "胡说八道。"田大轻轻的踢了我一脚:"半夜三更的,都要睡觉了,学什么功夫?" 我改口的速度也很快:"那也行,那就请田哥留下来,陪梁姐睡。" 女人就惊讶地叫了起来,梁姐的声音很幸福:"还是嫩伢子对我最好。" "没法子,答应了就得去做,也得给嫩伢子一个面子。"田大笑了笑:"不过感觉不好,这么小就学得怜香惜玉的,以后长大了还不是个大大的情种?" 田大的真名叫田大虎,可是在沅江流经武陵的几百公里的上下一带几乎所有人都叫他田大,因为他就是名副其实的沅江老大,在这几百公里的范围内,社会上的帮派林立、团体众多,小混混多如牛毛、大大小小的头目不计其数,可是被所有人公认为老大的就只有田大,因为他的本身就是权力、地位、侠义和豪爽的代名词,就是江湖老大的不二人选。 用古典文学的语气进行描写,田大应该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如果换成现代语言,田大应该是有着刺猬一样的短发,斜飞的英*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结实而又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田大的身材并不高,充其量就是一米七;文化水平也不高,他自己也说过,属于初中文化水平;长得也不算好看,比那个草莽张飞强,比那个面如重枣、唇似涂脂的关公差,和那个精忠报国的岳飞差不多。可是田大长得很有男人味,密匝匝的络腮胡子、炯炯有神的眼睛、宽阔的肩膀、很结实的身板、即使不脱衣服,胳膊就全是疙瘩肉,看上去就叫人领略力量的魅力。如果到了夏天,光着膀子露面,真的就像那个大名鼎鼎的终结者施莱辛格。 田大的威信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他的江湖地位是靠拼搏争来的,他的名声是那些江湖英雄们捧出来的。在几百公里的沅江上下,流传着无数个版本的田大的英雄传奇故事。不是杀人如麻就是柔情似水,不是急公好施就是除恶扬善,不是为民除害就是巅峰对决。不是《笑傲江湖》里的那个孤独求败就是《天龙八部》里面的那个萧峰。我曾经有心以田大为原型、以他的那些传奇为**,写一部波澜壮阔的武侠小说。可是我办不到,因为我了解田大,他其实就是一个被神话了的普通人,虽然他的武功依然是我这辈子所看见的最实用、最出神入化的。 田大是一个神话。首先是被沅江上下的那些平民百姓根据自己的喜闻乐见所塑造出来的,后来越传越神,加上田大偶尔也会出手,而且不是力挽狂澜就是扭转乾坤,加上被那些唯田大的马头是瞻的江湖中人的推波助澜,就不由得人不相信田大的人格魅力和**的影响力。而官方也需要那样的一个领军人物能稳定人心、维持治安、保持**和歌舞升平,就会对田大也表示出不同程度的支持。要知道****可是二十多年后的政治新动向。 田大是一个热心快肠的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如果有幸遇到田大,提出自己的请求,只要田大答应了,就没有办不到的事;田大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一般的江湖中人奈何不了他就只好向他俯首称臣,地方领导也喜欢这样的大哥大,至少可以为他们减少多少麻烦;田大也是个强壮的男人,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他。很多女人都喜欢和小白脸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这很正常,可是要想生儿育女还是得找田大这样威武雄壮的男子汉,一代歌后莫名其妙的生出一个兔唇就是给所有喜欢小白脸的女人最大的教训。 220.我跟你一起去 220.我跟你一起去 对于二十多年前的武陵而言,田大就是一个既无所不能、也无往不胜的神话人物,同时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爱恨情仇的大男人。 田大是一个来无踪、去无影的江湖英雄,沅江一带的城乡集镇有无数的人曾经见过他,受到过他的恩惠;也有无数的人没见过他,想对他提出自己的要求,可就是没那个机遇。因为谁都知道,那个豪爽的田大如果心情不错,回答一个人提出的一个要求,仅此一次,而且不需要回报,这等好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没有人会错过那样的机会。 长风酒家就在沅江轮船码头附近,田大的活动范围就是围绕着这条江,出入武陵的时候在这里上船下船的机会也很多。那天完全是个凑巧,因为教我挑水的技巧,也有些看得起我这个嫩伢子,就给了我这样一个提出要求的机会,我却把那个机会让给了梁姐。如愿以偿的梁姐自然会对我更好,田大也有些喜欢我的这份义气,就会偶尔也会到长风酒家亮亮相、喝喝酒。 田大也会和楚楚和小翠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得到田大的青睐的楚楚和小翠就会认为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这样,就公然敢对外说,我就是田大的弟子,梁姐就是田大的女人,酒家就是被田大罩着的。这样的话就会越传越远,慢慢的就没有人敢到我所在的那家酒家去撒野。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之所以在准备和他的兄弟们一起把我打成肉酱的时候收手不干,关键就是楚楚告诉那个家伙这个消息,一触即发的事态才会不了了之。 在认识我以前,田大是个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古龙小说《多情剑客无情剑》里的小李飞刀似的人物。十天半个月、甚至好几个月音讯全无很正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又出现在长风酒家。没有人敢问他这段时间上哪里去了,有人问过,被一巴掌打掉了三颗牙;也没人敢问何时君再来,有人问过,田大从此从那个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他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物,或者西服革履、领带礼帽,或者一身便装、头上戴一*不知从哪里拿到的长舌帽,或者干脆就敞着*膛、让*上的那一些很有个性的毛发迷惑人心,或者就一身鱼腥味、还有些沾着用小型拖拉机耕田后溅到衣服上的泥巴就那么出现了,这样的不拘一格严重的影响到我以后对穿衣着装的态度,也是那个花姑(武陵话:意思是漂亮女孩)最痛心疾首的事情之一:"学好不会,学坏倒蛮积极的。" 如果田大能来,那就是长风酒家盛大的节日;如果田大答应留下来过夜,喜出望外的梁姐说不定会慷慨的送给那天晚上的所有客人每人一扎啤酒。也许有人就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哭哭啼啼的对好不容易出现的田大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田大还是会自顾自的喝酒,和一左一右陪着他的楚楚和小翠调笑着。那个人就会一直说下去,田大最终就会不耐烦了,抬起头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个家伙在哪里?" 那个人就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飞快的把话说了出来。 "带我去。"田大可以一口就把那个能盛三两的酒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妈的,真扫兴,连酒也不让人喝完。就此一回、下不为例。" 梁姐的反应也很快。她会一把将我抓过去,在我的口袋里塞一把**,然后将我推出门,我就会跑得飞快:"田哥,我跟你一起去!" 一般这样的情况,只要那些家伙一认出是田大,就知道这位老大是为人出头,反正就只有一次,也是因为田大威武不可挡,也是因为大家想卖田大一个面子,就马上会向田大进行解释。如果确认那个告状的人是无理取闹,田大就会拉起我扭头就走,那些人就会把那个家伙修理得很惨;如果的确是有错,田大就会拍着桌子要那些人给别人赔礼道歉,那些人也会很痛快的答应那个人的要求,还会加上一句:"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也得卖田大的面子嘛。" 也会有不少的人不认识这个盛气凌人、一身酒气的英雄豪杰是何许人也,好在武陵认识田大的人不在少数,就会有人将那个拍案而起、摩拳擦掌的小头头给拦住,拉到一边耳语几句,那些人立马就会变得殷勤起来,就会说些有眼不识金镶玉、白长了一双狗眼,希望田大宰相肚里能撑船之类的话。田大一般也不会为难那些人,也会随口答呵呵:"那就请我喝酒就是了。" 可是也有极个别的家伙或者自认为有坚如磐石的靠山,或者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者从外地到此讨生活,靠的就是生猛和六亲不认,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吃软不吃硬的田大,是疾恶如仇、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沅江老大,是不拘小节却很讲义气、仇敌不多、朋友却无数的江湖英雄。田大面对那个家伙的骂骂咧咧根本不在乎,把嘴里的一支烟抽完了才开始脱自己的外衣,把那件臭哄哄、满是男人气味的衣服扔到我手里,抬起头叫了一声:"跟着混的站一边去,被老子打残了连医药费都没有;武陵人都站到一边去,老子不打自己人!" 这就是田大的高明之处:首先把那些鞍前马后想狼狈为奸的家伙,想分一杯羹却又意志不坚定的帮凶,甚至包括几乎全部的对方人员就那么全部和那个不怕死、不要命的家伙区别开来,而且给了他们其他人一条生路,不让他们以为到了最后关头、必须和自己的头头同生死、共患难的错误印象,很简单的就把那个家伙的手下给全部哗变了。 等到田大晃着肩膀、满不在乎的向那个家伙走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只剩下孤家寡人了。胜负从那个时候就决定了。田大告诉我江湖上的第一秘诀就是分化敌人、壮大自己,"也就是毛爷爷所说的,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田大的书读得不多,可是知道的绝不比一个思想家、军事家知道的少:"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把自己的朋友和敌人的朋友都拉到自己一边,剩下的就是要痛打落水狗。" 对于剩下的首恶分子,多半都会在田大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心理防线最后崩溃,除了跪地求饶没有别的出路。田大会把这类人打得很惨,不过就是皮肉之苦,不会伤筋动骨,田大告诉我,无论到什么年代,投降者都是值得鄙视的;对于那种强装硬朗、其实早已瑟瑟发抖的家伙,田大就会让他尝尝自己拳头的厉害,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田大告诉我,那是打给别人看的,*告其他的人安分守己,不要轻举妄动。 那天晚上的那个家伙似乎有些反应迟钝、有些看不清形势,看见自己的手下纷纷反戈一击,居然有些恼羞成怒,抓起一根铁棍就冲了过来。所有的人都看见田大不过就是一个虚晃、伸出了一条腿,那个家伙就不知怎么趴在地上了。田大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等那个家伙在大家的哄笑声中又一次扑过来,才像拳王阿里那样很冷静的一拳一拳的击打他,每一拳都能引起一阵惊呼,没有人能受得了田大击出的拳头的力量。 田大是我见过的最喜欢用拳头说话、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男人。虽然不常动手,可只要动手就必胜无疑,而且好看极了。那个家伙在田大暴风骤雨般的击打下很快就会瘫在了地上。田大走过去提着那个家伙的头发命令他:"三天以后,你要是还没有把人家向我反映的那件事办好,你就干脆跳到沅江里自行了断算了。" 那个家伙就躺在地上大声的**着。 "嫩伢子,回你姐姐那里喝酒去。"田大表现得很**潇洒:"老子记得我的酒还没有喝完呢,浪费了可不好。" 各位亲,田大是不是有些关云长温酒斩华雄的感觉? 221.我的小跟班 221.我的小跟班 一般都是那样,要么虚惊一场,田大一出现问题立马就得到解决;要么对方在田大面前说一些相见恨晚之类的话,一场剑拔弩张的争*瞬间风吹云散;要么田大就亮亮他的拳头、露露自己的功夫,对方就只有求爹爹告奶奶的份了。总之,只要田大答应,他就肯定会出面;只要田大出面,就没有摆不平的事、解决不了的问题。到最后,满足了自己的诉求、正义得到了舒张的人千谢万谢的走了,因为田大从来不需要人家的任何回报,好在这个社会上知恩图报的好人还是*多的,得到了田大的帮助的人以后就是田大的铁杆拥护者也是不争的事实。 田大是个很容易得到自我满足的人,事情圆满得到解决以后就会很高兴的邀请当时在场的新朋好友找个地方去喝酒。武陵街头巷尾的餐饮小店多如牛毛,看热闹的人群中就会有人挤出来说自己就是老板,请田大到他的小店里坐坐,当然是免费的,当然不是田大一个人。田大就会给我做个手势,我就会忙不迭的把他的衣服给他递过去。有人就会注意到我,就会好奇的问:"这个嫩伢子是干什么的?" 田大望着我一笑:"我的小跟班,是不是一个小帅哥?" 所有的人都会点头哈腰的称是。 那些江湖中人和餐饮老板就会把我看作是田大的人,当然也会恭恭敬敬的请我一起去喝酒。酒是不喝的,离开峡州和南正街以后,我滴酒不沾,我不愿意让人知道我是个天生的酒漏,也不想惹出什么麻烦,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七不害人、八不害人、九(酒)害人"这句话,南正街的那些长辈总是把那句话当作至理名言经常挂在嘴里的。我不喝酒,可是会吃菜。酒桌上人满为患,老板就会把我领到厨房里对那里的人说一声:"把他招呼好,他是田大的人。" 于是,我就成了那家店厨房里的小皇帝。站在那些刚出锅的美味佳肴前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站在那些装满各种食材的冰柜面前,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厨师做菜,想问什么就问什么,那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我的一些拿不出手、端不上席的烹调技术就是这样在大快朵颐的时候开始学会的,这样的机会以后会越来越多。 二十多年前,城市里还没有这么多的**,也没有这么多夜不归宿、**作乐的人,餐饮业晚上九、十点钟就已经打烊,娱乐场所在午夜时分如果还没有关门是会受到有关部门的惩罚的。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利用经济杠杆来增加收入,不过就是*告、整顿、关门停业而已,可是那样的执法很厉害,没有人敢违反规定的。不像现在,执法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万一出了事,不是临时工就是非法营业,理由多着呢。 田大的酒量很大,一瓶54度的白酒喝下去脸不变色心不跳,就像喝水似的,如果喝完第二瓶就会有些醉意,第三瓶喝到一半的时候田大就会开始失态,如果再喝下去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了。好在能陪着他喝下这么多烈性酒而还没有被他放滚的人不多,我就只看见过两个。一个是牯牛山里的朱老头,一个是马石的孙**。田大也会认赌服输,那才叫英雄本色。当然那是后话。 每次喝酒喝到夜已经有些深了,绝大多数人都有些醉意的时候,田大就会摆摆手要大家都散了,就会和大家说一些谢谢捧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的江湖套话。就会要他认识的人弄一台车来:"这个嫩伢子还等着把我押回她姐姐那里去呢。" 我就会赶紧对那个人说:"三轮车和单车都行。" 田大的眼睛瞪得老大:"嫩伢子,你不会开车?" 我就有些晕:"我只会骑车,不会开车。" "那哪行?一说是老子的小跟班,不会开车像话吗?"田大的兴趣上来了谁也拦不住。他就对人家喊道:"把车开来,把油加满,我得教嫩伢子学开车。" 现在学开车,当然只能上驾校,那是人家交*的生财之道,也是人家独家经营的垄断性行业。吹的神乎其神的,学习驾驶的标准时间为58个小时,加上路考,一个月肯定拿不下来。在驾校里,理论知识就是死记硬背,上车无非就是熟悉档位、起步、停车、跑路;练习贴库、移库和倒库;然后就是考杆;考过关之后就开始练习跑路、百米加减档、侧方停车、压井盖、错位单边桥、限制门、起伏路、定点停车、坡起等等;之后才是路考。 可是田大把那辆桑塔纳开到武陵大道上以后,就直接把我赶到了驾驶座上。教会我脚踩离合器、挂档、松手刹、慢慢加油门、慢慢松开离合器,把握方向盘,就让我开着那辆车上路了。那个时候我也就是刚满十四岁,完全还是个个子很高的孩子,田大就让我驾车上路,我真的吓得要命,不是忘了加油就是忘了换档,仅仅只是紧紧的**方向盘,像个呆子似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紧张的望着前面。 "放松一点,开车比搞女人还容易。"田大拍了拍我的脸,把一支点燃的烟塞在我哆嗦着的嘴唇之间,只是提醒了我一句:"嫩伢子,你会学得很快的。只要记住车在行走的时候遇到状况,千万别慌,不要慌乱中误把油门当成刹车,也不要误把离合当刹车,只要踩中间那个就行。虽然会熄火,但会保证安全,不过能避让最好选择避让了。" 那辆桑塔纳就在我的*纵下开始像喝醉了酒似的在街上前行了。那个时候的道路没有现在这么宽,充其量也就是三车道,好在夜深人静,路上没什么行人,就是扭秧歌、画S型也无关紧要。田大的话很多,一会儿要我熟背那句"搬灯挂档松手刹、慢抬离合把油加",一会儿又说自己只花了三天就可以开着拖拉机进城,一个星期就可以开着汽车在国道上飞奔了。他吐着酒气对我很肯定地说:"嫩伢子,你得打败我,超过我,三天就学会开车!" 我差点没疯掉。年龄小不说,从没*过方向盘不说,就是开着那辆车像蜗牛似的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慢行自己就感到很不简单,怎么可能在三天内学会开车?我认为田大说的是酒话,可田大不这么认为,当我把武陵大道开到头的时候,他告诉我要学会调位置。这包括座位的前后距离、离合器、刹车、油门的位置;我把车又歪歪斜斜的开到武陵大道的另一头,田大告诉我,如果不是自己的车,得先熟悉档位、灯光、喇叭等等设备的使用,如果是自己的车,就得学会调镜,还不要冷车起步,一定要热车。这都是经验之谈,就是到了今天,我依然记得田大那样一个江湖老大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说话的样子。 我就在武陵大道上打转,直到那天快天亮的时候,我才把那辆车开回位于临沅街的长风酒家的,一直等着我们回去的梁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第二天一大早,田大就把我叫起来,要我开着车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转悠,还带着梁姐坐着我开的车到菜市场买菜、北站中心买东西。武陵的人就知道了梁姐是田大罩着的女人,可梁姐那天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因为是我开的车。连田大都在笑:"你这样的关心可超出了姐姐的范围。" "我愿意。"梁姐会用纸巾给我擦汗:"你是我的大男人,嫩伢子是我的小男人。" 222.睡得像头死猪 222.睡得像头死猪 在长风酒家的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过得很充实。每天上午睁开眼睛就得骑上三轮车、跟着那个胖胖的梁姐穿过人潮车流的人民路,到人声鼎沸的菜市场买菜、到油烟四溢的早点摊吃早点、到熙熙攘攘的批发市场买东西;回来以后就得开始做午堂的准备工作,迎接酒家的第一拨客人;中午的时候,梁姐会像小猫似的躲在她的卧室里打盹,这是很多女人的最爱,她喜欢抱着我一起睡,可楚楚和小翠坚决不答应,如果没有客人找她们,她们就会带着我出去玩。逛街、看电影、买东西、乐此不疲。 下午到晚上大家都会很忙,我得在厨房里帮厨、在小棚里洗菜洗碗、在店堂里帮忙招呼客人,还得到那条宽宽的沅江里挑水。忙完了就快到半夜时分,什么也不做的就打着哈欠马上**睡觉;什么都不想就可以睡得像头死猪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平心而论,在武陵长风酒家的那段时间比在慈利火车站二嗲嗲的那家小吃店不知好多少倍,至少心情是愉快的,没什么威胁和担心。 心情舒畅、生活充实,晚上睡觉就自然睡得好。几乎头一挨上枕头就已经呼呼的**梦乡了。在那以后发生的什么事,哪怕是有人将这座木建筑的酒家给放把火点燃了我也绝不会醒过来。那个身为证券分析师的金蓓看见这段文字的时候嗤之以鼻、根本不以为然。我就拉着她跟着我去跑了一天的保险业务,那个成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电脑发号施令的女孩子差点没累死,站在地铁里就差点靠在我身上没一觉睡着,回来以后倒在*上自然睡得人事不省,一个星期也没能再尝到失眠的滋味。那样高傲、目中无人的副经理就是口头不认账:"脑力劳动者和体力劳动者的区别就在于智商的高低,而不在于睡眠的好坏。" 像她那样思维敏捷、思路严谨、做什么事都有可行性研究报告、十分详尽的行动方案和至少三套应急预案才会付诸实施的白领丽人本来应该属于那些高富帅但是很愚蠢的男人的,只可惜看走了眼、看错了人、也被我这样一个体力劳动者的某些表现所蒙蔽、以至于发生了一次追悔莫及的选择上的错误。这是她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 不过我再三提醒她,犯错误不要紧,重要的是要勇于改正自己的错误。股海搏杀中,发现自己的错误就应该在第一时间止损,即使损失惨重也要壮士断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她推荐给我看的那些巴菲特、叶檀、王亚伟、索罗斯和杨百万的专著里最雷同的一个观念。可是那个被人称为杨澜第二的美女根本不听我的忠告。 不过,那些神经衰弱患者、精神忧郁患者、长期睡眠不佳的人、躺在*上把绵羊数到自己都差点疯掉的数字却依然今夜无人入眠的人最好和我当年那样,从一睁眼就忙忙碌碌一天,保证到晚上一躺到*上就和那个孔**一样会梦见周公的,也就是小沈阳所说的那样,睁眼、闭眼,一天就过去了。那也是一种舒坦。 那个夏天的一个闷热的夜晚,因为跟着楚楚和小翠出去多喝了一些冷饮,回来又被梁姐逼着吃了大半个西瓜,半夜时候就被尿给胀醒了,眯缝着眼走到后面的厕所去放水。想起了梁姐所说的那个关于水的说法就觉得有趣:水在天上是云、落在空中夏天就变成雨、冬天就变成雪;水在地上多了就变成湖、更大一些就变成河,再大一点就变成海;水从皮肤表面被排出称之为汗,从某个地方集中排出称之为尿。同一种物质的不同变化经过中国话的不同表达就有了不同的意思,我们祖先的天才创造真的是有些神奇。 我从厕所出来才发现那天晚上真的很热,就是一直开着鸿运扇,可还是一身的汗。长江边长大的孩子从小就爱水,夏天解凉的方法就是亲近水。索性就一路跑下阶梯,到沅江里泡了个澡,感到凉快多了,才高高兴兴的回到自己的那间小房里倒头就睡。如果不是听见隔壁房里梁姐笑了一下,肯定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梁姐并不是那种滥交的女人,仅仅只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人家是有丈夫的,可是那个丈夫和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激情,就是梁姐依旧每个月回去一趟,她的那个当科长的丈夫也偶尔在长风酒家留宿,可是我知道那仅仅只是义务和责任,根本没有爱。那个录像厅的男人追求的不是梁姐的爱情而是她的金钱。我很惊讶我那个时候就能很清楚地看出那一点,梁姐不过就是一时糊涂,被我点穿以后就在我的催促下选择了放弃。 也许梁姐真的对我抱有期待,也知道我乐意服从她的命令,更知道我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就一直在等着我长大**。梁姐没有和别的丈夫不在身边的老板娘那样,夜夜都有不同的男人陪她**,而是选择洁身自爱,这一点就很值得我敬佩。我不知道如果我继续在长风酒家待下去,完成从少年向青年过渡的过程中,那些亲密朋友的名单里会不会留下梁姐的名字,也不知道我和梁姐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我知道,我曾经喜欢过她,至今还尊敬她。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梁姐把我对田大提出的那唯一的一个要求,说成是田大留下来陪她一定十分愿意。无论在武陵还是在沅江一带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城镇乡村,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希望能和这个沅江老大交上朋友,那就是一种安全的保障,也是一种值得炫耀的地方;而那些已婚少妇的绝大多数都希望自己红杏出墙的对象就是田大。除了在人身安全上无人可以比拟,在女人喜欢的那种力量和雄性的展现上自然不会让她们失望。 梁姐除了用女人的温情脉脉喜欢我、爱护我、*爱我、等着我以外,就是如我所愿的推掉了其他男人的**和吸引,和一个忠贞的妻子那样一心一意、很有耐心的等着田大不定期的到来和*幸。我不知道田大究竟是因为我所对他提出的那个要求还是因为他越来越关注我、还是喜欢梁姐那白白胖胖的身子,反正长风酒家从那以后成了田大在武陵的一个点是不争的事实。武陵还有这位大哥大的女人,包括楚楚和小翠,可是那两个小姐告诉我,田大对她们只是逢场作戏,对别的女人的热情最长不会超过三个月,可是对梁姐却持续关注了半年以上。 "能够解释的就只有你的因素。"小翠就会在我面前撒娇:"嫩伢子,帮帮我们,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讲,梁姐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因为少不更事,我不好评价。 224.和平时大不相同了 224.和平时大不相同了 那种心灵上的震撼无与伦比,那种知识面的启迪空前绝后。根据一项调查,如今的年轻人懂得男女之爱的实质的来源六成以上是从网络上学来的,可是在电脑才刚刚开始,动辄上万元的台式机使得不少人却而止步的二十多年前,大多数人对男女之间那点事的了解是通过朋友之间的传播和那些**或者爱情小说里的某些描写而揣摩出来的。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那样,通过对真实男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真枪实弹的*练而知道了男女之爱的真谛的所在,我只是知道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失眠了。 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男人会恬不知耻的变成妻管严,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那一点小小的**,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漂亮女人常常会被许多男人追逐,就是想让那种满足变得更加心旷神怡和诗情画意一点;我突然知道女人除了生儿育女、*劳家务以外的一个重要作用就是满足男人的另一种需求,也满足女人自己心理和生理上的**空虚,也知道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应该做些什么,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意味着什么……田大和梁姐用他们的实际行动告诉了我,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究竟是应该怎么做的。 他们做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一二十分钟,可是我却似乎经过了整个世纪;他们完事以后,梁姐披上衣服上厕所去了,田大抽了一支烟,然后两个人就熄灯睡觉。很快就能听见男人的鼾声和女人的呼吸此起彼伏的响起,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满是田大淌着汗在大力**的动作,就是梁姐像一条狗似的趴着,发出有些夸张的声音的样子,就是田大说的那些带着不少脏字的话,就是梁姐在极度兴奋的时候喊出的那些催促更快、更高、更强的要求。 第二天上午,当梁姐在起*洗脸刷牙的时候,田大早就被他的那些朋友请到桥南市场去处理一起因为同行生嫉妒而引起的械*,沅江老大常常扮演这样的中间人、和事佬和调停部的角色。这样的角色不是任何人可以胜任的,德高望重固然重要,可是只有让田大这样双方都心诚口服的大哥大出面才能一碗水端平,就是端不平也没有人敢说个不字,这就是权威的魅力所在。 平时我睡眠好,总是起得比梁姐早,收拾店堂、扫地擦桌子都是我份内的事。那天却是梁姐起得比我还早,当她在厨房里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马上就扑了上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没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病了?" 我有些慌张的推开了她的手:"有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 梁姐拉着我的衣领不放:"你就是有事了!从来没有看见你这副德行。一个一天到晚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鸡什么时候这样失魂落魄过?什么时候和今天这样肿脸泡腮过?今天你就是和平时大不相同了……" "本来就是嘛。"那个时候的我还没学会撒谎、也没学会如何隐瞒自己的内心感受,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昨天晚上吵死人了。你和田哥又喊又叫的不知在干什么那么兴奋,把我给吵醒了,后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梁姐一下子站在那里张口结舌不知怎么说好了。 直到我刷牙洗脸,穿好衣服,系好鞋带,拿了一条擦汗用的毛巾走出我的小屋的时候,梁姐还呆呆的站在那里,脸红红的很有些好看,还有些小女生羞答答的感觉,我就在提醒她:"梁姐,今天还究竟出不出去买东西了?" 那个上午和往常似乎没有任何异常,我还是骑着那辆三轮车跟着梁姐去买菜、去买酒家需要的东西;梁姐还是会在路上买早点吃,给我买的无非就是牛肉包子、油条、烧麦、穿眼粑粑(武陵话:一种面点),理由是可以边走边吃,不耽误时间;她就简单多了,不是米粉就是面条,不过浇头很多种,有牛肉、牛排、牛杂、猪排、红烧肉、肉丝、香肠、猪肝等。她常常就把人家的土钵给端走,坐在三轮车的车厢里呼呼啦啦的吃得很香,就用筷子把那些猪牛羊肉都强行塞在我嘴里。街坊邻居、认识的人看见的不少,也有笑话她的。她却照做无误,理由理直气壮:"你家里要是有一个正在吃长饭(武陵话:意思是吃饭可以长高长大)的**也会这样做的。" 可是那天上午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梁姐不知为什么和我一样变得有些神智恍惚、注意力不集中了,经常莫名其妙的会脸红,也会呆呆的不知想些什么,甚至连给卖家付款也好几次算错账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我也第一次注意到梁姐实际长得还算好看,脸蛋曲眉丰颊、身段丰神绰约,*部大大的、臀部圆圆的,甚至还有些***的意思。而且第一次会把目光集中在梁姐的身上最有女人味的那几个部位。她当然也知道了,有些得意、有些慌张、也有些自豪,可就是一个字也不说。 直到午堂的生意结束,店堂里又恢复了安静。有人会相邀上街闲逛,有人会抓紧时间午休。梁姐却抓着我不放,一直把我拉进了她的卧室,飞一般的关上门,把自己的那张银盆脸凑到我面前,就让我们的四只眼睛相对着:"嫩伢子,今天怎么会突然变得**迷的?走在街上就能感觉到你在打量姐姐的屁屁!" "有什么了不起吗?"我在狡辩:"姐姐的那里看不得吗?" "谁说看不得?当然看得,姐姐在自己的小男人面前从来没秘密。"梁姐在回答:"可是你从来不看女人的,今天怎么突然……" 夏天的我穿的实在太简单了,梁姐突然伸出手来,不容我挣扎,也不容我逃走,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我的那条大垮垮的休闲迷彩短裤和里面的那条纯棉的平角裤一下子给统统拉下来了。她就蹲在了我的面前,把我的那个羞答答、软绵绵的家伙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当然会有些试探性的动作,我看见她给田大就那样做过。不同的是,田大的那个就会和导弹似的越来越强壮,可我的却在她的手下没有任何反应。 "都怪姐姐不好,一个人胡思乱想。"梁姐望着我一笑:"姐姐给你赔不是,也给你一点奖赏好不好?"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就把我的小家伙含到了自己的口里。 这个动作她昨天给田大做过,田大就能很快地**最佳状态。可是我不行,就是梁姐那天给我做的比给田大做的更精心,我的那个部位也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226.锻炼是痛苦的 226.锻炼是痛苦的 在长风酒家的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过得很幸福。 那种隔着板壁的偷看仅仅只是是生活中一个小小的插曲,也是一次偶然而已,田大又不是天天来,多半的时间里,梁姐和我一样,白天忙碌了一天,晚上睡得很快、也睡得很甜;就是田大以后来了,和梁姐在晚上继续重复那些千篇一律的动作,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没有兴趣,那板壁上的裂缝我只用过一次偷窥,而那一次也就足够了。 梁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就是没有重复上次和我做过的那种亲密接触,不然的话,她就会知道在那年初秋的某一天夜里,我突然有了第一次的梦遗,也第一次在梦里和她做过她和田大做过的那件事,醒来以后就知道身体发生了变化,看见了平角裤上留下的痕迹,就知道我已经成了大人,可以和她做她希望的那种事了。 可是那个时候我很害羞,男孩子的那种成长总是羞于示人,平时的衣服都是梁姐和她的衣服一起放在洗衣机里去洗的,我想了个办法,跑到已经有些冷的沅江里游了一会儿泳,就浑身哆嗦的把那条打湿的短裤不露痕迹的扔到洗衣机里了。梁姐格格的笑着:"这是干什么?跟着姐姐一起洗澡也值得害羞?"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害羞,要不然,我就会把那个变化告诉给梁姐了,就会大大方方的和梁姐开始我们幸福的**生活。再说,那个时候,我已经把田大和梁姐那样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忘到脑后去了,生活里幸福和快乐的事还多着呢。 我每天早上还是得跟着梁姐一起出去买酒家需要的东西,不过梁姐越来越喜欢让我自己出面和人家讨价还价、洽谈生意。有人会笑话她养了一个还没有开窍的小白脸,她会很高兴的骂人家:"那又怎么样?过两年嫩伢子就是我的小男人。"慢慢的,梁姐就让我一个人出去买菜进货了,理由同样很充分:"女人当然都喜欢睡懒*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姐姐吗?"她说最喜欢躺在*上等着我把早点递到她手上的那种感觉。 楚楚和小翠还是喜欢和我一起玩,她们已经把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酒家空闲的时间列为我们在一起的活动时间。她们是小姐,**来得容易去得也快,只要跟着她们上街,那两个女孩就会有购物的**,我就是那个唯一能在她们付款的时候对她们说不的人,因为我总是帮她们拿着钱袋,让她们无计可施。 做那一行的女人常常会受到各种各样的男人的欺负,不是虐待就是不付钱,还有敲诈勒索,那就需要我去帮她们出面。打架没什么用,提一根铁棍,仗着田大的名声到处狐假虎威倒是很会的。我就是有时候有些感到委屈:"你们认识的那么多道上混的男人,为什么不去找他们而偏偏找我?"她们两个人的回答惊人的相似:"你才是我们的男人。以后梁姐给你当妻,我们给你做妾,一妻两妾要多好有多好。" 梁姐也喜欢听那样的话。她又找了一个在厨房里帮忙的杂工,就把我从洗碗洗菜、挑水做饭中间解放出来。只要没有生意,就放我到处去玩,如果有了生意,就让我出面招呼客人。说是伙计也行,端盘子擦桌子样样都做;说是老板也行,陪着那些熟客说话、给那些好吃佬推荐刚推出的特色菜,还有结账送客,必须面面俱到。梁姐倒显得清闲了许多,不是坐在吧台里嗑瓜子看电视,就是和一些女客嘻嘻哈哈打麻将,面对我的不满却从不生气:"锻炼是痛苦的,谁叫嫩伢子以后就是长风酒家的老板呢?" 我无话可说。 在长风酒家时间长了,就和临沅街上的人都混熟了。大家都知道我以后是长风酒家的当家人,可是现在对他们还不构成任何威胁,也就和我的关系都不错;加上我天生就有些勤快、那张嘴又甜、不惹是生非、也喜欢给人帮忙、只要有人喊一声,就屁颠屁颠的忙不赢,见人一脸的笑,就自然而然的会得到绝大多数人的喜欢。 可有些武陵的小混混却不乐意了,说我是装好人,也讨厌我这种拒绝和他们来往的小伙计,隔三岔五的就会有一些人前来找麻烦。或者在我挑水去的时候就站在我的上游往沅江里哗哗啦啦的撒尿,让我无法取水;或者找个时间骑着自行车从铺着青石板的临沅街上驶过,顺手扔进来一个烧过的蜂窝煤,我就不得不重新打扫店堂。要么在我帮梁姐买早点、短暂离开的时候,往我三轮车上那些刚买的蔬菜上面撒一把沙,那是一种缺德;要么到了正做生意的时候,来上几个人,点上一个最便宜的菜,占着桌子就是不让别的客人有位置坐,那是一种捣乱。 一般的时候我总是会息事宁人,不是陪着笑脸向他们递上香烟就是给他们端茶倒水说好话,看见的只当没看见,听见的只当没听见,有时候宁可舍财免灾。梁姐就很欣赏我这一点,楚楚和小翠却很不满意,说我在外面是一条龙,回到酒家就变成了一条虫。我告诉她们,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弥勒佛就是那个"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我就想那样去做。三个女人都会耻笑我没有看清现在的年代,有钱、有势的才是王,还说我这个姓王的总有容不下、笑不起来的一天。 那天结果到的很快,两个从建设路过来的小混混在长风酒家拍桌子打板凳一个骂我是杂种,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另一个嫌我菜上得慢,把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脸上,这是对我最大的耻辱,我就把那盘菜扔到了一个人的脸上,把另一个人拉到外面的街上厮打了起来。以前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和小伙伴也在长江边的沙滩上练过摔跤,也跟着哥哥们在外面和别的街道的孩子们打过架,不过那个时候人还小,绝大多数时间就是帮着看守哥哥们脱下来怕被弄脏的衣服。 那天的一番较量下来,不过就是半斤八两、势均力敌。一个小混混被那个瓷盘划得满脸是血,另一个被我打肿了脸,我的嘴唇也被他们给打破,流了不少血,面颊也挨了两拳,痛得要命。那两个家伙连滚带爬的逃走以后,楚楚和小翠赶紧用创口贴帮我粘住伤口,用猪油按摩被打肿的面颊,梁姐十分愤怒的对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人叫着:"看怎么看?我们家嫩伢子还是个孩子,都是街坊邻居,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人,就不知道帮帮忙?都忘了他对你们的好吗?" 有人在回答:"有什么可帮的?一对一都打不赢,我们临沅街的面子可就掉大了。" 人家说的是,我有些感到羞愧。 227.一个更大的江湖 227.一个更大的江湖 当然知道对方一定会来报复的,这也是当时社会上的一种规矩,可没有想到他们来的会那么快。围在外面看热闹的那些人都还没有离开,梁姐的那些心疼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卷土重来了。当然这一次来的不是两个,而是十几个小混混。全是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子,骑着那种下掉了消音器、跑起来轰轰烈烈像坦克似的摩托车,都是那种夹克皮衣、染头叼烟、耳朵穿眼,摩托党那种很标准的装束和打扮,当然还有他们脸上的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和手里提着的、用报纸包着的那些长长短短的刀棍。 "嫩伢子,快走。"梁姐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给我口袋里塞一把**,拼命地推着我:"从后面走,躲一躲再回来,这里交给我,了不起就被他们给全砸了,咱们可以重来的。" "那不行,我虽然年龄还小,也还是个男人嘛,总不能就这么在关键时刻开溜的。"我一点也没有害怕:"田大说过,上了战场就知道谁是英雄好汉谁是孬种。烈士总是向前倒下,懦夫才会被子弹打中脊梁骨!" 小翠也有些急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在吧台的暗格里找到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提在手里感觉有些轻飘飘的,就放下了;跑到厨房里找到那条挑水用的桑木扁担,又感觉过于沉甸甸的,真的打起架来就有些不知轻重,万一打伤了倒好,不过就是赔付医药费而已,可如果把人打死了,即便是过失杀人后果也是很严重的。犹豫再三,最后我还是放下了,面对刚刚放弃过的那把砍刀也有了些犹豫。 "嫩伢子,你**的想被人家剁成肉酱,被你的姐姐当肉丸子卖给别人吃吗?"不知田大从什么时候出现的,但那种豪爽的声音是谁也不会听错的:"放下干什么?临阵对敌,又不会功夫,手里不拿点东西怎么行?出去就叫人砍成八大块吗?" 长风酒家一下子就沸腾起来,梁姐和楚楚、小翠大叫了一声,抱在一起就痛哭流涕起来,连站在门外看热闹的那些人也为之一震,谁都知道沅江老大的厉害,谁都知道只要有田大在,胜利就一定在握,更知道要是得罪了田大,不死也得被扒层皮,那种绝不放弃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我也同样是那样的感觉,于是一把就攥住了那把砍刀的刀把。 "妈的,人家一大群,你可是一个人;人家一拥而上,你能顾得了谁?懂不懂单刀仅仅只是两个人对峙的时候使用的东西,而扁担却能给你留下一个对方接近不了的保护圈,对方人多的时候,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然后才是擒贼先擒王的时候。"田大把那根沉甸甸的桑木扁担扔给了我:"听着,别打头,闹出人命就麻烦了;也别指望我,你不被人打趴下我是不会给你帮忙的,不过把门外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打断手脚是他们应该受到的惩罚,出了事老子给你兜着。" 我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提着扁担出门去了。 可是一出门我就傻了眼,那帮家伙一个也不剩的像一群麻雀似的全都跑了,根本没给我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也不给我一个练手的机会,更不给大家一个看热闹的机会。这也难怪,武陵城里谁人不知田大的名字,谁不怕得罪这个沅江老大?谁敢当着他的面和他的小跟班动手动脚,除非是活得不耐烦,除非是想找死。 那天晚上长风酒家热闹极了,就像是打了大胜仗似的来了不少的客人,楚楚和小翠从那些急于想得到放松的客人身上赚了不少外快,我和梁姐也忙得一塌糊涂,还得一个个的对别人表示感谢。田大早就被这条街上的其他餐饮老板邀去喝酒去了,直到夜已经很深了,梁姐才派我去把田大给接回来。那天晚上田大没喝多少酒,神志清醒着呢。和我边走边说话,对我的勇敢和不畏**表示欣赏,只是表示有些遗憾:"那两个家伙一看就是没什么功夫的,你怎么还是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 我就在青石板的街面上跪下了:"田哥,我有一个要求。" "妈的,从一开始老子就知道被你这个嫩伢子给算计了,我就知道你会在老子面前耍滑头,上一次把机会让给你姐姐,这一次是不是留给了你自己?"田大揪着我的耳朵在问:"如果我猜得不错,是不是想跟着我学功夫?" 我把头点得飞快。 "你不知道我从来就不答应教人家功夫的吗?这是我的原则,所以我从来不带徒弟的。"田大的拒绝说的也很快:"就是你也不例外。" "田哥不是对人说我是你的小跟班吗?武陵城里的不少人都知道,可是小跟班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总不好看吧?"我跪在他面前就是不起来:"我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学一点功夫,以后少被别人打成今天这样就行了。" "嫩伢子,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我就喜欢你这个聪明劲,就喜欢你这个灵活性,就喜欢你这个不输气的个性。"田大笑得声音很大:"学功夫应该去武术学校,跟着我吃苦受累可是你自讨的,以后怨不得我。" 我回答的飞快:"那当然。" "知不知道你的老板娘把你当什么了吗?她的小男人。"田大有了些冷静,抽着烟慢慢的说着:"你的姐姐和我说的很清楚,和我在一起就是想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有人给她撑腰。等你长大**了,她不仅就和她的男人离婚、也会和我分手,还会把长风酒家交给你,给你生儿育女,只要你一个男人。" "我知道梁姐对我好。"我在表示自己的想法:"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也得和田哥这样能有力量保护她,给她一个安全的环境才行,也不能在像今天这样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所以还是得先跟着田哥学会功夫才行。" "知道什么叫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吗?知道什么是对敌三分钟,人后十年功吗?练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肯定吃不得那个苦。"田大*着自己的络腮胡子在笑:"一旦跟我走了,你的一妻两妾就没有了指望,一定会恨死我的;你的长风酒家也许会跟着别人姓的。" "我当过叫化,也差点被饿死、被冻死、被打死,那样悲惨的生活我都熬过来了,跟着田哥学功夫当然会不怕苦。"我的信心满满的:"你说的那样的情况不会的,跟着田哥学功夫她们高兴都来不及呢,再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嫩伢子,知道那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吗?"田大有了些苦笑:"我听说过你的过去的一些事,当你差点被冻死、饿死、打死的时候,任何一点好你就会以为是一片天;现在这个酒家是你最幸福、最愉快的地方,你也以为这就是你的一片天。可是你想过没有?从这里走出去,你就会看到一个更大的社会、一个更大的江湖,你就会有新的想法的。" "那怎么可能呢?"我根本不相信他的预言:"我会对梁姐他们好的。" "这就是那几个女人喜欢你的原因所在。"田大咧着嘴在笑:"老子有无数的女人,可对我真心的不多,你才多大,就已经有女人为你牵肠挂肚了。" 228.野百合也有春天 228.野百合也有春天 第二天,当我把田大已经答应晚上带我一起走,跟着他到牯牛山里面学功夫的消息告诉给梁姐和楚楚、小翠的时候,她们三个女人根本不相信,又是揪耳朵又是打屁股,说我就是会胡思乱想,找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来吓她们。梁姐还说:"是不是一天到晚呆在酒家里干活有些厌倦了?明天放你一天假,让楚楚和小翠带着你到滨湖公园去玩。" "滨湖公园有什么好玩的?除了那个宋朝的铁经幢,就只有去划船。"楚楚在提议道:"我们是不是干脆关门停业休息几天,一起到韶山去玩玩?" "这个主意不错,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嫩伢子长大了肯定会比我要强得多。"梁姐马上就表示赞同:"现在不带他出去玩玩,等他长大了会和我们反目为仇,出去玩的时候会带着别的女人去的,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梁姐,你为什么不早点这么想?"我就已经后悔莫及了:"田哥刚刚答应今天晚上带我走,我又不能随便变卦的。" "你往哪里走?"梁姐笑脸盈盈的望着我在说:"你就系在姐姐的裤腰带上,等你长大了,姐姐自然会放你走的。" 后来她们遇到起*以后出来喝茶吃早点的田大,知道我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的以后,就一个个哭得悲痛欲绝了。 "田哥说了,学功夫和做事业一样,也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在安慰她们:"田哥说,学功夫的第一阶段大概是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没有悟性,三个月以后就可以回来了。不过也没有什么遗憾,田哥说到那个时候,轻轻松松就可以放滚一两个小混混。" "完了,肯定不是三个月!"梁姐很**的听出了我的话中有话:"嫩伢子,你是个什么人我心里有数,你根本不会在三个月以后被人赶回来的,你接着给我们说。" "田哥说,如果的确有悟性就可以**第二阶段,这大概得三年时间。"我就听着三个女人的哭声更大了。可是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田哥说了,十之**的人都会在这个阶段止步不前。不过到了这个阶段,轻轻松松的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在一定范围内当个小霸王是没什么问题的。" "也罢,三年就三年,咬咬牙就过去了,你现在不是还没有**吗?姐姐等得!"梁姐在咬牙切齿的说:"在三年以后还有几个阶段?总不会活到老、学到老吧?总不会逼着你放着我们不管,出家当和尚去吧?" 我回答得很实在:"当和尚倒不会,不过田哥说,第三阶段得三十年的修炼才能完成,到那个时候就可以笑傲江湖,可是他说自己现在也还没能达到那种境界。" "妈的,别听嫩伢子吓唬你们。"田大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踢了我一脚:"这个家伙就是跟着老子学功夫怎么了?别人老子还不干呢;就是三个月、三年又怎么样?还不是会经常会到这里来!就是呆在牯牛山又怎么了?你们还不是可以去看看!现在他还无福消受,老子可喜欢取而代之,那也叫稳定军心!" 三个女人就破涕而笑了。 整整一个上午,梁姐没有让我离开过她的视线。她会和以往一样带着我骑着三轮车去买菜、买早点、买酒店需要的东西。她还是会坐在三轮车上喂我吃东西,就是眼泪不断线的流着;她不和以往那样办完事以后就急匆匆地往回赶,而是和我一起去了滨湖公园。 面对树木葱茏、百花吐艳,湖水碧波涟涟,曲桥凉亭,水榭楼台,处处体现了浓郁的水乡特色的美景,我们一起手挽手走过锁龙石、三观亭、石拱桥等多处人文与小品景观,望着那座国家重点保护文物铁经幢,梁姐会和我躲在绿荫丛中接吻。还会幽幽的叹道:"有些东西就是知道会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又不是生离死别,干什么这样悲痛欲绝?"我有些好笑,第一次像个大人似的抬起了她的胖胖的下巴:"梁姐,你相不相信我?" 她一个劲的点着头。 "我会回来的。"我第一次主动地碰了碰她的嘴唇:"我会记得你这个姐姐的。" 中午的时候,楚楚和小翠带着我把武陵的大大小小的服装店和批发市场几乎逛了个遍,如果不是我坚决阻止她们,那两个红着眼圈、不是会流泪的小姐恨不得把春夏秋冬所有的衣服都给我买下。我就有些啼笑皆非:"我是去学功夫的,又不是去享福的,在大山里成天*爬滚打,浑身像泥猴似的,好衣服根本就穿不出来,穿出来也没有人看。再说我又不是一去就不回来了,换季的衣服可以以后再买的。" 她们就会把一张银行卡塞给我,我就差点没笑疯:"牯牛山一听就是深山老林,哪里去花钱?哪里有银行柜员机?" "嫩伢子,不要以为当小姐的就一定很脏,其实都是为了挣钱,这也是一种劳动方式,就是嫁人还不是天天和男人做这种事吗?想穿了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的。"看见我在点头,小翠就告诉我:"我们和男人在一起做那种事的时候都是采取了隔离措施的,哪怕是田大也一样。我们会把那个地方留着给你以后就这么干干净净的进去,你以后就知道那种感觉完全不同的。" 我有了些感动:"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感情的事怎么说得清楚?就知道只要想起一个帅帅的嫩伢子对我们也很好,这就已经足够了。"楚楚这样说道:"野百合也有春天嘛。" 我相信她们说的是实话。 梁姐送给我的临别礼物就是让我的手指再一次的**到她的身体里面去了,又一次让我感受到她的那个部位似乎变得更加狭窄而深遽,温度更加灼烫异常,还有了些上次没有感觉到的汹涌如泉的感觉。那一次,梁姐无疑动了感情、有过**,她的秀靥娇晕如火,樱唇微张,娇啼婉转、**狂喘着,一双**雪白的玉臂紧紧的抱住我,手指都快紧紧地抠进我背部的肌肉里去了。她也给了我无数的吻,对我说过那样的话:"我会等着你回来。" 可是她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可以用她所希望的那种方法当她的小男人了,世界上的一些事就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阴差阳错而最终很遗憾的错过的。 229.这一次我要真的 229.这一次我要真的 最开始的时候是田大骗了梁姐、楚楚和小翠,他根本就没有告诉她们我们在那个方圆百里却十分闭塞的大山区里的具体方位,要知道那里没有班车,一般的人根本进不去;田大还是会经常到武陵或者别的地方去办事,作为江湖中人,又是沅江老大,公事私事都很多;我经常就是一个人呆在那里,我也会从那个大山深处给长风酒家的三个女人写信,报告我一切都很好,也很思念她们。那是一句真话,越是枯燥无味的生活就越是会怀念过去的那段美好时光。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田大没有让我回到武陵,而是带着我去了桃花源。在那个地方开始了我的崭新的生活,也成就了我难以忘怀的一段往事。我的学习、我的成长、我的唐诗、我的本事、我的初恋、我的疯狂、我的锻炼和我的成长都是在那里、那几年的时间里完成的,就和那首《一路阳光》唱的那样:"过去的岁月如昨日阳光,让希望在孕育生长,让我们一路有阳光,尽情的歌唱,追逐着荣耀与朋友齐分享。奋力的奔跑在山峰海洋,汗水蒸发到彩虹天堂,一路有阳光……" 等到我再一次回到长风酒家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翦南维,那个校花是趁着周末要我陪着到武陵看电影来的,一露面就把梁姐她们给镇住了,那是因为她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漂亮;第二次去的时候我的身边多了个马君如,那个老板娘是到武陵去进货的,那种妖艳和妩媚的气质在武陵无人能与之并肩,走在街上回头率高得可怕,可是没有人知道她也是田大的女人;第三次去的时候是被田西兰强行拉去的,那个花姑的霸气实在太盛气凌人了,仅仅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就得陪着她去一趟。别说在长风酒家、临沅街或者是武陵,只要一说是田大的妹妹,就没有人敢不对她恭恭敬敬的,我也是那样。 那一年夏天的一天有着火烧云的傍晚正是长风酒家开始生意最好的时候,我那个时候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长得又高又壮,还有点梁姐说的那种帅气,一个人开了一辆快要散架的三菱面包车就停在长风酒家的门口,一露面就把楚楚和小翠给喜欢坏了:"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如今名扬天下的嫩伢子居然会跑到我们这样的小地方来?" "为什么不能来?我这叫回家!"我拍了拍两位小姐的脸蛋:"这个酒家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们也是属于我的!我就是来视察自己的领地的。" "老天爷,你还记得我们?"两个小姐兴奋极了:"今天晚上给我们两姐妹一个机会,让我们为你好好服务一次吧。" "我活得好好的哭什么哭?"我就看着梁姐的眼睛里泛出了泪水,就飞快地用纸巾极尽温柔的给她擦掉,很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臀部:"别哭,我是来报仇雪恨的。" 梁姐就一下子愣在那里了。 我就那么直接牵着梁姐的手走进了店堂,里面有不少的熟客都是我认识的客人,就要楚楚递给我一杯酒,端着走过去和那些因为我的出现而高兴得大呼小叫的他们干杯,还敢和他们说大话:"想吃什么给我三位姐姐说,嫩伢子今天给你们亲自掌勺。" 梁姐和楚楚、小翠三个女人就扑哧一下全笑了起来,就知道我的报仇雪恨是什么意思了。 我顺着通道一直走到后面的厨房里,那个厨师陈疤子和他的儿子当然会听见我在店堂里说的那些话,也知道我早已不是以前在这里的那个小杂工,就对着我点头哈腰的。我有一大好处就是会原谅人,明明自己是来找他们报仇雪恨的也毫不动气:"有几个客人要来,让我提前来炒几个菜。什么也没带,就只好借用一下你们的家伙了,现在不会再给我藏起来吧?" 陈疤子一个劲的向我赔小心。 长风酒家那个晚上几乎所有的菜都出自我的手,不说是色鲜味俱全,至少是好吃的不得了,这一点我很有信心。连周边的一些餐馆的老板也闻讯赶了过来,他们当然不是来品尝我的菜肴的,而是为了和我拉近乎,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田大的爱徒,而且显得比田大更加凶狠毒辣、疾恶如仇,也更加我行我素、出人意料。虽然知道我的仇人一大堆、朋友一大群,可是大家都会争着想和我一起叙叙旧、搞好关系的。 可是我知道我没有时间的,也知道我必须找个机会满足梁姐的那个愿望的,一辈子做不到,一次也是作为自己最起码的礼仪。 我根本没有理睬那些挤在厨房里欣赏我厨艺的那些人的恭维,一把拉起躲在一边偷偷掉眼泪的梁姐就进了我原来住的那间小屋。就是我离开那么多年,梁姐也将那间破烂的小屋保持着原样,我当然知道那是为了什么。我很简单的就开始帮梁姐脱衣解带;梁姐在一边无声地哭着,一边疯狂的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当她看见我已经长大而且向她表示敬意的那个**的时候,就哭得更厉害了。 我根本没有浪费时间,就把那个梁姐盼望了很久的男人的骄傲一下子塞到了她的嘴里去了,就会用手**和**着她*前那一对鼓胀的**,第一次把握在手里有了一种大大的、沉甸甸的感觉;同时也不再需要梁姐给我进行引导,我自己就能够很准确的找到那个部位。我会和梁姐教我的那样用中指一点点的**她的那个幽深、狭密、深湿、**的所在,就会又有了那种熟悉的、热热的、微微地痉挛着的感觉。 我用那个多次探访过她的身体的中指和她的肌肤的那种越来越加快的摩擦感觉似乎比上两次更加强烈了,就有些肆无忌惮地在她的那条通道里横冲直撞,那有力的**,似乎把梁姐的身体在规则的**中步入了追逐**的深渊。梁姐不由自主的吐出了她梦寐以求的那个大家伙,开始张着嘴喘气、开始有了不可抑制的**,可是她依然在哭着,小声的对我说:"嫩伢子,这不行……这一次我要真的……" 就在我把她想要的那个真的东西对准了目标,只需要一个下沉和前冲动作就可以使我们两个人真正结合的时候,就在梁姐迫不及待的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迎接我的**的时候,店堂里传来另外三个女子的声音。一人说了其中的一句:"车在人不在,嫩伢子人呢?菜做好了没有?我就知道他会旧情不忘的。" 我只能选择放弃,因为那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230.男人是什么 230.男人是什么 男人是什么? 有的男人是龙。龙是现实中根本不存在、却被中国人定位于民族图腾的一种动物。这类的男人要么就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努尔哈赤、***那样的伟人,要么就是文天祥、岳飞、郑成功那样的民族英雄,要么就是史可法、张自忠、董存瑞那样的舍生取义,要么就是雷锋、焦裕禄、孔繁森那样的小人物做出的大感动。这样的人物本来就不存在,只是在黑暗中照亮世人的一座座指路的灯塔。 有的男人是虎。老虎是百兽之王,尽管现在的老虎不是被周正虎拍成一张藏在草丛中的画片,就是在动物园里忍饥挨饿、成天可怜的等着几只鸡架,在杂技团里被鞭子驯成供人观赏、威风扫地的动物,但老虎身上那种王者之气却还是不容忽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张开血盆大嘴,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因此,无论在外面还是在家里,男人可以忍气吞声、也可以摇头摆尾,可是千万别把老虎当病猫,若是激怒了这样的男人,一旦发威和咆哮起来也是威风凛凛的。 有的男人是牛。但不是奶牛,就是那种平平常常的水牛。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不是乳汁而是力气。男人的力气也许只有吃草的力气,但那肯定是在有意偷懒,男人的惰性决定了他们喜欢常常丢三落四;但男人的力量却如同泰山般的厚重,在需要他们的时候,为了那份责任和义务,他们就会大风起兮云飞扬,就会忍辱负重、埋头苦干,再苦再累也心里藏。水牛的肉质又粗又老,肯定不好吃,可偏偏有很多慧眼识珠的女人就是好那一口。 有的男人是羊。这样的男人一是温柔、二是温顺、三是乖张。这三种表现要么表现在外国人面前、要么表现在他的领导或者上司面前,要么就存在于那些河东狮吼的女人面前。一种说法是妻管严,另一种说法就是任人宰割的温顺羔羊。想想小日本为什么不承认南京大屠杀?就是因为中国人杀中国人!在敌人面前放下武器、你杀我、我杀你,最后让人家给全杀了。我们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能正视这一事实?连小日本要求亲赴大陆进行辩论也得不到回应,因为现在属羊的男人实在太多了。 有些男人是兔。就和那首改编的儿歌唱的一样:"小兔乖乖,把钱拿来,工资上缴,支出等待。"现在这样的男人比比皆是,走在大街上衣着光鲜、夸夸其谈、专瞄女人*器和大腿的男人十之**都是属于这一类。只要有胡萝卜就足够了,抽烟有碍健康、喝酒伤身体、呆在家里做家务,出去谈国家大事危险、讲市井轶事无聊,省出来的钱得供着女人多买些化妆品和衣服……但要知道一点,女人那可是打扮好了是给别的男人看的。 有些男人是猩猩。为了那句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的生物法则,也为了争夺更漂亮、更多的异性,雄猩猩可以用自己的力量、热情和强壮的身体和那些或者发动进攻、或者进行防御的对手搏*到底。那不仅关系着自己的颜面,也关系着自己的统治地位,更关系着自己的子孙后代。数量自然是多多益善,可是就算是王也有年老体衰、被对手打败、黯然离去的时候,猩猩也会不服输的嗷嗷直叫、捶*顿足,但不得不承认现实。这样的男人值得尊敬。 有的男人是狗。喜欢在没有保家卫国任务的时候出去到处溜达,看看美女、养养狗眼;闻闻花香、亲亲野草;偶尔在某棵树下撒上一泡尿,以彰显自己的势力范围;或者捡到一根骨头,衔着躲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独自慢慢品尝。骨头虽然好吃可终究不如自己主人给它准备的那些狗食那么长久,在树下撒泡尿的作用除了吸引母狗,也是因为得记得回家的路,毕竟金窝银窝还是不如自己的狗窝。 有的男人是猪。大多数的男人如果没有紧急特殊情况的话,十天半月不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很正常,臭袜子、脏裤子、吃剩的东西、用过的包装纸到处都是也很正常,还美其名曰这就是原生态。这样的男人工作笨笨的但很努力,谈恋爱笨笨的但很真诚,为人处事笨笨的但不搞小动作,平时懒懒的总是惹人生气,遇事也是懒懒的得过且过,对女人还是懒懒的爱来就来,可是有原则的时候也是会有脾气的,只是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而已。 亲,你是、或者你喜欢那一种男人? 何为江湖?江湖的词语含义较多,在古时指的江河湖海,如江西、湖南等;从抽象的角度来理解,江湖应该是一定的社会历史环境,或者是很险峻的人生旅途。大家比较熟知的就是中国武侠小说中那些豪杰侠客所闯荡的社会;而在香港则似乎专门指为黑社会。不过《庄子·大宗师篇》的那句"泉涸,鱼双与处于陆,相掬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就是江湖的最初出处,而古龙的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更是家喻户晓、世人皆知了。 何为江湖?在读书人眼里,江湖就是侠客义士们的活动范围,也就是武林;在游戏玩家的眼里,江湖就是一种可以任其纵横四海、上天入地的虚拟世界;在普通百姓眼里,社会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关于江湖的爱情故事,关于江湖中的豪情义气,关于江湖中的正邪之分和恩恩怨怨都让人刻骨铭心,关于江湖的一个个残酷而悲凉、激情而张扬的现实都让人对江湖充满了向往,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受到江湖的不同程度的影响。 何为江湖?人即是江湖。什么是江湖?恩怨即是江湖。江湖是美丽的,可以像太阳一样耀眼、像繁星一样闪烁、像火一样的燃烧、像风一样潇洒;江湖也是无奈的,看着自己心心相印的朋友反目成仇、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背身而去,想着自己的一些报仇也只能十年面壁,肝肠寸断,这就是江湖。在江湖里,可以和金庸的《笑傲江湖》的令狐冲和任盈盈那样双剑合璧;也可以凭着自己的绝*聪明,和孤独求败那样练就绝世的功夫。或者和风清扬那样成为受人景仰的宗师,也可以像冰清玉洁的仪琳那样为了爱人毅然选择放弃。 何为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结交于江湖;人,相忘于江湖。自从有了人、有了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的时候开始,江湖便出现了。江湖首先来源于民间,来源于中国人。其实,世上本没有江湖,叫的人多了,自然便有了江湖;说的人多了,江湖就活生生的出现了。有江湖,因为有人喜欢江湖;无江湖,因为有人害怕江湖。江湖存在于人与人之间,江湖存在于人心中。正如何为正?何为邪?何为正义?何为魔道一样,还不是发止于人心?没有绝对的正邪之分,只有相对的善恶。 何为江湖?社会就是江湖。官府历来都是不承认江湖的,更不承认江湖中人的。官府管江湖以前叫邪门歪道、现在叫黑社会,一有风吹草动就开始**扫黑。但是,官府因为自身的原因又脱离不了江湖,在许多历史阶段甚至会倚重于江湖,因为没有江湖,就没有官府;正如没有了黑,也就没有了白一样。正如慈禧太后利用义和团打洋毛子、***井冈山上收编王佐、改革开放号召一切向钱看、鼓励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一样。 何为江湖?江湖就是现实生活。在现代社会里,江湖早就被无限扩大,正如文化的含义被无限扩大因而出现了饮食文化、服饰文化、酒吧文化和**文化一样。商场是江湖,情场是江湖,酒场是江湖,官场还是江湖;外出打工是闯江湖、街边乞讨是讨江湖、宅男宅女是混江湖、发奋读书、努力上进就是为了在江湖上为自己找一个可以安身之处,那么多的女明星不是薄纱裹身露*器就是有意无意的透出裙底,还不是想在江湖中扬名立万? 不过,不管官府承认与否,不管大家意识到没有,江湖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没有了江湖,官府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就和如果没有了贼,*察还能做些什么一样。控制好了江湖,官府就可以高枕无忧、构建**社会;冒犯了江湖,激发了民愤,就是皇帝的位子也坐不安稳。江湖中没有永远的胜者,也没有永远的失败,不过就是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台。江湖的魅力在于时刻都在变,快得让所有人都*不到规律,或者根本就没有规律可言。每个人都乐意或者不乐意的**到江湖之中,与这个江湖共存亡。所以,江湖无法消灭,江湖将永远存在。 亲,你在江湖的哪个位置上? 231.田大的传奇 231.田大的传奇 田大是武陵市桃花源人,土生土长在那个被称为世外桃源、闻名海内外的水溪镇、也就是现在的桃花源镇上,自然也就算是个城镇人。却偏偏长了一张典型农民的面相,一张近乎四方的脸型、骨骼粗而结实、下颚宽而张开、布满了永远刮不干净的络腮胡子,肌肉饱满、眉毛粗浓、很有男人的气魄。耳厚口大,有将帅威风凛凛之态;印堂开阔,显示其脑筋好、反应快;鼻子准头丰圆,鼻翼广大微露井灶,表现出气量大而且慷慨大方;唇下多纹理,自然很有包容心;口有棱角,表示是非分明,原则问题上不糊涂;还有眉阔眼高。眉阔的人热心快肠,眼高的人自然不拘小节,这就是田大的真实写照。 田大的名气来自那条发源于云贵高原,流经湖南、成为这个省份第二大水系、在武陵的德山汇入洞庭湖的沅江。在二三十多年前,水路航运虽然已经大不如前,可是还能和突飞猛进的公路、铁路运输三分天下。在梁姐的长风酒家不远处的武陵客运码头上,每天都有逆江而上,开往沅江上游的桃花源和麻伊洑的定期班轮,如果换乘更小的客船,还可以一直到沅江更上游的沅陵和辰溪。我最远只去过麻伊洑,更多的就是在后来兴建了一座大型水电站的兴隆街就回头。可是有人去过辰溪,说起那里还有人问起过沅江之王的近况就惊奇不已。 在所有人的口里,田大就是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霸主,更是一个惩恶扬善、嫉恶如仇的江湖好汉。在以前和以后的日子里,人们给我讲过无数关于田大的传说故事。从他的出生、儿童时代的与人为善到少年时代的初露锋芒,从一介单枪匹马的武夫凭借着宁折不弯的信念和出神入化的功夫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到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和不容置疑的力量号令天下,都是大家津津乐道的传奇故事。 其实田大无论在称王称霸的打*还是在帮人家快意恩仇的过程中,都会有些随心所欲、胡作非为的地方。田大并不是那种具有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的统帅的全局视野,也没有任何经过充分思考、周密部署和未雨绸缪才会行动的谋士,田大往往就凭着自己的一腔热情和当时的心血来潮而做出自己的决断,这样的决断当然会有十之**都是正确的,可是那些错误却依然存在,要么就是视而不见,要么就是将错就错,或者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哪一点。 任何一个英雄豪杰的扬名立万都是因为自身的努力和强大的感召力,都是因为有越来越多的人心甘情愿的投入到那样的造神运动中。在田大那种人物的成功里面,有很大的泡沫成分,也有极大的偶然性,可是在必然性占了上风的时候没有人会想到那一点。只有在某件事上出现了微妙的转折,随之而来的就是众叛亲离、墙倒众人推和树倒猴狲散就会接踵而来,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城堡就会轰然倒地。好在田大是一个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草莽英雄,除了视钱财如粪土,还能把功名看得很淡然,这样的大哥大就是无懈可击的。 关于田大的传奇有无数的故事、或者有无数的版本,不过最为统一的是在认识我一年之前的一次成功解决两个帮派之间一触即发的火拼。 那一次,陬市社会上的一个老爷子突然死翘翘了,他的两个弟子都在那一带以正统自居,互不相让,都想坐上那个老爷子空出来的老大的位置。因为老爷子刚走不久,两方的头领还努力控制着**的局面,可是他们手下的人早已按捺不下,开始出现打*和摩擦。田大在那个地方有一个女人是开舞厅的,生意也做不成了,加上打打杀杀,社会上人心惶惶,一些当地知名人士就想起了田大。 田大会答应出面调停。那个老爷子的大弟子告诉田大,他因为是大弟子,自然就是老大,就和皇家的老大就是太子一样。田大没有表示意见,只是劝他主动放弃,毕竟退一步海阔天空嘛。谁知那个家伙根本不听,不屑的笑着反问了田大一句:"如果有人要你把沅江老大的位子让出来给我你干不干?" 谁都知道田大的脾气,所有在场的人都为那个家伙捏了一把汗,可田大一点也不生气,说的反而兴高采烈的:"那就好极了,我就会少不知多少麻烦事,那个头衔讨厌死了,走到哪里就被人认出来,不知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要?" 另一个家伙虽然名义上是**,可是从来就受到师傅的喜欢,除了另眼看待,把那里的轮渡交给了他,。还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嫁给了他,加上自己本身有些人多势众,自然就趾高气扬,连田大亲自登门拜访也实在是大意得很,足足把那个脾气暴躁的大哥大晾在那个客厅里坐了一个小时的冷板凳。 后来寻思田大的锐气也快被消磨光了,自己的派头也摆得够大了,才前呼后拥的出来见人。田大不过就是看了他一眼,哈哈笑了两声,话都没说一句拔腿就走。那个家伙有些感到奇怪的问了问,田大的回答是:"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三头六臂的英雄好汉呢,原来不过如此。看你**的长得什么德行?听说过那句'看你还能横行多久'没有?" 那个家伙就是早就听过也绝不回答。 那天晚上,那个鄙视田大的大弟子莫名其妙的被人吊在离他的一个**家不远的一棵大树下,那个**田大的二弟子也不知被谁杀死在他们自家的卫生间里,而且还把头塞进了大便器的粪坑里,就自然轰动一时。两房的亲属都把凶手一致指向了田大,经过*察的调查和走访,田大作案的嫌疑最终被排除,因为有无数的人可以证明那天田大的确是去星城赴宴吃喜酒去了,几百公里路不可能飞回来,而且根据法医鉴定,两个人的死亡几乎是同一时间,除非田大真的会和孙悟空那样日行千里,还要**有术才行。 那场剑拔弩张的争*就那么被突然之间没有了统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后来在田大的撮合下,那个死去的老爷子的一个很平庸的儿子当上了新的头领。田大对那些老爷子生前的一些成员解释自己的构想:"蒋先生有自己的儿子所以就能保证平稳过渡;毛爷爷没有这样的条件,就只好选了一个老实人,却不知老实人、害死人,自然就会有后来的改革开放。" 那两件蹊跷的凶杀案就是一步步升级,最后变成部里督办的案子也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也没有人知道那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曾经就这个疑问也问过田大,他望着我一笑:"你在说什么?*察都不知道的结果我怎么会知道?就算我知道凭什么要告诉你?就算是我做的你这个家伙能说出其中的来龙去脉吗?我只能告诉你,人只要下决心办一件事就能做到,这事我师傅告诉我的;另外,判断一个人的死亡的时间误差几个小时都属很正常。那是一个殡仪馆的收殓工告诉我的。" 我就听得有些毛骨悚然。 232.黄金与林竹 232.黄金与林竹 那是个初秋的日子,田大带着我乘船从繁华热闹的武陵到了桃花源的那座古香古色的县城,再从桃花源乘车到了319国道上的水溪镇,稍事休息,乘车继续前行到了杨溪桥乡,再从杨溪桥乡乘车沿着乡道到了牯牛山乡的所在地冷家溪。田大的一个朋友找了个地方请我们吃了午饭,再从冷家溪沿着村道坐在车窗上连玻璃也没有的面的到了更边远的西坪村,再开着一辆喷着黑烟的手扶拖拉机步步向上,就从西坪村到了一个连地名也不知道的大山深处。一路整整折腾了上十个小时。熟悉了情况以后问了一下那里的人,知道这里距离县城不过就是六十多公里,却似乎到了世界的尽头,我真的快疯了。 牯牛山是一个位于桃花源县之南、方圆112公里、最**牯牛山海拔1106米,为全县最高点,素有全县屋脊之称,也因为丰富的黄金资源被称为金窝之乡的美誉,却因为山大林密、交通不便、生活艰苦、几乎与世隔绝,整个乡仅仅只有不到六千人居住。因为是高山,冬天很冷,夏天倒是个避暑的好地方,可惜我知道这里冬天的滴水成冰,却没有享受过夏日的凉爽。田大的宗旨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就得找最极端的地方。 牯牛山乡有10个行政村,1所学校和4个小学教学点的中小学生加起来仅仅只有146人。这个乡有两点十分著名。一个是金窝之乡,因为地处雪峰山黄金矿富余地带,开采历史十分悠久,最远可上溯到明洪武时期,一直为湘西金矿的重要坑口,改革开放后转为民办,就开始胡乱开采。采矿以原始的人工方式为主,随着金价的不断走高,黄金的开采自然就越来越受到重视。 有一天,田大扔给我一个黄连素的药瓶,沉甸甸的,打开一看,吓了一大跳,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金子。田大说是不义之财,留着无用就送给我了,我就自作主张送给了马君如,要她给我熟悉的她们三个女子一人打一个金戒指,那个时候很时兴的。那个好看的妖艳女人惊讶的扬起了眉毛:"送给南维算是定情信物,送给我和花姑算哪回事?" "愿要不要,自己决定。"那个时候我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大鱼大肉,连头都懒得抬:"君如姐这么聪明也找不到一个接受理由吗?" 马君如嫣然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牯牛山的森林覆盖率在95%以上,林木蓄积量达27万方,年出产杉木4000立方米、楠竹50多万根。这个乡的水系分为三支分别从不同的地方流入沅江,其中有一支源自管水、黄山,流经杨溪桥,注入大杨溪最后加入沅江。这一支水系水量充足、落差大、水能蕴藏量丰富,我会在以后很多的时间因为很多的事情和这条水流发生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过即便是盛产黄金,而且林木资源丰富,可是由于山高坡陡、交通不便,牯牛山还是十分贫瘠。我曾经在一个越野E族的博客照片上看过他们从桃花源出发、经过杨溪桥、穿越牯牛山到安化去的一组照片,就有些心情沉重了。二十多年过去,山外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是那里的山还是那么一座山,水还是那么一条水,路还是那么一条路,路边的那些因地制宜的木屋还是那么耸立着,说是公路其实也就是那种用砂石铺成的简易路面,平时除了拖拉机就很难有别的四轮机动车辆走这条路。而那个穿越牯牛山的车主在博文中写道:"我们在穿越过程中就连拖拉机也没碰上一辆,村民们平时出行都是用摩托车,带路的朋友说这里出来的个个都是越野摩托车手。"听了真的有些叫人心酸。 到达牯牛山的当天我和田大就住进了群山之中的一排木板工棚里。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形容那样的工棚,因为就地取材、因地制宜,工棚的板壁厚厚的,绝不是像武陵城里梁姐的那个长风酒家那样薄薄的、一拳就可以打穿的,长长的一排有二十多个分隔开来的房间,制作得很简陋、很粗糙、房*盖的是那种秦砖汉瓦中的小瓦,可惜就是没有砖。 房间的地面经过平整过,但没被硬化,到了雨季和冬天就会潮湿的要命,里面当然有*的,是用竹板凳搭着竹凉板,上面扔着一*满是霉味的棉絮和棉被,当然会有跳蚤和无处不在的小虫,夏日如果不用那种用锯末做成的土蚊香,成群结队的蚊虫简直可以把人抬走。那是属于林场的临时工棚,每个房间里可以塞下六七个临时工。平时空无一人,只有到了林木砍伐的时节才会有些山里人临时到这里居住。 田大是这里的常客,他在这里有一个副厂长的闲差,可以拿钱不干事,人家看重他的自然是他的那个大哥大的名声,山里人文化程度很低、也很野蛮、三句话不对连开口叫骂的这道程序都省略不要,喜欢直接抡起拳头就肉搏起来,田大就是最强的消防队、也是最好的威慑力。我们住在靠近山间小路的第一间,房间里有一个装模作样的办公桌,几把没有油漆的木椅,两张带蚊帐的木板*,板壁也被一些过期的报纸糊的好好的,甚至还有一个烧水用的电水壶和一台电扇,这在那里简直就是奢侈品。 第二天上午,在林场的食堂里吃过那种猪狗不如、只能填饱肚子的早餐以后,田大扔给我一套和劳改犯差不多的帆布工作服和一双解放鞋,还有一个在山区屡见不鲜的竹背篓,里面有两个装得满满的饭盒、两把磨得很快的蔑刀、两个掉了绿漆的军用水壶、两块看不见本色的毛巾、一卷绳索、一把手锯和几张创口贴,就领着我开始爬山。 山很高、也很大,即便是我在长风酒家天天从沅江挑水、早就经过了体能训练,可在爬山的过程中依然显得很吃力。一直爬到我的呼吸就像拉风箱、腿像灌了铅似的快抬不起来、几乎要趴下的时候,我们才终于爬到了山*。如果有机会到那个地方去看看,就知道什么叫空山鸟语、什么叫绿意盎然。周围除了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边的竹林,就只有我和田大两个人。 "怎么样?好看吧?"田大很有些自豪的问着:"去年有一个江城来的画家对这一片竹林赞不绝口,说这叫竹海,还在这里画了一个多星期的画,对了,他说那叫写生。" "画画?"我在实话实说:"我可不会画画。" "妈的,人家是画家当然是画画,老子是大老粗,连画都看不懂,谁要你画画?既不是知识分子,也根本没那份闲情雅致。"田大哈哈的笑了起来:"嫩伢子,我们是来砍楠竹、挣饭钱、下苦力的。" "砍楠竹?"我有些吃惊了:"不是来练功夫的吗?"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功夫要一步一步的练,你得从砍楠竹开始学起。"田大像那个最有名的矮个子设计师似的伸出手臂,在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山头上画了一个圈:"我们的任务就是得消灭这片竹海,把这几个地方剃个光头!" 我当时差点没被吓死,那可是好几百亩山林呢。 233.竹 233.竹 竹,广泛分布在亚热带地区。既有低矮似草,又有高如大树。通常通过地下匍匐的**成片生长,也可以通过开花结籽繁衍。竹的地下茎各节的芽可以萌发成在地下横走的竹鞭或者是地上伸展的竹竿。竿节上的芽就会形成各节的分枝和叶片。竹也是世界上生长速度最快的一种植物,据说,有些竹的上部分的空心茎每天可长出40厘米,而完全成长后的高度可达35─40米,那才叫一飞冲天呢。 常见的有丛竹、斑竹、箭竹、方竹、桂竹、紫竹、凤尾竹,分布最广、用途最大的在江浙一带被叫做毛竹,而在湘鄂渝川则被称为楠竹。根据竹子的地下茎有散生、丛生和混生之分;地上竹子有大、中、小之别,还有青、黄、绿、紫、麻之色。更有方、圆、异之类。在园林造景艺术中可以形成疏密有致、别具一格的景致,或单独成片成景、或与其他植物,或与山、石、水等相配成景,无不相宜。 竹的用途十分广泛。席子是人类最古老、最原始的家具,最早由树叶编织而成,后来在我国南方大都由竹篾编成,成为夏日家中必备。在庭院中则是不可缺少的点缀假山水榭的植物;竹可以用来制作家具、造纸、工艺品、乐器和建筑材料;竹青可以入药;竹笋是常见的美食、竹子的种子被称为竹米,因为不易得到,所以是更为珍贵的美食;还可以将竹材通过烘培,制成活性炭,有很好的吸附异味和净化空气的作用。 1954年在西安半坡村发掘的距今约6000年左右的仰韶文化遗址出土的陶器上就可辨认出"竹"字符号,而在7000年前的浙江余姚县河姆渡原始社会遗址内也发现了竹子的实物。最有力的证据则是我国商代就已经知道把竹做成竹片,把字写在竹片上就是竹简,用绳子把竹简串在一起就成了"书",汉字的"册"就是由此而来。竹简为我们保存了东汉以前的大批珍贵文献,如《尚书》、《礼记》和《论语》等都是写在竹简上的。 殷商时代用竹简写的书叫"竹书",有一句成语叫"罄竹难书";用竹简写的信叫"竹报"",有一句成语叫"竹报平安"。而对竹的开发利用的另一项伟大成果是造纸,我国比欧洲整整提前了一千年。关于用竹造纸,明代《天工开物》中作了详细记载,并附有竹纸制造图。用竹造纸,标志着我国古代造纸技术的**发展和成就,促进了中国文化的繁荣。从竹简开始到竹纸的出现,竹在中国文化发展史上始终占有及其重要的地位。 我国古代对竹的利用还有许多,比如春秋战国时期,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制造了利用杠杆提水的竹制工具"桔"以及用竹筒提水灌溉的"高转筒车",还有从原始的竹**箭到春秋时期的抛石机、宋代的**箭和竹管火枪等都是古代的竹制武器。《辞海》(1979年版)**收录竹部文字209个。历代各类字典收录的字词句就更为可观。这些竹部文字和成语涉及社会和生活的各个领域,一方面反映了竹的日益为人类所认识和利用,另一方面反映了竹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在工农业生产、文化艺术、日常生活等多方面起着重要作用。对保存人类知识、形成中化民族源远流长、光辉灿烂的历史文化起到了直接和间接的作用。 工艺美术是美学和生活的结合,是科学和艺术的产品,竹曾经是工艺美术品的重要材料。早在新石器时代早期我们的先人就开始用竹编织器物,春秋战国时期竹编艺术已达到了很高的境地;商周时期就已经形成了雕刻工艺,汉代有竹雕刻艺术品存世,宋代出现了詹成,明代出现了嘉定朱松邻祖孙三代为代表的嘉定竹刻派,清代中期形成以翻簧竹雕为主流的竹雕工艺,民国初期出现北京张志渔开创的北派竹刻。竹的表现题材寄寓着福、禄、寿、喜、财、发、顺、吉等吉祥内容的图案,数千年来一直在民间装饰美术中流行。 竹是制作乐器的重要材料,中国传统的吹奏乐器和弹拨乐器基本上是用竹制造的。竹对中国音律的起源和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自周朝以后,历代都使用竹定音律,故此,晋代就有以"丝竹"为音乐的名称,有"丝不如竹"之说,唐代把演奏乐器的艺人称为"竹人",日本如今还在这么叫,可见竹是中国音乐文化中不可替代的物质载体。 竹作为我国传统的观赏吉祥植物之一有着悠久的栽培历史。据《尚书·禹贡》记载:"东南之美会稽之竹箭",说明那时人们就已经懂得欣赏秀丽的竹林风光了。竹能与自然景色融成一体,这是国人对世界文化的贡献之一。竹在庭园布局、园林空间、建筑周围环境的处理上有显著的效果,可以形成优雅清静的景观,令人赏心悦目,以竹配置的庭园具有典型的东方园林韵味。常常与亭榭楼阁相配植,既可衬出建筑物的秀丽,又可柔化硬质建筑物的质感,还可以为居室带来"日出有清阴,月照有清影,风来有清声,雨来有清韵"的妙境;也可与山石及其他植物组景,如用竹与桃混栽,可形成"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的意境。 竹是中国文学的重要题材,从《诗经》开始,历朝历代皆有咏竹赋竹的诗文佳作,创作了难以计数的文学作品,形成了中国独特的竹文学,在中国文学中独树一帜。《诗经》是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其中就有大量竹诗,《诗·卫风淇奥》写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太平御览》记载,晋代大书法家王徽之(王羲之之子)曾"暂寄人空宅住,使令种竹。或问暂住何烦尔?啸咏良久,直指竹曰:何可一日无此君!"宋代苏东坡在一首《于潜僧绿筠轩》中更是说:"宁可食无肉,不可使居无竹。无肉使人瘦,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俗士不可医。"清代"扬州化现象。 249.三位一体 249.三位一体 田大是个没什么文化、却有着**的人格魅力;不懂得什么哲学理论、却偏偏能信口说出一些大道理令人折服;有着精湛的功夫、火爆的性格却也会粗心大意、柔情似水;喜欢江湖、喜欢女人,更喜欢我,可总是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甚至有些嬉皮士的模样叫人又爱又恨;乐于助人、也喜欢讽刺和打击别人积极性的大男人。那个小囡囡的妈妈对这一点十分赞同。虽然她根本没有见过田大,可那个清纯脱俗的女子会说:"你就是田大的翻版。" 其实那一次我突然大胆的修改了田大的提议,对他的自尊心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花姑很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一点,可是田大那一次没有暴跳如雷的冲过来打我耳光,也没有骂骂咧咧的拂袖而去,不过就是低着头闷着抽了一支烟就自劝自解了。田西兰感到很诧异,悄悄的告诉我:"我都已经能感觉到达摩克利斯剑在你的头*摇摇欲坠了,可是却意外的消失了,那无论如何是一个奇迹。看来,你这个小跟班真的被我哥哥看成是我们家里人了。" "我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因为那句"家里人"我有了些心跳,却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她开玩笑:"老师,你原来打算怎么来拯救你的学生呢?" "我不过就是感觉到了,你的生死存亡关我什么事?"那个很有气质的女老师脸上多了点淡淡的红晕:"南维才是能在我哥面前说一不二的人呢。" 马君如是个百变美女。我在望江楼上曾经见过她仅仅只是一袭吊带裙的模样:因为在我面前从不设防。弯着腰的时候从领口处可以看到雪白而**的**被挤成半月型,那条**的深深沟壑看得很清晰。裙下常常露出大段**修长的大腿、修长而**的小腿便一览无遗,与一双赤足形成了完美的曲线,那句是一种享受。 可是那天师娘出现在翦南维家里、笑盈盈的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因为要参加田间劳作,她穿的不过就是一套普普通通的工作服。可是外套包围不住她那傲人的*秀**,米白色的衬衫衣领开口处让人隐约可以看到那条长长的事业线,细细的***下是丰润的臀部,感觉得出弹性十足。她的那张妖艳的脸、光洁的额头、一双透着神秘的大眼、圆润而有个性的下巴都让她增添了无限的妩媚。她的神情温柔恬静,但举手投足间又是那么的风情万种,那么的具有女性成熟的妩媚和自如。 "谢谢。"田间休息的时候,豆腐西施给我端来一碗茶,笑脸盈盈地说着:"其实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因为你和西兰、南维一样对我很好,我能感觉到。" 我有些不明白:"师娘说的是什么?" "田大告诉我,其实他本来是想借这么一个机会,把孙**正式介绍给你们认识的,也想让那个女人名正言顺的**自己的家门的。"马君如秀丽无伦的在说着:"可是没有想到你会那样反对,也没有想到我在你心里的分量更重。" "很正常。"我不以为然:"谁叫你是我的师娘呢?别的我都不认。" 女老板就用一个纤纤手指碰了碰我的胳膊,那种小动作很令人难忘。 田大对农活的熟练程度令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因为从来没有人看见过沅江老大戴一*大大的草帽、穿一件厚厚的工作服,叼着烟还能怪声怪气的唱花鼓戏。像一个壮实的农民手握一把镰刀、弯下腰、只听见稻田里哗啦啦就应声倒下了一大片,做的干净利落,速度依然快的惊人。不过就是像游戏似的,一会儿功夫就割完了长长的一垄,却坐在那边的田埂上不动了:"嫩伢子,看见了吗?就照老子这样割!" 我当然会很认真的效仿他的动作,也会一鼓作气的加紧挥动手里的镰刀。我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却也会勤劳好学,加上肯埋**子认真去做,那本身也是一种弥补。不过田大总是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要不就坐在那里指手划脚,要不就时不时的跑过来踢我一脚,再做一次示范,还讽刺我别让镰刀把自己的腿给割伤了。跟在我身后帮忙给割下来的稻谷打捆的翦南维会对大哥大撒娇:"现在都用收割机了,为什么非要罗汉学着用镰刀来割?" "这就和为什么让嫩伢子从春耕到收获全都要统统经历一遍是一样的道理,不是为了让他吃苦,而是给他一个亲身体验的机会。"田大说得振振有词:"这样的手工*作虽然正在被机械化所代替,可是几千年的历史触*一下总可以吧,难道就只让那个家伙触*你?" "田哥,你知不知道有些时候你也和罗汉一样讨厌呢?"那个漂亮的校花是那些人里面唯一一个把我叫作罗汉的人,她说那是我本来的名字。同时她根本不把大哥大放在眼里:"君如姐人见人爱,不知你为什么就是喜欢那个长没长相、看没看相、既没有文化、也不知道情趣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带着拖油瓶的**!" 一般这样的时候,田大就会只当没听见,拍拍手拉着豆腐西施溜之大吉。田西兰就会拍手称好,还说自己决定从现在起就搬回娘家住,一方面是提防她哥哥把除了马君如之外的别的女人领回家,造成既成事实,因为她也不喜欢那个明显有些要求太多的孙**,另一方面就是声称帮着翦南维好好监视我:"加上君如姐,嫩伢子就算长得有些小白脸的样子,我们三位一体,也就会万无一失的。" 一年过去了,对于所有的农活我基本上都可以做到得心应手了,翦南维他们家里的田间作业当然还得去做,尤其是她的那个长得又矮小又狡猾的哥哥不知怎么先是看上了那个傲气十足的田大的妹妹,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向她献殷勤,花姑谁能惹得起,看见他就当空气似的;校花的哥哥就又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妖艳的马君如,就是和翦南维因此吵了一架也绝不死心,总是往那个豆腐西施身边凑。女老板倒是很有主见,当着他的面就直接告诉他:"别那么想,也别那么做。别把田大惹毛了,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郑河那条小街上的一些生意人家里都是有田的,知道我学会了农活,就纷纷想请我在有时间的时候去给他们帮忙,可是全被田大给拒绝了。他就是对那些酒坊、榨房、碾房感兴趣,就要我去学会了酿酒、榨油、碾米,还同意我跟着那个乡村医生学中医和兽医:"田里的活学会了就行了,又挣不了几个小钱,又不想给别人打短工,再说,当农民有什么好?脸朝黄土背朝天,你愿意老子还不愿意呢。" 250.百步穿杨的来历 250.百步穿杨的来历 我在武陵的那些年的时间里,曾经先后去过牯牛山好几次。基本上每年都去,当然都是为了伐竹、放排。除了第一次是跟着田大经受了一次毅力的考验,以后的那些上山都是自己自觉自愿上山的。那三个三位一体的女子也曾经结伴上过山,不过田大不允许她们接近我们住过的那个很简陋的工棚,说那会被她们说成是悲惨世界的。 第一次的经历的确就是悲惨世界,好在咬咬牙还是坚持下来了。以后上山,伐竹的劳累在最初几天很快就会*过去,漂流的刺激和长长的竹排会给人一种自豪感和成就感,那是一种很简单的满足。田大不再跟着我手把手的进行传授,按照他的说法,什么事情只要经过了、尝试了,就可以结束了,可是我念念不忘,还得一次次的上山,那只是属于我的个人爱好。 我也不再和田大住在一起,毕竟人已经长大,田大的那些女人常常不顾我在面前就开始和田大**,这是我最看不起那些女人的地方。马君如却从来不那么做,即便是当着我的面,不过也只是和田大说说话,端庄的很,绝不打情骂俏。就是白天和田大在楼上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绝不很夸张的大喊大叫,总是等一切恢复正常才下楼。我就喜欢那样的女人,内外有别,出门是淑女,回家是什么只有自己的男人知道。 我只要到牯牛山就直接住到那个又黑又瘦的看林人朱老头的家里,就是那三个女子偶尔上山玩玩,也是住在那里。那个老人很喜欢我,把我看成他最大的一个孙子。他的儿子在东莞打工,老婆在家照料公婆,还有两个小孙子,我就自然成了孩子王。三个女子也很有默契,每次上山都会大包小包给朱老头一家买好多东西,可是借宿从来不给钱,朱老头喜欢这样的举措。 朱老头先是把他们家里的一支猎枪让我给背着,天天跟着他去转山,跑到深山老林里教我打猎,也会有所收获。不知怎么后来就给我在林场里报了名,让我成为了一个基干民兵,又不知用的什么方法,给我搞到一支很老式、但很实用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还有两盒黄澄澄的子弹,交换条件是一头野猪。那一年,我练就了百步穿杨的好功夫,打中了两头野猪,一头给了那个人武部的干部,另一头成了我们大家的盘中之餐。 我在武陵的那些年的时间里,大多都是在郑河与水溪之间跑来跑去的。进过工厂,学过车钳刨,干过农活,知道每一个步骤,到最后,我也和田大那样,几乎成了三百六十行的万金油,只要有人吆喝一声,不是能够出人出力,就是能独当一面。在水溪,大家都知道我是大哥大的徒弟,就喜欢把那些田大不想做、不屑去做、或者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都委托给我,一般这样的时候,田大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见其成,我也都会满口应允,谁都知道我背后是谁,那就叫不看僧面看佛面。 "你知道那叫什么?小**、小混混!你再那样做我就立马把你交到派出所去!"那个不仅对自己要求严格、而且很不喜欢我像她哥哥那样为别人打抱不平的田西兰会揪着我的头发望着我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学习干什么的?摆事实讲道理!摆事实讲道理干什么?就是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干什么?就是避免暴力!" "我知道老师为我好。"我说的十分诚恳:"可是人家既然有求与你,总不能不理不睬吧?那不是我做人的原则。有话好好说当然是对的,如果话说尽了、口水都说干了,万一依然没有效果,是不是应该采取断然措施呢?美国人撞了我们的飞机让他大摇大摆的飞回去了,所以人家后来才敢炸咱们的大使馆。" "嫩伢子,别给我谈什么国家大事,那是你们爷们关心的事;思想工作要过细懂不懂?三句话不对就挥拳头那就是野蛮行为!法治社会就得依法办事,用自己认为的秩序来衡量这个社会是不允许的。"看见翦南维在一旁笑着,镇花就会对我更加恼羞成怒:"放屁,谁会为你好?我恨不得你出门惹祸,被别人打得屁滚尿流才好呢!" 在郑河的时候,那些农户都知道我是个手艺不错、态度也不错、热心快肠,还乐于助人的嫩伢子。哪怕骑着一辆自行车、载着那个妖艳的女老板从一些乡间小路经过,看见田里只有孤儿寡母在做农活,肯定会停下来帮忙做一会儿的;如果碰见孤寡老人、残疾人有困难,也是会自报奋勇的施与援手的。 那样的时候马君如一般都会乐见其成,基本上会娉婷的到附近的树下、或者石上坐一下,或者撑一把小伞到人家的家里喝杯茶,偶尔也会出手相助,但不是干体力活,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有些贵夫人的样子。只不过如果有人到望江楼要求我帮忙去做些农活的话,无一例外的会被那个妖艳的女人拒绝,因为田大说过,他不在的时候,我就归师娘管。 "这是田大专门交代过的,他说你不是当工人、农民的料!哪怕你自己认为是的,也不能让你去那么想、更不能那么做。"那个女老板说得理直气壮:"你师傅一直是在按照自己的一种思路在塑造你、影响你,想创造出一个百倍于他、而且用另一种方式扬名立万的嫩伢子,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如果你以后仅仅只是和他一样的江湖老大,他就是最大的失败;如果你以后仅仅就是一个丰衣足食的农民或者养家糊口的工人,他就得和日本武士道那样破*自杀。" "其实我从来没田哥所期待的那么大的抱负。"我念的是崔涂的那首《送苏修游上饶》:"爱尔无羁束,云山恣意过。一身随远岫,孤棹任轻波。世事关情少,渔家寄宿多。芦花浅淡处,江月奈人何。" 也许正是那句"芦花浅淡处",豆腐西施有了些绯红,她念的却是崔涂的那首《书怀寄杨郭李王判官》:"惯作云林客,因成懒漫人。吏欺从政拙,妻笑理家贫。李郭应时望,王杨入幕频。从容丞相阁,知忆故园春。" 也许是那句"故园春",使得彼此都心知肚明,就是谁也不首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251.无商不富 251.无商不富 因为有了伐竹和放排的经历、车钳刨、电氧焊的学习、农活的劳作、各种作坊的历练,加上对中国功夫的演练和感悟,再加上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本来就是长身体、抽条的时候,我就变得越来越高大起来,这一点,翦南维肯定最有体会。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不过比她稍稍高出一点,要是她穿高跟鞋,我就是她的小跟班;可是我长得比她快多了,不过就是一年半载,她就比我矮了半个头,又过了一年,她就要抬起脸、仰其鼻息了。 我慢慢变得强壮起来,不仅学会了中国功夫的吐纳之功,也有了肌肉和力气,更重要的是我有了正确的思维、冷静的判断和果断的行动。我虽然还是那个圆圆的脸形、见人一脸笑的神情,可是我已经有了很强的自信和快速的处置能力。虽然还是那个跟着沅江老大田大鞍前马后的小跟班,手上却和那些大男人一样有了厚厚的老茧,也敢和当地的那些爷们一样,赤着脚在夏日被晒得发烫的满是鹅卵石的沙滩上行走如飞。 "这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一辈子劳碌的命,别以为几乎把所能知道的活都干了一遍就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那仅仅只是一个基础,否则的话,我还不如一脚把你踢进清真寺,直接给南维家去当上门女婿还简单一些。"田大常常会打击我的积极性:"嫩伢子,你给老子听清楚,人生在世,三类人不能做。第一是农民,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能挖出一个金**吗?时代变了,还能选出一个大寨的贾秀莲不成?" 我会恭恭敬敬的听着。 "第二类不能做的就是工人。没有基本保障、连块地也没有,工厂一旦倒闭、一旦被人辞退,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城市里的赤贫,除了当个妻管严别无它法。"田大说的很有层次:"第三类不能做的就是当兵。国家有难、匹夫有责那都是骗老百姓的,上了战场、枪子可没长眼睛!毛老头伟大吧?可他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不该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战场上去,以至于无人接班,一闭眼就天翻地覆了。" 这段话说得很透彻。我很佩服田大在一些问题上的判断力,就结结巴巴的问着:"工农兵学商,前三类都不能做,那是不是就只能做学生?" "学生是干什么的?学知识的!学知识干什么?为经商打下基础!"田大的回答直截了当、斩钉截铁:"人们以前都瞧不起商人,说是无奸不商,大家也认为商人不是奸狡巨猾就是唯利是图,不是剥削阶级就是不讲诚信。其实这很正常,因为那是时代的必然。可是现在时代变了,变得眼花缭乱,有些看不清了,我也是懵懵懂懂的*索了这么多年才明白过来,应该是无商不富、无商不能、无商不成!" 我有些吃惊:"为什么这样说?" 田大就给我讲了以下的那番话。 "咱们先从远处讲。"田大兴趣来了便很能滔滔不绝的:"八国联军打进京城的时候,慈禧那个老婆子跑得飞快,把祖宗家业都不要了,国库都搜了个底朝天也不够人家狮子大张口提出的赔款数字,最后求的是谁?王公大臣吗?不是!大将军吗?也不是!而是山西的那帮看起来土里土气、其实肥得流油的晋商!这就是一个证明!" 我感到很新鲜,那是从另一种角度来解读历史。 "值得一提的是,法国人胜利后把那些在二战中为占领他们国家的德国人提供过那种服务过的小姐们统统剃成光头,赤条条的拉出去游街示众,因为他们认为那是一种耻辱。"田大不知为什么会把话题转到另一个地方去:"而八国联军打进京城,赛金花既能够钻进八国联军总司令瓦德西的被窝,又能登上庆亲王的大堂,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只是后来被称为什么'护国娘娘',说是保护了市民,和法国人的爱憎分明相比,是不是就有些胡言乱语、不知廉耻?" 很久以后,我在读到那部谴责小说《孽海花》的时候顺便查了些资料,就知道田大当时说的都是真的,可我就是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那段历史的。 "***为什么只当了几天的临时大总统就不得不倒台了?就是因为日本的那些大财阀不愿意借钱给他,否则的话,别说汉阳铁厂、汉冶萍矿业,就连东三省也早**的就被那个家伙卖给日本人了!"田大在接着说:"***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宋美龄结婚,除了英雄配美人,还有宋家与美国人的良好关系;为什么王光英出入中南海能坐在汽车上自由自在,就是因为他的那个国家主席的妹夫喜欢他是一个资本家,可以互相利用吗?" 这样的历史解读很有意思。很久以后我想据此史实写一些文章,却被那个山田美智子果断地打消了念头:"大年君,这里可是中国,而你又是田哥希望的那种商人。" 可惜那个时候田大根本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到了改革开放的新时代,从社会变革和进步中得到好处的是农民吗?不是!现在背井离乡、出外打工的全是农民工;得到好处的是工人吗?也不是!因为工厂倒闭而下岗的是他们、忍受阵痛的还是他们,医疗、教育、物价成了压在他们头上新的三座大山;那么得到好处的是当兵的吗?也不是!谁都知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几十年不打仗,军队都快裁完了。" 我也同意田大的那个判断。 "按照现在的一些说法,赚得那些第一桶金、有了最开始的原始积累的都是那些官员子女,而他们选择的途径居然惊人的一致,那就是下海经商!等到赚得盆满钵满,再上岸做官,那就叫做名利双收!"田大一边抽着烟一边望着空中慢慢移动的云彩:"我的最大心愿就是把你培养成一个商人、一个做大做强的商人,然后再来个华丽转身,也找个一官半职干干。小了咱不干,起码也得是个能说话算话的区长才行!" 我就被他的雄心壮志吓坏了:"那你要我现在学……这些干什么?" "嫩伢子,你还太嫩,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农活是学习、机械*作是学习、中国功夫也是学习。"田大想得很远:"你当然也要和别的男孩子一样去读大学,可是等你毕业的时候,你的那些同学刚刚走向社会,而你则早就完成了社会大学的学习,那就叫先人一着、那就叫做高人一筹,嫩伢子就起码能比别人提前四年抢占先机。如果到那个时候还不能成为一个商人、很快的出人头地,那就是我和我师傅、以及师傅的师傅这些人最大的遗憾!" "其实我没有想过的。"我被他所描绘的未来弄得眼花缭乱,还在按照我的思路在提出疑问:"我其实可以和田哥一样的……" "哪又能怎么样?跟着我学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练出无所不能的能力,以后也在江湖上闯荡,和我一样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吗?"他变得有了些深沉,向我的脸上吐出了一大团烟雾:"就是沅江老大变成湘江老大,武陵之王变成潇湘之王,最后成为天下第一那又能怎么样?知不知道树大招风?" 我有些目瞪口呆。 "嫩伢子,你**的别瞪着眼看我,在别人面前那叫逢场作戏,可是对你现在说的是实话!"田大笑嘻嘻的踢了我一脚:"其实你**的早就猜出来了,牯牛山的那个朱老头就是我的师傅,可他就是不认我,因为他知道江湖险恶;现在我也是和我的师傅那样,得为你想想未来,所以才决定让你以后去当一个堂堂正正的商人的!" 我在不知所措的点着头。 "嫩伢子,有些问题我看得很清楚。"田大望着头*的飞云在说:"沅江老大的确是很神气,可要是哪一天被人给灭了就是狗屎一堆。嫩伢子,你可以看得见的,等当局腾出手来、等那些掌权的人想统领江湖的时候,也就是我们这帮人完蛋之日。我一点也不害怕,和书上说的一样,死了不过就是碗大的疤!因为我有你就已经足够了,你能够成为一个我所培养的、想象的有用之人就心满意足了。" 252.赶场 252.赶场 在中国南方像桃花源那样的世外桃源有一些和郑河一样的地方,靠近水运逐渐衰亡的沅江,却与现代物流的主要交通工具公路与铁路有一段距离,也就是常说的守着昨天、被今天所遗忘的角落里,依然保留着那种传承了很多年、如今在不少交通便利、经济发达的地方早就销声匿迹的赶场的习俗。逢五逢十、或者是周末、或者是一些农历的季节,那样规模不大、来的人却很多的场合就会按照某种规律轮流在这些村寨里举行,风雨无阻。 和现在的那种为了招商引资、声称筑巢引凤而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官方活动不同,那种赶场买东西和卖东西倒是其次,吃东西和看东西也是其次,就是有机会把那些处在深山老林、穷乡僻壤、江河湖汊、河心沙洲上的单家独户、或者红男绿女找一个机会、找一个理由在一起聚一聚,交流交流,也就会使得那些平日里因为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一些大公鸡、老母猪、小黑狗任意徜徉的小街小巷里到了赶场的日子就会挤满了人,整座小村就会变得沸腾起来、闹热起来、欢乐起来,就知道什么叫摩肩接踵、什么叫川流不息、什么叫水泄不通、什么叫人满为患了。 "一种民俗而已。"按照到了那一天就会因为望江楼的生意好得不得了而忙得团团转的马君如的说法就是:"赶场的那一天,就是胡买胡卖的一天,就是狗屎也有人买,就是狗屎也能卖出去。" "买什么买?除了因为饿了、渴了要吃东西要喝水,到你的望江楼坐着歇歇脚,照顾一下你的生意,看看你这个大美人而已,就是来看看热闹。"因为认识了、熟悉了、也有了很多的共同语言,逢到赶场,有时候也能到郑河来给豆腐西施帮忙的田西兰不同意她的说法:"人们本来就是好奇心和喜欢凑热闹的心理,尤其是女人。" "我就是这样的。"那个长得一表人才、俊俏的要命的翦南维也会随口应和。她也喜欢拉着我在她高兴的时候到郑河来给女老板帮忙,像一只花蝴蝶似的在店堂里穿来穿去,那么漂亮的女服务生的确是很引人注意,自然就会吸引很多想一饱眼福的人:"赶场就是看看而已,那些山里人也是出来看热闹。如今到处都有吃的用的穿的,买东西方便着呢。" "是吗?"女老板拉长了嗓音在表示怀疑,会把一片切得如同纸一般薄的麻辣牛肉片塞进校花的小嘴里:"我可是知道关于白石铺的那个赶场的故事,真的很有意思,田大讲给我听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杜撰出来的呢。" "君如姐,做点好事行不行?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翦南维就会开始撒娇:"我现在才知道罗汉和田哥本来就是狐假虎威、狼狈为奸,那一次本来就是有计划、有步骤实施他们的那个卑劣的行动的。" "阿头(武陵话,意思是丫头),这话说得很对。"那个好看的女老师会支持翦南维的说法:"什么叫一丘之貉、什么叫臭味相投、他们两人就是一对活宝。" "做点好事行不行?这里可是酒馆,可别把那个臭字挂在嘴巴上,看上去三位都是知书达礼之人,怎么说出话来如此低俗?"正在厨房里帮忙、忙得满头大汗的我冲着她们喊道:"菜都炒好了好几盘,外面的客人们都等不及了,你们还做不做生意了?" "瞧瞧。"翦南维噘着嘴在说:"这里倒好像他是老板,我们都是他请的帮工似的。" 豆腐西施一笑:"我倒希望是那样,可人家是鲲鹏,久有凌云志呢。" 那一年的春天,田大突然对赶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上到兴隆街、下到陬市这段沅江流经的几十公里的区域里的江边星罗棋布的分布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乡村和集镇,如果愿意,天天都有赶不完的场、看不尽的热闹。 可是田大喜欢的是到那些位置相对偏僻、山里人、或者打渔人相对集中的地方去赶场。按照他的说法,山里人耿直,没有花花肠子,三句话不对就会动拳头;打渔的人一叶小舟、四海为家,天高皇帝远,因为出于戒心,身上总会带刀,遇上事当然也会好说好散,可是万一遇上不讲理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是寻常之事。加上田大出门戴一*大大的草帽、还戴一副墨镜,穿得西服革履的,不自报家门,还很少有人能认出这位沅江老大。他会告诉我:"我们就是要在这样赶场的时候惹事生非!" 这是那个被评为水溪镇第一美女的田西兰的建议,我就恨死那个长得花容月貌、聪明透*、可是从一开始就成为我的死对头的中学女老师。虽然长得细皮**,看见就叫人心生怜悯,可是却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关于没人惹事生非,就可以主动去惹事生非的建议就是她提出来的,那样匪夷所思的话田大却如获至宝,坚决照办。我又不能用拳头教训那个镇花,人家是田大的妹妹,又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傲气十足的大小姐,田大自己都说从来没对他妹妹弹过一指头,我就更不敢打她了,用镇花的话说,那叫以下犯上,因为她是我姐姐。 郑河的马君如却不赞成那样的建议,她认为帝王将相一统天下的日子早已过去,英雄豪杰盛行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的社会虽然正在转型,可是方向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那就是淡化思想政治领域,注重经济和财富;道德的氛围越来越变得不为人所重视,人与人之间因为亲情、友情、爱情的联系越来越变得淡漠,那种英雄不问出处、有钱就是老大的趋势越来越明显,所以,通过惹事生非、打架*殴来提高我临阵攻防的功夫水平不如让我通过对资本的运作来尽快掌握经济的脉搏更有价值和意义。 其实让我在水溪惹事生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全镇的男女老少自然都认识田大,他自称是那个镇的守护神,比*察还要好使唤,只要他在家、只要他高兴、只要人家声泪俱下,他肯定会立马出动。就算是那个镇的人还不是全都认识我,街面上的那些小混混也不知道我是谁,有些和我差不多或者比我大的男孩子看见只有我一个人就会敢于应对挑衅。可是我名义上就是水溪中学的学生,又是一名很活跃的校篮球队的一名中锋,认得我的学生不少,有时候双方刚好摆好架势想一决高低,就会有人认出我来,自然就会化干戈为玉帛,也是一种无趣,所以田大才会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众多的赶场上去。 253.卖蓑衣 253.卖蓑衣 其实我们每一次去赶场也不一定就完全是为了惹事生非,有时候就是纯粹做好事。 牯牛山的那个朱老头的儿媳妇是一个山里的女人,也是一个很勤快的家庭主妇。除了做饭、洗衣、孝敬公婆、照料孩子、还会扎鞋垫。我曾经对上山来玩的三个女子说过对那个女人的尊重,也说过一双鞋垫用一针一线表达女人对自己丈夫的一种眷恋之情,也有千言万语的意思。田西兰不以为然,趴在一台老式缝纫机上仅仅只是两个小时就给我和她哥哥一人做了一双鞋垫,虽然有些啼笑皆非,可是那个横不讲理的女子很喜欢那种感觉。 朱老头的儿媳妇在家里用山里到处可见的棕叶扎了一些蓑衣。在北方,蓑衣是用蓑草编织的,而用在南方,是用棕片缝成像衣服一样的雨具。因为棕片不透水也不透风,不但可以遮风避雨,也可当衣服穿。解放前,山里一些极贫人家,十七八岁的姑娘没有裤子穿,也只好用蓑衣来掩丑避体,这是真的。蓑衣一般制成上衣与下裙两块,下雨的时候穿在身上与头上的*笠配合使用。棕片编制的比较简易的蓑衣,因为比较薄,遮雨效果差。由于化纤产品的出现,用塑料薄膜制成的轻便实用、便于携带和收藏的雨衣逐渐代替了蓑衣。蓑衣就从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后用得越来越少了。 到我上牯牛山的时候,蓑衣基本上已经绝迹,可是田大对那种又重又笨、还喜欢掉毛的蓑衣赞不绝口,还自报奋勇的要求带下山去销售。其实根本没他什么事,上班车离开牯牛山的时候是我将那一大捆蓑衣搬到车*的行李架上的,到了郑河又是我一件件扛进望江楼的,妖艳的女老板差点没笑死:"老大,做点好事行不行?这样的东西现在哪里有人要?" 田大回答得很轻松:"答不答应卖是我的事,卖不卖得出去那不关我的事。嫩伢子在人家家里被人家好酒好饭的给伺候着,全家人早就把他当自己人了,看了就叫人眼红。难道不应该帮人家做些微不足道的事吗?" 于是每当轮到郑河赶场的那一天,我就会把那些蓑衣摆到望江楼的街边叫卖。可惜由于大多到这里赶场的不是十里八乡的农户就是摆摊设点的商贩,前者司空见惯,后者忙着生意,对这样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一连几次赶场下来,连问的人都没有,我就有些绝望了。后来田西兰说是看着我一筹莫展的有些可怜,就抽了个时间到郑河去转了转。 能够被公认为是水溪镇第一、被人称作花姑的自然是一等一的绝妙女子。田西兰本来就黛眉弯弯,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明眸中投*着清澈怡静的柔光。齐肩的秀发简洁脱俗,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优雅风姿。肩若刀削,蛮腰纤细动人,粉*饱满**,加上那种傲气的高雅气质,自然就是体态轻盈,身形修长,曲线曼妙,莲步款款,袅袅娜娜,摇曳生姿。因为是老师,衣裙十分正统,但露在外面的肌肤却显得润如温玉这也是事实。 据说在读书的时候,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可这个花姑眼界太高,谁也看不上,后来大学毕业,却不知为什么会按照田大的意愿,和这个镇的镇长的儿子结了婚,几乎所有的人都为之大跌眼镜,因为那个镇长的儿子从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牯牛山的朱老头也无不遗憾的说过,攀附富贵很正常,可不应该发生在田大身上。朱老头叹着气对我说:"长兄如父,他妹妹做的没错,只是大虎毁了他妹妹一生。" 这样的话我根本不敢评价,那个霸气十足的女老师本来就是看我不顺眼,更何况说的是我的师傅。只不过实话实说,看见那个花姑,曹植的《洛神赋》就会跃然出现在脑海:"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田西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又走进人山人海的望江楼和忙得不得了的马君如打了个招呼,出来就对我说:"嫩伢子,一共不是六件吗?留一件在这里,剩下的都扛着,跟我上船回水溪去。" 我昏头昏脑的问了一句:"回去干嘛?我的作业都做完了的。" "想一首关于蓑衣的诗词背给我听,我帮你把这些蓑衣全卖掉。"她徐徐地走向通往沅江的阶梯,走动间,带着一种优雅恬静,几根青丝在风中漫舞,风吹得衣服紧贴在身,现出一副曼妙身躯:"千万别说不会,当心我把你的这些蓑衣都踢到江里去!" "人生逆旅困风波,大似寄居鹦鹉螺。月白江空无一事,不须更作钓鱼蓑。"我想到的除了楼钥的《支茂先烟蓑亭》,还有贾似道的那首《锦蓑衣》:"翅宽翅急最为低,识者当场便敢欺。生得两边如乌翅,名传天下锦蓑衣。" 花姑却更喜欢皮日休的那首《添鱼具诗》:"一领蓑正新,著来沙坞中。隔溪遥望见,疑是绿毛翁。襟色裛艓霭,袖香褵褷风。前头不施衮,何以为三公?" 田西兰把我领到桃花源横跨国道的那座大大的牌坊下面,刚刚把蓑衣放下,就有人围了上来。有看稀奇的,那些人是游客;有些人询问价格,那些人是来写生的;还有人如获至宝,扔下钱拿着蓑衣就走,那不是文艺人就是喜欢收藏的。田大给我定的价格是每件五十,我想二十五能出手就谢天谢地,差的那些钱我可以用打工的工钱偷偷补齐,只有女老师狮子大张口,一开口就是两百。人家是美女,居然没有人和她讨价还价。我就有些大喜所望了:"早知道会是这样,就应该把留在郑河的那一件也拿来。" "嫩伢子,你真笨!"田西兰那如兰如麝,却又非兰非麝、醉人的幽香拂入我的鼻内,从鼻端一直渗到心中:"你天生就是一个商人!可就没有一点文化修养,那一件蓑衣本来就是送给君如姐的!挂在雅间的板壁上,那是一种情调。" 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所以不管怎样学习模仿,我都没有文艺范!"我在憧憬我的未来:"长大了如果真的经商的话,一定请老师给我帮忙。" "想得美!"漂亮的女老师虽然断然拒绝,但她的声音温柔平和,柔美动人:"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不麻烦其他人呢?" "南维娇滴滴的,只能适合坐办公室当白领,师娘肯定是搞财务的一把好手。"我在胡说八道:"老师就适合跟着我,给我出谋划策……" 她就气冲冲的给了我一巴掌:"我可不是你的小蜜!" 田大十分自豪的把那些卖蓑衣的钱亲自给朱老头的儿媳妇送去,还夸奖说质量又好、扎得又厚,当然是供不应求。朱老头就欢喜的合不拢嘴,我就只差给我的师傅和师傅的师傅跪地求饶: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如今雨伞都是尼龙布做的,雨衣也成了塑料的天下,蓑衣都成了古董,哪里会天天遇上爱好收藏的家伙? 254.玉镯与麻将 254.玉镯与麻将 如果去赶场,田大常常并不和我同步。 人家是大哥大,每天白天有无数的人会找他,不是找他进行调和,就是希望他出面摆平。当然也有人来表示孝敬的,除了钱以外的东西都属于我,我对那些身外之物从来不感兴趣,马上就会转手送给那三个女子。有一次人家拿来一个玉镯,田大看都没看就扔给了我,我看都没看就扔给了我的老师,我的老师看也没看就扔给了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看也没看就扔给了我的师娘。第二天,田大却问起那个玉镯的下落:"说是和田玉,值万把块钱呢。" "哪有怎么样?"那个正在和翦南维一起练瑜伽的田西兰不以为然地回答说:"我不太喜欢,南维妹妹喜欢但认为她的那个郑河的姐姐戴着更好看。" 田大抓起衣服就要出门。 "东西给了我就属于我的了,我愿意送给谁是我的事。"那个校花的声音说的轻飘飘的:"你该不会想去找君如姐要回来送给别的什么女人吧?" 田大不能说不,但也不能那样去做,因为那三位一体的女性没一个是好惹的。 晚上的田大比白天还要忙,有无数个饭局要去应酬,有时候带着我在水溪的那些餐馆里穿梭般的出入,真的有些够呛;吃饱了喝足了那帮人当然不会就此罢休,就会一窝蜂地去那家刚开张的发廊洗发,到那家新来了几个小姐的足道馆洗脚,到游戏机房上赌博机,还会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打麻将,有女人要田大去陪,就会要我代替他上场,我就是这样学会麻将的。输赢倒是其次,不过认真起来,倒是可以发现中国麻将的一些有趣之处。 麻将是中国人创造的一种艺术品,其精湛的制作工艺和空前绝后的丰富想象令人叹为观止,那是象棋和围棋所完全不能比拟的,也是只能仰其项背的。首先,麻将具有美学价值也符合黄金分割定律,具有立体的漂亮外形,同时,具有各种各样、形象兼备的美术文字和抽象的图案,而且具有绚丽多彩的色彩以及洗牌、出牌、碰牌、胡牌时所产生的强烈的音响效果,所以不得不佩服徐志摩力透纸背的形象描述!同时,胜不骄、败不馁,将属于自己的那张麻将*到手里,又厚又沉、圆润而又实在,希望与失望全在一瞬间,或心中暗喜的收入囊中,或不予留恋的扔了出去,也许就在其他三方不经意之间,有人已经改变了策略,电光火花之际,新的机遇又在形成,这就是麻将的魅力! 麻将是中国人智慧结晶的精髓,例如通过扔骰子来决定上下家的座次以及第一次*牌的位置,这就是中国人的公平,后来西方产生的投票只不过就是这种选择的衍生而已;每个人手中的十三张牌必须不断的根据*上来的第十四张牌重新组合,不断的打出去与外界进行交流和交换,这就是中国人的绝*聪明之处,虽然在开始的时候,可能*了一手的好牌或者是一手的臭牌,七换八转,吃、碰、钉、靠、也许就会山重水复,或者是柳暗花明,就会有必然性与偶然性有机的结合,就会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完美体现。 更妙的是,牌桌上"和为贵"。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叫,我们这里把"和牌"叫做"胡牌",能够第一个在牌桌上将自己手里的十四张牌整合完成,将牌轻轻一推,清晰地说一句:"胡了。"那是一种美好的感觉。既不像攻城拔寨的象棋和围棋,也不像以柔克刚的道教太极,更不像老外发明的足球、篮球,两群人在场上抢来抢去,人仰马翻是常有的事、流血挂彩在所难免,麻将却不然,不是想如何征服人家,而只是追求自己的统一和**。 田大和我到了一个赶场的地方汇合以后,就会立马把我赶得远远的,要我去到人群中惹事生非,要我去找那些年轻人打架,通过和不同经历、不同功夫、不同水平、不同攻防的人进行较量以求得实战经验的提高。现在国内比赛之前都会拱拱手,那叫"承让"。还没开打就叫对方手下留情比赛还会有意思吗?当然也有约好了以后进行决*的,同样无趣,不过就是虚张声势而已。我国的竞技技术和个人攻防能力日益低下就是这么造成的。 我其实还是很害怕的,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呢,况且常常是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东西南北、街道走向、帮派实力和当地老大的姓名和情况都不知道就会有些胆怯。田大就会狠狠地给我一巴掌:"嫩伢子,你可真是笨到了家,有老子跟在你后面怕什么?谁敢把你怎么样?惹事生非怎么了?巴不得有一个历练的机会!对方太强怎么样?打不赢就走不会不知道吧?" 我就只好和那些街头小混混一样晃着肩膀在川流不息的赶场的人群中横冲直撞,而且专找那些和我一样叼着香烟、一脸不屑的表情、看什么都不顺眼、跋扈而又自大的街头小混混的茬,嘴里还习惯性的骂骂咧咧;拿人家东西吃不给钱,甚至闯进某家店里寻衅闹事,给那些跑江湖、耍把戏的喝倒彩……如此这般折腾下来,就会有人忍不住会跳出来想教训我一顿,这样的情况太正常不过了。 那些从没有学过功夫、只有一身蛮力气、却喜欢出头露面的当地小伙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冲上来几个还不是和我们现在的队伍一样,牛皮吹到天上去了,其实一点实战经验也没有,只有挨打的样和吃亏的份;有时候也会好不容易冒出几个练过功夫、也有些对阵叫板过的人愿意和我切磋一下功夫,多数都不如我出拳快,或者被我的腿偷袭得手。偶尔我也会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可我几乎可以肯定最后是胜利者,因为对方伤得更重。 就是看着我挨打,田大往往也不出手,躲在人群中嘻嘻哈哈的看热闹。我就会感到委屈,他就会踢我一脚:"没有到最后关头,我凭什么要帮你出面?再说挨打并不一定是坏事,毛老头就说过,从战争中学习战争。这也是真理,千万不能以为过时了。美军厉害吧?却在那个穷得近乎原始社会的阿富汗被人家打得动弹不得也就是事实。" 想想也是,既然有沅江老大在后面为我保驾护航,我就自然没有了后顾之忧。遇上对方提着家伙冲上来也能因地制宜的就地取材。不论是杆秤还是铁棍,不论是拖把还是小刀,我都能运用的得心应手。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我的那股狠劲,遇弱不弱、遇强更强,真正交起手来,往往能抢在对方前面。不过一般我下手都不重,不过就是比划比划而已,就是舞刀弄枪,也不过就是皮外伤而已,没有深仇大恨,不被别人赶得像丧家之犬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255.丧家之犬的滋味 255.丧家之犬的滋味 慢慢的,我的名声在沅江那一带传开了,很多的人都知道有一个长得有些小白脸、也有些腼腆的圆脸小子身手不错,到那些赶场的地方就是想找人练练手,也知道我是田大的小跟班,田大唯一承认过的徒弟,虽然年龄不大,却是那个门派唯一的传承人。这样的话是马石的孙**说出来的,只有她才会那样炫耀自己知道关于田大的秘密,马君如当然也知道,可那个妖艳的女子懂得守口如瓶,也懂得祸从口出。这也是我不喜欢那个肥胖的**的原因之一。 不过消息传开,慢慢就有不少的人知道了我的底细,以后即使是遇上我在人家地盘上惹事生非,人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理睬我,或者潇洒的给我一个微笑,叫我无法动怒,谁都知道伸手不打笑面人。那一次我在白石铺的场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就是没有人理我。心里有些烦躁:一转身,就和一个漂亮女孩撞在了一起。 那是我看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孩:她的年龄不大,也就是在十四五岁左右,脸颊清丽绝伦,肤色晶莹如玉,脸上的轮廓线条充满美感。晶莹妩媚、灿若星河的眸子、弯弯的柳眉,**而小巧的鼻子,红润而**的双唇,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神情温婉贤淑,矜持文雅贞节,娇滴滴、羞答答的清纯可爱,长长的两条大辫、整齐的一排刘海……我从见她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自己彻底的完蛋了。 那个女孩清纯而纤细,她的美出现的是那么异乎寻常,简直令人置信、令人呼吸屏止,笔墨完全无法描述。当她带着一声娇滴滴的惊呼从我的怀里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愣住了,因为我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子,我禁不住在心里欢呼了一声,感叹上天造化神奇。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的,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丹青之妙笔,也无法勾勒出那种**下凡的出尘仙姿。 按照古人对美女的描绘,她就是那种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如真似幻、教人神为之夺,丰姿绰约,妙本天成。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按照现代人的审美标准,她那楚楚动人的面庞除了南国女子的柔美,居然还有些西亚女子的那种妖娆:她的嘴唇薄薄的、红红的,双颊略微隆起,眼角微微有些上翘,眼神羞怯而又有些喜悦。那清丽脱俗偏又充满**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还有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都是我所喜欢而且为之心动的那一种女孩子。 那天的那个时候,那个来赶场的女孩子肯定心情不错,以至于高高兴兴的转过身就不经意的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她那仙女才会拥有的美貌还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幽幽的**香味吸引了我,反正在那个瞬间,我就那么像个被雷击过的傻子一样,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身边的那些熙熙攘攘的赶场的人统统不见了,这个世间上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世间上的所有女人统统都不存在,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就是属于我的那个夏娃。 那就是命运的安排,我坚信那一点。 就是到了今天,我依然记得那一天,这个带有一种异国风情的女孩子的两条大辫子实在太漂亮了,阳光下的每一根发丝都带着金黄的颜色,刘海在江风的迎面吹拂下俏皮的飞舞着。清新迷人的瓜子脸,斜飞的柳眉下那双清澈无比的大眼,如玉般*直的瑶鼻以及那张柔嫩的小嘴都在离我的眼睛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展示着她的魅力。我记得那天,她穿的是一件蓬蓬袖的小上衣,丝缎的质料贴着她**的**,小女生那种不大可是尖尖的*部在和我亲密接触,下面是一条永远总在时尚前沿的牛仔裤,于是就可以看见她那白嫩圆润的手臂,修长如玉的手指和小小的臀部那迷人的曲线。 "对不起。"虽然慌慌张张的,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漂亮:"人太多,我没注意。" 于是,我就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些沿街摆设的摊位又出现了,那些摩肩接踵的赶场人又出现了,那种热闹的声响也出现了。那个女孩子不知为什么跄踉了一下,又扑进了我怀里,我这才发现刚刚分开的我和她已经被人流又挤到一起了。就赶紧把她扶好站稳:"没什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个女孩子**的脸蛋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像秋天的苹果,一转身就钻进人群不见了,我甚至连和她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我又在人群中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找了好几遍,也再也没有看见那个女孩子的踪影,就走过去告诉田大,今天根本没有人搭理我,就是惹事生非也得不到回应。 "可能吗?"田大领着我一边在人群中穿梭,一边在表示怀疑:"妈的,还有找不到人打架的地方吗?那只能怪你不想打架。" 我在向田大解释,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惹事生非的目的,又知道我是沅江老大的人,还有他在一边督阵,大家知道了底细,也知道田大不好惹,自然就没有兴趣陪我玩。我在说着:"其实这样打打闹闹的也没多大意思。碰见的大多数都没有学过功夫,根本谈不上切磋,轻轻碰一下就会被放滚,不如直接找那些练家子去挑战还有意思多了。" "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个国家现在有钱了,派出以孔子学院为代表的亲善大使到其他国家宣传修身治国平天下,却在世界上遭遇人人喊打的原因吗?就是和你一样目中无人,就是和你一样自以为是。"西服革履的田大在人群中提醒我:"知道那些江湖老大基本上都是怎么死的吗?就是自以为是笨死的。机会遍地都是,就看你去不去寻找。" 他就把我带到几个蹲在地上正在埋着头挑选着**的女孩子身后,冷不防的抓起我的手就塞进其中一个女孩的裤腰带里去了。人家的上衣小小的,裤腰低低的,蹲着的时候就会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腰部。田大的动作又快又猛,我根本就是猝不及防,使得我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一只手就更加在那个女孩子的裤子里**了下去,甚至能*到人家的尾脊骨。我就吓得要命,拼命想抽出手来,女孩子发现背后有人不轨的举动,突然腰部一*,我的手就被夹在她的皮带里面了。田大索性又推了我一把,我就整个扑倒在人家女孩子背后。 女孩子的尖叫声就像拉响了空袭*报似的,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我在拼命想从她的那条牛仔裤里抽出手来,可越急越不能。女孩子转过脸来的时候我几乎吓傻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就是那个刚刚在人群中两次撞进我怀里的漂亮小美眉。她肯定也认出了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飞快的给了我一巴掌,叫的声音更大了。 "我看见的,这个混小子耍**!"我万万没想到田大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不但没有帮我出面解释,反而幸灾乐祸的下井落石:"白石铺的爷们是不是都**的死光了?难道就看着这个家伙在这里胡作非为吗?" 话音未落,马上就有人向我扑过来,我赶紧从女孩子身上滚开,躲开了那人迎面而来的一拳,等我站起身来的时候,那个人就倒下了,我根本不怕这样的单打独*,就是再来几个也无所畏惧。可是我只是望了一下周围的情景就傻了眼,我就看见了当年毛委员领导秋收暴动时的情景:赶场的几乎所有的男人受到了田大的鼓动,全都怒气冲天的向我奔过来。天知道有多少人,我就只好向站在一边看热闹的田大求救。那个漂亮女孩、当然也就是翦南维后来愤愤不平地对我说:"当时一听田哥对你说'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就知道你们原来是一伙的!" 有谁知道丧家之犬的滋味,我在白石铺的那一次就尝到过。 256.我把她给忘了 256.我把她给忘了 那是我有生以来最狼狈不堪的一次失败。 我根本没有想过敢于和那么多被那个女孩子高分贝的尖叫所吸引,被我的那种有口难辩的卑劣行径所激怒,被田大的那种煽风点火所雄起的白石铺的民众进行较量。郭靖和黄蓉可是神雕侠侣,还不是在襄阳保卫战中双双阵亡,我既不是三头六臂的菩萨,又不是能腾云驾雾的悟空,别说勉强招架,如果被那些见义勇为的人给抓住,不被打得半死就得念阿弥陀佛了,就是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把我给淹死,这一点我有清醒的认识。 我根本就不恋战,就没命的从人缝中努力冲出重围,钻进一条小巷,还没有等我喘过气来,就遇见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大男人提着一根上面还沾着面粉的长长的擀面杖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知道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赶紧溜走,就趁着他劈头盖脸的用擀面杖向我打过来的时候,像一只老鼠似的从他的腋下风一般的钻了过去。 我一定是晕了头,一定是慌不择路,在那些小巷里转来转去,居然钻进了一条死胡同。我急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人被逼上绝路的时候往往能被激发出超人的潜力,我比猴子还敏捷,毫不犹豫的翻墙而过。在需要的时候,我会比那个脸上长满疙瘩的刘翔跑得还快。可是当我跑到一片菜地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已经被当地人三面合围,透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我居然看见那些人群中,田大拉着那个漂亮丫头的手跑在追赶我的人群的最前面,我就绝望了,我就知道什么叫看戏不怕台高了。 在那样孤立无援又无法解释清楚的时候,我根本没得选择,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一口气跑到江堤上,一个猛子扎进了沅江的怀抱。我可是在长江边长大的峡州南正街的孩子,水性之强、速度之快自然会胜人一筹。我先是疯狂的用自由泳远离了江边,然后拼命向沅江的对岸游去,到达江心的时候我余悸犹存的回头看了一下追兵,只有寥寥几个人离我还远着呢。我知道江的对岸不属于白石铺的管辖范畴,到了那里我就可以逃之夭夭。 那件事情过去整整半年以后我才又敢在白石铺露面,人们已经把那件抓**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再说我是名正言顺的打着田大的旗号去的,还换了一个平头的发型,又是到江边帮忙那里的人去维修那艘出现故障的麻阳船的船用柴油机的,满手都是油污,就是到了吃饭的时候把手洗干净了,衣服上也有些铁锈味。所有的人都叫我小师傅。 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马君如是跟着我一起去的,我驾着属于她的那条有着柴油发动机的小渔舟,她撑着一把天堂伞到她的某个亲戚家里去吃喜酒,我是她的小跟班。她向所有人介绍我的时候都说的是"嫩伢子,干**。"人家都去欣赏她那无处不在的妖艳和充满魅力的**,谁会注意到我这个半大小子?就是再有想象力的人也不会把我和那只过街老鼠联系在一起,虽然有人说我长得有点像那个家伙。 我还是在白石铺那些赶场的人中间穿来穿去,不是为了惹事生非,我对那个地方的民风有些害怕;我只是想找到那个女孩子,对她做一番解释,当然还有一些男孩子不可告人的私心。只是怎么也找不到,一来二往的,时间长了就慢慢的淡忘了,除了在梦中,她还会那么清晰的出现以外,我已经把她给忘记了。 那是一个初夏的中午,吃过饭,田大和他的一帮朋友都去打麻将去了,我扛了一把竹躺椅、叼着一支香烟、腋下夹了一本高中一年级的物理,出了田家的后院,走进了那一片长得枝繁叶茂的杨树林。按照那个女老师田西兰为我量身定制的课程表的安排,我必须在那个星期掌握并运用牛顿第一定律,重点在于认识惯性的概念。也得很明白的懂得对牛顿第二定律的理解是建立力学知识体系的关键。 那一片杨树林是我的最爱。无论是练习功夫和埋头读书,那片平时很少有人**的小树林都是一个绝佳的去处。那里离田家不远,田大有什么需要可以喊一声就很方便的找到我;同时离沅江也不远,疲乏了、出汗了,跳进江里游一会儿泳就什么都舒服了。杨树林离那座建在护堤上的小吃店也不远。那个被田大称为赵老倌的店主很喜欢我,因为我经常自报奋勇的帮他挑水,而在他的那家小店里,我想吃什么都不用掏钱的。 那片杨树林一边靠着沿着水溪而行的小路,一边贴着高高的护堤,一般很少有人光顾,就是偶尔有人进来,不过就是顺路歇歇脚、乘乘凉而已,听听叶片发出的哗哗声很舒服,坐不了多久就会离去的,我就可以不受干扰的在那里读书写字、吐故纳新、思考问题。可是那天中午却有些反常,进了树林还没走多远就听见有一个男人笑得很开心、很兴奋,也很得意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孩子呜呜的哭声,嘴巴不知被什么给堵住了,说了些什么谁也听不清楚。 本来我就不是一个惹事生非的人,也不会去对一些小伙子和女孩子假借这个幽静的地方约会和干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感兴趣。一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另一则是应该**之美,就是有些人不自觉,把一些用过的报纸和卫生纸扔得到处都是的,如果被花姑看见了,就会引起女老师的强烈不满:"嫩伢子,当兵的还知道守土有责呢,你为什么就不能把那些人赶走?外面的那些人都已经在说你也是一个惹不起、碰不得的小混混呢。" 可是我还是宁愿拿一把火钳、一把扫把去打扫卫生也不愿意去管这种闲事,因为我不是太平洋的*察。可是那天从一开始就有些情况似乎不对:不仅有女人在哭、草地上可以看见一些被撕破的女人用的一些衣片、文*的背带,甚至还有一条纯白的短裤,我就知道树林里在做些什么,可以肯定的是违背女人的意愿是极不道德的,田大就这样说过,他喜欢心甘情愿。我有了些愤怒,也有了些讨厌,就有些为是否和老师所说的那样进行干涉犹豫不决了。 "跑啊,接着跑啊,现在把你**了,怎么就不跑了?"一个男人笑得很得意:"听话一点不就大家都好吗?只要老子想要的女人就一定是老子的,只要老子在这里,就没有人敢在这里吭声,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那个时候不仅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有些年轻气盛,听见这样的大话根本无法接受,我的声音很大,而且也很蛮横:"就是知道这林子是老子的,不是什么人说进来就进来的!" 257.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257.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和我原先估计的情况差不多。一个大个子男人把一个全身被剥得**的女孩按在了地上,那个女孩子披头散发,根本看不清脸面,只是知道她的嘴被塞住了、手脚也被绳索捆住了,本来已经绝望的她看见有人出现,听见我在表示不满,也顾不得害羞,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全身在草坪上像一条大白鱼使劲地扑腾着,虽然那一点用也没有。 "妈的,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家伙?敢跟老子撒野?"那个大个子男人抬起头来,就可以看见他是个年轻人,有一张还算好看的脸,可惜和王菲所生的那个小女儿一样是个兔唇,虽然经过手术缝补,可依然痕迹可见:"给老子滚一边去,当心别把老子惹毛了!" "知不知道老子已经被你这个家伙惹毛了?"我有些好笑他居然敢在这里发出这样的威胁,就叼着烟踏着茵茵绿草走了过去:"朋友,知不知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想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原来如此,我还纳闷哪里钻出来一个屁小孩敢在老子面前充大呢?"那个家伙咧着嘴笑的时候兔唇就更加明显了:"也罢,就算你**的有福,见人有份!等老子做完以后,这个校花就是你的了,不过现在得滚到一边去,别妨碍老子快乐!" "做这种事当然得有人离开,不过好像不应该是我。"我看了一下那个小伙子**的累累之物就有些好笑:"妈的,原来你只有这么小一个东西,还想在老子面前充大!你快点滚到一边去,让老子先来!" "王八蛋,到底谁是小东西,你**的才多大?就是把这个女学生给你知道怎么玩吗?给脸不要是不是?"那个兔唇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在很快的拉上自己的裤子:"想讨打是不是?不揍你几下不知道老子的厉害是不是?" "可不,老子就想看看你这个家伙的厉害。"我就笑嘻嘻的站在那个家伙面前:"别拿女人撒气,别干别人不想干的事,强迫女人算什么……" "老子就想那么做,你**的管得着吗?"那个家伙根本就没等我把话说完了就冲着我一拳:"给老子滚到一边呆着去,等老子给她开过苞以后她就是你的。" 那个兔唇一出手我就心里有底了:学过功夫,这一点我很高兴,因为可以和他玩玩;但他学的只是一些皮毛,这一点我不高兴;不过他击出来的拳很有力,这一点我很高兴,我就喜欢与有力量的人进行较量;但那个家伙的拳击出来的动作不规范,也有些慢,我不喜欢与我的水平差距太大的对手过招,那样没多大意思,不仅不能激发出自己的潜能,不过就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已。 我偏了一下头,连身子都没动一下就躲过了他的那一拳,还是在和那个男青年说笑:"要打就正规一点,把那个女孩给放了,就咱们两个人单挑,免得输了没面子。" "怕了吗?"那个兔唇的一记直拳还没有收回去,左手的一记下钩拳就跟着又出来了。他做的很熟练:"等你知道老子是谁,就得吓得屁滚尿流叫老子爷爷!" 我只是稍稍后退了一步就化险为夷。 "话别说得太满,当心把自己给噎着。"我皱了皱眉头,我不喜欢这样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笨蛋,就有了些不耐烦:"你给我听着,我现在数三下,你给我滚得远远的,老子就饶了你。" 他根本不听我的话,还是把自己的胳膊收回去,准备将那个连续落空的拳头又打出来。我就趁着他的*部**在我面前的那个瞬间重重地打击了他一下,他就轰然倒地了。 "怎么样?还想试试吗?"我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回去以后多练几年再来找我……" 他根本不让我把话说完,就飞起一脚。这是我早就料到的,自然一点也不慌张,稳稳的抓住了他的脚踵,来了个借势发力,那个家伙就又一次轰然倒地了。不过这一次摔得更重,总算把他给摔得清醒了,知道了我的厉害,也知道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爬起来连身都没转过来就一溜烟的跑掉了,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倚在一棵高高的杨树边,又点燃了一支烟,美美地望着那个兔唇男人狼狈不堪的逃走的样子很有些得意,就冲着他的背影大声的叫嚷着:"朋友,给我记住,这片树林是老子的,别**的再到这里来,被老子看见了一个打一个,看见两个打一双!" 我喜欢这样快刀斩乱麻,田大叫我学功夫的时候强调最多的就是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蠢把式,临阵对垒千万不能玩花把式:"最实用的功夫其实一点也不好看,因为不能追求形式的完美而被人家打得喘不过气来。因此从行动的那一刻开始,想到的就只能是抢占先机、用最大的力量使他降服,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进攻,让对手俯首称臣。" 可是我还是有些遗憾的,应该和他先围着这片杨树林躲猫猫,再假装打不过他的样子让自己一直处于下风,玩得腻味了再一拳解决问题那就更好玩。我喜欢这样的遭遇战,对方都没有心理准备,突然变成两军对垒,自然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只不过还需要一定的实力和扎实的基本功。但千万别像白石铺的那一次那样激起公愤,四面八方的男人都摩拳擦掌的要找我一个人拼命,一拥而上、群起而攻之,就算是练成了令狐冲的孤独九剑或者是萧峰的降龙十八掌也一定无济于事,只有落荒而逃。要不是有沅江救了我,那不就成了丧家之犬吗? 我意犹未尽地转身离去的时候又听见那种嘴巴被塞住、从鼻子里发出的呜呜声,我这才想起草地上还躺着一个被捆得像粽子似的女人。就重新走回去,蹲**给她解开绑着手脚的绳索,刚刚拉出堵在她嘴里的两双袜子,那个女人就哇的哭出声来了。在武陵长风酒家的时候,梁姐、楚楚和小翠对我从不设防,女人的身体我已经见得多了。这个女人和她们似乎大同小异,就是长得很白,两条腿很长,*部尖尖的,仅此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走吧,要不是遇上了我,你今天还不知会怎么样呢。"我对那个女人没什么兴趣,站起来转过身就走:"以后走路小心一点,别没事一个人跑到林子里来玩。" "根本不是我要进来的。"那个女子的声音一听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我是想沿着这条水溪想一直走到沅江边去看看的。那个姓黄的家伙从桃花源就一直跟着我,我骂他也不走,走到这里的时候把人家硬拉进来的。" 我有些吃惊:"你们原来认识?我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我听说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捆绑和虐待……" "才不是这样的!":那个女孩子哭的泣不成声:"他本来就是个小**,在武陵一中的时候就一直缠着人家,我根本不答应,谁知道他会……" "打住,打住,这些话我不想听,这些事我也不想管,你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你还是走得越远越好。"我急忙叫道:"小丫头,还不快走?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想让我请你吃饭喝酒压惊不成?" 女孩子的哭声就更大了:"人家没有衣服嘛,人家的衣服都被那个家伙撕破了,他说就是放我走,我也不敢走出这片树林……" 258.真主会惩罚你的 258.真主会惩罚你的 我这才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长得真的不赖;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子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光身子完全**在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子的面前,就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躲到一棵长得很**的杨树后面。不过她的身体我还是早就看在眼里了:不得不承认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虽然脸蛋被散乱的头发遮住看不见,可是那**雪白而又细腻的肌肤、*前**微翘而又小小的红点、白嫩光滑而又**的雪臀,修长光滑很有线条美的**,那**的小丘和不多的毛发都显得美不胜收。 我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是一个小美人。 那个时候我对女人了解不多,直到那个女孩子说出了自己之所以没有趁乱逃走的原因我才恍然大悟,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的确如此,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子能走出这个杨树林吗?就是走了出去,自己的脸面还要不要?看见的人会怎么想?她还要不要在这个世上活了?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牺牲自己,保全他人。这也是田大告诉我的:"尤其是老弱病残、妇女儿童,人家本身就是弱势群体,不对那些人施以援手,天地不容的。" 我沉*了一下,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开始行动的时候,女孩子开始哭了;我脱上衣的时候,女孩子哭声更大了;我开始解开皮带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就变成嚎啕大哭了。 我有些不解:"又怎么了?"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那个黄头发的女孩子努力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一棵杨树后面,可是那个光滑的后背和不大的臀部还是藏不住的:"我还是个孩子,还是个***的学生,你是不能动我的,动了我,真主会惩罚你的!" 我这才知道她之所以嚎啕大哭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的脱衣解带引起的一场误会,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小丫头,别自作多情了,你既不是什么花容月貌,又不是什么小美人,还值得我这样的人对你下手吗?我可是见过不少比你漂亮得多的女孩子的。你也不想想,我如果不把我的衣服脱下来给你穿,你能光屁股走出去吗?" 她就停止了哭泣。 我把自己的那件长袖衬衫和西装短裤连同皮带一起向她扔过去:"快点穿上!我可不是**贼,对你这样连毛都没有长全的小女生根本不感兴趣。" "你……"她躲在树后叫着:"把背心也脱下来……" 我又有些不明白了:"不是已经把衬衣给你了吗?" 她的声音娇娇的:"衬衣太透,别人看得见里面的……" 没法子,我就只有好事做到底,把背心也脱给她。可是这么一来,我自己的身上就只剩下那条蓝色的平角裤了。 我不喜欢偷窥,刚才的时候就已经无意之间把那个女孩子的浑身上下、前后左右统统看了个遍;我也不想看那个女孩子穿衣服,在长风酒家的时候看女人穿衣早就司空见惯。我就转过身去想抽烟,这才想起自己的烟和打火机全在我的短裤里,而那条短裤现在穿在那个女孩子身上。只好作罢,我看见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些红色的东西在闪烁,走过去一看,是女孩子的发卡和红头绳,就捡起来扔给了她:"听着,把头发扎起来,不然的话,等一会儿你走出去的时候人家还以为僵尸出现了呢。" "你才是僵尸呢。"女孩子的声音就在我的身后响起:"刚才为什么不先来解开捆我的绳子?万一你打不过那个家伙怎么办?"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转过身去,我就有些为我先前的那种错误的判断而有些后悔了:她不是那种普通的女孩子,而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令人心旂摇曳的小美人。漂亮是肯定的,好看是自然的,长长的秀发被扎成一个大大的发辫,在发卡和红头绳的衬托下越发秀美;大大的星眸有些西亚人那种的凹陷,美得就像夏日的蓝天,可以把人给陷进去;整齐刘海飘动的额头白净而平坦,柳眉很细很长,一直挑向鬓角;脸蛋红红的,虽然还有些未干的泪痕,可吹弹可破的**是显而易见的**小嘴、尖尖的下巴、尖尖的*部、S字形的腰肢、被短裤包得丰满的臀部,还有那两条长腿,就是那种该凹的就凹,该凸的就凸,就是那种配得上漂亮这个词的女孩子。 "不会是大变活人吧?"我把一双从草丛里捡到的高跟凉鞋递给她:"刚才明明是一个比恐龙好不了多少的女孩,怎么会摇身一变?" "人家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那个女孩子穿上凉鞋站起来的时候和我居然差不多高,就会显得更漂亮,只是嘴边有了些冷笑:"你就是换了一个平头我还是认得出你来。" "是吗?"我就有了些惊喜:"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和你曾经见过面吗?怪不得看着就有些眼熟呢。早知道……"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女孩子狠狠的打了一嘴巴,又重又狠、又快又急,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简直连躲闪的机会也没有。 "你疯了。"我被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虽然打得不太痛,可是却*头不是脑,捂着嘴就叫了起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天知道那个漂亮女孩子哪来那么大的仇恨,像一头母豹子似的气势汹汹的向着我扑过来就是拳打脚踢,天知道那个刚刚脱离了虎口的女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居然敢对把那个试图欺负她的男青年都打得落荒而逃的我大打出手,还一边打一边在嘴里愤愤的叫着:"你这个小**、小混混,抬起头来好好看看我是谁?" 遇上这样不讲道理的女孩,我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更不想看,只想别被她这样的女孩子打,虽然打得根本就不疼,可是很伤面子,也很伤自尊心,我就绕着杨树一边躲闪着一边大声的喊冤:"小丫头,我们以前根本没见过面,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女孩子就更生气了,一伸手就抓住了我的短裤,我就不得不站住了。我的平角裤只是松紧带,万一被她拉了下来,不说是什么**外泄,至少是不太好看的。就被她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指着自己的鼻子对我叫喊着:"小**,你还敢不承认?小混混,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到底认不认识我?在白石铺赶场的时候,你把手伸到人家的……那里去了,还压在人家身上喘不过气来!最后跳进沅江逃跑,龙王爷没有收你吗?" 看着那个女孩子的高鼻凹眼和那头似乎染过的淡淡的柔发,望着那个女孩子的漂亮脸蛋和生气的模样,我就知道大祸临头,就知道天塌下来了,就知道那句"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肯定会报"说得十分正确和精辟,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这才叫不是冤家不碰头,坐在家里好好的,怎么偏偏就会遇上她? 259.第一次有了那种感觉 259.第一次有了那种感觉 在那以后的时间里,那个漂亮的、娇滴滴的小美人就像审问犯人似的在那片杨树林里把有关白石铺的那个事件的前前后后都向我反反复复的问了不知多少遍,她的愤怒可以从她的语言中得到证实,我就从所谓的居心**的小**变成故意耍**的小混混,然后从**妇女的失足少年升级到道德败坏的惯犯了。 她居然敢命令刚才把那个欺负她的家伙打得狼狈而逃的我蹲在她的面前,她就不知道只要我愿意,只要伸一指头,她就会重新回到那个悲惨世界里面去;她居然敢光着两条长腿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晃来晃去,也不想想她的那个亭亭玉立的姿势很迷人,也不怕我真的会起了歹心,把她给办了去?我真的不可思议她哪来的那种胆量。 我赌咒发誓的把那天的实际情况对她进行了如实的汇报,她还是不依不饶:"从你故意和我撞在一起开始你就是有意而为,看你现在这副躲躲闪闪的德行就知道你肯定是惯犯;看你当时的那副**迷的嘴脸就知道你根本不怀好意,随随便便就把手*到人家的那个地方去了的家伙,要不是那天人多,还不知你会做出什么来呢!" "小姐,别感情用事好不好?用心想一下行不行?"我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我是你说的那种小**,为什么刚才我要出手救你;如果我是你认为的那种小混混,我为什么不接受那个家伙的建议,吃香的喝辣的没有份,残羹剩汤还是可以喝得到的嘛。" "你这个家伙真无耻!"她又开始挥动起自己的粉拳了:"谁是什么残羹剩饭?" "就算我说错了行不行?就算我用词不当行不行?"我一边躲闪一边在解释:"你也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我是你说的那种人,刚才还会把我的衣服脱给你穿吗?你现在还会这么平平安安的站在这里吗?你又不是没看见,对付那个家伙我根本是小菜一碟,要是想收拾你还不是不用吹灰之力。" "花言巧语的小骗子!"我的话不仅没有被理解,反而招来一阵拳打脚踢,还有义正严辞的指着:"你以为这是什么?英雄救美吗?见义勇为吗?不是!我知道你是别有用心,你就是想欺负人家!刚才你就给那个豁嘴说什么让你先来,你就是那样的人!" 我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恼羞成怒,一伸手,轻轻一带,这个小美人就带着一声惊呼倒在我的怀里了。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看见没有?这就叫实力,这就是事实。现在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女性的亲密接触,可以近距离的感受到她那鹅蛋形的漂亮脸蛋,脸上的红晕增加了她的美丽;大大的眼睛、*直的鼻梁、粉色的桃腮、弧线很不错的下巴都证明她是一个美得一塌糊涂的女生。她就像牯牛山上一只掉入陷阱里的獐子似的在我怀里乱蹦乱跳,一双好看的小手在拼命的向外推着我,她那光滑白嫩的肌肤、富有弹性的小小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光光的大腿都在和我的身体亲密接触,虽然明知道无济于事,却依然想挣脱出去。我就第一次有了那种感觉。 书上说,青少年的第一次冲动大多都是发生在睡梦中,我也不例外,可是这一次的冲动是在现实中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的,那样的震撼与兴奋无与伦比,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孩子的漂亮,也许是因为她的那些话语,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肌肤接触和摩擦,或者因为她身上的那一股淡淡的香味,很雅致、很温馨的那一种。反正我的骄傲就是在她的面前突如其来的有了那种反应、有了那种变化、有了那种动作,就在那条平角裤里一点点的向上扬头,就在一点点的变得强大和**起来,就使我变得冲动起来。 我就不可避免的变得意乱情迷,就有了些想入非非,就从地上一跃而起,将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这个女孩子按在了一棵高高的杨树的树干上,拼命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挤压她。我把自己的头埋在她的*前,拼命的去吸着她身上的那种对我充满**的味道,我的一只手飞快的从她穿着的我的那件衬衣的领口处伸了进去,我的手指已经能触到她的*前的那道深深的山谷的时候,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如果没有那个哭声,往下的事态的发展难以预料,有许多事情就会被重写,因为我已经开始冲动,而且冲动得越来越厉害,已经快要到达教科书上所说的那种感情压倒了理智的分界线,到了成龙所说的男人都会犯的那种错误的关键一刻。向前一步,万劫不复,退后一步,海阔天空。可是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这一些。我就是听见了她哭得那么专心致志,哭得那么惊心动魄,哭得那么悲痛欲绝,哭得那么令人害怕,我就是因为她的那个哭声才在那种时刻活生生的把自己从冲动、兴奋和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的跃跃欲试之中拉了回来的。 只是把她放开,让自己和那个女孩子的身体之间有了一些距离我就马上清醒过来了,就没好气地向她吼着:"哭什么哭?烦死了!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 "你就是把我那么样了!我知道的!"女孩子还是哭得山摇地动的:"你要是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敢对我做那种事,我就跳进沅江里去!" "别吓我,我可不是吓大的。"我咧着嘴在笑:"原来还想学我在白石铺的那一招,可是你行吗?虽然跳到水里游泳很凉快、很舒服,可是你有把握横渡沅江吗?" "谁想横渡沅江了?"她冲着我的脸在叫着:"我就死给你看!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心!" 我就真的被她的那句话给吓死了。 后来,翦南维告诉过我,我当时把她按在杨树上的时候,她感到有一个东西有力的抵在她的**部,她是个女生,女生就是比男生在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上提前启蒙,也懂得更多,自然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那个时候她紧张的都忘记了我们当时还穿着衣服,我不可能具备那种贯革而入的神功,恍惚之间还以为我已经**到她的身体里了,所以才吓得大哭起来。 我气得要命。 "谁知道真的会感动上帝,幸运地逃过了一劫。"翦南维笑靥如花的回忆着:"不过那个时候我也不知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说出那句'要是不经过我的允许',难道我会允许你那么去做吗?不过那个时候你还算老实,我一哭就马上把我放开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就对你有了一点点的好感。" 我更是气得要疯了。可惜我不知道,也根本没有注意到,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先斩后奏,看她怎么办。 260.你不会是外星人吧 260.你不会是外星人吧 可惜那个漂亮女生当时就只是哭得一塌糊涂,就像我把她带回到旧社会一样。我就只好在她面前忙前忙后,从草地上捡一些衣服碎片让她擦眼泪,本想给她献殷勤,谁知恰得其反,看见自己最好看的一条连衣裙(这是她自己哭着说的)成了碎片,就哭得更伤心了;我想找她讨一支烟抽,她根本不理,还说什么小小年纪就学会抽烟,不是小混混是什么?我就只好一边笨拙的帮着她擦着眼泪,一边好言相劝,就只差给她下跪磕头叫她姑奶奶了。 好不容易才使得她勉强止住了眼泪,我就松了一口气,就想马上开溜:"你看现在没什么事了。顺着这条小路走一边可以上公路,那里有长途班车,你想上哪里都行;一边笔直走就可以看见护堤,上了护堤就是水溪码头,下午有四趟班轮,上下水都有……" "我饿了。"她又变回到那个羞答答、娇滴滴的小女生的模样上了:"我想吃饭了。" 这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打开后院的那扇铁门,走进田家的厨房,那个为了给沅江老大服务而专门登门献艺的大厨一定还没有走,他也是有求于田大才这样献殷勤的。嘱咐他给这个小美人做点可口的饭菜肯定不是问题。就是不在,凭着我的手艺,随便炒几个菜也一定不在话下。问题却是田家现在有很多的客人。打麻将的、玩赌博机的、高谈阔论的、品茶谈心的、商量大事的,要是我领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女孩子进去,那还不闹翻了天?想到那样的情景就可怕,我可不想那样。 我犹豫了半天,也盘算了半天,最后还是领着那个看上去既文静又清纯的女孩子穿过杨树林,进了就坐落在湖堤边的那家小吃店,把她安置在靠最里面的一张小桌上,给她拿来一张就是蒙了塑料纸依然还是油腻腻的菜单,小声的对她说:"想吃什么尽管说,千万别跟我客气,这家店的老板就和我叔叔一样。" 我说的不错。因为赵老倌的这家店就在田家的附近,又在水溪码头旁边,我和田大经常到这里吃早点,晚上也会到这里吃夜宵,久而久之,谁都知道这里就是被田大罩着的,虽然田大没承认、赵老倌也没对人说过,可是消息还是传开了。不过,赵老倌很喜欢我却是真的。我和田大无论在哪里吃东西都是不用付钱的,偶尔一为也无所谓,可在这家店经常三天两头进进出出就有些不好意思。我就去给赵老倌挑水,那个老板感激不尽,田大看见了就给了我一巴掌:"你已经不是长风酒家那个小伙计了,别拿体力不当回事,你无所谓我还觉得丢面子呢,能不能做点技术含量高的事?比如炒菜、煨汤什么的。" 我就和主席说的那样:只要你说的对,我们就照你说的去做。 可是看着那个女孩子的眼睛在那个菜谱上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说出来,我就有些急了:"你不是说饿了吗?怎么不点菜?要不我给你炒一盘三鲜鳝丝,再来一个小炒肉怎么样?保证又嫩又有味。" 女孩子的声音低低的:"我不吃……荤的……" 我很理解这样的表述,郑河的马君如就是经常为了减肥、保持体形而吃素菜:"吃蔬菜也行,来一盘红烧茄子怎么样,用猪油炒一点苋菜很不错的。"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低的:"我也不吃猪油的。" 我有些惊讶了:"那你还有什么可以吃的?你不会是外星人吧?" "嫩伢子,别胡说。"赵老倌早就注意到这个女孩子了,笑嘻嘻的端来了一个馒头和一瓶矿泉水给她,说的很亲切:"你是青林、枫树,还是徐家桥的?" 我有些不明白:"赵叔,你是不是太吝啬了?一个馒头就想把人家给打发了?" "你知道个屁,人家是南维,不吃猪肉的。"赵老倌打了我一巴掌:"去把锅提到江里好好洗一下,回来给人家下一碗清水面来,不放葱姜蒜,我说的对吗?" 那个女孩子就在拼命的点头,就从她穿的我那条短裤里掏出香烟恭恭敬敬的递给赵老倌,还用我的打火机给他点燃,却偏偏忘记我也是一个抽烟的男人。 既然已经知道那个漂亮女生姓翦,就知道她多半是维吾尔族,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是凹眼窝、高鼻梁、黄头发;既然知道那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是武陵所在的南方维吾尔族(简称南维),就自然可以解释人家为什么不吃猪肉,不吃辛辣;既然知道了人家是南维,就似乎对她有了些新的敬畏,人家可是少数民族中的少数民族,主席就再三告诫过我们,千万不能有大汉族主义。我想给她载歌载舞的唱那首"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可是仅仅只是看一眼人家那亭亭玉立的样子我就打消了那个愚蠢的念头。 既然知道了人家住在枫树,就不得不送人家到国道上去等过路的客运班车。那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噘着嘴吃完了我给她下的一小碗清水面,很仔细的用纸巾擦了嘴唇,很雅致的对赵老倌表示了感谢,命令我拿着那瓶矿泉水,自己拿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边走边吃,沿着那条小路很快就到了川流不息的大路边。 水溪这里已经有许多人都已经认识我,来来往往的有不少人都在和我这个田大的小跟班打招呼,眼睛却无一例外的望着站在我身边的那个倾国倾城的小美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女孩子很懂得分寸,对于别人的眼光也会冲人家笑一笑,没有人的时候,就会不由分说的把那些馒头皮塞进我的嘴里,那是一种亲热的举动,我就有些受惊若*。 "别会错了意思。"她在打击我的积极性:"我知道蒸笼里馒头包子都有,馒头外表就肯定不干净,我当然不能吃,可是你要是不吃不就是一种浪费吗?" "嫩伢子,这个小花姑是谁呀?"一个给各个冷饮店送冰淇淋的冷藏车司机叫住了我,扔过来两个外面还挂着霜的蛋筒:"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大街上就表现得这么大方,一定是你的女朋友吧?长得很不错,一看就是金童玉女。" 我就急得满头大汗,那个女孩子倒显得很镇定,不仅大大方方的接过人家的蛋筒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而且当着人家就把剩下的半个馒头都塞进了我的嘴,我就叫苦不迭了。 班车终于在我们面前停下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着这个穿着我的衬衣和短裤的女孩子走向车门的时候,我在提醒她:"直接回家去,把这件事彻底忘记,也不要告诉别人,有人问你,就说是学校演戏换的衣服。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的。以后别到处乱跑,就是出门也得有个伴才行。" 她在微微点头,但就是不和我说话。 "钱包在我的那条短裤的屁股口袋里。"我在对她说:"钱给你,把钱包还给我,咱们也就不用再见面了。" "说话文明一点行不行?那叫后面的裤袋。"她已经踏上了车门的第一级阶梯却站住了,从我的那个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片朝我晃了晃:"还给你,想得美。嫩伢子,这是你犯罪的证据,你现在就是想跑也来不及了。" 我就只有后悔莫及的份了。这个会哭的女生是个南维不假,是个很漂亮的小美人也不假,可就是有时候不讲道理,居然把人家的身份证也给拿走了。 261.南维 261.南维 不管唐代以前称"袁纥"或"韦纥",唐代的时候改称"回纥"或"回鹘",元代又称为"畏兀儿"或"畏吾",但几乎谁都知道维吾尔族生长在我国西北的**,有着自己的语言、文字,信奉***教。一曲"我们**好地方,天山南北遍地是牛羊"就是写的那些维族。可是在中国的南方桃花源那种地方,却生活着几千维族人。他们依然保留着维族的所有生活习惯和宗教信仰,因为生在湖南、又在中国的南方,因此就被称为"南维"。 那么,为什么远在边陲的维吾尔族,会在江南水乡定居呢?据《湖南维吾尔族世系源流》、省志、府志、县志、《湖南维吾尔族》以及《翦氏族志》等史料记载:湖南维族的祖籍在我国西域元代曾经存在过的高昌王国、也就是现在的**吐鲁番、哈密一带。1227年,成吉思汗统帅下的一支***军将领哈勒,曾任高昌王国兵马大都督,尔后率军攻灭西夏,**了现在的甘肃、宁夏一带。湖南维族就是高昌都督哈勒将军的后裔。 据史料记载,1209年哈勒在**克鲁伦河与铁木真结盟,并统帅一支***军队参与伐西域、克西夏、灭金、亡宋、建立元朝的所有战*。这就是湖南维族的先民第一次由边疆迁往内地。到了1371年,明朝的朱元璋又启用回纥后裔、元朝的旧将哈勒·八十,派遣他随徐达、常遇春等南征,因而**潇湘之地。并以其翦除敌对势力开疆拓土有功,亲赐"翦"姓,晋封为"镇南定国将军",更将他的名字"八十"改为"八士",又封哈勒·八士为荆襄都督府都督,加太子太保衔,由燕京迁往江南,镇守湖广辰常一带。其实也就是明朝"以夷制夷"的政策:一方面割断他们与西域的联系,一方面用以制衡南方的少数民族。 至于朱元璋为什么会对南维赐以"翦"姓,一般的解释是褒奖哈勒·八十翦除敌对势力开疆拓土有功,而另一种解释是一段很有意思的传说。相传朱元璋在决定给哈勒·八十赐姓的时候问过他的军师刘伯温。刘伯温经过反复推敲,认为哈勒·八十冲锋在前,而前进中速度最快的是飞鸟,"前"字下面加一个"羽"字就构成了"翦"。还因为哈勒o八十武艺高强、万人能敌,汉人夸奖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而西域地区称之为"十五路",刚好"翦"字有十五笔,正好包含这层意思。所以朱元璋采纳了刘伯温的建议,赐其姓"翦",并赐义女吐叶公主(邓愈之女)为妻,这便是南维翦姓历史的开端。 哈勒o化的交流,都有着不可抹煞的功绩。从此由翦姓后裔所率领的***军队就在武陵、桃花源一带落籍定居,或力田为农,或服贾为商,或读书为仕,或披甲为戎,至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繁衍到26代,8000多人。 从武陵出发,过河洑、穿陬市,眼前就会豁然开朗,一座座漂亮别致的大楼,一条条亮丽洁净的水泥村道,一排排掩映在绿树果林中的楼台亭榭,一户户幽静雅致怡然自乐的农家小院,村街小巷,田畴山野,炊烟缭绕,青绿葱茏,处处充满着勃勃生机。这就是有着"维吾尔族第二故乡"美誉的枫树维吾尔族回族乡。全乡面积58.95平方公里,辖23个行政村,其中维吾尔族7688人,是除**以外最大的维族群聚地。 "枫树"一词源于那里遍布着叶茂根深的枫树。县志也记载着:"县东20里,有枫树,夏绿秋红,景色宜人",那是翦姓军士隐居在现在的枫树坪,广种枫树、世代繁衍所形成的。虽然号称第二维乡,可是那些南维与周边的汉人关系一直很紧张。由于地势高、水源缺,汉人又把他们视为异姓异族,解放前经常为了争夺水源而发生械*,一次大型的械*,双方死伤就达数百人。也有些和阿拉伯与以色列的关系那样。同样值得惊讶的也是,人力物力远远胜过南维的汉族经过几百年的争*都没能把这里区区上千南维斩尽杀绝、或者赶回到**去。可见得这些翦姓的南维人团结一致、好胜心强、不太好对付的。 南维翦氏,闻名遐迩。虽然以前有一首民谣唱道:"维民苦,维民苦,维民处处逗人古(武陵话:意思是受欺负)。"可是他们顽强的生活下来,而且还在这里繁衍生息,还有不少人走出枫树,走向海内外,备受世人关注。随着解放后重视民族事业,强调民族团结,南维与周边汉族的隔阂也冰消雪融,变得能够和睦相处了。还有不少阿拉伯国家的领导人慕名来访,是个比武陵更出名的小地方。 不过,随着黄尘飞扬、蹄声震天的冷兵器战争年代的结束,翦姓军士的那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辉煌历史不仅随着岁月远逝,就连南维自己其中的一部分也渐渐遗忘了自己的过去。在这缺乏大漠风沙的磨砺和强烈紫外线照*的南国水乡,汉族文化习俗早已将南维的语言服饰同化了,那令人迷醉的清风桃花也已经将剪氏后裔的勇武和韬略消融了。 因为经过600多年远离族群并与异族通婚,湖南维吾尔族人的相貌特征已发生了很大变化。因长期与汉族杂居,相貌上很难辨别其民族成份,他们的服饰也基本汉化,只有宗教信仰和民族禁忌依然保留着。如今民族传统在年轻人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痕迹,除了少数阿訇、老人尚能讲几句维吾尔语之外,绝大多数人已经通用汉语。这是社会语境发展所产生的变化,是唯物史观上所说的历史大势所趋。有些年轻人已经不信真主,猪肉一样照吃;有**老师来教那里的孩子学维语,但是太难,孩子们已经被汉化了。就和那些入关以后的八旗子弟一样,连满文都忘光了,亡国也就是指日可待的。 可是在这片不见维民花帽、也无骏马驰骋的土地上,却依然还有不少的翦姓人坚守着***教的教规,在家里贴着***教的节令表,依然要过古尔邦节、开斋节和圣记节,依然坚持每天做礼拜,依然会不抽烟、不喝酒、不吃死物、血和猪肉。依然会信天仙、信真主,崇拜心口如一,在那种属于他们自己的节日里载歌载舞。 尤其是有这样一个老人,他坚信自己是八士的嫡孙后裔,不仅坚持那些教规和禁忌,从**娶回一个纯洁的维族女人,生下一个凹眼高鼻梁黄头发的纯种维族女孩,而且把自己的女儿千里迢迢的送到**去读书,从小学到初中毕业,如果不是为了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以便更好地完成学业,那个女孩就会留在**参加工作,结婚生子。因为按照教规,为了保存和发展他们的民族,维族的男人可以娶汉人的女儿,而他们的女儿绝不会嫁给汉人的儿子。 翦南维就是那个女孩子。 262.王罗汉 262.王罗汉 在互联网还没有普及、假证依然泛滥的那些年代的时候,湖南**人最会做假证,这在全国赫赫有名。田大就找他的**朋友给我做了一个假的驾驶证,到底是大哥大级别的,无论在哪里拿出来都栩栩如生,看不出任何破绽。因为根据规定,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轻便摩托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普通三轮摩托车、普通二轮摩托车或者轮式自行机械车准驾车型的,必须年满18岁以上,而我在15岁的时候,就可以把那一类车开得像舒马赫的法拉利F1方程式赛车一样快;而在我18岁的时候,已经能驾着公交车、大型货车在道路上安全行驶,可考证的年龄要在21岁以上,我永远快人一步。 不过那张被那个好看的一塌糊涂的姓翦的女孩子拿走的我的身份证却是真的。田大把水溪派出所的一个头头请到武陵长风酒家喝了一次酒,又让楚楚好好的款待了*察叔叔一次,他就破格给我办了身份证。因为我当时不满16岁,而且又没有出生证明,不符合**条件。好在田大一句"异姓**"就解决了问题。他当然记得我的出生日期,因为郑河的师娘给我做过生;他把我的年龄加大了两岁,这是为了适应**规定的需要;住址写的是水溪田家,那很正常,我也把那里当作了自己的家。 可是籍贯却有些南辕北辙,我明明是西陵峡口的峡州人,可田大却对那个*察叔叔说我是荆州的沙市人。这就是沅江老大的想当然,当时在武陵经商和往来的湖北人当中,十之**就是来自那座城市的;我的姓名就更加错得离谱。派出所的那个领导在进行户籍登记的时候问过我,我准确的告诉过他,我叫王大年,小名叫罗汉。不知是不是人家心不在焉还是酒还没有醒,反正身份证办下来的时候,我就成了王罗汉。早知道如此阴差阳错,我就不如叫嫩伢子算了,那还家喻户晓多了。 事实上,自从那个漂亮的凹眼高鼻梁黄头发、带有明显异邦风情的漂亮女生离开以后,我就像获得了解放一样轻松自由。我从来不愿去想为什么会在那个高个子女孩子面前感到莫名其妙的紧张,就是在睡梦里梦见和我一起做着梁姐和田大做过的那种男女之间的那件事的那个女的也不是她。原因太简单了,找个人问问关于南维的情况,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告诉我,和南维的女孩谈恋爱可以,结婚是万万办不到的,我不想误了人家的终身。 其实我一天到晚忙得很。白天跟着田大到处走。也许上午在某个地方凭力气挣钱,下午就陪着大哥大去给某些帮派去当和事佬;也许今天是某个船坞的电焊工,明天就是某个酒厂的维修工;也许田大哪一天不高兴,我就要对那些使得田哥不高兴的人大打出手,也许田大哪一天高兴得过了头,我就得成为他忠心耿耿的保镖;也许我会驾一艘小船给一个残疾家庭送点生活物资,也许会开着一辆拖拉机去给孤寡老人耕田去……不过生活过得很充沛,精神很愉快,身体也很结实,"长得像一头小老虎",这是牯牛山的朱老头对我的评价。 晚上同样是很紧张的。我得抓紧时间完成田西兰布置的那些繁重的课堂作业,那是她答应我不用到学校听课、自己自学,用三年的时间完成初中和高中六年课程的代价。那个漂亮女老师对我有仇,知道我能够过目不忘,不知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练习题,强迫我统统做完。我对她解释说,其实只要明白道理、掌握规律就可以OK,可她却不闻不问,依然企图用书山题海淹死我。万幸的是有郑河望江楼的那个女老板默默的支持我。她会在那些参考资料上为我勾画出重点,一看就叫人大吃一惊:"师娘,这些书你都读过?" 马君如抿着嘴一笑:"等你读大学的时候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我就知道这个妖艳的女人在她离开那个相对闭塞、相对偏僻的郑河去到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度过了她的花样年华的那些无人所知的秘密里面有许多的故事。 如果不是那个周末的早上,那个漂亮而霸道的田西兰在早餐的桌上把写了几本书名的一张纸片扔在我的鼻子上,我才不想回到我度过一年生涯的武陵去的。我有些犹豫,有些发愁,更多的是不愿意。我就在有些可怜的吞吞吐吐的反问着那个漂亮的女老师:"今天是周末,老师为什么不亲自去?你不是很喜欢书店的那种淡淡的油墨味道吗?不是一再对我说:一个人不可以不吃不喝,也不可能离开书,那是精神食粮吗?" "豆腐西施请我去吃鱼,嫩伢子,知道你的老师最喜欢吃的是什么鱼吗?鳜鱼。"她带着一阵香气风一般的就出了门:"我就是想到那种山清水秀的地方去放松一下心情,再说我也想顺便*告一下君如姐,任何给你帮忙的企图都会遭受到更厉害的惩处!你这样的家伙就是需要和士兵一样的艰苦训练才能得到提升!" 我恨不得那个被说成是全镇最漂亮的女子离我远远的。和田大说的一样:"你们两个人上辈子一定是仇家!按照说法,再次托生,男女会发生颠倒,不过一男**有仇无非就是为了情。上辈子究竟是花姑包**、找**把嫩伢子一纸休书赶出门,还是嫩伢子红杏出墙,有了另外的男人而把花姑一刀给杀了?" "我才不会那样做呢,要做也会光明正大的去做,先把嫩伢子赶出门再说。"女老师在信口开河:"只有嫩伢子才会红杏出墙,看看现在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街上,不管是那些春心初萌的女学生还是那种见广识多的小太妹,一看见嫩伢子这张有些魅力的小白脸就喜欢往上凑,再大一点肯定是个花花公子。" "可是我听说上辈子是最亲密的情侣这辈子才会成为水火不相容的仇敌。"我在针锋相对:"老师认为我们两个会不会就是那么一种轮回?" 田大就会笑得一塌糊涂。 我才不愿意到那座大城市里面去呢,因为那次在白石铺无意中得罪过的、上次在杨树林又遇见过的那个长得像倾国倾城的仙女似的姓翦的女孩子在那个小吃店吃清水面的时候承认过她是个南维,又告诉过那个对她很热情的赵老倌,她是武陵一中高一的女生。南维的女孩子爱不得,我又不是南维男人;再说那个娇滴滴、爱哭的女孩子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惹不起难道还能躲不起吗? 可是花姑的命令不得不去执行,谁都知道连天不怕地不怕的田大都怕他这个妹妹三分,况且我还是她的学生,对那个蛮横无理、高傲跋扈的女老师从来就心存畏惧的,当然就只好亲自去跑一趟。回忆到这一段的时候,是小师妹嚼着口香糖噼噼啪啪的敲打着键盘把我说的回忆输入到电脑里去的,还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幸亏那个时候还没有快递服务,不然的话,师哥岂不是错过了一段姻缘?" 我却不那么认为:"那个时候的南维就和你现在一样,不是想躲就躲得开的,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能碰见的。" 263.就站在这里陪着我 263.就站在这里陪着我 不过那天从一开始我就很小心翼翼的,就和地下工作者似的。 我跳下班车就直接上了武陵中心城区的公交车;下了公交车就径直钻进了老师指定的那家书店,把田西兰写的那张纸条递给营业员,人家帮我去取书的时候我很快的就付了书款,等到人家把那几本书用牛皮纸帮我包好以后提着就走。对那些我所熟悉的繁华街道毫不留恋,目不斜视的登上公交车。直到坐在开回水溪的客运班车上面,等到那辆被乘客坐得满满的客车开出了汽车北站以后,我才敢稍稍松了一口气,美美的点燃了一支香烟,庆祝自己圆满的完成了任务而且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车窗外闪过人民路那些大大小小的店铺和熙熙攘攘的人群的时候,我还是还怀念那个长风酒家的。当然是因为梁姐给了我许多近乎母性的关心和宽容。我喜欢骑着那辆三轮车,按着喇叭在人群中穿梭。梁姐从来不管别的事,坐在车厢里吃着米粉的同时拼命往我的嘴里塞那些好吃的东西。我也喜欢跟着楚楚和小翠一起逛街,那也是两个很好的女孩,如果有机会,也真的想尝尝直接**的感觉。 班车刚刚拐过朗州路就停了下来,因为有人要上车。一看见那个不用染烫、天然即成的黄发,我的心脏就停止了跳动;看见那张清纯绝俗的漂亮脸蛋,我的眼睛就不能转动了。那天她穿着一套纯白的长袖短裙的校服,*得尖尖的*前挂着一个白底红字的校徽,一上车就使得车厢里亮了很多,所有人的眼光全都集中到她的身上,甚至有一些看样子是同学的女生在和她打招呼,我就在恐惧的祈祷千万别让她看见我。 那天,她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南维女孩。如瀑的秀发从中奔涌而出,却被编成了无数条细细的、黄色的小辫垂落腰间,随着车厢的颠簸而活泼的摆动着;她属于那种天生丽质、腰身纤细,玉腿修长,香臀**,粉背直*的女孩子,因为对自己充满自信,就敢于迎着众人的目光骄傲地站立着,这是她早就习以为常的了。 如果说她的身材足以让每一个男人为之倾倒,那么她的粉面能使整个世界为之覆灭。这绝不是夸张,而是我当时真切的感受,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那么固执地认为。她有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美丽而又动人;长长的睫毛下掩盖着一汪深不见底的秋波,深邃的眼窝赋予她一种另类的魅力,鼻梁很直但精致无比,人家是与生俱有的,那也是汉族女孩所无法比拟的;她的樱唇自然很姣小,这才能与她的娇滴滴的表情配合得天衣无缝。 真正的漂亮女孩从来不像那种自认为漂亮却生怕别人不知道的那种女子那样做作。上到车里,一边笑着和自己的女同学说话,清纯的大眼飞快的在车厢里前后似乎不经意的扫视了一下,在视线落到我的头上的时候,她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我心里的围墙就轰然倒地了:我就知道她登上这趟班车就是有意想来碰见我的,就是有意来找我的。 我就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和楠竹的春笋一样个子长得过于太快,就是坐在客车的座位上,努力把过高的身子弯曲着,可我仍然是一只鹤立鸡群的**;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在**的敲打着鼓点,就把头矮矮的努力低下来,希望那个光艳动人的那个高中女生刚才的那一次回眸没有看见我,虽然钱包里面的身份证、驾驶证都在她的手里,可是我还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以挂失,还可以去进行补办嘛。 可是哪怕我像骆驼那样把自己的那副嘴脸尽可能的藏好,可是我依然记忆犹新的属于那个女孩子那种雅致而温馨的香味就在我的身边慢慢扩散,就是低着头,我也能看见那个女孩子穿着短袜的秀气的小腿肚和那双干干净净的运动鞋,我就心里更加打鼓,就知道我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都是属于在劫难逃。 "这是干什么?"她根本不给我任何视而不见的机会,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就在我的头*响了起来:"罗汉,看见人家上车才故意低下头去是不是也太笨了一点?" 我就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我就知道人家和美军的那种可以实施精确打击的导弹一样盯上我了。这个女孩子是我在武陵的那段日子里唯一一个不和慈利火车站的那个二嗲嗲那样叫我嫩伢子,而是和峡州南正街的那些人那样叫我罗汉的人。从一开始她就显得与众不同,而且十分正规,我就不得不装作才发现她似的抬起头望着她在笑。 "笑什么笑?"漂亮女生还是和上次一样,不给我半点机会:"看着人家一个女孩子站着这里,一个大老爷们好意思坐着吗?幼儿园的阿姨没有教过你要主动让座吗?" 她说的声音不大,可周围有人会听见,还有人会偷偷发笑。如果在水溪或者其他的地方,只要知道我是谁,就不会有人敢这样发笑,因为这是在武陵。 我就十分狼狈地站了起来,把我的座位让给她。那个女孩子脸上有了点微笑,也不对我说谢谢就款款坐下了。坐下的同时却把我手里提着的那几本用牛皮纸包着的书给抢了过去,根本不让我离开:"不准走,哪里也别想去,就站在这里陪着我。" 她的那个动作、她的那个命令,全车厢的人肯定都听见了。所有的目光就全都集中到我的身上,甚至那些前排座位的乘客也扭过头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两个人。一个清纯如水、一个土里土气;一个貌美如花、一个形象粗野;一个镇定自若、一个忐忑不安。那根本不是什么金童玉女,而是美女与野兽的中国版。 我除了尴尬就是害怕,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害怕什么;我的心在不规则的跳动,浑身上下热哄哄的,汗就不由自主的流淌下来了。那个女孩子根本没抬头看我,却知道我满头大汗,就把一方小小的花手帕塞进我的手里:"好好擦擦。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怎么见到我就这么心慌?几个星期没见,怎么就对我这么腼腆了呢?" 我的汗就变得更多了,每一个毛细血管都在往外面冒着汗,一下子就大汗淋漓了,就是把那块花手帕擦得可以拧出水来还是汗流浃背,我就知道今天自己死定了。 264.这都是被你给逼的 264.这都是被你给逼的 客运班车沿着226省道到达枫树,在那一片长满枫树的枫树口停下的时候,我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知道那个在众人的面前出尽风头、占尽优势的那个女孩子该下车了。就小声的对她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把那块湿透了的花手帕递给她。那个南维女孩子根本不回答我,却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的把我也拉下了车。 站在那片陌生的地方,虽然头上有枫叶遮阳,虽然太阳很大,就是路边满是农舍和店铺,路上没有什么行人,我还是怕得要命:这个可是南维的地盘,而且是他们聚居的中心区域。谁都知道维族男人争强好*,喜欢用拳头表达自己的意思,在那个地方,不要说这个姓翦的女孩子哭出声、或者叫喊一声,甚至只要有人发现我不是南维,怀疑我心怀不轨,我就肯定会死定了,那就叫死无葬身之地。 我知道这里不是白石铺,没有一条沅江可以让我冲出重围;我也知道这里更不是水溪,除了这个姓翦的女孩子没有人会认识我,也没有田大能罩着我。就算我再有能耐,我也不是众人的对手。就真的有些惊慌失措了,就像一只小老鼠似的扭着头东张西望。我的汗不知道怎么那么多,几乎快把身上穿的那件圆领衫也给湿透了。 可是那个漂亮女生既没有哭,也没有叫,也没有像上次在杨树林那样用粉拳打人,只是**了手里的那把小小的遮阳伞,把我和她一起装进了那个小小的荫凉之下,还打开了一把小折扇给自己扇风,当然那些风也会带着她的那种香味向我徐徐而来;因为站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那个南维女子显得很自信,就是那么笑眯眯地望着我,笑得那么高兴、那么好看、那么无与伦比,甚至有点多情,可是我心里没底,吓得更厉害了。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号称是沅江小龙的嫩伢子吗?上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很会英雄救美吗?"她有些被我的那种手足无措而逗笑了:"前两次见面的时候不是都很会欺负人家吗?今天怎么一下子变得胆小如鼠了?" "我有事要赶回去的。"我就知道这个女孩子肯定暗中调查过我,不然不会知道那个沅江小龙的称号,就开始更加害怕起来。完全是急中生智,我指着自己手里提着的那几本书在说:"老师要我到武陵给她买书的,我得给她赶紧送回去。" 她不说话,就用那一双弯弯的柳眉下面的那一双明亮的大眼望着我。她的星眸清澈得象两泓湖水,那幽幽的眼珠在相书上叫做"下三白眼",俗称"美人眼",是眼睛最美的一种形态。她的鼻梁细而高,脸蛋极其清秀,嘴唇红润,不知道是不是涂了口红,鲜嫩得像可口可乐似的。我的心就被她的那种柔柔的目光给看毛了。 "对不起,上一次是我的不对,有得罪之事就只好请你多加原谅了。"我有些沉不住气,低三下四的开始说话:"有什么事你就请说,你这么望着不说话我有些害怕。" "那一次把你的脏手伸进人家的那里去的时候怎么就不害怕?那一次把人家按在树上想干那种事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可说出的话有些咄咄逼人:"是不是因为现在是在枫树,有些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我就在拼命地摆着手。 "虽然看起来是一副很老实的样子,可是笑起来却有些坏坏的感觉。"她的声音就有些是猫捉老鼠的味道:"只要给你一点机会,你就敢图谋不轨。" "这不是事实。"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在我听起来却有些五雷轰*的感觉。因为时不时的有些人从我们身边经过,我就被她的那些话吓得魂飞魄散:"小姐,我已经对你说过,白石铺的那一次是一个误会,上一次就算我有些鬼迷心窍,可是你一说我不就没有那么做了吗?再说我不是也可以算是救过你一次,功过相抵,你也不应该老是纠缠那件事不放吧?" "谁纠缠着你不放了?你以为你是什么英俊少年吗?"她一下子就翻了脸,怒气冲冲的说着:"人家是去给你还衣服,你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我就有些膛目结舌:"你什么时候去过?" "上个周日的中午。"那个高中女生在愤愤地说着:"现在我才知道你就是一个不讲信誉的小**,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街头小混混,就是一个表面上会哄着女孩子的小白脸、其实是一个专门会骗人的白眼狼!" 我有些不明白:"这话怎么说的?在小姐面前,我敢发誓,我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你是沅江老大的徒弟,也没有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在水溪无人不知、家喻户晓的沅江小龙,更没有告诉我,你就是那个我已经不知听过好多次的那个嫩伢子。"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质问着我:"水溪的人都说我是你的女朋友,连那个小吃店的赵老倌也这么说,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除了那张身份证上的王罗汉!" "小姐,你什么时候问过我呢?我哪里有时间、有机会给你做自我介绍呢?"我就有些抓狂:"再说你是什么时候到水溪去过的?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 "看来你这个罗汉不是一般的笨呢。"她在嘲笑着我,也有些可怜我,就自己揭开了谜底:"你不是说过水溪的那片杨树林是你的吗?向那个被你说成是叔叔的小吃店老板打听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田大的家在水溪谁不知道呢?只可惜那一天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人家好心好意地跑过去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原来你是为没有能见到我而生气?"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突然被放了下来,一下子不知有多轻松:"谢谢你去给我还东西。那又不是我的错,那一天我和田哥到埠河有事去了,花姑也到郑河去玩了,家里肯定就没有人嘛,我怎么能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不过实话实说,我根本没有想到你会来找我。" 她在冷笑着:"人家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为什么不否认?自己不去找自己的女朋友,我就只好自己找上门来了,这都是被你给逼的。" "那不是没影的事吗?"我的汗一下子就又下来了:"那里的人都知道我就是有一个师娘、一个老师,从来没有女朋友,也不和女孩子打交道的,所以那天看见你和我在一起,就有人会胡思乱想,也会胡说,我可从来没那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痴心妄想,我有自知之明的。" 她在不依不饶:"你倒是说的轻巧。水溪的人都知道了,水溪离县城有多远?县城的人知道了,枫树这里的人肯定会全知道的。" "我会负责给你消除误会,去掉那种不好的影响,努力不让那种不实之词传到这里来。"我在向她保证:"小姐,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尽可能的满足你。" "首先我不是什么小姐而是武陵一中高一的学生,另外我也从来没有和男孩子交往过,更没有当过别人的女朋友。"她就那么亭亭玉立的站在我面前,充满自信地说着:"罗汉,有些话我得给你说清楚。我喜欢你的名字而不是喜欢你,我不叫小姐而是叫翦南维,也就是南维的那个南维,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一下子就目瞪口呆了。 "把嘴巴张这么大干什么?当心苍蝇飞进去了!"她根本没有等我说出话来就继续说道:"既然答应让你当我的男朋友,你就得安排我去见见你的家人,这是起码的礼节,所以,明天上午你哪里也不准去,我会到水溪来,要是你敢阳奉阴违,你就死定了!" 那个时候,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谁会想到一次出手相救就真的赢得美人心?谁会想到这样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别有韵味的漂亮女生居然会同意我做她的男朋友?站在枫树的道路旁,我以为是在做梦,打死我也不相信。我想要翦南维打我一巴掌看是不是真的,她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会收回刚才说的那句话的。" 那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265.小阿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265.小阿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住在武陵所在的枫树、青林和徐家桥的那些维族人统统都叫南维,这是水溪的那个小吃店的赵老倌告诉我的,可是有关南维的历史,郑河的那个妖艳的豆腐西施不清楚,虽然喜欢唐诗宋词,可是她对历史不感兴趣。她眨动着那颤悠悠的眼睫毛有些好奇的问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历史的后面一定有个风华绝代的美女。" 真的不知道那个聪明绝*的女子是怎么猜到的。 我是在水溪中学的图书馆翻看《县志》和上网查资料才知道有关那个哈勒将军和他的后裔的故事的。田西兰就坐在我的对面翻着一本厚厚的《唐诗鉴赏辞典》,看了我一眼,冷冷一笑:"研究本地历史干什么?对南维感兴趣为什么?别以为你会一点拳脚功夫就了不起,有机会和我切磋一下,不过就是点到为止。因为老师可没有你那么大的牛力气。" 我低三下四的对她说:"小人不敢。" 实话实说,如今的南维人如果不是自我介绍,无论是相貌、服饰、饮食和爱好几乎和我们汉人没有任何差异,和其他的少数民族一样,早就被汉化了。那是很自然的潜移默化,也就有天下大同的意思。可是翦南维却真的是一个另类,那是因为她的父亲的执着,给了她只属于南维的纯正血肉;那是因为她母亲的感情,给了她一个纯粹的维族容貌和身躯;也是由于她自己的坚持,就在滚滚红尘中成了一种美好的纯洁。那种纯洁就是无论到了何时何地,也是一种农夫山泉的感觉,她就是所有南维女孩子中间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翦南维是个说话算话的女孩子,第二天果然就一个人到了水溪。下车以后根本没有问路就直接走进了田家。因为班车就停在田家门前,她下车的时候,我正和田大在门口安装美的空调的室外机的外墙支架。我当然是爬在竹梯上,正要将最后一颗膨胀螺栓固定好,眼角就看见了一张精彩绝伦的笑脸和一副亭亭玉立的倩影。心里一阵慌张,一颗大大的螺丝帽就从手指缝里掉了下去,正好砸在站在下面帮我扶着竹梯的田大的头上。 "妈的,想谋财害命吗?"田大就在下面骂骂咧咧的说了起来:"幸亏是一颗螺丝,要是把支架砸在老子的头上,说不定老子今天就光荣牺牲了!" "肯定不会的,我相信田哥可是打不死的程咬金,有人还说你是刀枪不入,不知是不是练过铁布衫呢?"翦南维笑脸盈盈的把捡到的那颗螺丝举起来,踮着脚尖递到我的手里:"罗汉就是看见我来了才有了一点分神而已。" "你认识我?"看见这样漂亮的女生,田大就有些丈二和尚*不着头了:"姑娘你是谁?虽然好看的一塌糊涂,可的确有点眼生,好像是第一次见到。" "田哥好,我们的确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你的大名我早就听说了。"那个漂亮女生的笑靥无论是谁也无法拒绝的:"难道罗汉没有把我今天要来的事告诉给你吗?" 那个平常对任何人都爱理不理、冷眼相待的田西兰不知怎么听见了田大和翦南维的对话,一下子就从客厅里跑了出来,一看见翦南维就直接愣在那里了:"老天爷,好一个金发小美人,你简直太好看了!小阿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认识嫩伢子的?" "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艳女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水溪第一美人花姑了。"那个漂亮女生娇滴滴的在说,还会对田西兰笑得甜蜜蜜的:"兰姐姐,你是罗汉的老师,难道就不知道他有我这个女朋友吗?" 田大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田西兰捂着嘴就叫了一声。还是我表现的最好,一晃就从竹梯上直接摔了下来。 把翦南维说成是金发小美人很正常,可是能让那个自认为天生丽质、坚信自己是天下无双的田西兰说出这样的话就很不简单。在我的印象里,那个漂亮的花姑对郑河的那么风华绝代、妖艳迷人的马君如的评价也就是用了一句"我要是个男人也会毫不犹豫的爱上她。"那是对她哥哥的一种善意的提醒,那其中当然还带有一种自己的清高独傲和对那个又胖又蠢又不懂事的马**的很明显的鄙视。 把那个南维女生说成是一个天生尤物也并不过份。那个女孩子本来就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给人有一种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的感觉。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那是一个羞答答、娇滴滴的漂亮女生必备的条件。翦南维个子高高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修长秀美,秀丽无伦,风华绝代。只见她眉目顾盼,俏脸生辉,真是千姿百态,千娇百媚。 那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像一团火似的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小小的雪峰骄傲的**着,短裙下结实的臀部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好看的要命,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那种青春美少女的韵味却让她有了一种让人不得不心跳的**力,这是后来无数人都承认过的。 那天的天气晴朗,阳光投*到她的脸庞那就仿佛是一支神奇的画笔,更增添了这个被花姑称之为小阿头的女孩子的那种俏丽。一阵晨风吹来,只见她裙角飞扬,秀发飘洒,*部**、腰肢细细、臀部翘翘,真是说不尽的神采奕奕、娇俏盈盈。仿佛是神仙中人,未食烟火;恍惚如瑶池仙子,飘然人间。 唐诗宋词写美女的很多,写得很好也不胜枚举,不过在我的心里不同的美女就有不同的区别。唐寅的那首《妒花歌》就是写的田西兰:"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娇欲雨;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装。问郎:'花好奴颜好,'郎道:'不如花窈窕。'佳人见语发娇嗔,不信死花胜活人;将花揉碎掷郎前,请郎今夜伴花眠。" 花姑不予评价,但声称很喜欢那首唐伯虎的诗。 田西兰一直认为马君如就是唐朝的那个徐贤妃的那首《赋得北方有佳人》所描写的那样:"由来称独立,本自号倾城。柳叶眉间发,桃花脸上生。腕摇金钏响,步转玉环鸣。纤腰宜宝袜,红衫艳织成。悬知一顾重,别觉舞腰轻。" 豆腐西施轻轻一叹:"就是深山幽兰,也得有人赏识才行。" 马君如直接把翦南维和宋玉的那首著名的《登徒子**赋》相联系:"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国;楚国之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可是我知道,维维除了我,不会迷惑别的任何男人。 266.漂亮女生 266.漂亮女生 就凭着那张清纯而好看的脸蛋和那句自称是我女朋友的一句不实之词,那个初来乍到的翦南维就被田家兄妹毫不犹豫的接受了。 那个女孩子不仅被那个在外人面前一向显得很威严、也很凶残、不太好接近和相处的田大欢天喜地的迎进了家门,而且还和那个自命清高、在这个世上没几个人能入她的法眼的漂亮的田西兰手牵着手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谈笑风生。按照田大的说法,那就是"做梦也没有想过嫩伢子会有这么好看的一个女朋友,当然就有些喜出望外。"按照田西兰的说法:"维维的美貌就是那种叫人恍如天人、也能叫人产生妒忌的。一看就是那种一朵鲜花插在了牛屎上。" 这些都是我先前早已预料到的。想想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时候心动的感觉,就知道没有人能无视她的美貌和姣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谁都知道的,可我当时不懂得女老师说那种话的心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嫉妒这个小小年纪、小荷才露尖尖角、被她称为小阿头的女学生。她们两人没有可比性。 那个凹眼高鼻、一头黄发的女孩子在谈话的时候就添油加醋的把我和她在白石铺的第一次遭遇很直爽的说成是田大和我的精心预谋:"就算是要惹事生非也用不着把手伸到人家的那个地方去吧?"女老师对此深信不疑,看都没看就给了我一巴掌,还很诚恳地告诉翦南维:"这一点说得很对,我哥哥和嫩伢子从来就是狼狈为奸。他没有来以前,谁都知道你的田哥凡事得让我三分,可他以来我就变成了少数派,好在今后有了你,我们就又能主宰一切。" 我和田大就面面相觑。 我和她在杨树林的那一次不期而遇先是被翦南维说成是一部现代版的武侠小说,就和李连杰和甄子丹在竹海的竹尖上的那一场决*似的精彩:"身手不错、反应不错、打得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怜香惜玉。"田大对这一点深信不疑,一个劲的点着头:"嫩伢子别的不怎么样,热心快肠、乐于助人、不畏**、敢于出手这一点可是人人皆知的。" 我和她在客运班车上的那一次邂逅被翦南维说成是另一种版本的言情小说:我是到武陵帮花姑买书去的,不经意的在武陵的街头发现了坐在公交车上、望着窗外发呆的她,有些放心不下的我就撒开腿跟着那辆公交车一直追到了汽车北站。就那么突然的站在因为相遇而惊喜万分、红晕满面的漂亮女生的面前,很诚恳的请求能亲自送我回家:"罗汉真的还在枫树下了车,非要把我送到家,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我的男朋友,可是见了三次面就把他带回家是不是也太有些唐突了一些?我只好又把他送上了回水溪的车。" 花姑听得简直入了迷:"嫩伢子,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苦着脸说着:"有些是事实,可有些不是那么回事……"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只要是事实就行了。"田大很主动的把自己的那只大手伸过去**了翦南维的小手:"嫩伢子这一次表现得有些绅士,也有些侠义,所以你这个漂亮女生有了些感动,才决定做他的女朋友对吗?" 她就一个劲的点着头。 我还是和上次一样,不知为什么怕得要命,在这个笑脸盈盈的女孩子面前不仅满头大汗,而且汗流浃背。我知道田大只要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深信不疑,而我是第一次看见那个水溪第一美人能那么如获至宝的握着一个女孩子的手不放,好得就像两人是久未谋面的好姐妹。我就更加有些惶惶不可终日,就决定给他们及时泼一盆冷水:"别光顾着高兴,你们没有看见她的头上扎了这么多的小辫吗?人家可是南维!" "有什么可奇怪的?南维的这个名字就说明她就是一个漂亮的南维。"田西兰笑嘻嘻的反问了一句:"嫩伢子,你莫名其妙的到底想说什么?" 我很坚定的在提醒他们注意:"人家南维有规定的。维族男人可以娶汉族女人,可维族女人不能嫁汉族男人……" "谁说人家要嫁给你了?人家现在还不到十六岁,还在高中读书,谈恋爱都是属于早恋,谈婚论嫁当然还早着呢。再说维族提倡自由恋爱,在我们那里,维族女人与汉族男人结婚的早就多得是了。"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田哥,兰姐姐,看见没有?罗汉当着你们的面就敢欺负我,以后还要不要人活了?" "别和他一般见识,男孩子在这个方面本来就是些笨蛋。"女老师的一巴掌果然来的很快:"嫩伢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嫩伢子,你**的不会是白痴吧?"田大跟着的一巴掌打得很实在,说的也很重:"人家南维说的很清楚,你这个家伙还听不出来?现在好好的给人家当男朋友,不惹人家生气;到了结婚的年龄,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让南维组织(肚子)起来,不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我知道南维人不赞成计划生育,也从不做堕胎的。" "罗汉,你要是有田哥一半聪明我就心满意足了。"翦南维在破涕而笑:"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去给田哥当女朋友,还是嫁进这个门来,看你以后怎么办!" 田家兄妹就一个劲的拍手称快。 "可惜在认识罗汉以前没有认识田哥,不然我一定会喜欢上你的。"翦南维就敢当着我的面搂着田大的脖子撒娇,她的那张小嘴真的很会说话:"好在终于找到一个能帮我主持正义的人了,就有了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南维妹妹,这样说是不是有些见外?"那个喜欢争强好胜的花姑皱着眉头在说:"这里的人都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最大。" "知道,不知兰姐姐听说过没有?有些人把你编成花鼓戏在唱呢:'水溪一朵花,人人都爱她。'"那个女孩子的嘴甜的会迷死人:"可我们不是亲姐妹吗?" 也许就是因为那句话,就是因为翦南维也是一个小美人,她们以后真的成了能穿一条裤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姐妹。 "妈的,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田大把一卷**砸在我的脸上:"还不快点跑到菜市场的老刘那里买点牛杂碎还有别的什么清真东西回来?我们今天要把维维留在这里玩!" 直接把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孩亲昵的称为维维,就知道田大对翦南维有多么满意。我就更加有些忐忑不安,就胆怯的陪着笑脸说着:"人家不还是学生吗?现在高中生学业紧张,说不定人家只是顺道过来看看,坐坐就走的……" "谁说的?"翦南维马上就针锋相对的反驳道:"家里人都知道我是到水溪的田大家里来了,我都给爸爸说好了,今晚就住在这里,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吗?" "瞧瞧,嫩伢子,人家维维比你不知要好多少倍,不仅敢爱敢恨,而且敢**自己的心声。"田西兰搂着翦南维在说:"还不快滚?你不觉得自己是个伪君子吗?女朋友第一次到家里来,还把人家往外赶,你还是不是人?" 我就只有抱头鼠窜的份。 267.嫩伢子的女朋友 267.嫩伢子的女朋友 那一天,田家和平时周日一样朋友穿梭、门庭若市,可是所有的人全部都被田大拒之门外,理由都是一个:"嫩伢子的女朋友第一次上门。" 沅江老大的话没有人不听,可是在转身离开以前,谁都会被坐在客厅沙发上与花姑谈笑风生的翦南维的那张俊俏的脸蛋所折服。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关于我和那个女孩子的传闻越来越广的传播出去,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有意无意的跑到田家门口晃悠,目的就是想看那个漂亮女生一眼,谁会想到我会有这样的桃花运。 田大就若无其事的一边抽烟一边问了问翦南维家里的一些情况,田西兰却不喜欢有人在门外偷窥,就把那个女孩子领上了楼,那里有她的闺房,那里也是属于她的地盘。两个女子就谈了许多关于女孩子的一些事情,当然是女人**,不便打听的。翦南维只是偷偷的告诉我:"兰姐姐不准我和你过分亲热,说我们现在还小,对对方的了解也不多,以后如果能考上同一所大学,才准我们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我在吓唬她:"反正这是你自找的,我可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去。" "随便你。"翦南维的脸蛋红得像秋后的苹果,有些羞答答的低垂着毛茸茸的眼睫毛,说的话却很清晰:"罗汉,人家真的有些喜欢你,你喜欢过我吗?你要是能确定这一点,明天我就可以是你的人!你以为人家下这个决心容易吗?我从懂事的那一天起就决定这一辈子只要一个男人,不过那个时候做梦也没有想过会是你这个坏坏的家伙。" 我就有些受*若惊的感觉。 因为翦南维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田哥",那个见过不少世面,经过无数女人的田大就变得有些飘飘然的不知所以了;因为同是漂亮女人,又有共同语言,田西兰接受翦南维成为姐妹的速度快得惊人,可以躲在二楼说几个小时的悄悄话。就是我一个人忙得不得了。骑着单车出去买菜、跑到江边去把锅洗得干干净净,用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还请田大当现场技术指导,大热的天做了一大锅牛杂碎,四个人坐在餐桌旁吃得大汗淋漓。奇怪的是,从那以后,我在那个漂亮女生面前再也不心跳加速、满头大汗了。 凭我的直感,翦南维是一个很坚强、很独立、很有自信,也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名字和一个她所说的小**、小混混联系在一起的,也是不会任凭自己的情感*纵,那么爽快地决定来登门拜访、当我的女朋友的。我猜想那么羞答答、娇滴滴的女生一定是遇上了一些自己应付不了、又不得不应付的事情,才不得不采取这样的行动。因为我是田大的徒弟,而她又真的有些信赖我,我毕竟有过英雄救美的事情。 不过翦南维是个很沉得住气的女孩子,手牵手跟着田西兰到水溪中学去玩的时候两个漂亮女子只谈女孩子感兴趣的话题,或者只谈我;她在挽着田大的胳膊在水溪招摇过市的时候只是大大方方的眉飞色舞的听大哥大讲我的一些奇闻轶事。就是在厨房里帮着给我洗碗、收拾餐桌的时候也只字不提,只是对我有些生气:"知不知道人家鼓足了多么大的勇气才来的,你居然想把我推出门,真的叫人很失望,你得认真地向我赔礼道歉。" 我和当官的不敢对美国说不一样,我也不敢对有田大和田西兰罩着的这个女孩子说不。 到了晚上,我和田大陪着田西兰和翦南维坐在那片在夜空下被江风吹得哗哗响的杨树林纳凉谈天的时候,那个漂亮女生才吞吞吐吐的说出了那个企图**她的家伙叫黄立诚,也是武陵一中的学生。因为生来就是兔唇,同学们背后都叫他"豁嘴"。成绩本来就不怎么样,每一次都是垫底。可因为是黄镇长的三儿子,学校里就对他网开一面。 "那个家伙长得很恶心,自己还以为很潇洒,撒了不少的香水还是臭哄哄的。"翦南维不睬的说着。那个家伙就是在学校里也是隔三岔五的换女朋友,因为贪图荣华富贵的女孩子多着呢。可是大多数的女生都说他是花花公子。因为上次被我揍了一顿,当然会不甘心。就去找到翦南维要她给我带信:"告诉那个不要命的家伙,到学校来找老子,不然的话,老子就天天跟着你,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最后还是属于老子的。" "那个家伙也真的是,上一次我不是已经和他交过手,也应该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吗?"我有些不睬的说着:"南维,你也给那个家伙带个话,就说我在这里等着他,有本事到水溪来,上次我已经对他说过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他就是想找你报仇,这是他说的;知道你罩着我,这是我对他说的。所以那个家伙才会找我麻烦。"翦南维噘着嘴在说,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他就是想在武陵一中大门口当着我和全校人的面教训你!" "教训我就太嫩了一点,就凭他那种三脚猫的功夫,和我根本不处在同一档次上。"我在提醒翦南维:"你知不知道黄立诚的老爸黄镇长就是我们水溪最大的官,西兰姐的那个在宝安工作的男人就是黄家**黄立忠?" 漂亮女生就瞪大了眼睛。 "他是他,我是我,那个豁嘴的事早就听说过了,本来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无赖。"女老师说得很平静:"那样的家伙如果不给他一次迎头痛击,他是不会老实的!" 虽然关于田西兰服从自己哥哥的选择,和黄家**结了婚,可关于她和她的那个外号叫"黄麻子"的丈夫关系很紧张的传闻在水溪世人皆知。自己的丈夫在宝安工作,作为妻子不在那边好好陪着,反而一个人回到水溪,重登讲台当老师,这就是一件怪事,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可是当事人不说,所有的人都是猜测而已。这是我第一次听见田西兰明白无误地说出那样十分冷静的话,心里就知道了那是怎么一回事。 "兰姐姐,所以我也认为罗汉应该去。"翦南维就喜形于色了:"那个家伙讨厌的很,成天都在学校里粘着我,就使得让他知道罗汉是我的男朋友,就是得让他死心!" "你是一个女学生,又长得娇滴滴的,为什么这么喜欢打*?"我有些不解的问着:"你不知道那本身就是一个阴谋,他肯定会有帮手,就是想凭着人多势众来对我实行车轮战。我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睬他,把他那样的家伙再教训一顿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漂亮女生就有些生气了:"田哥,你来教我功夫,等我学会了,就不要罗汉保护我了,我就可以出面保护我的男朋友!" 女老师就笑得不得了:"哥,也算我一个,我也没想到嫩伢子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嫩伢子,听见没有?别看人家维维长得像一朵花似的好看,人家的个性却是刚强的呢,人家的行为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田大一脚就把我踢得多远:"从现在起,每个周一送维维上学,周末接她回枫树都是你的事。要是让人家动她身上一根汗毛,老子就要你的命,你就不如自己吐口唾沫把自己给淹死了去!" 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因为这其中不仅因为那个黄立诚是田西兰的小叔子,还得考虑黄镇长今后对田大的态度,有些利益不得不考虑。我自己没任何问题,也喜欢活动一下筋骨,我喜欢和那句话说的一样,是驴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268.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 268.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 女性为什么会化妆?答案肯定是让男人看的。容为知己者悦嘛。可究竟是给自己心上人看的还是给所有的男人看的,这一点却奥妙深远。社会公众人物不在其考察范围,因为她们本身就是社会的,连私生活都在放大镜下,化妆自然也是如此;要上江苏台那个大型生活服务类节目《非诚勿扰》的女嘉宾也不在其列,因为她们是女光棍。可是剩下的腐女除了和自己的另一半在一起的时候将自己装扮得分外妖娆,其他的时间化妆的真实用意就值得商榷,按照心理学家的划分,那些拥有配偶、化妆给别的男人看的女人其实在心里就早已**了。 翦南维不会**,因为在她的眼里只有我这一个男人才是属于她的。这个金发小美人那天上午去上学的时候就化了点淡妆,不过就是描了描眉、涂了涂口红、打了打粉底而已。可是那个凹眼高鼻金发的女孩子在和我一起从水溪到武陵的客运班车上就成了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好多根小辫披散在背后,一双灵动而又妩媚的明眸,精致的五官,清新的气质,肌肤吹弹可破,加上那种似乎不经意的淡妆,都在向人炫耀造物主对她的格外*爱。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完美少女,似乎这世间无数女子梦想拥有的一切都同时出现在了她的身上。她不仅仅拥有那种绝美的外貌,而且拥有常人所不可及的聪慧,尤其是那种异邦风情和不敢亵渎的纯洁,都足以使任何男人为之疯狂。即使是在豪门巨富子女云集的武陵一中,她也是以自己的清纯秀美成为当之无愧的校花。即使是这样,她丝毫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子,有的只有恬静与淡然,这就更是难能可贵的。 虽然她那个时候的身高在女孩子中间已经是佼佼者了,可依然还是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这是田西兰给她的口授机密:"女人就算是个女强人,男人也希望自己的女人就仅仅是一个女人。除非像李亚鹏那样,心甘情愿当一个花女人钱、惹人耻笑的小白脸。"她已经知道我比她大半岁以上,可还是认为我显得比她还嫩就有些愤愤不平,就在客车上强迫我的手一直搂着她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那也是田西兰的教诲:"别看嫩伢子现在看样子比你还小,可是等再过几年,他就会长得比狼还要老!" 在车上的时候,翦南维根本不在乎别人都在好奇的望着我们两个,偏要我读一首描写美女的诗词给她听。我给她读的是李白的《清平调》:"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沈香亭北倚阑干。"那个女孩子却噘着小嘴给我看:"不好,人家现在高兴都来不及呢,哪来的什么恨?罗汉,罚你重读一首。" 这一次我背的是那个被后人誉为"三影"的张先的那首《醉垂鞭》:"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南维很满意,说自己就是喜欢那句:"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 在武陵的那条通往一中的朗州路上,虽然一路上几乎全都是和翦南维一样穿着校服、走向学校去的高中学生,可那个漂亮女生硬是要亲亲热热的挽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走。那是我很不习惯的动作,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中,就恨不得能变成一个透明人。金发小美人根本不准我离开,不仅把自己的书包塞在我的手里,还会低声的*告我:"你要是敢离开我半步,我就去给田哥打电话,那是他赋予我的权利。" 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武陵一中的校花肯定很吸引人眼球,更况且身边还出现了一个有些憨厚、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孩子自然就是所有人感兴趣的话题。我可以听见前后左右都在议论着,重点不是校花,而是那个傻不吧唧的我。于是就有两三个女孩子在叫着翦南维的名字,眼睛却全落在我身上。翦南维就高高兴兴的把我给松开了,给我介绍这些是她最要好的同学和闺蜜。她说的那些女孩的名字我一个也没记住,只记得她说我是她的男朋友。 猜都不用猜就会引起女孩子的一阵惊呼。那些容貌还有些稚嫩的女同学和闺蜜就会七嘴八舌的质问她刚从**回来不到一年,怎么就能和我确定朋友关系。她的解释令人信服:"其实我和罗汉才是青梅竹马,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在一起,好得就像是一对情侣,这次回来再见面就有了那种感觉,确定了自己就是喜欢他才决定带他来和你们见面。" 那些女学生就十分惊讶地审视着我。 我看见了翦南维的那个兰花指的手势,就赶紧从自己带着的一个包里拿出几盒包装得很精致的***茶递过去。那其实是田西兰为她的这个小阿头准备的,可翦南维很会说话:"罗汉是个很笨的家伙。一说给我的好朋友的见面礼就想到酱板鸭,我就恨不能一拳打扁他。酱板鸭等他中午请你们吃饭的时候品尝,一点***茶会让我们记得他的芳香。" 有人在问:"罗汉,你是富二代还是官二代?" "都不是。"我回答得很实在:"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维维在我们家,也得自己动手做饭吃。我挣的钱不多,不过请大家吃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女孩子都很喜欢我这样的答复。 就在我和她们在武陵一中校门口告别的时候,翦南维一点也不害羞的扑进我怀里,在女孩子们的惊呼声中,给了我一个甜甜的、湿湿的吻。那是她的初吻,也是我的初吻,我知道她是心甘情愿的,不过选择在这个公众场所一定也是做给别人看的。我的眼角看见那个叫黄立诚的家伙正在从一辆桑塔纳车里钻出来。翦南维和我的接吻不是稍纵即逝,而是有些持久。黄立诚肯定是看见了的,因为他的脸部肌肉都在抽搐,他的那个手术后的兔唇显得很明显,可是他没有任何反应,扭过头就走进了学校的大门。 "罗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趁这个机会回长风酒家去看看?门都没有!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的心里就只能有我!"翦南维把自己香香的桃腮贴在我脸上的时候说话轻轻的犹如耳语,当然不会让别人听见:"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守着,中午请我和同学们吃饭,要是敢离开,当心你的狗头!" 我一下子就傻了眼:长风酒家的故事只有田大一个人知道,一定是他告诉给花姑的,花姑不知为什么会如此信任这个第一次见到的小阿头,又毫无保留的对翦南维泄露了有关我的全部机密的,我除了老老实实的呆在武陵一中的校门口还能跑到哪里去? 269.心灵鸡汤 269.心灵鸡汤 虽然我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也没有想到过今生今世会为一个女孩子长久的守候。那些男歌手把那种守候唱成是一种职责,可我认为男人应该是行动,女人才需要守候。 好在我本来就对此已经有思想准备,来的时候就偷偷把女老师的那本《历代诗话百篇》和《历代词话百篇》给带着了。看见翦南维和她的那几个闺蜜唧唧喳喳的走进了校门,校园里响起了上课的铃声,我就到学校对面的商店里买了一包芙蓉香烟和一瓶矿泉水,走回来坐在马路牙子边的一棵大树下开始读书。我喜欢阅读,因为阅读是愉快的,能理解和读懂作者那些文字背后的故事是令人高兴的。我喜欢和那些几百、上千年以前的文人进行心灵对话,那也许就是所谓的心灵鸡汤。 我喜欢读清朝叶申芗的《本事词》,都是一个个短小精悍的好故事,其中有这样一篇:"南唐卢绛未仕时,尝病,梦白衣妇人歌词劝酒云:'玉京人去秋萧索。画檐鹊起梧桐落。欹枕悄无言。月和清梦圆。背灯惟暗泣。甚处砧声急。眉黛小山攒。芭蕉生暮寒。'因谓绛曰:'子之疾,食蔗当愈。'如言果瘥。越数夕,又梦之曰:'妾玉真也,他日富贵,相见於固子坡。'绛后仕金陵,累官柱国,归宋以龚慎仪事坐诛。临刑有白衣妇人同斩,宛如所梦者,问其姓名,则耿玉真,其地则固子坡也。"谁会相信这样的巧合? 我也喜欢读宋朝杨万里的《诚斋诗话》。其中写道:"白乐天《女道士诗》云:'姑山半峰雪,瑶水一枝莲。'此以花比美妇人也。东坡《海棠》云:'硃脣得酒晕生脸,翠袖卷纱红映肉。'此以美妇人比花也。山谷《酴醿》云:'露湿何郎试汤饼,日烘荀令炷炉香。'此以美砯夫比花也。山谷此诗出奇,古人所未有,然亦是用'荷花似六郎'之意。"想想那个娇滴滴的南维,还是那句"姑山半峰雪,瑶水一枝莲"最为传情。 我就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水。不管身边的路人走过去走过来,也不管路上的车辆开过去开过来,一旦真的沉浸在那些早就十分久远、却恍如昨日的文字里面的时候,就会忘乎所以,就会一直读了下去。我一直不能理解金蕾那样的小太妹,拿着一部平板电脑就可以把电子书看得津津有味。我没有那样的本事,我必须和田西兰那样捧卷细读。我也喜欢和马君如那样在枕边放几本书,也是一种文雅了。 一上午的时间如果专心读书很好打发。偶尔抬起头让眼睛休息一下,可以看见翦南维的那头淡黄头发在花格围墙里面那栋教学楼的某一层的某个窗户里出现,那是她也在认真学习;偶尔有一块小石头会砸在我的头上,不痛,可我就必须抬起头来,可以看见那个漂亮女生隔着花格围墙望着我笑得和花儿一样美;我喜欢看见她在那些做课间*的男生和女生中间扬着自己柔弱的手臂、踢着那对修长的美腿、摇动着那个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小小的、结实的臀部。 我就心旷神怡的、很有耐心的坐在那棵位于朗州路边大树下读书,听见放学铃声响起,武陵一中的校门开启,就带着自认为很不错的微笑望着翦南维在她的那几个同学和闺蜜的簇拥下向我走来,也听见了那个叫黄立诚的小子的声音:"小子,你**的倒还真的有点胆量,竟敢在这里等我出来揍你。" "这算什么胆量?我从来就是一个安分守己、胆小怕事的人。"我回答得不卑不亢:"我的女朋友说你没有记性,上一次没把你打好,要我在这里等你出来和你好好谈谈,不然就会告诉那个我惹不起的人教训我,不然我早就跑得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翦南维很喜欢我的这个回答,居然给我飞了一个媚眼。 "看来你和姓翦的这个南维的校花还真是很恩爱,学校门口就敢目中无人的亲嘴,还肯在这里等她一上午。"黄立诚真的好像是没有记性,看见我根本没有露出一点胆怯的样子,就站在离我不到五步远的地方在笑着:"可是老子看着不爽,就是想好好揍你一顿,然后把你的女朋友拉到那片杨树林里再去把她剥得**。" "看来你这个家伙真的没有记性,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上次真的是把你打得不够狠你才能站在这里胡说八道。"虽然我已经被激怒,我还是没什么脾气,还是稳稳的站在那里没动:"我不得不再一次的提醒你,如果你还想那样做,那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喜欢一拳一拳的把你的脸打成肉饼。"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开始吧。"那个兔唇看了一样和他站成一排的三个男孩子一眼,脸上开始有了些**迷的表情:"小子,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一根葱?要不要老子告诉你,校花的**的颜色和款式,她那个地方长得是怎么样的呢。" 翦南维就有些忍不住了:"黄立诚,你真是个**!" "维维,别骂他,别破坏了和你们这些小美女一起共进午餐的气氛。"我心里的怒气在迅速地聚集,我知道一旦出手,肯定会雷霆万钧的。可是我不想在这里动手,因为这里已经开始聚集了不少的学生:"姓黄的,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等我和我的女朋友的这些闺蜜吃过饭再来切磋怎么样?因为那是我答应过她们的,我不能言而无信;我建议换个地方行不行?学校门口动手动脚多少感觉有些有伤大雅。" 黄立诚咧着嘴笑的时候那个兔唇很明显:"行,你说什么都行,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叫我一声爷爷,叫爹也行!" 父亲是我心中永远的偶像,不论他生前做过什么错事,他都是给了我生命、喜欢我、溺爱我、也严格要求我的那个大男人。就和我的那个因为我的出生而撒手人寰的母亲一样,永远是我心里的一片净土,不容任何人玷污他们的形象和名声。那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碰。我就知道我没有了任何退路,就扭头对翦南维和她的那几个有些被这个场面吓傻了的女孩子抱歉地说着:"实在对不起,看来得耽误一会儿了,我得让那个家伙闭嘴,也得让他懂得尊重人才行。" 270.老蛇 270.老蛇 "亲爱的,你得注意一点。"翦南维又踮着脚给了我一个吻,不过那依然是摆姿势给别人看,她只是想趁机提醒我:"他们就是号称我们学校的四大天王。" "我服了你行不行?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有四个人?"我的声音也很低:"打一个还可以,打四个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不会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吧?" "是又怎么样?你不是说自己从来就没有怕过吗?"真没有想到她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就是脸色有些苍白也没有半点怯色,笑盈盈的就带着自己的那几个闺蜜走到一边去了:"罗汉,用心打,维维等着你胜利的好消息。"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一比四!她以为我是曾经的沙市日化的那种洗衣粉吗?上世纪那句声称自己的洗涤效果是别人的四倍的广告词家喻户晓,沙市日化的洗衣粉也曾经风靡全国,可是后来开放门户以后被外资收购,就和其他的民族品牌一样销声匿迹了。我可不想落到那样的结果,因为我瞧不起那帮家伙,也不想和那个矮子一样在别人面前当孬种。 不过一交手我就真的有些失望,他们四个人连基本的战略战术都不知道。兵分四路不错,可必须要同时向被攻击的对象发动攻击才能使得对方在人数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处于被动,因为不能进行有效的防御,不能面面皆到,就会顾此失彼这一点却不清楚,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输定了。而在这样的胜券在握的情况下,有两种方式可以迅速解决战*。或者是先挑最弱的一个下手,逐一地减少对方的有生力量;或者是*人先*马,擒贼先擒王。美军的那种斩首行动就是学的这一方式。田大就是这样教我的。 黄立诚是第一个冲上来的,还是一记直拳直扑我的面门而来,我晃了一下头就闪开了,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活生生的把他在我面前转了一圈,使得其他三个不得不暂停进攻,然后给了他狠狠地一脚,加上他自己的发力,摔倒地上的时候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过去了。周围看热闹的大群学生就发出一阵感叹。按照翦南维后来给田西兰的讲述:"谁也没想到罗汉那么一个小白脸出手居然如此凶狠,也如此精准。" 说我凶狠没错,因为那个家伙出口伤人;说我精准也没错,实战不是表演,根本没有什么套路可言,需要的就是出手精准,力争用最快的时间、最少的气力解决战*才是最好的途径。我同样也没有给其他三个人任何机会,而最主要的原因在于那三个人的功夫也不比那个黄立诚强多少,实在稀松得很。 一个家伙扑过来,我只是顺势一带,脚下一绊,那个家伙就飞了出去;另两个倒是从我的左右两侧同时发起攻击的,我让过了第一个的饿狗扑食,抓住他的肩膀来了个扭转乾坤,那个家伙就直**的撞到学校的花格围墙上了。最后一个有一把力气,功夫中的四两拨千斤就是用来对付这种人的。一个骑马蹲,再加上一个如来佛掌,他就轰然倒地了。前后不过就是几分钟的时间,我就把他们四个全摆平了。 周围一片寂静,谁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干净利落的结束挑战。我走到那个虽然已经苏醒过来,可依然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黄立诚的身边,用脚将他的一条腿紧紧的踩住:"姓黄的,虽然你**的嘴里不干净,可我还是不想骂你是豁嘴,我没有你那么无聊。只要你叫我一声爷爷、或者爸爸也行,我就可以让你不会因为腿部骨折而躺到医院的牵引*上去。" 黄立诚不说话,我就加了一点足道,他就忍不住叫了起来。我知道这样没用的家伙坚持不到多长时间,就又在踏在他腿上的那只脚上加了一点力度,黄立诚的声音就变成惨叫了。 有一个三十岁上下、肌肉发达、身板很结实、手背的刺青是一条蛇、留一头长发,和那个唱歌的刘欢一样在脑后挽了一个发结的男人一声不响的冲了过来。他出脚的速度很快,而且很准确的对准我的膝盖,那是明显的声东击西,他的目的是要逼着我放开黄立诚。我喜欢这样的功夫高手,这样的较量才能让我受益匪浅。我也很乐意的服从他的命令,退后了一步,想看看他的下一个动作就能对我们之间的实力有一个正确的判断了。 可是我却意外的听见了田大的声音:"老蛇,小孩子闹着玩,你**的出什么头?有本事和我来比划比划!" 到那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个娇滴滴的翦南维那么*有成竹,就是让我一个人对付四个也依然莫名其妙的会欢天喜地的原因就在这里,原来有沅江老大给她坐镇撑腰,也有那个没人敢和他进行较量的大哥大在暗处罩着我,我就肯定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可是那个女孩子对我也实施保密,倒显得我是坏人似的。 那个被田大叫做老蛇的男人就引而不发的停止了对我发动的进攻,有些不愿意的转过身对田大陪着笑脸:"老大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跑到学校门口看热闹?这个家伙有些得势不饶人,我想为他们调和一下。" 田大根本不卖他的账:"妈的,老蛇,有你这样拉偏架的吗?那四个家伙一定是你的门生是不是?看他们那么不堪一击就知道是你这个苕包(武陵话,意思是傻瓜)教出来的。告诉你的那些小混混,别在这所学校里叫什么四大天王,老子听了就心烦,干脆改成四只老鼠算了!" 围观的学生认出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壮实的男人就是那个家喻户晓的田大,就一下子有了些**。听见他的叫骂,也有人敢跟着田大一起笑,我知道从那个时候起就没我什么事,就恭恭敬敬的站到一边去了。 "老大不是不喜欢管这种闲事吗?"虽然被骂得脸上有些不自然,老蛇还是陪着笑脸在问:"谁有这个大的面子能把沅江老大给请动?" "维维,过来。"田大就把那个像燕子似的扑进他怀里的漂亮女生搂着说道:"她是我妹妹的好姐妹,当然是我的干妹妹了,我当然就不得不罩着她。听说有人想图谋不轨,我就不得不派个人当她的保镖。"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弱不示风的校花居然有这么深的社会**。 "嫩伢子,过来给蛇老大点支烟,这一带是人家的地盘。"田大在嘱咐着我,也在对老蛇说着:"这个嫩伢子是我的小跟班,又是我这个干妹妹的男朋友,什么都好,就是不太懂事,脾气不太好,出手有点重,也有些认死理。你大人大量,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万一把他惹毛了动起手来,万一得罪了你,面子上就有些不好看了。" "好说好说。"老蛇接过我递给他的烟,还点上了火:"这就叫不打不相识。" "黄立诚,算起来你**的还是老子的亲戚,怎么能有眼无珠呢?不知道嫩伢子是老子的人吗?"田大将那个晕头转向的兔唇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别再做什么非分之想,也别再去惹维维,因为她是老子的干妹妹,我就不得不罩着她。你万一想不过味就去找她的男朋友算账。不过老子建议你现在别去找嫩伢子的麻烦,再练二十年功夫以后再说,免得又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不好看。" 黄立诚不得不点头。 田大明显很喜欢和翦南维在一起:"维维,中午一顿饭算我请客,嫩伢子那一顿是下午吃还是留着以后再好好宰他一顿你们自己决定。" 没有哪个女学生不喜欢和赫赫有名的田大一起共进午餐的,那是她们心目中的英雄豪杰,一点也不奇怪,就像大姐大那英当年喜欢上浪子**一样。 271.我都后悔死了 271.我都后悔死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手背上有一个蛇形刺青的男人是武陵这座城里的老大之一。会些拳脚功夫,也有些拼命三郎的架势,因为在官场认识一些人物,就有了些狐假虎威的本钱,也有了些狐朋狗友,手下也有一帮人,黄立诚就是其中之一。专门做些收保护费、敲诈勒索的事,登不上大堂,端不上桌面,因为用拳头说话,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因为打点得好,*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田大之间见面从来都是拱手一笑,就是你好我也好,井水不犯河水,老蛇心里明白,他没有和沅江老大抗衡的本钱,田大一个指头就会轻而易举的捏死他这样一条小爬虫。 "其实我很想看看嫩伢子和老蛇交交手,看看结果如何。"田大在长风酒家请那几个女生吃饭的时候如是说:"可又不能明说,那就是教唆以下犯上。" 女孩子就笑得不得了。 别看翦南维那副弱不示风的样子是个娇滴滴的漂亮女生,可是被田大介绍说是我的女朋友一下子就语惊四座,不仅是梁姐、楚楚和小翠都为她的美貌瞪大了眼睛,而且连临沅街上其他店铺的老板伙计也一拨一拨的跑过来想看看嫩伢子的那个花容月貌的女朋友。好在那个女孩子早就有了思想准备,只是冲着所有人微笑,却不发表任何意见。这是田大最喜欢她的地方之一。 其实从这个女孩子在水溪田家出现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就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给自己找一个南维的女朋友。要是别的女孩多好,无论在哪里就可以同吃同住,比如是楚楚和小翠,他们就会把我伺候得像皇帝似的,梁姐就会把所有都交给我,专心为我生儿育女。这是她们说过的,也是我完全相信她们会做到的。可是翦南维不同,人家恪守维族的各种禁忌,又不给我任何亲近的机会,无论走到哪里,我首先就是人家大小姐的**厨师。就是因为她吃了我做的那个牛杂碎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好,田西兰就把我赏给她了。 所以田大带着几个女学生坐在雅间里谈笑风生的时候,我却没福消受,正在后面厨房里烟熏火燎的为那一顿午餐烹调菜肴。梁姐的眼睛**,和以往一样懒懒的叼着一支烟站在一边看我忙碌着。我把刚出锅的宫廷牛肉夹了一块喂到她的嘴里,望着她一笑:"这两年没见,梁姐怎么瘦多了?是不是在减肥?" "嫩伢子,人家都快要愁死了,还减什么肥?"梁姐的眼眶里就有了些东西在闪烁。她就挥着手把厨房里的人都赶了出去,就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我都后悔死了,当初为什么答应放你走?多坚持半年,你就可以把我变成你的女人,我就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你!" 我在安慰她:"有田哥照顾你不是一样很好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田大多久才会想起来一次?你又不准我和你不同意的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我可是女人!"我能感觉到梁姐的眼泪湿了我的后背:"你就不能找个机会留下来陪陪姐姐?我感觉到自己都快变成一眼枯井了。" 没想到翦南维会一个人*到厨房来,看见了梁姐的那个举动、听见了她的那些话一点也没露出不快的意思,依然笑嘻嘻的在对我说:"罗汉,田哥说有一艘船马上要回水溪去,舵手突然发病了,要你去*一下,真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还会驾船,心里真的很高兴。" "那我就走了。"我让翦南维给我解开围腰,拍了拍那个漂亮女生的臀部:"维维,等一会儿就借口这里菜的味道不错,要田哥请你们晚上也到这里来吃饭。" 她有些不解:"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照着做就是了。这是你男朋友的命令。"看着那个校花那毫不退缩的眼睛,我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得不说了出来:"这样,田哥就会留在梁姐这里了。你不是个女人吗?怎么连这点意思也想象不到?" 梁姐就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那天中午在武陵一中门口发生的打*因为是一比四的取胜,更因为那些围观学生的添油加醋,使得我这个被称为沅江小龙的嫩伢子**成名,就和当今娱乐圈里因为一部影视剧、一首歌、甚至一次**就一举成名的那些社会公众人物一样在武陵变得大名鼎鼎了。沅江老大在沅江边的长风酒家一天之间请武陵一中那个最好看、而且得到最多人追求的校花和她的闺蜜们吃了两顿饭,就使得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那个有着南维纯正血统的翦南维是被田大罩着的。 口口声声说是嫩伢子的女朋友,可出出进进大家看见的都是那个漂亮女生挽着田大的胳膊,就有些**的传闻在民间传说。翦南维也不出面澄清,那个霸道的田西兰也闭口不谈,人们又不容易找到我这个当事人,就有些甚嚣尘上。不过大家都明白,被田大这样罩着的女孩子当然无论走到哪里都没有任何人敢动她一根汗毛。 因为漂亮女生安全得到了保障,也因为那个小女生恐怕我和长风酒家的那个梁姐会经常碰面旧情复发,就会给几乎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兰姐姐说些悄悄话,田大就会服从他妹妹的命令,把我发配到与水溪隔江相望的剪市镇的船厂去修船。那里几乎都是一些木壳的麻阳船,除了拆洗和维修那些油腻腻的船用柴油机,剩下的就是*着炎炎烈日在沅江的沙滩上往那些木船的船缝里塞麻线、再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往船身上涂桐油。 这也是一项苦活,越是天热、太阳越毒就越是涂桐油的好日子,就是戴着一*草帽,也会被强烈的阳光和**的沙滩晒得晕头转向,如果不是坚持不懈的不停的补充水分,肯定会被晒成那些摊在沙滩上晾晒的干鱼一样。好不容易等到周末能回到水溪,一进门就把那个霸道的田西兰吓了一跳,先是以为我是从非洲来的黑鬼,再看见了我身上到处都在脱皮,就大惊小怪的说我是煮熟了的那种小龙虾。 女孩子天生就是当护士、做按摩女的天性,就在我狼吞虎咽的吃着大鱼大肉的时候,女老师就在一边准备着她的那些防晒霜、烫伤膏和瓶瓶罐罐里装着的稀奇古怪的液体。等我一放下筷子,连嘴上的油腻也没等擦掉就被田西兰就把我推进了我的房里,拉上窗帘,就不由分说的开始给我脱衣服,要不是我紧紧攥住松紧带不放,连我的短裤就会被一并脱下。 我有些哭笑不得告诉她:"西兰姐,那里是总晒不到太阳的阴暗角落。" "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没看过?"田西兰就给了我一巴掌:"你可别忘了,我是已婚女人,又是你的姐姐,还是你的老师!" 我在反唇相讥:"已婚女人怎么了?你现在不单着吗?姐姐怎么了?你还不是女人吗?老师怎么了?师生恋可是最时髦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就又给了我一巴掌:"胡说八道,在船厂没学会别的,就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敢胡思乱想,我就揍扁你!" 我不想被她揍扁,就不再胡说。就任凭那个水溪最美的女子在我的身上抹上膏药、涂上橄榄油,就任凭女老师的那双**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当然很舒服,也是一种享受。 272.究竟是谁居心** 272.究竟是谁居心** 田西兰从来就是一个急性子的女子,因为只有这样的女子才会是霸道、跋扈的,就和羞答答、娇滴滴的翦南维永远不可能是张柏芝所扮演的那种河东狮吼一样;水溪最美的女子无论在哪里都是快人快语的热闹人,因为她会用自己的热情渲染氛围,就和郑河那个豆腐西施一样,一眼就能看出的妖艳而不愿和那些跃跃欲试的男人共赴爱河一样。我只要不说话,女老师就会受不了:"说话,把你在船厂听到的奇闻怪事讲给我听!" "西兰姐刚才不是给了我一巴掌,说我是胡说八道吗?"我在反问她:"总不能刚刚犯了错误,又命令人家再犯错误吧?" "是又怎么样?"这就是西兰姐的个性:"我愿意,你就得讲。" 我犹豫了一下,才讲了一个:"一位妙龄女郎与一个潇洒小生约会在公园。忽然,小生有些局促不安。女郎问他怎么了?小生不好意思地说自己要方便方便。就去了公共厕所。两个人相谈正欢,女郎就决定邀请小生,问他什么时候到她那里去玩?小生文质彬彬的回答:'我想在你方便的时候去。'" 那个女老师就笑得不可开交。 因为受到了鼓励,我就又给她讲了船舱的一个技术员讲的一个外国笑话:"希拉里在白宫的草地上发现几个用尿写的字,'希拉里是个丑八怪'。希拉里大为震惊,立刻叫来她的私人秘书,限令他在三天内查出是谁干的。三天之后,私人秘书来见希拉里:'夫人,我给您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以及一个非常坏的消息'。希拉里想了一下说:'先告诉我好消息'。秘书说:'好消息是已经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希拉里急忙问:'是谁?'秘书说:'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坏消息。通过专家的化验,那是克林顿总统的尿样。'希拉里非常生气,不过想到还有一个非常坏的消息没听,就压住怒火,问道:'快告诉我那个非常坏的消息'。秘书说:'通过对笔迹的分析,是莱温斯基写的'。" "老掉牙,早听过了。"她在命令我:"讲一个俗一点的。" 我就给她讲了一个我认为最俗的:"用歌声表达男女之爱的开始往往是李宗盛的'那**我喝着酒带着醉意而来……'然后往往是罗大佑那种男人的主动:'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女人当然也会有杨钰莹那样的反应:'让我轻轻地告诉你……'男人就会和小沈阳那样回答:'我美了美了美了……'然后,男人会提出张惠妹那样的进一步的要求:'我可以抱你吗宝贝……'女人就会像杨坤一样回答:'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女老师笑靥如花,看得出平时很严谨的她私下里也很喜欢这样的大俗。 我在继续讲着:"接下来男人就和许巍一样有了充分的理由:'拥抱着你OH MY BABY……'当然,有的人就会和黄格选一样说的更直接:'爱要说,爱要做……'女人就会和王菲一样说出:'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男人就会和韩红那样唱着:'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不过有些人的要求也会和王洛宾一样**:'我愿她每天拿着皮鞭不断轻轻的打在我的背上……'女人一般也会和张惠妹一样主动:'e on e on给我感觉……'或者和甘萍一样激动得语无伦次:'哦大哥,大哥你好吗……'" 田西兰就会乐不可支:"你和维维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开玩笑的吗?" "我敢吗?人家是家教甚严的典范,那还不被她暴打一顿?"我在和西兰姐开玩笑:"我现在不就是在和你一起唱这些歌吗?" 结果无疑就是被满脸通红、翻脸不认人的田西兰暴打一顿。 我舒舒服服的躺在田家自己的*上摊成大字好好的睡了一觉。 模模糊糊的梦境里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用手在*着我。从我短短的平头上转移到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滑过下巴的时候,那些手指怀着喜悦的心情顺着我的脖颈可以一直滑到我的*前。事实上是那些手指触*我*上的那两个小点的时候我才开始有了些感觉的,那也是一个兴奋点。那些**和灵活的手指很喜欢我*前的肌肉和胳膊的骨骼,还有腋下的毛发,每一个地方都喜欢在那里留连忘返。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些漂亮手指的**,就是不明白手指为什么会在我的肚脐上徘徊不前。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自己短裤的松紧带被蹑手蹑脚的被打开,有手指羞答答地触*着我的*部那些正在疯长的毛发。一下子想起了那些防晒霜、烫伤膏和橄榄油,一下子想起了那个满面通红的女老师和我讲的那些笑话,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我马上就知道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错误。田西兰不见了,翦南维出现了。还是那件泡泡短袖、白得耀眼、过膝的连衣裙,还是那一些梳了好多条小辫的黄头发,还是那一双纯净无暇的星眸,还是那么倾城倾国的花容月貌,还是那么白嫩的桃腮、还是那么丰润**的小嘴,还是那么凸凹有致、富有曲线的身段,不同的就是因为她的手指在步步**,已经碰到了正在欢迎她到来而慢慢苏醒的那个**的时候,居然有了些**。 我还是没有动,就是我已经睁开眼睛,翦南维也根本没有空闲来注意这一点。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出现在她的眼前和手指尖的男性骄傲上。她本来就是一个羞答答地女孩子,不知试探了多少次才鼓足勇气用两根指头夹住了她很感兴趣的那根东西,还有了一声轻轻的问候:"你好吗?第一次见面,请多多关照。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那种小女生的呢喃真的很幼稚也很好笑,我就悄悄地把自己的一只手伸到了翦南维的裙下,直到触到了她大腿**、温暖的肌肤才被她察觉出来,吓了一跳,叫了一声,赶紧抽回手掀开裙裾看看究竟,什么都没有发现,就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就躺在*上用那种坏坏的笑容愉快地看着她的裙下的那条白色**里面包裹着的那些轮廓。 翦南维就尖叫了一声,拼命的按住自己的裙裾,粉拳就像暴风雨似的捶打着我的*膛:"罗汉,你坏死了,吓了人家一跳!人家还以为你睡着了呢,谁知你会居心**?" "维维,请把话说清楚好不好?究竟是谁居心**?"我在理直气壮的反驳道:"人家睡得好好的,是你的手把人家*醒的。我在想,是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是根本就没有接近**就被你发现了,你就不能像我一样知道了也只当不知道,让我也看看维维妹妹的那个本来就属于我的桃源仙洞?" 翦南维的脸上就变得更红了,她是一个含蓄的女孩子,娇滴滴、羞答答是她的本色,听了我的话就变得更加害羞了。当然会扭扭捏捏,当然会羞答答的撒娇,就噘着好看的小嘴不说话,一个劲的用粉拳打我,直到打得自己气喘吁吁的才算罢休。 "平时不是心平气静的一副淑女形象吗?"我还是在逗着她:"我看见你刚才把手伸进别人裤子里面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会气喘如牛?" 273.你还敢不承认 273.你还敢不承认 娇滴滴的喜欢撒娇的女孩子就会咬着牙、噘着嘴又一次给我一顿暴打。不过那个时候她早就没有力气了,打在我的身上就和做按摩似的。我就把自己的感受告诉给翦南维,她索性干脆不动手了,就把头枕在我的*前,舒舒服服的也躺倒在我的*上了。 "小阿头。"我用田西兰对她的称呼在叫她:"打完了吧,打舒服了吧,打得心满意足了吧?有些事情可不能像西兰姐那样咄咄逼人,还是得适可而止。人家让你打是因为你是女生,更是我的女朋友,要不然我给你轻轻一巴掌你就会晕过去的。" "这句话我相信,可是我敢和你打赌,你就是不敢打我。"那个维族**的架势比我还凶,不仅一动也不动,反而还在威胁我:"你要是敢打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就告诉田哥把你赶出去你信不信?" "我信还不行吗?你就饶过我行不行?"我就在叫苦不迭:"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不知有多好,要你这个只能看不能动的女朋友干什么?不是差点被人打死就是差点把人打死,其实我从来不想惹麻烦的,现在算是怕了你行不行?" "不行!"翦南维的腰*的灵活性好得令人不敢相信,一个鱼跃就已经在*上站了起来,得意的用她的那只穿着白棉短袜的小脚踩住我的*口:"你知不知道?现在武陵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为了保护我而一对四的和小混混打过一架,居然还是全胜,当然就会携得美人归了,加上田哥当着大家的面说要罩着我,这可是大家公认的第一份,我就成了武陵的名人,连枫树都传遍了,爸爸妈妈和哥哥就要我把你带给他们看看。" "看看,我就知道麻烦会越来越大,现在就想躲都躲不掉。"我在愁眉苦脸地说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见了生人连话都不会说?要是见了你爸爸妈妈和哥哥无意之间惹出了纰漏,闯出了祸、破坏了形象,以后就是当牛做马也挽救不回来的。你就不能对他们说,那些传闻都不是事实,那不过就是一个误会,就是……" "嫩伢子,你说什么?你敢说那不是事实?你敢说那是误会?"这是翦南维的一种习惯。生气的时候我是嫩伢子,只有在含情脉脉的时候我才是罗汉。她就越发生气了,说的话就有些滔滔不绝了:"说人家是你的女朋友是哪只小狗说的?和人家当众亲嘴是谁干的?当着别人的面拍人家的屁屁是谁做的?刚才是谁的魔爪伸到人家的那个地方说要看人家的那个又是谁?人家都羞死了,你还敢不承认?" 漂亮女生就用她的一只穿了白短袜的脚踩在我的*口,因为增加了一些力道,就使得她的裙摆在我的面前张开了一朵漂亮的喇叭花,我躺在*上,一抬眼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看见她的裙底风景:两条白生生的粉腿修长匀称、姿态撩人,那小巧**的粉臀曲线流畅、优美动人,一条紧绷绷的白色短裤使人无法一窥内里究竟,不过可以透过薄薄的布料看见女孩子*部的那一抹黑色。细细的柳腰为了使臀部高昂而沉了下去,那高耸的圆丘中间优美的弧线的沟壑让人心荡神驰,还有十分乖巧的脚踵、**的膝盖和光滑的肌肤……我就又一次不可抑制的冲动起来。 "罗汉,你的眼睛在往哪里望?"翦南维突然发现了我的目光所在,一边惊叫着一边赶紧**自己的**,把大大的连衣裙的裙摆也掖得好好的,就是忘记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就有些狼狈不堪的倒在了我身上,还不忘愤愤不平的指责我:"小**,你就是贼心不死!一有机会就在偷窥人家,也不知道害臊!" "金发小美人,那不叫偷窥,那叫欣赏。自己看自己女朋友的身体有罪吗?那叫理所当然;自动向自己的男朋友***怀是人间正道,谁敢说不是?"我就在试着把她的裙边重新打开:"再说是你自己主动给我看的,那叫什么知道吗?肢体语言、无言的**!" "**你又怎么了?想看看自己男朋友的身体又怎么了?"她把裙摆拉得紧紧的,也说得理直气壮:"反正迟早是你这个家伙的,早点对自己男朋友的身体充分熟悉就可以对你有更深的了解,等你以后……欺负人家的时候,就不会惊慌失措的。" "可是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每一次面对着花容月貌、妸娜身材的你一直是引而不发也是一种痛苦。"我在提醒她注意:"如果你想守身如玉我没有意见,就是离我远一点,要不就不准在我的面前故意**我。" 她根本不屑一顾:"要不要守身如玉得看你的具体表现,要不要在你面前表现出千般风情、万般妩媚是我的事,你想怎么做则才是你自己的事。" 我就受到了那个倾国倾城的漂亮女生的如水的眼神、懒懒的动作、**的语言和情意绵绵的场景的影响,就从她那羞答答的表情、娇滴滴的话语中受到了更大的鼓舞,一个鹞子翻身就把这个漂亮女朋友卷到我的身体下面去了:"维维,那就不怪我了。我可是早就想和你一起亲热亲热的,就是怕你说我是强迫你。" "你本来就是强迫我嘛。"不知为什么,刚才还表现出来那么顺从和充满盼望的翦南维突然会变得强硬和反抗起来,不仅在我的**拼命挣扎,还在大声的叫着:"兰姐姐救我,罗汉有些发疯了,他想和我做那件事。" "此话说对了一半,我就是想和你做那件事,从一开始把你当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开始就那么想。"我就在那里笑着逗着她:"西兰姐根本就不会理你的,男女朋友在一起嬉戏很正常,这样的事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万一她敢来,我就敢把她和你一起给办了去,免得麻烦,相信镇花和校花一定是相映成趣!" 翦南维在惊叫着:"你疯了?她可是兰姐姐?" "姐姐和妹妹还不都是女人。"我回答得十分自信:"女学生和女老师除了年龄、性格有些不一样,其实本质恰好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莫名其妙的就有一根皮带狠狠地打在我的后脊梁骨上。我吓了一跳,条件反*似的一扬手就抓住了那条挥舞着的皮带,轻轻一拉,就有一个女子带着惊呼声也倒在了我的*上。可是我马上就被吓傻了,原来真的是那个霸道、美貌的田西兰。 "嫩伢子,我看你身上的皮是有些发痒,得找个人给你松一松!"女老师一点也不怕我可能的下一步行动,除了有些气得满脸通红,就是一脸的怒气:"原来你还真的敢那么想?真是胆大妄为!还敢想一龙二凤!" 虽然不过就是我和翦南维之间的一句戏言,谁知会被田西兰给听见。怪不得脉脉含情的翦南维会突然变得态度强硬了呢,我知道惹出了大麻烦,我只想逃得远远的。 274.世事弄人 274.世事弄人 我不得不又一次的站在了那块属于南维人的枫林的路面上。 那天翦南维周末跑到水溪来不是为了和我在*上缠**绵翩翩飞的,虽然她美滋滋的承认自己很喜欢和我玩那种恋人游戏,可是那天她是带有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来的。那就是因为人怕出名猪怕壮,那就是因为那一天在武陵一中门前和那个叫黄立诚的家伙的一次对垒,那就是因为那一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翦南维是我的女朋友。 更重要的是那一天因为我干净利落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学校门口以一比四的比例解决了那场纷争,因为翦南维高高兴兴的给了我一个吻,承认了是我的女朋友这个事实,因为连沅江老大都出面来宣布是他罩着那朵校花,再加上因为有些当时围观的学生和路人喜欢添油加醋的夸大其辞。就应了那句俗语:"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当然就会传遍整个武陵,也会传到离武陵不远的枫树,就自然会传到翦南维的家人耳朵里。 猜都不用猜就可以知道那样的传闻对翦家的震动有多大:为了保持南维人的血统纯正,这个漂亮女生的爸爸不远万里回到自己的祖籍**,在那个瓜果飘香的吐鲁番给自己找了一个真正的眼窝深凹、鼻梁高耸的维族妻子;翦南维从小就接受着正统的***教的教育,为了不让她和其他的维族女孩那样因为当地的环境潜移默化的被汉化,从上小学开始就把她送回到她妈妈的娘家,让她一边吃着吐鲁番的葡萄,一边接受着有些排外的维语教育。等到她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金发小美人回到枫树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忠实的***女教民了。 在翦南维的父母的心里,当然会为自己这个心爱的女孩编织和设想许多的美好未来。维族人能歌善舞世人皆知,翦南维是南维人中的佼佼者,容貌端庄、身材轻盈,以后可以往文艺界发展是不争的事实;这个女孩子从小就对文学很感兴趣,作文还曾经多次被列为**语文的辅导读物那也是不争的事实,以后当一个女作家也同样可以扬名立万。 没有人能够否认这个女孩子的倾城倾国,没有人能否认这个女生的聪明贤惠,没有人能否认这个南维人对传统的坚持和信念,以后就算是不能**文艺界,就算不能写书著作、扬名立万,凭着一直名列前茅的学习成绩,读一个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嫁一个维族好男人应该是不成问题的。甚至可以找一个收入不高、可是深受南维人敬重的阿訇当自己的终身伴侣。 对于这个一个漂亮女生,又不能和在**一样在脸上裹一块面纱,抛头露面总会引人关注,她们家里人是有心理准备的,不过好在翦南维从来就是心静如水、目不斜视,对于来自任何方面的**都嗤之以鼻,对任何男孩子的亲近企图都避而远之,甚至有些敌视和讨厌,无论对家里人还是对自己的闺蜜都声称:"大学毕业前绝不谈情说爱。"这样的乖乖女总是很令人放心。 可偏偏就是世事弄人,就算是知道现在道德沦丧、法制观念淡薄,一些人借着南巡东风改革开放富起来,一些人借着外资和外国势力的蜂拥而入的大潮把早已在大陆灭绝的黄赌毒又死灰复燃,一些人开始向往**、自由、开放还有个性,一些人在把过去被赶走和消灭的一切又统统请回来,翦南维的家人都相信那一切离他们很远,他们不过就是生活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南方村落,过着自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 可偏偏就是世事弄人,就算是知道学校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斋,也知道那些老师想的不仅仅只是教书育人,那些学生也不仅仅只是为了学习而走进课堂,也可以想象那么清纯、那么轻盈、那么超凡脱俗、那么美丽动人的翦南维一出现在武陵一中就使得三千粉黛无颜色,就成为无可非议的校花,可就是万万想不到,居然会有黄立诚那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花花公子。 可偏偏就是世事弄人,黄立诚本来是可以得手的,只要多一些耐心、多一些温柔、多一些甜言蜜语、多一些必要的过程和程序就可能会赢得美人心的。可是她没有这份耐心、也没有这份细心,因为以往成功的机遇太多,到手的女孩子太多,想的就是快刀斩乱麻、就是霸王硬上*,这样的成功的事例也很多,可惜那个女孩子是玉洁冰清的翦南维。 可偏偏就是世事弄人,黄立诚的跟踪追击是成功的,被拒绝、被咒骂也不放弃是正确的,选择武力征服的想法也没有错,可是他却是和美国人在**战场上一样,选择了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较量。他没有想到那片杨树林会有人来,也没有想到他的一些话会激怒我,更没有想到我比他强很多,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可偏偏就是世事弄人。看见一向很讲究个人仪表、又有些洁癖、总是衣冠楚楚的翦南维突然穿了一套男孩子的衬衣和短裤衣衫不整的回家,全家人就大吃一惊,明明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可那个女孩子咬紧牙关就是什么也不说,也只好不问。谁没有自己的**呢?更况且是一个人见人爱的金发小美人。 可偏偏就是世事弄人。谁会想到那个黄立诚贼心不死,非要继续找翦南维的麻烦,结果就突然冒出一个鲁莽的男孩子肯为翦南维打抱不平、见义勇为,而那个男孩子居然是个社会老大的小跟班,更令维维家人目瞪口呆的是,翦南维不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敢和那个男孩子接吻,就是在自己家人面前居然肯承认自己也喜欢那个男孩,根本不在乎那个男孩子是一个汉族。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服动员工作翦家人肯定都做过,眼泪、哀求、威胁和愤怒翦家人肯定也尝试过,可是那个初开情愫的女孩就是咬着牙绝不松口。不仅没有迷途知返的意思,也没有懊悔自己有些轻浮的举动,反而声称自己突然就有了那种感觉:"不是因为他救过我,也不是因为他的师傅是田哥,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会是我这一生唯一的男人!" 面对这样一个态度明确、立场坚定、爱的死去活来的女孩子,家里人什么方法都用过也根本无济于事,就只好决定和我这个令人很不放心的社会小混混见一面,看看情况再说。那个校花就捏着小拳头在我的面前晃动着:"罗汉,我可是先提醒你,我可是有言在先,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你怎么做,就是不准答应和我分手的事。不然的话,你就死定了!" 275.今生今世只会属于你 275.今生今世只会属于你 我就不得不又一次站在了那块属于南维人的枫树的路面上。 因为那个校花捏着粉拳、威胁我的话是当着田家兄妹的面说的。那两个人当然是看戏不怕台高,一个劲的拍手叫好,我就只有傻傻的望着那个漂亮女生一句话也不敢说的份了。 "罗汉,这是命令,也是底线。"那个女孩子是个外表柔弱、内心却坚强无比的女人,她根本不给我任何躲闪的机会:"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准不许我喜欢你;你可以在我面前说我的不是,可是在任何人面前,我都是你的女朋友;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准不要我;你可以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但不管你走多远,离开多长时间,我都在这里等着你,因为请你记住,我今生今世只会属于你。" 这句话当时在我的心里就是有了一种感动,过了一年以后就变成了一种美好的承诺,过了十年以后就成了一种无时不在的期盼,而过了二十年以后,每当想起翦南维像机关枪似的噼噼啪啪的话语、噘着红润的小嘴、瞪着明亮的大眼、*着尖尖的*脯站在我面前说那句话的情景,就会恍如昨天,就会眼睛**,就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就会知道这个凹眼高鼻黄发的女孩就是为我而生的,就是我一生最大的牵挂。 之后出现的好多女子就会是翦南维的某种化身,也是对她的某种寄托。也许在一开始就有了那种感觉,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去进行争取,因为我知道那是一种极致的美;也许开始并没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意思,时间久了,接触多了,蓦然回首,真的有一种她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因为我知道那是一种纯真的爱。恍惚之间,思想就会穿越,情感就会回到那一天,那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就会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尖撒娇。我的耳边就会响起刘德华的那首歌在为之成为伴奏音乐:"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飞越了时间的局限,拉近地域的平面,紧紧的相连……" 那一天,田大听见了翦南维的那句话就连声叫好,还踢了我一脚:"嫩伢子,怪不得说憨人有憨福呢,你这样一个小笨蛋凭什么就会赢得美人心?还不快去好好准备准备,想好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明天一大早就去拜见你的丈人丈母娘!" "田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是个笨手笨脚的人,见了生人连话都不会说。"我就在叫苦:"与其让人家最后赶出来,还不如不去为好,免得自讨没趣。" "我爸爸就喜欢沉默寡言的人。"翦南维根本不让我有机会躲闪:"我妈妈只听我爸爸的,我哥哥是个生意人,爸爸不喜欢他,所以你只要搞定我爸爸就行了。" "听见没有?维维在给你面授机宜呢,谁都知道爸爸最喜欢女儿,有维维陪着你,不就有了双重保险吗?自己只管好好表现就是了。"田大对我的信心满满的:"像维维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百里挑一,像她这样专一的女孩子就是天下无双!嫩伢子,你得抓紧时间,等维维再长大一点,求亲的就会踢破她家门槛的,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就是。"田西兰也在说着:"维维妹妹能看上你这样一个小混混,你就没事偷着乐吧。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能主动提出让你登门拜访,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幸运?知不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时机?把握机遇、好好表现,就和你平时在家里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再说你的女朋友就在旁边帮着你,这样要是还表现不好,你就干脆撞墙死了算了。" "要不这样。"我灵机一动:"田哥和西兰姐也跟着我一起去吧。田哥是江湖老大,无论在哪里都没有人敢说个不字,维维的爸爸妈妈当然也会一样;老师是水溪第一美女,又是众人所知的才女,他们的家人见到老师自然就会有极大的好感,就肯定不会为难我的。" "妈的,你把我们当什么?挡箭牌?替死鬼?"田大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们当然要去登门拜访,谁叫我们是你的哥哥姐姐呢?可是不是在明天,而是在你给人家留下良好印象,人家邀请你下次再去的时候我们才能闪亮登场。" 于是,我就不得不在第二天的清晨又一次站在了那块属于南维人的枫树的路面上。 我是天还没有亮就被田西兰从睡梦中叫醒,亲自为我收拾打扮以后,塞了一大包礼物给我,就亲自把我赶上了第一趟客运班车的。我在枫树跳下车的时候,夏日清晨的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还没有那么炎热,也没有那么火爆,就是一轮红红的圆球,还没有升过那些鳞次栉比的建筑物的屋*。时间还早,这条沿着省道一字排开的马路市场还没有什么人,有许多店铺也没有开门,和沅江附近的大多数农村集镇没什么两样,都是一些不大的小店。 门口支一遮阳的布棚,摆上几张桌椅板凳、放上炉灶碗筷就是小吃店,要不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摆满了锅碗瓢勺、坛坛罐罐、热水瓶、塑料桶、尼龙绳和各种农具就是一家日杂铺,就是连那些已经开门营业的店铺里传出来的流行歌曲也和别的地方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店铺的名称下方有一排弯弯曲曲的蝌蚪在游动,那不是拼音字母而是维吾尔文。这也证实,维族是源远流长的,不像绝大多数的少数民族那样,除了生活习惯不同以外,既没有自己的语言,也没有自己的文字,不过就是牵强附会罢了。 翦南维自从和田西兰成为好姐妹以后,就十分支持女老师给我不断加大作业量、利用课余的时间进行自学,尽快让我能赶上和她同步的学习安排,理由是既然认识了,也有了感觉,就应该有机会创造一个同窗共读的上大学的机会。我就会给她们两个泼冷水:"梁山伯与祝英台是同窗共读好几载,最后还不是劳燕双飞?"翦南维的反驳很快:"那是神话,现实中比翼双飞的例子比比皆是的。" 她在确定自己是我的女朋友的那一天开始,就在每一个周末见面的时候交给我几张小卡片。上面就是那种蝌蚪体,那是维吾尔文。红色的是印刷体,绿色的是她写的音译和汉语翻译。她在有计划的对我进行维吾尔文的训练和学习。还说得振振有词:"就当是又学会了一门外语,我们以后交流起来不就很方便吗?我们的孩子不就会有维文的基因吗?" 这样的话是当着我一个人说的,这也足可以知道翦南维从一开始就没和叶倩文那样想过什么潇洒走一回,而是直接抱定了一生一世的决心和态度。我就会回敬她:"与其这样对我进行填鸭式的教育,还不如以后好好教孩子更直接、更有效?"她会轻轻的打我一巴掌:"笨,要是那样的话,以后我和孩子对话的时候,你这个当爸爸的会不会有被边缘化的感觉呢?"不得不承认她对未来的考量无与伦比。 清晨的枫树的天很蓝、太阳很红,远远的望过去,可以看见大片的稻田,就想起了这里种植的大米很有名的。走进一家小吃店买了几个包子,我当然说的是汉语,老板说的武陵话,当然不会用维语进行交流。与别的小吃店唯一不同的就是空气中有一种牛羊肉的味道。我所学的维吾尔文仅仅是幼儿园水平,就是那些店铺的招牌上的蝌蚪体也认不太完整,不过我还是能认出不远处的那座清真寺门楣上的那一行金色的维吾尔文。 时间还早,翦南维还没有从距离这条省道有一公里距离的家里来接我,我就踏着清晨的朝霞走向了那座显得**肃穆的清真寺。 276.真主会保佑你 276.真主会保佑你 枫树是一个典型的鱼米之乡。这里气候**,景色宜人,村庄星罗棋布地散落在千里田畴中,道路绿树成荫,村前村后或水塘清澈,或小溪淙淙。我走向那座房*的一弯新月高出了周围的树梢,远远就可望见的清真寺的时候,时间还早。那里就是一个不大的院子,被周边的大片田地、松林和各种规格的农舍所包围。 寺院是开放的,前院是一片菜地,成片的绿意增添了许多生机,院子旁的池塘里,几只高大的鹅从水中游上岸,摇摇摆摆地走进了不远处的一片桑树和竹林里。院子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白色的蝴蝶在菜叶之间飞舞,一条温顺的黄狗看见我却没有叫,快乐地摇动着它的尾巴陪着我走到了那栋建筑物的门前。要不是那栋建筑物上公公正正的"清真寺"三个大字和上面的那一串维吾尔文,浑然不觉得此处有任何特别之处。 仰望着这座气势雄伟,造型古朴,寺*呈圆弧形,上塑一轮弯月,具有浓郁的**和阿拉伯建筑风格的清真寺,我在寺门口停住了脚步。因为我知道南维人的规矩,不欢迎异族随意**,可是除了看见一块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以外,我没有看见有"非请勿入"的*示。一定是因为早上日出时的第一次祈祷时间已经过去,寺里空荡荡的很安静,只有一个四十多岁、戴着四棱小花帽、正在扫地的教友很好奇的望着我。 我向他笑了笑:"大叔,我能进来看看吗?" "为什么不能?"那个男人有一对浓眉大眼,长得仪表堂堂,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大帅哥,说话的声音好听极了,音质浑厚、音量柔和,有些陈铎的感觉:"你们汉人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我们南维人知道真主是会真诚面对每一个对维族感兴趣的人的。赞美真主,神永远是敞开博大的*怀拥抱每一个人的。" "主持不会有意见吗?阿訇不会怪你吗?"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就是路过,想看看就走,可我听说维族不准别人进清真寺来的。" "传闻不可信,真主的教诲才是真理。"那个男人肯定为我的谨小慎微而发笑了:"这里参观的人多着呢,如果和你说的那样,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得验明正身的话,那些统战部的官员、外办的领导和海外华侨,有几个是南维人?有几个信仰***教?" 我就把我提着的一大袋东西放在了大门的后面,将我的凉鞋留在了大门的外面,用手掌擦了擦赤脚,对那个明显很满意我的那种谨慎做法的教友说:"我什么都不懂的。我有这样一个建议,大叔能不能带我参观?等我参观完了再来帮大叔打扫卫生。" "这个建议我很喜欢。"他的脸上有了点笑意:"真主会保佑你。这里来过无数的参观者,只有你这个年轻人提出过这样换工的主意,很有创意的。" 我在解释:"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是按劳付酬和等价交换,我知道就是付给您导游费您也不会接受的,用我的劳动酬谢您的接待我认为是最好的选择。" "年轻人,我喜欢你这样的谦逊,像你这样的现在可不多见了。"那个中年男人有了些感叹:"你不要骄傲自满地在大地上行走,你绝不能把大地踏穿,绝不能与山比高。" 我有些不明白:"这是谁说的?听起来很有哲理的。" "感谢真主。"他低垂着头:"这是安拉说的,你知道这位神吗?" 就这样,因为得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许可,我就第一次赤足走进了属于南维人、属于***教的清真寺。 走过有些星星点点的小花绽放的**的尽头,就是那座仿照**的维吾尔族清真寺风格建造的一栋两层小楼。白瓷墙面,中间的大门和两旁的窗子有绿瓷包边,门上方有一大两小的绿色圆形图案,在上面是汉文和维吾尔文书写的"清真古寺"的鎏金大字,窗子的上方用绿色瓷砖做出了***风格的图案,墙壁的棱角也用宝蓝色瓷砖进行了装饰,显得古朴而**。 走进一楼大厅就可以看见大大的维吾尔族文字和汉文写的有关枫树清真寺的简介,右侧的一块礼拜室的黑板上,阿訇(波斯语,意思是老师或学者。也是***对主持清真寺宗教事务人员的一种称呼)认真地写上了礼"五番"和主麻时刻表。我认真地看着,转过头对那位陪着我的教友轻声的问着:"阿訇的字写得真好,我能见见他吗?在这里需要磕头吗?" 那个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不回答、也不说与否。 一楼有教长室,那是管理宗教的地方,而殡仪馆和沐浴室等都是与***教、与南维人有生死攸关的地方。教长室敞开着,和一般的办公室别无二样,可我不敢进去,那里有一种**感。一楼大厅所有的柱子和墙面按比例从下到上被分别涂成了棕色、绿色和白色,挂着一些天蓝底白色维吾尔文的牌匾。一块"欢迎新卧兹巡回演讲团"的红色条幅挂在一楼的正中,显得格外醒目。我知道一些规矩,就径直走进沐浴室去很认真的洗脚和洗手。 "年轻人。"那个中年男人很有兴趣的看着我的举动,还是不鼓励也不反对。那个浑厚的声音在问着我:"想不想去楼上的大殿看看?" 我兴奋得满脸涨得通红,一个劲的点着头。 从一楼的两边各有盘旋上升的楼梯一直通向二楼的绿色圆形尖塔,我们就可以到达清真寺的中心,也就是那座礼拜大殿。大殿面向西方,也就是麦加城的天房(***教圣地)的方向,大殿里面的装饰朴素而特色鲜明,地上铺着绿色的花纹地毯,我后来知道那是阿拉伯友人赠送的、昂贵的波斯地毯。正面墙中有凹壁(米哈拉布),两边挂着深红色底色的克尔白挂画,右前方有阶梯形的讲坛(敏白尔)。屋*分为九格,中间一格为拱形向上突起,周围八格有蓝色的圆形图案,那些精美别致的花卉图案保持着浓郁的宗教色彩和民族特点。 我就恭恭敬敬的在地毯上站立、鞠躬,在地上的坐垫跪下、很虔诚的面对凹壁叩首。然后抬手,两手对着自己的耳垂,手指自然分开,开始用音译念《大赞词》:"安拉乎艾克拜勒。(意思是:真主至大。)"然后站立*手,用右手的大拇指与小指环扣住左手腕,其余三指放在左手臂上,放在自己的肚脐下。开始用音译念《赞主词》:"苏卜哈奈坎拉洪麦,卧比罕目迪开,卧台巴来开斯目开,卧台而俩占杜开,卧俩一俩亥艾一鲁开。(意思是:真主啊!赞您清净,赞您超绝,您的尊名真吉庆,您的尊严崇高伟大,只有您是应受崇拜的主。)" 277.求你启示我 277.求你启示我 我的那一套有些生疏但绝对正确的举动使得那个中年男人惊讶不已,或者说是呆若木鸡。他在结结巴巴的问着:"赞美真主,年轻人,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认识一个南维女孩。"我说的很诚实:"我是跟着她学的。虽然她强迫我跟她学维文,可她从不强迫我和她一起做礼拜。" "真主至上!"那个中年男人显得很开心:"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好的女孩子已经很少了。她还教给你什么祈祷语吗?" "真主啊,求你启示我。"我有些费力的才能结结巴巴的说出这段话的维文的音译:"使我常常感激您赐予我和我父母的恩惠,并使我常常做您所喜悦的善功。求您借您的恩惠使我得以**您的善良的仆人之列!" "真主至大!年轻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中年男人的脸上现出了十分惊愕的表情,连说话声也有了些结巴:"那可是阿联酋的神职人员向不信教的人宣讲《古兰经》前的一段誓言,在……中国都不会有多少人知道的。" "可是那个女孩子知道。"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我就更加知道翦南维的难能可贵。我就很自豪地告诉那个教友:"我的女朋友不相信我会过目不忘,为了考考我,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命令我把那段话背下来,那就是勉为其难。不过谢谢您,我总算是知道了那段话的出处,可我知道她肯定不是神职人员,维吾尔族不相信女人。" "有趣,太有趣了。"那个中年男人笑的样子很迷人、很有魅力:"方不方便把那个女孩子的姓名告诉我,我肯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那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我还是显得很自豪:"武陵一中的校花、也是学习成绩最好的女生,听说在枫树也是无人不知的村花。翦南维您一定认识吧?" 那个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却显得有了些严肃,不过就是一闪而过罢了。他淡淡一笑:"认识,当然认识,那么好看的女孩子不认识就说不过去了。就是没有想到她会找一个汉族人当男朋友,这倒是有些出乎南维人意外的。" 从那个200平米的大殿下来,那个教友陪着我瞻仰了后院右方的那座"大明镇南定国将军哈勒·八士合葬之墓"。同样显得很简朴,墓体是由青石砌筑的方形石台,红漆的塔埠*立玉碑,墓体右侧为墓主生平介绍,左侧刻有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字样。墓前的明**朱元璋御笔钦赐的凝重、大气的"威震南方"石碑呈现出一种肃穆、安祥的气氛。 看见我点燃了三支香烟供奉在合葬墓的石台上,那个中年男子忍俊不禁:"这可真是大开眼界,想必哈勒将军生前也是一个烟鬼,600多年来才第一次又尝到了烟草味道。" "我已经知道枫树所有的南维人都是元代西域高昌都督、回纥族哈勒将军的后裔,也知道朱元璋启用哈勒·八十,随徐达、常遇春等名将南征北讨,因那个哈勒翦除敌人有功,亲赐'翦'姓;我也知道哈勒后来被封为荆襄都督府都督,镇守湖广辰常一带,因为平定南患而死于军中,第二年,他的儿子讨伐云贵的时候也阵亡了。"我站在那块大大的石碑前问道:"可是翦姓的孙辈常黎世袭担任武陵正指挥使之职以后的历史为什么就找不到资料了?" "明朝成化三年(公元1467年),当时武陵的指挥使翦相因'捕盗失机'、也就是抓捕盗贼不力而被降职为左所千户以后,哈勒的子孙便失去了世袭的官爵,或务田为农,或服贾为商,或读书为仕。"那个教友的记忆力很惊人:"你认为那还有必要公布于众吗" 我就对那个中年男人渊博的知识和惊人的记忆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大叔,您知道的真多。不知您有没有时间,能不能给我讲讲网上和书上读不到的哈勒将军?" "当然可以,我也喜欢与人分享南维人的一些历史。"他回答的很爽快:"不过你这个年轻人得答应将整个清真寺都打扫一遍,这也是你所说的社会主义的等价交换。" "那是当然。"我也在满口答应。就顺手拿起了一把扫把,开始从镇南将军哈勒的合葬墓开始清扫。我干活一向很认真,可我的嘴巴没有闲着:"不过有些实在对不起,因为我等一会儿还得到翦南维家里去拜见她的父母和哥哥,所以今天时间有些仓促,您能不能在我一边打扫卫生的时候一边给我讲呢?虽然有些冒昧,可也是情有可原。" 于是,那个知识渊博的中年男人就带着我穿过历史的重重硝烟,就站到了明朝初期的那个骁勇善战的哈勒将军身边,和他一样被这里的大片枫林所迷住了。当李文忠问他:"将军,我回京复命,说你们屯驻何处?"我们就看见哈勒望了望枫树上面蓝色的天空和这一片高岗,笑着回答说:"大将军,你就复命说,我们选定在这枫树岗好了!" 那个教友告诉我,很多的书和历史资料都有弄虚作假的嫌疑,那些令哈勒将军动心的枫林,也就是那些三个人才能合围的枫树是在历朝历代的南维人开荒造田、伐木建房的过程中被先后砍伐掉的,剩下的极少数才变成了"***"时期大炼钢铁的燃料。他告诉我:"我是亲历者,不能把一切都算在***的头上,那不是真主教会我们的真实。" 而那个南征北战,从大西北一直打到大西南的哈勒与他的儿子先后战死沙场,起初葬于武陵市黄龙岗(也就是后来的武陵酒厂原厂址),上世纪50年代后才迁至枫树口的这座清真寺的院内。那个中年男人抬眼望着院外的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林在说:"当时迁坟的人还看到了八士将军的骨头,根据测算,他的身体有两米多高呢。"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墩布,开始*着腰来来回回的擦着清真寺那座建筑里面的光滑地板。我还是在继续提出我的问题:"大叔,您能给我谈谈这座清真寺的历史吗?" 这位教友的记忆力惊人,一些年代和人物都可以信手拈来。据说从明洪武五年(1372年)开始,哈勒将军就率领他的那支***军队驻守在现在的枫树口,到了洪武十四年(1381年),因为哈勒受封为镇南定国大将军,朱元璋赐翦姓、建"镇南经殿",这就是清真寺的前身。洪武二十六年(1393年)重建为清真西寺,后毁于战乱。到了民国五年(1915年)的时候,因为得到了武陵一座古寺的赞助才得以再次重建,更名为清真古寺,俗称哈氏古寺。 他告诉我,1966年在动乱中,那座原本就残破不堪的清真寺被毁,直到1988年经过***资助,历经五年多坚持不懈的建设,才有了现在的这座占地3800平米、与枫树口仅仅一箭之隔、不再是原来的江南寺庙形式,而是带有典型的**特色的清真寺的重现,而哈勒将军合葬墓和那块"威震南方"的御碑也是那个时候迁入的。 278.满拉 278.满拉 "原来如此。"我有了些莫名的失望:"不过就是重建的假文物而已。" "可是哈勒将军是真的,清真寺是真的,南维的历史也是真的。"那个中年男人在强调:"枫林乡是个形式,这个不大的回维村才是南维人的根基;别看这座清真寺不大,可这是湘西最著名、历史最悠久的清真寺;别看不少南维人现在已经不再保留维吾尔族的服装和头上戴的礼拜帽,可维族人聚居的特点依然还没变;当年屯戍的那座翦旗营早已消失,但聚族而居的地方现在仍然还是叫翦家岗;武装的***军队早已不见,就是民兵也早就不存在了,但南维人还记得《古兰经》上'不自由、便战*'的遗训。" "不自由、便战*。"我很喜欢那句格言,就在提出那样的要求:"大叔,南维人有过那样的英雄豪杰吗?" 于是我就听见了第一次**战争中,时任湖广督标中营千总的翦如琰镇守虎门,在与英军激战17天的时候对仅仅只剩下残兵败将的部下高呼:"有我如琰活一天,英军就莫想前进一步!"我就听见了在第一次国内战争时期,星城爆发的"敬日事变"时双双惨死在白色恐怖之下的翦去病夫妇站在刑场上的枪声。 于是,我就听见了抗日战争时期,枫树的南维人偷了13支日本步枪,而那些没有枪的日本兵被南维人围在小屋里用铁锹打死12个那个时候铁锹扬起的风声;当然南维人走出去最著名的还是翦伯赞。在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上,***拉着翦伯赞的手,用他那浓厚的湘潭话向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们介绍:"这是我们的马克思主义史学家翦伯赞同志。"那就是对他最高的评价和最大的荣誉。 "大叔,我有一个请求。"我突然之间有了一个想法。就扔下墩布,给那个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鞠躬:"我听维维说过,所以知道清真寺里有一所经堂学校,如果不介意我是一个汉人,也不介意我会经常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旷课的话,我可以成为学校里的满拉(维语:清真寺经堂学校学生的称谓)吗?" 他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感到冒突。笑得很淡定:"我就知道你的求知欲是别的男孩子所不能比拟的,原因还是为了你的那个女朋友吗?" "开始学维文的确是被维维强迫的,她的**太强大了,我这样的小跟班根本惹不起。"我说的都是实话:"可这次想当满拉却不是因为她的。学会了维文,不就等于学会了阿拉伯语吗?我在网上搜索过,把**、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这几个国家和地区全算上,维语使用的人也就一千多万,典型的小语种!" 那个中年男人就笑得前仰后合了:"知道***教吗?" "不知道。我知道这就是我和维维在一起谈话交流上最大的一块短板。"我叹了一口气,有些羞愧地承认:"我没有读过《古兰经》,长这么大对***教的认识就只是读过那本《天方夜谭》,知道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 "应该还有阿拉伯、巴格达,飞毯和空中花园吧?"他在笑着说着:"你知道你有一个与一般男孩子不同的最大的优点吗?那就是诚实。那就是***教的教旨。能够说老实话,做老实事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显得难能可贵了。"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可千万别夸我,维维会不高兴的。"我在无可奈何的对着那个教友苦笑着:"她的确是个性格内向的女孩,坐在房里捧着一本书可以一动不动的待半天,可是她说要是我也和一些文艺男学斯文、和一些娘娘腔装深沉,我们两个人就不能优势互补了。还说男人与女人的阴阳**的关键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就是男人热血,女人柔情,就是刚柔相间……反正人家说得一套一套的。" "她说的不错,年龄不大倒也还蛮有远见的。"那个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看来,你一定很喜欢她,说不了三句话就会提起那个女孩子的名字。" "她是南维人,我知道她很崇拜自己的父亲,声称要找也得找自己父亲那样的男人,对于这一点我没有异议。据说女孩子就是用父亲的标准找男朋友的,可见得我不过就是滥竽充数罢了。"我叹了一口气:"大叔,实话实说,除了维维,我没有接触过其他的南维人,自然对她的父亲充满敬畏。您知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吗?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如果方便的话,等我把卫生做完了,大叔您能不能给教长请个假,和我一起去她的家?像您这样知识渊博、与人友善的大叔一定会给我帮助的。" "也行,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我答应你。"他用那双剑眉下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除了你所说的漂亮、聪明,你还喜欢那个女孩子什么?" "我给您说一个秘密,不过您得发誓不对任何人说起。"看见他肯定的点头,我就把翦南维给我说过的、使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的那段话说给那个中年男人听了:"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对别的男人这样说过没有?也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表白自己的,其实我最喜欢她的就是这颗金子般的心,美貌会消失,聪慧会变化,可是心却永恒不变,我相信这一点。" 那位教友给我搬来一架竹梯,让我爬上去擦窗户:"那你呢?你也会那样吗?" "不那样行吗?"我在叫屈:"人家现在那才叫厉害,不管我怎么想,自己先越俎代庖,先定下计划、再征求我的意见。如果我不同意,人家就会撒娇,她的撒娇手段天下第一,不是柔情似水就是哭得你心惊肉跳的;如果还是不同意,就会去找她的靠山。沅江老大知道吧?人家可是他的干妹妹,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大哥大对着干吧?" "言之有理。"他站在竹梯下兴致勃勃的给我换着抹布:"这就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会走进清真寺、还想当一个满拉的原因了。" "我承认,虽然我的动机不纯,可是对***教还是充满敬意的。"我在解释说:"我知道那个答应做我女朋友的女孩子很优秀,可是我自认为也很努力。我不敢期待维维的爸爸妈妈和哥哥接受我这个汉人,可是看在我诚心诚意想学习***教的份上,真主一定会喜欢我的。如果不给我一些力量和支持,真主是不是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那个中年男人就哈哈大笑起来,浑厚的笑声在大厅里回响:"说得好,说得精彩,把卫生打扫完了,我就陪着你一起到她家去,赞美真主,她们家里人会给我一点面子的。" 我站在竹梯的最上面就高高兴兴的开始擦最后一扇窗户的时候,听见有人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说话的声音就像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似的:"爸爸,这可怎么办?不知出了什么事,罗汉到现在也没来,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差点没从竹梯上摔下来,我必须紧紧抓住窗户才能保持身体平衡:我听出了那个哭哭啼啼的声音,也知道那个说话的女孩是谁,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了这个长得很英俊、说话声音很好听、知识渊博、也有些喜欢我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 我在那架竹梯上慢慢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的是田家兄妹脸上膛目结舌、大惊失色的表情。田大的声音像洪钟似的响起:"嫩伢子,你**的在这里干什么?维维一个电话打过去,我们就拼命的赶过来,老子和你的老师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279.教长 279.教长 是的,在我那个夏天的清晨无意之间走进的枫树清真寺里遇见的那个正在打扫卫生、长得很英俊、声音很好听、为人友善、知识渊博、言必称真主的中年男人就是翦南维的爸爸。他是那座十分安静、又十分**的清真寺的两个阿訇之一,也是那座历经磨难、反复被重建的清真寺的教长,更是南维人心目中具有极大的宗教权力和威望的领袖人物。 那天上午真的是我看见了那个新月形的标志在晨曦中闪闪发光,有了些心血来潮,就走进清真寺,和我自认为是个普通教友的翦南维的爸爸提议进行换工,还美其名曰等价交换,就引起了他爸爸的极大兴趣。就是在得知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混混、自己女儿喜欢的男朋友以后也不动声色,反而因为那个极偶然的因素和我有过一番毫无顾忌、天马行空的交谈,就意外的知道自己女儿的心声,也知道了我的诚实和直爽,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我。 不过就是我这个人实在是有些不争气。站在竹梯上听见翦南维叫教长爸爸,看见田大和漂亮女老师张口结舌的望着我的时候就吓得快要魂都没有了,如果不是抓住窗户,我一定会摔下来的。只是因为过于害怕,浑身就在发抖,虽然没有屁滚尿流,可也手足无措,就是翦南维发现了我的所在,笑得像一朵花似的,我还是吓得要命。我做梦也不敢相信我会在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面前大放厥词、胡说八道,还敢把这座清真寺和南维人的祖先哈勒将军合葬墓说成是"假文物",不是十恶不赦,起码也是不可原谅,我就在竹梯*上一边哆嗦一边大汗淋漓。 "罗汉,你这是干嘛呢?"那个漂亮女生在下面嗲声嗲气的说着:"快下来,就是见着我爸爸也不至于这样吧?" 那个美丽又端庄的田西兰抿着嘴在笑:"教长,您千万别见怪,他就是这样一个真性格的男孩子,看起来有些傻,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嫩伢子,吓傻了吧?"田大很理解我,就在下面用力的摇晃着那架竹梯:"一个人居高临下的像个猴子似的蹲在上面,我们可不喜欢对你仰望!" "教长,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就是……"我已经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言不达意了:"我知道您不会允许我称您为……爸爸,可是要打要罚您就冲着我,千万别对维维……也请您不要不准我和维维……" "罗汉,你是不是吓傻了?"翦南维在那里捂着自己发烫的笑脸叫了起来:"这是什么时候还敢跟爸爸讨价还价?你不被暴打一顿就不知道厉害!" "维维,是不是因为有了沅江老大罩着你就也跟着有了些江湖口吻,一个女孩子当着大人的面就敢大喊大叫,你才是该被暴打一顿呢。"教长抬起脸望着我一笑:"没事,嫩伢子,下来吧,不知者不为过嘛。赞美真主,你提的那些问题很有趣,要不是你提出来,时间久了就不会再有人记得了。对了,你提的那个要求我也可以接受,不过当满拉就得负责清真寺的卫生清洁任务,你会答应这个等价交换的条件吗?" 我从竹梯上嗖的一声就下来了。 现在轮到翦南维和田家兄妹瞪大眼睛望着教长了。 教长的家距离枫树口的清真寺还有一公里的路程。走在那条有着一些一人多高的枫树的机耕路上,教长和田大当然是可以并肩行走的。他们谈话的范围很广,从沅江的航运到枫树的水利建设,从今年的农业收入到外出打工的农民工,可就是不谈有关我和翦南维的事;田西兰和那个金发小美人早就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手挽着手一路欢声笑语,说的都是关于我今天上午的遭遇。女老师唯恐我去的太晚,第一趟早班车就把我赶过来了;漂亮女生想着我一定会磨蹭到八点以后才动身,就在家里没有急着出门,也才有了这样的阴差阳错。 我就成了一个真正的挑夫,虽然没有一条桑木扁担,可是所有人的大包小包,包括我带的一大包礼品全都背在我的肩上。田西兰从来都不放过我,就连她送给翦南维的那个小巧玲珑的香港手袋也塞到我的手里,居然会忘记她所说的手袋是女人出行的重要的服饰之一,居然也不想想一个大男人肩挑背扛本来就有些狼狈,又在手里提着两款女人的包包那就叫狼狈不堪。 沿路碰见的很多人都会和教长打招呼:"来了客人吗?"教长也会向人家还礼:"可不是的。"也会有人一下子就认出那个虎背熊腰、络腮胡子的客人似乎很像田大,就会试探的问着:"您是……"那个一向豪爽而又直率的田大居然会恭恭敬敬的把右手按在自己的前*中央,然后身体前倾,连声对人家说着:"赛俩目。" 沿路也会有人和翦南维打招呼,她就会用汉语告诉人家:"漂亮吗?这是我兰姐姐。"人家就会对那个漂亮的女老师说"赛俩目",还会说赞美词:"你姐姐真好看,和我们的维维真的是绝代双娇。"女老师很喜欢听人奉承,也会把右手按在自己的前*中央,然后身体前倾,用很清脆的声音回答着人家:"我阿莱酷门赛俩目" 我真的有些晕。我知道"赛俩目"又叫色蓝或者色兰,是***最常用的问候语,全世界***无论日常生活中使用何种语言,这一句"祝安辞"一律使用的是阿拉伯语。"赛俩目"的全文是:安赛俩目阿来以库姆,我热哈麦同拉黑,我白热卡土乎(汉语的意思为:愿真主的平安,慈悯和吉庆在你上)。而田西兰回答人家说的赛俩目的时候,回答的:我阿莱酷门赛俩目,意思则为:也愿真主的平安在你上。从这一点就知道田家兄妹对这样的拜访的重视程度,也知道他们准备得比我也许还充分。 我并不在意我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后,可是我怕沮丧的是,这一路走来居然没有一个人正眼望过我,也没有人知道我才是今天前来拜访的主角。 不过走进属于教长的那栋不大的两层小楼,见到翦南维的那个一脸酒刺的哥哥的时候,我就从他的眼里读出了深深的敌意,我知道那是避免不了的,因为我是异族人,也许我的长相、出身、地位和**都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完美,这也有情可原。不过我还是对着他点头哈腰的,这是我应该做的。翦南维说她爸爸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一个生意人。田大却对我说:"和气生财,不管怎么他都是你未来的舅老倌(武陵话:意思是舅舅)。" 真不敢相信翦南维的那个胖胖的妈妈十多年前也是和她的女儿现在这样身轻如燕的,现在就是像经过发酵的面包变得肥胖了,不过她依然是一个大美人。她很注意的望着我,也望了教长一眼。我不知道教长做了一个什么手势,翦南维的妈妈眼睛里就有了些温和的颜色,就把我拉到她的身边,按照维族人长辈对晚辈的规矩,用嘴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翦南维一下子就激动的、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就知道自己通过了她妈妈的默认,心里的一块千钧重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就激动的就按照维族人的礼节,亲吻了翦南维妈妈的手指,田西兰就笑出声来。她后来告诉我,我就像是在啃凤爪似的。 不过我知道我是幸运的。 280.秦人擂茶 280.秦人擂茶 清朝嘉庆年间修的《武陵府志》中有记载说:"乡俗以茗茶、芝麻、姜合阴阳水饮之,名'擂茶',桃花源县志名五味汤,云伏波将军所制,用御瘴疠。" 相传在东汉建武年间,五溪蛮叛变,顺着沅江长驱直进,克郡攻县,大将马援率部出征讨伐,行至乌头村(也就是过去的水溪、现在的桃花源镇),正值酷暑**,军中瘟疫流行,主帅也病了,全军被困于此。有仙人献验方,验方上写着"芝麻、绿豆、生姜、茶叶、炒米,放入擂钵,用梓姜木捣成糊状,开水冲泡"。结果治愈了全军的疾病。从此该秘方发展成为后来的"打擂茶"(武陵话:意思是"制、喝"的意思),也就是现在的"秦人擂茶"。 擂茶制作原料很简单,就是老茶叶、大米、芝麻、黄豆、花生、生姜等,可是制作工艺很复杂,因为必须有制作擂茶的用具,而且必须现场和手工制作。擂钵是一种内壁布满辐*状沟纹而形成细牙的呈倒圆台状的特制陶盆,将原料放在其中。擂持是用可以手**的樟、枫、茶等可以食用的长短不拘、上面可以系绳悬挂,下面刨圆便于擂转的杂木做成,然后反复擂成糊状,就成了武陵人所说的"擂茶脚子",将"脚子"放在茶碗里搅匀,再冲入沸水,外加香脆的炒米,就成了一碗香气袭人、美味可口的擂茶了。 武陵的擂茶很有名,是款待宾客最高规格的一种食品。我知道喝擂茶一要趁热,二要慢咽,只有这样才会有"九曲回肠,心旷神怡"之感;我也知道盛夏酷暑时节,饮上一碗,就会顿觉口舌生津、香溢齿龈;我知道擂茶既可食用,又可药用;既可解渴,又可充饥;我也知道擂茶就是"海碗里观色,茶杯里品味,木碟里闻香,肚子里回味";我知道,在武陵"无书可观天,无画可阅山水,无歌可赏鸟鸣,唯擂茶不可替代也";我也知道这也是一种茶文化。醇厚民风,在擂茶里繁衍;情感信仰,在擂茶中沉淀。 我们第一次去翦家的时候,有过一番寒暄,也有过一番客套,我也正式对翦南维的两个长辈行过礼以后,田家兄妹和教长、翦南维的哥哥一起开始打扑克牌,翦南维就和她妈妈到厨房里去为了给客人准备擂茶而忙碌,田大偷偷的踢了我一脚,就把我给踢进了厨房。我在外人面前还是会很腼腆,就是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妈妈,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不必了。"翦南维的那个胖妈妈又一次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因为我还勉强可以被列入看得过去的那种类型,不属于不堪入眼的那一类,她的妈妈的脸上就有了些满意的笑容:"我和维维就行了,你是个男孩子,可以出去玩玩的。" "妈妈可别瞧不起他,罗汉很会做事的,人家可是小有名气的厨师。"翦南维把头搁在自己妈妈的肩头:"您不是老是说我不会做饭会被人瞧不起、嫁不出去吗?罗汉说了,以后我们成了一户人家,我只管吃、他只管做,条件就是不准我哭。" 我在随声应和:"这是真的。关于擂茶的制作我以前也学过,可就是没有您做得好,您可以坐在一边给我现场指导。" 翦南维的妈妈后来承认,在此之前是不得不顺从教长的旨意,在那以后她就有些开始喜欢上我了,那是因为我对她女儿说的那句"我只管吃,他只管做"。可是自从离开武陵以后,无论在南方的任何地方,我从来都不喝擂茶的,就是应酬期间遇到这样的盛情款待,我也会婉言推辞。因为我不想哭。 **维吾尔族的羊肉手抓饭是款待宾客的最好主食,一般只有家里来了十分尊贵的客人才会做的,主要是比武陵的擂茶的制作工艺要复杂多了。 关于羊肉抓饭的传说,和秦人擂茶有着异曲同工之趣。相传1000多年前,有个叫阿不都艾里的医生,晚年时候身体虚弱,吃了不少药也无济于事。后来,他经过研究,决定进行食疗。这种饭色香味俱佳,不仅好吃,而且能激起人们的食欲。于是,他的身体渐渐地得以康复。后来,他把这种食疗的方子传给了大家,.这就是羊肉抓饭。不管怎么说,羊肉抓饭的确是一种营养十分丰富的食品。羊油、洋葱、胡萝卜和大米都是含多种维生素的补品,用这样的原料做的饭,当然颇多裨益。 羊肉抓饭制作时先要把羊排洗净,放进锅中的开水里,烧开后撇去浮沫捞出;大米洗净后,用清水浸泡30分钟;锅中的油7成热的时候放入洋葱丁爆香;放入羊排炒到表面变成金黄色; 随后加入刚才煮羊肉的汤,放入酱油和盐,还有山楂、花椒、孜然粉;小火煮20分钟后放入胡萝卜丁、葡萄干和剩下的洋葱丁;连汤一起倒入电饭煲中,在上面铺上浸泡过并控干水分的大米,开始煮饭;水的比例很重要,必须使得做出来的饭是一粒一粒油光光的才行;时间到打开电饭煲搅拌均匀后,就可以食用了。 在此之前,为了给那个有着无数禁忌的翦南维准备清真饮食,也为了拜见她的父母而进行必要的准备,我也曾经把一本厚厚的《美食大全》扔到那个漂亮女生的怀里,让她给我念烹调的具体步骤和详细做法,也在田家曾经做过好几次羊肉抓饭。每一次都被田家兄妹和翦南维吃得**,可在发表品尝感言的时候总表示说会有一点点遗憾。不是说我花椒没有检出来,就是说我羊肉没有烧进味,或者水的比例不对等等,反正就是逼得我一次次的百炼成钢了。 关于这一点,翦南维最有发言权。在她的哥哥陪着田家兄妹出去转转,教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妈妈在给我切西瓜的时候,那个漂亮女生竟然敢说:"妈妈,今天下午的羊肉抓饭就让罗汉一个人做吧?我在家里一直不敢说,他做的也许不如您做的正统,可是这个家伙很喜欢动脑筋,还有些聪明,他做的真的比您做的好吃。" 我就差点没被吓死,慌忙安慰着那个胖妈妈:"您千万别听她胡说,我那不过就是雕虫小技,根本不能和您相提并论。" "维维说的对。"教长在一边说道:"就让我们看看这个嫩伢子的雕虫小技吧。" 吃抓饭当然很有讲究,男主人会一手端盆,一手执壶,请客人淋洗净手。待全部客人净手完毕后,女主人就会端来几盘抓饭,按2-3人一盘的分量和间隔置放在餐桌上,一番谦让后,大家就可以用手从盘中抓吃。方法是用手指将米捏成小团后**口中,抓饭之名由此而来。但务必注意的是不能洒饭。但翦家第一次招待我们的时候也有例外,专门备有小勺。翦南维抿着嘴在笑:"罗汉不要,他的动作比啄木鸟还快!" "我也不要。"那个容貌过人、胆识过人、气场过人的田西兰也在勇敢的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至爱亲朋了,我也得入乡随俗!" 那天在翦家,我们中午吃的是擂茶,下午吃的是羊肉抓饭,那是我所见过的汉维合璧的最高档次的款待。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担任主厨的都是我。翦南维的妈妈是技术指导,那两个漂亮女子声称是现场总监。最大的收获就是能感觉到未来的丈母娘越来越对我这个未来的女婿感到满意了,对我的称呼就变成亲密无间的"巴郎子(维语:男性小伙子的意思)"。 281.我是南维人 281.我是南维人 南维人和所有的维吾尔族人一样有着自己的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作为清真寺的主持、***教在枫树的最高神职人员,教长在枫树得到的尊重随处可见,他对我这个异族小伙子表示出极大的包容和谅解。他会和第一次一样,一边看着我在清真寺打扫卫生,一边给我讲解《古兰经》,当然是从那些最基本的经文开始;也允许我可以不参加经堂学校的每日的学习,只是让翦南维充当我的维语老师。当然是从"牙合西木斯子(维语:意思是你好吗)"和"那哈衣提牙合西(维语:意思是我很好)"等日常用语开始的。 一个是德高望重的教长,又是我未来的泰山,对《古兰经》的理解和传授无人可及,我很快就成为了一名狂热的***教的教民。我敢说,通过那段时间的学习和辅导,我不仅对《古兰经》理解透彻,而且对维族人和我们汉族人不仅在文化教育、风土人情上有所差异,在思想领域更是有极大的代沟也有了足够的了解。很多年以后,那个聪明伶俐的小仙女(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坐在我腿上对她爸爸说:"首长,要是南疆再有问题,就把五叔派去,他可是一个维族通!" 我就对着她的臀部打了一巴掌:"牛头不对马嘴,我是南维人。" 教长当年就已经把我当作了一个南维人,很坦然的把自己视为至宝的女儿交给了我,并不要求我信仰***教,也不强迫我去做礼拜。因为对我表现出来的极强的记忆力表示十分欣慰,就决定让翦南维教会我一些常用的维语。情侣之间寓教于乐的教育是任何其他教育形式所完全不能比拟的。 那个漂亮女生也正是做得很绝,只要我们是两个人在一起,她就叽里呱啦的只讲维语,让我听得一头雾水,说是要在维语的氛围里给我创造出一个学习环境。我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发奋学习。慢慢的,就能听懂一些单词,而且越来越多;慢慢的,我就可以结结巴巴的说一些简单的单词,最后就能说出成串的句子。 我曾经将有关南维人的节日和一些教义恭恭敬敬的记下来,却被教长一把撕掉,说出的话轻飘飘的:"你又不姓翦,没有必要生搬硬背。" 我有些不理解:"可您一直在给我讲解《古兰经》为什么?" "那是为了让你更**的了解南维人,更**的了解你的女朋友。"教长*着我剪得短短的的平头在说:"再说,我想这也是对付你的女朋友出奇制胜最有力的法宝。" 翦南维就会小脸羞得通红,搂着她爸爸的脖子撒娇:"爸爸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帮他?你不知道这个家伙要么不做声,要么就动武,老是欺负人家的!" "男孩子本来就应该霸道一点、大气一点。要是一个唯唯诺诺、规规矩矩的人,你会喜欢他吗?"很平淡的一句话使得翦南维一下子变得羞答答的,接下来的那句同样平淡的话使我受益匪浅:"中国是一个佛教、道教、***教并存的国家,其实所有的教派都有互相交融、互相依赖的基础。其实讲究的就是一种缘分,一种道义,一种心诚则灵。" 教长很快就表现出对我的喜爱和满意,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他的未来的外孙不可能成为他所希望的那样的阿訇,我对此也一直耿耿于怀。 因为得到了教长和胖妈妈的首肯,也因为我的真诚得到了教长的喜爱,我的厨艺得到了胖妈妈的满意,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翦南维就变得心花怒放,在我第二次到她家里拜访的时候就敢公开让我到她在二楼的闺房里去坐坐:"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反正我会从一而终,到自己未来的未婚妻的房间里看看再正常不过了。" 我吓得要命,教长和他的妻子却一声不吭,只当没听见。可是翦南维的那个哥哥却沉着脸站起来把我拦下了。他很有些小瞧我的意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家的柑橘树正要松土了,你干过农活吗?" "干过。"我点点头,很镇定、很谦虚:"就是干得不太好,经常被田哥骂。" "不是说你有一把力气吗?不是说你聪明过人吗?"他脸上的那些酒刺在轻蔑的跳动着:"拿把锄头跟着我去锄地松土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哥哥,别这样。"翦南维有些不高兴了:"他又不是到我们家帮工的,罗汉可是我们家未来的姑爷,你得善待他。" "你这就有些*心过度了。"我在安慰着她:"正因为是姑爷,所以才应该和自家人一样什么都做,所以才应该主动去做,所以才应该表现得更好。" 我看见教长和翦南维的胖妈妈唇边的微笑。 我和翦南维的哥哥就一人提着一把锄头来到了一座小山上。山不高,也不大,也就是丘陵地带常见的那种小山包。山上建有蓄水池和用U型的预制槽铺成的灌溉水渠,然后就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柑橘树,远远的望过去,枝繁叶茂,一片翠绿,煞是好看,可是在炎热的夏日到密不透风的柑橘林里锄地松土、施肥喷药却是一件苦差事。 "知道我妹妹不仅是校花,也是我们这个乡最好看的女孩子吗?你不觉得你和她有很大的差距吗?"那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属于他家的那片柑橘林里用一连串的疑问打击我:"知道南维女人是不允许嫁给汉人的吗?知道不管你们现在多么要好都是不会有结果的吗?知道我妹妹以后前途无量,是绝不可以和你这样的小混混联系在一起的吗?知道我妹妹最后还是会嫁给一个南维人或者维族人的吗?知道南维人和你们汉族有很多地方存在差异和矛盾吗?而这种差异和矛盾就是民族之间冲突的主要原因吗?" "知道,可我认为那些与我和她无关。"我不喜欢他那种说话的口气,可又不想得罪他,回答得很巧妙:"就算你说的对,南维女人只属于南维男人,可维维不喜欢没有爱情的婚姻,而她自己又表示会从一而终,我总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吧?" "别用什么爱情来当借口,那是一种不能吃、不能用、也不值钱的东西!谁会把那当回事?"翦南维的哥哥一边脱着衬衣一边黑沉着脸对我说:"虽然你曾经救过我妹妹,可那也不是你们就能在一起的理由!明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却偏偏死纠缠着她,你认为很有意思吗?你这个家伙就不能离我妹妹远一点吗?" 我很不喜欢那个家伙和我盛气凌人的说话,也不喜欢他对我的那种态度,因为得到了教长的首肯,我心里的底气还是很足的:"我真的很想答应你,可是你知道那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妹妹长得那么美丽动人,而且聪明过人呢?按照社会上时髦的说法,要是把属于自己的女人轻易放弃,那就干脆别在社会上混了,你说我能那么做吗?我们换位思考,如果换作是你,如果你会那么做,以后做生意难道就不怕人耻笑吗?" 在言语上,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282.就是自讨苦吃 282.就是自讨苦吃 翦南维的哥哥就有了些怒气冲天的样子,恶狠狠的用眼睛瞪着我,脸上的酒刺也变得更加显著。他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浓烟,我的心就彻底地放下了。轻轻松松的也掏出了一支烟,点燃了对着天空吐着烟圈:"哥哥,南维人不准抽烟喝酒,看看你现在不就已经被汉化了吗?可我和维维在一起,想的却是将来被她南维化。" 他看了我一眼,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大声的对我叫嚷:"你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耍嘴巴皮的?还是用实力证明你自己吧。" 干农活没什么高难动作,不过就是熟能生巧,再就是需要一把力气。我开始和翦南维的哥哥一起埋头苦干,可是他说毛爷爷的人民公社就是吃大锅饭,值得批判,看来还是那个矮子的包干到户好。我们就开始分头作业。因为他想在柑橘林里不让我出洋相,就不安排田间休息,一口气干到日头正午的时候才收工。我们回去的时候,看着自己哥哥疲惫不堪的模样,翦南维吓了一大跳:"哥哥今天怎么累成这样了?" "你哥哥在实践改革的成功经验。"我在对她解释:"可是包产到户其实是对现代农业的一种倒退,不然的话为什么又开始盛行互助合作社呢?现在的一些机关部门、国营企业和垄断行业为什么富得流油?不就是尝到了大锅饭的好处而不愿意放弃吗?" "不试不行,不服不行,不行就是不行,这就叫事实胜于雄辩。"看着扛着两把锄头跟在后面的我,教长笑得不行:"感谢真主,嫩伢子果然名不虚传。" 我在厨房帮着翦南维的妈妈做沙姆沙(维语:意思是烤包子)和来格曼(维语:意思是拉面,俗称拉条子)的时候,翦南维告诉我,这个乡的一个副乡长的儿子看上了她,托她哥哥说了好几次希望开始交往,她都始终没有答应,所以她哥哥对我会不满意:"人家是回族,而在我们这里,从来就是维回不分家的。" 我在安慰她:"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立马申请加入***教,不就是南维人了吗?不管怎么说也比那种冒牌的山寨好一些吧?" 那个胖妈妈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笑得浑身的肉都在动:"巴郎子,维维的爸爸都说你是人才难得呢。" 翦南维就会毫不顾忌的当着自己妈妈的面从我的身后抱住我,眉开眼笑地把自己的脸贴着我笑逐颜开的说:"怎么样?连妈妈也承认爸爸很喜欢你吧!你就放一百个心,爸爸说你是人才,妈妈说你能养活我,我不嫁给你就是自讨苦吃。就是现在提倡自由恋爱,爸爸妈妈的话总是要听吧?爸爸妈妈给我做的选择我总不能说不吧?" 这就是那个漂亮女生的狡猾之处:明明是自己的决定,却移花接木的说成是父母的首肯,这样就真的成了乖乖女了。 维族的饭菜特别合我的胃口,因为基本上都是肉食,而田西兰说我本来就是一个食肉动物。翦南维特别喜欢这句话。她的认为是:"男孩子就是应该多吃肉才会有力气。保家卫国能指望那些少爷兵吗?中国的那些胖子能和美国大兵在负重几十公斤的情况下执行任务吗?" 女老师就会给她一巴掌:"维维,他可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会把你这个金发小美人连骨头一起都吞到肚子里去的。" "那不是更好吗?本来我就是那样想的。"翦南维一点也不怕:"就和《我侬词》里说的那样:'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这样的女孩子还能放弃、还舍得放弃吗? 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那个时候我无法预见我现在的一切;我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当办公室白领的机会。吃过午饭,放下碗筷喝几口水就扛起锄头出了门。翦南维跟着我追出来,冲着我喊道:"罗汉,你疯了,不知道那是哥哥在有意为难你吗?不知道要反抗吗?真是个小傻瓜!" "我知道。可我又不是给他干活,是给我们自己家干活;反抗也得看人来,人家再怎么样也是我们未来的孩子的舅舅。"我点燃了一支烟站在那里回答着:"上午还有一些活没有做完,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再说,我也不想无功而返,田哥还指望我能携得美人归呢。" "想得美!"翦南维脸蛋上浮出了一层好看的绯红,又是那个羞答答、娇滴滴的女孩子了:"就算是爸爸妈妈都喜欢你,我可到现在还在犹豫把自己是不是应该交给你呢。" "犹豫吧,彷徨吧!你可以一直继续想下去。"我扛着锄头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反正我们都还小,就是再让你想三十年你也还是我的。" 翦南维的哥哥自从那一次与我在农活上和言语上的较量中都败下阵来,就有些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与我们的年龄完全不能成正比,就不再气势汹汹的找我一争高低,只是坐在地头边不断的给我安排新的农活。他们家除了那一片柑橘树,还有一块不大的稻田和不大的菜园,农活的特征是量不大,可是很繁琐。每逢隔上几个星期到她家去的时候就会有些活要做。他会悠哉游哉的坐在田头的树下纳凉,成了名副其实的监工。 好在那个时候我年轻,又是从少年向青年的过渡期,力气也正处在快速上升期,练了些功夫,学了些吐纳之功,又跟着田大把几乎所有的农活都曾经干过,没觉得这是一种惩罚和折磨,而是一种很轻松的锻炼,加上没有那个满脸酒刺的家伙在旁边碍事,自己倒落了个清静,干起活来也显得轻松。想着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含情脉脉的女孩子在家里等着我,会给我拧毛巾擦汗,会给我端茶倒水,还会趁人不注意飞快的给我一个吻,那种喜悦尽在不言中。 有一天,我从柑橘林里走出来到田边喝水,因为来的次数多了,见的人多了,枫树的不少人都知道我是翦南维的男朋友,有人就对坐在田边地头的翦南维的哥哥夸我老实、会干活、肯出力。那个满脸酒刺的人不以为然的一笑:"什么男朋友?不就是有一身苕力气吗?就是一个傻瓜蛋,不过就是把他当作一头驴子使唤而已,谁把他当回事?" 我的怒火就一下子上来了,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那也是当时年轻气盛的原因。就冲过去,把锄头愤愤的扔到他面前:"哥哥,我的活已经干完了,对不起,剩下的是你该干的。这就是包干到户、个人承包责任制的精髓!" 他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到我面前:"你**别在老子面前耍威风,这些活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凭什么?"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告诉你,老子不愿意伺候你。" 他就用力冲着我击出了一掌,首先发动了进攻,我根本没有躲,而是很坚决的以牙还牙还了他一掌;他又踢了我一脚,我也没有躲闪,那种装模作样的花架子好看不好用,伸出手一把就把他扔倒在地上:"你也给我听好了!别惹我,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要不是看着你是我女朋友的哥哥,你才会是我的一匹驴子!" 283.奔流的河水 283.奔流的河水 从那以后,枫树翦家就成了我的另一个家。 只要有时间,我总是会在周末的晚上乘最后一班车赶到枫树,还在第二天上午和教长一起参加清真寺的第一次礼拜,虽然还不是***教的信徒,可是对《古兰经》的理解却在那挤满大殿的教民中绝对是佼佼者;虽然我不是每天都能在经堂学校听讲,可是我自学的态度很认真,对维语的兴趣也很大,加上经常有翦南维这个到过**、学的一口纯正的乌鲁木齐口语的女孩子的个别辅导,我所掌握的知识连那个从**聘来的维语老师都感到惊讶。 教长把我领进了伊斯兰的圣殿,不仅教会了我对宗教的虔诚,也教会了我对山川河流的热爱。没有教务的时候,教长会带着我到处走走;走出了清真寺的教长除了一如既往的言必称真主,也就是一口本地话,一脸枫树人的诚挚与儒雅。见到有人和他尊敬的打招呼,却把眼睛望向我的时候,教长会毫不隐瞒的告诉对方:"我家里那个维维的同学。"这样的回答妙极了,既说得光明正大,又暗藏玄关:一个男同学跑到女同学家里来干什么,谁也不是傻瓜。 那个长相英俊、声音好听的教长很热爱枫树,会给我讲有关南维的奇闻轶事,会带着我看看这片土地肥沃、气候宜人、雨水充沛,河流交错、湖泊众多、具有典型的江南水乡气息的土地。走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坐坐,满目树绿葱郁,道路两侧绿坡**,林中灌木,高高低低,错落有致;找一个小山头极目远眺,沅江支流白洋河在村落的不远处蜿蜒曲折,有山有水,有良田美池桑竹,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整个村落在阳光中静谧而安逸。 翦南维的那个胖妈妈教会了我许多维吾尔族的食品的制作方式。比如那一种将半肥的羊肉切成丁状,配以葱头未、孜然粉、胡椒粉等调制成馅,用擀成很薄的死面皮包好烤制而成的烤包子,维语又叫"沙木萨"。特点是烤熟后色泽黄亮,肉嫩味鲜。我当然也学会了做维吾尔族人的主食的馕。馕以面发酵的面粉为原料,配以芝麻、葱头、鸡蛋、清油、牛奶、盐、**等原料。烤馕的炉具是用小水缸打掉底部,倒过来,四周用砖垒齐。烤馕的时候,先点燃木柴或煤,待烟出尽,坑内到达一定温度时,往坑壁洒少量盐水,将生馕贴于坑壁加盖封口,片刻即熟。有些和中原人土法烤烧饼的方法差不多。至于维吾尔语称之为"喀瓦甫"的烤羊肉串,一直被称为翦家一绝,而我是他们家里公认烤的最好的。 南维人和维族人一样,把烤全羊当做最盛大、最隆重的饮食。那是选用羯羊或两岁以内的肥羔羊为主要原料,宰杀后剥皮,去其内脏及蹄,用一根钉有大铁钉的特制木棍**羊身,并将羊脖子卡在铁钉上,然后用精白面、盐水、鸡蛋、姜黄、胡椒粉、孜然粉等配料调制成的汁均匀地抹在羊全身,放在那种特制的馕坑中,盖口焖烤约1小时左右即熟。当然也会香味四溢。有些像京城放大了的烤填鸭。 半年前,钟子然在和平饭店宴请几位来自大洋彼岸的客人,我当时在申城,当然责无旁贷的会去鞍前马后的去张罗一切,也会和那些洋人流利地用英文对话。可是我不知道钟叔叔那天会要烤全羊当主菜,仅仅只吃了一口就感觉味不对,转身就进了厨房,找到了那个声称是从**请来的大厨。我用维语问他馕坑在哪里的时候,他就知道遇到懂行人了。可是他很镇定地告诉我:现代制作工艺早就淘汰了那种土法烤制方式。我就只有苦笑了。 那天夜里,我在黄浦江边坐了大半夜,看着灯火辉煌的轮船在江中平稳的来来往往。那个善解人意的钟玉卿把我的头抱在她的怀里,让我的眼泪将她的*前打湿。她当然知道武陵、桃花源、水溪、郑河和枫树,也知道教长、翦南维和烤全羊,她就第一次告诉我:"玉林大师说过,凡事要面对。为什么不能再回去确认一下呢?" 翦南维的那个脸上长满酒刺的哥哥因为和我较量了几次都处于下风,就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虽然很不服气,也不喜欢我,可是有教长的信任、胖妈妈的高兴加上维维对我无处不在的爱,他就是拿我没辙。好在因为有了我的帮忙,他在翦家的劳作就减轻多了,我把他的那一份责任和义务都承接了下来,就专心致志的去经营他的那个**不类的农家乐去了。 可是听了那个漂亮女生的一些抱怨的田大却不肯放过他,那个沅江老大就是喜欢那个漂亮女生,加上又有田西兰的撑腰,田大就专门派人把翦南维的哥哥请到水溪吃过一顿饭。他没有任何禁忌的,抽烟喝酒样样都行,还喜欢玩女人。女老师讨厌他,找了一辆车要我把她们送到郑河去玩。田大都会满足翦南维哥哥的所有爱好,只是在临分手的时候话说得很横,那就是鸿门宴:"对我们嫩伢子好一点,他以后肯定会是维维的男人。维维是我罩着的,嫩伢子是我的小跟班,谁敢对他们不好,那**的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没有人会活得不耐烦,也没有人敢和沅江老大对着干。 我还是经常会到翦家的田里干活。枫树那里比郑河更加接近洞庭湖区,田野里有成行的枫树、大片的稻田,不高的山包上有柑橘和桑茶,低洼处也有荷花和鸭群,也有些鱼肥水美的感觉。空气不错、景色不错、心情也不错,就埋着头开始干活。有时候,田埂上就会传来歌声,是用维语唱的:"乡亲们都爱马群里的枣红马,今天我们要娶走曼兰里最聪明的姑娘。姑娘像金色的花朵,小伙子是冬天的花朵。一个是夜空的皎月,一个是夜空的明星。两人真是一对幸福的伴侣,两人会像奔流的河水,两人会日夜唱着幸福的……" 于是就会看见一把小伞在轻盈的移动,炎炎烈日下有一片白云在飘动,那是翦南维给我送来半个西瓜或者一壶凉茶,人家就会坐在田埂边的枫树下摇着小扇大喊大叫:"罗汉,你不会是泥菩萨吧?这么**的阳光怎么没有把你晒焦?怪不得上次脱皮像蛇似的!你就不知道在中午休息一下,等凉快一点再干吗?" "知道,我可不是泥菩萨,但绝不是和你一样是雪堆泥捏的!"虽然很高兴看见她,我还是没有停下来:"可那样不是时间太晚了吗?我还得赶最后一班车赶回郑河去,明天那里赶场,我得去给师娘帮忙。" "回去干什么,我们家里有大老虎吗?"女孩子有些不高兴了:"家里不是早就给你安排了房间和*吗?你是我的什么人在枫树早就不是秘密了。再说我想明天和你一起到翦市去逛街的,记不记得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抛头露面了?" "你可是武陵一中的高材生,学习为主。万一被我拖了后腿,我可就死定了,就是在这里当牛做马也无济于事。"夏日正午的田头,透过其腰深的稻谷可以看见四下无人,我自然就可以胆子大一些,也可以说句疯话:"再说我要是留下来,谁来陪我睡觉?" "罗汉,这种话你也敢说?真是胆大包天!"翦南维的小脸红红的,一直红到了耳根后面,可她一点也不生气:"难道你在郑河,玉如姐会陪你睡觉?" "胡说八道。"我回答说:"师娘是师傅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 284.这就是风情 284.这就是风情 "'师娘是师傅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这句话说的好。我承认这是事实,而且也承认我这一生只会有你这个男人。"翦南维的星眸脉脉含情:"可不等于我现在就要陪你睡觉,你我都还不到十六岁,想那些事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早什么早?你都知道和我谈恋爱了还早吗?看来在这一点上还是旧社会好一些。"我在和她开玩笑:"那个时候,大户人家的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姐常常会看上给他们家打工的像我这样的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私订终身的事多的去了。" "人家那样做要么叫慧眼识珠,要么叫寂寞难耐,本小姐从来都是心静如水,就是要选也不会选你这样一身黑皮的家伙。"漂亮女生说得洋洋得意的:"再说谁都知道我是一个乖乖女,你就不怕我爸爸听见了把你给杀了?" "教长喜欢我呢,就是要杀也会杀你,好让我有机会再一次英雄救美。"我对这一点很有把握:"再说你不是已经当着别人的面承认了你我之间的恋爱关系吗?" "谁承认了?"翦南维就扑过来,一边撒娇的用粉拳打着我的*膛,一边嗲声嗲气的矢口否认:"最开始是被逼无奈,你救了人家;接着就是形式所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了你,最后就是连爸爸也向着你,人家其实早就后悔死了,凭什么要和你这个小混混混在一起?" "后悔当然有后悔的办法,把我赶走我不就滚得远远的了吗?不想和我这样的社会小混混混在一起也好办,以后禁止我到这里来或者不准接近你不就行了吗?"我还是在与她唇枪舌剑:"我保证立马从你眼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样的话,你这个小混混是不是会唱'太阳出来了'?是不是会和开着诺亚方舟逃离苦海一样高兴?"翦南维有些生气了,就在我面前瞪圆了自己的那双眼睛:"罗汉,你是不是把人家玩腻了,又想去另寻新欢?是不是觉得我不解风情,一点意思也没有?" "维维,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风情?或者给我摆一个风情的样子看看?"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在我的印象里我们似乎仅仅只是亲了几回嘴,牵了几回手,说了几回话而已,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那何来的玩腻了?" "罗汉,这就是风情。"她在我面前**提臀,还给了我一个媚眼:"除了亲嘴、牵手、说话,你还想要做什么?" 我就把站在我面前摆着好看姿势的翦南维一把拉进了我的怀里,她根本没有反抗,就那么顺从的依偎在我的身边。我快速的四下望了望,一个人影也没有,就一扬手把她放倒在我的腿上。她小声而短促的叫了一声,可那叫声一点也不慌张,反而有些兴高采烈的意思,一动也不动;我就试探着去解开她上衣上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她还是那么软软的躺在我的腿上,即不挣扎也不喊叫,当然就没有反抗了,只是眨着那长长的眼睫毛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还是决定提醒她:"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你是男人。"她的话说得很轻、很快:"你想怎么做就应该怎么做。" 我就将她的那件薄薄的上衣给解放了。 翦南维的肌肤很白,白的就像我原来想象中的一样。不好用语言和文字进行形容,后来有机会在一次嘉德拍卖会上见到闻名遐迩的主席用瓷系列中的一个小瓷碗,才懂得温润如玉这个词用来形容那个南维女孩子的肌肤很恰当。而那天因为在田头树下,透过枫叶的阳光把那一片温润如玉的肌肤又变得似乎吹弹可破,虽然在阳光下有些纤毛毕现的美感,可总是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感觉,美得无与伦比。 我只觉得怀中的金发小美人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特有的香味沁入心脾。被文*覆盖着的两团急促起伏的突出虽然不是那么的丰硕和饱满,却也已经有了那种初具规模、盈盈一握的**。那个拥有魔鬼身材的田西兰对翦南维的身段从来都是赞不绝口,对于那个目中无人的女老师而言,也就是对翦南维网开一面。 她认为按照生理发育程度上看,女孩子十四岁就肯定可以为人妇、为人母,这已经从事实得到验证。她认为翦南维的身段和她是同一种类型在两种时段的体现,她是成熟型,漂亮女生则是少女型的。虽然还仅仅只是鸡头肉,可尖尖翘翘的十分可爱。她认为还不满十七岁的漂亮女生因为是维族人,相比我们汉族女子会成熟的更早,所以就是少女的最好时光。 "维维,你今天怎么有些反常?"我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不大喊大叫?为什么不进行反抗?这样的乖乖女我有些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人家本来就是乖乖女。"她在嗲声嗲气的说着:"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我就是喊破了嗓子会有人过来吗?我为什么要反抗?反抗有用吗?反正迟早是你的人,在你这个家伙面前,我还是当沉默的羔羊好一些。" 我在*告她:"你知道我下面想干什么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想一览**吗?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她说的一点也不慌张,虽然看得见她那绝色娇艳的俏脸红霞片片,可是她还是在笑:"不过就是要*告你,想做什么就直接告诉我,让我自己来,现在可是在外面,把我的衣服撕破了连换的都没有。你肯定不希望把你的臭衣服又借我穿一次吧?" 我就一横心,指了指她上身唯一的那个**的文*。她就拉着我的手转到了她的后背上,我的手指会触到那颗纽扣和那个小拉钩的。 我已经见过翦南维的*部了,不过我没有想到近在咫尺的又一次注视会给我如此之大的心灵震撼,也永远不会忘记文*弹开的那一瞬间对我的视觉冲击和情感高涨。和我那次在京城保利大厦参加那次嘉德拍卖会上见到那个主席用瓷的小瓷碗的感觉一样,那是美好的,美好的无与伦比,可以将人深深的摄住;那是光滑的,光滑的就像触*那个瓷碗似的,那是纯净的,哪怕戴着手套,也会在上面留下痕迹;那是完美的,完美的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才能感觉到那种**;那是羞答答的,因为小巧玲珑,因为晶莹剔透…… 在那次拍卖会上,山田美智子从第一个举牌到最后竞拍成功完全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人家可是富商的女儿,这点小钱根本不放在眼里。她知道我喜欢,她也很喜欢,她把那个小瓷碗藏在她在申城的那栋石库门的小楼里,却不知我在那个展柜前流连忘返的真实用意。 285.*器 285.*器 *器在有着几千年文明史的中国原本称为**,只是因为**的原因成为了禁语,才被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开动脑筋想出的一个代用词,既形象又生动,而且风靡一时,没有被那些黄头发的瑞典人评为诺贝尔文学奖真的是很不公平。 *器就是**。男人的*器,平凡、结实,除了像施莱辛格那样拥有饱满的*大肌,其他的男人不过就是和李伯清的四川散打评书里说的"两个图钉"那样形状单一,其功效不大,不值一谈。而女人的*器,则形形**、林林总总,不但能延续生命,彰显母爱;也可以阐释爱情,演绎悲欢离合。有人说,女人有三个之间值得重视,其一是两耳之间,那是属于她们的脸;其二是两乳之间,那是属于她们的第二张脸。第三张脸藏在她们的****,那是属于人家的**。脸蛋是给人看的,**却看不得,不谈也罢。 不过我们的前辈可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清规戒律,我国古人在欣赏女人美色方面独树一帜,在众多的古典诗词中,不难找到有关描写女人*器的华辞艳句。《楚辞》里《大招》篇里这样形容女人:"丰骨微肉"、"曾颊倚耳"。那种丰满肥硕到了唐代更是登峰造极,唐玄宗的贵妃杨玉环不仅是个胖美人,还被称为中国"四大美女"之一,从那张《韩熙载夜宴图》里也可以看出,当时的女性喜欢穿低领的衣服,以显露出丰满的*部。画中也包含当时的社会对女性美的认识:*部必大,臀部必肥。 宋元明清时期,时代风尚有了一个大大的转变,追求起纤弱清秀、瘦骨嶙嶙来了。《红楼梦》中弱不禁风的林黛玉的形象倍受推崇,但那仅仅只是对女人身材的要求,而对于女人的*部已经出现了用各种物品来形容*部的描写。比如明代诗人王偁写道:"一双明月贴*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吴耳写得生动:"皓腕高抬身宛转,****耸罗衣。"韩偓写的传情:"扑粉更添香体滑,解衣唯见下裳红。烦襟乍触冰壶冷,倦枕徐倚宝髻松。"张劭写的是小女子:"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玉有芽。"清朝的董以宁则写的是成年妇人:"漫说酥凝,休夸菽发,玉润珠圆比更饶","当年初卷芳髫,奈坟起逾丰渐欲高"。 到了近现代,人们就被分化成两种观点,一种欣赏盈盈一握,一种欣赏仍是以丰满为美。那个喜欢描写女人的茅盾先生这样写道:"(孙舞阳)那衫子大概是夹的,所以很能显示上半身的软凸部分。"就是属于第一类;而那位张资平先生对*器描写的词汇有"膨大的"、"丰满的"、"高耸的"、"白胖的"、"肥满的"等等,就属于第二类。那个失踪了的郁达夫极度惊叹于女子的身体:"那一双雪样的**!那一双肥白的大腿!这全身的曲线!"可见得丰满还是在当年占主流地位的。他在另一部作品里更是写道:"她的肉体就好像大理石的雕像,她亸着的两肩,就好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上的两个**微微向上,就好像两朵未**的蔷薇**。"这就是当年女子的典型写照。 不过在诗词中写*器写得最好的还是清人陈玉璂的《沁园春》,把女人的*器之美推向了一种极致:"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最为欣赏的应该还是***先生的那篇《乳赋》,可谓是经典之作,曾被无数次的引用,但少有人知道是他的作品:"乳者,奶也。妇人*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蜇,夜展光华。曰**,曰波波,曰**,曰花房。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嫩,水灵灵。夺男人魂魄,发女子骚情。俯我憔悴首,探你双**,一如船入港,犹如老还乡。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到了二十一世纪,人们对*部的审美要求也屡次发生变化,但万变不离其宗,最终,丰满的*器一直占据审美的颠峰地位。还把《诗经》里写的那种"有美一人,**且俨"的丰满肥硕、《西游记》里形容的那种"**白似银,玉体浑如雪"的白净可人、朱彝尊的《沁园春》中写的那种:"隐约兰*,菽发初匀,脂凝暗香"的香气微醺、韩偓的《席上有赠》中写的那种"粉着兰*雪压梅"的弹性质感、加上中国传统美学中重视中正平和、匀称**、形式对称,布局严整的均匀圆滑就形成了新世纪对*器的新的审美标准。 当然,现代女人有了更多的选择,比如可以用加厚的文*矫正自己的缺陷;比如在*器上略微撒些香水,让它在微微颤动之时,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比如白色一统天下的局面已有所打破,橄榄色、小麦色的肤色也成为一种时尚;再比如说如果对自己的*器不满意,也可以在腋下开两个小孔,就可以变成理想中的**。时至今日,丰满仍是众多女性的最爱,日益红火的隆*手术就受到这种根深蒂固的审美观的**影响。 遗憾的是现代人没有我们的那些唐宗宋祖的前辈那样会写诗,也没有上个世纪的那些文人能妙手著文章,这一点从我国近三十年来很少有优秀作品能语惊四座、光耀神州中就足见一斑。好在电脑的普及和电脑语言的推广给了无数国人丰富的想象,于是我们就看见了这样全新的创造:(o)(o)--完美*器;(oYo)--美丽*器;( + )( + )--隆过的*器;(*)(*)--头高的*器;(@)(@)--头大的*器;{ O }{ O }--D**的*器;( )( )--躺着时的*部;(o)(O)--不对称的*器;(Q)(Q)--有伤痕的*器;(p)(p)--没穿**的*器;o/o/--婆婆的*器;( - )( - )--平坦的*器;(. Y .)--**的*器;|o| |o|--哥哥的*器。 各位看官,发挥我们的聪明才智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既形象又生动? 287 做女人,*好 287 做女人,*好 柳岩到香港为电影《画壁》做宣传,黑色过膝,紧身礼裙,大秀事业线,*前风光伟岸,被媒体惊呼其"*袭香港"。而在此前,凭借这一"利器",柳岩早已蹿升为国内最受关注的女主播之列,有她参与的节目肯定会收视长虹。近日,柳岩一袭白色深V短裙亮相主持《我是传奇》庆功会,清爽马尾配搭亮片小圆领的柳岩尽显清纯可人气质,而桃心形绷带开背设计令窈窕背影更显**迷人。柳岩不仅有网络爆红的"女版郭德纲"之称,更有柳岩版的"最炫民族风"舞蹈剪辑笑爆全场,就不能不说她是成功者。 如果统计时下报刊和网络媒体关于女明星的新闻标题,"*器"、"事业线"、"**"等关键词出现频率最高,也最吸引眼球。无论那些表面道貌岸然、背后衣冠**的砖家叫兽如何在各种公开场合苦口婆心的劝诫大众不一定要看露,应该追求一种气质,但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无疑还是女人*口那一团白花花的肉。 这就和《环球时报》的那一篇关于要"适度腐败"的言论连人民网、新华社、中青网也坐不住,纷纷破格站出来严厉指责一样,其实那也是一种潜规则,所以才有人在网上说:"要允许中国适度腐败,民众应理解高铁适度追尾、牛奶适度下毒、皮革适度下肚、审讯适度上刑、强拆适度赔偿、赃款适度减免、新闻适度说谎、真相适度歪曲、民意适度屏蔽、历史适度倒退、文明适度沦丧……" 其实,把鼻血擦干净,羡慕、嫉妒、气愤和抱怨都没有用,现在的娱乐圈已经唱着春天的故事、跟着文艺改革的步伐,真正步入了"*有多大,事业就有多大"、"我有*器我怕谁"的新时代了。**到大龄女星扎堆摆脱单身、拼命造人;豆蔻**频频大耍手段、疯狂炒作的时期。要说最惹眼的,还是秀事业线;要说最**的,还是秀半球!因为事业心,谁也无法一眼看到,而*器却是十分醒目的。所以**要*到疲惫,玩露要玩到绝*。 其实,不管你愿意或是不愿意,靠*吃饭的事实早就摆在那里。从早期港产的那些红极一时的叶子楣、叶玉卿、彭丹和舒淇,到后来国产《非诚勿扰》里的巩新亮、《让子弹飞》里的赵铭,再到香港《色戒》里的汤唯、《3D***》里的蓝燕全是依靠*器一举成名,更别说还有以一组天使面容、傲人上围照片而搅动全球网民为之心跳的那位16岁美籍越南少女。 曾经清纯如霍思燕,可爱如李小璐,都一个个从玉女变成了*器,有料的整天露在外面,稍微有点的用力挤挤,小的可怜的就到医院住几天,谎称喝了什么红酒木瓜汤,总而言之得想办法露出一些肉,挤出一条沟来。如果有着清纯天真的**脸若配上一个D或者E或者F的**就立马被封为"宅男女神";连那个**歌手、红遍大江南北的***也不得不在公开场合秀一秀自己的事业线,那就叫时髦。 曾经留着**头的柳主播清纯不再,从开春的娱乐大典到年底的国剧盛典,柳岩的*似乎就没几天被遮住过。但凡参加重大场合,那个天生丽质的柳岩总能靠大胆的装扮和傲人的事业线击败众多女星,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俨然已成收视率和点击率的保证。这很正常。在这*器横行的年代,芙蓉姐姐不是向娱乐圈"*"进了吗?在这崇尚个性变得荒诞的年代,凤姐不是也冲出亚洲、红遍纽约了吗?所以,我露我快乐! 在这个审丑与审美比肩,**和八卦齐飞的年代,在这个衣服越穿越少、肉露的越来越多的时代,在这个是非不明、黑白混淆、道德失落的年代,人高马大的西方人培育出的丰乳**之美被我们中国人拿来活学活用了。在这个*器当道的时代,在这个少了集体、多了个性的年代,**照、**照、激凸照、自拍照这些关键字无处不在,而不论是美人西施也好,东施效颦也罢,女人都将自己的*器找机会展示得淋漓尽致,而看看那些铺天盖地的网络游戏,也早就**了波涛"*"涌的时代。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首顺口溜:"男人靠*器养眼,女人靠*器自信;艺人靠*器赚钱,电影靠*器上座;演员靠*器争风,歌手靠*器吸金;模特靠*器出位,观众靠*器提神;文学靠*器调色,画家靠*器造型;小姐靠*器拉客,干部靠*器提拔;白领靠*器加薪,大款靠*器**;官员靠*器消魂,婴儿靠*器活命。"可悲的是*器的本来功能却越来越被女人遗忘。 *器之所以"凶",并不单单因为*是"凶"的谐音,还因为它们有的大得令人瞠目结舌,有的**得让人血脉贲张,有的**得一览无遗;而在越来越把那些低俗与高雅、**与**混淆不清的娱乐圈,傲人的*部就完全成了女人们搏得关注的不二法宝。媒体明白这点,所以拼命将新闻点往肉里靠,女明星也明白这点,但凡封面大片、红毯走秀,都要巧妙地或者是豪迈地露一露自己的事业线(最近后者更占主流),以博得更大的版面。 露*很正常,不过就是要学会"点到即止";露*可以,露点就算了。那些玩透视真空的女人,都来俩小黑点遮一遮权充马赛克就叫人大煞风景、博得骂声一片。而有些女明星,*器那个部位本身不是有了皱纹就是成了布袋,要不就是质量太水、没有光泽、有了赘肉,所以在镜头面前不是双手频频护*,就是卷缩着身子生怕曝光。其实,即便是"躺倒了就是荷包蛋",也完全没有必要失去信心。 关于*器的经典笑话之一:董卓宴请吕布李儒等心*,貂蝉作陪。为试诸人忠实,卓命禅涂黑**。席间烛忽灭,复明后世人手黑独布手净。卓遂赏布,布笑,露黑齿。关于*器的另一个笑话是公交车上雷人*器重口味刷卡。剧情回放一下:阿婆上车,学着前面一白领小姐用*在刷卡机上贴卡,第一次没反应,司机说:"你刷卡呀。"阿婆再贴一次也没反应。司机说:"你没卡就没有钱啊。"阿婆大怒:"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前面这位姑娘贴了一次你就让她进去了,我已经贴了二次还不让我进去!" 实际上,女明星的**和**时刻都在上演,只不过有些表演的高明些、漂亮些,有的拙劣些、丑陋些,但是随着时尚、潮流和人们爱好的追求,这股*器**的风潮还会前仆后继地被发扬光大。我们的女明星们要争先夺人眼球,当然最直接最简单的就是感官刺激,不过那些布兰妮之类的西方明星她们已经不屑于露*了,早已经开始不穿**、直接让狗仔们**了。那下一步,咱们的女明星们是不是也要开始在走红地毯或者其他热闹场合不穿**呢?很值得期待。 大多数人认为女人*大无脑,其实是因为大多数男人在面对*器的时候,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欣赏对方的智慧了,于是才有了这样缺乏逻辑的定论。而穿美丽的衣裙,适度的扩开领口,展示自己*器的那份美好,应该是每个女人的终身事业,也是王道。*器是女人被欣赏的第一要素,当呈现在自己面前是一双从未被异性**过的*器可以相惜于手腕,**于心头,让其****,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美事。 于是,绝大多数女人应该知道毕竟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别一天到晚把*器露在外边,小心招了风寒。那些娱乐记者也应该知道,千万不能"娱乐没有圈,新闻无底线",最起码应该让新闻做到"不求有益,但求无害"。而那些被老外不齿、自己乐在其中的老少爷们能不能再提升点文化层次,多一些审美疲劳,少贡献一些点击率?那些编导是不是应该多营造一些拥有文化凝聚力的健康审美取向和正确的价值观念的作品?*器无罪,可我们更值得拥有的应该是大脑、是思想、是文化和美德。 还是那句老话:做女人,*好! 290.小跟班的根就在郑河 290.小跟班的根就在郑河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样的场景:一个漂亮的无与伦比、纯洁的水晶般晶莹、羞答答的令人怜悯、娇滴滴的叫人哭笑不得、迷人的使人意乱情迷的女孩子,根本不顾自己淡黄的秀发、漂亮的脸蛋、粉色的桃腮、**小嘴、尖尖的*器上都溅上了那种因为情难自制、喷发而出的白色痕迹,不但没有感到委屈、感到污浊,反而笑脸盈盈、眉开眼笑、乐不可支的对我说着:"罗汉,你的……真多!我喜欢……我的小**!" 那是发生在一个极为普通的夏日正午时分,位于一片绿油油的稻田的地头的一棵枫树下的一件极不普通的事情。天蓝得像大海、草绿得像地毯,有些蚱蜢就在我们身边兴致勃勃的叫着,还有白色的蝴蝶颤悠悠的与我们擦肩而过。所以我就记住了翦南维那副独一无二的模样,有些滑稽、有些凌乱、有些欢喜、有些满意。就是过了这么多年我也记得那么清晰,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似的,永远不可磨灭。多年以后有一个霸道的要命、蛮横的所有人都恨不能退避三舍的关芳蔼看到这段文字却没有醋意大发,很平静的表示:"谁叫维维姐姐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呢?" 那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只有我们当事人知道,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没有人发现过任何苗头。事情发生以后我还是在赤日炎炎的田里戴着一*草帽埋头干活,翦南维还是和花蝴蝶一样给了我一个飞吻就蹦蹦跳跳的哼着歌飘然而去。可是我们的关系因为那个亲密接触的举动而变得紧密了许多却是不争的事实。她找了一个理由就很果断的把我留在了枫树:"明天上午到清真寺做完礼拜以后我和你一起去郑河。" 没有人表示反对,因为那天下午我得陪着翦南维和她的胖妈妈到集市上去买东西,她妈妈很享受买东西旁边有一个傻傻的帅小伙抢着帮她付款的乐趣;晚上教长会给我讲《古兰经》的麦加章,讲解***教的信仰和思想。也会给我讲圣训,所以我至今还会记得:"不义分三种:安拉决不饶恕的不义;安拉饶恕的不义和安拉决不放过的不义。至于安拉决不饶恕的不义是以物配主的行为。安拉说:'的确,以物配主是最大的不义。'至于安拉饶恕的不义,是在仆人与安拉之间仆人对自己不义。至于安拉决不放过的不义是仆人对仆人的不义。" 在教长面前我一直都畅所欲言,也敢于发表我的观点。我最欣赏的***教的圣训是那句:"知识是行为的引导者,行为是知识的追随者。幸运者获取知识,不幸者远离知识。"还有那句:"幸福的人因其美德而幸福,不幸的人因其卑劣的道德而遭难。"后来我又阴差阳错的先后学习过佛教和道教,不知怎么会觉得三教之间虽然有些不同,但也有相互融通的地方,比如对追求知识的赞许,对道德标准的判定都是大同小异的。 教长和翦南维的胖妈妈从来对我都十分信任,早就把我看成是他们理所当然的女婿。对于他们的女儿常常当着他们的面就和我卿卿我我保持很开放的态度,就是对晚上还把我叫到二楼她的闺房去的行为也充耳不闻。就是我吓得要命,一个劲的向翦南维作揖:"做点好事行不行?我不想被未来的岳父岳母赶出去!" 她一点也不惊慌:"爸爸没有对你讲吗?我们维族人和你们汉人的习惯相反,结婚前就是真正的自由恋爱,结了婚就得恪守本分;而你们汉人恰巧相反,婚前禁止男女之间的正常接触,那是掩耳盗铃、假装圣洁,结了婚却扒灰的扒灰、劈腿的劈腿、**的**,那就是本末倒置的缘故。我是维族人,所以我会按照我们民族的习惯行事。" 沅江一带的赶场对于郑河十里八乡的民众而言就是一个盛大的节日。 在那里,春节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亲人团聚,可是对往日的繁华而言就是冷清,人们都呆在家里,小街上几乎空无一人;五一在世界各国大多是**示威,在我国却变成了小长假,而在郑河,除了那些跑来写生的画院的师生,就没有什么游人,那里的旅游资源一直藏在深闺无人识;国庆对于那里的民众没什么概念,除了和马君如的望江楼隔街相望的村委会会升起一面布满褶皱、在江风中懒洋洋的卷动的国旗以外,就没有别的什么改变了。小街上的人还是不多,那些山里人或者背着那种敞口背篓到江边等船,或者挑着桑木扁担从临江的长长的阶梯登上这条青石板的小街,不过就是路过而已,就是停留,也就是喝酒、吃饭、买东西和谈闲话。 如果在很久以前,碰上有最高指示发表的时候,小街就会挤满敲锣打鼓的人群;如果在不很久以前,碰上国庆这样的节日,小街也会挤满**庆祝的白衣蓝裤的学生和口袋里插着钢笔的干部,可是经济社会把那一切都改革了。沉寂了多年以后,民众有了新的发现,而那种轮流举行的赶场就是男女老少的一个集体出游、招摇过市、给自己放假、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挤在那条小街上摩肩接踵、笑逐颜开的理由。 那一天,郑河的那条青石板的小街就会变成欢乐的海洋,十里八乡的山里人、种田人、打工者、大老爷们、大姑娘小媳妇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学生与白头发、黑头发的女人就会把那条小街挤得水泄不通。就是第一次到那里去的翦南维跟着我在开往郑河的班车上没坐多久就感受到那一点:先是我不得不给一个抱小孩的女人让座;还没有到荛河,翦南维也因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而做出了我同样的选择。车还没有到寺坪,司机就在一个劲的叫车上的人往后面走,到最后我就和翦南维被挤成一个贴得紧紧的汉堡包了。她一点也不埋怨,相反更高兴,把小嘴贴在我的耳边低语:"你就在公交车上骚扰我吧。" 赶场的那一天,小街上的那些开店铺的人就会忙得恨不能变成三头六臂,就会拼命地想找人帮忙。那些杂货铺、日杂店还好办,随便找一个人把价目表塞给他就可以招呼客人。可是有些店铺不行,比如我曾经当过短期学徒的铁匠铺、酒坊和榨房,比如说电器维修或者饮食店,那都需要专业人士才能胜任。可是我领着第一次到郑河去的翦南维刚刚走进熙熙攘攘的小街就被那个中医兼兽医给一把抓去了,他也是我的众多的师傅之一。 翦南维一点也没慌张,她知道在郑河只要提到嫩伢子的名字就会有人热情接待她,就是说出沅江小龙的绰号也行,郑河无人不知道那是谁的爱称。这是田大告诉她的:"小跟班的根就在郑河,在那里,他就是王中王!" 她刚刚迈进望江楼高高的门槛,就听见有一个大嗓门的女人在和她打招呼,一看那个在人群中忙来忙去的女人妖艳的脸蛋和丰韵的身段就知道她是谁。和翦南维后来对我承认的那样:"一眼看见就感觉格外亲。"而马君如仅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漂亮女生,立马就把一个围裙扔了过来:"维维妹妹来得正好,我就差一个倩女招待。" 翦南维有些吃惊:"君如姐,你怎么会知道我?" "黄发披肩、凹眼高鼻、美丽动人、艳压群芳,不是翦南维又是谁?"女老板望着她嫣然一笑:"你能叫我君如姐,就当然知道我是嫩伢子的师娘;我能叫你维维妹妹,自然就知道你是嫩伢子的女朋友。" "君如姐。"维维也是嫣然一笑:"我可不是罗汉,我得要报酬的。" "行。"马君如回答得很爽快,她趴在那个女孩子的耳边说的那几个字使得那个女孩子一下子面红耳赤却又感到很受听:"想学《素女经》吗?" 291.有贼心没贼胆 291.有贼心没贼胆 我和翦南维在认识的第一个年头的那个夏天不到一个月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不到两个月就已经获得了双方家庭的同意,虽然田家没有长辈,可是田大是我哥哥,长兄如父嘛;不到三个月我们就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也有过亲密接触,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有过无数次的彼此更加熟悉、更加亲密的认识过程。只不过就是局限于亲吻、情话、**、**、**和深化感情之内,却一直没有那种实质上的突破。 时间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了,我们始终没有迈出实质性的那一步。翦南维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我这个罗汉,亲亲密密的和我在武陵大街上招摇过市,把我拉到长风酒家让我给她做清真菜;还是高高兴兴的和我一起参加枫树清真寺的礼拜,也会和上回那样唱着歌给我到田间地头送水,然后玩些亲嘴的游戏;还是会和我躺在水溪田家后面的那片杨树林里说些不着边际、愚蠢之极而十分动人的情话,会和田西兰好得像亲姐妹似的;还是会经常和我一起到郑河去,那里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对她比对我还好,就是不知道师娘究竟教过她《素女经》没有,反正她对那件事情的态度从来就是不鼓励也不反对。 时间就这样月复一月的过去了,我们的关系还是在毫不*心的原地踏步。我的几个关键人物的态度却截然不同。牯牛山的朱老头要求我把童子之身保持得更长一些,他的理由是对学功夫有利;教长的态度从来就是顺其自然,和他的那个漂亮女儿一样;田大一直催促我采取行动,说是只有做到那一步才能证明维维是我的女人:"你是什么?街头小混混!家庭、钱财、**你一个也没有。记住,只有给女人盖上自己的印章,她才属于你!" 女老师坚决反对那样的说法:"人家维维是个纯洁的黄花大闺女,又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乖乖女,还是等她再长大一些再说。"不知想到了什么,水溪第一美女的眼里有了些闪烁不定的色彩:"万一人家后悔了,有了更好的对象、更高的追求,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也可以潇洒地走开,理直气壮的对所有人说:我们是清白的!" "一听就知道兰妹妹和我一样,虽然一直都在充满憧憬却一直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爱情,这就是一种悲哀。你别急着反驳,有些事扪心自问自己就会有一个清醒的认识。"马君如不同意那个女老师的说法,提出自己完全不同的观点:"嫩伢子和翦南维却在经历着一场令所有人都感到甜蜜的真爱,一个绝不放弃是肯定的,一个非他莫属也是肯定的,这就是难能可贵、十分不易的。可是世事难料,万一有一个变故,使得他们最终有缘无份,那样的遗憾会是多大的痛苦可想而知,所以为什么就不能从现在起就爱得轰轰烈烈、爱得如胶似漆呢?与其和不爱的人分享,不如和相爱的人共度。" 时间就这样年复一年的过去,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自己都在笑话自己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因为高中的爱情大都像流星划破夜空般的炫目而短暂。我还是她们同学眼中最遵守诺言、也是最腼腆的一个男朋友,她也还是我所认识的人眼中最喜欢我的那个女朋友。我们两人的关系一直十分稳定,她的眼里只有我,我一天到晚忙得很,还有马君如和田西兰帮她监视着我,和那句俗话说的那样:有贼心没贼胆。 可是我们一直没有迈出实质性的那一步。 翦南维如果在郑河的那座望江楼留宿,自然是和马君如一起睡。她很喜欢那个妖艳的女人的双面性:在当女老板的时候,她就是那个大嗓门、会对所有客人卖弄风情的京剧《沙家浜》里面的阿庆嫂似的人物:"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而在无人的时候,就会是一个文静的淑女。一碗茶、一卷书、一棵树,就可以面对一条江静静的消磨时光,那不是做做样子、假装斯文,*榻之上、枕席之间能有书籍陪伴的女人就是一种真实。 "我就不明白了,田哥的审美观上哪里去了?"翦南维当着田大总是最敢说话的一个:"像君如姐这样既有美貌的外表又有一颗金子般的类型的女人上哪里去找?那个拖着小油瓶的**连豆腐西施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你**的和我的那个妹妹一样,说出的话就像刀子似的。"田大喜欢用手指捏着漂亮女生的下巴说话:"我要是留下来,你难道敢和嫩伢子去滚一*被窝?" "当然。"她回答得脸不变色心不跳:"迟早都是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翦南维也变成了马君如那样一个双面女人。无论在学校里还是在自己家里、无论在郑河还是在水溪,她都绝对是端庄稳重、纯洁无瑕、目不斜视、品学兼优的文静女生。和她自己说的那样:"如果没有你,我本来就是那个样子的。"可是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羞答答的漂亮女生,就会和我做一些恋人在一起常做的事。要是我不满足她的愿望,还会变成一个苦大仇深、怒气冲天的《白毛女》里面的那个喜儿的形象,就会变成一个要求太多、欲壑难填的女孩子。 翦南维如果在水溪的田家留宿,自然是住在二楼,那是属于田西兰的防区。两个女子一见如故,不知有多少话要说。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那个女老师也不会搬回家住。两个人亲热的像亲姐妹,不仅睡在一张*上,盖一*被窝,深更半夜还能听见她们的唧唧喳喳的说话声。有一天我好奇的问过她们谈话的范围。 "女人的话男人别问,知不知道这是一种规定?"就是软软的躺在我的怀里,她也会那么说:"不过很大一部分与你有关,要不要今天晚上到你这里来陪着你聊聊?" "那可是望穿秋水,求之不得,正好找一个美好的夜晚和一个美好的姑娘把那件美好的事的最后一个步骤做完了才好。"我还是有些沮丧和气馁:"可是我一点也不抱希望,你要是跑下楼,西兰姐会知道的。" "可不是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翦南维拍着手在说:"怪不得你只要在水溪就老老实实的不敢乱说乱动呢,我就在纳闷,灰太郎什么时候变成喜羊羊了?原来兰姐姐才是我的保护神,你最怕的就是她!" "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金炉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我念的是王昌龄的《相和歌辞·长信怨》:"奉帚平明金殿开,暂将团扇共裴回。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那个校花就笑得一塌糊涂:"罗汉,还说什么'卧听南宫清漏长,'你又不是宫女?兰姐姐不在的时候,你还不是可以欺负人家嘛。" "这话说的对。"我的手就从翦南维的衣领处溜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去了:"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捏捏是我的权利,你有义务很好的配合我。" 她表示赞同:"这样的话也同时适合你。" 292.那个部位越上越好 292.那个部位越上越好 田西兰不仅仅是田大的妹妹、不仅仅是水溪最好看的镇花、不仅仅是一个傲气凌人、目中无人的野蛮女子,更是黄镇长的儿媳、黄立诚的二哥黄立忠的老婆,而且也是桃花源教委教研室成员、水溪中学的团委书记、英语老师、班主任。为人媳、为**、为人师这是最重要的,为人妹就不得不淡然一些,作为翦南维的兰姐姐虽然呵护有加,可是百密必有一疏,她不可能老是把我的女朋友置于自己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就会给我们两个人留下不少的机会。 于是,等到那个仰首**的女老师刚刚离开田家,那个漂亮女生就会从二楼飞快的跑下来,她当然知道田大昨天根本没回来,这个家里只剩下我和她。就会把房门锁得好好的,把窗帘拉得严严的,把自己的那件小红花点的睡衣和文*扒得光光的,在我的身边躺得好好的,让我看她那白得耀眼的雪峰*上的雪莲花:"快点!罗汉,又有两个星期没有和人家亲热了,是不是有些望眼欲穿呢?昨天晚上偷偷拍人家的小屁屁我就知道你的心思!" 她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只要看见她的那张精彩绝伦的脸蛋就会心旷神怡,嗅到她的那种**香气就会心跳加速,触到她的光滑的肌肤就会忘乎所以、欲罢不能。那是男人的本能,况且她还是我的女朋友,又是一个漂亮女生,没有理由去学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是那天上午在我的房间的那张*上,我躺着根本没动。 那已经是我们相识相爱的第二个夏天了,彼此之间都已经很熟悉了。等她把我变成了一个不着寸缕的山*洞人的时候就发现了我的异常。翦南维就会瞪着大眼让我注意她的噘着的小嘴:"又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可是你欺负人家的时候从来没喊过累!是不是不舒服?可你连感冒都没得过,罗汉哪来的病!是不是又有了新欢?要抛弃糟糠之妻了?" "做点好事行不行?你说我敢那样吗?"我用手拨动着雪峰上的那两朵雪莲花:"总不能把人家扒得光光的,自己却老是只让人家看半身照片吧?" "罗汉,你总算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个不解风情的傻瓜呢,不知道夫妻之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翦南维就扑在我的身上拼命的用粉拳打人:"人家都眼巴巴的等了两年,都快急死了!人家是个女生,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总不能自己提出来吧?你要是再不动手的话,我都要怀疑你是那种同志了。" "你看我这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会是同志吗?一看见你就张牙舞爪的会是没有反应吗?"我指着那根刚刚竖起、气宇轩昂的高*炮对她说:"我不是在为你这个人见人爱的好学生考虑吗?可是你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暗示呢?" "罗汉,你这是有些迂腐!"她就把高*炮的炮声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就把自己的红唇触到了那个粗粗的炮口上:"人家都为你……那个了,你把那个……东西喂给人家吃过多少次还记得吗?那不是比什么都说明问题吗?" "别对我说你同意了,我可不是吃素的!"我在*告她:"我是想着你还是学生,和西兰姐说的那样你还小,所以才……" "别在我面前咬文嚼字的,我不想听。"她把自己的那最后一块布料十分迅速的从自己身上解开了:"我要是你早就把这件事给做完了,所以我现在明白无误地告诉你,我也不是吃素的,我要你把我干掉!" 我喜欢那样的字眼。 其实在那以前,翦南维就已经对我开放了她的所有,因为她认为自己既然决定从一而终,我就是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所以在我的面前应该没有任何秘密;因为她从一开始就鬼迷心窍的喜欢上了我这个街头小混混,就会有意无意的找些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把一个女孩子最隐秘的秘密**在我的面前。就会在郑河望江楼的房间里,十分坦然的在我面前换上泳装,还强迫快要被逼疯了的我去检查她的那些关键部位有没有**的可能,然后再拉着我到沅江里去教她游泳。 到了冬天睡觉的时候,哪怕就是在枫树自己的家里,翦南维也敢在夜晚上厕所的时候借机溜进我的房里来,飞快的钻进我的被窝里把我从睡梦中叫醒,说是要我帮她暖和暖和一**子。我吓得一动不敢动,教长的房间可就在我的隔壁。她却会紧紧地和我抱在一起,引导我的手去把握一下她那小巧的尖翘,也会让我去**她那生长得越来越稠密的毛发,然后给我一个**的香吻,不声不响的离开,留下那种淡淡的香气陪着我。 所以我其实对她的那个最**的部位并不是不熟悉,自然也没有任何陌生感。她的那里和别的女子相比都是大同小异,除了维族女孩子的肤色比我们汉族的要**一些,不像我们汉族女孩子几乎没有或者说是很少腰身的转化。她的腰部很明显的会延长一些,那是西亚女孩子最值得骄傲的地方;她的*部很平坦,有些淡黄的小草在风中摇曳,慢慢就有了些坟起,就有了一个顺势而下的峡谷地带。她的小草还不够丰美,还不能够完全遮掩住那生命之源,就能清晰的看见那里的光滑和圆润,就能感觉到那里的热情和潮湿。 我伸出手去,轻轻的将那两扇薄薄的房门打开,就现出了那一眼从未有人品尝、也没有被人开发的温泉,就可以看见那个娇滴滴、羞答答的洞口的鲜红和**,就可以感受她对我的放心和托付,还有那不便启唇的期盼和愿望,就能够知道她的爱就像潮水般的向我扑了过来,把我席卷,使我陶醉,令我自豪。 其实很早我在看见翦南维的那个部位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很喜出望外了。虽然那个时候互联网还没有普及,AMD公司刚刚发布了"毒龙"处理器,微软推出Windows XP*作系统,比尔-盖茨自豪的宣布:"DOS时代到此结束。"不过在中国内地,计算机的运用才刚刚开始,还没有飞入寻常百姓家。而在桃花源,人们对知识的获取还是依赖传统的传播途径。 不过在一些偏远山区,男人们喜欢用语言交流传递彼此知道的信息,那些有些粗俗、有些隐晦、有些出格和有些荒诞的信息中就**了无数对各种各样女人的解读;而在一些农户家里,还遗留着一些无头少尾、没有被完全毁去的线装书。那个时候我已经在拼命的读书,嗜书如命,虽然是一些破旧不堪、支离破碎,纸张发黄、变脆,我依然读得孜孜不倦,所以我就会知道女人的那个部位越上越好,除了命中富贵,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更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名器之一,那可就是万里挑一的了。 294.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294.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有很多种称呼。 用一个字来进行表达,可以是:做、搞、干,还有那个曾经惹出过一次官司的很著名的*;用两个字进行形容的就更多了,文雅一点的就是X交、**、**等等,现在的流行语简称也是两个英文大写字母ML(Make Love的简写);而三个字以上就更多了,不过大多都是各个地方不同的口语,不说也罢。 按照词典上的解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从广义上说,是指雌雄异性动物之间进行的某种为了传宗接代进行的**行为。因为区别于其它物种**行为的特征是需要生殖器官的直接参与,而不能通过花粉等无性的行为得到繁衍后代的结果。从生物学的角度上解释,动物之间发生那点事是受原始本能和**刺激所进行的某种行为。 而人类之间发生的那种关系,比起那种单纯生物学性质上的行为具有更多的社会性、情感性和愉悦性的特征。当然,那点事不仅是发生在异性之间,同性之间也有那种行为发生。奥巴马为了拉选票,出尔反尔的支持同性婚姻的合法性就是一例。不过从严格上来讲,同性之间的那种行为只是一种另类,而因爱而做才能称之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中国人自古就比较忌讳谈到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虽然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有了《素女经》,《房中术》等经典名著,但流传范围甚小,后来在更新换代中不知不觉就失传了,最后还是从日本找回来的。老百姓说起那点事,各地有各地不同的俚语,但总上不了台面。而那些文人骚客写诗作文的时候,则往往用一些具有象征性的词汇进行隐晦的表述。比如"云雨之欢"、"合卺之喜"。帝王的那点事则被称为"临幸"。值得一提的是那时候的人们很少把爱与性联系在一起。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自然就像行云布雨一样显得自然。 东西方力量的较量,以西方的军舰、大炮和**战胜了自以为是的东方大国;东西方文明的碰撞,同样以西方的大获全胜而告一段落。中国人不仅借鉴了西方人的政治制度、教育体系、经济法则和科学理论,也把ML这个词从此引进了国门。经过了五四运动,打倒了孔夫子,迎来了"德先生"和"赛先生"的中国文人,终于告别了云雨天气,开始大谈特谈起爱情和爱情所产生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来了。比如巴金的三部曲《家春秋》、丁玲的《沙菲女士日记》、曹禺的话剧《雷雨》、茅盾的《子夜》都是代表之作。 到后来,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单单是为了原始本能的需要,也不单单是为了生儿育女的需要,而是成了爱情的产物、或者是表现男女之爱的一种体现形式的这种观念慢慢从那些留过洋、啃过洋面包、喝过洋墨水的文人圈流传到了民间,以至于市井小贩、乡村耕夫等辈,都以讲爱为时髦,曾经风靡一时。 不料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同样又是那些出国镀过金、拿过洋文凭、学习过西方先进经验的官员、商贾和文人却从以爱为基础的角度上来了一个华丽的大转身,又喜欢上早已被历史摒弃多年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来了,即使达不到那样的水平,三妻四妾也不错,就莫名其妙的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又恢复到原来的"云雨之欢"、"合卺之喜"的层次上了。 所以,摇滚之父崔健才会那样唱:"我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还是看不过来,这个那个这个那个越看越奇怪。噢……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人类的任何行为,都是受了性的驱使。尤其是"爱"这种强烈的感受,究其本质只是对云雨之欢的一种社会化包装。柏拉图认为男女之间的爱是可以不涉及那种部位的器官接触的,所以就被国人以"精神恋爱"加以嘲笑,并被很多人看作是虚伪和不现实的表现。但其实要是十分纯正的阐述有关爱以及爱情这个词,确实应该剥离那个与性相联系的做的有关行为的。于是就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的风行,就有了《蓝色生死恋》赚足了眼泪。 可惜人虽然是一种高等动物,可是在各种生存形态中,首先表现出来的就是其动物性。那是一种人类从单细胞繁殖阶段就开始具有的原始本能,也是刺激和满足的一种表现形式。同样如此,男女之间的那个部位的器官在做那种事的过程中是如此的配合精妙,**与接受可谓珠联璧合,妙在毫颠,都是经过千百年的磨合与进化而形成的。从这个角度上说,原始的那种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不需要爱的。 进美容院洗头的先生,洗完头会被小姐拉进包厢按摩。名义上是按摩,其实小姐除了会张腿做那种事以外根本没有进行过专业培训。不过上下其手过后,先生肯定会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小姐便会不失时机的在先生耳边悄声问道:"先生,要不要做一个?"如果那位先生不明所以,准会被小姐大大地取笑一把:"连**都不懂,太老土了吧?" 进**消费的先生常常会碰见那些或清纯或时尚、或妖娆或端庄、环肥燕瘦的陪聊小姐,说了些不咸不淡的废话、听了些意味深长的夫妻笑话、喝了些贵得咬人的饮料和鸡尾酒,小姐就会凑到先生耳边柔声柔气的说着:"先生,要不要开个房去?"要是理解不了,就会被那位小姐当作外星人看待:"**干什么?当然是**嘛,难道还会是看电视!" 显而易见,小姐们早已经把**与X交看成是同义词了。的确如此,两个人连话都没说几句,怎么就会有爱呢?小姐们只是用一个简单的事例说明了所谓的爱,其实就是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一个借口。而大多数人喜欢用ML这个词,不过就是想表达自己并非纯粹为了贪图肉体上的**才做那点事的,给自己**裸的企图披上一层华丽的外套而已。 我认为,人首先是动物性的,然后才是社会性的。有爱叫**,无爱叫X交,无爱的性仅仅只是一种活塞运动,只是一种**的交换而已;我觉得,爱情的本身应该是包含爱和情两个方面,是爱和情的融洽结合,动物以X交来繁衍,人则已经把其上升为异性间交流的一种重要方式。也就是罗兰夫人所说的:"X交不等于有爱情,但有爱情时X交就会使爱情升华。" 所以,**是有爱才做,单纯追求器官的刺激就是低级动物。所以,爱就做,不爱也可以做。做了可以爱,也可以不爱。不做可以爱,也可以不爱。所以,无论是爱也好还是性也好,都是人类最有震憾力的一种行为艺术,所以千万不要把爱只是当作性的借口,当作**和劈腿的理由。因为与纯粹的那种原始冲动相比,爱情所表现的**显得更理性、更专一、更诗意化一点,同时也显得更热烈、更迫切、更有专一和独有性;因为结论就是爱是做出来的!做就别后悔,后悔也可以,后悔就别说。 295.补课 295.补课 我们现在知道爱是做出来的。 从科学的角度上讲,我们知道做的过程会包含兴奋、平台、**、消退等四部分;也会知道其中包含口舌之娱、手指之舞、粗野之美、**如歌、往事如潮等举止;可以分为一体式和分离式两种形式;一般不超过15分钟;而且也知道我们的古人认为"电闪雷鸣之时"、"刚刚进食之后"都不适宜做那种事的。对于男人而言,还有什么见龙在吃(好吃)、飞龙在练(锻炼)、密云不雨(持久)、龙战于野(工具)、潜龙勿用(主动)等等必修之功,扩展一下,简直就是一部武侠小说。 中国男人都很累,忙着赚钱、忙着事业、忙着女人。每天都必须西装革履、举止得体地穿梭在高楼林立的城市森林中,因为他们知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竞争法则,也知道爱是需要物质基础的,那种所谓的浪漫和刻骨铭心还有现在时尚的所谓的裸婚都是闲扯淡。所以,做这种男人的女人,在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千万不要让他还和在外面那样端着、装着,应该鼓励他说出他想做的、他想要的,因为你就是他的最好的释放剂。这样,当第二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就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 中国女人都很累,忙着工作、忙着算计、忙着恋爱、忙着美容。无可厚非的是女性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对灵肉合一的需求要远远大于男性,在没有感情投入的情况下,一般难以达到那种**和兴奋点,就是达到了也是生理上的反应而不是精神上的。但就目前舆论和现实的趋势来看,追求纯**、或者纯粹以做为主、不追求爱的X交至上的女性数量正在不断增长也是不争的事实。这可能是由于现在相关技巧的提高和社交方式的多样化而造成的,不过中国女人的那方面的伴侣跃上世界前列恐怕并不是一件好事,即使在国外,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解放运动后的洋人冷静下来也知道了人与动物最大不同之处就在于爱,还有道德的底线。 说到做,从情窦初开的少女到尚能扶墙而行的衰翁,人人都自称会做。可是一个老太太烧了一辈子的菜,就能说她烧菜的手艺好过一个年轻的专业厨师吗?只能说她烧的菜具有家常菜的独特风味罢了。中国是世界上骑自行车人数最多的国家,可惜的是十几亿人口竟然没有能诞生一个*级的自行车手,也没有能制造出一辆*级的自行车赛车。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一样,你天天都可能在做,却不等于你会做。 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一门艺术。在中国,这些艺术无人教授,在一些地方电台的午夜节目里,也会谈论到男女之间那方面的问题,但那些游医专家讲的都是一些关于那方面疾病的防治和治疗,当然侧重在后一个方面。不过,爱是以心灵的沟通为主体,并不拘泥于用什么方式去做,也没有公式可循,千人千面,所以也就无从教授了。 但是,我们既然都知道男人是冲动型,女人是被动型的,所以在做那件事的时候最好能有一个浪漫的相处、一个充分的前奏、一次用"心"的包容,还得有充分的后续。男人可以给女人送花。没钱买一束、就买一朵,一朵也买不起就给女人一个任何女人都喜欢的拥抱。做那种事的过程最重要,充分的前戏也很重要,因为女人的**,应该是包括肉体和心理的**。可以和女人开开玩笑:"水龙头不松开,怎么会有水出来?" 过程很重要,后续也很重要。实际往往在男人酣然入睡的时候,女人的感觉还没有完。因为前续有多长,后续就有多久,所以就得善始善终。女人容易受骗,对那些甜言蜜语,不管真假都会非常受用;她们除了身体本身的需要,更多的是心灵上的满足。比这更重要的,应该了解对方的喜好,勇敢说出自己的感受,就能够帮助彼此做的更加**,让彼此保持对对方身体的渴望,从而释放自己的激情。 这样,我们就能真正的打开性福生活的芝麻大门,就能让男女双方的**在**时分像火山喷薄而出!汪峰唱的多好:"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我的第一次和翦南维的第一次就在那种因为误会和解释、因为拼命地挣扎和努力的掌控之中有些手忙脚乱、也有些不知所措之中莫名其妙的就结束了。那个喜欢玫瑰色幻想的漂亮女生甚至没有注意到那一台钻机是怎么把钻头**到地层深处去的,我这个街头小混混也不知道那些炙热的岩浆是什么时候发生喷发的;她没有感觉到应有的疼痛的原因是因为她当时就像一匹野马似的,而我没有注意到那些飞溅而出的血点是因为我当时就是一个集中精力、有些对得起自己的骑兵。我后来还有些后悔当时怎么没想起那首哥萨克的骑兵进行曲。 我们后来当然会注意到*单上的那些数量不大、但惊心动魄的小红点,也会注意到两个人那个部位不同寻常的泥泞不堪、水流遍地,就会回想起那些大力的进出、有节奏的微微抽搐、一片艳红的脸色、上下剧烈起伏的颠簸;就会想起那些抑制不住的**、快如闪电奋力**、还有两人渐渐****中的亢奋、那种痛并快乐时的**、一股一股的涌出来的山泉,还有那种血脉贲张、娇啼喘叫、两颊紽红、香汗淋漓,就会知道此情此景,美妙绝伦,就会知道在这番**蚀骨的风情中就是我们共同的人生最神圣的第一次。 我们就因此有了些悲欣交集,就有了些莫名的好笑:就双双并肩躺在那里,一边**一边拼命回忆第一次的每一个细节,就惊奇地发现全都是一些零碎、不完整的片段,就发现似乎没有一点地方能表现出所谓的卿卿我我、如胶似漆的地方,也没有哪一个过程能成为永久的美好回忆,更没有那个所谓的神圣而又**的突破的那一时刻的记忆。翦南维悲痛欲绝的要和我绝交:"平时那么会照顾我、让着我、爱着我,一到关键时刻居然全忘到脑后去了!" 我就因此有些愤怒了。根本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就开始了继续战*。我的理由当然很充分:"第一次是被你乱蹦乱跳所破坏的,所以不算数,这一次让我们重新来过!" 第三次是翦南维采取主动的,她能很精准的把那枚红旗导弹引导**那个安全系数极高的地下发*井:"补课!刚才都是你强迫人家,那不算!人家现在要好好自己体验一下!要不然,过上几十年我都会后悔当时怎么糊里糊涂就成了你的女人的呢。" 其实从第二次亲密接触开始,我们就开始学会相互配合、前呼后应,我们就能在过程中体会恩爱的重要、结合的甜蜜,就能通过那种互联互通**到对方的身**部、灵魂深处,就会惊奇的发现我们两个原来真的是有太多的共同之处,就能知道这样的一种形式就是在两个人的灵与肉之间搭建起的一座沟通的桥梁和通道。 我喜欢唐代的那个李涉的那首《寄荆娘写真》:"章华台南莎草齐,长河柳色连金堤。**曈曨曙光蚤,梨花满巷莺新啼。章台玉颜年十六,小来能唱西梁曲。教坊大使久知名,郢上词人歌不足。少年才子心相许,夜夜高堂梦云雨。五铢香帔结同心,三寸红笺替传语。缘池并戏双鸳鸯,田田翠叶红莲香。百年恩爱两相许," 296.脸怎么这么红 296.脸怎么这么红 翦南维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漂亮女生,她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过程中,不仅会紧抓着我的肩膀,头发像波浪般的甩动,开始变得丰满起来的*部就会像小兔似的上下跳动,也会仰起头,不顾一切的忘情嘶喊,不停的*动、一阵阵的紧缩,于是山泉就会像小河一般的流出;她不仅会娇声娇气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也会吐气如兰的说些鼓励我进一步行动的话,更重要的是会用自己独特的肢体语言来告诉我她爱我、喜欢我,想要我做些什么。 在那个翦南维17岁生日的那天早上,这个天真无暇的女孩子把自己最珍贵的一切都给了我,从灵魂到身体。那个晴朗的夏日的早上永远属于那个倾城倾国的女孩子,永远属于我们两个人,永远属于我们的第一次,永远属于我们那年轻的爱情。那个纯洁秀美的翦南维在**之后表现出那么喜悦和自信,就会用那种美态轻轻的告诉我她也有同感:"当然有些痛,你也看见人家出血了嘛。那就是向你证明人家是第一次,你就没有一点成就感吗?" 我拥着她在轻吻,满怀尽是她的那种淡淡的香味。 "不过并没有别人说的那样可怕,原来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好玩、这么舒服,刚才都被你带到空中快要回不来了。罗汉,你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失误,就是因为你,我们白白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时光!"她就那么懒懒的躺在我的怀里,心满意足的在表示着:"现在我就彻底的放心了,以后不管你有多少老婆,和多少女人做这种事情,你都是我的第一个,我也都是你的第一个,即便是按照先来后到的原则,我也是大房的大太太!"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维维,现实一点行不行?我从来就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更不是那种会忘恩负义的男人,我既没有那种三妻四妾的梦想,更没有阅尽**的野心,我就只想踏踏实实的守着自己的女朋友,等到了大学的时候把你升格为未婚妻,找一个蜗居把你升格为老婆,以后再把你升格为儿的妈妈,再过些年把你升格为奶奶就一辈子心满意足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约定?"翦南维趴在我的身上,让我们的鼻尖相对:"我当然会为罗汉生儿育女的,而且会生很多;我们是少数民族,不会计划生育的。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我会在以后加倍努力的。可是在现在这样的时刻,你就得让我好好品尝爱的甘霖,那样我才会在以后没有任何遗憾。" 我在提醒她:"你都忘了自己刚刚才流过第一次的血吗?" "你知道什么?战士就得轻伤不下火线!"她都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所以你也得和我一起并肩战*!" 我就有些啼笑皆非,学着田西兰的口吻说着:"小阿头,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们已经做过几次吗?你还要不要命了?" "今天是人家的第一次,我就是不要命!"她说的理直气壮:"我们一周才能见一次面,多久有时间再做这种事还说不准。到处都人多嘴杂,又不能和上次那样去打野战,所以我们就得珍惜在一起的每一次好时光,把我们的爱情进行到底。" 说实话,我是举双手赞成的,这个女孩子给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视窗。 那个第一次是属于我和翦南维的秘密,当然是会秘而不宣的,可是那个观察细致、十分**的田西兰中午一回到家就立马发现了端倪。捧着翦南维的那张小脸看个不停:"维维妹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忙!罗汉买东西做饭、我洗衣服收拾屋子,整整忙了一上午呢。"这个女孩子的理由很多:"再说今天不是天热吗?可是不是从上到下都在喊节约能源、减少地球吗?我就没有打开空调和吊扇嘛。" 女老师根本不信:"小阿头,你脸上的这种红根本不是热出来的,而是另有原因。我是过来人,当然会知道发生过什么?是不是嫩伢子……欺负过你?" "他爱我都来不及呢,怎么还会欺负我?再说他一上午忙得团团转,还要我给他帮忙,根本没有时间注意我。"翦南维很会借题发挥:"要说脸红,上个星期,你把罗汉叫到学校里去了半天回来的时候,兰姐姐的脸色红的也不自然呢。" 她就一下子跳了起来:"那是两码事,小阿头,你不知道嫩伢子的思想有多么肮脏,跑到我学校的那个房间里尽找些什么书看?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纳博科夫的《洛丽塔》、渡边淳一的《失乐园》、米勒的《**之网》……" "这样纯情的兰姐姐房间里怎么来的那些世界经典的**呢?"翦南维会眨着天真无暇的眼睛问着:"是不是姐姐都曾经看过?" 我在随声应和:"那是当然的。西兰姐读书有一个好习惯就是喜欢写笔记,那些夹在书页里的一些纸片就是最好的读书索引,有些写的就是好。比如在《查泰莱夫人的**》里面就写道:'把虚伪的卫道者们弄癫了,把腐败的近代文明的狰狞面孔太不容情地**了。'……" "住口!"女老师涨得满脸通红,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我:"嫩伢子,你的这个脑袋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怎么连人家这样的随手涂鸦也记得清清楚楚?" "兰姐姐,你怎么也脸红了?"漂亮女生就在拍着手笑着问道:"我是不是可以顺着姐姐的思路去想?姐姐是不是也和罗汉做过些什么?" 田西兰就跳了起来:"老天,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才不会和你这个痴情女子一样傻傻的把那个笨小子当作什么宝贝呢,那个家伙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江南有丹桔,经冬犹绿林。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我读的是张九龄的《感遇-其二》:"可以荐佳客,奈何阻重深。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徒言树桃李,此木岂无阴。" "要说励志的诗句,还是王之涣的《登鹳雀楼》立意深远。"田西兰的声音很好听:"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看看,刚刚还说与罗汉没有什么,现在就你唱我和起来了。"翦南维说话很随便:"这就叫欲盖弥彰,明明有事的嘛。"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是看着他是你的男朋友才尽职尽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把他恨之入骨?"那个水溪第一美人就在大呼冤枉:"他是我哥哥的小跟班,又是我班上的学生,我有这个义务把他训练得和我们的校花一样出色才能是真正的金童玉女!" "男老师女学生成为伴侣最著名的就是鲁迅与许广平、余秋雨与马兰、杨振宇与翁帆了,不过说到底就是傍名人而已,没什么好稀奇的。"校花自有校花自己的判断力:"不过最感人的还是韩剧里面的那些师生恋。一个风华绝代的女老师、一个懵懵懂懂的大男孩,那才叫好看,才叫有故事,兰姐姐是不是……" 两个女子就会楼上楼下的跑着、笑着去玩那种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297.我也是第一次 297.我也是第一次 其实,两个笑嘻嘻的女子刚一跑进我的那个房间,田西兰就十分敏锐的发现了异常:"维维,嫩伢子的*单是谁给换的?" 翦南维回答的很镇定:"当然是我,难道除了姐姐和我还有第三者?趁有时间给自己的男朋友整理一下内务也有错吗?" "看看,马脚终于露出来了吧?"田西兰在愤愤的揪着翦南维的鼻头:"老实交代,你们一定做了些什么!不然的话,我昨天中午才给他换的新*单你会看不出来?就算是喜欢过分也不会厌其烦的洗了又洗吧?"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想到过的情况,加上我早就忘到脑后去了,漂亮女生自然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就张口结舌了。 女老师一转身就拉着翦南维跑到田家后院去看晾晒在那里的衣服和*单,自然就会那里证实自己的一些怀疑,也会知道今天上午她不在家里的时候、我们两个在我的*上做过一些什么。那个霸道的女老师怒气冲冲的跑回来的时候,在外面打了**麻将的田大刚刚回来。自然就成了田西兰告状的对象:"哥哥,你也到后院看看去,*单上的血迹都没有洗干净呢,嫩伢子今天早上做了最坏最坏的坏事呢。" "不会是出去惹事生非了吧?不会是技不由人、被人家打得头破血流、狼狈逃窜了吧?"田大有些紧张的把我一把拉过去,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不过只要能平安回来就行了,君子报仇还十年不晚呢。" 女老师就更加生气了:"哥哥,别把嫩伢子当个宝行不行?小阿头不是你罩着的吗?人家今天上午被嫩伢子……那个了呢!" 田大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我一巴掌:"那个是哪个?维维,嫩伢子怎么欺负你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个家伙腼腆的很,走到外面去,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喜欢他,他都毫不动心的只喜欢你一个人,这也是一种福份。所以有些地方就自己多担待吧。" "本来就是的。"翦南维把她一个人的设想变成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愿望了:"我们早就说好了,等我17岁的时候就让我们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今天就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和他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罗汉温柔着呢。第一次当然会有点血,这也很正常,要不然,沅江小龙还不一刀把我给宰了吗?" "第一次?"田大一下子就明白了,就给了我一脚:"是这样吗?" 我有些诚惶诚恐的点着头:"我也是第一次。" "老天!天大的一件事就被你们这么轻描淡写的经过了吗?"田西兰就拍着手无不遗憾的在说:"既然都是第一次,为什么不更神圣一些、隆重一些?为什么两个***的小屁孩要偷偷**的慌慌张张的就去做了?即便是生日,也应该选在今天晚上欢度良宵吧?" "那可能吗?"翦南维的那张脸好看极了,还在无不埋怨的在撒娇:"在我家里做那件事,罗汉不敢;在外面做那件事,我不干;在郑河那里,有君如姐在隔壁,我们都不敢;在水溪,就是兰姐姐不干!" 田大就在哈哈大笑:"维维,这属于正当防卫,我支持你们。" "小阿头,说起来你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又是人见人爱的校花,在武陵一中人见人爱,为什么就不能自重一些?"镇花脸上的红晕很好看,她还是有些为翦南维的行为感到遗憾:"虽然年龄还小,可是你们要是给我事先告知,我也是可以考虑同意的,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就这样经过似乎有些太可惜了,交给嫩伢子也似乎有些不值。" "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又不是给了别人?罗汉是我的男朋友,不给他还会给谁?再说有什么值得遗憾的?我本来就是他碗里的肉,迟早还不是被他给吃了的?为什么不早一点更好一些呢?以后说起来我怎么也是他名正言顺的第一个女人呢。"翦南维兴高采烈地说着。她的胆子最大,马上就敢把攻击的矛头转向了女老师:"我倒是对兰姐姐当年的第一次更感兴趣,是不是和你说的那样充满温馨和浪漫?是不是盛大而隆重?是不是还曾经载歌载舞、礼花满天呢?" 女老师还在笑着,但我看见了她眼睛里那两朵闪烁的火花突然熄灭了;她依然在和漂亮女生高高兴兴的争论着,可是我看见她那**的两颊的那种桃红消褪得飞快;她依然还是在霸气十足的把一切责任都归罪在我身上,可是我看见她的桃腮上那一对笑涡不知不觉变得僵硬、一点也不生动,就知道翦南维的那些话无意之间戳到了她的痛处,也知道了那些悄悄流传的夫妻失和的消息是真实的,更知道那就是她心里最脆弱、最容易受伤的地方。 我偷偷的拍了拍翦南维很有弹性的臀部:"读过《安娜-卡列尼娜》没有?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同。谁能敢说水溪第一美人就不能花开二度?谁说西兰姐的下一个第一次不是她人生最美好的开始?不管是找一个名人当老师也好,找一个自己的学生当自己的知己也罢,那就会成为千古佳话的。" "就是!"我心爱的那个女孩子当然是八面玲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我说话的用意,她说的比我更大胆:"我倒要相信,一个十足的古典美人、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兰姐姐会成为哪一个老师或者学生碗里的肉呢?" "你们是不是疯了?是不是自我陶醉的以为做了那件事就从此成了大人了?是不是得意忘形的连我是你们的老师都忘了?"女老师果然中招,一下子就满脸通红的叫了起来:"你们是不是还得有一个天地君亲师的尊卑之分?是不是还应该有一个师生的上下之分?小阿头,我是你姐姐,又是嫩伢子的老师,这就是事实。" "兰姐姐,别摆出这样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一点也不怕的。"翦南维搂着田西兰在笑:"田哥怕你是让着你,因为你是他的妹妹;罗汉才是真正怕你的人,看见兰姐姐就胆战心惊的。可是从今天起是不是应该有所变化了呢?" "在我的眼里,你是你、他是他,别把你们两人混为一谈。"女老师轻蔑地望了我一眼:"你看嫩伢子这副德行,是敢起来造反的人吗?" "谁要他起来造反了?要造反就不是成了师生恋了吗?"漂亮女生在嗲声嗲气的说着:"我想要兰姐姐和我一样去爱他!他不是你最得意的学生吗?" 298.水溪 298.水溪 田大的家在桃花源水溪镇。 水溪是一个虽然不大、但有山有水的地方。一边是沿坡而起的不大的山峦,一边是浩浩荡荡奔向洞庭的沅江,中间还夹着一条历史久远的319国道,位于那座不大的县城与偏僻而古香古色的郑河之间。后来在那些小山的背后还修了一条G56杭瑞高速,那座桃花源机场也相距不过半小时车程,航空、水路和陆路的交通都十分便利。 尤其是那个被称为"世外桃源"的桃花源就在田大的家旁边的那条流水潺潺的水溪一箭之隔的地方,于是有了南来北往的游客,自然就有了些热闹,就有了武陵第一洞天福地之说,就有了些横七竖八的街道,就有了些大大小小的商店、餐馆、旅店、酒吧、舞厅和各种声光犬马之去处,还有了那个赫赫有名的沅江之王的田大,那个地方自然就更加闻名遐迩。 从历史上看,桃花源景区屡废屡建,慢慢就形成了以水溪为引导、牌坊为名片、拥有桃仙岭、桃源山、桃花山、秦人村等景点,加上那条美丽如画的沅江风景线为主体的游览胜地。不过我和田大第一次到他家的时候,那个地方没那么喧哗,我们也没有那种雅兴,不仅对那些亭台楼阁不感兴趣,也没有享受到那种临沅江,靠群山,《桃花源记》里所描绘的"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宁静的田园风光,因为田大领我到他家里来,不过就是为到牯牛山做些相应的准备。 我第一次跟着田大到水溪镇的时候是个周末的早上。田大把我领到沅江护堤上的那家赵老倌的小吃店里给我要了一碗米粉、两个肉包和两个卤鸡蛋,给自己要了一碗包面、半斤德山大曲和两盘卤菜。赵老倌看了我这个半大孩子一眼,田大就告诉他:"妈的,一个人在外面事必躬亲很麻烦,就找了一个小跟班,他叫嫩伢子。" 我冲着赵老倌一笑,一口气就把那些早点给吃完了。 酒足饭饱以后,田大把一张五十元的**放在油漆斑驳的小桌上,喊了一声多谢就叼着烟扬长而去,赵老倌追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和别的地方的餐馆老板那样点头哈腰的把钱还给他,而是把装得满满一袋的卤菜塞在我手里:"带着慢慢吃。" "看见没有?这就是道理。"田大在给我开始讲他认定的规矩:"在外面,吃了人家的酒菜、用了人家的东西、要了人家的女人就得给人家一些相应的报酬。当然即使不给,人家也把我们这样的江湖中人无奈何,只是被人家在背后指着后脊梁骂人就不好了。" 我有了些疑问:"可是……" "你说的长风酒家是吧?你的梁姐想要我提供保护,那叫以物换物、等价交换,当然就可以上馆子不给钱,把她给睡了也不用给钱。你听说过两口子睡觉谁向谁要过钱吗?"田大冲着我一笑:"我们虽然不是两口子,也没有什么感情,她好像在等着你长大**呢。可是吃了她的饭菜、喝了她的烧酒、睡了她的身子,那就得付出责任与义务。" 我在点头。 田大把他嘴里的那半截烟塞进了我嘴里:"赵老倌不同,人家是我邻居,保护他是我应尽的一份责任,所以我得向毛爷爷的《三**律八仙注意》说的那样一定要给钱;他收下钱,却送给我们比那张**更多的东西,这就叫情谊,不收下,人家会说你装大;收下了,人家以后有了什么为难处才好向你开口,这就叫礼尚往来,有来有往才叫义气。" 田大的家就在陶渊明在《桃花源记》里面所写的"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的那条水溪边,一栋很平常的两层小楼,外面贴着当年很时兴的那种白条瓷砖,两层楼的上下也就是两室一厅一卫的普通建筑,后面还有一些盖了些平房的后院而已,没什么特别之处。田大把我领进了楼下的一个房间里对我说:"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走进那个房间里才知道大哥大的实力。里面一色的实木家具,满满当当的摆满了整整一屋,电视机、影碟机、录像机一应俱全,真皮沙发、席梦思*,还有当时很高档的那种窗式空调。田大轻描淡写的告诉我,这些家具、家用电器都是朋友们送的。想想也是,人家是大哥大,其他的人巴结都来不及呢。 我对这个房间当然很满意,南正街的时候家里当然是木板房,年久失修,也就有些东倒西歪的;到了慈利火车站二嗲嗲那里,就是用油毛毡、楠竹、塑料薄膜搭成的小棚,连张*也没有,就睡在晚上凑在一起的餐桌上;到了武陵长风酒家,有了属于自己的小板壁房,也有了自己的竹凉板,如果不离开,包括梁姐在内的那家店都会是属于我的。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田大把他的家说成是我的家,还是喜欢这屋里中西合璧的家具,也喜欢长这么大以来,还是自己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这么舒适而牢固的砖墙房。只是更令人惊喜的就是在*榻的枕头边,我发现了一本《唐诗三百首》。那是清代乾隆年间蘅塘退士以沈德潜的《唐诗别裁》为蓝本,收录诗三百一十首的那个版本,更重要的不是我当时对诗词感兴趣,而完全是对自己童年的一些回忆。 因为我生在大年三十,生下来就有九斤,是个大胖小子,又因为我的母亲在随后的几天就突然撒手人寰,峡州那条铺着青石板的南正街上的王氏家族不愿意把我送进儿童福利院,那条街的大人也决心依靠众人的齐心合力把我养大,我就因此成了一个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的孩子,就成了那条街上最受人*爱的宝贝。 那个开杂货铺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是这样。把我放在他那大大的长柜台上给我嘴里塞些好吃的,就让我光着小屁屁在上面爬来爬去。杨大爹就有这样一本既通俗易懂又好进行诵读,以体裁为经,以时间为纬,"专就唐诗中脍炙人口之作,择其尤要者"编纂的《唐诗三百首》。 于是还是小小年纪的我就已经听过骆宾王的《咏鹅》、白居易的《草》、王维的《鹿柴》,就懂得李绅的《悯民》、杜牧的《清明》、孟郊的《游子*》的意思,就会奶声奶气的背诵卢纶的《塞下曲》、杜甫的《绝句》、张继的《枫桥夜泊》,后来,还刚刚踏进小学校门的我就已经能够把白居易的《长恨歌》、李白的《蜀道难》、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的长篇大论背得滚瓜烂熟,被那条街的人都一致认为是神童了。杨大爹后来也承认,那些儿童的早期教育看来也是很有成效的。 后来,金蓓怀上了小道以后,她的那些姐妹送了她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胎教仪,就把什么《爱和乐》、《宝宝的异想世界》、中国的《国乐启蒙》和外国的《莫扎特效应》、《唐诗宋词》、《宗教音乐》统统通过她的那个膨胀的肚皮放给仍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听,对于那种因此能提高孩子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智商的说法深信不疑。结果小道生下来并没有显露出什么过人之处,至于那些令人瞩目的过人之处都是后天杨大爹教会的。我就怀疑那个女子一头秀发里面是不是一个海绵大脑,那个女分析师就会气得要命,就会检讨自己贪多求全,要我再给她一个机会试一试。 那天,在田大家里我的房间一看见《唐诗三百首》那本书,就有一种老友重逢的感觉,就毫不犹豫的把那本薄薄的小册子放进了自己的行囊里。 299.你是谁 299.你是谁 按照田大的规矩,因为我们要在牯牛山待上好几个月,走之前就得把家里好好打扫一番,关好门窗、关好水电、熄灭火种、清理房间:"这也是一种江湖上的防范措施。看上去多此一举,可是等你回来的时候,薄薄的一层灰尘上的指痕就会留下入侵者的痕迹,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地方稍微有一点不是自己整理过的样子就是在给你报*;因为有所准备和提防,也因为有了思想准备,就已经站在了先人一着的有利位置,就可以磨刀霍霍的等着对方自投罗网呢。" 田大给我分配的任务是清理和打扫二楼,他还加了一句:"楼上是我妹妹原来住的房间,人家是老师,又已经结了婚,平时很忙的。就是偶尔回来看看,看见了有人动了她的东西都会大吵大闹,睡觉老子只有这样一个跋扈的妹妹呢,只好让她三分。现在楼上一直没有人住,在衣柜里找些蒙布把她的那些东西全给遮起来,那可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我推开那扇门、进到那间墙上贴了凸面花纹壁纸的房间里就可以看见房间里一塌糊涂:电视机的开关在闪动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XP的标识在不停的跳来跳去;一本赵忠实的《白鹿原》扔在一双缎面拖鞋上,化纤地毯上扔了一个只吃了一半的蛋挞;衣柜都敞开着柜门,现出了里面一些女式衣裙,*头柜上还有一个切开了的芒果,*上的被褥也散乱的堆放着。 我就有些傻了眼,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房间里会狼藉一片,就可以想象那个女老师是一个怎样的懒婆娘,或者说是一个很邋遢的堂客。不过就是"偶尔回来看看,"就把房间里弄得一团糟。不过我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半点埋怨的意思,我知道自己是在给田大帮忙,而田大肯定不愿意让别的外人看见他的那个不好惹的妹妹留下的这样的烂摊子。我就伸手把*上的那*薄被给揭开了。就没有想到那*薄被的被下竟然有人,而且是个光身子的女人。 那是一个侧身屈膝睡得正香的年轻女子,肯定是那种喜欢身无寸缕、赤身裸睡的类型,而且肯定是个漂亮非凡的女人,单单看见她的那张深埋在枕头里的古典美人似的瓜子脸就可以断定这一点。不由得惊叹这美女的动人美貌:秋水伊人的柳眉、长长的眼帘、青丝般的秀发、秀直的鼻梁、红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统统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就肯定是美轮美奂了。 因为睡得正酣,也在甜甜的梦中,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就像瀑布似的散布在绣花枕头上,越发的衬托出美女的婀娜妩媚;侧身而睡,就可以看见这个女子拥有一个婷婷玉立的身体,还有能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不得不承认她冰雪般**、凝乳般光洁的肌肤拥有着那么强烈的**,如花似玉、晶莹**中透着健康的红色,柔细的洋葱般的手指好像要滴下水来。最吸引人的就无异是那两条细长而匀称的嫩腿,白嫩如脂的玉足脚趾就这么叫人看上一眼就已经浑身血脉涌动了。 因为盖着的薄被已经被我一把揭开,睡梦中的那个女子就翻了一个身,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是一个没穿任何衣服的美人,于是就把她全部的真实美丽全部向我展示出来了。 她无疑就是一个从画中走下来的古典美人:有着精致的耳垂,**而**的红唇,很妩媚的下巴、**的脖子。因为由弯腰侧身改变成仰面,于是,那个美女美丽的*器完全**在我的眼前。她的一双鲜嫩雪峰丰硕怒*,圆锥形光滑的部分不但晶莹洁白、光滑细密,而且外形*拔匀称;鲜红两点细小**,光彩夺目,一看就让人联想起初熟的**,因为呼吸平稳,就有了些曼妙无比的起伏和微颤,那个时候我还太小,阅历也不太多,不知道不管是色泽、形状和弹性那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当然也能看见那个熟睡的女子**的玉脐,那浅浅的、**的一个梨窝很小巧,也很有趣,当然就能将她修长美腿的尽头,两腿的中间的那些葱郁的丛林、神秘的峡谷、绽放的花园一览无余:她是一个长得很健美的女子,两条修长的大腿像是雕刻得尽善尽美的白玉一般,毫无半点瑕疵。一丛嫩草软绵绵的覆盖着她神秘的**,芳草茵茵,光滑而细腻,象丝缎一般轻柔,像水草般的柔顺,一点也不杂乱无章,那是一种文雅。 站在*尾的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可以很简单的看见她的那扇神秘花园的大门紧闭,不过粉红的**依然存在,因为那种脸蛋的娇美,以及身段的美妙,还有隐秘之处羞答答的闭合都叫有幸目睹过的我叹为观止。我突然想起了梁姐和楚楚、小翠的同样部位,就知道她们的那里根本与这个女子没有可比性,一个是精彩绝伦,一个是极为普通。 我就有些被这个趁着田大不在家、这个房间的女主人也不在的机会不仅大快朵颐、而且把所有的东西都享受了,还把人家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女子所激怒,我原想把薄被给她重新盖好以后再采取行动,可是因为她给我整理房间增加了不少的难度,就有了些生气。那个时候也是人小气盛,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更不懂得女人的心理,就伸手在那个又昏昏睡去的女子的脸蛋上拍了一巴掌:"喂,叫你呢,醒醒!" "走开!"那个女子眼睛都没睁开一下就在不耐烦的说:"人家昨晚看了**的韩剧,刚睡下还没多久呢。" "要睡回自己家再睡去,把人家的房间里弄得稀巴烂这算什么回事?"因为喜欢那个女子清脆悦耳的说话声,我的巴掌就换到了那个美女的香臀上:"看你也是初犯,又是一个女人,就放你一马,不给田哥说,不然的话,你今天可就要栽在我的手里了!" 那个女子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清澈明亮的眸子、柔柔的双眼皮、大大的那个美目就盯着我的脸在奇怪的思索着,根本没有才从睡梦中醒来的那种睡意朦胧的感觉。一开口就是那种霸道的口吻:"你是谁?" "小姐姐,说点别的好不好?"我有些啼笑皆非:"清醒一点好不好?你这可是睡在别人家里的别人*上,好好给我回答问题,你是谁?" 300.你说的我都敢 300.你说的我都敢 "你说什么?别人家?"那个古典美人似的女子毕竟有了些慌乱,飞快地用自己的美目四下张望了一下,出人意料的居然又恢复了镇定,而且更显得趾高气扬:"你这个家伙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是不是有些痴呆?这本来就是我的家!现在给我好好回答问题?你究竟是谁?" "小姐,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是不是还在做梦?要不就是因为脑子里本来就少一根弦?怎么连现实和梦幻都分不清了呢?"我皱了一下眉头,还是表现得很有绅士风度:"你给我听清楚了,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是哪里来的我也不想关心,赶紧给我起*走人,哪里好玩到哪里玩去,我可没工夫陪你疯!" "你才是哪里好玩就到哪里玩去!"那个睡着了姿态文雅像个淑女,睁开眼睛却一下子变成了蛮横无理、咄咄逼人的女子开始有些怒气冲天了:"我现在开始数数,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要是还不从我眼前消失,我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姐,这一套是从哪里学来的?是不是你遇见的都是和你差不多的脑残?那你就数数看吧,你就是数到一百我还会在这里站得好好的。"我就啼笑皆非的又拍了一下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怪不得会把人家的房里弄得一塌糊涂呢,怪不得不穿衣服、光着身子睡觉呢!你难道就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尴尬的境地吗?" 我的话音未落,那个女子就发现了自己身上一无所有的现实,也感觉到我的手掌落在她身上的什么部位,尖叫了一声就一个鲤鱼打*在*上马上坐了起来。弯曲着圆滚滚的膝盖、把身体尽可能的缩小,用那**而藕节般的胳膊慌慌张张的试图遮掩自己的那个因为改变姿态而显得很有些份量和质量的*部,当然还有那个最隐秘之处。可是即便是那样,还是可以从无法合并得纹丝无缝的小腿肚之间看见那一抹令人心动的黑色,更叫人不由得不赞叹她的臀部的曲线很美,从腰部到臀部过渡的曲线流畅而自然,没有一丝瑕疵。 因为看见了很好看的曲线,我的心情也就变得很好。我就告诉她:"算了,别这样躲躲藏藏的,女人的身体又不是没看过,刚刚揭开被窝的时候,我早就把你的那些关键部位一览无遗了,用男人们说的那些笑话来形容,就是阅尽**了。"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的声音在颤抖着:"你是有意这样做的吗?"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有些无奈的在摇头:"我承认你也许长得有些好看,可是我不喜欢女人,也对你没有兴趣。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我,换上另外一个男人,你会落到什么样的难堪的境地?其他的男人会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而不采取行动?" 她的眼睛在喷火:"你敢?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你要是敢做什么坏事,我就剁了你的手;你要是敢再看我一眼,我就废了你的眼睛!" 我也就有了些生气:"别用激将法,你说的我都敢!" 那个漂亮女子就像拉响*报似的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 我根本没有等她那嘹亮的女高音响起的声音超过三秒钟,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用我的手捂住了她的小嘴,让她的叫声立马消失:"拜托,要是叫人进来,你就肯定死定了!" 我是为她着想,可是那个女子根本不知好歹,没有半点犹豫就用尖利的牙齿咬破了我的手掌。我有些护痛,就松开了她的嘴。她就像小鹿似的从那张大*上一跃而起,根本不再顾及自己身上一无所有,光溜溜的白得耀眼,也没有想过我手上除了有些痛楚,也有了些血迹,像一道闪电似的扑向房门。 我的反应总是很快,我的动作还是比她要快一些,就在她的指尖还没能触及房门把手之前就把她一把又扔回到那张*上去了;她就更加愤怒,再一次从*上一跃而起,这一次的突破方向选择的是那扇铝合金窗户,可是她居然没想到这是二楼,六米多高的距离她能身轻如燕的飘然而下吗?因为我已经有了准备,这一次她刚刚跃起,我就拉了一把她柔弱的脚踵,她就又一次仰面倒下了,而且倒下的姿势有些狼狈。 "小丫头,省省吧。"我拍了拍她那因为感到气愤而一片通红的桃腮:"别和我*,也别想从我手里逃掉!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好好交代清楚,然后我就会放你走的。" 她就又一次拉响了空袭*报,我的手掌被她咬破的记忆犹新,两次试图逃跑的努力都叫人发笑,我自然是不愿意重蹈覆辙,就干净利落的用她的那个松软的枕头堵住了她咆哮着的嘴,然后很冷酷的看着她怒气冲天的瞪着我不放、看着她暴跳如雷的在*上折腾,看着她的粉面因为几近窒息而变得血红,看着她在生存和呼吸的需求下不得不慢慢安静下来,看着她那美丽的大眼里有了一丝哀求的痕迹,就把压住了她小嘴和秀鼻的枕头放松了一些:"对不起,如果不再乱喊乱叫,我就把你松开。" 她无力的眨了眨眼睛。 我就把枕头从那个好看的女人的那张脸上拿开,就能看见她在拼命的通过口腔和鼻腔尽可能多的吸入新鲜空气,就能看见她那鲜嫩欲滴、很有**力的大大的*器在急促的上下剧烈的起伏,就像不平静的海洋,或者是坚强有力的脉冲信号。这个女人的*脯很大、很厚实,曲线很美,我就有些被那样的汹涌澎湃所吸引住了。 这个女人肯定发现了我羡慕的视线,一把抢过那个枕头挡在了自己的*前,悲伤的哭声随之而起。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看的,是因为……"我就知道自己那样盯着人家的*部看是有些失礼了,可是慌乱之中说出来的理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从未看过这样好的。" 我说的是实话。我看见的*部中,梁姐的过于松软,就像峡州的**糕(峡州特产小吃,米粉蒸制而成),楚楚和小翠的又过于一般,那些在餐饮场所出现的陪酒女、或者那些在武陵城墙边的临沅街上游戈的站街女的*部也屡见不鲜,只是没有一个像我面前的这个女人这样朝气蓬勃、勇往直前、充满生机和活力,一种典型的圆锥体,就和有人说的那样"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还有那种挡不住的美感的。而在当时的那个时候,那个倾城倾国的翦南维还没有出现,那个妖艳的、人称豆腐西施的马君如也还不认识。 301.你自觉自愿给我看的 301.你自觉自愿给我看的 可是在那个时候、那种状态下的那个女人不仅不听我有些笨拙的恭维,反而哭得更厉害,知道我不准她出声,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滚滚而下。我最怕的就是这一招,那是我这一生无法破解的怪圈,也是一种十分灵敏的紧箍咒,我自己都很鄙视自己这个软硬不吃、心肠和石头般**的家伙为什么单单就怕女人的眼泪。从那个南维女孩开始的那些与我有着这样或者那样联系的女子一旦深知其中的奥妙,就会变成我生命中躲不过、惹不起、忘不掉的女人。我就会一次又一次的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不忍心看见那样姣好的脸蛋经受泪珠儿不间断的滴落,就从桌上抓了一些纸巾给她递过去。那个女子不理我,我就只好亲自帮她擦去眼泪。她不仅不感谢我,反而哭得更厉害,把几张纸巾都打湿了以后,我就只好开始向她求饶了:"算了,算了,算我不是行了吧?你穿上衣服赶快溜走吧,这里的一切由我来收拾。你就是想找个地方睡觉总不应该找到我家嘛,田哥知道吗?沅江老大知道吗?万一让他知道你把它妹妹的房间弄成这样就倒霉了。" 那个女人就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就像一头饥饿的母狮似的散披着头发扑了过来,一下子就把猝不及防的我给扑倒在那张大*上了。她是个百变美女,悲哀的神情就会在一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咬牙切齿、怒发冲冠的抡起粉拳就开始拼命打击着我的脸部和头部,那肯定是又气又恨、竭尽全力的。就是女人的力量有限,可是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脸上和头上也不是滋味。我就抱住了头,一个劲的喊着:"别动手,你是打不过我的!" "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家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因为打不到我的头和脸,女子就把攻击的目标进行战略转移,把我还不算厚实的后背敲得和安塞腰鼓似的咚咚响,还在叫嚣着:"我要打死你这个无法无天、**成性的小**!" "小姐姐,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不是有意要看你的光身子的,谁叫你睡觉不穿衣服的?我睁着眼会看不见吗?我不是已经原谅了你的非法闯入,已经答应放你走了吗?为什么不抓紧时间消失?"我一边躲闪一边*告她:"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小**,你以为我会怕吗?姑奶奶活了二十五岁就没有怕过!像你这样无法无天的家伙打死了就是为民除害!"她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根杯口粗的木棍没头没脑的打得更厉害了:"打死了拉出去埋了,要是嫌麻烦,就直接扔到沅江里去喂鱼!竟敢偷看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打死你才能解恨!" "小姐,适可而止吧?不过就是看了一下你的身体,又没有任何损失,至于有这样深仇大恨吗?"我有些不耐烦了:"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让你打了这么多下,还让你用木棍打了几下,你也该满足了吧?" 她的动作很快,一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谁叫你偷看人家的?谁叫你打人家的……所以打死你活该!我还恨不能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当鱼泡踩呢!" 因为脸上被打的地方有些**辣的发烧,我就有了些怒气:"哪来的野丫头?跑到人家家里大闹天宫不说,还敢动手打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以为我不还手就是好欺负的吗?最后一次*告你,要是还不住手,我就真的要还手了!" "你叫我什么?野丫头!我看你这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小男孩真是吃了豹子胆,竟然敢这样骂我!"那个女子越说越有劲,索性在*上站起来,气冲冲的把一只脚踏在了我的*口:"告诉你实话,等姑奶奶我打累了就去叫人上楼来收拾你,把你吊上一天**再把你送进派出所去,让你把牢底坐穿!" 那是一种很尴尬的位置,也是一个很微妙的角度。我就被那个女人用脚狠狠地踩着、仰面躺在*上动弹不得,就能从下而上的看见她那雪藕般的玉臂、两座香软的山峰**丰隆,好似成熟的水**一般;就能看见她那玲珑凹凸的身体、晶莹洁白的玉肤、就能看见那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下,曲线骤然放大,身后雪白如玉的双臀丰隆肥嫩、又白又腻、左右匀称,当中一条玉沟笔直的滑下;前面芳草茵茵、山谷幽深,原本看不清楚的妙处也在触手可得的距离之间清晰可见,于是就有了一张白润鲜嫩的视觉感受,就有了一种淡雅的袭人香气,这冰肌玉骨的女人散发出成熟迷人的魅力,我相信只要是男人,都无法抗拒那种**。 "说说看,你想怎么死?"她在那只赤足上加了一些力气:"我给你一个选择。" "臭丫头,你真的不知道你是一个光身子的女人吗?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脱了裤子赶老虎--不要脸也不要命的堂客(武陵话:自己家里的女人的统称)!"我躺在*上从下面朝上面望去:"原来还有些**部位原本看得不太清楚,也不好意思看,这一下就真的知道什么叫'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了,这可是你自觉自愿给我看的。" "小**,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些话是谁教你的?"那个暴跳如雷的女子就一边用脚拼命踩着我的*口,一边在威胁我:"你才多大,就敢看女人?还敢叫我是堂客?我是谁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沅江老大……" 我根本没有等她把话洋洋得意的说完就伸手抓住她的那条腿的细细的脚踵,轻轻一带,那个女子就带着一声惊呼倒在了我的身上。 慌乱之中,她的那一对樱唇就和我的嘴巴有了一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那是我一次知道有些女人的嘴唇会有一点淡淡的甜味。后**历多了、阅历多了,就知道那种女子必须是漂亮的、健康的、开朗的、多情的、喜欢一边吃甜食一边看言情小说的、有知识、很聪明,还得有些洁癖、在男女关系上有些洁身自好的,这样的标准下来,至少是百里挑一了。 于是那个女子就更加慌张了,就想从我身上支起身来。可是她的手寻求的支撑点的落脚部位不对,就是那么巧的不能再巧的恰好按在了我的那个关键地方。她的年龄比我大十岁,当然应该知道隔着一层布料,那已经经过了视感、听感、触感刺激的小**已经迅速的从它所在的那个部位崛起,那种更高更强更快的东西在她的手下一定感觉很大很硬很有力,也一定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她那像触电似的把手拿开的动作中就可以猜中端倪。 302.小子,你还太嫩 302.小子,你还太嫩 她多少有些没有料到那一点,居然会脸红得厉害:"小男孩,你怎么能……" "有什么不能的?"我就有些得意忘形:"我也是男人嘛,再说……" 那个古典美人的动作实在太快,我的自我吹嘘还没有说完,就又被她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那个女子肯定是个野蛮、跋扈、无情无义的女人,而且胆大的要命,居然在那种状态下还敢用那只按在我关键部位的手狠狠地捏了一把我的骄傲,我就痛得叫出声来。我没有想过她会有这一招,也没有想过她会有这么大胆,更没有想到她会捏得有这么痛,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和文字表达出来的一种钻心的剧痛,甚至痛得我不得不在*上弯缩了自己的身体。 她就得意洋洋的拍打着我的面颊在嘲笑我:"小子,你还太嫩,姑奶奶学过防身术,一招就会要你的小命!躺在*上慢慢喘气吧,等我把衣服穿好了、梳洗打扮了、气也消了,就带你到医院里看看去,不知是需要挥刀自宫,去学《葵花宝典》呢还是从此以后需要用伟哥来进行帮助才能站起来?这不能怪我,是你……" 我根本就不让她把话说完,就在*上翻了一个身,很简单的就把她给成大字的按在了那张*上了。 那个女子也是在女性之中可以算作个子很高的了,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和她几乎可以面对面、眼对眼、嘴对嘴、*对*、腿对腿,连那个**部位都能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密的贴在一起。我都能感觉到烈焰在*臆之间升腾、**在那个地方扶摇直上,她是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女子,当然更能感觉到我的那个部位发生的新变化,也肯定会很简单的感觉到我们之间除了我的那条平角裤,两个人就基本上都是光光如也,也就属于那种彻头彻尾的肌肤之亲了。我不知道别人有过那样的遭遇没有,我只知道那种**无人可挡。 刚刚蛮横无理、趾高气扬的她就变得慌张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我不回答。 她就更加慌张了。因为我已经果断而无耻的用我的大嘴堵住了她的小嘴,那是因为我怕她叫出声来,也有些受了她的香唇的那种甜甜的**而发起的。她就拼命地摆动着自己的头,甚至还想用牙咬我,可是我的嘴比她的大多了,有没有进行西方人那一类的湿吻,所以她把我无可奈何,我也不会让她躲开的。 她就更加愤怒了。因为我把她的双手和双脚都控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就柔若无骨的动弹着,想努力挣脱我的束缚,她的身子就在我的身体之下像蚯蚓似的**,肌肤的亲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接触,而那种光滑与粗糙、凸出与凹陷之间的摩擦自然也会产生一些火星。我能感觉到这一点,就开始把**的**喷到她的脸上;她的肯定反映更大,脸上的颜色一片红彤彤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就惊慌失措的把*上的那些枕头、被褥、抱枕都统统蹬到*下去了,可是她始终不能把我从她身上挪开。 反反复复的折腾、来来回回的打闹,虽然那个女子的每一回的反抗都被我一次次的粉碎,一次次的证明那样的努力统统都是白费的,也是徒劳的。可是她即便是累的半死,呼吸变得和拉风箱似的急促,也还是在有气无力的进行挣扎,而不选择放弃。这是一个优良品质,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就有些不耐烦,松开了自己的口,也松开一只手,在她那圆滚滚的臀部打了一巴掌:"别做无谓的反抗行不行?我不喜欢和你这样的丫头片子玩游戏!" "呸!我不是丫头片子,我是成年女人!谁和你这样的小孩子玩什么游戏?"她就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嘴里也还是一点也不认输:"你如果放开我,我当然就不反抗了。" "也行,我就再信你一回,放开你可以,可是有个条件,就是不准再打人。"我在提醒她:"从来没有人打过我的脸,你是第一个;我不想以牙还牙,因为你是女人;虽然有些好看,但千万别在我面前装大,充其量也就大我几岁,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个女子气喘吁吁的不说话。 我就从她的柔若无骨的身上滚了下来,还给她自由。可是没等我想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进行劝导,她就又给了我一个耳光。 这下我就真正的被她给激怒了,我就知道这个漂亮女子是一个横不讲理、从不饶人、骄傲自大、自以为是的女子,就知道她虽然长着一副古典美人的淑女模样,可是骨子里就是一个现代的刁蛮女人,就是一个不知进退、不知好歹,也不知死活的笨女人,更是一个目中无人、趾高气扬、不知道掂量自己份量的疯女人。就索性一个翻身,把她重新置于我的掌控之中。 "告诉你,什么事情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什么时候男人的让步都有一个限度!你自己说说看,我已经让过你几次了?你还不知道乖一点、老实一点?"我在望着她那丰满的*器愤愤地说:"你说我是小混混,对,我就是小混混!像你这样光身子女人见多了!你说我是小**?对,我就是小**!像你这样还有些好看的女人玩多了!所以,就算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可我多你一个不算多,少你一个不算少!" 她紧张起来了:"你想干什么?" "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我这句话是学的临沅街上的那些小混混的口吻:"我对你好,你不把我当回事,那就怪不得我了。" 她就更紧张了:"你想干什么?" 长期以来,武陵长风酒家的那些来吃饭喝酒的男人和楚楚和小翠在那个包间里调笑的时候从不避开我,因为认为我还小。再说那个时候我除了在厨房里做杂活,还要在厨房和店堂之间当上菜的小伙计,他们说的那些疯话、做的那些浪事早就看在眼里、烂熟在心。当然知道怎么对付面前这个不听话、有些撒野也有些出众的女子。就伸出一根手指头拨了拨她那一对雪峰上的一对殷红,她就尖叫出声了。 "这是怎么回事?又不是含羞草,碰一下就变硬了?"我又去用指尖碰了碰那颜色鲜艳的尖翘之处,有了些好奇:"你长得不肥,**怎么会这么大?是不是有些发育过度了?" "小**,你竟敢对我做这样的事?"她的脸涨得通红,看上去却似乎更可爱,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我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没有她这样的火上浇油,本来我就是想稍稍动动手指,吓唬吓唬她,可是她的威胁却激起了我的报复心理,我就把自己的两只手掌全都覆盖在那个女人大大的*部上了,那种**、光滑、温暖和弹性立刻通过那些指头和掌心的毛细血管传导到我的感觉系统,就知道那是一种愉悦,也是一种美好,那种感觉同时也**了我,我就不由自主的弯曲了一下手指,她就又叫了一声,我就把那两个半球的其中一部分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了。 303.感觉特爽 303.感觉特爽 "放开,快放开!"那个女子在我捏住那**的时候出现过一瞬间的酥软,可是马上就变得越来越有些急了,就又在*上不停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起来:"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你这样一个家伙怎么敢对我耍**?" "没法子,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是什么样的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我就模仿着学着透过长风酒家的板壁的裂缝看见的田大在梁姐身上上上下其手的样子在做着:"这怪不得我,是你这个女人不听话,让了你几次也不知道好歹,又光着身子在人家面前晃来晃去,我都已经忍了太久了!" "小**,你可别得寸进尺,不知好歹!就是……也得适可而止!"也许是我开始了手上的动作,那个女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又开始有了些**,不过说话的口气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命令似的口吻,还有了些商量的语气:"前面的事……就算我不对,可你不能这样做,更不能继续做,那是要犯错误的……" "奇怪,你的态度怎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是不是已经认识到我开始的时候并不是想对你怎么样,而是被你一步步逼着这样做的?"我就停止了两只手的行动,却依然把握着,因为我想那样做:"是不是想通过自己的道歉让我把手松开?" 她在拼命地点头。 "我相信过你,可是却挨了一耳光;我还是相信你,结果又挨了一耳光;我相信你,决定放你走,可是你却把好心当作驴肝肺;我还是相信你,还是不愿意伤害你,可是你却把我的那里差点折断!"我在回忆着,自然会越说越生气:"现在我不再相信你,感觉捏着你的这个地方很好玩,实话实说,我这是第一次,感觉特爽!接下来我想做的事想必你也会清楚,虽然从没有做过,可是也可以想象得到一定会更爽,让我飘飘欲仙的。" 虽然已经吓得面色苍白,她表现的还是很镇定:"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达成一种妥协。你放开我,我保证不再和上几次那样去做;只要你出去以后不把现在发生的事胡说八道、从这个地方从此消失,不再让我碰见你,我就答应不再追究刚才发生的事,也不把你对我做过的这些事记在心上,也不对你进行追杀和打击报复。"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我难道没有这样对你说过吗?"我在反问着她:"如果一开始你就这么想,我们也许会成为朋友,就算你看起来比我大几岁,可是说不好我们还能谈一次姐弟恋呢,因为你真的长得很好看;如果后来我放开你的时候你决定这样去做,我就会不把被女人打耳光的那件事记在心上,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远走高飞,否则的话,我敢断定你一定会死得很惨,也死得不明不白!" 她在低声的哀求我:"对不起,你能把手松开吗?" "很舒服的。"我又**了一下:"你的感觉如何?我见过的别的女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娇声娇气的发出像小猫似的那种声音。" "老天,你是从哪里来的小男孩?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大人的细节?"她有些目瞪口呆了:"你刚才不是说你是……第一次吗?" "当然没做过,我这个人很老实的。可是没做过不等于没见过,一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没有我知道接下来的那一整套动作是怎么做的吧?"我就把她的那两个大大的**给放开了:"所以我认为我应该给你做个示范。" "不要。"那个女人瞪大了那双明澈的大眼有些恐怖的大声的叫着:"我不要!" 我毫不让步:"你不要是你的意愿,可是我想要,而且很想要。" "你才多大?有没有十五岁?我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女孩子,而是已婚女人;你是学生吗?是不是还在初中读书?就算是失学少年,也一定曾经读过书的。我是老师,是不是应该对我有些尊敬?"那个女子在从另一个角度试图阻止我的下一个行动:"我们既不是同龄人又有师生之分,你是不能动我的!" "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凡是循规蹈矩的人除了累死累活的悲惨的活着就是没有任何特色的死去?知不知道改革开放就是要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从来就是属于那些改变历史、我行我素的英雄好汉,而绝不属于那些碌碌之辈?"我有的时候也会夸夸其谈:"本来我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人,谁都说我为人忠厚、与世无争,可是你今天就是用你的方式逼出了我的潜能,所以我想好好谢谢你。" "别!"她明白了我的画外音,大声叫了起来:"你现在放开我就行了。" "你放心,我会放开你的。"我在有意吓唬她:"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我们亲热了以后,到那个时候我再来聆听一个已婚女人的一些感受,或者是老师的一番教诲。" 她越来越有了些慌张:"我*告过你,那样的事做不得,想都不要想!" "可是我已经想了,那该怎么办?"我在继续说着,而且一步步的威胁她:"看着这样一个大美人,我实在是很想这样做下去,让已婚女人再当一回新娘、把尊敬的老师变成我的女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可以。"她斩钉截铁地在说:"你不能那样做。" 我就把话题成功的又绕了回去:"所以你这个人就是作茧自缚,所以你的所作所为就是咎由自取。所以我在被一次次的遭到欺骗以后,就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你。" "不可以。"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又开始恢复那种咄咄逼人的口吻:"我对你这个小混混没有任何好感,也没有任何兴趣;你这个小**也许还不知道吧?就算你现在什么都没做,只要我一开口叫人你也一定死定了。" "瞧瞧,这才是你的真实嘴脸;听听,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我就得意的揉了揉手里的那两团很活泼的肉:"你相信你会叫出声来吗?上一次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既然会死定,那我还不如做完了以后再死。" 她就第三次说出了那三个字:"不可以" "不知你听说过没有?石榴裙下死,做鬼也**。"我的眼光从她的身上扫过:"可是你现在根本没穿任何衣服,所以倒少了我一些麻烦,也证明你是自觉自愿的;不知你在这以前曾经经过几个男人,对别的男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蛮横无理?可是我我所谓,我很喜欢和你这样有个性的女人互联互通。" 她一定是听说过这句双关语,一下子就慌张起来:"小男孩,你听我说,千万不要违背女人的意愿,也不要强迫女人做她不想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已经明确地告诉过你,我们不是同路人,彼此也没有什么好感,你凭什么非要和我……互联互通呢?" 我回答得飞快:"我也不想,可那是你逼我的。" "我真的快要疯了。"那个女子叫了起来:"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穿衣服睡觉?就算是有这个习惯,可是在别人的家里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应该?你和我在*上闹腾了半天,做了多少事,说过多少话,可你就是没有说过要我把衣服给你拿来,这又是为什么?"我在一连串的发问:"你的手就算是放错了地方,拿开就是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捏人家那里?是不是给我什么暗示?站在我的身上,用脚踩人家的*口,故意把腿分得开开的,让我这个***的小男孩看得一清二楚的又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她一定会哑口无言的。 304.不要 304.不要 "我真的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小孩,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男女之间的事?而且还会滔滔不绝的进行狡辩,还会对人家的身体进行亵渎,真的是叫人无语了。"那个女人的脸色变得怒气冲天起来:"什么没做过?一定是不知做过多少次才会这样熟悉女人的;什么为人厚道?这样夸夸其谈的家伙还会老实,想必就是恶贯满盈;什么我做的在前?就算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这个小家伙会放开我吗?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我在笑:"既然互不信任,那就不如用行动来说明问题。" 不能不承认这个年轻女子真的很漂亮,秀发飘飘、柳眉如黛、双眸水灵、樱唇红润、桃腮**、俨然是一个活脱**古典美人。古典美人的下巴一定是尖的,有一点点肉是为了增加那个部位的魅力;脖子一定是笔直的,一定不能有任何疤痕,那代表着高贵和气质;香肩一定要是削斜的,绝对不应该是平肩,从美学的角度上分析,平肩应该是属于男人,所以才能铁肩担道义;女人的肩应该是瘦瘦的、斜斜的,那才能显出女人柔弱的本性。 古典美人的身体应该是**的,尤其是从脖子过渡到**和富有弹性的*部的时候更应该是这样;还必须有雪白肥嫩、**饱满的**的**,这是作为美女的一大要素,试想一下那些*器站着像图钉、躺下像鸡蛋的女人会有这种令人兴奋的魅力吗?没有把握就不能有真实感,每一个男人都知道这一点;高耸雪白的**之间当然应该很自然的会挤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不管是不是事业线也好,反正只有那样才能吸引人的眼球,而作为古典美人自然也就缺一不可了。 作为古典美人必须要有那阵阵扑鼻的香味,当然不是指的那种香水味,而是女人自身具有的气味。千万不要是狐臭,也不要发出那种令人皱眉、叫人恶心的味道,好在中国女人的体味其实不太浓郁,不像外国女人里面的那些白领或者是宅女那样可以把人熏得和汉人在新(**)西(**)兰(兰州)进那些饮食小店一样栽一大跟*。 作为美女必须是杨柳细腰,所谓的***其实在现代就是有了赘肉的代名词,那可就要有些煞风景的;作为美女一定不能是象腿,也不能骨瘦如柴,必须是修长而又雪白、毫无半点赘肉而又弹性十足的美腿,那肯定会直接可以影响到腰肢之下、****的那个神秘地带覆盖着的那些不过于浓密的黑色丛林的美观。 我的手指点在她那美丽的眉尖的时候,她显得很镇定;我的手指滑过了她的鼻尖、**的唇柔嫩的脖子的时候,她开始有了些担心;我的手指沿着圆滚白嫩的*部探入她两峰之间深邃的沟涧的时候,她的肌肤有了些羞羞的红颜色,可是她的眼睛却果断的闭上了。我的手指就顺着她那**之间的深谷一直向下,当我的手指在那个小巧的肚脐上画圈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我的手指在那一片细柔的草丛中潜行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就在我的手指滑过她的冰肌玉肤,到达她那个**的小丘的时候,她突然大声地喊了一句"不要!" 我就停住了。 "你的忍耐性真的很强。"我就望着她那双愤怒的眼睛在笑,那是一种由衷的赞扬:"你要是再不对我说不,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继续做下去的呢。" 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你想怎么做下去?" "别拿什么已婚女人和女老师来蒙我,我虽然从来没做过,但我却见过,自然也就知道该怎么做。"我在威胁她:"你想用手还是用……" 那个女人就狠狠地又给了我一个耳光,咬牙切齿的说着:"小**,你杀了我吧!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死给你看!你不要以为你欺负了我会没事,你就是烧成了灰我也会记得你,我就是变成了鬼我也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别这么骂人好不好?别什么寻死觅活的好不好?别装神弄鬼的好不好?"我很喜欢看见她又一次泪流满面的样子,用手拍了拍她圆滚滚的臀部:"再说你想寻死换个地方行不行?这里可是田哥的妹妹的闺房,把人家大小姐吓坏了我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等等。"那个女子神奇的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泪眼朦胧的望着我惊奇的问着:"你刚才把田大叫什么?你认识田大的妹妹吗?" "实话告诉你吧,这栋楼就是田哥的家,从今天起也是我的家,与你这个女人没任何关系吧?;田哥是我的师傅,我是他的小跟班,这两个人你一定会惹不起的;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坐不改名、站不改姓,大家都叫我嫩伢子。"我在和她实话实说:"你今天能碰上我就是我们的缘分,看也看了、*也*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谁也不欠谁的了,还是快点穿上衣服悄悄溜走算了,我不想为难你的。" "老天爷!"那个女子就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哥哥这是怎么了?鬼迷心窍了吗?吃了迷魂药了吗?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一个小混混、小**当自己的什么跟班?怎么就不给我说一声就往家里领回来了?" 我就笑得要命,就故意在她那颤悠悠的*器上轻轻的拧了一把:"小姐,清醒一点好不好?田哥是人家妹妹的哥哥,不是你的哥哥,你就是一个古典美人、长得有些好看也没有这个命。" "你叫嫩伢子是吧?死到临头你还不知道?还敢在人家身上动手动脚的,真是不要脸又不要命了!"她就飞快的又给了我一巴掌:"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就是田大的妹妹!" "别吓我好不好?我怕!"我还是笑得一塌糊涂:"人家的妹妹早就出嫁了,这里是人家的娘家,人家也不在这里住,你是不是把谎话说得更好一些?田哥可是就在楼下呢。" 那个女子就从我的身边溜下*,飞快的当着我的面在穿着衣服:"你这个家伙说的也是,谁是谁非、谁死谁活,等我穿好衣服把我哥哥叫上来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我开始有些半信半疑:"你叫什么?" "姓田,名西兰,这个名字一定听说过吧?是不是田大的妹妹自己心里现在是不是应该有数?"她在愤怒地向我吼道:"我是一个已婚女人,而且还是水溪中学的老师,这一点在你把那肮脏的手*到我的身上的时候就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过你的,是不是还记得?" 我开始感到有了些威胁:"你真的是……" "走。"她很简单的扣上文*的纽扣、拉上**的松紧带的时候根本不在乎我的注视,再从头上给自己凸凹有致的身上套上一条天蓝色的连衣裙,就风风火火的拉着了我的手不放:"我们现在就可以下楼去,问问我哥哥我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我哥哥要是不在,我们出门问问这个镇的任何一个人,他们就会告诉你我是谁!" 我就开始变得绝望了:"你要真的是田哥的妹妹,你怎么会回来住?" "这是我的家,哥哥只不过在外面是大哥大,我们家就是我最大!哥哥碰见我也得让我三分!"她在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不放:"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想怎么一个死法?" 那个时候,我就恨不得哪里有条缝让我钻进去算了,我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305.高人与贵人 305.高人与贵人 人生在世,并非个个都是幸运的衔着金钥匙来的,也不可能人人都是一帆风顺。人在江湖中,哪能不挨刀?人在社会里,哪能没有磕磕碰碰?于是就需要亲情、友情、爱情的呵护,就需要高人的指点、贵人的相助。 什么是高人?这个问题很复杂,也不太好回答。不过基督教的那个生在马槽里的耶和华、***教的那个出现在大漠深处的安拉、佛教的那个坐在菩提树下的如来,道教的那个骑着毛驴出关而去的老子应该算吧?影响过历史进程的柏拉图、牛顿、哥白尼、培根、马克思、***应该算吧?孔子不应该在此之列,因为五四运动首先被砸烂的就是孔家店,现在虽然花纳税人的钱在满世界建了几百所孔子学院,却和孔子当年一样,被人家赶得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也是不争的事实。 什么是贵人?在中国的历史上,有过姜子牙之于周武王、诸葛亮之于刘备、千里马之于伯乐,那都是上过书、而且被收入成语的经典传说。可是那个曾经给尚在贫困中的饥饿少年韩信几十天饭吃的漂母,那个曾经在吏部尚书之子王景隆落难之时、把自己的首饰和银两统统给了他的花魁苏三,是不是也可算是这些人的贵人呢?所以那个韩信发达以后一定要酬谢漂母,所以那个当上巡抚的王景隆一定要把苏三从死牢里捞出来,还要娶回家共享天伦之乐。 不过现在对于高人、贵人的概念十分模糊,也有些混淆不清。比如有人将那个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于风波亭的岳飞也列入其中就有些令人喷饭,还有人把百度的李彦宏、国美的黄光裕与现在致力于慈善事业的微软的比尔-盖茨,那个一顿共进午餐就值几百万美元的巴菲特相提并论就有些叫人好笑。不过与现在的一些表面道貌岸然、背后男盗女娼的家伙相比,和现在的那些胡说八道、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砖家叫兽相比,他们还是值得尊敬的。 大家都知道,一个人成功的条件就是得有高人的指点,能帮助找到方向;有贵人的相助,能助克服困难;高人指点能解决人在智慧、觉悟及方向等关键问题,也就是常说的那句"踩在高人的肩膀上";贵人相助则也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在人的成长和追求成功的过程中,总会出现若干次机遇,或者叫人生的拐点,把**了自然就会一飞冲天,放弃了、错过了,就会遗憾终生。刘若英的那首《后来》其实就是说明过去的不会重来。 要做成大事,除了高人指点、贵人相助以外,还需要哪些力量和资源呢?有人说是亲情、友情、爱情。亲情来自血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亲人可以使你感到温暖;友情来自那些可以心心相印、肝胆相照的朋友,朋友可以使你感到力量、爱情乃至那些爱着你的男人或者女人,那些人可以使你感到希望,这也就是三位一体,缺一不可。 有人说除了高人、贵人以外,还有内人、敌人(对手)、小人。内人是一种支柱。每一个成功的男人或者女人后面都有一个女性或者男性为他守候。内人就是一种精神象征,起着心灵休憩和精神支柱的作用;敌人(对手)的反对或者攻击对自己其实是一种激励。没有对手就没有目标,人类就会因此失去前进的动力。人家唐吉珂德还知道找一架风车当假想敌呢。所以一定要通过敌人来激励自己的*志;小人是暗箭伤人、是毁堤之蚁,自然大意不得。不过要记住,小人是用来成就大人物的。 不过有人将现在的为官之道总结为高人指点、贵人相助、小人监督、**激励。就没有内人什么事了。想想也对,这四句话基本反映了当代社会的一种官场生态。所以有些话流传甚广:老婆是大树,千万要抱住;**是小鸟,千万别喂饱;老婆是个宝,她吵你别吵;**是小草,谁拔跟谁跑;都说红颜好,不吵也不跑,就是不好找,好了就变味了。还有一句话。优秀的女部下会说:"领导,早晨好!",而最优秀的女部下会说:"领导,早晨了!" 高人指点,就是有人给你开阔思路,引领方向,指明道路。高人,一般是阅历深厚、人情练达、洞若观火之人,能根据其个性、才干,指明适合个人的发展方向。如能有高人指点,则会醍醐灌*、茅塞顿开;贵人相助,指的就是有权、有财、有资源之人的帮助,那样才能算得上天时(高人指点)、地利(贵人相助)、人和(自身奋*)。 可是事与愿违,许多人在迷茫时偏偏没有高人指点,在困境时恰恰没有贵人相助。于是自身的奋*和努力就显得至关重要了。很多人的失败就在于忽视和没有重视这一关键点,成天都在盼望着有高人指点,可就是忘记了《国际歌》里唱的"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坐在那里守株待兔的等着贵人出现,却把已经到手的机遇白白放弃,那就是我们常常看见的情景。不论是国家关系、职场拼搏、个人奋*还是开创事业向来都是如此。 凡事都有成败,成败均有原因,许多人的失败并不是来自于没有高人指点、贵人相助,而来于自身的努力不够,不够勤勉、也不够执着。所以自身努力是得到高人指点的坚实基础。自身努力到位了,看问题的眼界自然就有了,做事的基本功有了,做人的基本素养自然也就有了,才会筑起与高人交往和沟通的平台。否则即使遇上了高人,也会因看不出高人的高妙之处,与高人擦肩而过;即使侥幸地得到了高人的点拨,也会因为悟性欠佳,悟不出高人妙语的精髓,启而不发,激发不了自身的灵感。而自身的灵感来自日常一点一滴的积淀,一个人积淀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有了一种底蕴,这底蕴就是一个人的精气神。 同样如此,自身努力也是获得贵人相助的根本。自身努力到位的人,才是真正值得贵人帮助的人。一个值得帮助的人,到了身处困境、不知所措的时候,就一定会出现贵人助其一臂之力的情况;一个不是那种扶不起的阿*、愿意通过自身努力到位的人才是一个跌倒了能扶得起来的人,才会有贵人及时出现,愿意拉兄弟姐妹一把。贵人的可贵之处就在于他那一双识别英才的慧眼,也在于他能审时度势。 世界太大、人口太多,高人和贵人不是上帝,也不是佛祖,不能普惠所有,也不能照顾全部。他们的难能可贵之处就在于能够沙里淘金,从芸芸众生中找到佼佼者,从小处看大、从平凡中选择伟大的萌芽;他们的难能可贵之处就在于不被那些达官贵人的争相鼓噪、商贾政客的金钱地位所迷惑,把自己关注的目标始终固定在那些下层的普通百姓之中。于是才有了农民出身的***、小学都没有毕业的卢作孚、当过理发师的刘德华、白手起家的李嘉诚,还有那个从甘肃的穷山沟走出来的潘石屹。所以才会有英雄不问出处一说,所以才会有"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数百年"的感慨。 这个世界是一个讲究个性、提倡自我发展的时代,凡事不能老是依赖别人。人首先得活得要有尊严,要图利天下,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也就是自救才能救人、才能救天下。那些成功者就是自己的高人,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贵人,而天下人同样也都是自己的贵人。读一本好书、有一个感悟,这就是高人指点;有缘之人能帮着自己说一句好话、助一臂之力、做了一个榜样,就应该统统都是贵人。 让我们学习吧,学习做人的基本道德准则,学习对每一个人都热情相待,学习把每一件事尽可能的做到完善,学习对出现的每一个机会都充满感激,相信我们就是自己最重要的高人;让我们行动吧,求人不如求己,把困难踩在脚下,像雄鹰在高空翱翔;把重担挑在肩上,既然有了第一步就得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让生命显得精彩、让人生充满信心,就和邓丽君的那首歌唱的那样:"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 所以,我就是高人,你就是贵人。 306.喜欢读书 306.喜欢读书 我从来就是一个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小聪明,更没什么魄力的家伙。在潇湘的那个时候就是一个懵懵懂懂、似懂非懂的半大小子,现在也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由着性子来的男人,可我却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条件,那就是每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会有高人出现给我指出柳暗花明的道路;每每当我被困难、挫折和失意打击得走投无路、连死的念头都浮现出来的时候,就会有贵人及时出手相助,所以杨大爹说我是罗汉之身,百毒不侵;玉林大师说我哄死人都不用抵命,连菩萨也会对我施以援手,也就自然会逢凶化吉了。 杨大爹说的话在峡州的那条南正街、乃至整座城市就是圣旨,没有人不相信的;玉林大师的说法在宝通禅寺那些拜佛求签的善男信女的口里就是真言,可是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那位大师。不过那天在田大的家里,因为阴差阳错,也因为我不认识田大的妹妹,就莫名其妙的居然把在自己房间里睡觉的田西兰当作外来的女贼给教训了一顿。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清高独傲、快人快语的漂亮女子,又是田大的妹妹、黄镇长的儿媳,还是一个水溪镇最美的女子,不折不扣的镇花,自然倾慕者不少,却无人敢动她一手指头,人家可是白道黑道全都占到,聪明漂亮全都俱全,可是却在那种纯粹自然而原始的状态下,被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大小子给好好的轻薄了一番,那种羞辱、那种愤怒自然就可想而知。连我自己在很狼狈的被她拉下楼的时候,看见那些知道田大回家、闻讯赶来的一屋子的大男人向着她恭恭敬敬的叫着"花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江湖上行走靠得就是朋友,身为沅江老大的田大身边自然经常簇拥着很多求他办事、和他拉关系、想狐假虎威的各类朋友,按照田西兰自己所回忆的那样,当时别说打、就是杀我的心都有。可是当着那么多坐在客厅里打牌的打牌、说话的说话、抽烟的抽烟、喝茶的喝茶的大男人,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总不能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把你给我做过的那些罪恶行径统统说出来吧?"她咬牙切齿的对我吼道:"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对我做过那些坏事,我还不如自己去死呢。" "嫩伢子,你已经认识花姑了?没惹这位姑奶奶生气吧?"正在叼着烟坐在麻将桌前出牌的田大大声的在吩咐我:"你也别闲着,给各位老大倒杯茶,也好和大家见见面。各位,这个长得很帅的嫩伢子是我刚收的一个小跟班,以后有什么不对之处,请多多包涵。" 一屋子的大男人都在七嘴八舌的回答:"好说、好说。" 瞧瞧,我是不是有高人指点、贵人相助,所以才能峰回路转、化险为夷? 我和田大在水溪待的时间并不长,看见田西兰一脸的不高兴、还有些噘着嘴撒娇的模样,田大自以为要么就是自己某个地方做得不对,要么就是那满屋的江湖朋友吵闹了自己的那位火气很大、脾气很坏、又喜欢清静的妹妹,就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是我酿下的那场滔天大祸。在那种惴惴不安的状态下,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先。那就是古典小说里常说的:"一旦脱得金钩去,摇头摆尾不复来。" 我一直认为牯牛山就是我的洞天福地,在那个山高林密、人烟稀少的大山深处,在那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伐竹的过程中我不仅增强了自己的体力,也知道了胜利往往就在离自己决定放弃的那个地方仅一步之遥的前方,只需要咬紧牙根、再坚持一下就可以透过漫漫黑夜,看见希望的曙光。我常常在睡梦中梦见那里,就知道我很怀念。 在那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练习功夫的过程中,我逐渐知道了现在所谓的武学大师不过就是花架子,上不得陣、交不得手的,知道了功夫的关键并不在于那些印在发黄的书页上的图样和口诀,也不在于那些经过千锤百炼流传下来的套路,而在于临阵对敌的时候的先人一着、在于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对手的不同变化,也在于自己的视野是否开阔、*襟是否博大、功夫是否与时俱进,也知道了那句"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的正确性。 在那个远离城市的喧哗、也没有纷争和猜疑、有的就是日复一日的劳作、缺油少盐的伙食、重复不变的动作、还有越来越烂熟于心的功夫套路。因为每一天都有繁重的体力活,真的很累;除了劳动没有任何娱乐,真的很枯燥;除了那些相貌狰狞、皮肤粗糙的山里人以外,就没什么外人出现,真的很安静;除了吃最简单的饭菜、穿很简单的衣服,钱似乎都无处可花,真的很好过日子。就和那个瘦瘦的朱老头说的那样:"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在牯牛山上,我已经很艰难地度过了最开始那种最难熬的阶段以后,就变得轻松了许多。我当然会打麻将、玩扑克,也会摇骰子、赌单双,在武陵长风酒家的时候我就是那一带的常胜将军。可是我对林场的那些和我一样的临时工热衷于的赌博游戏不感兴趣,因为我没有那些人对钱财的那种渴望。我也不想和他们那样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简简单单的用一刻钟的时间就送给那些让他们得到了满足的女人身上,我认为不值。更重要的是我认为那些在牯牛山里出现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让我看得起眼的。 田大就会嘲笑我:"妈的,你还以为这里是在城里吗?会有和你的那个梁姐一样还看得上眼的女人出现吗?到哪个山头唱哪首歌,有个地方让你快活就算不错了。" 我从不回答这方面的问题。 "男人之所以需要女人,就是因为男人有定期发泄的需要;女人之所以需要男人,除了她不能单方面完成生儿育女的可能以外,也有她们那个地方的生理需要。"田大在建议着:"你已经是小大人了,得早点熟悉女人,以后才能好好的驾驭女人,这就和学功夫一样,都得百炼成钢。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女人?我的那个孙**怎么样?" 这就是田大,可以把属于自己的女人拿出来和别人一起分享,他的一种理念是当属于女人的男人不在身边的时候,女人依然会去找别的男人给她填空。我就有些质疑那个孙**的忠贞程度了,也有些怀疑田大的择偶标准。如果他说的是别的女人,我也许还可以考虑考虑,可是我不喜欢那个黑黑的、胖胖的女裁缝,就是在梁姐面前,孙**也仅仅只是下脚菜,和我见过真身的田西兰根本没有可比性,所以我很快就瓮声瓮气的说了一个:"不!" "妈的,你既不是和尚又不是道士,不玩女人怎么能学会轻松?怎么能懂得女人?你既不是没钱又不是怕打不过人家,打打牌、赌赌博有什么不行?"田大开始有些为我发愁:"没事的时候,你干什么了?" "学习。"我从属于我的那个军用背囊里拿出了那本《唐诗三百首》:"我喜欢读书。" 307.《唐诗三百首》 307.《唐诗三百首》 我喜欢那本蘅塘退士选编的《唐诗三百首》。那个自幼因为家贫,寒冬腊月读书时,常在手里握一木,谓木能生火可敌寒的学者图一生之功,为我们这些后人留下了这样一本十分合适、流传不废的唐诗启蒙教材。从成书的清乾隆二十九年(1765)到如今几百年的时间里居然无人能超越,也无人能替代,这就是它所以被称为中国流传最广的诗词选集的原因。 我喜欢唐人的那些和现在的散文诗差不多的五言、或者七言古诗。诗人们笔力豪纵,气象万千;古诗能显示出大唐宏放的气象,而且手法多样,深沉开阔,十分随意。直接用于叙事、抒情、议论、写景,使其功能得到了空前的发挥。集大成者无疑就是李白,那一首《将进酒》就是最好不过的代表作。 而其后出现的五言、或者七言律诗源于古诗,可是除了风格峻整、音律雄浑、含蓄深厚之外,还在诗韵、对仗、字数上有了更多的要求和更好的标准,从而成为唐人应制、应试以及日常生活中普遍采用的诗歌题材。唐代的律诗名家数不胜数,优秀作品比比皆是,可是被说成以王维、孟浩然的成就为大,以杜甫臻至炉火纯青。 五言和七言绝句简称为五绝和七绝,都是古典诗体中绝句的一种。五绝起源于汉代,七绝起源于六朝,两者都在齐梁时期成型,初唐阶段开始成熟,到了盛唐事情就变得风华绝代、辉映古今了。唐代的绝句气象高远、率真自然,不仅以小见大、惜墨如金,而且含义深远、韵味十足,达到了*诵自由化的最**,也是圣手众多的。 我在田家属于我的那间房的*头上发现并带到牯牛山上的那本《唐诗三百首》是清蘅塘退士选编、清陈婉俊补注,1959年9月中华书局根据清光绪十一年(1885年)四藤*社刻本断句排行的版本。封面简朴大方,竖版、繁体字,可是我读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反而有一种亲切感,因为杨大爹的那本也是这种版本的,也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一种版本。 多年以后,那个即使已经是为**、为人母的钟玉卿还是和我见到她的那样只要我出现,就肯定会变成她的小跟班,就会在我忙于公事之余要求我陪着她到书店去给王凤仪去买儿童读物。我*着那个欢天喜地的小囡囡一进书店就给她挑了一本这种版本的《唐诗三百首》。那个大囡囡抿嘴一笑:"书选得不错,可凤仪认得繁体字吗?" 我一点也不慌张:"再给她买一本《新华字典》,当年在牯牛山朱爹爹就是这样教我的。要不让她自己上网查查简繁体字转换也行。" 在任何有第三个人在场、包括小囡囡在内,钟玉卿都不会和我发生任何争执,还是那么妩媚的笑一笑,再去找她中意的少儿读物,可是那个胖胖的小囡囡早就被那些花花绿绿的漫画所吸引住了。我们三个人就各取所好,在那些林立的书架之间各自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待着,翱翔在知识的海洋里。 等到他们母女意犹未尽的找到我的时候,却看见我泪流满面:我当年在牯牛山上背得滚瓜烂熟、还被田大一页页毁掉的那部秘笈原来就是形意拳,在那本公开刊行、不知有过多少版本的书里,那些铭刻在我脑海里不敢一刻忘记的图样和口诀一字不差、一图不少的全都印得明明白白,花35元钱就可以把那本书带走。 我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个杯具。 "英雄不问出处"是正确的,这就是重在表现;"刘项从来不读书"也是真的,刘邦和项羽都是乱世英雄,连刘皇叔在发迹以前不过就是一个会编草席的乡下人。田大也没什么文化,也从来不读书、不看报,所以我从他家拿走的那本《唐诗三百首》不会是他的。书上没有酒味,也没有烟味,更没有肉味,却有一种淡得叫人为之心动、感到心平气和的香味。 那本书的每一页都显得很干净,就像是昨天才刚刚买回来似的。可是在书中却夹了不少用白纸做的书签,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字迹很娟秀,一看就是属于女人的笔迹;可是撇捺之间却很有力,转弯处也有棱有角,写字的人用她的书写习惯展示着她的性格:坚强果断、说一不二,有着女人的柔美,还有着男人的洒脱。 更重要的是这个留下墨迹的女人的字写得很好看,所谓字如其人,我就自然知道这本书的主人是谁了。可是我实在是不想回忆那个女人古典美人般的漂亮脸蛋、精彩绝伦的身段、那令人头痛的脾气和那个叫人左右不知如果是好的性格,我只知道我在这座大山深处待着至少是安全的,她的愤怒至少是不能触及到这里来的。 那些纸条上的笔迹有些是钢笔、有些是圆珠笔、有些是铅笔、有些是中性笔,甚至还有用小楷毛笔写的。用笔变换不一,可能是地点不一、时间不一、心情也不一的缘故。而写在那些夹在书页里的小纸片都是针对书页上的一些唐诗所写的简短感慨,不过大多都是涉及到那些**悱恻的爱情诗,或者是孤独哀怨的宫怨诗。 比如王昌龄的那首《春宫曲》:"昨夜风开露井桃,未央前殿月轮高。平阳歌舞新承*,帘外春寒赐锦袍。"她的书页里的小纸条上写的很清楚:"男人从来如此,喜新厌旧、朝三暮四是其本性,就是天上嫦娥、地上飞燕也不过就是一时欢娱而已,看来水性杨花不单单只是女人的专用名词。"我不赞成这样的武断。 再比如裴迪的那首《送崔九》:"归山深浅去,须尽丘壑美。莫学武陵人,暂游桃源里。"书页里的那张小纸条上有了些太多的无奈:"不去学武陵人,暂留在桃源里,莫非去天天在灯红酒绿中挥霍人生,看着声色犬马的怪现状无动于衷吗?可惜我不是得过且过之辈,自幼就崇拜红线女。"我记得那个魏城盗宝盒的女侠客的故事。 而对于李端的那首《听筝》:"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夹在书页里的那张纸条的感慨是:"二十多年的翘首守望也终无踪影,最后不得不顺从家兄愿望,草草出门,不能不说是世事弄人,人生一大憾事。若在有生之年,有周郎能真的拂动心弦,愿为贫妇也。"我喜欢这样的决心。 那些纸条上的留言就是过了这么多年我记得依然清晰如昨。 可我不喜欢那个叫花姑的女子喜欢的类型,而喜欢那种大气磅礴的,比如杜甫的《望岳》:"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也喜欢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比如李商隐的《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应觉月光寒。蓬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更喜欢那种如诗如画的意境。比如白居易的《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唐诗的好处之一就是不管你喜欢哪种类型,总能找到你的知音。 308.还是个读书之人 308.还是个读书之人 "你喜欢读书?"那一天晚上,田大带着一个山民的老婆到山上转了一圈,看了一下风景、做了些他们共同感兴趣的事情回到我们住的那件工棚的时候,看见我一个人在孜孜不倦的捧卷读书,就有了惊奇:"没想到嫩伢子还是个读书之人、秀才胚子,跟着我这个大老粗跑到这个大山上来下苦力,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里面有些诗是我很早就听人读过、自己也会背的。没有事的时候翻一翻也很有意思。"我一下子就从上千年之前的那些大诗人那里直接穿越了过来,我还是知道什么是现实的:"不过我还是喜欢跟着田哥学功夫,以后出去就不怕人欺负;还是喜欢跟着田哥学门手艺,就是伐竹也好,总不至于和以前那样只会要饭。" "爱读书并不是什么坏事,冯小刚的那部《甲方乙方》都知道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人才嘛。在现在的社会里不读书、没有知识就**的是蠢材!"田大不像那些习武之人总瞧不起读书人,而是对自己有一个很清晰的认识:"花姑……也就是你认识的我的那个妹妹说过,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老祖宗就是这么说的。所以像我**的这种没文化,又不想寄人篱下的人,就只能凭拳头说话,就只能闯荡江湖,你不要和我一样。" 我紧张起来了:"为什么?" "连从来都没喜欢过我的朱老头也喜欢你,说你爱学习,也肯吃苦,还会钻研、又能想问题,就是有用之人,也就是那种文武双全的人才。"田大说得很直爽:"能文能武才是英雄本色,像我这样表面上是什么沅江老大,其实就是一匹夫……匹夫懂吗?就是只会埋头拉车,不会抬头看路的蠢驴!老子就想把你培养成为那样能文能武的接班人,那样的话才能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样的话才对得起发明这套功夫的老前辈,也才是我和朱老头的骄傲。" 我就有些惶惶不可终日了。 "不过,路要一步一步地走,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在出人头地之前,我们首先得把功夫学好,这样走出去就不会有人敢欺负;然后再把书读好,那样就能成为一个有知识的家伙,我们就有了腾飞的基础。"田大说得很有信心:"我记得说教书是什么十年树人,说练武有什么十年面壁的功夫,说读书也有十年寒窗的说法,可是我不想花那么长的时间来教你,一来没那个耐心,二来也没那个空闲,我们两个定个五年计划怎么样?下定一个决心,做出一个超人的努力,得出一个叫人不敢相信的成果。" "谢谢。"我就在拼命地点头:"我会努力的。" "等等。"田大看见了我手上的那本《唐诗三百首》,愣了一下就夺了过去,仅仅只是翻了几页就知道是谁的了。就有些惊讶的瞪着眼睛在问我:"这是哪来的?" 我回答得很真实:"在家里看见的,就带上山来看看。有什么不对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反问:"嫩伢子,你要是知道这是谁的书就肯定不会这样表情平静了。连她的东西也敢动,你究竟长了几个脑袋?真是胆大包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知不知道你惹出一个大麻烦,比捅下一个马蜂窝还可怕?我都恐怕帮不了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水溪以后坚决否认,不仅没拿,就是看也没看过。" "那我就知道这本书的主人一定就是田哥的妹妹、那个花姑了。"我在故作镇定:"不过书不就是给人看的吗?又不是用来供着的!看的人多了、知识面就广了,不就更加发挥了书的传播作用吗?我既不是把这本书占为己有,又不给她弄脏弄坏,看过了回去就还给她不就行了吗?她还能把我怎么样?" "好好好。"田大一口气连说了三个好,笑得一塌糊涂:"说得有道理,有骨气,找个时间把这些话给那个专横跋扈、目中无人的家伙说说,一向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花姑这回终于遇上敢和她叫板的对手了!" 我在犹豫,要是我把曾经对那个古典美人做过的那些上下其手的事告诉给田大,他还会不会这样乐呵呵的呢? 虽然我在牯牛山上一待就是三个月,用我们的汗水和力量把那些郁郁葱葱的山头慢慢的都剃成了光头,把那些一眼望不到边的竹海都变成了在沅江上浩浩荡荡顺流而下的**竹排,身体变得比上山前强壮了不知多少倍,学会的功夫更是我和上山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从古至今的大家都知道,无论是修行、还是悟道,无论是著文还是思考,都是山里好。不然的话,为什么世人对世外桃源趋之若鹜?为什么会感叹山中仅一日,世上已数年呢? 我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的淡然,那个怒气冲天、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置于死地的古典美人似的田西兰会把我对她做过的那些无理行径逐渐忘记的,可是那需要时间。而因为我遭遇到的那种奇耻大辱则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化解,所以自从上山以后我就一直躲在竹林之中,就是偶尔下山,也绝不踏进水溪半步。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却赖在牯牛山上不想走。那个朱老头却把我赶下了山,田大就把我带到了郑河去学习农活和其他的技术。久而久之,一晃就半年功夫过去了,呆在郑河和周边地区我学会了不少的东西,呆在马君如的望江楼里,不仅好吃好住,而且有了一个爱好读书的豆腐西施为书友,还能跟着那里的厨子切磋厨艺,加上热心快肠,除了惹事生非,也爱打抱不平,久而久之,连田大都说郑河是我的根据地了。 我真的有些乐不思蜀了,早就把水溪的田家、也是我的那个家给忘记到脑后去了。不过那个漂亮的女老师并没有忘记我,因为田大还是会隔三岔五从牯牛山、从郑河回去一趟,为朋友、为敌人、为女人,也为了他的江湖。他当然就会回水溪、也会回自己的家,也会把我的一些情况告诉给田西兰。 那个女老师对于自己曾经遭受过的那些屈辱只字不提,只是强调我们的国家现在是普及九年制教育,当时正在热播张艺谋的《一个也不能少》,当时的口号是:"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女老师认为像我这样连初中都没有念完就出去打工简直不可能想象。就是田大一再强调,牯牛山的伐竹完全是为了锻炼体魄,为学习功夫打好基础的解释也不行,那个花姑仅仅用了一句***的名言就驳得他哑口无言:"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而愚蠢的军队是不能战胜敌人的。" 田大认为自己妹妹说的有理,加上他自己又是毛爷爷的崇拜者,就决定把我带下山,送进田西兰所在的水溪中学当插班生。却很自然的受到了我的坚决反对。我的理由同样很充分,不管做任何事情都得有始有终,半途而废则是兵家大忌。我的体魄正在迅速的强壮起来,功夫的学习、套路的练习、那些书页的死记硬背也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都是事实。我也用了一句孟子的话启发田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那个时候,我也就开始喜欢了《唐诗三百首》里面李白的气势磅礴、李商隐的意味深长,杜甫的忧国忧民,还有王维的清淡悠闲,也就开始忘记了劳作的辛苦、山间的寂寞和生活的艰难,就开始有了一种从内心涌出的喜悦和高兴,就不感到度日如年、也没有什么思想空虚,尤其是到了郑河以后更是如鱼得水。 我当然明白那个女老师想干什么,就对田大说了三个月的训练期,还说了他憧憬的五年计划。那个瘦瘦的朱老师也支持我:"我不也是个老师吗?虽然水平差一些,可是也可以胜任初中的课程的。"豆腐西施也抿嘴一笑:"把教科书拿来,教一个初中生应该问题不大的。" 于是我就名正言顺的留下了。 309.抢马吃车 309.抢马吃车 为了避开那个打不赢、惹不起的田西兰,为了躲开那个不讲理、又蛮横的女老师的报复,我在牯牛山上老老实实的待了三个月,三个月以后又一头扎进了郑河那个坐落在沅江边、相对偏僻的小村里。我要学的东西太多,全套农活、酿酒、榨油、打铁、造船、电氧焊、车钳刨、汽车驾驶、农机*作、瓦匠、木工、中医、兽医、还有湘菜为主的烹饪技术,晚上还得抱着那些初中的教科书跟着马君如学文化,自然就十分充实,也忙得不可开交。 "田大,是不是应该给嫩伢子减减负?"那个妖艳的马君如当着我的面对田大说:"他才十五岁,虽然个子高,可还是个孩子呢,像那些重体力活是不是先别让他干,就是与时俱进也得因时而异、因人而异、因事而异?是不是也得看看实际情况、实事求是才对?拔苗助长肯定不对,期望太高也不对,他不就是你的一个小跟班吗?以平常心对待就行了。" "妈的,今天是怎么了?"田大就有些奇怪的在望着她:"你和我在一起待半天都没有这么多的话,就是做那档子事也不爱说话,怎么为了嫩伢子这么多话?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和嫩伢子这个小白脸在一起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是又怎么样?"豆腐西施念的是李商隐的《无题》:"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君如姐,我认为王昌龄的那首《芙蓉楼送辛渐》似乎更好些。"我在念着:"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田大就会轻轻的打了马君如一巴掌,又轻轻的踢了我一脚,还是在笑着说:"妈的,你们两个人一唱一和是不是?有意来欺负我这个大老粗是不是?一个是嫩伢子的师娘,一个是老子的小跟班,是不是想闹出什么绯闻来?" "是又怎么样?"那个妖艳的女子一点也不怕沅江老大:"我们现在还是君未娶、妾未嫁的单身状态,既然指望不了你,就不能改弦易辙,和嫩伢子谈一次姐弟恋吗?" 我自然也很会随声附和:"只要田哥没意见,我当然也愿意。像君如姐这样的大美女别说是在郑河村、寺坪乡是绝对第一,就是在桃花源这个县也是数得上名次的,带出去也是*有面子的。说起来就是十来岁的差异,可是走在一起却像是我的妹妹似的。上次陪着师娘到武陵去,批发市场的那些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对于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还有不分长尊的胡说八道,田大从来不生气,也不发火,更不会挥动拳头打人。他不过就是听见了只当没听见,再在豆腐西施的臀部轻轻一巴掌,又给我轻轻一脚,骂一声,叼着烟就到隔壁的杂货铺打花牌去:"晚饭就不回来吃了,等着老子回来吃夜宵。嫩伢子开船到马石去一趟,就说我今晚有事不过去了。" 田大知道我和马君如演的是双簧,目的就是要他抛弃马石的那个臃肿的不像样子的马**,把我很欣赏的豆腐西施娶回家,师娘也愿意。说只要有我在一起,田大就不敢把她怎么样。可是田大不会答应那样做,他已经自由惯了,不想被一个女人束缚了自己的手脚,唯一做出的让步就是答应今晚在郑河的望江楼留宿。 那个妖艳的女人脸上的神情肯定是有些失落的,不过就是一晃而过。不知想起了什么,她飞快的换上一套很素雅的衣服,叫住正要到沅江边开船去马石的我:"我跟你一起去,我得看看那个马**是个什么角色!" 沿着沅江那个后来筑了一道大坝拦水发电的五强溪而下,从柳林汊、兴隆街、新湘溪、窄溶、郑河、到云盘、马石、白石铺、剪市、水溪,都是我活动的势力范围。 那都是沿江的乡、村、镇一类的热闹地方,而那些没有码头、却依然有班轮停留的有几十户人家的小组则举不胜举。有些是我被田大逼着到处惹事生非,以求验证我实战的水平和应对的灵活性,而有些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本身就喜欢打抱不平,又喜欢拔刀相助,还喜欢助人为乐,加上有田大在后面撑腰,慢慢的就成了那一带有名的小混混,就和那首歌里唱的那样:"哪里有不平哪有我。" 所以我就成了人们口里的沅江小龙,就成了一个跟在田大身边的江湖好汉。不过真正属于我的势力范围就仅仅只是在郑河那座不大的小村庄的十里八乡之间。因为我勤奋好学,大人都用我给自己的孩子做榜样;因为我嘴甜、脸皮厚、敢于出手、乐于助人,就被那里不少的家庭认为是田大的代言人和执行者;因为我兴趣广泛、涉及面广,从不欺负老弱病残,也不对女孩子无理,就被视为好人;加上从没有什么架子,只要有空,站在小街的青石板上叫一声嫩伢子,我就会乐呵呵的从望江楼里走出来,跟着人家到他家里去帮忙,就被视为真正的郑河人,也被说成是最好的上门女婿的人选。 有人就鼓励自己的女儿和我接近,我从来不当着人家小阿头的面说不,因为那会挫伤人家的自尊心,只会说自己年龄太小,暂时不考虑那件事;有人就会找媒人向田大提亲,沅江老大自然会满口答应,只是会说我现在正在学手艺,忙得很,等忙过这一阵子再做商议,把人家的胃口吊得高高的;因为马君如是我的师娘,人家也会去征求她的意见,望江楼的女老板却说的很为难:"嫩伢子眼界太高,又有些不近女色,您没发现他对什么样的女孩子都没有兴趣吗?是不是等他再长大一点、懂事一点再说?" 那个时候的我经过了牯牛山伐竹的锻炼、竹排漂流的洗礼、也经过了功夫的反复*练、对打和实战的考验,加上那个时候我正值长个的时候,我就像春笋似的蹭蹭蹭地往高处长,不到半年的时间就高出了一大截;我已经变成一个狼腰虎背的年轻人,虽然还只有十五岁,却长得肌肉发达、骨骼**,也在开始变音的小伙子了。不少郑河的人一晃半年不见我,见了面都吓了一跳:"嫩伢子,你是不是吃了猪饲料,怎么长得这么快?" 我站在望江楼临街的灶台前一点也不生气,就是会提醒人家:"有些话可不能当着我师娘说。这里是餐馆,我是临时代班的,做得好不好吃、合不和您的胃口尽管提意见,可千万不能说我做的是猪食,来的客人都是猪吧?" 马君如喜欢听见那样机灵的回答,抿嘴一笑、风情万种。 农忙的时候,大家都会很忙,上街的人不多,望江楼的生意就会很清淡,店里的厨子就会请几天假回家去帮忙,我就成了那里临时的大师傅。别的不敢吹牛,炒几盘菜、做几样点心还是可以胜任的。那天中午,正在给几个回乡给自家帮忙的男人做一个剁椒鱼头、炒一盘辣子鸡、来一个蒜蓉苋菜,就看见一个高高的女孩飘然进来,就一边忙着一边高声打招呼:"来客人了,师娘倒茶!想吃什么,稍等片刻,总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 这是一句招呼话,也是一句客套话,不过就是手头正忙着,先把后到的顾客稳住再说。可是那个女客人却不听话,没有坐到桌边,而是在收拾得十分整洁的店堂里转了一圈就站在了我的身后,说的话蛮横无理:"嫩伢子,可是我从来就不先来后到,就是喜欢抢马吃车!" 我一下就愣在那里了。根本不用转身,光听那个声音就知道是谁。那就叫躲脱不是祸、是祸躲不脱。田大的那个霸王妹妹终于找上门来了。 310.师生恋 310.师生恋 那是一个身高在1.68米以上的高个女子,是一个就是到了平均身高世界之最的荷兰也能够得上公交车上的吊环、坐在马桶上脚可以落地的女子,自然没有亚洲女人因为个子过矮而导致的那种笑话,就是在大陆任何地方出现也是鹤立鸡群似的。所以田西兰从来不承认自己是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目中无人不是仰望天空吗?我又不是哲人,仰望天空让鼻孔进水变脑残吗?趾高气扬不是不低头看路了吗?糊里糊涂地走下去,要是被你花言巧语骗去卖了也不知道,还乐滋滋的帮着你数钱呢,那岂不是更惨?"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披肩的又黑又顺的柔发、找不到一丝散发、就是额前的短发也用一个小发夹笼络的整整齐齐的干净而简练的女子。因为生气,细长的柳叶眉高挑着直指鬓角,杏眼圆瞪,*出愤怒的光芒,自然就有了些穆桂英的英气;可是她的那个桃腮的确很柔嫩,看上去就是那种吹弹可破的类型,我就后悔在那个时候为什么忘记稍稍捏捏那个部位;尤其是那张咬牙切齿的**小嘴,即便是把那两片又红又艳的嘴唇噘得老高,也依然好看的要命;不能不承认她的下巴很迷人,使得这个女子的整个脸蛋构成了古典美人似的很张扬、很文静的美人形象。 当然还得加上那个丰满得令人羡慕的*器、盈盈一握的细腰、前突后翘的S字形身段和那两条修长匀称、亭亭玉立的美腿,还得加上那身湖蓝色的连衣裙,她才能算得上是一个水溪最美的女子。尤其是我素来也喜欢蓝色。天蓝是天空的清冷,颜色代表一种安抚的含语;湖蓝带有一些跳**亮点,美丽的犹如在平静的湖水之中,颜色的语言叫做等待,而那种宝蓝据说是希望女神的颜色,所以像宝石般靓丽幽蓝就是代表希望;还有那种孔雀蓝,神秘而华贵,颜色语言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 那一天,田西兰就是穿着这样一身我所喜欢的湖蓝、穿着一双后跟高得要命的高跟鞋像一朵彩云般的飘过郑河的青石板、飘进望江楼,飘到我身边,轻蔑的嘲笑我的躲藏宣布彻底失败的;那一天,女老师就是带着古典美人的高贵、现代女人的心态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用事实来*告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也是明白无误地告诉我,即使是半年过去了,她的仇恨非但没有渐渐减退,反而越积越深,到了总爆发的时候。 我得感谢那几个吃饭喝酒的食客,那一天就是我的贵人相助。田西兰是个文雅女子,绝不会像张柏芝那样劣迹斑斑、河东狮吼的。她会察言观色,在我被吓得动弹不得的时候,舀了一瓢水自己洗手,在已经烧得冒烟的油锅里扔了一把苋菜,声音很低的说道:"慌什么慌?嫩伢子,就没想过还有今天吧?把该做的事做完以后再给你算账。" 我就木然的开始给客人炒菜,她就站在旁边全程监控。一边临时充当女服务员,一边在漫不经心的问着:"我哥呢?" 我听见自己回答的声音颤抖着:"隔壁杂货铺打牌,要不要我过去把田哥叫回来?" "想趁机溜走是不是?门都没有!"她回答的十分肯定。四下打量以后又在问:"那个姓马的女老板呢,今天怎么没有像卓文君那样当垆卖酒了?" "师娘有一个亲戚今天给孩子做满月。"我老老实实的在回答:"她过去给人家送恭贺去了,可能吃过饭就回来。" "嫩伢子,算你运气好,今天居然还有人来吃饭,又在给你充当挡箭牌。"田西兰一点也不着急:"我也饿了,我也想吃了饭再说。给我来一个苦瓜炒海带、红煨水鱼、再来一个腐竹冬瓜汤、一小碗饭。" 我是被田西兰押回水溪去的。 我们是乘县班轮离开郑河从水路回水溪的。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那个漂亮的女老师的思路清晰、考虑周全。如果乘班车回水溪,一路上上上下下的人多,难免会碰见她的熟人,就会对我这个俘虏感兴趣,可她已经恨死我,肯定不愿意回答,就难免会引起人家的猜测,也许就会有绯闻传出,再说车行在路上,我就有许多逃**机会,而她不愿意看见那样的情况出现。 现代人追求效益和速度,宝安的那句"时间就是金钱"传得家喻户晓,所以公路交通越来越受到各地的高度重视,即便是在南方水网密布的地方,水路的客运也在日益*缩也是事实。可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近沅江的那些小村落的人们依然对这条江上每天往返的四趟班轮充满热情,还是有不少喜欢和缓、舒适、价格低廉和宽敞的空间的农民和山民是班轮忠实的乘客,而他们就形成了我那个阶段的高人和贵人。 我的主要活动范围就在郑河以上的兴隆街到郑河以下的水溪那一带的十里八乡的田野上、作坊里、江滩上、车间里。因为会一些农活、因为会一些维修、因为学习技术、因为和别人打架、因为给人家帮忙,也就认识不少形形**的人。在船上碰见了,就自然会有人和我打招呼。因为田西兰怕我趁机从她手里溜走,就命令我和她坐在同一排座位上。 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当然会引人注意,有人就会问我是不是我姐姐?我把头点得飞快,那是为了套近乎;到一个码头又会有人上船,又会有人认识我,因为花姑显得面容**,有人就把她说成是我妹妹,我也会点头,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恭维、说她长得年轻的;船到剪市的时候,上来几个船厂的青年人,我在那里学习过船用柴油机的工作原理、机械构造和维修技术,自然是认识的,就大呼小叫的和我打招呼,眼睛却望着在低头看着韩国的那个可爱淘写的《致我的男友》的田西兰:"嫩伢子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我就急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有人在我的嘴里塞上一支烟,那是一个人很随和的亲密动作,我却吓得半死,那样一来就成了十足的小混混了。就赶紧把烟拿了下来。花姑是个即使低着头也能洞察一切的女子,抬起头来说的第一句话差点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家给你抽你就抽嘛,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德行,当着面老实巴交的,其实一肚子的坏水。" 我就有苦难说。 美人无非就是脸蛋俊俏、身段迷人,有人说如果到大连的和平广场溜达溜达,或者是到渝州的解放碑转上一圈就准能遇上美女,可是如果听那些美女开口说话,准会吓你一跳,北方的一口玉米渣子脏话可以打死人,南方的那些夹在话里的俚语就和公共厕所差不多。所以那就是以貌取人的后果。真正的美人就应该是翦南维、田西兰、马君如这样的女子,在外人面前维护男人的形象,绝不在公开场合与男人发生争执,因为她们懂得内外有别,也有一条潜规则:社会是男人的,家庭是女人的。 面对人家的好奇,田西兰也会很巧妙的回答人家的提问,不动声色,却婉转的会点出提问的错误所在,这就是她的优秀之处:"我是嫩伢子的老师。" "师生恋!"那些船厂的年轻人就恍然大悟:"怪不得嫩伢子学习那么认真呢,怪不得在我们拉他出去玩的时候都会说'老师会生气的'呢,原来如此,真是幸福!" 我就吓得脸都全白了。 311.你死定了 311.你死定了 可是自从一登上水溪的沿江护堤,田西兰的眼睛就变得怒气冲天了;穿过那片杨树林的时候,我在前、她在后,那就是*察与小偷;后院的那道铁门是我打开的,可是她恶狠狠的把我推进去的;在女老师很大声地把铁门重新锁好,我发现小楼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有些奇怪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嫩伢子,别指望有人来帮你,我哥不在家,这个家就我一个人,今天你死定了!" 我也相信这一点。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和***那样卑躬屈膝、卖国投降呢,还是和我国的外交政策一样,人家打你的左脸就把笑眯眯的右脸给凑过去?要不就和中美合伙所里面的那些革命先烈一样宁死不屈?要不就和周恩来在西安事变时的表现一样,先是坚决主张杀蒋,后又舌战群儒,坚决主张放蒋,以至于到了老年的张学良依然记忆犹新:"当初周恩来说捉蒋时讲得头头是道,后来说放蒋时也是头头是道。" 可是田西兰根本不是那位儒雅的开国总理,也不会和我头头是道。在郑河的时候就是一个飘逸的古典美人,就是见到马君如,也是一见如故;在船上就是一个不卑不亢的靓女,不仅吸引人的眼球,也被人说成是性格好。而一回到水溪田家以后,虽然还是那张美轮美奂的脸蛋、魔鬼般的身材和梦幻般的少妇韵味,但在我的第一印象里她却更像一只气势汹汹、为了吓唬对方将身上的毛全竖了起来、呲牙咧嘴、大喊大叫的一只漂亮的小猫咪。 她根本不征求我的意见,也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将我的那个迷彩色的双肩背囊里的所有东西全都倒在了我的那个房间的*上。里面有几件圆领的罗汉衫、一条皱巴巴的西裤、几条沙滩裤和平角裤,那是我的衣服;有一副中国象棋,那个时候,我对那种棋牌游戏很感兴趣;有一包金芙蓉香烟、一次性的塑料打火机,我当然早已经学会了抽烟;有几本卷边的初中教科书、练习本、笔记本,当然还有那本《唐诗三百首》。 "小偷、**,原来是你把人家的这本书给偷走了的!"女老师和上次一样,飞快的就给了我一耳光:"怪不得当时就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本书是老师的。"我捂着脸在小声的申辩:"我那一天是在我的这间房里看见的。" "谁说这间房是你的?在你这个小混混出现之前,这个家都是我的!"她就野蛮的又给了我一巴掌:"鼻子底下是不是长的有嘴?会不会说中国话?就不能问问吗?可是你一声不吭的就把书给拿走了,这就是盗窃!" 我只感理亏,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对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从来没有人敢那样**我,简直就是罄竹难书!从来没有人敢那样对我动手动脚,简直就是死有余辜!"田西兰就用一根春笋般的手指愤愤的指着我的鼻尖:"你知不知道你才多大?居然会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么多的事!你知不知道有些话、有些动作连我都闻所未闻,你怎么会知道、而且做得那么熟练?你说你是第一次那样做,骗谁呢?你就是一个劣迹屡屡的小混混!" "我绝对没有想到会是花姑您的,田哥给我说,你基本上不回这个家的。我就以为被我发现的你不是女贼就是女混混,就想……吓唬吓唬你。"我不能同意田西兰的那些指责,就把我在武陵临江路长风酒家呆过的历史讲给女老师听:"那个地方的人开放的很,哪怕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也不避人的……" 田西兰就更为愤怒,耳光一个接一个:"小小年纪就学坏,学什么不好专门学这些东西?真是不可救药!所以,打死你活该!" 我就不敢再*嘴了。 打了一会儿,田西兰见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加上打累了,就住了手。我赶紧给她搬一把椅子,倒一杯茶水请她坐下:"不管怎样都是我的错,都得请老师原谅。我知道那些话和那些动作不应该用在你的身上,可是就算你把我打死,也大错已经注定,我只有好好检讨,来生再给你当牛做马。" "嫩伢子,年纪轻轻的这是哪里学得这样油腔滑调的?"那个水溪最美之人依然皱着眉在冷冰冰地说着:"不用在我身上就行了吗?用在别的女人身上也是犯罪!我从来不信神信鬼,也不信来生,所以你今天就得给我好好反省,这辈子给我当牛做马!" 面对这样的蛮不讲理、咄咄逼人,我除了点头称是就别无任何出路。 "天哪,看你把人家的书弄成什么样子了?"田西兰仅仅拿起那本《唐诗三百首》看了看,就大惊失色:"这些黑印都是些什么?一定是你的黑爪子留下的!" 我有些诚惶诚恐的在解释:"其实我一直很爱惜书的,你看,我都把封面都包好了的,这是我们南正街的规矩;那几个黑印是在牯牛山遇到那场暴风雨,林场的工棚漏雨,我也努力去擦,可是……" "天哪,看你把书弄成什么味了?臭哄哄的,和你一样又脏又臭!"田西兰又在尖着嗓子叫了起来:"是不是山里人熏腊肉的时候也把我的书给一起熏了?" 我吓得半死,赶紧拿起那本《唐诗三百首》闻了又闻。发现根本没有她说的那么恐怖,不过就是在书香里面夹了一点柏树枝条燃烧过的香味,我就想起来了:"冬天晚上很冷,山上都会用木材烤火,一边看书一边烤火,所以就……" "你是个小混混,鱼肉百姓就行了,看什么书?你是个小**,为非作歹就行了,读什么诗?你是个工人,做工是学技术,学什么斯文?你是个农民,种好你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搞什么文学?"她暴跳如雷的边说边打,把我的*脯打得像鼓似的咚咚直响:"把人家这么珍贵、这么爱惜的书糟蹋的又脏又臭,简直要把人给气疯了!" 我在点头哈腰:"对不起。" "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吗?一句话就想摆脱干系吗?"田西兰在我的面前根本就不像是个大名鼎鼎的优秀老师,而是一个牢骚满怀、不依不饶的女孩子:"你的那些言语和那些动作还有情可原,因为那个时候你我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可是把这本《唐诗三百首》给毁了就怎么也不能饶恕。嫩伢子,你死定了!" 避重就轻,我有些不明白了:"至于吗?就为了这本《唐诗三百首》?我承认是我做的不好,也做得不对,我会到武陵的书店里给你买一本新的赔你……" "赔?你怎么赔?"田西兰更加气愤了:"这是我姥姥买来送给我妈妈的,说女孩子读读诗文会变得文雅一些;这是妈妈转送给我的,说我有些男孩子的脾气,多读读唐诗会变得更有女人味一些;我早就想把这本书传给我未来的女儿,当作我们田家的传家宝一代一代的传下去。这样的书你赔得起吗?" 我就知道我这回是死定了。 312.人小鬼大 312.人小鬼大 我的悲惨生活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田西兰是一个高个的漂亮女子,半年没见,依然风华绝伦,可是我的身高已经明显的长得超过了她,而且不再是那个身单体薄的小男孩,而是一个肌肉结实、身体强壮的半大小子。和她自己后来承认的一样,不习惯抬头看人,就会命令我在她面前跪下;也不喜欢我变得强壮,就找来一根裁缝用的木尺把我的肩膀打得啪啪直响,那些愤怒的话语就怒不可抑的汹涌而出。 我显得很老实,她想怎样就怎样。这半年多来,我已经把那件不应该发生的事件反复回想过,结论还是因为我的错。首先不该先入为主、先做结论,把她认作是不速之客。再就是不该用武力强迫她,那样对任何女人总是不对的。当然还有不该做那些上下其手的事,除了最后的**,接吻、**、挑逗、**,我几乎做了全部的前戏。换位思考,我要是她也一定会气得半死。可是我不敢告诉她,所有事情的前因都是她的蛮横无理,还有那个原始状态的裸睡,加上那如花的容貌和绝佳的身材才会有后来的一切。 可是我命中就是有高人指点、贵人相助。我被田西兰从郑河强行带走的时候,田大还在望江楼的隔壁和人家打牌,马君如惊慌失措的把消息告诉给他,沅江老大就知道大事不妙,可是却对自己妹妹无可奈何。后来他告诉我,还是女老板的那句"嫩伢子要是被打,传出来你这个当师傅的脸面何堪"才使他下定决心,连夜找了一辆车赶回了水溪。 田大回家的时候,她的那个厉害妹妹就坐在我的房间里怒气冲天的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用那根木尺把我的肌肉打得啪啪响,一张利嘴噼噼啪啪依然在说个不停。我已经没有跪着了,却像是一个品德败坏、学习吊儿郎当、成绩也很坏、而且也不遵守课堂秩序的坏学生低着头站在她面前一声不吭,就连大气也不敢出。 "哥哥回来干什么?"看见田大进来,田西兰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的这个小跟班就这么重要?这么屁颠屁颠的赶回来在我的印象中好像还是第一次!" "不要体罚嘛,有话好好说嘛,和气生财嘛。"田大笑着劝道:"在我的记忆里,你和嫩伢子不过就仅仅见过一次面,哪里来的什么深仇大恨?还要跑到郑河去抓人?在我的印象中,这似乎也是第一次。" 女老师就像连珠炮似的把我那一天做过的那些滔天罪行给全说了出来,当然有很多地方都经过了艺术加工,也有了很多的添油加醋,可就是把她当时的身上****、把我在最后阶段做的那些举动避而不谈,我知道那是因为她羞于出口。即便是自己的哥哥、即便是把我恨之入骨,她也有这样的掌握分寸。 "原来如此,第一次和老师见面居然敢动手动脚,真是胆大包天。"田大愤怒的狠狠的飞起一脚将我踢倒在*上,动作很大,可是一点也不痛,完全是为我解围:"当然,不知者不为过嘛。嫩伢子初来乍到,也不知道你是花姑,是水溪不可侵犯的嘛,再说,他那样做的初衷也是从保护你的房间着想嘛。不过就是好心办坏事,应该没什么恶意的,我可以担保。" "你凭什么给他担保?"田西兰就是不依:"你知道他对我做过些什么?比小混混还坏;你知道他对我说过些什么?比小**还脏,哥哥以为他还小吗?人小鬼大!哥哥以为他老实吗?奸狡巨猾才是真的!" 田大还是在随口打哈哈:"妹妹,要说别人我不敢保证,要说嫩伢子我肯定敢帮他拍*,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耍**的,妹妹不知道人家现在都把嫩伢子称为沅江小龙吧?说他又讲义气又关心人,还能无条件的帮助人,名声响着呢,你可以去郑河访访,那里的人会告诉你嫩伢子从来不去招惹女孩子,还是有好些女孩子和女孩子的父母希望嫩伢子去欺负她们呢。" "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凭什么不相信我而相信他,我都快气疯了!"田西兰是这个世上唯一敢对沅江老大大喊大叫的人:"这个家伙隐蔽的太好了,你根本就看不出来他的本性!可是那天,他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说不出来,他对我做过的那些事也说不出来。他把人家压得紧紧的,还……到处乱*,还做出那些恶心动作……" "这一点我相信,因为依着你的脾气那还了得,当时你一定会乱蹦乱跳、乱吵乱闹,所以嫩伢子不得不采取强制措施。"田大根本不以为是:"有些话说得过激可以原谅,他大小也是个男子汉嘛;有些动作做得过火也可以解释,他总不能让你在他的家里大闹天宫吧?再说,你当时又不是没穿衣服,他一个半大小子能对你怎么样?" 我在紧张地望着田西兰的眼睛,只要她说出来我就没命了。可是那是女子无法启唇说出的个人**,只要不是做那种生意的小姐,谁也说不出口。女老师同样如此。她涨红着脸有了些张口结舌,几乎没有犹豫就又开始暴跳如雷:"他是什么人?是你的小跟班了不起吗?是什么沅江小龙就有什么了不起吗?做了错事就这样轻描淡写、甚至不闻不问就过去了吗?我可是你妹妹,你就得给我主持公道!" "仅仅只是见过一次面,呆在一起不过几个小时,至于这样深仇大恨吗?"田大在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其实我知道就是他先斩后奏,把那本《唐诗三百首》带到牯牛山和郑河去了,所以你就是有意报复他这一点的。" "这仅仅只是原因之一。"田西兰是个火爆脾气,跳起来一把抓住了田大的衣领:"重要的是他那一天的卑劣行径叫我想起来就生气,我可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当然不能这样放过他,不过报复的方法多种多样,非得又打又骂才能解恨吗?"田大在给自己的妹妹出主意:"花姑可以命令嫩伢子到你们学校读书,把他置于你的管辖范围之内,到时候在学习上找些毛病不是轻而易举吗?" "哥哥真的是用心良苦,怪不得心急火燎的赶回来呢,原来还有这一招。"女老师在那里冷笑:"既帮嫩伢子解了围,又给他找了一个学习的地方,真是用心良苦!" "我不同意。"早就吓得半死的我当然不愿意把自己落到这个喜怒无常、专横跋扈的女老师的手里,就冒着生命危险说了一大串理由:"现在正是农闲季节,正好抽时间多学些书本以外的东西。关于学习方面,在牯牛山,朱爹爹可以教我;在郑河,师娘也可以教我,晚上有的是时间,可以自己好好自习,没必要这样到学校进行专门的学习。" "怎么样?哥哥,我说这个家伙一肚子坏水吧?能说会道,还会想办法拒绝。"田西兰一点也不生气:"可是你就是自学的再好也没有学籍,没有学籍就等于没有你这个学生,没有你这个学生就不能参加高考,不能参加高考的严重性你知道吗?你就不能**大学,出来打工就是表现得再好,也是一个工人,了不起就是一个技工,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工程师!" 田大就在对我说:"嫩伢子,看来书还是要到学校去读。" "要不这样行不行?"我想出了一个折中方案:"我还是和现在这样自学,不过就是有一个学籍,考试我会去参加的,有什么疑难可以随时去请教老师的。" "嫩伢子,你以为我喜欢看见你这个家伙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吗?你以为我很想教你这个街头小混混吗?"田西兰瞪圆了眼睛在怒斥着:"不过就是留着机会慢慢折磨你。" 我相信她说的也是真的。 313.情感生涯如此坎坷 313.情感生涯如此坎坷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不得不跟着田西兰到水溪中学去。 这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学校,历史仅次于武陵高中,比桃花源的县高中有名多了。以前的学校不喜欢建在城市繁华处,而多半位于名胜古迹、风景优雅之处,据说那些地方才是教书授业的地方,也才有读书学习的氛围。可惜现在不是这样了。所谓的教改就是大规模的扩招、随即就是大规模的扩建,可谁曾料想,高考人数逐年下降,大学生越来越少,那些建校的贷款就成了各级政府头痛的难题,也就是峡州话所说的:下雨背稻草--越背越重。 不过因为水溪中学不在县城,就少了些达官贵人的子女入学,就少了些不得不为的溜须拍马,老师因此也少了很多的勾心*角,也就安心教学;学生大部分都来自农村,都梦想"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得名天下知",就一个个埋头读书,对于那些国际上的事、官场上的事、商海里的事向来关心甚少,就经常会出现一些高材生,什么高考状元也多次诞生于此,名声自然不小,甚至有湘西的"黄冈中学"的美誉。 田西兰在老师办公室向那些老师介绍我的时候还是很和蔼可亲的。我就摇身变成了他们田家在牯牛山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因为父母双亡,早早的就开始在林场里参加繁重的体力劳动,也是悲惨得很:"结果偶然被我哥碰上了,两兄弟抱头痛哭了一番,就跟着我哥哥下山了。"她的介绍就像是言情小说里的情节。她却不同意自己哥哥想把我培养成新一代江湖老大的设想,认为"知识就是力量。"女老师对自己的同僚这样解释:"我的这个**虽然有些笨,还有些不听话,又在社会上沾染了些不好的习气,可是教书育人不就是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吗?我想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做到的,请大家帮帮我。" 煽情的宣传往往会打动那些学校的女老师,都是教书育人,就会有一颗菩萨心肠,就都会眼含泪水的答应下来,就是那些男老师看在漂亮女同事的份上也会慷慨答应出手相助,帮着田西兰将我这只迷途的羔羊赶回羊圈里去。田西兰根本不给我半点躲闪的机会:"我想把王罗汉就放在我的那个班上,初中的课程会让他在这三年的时间全部补上,老师就多关心关心他,让他能够和同班的同学一起迎接高考。" 我就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也就是说,我必须在三年的时间里学完六年的课程,用三年的时间拿到初中和高中的毕业证。我根本没有这个把握,也没想去考什么大学,不过就是在学习技术的同时稍稍学些文化而已,没什么奢想。可是田西兰把她的设想一说出口我就感到地裂开了,而那条缝即将把我整个都吞没进去,我明白这才是她报复我最好的工具。 我对着那些第一次见面的老师点头哈腰的表示敬意,其实根本就没想上她的当,只要出了学校、离开水溪,我就还是我,能躲开女老师的掌控想必一定感觉很好。只是田西兰根本不放开我,出了老师办公室,她就把我领到了她在学校里的那套房间里。很简单的一室一厅,陈设和其他的老师房里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有满满一书柜的文学书籍,从诗词、散文到话剧、小说,甚至还有外文原版书。我这才想起她是英语老师。 田西兰是星城的那所第一师范学院毕业的女才人。那所学院之所以名扬天下,就是一代伟人曾经也是这所学院的学生,也就是田西兰这些后来者的大学长。这个当年被评为校花的女子之所以没有选择留校继续深造,就是当时有一高官的儿子看中了她,她却瞧不起人家,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却不得不按照自己兄长的意思,和黄镇长的二儿子结婚,水溪的所有人背后都说"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这段历史的前半部分也许从未有人知道,田西兰在解释自己从未有过初恋的时候断断续续的讲给翦南维听过,那个南维女子当然会讲给我听,还会加一句评语:"二十多年心如止水,没想到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兰姐姐长得如花似玉,谁料想情感生涯如此坎坷,到现在连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也没有,也是可叹可悲。" 这样的话我不能插言,发表看法。那个时候的镇花和校花是一对好姐妹,早就好的能同枕共眠,万一被漂亮女生说漏了嘴,麻烦不知多大,切切不可。事情过了很多年以后,我在京城参加一个酒会,有人介绍过我认识一个某部委的司级干部,也就是那个在第一师范学院追求过田西兰的那个官二代,大*便便的一庸才,不过就是寒暄了几句而已。又过了几年,从报端知道那个家伙东窗事发被抓了起来。我就有些疑惑,不知那个漂亮的女老师当年的抉择是否是正确的。 田西兰是个好老师,治学严谨、教育有方,身为英语教师,在课堂上一丝不苟,谁要是不认真听讲就会被她赶出去;第二次再犯,就会被叫到教师办公室进行训导,累计三次就会被列为黑名单,黑榜就贴在教室门后,那上面的人就会禁止进来上课。家长闻讯赶到,就会请她高抬贵手,她却会劝人家的家长为自己的子女着想,尽快转学。 而在课余时间,漂亮的女老师就是团委书记,有一年带着全校团员骑着自行车到韶山一游,浩浩荡荡的自行车队轰动一时,连交*都进行了接力式的*车开道护航,报社电台跟踪报道。这种花钱不多,既能饱览沿途美景,又能培养学生的吃苦耐劳、集体主义观念,自然各方面一致叫好,就迅速被各校进行模仿;谁知她又摇身一变,作为班主任,带着学生乘船顺着沅江而下,去看洞庭烟波、听水乡渔歌。又是一种美的感受。 没有谁不知道田西兰是水溪第一美人,人家原来就是校花、镇花,结了婚,少了些少女的青涩,多了些少妇的从容和成熟,就是许多人心目中暗慕的对象,可是人家是沅江老大的妹妹,又是黄镇长的儿媳,加上人家又是一个清高独傲之人,发此幽想的人多,可就没一个到手的也是事实。人家放弃和自己的夫君举案齐眉的甜蜜小日子,一心就扑在工作中呢,本来就是一个快人快语的性格,能和那些班上的那些男生打成一片;本来就是一个美不胜收的美女,班上的那些女生自然都是她的粉丝。她领着我到她担任班主任的班上去,给我的那些同学们是这样介绍我的:"别惹他,你们打不赢他;但可以嘲笑他,他是一个低智商的人,有些话根本听不懂。" 我对同班同学是这样介绍我的:"因为智商低所以为人老实,因为爱冲动所以不会动手;老师睡在我的楼上,所以我无论怎么说都是弱势群体;因为有些笨,所以笨鸟先飞;因为听不懂所以希望同学们多给我一些帮助。" 我说的十分诚恳,全班同学都在向我鼓掌,只有田西兰不动声色的望着我。我知道她是听出了楼上楼下背后的意思,可她根本就不承认我是弱势群体。 314.一点定力也没有 314.一点定力也没有 通过严刑拷打、反复盘问,就差用辣椒水、老虎凳和电刑了,自然就把有关我的过去的点点滴滴和来龙去脉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也就知道我不过就是初中一年级的水平。却一点也没有因此而嘲笑,更没有用她的尖牙利齿来给予打击,只是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有关初中毕业考试的试卷放在我面前,包括语数外、包括政治、历史、物理、化学,就只差体育了。她只说了一个字:"做。" 我一下就傻了眼,说出的字自然比她多得多:"以前学得都快忘光了,现在不过就是从头学起,基本上就是自学,不懂的地方才……" "牛皮吹到天上去了,原来也就是这副德行!"田西兰找到了报复我最强有力的武器,她把摆在我面前的那些初中毕业考试的试卷收起来,换上了一套初一年级期中的各种试卷:"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我就把你送进小学去;万一还不行,就送到幼儿园去陪小朋友玩过家家。" 我还是在向她做解释:"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过会重新回到学校……" "这就对了,我就是专门想你所没有想到的问题、做你所不想做的那些事情的老师,就是从今以后要不停的开始折磨你、刁难你的老师。"她把一个小巧玲珑的旅行小闹钟放在试卷上:"考虑到你也是荒芜了很久,脑子笨、底子薄、反应慢,就决定给你一个机会,时间定为三个小时,把评分标准也适当进行放宽一些,八十分就算通过。" 我就目瞪口呆的望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语数外加上政治、历史、物理、化学,只给我三个小时,明显就是试图不想让我蒙混过关。 "有意见吗?有意见到厕所去提!你对我做那件事,如果不是我拼命挣扎和反抗,你还不就是会阴谋得逞吗?那样的冤枉我能找谁去说?"她的话咄咄逼人:"不是还想用自学加辅助的方式吗?如果放弃测试,那就老老实实的到学校来进行全日制的学习。" 我就简直快疯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岂不是一天到晚都会处于这个与我前世有仇、今生有冤、不把我置于死地决不罢休的女老师的眼皮底下吗?那样的话还叫不叫人活了?又是耳光、又是板子、还有说不完的指责,我们仅仅不过就是只见了两次面,就已经叫人焦头烂额,如果天天见面,我还能活吗?我可不想落到那样暗无天日的悲惨日子里去。 "没有信心可以选择放弃,我不勉强你。"看见我绝望的样子,就像是看见一条被人捏住七寸要害的蛇,田西兰的唇边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纹:"如果想试一试就得马上开始动笔,计时已经快到一分钟了。这就叫时不可待。" 在水溪中学的她的那个房间里,没有任何高人指点,也没有贵人相助,我又失去了田大的庇护,又受到了女老师的刁难,又不敢与她这个专横跋扈似的女子讨价还价,就只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不得已提起笔勉为其难的开始答题。 我这个人有个特点,如果真的和《国歌》里唱的那样,到了"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的时候,,还是会很认真的去努力的,而一个人真的很认真的去做某一件事,那件事就肯定会不在话下的。就和***的《水调歌头 重上井冈山》里说的那样:"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千里来寻故地,旧貌变新颜。到处莺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高路入云端。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风雷动,旌旗奋,是人寰。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我这个人有个特点,不做则已,要做就要做好。一旦聚精会神,就肯定会一丝不苟;而一旦一丝不苟,就一定会继续下去;而一旦继续下去,就一定会全力以赴。 我就头也不抬的趴在田西兰房里的那张办公桌上开始逐一的解答初一的期中考试试卷上的题目,很幸运的在三个小时以内全部解答完毕。女老师照常去上课、开会和组织活动,中午放学的时候回来,就是看见我胜利的眼色也不动声色,扔给我一张饭卡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傻乎乎地跟在她的身后就成了镇花的小跟班。 她会领着我到学校的大食堂里吃饭。好久没有过过学校生活,有些陌生和不习惯,在熙熙攘攘的餐厅里面傻乎乎的端着用不锈钢餐具盛着的份饭跟着她转来转去。女老师并不喜欢我在人多的地方跟着她,就把我扔给了一帮和我差不多大的同班男学生,说了一句"认识认识、熟悉熟悉"就溜走了。 我再一次见到她是在水溪中学响起下午上课铃声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和那帮男孩子意犹未尽的刚从篮球场上下来,抬望眼,就看见田西兰在学校大*场旁边的教工宿舍的三楼的窗户里远远的望着我。虽然美得就像一幅用西洋手法画出的古典美人图,可是面部表情不太好,不是笑靥满面,也不是怒气冲天,而是那种叫人捉*不透的毫无表情。田大告诉过我,临阵对敌,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在第一时间了解对方在想什么,好提前做出相应的对策。可是沅江老大没有告诉我,碰上这样看不出表情的该怎么办。 可是我知道那样的毫无表情就是很有表情。当一个人试图想隐瞒什么、想不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想法的时候都会有那种表情,我就有些忐忑不安。果然,下午继续考试,试卷换成了初中一年级期末考试的了。我知道必须那样去做,惹怒了面前的这个刁蛮公主可不是好玩的。我就和上午一样很认真的继续下去。同样是那个旅行小闹钟,规定的时间一样是三小时。不同的是我有了一瓶矿泉水,女老师下午没有课,就舒舒服服的坐在我的对面,捧着那本王力的《诗词格律》看得津津有味。 可是那个下午我考砸了。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那瓶农夫山泉。我打开那瓶矿泉水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想起了那句"农夫山泉有点甜"的广告语,就鬼使神差的想起了那天在田家二楼与田西兰的那个口对口的亲密接触,就鬼使神差的去偷看了坐在对面的水溪第一美人那红润而又不施粉黛的樱唇,不知不觉就那么呆住了。 那种**迷的神情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当然同样会被**的女老师察觉,就会怒气冲天的跳起来发出质疑。我还不如叛徒甫志高,没经过严刑拷打就把自己失态的前因后果全说了出来。田西兰的漂亮脸蛋就会红得要命,可是没有扇我耳光,也没有打人,而是若有所思的淡淡一笑:"一点定力也没有,又是一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家伙。" 我不敢随声应和,那会被打爆头的;也不敢矢口否认,那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就只敢那么呆呆的站在她面前,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她不知为什么会把愤怒给强行忍住了,很安静的重新坐下,淡淡的说了一句:"继续吧,时间已经剩得不多了。" 我最终还是做完了那些试卷,却超时三十分钟。奇怪的是,我的两次考试测验的结果她从来没有公布过。后来,翦南维和田西兰成了好姐妹,维族女孩曾经见到过我的那两套试卷。漂亮女生用一种很鄙视的目光望着我:"期中考的还不错,期末就考得一塌糊涂,亲爱的,你得加油,总不能把你的女人一个人放进恶狼成堆的大学校园去吧?" 我感到纳闷的就是这么好的一个报复的机会,田西兰为什么会白白放过?那岂不是可惜了吗?再说,不乘胜痛打落水狗也根本不是她的性格。 315.我们就休了他 315.我们就休了他 田西兰是一个好老师,而且是我这辈子碰到的最好的老师,过一万年我也这样说。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水溪最美的女子,而是因为她对教育事业的忠诚和热爱。 现在这样的老师现在已经是凤毛麟角了,那些优秀老师的评选背后的潜规则谁都知道。现在的学生并不担心能不能考上大学,想的仅仅是高考成绩好一些,能**一类大学,而其他的大学已经开始感到生源压力越来越大了。中学老师大多都是得过且过,想的都是课余时间在校外开办的那些尖子班、培优班、**辅导和高考备考,那才是**滚滚、黄金万两呢。 就是在当年,像田西兰那样的老师并不多,整堂课没一句中文,那种伦敦标准音在教室里回响的时候就逼得学生不得不竖起耳朵,认真听她说的每一句话,记住她所写的每一个重点,自然而然的就会逼出不少的学习尖子,产生很多的学习天才。学生会感谢她,自然口碑相传。连翦南维也相信这一点:"我们学校聘请的那几名外教,不是巩汉林说的那种伦敦郊区的话,就是把自己的母语写得东倒西歪。所以外语是我唯一的短板,兰姐姐就是我最好的辅导老师。" 我的英语学习就是在田西兰和翦南维双重夹击下出现腾飞的。虽然有些学习的天赋,却不得不承认那两个女子对我的督促和辅导,我喜欢在漂亮女生面前诉苦,因为女老师不仅加大作业量,而且超前到开始学**学英语。那个清纯而又多情的南维姑娘就会给我一个甜甜的吻:"其实亲爱的罗汉是可以化愤怒为动力的,也是可以自强不息的。我爸爸欣赏你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一旦下定决心就会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 我的英语学习实际上在高中三年就已经圆满结束了,后来先后经过了好几次等级考试,就是在PETS-5的考试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临时抱佛脚的翻了翻书就顺利通过。那种学习效率无人能比,也是令人怀念的。田西兰的英语教学在整个武陵地区有口皆碑,很多的人都是冲着这一点来到水溪中学就读的。武陵高中几次想把她收入麾下都没能得逞。因为她是田大的妹妹,又是黄镇长的儿媳,还是水溪中学的面子。女老师还会搬出我来当挡箭牌:"这个家伙如果没有我管着,他就会上房揭瓦,说的更严重一些,说不定就会风高放火、月黑行窃呢!" 按照女老师给我制定的学习计划,我必须保证在一年时间里补完初中剩下的全部过程,并且和别的学生一样通过中考。她在强调指出:"必须保证通过率在全校前十。"就差点没把我吓死,可是在各方面的通力配合和监督下,我还是在一年后的中考中轻松过关,而且还是第九名。对于一个没有经过全日制的正规教育,还在满世界的学着别的手艺和技术的我而言就是一个奇迹,翦南维也很满意我的表现。就是田西兰不如意:"前十算什么?我中考全校第一,高考还是第一;知不知道你的女朋友中考是全武陵第一,现在的历次模拟测验也是毫无争议的第一,以后肯定是保送生,你能比得上吗?" 在两个才女面前,我只有汗颜。 "兰姐姐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嘛。"翦南维肯定会帮我说话,她就是我的高人和贵人:"罗汉不是耽搁了几年时间吗?人家现在还在半工半读呢,只要能顺利通过高考,和我在同一座城市就读,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可不行。"田西兰一口就否决了,她的决心大得可怕:"身为男人,怎么能站在女人的身后牵着女人的裙裾,那样的小白脸不要也罢。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模样,坚决果断,这一点我已经领教过了;坚忍不拔,这一点还待观察。不过,再努力一下,**全校前三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做不到,我们就休了他!" 注意,水溪第一美人用的是"我们",说明她和翦南维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在历时近三百年的唐代是我国古典诗歌发展的全盛时期。唐诗是我国优秀的文学遗产之一, 也是全世界文学宝库中的一颗灿烂的明珠。尽管离现在已有一千多年了,但许多诗篇还是为我们所广为流传。其中流传最广的当属蘅塘退士编选的《唐诗三百首》,而保存最完整的就是那厚厚的中华书局发行的《全唐诗》。 康熙四十四年(1705年)三月,清圣祖玄烨第五次南巡到苏州时,将主持修书的任务交给江宁织造曹寅,也就是《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的祖父的手里,并将内府所藏的季振宜的《唐诗》一部发下,作为校刊底本。同年五月,由曹寅主持,在扬州开局修书,参加校刊编修的有赋闲江南的在籍翰林上十人。至次年十月,全书就已经编成奏上。这部卷帙浩繁的大书,能在短短一年多时间内编成,不能不说是个奇迹。想想那部《中国大百科全书》的遭遇,就叫人感叹还是前人的办事效率高多了。 编纂那部《唐诗》的季振宜为清初著名藏书家,藏书之富,甲于江南。他整理唐诗历时十年才算告成。全书有七百十七卷,收诗四万二千九百三十一首,作者一千八百九十五人。所据材料来源,首先是充分地利用了其本人所藏的珍本秘籍,又得到前人的未完稿和一些成果,经过十年的反复校订、广事补遗,终于编成该书.书成后的次年,季氏就去世了。当时书稿未曾付梓,不久就被收入内府。由此看来,他才是最开始的集大成者。 在此基础上,《全唐诗》增补了诗作、考订了辨误、增加了校语、调整了小传、安排了序次, 将唐代诗歌汇为一帙,为研究者提供了莫大的方便。但这样一部卷帙浩繁的大书,只以十人之力,一年多的时间内就编成,成书过于仓促,存在问题也就很多。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全唐诗》序中,谓全书共"得诗四万二千八百六三首,凡二千五百二十九人",后人多从其说。其实,康熙玄烨所举的数字并不精确,近年日本学者平冈武夫将《全唐诗》所收作家、作品逐一编号作了统计,得出的结论是:该书共收诗四万九千四百零三首,作者共二千八百七十三人。这也就是以讹传讹的例子之一。 《全唐诗》编成的次年,即由内府精刻行世,后又有扬州诗局本,二本皆为一百二十册,分装十函。后有光绪十三年(1887年)上海同文书局石印本,1960年,中华书局据扬州诗局本断句排印,并改正了一些明显的错误。这就是我们现在看见的十本装的《全唐诗》,厚厚的一大摞,重得和砖头一样的,看着就叫人肃然起敬。 那本田西兰视为珍宝的《唐诗三百首》的最后结果有些奇怪:我被狠狠的打了一顿、骂了一顿以后,田西兰自然就凯旋而归,却没有将那本小册子带走。我恭恭敬敬的把书亲自送上楼,女老师根本不准我进她的闺房。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句:"你说的也对,书是用来读的,是用来传播知识的。" 这是她第一次肯定我的观点,我就有些受*若惊了。 "可那是我的传家宝,以后不准带到外面去,万一有什么闪失就追悔莫及了。"田西兰从书架上搬来厚厚的十本装的《全唐诗》塞给我:"我看了君如姐的书架,她没有这套书,你就替我把这转送给她吧,郑河不是沅江小龙的根据地吗?把书放在那里你也好随时翻一翻,不至于以后要是问起来一问三不知。" 我就只有暗自叫苦了:说的轻飘飘,似乎还很有人情味,可是其中玄机重重:马君如也成了田西兰的闺蜜,加上翦南维,那还要不要人活了?一本《唐诗三百首》勉强能对付,那部《全唐诗》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我还有那么繁重的学习任务,还得完成田大给我安排的功夫的*练、加上各项技术的学习,"想一想头都是大的。"我就这样对那个漂亮女生诉苦:"我又不是无所不能的变形金刚,又不是能飞天入地的超人。" "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超人,就是我的变形金刚。"不管是在自己家里、水溪田家还是在郑河的望江楼,只要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那个文静的翦南维就会立马变得热情洋溢,就会用纤细的手指勾着自己那条短裤的松紧带:"给罗汉一个机会考察这里的投资环境,看看值不值得投入全部的资金进行开发和利用?" 我不可能错过那样的机会的。 316.恭恭敬敬其实是互动的 316.恭恭敬敬其实是互动的 翦南维是个典型的文静女孩,除了生来就是那么清秀、那么纯洁,言词举止也很优雅,加上那种带有西亚韵味的美丽,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小美人,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在枫树,有许多人惊讶地看着我的出现;在水溪,田西兰公开的就说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而在郑河,大家都认为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我这条沅江小龙。 漂亮女生最喜欢做的就是和我找时间一起缠**绵翩翩飞,那是我们的私事。公开场合最喜欢做的就是让我陪着她一起去上学,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和她吻别,傻傻的坐在校门口的树下一边看书一边等她放学。我还是会带她和她的那些闺蜜到长风酒家吃饭,还是我亲自下厨,不过我会付钱的。梁姐坚决不收,泪眼朦胧的当着翦南维就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可漂亮女生不会给她那个机会,我也不愿意违背自己女朋友的意愿,所以只能是个遗憾。 马君如是个阿庆嫂似的人物,不论什么样的客人来到望江楼总是会受到热情款待,那个妖艳的女子无论在哪里出现、无论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是会所有男人垂涎三尺的尤物,都是有着挡不住的风情。而这一点就是田大一直反对我们的建议、把豆腐西施娶回家的关键顾虑之一。这样的担忧被女老师嗤之以鼻:"忠贞和**并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刻在心里的,哥哥这样以貌取人绝对害死人。" "有比较才能有鉴别。"翦南维也会去戳田大的痛处:"听罗汉说,那个黑不溜秋的**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谁说的?"马君如就会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在假装制止:"有些传闻根本就不能听、不能信的,再说就是传到嫩伢子的耳朵里他也不会传谣信谣的。他一直把他的师傅奉为神、当作自己的榜样,怎么可能会说那样的话?就是说,肯定也不想让田大知道,一个沅江老大的女人还不得不与他人分享,说出去会笑掉大牙的。" 田大是个脾气火爆的大男人,又是在沅江上下说一不二的大哥大,岂能容忍这样放肆的言语出来。可是面对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却束手无策:自己的妹妹舍不得打,翦南维是自己罩着的,又是自己小跟班的女朋友,自然打不得,就只剩下马君如可又不敢打,因为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那个时候,不管是在郑河、水溪还是在枫树,谁都知道人家是三位一体的。女人不可怕,从黑格尔到希特勒,从安拉到阿拉伯,从历史变迁到社会现实,都没有把女人当回事,可问题在于团结就是力量,女人一旦团结起来,如果不使用武力,男人几乎没有取胜的把握。 田大也深知这一点,就只当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让满面笑容的马君如给他点燃,朝着望着他笑盈盈的翦南维的脸上喷一大口烟雾,根本不理会田西兰的冷嘲热讽,起身就走。走到门口看见我从沅江里挑了一担水上来,就朝着我的臀部踢了一脚:"嫩伢子,帮我把她们三个都摆平了去!" 我就叫苦不迭:"田哥都没法,难道我就行吗?" 田大就会给我一巴掌:"听说过那句话吗?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除了维维可能会听我的,谁还会听我的?"我哭笑不得的进行反驳:"对老师稍稍有些无理,就被记仇一辈子,师娘更是无从下爪,再说我也不敢。" 我说的是大实话。 翦南维和田西兰是好姐妹。 有些缘分奇怪的无法解释。一个是来自西域边陲的维族、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土家族,两个民族之间没有什么可比性;一个是十六岁的花季少女,一个是二十六岁的美貌少妇,年龄相差十岁,也没有任何共同性;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师,也没有任何相同点,除了一边是我的女朋友,一边是我的女老师,就没有什么使得她们联系在一起的因素了。 可她们两个就是一见如故。就是在谈论我、介绍我的过程中有了共同语言,而女人是很感性的动物,那种共同语言就能使她们相识相知,然后就能扩张开来,就能从有关女人的美容、服饰、时尚、情感、购物、星座、花边和爱好上面发现彼此之间越来越多的共同点,就会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们认识的当天就手携手上街臭美去了;见过几次面,就不知哪来的那么多的共同语言,又过了几个星期,不经意的就发现,她们已经睡到一*被窝里去了。 我对此无法理解:"维维,你是小女生,她是女老师,你们能有多少共同语言?" "所以才叫缘分嘛。"翦南维会把她那张漂亮脸蛋贴在我饱经沧桑的脸上:"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们都喜欢说到你。" 我就吓得要命:"不说行不行?花姑处心积虑的想整治我,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再说,在老师面前替我说好话我也不喜欢,有些事情我自己可以扛得住的。" "亲爱的,你以为会是那样吗?"她的吻也是甜甜的,满怀深情的:"我不想在别人面前说你的好话,如果是那样的话,兰姐姐早就把我赶走了;再说我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帮你说对不起,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也会瞧不起我,我们的爱情也长不了。我们说到你就像说笑话似的,谈话本身就是一大乐趣。" 女人之间的话不要问也不要听。如果是女朋友向你说她的女友说的一些话,那就是一种背叛朋友,而如果是她的朋友说你的女朋友说的一些话,那就是一种**的暗示。两种就不得不加以重视。任何一种表现都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这就和男人的朋友之间的某些交谈不仅能看出彼此之间的品味,也能看出自己和对方的某种动机一样。 两个女子最喜欢的就是在水溪那片杨树林的草坪上铺好*单,最好能有音乐,那就必须从田家后院拉一条临时电线,搬一台影碟机来;喜欢躺在树下看云来云去、树叶纷飞,说些女人之间的悄悄话,就得有松软的枕头;如果想坐起来,倚在树干上唱歌、看书,最好有靠枕,还得有饮用水和那些连名字都说不上、可女子每一个人不喜欢的零食。我就得一趟又一趟的为她们服务。田西兰会把我视为空气,只有翦南维会嗲声嗲气的说一声:"谢谢罗汉哥。" "酸!"女老师就会捂着自己的桃腮叫道:"这本来就是他该干的。" "兰姐姐如果让他干这样的事,他会认为是一种惩罚,因为他不是自觉自愿的;君如姐如果让他做这样的事,他会马上去做,因为豆腐西施就是他心目中的师娘。"翦南维侃侃而谈:"我是他的女朋友,他自然会很乐意地去做,因为他想在我面前表现自己的男子汉的地位。可是我一定要向自己亲爱的男朋友表示感谢,因为那也是我必须那样做的。兰姐姐要好好品味一下梁鸿和孟光举案齐眉的典故,那种恭恭敬敬其实是互动的,不然的话,一个学富五车的才子怎么会喜欢上那个胖女人?" "到底是武陵高中第一才女,居然把历史典故了解得如此透彻。"田西兰就在嘲讽地说着:"我可没维维妹妹这么大的学问,尽研究这些东西了。" "那我就奇怪了。"翦南维在笑着发问:"兰姐姐在羊城的时候,为什么……" 我用手去赌她嘴的速度比她说话的速度快多了,而且一下子就把翦南维按在了*单上。 "维维妹妹,看见没有?这就是情景再现!"田西兰在冷笑着:"不是要我说说那一天这个家伙对我采取的一些令人发指的举动吗?其中这一个动作他就做过不知多少次!" 我就张口结舌了。 317.我们都是郑河人 317.我们都是郑河人 没有哪个女子不喜欢游山玩水的,田西兰和翦南维也是如此。一个是原本只知道一心读书的傻妞,一个是一心教书育人的高傲老师;一个是连**都去过的远游者,一个在开放程度最高的南方呆过一段时候的已婚少妇,偶尔因为我的原因就到了那个因为不在主干道上、交通相对不便、位置相对闭塞,就能够原汁原味的保留那些青石板路和几乎整条街的木屋的郑河,马上就被那里的乡土民情所吸引,就有了旅游的**。 因为我的活动半径是以郑河为中心的,所以那里的男女老少都认得我,知道我是田大的小跟班,把马君如叫做师娘,望江楼又是我的歇息地。加上我这个人的本性不坏,有些亲近人、有些爱帮人、又没有江湖中人那样的蛮横架子,也没有少年得志的跋扈,无论谁家有事只要招呼一声就肯定会去帮忙,还很好招呼(武陵话,意思是招待、接待),在赶场的时候会自觉自愿的维护郑河人的利益,久而久之,就认为我也是他们郑河人。 郑河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翦南维的,因为那个漂亮女生的嘴比我还甜,因为她不仅人长得好看,还很开朗,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我的女朋友:"罗汉是郑河人,我是他的人,自然也就是郑河人了。" 这本来不过就是一句恭维话,可是那些生活在靠山面水的乡下人都很单纯,也就把那样的话信以为真,自然就把她当作自家人了。到了赶场的时候,只要看见她那亭亭玉立的身影,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叫她去帮忙,不答应不好、答应的话自己一个人又不够分,急中生智就把女老师也推了出去:"兰姐姐,你不是罗汉的老师吗?不也是郑河人吗?" 对于那个有些傲气、还有些不太喜欢与外人亲近的田西兰,翦南维只是含含糊糊的说是自己的姐姐,自然也就成了我的姨姐。不管我和女老师之间是前世有仇,还是后世有怨,可是在郑河的大庭广众之下她是不会表露出来的。她会在那些同样很欢迎她的郑河人面前表现得彬彬有礼,没有人知道她是沅江老大的妹妹,她也不准我和马君如说出去:"光是生活在嫩伢子的阴影里就叫人忙于应付,万一知道我和哥哥的关系那还了得?" 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郑河的家家户户都不太富裕,大不了就是一个温饱的水平。可是那条街上的人都很大方,也就是把那个曾经上海滩的大亨杜月笙所说的人面、场面、情面都做的很好。如果某一家店铺有什么事,自然会请大家帮忙,也许没有报酬,可是一顿饭是少不了的;家里有什么红白喜事就会各家各户都去随礼。翦南维和田西兰在郑河人眼里都与我有关,就会一并请去坐坐,送点钱不多,可是坐席吃饭喝酒还是要的。 有一次我到郑家驿有事,晚上才回到郑河来。望江楼安静极了,只有大厨师徒在看电视。问了一下才知道,酒坊今天出酒,按照规矩会请大家去吃酒。我一听就急了。翦南维根本不喝酒,这我当然知道;马君如一沾酒就会醉,这我也知道;田西兰看样子是个柔弱女子,其实性格豪放着呢,人家一劝酒就会喝的,就非喝醉不可,我就赶紧赶了过去。 果然不出我所预料,三个女子都喝醉了,还在那里表演女声三重唱,醉醺醺的给大家用英语唱着那首《雪绒花》。我就一个个的把她们轮流背回去,躺在*上的三个美女就真的像雪绒花一样开放了。只不过酒气冲天,就是打开了窗户,第二天依然一屋的酒味,酒坊出酒的那一天给人喝的就是人们常说的"头子酒",原汁原味,比56度的白酒厉害多了。 一切都是从郑河开始的。 社会发展了,城市繁华了,时代进步了,人的思想变化了,有些旧的、过时的、不合时宜的、甚至是不符合当局意思的东西就被有意无意的抛弃了,不能抛弃的就被**了,就被尘封了,就和把孩子同洗过他的脏水一起倒掉一样被处理了。现在都说道德沦丧、人心不古、信仰危机、人情淡薄,其实也是因为这一点。 所以有人向有关部门检举揭发,那些所谓的黄的东西来自远古,我们的老祖宗就叫炎帝和黄帝,所以我们才会叫炎黄子孙;我们的祖先很黄,所以才会是黄皮肤;而现在的那些靡靡之音和不得不被**的禁语的始作俑者来自《诗经》。比如那一句众所周知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是很可怕的**的写照。可纳闷的是为什么有关部门就是按兵不动,也不给检举人发奖金。 这是一个笑话。不过在和郑河一样偏僻、一样闭塞、一样渺小、一样默默无闻的地方却很少能感受现代社会的脉动。年轻人都会出外打工,却把老婆、孩子扔在家里留守,不管能不能挣到钱,每年的春节都是要回来全家团圆的。发达了的就融入了自己所在的那座城市,更多的人在人过中年的时候就依旧选择回乡。那个被时代遗忘的地方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整天不是忙忙碌碌就是悠闲自在、堂屋的板壁上还贴着伟人的画像,还有些城里人早已淡漠的亲情友情爱情在依然纯真的传承,还有些动人的故事在流传。 因为喜欢了那个只有一条青石板路、一片新旧不一、大小各异的木屋的郑河,喜欢上了那座建在临着沅江的望江楼的吊脚楼,喜欢上了那个妖艳而神秘的马君如,喜欢上了郑河人的朴实、率直和亲切、热情,田西兰和翦南维就经常在周日结伴到这里来玩,久而久之,郑河的人也把漂亮女生叫做南维,把女老师叫做兰姐姐了。就是没有人问过南维的"南"与兰姐姐的"兰"有什么区别。 她们开始领略到我这个看起来有些腼腆得好笑、有些傻乎乎的热心快肠、有些我行我素的仗义执言的嫩伢子在郑河有着极高的人气,也获得不少人的好评。因为爱屋及乌,自然就会无条件的喜欢上了那个长得倾城倾国的漂亮女生,也会欢迎那个女生的漂亮姐姐的到来。翦南维喜欢的要命,眉飞色舞的同意田大所说的郑河就是我的洞天福地,田西兰虽然嗤之以鼻,可是面对那些乡民的热情邀请,也不过就是假意推辞了一番,之后就厚颜无耻的和维维一起到人家的饭桌上大吃大喝去了。她说的有道理:"不用管嫩伢子,浓郁的乡土味是一方面,那种真诚而单纯的热闹才是最吸引人的。" 开始的时候,漂亮的老师和学生还会找个什么借口到郑河来,后来就是我不在也照样结伴同来,那是因为她们与豆腐西施也成了好姐妹,逢到赶场的时候,望江楼就极有可能看见三位美女在那些坐得满满的顾客之间飞来飞去,实在是养眼得很,生意自然很红火。没事的时候,三个女子不是坐在后院红花似锦的石榴树下看书,就会坐在临江的窗前品茶,我也喜欢这样的三位一体,至少不会让那个女老师对着我河东狮吼。 318.狼牙 318.狼牙 有一年的冬天,我和田大被大雪堵在牯牛山快一个月以后才回到郑河,意外的发现三位女子在围炉交谈,脸蛋红彤彤的,说得笑逐颜开的,看见我们冒着鹅毛大雪走进来都吓了一跳,田西兰飞快的瞟了我一眼,念出来的是范成大的《大雪送炭与芥隐》:"无因同拨地炉灰,想见柴荆晚未开。不是雪中须送炭,聊装风景要诗来。" 漂亮女生自然是欣喜的扑过来吻着我们,不同的就是吻的部位各异而已。田大的是面颊,我是口对口的做一吕字;女老板款款的站起来招呼大厨给我们准备酒菜;女老师则抢过我重重的行囊。刚刚打开就尖叫了一声,里面有一张刚剥下、还没有进行硝制的狼皮,棕灰色的毛皮肥厚、看起来颇有光泽。她也是一个胆大的女子,知道这样又大又好的皮草就喜欢的不得了。 "没你的份。连我也不给呢。"田大无可奈何的笑了:"这是嫩伢子和牯牛山的人武部长带着一帮人上山打野猪的时候打的。这家伙的枪法不错,牯牛山的人都说他是神枪手,五天打中了两只,就有资格挑选了一只带走,这是狩猎的规矩。妈的,嫩伢子说他的师娘有风湿,江边夜里又冷,就早就决定给人家了。我就是奇怪,风湿的事连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说田哥有些地方还得向罗汉学习,女人是需要关心和呵护的。"翦南维用手指胆怯的碰了碰那长长的狼毛:"给谁反正我无所谓,我不喜欢皮草的。" "反正我也无所谓,只要别让哥哥送给别人就行了。"田西兰的话中有话:"放在君如姐这里,就和送给我一样。嫩伢子,下次给我打一只华南虎,我想要虎皮!" "谢谢,小阿头的眼力不错,你真是一个好人。"那个妖艳的女子有了些感动:"嫩伢子,要是你再大几岁就好了,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你的。" 女老师又尖叫了一声,居然吓得把那个迷彩色的行囊都扔掉了。田大在哈哈大笑:"软绵绵的一定吓着了吧?那是狼肉,不可多得的野味。" "我也想吃。"翦南维在跃跃欲试:"可是我能吃吗?" "有什么不能的?"田西兰在给她鼓励:"回到枫树,你就是维族女孩,在郑河,你就是嫩伢子的女朋友,想怎样都可以的。" 我从衣袋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小纸包,一层层的打开来,里面是三颗大大的狼牙。所谓狼牙也就是狼嘴里上下各二的犬牙,用来撕咬、嚼碎猎物的主要锋利之物。像玉石般的光洁,看得见齿冠有横向细微裂纹,牙根较为饱满,但是满而不空,很有质感,厚实但表面不毛糙,牙尖较长而尖,牙内的侧棱也很明显,很有些霸气和雄性。 田西兰惊喜的又叫了一声:"是狼牙!嫩伢子,是公狼吗?" 我有些自豪的在点头:"那是肯定的,我可不像有些卖这个的人拿母狼的狼牙来滥竽充数。朱爹爹说我打的那只是一只头狼,肯定很不错的。" 翦南维就有些不明白:"狼牙有什么用?" "维维妹妹,连这都不知道吗?看看嫩伢子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木头,就是他的护身符。"马君如在笑脸盈盈的解释:"我们可以要嫩伢子找个地方在狼牙的根部钻个孔,用红线穿着,挂在脖子上就是一件极好的装饰吊坠,也是最好不过的辟邪之物,更是我们的护身符。想一想公狼、头狼怕过谁?谁都怕狼性十足!" "我记得在动物界中狼是最有秩序和纪律的动物,能表现出极强的团队精神。"翦南维就搂住了我的脖子在说:"我们三姐妹本来就是三位一体的。" "我记得狼有十大特点,其中有卧薪尝胆、众狼一心、自知之明、顺水行舟、同进同退、表里如一、知己知彼、情有独钟、授狼以渔和自由可贵。"我在用王家特有的那种坏坏的笑容问着:"不知三位想学那几点?" 三个女子的回答异口同声:"全部。" 没过几天,三个女子都在笔*的脖子上戴上了那个狼性十足的狼牙吊坠,很别致也很好看,就有些和她们*前那一片**的肌肤相映成趣。有客人发现马君如脖子上的东西,女老板说是护身符;女老师会用自己脖子上的那个吊坠给学生们讲狼和狼牙、狼性,漂亮女生会给自己的闺蜜编故事:"直到头狼张开血盆大嘴向罗汉扑过来,他才冷静的扣动扳机,子弹从头狼的口里钻进去,头狼从半空之**在罗汉脚前的雪地上。" 可是三个女子依然不满足,因为她们都知道狼牙应该有四颗,也知道是被田大拿去送给了马石的那个孙**。可是孙**只对穿金戴银感兴趣,根本瞧不起那颗土里土气、还有些狰狞和霸气的狼牙,就扔给她的那个到了七八岁还是傻乎乎的连数数也不会的儿子去玩。等到田大被他妹妹逼着想去拿回那颗狼牙的时候,哪里还找得到? 田大被他妹妹无情地数落了一番,才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还要一颗干什么?" 女老师回答得很快:"维维妹妹以后生了嫩伢子的儿子用得着吧?我和君如姐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当护身符吧?" "这有什么难的?要罗汉明年冬天上牯牛山再去打一只狼回来不就行了?"翦南维在拍着手笑:"罗汉就可以有四个儿子!"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漂亮女生居然会这样牵强附会,话刚一出口,田大就一下子愣住了,我害怕女老师的报复,一溜烟的溜走了。后来听翦南维说,马君如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淡一笑了之,只当是个笑谈,那个水溪最美的女子却张口结舌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蛋上的红颜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居然还有些羞答答的样子。 只是每逢周末,望江楼都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座无虚席。喝茶的、吃饭的、谈生意、说闲话的,从早到晚很热闹,女老板自然就走不开,就是女老师和女学生结伴来玩,也只能让我陪着她们去玩。女人天生就爱玩,尤其是知道望江楼有一只铁壳小船,我又会驾船和发动柴油机以后就更高兴了,因为那个时候的柴油比饮用水贵不了多少,提上一塑料桶就可以开上一天;也因为知道了我的活动范围,就开始把上起兴隆街、下到水溪的沅江当作了她们的观光带。 郑河对岸的那个神奇的穿石当然是她们经常光顾的,尤其是夏日的晚上,江风从穿石钻过,月光透过穿石那**的洞穴洒在江面上自然美不胜收;她们喜欢在绵绵春雨中撑一把小伞去领略兴隆街的小街风情,摇摇摆摆、潇潇洒洒的手牵手徜徉在青山绿水之间;夏日找一个无人的竹林换上泳装要我教她们游泳,我推说不会,马上就被田西兰打一巴掌:"你能教你师娘,为什么不能教我们?我们也想变成美人鱼的!" 在那些有许多人认识我,却不认识她们的那些小村小镇,田西兰变得活泼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加上翦南维也在面前,那种对我的打骂、讽刺和挖苦也少了很多。也敢跟着我和一些人打招呼,赢得人家的好感,也会和翦南维一样跟在我身后到人家那里做客,两个女子不知为什么对擂茶情有独钟,以至于只要一到人家的家里,我就要事先声明:"什么都不要准备,她们两姐妹只要擂茶就够了。"人家肯定不会答应的,擂茶自然会有的,酒菜也会有的。只不过她们真的只喝擂茶,只吃肉,只是滴酒不沾,她们不想让我叫她们是女酒鬼。 319.武陵花鼓戏 319.武陵花鼓戏 她们还是喜欢热闹,还是喜欢在那些十里八乡的赶场的人群中很张扬的穿来穿去,还是喜欢到处找那些几近绝迹的小吃品尝,还是喜欢拿着相机去拍她们所喜欢的那些照片,还是喜欢像中央要员微服私访似的到处去看稀奇。看见一个花鼓戏的草台班子就挪不动脚步了,我就是拉也坚决不走,就只好由着她们兴致,自己躲到一边去看一个江湖游医给人家拔牙。 不过也就是十来分钟的功夫就看见她们面红耳赤的从人群中退出来,田西兰还在骂骂咧咧的说根本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下面居然会表演那么低级下流的段子:"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说那么下流的话,做那么恶心的动作,那么多人居然看得津津有味,不以为耻!" "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满清时候会禁演这类戏的原因了。"我就笑得要死:"你以为人家会表演《刘海砍樵》、《黄金塔》、《杀狗寻夫》这类的剧目不成?人家是草台班子,就得迎投一部分人的爱好,那样才能收到经济效益的。" 翦南维就会尖声尖气的唱《刘海砍樵》的那个比古调:"我这里将海哥好有一比呀!"我就会和她两个人一人一句的唱下去:"胡大姐,--哎!我的妻,--啊!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 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哪。那我就比不上罗!你比他还有多咯,胡大姐你是我的妻罗,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胡大姐你随着我来走罗,海哥哥你带路往前行哪,走罗嗬,行罗嗬,得儿来得儿来得儿来哎哎哎……" "第一个节目表演完毕。"漂亮女生就会建议:"下面就轮着兰姐姐和罗汉一起唱了。" 女老师轻蔑地望了我一眼:"维维妹妹,这样一个榆木疙瘩除了会唱家喻户晓的《刘海砍樵》以外就是黔驴技穷了。" 我张口就是《补锅》的反手洞腔:"手拉风箱,呼呼的响,火炉烧得红旺旺。女婿来补锅,瞒了丈母娘。"翦南维就在鼓掌欢呼,田西兰就不得不扭扭捏捏的小声接着和我把这段唱腔一起唱下去:"*作要留意呀,当心手烧伤。双手烧伤不要紧。怕只怕呀--怕什么咯?说不服我妈妈娘,小聪我的同志哥。跑马莫怕山,行船莫怕滩,帮助我的妈妈娘改造那旧思想。" 翦南维就在赞扬着一脸红晕的田西兰:"兰姐姐唱的真好。" "维维妹妹,你不知道你的这个男朋友太狡猾吗?"田西兰还是不服气:"《刘海砍樵》是武陵的这不假,可《补锅》根本不是武陵花鼓戏!" 我也承认这一点:"要不我们唱唱《黄金塔》、或者《嘻队长》总可以吧?" "老天!我算是服了。"女老师就有些无可奈何了:"怪不得郑河的人都说嫩伢子是万金油呢,他怎么什么都会呢?" "这话就有些说的太夸张了。"我表现得还是彬彬有礼:"要是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被老师大骂了一顿的。" "难道不该挨骂吗?"翦南维在反问着:"你不仅把兰姐姐的全身看了个**,还用手第一次那样走遍祖国大地。怪不得和我第一次的时候那么熟练呢。" 我就有些惊慌失措:"维维,你是怎么知道的?" "兰姐姐告诉我的。"漂亮女生在得意洋洋的告诉我:"我和兰姐姐是亲姐妹,难道有什么话不能说吗?兰姐姐把你那一次是怎么做的、做到哪一步都告诉给了我,我也把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了兰姐姐的呢。" 我就欲哭无泪了。 其实关于我的许多情况,田西兰都是通过翦南维所了解到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决定对这个一心一意喜欢我的女朋友以诚相待,绝不说一句谎话:"只是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原原本本告诉你,因为我不想对你有半点隐瞒。可是有些事、有些话你得一辈子藏在心里,那是因为有许多都是我个人的秘密,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也许会有麻烦,你就是我的保险柜。" 翦南维很喜欢当我的保险柜,而且的确是守口如瓶。因为她喜欢成为知道我所有一切的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无意中说漏了嘴,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把保密的范围扩大到田西兰那里去了。我就叫苦不迭,就会找机会去打她的小屁屁:"维维,你又不是不知道,花姑正在处心积虑的寻找我的过错,好对我实施报复呢,你这不是让我成为羊入虎口吗?" "笑话,沅江小龙会是羔羊吗?你每次和人家做那件事的时候都把人家整得死去活来、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呢。"翦南维抛给我一个媚眼:"你难道没有发现兰姐姐现在已经很少打骂你了,对你的态度也温柔多了吗?这就是我实施的说明一切、了解一切、理解一切、谅解一切的工作之一。再说,兰姐姐就是性格有些急、脾气有些坏,可心眼好得很。根本不是横不讲理,她还是会在全部了解以后同意你的一些做法的。" 田西兰在只有她和翦南维的时候,还是承认我有些行侠仗义的风范,还是承认我能毫无怨言的助人为乐才使得郑河的人对我好评如潮,还是承认我有些小聪明,也有些学习天赋,白天忙忙碌碌,晚上挤时间学习,还能过目不忘,还能跟上学习进度,每一次的测验都能轻松过关,的确是极为少见的男孩子。 女老师还是会承认虽然我曾经对她无理过,可我的确有些老实和本份,除了维维以外不和别的女孩子来往,也没有那些街头混混常有的什么绯闻。她就是对漂亮女生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朋友,简简单单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我有些感到不满。因为她认为单凭着维维那张天使般的俏脸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无数比我**好得多的官二代和富二代,也就可以凭着品学兼优的淑女表现就可以找到比我强得多的英俊小生。 "我知道兰姐姐说的对,也是为我好,可是我就是喜欢上罗汉了,爸爸和妈妈也喜欢他,他也有些喜欢我,那能怎么办?我是个不想谈很多次恋爱的简单女孩子,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简单的交给他,不是更合情合理的吗?"翦南维在盈盈的笑着:"家庭**好的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兰姐姐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谁都说罗汉长得很有男人味,也是一个小帅哥,我早就心满意足了,总比兰姐姐的那个人的一肚子坏水的豁嘴**强百倍吧?" 田西兰在这个问题上绝对说不赢翦南维。 可是她知道我是她的手下败将,就会找个机会把我堵在水溪田家我的那个房间里。拿着那根木尺劈头盖脸、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我就是一顿乱打,而且还在那里大喊大叫:"知不知道你就是一个小混混?居然敢跑到武陵最好的学校门口打架;知不知道你就是一个小**?在那么多人面前对维维做出那么恶心的动作;知不知道你就是黄昏胆大?一个人居然敢和三个人对打,你不要命了吗?" "哪能怪我吗?我说换个地方,那个姓黄的就是不干;那个动作是维维为了要提醒我故意做给别人看的;我也不想和三个人对打,可人家非要那样,除非我跪地求饶,可那是我不想做的。"我一边叫屈,一边补充了一句:"就是换作是老师你,我也会那样做的。" 我就第一次看见田西兰的漂亮脸蛋在我面前像花一样的绽放了。 320.他就是我的唯一 320.他就是我的唯一 有了一艘小艇,田西兰和翦南维就可以在休息的时候沿着沅江上下任意游戈。偶尔看见一片丹霞地貌、几杆修竹、两三黄砖黑瓦的土屋、或者就是一片浅水滩、一座铁索桥、几朵红花绿叶就能把船停在沙滩上,飞奔而去。就是万一兴致大发,在某个地方看皮影戏、听老人唱山歌、和山民跳民族舞,玩到深更半夜才回去也不用*心。 有了我一路陪着,就自然有了鞍前马后的保镖和脚夫,还得充当她们的导游和男佣,吃穿住行都得事事过问,把我辛辛苦苦挣得的一点钱也花得像流水似的。女老师还说得振振有词:"嫩伢子是个男人,男人挣钱女人花是天经地义。再说男人有钱就学坏!你一天到晚在山沟里呆着,除了抽点烟,又不抽烟,有没有什么花销,我们不帮你消费你还想留给谁用?" 我肯定不敢抗言,只是偷偷的对翦南维叫苦:"这算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长工似的!对自己的女朋友任劳任怨是心甘情愿的,可是花姑是我命中的克星,凭什么要恭维她?与其这样,还不如去讨好师娘呢。" "两个都是我的好姐姐,凭什么厚此薄彼?兰姐姐不过就是表面上很厉害,内心深处细腻的很,也很温柔的,只可惜没有遇见自己的意中人。你就以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嘛,大不了找个机会让你的女朋友对你进行补偿。"漂亮女生尖声尖气的唱的是尹相杰、于文华的那首《纤夫的爱》:"你汗水洒一路啊,泪水在我心里流,只盼日头它落西山沟哇,让你亲个够……" 可惜只要是田西兰在翦南维的身边,那样的**时刻仅仅只是一个侈想。女老师会和维维形影不离,同吃同住同行,完全不给我们这两个因为爱情而充满渴望的年轻人任何欢聚的机会,还明白无误的告诉我:"维维还是个学生,你就敢对人家施暴,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过人家,知不知道人家还是***?知不知道这就是一种犯罪?要不是看在小阿头的面子上,一定把你送到少管所去!" "兰姐姐,我可是自愿的,能和罗汉在一起人家高兴着呢。"翦南维在羞答答的替我辩护:"罗汉对我好着呢,又爱我、又心疼我、又体谅我,我爸爸早就把他当自己的儿子,我妈妈也说,像罗汉这么好的男朋友哪里去找?我当然愿意和他在一起。" "我就不知道这个小**有哪点好,把你们家里人哄得好好的?我就不知道这个小混混使了什么魔法,把郑河的人都弄得神魂颠倒的,真是不堪救药!"田西兰瞪着眼睛在责备她:"维维,你才多大,怎么就跟着嫩伢子学得这么不要脸了?还是个高中生就恨不得成天和他在一起,就只知道想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万一被他玩腻了,不要你了,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的。" "别人也许会,可是我不会,因为罗汉心里只有我一个女人;别人也许会,可是罗汉不会,因为他就是我的唯一。"翦南维说的信心满满:"我没有他不行,他少了我也不行,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不会和别的女人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 说这话的时候,田西兰和翦南维正坐在大杨溪路边的一家凉粉店的凉棚下津津有味地吃着那种薄薄的凉粉。一碗红彤彤的红糖水、一些被削得薄如蝉翼的白色凉粉就在糖水里荡来荡去,还加上了两块冰和一小勺香精,很好看、很富有诗意,可是味道很一般,其实不过就是廉价的、自制的冰水的冷饮,只是两个笑盈盈的、挑着兰花指的漂亮女子偏偏就是喜欢。只不过远远地看着她们用春笋般的手指捏一白瓷的小勺、边说边吃,一些红糖水和白色的凉粉滑下她们凝脂般的脖颈的那种蠕动就是一种动人。 因为听了翦南维的那番话,田西兰惊讶的抬起了那长长的眼睫毛:"维维妹妹,你说什么?你还会让这个小混混、小**出去和别的女人……" "哪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哪一个男人不是有几个女人的?红颜知己也好、**也罢;**也好、小姐也罢,汉人如此,我们维族也如此,只不过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宣扬罢了。"翦南维两腮的两个小笑涡一跳一跳的很好看:"罗汉也是男人,当然也会花心的,只要我不花心就行了,只要我一心一意,罗汉就永远是我的!" "你真的是疯了!你真是不可救药!"因为凉棚下还有别的顾客,那个性格暴躁的女老师不敢大喊大叫,但她的声音已经怒不可言了:"怎么可以放任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就算不因此争风吃醋,可也不能把自己的男朋友拱手让出吧?你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吗?嫩伢子是什么样的家伙?想都不用想,他可是迫不及待的!" "罗汉才不会呢,他也是一心一意呢。我都给他说出了我的这个心思,也说了茶壶和茶杯的关系,他根本不听,他每次都打人家的小屁屁。"漂亮女生得意洋洋的在透露:"我早就想过了,要想让自己放心,又能让罗汉满意,我要在自己最喜欢、最接近、最能推心置*、心心相印的闺蜜中间给罗汉找伴侣。那肯定就是兰姐姐和君如姐了……" "什么?"田西兰的声音就像那个会唱出海豚音的超女那样变得高亢:"维维妹妹,掌嘴!你竟然敢把我们也算计在内!" 她们说的这些悄悄话我都一句也没听见,那是翦南维后来告诉我的。那个时候我一直在一边看人家打扑克牌,听见女老师愤怒的叫声,就赶紧溜到店老板那里去结账。人家不认识我,对她们很好奇,也很同情我:"两个女孩子都很漂亮,也都很厉害吧?" "可不,人家是两姐妹嘛,吵吵闹闹是家常事,牙齿和舌头有时还闹矛盾呢。"我的这些话说得很好,可是后面的话就完全是调侃的:"女孩子喜欢*嘴、喜欢发脾气、喜欢争风吃醋很正常,可是无关大碍,谁叫人家两姐妹都是我的女朋友呢……" 话音未落,我的身后就传来两个女子异口同声的叫声:"你说什么?" 我完全没有想过她们那个时候就在我的身后,也完全没有料到她们会将我的那句调侃的话全部听见,就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转过身来,就看见翦南维惊讶的瞪大了那双清澈的大眼,就看见了田西兰那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的神情,就慌慌张张、结结巴巴的对她们进行解释:"不过就是随口开句玩笑,肯定当不得真的。" "嫩伢子,你是不是晕了头?"女老师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似的在冷笑:"也不想想我是谁,你真的敢那样做吗?" "别吵好不好?你不就是妹妹的姐姐吗?"店老板在一边息事宁人:"两姐妹同侍一夫很正常,一个男人有两个女朋友也很正常,都是亲姐妹,有什么不能互相体谅的?" 翦南维扑哧一笑,我扭头就走,一路狂奔,店老板的话那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321.人家黑白两道通吃 321.人家黑白两道通吃 闻名遐迩的桃花源就在水溪附近。据说始建于晋,初兴于唐,鼎盛于宋,大毁于元,时兴时废于明清。历史上就是我国四大道教圣地之一,有第三十五洞天,四十六福地的美誉之称。千百年来,咸集文人墨客,忙煞古今游人,陶渊明、孟浩然、王昌龄、王维、李白、杜牧、刘禹锡、韩愈、陆游、苏轼等都在那里留下了许多珍贵的诗文和墨迹。解放前后,也来过许多当时声名显赫的党政要员。最近的辉煌是被歌颂为带领全国人民走进新时代的那位啤酒肚的领导人在登上桃花源水府阁远眺桃花源胜景时,发出的"江天辽阔、世外桃源"的感叹,并亲笔题写"桃花源"三个大字。 去年春天的时候,刘晶晶拿了厚厚的一摞桃花源景区的宣传单给我看。上面吹嘘说那里是"爱情文化、**文化、道教文化的聚集地。"还说那里"风景独特,文物荟萃,现留存有诗词2500余首,国家二级以上文物20余处,唐宋以来的古碑刻数十方……,有千年古松、万杆翠竹;有幽涧呜泉、碧湖波光;有小桥流水,古道斜阳;观阁争奇、亭轩比幽;文星集贤、僧道留踪;亦有美丽的神话传说……已被人们公认为一生非游不可的全国50个景点之一。" "据说三月桃花天的时候那里最美,近一点就是张家界,延伸一下就是韶山,那可是红太阳升起的地方。"刘晶晶兴致勃勃的说着:"我上网查了一下,交通也方便,火车汽车都有,交给旅行社也行,让志勇和梦涵他们组织……" "暂时不予考虑。"我把那些花花绿绿的宣传单全部扔了回去:"重新换个地方,云贵川不是很多的景点吗?" 那个好看的女子就呆呆的愣住了:"为什么?" "别问,问了也不会说。"我回答的声音连我自己听起来也是瓮声瓮气的:"等能够告诉你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那个时尚而前卫、漂亮而自信的财务女总监不知道,当年有四年多的时间我就住在离那个景区一箭之遥的地方,沿着水溪上行就可以轻松到达。站在田家的两层楼*,就可以看见那座高大的桃花源的石牌坊,也可以看见景区内古树参天、修竹婷婷、古藤缠绕、花草芬芳,还有石阶曲径、亭台碑坊。田大在家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经常早起锻炼跑步就跑进景区里面去,就和我们家的后花园似的。那可没有一点夸张。 一年一度的桃花节是桃花源的传统盛事,都说是爱在春天里,情定桃花源。春天的景区桃花遍野、绿茵红飞,走进桃花源,就像走进了一个绚丽的梦。可见桃树盖头,浓淡相间,有的鲜红如碧血,有的艳丽如胭脂。千树万树,如织就的云锦,令人陶醉,令人惊叹,就如同走进了心驰神往、梦寐以求的人间天堂;走进桃花源,就像是走进了一幅五彩的画,就能领略到沅水滔滔、武陵巍巍、湘西灵秀、洞庭湖色;就像是走进了一首瑰丽的诗,可以感受到诗的山、诗的水、诗的路,诗的世界。 我当时就生活在距那座世外桃源一步之遥的地方。 春暖花开的时候,桃李芬芳,远远望去就是一朵朵的彩云;炎炎夏日的时候,晚霞朵朵,红光瑞气;到了秋高气爽之时,金桂飘香、万山红遍,落叶遍径;而如果是寒冬腊月落了一场雪,就会有人来踏雪寻梅,或者是堆雪人、打雪仗,好不热闹。田西兰和翦南维自然是那里的常客,一个水灵的维族少女,水溪的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嫩伢子的女朋友,而那个傲气的水溪第一美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出现都是通行无阻的。和她自己吹嘘的一样:"除非是不想要那个饭碗了。"想想也是,人家黑白两道通吃! 她们出行越来越喜欢拉着我一起去。因为我会照相,而那两个漂亮女子又声称在别人的镜头面前无法摆出自己最满意的姿势和笑脸,那当然就非我莫属了。于是我就成了两位公主的**摄影师。就无数次的记录下她们扶着桃花山牌坊石柱的娉婷身姿、拍下了她们沿着水溪踏歌而行的风采、留下了她们在桃树林中人比桃花艳的笑脸、还有她们在穷林桥、遇仙桥上的并肩絮絮细语,在方竹亭、水源亭前的驻足仰望,当然还有秦人古洞中的美女形象,也是美不胜收的。 那个时候,田西兰已经知道我对唐诗已经很熟悉,对那些名家在这个景区留下的诗文也有所了解,据说就是看见我对满目的美景不感兴趣、在她们两个美女面前也无精打采就有些生气,就决定向我发难:"我们来比赛背诗。陶渊明、孟浩然、王昌龄、王维、李白、杜牧、刘禹锡、韩愈、陆游、苏轼这些文学大家的诗文一个也不能要,而且还得说出出处。嫩伢子,谁要是万一输了就得乖乖地听另一方的所有命令。" "……门开芳杜径,室距桃花源。公子黄金勒,仙人紫气轩。长怀去城市,高咏狎兰荪……"我在抢先说出:"出自卢照邻的《三月曲水宴得尊字》。" "这一首出自刘商的《题水洞二首》。"田西兰张口就是:"……桃花流出武陵洞,梦想仙家云树春。今看水入洞中去,却是桃花源里人……" "这一首是包融的《武陵桃源送人》。"我在继续:"武陵川径入幽遐,中有鸡犬秦人家。先时见者为谁耶?源水今流桃复花。" "卢纶也有一首《同吉中孚梦桃源》。"田西兰在念道:"春雨夜不散,梦中山亦阴。云中碧潭水,路暗红花林。花水自深浅,无人知古今。夜静**长,梦逐仙山客。园林满芝术,鸡犬傍篱栅。几处花下人,看予笑头白。" "兰姐姐,我帮你。"翦南维背的是王安石的一首《桃源行》:"望夷宫中鹿为马,秦人半死长城下。避时不独商山翁,亦有桃源种桃者……" "桃源传自武陵翁。遥隔白云中。漫说人间无路,岂知一棹能通。红英夹岸,霞蒸远近,烂漫东风。将谓神仙别境,鸡鸣犬呔还同。"我的第一首诗是善住的《朝中措 桃源图》,第二首是李宏皋的《题桃源》:"山翠参差水渺茫,秦人昔在楚封疆。当时避世乾坤窄,此地安家日月长。草色几经坛杏老。岩花犹带涧桃香。他年倘遂平生志,来著霞衣侍玉皇。" 田西兰毫不示弱,张口就是施肩吾的《桃源词二首》:"(其一)夭夭花里千家住,总为当时隐暴秦。归去不论无旧识,子孙今亦是他人。(其二)秦世老翁归汉世,还同白鹤返辽城。纵令记得山川路,莫问当时州县名。" "我到瞿真上升处,山川四望使人愁。紫雪白鹤去不返,唯有桃花溪水流。"我回答的第一首诗是李群玉的《桃源》,另一首是张乔的《寻桃源》:"武林春草齐,花影隔澄溪。路远无人去,山空有鸟啼。水垂青霭断,松偃绿萝低。世上迷途客,经兹尽不迷。" 她们就一起哑口无声了。见田西兰绞尽脑汁再也想不出来新的有关诗词,翦南维就有些开始着急了。田西兰倒来的潇洒,两个女子一阵耳语,手拉手转身跑得飞快:"话说得太满了,难道留在这里任他宰割吗?" 322.都是你应该守护的 322.都是你应该守护的 田西兰和翦南维在那一年的春暖花开的时候玩得十分开心,到了盛夏,学校放了长长的暑假以后,就玩得更加无忧无虑,更加开心。水溪第一美女只是对他哥哥说了一句:"两个女孩子在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岭、江滩山谷去玩还是有些势单力薄,有些怕坏人,不是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田大一眼就看出了他妹妹的心思,转身就给我发布命令:"妈的,别的先放一放,还是毛爷爷说的对,这个世界上还是人最重要。嫩伢子,一个是你的老师,一个是你的女朋友,都是你应该守护的。" 于是我就不得不陪着那个趾高气扬的田西兰到枫树对教长和他的胖老婆保证能够确保翦南维的暑期安全,把那个同样欢天喜地的漂亮女生也接到了水溪田家。她们两姐妹的暑假生活安排的丰富多彩、有滋有味,而且很有规律。 每天上午是固定的学习时间,三个人在二楼客厅的一张桌上各读各的书,相安勿扰。不过要是女老师有什么事情临时外出,我们两个人就会抓紧时间来一场盘肠大战,历时也不过一刻钟,可是维维那张好看脸腮上的**久久不会消退,当然会被田西兰发现。她不再会暴跳如雷的打骂我,只是捏捏漂亮女生的秀鼻:"小阿头,你就不怕把嫩伢子变成药渣吗?" 维维嫣然一笑:"不怕,因为他是罗汉,对付我一个小女子只是小菜一碟,就是加上两个姐姐也肯定不在话下。" "掌嘴!"田西兰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维维妹妹,这样荒唐的话要是听见你再说,就不怪姐姐不讲情面了。" 饭菜肯定会是我严格的按照清真食谱做出来的,两个女子吃过美味佳肴以后说声谢谢就会上楼午休。我从来不睡午觉的,正好一个人读一些教科书,埋头做一些练习题、背一些枯燥无味的公式、名词、定律和单词。等到她们一觉醒来就会换上泳装,要我带着她们到沅江学游泳,那个时候她们就知道游泳是最好的健美方式。 等到身上凉快以后就回到家里站在淋浴下把身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擦得香喷喷的,躺在杨树林下面或者小声小语的说悄悄话,或者嗲声嗲气的唱着她们喜欢的歌。从凤凰传奇的《荷塘月色》到梁静茹的《宁夏》,从王麟的《伤不起》到李晓杰的《朋友的酒》,从崔子格的《老婆最大》到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就是没有陈奕迅和王菲的《为了爱情》,说他们是为了**而不是为了爱情。 到了晚上,只要是风平浪静,她们就会要我驾着一叶小舟在静静的沅江上随波逐流,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新奇和高兴。两个女子就会在松软的沙滩上徜徉,在那些绿油油的田野中穿行,就会像一对恋人似的窃窃私语,偶尔回头看见我无精打采的跟在她们后面很远的地方就有些奇怪。我的回答也同样奇怪:"如果不是了解维维的话,我真的要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些自恋。"漂亮女生就会笑得直不起腰来,女老师就会扑过来打我,可是在旷野和沙滩上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跑得比刘翔还快。 或者在月朗星稀的夜半时分,她们也会兴致勃勃的要我带着她们去空无一人的国道上、或者一片寂静的护堤上去散步。因为一个目睹过我的身手,另一个听说过我的本事,两个女子在夜晚也不害怕,小街小巷、山谷田间竹林也照样敢去,就是得牵着我的手,让我给她们壮胆。田西兰开始不愿意,可迫于形势不得不为,日长月久就习惯了。一手牵一个漂亮美眉,我没觉得有什么**之感,倒是感到十分的无奈。唯一的发现就是那个水溪第一美人和那个校花有一个惊人的相似之处,那只小手同样柔若无骨。 一个炎热的夏日,田大的一个好朋友的一辆三菱越野车恰好就坏在水溪田家的门口,知道田大是这里的老大,自然会走进田家。看见我在厨房里汗流浃背的做着清真膳食,就哈哈一笑,留下来让两个美女陪着他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酒,满意的在我的衣袋里塞了几张**,指着门外的车对我说:"嫩伢子,把车给我修好,一个星期以后我来提车!" 我一下就蒙了:"老大,不是有特约修理吗?我又不是修车的。" "因为见得多,动手维修的多,技术自然就越来越好。"那个老大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被田大夸奖的小跟班就不能偶尔为老子也服服务吗?" 我当然不能说不,因为偶尔也会帮着别人修车,加上喜欢追根寻源,也喜欢机械,也经常得到高人指点,技术也就有所提高。那其实就叫盛名难却。不过这一下被逼上华山,只好尽心尽力了。花了半天时间找到故障所在,又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带着两位女子到星城去买原装配件,第三天只花了半天就更换完毕。因为是越野车,又为了对人家负责,我就想到一个连续山路上去试一试性能。可是刚刚到那座繁华的省城逛过黄兴路、玩过橘子洲头、吃过臭豆腐、爬过岳麓山的两个女子突发奇想,非要跟着我一起去。 两个人胆子都*大,居然想上牯牛山看看。说是心驰神往已久,可是田大总是以艰苦、蛮荒和危险坚决拒绝。我也同样如此。可那是两个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回头的女子,硬说可以坐车去坐车回,还会听我的话,就当是一次旅游。我就打开地图威胁她们:"我想从寺坪上山,翻过牯牛山直接**安化,再沿着两县的边缘地带开到武陵去。全是崎岖的山路,一去一来得三天时间,你们无法坚持下来的。" "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女老师已经把她们两个人的衣服和用品装了整整一箱:"我们也来一次达喀尔汽车拉力赛吧!" 看着翦南维趴在我背上撒娇的模样,看着田西兰雄姿英发、跃跃欲试的神情,我当然不能说不。就给她们准备了饮用水和方便面,还有杀虫剂和驱蚊剂,还把家里的一个小药箱也带上了,要她们多带一些女性用品,花了几个小时连续开着车,绕着那些把人绕的晕头转向的Z字形的盘山公路就把她们带到了山高林密、避暑胜地的牯牛山林场。 当然会带她们去看我们住过的那一长排木壁工棚,她们的评价是贫民窟;当然会领着她们去看我们伐竹的那一片山头,也学着田大的样子在那些山头上画大大的一个圈;当然会带她们去拜访那个瘦瘦的朱老头。朱老头早就听说过翦南维,不夸人家好看,却说她是伯乐,看出我是一匹千里马,维维就高兴极了;朱老头也喜欢田西兰,却莫名其妙的告诉女老师,她的哥哥靠不住,嫩伢子才是可信赖的人。女老师淡淡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开着那辆四轮驱动、马力强劲的三菱越野车会把她们两个人带到牯牛山最高的1130米的老虎尖,让她们站在高高的山*感受千山朝拜、万云飞卷的奇观。那是一望无涯的千山万壑,那是能把云彩踩在脚下、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站在悬岩峭壁上,我得站在两个女子中间,紧紧的拉着她们有些颤抖的手,给予她们力量和信心。 在喜欢上这座延绵百里的牯牛山的同时,一向傲气十足的田西兰第一次在我的面前有了些胆怯:"小阿头,万一嫩伢子起了贪心,把我们卖给那些山人当堂客怎么办?万一这个家伙起了歹意,要对我们非礼怎么办?是顺其自然还是宁死不屈?" "兰姐姐,前一种说法根本不可能,因为我们都很优秀,我要是罗汉也会这么想,与其卖给别人,还不如留给自己享受。"翦南维说的很自信:"非礼我一点也不怕,我早就被罗汉非礼过N次了;兰姐姐要是遇到那种情况,我想还是顺其自然好一些,反正你打不过他,连朱爹爹都要你跟着罗汉呢。" 323.故将竹筏代游槎 323.故将竹筏代游槎 那样的陪着两位美女玩一两天是一种享受,再多几天也还勉强可以对付,可时间长了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我就给田大打了个招呼,听见他哈哈一笑,骂了我一句"无福享受"就挥挥手,让我一个人离开水溪悄悄的上了牯牛山。 那些砍伐下来的楠竹顺着无数条滑道从山上给放下来,成千上万的堆积在乱石成堆的岩石边,或者是被夏日的太阳晒得滚烫的溪边的鹅卵石上。我和那些放排人一样就需要用沉重的蔑刀将其中的几根楠竹破开,分开篾青和篾黄,划出厚薄均匀的长长的篾条,将那些根部被砍了两个对穿的窟窿的楠竹联系在一起,扎成一个个的竹排,然后把身上剥得只剩下一条短裤,撑一根竹竿从大山深处借着夏日变得湍急的溪水,沿着蔡家塘、朝阳庵到杨溪桥。然后经过沙堤、中州到达大杨溪的出口,也就是浩浩荡荡的沅江。 因为刚下过一场雨,溪水变得充沛,放排自然就一路顺利,而到了杨溪桥,这条小溪就变得宽多了、平缓多了、也安全多了。竹排还没有通过那座高高的水泥桥,就听见翦南维那清纯而惊喜的声音在叫:"罗汉哥哥,我们在这里等你呢!" 看都不用看,肯定又是田大泄露了消息;看都不用看,那个霸道而且蛮横的田西兰肯定也在这里。暗自叹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抬望眼,却发现除了那一对形影不离的姐妹,那个郑河望江楼妖艳的马君如也在,就有些感到意外:"这么大热的天,师娘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还说呢,上牯牛山为什么不叫上我?你以后得赔我!"那个丰腴的女子和其他两个女子一样撑着一把小阳伞,抿着嘴答非所问:"我们可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大半天了,那些放排的工人都说你马上就到,原来还是姗姗来迟。" "维维,看见没有?谁亲谁疏一看就明。"女老师站在岸边在冷笑:"看见我们就像看见外人似的,要不是你刚才喊一声,嫩伢子就敢当着我们的面就这么溜过去。" 溜过去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让她们三个人上排参加漂流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就找附近的村民借了三把竹靠椅,结结实实的捆在竹筏上,才让她们走到溪边,一个一个的将她们背上竹排,稳稳地坐在竹排上。撑着天堂伞、扇着湘妃扇,跟着我开始最后上十公里的竹排漂流。三个裙裾飘飘、美腿长长、光**人、不可芳物,还把赤脚放进清澈透底的溪水里去凉快的女子就一路欢声笑语的开始旅行了。 虽然都不重,从刚才背她们的时候就能够感受到,可因为毕竟增加了三个女人的重量,竹排在经过一些沙丘的时候就会和水底的砂石发生摩擦,好在水量充沛,只要站在竹排上有力撑一竹竿就能顺利通过,可以清晰的听见楠竹与砂石发出的摩擦声。三个女子就会悠悠的唱起那首李双江的名曲:"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群山两岸走,雄鹰展翅飞,哪怕风雨骤……" 只是到了那个叫沙堤的地方有些麻烦,竹排肯定会搁浅,我就得跳进水里用力去推。翦南维和马君如当然会体谅我,主动要求上岸走一段路,好减轻竹排的重量。可是田西兰坐在竹排上岿然不动,还翘起二郎腿,韵味深长的读起袁中道的《由芜湖入新安道上四首》:"几回披叶与穿花,于役登临望已奢。驿路只随晴雪去,山程常被晚云遮。何村不是王官谷,到处堪为处士家。石骨鳞鳞溪练疾,故将竹筏代游槎。" 在佩服那个好看的女老师的才思敏捷、充满浪漫色彩的同时,我还是对她有些不满:"拜托,老师既不是地主老财,又不是小姐太太,为什么不和师娘她们一起上岸走走?"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听说过吗?本老师就是不喜欢按照别人说的去做,难道你不知道?"她在用脚将一些水洒在我的头上:"一个是你的师娘,对你无微不至这谁都知道,;一个是你的女朋友,对你一心一意这谁也都知道。只是我不想趴在你背上,那样太过于**、也过于恶心。不过如果你求求本老师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我就有了些生气:"都是一母所生,田哥和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一个义薄云天,一个目中无人;一个四海之内皆兄弟,一个把所有自己不喜欢、看不顺眼的统统进行打击;一个表面粗犷、内心温柔,一个面如桃花,心如……" "这话说的一点不错。"她笑盈盈的还在用脚撩起溪水来浇在我的头上,还是在得意洋洋的宣称:"本老师就是要这样做,直到嫩伢子乖乖的在我面前变得服服帖帖,直到你这个小混混把我真正的看成是你的老师,直到我知道你也能像对维维那样对我无微不至……" 我掠了一把满脸的水珠,抬起脸来,想对她进行反驳,却一下子愣住了。 那是我一辈子仅仅只见过一次的情景。田西兰就稳稳地坐在竹排的竹靠椅上,笑得趾高气扬、说得理直气壮,眉开眼笑的。两条白嫩的美腿得意的翘着二郎腿,两只脚就在我的头*上方悠闲的晃动着。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水溪最美的女子有一双美足。小巧的脚踵令人怜悯,十根可爱的脚趾就像鸽子收敛的羽毛那么的宁静,脚趾头晶莹剔透,脚背肌肤**光滑,隐约可见软弱而纤细的蓝色血管,没有一点瑕疵,仿佛就是一块温润的美玉。 我正在水中努力将搁在沙丘上的竹排推过一个狭窄的拐弯处,一抬头就能从女老师的那条宽松的大摆裙的空间里面一直望见她的那条白色的**。那是一个极为特殊的角度,我在那条哗哗流淌的溪水中,她在翠绿的连衣裙都可以染上绿色的竹排上,就仿佛骑在我头上。太阳光透过那把遮阳伞就会少了些**,再透过她的半透明的裙裾就会少了些金黄,就把她的裙底变得十分明亮,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两条大腿修长而匀称,因为微微分开就有了些更**的光线,就可以将她那绷得紧紧的**的那个小丘显得十分饱满,也能看见其中的一道清晰的凹槽,就有了些洁净和光滑,就有了些隐隐约约的暗色,就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思想就突然穿越时空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她用脚踩着我的*口,因为自己的胜利而沾沾自喜,却忘记她最隐秘的部位被我一览无遗了。 这一次的角度和那一次大同小异,可是她却不再是那个身无寸缕的夏娃,而是衣着整齐的维纳斯,可就是因为隔了一层薄纱就使得那个部位变得丰满,有了些神秘感和想象力,就有了些天马行空的遐想空间,就有了些和上一次相互印证和对照的感觉,就有了些毛毛虫般的东西在心里开始蠕动,就有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而那种冲动就会唤醒我沉睡的**,就会有热血沸腾,就会望着女老师裙底的那一抹**而犯傻了。 324.关于含蓄 324.关于含蓄 关于含蓄,我们的古人尽得其中精髓。司空图在《诗品》中指出:"不着一字,尽得**。"而严羽在他的《沧浪诗话》中说的就更清楚了:"盛唐诗人,惟在兴趣。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故其妙处,透彻玲珑,不可凑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这就是入木三分、力透纸背之说。 比如王昌龄的那首《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通篇没有一个字提到边塞和戍边,堪称千古绝唱;比如王维的那首《相思》:"**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一个"多"的直白,加上"最"的含蓄深婉,自然就语浅情深、意味深长;比如元稹的那首《行宫》:"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那些花开花落、年复一年、红颜易老、岁月难熬的宫中的此情此景,怎不令人感觉凄绝? 写得好的还有杜牧的那首《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微妙地把历史、现实和未来连成一线,令人叫绝;又如杜甫的那首《江南逢李龟年》:"歧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那种世运的衰败、社会的动荡、诗人的漂泊、人世的艰辛尽在相逢故人的不言中;又如李商隐的那首《夜雨寄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那种不可思议的天马行空,把离别之苦居然想象成欢聚之乐,含蓄隽永、余韵无穷,不愧为绝句中的精品。 不过这些都比不上朱庆馀的那首《近试上张水部》写得含蓄:"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全诗以新娘打扮得入不入时,能否讨得公婆欢心,最好先问问新郎,如此精心设问来试探对方自己的仕途,寓意自明,令人惊叹。而那个张籍在《酬朱庆馀》诗中的答道也堪称绝妙:"越女新妆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敌万金。"一来一往,文人相重,酬答俱妙,千古佳话,流誉诗坛。 可是不得不承认到了宋代,文人在长短句和唱词的编排和选用上有了更大的自由,那些含蓄的佳作俯首皆是、信手拈来。比如晏殊的那首《临江仙》:"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那种刻骨铭心的怀念跃然纸上,深得含蓄婉曲之妙,反复咀嚼,就能品出这"言外之味,弦外之响"。(《人间词话》)有时候,含蓄就是另一种直白,说出来也许已是百转千回,知心如玉。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联为证:半遮半掩半含羞,半推半就本迎合。 那个美国南北战争爆发前夕,塔拉庄园的千金小姐郝思嘉狂热的爱上了那个好看的艾希利,但艾希利却选择了郝思嘉的表妹韩媚兰为终身伴侣。郝思嘉出于妒恨,抢先嫁给了韩媚兰的**查尔斯。这么一点小事,玛格丽特-米切尔在长篇小说《飘》里面整整用了151页的篇幅细细描述。这就是和西方的油画一样,不厌其烦、多方渲染、浓抹重彩、层层堆垒,力求塑造一个立体的形象。看看达芬奇、梵高、列宾、莫奈、毕加索全都如此。 而中国的艺术,却从骨子里崇尚道家的"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刻意追求弦外之音、言外之意。所以说,中国人艺术中的那些空白,是用来盛放读者和观众的无限想象和回味的。诗文的妙处就在于能勾起读者的共鸣,绘画也常常仅仅只是寥寥几笔丹青,就能让看画者从中领悟大千世界、看出画家思想。比如郑板桥的竹、徐悲鸿的马、李可染的牛、韩美林的驴、齐白石的虾,还有张大千的山水、吴作人的熊猫、吴冠中的庭院、陈逸飞的小桥流水人家都可见一斑。 西方的艺术就如同法国的拉菲,和周立波调侃的一样,度数低,喝上几瓶一点事都没有,就是心疼钱;而中国的艺术显得很含蓄,有些半遮半掩的韵味,露出的少让人联想得更多,就像东方的陈年佳酿,入口绵软,却回味隽永;西方的艺术就像意大利馅饼或者是麦当劳的汉堡,一下子就全给端上来了,要的就是那份兴奋和激情,可以让人爱不释手,可时间长了难免乏味;中国艺术和中国画的留白一样,并非因为画家水平低,恰恰相反,正是在这种留白中显出一种情致,显出一份韵律,显出一些雅趣。 现在城市里的建筑不是千规一律的火柴盒就是高耸如云的塔楼,很单调也很丑陋,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够在尽可能小的范围内扩大居住空间和范围,这是西方人的思维模式,被我们照搬过来,用在城市化进程中。而联合国却放弃了追求城市化的现代中国建筑和生态模式,却向世界推广印度的加强农村建设的印度模式是不是有些讽刺?在中国的城市里六十年以上的建筑已经寥寥无几,而在其他西方国家却比比皆是,这是不是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一种悲剧? 中国的家居艺术本来就是博大精深。不一定都要有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一块山石点缀、很普通的方砖地上栽几根兰草、植几竿绿竹;墙头上是绿意盎然的藤蔓、葡萄架下是水光粼粼的金鱼缸;院子越是狭小,就越要拦腰在院的中央砌一堵矮墙。墙上开扇小窗,镂空雕花的窗格间透过墙那边树影花香,摇曳扶疏参差披拂,都若隐若现的显现出来。让来宾以为那边藏着个多大、多深的庭院呢。这可不是那座捣蛋(国家大剧院)、大裤衩(央视新址)所能相提并论的。所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会迫不及待的要一座七百平米、以小见大的苏州园林呢。 这是中国人的聪明--越是含蓄、越是半遮半掩,就越能挑起人的好奇。一部《红楼梦》对那个美丽动人的秦可卿的描写叙述不过几百字,可给人的感觉就是文字背后藏了多少秘密,惹得几百年以后还有人在编故事去试图解开那扯不清、道不明的谜团。那个功成名就的刘心武甚至跑到《百家讲坛》上去讲《秦可卿之死》。 中国的艺术往往惊鸿一瞥,只字片言--这就是魅力,这就是艺术的魅力所在。美好的东西往往都会带给人一些感受,或甜蜜,或激动,或温暖。这种感受又以点到为止、半遮半掩为妙,吞吞吐吐、扭扭捏捏说一点、写几段、勾几笔,却嘎然而止,总是在让人产生无限遐想而迫切想要更进一步的了解或得到的时候,对不起,打住、到此为止,这也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这也就是于无声处听惊雷,这也就是绕梁三日,这也就是中国艺术挡不住的魅力。 325.半遮半掩的魅力 325.半遮半掩的魅力 不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现在,国内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摒弃了古人的那种含蓄,忘记了半遮半掩所隐含的风度和魅力,全都掀起了争相**和脱下的热潮。这无疑是从艺人们开始的。就有笑话说,现在的中国艺术,手牵手是幼儿园、接吻是初中生、*戏中的上下其手是高中生,而真枪实弹的表演也在呼吁分级制的出台,就有些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了。 衣着华丽、凸显**的在公共场合争奇*艳、抢夺曝光率,对于女艺人而言是一门必修课。可是现在这类因为衣着太过于透露、有意无意**而吸引眼球的比比皆是:杨幂身穿抹*裙展露自己的好身材,波涛汹涌;林志玲把*器挤到变形险些**;莫小棋黑色半透明的裙装里面紫色****完全**,**也是频频**露底却浑然不知;佟丽娅袖口过松不慎露出肉色**,十分尴尬;蓝燕粉色**装惊艳亮相;干露露为某品牌车展站台,直接没穿**被曝光,遭到狠批伤风败俗…… 可惜那些女艺人不知道西方人因为*高点位置较高,*部丰满者比例也高,低*的晚礼服就是为她们而设计。而在亚洲、也包括我国的东方女性往往*高点位置低,曲线起伏也小,即使穿了低*的晚礼服,里面加了一些铺垫,效果也往往不尽如人意。低*服饰能够增添女性的妩媚和**,但露的时尚并不是简单的**;女人穿得**本身无可厚非,但露未必就等同于**。露得不好,反而弄巧成拙,失去优雅,变得粗俗;露得恰如其分,露得半遮半掩,达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境界,才是叫人津津乐道的魅力。 于是有人评价巩俐,原本是一个非常具有东方魅力的女人,虽然徐娘半老,却也追求时尚,一件低*露背的礼服却是败笔,因为巩俐虽然*围够大,但是*型实在不敢恭维,也就是东施效颦了。这样不知道设法弥补自己的弱点、尽可能的发挥自己自身长处的女艺人比比皆是,尤其是那些港澳台的女艺人,本来就是小鸟依人型,*器又不大,却以为自己是叶玉卿、彭丹,就有些叫人可怜了。不过就是满足部分中国男人喜欢偷窥的心理而已。 中国文化的内涵就是内敛含蓄。西方女性之所以能将低*穿得美艳不可方物,就是因为她们有自己的优势,而那些如果到了北欧,会抓不着公交车的吊环,坐马桶脚不沾地的中国女人也跟着人家那种高头大马一味追求感官上的刺激,就是非常可惜的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不理智行为。其实,女性的魅力是一种情调,一种气质与品味,魅力绝对不是露多露少的问题,也不光是视觉上的美丽,还包括一种优雅、一种气质、一种智慧。就会在举手投足之间,全方位地对女性的魅力诠释得淋漓尽致,而不是盲目效仿国外的那种袒*露背。 如何在方寸之间,找到自己的正确定位,找到恰到好处的临界点,正是考验一个人品位的关键。这不仅需要生活中一点一滴的培养,也需要从我国博大精深的文学艺术中吸取养分,很多细节都会影响到自己的抉择。要知道恰如其分的魅力才是最美的。高品位的魅力是含蓄、优雅的,这是一种境界,这种美是发自内心的,是一种自然流露的,有思想、有灵魂的魅力。 半遮半掩的女人品味最勾人,最适合自己的含蓄一点、大方一点,两者有机结合向来就是女人最爱使用的一招杀手锏。十足的**最能招惹眼球,*前的丰满在轻薄的**之下若隐若现、欲遮还掩,那般风情万种绝对无人可挡。就和那些被枪毙的影片一样,越是不让你看,就越勾起观看的**;就像审计总署的审计报告一样,越是用"某些部门"、"某些单位"、"某某人",人们就越想知道究竟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美丽的身体需要精致的包装才能魅力无限。**年代,到处都是白花花、汹涌澎湃的一片。其实从梦露的双手去挡飞裙的时候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就明白了含蓄的力量、半遮半掩的作用比脱和露更有**力。要知道眼睛就是爱情或者说是感情的触须,四目交织,足可以成就一段千古流传的姻缘。只要懂得怎样使用含情的眼眸、含蓄的表达、半遮半掩的服饰,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是沧海桑田了。 坐在竹排上的田西兰很快就从我呆若木鸡的傻样里发现了异常,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的视线所在处就立马羞得满脸通红。 她先是飞快的**了自己的两条美腿,拼命的用裙裾试图遮住自己那圆滚滚的膝盖;又飞快的看了一眼正在岸边一边走着一边高高兴兴说话、根本没有发现竹排上下发生的事情的豆腐西施和漂亮女生以后,才压低声音骂着我:"嫩伢子,你可真是狗胆包天,竟敢偷看人家的……这里!我可不是小阿头,为了让你方便,有时候在家里连**都不穿!" 她一开口,我一下就醒悟了,自然也不好意思。就在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又不是有意偷看的,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过……" 女老师怒气冲天的在追问:"不过什么?" "还是这样含蓄一点好。"我有些晕了头,那句话脱口而出:"半遮半掩更有魅力。" 田西兰又气又羞,就在竹排上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来,愤怒的用赤足用力去压我的头,想把我的头按到水里去,我很灵活的躲开了。却没有想到踏空的女老师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在摇摇晃晃的竹排上晃动了几下,就带着一声惊呼掉进溪水里了。原本搁浅的竹排突然减轻了重量,就上抬了一点吃水,晃晃悠悠的变得轻盈而灵活,在水流的推动下滑动的飞快。 我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潭,就有了些着急,右手去抓田西兰的脚踵,却不想把她的那条裙子给拉了下来。听见那个高傲的女老师像小女生似的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我就更着急了,将那条裙子扔上了竹排,一个猛子扎下去,从下面托住了女老师的身体。我的动作很快,将头冒出了水面,换了一口气,就托着那个水溪第一美人的臀部把正在我怀里活蹦乱跳的花姑给放到了竹排上。然后一个引体向上就跟着爬上了竹排,手忙脚乱的把那条湿透了的裙子又给她重新套了上去。 所有的动作我做得干净利落、一气呵成,除了浑身水淋淋的以外,田西兰没有呛到一口水,除了被我看见以外,四下没有外人,她也没有一点**。可是那个平时傲气十足的女老师却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女生似的坐在竹排上又哭又闹,我却看见马君如和翦南维一点也不着急,依然撑着遮阳伞亭亭玉立的站在岸边笑看一切,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维维不懂事情有可原,可师娘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落水者呢?" "那是当然。可是隔着水要我怎么做?其实不用担心,和维维妹妹说的一样,沅江小龙要是救不起自己的老师,岂不是天大的笑话?"马君如的声音很清脆:"你是这一带的名人,想必一定会认识附近某个农户,到人家那里找几件衣服给兰妹妹换上应该没有问题吧?" 那当然不是问题,随便找一户家里有女 孩的人家十分容易,只要开口,沅江小龙找人家借一房间,再去找人家借几件衣服也很简单。只不过我拿着换洗衣服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田西兰正在委屈的向另外两个女子回顾着我当时从下而上的贼眉鼠眼,还有目光所在:"我早就知道那个小**贼心不死,满肚子的坏心思!" "兰妹妹不觉得这很正常吗?既然已经早就见过你的真身,偶尔有机会看见含蓄一些的那个部位、半遮半掩的肯定会更有魅力和**,当然会想入非非,人家嫩伢子已经是男人了嘛。"马君如侃侃而谈:"再说这有什么值得委屈的?你们不是经常朝夕相处吗?师生恋的传闻早就在郑河传遍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不当着你说而已。" "老天,那该怎么办?"田西兰就更加绝望了:"我真的有些不想活了。" "兰姐姐,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你经常打骂罗汉,可他依然念念不忘,这足以证明姐姐的魅力,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被罗汉有意无意的看见过几次吗?我要他补偿你不就行了吗?保证让兰姐姐你十分解恨,保证让你无话可说。"翦南维就把正想溜走的我叫了过去:"罗汉,站到我这里来。" 我就走了过去,漂亮女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的那条平角裤一下子拉到了膝盖以下。 326.气质和修养 326.气质和修养 无数的事实都证明,女人的美丽不仅仅在于脸蛋好看,也不仅仅在于身材妸娜,更不在于是否小鸟依人或者是高头大马,而主要在于女人的气质和修养。 气质与修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一种永恒的**,因为气质与修养不仅仅单靠外貌就能获得,而是需要拥有相应的智慧和与之相匹配的知识。气质有不同的类型,例如中国第一个女皇帝武则天的领袖气质、中国第**富翁张茵的富豪气质、玛丽莲-梦露那种挡不住的明星气质、第一个充当模特儿的潘玉良的艺术气质、那么有才华的李清照的书香气质、不得不承认的宋美龄所展示的贵族气质、杨幂的那种淑女气质和杨澜的知性气质等等。这些气质各有优劣,而每一个女人的气质的修养需要自己的扬长避短。 女人单纯的漂亮和美丽常常被称为徒有虚表,在娱乐圈里这样的女人比比皆是。在现实生活当中也同样如此,所以几乎所有无从分辨的男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有气质、有修养的女人。因为那种女人不仅具有眼球上的好感,还有一种内在的吸引人的魅力,能够不断地感染、充实和强大男人,在让男人感兴趣的同时,也使得所有人为之羡慕。 有气质的女人是在自身美丽的基础上还能散发出一种另类韵味的女人。如今通过化妆、美容或者整容都可以很简单的让女人变得美丽,但那种另类韵味却不是通过那种渠道或者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那是需要在时间的淬火中修炼出来的一种内在的气质,一种经过良好的教育、道德的熏陶、文学艺术的培养和乐观向上的姿态、善解人意的关怀和充满自信的气场所逐渐形成的,也是最为人所看重的。 有气质、有修养的女人美在如花似玉的面容,美在亭亭玉立的身材,美在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温情,美在那一颗充满爱心的心灵。这样的有气质的女人如地,可以使人感到踏实、真真切切;有气质的女人如风,清风拂面、优雅浪漫;有气质的女人如玉,色彩斑斓、洁白无暇;有气质的女人如泉,清澈见底,细润无声;有气质的女人如水,波光粼粼,包容万象;有气质的女人如花,姹紫**、鲜艳夺目。 有气质的女人在变得耀眼夺目以前就有了很深的积累,在以后的岁月里还会不断的给自己充电,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更充实。这样的充电也可能是从学习中得到的,也可能是从人际交往中学会的,也许是从男人的身上发现的,也可能是自己的闺蜜传授的,也可能是自己的降龙十八掌那样的独门绝技,也可能是少林长拳这样的基本功,就有了些娟娟溪流汇入长江的感觉。这样,当炫目的青春远去之后,她还会拥有在岁月流逝里越来越动人的光华和风采。 有气质的女人,肯定是有着百转回肠的女人味、赏心悦目的女人香、刚柔相济的女人性、温柔似梦的女人情和含香傲立的女人美的,那需要知识的沉淀、经验的积累和修养的提高、思维的升华,不可能是一蹴而就,更不可能是那种划破夜空的流星,只能展现瞬间的美丽。女人味是修炼而来的,女人香是与身具有的,女人性是逐渐形成的,女人情是女性激素所决定的,而女人美则是男人所发现的。 那个曾经引领时尚潮流的靳羽西认为:"气质与修养不是名人的专利,它是属于每一个人的。气质与修养也不是和金钱权势联系在一起,无论你是何种职业、任何年龄,哪怕你是这个社会中最普通的一员,你也可以有你独特的气质与修养。"这句话说得很中肯,说明了气质的培养和道德的修养之间的相互联系和互为补充。 可是不得不遗憾的看见,在现实生活当中,越来越多的女人不惜余力地盲目模仿娱乐圈的那些女艺人的后尘去追求时尚,包括化妆、情感、服饰和对待社会和生活的态度统统生搬硬套,认为那样的女人才会拥有气质。其实是走入了一种误区。那些女人不过就是艺人罢了,其中有许多都是*无点墨的,也是愚昧无知的,有些更是臭不可闻的。因为气质与修养主要来自于内在心灵的闪烁,来源于人格的造就,来自于生活的理念,而绝不来自女艺人的态度。 有气质的女人举手投足都是美丽的。美丽不是因为脸蛋或者身材之美,而是因为那种气质女人另类韵味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香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是所有的有气质的女人待人处世的良好态度。怀着一颗大器、清朗、宽容的*怀去接纳一切、无论阴晴圆缺、花开花谢都用真诚面对每一位自己认识或不认识、喜欢或不喜欢的人和事。漂亮的脸蛋可以使女人美丽二十年,而良好的修养和高雅的气质却可以使女人美丽一生! 有气质的女人一定会是温柔的。女性的温柔是一种情感,温柔的女人懂得如何用温柔去传导自己的爱。当温柔的女人用温柔的表情、温柔的词语、温柔的动作把信任与爱轻轻托起,女人自身也就成了一道最动人的风景。一个有气质的女人一定是女人味十足的女人,她们不仅具备家庭生活的情趣,能够做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女人,而且还必须具有与之相配套的学识修养,博学多才、聪明机智、端庄秀丽、做事细心、善解人意、举止大方、谈吐文雅、礼貌周全。 有气质的女人一定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因为敢爱敢恨,所以有气质的女人一定会有一次刻骨铭心、惊心动魄的爱情,不管结果如何,这样的女人都毕竟经历过、体验过那种千回百转的思念、如火如荼的恋爱和无怨无悔的付出,毕竟经历过那种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恨之入骨、不堪回首的另一面。因此而从中学会了用冷静、理智的眼光审视人生,学会了把从容、谦和、自尊、自信等美好的气质聚集和沉淀下来,成为自己的一种不可多得的财富。 有气质的女人一定知道女人外表美并不是真正的美,只有内在美才是真正的美。这就和戴安娜王妃和伊丽莎白二世不可同日而语一样。女性漂亮的标准可以写在脸上,但最能打动人心的却是她的道德情*和文化修养,是她的那种与生俱来或者后来修炼所得到的那种宽容、大度、内在与外在的**统一。所以,美丽的容颜仅仅只是一个女性很有魅力的一部分,最重要的因素却是有气质的女人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无所不在的迷人魅力,不仅体现在优雅的举手投足之间,也体现在日常的待人接物里面。 327.有气质的女人 327.有气质的女人 有气质的女人一定是知性的。她们十分清楚自己的长处,也知道自己的短处;知道激情总会冷却,喧哗总会过去,聚焦和闪光不过就是过眼云烟,唯有平平淡淡才是天长地久,才是天伦之乐。不论对亲情、友情、爱情如此,不仅对家人、朋友和恋人如此,对自己也同样如此。因此,有气质的女人会不断地去提高自身的素质。保持独立的人格、独特的思想、走自己的路、不断的追求进取,就能让知性的女人永远胜人一筹。 有气质的女人一定是懂得男人的,心里会蕴涵着母爱般博大而细腻的情怀。她们知道就是再强势、最成功的男人的内心也有最**的软肋之处,最硬朗的男人也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因为男人永远是母亲的孩子。因此,有气质的女人不仅仅是会和自己的男人谈情说爱、如胶似漆,还会倾听男人的心声,分享男人的幸福、体谅男人的为难和痛苦,把自己的家营造成一个温馨的小巢,给男人以女人的体贴、妻子的娇柔和母亲的宽容。 有气质的女人一定是家庭在左、事业在右。一定是在享受事业成功、自我独立的同时还拥有一份男性的坚强。有气质的女人即使在匆忙的节奏中也会始终保持从容不迫的风度,无论在各种社交场合中都能游刃有余,都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潜能、体现自己的内在价值。她们会加强知识的熏陶、道德的修养、艺术的熏陶,因为良好的气质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格调,也无疑是事业奠基的一种素质,更是通向个人成功的一道阶梯。 有气质的女人不追求浓妆艳抹,但也绝不会素面朝天;有气质的女人既有漂亮的外表,又有丰富的内涵;有气质的女人相信爱情、也会打扮、不会动粗,也不会示弱;有气质的女人一定有自己的事业,但不刻意追求;既是时尚一族,又不会盲目追赶潮流的媚俗;因为她们知道品味决定气质。有气质的女人随意洒脱、平易近人;知性而感性、泼辣而温柔、精明而又糊涂。天真中见智慧,圆滑中显纯情。 有气质的女人比较守旧,但不古板;喜欢时尚,但不标新立异;喜欢打扮,但不浓妆艳抹。不一定漂亮,但充满自信,一定有着丰富的情感,表现得温柔而细腻。在工作中她们可以独挡一面,在闺蜜面前可以善解人意;她们是生活的强者,在公众面前是赏心悦目的女人,绝不在人前释放自己的脆弱;有气质的女人有着如水般的柔情,只是无人轻易能解;不需要虚伪的怜悯,只需要真诚的友情;因为她们是成熟的女人,是有气质的女人。 有气质的女人外表柔弱,就像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小花,就会赢得男人的自报奋勇的护卫,而且经常引以为豪。其实有气质的女人完全不同于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普通女人。她们绝不会东施效颦,因为她们知道那仅仅只是一时的成功;她们也不会无病**,因为她们知道"狼来了"的叫喊仅仅只是图得一时之快,林黛玉的那种病态可不是一般人所模仿得到的。有气质的女人会落落大方,既向男人展示自己妩媚的一面,也表现自己独立的另一面。很明显,这样有气质的女人更容易得到男人的青睐。 所以,有气质的女人是山,端庄大方;有气质的女人是水,柔情绵绵;有气质的女人是书,充满智慧;有修养的女人是港,安全可靠。有气质的女人,是神的造物,是上天的赐予,是自身的不断的修炼,当然也是每一个男人的想往。 田西兰就是这样一个有气质的女人。 那一次竹排漂流遇险以后的第三天,田西兰突然没有一点预兆、也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就决定到宝安去探望自己久别的夫君、也就是水溪黄镇长的二儿子、那个原来市外贸局的干部、后来到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担任这个市驻宝安办事处副主任的黄立忠。 那个因为喜欢挖鼻孔、被水溪人背地里称为"大鼻孔"的黄立忠偶尔也会回到武陵述职,我和翦南维、马君如都曾经见过。漂亮女生对他的印象很不好。主要是从外表上得出的:"水溪第一美人的丈夫不说和罗汉一样是个帅哥,起码也应该对得起观众;不说是个小白脸,起码也得让人看得过去吧?一张苦瓜脸、一双小眼睛、一张夸夸其谈的嘴、一副骨瘦如柴的身板,站没有一个站相,坐没有一个坐相,田哥真的是瞎了眼!" 马君如从来就不喜欢那样瘦骨嶙峋的男人,不过那个妖艳的豆腐西施却是从精气神这方面来进行考量的:"长相看不过去那是因为人家父母的遗传基因不行,无可厚非;那个骨瘦如柴的身板也是没有办法增肥的,这也无可厚非。不过额头的印堂明显发暗,这可不是个好现象;眼圈发黑,是证明被酒色淘虚了身体,这可是屡试不爽的,那个家伙的面颊发青更不是一件好事,只能说明他的**有多种疾病,这可不太妙。" 我不喜欢田西兰的那个男人是因为我从来不喜欢那个在水溪名声不好的黄镇长、也不喜欢三番五次的败在我手下的、他的那个五毒俱全的**黄立诚。更不喜欢那个家伙学着说的满口的广东普通话,模仿港澳台的某些夸张的感叹词和时髦的新词更是叫人受不了。还有那些女性化十足的服饰。 据说黄立忠在宝安那座城市捞了不少的钱,也给田大带了一块据说是走私的雷达表。田大当然很得意,到处炫耀自己的妹夫送给自己的昂贵的世界名表。尴尬的是没到几个月就坏了,就带着我专程跑到省城去修理,人家钟表师傅没开后盖就认出是冒牌货:"这样的水货本来就不值几个钱,和日本的电子表差不多,还值得修吗?" 我就在一边笑得一塌糊涂,被一脸晦气的田大一脚踢得老远。 黄立忠送给田西兰的那些化妆品倒都是真货,却不过都是大宝之类的便宜货,我有一次有机会到省城办事,按照翦南维的命令,花了血本给她带了三瓶小小的、金黄色的香水,其中一瓶自然是女老师的。我在交给那个漂亮女老师的时候忍不住加了一句:"给谁买是维维定的,香水的品牌是师娘定的,我只告诉售货小姐要*级的。" 田西兰当然明白我话中的意思,扑过来差点把我打成脑震荡。不过她还是很喜欢那瓶价格昂贵的法国香水,也还是会用那些廉价的化妆品。 那个大鼻孔只当我是田哥的小跟班,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也没和我说过几句话。这也是我不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只要是黄立忠到田家来做客,我总是拒绝留在家里当厨师,也不让翦南维出面端茶倒水,只要一听那个家伙大谈香港的繁华和澳门的**业,我就会立马拉着漂亮女生出门去。田西兰就会追上我们,在无人的时候揪着我的耳朵问我为什么。 "孔**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古人也曾说过:天不言自高、地不言自厚、水不言自宽、人不言自大。"我只好对她说实话:"大鼻孔虽然年龄比我大,可是智商明显比我低一大截,所以我瞧不起他;我从来就瞧不起像他那样喜欢吹牛的人,总是认为老老实实、脚踏实地才是做人的根本。" 她就把自己的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逼到我的眼前:"还有什么没有说出来吗?" "兰姐姐,这不是明显摆着的吗?"翦南维在一边插话:"罗汉有些失落嘛。" "小阿头,又在胡说八道。"女老师的脸上就有了些淡淡的红晕:"人家的男人回来,嫩伢子凭什么有些失落?" "美女配英雄应该是田哥和君如姐,我和罗汉属于美女与野兽的组合。"翦南维说的振振有词:"兰姐姐和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属于才子佳人,还不如换上……" 田西兰就扑过来把漂亮女生的小嘴捂得紧紧的,她当然知道翦南维想说什么。 328.不幸言中 328.不幸言中 那个决定去探亲的来得十分突然,就是临时决定的。 蹊跷的是自从田西兰两年前从宝安意外回到水溪以后,从来都是那个因为喜欢挖鼻孔,被水溪人背地里称为"大鼻孔"的黄立忠回来探亲才会短暂的夫妻团圆,女老师从没有主动去南方那座城市探视过;而且这一次还决定带着我和翦南维、还有马君如一起去。理由说得冠冕堂皇:"带着姐妹一起去,好有机会领略一下南国风情;带着嫩伢子一起去,路上有个搬行李的挑夫、到了那个花花之地也有个忠心不贰的保镖。" "出门就应该多带一些钱。"田大也认为他妹妹说的有理,不知从哪里弄到两摞**扔给了我:"本来就是应该带着她们三个人出门逛逛,只要你跟着就万事大吉。不过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少动手、少冲动、低调一点、冷静一点。" 我根本不是为了这个而感到忧心忡忡,而是那个和她无话不说的翦南维也有些感到奇怪、有些捉*不定女老师的意图。我们两个人就找了个时间去到郑河找马君如。那个虽然年长我们不过上十岁,可是却异常的思路清晰、思维敏捷、预测准确,而且十分果断的豆腐西施叹了一口气:"不是应不应该跟着去的问题,而是应不应该帮嫩伢子的老师下最后的决心。" 翦南维和我想的一样:"兰姐姐想做什么?" "有些事情其实她早在果断离开宝安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犹豫不决的原因就是依然期待着某种奇迹的发生,因为如果没有那个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奇迹,那还不如维持现状。各人过各人的生活,用那种两地分居表示相敬如宾。"马君如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奇迹意外的出现,兰妹妹又有些犹豫不决,居然想去和那个大鼻孔重修燕好。所以我们这次如果跟着去绝不是游山玩水那么简单,而是要帮她进行抉择。" "有什么值得抉择的?事情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翦南维有些不明白:"要是愿意的话,兰姐姐就不会从宝安回来,就是回来了,大鼻孔适当的做些安抚工作,早就应该重新修好了。一晃几年过去,两个人都已经没什么感情了,平时也没有什么接触,还值得重新考虑吗?" "谁叫我们是女人呢?"不知想到了什么,马君如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从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可偏偏就是不愿意走出关键一步。" 我望着那个妖艳的女老板笑了笑:"其实师娘和维维都可以帮老师的。" 维维有些不明白:"罗汉,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是校花吗?在那些男同学面前展示自己的倾城倾国的美貌不是一直很有一套吗?"我还是对此很有信心的:"说实话,大鼻孔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老师看清他的真实嘴脸不是很好吗?" "嫩伢子说的很有道理,维维妹妹本来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漂亮的令人发狂,可以试一试的。"妖艳的女子在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也拉出来?" "知道那句'挡不住的**'吗?"我回答得一本正经:"师娘就是那样的女人。" 师娘脸红的时候就像一树盛开的海棠花。 我们一行四个人走出宝安火车站的时候,穿了一件红花衬衫的黄立忠开了一辆皇冠车到车站来接的我们。 他们这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相见并没有出现那种寻常可见的相依相搂、亲亲热热的情景,相反两个人都有些局促和紧张。对于田西兰我很了解,那么目中无人、傲气凌人的水溪最美女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属不易,可不明白的就是,看见冷冻的夫妻关系出现了春暖花开的迹象的黄立忠为什么没有欣喜若狂这倒是个稀奇。 我注意的发现,穿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的田西兰也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对自己的丈夫,从出站口把路让开,好让我提着两口装得鼓鼓囊囊的皮箱走出站台。我看得很清楚,穿着运动衫、运动短裤和运动鞋的翦南维出现的时候,那个大鼻孔因为被酒色淘虚了的有些暗淡的眼睛马上就变得明亮起来,我的心却变得冰凉:因为事情不幸被我言中。 而那个妖艳、丰腴的马君如的闪亮登场却使得那个家伙眼睛里腾起了一片火海:女老板也就是一件质地透气、有弹性和飘逸的雪纺布做的一件紧身束腰的连衣裙,搭配双层波浪圆领设计露肩的剪裁、加上*上裙上皱摺的处理,就增添了豆腐西施很大*型的饱满度,那个前*深V型的剪裁,大方的展露女人傲人的事业线,后背深V型的设计正好前后呼应,呈现出这个女子完美的肤质,加上雪纺布料轻薄**的触感和些微透光性,就恰如其分的显示出清透凉夏的感觉、也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在出站口的地方,黄立忠仅仅只是冲着田西兰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说。对翦南维的玲珑身段进行了一番**迷的打探以后说了一句很倒胃口的话:"校花真的很不错。其实我也经常健身的,就是很忙,抽不出时间坚持。明天可以到我的健身俱乐部去坐坐。" "好啊。姐夫请客,没有理由不去的。"维维对这样的恭维和献殷勤见多了,回答起来得心应手:"不过那里是燃烧脂肪、锻炼肌肉的地方,不适合坐着聊天。" "维维妹妹说的对。"黄立忠会笑着回答:"明天我们就比赛健身吧。" 我就知道这个家伙明天可能会累得只剩下一口气,连爬的力气也没有的。可是深知其中奥妙的田西兰却不动声色,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帮自己的丈夫的忙。 黄立忠明显被马君如这个摇身变成一个袒*露背、*(汹)涌澎湃、充满**和魅力的女人的**品质和触手可得的**所迷惑,也会对这样的大美女充满兴趣。无论是在站前广场上,还是在从火车站沿着深南大道前行的时候,那个大鼻孔根本没有顾及到坐在副座上的自己的妻子,假借介绍沿街的建筑和宝安的景致,有意无意的在和马君如搭讪。因为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女老板也会很关切的询问一些有关衣食住行的问题,车上也是气氛很**的。 在这座中国最大的移民城市,像马君如这样香艳的女人有的是,可没有这么高贵华丽的;在这座与香港仅仅一河之隔的工业城市,像女老板这样的天然尤物也会存在,可是那些女人却没有那种雅致的气质。长相可以通过手术进行矫正、衣着可以用经济投入进行改变、修养可以通过训练来进行学习,而气质却是与生俱有的,不可复制的。我深知这一切。 329.一名很不错的导游 329.一名很不错的导游 黄立忠把我们三个人安置在宝安商报大厦旁边的景明达酒店,很慷慨的开了三间客房。抱歉地告诉我们,因为田西兰决定的突然、通知的太晚,因为工作关系,已经和几个港商约好了共进晚餐:"说是办事处,其实就是招商引资小组,那些港商根本就得罪不起。再说做人也得讲究诚信不是吗?"大鼻孔在对我们表示歉意:"从明天开始,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们。" 我很不喜欢那句话,也知道那个家伙话中有话。等到他开着车带着田西兰和我们告辞以后,我马上就到前台去把第三套房的预定给取消了。 马君如笑得花枝乱颤:"说来也是的,大鼻孔不知道,咱们的金童玉女早就同枕眠、同衾卧了,早就是一对夫妻了。" "有什么可值得好笑的?这本来就是事实嘛。"漂亮女生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好不容易眼前没有了兰姐姐的监视,君如姐又不是外人,当然就应该在这里痛痛快快的过一下二人世界。今夜无人入眠!" 我就轻轻拍了拍她那越来越富有弹性的臀部:"维维,别把这里当作度假胜地了好不好?别以为咱们真的是来游山玩水的。没看见老师和大鼻孔连一次眼神交流也没有过吗?没发现有一只狼正在一边虎视眈眈吗?他可已经选好了即将下手的猎物。如果今晚你不和师娘住在一间房里,那就得让我守着她。" "罗汉,你真好,真的是一个称职的保镖。"翦南维就坐在我腿上和我接吻,可又想起了一件事:"关心君如姐是应该的,但你就不担心我吗?" 我在*着她的漂亮脸蛋回答:"自己的女朋友自己难道还不了解吗?叫的声音比*报声还大,再说学了几招防身术,也正好检验一下实战效果。" "虽然喜欢这样的安排,我却不喜欢这样的说法。"有了些脸红的马君如在发出自己的疑问:"难道你就认为我是一个迫于淫威、不得不逆来顺受的女人吗?" "那倒不是。师娘是一个外表妖艳迷人、其实心如止水的女子,当然不会迫于淫威、也不会逆来顺受,也会坚决反抗的。"我在解释说:"只不过师娘根本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因为你不会呼救,也不会虚与委蛇,又不会防身术,如果不出我的预料,那种家伙是不会怜花惜玉的,不会琴棋书画,也不会和你谈论风月、嘘寒问暖的,人家属于那种直截了当、直奔目标的家伙。等你明白过来,等我们闻讯赶到,恐怕黄花菜早都凉了。"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因为我曾经遇见过这种男人。"马君如有些凄凉的一笑:"所以只要外出,我就随身带有利器的。" "门锁是用来干什么的?防君子的,却防不住小人;女人在枕头底下放一些剪刀、小刀之类的东西是安慰自己的,根本防不住强盗。"我在笑着提醒着女老板:"那一天半夜我破窗而入,你除了吓得半死、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什么反应都没有!" 翦南维在叫了起来:"我早就说过,不反对君如姐和罗汉在一起吗?因为我们是好姐妹。可是君如姐不是说没有过那种关系吗?这说的又是怎么回事?" "维维妹妹有所不知。望江楼的木窗不是和现在的窗户那样用的是合页或者铰链开启,而是用的凹槽和木楔转动的,也就是摇梗楹子,要的就是那种开启时的咿咿呀呀的声响效果。"马君如在满脸通红的解释给翦南维听:"可是那天深夜罗汉回来,既忘了带钥匙,又不想惊动别人,一楼的门窗关的紧紧的,他就沿着立柱爬到二楼,把窗户向上抬起,就把那扇窗棂给卸了下来,自然就进来了。想想就知道,没什么大的动静,一扇窗就不见了,睁眼一看,一个男人就站在*前不是**贼又是什么?我都吓破了胆,哪里还知道喊人?" 两个女子就笑得要命。 反正那一天是自由活动,那个讨厌的黄立忠不会再来鼓噪,田西兰也得履行自己当妻子的义务和责任,我们三个人就决定去游览宝安的市容。 "给你一个选择。"这是翦南维的问题:"想让我和君如姐穿成什么样?是清纯可人还是**倜傥?是红肥绿瘦还是姹紫**?" "黄昏歌舞促琼筵,银烛台西见小莲。二寸横波回慢水,一双纤手语香弦。"我即兴背出的是李群玉的那首《醉后赠冯姬》:"桂形浅拂梁家黛,瓜字初分碧玉年。愿托襄王云雨梦,阳台今夜降神仙。" "罗汉,你真的胆子很大。"翦南维在搂着马君如笑着,她明显会错了我的意思:"有些事情急不得,还得等待时机才行,还得水到渠成才对。" 一个宛如天仙的漂亮女生,一个充满**的妖艳女子;一个亭亭玉立、一个娉婷妸娜;一个朝气蓬勃、一个成熟端庄;一个大大方方、一个羞羞答答;一个含情脉脉,一个风情万种,两个人在一起自然就有些相映成趣,无论在什么地方出现都是一道很不错的风景线。两个人穿得清凉,可胆子不大,只要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就会自觉自愿的把自己的小手放在我的掌心里,就肯定是神仙过的日子。 "握着维维的手,就是天长地久;握着师娘的手,感受那份温柔。"我在望着两位美女念念有词:"就是发现有一点小小的麻烦,第一次来宝安,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往哪里走。我们是不是去买一张游览图,再做行动的决定。" "如果你们愿意听我的,我其实也是一名很不错的导游。"马君如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除了你们,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在这座城市生活过十年!" 那是一个秘密,一个被这个外表妖艳、内心坚强的年轻女子隐藏得很深、一直不愿被他人所知道、也不愿意被他人所偷窥的重大秘密,一个如果不是这次故地重游、也许就会永远石沉大海的秘密。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就在我的心里激起了万丈波涛:这是她第一次向别人敞开心怀,虽然仅仅只是极小的一角,可也是一种**。我明白师娘是说给我听的,而这样的倾诉,肯定是田大所没有享受过的,因为她根本不是以师娘的身份说出来的。 不知道我们之间为什么会有那种默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触动心弦,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领悟。反正当我扭过头去看女老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的时候,她也正在凝视着我。很平淡、很镇定,可是却像水晶般的晶莹、像秋水似的清澈,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是准确的。就在握着她的小手的手上加了些力道,就能清晰的看见这个漂亮女子的嘴角不经意的向上弯起来了,星眸也有了些羞羞的色彩,小手指在我的掌心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可是我感觉到了,就有了一种心心相印的感觉。 "罗汉。"翦南维在摇着我的手:"望着君如姐的眼睛看出了什么?" 我回答得很简单:"师娘信任我们了。" "亲爱的,这不是等于白说吗?"漂亮女生在无忧无虑的唱着电影《不见不散》的主题歌:"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不必苦恼,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就算你我有前生的约定,也还要用心去寻找……" 豆腐西施跟着一起唱,女声二重唱很好听。 330.迷途知返 330.迷途知返 于是,那个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十年、留下过无数鲜为人知的记忆和已经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的痕迹的马君如就带着我和翦南维像旋风式的乘过公交车和小巴、乘过的士和地铁,那个望江楼的女老板突然变成了一个满口叽里呱啦的广东话、对宝安这座城市了如指掌的一个导游,就会带着我们从密如蛛网的大街小巷里穿过,去看那尊拓荒牛、去看那个画像广场、去看那里的地王,也会到那条长不过250米、宽不过5米、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中英街上逛逛;到惊险刺激的欢乐谷让自己的身心得到释放,两个女子置身于精彩的欢乐世界,因为兴奋和激动尽情尖叫的时候依然记得紧紧的**我的手。 我们会到小梅沙去看号称国内规模最大、展馆最多、海底特色节目最丰富、娱乐参与性最强的海洋文化主题公园,欣赏精彩的高空跳水、人鲨共舞和水上芭蕾,那是女人的最爱;我们也会到金色海岸乘着豪华游艇饱览盐田港、明思克航空母舰、大小梅沙,也会远眺香港的鸭州岛、吉澳岛,最后在下午时分昏头昏脑的坐在号称亚洲最大的电子市场的最繁华的华强北路一家位于二楼的星巴克咖啡厅里休息。 是马君如点的那种小资们喜欢臭美的热牛奶咖啡。她还会补充一句:"只要两杯,给这位先生一瓶矿泉水就行了。" "维维妹妹,英文名称为Espresso的意大利咖啡,色泽纯黑,又浓又香,咖啡面上浮着一层金黄泡沫,浓稠滚烫,叫人饮后一定便难以忘怀。"因为喜爱读书,我就知道了这个妖艳的女子有着鲜为人知的文学素养;因为一杯咖啡,我就知道这个丰腴的女子有着十分细腻的感触。她说的本身就是一首诗:"没有任何一道咖啡可以比得上纯正的意大利式浓缩咖啡来的浓郁丰厚了。那种味道可以在舌头上慢慢的延伸,完全的席卷了整个味觉,并且持续长达数十分钟。" "能给我尝一口吗?"我就突然有了些**:"我都有些垂涎欲滴了。" "为什么不呢?"马君如的声音还是显得那么从容:"不过我有个要求,关于我曾经在这座城市生活过的事实希望不要让田大知道。" 翦南维有了些惊讶:"为什么?罗汉一直把君如姐叫做师娘呢?" "罗汉是这样希望的,我也曾这样希望过,可事实并不是如此。"女老板就有了些苦笑:"沅江老大是那样想的吗?我们都明白回答是否定的;他会和我成婚吗?我们也知道没有那种可能。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虽然是我的男人,但不是爱人,更不可能是丈夫,他不过就是我的保护人而已,连让我勉强接受的理由也不愿意付出的一个男人罢了。" 我就有些苦涩的点燃了一支香烟,也有些苦涩的想起她说出的那个事实。就是不知道田大对那个肥胖、粗俗,传闻还有些行为不端的马石的女裁缝为什么如此迷恋?不知道那个不仅有一个拖着油瓶的儿子,还有贪图富贵的思想的孙**凭什么让沅江老大着迷?不知是不是当局者迷、观局者清的缘故。就是把自己唯一的妹妹与那个有权有势的黄家联姻的动机也同样令人费解,如果真的是攀附富贵那就错完了。 "罗汉,想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翦南维说得很轻松:"我和两位姐姐三位一体,只要你愿意,随时随地把师娘改为君如姐就行了。" 女老板在抿着嘴笑:"维维妹妹。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办了。" 世间上有太多我们不可知的东西,比如黑洞、比如暗黑物质、比如潜意识,这些都是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东西,于是才有了宗教和信仰,才有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才有了天时地利人和,才有了冥冥之间有神灵掌控,才有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才有了我在那家星巴克的楼上无意之间的一瞥,才有了我在无意之间发现的那个足以毁灭一切的秘密。 翦南维第一时间就发现我变成了一个呆子,就娇嗔的推了我一把;马君如看见了我眼睛里冒出来的怒火,经历过兴隆街的那一次恶*的她自然熟悉那样的眼神和怒火,就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就能看见停在街对面不远处的一辆灰色的皇冠轿车,就能看见那个今天上午在火车站接过我们、对漂亮女生和女老板大献殷勤的那个穿着红花衬衣男人正在走出车来,打开了后面的车门,跳下来一个戴着墨镜、把脸蛋画的和猴子屁股差不多的年轻女子。 "先生太太是从内地来的吧?在宝安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那个正在给我们送来咖啡和矿泉水的男服务生也看见我们的视线所在,更看见了翦南维和我露出目瞪口呆的样子,就有了些轻蔑的意思:"那个黄主任的公司就开在对面的三楼,黄主任是经常换女秘书的。男人嘛,喜新厌旧很正常,又是有钱人,养个小蜜再正常不过了。" 马君如的樱唇里就吐出了一连串我听不懂的鸟语,对我做了一个我所懂得到的手势,我就把一张百元大钞塞进了那个男服务生的衣袋里。那个饶舌的年轻人就开始介绍他所认识的黄立忠。不同的是他不知道那家电子**公司的老板的名字,只知道人们背后叫他大鼻孔。女老板会经常做出那个优雅的手势,我就得不断的给那个年轻人塞钱。 当我塞到第四张百元大钞的时候,豆腐西施的问话结束了,挥一挥手,那个男服务生消失得飞快。马君如默默地喝着那杯牛奶咖啡,一句话也不说,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面前的这个妖艳的女子的韬略根本不可小视,如果不是命运弄人,她也会是一个出类拔萃的穿裙子的拿破仑。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真正的正视她、尊重她和了解她。 "这是干什么?"意识到我的眼光,马君如有了些脸红,慢慢的扬起那长长的眼睫毛:"又不是不认识,看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在郑河,师娘就是一酒馆的女老板,了不起就是漂亮一点;在武陵,师娘就是一很有魅力的女子,能吸引不少男人的眼球。"这是我真心实意说的话:"走出来,才发现师娘原来是属于大城市的,是属于站在时代前列的白(皙)富(有)美(丽)、也是驾驭时代风云的白(领)骨(感)精(英),才意识到自己才是属于郑河的,维维也只是属于武陵的。" "维维妹妹,快**嫩伢子的头,你的男朋友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女老板在笑脸盈盈地说着:"嫩伢子也是的,当着自己的女朋友说这样肉麻的话,酸不酸?当心小阿头和你翻脸!" "罗汉说的是事实。是因为君如姐平时把自己伪装得太好了,根本就不露声色,如果不是这一次到宝安来,谁会发现望江楼还是卧虎藏龙之处?"漂亮女生在感慨地说道:"我真是幸运,认识的两个姐姐既是绝代佳人,又是聪明过人。" 我还是有些担心:"师娘,现在怎么办?" "兰妹妹不是想走回头路吗?让这个事实给她迎头一击不是很好吗?女老师不是前怕狼、后怕虎,对那个朝三暮四的大鼻孔难以取舍吗?这就是让她清醒的一剂良药!不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吗?她也应该迷途知返了。"马君如的决定十分果断:"维维,马上给你的兰姐姐打电话,就说我们请她出来玩!" 331.比他强一百倍 331.比他强一百倍 田西兰到的真快。不过半小时就像一阵风似的出现在星巴克,笑盈盈的站在了我们的面前,还是那身月白色的裙装。 美人胚子般的鹅蛋型脸蛋,光洁的额头,皮肤雪白,如春山一般的秀眉下是一双脉脉含情而又透着女人气质的大眼,*直的鼻梁显露着她充份的自信,弧度优美、柔嫩的唇型带着微微的笑容,尖而圆润、极有个性的下巴,都是美的享受。一件紧身短衫包围着**的秀峰,那道露出一点边缘的事业线当然十分**。细细的腰肢下是丰润的臀部,短短的窄裙在膝上二十公分守护着女人的隐秘之处,贴着她**翘美的丰臀,裙摆下的美腿**洁白,修长又有光泽。让她增添了无限的妩媚。 "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吗?知道什么叫无聊之极吗?"田西兰高高兴兴的在我对面坐下,一点也没有顾虑的拿起我的那瓶矿泉水就大大的喝了一口:"房间收拾完了、衣服也洗完了、*上的*单和被套也换过了,所有的电视频道都看过了,连窦文涛的《铿锵三人行》都硬着头皮看完了,就眼巴巴的等着小阿头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玩。" "我们可是忙了一整天,这个时候才算是歇了一口气。"翦南维把今天玩的一些景点都汇报了一遍:"明天打算去锦绣中华、世界之窗,后天去参加香港一日游,有时间的话,还应该到澳门看看大三巴,去**去试试运气。" "想都不用想,这样的游览计划一定是嫩伢子精心策划的。"女老师生气的时候还是会习惯性的来抓我的头发,可是总会忘记我每一次出远门,总会给自己剃一个寸板,她的手指就是很纤细,也一定会抓不到的。女老师恍然大悟,笑了起来,也不生气,霸道是她的本性:"从明天起,旅游团加我一个!" 马君如却显得很冷静:"兰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知不知道久别胜新婚除了如胶似漆,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是很需要体力保证的。你的那个男人这么久没有见到你,肯定会如狼似虎的,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反复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战*,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这里可是宝安,可是改革开放的一个窗口,时间就是生命,效益就是金钱,人家是驻宝安的负责人之一,今天恰好有事,忙革命工作去了呢。"她们三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畅所欲言,无话不谈的。田西兰说的很坦率:"一些工作早就安排好了,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堂客突然到来就改变行程吧?" 我在一边插言:"如果是我,面对这样一个曾经是校花、现在是镇花,就是放在武陵也是数一数二的堂客,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放下,可以坦坦荡荡的给大家解释一下的,夫妻之道也是人之常情,不会有人不能理解的。" "人家可不是你这样的小混混、小**,想得尽是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不管在什么地方和情况下都会见缝插针。"田西兰的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红晕:"人家说,办事处来了几个台湾客,主任又不在,只好由他出面接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酸!牙都酸掉了!"翦南维在冷笑着:"没想到见到君如姐就恨不得露出真相的大鼻孔还是一个对工作极端负责人的家伙呢,这可真是个稀奇。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带着自己刚刚抵达的漂亮的夫人一起去作陪呢?" "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些台湾人都很色的。人家知道我不喜欢那些**迷的眼光,也听不惯那些很低俗的笑话,所以从来都不带我去那样的地方应酬,再说这里又不是郑河和水溪,那些客人还要有夜生活的。"女老师没有发现翦南维的不高兴,还是在快人快语的继续说着:"今天我请你们到荔枝公园的胜记去吃粤菜,晚上就留下来和小阿头一起睡。" "这很好嘛。"马君如说的轻飘飘的:"那我就和嫩伢子一起睡了,演东北的二人转也可以,演广东的彩云追月也可以,那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不会吧?"田西兰一下子惊讶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虽然知道师娘和嫩伢子之间有些好感,这是郑河的人都看得出来的,而我也能知道小混混和女老板之间有些**,不过既然维维不说,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没有必要在宝安这么明目张胆、目中无人吧?" "这有什么了不起?总比田哥那样把君如姐就当作一件衣服,需要的时候穿穿,兴趣来了用用强些吧?总比田哥把望江楼当作酒馆、旅店,在的时候花天酒地、一旦离开了就忘得一干二净强些吧?"翦南维噼噼啪啪的在发牢骚:"罗汉能知道君如姐的价值,读懂君如姐的心语,尊重君如姐的选择,其实也是一种理解和帮助,都是我的姐姐,为什么何乐而不为呢?" 女老板也在跟着漂亮女生一唱一和:"我曾经有过沉痛的教训,那就是依附在男人的身边。没有自我,也没有自尊,更没有幸福,那就是行尸走肉,那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那就是自己糟蹋自己、自己浪费自己。不过幸亏我清醒的很快,自我救赎得很成功,知道漂亮女人会有无数的男人关怀,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赢得男人的爱,可关键在于我并不爱那些男人,也找不到自己的真爱。嫩伢子和维维妹妹给了我一种启示,其实女人只要用心去寻找,是可能会有真爱的,我就是想往那个方向去努力。" "君如姐,为什么要对我说怎么深奥的哲理?这个时候说这些是不是有些煞风景呢?"田西兰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几句话下来就明白了维维和豆腐西施的话外音,就有了些苦笑:"实话实说,即使你们不看好,就是我自己也不看好这段婚姻,可是我还是想再努力一下,这个世界上除了奇迹不是还有偶然存在吗?也许……" "兰姐姐,我也相信这一点。奇迹和偶然的确存在。"翦南维愤愤的指着玻璃幕墙外面、街的斜对面的停车场上的那辆皇冠轿车问着:"你是不是觉得这辆车有些眼熟?"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辆车的车牌,女老师就有了些惊讶:"这可真是偶然,你们怎么可能认识人家的小车,不过也就是从火车站到酒店跑了一趟,你们怎么就记住了这辆车?" "兰妹妹,我们不是记住车,而是记住了人,也记住了你的丈夫的那副**迷的嘴脸。"马君如也有了些激动:"我就怎么也不理解,明明是一个聪明头*的女人,为什么会这样一错再错?明明早已经恩断情绝,为什么又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就算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犹豫不决,为什么非要采取这样自取其辱的方式?" "原来如此。"田西兰一下子就明白了,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能不能说得干脆一点?能不能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维维就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这样的打击明显出乎水溪第一美女的预料,她一下子就很沉闷的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了。我知道这么倔强的女老师不想让我看见她狼狈不堪和尴尬的样子,就躲到一边去抽了一支烟,给三个女人又要了一杯那种甜得发腻的咖啡。等我回来的时候,女老师的情绪明显变得安稳了,也没有了那种阴云笼罩、黑云压城的表情了。斩钉截铁地对我颁布命令:"嫩伢子,敢不敢跟着我们三个人到对面去眼见为实?" "我是你们的保镖,当然应该一路同行。"我想在开始行动之前确认一下女老师的决心:"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准备把大鼻孔教训到什么程度?" 马君如在回答着:"我不喜欢那样的大鼻孔,能不能把它变小一些?"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已经有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用直拳稳准狠的击打一个人的鼻子,因为里面全是软骨,可以保证把鼻梁变成一张馅饼的!" "花姑,和这个家伙分手吧?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选择!"漂亮女生有时候也会胡说八道:"罗汉至少比他强一百倍呢。" 我差一点就被吓趴下了。 女老师飞快的瞟了我一眼,不屑的回答:"你以为嫩伢子是什么好人吗?其实也是一个头上长包、脚下流脓的坏家伙!" 332.东边日出西边雨 332.东边日出西边雨 田西兰和黄立忠的离婚案断断续续的打了有半年多的时间,为什么会拖那么久我没有过问,也管不着。只是知道从市里到县里、从镇里到学校,从中斡旋、居中说和的不在少数,田家的那栋小楼每天都高朋满座、说客如云。从安定团结到**家庭,从相互理解到互相帮助,还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其实谁都知道黄家人有钱有权又有势,女人多的是,不过就是想要水溪第一美人充当花瓶摆设而已。 可是女老师却不再优柔寡断,态度变得和她的本性那样强硬和霸道:"有些话说得太多就有些不好听,大家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大鼻孔的手术是否成功?"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副统帅要走,连毛爷爷也管不了,这样的夫妻之事我也管不了。"田大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潇洒,还学着伟人的湘潭话说:"由他去吧。" 别人就不好多言了。 因为听了翦南维对宝安所见所闻的一五一十的进行汇报,田大虽然低沉了几天,但黄立忠和田西兰分居多年,思想上早就有了预感,沅江老大也就不再对自己妹妹进行劝说了。只是在无人的时候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嫩伢子,出拳的时候是不是掂量一下对方的承受能力?把人家的大鼻孔打成了一个意大利馅饼,是不是太有些暴力成份了?" 我就是被打得满眼冒金花,也还是乐呵呵的回答:"谁叫那小子大天白日就在办公室干那件事的?谁叫他们连门都不锁,被师娘、老师和维维抓了个现行的?谁叫那个小子还想和我玩玩咏春拳的?我不过就是防守反击。" 不过,自从宝安回来以后,除了那桩旷日持久的离婚案,田西兰的工作和生活都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还是心静如水的从事她的教学任务,站在三尺讲台前成为学生心目中的美女老师;碰上周末,就带着翦南维到郑河的望江楼做客;碰上郑河赶场的日子,就和维维变成那个酒楼的一对漂亮的女招待,生意火爆极了。 还是因为那次宝安之行,还是因为三个女子的同仇敌忾,还是因为接触越来越密切,越来越有共同语言,越来越有一致认识,除了在水溪,马君如坚决不进田家以外,碰上别处有什么热闹的事,三个女子就会一起出动,当然最好是那个时候我正在那里学习和工作的地方,也是田大和那个孙**会出现的地方,用她们的话说,因为有了我就"有了底气。"就能够让那个马石的女裁缝颜面尽失。 到了那年的国庆黄金周,我当时正在参加全地区预备役的*击比赛,打了三天靶,不仅过足了枪瘾,还拿了个第一,除了五百元的奖励,还得到了前往省城参加大比武的机会。不料却接到了田西兰的一封信,说是决定在那个假日里到枫树去做客。她认为教长和翦南维的妈妈都喜欢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只要给他一个笑脸,就可以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女老师在信里说:"可是,我不会做饭,尤其不会做清真食品,所以你得帮帮我。"我最怕那个"可是"和"所以",更要命的是,那信上还有田大的几个歪歪斜斜的字:"已圈阅,请照办。" 我就只好去了教长的家里,就跟着教长去清真寺每天做八次礼拜,对南维的历史以及***教和《古兰经》有了新的更**的认识;就跟着教长的老婆当了一名伙夫,把那些烤包子、烤全羊、烤羊肉串、抓饭、馕、拉面、炒面等学了个遍,也学会了一些很地道的维族风俗。因为水溪第一美人的出现,翦南维的哥哥果然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就是女老师知道了我的那笔奖金以后,马上就抢夺了过去,果断地塞进了清真寺的募捐箱,还在留言簿上毫不害臊的写上了她的名字,就把我气得半死。 翦南维当然是喜欢我的出现。虽然是武陵一中的校花,又是个倾城倾国的漂亮女生,还是教长的爱女,可是她的生活其实很简单。一点馕、一点奶、一点肉加上一点接吻就心满意足了。我还是会去进行田间劳作,翦南维还是会唱着歌给我送水送饭,不过是和田西兰一道来的。等我田间休息的时候就会强迫我躺在高高的枫树下的草坪上,然后枕在我的胳膊上做幸福状,还柔声柔气的**女老师:"兰姐姐,罗汉的二头肌很结实、很有弹性的,当肉枕头很不错的,要不要试一试?" "不要!"田西兰回答得十分干脆:"嫩伢子就会这样献殷勤,所以才会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小阿头,你也就是受了他的影响,才变得比那些做那种生意的女孩子还恶心!" "原来兰姐姐从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甚至连初恋也没有,所以也根本不知道被自己喜欢的男生迷得神魂颠倒也是一种幸福。"翦南维闭着眼睛显出陶醉的样子:"谁叫罗汉就是逗人喜欢呢?谁叫人家就是喜欢他呢?谁叫他是自己选择的男人呢?反正今生今世就他一个男人,让他尽情享受有什么不对吗?" 我就被这个漂亮女生的真情感动得一塌糊涂,就给她念了一首刘禹锡的《竹枝词》:"杨柳青青江水准,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还有晴。" 于是就听见田西兰扑哧一笑。 "再给你们讲一个唐诗新解。"因为没有受到女老师以往那样的打骂和嘲讽,自己就有了些惊奇,也有了些意外,我就有了些胆量:"杜甫的那首'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的《绝句》世人皆知,可是如果改为'一只黄鹂鸣翠柳'就变成陆游和唐婉的悲剧故事;'两行白鹭上青天'也就变成张君端和崔莺莺的爱情故事……" 两个女子全都格格的笑了起来。说者有意,听者有心,田西兰就笑逐颜开的命令着:"嫩伢子,不就是会背两首诗吗?有什么了不起?我有什么不敢的?把你的胳膊借我用用。不会有什么狐臭吧?千万莫别把我给熏昏了!" "罗汉,你要是有狐臭该多好啊,那就肯定把兰姐姐也迷得神魂颠倒的,还不是乖乖的和我一样任你摆布。"翦南维一个翻身就躺在了我的*前,把田西兰那很有气质、很有韵味、像芙蓉花似的脸蛋搬到了我的腋窝处:"兰姐姐,你也可以闻闻的,罗汉不是那个大鼻孔,从来不擦香水的,他的身上只有那种好闻的男人味!" 因为被漂亮女生强迫,女老师就不得不伏在我的胳膊上闻了闻我的味道。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个霸道、跋扈的花姑居然变成了一个满面桃花、娇艳不可芳物的小女生,居然变成了一个羞答答的闭上双眼,抿着小嘴不知说什么才好,躺在我的身边驯服得比翦南维还听话的小丫头,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年轻的女子的心境应该比她的年龄更显得年轻和迷人,这个气质女人的潜能和修养应该从没有被人发掘过。 她就和翦南维一样软软的枕着我的一只胳膊躺在我的身边。左右的两个女子除了脸型和眉眼的区别以外,除了秀发的长短和年龄的差异以外几乎都是一样的:都是**的、*级漂亮的、有些暖暖的质感和掩饰不住的**,平静下来就是一种美的欣赏,激动起来就是一种征服的**;两个女子的女人味各不相同,翦南维是那种淡淡的薄荷香味,而田西兰是那种浓浓的蜂蜜的味道,想必除了蜜蜂以外,不管是谁都会想亲口尝尝。 我是这样体会的,可绝不能说,不被打得半死就阿弥陀佛了。 333.极目楚天舒 333.极目楚天舒 桃花源是一个一方面山高林密、一方面水网纵横的地形,除了牯牛山那样的崇山峻岭,还有不少从武陵山脉延伸过来的大大小小的山包,于是就在沅江两岸形成了长达几十公里的风景如画、可以和桂林漓江相媲美的景致。同时除了沅江这条主流,还有夷望溪、大杨溪、白洋河、延溪等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各种支流比比皆是。所以无论在枫树,还是在水溪和郑河,走不了多远,就能看见或清澈见底、或深不可测、或浩浩荡荡、或弯弯曲曲的水流。 到了夏日,无论是在只有一池浑水的游泳池的北方还是在有大江大河、湖泊池塘的南方,游泳无疑是几乎所有年轻人健美身体、凉爽身心的最好方式。在盛夏时候,当身躯投入沁凉的水的那一刹那,仿佛万籁俱静,仿佛世界消融,只有那一种投身自由的快意、那一缕悸动的感觉,如那张合自如、有容乃大的水一般,温柔地缠绕几乎**的身体。当挥臂游进,换气呼吸,劈波斩浪的时候,会感觉到自己就是一条小鱼,在水里自由自在;或者是一艘航船,驾驭着自己的生命和希望,那种领悟真的很爽。 蛙泳是游泳的基本动作,也是普及率最高的,只需要记住一段顺口溜就行了:"划手腿不动,收手再收腿,先伸胳膊后蹬腿,并拢伸直漂一会儿。"而自由泳无疑是各种泳姿中速度最快的,因为在快速挥臂的同时融合了躯干的大幅度的转体,从而使得迎水阻力面大大减小。那就是一种水中奔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尤其是在大江大河里那些劈波斩浪的瞬间,那种风驰电掣的**,简直无法形容。 蝶泳无疑是最难的。水下划臂、甩腰摆臀、两次打腿,在这三重力量的托升作用下,整个上半身跃出水面,同时张开双臂,向前探伸入水,带动整个身体如海豚般流线入水。那是一种水中飞翔,想要挣脱地球引力的束缚,需要何等强大的力量和信念?所以才叫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而仰泳是最从容、最舒适的泳姿,因为嘴鼻始终出露在水面,换气比较自如,挥臂节奏可快可慢,是最佳的休息和放松的理想手段。所以,***才会在《水调歌头 游泳》里写得如此潇洒自如:"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 游泳是一项很值得推荐的运动,在游泳的同时,因为受到了水的浮力的依托,人会处在半失重的状态,就会有一种从别的任何运动中无法体验的飘飘然的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可以同时运动,血液循环也会较为顺畅,对维持身体的健康相当有帮助,同时对消耗**过多脂肪,促进肌肉的生长都有不可磨灭的作用。无论是在北京奥运会勇夺八枚金牌的菲利普斯,还是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亮晶晶"组合,给人的健美形象都是无与伦比的。因此游泳是兼具保健,减肥于一体的多功能运动项目。 据说,游泳对妇女的帮助也很多,其中的蛙泳及蝶泳必须运用到大腿及骨盆腔的肌肉,除了可以有效预防疾病以外,因为*部和臀部的肌肉在运动幅度的强度上得到锻炼,变得紧绷和结实,还可以提升妇女的某些功能,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感觉会更为美好。当然,游泳还可以调节女性的内分泌,让皮肤光滑柔嫩,令心情放松,令女人自信,无疑就会成为女性生活和工作上的强劲发动机。 翦南维是一定会跟着我去游泳的。人家的理由太充分了:"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不会游泳吗?因为女孩子只能去游泳池,而游泳池的水里面有氯气,对头发有害。而且有些坏男人到游泳池去根本不是游泳的,就是来看泳装女人的,还可以趁机在水下对女人动手动脚。我最讨厌那样的黄油手,我才不想被别人占便宜呢。再说谁都知道游泳是健身的最佳途径,你难道不喜欢我身材变得更苗条、肌肤更细腻吗?" "这样来说,你的游泳教练肯定是非罗汉莫属了。"教长淡淡一笑:"感谢真主,游泳除了健身,其实也是一种防身术,再说,你教会了维维,她也可以教会她妈妈减肥,据说游泳是消除女人身上游泳圈最好的方法,她妈妈也实在太胖了一点。" 本来就责无旁贷,教长开了口,加上又说出了未来的丈母娘,自然就会经常把漂亮女生带到水里去。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会有了理直气壮、合理合法在一起亲密接触的正当理由。其实,翦南维是一个娇滴滴、羞答答的女孩子,不过就是在我的身边才显得像花儿一样的绽放。她正是知道这样的理由才要我教她学游泳的。 她会和我手牵手的去买游泳帽,那一头飘逸的秀发当然需要好好保护;她还会不厌其烦的在商店的更衣室里一套又一套的更换各种泳装给我看。我对此没有任何挑剔,尼龙制品、颜色鲜艳就行,不要***就行了。只是维维不买防水的眼镜、耳塞、鼻夹和游泳圈,理由同样很充分:"沅江小龙要是在水里把女朋友给弄丢了,那不就成了最大的笑话吗?" 学游泳的方式当然会因人而异,翦南维需要的仅仅就是无论在枫树的白洋河还是在水溪、郑河的沅江里都能够公开的和我在一起。她是个很胆小的女孩子,刚开始在水里必须和我手拉手,只要我试图松开,她就会大喊大叫;要是我想坚持正规的教学,坚决和她保持一段距离,她就完全忘记是在水中,也会忘记水能载舟、也能覆舟的道理,根本不去用手划水、用脚蹬水,就会惊天动地的撒娇的泪奔,我就把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其实游泳也和其他运动一样,有一个逐渐认识、逐渐学习、逐渐喜欢,逐渐熟练的过程。第一年的夏天,她学会了浮水,直到第二年,她才变成了一只美人鱼。不过她最为感兴趣的就是让我带着她漂流沅江,到江心的沙洲的浅滩上和我谈情说爱。她会骑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身体除了面部以外全部沉在水里,只要四下无人,就会把自己泳衣的下部拉开一道小缝,让我的**滑过那些在水中摇曳的**的水草,一点点的**到一个温热、湿滑的去处。 那是一段梦幻般的幸福时光,两个人就会长时间的在水里嬉戏,就会在水里接吻,就会在水里交股叠肤,就会在水里亲切**,就会在水里眉眼传情;就会在劈波斩浪中并肩前行,就会在并肩前行中领悟到爱的魅力;就会让那个美人鱼扶着我的肩膀穿过沅江的激流,到那些荒无人烟的沙洲上去做我们喜欢的那点事;就会手牵手的浮在水面,跟着那个天仙般的女孩子唱:"这绿岛像一只船,在月夜里摇呀摇。姑娘啊,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呀飘……" 334.太残忍了 334.太残忍了 因为看见我在夏日把翦南维变成了一条美人鱼,重新变成了单身的田西兰就有了些羡慕。 可是花姑对我这个小混混一直抱有极深的成见,也对我怀有敌意,自然不会跟着我学游泳。就去求翦南维,漂亮女生把头摇的和货郎鼓似的:"千万别!昨天还被我妈妈骂了一顿,说我很笨,学了两年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勉强学会了,可是牵着妈妈一下水就变成两个秤砣,根本浮不起来,最后还是要罗汉手把手教她的。罗汉也说他的丈母娘比他的女朋友悟性大得多。我气得要死,可不敢打他,人家现在在我们家的地位不知比我高多少呢!" 花姑就转身去求她的哥哥。田大那段时间的确很忙。武陵鼎城区桥头市场的两大帮派闹矛盾,只有他这个大哥大出面才能摆平;另一座城市的江湖上也出现了火拼,公安局都出面了也无济于事,也只有请田大这个沅江老大去息事宁人。再说田大是江湖英雄,也根本不愿意、也不可能做这些教人游泳、陪着人下水的事情。就把手摇了摇:"县里、市里的游泳池都有游泳训练班,随便去报个名很简单的。" "田哥有所不知。"谁都知道翦南维和田西兰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又是最会在田大的面前撒娇的,她自然明白女老师的用意,就噼噼啪啪的说着:"那些游泳训练班都是教那些小孩子的,你叫我兰姐姐参加能行吗?那还不被羞死?那些教练员都是一些长得壮实的年轻男人,遇见了我姐姐这样的大美人、加上身上又穿的很少,就是不生歹意也一定会趁机上下其手的,你叫我兰姐姐自取其辱吗?" 田大急于要出门忙自己的大事,也有了些为难:"要不你陪着花姑一起去,再让嫩伢子陪着你,看哪个王嚼字的问着田西兰:"老师想学那一类?" "兰姐姐,千万别上当。"翦南维笑得眉飞色舞:"学游泳当然得浮在水面上,潜在水下的是鱼虾!" 我又在问道:"学游泳有多种姿势,比如自由泳、侧泳、蛙泳、蝶泳、仰泳、踩水和狗爬等等,不知老师想学那种?" "兰姐姐,罗汉这在故意刁难你呢。"在这个问题上,维维肯定会站在田西兰一边,还会给她解释:"速度快就得用自由泳、持续时间长就得用蛙泳,躺在水中休息就得用仰泳,想看清方向就得用踩水,当然什么都要学会的。" 我在绞尽脑汁的还是在设法进行阻拦:"其实老师不知道的,游泳并不是一项很好的运动。容易得结膜炎、中耳炎、鼻窦炎、咽喉炎、皮炎、湿疹、肺炎。还可能会造成抽筋、溺水的意外不幸事故的产生……" "兰姐姐,别听罗汉吓唬我们,那些都是炎症都是游泳池里面像下饺子似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染的,自然水域根本没这个顾虑。"翦南维在侃侃而谈:"谁都知道游泳可以增强心肌功能,使得兰姐姐更加汹涌澎湃;也可以使人的新陈代谢加快,提高**分泌功能,增强自身抵抗力;既可以减肥,又可以健美形体,还可以护肤,使得兰姐姐的全身线条更加流畅、身材更加优美,使得皮肤光滑更加有弹性。对了,还可以收*,使得女人的那个部位收缩有力,可以使得原本松弛的肌肉重新变得紧绷起来。" "我想说的小阿头都替我说了。"女老师冲着我冷冷一笑:"明人不做暗事,从一开始我就是奔你来的!" "这也就是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我有些无可奈何的在征求意见:"学习游泳有三种方法。一种是维维总结的她的那种寓教于乐型的,缺点是学得太慢,两年才能有所起色;一种是正规的游泳教练按照标准动作教的,缺点就是只能在游泳池里浮出水面,不能到江河里去玩真的;第三种是我们南正街王家的训练法,时间短、效益高,一个夏天就能掌握全部游泳技巧,横渡沅江不成问题,从水溪漂流到武陵也不在话下。就是很残酷,一般人接受不了。" "那就用第三种吧。"田西兰的脸上有了些玫瑰色的红晕:"既然是你们王家的独门绝技,一定有其道理。既然你们王家的男女都能接受,我自然也一定不在话下。" 我就又一次带着两个女子去买泳衣和泳帽,翦南维还是和那一次一样,把换了各种泳衣的田西兰一次次的从更衣室里领出来给我欣赏。对此我一直在那里假装不感兴趣,不过却同意女老师买一套红色的***。漂亮女生就叫了起来:"凭什么兰姐姐就可以穿***,你为什么只准我穿那种保守的泳衣?" "你是学生,以后有机会和同学们去游泳,当然得保守一点,好的部分是留给我欣赏的。"我在如是说:"老师穿这身***敢在学校师生面前亮相吗?肯定不敢,所以她以后下水的许可证在我手里。" 不知田西兰想到了什么,又居然有了些羞答答的神情。可是我只是记得自己的责任与义务,也记得老天给了我一个让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女子在我面前服服帖帖的机会。于是回到水溪,领着两个穿着泳衣、叽叽喳喳说着话的两个女子从田家的后门出来,穿过那片杨树林,翻过高高的护堤,没有任何犹豫就把第一次下水的女老师直接推进了湍急的沅江里。 她根本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就被推进了江中,仅仅只是在水面上扑腾了一下,连喊救命都没来得及就直接沉到水里去了;我早就有所准备,一个猛子扎下去,就把她给重新捞了起来。等到她坐在护堤上稍稍平息了**,还有些余悸犹在,我就又一次把她推下水去。田西兰还是什么都不会,还是仅仅只是扑腾了几下就沉了下去;不过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在水里很好识别的,可以在第一时间把她给轻轻松松的捞起来。 女老师也是一个很倔强的女子,不知呛了多少次水,就是咬着牙不叫饶。倒是把翦南维看得目瞪口呆:"罗汉,这就是你们王家的游泳法吧?是不是太残忍了?" "南正街的王家从来只注重结果,不关心过程;或者说即使过程充满苦涩,可只要能有丰收的结果,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不必计较的。"我点燃了一支烟:"在南正街,王家的哥哥会在**妹妹的腰上系一根绳子,另一头系在哥哥们的手腕上,然后就任其在水里扑腾,呛的水多了,扑腾久了,对水的习性了解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浮起来了。" "嫩伢子,算你狠!"女老师再也顾不上那种高傲而霸道的形象,趴在护堤上有气无力的在争辩:"我不过就是说错了一句话,居然成了被你欺负的对象!可是你也得放明白一点,你可以这样对付维维妹妹,但不能这样对付我,因为我不是你们王家的人。" "老师,这可不是被逼无奈吧?维维就在跟前,是你自觉自愿的要当我们王家人的。"能有这样的机会对这样一个长期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女强人进行一定的惩罚,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就和你说的一样,才出虎口,又入狼窝,怪不得我的!" 花姑想起了那句话的**,一下子就羞红了脸,就摇摇晃晃支撑起身体,想给我一耳光。可我不会让她的阴谋得逞的,很简单的就把她又推进了水里。 335.要怨就怨你自己 335.要怨就怨你自己 田西兰在咬紧牙关坚持了一天以后终于崩溃了。因为体力消耗太大,也有些不习惯这样大运动量的锻炼,第二天起*以后还是摇摇晃晃,既不和以往那样认真梳洗打扮,又不穿得花枝招展,像一个时装模特似的。吃早点的时候也不像以往那样淑女般的慢咽细嚼,而是发疯似的抢着吃我做的清真包子。而且在翦南维的张口结舌的注视下只吃肉馅,把剩下的一大堆面皮全留给我一个人对付,那也是前所未见的。 女老师狼吞虎咽的速度甚至比我还快,喝过一大杯牛奶以后告诉我:"今天要请假,有一个郑家驿的远方亲戚的女儿出嫁,我得去给人家送礼,当然小阿头也得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的这种声东击西的伎俩,坐在那里根本没动:"我忘记告诉老师,我和田哥已经商量好了,在你学习游泳的期间,凡是有这样的亲朋好友之间的应酬就让维维代替你去。反正谁都知道你们两个比亲姐妹还亲,她去和你差不多,校花也是一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女孩,那张笑脸人见人爱,那张甜嘴想必更加**亲友关系。合理的解释就是你在参加不能请假和溜走的学习。" "那也行。正好发愁自己**无术呢。"田西兰一点也不慌张,依然显得*有成竹:"我不得不告诉你,今天下午学校的老师要返校,这是躲不过的;市教育局教研室明天上午要开会讨论下半年的教学大纲,这也是早就定好的,不能随便请假的。" "可我知道的事实是,女老师和小阿头在你开始学游泳的那一天就一起结伴出门旅游去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天涯海角、塞外风光,既是胆大妄为、又是我行我素的一对姐妹花,天知道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说得同样*有成竹:"所以我请田哥给各方面的领导都事先打了招呼,所有的领导都对此表示理解,谁都知道应该劳逸结合嘛。" "完了,完了。"田西兰就跌坐在沙发上了:"维维妹妹,这个家伙真是可恶,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把我们两个软禁起来。" "不怨天不怨地要怨就怨你自己!"我一点也不生气:"这可是老师自找的。自己下的决心、自己找的方式,自己想亲身体验一下王家的残酷训练法,我能有什么法呢?只能尽心尽责、一丝不苟的帮老师完成这个心愿。为了排除干扰,也为了专心致志,我就不得不把你们两姐妹和外面的世界屏蔽开……" "嫩伢子,你给我滚开!我看见你这副嘴脸就恶心!"田西兰尖声的叫了起来:"我不干了不行吗?我不想学不行吗?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师!" "吃得饱饱的、喝得好好的,现在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今天的训练课就应该从现在开始了。"我站起身来的时候,田西兰想一个人溜上楼去,被我一把紧紧抓住:"老师,当时我说不想学的时候,你是打我的耳光,还用维维来威胁我;现在你说你不想学,可我是不打女人的,只是会用很严酷的训练来威胁你;我当然承认你是我的老师,可现在我是你的老师,在没有教会你游泳以前,你要是敢反抗,我就会把你扔到水里一走了之!"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嫩伢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学会游泳。等我学会了,你这个小混混、小**就死定了!" 到了第三天,田西兰就开始哭得惊天动地,不是抱着同样无可奈何的翦南维一起哭,就是抱着那**的杨树哭,反正就是不肯下水,我就会很有耐心的将女老师纤细的手指一个个的扳开,反正也是一个身轻如燕的女子,直接毫不费力的扛起来,翻过护堤,把她直接扔进沅江里去;如果要是两个女子抱得紧紧的,就拉着她们两个人的手,让她们一路哭着闹着、跌跌撞撞的被我拉到滚滚东去的沅江边,拍拍她们泪流满面的脸蛋,很恐怖的威胁着她们:"是自己走下水去还是被我一脚踢进水里去?" 女老师就后悔得连肠子都悔绿了,就不知打过我多少次、骂过我多少句,还像小狗似的开口咬人,可能就是王家的那种残酷方式本身就是要激发人的潜力,就是要把人置于死地而后生,就是要使得子孙后代能够真正领会《国歌》里说的那种"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就是要使得每一个人知道咬紧牙关、撑过最艰苦的时候,度过难关以后就是一片艳阳天。 第四天的时候,田西兰就居然开始视死如归,被推进水里既不扑腾也不挣扎,就直接心甘情愿的沉入水底,她知道我是绝对不会让她死的;女老师趴在护堤上就呜呜的哭着,口口声声说自己宁肯去死,也再也不跟着我学游泳了。我就用绳子将她和翦南维的手连在一起,一人嘴里塞一块巧克力,将她们一起赶入水中:"不是亲密无间吗?不是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吗?那就让我成全你们,一下子给河伯送两个漂亮小媳妇去,他一定会保佑我洪福齐天的,说不定会送给我两个更好的女朋友的。" "没这么好的事!只要有我们两姐妹在,你就别想移情别恋!"翦南维破涕而笑了:"兰姐姐,我陪着你,一定能学会的。"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命运开始向那个几乎放弃的水溪第一美人露出了笑脸。到下午的时候,江水就可以托住她的身体,而到晚上,她就可以在浅水里一个人游动了。蛙泳仅仅只用了一天,自由泳用了两天,蝶泳花了三天,仰泳属于无师自通。我仅仅是托住她的**的后背和盈盈一握的腰部,让她慢慢划动水流,我悄悄的松开的时候,她就那么悠闲自得地浮在水面上了。 第二个星期结束的时候,我领着她们两人去商场买了游泳圈和真空袋,还给她们买了一些高热量、高脂肪、高蛋白的食品,她们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对嗷嗷待哺的小猫,饭量大增,而且毫不掩饰的变成了食肉动物。尤其是学会了游泳的田西兰,只要见到她的人都会惊奇的发现,水溪第一美人变得苗条了、匀称了,不仅拥有时尚的麦色,还显得更加自信,没有人不夸奖她的这些变化。她根本没有提及我的功劳,只是声称接受过魔鬼训练。 翦南维对我要买的游泳圈感到不解:"我现在和兰姐姐都可以在沅江里闲庭信步了,还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就是我在,遇到特殊情况也不可能一下子把你们两个人都救起来,就得凭借游泳圈多争取一点时间。"我在提醒她们:"如果我不在,你们两个下水一定得带着这个救生设备。现在,水是你们的朋友,可要是发生抽筋什么的,有了游泳圈就可以从容的实行自救。" 田西兰对那些真空袋不理解:"这又是准备做什么用的?" "今晚我们到郑河去横渡沅江,总得把你们的衣服凉鞋都带着吧,泳装美女被别人看见总有些不太好吧?"我在给她们解释:"我们南正街的王家男孩子就是这样做的。把衣服装进真空袋里,系一根绳子,既是浮在水面的标志又是不进水的箱子。" "嫩伢子,你真是个笨蛋。"女老师不屑的在说着:"君如姐有一条小船,开过去接我们不就行了吗?用得着这样麻烦吗?" "你们要是能在郑河把沅江游一个来回,就算学会游泳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在对她们说着:"我还想检验一下你们的实力。休息几天以后,我带着你们从水溪下水,一直游到武陵的下南门上岸,让长风酒家和那条街的人看看两位美人漂流的魅力。" "兰姐姐,现在知道罗汉是个宝了吧?知道我就是慧眼识珠了吧?"翦南维搂着田西兰的脖子在笑:"王家的训练方式真的很神奇,几天功夫就把兰姐姐变成了一条美人鱼。" "我承认那是事实,可是那并不代表我是他们王家的人。"田西兰还是在坚持着:"按照你的那种说法,要是学了陈氏太极拳难道就是姓陈的人?要是学了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就成了李家的人吗?那不是牵强附会吗?" 336.一头笨猪 336.一头笨猪 除了个人情感上的纠结,田西兰是我在学习上遇到的最好的一个老师;除了那张个性张扬、好看而精致的粉面和魔鬼身段,花姑也是我这一生永远也无法忘怀的一个老师。就是那些为了反抗和不被惩罚而拼命背下的那么多的唐诗,就是那些为了自尊和不被打骂而填鸭式的被迫学会的语数外,为我今后的学习和生活、还有事业和思想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那首刀郎的陕北的《信天游》唱的多好:"高楼万丈平地起,盘龙卧虎高山*。" 我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就学完了六年的整个中学课程,这本身就是个奇迹;为了实现田西兰给我定下的"全校前三、考入翦南维同一所大学"的硬性指标,我的确是在那些年尽了全力。因为白天需要工作和劳动,晚上才能挑灯夜读,所以就学会了争分夺秒、全力以赴。那种良好的读书习惯一直保留至今。以至于很久以后,那个娇小的山田美智子好奇的问过木青莲:"弘谦哥哥不是已经不是和尚了吗?为什么还要做晚课?" "别理他,咱们睡咱们的。"那个泼辣的小青会告诉她:"弘律大师哥告诉过我,说师哥年轻的时候被他的老师逼成了今天这样的习惯,并不是在宝通寺养成的。" 这话一点也不假,虽然自身有些天赋,可是如果没有那个水溪第一美人、中学第一美女老师用那种毫不放松、嘲讽与关怀同在、打骂和指导共飞的方式对我进行轰炸和压迫,在我极不自愿的情况下给我重新打开那扇系统学习的大门,让我在那些年从少年向青年转化的过程中,不仅没有落伍,反而始终站在几乎所有的男同学的最前列,也就比同龄人更胜一筹。 二十四号楼的楼下有两座仿古建筑(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一为南正堂,那是二十四号楼商议大事的地方,一为勤学斋,是孩子们的课外小课堂。住在那栋大楼的每一个大人都有义务和责任给孩子讲课。天文地理、历史社会、文学艺术、课外辅导,谁都有份,有时候也会轮到我。 我自认为自己虽然是个万金油,可没有精通的,也没什么可讲的,那栋大楼里藏龙卧虎的能人比比皆是。可是推辞不掉,只好给孩子们讲我最熟悉的唐诗,当然是从《唐诗三百首》开始。我和别的老师不同,只讲诗背后的那些故事,寓教于乐,自然反应热烈,好评如潮,就不得不接着讲下去,就和当年读书一样。 不过实话实说,孩子们和她们的家长更欢迎我给他们讲讲美术、讲讲绘画。可是他们对于绘画都有自己的爱好,仅仅只喜欢水墨画、水彩画和油画,对壁画、版画根本不感兴趣;从作品的形式上也只是喜欢漫画和插图,却对年画、连环画、宣传画不感兴趣。据说这是一种现在的潮流和趋势。就和关芳蔼的芭蕾舞在天官牌坊后面大受欢迎,还在天台上的空中花园专门铺上红地毯,而刘晶晶讲的美国文学却无人问津一样。 不过在当年学习的时候,我根本没得选择,很多的地方、很多的课程和科目都是生吞活咽、都是死记硬背,都是为了应付田西兰随时可能进行的突击考试。一个优秀老师就是必须要和那个花姑一样,对事对人全都是认真负责,而且没有鼓励和表扬。我自认为对于她还是诚惶诚恐、竭尽全力的,可她一句话就把人给打死:"我是你老师,所以那是你该做的;你是我学生,所以也是你该做的。你在教我游泳的时候,不也是那样残酷无情吗?" 知道翦南维和女老师是好姐妹,就经常在她面前控诉自己受到的非人待遇和冷嘲热讽,漂亮女生就会给我甜甜的一个吻:"亲爱的,你也可以化悲痛为力量、以优异的成绩来证明自己,用过人的胆识来回击兰姐姐。" 我就真的哭笑不得。 为了自学中遇到的一些难点问题和自己无法解开的疑惑,也为了参加每一次的复习和相应的考试,我不得不经常出现在水溪中学的老师办公室里。那些听过田西兰所说的关于我的和那些言情小说的某些章节相似的悲惨遭遇的老师当然会对我深表同情,也会很有耐心的为我上小课、答疑解惑。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态度很谦逊、学习很认真、还能不耻下问的学生,加上美女老师的面子,没有老师不愿意给我一些方便和帮助的。 很快,水溪中学的那些老师喜欢上我的彬彬有礼,也喜欢上我对那些问题的准备充分、对老师的解释理解迅速,更喜欢我对问题的追根寻源,以及在自学中那种坚忍不拔的态度,就开始在田西兰面前夸奖我头脑清晰、悟性很强、而且求知欲很强,对教学理解得很透彻,还有学习的进程之快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有些老师甚至在自己的班上把我这个半工半读的学生当作学习典型进行介绍。 "是吗?那可能吗?"女老师就会挑起自己那好看的柳叶眉表示质疑:"我不过就是个英语老师,就是感觉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头笨猪,怎么都不开窍!" 田西兰说这话的时候,当然是当着我的面说的。我当时就坐在她在学校教工宿舍的那个家里埋头学习,听见了也就听见了,不做任何表示,也不敢表示任何异议,光是那张课桌上放着的一叠英语试卷就够我头疼的,根本没有心思管别的,就是楼下的*场上正在热火朝天的举行的全市中学篮球赛也与我无关。 虽然这么些年以来,我也会经常坐在课堂里参加各科老师的复习课,虽然有些沉默寡言、也有些腼腆,可是大家都是学生,自然也会和同学们有些互动。时间长了,加上我不像田西兰那样傲气凌人,和同学们都可以相处愉快,慢慢的就会有一些同学到女老师的房间来找我。那些白衣黑裙的女学生对我的好奇仅仅只在于听说我是沅江小龙,还有一个武陵一中的校花当女朋友,而那些男同学找我多半是邀请我去打篮球、踢足球。 "投篮中锋?右边锋?你们搞错了没有?王罗汉还有这样的能力吗?"田西兰端一杯雀巢速溶咖啡望了我一眼,看见我没有动静,就说了一句嘲讽的话:"以后开田径赛的时候再来找他吧,就是一傻大个子,扔铁饼、推铅球、跑跑步还差不多。" 我受不了这样的讽刺和打击,起身就冲下楼去了。女老师从不因此而大为雷霆,还是一边喝着小资情调的咖啡,一边给我检查作业。她对翦南维承认过,就是喜欢我的那种叛逆精神和自我决定的态度。可是在对待我的那些作业和习题、试卷,只要我稍稍有些潦草,不管答题是否正确,肯定就是一个大大的叉叉,而且从来没有见过红钩。她对翦南维说过其中的理由:"像嫩伢子那样的男孩子,就得残酷*争、无情打击、指出错误,表扬不得,鼓励不得,认可更不行,那就会无法无天、上屋揭瓦、骑到我们的头上。" 337.又长了一条尾巴 337.又长了一条尾巴 可是那一天全市的中学生篮球赛就在水溪中学的*场上举行,教工宿舍楼下早就是锣鼓喧天、喊声动地,可是我早已经练成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而且在田西兰面前从来都是诚惶诚恐、如履薄冰。那个时候,我就趴在田西兰在学校的那个家里的那张桌上紧张的答题,女老师就坐在我的对面捧一本时尚杂志看,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一句话:"嫩伢子,给你买一套西服好不好?小阿头说你肩很宽、*很厚,穿西服会很好看的。" "老师怎么会说起这个?"我也感到奇怪,这可是天大的稀奇事。就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来:"前几天不是说我穿西服是乌龟吃大麦--糟蹋粮食吗?" "我还是那么认识的,不过你的女朋友心疼你,说你没几件像样的衣服。"女老师把那本杂志上的一个绅士的照片给我看:"这一款怎么样?"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副校长和体育老师突然心急火燎的闯了进来。原来水溪中学篮球队的一名高大中锋刚才在跳投的时候突然脚崴了,因为是绝对的主力,自然就损失**,本来比分一路领先的水溪中学在第三节不仅被对手顽强追平,而且反超拉开。体育老师虽然调兵遣将,可无济于事,见到大势已去,连场边自己学校的拉拉队也变得无精打采了。就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所以才决定让我上场。 "不会是病急乱投医吧?"田西兰在表示怀疑:"这样一个小混混,只会打架,哪里会打球;只有一身蛮力,哪里会组织进攻?就是白长了一个个子,别拉上去贻笑大方。" "是骡子是马总得拉上去遛遛吧?"因为女老师今天表现出来的友善,我就有了些胆量:"我最怕的就是老师激将我。" 第四节过了一分钟我才上场,马上激起了场边水溪中学的同学的一阵欢呼。我鼓动场上的篮球队员把球都尽量传给我,让我在第一时间完成投篮。我的投篮技术以前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就是一绝,可以达到七成的命中率,如今人高马大、体力充沛,又和水溪中学的同学不止一次的玩过室内五人制篮球,彼此之间也会配合熟练。他们就从场上的各个角度把篮球不断的传到我手里,我就能在对方还没有重视我的时候尽可能的突入内线、篮下勾手、打板进框。 等到对方发现威胁的时候,就会重点防住内线,我就会从罚球弧上和两边的底线上不断的远投得手。先是一点点的追平比分,再就是再度领先。对方频频叫了暂停,决定重兵布防,不准我运动到内线,也不准我远程轰炸,可是这样的话,他们的布防就漏洞百出了。我就不停的把球分给位置更好的己方的队员,就造成了水溪中学篮球队全面开花的一路绝尘的胜利在望。那些拉拉队员兴奋得要命,而观战的水溪中学的学生更是欢呼雀跃。 因为大局已定,体育老师在终场前一分钟把我给换下了。满头大汗的我一边喝着水一边和同学们击掌相庆,一转眼看见教工宿舍的一扇窗户里有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形象,就兴奋的向她挥挥手。大家跟着我的视线望去的时候,那个苗条的身影早就不见了;当大家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篮球场上的垃圾时间的时候,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已经溜走了。 我回到田西兰在学校的那个家的时候,那个目中无人的女老师已经安静的坐在那张桌前继续看她的那本有许多铜版纸印刷的照片的时尚杂志,根本就像没有站在*前欣赏过我的场上风采似的。若无其事的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大明星怎么回来了?怎么不等着迎接胜利呢?表现得不错嘛,一个人就能够力挽狂澜,真没想到我们身边还有这样一个篮球健将,怪不得心如止水的小阿头会喜欢你呢。" "那又有什么用?"我重新在她的对面坐下,重新开始答题:"就是水溪中学篮球队成了今年的冠军,体育可以在高考中加分又有什么用?维维又不会去上体院?" "别在我面前装老实,你的花花肠子瞒得过别人,难道瞒得过我吗?"女老师在冷笑:"你难道就不想得到啦啦队的那些美女的香吻和大家的欢呼吗?" "不想。"我回答得很干脆,也说得很真实:"这个学校的女生没有一个有维维漂亮这是事实,也没有一个比老师更有气质也是事实。既然早就已经拥有,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为什么不珍惜眼前最好的呢?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有必要掂量吗?" "嫩伢子,说话注意一点!小阿头就是被你的这些甜言蜜语给骗到手的,可她不是我,我也不吃你这一套!像你这样的小混混我见得多了。"虽然脸上笑盈盈的、眼睛也很水灵,表情也很轻松,田西兰依然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一身的臭汗,把我的房里都弄得臭哄哄的了。快点把衣服脱下来,把身上擦一下!" "这里没有换洗衣服,也没带自己的毛巾,有些不方面,再说当着老师的面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实话实说:"等我把这几道题做完以后就回家去洗,老师就先克服一下,要不把窗户打开透透气?那种汗臭就会消失的。" "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装绅士,我不吃这一套!"田西兰将一块纯白的、带有香味的毛巾扔到我脸上,就开始不由分说的给我脱衣服:"你在家里哪一天不是打着赤膊晃来晃去?又不是没看见过,我才不会和那些小女生那样看见男人的上半身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你的换洗衣服这里也有,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的。" "我知道这是老师的毛巾,可是如果我用就会弄脏的,再说我也不习惯上面的香味。"我还有些腼腆:"再说不是男女有别吗?被老师看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嫩伢子,你给我打住,维维的毛巾为什么能用?那上面就没有香水味吗?"花姑揪着我的耳朵在噼噼啪啪的质问着:"你把别人按在*上捏来揉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不好意思,把别人的身上从头*到脚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不习惯?上次小阿头把你的那个家伙给我和君如姐都看了,不就那么回事!你还能有什么秘密?除非是又长了一条尾巴!" 我张口结舌。 "嫩伢子,你给我听好了,别以为你长高了一些就意味你成了男子汉,别以为你有了一技之长就目中无人,别以为你能欺负小阿头,我也就是好欺负的,别以为有了一点肌肉就成了大侠。"女老师很坚决的在我背上打了一巴掌:"就是过一万年,我也是你的花姑姐姐,也是你的老师,也是一个可以欺负你、打骂你和**你的女人!" 副校长和体育老师进来给我报喜的时候,我已经被**了上身、被田西兰把我的头按在洗脸架的面盆里,用力的在我的头上揉起了满头的泡沫,唉声叹气的对他们说:"这个家伙从来不讲卫生,每一次都是我这样强迫他的,否则的话,头发都会长蛆的!" 我没有反驳的勇气。 338.帮我头上浇水 338.帮我头上浇水 我的头上不过就是一个短得根本一把抓不住的板寸,田西兰却认真地像是理发厅里的那些女发型师,抱着把我的头折腾了好半天,又用她的那些洗面系列把我的面孔好好的清洗了好久才算放过手。用那块香喷喷的毛巾把我的脸擦干、又用小剪刀给我修剪了鼻毛以后,女老师才露出了些得意的笑容:"都说嫩伢子是个长得有些好看的家伙,其实除了浓眉大眼、除了古铜色的皮肤,也就是个普通男孩子,街上到处都是。" 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女老师很喜欢亲自给我擦澡。捏着一块香皂从脖子开始一直到肚脐,从前*一直到后背,从腋下顺着胳膊一直到每一根手指,然后气喘吁吁、满面通红的用毛巾用力的搓着我的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每一片肌肤都会引起她的极大兴趣。有些时候却是和风细雨,轻轻的、似乎不经意的用手指绕过我*前的那两个小点,或者顺着我的后背脊梁一直向下,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那里有男性的**之处,柔柔的滑过就会在心底掀起层层涟漪,就会使我的生理上受到吸引和刺激,就会无声无息的发生变化。 "站直了。"女老师在我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又不是七老八十,又不是年老体衰,为什么要*着腰?" "老师,还是有男女之别的。"我在吞吞吐吐的回答她:"除了维维,老师是第一个帮我擦澡的……当然会有些生理反应的。" 仅仅往下看一眼,就能看见那个部位隆起的大帐篷,田西兰一下子就愣住了,也许有些出乎意料。但她的反应很快,马上就把毛巾扔给了我,转身就走:"这么光明正大的事,天知道会被你这个小**想象到哪里去了?又不是没有女朋友,看见别的女人居然也会这样?说出去把底子都掉光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老师,这叫条件发*。如果看见美女,而且还被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去都没有任何反应,那除非是机器人!" "你以为你是谁?本来就是一个机器人!"满脸红晕、羞不可言的女老师在大声的叫着:"脏死了,剩下的自己洗完!臭死了,我到卫生间去把自己洗一洗!" 其实我就是一个板寸,洗头简单得很;其实我就一农民,对卫生淡薄得很;其实我就一学生,对一些双关语和暗示根本领会不到;其实我就是一男孩子,随便找个地方提一桶水,从头*哗哗啦啦的淋下来,又简单又舒服。住校的男孩子全都那么做,没有谁感到不雅观和难为情,而有些女孩子就喜欢看男生的那样的动作,说是男人味十足。 我在教工宿舍楼下冲澡的时候,当然会有人喊我。男的是篮球队的队员,说是为了庆祝那场篮球赛的胜利,也为了水溪中学破天荒的**到前四,校长慷慨的决定让学校食堂为球队好好的做一顿午餐,让大家饱餐一回;女孩子是啦啦队的那个队长,满脸兴奋的望着我身上的水珠告诉我,校长特批了几箱啤酒,她们女生会来慰问凯旋而归的英雄们。 "恐怕我去不成。"我在愁眉苦脸的告诉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考试才到学校来的,可是刚才打球就已经耽误了时间,就不得不抓紧时间来准备下午开始的新的考试。" 一个男孩子在我嘴里塞了一支烟:"这样为考试而读书有意义吗?" "不管有没有意义都得读嘛,就是不能学以致用也还是要读的。"我在无可奈何的告诉他们:"就是敢得罪全世界的人,也不敢得罪老师的。" 我回到田西兰在学校的那个家的时候,刚刚洗过澡的女老师又在卫生间里不厌其烦的洗头。那一头俏皮的、齐肩的秀发上被抹上了不少的洗发素,在搓揉中又出现了一些芬芳的白色泡沫,因为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又听见了我开关门的声音,还从眼角看见了我水淋淋的两条腿,就迫不及待的要我过去帮她洗头。我在解释着:"刚冲了个澡,把短裤换了就来。" "这是借口,在家里给维维做菜的时候,热得汗流浃背,不就是用水淋一下就行了,什么时候见过你换过裤子?什么时候见过你讲过斯文?"花姑有时候就是一个喋喋不休的小女生,不管别人是否在听、听进去没有,只管用那清脆的声音一路说下去:"本来就是一个小混混、小**,凭什么要在我的面前虚情假意?助人为乐知不知道?体谅女人知不知道?心存感动知不知道?主动热情知不知道?维维不在的时候就知道睡懒觉,猪才憨吃傻睡横长肉呢,你又不是和猪一样会被送进屠宰场!" "有些时候是晚上读书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就得抓紧时间睡一会儿。"我在耐心的对她解释:"有时候是与老师在一起不知说什么好,又怕得罪了,田哥告诉我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激怒老师,装睡也是方法之一。" "嫩伢子,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哥哥的确是有女人缘,可是既不懂得珍惜,也不知道取舍!你师傅又不是信佛之人,居然想着要普渡众生!放着几乎完美的豆腐西施不要,却不知为什么被那个**迷住了心窍!要不是小阿头是最好的,你也是一个朝三暮四、拈花惹草的家伙!"女老师很高兴自己能一口气说出来,就会笑得很开心,就会大声的叫着:"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帮我头上浇水吗?" 我就打开了太阳能热水器的开关,拿起了淋浴用的白色喷头,调试了一下水温,开始向满是泡沫的田西兰的头发上淋水,开始帮她清洗。 这个活计其实是我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能够看见那些白色的泡沫顺着女人的缕缕发丝一点点的流走,也能够看见女人的柔发重新变得柔顺和香气四溢;能够看见女人的头发被水流冲得摇摇摆摆,露出了罕见的头皮和细细的发根,也能够看见那个水溪第一美人头*那个小小的发旋,好看的要命;能够感受每一根发丝从我的指尖滑过的那种轻柔,也可以用手指触*到女老师的那个小巧的耳根,那是我喜欢触*的地方。 不知为什么,也不知什么时候,花姑不再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也不再命令我将水淋到她的头发的某个部位上,而是突然停住了说话。等我发现的时候,那种神秘的沉默已经在我们之间悄悄的升腾,听得见女老师变得有些不平静的呼吸声,还可以看见她的粉面不知为什么蒙上了一层鲜红,却没有斥责我的手还放在她的耳垂上。 田西兰的头发湿湿的、黑黑的、亮亮的;她的那个发旋小小的、软软的、纯洁的;而那个耳垂有些俏皮、有些好玩、有些知性女人的智慧和文雅,也有霸气女人的那种傲慢和气度。我就有了些狼子野心,悄悄的捏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耳垂最有肉的部位,女老师没有反抗,只是身体有过一阵发抖,我就突然利令智昏,把手滑到了女老师的那个曲线很美的下巴上了,那是我不知向往了多少次的部位。 339.极为大胆的举动 339.极为大胆的举动 那是一个极为大胆的举动。 如果没有那个举动,我和田西兰之间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不过就是她哥哥田大的一个小跟班,跟着他学了一身功夫;我不过就是她的一个学生,学习很勤奋,也有些天赋。高中毕业以后我会和翦南维一起参加高考,考到同一座城市的同一所大学同窗共读四年以后走出象牙塔。我们会以优异的成绩和良好的品德情*很容易地在那座城市找到工作,打拼几年,组建一个虽然简约可是很幸福的小家庭。 再经过几年奋*,我就会收到国外某些组织和机构的邀请,到他们那里供职或者从事科研工作,那里一定是欧洲或者美加,漂亮女生当然也会同去,我们就会在那里生儿育女、开始自己的事业,慢慢的与这个国家失去了联系。在纪念水溪中学成立多少周年的时候,作为嘉宾我会重游故地,在众人面前轻轻的与已经两鬓斑白的女老师相拥,真心实意的对她说一声谢谢。 如果没有那个举动,我和田西兰之间也许就永远停留在那种亦师亦友的状态。 我不过就是她哥哥田大的一个小跟班,在学习的时候与这个漂亮的女老师有过一些超越师生、但没有超越男女关系的美好回忆。成绩优异的翦南维会被保送到中国的最高学府,可是为了我,那个漂亮女生放弃了报送,而去了这个省最好的一所大学。教长同意她的选择,女老师却有些失望,可是在高考中我名落孙山,没能如愿以偿地和她同窗共读。 我同样也无颜见江东父老,就跟随着自己的女朋友来到了那个省城。为了节省钱,两个人住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她每天都得挤公交车上学,我就得到处去打工,拼命的挣钱,用我挣的钱支持维维读了学士读硕士、读了硕士读博士,最后终于成功留校。我没什么大的出息,不过就是从一个打工仔变成了一个可以解决温饱、有车有房的小业主。就在我们想要自己的孩子的时候,田大在一次江湖争霸中被人打死。我们义无反顾的回去奔丧,抱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女老师,我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可是那些仅仅只是一个可能,只是一个如果以后的某种可能的人生演变,因为在那个时候,在那个卫生间里,我真的受到了那种神秘气氛的蛊惑,真的受到了那湿漉漉的发丝、小小的发旋、**的耳垂的迷惑,不知死活的把那只手大胆的滑到了女老师的嫩滑的下巴上。因为她不由自主的颤抖,我就将眼睛望到了她的下巴上,很自然的就望到了她的那个美丽的*部。 我知道我不该望那一眼的,如果没有那一眼,田西兰在我的心目中就永远是那个美丽的要命、霸道的要命的田哥的妹妹,就永远是那个会打人耳光、对我冷嘲热讽,却也心地善良、爱心无限的水溪第一美人,就永远是那个用填鸭式方式强迫我学习、活生生的只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让我学完了所有中学课程和大学英语的女老师。如果没有那一眼,她就永远会是那个一心扑在教学上、成为学生们偶像、把自己正在萌芽的爱情永远藏在心底、把自己依然封闭在那个狭小的空间、即使爱如潮水也绝不敢越雷池半步的矜持的大美人。 但我当时却真的是看了,的的确确的看了,真真切切的看了,而且看见的是那么的清晰。那个时候,田西兰就那么在洁白的面盆上低垂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经过发丝时的那种愉悦,也体会着我的大手接触到她的下巴带给她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不知想起了什么,那个美女老师脸蛋红红的、身体软软的,呼吸急急的,我的眼睛就顺着她的发丝、她的耳垂、她的下巴、她的脖子一直望到她的衣服里面去了。 因为刚刚洗过澡,所以没有戴文*,就是一件外衣而已;因为在自己房里,所以穿得不那么正规,就是一条短裤一件短袖衬衣而已;因为在洗头,所以衣领处有两颗纽扣敞开着;因为我不是外人,所以就自然而然放松了*惕。于是我就很容易的看见她那藏在衣服里的一对耸立的**。衬衣是那种极为普通的白色的,可是薄如蝉翼,就把衣服里面的一切映得通亮。 她的那一对雪峰很丰满,也很有质量。大大的、圆圆的,梨形的;因为被放松了以往的束缚,就显得比平时的轮廓大了许多,多了些松软、也多了些体积;多了些质感、也多了些生动。就知道什么叫美人*怀,什么叫丰乳和**。后来在江城美院画人体画的时候,看着那个**的女模特总感到有些别扭,却被刘文博教授打了一巴掌,小声的在说:"大年,别尽善尽美了,你就知足吧!就是那个苏紫紫也不过如此。" 那天的那个时候,因为女老师的衣领敞开着,所以我就可以很方便的看见那一对大大的**在衣服里面很活泼的摇曳和晃动着;因为临近窗户,所以很容易就看见那**的肌肤上那一道道紫色的毛细血管;因为我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越来越对着那个漂亮的部位低下了头,所以很容易就看见了那对*器上几乎无人觉察过的细微的毫毛。所以,就是时光过去了快二十年,我依然一直认为田西兰的*器是精彩绝伦的。 我就对那一对雪峰有了把握的**,对那雪峰*上的一抹**充满了向往,就不知为什么变得口干舌燥、变得热血沸腾,就变得呼吸急促,就变得不可抑制了。可是那个时候我只不过仅仅呆呆的望着,哪怕就是近在咫尺,我也没有动手的胆量,女老师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怒气冲天的河东狮吼,就是不可亵渎的女神,就是严厉的女老师。 可是田西兰马上就发现了自己头发上的热水没有了,就有些生气的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我痴呆的模样,很快就发现了我的眼光所在,就小声地叫了一声:"嫩伢子,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又偷偷的在看人家的某个地方?" 我就一下子清醒过来,可是那个喷头却不听我的使唤,慌乱之中居然对准了女老师红晕满面的脸蛋;她短促的叫了一声,慌乱之中的热水就从喷头里喷到了她的那件衬衣上。本来就是薄如蝉翼,因为湿了水,这下就变得原形毕露,看得一清二楚了。她就又短促的叫了一声。我不知道当时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胆量,飞快的把女老师的那件淋湿的衬衣给直接剥了下来,直接把自己的双手勇敢的覆在了她那高耸如云、颤颤悠悠的*器上。 别说是我,就是田西兰自己,后来就是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在那个时候会慌慌张张的说出那样的话:"嫩伢子,你把门关好了没有?" 340.算你狠 340.算你狠 因为有了某种可能,所以人生的轨迹会因此而改变方向这是肯定的,不过因为在那种可能的同时又有了某种可能,就使得本来可能有些惊心动魄的改变又无声无息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原来的轨迹。如果不是当事人,其他的人根本就不能意识和觉察到那一点。可是改变是存在的,没有改变的仅仅只是那个表象。人生中经常有这样的转折被另一种力量所打破,这也就是玉林大师常说的那种面对。 那个夏天的那一天,在水溪中学教工宿舍的田西兰的那个家里,因为我胆大妄为的一个举动,因为女老师莫名其妙说的那句话,就有了万丈火焰、就有了滔天巨浪、就有了热血沸腾、就有了情不自禁。我就拉着女老师的手,走过去检查门锁;就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去寻找她有些慌张的小嘴。她一把将我推开,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前*,弯着腰跑进了自己的卧室里,就在我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却发现她是跑到窗前关上了薄薄的窗帘。我就得到了某种暗示,像一只充满希望的猎豹似的扑向温顺的羔羊。 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逆转的。紧闭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虽然声音不大、而且彬彬有礼,可是在那个时候却像敲响了一口大钟,声音洪亮,声震四方。田西兰反应永远比我快一拍,很果断的就冲进卧室,而且把门也给关上了,好让我去打开外面的房门。我也清醒得很快,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走过去把房门打开了。 敲门的是副校长和体育老师,当然是要我去学校食堂参加庆功宴,而且还要我的远方表姐、也就是田西兰一起参加。已经赢得的胜利不算什么了,那都是过去式,可是全市中学生篮球赛还没有结束,**前四以后只要再赢一场就可以**冠亚军决赛,而那个本来遥不可及的冠军因为我的临时加盟而突然变得似乎触手可得,那才是人家的目标。 这个学校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我是在半工半读,学费和书本费都是田西兰所交的;也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我这个人很固执,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八抬大轿也无法动摇我。可是这个学校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这位水溪第一美人,不说是唯马头是瞻,不说是一句*一万句,反正在她面前恭恭敬敬、言听计从、小心翼翼、这也是谁都知道的。所以想要我答应什么事,做通女老师的工作尤为重要。 我还是显得有些为难:"我还有作业没有做完……" "嫩伢子,你去吧,校长和老师的话还敢不听吗?"女老师的话从卧室里传了出来,平静而坚决:"我换一件衣服就去的。" 我就想起了女老师那曲线很美的下巴、笔*的脖子、**的肩头、汹涌澎湃的*部,还有那细微的毛孔、醒目的殷红,就想起了我的情不自禁、意乱情迷的大胆、那个坚决而又不顾一切的动作;就想起了花姑那句令人诧异的话,弯着腰拉上卧室窗帘的手势。就一下子吓出了一身冷汗。抓起了一件短袖衬衣,就急匆匆的领着乐呵呵的副校长、如释重负的体育老师走出了田西兰在学校的那个家,而且很仔细的锁上了房门。 有时候我也会仰望星空,长久的陷入冥思苦想。但绝不是像古希腊的哲学家泰勒斯那样立意高远,也不会和那个虽然能说会道但什么都不会做、或者做什么都是错误的前领导人那样矫情的故弄玄乎。我不过就是很有些好奇那一天的命运的奇特和诡异:究竟是成全了我,还是成全了水溪中学的那支篮球队? 那件事情后来不了了之。 田西兰后来还是去参加了学校食堂里举行的那个庆功宴,不过到的很晚,认真地进行了梳洗打扮,还换了一件上紧下松、桃红的大摆裙,无论走到哪里就是一团火,加上那漂亮的脸蛋和魔鬼般的身段,加上高隆的*部、束得细细的细腰,还有一个弹性十足、又圆又翘的臀部,对每一个男性无疑都是一种**。 她会和那些劲头十足、春风满面的水溪中学的啦啦队员一样给每一个气宇轩昂、得意洋洋的校篮球队的队员倒一杯啤酒,说上几句鼓励的话。当然也会给有些忐忑不安、如履薄冰的我的一次性杯子里倒一些一半是泡沫一半是液体的啤酒,不过声音低得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小混混,算你狠!" "看来王罗汉同学被大家看成是力挽狂澜的人物了,还有些老师也把他说成是学习天才,其实不然。"女老师在大家面前侃侃而谈:"他这个人不过就是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比其他的同学快捷一点;他不过就是稍稍勤奋一点,比其他的同学更懂得节约时间;他不过就是脸皮比大家厚一点,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他不过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一种亡命之徒的性格和不顾一切的精神,这世上连我都不怕的恐怕就只有他一个了。" 这番话说得大家莫名其妙,不知这位漂亮女老师究竟是夸我还是在损我?大家也根本不相信她的话,谁都知道我在老师面前从来就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只有我一个人心知肚明,她是在借机*告我、恼怒我,想再找个机会好好修理我。好在我已经习惯她的那种打打骂骂、冷嘲热讽,在喝饱了啤酒、吃完了大肉大鱼以后,跟在她身后像一个小跟班似的走出学校食堂的时候,虎头虎脑的问了一句:"老师,现在是不是去继续把上午的事情做完?" 我说的是自然是我没有做完的作业和考卷,她肯定想的却是我当时对她采取的那种突然行动,而且想的就是已经被打断、以后可能发生的那些事情。就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飞快的转过头来,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盯着我:"嫩伢子,知不知道我是你的老师?知不知道你这是胆大妄为、得寸进尺?你还想那么欺负我吗?" 我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就知道她会错了意思,就像飞似的跑出了水溪中学,跑上了一辆开往枫树的班车,直接跑进了教长的家,不由分说的就冲进了翦南维的房间。那个看见我的出现而显得欣喜若狂的漂亮女生就会像燕子似的扑进了我的怀里:"罗汉,真好!人家正在想你,你就奇迹般的出现了!" "我可不是超人,你想我出现我就能出现。"我有些心慌意乱的搂着这个天仙般的女孩子告诉她:"我有话要对你说。" "有什么话都以后再说。"翦南维轻轻的关上门,开始把她那甜蜜、红润和水嫩的樱唇送到我的嘴边:"罗汉,你就不知道现在应该赶紧做些什么吗?" 我眨巴着眼不明白。 "你真是个笨蛋。我的妈妈、你的丈母娘到隔壁家里串门去了,我们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维维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我的那件短袖衬衣给扒了下来:"一个手无博鸡之力的弱女子面对英俊的沅江小龙有些不知所以。想拼死拒绝又于心不忍,思前想后也只能自叹一句:'罢了,罢了,拼了奴家的一生,把身子给了他算了!'" "维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我望着她美滋滋的眼睛在问:"好像情况恰好相反,我这个避难而来的人怎么好像遇见了一个欲壑难填的小太妹似的?" 她笑得很得意:"是又怎么样?小太妹遇上了小混混就得这样先下手为强!" 341.美人标准 341.美人标准 美人从字面上解释应该指的是容貌美丽的人。开始的时候是汉唐时期的嫔妃称号,以前也曾经用来形容相貌俊逸、才德出众的男子,不过最后还是落在那些如花似玉、百里挑一的女人头上。明代诗人张潮说得很对:"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这可比现在单纯凭脸蛋、身段、绯闻和**要好得多。 关于美人的评判标准,很早的《古诗十九首·东城高且长》就说过:"燕赵有佳人,美者颜如玉。"《诗经·卫风·硕人》认为美人应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宋玉在《登徒子**赋》中列举了自己的标准:"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傅毅的《舞赋》则认为跳舞的美女应该是"体若游龙,袖如素霓。"李延年在《佳人歌》中感叹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曹植的《洛神赋》说的很明白:"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对于美人的评判标准的诗词就更多了,铺天盖地都是。王昌龄在《西宫秋怨》里这样说:"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在《采莲曲二首》里那样说:"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李白则在《咏苎萝山》里这样说:"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在《清平调词三首》里那样说:"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杜甫在《丽人行》里感叹道:"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连杜牧也在《赠别二首》中这样形容:"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真的很美。 法国人布南坦说得很具体,标准的美人必须具备如下八个三:其一是三长:身材长、四肢长、秀发长。其二是三短:耳朵短、牙齿短、脚板短。其三是三白:皮肤白、牙齿白、手面白。其四是三黑:眸子黑、眉毛黑、睫毛黑。其五是三宽:*前宽、眉间宽、额头宽。其六是三窄:嘴巴窄、腰围窄、脚跟窄。其七是三细:鼻子细、颈项细、指头细。其八是三小:后脑小、鼻孔小、**小。不过这是十九世纪的标准。 而现代的美人标准则在老外的眼里演变成骨骼发育正常,肤色红润晶莹,眼睛大而有神,双肩对称、**,脊柱成直线,*廓宽厚,*肌圆隆,**高耸,腰细而有力。标准的腰围应比*围细1/3左右。可是看***古人的具体标准:乌发蝉鬓、云髻雾鬟、娥眉青黛、明眸流盼、朱唇皓齿、玉指素臂、细腰雪肤、莲步小袜、红妆粉饰、肢体透香,是不是和现在的标准依然有许多惊人的相似之处?而现在的一些伪美女是不是应该入另册呢? 中国古代曾经有过四大美人,西施和王昭君被称为沉鱼落雁,貂蝉和杨贵妃则被称为闭月羞花,都有相对应的赞美词。对于西施,李白评说:"西施醉舞娇无力,笑倚东窗白玉*。"对于王昭君,白居易这样感慨:"至丽物难掩,遽选入君门。独美众所嫉,终弃于塞垣。"对于貂蝉,沈刚孙这样写道:"金印貂蝉谁不爱,只为汉颜巢许。"对于杨贵妃,还是白居于说的好听:"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除了四大美人,其实还有一些美人也曾经闻名一时,甚至在不经意间改变或影响了中国的历史进程甚至朝代的命运。其中有集贤惠、机智、贞德于一身的女人,比如孝庄皇后,她的坚毅、隐忍几乎决定了整个满清皇后的所有命运,为后来的康乾盛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还有对朝政产生过消极影响甚至**危害的*妃,如褒姒、杨贵妃;还有一类便是作为政治筹码、政治工具的交换工具,或者说是美人计,比如西施、貂蝉、王昭君、陈圆圆等等。武则天和慈禧太后不在此列之中,因为她们都不属于美人范畴,不过就是玩弄权柄而已。 古代美人强调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能,再加上自身的美貌;现代美人强调脸蛋、体质、健康和发育程度,就有了五花八门的评判标准。怪不得现在的那些春笋般冒出来的新人个个都理直气壮的以美人自居,不管是*无点墨还是道德败坏,不管是徒有外表还是心怀诡异,都能花枝招展的出来在众人面前展示一番,怪不得干露露一再挑战道德底线无人问津,苍井空在大陆一直财运滚滚,而有人在大屏幕上放了一段她的VT片却被重罚呢。 古人对美人的称呼很委婉:比如姝丽、娇娆、佳丽、娥眉、粉黛、红粉佳人;现代则显得直截了当:妩媚、**、靓女、美眉。虽然中国历朝历代对美人的审美标准不同,但为了迎合男性的眼光去塑造体态却是永恒不变的事实。春秋战国时候楚国的国君喜欢蜂腰女子,全国女人就开始细腰;汉朝因为赵飞燕身轻如燕,就在全国掀起了瘦身运动;唐朝喜欢肥胖,杨贵妃和武则天都是胖女人;到了明清,男人喜欢三寸金莲,全国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缠足运动。到了现在,一个周秋雨在《山楂树之恋》里面的清纯感就在大陆形成了经久不衰的清汤挂面的发型。 不过时过境迁,四大美人却后继无人。戏剧界倒出了四大名旦,他们是梅兰芳、程砚秋、荀慧生、尚小云。他们是个都是男人,就是会和李玉刚那样拿捏着女人的腔调、比划着女人的动作、演着女人的那些事的男扮女装,就被那些关在深宅大院的太太小姐深爱,一抛千金,期间也有些不干不净的事情传出。其实也就是把他们当作戏子,玩玩罢了,当不得真的。不过四大名旦都因为有人捧场而创立了自己的艺术流派,登上了京剧艺术的**。 在二十世纪的前十年,中国娱乐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随之就产生了众望所归的新的四大花旦,不过不是正在急速*缩的戏剧界而是在欣欣向荣的影视界,不再是那种小白脸似的男人,而是真真切切、名副其实的女人。她们是赫赫大名的赵薇、章子怡、周迅、徐静蕾,都是叫得响的女明星。后来,又说范冰冰与李冰冰取代了徐静蕾和章子怡,*进了新四大花旦之列,其实那个时候章子怡早已经*进好莱坞,成为国际巨星了,徐静蕾也早就成了电影导演,根本不在乎过去的那个邻家女子的形象了。 这里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2009年开始出现四小花旦的称呼,其中有孙俪、刘亦菲、李小璐、高圆圆;2010年变成了刘亦菲、王路丹、黄圣依、杨幂;到了2011年又变成了刘诗诗、唐嫣、戚薇、杨幂。在四小花旦中间,只有那个清纯飘逸的刘亦菲和那个近来红得发紫、又唱歌、又当导演的杨幂曾经两次入围,孰好孰坏,一目了然。 343.不得不为和不可不为 343.不得不为和不可不为 那场因为洗头而引起的热血沸腾、欲罢不能的意外最后不了了之。 也许是因为我当时的十分知趣、及时溜走,以及以后的循规蹈矩、一本正经;也许是因为我和田西兰之间本来就显得亲近了许多的关系,就和中俄关系一样,一路磕磕碰碰却始终无碍大局;也许是因为我已经高出了女老师半个头、和翦南维也保持着经常的亲密接触的关系,在特定的时间触景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也许是因为女老师当时在慌乱中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以及最后问的那句话太过于**;也许是翦南维居中斡旋,她们是好姐妹,花姑肯定不好驳维维的面子,反正那个危机最后就那么不了了之。 水溪第一美人依然还是站在三尺讲台上当她最受学生欢迎的英语老师和班主任,漂亮女生依然是武陵一中的校花和才女,无论走到哪里就得抖掉一路的眼珠子。两大美女还是好得像是穿连档裤的姐妹,逢年过节天天在一起,周末的时候就到望江楼帮忙,休闲的时候还会在那个开满红花的石榴树下唱着那首已经很久远的民谣:"桃源的酒,陬市的糖,河伏的饺条(一种面做油炸的当地小吃)一尺长;郑驿的虾子满街爬,剪市的豆腐像墙。" 我还是会每年都要上牯牛山去伐竹漂流、参加围猎,还是在以郑河为中心的周边拜师学艺、助人为乐,还是会被那三个女子拉着充当导游、脚夫和保镖,在那些深山之中、沅江上下不得不跟着她们的步伐,还是会到水溪中学去恭恭敬敬的去听田西兰的课和参加五花八门的考试,还是会和那帮男同学经过团结拼搏,有惊无险的赢得了当年全市的中学生篮球赛的冠军,就被越来越多的人说成是水溪中学的王治郅。 我还是会经常到枫树的教长家去拜访,把翦南维接到水溪的田家,除了给她做那些好吃的清真小吃,就是陪着她和田西兰到院后的杨树林窃窃私语,到桃花源看人面桃花相映红。晚上,两位美女会在二楼的闺房里谈笑风生,田大会在客厅里和他的朋友高谈阔论和打麻将,我也会把自己关在那间属于我的房间里一个人挑灯夜读。 挑灯夜读其实就是一种意境。多半与红袖添香无关、与功名利禄无关、与尔虞我诈无关、与铜臭和小人也无关,因为挑灯夜读,就有了一份从容和平淡,就有了一份自信和坚持。就有了知识的积累、就有了静如止水、就有了灵魂的纯净和升华。因为夜读是一种自我淡定的环境,就有了一种温馨的境界,就有了一种超然物外的消闲。 陆游诗云:"读书有味身忘老,无诗三日却增忧。"尤袤也说过:"饥读之以当肉,寒读之以当裘,孤寂而读之以当友朋,幽忧而读之以当金石琴瑟也。"春夜的花香草长,夜读会使人茅塞顿开、醍醐灌*;夏夜的萤飞虫鸣,夜读会使人独处*室而并非孤寂或;秋叶的喧哗远去的时候,夜读会使人个中滋味似乎全有;"在风雪之夜,靠炉围坐,佳茗一壶,淡巴菰一盒,哲学经济诗文,史藉十数本狼藉横陈于沙发之上,然后随意所之,取而读之,这才得了读书的兴味"(林语堂)。这也是一种意境,一种氛围,一种情调。 在春秋冬夏的季节更替的氛围中,享受着一种寂寞而执着的情调,也就在挑灯夜读的情调中,享受人生的美好和快乐,这就是生命的意境。 很多年以后,那个被虎头虎脑的小道说成是"好官"而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唯独一个人哭得一塌糊涂的副厅级高官金蓓在百忙之中坚持要参加有关我的这段《桃花源中》的回忆和记录。在读到上面的那段文字的时候那个女才子说过一段很精辟的话:"花姑的伟大不在于她用三年的时间强迫你读完了六年的中学课程,而在于强迫你养成了挑灯夜读的习惯。开始的时候是不得不为,而久而久之,就成了不可不为。虽然仅仅一字之差,意思却完全不同。小哥哥不认为你今天的成功很大是一部分就来源于此吗?" 的确如此。在我整个人生记忆里,读书是我可以想到的最幸福的事。也许正是因为田西兰的填鸭式的学习方式和挤压式的学习态度使得我无论在态度和性格上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在此之前,读书对于我仅仅只是一种被动,在那之后却潜移默化的变成了一种主动,在脑海里形成了一种习惯。书店成了我最常光顾的地方,不管有钱无钱,我总是会经常性的在书店里徘徊流连,泡在书店里蹭书看。 我爱的和爱我的女人都知道这一点,拉着我一起上街,把我放在书店里是比任何寄存箱最保险的地方,不论玩多长时间、逛多少商店、买多少东西,回来总能在书店里的某一个角落找到依然在捧卷读书的我。就算是囊中羞涩、身无分文也好,身穿昂贵的皮尔卡丹的西服也罢,我肯定会一如既往的席地而坐,当然会在屁股底下垫一张报纸。初衷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弄脏书店的木地板,久而久之也成为了一种习惯。 读书确实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习惯,无论多忙多累都会找时间读书,吃饭时、入厕时、临睡前,当然更多的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挑灯夜读。不读书的生活简直叫人难以想象。有人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那其实是一种实用的功利主义的思想,如果仅仅是为了颜如玉和黄金屋而去读书的话就不免太过悲哀了,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思想才催生了如今万众一心为高考的所谓中国特色的古怪现象吧。知识改变命运固然没有错,但抱有一种功利的心态去读书是不是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当前这个社会的浮躁和人们急功近利的思想呢? 古人说"学而优则仕",足可见中国几千年的官本位思想的无孔不入。当然不得不承认,除了那些学习天才可以有机会鲤鱼跳龙门,获得出国留学的机会,就是在国内,有了大学文凭才能报考公务员这也是一条必要的条件。最近常说人才流失,最优秀的都滞留国外不肯回来。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知识可以改变命运,却没有能够改变人的思想;与之同时,读书做官在国内也成为官二代、富二代以外的平民百姓的子女崭露头角的机会。一方面可以改善个人的生存环境,满足个人的物质生活需要,另一方面也会让个人找到施展抱负的平台以展露自己的才华,获取理想的黄金屋和颜如玉,这一点似乎是无可非议的。 但读书本来应该是一种主动的学习,是一种优雅的消遣和精神层面的享受,是一件十分轻松而愉悦的活动。那个因为写下"红袖添香夜读书"而著名的清朝女诗人席佩兰在她的《夫子报罢归诗以慰之》中却写到"功名最足累学业,当时则荣殁则已。君不见,古来圣贤贫贱起?"却说出了读书的真谛,真的是发人深省的。 344.那个进来的女人 344.那个进来的女人 好就好在我在养成读书习惯的时候除了学习知识、不甘落后以外就没有半点功利的。时至今日,虽然有些钱、也有些权力,可依然几乎没有夜生活的我在晚上往往显得有几分寂寞,但对于在寂寞的夜里挑灯夜读的我来说,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和先知哲人对话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因为挑灯夜读的滋味是那么富有情趣,那么亲切温馨。 那个时候就是那样,一盏小台灯仅仅照亮桃花源水溪田家我的那个小小房间的那张不大的方桌,看得见的就只有敞开的书籍和笔记,还有自己准备的一碗夜宵。那个时候我已经习惯和田西兰的爱好一样,会在书页中夹张小纸条写下自己的读感,也会和女老师那样钻进书里就忘乎所以,大千世界就只剩下这一张小桌。有时候常常就和一代伟人那样一抬头,窗外已是东方红。就会关上窗帘,把房间变成黑昼,**去梦见周公。 偶尔也会在睡梦中发生令人怦然心动的**。 朦朦胧胧之中就会有一阵香风袭来,那是一种法国香水味。所谓闻香识女人,如今真的成了一种规律。现在的女人当中,喜欢法国香水的不在少数,也许那里本身就是一个浪漫的国度,没有那个女子不喜欢浪漫,所以无论是香奈儿、爱马仕,还是兰蔻和巴黎世家都大受欢迎;其次一些的就是原宿**、蝶之恋、娇兰之类的,最差的就是那些用六神花露水的,那些年老色衰的站街女一般就是典型代表。 朦朦胧胧之中就会有人出现在我的*前,因为那种法国香水味就可以肯定是女人。那个女子当然不会和田西兰那样风风火火的冲进来,用力的掀开我暖烘烘的被窝,不管我是不是仅仅只穿了一条短裤,也不管我是否睡得正香,就会毫不客气的、不分青红皂白的朝着我后背或者臀部就是一巴掌,那是她认为我身上肉多、打不坏的部位,还会凑近我的耳朵一声大叫:"嫩伢子,你这个懒虫,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 朦朦胧胧之中进来的那个不会是女老师的女子会无声无息的站在我的*边深情的注视着我的脸,会用她那纤细的、凉凉的手指从我的眉毛、鼻梁、嘴唇和面颊上滑过,因为她说过最喜欢我有些粗糙的面部肌肤:"我不喜欢那种油头粉面的男人,更不喜欢那种身上带有过浓的古龙香水味的男生。我不知道那些喜欢小白脸的女人是不是有些**?男人如果和女人似的保养面部、乐意与女人缠**绵那还叫男人吗?男人的天职就是征服和保护。" 朦朦胧胧之中进来的那个女人会很喜欢用自己的手指肚触*我的*大肌,也喜欢我肩部和**的胳膊上的三角肌,也会让自己那**的手指穿过结实的前*、肚脐到达我的*肌上,从事体力劳动和练武之人拥有这一点肌肉很正常,因为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肌肉男。和漂亮女生说的一样:"陈坤那样的纸片男的清瘦干净已经过时了,朱雨辰那样的居家男也有些倒胃口,刘恺威那种虾饺男不是我所喜欢的型。我还是喜欢罗汉那样的倒三角男。充满了安全感、力量感、征服感,当然手感与口感那自不必说!" 朦朦胧胧之中站在我身边的那个女子会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小手伸进我的平角裤里去,沿着隆起的*肌一路向下,穿过平坦的旷野、穿过茂密的森林,就能够准确地在一片胡杨柳丛中找到那枚还处于准备状态下的红旗导弹。因为她的到来,导弹的电气化总成首先被激发,开始有了马达轰鸣、灯光闪烁,导弹也在一点点的开始站立在发*台上。 那些朦朦胧胧都是我下意识的感觉,可是我清楚的知道那是谁。 田大很少在家的,人家是江湖大侠,就和非洲雄狮一样,除了那么多的领地需要视察、和入侵者进行一番厮杀,更多的就是想方设法去征服新的帮派、去征服新的女人、去开拓自己的财源。其实到那个时候,田大已经多半不亲自出手了,一些小混混根本不放在眼里,就是遇到强敌也是把我这个小跟班派出去。 那个时候的沅江小龙已经在江湖上有了些名气,我总是会对着对方的头目说:"单打独*怎么样?胜者王侯败者寇怎么样?"大半没有人敢和我一对一的较量功夫,我就会对他的那些喽罗说:"行走江湖靠的是朋友,谁敢帮忙我就叫他以后在江湖上变成老鼠!"有人就是不信邪,偏偏要和我试一试身手,我会造成他身上某个部位骨折,给他一个下马威。当他躺在*上用牵引器或者是用石膏和夹板固定的时候,他们就会知道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田西兰也经常会出门,人家是老师又是班主任,是团委书记又是教研室副主任,活动和工作一向很忙的。所以不管头天晚上睡得再晚,第二天依然起来的很早。梳洗打扮会很费时间,不过因为人家傲气凌人,不屑于厨艺,所以才会早早地跑来掀我的被窝,就是要我起来给她做早点,那是人家的特权,没人敢说个不字。水溪第一美人偶尔也会心情好,不麻烦我,穿戴好了就出门去吃早点。其实外面的早点很精彩。 那就只有可能是翦南维了。那个校花已经早就把水溪的田家当成自己的家了,久而久之,如果因为我时间上安排不过来,某个星期没有和她见面,她就会打电话给田大诉苦,田大最喜欢看见她撒娇,就会在电话里一笑:"维维,你又不是没有我家钥匙?自己去就是了,我负责帮你把嫩伢子给叫回来,谁叫我罩着你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因为各种各样不可知的原因,一连几个星期都没有机会和我一起亲热,也没有让我一亲芳泽,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漂亮女生都会恬不知耻的找过去,就会学着田西兰的样子*告我:"人家王铁人都知道,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你再不和我恩爱,我就另外去找一个小混混!" 那样的话她敢说,但绝不会去做,因为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那样的条件其实也会有的,一刻钟、半小时的空档也会有的。田西兰也开始对我们的那种亲热抱有一种宽容的态度,要么就是视而不见,要么就是故意走开一会儿让我们成其好事。翦南维一直对她的兰姐姐心怀感激,可她的兰姐姐却始终对我耿耿于怀,常常嗤之以鼻:"你就不想想你这个家伙把一个心如止水的女孩子搞成什么样了?你就不看看把一朵稚嫩的虞美人糟蹋成什么样了?" "兰姐姐,其实都是我愿意的。"翦南维嗲声嗲气的会为我辩护:"心如止水有什么用?中国男足每到大赛的时候就会进行全程封闭,国外的球队却会把人家的妻子和女友送到他们的房间里鼓舞男子汉的士气;李娜在国外比赛也会把自己的丈夫带在身边。美其名曰是教练,其实还不是为了得到雨露滋润吗?地球人都知道这一点!" 女老师就会用手指戳着维维光滑的额头愤愤地说:"小阿头,你怎么能和别人相比?人家都是成年人,有那方面的生理需求嘛。" "只要经过了发育期的女性都会有生理需求的,这与成不成年没有关系。"校花在笑盈盈的反问着:"兰姐姐也是个成年女人,为什么依然心如水?大鼻孔已经是过去式,为什么不开始新的生活呢?是不是因为找不到比罗汉更好的型男?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是姐妹嘛,我可以把罗汉借给兰姐姐用用的。" 我也会听见那样的对话,因为她们说话从来不避开我。可是我怕,只要提到我的名字我就会**,想方设法的躲得老远。 345.中华民族的图腾 345.中华民族的图腾 可是那个深秋的早上,我依然在朦朦胧胧之中,依然会懒懒的躺在自己的*上一动也不动,田大出门去了,田西兰也走了,剩下的除了翦南维还有谁? 她经常会轻手轻脚的仅仅只穿睡衣睡裤就从二楼下来,像一片红云似的来到我的房间,让那股法国香水味弥漫那间只有书香和我的鼾声的房间。她喜欢静静的趴在*头看着我的睡态,说人在睡梦中才是最真实的;她喜欢**我的肌肉,说男人的肌肉就是一种力量的美感;她也喜欢去唤醒我的**,说男人的**本来就是用来征服女人的。 她会将我的薄被微微揭开一角,把手轻轻的伸进去,温柔的滑过我的脸、脖子、*脯和*肌,那是她的喜爱:"一个男人可以长相丑陋,也可以毫无特色,但一定得有一对剑眉。"她认为:"一个男人的雄姿英发和坚强果断,还有为人处世的态度全在眉眼之间的方寸之处。听说过扬眉剑出鞘吗?眉峰翘起、眼神炯炯、利剑出鞘的时候会带着一声剑*,那样的男人才是江湖英雄。很不幸,你就是其中之一。" 当她的手指穿过那片丛林的时候,我感到一阵阵的**由丹田缓缓涌出;当她的手指胆怯的落在我的**上面的时候,我会感到她的手指传递过来的一种女性的羞涩。她的手像一只胆小的白兔,害怕而专注,小心翼翼地接触,习惯了一些才开始拨弄和**。到最后软软的手指终于轻轻**了那根擎天一柱,让它愈发的博大、愈发的伟岸。 那是很自然的无师自通,那是很自然的一种过程,接触了、拨弄了、**了,就会充满崇拜的去轻轻**红旗导弹**的弹体,会悄悄的去接触那变得坚强起来的弹头,还会把火箭的中枢系统捧在了自己的手中,于是就把两只手全伸了进来伸进来。下一步就是上上下下的**。翦南维做的很小心、很轻柔,也很高兴,因为那本来就是她的最爱。 翦南维始终认为:"人类的进化过程使得现代人的头脑发达、四肢的能力变得*缩;所谓有尊严、高质量的生活质量的个人追求和舆论引导,使得亲情淡漠、道德沦丧;所谓生态、环保和社会竞争的加剧导致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危机,不仅使得个人主义、享乐思想的抬头,也导致男人生命力的极度被弱化。" 对此我表示赞同。 "其实男人最能够表现出自己的征服感和掌控力的就是这根伟大的东西。原始、**、狰狞、可爱,毫不畏惧、坚决果断,而且可以无坚不摧、无往而不胜!"漂亮女生会侃侃而谈:"中华民族的图腾为什么是龙?那就是远古的人类对男性象征的一种盲目崇拜;为什么把男人的那个家伙称为**,就是对那种原始图腾的最好的诠释,也是对男人之所以被称为男子汉大丈夫最有力的证明。" 这些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 "如果一个男人徒有一个英俊的外表,要么就是毛宁那样的兔爷,要么就是傅仪那样的无能,要么就是人妖那样的**,连女人都不能征服和满足,那还叫男人吗?"翦南维的结论很正确:"所谓的男人,就是能和亲爱的罗汉一样敢爱敢恨、吃苦耐劳、身体强壮、学习刻苦,讲义气、关怀人,就是能和罗汉一样不仅有责任感,还有事业心;不仅有女人缘,还有女人爱;不仅能征服世界、征服女人,而且特立独行、我行我素,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无论在武陵还是在水溪,谁都知道翦南维最喜欢对我发号施令,我总是让着她。可是田大一针见血:"那叫好男不与女*。"到了枫树或者郑河,所有的人都知道漂亮女生就是我身边的小跟班,不是高高兴兴的拉着我的手、挽着我的臂弯,就是娇滴滴的捏着我的衣襟、走在我的身影里。马君如说得很对:"维维在维护嫩伢子的形象,因为她喜欢做这个男人的女人。" 在那个因为关上了窗帘而显得暗淡、因为没有开灯而显得朦朦胧胧的房间里,因为那样小心翼翼的**和**,翦南维就有了些轻轻的**,也有了一些进一步的意愿。见我依然睡得很香,就有了些新的大胆。本来就没有外人,也用不着顾得许多,悄悄的把被角更加打开了一些,就能感觉到她如丝般的发梢脸蛋柔滑细嫩的感觉,我就知道她的头已经钻进我的被窝里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不过就是羞答答的把自己发烫的脸蛋贴在那枚已经竖直起来的导弹上。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开始了新的尝试。香舌在我的肌肉上形成了一条湿线,先是肚*,然后是那片丛林,最后还是会胆怯的落到那显得威武的导弹上面。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樱唇居然也凑了过来。于是就有了一些酥麻的**如排山倒海般传来。 这是漂亮女生在时间充沛、我又在睡觉的时候经常做出的一套规定动作,那是在表现自己的喜爱。可是那天上午,维维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感觉她的动作有些过于生疏、有些过于胆怯,也有些过于小心谨慎。我不知道她在触*我的眉毛的时候为什么就有些犹犹豫豫,在滑过我的嘴唇的时候为什么也会稍纵即逝;在穿过那片丛林的时候,为什么不和以往那样欢天喜地,在用手上上下下的**我的家伙的时候为什么会显得有些生疏;尤其是在把自己的脸贴在我的**上面的时候显得像只随时可以逃跑的小鹿,在把自己的小嘴凑到弹头的时候为什么没能和以往那样直接吞进去…… 我认为那是因为自己还没有睡好,也是因为精神状态有些朦朦胧胧才会有些产生错觉的原因,要么就是翦南维想对自己的规定动作进行一些调整,目的就是为了给我一些新的感觉。就有了些好笑,也有了些感动。就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手去,只是轻轻一带,根本没有提防的她就被我一把拉进了被窝,根本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伏在了我的身上,我们就形成了那种异常亲近的69式,这也是漂亮女生所没有尝试过的。 不知为什么翦南维突然挣扎起来,手脚并用的想从我身上爬起来。她就从一只温顺的羔羊突然变成了受惊的小鹿,不说话也不喊叫,只是气喘吁吁的使劲的想推开我的束缚,只是用力的想揭开蒙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的被窝,就是想用自己的努力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这也是我们经常做的游戏,不过就是平时就是做做样子罢了,这一次却似乎像是玩真的。 那股好闻的香味使我着迷,那个柔若无骨的身体使我感到熟悉,那光滑的脸蛋、那藕节般的胳膊、那温暖的肌肤、那修长的美腿、那娇滴滴、羞答答的举动都使我欲罢不能。我很简单的把自己的双脚一分,翦南维的胳膊肘就没有了支撑点,自然就跌落在我的身上;我很简单的将她的**一分,漂亮女生就没有别的选择,只好让自己的*部贴在我的脸旁。 "今天怎么会有了反抗精神?"我就三下两下解开了她身上的睡衣,飞快的拉掉了翦南维的那条格子花的睡裤,在她那在黑暗中依然看得见白色的臀部打了一巴掌:"看来还是得经常对你进行有关**家庭的思想教育。" 她没有回答,不过反抗一下子变得没有了威力。 "维维,我就是个因循守旧的人,还是习惯于你的老动作。"我飞快的拉掉了自己的平角裤,把那个男性的骄傲放在了她的唇边:"记得吗?这可是你喜欢做的动作。" 她当然会张开嘴的。 346.颠鸾倒凤与道法自然 346.颠鸾倒凤与道法自然 口是所有动物用来进食的地方,是人类用来说话、表达情感的地方。于是那些不会说话的就成为残疾人的一类。于是浪漫的法国人就发明了热吻,那就是张学友唱的那种:"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而在中文里的那个吕字则是另一种中式的含蓄的表达,就是邓丽君所唱的那种:"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究竟是哪个人、哪个民族、哪个国家的发明创造至今无从可考,埃及人有图画为证,不过从我们2000多年前的古人将这个动作称为品玉或者吹箫就证明这并非是舶来品。而各地的称呼各不相同,从南方的鲤鱼嘴焗热狗肠到东北常说的吹喇叭、从台湾同志圈的含棒到粤语里的担柴、食鲍鱼,还有不少的各地的俚语,比英语里的fellatio和拉丁语里的fellare都生动得多,也比那个gamahuche丰富得多。 而不少崇洋媚外的学者认为,这个动作也属于我们最初的改革开放的引进的成果之一,可惜他们忘记了我国古代文学书籍的爱情描写中经常用到的颠鸾倒凤这个词,用来表示男女之间相互的口与**的某个器官之间的亲密接触和欧美国家因为进行这种男女之间的那点接触时的两个人的身体方向完全相反而说出的69式似乎更加显得形象。而那句"舌耕之道,樱口之技"的形容词的雅称更是韵味悠长、而且简练别致。 对于这种行为的看法分歧很大。中国人相信采精补阴这样的观念的不在少数。所以才会有"闭而不泄,还精补脑"的说法,所以才会有男女双修的不懈追求,更有人认为女性得到男性的这种宝贵精华,能够延年益寿,青春永驻。虽然科学证明那个里面除了一些蛋白质,就是少量的果糖和水分,对人体无益也无害,或者是无可无不可的东西。但许多人、尤其是中国人却坚信不疑。除了爱情和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对女性有美容和亢奋的效果以外,人们也相信科学所不能解释的经脉学说。 据说在上个世纪末进行的一次统计,就有半数以上的女人承认自己曾经和自己的伙伴有过那种颠鸾倒凤的行为,而且受教育程度愈高、所处的地位愈高,有过那种亲密接触的人就更多。想必经过这个世纪前十年的教育普及、知识面的提高和妇女地位的提升,有过那种经历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比如张柏芝和陈冠希,比如那个车模的兽兽,但最有名的还是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就是经常和莱温斯基那样做,依然坚称没有那种关系:"我们只是玩玩。" 这就把原来对于这个行为的解释进行了彻底的颠覆,就是男女之间的这种亲密接触不属于那种实质上的结合,就在不少的时尚圈和红男绿女中风行,就和社会上对那些K粉和摇头丸不认为是毒品一样。于是就有了一些混乱的交往,一些自相矛盾而广为泛滥的行为就大行其道,甚至就成了口腔癌、艾滋病和其他的疾病传播的诱媒之一。 就和基督教一直对这种行为视为禁忌,而***教一直认为虽然允许,但不能在口里发*一样;在中国的西天取经而请回来的佛教看来,别说那样的行为,就是所有的**都要被严禁,男女之间的关系自然就成了大忌。可是依然挡不住那个六根不净的昆明筇竹寺的掌门人清贤大方丈放弃多年修行,不声不响的还俗离寺,在昆明大观酒店三楼摆下30桌酒席和一妙龄女子举行婚礼。这不仅开创了佛教掌门人还俗的先河,也引起了一系列的疑问:他们先前的幽会之地何在?酒席钱会不会就是庙寺的香火钱?女子的家产何来? 而道教自创兴之时,就把医术作为其传道济世的工具,把医药视为其追求和达到长生的必要辅助手段和必备知识。于是就有了"道法自然"的指导思想,就有了"重人贵生"的态度,就有了太极和八卦,就有了修仙道和全人道,就有了独创的各种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养生功法,其中就包括房中术,就包括这样的男女双修。要知道如今喊得震天响的环保、绿色和美国驻华使馆掀起的那场PM2.5的颗粒之争都属于自然的范畴。 电视剧《北京爱情故事》里的一句台词说的多好啊:"生活要以快乐为基准,爱情要以互惠为原则。" 不过那个时候我这个有些幸福的小混混在接受那个倾城倾国的校花给我颠鸾倒凤的时候根本没有那些什么男女双修或者"只是玩玩"的概念,也不懂得什么"生活要以快乐为基准,爱情要以互惠为原则。"我从没有那方面的特殊要求,翦南维也没有什么难为情和被强迫,她就是一个羞答答、娇滴滴的高中女生,就是喜欢用那种方式和我闹着玩,和我表示亲近。我也认为就是一种亲昵的举动,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过那一天上午的确是有些奇怪。我把那个勃大的家伙送到漂亮女生的唇边,她却没有了平时的那种主动,居然把头在被窝里晃来晃去的和我捉迷藏。在她的那个白白的光屁屁上打了一巴掌,她才情不得已的张开了小嘴。可是只准我进去前面一截,我就有了一点好笑,把她藏在薄被里的头向下按去,我就能感觉到那个****了我所熟悉的一个区域里面去了。 不过那天上午的确是有些奇怪,那个好看的维族少女不知为什么突然会显得很被动,她仅仅只是那么呆板的努力把自己的小嘴张大,把自己的贝齿藏着,让我指挥着那个男性骄傲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却不会和以往那样用自己的香舌津津有味的舔着,把那个更强更大的家伙乐此不疲的含着,甚至在习惯以后还会用贝齿轻轻的咬一咬。 我就有了些好笑,虽然是闭着眼睛,我依然能成功地把手穿过她那那平滑而细腻的肚*,很精准的到达翦南维的*前,仅仅只是轻轻一握,就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就有了些惊讶,就会告诉被蒙在被窝里的她我的这个新发现:"是不是真的和你的兰姐姐教你的那样去锻炼*器了?怎么感觉突然变大了不少?就算是神速也未免太快了一些吧?简直可以和我的女老师相媲美,是不是因为我还没有睡醒的缘故?"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 我的一只手的手指就在有些好奇的把握着漂亮女生那一对丰满而圆润的**,因为无论是体积和规模都有些和那个"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女孩子不大一样,可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是我自己感到好笑:除了自己的女朋友,还有谁会在我入睡的时候做出那样的举动?不过就是因为太疲倦了,睡眠不足,有些心猿意马,也有些朦朦胧胧的联想而已。 我的一只手的手指当然就会和一首诗里所说的那样:"穿过你的长发我的手。"只不过我当时穿过的不是翦南维的那如丝般飘逸的头上的长发,而是另一部位的那些软绵绵的毛发,当然不会太长,可是和我记忆中的漂亮女生的那个地方的情景似乎也不太一样,不仅多了些浓密,也多了些蓬松,我就会和以往一样在那里流连徘徊,就会有些好奇的告诉她:"感觉变长了一些,是不是用过剃刀的原因?我说过不准那么做的。什么都是自然为好,你还***,会慢慢变多的。为什么要那么心急?变得和我一样又长又硬就不太好了。" 我就抓住她的纤纤小手放到了我的那一片郁郁葱葱的丛林之上。也许是因为嘴里一直含着那个男性的骄傲的结果,也许是因为自己有些体温升高、气喘吁吁的结果,也许是她的身体有了些莫名的颤抖的结果,这一次她变得十分主动。不仅将手指钻进了那片丛林之中,还会用另一只手牢牢的把握在那个变得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家伙上面,她开始会主动地进行吞吐了。 347.不准说不,只准说要 347.不准说不,只准说要 不过那天上午的确是有些奇怪。也许真的是因为我的睡眠不足,有些记忆相互之间都发生了混乱,也有些混淆不清,更有些张冠李戴。也许真的是因为我的房间里拉上了窗帘、我也才刚刚醒来,有些懒洋洋、有些习惯于翦南维在田家的那栋小楼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的时候最喜欢的一种运用的方式,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意识依然处在朦朦胧胧的原因,我会把漂亮女生和女老师的印象莫名其妙的重叠在一起。 我从来没有见过两个女子非亲非故,甚至不是同一个民族,除了前后都是校花、都是所在地方的第一美人,似乎也没有别的相同之处,可就是因为一个是我的女老师,一个是我的女朋友就能一见如故,就能有共同语言和共同爱好,就能好得和亲姐妹似的,就能成为无话不谈的闺蜜,就能成为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伙伴。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在枫树的教长家里,田西兰是比我更受欢迎的客人,因为我已经不是外人而是家里人。教长喜欢她的爽快、聪慧和文雅,翦南维的胖妈妈喜欢自己的女儿能有这样一个姐姐对她进行指导和教育,女老师的名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两个漂亮的女子经常会若无其事的当着我们和别人的面用英语对话,那是我所望尘所不及的,我的强项不是听和说,而是阅读。所以经常就在她们面前干瞪眼,她们就会兴高采烈的发笑,就会把说话的语速加快,把英语说的和武陵话一样南腔北调,我就在她们面前无言了。 在水溪的田家,翦南维是比我更受欢迎的客人,因为田哥和田西兰都把我当作他们家的自己人。田大喜欢漂亮女生的撒娇、体谅和善解人意,如果有可能,田大就会带着漂亮女生上街,他很喜欢被校花挽着臂弯招摇过市的感觉;对每一个江湖朋友都会介绍翦南维是他的干妹妹,也是他妹妹的妹妹,也是他的小跟班的女朋友。没有谁敢不卖沅江老大这个面子。维维也会变得很豪爽,频频和那些江湖老大碰杯,只不过那杯里的酒不是让田大给喝了,就是灌到我的口里。因为她从来滴酒不沾。 有时候和漂亮女生亲热,到了如胶似漆、意气风发的时候,已经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流水潺潺、欲罢不能、忘乎所以的时候,维维就会情不自禁的和女老师一样从红唇之间冒出一长串英语单词,我就会不耐烦的拍拍她的桃花盛开的脸蛋:"维维,看清楚一点好不好?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在恩爱,在做我们喜欢的事情,不是你们两个拉拉在一起!" 校花最讨厌我说她们姐妹是拉拉,就会立马从那种忘乎所以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就会一边向我噘着嘴、扭着腰撒娇,一边把我的勃大引导到她的那一片宁静的峡谷之中去:"罗汉,不准用拉拉玷污我和兰姐姐之间的姐妹感情,人家刚才飘飘欲仙才会那样忘乎所以的嘛。你做你的,我说我的不行吗?那叫各取所乐!" "不行。"我就会很顺利的**到她的身体里去了,就会感觉到那种万籁皆寂的意思:"我得*告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只能和我说武陵话,当然,说维语也行,就是不能说英语,否则的话,我就把你交给八国联军去糟蹋!" 她马上就会告饶:"亲爱的,维维再也不敢了。" 话虽这样说,可谁都知道不过就是一句戏言。下一次到了飘飘欲仙的时候,她依然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英语单词,那就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外人面前,翦南维是一个心如止水的漂亮女生。武陵一中里面几乎**了那座城市、那个地区可以被称为优秀的士农工商和政界人物的所有子弟,其中自然不乏官家公子和富家少爷,喜欢这位色才俱佳的校花的自然大有人在,在维维的那几位闺蜜的观察中,默默爱慕的不少于十个。可是翦南维会给我唱邓丽君的那首歌:"你可知道我爱谁?心上人是哪一位?比你温柔一千倍,比他可爱一万倍。一点儿也不虚伪,受到了创伤不流泪,爱的路上不徘徊,象激流中的鱼儿永远不气馁,真叫人敬佩……" 只有在我的面前,翦南维才真正的是一个多情的女子。大方的令人吃惊、大胆的叫人大跌眼镜。因为品尝了恩爱的滋味,也知道了云雨之欢的乐趣,就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变得乐此不疲,就是累得半死也同样的索取无度了。我就会指责她有些贪得无厌,她会给我唱邓丽君的另外一首歌:"天下多少好夫妻长在爱河里,从恋爱到结婚总是甜蜜蜜。说不完绵绵情意爱在心里,就是在那梦里也是心相系。你如果也一样谁都羡慕你,人间神仙是夫妻活在幸福里……" 可是那天上午,翦南维奇怪的在那么**的时候既没有吐出英语单词、也没有给我唱邓丽君的情歌;就是含着那个跃跃欲试的大家伙,也没有了以往的那种熟练和喜悦,相反还有些勉强和被迫的感觉。我的手指就奇怪的从那一片草丛中穿过,很容易的就来到了那一条峡谷之中,很奇怪那里的潮湿和热度似乎都比以往更明显,至少是热气腾腾的。 我就若有所思的把手指触到了那个已经变得**的**上,只是轻轻一碰,翦南维的全身都在和含羞草一样颤抖,在很模糊的光线里,也可以看见我面前的那一片**之处精致而鲜美,真的就像一个美丽的鲍鱼。不知为什么,我的脸上有了一点水珠,开始我没有介意,依然在进行着我喜欢的游戏,可是很快就有了一滴,我奇怪的用手去擦,**之中有了些粘连,就听见漂亮女生像拉风箱式的**,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的兴趣就一下子激情万丈,我的热血就一下子沸腾起来。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翻身,我就成为了主宰一切的主人,就会飞快的钻进被窝里重新换了一个方向,从69式换成和翦南维同一个方向。我就会嘻嘻哈哈的和把头蒙在被窝里的她开玩笑:"今天就是有些奇怪,本来就是已经水漫金山,为什么不和以往一样喊我亲爱的,娇声娇气地说'我要'呢?" 因为松开了那根已经变得几乎**不下的**,漂亮女生就在拼命的呼吸,*部起起落落的幅度很大,使我就像在大海中荡漾。我就把**很容易的对准了她的那个流水潺潺的去处。根本没有动作,那个地方就变得十分主动的打开了大门让我进去了。我就又有了些奇怪:"今天是怎么了?下面这张口比上面那张口还热情的多?人家刚到就迫不及待的对人家说欢迎光临,还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家往里面吸引……" 她小声的叫了一声:"不!" "为什么说不?"我就不费吹灰之力的**下去了:"又是怎么了?还记得你自己的规定吗?做这种事的时候,不准说不,只准说要!" 她的声音大了一些、流畅了一些:"不要进去!" 我就知道她究竟是谁了。 348.原来是她 348.原来是她 其实不少的看官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天上午带着一股香风、像一朵红云似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的那个女子不是翦南维而是田西兰。 无论是那种欲说还止的话语还是那欲罢不能的动作,无论是那羞答答、怯生生的手指的触*还是不得不勉强张开但显得很生疏的口中的吞吐,无论是那种像一头受惊的小鹿想从我身边逃走还是那把**男性骄傲的纤纤十指的害羞;无论是那对**之间突然变得汹涌澎湃的*器还是那流水潺潺的深山峡谷;无论是浑身因为与我亲密接触而瑟瑟发抖还是那一声不得不说的"不要进去"都证明那天早上在我房间里李代桃僵的是那个水溪第一美人。 我当然能感觉到她的胆怯和反抗,可是我只是认为那是翦南维在和我玩她所擅长的游戏;我当然能感觉到她的小嘴变得没有以往那么的主动,可是我却一厢情愿的认为那是漂亮女生想改变一下以往的习惯动作;我当然能感觉到她的那一对**变得圆润和**,可是我却自认为是自己没有睡醒的原因;我当然能也能感觉到毛发的浓密、粘液的滴落与自己记忆中的似乎不太一样,可是我却把那当作自己在朦朦胧胧状态下产生的错觉。 最为关键的是,第一次我和田西兰之间的亲密接触换来的却是和张国焘似的坚决*争、残酷打击;那一次竹排漂流仅仅只是无意中瞟了一眼难得一见的****就被彻底曝光、面子里子全都丢尽;那一次因为游泳的王氏训练法使得她恨不能和吸血鬼一样扒我的皮、吸我的血、吃我的肉;而那一次因为洗发引发的风波到现在还让我忐忑不安。我就是再有想象力,也怎么能想到是她?那不是自取灭亡吗? 那个时候,正是我和翦南维如胶似漆、卿卿我我,"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甜蜜岁月,无论是思想内、眼睛中和身体里只有那个含情脉脉的漂亮女生。就是退一万步说,那个时候我已经与郑河望江楼的马君如有了不少的默契,就情感上来说,我也更喜欢那个外表泼辣、内心温柔的知性女子,就是有再大的想象,也不敢去想到女老师也会那么主动,虽然她的本意是在我入睡以后偷偷的进行,不让我察觉的。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有所觉察的,那个圆润而**的*器我已经很熟悉了,无论是触*和**都会很快被识别,那一片丛林我的手指已经两次从里面成功穿行,无论是浓密的程度和卷曲的样子和另一个女孩子的当然截然不同,就是那一颗**两个人的反应也截然不同,维维会叫痒,维维的兰姐姐会激动得浑身发抖。而一旦**以后两个女子的不同之处马上就显示出来。翦南维的是**而窄小,田西兰的是滑爽和水润。 仅仅就是因为那一短暂的叫声,我就知道和我在一*被窝里从前戏到动情、从**、**、吞吐、**到**,直到把我们连成一体的那个女子不是我的女朋友而是我的女老师。就有了些大惊失色,就有了些惊慌失措,就有了些不知如何,就有了些呆若木鸡。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在她的身上停止了一切行动,连心脏在那一刻也似乎停止了跳动。 田西兰在那个时候表现得比我冷静多了,她会用力的把我从她的身上推开,对我的一些语不达意的道歉和说明充耳不听,还是和受惊的小鹿似的跳下*,头也不回的就要走。我有些残留的清醒理智,知道她又一次被我变成了一个身无寸缕的女人,就急忙把*上的薄被扔给了她,女老师就裹着我的那*薄被,头也不回的不告而辞。 因为一点可信度也没有,那所有的一切简直就是一场梦。 我跳下*去拉开窗帘,秋日的阳光就倾泻而入,把我的那间小小的房间里变得一片光明。我就知道自己的确是在朦朦胧胧的状态下做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梦,就知道那个梦的逼真程度实在是太接近现实,以至于自己都差点相信自己曾经有过那样的**,就自嘲的摇了摇头,点燃了那一天的第一支香烟,我知道得让自己快点镇静下来。 可是当我叼着香烟回过头来的时候,自己就一下子惊呆了:地上随意扔着一套红格的女睡衣睡裤,于是就有些记忆潮水般的涌来。我就想起了我的拉扯和女人的拼命挣扎,就想起我的坚持和那个女人不得不放弃抵抗。更要命的是那个时候,我还能清晰的回忆起红格的睡衣属于田西兰,而翦南维的睡衣是那种小红花的。颜色相似,式样却截然不同。 我就一下子看见了狼藉一片、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单,就可以看见*单上面有些水渍的痕迹,点点滴滴到处都有。漂亮女生也会有的,不过就是在*单的某一个方位,她会准备一块干净的毛巾,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那些山泉的流淌之地会有一个小水塘,可这次不同,星星点点到处都有,我就想起了滴在我脸上的那些滚烫而有些粘稠的水珠,就知道那个梦可能就是真的。 我就看见了*单上有几根脱落的毛发,就直接慌忙扑了过去。那肯定不是我的,我的比这茁壮和**许多;也不会是翦南维的。她的是一种和她的民族一样、和她的性格一样,娇滴滴、羞答答的淡黄色的。那就一定会是田西兰的了。我已经对她的毛发有所印象,细柔的发丝很长,也在发梢有一些卷曲,但绝不是那种西亚人的那种大幅度的卷曲。更要命的是,*单上遗留的味道绝不是漂亮女生那样的薄荷型,而是女老师的那种蜂蜜般的甜蜜型。 我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光身子,就可以看见那枚红旗导弹上还没有擦掉的亮晶晶的润滑油的痕迹,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的确是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过女老师的身体里面;我一低头就可以发现我的*上没有被窝,如果是田西兰和翦南维帮我换被单,那起码会留下被褥,我嘴里的香烟就不知不觉的掉在地上了,可我一点也没有察觉。因为我知道那个裹着薄被离开的不是梦幻,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我就呆呆的站在那里,让思绪在朝阳下飞舞。这是为什么?因为离婚以后少了男人的抚慰吗?不可能。在这样男多女少的年代,一般的女人闭着眼睛就可以找到一个男人;像田西兰这样的水溪第一美人想要找一个如意郎君就是易如反掌的事,问题只要她愿意。在此之前,田西兰就已经和黄立忠两地分居,就是那个大鼻孔偶尔回到桃花源,夫妻之道是不是还照常举行还是个谜。漂亮女生肯定她是在孤独的在等待。 因为受到了言情小说的蛊惑吗?那似乎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以来,古灵、于晴、席绢、琼瑶、典心、寄秋的言情小说看得多了,自己都吹嘘说是百毒不侵,也就心如止水了。因为对我感兴趣吗?似乎也不是,女老师除了把我当着她的一个还算聪明、还算勤奋的学生,就是把我当作她和维维的厨师、挑夫、导游或者是保镖。和她说的一样,她对我这样的半大小子不感兴趣。 那么,这个霸道跋扈、目中无人、喜怒无常、冷嘲热讽的女老师为什么在对我的态度上突然有了这样一个令人不敢相信、而且似乎不可能发生的改变呢?就像夏日的雨,"东边日出西边雨";就像秋天的云,变幻莫测无从寻找规律,就像春天的太阳,就是再怎么温暖,还有些春寒料峭;就像冬日的北方的河,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决定这一次不再保持沉默,至少应该给我一个答复。 349.那么做的原因 349.那么做的原因 我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才发现整栋小楼静悄悄的。这才想起田大今天跟着马石的那个女裁缝带着她的那个拖油瓶的儿子到洞庭湖里的茅草街去玩去了。翦南维很不服气,拉着马君如也到武陵乘早班客轮赶去了。她是个很有创意而且会付诸行动的漂亮女生:"就是要让田大知道,凤凰就是凤凰,山鸡就是羽毛斑斓也依然还是山鸡!以后叫罗汉到牯牛山去光打山鸡,让我们三个人吃个够!" 那天水溪的田家就只有我和田西兰两个人在家,女老师就有了些胆大,就有了些异乎寻常的举动,我就明白了这仅仅只是一种条件,更重要的是她的异乎寻常的行为。我迫切的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在二楼的女老师的房门连续敲门也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我就只好破门而入。她就那么用我的那*薄被把自己玲珑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声不吭的躺在*上。我就心平气和的问了一声:"为什么?" 她根本不回答。 "老师不是维维,就是维维决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曾经经过反复考虑的。最后她承认是因为自己的一见钟情,也因为我有些会体谅人,还有教长喜欢我。"我在问着:"可是老师那样做的原因是为什么呢?" 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从来不敢强迫老师的,可是老师这一次不能这样默不作声,也不能拒绝回答,因为这一点对我实在很重要。"我还是说的很婉转:"因为我们毕竟有过肌肤之亲……" 她否认的很快:"胡说,没有的事!"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感到诧异:"刚才明明我已经……" "嫩伢子,你这个小**,你给我听好了。"田西兰用我的薄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下子就在*上坐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怨恨,自然还有一脸的怒气冲天:"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走到天边我也说没有!" "为什么不承认事实?这可不像老师的性格。"我就更加奇怪了:"刚才的时候,我本来是以为老师是维维,还想和她开个玩笑,可没想到就那么一下滑进去了……" "嫩伢子,那是你的想象,不是你的感觉,也不是事实。"水溪第一美人在急急的为自己进行辩护:"我本来就是要制止你的,就是因为嘴被你……堵住了,后来,我一喊,你就停住了,根本没有让你……进去过!" 我就有了些好笑:"其实进不进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老师今天所做的一切不是第一次那样被我强迫的,而是自觉自愿的,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那么做的原因?" 她的回答依然那么霸道:"嫩伢子,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老师今天那样的主动,就凭老师对我的百依百顺。"我在提醒她:"就凭老师留在我身上的痕迹,就凭我*上的那些水渍,我就有这样的权利!" "你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权利,因为我是你的老师;你也不能把今天的这件事说出去,因为你是我的学生!"田西兰说得理直气壮,而且还给了我一个诱饵:"如果你听我的话,把今天的事忘掉,我就对你的过去既往不咎;如果你按我的说法去做,我就答应你以后和小阿头在一起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不去管你们,还要维维对你好。" "老师,这是不是说得太简单了一些,这样的奖励是不是太小了一些?"我有些哭笑不得:"维维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之间的事应该由我们自己解决,老师用不着拿这样的小恩小惠来试图收买我。我只是想知道老师今天为什么会那样做?" 田西兰把所有都推得干干净净:"今天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做梦?不是黄粱美梦就是千秋大梦!嫩伢子,我在这里睡得好好的呢!" "是吗?真的是那样吗?"我拉长了嗓音在追问着:"可是我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老师的睡衣睡裤,老师在自己的*上怎么会裹着我的被子?" 她的声音气冲冲的:"滚开,你这个小混混!" "我在和老师讨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所以我不会和平时那样望风而逃。"我就果断的在*沿坐下,很冷静的在提醒这个傲气凌人的漂亮女子:"在老师回答问题以前,我是不会主动离开这里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也知道老师的身上现在还是一无所有,如果你再叫我滚开,我就敢对老师不客气!" "你想怎么样?还想造反不成!你想怎么样?还想**不成?"花姑说话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了:"滚开,你这个小**!" 因为我已经有言在先,因为女老师咄咄逼人,已经把我逼的无路可退,我就只好铤而走险。伸出手去,用很快的动作把她身上裹着的我的那*薄被给揭去了。 于是我就在那天上午又一次见到了水溪第一美女的光身子。 上一次是在暗黑的房间和朦朦胧胧的状态下,更多的是手指和肌肤的触感,而这一次是在充足的光线里、是在清醒的意识下又一次与那张很有气质的漂亮脸蛋、那个有着魔鬼身段的女老师近距离相对,即使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光是那种眼福不浅的观感就叫人热血沸腾、激动不已。至少,这个女子比网络上的那些光身子的女人不知要强多少倍,比那些日韩拍的AV片里的**不知要好看多少倍。 于是我就又一次看见了田西兰那俏皮的秀发、漂亮的瓜子脸、怒气冲天的星眸、粉面桃腮,就又一次看见了女老师那精致的耳垂、**小嘴和那对我有着无穷魅力的下巴。我就又一次看见了那玉雕般的脖颈、圆润的粉肩、颤颤悠悠的*器、摇摇晃晃的紫葡萄、就又一次看见了那小巧的肚脐、羞羞的一抹黑色、刚刚进行过第一次尝试的隐秘之处。当然还有令人骄傲的一对修长的美腿和可爱的脚踵、窄窄的赤足,就不得不叫人感叹造物主的偏爱了。 "嫩伢子,你疯了吗?"女老师在压低声音叫着:"快把窗帘给关上。" 这一句话似乎很熟悉,稍稍一想就知道那是在水溪中学帮女老师洗头的时候发生的那个意外。这个水溪第一美人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声:"你把门关好了没有?"然后是捂着自己光光的上身跑进卧室里去关上窗帘。翦南维对这一系列表现的解读是:"罗汉,兰姐姐其实早就认可你在她心目里的位置,需要的就是那种不期而遇的激动时刻。" 我就把漂亮女生的解释讲给女老师听了。 352.让老师辛苦了 352.让老师辛苦了 那是一次在开始朦朦胧胧的状态的时候一切由田西兰主导,在我慢慢变得清醒以后开始掌握了主动的实质性的亲密接触。开始的时候不过就是试探性的、友好**的、也有些含情脉脉的。不过很快就有了冷战、对抗,就有了些越来越浓的**味。而正因为那样的变化,在其后的过程中,就变成了反抗与镇压、挣扎与压迫、愤怒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争*,就有了很疯狂、很冲动的最后阶段。 在那个实质行动的最后阶段中,从头到尾始终都是我一个人在采取行动,在我很真实的**以后,女老师就不得不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绯红着漂亮的脸蛋,让她的红唇落入我的嘴中,让她的*器在我的眼里汹涌澎湃,把自己的身体全部交给了我,只是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不管自己已经水漫金山还是流水潺潺,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和**。 红旗导弹的寻的制导一切正常、推进系统一切正常、机电系统一切正常、弹头系统一切正常、呼啸着从一片茂密的丛林深处的发*基地腾空而起,带着**的光和热,带着弹身那些没来得及擦去的润滑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非常精准的对准了那个地下通道的出处,然后飞快的校正角度和位置,毫不犹豫的**下去,一直**到地壳深处、一直**到通道的最里面才有了一次爆炸,那**的震撼使得大地摇晃,使得那个通道火光冲天。 可是一直从发*成功到准确命中,从我开始**到我缓慢退出,从我豪情万丈的将她卷在我的**到我心满意足的把她放开,田西兰始终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甚至一个字也没有,就那么散披着头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动不动的仰面躺着。看得见眼圈红红的,还有了些**和晶莹的泪珠,和原来的专横跋扈、暴跳如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和原来泼辣和豪爽相比也完全不同,和原来在我面前显得保守、封闭而且害羞相比也有天壤之别。 我就有了些忐忑不安,就有了些歉意。就对田西兰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对不起,我有些只顾自己,让老师辛苦了。" 她没有任何表示,可是打了我一巴掌。 "一定饿了吧?"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尽快溜走:"我去给你准备早点。老师想吃什么?夹心面包和牛奶还是油条豆浆?" 她还是不说话,用薄被裹着身体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就感觉很不好,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祸闯得真的很大。本来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又是一个说一不二的花姑、还是一个喜欢较真、喜欢折磨人的女老师,**之间居然被我给强迫占有了,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居然成了喜欢她、倾慕她、拥有她、主宰她命运的男人,就未免太有些显得离奇而不可信。别说是她,就是我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田西兰是一个追求时尚、崇尚小资情调、很有男人缘的大美人。可她从来都不是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从她对翦南维的透露就知道,那个叫黄立忠的大鼻孔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据漂亮女生观察,除此以外,虽然得到不少优秀男人的暗恋和暗示,可她却始终没有踩过红线,原因很简单,对婚姻失败感到失望的她不再期望会出现自己心仪的男人。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熟透了的水**却意外地落到了我的嘴里,我要是她也会同样感到一种悲哀。 我买来的早餐就那么放在餐厅的餐桌上一个上午都没有人问津,我把她的睡衣睡裤给她拿去的时候,她依然呆呆的躺在*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我就给她做了一碗鸡蛋面送到楼上,再一次向她赔礼道歉、请求原谅,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种错误,是否对女老师的一些行为产生了不应有的错觉,就知道自己这一次也许真的是大难临头了。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想入非非的人。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失误、因为田西兰的火爆性格和那些巴掌和拳头、更因为她不仅是田大的妹妹、不仅是翦南维的闺蜜、不仅是水溪第一美人,也因为她是我的老师,天地君亲师的概念从峡州的南正街就有了根深蒂固的尊贵。不仅仅是因为她对我的故意诋毁和冷嘲热讽,不仅仅是因为她填鸭式的教学方式还是强迫背诵唐诗,也因为我对她有一些莫名的崇拜和喜爱,可谁想到我们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我承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我身上表现得尤为显著。翦南维的校花称呼和南维形象代表使我很有面子,而水溪第一美人那也不是吹的,将近十年过去,那个桂冠依然稳稳的戴在她的头上就可见得无可争议。有许多事情都是潜移默化、春雨润无声的。和小阿头的亲如姐妹,经常充当两位美女的保镖,楼上楼下的住在一栋楼里,学习时的相对而坐,久而久之在情感上就有了些微妙变化,连自己都感觉到了。 然后就有了漂亮女生的推波助澜,就有了我有时候的信口开河,就有了经常遭遇的暴打。就有了那次在竹排上见到的裙底**、就有了那次在洗头的时候发生的利令智昏,就有了那天上午的那一个不算圆满的恩爱的结果。***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话说得很精辟,那天如果没有女老师的偷偷**的接触,我也不会把她当作维维,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追根寻源,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冲动和激情。 我承认即使没有今天,我和她还是会最终走到那一步的。两个人心里其实很明白,事情的发展就是那么潜移默化的在进行的,不过就是时间的关系。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不负责任或者想推卸责任的家伙,也不是会找些莫须有的理由来掩盖一切的人,我会为我的所作所为负责到底,自从在田西兰的身体里面爆发以后,自从知道这个女老师内在的魅力以后,我就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女老师愿意,她就和翦南维一样,也是我的女人;如果女老师不愿意,我也会对她负责到底,给她一个承诺,一个一生一世的承诺。 那个时候的我就和生活在桃花源里的那些秦人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仅有了沅江小龙的称呼,还有了郑河周边十里八乡的江湖地位;不仅书读得不错、人缘也不错,技术学得不错、农活干得也不错。平常的时候被人恭恭敬敬的供着,有什么事的时候还有财运滚滚、一呼百应,也就如鱼得水了。不仅有翦南维爱着,马君如*着,还有田西兰教着,就是有人用玉皇大帝和我交换也不干。如果能够得到女老师的答应,那就真的是一龙二凤了。 那个时候我就是想破脑袋也绝不会想到以后会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肯时光倒流,重新回到那个阳光灿烂、鲜花盛开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根本想不到以后会让自己追悔莫及、痛不欲生,受尽折磨。只是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变化,我也会和田西兰在一起,就和翦南维一样,想走不可能,想不爱也不可能。理由太简单了,我们曾经相爱过,她曾经是我的女老师,也永远会是我的老师。 那天上午,我一个人坐在杨树林里抽完了整整一包烟,想到的也就是上面的那些话。 353.还有呢 353.还有呢 可能很少有人知道我国的蛋炒饭的历史悠久,很少有人知道蛋炒饭和长沙马王堆的竹简上记载的"卵火高"会有联系,却有绝大多数人都知道蛋炒饭不仅仅就是简单的"金包银",而是各式各样。从鸡丝蛋炒饭到火腿蛋炒饭、从什锦蛋炒饭到虾仁蛋炒饭、从大名鼎鼎的扬州蛋炒饭到香气扑鼻的香葱蛋炒饭,据说有一百多种。而我最拿手的就是用剩饭做成的家常蛋炒饭。教长说了句"挡不住的**",就被他的宝贝女儿传得沸沸扬扬,就成了和我最亲近的女人的最爱,这几乎成了一个规律。 中午时分,我端着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和一碟精心做的小炒肉加上一碗黄花汤上楼去的时候,田西兰还没有起*,那套睡衣睡裤还依然扔在地上,只不过没有哭了,用我的那*薄被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体,坐在*头埋头看书,听见楼梯响没有动,看见我进来也没有动,就是闻到饭菜的香味也没有动。我就说了一句:"吃饭吧,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她根本没有反应。 "请原谅,我必须得和老师谈谈。就是你不想听,我们也得谈谈。"我就在她的*沿坐下,话说得很沉重,态度也很坚决:"人是铁,饭是钢,你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过。所以老师现在得先吃饭。如果你还不吃,我就只好喂你吃;如果你不听话,我就只有和刚才一样强迫你,直到你答应边吃边听我说话为止。" 田西兰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肯定看见了我的决心。虽然依然没有说一个字,可是明显地可以听见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低下头,轻轻的喝了一小口汤,肯定是对汤的味道有些满意,就很主动的拿起了筷子,尝了两颗金包银的蛋炒饭。那就是挡不住的**,她曾经私下对翦南维承认过,那就是她的最爱。当然尝了一口就再也舍不得放下筷子了。前前后后被我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体力和脑力都消耗很大,她一定是饿了,一旦开始吃饭就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有些狼吞虎咽,就是坚决不看我。 我就坐在她的*沿点燃了一支烟,看着她拿着筷子的时候的那翘起的兰花指,看着她的红唇灵活的张开、贝齿快速的咀嚼、喝汤时的脖子的动静,就慢慢的把我上午在那片杨树林想起的那些话都讲给她听了,我认为她有必要知道这一切。 女老师肯定是饿了,自从拿起筷子开始就吃得很快,一碗蛋炒饭顷刻之间就不见了,黄花汤也喝下去了,小炒肉也吃了将近一半。我就有些吃惊,这似乎暗示着我的饭做得味道不错,她的胃口不错,她的心情也似乎没有我原来估计得那么差。我就把纸巾递给她:"老师,还想要点什么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女老师的眼睛又回到她的那本书上,不过这次说了三个字:"还有呢?" "我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做,不该把维维的话信以为真,不该相信师生恋,不该对老师有非分之想,更不该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老师的身上。"虽然刚刚在女老师的身上撒过野、寻过欢、得到过满足,可在她的面前我依然能感到压力,我不但不敢去看她的眼睛,而且说话的声音也显得很卑微:"虽然老师不过就比我大上十岁,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姐姐,还是田哥的妹妹,我那样做的确是有些胆大妄为,也有些不知死活。"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空气有些沉闷,从窗帘外透过来的光线也有些失真。听得见街上人来车往的声音,也有杨树林传来的小鸟唧唧喳喳的叫声。生活似乎很正常,那个即使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上有些凌乱、用一*薄被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田西兰也依然是一个素面朝人的大美人。只是根本就不看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勉强说话也是惜字如金,她的声音里也没有任何表情:"还有呢?" "我知道不管怎么说,我那样做都是对老师的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自己扪心自问,这样的伤害因为违背了老师的意愿,也许就和那个大鼻孔对老师所做的伤害差不多大,最起码是没有在老师允许的范围内停住,最起码应该按照老师所说的循序渐进。"我在做着认真的检讨:"我当时实在太冲动,没有想到那样做的严重后果;实话实说,就是当时会想到,我一定也会我行我素、继续做下去的。这是我的不对。" 她的脸上也毫无表情:"还有呢?" 我就因为她老是重复那三个字有了些诧异:"我知道老师一直都很讨厌我、瞧不起我、也不愿意教我、现在还有些恨我,这我都可以理解。和老师说的一样,我就是一个没有教养、没有廉耻、没有分寸也没有头脑的街头小混混,所以我才会敢对老师下手;我就是一个狂妄自大、色胆包天、特立独行也有些疯狂的小**,所以我才不会在那种时候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才拼命不顾老师的反对把那件事情做完的。" 她的嘴边有了些嘲讽的意思,回答的还是那三个字:"还有呢?" "我其实那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老师和我与维维三个人在一起,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当然就别无他求,当然就会生活充满阳光,当然就会十分圆满了。就和我们王家推崇的那样,不注重过程,只在意结果。我肯定会对老师负责的,会担起自己的责任的,这就需要老师给我一个机会。"我在很有诚意的侃侃而谈:"如果不能和老师走到那一步,我也就是无遗憾了。不是有一种说法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那也是一种态度。" 田西兰又给了我一巴掌,将那*薄被一直拉到了自己的下巴,眼睛里有了些难以捉*的色彩,居然说出的还是那三个字:"还有呢?" 我开始有了些不耐烦,情绪上也有了些抵触情绪。虽然我依然在检讨自己的无理行为,不过性质和理由都在悄悄的发生微妙的变化:"我承认自己当时是有些胆大包天、不知死活也不知轻重就做出那样骇人听闻的事情出来,可是最开始还是因为朦朦胧胧之中意识到有人在*我、亲我和挑逗我,而且是在男人的那个**部位,我知道会对我那样做的就只有维维一个人,就知道她那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和我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花姑的表情有了些怒气冲冲的意思,可依然问的还是那三个字:"还有呢?" "我当然就是顺势而为,如果把你换作维维,她就会说我做的很对。"我心里就有了些无名火在开始燃烧。我就开始有了些生气:"其实老师有许多时候都是可以制止我的,因为我对老师始终怀有一种敬畏感。最起码可以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记得当时就是在我最后**之前,也曾经很慎重的问过老师,如果老师对我说不,我就会停下来的,可是老师没有说,在那以后自然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354.我想再做一次 354.我想再做一次 明明听见田西兰和以往一样十分轻蔑的在鼻腔里哼了一声,我以为这个傲气十足、盛气凌人的水溪第一美人马上就会和以往那样在我面前暴跳如雷,捏着粉拳对我进行拳打脚踢。那样的事简直是家常便饭。田大看见过,可从来不管,还会安慰我:"老师现在还是会体罚学生的,你就忍了吧?"翦南维也从不制止,还会劝解我:"反正兰姐姐打不痛你,就让她打着玩玩,就像按摩似的。" 可我那天上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她的回答依然还是三个字:"还有呢?" "我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也是罪不可赦,但不管怎么说,那件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和老师之间的亲密接触还是成为了不可否认的事实,我们用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证明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互联互通。"我开始很情绪化的进行反抗,*臆之间有些火焰在燃烧,我也有些不耐烦了:"这是事实,不可改变,抹杀不得、磨灭不能、抵赖不了,我会对这个事实负责!老师无论想怎样都行,反正你和维维是姐妹,我就会对你们姐妹俩负责到底;反正我现在是你矴板上的一块肉,要切要剁随你,要杀要剐也随你!眨一下眉头就不叫男人!" 花姑就更大声的、很明显的又哼了一声,在向我表示蔑视的同时,还不忘习惯性的努了努她那丰满的红唇。于是那么多的新仇旧恨就一起涌上了心头,于是那么多的美人魅力就全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于是就有了那么多的**和手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所有的甜酸苦辣麻和所有的亲密接触的愉悦就重新点燃了我**的野火。可她在那么要命的时候偏偏还不知死活的又说出了那三个字:"还有呢?" "其实从第一次看见老师的光身子以来我就知道我和老师会有这么一天的,尤其是老师和维维成为姐妹以后,我就知道那种可能一定会变成现实。其实我一直在暗恋着老师,即使是老师对我表现得有些霸道和野蛮,我却一直认为那就是你喜欢我的根据和表现。"我就把自己的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我知道不管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我们都会走到这一步,都会超越师生之间的关系,都会把我们的灵魂和肉体结合在一起的,因为这就是命中注定。" 田西兰的漂亮脸蛋上就有了一丝迷人的笑纹,可是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她很不适宜的又说了一遍那三个字:"还有呢?" 我就一把将她裹在身上的那一*薄被给再一次揭开,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身上依旧是身无片缕,依然还是**的曲线、高耸的隆起、红艳的凸出、光滑的肌肤、茵茵的草坪、匀称的腿部。我就对着那个光身子的维纳斯咄咄逼人的宣称:"我知道在此以后难免会有一场暴风骤雨在等着我,可是我无怨无悔;我知道在此以后老师会扒我的皮、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可是我视死如归!因为我想再做一次!" 她的大眼惊讶的望着我,说话总算是有了变化:"瞧瞧,这才是小混混的本来嘴脸!" "是又怎么样?"我在咄咄逼人的反问道:"只是在接受惩罚以前,也就是在这个当下,我不想留有遗憾,也不想让自己得不到满足。所以我今天反正就豁出去了,既然做过初一,为什么不能把十五也一起做了去?既然做过一次,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再做一次?既然已经伤害过一次,为什么不能再伤害一次?既然第一次是慌慌张张完成的,没留下什么印象,为什么不能让第二次变得从容一些?圆满一些?给自己和老师一个美好的回忆呢?反正迟早是死,还不如死得痛快;既然已经做过,就不如好好做过!" "瞧瞧,这就是小**的真实面目。"在那么紧要的时候,田西兰居然还敢不知死活的望着我嫣然一笑,还用那毛茸茸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我:"嫩伢子,按照你说的意思,我们之间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就是在劫难逃了吗?" 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老师难道认为不是这样的吗?" "知道我为什么不向哥哥告发你的那次的无理行为吗?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对你这个嫩伢子有了兴趣;知道我为什么要强迫你加紧学习、不仅读书,而且要背诗吗?就是想有一个近距离观察你的机会。"田西兰用了一连串的反问句:"知道我为什么要亲自教你、把你放在我的班上吗?就是想把你打造成我所希望的男人;知道为什么我会和小阿头结为姐妹吗?因为那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田西兰的说话说出了一个最大的秘密。 "知道我为什么会最终和那个家伙离婚吗?不是因为那次抓了个现行,而是和小阿头对你说的那样,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是不让你有任何躲闪的理由;知道为什么在学校里会问你门关好了没有吗?其实就已经是承认了你的权利准备让你继续下去。"田西兰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变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还是用那种轻快的语速在说着:"知道为什么会偷偷的和你接触吗?那就是想尽快的熟悉你;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让你两次都阴谋得逞吗?当然是我已经默许了,不然的话,你认为有可能吗?" 我在结结巴巴的问道:"为……为什么?" 为了这次亲密接触,我喋喋不休、颠三倒四的说了那么多的理由,列举了那么多的原因,可她的回答却简单的要命:"没法子,谁叫我爱上了你这个小混混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你之前,我只有过一个男人,那是哥哥给我推荐的,可是那只是婚姻,不是爱情,所以就最终死得很惨。"女老师的声音像一片云,就在我耳边飘呀飘:"对于自己的第一次、肯定也会是最后一次的爱情,我一直怕得要命,就是受到了维维无数次的鼓励和你行动的支持,我依然顾虑重重,所以我就得气气你,让你把你心里的所有话都说给我听,好让我确定我的爱情到底是不是一厢情愿,也好让我最后确定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爱情交给你。" "怪不得当我说'老师辛苦了'的时候会被打一巴掌呢,那本来就是心甘情愿的事,不存在什么辛苦不辛苦;怪不得我说到'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时候又挨了一巴掌呢,因为老师想的就是天长地久。" "看来还不算笨。"水溪第一美人嫣然一笑:"所以思前想后,最后才会决定把我自己交给你这个沅江小龙。" "正确!我对老师的崇拜犹如大海无边无际,犹如长江滔滔不绝。"我就欣喜万分的一把将田西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老师得到的结论是……" "孺子可教也。"女老师羞羞的望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等了快三十年的爱情居然寄托在你这个屁小孩的身上,而且不知死活的就想把自己交给你这个小我十岁的小**,就是错了也没有办法的。我真的有些搞不明白,你这样一个笨得出奇、没有修养、也没有头脑,除了有些耿直、有些憨厚、有些好心和有些胆大以外,凭什么让我坠入情网?" 我回答得很简单:"因为我就是一个小混混、小**。" 水溪第一美人就像花儿一样开放了,就变得眉开眼笑、也有了些小女生的羞答答的了,就开始和我玩亲嘴的游戏:"小混混,记得今天我们的话,我希望说出的和听到的都是真的。记得你一辈子要对我好,这是你答应我的一个男人的承诺;小**,记得一辈子都要记住我的爱,这是我所能给你的唯一。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还是请你教我吧。"我说的很诚恳:"就是过上三辈子,你也是我的老师。" 355.一个人牺牲,两个人享用 355.一个人牺牲,两个人享用 将水溪第一美人变成自己的女人,仅仅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知道田西兰是自觉自愿的,仅仅只用了半天的功夫,而真实的体会到女老师高贵的灵魂、纯真的爱情和美好的**却整整花了我几乎半个人生。那种影响无与伦比,几乎我们王氏家族的人都知道,连我自己都能体会到女老师对我产生的那种魔力。 金蓓就很直爽的指出:"我知道我仅仅只是田西兰的替身,可是我不在乎,而且很高兴,因为我付出的也是真爱,也是你的一位老师。"钟玉卿柔柔的叮嘱我:"回桃花源的时候一定得带着我,我知道在翦南维、田西兰和马君如三位姐姐中间,肯定有与我极其类似的地方,不然的话,你在那天晚上见到我的时候才不会被雷击似的呆若木鸡呢。" 在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田西兰开始狂热的和我接*,就是把嘴唇变得红肿也在所不惜;开始和翦南维一样在我们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会气喘吁吁、会发出**,会用她认为最大方、最坦率、最直接的姿态迎接我的长驱直入,会一次又一次的让我把她挑上风口浪尖,直到幸福的巅峰;她会尖声的叫着,说自己快完蛋了,要我用《拯救大兵瑞恩》的态度拯救她,要我用更高、更快、更强的奥运精神来提携她,就会让我更加意气风发的在她身上撒野,在她**发起冲击,在她心里卷起万丈狂飙,和她一起徜徉在爱情海洋里。 "记住,千万别抛弃我,就是玩腻了也请留下我,因为除了你以外我一无所有。"水溪第一美人像一只小猫似的会在我怀里撒娇:"等到嫩伢子长大**,沅江小*就会变成一条大*,就是有了别的新的女人,还是得让我留下来。师生恋、姐弟恋、老妻少夫现在很流行,我也喜欢那样的时尚,哪怕你不再需要我的爱情。" "这样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找借口想推卸责任?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所说的唯一的爱情?是不是不想当我的老师了?"我对水溪第一美人那么汹涌澎湃的*器爱不释手,一直在乐此不疲的把玩着,我也喜欢把自己的强大起来的家伙放在属于她的那一眼温泉中去泡澡,那种舒适感无与伦比,就当然会更加**了下去,去意外的开辟了一个新的空间。不料却一直被吸了进去。我就大喜所望:"老师,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也是个名器吗?" "我怎么会知道?"她一下子就变得羞答答的了:"谁会想到你会这么长、这么大,这么强大,会钻到人家那么……里面去的?人家也是第一次……" "我在乡下读过一本书,像老师这样的就是一种名器,维维也是的。据说,这样的女人万里挑一,一共分十种类型,拥有其中任何一品都足以令男人****,自然梦寐以求,可是我一下子就拥有了两种,你说我会放老师走吗?"我在*着她甜甜的樱唇:"老师能不能给我一个底线,那样才有一个可以执行的标准和*作的尺度?" "我不知道老妻少夫以后会怎么样的生活,可是我知道随着年龄的增大,也许徐娘半老的我会慢慢减少对那方面的要求,而你却正是年富力强的上升期,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所以你会有除了我和小阿头以外的别的女人,这是事实。"女老师还给我一个*:"我给你的底线就是可以嫌弃我,但不能不要我;打我的时候得轻一点,干我的时候得重一点。" "嫌弃你是肯定的,因为你以后会给我生一窝嫩伢子。忙着生儿育女,也得照顾到我的需求才是天伦之乐;不要你是不可能的,嫌弃发妻,田哥还不把我给大卸八块?维维还不和我翻脸不认人?"我在品尝着名器传达给我的滋味:"我永远不会打老师的,那叫犯上,不用力做那种事是不可能的,让名器白白空着也是一种浪费。" 我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般的,而且还不能公开的爱情会给田西兰带来那么显著的改变,也没有想到和女老师的亲密接触会使得水溪第一美人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就和杨幂的那首歌唱的一样:"爱情,爱情,原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动情,一个人平静,一个人付出,一个人任*。爱情,爱情,慢慢变成两个人的感情,一个人发疯,两个人心*,一个人牺牲,两个人享用……" 水溪第一美人脸上的线条变得更加柔和,星眸里总是闪烁着愉悦的光彩,漂亮的脸蛋上不知不觉就有了两个笑涡在跳动,****的嘴角很自然的习惯上翘,桃腮也变得吹弹可破,有了些**的光泽,*格也因此变得开朗了很多。虽然背地里累得要死,可是水溪中学里也开始听得见她铜铃般的笑声,一个教学严谨、傲气凌人、野蛮霸道而又专横跋扈突然变得和蔼可亲、笑口常开,所有的老师和同学就说美女老师和原来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而几乎所有水溪的人都吃惊地发现这朵当之无愧的镇花似乎开放得更娇艳美丽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少了些冷漠和傲气,多了些温柔和气质;那个令人向往的魔鬼的身段少了些生硬和呆板,多了些水灵和妖娆,就更加明艳动人和流光溢彩,那种成熟的女人之美貌加上韵味十足的风度,就使得所有人眼前一亮,就有人猜测女老师有了新的爱情和新的男人,就有不少人开始捕风捉影,可就是始终找不到对象,反而激发了越来越多的男人怀有越来越美好的遐想和愿望。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田西兰念的是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的片段。那个时候,她越来越喜欢和我躲在那栋小楼里谈情说爱,高高兴兴的做我们感兴趣的那点事:"谁会知道你这个稚气未**小混混居然敢打老师的主意?谁会想到一个心如止水的老师会不可救药的爱上自己的学生;谁会相信我就是这个小**的女人,而这个家伙居然会用自己的甘露使得一个大女人重获了新生?" "我记得老师对我说过,我是你爱的第一个男人。"我有些不满意:"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也没有听见对你亲爱的说过一个爱字呢?" "嫩伢子,你还***呢,我对你说那样的字的话,就是引诱***少年。"女老师说得一本正经:"等到明年你满了十八岁的时候,如果到时候还没有把我玩腻,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想继续要我,我就和小阿头一样,口口声声都叫你亲爱的。" 那个时候,我离自己的十八岁只有十个月的距离,我和田西兰的亲密接触刚刚开始两个月。幸福的时刻时间过得很快,在卿卿我我和热恋之中一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在卿卿我我之中春秋冬夏不经意就过去了。一切都似乎触手可及,一切都那么充满阳光,似乎没有任何力量和任何人能阻止我们一起肩并肩、手挽手的走到那个让满面羞红的女老师对我说"亲爱的"的时候,再一起走向我们更加灿烂辉煌的明天。我对此信心百倍,女老师也是信心满满的。 356.什么时候的事 356.什么时候的事 爱情就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看不见*不着的东西,就和中医相信的经脉一样,一次次的被一些所谓的学者严词否认,却一次次地被事实证明其实存在。 陶醉在爱情之中的田西兰在外人面前变成一个温情脉脉、风情万种、花枝招展、欢天喜地的气质女子,在我的面前也变成了一个和翦南维一样羞答答、娇滴滴的小女生。她在开始的时候捂着发烫的脸说自己在小阿头面前根本不好意思开口承认这个事实:"我怎么能落入你们给我安排好的陷阱呢?"在反复酝酿以后又决定还是自己对翦南维去说:"如果我不亲自去说,那不就变成了你的又一个好妹妹?" 其实事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经过了整整一个星期狂热而又频繁的爱情以后,翦南维出现在水溪的田家的时候,一和田西兰见面就惊呆了,可是漂亮女生很聪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就眉开眼笑了,把我和田西兰拉到了那片杨树林里,很简单的就一针见血:"什么时候的事?是罗汉拜倒在兰姐姐的石榴裙下,还是兰姐姐被罗汉用简单而有效的方法一举拿下?" "我在你不在的那天早上想起了你,就不知不觉有了那方面的需求,可是你当时又不在,就不得不去打老师的主意。"我在她的面前胡编乱造:"我对老师花言巧语的说:'迟早反正是我碗里的一碗菜,还不如早早的从了我。'老师和江姐似的大义凛然的回答:'我可不是小阿头的替身。'我就很诚恳地告诉她:'知道。可你们都是女人。'" 校花就笑得一塌糊涂。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女老师羞答答地说着:"其实是我平时就受到了你的蛊惑,那天早上又有些鬼迷心窍,就主动向嫩伢子要他和对你一样那样做的。" "其实兰姐姐早就已经在心里答应了,我和君如姐也早就知道了,就你一个人没看出来。"漂亮女生很喜欢看见这样的结果,因为这是她所愿意看见的趋势。就是在埋怨我的动作太慢:"那天在杨溪桥借人家房间给兰姐姐换衣服的时候,我不就把你的平角裤给拉下来了吗?就是要告诉你,在我们三姐妹面前要一视同仁,因为我们是三位一体的。" "天哪,小阿头,人不大,心眼倒*多的。"女老师涨红着脸跳起来叫着:"我还因为你是用那种方式让嫩伢子向我表示道歉呢。谁会想到你其中会有这么大的一个玄机!" "不过兰姐姐喜欢罗汉是事实,不管是又打又骂还是冷嘲热讽,那样的专利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把罗汉说成是自己的远房亲戚,就是让他能够名正言顺的**对所有男人封闭的属于自己的房间;有外人的时候,罗汉对兰姐姐有一点点意图你就会大喊大叫,那是虚张声势,要不两个人的时候,为什么会问'房门关好了没有',还会主动去关好窗帘呢?" "那是不是有些牵强附会?那是不是掩盖你们两个人从一开始就精心设计的一个让我心甘情愿钻进去的局?"田西兰羞得满脸通红:"谁会想到平时在我面前点头哈腰的学生会转眼变成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嫩伢子一把将人家的……那里抓在手里,我一下子都快要吓晕了,当然会语不答意,胡说八道。早知道迟早是这么回事,就不如当时就依了他算了。" "革命不分先后,你不永远是我的姐姐吗?"翦南维笑盈盈的搂着田西兰的脖子在高兴地说:"我就是对事情的经过有浓厚的兴趣。" "小阿头,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你害了我。一天到晚在我面前说嫩伢子的好话,表现自己和他幸福的每一个细节,还许诺说可以和我一起做他的女人,时间长了人家就自然不得不有些动心,也有些认命。"水溪第一美人说得很实在:"那天知道嫩伢子看了**的书刚刚睡下,就想悄悄的去模仿你说的那些动作做做,不就是有些好奇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大鼻孔从来就没有过幸福感,也不知道前戏的重要性。" "所以孔夫子才会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所以说,没有尝过爱情滋味的女人,也就是白白的到这世上走了一回。兰姐姐在关键的时候做出了关键的决定也就把握了自己的幸福。"维维拍着手在说:"接着说,我就喜欢听事情的转折之处。" "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的时候,这个家伙睡得和死猪似的,打都打不起来,谁会想到那天上午他居然会那么*觉,轻轻一碰他就醒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拉**去,他开始的时候说是把我当成是你了。"女老师的红晕一直漫过了她的下巴,就有了些羞答答的:"你是没看见嫩伢子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你是没试过他那种不容反抗的动作,我那个时候如果不顺从他,他还不连骨头一起把我给吃了?加上我那个时候有些糊里糊涂,就不得不由得他胡来了。" "等一等,这个地方很关键。偶尔一次算是强迫也好,**也罢,不过就是一次而已。"漂亮女生在追问:"可是兰姐姐后来为什么就心甘情愿了呢?" "你是没看见嫩伢子的那副嘴脸,简直就是凶神恶煞。"虽然嘴里把当时的情况说得很危险、很**,花姑的脸上却依然是含情脉脉、笑逐颜开的:"那个家伙先是假惺惺的向我赔礼道歉,后来就慢慢开始胡说八道,再接着就原形毕露,一边说自己是男人要对我负责,一边又要我对他当时的状况负责。" "有趣。"漂亮女生在叫着:"用负责的连环套把兰姐姐牢牢套住,这个主意不错,让兰姐姐动弹不得。" "别夸嫩伢子好不好?对我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女老师在抱怨道:"一个被扒得光光的光身子的女人,面对一个狰狞的亡命之徒能怎么办?手无博鸡之力的我面对架着高*炮、兵临城下的他只好缴械投降了。" "这算什么?"维维的挤压方法叫人无法招架:"要是做过了兰姐姐不喜欢,或者依然没有感觉,我可以告诉田哥,把这个家伙扔进沅江喂鱼应该是没有一点问题的;要不就去报*,把他扔进深牢大狱待个十年八年的应该是分分钟的事。" "小阿头,我算是服了你,口口声声说是为我着想,其实都是为了你的男朋友。"田西兰就把翦南维搂在自己的怀里:"反正我的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我承认是有些喜欢嫩伢子行了吗?承认有些离不开他行了吧?承认的确是有些感觉行了吧?承认有些愿意和他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行了吧?承认可以和你一起跟着他行了吧?" 漂亮女生就笑得不亦乐乎:"我就喜欢听见这样的表白。罗汉是不是也该说些什么?" "我能说些什么?一个校花、一个镇花,绝代双娇尽落在我一个人的手里,自然心满意足,也值得骄傲。可仔细一想,其实这一切都是你们早就算计好的,不过就等着我傻乎乎的动了心去付诸实施。"我用王家人那种特有的坏坏的微笑望着她们:"打开维维的大门的时候,发现是个名器,就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宝藏;打开老师的大门的时候,就预先有了些细心,一锄头下去,发现又是一个名器,又是一座没有被人发现的宝藏,这就是老天保佑、祖宗辅佑,不可多得的机遇都让我给碰上了,当然就喜出望外。" 357.这叫一举三得 357.这叫一举三得 "兰姐姐也是一个名器吗?而且是被罗汉发掘出来的,原来还有这样的巧事?真叫人痛快!所以说我和兰姐姐天生有缘,本来就是一对姐妹。"翦南维就更高兴了:"这才叫绝代双娇呢,拥有一个天下最好的好姐姐、一个还算对得起人的好妹妹的罗汉就会是天下无敌,就会是*天立地的英雄,就会是我们两姐妹的好男人。" "小阿头,也不知羞!"田西兰在抿着嘴笑:"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女子?把一个自己喜欢、对方也喜欢自己的男朋友拿出来与人分享,说出去就是天下奇观,也不可思议。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痴情的女孩子?把自己最好的姐妹和闺蜜都拿出来给你的那个其实并不怎么样的男朋友受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损人利己?是不是有些为虎作伥?" "知不知道中国的男女关系在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的今天有多么混乱吗?曾经的伴侣居然平均有19.3个!和经济实力一样位居世界前列。"漂亮女生侃侃而谈:"反正我是不会有第二个男人,兰姐姐也不会再有新的男人,这就是我们两姐妹的态度。可是罗汉以后会走向社会,接触到越来越多的女*,逢场作戏的机会也会很多,可是保不定就晕了头,胆大包天的领回来一个劣迹斑斑的女孩子当**、做**和小蜜,与其那样的话,还不如由我来选择自己喜欢、罗汉也中意的女人呢?姐姐就是最佳人选!" 田西兰有些目瞪口呆了:"小阿头,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可真的被你害惨了!把我拉进来这算什么?为什么不去找你的那些同学闺蜜?" "那些闺蜜当然个个愿意,可罗汉对她们没一点兴趣,我也不愿意,因为可能对我是个潜在的威胁。"翦南维说的有条有理,也很清晰:"如果是兰姐姐多好,既和我亲如姐妹,又和我无话不说,彼此之间当然不会有什么矛盾;加上我们对别的男人都不感兴趣,自然不会红杏出墙;罗汉早就承认对老师有贼心没贼胆,也早就跃跃欲试,把姐姐交给他,这叫一举三得,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维维妹妹,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你才多大,怎么就会想得那么深远?"田西兰就揪着翦南维的鼻子不放:"真不知道是应该感谢你还是该去恨你?" "我是你妹妹,兰姐姐恨得起来吗?"漂亮女生一点也不挣扎,那是她们俩人经常玩的游戏:"所以还是喜欢吧?兰姐姐不跟着罗汉想跟着谁呢?无论是谁都不放心,这可是罗汉说的原话。我就知道他是轻易不说出这样的话的,对我也没有过。我就知道罗汉喜欢兰姐姐,也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千万别把嫩伢子说的像救苦救难的菩萨似的,他可是个得志便猖狂的中山狼!"田西兰就又恢复了原来那种怒气冲天的模样:"第一次让他得逞之后,心想已经是他的人了,就只好由着他胡来。谁知道他居然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家里只要没人,就得主动去给他陪*;在学校的午休时间,还得胆大包天的叫人满足他。前天从剪市打个电话过来要我去看他,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就劝他等到周末和你好好欢聚,你知道他说什么?'维维学习忙,**无术,老师一江之隔,解解燃眉之急有什么关系?'听见没有?小混混把我当作慰安妇了。" 我就插了一句话:"哪又有什么问题吗?老师的身体就是我一个人的嘛。" 翦南维就会大声叫好,女老师就会把我打得半死。 那片杨树林是田西兰和翦南维的洞天福地。密密麻麻的树干挡住了路人的视线,飘飘洒洒的叶片斑驳了天上的太阳,在茵茵草坪上铺一块*单,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就会躺在上面说她们感兴趣的悄悄话。以前就对我全程开放,因为我是给她们端茶送水的**生;自从知道自己拥有两个名器以后,她们就在我的面前更加不隐瞒自己谈话的内容了,因为我是她们的男人。 "有些事情真的出人意料。"水溪第一美人会读出白居易的那首《重酬周判官》:"秋爱冷*春爱醉,诗家眷属酒家仙。若教早被浮名系,可得闲游三十年。" "兰姐姐,上个星期罗汉给我读过一首宋代诗人张道洽的《梅花》,我认为说的就是他。"漂亮女生在笑着:"爱疏爱淡爱枯枝,已爱梅花更爱奇。江路一年春好处,石桥半夜月明时。蹇驴积雪深须去,破帽严霜打不知。世上非无好颜色,诗人所赏是风姿。" "不过说到爱,我认为还是王观的这首《忆黄梅》写得好。"我在念给她们听:"枝上叶儿未展。已有坠红千片。春意怎生防,怎不怨。被我安排,矮牙**帐,和娇艳。移在花丛里面。请君看。惹清香,偎媚暖。爱香爱暖金杯满。问春怎管。大家拼、便做东风,总吹交零乱。犹肯自、输我鸳鸯一半。" "小阿头,这个家伙现在就已经不得了,以后长大了记忆过人、胆识过人,加上人缘好、朋友多,一定会前途无量,不是你我这样的女人所能掌控的。"女老师在有些伤感的叹道:"我不过就是一个老师,你以后也不过就是一个本份的女才人,嫩伢子会被外面那些时尚而新潮、大胆而前卫的潮女所**的。" "很正常,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而已,不过就是应酬和人情而已,当不得数的。"翦南维在这一点上显得很自信:"罗汉不是那种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人,更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我对他的好他自己知道,所以他不会变;兰姐姐对他的爱他也知道,因为他也喜欢姐姐。我们可是一个比其他人更大的港湾,他就是变成航空母舰也得回港休息。" 我喜欢这句话,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捏了捏翦南维的肌肤,我知道她喜欢我这样的动作。 "小阿头当然会有这样的底气,因为你很年轻;可我没有,因为对于嫩伢子来说,我还是显得太老了。"田西兰还是喜欢杞人无事忧天倾:"所以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打住,打住。"我在打断了她的话:"看在你是我老师的份上,你刚才说我荒淫无道我都忍了,可事实是那样的吗?每一次到了那种状态的时候都会用英语**娇气的说什么'demand(要)',就是累得一塌糊涂还会说什么'still(还要)',就是连**还没有平息就又在喊:'babsp;in the saddle(英文俚语:重上马鞍、重整旗鼓的意思)'……" 女老师就扑过来试图捂住我的**。 我就笑着很简单的制止了她的企图,继续用蹩脚的英语把笑话说下去:"虽然我不是stud(种马,英文俚语表示貌美体健的男人),可是我喜欢rob the cradle(劫摇篮,英文俚语的意思是老牛吃嫩草),维维和老师就是我的那捆grass(草)。既然能kill two birds with one stone(英文俚语:一箭双雕,一举两得),又有两个ball and (铁球铁链、甜蜜的枷锁,英文俚语的意思是老婆),为什么不e down in &s(整片整片地下,英文俚语的意思是倾盆大雨), ; around his/her little finger(化为绕指柔,英文俚语的意思是玩弄于股掌之间)?" 两个女子就笑得不亦乐乎。 "既然罗汉承认自己有两个老婆,我想这么安排才好。"翦南维在提着建议:"以后我到罗汉的房间里去让他先喂饱我,再让他上楼去陪兰姐姐。" "小阿头,用得着这么麻烦吗?"田西兰还是有些脸红,不过说的还很大胆:"反正是两姐妹,就在一张*上随便他怎么做,反正我无所谓。" 我就有些吃惊:"老师会玩**?" "什么**?"水溪第一美人就涨红了脸:"我可是什么也不知道。" "兰姐姐,我们去问君如姐。"漂亮女生在建议:"她一定知道!" 358.果然生得乖 358.果然生得乖 妖艳的女人肯定是漂亮的,而漂亮的女人却不一定妖艳。 按照解释,妖艳就是女人异常艳丽而不端庄的意思,就是妖媚不正、妖里妖气的样子,就是妖冶动人、妖娆美好的意思。所以《后汉书》才会说:"梁冀妻孙寿,色美而善为妖态,作愁眉。" 宋朝的晏殊在《浣溪沙》词里才会说:"三月和风满上林 ,牡丹妖艳直千金。" 隋朝的卢思道在《美女篇》诗中才会说:" 京洛多妖艳,馀香爱物华。"而三国魏朝的锺会在《**赋》里说的更直白:"乃有毛嫱、西施、荆姬、秦嬴,妍姿妖艳,一顾倾城。" 世界上的美女众多,能被公认为妖艳的最远的是那个声名远扬的埃及艳后,近一点的就是那个万人迷的梦露,再近一点的就是可能就是皮特的老婆朱莉。中国的美女众多,能被称为妖艳而最有名的是那个浣纱女西施,近一点的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电影演员胡蝶,再近一点的就是那个范冰冰,妖艳下隐藏的智慧,是个懂得上位的心计女郎。当然,还有一个男人张国荣,至今还有无数的女粉丝在痴情不改的怀念哥哥的另类妖艳就可见一斑。 所谓妖艳,按照《旧五代史·皇甫遇王清等传论》的定论,就是:"惑妖艳以丧其命,因醇酎以亡其身。"可偏偏就是不知为什么过去和现在都有无数的男人像飞蛾扑火般的前仆后继的试图接近和拥有这一类女人。不论是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还是中了越王勾践美人计的吴王夫差都是死而无憾,那就更无外乎那些一般的芸芸众生、普通百姓了,谁不想和妖艳的美女一亲芳泽?除非是毛宁那样的兔爷。 好看的女人比比皆是,大不了就是百里挑一,美女也很简单,大不了就是万里挑一,而妖艳的美女实属稀罕,百万中选一可能才能侥幸觅得,就和中国的第一个女航天员刘洋一样,属于国宝级的宝贵资源。因为妖艳的女人不仅需要具有漂亮的外观,还必须具有一种*级的风范,将这些特征集与一身:天生的丽质、成熟的气质、**的妖艳和成竹的自信。抛弃一切矫揉造作的东西,使男人们的想象突然失去一切的支撑点,成为每一个男人追逐和关心的重点。 女人是为男人而生的,妖艳的女人更是优秀男人存在的。妖艳女人首要条件就是漂亮的外形,这包括好看的脸蛋、动人的身段、得体的服饰和与生俱来的**。于是妖艳的女人的脸蛋必须是精彩绝伦的,身段必须是妙曼无比的,哪怕仅仅就只是一个线条无懈可击的后背就足以让所有的男人摒住呼吸,加上不黄不奢华的**、揉合**和**的服饰,薄纱遮体、香肩半露的清凉装,就无人抵得过她的**妖冶。 妖艳的女人无一例外的都会有淡淡的女人香。这其中包括女人自己的体香,也包括化妆品的香味。漂亮仅仅只能满足男人视觉上的享受,而那样的女人往往就被称为花瓶,就比如那个如今瘦得和纸一样薄的张曼玉。所以光有精致的五官和光滑的脸蛋不够,妖艳的女人会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满足男人的嗅觉。化妆很重要,可是如果有一身的狐臭、或者有一种异味,就是长得如花似玉,也不过是一朵会发臭的巨魔芋花。 男人最感兴趣的是女人的眼睛和嘴唇,还有美好身材,如果说*大是女人的神,细腰则是女人的魂,视觉是刺激男人荷尔蒙分泌的强心剂,所以S型身材的妖艳女人更能吸引男人的关注。男人看着一身凝肌胜雪的肤色配上光滑、圆润的肩部曲线,一定会**欲滴。而光洁平滑、没有瑕疵、介于肉感与骨感之间的背部才是妖艳女人最惊艳的地方。当然还有说话的声音。莺歌燕语外加点梨花带雨,绝对能征服任何一个男人。那个***的林志玲就是生动的例子。 其实,美女是一种漂亮的代名词,而妖艳的女子则是漂亮加上**再加上气质的结果,自然是倾国倾城的。漂亮不仅是属于女*的,也是属于男*的,而只有妖艳才是女人的专属,才是女人张扬自己、取悦男人的魅力。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也可以通过整容、服饰来改变自己、使自己变得**万种,可妖艳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才值得倍加珍视,也值得趋之若鹜。 郑河望江楼的那个叫马君如的女老板就是那样一个不需要追求时尚、浓妆艳抹,也不需要穿着**、娇柔造作、搔首弄姿、言语轻佻,但凭着自己的脸蛋、身材、谈吐、举止和气质就可以表现自己女*魅力的妖艳女子。 沅江上下的船只上的不少船员都知道在那个普普通通、只有一条青石板路、没多大气候、也没多少**韵事的郑河有一个妖艳的女人。船过郑河的时候,就会站在沅江上移动的甲板上、舵位旁、舷窗边情不自禁的往岸上的那座吊脚楼张望:在那个风中摇晃的酒字招牌下的临江的窗前也许会有一个静静伫立的女人身影,妖艳动人;或者透过攀满青藤、几杆青竹的篱笆,可以看见在酒楼后院的石榴树下有一个美人正在捧卷读书。 妖艳其实也是一种感觉,它包括妖冶的脸蛋、健美的身段、雅致的穿着、得体的举止、潇洒的谈吐、睿智的大脑、优良的品德等等,与*格、气质、修养、阅历这方面的魅力也是密不可分的。真正妖艳的女人不会刻意**,她们知道半掩半露才最**,也知道外表的秀美必须靠心灵的美去滋润,**的魅力也必须靠内在的气质去扶持。 于是就会有处处留情的船长会拉响汽笛,试图引起女人的注意,多半是会失望的,妖艳的女人甚至连头也不抬一下。沅江上的那些**的水手多半会冲着望江楼唱情歌,就会唱那首桃花源很早的民歌:"学生抬头望,望见这姑娘,赶快树下歇荫凉。姐儿走过来,果然生得乖,一摇三摆走拢来。我在树下坐,**打盘脚,看她幺姑又如何……" 可同样也是得不到任何回应。如果是那几艘客班轮,船员就只能咽下口水,继续开他们的船、赶他们的路,总不能为了看那个妖艳的女老板就丢下满船的乘客而不顾吧?而其他的货轮、驳船和那些渔舟、划子、麻阳船却没有那样的时间约束。几个人一合计,就拉着汽笛将船靠在了郑河那座小小的码头上,沿着长长的阶梯爬上岸,望江楼的厨师就迎街站在炉灶旁,用手里的勺子把铁锅敲得叮当响,还会大声叫着:"客人里面请!" 一般的时候都是厨子的那个帮手出来招呼客人,端茶倒水、寒暄几句、送上菜单,请客人点菜。那些船员的眼睛就会像探照灯似的四处扫*,寻找那个亭亭玉立的倩影。遍寻不得,自然就会发问:"你们的女老板呢?来了客人怎么也不出来打一声招呼?" "田大来了,马姐在楼上陪老大喝酒。"那个充当**生的厨师助手回答的不卑不亢:"要不要给你们叫一声?" 敢吗?当然不敢!田大谁不知道!大哥大的名字谁不知道?沅江老大可不是浪得虚名。在沅江上行船,最需要巴结的就是这位江湖老大。港监局、航道段虽然都是地头蛇,可这整整一条沅江全归田大一个人管,得罪他除非是自己活得不耐烦了,除非是让自己在沅江上无立足之处,当然就不敢再去想女老板的好。闷闷地喝上几杯桃花酒,匆匆扒上一碗牛肉米粉,只好结账走人,下次记得找一个人田大不在的时间再来。 359.西府海棠 359.西府海棠 关于妖艳,唐朝有施肩吾的写过《山石榴花》一绝以物喻人:"深色胭脂碎剪红,巧能攒合是天公。莫言无物堪相比,妖艳西施春驿中。"宋朝的任希夷也写过一首《海棠》以物喻人:"海棠花上问春归,岂料春风雪满枝。应为红妆太妖艳,故施微粉着胭姻。"巧合的是,那个妖艳的马君如就在自己的吊脚楼的后院栽了一棵石榴树,每到五月,一树灿烂的红色十分夺目;巧合的就是那个女老板的身上的味道就是诗里写的那种海棠香。 我第一次跟着田大到郑河,从沅江爬上高高的阶梯,就走进了望江楼。一眼就被马君如的妖艳和美貌所吸引。豆腐西施的美丽是十分显露和张扬的,就像迎风怒放的**,就像**欲滴的鲜果,好看的一塌糊涂。不是和田西兰那样优雅动人的,也不像翦南维那样的水灵纯洁。她有着颠倒众生的绝美风姿和优雅贤淑的气质,她的神情温柔恬静、很有风度,但举手投足之间又是那么的**万种,那么的成熟**。 尽管她不过就是一袭海派旗袍,却不能掩饰这个妖艳的女子那娇人的身材。她的腰身纤细狭长,富有韧*,线条极其优美**。皮肤白腻如玉,**光滑,S字形的身段和光滑圆润的曲线透露出女*特有的那种柔和而妖冶的美。她的*部呼之欲出,**圆润**,粉肩**结实,**修长优美。整个人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感。 而那双透*出无限深情的双眸当然让人心动,那张薄薄的、大大的**透露出温婉贤淑,矜持柔和的同时又充满了无限的****,更是让那张人见人爱的绝世俏脸上多了一层惊人的妖艳。一双凤眼变得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还不时放*出勾魂的媚电。那种与生俱有的妖娆美好可以叫人看得目瞪口呆,而又暗藏**的**。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无与伦比的美感,不经意间又流露出万千的**,浑身上下充满了成**人的韵味。 "嫩伢子,我的小跟班。"田大在向马君如这样介绍我:"从大城市来的小混混,都说老子找的不是一个练功夫、闯江湖的,而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郎!不过可千万别小瞧这个嫩伢子,除了长得有些帅,其实还是一个很有潜质的小家伙,对了,和你一样爱看书。" "细皮**的,是一个靓仔。"女老板嘴里冒出来一句粤语,很平淡的看了我一眼:"这样的小帅哥不应该跟着田哥闯江湖,而应该去演那个真人版的《聪明的一休》。" 我就对第一次见面的这个妖艳的女子佩服得要命,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就有人说过我长得像日本的那个动画片里的一休哥。就恭恭敬敬的给她行了一个礼:"师娘好。" 女人**的脸上就飞起了两片红霞:"一休哥,你叫我什么?" "王罗汉,大家都叫他嫩伢子。"田大在提醒着那个妖艳的女子,很高兴地捏了捏她的桃腮:"他叫你师娘呢!" "一休哥,过奖了。"女人还是那么淡淡一笑:"可惜我不是你的师娘。" "妈的,住我的屋、穿我的衣、吃我的饭、晚上*着老子的蛋。"田大的手从妖艳女子**如云的*前掠过:"你就是老子的堂客,当然也就是嫩伢子的师娘嘛。" 女老板不愿在我面前引起纷争,款款的走过来接过了我的那个迷彩色的行囊:"一休哥,欢迎你,以后就住在这个店里,和姐姐为伍了。" 因为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的花香,我不由得抽了抽鼻子。田大看见了,就笑着踢了我一脚:"馋嘴的家伙,和日本鬼子一样都是闻香队!你师娘现在开的是酒楼,当然有大鱼大肉的给你吃,闻到的究竟是什么味?" "海棠花的香味。"我很肯定的告诉他:"西府海棠的味道。" 马君如就站住了脚,回过头来好好的看了我一眼。 海棠,属蔷薇科植物,叶片为椭圆形,**呈倒卵形,既有草本也有木本,不过木本居多。海棠原产于中国,现在北方和南方都有栽培,一般进行地栽,也可以盆栽用根桩制作盆景。峡州南正街的那个长得和弥勒佛似的肖德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地质工程师,在部队的时候总是跟着勘测队东奔西走,某一次回家探亲的时候带回来一盆海棠,就让那条南正街的人都认识了海棠。 "罗汉。"肖大爹的嗓门很大,叫住和小伙伴们玩得正开心的我,指着放在街边的那盆海棠说道:"给花施肥!" "肖大爹。"我知道他说话的意思,自己却有些犹豫不决:"田大妈说,不能对着花洒尿,会把花烧死的。要……" "你以为海棠和有些花那样***的吗?北方的花天寒地冻都不怕,还怕你的一点尿吗?"肖大爹望着我一笑:"罗汉,你是童子尿,是好东西呢。" 我就理直气壮的拿出小家伙,咬着牙、鼓着劲,对着那株枝叶茂盛的海棠拉尿。肖大爹在笑嘻嘻的、念念有词的背着金朝元好问的那首《同儿辈赋未开海棠》:"枝间新绿一重重,小蕾深藏数点红。爱惜芳心莫轻吐,且教桃李闹春风。" 有一天,我把这段故事讲给马君如听,那个妖艳的女子居然呆呆的站在那里愣住了。好半天才轻轻的问了一句:"一休哥,你真的闻得到……海棠花香吗?" "那个写书的张爱玲曾经提到人生的三件憾事: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红楼梦》未完。其实并不竟然。那是因为她根本不认识西府海棠,也不知道那种海棠花开得又香又艳。而其他的海棠只要注意一点,专心一点,也能闻到那淡淡的花香。"我画蛇添足的又加了一句:"师娘身上就是那种海棠花的味道。" "是吗?"她在表示怀疑:"那是我的香水味。" "不是的。"我很肯定地对她说:"维维的身上是薄荷味,老师的身上是蜂蜜味,师娘的身上就是那种西府海棠味。我小时候闻过的,不会错的。" 豆腐西施不动声色的淡淡一笑:"喜欢吗?" 我在肯定的点着头。 她就靠近了我一些,让我能感觉更真确。 "春风用意匀颜色,销得携觞与赋诗。秾丽最宜新著雨,娇饶全在欲开时。"我在念念有词的读着唐朝郑谷的那首《海棠》:"莫愁粉黛临窗懒,梁广丹青点笔迟。朝醉暮*看不足,羡他蝴蝶宿深枝。" "老天!"马君如居然会惊讶不已:"一休哥还喜欢唐诗?" "一点点。"我就有意在她的面前卖弄自己的才华:"唐朝刘兼也写过一首海棠诗:淡淡微红色不深,依依偏得似**。烟轻虢国颦歌黛,露重长门敛泪衿。低傍绣帘人易折,密藏香蕊蝶难寻。良宵更有多情处,月下芬芳伴醉*。" "我记得唐朝的那个薛涛写过这样一首海棠诗。"她的声音悠扬顿挫:"春教风景驻仙霞,水面鱼身总带花。人世不思灵卉异,竞将红缬染轻沙。" "这一首其实没有明朝唐寅的《海棠美人图》说得好。"我在解释道:"褪尽东风满面妆,可怜蝶粉与蜂狂。自今意思和谁说,一片**付海棠。" "好一个'自今意思和谁说,一片**付海棠。'"她就第一次给了我一个**之极、令人心之摇曳的笑靥:"一休哥,你本来就是一个读书郎。" 360.海棠随想 360.海棠随想 海棠花开似锦,自古以来是雅俗共赏的名花,素有"花中神仙"、"花贵妃"、"花尊贵"之称,栽在皇家园林中常与玉兰、牡丹、桂花相配植,形成"玉棠富贵"的意境。由于中国的海棠栽培历史悠久,深受人们喜爱,后来人们发现了与它花形相似的植物,往往就以海棠来命名,比如秋海棠、四季海棠、丽格海棠等等。 海棠花是中国的传统名花之一,海棠花的花姿潇洒,花开似锦,自古以来就是雅俗共赏的名花,素有"国艳"之誉。而按照明代的那本《群芳谱》所记载的"海棠四品"严格而言,海棠之中的上品是西府海棠、垂丝海棠、贴梗海棠和木瓜海棠这四种。西府海棠和垂丝海棠的花朵的主要区别在于西府海棠的花苞颜色初开的时候如唇红鲜艳,花开后则颜色渐淡,而垂丝海棠花开后相对颜色更红。 海棠花开娇艳动人,但一般的海棠花无香味,只有西府海棠既香且艳,自然是海棠中的上上品。西府海棠的花形较大,四至七朵成簇,朵朵向上,其花未开时,**红艳,似胭脂点点,开后则渐变粉红,有如拂晓明霞。北京故宫的御**、颐和园和天坛等皇家园林中就种有西府海棠,每到暮春季节,朵朵海棠迎风俏立,花姿明媚动人,楚楚有致。其果实称为海棠果,在南方也有叫花红的,酸甜可口,味形皆似山楂,可鲜食或制作蜜饯。 而垂丝海棠的树冠疏散,树姿婆娑,花梗细长,****,向上生长,开放时则下垂,花粉红色,好似抹上一层粉脂,最宜植于水边。犹如佳人照碧池,另外还可制成盆景。据《滇中》记载:"云南的垂丝海棠高数丈,花色鲜媚异常,为人间尤物。"垂丝海棠果实红黄相间、玲珑可爱,只可惜香气过淡,张爱玲久居南方,看见的海棠多半就是这一类。 对于海棠,历朝历代文人墨客题咏不绝。最著名的莫过于北宋苏轼的那首《海棠》的七言绝句:"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而写的最惟妙惟肖的莫过于梁实秋。他在散文《群芳小记》中写到:"一排排西府海棠,高及丈许,而绿鬓朱颜,正在**万种、**撩人的阶段,令人有忽逢绝艳之感。""海棠花苞最艳,开放之后**的正面是粉红色,背面仍是深红,俯仰错落,浓淡有致.海棠的叶子也陪衬得好,嫩绿光亮而细致,给人整个的印象是**艳丽。我立在那一排排的西府海棠前面,良久不忍离去。" 海棠的雅号叫解语花。花语是温和、美丽、快乐。代表的意义是:游子思乡、离愁别绪。而相类似的秋海棠则常常被象征成苦恋。当人们在爱情上遇到波折,常以秋海棠花自喻。古人称秋海棠为断肠花,花语就便有了些苦恋的意思。不过在画家的笔下,海棠花可是吉祥的象征。比如宋代佚名的《海棠蛱蝶图》、宋代林椿所画的《海棠图》,国画大师张大千晚年画的《海棠春睡图》等等。 在众多的海棠诗中,温庭筠的《题磁岭海棠花》写得脉脉含情:"幽态竟谁赏,岁华空与期。岛回香尽处,泉照艳浓时。蜀彩淡摇曳,吴妆低怨思。王孙又谁恨,惆怅下山迟。"马子严的《海棠春》写得最感人:"柳腰暗怯花风弱。红映秋千院落。归逐燕儿飞,斜撼真珠箔。满林翠叶胭脂萼。不忍频频觑著。护取一庭春,莫弹花间鹊。"而王安石的《海棠花》写得最大气:"绿娇隐约眉轻扫,红嫩妖饶脸薄妆。巧笔写传功未尽,清才*咏兴何长。" 不过时至今日,那种唯恐花谢、把火看花的花痴早已经没有了,那种站在西府海棠前只想花开的形状的伟大文人也没有了,那些创造过唐诗宋词辉煌的后代都去写那种或荒诞、或搞笑、或抄袭、或X情的小说去了,而那些《清明上河图》的所谓接班人如今都热衷于欣赏***、苏紫紫去了。这不能不说也是一种悲哀。 有些客人在郑河的那条青石板的小街上溜达,偶尔走到那家望江楼前就不由得眼前一亮:田大今天不在,那个隆*、纤腰、丰臀、披肩秀发以及白嫩皮肤的妖艳女人就站在灶台边看一个平头的小青年炒菜。 有一张白生生的脸蛋、端一杯绿莹莹的茶、穿一身黄澄澄的衣,一句话不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头发是那种极普通的清汤挂面,耳垂摇曳着水滴般的耳坠,衣服穿得很端庄,除了能看见挂在雪白的脖颈上的那颗用红线穿着的狼牙,没有金银饰物,连*前那道深深的事业线的影子都看不见。可是这个妖艳女人的那种挡不住的魅力无处不在。 看见有客人上门,女老板就会娉婷的走过来,把客人请进座位,也会亲自给客人端茶倒水,然后请客人点菜。能一睹这个妖艳女人的芳容,还能闻到她身上的悠悠的那种海棠花的味道,那些船员就有些飘飘然了。如果有机会,就一定会要那间需要另外付费的临江雅间,就会点很多的酒菜,而且还会专拣最贵的点。因为没外人,某个船员就胆子大了点,声音低了点:"听说在这个包间喝酒,女老板会来陪着喝一杯?" 女老板只会抿着嘴笑,可是不回答。一转身,打了个旋,人就不见了,就留下一屋的香味陪着客人喝酒。 酒壮人胆,这是谁也知道的。武松喝了酒就能在景阳岗打虎,杨七郎喝了酒就敢枪挑小梁王;临刑前喝了酒就敢喊"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将士们上战场如果喝了酒就敢冲锋在前、为国捐躯。时至今日,喝了酒敢干的事情就更多了,酒色财气四大伤人之首就是酒,喝了酒就会**也是谁都知道的,一些官员喝了酒以后夜夜做新郎已不是什么秘密。那些船员水手把酒喝到七八分醉的时候就会把女老板重新叫进来,要她兑现承诺。 "实在对不起,那是以前的规矩,现在有人管着,不准我喝酒了,滴酒都不准沾。不信你们可以问他本人。"马君如就会冲着店堂叫一声:"一休哥,你进来一下。" 我就会扎着围裙、提着勺子、一身油烟味的跑进去对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客人点头哈腰的:"实在对不起,师娘是个文雅之人,被人家说成是女酒鬼多不好听;别说卖酒的从来不卖身,就是卖酒的也不能买醉吧?大家没喝好都怪我,咱们好再来!哥哥们一看就是四条好汉,我这个小弟就喝四杯酒给哥哥们赔罪这总可以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没有人不会不答应,就是不高兴也只能这样。 大家就看着我笑嘻嘻的不用吃菜就把四杯酒喝完,给他们说一声道歉,出去继续做菜去了。女老板在我们喝酒说话的时候早就走得不见影了。有人当然会不服气,就商量着下一次结伴来八个人,和我拼拼酒量。可是要么我不在,要么女老板不在,可瞎打错撞,总会有机会把我和女老板都撞在一起的。 我就不得不和他们八个人轮流喝一杯。女老板说一声"抱歉"就扬长而去,根本不关我的死活。那些醉醺醺的船员就胆子更大了些,看见我似乎还能站稳在那里,就决定再接再厉,采取车轮战术,每一个人再和我喝一杯。结果到最后,有三个人当场就倒在桌上了。 本来大家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也不得不硬撑着把喝醉的几个人搀扶回船上去歇着,却看着那个妖艳的女老板站在下河的阶梯边悠闲的磕着瓜子,一些白色的瓜壳就在她红润的唇边飞舞,**的裙边在江风中也在飞舞。那些船员就会恋恋不舍的问着:"女老板怎么有兴趣站在这里看江?那个管着你的人呢?" 马君如莞尔一笑,下巴一抬:"那不是他吗?" 于是,那些人就看着我挑了满满的一担水从江边走了上来。 361.雨缝里穿行 361.雨缝里穿行 从郑河的那个沅江上的小小的、只有一个生锈的铁皮趸船和一个灰色的水泥趸船上踏着颤悠悠的跳板上岸,再顺着高高的青石台阶一直走上去,才算到了郑河。 郑河有一条长长的、不知哪年腊月铺成的青石板路,很光滑、很平整、也很厚实。青石板是从山里开采出来的,可不像现在城市里铺得那些石板,薄薄的、车一上去就碾碎。那种厚厚的石板就是开一辆重型卡车上去也一样岿然不动。青石板路的两边都是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木屋。小街依然还有点坡度,不过就是和缓了许多。不是赶场的时候,人们就可以骑着摩托车、自行车在街上横冲直撞,孩子们也能骑着童车在阳光下追逐。 有一年的有一天,我骑了一辆大功率的雅马哈的250摩托车回到郑河,马君如高兴得要命,一**坐在车的后座上就不下来。说自己有一套茄克装没机会穿,就是为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兜风而准备的。我支支吾吾的告诉她,我找人家把这辆大功率的机车借回来是为了练习车技。女老板有些莫名其妙:"这么窄的一条街怎么练技术?既不能玩漂移,又不能玩飞越?" 这就足以见得马君如的知识渊博,也就足以见得她所了解的社会比我复杂得多、精彩得多,连那些摩托车特技动作都知道。我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解释清楚,女老板却自己想出来了。好看的脸色一下子黑沉了下去:"一定是想去上下江边的阶梯,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一休哥,颈椎折断你一辈子就得躺在*上!" "那都是一些笨蛋只顾得炫耀而没有集中精力才发生的意外。"我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师娘不是说我是聪明的一休吗?我还是砍不死的九头鸟呢。" "不行。"女老板和女老师的拒绝有天壤之别。田西兰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扑过来又打又骂,借着自己的老师地位用命令的方式威胁我。马君如却坐着不动,除了嘴角看得出不高兴,妖艳的脸上甚至连表情也不换,只是轻飘飘的说一句:"也行,你就带着我一起去。" 我就只有望洋兴叹了。谁听说过做那种危险动作,摩托车的后座上还带着一妙龄女郎?就算是技高人胆大,也不会把师娘的安危不放在心上吧? 郑河的那条青石板的小街不长,真正闹热之处不过就是从那栋红砖青瓦两层楼的供销社一直到马君如的那座挂着酒幌招牌的望江楼。因为沅江上游的泸溪、沅陵盛产木材,这个县的山区里也有很丰富的木材蕴藏量,加上通过沅江进行水运是最低廉又方便的运输方式,郑河就正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里所有的房屋也就都是木屋和木楼。 郑河的那条青石板的小街不宽,田大只需要和周润发在《卧虎藏*》里面那样,足尖在街心的青石板的街心一点,就能从街这边的屋檐下一下子飞到街对面的大门前。后来我也学会了,下雨天就经常可以看见我在街的两边飞来飞去。那不是炫耀,也不是练习,而是郑河的人都知道我有这种本事,就经常在下雨的时候指派我到街对面的店铺买东西,或者借东西。没有人感到那是一门高深的轻功,就知道我是郑河人,是他们中间的一个嫩伢子。和马君如的五叔,那个赫赫有名的马法师说的一样:"嫩伢子会从雨缝里穿行!" 郑河的那些木建筑大小不一、高低不一、新旧也不一。不过全都是用宽窄不等、厚薄各异的木板当墙壁、结实而笔直的杉木当房柱,或朴实或精致的石墩当基础建成的木屋。这条小街的木屋有大有小、木屋的主人也有贫有福,不过在建房的时候,各家各户都自觉自愿、也很慷慨的把屋前的滴水檐**很远,这样即使是下雨落雪,沿着长长的屋檐一直走遍半条街,身上也没有一滴水迹,就和广东的一些老式店铺一样。 这个小村是个缺乏投资、没有得到开发的地方。四通八达的公路网和飞速延长的铁路线以及及时高效、安全快捷的交通方式吸引了绝大部分的客货运输,可是铁路线与郑河无缘,在郑河就是公路也不过就是一条沿着江边一直延伸的村级公路。所以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在这里似乎被停滞不前,水路运输也感受不到其他运输方式对它形成的咄咄逼人的态势。 沅江里每天上午和下午依然有武陵、桃花源开过来的四趟班轮,那些山里人和江边的人依然把乘船当作自己主要的出行方式。还是有那些装得满满的拖轮在风景如画的沅江上来来往往,还是有那些小渔舟和机动船在悠闲的穿梭,郑河的码头的沙滩上依然还有堆积如山的木材、楠竹和砂石急待运出。 这条青石板路两边几乎全是店铺,而且基本上都是属于个体经营的那种前店后家的形式。从日用百货、土产日杂、铁匠铺、缝纫店到医疗所、豆腐坊、餐馆旅社,从车木点、竹器厂、电器维修、到麻将馆、录像厅、榨房和酒厂,甚至还有算命看相的、红白喜事的、开发廊做那种皮肉生意的,就汇成了一个很热闹的地方,加上这里素来就是商品集散之地,人来人往也很多,就有人把郑河称为小桃源。 其实除了赶场的时候这里会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平时这条郑河的小街还是显得很清闲的。到了农忙的时候,大多数的店铺都会上好门板、暂时歇业;就是在生意清淡的时候,也会有铁匠上山采茶、木匠也会下河捕鱼,肉店的老板也会临时变成吹打手,缝纫店的裁缝也会变成菜地里的农民……在郑河,一个男人会多种技能很正常,所以我最后成了样样都会、什么都行的万金油也很正常,街坊邻居隔三岔五的喊我帮忙也很正常。 不过最令人留恋和感动的还是郑河人的耿直*格、好客态度、博大*怀、乐观观点、豪爽脾气和侠义精神;还是郑河人那种坚持不懈、延绵下来、没有变味、也不功利的历史传承;还是郑河人那种"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互助态度;还是郑河人那种张弛有度、乐观向上、乐交朋友、热心快肠的生活态度,就连被说成是神仙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听了以后也有些心驰神往:"真想去看看那个和南正街一样的老街。" 田家所在的水溪虽然曾经是世外桃源,可是因为是旅游景点,南来北往的旅游者和投资商给那里带来了**的商业改变,早就不是陶渊明笔下的那个"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世外桃源,也不是马季、姜昆曾经合说过的一个相声《新桃源游记》里面的那种"遍地英雄下夕烟"的动人景象,而是充斥着世故、低俗、平庸、金钱和贪欲的一个地方了。 362.千载难逢的机遇 362.千载难逢的机遇 因为生活所迫,或者是生意的需要,在此之前和在此以后,我已经快走遍了祖国大地,对各地的风土人情也有些了解。除掉那些花钱在国外办的、人家不欢迎的、有些**不类的孔子学院,除掉那些为了吸引游客而刻意表演的所谓歌舞升平、安定**,郑河是我除了峡州的南正街、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之外能够感觉到民风淳朴、热情洋溢、充满温馨和侠义之情的地方,也是一个可以修身养性、读书著文的地方。 在如今这样一个充满**和**的商业社会和泥沙俱下、荒谬横行、道德沦丧的年代里,只有在郑河那个偏僻的青石板的小街上才会依然保持着开门以后会对街对面和隔壁的邻居打招呼问好的习俗,才会依然保留着男人在街上遇见还会拱手作礼的习惯;才会保留女人即使红杏出墙也不找同村的男人的潜规则,才会保留孩子之间闹矛盾肯定先打自己孩子的习惯,才会保留不可思议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良好社会治安环境。 一天夜里,一把无名火不知怎么点燃了一栋木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郑河既没有消防队,也没有救火车,一条小的可怜的自来水管的出水量和男人方便时差不多弱势,也根本无济于事。于是,不知是谁把小街所有的店铺的门板拍得震天响,所有的男人就会从梦想里惊醒,全都跑了出来,拿着锄头、十字镐、铁钩和钢钎,当务之急就是把那个变得像一座火炬似的木屋给拆散、给扒掉,不让火势向周围蔓延。 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救火行动,其紧张程度和危险程度绝不亚于一场真刀真枪的战*。仅仅往头上淋一盆凉水就冲进火场,用铁锤去**那些摇摇欲坠的木柱、用铁钩去扒那烈焰万丈的木条危险性极大,万一被燃烧的房梁给砸中就极有可能一命呜呼,可每一个男人都会争先恐后、毫无畏惧。火势太大、火光冲天,全身被淋湿冲进去不过一分钟就被烈焰灼烤得快变成一截焦炭而不得不赶紧退出来,可是每一个男人都会你来我往、前仆后继,就是这家主人的仇家也会赶来参加扑火,谁都知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 女人们会不要人指挥就自觉地排成长长的队伍,那些婆婆、媳妇、大妈、大姐就会从沅江的码头一直排上青石板的小街、一直排向烈焰冲天的火场。虽然每一次传递上来的不过就是晃晃荡荡的半盆水,可是经过无数人的传递源源不断,络绎不绝,也是很有些水量;孩子们会跑前跑后的帮着传递空桶和空盆,供销社也会拿出长长的排灌用的帆布水管,两个趸船上的抽水机会拼命的轰鸣,粗大的水柱就会像水龙似的在燃烧的木屋上空交替飞舞。 燃烧的木屋在不断的敲击和持续的水淋的双重打击下挣扎着,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轰然倒下。孩子们就会发出一阵欢呼,男人们就会提着水桶、端着水盆、举着水龙头,还有被水渗透的拖把、破布一起怪叫着冲向那堆大火,女人们就会跑过来帮着这家的女主人在废墟里寻找那些还没有被烧毁的家具和用品,不大的一块火场就变得比赶场还要热闹。 到天亮的时候,火场上除了一些随风飘散的白色烟雾,那座木屋就只剩下一堆废墟了。那是一个谁都知道的困难户。男人到山里伐木,失足摔下悬崖死掉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就靠着开家小小的日杂店艰难的过日子。女人很有骨气,不改嫁,也不舍弃两个孩子,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平时就经常受到大家的照顾。可是如今不仅家里的*梁柱没有了,连家也没有了,自然就一家人哭得死去活来的。 马君如悄悄的用她的柔肩碰了我一下:"一休哥,现在看你的了。" 被烟熏成一张大花脸的我有些不明白状况:"师娘什么意思?" "沅江老大不在,沅江小龙可在这里。"女老板的声音柔柔的:"给了你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为什么不抓住它?" "大家请留步,我有话要说。"我是这样开始说话的:"如果平时遇到这样的天灾人祸,大家半夜起来帮忙救火就感激不尽了,可这次不同,人家是孤儿寡母,是谁都知道的困难户。男人没了,人家咬牙坚持活下来,那是为了她和她男人的两个孩子;可是现在家都没有了,人家连个安身之地也没有,人家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这就是现实。" 火场就可以听见那个女人的哭声,还有不少的女人在陪着她落泪。村长不在,供销社的主任到县里开会没回来,马君如的那个当过巫师,被大家尊称为马法师的五叔就成为这个地方最德高望重的领导了。他抽着叶子烟蹲在废墟上半天没说话,最后才咕噜了一句:"没法子,都是街坊邻居,大家就大帮小凑吧。" 豆腐西施又碰了我一下,这次不是用她的柔肩,而是用她的春笋般的手指。她一直相信我们之间能够不用言语就能心领神会。 "五叔说的对,我们大家就大帮小凑吧。"我在把这层意思延伸开来、解释出来:"大帮小凑就是说每家每户都得参加这栋木屋的重建,大帮小凑就是在重建木屋的过程中每一个家庭这一次都得尽力而为,大帮小凑就是看在人家孤儿寡母的份上,看在我们都是街坊邻居的份上,也看在我们都是郑河人、生性善良、热心行善的份上拉人家一把,大帮小凑就是在重建木屋的工程中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重建?"全场一下子就激起了千层浪。有人在叫着:"嫩伢子,你知道重建一栋木屋要多少钱、多少工、多少料吗?" 我回答得很坦率:"是的,我的确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江边有的是木材,那几户货主慷慨解囊不就行了?我知道我们中间有在山里开采石场的、烧石灰的,也有建砖窑的、做石棉瓦的,那不是现成的吗?我知道铁匠铺里的抓钉有的是,木工房的门窗是现成的;我也知道郑河的电工师傅的技术*呱呱;挖地基、打杂、当小工的人比比皆是……" "嫩伢子,你还真行,居然能有大将风度。"马法师就疼爱的给了我一巴掌:"可是你知不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当然,那只是个重建的基础。"我越说心里的构思就越有条理:"我知道田哥认识不少的朋友,砂石料、水泥钢筋不成问题;我自己认识好几个木匠和瓦匠,加上我和郑河的几位,无论采取什么换工的形式建这么一栋木屋也是区区小事;我也知道招待师傅的烟酒我师娘有的是,派人去拿就行了;我也知道郑河的大姑娘小媳妇在义务帮忙、做饭洗碗从来没有话说。" 有人在表示质疑:"嫩伢子,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相信,可就是这样也还是不行的。除了出工出活,除了出东西出技术,可还是要有经济支持嘛。" "村里可以补助一点。"有人在建议:"供销社可以贷款一点。" 那个妖艳的马君如当时就站在我的身后,在别人说话和争议的时候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两个字我就茅塞顿开、醍醐灌*、恍然大悟、拍手叫绝。不得不承认这个做人低调、做事也低调的妖艳女人真的不可小视。 "关于资金虽然是个问题,可是因为几乎所有的工料和辅材全都解决了,因为所有的人工费用也变成义务不用开支,剩下的部分那就变得太简单了。"我在大声地说:"我们还是照五叔说的做,还是大帮小凑,还是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后天不就是郑河的赶场日吗?我们来一次慈善义卖,把当天所有的收入统统捐出来,不就绰绰有余吗?" 所有人都赞成那个好得不能再好的点子。 就在大家对重建取得一致意见的时候,我看见马君如的五叔在马君如的耳边对她说了一句什么话。女老板飞快的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那句话与我有关。事后好奇的就问过那句话的内容,可女老板就是怎么也不说。不知过了多久,我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豆腐西施才告诉我,当时马法师的原话说的是:"如果是嫩伢子就再好不过了。" 这句话只有女老板才会明白背后的意思。 363.亲自指定的 363.亲自指定的 其实从第二天的中午起就没有我的什么事了。 闻讯赶回郑河的村长、供销社主任、田大加上马君如的五叔马法师在望江楼的雅间里边喝酒边开了一个碰头会。村长当然会答应资助,还把自己的一个记者朋友也叫来了。人家听了介绍以后深受感动,第二天,有关郑河举全村之力为困难家庭重建木屋的消息就见报了。到了第三天赶场的时候,郑河简直成了人的海洋,所有的商品几乎全被抢光,皆大欢喜、收获颇丰。一个副县长也在爱心捐款箱里塞了几张红色大钞,上行下效,也就有了不少的款项。这是我第一次见识了新闻媒体的影响力和号召力。 供销社主任接到上级的指示精神,把准备的贷款变成了捐赠,还许诺在那家日杂店重新开业的时候,免费为她铺货。不过碰头会决定把重建的指挥和协调工作交给田大,因为他是我师傅,我不过就是他的小跟班。因为有钱有物又有人,因为郑河人的万众一心,沅江老大自然就轻车熟路,抽着烟、喝着茶开始指手划脚。田大还是对人家孤儿寡母表示同情,决定领着她们到马石去,让那个胖胖的孙**给她们做几件衣服。不料却被那个获得重建的女主人给拒绝了:"豆腐西施说了,嫩伢子的女朋友和她的姐姐明天要带着我和孩子到武陵买衣服去的。" 郑河的人几乎都知道豆腐西施与那个马石的胖胖的孙**的地位之争,也知道我把女老板叫做师娘,更知道田西兰和翦南维的态度,当然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郑河人说的那个豆腐西施也会参加重建木屋的活动。只是不和别的小蜜那样围着田大转,也不给我这个小跟班端茶送水,只是带着一双手套帮忙清理现场。那天来了几个记者,很**的发现了这个妖艳的女子,就长枪短炮的对着即使穿着工作服也明艳动人的她一阵狂拍。田大很为之感到自豪,热心的为记者寻找拍摄角度,我就看见女老板的脸上有了些不快的意思。就站在房梁上大声喊着:"师娘,刚才五叔叫你有空到他那里去一趟!" 女老板就一溜烟的走得连影子都不见了。 木屋的重建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放过噼噼啪啪的鞭炮以后,就会筑好大块的基石、放好坚固的石墩、竖起一排排的木柱;又放过一阵噼噼啪啪的鞭炮以后,开始上梁,安装梁柱和长长的木条,同时开始安装板壁和门窗,开始在屋*盖瓦;再放过一阵噼噼啪啪的鞭炮以后,新木屋的主人就开始在新落成的、还散发着木材香味的木屋里请客吃饭。一来是庆祝新屋落成,二来是感谢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的无私帮助。 田西兰和翦南维当然会跑来凑热闹,这里的人谁也认识她。再加上马君如,三个美女就会凑在一起喝酒,不过只喝那种甜甜的米酒,她们都知道我不喜欢醉酒的女人,而我又是一个"千杯万盏会应酬"的人;三个女子都喜欢喝擂茶,那就和所有女人都喜欢吃零食一样。被漂亮女生说成是三位一体的女人就会嘻嘻哈哈的说话,说得眉开眼笑、笑逐颜开。 郑河的人都知道那个黄发凹眼高鼻的漂亮女生是我的女朋友,就会有人在酒席上和她开玩笑:"过几年是不是给你和嫩伢子也盖一间木屋让你们结婚?" "那就太好了,好山好水好地方加上好人!"小阿头一点也不害羞,不仅满口答应,而且还敢提条件:"不过得盖得大一点,还得两层楼,我得把我的兰姐姐给带来;还得和君如姐的望江楼的后院相通,让罗汉进进出出方便,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 田大坐在头一拨的上席吃吃喝喝,女老板、女老师、漂亮女生在说说笑笑的时候,我还是个忙得满头大汗的厨子,因为在大家的眼里,我就是郑河人。可就没有人想想翦南维那句话背后的意思。 郑河的民风淳朴远近闻名,尊老爱幼有口皆碑。也许是因为那个地方交通闭塞,也许因为那里的人不太开化,也许出去的人要么不回来,回来了也就有被同化。反正就是在别的地方已经绝迹、或者鲜为人知的一些民间习俗在这里却依然发扬光大。 曾国藩领导的湘军的彪悍众所周知,李鸿章的淮军不过只是其分支而已,川军的英勇善战在**战场遭到了沉重打击,只有湘军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依然令人不敢小视。遇事爱抬扛、三句话谈不拢就和徐小明唱的《霍元甲》的主题歌似的:"冲开血路,挥手上吧。"就会大打出手。家庭观念、家族观念、地方观念极强,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群起而攻之。这一点,在郑河附近、沅江上下十分普遍。 如果有人在附近被人打了,如果有弱者在路上遭到某些外乡人的欺负,只要连滚带爬的跑回郑河,站在那条青石板的小街上痛哭流涕、添油加醋的讲一遍自己的遭遇,马上就会有男人提着扁担、蔑刀和竹竿倾巢出动,去找人寻机报复。那些惹了事的人脚力好、眼力好,发现事情不对溜之大吉是上上策,如果被抓住,一顿痛打是少不了的,还会被押回来,关在臭气冲天的猪圈里与猪为伍。好在也就是关关而已,既不会杀人灭口、也不会严刑拷打,第二天就把鼻青脸肿的家伙放掉,也不怕人家报复。这就叫光明正大。 如果遇到红白喜事,大家就都会去帮忙。那种份子钱自然有人张罗挨家挨户的去收,多少不限、出钱出物都行,就是一杯米、一袋咸菜、一个家常用的泡菜坛也行。礼单上只写送礼人的名字,却不写礼金的数量,送一千元的大礼和送一双鞋垫都是同等的待遇。除了那些像村长、供销社主任、田大和马君如的五叔马法师那样的头面人物,像我这样的沅江小龙也得和孩子们一样去抢流水席的座位,不然的话也许中饭得到下午三四点钟才能吃到肚子里。 新婚的新郎在洞房花烛的第二天必须请郑河所有的长辈到家里来喝茶,新媳妇就得想方设法做出最好的擂茶来取悦那些爱挑剔的长辈。而郑河的长辈不像其他地方的风俗到场必须要给红包,喝完茶说一声百年好合之类的恭喜话就可以扬长而去,这就少了那么多的铜钱的臭味,多了几分亲朋好友的亲近,也有了长辈应用的尊严。 郑河的人并不注重生儿育女,满月酒也不过就是一些亲近的女眷一起坐坐,送些婴儿穿的衣服。可是郑河人却对长辈十分尊敬。如果有某个老人去世,所有的晚辈都得去吊殇。不是简简单单的在灵前烧烧纸钱、磕个头那么简单。从跨过临时作为灵堂的堂屋门槛的那一步开始,就得三步一跪、七步一叩首,如果是自家宗祠的老人,更要一路膝行。 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的寿辰更是会受到高度重视,不仅会请吹鼓手,还会请花鼓戏的戏班。唱一些《林英观花》、《跳粉墙》、《捡菌子》、《双下山》、《蓝桥会》这类喜闻乐见的老剧目。当然会请当地有名的厨师*办寿宴,还会请知客先生主持仪式。马君如的五叔是郑河德高望重的长辈,又是大名鼎鼎的马法师,六十大寿的时候办得十分风光。在披红挂彩的堂屋里给他磕头的一拨又一拨,黑压压的一大片。 既然是马君如的五叔,三位一体的三大美女当然会全部到场。在款款下跪磕头的时候,田西兰看见我也在,马法师的家人堆里撅着屁股给来参加寿宴的人还礼磕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指给翦南维看,漂亮女生也吓了一跳,急忙问马君如。豆腐西施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五叔为什么会喜欢一休哥,这是他亲自指定的,还说要收他为徒。" 小女生和女老师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们都知道马君如的五叔是远近闻名的巫师。 364.巫师 364.巫师 巫师又被称为端公,术士、医巫、通灵,在国外又被称为祭司、占卜师、魔术师。是会施魔法的男巫的通称,在正统观念上被称为以装神弄鬼替人祈祷为职业的人。唐人李贤在《后汉书·皇后纪上·和帝阴皇后》的注中则说的很客观:"巫师为蛊,故曰巫蛊。"其实,巫术最早是指舜帝部落时代的巫咸人有制盐技术。这种制盐技术,被称作"巫术",而巫师就是掌握这项巫人制盐之术的法师。 巫师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泾渭分明。好的说法是可以用魔法保护他人,以免受到自然灾害、外来者和敌人的伤害。他们也负责改正错误,衡量对错,*控大自然和解释恐怖的现象,会负责传示神谕,解读卦数,看相,也会意念移物的魔法等等。而坏的说法则是非常邪恶的。因为会使用咒语和魔药,就可以夺人*命、召唤死灵、吃人肉、控制人的思维,还可以*纵恶魔和吸血鬼,还会炼金术。 据说巫师施行的巫术可以用咒语来控制爱情、生长、运气、健康和财富等的行为,也可以用咒语来对抗邪恶力量,保护自己和他人的。就属于正邪之间、人鬼之间、人神之间、人与自然之间进行交流的一个媒介。巫师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职业,因为预言和魔法,就处在受人尊重和敬畏的崇高地位,所以才被称赞为"智能上下比义,其圣能光远宣朗,其明能光照之,其聪能听彻之。"不仅智商高,而且是千里眼、顺风耳,还能准确地预测未来的吉凶。 在传说中的黄帝与蚩尤大战中,蚩尤作法请神下雨,黄帝则驱动旱神和天女止雨。蚩尤*法失败,于是被黄帝所杀。这是典型的巫师*法!也证明最早的有名有姓的老祖宗都是把巫术练到*级的巫师。那场黄帝与蚩尤大战一定是惊天地,泣鬼神。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的巫师*法决定了我们中华民族的族群和子孙。据说大禹在治水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步伐,这套"凌波微步"被后来的道士们奉为"万术之根源,玄机之要旨"。 巫师在历史上曾经非常活跃,预测人的生死祸福、国家的胜败存亡,简直就是一碟小菜,有时精准程度甚至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公元前555年,晋国的荀偃想讨伐齐国,一时不知成算如何。晚上梦见自己和晋厉公打官司,当庭败诉,而且被杀。便找到梗阳的巫师皋,把梦的内容告诉他,请他进行分析。巫皋说:"看来您今年是死定了。不过如果跟齐国开战,倒是必胜无疑。"果然,晋国旗开得胜,而荀偃当真在回师途中却病死了。这是国家大事。 公元前581年,晋景公梦见有鬼闯到宫里声称奉天帝之命追杀他,便请桑田巫预测吉凶,桑田巫说:"您恐怕吃不到今年的新麦了。"晋平公当场病倒,派人到秦国请专家会诊也说病入膏肓没治了。没想到,六月初六这天,新麦成熟的时候,晋景公意外的觉得神清气爽,叫人把新麦煮好,然后把桑田巫抓来杀掉,死前还特意让他最后亲眼见到收获的新麦。杀人之后,晋景公突然肚痛,在方便的时候掉进粪坑淹死了,还是没吃到新麦子。这是人生祸福。 不过,那些所谓的圣人大都瞧不起巫师,也不信巫术。孔子就说:"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荀子也说:"今世俗之为说者,以桀纣为有天下,而臣汤武,岂不过甚矣哉。譬之是犹伛巫跛匡大自以为有知也。"西门豹治邺,治的就是巫师。那位主张为河伯娶媳妇的老巫婆,就被西门豹活生生的扔到水里见河神去了。 然而,巫师无疑就是中国知识份子的原型,是上古精神文化的主要创造者,巫术对中国文化的推进具有不可忽视的作用。举凡天文、地理、历法、术算、军事、历史、乐舞、医药、技艺等无不与巫术的活动和创造有紧密的关联。 从春秋战国时期开始,巫师曾经迎来过属于他们的黄金时代,巫师以神仙思想为宗旨、综合巫、医之长,吸取了道教、风水阴阳师的理论,形成了一个以长生不死为旗帜的神仙方士集团。 在社会上掀起追求长生不老的风潮,得到战国诸侯和后来统一中国的秦始皇的积极响应,于是就有了率领几千童男童女出海寻药的徐福。汉武帝更是想修炼成仙,据说曾经向汉武帝上书兜售成仙秘方的就有上万人,也是风光无限。 到了东汉顺帝时期,巫众不服朝政的压制开始群起抗争,巴蜀巫首张道陵在巫术基础上揉入黄道方术创建了五*米道,率巫反抗统治。后来的张角又以巫创建了太平道,道徒遍布。再后来张道陵的后裔张鲁也曾经以巫众为基础在汉中建立了和阿拉伯国家那样政教合一的政权,前后与朝廷抗争30余年。**到明清时代,随着某个朝代某位君主的爱好,巫师和巫术时冷时热,时盛时衰,但由于巫术的根基深厚,至今还在神秘而顽强的传承下来。 中国的巫师有几大氏族。四川巫师以陆姓氏族为主体,历经二十四代。但后来生下**,据说眼睛呈浅褐色,被视为不详之兆,自此,巫师氏族衰落,陆姓氏族迁移。还有由于行事"低调",所以不常被人注意,而他们的印迹也就慢慢地不为人知。此外,还有藏传的巫师、东北的萨满巫师等等,与其同时,世界上的巫师和巫术就更多了。 总的说来,巫术是巫师企图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对某些人或事施加影响或给予控制的一些方术。降神仪式和神秘的咒语构成了巫术的主要内容。在这其中,气血可以在一段期间内让受伤的人尽快康复;灵慧的智慧至高无上,可以呼风唤雨、自成领袖;预思可以**人们的预感能力,易观天象、善治地利、更熟人和。之后转化为道家的思想理论:"人发地元、地发天乾、天发皆众。"摄魂跟现在的牧师、道士差不多,只不过会起死回生还魂之术;灵媒则可以给死人和活人主婚;斯辰却是一种同*恋,绝美的、超*自然,也超*现实。 模仿巫术是一种以相似事物为代用品求吉或致灾的巫术手段。如用各种东西做**形,写上某人的生辰八字,或火烧或投水,或针刺或刀砍,以致某人于死地;又如小儿常常落井,为避灾,常做一或草或木或泥或纸的人形投入井中,就称作破灾破煞;在上古生产习俗中,稻花开始,男女相会于田,以促进稻谷结穗;人若生疮,画在植物叶或黄纸上,便可移走病患等等。 接触巫术是一种利用事物的一部分或是事物相关联的物品求吉嫁祸的巫术手段。如某人患病,在病人病痛处放一枚钱币或比较贵重的东西,然后丢在路上任人拾去,于是认为病患便转移到了拾者身上。现在城市里面把熬过的药渣倒在路上任人践踏也是一种方式。或者搜集某人的头发、胡须、指甲以及心爱之物,以备加害对方。 黑巫术通常以诅咒和巫蛊为主。寻求黑暗或邪恶的力量惩罚施术者的仇人,不过一般要付出同等的代价。多用于对复仇人或报复他人,亦可用作治病、诛邪、对抗黑巫术的咒语等。白巫术通常以赞美神明和向神明祈福为主。寻求光明或善良的力量帮助别人,不需要付出任何太多代价。比如求晴、祈雨、驱鬼、破邪、除虫、寻物、招魂,甚至使不孕妇女生子,使没有感情的男女相爱等等。 因为了解不多,所以巫术一直以来在人们心目中显得很神秘,比如蛊术。蛊道巫术就字面上看来是使用某种虫来进行施法的一种巫术,不过现在已经泛指为使人生病的法术。在中国使用蛊道巫术最出名的就是湘西、云南的一些苗族的巫师。另外,在东南亚下蛊也是非常盛行的一种施术方法,而在港澳地区,有关蛊术也十分盛行,以至于大名鼎鼎的翁虹也去拍过一部与之有关的《万里驱魔》这类的粉色片。 365.你想学什么 365.你想学什么 "嫩伢子,知道相面卜卦是谁发明的吗?巫师!知道舞蹈是谁发明的吗?还是巫师!"那个身单力薄、眼睛却炯炯有神的马法师从来就很喜欢我,坐在郑河望江楼喝酒的时候一定要我作陪。他曾经那样问过我:"最初的舞蹈是做什么用的?祭祀天地,祈福消灾的,是巫师用来和天上的、地上的各种无形的神灵对话的。而那种舞蹈在北方的'跳大神'和南方的傩戏里面依然可以看见其浓厚的痕迹。" 我不敢相信。 "读过《说文解字》没有?其中解释:'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者也。'"那个老巫师如此说:"那部古籍《周官 司巫》中也记载:'若国大旱,则率巫而舞雩。'这就是原始舞蹈的来历。" 我就更加瞪大了眼睛。 "嫩伢子,别以为干我们那一行的都是愚昧无知、没有文化的乡下人。"马法师*爱的拍了拍我的面颊:"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国大附中毕业的,那个时候的高中生应该和你这个嫩伢子的文化程度不相上下吧?" "您是……"我有了些结巴:"可您……" "国外的巫师有专门的学院,有一些必修的科目,在四到六年的全修时间里,要进行体能训练、学习魔法、哲学、星象、法术、理论、冥思和语言。"马法师说的很冷静:"而我国的巫师基本上就是氏族相传、口口相传。很少有文字、没有图例、没有教材、也没有理论,只有大法师的施法经验和自己总结的一些心得体会,可是如果遇到徒弟不善其术、不爱其术,也就自行湮灭,这就是一种悲剧的源头。" 我还是不明白:"可是您……" "我是错打误撞被我的师傅给看上了,应说我有巫师的天赋。"马君如的五叔在自豪地说道:"而他就是四川陆氏巫师家族的传人之一。" "您想……"我有些害怕:"您想……" "嫩伢子,应该是你想!"马法师揪着我的耳朵在问:"祈求、招魂、诅咒、驱鬼、避邪,或者蛊术?养小鬼也行、学医也行、赶尸也行。你想学什么?" 我就更害怕了:"五叔,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当然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过应该是有的。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在身上带护身符?会在大门上贴门神?会在家里挂宝剑呢?"五叔说的很有力:"驱鬼巫术被道教继承下来,现在依然十分流行,符、剑、印、镜是道士的主要驱鬼工具。而道士与巫师、道教与巫术之间不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彼此扬长避短、互联互通。" "五叔。"我开始充满了崇敬的在问:"难道真的有湘西赶尸?" "嫩伢子,你知不知道?抗战期间在渝州打铜街的一个住家的门框上就曾经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代办运尸还湘'?那就是赶尸。"马法师不知为什么眼光望得很远,声音也有些飘逸:"其实说来也简单,也就是在死尸的额头上贴几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他的脸上,魂聚则为鬼,魄聚则为僵尸,夜行昼伏,也就是和奇门遁甲有密切关系。" "五叔,想一想赶尸恐怕是世上最恐怖的职业,这一点是没什么可怀疑的。这项巫术在现在恐怕已经没什么生意了,人们死了以后都会火化,不仅方便运输也节约土地资源。"因为很熟,我还可以和马君如的五叔开玩笑:"那还不如学蛊术好一些。" "也行。"他回答得很快:"不过那简单得多、只是费时太多了。" 很多年以后,我在山田胜男那里看见过一本书,有一位知名专家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研究专著自称,巫术是一种假造的自然规律的体系,一种不合格的行为指导,一种伪科学,一种早产的艺术。我不同意这样的说法,不然的话,为什么到如今一些寺庙的香火变得越来越旺盛?连部级高官都会去找巫师驱邪祈福算前程?我倒是很有兴趣在那个家伙的身上小试法术,只不过我没有从马法师那里学得万里驱魔。 对于跟着那个很喜欢我的马法师去学习巫术,我是田大的小跟班,当然应该首先征求他的意见。田大不仅表示全力支持,而且显得很高兴:"答应,当然要答应!江湖好汉遍地都是,读书人更多,法师可少之又少!随便走到哪里,贴一张解疑答惑、驱邪祈福的纸条,保证生意兴隆,财源滚滚,那也是一种一本万利的正当职业。那个死掉了的香港女富翁龚如心的男朋友不就是做那一行的吗?" 教长也表示同意,不过理由却变成了学习和借鉴。我知道***教不允许巫师和巫术的存在,不过在阿拉伯社会里,巫师和阿訇常常是合二为一的,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对被宰杀的牛羊念念有词?翦南维也不反对,也认为我不会听她的,只会听她父亲的。漂亮女生只是命令我必须保证我和她每周恩爱一次:"这是最低要求,法师也是有女人的嘛。" 田西兰的态度有些**。一方面认为我本来就是个万金油,多学一些本事也不是坏事,万一以后师生恋一旦曝光,自己的脸上也有面子。但同时又对那些神秘的巫术充满了敬畏,认为那些传说中的巫术可以控制人的思想和灵魂,而她又是一个**霸道的人:"有朝一日,万一成了你的附身那还得了?岂不是要言听计从?" "不会的。"我在舒舒服服的将我的男***放在那个温泉里浸泡着:"现在你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好姐姐;以后你还是我的好姐姐,不过可能我是你的老师。" 水溪第一美人知道我说话的意思,就差点把我打了个半死。 马君如的五叔要我给他做了一身新衣,买了些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带着我到辰溪的大山深处给他的老师祭拜扫墓,还要我给他磕了三个响头,在他家里同吃同住同睡的见习了一个星期以后才真正同意了我做他的传人。 马法师就要我陪着他在郑河望江楼的那个临江的雅间里喝酒。于是我就看见了那本巫师、巫术的经典宗法《盘道经》。在81个问答中充满了很多的玄机。比如问道:"新坛弟子,你来拜法,拜什么法?"回答是答:"向太上老君拜法,拜助国救民之法。"又问:"既拜老君之法,老君根源可否知道?"回答是:"太上老君*汉元年三月初六午时生,满天云雾盖其身,以果为食,故曰李老君。"那就变成了老子了。 马君如坚决反对我跟着她的那位德高望重的五叔学习巫术。说我本来就是一个聪明过人、真心实意的一休哥,如果学会了巫术以后就极有可能会变成一个亦邪亦正、亦好亦坏的人:"那样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别说了,这都是表面文章。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别人不知道,嫩伢子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喝了一些酒,五叔有了些意气风发的意思,就敢对着我呵呵大笑:"嫩伢子,照此说来,我们就得从算命卜卦、预测祸福开始。我保证三年以后你就能揣摩出别人的想法,也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十年以后就可以像**似的。" "不可以!"不知道为什么豆腐西施会变得满脸通红,守着她的五叔在撒娇:"我知道的,巫术里面没有这样的内容!" "没有是没有,增加不就行了嘛。"马法师说得轻描淡写:"可以在主意后面加上思想,再加上理论、代表、科学发展观,我为什么不能加上相面这一点?" 我有些感到好奇:"五叔,您为什么要教我?" "嫩伢子,这就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就叫当局者迷、观局者清。"五叔的那根瘦骨伶仃的手指就指向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妖艳的女老板:"就是因为我的这个侄女!" 366.真正的白富美 366.真正的白富美 其实那个时候,我和马君如一点关系也没有。 按照田大的说法,就是自己身为大哥大一天到晚东奔西走,不仅忙于江湖上的一些纷争、也忙于自己的一些琐事,自己都不知道今晚会睡在何处,郑河望江楼的那个妖艳的女老板马君如就没有人照顾:"把你放在那里正好,可以给女老板帮帮忙,也可以让女老板有个照应。"田大如是说:"虽然不能算是我的女人,可毕竟一起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再说沅江小*也需要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地盘。" 可是在马君如的心里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个妖艳的女子认为,田大之所以把我这样一个说起来不过是个小跟班、其实是自己的徒弟、也是真正的传人的重量级人物放在郑河是出于战略布局方面的考虑:"这里正好是从兴隆街到水溪的中间江段,上可以控制兴隆街,下可以策应水溪,也就有些纲举目张的意思。" 我有些*不清头脑:"什么叫纲举目张?" "鱼网见过吗?会打鱼吗?读过吕不韦的《吕氏春秋》吗?"看见我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马君如一点也不显得奇怪:"以后多读些书就知道了。"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智商一定很高,考虑问题十分缜密,还读过太多的书,聪明应该和田西兰不分仲伯,一样也可以是我的老师。下一次到水溪中学听课的时候,我就到学校图书馆借了一本《吕氏春秋》,慢慢的在工作之余读完,就知道了纲举目张的出处,就知道了引婴投江和刻舟求剑的故事。 田大是沅江老大,也是江湖英雄。在沅江一带的名气很大,别说是在那些认识他的老大的地盘上如鱼得水,就是在任何地方只要被人认出,也是好酒好饭的**,想什么有什么,十足的一方诸侯。当然有钱有势。不过钱来得容易去得也快,除了和朋友一起吃喝玩乐,还会把马石的那个带着拖油瓶的马**养活的舒舒服服的。不过也常常会在兴致好的时候尽自己的力量做些好事。老百姓根本不是官方所说的什么刁民,而是会记得好处的良民,田大的所作所为和小恩小惠自然就好评如潮。 田大自己也曾经坦言,自从踏进江湖以来,他根本记不得自己到底有多少女人。那是因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一些佳丽陪着、妙龄女郎挽着、良家妇女睡着。沅江老大有无数的女人,这一点谁都知道;而且有无数的女人希望和田大有那样的亲密接触,也是谁都知道的秘密。田大的底线就是一条:和妈妈睡过就绝不和她的女儿睡,那是杜绝**最好的方法。 别说是那些做那种生意的女人想尝尝江湖老大的滋味,就是那些居家女人也想和田大有****。虽然知道田大不过就是逢场作戏,也乐于奉献,就是被人知道她们与田大曾经有染也不会说出去。有丈夫亲眼看见自己的堂客清晨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从田大的房间出来也只当没看见,而那样的女人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却从此会少了许多当地**的袭击和不怀好意的骚扰。 "怪就怪现在这个国家的男人十之**不是妻管严就是小白脸,不是**就是娘娘腔,偶尔能冒出一个能亮出几块肌肉的就成了网络红人,被称为某某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水溪第一美人田西兰会很精辟的评价那种奇怪的现象:"好男人少了就自然成了抢手货,于是就有了高富帅;硬男人少了就自然成了奇货可居,于是就成就了我哥的幸福。" "在如今这个社会上,因为道德的缺乏、信仰的缺失、拜金思想的泛滥、享乐观念的日益流行,人们就开始不相信这个社会、不相信朋友、也不相信爱情。"女老师就像站在她自己的三尺讲台上讲课似的慷慨激昂:"于是才会有越来越多的腐败、所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山寨,所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放弃追求、游戏人生!" 翦南维往往是她忠实的跟屁虫:"好在兰姐姐并不在其中,好在兰姐姐的心理还存在一份对真爱的渴望,所以就是真正的白富美!" "和我哥哥交往的那些女人的绝大多数都是享乐主义者,不过就是逢场作戏,彼此彼此,不过就是冲着我哥的名声而来的他生命中的匆匆过客。"不得不承认这位漂亮的女老师思路清晰、条理正确,说得很有道理:"还有一部分是冲着我哥的硬朗豪爽而来的,自己的另一半肯定是只软脚虾,或者对娘娘腔腻味了,想换换口味,也就是一种尝试,不料和喝擂茶一样,尝过了就终生不忘,就眼巴巴的等着何日君再来。" 妖艳的马君如也会听得津津有味:"还有吗?" "还有一些就是知道自己是真心喜欢,也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就会在相遇的时候尽可能地把握机会,在相会的时候就会把自己最美丽、最完美的一面在我哥的面前展现出来,求得一男半女最好,否则的话,也要给我哥哥留下美好回忆,因为她们是一些痴情女子。"田西兰矛头突然一转:"君如姐,你属于哪一类?" "实话实说,真的不知道,我想可能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吧,这一点你可以去问你的哥哥去嘛。"女老板笑脸盈盈的反问着:"不过我知道水溪第一美人这一回可是玩真的,什么都不想就单单为了爱情。" 田西兰脸上就浮起了一层红晕,就有了些微惊慌:"一定又是小阿头在胡说八道。" "恋爱中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爱所以爱的女人更是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了。"豆腐西施回答说:"一休哥一个简单的电话就能把水溪第一美人叫到郑河为什么?一个心如止水、目中无人的女老师为什么会特别青睐这个我行我素的学生?" 女老师看了我一眼:"因为他是我学生,人家张艺谋都知道一个也不能少。" "是吗?我想应该是弱水三千,我只取其中一瓢。"女老板说得一针见血:"虽然对沅江小*是又打又骂、又是冷嘲热讽又是强迫命令,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那种喜欢是从心里发出来的;虽然不过就是一堂辅导课,漂亮的女老师也不至于上楼以后就不敢下楼了吧?还是因为幸福的红晕怎么也无法迅速从脸上消退吧?" "我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瞒天瞒地可就是瞒不了君如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爱情来了,门板也挡不住。"田西兰根本就没有极力否认,也没有暴跳如雷,不过就是淡淡一笑:"青春过去了一大半,突然发现自己所爱的人,就是粉身碎骨也值得去追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嫩伢子太小,说出去会叫人笑掉牙。君如姐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没有过,也许我这个人太过于理智,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就是有了也会让它随风而去。"女老板淡淡的说着:"其实师生恋很好的,这就和漂亮女生的情投意合一样。更重要的是两个女人心心相印,而且能幸福的让自己的爱情得到了回应,而且得到了珍惜,于是就一定会持子之手、与子偕老的。" "谢谢君如姐。"翦南维很喜欢听见那样甜美的话,也很会抓住时机问话:"难道君如姐就没有过爱情吗?据我所知,爱情不一定是去爱,也可能是去接受别人的爱。" "维维,你是有意在混淆爱情的概念。"豆腐西施自然不会上这样过于简单思维的当,说的很有哲理:"爱情不是简单的付出和接受,而是男女双方的共同付出和接受,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情,这也是一种悲哀。" 367.豆腐西施 367.豆腐西施 马君如是一个神秘的漂亮女子。 在我国的美女地图上,湘女多情世人皆知,高乳、蜂腰、**修长、皮肤水色好。据说湘女心目中的爱人不像四川人那样巴适(四川话:意思是舒服),不像广东人那样讲究实惠,也不像上海人那样追求小白脸,她们看重的是要有本事,要人好。而且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一往无前、义无返顾地倾心相爱,大多数都会死心塌地、痴守一生,不像别的地方的女人那样喜欢分分合合,也不喜欢和别的地方的女人那样背着所爱的人去红杏出墙。 漂亮的湘女十之**都来源于世外桃源那个地方,这也是得到了公认的。由于桃花源一带的好山好水孕育出来的湘女不仅有灵*、声音甜美、而且吃着辣椒长大的湘妹子骨子里辣而不泼、真实而不做作、坚韧而不失柔情。当然也是因为由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作曲家黎锦辉创作的那首《桃花江是美人窝》曾经风靡一时:"我听见人家说,(说什么),桃花江是美人窝,桃花千万朵呀也比不上美人多。" 于是有人发文赞道:湘女或大气或内敛、或羞涩或前卫、骨子里却是传统的;湘女通常都孝顺、不世故。既可以跟着老公坐奔驰宝马,也可以陪着爱人骑单车;湘女的爱深沉而**,懂情趣、识**,个*率真、心思细腻,爱了便爱得毫无保留,爱过便永远不会忘记。湘女是水,柔情万千;湘女是火,热情而**;湘女是酒,酒味醇厚、回味悠长。 现在如果到桃花源去,相信好看的女孩子还是很多,可是那种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尖绝佳女子却已经寥寥无几,那种能让人眼前一亮、叫人怦然心动的倾城倾国的美人也不多见了,原因和各地差不多,优良资源正在越来越迅速的由乡村向城市过渡。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那些出类拔萃、精彩绝伦的好女孩子就会从小城市向中等城市、中等城市向大城市、大城市向特大城市、特大城市向国际大都市越来越快的汇集。 那个既漂亮又聪明,二八佳人的时候就被评为郑河一枝花、而且生来就显得很妖艳的马君如就是走的上述同样的道路:因为家贫,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结束了九年义务教育就义无反顾的跟随打工大军南下广东。先是跟同去的女孩子一样进了东莞的一家电子厂当了一名装配工,一年以后就说想去读书,就和那些一起出来打工的女孩子告别了。 谁都知道这个妖艳的女子本来在郑河的时候就是一个学习成绩好、受到老师青睐、喜欢读书的女学生,不过就是因为家庭贫困而不得不把高考成绩和大学录取通知书**箱底出门打工养活自己,所以决定回去读书也是很正常的,不像其他的女孩,本来读书就是混日子、混文凭罢了。可是春节大家回去以后却大吃一惊,马君如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她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了整整十年。不过她的家人并没有到派出所去申报人口失踪,因为她还是会在逢年过节、全家人团聚的时候给自己的家里打电话,除了问好也是报平安。有人也曾经在宝安遇见过她,马君如自称正在读书;几年以后有人也曾经在羊城遇见过她,回答依然是读书,还会对感到诧异的同乡解释:"读完本科不还可以读研吗?" 后来,有人到香港旅游的时候无意间也碰见过她,这回改成了半工半读,不过还是与读书有关。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连住在那里、干些什么、生活来源、是否婚嫁都不知道。不过这很正常,女人的生存能力本来就要比男人强。看过一份资料,那些出自偏僻地区的男女无声无息的和家里失去联系、消失在人海的比比皆是,而且比例还有些惊人。而像马君如这样好看的女孩子的背后一定和孙红雷一样,都属于有故事的人。 马君如在郑河的家里只有一个老妈,虽然是整整十年没回来,可是逢年过节除了打电话问好以外还会通过中国信合的渠道给家里汇一些钱。不多,可在农村也可以够零用的。 不过,就和费翔唱的那首《故乡的云》说的一样:"归来吧归来哟,浪迹天涯的游子。归来吧归来哟,别再四处飘泊。"那个妖艳的女子也终于在某个生冷的冬季回到了郑河,因为她的母亲去世了,她的那个当过巫师的五叔在家里翻到了她的电话号码,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那个离家十年的女子就回到了家乡。 马君如的母亲的丧事当然是由那个德高望重的马法师主持和安排的,那个洗净铅华、披麻戴孝的女子眼泪流尽、声音哭哑、额头叩肿,还拿出了不少的钱应付自己母亲的丧事的所有开支,把整个丧事办得风风光光、十分热闹。三天以后进行了安葬,呆呆的在自己母亲的坟前一个人坐了一天**。因为怕她悲伤过度、也因为人长得好看,也怕遇上了真野兽和假野兽,村长就想派几个女人去陪着她。 "没那个必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从小就倔强,而且天不怕地不怕。"马君如的五叔这样对村长说:"人家在和老妈说自己的故事呢。" 出殡以后的第二天,马君如在家门前请全村的人吃过一顿豆腐饭,泪流满面的感谢大家对她母亲这么多年以来的关心和照顾。很快就到了她妈的五七祭日,和马家的亲戚朋友一起去给她妈扫墓以后,单单只请了她的五叔一个人。自己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请她的五叔喝酒,把她妈妈和她的土地使用权证交给了马法师,决定和那所木屋一起委托五叔处理,变卖的所得钱财也归五叔所有。说的话很婉转:"这里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转了一大圈,从东莞到宝安、从羊城到香港,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马法师在自言自语的问道:"整整十年,出去一个人,回来还是一个人,还不是一个空空的行囊?" 妖艳的女子低着头不说话。 "其实想读书哪里都能读,难道那个花花世界、纷繁社会就是一片净土吗?"那个据说能与鬼神通话、能掌控人的思想的马法师说的很婉转:"想做事哪里都能做,十年在外闯荡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马君如依然不说话。 "读过宋人王令的那首《**》没有?那似乎就是专门为你所写的。"五叔微微一下:"湘水茫茫春意关,岑郎一睡片时间。谁知行尽江南路,枕上离家枕上还。" 那个妖艳的女人的声音很低:"五叔知道我在外面做过什么吗?" 马法师回答得很简单:"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可留下的除了母亲就没什么别的印象;我在那座城市生活了十年,却有过很多刻骨铭心的记忆。"马君如说的很客观:"我可以肯定,如果再待上六年,也许就会找到属于我的幸福,那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愿望。" "一个女人的花季也就是这十年,你已经苦苦寻觅了十年,这样的代价不可谓不深、不大吧?"那个瘦瘦的巫师一边喝酒一边说:"炒得一手好菜、读得一些好书、藏着一份执着,自己依然看不明白最终不过就是黄粱美梦,最终就是水中月、镜中花而已。其实,回去也行,找一个爱你的、有钱的、还算有良心的男人嫁了算了,那种理想的空中楼阁根本不现实。" 妖艳的女子就有些惨笑了:"五叔,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早就嫁人了;如果想那样的话,闭着眼睛就是一大把。我现在有钱了,如果不任意挥霍,就是一个人也可以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可我就是不死心,就是想寻找属于我的幸福。" 马法师叹了一口气:"那你就留下来吧。" "五叔,那个人会在郑河?"马法师的话令马君如震惊不已,就急急的追问下去:"怪不得五叔不放我走呢,可是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应该是谁就是谁。"马君如的五叔也很喜欢自己的侄女:"我也看不太清楚,不过结论是肯定的,因为那个男人对你有不可抵挡的**。" 368.看来我们有缘 368.看来我们有缘 关于田大和马君如的事情,两个当事人从来都没说过,可是巧就巧在每一次都有目击者,而且都很有权威*,不会无事生非,也不会添油加醋。因为我是田大的小跟班,又是马君如信任之人,所以目击证人才会对我说。 田大和马君如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郑河的下河上坡的那长长的阶梯上。村长和田大正打算乘武陵班轮到麻伊洑去,有人请他们吃酒。一个是沅江老大,一个是郑河村**的行政长官,吃吃喝喝对于他们就是家常便饭,可也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男人最讲的就是人面、情面和场面,这样的交往应酬对于他们来说同样很重要。 那一天,田大和村长是乘船外出,马君如是乘船回来,他们就在郑河江边阶梯的中间部分相遇了。村长记得很清楚,那天马君如穿的是一件素雅的旗袍,一头浓密的秀发整齐拢在脑后,皮肤白嫩细腻,身材苗条标致,脸上略施粉黛,显得清纯优雅,嘴角轻启,顿时满脸含春,**荡漾。旗袍的开叉既不高也不低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饱满紧凑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行动时修长白嫩的**时隐时现。微微上翘的******,一双修长的美腿裹着薄薄的**丝袜令人想入非非,一双细嫩玉足踏着一双白色的拌带高跟鞋。当时就把田大迷住了。 沅江老大是个直率之人,就那么居高临下、直截了当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按照村长的回忆,那个妖艳的马君如不过抬头看了田大一眼,脸上似乎没什么表示,不过就是把田大的那句话又还给了他:"你是谁?"然后就继续扭着杨柳细腰沿着阶梯走上那条青石板的小街去,留下村长忙不迭的给田大进行着解释。 田大和马君如的第二次见面是在郑河的小街上。和第一次见面相隔了半个多月,那一天田大被号称郑河三把手的供销社主任拉着到村委会去打麻将。原因是有几个做生意的家伙想在云盘办一家砂石场,建几条挖沙船,就需要事先征得沅江老大的支持和允许。谁都知道征求同意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塞钱,可也不能明目张胆,就得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场合,打麻将就是最好的形式。官方和民间都精通其中之道。 那一天马君如正一个人在小街上徘徊,不知想些什么。在供销社主任的眼里,那个妖艳的漂亮女人身上的肌肤吹弹可破,从后面看她的背影是那么体态轻柔,还有那*部高**起的**让人血脉贲张,至于那双媚眼睁大时可以让人深深陶醉,最要命的是她走起路来那腰肢细腻柔滑,款款步行更是让人感觉仙女降临,至于**那更是****,秀色可餐。 田大那一次表现得很主动,当街就把她给拦住了。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的:"现在知道老子是谁了吗?" 供销社主任看见马君如努了努嘴,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不过就是微微点点头。 "我也知道你是谁,从哪里回来,是谁的侄女。"田大的话说的很**、很自豪,也很果断:"因为长得漂亮被说成是郑河的一枝花,因为长得白被称为豆腐西施。看来我们有缘,今天晚上你就是老子的了!" 这就是田大的权利,也是他的霸道,只要被自己看中的女人,就会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这就和现在内地的娱乐圈一样,潜规则铺天盖地,陪酒、陪睡已经属于很正常的范围,像容祖儿那样,出道十几年居然能在浊水横流的娱乐圈还依然保持女儿身原封不动那样的奇迹,所有的评论都认为只有在香港才能创造。而在内地,女人想要那么做,不仅导演不答应、制片商也不答应,不仅赞助商不答应、发审方也不答应,更重要的是,连领导也不答应。 那一天,供销社主任看得很清楚,那个不仅仅是长相漂亮、身材好,而且还有一种高端典雅的气质和**的妖艳魅力的马君如眉头似乎皱了一下,可是很快就散开了,抿着嘴对田大微微一笑:"田大,这样的事也能当着别人说吗?" 田大咧着嘴一笑:"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干什么谁不知道?到南方跑了一圈回来自然就不会是第一次,再说又不是还没有开知识的小丫头。" "说的也是。"那个妖艳的女子淡淡一笑:"老大读过陆游的这首《杂感》没有?'祸福虽云不可猜,人生要岂愿为才。髑髅正使非不乐,牺象何疑是木灾。'" "妈的,多读了几年书有什么了不起?"田大的脸色就有了些不太好看的颜色:"老子是大老粗,干*(诗)不知道,就知道干女人!" "当然知道田大周围美女如云,而且夜夜笙歌。"马君如一点也没有示弱的样子,回答得柔柔的:"不过干女人的方法各式各样,大哥大想用什么方式干我?" 供销社主任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般的女人即使在*上**万种,不是夸男人很强,就是**娇气的要男人快一点,可是在别人面前还是得装出一副淑女模样。他们供销社就有一个人可皆夫的女营业员,不管是刚懂人事的男孩子还是年老体衰的老者,只要给钱,她就能让任何男人当她的骑士。不过在自己男人来探班的时候,却依然装出一副忠贞不二的样子。 而那个不仅漂亮也不仅有气质,不仅温文尔雅也有**妖艳的魅力的好看女孩子自从回到家乡以来,不知有多少男人为之寝食难安,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打过她的主意,就连村长和供销社主任也希望一亲芳泽,谁都知道那可是有知识、够漂亮、有面子,还有内涵的**的最佳人选。可几乎全被婉言拒绝。说的理由叫人啼笑皆非:"没法子,*冷,不喜欢与男人交往。" 可是那一天,那个所谓的*冷的妖艳女子却对田大说了似乎太多、太放肆的话,刚刚还在悠扬顿挫的读着唐诗,一转眼就有满口俚语,而且大胆的要命,就不得不叫人大跌眼镜。 连田大也有些弄不懂了:"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出门十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老大只管放马过来,我一定奉陪到底。"那个豆腐西施笑靥如花:"不知是到你那里还是到我这里?反正有话想拜托大哥大,正好可以找个时间和沅江老大好好商议一下,也叫一举两得。" 不管是声称放马过来也好,一举两得也罢,反正那一天,马君如留给供销社主任的第一印象有些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你情我愿,而是因为正好有事想拜托田大,投怀送抱不过就是一个形式而已,况且供销社主任怎么也忘不了那个妖艳女子的眉头曾经皱过一次,那似乎可不是什么好预兆,也许就是一场交易而已。 369.坏女人的解读 369.坏女人的解读 红颜没有错,错的只是其中的祸水。 红颜是宛约**的字眼,伊人出落得端庄可爱,容颜娇好如那二月里的枝头豆蔻,仲夏夜的盈盈满月,临水踏波的仙子,或者"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或者"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香雾云鬓*,清辉玉臂寒"、"解舞腰肢娇又软";或者和杜甫写的那样:"忆子初尉永嘉去,红颜白面花映肉。" 而所谓的祸水,一方面是因为那些红颜之间的某些心怀诡异、颇有心计,不仅想掌控男人,也想掌控家庭、国家和社会的女人,另一方面也因为有些女人中间的佼佼者的确是出类拔萃、秀色可餐,有些女人的确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有些女人的确是小鸟依人、**悱恻,于是就有了英雄难过美人关。 爱美本来是人之天*。且不论帝王的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就说封建时期的士子阶层和现实生活中的官场和商场成功人士对寻美**也蔚为时尚。不过就是成者王侯败者寇,不过就是在历史兴衰、王朝更迭,或者仕途进程、商海浮沉中间的挫折和失败,使得不少的男人被拉下马,跟着那些男人身边的女人就成了祸水,所以才会说,失败的男人背后有一大堆女人。 所谓红颜祸水,《辞海》里的定义是"祸人败事的女子"。其中就有夏代最后一代天子的妃子妺喜、有商代那个被认为是一个蛇蝎美人的妲己、有周朝那个烽火戏诸侯的褒姒、有春秋时期著名的西施和使三个国家兵祸相接,其中两个国家分崩离析的息妫;当然会有西汉的那个推翻了汉朝的吕雉、有三国时期被作为美人计用过好几次的的貂蝉、有晋朝的时候导致"八王之乱"的贾南风、唐代那个导致"安史之乱"的杨玉环;还有那个明朝不仅与皇帝有**关系、和奸臣魏忠贤也有**关系的客氏,这就是中国历史上十大红颜祸水的女人。 时值今天,有越来越多的学者愿意出来为那些历史上的红颜祸水**昭雪。这很正常,现在连李鸿章、盛宣怀这样的历史罪人、甚至包括***在内的汉奸也被拿出来**,而那些红颜祸水自然就没什么利害关系了。学者们的理由是对红颜祸水的指责其实是对女*的传统偏见,也是为那些帝王将相开*罪责,或者是为历史增加一些红颜的娉婷身影,使之更好看一些 ,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倾周的褒姒,亡商的妲己,沼吴的西施,乱唐的杨贵妃……就不会有周幽王为博她一笑而烽火三戏诸侯,就不会有西施"一双笑靥才回面,十万精兵尽倒戈",就不会有李隆基的"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爱在一人",也就不会有吴三桂"痛哭六军皆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就不会有臭汉脏唐、埋汰宋乱污元、明邋遢清鼻涕了,这也是事实。 以上所说的不过就是那些罪大恶极、祸国殃民,可是还有不少的祸水没那么著名,也没那么能干,可是要么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要么豢养男*、夜夜笙歌;要么心如蛇蝎、虐待儿童;要么花枝招展、**丈夫;要么贪得无厌,强取豪夺;要么坏人伦常、坏人家庭;要么玩弄权柄、流转权力;要么两面三刀、翻云覆雨;要么爱情至上、人尽可夫……这同样也是芸芸众生之中常常可见的祸水,是不是也要**呢? 不过历史上的红颜祸水到了现在的商业社会除了那些祸国殃民、坏人家庭的蛇蝎女人和那些心怀毒辣、别有用心的祸水女人,却多了一种坏女人的表述。在含义上就摇身变成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孪生品: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于是女人和男人分手会无不遗憾的说:"实在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女人。"言下之意就是说男人不够坏。而男人和女人分手也有一句屡见不鲜的俗话:"你是个好女人,可惜……"潜台词是男人更喜欢坏女人。这也就是说,从好男人和好女人里面*颖而出的坏男人和坏女人才值得重视。坏女人的标准众说纷纭,不过坏女人的好处倒是显而易见的: 因为女人"坏"一点,就会让人感觉与众不同。比漂亮的女人聪明,比聪明的女人漂亮,对男人来说像雾像雨又像风,越不容易得到的越值得牵挂,既不是男人的包袱,又是男人的开心果,他们自然没有理由不爱;因为女人"坏"一点,不仅恋男人更会炼男人,学会不仅看男人的言行举止,更会慢慢**男人的心,从众多的爱里找出一份最适合自己的,经历体现并享受着,和那个真正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牵手同行。 因为女人"坏"一点,就会用脑去思考、用手去做事,而不是用手去思考、用脑去做事。她们一时可以失去人格,但不会失去智商。她们也会玩爱情游戏,却能理智地控制自己的选择;宁肯输掉有价的,也不输无价的;进退自如,收发自如;常在河边走,就是不*鞋;因为女人"坏"一点,就会清楚的知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不会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也不活在别人的评论中,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如何爱自己,知道走自己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坏"女人一般都有优雅的风度、得体的谈吐、恰当的举止、充满磁力的眼神、淡然的心态和吸引男人的魅力,因为,女人的魅力是从男人那里学来的。只有阅男无数的女人,才能从男人那里汲取到做人的精华,才能看透人间的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只有对人间之事通透达观的女人,只有对人之内心见微知著的女人,只有对男人一目了然的女人,才有可能成为魅力无穷的女人。因为如果没有历练过男人,没有品味过不同的男人,女人很难达到一种高超的人生境界,更不会达到一种无人可及的峰巅,也不会知道怎么是属于自己的极品男人。 "坏"女人必定爱过,或者被人爱过。爱男人或者被男人爱都曾经惊天地、泣鬼神,爱的一塌糊涂、爱的忘乎所以、爱的刻骨铭心,可是这种女人的爱十之**是失败的、是悲惨的、是痛苦的、是不堪回首的。那样的女人是和凤凰涅槃似的从爱情的灰烬里爬出来的,虽然万念俱灰,百无聊懒,虽然伤痕累累、心已成灰,但女人没有绝望、余温尚存。看清了,想开了,悟透了,就会化蛹成蝶。如果有幸结识这样的女人,对于男人无疑是一大幸事。 "坏"女人是刮骨钢刀、是穿肠毒药、是修**身的狐狸精。其实,坏女人就是浑身上下充满魅力的女人,是让男人过目不忘的女人,是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是让男人失魂落魄的女人,是让男人心里痒痒的女人,坏女人是让男人丢盔卸甲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会顾忌世人的闲言碎语,不会顾忌世俗者异样的目光,不会考虑他人对自己的评价,更多的追求是对自己内心的感知。这样的女人就是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还余味悠长。 这才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女人。 370.变个太阳晒到你 370.变个太阳晒到你 不过千万别把一般的女子就认为是红颜祸水或者是"坏"女人。那不仅需要天生丽质,还需要千锤百炼;不仅需要美丽如画,还需要优雅的气质;不仅需要温柔似水、妖艳似妖,还需要让男人心里放不下,手里捉不住,又不忍离去。像一个若隐若现的天然尤物,明明知道难得珍贵、知道那样的女人像蜻蜓点水,像过眼烟云,像倏忽而来又倏忽而去的轻音乐,明明知道那样的女人**不**,放松不**,却不是自己的菜,却依然流连忘返。 这样的红颜祸水、或者叫"坏"女人并不是比比皆是,而是稀有资源,在郑河这样的小地方,大家公认马君如可以算是一个。 那个妖艳的女老板虽然开的是酒楼饭店,可并不刻意、或者说善于经营。一般的日子望江楼里就只能看见那个厨子和他的助手,从招呼客人、炒菜上酒、结账送客全是一条*的**,可见得马君如对那个穿石的厨子十分信任和放心。有人说厨子被那个女老板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的为她**,也有人说女老板开出的工钱很不错,厨子才会死心塌地,反正都没有得到过证实。不过以为这个女子与田大拉上了关系、取得了支持,那就什么皆有可能。 天冷的时候,那个豆腐西施根本不像开店做生意的阿庆嫂那样的泼辣女子,也不像当垆卖酒的卓文君那样斯文,反而像是关在深宅大院的大家闺秀根本不下楼,就是一日三餐也是厨子做好了、她自己下楼来端上去单独用餐,根本不准任何人踏上那条窄窄的楼梯。大家也就只能是惊鸿一瞥。据说连马君如的五叔、那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也没有上去过。 那些好事之徒就会猜疑这个妖艳的女子如何度日的。她的五叔说的太简单不过了:"电脑知道吧?互联网知道吧?鼠标一点,大千世界近在眼前,吃喝玩乐、衣食住行、找人聊天、电子游戏,还可以看电影,人家活得潇洒着呢。" 天气变得暖和了,马君如就会端一把带搁脚架的竹躺椅坐在那棵石榴石下看书,一看就是大半天,偶尔也会望着天上的流云、掠过的小鸟、高高的香樟树不知呆呆的想些什么。夜晚的时候,趸船上的人也会看见那个长相俊俏、身段**、妖艳**的女老板一个人在沅江边的沙滩上徜徉。看一江**向东流,看渔歌唱晚、看细浪淘沙。 那些**之徒就会猜测这个正值妙龄、也正是如虎似狼的生理年龄段的女人那样徘徊和一个人呆着肯定会想念男人。他们说的振振有词:"没有哪个女人不思春,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和男人做那点事。就是被田大给白白耽误了。自己天天可以做新郎,可是把豆腐西施的那件衣服穿过以后*下就不管了,这样一个妙人儿岂不成了被遗忘的角落?" 于是到了晚上,就会有在沅江上上下下的船员扯着嗓门喊:"远看妹儿白冬冬,好比高山雪未融,变个太阳晒到你,看你得融不得融。"也会有一些南来北往的生意人知道或者看见过马君如的相貌,无不惊为天人,自然唱的民歌更大胆、更直接多了:"山转路也转,花好月也圆,今日荷花配牡丹。月儿照进房,脸庞挨脸庞,郎搂妹腰妹搂郎。" 可惜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到了郑河赶场的日子,望江楼里人满为患,一般是来喝酒吃菜歇歇脚的,也有专门来看那个妖艳的女老板的。平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马君如就不得不出来主持生意。既然是女老板露了面,喊声、吆喝声、呼唤声就会此起彼伏,女老板就会在店堂里忙得够呛。有些男人文质彬彬,不过就是把豆腐西施叫到桌前找机会说几句话,近距离的一睹美女的尊荣;有些却喜欢直截了当,就是遭到婉言拒绝也要霸王硬上*,还会有不干不净的咸手。女老板被逼无奈,就会叫一声:"一休哥!" 和她自己说的一样,我就是她的护身符。 我从牯牛山下来就到了郑河,就住进了马君如的望江楼。 虽然是获得了田大的委托、也赢得了马君如的首肯,住在了二楼女老板的房间隔壁,可我没有一点**的感觉。刚开始去的那几天没什么事,白天帮着女老板招呼客人,端菜送饭,对那个豆腐西施恭恭敬敬的称为师娘,跟着厨子学烹调;清闲的时候自己在店堂里找一偏僻的餐桌打开教科书和习题就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就是几个小时过去,一抬头,马君如就在那个临江的窗前孜孜不倦的读书。 也就是住进望江楼的那天晚上,我正在自己的那个房间里读着《唐诗三百首》,有人在房门上轻轻敲响,我发现马君如的声音很好听,不是翦南维那样***的,也不是田西兰那样霸气十足,而是柔柔的、平和的、商量似的:"田大在铁匠铺喝酒,到现在没回来。如果没有走,一定是喝醉了。" 她就是告诉了我一个事实,根本没有要我出动的意思。可是我听懂了这个妖艳女人的话,也喜欢这样委婉的请求,就站起身来,出门把那个虽然喝得醉醺醺、可依然能和一些人兴高采烈的打麻将的沅江老大带回了望江楼。我不会进师娘的房间,就在门槛上和田大告辞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继续读书。房间之间只隔着一层板壁,听得见马君如轻轻的说了一句:"水给你准备好了,是不是去洗一洗?" "洗个屁!"听得见田大很不耐烦的骂声:"又不是当新郎倌,洗那么干净干什么?有个屁用!人家蒙古人一辈子就只是在出生、结婚、死掉的时候洗三次澡,也没听说过脏,也不见人家活得有什么不开心的?" 这话听起来很熟悉,仔细一想就知道在武陵长风酒家的吴姐与田大之间也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我就睡在与吴姐隔着一层板壁、几张报纸的地方,他们两个人接下来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对话。女人会气喘吁吁的抱怨说:"干嘛光拿人家的**撒气,有本事到里面来试试?是不是又在什么地方提前发*了?" "你就等着嫩伢子长大了**你一个人吧。"男人会瓮声瓮气的笑着说:"你**的是个无底洞,是条喂不饱的母狗!老子没有一次听见你知足过,也没有一次看见你告饶过。" "说起来是沅江老大,干女人的家伙怎么变成了老幺?是不是没有喝过枸杞酒?"吴姐的刺激方式会是粗鲁而直白的:"这是不是有些和大哥大名不符实?蚯蚓一样的家伙怎么会比还不会干这件事的嫩伢子还可怜?叫人家想止个痒也不行!" 可是那天夜里在望江楼却似乎有些反常。田大说过话以后,马君如根本没有接腔,两个人也没有其他的言语,不说是含情脉脉,就是打情骂俏也没有,隔着一层板壁,连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的男人**的**、女人亢奋的**、*架的咿呀、*垫的声响一点也听不见,就像隔壁的那一对男女根本没有做过那点事似的。不过,从田大很乐意扔掉当时手里的一副好牌,跟着我回来就知道他也很期待**之欢,至于为什么会变得无声无息,对于我就是一个谜。 那天晚上我背下了《唐诗三百首》中的第213和第243首。一首是李商隐的《无题二首之二》:"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另一首是李白的《怨情》:"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不知心恨谁?" 我不知道历史与现实究竟有没有联系。 371.你是第一个 371.你是第一个 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所有那条街上的男孩子就被强制不准睡懒觉。不是起来一边打着呵欠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开始晨读,就是不得不和那些大哥哥们一起开始晨练。在慈利火车站二嗲嗲的那个小吃店也需要晨起,因为还有一班火车路过,还是有些乘客会在等待中变成食客的;在武陵长风酒家也需要早起,骑着三轮车和吴姐一起去采购。吴姐叫一声,一扭头,一筷子好吃的东西就会塞进我的嘴里。 就是到了郑河的望江楼我也得早起。厨师和他的助手是郑河对岸的穿石人,晚上过江回家,上午再过来工作。一方面可以工作,另一方面也可以抱得美人归。这很正常。这里是乡村,如果不是赶场日,一般没有人早早的到外面来喝酒吃饭,再说小街上小吃摊、早点铺多得是。可是我到望江楼的第三天上午,刚刚打开那些刷过桐油的门板,就有一个瘦瘦的人影从我身边掠过。 我有些惊讶但一点也不慌张,因为我已经有了些功夫的底子,就想找人较量一番。就很简单的一掌推了过去,那个是大力金刚掌,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一点也不怕,反身敢于和我对掌。那个是硬碰硬,我发出的功力就如同泥牛入海无影无踪。我还是没有慌张,左手一个犀牛望月,右手一记直勾拳。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看出我的左手是诈,右拳才是实的,轻轻的推了一下我的胳膊肘,就把我的这一组合轻易化解了。 其实高手过招,几个回合便知底细,根本不需要和小说和影视剧描写的那样非得拼出个胜负。这是田大告诉我的经验之谈。我就赶紧收手,恭恭敬敬的对那个瘦瘦的、但很有精神的老人鞠了一躬:"后辈拜见前辈,一大清早就教了我一招。" 那个老人有些惊讶:"你在说什么?" "长辈刚才推了我的胳膊肘一把,如果在实战中,就会让我的直勾拳打空,反而使自己的门户大开,可以让对方长驱直入,那可是对敌实战的大忌。"我笑容可掬的对那个老人说:"老人家大清早就送我一个大利,不知该怎么报答才好?" "孺子可教也。"那个老者大大咧咧的走进了那间临江的雅间:"烫一壶德山大曲,切一些顺风和牛筋,炒一碗蛋炒饭就行了。" 对于已经先后在两家餐饮店呆过的我来说,这样的菜单简直是小菜一碟,很快就办妥了,还多炒了一盘回锅肉。那个虽然很瘦,可是目光炯炯有神的老人有了些意外:"客人没有点这个菜,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这是我送给您的,让您尝尝我的手艺。"我在给老人斟酒:"虽然老来瘦可喜可贺,可是适当增加一些脂肪和热量也是有必要的。" 老人就笑了起来:"有趣,有趣,第一次有人会这样自作主张的命令和指使我。嫩伢子,给你自己拿一个酒杯过来,陪我喝一杯。" 我就会照办,倒了一杯酒坐在了老人的下方。 老人笑眯眯地看着我,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不端起杯子向长辈敬酒?" 我在恭恭敬敬的回答:"我不知道郑河的规矩。在我们南正街,长辈不端酒杯,所有人都不能动筷子,所以我在等您。" "看来我们爷俩真的有缘。"那个老人就高高兴兴的端起了酒杯:"我还没有看见过你这样有天赋、有能力的年轻人,你是第一个!" 马君如会梳洗打扮清楚以后下楼来,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和我一边喝酒一边谈笑风生的老人是谁,就马上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五叔,您怎么一大清早来了也不说一声?" "反应迅速、还能随机应变。"马君如的五叔根本不理睬他那个漂亮的侄女的问话,依然在对我说话:"嫩伢子,知不知道我很有些喜欢你,送你一样东西要不要?" "您今天是望江楼的第一个。"我有些喜出望外了:"只要是您送的东西我都要。"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的。"马法师眉开眼笑的揪了我的鼻子一下,就把自己的那根瘦骨伶仃的手指指向了自己的那个妖艳的侄女:"嫩伢子,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就说一个秘密,我把这个叫你一休哥的人送给你好不好?" "怎么会呢?"我一下子就呆若木鸡:"五叔,她是我的师娘,您是不是搞错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马君如的震动甚至比我还大,张口结舌、手足无措。不仅浑身在**,而且连声音也变了调:"五叔,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您一定是弄错了!" "五叔,是不是回锅肉炒得不合您的口味?是不是酒没有给您烫好?是不是刚才和您比划有些没大没小、没心没肺,您故意和我开玩笑?"我在笑着说:"君如姐是我的师娘,这是不是有些乱点鸳鸯谱?" "嫩伢子,到郑河访访去,这么多年以来,马法师的话有说出来又收回去的吗?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坑,那就是覆水难收!"马君如的五叔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酒,又在美滋滋的对我说:"我不过就是把这个侄女送给你,没说让你们干什么,也没说不让你们干什么,你凭什么说我是乱点鸳鸯谱?" "五叔,这不可能!"那个妖艳的女子依然还在震惊之中,只是知道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如果我不回来,如果我不开这家望江楼,如果我不认识田大……" "继续说,继续说,自己接着说下去。"五叔在鼓励他的侄女:"如果你妈妈不去世,你就不会回来,就是回来了也不会听我的话留下来;如果就是留下来决定当一个隐者,或者居家女人,就不会有这座吊脚楼,那就不会有田大的出现,即使出现也与你无关;可偏偏你想和日韩那样找一个核保护伞,而且十年飞蛾扑火似的追求也没有结果,所以才会有嫩伢子的出现。你难道看不见这一切都是环环相扣,按照一个必然的规律一步步的实现你的理想吗?" 豆腐西施也变得呆若木鸡了:"这可能吗?" "读过这首诗吗?"马法师念念有词:"'江上有奇峰,锁在云雾中。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这首诗其实就是唯物辩证法,就是道教的道法自然,就是因为寻常看不见才更显得珍贵和不易的机遇。" "五叔,这个话题太沉重、太**、也太荒诞,不说也罢。"我在努力扭转谈话的方向:"我们能谈谈郑河的历史吗?" 五叔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当然可以,谈什么都可以。不过你口里所说的这个师娘其实当你一出现就明白了所有,就是过于紧张、不敢承认而已。" 妖艳女人的声音变得很脆弱:"五叔为什么要这样说?" "还是让我和嫩伢子换个话题接着好喝酒吧。"马法师微微一笑:"有空的时候扪心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会把嫩伢子叫做一休哥?" 马君如一转身就跑上楼去了,只是留下一股海棠花的香味陪着不明所以的我。 372.打死我也不信 372.打死我也不信 对于马法师的那个断言,打死我也不相信。 不得不承认马君如是个女人中的漂亮女人。属于那种高头大马、****、很有女人味的类型。如果说翦南维的小脸是有些凹眼高鼻黄发西亚异族小美人、田西兰是很典型的古典美人的话,马君如的容貌就是很现代的美人形象。圆圆的脸形、下巴稍尖,有点瓜子脸的趋向;当然会是双眼皮、当然会是大眼长眉、当然会是薄唇大嘴、当然会是轮廓分明、现代意识很强的粉面桃腮、当然会是俏皮的短发,还有摇曳的耳坠,这才是现代美人的脸蛋。 不得不承认马君如是个漂亮女人中的妖艳女人。那种妖艳是从她那水灵灵的双眸、长长的睫毛、薄而红的唇肉、黄金分割般标致的身段、纤细而又**的腰部、高傲*拔的*器、浑然天成的丰臀、修长而匀称的**和走起路来,身子一*一*、模特儿的猫步使得**的胯部微微摆动,还有富有磁力的声音、富有韵味的举止中间无意流露出来的;是因为那高挑苗条的身材、高雅**的气质、一双媚眼顾盼多姿、一对雪峰****,是因为那玲珑浮凸、**婀娜,以及那股成**人的**韵味所构成的。 可是在我的心里,这个女子就是再好、再漂亮、再妖艳,也都是属于田大的;就是再欣赏她那出众的思维、得体的言语、文雅的举止、无时不在的气质和无处不在的魅力,就算我们之间不知为什么会有那种不需要言语和动作,仅仅只是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微笑就能使对方心领神会的那种惊人的默契,她也是我的师娘。就算她和田大在一起也许不过就是一种交易,而其中有些不可理解的隔阂和别扭,可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模式,也没有什么标准的,存在决定意识,存在决定一切。不论是田大教我的功夫、还是女老师教我的知识、或者是漂亮女生教我的爱情全都说明了这一点。 而且翦南维的爱情使我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而是有一个年轻女子在关心我、爱护我、体谅我,不仅把自己纯真的爱情和守身如玉的身子全都无私的给了我,还决定我就是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就叫人感动不已。更值得**的是,她不仅是个倾城倾国的小美人,还是一个女才子和校花,这能极大地满足我年轻人的自豪感。 况且还在日长月久的相处、争吵和*法、误会和矛盾、**乍泄和胆大包天、潜移默化和思想变化中收获了水溪第一美人的爱情,那不仅仅是师生恋其中的喜悦,也是小混混与古典美人之间水到渠成的心灵闪光;不仅是理智的一种成功的抉择,更是身体得到充分解放、情感得到极大的张扬的一个硕果;她不仅是我的老师,更是漂亮女生的兰姐姐,那种一触即发就有了思想基础和情感基础,自然就会喜出望外,我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我根本无法接受那个妖艳的女老板也同样属于我的说法,认为那是荒诞可笑的。于是,在那个很喜欢我的马法师喝了点酒、有些心情舒畅、喜欢和我谈天说地的时候,我会趁机请求他老人家发发善心,运用一些魔法,把那份令人尴尬、令人啼笑皆非的姻缘换到田大身上去。因为我在学习法术的时候知道那是可以改变的,其实不过就是把被颠倒、被错位的男主角进行一下交换,或者叫做心灵转移就行了。 既然我已经是五叔的弟子,又是他自己承认很喜欢、也很有缘分的年轻人,就敢于在那个德高望重的老人面前也说些令人发笑的话:"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么来说,师娘自然就是师母,在尊敬的情况下加一些大逆不道的行为是不是会天打五雷轰?在恭敬的情况下想做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不是会遭天谴?" "嫩伢子,记不记得一句名言?坐着说,不如站起来行!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究竟是大逆不道还是人间正道呢?究竟是招天谴还是乐见其成?"马君如的五叔望着我在笑:"我是谁?大巫师!你是谁?小端公!我们一老一少联手,天兵天将也奈何不了我们!当然,以后你想保护、想依靠、想征服、想辅佑的人中间还得再加上一个人,那就是我的侄女,不管你愿不愿意、高不高兴都得那么做!" "五叔,您能不能别这样?师娘在我心里重如泰山,怎么能当成自己的女人呢?我就是再坏也下不了手的。您不知道我已经有了意中人,还有一个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的老师,怎么能还增加我的负担呢?"我在胡说八道:"要不我干脆带着维维和老师逃得远远的,等我学会了乾坤大挪移再回来解除五叔的法术……" "有本事你就试一试?"结果被那个瘦瘦的五叔暴打了一顿,还指着我的鼻子义正词严的说着:"知不知道这就是天意?好不容易给我的侄女找到一个意中人,我会轻易改变吗?就是你们将来背靠背、形同路人,我也依然会坚持这样的决断。也许她对于你不是最重要的,可是你对于她而言就是天下无双!" 就那个妖艳的马君如而言,对自己五叔的断言同样也是一头的雾水。女老板承认我是个小帅哥,还是一个很可爱的一休哥,可是她对于我根本没有感觉,就对她的五叔诉说:"别的不论,单单我已是奔三的岁数了,他还仅仅是个***的孩子,这难道不滑稽吗?" "女孩子的那些粉红色的梦大多在二十上下就消失了,你到了奔三的时间段还痴心不改,还想追求所谓的爱情,这算不算滑稽?"那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反问道:"如果我不帮帮你,难道让你一个人写一本《百年孤独》就不算滑天下之大稽吗?" 那个妖艳的女子思前想后还在觉得不妥,就不厌其烦的向马法师进行解释。说田大把我安排在这里,一方面是给自己安插棋子,一方面因为根本无法对我进行保护而采取的变通方式。她在表示,其实田大不过就是要给我这个小跟班找一个免费的旅馆、不收费的饭店而已:"可那与我和他根本无关。" 本来我还有些惶惶不可终日,还有些面子上过不去,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听见这话就有些受不了,我向来最讨厌人家的施舍、也讨厌去占人家的便宜。就一下子火冒三丈,就自然而然的无法接受。我还是会忍耐的,不会对女人发脾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扔在桌上,说一句:"这是饭钱和住宿费。"然后解下围裙转身就走。 "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田大的意思。你走什么走?"马君如一把就抓住了我:"一休哥,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态度很坚决,甩开她的手就走:"别问我,问五叔去!我只要走得远远的,躲在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去,就算五叔有天大的法术也会奈何不了我的。" 马法师就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女老板就哭出声来。 我已经怒气冲天的在郑河的那条青石板小街上走了快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放在我的房间里那套厚厚的《全唐诗》,想起了那个既***又恶狠狠的田西兰,就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返回了望江楼。喃喃的对马君如说:"我拿了东西就走。" "不准走!"豆腐西施很坚决的把上楼的那道窄窄的楼梯挡得严严实实的:"想一个人走?没那么好的事!" "怎么样?我说嫩伢子立马就会回来的,你就是不信?"马法师笑得更厉害了:"你也真是的?既然不信我的话,为什么要不让他走?这不是事实胜于雄辩吗?" 373.给我一个眼神**滚烫 373.给我一个眼神**滚烫 我是一个崇尚坦诚相待的人。不管是对于自己的**、朋友还是爱人全是如此。所以自己的三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才会说我的本身就像一片水,清澈见底、一目了然、令人信任;到了教长的口里就被提升成一面镜子,虽然自身不发光,可是把所有的光亮都折*给别人,因为自己*怀坦荡、也能和人真诚相待;成了我的女人的田西兰说我是一块水晶,晶莹剔透、毫无瑕疵、言行一致:"虽然有些坏。" 我在漂亮女生和女老师面前从来都是坦诚相待的。不管走到哪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都会在和她们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对她们进行倾诉。不过说的很简单,男人往往就是这样,倒是打包下载,统统装到她们心里的保险柜里,她们对哪一点感到兴趣就可以进行解压查看。翦南维只听不说,喜欢我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然后藏在心底;田西兰会发表评论,不过就是点评,很直白、很辛辣,不过说的话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坦诚相待是指人与人互相把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告诉对方,坦诚相待是敞开彼此的心扉,对某些人和事进行必要的沟通和交流。对自己所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坦诚相待是一种前提,那样才会消除误解、解除矛盾,才能以心换心、心心相印。坦诚相待是指真诚的对待某人或者某些事,我的逻辑很实用:"都已经袒诚相见了,为什么不能坦诚相待?" 漂亮女生和那个气质女子都赞成我的说法,也会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和酸甜苦辣都统统告诉给我,不过就是一方面兴高采烈、一方面喋喋不休;一方面撒娇、一方面生气;一方面得意、一方面沮丧罢了。这本来就是女人的通病,不足为奇,也很正常。我的逻辑是:"一个男人要有宽阔的*怀,可以容得下自己的女人在里面随便折腾。" 翦南维在所有人面前就是个温文尔雅、心静如水,只会读书、不会谈情,也不会与人交往的女孩子,她同班的那几个闺蜜都说我的出现对于她是一种福音,因为改变了她整个的人生。漂亮女生不置与否,却喜欢在和我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后开始说她自己的那些事,说那是两个人感情生活的一种调料:"就像是把自己变成一盘水果端给你吃似的。" 那个时候,大半我不会注意漂亮女生说的话,我的兴趣在属于她的那一对不太大但充满**的雪峰上。我可以爱不释手地好好把握着那两团**的半球,捏在手掌中随意搓圆弄扁,有趣的看着所有的变化。时而用手指拈起那**上**欲滴的**,把那粉红的晕色拉扯得长长地凸现了出来,然后松手,让粉红和发胀强力地弹回去,弄得那白如凝脂的**左摇右摆,荡出一圈一圈摇曳的波纹,煞是好看。 水溪第一美人喜欢在我们和为一体、如胶似漆的之前说有关自己的那些事。她比维维成熟多了,也理智多了,不过就是和我面对面的时候变成***的小女生了。她说那是两种袒诚相见:"把心给了你,身子自然也是你的,你想光要心的话,身子绝不答应那种柏拉图式的爱情;你想光要人家的身子的话,情感上就会歧视你这个小**!" 说话的时候,她会一点点的解除自己的武装。一具几乎无懈可击的美丽的**便会一点点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她的粉肩真的很美、画着一道漂亮的弧线;****而**,粉红的晕色就如同花塔似的屹立在雪峰上,随着她的一系列动作颤颤悠悠地不住在抖动,好像在向我点头致意似的;她的腰肢细小而**,全身的肌肤白如凝脂,当然是精致之极,玲珑浮凸,自然就有说不出的可爱和**。 我会像一只猎豹似的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撕咬自己的猎物,根本不顾一切。不仅不记得那种温馨的时刻需要温馨的前戏,也不记得她是怎么会变成一个软体动物的。在那个奋不顾身、忘乎所以的时候居然还会信誓旦旦的告诉她:"这个时候先要你的身子,等到老师情不自禁的时候,情感自然就是我的呢。" 我是在水溪田家后面的那片杨树林把马君如的五叔、也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马法师所说的那个令人啼笑皆非、看不见、*不着、也感觉不到的姻缘原原本本的讲给了田西兰和翦南维两个人听的。我说话的时候,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草坪上用木勺吃着冰淇淋,我对她们感兴趣,她们对我说的事情很感兴趣。 "罗汉,那是个什么女人?"维维的要求很多:"说得具体一点。" 我就把从跟着田大来到郑河、走进那座高雅的望江楼、认识了那个妖艳女子、恭恭敬敬的叫了她一声师娘开始说起,从那个充满神奇色彩的老巫师说起,一直说到那个马法师的那个突如其来的断论。本来我就不过刚去没有几天的时间,也没多的介绍,就是那一点点事实:"听起来是不是像天方夜谭?" "掌嘴。"就是经常喜欢学着鲁迅的那种意境,和我经常"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冬秋"的田西兰,可就是在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翦南维面前也是会对我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女老师的架子:"巫师是值得尊敬的法师,这样的法师会随口乱说吗?别以为自己是再世的潘安,不过就是个小混混而已,可就是你这样一个比其貌不扬强一点、比厚颜无耻好一点、比全心全意差一点的小**凭什么被那个老者相中呢?" 我也同样在表示疑惑:"如果说是维维,因为英雄救美所以就以身相许,这情有可原;如果说是老师,因为霸王硬上*,也因为死缠乱打而不得不从,这也很正常。可是我和师娘八杆子也打不着,也从没有接触过。出门十年,天知道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不会是那些南方大城市某个私人会所的头牌花旦吧?不会是在美国中情局经过训练派回国的特务吧?" "罗汉,用点脑子行不行?"漂亮女生在娇嗔的叫着:"头牌花旦凭什么要隐退?我听说只要是干那件事的就会日久上瘾的,你也不是官二代、富二代,凭什么跟着你;当然也不会是间谍,大隐隐于市谁都知道,藏在那个交通不便、消息闭塞的地方还能搜集情报吗?" 我就无可奈何的摊开了手:"你们两姐妹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我移情别恋吧?" "小阿头。"女老师在说话:"怎么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狼子野心**了吧?我说过这个小混混不是你我就能掌控得了的吧?一个人把我们两个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自己却没事一样,原来还偷偷想着可以到别的地方再展**。" "这有什么不好的?那就证明罗汉威武雄壮嘛,难道兰姐姐喜欢那种还没有说到中心点就气喘如牛、还没有做一个回合就手软脚酥的家伙吗?"漂亮女生根本把可能出现的别的女人不当回事:"罗汉愿意和我们坦诚相待高兴都来不及呢,这不是在和我们商量吗?不过看样子那又是一个多愁多病的身、倾国倾城的貌,我们该怎么办?" "维维妹妹,这就是嫩伢子的狡猾。明明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那个大法师,又不想和自己的师娘发生**关系,还根本不相信那个姻缘之说,就把矛盾扔给我们姐妹俩。"田西兰看问题的准确*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充分相信是值得感动,可是那是一块烫手的山芋知道吗?怕的就是偷鸡不成反折一把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古人说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是毛爷爷说的。"翦南维在建议着:"兰姐姐,我们姐妹其实也可以威武雄壮一回的。" 我有些不明白:"什么是威武雄壮?一个是***的高中女生、一个是好看得一塌糊涂的女老师,我可不喜欢看见你们跑到人家那里大打出手、自毁形象。" 两个女子就笑得一塌糊涂,还尖声尖气的唱起了乌兰托娅的那首《套马杆》:"给我一片蓝天一轮初升的太阳,给我一片绿草绵延向远方,给我一只雄鹰一个威武的汉子,给我一个套马杆攥在他手上,给我一片白云一朵洁白的想象,给我一阵清风吹开百花香,给我一次邂逅在青青的牧场,给我一个眼神**滚烫……" 374.两位美眉从哪里来 374.两位美眉从哪里来 那一对容貌姣好、身材出众、聪明伶俐、多情多意的姐妹是趁着一次赶场的时候第一次来到郑河的,事先也没给我打过招呼,还说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郑河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是个耙耳朵(峡州话:就是没有主见,常用于男人在家里对女人百依百顺),可也知道我绝不是个那种怕老婆的胚子,而是一个疾恶如仇、很情绪化、很喜欢用拳头发言、用实力说话的沅江小*。可也知道我这个人生*善良,在街坊邻居面前好说话、好帮助人,也就很好欺负、很好使派。 赶场的那天,我先是被医生叫去帮忙给就诊的患者打点滴,这一带的人都知道我的进针技术绝对一流;然后被铁匠叫过去帮忙把一堆工程用的十字镐装箱送到船上发运;小街上有人在打架,我就被村长揪着衣领提过去解决纷争;没等调解结束,人头攒动的缝隙中突然看见马君如那漂亮的脸蛋晃动了一下,我就知道那是为什么。就忙不迭的再三向大家说着道歉,分开人群,跟着那个因为我能够心领神会而显得十分高兴的女老板回望江楼去。 可是在人潮汹涌的小街上走不了两步,那个到处惹人关注的女老板就款款站住在肉店的肉架前,端详着一块牛后腿:"这肉一看就喜欢。" 我就赶紧在提醒她:"今天上午厨子不是把食材已经准备了吗?" 她在坚持着:"可是我喜欢。" "还是新鲜肉好吃。"我在向她做解释:"望江楼平时用到牛肉的地方也不多。" 那个妖艳的女子用手指头碰了碰那块已经被分解的牛肉:"哪有什么了不起?田大说你的川味干煸牛肉丝做得很不错。" "嫩伢子,到底你是老板还是你师娘是老板?"肉店的老板就用那满是油污的手打了我一巴掌。不重,说话还笑嘻嘻的:"你还是不是我们郑河人?你**的敢赶我的生意,下次到了冬天就不留你吃火锅了。" 这就叫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可两边都不敢得罪;这才叫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可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提着那块肉跟在马君如的身后走回望江楼。不过在事后的点评中,马法师还是偏爱他的那个妖艳的侄女,说她的悟*强、天赋高,能有未雨绸缪的预感:"不然的话,你的女朋友和你的老师来了吃什么?" 我就在诚心诚意的劝着那位很喜欢我、也被我尊敬的老者:"我听说最开始的巫师都是女巫,让我的师娘接您的班岂不是一举两得?" 我就被五叔打得抱头鼠窜了。 不过那天正在供销社楼前摆摊设点、用电喇叭招揽生意的供销社主任无意之间突然眼前一亮,因为他发现了一对绝妙女子:其中一个上穿一件粉红色露脐短装,**一条七分牛仔裤,脚上一双韩式板鞋。这个韩版女孩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有一种惊人的美丽,不仅来自于她的凹眼高鼻黄发,还来自于那个恍若天人的脸蛋。一双漂亮到令人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小小的露脐装紧绷着勒紧了她惊人的好身材,就把细到只有一握的小腰露出一段动人的雪白。 因为另一个女子穿了一身白底红花的连衣裙,阳光反*、光可鉴人,供销社主任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看清她的长相,只觉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纯明、柔美的气氛之中,都被一种倾国倾城的美貌、超凡*俗的气质和盛气凌人的架势所笼罩。眨了眨眼睛,才看见了那个女子圆润**的柔肩,**的、波涛汹涌的*器轮廓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嫩藕一样的手臂,不堪一握的细腰,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长腿令人**。 也许是司空见惯,也许是目中无人,那一对女子根本不顾周围赶场的人们的指指点点和爱慕的眼光,就在供销社的摊位前自顾自的流连忘返,对那些时髦、流行的商品不感兴趣,倒是对那些以前很多、现在很少见到的女人用的一些化妆品和日用品很感兴趣,很快就挑了些木梳、百雀羚、擦手用的甘油开始付款。 供销社主任就不顾一切的挤过去问道:"两位美眉从哪里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是供销社主任,嫩伢子很详细的给我介绍过您。"田西兰笑得很美:"我是姐姐,我妹妹是嫩伢子的女朋友。" 这就成了那一天最大的新闻。 田西兰和翦南维来的那一天,望江楼正是开始忙碌的时候。村长和马法师跟着几个人正在临江的雅间里喝酒,我正在临街的炉灶前忙得汗流浃背。漂亮女生首先看见我,在人群中拉了拉田西兰的**,小声的说了一句:"罗汉在当大师傅呢。"水溪第一美人把那柔柔的眼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下立马离开,凑在维维的耳边说了一声:"小阿头,我们今天有口福了。" 村长后来说,看见翦南维站在门槛前的感觉,就像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整个室内悄然的散开,慢慢的蔓延在每个人心头。而对于田西兰,则感觉像一枝傲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无论周边有多少人注视着她,她都和独自置身在空无一人的深山峡谷中一样安静,眼角眉梢无不洋溢着清高独傲的气息。 马君如首先看见的是两张出类拔萃的脸蛋、是两个无论在什么地方出现都会引起轰动的漂亮女子。她认为翦南维的清纯和田西兰的成熟相得益彰,也就是绝代双娇。她更是注意到水溪第一美人脚上穿着一双彩丝鞋带的高跟凉鞋,足踝**线条优美,十个脚指头上丹蔻朱红。一眼就可以肯定那鞋是我的选择和爱好,所以就可以肯定我和这个美貌动人、前突后翘、手上举着兰花指,脚上涂着指甲油的女子关系很不简单。 "欢迎两位佳丽的光顾,这真的才是蓬荜生辉呢。"马君如就摇摇摆摆的迎上前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一个是嫩伢子的女老师,一个是他的女朋友。" "聪明。"漂亮女生微微一笑:"罗汉给女老板说的吧?" "田大告诉我的,他说只要有两个漂亮的一塌糊涂、霸道的一塌糊涂、能说会道、联袂出现的好看女子,那肯定就是你们两位。"在同类面前,豆腐西施很会说话的:"我们的这位一休哥才不会在别人面前说他的任何私事呢,不过要是我是个男人,也会把你们姐妹俩好好雪藏的,不说是提防坏人**,就是防微杜渐也得那样做。" "小阿头,听见没有?我们今天找到对手了。"田西兰在拍着手小声的说:"见过女老板这种女人,才知道什么叫妖艳、什么叫****--而且是尤物中的尤物。豆腐西施属于那种就是为男人而生、让男人第一眼看到就会两眼充血,心动不止的女人;不仅因为她的如花似玉的面容、太**、太抢眼的身材,还因为那个妖艳的魅力了。" 女老板就有了淡淡的红晕:"大家都是姐妹,这样说会让我无地自容的。" " 都说人靠衣装,都说美女都是化出来、装出来的,可要是见过豆腐西施这样的美女,才会真正明白这些话都是那些容貌有缺点或者对自己缺乏自信的女人们编出来的。难怪古人形容西施,会说是'荆钗布裙,难掩国色天香。'"田西兰有了些感叹:"虽然年龄不大,嫩伢子这个笨家伙看人还是很准的。" 马君如有些好奇:"他说我什么?" "说的可多了。"漂亮女生在抢着说:"他最喜欢君如姐的美人骨……" 我就扑过去,紧紧的捂住了翦南维的**。 375.美人骨 375.美人骨 美人的骨头不太多,却十分重要,不仅是一种含蓄的美,也是一种雅致的美。当然不会是***、麦当娜那样乐意在众人面前卖肉的**狂所能仰其鼻息的。 美人骨在前*,也就是女人脖子之下、**之上的那块平坦领地,赫然有两根**的横骨,立即在平淡的空地泛起涟漪,让魅力在颈间流转的**百生;美人骨在侧身,也就是女人手臂与身体连接的肩胛骨和肩关节,一定要显示自然,就好像不锈钢的衣架撑着丝绸、**、色彩和滚边构成的女人服饰。不一定是国际大牌,但一定要是量身订做,才彪显高贵。 美人骨在后背,也就是女人那诱发男人触***的蝴蝶骨,是所有的露背装炫耀的资本,手臂一张一合的时候两片薄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说是让人望而怜惜也对,说是让人嫉妒才更准确;美人骨在腰际,也就是从女人牛仔裤的边缘就能看见像两片**一样微微张开的盆骨,柔柔的包着结实的**、映衬着纤柔小蜂腰,**辣的令人瞠目。 有一种男人的流传说法是少女看脸、少妇看*、**看臀,而一项5560名各种年龄段的男*参与的"你认为女人*露时最*感的**是哪里"的调查结果显示,30.8%的男人回答是"锁骨",超过"*部"这一答案占据首位。男人们认为锁骨比其他**更能展现女*的魅力。这也足以证明很多男人都是"锁骨控",而锁骨就是名副其实的美人骨。 美人骨与肩相连,它与香肩相连就直接勾勒出女*上半身的气质与曲线。当呼吸的时候,若隐若现的锁骨沟,会有一种醉人心弦的**。千万别以为所有女人的锁骨都是美人骨,那些拥有美人骨的女人天生线条*感、凹凸有致,有些瑜伽教练认为,可以修炼**锁骨,也可以练成修长的颈部、圆润的肩、开阔舒展的*部和平直的背部,而漂亮的锁骨无疑会让女人更优雅,更能够衬托姣好的脸型、脖颈和下面的汹(*)涌澎湃。 可惜那仅仅是一种吹牛和兜售健身卡的伎俩,因为完美的锁骨必须是天生的,必须锁骨窝深浅适度,锁骨线条清晰、平直,肩头饱满圆润但不臃肿。世界上根本没有联系和培养锁骨的方法,只能加以改善,因为颈部修长了,肩下沉了,*开阔了,锁骨就自然变得**了。"没有哪个含*耸肩的女人会有一副好看的锁骨。" 看得到的锁骨不一定就是完美锁骨。完美的锁骨应是又细又长,弧度刚好从*口到肩膀完美的一条漂亮弧线。这就无情的刷下了不少靓女倩妹;值得指出的是,锁骨也不就是美人骨,真正的美人骨就是女人的脖子下面,锁骨靠近下颔中心的两端突起的两块骨头尖,那才是美人骨。据说这两块骨头突出的越高自然就越美,这就呼啦啦的淘汰了十之五六的女人,如果女人吸气时两肩的锁骨处会形成一个好看的窝,这个窝的中间就是缺盆穴,软软的、滑滑的、很有肉感,那个形成的凹洼之处显得柔和极了、**极了,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骨。 拥有美人骨的女人绝不是骨感女人,因为那样骨瘦如柴的身板在饥饿的非洲和苦难的旧社会比比皆是,不足以值得羡慕。真正的女人应该是生活美满、爱情**的、美人骨被饱满包围着、身心沉浸在满足的喜悦、周身洋溢着一种健康之美的知*女人。这就是古人说的"温香软玉抱满怀",这就是李玉刚唱的:"风乍起,吹动一池**,心似涟漪,情丝为谁泛起?花正妍,弄花香满衣,情如花期,怎锁浓浓春意……" 是的,就是那两弯锁骨之美,是多少女人梦里也思而求之的朱砂痣。因为美人骨气韵毕现,曲线天成。天生的冰肌玉肤似乎永远含烟凝碧;瘦长而丰腴的体态似乎永远婉转有致,如果说女人的脖颈是端庄、*部是波涛,那么两沫弯弯的美人骨,只能是小小的涟漪,完全是为了营造出一种*部视觉上的汹涌效果而悄然而生。 美人骨是每一个男人的致命**,之上是香颈纤纤,之下是*器颤颤,美人骨横在其中,在视觉和触觉上较前两者却远胜一筹,个中玄机和个中滋味,怕是只有男人才能领会。女人因为有了美人骨而升华成漂亮,有意无意地在公共场合露出*感而绝无**之嫌的那一部分雪白光滑细腻的前*,就是一种文雅之美。 关于马君如的那两根美人骨,其实不过就是我的第一印象。 被田大领着,恭恭敬敬的对着马君如鞠一躬,叫一声"师娘",就听见对方还了我一个"一休哥"的称呼。抬起眼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精彩绝伦的现代美人的漂亮脸蛋,还有一双笑盈盈的大眼。当然不敢直视,眼光也不敢太往下,再往下就是那个女人*好的一对雪峰,于是就停留在下巴、脖颈和一小片露在上衣以外的雪白的*上,自然就看见了她的美人骨。 女老板是匀称的,可是那个骨尖依然高高的、很突出的,低洼之处完全可以盛一小杯绿茶,那道美丽的弧线从脖颈和*部之间**的划过,不知为什么也会在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划动了一下,就使得我原本因为已经拥有了两个绝妙女子、寻常女子根本看不上眼、也自称是百毒不侵的心脏奇怪的跳动了起来。我就开始忐忑不安,就知道麻烦来了。 多年以后,当我不分青红皂白将那个身居要职、一身正气、决定以死抗争、视死如归的金蓓扔到*上,说出了那一个关键的字的命令的时候,那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女子很悲壮的问了我一句:"王大年,你究竟看中我那一点?" 我就把手放在她的那一对左右对称、相互呼应的美人骨上:"这难道还不够吗?" 那个女证券分析师马上就像冰雪似的融化了。事后还羞答答的发表过获奖感言:"知道不少男人喜欢那个地方,不过仅仅就是从面部向*部过渡的不经意的一瞥而已,不过仅仅只是一种表示自己很文雅的欣赏而已。谁像你这个家伙,眼睛就是X光机,一下子就看见和把握了人家自认为最美的**,除了口服心服还能如何?" 关于马君如脖子下面的美人骨,我只对田西兰和翦南维说过自己的一点观感:"师娘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所谓骨感美人,也不是那种丰润肥美的所谓**美人,那两根美人骨就证明她就是那种妖艳而不**、充满**而心静如水的女人,那两根美人骨不偏不倚、恰到好处的使得她的魅力变得丰富和生动了许多,叫人难以忘怀。" 本来不过就是和属于自己的两个女人的几句闲聊,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田西兰和翦南维与马君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漂亮女生的*口而出虽然被我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可是没有想到那个水溪第一美人却说得更透彻、更完整,还在最后加了一句:"君如姐,是不是感到嫩伢子还有些文学功底?" "是吗?"不知为什么豆腐西施听见那句话会愣住,就是回答也是结结巴巴的:"早就知道……西兰妹妹是优秀老师,早就听说……南维妹妹是武陵一中的第一才女,在你们的辅佐下,……他自然是出类拔萃之人嘛。" 三个美女的那段对话被望江楼那么多的顾客全听见了,我就知道麻烦大了,就知道会因此而引起马君如的一些误会,就有些心惊肉跳。可是我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正在和村长喝酒的马法师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因为他在被自己的侄女追根寻源问得不耐烦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别问我,问嫩伢子去!如果他说的最喜欢你的**不是你的不为人知、或者被别人忽略的锁骨的话,你可以立马走人!" 各位看官,巫师的巫术是不是有些惊人的、不可思议的神奇? 376.三位一体 376.三位一体 三个女子一见如故,立马就成了好友,还说自己是什么三位一体。 田西兰和翦南维从来都是感情用事、喜欢冲动的女子,和马君如见面不到十分钟,贴在彼此的耳朵边说了些悄悄话也没有几句,看见望江楼人满为患,忙得不可开交,马上就系上围裙、扎上方帕、端起送菜送饭的托盘,变成了这家酒楼两个漂亮的女**生。听说此事的本地人和外地人把望江楼挤得满满当当的,她们三个漂亮女子就像花蝴蝶一样在店堂里穿梭,每到一处都引来一片赞叹和笑声。 "你是嫩伢子的女朋友,也就是我们郑河的媳妇。"那个很喜欢漂亮女生的村长的话说的很有分量:"以后有什么事给我说,保证给你一个公道。" 漂亮女生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那就请您把嫩伢子打一顿吧,刚才他不准我说话,还打人家的屁屁呢。" 村长马上就把我叫过去,二话不说就在我的**给了一巴掌。还很自豪的对翦南维自吹自擂:"怎么样?想打他还是小菜一碟!不过打男人不能打脸,那是男人的脸面,也是你的脸面。把五根手指印留在自己男人的脸上还要不要他出去见人了?你说是不是?" 马法师把田西兰叫到面前端详了一番,肯定很满意那个个*张扬的女老师,才开始问话:"听说你是嫩伢子的老师,他又是半工半读,一定很辛苦吧?你认为他聪明吗?" 田西兰有些惊讶,向我望了一眼,我向她翘起了大拇指。水溪第一美人马上就心领神会,十分优雅的给马君如的五叔倒了一杯酒:"听哥哥说过您的大名,那才叫如雷贯耳、大名鼎鼎呢。五叔才是嫩伢子的老师,他是不是聪明您难道会不知道?" "说得好,我就喜欢你这样伶牙利齿的女孩子。"那个瘦瘦的老人的回答有些莫名其妙:"你是手把手的交流,我是心贴心的传授,两个人的体会和感觉不同的嘛。" 女老师的脸上有些发红,远远的又望了我一眼。她的聪明世人皆知,回答的依然很得体:"您又不是不知道,嫩伢子其实是在自学,到我那里去就是为了答疑解惑,到学校去就是为了参加考试,还是跟着五叔您学的才好,说是都实现三同了。" 马法师就笑了笑:"你想那么做吗?" 女老师和维维都回答得飞快:"当然想。" "我可以让嫩伢子和你们所想的那样做。"那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可不是会被两个女子的好看而蒙蔽的,淡淡一笑:"可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我就已经听得提心吊胆,看了马君如一眼,连那个豆腐西施也有了些害怕,天知道这个身怀绝技、聪明过人的老巫师会说出什么话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那一天的贵人终于出现了,供销社主任一头就闯了进来,冲着田西兰和翦南维喊道:"快走,小学的新教室落成,是嫩伢子尽的义务,所以校长请客,听说嫩伢子的堂客和嫩伢子的姐姐都来了,非要我来请你们去吃饭。" 两个女子有些愕然,田西兰的反应很快:"那嫩伢子……" "没他什么事。"供销社主任毫不犹豫的就将我排除在外:"他今天不是很忙吗?你们两个去当代表就行了。" 我的反应也很快:"师娘也得一起去,人家是三位一体的嘛。" 三个漂亮女子交换了一下颜色,马君如虽然有了些尴尬,可是经不住漂亮女生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嫣然一笑,就都兴高采烈地解下围裙、放下托盘,嘻嘻哈哈的飞奔而出。村长气急败坏的给了我一耳光:"嫩伢子,这是干什么?把三个漂亮女子全放跑了,老子还等着你的女朋友给我敬酒呢。" "您刚才不是说打人不打脸吗?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我捂着脸在叫屈:"您不觉得漂亮女子是个麻烦,漂亮女子多了更是大大的麻烦吗?" "我倒没感觉到。"马法师在插话道:"我倒蛮喜欢三位一体的。" 三位一体是指她们三个女子十分要好,其实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三女一台戏;她们在的时候,整个望江楼就是风生水起、生意红火;她们走了以后,望江楼并没有因此变得冷落,更多的人不知道消息,依然还在不断的涌来,还不是为了看美女,也到了饭点的时间。那里就变得闹嚷嚷、乱哄哄,把我和厨子师徒忙得人仰马翻,到后来连坐着喝酒的村长和马法师也不得不临时起来充当堂馆,给顾客端菜送饭。 到了下午三点多钟,赶场的人终于都散了,望江楼的那些酒足饭饱的食客们也走了,三位一体的女子才不知从哪里摇摇摆摆的回来。看见我和厨子师徒正围着一张餐桌吃迟到的午餐,翦南维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就上楼去:"等一会儿吃饭,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心里明白得很,那是我们彼此之间的一句暗语,所谓的"有话说"完全是一句托词,不过就是漂亮女生想和我亲密接触的一个借口罢了。上楼进了我的房间,那个清纯而水灵的女孩子虽然是第一次来,却马上就变成了一个小太妹,关上门就开始扒我的衣服,倒把我吓了一跳:"维维,这里可是望江楼。" 她一点也不在乎:"知道,我对君如姐说晚上想把你带回水溪去,君如姐知道我说话的意思,说现在整个郑河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想在一起亲热是很正常的事,想解决身体上的一些需求可以就在这里解决的。" 其实,看着漂亮女生那张素面向天、吹弹可破的脸蛋就有一种倾国倾城的感觉,就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明明知道她的所有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但我还是会迫不及待的与她互联互通。爱情的表现方式太多,单恋、苦恋、异地恋、心灵之通、**之恋,不过最直接、最能表现和最简单的方式还是动物的本能,不过就是披上了一层温情脉脉的外衣罢了。 翦南维下楼,田西兰上楼进到我房间的时候脸上倒是有些小女生羞答答的感觉,安安静静的坐下、大眼中满是羞怯:"小阿头也真是的,非逼着我上来检查功课,君如姐是个眼眨眉毛动的人,当然什么都知道,就抿着嘴直笑,倒把我笑得不好意思了。还说检查作业就是得趁现在,等你这个家伙吃过饭就不能进行大运动量的运动了。" 我倒是对这个一方面恬静知*、秀美大方,一方面娇俏可爱、刁蛮甜美的女老师有很浓的兴趣,就把她一把放倒在我的怀里,美美的做了一个吕字:"老师想做几次?" 她的脸蛋一下子就红透了:"嫩伢子,你疯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知道我每次看见兰姐姐的感觉吗?似乎具备了群美之特点,又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气质,真是此花不与群芳同,凝眸处,别有一段**。"我的声音低低的:"我就是希望能和老师心心相印、袒诚相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混混、小**。"她的声音更低:"想做几次哪一回还不是你说了算?人家早就是你碗里的菜,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不过那三位一体的三个女子倒真的是一台很热闹的戏,只要在一起就从来没有停过嘴,此起彼伏。就是下午给她们做了又辣又麻的干煸牛肉丝,三个人吃得满脸通红也依然说话不断;就是到了夜晚,三个女子都挤在马君如的那张*上也同样如此。我就有些受不了了,拍着板壁就在*告她们:"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们还要不要人活了?人家还在读书呢,再这样的话,我就过来打你们的**了!" 漂亮女生根本不怕我:"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我就和以往一样,叼着烟、气冲冲的开门而去。不料在开门的时候突然想起那间房里三个女子其中还有一个是我的师娘,而那种拉下短裤打**的方式根本行不通。就不得不停住了脚步:"算你们恨!等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试试看!" 三个女子就笑成了一团。那首《套马杆》三个人都会唱,而且是女声三重唱:"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膛。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所有的日子像你一样晴朗……" 377.跳高的竹竿 377.跳高的竹竿 虽然那个德高望重的马法师硬说我和那个漂亮的马君如有今生的因缘,说我就是那个郑河当之无愧的第一美女苦苦寻觅了十年而找不到的真命天子,处心积虑的要把我这个***的大男孩和那个妖艳的奔三女子想方设法捏在一起,我们之间依然一点事也没有发生,还是小跟班和师娘的关系。可是田西兰和翦南维与马君如一见如故,一番促膝长谈,惺惺惜惺惺,就居然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不知马君如凭什么取得了漂亮女生的信任,就被那个很有主见的维族女孩把她们说成是三位一体;不知两个大女子之间交换过什么意见,水溪第一美人也不再维护自己哥哥的绝对权威,也和马君如亲如姐妹,还居然默许了我和那个豆腐西施之间可以有些情感交流。只是大眼对小眼的恶狠狠的对我强调:"别以为从此就给你这个小**打开了方便之门,这仅仅是一个个案,也是唯一的一个!小阿头是你的女朋友,你不敢不要她,可要是你只顾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就给我小心一点,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就装出一副可怜状:"老师,我好怕耶,如果我让老师当一回雄姿英发的女骑兵,或者让老师演一回观音念佛,是不是……" 她就会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怕了你这个家伙好不好?你以为人家就喜欢那种女上位吗?累得要死、喘得要命,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任你**呢。" 可是女老师到最后还是要站上讲台讲课去的,女学生还是要回到教室里认真读书去的,妖艳的女子少了哼哈二将的帮衬也就没有了什么底气。就无法控制我的行动,也不好过问我的去向。我不在的时候,女老板还是会躲到楼上看她的《啼笑因缘》,坐在后院的石榴树下想她的女儿心思,照顾望江楼的生意,应付那些南来北往客人的鼓噪。 还是会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穿得一身光鲜的从青石板的老街上走过,去向自己的五叔诉苦:"都是您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话,让我和一休哥之间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紧张状态。先是两个人见面都有些感到不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他索*走得连影子都不见了,一个星期都再也没有在我那里露过面。" "那不是正好吗?"马法师正在津津有味的翻着一本发黄的线装书:"嫩伢子知趣得很,知道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话,也没那个方面的意思,也不想培养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就干脆自己走得远远的,免得彼此都感到尴尬。" 漂亮的女老板就有些急了:"可是您不是说他就是……那个人吗?不是要我别把他放走了吗?不是说您就是喜欢他,就是我不喜欢也硬要把他塞给我吗?" "这话说得蹊跷,叫人有些费思量呢。"那个瘦瘦的、目光炯炯的老者抬起了眼睛:"前不久不是还在和我赌咒发誓,我说我的,你根本不往心里去吗?不是还说从来都相信第一印象,信赖第一感觉,而那些都没有给你发出过任何信号吗?不是还说奔三的女人和***的少年谈情说爱,想起来就不可思议吗?" "那些话是我说的吗?我会说出那些话吗?"马君如就有些愣住了,不过在自己的本家五叔面前,她还是会撒娇的:"人家不是怕五叔万一说的是真的呢?人家不是怕万一这次错过会遗恨终身吗?人家不是也想勉强自己试着去……" "千万别勉强,千万别抱着试一试的观点,那才真正是试不得的呢。"马法师打断了她的话:"知道嫩伢子为什么会是学习天才、会是沅江小*、会是人见人爱吗?就是因为他的立场坚定、坚决果断,就是因为他一旦看准了目标,就会飞蛾扑火似的冲过去,哪怕是被毁灭也有过成功的过程,哪怕是一种错误,也会头撞南山不回头,因为他知道那样值得。" 妖艳的女子不说话。 "想知道嫩伢子的未来会是怎么样吗?想知道你的未来会是怎么样吗?想知道你们的未来会是怎么样吗?"看见马君如期盼的目光,五叔就开心的笑了起来:"怎么样?不是说一直找不到感觉吗?不是说和嫩伢子没有关系吗?怎么一下子全都变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就想看看你的真实反映而已。" 女老板就羞得满面通红。 "你根本不知道你和嫩伢子之间最大的障碍是什么?不是你所担心的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老妻少夫以前和现在多着呢;也不是嫩伢子担心的徒弟与师娘之间的关系,那仅仅只是一个借口。"五叔看问题很全面:"最大的隐患就在于嫩伢子的女朋友和他的女老师,一个是大爱、一个是小爱,可都是他所爱的也不能割舍的。幸运的是,你居然没费吹灰之力就成了她们的闺蜜,就成为了三位一体中间的一个,你还敢在我面前说找不到感觉吗?" 马君如就在喃喃地说:"什么事都逃不过五叔的眼睛。" "知不知道女人也是一根楠竹,为的是有朝一日遇到一个值得付出的男人,就把自己的所有枝叶全砍掉,成为那个男人用来撑杆跳的竹竿。"马法师的话有时候就像是一些哲理:"在男人越过横杆的那一瞬间,即使被曾经短暂、甚至永远忘记也是值得的。因为已经把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把该体验的都体验了,把该遗忘的都遗忘了,把该记住的都记住了,就可以问心无愧的对自己说:这辈子值了!" 女老板似乎在自问自答:"我会那样做吗?" "自己好好想,没有人勉强你。想好了就去做,想不好抽身而去。万一想走的话,嫩伢子不拦着你就绝不会有第二个人了。"马法师悠扬顿挫的说着:"生活是属于自己的,快乐才是生命的本相。不难为自己就是快乐,把自己记忆中的那些垃圾文件删除,也是快乐的。人生不可能完美,但可以做到没有遗憾。" 她有了些半信半疑:"那可能吗?" "这么简单的事有什么不可能?"那个老巫师微微一笑:"因为鲜花是自己把自己插在牛粪上的,所以清醒一点、理智一点,就不会欺骗自己;自己不欺骗自己,别人就无法欺骗自己,更不会有变成千古遗恨的那种悲剧发生。经过这样的修炼的女人,那就是能一眼看出骑在白马上的是王子还是唐僧,一眼能看出向自己走来的是天才还是蠢材……" 说话间,一个高个子年轻人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天很热,他在用大草帽给自己扇风,一进门就在瓮声瓮气的说着:"五叔,我回来了。今天我去了楠木冲和冬毛湾,那里的桐子不多,明天想到望西山去看看……" 马君如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惊喜:"一休哥,你跑到哪里去了?" "五叔的一个朋友请五叔帮他收购榨桐油的桐子,五叔就把我叫来,这样的事当然得我去做。"我就有了些惊讶:"师娘,五叔没有对你说吗?我专门拜托过的嘛。" 女老板一下子就哭了起来:"五叔,你真坏,就是等着我自己找上门来。" "这难道有什么不好吗?又一次自己把自己测试了一下,结果如何呢?"那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兴致勃勃的说着:"你的君如姐想给你做跳高的竹竿呢。" 我在急急的摆手:"千万别,我笨手笨脚的跳不高,更别说撑杆跳了。师娘的那根竹竿还是留着给我当套马杆吧。" 想起了她们三个女子都会唱、而且唱得很动听的那首豪迈、深情的《套马杆》,妖艳的女子马上就破涕而笑了。 378.以工代赈 378.以工代赈 乡村的生活节奏和城市格格不入,一边是快捷一边是悠闲,一边是尔虞我诈,一边是淳朴单纯,一边是残酷的*兽场,一边是广袤的田园风光;一边是拼死拼活只为了钱和权,一边对一日三餐、悠然见南山习以为常。不过在翦南维的眼里还是城里好,学习之余挽着我的胳膊,神采飞扬的行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吸引眼球,就会感到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对:"才子佳人也好、美女野兽也罢,反正心里美滋滋的。" "谁像你们那样目中无人,什么地方都能大张旗鼓的表现出来,那些大街上、墙角边抱在一起啃个不停地都是小阿头这样的小女生和嫩伢子那样的小混混。"那个盛气凌人的田西兰却对此有着自己的看法:"上次嫩伢子在学校教师办公室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备课,他就当着所有老师的面从我的肩上捡起了我的一根头发,还若无其事的对大家笑着说:'老师有洁癖的。'差点没把我吓死。" 马君如在抿着嘴笑。 "要是在郑河该有多好,一前一后的走走弯弯曲曲的田埂、牵着手穿穿青翠的竹林,找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坐坐说说话,找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想做什么都行。"水溪第一美人冲着那个妖艳的女子一笑:"就是望江楼多好,彼此之间就仅仅隔着一层板壁,把门推开,就是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意境。君如姐试过没有?" "有贼心没贼胆,人家是学习,我不过就是消遣,耽误了人家我可担当不起。"马君如回答得很平静:"我知道兰妹妹是为我好,可我还是想顺其自然。" 这话说得很实在,也很真诚。因为即使已经有马法师的肯定、田西兰的默许、翦南维的同意,我和马君如之间的关系一直还是原地踏步走。 那个妖艳的女子对待我的态度似乎依然一如既往,可是在许多细节上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前那样淡定的态度已经变得关心和关注了,似乎也已经默认我在她未来生活中的地位,不再用师娘那样居高临下、热心但不热情的态度,甚至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还会有意无意的流露出小女生那种羞答答、***的模样,也会仅仅在二楼的范围内越来越多的穿出那种露肩装,让我注意到她那精致的美人骨也很有女人味。 我是个认命的人,从来不敢与自己的命运对抗,那个目光炯炯的老巫师的话不敢不信,否则的话我们之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田西兰的话不敢不信,在水溪的时候,那种美人陪着读书、偶尔还可以一近芳泽的滋味真的很美;翦南维的话也不敢不信,漂亮女生可是教长的女儿,一定继承了教长冷静分析、认真面对的优秀基因,看问题也很准确。虽然对于我而言,女老板依然是我的师娘,人前人后依然对她恭恭敬敬,可我们两个人心里像**似的,我和她之间总会有故事会发生的。 可是我们之间在长达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依然是她的一休哥,她依然是我的师娘。这其中的原因来自于双方。我一天到晚忙得很,学技术、学知识、学文化、学功夫、学巫术;我三天两头就会离开郑河,有时还一去一两个月也不见踪影。短时间的是出去打工学技术、打架增见识,长时间离开就是马法师带着我到湘西的大山深处去修炼法术,当然还有田大带着我到茅草街帮他的朋友占地盘、争场子,那也是***所说的那种"天下大公"。 就是我呆在郑河不动,我们之间也一直很淡定。白天的行程其实早就安排好的,各家各户都喜欢我这个做事认真、为人真诚的沅江小*,加上我一般不会说拒绝的话,所以各家各户争先恐后的要求帮助也是肯定的。一般情况下,马君如不介入这样的安排,可是赶场的日子、逢年过节的日子和一些我不知道的特殊日子她都会把我留在店里,对别人说的理由很充分:"住店要住店的钱,吃饭要吃饭的钱,日用开支、水电费也是不小的开支,找沅江小*要钱不好,伤了彼此的和气,那就只好以工代赈了。" 可是我注意到她在说话的时候有意漏掉了帮着我洗衣做饭而付出的劳动,也有意漏掉了帮我偷偷买衣服、买鞋的那些费用。只是我平时做的很谨慎,四角短裤总是留着自己洗,她做的也很谨慎,从来不给我买****,只是三个女子结伴上街的时候会说出自己对男人那些衣服的意见,而且抢着付款。说得也很光明正大:"做生意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 不过从那年秋天从辰溪修炼回来,如果在望江楼,每天晚上就多了一项任务。必须亲自检查楼下店堂的那一扇扇被桐油刷得黄澄澄的门板上好了没有,后院的那扇门的插销锁好了没有,水缸里的水盛满了没有,炉灶里的火熄灭了没有,电灯和家用电器关好了没有。然后关好楼梯的那扇门,上楼来逐一检查每个房间的门窗,只是不进马君如的那间卧室,虽然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房门就再也没有上锁,就那么虚掩着,透出一丝**的灯光。 妖艳的女子最喜欢看见我每天晚上那种一丝不苟的夜间检查,还会对其他两位女子说出自己的感受:"他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吹着口哨逐一进行检查,还会侨情的学着五叔的样子很有力的咳嗽,显示自己的权威和尊严;听着男人的脚步把楼板踩得咚咚响,把那些门窗关得啪啪响,心里的那个踏实感真的无与伦比。" 水溪第一美人和漂亮女生就笑得一塌糊涂:"他在那里不就是一尊保护神吗?" 马君如就有了些羞怯,吞吞吐吐的想把那个**的话题转移:"可是我就是不明白,就算是把一楼的门窗关得好好的防盗很正常,可是为什么要把二楼的楼梯们也锁上?万一有了情况,就是逃生也会找不到出口的。" "笨!"我回答得一本正经:"从楼上跳下去不就行了吗?" 三个女子就会笑得前仰后合:"这才叫做异想天开了,你还以为个个都和你一样学过功夫,人人都会飞檐走壁吗?" "其实很简单的,平时加强锻炼就能身轻如燕的。"我在强调说:"如果火点在二楼,当然可以选择走楼梯,钥匙就在门旁边,闭着眼睛就能找到;可是万一火点在一楼,通过楼梯下楼,岂不是自投火海吗?当然就只能从二楼直接跳下去。" "为什么要选择跳楼的方式?消防中队的人到我们学校介绍逃生方式,说的最简单、最实用的方式就是用被单当绳索从楼上顺着窗滑下来,那岂不是安全得多?"田西兰还会发表自己的见解:"不过这倒提醒了我,你在有时间的时候,和教我和小阿头一样,教教君如姐一些防身术,一个女人开店,又经常一个人在这栋木楼里,还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想做点坏事的坏男人肯定很多的。" 这话说的有理,第二天我就找了个空闲的时候开始教她一些最简单、最有效的防身格*术,还慎重其事的告诉她:"师娘,学功夫免不了会有些身体接触,只要心无旁骛,只要专心致志,只要不想别的,就不会有什么尴尬的……" "尴尬?能有什么尴尬?"她的说话声很有磁*:"又不是心里不明白,迟早会有……那种接触的,我正发愁不知从哪里寻找突破点呢。" 379.不方便说 379.不方便说 真正的突破是在那年秋天的一个深夜,时间已经过了子时,我已经把高二需要背诵的《六国论》、《游褒禅山记》背下来,开始打开高中英语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板壁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夜深人静,听得很清晰、也很迫切。 我就有了些奇怪:"君如姐吗?有什么事吗?" "你能过来一下吗?"马君如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很虚弱:"我好像……" 我立马就扔下手里的纸笔,从桌前跳了起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第一次推开隔壁女老板的卧室门的时候,心情很平静,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也没有想象中的有些神秘的气氛,不过就是推开了一扇很普通的木门,进到了属于一个女人的地方里去,闻到了那个女人身上的好闻的海棠花的香味,不知为什么会感叹如此之简单。 那是一间大房,当然会有大大的衣柜,不过不是当地的那种雕花三开门的老式衣柜,而是那种很时尚的、玻璃推拉门的板式衣柜。房里有一个大大的书架,几乎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书架之大、书籍之多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更意外的是这间房里居然没有*,只是在居中的地方放了一个大大的*垫,那个妖艳的女子就满头大汗、衣衫不整的躺在了*垫上。 "这是怎么了?"我大吃一惊,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她表现得那么痛苦,不过还是在离*垫一步之遥停住了脚步:"哪里不舒服吗?" "对不起,是……有些痛。"她的声音很低:"因为是深夜,就不得不麻烦你……" "快说吧。"因为马君如抬起了那张漂亮的脸蛋,我就看见了一脸的惨白、眉头的紧缩,还有每一根发丝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就知道她已经忍耐了很久,就真的有了些惊慌:"到底怎么了?需要我做什么?" "实在对不起,我的药吃完了,可是忘了去买。"马君如在对我解释:"你能到村卫生所帮我拿点布洛芬、消炎痛、阿托品、安定片来吗?" 我一边答允着一边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又突然返回来:"为什么要吃止痛药?" *痛中的女子突然有了些羞怯的表情:"女人的事,不方便说……" "就算是女人的事,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如果你不是想要止痛药我也不会问你。"我在向她表示:"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在牯牛山跟着朱大爹学过经脉,在郑河跟着医生学过西医,跟着五叔学过中医,也可以说是半个医生。" "那是……痛经。"女老板说得吞吞吐吐的:"我一直都有的,不过就是有时候才会和今天这样……痛得厉害一些。" "检查过吗?"我就在追问着:"按照中医的说法,有寒*凝滞型、气机阻滞或气血两虚三种之分,你是哪一种?按照西医的说法,由于**内膜异位、盆腔炎、盆腔充血、器官充血或**口产生强烈的痉挛收缩都有可能引起。你是哪一类?" "在羊城和……香港都检查过的。"她在小声的对我解释:"据说是因为好事来的时候**内膜前列腺素PGF2含量过高,引起**平滑肌过强收缩、痉挛*收缩造成的……" 我打断了她的话:"有病历吗?" "一休哥,你真的是懂得医术吗?真的是万金油吗?"她也有了些惊讶,有气无力的在说:"在衣柜的里面有一口红色的旅行箱,应该放在那里面的。" 我就很容易的在那些装得满满当当的衣柜的深处找到了那口不大的红色皮箱。 用马君如告诉给我的数字很简单的打开了密码锁,里面是一些女人的衣服、书籍、复印纸、健身卡、银行卡、私人会所会卡,还有一些装在护套里的光碟、录音带、录影带和女人的一些大大小小的金银饰品的礼品盒,还有几本厚厚的、带香水味的日记本和相册,我就知道这里面藏着这个女人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一个女人都有这样和那样的秘密,不同的是她向男人敞开的是一部分还是所以,这也是判断一个女人对她的男人是敞开心怀还是有所保留的最关键之处。可是在当时我根本无暇其他,只是很快的找到一本厚厚的病历,从那些健康体检、病例报告、疾病防治中间找到了几则有关这个女人痛经的记录,和她说的一样,属于那种内膜前列腺素PGF2含量过高。 "君如姐,是这样的。"看着病历,我沉*了一下才对那个依然痛得满头大汗的马君如说:"不知是那个医生向你推荐这些药片的,反正我不主张长期服用止痛药,像你这样已经形成了药物的依赖*,久而久之其实和**没什么区别。" 她在小声的辩护:"可是真的很痛……" "让我试试可以吗?"我在建议道,很详细的对她进行着解释:"如果师娘允许的话,我先对你进行发功,争取将凝滞阻碍之物排出体外,再给你进行一次点滴,以保持你的体能和水分。这其实就是中医说的气血双亏,血气运行不畅;也就是中医说的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必须进行适当的辨证调理。" "不会吧?"她越来越感到有些意外:"一休哥,你真的什么都会?" "气功疗法又不是什么高深技术,学过功夫的人只要多读些有关养气修身的书,多练练呼吸吐纳的基本功就行了。"我还是有了些犹豫:"我给维维做过,虽然效果不错,可是因为得用手接触到你的*部,所以还是不太方便,不过可以隔着一层衣服……" 她在打断我的话:"隔什么隔?我和维维妹妹不都是女人吗?有必要那么多此一举吗?反正你心里又不是不知道,迟早还不是……那么一回事,人家痛得要命,又不准人家吃止痛药,为什么还不快点开始?" 其实做起来很简单。我给她从衣柜里拿来一套****,让她在被窝里把那身因为*痛几乎*透的衣服换下来,然后让她闭上眼睛仰面躺下。我会快速地**自己的两掌直到感到极热的时候,才把胳膊**了她的被窝,*索着找到她那软软的肚脐,把手**她**的松紧带里,静静的用自己的巴掌覆盖在马君如光滑的**上。 马君如那张惨白的脸蛋上马上就有了些血色,眼睛就有了些羞涩的色彩,小声的说了一声:"老天,一休哥的手好热!" 我就开始气沉丹田、心念如一,用自己的手掌在女人因为*痛显得有汗的*部呈时钟方向进行旋转,用自己的意念臆想那些瘀血和结块在经受煎熬,在一点点的分解和消亡。我的旋转很有力,**也很到位,经过一百多次坚持不懈的运动和发功,明显感觉到女老板的**变得有柔*、有**、也有了很多的粘液渗出,就对这样的疗效很满意。 "有些不方便。"我在提醒马君如:"能不能把短裤*掉?我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只是为了方便治疗。" 她不回答,也不犹豫,却会在被窝里采取行动。 380.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380.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我就再一次把自己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再一次的进行两掌**,再一次的让自己的手掌发热,再一次把自己的手掌**了她的被窝里去。 这一次可是换成了两个手掌同时呈相反方向同时运动,就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些渗出的粘液也越来越多。就满意的用手指抓住她的**的皮层、肌肉和脂肪纵向分别摆动了36次,再起身找来一条干毛巾,将她*部的那些黏液一一擦掉。就拍了拍她的**:"治疗结束,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一休哥,真的很神奇。"这么一个聪明过人、胆识过人的女子居然会像一个小女生怕打针似的从一开始就用双手把自己的俏脸捂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也不痛了。" 我有些好奇:"君如姐,你在怕什么?为什么把自己的脸捂得好好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把自己的手拿看,让我看见了她羞答答的眼睛和满脸的红晕:"明明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也知道你在治疗的时候根本没想过,可是你的手指却还是触到了人家的那个……**的**嘛。" 我有些发晕:"那是因为你盖着被窝,我又看不见,全靠*索,偶尔也许会……不过就算是大**,可也不会*到那个……下面去的吧?" "就是*到了的,你敢说没触到人家的……毛毛?"她羞答答的在反问:"刚才给我擦身子的时候,明明擦到人家那里去过的……" "就算是触到了你的……毛毛和那个**,也是无心之举,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就有些好笑:"在治疗的过程中,我就是你的医生,你就是我的病人,仅此而已。这不就很自然、不会想到别的事情上面去了吗?" "可事情并不是那样,你也知道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是什么医患关系,也不是什么师娘与小跟班之间的关系,而是五叔说的那种关系。而且是你的第一次……接触到人家的身体。虽然有可能以后会……习以为常,可毕竟是你的第一次,而且是为了我好。"她在羞答答的问道:"一休哥,现在该做什么呢?" 因为经过发功就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妖艳的女子经脉不顺、气血不活的现象很严重,必须加强自身的锻炼,我就开始教马君如一些自我锻炼的方法。 她其实可以进行巫术修炼的。在我的指导下可以进行适当的默诵观想。观想的内容因为每一个人的阴阳虚实盛衰而异,不过开始的时候会默诵:"请元神师傅(巫术的一种称呼,也就是一种潜意识)观想",也会默诵"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或者是"安忍如大地万静虑可秘藏"等咒语。观想自己的百会穴像一盏灯,放*出金**温暖的光照耀着全身,**部就会暖融融的感到很舒适;或者观想自己的百会穴像一轮明月,把皎洁月光沐浴自己身体,全身清爽惬意,**部也会变得安宁自然。 "不好。"女老板一口就拒绝了:"我又不是五叔的徒弟,万一练得走火入魔,谁来搭救我?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那个时候下井落石?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我在引诱她:"学会了就是门手艺,再说女巫才是巫师的正统。" "你不是五叔最喜欢的弟子吗?郑河的人都知道你才是五叔的传人。"女老板坚决不干:"望江楼有你一个大巫师就行了,万一再冒出一个来,那就会自相残杀的,我可不想与你*法,我就还是安安心心的做个女老板就行了。" 我就开始教马君如一种据说很有效果的自我按摩法。 那是采取的一种站立的姿势。两足站立,宽与肩齐,将腰伸直,向前弯曲,两手下垂,直到*到自己的足尖,然后恢复站立的姿势;然后两手高举过头,分向左右,距离尺许,手随之向后倾斜约45度,保持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再重新来过。姿势简单、动作固定,做起来也很容易,两个动作要每次连续做5-10分钟,可以有序发展。 "不好。"马君如否定的很快:"我现在总算是知道自己家里本来就有一个医生,以后要是还有经痛,或者别的什么疾病,那就直接让一休哥给我按摩好了,没必要学别的嘛。" "可是我万一当时不在的话君如姐该怎么办?还是得学习一点好一些。"我在告诉她最基本的医疗常识:"以后在这样*痛的时候喝一些热的红糖姜水会收到良好效果,而乌鸡白凤丸素来就有补气益血的作用,对单纯*的痛经和气血双亏引起的痛经都很有效,这是上了书的。试试吧,效果很明显的。" "人家不是痛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吗?"她就开始在我面前撒娇:"拜托,这样的事肯定是属于一休哥的,不是有电话吗?你可以随叫随到嘛,医者仁心嘛。"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就不得不建议她加强锻炼:"没有事的时候,可以在*上试一试爬行运动:通过爬行可以练习自己的呼吸,既可以减缓**收缩时的*痛,避免血流过快,也可以放松*部的肌肉,以舒缓痛经。" "会有那种运动吗?"马君如在睁着水汪汪的大眼表示怀疑:"我倒是记得在做健身的时候,教练倒是教过,不过是练腰部肌肉的。那是对症下药吗?不过下一次再*的时候,还是叫一休哥来帮我发功按摩,效果肯定是一流。" 我就不得不再告诉她一种方法:可以坐在一张椅子上,两腿分开约与肩宽,两腿弯屈,大小腿夹角成90°或稍小于90°,全身尽量放松,两手放在两个膝盖上,手心向下,内心安静,面略带微笑,两眼微闭,含*、背直、颌微收,自然呼吸,放松身体各部,然后意念青色的瀑布从头上直冲而下,经面部、*部、*部顺着腿流入地下,再意念黑色的瀑布同样从头上冲下,向后面经过背部、腰部、**同样顺着腿流入地下。 "这是一种心灵感应。"我在向她解释:"然后进行真正的冲洗。" "我喜欢这一种。"她又一次把自己的眼睛给捂上了:"既然是你提议的,就得你来给我帮忙,还得教我做。" "现在不是很晚了吗?那就什么都不用做,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睡一觉。"我就只好说出我的安排:"按照现在的情况不需要点滴了,我现在给你熬一碗红糖姜汤上来,明天去武陵给你买乌鸡白凤丸,争取尽快的治愈你的这个毛病。" 她的声音很低:"一休哥,我都听你的。" 我的安排真的很不错,说的也很好,就是不该最后补充下面一句的:"像你这样严重、反应这么强烈的,其实更应该试一试男女同修,阴阳**是最好的方式。田大会气功,可是不会医术,要是你有一个男朋友是行医的该有多好。" "一休哥,你这个问题问的太奇怪了。"她就叫了起来:"即会气功又会医术的不就是你吗?男女双修反正还不是迟早的事,还不如先给我治好病再说。" 我可不想乘人之危。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从那以后我不再叫她为师娘了。 381.她就是喜欢我为所欲为 381.她就是喜欢我为所欲为 那段时间,因为跟着马法师学巫术,越是接近那神秘的中心、奥秘的内幕就越来越叫人着迷,就像被金丝绒的幕布挡着的一台大戏,听得见丝竹声声,偶尔露出一道缝隙,看得见台上人影晃动,那种迫切希望先睹为快的心情一样,我开始对巫术变得如痴似狂。简直就成了那位瘦瘦的老人的影子,每天上午按时报到,晚上就是回到望江楼也把自己关在小房里不厌其烦的演练着那些巫术,走在街上也常常目中无人的扬长而去,口中还念念有词。 郑河的人非常宽容我的这种变化,在他们的感觉中凡是会一些巫术的巫师都是神经兮兮、有些疯癫的家伙,到了马法师那样得心应手、炉火纯青的老法师的深度,才可能深藏不露。不过他们依然把我看成他们之间的一分子,有事的时候依然喊我去帮忙,村长和供销社主任依然会*爱的打我,因为他们更乐意看见一个雄姿英发的沅江小*还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小巫。 田大对那些调侃说我已经变成了马法师的小跟班的说法一点也不在意,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我决不能容忍任何人说田大的坏话,也不允许任何人挑战田大的权威,也知道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田大对于我所学的法术也毫不过问,就是偶尔有一次希望我能对埠河的一个家伙施法,运用摄魂的法术将那个家伙置于死地。 我当然会依法而行,就是那种模仿巫术加上一些咒语。我准备得很充分,知道了他的生辰八字,也知道了他的家的方位,拿到了他的衣服和曾经喝过的茶杯,仅仅只是用了一瓶魔水,就把那个家伙变得奄奄一息了。就是五叔说了一句"命不该绝"救了那个家伙的命。后来才知道那个家伙和马石的那个孙**眉来眼去的有了些绯闻,田大就有些生气,可是苦于没有打人的理由,才让我施法的,就有些叫苦不迭了。 我对教长从来没有隐瞒学习巫术的事,因为那段时间我不能进清真寺去,不然的话,那就是对***教的一种亵渎。我对教长深信不疑的宗教抱有崇高的敬意,就和对翦南维说的一样:"我的泰山大人才是一个伟大的人物。"漂亮女生却对那种法术充满了好奇,经常要我对她施法,不是破灾破煞就是要求祈福。 于是,那个校花就自我感觉良好,除了更加貌美如花,还有能感觉到的神清气爽,思维敏捷,还有爱情甜蜜,就自然对巫术深信不疑,就会在丰收的季节要我给马法师送去她家自己种的水果以示感谢,这就使得那个德高望重的老者更喜欢那个神采飞扬、口齿伶俐的漂亮女生,还会告诉她:"你这一生最大的成功就是爱上了嫩伢子,这一生最大的失败也是爱上了嫩伢子。"是不是就像咒语似的神秘呢? 田西兰却越来越是我学巫术的一个坚定的反对者。先是声称自己是个为人师表的教师,当然是无神论者,我就笑得不亦乐乎,她就会怒气冲天的询问原因,就被我用她在桃花源万寿宫和翦南维一起欢天喜地的求签拜佛、在枫树清真寺和我肩并肩的面朝真主所在的方位虔诚礼拜的事实予以驳斥以后,女老师就会涨红着好看的脸蛋,用粉拳打我,就开始说出巫术的那些神秘和恐怖,还会追问道:"你敢说没有求吉嫁祸过?你敢说没有诅咒和巫蛊过?" 我不回答,我喜欢看见水溪第一美人的那张标准的古典美人脸蛋,动人而精致;喜欢看见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喜欢看见她那坚毅*直的鼻梁,兼有女*的俏美又有点男*才有的英气;喜欢看见她那**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细腻**的仿佛让人沉醉似的;喜欢看见她那柔美的乌亮长发,瀑布般倾斜下来,恰到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我就会把她拉到我的怀里,我喜欢拉掉她外衣里面的一抹束*,让她那整体向上的*拔的上身,十分**的汹涌澎湃迷惑我的眼睛;我喜欢把她变成夏娃的本来面目,就可以一览无遗的看见她那羞羞的毛发、高高的坟起、恰到好处的长腿细腰,就能够感叹这就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完美。她就会*告我:"看看可以,但不准你留下把玩的痕迹;虽然不能竖贞节牌坊,可也不能任凭你这个小混混为所欲为吧?" 其实我和她心里都知道,她就是喜欢我对她为所欲为。 不满的还有马君如。 自从那一次深夜因为痛经而导致我对她临时施行的气功疗法有些立竿见影的效果,也因为在气功疗法的过程中而导致的有了些肌肤接触以后,那个妖艳的女子突然像是从睡梦中惊醒似的发现了我的好处,只要一到晚上就会在隔壁哼哼哈哈的叫痛,就会敲板壁要我过去帮她止痛,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我本来就是一个很老实本分的人,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信以为真,后来看见她不再羞答答的捂住自己的眼睛,而是大胆地、含情脉脉的面对我的时候就明白了她的那种**的转变,就有了些无法抑制的水珠从心底悄悄的冒出,可是只要一想起她是我的师娘就依然还是有些诚惶诚恐。躲闪不得也说明不得,索*躲到马法师的家里住了几天。 可是马君如还是会找来的,那个时候她因为想通了某些关键问题就有了些理直气壮。女老板到她的五叔家的时候,那个老者正安排我到郑家驿去赶场。 "不是要你去惹事生非、也不是要你去找人打架。"马法师正在喝茶,在桌上放下了一张**:"郑家驿的那个老头卖的叶子烟好得很,又香劲又大,过瘾的很。" "这不是很容易的事吗?"我就会小声的埋怨:"一点小钱还用得着五叔出吗?这是我应该孝敬您的嘛。" 五叔刚刚一挥手让我走,女老板就翩翩而入,于是就看得见标致的脸蛋素面朝天、柔顺的短发俏皮的张扬着,看得见细腻**的肌肤晶莹剔透的让人不忍多看,看得见**的*部和那**的美人骨,也看得见雪白的七分裤裹着的长腿匀称而又富有**。因为和我擦身而过,那个妖艳的女子有些羞答答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就把她桃腮连同修长**的脖颈整个都映红了,**透白的煞是好看。 "为什么会这样?"在自己的五叔面前,马君如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不叫一休哥回望江楼去?为什么一看见我来,五叔就把他支走了?" 马法师倒是一点也不生气,笑嘻嘻的问着:"太阳难道从西边升起吗?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嫩伢子来了?是不是有些回心转意,相信五叔说的话了?" "哪有那么回事?"她在拼命否认:"不过就是他在给我气功治病,可是还有些隐隐作痛,得要他回去继续施法,总不能刚刚治好一半就算了吧?" "对着镜子照照你自己的脸吧,原来的那一丝阴影早就不翼而飞;掠起刘海自己看看吧,印堂明亮,哪里还有患病的痕迹?人家早就给你治好了。"那个老者悠闲的喝着茶:"知道嫩伢子哪一点最打动人吗?为人正派、对人真诚,有一颗日月可见的金子般的心。他把给你治病的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就告诉他,那其实是为你自己。" "那我也不管,管他是为我还是为他自己,反正我就是要找他。"马君如也很会撒娇的:"就算五叔说的对,是不是也应该多给我们一些接触了解的的机会?" 马法师看了他的侄女一眼:"嫩伢子今天到郑家驿赶场,给我买叶子烟去了。你去干什么?去了只会给他惹麻烦。" "我不管。"妖艳的女人跑得飞快:"麻烦是五叔带来的,也得靠五叔去破解。" 382.三人份 382.三人份 郑家驿是在那条319国道,也就是以前抗战期间十分著名的湘黔公路上的一个小乡村,因为处在繁华的交通要道上,就自然比郑河显得热闹许多。 我是乘着早班车离开郑河的,在寺坪转车的时候车上就已经人满为患。我在上车的时候遇见了那个被我打过两次的兔唇黄立诚,他带着两个小混混也在挤着上车。互相之间不过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车厢里全都是去赶场的人,一个个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动弹不得,天知道那辆班车是怎么塞进了那么多的人,每一次的司机刹车车厢里就会挤出**一片,每一次班车的转弯都像是会马上侧翻似的激起惊呼一片。 那个沙丁鱼罐头终于在郑家驿的路边停下了,所有的人都像是遇到大赦的囚犯似的跌跌撞撞的挤下了车。几乎全都是来赶场的人,各人有各人的原因和目的,就会高高兴兴地冲向自己中意的店铺和摊点。我也是一样的。 因为这个乡村就在主干道上,交通方便,也因为郑家驿本来就很大,每到赶场的时候来的人就会特别多。那条繁忙的国道就从那个集镇的中间穿过,每一个店铺自然就全是面对公路,那些临时的摊点就只能在路边用两个竹板凳架一块竹凉板,在上面摆上自己要卖的东西,而那些潮水般涌来的赶场的人就只能在本来就不宽的国道上转来转去。 好在那个时候还没有交通管理者会说那种"撞死活该"的混账话,好在那些过往的车辆早就见多不怪,只是鸣着喇叭在人群中减速前行,好在那些临时赶来维持交通的交*也不野蛮执法。一边叼着烟一边和熟识的人打招呼,偶尔也会用手上的*棍直直的指向前方,于是不明究竟的行人和车辆就都会不知所措的停下来。 "妈的,注意一点行不行?"交*的嗓门很大:"撞死了谁**的负责?" 就是他不知骂的到底是赶场的行人还是过往的车辆,不过还是*管用的,在一段时间里,行人都会靠路边走,车辆都会排成长*鱼贯而行。 在我前面的一个男人在说着笑话:"县城的一个交*拦停了一辆车,向司机敬礼后说:'同志,你是酒后驾车。'司机冷笑回答:'啤酒也算酒?那你说酱油也是油吗?'交*差点晕倒,就要求司机出示驾照。司机却上下打量交*说:'你不赶紧去讨个老婆,管我屁事?'交*很严肃的回答:'我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司机说:'那你把结婚证拿出来看看。'交*感到不解:'没带。'司机说:'原来是未婚先孕,非法**。'交*有些愤怒:'不能这样说,没带证不代表没结婚。'司机回答:'我不也没带驾驶证嘛。'" 听到的人就会开怀一笑,可就是我笑不出来:刚才在一个小摊上看见了田西兰和翦南维都喜欢吃的那种槟榔,想掏钱去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钱包已经不见了。 猜都不用猜就是在刚才上车的时候被兔唇他们几个小混混给顺手牵羊偷走了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我有些讨厌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而不是用那种光明正大的方式来进行挑衅,也有些奇怪他们那些人们明明是手下败将,又没有吃熊心豹子胆,怎么一下子就有了胆量?想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撑腰,想一想就知道他们背后的那个家伙是谁。 "这是怎么了?"一个女人把她的玉笋般的手指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上,声音好听的像潺潺流水:"沅江小*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转身,那个妖艳的马君如就在一把遮阳伞下抿着嘴望着我笑。 齐耳的短发乌黑发亮,耳垂肉肉的有些羞红的色彩,挂在上面的菱形水晶耳坠在阳光下闪着炫目的光芒。她的长相很漂亮,细细的眉毛,娇俏的秀鼻,红润的**,尖尖的下巴,圆圆的脸上有一抹很高兴的晕红,和耳朵的颜色融在一起,就说明她的心情很不错。一件白色薄纱下的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束*,玫瑰红使得她的*部异常的雄伟*拔,一条豹纹的紧身短裙下是网状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里是纤细**的美足。一把遮阳伞、一个大变色镜,加上一个S字形的魔鬼似的身材,她的全身就透着抵挡不住的**。 "君如姐怎么也来了?"我一下子就心花怒放了:"真的没想到你会来。" "就准你来我就不能来吗?"到了这样一个没有人认得她是豆腐西施的地方,马君如明显的放开了很多,还能把她的那把小伞移过来把我的平头也遮在里面:"在五叔的那里明明见过面,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跑得飞快,是不是怕被我粘住了?" "那不是赶点去赶班车吗?人家是定点发车的。"心思虽然被一眼看穿,可我还是有理由掩饰过去。而且很有些惊讶:"可是师娘是怎么过来的?" "一休哥,你是不是有些傻?"她抿着充满**的**在笑:"开着摩托车从白石铺走近路比班车快得多。" 我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君如姐会开摩托?" "又不是什么高精尖的技术,又不是什么传男不传女的巫术,我凭什么学不会?"她笑脸盈盈的在人群中放低了声音:"如果你愿意,我会很坦白的告诉你一切的。" 我从她手上拿过那瓶纯净水喝了一口:"为什么?" "没法子,这也是命中如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个女老板的话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努力的抗拒过,坚决的质疑过,强烈的躲避过,可是却不得不承认现实,你也许真的就是我所等待的那个男人,虽然……" "大姐姐,能借点钱给我吗?"我急急的打断了她的话:"我遇上了小偷,钱包不见了,正发愁就遇见了你,只好向你开口了。" "自己数一数,这是第几次有意回避回答问题了?"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一个熟人的地方,马君如可不想那么简单让我溜过去:"有些事是回避不了的。一休哥,你得和我一样真诚面对,我不想和你们同年龄段的少男少女那样玩躲猫猫的游戏。" "五叔说,这个游戏规则是他定的,可君如姐一开始就不遵守规则,犯规的自然是你,所以得给你一些惩罚,让你长点教训。"我有些不耐烦的从她的手里拿过那个爱马仕的提包,打开找到她的那个长长的梦特娇的钱夹,从里面掏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没法子,为了回去不被五叔骂,就只好向你借钱了,对不起,回去就还你。" "我就不明白你究竟有哪点好?居然把我的本家五叔也迷得神魂颠倒的?不向着我却向着你!就算是要把我这个还算条件不错的侄女推给你也不至于这么心急吧?"女老板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些发嗲的意思:"一休哥,千万别再对我说什么有借有还的话,我不爱听。人家既然注定是属于你的,那样见外的话是不是太伤感情?" 我在离开的时候问了一句:"君如姐不会喜欢吃槟榔吧?" "以前不喜欢,可是被两个妹妹教会了,也就找到了一些感觉。"她含情脉脉、笑逐颜开的向我喊道:"一休哥,记住了,从今以后什么都得三人份!" 383.我的钱包 383.我的钱包 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才的时候我在郑家驿的集市上来来回回走了三个来回,可怎么都找不到黄立诚他们的影子。可这次刚刚在那个卖槟榔的玻璃柜台前买了三份槟榔,还让老板点上了用石灰和饴糖做成的卤水,用小塑料袋真空封好。给老板和我自己点上金芙蓉香烟,装进衣袋里付了钱说一声多谢,转身走了几步就看见那三个家伙坐在一家游戏机室里兴高采烈地玩着老虎游戏机。 我静静的站在黄立诚的身后,快一年未见,他虽然依然没怎么壮实,可明显长高了一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兔唇就根本就没转过身来,习惯*的拍着桌子不耐烦的骂道:"妈的,你**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知不知道老子……" "豁嘴,别来无恙。"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就是加大了一些力度:"老子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谁叫有人敢在班车上打老子的主意?" 那个被我叫做豁嘴的黄立诚转过身来的时候带着一道雪亮,有一把长长的砍刀从我的面门划过。这样的突然袭击对那些实战经验不足、只会凭拳头说话的街头小混混倒也许是致命一击,可是对于我这样身经百战、早就知道力夺不如智取的沅江小*来说,仅仅只是小菜一碟。我早就和他保持了一些距离,就是防备他这样的偷袭。 那的确是一把好刀,划过的时候寒光闪闪、雪亮的一个弧线好看极了。黄立诚肯定知道拳脚功夫上和我不是同一个档次,所以也一定狠狠地*练过刀术。很可惜,他是按照教科书上学的,教他的师傅也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没有告诉过他反身划过的那一刀如果一击不中,就得在第一时间赶紧改为劈,劈头盖脸的一刀下去,对手就会多半向右躲闪,就在空中玩一个刀花,改为在对手的脖子的那个高度等候着,乖乖送上门的对手在砍刀轻轻一拉就会一命呜呼的情况下除了投降就没有第二种选择。 很可惜,兔唇不懂得这一点,所以他劈头盖脸的那一刀就会再一次的落空。好在坐在他旁边的两个同伙会同时从两边向我发出攻击。不过他们肯定不是令狐冲,没有学过坐在板凳上打架的坐功,我只是后退了一步,他们两个人的夹击就失去了目标,为了不至于误伤对方,就不得不赶紧住手,却又不会半途变招,就被我一拳一个都打趴在游戏机的*纵台上了。 我很简单的收缴了黄立诚手里的那把砍刀,揪着他油光水滑的长发在问着:"豁嘴,你不是我的对手,练一百年也不是!别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了,交出来吧,我的钱包。" 他在矢口否认:"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我就给了他一拳。 黄立诚就叫了起来:"救命啊,打人了!" 我就又打了他一巴掌,他就乖乖的闭住了嘴。 "我不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把那把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们上车的时候偷去的我的钱包在哪里?" "什么钱包?"他还在嘴硬:"你可别冤枉好人。" "想一想我为什么专找你而不找别人?那就证明不会是冤枉你。"我狠狠一脚将一个想偷袭的家伙踢飞,一拳将另一个家伙击昏过去,还是在*告着兔唇:"听好了,我可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从现在起,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说出我的钱包在哪里,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数到一的时候,黄立诚的脖子开始渗出血来;我数到二的时候,手里加了些力气,那个家伙脖子上的血就流得越来越快了,兔唇就知道我是来真的,就大喊大叫起来:"你的钱包现在不在我的手里,在我们老大手里。" 我很冷静的在问:"老蛇在哪里?" 黄立诚的回答很快:"茶馆里喝茶。" 我把他像提小鸡似的提着就走。 老蛇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又高又大、长得很结实,要是放到现在肯定就是那些女人喜欢的肌肉男。不过他当时就是武陵中心城区汽车北站附近的一个大哥而已。 江湖老大只有一个,而江湖大哥可以成千上万。在那一带江湖老大就是沅江老大,田大凭着自己的拳头、豪爽的*格和敢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赢得了沅江上下和武陵地区几乎所有大哥的推崇和承认,这其实也是一种众望所归。江湖汉子多是一些文化不高、粗鲁野蛮的男人,像金庸笔下的段誉、古*写的小李飞刀那样文采飘逸、武功绝*的人物其实是渺如晨星的,不过只是作家的一种遐想而已。 江湖其实也是群雄争霸、逐鹿中原的一个场合,你方唱罢我登场、适者生存、弱肉强食其实都很正常,像刘备那样织凉席的刘皇叔有了诸葛亮的出谋划策、五虎将的鼎力辅佑,能三分天下、建立蜀国也不是梦想。田大的优势是江湖朋友多,遇事先礼后兵,加上无私无畏和*怀坦荡才被那么多的大哥尊为江湖老大的。 可是总有些大哥因为有了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有了这样或者那样的想法,也因为受到了这样或者那样的蛊惑就会有一些膨胀了的野心滋生,总会企图在某个时候对田大发起突然袭击,将他从江湖老大的宝座上赶下去。在自然界、生物界的狮王、猴王全都是那样优胜劣汰、改朝换代改变的,凭什么就得让田大变成千秋万代的一统天下? 更况且田大那个时候又有了我这个小跟班,不过几年功夫,就被说成比田大更聪明、比田大更逗人喜欢、比田大更凶狠残忍、比田大更能以德服人,有关沅江老大会把江湖老大的桂冠传给我这个沅江小*的说法也不翼而飞,当然也会传到田大的耳朵里,他就会笑得不亦乐乎:"哪来的这样没影的胡说?嫩伢子就是跟着我学学功夫,帮我跑跑腿、办办事而已,他以后只会是生意人,不会是江湖老大。不然的话,他的那个漂亮的女朋友会找我拼命的!" 这话说得一点不错。教长既然不能有一个身为阿訇的女婿,给自己女儿找一个做生意的商人也是不错的选择。翦南维不赞成我在江湖上晃荡是因为她自己不喜欢抛头露面,只喜欢平淡的生活,灵机一动的结果就是万一我想当大侠,就让田西兰当我的侠侣。女老师反对得更厉害,在水溪第一美人的口里,江湖老大都是和她哥哥那样女人无数、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 "维维是不得不爱,老师是不敢不爱,本来就已经心满意足、喜出望外,谁知你们又硬把师娘拉进来,我敢说个不字吗?"我就会连连叫屈:"如果以后当了江湖老大,是不是还想给我安排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 "猪八戒半夜梦见娶媳妇--想得美!"水溪第一美人会对我冷嘲热讽:"我们不过就是和君如姐有共同语言,还有五叔说的那个缘分,也就三位一体。多乎哉?不多也!我可不想把你过早地变成药渣呢。" "我刚刚看了一下老师的课程表,明天一天都没有课。"我把田西兰很简单的放滚在她的那张大*上:"所以今天晚上先把你压成一块豆饼再说!" 女老师会撒娇、会求饶、会挣扎、会反抗,可是我们两个人都知道,她喜欢我采取一些很粗暴的方式征服她,也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贪图女色的人,不过就是喜欢她和漂亮女生两个名器,要是有机会让我尽情发挥,当然会把她们压成豆饼的。好在女人是压不坏的,经过充分休息,依然是花开灿烂,而且青翠欲滴。 384.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384.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虽然田大一再否认有过将江湖老大传位于我的想法,虽然我的女人一如既往的坚决反对,虽然我自己也没有这样的野心,可是还是引起了不少早就偷窥那个江湖老大地位的大哥们的担心和紧张。有些人是不动声色、暗自准备,发展自己的实力,谁都知道江湖是一个凭实力说话的地方;也有些人因为有些官方背景、也有些异想天开,不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也不好好未雨绸缪,就想入非非、摩拳擦掌的想与田大一决雌雄,只是找不到一个切入口而已。 这第二类的人其中就有老蛇。他可是到南方去拜师学艺,几年以后回到武陵,在北站市场后面办了一个健身俱乐部。他有一个朋友是老干部局的,就给他介绍了一些从职位上退下来、成天无所事事的老干部,就有了些官方背景,加上又有黄立诚这样的纨绔子弟拜他为师,就有了些高人一等、目中无人的气焰。本来没什么了不起,几年功夫就在武陵风生水起,就不把其他的大哥放在眼里,也开始想挑战田大的江湖地位了。 还是多亏了我和那个兔唇在武陵一中前的那次较量,还是多亏了我当时出手将那几个家伙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得落花流水,田大有些紧张的神经才彻底的放了下来。和田大喝了酒以后对我说的一样:“开始我还以为南拳有多大了不起,你一动手我就心里有底了。说起来挺吓人的,其实也是动不得真格的花架子!” 屠洪刚的那首《中国功夫》唱得很对:“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黄立诚和我较量不过两个回合就被我放滚在地上,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所以田大才有底气嘲笑在一边准备亲自出马的老蛇。不过背地里他还是告诫我:“有些师傅有功夫可不知怎么教徒弟,有些徒弟太愚昧,师傅怎么教也教不会。这就是说,你还是嫩伢子,在外面遇上了老蛇别逞强,退一步海阔天空,有我在还怕不能还你一个公道吗?” “天地这么大,我凭什么要和他见面?”我回答得很轻松:“本来就是的,惹不起我还躲得起嘛。这又不是维维,得罪了会找一大堆人给她报仇;这也不是老师,只要说一声脱离师生关系我就没辙,只好向她缴械投降。” 两个女子就会拼命的、得意的笑。 可是现实却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的转化是我所没有能够预料到的。 我开始的时候不过就是想找兔唇的黄立诚把偷的我的钱包要回来,可是既然他提到了老蛇,我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和他到郑家驿不远处的一家茶馆去见老蛇。我其实想的很简单,诚心诚意的赔礼道歉,说些不咸不淡的“大人不计小人过”之类的话,拿了自己的钱包赶快走人。可是一手揪着黄立诚的衣领,一手提着那把用报纸裹上的砍刀走进茶馆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仅仅是一种美好的想象而已。 老蛇和我上次在武陵一中前碰见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大的变化,还是那么凶残的面孔,还是那么结实的身板,还是喜欢活动筋骨,使人能注意到他那么丰满而隆起的肌肉,也很喜欢显示手背上的那个有些威胁的蛇的刺青。我一走进茶馆就感觉不正常,应该闹哄哄、声音嘈杂、谈天说地、打牌下棋的茶馆里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顺着所有人的目光望过去,就可以看见那个身材魁梧的老蛇,还有一个站在他面前的女子。 无论从哪个角度上看,那个女子都是一位清纯绝色的尤物,又深又黑的美眸,浓淡得宜的柳眉,鲜美的樱唇,优美的桃腮,艳丽的娇靥,透过薄薄的束胸,一双饱满坚挺的雪峰若隐若现,隐约还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裙下一双雪白的大腿修长而丰润,自然显得风姿绰约、秀丽典雅,除了高贵的气质美,还有妖艳的诱惑无处不在。 红色的束胸、豹纹的短裙、网状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亭亭玉立的姿态,即使是不看那个高雅文静、丰满成熟的女人背影的美妙曲线我也能知道她是谁。我浑身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赶紧松开黄立诚,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慌乱之中结结巴巴的居然忘记叫她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要你就在那里……站着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说是有话要对我说。”马君如用手指着坐在对面悠闲的喝着茶的老蛇在说:“我说有人要我在那里等着的,他不信,硬把我拉过来的。” “妈的,怪不得这个漂亮妞这么淡定呢,怪不得她说的名字这么耳熟呢,原来等的就是你这个家伙。”老蛇咧着嘴在笑:“好久没见,沅江小龙可是名声大振了。” 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有些汗珠在顺着我的后脊梁流淌,关于老蛇的野心江湖上早已听说,而且也在和田大建议的那样,一直在有意识的回避,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就知道今天这样的场面是意想不到的,也是我这种人掌控不了的。就恭恭敬敬的站在老蛇的面前,给老蛇深深地鞠躬:“嫩伢子给老大见礼了,好久不见,前辈显得更加英雄了。” 老蛇又骂了一句,可是依然面带笑容:“妈的,看着你还记得老子是你的前辈的份上这一次就饶你不死,滚吧,这个女人你别管了,我带回武陵去交流交流,那部卖得很火的小说叫什么名字?……对了,是《红肥绿瘦》(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和那上面的一些人一样谈谈心、恋恋爱,过两天她就会高高兴兴的回去的。” 我有些急了:“老大,这恐怕不好吧?因为她是……” “这是怎么回事?”老蛇一扭头看见了远远站着不敢过来的黄立诚,也看见了他脖子上的那些血痕,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马上就沉下脸、暴跳如雷的问着:“你他妈的是死人吗?老子在这里坐着,你他妈的还怕什么?” 兔唇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那个装的鼓鼓囊囊的钱包,放在了老蛇面前的那张小桌上:“嫩伢子说这个东西是他的,非要我带他过来。” 我就后悔得要命:抓住小偷首先就应该搜身的,以确定自己被盗的东西是否还在他身上或者已经被转移这么基本的常识都不懂,一件简单之极的事情被自己的疏忽弄得复杂极了。就急忙对兔唇点头哈腰的:“对不起,刚才是我冒犯,多有得罪,还得请你多多海……” 黄立诚就狠狠地给了我一记直拳:“妈的,还有你求饶的一天吗?” 我不敢躲闪,硬生生地挺住了他的那一重拳,还是在对着老蛇卑躬屈膝的求情:“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不对,我会向立诚兄赔礼道歉的,钱包我不要了,请前辈看在田哥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把君如姐放走吧,我愿意留下来……” “谁要你留下来了?还不给老子快滚?”老蛇依然还是不动声色的在问:“嫩伢子,说说看,为什么要这样这么维护这个女人?” 我回答得很简单:“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385.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男人 385.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男人 那句话在几乎鸦雀无声的茶馆里可以听得很清楚,按照言情小说的逻辑,这个地方应该用上,我的表白如同雷声在每一个人心里轰轰隆隆的回响。不过按照马君如后来对田西兰和翦南维说的却是:"一听见一休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我是他的女人,眼泪唰的就下来了。我知道他当时是被逼无奈,并不是他的本意,可既然已经把话说出了口,他就会承认事实,这是谁都知道的言必行、行必果。" "扯淡!"老蛇把我皮包里的一张照片抽出来扔在小桌上:"这里有三个女人,可惜我都认识,一个是武陵一中的校花、就是被你说成是女朋友的那个高中女生;一个是豁嘴以前的嫂子、号称水溪第一美人的田大的妹妹;还有一个就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人告诉我她是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女人?" "都是!三个都是我的女人!"我根本没有经过思索就回答得很快:"江湖上这样的事不是见怪不怪吗?听说前辈不也是这样做的吗?嫩伢子不过就是效仿而已。" 几近窒息的茶馆里就突然有了些**和喧哗,也有了些嗡嗡的低语,我看见马君如立马就泪如泉涌,就更显得脸蛋白里透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噙满泪花,更映托出她那雪白的肌肤、好看的美人骨、**的*器、圆圆的**、娉婷的身段。不知为什么,我在那个时候才突然发现了这个女人的妖艳虽然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可真正的妖艳却是属于她所爱的男人的。 我的钱包是田西兰到星城开会的时候给我买的,昂贵的登喜路,只是看了一下价格标签就吓了我一跳,而且感到十分好笑。像我这样一天到晚在乡村里晃荡,用得上、也用得着这样的奢侈品吗?可是女老师命令我必须时时刻刻给她带在身上:"知道一个绅士男人的必备装饰是什么吗?钱包、手表、皮带!让我们一一给你置齐才行!" 我不敢违背她的好意,人家这是爱的表现。翦南维美滋滋的把自己和我的一张合影放在了钱包里,可是没过几天就换上了她和女老师的合影,不知什么时候又换成了她们三个女子的一张合影。我就有些哭笑不得:"这么更换频繁会不会有些叫人眼花缭乱?"她就会给我一顿暴打:"三姐妹还不能**好你一个人吗?你就算是罗汉,也不是金刚吧?" 没有人愿意当那个丑陋的金刚,也不敢违背漂亮女生的主意,谁叫她后面撑腰的人我没有一个惹得起?马君如来的却很隐蔽,就是在钱包里装上十张崭新的、还闻得到油墨味道的百元大钞。说出来的理由同样叫人无法拒绝:"不是要你花天酒地,也不是要你挥金如土,可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人面、情面、场面,现在衡量一个男人的诚意的唯一标准就剩下钱了,沅江小*凭什么要囊中羞涩?" 我就默默地接受了,不过从那时开始,我会把在外面干活所得的报酬和打工的工钱,还有田大给我的一些钱都如数交给马君如,那个妖艳的女人很乐意当我的管家婆,一句话都不说的就会把那些钱统统收下,只是默默的会关注钱包里的金额的一些变化,还会给我放一些五元、十元的零花钱。不过几乎全是新钞:"男人必须要有自信,新钞就是表现之一。整洁、干净、一丝不苟、*有成竹。" 那天在那个茶馆里,那个脖子上还留着几道刀痕的黄立诚在轮番抽着我的**,很狰狞的在问着我:"凭什么一个人霸着三个女人?把翦南维让给老子就饶了你!" 我很坚决的表示拒绝:"不可以!" 兔唇就在手上加了些力道:"妈的,那就把这个女人让给老子的师傅!" 我回答得很快:"同样不可以!" "妈的。"老蛇突然飞起一脚将我踢倒在地。我虽然看见了他的眼神,也猜到了他的意图,本来可以很敏捷的躲开的,可是我还是心甘情愿的忍着痛让他重重地踢了我一脚。不明白事情真实的老蛇多少有些得意:"妈的,牛皮哄哄的,原来也不过如此。嫩伢子,你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你究竟想怎么样?" "没别的想法,天下女人多的是,放她走吧。"我在提醒他:"江湖上的规矩是不动朋友的女人。老大是前辈,这样的规矩应该知道吧?" "什么屁规矩?"黄立诚也走过来狠狠的踢了我一脚:"现在的潜规则是朋友妻,我正骑;朋友女,不骑白不骑!" 茶馆里顿时出现一些不满的声音。老蛇比兔唇聪明得多,知道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应该集中优势兵力先打歼灭战,就又在问道:"嫩伢子,放你的女人走,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我说得很认真:"老大放她走,我跟老大走,随便你怎么处置。" "你可是田大的小跟班,又是**的什么沅江小*,我能把你怎么样?"老蛇翘起了二郎腿,让我看见他的那双尖头白皮鞋:"妈的,乡下到处都是灰,你先像狗一样帮我用***干净再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了狠心,就慢慢的在老蛇的皮鞋前蹲下了身子。 那个一向温文尔雅、在外人面前少言寡语的女老板突然爆发了,变成了一个泼辣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愤怒女神:"一休哥,别这样做!你要是敢这样做,我马上就跟这个家伙走!宁肯被人玩死,也不愿这样羞死!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男人?" 老蛇的手还没有动,我就从他的变得阴暗的眼神中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我的动作比他从报纸里拔出那把砍刀的速度还快,一跃而起,飞快地抓住马君如细柔的手腕用力将她推了出去。那就是分分秒秒的功夫,也是可以用毫秒来计算的。如果老蛇没有用拔的方式、而是直接挥刀砍向女老板,我就没有那个解救的时间差,就一定会有鲜血四溅的惨剧发生。可是幸运之神从一开始就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我从老蛇踢我的那一脚开始就对自己的胜利充满了自信,也对幸运之神充满了期待。 我在黄立诚恶狠狠的向我扑过来的时候飞起一脚就将他踢翻在地。这个讨厌的家伙当然是用尽全力扑过来的,我也是,我飞起的腿很有力,硬碰硬的结果当然是我手下败将的那副原本就很脆弱的肋骨根本无法承受来自我的腿部将近1600磅的突然打击,兔唇就会像风筝一样飞出好几米,**在地的时候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可是现场所有的人都被力量的突然转化惊呆了,也被兔唇的不堪一击吓傻了,当然就没有一个人对他进行急救。 386.想报仇,门都没有 386.想报仇,门都没有 老蛇肯定对马君如那么大义凛然的叫骂没有想到,对我在那种情况居然敢于出手准备不足,也因为太过于愤怒,否则的话他不会选择那把砍刀的。 如果他对着我出拳的话,我会十分谨慎小心的,因为那个时候我没有和真正的南拳高手交过手,没有经验自然就会有些畏手畏脚;加上他是江湖大哥,我就是一个才出茅庐的大男孩。加上田大再三叮嘱我不要意气用事,还说什么"遇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之类的话,所以在心理上就有了些怯意,在功夫的较量上我根本没什么把握。可他在那个时候鬼使神差的选择了那把雪亮的砍刀,就足以证明在茶馆这样复杂的公共场合,他的实战经验不及我的十分之一。 我飞快的后退了一步,躲过了那把砍刀画出的一个雪亮的圆;老蛇变招很快,砍刀在空中挽了一个刀花,就劈头盖脸的直接劈了下来。这正是我等待的,因为在他扬起刀的时候,*部是**在对手的面前,我只需飞起一脚就可以把他放滚在地。可是为了谨慎起见,我没有采取那样的战术。我只是从地上抓起一把竹靠椅举起来挡住了老蛇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砍刀一定会被坚韧细密的竹子咬住刀刃而无法自拔。 我知道老蛇一定会再次变招,飞起一脚直奔我的*膛而来。这正是我所期待的最好的时机。我会在那一瞬间放开那把竹靠椅,可是老蛇因为那把砍刀被竹子咬住了刀刃拔不出来、也因为我突然撒手而增加了他手上的重量,他的飞腿动作就很容易变形,就很容易被我一把抓住脚踵。从老蛇的那个时候脸色突然大变就知道他不愧是一个江湖大哥,也知道到了那个时候,他自己都明白他已经输定了。 优劣的转化、胜负的确定其实在交手的过程中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和后来眉飞色舞的马君如在郑河的望江楼对那些想知道究竟的街坊邻居回忆的时候说的一样:"真的很遗憾,根本和那些武侠小说和功夫片里描绘的不一样。一休哥就是一把将我推开,我扶着一根立柱转过身来的时候,那个豁嘴就已经倒在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把我吓得要命;等我的眼睛找到了那个老蛇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地上抱着不知怎么折断的**呼天喊地的叫人救命了。一休哥究竟是怎么做的,我真的一点也没看见。"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闲工夫注意到这一切,只是拿起桌上的那张照片又装进了自己的那个登喜路的钱包,然后把钱包交给了马君如:"这里一时走不开,五叔的叶子烟还是你去买吧?你只要说一声马法师要的就行了。" 已经赶到茶馆里的*察中间有一个人转过头来:"嫩伢子,你认识马法师?" 我恭恭敬敬的回答:"他是我师傅。" "又是田大的小跟班,又是马法师的徒弟,怪不得出手又快又狠呢,看起来很过瘾的。"那个*察在对马君如说道:"你不是他的女人吗?有事你去办就行了,他现在走不了,还得跟着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 "别怕,一休哥,我一会儿就回来。"马君如在很平静的安慰我:"就是有天大的事,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那个*察就笑了起来:"自卫反击能有什么事?除恶扬善能有什么事?到派出所就是履行一个程序而已,说完了你们就可以夫妻双双把家还。" 遭受到沉重打击的老蛇和黄立诚在医院里待了将近三个月。人前人后总是喜笑颜开、得意忘形的田大在带着我到医院去探望他们的时候却装出一份十分心痛的样子。 在老蛇的牵引*前,田大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说是因为自己教育无方,管教不严,加上我从小就是这样喜欢我行我素、遇事不冷静,又喜欢动手,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加上还有不少的人*着我,就把这样大名鼎鼎的前辈和大哥给得罪了,就要我向他们两位认真赔礼道歉,还很慷慨的答应付医药费。 可是等我们走下住院部大楼,我们带去的水果和点心都被人家从楼上扔了下来。田大一点也不生气,冲着我偷偷一笑:"想报仇,门都没有!" 可是老蛇和兔唇毕竟很有耐心。一直等到关于那一次郑家驿的茶馆之战被人快遗忘了,那年冬天的一个下雪的时候,他们才纠集了六七个人开着车、带着枪对郑河望江楼进行了突袭。那天我不在,跟着五叔到兴隆街赶场去了。他们并没有为难女老板,甚至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很快的离开了。田大得讯后暴跳如雷,认为这是一种变相的宣战。决定邀请武陵的那些大哥一起开会,让大家来评评这个理。 可是会还没有开,老蛇和黄立诚就带人趁着天寒地冻突袭了牯牛山。他们的情报很准确,我们的确都在山上。只是他们不知道那天晚上田大睡在林场女会计的家里,那个女人的男人去开林业大会去了;那天晚上我也到那个瘦瘦的朱老头家里去了。田西兰托人给我们带了一个金华火腿,我就送给了那个朱老头。我吃了些冬笋炖腊肉,看了些线装书,就美滋滋的在他家里睡着了。 两次突袭的消息传了出来,田大变成了一只愤怒的狮王,就冒着鹅毛大雪下山去了。朱老头却留住了我喝酒下棋。一天以后的下午,他才扔给我一把皮卡车的钥匙、一把老掉牙的双筒猎枪和一盒霰弹:"田大那样做有用吗?人家摆明了想要你们的命,他却想和人家讲道理,是不是有些滑稽?这样优柔寡断的家伙还是什么江湖老大,真是羞死人了,连除恶必净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可悲?官场上的那些人会瞧得起他吗?" 我是在那天深夜在武陵北站市场老蛇办的健身俱乐部的后门处等到那个喝得醉醺醺的老蛇的,冒着鹅毛大雪,我开着车顺着207国道转向308省道**安化,在两县交界的崇山峻岭中盘旋了很久,最后在一个渺无人烟的山头停下车,用那杆双筒猎枪*着那个吓得魂飞魄散的老蛇让他自己给自己自掘坟墓,在他试图举起铁锹发起最后反扑的时候,很冷静的用枪口对准他的脸扳动了扳机。 我当然是第一次这样做,可是在我扳动扳机的时候我没有一点惊慌,也没有半点害怕,我认为能在竹林深处与青山常在对于老蛇这样的人渣而言就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我也很幸福,朱老头煮了一砂锅蹄膀放在火笼里等着我回去喝酒。那个学过功夫、当过教师、还是看林人的朱老头很喜欢据说是***的一首七绝《观潮》:"千里波涛滚滚来,雪花飞向钓鱼台。人山纷赞阵容阔,铁马从容杀敌回。" 387.有没有那种可能 387.有没有那种可能 老蛇在那个风雪之夜神秘失踪的消息很快就轰动了整个武陵。 因为受到来自上面的一些压力,也因为这个事情影响极大,有关方面集中了大量的*力进行了大范围的搜寻,据说政法委书记在批示中指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在召开的案件分析通报会上,连那个不久以后就被**的市长也在表示愤怒:"捉到首犯一定要严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可是后来他虽然有上千万的不明财产,可还是只判了八年,据说是因为戴罪立功做得好,是不是有些滑稽? 有关方面还对一些可疑人员进行了很缜密的拉网式的排查,虽然仍然一无所获,可是最后的怀疑点依然集中在田大和我的身上。田大就在各种不同的地方大呼冤枉,加上那天晚上他在水溪自己家里召集一些江湖大哥开会,商量对策和制定反击方针,然后还一起打了**的牌,自然就有不在现场的有力证据。他会对调查人员很诚恳地说:"我要是孙悟空就好了,老蛇那个家伙还敢目中无人吗?" 我依然在牯牛山参加他们组织的一年一度的冬季狩猎,人武部长给前来林场进行调查的那些人做了一锅味道鲜美的山鸡汤,当然是我的主厨。人武部长向他们保证,每天晚上枪入库、子弹退膛,而且从没有发生过任何丢失现象,每一项记录也很完整。况且事发的那一天大雪封山,车辆下不去,林场停工休息,大家都围着熊熊炉火打牌喝酒,其中当然也有我。可以有上十个人愿意为我这个他们喜欢的嫩伢子作证。朱老头指着门外面角落边一堆被我们锋利的牙齿啃得**的猪骨头自豪地问着:"这会不会是老蛇的尸骨?" 翦南维是个天真而纯洁的女孩子,不喜欢在一些不可能也不感兴趣的事情上动脑筋,就是社会上众说纷纭,可她根本不相信那种事是我干的。一直要我从田大的几个铁哥们身上进行分析,看看谁当时去杀老蛇的把握*会更大一点。我好奇地问她想做什么:"总不会因为又出了一个为民除害的家伙就想移情别恋吧?" "那倒不会。"漂亮女生充满崇敬的在说:"让自己的男朋友从此有了一个学习的标杆难道不是会更有动力吗?" 田西兰是一个很有头脑、也很会分析的女老师。可就是在那件事情上既不相信是她哥哥所为,也不相信是我动的手:"哥哥当然虽然是气急败坏,可是却依然心存侥幸,还是拼命想巴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想和老蛇闹翻就是想借助他的那块跳板。况且那天晚上我也在家,他根本没有出门一步,在你的面前当然要说真话。" 我在点着头:"我有没有那种可能?" "没有!打人可能,杀人不可能!"水溪第一美人很有信心的说着:"我难道还不了解你这个家伙吗?说起来是个小混混,其实是个儒雅之人,挥挥拳头、踢踢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杀鸡都还没有我熟练的嫩伢子根本不可能杀人。"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万一是我干的呢?" "想得美!"她回答的很果断:"那我就样样都依着你!" 马君如和田西兰、翦南维不同,她从来没有问过我关于老蛇以后的那些事,也没有问过我与老蛇的神秘失踪是否有关联。不过就是看了报纸上有关那个案件的相关报道以后微微一笑:"谁都知道风暴很可怕,可没人知道风暴眼里其实最平静;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一天大雪封山,可没有人想过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上山之路呢?" 我就想起了那一次驾着一辆三菱越野车横穿牯牛山的经历。当事人都早都忘记了,可她不知为什么会记得,而且还会有丰富的联想,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听见的闲聊,可就有了些不动声色的害怕。倒是我有时候想起那天她在茶馆里说的那些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就会找个无人的时候威胁她:"你要是再敢说什么跟别人走的话,我就真的让你跟老蛇一起走的!" "那不是有前提的吗?有些事情不能断章取义,还有前因后果的。"豆腐西施笑得很神秘:"我才不会和老蛇走呢,要走也得跟你一起走!真的叫人不可思议,那样惊天动地的事情都敢做的人为什么不敢把一个长得还算不错、感情也算专一的女人给征服了去呢?人家可是自从郑家驿回来以后就死心塌地了的。" 郑家驿的那次较量被当天茶馆里当时在场的那些人传得沸沸扬扬,后来还有些添油加醋的版本出来,就极大的提振了田大的江湖老大的声望,因为我就是他的小跟班;老蛇从几次寻机报复到突然失踪得无影无踪,有关部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后来因为又有别的案件发生,*力有限,老蛇的失踪案就最终不了了之。 可是社会上的人几乎清一色的认为这件事情的本身就是田大精心策划、由我组织大家所不知道的某些江湖人物进行实施的,因为田大在喝醉酒的状态下喜欢胡说八道,其中就有真真假假,可是田大却在以后喝醉酒的状态下从没有披露过相关的细节,这就可以证明田大根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这样的分析的确很正确。田大就曾经问过我究竟是怎么做成的,我回答得有些模棱两可:"田哥到底是想要我去做还是要我不去做呢?" 田大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只要我不想说,就没有人能撬开我的**,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只是经过这一变故,沅江老大的江湖老大的地位就坚如磐石了,无论走到哪里就是一方诸侯,有钱花、有人奉承,有女人陪。偶尔因为有事到郑河去找我,看见三个女子在望江楼的后院那棵石榴树下亲亲热热的说悄悄话,就有了些高兴:"维维,哥哥现在心情不错,想不想要哥哥送你一点什么东西?" 这才是正中漂亮女生的下怀:"那就请田哥命令罗汉,每周休息两天,就呆在家里陪着我和姐姐们好好玩玩。" "小阿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仅仅是讲究数量,也得讲究质量。"田大在和她开玩笑:"要不要哥哥教你几招*上宝典?" "田哥,你是人家的哥哥呢,怎么能和自己妹妹交流那个方面的问题呢?"翦南维很会说话的,她在建议:"其实可以让两个姐姐教教罗汉的,反正都是自己人。" 田大就笑了起来,就*爱的用**的指头划着她的桃腮:"言之有理,会功夫、会巫术,还会夫妻之道的嫩伢子才能所向无敌。那就叫女老板教教他吧,人家去过南方,又很有文化,还读过很多书,一定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有不少的心得体会,对了,上次不是你给我说,男人都是女人教会的吗?" 田大根本就不会想到,他这是落入了三个女子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之中,是为了要我使她们变成真正的三位一体。 388.学着谈恋爱 388.学着谈恋爱 那就是我和马君如一切的开始。 不过一切都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因为虽然我知道在郑家驿茶馆里当着众人的面说出的"她是我的女人"完全是被迫而为,可《国歌》和《国际歌》不同样都是到了"被迫"的时候才开始"最后的*争"的吗?因为我知道她是我的女人那会是事情发展的必然,可是我真的不会谈恋爱,也不知道如何取悦女人。就是过了很多年以后,那个聪明的一塌糊涂、漂亮的一塌糊涂的金蓓还感到十分惊讶:"经过了这么多出类拔萃的女人前仆后继的不懈努力和精心教诲,你怎么还是一个傻里傻气、不解**的家伙?怎么还是一个只知道把人扑倒、直截了当干事的笨家伙?" 其实她说的一半正确一半错误。因为那个如果认真起来不得不叫人佩服的金蓓当然知道在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上,我是三十六般武艺样样精通,只不过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关系,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情绪,我喜欢直截了当、直来直去。只不过的确是有些笨拙,有些不知道选择时机,不知道如何先向对方表示自己的诚意,也不知道怎么和不同的女人谈恋爱。所以那个漂亮的女证券分析师才会噘着嘴不屑的说道:"多亏你遇见的都是一些喜欢你的女人,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偿所愿。" 马君如就是这样的女人中间的代表人物。有了田大的那句话,有了田西兰和翦南维的鼎力相助,她就开始不动声色的采取主动,和她自己说的一样:"第一次真正的学着谈恋爱。" 那个妖艳的女子的变化几乎是无声无息。在大家的眼里,她依然是那个即使是素面朝人、衣着简单、沉默寡言的女老板,依然是那个因为到南方闯荡了十年、有了些积蓄、回来开了一家酒楼的当地妹子,依然是那个因为望江楼有了我的进驻就很自然的少了不少**之徒的骚扰而显得很开心的漂亮女子,还是那个偶尔会像卓文君一样当垆卖酒、偶尔会像张爱玲一样躲在楼上看书、偶尔会像胡蝶那样躺在自家后院那棵石榴树下的竹*上想心事的郑河第一美人。 不过变化还是会有的,只要我在望江楼临时充当大厨,女老板就会很优雅的在店堂里现身,这是那个几乎把望江楼当作自家的厨房的村长发现的。那个时候,女老板就会在一旁不远不近地站着,就会出面招呼顾客,可是眼光却时不时的飘到我的身上。村长也是个**之徒,可严格遵循这里的规矩,绝不会对郑河的女人下手。就会发表自己的观察发现。马君如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用她的话说:"不会有人当着沅江小*的面对我动手动脚吧?" 慢慢的,凡是女老板出门走亲戚或者去某个地方吃酒都喜欢带我一起去。理由很充分:"路上万一遇到歹人也不会被吓死。"供销社主任就曾经看见过我骑着一辆摩托从乡村公路上轰轰烈烈的驶过,后座上当然是马君如,用手将我的腰搂得紧紧的,风将她的短发拉得直直的。主任是个谨慎的人,他就会把这个情况告诉马法师,五叔就会淡淡一笑:"坐在摩托车的后面你不抱紧开车的试试?" 其实那个亭亭玉立、感情细腻的女子最喜欢自己撑一把小伞、着一身素雅的海派旗袍、娉婷的走在不宽的乡间小路上,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品盒、穿得西服革履、有些小大人模样、跟在后面的我与她之间的距离相隔不到半步。有些阳光、有些花香、有些鸟语、有些微风,两个人偶尔还说上几句话,那是在沅江一带常见的小媳妇回娘家时的场景。 如果我在别的地方打工,马君如就会想方设法的找过去,笑着对大家解释:"出门在外也很辛苦,别的帮不上,送点好吃的、帮着洗洗衣服也是好的。"据说,女老板那样做的后果就是不少和我一样的帮工回去以后就把自己的堂客或者女友暴打一顿,质问她们为什么不能**上门;如果我去给别人家干活,她也会找出各种借口在快收工的时候出现,为的就是在回郑河的路上可以坐在我开的摩托车的后座上。 三个女子越来越喜欢采取同样的行动。 那一年的腊月二十四过小年的时候,我得到了船厂、酒厂、榨坊、林场和一些单位以及郑河村、供销社的年终奖,理由都是劳苦功高、促进**。红包里的金额都不太多,可是红包多了也很有些可观。我向来对钱没什么概念,只要有用就行,当然会统统交给马君如。我已经吹着口哨挑着水桶下河挑水去了,把水挑上岸倒进水缸的时候才想起那些钱的用途:"不是要过春节了吗?三位一体的可以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女人都是能说会道的专家,三个人为了那一笔钱的花销进行了**的讨论,连我都听得不耐烦了还没有一个最后结果,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们春节期间拖着我从水溪到枫树再到郑河去给长辈拜年。天知道给多少人献上过笑脸,天知道到过多少杯盏交错的酒席宴。我心里像**似的,她们是向所有的亲朋好友宣布她们是三位一体的,我不过就是一个陪衬。教长却笑嘻嘻的打我一巴掌:"赞美真主,没有你,三位一体还会存在吗?"三个女子就会争着和教长行贴面礼。 女人都是很**的动物,马君如一定要田西兰事先掌握田大的行踪,在沅江老大不在水溪的时候才会到田家去的,就是在田家的亲戚家里也尽量避免和田大接触,那是因为她的态度转变,鉴于我和田大之间的关系,也不希望破环田家兄妹之间的关系,就是田大对她偶尔表示兴趣的时候也会尽量找理由去推辞。不过她对田西兰和翦南维说的很清楚:"开始的时候不过就是互相利用,田大喜欢我的身子,我需要他江湖老大的牌子。可是现在我是属于一休哥的,不希望**侍二夫。"这样的表白当然会得到另外两位女子全力支持。 女人都*会讨好人。到马君如的五叔家里拜年的时候,一个个花枝招展的都会跪在蒲团上给那个老巫师磕头。那些同样来拜年的亲友就会看傻了眼,只是马法师不以为然:"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三位一体就肯定会对这句话不依不饶。那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就会不理睬她们,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给我记住,有句话说得好,男要穷养,女要富养。女要富养,就是要她从小即直面富贵,直面物质,也就是常说的高薪养廉,富家养*。这样的话,她才有自信以暴制暴,遇佛**,才不会**迷失,不迷失于物,也不迷失于人。" 我直言没听懂,结果大拜年的就被马法师打了一巴掌。 "维维是枫树之最,还是教长的千金,为了宝贝女儿的前途不惜千里迢迢送到故乡去接受正统教育,这其中包含着有多大的用心良苦。"马法师十分感慨地说:"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落到你这样一个异教徒的手里,想想教长经过了多大的思想*争才不得不承认你这个小混混的存在,不过好就好在维维一心一意,这就足够了。" 漂亮女生就在争着向马法师敬酒:"五叔英明。" "嫩伢子,我从来不怕人妒忌和生气,知不知道水溪第一也是你所得到的第一?"那位老者会侃侃而谈:"知道什么女人最坏吗?聪明伶俐、能说会道、长得俏皮、又解**、只爱自己所爱、长于长袖善舞;知道什么女人最好吗?本*善良、守口如瓶、拿得起放得下、不与人**不休、不设陷阱谋人钱财、弱水三千,只取属于自己的一瓢……" 我就更加莫名其妙:"花姑究竟是属于哪一类?" "笨死了,我怎么收了你这个笨家伙?"我就又被马法师打了一耳光:"你的老师就属于好到极致、坏到极致的二合一,当然是最好的女人了。" "五叔。"神采飞扬的女老师在叫着:"今年您的寿宴由我来主持!" 马君如有些忍不住了:"五叔,还有我呢?" "你现在还看不明白。"马法师望着自己的侄女淡淡一笑:"明年如果你能*着一个大肚子给我拜年我就说给你听!" 那个妖艳的女子就捂着发烫的脸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了。 389.牵手 389.牵手 女人都是购物狂这一点我完全同意。 她们往往会完全不假思索地购买各种远远超过生活所需的物品,如衣物、小装饰品等的比比皆是,她们是各大商场、各大购物网站掀起打折狂潮的时候疯狂购物的主力军和刷那些计分卡的主人也是事实。但是我不同意一些心理学医生所说的所谓那样做是缺乏自尊自信、内心空虚,只得用购物的方式来填补的这种理由,那不过就是心理医生给自己拉生意的一种托词罢了。 其实所谓的购物狂多半都是因为女人之间的互相攀比,还有故意炫耀,以及银行信用卡、商场购物大厅的广告以及网站的铺天盖地的打折促销,还有女人因为购物而从中获得的满足感和愉悦心理所造成的。只不过绝大多数都是被故意夸大了。真正的购物狂只是张柏芝那部同名电影里表现的极少数,其他的女人也就是因为不仅要给自己买东西,还得帮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小孩、自己的家人买东西,自然就会量多金额大。所以我深知三位一体的三个女子购物都会情不自禁的买上三份,就一再告诫她们在付款台前一定要先打电话互通情报,以免彼此撞钟。这个效果果然十分明显,不过就使得她们形成了一个共识:上街购物全体出动。 当然会拉上我,那是最好的保镖和男仆,还有鉴定欣赏者。那天她们决定给马君如去买***,让她加入到她们的游泳队伍里去,就硬拖着我坐在那些花花绿绿的女人小得可怜、薄得可怕的衣料之间,让那个肤色洁白、*器**、肌肤丰润、两腿修长、面红耳赤、还有些羞答答的女老板一次次的穿上各种泳装出现在我的面前,于是我就知道了***不仅分有运动型、管状、吊带式,还可以和裙子搭配;不仅有那些如果按平方面积计算比北上广的房价高得多的国际名牌,还有那种几乎和***差不了多少的、有些露得过份的泳装。 我和三位女子的意见总是不能统一,当然在决定上就模棱两可。到了审美疲劳的时候,我就有些不耐烦了:"三个人虽然是环肥燕瘦、红肥绿瘦,各有各的不同,可全是美人胚子。*部都很**、腰部也很完美、**都很结实、**都和鹭鸶似的都很修长,那何不就穿那种干净利落的短裤,显示自己纤长的**、圆润的肩膀、**的后背?要嫌麻烦就干脆穿我的平角裤算了,简简单单、举手皆是。" 田西兰立马就蹦了起来:"老天,今年不就流行女人的小背心搭配男人的平角裤吗?怎么被这个小混混给说了出来?" 三个女子都想按照自己心目中的男人来武装我,在试图把我培养成一个儒商的绅士上意见完全一致,所以田西兰给我买了登喜路的钱包,马君如给我买了路易威登的皮带,据说这都属于老婆才能买的东西,而她们喜欢拥有那样的权利。那条很昂贵的皮带上还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暗拉链,据女老板的解释:"男人身上不能缺钱。万一钱包再次被盗,银行卡也没有了,在这里面藏几张**就可以解得燃眉之急。" "那我该怎么办?"漂亮女生就会开始发愁:"两位姐姐都买奢侈品,我以后给罗汉总不能买一块日本产的电子表吧?总得是一块来自钟表王国的瑞士表吧?可我现在不是没钱吗?要不就等着我以后参加工作再给他买。" 我很诚恳的对维维说:"小阿头,手表可是卓越的标志--欧米茄!" 马君如是一个比田西兰含蓄的多,又比翦南维腼腆的多的好看女子。 虽然我们每天晚上都仅仅是一墙之隔,虽然知道彼此的心里都已经有了对方的进驻,虽然她已经敢于在我面前穿着一件薄如蝉翼、里面空空荡荡的睡衣出现,虽然我也开始敢把自己的平角裤留给她洗,可是我们都没有勇气彼此再前进一步;虽然她的房门永远为我敞开,她在洗衣服的时候也会偷偷去闻我的衣服上的男人气味,虽然她已经敢于在需要单独出行的时候要我陪着,有时候在店堂里也敢当着众人的面,两个人头抵头的一起吃饭,感觉到一股温馨在我们之间升华,可我们还差关键一步。 如果某一天我在郑河和别人打牌玩麻将,到了半夜还没有回去,马君如就会拿着一个小电筒很准确的找上门来。或者说我还有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没有做完,或者说我明天还要出门干活,而她真是被那两姐妹委托和安排的监督员,村长就会气急败坏的踢我一脚:"滚,要不是看在豆腐西施的份上,赢了钱的家伙还想走?门都没有!记着,明天晚上继续!那些民脂民膏怎么吃进去就得给我怎么吐出来!" 有时女老板就是找上门也会和我的堂客似的一声不吭的站在我身后看我出牌。她的牌打得很好,甚至是出神入化的水平,经常会在身后用指头碰碰我,提醒我注意。而且不知为什么,只要她出现,我就能有如神助,很快就能胡牌,都是带彩的,就有些大大小小的**堆在我面前。而其他的人后来也纷纷效仿,把自己的堂客或者女友带来助战,却不见任何成效。供销社主任就会把我赶走:"这是怎么回事?只要女老板一露面,嫩伢子就赢钱,是不是有些邪了门?" 输赢对于我其实不太重要,只不过喜欢麻将"和为贵"其中与其他的棋牌乐所不同的内涵与乐趣,也有些想在实战中提高自己的竞技水平的意思,还有些加强男人之间交往和沟通的意思。这是一句真话。自从那个矮个子的领导人酷爱和推行麻将以来,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无论是学富五车的教授还是为五*米折腰的老百姓,相互沟通的方式除了请客送礼就全变成了麻将桌上的交流,这就是中国特色。 一个漂亮女人无论在那个地方出现都是会受到欢迎的,马君如也不例外,可是只要是她的出现就使得我不得不尽快的起身离开牌局跟着她回家。 走在郑河空无一人的青石板老街上的时候,她款款的走在我的身后,两人相隔一步的距离,男在前女在后,这也是一种规矩,和媳妇会娘家恰好相反。听得见清脆的高跟鞋的鞋跟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的声响,看得见地上现出的长长的女人身影,心里就有了些异样的感觉。就在街心停了一下,等女老板走到和我并肩的时候,就很容易地一把**了她的小手。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会采取那样的行动,不仅是没有任何预兆的,也是那么大胆的,虽然是在夜深人静的街上,还是吓了她一跳。她本能的想抽手离开,可我已经从那种柔若无骨的把握中感到了愉悦,就把她的小手握紧在自己的手掌里。其实她想挣*不过就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我的进一步的把握使得她明白了我的心意,就顺从的让自己的小手留在了我的把握之中,悄悄的把身体贴近了我,让自己的柔肩时不时的就能碰上我的胳膊。 那天晚上因为那个气氛所营造出来的一种期待是被村长和供销社主任给打破的。他们也是打完麻将刚散场,饥肠辘辘的两个郑河的大人物根本没有留意我和那个妖艳的女子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只是记得我的蛋炒饭是一绝,还有女老板调制的米粉佐料也不错,就大呼小叫的又找来了和他们同样意犹未尽的一些男人,吃过东西以后就在望江楼又一次摆开了**。 390.我听见你心中动人的天籁 390.我听见你心中动人的天籁 那一年的春天到的特别早。 刚过春节不久,还是初春时分,沅江岸边的柳树刚刚吐了新芽,一条一条泛着嫩嫩的绿枝随风摇曳,看得见田埂上有了些绿的草、红的花。沉寂了一冬的望江楼后院的香樟和石榴树在春露的滋润下一天天的拔节长高,鲜嫩的野草野花也从篱笆下钻出了泥土,开始伸展着泛着新绿的叶片和**,就连沉寂了很久的沅江的流水似乎也被这满天满地的春意感染了,轰轰烈烈的带着歌唱奔腾着流向远方。 奇怪的是那年的春天天气很暖和,连着晴了一星期,刚到正月十五就已经很有些热意了。元宵节一大清早望江楼的门板就被拍得震天响,不明所以的我睡眼朦胧的刚刚打开门就被村长拉着就走。奇怪的是那天的马君如也和天气一样很反常,平时对于这样的事只是听之任之,了不起说一声"注意安全"、"按时回家"之类的话,可是那天她却一把用力抓住我的另一条胳膊,噘着嘴坚决不放我出门。 穿着一身民族服装的供销社主任进来一眼看见就笑得不行了:"这是干什么?舍不得吗?就像是嫩伢子的新媳妇似的。" 那天的女老板出奇的大胆,说的话也很坦诚:"是又怎么样?今天是元宵节,一休哥的女朋友和姐姐都要来团圆的,把他放走了,人家找我要人我该怎么办?" "君如姐,说得好!"说话之间,田西兰和翦南维就已经飘然而入,笑容可掬的在拍着巴掌:"就是不能把罗汉借给村长!上次就是的。村长明明说是借两个小时,可是一去整天就不见踪影。这可不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今天是过节,就是叫化也有三天年嘛。" "上次是上次,这一次是这一次。"村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连连看表:"*灯队的*头昨天喝醉了酒,到现在不省人事,我不找嫩伢子这个万金油又能找谁去?" "你们以为是去玩牌吗?错!"供销社主任也在一旁帮着解释:"今天是玩灯的时候,除了在这条街上走走,重中之重就是先到寺坪的乡政府去拜年,这也是表现村长政绩的好时机,连我都得跟着去打边鼓呢。" "我们可以把嫩伢子借给村长半天,中午的时候还给我们就行了,这样就可以两全其美。"漂亮女生虽然答应了,可还是有些担心:"可是万一又一次不守信用怎么办?" "这不简单吗?"村长急中生智,把三个女子也统统赶上了挤得满满的面包车:"你们跟着嫩伢子一起去一起回不就行了吗?你们还得给我在乡政府扭一回大秧歌!" 那一天到寺坪去给乡政府拜年,郑河村是到得最晚,可是轰动最大的。当然不是因为每个村都有的*灯、采莲船和秧歌队,而是那三个漂亮的女子:每一个都脸蛋出类拔萃、倾国倾城,身材高挑、比例匀称、*部高*、蛮腰纤细;每一个都唇红齿白、楚楚动人、体态婀娜、**多姿,一个清纯、一个霸气、一个妖艳,就把女人的美好就几乎都全给涵盖了,寺坪那样的小地方哪里见过这么标致的女子,自然观者如潮。 更为轰动的是她们没有墨守成规的去扭什么北方的大秧歌,而是带着一帮大姑娘小媳妇在乡政府的大院里载歌载舞的跳起了《最炫民族风》的广场舞:"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我听见你心中动人的天籁,登上天外云霄的舞台……" 不过那一天郑河村最成功的无疑就是灵机一动的村长,被各级领导夸奖为组织有力、锐意创新,而大受欢迎的却是三位女子。不仅是那些来自周边的观众,也来自那些有些眼光的乡干部。乡党委书记代表到这里来视察工作的镇长亲自邀请她们共进午餐,却被女老师婉言谢绝:"大家一起来的,光请我们三个不好吧?" 人家的反应很快,马上就要机关食堂多加几个菜,答应把所有跳广场舞的女人都留下来吃饭,却被豆腐西施给巧妙的推辞了:"我们村长说,郑河人是一个整体,如果我们女人单独留下来,今天下午回去不被村长骂死就算是幸福的了。" 乡镇两级领导就有些发晕。村长哈哈一笑,十分自豪的说着:"这三个女子厉害吧?人家都自认是我们郑河人!别问她们是哪来的,说起**来吓死人!个个都是不好**的主!还是让她们走吧,不然的话,搞不好回去以后她们就要抢班**的呢。" 三个漂亮女子高高兴兴的回到了郑河。 正月十五那一天是团圆的日子,按照规矩望江楼会停业休息。翦南维在两位姐姐面前无所顾忌,刚刚吃过午饭,根本不顾她的两个姐姐还在高高兴兴的包汤圆就毫不害羞的拉着我上楼去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说是今天团圆,今年就会爱情美满、夫妻恩爱。在得到满足以后高高兴兴的下楼去又把田西兰推了上来。水溪第一美人可没有她那么大方,羞答答的还在低声埋怨:"这算什么?就是皇帝老儿*幸,也得喘口气、歇一歇嘛。" "老师,你不知道我就是喜欢发扬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精神吗?不知道你就是喜欢和我在明媚的阳光下表现恩爱吗?"我很喜欢看见她依然和小女生似的会转过身去*衣解带,也喜欢等着她来给我解除武装:"一个诗情画意的女子遇上了一个不懂温柔和体贴的男人是可悲的,可是一个强壮自信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是不是也是一种安慰呢?" "你就算了吧,先要是知道你是这么贪得无厌,我根本就不会答应你的!"虽然嘴里在这么说,可是女老师柔柔的双手却十分乐意地在我身上**:"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就是很久不和男人做这种事都毫无关系,也没有那种**的。是你这个小混混把人家心里的被封印的妖怪给放出来了,居然会有些感觉离不开你了。" "这就对了,老师也不是《一千零**》里面的那个渔夫,我也不是那个妖怪,不过就是花姑阴差阳错的喜欢上我这个小**,既然被霸占过了就不得不承认事实。"我在一点点的把自己的**塞进那个鲜美多汁的名器里面去,还是有些不满足:"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好久没有能够和老师彻夜狂欢了,想起那种疯狂就叫人心动。" 她在轻轻的*着我*前的那两个小点:"嫩伢子,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总不能把哥哥在元宵节的时候一个人留在家里吧?其实我们的机会多的是,平时的时候哥哥在家,我们不就可以到学校去吗?也得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嘛。" 我在提议:"那干脆这样好了,你和维维就留在这里让你们三位一体,我一个人赶回水溪去,炒两个菜、陪田哥喝两杯岂不是一举两得?" "那敢情好,可是今天是好日子,应该把这个良宵留给君如姐才对。"那个清高独傲却又柔情似水的女老师在用粉红色的舌尖*着我的鼻尖:"嫩伢子,在人家身上就能胆大包天、为所欲为,为什么不能同样对待君如姐呢?不管你是视而不见也好、有意躲避也罢,她迟早是你的女人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我也相信这一点。 391.无法逃*自己的心灵召唤 391.无法逃*自己的心灵召唤 "我知道两位妹妹为了成全我而放弃了和你共度良宵的机会,这份深情我不能推辞;我也知道五叔说的关于你我之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这是因缘所致,我无法逃*自己的心灵召唤。"元宵节的晚上,坐在马君如的卧室里,那个妖艳的女子是这样对我说的开场白:"我知道一休哥相信你我当然有缘,也克服了心里的一些障碍,我也知道对于自己的爱人、对于你的到来我已经期盼很久,而且充满了期待。" "昨夜风开露井桃,未央前殿月轮高。平阳歌舞新承*,帘外春寒赐锦袍。"我念的是王昌龄的《春宫怨》,还在和她开玩笑:"你不会也想这样吧?" "当然不会,我喜欢看见两个妹妹都得到了满足,难道除了我们三姐妹你还想去哪里*幸别的女人?还是得先*幸我再说。"她抿着嘴在羞羞的笑:"一休哥,我是想在我们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开始之前给你说些事。" 我又给女老板念了一首宋人曹勋的《闺怨》:"头上百宝钗,终身不相失。唯有鸳鸯席,**难可毕。" "一休哥别打岔行不行?我就在这里,随时随地都是属于你的,只要你需要我也会舍命陪君子。"她知道我有意念诗的意思,可还在坚持说:"对于我的过去,你一无所知,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有必要在开始……恩爱之前对你说明一切……" "君如姐,能不能等一会儿再说?你知道此时此刻我最想做什么吗?"我在背着元代徐再思的那首《梧叶儿》的元曲:"鸦鬓春云亸,象梳秋月欹,鸾镜晓妆迟。香渍青螺黛,盒开红水犀,钗点紫玻璃:只等待**画眉。" "我知道一休哥想做什么?可是一年多的时间我们都这么等过来了,为什么就不能再等几个小时呢?"她犹豫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仍在坚持:"我保证在沅江小*的面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等我说完了,你再做最后的决定也不迟。认为我不好,我们就可以退回到原来的状态,我绝不怨你;如果你认为还是可以接受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我有了些好奇:"为什么?" 她说得很平静:"因为我不是个好女人而是一个坏女人,在过去的十年里,我的那段历史和普通女人不同,不仅是不堪回首,而且有些可怕。其实我早就愿意把我的身子给你了,可是我的身体不像维维那样纯洁,也不像花姑那样单一,也不像我的思想这样保守。如果单单把自己的这一个被玷污、被耻辱的身体给你,而不能让你了解我的过去,也不能与你心心相印,我认为那就是对你的不忠,也是不可接受的。" "知不知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知不知道连维维那样的乖乖女也说自己是坏女人?知不知道花姑因为我说她是坏女人而沾沾自喜?"我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知道坏女人的六大标准吗?强烈的自信、坚决的自爱、永远的神秘感、掌握自己的命运、十足的女人味、喜欢自己所爱的男人。师娘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可是……"她停顿了一下:"可是我有些特殊,有些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台湾来的美女特务?身负重任的国安女战士?"我就更加有了些兴趣:"流落**的大家闺秀、皇亲国戚?还是鲜为人知的富家女?" 豆腐西施在郑重的摇头。 中国是世界工厂的代名词,广东是中国制造的代名词,东莞是外资企业的代名词,那座城市就是外来工出卖自己的劳动力、让外国资本榨取剩余价值的地方。 因为家庭贫困、也因为学费高昂,那个长得如花似玉、也很爱读书的马君如就不得不走出郑河,和她的同乡一起来到南方,成了那座城市五百万外来打工者之一,成了一家位于石*的日资电子通讯工厂里第十条流水线上的一名熟练的装配女工。一身工作服、一把直流点焊枪、一个口罩,从上午化程度,从对工厂的看法到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从读书的爱好到女孩子感兴趣的问题,从自己的工钱到工作的强度,甚至还有进厂时的身体检查和有没有遗传*的疾病等等,问得马君如有些莫名其妙的。 马君如看见自己上次在路上撞倒的那个中年男人也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报纸,就和那个日本人打了一个招呼,他向她**手来,那是一个很自信的男人,也是一个很有威严、很有权势也很有钱的男人。马君如当时就感觉到了这一点,她就知道车间主任的那些提问其实是这个男人想知道的和感兴趣的。 又过了几天,车间主任一大清早就给马君如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那一天不用上班,在宿舍里等着有车会来接她,跟着去就行了。她就想起了那个中年的日本男人,她就在那天上午等到了那辆当时很高档的皇冠车。那辆车把她送到位于东莞东城区金月湾的食前方丈日式烤肉店,打开了一个雅间的隔板,那个头发有些斑白、神情有些呆板的中年日本人正捧着一本三岛由纪夫的《禁色》在等着她。 392.日本老先生 392.日本老先生 马君如没有告诉我那个日本中年男人的名字,她叫他老先生,因为当时的她还只有十八岁,而那个两鬓斑白的日本男人已经五十八岁了。 老先生就是那家日资工厂的老板,从严格意义上讲,他应该是一家大型日本株式会社的常务,东莞的那家电子厂则是那家公司的旗下在全球的十三家工厂之一。老先生后来还告诉马君如,他其实并不是什么成功人士,而是被这家株式会社的社长的女儿看中了,成了一名高级白领而已。社长的女儿有自己的丈夫,可就是喜欢和他这个曾经的学哥在一起,也欣赏他的才华。这家株式会社是一家跨国公司,社长的女儿总是满世界的到处飞,以便和他在一起幽会。就是不准他结婚,也不准他包**,要他一直等着她。 老先生是个事业型的男人,喜欢发号施令、喜欢掌控全局,也喜欢在工作中展现男人的魅力。社长的女儿不漂亮可是还算年轻,对他的爱也是真诚的,不过就是在等待时机和自己的合法丈夫说拜拜而已。世界上的女人多的是,尤其是在被称为"X都"的东莞更是要有尽有,社长的女儿对男人的逢场作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上老先生对自己的小学妹也一往情深,也不是那种**之徒,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可是那天在厂区的道路上,正在视察的老先生被一个走路看书的青年女工撞了一个仰面朝天,还把在东京银座配的那副水晶眼镜摔坏,当然就会火冒三丈。只是看了那本书的书名,因为三岛由纪夫是他的最爱,又看了那个女孩子的明眸亮齿、脸色红润的漂亮,就有了些朦朦胧胧的动心,于是就有了那一次的打听情况,还有烤肉店的再一次见面。 双方对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地方私下见面心知肚明,老先生的时间也不多,就在寒暄以后直接**正题。这个日本老男人想在羊城给她买一套房、按时给她生活费、每周在一起亲近一两次的形式**她。前提是马君如必须和这里的所有同乡都断绝联系,也不要把地址告诉自己的家人,以免被人发现;还有一个要求就是既然当了全职**,可以和一些太太小姐打打麻将、逛逛街、做做美容、说说闲话,唯一不准的就是不能和任何男人接触,更不能产生感情。 老先生说的很诚恳:"给你一周的时间,可以认真考虑,然后再做决定。知道我的条件有些苛刻,也知道一个年轻女孩子有时会耐不住**,可是作为一个契约,既然答应了,双方都得遵守和执行,这也是付出与获得之间的平衡,就和三岛由纪夫为了自己的理想毅然决然的选择在自卫队东部总监部破*自尽一样。" 马君如低着头静静的听完老先生的建议和守则,闭着眼睛想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很镇定的对那个想和她进行交换的日本中年男人说道:"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继续读书。" 这样的一份交换签约一直持续了将近六年时间,马君如先是很简单的成为了羊城一所高校的大学生,很轻松的读完了四年大学,又被留下来读完了硕士,如果不是因为后来的那个博导看上了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和越来越显现出来的妖艳,花言巧语的想用交换条件来把她骗**的话,她还想一直读下去的。 株式会社的那个社长女儿在老先生和马君如交往的第四个年头就找到了自己的那个丈夫不仅有外室、而且做假帐、中饱私囊的证据,成功的把那个男人从自己的身边赶走,笑逐颜开的把与自己相恋了多年、也是自己最爱的男人扶正。老先生在那以后就经常带着自己的老婆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很少有机会到中国来,就是来了,也很少有机会和自己喜欢、恋恋不舍的这个妖艳的中国年轻女子再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可那个日本中年男人还是继续**了她两年,到最后不得不分手的时候不仅和一个多情多意的中国文人似的依依不舍,而且给了马君如一笔丰厚的分手费,还把那套曾经金屋藏娇的房屋也送给了她。马君如叹了一口气对我说:"老先生真的做到了仁至义尽,可惜我一点也不爱他,那仅仅只是等价交换。" 二十四岁的马君如不再是东莞电子工厂里面那个梳着两条小辫、一天到晚只会上班的女孩子,而是有着丰富的知识和自己主见的年轻女子。她很快的将老先生送给她的那套房屋出售出去,更换了自己的手机号,烫了一个很时尚的荷叶头,再戴上一副宽边的平光眼睛,再转身在羊城的荔湾区又买了一套房屋,她就中断了和老先生以及原来的那些太太小姐、老师同学的所有联系,变成了一个丈夫在香港、两地都有老婆、被戏称为"一国两制"的马太太。 因为有硕士的学历,想在羊城林立的高楼里面找一份办公室职员的工作唾手可得,可是马君如的那种妖艳的魅力和挡不住的现代女人的**使得那些公司的老总和高管经常情不自禁的跃跃欲试,都想品尝一下这美味佳肴。不得已,这个女子只好把工作范围转向女人成堆的化妆领域,平日的骚扰是少了不少,可是那些陪着自己的老婆太太前来的老板大亨立马就发现了这个天然尤物,送名片的、请喝茶吃饭、说出一大堆优惠条件想一亲芳泽、或者和她建立一种**关系的同样络绎不绝。 因为实在是不想再做有钱人的花瓶,也对那些高官的许诺不感兴趣,经历了一场没有爱情的男女之间亲密接触的马君如只好到处去参加旅游,从东北的长白山天池到海南岛的天涯海角,从耸立在青藏高原的布达拉宫到苏州的园林艺术,从阳朔的大榕树下听《刘三姐》的"多谢了"到在塔里木盆地放声唱"我们**好地方";曾经去过印尼的巴厘岛,也看过菲律宾的长滩岛惊世之美,穿越泰国那个古老的国度,还站在济州岛上想着韩剧中的相关情节…… 结果在香港的宋城遇到了一个彬彬有礼的香港仔,用生硬的普通话对马君如说:"小姐,我是星探,你想拍电影吗?" 393.你的最爱就在这里 393.你的最爱就在这里 香港的电影的分类共分**,一级是雅俗共赏、老少皆宜,二级分为两类,儿童不宜和青少年不宜,**只准成年人观看。**片在香港也分为粉红电影、罗曼**和AV三种。 所谓的粉红电影是用电影胶片拍摄,有电影剧本和故事情节,片长一小时左右,仅仅只露两点,也不进行真正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只是模仿其动作而已,按照香港规定,影片可以在电影院放映。而罗曼**又称RP,是上世纪**十年代录像机和录像带流行时期的产物,不用电影胶片,而用摄像机进行拍摄,可是依然有故事情节和剧本,也保持原有的电影规律,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却是真实发生的,也会展露出来,所以按照规定,不能在影院里放映,而只能在录像厅或者家庭放映了。 AV片是从日本开始流行的。就几乎是没有任何故事情节,不过就是完整的记录下一个或者几个、一次或者几次的男女之间那点事的全过程,此类影片一般都是在现场用摄像机进行拍摄,现场录音,做工很粗燥、后期剪辑很快,费用也很小,谈不上艺术*和观赏*,完全是为了满足一些人对男女之间那点事的视觉和听觉刺激,按照相关规定,此类影片基本上就是制作成光碟,只能向成年人进行出售和租售而不能进行公开放映。 香港的**片开始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在七十年代渐成气候,**十年代达到了一个惊人的**,1991年全港送检的影片中有42%都是此类影片,而领军人物则是蔡澜,同时也导致了叶子媚、叶玉卿、陈宝莲以及翁虹、李丽珍、彭丹等一批*星的*颖而出,1990年的《聊斋艳谭系列》率先打破了千万票房大关,1991年的《***之**宝鉴》跃上了1842万的票房新高,而1992年由叶子楣主演的《卿本佳人》更是一举创下了3000万的惊人票房,将香港的粉色电影推向到了一个*峰。2007年由梁朝伟、汤唯、王力宏主演的《色戒》由于内地不少的观众组团到香港去看未删节版的完整版,致使这部后来获得威尼斯金狮奖的影片票房大增,达到了破纪录的4000万港元,轰动一时,也是一个新的里程碑。 原名林立慧的舒淇,在台湾拍写真照获得了文隽和王晶赏识,被挖掘到香港。拍了一部由尔东升导演的粉色电影《**男女》,居然拿下当年度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配角及最佳新人奖,从此星运亨通。大名鼎鼎的音乐人黄霑、著名大导演李翰祥、令人难忘的张国荣、还有任达华、成奎安、杨千桦都纷纷加盟,黄秋生凭借着《人肉叉烧包》居然赢得香港金像奖。 千万别以为国内的影片就干干净净,从张艺谋的《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到陈凯歌的《无极》、冯小刚的《夜宴》到了香港统统都是青少年不宜,而《大决战》更是因为血腥和恐怖而被列为**之列。是不是叫人大跌眼镜?不过想一想张艺谋的那部声称奔着奥斯卡而去的《金陵十三钗》也在美国被列入***就不足为奇了。 那个星探看中马君如的正是她那无处不在的妖艳和十分显露的女*的**。 二十多岁的马君如如花似玉,S字形的身材苗条标致,一头浓密的秀发整齐拢在脑后,皮肤白嫩细腻,脸上略施粉黛,显得清纯优雅,一张现代的大嘴的嘴角轻启,满脸含春,**荡漾。一件紧身衣把大大的、颤悠悠的*器*得高高的,像一对乳鸽似的呼之欲出;一条短裙刚好露出**紧凑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行动时修长白嫩的**时隐时现,更能发现微微上翘的******,一双修长的美腿裹着薄薄的丝袜自然令人想入非非。 有关那种**片的拍摄与制作到了二十一世纪随着数码拍摄技术的进一步普及,随着互联网的飞速膨胀,也随着广告业的日益发展就变成了一种有故事情节、有人物塑造、有多处场景和外景、露三点但不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小成本、快节奏、制作精良、分辩率极高、色彩鲜艳的新型的粉色片。片长大多在一小时以上,多是**靓女,还有爱情表演,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而且植入了不少的广告,也就有了收益保证。加上即通过正规分级检查,在影院里公开放映,也通过网络吸引电脑和手机用户观看下载,自然就又有**又有人气。 马君如这个影视界的新人被香港那些**的观众认可、接受和赞美的时间快的出奇,因为被说成是人间尤物、秀色可餐,也因为被说成是呼之欲出、**欲滴,一下子就红得发紫,甚至有网友认为她就是又一个叶玉卿、陈宝莲。不仅具备**、细腰、**、*感的要素,而且样貌甜美,身材**,完全是现代美人的形象,还带有一些羞答答、***的古典美人的表情,所以刚一出道不久就得到片商的垂青和观众的热闹追捧。 也有人说她就是新时代的**,在香港被称为继彭丹之后的新的**,在两三年的时间里一口气拍了不少粉色片,虽然在这些片中她不是露得太多,但绝对**,绝对**乍泄,加上演出大胆豪放,就引来观众极大回响,有了不少忠实的粉丝,票房和其他收益极佳。妖媚撩人的马君如的影片可以说一部比一部精彩,一部比一部叫座。就被说成是情X但却不低级,拍得很精致、很委婉的味道,看过之后常常令人沉醉在其曼妙身材、夺人魂魄的眼神之中。 当时的马君如在香港的艺名叫如虹,因为她的崇拜偶像是翁虹。她的笑容很**,也很妖艳,不过两三年工夫就红遍了整个香港。出过录影带、灌过唱片、拍过写真、上过广告。那些八卦新闻几乎天天都有她的新闻,而和各种导演、片商、明星、富豪和公众人物传出的绯闻更是不绝于耳,只是没有人知道在拍片之余,那个人见人爱的女*星根本不在香港,她就宅在在自己羊城的家里过着半隐居半封闭的生活。 那个气质*俗、面容姣好、韵致飘逸、温婉贤淑的女明星是突然隐退的。事先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让自己的委托律师对外公布了一份寥寥几字的声明,说自己"寻找心中的石榴树去了",就从香港影艺圈销声匿迹,连在羊城的住房也处理了,从此不见踪影。除了表示惋惜,就自然会引起各方的不少的猜测:或者和李娜一样出家当尼姑,或者出国定居了,或者被人**了。 其实事实很简单。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去世,那个大红大紫的女*星马君如回家奔丧的时候,她的那个巫师五叔对她这样说过:"你的最爱就在这里。" 想来也是,有名又有利,还是一个小富婆,剩下缺少的就只有爱了,没有哪一个女人会放弃对自己所爱的追求的**。 394.在袒诚相见的同时也坦诚相待 394.在袒诚相见的同时也坦诚相待 那一年显得很热闹、很红火的正月十五的晚上,我就坐在位于望江楼二楼的马君如的卧室里,一边抽烟一边喝酒一边听那个妖艳的女子讲她过去的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田西兰和翦南维和我们吃过晚饭就走了。得到了满足的漂亮女生决定那天晚上要田大带她们两个美女去夜游武陵,看看火树银花的灯市,愤愤的决定绝不能给那个马石的孙**一个团圆的机会。而那个只要有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脸上的红晕就久久的不能消散的水溪第一美人会给马君如一个热情的拥抱,当着我的面对她说:"一年之中的第一个月圆之夜,是不是应该毫无保留的敞开自己的心怀和身体,让嫩伢子成为你真正的爱人呢?" 马君如就把她藏在那个大大的衣柜深处的那个红色皮箱打开放在我的面前,就开始给我讲过去十年的一些故事。 我知道这个皮箱里面就是她离开郑河以后十年的所有。无论是那个株式会社的日本老先生喜欢的三岛由纪夫的日文小说还是那已经获得的学士、硕士的大红证书,无论是那些粉色片里的女主角还是各种社交场上崭露头角的名媛,无论是用少女的身体换来的第一桶金还是以后的财源滚滚,都藏在这个十分神秘的皮箱里。 "真的很对不起。"女老板就坐在我的对面,低着头说得很诚恳:"思前想后,我只能把这个箱子交给你。" 我有些惊讶:"为什么?" "在羊城的时候,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是郑河人,那是因为家乡的贫穷;到了香港,我也不希望有人知道我是羊城人,那是因为曾经的被**;回到了郑河,我同样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在过去的十年里经过的一切,因为那是一种耻辱。"豆腐西施低着长长的眼睫毛叹了一口气:"实话实说,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想把这一切告诉给你,轻描淡写的说些读读书、谈谈恋爱、做做白领岂不是可以说得更轻松?"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告诉我?" "五叔*告过我,让自己爱上你并不难,难的是让你也同样爱我,我就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了很久,因为我不想瞒着自己所爱的男人,而你就是唯一的一个;南维妹妹说你们之间从来就是无话不说,彼此之间透明的就像玻璃一样,我知道这就是爱的基础,我也想那样做。"她的声音很好听:"西兰妹妹告诉我,曾经花了一天的时间把自己本来就很简单的婚姻恋爱史统统告诉了你,就是想让你彻底的了解她……" "所以你才决定把这个皮箱里的故事告诉给我,所以你才想把自己经过的男人都告诉我。"我打断了她的话在反问:"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要你这个***的沅江小*爱我,因为我对于你来说过于太成熟;我想要你这个一休哥懂我,因为我已经决定在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的同时,也把灵魂交给你。"那个妖艳的女子在侃侃而谈:"所以请你得暂时再忍耐一下,让我把那十年的故事给你讲完;我也得暂时再忍耐一下,必须让你看完我的所有日记、报纸摘要和我拍的那些有些不堪入眼的影片。虽然有些难看也有些悲惨,有些疯狂也有些算计,有些苍白也有些粉色,可那就是我所有生活的最真实的记录。把自己摊开了向自己所爱的人说明一切,求得你最大的原谅,从今天开始在袒诚相见的同时也坦诚相待,这就是我的愿望。" 我说的很简单:"如果我说不呢?" 马君如根本没有想到我会那么说,一下子就张口结舌了。 "是的,这个皮箱里装着你过去十年的秘密,可那是属于你的秘密,与我无关;这个皮箱里也装着你过去十年的所有情感和生活,那也同样与我无关。"看着马君如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微微一笑:"想听我说实话吗?" 她在拼命点着头。 "我和你所认识的那些男人不同,我不会追根寻源。"我在向她解释:"我不想听到你和那个老先生交往的一些过程,也不想知道你和别的男人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详情,更不想知道和你有过身体接触的男人究竟有多少?是些什么样的家伙?是一巴掌还是两位数?是互相利用还是生理需要?是**倜傥还是……" 她急急地打断了我的话:"一休哥,听你这样说我很伤心,我不是那种不知廉耻、人可皆夫的女人,其实真正和我有过那种关系的男人……" "我不想听,因为那与我无关。"我说的很简单:"你的钱与我无关,你的电影与我也无关,那天第一次见面我喊了你一声师娘,你说我长得和一休哥似的。第一次被比我大、而且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大姐姐称为哥,我就知道我们之间一定会有些故事发生。从那个时候的你才属于我,以前的你不过属于你自己的历史,与我无关,我没有必要了解。" 女老板有了些紧张:"一休哥,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属于我自己的,也有些东西原本就不是属于我的,所以有些时候就得学会舍得,就得学会放弃,学会放弃其实也是一种收获,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也一定会敞开一扇窗子。"我望着这个紧张的女子露出了王家人特有的那张坏坏的笑:"这就是我想对师娘说的,也是我的真心话。" 马君如根本没有想到过这个变故,紧张的连说话也有些结巴了:"求你了,别对我说……对不起,因为我虽然不承认、虽然不表露,可是我知道我真的爱你,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请不要……不要我。我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就算是……施舍,也请让我……留在你身边……" "谁说我不要你了?这样一个妖艳的大姐姐可是罕见的宝物,这样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可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有什么三位一体,我会不要你、敢不要你吗?"我就**手指去擦那双大眼涌出的泪水:"你是我命中该爱的女人,所以就得好好去爱。我将收获人生的圆满、美好和幸福,师娘也一定会收获比你所有过去的经历更真、更深、更厚、更浓的爱情。" 她就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休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呢?"我把那口皮箱很坚决的关上了:"我不关心你的过去,只喜欢你的现在和未来,希望君如姐能遵守口对心的承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女老板就在拼命地点头。 "想想也是,我的老师实在太多,田哥教会了我一身的功夫,朱大爹教会了我用大脑而不是感情去思索,维维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情、老师教会了我应该拥有的文化,五叔教会了我不可外传的巫术。"我捏住了那个妖艳女子的下巴,声音低得犹如耳语:"我很有兴趣想知道女老板应该教会我什么呢?" "你说。"马君如像小女生似的嗲声嗲气的在撒娇:"只要你有任何要求,我什么都会答应,我今生今世就是你一个人的女人,不过我很想把你培养成我心目中的儒商。" 我在和她逗趣:"这话可不要说得太早。现在不是实行竞争上岗、自由组合吗?知道你们是三位一体,不要你不可能,但你也得给我一个要你的理由吧?" 她回答得很快:"和兰妹妹一样,你是我爱的第一个男人。" "别这样雷同好不好?人家可是老师呢!"我凑过去让两个人的鼻尖有了亲密接触:"你能教我如何恩爱吗?" 她就在眉开眼笑的拼命点头。 395.何为儒商 395.何为儒商 什么叫儒商? 时至今日,对于儒商的定义,无论是学术界还是社会人士对此一直存在着截然不同的说法,不过归纳起来似乎应该是以儒家理念为指导的、从事商品经营活动的商人;是把"儒"和"商"相结合的商人。从狭义说,是指以儒家学说作为行为准则的商人,从广义说,是指具有中国传统文化兼收儒家、道家、墨家、法家、兵家之长的商人;儒商与一般商人之间最本质的区别就是前者非常重视商业道德,有较高文化素养的、有儒家道德观和价值取向的、有自强不息和勇于创新精神的企业家。 或者说儒商是指有文化的、讲道德、善理财、会管理、创效益,并且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具有综合创新能力,具有现代意识、区域意识、全球意识,还应该懂外语和会使用电脑,有道德、有文化、有国家社稷理想、有品牌战略思想、有成功后反哺社会,以儒家"仁、义、礼、智、信"为根基,以创造社会财富、**于天下为责任的商人。 写到这里,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商人吗? 早在远古的时期,神农氏便教人们"日中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我国的商业活动由此而发源。到了西汉司马迁修《史记》的时候,还专辟《货殖列传》一篇,以讲社会工商经济发展之繁盛情形。于是历史上就有了春秋后期的陶朱公范蠡,历代晋商、徽商中的佼佼者。但追溯中华儒商的渊源,其始祖应该是两千多年前的孔门高足--端木子贡。 子贡姓端木,名赐,子贡是他的字。子贡小孔子31岁,17岁拜孔子为师,深得孔子真谛和儒学精髓,被誉为"孔门十哲"之一。子贡出生于商业世家,对经商有先天优势,加上经常跟孔子周游列国,得以开拓视野,这也为其以后从事经商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惜墨如金的司马迁在其巨著《史记》中,记载亚圣孟子仅用了215个字,而写子贡却用了5000字,足见这位大史学家对儒商的开拓者子贡推崇之深。 当吴越大军远征北方,吴王夫差强征丝棉以御寒,使丝棉紧缺、价格走高的时候,子贡便抓住商机,从各国收购丝棉到吴国贩卖,这一"价格差"让他捞得了"第一桶金"。据《史记》记载,他"鬻财于曹、鲁之间",奔走于各国之间做跨国生意,自然就赢得盆满钵满。而子贡虽做买卖,却不忘儒家学说。 《吕氏春秋》记述子贡自己出巨资赎回一批鲁国奴隶的善举,可谓千古流芳。在商业活动中坚持以诚待人、诚信交易。是"言必信、行必果"使子贡立于不败之地,达到"忆则屡中"、"义利双赢"的**经商境界。旧时的商人不少都记得"子贡经商取利不忘义,孟轲传教欲富必先仁"的对联,而沃尔玛公司的创始人也承认沃尔玛最初的灵感就来自于子贡。 然而中国无论历朝历代、或者说旧式的中华文化中始终都是轻商的,所谓士、农、工、商,商人的阶级,历来都是列在四民之末。每当兵荒马乱、军阀混战的时候,那些大胆的刁民、那些端着枪的士兵、那些扎着头巾的农民军首先哄抢的就是当地的商号和商人的深宅大院。为什么?为富不仁、巧取豪夺,无论走到哪里,那*奸商的帽子总是甩不下来的,所以就可以理解,无论是那些发生了颜色**的东欧和独联体国家,还是天翻地覆的阿拉伯世界,华侨的商号总是被哄抢一空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其实最开始的晋商根本不能称为儒商,不过就是年年走西口,到蒙古大草原长途贩运的那些来自黄土高坡的泥腿子们,天时地利人和使得他们得天独厚的成了商人而已,一点风吹草动就使得他们土崩瓦解也是不争的事实,陈建斌演的那个电视连续剧《乔家大院》不过就是艺术化的故事,他在那上面表现的也够土的。 我们对于儒商的风雅之想很大程度上是来自明清时期的一代徽商,因其自宋元以来,徽商的儒雅之名最盛,贾与儒的密切联系,商道与儒道之间的水溶交织是徽州商帮的一大特色。尤其是宋代新安理学兴盛之后,以徽地为首,商人之中崇儒重学风气日盛,商贾之人往往在从商之前就曾知晓诗书、粗通翰墨,从商之后同样好学不倦,以后老而归儒,更有甚者,在家业兴旺、财源滚滚的鼎盛之时毅然退隐山林、弃商从儒,就不得不叫人佩服。 在那以后的商人很多,近代的都几乎来自江浙一带和上海滩。最成功的无非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宋子文。先把自己的大姐宋霭龄送给***当小秘,再把自己的二姐宋庆龄送给那个喜新厌旧的孙文当老婆,可惜那个家伙无福消受,一命呜呼,好在宋氏三姐妹的老三宋美龄被***看中,宋子文就如愿以偿地当上了财政部长、央行行长。可惜宋子文贪得无厌,据资料说,美国援华的美元有三分之一落入了他的口袋里。这也无怪乎***败退台湾以后痛定思痛,再也不准宋子文踏上宝岛半步。这样的人不能算是儒商吧? 再后来,因为体制改革、因为改革开放,儒商的概念为之一变:不见得是满*经纶的书生之儒,而应该是*怀家国天下的大气魄、敢为天下担道义的义勇风骨;可以不寄情山水、也不舞文弄墨,但却一定是用以儒家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中积极的伦理道德来引领自己行为的仁、义、礼、智、信的商人;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之并能急公好义的商人;是不但能做到穷则独善其身,还可富则兼济天下的商人才能称其为儒商! 司马迁在《史记》里即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对于利的追求,士、农、工、商、王公大臣无一例外,而当这种对于利益的追求任其发展不受约束,便出现礼义不足以拘君子,刑戮不足以威小人的局面。于是就有人提出"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修己以安百姓"的取利原则。 396.从最细微之处做起 396.从最细微之处做起 两千多年后的今天,世人生存压力日益繁重,商场勾心*角气氛日升,宣扬脸皮要厚如城墙,心要黑如煤炭的厚黑学悄然兴盛,就有那些越来越日益扩大的贫富差距,就有那越来越明显的官商勾结,就有那越来越层出不穷的山寨、假货、毒奶粉、地沟油、瘦肉精、未竣工就坍塌的大桥、未通车就折断的道路,还有伪造学历、翻脸不认人、下井落石、过河拆桥,更有令人喷饭的荒谬言论、叫人拍案而起的商界怪现状更是把人弄得眼花缭乱,不能不说所谓的盛世却没有如期而至的儒商的确是一大悲哀。 可是有人起来辩驳,那种注重个人修养,诚信经营,有较高的文化素质,注重合作,具有较强责任感的儒商古有陶朱、子贡、白圭等人,后有徽商、晋商、淮商、闽商等商帮,现今也涌现出"克勤克俭,富而不奢"的李嘉诚、"立己立人,达己达人"的荣氏家族、还有邵逸夫、霍英东等具有新时期儒商精神的现代儒商。 李嘉诚的遗嘱写明在他死后的若干年不能分家,可见他不能算是儒商;霍英东是个争议颇大的人物,自然也不能算;邵逸夫引领了香港大半个世纪的娱乐方向标,褒贬参半,不过全国到处可以见到他捐资建造的学校大楼,所以他能算是半个儒商;至于荣氏家族,荣智健在中信香港上市的时候,雪片般的检举信从各地飞来,后来居然石沉大海,国家还投入巨资最后连个零头都没有收回来,其中的秘密谁能解得开?所以那完全是一代奸商。 对于现在的商人,他们无疑占尽天时(改革开放的政策)、地利(中国这块廉价劳动力的市场)、人和(官与商的完美结合),所以就获得了物质和精神的累累硕果,就被称之为儒商了。不过这些儒商所具有的儒是与政治联姻的基础,政客们完全可以打着"无商不富"、"无商不活"的幌子与商人结成亲密的伙伴,为商人提供政治保护。因为商人又具有雄厚的经济基础,则可以堂而皇之地通过政治协商等途径进行参政议政,也就把儒商的羽翼变得更加**,这也是历史上所没有出现过的现象。 于是越来越多的中国资本正在被越来越多、越来越快的装入商人的腰包,于是那些富二代、富三代就将那些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财产或者通过移民转移到国外去,要么就会大肆挥霍,把世界第一奢侈品消费国的称号喜滋滋的戴在自己的头上,根本不知道人的生存享受只有两种,一种是**的,一种是灵魂的,其实"为儒"的过程就是灵魂获得满足的过程,"为商"的过程就是**获得满足的过程。 孔子曰:"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论语 季氏》)这里提出的九思,说的是有文化有教养和素质高尚的风范,也就是儒商应该具有的基本的风范。儒商精神应该包括恪守信用、诚信为本,诚实不欺,利以义制、以义取财,仗义疏财等等商业道德,是把诚、信、义、恕、让等伦理道德原则贯彻到从商经营之中去,是尽量用儒家精神去洗涤一味求利的商人习气。 可惜,那个号称拥有23万会员的中华儒商联合会,在2012年3月被爆出在大陆未合法注册,收钱使用个人账户,其中牵涉多位社会名人和企业家。更被揭露出2011年8月在乾县一中举行的一场爱心捐助活动,中华儒商总会号称捐出5600万,而实际上人家只收到30万,还主要是本地企业家捐赠的。更好笑的是为了接待这些儒商,该中学的接待费用就共花了30多万元。事情越闹越大,到了2012年6月初,北京市工商部门表示中华儒商总会办公地已经是人去楼空。那些道貌岸然的儒商自然也就作鸟兽散了。 所谓儒商,在我看来,不过是商人出于自己处于对四民之末的尴尬地位的修正而努力在生活形式上踮起脚向士子看齐,不过就是希望将长袍马褂换成西服革履,就能从为富不仁变成道貌岸然的一种希望而已。"贾而好儒"是口号,"附庸风雅"才是实质。就和湖北的商界呼吁把鄂商改为楚商一样滑稽。 在我离开那个曾经是我的王道乐土的郑河许多年以后,那个漂亮、洋气、**、时尚而现代的刘晶晶也一直试图用西方的、欧美的观念和理论改造我。因为在她的心目中,我本来就具有儒商的本质,需要学习和改变的是我一身的江湖脾气和平民秉*。 "现代儒商是中国古代儒家的智、仁、勇的君子人格与现代市场经济的完美结合,现代儒商是知识、品德和智慧三位一体的理想人格。他们所追求的人生是由知识人生到道德人生、再由道德人生到智慧人生的不断升华的过程。"那个财务女总监记忆力超众:"古希腊著名哲学家亚里斯多德曾说过:'人在最完善的时候是动物的佼佼者,当他与法律和正义隔绝之后,便是动物中最坏的东西。'" "小金鱼,别给我提什么儒商,听起来都有些恶心。"我在不耐烦的咕噜着:"当心人家把我当作那个骗人钱财的儒商总会的成员了。" "那可能吗?田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都说你是骗子学院出来的高材生,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不在话下,那些骗子碰见你不是自找苦吃吗?"她在夸夸其谈的时候,我正在呼呼啦啦吃着她下的臊子面,还在看她写的财务分析。可是她会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有人一定跟她透露过我有一心二用的本事:"我就是想从最细微之处做起。" 我很*惕的看了她一眼。 "我已经决定了,你以后不要再在衬衣里面穿背心了,那是老式着装。儒商就是万不得已也不会*衬衣的。"她一向在南正资源公司里一本正经,可是不能不承认她的观察力很透彻:"王董在一些正规场合指手画脚的时候,下面的那个**鼓鼓囊囊的也不太雅观,就不要再穿那种老土的平角裤了,我会给你买舒雅的**裤的。" 我就问了一句:"卡尔文克莱恩的怎么样?" 那个女孩子就瞪大了眼睛:"上帝,那是世界*级的男士**品牌,属于奢侈品之列,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当然不知道,可是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个人也和你一样建议我不穿平角裤,也说要培养我的儒商气质就得从着装开始。"我在解释:"我表示反对,还说不愿意和女人一样把那个**包裹的紧紧的,也得让男人**透透气。再说一代伟人不也是穿的是同样这种平角裤吗?为什么就没有人没说过他是老土?因此气质不应该从短裤开始。" "真的拿你没有办法,一条平角裤就把毛爷爷也拉了出来,人家只好无语了。"刘晶晶是个大嘴女子,属于现代女人、时尚派,当然不像古典女人****笑不漏齿,她笑的时候薄薄的**和洁白的牙齿十分明显。因为嘴大,桃腮就在她笑起来的时候挤出两个小酒窝来,因而显得颧骨略高,从颧骨到鼻翼就会扯出两条精美的弧线,更显得面孔精致:"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你是我的男人,当然是我的天,我当然希望能用自己的理想化的儒商形象塑造你,打造出一个有知识、有魄力、有力量、有道德的绅士和儒商。" 397.有人改变过我 397.有人改变过我 "千万别这样说。"我呼呼啦啦的把面汤喝完:"我不过就是一个会打架的小混混,有点正义感的罗汉,花言巧语**了不少花样少女、良家妇女的小**,还是一个笨得出奇、用峡州话说就是扛着栗木杠子不换肩的傻大个子。" 那个刘晶晶就把自己的那副金丝眼镜给扔掉了,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上帝,这是我和妈妈开玩笑的时候说的话,她居然全告诉给了你,你说我还会有说话的地方吗?" "别把自己说得像小媳妇一样可怜兮兮的。"我望着那个小金鱼的眼睛在笑。她细长的眼眉宛如新月,衬托在双眼弯成的弧线和从鼻翼扯出的弧线上,加上尖尖的下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大气的美感:"别以为你每当我不在峡州的那些周末,天南海北的到处飞是去干什么?别以为你的那些姐姐妹妹给你打掩护、保守秘密就天衣无缝。其实只要看看你的秘书写的日程安排,想想那些城市并没有你所认识的闺蜜或者业务联系人,就知道你闯入人家的后院去了。" "佩服,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还是被先生从细微之处发现了。"刘晶晶并不沮丧,还是笑脸盈盈的,带着欢笑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和小囡囡的妈妈说的一样,你是属*的,这个世界上的事没有能瞒得过你的。只有你能改造我们,而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改变你。" "此言差也。"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人改变过我。" 马君如那个漂亮而又妖艳的形象就在我眼圈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女老板依然是面容娇好,皮肤**;依然是秀眉如画,眼角含春,眼眸如同一汪荡漾着**的池水;明媚如春的俏脸上依然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口大嘴依然很张扬;依然是俏皮的短发,两耳白里透红;她的*器依然是那么的雄伟,无论是臀围、腰围、臂长和**的比例,浑身上下都透着那么一份妖艳和恰到好处,让人看着感觉极为舒服,高高的身材依然丰腴**,不知道怎么的,原本一件极为普通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却给人一种艳丽**的感觉。 刘晶晶有些不相信:"那可能吗?"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到十八岁,却阴差阳错的有了一大堆老师,从文化知识到做人的哲学,从爱情的体验到功夫的传授,从***教的信仰到神秘的巫术,可塑*极强、求知欲极大、理解力极高。"我在很有感触的回答:"那个时候的那个女硕士就是那么雄心勃勃、兴趣十足,而且有计划、有步骤的按序对我进行改造的。" 刘晶晶更加惊讶了:"他是谁?成功了吗?你现在的那些令人称道的优良品质和叫人无法忘怀的风度是来自于那个人对你的改造吗?" "不全面,但可以这样说。"我很坦然的回答刘晶晶的问话:"不过最大部分就是*上技巧,也就是你说我把你整得死去活来的那一部分。" "上帝,那一定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女人,居然精通*上功夫,而且居然能改变你这个我行我素的家伙。"那个洋气的女子在叫:"王董,请说实话,那个女人漂亮吗?" "据说她是那一带最好看的一个,有人说,方圆百里没有人能比得过她。"我看了一眼刘晶晶那张精致的俏脸:"你们之间有不少相似之处。" "上帝,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关心我,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女人也依然在犹豫之后还是要了我,原来这就是答案,我就是那个女人的替身对不对?"一扭腰,那个从美国回来的漂亮女子就坐在我怀里了:"我一点也不吃醋,一点也不生气,因为那位姐姐既然能改变你,我也有了自己的信心,能说说我们那一点最相似吗?" 我*了*小金鱼的大嘴。 于是许多年以前的那个正月十五的元宵之夜又出现了。那个妖艳的女子从一开始就想把我培养成为一个既**又潇洒、既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又能和自己所爱或者被爱的女子举案齐眉的男子汉,就想把我培养成一个干劲十足、金枪不倒、既体贴入微、又潇洒豪爽的沅江小*,就像把我培养成她心目中的儒商。最令人惊讶的就是她在我还***的时候就不可思议的已经断定我将来长大了一定会是个商人。 "得让所有被你亲密接触过的女人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好,只要看见你就会浑身**、情不自禁,就会恨不能与你春风二度、**再现。"女老板喃喃的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之中:"时而狂风暴雨,时而风和日丽;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四*;时而上天入地,时而刀山火海……加上无所不知的*上技巧和百战不胜的*上手段,就能让所有被你*幸过的女人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或者勾勾手指就能舍弃一切扑进你的怀里。" "大姐姐,知道巴枯宁吧?知道乌托邦吧?知道陶渊明吧?那仅仅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有些哭笑不得:"现实生活中不会有那样的男人的,我这辈子光是应付你们这三位一体就已经够忙乎了,那里还有别的闲情逸致去招花惹草?" "其实我也没有经过几个男人的,包括田大在内也没超过一巴掌,都属于老先生那样的等价交换,田大那样各取所需的,在那些男人中虽然他们在某些方面给了我帮助,可是没一个是我想要的,除了你。"女老板的*软软的:"那些人在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不是像野兽那样扑上来就干,干完了以后就拍**走人,就是和一个女人似的把原本应该是女人做的那些动作亲自做一遍,明明没有本事却装出一副霸主的模样,折腾不了几下就喘不过气来了。" 我在很谦虚的告白:"我是属于第一类。" "不好。"妖艳的女子说得很坚决:"从一开始就只顾自己的快活,根本不顾及女人的感受,这样的接触其实是很自私的一种表现。" 我呵呵一笑:"我要是第二类呢?" "你要是第二类我根本就不会和你说这些话,直接把你这个嫩伢子淘汰出局,因为我还没到没人要的地步。"她望着我的脸微微一笑:"不过你不是那种类型。一个疾恶如仇、脾气暴躁、呆头呆脑、还被两个绝代双娇的美女喜欢的小伙子会是鼻涕虫吗?打死我也不信!告诉你一个秘密,第二类人不是妻管严就是小白脸,不是娘娘腔就是有钱有势的那些达官贵人、豪门富商,能够勉强站起还得不是大补就是**,你会吗?" 我承认她说的对:"不会,也不想会。" "其实我的有些知识都是从香港的那些粉色影片和一些有关的书中学到的,联想到自己也算是风生水起、有些风光的十年,忙忙碌碌之中却依然只身一人,自然就时不时的会悲上心来。"豆腐西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用自己的那个部分;有名又怎么样?还不是人家手里的玩物,我一直很悲哀的想到自己居然找不到一个自己愿意与之共同探讨和学习提高的男人……" 我就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谢天谢地,总算是让君如姐在绝望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虽然年轻、可很有阅历;虽然愚昧、可很爱学习;虽然倔强,可塑*很强的这样一个家伙,就是不知君如姐会不会感到满意?" "岂止是满意,完全是喜出望外。"她的手指顺着我的有些过厚的嘴唇滑下我**的下巴、滑下我已经有了喉结的脖子,再一直滑下去:"我就是想把一休哥变成我理想中的儒商,而那个塑造就是从男人的自身开始的。既能让女人难以忘怀,又能让自己得到最大的愉悦,这就是灵与肉的有机结合,这才真正叫做**。" "大姐姐,你没有感觉到吗?"我就笑了起来:"你从开始到现在都仅仅还在说,根本就没有开始做!" 那个妖艳的女子就羞答答的像一个情窦初开的**了。 398.男人是什么 398.男人是什么 马君如很认真地问了我一句:"你知道什么是女人吗?" 那个月圆之夜,一袭粉红色的裙装衬托出女老板略显丰腴的姣好身材,及膝的套裙下,**丝袜将一双修长圆润的小腿紧紧的包裹起来,双脚上穿着软拖,芊芊玉足的尽头,粉红色的蔻丹在丝袜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上衣的领口略低,*前高高鼓起,妖艳的脸上化了淡妆,一双秋水般的大眼**动人,肉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真的是挡不住的**。 于是,我也装作很认真的在回答:"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维维、老师和师娘都是女人。在某些方面也许君如姐更像女人一些。" "谢谢夸奖,很多的时候我都把自己想象成武家坡寒窑苦等的王宝钏,或者是洪洞县大牢里的玉堂春,就等着你这个人的到来呢。"她接着问道:"什么是男人呢?" "不知道。"我在乐不可支的回答:"我只是知道不到半个小时以前,有一个又漂亮又妖艳的女人含情脉脉的向我表白,一休哥,你就是我真正的男人。" "求求你,人家那叫认命,既然上天注定我将爱上你,又是你的女人,就只好开始恭维你了嘛。"女老板格格的笑了起来:"想想就感到好笑,一个不到十破,不如破釜沉舟。" 我就黑沉着脸望着她。 "我就答应给田大一次身体接触的机会,不过没想到仅仅只是一次的过程会是那样的令人失望,在某些方面,他甚至连那个日本的老先生也不如,因为老先生还懂得彬彬有礼,而田大却只是一台没什么效益的打桩机。"女老板将我的面孔捧在了自己的手上,眼对眼的告诉我:"我答应给田大一笔保护费,也答应承担建造望江楼的全部费用,而他的那些朋友无偿赞助的建筑材料我都折款付给他,并答应严守秘密,绝不对任何人说。后来,你就走进了我的心里,我就知道这是天注定的。" 我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所有的一切疑团都全部打开了:为什么田大每天晚上都会离开郑河;为什么那一次留下,马君如的房间里奇怪的竟会**静悄悄的;为什么田大从来没有承认过女老板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豆腐西施就是不想入驻水溪田家;为什么田大会把郑河作为我的根据地;为什么五叔明明知道马君如是我的师娘却偏偏说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这个妖艳的女人和田大之间淡淡的,却对我的两个女人亲热至极、关怀备至…… 她向我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应该早告诉你的,可就是不好意思……" "跪下。"我勃然大怒:"这样的事,老师和维维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女老板就像日本女子一样恭恭敬敬的跪下,将额头贴在楼板上:"维维不喜欢马石的那个孙**,兰妹妹又愿意我当她的嫂子,上下夹攻,我也是万般无奈才把那个和田大的约定给说了出来的,不然的话……" "等一等。"我想起了什么:"不会把五叔对你说的那些话也说了出来吧?" 她羞答答的不回答。 我就气急败坏的把马君如扔到了那个*垫上。 399.从头做起 399.从头做起 因为许多次的并肩走过,肩膀碰撞过马君如滚圆的肩头,所以我知道她的身高应该在翦南维和田西兰之间;因为我闻到了那股浓浓的海棠花的香味,有些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就把她一把抱了起来;因为这一次拥抱,我就第一次知道了她的重量。漂亮女生的身上没什么肉,是一个十足的骨感美人,水溪的那个第一美人则长得很结实,嘲笑自己是头小猪,而实际上那个因为有些丰腴,女老板才是最重的。 因为受到了这个妖艳的女子言语上的启示、眼神上的肯定还有一些手势的暗示,我就把这个三个女子当中最重的豆腐西施扔到了那个大大的*垫上,就把自己的身体接着也扔了上去,当然是在她的上面。马上就能感觉到她的那种丰腴和**,马上就能感觉到那种舒适和**。她有一种成熟的魅力在**着我,也有一种妖艳的感觉再刺激着我,还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在鼓舞着我,我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把自己的手**了她的衣裙里面去了。 "快拿出来,把你的手拿出来!"马君如在我的****着身体,还在用手阻止着我的继续**:"一休哥,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不能这样干,你得从头做起!" "不就是接*和**这些前戏吗?那叫懒婆娘的裹脚--又臭又长,没什么用的。"我的手掌因为触到了那个妖艳女子*前的那一大片细腻**的肌肤就有些不忍离开,就坚持依然留在那里:"男人又不是女人,没必要这样婆婆妈妈的。" "错!开始阶段的前戏虽然就是对视、拥抱、**、**和亲*,可也是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之前不可缺少的动作和游戏,因为随后发生的那点事是双方在心理和情感与生理上的一种结合。"女老板就继续抓住我的手腕不放:"知不知道经过了那么长期的相识相知、说了那么多的甜言蜜语、有过那么多的共同度过,男人和女人才能走到这一步。在这样温馨的时刻,为什么不能多一些耐心、多一些爱心、多一些柔情、多一些浪漫,让女人对这个属于她的难忘时刻充满甜蜜的回忆呢?至少对于我来讲,不希望自己所爱的男人会这么草草行事。" "知道你们女人还有一个名字叫什么吗?麻烦!"我将这个妖艳女子的柔发收拢起来:"我想问君如姐一个问题:你想和我这样做吗?" "不仅是想,而是想得要命。你根本就想不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与自己仅仅一墙之隔就是一种无时无刻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好久以来只要你愿意我就会是你的女人,你根本不知道有时候一个人想起这一点就有些情不自禁、夜不能寐?"她在表白着,可依然忘不了自己强调的前戏:"由于男人的**来得比女人快,所以你需要给点时间,为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制造亲密感觉,要知道在男女之间做那点事时候双方都能享受是很重要的。前戏就可以让你们放松自己,制造美好恩爱所需的幸福元素。" 我有了些好笑:"马老师所说的前戏一般需要多长时间?" "因为男女生理构造不同,男人可以在不超过五分钟的时间内达到**,有时甚至更快;而对女*而言,则需要十五分钟左右才能达到**。"她在解释着:"这包括情绪上的前戏和生理上的前戏两部分,主要是让双方在思想上和生理上都**状态,唤醒女人的兴奋点,就可以保证真正的**,就可以是男女双方在以后的几分钟的亲密接触中水**融。" 我有些感到好笑:"君如姐有过这样的亲身体验没有?" 她多少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应该说到现在为止还可以算是没有。因为那些男人没有能够给我爱的感觉,而没有爱,即使是做那件事也不会达到**的。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过于追求完美,可是遇上了你才知道因为在你以前的那些经历就仅仅只是行尸走肉。" 我就更好笑了:"对于师娘说的那个前戏,你还有什么值得补充的?" "一休哥,别用嘲讽的眼光望着我,人家可是在认真地传授技巧呢。"她在噘着嘴叫着:"重要的是在准备做男女之间那件事的时候,必须在各方面**状态,听说过三气没有?《素女经》说:'交接之道,故有形状,男致不衰,女除百病,心意娱乐气力强;然不知行者,渐以衰损。欲知其道,在于定气、安心、和志。三气皆至,神明统归。不寒不热,不饥不饱,定身定体,*必舒迟,浅内徐动,出入欲希,女既快意,男盛不衰,以此为节,慎无敢违。'" 我在摇头:"不懂。" "胡说,把唐诗背得滚瓜烂熟,对那些古典名著爱不释手的一休哥会听不懂?就别**我们这样的小女子了吧?"马君如给了我一个甜甜的*:"我国历来就很强调男女在做那点事之前需要一个充裕的精神到形体的准备阶段,不宜急下暴为,认为通过互相触*,握持,安抚,亲*,拥抱等,可以使双方情动,让彼此充满**,这些古代推崇的房中术,也是一种文明的传承,就是到了现在也依然还有很强的使用意义。" 我的嘴唇在她光滑的额头上滑过:"这么现代感强烈的女老板居然会对中国的古典感兴趣,真的有些叫人感到意外。" "博采众长、为我所用懂不懂?你就是我既愿意精心传授又愿意一起实践的男人懂不懂?"这个妖艳的女人很喜欢我的那些亲*,笑脸盈盈的在说:"因为阴盛阳衰,因为男人的普遍疲软,对于那些或者鼻涕虫或者早早的就缴枪投降的男人来说,前戏就变得更加重要。有资料说,如果采取渐进式延时训练法这样的方式,一般能延长到20分钟……" 我就笑得一塌糊涂:"大姐姐,要不要我们先放弃前戏直接试一试?或者打个赌,如果我能坚持三十分钟保持金枪不倒该得到什么奖励呢?" 她有了些脸红:"早就听两个妹妹说过,一休哥能把她们两个人全都摆平,自己依然……雄心勃勃,维维妹妹说你就是金刚罗汉,兰妹妹说你是个粗人,五叔也说你不是凡人,我就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感到有些幸运呢?" 我在提醒她:"我们是不是还需要进行前戏呢?" 她回答的声音很低:"你看着办。" 我就在叫苦连天:"不是说前戏只需要十五分钟,就是有障碍的也只需要二十分钟吗?你今天给我讲故事花了多长时间?和我唇枪舌战花了多少时间?解释这个前戏花了多少时间?要是你依然认为现在依然需要前戏的话我恐怕非疯掉不可!" "一休哥。"她在娇嗔的叫着:"没发现人家早就没有再阻止你吗?没听见人家说的是'你看着办'吗?没感觉到人家已经早就变得*漉漉的了吗?" 400.女人的关键** 400.女人的关键** 在开始以前,马君如非逼着我把苏轼的那首《**》读给她听:"知不知道这是我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高中生的时候一个期盼,可惜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不过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就提出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不为过分吧?" 我就有些发晕:"可是万一我不喜欢唐诗宋词,或者恰巧有没有读过苏东坡的那首《**》呢,你该怎么办?" 妖艳的女人抿着嘴在笑:"你认为我是那么笨的女人吗?你以为人家没有经过任何观察和考量就决定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你吗?" "**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亭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我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君如姐,现在是不是应该加快一些进度?照你的这种节奏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等到我们合为一体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是雄鸡一唱天下白了?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让我先睡一会儿,等到点了再把我叫起来。" 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一休哥,就不想看我怎样*衣吗?" 我就在拼命点头,颇有感慨的在说:"谁会想到会有这么复杂。" "田大教你的那些功夫不复杂吗?教长教你的那种《古兰经》不复杂吗?朱爹爹教你如何做人不复杂吗?五叔教你的那些神秘的巫术不复杂吗?"马君如在明显的撒娇:"为什么人家仅仅想和你体验一下'**一刻值千金'就说复杂了?为什么仅仅要你念一首诗就不耐烦了?是不是直接把我的衣服扒下来就是简单?" 我就在一个劲地点头。 "老天,你真的是一个急*子,难道不知道*衣服也是前戏的其中之一吗?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之一。"女老板一边在解开自己的那些亮晶晶的衣扣一边在侃侃而谈:"有些女人喜欢男人帮她*衣服,那是一种允许,也是一种默认,更是一种对男人表示的臣服了;有些女人喜欢自己*衣服,因为她对自己的衣服很在意,也对自己的男人开放了心扉,更是因为自己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就和我一样。" 我在提问:"如果要二选一呢?" "记住我的话,第一次无论如何要让女人自己主动*衣服,这样的话,女人就是过上许多年会想起这个时刻也会记得自己是心甘情愿的,不管之后的情感发展会怎样,女人对那个时刻会永远充满温馨的回忆,因为自己是自觉自愿的。"她在提醒我:"千万别听女人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对你说的那些话,如果你按照去做也许后来的结果并不理想,因为毕竟是你动手而不是她的主动,这个心理上的阴影不可小视。" 我有些大开眼界的感觉。 "在女人*衣解带的时候,别光顾着欣赏,也别作壁上观。必须和女人说一些双方都感兴趣、也有共同语言的话,也可以用嘴碰碰女人的唇,用手碰碰女人的身体,用语言说说自己的观感。千万别*急,千万别催她,女人既然走到这一步,就已经释放出良*的互动,她会把一切做下去的。"女老板的声音很好听,就像山泉在岩石上流过:"从容不迫、充满温情,女人会很乐意的给予配合,她会被这样的含情脉脉所融化,男人对她接下来做了些什么并不重要,因为她只记得那些情意绵绵的话。" 我有些疑惑:"维维的第一次的确是她自己主动的,可是老师的第一次却不管怎么说都是被我强迫的,但之后的结果证明两种方式收到的效果大同小异,似乎没什么区别。" "因为你爱维维,她已经感受到了这一点,也知道你们都是第一次,到了那种程度,如果不采取主动,恐怕你会逃跑,所以才会那样做,这是维维妹妹向我承认过的。"马君如一边*着自己的外衣一边在告诉我:"因为兰妹妹爱你,所以她说得更直白。一方面根本没有想到会糊里糊涂的进行到那一步,另一方面当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知道自己喜欢你那样的粗野狂暴,就索*什么都不想,由着你胡来了。" 我在问:"君如姐呢?" "客观的说来,我是介入她们两个之间。和兰妹妹一样义无反顾的爱你,可因为自己的过去就不得不在你的心里留下一点阴影,所以你不会像对维维那样爱我,这很正常,因为我知道你认为我也是你的女人,也会永远喜欢我。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豆腐西施转过身去,示意让我去解开她后背上文*的那个小小的挂钩:"女人有三个关键**,嘴、*和下面的口。允许接*是第一步,让男人解开挂钩就是让他看看自己的第二张脸,如果感到愉悦,就会让男人**到自己的身体里,不过一般意义上说,到了第二步,合二为一不过就是个时间问题。" 于是我就看见了马君如那一双圆圆的、***、水灵灵的*器。半球形的雪峰十分**,虽然田西兰已经被一些学生背地里偷偷的称为乳神,那这一对汹涌澎湃就可以称之为**。虽然大,但线条格外的柔和,肤色格外的洁白,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白莹的光泽;尖尖的凸头微微的向上翘起,那*上小巧**的**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傲然屹立在我的眼前;随着她的转身,那一对**、**的**就有了些颤悠悠的来回弹跳。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怎么了?"她有了些忐忑不安:"有什么不对吗?" 我在实话实说:"突然发现你的这里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有些心理准备不足,原来以为老师就很了不起了,谁知君如姐的这个**更胜一筹。突然想起大姐姐曾经在演艺圈混过,不会是去做过什么隆*吧?" 女老板就有了些洋洋得意:"人家从来就比别的女人要大一些嘛,这是父母给的,也是老天给的,绝不是手术做的!那个星探看上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我的*,还有那个妖艳的媚意,最后才是我自认为不错的这张脸。" "粉香汗*瑶琴轸,春逗酥融绵雨膏。浴罢檀郎扪弄处,灵华凉沁紫**。"我读的是唐人赵鸾鸾的一首七绝:"看过一些书,就知道如何分辨好坏优劣,就知道不应该关注女人在利用文*等方法以后伪装出来的**如云,只需要放开*怀、让女人躺下平卧,就可以很简单的看出究竟是两摊煎饼还是两座雪峰。" 马君如立马就在*垫上躺得好好的,还把自己的两条藕节似的胳膊伸开:"真不知道你还懂得这么多?这个方法的确是最好对女人的检验方式。不过你究竟喜不喜欢我的这个*器?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个答复吧?" "我这个人随大流,既然那么多人都喜欢,我不会跟大家唱反调。"我的双手已经成功的攀上了那一对**,体会那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触觉:"我这个人也很小气,既然问我喜不喜欢,我就希望从现在起只有我一个把玩者,不然的话……" "一休哥,那是不可能的。"那个妖艳的女人眉开眼笑的在说:"五叔不是说我会有你们王家的骨肉吗?你把人家的粮袋子给抢了,人家能善罢甘休吗?你是不是应该在一段时间里也得忍痛割爱呢?" 401.一杆** 401.一杆** "知道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我身上有海棠花的香味,我就知道我们之间会有些事情发生了,虽然依然也有人说过女人香,但没有人能肯定的说出那就是海棠花,除了你之外别无二人!"马君如就站在我的面前,十分平静的给我拉开茄克衫的拉链,不由分说的把我的宜而爽**费力的从裤腰处拉了出来,然后命令我举起双手将那件**从我的头上剥掉:"因为感觉到我们之间会有些超乎寻常的联系,可我当时就被自己吓了一跳,那个一休哥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叫了出来。早知道会是你的女人,叫一声小**该有多好。" "对不起,我现在也被你吓了一跳,所以想问一下。"我有些*惕的在问:"以后是不是经常也会像这样被你任意摆弄来摆弄去的?是不是也会和今天这样像个不会自理的孩子一样被你自作主张的*衣解带呢?" "哪又怎么了?知不知道这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享受?"那个妖艳的女人就直**的跪在我面前,开始解开我的那条路易威登的皮带:"知不知道为什么日本女人世界第一?就是因为她们会**人,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找到自己的爱人,一定要不折不扣、任劳任怨的学会当一个日本女人。谢谢你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就在叫苦不迭:"漂亮女生说自己是爸爸妈妈的宝贝,我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就得时时刻刻*着她;花姑说我是她的表弟,**当然要讨好姐姐,所以也要我心*她,这都十分合理。突然来了你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我**的大姐姐,还想包办一切,是不是有些感觉怪怪的?一个轻飘飘的感觉可不太好。" "身在福中不知福,难道只能是苦大仇深的小大人,就不能在大姐姐身上找到一点当小**的幸福感觉?"马君如**着脸帮我*下了厚厚的牛仔裤、还有棉织的绒裤:"我就是喜欢像一个大女人一样**自己的小男人,这也是作为知*女人的一种乐趣。" "我不喜欢什么小男人的说法,那就和把男人的**说成是小**一样叫人不可理喻。"我在争辩着这一点:"人们总是说男子汉大丈夫,可从来没有人说过那些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满足女人**以换取报酬的鸭子们也是大男人的。" 她就笑得不亦乐乎:"一休哥,我可知道除了维维妹妹和我以外,所有的人都把你叫做嫩伢(鸭)子呢!你还敢不承认现实吗?" "那仅仅只是一个谐音,并不是事实。"我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那我们就来说说现实吧。是不是从现在起,君如姐就是我的女人了?" 她在嗲声嗲气的回答:"表达得不太准确,应该是五叔告诉我们会在一起的时候开始,我就是属于你的了,而且不仅是现在,将来也会是属于你的。" "既然知道早就是属于我的,像你这么知书达礼的女硕士,一定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吧?"我在一步步的引诱她上当:"一定知道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是天经地义,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是一种女人的规范吧?" 她很机灵的听出了我的用意,马上就反唇相讥:"一休哥不知听说过现代版的新三从四德没有?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讲错要盲从;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生气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记得吧?" 我在进行反驳:"你刚刚不是信誓旦旦的发誓要做一个日本娘们吗?" "那是指的是家庭生活上对你无微不至,可不是说的是在*弟之间,也不是指的是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有一点一休哥可以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女人的。"女老板笑盈盈的望着我:"可是在*上技巧没有传授完成,在你没有全部领会,在我们没有形成默契之前,一休哥还是得先听我的。" 那个小**蹦蹦跳跳、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张牙舞爪出现的那个时候,当然会有些粗野和狰狞,当然会有些*拔和勃大,当然会*着岳飞的《满江红》,念着"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当然会唱着羽泉的那首《男人》高调亮相:"踏遍浮华与名利,黏在脚下变成泥,踏破铁鞋去寻觅,一个真正的自己……" 不知为什么,那个见多识广、十分淡定的马君如会突然愣住了。 我觉察到这一点:"怎么了?" "我的天。"那个妖艳的女子就直**的跪在在我的面前,喃喃的对着那个对着她摇头摆尾的家伙说道:"没想到会是这样……伟大,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就感到好笑:"上一次在杨溪桥的时候,在那个农民家里,维维不是拉下我的平角裤给你们都看过吗?怎么会没有印象?" "那是没有……变化以前,那是处在正常状态下,不是处在这样的……非常状态嘛。"她说的吞吞吐吐:"再说上一次维维妹妹那样做的时候,我都被吓坏了,明明知道她是出于好心,让我和兰妹妹……提前熟悉一下,可看见的那一瞬间我还是慌慌张张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因为我当时就发现你的……小**比别人要大一点……" "可是君如姐喜欢大的,不喜欢小的,这是你自己说过的,维维和老师也这样说过。"我在得意洋洋的说着:"因为男子汉大丈夫嘛。" 女老板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个像一枚藏在蒿草之中的红旗导弹的男***在轻轻的喘着气:"可是你现在还没有成年就已经这样……强大,如果长大**,一定会更加……厉害。一休哥又没有欧美人的血统,也没有他们那样的体魄,怎么会……" "花姑也发现过这一点,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听起来荒唐、但合理可信的解释,她说因为我是罗汉,所以就和旁人不一样。"我对此还是很得意的:"她说因为我天生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又是个胆大妄为的小**,你们三个人注定会是我的,所以老天特意给我一杆**好让你们三位一体都感到满意,而且不留遗憾。" "感谢老天保佑,兰妹妹说得真好,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马君如就在飞快的点着头:"以后一休哥也会不仅与和维维妹妹那样守身如玉的**交往,也会和我和兰妹妹这样有过男人才找到自己的真爱的女人交往,还会与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家庭主妇、**女子交往,还会与萝莉、宅女、白领、富婆、白富美交往……"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一听头都快变大了,赶紧止住了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那香喷喷的桃腮:"我就是一普通青年,不过就是比别人聪明一点、勤奋一点、良心好一点、对自己的女朋友好一点,这是维维说的;我就是一凡夫俗子,不过就是学了些雕虫小技就敢糊弄人,不过就是下了些苦力就有了些肌肉,不过就是有了些贼胆就敢做坏事,这是花姑说的。我现在光是应付你们三个人就已经力不从心、无能为力,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事情?" "可是我们三个人都认定你是鲲鹏而不是麻雀,会扶摇直上、展翅九万里,绝不是郑河、水溪、枫树、甚至武陵能容得下你的。"女老板笑盈盈的说:"那才叫'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那才叫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呢。" 402.你想学哪一种 402.你想学哪一种 "别吓我好不好?知不知道爬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重?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着非分之想的人,我还是脚踏实地的做我的工农兵学商吧?不会是你说的那种**的。"我在捏着她的下巴反问:"我就有些好奇,到你说的我的那个飘飘然的时候,你们三个女子都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我是你们的唯一吗?" "认真的听我说的话,以后的一休哥,不是我们所能驾驭得了的,再说人在江湖走,哪能不*脚?因为知道自己不足,所以维维妹妹才会把我和兰妹妹拉了进来;因为知道就算是我们三位一体,可是在外面偶尔的心动、偶尔的逢场作戏还是会默许的。"马君如说得很有信心:"这是我们的一致认识。" 我就哭笑不得:"不可能。" "一休哥,我当然比你知道男人,也比你知道女人,所以我才会想把我从那些实践中、电影里、书本上和网络里所知道的一些*上技巧传授给你。"她在柔声柔气的劝着我:"也许还会有和维维这样漂亮而单纯的小女生爱上你,只是想着能和你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除了心甘情愿把自己的身子献给你,其他的一概不论。" 我望着她啼笑皆非。 她在继续说着:"可是一休哥这辈子总不会光和这样的**相处吧?结婚的女人十之**都不再是原装货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吧?而每一个曾经和别的男人上过*、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在和你缠**绵的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自觉不自觉的就会用她曾经所经过的那些男人和你进行一个横向比较,虽然她不说,可一定会那样做的。" 我有了些惊讶:"要是那样的话,不招惹那些女人不就行了吗?" "一休哥,有些女人是可以甩掉的,因为她与你只是露水关系,也就是玩玩而已,之后一拍两散;可是有些女人是甩不掉的,因为她们知道你是一个极品男人。"女老板*着我的板寸头发在说:"所以一休哥就得好好和我切磋*上功夫,就得和我认真的探讨这**之欢的秘密,你才能成为一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英雄好汉。那样的女人才能知道你是她们接触过的男人中间最好的,也是最难忘的,也会知道你能把她们带入从未有过的欢愉之中,体会到其中的温馨、甜蜜、刺激和史无前例,这也就是得到女人身体也得到了女人的心,从此以后,那个女人就会心甘情愿不仅做你的应召女郎,也会十分乐意为你所用。" 我不知道那个妖艳的女子凭什么能知道我若干名年以后的一些事情,凭什么把有些事情说得那样信心满满、猜测得那样精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愿意用自己当试验品,让我一点点的领略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独门绝技,认真的体验了在做那点事情的时候男人应该怎么去在愉悦自己的同时去满足对方、启发对方和刺激对方,怎样在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不仅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也去征服她的那颗心。 那就会使得女人在如胶似漆、飘飘欲仙的同时当然会记得这个男人的好,也记得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那种只可意会不能言喻的绝妙感受,更记得这个男人的威武雄壮、强劲有力,在嘘寒问暖、怜花惜玉的同时还有着那么霸气的征服和一往无前的力道。那会是一次难以忘怀的经历,更是一次成功的洗脑,因为在那以后,有过那种经历的女人就会是那个男人的了,不说是死心塌地、也是有求必应,因为那本身就是史无前例的。 在王家里面,我写的这些回忆录不是什么秘密,三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就说过:"老五,你是被这些可亲可敬的女人前仆后继培养出来的。" 我也承认这一点。 "刚才说到什么横向比较,我记得君如姐在此之前也有过不少的经历。虽然实际经过的男人不多,可是在香港那个花花世界拍那些令人欲罢不能、跃跃欲试的粉色片的时候,即使没有实际内容也有些逼真的动作和切身感受的。"我就稍稍有了些不快:"君如姐是不是也会用我和别的男人进行对比?" "那倒不会,因为你是我的最爱。"那个妖艳的女子给了我一个甜甜的*:"人家是先把心给了你,然后才把身子准备给你的。" "言之有理。"我有了些微笑:"就是不知道现在准备好了没有?" "一休哥,虽然知道你有些……急,可是能不能再等几分钟?"马君如在急急的告诉我:"我得对你说说接*。" "如果说亲嘴的话就不用再教了吧?从小就会。因为妈妈不在了,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所有妈妈都是我的妈妈,周边的那些正在哺乳期的女人更是我的妈妈,只要碰见就争着和我玩亲嘴的游戏。"我就差点没笑死:"君如姐知不知道维维和老师在无人的时候更是乐此不疲的强迫我和她们那样做。" "知道接*分几种吗?知道那几种接*应该怎么做吗?"那个女老板真的有些博学多闻:"知道著名的接*有哪些吗?" 我自然只有张口结舌。 "最著名的*是《圣经》里所说的那个卑鄙的犹大亲*了耶稣并背叛了他。"这个女硕士的记忆力超群:"《白雪公主》中,王子通过一个浪漫的*唤醒了女主人公;《青蛙王子》中,一个*将王子从青蛙变回了人;《乱世佳人》中克拉克·盖博一*费雯丽;《小姐与流浪汉》中,当小姐和流浪汉同时吃一根面条时,他们的嘴唇最终碰到了一起;世界上有记录的最长的一个*发生在1998年的美国,一对男女相*了130个小时……" "不可能。"我在一边叫着:"在那个期间吃不吃饭、喝不喝水、上不上厕所、说不说话、换不换气?明显就是为了炒作!" "一般的接*分为吮、咬、*、吸;高级一点的有推动*、吸舌*、齿龈*、***、*舌*、和嚼食之*、**之*、深喉之*、热情之*、甘泉之*。"她在夸夸其谈:"从口型上可以分为闭合型、半开半合型、凹凸型和扩张形;从方式上可以有清纯式、琼瑶式、单向式、**式、吸盘式、针筒式、牙医式、电钻式、充气式、自由式等等。" 我在有些好奇、又有些崇拜的问着:"君如姐不会什么都会吧?" "基本都会,而且都尝试过,尤其是在拍那些片子的时候。"马君如说的很坦诚:"那种粉色片里面的恩爱不过就是*,但不是做;在电影里面的那些接*也不过就是表演但不是感情。男女双方都知道这一点,所以都很冷静,也不过就是为了表演给别人看的,没什么感情的。不过偶尔也有些例外,那个现在香港演艺圈的某个大哥大不过就是在其中一部影片中客串一下,就想和我**之*,我就知道他就是那种表面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坏家伙。" 我有了些担心:"遇上那样的家伙又该怎么办?" "不配合、不响应,让那个镜头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不能OK,然后片场出来就直接从香港溜回羊城,让自己无懈可击,让那种家伙也知难而退,因为喜欢和他**之*的小女生多着呢。"她在笑着问道:"当然,所有方式方法和姿势都可以自由运用、变化多端、随心所欲,不知一休哥你想学那一种?" 407.如何去做最关键 407.如何去做最关键 关于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姿势通常来说会有十几种,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姿势去做,基本上都是万变不离其宗,都是由以下四种姿势演变而来的:****或女上男下、后入位、站立式、坐式。比较典型的一种节奏是中国古人总结的:九浅一深、左三右三。当然历史发展到了现在,做那件事并不仅仅指的是器官的**或者结合,其它的如**,手交,**等都被纳入到这个范畴之内。 如何去做最关键,而关键的关键就是设法延长做那件事的时间,从短短几分钟向30分钟*进,其中有不少人的意见认为提升体质才是延长时间的关键。所以,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要锻炼身体及合理补充营养,综合体质的提高才是根本。因为有规律的做那件事就是锻炼身体、增加激素分泌、保护前列腺、有效减少心脏病和心肌梗塞的发生、减轻压力、促进美貌、提高免疫力、有助于男女双方寿命的延长。这么多的好处,为什么不做? 也有人认为延长时间关键的关键就是体位。但是,体位是一种非常微妙的、需要另一方完全配合或者至少是部分的合作才能完成的姿势。因为每一个人因为对方的身体构造不同,或者对方的节奏可能不一样,就会使得那些书本里的、小电影里的、网络上所谓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姿势和体位完全失效,甚至还会发现同样的体位根本不可能每次都产生效果。所以才会有中国特色,才会有我国国情,才会有一个再学习再提高的过程。 也有人认为延长时间关键的关键就是降低**度。的确如此,到了热血沸腾、全心投入的时候,所有的意念都会集中到一个点上,这就需要很大的技巧来暂时缓解一触即发的冲动。和体位一样,各式各样的变化、巧妙的组合、恰如其分的改变,都能提升对方的**,引导对方一步步的获得**。即使是**运动,也不单只是进进出出而已,最好是带有变化的运动,比如斜行、回转、压迫等等。古人云:"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而那本《玉房秘诀》里所说的"八浅二深,死往生还、右往左往"为什么不可以试一试了? 也有人认为,对于那些爱做而不得法、没有生理疾病有没有**男女而言,关键的关键是经验。有一个做那件事的经验丰富的人适当加以辅导,一定事半功倍。人家会告诉亲*并不仅仅是*,女人还可以开咬;会告诉男人先浅进九次,使女人春意荡漾,心猿意马,然后再作很**的一击,女人就会心动气颤,陷入极度兴奋状态,器官就会发生反覆膨胀和不断紧缩的现象;女人就会迅速地达到**,就应该用拥抱的强度、纠结的广度和肌肤的无缝对接等非言语渠道传递给对方:亲爱的,我来了,你在哪儿? 男女之间做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艺术,而且是两个人的艺术,好比申雪和赵宏博的双人滑,讲究的是天衣无缝的配合和心心相印的默契。实践证明,女人如果善于引导,男人就有可能适当延长交往的时间,使得两个人如鱼得水、如胶似漆、也会使得男女之间做那种事变成**之欢而成为一种可能,那就是灵与肉的有机统一,也是爱情与**的一种贯通,更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满足。 **过后,回归的并不是平淡,而是一点忠告。前不久看了一篇帖子,说是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现在提倡低碳环保,好奇地进去一看差点笑掉大牙,不过就是把古人的一些理论重新包装了一遍就新鲜出炉了,这就叫挂羊头卖狗肉。不过在这里写一句老谚语广而告之:"二更更、三暝暝、四数钱、五烧香、六拜年。"用比喻的手法,形象地体现了不同年龄的男人在做那点事的时候的规律和频率方面的把握。 亲,你在哪个阶段? 而在马君如的眼里,对我的感觉来源于小小年纪就有一个高大的个子、坚实的双肩、发达的肌肉、粗犷奔腾的线条,用翦南维的话来说:就是"给人以强烈的力量感,显现出矫健和勃发的活力,充满了阳刚之气。用田西兰的话说:就是"虽然是个小混混、小**,可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处变不惊、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有人情味、不屈服于命运。面对磨难有毅力、有信心、有智慧、敢拼搏、能忍耐。" 所以在那个妖艳的女子的眼里,我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站起来像一座*拔的高山,躺下去像一条壮阔的大河,奔走像一串滚动的惊雷的男子汉,年龄不大就有一种内在的强大力量,一种热情洋溢、嫉恶如仇所带来的特有的美,还有那种江湖中人应有的豪爽和侠义。这是她在望江楼公开说出来的。 我就在那里表示反对:"君如姐,那是英雄好汉,我是平民百姓;那是田哥、五叔那样的……"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站在我背后的五叔打了一**,紧接着就是村长、供销社主任和田大,看一眼,没一个我惹得起。 在那一年的正月十五的月圆之夜,马君如命令我躺下,抬起头来冲着我会意地一笑,那一瞬间我再次领略了她*俗的美丽、高贵雅典的气质以及清纯和多了份活泼。她很容易的就跨上我的身体,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张开、将两只秀气的赤足分开,羞答答的对我说:"一休哥,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第一次得听我的。因为我是你的大姐姐,又是你*上功夫的指导者。" "敬请尊便。"我舒舒服服的躺着,笑嘻嘻的回答:"我就坐享其成。就是请不要和老师、维维那样装腔作势的乱叫。" "你以为我是谁?"马君如扶着那个已经**得难于忍受的男人***在了她的那个因为水多而十分柔滑的地方**着:"我从来就没娇生惯养过!" 能够感觉到**的张开,能够感觉到前端的滑入,我就将身体用力上*,很清晰的就能感觉到已经有一部分*了进去,真的好紧!那凸出的、**的部分马上就能感觉到被一圈温热*滑的**紧紧的箍住了。我舒服得无与伦比,感到身体的一部分被她****的**所包围,那种**腻、软乎乎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可是看得见马君如的一阵抖动,不仅身体绷紧,还尖利的叫了一声。 我停止了**,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有些*。"她的眉头紧蹙,一脸痛楚的低头看了看两人的**处,又略带羞意地看着我,小声说道:"一休哥,你……你的……真的……好大……" 我赶紧低头一看,只见那个大家伙与那粉红鲜嫩的**处,在我往外轻提下,居然带出了丝丝的艳红血迹。就吓得目瞪口呆:"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可这是事实,你自己都看见了的。"马君如就羞答答的在说着:"人家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你的……大嘛……大又不仅是长,还有……**……" 我就有了些惊慌失措:"可这也太不可能了吧?你不是说……" "你问我,我去问谁去?人家不也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吗?"她就羞得满脸通红:"我又没有去做过……修补术,也许一休哥真的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呢。" 我在又惊又喜:"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总不能功亏一篑吧?"这个妖艳的女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在慢慢的让那枚红旗导弹对准地下发*井一点点的坐下去:"人家喜欢着呢。" 她的动作太美了,美得令人晕眩;她的肌肤雪白、圣洁,竟然没有一点瑕疵;她的那个**玲珑、浮凸,显出完美的曲线,慢慢地坐上了我那直立的**。先是一点点,然后是一截一截的,最后才是全部。而她完全坐下之后,并没有马上动作,她也许和我一样也在感受着彼此完全交融的奇妙乐趣吧?因为那种**带给我的是一种震撼! 409.**玉壶 409.**玉壶 在那个温情脉脉的时候,我就有了些诗情画意,就把唐人施肩吾的一首七绝《观美人》读给马君如听:"漆点双眸鬓绕蝉,长留白雪占*前。爱将红袖遮娇笑,往往偷开水上莲。" "'长留白雪占*前'倒是*贴切的。"那个妖艳的女子在睁着大大的眼睛提出疑问:"哪来的水中莲?" 我就让那一把因为沾了些水渍而显得有些水淋淋的钢刀从那个深不可测的刀鞘中拔了出来,动作很慢,让那个羞红着脸蛋的马君如也能看清楚雪亮而锋利的钢刀上的那些**的水滴,然后再用力的一*,将那把变得十分润滑的钢刀使劲地**刀鞘。一次又一次的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的**,我突然有了些醒悟,在最后一次冲击的时候,自然是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老天。"马君如惊讶的张大了**:"你插到人家的什么地方去了?" "老天。"我也在叫:"从一开始就有了些感觉,可是不太能确定,只有改变了体位,变成自己主动和全部**以后,才知道你也是一个名器!" "老天,你怎么知道女人的十大名器的?"她就更加惊讶了:"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也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又是属于哪一种?" "君如姐是**玉壶,这一点肯定是没有错的!"我显得信心十足:"按照书上的说法,大姐姐的这里入口处玲珑小巧,很可爱,但里面却豁然开朗,一片广阔。因为它的进口狭窄,**的男人进来的时候,女人会感到*痛;而短小的男人一开始**会觉得很舒服,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可是,一旦**之后,里面彷佛是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玉壶的女人的**生来就藏在极深之处,要想寻找到这个桃花源,必须花费很大的功夫。" "你说的是真的吗?"马君如边说边紧紧地搂住了我,又是一阵热烈的接*之后,她索*趴在我的身上,显得那样的温柔、多情和**。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在她**的最深处,有个东西动了一下:"是这个地方吗?" "正是。"我在惊喜万分的告诉她:"**玉壶虽然刚开始辛苦些,但只要男人有耐*地来回二、三十次,便会如*卷风猛然袭过,一些热呼呼的**应声涌出,小**就会如同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随着汹涌的波涛,上下翻滚,只是不容易找到避风港。而女人也会急躁不安,使气氛显得更紧张。女人一着急,**就会更加澎湃汹涌、急卷荡漾……" "一休哥,是我这样的吗?"她在张着嘴大喘气:"女人都是水做的。" "人上一百,形形**。更况且在这个隐秘之处,更况且在器官的内部构造上。"我在向她解释:"老天造人的时候为了防止彼此的妒嫉和猜疑,在外形上几乎没什么大的区别,所以男人和女人在自己同类的面前总是很坦然,可是其中的不同却千姿百态,各显神通。" "是这样吗?我是你说的那个**玉壶吗?"她还在半信半疑:"虽然知道这是男人才能体会的,可是为什么以前……" "记不记得有句话叫做不怕货比货,就怕不识货。"我因为自己的发现而沾沾自喜:"你以前的那些男人,包括老先生,包括田哥都是属于白白的经过了一回,居然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大美人是**玉壶,是名器中的极品!" 马君如的*甜甜的:"所以我才会相信五叔对我做的选择,你就是我真正的男人。" "按照书上的说法,不管那位功力再深的个中好手,一旦遇到这种对手,都会很快泄出,败下阵来。这一点似乎不对,也许我本身就属于另类。"我在低头注视着那个妖艳的女子的那一片整齐而柔顺的毛发:"不过有一定倒是很可以确定的。因为你的进口处紧闭,而且收得有些紧,因此,你的**一点也不会外泄。" "等等。"马君如在提醒我:"我可听说女人是否是名器可以从面相上看得出来?" "说的太对了。"我温柔的*了*她那大大的星眸:"拥有这种名器的女人,眼睛时常显得很**。你就是五叔告诉我的那种桃花眼!" "老天,真不该是应该感谢五叔还是埋怨五叔,怎么能和自己的门徒谈论自己的侄女了?"她在**着身体:"一休哥,想要我怎样把你说的这个**玉壶表现一下呢?" 于是我便重新开始发挥**,毫无顾忌地行动起来。因为是面对面、*对*,我们就能每一次都做到全部**,也会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我能够一会儿前后大幅度的进出,每一次都能**到那深深的**里;也能够一会儿又旋转着**在那鲜嫩的**里搅动;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的**和她那藏在极深处的G点不断进行接*,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被热热的**沁润,真的是格外享受,万分**。 马君如在那个大大的*垫上左右**着身躯,两手紧紧抓住了*单,并轻轻耸动着**,发出动情的**。可以听见两个人的身体**的声音以及在**与分离的时候器官发出的那种扑哧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清脆响亮。就像节奏明快的舞曲,起伏跌宕;又如激浪拍岸,动人心魄。 我特别钟情于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声和那种开启瓶塞的声响。因为它有声有色,在声与色的融合中,形成一道极其**的风景。它的韵律简洁但顿挫抑扬;仿佛**的视野里倘佯着的一种轻淡渺远的情致,像风一样自然舒展,而在回味里,又有一种轻柔与飘逸转向旷远孤清而令人神往。马君如就像一个舞者,淋漓尽致地展现着她的舞姿;她又像一个琴师,忘情地拨弄着那动人的琴弦。 "一休哥。"她的声音就像是梦语:"你知不知道插到人家的什么地方去了?简直太舒服了!" 随着我不断加快的动作,这个妖艳的女子显得越来越激动,越来越用力。她开始紧紧的抱着我,漂亮的眼睛闭得紧紧的,鼻子呼出一阵一阵的热气直扑到我的脸上;她开始拼命地夹拢了自己修长的**,用自己圆滚滚的***着迎送着我的每一次进出,她的呼吸明显地**起来。第一次喃喃的说着:"天哪,来了,我……要来了。请快一点……" 她的纤纤十指不断的在我的后背上一捏一放,不断的暗示着我;她的腰肢不断的在我的**摇晃着我,给我一种无言的请求;她玉笋般的手指抓得我的背上的肌肉好像**般的*痛,却让我在**里的**不断的扩张;我把她的双手抓着,把它们成大字的按在*垫上,并开始越来越奋力的加快了进度和频率,喜欢看见她的*前随着我的冲击上下的跳动。 忽然,马君如的手挣*我的控制,重新一把将我紧紧的抱住,她的**紧紧的攀上了我的腰部,激励我的活塞动作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样也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欢叫;她的**不断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剧烈的**,先是那条**荡漾的**,然后是整个*部,最后迅速泛滥到她的全身。那根越战越勇的大家伙好像被她那温暖的**紧紧包住,有一种紧紧拉住不肯放开的感觉,她的**也开始急速收缩剧烈起伏,终于结结巴巴的叫出声来:"一休哥,快呀……快!我要来了……我要死了……" 411.一个从不睡早*的人 411.一个从不睡早*的人 我是一个从不睡早*的人。 从峡州的南正街开始,小小年纪就被王家哥哥们拉起来,要是想赖*,一巴掌就会马上落到小屁屁上,也就只好不得不噘着**、打着哈欠跟着哥哥们去早锻炼、去晨读。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习惯的过程,真正习以为常也就成为一种常态、成为一种习惯。后来,因为有了二嗲嗲的收留、梁姐的*爱,早起的习惯就有了些惰*。 可是接着马上就遇上了田大,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是肯定的,早起练基本功也是肯定的;然后就是教长,天没亮教长就得起来到清真寺主持第一次礼拜,作为一个晚辈的我能在*上安心的躺着吗?田西兰更要命,填鸭式的教学、无数的试题、堆积如山的试卷,还有唐诗和超前的英语,不起早贪黑能行吗?五叔倒是听之任之,从来都给我创造出一个宽松的学习环境,可巫术就是巫术,一旦**到那个神秘的王国,那就肯定是欲罢不得、自觉自愿的了。 我本来就是郑河起来的最早的人之一,就是经历了那一年正月十五的月圆之夜、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玉壶、也有过了一个能让人难忘的春江花月夜之后,我还是会早起的。可就是那个妖艳的女子不同意,用自己的身体把我压得紧紧的,还噘着好看的**给我看:"严格地说来,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新婚夫妻是不是应该多**一会儿了?" "君如姐,是不是睁开眼睛看看?现在是正月十六的黎明,你说的那个春江花月夜已经过去了。"我拍了拍那张吹弹可破的桃腮:"是不是想想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不是说人家把你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就是说自己浑身**,不是骨折就是肌肉拉伤、或者是经脉纠结,如果继续**下去,你有这个能力吗?" "我没有你有啊,你不是罗汉吗?不是一休哥吗?"她的声音懒懒的、身子软软的:"我算是服了你,那才叫雄姿英发,那才叫再接再厉,那才叫男儿干劲,那才叫英雄本色,那才叫不得不信、不得不服,那才叫发扬**传统,争取更大光荣!" "我倒是记得昨天晚上开始的时候我提醒过君如姐,不要像维维和老师那样呼天喊地的,你说好像是阅历丰富、颇有经验。"我的指头在划过她那玫瑰色的脸蛋:"可是后来你的叫声和高音喇叭差不多,如果不塞住你的嘴,整条街的人都会被你吵醒。" "还不是因为你。"女老板在我的身上扭曲着自己的身体:"谁会知道会有那么好玩?谁会知道会有那么刺激?谁会知道会有那么飘飘欲仙?谁会知道会有那么多的**?" "我倒是记得昨天晚上开始的时候我提醒过你,我们要把你学过的、做过的那些动作都做一遍,你信心满满的说要做无数遍。"我的手指在捻着那两座雪峰上的一点殷红,感觉到它在一点点的变硬:"可是不过做了三四个基本动作,你就开始耍赖。" "还不是因为你。"豆腐西施很喜欢我的那些小动作,就用手臂撑住自己的身体,让我能够从下方欣赏到那一对大大的**摇曳的样子:"你说的是一个夜里,就是过眼云烟;人家说的是一辈子,也就是细水长流。" 我只知道有一点,如果这样躺在被窝里和她唇枪舌剑,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如果这样懒洋洋的继续下去,她可以陪着你到天荒地老。可是我依然得早起,唯一正确的选择就是用实际行动堵住她的嘴,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女人就喜欢清晨的那一点点温存。漂亮女生如此,水溪第一美女如此,这个妖艳的女子也如此。 只要我在郑河,早上起来打开望江楼的大门,下河挑水是早锻炼的其中一个内容;在青石板上淋一点水降尘,拿一把竹扫把将郑河的那条老街从供销社的门口一直扫到通往沅江趸船的长长的阶梯下是我的应尽的责任。 这件事是村长和供销社主任安排给我的。最开始我是出于好心,因为自认为是郑河人,看见供销社主任大清早扫街过意不去就去搭把手、帮帮忙,不料他就把那把扫把扔到我的手里:"接过雷锋的枪,以后扫街的任务就由沅江小*去做。" "知道主任不是郑河人吧?可是在郑河人家的供销社主任的地位为什么无人能够撼动吗?就是扫街扫出来的!那个《宰相刘罗锅》唱得多好:'天地之间有杆秤,'老百姓的眼睛就是准星。"村长在对我说:"有一年县里硬是给压下来一个新主任,郑河人硬是半年都不进供销社,用大幅度下滑的销售业绩硬是挤走了那个家伙,这就叫人心。" 我有些晕:"我又没有一官半职,也不想捞*乌纱帽戴戴,我凭什么要天天扫大街?" "村委会倒是有环卫费用开支,也有保洁员的工资支出,可是那笔钱被上级来人视察工作时的那些相应支出给挤占了,叫我怎么办?上级拨下来的办公经费不足,又不准乱收费,自己也不想鱼肉百姓,那又怎么办?"村长在因势利导地启发我:"咱们的大法师、也就是你的师傅说的对,吃藕找眼、吃柿子捡软,找人就得从最亲近、最好说话、最强势的家伙下手,在郑河当然就是你了。" 人家说得无不道理:在郑河,无论是马法师、供销社主任,还是村长我一个也惹不起,他们不欺侮我、不把扫街的任务交给我又交给谁? 在大陆,扫街就是拍照,就是提着相机、拿着手机即时拍,发到微博上秀一把;在香港,扫街就是购物,就是那些购物狂将整条商业街不放过一间店铺的统统逛到;在台湾,扫街就是拜票。大选的时候,各候选人要沿街和选民亲善,握手、交谈、拜托,缺一不可。不过在郑河,扫街就是扫街,也没有固定的保洁员,打开店铺的大门,大家就会自觉自愿的去把街道打扫得干干净净,这就是小地方、偏僻角落的好处。 不过只要我在郑河,第二天那条青石板的老街上肯定没人打扫。这似乎是约定俗成,谁叫我是嫩伢子,年龄最小;谁叫我是沅江小*,有点名气;谁叫我是郑河人,能打我**、踢我**的大有人在;谁叫我是万金油,什么事情理所应当的会想到我。 可是正月十六的那天清晨有些意外,郑河的那条不过数百米的老街还没有扫到一半,就有一个红衣女子出现:今天的她像是刚过了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子,一头俏皮的细柔青丝油光水亮,脸上薄施淡妆更添冶艳。刘海飘飘、眉梢含春,原本冷澈的星眸水光盈然。亭亭玉立的在青石板上洒着水,就像一朵雍容华贵春开初绽却让人不敢亵渎的红牡丹,又像是一朵**明媚的红色康乃馨,让人想亲近却又怕碰坏了她细柔的**。 看到她红衫下**的秀峰就不禁使我想到昨夜在她那上面留下的齿痕,看见她那粉红长裙下那翘起的**就会令人想起那个极其珍贵的**玉壶,看见那纤纤十指就会心驰神往的想起她的那些白嫩玉指津津有味的把玩,看见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细薄的丝袜**动着如玉般的晶莹就会想到昨晚的恩爱。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我大吃一惊:"你起来怎么早干什么?" "不是说夫唱妇随吗?"马君如的说话声很小:"昨天是人家第一次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今天自己感觉应该表示一下。" "回去,你就不想想自己刚才是什么状态?气喘如牛!"我在努力想把她赶走:"一大清早,女老板和小跟班站在一起扫街,只要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知道又怎么样?纸是包不住火的,谁都会知道你是我男人的。"妖艳的女子嫣然一笑:"今天一休哥得陪着我到热市去泡温泉!" 413.云既穿石入,水复穿石出 413.云既穿石入,水复穿石出 青萝一般的沅江经过兴隆街以后画了一个大大的U形,在经过了凌津滩电站以后水势变得平缓了很多。两岸青山如画,江中碧水如缎,下行两公里就是穿石渡口,在旁边一片陡峭的山崖上、在靠近沅江的山坡上,有一个大大的、圆圆的、天然形成却十分罕见的洞穴,被过去的文人墨客说成是穿石缭青,而这个穿石洞就是一处奇绝天下的美丽景致。 传说,张果老未成仙以前与家人就住在穿石对岸的郑河小街上,沅江中有一乌龟精害死其父,张果老潜心修炼发誓为父报仇。张果老终于修成正果后,便用竹篙凿穿乌龟精的龟背,只听一声巨响,一块龟壳飞去三里多远,落在郑河的左边,变成了一块**的礁石,就是如今穿石下面的蛤蟆岩。而那只乌龟精被戳中要害,翻身变成了一座岩山,就是而今的啸天龟。乌龟精被竹篙从左到右戳穿的洞,就是如今的穿石洞,乌龟精后脑上的那条裂口就是如今山后的那条深涧。 又说诸葛亮征讨南蛮的时候,曾经带兵路过郑河。当时,南蛮不待他们刚刚扎营,就派军队来攻打。诸葛亮看着对岸的山峰突生一计,派兵分为七队,到对岸陡峭的石壁上凿洞。入夜,在洞中点上油灯,远远望去,洞里的光亮连成一片,就象是七颗晶亮的星星。这天夜里,天色漆黑,江流湍急,南蛮大军见到那七盏号灯,便一起冲杀过去。 等到南蛮的兵马杀到沅江边才知道原来隔着一条大河,那些蛮人根本就勒不住缰绳,淹死了不少人马。诸葛亮这才命令自己的兵士悄悄乘船上岸,把南蛮团团围住,一举歼灭。所以,穿石附近的沅江边的石壁上,至今还留有诸葛亮凿成的七个石洞,名叫七星洞。诸葛亮用来扎过营盘的那个四面临水的荒洲,就叫做营盘洲。 据历史资料记载:穿石即古松梁山。景名"穿石缭青"。离钦山约十里,为东汉马援征蛮途中渡军之处。高百五十米,岩腰南北洞穿,半含天日,"云既穿石入,水复穿石出"。内积泥沙,尚宜花草。三面临江,**峭立。舟行峰下,势欲倾压。袁宏道称此"山水如在镜面,缭青萦白,千里一规"。原有一伏波祠建于首峰,两面垂江,两面临壑,有羊肠小道回迂而上。不知所始,毁于动乱时期。后复建于穿石山次峰。祠门两侧悬挂一副玄底金字对联:"升腾东汉冠三辅,暑避南天第一峰"。 因为穿石就在郑河的对岸,走在青石板的老街上,透过那些重重叠叠的木屋或者木楼的瓦*一目了然;坐在望江楼的后院的那香樟或者石榴树下不用抬头,那悬崖峭壁、**林立,那穿石依然、绿水青山就在眼帘之中;坐在望江楼那间临江的雅间里,推开木窗,江风扑面而来,穿石也扑面而来。马法师就说那扇窗就是一幅绝妙的山水画。 "嫩伢子,等你长大了,就去云游天下。"那个很有眼光的老巫师指着穿石洞这样对我说:"等你有钱了就回来把郑河开发成度假村,穿石和木屋就是最好的名片。" "恐怕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我在恭恭敬敬的给他斟酒:"人家是三位一体,我就是想出去闯天下,三个留守女人会答应吗?" "三个?"那个德高望重的老者望着马君如一笑:"不是说不可能吗?" "五叔也真是的,把什么都想到了、盘算好了,就等着请君入瓮。"那个妖艳的女子会笑盈盈的回答:"再说,我也躲不过您的巫术嘛。" 把木屋说成是特色对于郑河人没有任何反应,把穿石说成是度假村的名片对于郑河人也没有任何吸引力。这就和住在桂林的象鼻山下、工作在布达拉宫旁、成天穿行在西湖的白堤、张家界的金鞭溪、大理的植物园里的人们一样习以为常;就和那些巴黎人对塞纳河、莫斯科人对红场、罗马人对*兽场、迪拜人对世界第一高塔一样熟视无睹。 可是翦南维很喜欢那个神奇的穿石,一到郑河看见那个景致就喜欢得不得了。只要有空就要我开着望江楼的那个小艇送她过去旅游。其实隔江相望是一种美景,到了皎洁的月光透过穿石洒向沅江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椭圆的时候,那是一种诗意,可是真正的身临其境,沿着石阶**洞中,不过就是清风拂面,一些淤积的泥土和光滑的石壁而已。 其实漂亮女生喜欢的不是穿石,而是喜欢那里的荒无人烟和无人干扰,就会在那个大大的洞穴里当着我的面把自己变成一尊不着片缕的维纳斯,然后一边扭腰摆臀,摆出各种模特的姿态给我欣赏,一边****向我索*。我会在她**的香唇上**的吸吮,大舌往她的口腔里探去;她会气喘吁吁的任由我的**在她的嘴里搅动,会沉溺在男女热*的爱恋**中,就会悄悄地对我说:"罗汉,这可是野战的好去处。" 水溪第一美人也喜欢郑河对岸的穿石,本来就是*情中人,只要兴致所至,就会和漂亮女生一起拉着我这个船夫把她们摆渡过去。记得唐人刘得仁的《题王处士山居》:"茅堂入谷远,林暗绝其邻。终日有流水,经年无到人。溪云常欲雨,山洞别开春。自得仙家术,栽松独养真。"我绞尽脑汁才想起一个宋人玉壶洞客写的《题玉壶洞》:"洞前流水碧于苔,洞口桃花扑面开。转头望断意不断,长啸一声须再来。" 可是某一个夏日的午后,田西兰决定和我横渡沅江,游泳去探访穿石。江面不宽、水流也不急,没费多大的功夫就成功地踏上了对岸的沙滩。我知道这个漂亮动人的女老师想要做什么,就先下手为强。可是花姑可以乖乖的让她的那一对****的**在我的双手中随着我的**而下陷,随着我的手松又**十足的弹起来,可就是不准我把她放在穿石洞的地上。怒气冲冲的*告我:"万一有人来,你就死定了!" 自从三个女子三位一体以后,马君如也会加入到旅游的行列中。不过就是想走的远一些。开着那条小艇,我们去过那个沅江中的营盘洲,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那个妖艳的女子睁着一双媚眸,神态无比撩人;驾着摩托,我们当然会去桃花源,晚上夜宿武陵,找了一家宾馆大战了三百回合;我还不得不找了一台破车,把她带到牯牛山上去,那个瘦得像一片纸的朱爹爹很喜欢她,说是一看见她脖子上的那颗狼牙就知道她是谁。 这个妖艳的女子也是会游泳的,而且游得不错。就是在盛夏之夜和我游到郑河对岸的穿石去的时候带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东西。因为是真空包装,在江面上就成了一座移动的小山。我在笑话她就是去登珠穆朗玛峰也不需要那么多的装备。她笑而不答。直到进了穿石洞,谜底才揭开。她不仅带了一次*的餐布和碗筷,还有啤酒和下酒菜;不仅有干净的*单,还有**的线毯;不仅有摇曳的红烛,还有悠扬的MP4,当然还有含情脉脉的她。 414.女人的分类 414.女人的分类 女人的分类这样的题目实在太大、太笼统、太广泛,不得不请各位看官耐着*子,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的、一点点的道来。 有一种是从文化上分类的。 一等淑女是林徽因那样集贤淑、美貌、才华于一身的大家闺秀。她接受的是最上等的教育,琴棋书画、*诗作文,无所不能,连才高八*的大诗人徐志摩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美貌,但不骄横跋扈;她有才,但不自傲自大;而且相夫教子、贤良淑慧。此等女人,自然为一等女人,也是天下男人都想娶的女人。 所以,有人感叹,这样的一等女人有多情诗人为她欢喜为她愁,更有痴情男儿为她守身如玉,终身不娶。其实非也。徐志摩是花花公子世人皆知,林徽因是被逼无奈才跟了梁思成,梁家从来没有满意过这个体弱多病、经常躺在*上的媳妇。梁思成承认和林徽因在一起很累,所有的人都认为梁思成在林徽因死后与林洙的结婚才是他最幸福的时刻。而林徽因以前的**和以后与金岳霖的**都是叫人所不齿的。 二等才女如三毛那样才华横溢、光芒四*,她和荷西的童话爱情,曾羡煞了天下的情男痴女。但荷西去了,三毛那空白的情感里,再无两人世界**的风景。世俗重色的男人,似乎只愿做她的朋友,她再也无法找到荷西那样纯情的爱。可怜一代才女,只能活在孤独的回忆中。此等女人,可谓二等女人,是令天下男人敬而远之,只想做朋友的女人。 这一类的女人很多,大多是会写一些散文、抒发一些情感,有些风花雪月,也有些喜欢**的女人。那个叫陈平的三毛其实不算什么才女,不过就是长得不堪入眼,闹出一大堆丑闻,从年轻时的割腕自杀到最后用丝袜上吊的怪女人罢了。这一类比她有名、比她漂亮、比她有才的女人比比皆是,从上官婉儿到李清照,从张爱玲到蒋碧微。 三等妖女如潘金莲,虽然因为**杀夫,成为遗臭万年的****,但在一些男人的心中,她就是一块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不想娶她为妻,却想要她做**。于是,有人为她鸣冤叫屈,甚至有人大声赞扬她为妇女解放的先驱。此等女人,是令男人又怕又爱的尤物,也是为道德所不齿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比真正的才女低了好几个档次,不是大家闺秀,也不是小家碧玉,没有气质,也没有才华,有的就只剩漂亮的外形。这样的女人历朝历代都有,从北京的八大胡同到上海的书寓先生,从清朝的赛金花到民国的小凤仙,这类人大多都很有本事,从京城的****头牌电话里里的省部级领导的电话号码到东莞的**电话居然打到中央领导的手机上就可见一斑。 四等俗女如豆腐东施,小户人家的丑婆娘,偏偏不知丑,见西施心痛皱眉捂*口,她也来个东施效颦,弄得贻笑大方。此等俗女,比比皆是,也是大多数女人的真实写照。为了时髦,她们可以要风度不要温度,让自己美丽动(冻)人;为了成为骨感美人,她们甚至可以绝食,用健康甚至生命作为代价。 此等俗女随着社会的进步、时代的发展越来越多,自然是乐坏了广大商家和各类江湖骗子,尽管化妆品涨价的幅度惊人、尽管****的价格比北京三环以内的楼价还要贵出不知多少倍,尽管整容事故术频频见诸报端,但要美不要命的俗女们,还是前赴后继、英勇献身。此等女人,令男人嘲笑、厌烦,无奈,但又必须相伴相守,因为大多数男人就是凡夫俗子而已。 五等悍女如慈禧,心狠手辣不可一世。此等女人,如果落在小户人家,必然是一个欺老公、骂邻居、人人都不敢惹的泼妇;若落在大户人家,便是一个欺上压下、让整个家族都不得安宁的母老虎;若再升级为母后,其河东狮吼的威仪,就要震慑全社会了,连千千万万的男人,也得俯首称臣,这就是一个悲剧。 把悍女单独分为一类似乎有些不妥,不过细想一下也就释然。不过最出名的不是慈禧太后,而是武则天,不仅把持李氏王朝若干年,治大国如烹小鲜,到了不耐烦的时候,索*改朝换代;随着妻管严、阴盛阳衰的现象越来越突出,河东狮吼在中国就大行其道,连老外都注意到中国高考状元越来越多的都是女生,就是纳闷那些女状元后来为什么都销声匿迹了呢? 有一类是以色彩来区分女人的。 红女孩热情奔放,对生活充满了热爱。豪爽好客的个*决定了她的生活永远都是热热闹闹,充满刺激的。她前卫新潮,喜欢时装、美食,会毫无节制的狂欢。因为她总是走在时尚前沿,在善变的同时,她也需要大量的金钱供她挥霍,决不能囊中羞涩。 橙女孩秀外慧中,温柔随和,对自己的家人永远是呵护备至,会煮一手好菜,并且贤慧体贴,*情温顺。橙女孩的感情是含蓄、内敛的,非常会过日子,节俭成*,很逗男人喜欢,和她在一起,生活里总是会充满阳光和温暖的。 黄女孩娇俏明丽,慧黠可人,大多拥有**可爱的身形、灿烂明丽的笑容和调皮捣蛋的本*。她是充满感*的女孩,感情非常脆弱,遇到什么变故或挫折时,常常会哭鼻子,如果男朋友不在她身边,那就更可怕了,每个月的电话费单就足够会让她大哭一场。 绿女孩清爽宜人,和她在一起,她的理智和平静总是能让一颗沸腾飞扬的心慢慢地安定下来。她不多话,极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就算在喧嚣的热闹中,她的冷静从容也是那样的自然,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自然的女孩,也是最好的红颜知己。 青女孩在生活的冼炼下,会变得作风强悍,行事干练,不会轻易的被别人和感情所左右。她的行事永远干净利索,是上司寄予厚望的下属,是朋友极度信赖的密友,谈吐不俗,进退得宜。她仿佛永远都脚步匆匆,用自己的实践证明,生活里没有什么救世主,一切都要靠自己。 蓝女孩明快,纯净,充满阳光的气息。她既活泼开朗,又善解人意,会主动让男友感觉到自己身为护花使者的形象高大有力。不同于黄女孩的娇弱,蓝女孩这样的善解人意,是因为在她柔弱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自信坚韧的心。 紫女孩飘忽梦幻,**高贵,具有这种特质的女孩,会有猫一样幽深的眼神和狐一样多变的灵活。她优雅的影子,常常是伴着名流商贾才会在喧闹的舞会上惊鸿一现。她是讲求品味和生活质量的女子,会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做水晶磨甲,穿名牌,吃西餐,却不工作。除了花瓶,她喜欢成为别人眼中的一个谜。 黑女孩眼神狂野,衣着*感。经常在酒吧出入,微微地翘着兰花指,吐出的烟圈里,她的眼睛却明亮得仿佛天上的晨星。在兴起的时候,她会跳上酒吧高高的圆台去狂舞,引来无数放肆的尖叫和**的眼光。对于她来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是信条和游戏规则。她的过去没有人知道,她的将来也同样没有人知道。 白女孩有着清澈的眼神和浪漫的理想,大多尚不解世事,所以永远保留着一颗充满纯真,天使般不染纤尘的心。她是人间的冰雪,娇美,清丽,偶尔也会使一下小*子,她纯真烂漫,总是能用一颗包容的心去体会自己的生活和社会。也许在将来,她会被生活染成其它的颜色,但是现在,她就是白色的。 415.面相、英语和其他 415.面相、英语和其他 有一类是从面相上区分女人的。 在面相中,眉毛主思想计划。按照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心态,加上自古以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社会观念,那种额下生得一对黑黝黝弯月眉的女人,在相学上属阴柔一族。心思甚密、*情柔顺平和,自然能诱发男*的怜惜心理,倘若女*眉毛细长,眼尾微微下垂,就更加会受到男人的精心呵护。 女人脸面呈方形具有很自主的权威*,属于那种善于和喜欢驾驭男人的面相,就和下巴凹陷的女人一样,男人在选择的时候需要仔细思量。前者极有可能是河东狮吼,后者极有可能中途撒手人寰或者克夫。相反,女人下巴尖尖,脸面呈鹅蛋型,自然属于"我见犹怜"的范畴。楚楚可怜的模样,加上为人娇柔,肯定是温柔贤惠型的,能激起男*的英雄感,对其加以爱护。 女人面相之中最能传神的无疑就是眼睛。一个女人的眼大,代表着女人的为人一定是大情大意;一个女人的眼圆,代表着这个女人就是一副旺夫相;如果一个女人的眼睛不仅圆大,而且十分明亮、晶莹剔透、水汪汪的,那就是一双桃花眼、一副桃花相。如果男人把握得好,就会爱情美满、婚姻稳固、事业发达、家庭和睦,反之则恰恰相反,可见面相也是有双重*的。 有一类用英语来区分女人。 英语中对女人的称呼可谓丰富,而且谐趣十足,也可以视作是一种分类。比如old hen老婆子。专用于中年以上的女*,字面意思是"老母鸡"。比如spring 少女。原意"童子鸡,不超过10个月的肉嫩的笋鸡",似乎不用再解释。比如one's ball and 老婆。本义是"带有重铁球的脚镣"。过去犯人在户外劳动时,为防止他们逃跑而带上这种刑具。把丈夫像犯人似地束缚起来,转用于玩笑中指"老婆"。 比如doll美人。本义"洋**",在男*使用的场合仅指漂亮女人,并无头脑简单的意思。比如bsp; vine会撒娇的女子;依赖男子的女人,像绕在树上的爬藤一样总挎着男人胳膊的女人。这一习语多用于未婚的女*。在用于已婚女*时,意思是"不能独立,依赖男人生活的女人"。比如jailbait祸水妞儿,一般指11-15岁有姿色的少女。jail是"监狱",bait是"诱饵",合起来就是"使人进监狱的诱饵"。 哲学家的男人认为:有聪明的女人和愚蠢的女人;做法官的男人认为:有守法的女*公民和不守法的犯罪女人;做社会学家的男人认为:有好女人和坏女人;做领导的男人常把女下属分为:有能力的和平庸的;走进爱河的男人把女人分为:漂亮的和难看的;当教师的男人爱把女生分为:成绩好的和成绩差的;而男学生又爱把女老师分为:有爱心的和不负责任的;父辈们时不时便把女孩子分为:有出息的和没出息的…… 还有人这样分类:最犯贱的女人,就是跟有爱侣的男人**的女人;最恶心的女人,就是明明别人有爱人还要粘上去的女人;最没用的女人,就是用眼泪来挽留男人的女人;最白痴的女人,就是有第三者出现就放手的女人;最好的女人,就是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还一直陪伴你只爱你一个的女人。 有一种是从男人的角度来区分女人的 第一类是不用训练就听话的女人。代表人物是孟姜女。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堪称妇女界的典范。可是孟姜女和她的丈夫范喜良婚前并不认识,范喜良是在逃苦役时碰巧躲入孟家,才被孟姜女的父母相中将女儿许配给他的。可见这段婚姻既不是青梅竹马,也不是自由恋爱,应该说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后来孟姜女不畏艰险,千里寻夫,最后把匈奴都攻不破的长城也哭倒了。当然这仅仅只是神话故事。 第二类是经过训练才听话的女人。代表人物是黄蓉。黄蓉的父亲黄药师一直是反传统,反封建运动的先驱。人称黄老邪。黄蓉从小便有乃父之风,*格顽劣,令人头*,从而夺得"小妖女"的光荣称号。但自从认识了封建意识强硬的郭靖之后,思想意识不进反退。并不顾父亲的极力反对,自甘**,义无反顾的嫁给了郭靖为妻,也就夫唱妇随了。 第三类是怎么训练都不听话的女人。代表人物是现代全体女*。此类女*特征无需分析,请各位女*照照镜子,各位看官四下看看就清楚了。 第四类是把男人训练成听话的女人。代表人物是武则天。这种女人过去不多,现在不少,但名声都不太好。这些女人要么**谗言,要么恩威并使,要么男人自己犯贱,要么就是虐待狂,反正是各个女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办法。把自己的男人或者别人的男人玩于股掌之间,训练得俯首帖耳,言听计从,这是一大中国特色。 当今这个时代,女人生来全想做第四类女人,但社会却想把她们教育成为第一类女人,她们拒绝作第二类女人,又成为不了第四类女人,于是全变成了第三类女人。这是女人的悲哀;而男人都想娶到第一类的女人,或者培养出第二类的女人,结果娶到手的都是第三类的女人,无论如何也娶不到第四类的女人。这就是男人的悲哀。 有一种分类是从女人的角度考虑的:第一种讨厌型,这种女人天天**,生怕没有男人注意她,长的不怎么样天天还卖骚,什么也不会只知道出来吓人,看了就讨厌。第二种可爱型,这种女人天生可爱,每个男人都会注意她、喜欢她,每个男人都会对她怜香惜玉,虽然长的不是很漂亮,但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是男人追逐的对象。第三种野蛮型,男人见了就要快跑,跑慢了就准备找死,但野蛮中也还是很幸福的。第四种温柔型,羞答答、***的,笑不露齿。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当男**子的第一人选。第五种漂亮型,人漂亮没的说,但没头脑,没主见,这种女人是最好的**人选,如果做老婆一定是绿帽子工厂。 有一类是从男女关系上区分的:可以**的女人可以分为两种。大众**型的女人只要逗的她开心,跟她谈得来、哪怕是假装谈得来,她一高兴就会跟男人**,典型例子就是钟丽缇;假装内敛的女人所表现出来的道德传统完全是一种假象。和这样的女人交往需要太多的理由、需要太多的浪漫、需要太多的感人场景。典型例子就是郑秀文。 不可以**的女人大体也可以分两种:一种是没人要的女人。有些女人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总是不能被男人选中,或者总是选不中男人,于是她们就成了大龄剩女。当然,同*恋的那些拉拉不在其中。典型例子就是林志玲;一种是贤妻良母型、也叫传统型的女人。老公、孩子、家庭是她们的全部,她们将自己的一生都默默奉献在这三大事业上了,现代男人娶这样的女人做妻子比赚一千万还要幸福。 416.容貌、*格和电脑配件 416.容貌、*格和电脑配件 有一种分类是从女人漂亮的基础上出发的。 一类是漂亮女人。只是脸蛋或皮肤漂亮而已,不可爱也不*感。这样的女人很多,满大街都是,也就是好看了点,没什么个*。一类是漂亮而可爱但不*感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多半是刚刚发育成熟的女生,她们刚刚知道爱美刚刚知道假扮可爱却不知道何为*感,即使有个一知半解也不能让她们毫无顾忌地**万种。一类是漂亮而*感但不可爱的女人。个*往往比较泼辣、孤傲得让很多男人神魂颠倒、鬼迷心窍,一类是既不漂亮又不可爱但很*感的女人。仅仅只是身体*感而已,尤其背影、轮廓异常**。比如说现在的很多模特就是此类。还有漂亮、*感而且可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很常见,太优秀的女人其实是可怕的,不合适做老婆,只适合做**。 有人从男人对女人的容貌感受上把女人分为九类。 从低到高,分为恐怖级、恐*级、恐怕级、关注级、**级、渴望级、冲动级、兴叹级、完美级共九个级别。恐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看到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被吓昏;恐*则是看着就想逃跑的那种;恐怕则好一些,遇到这个级别的,千万别让对方误会;关注就是属于一般能看,至少不会有难受感觉的普通女人;**的女人自然有特殊的地方;能产生渴望的女人相貌身材自然不会差;到了冲动的地步,那就算是百里挑一的美女了;而到了能让人望而兴叹的程度就是绝对的极品美女,一般的男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的;完美的女人仅仅是一种幻想,也只是虚设而已,满足男人的虚荣心罢了。 有人从*格行为上可以把女人分为四类。 直白的女人对于一些*格沉闷,慢条斯理,沉默的男人来说是一种说不出的**。往往在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后面,总有一个叽叽喳喳的直白女人。活泼可爱的女人充满自信.在这个竞争**的社会上,自信的女人会显得很可爱。有时活泼可爱的女人很会善意通达,表现温柔,而温柔往往对男人而言是最厉害的武器。小鸟依人的女人往往会偎依在他们的男人身边,一脸的幸福样。有哪一个男人置身于此时此景不会动心!有点野蛮的女人往往会带给男人带来惊喜。就像韩剧《我的野蛮女友》中的那样,又野到位,又不会太过份。 有的*格区分女人是这样的:一种是妈妈型的,很体贴,很会照顾人,会把男人照顾的非常周到。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会感觉到强烈得被爱。一种是妹妹型的。很胆小,很害羞,非常的依赖男人,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会激发自己男人的个*的显现。还有一种女人既不知道关心体贴人,又从不向男人低头示弱,这样的女人最让男人无可奈何。 有人把女人分为七大类:一是传统贤妻良母型。这类女人现在大都早已老矣,现在是打了灯笼都很难找得到的。二是已婚思想解放型。现在大多数受过良好教育,彻底觉醒解放了的从年轻到中年已婚妇女都算这一类型。三是未婚胡思乱想型。这类姑娘多为未婚,特点是整天想着天上掉下一个男子气十足的贾宝玉来。四是假另类赶时髦型。这类人是近几年突然如雨后春笋般**之间冒出来的拜金女,特点是,要玩就要玩有经济实力的花花公子。五是纯粹卖肉谋生型。完全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赚钱的机器。六是真正另类隐身型。多为受过良好的教育,自己天赋秉*不错,深居简出,洁身自好。七是其他所有市井世俗女子。 有人从电脑配件想到了女人的种类。 硬盘女人:全力支持你的女人,记得你的一举一动,即使你把她彻底得罪,也依然能再次接纳你的女人;储存条女人:温存后便忘了你;Windows女人:她不完美,可没她不行;屏保女人:毫无用处,但有趣;网络女人:难以掌控;**器女人:每当你需要,她都在忙别的;光驱女人:总是变得更快;电子邮件女人:所说的,十之**是没用的;病毒女人:那就是老婆。在你不要时来,强迫安装,用尽你的资源。如果你想分手,你必有所失,否则她跟定你了;互联网女人:既是你的知音,也随时能和别人谈情。没了她,你的世界就少了很多乐趣,不能共享精神生活,也不能上传你的快乐和痛苦,乃至无病**。如果想和她在一起,必须支付一些费用才行;PowerPoint女人:能带到宴会这样的场合去炫耀的女人;Word女人:时刻准备着给你带来惊奇,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把她的潜力全部挖掘出来;画笔女人:纯粹的装饰品,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鼠标女人:只有你去拉她拽她的时候她才会干活;多媒体女人:她所做的事情就是让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有人把女人说的简单。三类:其一是自行车--私人用的;其二是出租车--付费才能用;其三是公交车--谁想用就用。这三类之间经常在转换角色,比如那个香港产的公共厕所一旦嫁了人就成了贤妻良母,一旦又想红杏出墙就成了新的交际花。这个问题像是**彩票摇奖盘上的小球,不知道它在何时会停下来,停在哪里。只有福彩中心的人才知道。 有人把女人说的容易。女人可分为漂亮的和难看的,幸运的和不幸的,聪明的和笨拙的,温柔的和暴躁的,善良的和眼里都写着恶意的。善良的女人遇到薄情郎只能以泪洗面,难看的女人大多会有一个特别温暖的家,漂亮在带来幸运的同时也常常会让女人红颜薄命,聪明的女人不一定比笨拙的女人过得开心,眼里都写着恶意的女人也会高官厚爵。 有人则用世界各个国家来区分不同年龄段的女人: 十八岁到二十岁的女人是非洲,半开发半蛮荒,物产丰饶;二十到三十岁是美国,已开发,极度资本主义,吸引你去消费;三十到三十五像印度,热情而慵懒,有说不出魅力;三十五到四十是法国,经过历史的淬炼,优雅而冷漠;四十到五十像南斯拉夫,总为过去的错误付出代价;五十到六十的女人像西伯利亚,荒凉而令人却步;六十到七十像撒哈拉沙漠,只有过去的辉煌历史;七十以上的女人是阿富汗,没有人想去观光。 其实男人也一样,二十岁以前的像刚果,潜力无穷,但**连绵;三十岁的男人像南美洲,物产应该很丰饶,但还未完全开发;四十岁的男人像南非,已经很开发,但无法克服内部种种冲突;五十岁的男人像英国,很有历史,很世故,但必须面临经济衰退问题;六十岁以上的男人像北欧,生命**止息,但也有大半**冰冻期。横不讲理的男人像索马里;喜欢动粗的男人像美国;妻管严的男人像中国;恐怖的男人像巴勒斯坦;顽固的男人像伊朗……世界之大,当然就是无奇不有! 417.女人的小段子 417.女人的小段子 于是就有了一些又好笑、又好玩、又有趣;有意思、有韵味、有思想、有品位的小段子在坊间流传,也与女人分类有关。 美丽女人迷死男人;放**人爽死男人;温柔女人爱死男人;有才华女人勾死男人;有钱女人玩死男人;当官女人弄死男人;女人的天职就是整死男人! 当今女人标准:1:好女人:有丈夫有**;2:坏女人:只有**没有丈夫;3:**女人:没**没丈夫,但有男人;4:孤独女人:只有丈夫,没有男人! 漂亮的不会下厨房;能下厨房的不温柔;温柔的没主见;有主见的没女人味;有女人味的乱花钱;不乱花钱的不时尚;时尚的不放心;放心的没法看。 做女人要足够贤惠、足够聪颖、足够纯情、足够细腻、足够温柔、足够优雅、足够娇羞、足够身材、足够气质、足够清秀,这样才是十足好女人。 女人的八想是:一想上网免费;二想年轻十岁;三想上班不累;四想帅哥排队;五想无所不会;六想海吃不肥;七想衣服不贵;八想红杏出墙无罪。 新女*的五个一工程:献身一位领导当作靠山;傍着一位老板花钱好办;团结一位丈夫保证平安;玩弄一位医生看病不难;再骗一位帅哥偷着解谗。 美女感叹男人:有才华的长的丑;长得帅的挣钱少;挣钱多的不顾家;顾了家的没出息;有出息的不浪漫;会浪漫的靠不住;靠得住的是窝囊废。 女人谨记: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睡好,一旦把咱累死了,就有别的女人不劳而获了,她会花咱攒下的钱,住咱省吃俭用买下的房,睡咱的老公,泡咱的男朋友,还打咱的儿女,那就太吃亏了! 勤劳的女人看手就知道,聪明的女人看眼睛就知道,有钱的女人看脖子就知道,热情的女人看嘴就知道,完美的女人,看你就知道。 没老公没**=废物;有老公没**=植物;一个老公一个**=人物;一个老公几个**=*物;分不清老公**=怪物;没老公只有**=动物。 不会欣赏我的人无知;让我伤心的人傻瓜;让我溜走的人笨蛋;喜欢我的人有眼光;让我开心的人了不起;能和我做夫妻的人幸福! 什么是现代美女?三围魔鬼化,收入白领化,家务甩手化,快乐日常化,爱情**化,情调小资化,购物疯狂化,**规模化! 漂亮女人是金子,漂亮女人是钻石,聪明女人是宝藏,可爱女人是名画。做女人就要努力做一个世界上最大的宝藏,里面装满金子钻石名画。 和美女睡,如痴如醉;和丑女睡,伤神倒胃;和小姐睡,价钱太贵;和同事睡,节约小费;和**睡,有滋有味;和猛女睡,精力不沛;和老婆睡,永远无味。 什么是异*朋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什么是红颜知己?无话不说;什么是**?无话不说,无事不做;什么是老婆?话懒得说,事懒得做。 女人的悲哀:生命是厨房的;收入是商场的;奖金是美容的;财产是没有的;成绩是上司的;身体是男人的;只有雀斑和皱纹是自己的。 贤惠的女人放弃自己 忙碌的女人忘记自己 智慧的女人投资自己 聪明的女人不懂自己 愚蠢的女人没有自己。 再坏的女人,也会有男人爱上她,只因为男人想征服坏女人;再坏的男人,也会有好女人爱上他,只因为好女人想改变坏男人;女人坏,是男人把她教坏的;男人坏,是女人把他*坏的。 坏男人可以激发好女人的母*和爱心,就和圣母玛利亚似的;坏女人可以满足好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和英雄感,就和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似的。 男人的坏是基因的遗传、家庭的影响、教育的熏陶、社会的现实和自身的领悟所造成的,最主要是因为信仰的失落、道德的沦丧、情感的冷漠、过于商业化的时代、是非颠倒、黑白混淆的人际关系所造成的。于是坏男人才会离经叛道、不依常规、**不羁,坏男人才会暴戾、蛮横、**、互殴、出卖和背叛,才会玩世不恭。 坏男人如果遇上一个坏女人,那就是他们的世界末日,如果遇上了一个普通女人,那女人就是登上了泰坦尼克号。可如果遇上一个好女人就会是他凤凰涅槃之时。因为男人越坏,好女人越觉得他缺乏爱,于是就会用自己的爱去感化他;他越不合作,她越不肯罢休;他赶走她,她偏偏不走,到最后,不说是坏男人,就是旁观者也会相信只要心诚,石头也能开出花来。 女人的坏比男人来得更错综复杂。或者是单亲家庭、或者是穷苦人家、或者是住在棚户区、或者是学习不好、不太聪明、受人嘲笑、遭人欺负,或者是长得一般、个*太强、脾气太坏、*格孤僻、孤芳自赏,或者过早的踏入社会,学会了奸诈、阴险、弄权、**,混迹于酒吧、舞厅、**和高级会所,发现了世界的阴暗面。所以古人一再告诫我们:男要穷养、女要富养,富养出来的女人才会因为曾经经过而等闲视之、处事不惊。 坏女人如果遇上坏男人,不是一对绝代枭雄就是同归而尽;如果遇上普通男人就会留给人家一辈子的痛,如果遇上一个好男人,坏女人就是他的兴奋剂,因为每一个男人都想做驯兽师,收服野*难驯的坏女人。而好男人一旦抓住坏女人的手就死死不放,用自己的善良、老实、*爱、原谅和无微不至、不容推辞的关怀,使她相形见绌,使她不得不回头是岸,使坏女人也明白世上还有好男人,使得坏女人变乖,出现一个奇迹。 好男人就是一座桥,坏女人通过一个好男人走向幸福的彼岸;好女人是一条船,坏男人通过一个好女人渡过那条愚蠢的河流就会变得聪明、灵巧和文雅;一个男人纵有一百个朋友,也没有一个好女人好;一个女人手机上有上千人的电话号码,也不能代替一个好男人。坏女人到了好男人的手里就是知*女人,坏男人被好女人改造以后就是成功人士。 好女人是一个家,以脉脉温情来拂去坏男人的一身疲惫;好男人是避风港,以宽大的*怀来平息坏女人在风浪中的惊悸。好女人是一支歌,坏男人从中听出了人间最至诚至深的真情;好男人是一杯酒,坏女人从中品尝了人间最难忘的琼浆玉液。坏女人是一把琴,只有经过好男人的调拨才能奏出最优美的乐章;坏男人是一块美玉,只有经过好女人的雕琢才能显示出其玲珑倜傥。坏女人是一幅好画,只有好男人才能欣赏出其真正的内涵;坏男人是一本好书,只有好女人才能真正读出其中的稳重敦实。 女人可爱,有其动人之处;女人可怜,有其可恨之处;女人可欺,有其顽劣之处;女人可敬,有其可珍之处;女人可悲,有其混沌之处;女人可亲,有其可仪之处。女人是慢慢长大的,不过女人即便是老了也决不要变成西伯利亚或者是阿富汗,因为女人仍是一块丰饶的沃土;就算是会从非洲、美国、印度一步步的变成阿富汗,也要相信生命的经历过程,也要相信一片荒芜地也可能翻身成为最有潜力的土地,阿富汗不就发现了惊人的矿藏吗? 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繁琐教条,只有简简单单的好坏之分。看了这篇文章,你我大家心里都明白,自己是属于哪一类的。 418.谁整理谁还不知道呢 418.谁整理谁还不知道呢 最开始的时候,为了乞讨,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小叫花曾经到过不少南方的村镇;年轻的时候,为了谋生,长城内外、大江南北的村镇也都去过不少;再后来,为了南正资源、为了拓展视野,更是到过各国的一些乡村,可没有一个地方能有郑河那样风景如画的同时又能那样闲情雅致,民风淳朴的同时又悠然自得,历史悠久的同时又时时故事翻新的。 清晨,太阳冉冉升起,江天一色,流金溢彩;如果是春天,沅江上会有些薄雾,雾里的山水恍若仙境,就有些大大小小的船只在透着重重水蒸气的江面上穿梭。看不太清楚,可听得见马达声,听得见此起彼落的汽笛声,就知道江面上的那些船都在动。望江楼那个妖艳的女老板就会听见一些船员沿着台阶爬上坡来,和早起的我打招呼:"嫩伢子,起这么早干什么?" 我会冲着人家笑:"如果我不早点起来,各位就不能喝早酒了。" 有人会和我开玩笑:"如果换作是我,才懒得做什么生意,管你们这帮人喝不喝早酒,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老板,得好好亲热一回、整理一下、享受一番再说。" "因为我在望江楼,所以各位才能喝到早酒嘛。"我就乐呵呵的把那些客人请进酒楼:"亲热得趁早、享受早过了,谁整理谁还不知道呢。" 船员就会在店堂里哈哈大笑,女老板就会躲在楼上房间的被窝里偷偷发笑。 三千里沅江自西向东流经桃花源,雪峰、武陵山一南一北夹峙两岸,使得沅江既有三峡之险,又有钱塘之秀,号称"湖南的漓江",也是"捕鱼为业"的武陵渔川。这条三湘四水中最长、最清的河流,永远闪耀着历史和文化的光芒。那涉江的屈原、征蛮的马援、流放的李白、谪守的王昌龄、贬官的刘禹锡、宦游的袁宏道都曾经被这里的山水所折服。 于是就有了沅江八景,就有了艟舫晚渡、漳江夜月、楚山春晓、绿萝晴画,就有了梅溪烟雨、白马雪涛、渔村夕照、穿石缭青。而位于沅江北岸,凡十余峰光怪陆离,峥嵘突兀于马石溪口,景名"武陵丹霞"的大片丹霞群峦最为奇观。明末武陵太常*膺称其山"以青瑶翠珉为骨,以丹霞苍霭为姿,以琪花珠树为裙,以沅流溪水为带"。那种如诗如画的美景令人难忘。 郑河的对岸就是穿石,马石也仅仅只是一箭之遥。穿石洞的峰*满是松柏,白日雾起松色朦胧,轻纱半开半蔽,若隐若现;月冷松寒之夜,苍松错落暗举,托挂月镜新磨,仿佛千嶂万壑静态,全然在此点化。马石一带丹霞贯金海,初春时分与油菜花衬托,山川村落如醉如迷。就是唐朝大诗人王维《桃源行》诗中的"月明松下房栊静,日出云中鸡犬喧"的意境。 从郑河到水溪这一路的沅江风光最好,一景接着一景,让人目不暇接。不是山清水秀,就是桃茶重翳,云从茶上起,客人花间迷。船行江面,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幅精美绝伦的山水画。这一线山形奇特,美不胜收,山崖犹如斧劈,高低错落;清澈的水,滴翠的山,三两栋苗寨木楼点缀在青山绿水间,加上野渡飞舟,多么**,好不怡人。一如那个出生在湘西的沈从文在情书中的描写:"河水已平,水流渐缓,两岸小山皆接连如佛珠,触目苍翠如江南的五月。这地方同你一样,太温柔了。" 不过郑河的那些人不像城里人那样世故,也没有城里人那样功利;不像城里人那样为了所谓的理想或者梦想日夜奔波,也没有城里人那样为了所谓的生存竞争而处心积虑的勾心*角,为了财色而变得人情冷漠。在郑河那条青石板的老街上,除了赶场的日子,所有的店铺都生意一般。随便走进一家门面,老板不是坐在竹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就是一手捧一个茶杯,一手捧一本书在陶冶情*,或者就在搓麻。 因为临时没有了辣椒酱,灶上炒菜又等着,我懒得到后院的仓库去拿,足尖在青石板的街心一点,就进了侧对面的烟酒店。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一个,猜都不用猜,老板又去打牌去了。自己也忙得很,就从货架上提一罐辣椒酱、顺便拿一盒芙蓉烟,用粉笔在柜台上写一个大大的王字,足尖一点又回到望江楼继续做自己的事,结账付款的事等双方都空闲了再说。 空闲的时候,蓝得透明的天空只有几朵悠然的白云在飘,同样清得透明的沅江上的渔家和渔舟上的鸬鹚也在空闲。望江楼的午堂或者晚堂的生意也结束了,可是那些酒足饭饱的食客一个人端一杯茶却不离开。这就是郑河的规矩,绝不往外轰走客人。望江楼同样如此,点菜上酒要钱,大米饭不收钱;茶叶要钱,掺茶倒水不收钱;吃饭喝茶随意,童叟无欺,概不赊账,可叫化来吃饭从来不收钱。 一些人就坐在店堂里说笑话。起因是马法师引起的。他说前天来了两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家伙想要到郑河来收保护费,所有的人都像看稀奇似的看着他们。旅店的老赵问他们认不认识嫩伢子,人家摇头;李老幺问他们认不认识沅江小*,人家回答说只认识钱。还是张铁匠有办法,颤颤巍巍的拿出烟盒里的锡纸,上面撒了些奶粉,还有一根喝酸奶的吸管,下面用打火机烤着,很客气的送到他们的面前,只说了一句:"哥们整一口?"就把那两个家伙给镇住了。 就有人和我一起在笑。 "这算什么?"村长在一边接着说:"昨天晚上老子下班刚进家门,就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百元大钞。平时堂客视钱如命,难道这次大发慈悲了?当老子拿起**时,才发现钱的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今天是你外婆生日,在家等我,我们一起去给外婆祝寿。注意:那一百块钱不是给你的,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笑的人就更多了。 "昨天老子到马石送货的时候听了一个笑话。"那个设计吓退过社会小混混的张铁匠在说:"蚊子跟螳螂去偷看一堂客洗澡,蚊子很自豪的说:'看,十年前我在她的*前叮了两口,现在肿得这么大了';螳螂不服气的说:'哪算什么,我十年前在她两腿间劈了一刀,至今每个月还在流血呢!'" 连村长都在笑。 "上个星期到武陵开会,在宾馆卫生间的木门上看见了一个笑话。"供销社主任在笑嘻嘻的说着:"袋鼠和青蛙去**找鸡,袋鼠三下两下就完了事,只听见隔壁包间的青蛙整夜都在喊'一二三,嘿!一二三、嘿!'袋鼠好羡慕。次日见面,袋鼠对青蛙说:'蛙兄,你好棒!'青蛙回答:'*,老子**都没跳**!'" 差点没把大家笑翻。 419.全心全意爱你一个人 419.全心全意爱你一个人 这样不伤大雅、又有些带荤的笑话,大家一般都是会背着女人说的。这也是郑河的一点规矩。这也和别的地方、尤其是城里不同。如今的酒席宴上,除了杯盏交错,就是各类笑话满天飞,当着女人说的话,自然就多了些**的成分;女人也会说,刘晶晶就是其中的一个。在一次应酬的酒会上,那个女总监就说过这样的笑话。 "王董不仅在办公室说一不二,在我家里也是。所以我们约法三章,家里的那台电脑,他玩白天,我玩晚上。"那个时尚的女子笑脸盈盈的对大家说:"吃完晚饭因为要上网和闺蜜视频聊天,就催他赶快让位,他正在玩愤怒的小鸟,就是不让。我被逼无奈,只好对王董说:'这会儿你让我上会儿,晚上我就让你上。他立马就站起来,露出王家人那种坏坏的笑。'" 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客人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也是真事。 而在郑河,那些喝足了酒、吃饱了饭的男人们说话的时候女老板往往不在。她不是躺在后院的石榴树下看她的言情小说就是躲在楼上房间里想女人的心思;不是在电脑上码字、在微博上发表自己的心情,就是对电视里的那些肥皂剧感动得一塌糊涂。只有极少数的时候会在一片大笑声中出现,大家就会眼前一亮,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妖艳的女子。 妖艳的女人肯定是好看的,好看的女人肯定是高挑的,马君如就是这样一位个子高挑**、蜂腰轻盈婀娜、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脸蛋红润姣好、眼睛顾盼生辉,**修长、风姿绰约的女人。高挑好看的女老板有着端庄大方的风度,腼腆文静的气质,还有知*女人的典雅,恋爱女人的热情、成**人的魅力和妖艳女人的**。 这是一个有着漂亮眼睛的女子。双眸清澈明亮,水汪汪的,黑白分明,流露出聪慧、温柔、多情和略带羞涩的风采,配上长长的、微卷的睫毛,大有一瞥**魂、再瞥夺人魄的魅力。这是一个见了无数的大世面,最后选择了落叶归根、回归淳朴的女子。因为惊天的容貌与骄人的身段,加上无所不在的妖艳,就被郑河的人和南来北往的人认为她当女老板是一种遗憾,应该去从事模特或演员的职业,但她对此不屑一顾,谁也不知道她曾经沧海难为水。 这是一个充满**的女子。一头俏皮的短发,说明她并不是那种文静的女人;鼻中可以嗅到她发际散发出来的阵阵淡雅的清香,有些另类,就更加令人心驰神往;两条嫩藕般的玉臂交叉环在她那对**的**下,挤得那对**的*器呼之欲出,令人为之目眩神迷;走动的时候,她那纤腰会如风摆杨柳般的划过人的眼前,隔着一层丝绒般的薄料就会荡起如丝缎的波浪,圆翘的**就能感觉得出**十足。还有那双**洁白,修长光润的匀称美腿,就是秋水为神玉为骨,就是冰肌玉肤,仙姿俪影。 就是有过那么悠闲自得的生活,就是有过那么火爆的人气,就是有过那么红得发紫的银幕生涯,豆腐西施如今见了男人还总是怕羞,不喜欢过多地出头露面;就是读过很多的书、掌握了很多的知识、也能冷静的观察一切、敏锐的观察一切,还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可是她从来不在人前显耀自己;就是和一般女人一样喜欢揽镜自赏,也不准我当众夸她,因为她说过,她只想我一个人注意她、喜欢她,因为她说过:"从现在起,我只全心全意的爱你一个人,因为一休哥是我和望江楼当家的。" 马君如的一些改变是马法师的一个小孙女首先发现的。 那天五叔领着他的宝贝孙女到坡下的沅江码头上乘船去走亲戚,路过望江楼的时候,小丫头看见了站在我身边的女老板,清脆的叫了一声姑姑,又叫了一声小叔。我就给小丫头的嘴里塞了一块徐福记的软糖,那个姑姑就悄悄的在她的衣袋里塞了一张**。小丫头就叫了起来:"爷爷,姑姑变了,姑姑变得好看了。" 那个德高望重的老者不以为然:"你姑姑原来就好看的。" 小丫头在叫着:"爷爷,我说的是,姑姑比原来更好看了。" "是吗?"五叔歪着头、皱着眉把自己那个漂亮的本家侄女看了一眼,不肯定也不否定的说:"是有些像新媳妇似的。嫩伢子,你说是吗?" 马君如是个天生美人胚子,丰润的瓜子脸蛋上,长长的睫毛,一双又圆又大眼角却向上挑起的桃花眼,似乎经过精工雕琢出来的*直鼻梁,如**般红润,小小的、弧线优美的柔唇,别说那大大的*器、翘翘的**,光是看见那衣袖下露出如白雪般的凝脂玉臂、如春葱般的纤纤玉指就够人无限遐思了。尤其是那**雪白的脖颈之间唯一的饰物的那颗狼牙,神秘中透着说不出的雍容华贵,端庄中露出了几分习惯俏皮自在。 更重要的是那与生俱有的妖艳。无论是那淡淡的微笑还是无意中形成的兰花指,无论是保守的正装还是休闲的衣裙,那种成熟和丰腴、凸凹的身体曲线和**的*部都格外惹眼,**的****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隐约可见文*的肩带;**的**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形,活力四*地透出了依然平坦的**的**和那**的**。那种成熟的韵味和**起来的腰肢充满了**的韵味,一股令男人心动的气息就会随之弥漫全身,让男人看见了有一种一种感到心慌的**,不由得有一股**从**升起,那就是冲动。 我当然会赶紧灭火:"好看是很正常的,要不怎么被评为郑河之最呢?不过就是有些妖里妖气,不像是新媳妇,倒像是《聊斋志异》里的青凤。" 当然会被五叔打一巴掌:"嫩伢子,你是什么眼力?波光流彩、晶莹灵动是妖里妖气吗?风华绝代、美绝天人是狐狸吗?笑得眉飞色舞、穿得喜气洋洋,不是新媳妇是什么?" 多亏了这样的提醒,望江楼的所有吃饭的、喝酒的、饮茶的、闲聊的、打牌的人这才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大家司空见惯、本来就长得妖艳的豆腐西施的身上。马上就有人发现了她的与平时不同之处:那张好看的脸蛋**极了、清纯极了、新鲜极了、红润极了,那才配得上是秀色可餐那个词,简直美得让人不敢逼视;虽然依然是一件旗袍,可不再是静色了,而是一件粉色底纹、有些闪亮的云纹的红旗袍,就把那****的*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衬托得更加韵味十足,就有不少男人的眼睛都开始发直了。 供销社主任就给了我一耳光:"嫩伢子,你的师娘看上哪个男人了?" 我就有些心惊肉跳的意思:"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还没有那么大胆的家伙吧?这个酒楼关上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妈的,别帮女老板遮掩了,一听就知道你晓得底细。老子们都是过来人,女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看就是被爱情滋润着呢。"村长也给了我一**:"如果没有外人,望江楼关上门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莫非……" "五叔,都是您惹的祸,本来没人知道的,现在该怎么办?只好不得不承认了。"马君如也是一个很会撒娇的女子,冲着几位郑河的大佬就在嗲声嗲气的发嗲:"别打了好不好?一休哥虽然还小,可也是望江楼的当家的嘛。" 420.望江楼的当家的 420.望江楼的当家的 这就叫一石激起千层浪,望江楼的店堂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在汉语词典的解释中,当家的意思是旧时受人雇用的人称他的主人;或者作为对官吏及有权势的人的称呼;或者指丈夫、妻子;或者指一家之主;或者指主持寺院的和尚。而在百度的解释中则简单明了很多:口语,指家政主持人;方言,妇女对自己丈夫称呼的一种;黑话:指绿林头目。而在郑河,这是一句谁都明白的外来语。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因为马君如是被田大睡过的女人--大家都知道田大的那一次霸王硬上*,所以就是田大的女人--这是很正常的思路;因为是田大的女人--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所以才会派我这个小跟班到郑河来照应这座望江楼--至于我这条沅江小*在郑河的表现和周边的影响则另当别论。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我这个嫩伢子因为勤奋好学、半工半读就有了些知识,因为尊老爱幼、对人热情、见人一脸笑、乐于助人就有了好名声;因为练过功夫、下手又快又狠,而且百战不殆就成了沅江小*;因为跟着马法师学习那种秘而不宣、有些魔幻的巫术,自然就是五叔的接班人,也自然就是郑河人,可怎么在不经意之间就变成了望江楼的当家的呢? 可是大家马上就能想起我每天从沅江挑水上岸,想起我经常站在灶台前给厨子帮忙或者打替,想起我其实早就是望江楼的端盘子的、炒菜的、采买的、收款结账的,而且只要在郑河,望江楼就是我的家这个事实;也会马上想起马君如其实早就和我出双入对的从青石板的小街上经过,不知多少次的一起出现在各种聚会上,甚至会一起骑在摩托车上出游过;更会想起女老板早就说过我是管着她的人,只不过当时把那句话的意思听误会了,以为是田大派我来管着她,谁料想不知不觉的我就成了望江楼的当家的了。 "这是怎么了?大家把眼睛瞪这么大、**张这么大干什么?是不是要吃人?"妖艳的女子嫣然一笑:"我不就是比嫩伢子大几岁、是他的大姐姐吗?用他的话来说,姐弟恋很正常,只要是自觉自愿、心甘情愿就行,没法子,谁叫我喜欢上人家了呢?" 这句话里的自觉自愿、心甘情愿和爱的表述就使得坐在店堂里原本听见望江楼当家的那个称呼有些发呆的那些人一下子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机关和奥秘,村长就踢了我一脚:"妈的,这可真是闷头鸡吃白米,嫩伢子,真有你的,把我们这么漂亮的女老板占为己有了。" "对不起,我开始的时候也有些不安,毕竟君如姐是许多男人心目中的最佳**嘛。"我就在点头哈腰的给所有的男人添茶递烟:"我也曾经想给村长和主任汇报一下的,可大姐姐说,婚姻自主、恋爱自由,就先不麻烦您们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望江楼的店堂里马上就变得像开了锅的水一样沸腾,供销社主任还是有些疑惑:"本来无所谓,可是嫩伢子不是还有那个女朋友和她的姐姐吗?" "您放心好了,我们三姐妹是三位一体的。"女老板回答得很准确:"如果没有两位妹妹的支持,我和望江楼的当家的还不一定能走到一起呢。" "嫩伢子,干得好,这才有了些沅江小*的样子。"有人突然想起了马法师:"五叔呢?刚才不还在这里的吗?他老人家知道吗?" "妈的,笨死了,比老子还笨,尽问些不该问的问题!"村长在回答:"又是嫩伢子的师傅,又是女老板的五叔,又是郑河的老法师,你说他能不知道吗?" 郑河是个巴掌大的地方,女老板承认嫩伢子是望江楼的当家的,嫩伢子承认自己是豆腐西施的男人这样的消息不到半天就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就算有些人半信半疑,以为不是炒作就是制造绯闻的时候,田西兰和翦南维也已经连袂到了郑河,他们是来约着马君如一起到五强溪去看儺戏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君如姐说得对,我们就是三位一体的。"漂亮女生很会说话:"不在郑河找个大姐姐管着他,罗汉万一出去做坏事那不就麻烦了?" 大家就笑得要死。 "谁都知道嫩伢子是郑河人,如果成了望江楼的当家的,不就名正言顺了吗?"水溪第一美人说得很好听:"这样一来,嫩伢子无论走到哪里也不应当会犯男女关系方面的错误了,再说,如果没有五叔的同意、我哥哥的赞成,一个小跟班他敢那样做吗?" 因为这样一句话,郑河的人才算是看清了田西兰的庐山真面目:原来那个漂亮的一塌糊涂、聪明的一塌糊涂、高傲的一塌糊涂的维维的所谓姐姐就是沅江老大田大的妹妹,就是水溪大名鼎鼎的花姑,也就是我的女老师。稍稍联想一下,大家就可以猜出那个所谓的三位一体、还有那个三姐妹是怎么一回事,再稍稍联想一下,就会惊喜的发现我已经将武陵的三大美女一网打尽了,虽然有些不合常理,可也是值得**的。 这样的小道消息传得很快,很快就传到武陵一中,在她的那些闺蜜的追问下,翦南维回答得很巧妙:"三位一体不假,三姐妹不假,是不是都是罗汉的女人暂时保密,反正我是小妹妹,有两个大姐姐*着,罗汉不敢欺负我倒是事实。" 这样的传闻当然会传到教长和他的胖老婆的耳朵里。教长显得很坦然,告诉那些人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儿认了两个姐姐,而且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也经常到枫树去玩,那里的人也经常会在集市上碰见她们三个勾肩搭背的女子。维维的妈妈说得更简单:"罗汉人不错,我和教长都把他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自己的儿子有几个又好看、又聪明、又要好的女朋友难道不行吗?说实话,没有两个姐姐给罩着,维维还有些叫人不放心呢。" 田大当然会知道这个事情的。对于我和翦南维的关系他当然了如指掌,也十分喜欢那个***、羞答答的维族女生,还经常让那个校花挽着他的臂膀招摇过市。可是他对马君如会有新的男人早就有所思想准备,因为那个妖艳的女人和他说的很清楚:仅此一次、绝无下回。除了在公开场合偶尔秀一把亲近,两人之间从一开始不过就是相互利用和等价交换。建望江楼时的所有款项都逐一结清,那就是明明白白的信号。 可是那个望江楼当家的消息传到田大耳里的时候,沅江老大依然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尤其是那个男人居然是我,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两情相悦都让田大受到极大的震撼。这无疑对他是一个耻辱,因为那个长得很不错、据说还有些钱、很有些主见的小富婆拒绝了他们之间的强强联合,而不顾年龄的悬殊、地位的差距和人们的非议投入到了他的小跟班的怀里,稍稍了解和记得过去的某些过程的人就会知道那对于江湖老大是一个多大的耻辱。 那个当家的称呼叫得轻飘飘的,可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承认。一个在所有人心目中认为是田大的女人,却变成了小跟班的女人,这对于田大的打击十分**。这无疑会在那些江湖朋友中间动摇他的地位,也会使所有人明白,江湖老大并不能使每一个女人臣服,比起沅江老大,有些女人更愿意喜欢更聪明一点、更踏实一点、更真诚一点的沅江小*的。 关于马君如,田大仅仅只和我有过一次交流,就是在一次喝醉酒以后,他给了我一巴掌:"嫩伢子,那个当家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知道那一巴掌打得很重,我也只能实话实说:"要不是因为五叔的肯定、维维和老师的支持本来是不可能的。" 田大的面孔黑沉沉的。 421.妹妹的再婚 421.妹妹的再婚 421.妹妹的再婚 田大开始为他妹妹的再婚忙碌起来了。 沅江老大天下闻名,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只是真正到了用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认识的原来尽是一些草莽英雄、江湖老大或者社会小混混。不过好在自古以来就有英雄美女之说,那些江湖大哥不是称霸一方就是有些家业,甚至有些还是当地首富,也是有不少人追捧的。田大的妹妹谁没见过?水溪第一美人的名声谁不知道?英语女教师的才干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要田大开口,没有谁会不答应这门婚事的。 翦南维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出十二分的热情,根本不顾田西兰的坚决反对,一个劲的向田大表示支持,说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之类的话自然会赢得田大的喜欢,还说些亡羊补牢、吸取教训之类的话要田大在为自己妹妹挑选如意郎君的时候要慎重。田大就在优中选优的七八个三十来岁、年富力强、沉着稳重、还有些好名声的男人之间心猿意马、犹豫不决了。 "知道什么是一招走错满盘皆输吗?"自从公开了我是望江楼的当家的、自己是嫩伢子的女人以后,马君如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田西兰、翦南维一起出入水溪田家了,也能当着田大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一些看法:"上一段兰妹妹和大鼻孔的婚姻不欢而散就是一个沉痛的教训,这一回自然得慎之又慎。" 漂亮女生甚至不惜自己亲自抽空去人家的地盘上打探虚实,结果回来以后不是嫌某个候选人长得太差就是嫌某个候选人没有文化,不是说某个候选人是花花公子就是说某个候选人是当地恶霸,统统都给否认了。而且振振有词地说:"英雄配美女不假,前提是那些人必须是英雄才对,要么是憨厚的郭靖、要么是义薄云天的乔峰、要么是**倜傥的小李飞刀李**!" "我想起应该有这么一个人。"马君如当然也会火上浇油:"原来在武陵城里就有这么一位,孤傲不拘、**霸道,有一帮小子跟着,有一帮老干部撑着,还有一帮人吹捧着,也是一方英雄!就是后来不知躲到哪里去练南拳去了?田哥一定还记得老蛇吧?快安排人找找看,依我看那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田大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女子跟田西兰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又是一个鼻孔出气,要她们提供参考意见简直就是捣乱,她们本来就是三位一体,想把她们拆散谈何容易?虽然那些江湖豪杰连自己也看不上眼,就根本不能入那三个女子的法眼了。可更关键的是,总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小跟班这样不明不白的混下去吧? 好在水溪第一美人的美名实在太大,那种恍若天仙的容貌、清高独傲的气质、泼辣的*格、自爱的名声早就家喻户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美貌更是人皆尽知。只要田大放出为自己妹妹重新挑选如意郎君的口风,根本没有人会计较田西兰曾经离过婚、还有一个人见人怕的脾气,就自然有那些当干部、做官的,有钱、经商的,坐机关、干国家大事的,当兵的、肩上还有些星星和杠杠的求婚者像灯蛾扑火似的蜂拥而至。 田大不好自己做主,就和那些来自不同行业和部门、经营各种商品和公司的男人们约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以后让自己的妹妹自己去相亲。 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三个女子采取的车**战。如果是那些稳沉的学者,出面的就是漂亮女生,倾国倾城,貌似天仙,一开口就是网络语言,谈的不是穿越剧就是韩版服饰系列,对潮男潮女如数家珍,还会在人家面前卖萌,问人家喜欢烟灰妆还是**装,可怜人家连装与妆之间有什么区别就糊里糊涂的败下阵来了。 如果是那些家产万贯的商人,自然是女老师亲自上阵。窈窕淑女、风度翩翩,一看就是人间尤物,就逗人喜爱。光是落落大方的容貌和举止优雅的动作,加上可观的*器、圆翘的**,肯定会叫人着迷。可是田西兰满口都是夹着伦敦音的英语的本地话,和人家谈莎士比亚、谈唐诗宋词、谈快餐文化和微博现象,就没有一个有钱人能招架得住的。 如果是那些才高八*的干部,就会换上马君如。那个妖艳而又丰腴的女子有着俏丽的短发、流光溢彩的媚眼、**的粉颊、嗲声嗲气的声音和****的身材,自然是**不可方物,**蚀骨的**令人血脉贲张,一波波的**由下而上传遍全身,如登仙境,一下子就能勾住那些国家官员的魂魄,恨不能将她一口吞下,只不过女老板谈的是政治经济学、辩证唯物主义、黑格尔、马克思、索罗斯和欧债危机,现在的那些连哲学都不知何物的人自然就纷纷举手投降了。 可是就算是三个女人同仇敌忾、把那些求婚者一一打发回去,田大还是从中看上了一个武陵附近地级市的副市长。四十岁的年龄、离过两次婚、还有一对儿女,对田西兰的兴趣就在于她不仅是一个大美人,还是一个很优秀的老师。既能满足自己,又能给孩子找个家庭辅导老师,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当然求之不得。 田大的口风很紧,开始谁也不知道,后来不知怎么透露出来了,自然一片哗然。教长也知道了,打电话把田大叫到枫树好好的教训了一顿。不是用《古兰经》,也不是用维族的教旨,而是说的是做人的道理:"女老师已经做到父死从兄,就是明知是个火坑也不顾一切的跳过一次,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自己的妹妹重蹈覆辙吧?" 牯牛山的朱爹爹不知从谁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怒气冲天的赶到了水溪,当着田家那么多的江湖大哥的面打了田大两耳光:"当着这些人的面你自己*着良心说,你这是江湖老大该做的事吗?千方百计的想和官家拉上关系,也不想想人家能不能瞧得上你这号人?"那个瘦瘦的老者拉着女老师的手说:"别怕,有我罩着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儿。"江湖上的大哥们没有谁不知道这个姓朱的守林人原来就是田大的师傅,就算田大再怎么瞧不起自己的师傅,也不敢犯上作乱吧?当着那么多的人,谁都听见水溪第一美人叫了朱爹爹一声"爹爹。" 那一场逼婚的闹剧就那样无疾而终了,可是田大还是不死心,私下里还是会劝自己的妹妹:"你和谁在一起我都没意见,可就是不能和嫩伢子在一起。这件事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不说他是我的小跟班,就是中间不仅有维维,还有那个豆腐西施,你以后想把自己的学生变成自己的丈夫也很难的,三个女人一个男人也是不允许的。" "很简单,我爱他,我很幸福,想的就是这样的幸福。嫩伢子现在就是我的男人,以后也一定会是我的丈夫,这一点哥哥不必担心,我们三姐妹早就发过誓,今生今世同进退,就算嫩伢子想不要我,也不会三个人都不要吧?"女老师说得信心百倍:"五叔说,我会给他们王家留下一男**的,五叔的话你不敢不信吧?" 田大的脸就变得铁青了。 422.现在给你五分钟 422.现在给你五分钟 翦南维不仅是武陵一中的校花,也是那所学校当之无愧的第一名的优等生,自然而然的就被纳入到保送生的名单之内。在没有认识我以前的目标就是清华、北大和浙大,在认识我以后就把目标锁定在那所被誉为"千年学府、百年名校"、中国最美大学之最诗情画意的湖南大学,理由很简单,离家近、离我也近一些,有些小女生的情怀。 还是得感谢田西兰的填鸭式的教学方式、还是得感谢她在最开始就制定了那个详细的学习计划和阶段*目标,还得感谢自己的过目不忘和不甘落后的心理,还得感谢水溪中学的那么多的老师孜孜不倦的教诲和辅导,还得感谢女老师那羞答答的爱情和向我**的那一颗金子般的心,所以我才能在三年的时间里完成六年的中学学习。 我的学习进度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成绩上升之快连女老师也说没想到,其实到了备考的最后一个学期,我已经是水溪中学的前三名,也已经是全校的学习尖子,在认真复习、准备高考的同时即使是被田西兰增加了大学英语、奥林匹克竞赛的学习,自己依然感到游刃有余,因为只要有毅力,有决心,人的潜力是无穷尽的。 就是关于田西兰和我是师生恋的种种传闻也在水溪中学的校园里流传,女老师依然不理睬那些异样的眼光。她认为自己是一个老师,只要忠于自己的教育事业,对得起学生和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得由自己做主。所以她依然是那个脸蛋漂亮、身材一流、讲台上一丝不苟、对学习要求严格、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优秀老师,依然是那个学校满意、家长满意、学生也满意的英语女老师。还有不少的男学生痛心疾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赶在我之前向女老师尽早表白。 不过我只要进到女老师在水溪中学的宿舍,如果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倩影,经常的第一个动作就是锁门关窗帘。她当然会知道我想做什么,不反对,却会提出意见:"人家已经是你的人,是不是把试卷做完了再做别的?" "那仅仅是个程序安排上的问题。"我会继续按照我的计划开始行动:"做完了那件你我都很关心的事情以后再做试卷又不是不行,那样的话,就可以和花姑说的一样,把试卷做完了以后还可以再做一遍别的。" "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怎么会让你这个小混混、小**轻易得逞?" 也许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允许你拥有了她的身体,尤其是拥有了她的爱情以后,她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无所顾忌。水溪第一美人就是娇嗔也绝不反抗:"人家悔之晚也呢。" "后不后悔只有自己知道。"我不顾女老师**着身体躲避我的袭扰,用手在她如花的身上**。我将自己的那根有些沾上水渍的手指伸向她看,笑着说:"老师都*了,是不是又想要我轻易得逞呢?" "嫩伢子,知不知道我恨死你了?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要问人家。"田西兰羞得闭上眼睛,两颊酡红,**娇气的说:"你坏,你坏死了!" 看着女老师眯着眼睛,脸上尽是艳若桃花的春情;看着她蹙眉咬牙像是极力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娇态,看着因为向后扬着头而飞扬的柔发和**如云的*器的起伏,看着她那因为特别兴奋、特别热情,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媚眼如丝,看着她在气喘吁吁、****的同时,不声不响的门户洞开,我就决定将爱情进行到底。 她在明知故问:"你想做什么?" "老师想要我做但就是说不出口,我想做可就是不想说的那件事。"我在一边行动一边回答:"也就是联通的广告语:沟通无极限,让一切只有联通!" 田西兰就在拼命的捂着嘴笑着,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的敲门声。校长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因为我的成绩、更因为我的进步神速,还因为我的体育加分,湖南大学决定对我实行免考,直接录取了,这样我就成功的成为了翦南维未来的校友。 我到枫树报喜的时候,翦南维正在楼上自己的闺房睡午觉。 那个英俊而魁梧的教长默默地看了好久那张湖南大学的保送通知书,表现得很平静,只是穿上了自己的神职制服,叫上我一起到那座历史悠久的清真寺去了。 夏日里因为高旷而十分凉爽的清真寺里静悄悄的,教长把那份装着通知书的邮递快件放在了面朝麦加方向的墙中间那个叫做米海拉布的凹下的龛上。教长就站在龛中带阶梯的高台上,我就赤脚叩拜在**的波斯地毯上。我们在念着《古兰经》第十章中的句子:"真的,真主的朋友们,将来没有恐惧,也不忧愁。他们就是信道而敬畏的人。在今世和后世,他们都将得到佳音。真主的诺言是毫厘不爽的。那确是伟大的成功。你不要让他们的胡言乱语而使你忧愁;一切权势归真主,他确是全聪的,全知的。" 我们沿着枫叶飘飘的林荫小道回家的时候,和平时一样会有不少人和这位当地最有威望的阿訇打招呼,也会和我打招呼。因为这里的不少人都知道我是翦南维的男朋友,也知道我是教长最喜欢的年轻人。教长还是彬彬有礼的给人家答礼,会指着那份快递很平静的告诉人家:"和维维一样,嫩伢子也被保送免考进了和她同一所大学。" 在教长的家里我从一开始就是教长的家人,进了门就挽起衣袖准备开始帮忙做事,那个因为得知了这个消息而显得喜洋洋的教长老婆却把我往楼上推:"快去告诉维维去,那只小懒猫就知道躲在自己房里睡觉。" 因为被我捏着鼻子闹醒,那个教长的千金睡眼朦胧的噘着好看的嘴一百个不乐意。就是打着哈欠听我说明了来意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我把那张通知拿到她的眼前,漂亮女生眨巴了半天长长的眼睫毛看了半天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马上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尖叫着、欢笑着把通知书抓到自己的手里,一下子把我翻到了她的**:"罗汉,这是真的吗?" 我在告诉她:"白纸黑字,通知就在你的手里呢。" "亲爱的,谢谢你,我就知道你能做到的,就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简单的形式。"维维在给我献上雨点般的香*的同时还在***的问我:"像我们这样的恋人遇到最开心的事情的时候当然要庆祝,你认为哪一种庆祝的形式最能表达激动的心情呢?" 我当然知道她想做什么,可是我吓得就像小老鼠似的浑身发抖:"别胡闹,要克制。教长在楼下,你妈妈也在,你哥哥也在,如果你不想让我被他们打死的话……" "我爸爸会打你?枫树的人都不相信,谁都知道你是教长最喜欢的大男孩。"维维在不顾我的反对,自顾自的一边解开我的皮带一边对我说:"我妈妈会打你?街坊邻居都不相信,一天到晚都在夸的未来的女婿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好得多。我哥哥会打你?我可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由冷战状态变成睦邻友好,再说他也打不赢你。" 我还是吓得半死:"做点好事行不行?这是在你家里,教长、你妈妈、你哥哥都在,你不怕我还怕得要命呢。" "别以为在他们面前装得老老实实的,他们就以为你是个好孩子;别以为你在他们面前表现好,他们就不知道你已经把我变成你的女人。谁都知道你是个小混混、小**,这样的人会面对一个含苞欲放的**无动于衷吗?"她已经把自己的那条短裤也拉了下来:"现在给你五分钟,以最快的速度给属于你的**浇浇水、施施肥!" 我有推辞的理由吗? 423.眼里还有没有大小了 423.眼里还有没有大小了 我和翦南维一起回到水溪,拉上田西兰赶到郑河的时候,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每当夕阳西下,霞光万道,浓妆艳抹,五彩缤纷,自然也是炎热消退,苍山淡远,小街若烟,沅江一碧的时候,也是树草重翳,烟水苍茫,胭脂红日被西边的那些山川所包容,江风鼓浪,水石相搏之际,更是渔歌唱晚,牧笛迎月,低峦、曲水、弯洲、悬崖、穿石、高阁互为因借,反差强烈,气象万千的时候。 大学录取通知书在郑河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每当邮政快递的绿皮面包车停在青石板的老街旁,就会有一户人家的门前噼噼啪啪的响起一阵鞭炮,被桐油漆得发亮的黄澄澄的门板上就会被贴上一张大红喜报,全郑河的人就会踏着那一地的红色鞭炮纸屑到那户人家的家里道喜,那户人家就会大摆酒席,宴请亲朋好友,从傍晚一直热闹到半夜。 我跪在马法师家里堂屋的八仙桌前,因为上面贴着伟人像,还有五叔的天地君亲师的牌位,向那个牌位磕头就是向巫师历朝历代的前辈致敬。马君如、田西兰和翦南维也会跪下来磕头,不过这三位一体的漂亮女子只是向坐在太师椅上那个把那份通知看了又看的老者磕头,这也怪不得她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就算她们其中一个是硕士、一个是优秀女教师、一个是女高材生,可敬畏的还只是那个德高望重的老者。 那个目光炯炯的老者很高兴,就在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把我的那张免试录取通知书用不干胶端端正正的贴在了伟人像下、牌位后面。这是郑河的一种习俗。凡是值得自豪、值得炫耀的奖状、喜报之类的全都贴在那里。我的那张通知的旁边就是望江楼的工商营业执照,马君如的那家酒楼同样也是五叔的一个**。 "等等,都别动。"闻讯赶来的供销社主任和村长一迈进门槛就在大呼小叫:"眼里还有没有大小了?嫩伢子上了大学也得给老子们磕头。" 我这个人好说话,从来只要是长辈吩咐就无条件服从,只要说磕头就磕头。可是田西兰不干,十分傲气的、还敢质问洋洋得意的村长:"嫩伢子磕头很正常,可是要我们磕头总得给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吧?" "知道花姑是田大的妹妹,又是水溪第一美人,还是人见人怕的花姑,也是嫩伢子的老师,的确很了不起。"村长回答得理直气壮:"可关键是你是嫩伢子的堂客,郑河归我管,我不同意,你就别想成为郑河的媳妇!" 能说会道的女老师就哑口无言。 翦南维也不干,她巧妙地避开村长,把攻击矛头对准了供销社主任:"人家村长有情可原,人家是一村之长。可是主任有什么理由要我们向你磕头?" "知道你是教长的女儿,又是被田大罩着的,除了是武陵一中的校花,还是个才女,又是嫩伢子的女朋友,在郑河也是人见人爱,的确小瞧不得。"供销社主任也说得理直气壮:"我要你磕头的理由和村长一样,因为你是嫩伢子的堂客,我是嫩伢子的长辈,我打他的左脸,他得乖乖地把右脸伸过来。我不准他喜欢你,你说他敢不听吗?" 漂亮女生就在乱喊乱叫:"这才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维维,看清楚了。"供销社主任在提醒她:"我是主任不是兵!" "今天我很高兴,因为嫩伢子打破了一个记录,他是郑河第一个免试录取的大学生,还是半工半读,就给读书人带了一个好头。"马法师在对那三个同样喜气洋洋的女子说道:"一个人给我读一首可以表达自己心意的唐诗宋词听听。" 笑脸盈盈的翦南维**娇气读的是宋人欧阳修的《南歌子》:"凤髻金泥带,*纹玉掌梳。去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不错,把同窗共读等闲视之,维维想的就是张敞画眉。你认为嫩伢子会那么做吗?"马法师送了她一句杜甫的诗句:"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漂亮的田西兰读的是宋人陆游的那首《游山西村》:"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面临分别却一点也不悲哀,还能念出'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五叔微微一笑:"把你的喜事说出来分享一下。" "五叔就是高人,一眼就看出了人家的秘密。以后嫩伢子要是也会和您这样那该怎么办?"眉飞色舞的女老师在说着:"因为那个教师轮训的计划,教育局决定抽调我到湖南师大去进修两年。通知早就来了,本想等一等看嫩伢子的高考结果再告诉大家的。" "兰姐姐,这么好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维维就高兴得要命,冲过去就把女老师给搂在了怀里:"这下可好,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不是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吗?知不知道你的兰姐姐下定最后的决定就是因为你在她后面推波助澜?"马法师也给她念的是杜甫的一句诗:"江深竹静两三家,多事红花映白花。" 那个妖艳的马君如想了半天,读的却是苏武的那首《结发为夫妻》:"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征夫怀往路,起视夜何其。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君如姐,罗汉不是被征夫,也不是去上战场,是去读书呢。"漂亮女生笑得厉害:"星城到郑河也就三百公里,到县城乘班车也行,到武陵乘火车也行,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和我们见面的,再说逢年过节我们还会回来的。" "跑来跑去的多麻烦,一点钱都捐给了交通部和铁道部,那和'相见未有期'没什么区别。"水溪第一美人*有成竹地说着:"一知道我要到星城去进修,我就预感到嫩伢子肯定会考到那座城市去的。所以我早就想好了,让君如姐也跟着一起去,在办公楼找个白领职位易如反掌,有沅江小*罩着谁敢染指?我们三姐妹不一样可以三位一体吗?" 马君如一下子就像鲜花盛开了,和另外两个女子紧紧的抱在一起:"老天爷,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们还可以合租一套房间,让一休哥和那本网络小说写的那样,和三位美女为房客。" 三个女子笑得要命。 "了不起,遇上这么聪明伶俐、反应迅速、貌美如花、精诚团结的三个女子倒真的是嫩伢子的福分。"五叔感慨的又读了一句杜甫的诗:"谁能载酒开金盏,唤取佳人舞绣筵。" 我知道马法师读的都是杜甫的《江畔独步寻花七绝句》,可没有领会五叔其中的意思。等到几年后坐在江城宝通禅寺晨钟暮鼓的藏经楼上再次读到这几首七绝,想起当年五叔读出来的心情和情景,就泪如雨下。就和杜甫所写的那样:"江上被花恼不彻,无处告诉只颠狂。走觅南邻爱酒伴,经旬出饮独空*。" 424.我只要人不要心 424.我只要人不要心 那是夏日的一个晴朗之夜,夜空中星月交辉,沅江上渔火点点。郑河的那条青石板的老街热闹了大半夜。郑河的所有鞭炮几乎被抢购一空,村长和供销社主任还买来礼花和焰火,就在郑河的河滩上燃放,升腾的礼花和亮光映红了半边天和平静似镜的江面,就有些周边的人被惊动了,驾着小船、开着摩托车的就会有人来,望江楼就更加热闹非凡。 望江楼在那天晚上究竟摆了多少桌流水宴谁也不记得了,抽了多少烟、喝了多少酒谁也不记得了。只记得酒量惊人的五叔不准我帮他代酒,被络绎不绝的那些人的敬酒给最终放滚了,只记得醉得东倒西歪的供销社主任拉着马君如一起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喝得醉醺醺的村长硬拉着田西兰一起在青石板的老街上去跳《最炫民族风》,那些酒足饭饱还不肯罢休的街坊邻居就硬逼着我和翦南维表演一个亲嘴的动作,漂亮女生就大大方方的和我啵了一下。 "各位老少爷们,各位老少娘们。"我在向人满为患的望江楼的所有人作揖:"还有什么招就尽量使出来,知道大家今天高兴,一定会不欢不散的,我可是早有思想准备了。" "说的对。"铁匠的嗓门在所有人中间最响:"人家都说找女朋友最难,可你这个家伙一出手就是三个。能不能给我们传授一些经验?" "谈不上有什么经验,不过就是碰上了就来个顺手牵羊,她们就乖乖的服服帖帖的了。"我在打马虎眼:"经验就是审时度势,各个击破。" 有人在叫着:"说详细一点。" 我在胡说八道:"一看维维就是一个羞答答、***的女孩子,涉世不深、经验不多,就花言巧语的给她讲睡美人的故事,她板着脸告诉我:'是不是太老套了?就是想玩亲嘴的游戏也不能这样开始。'于是我就给她讲《鬼吹灯》,她就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尽往我怀里钻,说我就是灰太狼也只好认了。" 翦南维就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没有人不知道花姑是个清高独傲、脾气很大、目中无人、泼辣厉害的女老师,没有人不知道这样的老师做学生可以、做朋友可以,可就是不能做堂客,都是有贼心无贼胆。可是那一天我喝了大半瓶酒,就有贼心又有贼胆了。"我依然在编故事:"我就把她五花大绑,问她是想学江姐还是刘胡兰。老师宁死不屈的回答:'毒刑拷打,那是太小的考验。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员的意志是钢铁铸成的!'还会和刘胡兰说一样的话:'怎个死法?'" 田西兰就会和所有的人一起暴笑。 "还是女老板仁至义尽。明明知道我不会放过她,依然先是晓之以理、动之以理的进行劝阻,后又说些好男不与女*、君子动口不动手之类的话,可是我根本不听。"我还洋洋得意的说着笑话:"她就想用钱财打动我,我说我想财色两收;她就想用报*来吓唬我,我说*察来的时候你早就成了我的人呢;她就想以死来威胁我,我也毫不害怕,说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她就说我得到了她的身子也得不到她的心,我要她把心放得好好的,我只要人不要心!" 有谁见过马君如笑得那么开心、那么**、那么漂亮、那么爽朗! 那是一个狂欢之夜,到了子夜以后所有的人才开始笑逐颜开的从望江楼散去。郑河的人在那个夜晚不仅分享了我免试录取的喜悦,也第一次明白无误的知道那三个漂亮的女子都是我的女人,也第一次看见了那三个女子对我表现出来的深情厚谊,就知道沅江小*的确是有些魅力的,那三个女子不论哪一个都是倾国倾城、貌美如花,不论哪一个都是男人梦中的**,可是竟被我全部收入囊中,就有些令人不可思议,可也是活生生的现实。 送走大家,上好门板,热闹了好久的望江楼一下子变得寂静下来,可是三位一体的三个女子兴奋得要命,根本没有睡意,上了二楼一人拿了一罐啤酒开始喝起来。这已经成了她们的习惯。绝不在外面单独喝酒,要喝也只是在家里没有外人的时候喝。三个人一起喝,还必须有我在场的情况下才喝。说是为了保险起见,其实就是想在我面前**自己。 三个女子刚开始喝酒的时候谈起我在大家面前编的那些莫须有的笑话就笑得要命,不知想起了什么,田西兰居然会悲上心来:"进修不过就是两年,剩下的两年该怎么打发?" 我拍了拍她的粉腮:"人家王宝釧寒窑18载都守得,你怎么连两年也守不住,是不是太叫人失望了呢?" "人家原本心如止水的,都是你这个小混混把人家变成这样的。"女老师在叫着:"当着自己姐妹的面反正也不怕害羞。人家本来是一个拒腐蚀、永不沾的,谁会想到变成这样贪得无厌。嫩伢子,你得想个办法才是。" "太简单了。"翦南维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像兰姐姐这样优秀的老师无论到哪里可是抢手货,不管是哪座城市的哪所学校都会争着要的。公办不行不还有私立吗?留在星城和我们在一起不就行了吗?" "我想还是和在郑河这样开一家酒楼或者茶楼,也可以是女子美容中心或者别的什么商业实体,这样可以保证我们四个人在星城的生活质量和生活态度。"马君如想得很深远:"初到星城,凭着兰妹妹的一份固定收入和我去当办公楼白领的起步薪水维持四个人的生活是有些勉强的。虽然我还有些钱,拿出来可以让我们舒舒服服的……" "等一等。这个提议很有创意,我首先表示赞成。不过就是并不是让君如姐出面而是我挑头。"我在一边抽烟一边说道:"田哥说我要学会经商,教长也是这个意思,五叔早就说过我会鹏程万里,朱爹爹也说过,无商不富,要想养活你们这三个出类拔萃的女子我就得去当商人。就是不知道大学能不能允许半工半读?" "半工半读倒没听说过,不过倒是有电大那种远程教育和自学考试那种形式。"女老师在解释:"电大不过就是给那些高考没有过线的孩子找个读书的地方,也是全日制,自然不适合你。自考和普通大学的区别就是一个宽进严出,一个严进宽出,倒是蛮适合你的。" "本来就应该天无绝人之路嘛。守着一个优秀老师和硕士,还不能自学成才,那你们是不是也太没有面子了?"我就高兴起来:"所以,维维还是高高兴兴去读你的大学,花姑还是安安心心地去教你的书,君如姐还是本本分分的去当你的白领。下海经商、养家糊口的事就交给我吧,也许不能给你们荣华富贵,可是有决心让你们三姐妹过上体面的生活是指日可待的。" "话说得很好听,前景也描绘得很**。"马君如给我飞了一个媚眼:"就是不知道等到一休哥成功的那一天,站在我位置上的人会是哪一个妙龄女郎?" 我拍了拍她的**:"女老板不也是我的老师吗?学生会抛弃老师吗?就算我同意我的**也断断不会同意。" 三个女子就拍着手笑了起来。 425.三女一台戏 425.三女一台戏 因为三位一体,因为三女一台戏,所以我一直相信没有比我更熟悉女人的男人。 男人在一起聊什么?国际大事、军事、钓鱼岛、南海、足球、麻将,还有政治。可是政治现在是**,不准聊也不能聊,网络也管得死死的,那就只有聊女人了。聊女人保险,不仅自己喜欢,同事喜欢,连领导也喜欢。男人聊天还有这样的一则笑话。师范学院的学生说:我是"师院"的;铁道学院的学生说:我是"铁院"的;职业学院的学生说:我是"职院"的;技术学院的学生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女人在一起聊什么?美容、服饰、健康、美食、旅游、时尚、*物、影视剧、网络视频,还有天下奇闻。要是听三个女人聊天,对于男人而言就是一种再教育,或者是一种软折磨,因为她们最想聊的话题和男人一样,都是异*,而且是异*中与她们最亲、最近、最爱的男人,那是换了一种形式的实话实说。 三位一体就是这样。只要聚在一起喝了点啤酒,有些飘飘然,加上心情高兴了,聊得愉快了,就会把我视为空气,说的话就有些厚颜无耻、极度疯狂,叫人难以置信。 翦南维会说:"有一次和罗汉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后,不知为什么兴奋得睡不着。望着他那张熟睡的面孔突发奇想,难道这一辈子就这样面对同一个男人吗?难道就不能去尝试接受另一个男人,哪怕仅仅就是一次?劈腿也好,出墙也罢,也总算是在这一生经过了一次。现在的时尚可是只要经过就是最美的回忆。再说只要两位姐姐不说,像罗汉那样粗线条的男人是不会知道的。" 我就会心惊肉跳。 田西兰就会说:"小阿头,千万别这样说。我就是希望嫩伢子是一个粗线条的男人那就好对付多了。千万别要看那个小混混在我们面前表现得漫不经心、粗枝大叶,千万别要想着那个小**和我们做那点事的时候那么像一只笨熊,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其实那仅仅是一个假象,看看他在教长面前的谦逊,在朱爹爹面前的恭敬、在五叔面前的雅致,在我哥哥面前的服从就知道我们的这个男人是个城府很深、很有心计、为人诚恳、逗人喜欢、也有些可怕的家伙。" 我就在心里恨得痒痒的。 马君如就会说:"兰妹妹,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希望一休哥也许更多一些南国男人的细腻,少一些北国男人的彪悍才好。知道为什么自古以来,商界成功人士大多出自南方吗?就是因为南方男人会算计、会思量、会权衡利弊、会审时度势,还会抢抓机遇。北方的男人看上去威武雄壮、粗犷豪迈,其实要么是只纸老虎,要么就是小**不能举起。这可以从近百年的中国历史上看出端倪,从***、***到***、***,全是长江以南的强势人物,再看看那些委曲求全、卑躬屈膝的领导人,几乎全是来自北方,所以根本没有来自北方的狼。" 我太喜欢这句话了,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了那个女子好看的美人骨上去了。 从那张妖艳的脸蛋上讲,马君如是一个几乎找不出任何瑕疵的女子。而男人在感叹貌美如花的同时,更会发现她的身材有多好。一双修长的美腿的比例极为匀称,顺着**的**向下,沿着光滑的肌肤一直到脚踵,几乎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突兀;而在**的**上面,纤细的腰肢恰到好处的凹进去,到*口的位置又惊人的**起来。看着被她沉甸甸的*器的突出而喷薄欲出的清晰轮廓,那就是一个美的享受。我就悄悄地捏了一下那美人骨的突出的地方,那个漂亮的女老板就一下子**下去了。 "小阿头,你发现没有?"田西兰注意到我手上的动作,就扁了扁嘴,这是她的老习惯,对我也不例外:"君如姐其实才和这个小混混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呢。我们三个女人聊天,她都不忘维护嫩伢子的绝对权威,那个小**也更愿意在她面前动手动脚的。" "花姑不是不喜欢我在其他人面前表示亲热吗?原来也喜欢这样动手动脚的。"我轻舒猿臂,很容易的将田西兰和翦南维搂入怀中,放在自己的左右膝盖上:"刚刚还在埋怨我没有绅士风度、也没有大男人的稳重,原来都是口是心非。以后是不是要学会正话反听呢?" "罗汉,兰姐姐是个什么类型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话就是不愿说出口。"漂亮女生在兴致勃勃的说着:"说起来我们三姐妹都是你的女人,也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在**作乐中是不是有了些亲身体会?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们欣赏一下?" "这有何难?"我在回答:"就是不知道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三个女子异口同声的回答:"当然是真话。" "没有谁不承认维维是个小美人,她正处在女人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就像一朵花儿刚刚打开花骨朵,刚刚绽放的**还没有经受雨露的浇灌,自然就还没有被当代各种低俗和反叛的观念所影响,所以就可以坦然面对身边各种异样的目光。"我喜欢漂亮女生的*器,捏起来手感非常好,软软的却很结实,又刚好符合我双手的大小,所以光是揉搓这两个半球就是一种享受。我会边说边揉:"她的羞涩是天然的,在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虽然有些早熟,可是这些天*却是最真诚的。" 漂亮女生**娇气的在回答:"罗汉,有一点需要纠正,人家早就经过雨露滋润了。" "用巫术的话说,花姑在遇到我之前是有心障的,破开心障之后,她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子。但这只限于在我面前,在其他环境里,她仍旧是个矜持自重、端庄典雅的漂亮女老师,她清高独傲的外表不过是她为自己营造的一层保护色而已。因为身份、地位和教育,老师的**一直被理*压制,只有当她在我的面前完全放松自己的时候,她**的身体才会彻底**出来,才会被我发现金矿。"我的手在我说话的时候已经悄悄的伸到水溪第一美人的裙裾之下,钻进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了那道蕴藏着宝藏的金沟里面:"言语和行动有可能伪装,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得人的。" "我又不是变色*,还要什么保护色?完全是胡说八道。"她上面的口里**的在否认事实,下面的那个口却有过一次紧缩,那就是肯定:"我才没有什么**呢,都是这个家伙用糖衣炮弹把人家俘虏的。" 426.技术上没问题 426.技术上没问题 "君如姐也过了娇羞婉转、不通世事的年龄,但她熟谙男人,也知道自己是妖艳的妖精,所以她才刻意包裹自己,不让自己太招蜂引蝶。她的特点是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可是如果喜欢上了,她愿意为那个男人做任何事。"我就让女老板站在我面前,把面孔贴在她的**之间:"所以她就可以变得像维维一样幼稚,她就会可以和我说最不着边际的情话,可以在*上做那些最疯狂的动作,那就是一种成功的转型。" "有一点应该纠正的,我其实一点都没变,我还是原来的我,只不过遇上了躲不开的你。"马君如给了我一个甜甜的*:"一休哥,请用一个词来概括我们三姐妹。" "那就太简单了。"我回答得很简单:"维维是天*的,老师是感*的,女老板是理*的,我是男*的。" 三个女子就笑个不停。 "两个姐姐,我有一个设想。"翦南维眉飞色舞的在提议:"我们既然是三位一体,又决心这辈子从今以后只和罗汉一个男人交往,以后就是到了星城,更会毫无悬念的住在一起,就会是一个和睦的大家庭,就没有必要每个人分开和他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没有必要让他在每个房间里穿来穿去,那样多麻烦,不如一起做,来个合家欢。" "技术上没问题,反正我们都是女人,早就见过彼此的身体;三姐妹又都是同一个男人,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还可以他做他的,我们玩我们的,的确是一件好事。"田西兰脸红了一下:"就是有些怕嫩伢子的身体,他一个人对付得了我们三个吗?更何况我和君如姐还是……如虎似狼的女人年龄?" "这一点倒不用担心。"马君如也在脸红:"五叔对我说过,茶壶周围是一圈茶杯,茶壶可以把壶里的茶水斟满每一个茶杯,而无论多大的茶杯里所盛的茶水也无法装满最小的茶壶。五叔还说我们三个人就是一休哥这个茶壶旁边的茶杯。" "五叔是神人,说的一点也不错,本来就是这样的。"漂亮女生也在说着自己的道理:"那个当过三次尚书,编过《四库全书》,写过《阅微草堂笔记》的大文人、大学者纪晓岚还日御数女呢。说他是'五鼓如朝一次,归寓一次,午间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不可缺者。此外乘兴而幸者,亦往往而有。'而孙静庵的那本《栖霞阁野乘》更是记载:'一日不御女,则肤欲裂,筋欲抽'。" "这倒有几分真实。"马君如有了些扭扭捏捏的神情:"那天晚上醒来,发现有男人**我身上*我的衣服想干那种事,差点没把我吓死,因为明明知道一休哥在剪市帮人修车。就一边殊死反抗一边用沅江小*的名字吓唬他,他根本就不听,还是自顾自的采取行动。直到我威胁他如果不住手我就咬舌自尽的时候,他才说他就是沅江小*。" 其他两个女子在拼命的笑。 "他一边做还一边对我说,早上从水溪离开以前曾经喂兰妹妹喝过米汤的,因为你上午没有课,可以在家休息;中午维维妹妹去给他送她妈妈做的薄皮包子,自然是自己送上门的羊入虎口,不吃白不吃,还一直留到晚饭后才放她走。"妖艳的女子在笑着说:"我就气得要命,说已经两次得到了满足,为什么还要半夜*回来做这种事?你们猜他怎么说?'既然有了早中晚三餐,为什么不能来点夜宵呢?'" 三个女子就在为那种夜宵笑得不亦乐乎。 很多年以后,那个像林黛玉似的多愁善感的钟玉卿给我看过她写的一段话:喜欢唐诗宋词的婉约,也爱摇滚的狂热,喜欢田园草舍的清幽,也爱高楼豪宅的浪漫;既可品一杯香茗,于袅袅香雾中浅*轻唱,笑谈春花秋月,搂一美人共度良宵;亦可饮一觚美酒,于灯火**中,于喧嚣**的都市之夜放浪形骸,挥洒青春的活力,张扬男人的疯狂。那个恍如天仙的囡囡望着我一笑:"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你,你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这是钟玉卿的一种意境。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我根本不喝茶,只要是端着茶杯就一定是在假装斯文;她也知道我是天生的酒仙,如果端起酒杯,要么就是陪着朋友,要么就是工作应酬。而且她还少说了一点,就是我最喜欢和自己的美人一起放浪形骸,在万家灯火当**度良宵。那个长头发的女子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就是顽固的坚持,必须十全十美才能加入合家欢的队伍。小囡囡有些奇怪的问着:"什么叫十全十美?祖师爷也说过这个词的。" 不过在那一年的盛夏之夜的郑河的望江楼里,我没有听说过十全十美那个词,那三位一体的女子也没有听说过那个词,只不过在紧闭门窗、拉上窗帘以后,就在二楼的那间只有一个大大的*垫的房间里开始给我表演一幅动人之极的景象: 一个女子年轻靓丽,有着一对大而明亮有神的眼睛,乌黑闪耀的瞳孔,配合着长长的微卷的睫毛;新月般淡淡的眉毛,**的鼻子,闭合的****水嫩、**洁白,给人一种温存尔雅的印象;脸型圆而匀称,鹅蛋形的脸颊略微鼓起,有两个小小跳动着的笑涡,化着清淡的妆并微微的泛出红晕,五官轮廓相当分明。翦南维额前的留海则像门帘似的梳理平贴,美得一塌糊涂,乌黑闪亮的长发向后梳整后整齐地盘在脑后像一朵云。 "五叔给我读过一本书,那是一本面相技巧"我望着漂亮女生水汪汪的星眸若有所思:"相书上说:'*中不正,则眸子眉焉',就是说眼睛不明亮的人,其心难测。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顺应宇宙中日月星辰而生,在相学上也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文学家们很喜欢通过描写眼睛刻画人物内心的*格,自然也是这个道理。" 维维嫣然一笑:"有点意思,接着说。" "对于女人来说,有一双大眼睛应该是幸福的,因为至少给自己增添了几分**的魅力。她们比较具有艺术感受力,音乐节奏感发达。*格活泼,心情外露,不会隐瞒心事。她们恋爱也较开放,很少会扭扭捏捏、羞羞答答,只要男人表现了真诚的情感,她们会较快地倾心相许。"我在接着说道:"就是一般地交朋友,大眼睛的女人也比较容易相处。她们一般不会做什么坏事。一般地说来,追求这样大眼睛的女子比追求眼睛较小的女人要容易一些,比如说,你们三个都是大眼女子!" "完了完了,这个家伙怪不得敢对我们三个人频频下手呢,原来都是眼大造成的。"女老师在长叹短吁:"以前就听说过*大无脑,现在总算知道了,眼大也有罪!" 427.斜视的女人 427.斜视的女人 马君如在提出异议:"一休哥,可是你发现没有?我们三个人都有一点点斜视的。" "斜视的女人一般的来说对那方面的感受力很强,要求也很高。"我在给她们详细的解释:"因为她们是一些感情丰富的女子,容易冲动,在实际生活中,当她们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斜视的女人在感情达到极致时都会把自己的眼睛闭上,这完全可以从你们三个人身上得到充分地证明。" 她们会发出一阵尖叫声。 "斜视在相学上分成两种,一种向上方斜视,一种向下方斜视。向上方斜视是一种好相,会给男人带来快乐,生活**,爱情**,就和你们三个一样。"我在说着斜视:"可如果是向下方斜视,就是一种家庭不合的破相。如果是用眼斜视女人的男人,就是一种花花公子的眼相,一般作风不正派,也不可信任。" "你就是这一种。"田西兰在回答:"就是不斜视我们也觉得你就是花花公子!" 我就认真地看了水溪第一美人一眼:一头齐肩的秀发看着就高贵典雅,此刻却满脸春意。因为****,映入眼中的是一副令人屏息的模样。隆起的*脯已经完全**,一对颤巍巍,***拔的**已经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不仅*拔,而且十分尖翘,极度**。翦南维的身材比例非常好,除了*部不如马君如那样****,**的型号也比女老板略小之外,并不比别的女人逊色多少。富有曲线的粉肩、盈盈一握的***、结实有**的**无一不叫人心驰神往,无一不叫人感到心动。 "注意那种眼白发青的女人,这种眼睛看起来很美,有一种明亮纯洁的感觉,但实际上,这是女人未成熟的表现。一个女人如果过了20岁,眼白部分还有蓝色和青色,按照面相上说这说明女人的体质不好,发育**,难以满足男人的要求,当然也不会琴瑟**了。"我在接着说道:"因为自己是西亚人种,维维肯定是凹眼高鼻黄发,可相书上说得很明白,眼窝凹的女子在那方面的要求很强烈,除了是一个凡事亲历亲为的人以外,这种眼睛的女子,对于****和感情上的事情都有较多的要求。" "胡说八道,明明是罗汉你的要求太强烈,怎么反而赖在我的身上来了?"漂亮女生在叫冤:"人家只要是能够亲密接触就心满意足了,可你总是坚决不干,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三次不行再继续,一直到你尽兴为止。想过拒绝,可《古兰经》不允许;想过和你讲道理,不让你每一次都像在拼命,可爸爸说我是属于你的,只能盲目服从。我能怎么办?" "所以我一直对教长充满敬意,因为他是我见过的最英俊、最能干、最能坚定不移、最能慧眼识珠的一位长者。"我说的是真话:"所以我一直对五叔充满敬畏,因为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神秘的巫师,也是我所喜欢的那种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以外的战略家,他们给了我两个最好的女人,当然还有田哥,不过老师是我横刀夺爱。" 三个女子都在笑。 "瞳孔大的女人感情丰富,行为草率,做事没有周密的计划,常随*所为而动手,一旦遇到困难就会马上打退堂鼓。不过,好就好在你们三个都不是的,你们也没有面相上的泪堂痣。"我在慢条斯理的继续说:"不过除了共同点,你们的面相也各有各的不同。" 马君如十分感兴趣:"这倒值得一听。" 她的脸型很好,圆圆的;她的身材非常好,脖子修长*拔,皮肤****,**圆润**,因为**,就可以看见不仅大而且形状完美,丝毫不会因为大而发生下垂,相反却让人有一种微微上翘之感,因为那两粒小巧而红润的凸出正伫立在这个妖艳的女子红色的晕色之中,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美感。她的腰部略微丰腴,却仍旧紧实;她的**非常平滑,没有这个年龄女人常见的小肚腩,也几乎没有赘肉;从腰部到翘翘的**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在腰下并成一个完美的亭亭玉立,惹人怜爱。 "先从维维说起。"我捧起了她那闭月羞花的脸蛋:"她就是瞳仁居中靠上的女子。当然会对爱情忠贞,也会对丈夫忠贞不二。这种眼相的女子*格比较柔弱,逆来顺受,对自己的男人惟命是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她们容易受骗,也喜欢*心,不仅会为自己的男人*心,还会为孩子们*心。是男人最喜欢娶回家的贤妻良母型的。" "罗汉,你是干什么的?男主外、女主内知不知道?"翦南维毫不在乎的在笑着:"加上我的上面还有两个姐姐,有什么事让你们去摆平不就行了吗?我就等着坐享其成就行了。" "再来说花姑。"我在很有兴趣的用手指触动着她那一对汹涌澎湃上面的**:"眼尾端在相学上称为鱼尾,鱼尾有的朝上,有的下垂,其区别很大。兰姐姐的大眼的鱼尾上扬。而女人如果鱼尾上扬,按照面相上说,很可能就是女强人。这一点从老师对工作积极热心,争强好胜,自尊心很强,*情容易嫉妒,对自己要求很严的同时,对自己的男人也要求很严。这样的女子不善与人相处,也容易树敌。好就好在老师的鱼尾上扬得不算过分,就不会落到晚年孤独的境地。不过有我在,老师也**不到哪里去的。" "知道人家为什么会和你师生恋吗?就是知道自己的弱点,也清楚你的优点,我们可以优势互补,这才是主要的。"水溪第一美人笑得很爽朗:"你本来就是我的克星!" "君如姐就恰恰相反。"我的手指愉快的在马君如那下面的一片顺溜的柔发中穿行:"鱼尾下垂的人,不论男女,*格都比较内向,行为被动或者消极,为人处事思考长于行动,或者抱有与世无争的态度。从相书上说,如果男人的鱼尾过分下垂就不好了,遇事会优柔寡断,说话办事也会慢半拍。谢天谢地,五叔看过我的面相,说我不是此类;而对于女人来说,鱼尾稍稍下垂或者平直比较好,君如姐就是这样。而这样的女人往往*情柔顺,夫唱妇随,与丈夫配合很默契,手脚也很勤快,整理家务井井有条,就是没说她会是一个多水的女人。" 女老板就大声的尖叫了一声。 428.我来了,你在哪儿 428.我来了,你在哪儿 为了表彰我学习努力,也为了庆贺我免试被录取,三个女子决定给我一个全新的享受。 永远是***、羞答答的翦南维负责和我接*。 漂亮女生会让我躺在*垫上,会娇羞地微闭双眼,轻启樱唇低下头面对着我,她的**晶莹透亮,吐气如兰。我把我的大嘴伸过去轻轻地*向她的**的时候,维维就会和以往那样,一下子就会软倒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温温**的有一种很香的味道,更有一种永不可忘的甜甜的味道,就是在那以前和在那以后,我会和不少的女人玩这种亲嘴的游戏,可是只有在这个维族女子身上才会有农夫山泉的感觉。 她会用双手温柔的环住了我的脖子,用一对**的藕节般的胳膊紧紧抱住我。她的漂亮的头就那么软软的斜贴在我的脸颊边,我就可以清晰的听到一阵低沉的**声从她口中传过来,气味芬芳,所以才叫吐气如兰。她会开始**自己的**去*我的嘴唇,并且深深的吸住我的嘴唇,发出啧啧的声音和津津有味的表情。我的大嘴会被她的有着幽香的小舌很有魅力的打开,她的**会继续往我的口中**去,而我也情不自禁的****与她**在一起,嬉戏在一起,搅动着、**着、陶醉着。 "好不好?"翦南维在喃喃地说道:"是不是也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艳色不须妆样。**好天真,画毫难上。花影滟金尊,酒泉生浪。镇欲留春,傍花为春唱。"我读的是宋人张先的《庆春泽》:"银塘玉宇空旷。冰齿映轻唇,蕊红新放。声宛转,疑随烟香悠扬。对暮林静,寥寥振清响。" 田西兰在负责我的身体。她的**柔弱绵软,流蜜流娇似的像一种**的藤,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我喜欢那足以令人**的*器的凸出部分从我的*前划过,雨点般的*会落在我粗糙的肌肤上。她的纤纤十指会搓弄着我*前那小小的凸点,隐约感到那个地方会膨胀**;她细长**的手指会从我宽阔的背上轻轻划过,温热的掌心会由上而下的**着我的**。 因为能感受到我无比的冲动,也能看见她那**的脸庞变得更加水灵起来,那种刺激像钱塘潮似的一波一波地向我们袭来。我整个人都陶醉在她舌尖轻柔的**里,加上她那光滑的肌肤、**的腰肢、**的**就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就只觉飘飘欲仙,就知道自己跃跃欲试,就知道自己的南天一柱会昂然的雄起,就像一枚红旗导弹。 "世间尤物意中人。轻细好腰身。香帏睡起,发妆酒酽,红脸杏花春。"我给女老师念了一首柳永的词:"娇多爱把齐纨扇,和笑掩朱唇。心*温柔,品流详雅,不称在**。" 她们三姐妹把我的****分给了马君如。那是女老板已经早就熟悉的地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会用**的小手握着我**的**的**,用拇指和食指连成一条**的圆环,在**的同时轻柔撸动,以便进一步增加刺激;她也会用自己的手掌托住那个悬挂着的、正在产生***和冲动因子的大本营,用自己的温暖告诉那个**的所有部件,她绝不会厚此薄彼。 她的嘴唇很热,唇舌之间的触感很好,当然会红着脸轻轻的把自己的小脸凑过去,深深地埋在了那一片疯长的蒿草之中。我的那个****就可以感觉到她那细细的鼻息;她就会吐出自己的**去*着那男*的**,就会用自己红润的嘴唇**了那个勃大,就会温柔的*吸起来。她知道我喜欢什么,当然就会用自己**玉润的*器之间的那道事业线夹住我的武器,也知道我想要的那种**的感觉就是让她变成深喉。 "画堂观妙妓,长夜正留宾。烛吐莲花艳,妆成桃李春。髻鬟低舞席,衫袖掩歌唇。"我给那个妖艳的女子背的是唐人孟浩然的一首诗:"汗*偏宜粉,罗轻讵著身?调移筝柱促,欢会酒杯频。倘使曹王见,应嫌洛浦神。" 什么叫**? **就是涨潮时达到的**水位,就是文学中故事和情节发展到最紧张、最尖锐的阶段;就是事物高度发展的阶段;就是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获得的**。而**是由自主神经控制,并会带来一连串骨盆腔肌肉的收缩反应,是因为经过**之欢以后,身体与心理对于愉悦的一种反应的解释。 三个女子当然每一次都会有**,而且一个个的表现强烈。她们始终不能理解那么多的男女在做那点事的时候居然没有**,而且得不到满足;她们对那么多的情侣没有能够通过互联互通交换愉悦而继续做那件事而感到疑惑不解。在她们的理解里,只要全身心的投入,只要加强与我的交流,只要放松心情,就是想不要**也难。我对那些无欲之族也不能理解,其实只要想想唐人韦庄的《江城子》描绘的情景就会**迭起呢:"恩重娇多情易伤,漏更长,解鸳鸯。朱唇未动,先觉口脂香。缓揭绣衾抽皓腕,移凤枕,枕檀郎。" 我喜欢和武陵一中的校花紧紧地拥*在一起。她那让人无法抵挡的魅力、如花似玉的姿容、柔艳刚强的*格以及那冰雪聪明的天赋,更有一种冥冥中的灵犀让我们全都融化在一起。我总是尽情的享受着和翦南维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的每一声呼吸每一个微笑都深深地刻入我的心底,她也喜欢和我在一起,理由很简单,我是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只要和这个维族女孩在一起,我就会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只要这个漂亮女生给我嫣然一笑,我就会渐渐地在心中燃起了一把火;如果这个属于我的小女人**肌肤,那把火就在我的心中越燃越旺;想到能和她合二为一,我的血液沸腾了;想到能与她如鱼得水,我的身体会烫热起来,想到和她变得如胶似漆,我的理智就会兴奋,等到我们连成一体的时候,我的情感就会变成一片爱琴海。 **来临之前,翦南维喜欢让我让我从她的身后**她的身体。我会轻轻的、慢慢的移动,会双手不停的**着她那富有**的**,当她嘴中的**声也渐渐加强了起来以后,我就会开始拼了命的**起来。漂亮女生会高高的撅着丰润**的臀股,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的**垂在**,随着我的**来回晃荡,修长的**依然会紧紧地闭在一起,从腿间直到双脚,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我的冲击很有力,频率越来越快,强壮的身体在进行的过程中不知疲倦,兴致勃勃,维维却慢慢的体力不支。她弯腰的幅度越来越大,**也渐渐酸软,紧闭的小腿逐渐向两侧分开,却仍然紧紧地夹着**,以保持着那个**的握力。我能感觉到了她身体的下沉和**,伸手搂住她的纤腰,继续加强力度和频率。她会突然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扭过来和我接*,脊背和圆润的**形成了一条美丽的弧线,冰肌雪肤上会泛起一层细腻的红晕,声音也会突然增大:"罗汉,我来了,你在哪儿?" 那可是江苏卫视王牌节目《非诚勿扰》的广告语,维维居然把它活学活用到自己**的部分,是不是有些啼笑皆非呢? 430.王小六 430.王小六 田大的一个电话把我叫到了那座距离武陵75公里外的、因为"洞庭兰澧诸水各安其流"而得名的安乡县城。 其实田大那一次纯粹是太平洋的*察--多管闲事。因为有人邀请这位沅江老大从武陵乘船到那个号称鱼米之乡的安乡去玩,途中就结识了那里的一个被叫做一品香的**女子,就有了些灯红酒绿、杯盏交错之后的亲密接触,这本来很平常,一个是名震四方的大哥大,一个是在当地很有名声的酒吧女,自然是一拍即合,虚凤假凰的有了些恩爱,也有了好几天的形影不离,其实不过就是互相利用而已。 **了几日,心满意足的田大要走,一品香缠着说要跟着大哥大去拜会一下当地的江湖老大,因为人家是做皮肉生意的,三教九流的人物都会遇到,请田大帮着找一个老大撑腰,也好日后有个照应。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田大没有不答应的理由,自然就和那个女人到了县城。谁知一住进孱陵饭店,和那里的江湖老大刚见面,就遇到了一场大麻烦。 安乡、南县、华容、桃江一带的地形和桃花源完全不同,这里是临近湖区的平原,到处河流纵横、湖泊众多,除了鱼米之乡,最盛产的就是一望无际、飘飘洒洒、像雾像雨又像风的大片芦苇。这在号称八百里洞庭的湖区四周很常见。芦苇的用途不如楠竹那样广泛,除了做苇席、苇帘以外,最大的用途就是造纸。 在割芦苇的时候,当地的江湖大哥基本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包工头。利用自己与上上下下的关系,把那些湘西山区的山民组织起来到湖滨和泄洪道上去割芦苇,那些河道和湖泊的管理方会支付一定数量的清理费,然后再把那些堆积如山的芦苇分装上船,卖给岳州、星城、江城,或者别的地方的纸厂,从中收取原料费、搬运费和其他的费用,扣除一部分开销和利润以后就是给那些吃苦耐劳的山民数**。 这样的生意年年有、年年做,山民能用体力得到一些报酬,大大小小的江湖老大都能用自己的资源从中分得一杯羹,就何乐而不为呢?可是田大去的那个时候偏偏出了一些事,不知是谁将芦苇的销售价格和分成透露给那些山民,那些耿直的人就感觉上了当、受了骗,就要求增加工钱。当地的老大进行过协调,结果人家根本不答应。沅江老大决定的方法更简单:擒贼先擒王,找了几个人把领头闹事的很蛮横的打了一顿,结果引起更大的风波,上千的山民统统开始罢工,而且声称要立刻结清账目、拍**走人。 田大就因为引火上身而感到有些麻烦,也有些棘手了。躲在孱陵饭店的房间里冥思苦想也一无所获,一个人喝闷酒也依然找不出任何头绪,却知道自己在这条阴沟里翻了船,有些大失面子,一天到晚就叼着烟愁眉苦脸、长吁短叹的,就连那个漂亮的小姐也不想碰了。那个一品香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听说沅江小*是大哥大的小跟班,何不请他来想想办法?" 田大就感到很奇怪:"你怎么知道嫩伢子的?" "没见过,可这里有人见过,说是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一品香深深的吸了一口摩尔烟,吐出了一连串的烟圈以后说:"都传说沅江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背后有人说他叫王小六呢。" 这样,我就被火速叫到了安乡。 田大很简单的对我介绍了一品香,我和对所有田大身边的女人那样恭恭敬敬的称她为嫂子。我能看见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大眼里闪过了一丝亮光,可消失得很快,就知道她有些机灵的;田大说了好半天才把这次的风波介绍清楚,一只手*着自己的络腮胡子、一只手在空中不耐烦的挥动着:"嫩伢子,想个办法,把那些闹事的家伙的嘴给堵上。这是这里的老大的看法,我们也就好趁好就闪人。" "田哥,这不是简单的闹事,而是一种劳资纠纷,光用弹压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在小心翼翼地解释:"有没有可能让我去见见那几个民工代表?" "见他们做什么?你还嫌我丢人不够吗?"田大显得很生气:"你应该做的是去见见这里的老大,这叫拜码头!你懂不懂?" "是我说的不对,也是我不懂江湖规矩,田大请原谅。"我恭恭敬敬的站在田大的面前:"和你经常说的一样,得和毛爷爷那样,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 "我是本地人,当然对这里很熟。"那个有几分姿色的一品香在田大面前自报奋勇的说着:"我可以带着王小六去。" 当地的那个老大根本就瞧不起我,很简单的出来和我见过一面,说了些后生可畏、来日方长之类的激励话就又迫不及待的回到那挤得满满一屋人的房间去了。他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他决定继续采取高压态势,将那些要求增加工资、煽动闹事、提出罢工和返回山区的家伙好好教训一顿。那叫杀鸡给猴看,也是擒贼先擒王的组成部分。 我还是坚持到那个不大的县医院去探望了那些因为被打伤而不得不住进医院的民工小头头,买了花篮和水果,代表沅江老大向他们表示赔礼道歉,还再三说明这仅仅只是一场误会,医药费、住院费、误工费、营养费一分都不会少的。那几个脸上缠着绷带、身上贴满膏药、还打着点滴的山里男人情绪并不如我所想象的那么**,也没有那个火爆,只是向我详细的介绍了事情的来*去脉和他们提出的条件,我就有些心情沉重了。 回来的路上,走在中间有大片五彩缤纷的花坛的孱陵路上,我心情异常沉重。我知道如果按照田大的思路去走的话肯定走不通,如果按照当地的那个老大的意志继续和山民们强硬下去,事态会越闹越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天知道那些*格耿直、脾气暴躁的山里人会做出什么大事出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但苦于找不到可以那样去做的合适人选。直到有人将一支金芙蓉的香烟塞到我的嘴边我才想起陪着我的是那个一品香。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从一开始你就是主动接近田哥的。"我很有把握的在说:"这样的结果你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目的就是想把我钓出来。" "聪明。"那个女子的眼睛里又闪烁了一下:"继续说。" "我能猜到这一点,就证明我没有看错人。"我笑着看了她一眼:"我不喜欢转弯抹角,所以现在应该由你来继续说。" "我就知道是这样,所以沅江小*也好、王小六也罢,你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男子汉。"一品香脸上有了些淡淡的微笑:"这个故事很长,我们得找一个安静而方便的地方好好谈谈。" 这个有几分姿色、也有几分**的女子就带着我从孱陵路转到了那条历史悠久的**路,一个转弯就进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娱乐场所,沿着很陡的楼梯上到*层,打开门,我就看见了一个舒适而时尚、高雅而华贵的套间。当然有大大的转角沙发,还有晶莹剔透的玻璃茶几,有大屏幕的电视和三开门的冰箱,还有空调的室内机在输送凉气。 "这个地方田大没来过,很多人也不知道。"那个小姐问得很随便:"你是想先做后说还是先说后做?" 我选择的是后者。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的所有回答似乎都在那个女人的预料之中。她一点也不惊讶:"如果不是这样,你就不是人们传说中的王小六了。" 431.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431.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我在问:"你一定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听听。" 花了将近半个多小时,一品香才把她解决这次危机的意见讲了出来。 我就上上下下的把这个有几分姿色的干那种事的**女子打量了一番:这是一个有着少妇般**、少女般魅力的女子,一头如云的秀发,很舒服的鹅蛋脸,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微翘的瑶鼻,微厚而肉感的嘴唇,身高只有160公分左右,可因为有几分姿色就依然显得亭亭玉立。她上面穿的是一件暗苹果绿的紧身T恤,衬托出颈部及玉臂雪白的肌肤以及不算小的*部,下面穿一条剪裁贴切的短裙,腰部显得很细,裙摆在膝上露出匀称的美腿,长筒丝袜下面是一双接近三寸的鱼嘴高跟鞋。不知为什么,我就有了帮她一把的想法。 我还是在问:"然后呢?" 再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一品香才把她对这个地方江湖排位的所有构想讲了出来。 我就再一次上上下下的把这个有几分聪明的女子好好的看了一遍:天底下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不少,可有头脑、有主见、能思考、能决策的女人不多;天底下做那种皮肉生意的**女子不少,可是会动脑筋、会用理智而不是用感情想问题、还能和男人一样有着冷静的分析、周密的计划和详细的行动方案的女人却少之又少。我就有了给她一点建议的冲动。 我继续在问:"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她在默默的点着头:"我知道如果你给田哥透露半个字,我就必死无疑,可是我早就听说过沅江小*的名声,我想试一试。" "你这是拼死吃河豚。"我淡淡一笑:"事成以后我有什么好处?" "你就是安乡老大。"一品香定定的看我一眼,双眼朦胧春情荡漾,正是最**动人的时候:"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我在抽烟的时候,一品香就在我面前表演者*衣舞。于是就可以看见她那颤悠悠的**、平滑细嫩的**、**修长的**、丰*的**、凹凸分明、高挑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地带,更是像是深山中的神秘**。我抽完烟的时候,她就像一个模特儿似的在我的面前摆了一个好看的姿势。我就拍了拍她的那个还算结实的**,对她开始说话:"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当着光身子的女人不能集中精神,所以请你还是穿上衣服我们好说话。" 一品香没有动:"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肯定会帮我,因为我是一个有头脑的女人;可是你不会要我,因为你的那三个堂客都比我好。" "聪明,我就喜欢像你这样聪明的女子,也和你说的一样,我有三个堂客,因为她们是三位一体,缺一不可,所以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我在很冷静的告诉她:"尽量满足山民们的增加薪酬的想法很好,肯定能一石拨千斤;可是如果要实施你计划中的更换这个老大的设想,因为我要到星城去读书或者经商,我不能当这里的老大,所以计划得有所变动。" 她有些紧张:"你想怎么做?" "还是开动你的聪明才智用心想一想,在这个地方有没有这样一个胆大包天但没什么谋略的草包;有没有这样一个有着一定声望但没什么能力的江湖人物;有没有这样一个喜欢你但你不喜欢他的这样的年轻人?"我在向她询问:"我想尽快见见他。" 一品香就有些迷惑不解:"王小六,你想做什么?" "因为你的聪明,我有些喜欢你,可又不能要你做我的女人;看了你的身体又无以为报,所以想送给你一份礼物。"我望着她微微一笑:"我想让你当安乡掌握实权的江湖老大。"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当天晚上,当田大和当地的那个老大正在策划对那些由山民组成的临时工进行重拳打击的时候,一品香先后领了三个男人和我见面。地点分别是在县城的观音寺、棋缘茶楼和安乡大剧院,不过就是沅江老大的小跟班想和大家见见面、交个朋友、拜拜码头而已。我很快就在其中物色了一个对象,就找了一家卖鸡的小餐馆和他一起一边喝酒一边把那只香喷喷的鸡给解决了。 完全不出我所料,那个五大三粗、绰号叫"空脑壳"(武陵话:意思是没有主见的人)的年轻人听说能确保他登上这个地方的老大的位子以后兴奋得像一头狗似的,急迫的像一只恶狼似的、**的像一个猴子似的一边搓着手一边催促着要我说出行动计划。我在说出计划以前给他说出了一段话:"这个计划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如果被泄露出去,你们两个都会死。所以能当上安乡未来老大的人必须保证严守秘密,和这个知道秘密的聪明的女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否则的话,下一个老大就是一品香了。" 那个家伙一个劲的在点头。 因为事情考虑的十分周全,行动计划也十分秘密,所以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那个粗鲁的当地老大神秘的在那天晚上失踪了,在这个到处都是沟渠湖泊、满目尽是芦苇的湖区哪里去找?混乱是肯定的,不大的县城自然就闹翻了天。就在群*无首的时候,那个被我物色的五大三粗的空脑壳站出来振臂一呼,完全答应民工的所有条件,同意增加薪酬,还担负所有临时工去来的车船费和医药费,自然就赢得那些山民的热烈回应,一件被升级到省政府亲自督办的群发**事件就这么冰消雪融、云消雾散了。 得到了有关部门坚决支持和大力推行的新的薪酬方案进行得很顺利,那些其他的江湖大哥也不得不顺水推舟。至于那个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原来老大的一些骨干分子不甘心**之间城头就变幻了大王旗,想和那个新崛起的老大空脑壳较量一番,可惜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一出手,大家就知道了沅江老大的看法,自然就和解放战争**到1949年的时候一样,国军根本不堪一击,不是望风而逃就是举手投降,也就承认事实了。 我给田大说过一品香的行动计划的绝大部分细节,就是省略了对原来的老大的处理方案,还把整个计划说成是那个新的江湖老大空脑壳的主意。田大当然乐得其见,就又恢复了对一品香的兴趣。就是在那个还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给我们斟酒的时候不经意的问过一句:"原来的老大究竟是见阎罗王还是去见*王了呢?" 我回答得很自然:"不知道,我想是那个新老大做的。" "我还以为是你做的呢。"田大醉醺醺的望着我在笑:"这一次的手法和老蛇神秘的失踪似乎是同一个版本。" 因为想起了一些事请,我就居然吓出了一身冷汗。找了个机会,要一品香领着我到离县城不远处的红菱塘去玩,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就把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放倒在芦苇丛中,用指头捏住了她柔细的脖子:"说实话,你**的是怎么知道老蛇的事的?否则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轻一点行不行?我还以为王小六是想和我亲热呢。"一品香在大声的咳嗽着:"牯牛山的朱老头是我的舅舅,我是他的侄女,是舅舅要我找你的。" 我立马就松开了手,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在牯牛山的时候我们似乎还见过几次面,怪不得会感到有些面熟呢。 432.她才应该是你的幕后抄手 432.她才应该是你的幕后抄手 本来万无一失的事情不知在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本来已经风平浪静的安乡的社会上慢慢地有了些传闻:说这次与割芦苇的山里人的纠纷的最后解决的幕后指挥是我,而那个长得五大三粗、头脑愚昧的新老大不过就是奉旨行事,因为一品香是田大的女人,田大才答应要沅江小*、也就是王小六来帮他;那个原来的老大是在赴一个女人的约会而神秘失踪的,动手者也是听从我的指挥行事的。 于是,那些社会上的人就把注意力慢慢集中到我这个沉默寡欲、见人一脸笑、为人很低调,在小混混面前也会点头哈腰,总是恭恭敬敬的站在沅江老大身后的小跟班的身上。慢慢地,就有人知道我是沅江小*,可是在这个县城里却没有王小六那样传播得越来越广泛;慢慢地,安乡的江湖上的人物就在恭维田大的同时,也在对我另眼相待;慢慢地,我就看见田大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和我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命令似的了,而且还不对我和以往那样不动手动脚了,我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一品香想了个办法,给田大新找了一个棉纺厂的挡车工,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子和他谈情说爱,分散他的注意力。那是一个刚从学校踏进工厂的女孩子,能够结识像沅江老大这样的江湖豪杰自然是求之不得,自然会使出自己身上的十八般武艺来讨好这位大哥大,却不知道在她之前和在她之后都有不计其数的女人都曾经、或即将和她那样去做。 我也找了个机会,和那个因为新上任、也因为福从天降而成天乐得合不拢嘴的空脑壳又见了一面,说得很直爽:"我是幕后指挥又怎么样?我能让你怎么上来又怎么下去;原来的那个老大在哪里你最清楚,想不想要我陪着你去旧地重游?别想用一句奉旨行事就推*责任,你要是不想担当就让给一品香干干,她可是一个聪明女人。" 那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吓得一脸惨白,哆嗦着问道:"小六哥,实在对不起,您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社会上的那些传闻从哪里来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说的很简略:"要是听不懂就去问问一品香,她才应该是你的幕后抄手。" 那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唯一的优点就是能看清形势。他当然知道田大是惹不起的,哪怕是有那个反叛的念头,也将是鸡蛋碰石头--自取灭亡;他也知道我的威胁是真的,能够那么冷静的规划全部的行动计划,自然是*有成竹,想让他去步原来的那个老大的后尘当然是易如反掌;他还从想象中知道,一品香是田大的女人,他能得到现在的位置就是因为田大想独霸安乡这个江湖,他不过就是人家手里的提线木偶。 因为认清了形势、想明了道理、看出了自己的位置和当前的力量对比,那个空脑壳马上就变成了一条狗。朝着所有的人乱叫乱咬,那些江湖传闻就像退潮的波涛,消失得连一点影子也没有;他取代我成为田大身边新的小跟班,一天到晚围着田大鞍前马后的**着,田大喜欢那样一方面头大无脑,另一方面又力大无穷、听他使唤的人,自然就乐在其中了。 空脑壳带着我们到那个位于湘鄂两省之间、突兀在千里平川之上、自古就有"银湖、翠野、金山"的美称的黄山头国家森林公园去玩。 黄山头的主峰,酷似冲天金凤,山色奇丽,变幻神秘,若是晴日,光耀紫烟,为黄山瑞霭;若是雨天则轻云出岫,好似玉女披衣,所以有人将黄山头和周边的大大小小的群峰媲美匡卢。虽然有些夸张,可是山清水秀、微风徐徐,还是很有些好玩的。那个唐人柳宗元当年所说的"舟泊南禅湾,夜访段弘古"的南禅寺位于黄山*主峰的南麓,悬挂的烫金寺匾为柳宗元遗留的真迹。坐在茶楼里品茗,看僧侣满殿、香客众多也是一种享受。 "一品香。"田大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就在喝茶的时候说出了这样的话:"愿不愿意跟着嫩伢子?这个家伙以后肯定会前途无量。" "田哥,我当然愿意。"一品香飞快的看了我一眼,转过头笑盈盈的对田大说着:"可是就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你放心,我的话嫩伢子还是会听的。"田大显得*有成竹:"以后空脑壳在安乡,南县、华容和桃江一带就交给嫩伢子了。桃江那里是美人窝,叫你一路跟着就是不想让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嫩伢子被太多的女人迷惑。" 听着田大的安排和部署,看着一品香唇边露出的一些笑纹和空脑壳有些显得不自然的面容,我心里像**似的一清二楚。就淡淡一笑:"田大,恐怕我得向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我已经被湖南大学录取了,专业是电子信息工程。" "骗我?"田大笑着给了我一巴掌:"还没有开始高考,你怎么可能被录取?" 我就把因为免试所以提前录取的事情告诉了田大。 "是和维维同一所大学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量,真看不出来嫩伢子也有这样的本事。"田大马上就高兴起来了:"也好,两个人一起读书,彼此也有个照应,教长一定会很满意你这个未来的女婿的。就是维维和花姑好得像穿一条裤子似的,乍一分开会有些不习惯的。" 我就把田西兰得到两年进修的消息告诉给她哥哥。 "是吗?"田大的脸色马上就黯淡下来,他*着自己的络腮胡子想了半天才苦笑着说道:"想起来她们现在是什么三位一体,不会这一次三个女人都一起到星城去吧?" 我就如实的把三个女子商议让马君如到星城去当办公楼的女白领,可女老板却想去开酒店或者茶楼的构想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田大就不知为什么愣住了。 空脑壳的表情明显的是如释重负:"真的叫人想不到,小六哥居然真的是很了不起,不过江湖就这么大一点,读书做官才是正路嘛。" "王小六,祝贺你。"一品香踮起足跟,在我的大嘴上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我听得见,却看不见她的唇动:"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是你的。" "谢谢。"我也用嘴碰了碰她光滑的脸蛋,话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去找你的舅舅,就说是我说的,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不应该****,也不适合闯荡江湖,而是应该努力去谋求一条为官之道。" 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子眼睛里就有了些闪烁的火花。 只是田大的情绪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变得很坏,从黄山头的黄禅寺下来哪里都不想去就直接赶回了县城。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抽烟喝酒不知想些什么,不管是谁去问也不说,连那个棉纺厂年轻的女挡车工也不感兴趣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把我叫了进去。很直爽的告诉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不是讲究优势互补吗?不是提倡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吗?维维读书的话,你最好还是去经商。" "田哥,我也正是这样想的。"我马上就满口答应了:"维维读书、老师进修、女老板当白领,我当然应该去努力挣钱养家才对。" "你能够同意当然很好,看来我们是不谋而合了。"田大咧了咧嘴:"我们今晚就搭运芦苇的便船就走,到星城给你找几个可以学做生意的地方看看。" 我高兴得要命,没有发现田大没有和以往一样笑眯眯的踢我一脚。 433.不是星城是岳州 433.不是星城是岳州 我在船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夏日的朝阳早早的就升上了天空,躺在那艘拖轮船舱狭窄的*位上,可以看见头*的铁板上阳光反*出的闪烁着的光斑,还有那金**的水晕;能够感觉到固定的*位和甲板在一起微微地**,还有些起起伏伏、上上下下的感觉;听得见有些舵铃的叮当声,就知道拖轮的轮机正在减速;扭转头就可以看见越来越近的江堤和因为夏汛而变得浑浊的江水,我就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就知道省城星城到了。 从二嗲嗲出于对一个小叫化的怜悯而把我收留在面对巍巍湘西大山的慈利火车站的那个小吃店开始,我已经在这个省份生活了整整六年。从一个对社会一知半解、对未来充满迷茫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对生活充满信心、把未来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青年;从一个惶惶不可终日、犹如丧家之犬的落魄之人变成了一个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的王小六,而且是一个名声不错的沅江小*。 经过了二嗲嗲的收留、梁姐的爱护,经过了田大的中国功夫的传授、教长的***教的昭示、朱爹爹潜移默化的教诲和马法师的巫术的精心**;经过了翦南维爱情之花的感染、田西兰填鸭式学习方式的强化、马君如的*上功夫的*练;经过了长风酒家的板壁、牯牛山的楠竹、枫树的清真寺、水溪的杨树林、郑河的青石板,以及安乡的芦苇,我就一点点的成长起来,这里就成为了我在这个世上绝无仅有的经过如此之多考验和收获的地方。 因为知道星城在望,就忍不住心里有些激动:如果把上面我所经历过的一切都算作是一种学习、训练和磨砺,那么我即将正式亮相的这座拥有七百多万人的省会城市就是我开始新的生活的地方,我会按照田大的要求好好学习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小商人,然后再慢慢做大做强,我知道我会有鹏程万里的那一天、会有宏图大展的那一天,我会成为一个雄心勃勃、宏图大展的成功商人的。 翦南维被湖南大学广播影视艺术学院录取,以后就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公众人物。漂亮女生不想学表演,影视圈里的那些龌龊事使她心有余悸。本来自己就不是一个喜欢张扬的女子,加上*格内向,认为只要能天天在电视荧屏上与观众见面、回到家里和我见面就别无他求了。我总是指责她*无大志,维维抿嘴一笑:"我要是出人头地,那还不会被你这个家伙打死!" 田西兰会到星城深造两年,然后在这座省城找到一个学校继续从事自己喜欢的教育事业。这样一个漂亮的无与伦比、教学质量同样也无与伦比的优秀女老师一定会受到学生们热捧的。不过回到家里不能让她变成河东狮吼,更不能趾高气扬,厨艺不行可以收拾家务;收拾家务不行可以琴棋书画,在闲暇的时候,要水溪第一美人陪着读读书,那就是红袖添香。 马君如会在星城那么多的写字楼里找到一份满意的职位的,人家是女硕士。以后安顿下来首先得逼着那个女老板去把博士读完,不管到什么时候,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总是不会错的。不管是老板还是客户,没有人敢欺负这个丰腴的漂亮女子,因为我可不是吃素的。等到事业做大了,就索*把她带在自己的身边,用大姐姐做私人秘书那可是最放心也是最安心的。 我知道那样的日子就在不远的地方向我招手微笑。 我从那艘拖轮的船舱的显得很狭窄的船员的*上起来的时候,不大的船舱里除了我就只有躺在另一张*上吞云吐雾的田大了。我和他问了一声好,和在其他的地方的见面一样,总是先问他早餐想吃什么。 田大多少愣了一下,瓮声瓮气的回答:"嫩伢子,现在我们是在船上呢。" "可不,我还没有适应过来呢。"我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头:"上次陪着维维、老师和女老板她们三个人来星城的时候,吃了杨裕兴的面条,很不错的,等一会儿……" "等船停下来再说吧。"田大打断了我的话:"先去洗脸洗口,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答应了一声,从我的那个大大的迷彩布做的背囊里找到毛巾、牙膏牙刷和口杯走出了船舱,顺着油漆斑驳的船舷走到拖轮尾部的卫生间里去了。 因为这艘拖轮上都是男人,卫生间也无人打扫,当然有些臭气熏天。不过因为平息了安乡的那些山民骚乱、对那里的江湖进行了一次重新洗牌,将那个有几分姿色的一品香放到了一个有利的态势上,对朱爹爹也是一个很好的交代;再加上星城在望,和自己的三个女人重逢在望,我的心情当然很不错。那首湖南民歌《挑担茶叶上北京》自然就*口而出:"桑木扁担轻又轻哎哎嘿,头上格喜鹊唱不停罗喂。我问喜鹊你唱什么哟,它说我是哎哎幸福人罗喂……" 我从那个臭气冲天的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江风很大。有些*热的、还有些水腥味的江风从岸边刮过来,就把那些浑浊的空气一扫而光。我在短裤里*到了打火机和金芙蓉香烟,点上了一支,对着不远处的码头吐着眼圈。拖轮和两艘装得像小山似的芦苇的驳船已经静静的停在了水中央,和那高高的江堤的距离不会超过五十米,连趸船的甲板上那些身穿**救生衣的水手的相貌也看得很清晰了,也可以看见五星红旗下面那大大的岳州港三个大字。 我以为是因为甲板的摇晃和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才会看错,就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再看了一遍:可是那个岳州港怎么也没能在最后变成星城港。我就一下子愣住了,就抬起头去向那道长长的江堤寻求答案,当然就会看见那栋高高的建筑,上面有四个大字:岳州海关;也许是为了证实这一点,还有一艘小巧的、和游艇一样的汽艇从我们船舷边得意洋洋的开了过去。船首的那"岳州港监"的字样再清晰不过了。 我就慌慌张张、六神无主的赶紧跑回了那个船舱里,我根本就没有发现我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田哥,我们昨天晚上上错了船!这里不是星城而是岳州!" 田大根本没有看见我极为震惊的跑回来,也没有听见我十分慌张的说话声,依然还是斜斜的躺在那张*上抽着烟。我这才发现田大的脸色有些灰暗、眼睛里满是血丝,嘴角无力的耷拉着,没有修剪的络腮胡子有些蓬乱,两道皱纹悄然爬上了他的额头。他在不停的抽烟,甲板上满是横七竖八的烟头,眼神透过烟雾呆呆地望着舱外闪着金色波纹的水面上。 434.所以你就得离开 434.所以你就得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星城变成了岳州?"我把自己的发现又对无动于衷的田大说了一遍。这一次我已经变得很镇定,而且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也许是我们昨天晚上无意之中上错了船,也许是我们误上了贼船。不过就是最坏的也没什么了不起,他们难道不知道沅江老大和沅江小*联手就是天下无敌的吗?我们是*,难道还怕这么宽一点的江面吗?" "可不是的,我们可是*,又不是任人宰割的小鱼小虾。"田大吐出了一口烟雾,淡淡一笑:"嫩伢子,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 我就有些狐疑的把我的手机交给了他。田大根本没有半点犹豫,就扬起手臂把我的手机扔了出去。我就瞪大了眼睛,看见那个最早实行直板式的诺基亚手机在空中翻着筋*、划了一道弧线落到了江水中,连个声响也没有听见。 我当然十分震惊:"田大,这是为什么?" 田大回答得很清晰:"因为我认为你得换一部手机了。" "为什么要换手机?"我立马就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那些上面有很多的电话都是记不得、也不能忘记的。" "世间上的东西记不得的多着呢,忘记了的也多着呢,我们在不断记住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忘记……这是谁说的?是维维念给我听的一段哲人哲理。"田大有些勉强的在笑:"昨天我们上船的时候根本没有上错船,更没有上什么贼船,船长是我的老朋友。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是想把你带到岳州来的。不过我们之间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谎话,对嫩伢子更似乎是第一次,所以表现得很不自然,不过好在你也没有觉察到。" "没什么,田哥的决定总是正确的,我一切都听你的。"虽然知道了真相有些沮丧,我却依然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学做生意、学习为商之道哪里还不是一样的?岳州不是有着八百里洞庭吗?又是湘鄂两省商品重要集散地,从古到今就是商贾活跃之地。再说这里离星城不过一小时的车程,去来也十分方便的。我没有意见的。" "上次听花姑说,你到湖南一晃已经有六年了,跟着我也有五年,和她认识也有四年时间了。"田大一边抽着烟一边回忆着:"时间过得真快,我们第一次在长风酒家见面、听你叫我田哥、在沅江边看你挑水就像是昨天的事一样。" "可不,时间过得真快。"我不知道田大为什么会把我带到这里来,不知道田大为什么要说谎,不知道田大为什么要扔掉我的手机,也不知道田大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此感慨,就顺着他的思路说了下去:"不过如果不是田哥带我走,我现在还是武陵城临沅街上的一名小混混呢,还是每天忙忙碌碌、被别人欺负、当一个杂工的。" "那可不一定。"田大不知为什么要叹气:"我就知道,那个姓梁的女老板可一直眼巴巴的在等着你,想把长风酒家交给你、把她自己也交给你呢;我就知道那条街的不少人相信你会回去当少东家,连楚楚和小翠也等着你回去的。" "梁姐是个好人,楚楚和小翠也是好女孩。"我在真心诚意的对田大说:"可是只有跟着你我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话说得过分了就不是真的了。"田大的眼睛有些迷茫:"可是想一想,你跟着我究竟有什么好?不过就是上牯牛山伐了些楠竹,到郑河下田学了些农活;不过就是到各个地方学了些什么都会、什么都不会的万金油似的技术,练了些不算厉害、可也能吓唬一些人的功夫;不过就是有了些江湖名声、哥们义气,仅此而已。" "田哥别这么说,你的大恩大德我一直牢记在心呢。"我有了些谨慎,像田大这样的情绪反常的确不多见。我在接着说:"我会慢慢想法报答你的。" 田大挥了挥手:"没那个必要。" "我认为很有必要。"我在坚持说:"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学得一身的好功夫;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对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拿得起放得下;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在江湖上站住脚,更不和今天这样有点小名气;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到郑河去,就不会有自己扬眉吐气的一天;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认识维维、花姑和君如姐,也就不会认识教长、朱爹爹、马法师。如果不是你带着我,我就不会有今天所有的一切。"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出来吗?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岳州来吗?不知道吧?"田大苦笑的咧了咧嘴,还是没有望我,自顾自的把话说下去:"说实话,关于什么叫黔驴技穷,我现在才算是理解了其中滋味。我现在就是这样,突然发现自己把该教给你的全都已经教给了你,突然发现自己再也不能让你有扬名立万、更上一层楼的可能……" 我急忙打断了他的话:"田哥说的不对。我现在不过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正是需要你扶一把、带一段的关键时候;再说教长也说过,田哥和我是最佳组合;五叔说,田哥是元帅我是将、田哥是将我就是兵,朱爹爹也说过,我和田哥在一起才是无敌的。" 我并没有告诉田大,教长瞧不起他拼命想依附官家的表现,朱爹爹忘不了他在对待自己妹妹的婚姻大事上的过于功利化,马法师更认为他和项羽一样有勇无谋,又不会锐意进取,终究会被历史所唾弃的那些话,也没有告诉他在处理安乡的劳资纠纷那件事情上的过于粗野、过于强硬和不讲究策略的举动已经极大的破坏了他的江湖老大的形象,更没有让他明白和意识到,最近好几次的提振自己的大哥大的形象都是因为我的原因。 田大还是在在按照自己的思路说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才会人大分家、树大分丫。如果继续把你留在我身边,那就叫自私自利、那就叫误人子弟!" "没什么。"我就有些丈二和尚*不着头脑了。可是我还是在说:"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知道自己就是再努力也成不了田哥这样的江湖英雄。能够跟着田哥打打杀杀、帮着田哥做点事、继续做个田哥的小跟班就已经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了。" "可是我不愿意!"田大突然激动起来:"所以你就得离开!"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435.我不能 435.我不能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明白田大为什么会在安乡的饭店房间里究竟一个人想了些什么,也才开始明白田大为什么会要我去学习经商,而且有些莫名其妙的让这艘拖轮把我们带到这座完全陌生的岳州。原来是因为我在郑家驿和老蛇的争*时表现出来的艰苦卓绝,以及在平息安乡的这场劳资纠纷中间的沉着冷静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也就从而拥有了一份不必要的担心和忧郁,谁都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想把我赶走就是很自然的了。 "田哥,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吧?"我还是在想努力说服他:"你是我的师傅,朱爹爹是我师傅的师傅,在你们面前我只敢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从来不敢、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维维是教长的千金,我不敢惹;花姑是田哥唯一的妹妹,我惹不起;君如姐是五叔的侄女,又被五叔给罩着,我躲不起,所以你尽管放心,就是过一万年,我也是你的小跟班。" "听听,你随便一说就拉出了一大堆谁也惹不起的人物,是不是想叫我无言?"田大的声音变得有些生硬起来:"上次在水溪碰见郑河村的村长和那个供销社主任,他们嘴里从来没有离开过沅江小*,这一次在安乡,那个一品香提到的第一个出谋划策的人就是你,而且还有那个叫得很响的王小六,可不,真的是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我这样的家伙哪能比得上?" "村长和供销社主任天天在望江楼晃进晃出的,不是喝酒就是打牌,你不是说过,吃了人家的手短吗?安乡的一个小姐的胡说八道根本就不应该引起重视。"我一边在解释着,一边非常惊讶田大居然会有这样的小心眼。作为一名江湖老大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可是我在那个时候不会告诉他,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打消他的那些不必有的顾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田哥最清楚,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尤其在田哥面前,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靠山、我的**,就是我的一切!"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千里之行,终有一别,还有那句,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田大的态度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他还是不给我留一点说话的余地:"我知道嫩伢子是个好男人,也知道我的小跟班无论哪一个老大都表示羡慕,更知道如果你落到他们任何人的手里,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当上沅江老大,在武陵地区称王称霸。你说的那个朱爹爹,就曾经指着我的鼻子骂过我:'如果不是有了嫩伢子,你就是一个行尸走肉。'我听不懂,去问花姑,你的老师告诉我:'嫩伢子可以决定你的兴衰。'" "这样的话千万别听。田哥知道的,朱爹爹喜欢我,当然就会胡说八道,不能当真的;花姑是正话反说,她是有意气田哥的。"我就吓得满头大汗:"我永远是田哥的小跟班,永远是你的嫩伢子,你不是说过吗?等田哥老了,还要我来好好养你吗?" 很多年以后,那个口里嚼着口香糖、把自己打扮的像一只花蝴蝶似的金蕾坐在她的那个笔记本电脑前,打字的速度比我讲述的速度快多了,不时还可以抽空给自己做面部美容的同时还给我的嘴里塞薯片。就是听见我的这几句话的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叔,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实在太不应该说了,你触到的正是田大的软肋。如果说在此以前,田大还曾经有过丝毫的犹豫和动摇,可是你说了这句话以后,大错就铸成了,他的决心也就下定了。" 金蕾是个女人精,别说是察颜观色,就是天上飞过一只蚊子她也能分出公母来,经常在我面前习惯*的说的一句话就是:"因为王家的列祖列宗知道大叔愚不可教,所以才叫你抢在别的男人前面把我给提前收拾了,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这话一半正确一半荒谬。可是在当时岳州的那首拖轮上,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揣测人的心理变化,更不会想到田大比我想得更远、想得更多。 那天在停在岳州江面上的那艘拖轮的船舱里,田大没有和以往那样很爽快的哈哈大笑,也没有像大哥大一样开口骂人,更没有和以往那样为了表现亲昵而打我一巴掌或者踢我一脚。他仅仅只是掏出一支烟,让我用打火机给他点燃以后,才慢慢说道:"我现在问你,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继续留在我身边,你能忘了维维吗?" 我的头一下就大了,我这才明白了田大这个决定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我不能!当然不能!那个***、羞答答的维族女孩、那个漂亮的武陵一中的校花、那个好看的恍如天仙的漂亮女生就是我的至爱!虽然所有一切都是那个教长的千金自觉自愿的,可是她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把自己的爱情也给了我,而且发誓这辈子都给我一个人,那么炙热、那么纯洁、那么不顾一切、那么真心实意的爱就是要我去死我也绝对不能放弃! "看看,肯定是不能吧?可是你考虑过教长和他们的家人的感受吗?考虑过南维女人绝不嫁给异族男人的那个规定吗?考虑过维族人谈恋爱和结婚生子之间完全是两回事吗?"田大又接着抛出了一枚钻地炸弹:"我再问你,你能忘记女老板吗?"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这才发现田大的心目里其实还是有着极其阴暗的一面。 我不能!当然不会!那个丰腴的女子的确是一个天生的尤物,而那个人人**欲滴的大美人突然有机会和我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而且无怨无悔、欢天喜地的,我能对她说不吗?我能放弃吗?肯定不能!一个郑河最好看的女人、一个经历了很多、寻觅了很久、最后声称找到了自己所爱的归属的女子我没有权利放弃!不管她是一个妖艳的女老板也好,还是一个脉脉含情的**玉壶也罢,她都是属于我的! "瞧瞧,同样也是不行吧?可是你考虑过五叔那个老巫师不过就是用那个女人给你一个诱饵,让你服服帖帖的听他使唤吗?你考虑过那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你能确定能驾驭她吗?"田大抽了一口烟,最后又抛出了一颗***:"我还是问你,你能离开花姑吗?" 我的耳边一阵轰鸣,这才是田大要把我赶走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我不能!当然不能!我知道当我和水溪第一美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故事就开始了;我知道那本《唐诗三百首》就是一个媒介,把我和那个清高独傲、目中无人、蛮横无理、泼辣英气的女老师从此联系在一起!那些填鸭式的学习方式是一种契机,那个与大鼻孔名存实亡的婚姻是一种解*,而那种师生恋给了我们多大的**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更重要的是,田大提醒了我,我才发现我居然对那个*部**、**翘翘的花姑爱得那么深! "我知道你的回答还是不愿意,可是你没有考虑到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得为她的将来负责;你也没有考虑到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们现在的这种师生恋你认为可能吗?"田大说的很诚恳:"她和维维、女老板一样,难道不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吗?" 我努力了很久,才没有让那句"原来田哥想的只是自己的未来"的话*唇而出。 436.十八年的期限 436.十八年的期限 我真的有些心灰意冷,我真的没有想到大名鼎鼎、叱咤风云的沅江老大还有我所不知道、也不敢相信的阴暗一面,我真的不敢相信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名声和一些想入非非的地位居然想把我赶得远远的,更不敢相信,如果没有了我在田大的左右鞍前马后、摇旗呐喊,他不过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且我敢相信,田西兰再也不会听他的,翦南维也肯定是,从一开始就很有个*的马君如更会瞧不起他,他只适应马石的那个胖胖的孙**。 "我知道了。"因为知道田大决心已定,自己这一次非走不可,我的心里反而有些镇定下来:"我现在终于知道田哥刚才为什么要把我的手机扔到水里去了。" "对不起,我也是被逼无奈。"这是田大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我说对不起。他从枕头下掏出一个装得鼓鼓囊囊、揉得皱巴巴的信封塞进了我的那个大大的行囊:"这里有五千元钱,拿着它省一点用,还是可以抵挡一阵子的。再说你现在不再是小叫化,会的各种手艺很多,随便走到哪里找点事做还是很容易的。好好努力一下,也许就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的。" "田哥你是我师傅,我当然会听你的。现在听你的,将来也还是会听你的;我是你的小跟班,沅江老大的话我不会反对的,也是会坚决不折不扣的执行的。"虽然心乱如麻,我还是假装轻松:"沅江纵横东西,湘江横贯南北,以后我就以岳州为基地,沿着湘江发展……" "不行,岳州是我下船的地方,你得跟着这条船回你们湖北去。"田大说的声音不大,可就像是一拳头击碎了我的最后一点幻想:"那里才是你的家!" 我真的没有想到田大会这样无情,更没有想到田大连我在几百公里以外也不放心,那是一种**的打击,我就因为那种打击呆如木鸡,就眼睁睁地望着船舱外不远处那在水上漂着的岳州码头、江堤和建筑物发愣,就望着那一片金晃晃的水面上突突的开过来一艘小机动船,一个男人在大声地喊着:"沅江老大是在这艘船上吗?" 田大回答了一声,很快的从*上坐了起来:"好了,到了分别的时候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像男子汉似的潇洒的告别?不过,拥抱一下还是可以的嘛。" "田哥,我有最后一个要求。"将田大的那个多毛的*脯贴在自己的*前,我感觉到他的肌肉已经没有五年前那样结实,就有了些留恋;和田大最后一次近距离的面对面,我看见了他头上的发丝也有了几根白发,就有了些心酸,就接着说了下去:"我以后会尽量做好的,无论到哪里都会记得田哥的教诲,站着做人、绝不趴下!可是如果我在外面实在坚持不下去、也无法立足,或者有了些成果、有了些金钱,我还是应该可以回来的吧?" "回来做什么?不见面对大家不是更好一些吗?有必要弄得彼此都有些尴尬吗?"田哥站起来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船舱,沿着甲板走向那艘靠在船舷上正在随波起伏的小船:"生死由命,富贵由人,你本来就是一个天赋不错、意志不错、*格也不错的年轻人,当然得去寻找自己的路,回来做什么?" "田哥,求求你。"我心如刀绞,看着分别的时候就在眼前,根本顾不得什么,就扑通一声跪倒在甲板上了:"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我总有一天是要回来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期限?" "嫩伢子,男子汉大丈夫,干什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不过就是放手让你去外面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用得着这样悲悲切切的吗?就像是生离死别似的。"田大**手*了*我的头,叹了一口气:"天涯何处无芳草,到了外面,才会知道世界很精彩,才会知道沅江不过就是一条小水沟。再说只要都活着,还怕没有见面的机会吗?" 我把额头重重地磕在了甲板上:"在你离开以前,田哥应该给我一个期限?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田大不说话,也不回答。他已经翻过了拖轮的船舷,抓住栏杆就稳稳地站在了那艘接他离开的机动小船的船舱里了。哪怕就是在夏日炎热的太阳的直*下,沅江老大的脸色依然显得有些冷漠和生硬,这和我所熟悉的田大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又看了我一眼,默默地把嘴唇上的烟头吐掉了,看着那浑浊的江水把那个**的过滤嘴一下子吞没了还是不说话。 我就把自己的额头在甲板上碰得咚咚直响。 田大说话的声音不大:"你现在十八岁,那就再过十八年见面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过十八年?" "十八年有问题吗?"田大的声音大了一些:"在这个期间内,不管好坏都不要和我们联系,也不要打听我们的消息,更不要踏进这个省份一步。过了十八年,到那个时候事是人非,到那个时候也人间沧桑,到那个时候彼此都把一切都整理好了,那个时候难道不好吗?" 我被这个漫长的期限所击倒、所打晕了,就感觉到天塌了、地陷了、船沉了、自己都不存在了。在我原来的侥幸心中,学徒三年就已经很长了,大不了就是和我到湖南来的同等长度的六年时间,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田大会说出十八年那么**的时间段,那明明就是拒绝和我重新相见,也不给我任何试图回来寻找自己的爱恨情仇的机会。 我心乱如麻,万念俱灰,就久久的把自己的额头贴在那被夏日的阳光**的甲板上。等我抬起头,还想做最后的争取的时候,那艘小艇已经发动起来,在江面上划了一个半圆,向远远的地方驶去。江风把田大的衣襟强劲的鼓成了一面帆,他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被这个意料不到的分别所摄住,被这样从未想到过的强行被驱逐所吓倒,为自己不可知的未来所心慌意乱,为那三个真心实意等着我回去和她们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的女子肝肠寸断。十八年以后会是个什么样谁能说清楚、谁能看明白?十八年以后我会在哪里、干什么?谁也不知道;十八年以后的教长、朱爹爹和马法师会还记得我这个当年嘻皮笑脸的嫩伢子吗?那三个已经为人妇、为**的女子还记得我们当年的那份真挚的情分吗?武陵、枫树、水溪、郑河、安乡,还会记得当年的那个沅江小*和王小六吗? 想到这里,我浑身哆嗦、泪如雨下。 437.黄鹤楼中吹玉笛 437.黄鹤楼中吹玉笛 就是到了十八年后的今天,就是绞尽脑汁、苦苦思索,就是和屈原似的上下求索,我也无法知道当年田大在做出那个将我驱逐出境的决定以后,在安乡那个孱陵饭店的房间里是如何选择的那条开往江城的运输芦苇的拖轮的;就是到了过去的一切只剩下淡淡的眷恋和隐藏得很深的回忆的今天,就是和胡适先生那样"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我也无从猜得出我为什么会那么乖乖的被一艘*着两艘装满芦苇的驳船的拖轮带到了那个号称"九省通衢"的江城。 因为我不过就是一个跟着沅江老大乘船做免费旅行的有些老实、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不过就是一个不是站在甲板上呆呆的望着江水发愣,就是躲在船舱里抱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神经质的年轻人。我其实曾经有过无数的机会可以离开那艘拖轮,随便在从岳州开往江城的某一个临时停泊的城镇乡村上岸不是不可以;那艘拖轮从湘江**洞庭湖、再在长江里顺流而下的两天**里我随时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离开,并没有人拦着我,可我却在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下最终来到了那种华中地区最大的中心城市。 说起江城,故人西辞黄鹤楼的诗情画意就会萦绕在心,长江之水滚滚来的气势磅礴就会荡气回肠,古琴台的高山流水曾经见证过伯牙和钟子期的惺惺相惜,东湖微波粼粼的湖面映照着如血的残阳,还有那些令人难忘的满湖跃金的**。当然就会有人来此追随历史的印记,或是去小资的大学校园探访未来,都能让游客真切的感受到这个城市的神奇。 可是即使到了现在,我依然不能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个时候,我为什么在炎热的夏天、在号称"三大火炉"之一的江城徘徊什么,也不能知道我在这个举目无亲、从没来过的城市里想寻找什么;更想不起在那种春风得意却马失前蹄,鹏程万里却被摔了个狗啃地的时候想些什么;还不知道在那种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咫尺天涯的分隔、无望的痴守和沉重的打击弄得万念俱灰、彻底绝望的时候想、该做些什么,因为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不能忘记慈利火车站那个数九寒天、漫天飞雪的时刻,二嗲嗲将已经饥寒交迫、几乎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我一把拉进了那个用石棉瓦和油布搭建的小棚里,给了我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和两个白面**:"慢慢吃,吃了还有。"我也不能忘记自己每天清晨骑着那辆货*在前的三轮车穿过武陵的古城门,响着车铃在大街小巷飞奔。坐在车上的胖胖的梁姐会把自己碗里的那些好吃的不由分说的塞到我嘴里,笑脸盈盈的说:"等你长大了就来喂我。" 我不能忘记田大在沅江边教我挑水,*直腰、别趴下;在山高林密的牯牛山上,隔上几天就交给我一张发黄的线装书的书页让我开始练中国功夫,站在高高的峰*在那么大一片竹海上豪迈的画一个大大的圆:"我们就要把这里剃一个大光头!"我也不能忘记牯牛山上的那个瘦瘦的看林人朱爹爹,在那个大雪封山、冰封雪冻的时候,板着脸把车钥匙和双筒猎枪一起扔给我:"知道什么叫除恶必净吗?" 我不能忘记那个英俊、虔诚、高大而权威的教长站在枫树清真寺里的光辉形象,他让《古兰经》在那高高的弧*下回荡:"一切赞颂全归真主。全世界的主,至仁至慈的主,报应日的主。我们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求你引导我们上正路。"我也不能忘记那个德高望重的马法师和我在湘西的大山深处演练巫术,在我对那些变化莫测、奥秘无穷的巫术目瞪口呆的时候,他会平静的对我说:"你会成功的。" 我也不能忘记第一次在水溪田家的杨树林里遇见的漂亮的翦南维,她就在我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还是个孩子,还是个***的学生,你是不能动我的,动了我,真主会惩罚你的!"我也不能忘记那个用一连串的"还有呢"差点把我逼疯了的好看的田西兰会说出:"没法子,谁叫我爱上了你这个小混混呢?"我更不能忘记那个给我解释什么叫**的丰腴的马君如泪流满面:"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玉壶,我只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情不自禁!" 我陷在痛苦的沼泽里无能为力、不可自拔。 世界第三大河长江及其最长支流汉江横贯市区,将**一个江城一分为三,形成三镇跨江鼎立的格局,唐人李白在此写下"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的诗句,因此这座城市自古就被称为"江城"。在清代末期、民国时期及共和国初期,江城经济繁荣,一度是中国规模最大城市,于是就有了"东方芝加哥"美誉。现在更是千万人口的特大城市。 江城曾经是民国的诞生地和国民政府的"首都";有"京剧之母"美誉的剧种就鼎盛于江城, 最终与徽剧合流,诞生了国粹京剧;这里是中国水域面积最大的城市之一,东湖则是中国最大的城中湖;江城不仅是长江中下游重要的产业城市和经济中心、中国三大文教中心、也是全国重要的交通枢纽,战略意义的重要*更是极其凸显,上世纪"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年代,为了准备打仗,中央也曾决定将指挥中心设在离江城不远的大山之中。 "我在中国心,世界在我心。"这就是江城最真实的写照。和北上广不同,一样的特大城市,却走着不可思议的亲民路线。清晨的江城,手捧一碗蔡林记的热干面,可以在江滩看看早锻炼的人们,感受着"滚滚长江东逝水",呼吸都变得畅快起来,然后边吃边逛东湖听涛风景区,漫步云梦泽畔、屈原雕塑、感受百湖之市的魅力。这里也是***在解放后除了中南海以外居住时间最长的地方。 当然可以去省博物馆转转,博物馆依傍东湖,收藏了举世闻明的曾侯乙编钟、越王勾践剑、吴王夫差矛和20多万件历史珍贵文物;如果是赶上春天,樱花开放的那些天,记得一定去江城大学逛一圈。走过那片樱花树下,有风拂过,落樱缤纷的一瞬,一定会令人陶醉。随后可以去著名的辛亥**首义旧址--红楼看看,不过除了一尊铜像,没什么意思。 如果是加入旅游团,导游会带着去华中地区久负盛名的道教宫观、金庸笔下长春子丘处机修道的地方--长春观看一看。可是如果是让木青莲带着,那个相貌俊俏、两腿修长的女孩子会带着人走进洪山脚下的那座皇家寺庙宝通禅寺。根本不用买门票,无论是打扫清洁的小沙陀还是一脸庄重的老和尚,都会和她合十行礼:"木姑娘回来了。" 中午当然会去户部巷或者首义街品尝江城最具特色的小吃;饭后当然会去黄鹤楼观风景,巍峨耸立于武昌蛇山的黄鹤楼,享有"天下绝景"的盛誉,远眺江城三镇,观长江大桥"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壮美景观。登黄鹤楼,不仅会获得视觉上的愉快,更能使心灵与宇宙意象互渗互融,从而使心灵净化,这就是更深层次的享受。这大约就是黄鹤楼美的魅力经风雨而不衰,与日月共长存原因之所在。 接下来去那座民间很有名的归元寺,欣赏那里惟妙惟肖的五百罗汉。这里是江城佛教"四大丛林"之一,系禅宗寺院。归元寺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院落,占地两万平方米,现存殿堂楼阁二十八栋,整个平面布局呈袈裟形状,这是它在建筑布局上与其他佛寺的主要区别之一。而归元寺的寺匾为全国罕见的直匾,堪称丛林一奇。 "高山流水"的故事,对于每个中国人来说都应该相当熟悉,当然一定会去那座古琴台看看,聆听古琴弦音的悠然,寻觅"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情怀;不过,千万别忘了一定要去华中最大的小商品市场--汉正街,也不要忘了飞越彩虹桥,漫步在昔日的租界,去江汉路上享受休闲购物的乐趣,体验老江城的世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还是建议去游览中国最大的亲水主题公园,那就是江滩。当然可以去江滩看芦苇,品小*虾,此岸的夜夜笙歌,对岸的灯火辉煌,一定很有感觉。和那个有着浓郁小资情调的木青莲说的那样:然后挽着爱人的臂膀去乘最后一班的长江轮渡,把头枕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让发丝和江风一起拂过他的脸庞,浪漫极了。 438.运去金成铁 438.运去金成铁 《增广贤文》里有两句很有名的话。一句是:“时来风送滕王阁,运去雷轰荐福碑。”另一句是“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那个时候的我就是处在运去之时。 我是在长江边的汉阳纸厂码头登上江城土地的。因为神智恍惚,我在从造纸厂到钟家村的58路郊区普线公交车上被扒贼偷去了短裤后面兜里装的那个田西兰给我买的登喜路的钱包。接着再从钟家村开往火车站的61路公交车上因为车上拥挤,被三个江城伢拉下车暴打了一顿。我本来不想还手,可是那些家伙欺人太甚,一拳就把我的鼻子打出了血,我就有了些愤怒,不过稍稍动了一下手,那三个江城伢就倒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我一直认为江城的警察可能是全国最好的。因为这座城市最平民化,警察也没有别的特大城市里的那样势利眼,也没有明显的歧视外地人。看着我说着结结巴巴的南方普通话,看着我被血染红的T恤,挥了挥手就把我从派出所给放走了。还会和那三个小混混拍桌子打板凳的:“赔医药费?你们搞清楚没有?三个打一个,还被人家老外(江城人把所有外地人统统都成为老外)打得屁滚尿流,你们不害臊,我还替你们臊得慌呢!滚回去练好了再出来混!” 那一天很热,三大火炉之一的这座城市发布了高温橙色预警。街上的柏油都被晒得快要融化了,走上去软绵绵的,就像踩在海绵上;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令人心烦;街边的那些冷饮摊都在卖冰淇淋和雪糕,从洋品牌到国产品牌,那个时候还有江城本地的五丰、美登高、美怡乐这三种卖得很红火。一个在树荫下卖小吃的老婆婆冲着我喊着要我过去,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排骨藕汤:“这么热的天不喝碗热汤是会被晒晕的。” 我就美滋滋的喝完了那一大碗汤。实话实说,排骨不多、肉也不多,可是汤很浓,藕煨得很烂,喝下去就会出一身大汗,浑身上下连头发丝也在冒汗,心里的郁闷却突然消退了很多,那种湿淋淋、热烘烘,可是却很清凉的感觉终身难忘。过了好多年,那个惹不起、躲不开的小师妹硬要跟着我的时候,说是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我就提了一个要求:“你会煨汤吗?”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素食馆里有排骨藕汤吗?” 喝完了排骨藕汤,找钱包付钱的时候才发现钱包早就不翼而飞。老婆婆表现得很大方:“一看你就不是个骗子,一定是遭了难,没钱不要紧,有了钱再来照顾我的生意。”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不歧视失魂落魄的外地人、也不袒护那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社会小混混的年轻警察,他的确是让我感到了这座江城的宽容和理解;或者是不是因为那个大热的天里生着几个煤炉、煨着鸡汤和排骨藕汤、在街边树荫下做着小买卖的老婆婆对一个穷困潦倒、身无分文的年轻人的理解和慷慨,她的确使我感到了这座江城的大度和平民化,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会下决心不回到自己的故乡峡州而留在那里的。 我当时还是有钱的。田大在分手的时候给了我五千元,马君如在她给我买的那条路易威登的皮带里还藏了十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我还是很有底气的。我在那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冒着江城常见的桑拿天又闷又热的气温到过好几个职业介绍所,还买了当地的各种早晚报,从那里面寻找工作的信息,我知道应该找一个适合我的工作。 那天晚上我是跟着旅客混进的江城最大的火车站,想在那个有着空调的候车大厅里舒舒服服的待上一夜。我找了个座位坐下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右脸上有道长长伤疤的年轻人不高兴的抽了抽鼻子,我就知道自己一身的汗臭。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拿了一条毛巾到候车大厅的卫生间去洗一洗。等到我想到自己的失误、匆匆赶回到那排座位上的时候,那个脸上带疤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和他一起不见的还有装着我的所有钱财、衣服、路易威登皮带和记事本、通讯录的那个迷彩布做的大大的背囊。 到那个时候,我就真的又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叫化子。 如果说突如其来的遭到田大的驱逐对我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打击,那么在公交车上被偷,在火车站候车大厅丢失了我所有的钱财、衣物和通讯录,就是一个更沉重的打击,把我刚刚培养起来的对江城的喜欢、对未来生活的一点信心又统统撕得粉碎。就和那句话说的一样:“屋漏更遭连阴雨,行船又遇顶头风。”我就又一次的变得无所适从、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自然也就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对生活的追求。 六年前的冬天,一个饥寒交迫、衣不果腹的小叫花就是在这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下来到慈利火车站的,仅有的一点炉火的温暖就是我唯一的需求。那个时候我只有十二岁。可是命运和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让已经十八岁的我绕了一个大大的圈,从起点又回到了起点,从小叫花又变成了年轻乞丐。 那个满天星斗的晚上,我恍恍惚惚、像一个幽灵似的在江城空无一人的街头晃荡了整整一夜,心里空空的。就和那个坐在《中国好声音》的评委座位上喋喋不休的说自己今年有三十二场演唱会的杨坤唱的那样:“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无所谓谁让谁憔悴,有过的幸福是短暂的美,幸福过后再回来受罪……” 也许是前生注定,也许是佛祖保佑,也许是王家的列祖列宗不愿意看见我就此沉沦下去,反正是冥冥之中一定有着某种不可知的神秘的力量、某种不可知的潜在魔法在指引着我、驱赶着我、催促着我、命令着我,就那么阴差阳错的来到了位于洪山脚下的宝通寺。那座就在武珞路上,与陆军总医院和省农业厅比邻的寺庙从此改变了我的人生和命运。 就是到了今天,我也是逢庙必进、逢佛必拜,也是会虔诚的跪倒在佛像的脚下,感谢佛光普照,让我在失魂落魄的时候看到了希望;感谢佛祖救苦救难,使我在一片漆黑之中看到了一缕阳光;感谢宝通禅寺那么十分慷慨的收容了我,使我有了遮风挡雨的好去处;感谢玉林大师的慈悲为怀,使我能够像一头奄奄一息的小狗找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方,好让自己默默的去舔心灵的巨大创伤;还给了我一双明亮的眼睛和敏锐的观察力;感谢弘律师哥和小师妹,还有所有关心爱护我的人,给了我坚持不懈、改变命运的决心和力量,也给我重新扬起了生活的风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达宝通禅寺的。乘车?我已经身无分文;步行?我已经像一个夜游神似的在大街小巷晃荡了一整夜。也许是因为宝通禅寺就在车水马龙的武珞路旁,也许是因为禅寺的山门与周围的现代化建筑格格不入,也许是因为山门两侧的那八个大字:“**国土”、“情有乐利”吸引了我的注意吗?我真的不知道。 我记得很清楚,我是那一天当宝通禅寺的山门打开以后第一个走进去的人。失魂落魄、恍恍惚惚、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知在做什么,完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下意识的不知是从守在山门前的哪位信士的手里接过一本薄薄的、宣传佛教的小册子,下意识的走了进去。有些饿得厉害、心慌得厉害、空虚得厉害,坐在放生池畔的石凳上,望着圣僧桥下的红鱼游动,居然会像个傻子似的愣在了那里。 439.小拐子 439.小拐子 那是一个夏日的清晨,还不那么**的阳光透过洪山那郁郁葱葱、高大稠密的树枝洒在宝通禅寺那雄伟的大雄宝殿的脊瓦上,使得整个大殿显得金碧辉煌;绿意渲染的寺院里的清新晨风中,飘荡着缭绕的香烟,还听得见大殿里磬声不断,那是一些善男信女在向佛祖敬献自己的倾慕之心、在恭恭敬敬的做着自己的功德。 我很饿,可我对饿的感觉从来不那么**,当过小叫化、曾经几天几夜没吃过饭、饿得*内空无一物的经历使我对饥饿的感觉有些麻木;我很困,突然的被驱逐出境、十八年的禁令、摧心裂肺的分别、不可遏止的思念,还有公交车上的被窃、火车站的被顺手牵羊、直到现在变得一无所有、空空如也,那种沉重的、令人无可适从打击使得我神情恍惚、心烦意乱。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继续呆在梁姐那里,武陵城里的长风酒家迟早就会是我的,我就会被临沅街上的所有的人称为少东家。梁姐管账;我负责采购、应付外面的一切事物;楚楚和小翠当然不准她们再干那种出卖身体的事情了,就在店里当个**生。有了钱应该把那间木屋拆掉、建一个两三层楼的建筑,一楼做生意,二楼满屋春,相信她们三个人都会同意的。 如果我老老实实的去当田大的小跟班,把学到的中国功夫仅仅只用于捍卫沅江老大的绝对权威和巩固大哥大的江湖地位上,我一定就会平安无事;如果我不是这样自作聪明、经常在各种问题上卖弄自己的聪明才智,而且自作主张、我行我素,而是在田大面前不管理解不理解都坚决、不折不扣的执行田大的命令的话,我就会安然无恙。 我知道自己是有些年少气盛,也有些得意忘形,还有些自作主张和侠骨柔情,可我能眼看着翦南维在那个水溪田家后面的杨树林被那个兔唇的黄立诚给**了吗?我能拒绝教长的那些**浅出的教诲吗?我能拒绝马法师那充满神秘色彩的巫术吗?我能拒绝朱爹爹那些关键时刻的当头棒喝吗?我能不相信自己就是马君如苦苦寻觅了十年而等待的那个爱人吗?我当然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田西兰仅仅为了自己的哥哥而勉强维系着那个没有爱情、名存实亡的婚姻吗? 因为王氏家族宁折不弯的品格、因为自己从小养成的热心快肠的*格、因为骨子里就有些宁肯马前、不甘人后的意志、因为我就是一个硬朗冷酷、我行我素的家伙,我必须那样做、也一定会那样做。就算维族女人不准和异族男人通婚、就算女老板名义上是田大的女人,就算花姑是田大用来打通官路的敲门砖,我还是会那样做。不然的话,沅江小*就不会成为郑河民众的保护神,安乡也不会传出王小六的称呼。 如果把田大的驱逐比作一颗***在我的头*爆炸,震得我目瞪口呆;那个十八年的禁令就是生化武器,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破坏了;而刚到江城的第一天就接连遭受不幸就摧毁了我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也是我企图通过自己的努力、像越王勾践一样,卧薪尝胆,以图东山再起的一线希望化为乌有。于是在心里万念俱焚、身如行尸走肉的状态下,最容易想起、也最容易去做的就是去死,一死了之多容易,一了百了多痛快,所有的痛苦就会在瞬息之间化为乌有。 于是,坐在宝通禅寺放生池的旁边的菩提树下,我想到了死。 "小拐子(江城话:拐子的意思是老大、哥哥)。"有一个人影飘到我的面前,问的当然就是我:"坐在这里半天一直在挖地脑壳(江城话:意思是低着头)看的什么书?" 抬起头来,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和教长一样英俊潇洒、相貌堂堂的大男人,只是这个老和尚没有教长那样威武雄壮;不过有一点倒是很像马法师,目光炯炯,与之对视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温暖传递过来,眼里自然是深不可测,就像有一种魔力把人紧紧吸住,五脏六腑都统统被他所看清似的;从面相上的确看不出老和尚的年岁,红光满面、说话轻柔,可就是和朱爹爹有些相似之处,瘦瘦的,那身袈裟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那串长长的念珠悬在老和尚细细的、有些皱纹的脖子上都显得沉重。 峡州南正街上住了许多走南闯北的生意人,也有着许多上万州、渝州,下江城、申城的在长江里讨生活的船员、水手,加上峡州本来就处在巴蜀文化与楚汉文化相对峙、相融合的夹缝之处,于是那些南腔北调的渝州话、江城话、襄阳话就会铺天盖地的扑来,那些弯管子的方言也就会被峡州人半知半解的听懂和领会,我就能听懂这个老和尚并不太规范的江城话。 我赶紧站起身来,把手里拿着的那本**封面的小册子给那个老和尚去看。 "阿弥陀佛,又有人在用这种方式蛊惑人心吗?"那个老和尚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本薄薄的小册子就有了些失望:"这本书能叫《认识佛教》吗?不过就是一些胡言乱语,凭什么要浪费纸张,这也是一种罪过。" 我不过就是把小册子打开,就是那么放在膝盖上而已,自己却在想自己的心思。连死都想到了,当然根本没有看书。我也不明白老和尚为什么会那样说,当然不得妄作评论。 "千万别对我说什么**浅出、循序渐进、还富有哲理之类的奉承话,听了就污了我的耳朵。"老和尚的声音不高,可是很清晰,而且不紧不慢:"你没发现这本小册子讲的全都是空话、甚至都是废话吗?其实说到认识佛教,就只需要四个字:不二法门。" 我不懂,自然依然保持沉默。 "对了,小拐子心猿意马,根本没有看过那上面的字,那也倒好,读书不能一心二用,搞不好会走火入魔的。"那个轻飘飘的老和尚根本没有看见我脸上露出的大惊失色的神情,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开了。不过仅仅走了两步就站住了脚,回过身又问了一句:"小拐子,你刚才想了些什么?"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迟疑,唐人罗隐的那首《自遣》就*口而出:"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很不错,信口开河就能背出一首唐诗。"那个老和尚眼里有了点笑意,站住脚鼓励我:"小拐子,能不能再背一首我听听?" "忧则忧鸾孤凤单,愁则愁月缺花残,为则为俏冤家。"这一次我想了想,说出的是元人关汉卿的《(双调)沉醉东风》:"害则害谁曾惯,瘦则瘦不似今番,恨则恨孤帏绣衾寒,怕则怕黄昏到老。" 440.天雷轰* 440.天雷轰* 这一下那个为人和善的老和尚更加惊奇了:"唐诗一首、元曲一阕,一忧一愁,小拐子,能不能再来一首宋词,用一个悲字?" 我想了好久才想起了宋人柳永的那首《倾杯》:"离宴殷勤,兰舟凝滞,看看送行南浦。情知道世上,难使皓月长圆,彩云镇聚。算人生、悲莫悲于轻别,最苦正欢娱,便分鸳侣。泪流琼脸,梨花一枝春带雨。惨黛蛾、盈盈无绪。共黯然悄魂,重携纤手,话别临行,犹自再三、问道君须去。频耳畔低语。知多少、他日深盟,平生丹素。从今尽把凭鳞羽。" "真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居然会有这等文学造诣,这也是极少见到的。"那个慈祥的老和尚明显的很有些惊讶和不解,把我的脸面好好地端详了一下:"可是我知道小拐子当时想的却是如何去死嘛。" 我就一下子呆若木鸡了。 有些事情不可能发生,比如看透人的所思所想,*多就是通过对言行举止的揣摩有所察觉罢了。可是在那个夏天的上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在我的眼前发生了;有些事情不可能相信,比如对人的内心思维的获知。五叔教我的巫术可以通过某些咒语和行动掌控他人的思维,其实不过就是一种催眠和暗示而已,而我面前的这位头皮光光、面色红润的老和尚却能轻轻松松的就说出我的思想,天底下会有这样的事吗? 我吞吞吐吐的问了一句:"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和尚淡淡一笑:"学过武术又学过巫术的人连察言观色也不知道吗?" 天雷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确是会一些相面占卜的巫术,那不过就是通过运算和观面对人进行一种猜测。五叔说的对:"相书上的任何一句话都有两面*,否认这一面,另一面就是正确的;占卜也是如此,不过就是要注意对方的反应,倾听对方的声音,猜测对方的心理,那样的话,你就是无敌的了。"可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个老和尚却不同,不过看了我一眼,听我读了几首唐诗宋词元曲,就能轻而易举地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那岂不是成了菩萨? "小拐子念了三首唐诗宋词元曲,老衲不懂元曲的,只好念些诗词给你听听。"老和尚读的是唐人杜光庭的一首《偶题》:"似鹤如云一个身,不忧家国不忧贫。拟将枕上日高睡,卖与世间荣贵人。" 我知道那是一种劝导,就在默默地点头。 老和尚笑一笑,读的第二首词是宋人欧阳修的那首《鹤冲天》:"梅谢粉,柳拖金,香满旧园林。养花天气半晴阴,花好却愁深。花无数,愁无数,花好却愁春去。戴花持酒祝东风,千万莫匆匆。" 我听懂了那其中的"戴花持酒祝东风,千万莫匆匆。" "长恨复长恨,裁作短歌行。何人为我楚舞,听我楚狂声。余既滋兰九畹,又树蕙之百亩,秋菊更餐英。门外沧浪水,可以濯吾缨。"老和尚读的第三首诗是宋人辛弃疾的那首《水调歌头 壬子三山被召,陈端仁给事饮饯席》:"一杯酒,问何似,身后名。人间万事,毫发常重泰山轻。悲莫悲生离别,乐莫乐新相识,儿女古今情。富贵非吾事,归与白鸥盟。" 在我的印象里,像这位老和尚这样能够上知天文地理、下知诗词歌赋,不仅会察言观色,而且会准确的说出人的吉凶祸福的人举世罕见,可我年纪轻轻就有幸遇上了三位。 其中之一就是峡州南正街上的那个开杂货店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人家是真正的名师出高徒,人家是那个曾经以算命享誉荆沙的刘半仙的爱徒,除了把自己平生的知识和经验、还有技术传给了他,还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了他。杨大爹从荆沙回来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那个老实巴交的竹器厂的工人会身怀绝技,居然能说出一个人的前身今生和后世,就像世间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似的。南正街的人没有谁没有领略过杨神仙的神奇。我也是,所以我才会从九斤变成罗汉的。 另外一人就是郑河那位德高望重的马法师。也是一个瘦瘦的老者、也是一个目光炯炯的大男人,成年累月都是简简单单的布衣短衫,还有些沉默寡言,乍一看就和当地的普通老农无什么区别,可是只要一开口就能吓人一跳,他能猜出对方所思所想,更能说出这个人的吉凶祸福,而且还很乐意的帮人家答疑解惑。不过仅仅就是局限于郑河的范围,说是要把郑河以外的事交给我去做。马君如当然好奇的问过,她的五叔笑而不答,难道从一开始,我的那位师傅就已经对我现在的穷困潦倒早已料定? 第三个就是那个炎热的、桑拿天的夏日的早上,在三大火炉之一的江城宝通禅寺的放生池旁,那个从我身边路过,仅仅看了我这个呆呆的坐在菩提树下、膝上摊开薄薄的小册子,却神情恍惚、精神不振、又饿又困、身无分文、形同行尸走肉般的年轻人一眼,就能知道我想到了死,想到了解*,想到了一了百了的老和尚,因为知道我的一切,就不知不觉的有了慈悲心怀,也就有了拉我这个小拐子一把的想法。 谁都知道,一个人一生如果能遇上一个像这样的超凡*俗、能力非凡的神人指点迷津就是最大的幸福,可是我却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就有幸结识了三位,那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在峡州,但凡提起杨大爹,所有的人都是恭恭敬敬的说的是杨神仙,都想得到杨大爹的照应。可那个老人就是偏偏喜欢我一个人,不仅给了我那块不能离身的护身符,而且使我成为了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的南正街所有人的儿子。 在郑河也是如此,那一带的人但凡碰见马法师,所有人都会恭恭敬敬,连不可一世的村长和供销社主任在内,因为那些神秘的巫术的确有些魔力。可那个德高望重的老者不知为什么也就是喜欢我,不仅让我做他的唯一传人,而且让我成为郑河的地方一霸,沅江小*的名声越传越远。更要命的是,那个老巫师居然把自己的亲侄女、郑河最漂亮的那个妖艳的女子也送给了我。所谓姻缘天注定不过就是自我安慰,我更相信那就是马法师的有意安排。 而这个在那个夏日的早上站在我面前的这位瘦瘦的、个子不高、慈眉善目、目光炯炯的老和尚也是和杨大爹、马法师同一类的高人,仅仅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仅仅听我读了几首唐诗宋词元曲,就对我有了怜悯之心;仅仅对我有了一点好感,就想出手拉我一把;更重要的是,老和尚并没有因为我脖子上的那块桃木的护身符说出我显而易见的与道教的渊源,反而说出了那种秘而不宣的巫术,就明显的是告诉我,他知道我所有的一切。 我就知道在我生命的又一个重要的历史转折点上,我又一次遇到高人了。 441.你想干嘛就干嘛去 441.你想干嘛就干嘛去 "敢问高僧名号?"我恭恭敬敬的在向那个老和尚合十行礼:"为什么叫我小拐子,我真的有些诚惶诚恐了。" "菩提本非树,**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老和尚念的是唐人惠能的《偈一》,声音依然轻柔:"出家之人自然就无姓无名,法号有什么可说的?不过小施主小时候就是一个地方的宝贝,后来又是一个地方的霸主,长大了更会是一个企业的中流砥柱,按江城话说,你就是拐子,可是在老衲面前,你就是小拐子。" "天老爷,您一定就是菩萨。"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那个老和尚的面前:"您是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太简单不过了,不过就是察言观色罢了。"老和尚说得居然和马法师如出一辙。他还能进一步解释:"低着头、*着腰、神智恍惚、面无表情、耷拉着下巴、手指软弱无力、身边没有他物,看一眼就知道一定是又饿又困,如果不是遭到了重大打击就是遇到了自己迈不过的重要的坎,三首诗一悲一愁一忧,不是找不到办法就是自己把自己陷入了绝境,不是破罐子破摔就是想一死了之。像你这样学习不错、人缘不错、意志不错、秉*也不错的小拐子到了这样的节点上不会想死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我还是不死心:"可是您怎么会知道我曾经是一条街的宝贝、一个村的霸主,而且还学过武术和巫术的呢?" "有些学习、有些钻研、有些天赋、有些聪明的都会察颜观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雕虫小技而已。"老和尚慈祥的望着我在笑:"知道你的过去过于简单、知道你的现在也没什么难点,老衲还知道你以后会怎样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老和尚轻飘飘的一句话又惊出了我一身冷汗。我就在石板铺成的地上给老和尚磕头:"求求您大发慈悲,能不能把我以后的事请告诉我?" "贪念,凡夫俗子最大的魔障就是贪念,小拐子也不例外。读过《红楼梦》里面的跛足道人的那首《好了歌》没有?"老和尚读诗就像是在念经:"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我就把头在石板上磕得咚咚响,就是头破血流也心甘情愿:"求求您大发慈悲,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救了你吗?没有!我阻止了你吗?也没有!不过就是和小拐子说了几句话而已,你还是想干嘛就干嘛去。"老和尚的话总是说得轻飘飘的,就算是最重要的话也是如此:"出家人慈悲为怀,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是老衲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副臭皮囊一时半会还不想扔掉,你怎么会死呢?而在我死了以后三十年你才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呢。" 我就把额头在石板砖地上磕出血来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你想干嘛就干嘛去"犹如阳光冲破阴霾,将万丈光辉普照大地;一句说得实在的"出家人慈悲为怀"就像平静的池塘里扔进了一个石子,涟漪四散而开,回波越来越大;一句说的轻飘飘的"在我死了以后三十年你才会可能有血光之灾"就像一根火柴,在我本来就像是一堆被烘干的柴堆上点燃了熊熊大火,我就知道在这人生的关键时刻,在我穷困潦倒、支撑不住的时刻,我的第三位高人出现了。 我充满感激的抬起头来,眼前依然是**宝通禅寺以后的一大院落,我就跪在放生池边的菩提树下,看得见池中的红鱼摇曳、放生乌龟出没其中,也看得见身边香客、僧侣、游客如织,听得见经声朗朗、磬声点点,还闻得到香烛的气味时不时的从空气中飘过来。可就是不见那个刚刚对我说"老衲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副臭皮囊一时半会还不想扔掉,你怎么会死呢"的那个老和尚,就又一次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伸手,我就抓住了一个穿着短衣短衫、路过身边的小沙陀:"小师傅,看见刚刚在这里和我说话的那位……老师傅没有?" "玉林大师吗?"小沙陀顺手一指:"弥勒殿旁边的那不是吗?" "谢谢。"我一站起身就看见了那个空空荡荡的袈裟在缓缓移动,急忙合十行礼:"小师傅,请问玉林大师是谁?" "阿弥陀佛,你连玉林大师是谁都不知道,大师居然会对你说这么多的话?"小沙陀眨着眼睛在打量我:"来禅寺的人都说他是活菩萨!" 一听见活菩萨三个字我就恍然大悟、醍醐灌*了。我就想起了杨大爹笑嘻嘻的看着幼年长得肉嘟嘟的我盘着腿坐在那个大大的木柜台上,就把我的乳名从九斤改为了罗汉,那会不会就是杨神仙的一种暗示?我就想起了马法师乐呵呵的打了我一**:"我保证三年以后,你就能简单地揣摩出别人的想法,也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十年以后就可以像**似的。"那是不是说,那会不会就是那个老巫师的一种预言? 我在大雄宝殿的台阶下拦住了玉林大师。 "阿弥陀佛。"玉林法师就像从未见过我一样,很简单的对我合十致意:"小施主有什么想问老衲的吗?" "大师,您看看我,我是小拐子。"我有些急了,就直**的在他的面前跪下:"刚才在放生池旁,您对我说,我命不该绝!" "瞧瞧,还说老衲说的不是?现在自己都承认自己是小拐子了。"玉林大师微微一笑:"老衲没有说你命不该绝,而说的是出家人不能见死不救。" "我知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终于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侃侃而谈的说了下去:"意思就是说帮助人要帮到底,办事情要见效果……" "等一等,这句话应该是'救人须救彻,杀人须见血。'这句俗语本来出于北宋的《传灯录》卷三四:'为人须为彻,杀人须见血。德山与岩头,万里一条铁。'而禅宗有所谓'杀人刀'、'活人剑':'杀人须是杀人刀,活人须是活人剑。既得杀人,须活得人;既活得人,须杀得人。''杀人'比喻'打得念头死'、'活人'比喻'救得法身活'。这句话体现了禅宗擅用的'杀'、'活'之机。"玉林大师也在侃侃而谈:"小拐子,可惜宝通寺是密宗,禅宗应该是去汉阳的归元寺才对。" 就是这样一句话,更坚定了我将玉林大师认定为我人生中三大高人指路的良师之一,就更坚定了我的决心:"密宗、禅宗我不懂,可我懂得出家人慈悲为怀;道家、佛家我也不懂,可我知道大师能给我指点迷津!" 老和尚拍了一下头:"善哉善哉,老衲居然忘记了给小拐子找点吃的了。" "我不要吃的。"我抬着头在说:"我想求大师一件事!" 玉林大师只是说了一个字:"说。" "我想出家为僧。"我在给他恭恭敬敬的磕头:"我想让大师收我为徒!" 大师不回答。我就一个劲的磕头;大师还是不回答。等我抬起眼睛的时候,玉林大师又一次悄然离我而去了。 442.较量 442.较量 从那个时候开始,宝通禅寺就成了我和玉林大师之间进行较量的场所,就成了我突然凝聚的决心和大师无所不知、无所不在的慧眼之间的较量,就成了我的毅力与我自己的*格之间的较量,就成了我的过去、现在与将来和过去之间的较量,就成了新与旧、好与坏、真与假、凡世与神界、肉身与灵魂、信念与信仰之间的较量,就成了我和我自己进行决*的较量。 后来,我曾经有幸和弘律师兄说起过我当时决意皈依佛门的信念是不可动摇的。那个时候,木青莲正拉着我和师兄的手散步回来。小丫头发间插着在山上采下的野花,小脸上笑得像一朵大红花。玉林大师坐在小院的小凳上朗读着元代一位无名氏的《满庭芳》:"道释儒门,三教归一,算来平等肩齐。道分天地,万化总归基。佛在灵山证果,六年后、雪岭修持。儒家教,温良恭俭,万代帝王师。道传秘诀,佛流方便,忍辱慈悲。大成至圣,岂辩高低。都是后学晚辈,分人我、说是谈非。休争气,三尊一体,瞻仰共皈依。" 我就知道大师一定是听见了我与师兄的对话,而且有些不以为然,才会读出那首词的。就恭恭敬敬的在在这位高僧面前跪下:"小僧知道大师法眼无边、观察通彻,能否告诉我,如果我入寺的那一天失败而去,我现在会如何?" "为什么要问那些往事?为什么要想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玉林大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明显的有些不高兴:"时间过去了,事情也过去了,一切早就成了过去。可小拐子还在念念不忘那些成年老账,还在沉迷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可见你还是魔障犹在,可见你最终不过就是芸芸众生中的凡夫俗子而已。" 我默默无言。我当然知道玉林大师目光如炬,当时一定从那个穷困潦倒、行尸走肉的我的身上看出了一些什么,也知道了一些什么,更明白了一些什么,所以才会在宝通禅寺大雄宝殿的台阶下默默的听完我想剃发出家、跟着他为徒的想法以后选择一声不吭的悄悄离去,用悄然无声来拒绝我的诉求。 天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么虔诚、执着和向往,看见大师的袈裟一动,马上就跳起身,快走两步,根本不给这位高僧离开的机会,就会在他的面前再一次的跪下,恭恭敬敬的再一次提出我已经看破**、想遁入空门的自愿,大师根本就像没有看见我似的直接从我身边再一次的绕过,根本无视我正在他的足下把头磕得咚咚作响。 我一点也不气馁、更没有一点放弃的念想,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必胜的信念和坚持下去的决心,于是,我与玉林大师就在祖师殿、藏经楼、铁佛寺、法界宫、万佛殿之间开始了一场躲避与追逐、咚咚叩首与视而不见、虔诚祈求与无声拒绝之间坚持不懈的战*。尤其是经过破旧的半山凉亭,登上三孔桥,擦过罗汉堂,走在半掩半遮在蓊郁苍绿的古树间的菜园之间的那条通往大师所在的那座小院的僻静的小径上,更是我和大叔的一场艰苦卓绝的较量。 在那以后的那些年里,我不知曾经有过多少次从那条两边是栅栏围起的菜园、头*是参天的大树、我和弘律师兄用荷兰砖铺成的小径上走过,到了春天,砖缝之间有些杂草和小野花开出;到了夏天,看得见小院的砖墙根因为雨季的潮*泛出的青苔;到了秋天,听得见有成群的候鸟在树丛间自在地飞来飞去;到了冬天,小径上会落满白雪,还隔得远远的,就能听见院子里小师妹的唱歌声:"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打不到,打到小松鼠。松鼠有几个?让我数一数。数来又数去,一二三四五……" 在那以后的那些年里,我不知曾经有过多少次恭恭敬敬的陪着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牵着小师妹的手从那一条幽静、狭窄、空气清新、花香扑面的小径上走过。偶尔大师一时兴起,会站住脚念唐人王勃的那首《郊兴》:"空园歌独酌,春日赋亲居。泽兰侵小径,河柳覆长渠。雨去花光*,风归叶影疏。山人不惜醉,唯畏绿尊虚。" 弘律师兄沉迷于经书之间,很少会有闲情逸致。只是在大师兴致好、我又在身边、小师妹又在噘着嘴撒娇的时候,才会偶尔想出一首诗词。不过还是唐僧广宣的那首《九月十五日夜宿郑尚书絪东亭,望月寄杜给事》:"霜天晴夜宿东斋,松竹交阴惬素怀。迥出**心得地,可怜三五月当阶。清光满院恩情见,寒色临门笑语谐。霄汉路殊从道合,往来人事不相乖。" 在那以后的许多年里,只要想到那条"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小径,我就会感到**、就会感到温暖,就会感到力量。就会想起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夏日的早上,我就在那条不到三十米的小径上一遍又一遍的跪倒在玉林大师的面前,表达我皈依佛门的决心,祈求他收我为徒,可是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是多么荒唐可笑的举动,也不知道想拜在大师名下的僧侣不计其数,可是只有弘律师兄才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知道所谓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因为对过去的一切充满不可自拔的眷恋、因为对未来完全处于绝望状态下的人才会做出的一种无奈的选择?玉林大师是佛、是我心中的活佛,是世人心中的活菩萨,仅仅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了我的前世今生,也看清了我未来的道路,什么叫目光如炬?什么叫法眼无边?这就是最好的阐述。 在那以后的许多年里,因为有玉林大师的那条禁令存在,我就是无数次的来过江城,也只能站在武珞路的对面、或者坐在车上在车经过宝通禅寺山门的那一瞬间,隔着横在街上的铁栅栏、隔着车水马*,把留恋的目光投向那座皇家寺庙;我也只能默默的站在不远处的洪山公园的山坡上,俯瞰着宝通寺的鳞次栉比的黄墙红瓦,想象着那一条被掩饰在一片绿意之中的小径。 我知道总有一天,在某一个夏日的清晨,宝通禅寺的山门打开,小沙陀会认出我来,叫一声"弘谦师叔",就会让我重新踏进那道浅浅的门槛;在大雄宝殿上,我会虔诚的跪倒在佛祖的宝座下,所有的师伯师叔师哥师弟都在合掌为我念着法号;我肯定是用双膝跪着走完那条小径的,身后长跪不起的是我的女人,弘律师兄就站在小径的另一头面带微笑地等着我。 "阿弥陀佛。"写到这里,小师妹会轻轻的叹一口气,抬起雨润梨花般的俏面:"师哥,真的好想那一天早点到来。" 443.那座不大的小院 443.那座不大的小院 在那个夏日的早上,我就那么一直固执而坚定的追逐着玉林大师,从宝通禅寺到洪山的登山阶梯,穿过那条小径,直到那座不大的小院的门前。我就定定的跪在那扇薄薄的院门前的一块青石板上不再动弹了,玉林大师根本不闻不问的从我身边擦过,悄无声息的直接消失在那几间不大、低矮而简陋的普通砖房里去了。 因为院门没关,所以看得见院内的布局:坐南朝北的肯定是经堂,看得见桌上的佛祖宝像,也看得见一侧的木制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地上有三四个蒲团,一个红平绒做成的蒲团十分显眼;经堂的两侧分别有几间小房,红砖到底,看得出很有些年代了;檐瓦有些破损,看得出有些年久失修;关闭着的窄小的木门连油漆也没刷过,上半部因为日晒而变得苍白、下半部因为雨淋和水溅而变得有些发黑;如果不是走进小院一转弯就可以**的那左右两间大房,真的会被人认为是一处废芜的小院。 院里十分简陋,有些长得苍翠的松树,在院的一侧有一畔不大的修竹,那是京竹(又称金竹),虽然没有楠竹那样**,也没有丛竹那样脆弱,可两三杆翠绿的枝叶高高的冒过低矮的屋*摇曳着,也是一抹绿意,那是玉林大师的最爱。据弘律师兄透露,隆醒方丈说玉林大师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修行,就是因为这里的那几杆修竹。 后来,刘文博曾经给大师画过一幅水墨写真。大师坐在院中读书,有些阳光斜*,**就是那几杆修竹。玉林大师看过以后但是很惊讶:"老衲会有这么好看吗?"只是刘教授自己不满意,还说了一句:"画虎画皮难画骨。"当时就接着念了下去:"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过了若干年之后,直到遇上刘晶晶,我才知道大师看出的是什么。 院子里面原来还有一个用木架搭建的**架,年长月久、日晒雨淋,早就东倒西歪的不得不用木条支撑才勉强不倒。两年以后,我和弘律师兄从左侧邻近的陆军总医院扛来人家拆房子扔下不要的一大堆水泥方柱,小师妹捡来了一些像藤蔓似的废旧铁丝,我向右侧邻近的省农业厅的建筑工地的工头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人家就把焊枪和电焊机全借给了我们。弘律师兄和我将那些水泥方柱替换那些腐朽的木架,我当然会电氧焊,会用小师妹捡来的那些铁丝将那些方柱紧紧相连,还会给那些四季分明的**藤叶构建一些自由伸展的空间。 对于院里的那个**架的改造,玉林大师认为很可笑:"朽木不可雕也,可就是坍塌下来,不过就是把老衲的头上打一个包,流点血而已;可是这么坚固的方柱万一倒下来,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去了另一个世界。"我吓出了一身冷汗,爬上爬下的把所有的焊接点重新又检查了一遍,还涂上了防锈剂。弘律师兄也作了说明,大师微微一笑:"**架、胖丫头都有了,是不是还弄条京叭狗和一缸金鱼来呢?"我真的没有想过大师那么的博学多才,连京城的旧式富贵人家的生活环境也了如指掌。 五年以后,宝通禅寺前的武珞路进行大规模的道路翻新改造,将原来的人行道上的荷兰砖全部抛弃扔掉,更换上的全是那种造价高昂的、薄薄的青石的方块石砖。因为长途运输、因为野蛮装卸、也因为施工的种种原因,方块石砖破损率很高。沿途堆了不少抛弃不用的。那天,我牵着已经有了些小美人胚子模样的木青莲从武珞路小学回寺庙的时候,看见铲车正怒吼着将那些荷兰砖和破损的青石方砖装上农用车拉到南湖去扔掉。 我认为太可惜了,就给隆醒方丈师叔进行了请示,那个笑眯眯的方丈师叔认为言之有理,就带着我亲自去了武珞路改造项目部。项目经理当然认得宝通禅寺的隆醒方丈,更会同意这样皆大欢喜的两好建议,不仅同意将那些抛弃的废砖转让给宝通禅寺,还慷慨的派出施工人员亲自进行了上山道路的具体铺设,就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善事。不过,穿过菜园的那条小径上的荷兰砖和铺在院里的那些破损的方砖构成的回路,却是我和弘律师兄自己亲自去做的。 玉林大师对于寺庙道路的改造倒是表示很赞成,拿出自己的钱要我在亚贸广场请所有参与铺设上山道路的工人吃一次麦当劳。那当然是受到小师妹的影响和误导。因为崇洋媚外的那个小丫头认为,麦当劳好吃一些,肯德基是山寨、是水货。不过从来没有谁敢在大师面前说小师妹半个不字这也是事实,谁都知道那个木姑娘是大师看着长大的,而且也是人见人爱。 很多年以后,我三哥家里的大姐李嫣然(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决心采取"修旧如旧"的方式对玉林大师的那座陈旧、简陋、潮*的小院进行一次彻底的改造,也就是除了保留外形不变,里面的供暖制冷、电路下水、房屋结构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方丈隆醒师叔当然乐见其成,可大师天天有一多半时间就呆在小院里,施工自然无法进行。三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不敢去说,我自然更不敢,那个时候,玉林大师所说的禁令对我来说可是一个紧箍咒。 后来还是弘律师兄出面,说峡州的善男信女想见到玉林大师如大旱之望云霓,已经长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师妹飞一般的跑进小院,不由分说的挽起大师的胳膊就走,宝通禅寺的所有僧侣没一个人敢得罪她。那趟动车徐徐开进峡州火车站的时候,月台上会黑压压的跪下一大片男女老少,可是只有跪在最前面的那个胖胖的小囡囡才会引起大师的注意,不仅是哭得一塌糊涂,光是叫了一声"祖师爷"就把大师给镇住了。谁都知道,见多识广、看尽人间世态炎凉的大师就是喜欢小师妹和小囡囡,这也是一种缘分。 于是就有了那个被挤得水泄不通的玉林大师在峡州古佛寺的一连七天的开示,就有了那个峡州赫赫有名的二十四号楼的倾巢出动,欢迎玉林大师的造访,据称比那个现在身为党和国家、军队**领导人的校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当年到天官牌坊的调查研究更为轰动;不过那些绝对没有以小囡囡的名义在新建的峡州体育馆举办的那个为峡州古佛寺募捐慈善演唱会引人关注,据说光是中外记者就来了几百人,更别说那一天晚上峡州简直成了万人空巷。 当然,这说的都是后话。 444.佛法本能 444.佛法本能 人的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产物,坚持和放弃总是相依相存,决心与犹豫总是结伴而行,事实上当我跪在玉林大师那座简陋的小院门外的石板上的时候就是如此。进去一步,就是佛法无边;退后一步,就是**滚滚。在那个夏日变得越来越热的早上,我就处在那个进出两难的境地。直接冲进去,似乎太莽撞,结果也许是恰得其反;反身离去,似乎又太可惜,明明遇上了高人,凭什么不再坚持一下? 最终,我还是那么直**的跪在小院的院门前的石板上。过了一会儿,捧着一本书的玉林大师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庭院中间望着泥地里种着的几片滴水观音发呆,又不知为什么抬望眼,看着绿荫之上万里无云的碧空喃喃的念着什么。我听得很清晰,那是宋僧释慧空的那首《静香轩》:"种竹竹既立,艺兰兰亦芳。炉熏安用许,静极自生香。十客九常在,古人今不忘。如何杜陵老,独喜赞公房。" 大师转身的时候,却发现了依然跪在院门口的我。似乎多少有些意外,就问了一句:"小拐子,你怎么还没走?不是已经对你说过吗?老衲不会答应你的。" "我无家可归。"我说的也很清晰,又一次把自己的额头磕在了地上,不敢抬头去看大师的尊容:"我没地方可去。" "无家可归?不会吧?你是有家的,不过就是你自己出走而已。"大师的话就在不远处响起:"没地方可去?大千世界居然说没地方可去,岂不成了笑话?" 大师的话就是洪钟,震得我两耳欲聋:这个瘦瘦的、目光炯炯的老者居然还能看出我是离家出走,还能说出我是有家的,就叫人更加目瞪口呆,就叫人不得不相信奇迹就是在我的面前发生的。我就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把头重重地磕在石板上:"不管大师怎么说,我一定要成为僧人,一定要成为您的徒弟。" "阿弥陀佛。"有一个浑厚的声音在我的头*响起:"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抬起头,就看见一个从小径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的方面大耳的年轻僧人正在和我打招呼。他的声音洪亮而明朗,而且显得很亲切。那是一个有着大大的脸庞、大大的眼睛、大大的耳朵、大大的**、大大的手掌、大大的身材的青年和尚。浓眉大眼,一看就是厚道人;厚厚的嘴唇,一看就是老实人。 他就那么在手里提了一个简单的提包、着一件半旧的皂衣、穿一双简单的塑料凉鞋、当然是光头,还有些汗,可依然一丝不苟;有着出家人的慈祥与和善,还有着脸上的那种习惯*的淡淡的微笑,就是我们曾经无数次的在佛教绘画中见到过的那种无疆的行者的形象,就是那种我们曾经无数次的在佛经中读到过的那种甘于淡泊、不贪安逸、不务奢华,在淡泊之中使僧格不断地升华、滋长的光辉形象。 这就是那一天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第一位贵人--弘律师兄。 "弘律,你回来的正好,我被这个小拐子从寺里跟到这里整整缠了一上午都快焦头烂额了。"玉林大师在院里如释重负的叫着:"要么把他拉走,要么把他打出去,不要让他跪在这里!对了,这个小拐子没吃饭,可现在又不是饭点,快带他去门口的素菜馆随便吃点东西,不然的话,院门口躺着一具饿死鬼算哪桩事?我这里既不是富贵人家、又不是酒肉臭的朱门!" "听见没有?"那个方面大耳的弘律师兄望着我一笑:"阿弥陀佛,小施主,你跪在这里是没用的,我师傅不喜欢这种死缠乱打,也不喜欢饿着肚子。" 我有些疑惑:"您是……" "不是说了吗?我是我师父的小徒。"弘律师兄还是在笑,虽然淡淡的,但能感觉到。后来他自己承认,从看见我的那张带着惨白、绝望、无奈和祈求的神情,还挂着*大的汗珠的脸面第一眼就有些被感动,就有些眼缘,才会说出下面的那句话:"不管怎么说,小施主得吃饱了、喝足了,才能有力气继续跪在这里。" "弘律。"玉林大师就有些哭笑不得:"你究竟是在帮谁说话?"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弘律师兄憨厚的嘿嘿一笑,拉着我就走:"为徒的认为这个人自心不错,根基也不错,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于是,我就终于在那个关键时刻找到了知音、找到了伯乐,而且知道他是玉林大师的得意弟子,我就有些喜出望外,就第一次感觉胜利的天平正在一点点的向我这边开始倾斜,就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长得很壮实、为人很实在、表现很厚道的年轻僧人就有可能是这个事情转化的关键人物,就依然跪在那里坚持不起:"请问,师父的法号是……" "完了完了,小施主看来真的饿得不行了。"弘律师兄在说着:"刚刚我师父不是已经说过吗?我是弘律,是师父唯一的弟子。" 我真的就有些喜出望外了,就又趴在地上,咚咚的给弘律磕头:"师哥在上,请受师弟一拜。有什么事还得请师哥海涵。" 玉林大师站在院子里一阵大笑:"弘律,懂不懂海涵的意思?" 弘律师兄在摇头:"不懂,师父请赐教。" "要问的话你得去问你面前的这个小拐子。"大师慢吞吞的在笑着说:"有空的时候,让他把他在江湖上的那些表现讲给你听听,也是一部很不错的武侠小说呢。" 弘律师兄在向着大师恭恭敬敬的合十行礼:"佛法无边,普渡众生,师父为什么不同意这个……小拐子留下?" "此题的解法为师不告诉你,自己去想去。"大师蹲**,用手指去擦着兰草叶片上的微尘:"想清楚自己为何出家再说。" 弘律师兄在回答:"上次与师父闲谈,说到自己如果在三岔路口迷路,究竟是求神打卦还是自己决定,或者两者皆放弃,原路返回的时候,师父说,自以为是。当时就豁然开朗、顿时醒悟,自以为是才是佛法本能。" 玉林大师笑而不答。 "对于这位小施主,我也想试一试自以为是。"弘律师兄一边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一边在对玉林大师说着:"不知师父是否同意?" 大师依然笑而不答。 445.我的贵人 445.我的贵人 于是,我就被弘律师兄不由分说的从玉林大师的小院门口一把提起,几乎脚不沾地的顺着宝通寺的一堵黄墙外的那条勉强可以开车通过的小路被拉到了烈日炎炎的街上。面对车水马*、骄阳似火的**,我连东南西北都没有弄清楚,就跌跌撞撞的被这个笑嘻嘻、很和善的年轻僧人推进了位于武珞路边的那栋两层楼的素菜馆里。 一看就知道弘律师兄是这里的老熟人,根本没有领着我在那个一楼因为时间正在早餐与中餐之间,所以显得不很忙碌、还飘着佛教音乐声音的大大的店堂里找地方坐下,更没有登上二楼选一雅间,不过就是把我一直推到后面的一间不大的小房里,把我按在了一张十分简陋的木桌旁,然后自己就出去了。 一会儿功夫,弘律师兄就给我端来了原味豆腐烧牛肉、腊肠鲜香菇、宝通素拼盘、禅房飘香盅和一碗米饭。看见我瞪大了眼睛不看菜只看他就有些好笑:"别怕,佛门圣地,素养生息,这些肉类都是豆制品代替的,不过味道很不错,比禅寺的香积厨要做的好多了。" 我有些紧张:"这是鸿门宴吗?吃完了就要赶我走吗?" "什么是鸿门宴?"看着我的眼睛越瞪越大,弘律师兄有了些不好意思,那种憨厚的表情更为明显:"阿弥陀佛,社会上的事我不懂,江湖上的事我更不懂。我只不过服从师父的嘱托,带你这个小施主来吃饭。吃完了以后你是走是留还是再跪倒那个院门口我管不着。" 我就像饿狼扑食般的向那些色香味俱佳的饭菜扑了过去。 除了完全彻底的会执行师父的指令以外,弘律师兄和我其实是完全两个类型的人。我是个*格外向、风风火火的人,当然就喜欢感情用事,可师兄却是一个温良恭俭让的佛门弟子,一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法师,也是一个充满爱心、大慈大悲的活菩萨。连那个矜持的山田美智子也在说:"要是遇见的是大师哥多好,我一定会嫁给你的。"师兄一点也不感到荣幸,不过就是微微一笑:"中国和尚不像日本和尚那样能娶妻生子的,哪一天弟妹领着你的孩子过来叫我一声大师伯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一天就是这样,就在我狼吞虎咽的埋头吃饭的时候,我和弘律师兄所在的那间小房里,经常会有些僧人出出进进,不管是口里哼着歌曲的小沙陀还是十分稳重的大和尚,甚至是一些长老都认识弘律师兄,师兄就会无一例外的合掌向他们致意问好,看见大家都在好奇地看着我,他的解释十分得体:"师父的小客人。" 弘律师兄在我吃饭的时候,虽然没有陪着吃,也绝不和一般人那样陪着看、陪着说话,因为我那种疯狂的吃相的确是有些不雅观。可是他就像是二郎神额头上长有第三只眼一样,哪怕是低着头做着别的事,也知道我桌上饭菜吃的情况,还会起身去给我端来一碗斋汤,让我吃得更顺畅一些;或者再给我拿来一碗米饭,让我吃得更饱一点。 他会随手在房间里找一本经书翻一翻,哪怕是佛学院的学习的僧侣们写的那些感悟也看得津津有味,看到高兴处就能会心一笑,还能给我看看。于是我就看见了玉林大师与弘律师兄打机锋的一段对话。师兄问:"有人说,宝通寺的菩萨很灵验,师父的预测很精准,对这样的说法您怎么看?"大师回答:"不可思议。"大师对师兄解释道:"佛教是一种智信、一种信仰,不是迷信。也就是说,信佛教不等于信迷信,迷信与佛教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迷信是一种盲从,而佛教是一门经过实践检验的信仰。" 这真是发人深省的机锋。 弘律师兄很有耐心的,一直就那么陪在我的对面在静静的翻看着那些小册子,和那些进进出出的和尚短暂的说话,看得出大家都很尊敬他,不仅是因为他是玉林大师的爱徒,也因为他一直是佛学院学习最好的学员;听得出大家都很敬仰玉林大师,因为有很多的香客是专门奔着他而来的,这也增加了素菜馆不少的高端客户。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也知道,这位方面大耳、长相憨厚的年轻僧人曾经也是这家素食馆的照客(佛教用语,**员、侍应生的意思)。 等我最后吃饱了、喝足了,弘律师兄才带着我离开素菜馆。我看见师兄是和一般的信男善女一样到收银台前为我的那顿斋饭付过钱的,就有些大惑不解:"师兄为什么要付钱?素菜馆不是宝通禅寺开的吗?" "虽然是的,可人家是单独核算单位,寺里的所有僧侣到这里就餐都得付钱的。"弘律师兄在解释:"就是我师父来也一样,当然我师父一次也没有到这里来过。" 我就有了些诚惶诚恐:"可是师兄哪里来的钱?" 师兄淡淡一笑:"你不知道现在寺庙里的僧人被外人称为'有钱途的职业'吗?不知道像我这样的僧人都有工资吗?宝通寺的香火很旺,收入多当然待遇也就很不错。因为师父的钱也被我管着,所以我本身就属于有钱阶级呢。" 我就瞪大了眼睛,知道了这个看上去很憨厚的和尚在玉林大师生活中的重要*,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弘律师兄面前:"求师兄帮我给大师求求情,让我留下来,我真的想皈依佛门。" "小施主,提醒你一句,出家人只拜佛祖、只拜菩萨、只拜师父,其他的人是不拜的。"师兄出手将我拉起来:"你我同辈,不用行此大礼。" "如果按照世俗的规矩,你比我大,自然是我的哥哥,**拜哥哥是很正常的事。"我在坚持着:"如果我能出家,就是师兄的师弟,师弟拜师哥也是很正常的。" 弘律师兄没有再与我争执,拉着我就又一次走进了宝通寺的山门,边走边问:"小施主,说说看,你是怎么遇见我师父的?" "就是在这里遇见的。"我指着那个大大的放生池边那一排菩提树下的那个石凳,就把当时的情景原原本本的都说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一句:"我那个时候就认定大师一定是个活菩萨,就决心跟着这位高僧。" "知不知道来宝通禅寺的人都知道我师父是个活菩萨?知不知道想跟着我师父学佛的不计其数?"弘律师兄在反问着:"知不知道我师父本来就是一个洞察一切、知晓一切的神人?知不知道我师父知道你的一些经历很正常、属于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知道。" "不过我师父能主动和你说话这倒是一个例外,因为我师父从来在公开场合都是沉默寡言的;不过我师父能把你叫做小拐子这倒是开天辟地第一回,因为我师父从不那样做。"弘律师兄在笑嘻嘻地对我说着:"师父向隆醒方丈要我当他的弟子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自愧的对我师父说我很愚昧,师父也仅仅只是对我说了一句'憨厚是福。'" 我就从这个憨厚的年轻和尚的话里听出了一线希望。 446.相见是一种缘分 446.相见是一种缘分 "相见是一种缘分。"弘律师兄就拉着我坐在了放生池边、菩提树下、那张不久前我刚刚坐过的石凳上,依然还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谈谈小拐子的故事。" 我就从西陵峡口的峡州南正街开始说起,当然会有王姓三家人、王氏五兄弟、当然会有九斤的出生、罗汉的称呼,当然会有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的经历,当然会有一条街的人都把我这个大胖小子当自家的宝贝,还有杨大爹给我的这个桃木的护身符,当然还会有那个继母的出现,小媳妇唱的那个《小白菜》,以及后来的被逼无奈,不得不走。 我说了我的名字叫王大年,这个名字没有引起弘律师兄的任何反应,只是听说我有一个罗汉的称呼的时候,唇边有了些笑意:"小拐子原来是罗汉,可喜可贺,原来生来就与我佛有缘,喜上加喜。罗汉者皆身心六根清净,无明烦恼已断(可谓杀贼);已了*生死,证入涅盘(可谓无生);堪受诸人天尊敬供养(可谓应供),是佛陀得道弟子修证**的果位。就是不知小拐子是十八罗汉中的哪一位?" 我就从慈利火车站的那个二嗲嗲的收留开始说起,当然会有武陵城的那个胖胖的梁姐、身为江湖老大的田大,当然会有那个漂亮女生翦南维的以身相报、教长的南维历史和《古兰经》;当然会有牯牛山的练武和伐竹、朱爹爹的那些点拨、水溪第一美人田西兰的填鸭式的教学方式和爱的疯狂;还有会巫术的马法师、青石板老街的郑河、望江楼那个妖艳的女老板马君如;当然也有安乡的遭遇、以及岳州的被驱逐。 "拿摩萨达南,三(米阿)三布达,勾地南,达得压他,奥母,扎隶,主隶,专滴,司哇哈。"我不知道双手合十的弘律师兄念的是《准提咒》,也不知道他随后闭目喃喃读的是《准提佛母赞》,反正我从一开始就一个字也没有听懂:"稽首归依苏悉帝,头面*礼七俱胝,我今称赞大准提,唯愿慈悲垂加护。" 从一开始我就把弘律师兄视为自己的一个王家哥哥,在哥哥面前我可以说出一切。我不知道那些基督教徒当着神父的面作忏悔的时候是不是把自己的一切罪孽全盘托出,反正我从一开始就相信了弘律师兄,就把他当作了我可以倾诉一切的兄长。不仅是那一天,而且是以后的日子里,师兄成了知道我个人秘密最多的人。就和那个小媳妇关芳蔼说的那样:"只要撬开弘律师兄的嘴,五哥就会坠入阿鼻地狱。"我承认,可惜从来没人能做到那一点。 于是我就讲了在最初的流浪、饥寒交迫的那段时间开始学会的一些小偷小*,讲了在长风酒家板壁上的那一次的**,讲了自己与校花、女老师、女老板三个女子之间不得不说的恋情、讲了那些或者无事生非、或者有意而为的江湖打*,讲了风雪之夜的老蛇之死,也讲了安乡的那个平息劳资纠纷的不光彩的幕后计划的事实,当然也讲了自己运用盅术诅咒他人的事件,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我说的断断续续、像一个个记忆碎片,弘律师兄听得很仔细,就像在脑海里把那些碎片重新粘粘起来,恢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在我讲的过程中师兄一言不发,而且在我讲完以后也依然一言不发,眼睛定定的望着放生池中的那尊高大的观音坐像,半天才说了一句:"小拐子,你叫罗汉,天生就与佛教有缘;你罪孽深重、魔障太深,必须寻求佛祖指点;你无处可去,又到了宝通禅寺、见到了我师父,这就是与这座寺庙、与我们有缘,这样的因缘你是第一个。" 我就信心百倍的重新在那座简陋的小院门前重新跪下。 弘律师兄走进小院里不见了。我知道这个憨厚的年轻和尚已经被我的那些错综复杂、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所感动,已经有了把我留下的意思,一定会去对玉林法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讲述我的故事,一定会在那个神奇的高僧面前为我说好话,一定会用他自己的品德和判断力证明我是一个决心皈依佛门、而且是个可塑之才,一定会恳求大师同意收我为徒,要知道普渡众生本来就是佛教的宗旨。 我一点也不着急,我知道只要听了我这十八年经历的人都会有些动心的。一个学习不错、天赋不错、*格不错,学过中国功夫、学过《古兰经》、也学过巫术的年轻人实属罕见,更况且我已经认定玉林大师就是将我解救出苦海的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加上还有那么多的弘律师兄所说的因素,我相信大师一定能够接受我的祈求的。 因为来来回回的在武珞路的滚滚**与宝通禅寺的一方丛林之间穿行过多次,我终于知道玉林大师所在的这座小院原来是在寺庙后面的一片菜地之间,也就是在寺庙与洪山宝塔之间的偏僻之处。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更会知道,除了前来算命相面的人、除了上山去看那座宝塔的游客、除了照看菜园的僧侣,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这座不起眼的小院。要知道那一天我就那么直**的跪在那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感到好奇,而且也无人过问。 过了好久,才看见弘律师兄从院里走出来,一看见他脸上沮丧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原来的那一些轻松和期待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实在对不起,贫僧已经尽力了。"弘律师兄叹了一口气:"师父说叫你小拐子是名副其实,和你打招呼是救你一命,没别的意思。" "不是那样的。"我在反驳说:"师兄自己也说过,大师从来没有那样说过,更没有那么做过,那不仅仅是为了救人*命,而是对我本来就有些兴趣,我是知道的,我也能够感觉得到,那样的感觉从来没有骗过我。我喜欢宝通禅寺的安宁,也喜欢佛法的伟大,所以我才会决定留下来,拜大师为徒,弘扬佛法。" "师父说,他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可是却无能为力;师父说,他可以告诉你'既有今天、何必当初'?可师父说,宝通寺不能留下你,因为你与我佛无缘。"弘律师兄说得很生硬,明显的是在转述玉林大师的意思:"听了你的那些经历,师父说,你不是一个坏人,加上天赋聪明,以后会大有作为的。" 我就抓住了这个机会赶紧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更应该留下。大师如果不愿教我,师兄也可以成为我的老师的,我现在只是一心一意的想成为一个出家人。" "我也是这样对师父说的,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也知道师父就是有些喜欢你,可师父一句也听不进去,说你根本不是佛门信徒,就是留下你,你还是会走的。"师兄又叹了一口气,将一个小牛皮信封放在了我的面前:"出家人两袖清风,没有私产,也没有积蓄的。师父说,你把你师父给你的五千元给弄丢了,他就再给你同样的数字,让你出去以后好自为之。" "师兄在上,请受我一拜。"我就把头磕在了那块青石板上:"我决心已定,非要达到目的不可,大师如果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小拐子,这没有用的,师父决定了的事从来不可能改变的。"弘律师兄有些恋恋不舍:"还是走吧,相信后会有期,我还有事,就不能在这里陪你了。" 那个憨厚友善的弘律师兄一走出小院,我就知道自己现在成了孤家寡人、孤立无援了,就知道自己成功的机遇几乎等于零。 447.长跪不起 447.长跪不起 如果不是亲身体验,绝不会知道长跪不起的那种滋味。 刚开始还无所谓,这座小院位置偏僻,又处在绿荫和菜地之间,简陋而又低矮,远远望去就好似废弃的仓库和菜地看管人的居所,所以很安静。头上有一颗高大的松树覆盖,身边还会有些从山上吹来的微风,听得见树上小鸟的鸣叫、地里小虫的呢喃和宝通禅寺传来的敲磬声,因为对唾手可及的成功充满信心,直**的跪在小院前的青石板上反倒像是一种享受。 因为从小在颠沛流离之中吃过不少苦,因为自己经过了中国功夫的学习,也练习过气功,还经过牯牛山伐竹的力量训练,更经过了巫术对自己意志的掌控能力,刚开始的时候我表现得很轻松。因为经历了尘世间的悲欢离合、经历了那么多的爱恨情仇,经历了那么多的胜利和成功,经历了那么多的江湖恩怨,刚开始的时候我显得信心满满。 可是随着弘律师兄一脸沮丧的出现,随着他失望的告白,随着那个送行的信封的出现,随着他无奈离开的背影,一切都开始改变了:红红的太阳越来越高,江城的气温也就越来越高,头上的那片绿荫早就移得不见了,正午和午后的阳光**辣的从天空直泻而下,将我牢牢的笼罩在酷暑之中,*一下膝下的青石板,真的有些烫手,那就是难熬的时候。 刚开始的时候是大汗淋漓,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拼命向外面冒汗;汗出完了,很快就被酷热给烘干了,等到身体里的最后一滴水分被江城的桑拿天给完全榨干以后,就开始感觉到干渴,那不仅是口干**,而是每一层皮肤都在喊渴。离我不过二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没有完全拧紧、还在隔三岔五的滴些水珠的水*头就成了对我最大的**,我不敢去想,更不敢去看,因为我知道我的意志还没有达到那种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境地。 在我经历了从大汗淋漓到口干**的转换,开始变得有些难以忍受的一个小时以后,玉林大师曾经还在小院里出现过。他已经*去了那件因为身体单薄而显得空空荡荡的袈裟,换了一件江城随处可见的、如果是素色就被称作和尚衫、如果*前有图案,就被称作文化衫的短袖圆领衫、下面是过膝的那种短裤,把一把伞撑在了那盆滴水观音上,一转身看见了我,吓了一跳,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我是谁。 "小拐子,你怎么还在这里?晒得像小*虾似的,不要命了?"大师站在**架下叫着:"老衲已经对你说的很清楚了,对弘律也交代得很明白了,他怎么还没让你走?" "师兄已经对我说了,也传达了您的话。我谢谢您的路费,可是我不会走的。"我咳嗽了一声,才能保证把话说完:"我已经决定了,生是大师的人,死是大师的鬼,大师不答应收我为徒,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 "那就只好随便你了,反正老衲已经把该说的、该做的都告诉给你了,你不是佛教中人,更不是学佛之人,离开这座寺庙,你会有开天辟地的生活。"玉林大师加重了一些口气:"听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有?知不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可是贤文?" "大师说的我听说过,也知道那句话是来自《增广贤文》,可是我就是下定决心要留在宝通禅寺里,就是下定决心要成为大师的门徒。"我说得很坚决:"我知道佛法无边,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信仰佛教的生众的。" "小拐子原来是个江城人所说的那种狗脸不生毛的家伙,那就只好继续让你与天*、与地*、与人*了。"大师看了一下天,转身回房里去了,只是留下一句话:"还是拿着钱走吧,等你赚了钱,来这里还钱的时候,我还是会要弘律请你到素菜馆吃饭。马上就要下雨了,还不快走的话等一会儿就会被淋成落汤鸡的。" 我抬头看了看天,万里晴空,一片云都没有,哪里来的雨? 长跪不起是对人的精神和**的最大的考验,而在炎热的夏日直**的长跪在正午的阳光下是对人的意志和*格的无情**;长跪一小时是可以允许的范围,可是如果是两小时、三小时、四小时呢?打七(佛教用语:指于七日中克期求证的修行)还有跑香(佛教用语:指的是坐香期间的一种活动)的机会,可是长跪不起却是没有间隙的。我从那一次的经历中知道长跪不起是一种可能,而所谓长跪几天几夜则是一种夸大。 在夏日的阳光下长跪不起首先感觉到的炎热,更可怕的是跪在那块凸凹不平的青石板上感觉到的膝盖的*痛。那种*痛刚开始还无所谓,不过就是隐隐作痛而已;时间一长就变成了针刺般的条件反*般的刺痛;跪到一小时以上那种*痛就变成了一种浑身酸痛,开始叫人无法忍受;时间再长一点,*痛就变成了一种麻木,那个阶段就是跪在钉板上同样一点感觉也没有。 可是好景不长,随着长跪不起的时间的延长,那种*痛会重新回来,那是全身的刺痛、酸痛、胀痛、灼痛、绞痛;那是从钻孔一样的*痛、暴裂一样的*痛会过渡到跳动一样的*痛和**一样的*痛;那是从似痛非痛的微痛经过一种局限的*痛,过渡到反映强烈的甚痛,再达到*痛难忍的剧痛的过程,我想所谓的人间炼炉恐怕也不过如此。 随着时间的延长,那种难以抑制的*痛就越来越像浪潮一样铺天盖地的扑过来,就会像烈火似的在浑身燃烧蔓延,那种"坚持到底就是胜利"的信念会变得越来越模糊,那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意志会变得越来越淡薄,那种"付出总有回报,说到就要做到"的决心就会越来越变得好笑,那种精神上和**上的不堪重负都在提示我,玉林大师所说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也许是对的,说我不是佛教中人,也不是学佛之人,离开这里,到外面的世界去开天辟地也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没有失败就没有成功,有时候的后退并不意味着随之而来的不是前进,所以,古人才会告诫我们:"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所以井冈山的那支队伍才会有艰苦卓绝的二万五千里长征,才会有长达八年的**敌后的抗日战争,才会有几乎可以决定解放战争命运的撤出延安和辽沈战役,才会有五星红旗高高飘扬,所以才会有那么一句名言:"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那个时候,我已经干渴得要命,浑身的水分都被酷热和*痛榨干了,那不远处的菜地边的水*头就成了对我最大的**。我知道如果能补充一些水分,舒展一下筋骨,我也许就能继续坚持下去,可是在江城那种特有的上蒸下烤的桑拿天里,在那种几乎完全*水的状态下,我的已经开始变得模糊的意识告诉我必须选择放弃。 那个时候,我痛得要命,那种*痛就像是有人在用电钻拼命的钻着我的膝盖,就像是有人在用重锤敲打着我的已经变得脆弱的躯干,就像是有人把越来越沉重的重量**了我本来就不堪重负的肩膀上。那个放在小院门槛上的、装着钱的信封就成了对我最大的**。我知道只要能站起来活动一**体、哪怕是坐在地上原地休息也行,我也能得以一定的**,就可以坚持下去。可是我知道放弃也许是一种不错的决定,因为我已经努力过了,总不能一条道走到黑吧? 就在我实在是再也忍耐不住,*着干得发裂的嘴唇,把软弱无力的手**着伸向那个信封的时候,空中传来了一声巨响:打雷了! 448.好雨来得正是时候 448.好雨来得正是时候 就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晴天霹雳;就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知道了什么叫恍然大悟。 唐朝的香严法师开始师从百丈大师,大师圆寂(佛教用语:意思是逝世)以后,因为自己依然没有开悟(佛教用语:意思是对达成启悟阶段的描述)而师从自己的师兄。他的师兄灵祐法师对他说:"你在师父面前问一答十,所以不用跟着我。我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父母生你之前,你的本来面目是什么?" 香严法师答不出来,求师兄启示,灵祐法师说:"我不跟你说,你自己去领悟。"香严法师翻阅了几乎所有的经论,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久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一气之下去了河南南阳的一个几乎荒芜的香严寺守墓,发誓:"不学佛,每天吃饭,什么都不想,免役心神。"这个"常行粥饭僧"开荒种地、自食其力。一日在除草的时候,把田里的一块瓦片拾起来,无意中扔到竹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香严法师顿然开悟。他便跪下向着师兄灵祐法师所在的方向礼拜:"师兄大慈,当年若是为我说破,哪有今天!" 敲竹声使得香严法师醍醐灌*,一声晴天霹雳也使得我恍然大悟:原来冥冥之中真的是有神灵存在。不论是过往的菩萨还是王家的列祖列宗,他们在那个最关键的时刻用一声惊雷提示我,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得像愚公移山那样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就用那几乎不可能的瞬息万变开导我,胜利往往就在"再坚持一会儿"的努力之中。 那是一种顿悟。按照佛法的说法,就是一个本来具足般若智慧的人,长期被"无明"的毒药熏习而使他好像失去了这种般若智慧,忽然间"无明"毒药散去,他的般若智慧就会显现出来,这个"忽然间"就是顿悟。以前困绕自己的问题突然明白或想通了。按照学佛的过程应该是渐修、顿悟、渐修、证果;而按照词语解释,顿悟是相对于渐悟而言的。顿悟是恍然大悟,渐悟是渐渐开悟,按照心理学的角度说,就是原来困绕自己的问题突然想明白了。 《妙法莲花经》中,*女8岁听世尊说法,当即证悟三邈三菩提,成正等觉,往南方无垢世界说法去了。而一般成佛,须经三大阿僧祗劫、圆满菩萨六度万行。*女就是一个天才,就和中国历史上的那些秦皇汉武、康乾大帝和近代的***一样,都是几百年才能出现一个的天才,所以才能各领**数百年。 我已经在玉林大师面前表达了自己的决心,也获得了弘律师兄的同情,而且还为了表示自己想留下来的决心在那个小院门前整整跪了四个小时,不能不说是一种赤诚,不能不说是一种坚持,不能不说是自己的一种努力。可是放弃也是一种成功。人家刘翔在北京奥运会,面对鸟巢的数万国人很奇怪的选择放弃不一样获得理解吗?四年后的伦敦奥运会,又在伦敦碗数万老外的眼前很诡异的摔了个狗啃地,不一样被称为虽败犹荣吗?我就是拿着那个信封离开也很正常,因为我已经努力过了。那个神经质的中国飞人可怎么都没有做过呢。 可是那一声晴天霹雳却使我第一次那么清晰的知道什么叫坚持到底就是胜利,知道了什么叫恍然大悟的临界点,那就是在自己无法承受、无法忍受、意志和**都快要命令自己选择放弃的那前一秒钟,犹如水满而溢之瞬间,又如花开之即时,只要咬紧牙关、绷紧神经、用自己的最后一口气坚持下去,胜利就会像朝霞一样升起,成功就会像猎猎大旗在眼前飘扬。 从今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在关键事上犹豫不决过。 就在万里晴空突然响起第一声雷鸣的时候,我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那是玉林大师善意的提醒;我突然顿悟了,最困难、最坚持不住的时候也就是胜利来临的前夕;我突然大彻大悟了,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是自己认定的目标就应该坚定不移地走下去,那就是跟着感觉走,那就是百折不饶、那就是坚持就是胜利。 我不过就是一个凡夫俗子,不过就是一个曾经有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条充满温馨的南正街的孩子,不过就是一个受到过无数人的恩惠、得到过无数人的教诲、品尝过人间的甜酸苦辣麻,体验过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的年轻人,不过就是一个因为自己的锋芒毕露、我行我素而被猜测和怀疑,导致被驱逐和禁令,导致**之间从**又回到**,导致走投无路、连死都想过了,这就是我的命运。 可是在我穷困潦倒、走投无路的时候,冥冥之中我却有幸走进了宝通禅寺,这就是佛的指点;恍恍惚惚、丢魂落魄的时候,冥冥之中我却有幸遇上了玉林大师,这就是前生有缘;在已经万念俱灰、想一了百了的时候,冥冥之中有幸却被大师活生生拉了回来,这就是一种命运;跪在小院的门前有些忐忑不安,冥冥之中能遇上憨厚、大慈大悲的弘律师兄,这就是我的福份;在已经决定放弃的那一瞬间,天空突然雷声滚滚,那就是冥冥之中给我的一种再清晰不过的启迪:罗汉,离成功仅一步之遥。 随着雷声,先是有了一阵轻飘飘的微风从洪山的山*那边沙沙地擦着树*掠过来,轻轻地翻起了满山的绿叶,摇动着路边那些低矮的小草,旷野里响起了一片轻微的簌簌声,万里无云的晴空也突然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些云彩。很快的,风变大了,看得见菜地里的那些玉米秆在狂乱地摇摆着,粗大的树干也在开始左右摇摆。 一阵哗哗的风啸声响过以后,阴云就变得更低沉了。沉雷似乎已经冲出了乌云的重重包围,开始像爆炸似的从西北方向滚动过来。风越来越大,可以看见那飞卷的云头、那翻滚的绿叶,可以听见那森林的欢呼、那高山的鸣响,可以感觉到自己已经差点被烈日和酷暑烤焦的衣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就像一张帆,风在身边呼呼作响,会使人产生一种激越感,那是一种奋发向上、欲罢不能的快乐。 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大风很快就变成了狂风,将那些原本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的乌云统统从洪山背后赶了出来,刺眼的阳光不见了,光线迅速的变暗了,那种压抑的桑拿天被一扫而光。突然就能看见空中出现一个眩目的闪电,那感觉就像发令枪一样,紧接着就是隆隆而来的雷声仿佛像开天辟地一般,然后豆子般的雨点就噼噼啪啪的落了下来,先是几滴,然后就是一大片,瞬息之间就变成倾盆大雨了。 就在第一声晴天霹雳在我的头上响起的时候,我就从犹豫动摇的混沌状态中突然清醒过来:既然连九十九个头都已经磕了,为什么不继续坚持下去?就在第一地滴雨点落在我的头上的时候,我就从惊喜中突然顿悟了:既然连老天爷也被我感动,赶来为我帮忙,我就更没有理由不继续坚持下去了。 449.小丫头 449.小丫头 江城的那场夏日的暴雨来得突如其来。先是一声晴天霹雳,接着就是狂风大作,瞬息之间不知从哪里来的乌云就将江城三镇笼罩得严严实实,于是**的阳光不见了、又热又闷的桑拿天也不见了,于是就有了电闪雷鸣,就有了飞砂走石,还没等人回过神来,就有暴雨倾盆而下,满街都是来不及找地方避雨的"落汤鸡"。 那场暴风雨无疑不仅坚定了我的继续坚持下去的信心,也救了我的命,把我从那种极度干渴的*水状态中拯救了出来,就是把我的膝盖从那种极度*痛中暂时解救了出来。倾盆的大雨像是一场及时雨,熄灭了我的那种浮躁的心情,也使得我不得不感谢老天爷在最关键的时候对我施以援手。就和汪峰的那首歌里唱的一样:"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怀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夏天的江城,这种暴风雨说来就来,而且十有**会伴随着狂风雷电,翻江倒海,顷刻之间,天地之间就是汪洋一片。我喜欢这种来势汹汹、摧枯拉朽、气势磅礴的声势。不仅因为那种惊天动地的雷声曾经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启迪,那场暴风雨曾经给予了我**的机会,更重要的是暴风雨可以驱赶酷热,带来清凉,也能给万物带来收获的希望。 当碧绿的旷野上空,片片浓重的乌云铺天盖地赶来,一声震天的响雷,天地之间立刻被瓢泼的雨幕所覆盖的时候,**的田野就会如饮甘霖,干涸的河塘就会焕发生机,牲畜、鹅鸭、羊群都为这样的大雨欢呼雀跃。因为夏日的雨就是金钱、就是生命,就是收获和希望,那种暴雨天,就是农民不期而遇的快乐幸福的节日。 而在城市里,这样的暴风雨常常会让城市的指挥系统如临大敌,下水道堵塞、河水外溢、楼房进水、道路不畅、车辆搁浅、低洼的地区出现淹没的危险。甚至,京城一场夏日大雨就出现全城瘫痪,死亡几十人的特大悲剧。以至于几天以后,气象台新的一次暴雨预报,京城无论是领导还是老百姓,就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严阵以待、众志成城。不料老天爷却和大家开了个大玩笑,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降临,时刻准备着的时候却常常爽约。 夏日的暴风雨,**着大地上无穷无尽的绿,亲昵的拥抱着世上所有生物欢呼的手臂,夏日的暴风雨是一首激昂的交响曲,演奏出夏日的执着与热情,冲刷了尘世的喧嚣与浮躁。于是就可以看见那一柄柄雪白的闪电的利箭*穿了黑沉沉的夜空,那隆隆的雷声就像一面面的战鼓在漫空震响,那微微倾斜的雨丝密密的织就了无所不在的雨幕。 夏日的暴风雨无边无际的绵延而来,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先是点点滴滴,继而密密麻麻,最后变成倾盆而下。跪在小院的院门口往近处看,无论是那条小径还是菜地,都腾起来一层白茫茫的雨雾和水汽,俯首望远,无论是错落有致的宝通禅寺的碧瓦还是周围高高矮矮的建筑物都被封锁在密如珠网的雨丝中,无论是街道、楼房、行人和树木都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 所以我喜欢夏日的雨。 在倾盆大雨之中,我当然早就变成了一个浑身上下找不到一根干丝的落汤鸡。可是因为那个随着雷声领悟的道理,因为暴风雨带给我的清凉和解渴,我根本没有顾及到那瓢泼般的大雨,也没有顾及到那随之而来的大风,更名没有去管那些大大的雨点在我的头*爆裂开来,顺着我的面孔奔流而下,我完全沉浸在一种因为心情豁然开朗、身体完全放松的愉悦之中,完全沉浸在一种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之中。 夏日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瞬之间,倾盆大雨就随着大风转移了阵地,那只是雨势的变化,可是淅淅沥沥的雨还是在继续下着,不远处的宝通寺还依然笼罩在一片雨雾之中;哗哗啦啦的雨声还是在我的身边继续着,我身边的每一片绿叶都在舒展着迎接着好雨的滋润,那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也在尽力留住那些上天给的恩赐。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头上停止了下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头上突然没有了那些倾盆而下的雨滴,等我意识到这一点,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身边站了一个**的如同花朵般的小丫头。 那是一个注定生下来就是小美人的小丫头,那是一个看上一眼就知道是个美不胜收、叫人无法忘怀的漂亮小姑娘,清澈得如同一弯碧水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长睫毛,黑黑的眉毛、白白的脸蛋、红红的嘴唇、柔弱的小胳膊、细长的两条腿、剪得齐整的妹妹头、一对在腮边跳动的笑涡、还有一个黄豆芽似的身体。用一双柔柔的小手撑一把在狂风中摇摇晃晃的小红伞遮在我的头上,在她的头*上方,是那个方面大耳的弘律师兄撑着更大的一把伞遮在小丫头的头上。 "小哥哥,你是谁?怎么跪在我家门前?"那个小丫头问话的声音犹如唱歌:"你犯了什么戒律?师父爸爸是不是很生气?要不要我帮你求情?" 那个时候,听见这个好看的要命、纯洁的要命、清澈的要命、幼稚得要命的小丫头的话,我就像是听见了佛音,我就知道那一天注定要属于我的第二个高人出现了。因为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小哥哥"、"我家门前"、"帮你求情"的信息,更看见了那个弘律师兄的身影,我就知道胜利真的在望了。 "小师妹。"弘律师兄在瓮声瓮气的说着:"这个小哥哥还不是小沙陀,他是小拐子,他是生活中遇到了难题,想堕入空门、皈依我佛。" "那好啊。"小丫头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望着我:"我喜欢这个小拐子哥哥。" 小丫头出现的时候,我已经在夏日的太阳暴晒下长跪不起了整整四个小时,也已经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中被淋成了落汤鸡,除了那种无时不在的钻心的*痛,就是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筋疲力尽,本来直*的腰也似乎要被折断似的,连自己的意识都有了些恍惚。小丫头出现的时候,我完全不敢相信在这样的佛家丛林之中居然会出现这样一个玉雕粉琢般的好看小姑娘,就那么傻傻的跪在雨地里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哥哥,我叫木青莲,是弘律大师哥的小师妹。"小丫头用铜铃般的声音在说着:"小拐子哥哥不会说话吗?那也不要紧,我的师父爸爸很好的,爸爸会哑语的,会听懂你的动作的。哥哥跪在这里多累呀,衣服也被雨淋*了,现在就起来和我们一起进去吧。" 450.这个小院我说了算 450.这个小院我说了算 "谢谢小师妹。"我就恭恭敬敬、诚心诚意的给她磕了一个头:"可是大师不准的……" "爸爸为什么不准?"小丫头嘻嘻一笑:"这个小院我说了算。" 弘律师兄就把我与玉林大师的对话、我想皈依佛门的决心、大师拒绝的理由都说给这个叫木青莲的小丫头听了,我的这位第一个贵人还对小师妹说了自己的态度:"其实,我是和小师妹一样,同意师父收小拐子为徒的。尽十方世界都是沙门眼、尽十方世界都是沙门全身、尽十方世界都是自己光明、尽十方世界无一人不是自己。" "连大师哥都同意,这个小哥哥的人就能留下的。"小丫头就风一般的冲进院子里,又风一般的把玉林大师从房里给拉到了院门口,指着我对大师***的说:"师父爸爸一定会同意把这位小哥哥留下来的,因为我和大师哥都已经同意了。" 我就把头磕在了那块青石板上。 "那你们留下就是了,何必问我呢?"玉林大师的声音不大,但在雨声中依然显得很清晰:"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小拐子尘心未泯,不是佛门弟子,即使是勉强留下也是身入而心未入,也是会重入**的。这样出尔反尔的人,如何看透**、深得佛理真谛?如何耐得住晨钟暮鼓的**、和你大师哥一样修得正果?" "大师,我会的,我会努力的。"我的声音在滚滚雷声中显得很坚定:"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再离开。" "小拐子,话不可说得太满。"大师打断了我的话:"你会走的,而且会走得很远。但绝不是和那个沅江老大一样,是宝通寺和我们逼你走的,而是你遇到了绕不过去的难题自觉自愿的离开的。这就应了那句话:'既有今日,何必当初'?" 那个时候,听见玉林大师的这般评论,认为仅仅只是一种拒绝的托词而已,却没想到这却是我的一种宿命,一种绕不过、躲不了的命运。十几年以后,每当想起大师站在雨地里的这番话都依然心惊胆颤,那才是目光如炬,那才是洞察一切,在一切都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把所有的过程与结果看得一清二楚,这就是法眼无边的活菩萨。 "师父爸爸说的对,小哥哥以后会走的,我也会走的,大师哥以后会走的,师父还不是一样会走的,我们都会到西方极乐世界去的嘛。"木青莲**娇气地说着:"上次爸爸给佛学院的那些师哥师姐们开示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吗?" 玉林大师笑而不答。 "师父就发发慈悲留下他吧。"弘律师兄也在帮我努力:"师父肯停下来和他说话就是想救他于水火之中,这是史无前例的;叫他为小拐子就是有些喜欢他,这同样也是前所未有的;他能遇上我,又能遇上小师妹,这也是一种因缘,何不让他留下来试一试再说?" "试一试?"大师微微一笑:"光是一厢情愿,就能在这里跪上四个小时,要是同意他留下,那岂不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弘律师兄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个机会:"师父不是说他迟早会走吗?不是说他还是会去走属于他自己的路吗?那岂不是更好吗?" "就是。"那个能说会道的小丫头也找到了理由:"就是云游的和尚到了宝通寺,不也是可以好吃好住,还可以学习佛理吗?" 我就在心里暗暗叫好。 "弘律,你今天是怎么了?知不知道什么叫顽固不化?知不知道什么叫浪费资源?"大师的声音里有了几分严肃:"知不知道什么叫同流合污?知不知道什么叫狼狈为奸?" "小哥哥,这是我的师父爸爸和你开玩笑的,千万别当真。"木青莲在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因为爸爸的名气太大、想跟着爸爸学习算命相面的人太多,你说是吗?大师哥。" 弘律师哥就在拼命点头。 "可是小哥哥没事,我们家的师父爸爸好着呢,一定会答应留下你的。"那个小丫头的笑声清脆极了:"干嘛这样看着我?不信吗?小哥哥,要不要我陪着你一起跪?" 那是一个盛夏的雨中,暴风雨已经过去,可是雨还是依然在下着。小丫头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嘻嘻哈哈的就和我并肩跪下。她还是一个小丫头,当然没有穿长裤,也没有穿那种长筒丝袜,就那么把自己娇柔而稚嫩的光光的膝盖跪在了因为凸凹不平而积满雨水的青石板上。虽然那个时候,她才只有六岁,可在我的眼里,她就是活菩萨、就是仙女、就是观世音。 从那以后,无论经过了多少年、经过了多少事,我永远记得那感人至深的一幕。那个夏日的午后,在淅淅沥沥的雨中,这个天真、纯洁、好看而又稚气的小丫头盈盈在我身边和我并肩跪下的时候还没有我的肩膀高,可是她似乎很喜欢那样的举动,将那红润的**凑到我的肩头旁与我低语:"小哥哥你放心,爸爸会收下你的,因为我喜欢你。" 木青莲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是一个没有走进学校的小丫头,可是那种关切和喜欢一眼就能看得出,就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而且一辈子记住了她的好。 这是真的,我知道自从弘律师兄给我转达了玉林大师的拒绝和留下了那个装钱的信封以后,原本我是没有一点机会的。大师法眼如炬,知道我以前的经历,也知道我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执意不接受我的请求,哪怕是长跪不起也根本无济于事。可是有了那一声令人顿悟的雷声,有了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更因为有了这个叫木青莲的小丫头的出现就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也改变了我所有的一切。 我对这个稚嫩而充满爱心、笑盈盈而和我一见如故、欢乐而有着自己对人标准的小丫头一直怀有深深的感激之情,因为她那不假思索、大慈大悲的一跪从此改变了我的命运,也从此改变了玉林大师、弘律师兄和小师妹的命运,我就知道她和师兄一样,也是我生活中的贵人,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是他们就是不给我这个机会。 后来,我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玉林大师,如果我当时没有贵人相助,而是拿着那个装着五千元的牛皮信封离开宝通禅寺会是个什么样子?大师有些不高兴:"命中如此,哪里还会有别的选择?要不就是一个社会混混,要不就是一个上班族;要不就是一个碌碌无为的老好人,要不就是头上长疮、脚**脓的坏家伙,你想当哪一种?" 我无言以对。 "弘谦,你真是愚笨之至。"大师叹了一口气:"你难道不知道,从你**宝通寺的那一刻开始,你的小师妹就救了你吗?" 很简单的一席话,我却听得惊心动魄,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如果不是被玉林大师说破,像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谁能参得透? 451.弘谦 451.弘谦 "今天是怎么了?弘律十分反常,连谁也惹不起的青莲也走火入魔了?"玉林法师微微一笑,用手指碰了碰小丫头翘翘的小鼻头:"好吧,你愿意陪着跪就陪着跪吧,那是你的自由,反正与老衲无关,我可没时间陪着你们玩这种无聊的小孩游戏。" "师父,对不起,您能帮着小师妹打打伞吗?因为我也想步小师妹的后尘,陪着小拐子给您跪下。"弘律师兄就直**的跪倒在我身旁的另一边:"这一点小师妹比我更聪明。就和佛说的那样:'虽诵千章,句义不正,不如一要,闻可灭恶。虽诵千言,不义何益,不如一义,闻行可度。虽多诵经,不解何益,解一法句,行可得道。'" 我顿时泪流满面。 "小哥哥,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是师父爸爸讲给我听的磨砖成镜的佛教故事。"木青莲口齿伶俐的说着:"那是很久很久的一天,怀让大师问马祖法师:'你整日坐禅为了什么?'马祖法师回答说是为的是成佛。怀让大师听后,找了一块青砖就在庙前的石头上磨了起来。马祖见此十分惊异,问大师磨砖干什么?怀让大师回答说:'我打算把它磨成一面镜子。'马祖法师有些不明白:'石砖怎么能磨成镜呢?'怀让大师就反问'磨砖不能成镜,坐禅岂能成佛?'" "小师妹,故事还没有完,后面还有呢。"弘律师兄接着讲下去:"马祖法师听后顿时醒悟。立刻向怀让请教:'怎样才是正确的成佛之道?'怀让大师反问道:'这好比牛驾车,当车子不走的时候,是打车呢, 还是打牛呢?'马祖法师不知该如何回答。怀让大师才继续说下去:'坐禅的目的是为成佛,那么禅并不限于坐卧的形式。因为佛法无所不在,没有固定的形相。在绝对的大法上,不应该有取舍的执着。所以仅靠坐禅不可能悟道成佛。'" "好好好。原来三个人早就同流合污,这才叫一丘之貉呢。"玉林大师哈哈一笑:"我可没有你们能说会道,也抵不过你们三张嘴。青莲说的对,这小院是属于她的;弘律也说的有理,佛教是有教无类,我算是服了你们,我走还不行吗?" 我们三个人就在一起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师父!" "这是干什么?"有人在我们的身后在说话:"发生了什么事?弘律跪跪就是了,怎么让青莲也跪下了?这个年轻人是谁?是佛学院换装偷跑出去的学员吗?" 我扭过头去的时候就知道我的那个关键时刻的第三个贵人出现了:那是一个中年和尚,圆脸大眼,一看就是厚道之人;红光满面,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戴一副极普通的眼镜,一看便是用功所致;着一身半旧的袈裟,一看便知是勤俭之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毕恭毕敬的和尚,一看就是领导模样,而且望着我十分好奇,一看就是我的贵人。 "小僧弘律拜见隆醒法师。"弘律师兄赶紧转过头去重又跪倒在地,给那个中年和尚行大礼,还在低声的提醒我:"小拐子,你的机会来了,这是宝通寺的隆醒方丈。" 我就连滚带爬的窜到隆醒方丈脚下拼命的磕头:"方丈救救我。" "师叔,给我师父爸爸说说吧,把我的小哥哥留下吧?"小丫头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我和大师哥都喜欢他。" "等一等,哪里来了一个连我们青莲和弘律都一起喜欢的家伙?"隆醒方丈就抬起了我的下巴看了我一眼,脸上有了些笑意:"浓眉大眼、细皮**的,看来不错;有些野*,又是一个小帅哥,连我都有些喜欢了。玉林师哥,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就在那座小院前的细雨中,撑着伞的玉林大师将与我的那个偶然邂逅讲了一遍,跪在泥地里的弘律师兄将我说的身世和经历讲了一遍,抱着方丈**不放的木青莲将对我的第一印象也讲了几句,还会再三强调:"我记得师叔说我看人很准的,师父也说我不会看错人的,小哥哥真的很好。" "那倒说的也是。"玉林大师微微一笑:"你这个小丫头倒是四海之内皆兄弟,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所以,宝通寺的每一个僧侣都会把你捧成掌上明珠。" "等一等,等一等,我倒是想起了一点什么。"隆醒方丈就那么呆呆的撑着伞站在哗哗啦啦的雨中静静的想着什么,过了好半天才又开始问我:"说说看,你叫什么名字?" "王大年,峡州人,父母双亡。"我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生下来人家叫我九斤,后来叫我罗汉,再后来叫我嫩伢子,还有王小六……" "你说什么?你说你的外号叫罗汉?"隆醒方丈很有些震惊,转身对玉林大师问道:"原来如此,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其实从一开始,师哥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罗汉的可能对不对?" 大师笑而不答。 "师父说过,佛理是深奥的,深奥的有些难以理解;但同时又是浅显的,浅显的一点就通、一学就会。而深与浅之间的界限就在于如何去看待佛教、如何去理解佛教。"弘律师兄在帮我说话:"方丈也说过,有人拜了一辈子的佛、吃了一辈子的斋、念了一辈子的经,不过就是学了些皮毛而已。因为吃斋念经拜佛不过是一种形式,只有在生活中修行、在修行中生活,将佛法作为精神落实到行为、语言和思想上,才能体现佛无时不在、佛理无处不在。" 小丫头在接着说:"大师哥对佛学院的师哥师姐们也说过,学佛千万不能像什么理论、代表和发展观那样仅仅只停留在**上。" 玉林大师和隆醒方丈就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了。 "看来真的是一份因缘,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玉林,你不觉得这真是一举两得吗?"隆醒方丈对玉林大师说着:"师哥意下如何?" "纱笼灯下道场前,白日持斋夜坐禅。无复更思身外事,未能全尽世间缘。明朝又拟亲杯酒,今夕先闻理管弦。方丈若能来问疾,不妨兼有散花天。"大师读的是唐人白居易的那首《斋戒满夜戏招梦得》。他对着隆醒方丈在行礼:"就听师兄抉择吧。" "那就好。"隆醒方丈抱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木青莲,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在哄着她:"我和你师父爸爸就把你这个小哥哥留下来陪着你玩好不好?" "真的?"小丫头有些惊喜,也有些担心:"那师叔得把我大师哥也留下。" "木姑娘,你这个丫头是不是有些贪得无厌?"隆醒方丈一点也不生气,还在和木青莲说笑:"宝通寺上上下下的所有的人都围着你在转呢。" "我只要师父爸爸和师叔围着我转就行了。"小丫头完全是口出狂言:"大师哥和这个新来的师哥两个人陪着我玩就行了。" 所有的人都在笑,我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一个劲的磕头。 "弘律,把你的师弟扶起来吧,检查漏雨情况还遇到这样的事也不枉此行了。"隆醒方丈就在雨中撑着伞和玉林大师耳语了好一阵以后才对我说:"对了,进了宝通寺,当然不能叫罗汉,也不能叫小拐子,你师哥是弘字辈,你就叫弘谦吧。" 后来,我在学习道家典籍的时候才知道,谦是《易经》64卦中间唯一全吉之卦。 452.宝通寺 452.宝通寺 如果把长江、汉水、东湖、南湖以及星罗棋布的湖泊看成是连绵的水域的话,城市陆地则是点缀在水面上的浮岛,江城就是一座漂浮在水上的城市。在这个壮阔的水面上,江城被一分为三,在武昌有一条中脊显得格外突出。从西向东,依次分布着蛇山、洪山、珞珈山,这一连串的山脊宛如巨*卧波,蛇山为头,珞珈山为尾,这就是武昌的地理*脉。洪山恰好位于巨*的腰上,骑*在天,乘势而为,宝通禅寺的这种选址似乎透露出某种玄机。 在江城的武昌,从临江崛起的蛇山延伸段的道家的长春观,经过座落在洪山南麓的佛家的宝通寺,步行约半小时,就是武大的珞珈山。蛇山是道教之山、洪山是佛教之山、珞珈山是文化名山,三山在城中遥遥相望,儒佛道三家就在武昌城内汇齐了。这种在特大城市的政治文化中心,三山分立三教,如此相近并存、靠着一条武珞路相互贯通的现象十分罕见。 位于风景秀丽的武昌洪山脚下的宝通禅寺至今已有1500余年历史。据《宝通寺志》记载:"黄鹤山(即今蛇山)之东十里许有山,名东山(即今洪山),乃三楚第一雄峰。上有亭,相传刘宋时期始建寺。唐贞观年间,额曰弥陀寺,面南,山门西向。"由此可见,洪山于南北朝的刘宋时期已建有寺院,即东山寺。 唐代宝历二年,洪州(也就是今江西南昌市)开元寺善庆和尚云游到随州大洪山修建了灵峰寺。九年后,善庆和尚圆寂前,毅然割了自己的双足留在寺内,表示升天之后也要为乡人利益奔走,这双"佛足"成为灵峰寺历代相传的镇寺之宝。皇帝为此赐给善庆"慈忍大师"的法号,还御书了"幽济禅院"的匾额送给灵峰寺。 北宋末年,金兵南进,当时随州一带成了战场。荆湖官吏撤离随州时,把大洪山的灵峰寺连同佛足一起迁到了武昌以东十里的东山。将东山的弥陀寺加以扩建,改名为崇宁万寿禅寺,并改东山为洪山,以纪念随州大洪山,至此声名俱增,香火日盛。到了元世祖忽必烈南征驻军武昌时,对善庆和尚舍身割足的精神十分佩服,命人取来"佛足"随军征战,以鼓舞士气。他登基后派钦差大臣专程将"佛足"护送回江城,万寿禅寺更是名声大振。 万寿禅寺后来毁于元末的年年战火,后来先后由住持筹资再建、大兴土木,夷山填壑,历经二年,cause、才复兴该寺。不料又毁于战乱;经明**朱元璋之子楚昭王朱桢在武昌建藩时重建,后楚靖王朱均大修大雄宝殿,顿显气度不凡;谁知又再次毁于战火;到了明朝宪宗成化二十一年,皇家再一次重建时,除了大兴土木,还改万寿禅寺为宝通禅寺,名称沿袭至今,可寺院还是被战乱毁于一旦。 到了清康熙十五年,大司马张朝珍、布政使徐惺先后增修,使得殿宇宏伟,为"武昌诸刹第一";乾隆五十七年再次进行修葺,可惜咸丰年间又遭太平天国兵燹毁圯;到了清同治四年至光绪五年再次进行修复,又有了些起色,以至于辛亥(1911年)起义时,**军就曾将司令部设于该寺。民国年间,程潜出资进行维修,未及竣工即被驻军野蛮破坏。 直到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备受信徒们之拥戴的持松法师和问贤法师号召当时的军政要员支持和援助该寺的复产重建工作,使得宝通寺不仅重现辉煌,而且所失去的全部房产都得以全部收回。当时该寺范围甚大,山门设于岳王台(今傅家坡附近),并在城内*神庙(今古楼洞**路附近)设立下院,作为宝通寺行馆,专供进城办事的僧人食宿。此时可能是该寺的鼎盛时期,香火十分旺盛,僧侣众多。 后来历经日寇入侵和占领、以及连年战乱,宝通寺日渐败落,僧人四散而去。直到1952年,江城新政府拨款修建,使得宝通寺面貌焕然一新;到了1983年更是将宝通寺列为全国重点寺庙之一,翌年由国家拨款进行全面维修,并召回原有的僧众,恢复了佛事活动,开始接待海内外僧俗各界人士。更为重要的是,自从本世纪以来,宝通寺依靠自身力量,不仅翻新了残破不堪的大雄宝殿,重建了法界宫,新建了玉佛寺,恢复了钟楼和鼓楼一系列的原有建筑,就又是一番繁荣景象。 宝通寺殿宇亭楼,依山就势,层峦叠起,直入云霄,宏伟壮丽,从来就是荆楚名刹。在历史上曾得到唐文宗等十位皇帝和六位王侯的大力护持,是最具典范的皇家寺院,在建筑上都很大气的显示出皇家气派,这与汉阳的归元寺的民间身份截然不同。现有殿宇多系清同治四年至光绪五年那一次大型翻修时所建,为江城四大丛林之一。 宝通禅寺当然是江城现存最古老的名刹,其规模之大、殿堂之宏伟不仅为江城诸刹之首,也因为这座寺院占地11万平方米,当之无愧的是****城市中占地面积最大的寺院。这里不仅具有丰富的佛教文化底蕴和深厚的传统文化内涵,不仅因为皇家寺院的身份,还因为净土宗、禅宗、密宗,多宗会聚、相辅相存,也是一大奇观。更随着中国近代佛教泰*太虚大师创办的佛学院1994年在本寺复办,就成为全国最重要的僧侣教育基地;这里同时不仅是全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全国重点佛教寺院。 宝通寺规模之大、装饰考究,自然是中南诸刹之首。殿宇建筑依山就势,最前面为山门,如今的山门面向车水马*的武珞路,两旁屏墙**,布瓦铺脊,门楣上有"宝通禅寺"四个醒目的大字,为已经仙逝的原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居士题写。门前有一对石狮,为明代雕刻,形体高大,生动威严,经常有善男信女给石狮披红结彩,十分醒目。 **山门,里面有一大院落,石板铺地、绿荫点点,中有放生池,有一观音坐像屹立池上,池水中红鱼点点,不少放生乌龟出没其中。池上横跨一桥,名"圣僧桥",原为木桥,相传无念祖师云游到此后才改建为石桥。钟楼和鼓楼就在两侧,楼上自然是晨钟暮鼓,楼下卖的是香烛和纪念品之类的东西。 过桥数十步为弥勒殿,又称天王殿或接引殿。殿前左右各立石狮一只,身高丈余,一戏绣球,一抱幼狮,神态可掬,生动活泼。殿左侧有一口大铁钟,清咸丰年间铸造,由城内铁佛寺迁来。殿内主尊为弥勒佛,金光夺目;佛寺的守护神韦驮也供奉在此殿内,背向弥勒而立,造像威严。左右有观音、地藏王塑像,两壁立有高大的四大天王。 由弥勒殿后拾级而上,即可达大雄宝殿。殿内一口有七百多年历史的大铁钟还是1240年(嘉熙四年)孟珙迁寺时铸造的,铁身铜边,形体庞大,重约万斤,号称万斤钟,其声雄浑,可传数里之外。大雄宝殿为正殿,供三位主尊,佛教缔造者释迦牟尼居中,身后左右为文殊、普贤两菩萨,两厢有十八罗汉。殿中有昌明法师所书的楹联一副:古今来宗教几何自由平等无如我佛;东西国文明进化言行高尚独让法王。 步出大雄宝殿,其后是祖师殿和藏经楼。左有禅堂,右有方太堂。在接引殿两边,有东、西花厅,其西偏僻处还有普同塔院,为存放和掩埋僧人骨骸之处。大雄宝殿以东,有念佛堂、僧寮(佛教用语:僧侣宿舍)、斋堂(佛教用语:集体食堂);大殿以西,有伽兰殿、西客堂、班首寮(佛教用语:寺庙首领住处);在祖师殿之上为五佛楼,其东为禅堂,禅堂之上为藏经楼,此外,还有僧人治病之处的如意寮、夜餐之处的放参寮、方丈室、观音堂,当然还有那个数栋楼房组成的佛学院等。整座寺庙布局严谨有序,群落而不松散。 453.洪山宝塔 453.洪山宝塔 最令宝通禅寺僧侣为之自豪的就是他们举全寺之力修复了法界宫。 在宝通寺正院的后面有一座佛教密宗的坛城--法界宫,这一密教建筑是1924年持松法师任宝通寺方丈时所建。按照《中国密教史》记载:那个在日本学会了密宗的持松法师归国之后,"备受信徒们之拥戴,初于沪杭传法,后又被迎至江城,住持洪山宝通寺。在洪山宝通寺期间,他以开设法界宫,建瑜伽堂,购置法器,绘诸曼荼罗,开坛灌*等活动,广与信徒结缘,并有意将该寺发展成为密宗的根本道场。当时,湖北各地的僧俗信徒纷纷前来求授灌*,其中湖北的一些社会名流,如萧耀南、陈元白、赵南山、杜汉三等亦相继入坛受法,无不倾心于密宗。" 那一年持松法师31岁。史料记载的很清楚,那一年的3月,湖北督军兼两湖巡阅使萧耀南,以及李馥庭、汤乡铭、李开先、陈元白(曾任桂军司令)诸居士,迎接持松法师担任洪山宝通寺住持。于是,他在寺内建起了密宗坛场,自此,修法、讲经、传戒、灌*,忙得不亦乐乎。受灌*者达数万之众,几无虚日。史料中称:"密法大兴,实为五代以来未有。" 有趣的是,那一年入夏,全省遭受到大旱,应众人之请,持松法师设孔雀明王坛禳雨,修法到第三天时,就听到天空里雷声隆隆,继而大雨倾盆,众人莫不欢呼雀跃,前来结缘灌*者更是络绎不绝。萧耀南看到持松法师祈雨成功,开始对密教产生兴趣,请持松法师建大法会为他本人禳解,兼授结缘灌*,法会后果然安然无事,因之这位督军就对持松法师大为敬服,决心皈依密教,捐出巨资在宝通寺内建造法界宫、瑜祗堂、五轮塔等等。 在法界宫内建成的真言宗道场,仿照唐朝密宗金刚部的"五曼荼罗"形式建造,殿内设木质密宗坛城,雕刻镂空,十分别致。屋面覆以黄琉璃瓦,并以五亭结*,借以表示东西南北中五佛方位。各亭均为镂空大屋脊,飞檐蟠爪,富有民族特色。殿前廊柱,刻有**十字羯摩杵,殿基四周刻有双层莲瓣,殿前阶下为三孔拱桥,桥外双亭侍立,殿亭相映,景色别致。没有谁见过如此**宏华的密坛,尤其是金、胎两界曼荼罗绘像,色彩斑斓绚丽,绘有十方三世诸圣千持师尊佛象,看上去蔚为壮观,摄人魂魄。 在江城期间,佛教泰*太虚法师曾专门邀请持师去武昌佛学院开坛传密;那位直系军阀首领、两湖巡阅使吴佩孚特地派副官到宝通寺邀请持松法师前去他当时所在的岳州的军舰上给他讲解《金刚经》大意。位于珞珈山的江城大学校长陈叔蕴也曾经邀请持松法师到该校进行演讲,法师就以《缘经》为题,从时间和空间的角度,结合密教六大缘起的原则,阐述了宇宙万有实质问题,并详为解析,因而颇得师生们的信服。 1925年秋,因赴日本出席东亚佛教大会,持松法师离开江城东渡。1927年春回到国内时,宝通寺以及法界宫已经在炮击中被完全毁坏,密法坛场已无法恢复,他只好应其他居士所请前去申城,此后一段时间里,持松法师还是不断应邀到全国各地讲经、传戒、修法、灌*,极一时之盛。不过宝通寺在整整等了八十年以后,法界宫才在全寺之力下得以被修复,不过那个大殿已经改叫海岛罗汉堂了,密宗也只在藏人居住的地区存在了。 宝通禅寺之所以闻名遐迩,除了本身是皇家寺院、规模宏大和那个精彩绝伦的法界宫以外,就是因为那座位于武昌洪山的南坡、宝通寺的东北面的洪山宝塔。 通常寺庙和宝塔建在一起,这很正常,宝塔常常建在寺庙的西面,取佛祖西来之意,这也很正常。而宝通寺和洪山宝塔却一反常规,是塔在东寺在西。造成这一违反常规的现象,是因为宝通寺在历史上屡毁屡建、原址不够用而不得不逐步西移的缘故。就这一点来说,就是举世罕见。而且古称灵济塔,后称宝通塔,明改洪山塔也是三易其名,实为少见。 洪山宝塔相传为唐朝贞观中尉迟恭监造,但无资料可考。显存的宝塔建于元代,是为纪念开山祖师灵济慈忍大师所建,故称灵济塔。建塔共花了11年时间。塔身为砖石砌成,仿木结构,八面七级,身高十三丈三尺,基宽十一丈二尺,*高一丈三尺。之后宝塔随寺改名为宝通塔。因坐落在洪山,后人又称洪山宝塔。 据《宝通寺塔碑记》记载:"清咸丰年间,罗忠节、李忠武等驻军山上,撤去塔*,渐就倾圯。同治十二年重修,翌年告成,遂复旧观。"原来的建筑每层外围均有木质飞檐和护栏,塔下周围为砖木结构的围廊,每层八角飞檐上坠以风铃,设计之精巧,工程之浩大,实为鄂中第一。在这一次大规模的重修中,为了长久保留,将原木质飞檐改为石据,易木栏为铁栏,塔下的围廊改为八方石阶。塔*照原样增高了五尺,且用文笔峰式铸铜一万三千斤结*,以求永固。 那是一次永垂青史的重修,其后在清朝光绪年间、民国时代、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八十年代和二十一世纪先后数次对洪山宝塔进行了多次维修,都是在同治大修和不改变原有结构的基础上进行的。塔高45.6米,层层拔高,塔*高出洪山主峰,虽是砖石建筑,但仿木结构极为成功。1923年出版的《武昌要览》极力推崇洪山宝塔"可眺远"。 宝塔就在宝通寺的后方、洪山的中部,一塔兀立、高接云天,绿树掩映、塔呈赭红,近处瞻仰、光彩照人。清人胡祖毅曾经有一首《寺塔题壁》为证:"野阔浓荫绿满畔,无边风景傍招提。城连山色武昌近,鸟渡江烟夏口低。芳草老依灵塔立,游人身共白云齐。欲教天半留名胜,醉倚斜阳自在题。" 沿着塔基圆门内的石阶盘旋而上,必须手脚并用,方可气喘吁吁的直达*层,有"数峰天外塔上塔"之誉。登塔远眺,两山对峙,二水分流,三镇英姿尽收眼底。东湖似镜,长江若练;武钢高炉,喷吐红云,九峰层峦,堆青叠翠;长江大桥飞架龟山蛇山之间,江汉关的钟楼矗立,黄鹤楼的黄鹤翱翔,鳞次相比的现代建筑,一望无际。洪山公园、烈士陵墓,还有那烟波浩翰的长江,真是"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洪山宝塔在塔外壁尚嵌有元大德十一年(1307年)的塔记8方。塔身由下而上,逐层内收,威武*拔,势欲遏云,十里之外,均能看到。故有"数峰天外洪山塔"的赞诗。塔后的山峰上,有洪山八景中的栖霞、云肩等摩崖石刻;塔下有华严洞、华严亭等名胜,都为壮丽的宝塔增添景色。后山多古树,相传是岳飞在该地驻军时植过松树,名"岳松",明末被砍伐,清同治年间在原地重植松树,长成后仍称"岳松",现尚存八株,可谓古木参天。 454.弘律师兄 454.弘律师兄 弘律师兄选择出家的理由十分奇怪,就是想读书。 师兄是中原人,那个越来越枯竭、越来越浑浊的黄河边的一个灰扑扑的普通小山村里面的一个普通小男孩,因为那里土地贫乏,也因为家庭贫穷,村里的男孩子绝大多数都在初中毕业以后就成群结队的到南方打工,开始是挣钱贴补家用,后来就是攒钱回家为自己娶一个爹妈看中的媳妇,以便传宗接代。师兄也不例外,当然也会走那条路。 唯一和别人不同的是,师兄天资聪明,又很爱学习、很爱看书,小小年纪就是那个村里知名的小秀才,成绩自然也很好。他所在的中学老师在做家访的时候常常鼓励他的爸爸和妈妈说,如果让他继续读下去,就有可能是又一个***。**妈一句话就把老师给*回去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大学读得起吗?就算砸锅卖铁、倾家荡产把他送进了大学,成不了***怎么办?你能负责帮他找媳妇吗?" 于是,师兄就义无反顾的不顾老师的挽留和惋惜,扔下了书包和自己心爱的课本,带着自己简陋的行李,和村里的一帮半大小子在中州登上了一辆开往南方的列车,憧憬着在羊城、东莞、佛山和宝安的那些世界工厂里开启属于自己的春天的故事。可是在那趟列车上,同一车厢另一排座位的几个欢天喜地、高高兴兴的年轻男女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人家是剃度出家的僧侣,到位于江城宝通寺的佛学院参加学习的。一听到可以吃得饱饱的、穿得暖暖的,还可以好好读书,毕业以后或者留下来深造,也许就是下一个星云大师;或者云游天下,也许就是下一个鉴真大师;再不济熬上十年八年,就是一座乡村小庙的主持,可以有宗教编制、财政补贴,加上越来越盛的香火钱,一个月万儿八千的不成问题,吃香的喝辣的也是小菜一碟,不说腰缠万贯,就是醉卧花丛又有谁管得着? 一语惊醒梦中人,师兄就在列车到达江城的时候,毅然决然的跟着那几个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和尚尼姑下了车,成了坐落在宝通禅寺里面的佛学院的一名学员。好在他们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爸爸妈妈也没把他这个家中的**太当一回事。他哥哥打电话回来报告的时候,他的爸爸说了一句一代伟人说过的著名的话:"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很多年以后,那个**潇洒的区杰良把早已成家却依然在广东打工的弘律师兄的哥哥安排到自己旗下的一家企业当了个小头头,也帮着他们一家人在宝安落户的时候,师兄的哥哥感激不尽。那个瘦瘦的靓仔露出了一丝微笑:"别谢我,要谢就去谢你的**,那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大和尚,也因为弘律法师有一个心心相印的师弟。" 很多年以后,那个就是成了母亲也依然是一个漂亮美人的金蓓到中州去了几天,摆了几桌酒席,领着弘律师兄大学刚刚毕业的妹妹拜访了几位当地赫赫有名的老总,就把那个学金融的女生安排进了某家国有银行的省本部工作。那个女孩子激动极了,一个劲的道谢。那个端庄的女证券分析师回答得很好:"你二哥是我家大叔的师兄,我家大叔要我办的事当然只能办好。你这里离家近,有空的时候,尽量帮你二哥给父母尽尽孝心吧。" 这样的事、这样的话当然不能对弘律师兄说,也不能让他知道,那个时候,师兄已经成了宝通禅寺四大首座之一。 宝通禅寺的所有僧侣都知道,弘律师兄是这个寺院最谦逊的一个和尚;佛学院的所有老师都承认,弘律师兄是建院以来学习最认真的一个学员。 弘律师兄爱读书是出了名的,**佛学院学习的那些学员,有绝大多数不过就是想学会一些佛教术语、再掌握一些作法事的本能,以后到了外面就可以和某些所谓的法师那样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去蒙人、去挣钱、去过好日子,这是很正常的。可是师兄却是一个另类。自从**佛学院学习,除了吃饭睡觉和做功课,就是手不释卷,全身心的投入到与佛的交流对话中去了。 有一天,隆醒方丈站在弘律师兄的身后看他读书好久都没有看他有一次抬头,更不知道有人就在他的身边,就好奇的问过他为什么对经书如此着迷,师兄的回答十分谦逊:"听大德说法能净化心灵,看佛学经典能增加功德。"方丈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又问了他一句对佛经的看法,师兄的回答是四个字:"舍己为人。"三天以后,隆醒方丈将这个勤奋的小沙陀收为自己的弟子,所有人都知道弘律师兄从此前途无量。 弘律师兄待人宽厚是出了名的,也就是做到了真正的"以责人之心责己、以恕己之心恕人。"而且不管是对待四大班首、五大堂口、八大执事(大型寺庙里面的主要部门负责人),还是那些刚刚**佛学院的小沙陀,都是一视同仁,而且一点也不马虎,自然好评如潮,以至于每一次进行寺院选举的时候,师兄总是名列前茅。 师兄与玉林大师的缘分来自于一次极偶然的相遇。师兄拿着一本无头无尾的小册子看得津津有味,不料撞见了正在散步的大师,大师拿过那几张书页看了一下,有些不睬的扔到地上:"知不知道学佛应该学习原著,像这样的胡言乱语还是少看为好。" 弘律师兄当然会合十称是,不过也会说出自己的看法:"大师说的对。不过如果能把一个人对佛教的认识记录下来、印成文字、广为流传,一定会有人家的过人之处,也说明有人喜欢接受他的说教和对佛教的阐述。" 玉林大师看了师兄一眼:"说下去。" "不是说芸芸众生都是凡夫俗子、所以需要佛光普照、佛法保佑吗?不是说佛经深奥、佛理难懂,所以认为佛教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珠穆朗玛峰吗?"师兄侃侃而谈:"可是写这本书的这位法师却试图用最简单的语言来阐释最复杂的道理,用最喜闻乐见的文字来表达最深奥的佛理,使那些有心从善、有意求佛的善男信女对佛教有一个基本的概念、有一个形象的想象、有一个信心的增强、有一个认识的飞跃。" 玉林大师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说弘律很老实巴交的吗?怎么一下子变成了大专辩论会的辩手了?知不知道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知不知道说这些话的人是钓名盗誉,印出来的人是推波助澜、惟恐天下不乱?" 大师走后,弘律师兄把那几张纸拿给佛学院的老师去看,当得知那些话就是玉林大师所说,小册子是隆醒方丈所印的时候大惊失色,在方丈室外面恭恭敬敬的跪了半天,又在玉林大师的小院前跪了半天。原想大事不好,可谁想到第二天玉林大师就向隆醒方丈要人,决定收他为徒,自然就轰动一时:谁都知道那个被香客视为活菩萨的大师从来不收徒弟,居然也会看重这个憨厚的年轻人,而且被方丈和大师两个人都看重,谁都知道弘律师兄青云直上指日可待。 455.对人恭敬,就是在**你自己 455.对人恭敬,就是在**你自己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弘律师兄当然朝夕相处,除了和小师妹在一起,我和师兄就是形影不离。隆醒方丈见了都有些好笑:"一个聪明透*的小拐子为什么会跟着老实巴交的人?" "魔障太深,得请师兄帮忙*离苦海;*格太野蛮,得跟着师兄学斯文。"我在回答:"对人恭敬,就是在**你自己。" 一向严肃的方丈哈哈大笑。 "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甘言无忠实,世薄多苏秦。从风暂靡草,富贵上升天。不见山巅树,摧杌下为薪。岂甘井中泥?上出作埃尘。"玉林大师会读出那首汉乐府民歌《箜篌谣》,也会感到稀奇:"谁会相信沅江小*会给对世事一窍不通的弘律当小跟班?"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毛爷爷也说过:'只要你说的对,我们就照你说的办。'"我在说出更多的理由:"大师曾说过:'不洗澡的人,硬擦香水是不会香的。名声与尊贵,是来自于真才实学的。有德自然香。'" 玉林大师就笑个不停。 不过弘律师兄是我在宝通禅寺最好的朋友和兄长。清晨,师兄会轻轻的把我从梦乡中唤醒,起*跟着他去和僧众一起做早课;到了斋饭的时候,如果我不在,师兄一定会用饭盒给我留饭,而且雷打不动;在佛学院听老师说法,师兄总是和我并肩而坐,遇到一个佛教名词,就会悄悄地写一纸条让我看,上面肯定是详尽的注解。 师兄也是我的良师益友。我们到藏经楼看书的时候,都喜欢找最偏僻、最僻静的地方,因为那里才是能用心与佛祖交流对话的地方;最初坐七(佛教用语:意思同打七)的时候,那也是一种锻炼,师兄会拉着几乎**麻木的我跑香(佛教用语:意思同行香);到了晚上做功课的时候,看见我昏昏欲睡,就会用手指在我的额头上*一下,一股清凉油的感觉沁人肺腑。 师兄是个闲不住的勤快人,那个简陋而偏僻的小院总是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要是我下手慢一点,所有人的衣服就会被他抢先洗好,从大师的那件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袈裟到小师妹木青莲红彤彤的**,从我的短裤到那双半旧的布鞋;玉林大师偶尔也喜欢在家里做些简单的菜肴,我找机会露了几手以后,师兄就开始虚心的向我学习,说是万一以后我走了,他也能给大师和小师妹做些好吃的,我就感动得一塌糊涂。 师兄是我的一个榜样,也是我的一个标杆。有关僧人的言行举止也是他一手一脚教给我的;他会给我答疑解惑,也会对我诠释作为佛门弟子必须具备的品格和态度,那种学而不厌、诲人不倦的态度使我终生难忘,受益匪浅。从弘律师兄的身上我学得了很多的东西,以至于后来每一个和弘律师兄见过面的人都说我们很像两兄弟,同样因为从弘律师兄的身上我学会了很多好的品格,在以后的人生中,我才能够真正做到从容面对。 我和师兄之间无话不谈。对于宝通禅寺外面的滚滚**毫不留恋,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甚至不走到武珞路上去,就是带着那个会撒娇、会到处玩的小师妹到不远处的洪山公园去玩,也是走的那条山间小路,理由是自己还没有达到心静如水的境界。我也曾经问过师兄最想到的地方,师兄的回答是羊城:"因为那里曾经可能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 从一开始我就喜欢弘律师兄这样的男人,为人耿直、对人热情、无私奉献、不图回报,而且就是在再大的**面前也心如止水、一心向佛。我在许多场合中都曾经说过弘律师兄的品格,也引起了我的那些女人的羡慕,当然会想方设法来宝通禅寺见见师兄,回去以后都是赞不绝口,一致的看法就说师兄就是我的王家哥哥。 谁也没有金蕾那个又好看又精灵的女子聪明,找了个理由居然哄得玉林大师同意,让弘律师兄给她们单位的上百号公务员去讲了一堂关于人的品格的讲演。于是,师兄就有史以来第一次坐上了飞机,有机会到了他所希望去看看的羊城。只是他没有想到,白云机场的那些乘客和记者,对那几个前来欢迎他的漂亮女子的兴趣更大。谁曾经见到过三个在当地小有名气的女子会手捧鲜花去迎接一个光头和尚,那才叫拍案称奇呢。 僧人之所以怜害虫,不杀生,是为养善之故,非真怜其生之不易;君子不为事隐而行不轨,是为正心之故,非无此胆量。*辱不惊是人的一种境界,是人的品格修养达到一定程度的自然产物。不朽的伟大有两种人:一种是在长期的艰苦卓绝的各种考验中侥幸活下来并完成伟大事业的人;另一种是百折不挠地追求不朽的伟大而为信仰献身的人。 中国人非常注重品格的培养,也深知品格在人生中的重要*。在《大学》这本书中,有这样几句话: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未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其实,在佛教中,学佛就是学着做人,就是学着做一个品格高尚的人,因为佛便是品格高尚的人,而普通人不过是被无明蒙蔽心灵,只要明心见*,也能成为品格高尚的佛。这里要说明的就是一些人愿意花天价去求神问佛,却不知那是一种迷信,因为人的祸福并不能由那些所谓的名僧能预测和决定的。这就和某些寺庙组织所谓的武僧四处娱乐表演,而方丈也到处出席各种商业政治场合一样,因为这些引人迷信的僧人并不是真正的僧人。 品格高尚的人应该具有以下十点特*:首先是仁爱,这其中包含对上天、对他人和自己的三重意义上的爱;再就是喜乐。我们对自己生命的长度无能为力,但可以对其深度和广度影响深远;我们应该学会**。即使在四面楚歌之际,想到与佛同在,就一定能保持内心的平静;忍耐是每一个人都必须做到的。也就是所谓苦行僧*硬、屋冷、饭差的例子,成功者的标志之一就是能够把困难当作机会而不是障碍,不是在顺境中举杯庆祝,而是在逆境中坚持到底。成功者永不放弃,放弃者永不成功。如何开始并不重要,如何结束才是关键。 当然还有友爱、谦虚、自制。还有在一切品德和品格中最伟大的善良。佛说:善用其心、善待一切,与人为善、多行善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为我们所关注的不应是生命的长短,而应是生命的价值;最后就是诚信。这也是当今社会最缺乏和最危急的那种道德品格,古人说:人无信,不知其可也。什么是责任?就是认真使用造物主所赋予的能力,并努力将这种能力发挥到极致的行动;什么叫诚信?就是认真履行你的职责,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事关信任,再小的事也是大事,这样,就是人的良好品格。 关于人的优秀品格的培养、高尚情*的修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实现的,这需要假以时日、天长地久的锤炼和磨合,这需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需要我们逐步领会的包容的智慧、慈悲的心,以及知耻、知愧、知恩的良知,在日常生活中一点点的领悟到自在与超然,知道通过自身的努力,不仅可以使自己得到升华,也能感化别人,岂不是善哉? (这是弘律师兄的讲演提纲,当时获得极大成功,反响极好,以至于不得不再讲了几场。到后来还被电台、电视台约谈,当上了嘉宾,我自然还是师兄的小跟班。) 456.放在纸箱的** 456.放在纸箱的** 那个漂漂亮亮、白白嫩嫩、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夏日的暴风雨中为我撑伞、陪着我一起跪下、在那个关键的时候起到关键作用的像花朵一般好看的小丫头是个弃婴,是弘律师兄在六年前在小院那扇薄薄的院门前捡到的。 当时正是初冬时节,天已经有些冷了,小丫头被用一件破旧的、上面沾满油漆和涂料的男式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放在一个不大的纸箱里,没有封口,从外表什么都看不出。憨厚的弘律师兄做完早课回来的时候,看见了那个纸箱,因为是那些请玉林大师相面算卦的香客遗留在这里的,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候人家回来寻找。 一直等到参加寺院领导层会议的玉林大师沿着那条小径回到小院的时候,师兄依然恭恭敬敬的守在那个纸箱前一步不移地等着。大师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师兄等候的时间,师兄回答说已经等了两个半小时,大师就马上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咕噜了一声,就嘱咐师兄把纸箱打开看看。师兄不过就是轻轻揭开了羽绒服的一角,一个脸色红润、眼睛明亮的小丫头就在向着他们俩师徒甜甜的微笑呢。 这在二十多年的当时是一件很寻常的事。常常有一些家境困难、无力抚养的父母不愿意将自己的亲生骨肉卖给人贩子,也不愿意交给名声不太好的儿童保育院,就会将自己的骨肉遗弃在繁华富裕的大城市、或者是人流很大的交通枢纽,或者是大慈大悲的寺庙里,以给自己不得不放弃抚养的孩子求得更好的生存空间和生活质量的。宝通禅寺也不例外,也自然曾经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不足为奇。 宝通寺素来就是以厚德载物、慈悲为怀而闻名遐迩,倒也不辜负那些父母的信任和重托,将那些可怜的孩子留在寺院里好好供养,上学读书,等到了高中毕业、十八岁的**礼过了以后,就把他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还把那些留下的纸条上记载的情况告诉他,任那些已经长大了的孩子自由选择。抛弃**、出家为僧也可以;投身社会、离开寺院也行,绝不强求,佛教的宗旨就是救人、教人和度人。 可是这个被弘律师兄打开纸箱、打开羽绒服以后看见的弃婴却是个**,这就不仅给玉林大师、弘律师兄出了个难题,也给宝通寺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因为这是第一次,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座和尚庙捡到过**的新闻。一阵慌乱过后,隆醒方丈设法叫人找来一位就住在武珞路对面、武锅社区的一个经常到寺里走动的女香客给他们帮忙。 在那个女香客解开小丫头的襁褓给她用纸箱里留下的奶瓶、奶粉喂奶,给她洗身子、换尿布、换上纸箱里带着的那些半旧的小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条。那张纸条我也曾经见过,就夹在玉林大师的那本《妙法莲花经》的书页里。是用笨拙的笔划和许多的错别字、用铅笔写在一张泪痕斑斑、也许是小学生的英语练习本上的。 --瓦(娃)的爹死了,我一个人洋(养)不活。只好求普沙(菩萨)保佑,吧(把)他(她)留在庙里。他(她)爹心(姓)木,是壮主(族)。瓦(娃)很乖,求求你们不要把瓦(娃)送人,也别送到谷(孤)儿园(院),你们的大恩大的(德)我一被(辈)子也王(忘)不了。 当然还有小丫头的出生年月日和生辰八字,那一天,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三个月。 弘律师兄就陪着那个热心快肠的女香客把小丫头带到位于汉口的儿童医院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一切正常,而且很健康,只要吃饱喝足,就憨憨的睡得真香。那个女香客就对那个长得像花朵一样**、白白胖胖、不哭不闹的小丫头爱不释手了,说是自己可以收养。却被师兄一把夺了过来,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她妈妈交代过的,她就得留在我们寺院里。" 那一天,玉林大师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与宝通寺仅仅一墙之隔、正在大兴土木的省农业厅和军区总医院,马上派出与那里比较熟悉的知客前去打听,是否有刚刚因工受伤或者死亡的建筑工、农民工,或者是普通的住院病人。当然必须是壮族。大师的嘱咐很简单:"说的不要太多,就说是想为亡者做一法事。" 反馈很快就会来了,总医院前天死过的确是一个患病的壮族男人,是武昌火车站紧急送来的,据说是准备中转的一对夫妻。因为是严重的脑溢血,而且病情发展的很快,到达医院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天无术、撒手人寰了,因为随行的亲属对江城一无所知,也没有钱,连最后的火化都是总医院代为接洽和办理的。 知客设法找到当天负责处理那个男人后事的护士,那个护士对那个黑黑的、瘦瘦的未亡人印象深刻:"整整一天哭得死去活来,就是说的话一个字也听不懂,想必是南方的某个少数民族。还带着一个不满周岁的**,看了真的很悲惨,院里的不少医护人员都给她捐了钱的,人家还得把她丈夫的骨灰送回老家去嘛。" 那一天,宝通寺派出不少能说会道、脑筋灵活的弟子分头到江城的各个车站码头去努力找寻那个带着自己丈夫的骨灰、却将小丫头放在玉林大师小院前的可怜的母亲,方丈嘱咐说:"只需要说一句来自宝通寺,看看对方的反应就行了。"可惜那些僧人忙了一整天也没找到,那些车站码头的年轻女人看见彬彬有礼的和尚就以为是来化缘的,钱倒收了不少,可惜就是没找到那个小丫头的妈妈。 那天晚上,隆醒方丈、以玉林大师为首的四大班首(首座、堂主、西堂、后堂)、八大执事(监院、知客、维那、典座、库头、衣钵、书记、僧值)这十三个组成掌管宝通寺丛林大事的领导集团在方丈室举行了一次秘密会议。"所有的僧众都认为会议一定会进行很长时间,因为这是本寺破天荒的一件大事。"弘律师兄后来对我回忆说:"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原来那些长老都没有任何异议,都决定将小师妹留下来。" 第二天上午,宝通禅寺破例给小丫头死去的父亲做了超度(佛教用语:僧、尼为人诵经拜忏,谓可以救度亡者超越苦难)。那天,是隆醒方丈念的:"那摩(南无)地藏王菩萨。"是玉林大师念的《地藏菩萨本愿经》的那一段:"若未来世有诸人等,衣食不足,求者乖愿,或多病疾,或多凶衰,家宅不安,眷属分散,或诸横事,多来忤身,睡梦之间,多有惊怖。如是人等,闻地藏名,见地藏形,至心恭敬,念满万遍,是诸不如意事,渐渐消灭,即得安乐,衣食丰溢。乃至睡梦中悉皆安乐。" 《地藏菩萨本愿经》是一本经书 读完一遍需要90多分钟左右。弘律师兄开始恭恭敬敬念、鞭炮齐鸣、钟鼓奏响、所有僧众齐声朗诵法号的时候,躺在一个新买的婴儿手推车里的小丫头突然惊天动地的哭了起来。小丫头真的就像是能感觉到什么似的,哭的声音很尖、奶声奶气,就是听得人撕心裂肺,不少的僧尼也红了眼圈、落下了眼泪。 457.木姑娘 457.木姑娘 那一天下午,宝通寺的以玉林大师为首的四大班首几乎全部出动,或者到宗教局、佛教协会进行通报,以求得谅解;或者到附近的所有幼儿园、托儿所进行实地考察,以掌握最准确的第一手的资料;或者到所在的社区居委会、派出所进行情况说明,以争取这个小丫头的合法抚养权,用弘律师兄的话说,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同意也是留,不同意也是留。" 十多年前还没有这么多的有关部门,也没有那么多的办事机构,更没有那么多只拿钱、不干事的公务员,宝通寺的留院申请很快就被批准了,小丫头的户口很快就出现在宝通寺的集体户口薄上。那一天的晚课上,隆醒方丈宣布这个小丫头是所有长老的师侄,也是所有年轻僧侣的小师妹,所有人都叫她"木姑娘"。所有僧众就知道这个小丫头是唯我独尊了;而大师也决定给还没有名字的小丫头取一个意义深远的大名:木青莲。所有的僧众就明白这个小丫头贵不可言。 那一天的领导会议上还通过了一个惊人骇俗的决定。虽然已经决定按照小丫头母亲留下的愿望,将木青莲留在宝通寺,让她成为所有僧侣的木姑娘,可是宝通寺并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儿童**院,而是佛教丛林,绝不能让一个不满周岁的**影响到寺院的正常秩序。就决定将小丫头放在寺院外的玉林大师的那个小院供养,弘律师兄就当之无愧的成了她的保姆。 谁都知道照顾婴儿是一项又苦又累、又脏又臭、没日没夜的辛苦职业,不仅是喂奶、换尿布、洗身子、洗衣服、正确包裹、精心喂养、端屎端尿、哄孩子,还因为婴儿不会说话,就得时刻密切注意婴儿的健康状态、饥饱程度、啼哭的声音变化,以做出正确的判断,现在的一个优秀月嫂的工钱都涨到上万就可见一斑。 更况且师兄还是一个老实巴交、一心向佛、心无旁骛的僧人,谁都知道光是照顾那个**就会因此丧失无数学习佛理、领悟佛法的机会,就会因此耽误许多向自己的两位师父请教、得到**指点的学习良机。可是弘律师兄二话没说就很乐意地接受了那个艰巨的任务。面对有些僧人遗憾和惋惜,师兄表现得十分坦然,还对大家的反应有些奇怪:"小师妹是我捡的,我不照顾她谁来照顾她?"师兄自然就赢得一片好评。隆醒方丈只是说了一句"孺子可教。"大师更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磨刀不误砍柴工。" 青莲是一个很素雅、很高贵的名字,因为莲花就是佛法的象征。据说佛祖诞生的时候就是"步步生莲";在佛教的所有建筑和造像中,随处可见莲花的影子;菩萨说法身坐莲花座,佛经里有《妙法莲华经》,密宗里面有莲花部,西方极乐世界有七宝莲池,《华严经》里有莲花藏世界……佛教赋予了莲花极其崇高圣洁的含义。 古代的印度人把莲花分为青黄赤白四种,青莲居四种莲花之首,梵语称作是优钵罗,有清净香洁、不染纤尘的美誉。后来在宝通禅寺,我曾经读过不少的佛经,在《维摩诘经》中看见过说佛"目净修广如青莲",还有《要略念诵经》中也曾说到:"开敷妙觉光明眼,修广犹若青莲华。"我就知道青莲是一种圣物,那可是佛眼。 木青莲是个很乖的小丫头,只要吃饱喝足,就会憨憨的睡去;就是醒着也会乖乖的躺在自己的摇篮里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东张西望,不哭也不闹,谁去抱她都会对着谁格格的笑,笑得那么甜美,自然就逗得每一个抱她的人都不忍松手,也都会争先恐后。不过小丫头会认人,只要发现抱着她的人既不是寺里的僧众,也不是佛学院那些光头的和尚尼姑就会尖着嗓子大喊大叫,那尖利而***的嗓音早就被宝通寺的僧人听习惯了,自然就会像听见*铃似的冲过来。连隆醒方丈也自感得意:"木姑娘注定就是我们寺里的一员,没有人能骗得走的。" 木青莲是个很乖的小丫头,从小就与人友善。很小的时候,每当弘律师兄推着她在寺内转悠的时候,就会有不少的僧侣过来看她,她就会举起手摇摇摆摆的与人打招呼;学会说话和走路以后就会向那些路上碰到的僧人奶声奶气的要求"抱抱",当然会得到热情洋溢的回应,就连一向庄重严肃、地位高贵的四大班首也同样如此。偶尔会有香客和居士看见那些只会念经、不苟言笑的大和尚怀里抱着一个花朵一般**的小丫头,就会惊得灵魂出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和尚就会告诉他们,这个小丫头是宝通寺的木姑娘。 木青莲是一个很乖的小丫头,记得所有僧众对她的所有的好。就是后来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也对那些抱过自己、牵过自己、喜欢过自己的僧侣心存感激,之所以后来要读医学院,也是想学成之后回报僧众。小丫头的**很甜,师伯师叔、师哥师姐常常挂在嘴边,就使得这个本来平静如水的寺院多了一些欢乐和温馨的气氛,就使得那些一心向佛的出家人多了一份自豪感,自然就把她视为掌上明珠。 木青莲是个很乖的小丫头。当时决定把小丫头放在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里进行抚养,除了因为弘律师兄的憨厚认真,也因为那座小院地处宝通寺之外,位置偏僻,不引人注意,也能安心静养,还有利于小丫头的成长。那是一个伟大而正确的抉择,小师妹从此就成了那个小院的重要成员。可以想象到,一个被称为活菩萨的大师和一个被称为最努力上进的僧人对这个突然出现、而且将可能陪伴他们终生的小丫头有何等的喜爱。 木青莲是个很乖的小丫头。可以想象得出,全寺上下两百多位六根清净的僧众都对这个漂亮的小丫头关爱有嘉是如何的情景。不论是长老还是小沙陀,每个僧人都争先恐后的对这个小丫头表示亲近,就是出外云游的和尚回到寺中也会迫不及待的去见木青莲,自然会给她带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不过这一点还是素菜馆的那些和尚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想方设法的给小丫头做些好吃的,当然分文不收。就是当她长成一个大姑娘,也是如此。 木青莲是个很乖的小丫头。这个壮族的小丫头从小是听着寺院的晨钟暮鼓长大的,是听着僧人的经文的朗读声中长大的;是看着宝通寺的变迁长大的,是看着洪山四季分明的春秋冬夏长大的;是闻着那浓浓的焚香长大的,是闻着山间路旁的那些小花的花香长大的;是在弘律师兄的精心照料和玉林大师的亲切关怀下长大的,更是在所有僧众眼皮底下一天天长大的。 458.梁山水泊的一百单八将 458.梁山水泊的一百单八将 木青莲是一个很文静的小丫头。学会走路以后,如果醒得很早,就会牵着弘律师兄的手去宝通寺的大殿里做早课。那么多的僧众端坐在蒲团上,小丫头也同样在她的师兄身边坐得规规矩矩,不摇也不动,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有时候,小丫头也会坐在隆醒方丈与玉林大师之间的一个僧尼特制的小蒲团上,一双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从*天立地的菩萨造像到大殿里缭绕的香烟,从那些摇曳的香烛火苗到高高悬挂的招幡,对什么都感兴趣,就是不说不动,文静的很。 有时候看多了、呆久了,小丫头也会腻味的,就自顾自的跑去看放生池里的红鱼与乌龟,也会津津有味的蹲在菩提树下去看蚂蚁搬家,或者站在一边看那些香客拜佛。如果有兴趣,还会撅着**纠正人家的错误:"女施主,不是'渴求'而是'渴仰',不是'无人敌'而是'无人及'。增寿香是这样念的: 信行普贤行,渴仰求菩提。善得胜寿命,果报无人及。" 自然就会语惊四座,在得到在座的僧人的肯定以后,小丫头的身边就自然会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她倒有些腼腆和不好意思了,一低头从人缝中钻出,拉着山门前售票的和尚的手就进了隔壁的素菜馆。进门就是奶声奶气的叫着:"师叔,还有功德火腿吗?"那些僧人就会欢天喜地的把她接进去,想吃什么有什么,据说那是国家元首级的待遇。 素菜馆的长老突发奇想,把年仅三岁的木青莲抱到了光谷找了一家有过往来的音像社,要人家录了几首小丫头唱的佛教音乐,其中自然有《悟》:"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声声佛号是甘露,指引净土的归途。"当然有《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当然有《醒世歌》:"**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素菜馆将木青莲的歌声刻成光盘带回来交给隆醒方丈和其他十二位领导进行审查,小丫头虽然唱得奶声奶气,***的,可是字正腔圆、深情款款,一看那些老和尚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就知道审查结果如何。当然会被批准,理由是素菜馆是宝通寺的外事单位,可以试一试的。不料第二天佛学院的老师就到素菜馆进行索取,理由很充分:"听听新鲜。"弘律师兄索取的理由更充分:"她是我的小师妹。"隆醒方丈做得更绝,居然打电话询问那家音像社的地址,因为他从中想到了一个生财有道的途径。 木青莲是宝通禅寺的宝贝,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无数的僧侣的眼睛跟着她,牙牙学语的时候是一种幸福,只要一开口,一定马上会有穿皂衣的僧人立马出现;到了上街对面的武锅幼儿园的时候就是一种**,回到宝通禅寺,遇上每一个僧人都会和她打招呼,就为了博得这个小丫头的一笑;到了背着书包在武珞路小学读书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种显耀,来做家访的老师都会僧人恭恭敬敬的被请进素菜馆大吃一顿,一饱口福;后来,小丫头变成了大姑娘,宝通寺就成了她的护身符。她会对那些试图接近她的男生说:"知道我师哥是谁吗?小拐子!知道我有多少师兄吗?梁山水泊的一百单八将!" 木青莲是一个聪明过人的小丫头,那些梵文的、有些拗口的、几乎全是"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梵文,意思是:皈依三宝)之类的大段经文很令人头*的,可是她几乎一听就会,也许是从小在睡梦中也被那些宝通禅寺的喃喃念诵的经文所熏陶,兴趣好的时候就有些出口成章。大殿里黑压压一片光着头的僧众之间坐着一个满头青丝、面色红润、一脸稚气的小丫头,和大家一起摇头晃脑的念经,是不是有些骇人听闻?就有些香客背地里把她当作观音菩萨座前的那个小*女下凡。 其实佛教的经典典籍、尤其是旧版的经书上也有不少的插图,有木刻、剪纸、工笔、雕刻等等形式直白的、**浅出的讲述了一个个生动活泼的佛教故事,就有些寓教于乐的意思。不像现在的一些大部头的书籍,从头到尾就是板着脸训人,一看就是伪君子。小丫头就会拿着那些插图四处找人给她讲故事,就是隆醒方丈和玉林大师也乐意而为,所以木青莲对佛经的了解也不同一般。后来有了我以后,有一段时间天天缠着我去临摹插图,我的那些不成熟的绘画生涯就是被逼无奈不得不从那个时候重新开始的。 距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顿悟,成为本师以来,过了六百年以后佛教传入东土中国,并得到了迅猛的发展,由于当局的支持和鼓励,其势头和信徒数量很快超过了中国本土的教派。这些从梵语翻译而来的佛教典籍并不是简单的讲经说法,而包含了许多富于哲理的故事,企图让诵经者或者信徒们不仅是通过枯燥的教义来侍奉佛主,而是从这些**浅出的故事中悟出教义之所指,从而坚定信仰的决心与勇气。 在这些佛经故事中,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关于释迦牟尼的生平事迹的。这些不同的佛教典籍,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大同小异地讲述了我佛当初如何舍弃太子之位出家,如何在菩提树下得道,如何云游四方度化世人,以及后来如何应魔王波旬的请求而涅槃的故事。到了清代嘉庆年间,康熙的曾孙、镇国公永珊做了一件颇有意义的事:那就是将众多佛经中关于佛的故事抽将出来,编成一部专门讲述佛生平的书:《释迦如来应化事迹》,又简称为《佛传》。 《佛传》一书出版于1808年,全书收录佛本身的故事约二百余则,均采自佛教东传以来的佛经中的有关篇什。由于其中的一些语词,如"天花乱坠"、"讲经说法"、"醍醐灌*"、"大彻大悟"等等,都已为一般的民众所知晓,并**了汉语的常用语汇之中,加上又是很丰富、很精致的插图本,其中包括"买花供佛"、"释迦出世"、"仙人占卜"、"太庙祈福"、"太子灌*"、"郊游悟道"、"作瓶*策"、"沙门点悟"、"落发换衣"、"六年苦行"和"牧女献乳"和"菩提正果"等等。 这是一本雅俗共赏的佛教普及书籍,自然通俗易懂,而且历经一个多世纪,自然十分难得和珍贵。宝通禅寺的藏书楼里就有这样一本,不知怎么被小丫头发现了,就简直爱不释手,还恬不知耻的在那本《佛传》的第一页上写了一行很幼稚的字:"我佛慈悲,此书木姑娘所有。"消息传出,全寺上下一片笑声,因为只有她才会那样霸道。不料十多年之后,那行字下面又多了一行更幼稚的、工整的彩笔字:"我佛慈悲,我孃孃转给我小囡囡所有了。"自然又是笑谈,那个时候,宝通寺又多了一个更厉害、更可爱的小囡囡,不过那是后话。 459.师兄的奉献 459.师兄的奉献 因为那个夏日的上午,我在穷困潦倒、走投无路的关键时刻走进了江城最大的寺院,遇到了玉林大师,我就知道了我遇到了高人,而随后出现的弘律师兄、木青莲和隆醒方丈就是我的贵人,所以我就留在了宝通寺,不过我没能成为自己所向往的佛门弟子。因为没有被剃度,所以就不是正式的僧人;因为玉林大师的拒绝,我连佛学院的学员都不是。 "不仅现在不是,而且永远也不是。"这是大师那天最后不得不答应我留下的时候对我说的话:"我佛大慈大悲,你饿了,只要你良心未泯,就会给你饭吃;你被雨淋*了,被冻坏了,只要你一息尚存,就会让你进来避雨、给你衣服。你吃饱了,喝足了,就应该和我们告别;你温暖了、擦干了,有了力气,就应该去走自己的路。" "师哥,别听师父的。"小师妹把**贴在我的耳朵上,笑得像一朵花:"我是不会让你走的,因为我喜欢你。" 大师的话和小师妹的话我都听见了,也记住了,可是在兴奋和轻松的同时我什么都没当回事。我当时只是激动万分,我只是知道我在弘律师兄和小师妹的努力下终于被玉林大师接受了,被这座规模很大的宝通寺收留了,而且被那个慈祥的隆醒方丈取了一个弘谦的僧名,所以,我就是那个丛林中的一员。 我只是知道过去的一切都与我一刀两断,那个嫩伢子、沅江小*、王罗汉、王小六从此以后都与我无关了,我已经是属于这座规模宏伟的皇家寺庙的一分子。一道不高的黄墙,外面是车水马*的武珞路,是滚滚**、喧哗尘世;而里面却是佛门圣地、香烟缭绕、经声朗朗,还有佛光普照,在这里,除了一心向佛,别无他求。 我之所以被留下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我的坚持和长跪不起的态度感动了玉林大师,也不是弘律师兄和小师妹在那场下雨中陪着我一起跪下使得隆醒方丈为之求情,而仅仅只是因为木青莲。那个花朵一般**、既好看有逗人喜欢的小丫头,那个宝通寺僧侣心目中的宝贝木姑娘,那个正在一天天的长大的小师妹。 师兄是一个宽厚待人、严于责己的人,是一个憨厚老实、一心向佛的僧人,而且就像一个慈母一样,十分精心和无微不至的照料了小师妹六年;师兄是一个很认真、而且很执着,很有慧根,与佛有缘的年轻僧人,可是为了小师妹,就像一个严父一样,放弃了许多的学习机会而全身心的投入到照料小丫头的繁重而琐碎的日常工作中,而且无怨无悔,六年如一日,这就不仅使得许多僧人为之赞叹,就连那些以后成为小师妹的姐姐的一些女子羡慕不已,所以,在她们心目中,弘律师兄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则是最坏的一个:"因为最好的皈依佛门,就不得不选择你这个连佛祖都不要的大坏蛋。"山田美智子如是说。 那个虽然是日本女人却一点也不**,虽然是东洋美女却一点也不温顺,虽然是名门之后却一点也不文静的美智子说的不错。整整六年时间,那个喜欢学习、刻苦领悟的弘律师兄放弃了自己一步步前进的思想和灵魂的进化,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照顾小师妹的工作中去了。一点点的将一个躺在*上望着他笑的**的**一口奶、一口饭的喂大,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看着这个小丫头一天天的长大,开始了牙牙学语,开始了学会走路,也开始走进了幼儿园,那就是一项极其艰巨、也很有成功感的胜利。 木青莲小的时候虽然需要人照料,而且事情繁琐,可是因为她很乖,成天吃了睡、睡了吃,除了偶尔感冒发烧和拉肚子,也就不需要*什么心。就是后来学会了走路,如果没有大师和师兄领着,就乖乖的一个人在那座小院里玩。就是学会了说话,也是成天在宝通寺里跑来跑去,反正是个粉捏玉雕的小丫头,嘴又甜、记忆又好,见过几次就能叫出全寺上下几百号人的僧名,当然人见人爱,到处受欢迎。 不过随着木青莲一天天的长大,一墙之隔的外面的那个花花世界就越来越引起她的好奇,也越来越对她幼小的心灵充满了**和吸引,就越来越多的要弘律师兄带着她走出山门去逛街、买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上了幼儿园,和别的小朋友有了接触,有了交流,就更是开了眼界,学会了许多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东西和做法。时不时的就会将自己不爱吃的那些肥肉、蛋黄、韭菜、大蒜偷偷的藏在衣袋里带回来给大师和师兄吃,自然就有些叫苦不迭。 再加上几乎没有一个孩子不喜欢喝那个几乎无处不在的可口可乐、吃那个世界快餐第一品牌麦当劳的,小师妹当然也喜欢,她本来就是一个孩子,抵不住那些汉堡、炸鸡腿、珍珠奶茶和众多的江城小吃的**,这很正常。可问题是,一个穿着皂衣、手上带有念珠、头上剃得光光的师兄如果坐在麦当劳的排座上怎么看也很别扭、也很尴尬,而素菜馆的僧人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将豆制品做出肉滋味,这也是事实。 隆醒方丈和玉林大师就开始感到了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的严重*和紧迫*。而且随着木青莲一天天的长大,她是一个小女孩的特征就日益突出。师兄帮小丫头穿衣洗澡就有些不方便,两个人睡在一室也似乎不妥,带着出门逛街买女孩子的东西也很尴尬,带着去那些餐饮场所去吃那些中国佛教戒律中一切有情生命不吃、葱姜韭等五辛不吃更是对佛祖的大不敬。尤其是随着小师妹一天天的从小丫头变成小女生,再变成大女生,这样的问题就会日益突出,虽然知道迫在眉睫,可是这里是一座寺院,就都有些左右为难、一筹莫展了。 也正在小师妹从幼儿园**小学读书、从小丫头变成小女生、从一个男女不分、成天乐呵呵的小宝贝变成又爱又恨的小顽童的关键时候,我这个走投无路的家伙突然出现了。和后来那个长成一个大女生的小师妹对我说的一样:"要不是师哥的出现,解决了宝通寺的一大难题,否则的话,方丈师叔和师父爸爸还不知道究竟把我该怎么办呢。" "看过那部美国影片没有?我就是那个男保姆。"我习惯*的对着她的**就是一巴掌:"谁会想到小师妹长大以后会这样**霸道,早知道如此缠人,就不如当初拿着师父创业基金溜之大吉,免得现在还被你不依不饶的。" "师兄,你就没事偷着乐吧,你就感谢我佛慈悲、宝通寺慷慨、我爸爸和大师兄可怜你,借我这把伞给你躲雨吧。"木青莲就拉着我的手噘着红红的嘴唇在撒娇:"如果没有我,师兄现在还不知在哪个苦海里苦苦挣扎呢。"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460.谁叫你是我师哥呢 460.谁叫你是我师哥呢 因为木青莲,我留在了宝通寺,也留在了那座小院里。 我的首要任务就是接替弘律师兄照顾小师妹。当然就得从小丫头的起居开始。师兄搬出了那间放有两张硬板*的房间,住到玉林大师的隔壁房间里去了,师兄的那张小*现在已经属于我,与小师妹的*近在咫尺。师兄还是不太放心,开始的那几天晚上依然和我挤在一张*上,手把手的叫我怎么照料小师妹的起居,不过小丫头夜里如果醒来,就一定会爬到我的*上,舒舒服服的睡在我和师兄之间,后来,师兄走了,*上只剩我一个,小师妹依然如此。 宝通寺有集体**,里面有一位有钱的居士钟子然赠送的很好的淋浴设备,可是小师妹被师兄给惯坏了,喜欢在家里坐在那个铸铁的、老式而陈旧的浴缸里泡澡,就有些千金小姐的感觉。已经是六岁的小丫头了,还是要师兄帮她*衣、搓背和擦身子。我不喜欢那样对她娇生惯养,从一开始就要求小师妹自己*衣服穿衣服:"幼儿园的小班小朋友都会那样做。" 小师妹扁了扁嘴,马上就***的哭出声来,她的哭声很可怜、尖细而如歌如泣,可是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看见我不理不睬,一向*着她的师兄也一反常态没有赶紧过来哄她,玉林大师更是不闻不问,就知道哭泣对我没有任何效果,就退而提出要求:"自己*衣服穿衣服可以,不过搓背和擦身子还是需要师哥帮忙的" 我答应得飞快,可后来我就越来越后悔,我忘记了她是一个一个变得越来越狡猾、也是一个正在日新月异的长大的女孩子。 我当然会负责接送木青莲去上幼儿园,虽然就在街的对面,可是因为需要横穿武珞路,就得和大家一起走人行横道。小师妹是一个胆小的女孩子,害怕那呼啸而过的钢铁洪流,一个人不敢穿过那条双向十二车道的斑马线,除非牵着我和师兄的手。那是一个良好的习惯,也是一个小丫头对她的大师兄和我的一种依恋和信任。 小师妹很会撒娇的,只要一走出武锅幼儿园或者武珞路小学的大门,只要一看见我的身影,就会笑得像一朵好看的莲花。吃得好好的、穿得暖暖的、精神状态好、自然就心宽体胖的,那个胖胖的小丫头当然不肯走路,只要避开老师的视线,就会迫不及待地爬到我的背上,而且还会给自己的那种行动找到令人发笑的理由:"刚刚吃得饱饱的,我们老师说,要是吃了饭进行运动就会肚子痛的。" 我就哭笑不得:"饭后不能进行的是剧烈的运动,在街上走走是一种促进消化的好方法。没有听说过'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吗?师父也说要你自己走路的。" "师兄在寺门口把我放下来就行了,老师看不见,师父爸爸也看不见,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根本没有下来走路的意思,依然在我背上趴得好好的,把一根大大**糖塞到我的嘴里:"谁叫你是我师哥呢?谁叫师哥喜欢我呢?" 我就只好任其胡作非为了。 弘律师兄常常会给我一些钱,说是大师的嘱咐:"带着青莲上街的时候,她想吃什么、玩什么、要什么就给她买,谁叫她是个丫头呢?"小师妹有时候很乖,一些白白的棉花糖就能兴奋好半天,可是有时候就得提防她随时可能出现的心血来潮,也得阻止她的想入非非,不然的话,这个小丫头很有可能想把整座亚贸广场、整条户部巷、还有那个欢乐谷都搬回寺里去,那可是她最大的梦想。很多年以后,居然还好意思对别的女子津津有味的说起那样的丑事,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有自知之明了:"我只要有师哥就够了。" 小师妹不仅喜欢麦当劳、肯塔基、必胜客、德克士,也喜欢蔡林记的热干面、五芳斋的汤圆、老通城的豆皮、四季美的汤包、小桃源的煨汤、谈炎记的水饺、老谦记的牛肉豆丝、田启恒的糊汤粉、顺香居的烧麦、精武的鸭脖子;不仅喜欢江汉路、汉正街,也喜欢销品茂、家乐福、沃尔玛;不仅喜欢东湖的湖面上金蛇狂舞、也喜欢东湖海洋世界,不仅喜欢在中山公园荡起双桨,也喜欢在古琴台前载歌载舞;不仅喜欢位于蔡甸的地球村欢乐世界,也喜欢那座墨水湖旁的动物园……她的兴趣爱好丰富极了,简直令人吃惊。 我不得不经常限制她的购买欲和对各种游艺项目的积极参与热情,不得不经常把她强行带离那些人头攒动、人声鼎沸的现场,我会给小师妹解释:"佛说:'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物非物,则物非物。物不得名之功,名不得物之实,名物不实,是以物无物也。'有些东西不属于你的,强求不得。" "我强求了吗?我不过就是有点喜欢嘛。"小师妹很擅长撒娇,用小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将红润的小脸贴在我的面孔上,说的话奶声奶气的:"好师哥,你就给我买吧,我保证下次一定听你的话,就此一回还不行吗?" 那种话千万别信,下一次一定会故伎重演,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捂紧腰包、坚决拒绝,要是还不听话,我是个急*子,就会威胁她,还会打她的**。小师妹就会嗷嗷乱叫,哭得和漫画里似的,眼泪四溅、泪流满面,我不会理会她,拉起她就走。可是一个***、像花朵一样清纯欲滴、像洋**一样令人瞩目的女孩子的哭声经常会引起周围的人的注意,而且被一个年轻人凶巴巴的呵斥着,大家就会把我团团围住,等待*察的赶到。 *笛就会像*报似的响起,*车就会像闪电般的驶来,*察就会凶狠的出现,举着枪扑上来,扭着胳膊把我按在前车板上,还会和蔼可亲的蹲**,对着吓傻了的木青莲和蔼可亲的问道:"别怕,*察叔叔会保护你的,这个家伙想对你干什么?施暴还是绑架人质?" 小师妹却在*察和那些外人面前哭得更加厉害了,一个劲的往我的身后躲去,摇着我的手一个劲的在叫着:"师哥,我怕,我们回家去。" 可见得,软硬兼施、说服教育与强迫服从两手都要硬,绝不能和政府一样,对内是大爷,对外是孙子。偶尔对小师妹敢于说不、很干脆的在她的小屁屁上打一巴掌也是很有成效的。 小师妹开始自然是很依恋弘律师兄的,后来听宝通寺的那些僧人告诉她,她的大师哥因为照顾她已经耽误了整整六年的领悟,不然的话,也许早就成了寺院十三人领导集团中的一员。小师妹相信那样的话,所以就把所有的依恋和希望全寄托到我的身上来了。我就有些好笑:"大帅哥是学佛重要,我也是要去向佛的。" "师父爸爸说过,师哥不是佛门弟子,也不是我们宝通寺的僧人,师哥只是进来临时躲雨的路人。"小师妹的记忆非凡:"雨停了以后师哥就会走的。" 我在威胁这个小丫头:"现在雨停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谁说的?我不说走师哥就不能走。"木青莲从小就有些语气很大,也有些蛮不讲理:"等我把书读完了,师哥带着我一起走。" 我有些晕。 461.火工 461.火工 因为木青莲,我留在了宝通寺。如果没有这个小丫头,隆醒方丈就不会帮我说话,玉林大师就不会答应让我留在那座小院,对此我从一开始就有清醒的认识。 我不是宝通寺的和尚,因为玉林大师的反对,虽然隆醒方丈给了我一个很不错的弘谦的僧名,可我一直没有正式行过剃发礼,也没有被颁发过和尚的身份证--度牒,所以我不算出家人。虽然我会把自己的头皮剃得发光,坚持和弘律师兄一起去参加早课和晚课,和所有僧人一起出席寺里的有关活动,我也依然不是一个正式的僧人。虽然所有的僧众从不把我当外人,也会称呼我为弘谦,还会把我看作是他们自己的师兄弟,亲密无间,我也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仅仅只是宝通寺里一名火工,寺里伙房和素菜馆里的蒸汽是一墙之隔的总医院通过管道输送过来的,我负责的仅仅是紧靠后院的一台已经有些陈旧的燃煤小锅炉,也就是满足全寺的开水和热水供应。工作倒也简单,不过就是每天早上打开封了**的炉灶,开始送风、换煤,看着压力表开始加煤,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往锅炉的炉膛里添一铲煤炭而已,一天下来,把燃尽的那些煤灰用手推车推到寺外的一个垃圾点等待夜深人静的时候用货车运走。 除了时间有些长,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加上锅炉房还有一个不大的工作间,里面有桌椅板凳,甚至还有一张木板单人*可供休息,自然就大喜所望了。我日常的任务也很简单,每天起*做早课,然后到锅炉房烧开水,冲回小院让木青莲起*,漱口洗脸、梳洗打扮,等到她和玉林大师、弘律师兄告别以后,牵着她的手送她穿过宝通寺、再穿过武珞路去上幼儿园。 烧开水的工作很简单、很单调、也很有空闲时间,正好有了许多的读书时间。那个水溪第一美人田西兰用填鸭式教学法激励了我的学习**,也教会了我多看辅导资料、多从前人的那些优秀的读书笔记中获得灵感与捷径的方式。我就会把弘律师兄的那么厚厚的一摞学习笔记与课堂作业统统抱来,有的放矢的选择佛学经典进行拜读。提着热水瓶和塑料桶来打水的小沙陀都在外面的水*头接水,基本上没有人进来打扰,我就乐在其中了。 到了傍晚时分,我会把小师妹从幼儿园接回来,那个成天乐呵呵的小丫头就会满寺飞奔;到了我们吃过斋饭,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她就会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弘律师兄唱着幼儿园学会的儿歌回家去,就会成为那座简陋而幽静的小院的开心果。木青莲常常和我们一起参加晚上七点半开始的晚课,也会和僧众一起念《佛说阿弥陀佛经》和《礼佛忏悔文》:"南无归依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诸佛。(一拜)南无归依十方尽虚空界一切尊法。(一拜)南无归依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贤圣僧。(一拜)……"其中的那个"一拜"当然是由小师妹喊的,某一日听不见她那清脆稚嫩的声音,大家似乎还有些失落感。 一个月过去,寺里的书记执事给了我两张卡片。一张是个人身份证,是宝通寺帮我申领的,姓名恢复为王大年,家庭住址变为江城武昌武珞路549号,也就是宝通禅寺所在地。另一张是汉口银行的银行卡。书记的解释是:"这是你的工资。" 我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书记,我穿的是宝通寺的皂衣、吃的是宝通寺的斋饭、睡的是宝通寺的硬板*、做的是宝通寺的功课,凭什么不把我当僧人看?" "你是弘谦对吧?是方丈给你取的名字吧?自己难道不知道,除了你师父,全寺上下谁不把你当僧人看了?"那个书记执事笑呵呵的说道:"回去问问你弘律师兄去,宝通寺的僧人是不是个个都有工资的?" 对于那张银行卡,我根本不感兴趣,回去就交给了玉林大师。大师也不感兴趣,转身就扔给了弘律师兄,小师妹从小就是一个财迷,一把就抢了过去,拉着我和师兄到自动柜员机上查询余额,美滋滋的在计算那不到一千元钱能买哪些好吃的,能去哪些好玩的地方,还自作主张的把密码改成了她的出生年月日。振振有词地说:"师哥的银行卡用我的生日密码,外人根本无法盗取。"师兄也说言之有理,就将大师的银行卡的密码也改成了我的生日。 因为木青莲,我留在了宝通寺,可是我自始至终都不敢以佛门弟子自居。因为这是事实,虽然在其后的几年时间里,我读过的经书、背过的经典、看过的文章、得到的领悟也许是不少佛教中人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也许是许多独守孤灯黄卷的僧人一辈子也望尘莫及的,我依然仅仅只是一个诚心向佛的香客而已,和大师给我的定义一样:"连个居士也不是。" 小师妹的魔力在宝通寺简直无人可敌。我从史料中得知,宝通寺藏有《经*藏》一部,共744箧;《大正藏》一部(日本版);《续藏》一部(商务版);《华严经》一部,80卷,由妙荣和尚于1932年刺血合金书写而成;另还有各类单行经书约1200余卷,就羡慕得要命。小师妹会把我带到藏经楼,对管事的师叔说了一句"能让我师哥看书吗?"那些人就欢天喜地的打开了所有的书架,让我在佛学的海洋里自由的遨游。 宝通寺是****最大的佛学院,除了学院的讲师、本寺的法师以外,经常有些德高望重的高僧也会到这里进行授课、宣讲开示。因为不是僧人,我自然没有听讲的资格,就只能心驰神往的远远望着。小师妹去求过玉林大师,却被一口拒绝:"那个小拐子不是佛教中人,当你的小师哥就行了,去听那些课有什么用?还不是对牛弹琴!" "不是说大慈大悲吗?不是说普渡众生吗?不是说有教无类吗?不是说回头是岸吗?"从小在寺院里长大,对佛教故事和典故滚瓜烂熟的小师妹当然敢在大师面前据理力争,也当然会撒娇:"为什么不让师哥去听课?师哥既不是毒蛇猛兽,又不是妖魔鬼怪,有什么了不起?佛祖和菩萨不是有佛法护身吗?罗汉不是也有金刚不坏之身吗?" "好一张利嘴。"大师看一眼站在一边的师兄:"想必你也会站在青莲一边的。"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自己的师父面前,弘律师兄的回答很婉转,他在很谨慎的表示着自己的意见:"救命莫如救心,救心莫如启明,排除魔障当从运水搬柴开始做起。" "好一个运水搬柴,不就是要老衲网开一面吗?"大师挥了挥手,像是挥去了一些烦恼:"也罢,你就带着弘谦去旁听一下吧。不过读过、听过根本没有用的,小拐子就是小拐子,不会变成我佛弟子,这个家伙日后可是一个可以会做大事、成大业,快意恩仇、掀起轩然**、弄得腥风血雨、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物。" 大师的这番话,当时没有一个人相信,连我都不相信。 462.活在当下 462.活在当下 在宝通禅寺的时候,曾经听过多少法师讲经和开示已经记不清楚了,看过多少佛教经典也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我至少能够将《佛说无量寿经》、《佛说观无量寿佛经》、《佛说阿弥陀经》倒背如流,认真看过《楞严经》、《金刚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大方广佛华严经》、《妙法莲华经》、《大般涅槃经》、《四十二章经》等等。 我在当锅炉房的火工的那段时候时间充沛得要命,除了把锅炉烧好、把水准备好,几乎没有一个人来打扰我。我就会夏天一个人坐在微风徐徐的树荫下一边纳凉一边读书,冬天坐在暖烘烘的锅炉旁一边取暖一边记笔记,那是一种舒适,那也是一种意境,常常会因为过于舒适而忘记一切,到了中午开饭的时候,常常是弘律师兄急急的跑来提醒我,还有些为我打抱不平:"弘谦,咬牙坚持吧,只要心诚,石头都能开花。" 尤其是到了晚上,做完晚课回到小院,让小师妹与玉林大师、弘律师兄嗲声嗲气的说说话、当然是幼儿园或者小学发生的一些事;她也会奶声奶气的撒撒娇,这是小丫头的秉*,就是长成了大姑娘也同样如此。然后就帮着她洗澡,换上小睡衣,抱**,给她讲佛教故事和童话故事。这都是她最喜欢的,小师妹就会舒舒服服的枕着我的胳膊甜甜的睡去。 我就会悄悄的起来洗衣服。动作得快,不然的话,等大师和师兄洗完澡以后,师兄就会先下手为强。小院也就是我们四个人,洗衣服其实也很简单。除了****手洗以外,其他的都是用洗衣机洗的,那是一家叫申城航运公司的董事长钟子然为了感谢大师对他的点拨、使他化险为夷而赠送的。当然同时也给宝通寺赠送了很先进、很多钱的淋浴、洗衣等设备。 给准备休息的大师请过安、给正在打坐的师兄道声好以后,回到属于我和小师妹的小房里就可以如饥似渴的开始读经书。许多时候都是囫囵吞枣、一看而过;有些时候是一看就懂,十分得意;有些时候就像是钻进了牛角尖,在一个地方纠结万分;有些时候读到激昂和兴奋处,也会有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常常如果不是师兄半夜起来磕门提醒,就会一直读到东方红。 有时候回想起当年在宝通寺勤奋读书的经历自己也感到惊奇。那是一种没有人强迫、也没有人督促,没有什么逼死人的学习计划,也没有为了达到什么目的而激发的学习热情;那是一种自觉自愿的行为,没有那个黄发凹眼高鼻的漂亮女生相伴;那是一种不会有结果的作为,而不像那个漂亮、高傲、泼辣又多情的女老师那样步步紧逼;那是一种没有人喝彩的徒劳,那个妖艳动人、****的女老板不会在一边红袖添香……糟糕,我走火入魔了。 不过绝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心如止水、一丝不苟的。弘律师兄是我的榜样,我也曾经写下了很多本读经笔记。多年以后,那个轻盈飘逸的钟玉卿去宝通寺拜谢宝通寺对小囡囡的养育之恩的时候,隆醒方丈送给她的就是一本宝通寺自己编的《谈心》特刊,里面全是那个叫弘谦的家伙当年写的一些笔记,经过弘律师兄的修正以后,如今成了佛学院学员的辅导教材。其中就有那一篇自认为不错的《活在当下》 《般若心经》里讲的一个故事中,有一个高龄的女人被高僧问道:"如果必须再来一次,你要怎么生活?" 那个老妇人回答说:"如果我能够再活一次,下一次我一定对更少的事情采取严肃的态度,我一定要放松,我一定要使自己更**灵活,我一定敢去犯更多的错误,我一定要冒更多的险,我一定要做更多的旅行,我一定要爬更多的山,渡更多的河;如果我要再来一遍,我一定要享受更多的片刻,我一定不要其他什么东西,只要尝试那些片刻,一个接一个,而不要每天都活在未来的几年之后;如果我必须再活一次,我一定要在更初春就开始打赤脚,然后一直维持到深秋。我一定要跳更多的舞,我一定要坐更多的旋转木马,我一定要摘更多的雏菊。" 高僧因此做了这样的评述:"尽可能尽心地去过这个片刻,不要太理智,因为太理智导致不正常,让一些疯狂存在你心里,那会给予你生命热情,使生活更加充满朝气,让一些无理*一直存在,那会使你能够游戏,使你能够有看游戏的心情,那会帮你放松,一个理智的人完全停留在头脑里,他没有办法从头脑下来。我要告诉这个老妇人:不要等到下一次,因为下一次永远不会来临,因为你会丧失前世的记忆,同样的事情又会再度发生。" 我因此陷入某种迷惑,百思不得其解,就不得不去问玉林大师。大师回答的很简单,就四个字:"活在当下",我就大彻大悟了。 "活在当下"这句佛语,直接去解释说明,很难揭示出本质内涵,可以借用《传灯录》里的一个故事来说明:会元和尚师徒二人赶路,到一条河边看见**子待渡,无船无桥,老和尚二话没说就背女子渡过河去。回到寺庙以后小和尚忍不住问老和尚:"出家人禁近女色,师父为何要背那女子?"老和尚正色道:"我早就放下了那女子,你怎么还背着?" 有个小和尚,每天早上负责清扫寺院里的落叶。清晨起*扫落叶实在是一件苦差事,尤其在秋冬之际,每一次起风时,树叶总随风飞舞。每天早上都需要花费许多时间才能清扫完院里的树叶,这让小和尚头痛不已。他一直想要找个好办法让自己轻松些。 后来有个和尚跟他出主意说:"你在明天打扫之前先用力摇树,把树上的落叶统统摇下来,后天就可以不用扫落叶了。" 小和尚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于是隔天他起了个大早,使劲地猛摇树干,这样他就可以把今天跟明天的落叶一次扫干净了。因此那一整天小和尚都非常开心。可是第二天,小和尚到院子里一看,他不禁傻眼了,院子里如往日一样满地落叶。老和尚走了过来,对小和尚说:"傻孩子,无论你今天怎么用力,明天的落叶还是会飘下来。" 小和尚终于明白了,世上有很多事是无法提前的,惟有认真地活在当下,才是最真实的人生态度。 一天早餐后,有人来请佛指点迷津。佛很有耐心的聆听来者滔滔不绝地谈论自己存疑的各种问题很久,最后,佛问他:"你吃了早餐吗?" 那人点点头。 "你洗了早餐的碗吗?"佛再问。 那人又点点头。 佛接着问:"你有没有把碗晾干?" "有的,有的。"那人不耐烦地回答:"现在可以为我解惑了吗?" "你已经有了答案。"佛回答他,接着把他请出了门。 几天之后,那人终于明白了佛点拨的道理。佛是通过吃饭、洗碗、把碗晾干的步骤提醒他要把重点放在眼前--必须全神贯注于当下,因为这才是真正的要点。 463.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463.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活在当下就是要放下负担,快乐地生活在此时此刻,活在当下意味着无忧无悔。对未来会发生什么不去作无谓的想象与担心,所以无忧;对过去已发生的事也不作无谓的思维与计较得失,所以无悔。人能无忧无悔地活在当下,喜悦而不为一切由心所生的东西所束缚,就是当时修行悟道者的真实写照。 当自己变得白发苍苍、步履艰难、满口假牙、气喘吁吁、生命也快要走向尽头的时候,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理由、也应该扪心自问问自己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对这一生觉得十分满足、了无遗憾吗?认为想做的事你都做了吗?有没有好好笑过、好好哭过、好好玩过、好好爱过,真正快乐或者痛并欢乐过? 不过结合现实社会就可以简单勾勒出一个普通人这一生是怎么度过的:小的时候,就不得不放弃掉自己童年的许多爱好,去参加各种各样、形形**的培优班、补习班、奥数班、钢琴班,因为大人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年轻的时候,拼了命的想要**一流的大学,就不得不成天蹲在图书馆里,和那些书山题海作*争;随后,在大学里谈了一场**四*但没有任何结果的四年恋爱,出来后就不得不设法为自己找一份好的工作。 接着,不管身在那栋写字楼,不管在哪个事业单位、世界五百强、政府部门还是私企工作,都不得不卑躬屈膝的去讨好上司、和同事互相猜疑的勾心*角;工作稳定一点就迫不及待地会找一个还看得过去的女人结婚,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和后代;有了孩子以后,就开始向自己的父辈所经历的那样,让一切再从头来一遍,虽然形式上有所区别,但万变不离其宗:决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这不仅是那些没有信仰、缺乏理想的芸芸众生的人生轨迹,也不仅仅是那些一心向佛的香客居士的真实写照,就是一个拜佛念经的出家人也是如此,因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并不是随着剃发出家、皈依佛门就算完成了的,也不能将"地、水、火、风"的四大物质因素与"酒色财气"进行混淆,可是要真正做到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清净谈何容易,连隆醒方丈和玉林大师有时候都自嘲的称呼自家是一个俗人,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到了最后,等到自己老得几乎连路都走不动、想停下来好好喘口气的时候,生命也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这个依然美好的世界就要向自己说拜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留下了太多的遗憾,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把眼光放在"现在",才恍然大悟"时不我待",才发现事情发展的真谛原来就是佛所揭示的、大师所解释的那四个字"活在当下"。 佛家常劝世人要"活在当下"。到底什么叫做"当下"?简单地说,"当下"指的就是:每一个人现在正在做的事、呆的地方、周围一起工作和生活的人,就是你所生活的每一个乡村集镇、每一座寺庙、每一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乃至每一个家庭;"活在当下"就是要每一个人把关注的焦点集中在这些人、事、物上面,全心全意认真去接纳、去品尝、去投入和去体验这一切。 活在当下,首先要学会去感受。伟大的临济法师生前经常竖起一根指头慢问道:"当下,缺什么?"这是一个不需要大脑就能回答的问题,目的是让人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当然在佛经里经常会看见类似的问题:"若非当下,何时?"那就需要去感受:谁活在当下?是自己吗?自己在哪里?在这一瞬间,自己的感受如何?自己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吗?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的微妙变化吗?当自己开心的时候,是什么在开心,是哪里在开心?还是仅仅在脑海里浮现出的开心两个字? 活在当下,就得学会去珍惜。当今的商业社会,弱肉强食、竞争**是不争的事实,于是行走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常常能看见有不少人时常回首皱眉,说着曾经我应该珍惜;我们也会看见那有不少人痛心疾首,说自己将到手的幸福轻易放弃;我们也经常能看见有不少人在极目远眺,说以后一定要珍惜。可是随着时间的拖延,一切信誓旦旦都成了纸上谈兵。到底什么才能被我们珍惜?其实命运的声音早就告诉了我们答案,那就是珍惜眼前,活在当下。 活在当下,就得学会去抓紧。眼前的一切往往都是最容易把握的,因为它真切地存在于自己的生活,因为是自己能看到发生的一切,当然也极有可能立刻将承诺转化为行动。可也许就是因为眼前的一切太过于真实,我们似乎都有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迷惘。我们忽视了当下,却乐此不疲地追逐尚不可知的明日;我们遗忘了眼前,却百感交集的追悔已成历史的昨日。我们一次次在眼前跌倒,往往不是因为障碍太过于强大而难以战胜,只是我们没有把目光正确的收回当下。 活在当下,不是不要去尝试,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活在当下,不是不要理想的未来,只是让现实的每一步能走得更坚定;活在当下,不是不要教训的过去,只是让挫折的经验能用在实际。活在当下,是为了享受现时拥有的一切,是为了感恩珍惜生活;活在当下,是为了改变现在存在的缺憾,是为了飞得更高行得更远。因为生活的滋味本是平淡,珍惜路过的一切,就会惊奇的发现生命将变得无限绵长与充实。 活在当下是一种全身心地投入人生的生活方式。当我们活在当下,而没有过去拖在你后面的枷锁,也没有未来拉着你往前冲的动力的时候,自己就全部的能量都集中在这一时刻,生命因此具有一种强烈的张力。因为我们在为活在当下而拼搏,并且一份耕耘确实就孕育着一份收获,这样难得的享受,我们不该倍加珍惜吗? 这就是使自己的生活变得丰富的惟一方式。除此之外的人们都是贫穷的,因为世界上有两种穷人--富有的穷人和没有钱的穷人。充实的感觉和对物质财富拥有的多少关系不大,它往往和每一个人生活的方式、生活的品质、生命的喜乐、生命的特*有关。而所有这些东西只有通过静心才可能感受到其中的深意。 即使是处在阴暗的人生低谷,也不要失去活在当下的坚定信心和勇气,唯有品尝过辛酸与苦涩,才会更加珍惜甜美幸福的生活。人们无法预测前景,更无法把握未来,唯有珍惜眼前美好时光,不懈努力,拼搏进取,生活才会更加丰富多彩、绚丽多姿,才能谱写出铿锵有力、悦耳动听的人生乐章。或许生活的真意不过是嗅嗅身旁一朵花,享受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而已。 活在当下,就是给人一个鹰击长空、鱼翔浅底的机会。但是在那条人生旅途上的两边都有危险--"过去"与"未来"都是人类语言里最危险的两个词。生活在过去和未来之间的当下几乎就好像杂技演员走在一条凌空悬挂的绳索上,在它的两边都有危险。但是一旦我们尝到了"当下"这个片刻的甜蜜,就绝不会去顾虑那些危险;一旦自己的行动跟自己的生命保持在同一步调之中,其他的也就无关紧要了。对人类而言,生命就是一切。 "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如果觉得现在不幸福,总觉得改变了才是幸福,或者过去了的才是幸福,那么就应该抛开人生的太多贪恋痴嗔,从好好活在当下开始,从用心实现最眼前的、最微小的心愿开始,那份满足与畅然就在自己手边。幸福真的不远,只要我们把心放在当下,从体验和**手中当下的时光,就能让每一个太阳升起的日子灿若春花。 464.奇文共赏之 464.奇文共赏之 当年除了佛学院的老师、江城和本寺的一些德高望重的法师以外,位于宝通禅寺的佛学院还常常邀请各地知名的法师到这里来给学院的学员授课,不管是净土宗、天台宗、华严宗、律宗、密宗、法相宗、三轮宗还是禅宗,都曾经在佛学院登台出示过;而包括隆醒方丈、玉林大师在内的高僧都会到场认真聆听,哪怕派别不同、观点各异、立场对立,也允许对方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那是一个令人怀念的自由的学术研究和交流。 于是,我们就有幸听到了法师对《阿弥陀经》、《无量寿经》、《观无量寿经》的浅释;就有机会听见了各种流派的高僧对《法华经》、《华严经》、《四分律》、《大日经》、《成唯识论》、《中论》、《百论》和《十二门论》的阐述;就能够知道《金刚经》的要义、《佛说大乘无量寿**清净平等觉经》的讲记、《六祖法宝坛经》的今释、《弥陀要解》的宗要,就能够听到法师说如何修证佛法、学佛者的基本信念、佛法的基本与要径等等。 于是我们就有幸听到了法师讲的《金刚经说什么》、浅释《无量寿经》、《如来出世》本怀、 摄心念佛法、持诵秘诀、十念法门;就有机会听见不同的门派的高僧对初学入门、了凡四训、觉海慈航、为何放生和如何放生?还有戒律礼仪的不同观点;就能够知道无数的佛教故事、僧人诗句、汉传佛教发展概况、甚至还有西方发愿文、劝修净土三章、为什么要提倡素食、戒杀与吃素、以及各种各样的专题,那才叫受益匪浅。 一个和尚当然只有一个师父,这是众所周知的,可是弘律师兄却有两个师父,一个是宝通寺的住持隆醒方丈,后来又被玉林大师看中,成了他唯一的弟子,自然在除了憨厚老实、勤奋学习以外,还有两位师父所看重的品格。所以方丈将新的学员入院典礼上的讲话委托给弘律师兄。师兄很快就写完了,可是又把讲稿扔给了我,丢下一句话,抱着小师妹就走:"你可比我多读了几年书,就帮师兄看一下,润色一下,最好像华师大的根叔校长那样的语言。" 我就一个人躲在锅炉房冥思苦想,却总没有灵感,后来牙一咬、心一横,怎么想的就怎么写,就开始在讲话稿上胡说八道,就开始下笔如有神,就开始一气呵成。交给师兄的时候就准备被骂一顿,谁知师兄哈哈大笑,竟然拿去给玉林大师看,我就知道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了,就给小师妹提前预*:"师哥可能又闯祸了,等一会儿师父发脾气的时候,你一定得帮我。" "没问题。"木青莲回答得很干脆,当然是有附加条件的:"明天带我到广埠屯去吃欢喜坨、喝蛋酒,然后到电脑城给我买学习机去。" 我就习惯*的在小师妹的**打了一巴掌,不重,自然也不痛,小师妹也知道那仅仅只是一个习惯*的举动,自然也不生气,反而嘻嘻的笑了起来。 大师在我的修改稿上写了一行字:"能把开学典礼讲话稿写成这个样子,也只有弘谦这样胆大妄为者。奇文共赏之。" 佛教是什么呢?佛教就是佛陀的教育,是佛陀对九法界众生至善圆满的教育。教育内涵包括了无尽无边的事理。时间上,它讲过去、现在、未来;空间上,它讲我们眼前的生活一直推演到无尽的世界。所以它是教学、是教育,不是宗教;它是智慧、觉悟宇宙人生的教育。中国孔子发明的儒教,是讲一生一世、从生到死的教育。佛法则是三世的教育,讲过去、现在和未来。所以是伟大的。 佛教是教育不是宗教。因为就宗教的特征而言,上帝与信徒不是师生关系,真主与信徒也不是师生关系,而佛门则是清清楚楚说明,佛与我们是师生关系;我们与菩萨是同学的关系、菩萨是佛早期的学生,我们是佛现在的学生。我们与菩萨是前后期同学,菩萨是我们的学长。首先中国过去称之为"丛林"的就是佛教大学。我们从佛教的起源,一直讲到中国的佛教,从佛陀的理论到菩萨的开悟,可见佛学的确是一个教学体系。 佛教是教育不是宗教,因为上帝、真主、元始天尊都是领袖、霸主和帝王,而学佛之人称释迦牟尼佛为本师,我们自称为弟子。现在的佛学院将主持长老或者方丈和尚称为校长,下面有三位帮助他的人,佛家称为纲领执事,首座、维那、监院分掌三个部门:名称虽然与学校不相同,实际上他们管的事务跟现代学校里面的教务、训导、总务没有两样,由此可以证明佛教是教育不是宗教。而将佛学院设在寺院里,这就是一大发明创造。这就和医学院有附属医院、体育学院有体育馆一样,只不过佛教教学却是将小的学院融入大的寺院而已。 佛教是教育也不是宗教。因为佛学教学不是宣扬封建迷信。佛门常讲:"破迷开悟,离苦得乐。"迷是什么呢?就是因为对自己、对生活环境的真相不了解。因为不了解真相,往往就看错、想错,当然也就会做错。做错的结果就是苦。如果一个人对于宇宙人生的真相能够真正理解,没想错、没看错、没做错,所得的结果一定是快乐。 所以"破迷开悟",是从因上说;"离苦得乐",是从果上说。佛教教学的方针就是破除迷信,启发真正的智慧,让我们有能力在现实环境里辨别:真、妄、邪、正、是、非,乃至于善、恶、利、害。然后再帮助一切众生建立理智、大觉、奋发、进取、乐观、向上的慈悲济世的宇宙人生观。所以大家要认清楚,佛法是教学,是真的能让我们得到真、善、美、慧,永恒真实幸福的教育成果。 不过我们不得不承认,长期以来有不少人是把佛教变成一种学术,变成一种哲学,将系统*的佛教当作哲学研究,这是一种变质。不过比起最近几十年甚嚣尘上的邪门外道的所谓佛教还仅仅只是小巫见大巫。现在有不少所谓的方丈、住持、大师,利用人*的弱点,拿著佛法作招牌,欺骗众生、伤害众生、招摇撞骗、骗人钱财、奸**女、扰乱社会、危害大众,那就是变质变得太不像话了,变得太过分了,注定会坠入阿鼻地狱的。 佛教既然是一种教育,它的教育目的应该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翻成中文就是"无上正等正觉"。可以定为佛教的三个阶段:第一是"正觉",第二是"正等正觉",第三是"无上正等正觉"。如果是贪、嗔、疑、慢,人我、是非、烦恼,都断尽了,没有烦恼了,佛就承认这个人是"正觉",佛教就称他为"阿罗汉"。 菩萨用心是真的,真心是永远不变的。佛用真心,菩萨也用真心;佛用的是"圆满的真心",菩萨是"分证的真心"。到了那一步,佛就承认这个人是"正等正觉",佛教就称他为"菩萨"。阿罗汉好比是学士,菩萨好比是硕士,佛好比是博士。所以"佛"是通称,不是释迦牟尼佛一个人独称;任何人智慧达到究竟圆满,就是真心圆证,就称之为佛。 佛所证得的是"无上正等正觉"。所以佛、菩萨、阿罗汉都是佛教学位的一种名称,他们都是人,不是神仙。诸位千万不要把他们神格化了!总之,佛是觉了宇宙人生的真相,拥有究竟圆满的智慧,这也是佛教教学的目标。所以佛法是智慧的教育、智慧的教学,所以佛教是一种启迪人的教育而不是宗教,更不是迷信。 465.现场记录 465.现场记录 但是在宝通寺给我最大鼓舞、最大启示的还是玉林大师,看着大师那虽然精神但很消瘦的面颊、风吹既摇的单薄身躯,根本无法将他和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联系在一起,也无法使人相信在大师那柔弱的*臆中居然蕴藏着如此之大的能量和如此广博的才智,可就是他教会了我无论何时何地,都得要学会面对,那同时也是活在当下的精髓。 有不少事情经过以后才能明白过来,有些经历必须走过以后才能看**迹,有些真理只有检验以后才能得到证明,我后来才知道,我的人生的所有一切在踏入宝通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改变了,玉林大师用他那伟大的人格和无私的精神,还有无上正等正觉的行为影响着我。很久以后,钟玉卿告诉我:"只要看见大师的慧眼,就感觉到自己沐浴在佛光之中。"我的三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只用了四个字对大师进行了总结:"精彩绝伦"。 这个世上只有那个在宝通寺长大的木青莲和居然会步她的后尘的王凤仪敢把德高望重的玉林大师说成是爸爸和爷爷,我可是连师父这个词都是自己硬要这样称呼的。我知道大师是山,一座**如云的高山;我知道大师是海,一片广袤无边的大海;我知道大师是菩萨,一个指点迷津的活菩萨;我知道大师是佛,一座*天立地的大佛。 很长的一段时间,玉林大师一直都把我视为那座幽静、简陋的小院中的一缕空气,就是偶尔与大师面对面的相对而行,大师就像没有看见,穿着那件因为消瘦显得空空荡荡的袈裟与我擦肩而过,就是听见我的朗朗读书声,大师也视若罔闻。不过我已经听过好几次大师的开示,使我受益匪浅。我就知道什么是大师的境界与修行,就知道什么是高僧的挥洒自如和惊人的智慧。 看着大师每一次从我身边飘然而过,把我视为玻璃人,我依然无怨无悔,认为能够呆在那座小院,天天目睹大师的尊容就心满意足了。就是对弘律师兄能够随时随地找大师答疑解惑而感到羡慕,师兄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在不断的鼓励我:"为什么不去找师父指点迷津呢?师父喜欢不耻下问呢。" 于是有一天晚上,我就鼓足了勇气站到了玉林大师的面前。过了半晌,大师才从一本《辛弃疾诗词全集》上抬起头来:"弘谦有事吗?" 我喃喃的回答:"我在读《佛遗教经》,有些地方不清楚……" "不是佛门弟子,为何还追根寻源?"大师在一边喝茶一边说:"不是喜欢唐诗宋词吗?还有些文笔功夫,何不争取当个文人墨客?" "我不喜欢现在的文人墨客,不过就是仰人鼻息、歌功颂德罢了。"我在吞吞吐吐的小声的争辩:"为徒的本来是决意皈依佛门的,可是……不是说到哪个山头唱哪首歌吗?那叫入乡随俗。进了寺院当然就得学佛,就只好自己开始学习……" "好一个到哪座山头唱哪首歌,好一个入乡随俗,把老衲都说的无言以对了。"玉林大师咳嗽了一声:"也罢,谁叫小拐子就住在我的小院里呢?把要问的说出来吧。" 我就获得了**的成功。不过当然不能和师兄相比。师兄的学习是有计划、有系统、有步骤的层层推进,我只是答疑解惑,仅此而已。 我在宝通禅寺的时候听过很多次玉林大师的开示,也记下了不少的现场记录。大师讲得不快,我记得很详细,对其中的一些佛教典故和名词进行了自己想当然的注释和解读,当然给弘律师兄看过,师兄改过以后拿给隆醒方丈看过,方丈认为记录和修改的得不错,连那个年年都会到寺里拜访布施的钟子然也看过,就挑了几篇认为好的,出资印成题为《谈心》的单行本广为散发。不过我认为讲得最好的还是大师的那篇《十牛图讲记》。 《十牛图》是宋代廓庵师远改作清居禅师《八牛图》而成,依图次第很形象和十分直白的指出僧人由修行、开悟、调伏业识,终至见*,进而入世化众的心路历程。作为每一个修行者如果能了解整个过程的实际情况,体会《十牛图》的真实而深刻的内涵,对自己所处的位置和阶段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就不会在修行中走错或者迷失方向。 一、 寻牛。 诗曰:忙忙拨草去追寻,水阔山遥路更深,力尽神疲无处觅,但闻枫树晚蝉*。著语:从来不失,何用追寻?由背觉以成疏,在向尘而遂失。家山渐远,歧路依差;得失炽然,是非蜂起! 大师讲义:寻牛,就是起步*索,就是寻求已经失散的心牛。所谓心牛,就是真实的自己,是自己生命的本体,这一阶段是立志求佛的阶段。不过,实际上我们的心牛(无相的自己)从未失去。佛总是在我们的面门,在我们的眼、耳、鼻、舌、身、意中出入。仅仅就是由于缺乏正确的自觉,而与本来的自己疏远了。所以根本没有必要从外部原因、从他处而求,只要照顾好自己脚下就行了。 二、见迹。 诗曰:水边林下迹偏多,芳草离披见也么?纵是深山更深处,辽天鼻孔怎藏他?著语:依经解义,阅教知踪;明众器为一金,体万物为自己。正邪不辞,真伪奚分?未入斯门,权为见迹。 大师讲义:见迹,就是发现了心牛的足迹。这是一个阅读经书经典,聆听师家教诲,理解佛教法理的阶段。通过这一阶段,从而知晓一切都是独立存在的,而它们却处于矛盾的统一之中;明白万物的客观与自我的主观是息息相关的存在;理解万法都是一个心牛的千变万化,即一切存在都是本来的自我的变体的佛的思想。不过,在这一阶段还无法弄清牛究竟是白还是黑。所以,仍处在佛门之外,只是见到了踪迹而已。 三、见牛。 诗曰:黄鹂枝上一声声,日暖风和岸柳青;只此更无回避处,森森头角画难成。著语:从声入得;见处逢源;六根门著著无差,动用中头头显露。水中盐味,色里胶青;眨上眉毛,非是他物。 大师讲义:见牛,就是终于看到了真正的牛。闻物之音声、见物之形色,这一直接的感觉,引触了遍寻不得以后的喜悦,就是身心安然统一的三昧之境,从而得以使大活现成之后的个体、有限、差别世界与整体、无限、平等的本源相遇。开眼一看,万物全非他物;而在眼前,只见一头心牛。这时,才确切体认"自他不二,物我合一"的至理,由此也可清楚地看到知与悟的**差别。 466.大师讲义 466.大师讲义 四、得牛。 诗曰:竭尽神通获得渠,心强力壮卒难除;有时纔到高原上,又入烟云深处居。著语:久埋郊外,今日逢渠;由境胜以难追,恋芳丛而不已。顽心尚勇,野*犹存;欲得纯和,必加鞭挞。 大师讲义:光是看到了牛,还不能使牛成为自己的东西,所以必须用手紧紧抓住。因为这头长期在妄想的原野放逐的心牛,虽然现在终于找到了,但是牛的野*犹存,它还十分留恋那烦恼的草原,环境的影响仍然很大,稍有疏漏,心牛就又会跑走。所以有必要紧紧把住缰绳,牵着它的鼻子。古人说过:"见惑如破石可顿断,思惑如藕丝宜渐断。"也就是说,知*的困惑可以立刻割断,而情意的迷惑只有十分忍耐,慢慢地才能断除。因为见*悟道有深有浅,所以悟道后的修行是必不可缺少的。 五、牧牛。 诗曰:鞭索时时不离身,恐伊纵步入埃尘。 相将牧得纯和也,羁锁无拘自逐人。著语:前思才起,后念相随;由觉故以成真,在迷故而为妄。不由境有,惟自心生;鼻索牢牵,不容拟议。 大师讲义:这就是成熟象征的开始。牧牛,就是要小心放牧好这头手中牵着的牛。在悟道之后的修行中,要保持正念不起邪念,既需要得牛的修行又需要牧牛的修行,即通过得牛之后使牛与我合一,又通过牧牛使我与境合一。在日常千差万别的环境中.我们往往才起一念即生二念。看到美丽的花,就想把她摘下来养到花瓶里。虽然这种见到类物即起美化她的念头并非坏事,然而这随之而生的第二念往往会引发迷惑之心。为此,当一念已起时,能如"红泥炉上一点雪"那样,随即应该返回正念、抱持正念即可。这样的话,就会如古人说的"后念即生,前念自灭",始终保持一个正念。 六、骑牛归家。 诗曰:骑牛迤逦欲还家,羌笛声声送晚霞,一拍一歌无限意,知音何必鼓唇牙。著语:干戈已罢,得失还无。唱樵子之村歌,吹儿童之野曲。横身牛上,目视云霄;呼唤不回,牢笼不住。 大师讲义:骑牛回家就意味着牛(真实的自己)与人(现实的自己)之间的干戈已息,到了无所谓得牛失牛的阶段。从发奋求道(寻牛)、谙习法理(见迹)、实践修行而见*入理(见牛)、彻底悟入以致见*悟道(得牛)、到努力在动中保持灭念(牧牛),已经费了一番辛苦,现在**干戈已罢、人牛一体的境界了。现在不再需要绳鞭了。骑在牛背上,悠然吹起手中的短笛,奏一支山歌俚曲,那是何等逍遥,自有牛儿载着你回家。这是一种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自然安详的境地。见*已不再是难事,然而要把所见所悟变成己身之物却并非易事。比起彻悟,悟后的修行就难得多了。 七、忘牛存人。 诗曰:骑牛已得到家山,牛也空兮人也闲。红日三竿犹作梦,鞭绳空顿草堂间。著语:法无二法,牛且为宗。喻蹄兔之异名,显筌鱼之差别。如金出矿,似月高云,一道寒光,威音劫外。 大师讲义:忘牛存人就已经**到度化传人的阶段。牛(真实的自己)与人(现实的自己)并不是自我存在的两面,而是一体,牛只是作为一种理念的象征物而已。苦苦地求寻,到得头来,发现原来追寻到的目标就是刚刚仍在寻求的自身。这是一个回到本来的家,连牛都给忘掉的阶段。套马时套马杆很重要;捕鱼时渔网同样不可缺少,可是一旦捕捉到手了,工具就不再有用了。这也如乘船过河,到了对岸后,那艘渡船就无用了。在那幅"忘牛存人"的图中,也只见一位唯我独尊的人,在家中高枕无忧,牛的踪迹再也找不见了。 八、人牛俱忘。 诗曰:鞭索人牛尽属空,碧天辽阔信难通。红炉焰上争容雪?到此方能合祖宗。著语:见情*落,圣意皆空。有佛处不用激游,无佛处急须走过。两头不着,千眼难窥;百鸟衔花,一场懡锣! 大师讲义:人牛俱忘就意味着迷妄之心已经*落,了悟之心亦无踪迹,这才是真正的空境。从寻牛到忘牛存人.虽然完成了参透生死的修行,在这之上就更进一层,即不以悟为圣才是佛的真正特色。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佛之上"的境界。那个一个半世纪以前的牛头和尚在未见道信大师之前,修行之妙令百鸟衔花前来献奉;见到道信识得祖师后,百鸟却不衔花赞叹了。开始他心怀圣意对百鸟之意感激不尽,在道信大师启示之后,他才识得一切皆空,他就不再把百鸟之意挂在心上了。赵州和尚有一句妙语道:"有佛处不用住,无佛处急走过。"道的便是这种空境。 九、返本还源。 诗曰:返本还源已费功,争如直下若盲聋?庵中不见庵前物,水自茫茫花自红。著语:本来清净,不受一尘;观有相之荣枯,处无为之凝寂。不同幻化,岂假修治?水绿山青,坐观成败。 大师讲义:返本还源,就是**"真空无相"的境地。这样的诠释,人们容易把佛教误解为一种不求实际的虚无主义。事实并非如此,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另一面。正如柳自然绿、花自然红,"真空无相"本来就是"真空妙有",它本来就有无穷的功用。佛法高妙的人,看起来跟不知佛、不懂法的凡人一样,也就是"悟了同未悟"。因为本体就是本来清净,不染一尘的。修佛之人在本质上当然不同于混璞未分的凡人。水绿山青,都是本来清净的真实存在,没有任何的造作;身居世间万物的荣枯流转之中,而能超然物外,冷眼观之,便不会流于世俗,居无为中而有为,这就是做成自己自身的真正的主人! 十、入廛垂手。 诗曰:露*跣足入廛来,抹上涂灰笑满腮。不用神仙真秘诀,直教枯木放花开。著语:柴门独掩,千圣不知;理自己之风光,负前贤之途辙。提瓢入市,策杖还家;酒肆鱼行,化令成佛! 大师讲义:入廛垂手。就是**市街上的酒屋鱼肆、勾栏瓦舍中去谦逊地为众生说法,使他们趋向于善,成就佛道。这才是真正的作为,即"真空妙有"。佛教的真正伟大意义也就体现于此,它的深远的历史意义和和深刻的现实意义也完全体现在这里。整体上来看,《十牛图》的八、九、十幅图体现了真正的人的事体、实相和作用。本*即空、实相即一切真实,作用即不仅利己而且要利人。利人是僧人孜孜以求的**目标。一切的学问、修行都要为人,主要是为他人着想,为整个人类谋求更自由、更纯善、更有创造力的生活。这就是佛教生生不息的源泉所在。 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中,诗人和书画家善取柳、竹、鸟、马、月、石、山水,乃至黄昏、梦境为意象,将其拟人化、象征化,对应自己的人格情趣。譬如李白笔下的月、陆游诗中的梅、郑板桥笔下的竹、佛教里的莲华等等。而《十牛图》用象征的手法写调心开悟,没有抽象的理论,却是一幅幅鲜明可感的艺术形象,通过意象的组合、变换,将调心、开悟的过程写得生动凝练,寓意奇深。在佛教史上,形成了一种影响深远的牧牛文化。 所以,我们既然出家为僧,就应该一心向佛,在紧闭的柴门里修行千日,或者面壁十年,睡硬*、吃冷饭、悟佛法。等到修行圆满后,就步入广大的尘世中,到一切众生集聚的地方,去讲经论道,把生命的真理告诉众人,把佛家的自由、创造、求善播撒到广大的世界中去,让枯木开花,让整个的世界充满欢乐和笑声! 467.我是你的宝 467.我是你的宝 仙人下棋位于黄山始信峰的右侧,是一组由松石组合而成的奇妙景致。两个身着道袍、头挽发髻的仙人中间对坐,如棋手对弈;两者的面前有一棵冠平如桌的古松,犹如平放的棋枰。旁边还有一石,犹如一人竖立在一侧。这里有一个传说故事。说的是有一个樵夫在山中砍柴,在这里看仙人下棋,看得入了迷,直到仙人提醒**在喊他回家吃饭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离开时发现自己系柴的草绳已经断了,奇怪的是自己的那把斧头的木质把柄也不知为什么已经腐朽了,回家之后才发现世道已经大变,老妈早已去世多年,家里的家人不知历经多少代,幸亏还有老者依稀记得曾经有一先人入山砍柴不知所终。这才知道,原来就在两位仙人谈笑和弈棋之间,千年已经过去。所以有人写道:"二仙对奕坐深山,黑白纷乱心了然。棋逢对手世间少,一局僵持数千年。" 这也许就是仙境与凡尘的区别,也许就是心静如水与浮躁喧哗之间的区别,我在宝通禅寺的那段日子就好像是那个幸运的樵夫,在聚精会神的看仙人下棋似的心情愉悦、心无旁骛。 清晨四点,天刚蒙蒙亮就朦朦胧胧的听见敲板声,完全是下意识的从梦中醒来,那个花朵般的木青莲多半就在我的被窝里,枕着我的胳膊、伏在我的*前睡得真香。因为要就近照料这个小丫头,她就和我睡在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的同一个房间里。不过是两张*,我当然是硬板*,小师妹却是全寺唯一的一张铺了席梦思*垫的*,因为她是女生,又不是僧尼。 我们当然是各睡各的*,可是小丫头却不干,老是爬到我*上来要我陪着她一起睡。我当然不干,还会告诉她:"师哥是男的,小师妹是女的,男女有别。" 小丫头不屑一顾:"大师哥难道是女的?" "大帅哥带着你的时候你还是**,可是你现在已经是小女孩,以后还会长成大女生的。"我在对她解释:"你就不怕师哥是个灰太狼?" "要嫁就嫁灰太狼,这样的男人是榜样。女人就像花经不起风浪,*多一点刺带着玫瑰的香。"小师妹当然会唱周艳泓的那首《要嫁就嫁灰太狼》:"要嫁就嫁灰太狼,这样的爱情才像样。你是我的墙遮挡风和霜,我是你的宝一生不能忘……" 我说不过她,就会打她的小屁屁威胁她。这是一种手段,看似气势汹汹,其实下手很轻,小师妹根本经不起我一巴掌。小师妹是我见过的最娇气的女子之一,只要我一瞪眼、一举手、一作势,就会哇的一声哭出来,就会在地上耍赖,就会向遇见的每一个人诉说我的暴行。久而久之,宝通寺的人都知道这不过就是小丫头对我的一种撒娇的举动,也就见怪不怪了,再说有了一个敢管木姑娘的,大家也乐于见到,小师妹就会没辙,只好乖乖的听话。 不过这个小师妹从小就是个人精,半夜如果醒来,不管我是否同意,都会从自己*上爬起来,不声不响的钻到我的被窝里,尤其是冬天更是如此。我在夜读的时候,她就像一头小兔似的躺在我的怀里;我睡觉的时候,她就会像一只小猫似的依偎在我的身旁。久而久之,自己同样也就见怪不怪,只好由得她去了。 我不是一名僧人,可是宝通寺每天清晨的早课我是必须参加的,只要轻手轻脚的起*,不吵醒小师妹我就能去的。我自认为自己也是这个寺里的一名僧人,我有皂衣,也有僧名;我也是一光头,也会念经拜佛。那些班首和长老,当然知道我没有剃度,也没有度牒,不过都知道我的来历,也喜欢小师妹,自然就乐得给我行方便。 我也会跑香,也会打坐,也会坐在香烟缭绕、磬声点点的大殿之上和僧众异口同声的念"南无喝呐怛那哆呐夜耶,南无阿俐耶婆卢羯帝,烁钵呐耶菩提萨陀婆耶,摩诃萨陀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谙,萨皤呐罚曳数怛那怛写。(梵文,今译为:皈依三宝,皈依圣;观自在,觉有情,大觉有情;有大悲者,皈命一切尊,为救济于一切恐怖者,)"在《大悲咒》朗经声中,整个人都仿佛漂浮在咒声中,那么轻松、那么自如、那么心旷神怡。 木鱼板敲响的时候,我就得从大殿里恭恭敬敬的退出,快步穿过晨曦中显得越来越清晰的黄墙红瓦、擦过那些在晨风中飘着彩带的树干和殿宇汉白玉的栏杆,回到那个依然沉浸在**的小院。这个时候,**的军区总医院的大喇叭就会播放起*号,小师妹要么就还沉浸在睡梦之中,要么就已经醒来,大半是躺在我的硬板*上,却不起*,一个人躺在被窝里就是一根橡皮筋的头绳也能玩得津津有味,就是要等着我回来。 即使那个时候她已经开始上小学,已经不需要我给她穿衣服、叠被子,可依然喜欢让我看着她起*,看着她将自己的睡衣*下来,挂在衣架上,然后再一件件的开始自己穿**、毛衣毛裤,最后才是校服。看着小师妹慢条斯理、一丝不苟、边穿衣边哼着歌的样子我就有些*急,经常忍不住亲手给她帮忙,这就是她最喜欢的,也是最愿意看到的,而且成了她以后在那些和她一样臭味相投的姐姐们面前喜欢炫耀的事情之一。 小丫头的头发很细、很软、很好梳理。当然我和师哥都不会那些复杂的发型,不过就是一个极简单的妹妹头,或者是马尾、或者是两条麻花小辫、或者是好看的蝴蝶结。反正小丫头长得像一朵莲花,天生就显得文静;反正小丫头的额头很好看,不管是齐眉的刘海还是两分的发型,都很适合她;反正只要是我和师哥给小丫头梳理的她就高高兴兴,就会有一个好心情。 小师妹其实自理能力很强的,穿衣起*、梳头洗脸样样都会,不过就是喜欢在玉林大师面前撒娇,在我和师兄面前偷懒罢了。她会拉着大师的手踏着洒满朝晖的小径一起到斋堂去吃早餐。小师妹其实不挑食,一个豆沙包、一碗豆浆就足够了。可是她还会在熙熙攘攘的僧众里面给大师端早点,不过就是两个**、一碟咸菜、一碗豆浆而已,可是那份认真负责的样子,十分叫人感动。从小我就知道小师妹是个好女人。 在幼儿园门口和我分手的时候,木青莲一定会拉着我的衣襟和我*别的。当着那么多的家长和小朋友,我总是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们不是父女,也不是真正的兄妹,好在那个时候,幼儿园门前表演这样亲亲的不在少数,也就慢慢习惯了;谁知进了小学依然如此,过了小学三年级,她已经是一个九岁的小女生了,依然如故,我就有些受不了。 她就会睁着那双清澈透底的大眼睛望着我,奇怪的问道:"师哥又不是大师哥,和我亲亲有什么了不起?师父爸爸也说你不是僧人嘛。" "要是僧人就好了,就能六根清净,就能心无旁骛。再说这又不是在家里。"我们之间的谈话很习惯的把宝通寺说成是自己的家:"加上我是个男的。" "师哥说得真好笑,因为你是男的我才喜欢你嘛。"小师妹的理由很充分:"我和大师哥只亲脸,和师哥才玩亲嘴的游戏。" 468.一次穿越 468.一次穿越 那个时候,我都已经是二十多岁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木青莲还是一个稚气未干的**岁的小丫头,每天牵着小师妹的小手穿过武珞路早**的车流和她在江城武珞路小学门前告别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就是玩亲嘴的游戏也已经玩了三年,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就是我越来越有些不好意思,越来越有些不太乐意,可是在小学门前,如果做出拒绝的意思,小师妹嚎啕大哭又该怎么办?我知道她一定敢的,所以我不敢。 我只好在小师妹抓住我的衣襟的时候很快的低下头去,让那个穿着泡泡袖的连衣裙的小丫头用她那细小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高高兴兴的用她的**碰碰我的大嘴。她的嘴唇红红的、**的,还带有刚喝过的豆浆的那股清香;她的亲*很认真、很实在,绝不是那种为了应付而敷衍了事,而是实实在在地把自己的那张不大的**贴在我的嘴唇上,不发出声响决不罢休,然后才会一脸欢笑的转身跑进学校去。 在初升的江城的阳光下,背着双肩包、戴着红领巾跑进学校里面去的木青莲好看极了:连衣裙、蝴蝶结、白丝袜、红皮鞋,还有花朵一般**的脸蛋,像小鹿一般敏捷的光滑的小腿肚,喜气洋洋的喜悦表情……如果把这个情景放大一点,就会是一个黄发凹眼高鼻梁的大女孩,飘逸的长发、倾城倾国的脸蛋、凸凹有致的身段,有一种淡淡的茉莉香味,不仅好看,而且带有异族**,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抖落一身的眼珠子。 那其实是一种穿越,一种从现实向历史的穿越,于是木青莲和我在江城武珞路小学门前玩的师哥和小师妹之间的亲嘴游戏就摇身变成了我的女朋友翦南维和我在武陵一中校门口每周一都会出现的告别场面。那个校花也喜欢当着自己闺蜜、当着黄立诚、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和我做那种亲昵的举动。只不过现实的那个壮族女子还是个小丫头,而穿越的历史的那个维族女子却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那个大姑娘和那个小姑娘一样,根本不由人分说,就会用长长的胳膊搂着我,用那一双美丽的双眸盯着我,还会把那光滑的脸蛋贴在在我粗糙的面颊上,她那红润的樱唇会在我的大嘴上蹭来蹭去,声音低得犹如耳语:"罗汉,昨晚怎么没到我家来?" "跟着西兰姐到她的那个在桃江的姑妈家做客,被留下来不准走。"我在小声对她解释:"西兰姐也不放我走,其实晚上一点机会也没有。" 这样的话,那个聪明伶俐的维维当然听得懂,捂着**嫣然一笑,声音就提高了一些:"那就罚你今天晚上请我们几个女生吃饭,就在长风酒家,还得罗汉亲自下厨。" "说的也是,正好我也得在武陵呆着。"我对着她的那几个闺蜜一笑,对翦南维的蛮横表示很理解:"君如姐要到武陵来买东西,我得到码头去接她。" "那不就正好吗?"那个武陵一中最好看的校花高兴起来了:"替我转告君如姐,今天晚上就不用赶着回去了,在武陵住一晚再走。" 我对此有些怀疑:"你们学校的女生寝室还能留外人住宿吗?" "哥哥,你是不是太笨了?"她就叫了起来:"给我们两姐妹开个房不就行了吗?" 我有些晕,学校门前说**,是不是有些骇人听闻?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在武陵客运码头上抽了第三支烟,就看见武陵班客轮鸣着汽笛在金波粼粼的沅江上画了一个弧线,缓缓地停靠在江边的趸船上了。 从船上走下来的马君如无疑是那些正在争先恐后下船的乘客之中最引人注目、最优雅的女人。今天她穿了一套浅蓝色套裙。一双玉润**的修长美腿就从剪裁考究的短裙露出来,给人一种骨肉匀称的**美感,婀娜多姿的**腰部配上隆起的美臀和圆翘的**,**显现,身材玲珑,浑身线条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尤物。 她那美不胜收的脸蛋因为有了那种妖艳的本质显得格外**,线条优美柔滑的秀气的桃腮下一段*直动人的玉颈,靠近领口之间*前那一片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和周围洁白的衬衣混在一起,让人几乎分不开来。雪白领口下,一对***拔的*部**正在**地起伏不定,**瑕思。那个妖艳的女子看着我叼一支烟,岔开腿站在下南门码头上望着她一步步地沿着台阶扭着腰肢走上岸来,就不禁有了个会心的抿嘴一笑。 她不但人长得气质高贵典雅,美丽绝色,而且因为那个与生俱来的妖艳和很淡然的感觉,虽然她不施脂粉,但脸颊白晰,甜美清纯;虽然为了不引人注意,从不特意打扮,在郑河的时候就是布衣简裙,就是出门,也是极普通的寻常装束,可是她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无匹,身材高挑,****,依然引人转眸。就不得不承认她所对我所说的话的正确*:"真正的漂亮女人绝不会因为出人头地而特意打扮,或者搔首弄姿而去吸引男人,单单是那种气质就能让人陶然欲醉,砰然心动。" 那个**楚楚的女老板对我的言传身价一直在继续着,哪怕她已经成了我的女人,哪怕郑河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望江楼的真正主人以后,那种言传身教依然一直在持续。只要是我在郑河,只要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妖艳的女子就会**铅华、衣着简单的出现在我的*前,笑盈盈的对我说:"沅江小*,现在要不要继续讲课?反正我有点想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力气?你感觉我是不是有些私塾先生的意思?" 君如姐是一个很好的私塾先生,因为她教得很认真;我是一个有些由着兴趣来的嫩伢子,冷静的时候会很顺从的配合她的教学,冲动的时候就会让自己先得到满足再说;她不敢有任何怨言,因为她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之类的话,郑河的人都知道,她说自己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所以逆来顺受这一点做得很好。就是同样喜欢感情冲动,到了那个时候,她就不再是私塾老师,而是一个原形毕露的成**人。 她无怨无悔的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教具,我就一次又一次的在那个妖艳、**的教具里面不厌其烦的进进出出。于是,我们试过男上位的七十二变,女上位的七十二变;尝试过游*戏凤、男耕女织、攀*附凤、曲意逢迎、琴瑟和鸣、鱼翔浅底、貂蝉拜月、西施浣纱、人面桃花、竹林吹箫,体验过古典的虎步、蝉附、尺蠖、困桶、蝗磔、猿捕、蟾蜍、兔鹜、蜻蜒、鱼嘬;做过老外的天使式、背向式、推桌式、侧击式、风车式、划船式、海星式、盘坐式、站立式,就是不知道英国人居然找出了1053种姿势,那也是吉尼斯世界之最吧。 469.荷包蛋和旺仔小** 469.荷包蛋和旺仔小** 那本来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夜晚,我开着望江楼的那艘小艇到沅江上游的横石给田大去办事,去的时候顺便将马君如捎到凌津滩,那里有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傍晚回郑河的时候,当然就顺便将她给带回来。不料正遇上人家摆晚宴,恭敬不如从命,也就不得不很恭敬的坐到酒席上了。一大桌全是男人,天南地北的男人碰在一起,岂有不喝酒的道理? 刚刚端起酒杯,就有人在身后悄悄的戳我的后脊梁,根本不用回头,闻到那淡淡的海棠花香和自身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就知道是谁。一桌的男人们都在笑,都说我现在的一举一动就在受监视,将来一定是妻管严,还有人羡慕地说:"妈的,自古英雄出少年,加上人又长得不错,一上桌就被美女给盯上了。" "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我在转移大家的视线:"两个男人是知己,婚前相约喝喜酒。在谈到女人的*器的时候,甲说未过门的媳妇告诉他,她的*部像鸡蛋。甲想鸡蛋就鸡蛋吧,咱家里穷,有两个鸡蛋就够一辈子了;乙说自己的老婆跟他说她的*部像**。乙想**就**吧,咱也不挑食,有两个**就够啃一世啦。" 一桌的男人都在笑。 "婚后甲乙两人再次相约相聚,不过两人喝的是闷酒。"我在接着把故事讲下去:"甲对乙说:'我被骗了,万万想不到,鸡蛋竟然是荷包蛋!'乙回答说:'我也吃了哑巴亏,谁会想到**中间居然也有旺仔小**!'" 所有听见这话的人都在拼命的笑,马君如也捂着嘴在笑:"嫩伢子就是喜欢胡说八道,好在我既不是荷包蛋也不是旺仔小**。" 大家就都在起哄,说要现场检验一下,看看既不是荷包蛋又不是旺仔小**的真相,我就不得不跟着她借一步说话。一个半百的老妇人一见我就在作揖:"嫩伢子,知道你是我们君如的男人,那就得帮帮我,快点把那桌上的男人统统放倒。" 我吓了一跳,一边给人家还礼一边去望马君如。那个妖艳的女子一笑:"看什么看?一休哥,是我说的又怎么样?这是我姑妈。中午的时候那几个男人就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占着桌子不下席,要知道这是流水席,还有许多人眼巴巴的等着吃饭呢,就把姑妈急坏了,可是又不好说,我就只好给姑妈出了这个主意。" 我不得不应酬下来,就是在女老板的**打了一巴掌,听见她夸张的叫了一声,就苦笑着对她的姑妈说:"不是因为她,君如姐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五叔是我的师傅,我没有理由不给五叔撑面子,不过关于我喝酒不醉的事千万别外传,田大也是我的师傅,万一大家都知道了,沅江小*就别想在江湖上混饭吃了。" 马君如的姑妈答应的很快:"那是当然,我们都是自家人嘛,君如说她和你好了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她最好的选择。英雄配美女嘛。" "姑妈,快别这么说,嫩伢子老是骂我是妖精呢。"那个妖艳的女子偷偷的给我飞了一个媚眼:"郑河的人都说他才是英俊小生呢。" 对付喜欢赌酒、闹酒、酗酒的男人的方法很多,不过见效最快、效果最好的就是以毒攻毒,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赌酒?好啊!划拳、行酒令、老虎、**、虫,随便来;想闹酒?好啊!荤的、素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行;想酗酒?好啊!酒杯太小?那就换大的;茶杯也嫌小?好啊!那就用碗喝,实在不行就抱瓶吹! 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攻势,当然会败下阵来。 那天晚上驾着小艇从凌津滩回郑河去的时候,月亮都升得很高了。小小的柴油机在江心突突的欢快地唱着,夏天的沅江涨水的时候如果逆流而上会要开足马力,而顺流而下,水流湍急、小船如箭;那天晚上,月华将江面变成了一片平静的银色,船头就很锋利的将那片银色划破,就有了船尾的层层浪花。前后都看不见夜航的船只,只有带有水腥味的凉风吹过来,拂动着坐在船头的马君如的秀发。 女老板就用纤纤十指去拢着自己的头发,那是一个很**的举动。她飘逸的长发柔顺而亮泽,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电力四*,瓜子脸和红润的**的嘴唇让她有着中国传统的古典之美,圆润的脸颊和甜美的嗓音使她妖艳非凡,肌肤如羊脂玉一般细白滑嫩,吹弹可破。尤其是身材比例异常完美:*器显得格外的****;圆润的**绝妙的搭配着她那双似乎只有在画里才能见到的笔直纤细的长腿;因为真正的爱情,这个经历颇多的女子的妖艳和**越来越一点点的加入到她娇媚可人的眉目当中,让她愈发显得**万种。 我在船尾叼着烟掌舵:"君如姐,一个开酒楼的怎么会想起买这艘小艇的?" "还不是村长说的、供销社主任鼓动的。"那个妖艳的女子在回答:"说望江楼的厨子住在穿石,如果到了赶场的时候,忙碌起来误了最后一班渡船,住在店里不方便,有一艘小艇,可以让他们自己开着船回去的;再说又在沅江边,出门去买点东西也方便,我就上了当,结果那两位老爷却用的机会更多。" 我笑了笑:"其实可以请人帮你驾船的。" "你说我敢吗?万一遇上一个见色起意的家伙,到了江心就要劫色劫财,我该怎么办?跳江会淹死,不跳会被糟蹋,那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她在叫苦:"我刚刚下定决心要把这艘小船卖掉,正在和人家谈生意,不知怎么被五叔知道了,跑来制止我,说给我驾船的人就要来了。我当然不相信,问他是谁,五叔不说;问他要等多久,五叔**五根指头,结果第五天你就来了,你说是不是一种神奇?"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一直暗恋着君如姐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人长得像妖精似的,却一点也不与人风花雪夜;温柔似水、含蓄而文静,读过不少书却一点也不显派;经过酒楼的喧哗、独守着一份清净;算得一手好账,揽得四方财富;赢得八方来客,算计着商人的策略,很早的时候自己就有'为什么是师娘而不是别的什么女人的遗憾'呢。" "沅江小*,你不知道我也有同感吗?"马君如在格格的笑着:"五叔说你是我的真命天子的时候,虽然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有些沾沾自喜。谁不知道你是一个热心快肠、疾恶如仇,重朋友、讲义气,天不怕地不怕,敢说敢做、我行我素的年轻人?谁不知道你是一个长得有些帅气,还有些坏坏的男人?谁不知道你就是望江楼的保护神?" "等等,我怎么听得不是个滋味?"我皱起了眉头:"你好我坏,你静我动、你是女老板中的佼佼者,我是一个收保护费的社会混混,这个反差是不是太大了?" 471.因为她是我姐 471.因为她是我姐 那天在武陵,我会陪着马君如一起进商店、逛大街。 世界上没有不喜欢逛街的女人,哪怕是什么东西也不买,女人也会兴致勃勃、不知疲倦的逛街。翦南维是这样,据说挽着我的胳膊一起走在闹市街头就是一种很值得**的举动,就是靓男俊女的杰出代表;田西兰也是如此,不过她不挽着我的胳膊,而是让我跟在她的身后,不离不弃的保持一步路的距离,据说这是女王的派头;马君如不同,她会把我放在某个书店里,给我指点某一本书,我就在那里攻读,她会把这条街逛个来回再来叫我,我喜欢这样的各得其所。 马君如很有能力的,也是很能利用自己的妖艳**人的。下午和翦南维打了好几十分的电话,天知道说了些什么,就当着我的面,一步一摇的顺利**了位于郎州路上的武陵一中的把守森严的校门。我看着不服气,也想闯闯试一试,不料却被保安很坚决的拦下了。我有些不服气:"凭什么前面那个女的可以我就不行?" "你能和人家比吗?人家是去见老师,你去找谁地球人都知道!"那个保安很坚决的把校门关上了:"你可是我们学校重点防范的对象。" 我就欲哭无泪。 马君如真的很有本事,不一会儿功夫就把翦南维和她的几个闺蜜都领了出来,我有些晕,问了问理由,女老板说学校现在是自习时间,可以请假外出。我就勃然大怒,问维维为什么要我每次都眼巴巴的站在校门口等放学。那个校花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们学校的人个个都认得你这个社会混混,坏了我一个就算了,要是把我的闺蜜都带坏了,那可就是罪过了。" 女孩子们就笑得一塌糊涂。 几个女孩子会结伴去逛桥南市场,会买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饰品、小零食、小布偶、小衣服什么的,当然是君如姐出面讨价还价,我的任务就是跟在后面付钱。这样的机会不多,我的收入也不多,也勉强可以应付。加上桥南市场的几个老大都认识我,陪着我抽着烟走一趟,给那些商户打个招呼,很多地方就会免单的。 我就会千谢万谢。那些老大就会拍着我的肩膀说:"谁不知道沅江小*现在名声不小,以后也是一方霸主。就不要打桥南市场的主意,给兄弟们留口饭吃。" 我在给他们作揖:"小人不敢。" 有个老大就看中了那几个女高中生:"给我们介绍一下行不行?" "不行。"我回答得很坚决:"我可是上了武陵一中的黑名单的。" "这个漂亮女人是谁?"毫无疑问,那个丰姿怡人、**动人、妖艳**的马君如才是那些老大的真正目标:"好看的就像天仙似的。" "诸位知难而退吧?知道郑河的马法师吧?人家可是五叔的亲侄女。"我的挡箭牌是铜墙铁壁:"人家是博士,不说是博士后,怎么也得找个硕士吧?" 那些老大就只好自己退出。 我在有时候就会自劝自解:"看来找校花当女朋友本身就是个错误,因为没想到她会有铁杆女友;就是有铁杆女友也无所谓,*多就收下来当**;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好几位,小人思前想后就有些养不起了。" "没事。"那几个闺蜜也是和我熟悉以后随便多了,居然异口同声地说:"只要你愿意,**就**,我们无所谓,其实很好养的。" 马君如也在火中浇油:"那可就是妻妾成群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在设法溜走:"光是你们三姐妹就已经叫人头痛了,再加上这几位,到底还要不要人活了?" 我根本不是马君如、田西兰和翦南维的对手,用她们的话说,随便点一个出来和我单挑,"捂半张嘴就能赢你!"我承认那是事实,更况且那一天在桥南市场还有维维的一帮闺蜜,就只能惹不起躲得起了。我溜得很快,从电梯下来,不料刚刚走出那个规模宏伟的新市场的大门,迎面就碰见了梁姐。 梁姐和我四年前离开长风酒家的时候相比没什么大的变化,还是那么**健壮,还是那么体态丰腴,就是不合时宜的穿了一件鹅**的无袖上装,还开了个V字型的低*领口,可以看到她那大半个奶油色的****的山峰。黑色的裙摆左右都有过高的开衩,裙内是一双白晰肉感的**。一双时髦的乳白色系带高跟鞋踏在脚上露出十根圆滚滚的脚趾,鞋带缠绕在圆圆的脚踝上,就将脚后跟越发衬托得圆润**。 "老天,我不是看走了眼吧?"梁姐就那么目瞪口呆、张口结舌的站在我面前,声音都已经变了调:"这是嫩伢子吗?" "当然是,我永远是梁姐的小跟班。"我从那个呆如木鸡的长风酒家的老板娘手指上拔出香烟,扔进了不锈钢的垃圾桶里,笑嘻嘻的就将那个胖女人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梁姐也是稀奇,买东西竟然跑到桥南市场来了。" "嫩伢子,真的是你吗?"梁姐一听见我的声音就在我的怀里融化了,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你不知道我想得有多苦?" "等等,这一位是谁?"我的反应很快,一把就抓住了原来正在与梁姐说说笑笑、现在却想低头溜走的那个胖男人。仅仅只看了一眼,我就勃然大怒:"妈的,这不是杨小面吗?你**的怎么在这里?" 杨小面是一个不算太胖的胖子,矮墩墩的,梁姐穿上高跟鞋就会比他高出半个头;杨小面是一个外面斯文、内心毒辣的戴眼镜的胖子,因为他的身份是一家私人诊所医生,其实是一个毒贩。毒贩分很多种,有负责生产的、负责制造的、负责运输的、负责销售的。杨小面属于第三种,将那些毒品从缅泰边界、或者港澳地区运往中国内地,所以有些聪明,也有些狡猾。 毒贩有许多关系网,也有许多眼线,江湖上的老大知道他,由于杨小面对那些老大一向恭恭敬敬,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自然就平安无事;*察也知道他,但一直没动他,就是严打也抓不到他的罪证,这根本不可能,不过就是拿了人家手软、吃了人家嘴软,彼此心知肚明而已。沈阳的那场"满城尽是卷帘门"的持续一月之久的关门歇业事件,不就是因为所谓的"打假"和"大检查"所导致人心惶惶吗?不就是那些小商家想躲避高额罚款吗? 杨小面和我无怨无仇,黄赌毒与我也没有什么个人恩怨,既然是商品社会,人们都得竞争生存。官家可以增加税种、提高税率,扩大收费项目、加大收费力度,凭什么不准别的人有一条自己谋生的道路呢?我也认识这个戴眼镜的胖子,没什么接触,仅仅只是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可就是受不了他和梁姐在一起,所以我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胖子一下子就被激怒了,人家也是有头有面的人,也是他们那条道上的老大,就抡起拳头冲着我的面门飞起一拳。这样的草班技术在我面前无疑是班门弄斧。我很简单的用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拳头像电影技术似的定格在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的位置,然后就用另一只手捏成拳头不慌不忙的击打杨小面的面孔。第一拳头,他的眼镜飞走了;第二拳头,他的鼻梁被打碎了;第三拳头,他的那张胖脸变得血肉模糊了。 在梁姐尖利的尖叫声中,我又一次抬起了拳头,想给他来一个上勾拳:"杨小面,从现在起,离梁姐远一点,因为她不是你的菜,因为她是我姐!" "嫩伢子,为了你,我离婚了,可是你却走了。"梁姐在我的身后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声泪俱下:"不怪他,我是个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和他在一起,是我自愿的!" 我就松开了手,杨小面就在我的面前轰然倒地。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其中就有武陵一中的那个校花和她的闺蜜,当然也有那个望江楼的女老板。 472.我正等着你呢 472.我正等着你呢 与杨小面在桥南市场的那次对打,并没有招来*察,因为那些老大认识我;没有人拨电话报*,一部分人是知道我是田大的小跟班,一部分人知道我是沅江小*或者是王小六,和一些讳莫如深的命案有关,绝大多数人认为是争风吃醋,看热闹的多,管闲事的少,这本来就是现实社会的活生生的现实。 与杨小面的争执并没有引起很大的负面影响,我还给杨小面真心实意的道了歉,还把他送进了一家诊所看伤。不过我知道,只要拉着梁姐的手,她就能心甘情愿的跟着我到天涯海角。我就带着一帮女子继续逛街。女人的兴致很浓,从鼎城区逛到武陵区,从桥南市场逛到商业步行街,偷偷的在梁姐的***上捏了一把,她就破涕而笑了,就能眉飞色舞的和翦南维、马君如打成一片。就是回到长风酒家,也会和以前一样冲着我:"嫩伢子,好好表现,给我们做一顿维族大餐,姐姐会犒劳你的。" 可惜马君如不会给她那样的表现机会。因为有好几个翦南维的闺蜜在场,梁姐不好厚着脸皮挽留我,她也不知道一行人刚刚走到郎州路与人民路的十字路口,我就给翦南维的那几个闺蜜叫了一辆的士送她们回学校,按照翦南维的意思,用我的身份证在滨江旅馆给她们开了一个有着双人*的单间,自己都感到好笑:"两个女子住一屋不奇怪,奇怪的却是同睡一*,那不是拉拉又是什么?" "笨。"漂亮女生不屑的说着:"没看见那些前台小姐羡慕的眼神吗?咱们这叫一*两凤,这叫两女侍一夫。" "今天是怎么了?维维也改革开放了?"我有些好奇:"一个***、羞答答的女生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此豪放起来了?" 翦南维扑哧一笑:"有些话在自己家里说不出来,在两位姐姐家里更说不出来,只有在外面才有勇气说出来,我一直都想看看君如姐对你的教学实况。" "维维妹妹,其实我早有这样的念头,不过就是怕你年龄还小,有些害羞,拿不下面子,还不好说出来的。"女老板大喜:"其实我们三姐妹三位一体,又都只有一休哥这一个男人,彼此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的。" "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在说笑话?一唱一和有些好笑?"我锁好房门,就把翦南维很干脆的扔到了*上:"无论和你们之间的谁在一起,我都是一视同仁。" "那是当然的,不用说就是这样。"那个妖艳的女子笑着说:"不过男女之间的这点事是一门高深的艺术,不是简简单单的进进出出的机械运动,也不是单纯为了满足原始**而反复折腾;做那种事的**境界就是密切配合、相互协作,共同达到幸福的**。" "说的真好。"维维在为之喝彩:"我就知道君如姐是罗汉的好老师。" "老师当然是一流的,也想把自己的平生本事都教给学生。"马君如笑脸盈盈的问着:"就是这个学生很懒惰,也有些任*,学会的多,实践的少,往往到了关键时刻,什么怜香惜玉、什么嘘寒问暖、什么九深一浅、什么房中秘术,统统都忘得一干二净,就知道会像打桩机似的上上下下的做活塞运动。" "有一句话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换一种说法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我就把马君如也扔到了*上:"我就来做一次汇报表演。" 那天晚上,翦南维给我说过一段终生难忘的话:"我就喜欢你这样亦正亦邪的罗汉,就喜欢你这样一个爱憎分明的男人,就喜欢你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爱人。你就是我们三姐妹的**,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为我们创造奇迹的;你就是我们三姐妹的希望,因为你受到田哥、我爸爸、朱爹爹和五叔的喜欢,一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说话的时候,我正在努力耕耘着她这片属于我的**地,听了有些好笑:"知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君如姐刚刚不是说我是个很任*的男人吗?" "我行我素、独断专行本来就是你的特点,那是没办法的事。可我爸爸说,罗汉是个讲义气、重承诺的男人,因为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以后他就是有一万个女人,也会最后回来找你这个女人的。"维维有了些**:"因为你已经比你的同龄人更胜一筹,能够更快的接受新事物、更聪明的处理突发事件、更宽容的理解人的过去,更简单地融入新的环境,也更有爱心、热情和决心,所以你会是一个成功人士。" 我当时不以为然,就是愿意和运动员一样,更高、更快、更强。 那天晚上,马君如也给我讲过一段很令人奇怪的话:"和维维妹妹说的一样,一休哥走向社会以后,经过自身的努力和经验的积累,一定会是个成功人士的,也会有许多的人喜欢你。男人会认为你是合作伙伴,女人会认为你是最好的伴侣,这很正常。男人生来就是征服者,征服男人建立自己的事业,征服女人建立自己的家庭,如果不这样才叫不正常呢。" 她说话的时候,我的钻机已经**到地层深处,我的搅拌已经使那个地方泥泞不堪,我就沾了一点粘液给她看:"事业会有的,家庭已经有了,还需要继续努力吗?" "那是当然。"女老板当时已经满脸通红、有了些**:"走向社会以后,那就是属于一休哥的天地,当然会有更多的男人和女人在你的身边。我知道男人不需要担心,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五叔要我转告你的是,你遇到的属于自己的女人都会是汉族以外的少数民族,否则的话,不是临时伴侣就是逢场作戏。对于这一点,你相不相信?" 我根本不相信,我的兴趣本来就在她们三个人身上,那天晚上,单单一个**玉壶,加上一个维族少女就已经使我流连忘返了,我没有五叔所说的那种时间和空间。 翦南维的**迭起,将头一扬,柔顺的长发就甩出了一道美丽的曲线,大声**了一下之后,又俯下了头,羞意盎然的把脸埋藏了起来。她的**声依旧低沉婉转,身体*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她眉头紧锁,双眼紧闭,就是偶尔睁开眼,看到正在卖力**的我恰好也盯着她,眼中的羞意、兴奋和迷茫糅合在一起,就是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她也眼神闪躲,不敢与我直视,可是会用自己内部急剧的收缩表达自己的喜悦,突然传来的紧窄**传来,我就忍耐不住了。 马君如的***明显的比维维强得多,她能巧妙的掌控自己的情绪,用自己的手和嘴唤起我的第二次**。我把她的**扛在肩头,*着她细腻光滑的小腿,很有力的进行着新的一次前后动作。我会让她舒爽的*起上身,**的*器一片**,随着她身子的起落荡起一阵阵的波涛。她会亲眼目睹每一下的尽根而没,就会浑身剧烈的哆嗦,她会**着,看着她**时陶醉的样子,我心理的**远远超出身体上的**。 我会告诉她:"君如姐,我来了。" "来吧。"她吐气如兰:"我正等着你呢。" 473.钟子然来了 473.钟子然来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会在一个晴朗的早上,站在江城武珞路小学的校门口居然会任凭思绪穿越到那座存在于沅江边上的武陵城中的滨江旅馆;我真的不敢相信,一个成天呆在宝通寺做早课、晚课、拜佛念经的火工僧人居然会让那已经过去、而且淡忘的深深的眷恋重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清晰的犹如高清影视,真实的犹如就在此时此刻。如果不是弘律师兄拍着我的肩膀提醒我,我真的不知会怎样才能收回心猿意马。 "师哥,对不起。"我定了定神才回答:"我想到别处去了。" "这很正常,领悟的前夕经常都有些不知所以,我还曾经不知身在何处呢。"师兄是用僧人的思维来理解我刚才的心神恍惚的:"你干爹来了,说是想见见你。" 弘律师兄所说的我的干爹,是在宝通寺被统称为钟居士的钟子然,一个在宝通寺的僧人眼里几乎和木青莲一样神奇般的人物。 木青莲是因为她的父亲的突然患病身亡、客死他乡,她的悲痛欲绝的母亲无力单独一人抚养,就将她遗弃在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前,大慈大悲的宝通寺就破例收下了这名**,弘律师兄就义无反顾地成了她的男保姆,整个寺院的僧人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木姑娘的师叔或师哥。后来,因为小师妹的长大,也因为小丫头需要更多的营养和更大的视野,我这个走投无路、陷入绝境的路人就成了宝通寺的一名编外的僧人,就成了有僧名无度牒的一名火工。 江城是长江中游最大的交通枢纽,上联渝州,下通申城,那个叫钟子然的男人就是申城的一艘货轮的老板兼船长。有着很艰苦的水手生涯,有着自学成才的一等船舶船长证书,也有着从渝州经江城到申城的2838公里水路无数次航行的经验,加上那个时候正是大干快上、国家不断加大固定资产投资、各项建设如火如荼的时期,长江航运正处在十分繁忙、供不应求的阶段,生意自然很不错,也是财源滚滚的时候。 因为航运的需要,江城是钟子然的货轮上下水的中途补给点,他的货轮就经常停靠在武昌赵家墩码头。钟子然是个航运之商,对江城沿线的生意自然了如指掌,他又是一个信佛之人,对江城的四大丛林自然也*有成竹。他认为位于汉口的古德寺已经名存实亡,位于盘*山下的莲溪寺因为是僧尼所在,所以不便拜访;而位于汉阳翠微街的归元寺过于世俗、过于喧哗,早就失去了丛林的本意,只有位于武昌城外、洪山脚下的宝通禅寺才是一方丛林。 钟子然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每每货轮经过江城,就是再忙,也会到宝通寺给佛祖和菩萨进香,表示虔诚恭敬供养三宝,以此示范接引众生;表示传递信息于虚空法界,感通十方三宝加持; 表示燃烧自身,普香十方,提醒佛门弟子无私奉献;表示点燃了佛教徒的戒定真香,含有默誓"勤修戒、定、慧,熄灭贪、喧、痴"之意,因为佛并不嗜好世间的大香贵香,但却喜欢佛门弟子的戒、定、真、香。 上香当然是有规矩的,以三支为宜。此表示戒、定、慧三无漏学;也表示供养佛、法、僧常住三宝。这是最圆满而且文明的烧香供养。上香不在多少,贵在心诚,所谓"烧三支文明香,敬-片真诚心"。一般在大雄宝殿前上三支香就行了。把香点燃后应插在香炉中间,次序是第一支香插在中间,心中默念:供养佛,觉而不迷;第二支香插在右边,心中默念:供养法,正而不邪;第三支香插在左边,心中默念:供养僧,净而不染。 那天就是这样,钟子然上第一只香的时候一切正常,上第二只香的时候却出现了状态,点了三次也没有点燃。那天轮值在大雄宝殿的恰好是玉林大师,抬起眼看了这个熟悉和经常在这里见面的居士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今天要开船吗?" "可不。"钟子然小声的回答:"如果不是排队等待加油,下午就得开船。装的是甲醇,客户催得急,今夜再晚也得赶路。" 大师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说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好在人是安全的。" 说来也奇怪,玉林大师说话以后,钟子然就很顺利的点燃了第二只和第三只香。如果小师妹在的话,如果这个小丫头高兴的话,就会嗲声嗲气的唱那首歌:"善良香:常常诵经文,感受佛之善。不受三途苦,常行十善道。忍耐香:忍辱波罗蜜,坚忍求正觉。时刻要*惕,莫逆众生心。增功香:修道勤精进,一心专念佛,净业修三福,积功才累德……" 那天晚上,钟子然的那艘货轮拖*着四艘小吨位的驳船行驶到阳逻江面的时候,突然有一艘驳船上腾起了火星,夜晚风大,火仗风势,瞬间就形成熊熊大火。谁都知道甲醇是易燃易爆危险品,只要爆炸,就会连人带船被炸得粉身碎骨。在那个万分危急的关头,身为老板和船长的钟子然,没有选择最简单的弃船撤退,也没有选择扔下那艘燃烧的驳船逃命,而是果断的命令船员发出紧急求救信号,砍断了货轮与其他三艘驳船连接的缆绳,任其自由顺流而下,以免祸起萧墙;然后命令轮机全速前进,命令舵手对准江涂实施抢滩。 那天晚上,江城以及武钢的几乎所有的消防车几乎倾巢出动,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将那艘因为带着熊熊燃烧的驳船抢滩成功而几乎也被烧成一副骨架的货轮的大火全部扑灭。第二天消息传出,江城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临危不惧、灵活指挥的船长之所以砍断其他三艘船的缆绳是为了放其一条生路,而冒着极大的危险带着燃烧的那艘驳船抢滩是为了避免甲醇泄漏到长江里,给下游带来毁灭*的污染以后,都被感动了。 江城因此召开了盛大的庆功大会,表扬了全体参与救火的全体官兵,嘉奖了钟子然的临危不惧、不顾个人安危和财产损失的英雄行为,也表扬了当时所有参战的船员,说他们是长航的**和自豪,可就是没弄明白这艘船仅仅是属于钟子然的那个小小的申城航运。他们回到申城以后,申城有关部门为他们举办了更大规模、更多奖励的表彰会,说钟子然是申城人的**,说全体船员在危难当头想到的是长江的安危、全局的重要,这倒是说的很贴切的。 保险公司高调登场,借着这个典型事例,在各种媒体和网络上进行了地毯式的大肆宣传和连续报道,在赞扬了钟子然危急关头冷静果断的指挥艺术,以及高瞻远瞩的全局观和与时俱进的大无畏精神的同时,也宣传了自己是一家信誉良好的保险公司。因为买保险就是买**,保险公司之间的差距就是**品质。他们用对钟子然公司货轮以及其他受损设备的提前垫付和及时理赔的事例说明一家好的保险公司必须是时时处处为投保客户着想。理赔能做到公平、公正、迅速,自己公司的代理人具有良好的保险的职业道德和专业水平、还有售后**到位等等等等。 不过说来也奇怪,经过了那一次凤凰涅槃似的起死回生,钟子然的生意就越来越好了,申城航运就从小变大了。 474.开悟的境界 474.开悟的境界 本来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谁知钟子然居然通过这件事会看破**,执意非要在宝通禅寺出家不可。 据说就是因为那很难点燃的第二只香,还有玉林大师所说的那句"好在人是安全的",使得那个老板兼船长的钟子然在面临熊熊大火和乙醇爆炸的危险关头突然大彻大悟:知道了世间上的任何事物都是有着自身的发展轨迹的,一般的人在与命运抗争、试图改变命运的时候就不过是盲人*象,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命运就在人们毫不知情的时候按照自己运动的轨迹发生了变化,自己的努力和抗争不过就是形式而已,也就是一叶障目而已。 那个聪明和无畏的男人因此就知道、就断定那天上午在宝通寺的大雄宝殿进香的时候,佛祖就已经提醒过他危险迫在眉睫,而事实也证明,玉林大师的确是具有未卜先知的惊人预见,不过就是因为舍财免灾的原因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所以那个经验丰富的船长才能在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那样沉着镇定、指挥自若,才能*有成竹,选择驾船抢滩。 因为大彻大悟,钟子然毅然决然的决定出家为僧,为了表达自己的态度,还将自己的妻子也带到了宝通禅寺。钟太太是一个长得很好看、很文静、既有江南女子的柔情似水,又有古典女人那种委婉动人的小妇人,有着一双盈盈动人的大眼,也有着能展示旗袍之美的身段,就那么款款的和钟子然并肩跪在佛像面前,用清脆的声音告诉隆醒方丈,他们决定将一半的家产捐给寺院,以表达对宝通寺的感谢,同时表示,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一个仍在读大学的女儿,她也会剃度出家的,因为他们两夫妻都是虔诚的佛教徒。 隆醒方丈很明确的拒绝了钟子然的入寺请求,也拒绝了他捐给寺里的那份财产,还给他讲了一则关于慧能大师的故事。禅宗五祖弘忍大师具有高瞻远瞩、开拓进取的意识,就给在黄梅五祖寺修行的所有僧众一个机会:谁有本事,谁就得五祖心法;谁识自本心,见自本*,谁就可以继承大师的衣钵。于是要大家各出一偈,以偈的境界论高低。 弘忍大师的得意高徒神秀左思右想,终成一偈:"身是菩提树,心如**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而那时禅宗六祖慧能大师仅仅是寺庙里一干粗活的小和尚,成天忙于砍柴、舂米,根本没有时间去佛堂拜佛,听见有人读着神秀写的偈,感到美中不足、尚不能尽意,自己又不识字,便请到寺里作游的江州刺史左史张日用代劳记下自己的一偈:"菩提本无树,**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弘忍大师的伟大就在于他从实际出发,不为表象所蒙蔽,也不为成见所左右。他曾经赞扬神秀"东山法门,尽在秀矣。"也曾嘲笑从岭南而来的慧能:"汝为岭南人,又是獦獠,若为堪作佛?"可是读到慧能的偈以后,就能感觉到神秀与慧能之间的差距,并没有因为慧能不识字、毫无学历,出生低微,又无**而放弃,而是半夜三更叫慧能入室,用袈裟遮住灯光,悄悄的为慧能解说佛经,使得慧能大悟:"一切万法,不离自*。" 钟子然默然。 玉林大师问了钟子然的妻子一句:"我佛面前说不得谎语,危险已过、坎坷已去、正是宏图大展、兴家立业的好时候,女居士如何舍得放自己男人走?知道你们夫妻恩爱、琴瑟**,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堕入空门?出家与居家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心'字,出家人无心,天天朗经思索也无益;居家人有心,不拜佛进香也能修得正果。" 那个小妇人泪如泉涌。 那一天,我和弘律师兄都在大雄宝殿上,聆听着玉林大师对钟子然所作的开示,的确很受启发。师兄悄悄的塞给我一支笔、几张纸,我就趴在蒲团上记下了玉林大师对钟子然说的话的一些重点部分。后**过师兄的整理,以《开悟的境界》发表在宝通寺自编的《谈心》的小册子上,附上了钟子然的一篇自我体悟《宝通打七》以后广为散发。 开悟是一个什么境界?开悟的第一个标志就是返本还源。返本还源并不是在外面去追求某种东西,不是在外部寻求创造,而是在自己的内心里面去发现。我们越是试图向外去寻求,跟内心这个品质的距离就越来越远,所以先哲会说"转求转远"。要想把自己内心原本具备的佛*的品质表现出来,就需要把后天产生的、污染的妄念、情绪、观点统统放下,就是要从那些先入为主的结论、乃至以自我为中心、佛教里所讲的那些劣根、*贪、嗔痴等种种束缚中跳出来,把我们的心从对财富的执着、地位的追求、生死的恐惧、色相的迷茫等等贪恋中解放出来,这就是开悟的核心问题。 开悟是一个什么境界?开悟的第二个标志就是敢于面对。人的一生不知要经历过多少次面对,关键*的也不在少数。每个人睁开眼睛,就要面对这个世界;张开耳朵,就要聆听万物的声音;迈开脚步,就要面对这个社会;开口说话,就要发表自己的看法……而面对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佛的化身,都是佛*的作用。我们既然认识到佛心本来就具有的品质,就能不犹豫、不逃避、不害怕、不畏惧,坦然面对过去发生的、已经发生的、以及即将发生的所有一切,就能领悟到一位法师所说的:"尽十方世界是沙门眼,尽十方世界是沙门全身,尽十方世界是自己光明,尽十方世界无一人不是自己。" 开悟是一个什么境界?开悟的第三个标志就是转身向上。在学习佛教的过程中,虽然每一个人天赋不同,所以领会各异,可是开悟都会有的,不过就是有大小多少之分,不过就是时间快慢之分。每一次的开悟都是一次思想上、精神上和**上的愉悦,也是一次自身品质的飞跃,欢欣鼓舞不为过,手舞足蹈不为过,得意忘形也不为过,关键的还是在那以后必须做到转身向上。也就是必须把所有达到的不断地放下,让自己不断领悟的佛心没有一点点阻隔和滞怠,因为修行的过程很漫长,也要经过很多的境界,就要不断的转身向上,就要不断的放下包袱、开动机器,就要不断的开发心灵、克服心魔的障碍。 大自然中会有鸟语花香、四季变化,也会有太阳东升西落,天气出现阴晴,月亮也会有圆缺盈亏,这就是自然形象。我们之所以要返本还源,就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做到"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我们之所以要敢于面对,就是相信自己内心的坚强,就是相信无论遇到任何艰难险阻,只要坚持下去就是胜利;我们之所以要选择不断转身向上,就是因为修行到了那个境界,就是到了"逢佛**、逢祖杀祖"的时候,就是到了"即心即佛"、"非心非佛"的时候,就是达到了"心底无私天地宽"的时候,也就是"饥来吃饭困来眠"的时候,也就是面朝大海、阳光灿烂的时候。 475.宝通打七 475.宝通打七 下面就是钟子然写的那篇个人感悟《宝通打七》。 因为生意,也因为长江航行,因为凡事,也因为东奔西忙,虽然是信佛之人,也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打过坐,现在连散盘都只能坐上一二十分钟,实在惭愧。经历了一次劫难,经历了隆醒方丈所讲的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蒙蔽,玉林大师所讲的出家与居家重要的在于心的品质以后,就决定到宝通禅寺打坐,不论是尅期取证也好,锻炼毅力也罢,我都决心一试。 认为自己是斯文人,也因为有些怕出丑,临来前五天,就在家里开始练习单盘,勉勉强强能够坐上四五十分钟,就对自己有了些信心。打七开始的第一支香坐下来感觉似乎还可以,第二支香还是无所谓,第三、四、五支香因为麻木也没有感觉,就有了些得意,认为离开悟不远,就在暗暗佩服自己,不料到了第六支香就有了些酸痛,就开始有了些害怕。 到了晚上玉林大师开示的时候,自己的脚痛似乎更厉害一些,不过还是可以忍受,只是心力太差,念佛念得好辛苦,一直昏昏欲睡,自己就快变成小鸡啄米,思想也经常出现盲点,如果不是左右的弘律、弘谦两位小师父时常提醒,在佛堂上酣然入睡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就是大师究竟讲的是什么全不知道,有些**难当,这不是走火入魔,而是完全没有集中精神。 本来就没有早睡的习惯,在佛堂之上昏昏欲睡完全是因为无法适应那种环境;本来就喜欢失眠,就是睡在大师的那个小院,与弘律小师父和弘谦小师父为邻也无法入睡,直到凌晨两点才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睡着,不料不到一个多小时就醒了,望着滴滴答答的闹钟睡意全无,只好在心里背诵《心经》,眼睁睁的听见四点钟敲板,又听见四点二十分闹钟响起,就开始打着呵欠起*。事实上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的悲惨世界开始了。 到了佛堂,跟着隆醒方丈跑香,听见香板响起,赶紧站住;听维那执事说一声"小净赶快",就赶紧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了。开始背诵七遍《大悲咒》,循环往返、周而复始,越是想集中精力就越是无法集中。加上坐的时间长了,腿也痛了,腿一痛,心更烦乱,就知道没有休息好的苦头开始了。就希望当值师父赶快敲木鱼,睁眼偷偷看方丈和大师,依然是两尊坐佛,就明白打坐的威力。迷迷糊糊之中,终于听见了斋堂早饭的板子敲响,才如释重负,也才意识到自己终于*过了一个小时,无论如何,这也是一个胜利。 因为上午要坐三支香,早饭以后抓紧时间小睡了一会儿,精神大作,行香时心里默念《大悲咒》,清醒得很。就是上坐以后,腿痛来得很快,与预想的还要快得多,随着时间的推移,*痛在慢慢加重,佛号在心里也在慢慢散乱了。就决定将盘坐改为单盘,刚一动弹,就看见弘律小师父的眼光投了过来;有些尴尬的扭过头,又看见另一边的弘谦小师父脸上会心一笑,我就**难当,就又将单盘恢复成盘坐了。 第二支香的时候两条腿的*痛不断在加剧,抢滩成功以后从燃烧的货轮上跳到地上时摔伤的踝关节的*痛就在一阵阵地袭来,很快就压倒了所有的痛,放*到整个背部,痛得我大汗淋漓,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头发开始往下滴,衣服*透,腿上也出现了冷汗,佛号与妄念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痛之上。*痛更加剧烈,腿也像被**了一样,撕心裂肺的痛让我心脏狂跳,不可抑制。 我终于忍不住想站起来做逃兵,从这座大殿走出去,头也不回的一直逃回家去,永远不再回来;可是我知道这一支香只有四十分钟,时间不是很长,只要坚持下来,以后就好办多了。就在是否坚持还是逃离在思想上**交锋的时候,玉林大师飘然而至,蹲下来,蘸着我滴在地板砖上的汗水写了一个"刀"字,见我不明白,微微一笑,又写了一个"心"字,我就醍醐灌*了,我就想起了《金刚经》里所说的:"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那就是百忍成金!但凡要有所成就,都得忍字当头!忍得住**、忍得住清贫、忍得住**、忍得住蛊惑,自然就忍得住痛苦,这点*痛自然就不在话下。 因为懂得了忍耐的真谛,明白了百忍成金,心里突然一下子就静了下来,*痛依然,可没有再发展和扩展开来。那是一个**的瞬间,我就把握了那个瞬间给我的启示,就知道了那句"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伟大意义,也知道了坚持就是胜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考验着自己的意志的承受力和身体的承受力。于是,每念一声佛号,就在心里叮嘱自己坚持,终于听见一声木鱼敲响,我就知道自己咬紧牙关终于*过了这一关。 说来也奇怪,自从大师给我写了那个"忍"字以后,自从自己领悟以后,上午的最后一支香,下午的三支香都很顺利的熬过去了,接下来的养息香是七支香之中时间最长、也是身体最疲乏、心理最薄弱、时间最难熬的一支香,可是因为知道了忍耐的重要、坚持的可贵,还有隆醒方丈的关怀、玉林大师的出示,弘律、弘谦两位小师父的左右护卫,自己根本没有上午那种*痛难忍、不堪重负、汗流浃背、企图逃走的妄念,心平气和的居然想起有一次和方丈、大师、两位小师父和木姑娘登洪山宝塔时的感触起来。 说起洪山宝塔,无人不知,行在长长的武珞路上,暗红色的塔身直指蓝天,梵铃垂摇,颇具灵动的气息。那一日在与方丈、大师茶话时表明自己早就有凌云志,两位长老相对一笑,说他们也很久没有登临了,就带着我和两位小师父,还有那个花朵般的木姑娘一起去了。 洪山宝塔的塔内实在太狭窄、太拘谨,有着超乎想象的狭小和紧凑,也就仅仅几平米的内室,进去几个人就有人满为患之感。塔内十分简朴,每一层的四方龛都供奉着佛祖及菩萨的浮雕,右侧有一米左右宽的阶梯婉蜒向上。更为要命的是,塔内全是几十厘米厚的砖石砌成的台阶,踩去虽然感觉厚重而实在得很,可是一级台阶就有平常楼梯的二倍多高,所以跨一步很是艰难,又陡又窄,回望脚下的阶梯又高又险,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似的。所以还是非得手脚并用才行,所以还是继续向上才行。 二楼以上都是差不多的格局,除了又高又陡的主台阶,还有四个楼道直抵观光台。弘谦小师父领头,弘律小师父殿后,我的前后是长老和大师。爬上一层也不敢细看,也顾不上歇息,还是得坚持一鼓作气的引体向上。当然每一个人都会气喘吁吁,当然都会汗流浃背,一半是吓出来的,一半是累出来的,要知道登洪山宝塔和游览别的景点不一样,光靠脚可不行,只有回复到祖先的姿势手脚并用才可以呢。 终于登*成功,扶窗外望,可以看见宝通禅寺各主殿及侧殿依山势升降,武昌全景尽收眼里,心*豁然开朗,方知不虚此行。好奇地发现石砌的扶手竟已被无数的游人用肉掌摩挲得光亮如油,方丈笑着问我:"有何感想?"我就想起了登塔的时候,无论是方丈、大师还是小师父、木姑娘,或者我这样的香客,都得手脚并用、大汗淋漓,才能"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否则的话,就只能临渊羡鱼,永远不得领悟"一览众山小"的真谛。 修行、打七也是登洪山宝塔,也是不进则退,不上则下,没有别的选择。 476.心头无事一*宽 476.心头无事一*宽 关于美女的标准似乎很好界定,漂亮、文雅、有气质、有魅力,所以**选美的那三个丑得叫人不忍再看的前三名一出来就遭到全国网民的炮轰也就很正常了;关于美男的标准似乎很难界定,美国人选的皮特很正常、英国的小贝也很正常,俄罗斯的普京理所当然,就是中国的美男因为太多的娘娘腔有些显得不正常。 其实美男不需要女人那么**的皮肤,不需要女人那样的桃花眼、水蛇腰,也不需要女人那样的**和娘娘腔的,因为按照世界通用的标准,男人需要表现自己的是眉清目朗、气宇轩昂,是英俊潇洒、**倜傥;是宽阔的*怀、有力的臂膀,是能够压倒一切敌人,而不被敌人所压倒的英雄气概;是一个在需要牺牲的时候敢于牺牲,敢于高唱"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回还"的豪杰;是一个仗剑千里行,带得美人归的侠客;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大丈夫。钟子然就是这样一个美男子。 自己是个佛教徒,有因为一些事情与宝通寺结下不解的因缘,那个有着犀利的眼光、浓眉大眼、硬朗的面孔、宽阔的肩膀、有力的举止和文雅的风度的申城航运董事长钟子然就是在公司得到了长足的发展、自己成了上十艘船的船东以后,也依然经常到宝通寺来。不住宾馆饭店,也不住寺院的客房,在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看上了一座小房,拉上电话、接上宽带、挂上空调,还搬来一些办公设备和一张硬板*,就成了他在江城的办公室和安身之处。 钟子然是一个生意人,长江沿线都有他的客商,要么是他登门找人家谈生意,也有些货主会主动找上门来要他的公司帮着运输。他有些身不由己,有时候打个照面就不见了,有时候可以在这里一呆就是半个月,每天除了跟着我们到寺院做功课,就是坐在自己的那间房里办公,满世界的打电话,也有满世界的人打电话找他。好在见怪不怪,玉林大师和我们都听之任之,相安毋躁。我一直对此记忆犹新,后来对小囡囡的妈妈不止一次的也表示过同样的意思:"以后我也要在那个小院里设一个办公室。" 那个柔弱的江南女子肯定会将我的想法很婉转的转告给大师的,得到的反馈是:"想得美!"还有一句:"庙小供不起大菩萨,还是另请高就。"我就大叫冤枉:"连个僧人都不是,哪里是什么大菩萨?了不起就是一个罗汉而已。"那个据说被大师开了天目,会通灵的王凤仪给我出主意:"要不,把我和孃孃住的房间让给爸爸怎么样?"我就爱死她了。 江浙一带的男人十之**都是美食家,尤其是申城男人,咬上一口,就知生煎**是否地道;用筷子一戳,便知南翔小笼包是否皮薄汁鲜;拍一下蟹壳黄,就知道会不会满地找芝麻;用手指按一下条头糕、薄荷糕,就知道是不是又软又凝;甚至夹一根鸡毛菜,就知道火候是否到位、炒功是否娴熟,下油、佐料是否恰到好处,那种精明和准确是别的地方的人模仿不来的。 偶尔的机会,那个即使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依然一表人才的钟子然吃了我炒的几样蔬菜,就赞不绝口,下一次来的时候,就以那个喜欢说大话的前总理关于减少大气排放、降低温室效应的**承诺为理由,给宝通寺赠送了一批饮水机,还与饮用水公司签订了长期供货合同,就彻底取缔了我工作的那个燃煤小锅炉,停止了我的火工生涯。我就成了小师妹的专职男保姆,那座小院的专职清洁工,当然还得附带照料小院前面的那片不大的菜地。 更重要的是,我从此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钟子然的**厨师。 钟子然喜欢和隆醒方丈谈话。方丈会告诉他,大乘菩萨从初发菩提心到修行圆满成佛历经五十二个阶位、历过三大阿僧袛劫,《菩提道次第论》上讲,成就菩提正觉,须经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次第修持。无论是出家人还是居家人修行都必须多闻正法,如理作意、依教奉行,通过闻、思、修不断进取,不断增胜乃至圆满,因为千里之行始于之下,万里长城也是一砖一砖砌成的,再说,罗马也不是**建成的,持之以恒很重要。 方丈给钟子然讲了一个佛教故事。佛在世的时候,有一比丘已证道果,得六神通,知道随侍身边的一个小沙弥,再过七天,*命将尽。因此命那个小沙陀回家探省母亲,并吩咐他说:"八天以后再回来",其目的就是要他命终在自己的家中。后来,小沙弥在家度过了八天,平安回到师父的身边,比丘觉得很奇怪。原来那个小沙弥在回家途中,看见蚁穴被水浸入,千万蚂蚁被困水中将要淹死,沙弥顿发一念慈心,随即*下袈裟堵住水流,并以竹片作桥对蚂蚁进行救渡,万千蚂蚁因而得免溺死。由此修得功德,转短寿而成长寿。后来沙弥活到八十高寿,并证罗汉果,永离六道轮回之苦。 钟子然当然会和玉林大师谈经论道,大师告诉他,佛说过,学佛的人就像初一的月亮,刚开始的时候不太明亮,亏缺很多,但是越往后越圆满,越往后越明亮,到了十五的时候,就是光明圆满、完美无缺的了。学佛修行也是同样的过程,应该是越学越轻松,越修越自在。反之,如果是越学越糊涂,越修越不自在,那就是学佛修行不如法,就是自己学偏了、修偏了,应该好好调整。并不是因为出家或者居家的差异,而是因为态度与心理。 大师给钟子然讲的是一个现代故事。因为一桩冤案,一个老干部、一个老知识分子和一个老和尚同时被关进监狱,为了求得口供,就得从精神上摧毁他们的意志,就把他们三人分别关在单人牢房里。不到一个月,老知识分子割腕自尽,绝笔书说受不了这样的屈辱;不到半年,老干部精神失常,变成疯子,口中念念有词的都是往日的荣华富贵;只有老和尚依然如故,神色依然。惊讶问之,回答道:"心头无事一*宽。" 钟子然很喜欢带着弘律师兄出去买菜。宝通禅寺买菜很方便,武珞路的街对面就有菜市场,还有大型超市,不过他是知道师兄是方丈和大师的爱徒,能够同时被两位高僧看中,必然有过人之处。就是借此机会也增加一些知识而已。弘律师兄是个老实人,说的都是老实话,给那个申城航运的董事长讲的都是自己经过的事情。 曾经有位客人前来小院请玉林大师开示,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空手而来。"大师毫不在意的说:"那么,你就放下来吧。"对方更加不安的说:"我本来就没有带东西,怎么放下呢?"大师又说:"那么,你就带着吧。"师兄从中体会到,要想**境界,单单空手还是不够的,你必须要空心。对于自己的无知感觉**的人,只表示他的心已被他自己所窒息,而大师则恰恰相反。 477.父子相 477.父子相 钟子然也喜欢木青莲,因为我是他的干儿子,小师妹也一直把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当作自己的干爸爸。这是一种极大的殊荣,因为隆醒方丈不过被小丫头叫做师叔,玉林大师才是她的师父爸爸,而能成为小丫头的干爸爸就意味着可以经常听那个小师妹奶声奶气的给他讲故事,这可是极好的待遇,因为她讲的都是佛教故事。 从前,有一座圆音寺,每天都有许多人到那里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圆音寺庙前的横梁上有个蜘蛛结了张网,由于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诚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些佛*。尤其是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修炼,蛛蛛的佛*自然增加了不少。有一天,佛祖光临圆音寺,看见这里香火甚旺,僧众很诚恳,香客也很虔诚,自然十分高兴。佛祖离开寺庙的时候,不经意地一次抬头,看见了横梁上的蜘蛛。佛祖便停下来,问这只蜘蛛:"你我相见总算是有缘,我来问你个问题,看你修炼了这一千多年来,有什么真知灼见。" 一只极为普通的蜘蛛能遇见佛祖很是高兴,当然连忙答应了。佛祖问到:"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了想,想起了曾经有一天,大风将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网上。蜘蛛望着甘露,见它晶莹透亮,很是漂亮,顿生喜爱之意。蜘蛛每天看着甘露很开心,它觉得这是一千年来最开心的时候。突然,又刮起了一阵大风,将那一滴甘露给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觉得失去了什么,感到很**和难过。便回答佛祖道:"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祖说:"好,既然你有这样的认识,我就让你到人间走一遭吧。" 就这样,蜘蛛投胎到了一个官宦家庭,成了一个富家小姐,父母为她取了个名字叫蛛儿。一晃,蛛儿到了十六岁了,已经成了个婀娜多姿的少女,长得十分漂亮,楚楚动人。有一天,新科状元郎甘鹿黄榜提名,皇帝在后**为他举行庆功宴席。来了许多妙龄少女,包括蛛儿,还有皇帝的小公主长风公主。在场的少女无一不被状元郎甘鹿折倒。但蛛儿一点也不紧张和吃醋,因为她知道,这是佛祖赐予她的姻缘。 说来很巧,蛛儿陪同母亲到寺庙上香拜佛的时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亲而来。上完香、拜过佛,二位长者在一边说上了话。蛛儿和甘鹿便来到走廊上聊天。蛛儿对甘鹿说:"你难道不曾记得十六年前,圆音寺的蜘蛛网上的事情了吗?"甘鹿很是诧异,说:"蛛儿姑娘,你漂亮,也很讨人喜欢,但你想象力未免丰富了一点吧。"说罢,就和母亲离开了。蛛儿回到家里十分纳闷,佛祖既然安排了这场姻缘,为何不让他记得那件事,甘鹿为何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几天后,皇帝下诏,命新科状元甘鹿和长风公主完婚,蛛儿和太子芝草完婚。这一消息对蛛儿如同晴空霹雳,她怎么也想不通,佛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接下来蛛儿不吃不喝,穷究急思,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后急忙赶来,扑倒在*边,对奄奄一息的蛛儿说道:"那日,在后**众姑娘中,我对你一见钟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应。如果你死了,那么我也就不活了。"说着就拿起了宝剑准备自刎。就在这时,佛祖来了,他对蛛儿说:"蜘蛛,你可曾想过,甘露(甘鹿)是由谁带到你这里来的呢?是风(长风公主)带来的,最后也是风将它带走的,所以甘鹿是属于长风公主的,他对你不过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当年圆音寺门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一千年,爱慕了你一千年,但你却从没有低下头看过它。蜘蛛,我再来问你,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 蜘蛛听了这些真相之后,一下子大彻大悟了,她对佛祖说:"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于是,佛祖就离开了,蛛儿睁开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马上打落宝剑,和太子深情地拥抱在了一起了。 谁会想到佛教也有这样委婉的爱情故事? 不过,宝通禅寺的所有僧众都知道,这位钟居士最喜欢的人是我。 那里的僧人都说我和钟子然长得有几分相似,尤其是脸型和五官。关于这一点我一直感到十分**,知道那不过是大家的一些牵强附会。人家就是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也依然长得很英俊,和我牵着木青莲上街的时候回头率依然一直很高,不仅是那些少妇、太太级的女人,也有那些如花绽放的少女也会送来含情脉脉的眼神,钟子然有时候也会自嘲自己是"师奶杀手"。我亲眼看见在解放公园有女子有意搭讪,他不过一笑而过。我和他更多的是在宝通寺的接触,但不知那个潇洒自如的美男子在外面是否有过**韵事。 我承认自己有些女孩子喜欢的那种小坏的模样,但我的那种硬朗、冷漠和在外人面前不知所措的羞怯和寡言并不是当代女子所喜欢的类型,因为我既不是那种故弄姿态的娘娘腔,也不是那种面色姣好、皮白**的小白脸。翦南维喜欢我,是因为我是看了她全身、又救了她的男人;田西兰顺从我,是因为不打不成交,还加上日久生情;马君如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是因为她的五叔、那个远近闻名的老巫师认定我就是她的男人,她们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因为我的长相。 虽然在武陵、在枫树、在水溪、在郑河,也有不少人说我是小帅哥,可即便是这样,也根本无法与钟子然那样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大帅哥相提并论。人家有一张很令人感到亲切的面孔,还有一副很伟岸的身板,至于那种文雅的气质和舒张有力的举止都是我相形见拙的。我承认在宝通寺,我一直是把弘律师兄当作自己学习的榜样,也承认,如果不在宝通寺,我就会把那个长得一表人才、事业有成、尊敬佛教、爱护家庭的航运公司董事长看成是自己努力的方向,毕竟每一个人都想成为成功人士的。 关于我与钟子然有几分相似的那种说法其实是隆醒方丈说的,那是在一次早课结束以后,方丈*着我的光头一笑:"今天才发现,你和钟居士有些父子相呢。"大家就注意看了以后也发现了我俩之间有许多相似之处,钟子然很高兴,就追着我要我喊他干爹,我就诚惶诚恐,坚决不承认这一点。最后被玉林大师知道了,就说了一句:"说小拐子长得像钟居士是抬举他,不过就是有几分相貌相似而已,钟居士的那种神韵他是怎么也模仿不来的。" 此言一出,也就等于一锤定音。钟子然找了个机会,把他的那个好看的太太也带到江城来了,那个袅娜的江南女人因为是那个山清水秀、园林众多、景色如画的苏州人,又是庭院深深的美景和江浙文化熏陶下孕育出的大家闺秀,自然不同凡响,加上我们以前就见过,一直也很喜欢我,以后就老是托自己的丈夫给我带一些好吃的苏式点心。说自己家里就是一个女儿,正好想要个儿子,钟子然说的更直爽:"想不想跟着我跑航运?以后我的那家公司就是你的。" 那是一个很大的**,可我一点也不想。我只想呆在宝通寺,读我的书、做我的事,等到小师妹从小女生长成大女生以后我就得到了解*。我就可以真正做到心无旁骛、一心向佛,就一定能用自己的决心、恒心和真心感动大师。我知道,我的问题的解决要靠我自己,佛永远就在我的身边,佛会帮助我,但不能代替我,这就是开悟的重要,也是修行的核心。 478.干爹的干儿子 478.干爹的干儿子 只是,我还是成为了钟子然的干儿子,因为我们长得是有几分相似,那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因为我们王氏家族与钟氏家族没有什么渊源;因为那个相貌堂堂的大男人有些喜欢我的那个*格,说他年轻的时候就有些像我现在这样小坏的感觉;因为钟子然的太太也很喜欢我,因为他们家只有一个宝贝女儿,而女儿家在她看来从来都是不堪大用的。加上宝通寺乐见其成,所以就找了一个时间,当着隆醒方丈、玉林大师的面,我给钟子然夫妇磕了头,我就成了他们的干儿子,我就又有了干爹干妈。 这个很早就开始了航运生涯、一直靠自学成才的董事长很喜爱唐诗宋词,也会对中国的那两座文学**充满了崇拜和敬意。在他认为,唐朝是我国古典诗歌发展的全盛时期,而宋词之所以能与唐诗并称,就足以说明,宋词是庶几可与唐诗媲美的一大诗体。正如鲁迅先生所说过的,好诗差不多已被唐人作完了。所以到了宋朝,宋人在诗歌创作方面,要想不落唐人的窠臼,确实很难。钟子然总结说:"然而,唐人所留下的丰富的文学遗产,宋人也并没有白白浪费,而是将它们更多更灵活运用在'词'这一诗歌体式上,使词在宋代获得了空前绝后的发展,从而在文学史上又耸立了一座丰碑。" 玉林大师拍手称好:"解意颇有新意。" 这样的谈话经常会出现在夏日的夜晚,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因为洒过水,那座僻静的小院里就显得有些凉爽,师兄会躲在房里捧卷夜读,窗上可以印出他聚精会神的身影;我会将小桌和竹靠椅搬到院子的**架下,点一盏小灯、燃几盘蚊香,请玉林大师和钟子然出来纳凉。小师妹最喜欢这样的纳凉聚会,就会命令我将那张因为久远所以变红、因为很旧,所以吱吱响的竹*也搬出来,她就会躺在那张竹*上听大人说话,然后乖乖的睡在我的怀里。 那是一些令人难忘的夜晚,玉林大师和钟子然可以手捧一杯绿茶,十分悠然自得的徜徉在隽永的唐诗宋词里,品味那些传诵千古的诗句,感受古代文人的*怀和文风,享受那缕缕的温馨和浪漫,自然别有一番情趣。我就坐在他们身边的小凳上,静静的聆听他们的那些谈话,知道那就是极**、极有价值的精神大餐。 钟子然认为:"众所周知,李白好道,尊儒,但往往不知道李白仅仅是早年好道,中年以后却偏偏与佛教结下不解之缘。" "言之有理。"玉林大师赞成他的这个观点:"自汉未白马驮经,佛教自印度传入中国以来,中国的三大文化主流佛道儒就在实践中经过碰撞、排斥、吸收和贯通逐步统一结合起来。就连后来的明孝宗也认为:'三教本不相远,以佛修身,以道养生,以儒治世可矣。'所以中国的文化也形成了独具特色而又圆融统一的三教文化。" 得到了鼓励的钟子然从历史的变迁进行分析认为,唐朝开国之初,唐高祖与李耳联宗,尊道教为国教,作为一代才子的李白对于道教自然觉得特别亲切,也就自然成了道教中人。不过在经道人吴筠和玉真公主的举荐,被唐玄宗宣诏入京,三年后又被"非廊庙器"为由而"赐金放归",就对李白是一个沉重打击,从此对道教产生了怀疑。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还有'圣贤既已饮,何必求神仙。'"大师读的是李白的《梦游天姥*留别》和《月下独酌》,还有《暮春江夏送张祖监丞之东都序》:"每思欲暇登蓬莱,极目四海,手弄白日,*摩青穹,挥斥幽愤,不可得也。" "同时也因为唐玄奘西行求法和回国译经,加上各位大师的传播和推广,还有唐朝统治阶层的更新换代,也就慢慢的从推崇道教转移到佛教上,就使得佛教逐步取代道教成为了国教,那些剃光头、念佛号的僧人就逐步成了皇家和贵族家里的常客。"钟子然在说着李白信仰转变的历史因素:"从来都是上行下效,从来都是从点到面,因为皇家推崇,各级官吏莫不推波助澜,民间也就推广开来,李白是人不是神,还一直想着东山再起,怎么可能不改信佛教呢?" "这就抓住了问题的命脉和关键。"大师很赞成这个英俊的男人对李白由信道转为信佛的看法:"所以他在《闻族侄评事黯游昌禅师山池二首》里才会这样说:'花将色不染,水与心俱闲。一坐度十劫,观空天地间。'所以他在《庐山东林寺夜怀》里才会如此感慨:'天香生虚空,天乐鸣不歇。宴坐寂不动,大千入毫发。湛然冥真心,旷劫断出没。'" "弘谦。"钟子然在对我说:"你不是读过唐诗宋词吗?说说对李白的看法。" "不敢,小僧本来就学疏才浅,在两位长辈面前献丑,那就真的是班门弄斧了。"我连连推辞:"就是在这里听着,也受益匪浅。" "知道什么是君臣之道吗?知道什么是父子伦理吗?君令臣亡,臣不得不亡;父叫子死,子不得不死,这就是规矩。"大师不满意我的回答,皱着眉头指责我:"现在又不是开学术研讨会,不过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干爹既然发了话,本来就应该畅所欲言的。" "其实就是本地的和尚好念经。尤其是中国道教就是信仰玉皇大帝,下辖五方五灵,诸天神将,说来简单亲切,家喻户晓,而佛儒远在西天,领头的不称神仙而称佛。讲究的是苦修、领悟、圆满,有些苦行僧的意思。"我在信口开河:"而以气养身,以和为贵的道教似乎就不用这般麻烦,可以游山,也可以御女;可以娶妻,也可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李白早期的诗中常见'日照香炉生紫烟'、'双烟一气凌紫霞'之类的话,后来才迫于形势,不得不改称青莲居士,不得不改信佛教,只是做得同样很好。" 玉林大师和钟子然都笑了起来。 "怎么样?这个家伙是不是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大师微微一笑:"那就说说你所谓的做的很好。" "比如对于月的描写就明显的带有佛教空幻和纯洁的含义。"我在滔滔不绝:"李白在《谢公宅》诗中称:'池中虚月白',在《桓公井》诗中称:'寒泉湛孤月',在《自梁园至敬亭山见会公谈陵阳山水兼期同游因有此赠》诗中称:'月映清秋水',在《金门答苏秀才》诗中称:'月出石镜间',在《新林浦阻风寄友人》诗中称:'海月破园影',还有《乌栖曲》里面的:'起看秋月坠江波',《鸣皋歌奉饯从翁清归五崖山居》里面的:'手弄素月清潭间',《赠汉阳辅録事》里面的:'天清江月白',《寄王汉阳》里面的:'南湖秋月白',《答长安崔少府叔封游终南翠微寺太宗皇帝金沙泉见寄》里面的:'弄波夕月园',《金陵江上遇蓬池隐者》里面的:'水影弄月色'。李白也在《独漉篇》诗里称:'水浊不见月',《秋浦歌》里称:'饮弄水中月',《书情题蔡舍人雄》诗里称:'倒海索明月',《赠宣州灵源寺仲睿公》诗里称:'观心同水月',《答族姪僧中孚赠玉泉仙人掌茶》诗里称:'倒悬清溪月',《酬宇文少府见赠桃竹书简》诗里称:'灵心园映三江月'……" "老天。"钟子然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模样望着我:"弘谦,你不会是把《李太白全集》背得滚瓜烂熟了吧?" "回答是否定的。"大师无不自豪的在说:"据我所知,这个小拐子的确是有过目不忘的天赋,不敢说是滚瓜烂熟,《全唐诗》和《全宋词》似乎都难不倒他。" "干儿子,我知道你到现在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僧人,不如跟我去学航行、去学经商。"钟子然捏着我的下巴对我说:"再大一点就干脆去当我的女婿算了。" 那不过就是一句笑谈,当不得真的。 479.佛经的伟大 479.佛经的伟大 佛经是对佛教经典的一种简略说法。汉文佛教经典总称为《大藏经》,包括印度和中国的佛教主要著述在内。 佛经总称"三藏",佛教的圣典是《经》、《律》、《论》三大典藏,这也就是所谓的三藏。经藏:是梵文Sū-tra-pitaka的意译,音意合译为"素袒缆藏",指的是释迦牟尼的诸弟子所记载、传述的释迦在世时的说教的内容,以及其后的佛教徒称为释迦牟尼言行的相关著作;律藏:是梵文Vinaya-pitaka的意译,音意合译为"毗奈耶藏",记载佛教僧侣应该遵守的戒律及佛寺的一般清规;论藏:是梵文Abhidharma-pitaka的意译,音意合译为"阿毗达磨藏",是对佛教教义的一些解说。 劝人向善、菩萨思想是大乘佛教思想的一大特色。所谓菩萨,即指立下弘大誓愿,要救渡一切众生*离苦海,从而得到彻底解*的佛教修行者。大乘佛教徒把释迦牟尼成佛以前的修持阶段,也就是在修习"菩萨行"的阶段作为自己修行的榜样,因此大乘佛教徒主张信徒可以在家修行,并不强调一定要像小乘佛教徒那样需要出家修行,这也是大乘和小乘的重要区别之一。 大乘教徒把菩萨的修行发放概括为"六度"、"四摄"。"六度"是指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他们认为这六种方法是能够*离生死苦海,达到涅磐彼岸的通道。"四摄"是指大乘佛教徒在日常生活和活动中,在与他人相处时需要遵守的原则,具体是指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大乘佛教一直认为这是菩萨救渡众生时所应遵守的原则和方法。为了与小乘相区别,大乘教徒把自己的思想学说称之为"菩萨思想",把自己的修行实践称作"菩萨行",把自己所尊奉的戒律称之为"菩萨戒"。 俗话说,佛学浩如烟海。自从佛教传入中国二千五百多年以来,三藏十二部各种经典可谓汗牛充栋,不胜枚举。其中最主要的有《心经》、《金刚经》、《楞严经》、《楞伽经》、《维摩经》、《圆觉经》、《六祖坛经》、《法华经》、《华严经》、《地藏经》、《阿弥陀经》、《无量寿经》、《观无量寿经》、《药师经》等等。这些就差不多了,基本上将禅宗和净土宗的主要学说几乎包罗万象、一网打尽。 佛经是佛陀智慧的结晶,是佛祖用大慈悲愿力的高贵人格和言行而产生的思想,二千五百年以来,佛教通过引进、消化、吸收和融合,也经过先进理念与中国实践相结合,被历代帝王将相和百姓民众所修学,得利益无穷无尽,不仅促进了思想道德的建设,为推动人间净土**社会做出了**贡献,而且使无数大众学习得益,离苦得乐,身心健康。 因为佛经最注重的是行解并重、福慧双修,也就是佛经里佛陀说出的我们应该怎么修行,我们的行动必须怎么去做,才会心与佛合,才能福泽无限。因此,佛经是教育我们用来修学的,而对佛学研究之后要化为行动才是真智慧,要能够开悟才是正确途径,自然就可以得成大富贵、大智慧,更能辗转利益、无量众生,速成无上菩提。这就是佛经最伟大的地方。 天知道我在宝通禅寺的那段时间读过多少佛学经典。 因为木青莲的原因,藏经楼的那些喜欢木姑娘的师兄为我敞开了那座充满佛教知识的海洋。我一直都很爱惜书的,也很会抓紧时间;我会在借出来阅读之前将经书认真包好,尽快的、囫囵吞枣的将那一本本的经书看完,恭恭敬敬的、毫发未损的还回去,然后再换一本。有些僧人感到奇怪,自然就会问我:"弘谦,你又不是僧人,读读经书不过就是在照顾木姑娘的同时混混日子,干嘛这样认真?" 我回答得很随意:"不管怎么说,多学些知识总是好的嘛。既然身在宝通寺,又有一座佛学院在身边,本来就是应该多读点书。就算是宝通寺不要,日后万一出去了,说不定还能在哪座寺庙里挂单呢。" 这句话不知怎么会传到玉林大师的耳朵里,把我叫到身边,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我一巴掌:"想得倒美,宝通寺都不要的小拐子,哪个寺院胆大包天还敢收下?" 无言以答,只好自己乖乖的跪倒在院子的空地上去,如果不是弘律师兄救我,还不知要跪多久。后来,我经常因此受罚,罚抄经书、罚背经文、罚在寺院里值更,罚打扫卫生,就是很少被罚不吃饭饿肚子;有些时候出言不慎、得意忘形、手舞足蹈,肯定都会被大师打一耳光,或者用戒尺打一板子,罚跪更是家常便饭。跪下去的时候觉得很冤,好好反思一下就释然了,只能感叹大师事无巨细、法眼如炬罢了,对自己的徒弟要求严格罢了。 "本来应该是无怨无悔的。"我还是不明白,不过就是偷偷问过弘律师兄:"在宝通寺,师父一直以为人随和而著称,可是为什么偏偏对我为什么这样要求苛刻呢?" "因为不管承认不承认,你和我一样,都是师父的徒弟,这是大家的共识,因为是师父的徒弟,要求严格很正常。"师兄对我一笑:"不过你也知道,师父动手打人闻所未闻,说了谁也不相信。这只能说明师父对你格外看重,这只能说明师父在有意思的磨练你的意志和*格,为你以后打下坚实基础而已。" 结果,当天中午我刚刚到菜地里除草浇水回来,就看见弘律师兄直**的跪在院子的太阳之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给我解释的那句有关基础之类的话。我就自然责无旁贷,赶紧在师兄身边陪着跪下。午睡醒来的木青莲看见了就会格格的笑了起来,她会将大师从房里拉出来,指着我们***的说道:"师父爸爸,要不要我也去陪着两个师哥跪下?" "吵死人了,读点书都得不到安静。"大师挥挥手:"知道你们师兄弟是一丘之貉,这下可好,还找了个小丫头来要挟我。还不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我和师兄就会一跃而起,一人牵着小师妹的一条胳膊跑得飞快,还会在小师妹清脆的歌声里加上两个有些五音不全的男声伴唱:"我有一朵美丽的莲花,送给你好吗。花盆上有一颗清的露珠,捧在手里看看吧。那是一颗生命的精华,你要好好的珍惜它。那朵莲花正在开放着,你要好好的爱护它……" 480.要做专家,不可做通家 480.要做专家,不可做通家 虽然我不是宝通寺的僧人,虽然玉林大师不承认我是他的徒弟,可是我叫弘谦是事实,小师妹把我叫作师哥也是事实,读过不少佛学经典以后,佛门慢慢向我开启,我就整个沐浴在佛光的辉映之中这都是事实。 严格意义上说,佛经就是一部很宏大的历史小说,通过无数的故事和传说告诉各位信众,释迦牟尼和各位尊者、菩萨与罗汉、大师与禅师的一些言行,有苦难、有幸福、有勤学、有领悟、有善心、有爱意;有那个王子坐在菩提树下的大彻大悟,有那个慧能大师听见香客朗读《金刚经》时的感触;当然还有那么多充满哲理、充满禅机的至理名言。只不过有些佛门弟子不知所以的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自以为是学习中的一个瓶颈,却不知自己走进了死胡同。 因为我的确是有些学习天赋的,也有些过目不忘,记忆力超群,加上只要下定决心,我一定能把事情做好。不过学习的过程中就怕走入误区,就怕遇到自己和自己较劲,就怕遇上迷失本*、走火入魔。所以我在那个钻牛角尖的阶段,自己还误认为自己变得深沉起来,学到了许多向善、做人、待人处事的真谛;误认为少了些夸夸其谈、海阔天空,多了些对人生和事物的重新审视,也误以为自己离佛陀又大大的近了一步。 "我们的心是不定的,很容易动摇的,妄念也是很多的,如果广泛涉猎经论,今天看了这部经,觉得不错,觉得应该按这部经的法门修;明天看了那部经也很好,又想按那部经的法门修,后天看另外一部经论似乎感觉更好,就又改弦易辙。这样全都感觉不错,全都想学,全都想修,结果什么都没真正学会,这是一种杂乱,也是一个误区。"这是弘律师兄对我十分中肯说的话:"修学佛法,贵在专精,要做专家,不可做通家,什么都懂一点,可什么都懂的不深,这样修肯定很难有成就,反而极有可能会步入歧途,师弟现在就有这种的嫌疑。" 我在和师兄说笑:"当然不能和大师哥相比。你是两位大师的高徒,又是佛学院的高材生,所学的佛学都是有系统、按计划、分步骤的有序进行的。我不过就是自己边学边修,自学成才而已,其实条条道路还不是通向佛学的圆满?" 师兄很认真的对我说:"那倒不一定。知道修行的僧众成千上万,为什么最后功德圆满的寥寥无几吗?知道无论是谁都是奔着*去一身臭皮囊,向着西方极乐世界而去,可是成功者却仅仅只是鹤立鸡群吗?就是因为大多数的人在修行的过程中,遇到了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躲不掉、绕不开,又不能正确对待,所以功亏一篑、半途而废。" "我不会那样的。"我很认真地告诉师兄:"博学多才不会错吧?学富五车不会错吧?追根寻源不会错吧?认真读书不会错吧?" "好笑。"玉林大师在一边冷冷的回答:"追求是一种向往,但也得量力而行;读书是一种进步,死读书却是一种愚蠢。有些东西不是经过努力就能得到的,有些事情不是自己的主观愿望就能改变的,还是应该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识,还是应该做到随遇而安、还是应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知足者常乐。" 我知道大师这句话说的是什么,就不由的愣在了那里。清醒过来的时候,大师不在了,师兄和小师妹也不见了,院子里有一只**的蝴蝶在**架上翻飞,扇动着翅膀奋力飞过不高的房屋的瓦*,消失在大千世界里。这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寺院传来的木鱼的敲击声。听懂了大师的话,我有些心如止水、万念俱灰了。 那是我最痛苦的日子,因为知道玉林大师彻底打消了我有朝一日成为僧人的希望,也很明确地告诉我攻读佛学不过是自己主观上的一种徒劳,我不可能达到那种凤凰涅槃的机遇,也不可能会得到佛学的真谛,我始终不过就是一个香客罢了,连个居士也不是。 "读书总是没有错的。"弘律师兄在这样鼓励我:"因为我们这些芸芸众生,业重根劣,心*不定,即使是堕入空门,也有无数的妄念。只有专修一门,靠佛陀宏愿的威神加持,不断面对,不断领悟,才能有所成就。想想也是,如果功德圆满,到了极乐世界,做了'三不退'的菩萨,智慧神通威德都变得不可思议,想学什么法门,想学哪部经,那还不是一学就会、一读就通吗?还用得着在这儿这么费劲地学吗?"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其实也是一个误区,因为师兄忘记我现在根本不是和尚,根本就没有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们都知道,说老实话、做老实事、当老实人是做人的重要准则,其实读老实书也很重要。"师兄在开导我:"学佛同样贵在'老实',只学一部经书,只听一个法师的教导,一句佛号念到底,这就是一种'老实';按照老师的教导、服从教学的安排、认真读好必读的经书、完成布置的习题,这也是一种'老实'。佛法最重要的就是排除我们思想上的贪欲,解*我们心头的杂念!学对了,学好了,那就是功德无量;学得不好,学得走了形、迷了路,那是很危险的,因为果报很可怕的。" 我也知道这一点。 "涉猎佛经,不是不可以,你师父是怕你看多了,失去定*,心就自然乱了。"隆醒方丈把我叫去方丈室说话:"不是出家人又怎么了?佛教本来就是大众的教育,不论出家人和居家人都可以学习的。山门旁、大殿上、香案处到处都有宣传佛教的小册子任其自取,这是为什么?这就是告诉所有人,佛教不是宗教而是一门教育,任何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利。" 我在连连点头。 "我们初学佛都是很容易犯贪念这样的毛病,这是在所难免的,我也曾经过这样的阶段,所以这样学下去是很难有所成就的。我们看一看古往今来的所有祖师大德们,哪一个不是依某一门专修专弘而成就的。他们虽然成就了,有条件有能力去涉猎其他的法门,可是他们依然以自己的本门为主,这才是我们真正学习的榜样。"方丈在开示我:"佛法是一不是二,更不是无限多,万法归一,每一部经书的目的无不是指归我们'真*'?佛法的八万四千法门,就是通向我们自*之海的路径,选择一条,不怀疑、不动摇、不折腾、不回头,一直坚定的向前走下去,相信最终可以到达我们所期待的目的,一经通,一切经通嘛!" 我知道方丈说的对,可是我始终闷闷不乐。 那天晚上,玉林大师牵着木青莲散步回来,看见我在小院里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又看了我手上的那本《入道安心要方便法门》,微微一笑:"弘谦,把道信大师'亦不念佛,亦不捉心'那一段背来听听。" 猝不及防,我有些背得结结巴巴:"亦不念佛,亦不捉心,亦不看心,亦不计心,亦不思维,亦不观行,亦不散乱,直任运;亦不令去,亦不令住,独一清净究竟处,心自明净。" 大师抓着小师妹的手拍了拍我的头*:"还不明白吗?" 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师父,我还能读经书吗?" "为什么不能?"大师瞪大了眼请,奇怪的望着我:"你又不是僧人,为了求得圆满;你又不是佛学院的学员,为了成绩优异。你可以学得随便和洒*一些,也可以学得随心所欲。因为那才是你小拐子的英雄本色。" 481.汽车大亨 481.汽车大亨 玉林大师在宝通寺名声很大,当然是因为在宝通寺除了隆醒方丈,对佛学的造诣**的就是他了。可是大师并不是因为佛学而在江城家喻户晓,在一些官宦之家、富贵之家、江湖上、娱乐圈和神秘人物里享有崇高的威望和地位,而是因为大师会算命、会看风水、会看手相,更能预测人的吉凶祸福,精准度高的惊人,说出的话都能兑现;更因为大师为人低调,从不对外人透露**小院要求解惑的人的任何信息;无论是何方神圣还是普通百姓,都是一视同仁,热情接待,至于礼金,则是分人、分事、分情况而定的。 算命是民间的一种俗称,有些无神论者把它称为一种故弄玄乎的把戏,当不得真的,可偏偏就是时间**了二十一世纪,科学**了微电子时代,算命这个古老的行业却没有和与它同时诞生的那些行业一样消失,反而还方兴未艾、欣欣向荣,无论在大陆还是港澳台、日韩还是东南亚,无论是民间还是官方都对这一行的高手充满莫大的敬意,趋之若众。 其实,关于算命,学术上的专业称谓应该叫预测,研究算命的学术应该叫易学、也叫术数。算命的理论核心是阴阳五行天干地支及八卦易经,理论系统较为复杂深奥、难以言表。狭义的算命是对人生辰八字的预测,广义的算命则是包含紫微*数、面相手相、八卦六爻、奇门遁甲、地理风水等等。千万别把街头巷尾的那些摆地摊为人算命的盲人当回事,那都是一些胡说八道,混口饭吃。真正的大师绝不会出头露面,也不会在广播电视报纸上摇旗呐喊,因为真正的大师是甘于**的,是十分低调的,说出来的结论也是十分令人信服的。这样的高人寥寥无几,自然受人追捧,玉林大师就是其中的一位。 我在当那个小锅炉的火工的时候,有僧人指着停车场上的两台半旧的小车告诉我,这两台车就是玉林大师帮宝通寺弄到的。那是一个汽车大亨,为了咨询自己的流年运程,特地向玉林大师虚心请教,并慷慨的表示一定会给寺院捐赠两台上海大众车。大师微微一笑,望着院外小径上停着的那个汽车大亨的座骑说了一句:"那就把这辆车留下吧。" 大亨就有些哭笑不得,因为那可是一辆奔驰SL级的5.5L硬*敞篷车,价格在两百万以上,当然他也知道大师远离尘世,根本不了解汽车行情,就借口这一辆车已经使用了一段时间,有点旧了,既然是赠送,当然就要送的是新车,答应回去以后就叫手下尽快的把新车送来。大师追问了一句:"送来要几天时间?"汽车大亨眼睛都不眨的回答说是第二天,大师就要他第二天把车开来再说命运的事。 大亨有些闷闷不乐的开车离去,根本没想到刚刚开到被称为江城最美的卓刀泉立交桥的时候就和一辆重载货车发生了严重的车辆碰撞,那辆奔驰车在桥上转了三百六十度才在栏杆边停下,多亏了安全气囊及时打开才救了汽车大亨一命。躺在医院的急诊室给胳膊打钢钉,紧急固定颈椎的时候,那个汽车大亨突然想起了玉林大师的话,就恍然大悟了。第二天,就亲自带队将两辆朗逸的新车送到了宝通寺,还十分懊悔自己当时没听大师的话。大师告诉他:"因祸得福和舍财免灾是相辅相存的,竟然经过了而且大难不死,剩下的就是财源滚滚、好运连连了。"果然那一年,大亨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也许仅仅只是一个传说,是不是以讹传讹也说不好,不过弘律师兄亲眼见到过玉林大师的一次神奇。 那天大师和弘律师兄在斋堂吃完斋饭,和以往一样走回小院修行,回来的路上遇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低着头走在他们的前面。出家之人与世无争,当然也不会与人争路,就一直默默的跟在那个老妇人后面走着。这条路也是从武珞路通向洪山宝塔的一条便道,常有人从这里上山,师兄以为那个老妇人也是,谁知他们却一直把那个老妇人跟到了他们所住的小院前面。 那个老妇人显然是认识玉林大师的,回头看见就一下子跪倒在地,而且泣不成声。大师就问了她一句话:"想知道什么?" 老妇人有两个儿子,自然就会有孙子。可惜两个孙子自幼多病,从出生以后就是医院的常客,就有些风雨飘零之感,全家人也有些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害怕。那个老妇人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想求大师解除危难:"我是信佛之人,家里常年供奉着观音大士,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只能怪我的命不好,也只能怪我的孙子……" "阿弥陀佛,你的命的确是不太好。"大师接着说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如果你不改嫁,你的两个孙子也许都会不保。" 师兄惊呆了,那个老妇人也惊呆了,大师却若无其事的又补充了一句:"时不我待,三个月里一定要离开原来的这个家。" "大师,这是真的吗?"那个老妇人就在小院的门前给大师磕头:"可我现在已经是老妇人了,该去哪里去找另外的那个人呢?" "不是一直有人在等着你吗?"大师说得轻飘飘的,就像亲眼看见似的:"我相信,只要你对他说一句'可以带我走吗'?那个人就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的。" 弘律师兄就看见那个老妇人脸上出现了她那个年龄不应该有的殷红的晕色。 事过一年多以后,那个老妇人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和两个活蹦乱跳的孙子一起到宝通寺来还愿,放了不少的鞭炮,在功德箱塞了不少的钱,还许愿要给观世音菩萨重塑金身。老妇人说是玉林大师的一句话救了他们全家,还说是自己改嫁以后生活得很好,两个孙子的病也不治而愈了,这都是菩萨保佑。 玉林大师仅仅只是见了那个老妇人所嫁的那个老男人。说是某个重点高中的优秀教师,大学读书的时候就是同学,就一直暗恋这个老妇人,可惜羞于表白,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仪的女同学成为他**、他人母、他人遗孀、他人奶奶。那个已经两鬓有些半百的优秀老师对玉林大师的指引感激不尽:"如果不是大师点化,我可能就会抱憾终生。" "这也是一种圆满。"玉林大师告诉他:"对于你而言,暗恋是一种圆满,执着是一种圆满,得到也是一种圆满,其实命中早已注定,那个女人迟早就是属于你的,因为你的好命可以弥补她所欠缺的一切。" 那个优秀教师对大师的解释有些疑惑:"可是她中年就已经丧偶,为什么要我这样苦苦的多等待这么多年呢?" "这就是水到渠成的意思,这就是恰到好处的意思。"大师很平静的告诉他:"如果不是为了孙子的安危,她就不会到宝通寺来求助;她不到宝通寺来求助,我就不可能为她指点迷津,后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这就是命,我就是仅仅说出来而已。" 482.商人信佛、官员算命 482.商人信佛、官员算命 前几年,2000多名司局级官员,被要求在高等院校完成至少40个学分的选课任务。据《南方周末》报道称,报名人数在前三位的讲座分别是"周易智慧"、"道家思想与老庄智慧"、"佛教禅宗与人生";另据一份统计,中国逾半数以上县处级的干部相信算命,这就从一个侧面证实了一个民间传闻:商人信佛、官员算命。 我知道有不少官员都是会找高人算命的,到玉林大师这里来的就不在少数,当然问的是仕途,虽然要价不菲,可依然趋之若鹜。大师基本上是来者不拒,但是那种仅仅只是派秘书开着车拿着生辰之鱼,连去向也不知道了。几年以后,有一个来自南美的客商说受朋友之托,要捐给宝通寺一大笔钱,还要向玉林大师问好,弘律师兄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我见过的玉林大师的神奇很多,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个即使坐在出租车里也头上戴着棒球帽、鼻梁上架着墨镜的女人。 那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皮肤不错、身材也不错、相貌也不错,身上的香水味能熏昏人。在小院的那间接待室里坐定以后声称是来向大师问自己的婚姻的。玉林大师不动声色说了一句:"咨询费很高的。"女人没有任何犹豫就从她的那个价值不菲的迪奥的包包里拿出了十扎百元大钞。大师坚持要她摘下帽子、取下眼镜,说是"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女人有些犹豫不决,我就过去把敞开的房门关上了,于是我和大师就见到了当时娱乐圈里名声极大的一个女艺人。 那个在中国至少一半人认识的女艺人当着大师直言,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也看穿了,谈了这么多年的恋爱也谈腻了,有过无数的男朋友也变得麻木了,现在痛定思痛,想改邪归正,找一个还看得过去、还有些男人味、还有些小钱、还有些情趣的圈外老公结婚,可惜就是遍寻不得,不知是不是缘分未到,或者是已经错过,希望大师能指点迷津。 大师笑着问她:"是不是下定决心听老衲的?" 女人就在连连点头。大师就在嘱咐我带着这个女人到隔壁的陆军总医院去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女施主满意的。" 女艺人自然会有些发晕:"那里除了医生就是病人,万一……" "常言说得好,捆绑成不了夫妻。"玉林大师很认真的告诉她:"那个人必须是你亲手动手抱住的才行,还得心甘情愿的照顾他才行。" 那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女艺人跟着穿着便装的我就费了不少的时间把高高的总医院门诊楼上上下下跑了一圈,当然根本没有发现有这样一个人,女艺人就有了些好笑,对我说大师肯定是有意在调侃和捉弄她。我要她一定要相信大师的话才能心诚则灵,安慰她总医院后面还有住院部,可以再去碰碰运气。 结果,我们刚刚走出门诊部大楼,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就歪歪斜斜的迎面撞上了那个女艺人,很自然的就像一扇门板似的倒进了她的怀里,她就不得不用手抱住了那个男人。我知道那是一个意外,那个男人烂醉如泥,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女艺人就是一种下意识地反映,不过的确是用手抱住、或者说是托住了那个男人也是事实。 那是一个长得很有力量的男人,衣着打扮也很有品位,就是醉得不行,倒进那个女人的怀里就酣然入睡了。事到至此,女艺人也无从选择,在我的帮助下,那个女艺人不得不把那个男人扶到急救中心去打点滴,还得跑上跑下的去帮那个男人缴费,还得忍受医生对她这个当老婆的不能约束老公酗酒的鄙视。 可是,女艺人毕竟是知名人士,很快就被女护士给认出来了,没过多久,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总医院,再过了没多久,各路记者就蜂拥而至,那个躺在病*上人事不醒的男人就糊里糊涂的成了女艺人的新男朋友,女艺人就糊里糊涂的成了那个男人的新女朋友。后来才知道那个男人是一个身家过亿的商业巨头的独子,一次生意应酬上喝醉了酒,开车到就近的陆军总医院求医,谁会想到居然会与女艺人撞个满怀,而且受到人家的精心照料? 酒醒以后那个男人自然感激不尽,两个人就有些情投意合,交往没多久就开始谈婚论嫁。女艺人只提了一个条件,不准再在外面喝醉酒,以免倒在别的女人怀里,男人当然同意;男人也就一个条件,退出娱乐圈,做专职太太,这也是女艺人的愿望,当然没有问题。后来他们两夫妻捐款给宝通寺的佛学院建了一栋三层楼的僧人宿舍,这是玉林大师的提议,也是一种功德。 483.老实行持为要 483.老实行持为要 玉林大师就是这样一个奇人,一个叫人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的奇人。 大师到底知晓多少种算命技巧无人知道。只知道他不仅会那些奥妙无穷的周易八卦、八字算命、六爻算卦、梅花数,也会那些民间流传的称骨算命、关帝灵签、姓名测试、黄大仙签、指纹算命、诸葛神算、手相面相、周公解梦,同时对那些从西方传入的星座运程、塔罗牌占卜等方法也无所不知,能说出个道理,就叫人大开眼界。 大师的眼光很纯洁,纯洁的就像小师妹那天真无邪的眼光,就像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蓝天;大师的眼光很温暖,似乎能把人整个的笼罩在他的眼光里,沐浴在他那慈祥的眼光里;大师的眼光很锐利,具有一种莫名的穿透力,站在他的面前,似乎感到那种目光能够像X光一样,穿透五脏六腑,甚至可以看清人的思想和心理;当然还有一种亲和力,因为能够知道一切,在大师面前的任何搪塞、支吾、掩饰和谎言都是幼稚可笑,也是徒劳的,那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的表演而已,只有老老实实、真实完整的向这位高僧敞开*怀、说出自己的诉求才是正确的抉择。 大师不过就是给人家指点迷津,答疑解惑而已,很少对时事政治、国家形势作出自己的评价,只不过在2008年的元旦在大殿上说过一些流年不利、大悲大喜、万事不吉、要大家留意之类的话。当然谁都不相信,要得发,不离八,要知道那可是二零零八,那个知名的归元寺的大和尚也在说国逢盛世、国泰民安呢。加上京城奥运会,全国人民的**都被充分激发出来了,根本没有人相信大师的判断,连我和弘律师兄也有些为之担心此言差也。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南方的一场冰冻雪灾,使得成千上万的打工仔没能回家过年;接着就是全国手足口病的爆发,搞得人人提心吊胆;接着就是"5.12"汶川大地震,八万条鲜活的生命顷刻化为亡魂;就在奥运会如火如荼的开始之时,三鹿奶粉和三聚氰胺事件使得刚刚改变形象的中国在世界面前丢了脸;伴随着"神七"上天、美国次债而引起的全球金融危机重创以出口为特色的中国经济,即使有了那个后来被许多专家诟病的四万亿投资计划,工厂倒闭、大批工人失业、经济一振不起也是事实,二零零八年留给人们的的确就是悲欣交集,并不是大吉大利,这个时候才不得不叫人佩服玉林大师的高瞻远瞩、法眼如炬。 玉林大师平时十分低调,除了和僧众一起做早课和晚课,其他的时间就躲在那座小院里。或者帮人答疑解惑,或者静静的读书,或者眯着眼睛打坐。除了吃饭、看书、朗经、睡觉,就是牵着小师妹的手在小径上散散步。有时候就那么站在**架下,看弘律师兄和小师妹给那一缸活泼的小金鱼喂食,或者站在院门前看我拾掇菜地。 "七里深林集暮鸦,插空金碧被林遮。华堂何止容千衲,菜地犹堪置万家。"玉林大师读的是刘克庄的那首《雪峰寺》:"虎去有灵知伏弩,僧来叙旧约分茶。世人要识峰头冷,六月重绵坐结跏。" 我在埋头苦干。 "闲愁正可资诗酒,小疾安能减食眠。一亩旋租畦菜地,千钱新买钓鱼船。"大师又读了一首宋人陆游的《秋思》,对我喊道:"小拐子,是不是也应该读一首诗词给我听听?" "薄福住山,浑无暇日。忙时直是闲,缓处非常急。驱园夫奴子,锄菜地,扫松行;指莫监杨协团,拆东篱,补西壁。眼前事乱如麻,脚跟下黑如漆。"我好不容易想到的是宋人释绍昙的那首《偈颂一百零二首》:"蓦有个汉出来道,长老何太区区,只向道,任是七佛祖师,亦无这个消息。" 我和弘律师兄之间无话不说,从我们在宝通寺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们就亲如兄弟,不过当我后来知道玉林大师并没有把那些奥妙无穷、高超而充满魅力,不仅答疑解惑,也能招财进宝的命学和面相法术传给师兄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严格意义上说,大师哥不是师父唯一的徒弟吗?" "相信师父,他老人家自然有这样做的充分理由的。"那是一个夏日的夜晚,木青莲已经甜甜的在那张竹*上睡着了,**上还盖了一*薄薄的毛巾被,我和弘律师兄坐在**架下说话。我肯定对大师的做法不理解,可师兄很平静的回答着:"印光法师说过:'念佛一法最好学愚夫愚妇,老实行持为要。'" "那是一般见地。"我在反驳道:"如果大师哥跟着方丈,这句话没有错;可是大师哥现在面对的是博大精深的大师,本来就应该继承师父的衣钵,这是理所应当的。" "这个问题我们似乎已经讨论过了,就不用再说了,我还是知足者常乐。"师兄的脸上有了几分严肃:"我们还没有开智慧,学太多了我们学不过来。再说我本*老实,老实就有些笨,笨人就想笨办法,别的什么少想,不该自己知道的少问,专一一心修行念佛,肯定会功德圆满的!为什么呢?因为不怀疑、不夹杂、不间断、一门心思读下去,不二法门就会打开的。" "弘律说得对,这也就是弘律比弘谦学佛有成的重要原因之一。"玉林大师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我们居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这也就是弘谦虽然有学习天赋,可就是进步缓慢的一个重要因素。" 我和师兄赶紧站了起来。 "禅宗的慧远大师年轻时四处云游。一次遇到一位嗜烟的行人,两人结伴走了很长一段山路,由于谈得投机,那人送给他一根烟管和一些烟草。慧远认为这个东西实在令人舒畅,不过肯定会打扰修行,时间长了一定恶习难改,于是,他把烟管和烟草都扔掉了;后来,慧远迷上了《易经》,每日钻研,乐此不疲。可是想到《易经》固然奇妙,如果沉迷此道,怎么能全心全意参禅呢?从此,他再也不学《易经》了。"大师给我们讲故事:"最后,慧远摆*了一切爱好的**,一心参悟,终成一代大师。" "我记得师父说过,无论出家居家,无论从事任何行业,要想获得成功,都需要具备很强的目标专注力。这就是说,要把自己的整个心力尽可能的全用到与目标相关的事情上,而放弃其余的所有。"弘律师兄这样说着:"方丈师父也说过,无论做任何事,想达到任何目的,只要一心一意把它做到极致,就能成就杰出。" "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每个人都有成大器的可能,也有成大器的意愿,但最终心想事成者却只是少数人?因为多数人不能瞄准目标、持之以恒。"大师若有所思地说着:"这好比狮子追赶猎物。狮子会盯紧前面的目标穷追不舍,即使身边出现有其他猎物,距离前面的猎物更近,它也不会改换目标。这是因为狮子知道,那不仅是速度的较量,也是体能的较量,更是专一的较量。相反,如果狮子改换目标,新猎物体能充沛,跑得会更快,更**,捕捉到的可能*更小。如果狮子不断见异思迁、更换目标,累死了也不会有收获。"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484.今生是花报,来生是果报 484.今生是花报,来生是果报 "学佛不断要做足功课,不断要自我修炼、自我领悟,更重要的就是一种缘分,一种与佛的缘分。"玉林大师认为弘律师兄一心向佛、目无斜视,这是难能可贵的:"所以弘律一定会达到忘我的境地,一定能达到大乘的救度众生的**境界。" "为徒的不敢当。"弘律师兄就直**的跪在了大师的面前:"只是因为自己可以每天聆听师父的教诲,得到师父的点拨,还能近距离的与师父接触,学习师父的言行举止,这才会有一丁点的进步,根本何足挂齿,自己都感到**。" "老衲就不行了,碌碌一生,想一想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自我解*了。"大师望了一眼满天的星*在喃喃说道:"思来想去,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做一个除烦恼、受供奉、无轮回的果位,也就是小拐子那样的罗汉罢了。" "师父别这样说。"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了:"我的那个罗汉不过就是峡州南正街的街坊邻居给我取的一个乳名而已,没别的意思。" "那个开杂货铺的杨大爹不是被人称作杨神仙吗?那个连老衲也有所耳闻的刘半仙的爱徒当然绝不会信口开河的。"我真的没有想到大师的记忆力如此之好,居然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些往事。虽然大师说得很平静,可在我的心里却是雷声轰隆:"要不然人家也不会从武当山给你求一个护身符戴在你脖子上。千万别说什么运气好,桃木驱邪护体可是上了书的。" 我就大惊失色了。 "唐朝的白居易在当杭州太守的时候遇见了在树上搭棚居住修行的鸟窠和尚,向他请教什么是佛教?鸟窠和尚就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玉林大师在给我们讲一个故事:"白居易听了哈哈大笑,说这些话三岁小孩都会说。鸟窠和尚回答道:'三岁小孩虽能说,八十老翁做不到'。好好想想,就是这个道理。说到容易做到难,而做到非常重要,因为今生是花报,来生是果报。" 师兄在为我辩护,也在为大师辩护:"其实佛儒道三教并存很正常,有些地方还有优势互补、互为贯通的部分,这是方丈师父告诉我的。" "风马牛不相及也。"玉林大师微微一笑:"弘律,你学的都是佛教的正统,对于弘忍大师用袈裟遮窗,偷授《金刚经》给慧能大师的对与错这样的问题你肯定回答不出来,所以还是让弘谦告诉你他的一些理解吧。" "您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在说之前,师父得恕我直言。"我十分惊讶,但不能不说。我必须说得坦率,大师就喜欢实话实说,喜欢我的那些语出惊人:"对有对的原因,因为弘忍大师把心经教给慧能,促进了佛教在当时蛮荒之地广东的传播和普及;错也有错的理由,因为那也恰恰说明弘忍大师的做法还是有些私心、还是有些不太光明正大。佛教的宗旨就是普渡众生,就是有教无类,弘忍大师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做法的确令人费解。" "这样的言论为徒的也曾经听说过。"弘律师兄也在说着:"因为阿弥陀佛的左手托了个莲花台,右手垂下,所以地藏菩萨殿前就有一副对联写的是:'愿祈佛手双垂下,摩得人心一样平。'这其实也是一种笑谈,完全忽略了那个莲花台的重要*和必要*。" "种树当前轩,树高柯叶繁。惜哉远山色,隐此蒙笼间。一朝持斧斤,手自截其端。万叶落头上,千峰来面前。忽似决云雾,豁达睹青天。又如所念人,久别一款颜。"我知道这是唐人白居易的《截树》,就是不知道玉林大师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会发此感触:"始有清风至,稍见飞鸟还。开怀东南望,目远心辽然。人各有偏好,物莫能两全。岂不爱柔条,不如见青山。" 那是我到宝通寺、**那座小院的第三个年头的一个明媚的仲夏之夜。一轮明月如洗、一条银河横跨夜空,有无数的星*在夜空闪烁。有些凉意的晚风从洪山的万顷松涛中缓缓飘来,听得见有很多蟋蟀在田边呢喃,听得见谁家的电视机正在放大音量播放《中国好声音》。我和弘律师兄陪着玉林大师在依然郁郁葱葱的**架下闲聊。 那是从大师为什么不把自己那些出神入化、令人叫绝的法术和技巧教给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弘律师兄开始的,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学业专一和狮子的*格上面,又转到了弘忍大师和阿弥陀佛那里去了。不过在这样轻松的气氛中,我们师徒三人经常进行这样随*而谈、随心而谈是一种学习互动的过程,也是一种交流心得的方式,以至于事情过去了很多年,我依然十分怀念当年那样的时候。小师妹也是的,因为那个时候,她往往睡在我们中间某个人的怀里,或者就在我们中间的那张竹*上。 "两个说得都很有趣,左右逢源,左右都有理。"大师坐在竹椅上沉*了一会儿,才对弘律师兄说:"弘律,如果我想效法弘忍大师,把那些算命、相面、算卦、风水和抽签术统统教给你师弟,你有何感想?" "师父英明。"弘律师兄就高高兴兴的在大师面前跪下,高高兴兴地回答:"能够从师父这里学得佛法的真谛,给小徒做指路向导,弘律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佛法不过是精神支柱和信仰,算命可是名利双收的快速途径。"大师在提醒他:"如果弘谦继承了为师的衣钵,日后飞黄腾达的时候你可不准后悔。" "**滚滚不过就是过眼云烟,爱恨情仇到头来还不是灰飞烟灭,飞黄腾达也不过如此而已。"师兄说得很豁达、很诚恳:"小徒知道,师父从答应留下弘谦师弟开始,就已经把他当作了那些法术的接班人而在用心观察、着力培养了。" 玉林大师微微一笑:"这话说得蹊跷,不妨说来听听。" "师傅不让师弟成为佛门弟子,也不让师弟攻读佛经,这本身既不符合师傅的一贯做法,也不是宝通寺宽厚待人的传统,说来很令人不解,可是认真想一想就可以猜出一二。"弘律师兄侃侃道来:"佛教中没有算命、相面这一学科,就是那些求签、算卦也是不合法的,因为佛教讲的是三世因果。师父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给寺院募集经费,一方面也是为了给宝通寺集聚人气;可以说是无奈之举,也是不得不为之。师弟的出现,不仅仅解决了小师妹的照顾问题,也解决了师父的法术后继无人的大老难问题。" 我听得胆战心惊。大师的声音却很平静:"还有吗?" "还有。"师兄在很果断的回答:"这些年的相处可以知道,弘谦师弟本来就是一个热心快肠、有情有义的沅江小*,又是一个聪明过人、过眼不忘的罗汉,还是一个我行我素、独断特行的年轻人,更是一个始终如一、勤奋好学的小拐子,让我来继承师父佛学造诣,让师弟来继承师父洞察一切、高瞻远瞩的法术就是再合适不过了。" 大师就哈哈大笑起来:"小拐子,听见没有?你师哥就是你师哥,见识和判断都是你这个家伙所望尘莫及的。也罢,毛先生说的对:'只要你说的对,我们就照你说的做。'那就和你师哥说的那样,把我学的那些法术教给你吧。" 485.广成子 485.广成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过的,也是我根本不敢想象的。因为如果不是大师的阻扰,我就会是宝通寺的一名小沙陀;如果不是大师的反对,我就会是佛学院的一名学员;如果不是大师的异议,我就会剃度出家,会是我佛座下的一名虔诚的信徒。可是正因为大师的坚持,我就成了宝通寺的一名没有度牒、没有剃度的编外人员,就只能是这里的一个佛教的爱好者。和他老人家说的一样,我既不是佛门弟子,也不是居士,甚至连香客也不是。 当然会有些不满,不过这仅仅是一种意识;当然会有些怨言,不过这仅仅也只是在弘律师兄面前说说而已。可是我万万没有想过,看似忠厚老实的师兄从一开始就明白大师的用心良苦,而且洞察了大师想要我继承他的法术的构想。如果不是大师亲口问起来,他也许还会继续保守这个秘密,于是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师兄一再提醒我百忍为金,告诫我持之以恒的真实用意;我也一下子明白了大师为什么要把我挡在佛门之外的根本原因和理由,那是另一种期待。 "弘谦,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回答。"大师在提醒我:"如果继续坚持做一个僧人,就去找方丈法师;如果想要学那些算命的技巧,就给我一个答复。" 我扑通一声就跪在大师的面前,额头在小院里的方砖上磕得咚咚直响:"师父,我接受,我当然接受!这是弘谦的荣幸,也是我与大师的缘分,我知道,大师肯教我,就是答应认小拐子为徒了,就是把我当成自己的门生了。" 这一次,玉林大师没有和往常那样要么冷嘲热讽一番,要么一脸怒气、拂袖而去,要么不闻不问、把我当玻璃人,而是坐在**架下的木椅上端端正正的接受了我的三拜九叩的大礼以后才开始说话:"和弘律说的一样,老衲认为你还算聪明,既然住在这座小院里,就不得不教你一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再过些年如果还是后继无人就实在有些可惜,就辜负了原来教会我的广成子真人的初衷,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师父,广成子真人就是你的师爷。" 我把头重重地磕在方砖上。 "可是这里是寺院,就是这座小院不在宝通寺内,也是属于丛林的一部分,在这座皇家寺院教你这些法术似乎是对我佛的大不敬,也就不得不和弘忍大师一样,少了些光明正大,多了些私心杂念。"大师叹了一口气接着在说:"毕竟是有些偷偷**,也有些骇人听闻,所以老衲在心里不得不承认你是我的徒弟,但在除了你的方丈法师、弘律师哥和青莲小师妹以外的所有人面前,老衲是不会承认这一点。" 我在莫名其妙的点头:"徒儿谨记了。" "叉手者谁,合掌者谁,击拳者谁。只这些伎俩,人犹错会,无为妙理,孰解*持。我为诸公,分明举似,老子瞿昙即仲尼。思今古,有千贤万圣,总是人为。"我听出了大师读的是元人李道纯的《沁园春》:"可怜后学无知。辨是是非非没了期。况天地与人,一源分判,道儒释子,一理何疑。见*明心,穷微至命,为佛为仙只在伊。功成后,但殊途异派,到底同归。" 我不知道大师为什么会突然读出那个号名青庵的著名道人的诗词。 "小拐子,不是读过很多诗词吗?"大师在说:"读一首来听听。" "道曰五行,释曰五服,儒曰五常。矧仁义礼智,信为根本,金木水火,土在中央。**青*,玄龟朱雀,皆自句陈主张。天数五,人精神魂魄,意属中黄。"我读的是李道陵的另一首《沁园春》:"乾坤二五全彰。会三五、归元妙莫量。火三南方,东三成五,北玄真一,西四同乡。五土中宫,合为三五,三五混融阴返阳。通玄士,把铅银砂汞,炼作金刚。" "'道曰五行,释曰五服,儒曰五常。'不偏不倚,说得多好。"大师的声音轻轻的:"弘律说得对,算命相面、卜卦求签不是佛门法术,而是道家之法。" 玉林大师是杭城人,年纪轻轻就在那座闻名遐迩的灵隐寺皈依佛门,也是一位很有态度、很会思索、很快启悟的僧人。学成之后却不想呆在寺院里吃斋念佛,想成为徐霞客那样的地理学家,遍历祖国的大好河山,就成了一名云游和尚。自然是逢庙必入、逢佛必拜,除了风餐露宿、一路辛苦以外,也见识了不少、学习了不少,也领悟了不少。本来一路无事,可是在一年冬天,大雪纷飞之时,他在山西的一座荒庙里遇见了一个病得奄奄一息的老人。出家之人慈悲为怀,岂有不救之理?施救以后才知道老人原来是一名道人,一名身怀绝技的道教之人。 那个自称广成子的老人当然对玉林大师的救命之恩深表感谢,却又对自己所掌握的一些精妙的道家法术后继无人长叹短吁,与大师相处了几日以后,突发奇想,决定将自己的平生所学传授给大师,而且说的振振有词:"不是要你拜我为师,不过就是一个记名而已;不是要你改佛为道,而仅仅只是学会道家的一些法术而已;不是要你继承我的衣钵,而是记住我教你的一切,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转教给与道有缘、与你我有缘的合适的人。" 此言合情合理,此话说得无可挑剔,那个时候,广成子就是病已经好了,也是面色蜡黄、气如游丝,玉林大师是个慈悲心肠,又是一个热心快肠之人,于是就不得不勉强答应下来。谁知跟着那个老人学了不到一个月,就完全被道教的博大精深和玄妙无穷所深深吸引,也就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就在那件破庙里开荒种地,一边**老人,一边跟着那位越来越显示出伟大和神奇的广成子真人学习道家法术,慢慢的居然变得全身心的投入,甚至有些如痴如迷。 那个自称广成子的老人告诉玉林大师,道教一开始就有南北之分,其下诸宗派多至不可数,各派的法术也是相当繁复的,加之吸收了佛教、婆罗门教、***教和天主教等一系列的各宗教的相关内容,因此繁复不可言。而从形式上,则离不开符、咒、药、器、步、诀等。道教有两大特色是其精华所在。其一就是金丹内功术,它的初级功夫就是现代称之为气功的各种功法;第二大精华就是道家法术,古代称之为符咒术。法术是道家几千年来长期赖以助道和济世的密功奇技,这其中自然就包括算命。 长久以来,由于多方面的历史原因,使人们对道家的理论耳熟能详,可是对道家的法术这一极为珍贵的文化遗产望而却步,认识非常肤浅,难窥其庐山真面目。这一方面是由于道家的学说其中难免混杂一些封建迷信糟粕和大量尚未被现代所揭示的深奥真理,另一方面也由于道教的那些深得个中三昧的真人,大多*如闲云野鹤、心志淡泊,意在山水之中,以至于那些珍贵文化遗产不被人理解,甚至遭曲解或湮没于世。 道教与佛教一样,虽然有大量的历史典籍和学术著作流传于世,可是如果仅仅只是死啃书本,是永远得不到提高和领悟的。师父的重要就在于把自己的师父口心密传、以及自己领悟到和总结到的手把手教给自己的徒弟,让他踏着自己的肩膀前行,而且还得完全彻底、倾心传授,而不能像现在的一些所谓的师父那样还存一手。广成子的伟大就在于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世所罕见的高人,还毅然将道家法术中大量三口不言、六耳不传的千古秘密精华全盘向玉林大师托出,使得大师如拨云见日,如夜行秉烛,自然豁然洞明,也就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机遇。 两年以后的一个上午,玉林大师起*以后才发现,那个叫广成子的老人已经悄然离去,除了把那些让大师读得滚瓜烂熟的书给他留下来,真人在那座破庙的香案上还给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说的很简单:"教会了你,我也就该走了。本来就是一闲云野鹤,不过就是为了不让有些东西失传而不得不为之。我还是做我的道人,你还是做你的和尚,遇上与那些书、那些法术有缘的某一个人,就传给他吧。拜托。" 我想到的广成子真人就是金庸小说《笑傲江湖》里面的风清扬。 486.临兵者*皆列阵在前 486.临兵者*皆列阵在前 后来的玉林大师当然是心存感激却又遍寻不得,那个叫广成子的道教高人就神奇的从那片土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师后来当然就到了宝通寺,依然当他的和尚,依然进行他的佛学研究,几十年过去,也就成了这座寺庙公认的高僧。而曾经跟着道教高人学得法术之事这样的经历只有隆醒方丈知道。再后来为了寺院的发展和影响,为了弥补寺院在重建和维修上的窘境,也为了学有所用,才在方丈的劝说下,在这座小院里偶露峥嵘,不料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本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决心的大师就成了家喻户晓的活菩萨,只是谁也不知道,原本这些预测、算计和建议都是与佛教不相干的。 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德高望重、佛学高深的高僧居然曾经痴迷道教的法术,而且颇有心得;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位深藏不露、荣辱不惊的长者居然也有年轻人的好奇和明知不可为而不得不为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奢望过大师会在我们这样的晚辈面前坦然的说出自己的不为人知的往事,更没有期待自己会继承大师那法眼如炬、法术无边的思想和技巧,除了意外和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外,就是忐忑不安和惶惶不可终日。当然还有对大师的品格与道德的更为崇敬。 "说来也真是缘分。"玉林大师喝了一口茶,想了一下接着说:"正在为青莲的照料发愁,你就到宝通寺来了,不仅出现的恰到好处,而且一来就和青莲有缘,这是其中的一层。这几年里虽然你身在宝通寺里拜佛读经,努力想克服妄念,可魔障太大、妄念太多,过去的那些爱恨情仇依然不能遗忘,经常傻傻的发呆不是遇到了领悟的瓶颈,而是回忆起那些**往事,所以你不是佛教中人,这又是一层。" 我把头伏在地上,对大师的观察和评价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是你从小就受到道教文化的熏陶,所以才会被那个高人用护身符用来护体,这是极高的一着,说明你生来就与道教有缘,这是很重要的一层关系。"大师在娓娓道来:"据你所说,跟着教长学过***教,也跟着马法师学过巫术,**宝通寺以后又在佛学院学过佛教,所以你没有理由、也自然一定可以学习道教的。即使不是现在,将来也一定会的,这也是另一层重要关系,所以,广成子真人所期盼的能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的那个人就是你。" "谢谢大师。"我有了些激动:"不知弘谦何德何能,竟能担此重任?" "很简单。"大师在继续说:"因为你从一生下来就备受磨难,如果不是那些街坊邻居留下你,你就是一儿童**院里的孤儿;因为你曾经四处漂泊,知道人间的世态炎凉,也知道慈悲为怀的重要;因为你不仅练过武,也读过书;不仅习过文,也背过诗;不仅天资聪明,也有些憎爱分明;不仅有女人缘,还能纵横江湖。这就使得你加分不少,当然'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知道我很不够格。"我在表示决心:"不过我会努力的。" "当然,你从小就被你们那条街上的高人看出了本*,所以才会把你的九斤改为罗汉的,这就证明你与我佛有缘,如果稍加调理,也是一个不错的小和尚。"玉林大师突然扭转了话题:"弘律说得对,因为有决心,你就会有信心;因为往事不堪回首,你就会虔诚的皈依佛门;因为天资聪明,也就开悟很快。我也知道,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让小拐子剃度出家,即使达不到弘律的高度,将来也会是一个很不错的比丘的。" 弘律和我都大惊失色。我就叫了出来:"可是,为什么……" "知道老衲会相面的,而且很有些准确。知道你是个可塑之才,可是你的命相告诉我,即使你进了宝通寺,你也不是属于佛教的,就算你学会了广成子真人的毕生造诣,你也同样不是道教中人。"大师十分肯定的在说:"就和你已经学过***教和巫术一样,你就是一个集大成者,而不是某一教派的高人。" 我呆若木鸡。 "你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所以你还是会在某个时候返身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记忆。"大师在慢慢说着:"你不是一个沉得住心的人,所以你还是会在某个时候拔剑出鞘、壮怀**;也会在某个时候一鸣惊人、高飞冲天;会在某个时候命悬一线、生死未卜;当然也会在某个时候得偿所愿、美梦成真。" 我在机械地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 "因为你是一个充满复杂的心理和多变人生的小拐子,所以你不是佛门中人;因为你一方面是一个仁厚待人、爱屋及乌的好人,另一方面也是一个恩仇必报、凶残暴虐的坏人,所以你是属于寺院以外那个大千世界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全都如此。"大师的话说得很清晰:"宝通寺和这座小院不过就是你避雨的屋檐而已。雨停了,太阳出来了,那个时候你还站在人家的屋檐之下干什么?当然就会去走属于自己的路。" "我不走。"我真的被大师的话吓坏了,额头碰在院子里的方砖上咚咚直响:"我得留在宝通寺,死也死在这座小院里,我会守着您和师兄的。" "你会走的。"玉林大师加重了语气:"不仅你会走的,青莲会走的,弘律会走的,连老衲也会走的。不就是一副臭皮囊吗?不就是一个肉身吗?连毛先生都说他是一个夹着把破伞云游天下的孤僧而已。" 我就泪如泉涌,知道大师说的是真话。 大师微微一笑:"小拐子还会哭?这倒是个新鲜事。当然,你现在还不能走,你既然拜老衲为师,我不是什么都没有教给你吗?再说,广成子真人的毕生法术和精妙变化当然不能被我就这样湮灭了,你不是与道教有缘吗?就是旁门左道,我也得代为传授才是。"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算是云林大师的传人了。大师把自己对佛的崇敬和信仰教给了弘律师兄,把广成子老前辈托付他传承的道教的法术教给了我,这样,我和师兄就成了大师的精神传承和衣钵的继承人,大师就完成了他作为一个曾经的道家法术的痴迷者和佛教思想的传播者对两大宗教所做出的应有的贡献,就完成了一个伟大的、大写的人对这个社会所应该承担、并且应该奉献的自己的毕生心血。这是我很久以后才想起来的。 那仅仅是一个很平常的夏日的夜晚,小师妹就甜甜的睡在那张陈旧的、红透了的竹*上,弘律师兄也在那个**架下,我就直**的跪在玉林大师的面前,脸上满是泪痕;那是一个静静的夜晚,有夏蝉的鸣叫,有风从树梢飘过的声音,也有隐隐约约的音乐。我知道,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成了大师的徒弟,就成了广成子真人的传承人。只不过从那个时候起,我不再把阿弥陀佛当成自己的口头禅,而是把临兵者*皆列阵在前变成了我的口号。 487.道可道 487.道可道 那个写过《中国的科学与文明》一书的英国近代生物化学家和科学技术史专家李约瑟曾经说过,中国人的特*中,很多最吸引人的地方都来自道教的传统。中国如果没有道教,就像大树没有根一样。他认为,中国文化就像一棵参天大树,而这棵参天大树的根就源于道教。我们现在所讲的道理、我们现在所说的"精气神"、我们现在所期待的自强不息都来源于道教,而佛门的那些武僧,其实就是从道家的那些丹士的修炼蜕变而出的。 道教和其他的宗教不同,不单单仅仅只是包括精神层面的信仰,而且也包括生活层面的万千法术。两大部分相辅相存、互为验证,也就有了无限的生命力。其实我们现在佛教寺庙里的经常可以看见的那些求签、算卦,作法事、祈祷超度,这都是佛教中国特色之一,都是不得不承认从道教移植过来的;而如今名扬海内外的少林功夫也是从道教移花接木的,当然更不用说那享誉世界的中医其实就是从道教的医术蜕变而成的。 道家的哲学思想,其实早在数千年前就已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指导历代先师们不断加以证道和实践,发挥其**的作用。可惜的是这么多年来缺乏系统的传播和正确的引导,也没有得到准确的阐述和解释,加上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在假意修炼期间加以曲解和断章取义,就会被误以为是唯心主义,加上以前的农民起义总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使得历朝历代的统治阶层视道教为毒蛇猛兽,常常加以打击和镇压,就使得道教长期在我国处于弱势的状态。这不能不说成是莫大的遗憾。 道家的哲学观是一种科学*极强的辩证唯物主义哲学。它对物质和精神的观念是以阴阳鱼图而囊括的。道教认为,精神和物质是两种对立统一的存在形式,精神也是物质,是空间客观存在的非肉眼所能观察的一种特殊物质。精神和物质这两种物质相互依存,相辅相成,共同组成世间的万事万物。所以,道教认为,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长阳消,阳生阴退,世界和社会也就处于一种动态平衡之中。 道教的研究方法虽然多达三千六百门,但是可以用一句话高度概括,这就是阴阳,那就是太极,道教修炼就是要把握阴阳的方法,掌握和突破阴阳的分隔,使之融合,这就是**;因为阴阳只是万物存在的一种模式,总是要复归于无极,就要将太极中的弦扭转回复到本来的无极状态,这就是天下大同,这就是道学所说的真谛,也就是老子在《道德经》里所说的道。 有趣的是,正当我们不断打压、忽视或者轻视道教的同时,就在有些政界、商界的领军人物不仅粗暴压制道教,而且想极力扼杀中医的同时,却放任其他的外来的宗教信仰自由泛滥,也听凭国外的那些低级、腐朽的思潮任意传播,于是就越来越看见那些正统的思想理论节节败退,那些荒谬而荒唐的世界观肆意猖獗。 现在的社会潮流,因为缺乏信仰,自然就会道德沦丧;因为道德沦丧,自然就会风气败坏;因为风气败坏,人们就只好求神保佑。于是就有了佛教寺庙每年烧高香的越来越多,圣诞节的教堂甚至需要出动*察维持秩序,各种奇谈怪论甚嚣尘上。也就在这个时候,西方的一些有识之士却瞄准了中华传统文化的精华所在的道家文化,倾其全力进行**和发掘,以至于造成了"今人反向古人求"的有趣局面,也造成了"墙内有花墙外香"的怪现象。 这是谎言吗?非也,因为道教还确实产生了惊人的奇迹。我们视为封建迷信的八卦六爻图,就促使电子计算机数字二进位制的诞生。美国罗伯特坦普尔教授坦言:"现代世界赖以发展的许多重要发明创造可能有一半以上来自中国。"诺贝尔得主李政道博士也说:"从哲学上讲'测不准定律'和中国老子所说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意思,颇有相符之处。" 因为认定近代物理学的有些看法与中国太极和阴阳二元的学说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因此量子力学的创始人、丹麦大物理学家宝雅,选中了中国道教的太极图案作为他学派的徽章。世界著名的科技史权威李约瑟则断言:"中国传统科学思想复合体可能会在科学发展的最终状态中发挥大于人们所承认的作用……"他还说:"现代科学的成就不能成为古代科学成果的最后审判庭,因为科学发展还没到头。"此论何其中肯,何其精辟! 所有这些,明显地说明了现代科学同中国古代道教文化是一脉相通的。实际上道教的哲学思想较之人类目前发现和应用的要更深邃广大得多,这就是一个从物质向精神过渡和转化的过程,也是一个挖掘、认识、**、研究、提高的过程。如果能研究破译并实践普及道教文化的精髓,那将会使人类将向前飞跃一大步。诺贝尔奖获得者布列高金说得好:"西方科学和中国文化对整体*、协同*理解的很好结合,将导致新的自然哲学和自然观。" 道教哲学思想认为,宇宙存在的形式有三个大的层次,传统术语称为"三界"。《云笈七笺》这部著作将宇宙分为圣境、种民、三界。然后又把三界分为下界的欲界六层次,称为欲界六天,有色有欲,交接阴阳,人民胎生;中界的十八层次,称为**十八天,其界有色无**,不交阴阳,人民化生;上界的四层次称为无**四天,无复**,其界人微妙无色想,唯有真人能风。而在三界二十八天之上有四梵天,四梵天之上则有圣境四天,这四个层次就是大家有所耳闻的太清境、上清境、玉清境、大罗天四个层次。 道教把宇宙的**层次(上三界)称之为道,它无形无质;中间层次(中三界),包括了天地人(元神,也可称为潜意识体),它的存在形式包括有质无形和有形无质两种形式;而下层次(下三界)就包括了世俗间的人、物、事三类,它们的表现形式为有形有质。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质,在这里指的就是气或场的学说,就是一种潜意识,就是一种近些年新发现的那个暗物质,则更为准确一点。而道则是存在于三个层次中的主宰。 道家阴阳学说**于中三界和下三界之中,任何事物均存在着阴阳变化,这是万事万物的存在方式,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任何物质均以两种方式存在于下三界,这就是有形状态和无形(质)状态。无形状态是指非肉眼所能看到的潜意识体,无形这种潜意识体的存在也是一种物质,在某种意义上讲,它是比有形状态更为高级的物质。这两种存在方式是互相依存,互为因果的关系,而且有形的方式中也有阴阳变化,无形的潜意识体中也有阴阳变化,其大无外,其小无内,阴阳变化始终**于物质的始终,其理论就是著名的老庄学说。 488.上土闻道,勤而行之 488.上土闻道,勤而行之 对于道教学说,老子曾说:"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这句话极为深刻地预见并揭示了"道"在人类发展史上的遭遇,也指出了人类对道教学说的检验标准,就是"上土闻道,勤而行之。"必须身体力行,用"自身"这一复杂的试验室,进行自我实验求证,得证悟道。 对于道教法术,绝不能看成是封建迷信而盲目迷从,迷失昏乱。因为迷信是指盲目信仰,盲目崇拜。从心理学上讲是指带着某种情绪和目的,盲目迷从,以期达到某种满足,它是不加分析,不以科学态度进行**、研究和验证,人云亦云地接受某种观念的现象。道教法术的伟大不仅仅是能够预测事物发展的规律、解释事物变化的内因和外因,更重要的是能够增强人们的信心,对自己的人生有一个更好的规划和安排,也可以极大的提高人们的精气神。 社会上存在着形形**的迷信现象,不仅存在于佛教、道教和各种宗教之中,更存在于各个领域里面。值得指出的是,封建迷信并非仅仅存在于古代,某些现代迷信,往往比古代迷信危害更大、影响更深、破坏更烈,不仅阻碍社会的进步,破坏科学事业的发展,也玷污人类文明,践踏道德底线,这样的社会现象比比皆是,不胜枚举。 科学从来就是在超越时代知识和现实事实的双重痛苦煎熬下才得以不断提高和发展的。古往今来,科学和迷信如同一对孪生兄弟总是相辅相存。科学的力量就是破除迷信,迷信的存在就是因为有太多的未知数,也为了验证科学的伟大;迷信中往往含有深刻的科学,科学中也存在着迷信,是不能一概予以否定和肯定的。科学巨匠爱因斯坦曾经说:"没有宗教的科学是残废,没有科学的宗教是瞎子。"我们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就是真理。 就目前的科学技术水平而论,人们对空间事物的认识,往往仍然处于一种表象认识阶段,而且是零散分割的,缺乏深度、**与统一的。拿道教的行话说来,就是仍处于下三界的水平,仍处于人、事、物的窠臼之中,仍处在**研究寻求突破的阶段。对于中三界、上三界的一切,就仅仅只是一种想象和幻想而已。好在我们伟大的先哲们给我们留下了老庄思想,创立了道教学说,也有了那些行之有效而又无法科学解释的经脉、针灸、法术和气功,使得我们后来者除了可以依葫芦画瓢,也可以不断地去除糟粕、吸收精华。 富裕起来了的中国人越来越讲究养生之道,越来越对精气神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充满好奇,于是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太极的锻炼队伍里,越来越多的人懂得了吐故纳新的重要,越来越多的人知道道教的思想就是一种朴素的唯物辩证法,可以指导一切言行的理论基础,也就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道教的法术是一门科学,不过就是我们还没能掌握其深刻内涵而已。 科学态度最首要的是要有勇气承认客观事实,继而大胆研究,****,揭示事物发展客观规律,探求客观真理,完成作为人们改造世界指南的任务。因为真理源于实践,也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道教思想和学说、道教文化和法术是我们中华文化的源头活水,是中华民族的一个**的宝藏,不仅有待于有志者去拼搏发掘和研究发现,也应该欢迎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不论是强身健体也好,解疑答惑也罢,这对道教、对中华民族、对世界人类无疑都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 算命与占卜,是世界各国所共有的神秘文化现象,反映了人类对未知命运的求知心理。因为神秘,所以其中不乏有些迷信的成份,可是因为预测准确、逻辑严谨,也自然有诸多合理的思维。就拿中国来说,从远古的龟卜、蓍占;到汉唐以来的周易络上走红,成为了新一任"养生达人"、当过王菲等知名人士师父的李一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揭发、网友戳穿号称身怀能"驾驭220伏电"的绝技,利用电流断症、治癌的特别"医术"的诡计,还不是在继续祸害百姓。 这就是道家与命学一方面精彩纷呈,另一方面又是乌烟瘴气。因为大师和者盖寡,高者阳春白雪,所以在这轰轰烈烈的算命热潮中又潜伏着一种信仰危机。好在真理往往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那些江湖骗子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罢了;好在历史往往总是证明"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就是道教阳光明媚的春天的开始。 489.特异功能 489.特异功能 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很简陋,如果不说的话,不少人都会以为是仅仅是菜地边的几间库房而已;僧人的寮室(佛教用语:意思是居室)自然都很简单,不过就是硬板*、桌椅板凳和一口放换洗衣服的木箱而已。除了有一个打坐的蒲团,房间里连电视机也没有。就是有了木青莲,也就是给她布置了一个活动室,里面有一台小彩电让那个小丫头看动画片和儿童节目而已。 大师接待来访者另有接待室,里面自然有松软的沙发、钢化玻璃桌面的茶几、净水机、空调和几何图案的吊*,只不过那是接待来宾和给外人看的。其实大师的寮室也和我们的差不多,仅仅就是一桌一*、一口破旧的木箱和一个素净的蒲团,多的就是有一个放满书的木制书架和一个放杂物的柜子。那天晚上,大师答应收我为徒,带着我走进他的那间寮室,要我打开那个普普通通的大柜,从里面拿出一个不大的薄皮木箱。 那口木箱我们都曾经见过,不过就是放在大柜的上层,没什么稀奇的。这次搬出来放到桌上,才发现那口木箱是被一张不大的**封条封住的,虽然年代已经久远,但依然看得清楚,那是大师的手笔,写的是宋人汪元量的一首《忆王孙》:茫茫苦海两无边。无限迷鱼戏黑渊。我掷金钩钓有缘。线儿牵。引上神州采玉莲。 "'我掷金钩钓有缘'。"大师很仔细的看了一遍那口木箱,喃喃的读了一遍那首小词,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伸手揭开了封条,打开了箱盖看了一眼:"阿弥陀佛,三十年过去,保存的还不错。小拐子,这就是广成子真人留给老衲的,拿回自己房里去看吧。" 我看了一眼,看见的是厚厚一摞陈放得很整齐、时间虽然已经很久远但依然保存得很干净的线装书,封面朴素而大方,有些书页微微有些卷边,就知道其中的珍贵,就诚惶诚恐的问了一句:"师父,我该怎么读?" "读书还要人教你吗?不是学习天赋吗?当年老衲花了整整三个月挑灯夜读才把这些书给读完的,相信小拐子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吧?记住,读这些书不是翻过就是了,而是滚瓜烂熟、熟记于*。"大师若有所思的在说:"从现在起,这些书就属于你了,老衲当年答应了真人的承诺也就可以兑现了。" 我接着在问:"然后呢?" 大师回答着:"学习这个方面,释儒道倒是殊途同路,都是读烂它、背下它、领会它、感悟它、忘记它。可是老衲是不能再看这些书了。" "这怎么可以了?光靠看书我怎么能领会道教的博大精深呢?广成子真人当年也是这样对师父说的吗?"我有些着急了,就鼓着勇气说下去:"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可是我知道师父在徒弟学习过程中的重要*,尤其是对于这样心口相传、密不可言的法术更是如此。为徒的不敢奢想,就希望师父能和广成子老前辈当年一样指导我的学习,好吗?" "这可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真的有些无语了。不过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小拐子也许真的是真人所希望的那个有缘之人。"大师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对着那一箱封存了三十年的线装书合十行礼:"真人在上,这个孩子说的对,必须和您当年一样倾其所能传授给他,才能不辜负真人对老衲的厚望。" 玉林大师那天晚上翻开的第***学经典是《周易》,也就翻开了我生命的崭新一页。当大师读到第一卦《乾·乾为天·乾上乾下》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之时,我就感觉到、意识到、体会到了那个脸色蜡黄、气如游丝的广成子就在我的身边微笑着看着我,这也许就是所说的那种缘分,从此,我就与道教有缘了。 关于道教的哲学思想和理论,玉林大师讲得不多,主要是要我好好读书,慢慢体会和领悟,他对我讲的主要是特异功能。 所谓特异功能,不过就是现在的新名词,实际也就是古已有之的神通功能。道教称之为六神通,也就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漏尽通。现代科学将这六神通功能分为两类,也就是内源*特异功能和外源*特异功能。 玉林大师告诉我,内源*特异功能是指对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客观存在的特异功能,是人类普遍具有的潜在能力,只不过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发、掌握和运用这种功能的方法。从史料的记载就不难看出,从黄帝、颛项、帝喾、尧、舜、禹,以及夏、商和周朝的一些皇帝,如周文王、周武王等等,都具有很强的特异功能,而中华五千年的历史上,不见于史料记载的具有特异功能者则更难以数计。 内源*特异功能虽然是与生俱有,可是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正确运用。所以具有这种天赋的青少年如果通过定向*的开发培养,都可以诱发出自身的特异功能。不过,特异功能一般多是单项*的,而且不够稳定,如果不进行修炼"补漏",就会逐步消失功能。这是因为**的"元精元气盈则亏"这一自然法则,被天地所反夺的缘故。所以道教的修炼者必须持之以恒、知道特异功能是必然产物,但绝不是终身所有。 外源*特异功能是指在自身有一定内在功能的基础的前提下,由外界获得的他力、他法,并能运用自如的特异功能,这就是流传了数千年而未见其断灭、反而欣欣向荣的道教法术。道教法术是一种借助符录(符号)、咒语(真言)、指步诀等来完成特异功能表现形式的方法,具有传书天界、息灾、祈福、除疾、修道、增益等六大特殊功效,还具有既能修身养*、又可替他人消灾除疾、积德助道的特点,自然会产生奇妙的、意想不到的效应。 按照大师的解释,道教法术的博大精深难以言表,就是所谓的"上士道炼神,中士道炼气,下士道炼精。"精和气只是炼神的基础物质,是一种动力燃料,如同汽车的汽油,可以激发自身具有的内在功能,使之发挥到极致,当然,那种修神的高人表现出来的许多玄妙、奇妙功力和功能现象更是妙不可言。大师对自己的评价是:对道家哲学思想的一知半解严重的阻碍了精修进境,虽然进行修炼,也仅仅只是在法术的初乘、中乘之间徘徊不前,无疑是一种悲哀。 "道教法术修炼到中乘的程度,除了能凭借各种各样的方式对他人进行准确的判断和预测,也可以对自身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感。"玉林大师这样对我说:"当然那仅仅只是分秒之间的提前,也就是瞬息万变之前的一个*示和一种提醒。" 我有些不解的望着大师。 "眼前就是一个例子,老衲能知道你下一分钟可能会向我提出的一些问题。"大师表现得*有成竹:"你在欣喜若狂的同时,也在迫切想知道这是怎么得来的?自己能学会吗?能达到多长时间的提前量?能对自己的行动有所帮助吗?" 我就在拼命点头。 "对不起,老衲不是小拐子,以前没有你那么丰富的阅历,以后也没有你那么多彩的人生。"大师在实话实说:"我大概能有一分钟的提前量,你想有多长时间呢?" "三十秒!哪怕就十五秒钟就足够了!"我在拼命的表白:"我知道在危机的关头哪怕只要提前一秒知道将要发生的一切就胜券在握了,我知道平时的时候只要能提前一秒知道对方的思想动态就能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那就一定会无往而不胜的,也是天下无敌的。" 玉林大师望着我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从今以后道教给我打开了一扇通向成功之门,大师将我托举到一个一般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490.相术 490.相术 道家法术的初乘当然是为了方便积修、入世助道而设的,而到了中乘就会发生较大的变化。不仅可以念咒、祷告、书符等法术为己所用,依靠真言和符号所凝集的能量产生效应发挥作用,也可以达到"符无正形,以气为灵"的境界,而一旦达到了上乘,就是法术无痕迹可循,就是"一点灵光便是符"。这种既可以凭借符咒驱使鬼神,又能够调神、分神的道教中人,无异就是猛虎添翼,锦上添花。 道教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积累了卷帙浩繁的经籍书文。道教经书的内容包罗万象,不仅记录了道教的教理教义、教规教戒、修炼方术、斋醮科仪,还保留了中国古代哲学、文学、医药学、养生学、化学、音乐、地理等多种学科的珍贵资料,堪称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宝库。我几乎和玉林大师当年一样,仅仅只是读过了那口广成子真人留下的木箱里的《道德经》、《南华真经》就如醉如痴了,就被道教给迷上了。 道教的法术繁多,一共分为五大类。其一是山,就是通过食饵、筑基、玄典、拳法、符咒等方法来修炼**与精神,就是利用打坐、修炼、武学、食疗等各种方法以培养完满人格的一种学问;其二是医,就是利用方剂、针灸、灵治等方法,以求达到保持健康、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其三是命,就是透过推理命运的方式来了解人生,以穹达自然法则,进而改善人命,也是推定人的命运,进而达到趋吉避凶的学问;其四是相,一般包括印相、名相、人相、家相、墓相(风水)等五种,是对眼睛所看到的物体作观察,以达到趋吉避凶的一种方法;其五是卜,包括占卜、选吉、测局三种,其目的在于预测及处理事情。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一本本、一册册的将那口木箱里的所有珍藏的线装书统统读完,而且背得滚瓜烂熟。那其中几乎包含了道教的所有经典中的经典,包含《道德经》、《周易》、《紫微*数》、《奇门遁甲》、《太乙神数》、《地理辨正》等等,当然还有炼丹术、内修术、辟谷术和房中术。玉林大师意犹未尽,说是一定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逼着我上网将明朝《永乐大典》所收录的"术数部"全部看了一遍,大吃一惊,原来全部都是关于算命的著作。 关于道教算命的法术,虽然方法各异、但命理文化中间,最为重要的就是八字推命,其中的十神、六亲、财官、格局以及十干体象诀、十二地支咏、五行生克赋、十二长生诗诀和建候诗诀当然是需要认真学习的。按照大师的解释:"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是相面、占卜、算卦,还是推背、星座、风水,都是源于其中。" 大师指出:"道教法术是一种科学,基础知识越丰富、越扎实,其准确率就越高。算命的一切诀窍,都隐藏在典籍歌诀中,学而习之,一定要滚瓜烂熟;经而验之,方才能熟能生巧、巧能生精、精能出奇、出奇方能制胜。这就是广成子真人告诉老衲的诀窍。从这么多年的实践也体会到,只有完全熟练掌握纵横交错的干支五行关系,各种格局的组成与使用方法,才能够详细而准确无误地推断一个人的吉凶祸福的兴衰命运。" 关于道教的思想,可以简单到仅仅就是阴阳和八卦,道教的法术则可以博大精深到无与伦比的地步。因为仅仅就相术而言,就可以写出一部洋洋洒洒的上千万字的论著。 如今只要一谈起看相,公开场合里很多人都会嗤之以鼻,认为是封建迷信,荒谬得很;有的甚至持鄙视的观点,说相术是骗人的,是糟粕,应予摒弃。其实差也。哲学家黑格尔曾经说过:"存在就是合理的。"真正潜心钻研相术的人,决不是那种打着看相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而是潜心研究的学者或者是玉林大师那样的得道高人。 单单一个相术就能被称为面相学,这也是一门古老而悠久的学科,它综合了人类统计学、进化学、生理学、心理学等诸多理论,通过分析、研究、判断,产生出客观结果来,并且用于指点人生和劝告人。这门古老的科学发展到二十一世纪的如今,却越来越吸引人们探问吉凶祸福、测测个人前程的兴趣;也有不少的企业在建筑、招聘、用人、找投资者,预测员工的能力时,也会借助相术作为参考。 由此可见,相术并不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而是我们老祖宗在研究了人的面部特征的过程中,长期积累留下的经验和学问。这种具有悠久历史的华夏文明,本来就应该首先继承,然后去伪存真,去粗取精,再发扬光大才是。按照本人的观察,相术决不是迷信,它是中华民族的民俗文化,也是一门自古传承下来的科学和艺术。应该说,从平头百姓、山野村夫,直至政界要人、达官显贵,不少人都不得不承认相术是我国独有的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 众所周知,森林里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人世间也绝对没有两张完全相同的面孔,这就和人的指纹一样。因为人的长相不同,它们所代表的*格、气质、行为、作风、结果便会绝然不同。于是相法上有一种说法:"天庭欲起司空平,中正广阔印堂清;山根不断处年寿,准头齐圆人中正;口如四字承浆阔,地阁朝归全库应。"这里所说的就是富贵相,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天庭**,地阁方圆"。相法上将人的脸面分为上停、中停、下停,即天、人、地。"额为天,故欲高而阔,主贵;颏为地,故欲方而厚,主富;鼻、眼、颧为人,故欲秀而灵,主寿。" 不过,看相还要注意将各方面的因素综合到一起来考虑,如:是否相互匀称、左右平衡,精神和气色怎么样,第一印象怎么样等等,需要将所有的一切整合到一块来进行分析,这样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相书上还说:"有心无相,相随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这就是说,有颗善良的心,即使相生得不怎么好,也会随着这美好的内心而变好;反之,虽然有副好相貌,心术不正,好相也会随之变没的。这种变化的因果关係,是完全符合唯物主义辩证法的。 玉林大师再三强调,广成子真人多次指出,一个人后天的选择和活动,完全可以改变命运,影响命运,从而达到主、客观的统一,使人们从旧的命运观的束缚之中解放出来。这就具有唯物主义的方**,这就是道教与辩证法的有机结合。相术承认,有什么样的相,就有什么样的命运;有什么样的命运,就有什么样的相;可是又强调,每一个人的面相是可以改变的,面相变了,命运也就随之改变了。 这样看来,面相学应该是一门人生的哲学,也是人生的指南。相术的奥妙就在于此。 491.有其一必有其二 491.有其一必有其二 半夜三更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这本身就是一件怪事。可我曾经遇到过四次。 第一次是在枫树的教长的家里。因为每周一总是要送翦南维上学,周日的晚上十之**都是睡在教长家的客房里的。可是有时候要做的事情太多,**无术,往往在不知什么地方忙上一整天,到了日落西山以后才能往枫树赶。有些偏僻的地方没有班车,有些地方想走的时候又已经没有了长途汽车,就只好自己想办法解决交通工具。我的人缘不错,借一辆那种乡村常见的125摩托车或者一辆**仆仆的小型货车还是很容易的。 到了教长家早已经月上柳梢头了。胖胖的未来丈母娘就会忙不迭的给我端出早已准备好的那些好吃的维族食物,教长就会坐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和我说话,只有那个漂亮女生始终不见踪影,我知道她一定气急败坏,因为我这个星期没有能给她那些她想要的温柔。所以睡到深更半夜就会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不是那种砍刀,而是我在郑河铁匠铺亲手锻打的、被翦南维要去了的那把薄刃而锋利的小刀。 虽然房间里漆黑一片,虽然伸手不见五指,其实只要感觉到是那样一把刀,闻到那股淡淡的***的香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这样要挟我究竟想达到怎么目的。可是我依然吓了一大跳,因为我知道我这是在枫树,教长夫妻的房间与我仅仅一墙之隔,在那个英俊、庄重、视我如子的教长家里我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努力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 可是翦南维却不这么想,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见我根本没有反应就有些急了,开始不由分说的去揭开我的被子,把手伸到我的腰部以下的**去了。我就有些急了,一个翻身就把她翻到了自己的**,她根本不反抗,由着我*子来。我把**对着她的耳朵说着:"你疯了,谁都以为武陵一中的校花是个端庄大方、目不斜视、清高独傲、一尘不染的女子,谁想到你会这样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堂客?" "叫人又爱又恨的罗汉,这句话你倒说对了,谁叫你把人家小小年纪就变成了你的堂客?"维维的手指会继续**下去:"谁叫你忘记了自己一周一次的承诺?人家可是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抚慰的。" 我在小声的解释着:"我这段时间不是有些忙吗?田哥安排的事不得不去做,老师布置的作业同样不得不去做,女老板委托的采购当然也肯定要去做,还有那么多的工作也应该努力去完成,你可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堂客,就不能有一些体谅吗?" "人家乖乖的上学读书,这不叫体谅吗?人家仅仅只是要求每周夫妻团聚一次,这不叫体谅吗?"翦南维的理由十分充足:"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你,我恐怕就得担心自己的堂客会不会红杏出墙?就得担心自己的女朋友会不会移情别恋?" 我在一边设法阻止她的进一步行动,紧紧的抓住她那小巧的手腕,一边轻声的在对她说:"那些我从来没想过、也从来没担过心。因为我知道,要是连我这样的家伙都不满意,这世上就没有男人能入你的慧眼;我知道自己的堂客是教长精心培养出来的,朝三暮四、水*杨花、见异思迁这样的词不在《古兰经》的范畴之内。" 她就会把我的头拉到她的眼前:"依然知道,为什么不珍惜人家?" "谁说不珍惜?人家不是**无术吗?"我在她的**上啄了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在你家里,我早就把你整得死去活来了。" "我不叫可以吗?我不兴奋可以吗?"那个漂亮女生在柔柔的哀求着:"我用枕头塞住嘴可以吗?你速战速决可以吗?" 我不能说不,只能依言而行。 有一次,在位于水溪田大的家里,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田大是江湖老大,凡是老大就会受人尊敬、受人吹捧,同时也会被人嫉妒、被人仇视。所谓树大招风就是这个意思。田大曾经不止一次的和我一起看央视播出的《动物世界》,当然会叹息那只年老体弱的老猴王被年轻力壮的新猴王打得半死、赶出猴群,而且还被新猴王咬死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小猴子的悲惨遭遇,会告诫我记住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男人是一个光荣的*别!这光荣的全部内涵就在于去承担责任和义务,做出牺牲和奉献。" 我在笑着回答:"我知道这话花姑不止一次的说过,什么'做个好男人,你别无选择',什么'做男人就应该堂堂正正、磊磊落落、风度翩翩',什么'做个好男人也是一项事业',什么'做个男子汉,千万别做汉子难',说得可多呢。" "江湖上没有世袭制,可是有师徒交接的,等再过十年,你更长大一些,我更变老一些,就把沅江老大的位置名正言顺的传给你。"田大对此充满信心:"那个时候,我有江湖经验,你有拼搏进取的决心,两个人一定会配合得很好的。" 其实我们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配合得很好的。 有一次我和田大到九*水库去玩,回来的路上天已经黑了,我骑着一辆摩托车载着田大,刚刚经过湖堤的时候,路边突然窜出四个用女人丝袜蒙着脸面的小混混,提着刀和铁棍,声称自己手头有些紧,想找我们要点钱花花,说得口气很硬:"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说出来吓死你!沅江老大听说过吧?没有钱就留下摩托车!" 喝了酒的田大差点没笑死,我也实在忍俊不止,跳下车就给了那个领头的一巴掌:"是不是把眼睛睁大一点再说?是不是把人认清楚再说?这里应该是胡老大的地盘,他手下的人不会连我们两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吧?" 那三个人明显的是流窜作案,走到哪里有机可乘就想捞上一把,做完就跑,可不想被我们说破,就只好一拥而上,先下手为强了。田大就更加哈哈笑了起来:"妈的,哪里来的这四个草包?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也罢,好久没有与人动过手了,正好和你们练练。" 本来如果是我动手,肯定会快刀斩乱麻,很快搞定一切,可是那一天晚上,田大兴致勃勃的要亲自动手玩玩,我就不得不以他为主来进行配合。其实两人遇敌最简单最安全的就是彼此背靠背,相互帮对方护住对方的防守盲区,最可怕的就是被强敌将两人分开,然后分别击破。我当然知道田大的功夫,只需要贴着他的后背,防备背后偷袭就行了。 那四个家伙也不是普通的拦路抢劫的无名之辈,一看我和田大背靠背就知道我们肯定练过,就提着砍刀和铁棍有了些犹豫。就在田大有些不耐烦有些想主动出击的时候,那四个家伙像是接到命令似的,一起转身四散而去。这的确出人意料,而且还很有策略:因为各自分头逃跑,就使得我们一时不知道究竟追哪一个才好。转瞬之间,四个人就消失在一人多高的玉米地里。看着我干瞪眼,田大笑得更开心了。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刚刚回到水溪,还没有睡多久就被人家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莫非是那四个家伙跟着我们而来吗?其实在那个危急关头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抬起手腕去击打对方的手腕,就会迫使那个不速之客不得不被动的抬起了那把架在我脖子上的砍刀,然后身体在*上移动的同时,手就会很迅速地抓住对方的手腕,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格*动作,稍稍一扭,那个人手上的刀就会沉重的落到*上。 我的动作明显比他快多了,当然会抢先抓住那把刀,一个鹞子翻身,我就已经骑在那个不速之客的身上,把刀架在那个人的脖子上了。不过那种**如棉的感觉、那种*部**、**修长的触感,加上那甜腻腻的蜂蜜香味都告诉我来人是谁。我就将砍刀扔到一边,开始手忙脚乱的开始剥起那个人的衣服来。 "小混混,你怎么一点也不怕?"女老师田西兰会格格的笑着,一点也不反抗:"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万一你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我饶不了你!" "玉兰姐,是不是应该有些自知之明?"我在一边继续我的行动一边在提醒她:"你就没有想过这个时候我是肯定不会饶过你的!" 492.事不过三 492.事不过三 这样的事情也曾经出现在郑河。半夜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发现有一把裁纸刀被一只好看的小手握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就睡在自己的那间小屋里,就睡在自己的那张单人*上。因为亮着灯,所以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个浑身上下拥有成熟韵味的女子,娇俏美丽的脸蛋,乌黑明亮的丹凤眼,红润而薄薄的嘴唇,纤细的颈项上挂着一条项链,上面是一颗通透的狼牙;女人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几乎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臂细腻洁白,均匀而柔和,像两段美玉雕刻一样;**修长苗条,**欲滴,十只可爱的足趾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像十条蚕宝宝。 *前的**形状应该是**的、半球形的、大大的,随着呼吸的节律缓缓的起伏;她很喜欢自己身上的一袭杭州丝绸的睡衣,是薄纱的质地,就有一种半**的效果,在很近的距离里,明亮的灯光照*下依稀还能看到里面根本没有穿**,这是她的习惯。因为她很喜欢让那浅宽的圆领和短短的衣袖衬托着光滑柔美的双肩,也喜欢让那飘逸的睡衣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她纤细的腰肢和**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进来的?"马君如在恶狠狠的握着刀问着:"人家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也不接,等到十二点也不见回来,睡了一觉醒来就听见你在梦中打鼾的声音!" "老方法,顺着柱子不就可以爬上来吗?下掉一扇窗不就可以进来了吗?进来以后再把窗户上好不就恢复原样了吗?"我一动也不动的在回答:"我进来以后还到君如姐房里看过的,你睡得正香,难道想要我把你叫醒吗?" "当然要叫醒!不然的话,突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会更害怕!"那个妖艳的女子在反驳道:"我明天就去买一些黄蜡油,把每一根柱子上都涂上,免得有些人半夜三更的爬上来!我还要请一个木匠,把所有的窗户都钉得死死的,提防有人破窗而入!" "那可就是自断后路。"我轻轻地解开了马君如睡衣上的丝带:"如果没办法回家,就只好到外面去借宿,可我有些担心自己意志不够坚定,经受不住糖衣炮弹的**。" "算了,人家就知道不是一休哥的对手!"她就把手上的那把裁纸刀扔掉了,唉声叹气的说着:"明明知道人家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明明知道人家就是再晚也要等着你,这样蔑视人家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你的姐姐、也是你的老师!" "刚要回家,就被拉着在村委会打麻将,村长、供销社主任和五叔,三缺一,不陪不行,没一个惹得起,我敢说不吗?"我在叫苦连天:"你每一次不到半个小时不是电话就是短信,三个大人物都快笑死了,都是郑河最厉害的角色,我敢给你打电话吗?" "凭什么不行?人家是你的堂客嘛!"那个丰腴而漂亮的女子理直气壮的说着:"就是隔着一条街面,居然让人家担心受怕的,明天一定要好好投诉他们!" 我没有回答,因为这个很妖艳、很有气质的女子的**的**就展现在我的眼前。只见那一身肌肤白如雪、滑如脂;*前一对*器***拔,鲜红的两颗突出就如两颗红宝石般,**之至;腰肢犹如和阗美玉,中嵌一颗玲珑小香脐;更显得****无比;洁白而透红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弃,就像是一个上好的玉雕,玲珑剔透。平滑细嫩的**,**修长的**,丰*的**,凹凸分明高挑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地带,构成一幅美不胜收的美女图。 一个翻身,我就在女老板的身上了。灯光下,不着片缕的身体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的**脸蛋、微翘的香唇、**雪白的肌肤、肥嫩**的半球、红晕鲜嫩的凸出、白嫩圆滑的**、光滑细嫩的美腿,十分**人的美人骨、令人流连忘返的羞处都是无比的魅惑,就自然有了些冲动的感觉。 我俯**来,对着马君如那薄滑红润的嘴唇*了*,顿觉味美肉甜,就用**很坚决地撬开了她的嘴唇,品尝她那浓郁香味的小舌;她会隆起腰来,把自己的两座**坚实的雪峰送到我的手掌里,虽然是仰面躺着,还是会在*上**着自己的身体,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祈求。我在笑着回答她:"君如姐,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要一件一件的做,我得按照你所说的,抓、捏、夹、搓、揉、拧、挤、吸、咬,样样做到才行,这叫有序进行。" 女老板差点没笑死。 谁都知道"事不过三"的说法,谁也无法想象一个人在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地点在睡梦里被人用不同的刀架在脖子上威胁四次! 前三次都是爱人之间的一种嬉戏和玩笑,不过就是女孩子有些发嗲和撒娇的另类表现,所以当我第四次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用锋利的刀刃架在我的脖子上,而且还有些凉飕飕的感觉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感觉到恐怖,当然也不会感到可怕,尤其是当有了些清醒、能够感觉到木青莲就在我的怀里动弹的时候,就想起这里可是宝通禅寺,这里可是佛教之地,这里可是玉林大师的小院的时候,我就以为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仅仅是一种错觉。 可惜有人会用手粗暴的拍着我的脸,把我从那种混混沌沌的状态之中叫醒:"你**的醒醒,哪来这么大的瞌睡?你**的是不是笨蛋?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害怕?你**的到底是不是和尚?怎么会弄个**抱着睡?" 因为有人骂我是笨蛋,我就飞快的睁开了眼睛,于是就看见一个瘦瘦的男青年皱着眉头站在我的硬板*前,马上就知道这不是梦幻而是活生生的现实;因为被人将还仅仅只有九岁大的小师妹叫成"**",我就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处,一下子就从佛教的环境、道教的学说里面清醒过来,那些江湖上的、社会上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突然扑面而来。 那个瘦瘦的男青年明显对他手里握着的那把西瓜刀很熟悉,不过就是对如何制服对手、使对手服服帖帖、老老实实不太明白。那把西瓜刀不应该仅仅是象征*的架住对方脖子的某一个点,这样的话,如果对方比他强,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刀拨开;他应该将西瓜刀的刀刃横架在对方的脖子的静脉血管上,只要敢反抗,轻轻一拉就会鲜血四溅,那才是最可怕的。 我又眨了一下眼睛,头脑肯定更清醒了一些。虽然一时间并不知道对方一共来了多少人,但从我这里只出现了一个人的情况分析,对方的人数不会很多,这是一个令人值得欣慰的地方;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但从这个人用刀的角度就可以证明,他要么从来没练过功夫、要么就是麻痹大意、过于瞧不起人,这又是一个值得高兴之处。用田大的话说,"这种人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如果不是被吓醒了的小师妹将我抱得紧紧的,把脸贴在我的*口一个劲的叫着"师哥,我怕"的话,我当然可以出手轻而易举的将那个家伙制服的;如果不是突然担心起玉林大师、弘律师兄的安危,我就会让那个家伙尝尝我这个"笨蛋"的厉害;如果不是想到这里是佛门丛林、大师所在地,就是我一个人,也一定可以很轻而易举的冲出重围,宝通寺的僧人虽然不会功夫,可是两百多号人,人多势众,谁敢不怕? 因为身在宝通寺、身在在这座小院、怀里又有小师妹,考虑的方面过于太多,又是佛教、又是道教;又是大师、又是小师妹;又是沙弥戒的十戒、比丘戒的250条;又是老君五戒、又是全真十戒,稍一犹豫,就不得不手忙脚乱的被那个瘦瘦的家伙用刀比划着,把抱着哭个不停地小师妹的我押到了院子里,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当然也在。 493.二十万 493.二十万 事发突然、猝不及防,除了玉林大师依然衣着整齐、神情自然以外,我们师兄两个多少都有些狼狈。可是只是看了一下情况,我就心里有底了。对方一共只有三个人,属于我可以掌握的状态之内;除了那个瘦个子手上的西瓜刀,还有一个膀大腰圆的大个子提着一根建筑工地用来当脚手架的钢管。领头的那个家伙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根*棍耀武扬威的站在大师的面前说了一句:"听说这里很久了,注意这里也很久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弥陀佛,师父受惊了,快请坐下。"弘律师兄也似乎根本没有一丝害怕,十分镇定的走到大师面前,搬了一把木椅和往常一样恭恭敬敬的请大师坐下,然后对那个领头的家伙说:"先生息怒,有话好好说,我是弘律,是这个小院管事的。" "那样就最好了。"那个家伙用*棍在师兄的面前挥舞着:"我们现在就直来直去了,拿二十万来我们就离开!" 我就一下子笑了起来。世界上什么都听说过,就是没有听说跑到寺庙打劫的。那个在我怀里哭哭啼啼的小师妹一下子就捂住了我的**。 弘律师兄肯定同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用那么诧异的眼光像看见外星人一样的望着那个人:"阿弥陀佛,我没听清楚,先生说的是钱吗?是想找我们要钱吗?" "没错。"那个家伙说得很干脆:"二十万,不然的话,就得让你们这几个和尚先尝尝皮肉之苦,然后还是得把钱拿出来。" "二十万!"那个老实巴交的弘律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我们是出家人,钱财乃身外之物,就是有,不过也就是一些小钱,先生说的二十万我可连见都没见过。" 因为知道了对方的实力,也知道了对方的来意,我就有了些放心,也有些好笑,就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一些小面额的**塞到那个提着西瓜刀的瘦个子的手里:"实在对不起,手头上就这么多,就算送给各位喝杯水酒的。" "妈的,你以为老子们是叫化子不成?"那个家伙愤怒的将我递过去的几张小钞扔到我的脸上:"你**的放明白一点,老子们是来打劫的!" "谁都知道这个老和尚是个活菩萨,谁都知道这个老和尚算命是一说一个准,谁都知道这些年你们做这一行的收入实在是太肥了。"那个领头的年轻人用*棍敲了敲玉林大师的光头:"我们又不是斩尽杀绝,不过就是只要二十万,要你们放一些血罢了。" "先生有所不知,大师接待一些香客的朝拜,为他们答疑解惑,当然是会得到一些布施的。"弘律在解释道:"不过那些钱财不属于我们,每天都会被寺里的库头拿走、存入银行的,不信你可以到寺院隔壁的工商银行去打听的,那些钱财是属于寺里的。" "你**的莫想骗老子,老子不是吃屎长大的!你们手上没有钱就只能去骗鬼!"那个领头的家伙自然就有了些恼羞成怒:"如果不想给钱,老子们就把这个小丫头带走,和尚庙里居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小丫头,想必一定很有些来头,十二个小时以内如果不交钱,我们就撕票!让你们后悔也来不及!" "年轻人,听老衲一句劝,如果我是你,就趁早带着你的这两个兄弟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你真的会后悔莫及的。"大师叹了一口气:"有句话本来不该老衲说出来的,不过我仅仅只是复述你的话而已,你可能真的是吃屎长大的。" "老和尚,你**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那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暴跳如雷:"要不是看你有些上了年纪,一拳就送你去西方极乐世界!" "年轻人,知不知道有一句'强中自有强中手'的话?"玉林大师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笑着在回答:"我的两个徒弟中间有一个本来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家伙,拼死拼活想把过去的那些经历忘得一干二净,可惜你们这一次来这样做就使得他前功尽弃,就使得他不得不重*旧业。因为他不允许人家威胁自己的师父,也不允许别人伤害自己的小师妹。" "老和尚,别虚张声势行不行?别自欺欺人行不行?"那个领头的家伙笑了起来,十分不睬的用他手里的*棍不停地戳着我和师兄的*口问着:"你**的说的是谁?哪一个活得不耐烦了?老子的*棍可是认不得人的!" 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领头的那个家伙的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记忆就一下子复活了,我想起了我到达江城的第一天晚上的事。那是在武昌火车站,因为天太热,汗流浃背,肯定有些汗味,候车大厅我的座位旁边的那个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的家伙**着鼻子,用很鄙视的眼光看着我,我就想到卫生间去洗一把脸。等到我在水*头前意识到错误,赶回那排候车座位的时候,那个脸上伤疤明显的家伙不见了,不见的还有我的那个迷彩色的大大的双肩包,里面是我所有的家当,包括田大给我的五千元遣散费。 我的血一下子就冲上头*,那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脾气火爆的嫩伢子了,经过了社会和江湖的考验,我早就是有些名气的沅江小*,更是被说成是"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的王小六,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就转身小声的对弘律师兄说:"师兄能帮我照看小师妹吗?" "当然。"弘律师兄冲着我一笑:"是不是想动手了?要不要我帮忙?" "青莲,到师父爸爸这里来。"大师在乐呵呵的叫着:"让我们好好看一场*争虎*。" 那个脸上有道伤疤的家伙就笑了起来:"妈的,老子还以为是那个大和尚呢,原来是你这个瘦骨伶仃的家伙!你**的这不是找死吗?" "是不是贵人多忘事?要不就是坏事做多了,把我给忘了?"我已经有了些愤怒,冷冷的一笑,连自己都知道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凭着拳头说话的年代:"三年前,我们在武昌火车站见过面还记得吗?我就是那个把行李放在候车大厅、自己到卫生间去洗把脸的那个人!我的那个迷彩色的双肩包还记得吧?那里面可是装着我的全部家当!那个包是你……" 494.小师妹与防身术 494.小师妹与防身术 那以后发生的所有一切都深深地铭记在木青莲的脑海了,很多年以后,她不厌其烦的对那些与她臭味相投的女人、或者是把她称为弟妹的男人讲述过当时的情景。 那个右脸有疤的家伙抡起*棍打过来的时候,我把头歪了一下,十分精准的避开了那一打击;凭着经验,我当然会知道另外两个家伙也会冲过来对我进行围攻。我看都不用看,就从那个端着西瓜刀直冲过来的瘦个子身边闪过,又退后一步,让过了那个膀大腰圆的家伙用尽全力、凌空劈来的那根钢管,让钢管带着**的金属声响把院里铺着的一块方砖砸得粉碎。 "青莲,看见没有?"玉林大师坐在木椅上微微一笑,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平时倒没发现,你的二师哥还是很灵活的嘛。" "朋友,有话好好说行不行?别动手动脚行不行?"一个回合下来,我心里更加有底了,这三个家伙不仅不会功夫,就是舞刀弄棍也不得其法。就一边不慌不忙的招架着、躲闪着,一边和那个脸上有疤的家伙谈条件:"身在宝通寺,我就是个僧人;学了些道学,我就是个道士。因为佛道两教都有戒律,儒教也提倡克己复礼,我就不难为你们。好好向我师父道个歉,把我原来的东西还给我就行了。" "师弟,知不知道什么叫对牛弹琴?"师兄一下子就看出了优胜劣汰,就笑了起来:"知不知道快刀斩乱麻?想要他们赔你东西,门都没有!" 那三个家伙真的是属于一帮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也是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如果他们会一点功夫,就会知道我的功夫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如果他们有一些江湖经验,遇到三比一还不能制服对方、让对方吓得屁滚尿流,就得想办法溜走了。可他们反而被我激怒了,一起扑了上来,我仅仅只是伸了一下腿,那个膀大腰圆的家伙就扑倒在地,我就从从容容的从他们的包围中又一次*身出来。 在小师妹的印象里,那样的猫和老鼠的游戏我和那三个家伙一共玩了四个回合,当然都是在那**架下,当然每一次都是对方发动进攻:"师哥就是伸一下腿、动一下胳膊,也不见怎么用力,也不是什么高超的功夫,就肯定有一个家伙、甚至两个家伙扑倒在地,连师哥使得什么招数也没看清,我就知道那三个家伙会倒霉了。" 这样的情景就发生在玉林大师面前,这位高僧自然更加*有成竹,不仅坐山观虎*,还要弘律给他倒一杯茶来:"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看一看武打的真实场面。" 脸上有疤的家伙终于明白了我的功夫不知比他们强多少倍,也终于明白了他们这一次选定的目标进行抢劫是一个错误,就挥了挥手:"妈的,老子们还有别的事,今天就先饶过你们,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你们算账!" "别走啊,是不是应该说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之类的话?"我的动作比他们快多了,一个箭步就已经守在了院门口:"是不是应该对三年前把我的包偷走有一个交代?是不是应该对今天的事情有一个道歉?" 那个脸上带疤的家伙功夫不怎么样,脑子并不笨。知道在我这里无论如何都讨不到便宜,就一挥手,三个人反身全都向玉林大师扑了过去。 这样我就不得不出手了。我的动作很快,三步就赶在了他们的前面,一拳就打得那个膀大腰圆的大个子趴在了地上,用胳膊肘的借力打力很简单的折断了那个领头的家伙的几根肋骨,他就痛得在地上打起滚来。剩下的那个瘦个子更加慌张,稍一紧张,手里的西瓜刀就掉到了地上,转过身就向院门跑去,可是弘律师兄已经守在那里了。 "青莲,武打的电视剧演完了。"玉林大师很悠闲的在叫着:"把你的师哥的手机拿过来,给你的方丈干爸爸打一个电话,剩下的事应该由派出所的*察来处理。" 这件事情最后当然会得到圆满解决。洪山派出所的*察一看那三个家伙就认识,那三个家伙原来是属于南湖那一片的一个因为姓赵、被人称为"灶马子"(江城话:蟑螂的意思)的小头头的。打了个电话,那个家伙就赶来了。不得不承认那个叫灶马子的很讲义气,不仅亲自到宝通寺去向隆醒方丈、玉林大师赔礼道歉,还到小院查看了物件被损的情况。 第二天,那个叫灶马子的小头头就把赔偿的那些桌椅板凳给送来了,而且还有一个崭新的迷彩布做的防水背囊和一个装了一万元钱的牛皮信封,当然也有要求的,主要是因为那三个家伙都是派出所的常客了,这一次竟然手持凶器、夜闯寺院,还敲诈僧人,罪恶深重,罪证确凿,就可以被提起刑事诉讼,当然就希望我们能网开一面,不要走到那一步。那个外表很斯文、前额的头发中间有一个小旋的灶马子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得饶人时且饶人,都是江湖中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也是不打不成交嘛。" "放他们一马当然可以,不过先生得加强管束,别让他们再来犯抢劫寺院这样的蠢事。"这样正大光明的事当然由弘律师兄出面的,他会收下那个赔偿给我的双肩包,不过那些钱却只要了一半:"不管做什么事都得有一是一,我师弟不见的就只有五千元钱。" 留下的那五千元钱我不需要,大师就叫弘律师兄帮我保存着。我就是对师兄放弃的另外的那五千元钱恋恋不舍:"要是留下来,可以满足小师妹多少的愿望啊。" 我就被大师一巴掌打得差点找不着北了。 "这是一件坏事,不过也可以转化为好事。"大师若有所思的在说:"弘律是个僧人,与世无争也就无所谓;青莲可是个女孩子,长大以后当然会走向社会的,小拐子能不能教她几招?防身也好,锻炼身体也罢,总是有些作用的吧?" 我就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就是不知该怎么教她?" "别跟我说你从来没教过谁?也别说你不会教女孩子?"玉林大师法眼如炬,什么都能洞察:"教一些基本功让她强身健体,教她一些行之有效的防身术不会很难吧?" 于是我就成了那个刚满九岁、还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木青莲的武术教练。不过就是每天下午放学以后在小院的**架下教她一些学功夫的扎马步出直拳的基本功,又把道教的有关吐故纳新的气功法则教给了她。小女生的兴趣很大,也很有热情,就是缺少一些恒心。我就经常给她**一巴掌提醒她。小师妹会撒娇,扁扁嘴想哭,可是看见大师就在身边,看见就像没看见似的读他的书,弘律师兄也在房里专心致志的念他的经,就只好乖乖听话,继续跟我好好练下去。 一晃就是两年过去,我开始教她一些很简单、很实用的防身术,不过就是有人想来挑衅、想来找麻烦的时候,或者是遇到了**、遇到了危险的时候,能够应付几下、能够躲闪避让、不让对方抓住的方法;不过就是一些四两拨千斤、顺势而为、以柔克刚、以小博大、见招卸招的方式,不过就是一些尽量拖延时间、呼叫救援、等待救援的应急招数。 三年功夫练下来,坚持不懈的小师妹就已经有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在手了,十二岁的初**生就长成一个脸蛋清秀、身段苗条、被称为小美人的女孩子了,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在区里举办的中学生运动会上拿回一张奖状,说是武术比赛第一名。还洋洋得意的自吹自擂:"不管是那些练过少林功夫、学过跆拳道、还是在青少年宫参加过武术训练班的统统不是我的对手,统统都是一招解决问题。" 我和大师、师兄都有些晕,我不会培养出一个女打星来吧? 495.武昌之山甲荆楚 495.武昌之山甲荆楚 江城什么地方最有名?不是江汉路、汉正街和户部巷和江滩,也不是黄鹤楼、东湖、归元寺和红楼,而是武昌那座延绵不断的洪山。 清人徐大定有"武昌之山甲荆楚,左有凤凰右鹦鹉。"清人叶泽森的《洪山寺影壁双*歌》中有"楚江江上山嵯峨"之说,说的都是洪山。如今江城最大的广场就是十万平米的洪山广场,在洪山周边以红山命名的不仅有运动的洪山体育馆、时尚的洪山天河国际影城、省委的洪山礼堂、教育的洪山高中、甚至还有洪山区,这是别的景点所望尘莫及的。 洪山古名东山,又名黄鹄山。相传唐贞观四年尉迟敬德在此监修弥寺。史料记载,到南宋宝祐五年,孟珙把随州大洪山的幽济禅寺迁移到这里,才改黄秸山为洪山,改弥陀寺为崇宁万寿禅寺。再到明成化二十一年,崇宁万寿禅寺又改为宝通禅寺,一直沿袭至今。这就是山随寺名、寺随山兴。洪山的兴衰与宝通寺息息相关。 除了依山而建的宝通寺、除了那座**如云的洪山宝塔,洪山的"甲荆楚"是因为这里的人文特色浓郁、科教智力密集;交通发达便捷、山水资源丰富;中原文明与荆楚文明在这里交融、发展空间广阔而著称,也是因为这里奇妙的神话、峥嵘的山石、珍贵的摩岩、参错的楼台、动人的名胜和可歌可泣的圣地而构成的。 著名洪山八景自古有"洪山之岭多奇石",即东崖、云扃、杯樽、翠屏、栖霞、狮子峰、仙人石、寿字石,俨如圣境佛窟,这些奇石都是以其形状而命名,据《江夏县志》记载,宋朝的那个荆南参军赵淳将洪山部分山石稍加斫削,即化为"奕局、琴几、石鼓、笔*",他还将《东岩阁记》刻于洪山宝塔后山大片石壁上,虽然年代久远、已经斑驳,但依然大部可辨。 洪山的后山多古树,相传是南宋民族英雄岳飞在该地驻军时植过松树,名"岳松",明末被砍伐,清同治年间在原地又种植松树多株,长成后仍称岳松,现尚存八株可谓"古木参天"。特别是在洪山宝塔附近有一些生长奇特的树木:有的完全像生根于整块没有任何缝隙的岩石之中,有的**整个被巨石叉开,岔开的树干如同**跨骑在大石背上,简直是天公的神奇造化。 洪山的美丽风光脍炙人口。明人杨士奇《游东山记》中记述:"洪武乙亥三月朔,天未明,东行过东山寺,二里许,折北,穿小径,可数里,渡松林沙涧,涧水澄澈,深处可浮小舟,旁有磐石,容坐十数人,松柏竹树之间,森布蒙密。时风日和畅,草木之葩烂然,香气拂拂袭衣,禽鸟之声不一类……" 树乃山之衣,泉乃山之脉,树与泉是一切名山必具的两大特色,洪山也不例外。不仅绿树成荫、郁郁葱葱,而且泉水潺潺,韵味隽永。除了相传下与长江相通,不时会有波涛汹涌的浪花井,还有数处明泉。比如宝通寺里的那眼以泉水清冽、常有**涌起而著名的乳泉(又称白*泉),都是闻名遐迩的。 洪山也是"青山有幸埋忠骨"之处,北山在中科院江城分院的巷口,有石牌坊一座,那是反清起义的庚子**烈士公墓;东山耸立着一块高大的石碑,上端刻有"精神不死"四个大字,那是北伐时期国民第四军叶*独立团攻城阵亡官兵墓;在西山有在"二七大罢工"中牺牲的施洋烈士墓,就在洪山公园里面。小时候,那里是我们经常去玩的地方;恋爱的时候也带女友去过,前些年和老婆去的时候,还自吹自擂能背得下董必武为施洋写的那首颂诗:"二七工仇血史留,吴肖遗臭万千秋。律师应仗人间义,身殉名存烈士俦。" 如今登上洪山之巅,抬望眼,武昌风光奔来眼底。后有东湖和水果湖,前有蛇山和长江,左临紫阳湖和南湖,北有沙湖,群山起伏、参错其间;水乡情趣、秀**人;灌木丛杂、草香扑鼻;湖水缭绕,令人陶醉。在洪山周围就是闻名全国的大学城,加上"北有中关村,南有广埠屯",不远处就是和中关村齐名的广埠屯资讯广场,再加上曾被封为"金殿玉菜"、与武昌鱼齐名的洪山菜薹,自然更是了得。 洪山是一座山,山水与人文浸润,历史与现代交融,过去与今天重叠,人文主义的光环在洪山相映生辉;尘封的历史,记载了古老的回忆,也注释着洪山永不褪色的人文光泽;现代的气息,孕育了多元的文化,也昭示着洪山蓬勃发展的未来。洪山是一座山,因为科技发展不仅改变了旧貌,也因为科技进步不仅改变了城市面貌,也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洪山就是一个见证。 随着木青莲的一天天长大,照顾小师妹的事情变得越来越简单。不过就是每天早上送她上学,下午接她回宝通寺而已,不过就是照顾她的起居和生活而已。不论是在一街之隔的武珞路小学,还是要从洪山站坐两站公交车、途经街道口到广埠屯就到了华师附中,小师妹的学习从来没有要人*过心,永远是班上的前三名。和弘律师兄十分自豪的自吹自擂说的一样:"师父爸爸是大师,干爸爸是方丈主持,两个师哥也是小有名气,小师妹怎么可能不是女中凤凰?" 是不是女中凤凰倒不知道,不过小师妹是个很倔犟的小女生世人皆知。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着洗衣服,不过就是自己的小手绢、小丝巾什么的,谁见了都说好;长大一点就开始洗自己的小衣服,那是女孩子应该做到的,也是一片叫好声。只是慢慢的把大师的、我和师兄的****也收去一起洗了,我们就觉得有些不妥。婉言的拒绝过,肯定会引来大吵大闹:"给我一个理由";提醒过男女有别,小师妹就会闹得整个小院鸡犬不宁:"我喜欢!我愿意还不行吗?" 是不是女中凤凰倒不知道,不过小师妹是个***的小丫头全寺的僧侣都知道。小小年纪就被宝通寺的僧众惯得不成名堂,自然就请君入瓮、自食其果。哪怕正在给黑压压的一片居士做开示,只要小师妹看中了放生池里的某只小乌龟,隆醒方丈也得叫人去给她捉起来;哪怕接待室里来了一位省部级的重要访客,只要小师妹喜欢上了小院**架上一只忽闪忽闪的蝴蝶,玉林大师就得要我和师兄去满足她的愿望。 是不是女中凤凰倒不知道,不过小师妹是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很多人都知道。很小的时候就敢一个人到洪山上去玩,就是遇上从草丛窜过的黄鼠狼、狐狸之类的走兽,或者歇在树上的老鹰、**之类的飞禽也不害怕;漆黑一片的寺院里经常洋溢着一片神秘肃穆的气氛,小师妹却敢一个人在那些充满了鬼神传说的大殿里转来转去;小小年纪就敢独自走夜路,对其他女孩子的惊讶感到诧异:"师哥教我的防身术还没有施展的机会呢?" 是不是女中凤凰倒不知道,小师妹是个胆小的女孩子没有人不知道。早上**期的武珞路完全是各种车辆的钢铁洪流,木青莲就会怕得要命。哪怕后来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也是如此,就会把自己的小手交给我或者弘律师兄、或者宝通寺里的任何师兄的手上,让人牵着她走过寺前的那条过街人行斑马线。自然有人笑话她,她就会叫苦不迭,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都是师哥给打成这样的。过街必须牵着他的手,不然的话就被打**,习惯成自然,到现在人家还没有习惯过来嘛。" 是不是女中凤凰倒不知道,小师妹是个很会撒娇的小丫头倒是无人不知。从小就长得像朵花似的,后来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小美人,又不知不觉在刚进华师附中就被评为校花,自然是宝通寺的**。在那座****最大的丛林里人见人爱,可是女孩子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太多,而且大多都是佛教的戒律之外的,身为僧人自然答应不得,不答应也不行,也就人见人怕了。就会给其他的小沙陀递眼色赶紧把我找来。我就是消防车,急匆匆地赶来,问一下原因,差点没气死,小师妹想到街对面的亚贸广场吃我曾经带着她吃过的*抄手。 496.画下来 496.画下来 我的出现其实正好解决了宝通寺僧众的一大难题,因为佛门清规太多,身为僧人自然是有许多戒律的,而木青莲虽然是一个小丫头可也是一个女孩子,长大了也会是个女人,女人自然有许多与男人不同的地方,也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这都是事实。再说寺院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把小丫头培养成一个尼姑,这样随着年龄的增大,小师妹就不得不增加一些肉食和油荤,这也是我的弘律师兄所不能胜任的。试想一下,一个老实巴交的大和尚身穿皂衣跟着一个红衣女孩跑出跑进的确是有些有碍观瞻,更况且还影响了师兄自己的修行。 无疑我的出现对于宝通寺就是一个契机。小师妹急需需要人照顾、弘律师兄急需需要人替换、玉林大师的小院急需增加人手,一个失魂落魄的男青年、一个需要心灵鸡汤的失意者、一个看上去还不算太坏的年轻人、一个经历很多还有些身手的小混混、一个有些天赋、也有些聪明的外乡人、一个决心皈依佛门的信徒,也就自然而然的解了宝通寺的燃眉之急。 可是玉林大师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不论社会如何变革,不论历史如何演绎,命运总是会按照自身的规律展现在自己的面前,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是这个意思,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也是这种表述。所以,我在宝通寺花了两年的时间学习佛教,是为了使自己的心沉静下来;花了四年的时间学习道教,就是为自己以后的人生聚集能量和动力,就是给自己打造一枚无往而不胜的利剑。 大师对我说过人的命运可以被分为各种不同的阶段,大致有愚昧、学习、锻炼和领悟等过程。有些人能够功德圆满,修得真身,往西方极乐世界去了;或者和道教所说的那样,升天当神仙去了,那都是其中的佼佼者。而绝大多数信徒基本上都是平淡一生、喜忧参半、得失功过也差不多,勉强可以自称是个好人罢了。 "其实除了那些恶贯满盈的坏蛋、罄竹难书的窃国大盗、屡教不改的惯犯、**成*的恶人以外,我们每一个人都具有真善美、假丑恶的双重身份,不同的就是自己对于自己行为的理解、认识不同,所作的结果和效果不同而已。"大师告诫我说:"说是罗汉,与我佛有缘,却又闯荡江湖,成了王小六;说是与道家有缘,学得一身法术,却还会快意恩仇;说是执意从善、专心修炼,却也心存妄念、魔障不散;说是我行我素、特立独行,也是轰轰烈烈、光明磊落,这样的人生也不亏到这个世上走了一遭。" "师父明鉴。"我恭恭敬敬的站在大师面前问道:"那是为徒的人生吗?" "自己的人生是自己选择的,也是自己所书写的。学过佛理、学过道术,自己连这一点也参不透吗?"大师并不回答我的提问,只是自言自语:"当志于道,直趣根本,方能归家稳坐,垂衣裳而天下治。" "徒儿愚笨。"我不愿失去那样的机会:"望师父明示。" "这就有些讨厌了。"大师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为师的不是对你说过很多遍了吗?为心所欲、敢作敢为;**倜傥、纵横天下,这就是你的本*!该来的勇于面对,不该来的挥手作别;属于你的毫不放弃,不属于你的毫不留恋!" 木青莲是个永远充满好奇的女孩子。 那座"金碧髹彤,辉映林谷,宏模伟观,人天俱瞻"的宝通寺自然是小师妹的大本营,她会对宝通寺内的所有文物充满兴趣。她喜欢那一尊唐代天宝年间(742-756年)铸造的大佛,也只有她才能盘腿坐在那尊高4米、底座宽8米、重膝盘坐、形象生动的铁佛前的香案上相对成趣。小师妹也喜欢那口宋代的"万斤钟"。那口铸造于南宋嘉熙四年(1240年)、钟身铁制、边口镶上青铜、钟体庞大、钟身高大、造型古朴,四周还有"皇帝万岁、重臣千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铭文的大钟经常被她的小手**。 大雄宝殿前的石阶中央是九*壁,上面有九*浮雕及喷水装置,还有一尊释迦牟尼出生时的铜像,右手指天,左手指地,仿佛在说:"天上天下,惟我独尊。"那可是禁止任何人触*的,只有小师妹可以任意把玩。天知道宝通寺的这些僧众和佛学院的那些学员给小师妹灌输过一些什么,小师妹对于殿内挂有幡和幢、但外面照了一层透明的塑料挡灰颇有微词,在无人的时候会用大殿配有的音响唱儿歌,所有的僧人都只当没听见。 对于那些各殿随处可见的、一些香客和居士赠送的上书"有求必应"的各种锦旗,小师妹从来不以为然,拉着我的手在寺里转悠的时候就敢胡说八道:"有求必应是不可能的,菩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我就会赶紧捂上她的**。为了投其所好,也为了迎投香客的需要,伽蓝殿里竟然还供奉有道教里的财神,说是财神皈依我佛了。小师妹就会好奇的问我:"师哥不是道人吗?财神是不是你请来的?"我吓得半死,就给她的**一巴掌。佛教圣地跑来一个道士,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 宝通寺正院后面的那座金碧辉煌的佛教密宗的坛城--法界宫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就已经被毁,直到二十一世纪举全寺之力才得以修复,不过已经变成海南罗汉堂了。现在的屋面上覆以黄琉璃瓦,并以五亭结*,借以表示东西南北中五佛方位。各亭均为镂空大屋脊,飞檐蟠爪,富有民族特色。殿前廊柱,还刻有**十字羯摩杵,殿基四周刻有双层莲瓣,殿前阶下为三孔拱桥,桥外双亭侍立,殿亭相映,景色别致。小师妹不过喜欢这里的小桥流水。 有一天小师妹见一男子与众人不同,他围着如来佛祖的圣像转圈拜佛时,是三步一跪一扑一磕头。只见他向前迈出三步,立定,张开双手,高举过*相合在一起,第二次合十在额际,第三次合十则在*前;然后陡然跪下,接着扑倒于地,双手前伸,以额头触地;而后,以手撑地,立起身来,复又行进。这种叩长头拜佛的方式既有些神秘有些令人震撼。他做的很认真,旁若无人,像**佛教徒叩拜着一路到拉萨朝圣一样。 小师妹对他的虔诚很感兴趣,一个劲的问着为什么。我就得告诉她,这个人通过这种**隆重的朝拜仪式,精神会得到升华,会获得一种超越自身的力量,他的生活轨迹也可能因为虔诚产生奇妙的变化。我还告诉小师妹,因为宝通寺是****唯一的佛教密宗建筑物,1954年**大师、喜饶嘉措大师先后数次来过,在这里举行了密宗的"灌*法会"呢。 "师哥,给我画。"小师妹就更感兴趣了:"给我画下来!" 497.绘画的开始 497.绘画的开始 我原本不会绘画的,可是马君如会,而且画得很好。 那个自称1米68的高挑身材、有着90、58、86三围魔鬼身材的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是一个很**的女子,如果单凭很有魅力的身材也足以将男人的**给**,更况且她还有一张精彩绝伦的脸蛋、无意间从**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妖艳,再加上那种高雅而不与人亲近的气质,就更使那些南来北往、靠着沅江生活的男人们流连忘返了。 那是一个长发披肩、脸蛋出众、体态丰腴、举止优雅的女子,那么令人羡慕的成熟的身体却和漂亮女生翦南维一般拥有**水嫩的肌肤;有着一双回头率百分百的修长美腿,并不像水溪第一美人田西兰的鹤脚一般的细长单薄。丰腴的**和完美的小腿曲线很好看,当她端正站立时,从**到脚跟呈现黄金般的等腰曲线,不需要刻意****也能毫无间缝。加上****的**被文*衬托得更加**,在衣领里呼之欲出;还有合体的裙装和丝袜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她优美的曲线,凸显出她那翘翘的美臀和修长的玉腿,就更是**。 不过这个女老板从来就是个不爱张扬的女子,即使开着一间郑河最大最好的酒楼也没有轰轰烈烈大干一场的意思。平时就由得聘请的厨子和他的助手自主经营,除非是郑河的三巨头来了才肯出来随便打个招呼。如果我在那里帮忙打理,望江楼就肯定会直接交给我,她自己连照面也不和客人打招呼了。我有些感到好笑:"知不知道春来茶馆正因为阿庆嫂才能'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而司马相如在蓉城开店,也正因为那个'眉色远望如山,脸际常若芙蓉,皮肤柔滑如脂'的卓文君当垆卖酒才能名噪一时?" "我和她们不一样的。我又不是女特工,望江楼又不是地下联络站;你本来才是望江楼的老板,有了你这个沅江小*还要我抛头露面吗?"马君如根本不和我生气,她会在郑河的三个大人物到望江楼来喝酒的时候借着给他们敬酒的机会对他们进行诉苦:"不过司马相如后来却移情别恋,这一点你们得管住嫩伢子才行,不能让他那么干。" 村长有些晕:"你们不是说是三姐妹、又是什么三位一体吗?" "我们三姐妹和一个人似的,当然是三位一体的。"女老板在对他们解释道:"我说的是除了我们三姐妹以外的女人。" "妈的,一个人霸占着三个最好的三个女人还不满足吗?老子一个**就差点摆不平!"供销社主任踢了我一脚:"嫩伢子,听见没有?以后在外面不准沾花惹草!" 我在连连点头。 那个妖艳的女子在进一步解释:"不过男人在外,外面的逢场作戏很正常,这一点我不怪一休哥的,我说的是那种真心实意的、谈恋爱的,打算**他不回来的女人。" 三个大人物就在哈哈大笑,五叔就看了我一眼,洋洋得意的告诉自己的侄女:"别的不敢说,这一点可以保证:只要还活着,这个家伙就是走到天边也会回来找你们的。" 我把这句话记得死死的。 在离开郑河到南方打工的十年里,因为一个偶然的机遇,马君如从一个电子工厂的装配女工变成了日本老板的外室,不仅读了大学,还差点考上了博士;同样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马君如从一个学习美容、绘画和喜欢旅游的女孩子变成了香港粉色片中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还是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事件,使得这位小富婆出人意料的变成了那个沅江边上偏僻的郑河的望江楼的女老板,不经意之间找到了自己寻觅了十年的爱情,还有我这个小她十二岁的男人。 因为曾经的长期舒适闲散的生活,也因为娱乐圈那种要么忙得要命、要么闲得无聊的节奏,即使是身为望江楼的女老板,马君如还是一个充满惰*、还是不喜欢和一般的女老板那样大呼小叫、打情骂俏、迎来送往、杯盏交错的应酬,甚至不喜欢在人前抛头露面,只是习惯*地喜欢要么呆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做瑜伽、上网、看那些肥皂剧,要么坐在后院的石榴树下静静地看书、望江景、想心事,或者画画。 没有哪一个女子没有过粉红色的幻想,也没有哪一个女孩子没有过做文艺青年的追求,所以现在那些鱼目混珠、良莠不齐的各类舞蹈班、声乐班、器乐班、书法班、文学班、美术班十分红火、方兴未艾;所以那些有着科班**、还在当地有些小名气的培训老师就成了炙手可热的抢手货。马君如学过声乐,当然是钢琴,还考过业余八级;学过舞蹈,还考过四级,不过认为那是吃青春饭的,兴趣过了也就很简单的放弃了。 就是不知不觉喜欢上绘画,认为绘画是属于人一生一世的一种爱好,无论是周岁的孩童还是老朽的长者,都能够用自己手中的画笔描绘风景、人物、静物和事件,都能够用自己的笔触表达自己的情感和语言。也许真的是有些天分,马君如轻而易举的就通过了素描9级考试,试过水墨、水粉、油彩和速写,最后就固定在素描上了。如果不是那个在羊城很有些名望的美术教授对她有了那种非分之想,她自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崭露头角的。 "为什么不半推半就?为什么不顺水推舟?"我有些为她感到惋惜:"现在无论在哪个行业里不都是这样的潜规则吗?" "一休哥,我可是你的堂客!"那个妖艳的女子也会勃然大怒:"为什么对我根本不在乎?我可是把你当作自己唯一的男人才会对你实话实说的!就是以前与别的男人有过那方面的接触,也是你情我愿,根本接受不了霸王硬上*。" "我也是实话实说,因为从前的君如姐与我无关,我也无能为力、鞭长莫及。"我说的很诚恳:"我只认识那个和我第一次见面就叫我一休哥的君如姐,知道我会是从那以后是这个女人的唯一男人,也是这座望江楼的老板;也知道如果你要是敢背着我红杏出墙、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做些我不喜欢的事,我就可以按照郑河的规矩,把你下竹笼沉到沅江里去!" 这个漂亮女老板的脸变得飞快,转瞬之间就变得含情脉脉了:"这就对了。对于这条底线,忘记不得、触碰不得、就是到任何时候都得牢牢记住。" "可是我怎么感觉除了有堂客在家等着的意识,却从来没有当老板的感觉呢?怎么感觉虽然名义上望江楼是属于我的,可怎么还是一个店小二的忙碌?"我在和这个丰腴的女子开玩笑:"把*上功夫教给我的同时,是不是还得教我别的、高雅一些的特长呢?" "老天,田大教过、教长教过、朱爹爹教过、西兰妹妹教过,我还能教你这个沅江小*什么呢?"马君如突然想起了什么,高兴的叫了起来:"我可以教一休哥绘画!" 498.学绘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498.学绘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学绘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很耗钱,这是众所周知的。话又说回来,如今如果不挣钱、不挣大钱就无人问津,那么多的美术班不就是冲着钱而去的吗? 学绘画的准备很多东西。光是画笔品牌就有中国的中华、马利、英国的温莎.牛顿、欧洲的辉柏嘉、台湾的利百代、日本的樱花等等;而工具就要有木质画架或金属画架、画板、画板袋、素描纸、折叠凳、定画液、素描本、小刀、卷笔刀、剪刀、炭条、炭精条、纸擦笔、橡皮、铅笔延长器、笔袋;有油画架、油画箱、油画颜料、油画木框、油画布、油画刮刀、油壶、绷布嵌、围裙、油画纸、油画媒介质、油画板刷、水粉纸、水粉颜料、画夹、水彩纸、水彩颜料、工具箱、调色盘、调色盒;还有篆刻工具、丙烯颜料、笔筒、蜡笔、彩泥、油画棒、创意海绵纸、刮画纸、卡美纸、彩砂纸 是不是看得有些头都要大了? 学绘画的目的无非有三:第一是个人兴趣,受到一些人或者事物的影响,我完全是被逼无奈,肯定不是这一类;第二是为了考学,想把绘画当作自己的事业来做,我肯定也不是这一类。现在光是女老师的填鸭式教育和与翦南维相约的比试,加上自身努力、成绩优秀和体育加分,我对高考早就充满信心;第三是很多初学者都是因为迷恋某部漫画而引起的绘画的愿望,这一点我更不是,我就是一个想学点高雅素质、却被强行推进绘画课堂的门外汉。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根本没有一点"文艺范"。所谓的"文艺范"最开始指的是一种穿衣的样式,后来就泛指那些热爱文字、音乐、美术、影视,富于想象、多愁善感、过着一种散漫生活的青年男女。这样的人,京城、申城、羊城最多,各个城市也有,做着各种各样的一步登天的梦,过着有些悲惨的窘境生活,还有些没事偷着乐的样子。 可是那与我之间风马牛不相及。学习功夫是为了强身健体,学习***教是因为崇拜教长、唐诗宋词是女老师给逼出来的、巫术也是不敢不学、*上功夫是为了与三位美女更好的进行交流,可是学绘画干什么?是装文雅还是闲得发慌?是讨好那位妖艳而有气质的女老板还是想学会一门养家糊口的手艺?想想一个江湖小混混居然还想附庸风雅,肯定会被人笑破肚皮。 我丢不起这个人! 我不是马君如那样的绘画爱好者,更不是她那样的有钱人。只是马君如的决定很快就得到了田西兰和翦南维的热烈支持。女老师说她做梦都想拥有一个文艺男青年做自己的爱人,说我有一张很帅气的面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果留一头齐肩的长发、站在画架前就再完美不过了。漂亮女生说她一直都很羡慕那些节假日跑到桃花源和郑河写生的美院的学生,梦想我就是他们其中之一,站在郑河的青石板街上潇洒的画着沅江风光,她则是望江楼的一名村姑,做了一碗湖南米粉等着我去品尝,然后开始了一段似水飘逸的爱情故事。 听上去是不是有些像是沈从文的《湘西游记》? 我是被马君如、田西兰和翦南维她们三个女子兴高采烈、信心十足的押着到武陵去买那些绘画用具的,可是我坚持只买最便宜的画板,素描纸、水粉纸也只买七博写的《绘画入门二三事》,厚厚的一大本,图文并茂,不得不承认首先是他在书的前言里的一些文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位刘教授认为学画应从基本功开始。其中一个是书法,因为国画字不离画、画不离字,因为传统的国画是散点**,需要文化积累;另一个就是油画、水彩的基本功,也就是**造型能力,光影掌控,色彩感觉,这都需要经过长期的专业训练才能达到一定的能力。我喜欢他在书里说的"绘画第一步不是买画笔也不是准备画纸而是最好多买几本书。" 我喜欢这位叫刘文博的教授所说的:"学画最好从临摹开始,齐白石、张大千、徐悲鸿、李可染都是这样开始的。"我喜欢刘教授的那种直率的语气:"学美术就是要多看,多练,眼高手低并非坏事,只有审美观提高了,知道怎样的才是好的,对自己有了要求,对自己的画作才能提高。"我相信他在书里所说的:"不要怕画得不好,好和不好没有一个严格的定义。只要自己喜欢就好,总有人会欣赏的。"更相信他的结论:"绘画需要理*的认识,要学会分析事物,和抓住事物的特征。绘画的**境界是神似而不是形似。" 我就对那三个女孩子说:"我想买这本书。" "为什么?"马君如将那本基础工具书看了又看,有些不理解的问着:"那么多的大师的画册你不买,为什么偏偏看中了这一本?刘文博是有些名气,可不是大师级的那一类。一休哥,你究竟是看好了他的文字还是绘画?" "两者都有。"我的回答很简练:"要么是他,要么什么都不学!" 于是,我就从那本《绘画入门二三事》开始学习绘画,临摹的就是那本厚厚的书里刘文博教授自己的各种绘画作品。 499.为什么要我勉为其难 499.为什么要我勉为其难 刚开始学绘画的时候,我根本没有一点兴趣,就和我对马君如埋怨的那样,完全是被"逼上梁山"的。那个妖艳而有着高贵气质的女子抿着**一笑:"除了学功夫是自觉自愿的以外,其他的那一样不是被迫而为?就连我在内!要不是厚着脸皮求你*幸,恐怕到今天还是眼巴巴的躲在自己房里单相思呢。" 这样的话题谈不得,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我的软肋,也是当时不够大胆,结果就完全成了马君如每一次挑起内战时候随时准备的重磅炸弹。虽然我早就是郑河公认的保护神,在沅江上下打着沅江小*的旗号也能一帆风顺,可是在郑河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因为在那个地方认为,男人保家卫国、驱赶来犯之敌是应尽的责任,所以如果不是扬名立万、影响极大的事,就绝没有人不赞扬男人。就是传闻是我使得老蛇神秘消失那么轰动的事也被认为是理所当然。 "谁叫我侄女是他的堂客?"那个瘦瘦的五叔如此说来:"身为一个男人难道不应该保护自己的堂客吗?他要不是那样做,就不要叫嫩伢子为沅江小*,直接叫他沅江小虫算了!" 我就不得不在马君如的监督之下开始学画。因为受到田大将那本武功套路的线装书拆成一页一页的便于阅读和学习的启发,马君如依法炮制,将刘文博的那本厚厚的《绘图入门二三事》拆开,如果出门在外,就给我带上一页,让我读得滚瓜烂熟,回来的时候就一定要交给她一幅临摹或者是一张速写;如果在郑河,望江楼上我的房间早就成了书斋,不是教科书就是辅导教材,还有全唐诗、全宋词,当然还有一本速写本。 刚开始学画的时候,完全是一种应付的态度。关于文雅的气质的要求是自己胡说八道的,谁会想到马君如会想到这样的方式,就不得不叫苦不迭。那个妖艳的女子理由很充分:"长得不错、成绩不错、功夫不错、名声不错,不仅能降伏敌人,也能降伏女人,还像个万金油似的什么都可以胜任,为什么不能学习绘画?" "学习文雅的方式举不胜举,为什么偏偏要学绘画?"我皱着眉头在表示抗议:"明知道我就是一个粗线条的男人,不过就是一个花姑所说的社会小混混,在江湖上维护田哥的形象,保护自己的区域,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为什么要我勉为其难?" "这句话说的好。嫩伢子,因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本来就是有机结合的!"田西兰会把她那纤长的手指指在我的鼻尖上:"粗线条可以变成细线条,社会小混混也可以变成社会名流!古往今来,凡是能够最后能成大器者莫不如此!曹*能歌善舞,康乾大帝兴趣广泛,***诗词写得如此精妙都是证明。" "我是个什么人我自己知道,我有多大的份量我自己也知道。就算是变成了所谓细线条的社会名流,我还依然是现在这个我行我素、胡作非为的家伙!"我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临摹当然会继续、速写也当然会继续,不过我们有言在先,你们可千万别指望我能考卖画养活你们,那样的话,你们会生活得很悲惨,就像**回到旧社会!" "麻、酥、痒、头晕、震撼、兴奋、**……用史无前例的速度**着、拍打着、征服着;加速、再加速!一种极度的**一阵比一阵更猛烈地冲击着脑海!"翦南维柔声柔气的运用着另一种手段,将我们之间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情景用语言描绘出:"一时间,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心跳声,就只有维维那情不自禁地**和她的身体因为快速吞吐而发出的声响,那失控的媚态使得罗汉再也忍耐不住了。随着阵阵**由脊髓直冲脑门,随着维维娇呼一声,双方都能感觉到火山爆发、**四*、红旗漫卷、惊涛拍岸……" 这个漂亮女生总是会很准确的找到我的死穴,知道我会忍不住开始行动,去体验和她所说的那种令人怦然心动的情景。 我曾经给翦南维画过一幅素描:她就倚着一棵枝叶茂盛的枫树站立着,一身素雅,又直又长的秀发披在上身穿的丝质白衬衫上,**是及膝的柔丝白裙,露出膝下那双圆润白晰的小腿,足下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更显得身材修长。完美的瓜子脸上脂粉未施,脸蛋上**的凝脂下似乎有一层晶莹的光彩在玉肤**动着。向上微挑的细长浓眉下,那双如深潭般清澈的凤眼,看得人心如小鹿乱撞。如精雕玉琢的高高的*直鼻梁,配上鼻下那嫩红的**,一排整齐的刘海,微微遮住白晰前额。一双有着西亚特色的水汪汪大眼睛映像出幸福的光彩,红红的嘴唇像一朵含苞的玫瑰,娇艳欲滴。 那是我的一幅精心习作,在当时可以说是我的**水准。教长很喜欢,说是显得庄重而不妖冶,就要过去挂在他房里的墙上。使得维维一想起来就缠着我要我给她重画一张。 我曾经给田西兰画过一幅水墨:女老师当然会舒舒服服的躺在那片郁郁葱葱的杨树林的空地中的一张*单上,用胳膊半倚起那张水溪第一美人的漂亮脸蛋,于是就可以看见她那十分精致的脸蛋上,双唇微抿,面带笑容;当然会看得见那件白衬衫因为第一颗扣子打开,露出*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个足以十分自豪的一小片大大的**的轮廓。白色镂空**文*若隐若现,因为那种姿态,*器就有了些挤压,那条事业线就更显得深不可测,不由得令人在脑海内想象着衬衣下那****、**玉润的所在和那一对玲珑晶莹、**无比的*凸之物。 那是我画的第一幅国画,因为谨慎、也因为不熟练,画得肯定是有些幼稚,仅仅突出了花姑最显著的*部。不过就是因为那个充当模特儿的女老师在杨树林里虽然摆着姿势待了快大半天,也还是很满意的,把那幅尺幅不大的水墨画裱了起来,就挂在我在水溪田家的房间里,说是让我一睁眼就能看见她。 我曾经给马君如画过一幅油画:画的是女老板正从望江楼的二楼下来。因为想画成一种"不见其身先闻其声"的意境,我借助楼梯的角度,仅仅只是表现出女老板腰*以下的部分。她的白衬衣下摆紧紧地收扎在浅蓝色旗袍之下,恰到高好处地衬托出丽人那**曼妙无比的***和那微隆**的翘起的粉臀,雪白的肌肤更是给这尤物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画面上,女人正在走下楼梯,连那张妖艳的脸蛋都没有露出来,不过因为旗袍的开叉处可以看见裙下的小腿润泽**,**的**摆动**,就会给人更大的联想。 "老天,这幅画一休哥是怎么想出来的?"看见那幅还绷在画架上的油画,马君如就惊讶不已:"知道绘画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不是临摹,也不是继承,而是创新!" 我就有了些高兴:"还算满意吗?" "太满意了!"马君如会给我雨点般的亲*:"露出一对粉圆晶莹的玉膝和光滑结实的小腿,还不见其人面容,就可以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女人会想到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栏露华浓',男人想起来那可真的是令人血脉贲张、**犯罪的深渊!" 马君如就把那幅油画挂在望江楼的那间临江的雅间里,郑河懂绘画艺术的不多,南来北往的船员也不大懂得欣赏,可是那些美院的学生会懂,那些美院的老师也会欣赏,当然会问我是谁的作品,我指了一下女老板,那些老师就会变得呆若木鸡,清醒以后就会要求与那个妖艳的女子详谈未来发展之事,而马君如事后就会又羞又气的威胁我:"以后再这样指鹿为马,我就让嫩伢子滚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谁也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500.师哥来追我 500.师哥来追我 我在宝通寺一直过得很愉快。 那是一段阳光灿烂的日子,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每天都是阳光明媚、气候宜人,都是心情舒畅、高高兴兴。阳光会从宝通寺的那些依山而建、鳞次栉比而下的大殿的飞檐*拱斜斜的透过寺院的树木将铺了方砖的地面变得斑驳,清风会翻过不高的洪山带来东湖的气息,而汤逊湖的水汽会掠过城市的大街小巷滋润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偶尔能听见陆军总医院广播里的军号声,自然还有寺庙里的晨钟暮鼓,**而心旷神怡。 那段时间我是个自由自在的人,拜佛念经没人理会,修炼道法也没有人管束;和僧人一起去做早课晚课很正常,打七做得很认真也没有人为我感到惊喜;到了吃饭的时候不见我的人影没人问,都知道弘律师兄会给我准备饭盒的;有了什么重大活动的时候没有看见我参加也没有人会感到奇怪,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我不是陪着木青莲逛街买东西吃,就一定是陪着小师妹那个小丫头到洪山上去写生了。 本来到了宝通寺就一直想剃度出家,没有能够如愿以偿的办到也会像一个僧人一样严格要求自己,就是后来因为广成子真人的那些道教经典改为了道教的信徒,也同样讲究修身养*。除了睡梦中偶尔对往事有些魂牵梦绕,其余的都想忘个干净,可惜总是不能事如人意,尤其是那个脸上带疤的家伙带着人在那个晚上企图洗劫小院以后,就不得不展示自己的功夫,还不得不按照玉林大师的嘱托,去教小师妹防身术,后来又不得不去教那个小丫头学绘画。 那也是有原因的。自从小师妹**小学学习,自然会有美术课。过去所说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现在的德育只是一纸空文,智育倒是加强了不少,不过都是应试教育;体育早就名存实亡,劳动就变成打扫卫生,而那可怜的美术课虽然还保留了一些课程,可惜那些美术老师的素质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完全就是混饭吃。 我去参加过几次小师妹的家长观摩课,看见那些号称美院生毕业的老师在课堂上展示的绘画技巧和他的得意之作就有些忍无可忍,就回来对大师和师兄进行投诉:"老师居然在课堂上就公开发送美术辅导班的名片,那还像话吗?" "的确是不像话。"大师揪了揪小丫头的羊角辫:"青莲,想不想跟着你二师哥学画画?" 小丫头当然会欢呼雀跃,只是我有些呆如木鸡:"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会给青莲临摹那些插图吗?一看就是有些功底的。"大师根本看都不看我就知道我脸上的表情:"别以为我真的能掐会算,其实不过就是认真观察罢了。" 这样,我就不仅是小女生的武术教练,还成为了小师妹的美术课外辅导老师。不过就是把马君如当年教给我的那些绘画基本功照葫芦画瓢而已。小师妹本来就喜欢和我在一起,所以学习还算认真,开始不过就是用彩色笔在纸上胡乱涂鸦罢了,慢慢的就会画一些静物,到洪山上去写生也会画一些花草树木、亭台楼阁,着笔很细腻、色彩很鲜艳,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作品。 寓教于乐是教育根本,不过就是应试教育改变了教育的初衷,我一直对此抱有一种不以为然的态度。光是一个劲的鼓吹我国的悠久历史和文化传承,花巨资在全世界开办叫老外学汉语的孔子学院,为什么就不能正视一下我国科学技术除了山寨和假冒伪劣就别无建树?为什么就不能想一想华人已经有多少年与世界*级科研奖无缘了?其实,关起门来作揖、隔着门缝看人,这都是丑陋的中国人的陋习之一,只不过现在到了更加变本加厉的地步了。 我带着小师妹到洪山写生作画就是坚持寓教于乐。聚精会神的画了一会儿以后,花朵一般的木青莲会要求休息一会儿,她的理由很充分:"上课还有课间休息呢!"言之有理,我当然就会去执行。小师妹很娇气,扔下了画笔,就变成了一个***的小丫头,当然会趴在我的肩上不下来,我就只好背着这个扎着**蝴蝶结、穿着大红连衣裙的小女孩去到山间的松林里采那些满山灿烂的野花。 "小拐子,她的腿不会有什么毛病吧?"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有一个中年男人拦在了我的面前:"为什么不让她自己走路?就算是自己的妹妹是不是也不应该过于溺爱吧?" "小师妹,听见没有?有人把我当作**的农奴、把你当作农奴主了!"我在笑着和那个留着一口美髯的中年男人点头示意:"对不起,她是我小师妹,刚刚在写生,站的时间太长,现在就是让她休息一下。" "小师妹又怎么了?从小就这样娇生惯养那还得了?"那个长得有些**倜傥的中年男人读出了宋人徐元杰的《赠刀镊王诚》:"妇人盖亦有仁心,只为冥顽溺爱深。今此*之当愧死,何妨重理旧弦琴。" 在连绵不断的洪山上居然遇见一个会唐诗宋词的长者很令人高兴,我喜欢这样的巧遇,就背着小师妹给他念了宋人陈著的那首《示侄泳求牡丹》:"见说东家有牡丹,有花欲觅数枝看。若还溺爱悭分送,却与无花是一般。" "小师妹?莫非你是宝通寺的僧人?"中年男人有了几分惊讶:"实话实说,会念经的和尚不稀奇,长得好看的也不稀奇,可是会背唐诗宋词的很稀奇,能记得宋人诗句的更是寥寥无几!小师父,说说你的师父是谁?" "玉林大师是我师父爸爸!"小师妹在十分自豪的说着:"叔叔听说过没有?" "如雷贯耳!没有人不知道玉林大师是活菩萨!"那个留着一口美须的中年男人更加有些惊讶:"小丫头居然称呼大师是师父爸爸?那么这个小和尚就是你的师哥了吗?" "这是我的二师哥!"木青莲是个腼腆的小丫头,从小就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很快的从我背上溜下来,一下子就跑得好远:"师哥来追我!" "阿弥陀佛,实在对不起,小师妹调皮,贫僧不得不与您道辞了。"我在向那个越来越对我感兴趣的中年男人合十致意:"先生能记得徐文杰的那首诗真令人高兴。" "小师父贵姓?"那个**倜傥的中年男人在问着:"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造诣,的确令人惊讶不已,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先生过奖了。"我在与他告别:"贫僧弘谦不过就是胡乱翻了几本书而已。" 离开了很远,回头还能看见那个中年人站在那里远远的望着我。 501.最浪漫的事 501.最浪漫的事 洪山是个风景宜人、闹中取静的好去处。每逢双休日,洪山的阶梯前、树林中、山涧边、小径旁、山石上,经常可以看见一些前来写生的学生,大大小小都有,木青莲就认为自己也是他们中间的一个,也就很乐意的和我站在某个地方捧一本画本、架一个画架很认真的画一些山水景物、寺庙建筑、蓝天白云。 不过小师妹的年龄还小,往往就是坚持不了很久,就蹦蹦跳跳的去玩她那些感兴趣的游戏去了,那就是我开始绘画的时间。我就会去画那座造型优雅的洪山宝塔,就会去画那如同彩带般在我俯瞰之下延伸而过的武珞路,就会去画那武珞路和楚雄大道之间的那些建筑物,就会去画那些炎炎烈日晒不死、冰雪雷电不弯腰的岳松,也会画那像画卷般展现出来的宝通寺的全景。 有时候,我也会去画那个在我身边跑来跑去、玩得无忧无虑的小师妹。如烟的黛眉、整齐的刘海、光可鉴人的大眼睛、抿着嘴笑的时候腮边浮现的笑涡、若有所思的时候那种关注的目光,还有蹲在地上用草根去和那些随处可见的蚯蚓、蚂蚁、瓢虫、蟋蟀亲密接触时的那种关注、喜悦的模样十分传神,还有翘起兰花指的小手、**的小胳膊小腿在那些绿意丛中显得很亮丽,都是我画中的不错的素材。 来到宝通寺以后,我喜欢上了画画。因为绘画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用想,无论是佛学的还是道教的;无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和将来什么都不用去想,对于这个社会根本不用去看,对于整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值得*心的。在我绘画的时候,心目中只有大师、师兄、小师妹和那座小院,根本不用担心岁月的流逝、时光的变迁,就希望生活这样一天天开始,然后再这样一天天的结束,就和小师妹喜欢对我唱的那首歌里说的那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还是木青莲拉着我的衣襟小声的叫着我师哥,我才发现有人静静的站在一边看我作画。还是刚才碰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除了长得瘦瘦的、**之间有些英俊,有一股**倜傥的神态,还有一些文人的气质,最时尚的莫过于那一口飘逸的美髯,一看就是搞艺术的。可是却戴一副很过时的金丝眼镜;在如今满世界都流行穿西装或者茄克衫的时候,他还很不适宜的穿一件笔*的毛式制服就似乎有些反潮流的感觉。 我在向他合十致意:"阿弥陀佛,很高兴能和先生又一次见面。" "小拐子,这幅画是你画的?"那个中年男人不知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惊讶:"刚刚不是说你是宝通寺的僧人吗,什么时候学过绘画?" 小师妹在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在问:"叔叔,你怎么会知道我师哥叫小拐子?" "小师妹,这不就是这么随便一叫吗?"我在恭恭敬敬的回答人家的询问:"不过就是陪着小师妹上山写生,闲着无事随便画几笔,让先生见笑了。" "随便画几笔就有这样的水准?那要是认真一点岂不是叫人为之一振吗?"那个中年男人在步步紧逼:"能不能让我欣赏欣赏?" 我还没来得及推辞,小师妹就把一本厚厚的画夹递了过去。 那个头发不长、美须飘飘,衣着保守却**倜傥的中年男人自从打开那个装有我不少素描、水墨、水粉画和速写的画夹以后,不过只是看了一两幅,脸上的神情突然大变。那不能单单用惊讶来解释,而是一种震惊;那不能用有所触动来形容,而是一种感动和惊喜。他用留有被尼古丁熏黄的手指反复的翻看着其中的几幅画纸,不知为什么有了些喜出望外的感觉。 "对不起,这不过就是贫僧自己无事画着好玩的。"因为洪山上经常有绘画的人,其中藏*卧虎的人物谁也不知道,我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些小心:"如果贫僧没有猜错的话,先生要不就是画家、要不就是懂画的人,看了贫僧的这些画就一笑了之算了,千万不要让这些胡乱涂鸦污了您的眼睛。" "小和尚,原来你真的叫小拐子?既然这样的胡乱涂鸦就能叫人吃惊不已,要是真正认真作画那又会怎么样?是不是会令人眼前一亮呢?"那个中年人自言自语地说着,接着又直来直去的在问:"说吧,能告诉我跟着谁、在哪里学的吗?" 我吞吞吐吐的说了武陵那座城市、还有那个妖艳的令人难以忘怀的马君如的名字。那个中年男人点上一支烟,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断然地说道:"不对,你说的不对。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也没听说过那个人,那座城市里也没有喜欢这种画风的人!" "那是一个女孩子,在羊城的时候曾经跟着一位教授学过绘画,后来回到武陵该行做餐饮生意了。"我在一边对那个中年男人解释的同时一边也给他一些提示:"据说教她的那个羊城教授在美术界也有些小名气。" "原来说的是他,那是一个五毒俱全的家伙,美术界都知道他画的画倒不怎么样,就是他下面的话儿了得。据说和一些高官的老婆走得很近,所以能把画卖到流花宾馆去,就有了吹牛的本钱。"听我说了那个教授的名字以后,那个中年男人对他居然不屑一顾:"那个家伙不是这种画风,学都学不会,更别说还能教别人!如果他能有几分你的这些水准,他的画就可以被国家领导人当作国礼送给外国元首了!" 我听得有些发晕:"您这不是在说笑话吧?" "这么多年来,有人叫过我各种各样的称呼,就是没有人对我说过我会说笑话,更没有人说过我还有什么幽默的成分了。"那个中年男人大大的吐了一口烟雾,就在正在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的木青莲对面的一块被劈成石凳形态的山石上坐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命令我:"小拐子,给你十五分钟,帮我画一张人物素描!" 我有些晕头晕脑的在问:"画谁?" "妈的,看起来又聪明又干练,原来还有些傻傻的!你说画谁?当然画我嘛,不然画你的小师妹不成?"那个中年男子突然看了一下手表,把手一挥,立马就变成了一个肖像模特儿,除了抽烟以外,所有的动作都随之停止了:"别有什么顾虑,该怎么画还是怎么画,拿出自己的水平就行了,就是不要画虎不成反类犬!" 我自然就有了些犹豫,既不知他的来意,也不是他是何人,更不知他为何对我的那些很随意的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是说举手之劳吗?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吗?"那个中年男人很会用佛教思想来堵我的嘴:"放心好了,我没什么恶意的,不过就是喜欢你在画里表现出来的那种个*画风,想看看你的临场发挥罢了。" 502.我就是刘文博 502.我就是刘文博 我在规定的时间完成了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中年男人要求我给他画的一幅速写,把速画本递过去的时候自然还有些忐忑不安、也有些不好意思:"实在对不起,就是匆忙而作,是不是有些幼稚可笑?" 那个很文雅、很英气的中年男人明显很高兴的看见了我在那幅速写里注意到了他眼角上的皱纹、面部肌肉的紧绷,注意到了他**之间的**倜傥、下颚飘逸的美髯,当然也有意识的把他画成了一个用牙咬着香烟的过滤嘴、有一只眼因为被烟雾熏绕而眯缝着,神情贯注的注视着画外正在玩耍的木青莲,画中一个硬朗的形象居然还有了一丝温存的感觉。 "先生,是不是有些幼稚可笑?"看见他拿着那张速写纸看了半天没有吭声,我就更加有了些担心:"不过是一幅速写,先生一笑也就过去了,不必过于认真的。" "的确是应该一笑而过的,因为我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做过肖像模特人了!"那个**倜傥的中年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拐子,知不知道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幅画像?完全注意到而且在画里反映了我的面部个*和画风个*,这就是那些美院生、画院派所望尘莫及的!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把这幅画送给我?" 我在受*若惊的点头称是,还在对他的赞扬显得诚惶诚恐:"您实在是太瞧得起我了,其实只要注意观察,人的特点还是能够很容易地捕捉到的。再说您的脸型棱角分明,很有特色,也很好画的。有一个老师说过:'眼高手低并非坏事,只有审美观提高了,知道怎样的才是好的,对自己有了要求,对自己的画作才能提高。'"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那个很英气的中年男人突然望着我大声的问着:"小拐子,我们还是书归正传,你的基本功可能是那个家伙的学生教给你的,可是这种画风绝不是那个家伙所传授的。你会不会是从哪里临摹而来的吧?" 我就一下子想了起来:"您说的真对,我就是临摹而成的!一页一页的背、一幅一幅的临摹,我整整经过了三年才勉强成了这样的水准,您是不是有些都为我感到**呢?" "那倒不一定。"那个人在咕噜着,他在继续问下去:"说说看,那是一本什么书,居然能对一个年轻人产生如此之大的影响?" "您听说过《绘画入门二三事》吗?您听说过那本书的作者刘文博先生吗?"我在无不遗憾的问道:"知道刘先生就在江城美院任教,也好几次想去拜访一下心中的导师,可就是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可是大画家。" "这是真的吗?"那个中年男人突然有了些震惊,也有了些不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你当真读过那本《绘画入门二三事》吗?" "那还有假?就是到了现在,我也能把书中的每一段文字背下来,也能把书中的每一幅绘画闭着眼都能临摹下来!"我很自豪地告诉他:"那完全是一次误打误撞开始的,后来又有人一路监督强迫才被逼成这样的,要不然一个社会小混混学绘画干什么?" "知道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吗?这句话对于你我居然都是这样,这也说明我们两人真的有缘!"他有些粗鲁的抬起了我的下巴对我说道:"小拐子,告诉你,我决定收你当我的学生!" 我有些像丈二的和尚一下子*不着头脑了:"请问先生是谁?" "那本《绘图入门二三事》的封尾不是有本人的照片吗?是不是有些不像?"他就笑眯眯的打了我一巴掌:"小拐子,我就是刘文博。" 之后发生的事就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 我根本没有想到过,那本曾经指导过我开始绘画的《绘画入门二三事》的作者、那个曾经用不少的名言和很好的画作是我对绘画产生兴趣的老师就那么突然、活生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飘逸的美髯、**倜傥的风度、坚定而直率的目光都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更重要的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自己在心底早就承认他是我这一生中重要的老师之一。 "张着嘴傻傻的站着干什么?我就是如假包换的刘文博!"那个中年男子颇有些得意的在说:"没想到当年胡乱写的一本书居然能引来一个高徒,似乎很值得!" 我一下就清醒过来,就在刘文博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给他磕头行礼:"阿弥陀佛,给老师磕头。贫僧有所不知,请老师谅解。" "小师妹,你的师哥还蛮懂礼貌的。"刘文博在对木青莲说笑:"我有些喜欢你的这个长得帅帅的、把你娇生惯养的师哥了。" "师哥从来对我不娇生惯养的,还喜欢打人家的小屁屁!"小师妹不放过任何在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机会:"在宝通寺,谁都说我师哥很有礼貌的,师哥对我说过:天地君亲师、佛祖菩萨都是要*礼膜拜的!" 刘文博在为之喝彩:"小师妹,那句*礼膜拜说得好!" "刘老师好!"就是已经站起身,我还是在向刘文博合十致意,因为我已经拿定主意:"如果我不是身在寺院,本来我应该毫不犹豫的答应跟着您去学绘画的,可是我现在身份变了、取向变了、责任变了,就有些勉为其难,恐怕不能从命。" "这倒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我还以为你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呢!"刘文博一点也不生气:"小拐子,你真是一个有个*的年轻人,知不知道有很多学生想方设法都要跟着我?你却毫不犹豫拒绝我,这倒是第一个!我有些喜欢这样的人。" 我就有了些紧张:"老师请见谅,我决不敢蔑视老师,也肯定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说我现在出家为僧,拜佛念经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加上绘画本来仅仅就是我的业余爱好。我的小师妹天资聪明、也喜欢绘画……" "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不单单是你的画中流露出的我的那种画风,而且是你的那种落落大方的谈吐和谦逊的举止!"刘文博又一次拍了拍我的面颊:"小拐子,我是个说一不二、说到就要做到的老师。只要是我看准的,我都会去全力争取,是不会被轻易吓退的。告诉你,你会是我的学生,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肯定是!" 结果,刘文博在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里得到了很好的款待,听过我讲的开始学画的故事、听过小师妹讲的在洪山上的偶遇、听过刘文博讲的关于个*和画风之类的话,大师立马就满口答应,表示完全的支持,还说很早就发现我的画画得还不错,就是没想到会得到刘教授的青睐,还能给我一个深造的机会。 我就有些急了:"师父,您知道美术学院的学费有多贵吗?" "那不用*心。"刘文博在回答:"既然是我看中的,所有的费用全都算我的!" 我更有些急了:"可是师父教我的那些道术怎么办?" "抽时间继续学嘛。"弘律师哥也赞同我去跟着学画:"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就实现了你的大学梦吗?" 我还有一个杀手锏:"小师妹年龄还小,每天还得有人负责接送,一个小丫头坐公交车、过街还是有些叫人放心不下。" "你以为大学还和中学一样吗?美术学院的上课和课堂纪律更是有些自由化的倾向!"刘文博在堵住我设法溜走的最后一个漏洞:"我会给你安排的,接送小师妹不过就是一早一晚,我没发现有什么不行的?" 大师也在帮着说话:"再说青莲不是还有大师哥吗?" 我就只有低头称是的份了。 503.绘画是一种表现形式 503.绘画是一种表现形式 绘画是一种在二维的平面上以手工方式临摹自然的艺术,同时也是一种模仿场景。绘画是一个捕捉、记录及表现不同创意为主要目的形式,其中也会加入绘画者自己的一些感受和体会的艺术。绘画的*质可以是自然或主观的,其中不仅有叙事*质的、还有象征主义、情感的或政治*质的。 已知最古老的绘画位于法国的肖维岩洞,部分历史学家认为它甚至可以追溯至32000年前。那些画经由红赭石和黑色颜料进行雕刻及绘画,主题有马、犀牛、狮子、水牛、猛犸象或是打猎归来的人类。这样的石洞壁画在世界各地均十分常见,我国绘画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原始社会新石器时代的彩陶纹饰和岩画。 那些原始的绘画技巧虽然显得幼稚,但可以证明的是那些原始画家已经掌握了初步的造型能力,对动物、植物等动静形态都能够抓住主要特征,用以表达先民的信仰、愿望以及对于生活的美化装饰。世界的文明史因为各种因素曾经遭遇过好几次中断,在中断中,那些伟大的古希腊、古埃及、古印度、古祖玛文化都神奇的消失了,只有中华文明和其所有的象形文字一样奇迹般的保存和延续下来,这本身就是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历史进展。 古典主义、文艺复兴、新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印象主义、现代各流派,这就是外国美术史的一个大的框架,各个国家和地区、各个年代的艺术家及作品都在这个框架相应的位置上。就其门类来说,油画及水彩画是西方文化艺术中知名度**的绘画门类,它们在风格和主题上有丰富而且复杂的传统;而在东方,黑色及彩色的水墨画则主导了绘画媒体的选择,它在其风格和主题上和西方一样同样有着丰富而且复杂的传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绘画按照工具材料和技法的不同、以及文化**的不同,分为中国画、油画、版画、水彩画、 水粉画等主要画种。中国画按技法的工细与粗放,则可以分为工笔画和写意画;油画是以用快干*的植物油(亚麻仁油、罂粟油、核桃油等)调和颜料,在用亚麻布,纸板或木板的材料上进行制作的一个画种;版画根据版材的不同,分为木版画、铜版画、纸版画、石版画、丝网版画,或者是腐蚀版画 、油印木刻、水印木刻、黑白版画、套色版画等。以上各类画种,又依据描绘对象的不同,分为人物画、风景画、静物画;人物画又依据描绘题材内容的不同,分为肖像画、历史画、宗教画、 风俗画、军事画、人体画等。 除此之外,在中国绘画中,还有以特制的变形细笔,在玻璃、水晶、琥珀等材质的壶坯内,手绘出细致入微的画面,那就是格调典雅、笔触精妙的内画;还有创始人是清初康熙年间的高其佩、成就卓著者是潘天寿的那种气势博大精深、格局新颖高雅的指画。世界上也还有颜色一般不透明、有较强的覆盖能力、能兼具油画的浑厚和水彩画的明快这二者的艺术效果的水粉画、绘在建筑物的墙壁或天花板上的壁画、通过夸张、变形、假定、比喻、象征等手法,以幽默、风趣、诙谐的艺术效果,讽刺、批评或歌颂现实或科幻生活中的人和事的漫画。 也是包罗万象了。 谈到绘画史,意大利的达芬奇是一个谁也无法绕开的名字。人家是文艺复兴的三大巨匠之一,《最后的晚餐》和《蒙娜丽莎的微笑》为他永垂青史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荷兰的梵高因为那幅令人难忘的《向日葵》,还有《星夜》,成了后印象派的重要画家;西班牙的毕加索虽然个人***一塌糊涂、而且**的要命,可是《哭泣的女人》和《梦》不愧为大师级的画作。 就和巴黎是艺术的摇篮一样,法国就是艺术的国度,曾经诞生过无数大名鼎鼎的大画家。这其中有画过《泉》的安格尔;无人不知的莫奈就画过《印象日出》、《睡莲》;几乎没有人没看过米勒画的《晚钟》、《拾穗者》、《牧羊女》和《死神与樵夫》;也没有人不为塞尚画的那一组《静物》而感到心灵的震撼;当然还有修拉的《大碗岛上的星期天》。 意大利的拉斐尔的《雅典学院》是一幅名作,可赶不上那个善于运用鲜明响亮的色彩、简洁准确的笔触、以及减少中间色调、加强明暗对比等方法来进行绘画的马奈的《吹笛男孩》和《左拉像》;那个擅于从不寻常的角度描绘对象瞬间的动态,描绘在灯光下、日光下人物与物体的温和色彩的德加的《洗衣妇》、《舞台上的舞女》画得多好。 我喜欢那个在创作上能把传统画法与印象派方法相结合、以绚丽透明的色彩表现阳光与空气的颤动与明朗的气氛的雷诺阿,作品中的《包厢》、《阳光下的*妇》、《加莱特磨坊的舞会》等都是杰作;善于画风景、多写生农村及城市景色,也画一些农民的劳动生活的毕沙罗最好的作品是《红屋*》、《林中**》;作品有《鲁弗西里雪景》、《塞夫勒道路一景》、《马尔里的洪水》的英国人西斯莱着重于光和色的表现,喜欢画阳光中的河流和树林。 当然在绘画史上会有那个法国后期印象派三大巨匠之一的高更;会有能与法国绘画巨匠莫奈同为19世纪后期欧洲美术史上最引人注目的重要级人物、他们的艺术在欧洲的东西部各领一方**、影响力甚至延伸到整个20世纪的俄罗斯写实主义绘画大师列宾;会有那个盘踞在超现实主义中心的恃才傲物的怪杰,与毕加索、米罗三人都启蒙于西班牙加泰隆尼亚这块地灵人杰的土地上的达利。 越过大西洋,安德柳·怀斯是美国20世纪最伟大的画家之一。他描绘美国乡间自然风土人物的那些画作,以精致逼真的写实风格,表现了人与大自然的交流与调和;越过太平洋,日本的葛饰北斋以充沛的精力、大胆的想像、精湛的画艺和长达七十年的创作生涯,留下了大量的杰作;而在南美洲,生于巴西希罗杜斯基的坎迪多·波尔蒂纳里找到了里约热内卢黄昏的美。 于是,我们就记住了那个犹太血统、生于俄国、入籍法国的夏加尔,不但追求天真纯朴,并感*地面对生命、爱情与艺术;记住了那个19世纪最出色的风景画家、与17世纪的普桑和克劳德·洛兰同称法国三大风景画家的柯罗,无论是早晨清新柔和的光线,还是黄昏洒满一地黄金的湖光山色,美丽的梦中桃花源景致总是会令人为之向往。 作为20世纪初叶现代绘画史开端的野兽主义成员之一的劳尔·杜菲,是一位多元化创作的艺术家。除绘画之外,他的艺术领域而且扩展到挂毯、壁画、布料图案设计及陶瓷创作,活泼的曲线运用,成为崭新流行设计的先驱;而那个一生孤独,不善与人交往的德加,是矛盾、冷漠与遁隐的组合。在他的艺术世界中,没有雷诺阿所强调的享乐与随和,也没有梵高的可怜或自我毁灭。他以冷淡而敏锐的观察,描绘出人物动作的瞬间印象,显现出鲜活的魅力。 这样的知名作家太多,限于篇幅有限,只能略说一二。 504.准备好了吗 504.准备好了吗 中国的绘画在魏晋南北朝时期,由于佛教美术而勃然兴起,就在如**克孜尔石窟、甘肃麦积山石窟、敦煌莫高窟里都保存了大量的该时期艺术造诣极高的壁画。到了隋唐时期,因为国家统一给绘画艺术注入了新的机遇,在人物画方面虽然佛教壁画中西域画风仍在流行,但吴道子、周昉等人具有鲜明中原画风的作品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民族风格日益成熟,展子虔、李思训、王维、张缲等人的山水画、花鸟画工整富丽,取得了较高的成就。 中国绘画的真实*在12世纪的宋朝发展到了一个**,尤其是以郭熙的早春图为写实主义的**以后就开始转向主观情趣的抒发。自从王维被盛赞诗中有画、画中有诗以后,中国绘画就渐趋注重笔墨情趣的形式主义,比如文徵明的画即意不在山水的描绘、而是藉由山水来堆砌各种运笔的手法来表现出一种深远的意境。到了15世纪的明朝末年、清朝初期时,画家已经开始向表现自我方向转化,不再注重客观世界的描绘,而是体现出各自不同的画风,的飞跃发展,常用的绘图软件越来越多,用Photoshop可以绘图、用Adobe image可以制作简单动画,当然还有更高级、更专业化的coreldraw、freehand,绘画就变得日益简单和省略。 于是就不仅宣告了百年胶片柯达公司的末日,也宣告了绘画模仿时代的结束,同时也越来越凸显出中国画的那种写意的无限生命力。看一看宋代张泽瑞的《清明上河图》的丰富写意,想一想齐白石的《虾》那么多的空白留给人无限遐想,就知道中国画因为中华文明的传承和沉淀,是具有一呼百应、引领世界绘画潮流的能力和决心的。 可是,我们准备好了吗? 506.凡是搞艺术的 506.凡是搞艺术的 不知大家是否与我有相同的观点,凡是搞艺术的、或者与艺术沾边的、或者与艺术不沾边可又想表现自己的,除了有些天生的或者自己认定的艺术天赋以外,在外表上也或多或少的有些与平常人与之不同的地方。 男艺人中间这样的不少,比如刘欢的那样的一根脑后马尾、比如潘长江那样理一个另类的发型;再比如说黄健中的一脸白发苍苍的大胡子、比如陈坤戴着耳环或者耳钉就那么招摇过市、比如孙红雷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框等等。女艺人就更多了。从麦当娜在演唱会上不仅有意**外泄,还用指头去捻弄自己的那个凸出之物,到已经人老珠黄的巩俐将自己的*部做成破衣欲出的样子到美国的玛尼直播自己生小孩的行为艺术,从袁立的**装到***的突破底线……这所有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吸引眼球,引人注意,只不过如今的招数越来越精彩纷呈、目不暇接、的确是够热闹的。 有些党和国家领导人同样如此。他们当然没有老一辈那样学富五车,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没有稿件就侃侃而谈,也不能仅仅带着一张提纲就能和基辛格会谈,他们不过就是站在讲台上,拿着秘书写好的发言稿照本宣科而已。可是却不甘心失去这样的作秀的机会,于是就在悠扬顿挫的念着稿子的同时,时不时的就会抬起头来向前面张望。那当然不是在查看会场有没有人中途溜号,也不是在检查有没有人在会场打瞌睡,而是和京剧里面的那种亮相,为的是让台下的那些记者给自己不停地拍照。 尤其是开"两会"的时候,就可以在电视屏幕上经常看见那些大人物不厌其烦的做着这种低头念稿、抬头亮相的动作。上行下效,各级领导自然也学会了那一招,给自己留下一个个头发油亮、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大义凛然的光辉形象。只不过木青莲和绝大多数老百姓一样,从来不看新闻联播,后来长成大女孩的时候,如果和她的一些姐妹正在吃饭遇到这个时间段就会毫不犹豫的跳台。只有钟玉卿、金蓓和山田美智子在的时候她们会坚持看政要新闻。这也难怪,一个是国家干部、一个是证券分析师、一个是记者,都会对那些领导的行踪和言行感兴趣。 不过上述的这些都不是艺人、或者不算是真正的艺人,真正的艺人应该是像刘文博这样的美院教授、大画家、大艺术家。人家却反而没有那么多的表现欲,留一口美髯是因为崇拜仁义的关云长,喜欢穿毛式制服是因为口袋多方便、衣扣能扣到领口、能在作画的时候万一忘了袖套和围裙也不会把里面的衣服给弄脏了。后一项是秘密,只告诉我一个人,因为我从成为他的学生和弟子以后,他就开始把我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了。 身为艺术家,刘文博也有些属于这个领域共有的个*,那就是观察敏锐、感情丰沛、一些时候*格直率、快人快语,一些时候多愁善感、沉默寡言。不过这位教授从来没有画家的那个范,也没有除了绘画以外别的爱好,除了上课讲授就是喜欢呆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后来才知道他是省美院的副校长,美术系的系主任,可时常忘记自己的身份,也不去打理那些行政事务,而且有些不修边幅。如果处在作品创作之中,往往就是一头蓬乱的头发、一副过时的金丝眼镜,衣服上总有些可疑的污点,那是水墨画笔或者是油画颜色无意之中蹭上的,还有些一眼就可以看出的精神恍惚,说话和待人接物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这很正常,艺术家都这样,不是这样的,就肯定不是艺术家。 在省美术学院,刘文博教授是个好老师。 上课只要站在讲台上,说不上三句***就直奔教学主题,没有一点废话,于是他的学生的课堂笔记永远也记不完。除了抽烟喝酒就没什么**嗜好,因为躲在自己家里喝酒,所以不算是个酒鬼,可却是一个有名的烟枪。按照师娘的话说,每天只需要三根火柴点烟就够了。想一想似乎在那里听说过,可人家说的是会在南海边画圈的那个矮子。 学生送礼大多都是自己家乡的土特产,可刘教授最欢迎各地烟厂出的各式香烟、各地酒厂出的那些各种酒类,认为那才是最好的土特产。酒当然留在家里喝,可是在课堂上抽烟很正常,常常在课堂上就信手拈出一支香烟,点燃以后让讲课声和那些淡淡的蓝色烟雾一起在天花板下面一起升腾。没有人不知道这一点,所有的师生都对此视若罔闻,可是曾经有一个女生对他上课抽烟发表过异议,说是"污染环境",他就把那个女生很果断的赶出了教室,并从自己学生的名单上删除,说是"净化空间",那可是最重的惩罚。 最能体现艺术家那种特色的还是刘文博的心血来潮和随心所欲。如果心血来潮的时候,就只可以用侃侃而谈、滔滔不绝来形容,一堂《素描概论》就可以讲上整整一个星期,狂热的令人无与伦比;可是如果情绪低落,也许不到一堂课就讲完了《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绘画》,叫人叫苦不迭,完全只能用随心所欲来解释。可学生们就是喜欢听他的课、当他的学生,每当上大课的时候,美院的阶梯教室里总是坐得满满的。 不过属于他的学生不过就是十六个,还是包括我在内。对于我,他在课堂上介绍得很简单,说我是一个来自渝东鄂西的僧人,对于我是免试入院,而且是他帮我付的学费只字未提。可是却把我画的一些胡乱涂抹的画稿在课堂上对自己的学生进行展示,很认真地说出了画风的个*、用笔的特点和技巧的运用,有同学就对我说:"妈的,你会前途无量!" 我有些诚惶诚恐:"为什么?" "在教授眼里没有一个人的画作能让他满意,谁都说他鸡蛋里挑石头。"那个学生告诉我:"据我所知,像这样单独拿出来进行点评而且不挑毛病绝对是第一次!" 刘文博是个知识渊博、兴趣广泛的画家,古今中外、各种画风、各种流派、各个代表人物和各个著名作品几乎都能如数家珍似的娓娓道来。天知道他曾经有过多少次临摹,往往在黑板上寥寥几笔就能够勾画出某个画家的特点,更绝的是他常常喜欢在课堂上对一些功成名就、誉满天下的大画家、大艺术家进行调侃,指出的都是那些大家刻意隐瞒、也不愿意被人提及的欠缺和不足之处,这就有些难能可贵。溢美之词到处都是,但是像这样给人指点、让人启迪、也让人少走弯路才是一个好老师最需要做的。 他很**自己的学生,根本不在乎课堂纪律,我因为要送木青莲上学和接她回宝通寺,迟到早退是常事,后来又被唐老师留在华师进行学习,在美院的旷课也是会有的。其他同学也是这样,如果有事不能来,托人打个招呼就行了,教授很开明,绝不说三道四,有时还会要负责课堂秩序的班长高抬贵手。可是有一次上课只到了四个人,一问才知道其他的全都跑去参加美国NBA明星科比的江城见面会去了,立刻勃然大怒:"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考体院去?" 507.这是你画的吗 507.这是你画的吗 在省美院有许多关于刘文博教授的故事流传。据说有一年有一名学生声称要到黄山采风,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回来以后不仅带回了一捧松仁,还交出了好多张画稿和素描给刘文博审阅,这是必需的。刘教授乐呵呵的一边吃着松仁一边接过画来,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马上翻了脸,举着一幅炭素画厉声问道:"这是你画的吗?这是XXX画的!你下辈子也学不会这样的用笔!你还敢骗我?" 那天在课堂上,据说刘文博一共举起了八张画作,点了五个学生的名,更绝的是其中还有一位根本不是他班上的学生。不仅对每一个学生的画风了如指掌,更能对画中的那些个*如数家珍,就可以见得这个老师对自己的学生的熟悉程度和了解的**。这不仅叫人不可思议,也就不得不叫人目瞪口呆,就不得不叫人心服口服,就不得不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和给我讲这段往事的那位学长感慨的一样:"遇到这样的老师,值了!" 原来那个学生来自西部的大山深处的一个贫困的小山村,因为接到自己的堂哥结婚的喜帖,苦于自己囊中羞涩可又不能不送礼,想了半天,才在同学的支持下只得跑到某家画廊给人家打工挣钱。本来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同学之间的互相帮忙也是会有的,不过就是没有想到会被刘文博一眼就看穿,就只好自认倒霉了。 刘文博倒是没有批评大家的相互隐瞒和互相包庇,反倒认为同窗之间这样的仗义执言值得表扬,唯一做的不对之处就是不该对他说谎。他二话没说就马上掏出六百元钱塞到那个学生的手里:"准你一周的假,亲自回去看看,别以为给人家汇点钱就完事了,谁都知道人到人情到!就是得给我记住,带几幅乡村婚礼的画回来给我们看看!" 那个学生就在感动的连连点头。 "提醒你一句。"刘文博当然会有条件的:"婚礼历来是被画得过于腻味的题材,得用心想一想,找出点新颖一些、与众不同的意境。别老是什么大风的《大花轿》,别老是什么漂亮的新娘、傻乎乎的新郎,也别老是什么大肉大鱼、贺喜的亲友和闹洞房的庸俗!" 刘教授的支持、宽容感动了那个学生,刘老师的苛刻条件后来真的逼出了一幅很优秀的油画:画面上,送亲的队伍已经走过去了,被左右两堵斑驳的高墙夹着显得更加狭窄的青石板小路上满是燃过的鞭炮的大红纸屑,就变成了红红的一条小街。站在自家门前的街坊邻居已经在笑逐颜开的议论着新郎的模样、新娘的装束和那些陪嫁的嫁妆。一条黄狗从门缝中谨慎地望着外面的一切。一缕阳光透过屋檐落到了青石板上,透过光晕,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些孩子跟在送亲的队伍后面手舞足蹈…… 这幅题为《送亲》的作品在当年举办的全国美展上一鸣惊人,以构思的新颖、线条的粗犷、细节的细腻、光线的渲染和人物表情的丰富而获得极大的好评,几乎没有任何争议的获得了金奖,那幅作品也毫无悬念的被国家美术馆收藏,我的那个学长如今是京城美术界的重量级人物,获得不少有钱人的赏识,也就是名利双收吧。 央视的朱军曾经在《艺术人生》对我的那个学长进行过人物专访,学长在节目中就十分动情的讲出了那个感人的故事,念念不忘的就是老师对自己学生的了如指掌、宽宏大度,当然还有那六百元钱和那个十分苛刻的要求。不过,录制节目的现场却没有出现刘文博的身影,他已经带着我们一帮学生钻进大别山区采风去了。 刘文博从来拒绝参加这种歌功颂德、出头露面、的活动,也不接受那些有关方面记者的采访,他总是会经常告诫自己的学生,"别相信功利。功是这个社会对你的肯定,利是这个群体对你的评价,一个搞艺术的人首先就得把这功利丢得干干净净的,首先就得清清白白画画,坦坦荡荡做人,就得做好自己的学问、画好自己的画,要知道金子总会发光的!" "千万别学我。老师的任务就是教会你们绘画的基本技巧和需要做到的基本概念,也就是和小学的时候教你们123、ABC、你我他的老师一样,不过就是个启蒙而已,你们需要的是从这一刻开始前进!"他会不厌其烦的对自己的学生说:"千万别学我。这并不是怕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因为我本身就不是浪花,充其量就是死水微澜;这也并不是怕大家画虎不成反类犬,因为我本身就不是老虎,了不起就是一个会打鸣的公鸡!" "婴儿都是吃着妈妈的奶长大的,可谁见过长大了还叼着妈妈的奶头不放的家伙?小孩都是牵着大人的手开始学走路的,可谁见过长大了还牵着大人的手不放的家伙?"刘教授很明确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因为历史是前进的、社会是发展的、事物是进步的,小孩子长大以后就会走会跑、会哭会笑,可是那些父母和长辈却会逐渐衰老下去,退化到需要杵上拐杖、坐上轮椅才能走路,需要克服老年痴呆才能表达自己的观点,这就是生态发展的必然规律。" "绘画的三要素是什么?点、线、面;另外一种三要素是什么?造型、光影、色彩;有人延伸了一下,就变成了线条、形装、色彩、明暗、布局五要素!"他在课堂上经常和大家谈心:"绘画就是在创作中把要表达的人或物以简化的形式、美的法则使各单元在参照构架中反复摆弄以达到心理和视觉上的平衡。问题的关键在于怎样才能建立一个理想的、美的构图样式?构成一个以点线面的组合形式、同时排除自然中产生的杂乱现象使之单纯化、秩序化和**化,进而产生画面节奏和平衡、力感和动感的有机结合就成为成功的前提之一。" 在刘文博看来,作为中国画家,就得尊重中国文化:"因为一个人类种群的传统文化,是建立在其文明程度的基础上,五千年的文明古国足以傲视群雄,画笔所记录下的就是这种历史和文化所带给人的某些感悟。而现在不少的画家都在盲目模仿和效仿西方的意识手段和表现方法,而且还津津乐道,而那些少了东方的人文精神的作品其实就是一些畸形儿,奶奶不*姥姥不爱。人家老外欣赏的是中国元素,这是毫无疑义的;中国人也瞧不起那些东施效颦的作品,有那样的功夫,何不直接去欣赏西方的画作?要知道误入歧途其实也是一种悲哀。" "对于一位成功的艺术家来说,其最后受到历史承认的作品必然有着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有个人风格的艺术品也必然有其民族*和个人的时代感。"这是刘文博着重指出的一点:"因为每个画者都产生于属于自己的那个时代,绘画作品一定要体现出作者的个人风格。有风格的作品才能有其生命力,风格愈鲜明、他的作品的生命力也就愈强,风格的特*越经久、艺术永恒的程度也就越大。古今中外美术发展的历史,诸多灿若群星的绘画大师无不是具有个人的绘画风格和个*绘画语言。所以,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就必须寻求、培养和树立具有强烈绘画风格的个*语言,这也是每个当代画家要给予高度重视和亟待完成的事。" 诸如此类的话刘教授说的很多,无论是在课堂的教学还是在一些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无论是和一些好友杯盏交错的酒席宴上还是和我个人的随便聊天之中,无论是在外出写生还在在工作室作画,他都经常会有那样的精辟论述*颖而出,我就是忠实的记录者。时间长了,经过整理,编辑成册,拿给刘文博看,他倒吓了一跳:"为什么会记下来还想发表?" 我回答得很简单:"有些话我觉得说的十分经典,相信也会有些人和我一样的同感;有些话本来就是讲义,整理出来给大家看,这本身就是一种普及绘画知识的途径。" 我的创意不仅得到了校方的支持,还得到不少学生的拥护,于是那本题为《闲话少说》的小册子很快就出版了,销量不错,反响也不错,还被评为当年美术界的十件大事之一。后来还被列入省美院的正式教材。本来没我什么事,不过因为我是编辑,在书页上也有我的名字,不过印的是小拐子。 我不是一个画家,根本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 如果没有从峡州的那条弯弯曲曲的南正街出走,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工人,因为自己的父亲是那艘拖轮上的轮机长的原因,我从小就对机械工人充满了憧憬;如果没有从慈利火车站那个用油毛毡、石棉瓦搭起的小吃摊被迫出走,我会感谢二嗲嗲的收留,会成为一个很会下面、很会炒盒饭的厨师;如果没有离开武陵临沅街的长风酒家,我会是那个天天高朋满座、夜夜食客盈门,生意很不错的酒家的小老板。 如果不是被田大强行驱逐,我会依然是他的那个身手不错的小跟班、就会是那个心肠不坏、脸上却又坏坏微笑的嫩伢子;我就依然是那个名声不错的沅江小*、依然是那个被说成是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的王小六,就会依然是那个武陵高中的校花、水溪第一美人、郑河最好看的女人的唯一男人。 如果不是木青莲要到洪山上写生,我就肯定不会遇上那个留着一口美髯、有着**倜傥气质的刘文博,自然就不会成为那个写过《绘画入门二三事》的大教授、大画家的学生。我就依然会是宝通寺里的一个编外的小沙陀,就会是广成子真人的那些道术的真正传人;就会整天生活在与滚滚**一墙之隔的寺院里或者拜佛念经、以求修得正果;或者钻研道家的那些精妙的法术、不能辜负那位真人的期待的学徒。等到小师妹长大了,能够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我就会继承玉林大师的衣钵,坐在那座小院的接待室里给来访者答疑解惑。 学绘画完全是被那三个三位一体、永远难以忘怀的女子的强迫,不过就是被逼无奈、信手涂鸦,没想到日长月久,居然从那么无数的临摹中悟得了刘文博的一些个*画风和无法用语言进行描述的笔法;遇见刘教授也完全是阴差阳错、歪打正着,如果不是陪着小师妹写生,如果不是自己画些东西被刘文博发现我的那些画里有他的一些痕迹,我就决不会成为他的学生,当然也不会成为他期望我能做到的那种高徒。 说实话,我对绘画根本不感兴趣,刚开始是被马君如她们三个女子强迫,明明本来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江湖小混混,谁叫我想学什么斯文?后来是因为小师妹的学校里的美术老师实在画得太差、素质也太差,完全看不下去,才自报奋勇,当起小女生的绘画辅导的;明明就是一业余水平,却被大画家慧眼识珠,这也是无法想象的。 我知道,如果换作任何另一个人都会为之欣喜若狂、感激不尽,可我不想学画,真的不想,就对玉林大师吞吞吐吐的说过几次放弃的意思。大师根本不理睬我,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遇到了自己不想做的、不想去的、不想学的就当逃兵,不知何为面对?" 我有些语塞。 弘律师兄当然会鼓励我:"艺高人胆大,多学一门手艺有什么不好的?就算不能出人头地,也是对自己意志和态度的一回磨练,也是一种轮回!" "我喜欢师哥去学画,学会了不就可以教我吗?"小师妹表示完全支持的理由说出来气死人:"以后我要是想考省美院,不看僧面看佛面,刘教授怎么也得收下我!" 我就会给她的**一巴掌。 508.愿我侪努力潜修 508.愿我侪努力潜修 天知道这个有些狂妄、有些自大、有些名气、有些**的刘文博大教授从我的什么地方对我有了莫名的好感;天知道那个画作很有名、教学很认真、学生很尊敬、画商很推崇的大画家从我的哪一些画中看出了闪光点;天知道那个说话直率、很有创作欲和想象力的大艺术家从我的那些临摹的手法里知道了一些什么,反正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口咬定我就是他的传人,说出来谁会相信? 刘文博知道我学过功夫,说绘画其实和功夫一样,学得了一身的功夫,把那些功夫秘诀背得滚瓜烂熟,把那些功夫招数熟记于心,走出去也能算作是江湖好汉;可是把那些学得娴熟、练得烂熟、记得很熟的招数统统忘记,做到心中无招、见招卸招;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才是功夫的**境界,才能成为《笑傲江湖》风清扬那样孤独求败的一代宗师! 这是我第一次到位于江城武昌中山路的美术学院报到的时候,刘文博对我说的。我一听就在心里暗暗叫苦。因为这样的话,朱爹爹对我说过、马法师对我说过、玉林大师也对我说过。可是要达到那种烂熟于心谈何容易?没有学到专心致志、记得滚瓜烂熟、用得得心应手,那种忘得干干净净的前提就根本不存在,而为了达到那种天人合一的**境界,就得首先做到*有成竹,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达到那一步,这才是最难最难的。 刘文博的名言就是"别学我。"在课堂上、在交谈中,他都是这样反复告诫自己的学生的。可是在我的身上却恰恰相反,第一次以师生的身份谈话他就祭出了玉林大师对他说的话,说我有一股百折不回、坚持到底的决心,所以,刘文博就借题发挥:"这是一种态度,绘画就需要这种态度。要想在美术界争得一席之地,就得从这一点做起!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学我!不是学我的人,而是学我的画!" 我真的很想对这位大画家说不,可是他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就把一些大部头的美术理论书籍塞进了我怀里,以后还会有无数的画册和画谱出现在我的面前,还美其名曰:"凡是我读过的,你都要读完;凡是我想读而没有读过的,你也得去读完。" 那是一种完全没有理由的蛮不讲理,我就有些膛目结舌:"为什么?" 他回答的像一个小孩一样的幼稚可笑:"因为我喜欢,所以你就得学我!" 他会领着我去看他的工作室,看他的那些还没有最后完成的画,很得意的要我指出我所熟悉的他的画风,还有他想在画里表现出的那些意愿,当然还有那些属于他自己的鲜为人知的绘画的技巧和构思。于是我就知道了方寸之间的广大和尺幅里面的细微之处,也就使得我对绘画的认识有了一个长足的飞跃,我知道那是无数的学子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我却因为这位老师的错爱而唾手可得。 刘教授平时总是很忙的,除了教学、绘画,还有学院的行政事务、接待应酬、参观考察、各种会议更是有增无减,可是他就是喜欢带着我一起去,就像我是他的助理似的。郑重其事的对人家介绍:"小拐子,我的学生里最笨的一个,也是最有希望的一个。" 以后陪着老师的机会多了,与一些美术界的人慢慢熟悉了,就会有人和他开玩笑:"从来没见过你对一个学生这样满意,也没有这样带在身边的。如果是个漂亮女生,当然可以理解,因为可以往别的方面去想;可是这位学生又是一个帅小伙,是不是想先收他当自己的干儿子,以后再进化成女婿?" 刘文博对此不置与否,不过就是命令我以后除了在课堂上以外,都得叫他刘叔。就这样,我不仅糊里糊涂的做了一位大画家的学生,还成为了他的干儿子。 那所省美术学院是华中地区唯一一所专门高等美术学府,也全国八所美术学院之一。这座坐落在江城武昌区中山路374号的美院的前身是创办于1920年的"私立武昌艺术专科学校",由曾参加过辛亥**的蒋兰圃先生、唐义精先生及徐子珩先生创办的武昌艺专不仅是中国现代第一所私立艺术教育学堂,也是我国最早的三所艺术专科学校(北平艺专、杭州艺专、武昌艺专)之一,可谓历史悠久。 美术学院设有动画学院(含影像媒体和动画)及中国画、油画、壁画、版画、雕塑、设计、工业设计、环境艺术设计、服装设计、美术学和美术教育等12个院系及研究生部,**教育部,中等专业部(附中)和公共课部。后来还成立了现代公共视觉艺术设计研究中心,下设陶艺研究所、雕塑艺术研究所、民间美术研究所、非文化研究所、水彩艺术研究所和环境艺术研究所等,承担相应的教学、科研和艺术的社会开发。 其中最值得自豪的是中国画系工笔人物画课程、水彩画系水彩画创作课程都为国家级精品课程,美院不仅有雄厚的师资队伍,还聘有外籍和国内客座教授、特聘教师。在那么多年的历史里,师生不仅创作了大量优秀的美术作品,参加了国内外美术展览和设计展示活动,多次获得国家级金、银奖章和其它重要奖项,有些作品被中外美术馆和博物馆收藏,还出版了大量的专著和画集等。学院经常邀请国内外著名专家,学者举办艺术展览和专题学术讲座,形成了适宜于学生素质教育与培养的艺术氛围。同时还相继派出教师出国考察举办展览和进行学术交流,并以各种形式进一步扩大对外交流,据刘文博介绍,那些主要的欧美国家都几乎转遍了。 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能记得美术学院的校训是"崇德、笃学、敏行、致美",记得闻一多、 冼星海、贺绿汀、吕骥、唐一禾(留法)、庄子曼、彭友贤、倪贻德和关良等一大批知名学者曾经在这所学院任过教,记得最初的那位唐义精校长倡导的"对艺术无须偏见,对艺术家亦无须有门户只见",为形成"兼收并蓄"的学术精神奠定了基础,成为彰显学校学术精神与教学传统的恒久资源。培养和造就了唐小禾、程犁、尚杨、陈立言、查世铭、刘一源、皮道坚、徐勇民、陈孟昕、周向林、李全武、刘寿祥、石冲、李松、范汉成等一大批优秀美术教育家、艺术家、设计艺术家、理论家,刘文博就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很多年过去以后,刘文博还曾经拉着我到过位于藏*岛的很大的新校区,在一间很大的阶梯教室面对那些满满当当几百号人,就那么拍着我的面颊对大家说:"认识一下,这就是我经常对大家说的那个小拐子,当然是我的学生,也是你们的学长,更是一个企业家,你们就不想要他对你们说些什么吗?" 这样的事推辞不得,这样的场面也不能溜走,我就不得不临场磨刀,讲了一些与刘教授有趣的往事给那些学弟听,还回答了他们提出的不少问题,最后还能领着他们唱了那首创作于一九三二年的校歌:"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大江流日夜,大别*蛇走。危楼百尺名黄鹤,矗立江岸障中流。河山好,风景幽,自古有才称三楚。该校惨淡经营立,发扬文化绵悠久。乐舞八方,粉绘千秋;愿我侪努力潜修,复兴我伟大民族……" 509.南北通吃 509.南北通吃 因为木青莲本身就是一个***的小丫头,依赖*太强,每天都得要人接送,我就没有住在省美院的学生宿舍里,而是带着一张公交卡每天往返于宝通寺和美院之间。中餐当然就在学院的食堂随便吃点东西,因为本身就是个不入流的僧人,又经常陪着木青莲到寺外大快朵颐,自然就不戒鱼肉,自然就什么油荤都能吃,就是偶尔会在半路上遇见刘文博,看见我拿着饭盒就会做一手势,我就得乖乖的跟他走,他的理由很充分:"你的师娘在家里。" 师娘姓唐,是个四十多岁的好看女人。如今把女人分成若干等级,女学生都属于萝莉、未婚的都属于剩女、已婚的都叫做大婶、三十四岁的女人就成了**,于是就有了"女人四十一枝花"之说,就有了女人的黄金十年之说。这也就意味着女人经过生儿育女的艰辛、相夫教子的守候,经过了事业的追求、家庭的构建、爱情的稳定之后,**到一种最安宁、最**、最舒心、最美丽的一个美好的人生阶段。 师娘,是一个长得还算好看、有一张芙蓉般娇艳的脸蛋、加上媚眼如丝、樱唇微闭、柳眉之间有一种雅致的气质,自然就是一个充满成熟的女人**的中年女人。远远望去,那细嫩柔滑的肌肤、圆润修长的玉腿、***耸的丰臀、****的**给人无限憧憬;可是近距离观察,就会发现师娘眼角那细微的、弹不走的鱼尾纹,就会发现那些依然柔滑的肌肤已经少了些光泽,还有腰身也有些微微发胖,我知道这个世上有不少曾经沧海的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刘文博就住在与美院仅仅一墙之隔的一栋新建的员工宿舍楼里,一套足有两百平米的复式楼可以在里面玩室内足球似的宽敞。我第一次上他家里去的时候,那个长得很**的师娘唐老师就站在门口呆呆的看了我好久,最后才叹了一口气,无不怜悯的问道:"这么好看的帅小伙跟着这么野蛮的老师是不是有些痛不欲生?被这样特立独行的老师强迫成为自己的传人是不是感觉特委屈?" "师娘英明!"我在实话实说:"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画画的素质,却被赶着鸭子硬上架,还不准说个不字,当然会痛不欲生;本来就仅仅只是宝通寺的一个小沙陀,每日只要拜佛念经、潜心修行就是了,不知为什么师父和老师气味相投、能说到一起去,我就成了被他们任意摆布的棋子,说怎样就怎样,当然会感觉到特委屈。" 唐老师的眼光很温暖:"说说希望我替你做什么?" "师娘帮我求情相信不会有任何效果的,这一点我一见您就知道;师娘也不能擅自放我回宝通寺去,我知道老师不会答应的。"我很诚恳的说着:"老师没说过师娘是个大美人,所以我的眼福不浅;老师说过师娘的厨艺还不错,其实有时间做点什么好吃的叫我来吃一顿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我就能化悲痛为力量了!" 唐老师就格格的笑了起来。 "怎么样?"刘文博在我身后亲昵的将我一把就推进了他的家中:"我就知道只要你看上一眼就会喜欢这个小拐子的!" 唐老师是地地道道的江城女人。 关于江城女人,说好的首先当然是美雅。本人走过不少城市,东西南北大中小城都到过,没有哪一个城市像江城一样美女如云。千万别信那些美女排行榜,那些城市的美女大多都是八国联军,在京片子的语音底下多少都带有几分各地方言的尾音;千万别说渝州的解放碑,那都是老皇历了,渝州的美女早都不是南下打工就是北上北漂;再说谁都知道"湖广填四川",渝州的那些美女大半都是江城人的后裔。 江城不仅美女多,而且美女美的品位甚高。按照那个网上流传的美女地图推荐,第一首推汉口的新民众乐园。因为这里是集江城最繁华以及最前卫的去处之一,所以美女层次多:有清纯的学生妹、**的店老板、漂亮的上班族、**的夜女郎;美女外型多:韩版造型有之、清纯造型有之、狂野造型也有之。再就是武昌的武广和世贸,以上班族、营业员为主,斯文秀气的美女居多,皮肤白晰,青春靓丽。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汉口的江汉路步行街、武昌的华师武大、汉口江滩一条街的酒吧,那些地方,或者是购物狂、或者是在校生,或者是**女郎,自然美女众多、长相**、花枝招展、令人难忘。 同时因为人杰地灵,也因为古琴台的千古知音,更因为江城是除了京城以外最多大专院校的集聚之地,文化氛围十分浓郁,所以江城的女人琴棋书画、诗词联赋精通者大有人在,而在全国文坛上,江城美女作家本来就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如若不信,可在此摆下擂台,比比看,哪里的女孩能胜过这里的女人? 第二是智力与勤奋。江城女人智力超群,这可以从历年高考分数可见一斑,全国哪一个大城市的女孩能和江城女孩相比?所以在智商过人这一点上几乎没有任何异议。再举一例,某一年中日韩三国女子围棋擂台赛,中国队派出七人,江城女人竟然占据三席!战罢第二阶段以后,三个国家共余五人,其中中国的二人全是江城女人,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放眼世界城市谁能与之争风?所以说,在智力开发上、在智商超群上,江城女人独树一帜、智冠全球! 江城女人素来以勤奋闻名。君不见?东方微白,那些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上、地铁车厢里、轻轨站台上,满目都是身着职业装上班去的江城女人;君不见?机关单位、写字楼、工厂企业、商贸中心,哪里不是江城女人在紧**作;尤其是那些穿行于大街小巷、三镇闹市的电车、汽车上,绝大多数都是**仆仆的女司机;君不见?华灯绽放的时候,学校的图书馆里绝大多数依然辛勤攻读都是江城女人。所以研究生、博士生、博后生队伍中就会越来越多的出现江城女人的身影。 第三是新潮和时尚。江城女人新颖时尚,乐于接受新事物,这一点,走在三镇街头就能充分地体会到。那满街美女时尚化、个*化的装扮,就是与世界上最现代化的城市相比,也毫不逊色!按照淘宝网发布的城市百态图,以数据为基础,江城作为中部购买力最强的城市,爱买碎花裙的江城女伢(江城话:意思是女孩子)被直接冠名为"全国最森女"(森女是一个流行语:崇尚简单,喜欢民族风服饰,不盲目追求名牌,生活态度很悠闲)。 不过单纯认为江城女人追名牌、求奢华其实是对她们的最大的误解。的确,无论是在汉正街、销品茂、还是江汉路、江滩和光谷,穿名牌、提名包招摇过市的不在少数,可是精明的江城女人平时光逛街、看而不买,即便是看中了哪款衣裳,就会记在心上,到节假日打折或季节降价再去买,或者索*去网购,那也得等待网上自己心怡的东西开始**秒杀的时候才会出手。 殊不知江城购物还有花车淘宝一说。很多的商家都会定期把过季、断码的衣物良莠混杂地放在那些商场过道的花车上,以统一的低价出售。那里往往就是聪颖的江城女人驻足的地方,她们往往能慧眼识珠,从中挑出高档衣物,以极低的价位购回。其他城市女孩花一、两千元才能购得的衣物,她们往往只花两、三百元就能买到,那也是一种勤俭。 第四点是被不少人赞不绝口的纯洁。江城女人很有自己的地方特色,女孩子清纯可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情毕露;结了婚对自己的男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对自己的儿女就是一只老母鸡。肯定不会像京沪广等城市的女人那样对公婆有一套攻略,绝大多数就是很本分、很率直的儿媳,这是因为有着良好的家庭教养和文化熏陶,所以许多人择妻,都把江城女人作为首选。那乒乓美女陈静早已成了台湾人的太太,跳水美女伏明霞则被原香港特区财政司长梁锦松选为堂客,更有神仙姐姐刘亦菲成为多少男子的梦中**,她们三人可都是地道的江城美女。 第五点是江城女人最重要的特点之一,那就是野和凶。这里所说的野并不是粗野,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泼辣。讲义气、办事果断、能为朋友两肋插刀,那豪爽之气当然丝毫不让须眉,这里所说的也不是真正的凶,而是一种气质,英姿飒爽的女孩子不见得都一定要是那种温柔似水的,其实有点男孩子般的气魄,不是更可爱么?南方女孩有南方女孩的柔,北方女孩有北方女孩的刚,江城正处于中国的中部,岂不是很完美的刚柔并济么?要知道举世闻名的女英雄花木兰就是江城女人。 江城女人的野和凶,追根溯源可能是受到长江航运的影响,受到了旧时代码头文化的影响,受到了那种占山为王、站住码头便是王的思想的长期熏陶。据考证,这里的女人脾气暴躁、**利索还和当地的天气有关,江城这里素有火炉之称,火炉之下自然难出脾气温柔的美女。所以,与江南女子相比,江城女人多了点霸气、少了些温婉柔媚;与北方女子相比,江城女人多了点精明,少了些率直坦荡,不过正因为如此,江城女人就可以南北通吃。 江城女人骂街,也是有规矩可循。吵架的地点一般就在大街上或者公共汽车上,大庭广众之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有理无理立刻见分晓。女人吵架,自己的老爹老娘被骂在所难免,只要没有把对方的祖宗也挖出来奚落一番,女人的两只手一定是距离对方鼻梁5公分外舞动,拿捏得十分妥当,这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如果是三口之家,一定是女人横眉竖眼的在前,男人抱着孩子坐山观虎*,两家的男人都在现场也同样心平气和的保持中立。 510.热干面与武昌鱼 510.热干面与武昌鱼 但是,千万不要以为江城女人全是一个样的,其实,汉口和武昌是有着很大区别的。汉口是中国历史四大名镇之一,汉口一直是江城的商业中心。对于过去的历史、对于那个曾经水运昌盛时代、对于那个曾经被称为东方芝加哥的盛世繁华的确有足够的理由值得自豪,于是,那个满口汉口话的江城女人如果不是经商就是哪家银行的职员,或者是某座高高的写字楼的白领,这是一种历史的传承。 武昌自明朝以来就是江城的政治文化教育中心,那些在公开场合会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回到家里、或者是自己的小圈子里依然会说武昌话的江城女人,身份多半逃不过女教师或者女干部、女公务员,或者是随着光谷的崛起、高新技术的进步、更多世界五百强企业的落户和沿海企业的内迁,还有富士康那样代工厂的建设带来的网络工程、程序设计、平面媒体以及新兴产业的女工程技术人员,这是一种历史的变革。 地域文化与职业差异造就了汉口女人与武昌女人的一些区别。总体来讲,汉口女人接近京城女人的气质,豪爽、泼辣;而武昌女人有着申城女人的气质,比较小资、精细。有人就把她们很形象的比作江城的两样特产,热干面与武昌鱼。 热干面是江城最经典的早餐,将面团放在沸水里淖一淖,捞出来,放在已放有酱油、醋、盐、虾仁、榨菜丝、味精的碗里,再浇上芝麻酱、辣椒油、葱花,拌在一起,于是一碗热气腾腾、喷喷香的热干面就成了,咸香鲜辣是它的特点。而武昌鱼光是这个名字就透着那么一点清爽和飘逸,尤其是***的那首"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的《水调歌头》使它蜚声海外。首先把鱼洗净,鱼脊上划两刀,摆进盘子里,抹点细盐、切一些姜丝、蒜片铺陈其上,然后放在电饭煲的隔层上,随米饭一起蒸,出锅时再撒点葱,浇点醋,于是,一道清蒸武昌鱼就好了。 汉口不仅是四大火炉之一,而且因为高楼云集、人口众多,新建的街道上几乎没有高大的行道树,无处藏身的人在夏日炎炎之中行走于闷热的街道上,就会有一种蒸腾眩晕后的飘然感觉,如同置身于桑拿**中,于是人们对夏日身处汉口就时髦的称为洗桑拿。而汉口女人一口汉腔,声高嗓门亮,*子直爽、快言快语,有时火气有点大、有点麻辣、有点粗糙,待人处事有点随意恣肆、不讲章法,就和热干面有相似的味道。但是,这样的女人也跟热干面一样,营养、家常、健康,还有大众化,实在是江城人的最爱! 武昌则完全不同,东湖、西湖、水果湖;沙湖、南湖、汤逊湖,湖泊众多、水网密布,还有东湖风景区的连绵数十里的植被,蛇山、洪山、珞珈山、桂子山等山脉的绿荫如织。仅仅一江之隔,就似乎到了另一个天地,气候就会大为改观,无怪乎一代伟人生前就喜欢呆在武昌,那座东湖边上的宾馆就成了他除了中南海之外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恐怕也有他的原因吧。武昌女人多半很斯文、优雅,偶尔也讲粗口,但往往是*口而出。她们一般比较淑女,比较知*,知识水平比汉口女人明显高出一大截,看人时的眼光也比较刁,但是不动声色。就和那尾武昌鱼一样,对自己的要求也比较高,所以就会让她们更显得美。 不管怎么说,热干面在江城的任何地方都随处可见,只要喜欢,在江城随便走进一个街边小摊,叫一声"来碗面",**在板凳上还没有坐稳,一碗新鲜的热干面就已经端到你的面前,所以热干面才会被称为江城快餐;不过说来说去,无论是待客应酬,还是自家享用,如果有一盘清蒸武昌鱼,不仅让一桌菜肴不仅有了档次,而且也有了品位;不仅是自己的感觉还是外人的看法都是如此。 不过,无论是汉口女人,还是武昌女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特别会过日子。这一点从她们会做、会吃鸡爪子和鸭脖子就可以看出端倪。在别的城市,很少看到能将这两样东西做成美味的,可是,在江城的每个菜场和超市的熟食档里,在江城人的每个小饭桌上必然有这两样东西。人们爱吃,是因为有人做得好吃而培养出来的;能将别人弃而不用的东西,经过一番煮卤之后居然变成好吃的美味,这就是江城女人的智慧。 于是有人说:一个女人,只有会做卤鸡爪子之后,她才叫江城女人;一个女人,只有爱上了吃鸭脖子之后,她才像个江城女人。 不过任何地方都有不同声音,对于江城女人素来也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观点。 江城女人被批评的第一是井底之蛙,自以为大,不过这不是她们的错,谁都知道在中国被称为大的城市,除了大申城就是大江城;第二是脏,说是偶有几个长得漂亮的,一开口说话就是脏字连天、从头到尾都是问候别人老爹和老妈。这似乎有些尖酸刻薄,各地的那些脏话比比皆是。这本来就是中国特色;第三是俗。据说,和江城女人谈恋爱简直就是在谈钱、谈家庭**、谈长相,所以是俗不可耐之极。不过现在高富帅、白富美盛行,不也是这种趋势吗?那种"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不就是一种越来越被认可的趋势吗? 江城女人被批评的第四是凶。说江城女人一旦发起脾气就凶得吓人,,面目狰狞、恐怖无比,这有些言过其实;第五是蛮。就是不会讲道理,说是泼妇满大街都是;第六是装。说江城女人爱装什么小资小私,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没事品什么咖啡、吃什么西餐,其实完全不懂,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硬着头皮要面子。这点说的不错,爱美这本来就是女人的天分,男人不也讲究人面、场面、情面吗?最后一点是懒。理由是江城女人从小就不爱做家务,除了化妆很勒快,一人在家可以睡到中午,房里一塌糊涂就敢出门。这样的情况极少见,至少我没看见,我所认识的江城女人个个都很勤快,比其他地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所谓江城女人,就是这样的一群女人,她们既泼辣又温柔、既粗糙又精细、既时尚又质朴、既安于现状又心存梦想。她们就像这个城市,位处中原,四通八达,所以,因为华中最大,就会有些自大,又因为知道"天外有天"而有那么一点羡慕和嫉妒。同时,她们也像从城中缓缓流过的万里长江,浩浩荡荡,生生不息,在热闹之外,自有**;在急躁之余,也很从容。而且,对于生活,永远是那么宽容、接纳、承认现实、与时俱进。 其实所谓江城女人,就是这样的一群女人,长江与汉水滋润出来的江城女人,就和很久远的汉口《竹枝词》所说的那样:"稍有胜举,逐队成群,出头露面,谈笑无忌,饮啖自如。"发展到今天,就变成美丽大方,穿戴时尚,**万种,又柔中带刚,还有几分桀骜不羁。她们会经常结伴出没于新世界百货或者SOGO去淘名牌,也不时在汉正街转悠,她们还爱去汉口江滩上的酒吧去消遣,然后三五成群地去吉庆街等街边大排档吃宵夜。活得何等潇洒! 其实所谓江城女人,就是这样的一群女人,她们不像京城女人那样清高骄矜,也不像羊城女人那样小鸟依人;既不是申城那样的摩登少妇、杭城那样的大家闺秀,也不是苏州那样的小家碧玉、温州那样的精通商道;她们雅而不做作、俗而有韵味,好摆谱而不忸怩作态、讲礼数而不善虚伪;她们待人诚恳、行事爽利,三杯酒下肚可成朋友,三句话投机便为知音;很少那些虚情假意、装模作样,很有些巾帼英雄的*格。不像有些地方的女人那样小肚鸡肠,芝麻小事也会耿耿于怀。 所以,如果你已经找了一个江城女人当老婆,请一定要抓紧她,因为那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如果你还是单身,一定要设法找个江城女子为妻,她会是你最好的另一半,那会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相信我,没错的。(2012-09-09) 511.红菜辛盘翠作堆 511.红菜辛盘翠作堆 唐老师是地地道道的江城女人,那一天我第一次被刘文博拉到他家里吃饭,师娘给我做了清蒸武昌鱼、汽水肉蒸鸡蛋、炒汉菜(江城话,学名叫苋菜)、红菜薹炒腊肉、莲藕排骨汤。很典型的四菜一汤,不铺张、不浪费、不小气、也不局促。一个多层蒸锅就出来了两个蒸菜,味道一般,但很是经典;一个大瓦罐、花了半天的时间熬出来的汤自然很不错;汉菜不过就是在油锅里打了几个翻就出来了,美其名曰"绿色环保",我实话实说:"人类实际上是食肉动物,因为肉类贫乏才不得不以蔬菜充饥。" 这样荒谬的理念自然会博得刘教授一阵爆笑,说是闻所未闻,很有创意,唐老师却说我是牵强附会,我就会以大熊猫除了吃竹子还吃肉为例说明这个现象,其实也不过就是张冠李戴、胡说八道。不过只要能够活跃餐桌上的气氛为什么不可呢?果然,就说得大画家兴趣来了,跑去拿来一瓶黄鹤楼的白酒,当然要我陪着他一边说话一边喝酒,还有一人一支烟。 "我总算明白你的刘叔为什么如此中意你了。"唐老师淡淡的笑着:"不仅可以继承他绘画的衣钵,而且还能陪他抽烟喝酒聊天;人长得*帅气,看来口才也不错,这样的干儿子才算是他最满意的学生!" 不过在那个餐桌上,我倒是对唐老师做的那一盘红菜苔炒腊肉情有独钟,在征得同意以后,几乎一个人全都吃光了。这其实是一道家常时令名菜,做起来很简单:将菜薹去掉筋皮,用手折成长约寸许,洗净沥干备用;腊肉也要用刀切成一寸长的薄片,先放进锅里煸炒,然后捞起,再炒菜薹,最后把腊肉掺入,放酱油、精盐、味精、白糖等等,就可以起锅装盘。吃时菜薹鲜嫩脆香、腊肉醇美柔润、味道咸鲜适口、别有一番风味。 在这以前和在这之后我不知在多少地方吃过多少次这道红菜薹炒腊肉,因为很多地方的菜系里面都有这道菜,还有些据说是特级厨师亲自下厨做出来的,自然就价格不菲。吃上一口,满座的人都在叫好,就是我一个人保持沉默。问其理由,我承认特级厨师自然有他的烹调技术,不过我坦言相告:"始终就感觉只有我师娘炒得最好吃。" 很久以后的那一天,刘晶晶到江城一趟,一是开会,二是省亲,探望自己的父母,可是又惦记着我,晚上就坐动车回到峡州,马不停蹄的打电话叫我到她的那个位于华翔商业中心的家里去吃饭。我就正好有借口从一个高朋满座应酬的饭局上撤下来。坐到她家餐桌边刚吃了一口她炒的红菜薹炒腊肉,就马上站起来打开她家的每一间房门满屋找人。 那个时尚的财务女总监会拉着我问我干什么?我会问她师娘在哪里?她会反问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胡思乱想,还说我是精神恍惚,我说是我吃那道菜吃出来的感觉。师娘的那个很好看的女儿就把她的**噘得多高,说那道菜本来就是她炒的。我就告诉她:"一定是师娘炒好了要你带回来的,动车两个小时就可以到达,所以是原汁原味。要知道形似不是神似,要知道我可是吃了四年师娘炒的这道菜,完全可以上《舌尖上的中国》了。" 那个有着美国派头、也很漂亮的小金鱼就气得要死,可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吃吗?"唐老师就在餐桌的另一边望着我笑:"难道没吃过?" "当然吃过。"我在赞不绝口:"正因为吃过,所以才会有比较有鉴别,我不是夸奖,而是真的感到师娘炒的这道菜是最好的。" 唐老师告诉我,红菜薹炒腊肉的做法其实很讲究,菜薹不要用刀切,只能用清水冲洗一遍,不可搓洗或多洗;腊肉一定要选上品,切得越薄越好。值得强调的有两点:第一因为是猛火菜,所以必须大火以求味鲜;第二就是红菜薹的选料。按照唐老师的说法,洪山菜薹颜色紫红、脆嫩清香、营养丰富、常食不厌,同武昌鱼一起被誉为楚天两大名菜。她告诉我:"相传洪山菜薹要以武昌洪山能听到宝通寺钟声的地方出产的最地道,超此范围,红菜薹的颜色就变浅了,味道也变差,所以才会自古就是贡菜。" "那不是小菜一碟吗?"我在眉开眼笑地说着:"我们住的小院门前就有菜地,只要师娘给我炒这道菜吃,最地道的红菜薹自然算我的!" "小拐子。"在课外时间,刘文博从不叫我的大名:"不管是宝通寺种的红菜薹也好,你师娘的烹饪水准也罢,是不是该背几句唐诗宋词给你劳苦功高的师娘听听?" 我还是想了想:"古人把红菜薹叫做红菜,所以宋朝的石延年写道:'春菜红牙口,春盘黄雀花。'瞧瞧描写的颜色多好!": "你会背诗?"那个素净、文雅的唐老师一下子就变得容光焕发起来了:"想起来了,你的老师对我说过这一点,还赞不绝口呢,怪不得说要收你当干儿子,还说我也会喜欢的呢!大年,还记得别的诗句吗?" "雪圃乍开红菜甲,青帝东来日驭迟,暖烟轻逐晓风吹。罽袍公子樽前觉,锦帐佳人梦里知。"这是韦庄的《立春》,我当然能张口就是:"雪圃乍开红菜甲,彩幡新翦绿杨丝。殷勤为作宜春曲,题向花笺帖绣楣。" "我也记得韦庄的另一首《和李秀才郊墅早春*兴十韵》中也提到过红菜。"唐老师就轻轻的念了出来:"……君说住柴桑。雪色随高岳,冰声陷古塘。草根微吐翠,梅朵半含霜。酒市多逋客,渔家足夜航。匡庐云傍屋,彭蠡浪冲*。绿摆杨枝嫩,红挑菜甲香……" "不过从感觉上,韦庄写红菜似乎没有宋朝的那个艾*夫的《除日立春》写得好。"我在一边回忆一遍念着:"岁如旧政方书满,春与故人同惠来。白发最愁新历换,清谈且博笑颜开。屠苏卯酒红生晕,红菜辛盘翠作堆。但觅年年各强健,不妨**小徘徊。" "'屠苏卯酒红生晕,红菜辛盘翠作堆。'"唐老师兴奋的拍着手叫了起来:"文博,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一个好学生?居然能对唐诗宋词对答如流,简直从未见过!" "所以才说是不可多得的稀缺资源嘛。"刘教授洋洋得意的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当我在洪山上读了一首诗,小拐子飞快的用另一首诗表示回应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一定会是你的知音,而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还会画的和我相似。" 512.最好看的女教授 512.最好看的女教授 "大年,看来我们也有缘的,所以我也有一个和你老师一样的提议。"唐老师就在餐桌对面眉飞色舞的望着我说:"说说,想不想跟着我去读书?" 我当然会有些晕:"我现在不是在跟着刘叔学习吗?" "这是绘画,和我教的课程风马牛不相及!"唐老师笑了一下,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听你背了两首诗,就知道这才是你的兴趣所在;不仅记忆好,而且很有感觉,不然的话怎么会对那些不太知名的诗人和宋诗也了如指掌呢?" "小拐子,不知道吧?你师娘是华师中文系的教授。"刘文博在一边抽烟一边给我介绍着:"除了挣钱比我少一点外,其他方面都是你师娘遥遥领先。在全国学科排名中,华师的中文系名列前茅,而你师娘就是中文系最著名、最好看的女教授!" "师娘。"我就瞪大了眼睛:"你为什么看中了我?" "我就相信第一印象!"唐老师也会和女孩子那样用手托住自己的脸蛋,十分**的抿着嘴冲着我笑:"和你的刘叔在学校举办的舞会上第一次认识,仅仅只跳了一次舞,我们就确定了关系,这就是第一印象!你的形象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喜欢红菜薹也很满足我的虚荣心,加上你能将唐诗宋词倒背如流,这就是我想找的那种天资聪明、又富有情趣的学生的形象。" "老婆,知不知道我有些吃醋了?"刘叔在大呼小叫:"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学生怎么能被你挖走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谁说会把你的宝贝干儿子挖走?我不过就是想要他在学美术的同时,也跟着我学一些文学而已!"唐老师接着说道:"自从你们见面回来,你就对大年就赞不绝口,我还有些怀疑,可是今天一见面果真如此。既然有这样的天赋,为什么不能让他在同等的时间掌握到比别的学生多一倍的知识呢?这对他以后的工作可是有益无害。" 我立马就想起了女老师田西兰的那种填鸭式的学习计划,就有了些不寒而栗,赶紧询问道:"我没听懂,不知师娘说的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同时就读两所学校、学两个专业,以后同时获得两个高校的毕业文凭!"唐老师对自己的构想充满了期待:"不光是这些,如果以后出去应酬,带着这样一个帅气的小拐子多有面子!" "师娘,这恐怕时间上有问题。"我就不得不在吞吞吐吐的表示拒绝:"光是老师这边的时间就已经抓得很紧了,我可是**无术的。" "这个理由根本不成立!"唐老师很干脆的直接拒绝了我的推辞:"大学的教学都是学分制,也是**的,除了基础课以外,上课时间和选修的课程都是可以自己掌握的,别给我打马虎眼。你刘叔既然这么喜欢你,当然会给你开小灶,我也可以同意除了一些基础课以外,你都可以采取自学的形式,不过考试必须名列前茅,这可是前提,相信你能做到的。" 我就更急了,就在无限扩大困难的难度:"谢谢老师和师娘的赏识,可是我的确是有些难处的。最起码就是按照师娘那样安排的话,时间上还是有问题。因为晚上回到宝通寺,我除了要拜佛念经还得学习师傅教给我的一些道法。本来学绘画就有些勉为其难,如果再加一门,恐怕会令师娘失望的。" 我就在暗暗叫苦,谁会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最开始从水溪的田家拿走那本《唐诗三百首》不过就是自己的一点爱好,不过就是想在牯牛山伐竹时候有一点精神食粮,谁知却惹怒了那个清高独傲、蛮不讲理的田西兰。没有人不承认她是水溪第一美人,可谁会想到她会那样专横跋扈、不由分说?不过就是一场误会,不过就是无意之中看了她的身子、把她当作女贼,她才会用《全唐诗》、《全宋词》来刁难人,于是才酿成今天这场大祸的根源。 不过和格言说的那样,人是要有些压力的,就是绝不认输的精神激励着自己,才能使当时的死记硬背也有些作用,至少可以在诗词比赛的时候赢过她,所以倒是有些洋洋得意的。就会背韦庄的《酒泉子》给她听:"月落星沉,楼上美人春睡。绿云倾,金枕腻,画屏深。子规啼破相思梦,曙色东方才动。柳烟轻,花露重,思难任。" "相公,臣妾已经睡醒了。"女老师会一点点在在我的面前*衣解带,就会**娇气的问我:"要不要臣妾为相公做些什么?" 本来也不过就是一句戏言,谁知学习文雅居然会变成学习绘画。我在外面奔波的时候,马君如鞭长莫及,自然管不着,可是只要回到郑河的望江楼,我就得给她交出几张临摹或者速写。那个妖艳而且气质极佳的女老板不会强迫我去做,可是在我的房间里将那本刘文博的《绘画二三事》摊开,还在后院支好画架,完全是请君入瓮,才使得我现在无处可逃。 不过当时那个妖艳的女老板还是很体贴人,不仅会给我端茶递水,围着我忙来忙去,还会给我的话提出中肯的意见。闲暇的时候,因为木楼的隔音效果差,还会小声的给我唱蔡琴的那首《我有一段情》:"我有一段情呀,说给谁来听?知心人儿出了门,他一去呀没音讯。我的有**呀,莫非变了心……" "这首不好,换一首!"我会在她圆圆的**轻轻的打一巴掌:"五叔说过,我就是走到天边,也会回来的;要是回来见你变了心,一定会沉你的竹笼!" 可是在刘文博家里的餐桌上,我却不想再去增加学习,只有找理由婉言谢绝:"能有这个机会当然求之不得。可是光是在宝通寺、美院和华师三处跑,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会开车吗?"看见我在迟疑地点头,唐老师就更加高兴起来,一把车钥匙就扔了过来:"你刘叔的一台雪铁*自从买回来就没怎么开,扔在车库里就像一堆废铁,你拿去可以当交通工具,上午从宝通寺到美院你刘叔这里报到,中午开车到华师去,我给你买饭,然后给你上课,放学的时候就肯定能去接你的小师妹,晚上不是可以回去学你的佛经和道术吗?" "老婆,我可越来越有些嫉妒了!"刘文博就在一手夹着香烟、一手端着酒杯大喊大叫:"说我开车上路不放心,却轻而易举的就决定把车交给小拐子,是不是有些居心**?我可要*告你,小拐子不仅是我的学生兼干儿子,而且还极有可能是我们未来的女婿,你和他万一闹出点绯闻来,是不是就会踩了道德的底线?" 唐老师就在餐桌的对面朝着我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大年,你说有这种可能吗?" "不可能!"我急忙在回答:"严禁五荤三厌是佛道两教的戒条,师父说我除了有夫妇之伦的雁、有扈主之谊的狗、有君臣忠敬之心的乌龟不能吃以外其他的都可以摄入;师父说对于不杀生、不偷盗、不**、不妄语、不饮酒、不眠坐华丽之*、不打扮及观听歌舞和正午过后不食的八斋戒也可以量力而行,不过我当然不会去踩道德的底线!" "小拐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是什么吗?不是你的恭敬、也不是你的画风,而是你的诚实可信!"刘文博笑得一塌糊涂:"其实,你去陪着你师娘才是我最放心的呢!" 513.从文艺复兴开始 513.从文艺复兴开始 唐老师是一个相貌俊秀、举止文雅的华师中文系的女教授,对于在华师《语文学习与研究》上经常发表的那些真知灼见、立意严谨的文章却能给人另外的一种印象。我仅仅只是坐在教室里听了唐老师的一节外国文学概论,就被这个已经人到中年却依然脸蛋**、只要站着讲台上面对自己的学生就会马上变成另一个人的师娘佩服得五体投地。 关于外国文学的起源大都会直接指向古希腊文学,那是因为古代希腊文学是欧洲文学的开端。那也是氏族社会向奴隶制社会过渡时期,史称"荷马时代"或"英雄时代",主要的文学成就是神话和史诗。除了包括神的故事和英雄传说两部分内容的神话,就是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了,当然还有《伊索寓言》和一些悲剧,还有影响深远的文学理论家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 公元前146年,希腊被罗马灭亡,于是古罗马文学成立,主要的文学成就是戏剧、散文和诗歌,那是一个承上启下的文学时期。而始于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的灭亡、迄于1453年拜占庭帝国的倾覆的中世纪,则是指的是欧洲古典文化与文化"复兴"时期之间的一个历史阶段,随着基督教确立了它的地位,教会组织得到**发展,与之相配套的基督教文学、英雄史诗、骑士文学和市民文学也就随之产生,不过经典之作并不多,所以中世纪依然也是一种过渡阶段。 从14世纪起,以那个写出了《神曲》的但丁为先兆,西欧开始**到文艺复兴时期。这是欧洲历史一个伟大转折时期,也是一个无数优秀作者、优秀作品大量问世的时期,它一直延续到17世纪初,以莎士比亚的巨笔写下了标志它终结的光辉一页。中****所取得的优秀成果是文艺复兴出现的前提和基础,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出现则是文艺复兴的根本原因。重视尘世生活、强调个*解放和自由发展、推崇理*,把理*置于与宗教信仰并列地位的人文主义就是文艺复兴时期体现资产阶级世界观、价值观的一种思想形态。 于是,我们就可以在意大利文学中不仅看见但丁的《神曲》,也能看见彼特拉克的《歌集》和薄伽丘的《十日谈》;于是,我们就可以在法国文学中看见拉伯雷写的欧洲第一部长篇小说的《巨人传》;于是我们就可以在西班牙文学中看见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于是,我们在英国文学中就可以看见莫尔的对话体散文《乌托邦》,而莎士比亚的《哈姆莱特》、《奥塞罗》、 《李尔王》和《麦克白》这四大悲剧无疑是英国文艺复兴时期文学的**成就。 **18世纪,外国文学中的古典主义仍占重要地位,但启蒙主义无疑成就**。有着鲜明的倾向*,属于资产阶级*质文学思潮,反对国王,开始出现了正剧、哲理小说等。其中有狄德罗《私生子》、博马舍《费加罗的婚姻》等剧作,伏尔泰的《老实人》、卢梭的《爱弥尔》等哲理小说, 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书信体小说,当然还有他的《浮士德》。 19世纪前叶被称为浪漫主义文学思潮兴起的时候,德国是其诞生地、而浪漫主义是法国大**的产物。各种文学形式有着强烈的主观色彩,注重抒发个人的感受和体验,喜欢描写和歌颂大自然,同时也注重艺术效果。我们就可以看见英国拜伦的《唐o璜》、空想社会主义的雪莱的"冬天已经来临,春天还会远吗?"司各特的《艾凡赫》、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和《爱玛》狄更斯的《双城记》。 我们就可以看见法国雨果的《笑面人》、《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司汤达的《红与黑》、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和他儿子小仲马的《茶花女》;我们就看见了俄罗斯的普希金的诗体小说《叶甫盖尼o奥涅金》、赫尔岑的《谁之罪》、屠格涅夫的《罗亭》、果戈理的《钦差大臣》、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当然还有美国的华盛顿·欧文、爱伦·坡,还有影响最大的小说家霍桑、最伟大的诗人惠特曼,他们都代表了生机勃勃的年轻的美国文学。 而到了19世纪中期,外国文学的倾向随着高尔基提出批判社会主义这个观念而改变。法国是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发源地,代表作是《包法利夫人》的福楼拜是欧洲现代小说的远祖;英国的三位女作家是:写出了《玛丽·巴顿》的盖斯凯尔夫人、写出了《简·爱》的夏绿蒂、写出了《呼啸山庄》的爱米莉;斯丹达尔是法国和欧洲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之一。那本《巴马修道院》是他仅用52天时间完成的杰作,而《红与黑》才是他的代表作。 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就可以看见巴尔扎克创作了他的《人间喜剧》、狄更斯的人道主义思想表现在《大卫·科波菲尔》那部近似自传体的小说、《艰难时世》和他的代表作《双城记》之中; 我们就可以看见果戈理的那部《钦差大臣》是讽刺喜剧,《死魂灵》是他的代表作。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罪与罚》中间写出了城市下层平民和罪犯的心理。 到了19世纪后期,外国文学已经变成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传统的人道主义思想和叔本华、尼采、柏格森的非理*学说共存的时代。作家越来越重视文学技巧的表现,各种思潮风起云涌。左拉的《萌芽》是自然主义、鲍狄埃的《国际歌》是共产主义。这其中还有莫泊桑的短篇小说、契诃夫的《套中人》、肖伯纳的《巴巴拉少校》、哈代的《德伯家的苔丝》、托尔斯泰的《复活》、易卜生的《**之家》、马克o吐温的《哈克贝利o费恩历险记》。 到了20世纪,外国文学在现代主义的思想影响下都强调要表现"现代意识",它的中心就是危机感和荒诞感,共同主题是表现现代人的困惑。艺术特征的特点在于象征*、荒诞*、意识*。 这其中有象征主义,代表作有艾略特的《荒原》;还有表现主义,奥地利的卡夫卡戏剧就是代表;还有意识流小说,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就是代表作;以及未来主义。存在主义的加缪写了《局外人》。除了荒诞派戏剧,美国当代著名作家海勒被认为是"黑色幽默"的一面旗帜,南美的马尔克斯的长篇小说《百年孤独》为魔幻现实主义的标志; 最有争议的劳伦斯发表了**《查泰莱夫人的**》;"迷惘的一代"三大代表作包括德国雷马克的《西线无战事》、英国奥尔丁顿的《英雄之死》和美国海明威的《太阳照常升起》;俄罗斯的肖洛霍夫发表了《静静的顿河》、令人难忘的还有华西里耶夫的那本《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当然不得不提起法国罗曼o罗兰的《约翰o克利斯朵夫》、苏联高尔基的《母亲》、美国海明威的作品《老人与海》; 与此同时,我们也不能忘记古埃及的《亡灵书》,这部庞大的宗教*诗文集是人类最早的书面文学;古巴巴比伦的《吉尔伽美什》是目前已发现的世界文学中最早的完整史诗;还有古印度的《吠陀》、阿拉伯的《一千零**》、以色列的《旧约》、日本的《万叶集》和世界上最早的长篇小说《源氏物语》;也不应该忘记芥川*之介的《罗生门》、夏目漱石的《我是猫》、泰戈尔的《吉檀迦利》、川端康成的《雪国》和《古都》、普列姆昌德的《戈丹》、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井上靖的《天平之甍》、安冈章太郎的《花祭》。 514.文学的分段 514.文学的分段 关于中国文学的划分,有权威人士建议分为"三古"、"七段"。 具体划分为:上古期:先秦两汉(公元3世纪以前);第一段:先秦、第二段:秦汉;中古期:魏晋至明中叶(公元3世纪至16世纪);第三段:魏晋至唐中叶(天宝末)、第四段:唐中叶至南宋末、第五段:元初至明中叶(正德末);近古期:明中叶至"五四"运动(公元16世纪至20世纪初期);第六段:明嘉靖初至**战争(1840年)、第七段:**战争至"五四"运动(1919年),以后的,自然属于现代文学的范畴了,那就是从"五四"运动几乎整整一百年的历史。 而另一种分类则是根据历史的进程加了些文学的色彩。 首先是青铜时代的东方智慧:先秦文学。这其中包括,1、响彻千年的木铎金声:诗的起源与《诗经》、2、轴心时代的百家争鸣:历史与诸子散文、3、汨罗江上万古悲:屈原;第二是强盛帝国的辉煌景观:两汉文学。这其中包括,1、富丽堂皇的大汉颂歌:两汉辞赋、2、史传文学的里程碑:《史记》与《汉书》、3、**之后的诗坛奇葩:汉代诗歌;第三是乱离时代的文学自觉:魏晋南北朝文学。这其中包括,1、乱世悲歌与名士**:魏晋文学、2、江南烟雨与塞北秋风:南北朝文学。 第四是全盛时代的磅礴气象:唐朝文学。这其中包括,1、大唐乐章的嘹亮序曲:初唐文学、2、伟大时代的全面来临:盛唐文学、3、彪炳千秋的双子星座:李白与杜甫、4、**下的崎岖险径:中唐文学、5、满目青山夕照明:晚唐文学、6、花间月下的曼声呤唱:晚唐五代词、6、抒情时代的叙事插曲:唐代传奇;第五是绚烂后的再造重生:宋元文学。这其中包括,1、**之后的柳暗花明:北宋的词、2、阳刚与阴柔的二重奏:南宋的词、3、唐诗阴影下的艰难跋涉:宋诗4、散文的第二次中兴:宋朝散文、5、为市民而歌舞:元代戏曲; 第六是大器晚成的叙事文学:明清文学。这其中包括,1、魏阙与江湖的英雄情结:历史演义与英雄传奇2、****的寻觅与开拓:神话小说与世情小说3、政治幻影里的爱情:明清传奇、4、异彩纷呈的平淡:明清散文、5、夹缝中的抒情者:清代诗词、6、玉山高并几峰寒:清代小说、7、一枕幽梦向谁诉,千古**独我痴:《红楼梦》、8、**后的低谷:谴责小说;第七是风雨沧桑三十年:现代文学。这其中包括,1、民族的脊梁:鲁迅、2、新生中的不说与戏剧 3、**中的现代散文、4、嬗变中的现代诗歌;第的普及,就会有原来越多的网络写手加入到作家的行列中,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网络文学产生,而这种快餐式的文学作品已经越来越深的影响着中国人的阅读习惯,3G手机使用者的激增,也大大的激发了人们的阅读热情。不过这是否能改变中国文学进退两难的境地,还得拭目以待。 515.勿谓知音稀 515.勿谓知音稀 唐老师是那所名声很大的华师的文学院中文系的女教授,因为脸蛋**,就在师生中有"不老魔女"之称,她在阶梯教室上大课的时候,经常座无虚席,可惜绝大多数都是为了一睹这位冰肌雪肤的女老师的好看模样,还有些不沾边的师生恋的幻想,却不知唐老师是江城女人,而江城女人很少会移情别恋,即使有,也一定是因为被自己三瑞的丈夫所逼的。 这一点唐老师心里自然明白。自己是中文系的知名教授,又有着极高的文学造诣,光是唐诗宋词元曲演变的相关专著就有好几本,而且讲课很有**,动静相存、快慢有序、声音清脆悦耳、语调悠扬顿挫,令人倾倒。我曾经对刘文博夫妇说起过听唐老师讲课的体会:"就像那个幕僚回答苏东坡的那样,时而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时而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棹板,唱'****'。" "我的眼光不错吧?"唐老师很喜欢我的评价,就会对刘教授自我炫耀:"一看见小拐子,我就知道他是学文学的一块好料!" "就和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中的血战湘江不是重点,遵义会议才是关键;就和一二四方面军会师不是重点,决定剑指延安才是关键一样。"刘教授喜欢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自吹自擂:"你喜欢小拐子不是重点,我发现了小拐子才是关键!" "知道伯乐与千里马之间的故事吗?"唐老师会亲切的给我的碗里夹菜:"其实伯乐不过就是眼神比较好,却不知道其后的喂养、**和训练才是最重要的;发现大年是你的功劳,可你看他的这个平头会变成长发飘飘的文艺青年吗?还不如让这个信佛信道的年轻人去和唐诗宋词元曲作个伴,去和灿烂的文学史作个伴更合适!" 刘老师根本不听他老婆的,反而向我寻求支持:"小拐子,你自己说,学了那些汉语言文学干什么?除了和你师娘一样当老师就是当那种四体不勤的研究学者,除了逢年过节到乡下给人写春联就只有站在黑板前吃粉笔灰了。当然根本不能与我们的绘画相比。不说社会地位,就说收入报酬也是有着天壤之别!" "从来没有用金钱衡量文艺的高低的。"唐老师拍着手说:"大年,你来说!" "圣代无隐者,英灵尽来归。遂令东山客,不得顾采薇。既至金门远,孰云吾道非?江淮度寒食,京洛缝春衣。"我读的是唐人王维的那首《送綦毋潜落第还乡》:"置酒长安道,同心与我逢。行当浮桂棹,未几拂荆扉。远树带行客,孤城当落晖。吾谋适不用,勿谓知音稀。" "大年,我知道孟浩然的一首《留别王维》。"唐老师听懂了那句"勿谓知音稀",张口就是一首诗:"寂寂竟何待,朝朝空自归。欲寻芳草去,惜与故人违。当路谁相假,知音世所稀。只应守**,还掩故园扉。" "背诗谁不会?孟浩然的我也会。"刘文博背的是那首《夏日南亭怀辛大》:"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夜凉,开轩卧闲敞。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消响。欲取鸣琴弹,慨无知音赏。感此怀故人,终霄劳梦想。" "小住京华,早又是,中秋佳节。为篱下,黄花开遍,秋容如拭。四面歌残终破楚,八年风味独思浙。苦将侬,强派作蛾眉,殊未屑!"我念的是秋瑾的《满江红》:"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算平生肝胆,因人常热,俗夫*襟谁识我?英雄末路当磨折。莽**,何处觅知音,青衫*!" 那个一口美髯的大画家有些狐疑:"这是谁的诗?怎么没听过?" "我知道,秋瑾的!"唐老师笑靥如花的抢先说:"还是一个女人呢!" 虽然借着前人的诗句,对唐老师表达了愿意当她的知音的意思,可是汉语言越来越不受重视、古典文学和者盖寡的窘境随处可见,也是不争的事实。这不仅因为现在社会上实用主义盛行,而且因为经济效率的杠杆与纯理论的学术研究之间形成**的扭曲,本来就是阳春白雪的中国古典文学及研究自然就越来越变得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了。 由于受到教育改革以及社会浮躁情绪的影响,本来汉语言就越来越不受重视,和满世界到处可见的外语强化和辅导根本无法相比;由于受到应试教育的影响,从中学开始,语文教育的作业时间就越来越被其他学科挤压,使得学习汉语言的学生的兴趣热情远低于外语,以至于大学的语文学科已然被边缘化,呈现出"洼地"现状,这就有些"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意思。 如果说教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的话,那么语文教师无疑就是这*桂冠上的明珠。然而语文教学摆*不了为应试教育的束缚而采取的短期行为,语文老师就不得不把丰富厚实的语文世界收缩于一本《考试说明》之中,学生听、说、读、写的空间缩小,纷至沓来的资料,无边无涯的题海,再加上小练大训,搞得学生苦不堪言,从小就失去了对文学的兴趣,到了大学阶段自然就**无遗。 于是,本应该十分荣耀的汉语言教育就这样遭到了冷落,大学语文老师变成了*上碓窝耍狮子--费力不讨好的角色,华师的文学院里有些选修课甚至因为报名人数寥寥而不得不为维系发愁,因为教育现在推行的同样是经济工作中的末位淘汰制。这种目光短浅、急于功利的教育方向和现在的基础科学研究一样,变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中国的改革如今陷入了一片混乱中,金融危机来临的时候,匆忙推出大修公路、大建高铁、大力发展重工业的四万亿计划,于是就造成了几年以后的经济衰退;于是在又一轮经济衰退的时候匆忙推出了一个超万亿的城市轨道交通投资计划,从一开始就遭到一片反对声。这其实是一个很奇怪的中国特色:事关民生的医疗、教育和住房视而不见,而偏偏对这种投资**、效益极差的大型工程被感兴趣。这大概可以从原铁道部长的**丁书苗光是介绍项目的中介费就达几个亿的案件中可见一斑,那可是谁都会嘴馋的一块大肥肉。 已经两次改革的医疗被说成是越改越看病难,而教育改革被说成是瞎折腾。其实按照唐老师的意见,教育改革应该涉及是否应当取消高考?是否在高中阶段应当取消文理分科?外语是否应当改为不仅仅学英语?应当增加或减少哪些科目?应当怎样将现在的军训、学农等走形式的活动,改为真正的锻炼学生意志品质的活动?应当在学校怎样加入大量的社会、文艺、娱乐、体育等活动?怎样达到德智体美劳的学习目的? 516.算人间知己吾和汝 516.算人间知己吾和汝 如果说是那个漂亮的水溪第一美人田西兰将我强行带入中国古典文学的文学殿堂,那个一方面个*十足、脾气不小,另一方面柔情似水、爱情专一的花姑给我打开了唐诗宋词的封面的话,唐老师这个面色**、学富五车的女教授就把我一把推进了世界文学的大宝库,就让我不仅跟着巴尔扎克、雨果、福楼拜、托尔斯泰、乔伊斯、川端康成去领略世界**,更能在那些浩如云海的书籍中和司马迁、李白、杜甫、柳永、陆游进行对话,也可以和关汉卿、王实甫、冯梦*、曹雪芹、巴金、茅盾这样的大师握手,更能够知道十七年新中国文学的**成就和当今如火如荼的网络文学现象。 我是个很胆小的人,这是翦南维的说法,教长认为谨慎小心本来就是安拉教给人的一种美德;田大说我不够大胆、田西兰说我过于羞涩,牯牛山的朱爹爹却认为三思而后行是江湖中人最应该牢记的一条座右铭;马法师喜欢我是因为我为人谦逊,绝不会不懂装懂,而马君如说我其实粗野的很,只不过隐藏得很深,不被其他的人知道而已。 按照玉林大师的说法,我就是一个固步自封、不求进取的家伙,在关键的时候总是需要有人在我的身后猛击一掌,我才会被动地迈出第一步。好在万事开头难,只要始于足下,就会审时度势、就会反复盘算、就会做出自己的判断。弘律师兄说我是个一旦认定目标就会勇往直前、当然不会半途而废,也不会见异思迁,更不会见风使舵,木青莲会奶声奶气的给我唱《解放军进行曲》:"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人民的期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其实每一个和我最亲密的人都说的对,我就是一个开始谨小慎微,可是一旦认定目标、迈开脚步就绝不回头、一直走下去的人,对于中国功夫、巫术是这样,对于***教、佛教和道教也是这样,对于绘画和文学还是这样。我就会对那些点线面和色彩充满兴趣,就会对那些文学人物充满好奇,就会日以继夜的阅读刘文博给我找来的大量的画册和认真的作画,就会如痴似狂的将唐老师给我列出的长长的书单上的每一本书都进行阅读,我就懂得了绘画是视觉上的享受,而文学作品却是心灵上的感动。 听唐老师的讲课其实是一种思想上的启迪,也是一种美的享受。我曾经有幸聆听过唐老师很有**和富有个*的讲课,譬如她在李白与杜甫的相关介绍和评价上就会独树一帜,十分有趣;还记了很多的课堂笔记,我当时的课堂笔记后来不知为什么落到刘晶晶的手里,那个长腿的小金鱼读了以后也说深有同感。 李白曾经做过官、得到过皇帝的赏识,也有过飞黄腾达、荣华富贵的日子,最后的失*是很自然的,古往今来哪里会有一个文人骚客能够一辈子皇恩浩荡?不过即便就是赠金辞官以后,李白依然还是一个快活的神仙似的人物,游历名山大川,到处探亲访友,最后醉酒落水而死,也算是轰轰烈烈的一身了。 可是杜甫则不然,一开始就整日找人写推荐信,到手的不过就是一个朝九晚五的小职员而已,有时还不得不临时加班,给首长写稿件,就有了满*经纶无人赏识的怨言。又想剑走边锋,不料大祸临头,被流放夜郎。带着一大家子人颠沛流离,又加上囊中羞涩,最后居然沦落到自己开荒种地的窘地,所以自己的无奈和悲愤的情绪就流露在自己的大量的诗作中。 "诗写得倒是不错,只是牢骚满怀、怨声载道,就算不得是什么诗圣了。"这话是唐老师说的:"我倒想起了***的那句'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那就是一代伟人与一个批判现实主义诗人思想境界上的**差异。" 我就喜欢听这种生动活泼、有理有据的实话实说。 可是,在大学里,文学院的没落是不争的事实。于是,唐老师这位学术渊博、满*珠玑的大学女教授就常常在无人的时候会像那个忧国忧民的屈原似的为汉语言和中国文学的现状而扼腕长叹,就常常自嘲自己是生不逢时。虽然华师的文学院依然报名踊跃、人才济济,还是会有不少的学生会认真的上课、做笔记,写出的文章也不错,可是唐老师心里明白,那些人其中的一部分是奔着首长秘书的职位而去的,还有些人是奔着国家机关干部而去的,更多的人则是奔着等同公务员的教师编制而去的。 "没有天赋就不可能对那些年代久远的文学宝库有进行**了解的兴趣,就和为了生儿育女而产生的婚姻一样。"这是唐老师的观点:"那些经过大浪淘沙而留存至今的文学作品和文学理论只有遇上了知音才会发出伟大而炫目的光芒,否则的话,在一般人的眼里,那不过就是一些浓缩了的诗歌和一些不适时宜的流行歌曲而已!" "听见没有?"刘文博就在唐老师的感慨之间对我说:"是不是有些杞人无事忧天倾的感觉?是不是应该干脆让你师娘辞去职务,飞到美国去陪她的宝贝女儿读书去?" 其实我早就知道刘教授夫妇有一个女儿,因为不满国内的应试教育,也想让自己的女儿得到更好的学习机会,从小就被送到大洋彼岸的美国去求学。除了利用学校寒暑假的机会到美国看望那个接受美式教育的女儿,两夫妻与自己的那个女儿总是聚少离多,所以才会对我的出现如获至宝,才会把我这个宝通寺的小沙陀当作干儿子,在知道我并没不是出家人以后,更有些想让我将来当他们女婿的设想。想想那个英俊的申城航运董事长的钟子然也有这样的设想,就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了。 唐老师对自己丈夫的建议有些不高兴:"我就是喜欢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 "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住。知误会前番书语。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己吾和汝。"我背的是***的《贺新郎·别友》:"人有病,天知否?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凭割断愁丝恨缕。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象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 "'算人间知己吾和汝。'"唐老师高兴起来了:"怎么样?大年天生就是喜欢汉语言的,也是喜欢跟着我学文学的!" 刘教授就在一边命令着我:"小拐子,不准用诗词!" "刘叔,那就麻烦了,因为我五音不全,唱歌实在是难听,是不是可以把歌词念出来?"我念的是电影《知音》里面的那首主题曲《知音》:"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韵依依,一声声如泣如诉、如悲啼。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 "听见没有?"唐老师就大大方方的挽起了我的臂弯:"大年就是我的知音!" 刘文博就在*告自己的老婆:"莫玩火,玩火必**!" "这就和政府在钓鱼岛和南海问题上的表态一样,除了口头*告,一点实质内容都没有。"唐老师笑着在问自己的丈夫:"人家老外对于我国的*告都是你说你的,人家干人家的。如果我和大年也那么一意孤行呢,你该怎么办?" "凉拌!"刘文博说的很简单:"这是小拐子说的!" 我们三个人就会笑成一团。 517.知道什么叫花美男吗 517.知道什么叫花美男吗 江城美女哪里最多?首选自然是汉口的新民众乐园,这是共识,因为地处汉口繁华闹热之处,又是吃喝玩乐购一条***的聚集之地,自然会有各种类型、各种身份的美女出没。只不过那种地方鱼*混杂、良莠不齐,就算是裙裾飘飘、香风四溢,究竟是哪类女子还得自己掂量。保不定某位大***是某位大员的外室,搭讪一句就会招来飞来横祸;也说不定某位身材妸娜的女郎是某位老大的人,以为自己会走桃花运,不过就是尾随人家一回,就变成了长江里的屈死鬼!所以在那些地方饱饱眼福也就罢了,真正想谈情说爱还得去桂子山,江城有一句俗话说得好:"武大的帅男多,华师的美女多。" 大学爱情是一个虽然被写烂、可是依然层出不穷的话题,因为大学不仅是知识的殿堂,也是爱情的圣地,学生们就如同候鸟,飞来啃食书本,也品尝爱情,四年之后,头也不回的四散而去,据说成功率就会重新恢复到零。于是大学不恋爱就会被视为怪物,虽然那句"毕业那天一起失恋"谁都知道,可是还是有很多的人从走进校园就开始了那种被戏称为"快餐式"的爱情,而且还爱得你死我活、轰轰烈烈,就像真的似的。不过这其中没有我。 毫无疑问,省美术学院的每一个男学生几乎都是抢手货,不管是那些留长头发、穿破衣烂衫的文艺青年,还是像我这样见了外人就有些局促不安的内向型学生,都会受到不知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女孩子的喜欢和青睐。只不过我很安全,因为我的身份是宝通寺的僧人,没有人会对出家当和尚的人感兴趣,就是偶尔有人对我表示关注,只需要对她合十致意、念一声"阿弥陀佛"的佛号,女孩子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谁也不想在一个秃头和尚身上浪费自己的青春。 "女生大一时急着找男朋友是因为刚解放要尝新鲜,女生大二时急着找男朋友是因为发现了大学生活的空虚和无聊,女生大三时急着找男朋友常常是出于和自己身边的同学的攀比,而女生大四时还急着找男朋友的往往是在寻找长期饭票或者跳板。"刘文博有自己的一些理解:"小拐子,知不知道自己是女生的最关注目标?" "当然知道。"我回答得很快:"谁都知道我是您的高徒,又是您们的干儿子,如果愿意的话,继续读研究生没有问题;就算是不能在美术界出人头地,也许以后还能留校当老师,这样的人凭什么不能被列入女生的考虑对象?" "读过托尔斯泰的《安娜 卡列尼娜》吧?要知道现在任何一个学校,平庸的大学生是相似的,而不平庸的大学生各有各的辉煌。你就属于后一种。"刘教授很喜欢说一些道听途说的一些流行语:"高中时代的爱情是奢侈品,只有少数人拥有得起。大学时代的爱情是日常用品,你同样可以拥有的嘛。" "刘叔,你忘了我是个和尚吗?和尚就得戒除色相!"我在一本正经的解释:"凡为药,皆是对症下药。因为世人过于执着世间的色相,所以佛用出世法来解除人们的欲念。如果执着于出世,佛说那至多是阿罗汉,不是究竟,还要入世,方正菩提,是为菩萨,到了三无碍的境地,就是佛了。" 刘文博就在反驳我:"所以你就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里留'是吗?" "佛的境界其实是自由的境界,自然是没有任何限制的。所谓的戒色,不过就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达到那个忘我的境界,自然也就没有自由了。"我在用佛理进行解释:"任何事情都有个过程,因为没有悟道,所以要持戒。和尚戒色也是为了帮助他能专心悟道,而真正悟道了就明白了'是戒非戒,是名持戒。'" 刘叔就笑眯眯的给了我一巴掌,他当然知道我是个假和尚。 既然说起华师的美女多,其实就是唐老师所任教的文学院的美女多,这是因为那些帅哥大多都去读武大那个江城高校文科的最好学府去了,而一些喜欢文学、又喜欢当老师的美女十之**都会选择华师。一来华师的教学质量全国著名,二来又有一份旱涝保收的工作还没有毕业就等着她们,三来美女如云,自然受关注的机会就比别的高校大得多,所以在风景如画的桂子山幸福的学习的同时,就可以幸福的收获自己的爱情,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有人说美术学院和音乐学院门外等待接美女的各类小车多,其实是不知道华师文学院外面的那几个停车场早就爆满,其实是不知道文学院的女生比例已经破七了,那么多的女生中,美女自然就灿若群星、比比皆是,有些目不暇接,自然会引来各路人马的争相竞争,自然也是大学爱情泛滥之处。无论何时何地,稍一留神,课堂上、图书馆里、体育场上,就会看见成双成对的身影;就算是无意之间,也可以在林荫道上、花团锦簇边、僻静的墙角边,都会发现许多相依相搂的情侣。可是那其中没有我,我和那些大美女没有共同的语言和爱好。 一句"我是出家人"或者自称贫僧就会吓走无数想和我建立亲密感情的女生,这是在省美院无往不胜的制胜法宝,可是在华师不*用,有一次唐老师在和她的那些同仁闲谈的时候无意之间透露了天机:"大年是住在宝通寺,可不是寺里的僧人,因为他没有度牒;他学的是道教的法术,可是又没有法师给他点悟,不过就是一个和我们一样的俗人而已。有些内向、也有些文雅,那些说法不过就是自编自演的道具而已!" 虽然我从来不和那些如花似玉的大学女生来往,除了在课堂上课、图书馆里读书,我就只是开着刘文博的那辆雪铁*直来直去,就是偶尔有所接触,不过就是在唐老师的办公室或者是学校组织的相关活动中。可是在唐老师泄露机密以后,我越来越发现有些女生会有意和我接近,而且流露出那种想进行进一步了解的意图,甚至还有那个被公认为文学院四大美人之一的那个女生也会对我暗送秋波,我就有些意想不到,也会避之不及。 "为什么?"我会向唐老师寻求答案:"我不觉得我有哪一点比别人优秀?" "知道什么叫花美男吗?你就是!因为你长相年轻、肤色又好、身材高大、又是帅气的男孩子气质,文学院的女生把你排位于前三名,是不是有些受*若惊的感觉?"唐老师十分自豪地在解释:"知道什么叫高富帅吗?身高一米八五以上,你就是;家庭有钱,你虽然没有,可是你的刘叔有,你符合条件;只要不是瞎子,帅气谁都一眼能看出,自然是女生争相献媚的对象!" 我就在皱着眉头说道:"正是为了避免给人留下这样的影响,所以我从来不和女生接触,以免引起误会,难道这还不够吗?" "知道你的那种坏坏的微笑才是女生最动心的吗?知道有些小坏的男人才是女孩子的最爱吗?"唐老师在提醒我:"女生都知道,真正的高手是从来不会主动去粘女孩子的。就如同真正有魅力、有品位的男人会明白这世界上多数女人对他而言可以弄**,少数女人可以让他上眼,极少数女人能够让他上心。这就是男人的三上理论。" "师娘,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觉:"不会是想要我和学校的女生开始交往吧?我可是刘叔心目中的女婿的人选!" "我也希望能让你当我的女婿。"唐老师在抿着嘴笑:"恋爱不是婚姻,大学恋爱对自己的人生也是一种历练,据统计有七成的男生家长赞成自己的儿子在大学谈恋爱!" "那可怎么办?我就是对那些貌美如花、*大无脑的女孩子不感兴趣。"我在胡说八道:"要不,就和师娘谈一次恋爱怎么样?" 师娘飞快的捂住了我的**。 518.何不潇洒走一回 518.何不潇洒走一回 关于和师娘谈恋爱的笑话,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 如果说唐老师是个**少妇,相信有很多人都会同意。她的声音很好听,轻言细语宛如娇莺初啭。她的身材不高,属于那种小鸟依人型,一个端庄的短发让她看起来更加明**人、文静高雅,尤其是脸蛋的**超过不少华师的女生,那一身的冰肌雪肤和柔弱无骨的身段让人看得有些冲动。无论是那一身曼妙玲珑的曲线,还是走起路来纤纤玉手摆在身边,那**的香肩一耸一耸的,凌波玉足,加上隆起的香臀款步姗姗、袅袅娜娜,浑身自然焕发出一种成熟**的**。就如同一朵百合花一般,带着雨气晨露,明朗芬芳充满了**的韵味。 女人的择偶观有所不同,男人的兴趣爱好也会因人而异。就拿那些倒台的干部来说,对**施暴者有之,把自己的女部下变成**的有之,喜欢年轻美貌的有之,爱好成熟大方的居家女人的有之,还有些专门要找那些以出卖身体换取报酬的失足妇女,更有些老少通吃、来者不拒,这就说明男人和女人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选择对方的,不管是临时还是长久。 身在华师这样一所男少女多、美女如云的学府,男生没有自己交往的女生简直不可思议,就是男老师也可以不动声色的偷**,和一些情窦初开的大女生谈谈*、说说爱,而那些女老师也会受其影响,给自己找一个护花使者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于是,那些师生恋就会时不时的冒出来,好在学风已然、校风也已然,好在学校其实和军营一样,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来来往往的多了,四年一个轮回,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奇怪的是我这个被华师女生列为前位的男生对女孩子的殷勤和关注从来都是漠不关心,也不对某个女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也不住校、也没有夜生活,明明是个假和尚,却满口都是佛学经典格言。不过就是每天开一辆雪铁*风一般的赶来,上课专心听讲,图书馆里埋头苦读,中午在美女云集的学校饭厅里依然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唐老师面前说声道歉:"因为读了一些元代笔记,知道白居易曾经用诗杀人,就查了一下始末。" "白居易杀人?用诗?"唐老师就用心的想了一下,不由得莞尔一笑:"说的是不是那个被白居易夸成'醉娇胜不得,风嫋牡丹花'的关盼盼?" "正是。"我在回答:"人家死了男人,写了《燕子楼新咏》请白居易斧正,他却用诗把人家杀死了,那就叫杀人不见刀。" "是不是那首'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相思***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呢?"唐老师在表示质疑:"我记得白居易依韵回一首'满窗明月满帘霜,被冷灯残拂卧*;燕子楼中寒月夜,秋来只为一人长'没什么大错的。" 我在补充说:"可是白居易却还写了一首七言绝句,'黄金不惜买蛾眉,拣得如花四五枚;歌舞教成心力尽,一朝身去不相随。'关盼盼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把书读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出类拔萃了。"唐老师笑脸盈盈的看着我:"大年,毕业以后接着读研,以后就当个研究学者吧?" 我肯定不会。 唐老师是个相貌如花,可是思想保守的江城女人,一个钻在古书堆里与那些穿长衫的古人对话的女才子没有人会对此感兴趣,加上又有些自命清高,和刘文博那个大画家结婚以后就热衷于家庭生活,研究起厨艺和养生之道,根本与那些试图来些浪漫的师生恋的男学生不来气,也没有感觉,就算是长得如同不老魔女,身材依然妸娜,可是不知情为何物、也不知如今情变、劈腿、**和**才是热点,那些似乎从热情洋溢的非洲到了冰天雪地的北极的男生当然会主动撤退,再说华师的女生又多有文学细胞,自然会寻找别的恋情。 就和华师文学院的那些老师和学生背后议论的那样,刘文博如今是省美术学院最热门的美术系主任,又是一个各方面反映颇好的大画家,加上长得本来就很不错,画作的收入颇丰,自然会得到不少女生的青睐和倾慕,那些**之事一定不少。那段顺口溜就是这样说的:"女人早晚要上男人的*。上了**的*,婚外情的滋味慢慢尝;上了领导的*,自然就会前途无量;上了教授的*,说明自己当然时尚……" 其实大学女生和自己的教授**不是什么稀奇事,远一点的有许广平用《两地书》让鲁迅和自己原来的黄脸婆离婚;不远不近的有唱《乡恋》的李谷一恋上了金铁林的*,虽然没多久她就去找别的*去了;唱《小小竹排江中游》闻名的金铁林就把自己的学生梦鸽拉了上来,生了一个**霸道的衙内;不过最成功的还是翁虹,敢于不顾一切的上已经年过古稀的杨振宇的*,后来到处读博士,居然一路畅通,这就是事实。 于是有许多人为那个脸蛋**、身体很少变形、没有游泳圈、连**的赘肉也不多的唐老师打抱不平。现在什么年代了?十九世纪的包办婚姻已经烟消云散了,二十世纪的自重自爱自强的墨守成规早就被打破了。一句"一切向钱看"指明了方向,那些倒台的领导干部的***被揭露告诉所有人潮流所在,更有前国家领导人推崇的好莱坞影片《泰坦尼克号》里宣扬的婚外情,以及叶倩文唱的《潇洒走一回》:"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 那些早就从那些热情的男学生身上尝到了青春的活力的女老师就会想方设法去开导唐老师,她却不为所动,理由说得有些莫名其妙:"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被灌了迷魂汤,都是孤注一掷的赌徒,就算知道结局会输,也会倾其所有,哪怕血本无归也无怨无悔。女人如果遇人不淑就是一场莫大的悲剧,遇人不淑偏偏自己又爱得深切、执迷不悟,那就会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好在阿弥陀佛,我遇到的男人不错、爱得又专一,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于是,华师文学院的人就把那个虽然有几分姿色却不肯到河边打*鞋的唐老师和我这个有些坏坏的微笑、可就是扛着僧人的招牌不与女生来往的男学生说成是一对师生中的怪人。可是不知是谁发现,只要我在华师,唐老师几乎每天中午都帮我买饭,而且是在学生食堂等我一起吃;又发现我开的那辆雪铁*的副座上经常出现的乘客除了刘文博就是唐老师,除此以外的女生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某一天,在亚贸广场逛商店的几个华师的女生居然在店堂里遇上我和唐老师也在那里。唐老师在试用一款面膜,我提着几个购物袋很有耐心的等在一边;于是又有人在过江的地铁车厢里看见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说话,彼此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于是,有人将我和只穿了一件泳装的唐老师在东湖的湖心泳场一起嬉戏的照片传到了华师校园的论坛上;于是有人就会想起我和唐老师在户部乡吃烧梅,吃烤鱼,当然是师娘喂我,笑脸盈盈、**含情的……把这些片段联系起来,于是,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我在和唐老师玩师生恋!。 519.爱在华师 519.爱在华师 其实有些情况是早就有的,不过就是没有注意过、或者联系在一起而已。比如说唐老师给我在学生食堂买饭、两个人坐在一起头对头的吃午餐,这就是从我开始在华师读书的那一天开始就有的,不过就是师娘对我的生活上的关心,还可以趁机了解一下我在美术学院和刘文博相处的情况;比如和唐老师一起逛街,不过就是刘教授临时有事爽约,我被火线叫来当护花使者,要知道与亚贸一街之隔就是宝通寺;至于在户部巷的小吃街上的表演,所有的人都疏忽了那桌上还有一个笑得眉开眼笑的小丫头,那是木青莲,小师妹才是真正的主角。 不过东湖浴场的嬉戏是真的,有些地方的亲近也是真的。 华师校内山峦起伏,树木成阴。学校的东区有大片原始森林,北区有横跨两条马路的樟树林和桃李源,学校南门附近则有大片的水杉林,而中部则分布着牡丹园、梅园、玉兰园等风景点。尤其以满山的桂花树而闻名遐迩,每年九月,桂树飘香,香飘满园,就形成了其独有的特色。我偶尔也会把那辆雪铁*停在离文学院很远的地方,那里没人认识我,因为戴了一副墨镜,面色**的唐老师就更像是一个和男生躲在车上谈情说爱的大女生了。 "听说过没有?"唐老师的声音充满了欣喜:"因为华师到处都是美女,美女多了,爱情自然多,因此华师素有'爱在华师'之称。" 我回答得很肯定:"所以我才会爱上师娘!" 师娘就格格的笑了起来:"大年,人家说的是女生,可不是我这样的老太婆。" "有人说过,最美丽的爱情都是早早就夭折了的爱情,长命的爱情最后往往是因为变异为亲情才得以长久。我们就会是这样的。"我说话很富有感情:"我不喜欢那些所谓的美女,因为美女特别容易得到男人的*爱,也越来越因为男人趋之若骛,使她们受到越来越多的*爱,就让美女越来越骄纵、越来越狂妄和不可一世。" "你不就是这样吗?居然喜欢上自己的师娘,把本来很正常的关系搅和得乱了套。"唐老师和电视剧上的那些女演员一样也会长叹短吁:"不管追哪里的美女,男人们比的都是精力、财力、人力、毅力、耐力和实力,而美女是橱窗里的精致和昂贵,人人都可以看。不过有的人只敢在外面看,有的人敢走近看,有的人可以要求拿出来看看,然而真正掏钱购买的又有多少?" "师娘,我就是那其中人数最少最有诚意的购买者之一。"我也会红口白牙胡说上泛滥,我找了个机会,让党委副书记在停车场亲耳听见了我和唐老师在车上的绵绵情语,亲眼目睹了唐老师主动献上的热*,果然很自觉的从唐老师的视线里消失了。其实那个家伙不知道,我和唐老师的嘴唇根本没有贴在一起,彼此还有些距离,不过就是因为角度的问题,他肯定发现不了那个其中的秘密。 520.水果女人 520.水果女人 其实这样的双簧我和田西兰早在田大面前演过不知多少次。 天下美女分三种。一种是男人喜欢、女人也喜欢的,在我熟识的那三个女子中间,肯定是翦南维,一方面恍若天人、一方面热情洋溢,这样的女子无论向谁提出要求,都不会遭到拒绝;一种是让男人喜欢而女人却不喜欢的,在她们三个女人之间,那无疑就是马君如。那么好看的脸蛋、那么丰腴的身材、那么妖艳的**,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的**,诚心去做她的俘虏,而女人则会出于嫉妒而称她是狐狸精。 还有一种是女人喜欢而男人不喜欢的,那三位一体之中无疑就是田西兰,一方面专横跋扈、泼辣*格,对于那些不怀好意的挑衅针锋相对,另一方面又清高独傲、目中无人,对那些热情洋溢的献殷勤不屑一顾,还会说出那句经典的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必盗也。"所以女人喜欢这样个*的女人,因为她在情场上对自己不构成任何威胁;可男人不喜欢她,原因还是吃不着**而说**酸罢了。 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那个浑身是刺、打骂成*的田西兰,那不仅仅因为是对她曾经用文山题海来试图压倒我,也不仅仅是因为她曾经试图用《全唐诗》、《全宋词》来征服我,更不是因为她曾经和我发生过那些说不出口的误会和打*,而是因为她那漂亮的脸蛋、**的身段、**霸道的脾气、咬牙切齿的模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 从*格上说,女人分很多种。可以从精神层面、感情层面、理*层面和色彩行为来进行分析,也可以从中国的十二生肖,外国的十二星座还有A、B、AB、O的血型进行分析,可是那天下午,因为中午和几个朋友喝完酒,又找了几个发廊妹发泄了一回的田大一身轻松地回到水溪自己家的时候,发现他的那个见到我非打即骂的妹妹正在我的房间里训斥着我,我正满脸沮丧的听着她用各种水果形容女人。 "有着**红润的肌肤、白白胖胖的是苹果女人。情感深厚*情温和,会处理朋友关系,喜欢小孩,又会做家事,有可能成为十足的好妈妈。由于*格比较保守,很少有石破天惊的爱情,可是从不背叛另一半,对感情诚恳忠实,持中庸之道享受平稳的人生。"田西兰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一巴掌:"苹果女人比较容易得到一些年纪比自己小的男子的信赖。" 我知道她说的是马君如,就捂着脸叫道:"这难道是我的错?" "面色红润的女人是荔枝女人,也是最懂得享受的女人。"女老师不理我,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这种女人富有艺术家气质并且天生就懂得如何把自己的独特气质散发出来,好看、好吃,但不一定实用,所以这种女人是个要求严苛的人,一生难逃曲高和寡的人生际遇。她出众但很少从众,无论在服饰打扮还是思想意识上都是如此。" "这类女人五叔说过,属于那种花开堪折类型的。"我插了一句:"在交友和爱情上,这种女人会坚守宁缺毋滥的原则,还有些洁癖,如果有机会等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杯爱尔兰咖啡,她会一直品下去。" 花姑知道我话里的意思,根本不理我,继续说下去:"凡是长得**的绝大多数都是水**女人,她们是发嗲和撒娇的高手,也是最有心机、心计的女人,她们像蜘蛛似的精心地编织温柔的陷阱,将猎物锁定那些能给她们优质生活的男人;她们又像出租车,乘客无数,除了下车必须买单,别的都不会记得。" 我不作评价。 "个*明朗、开放的属于橘子女人。"花姑在说着:"脸上总是浮现出阳光般的笑容,开朗度和自信度让这样的女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成为最受瞩目的焦点,会结交很多的朋友,也会有很多人喜欢她。因为优秀,所以随意打扮都能出彩儿;即使不是时尚先锋,但却始终懂得点缀一两点流行元素。因此常常会让男人欲罢不能。" 我咕噜了一句:"有些维维的感觉。" 田西兰不理睬我,继续说了下去:"**女人是知*女人。柔和的**紫色,代表着关心,会给人安全感;而**的颗粒代表着点滴,无微不至,虽不起眼,却能叫人回味深长。这是一种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成熟和完美的女人。告别了青春的酸涩,自信和知*随着岁月的增长而弥增,她知道在自己最好的时候才能会选择到一份属于自己的成熟的爱情,然后坚定地将爱情进行到底。有一个爱她的男人,一个或者两个可爱的孩子,一份游刃有余的工作构成她三足鼎立的完满人生。" 我知道女老师是想显示自己,可我偏偏说是那个妖艳的女老板。 "**很香,可是黏糊,保鲜期短,容易腐烂。所以**女人依赖*强,独立*差,凡事总爱依赖别人,不愿动脑子,也不愿自己做决定,**女人青春期短,更年期长,通常胆小怕事,所以婚姻是她生活的支点,丈夫是她们的杠杆。"水溪第一美人在继续说道:"年轻女孩子基本上都是**女人,有自信,具魅力,爱做梦,相信并追求完美的爱情,感受*很丰富而且善于编织美梦,所以容易让自己沉浸于象牙塔中。" 我一边抽烟一边说:"好在你们三个都不在其中。" "猕猴桃女人通常在平凡的仪表下会掩藏着一颗不平凡的心,如果不是主动出击,她们很少能得到理想的爱情。男人在开始接触的时候有些不那么情愿,但后来才发现是无价之宝。这样的女人旺夫,可以把一个工薪阶层的家庭生活过得有声有色。"女老师在侃侃而谈:"菠萝女人体态丰腴,会给人一种亲近感,颜色鲜艳所以会让人产生食欲;但是菠萝周身都带刺,必须小心翼翼,远观无害,靠近有伤。这类女人为人处世十分讲究原则和分寸。骨子里有一种颠覆传统的叛逆气息。婚姻观是追求自由,相互尊重,多给对方一些空间。" "这是君如姐。"我就是偏偏不说是她,让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因为西兰姐外表长得出众,肯定不是猕猴桃;虽然和满身有刺的菠萝相似,可是体态又不属于丰腴型的。" 那个愤怒的女老师就恨不得一脚踢死我,可是找不到借口,只得接着说下去:"现在有不少女人属于芒果女人,样子可爱,但吃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肉少核大。就有些*大无脑的样子。这样的女人本身就很要强,独立意识浓厚,甚至有些刚愎自用,无论在工作、生活上都要争取第一、也会争取做到最好。容易发怒,没有一定信心、耐心和实力的男人甭想踏上她的'客船'。" 我微微一笑:"花姑似乎就有这样的一些特点。" 女老师星眸圆瞪、玉齿紧咬、怒气冲天的就挥舞着胳膊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起我来。 521.怎么连自己的老师都摆不平 521.怎么连自己的老师都摆不平 田大一把就抓住了他妹妹田西兰的手腕,有些不满地说着:"这是干什么?现在的嫩伢子在外面也是一方人物,不仅在郑河能够一呼百应,就是在水溪也被人称为沅江小*!他要是还击,哪怕是一巴掌,你也就吃不了兜着走,叫你一辈子都记得!" "他敢?"田西兰从来在自己哥哥面前也是肆无忌惮,哪怕田大是整个武陵地区和沅江上下最著名的江湖老大也不示弱:"我是他老师,他就得尊敬我;我是你妹妹,他就得恭维我;我的年龄比他大,他就得听我这个姐姐的!" "学习上你是我老师这不假,年龄上你是我姐姐这不假,在这个家里你比我大这也不假。"我在进行争辩:"可是人家陪着你聊天,三句话不对就动手是不是太野蛮了?" "那是你自找的!"田西兰还是在冲着我大喊大叫:"人家明明不是荔枝女人,也不是芒果女人,而是猕猴桃女人和菠萝女人,嫩伢子就是偏偏不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把人都听糊涂了!"田大在嘱咐着我:"嫩伢子,把你的老师领到楼上或者后面的杨树林里去安抚一下,不是说要家庭和睦吗?老子困得很,要去躺一会儿,要是把我吵醒了,老子也打你一顿!到处不是说你很有本事吗?怎么连自己的老师都摆不平?" 其实田大回到家的时候,我差点就把女老师摆平了。 我也是刚从牯牛山回来,是田大的师傅朱爹爹叫我去的,有些事要我出面摆平,我就能慢慢成为那百里大山之王。我是被田西兰叫回来的,有一系列的单元测验在等着我,当然还有不便出唇的话中话。我就跳上一辆车从山上回到水溪,直奔学校而去,不料扑了一个空,这才转回田家,进门就看见那个水溪第一美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堂屋里看书,和上书的时候,我看见了封面的名字是《红肥绿瘦》,那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回来的真快。"看得见女老师很高兴,两个浅浅的笑涡就在她的桃腮边跳动:"我还以为你要晚上才能回来的,吃过午饭没有?要不要……" 关上大门,我就用嘴堵住了田西兰的**。 我们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女老师的秀发明显的长了一些,因为天热,将又黑又亮、平时像波浪般的垂在耳畔的头发扎起了一个大大的马尾,显得十分精干;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紧身的T恤,将她很匀称的身体包裹得曲线毕露,自然就可以勾勒出那姣好的身材和盈可一握的细**腰;T恤的开口恰到好处,可以衬托出她那很有份量的*器的**与*拔,同时又掩盖了三分之二的更大尺寸;下面穿着一条红色的大摆裙,坐下来,裙裾团团围住,连膝盖和小腿也看不见,站起身来,就可以很松散的显示出**的翘*、腿部的修长和圆润 我一把就将田西兰搂进自己的怀里,俯下头来迎着她的**,用力**着她那主动送上前来的双唇。我当然会用舌尖撬开她的两排白如珠玉的牙齿,她微微地张开了双唇,我的大舌马上**她的嘴里,在她那粉红色的口腔里搅动着她的**;女老师也用**的小舌响应着我的大舌,两个人的**马上就**相交、不可分开了。 "坏蛋!"她的声音很低:"谁都说我蛮不讲理、仗势欺人,就是会欺负你,可是谁知道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你在欺负别人?" "那是被迫知道吗?"我喜欢用双手捧住她那张精彩绝伦的俏脸,面对面的对她说:"当我知道你是名器以后,你就无路可逃了。" 我就把手顺着她的那条大摆裙溜进去,毫不犹豫的将她的裙内的那块小布头拉到膝盖处,就在这个时候,田大在外面敲门,我们就不得不演了一出双簧给他看。 我们的表演很成功,想去休息一下的田大立马就把我们赶到了楼上去了。 从走上楼梯开始,我们被突然中断的接*又会恢复的。田西兰在我的强有力的臂膀下立即就会浑身无力的,这是一种撒娇,也是一种本能。这个刚刚气势汹汹的女老师就会软软的让我抱着她,高高兴兴的用双臂挽着我的脖子,在接*的空隙对着我悄悄说话:"一个特别优秀的男人身边常常围着一堆女人,一个特别优秀的女人身边则常常很**。知不知道男人因为优秀而受追捧,女人因为优秀而孤独?" "知道,所以花姑才会打电话要我回来进行测试,不仅是学习上的,还有感情上的。"我将她抱进了她的闺房,放到了她的那张大*上:"可是你不知道我的后面就只有你们三个人,所以对你们的战略是实行三保政策:保持一定的关系,保持一定的联系,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可进可退、可收可放、可攻可守,还可以保持新鲜感。" "小混混,你就是个坏蛋"她的声音很好听,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非常的悦耳动听:"刚才在给你谈论水果女人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顺着人家一点?" "为什么要顺着花姑?在我的眼里,你只有一个角色,就是我的女人。"我在对她解释:"不管你是**还是**,不管你是**还是芒果,反正你是我的盘中餐,我愿意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想你是什么你就能是什么。现在是不是把你的**给我尝尝?" 这个一方面蛮横无理,一方面又温柔似水的女老师就在抿着嘴笑,就飞快地将自己的上身变成真空状态,很自豪的*起*部,搂着我的头往下按去,将两个鲜艳欲滴的雪峰上的殷红塞进了我的**。 她是一个**女子,而因为拥有这样足以傲视群娇的*器自然就不用其他女人那样利用乳垫、乳托、海绵和挤压;她是一个很**的女子,因为有一对**而**的雪峰在*脯上巍然屹立而充满自信,也因为知道我对她的这个**充满兴趣而高兴。就会很有兴趣的看着我的嘴会使得那里泛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也会看见我的手指在按进那些**的时候会放开掌握,于是那些**就会很有**的马上反弹出来,她的那里就会慢慢变得更加膨胀,显得更加**硬俏。 "你就是我的克星。"田西兰当然会有了些**,也会有些动情,也用她的小手**着我的脸颊,充满浓浓爱意的动作让我心花怒放。她的声音低低的:"说实话,人家以前从来都是心如止水,对这类事看得很淡然,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生*冷淡。可是为什么会对你这样着迷?为什么对你欲罢不得?为什么喜欢让你欺负人家?" "这就对了,这就和君如姐一样,证明我本来就是你们的男人。"我在轻轻拍着她的脸蛋:"不过有个要求,就是万变不离其宗,得永远对嫩伢子保持着迷的状态,对我的**总是要欲罢不得,就是一辈子要喜欢让我欺负你。" "不过在外人面前,你得让我永远保持强势状态我才能答应你的。"女老师闭上了她美丽的大眼睛,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她的胯骨*着我的**,**的*脯贴着我因为激动而在起伏着的身体:"说吧,现在想要我怎么做?" "花姑,这还要我教你吗?"我伸手搂住了她纤细而**的腰:"刚才不是说了吗?女人是水果,你现在应该把水**让我尝尝了!" 水溪第一美人就把她的那条红色的大摆裙揭了起来,里面早就是中空了 522.灵气 522.灵气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这是赵传的一首老歌里面的歌词,借用一下,在学习上我就是一个很笨,可是很勤奋的男人。 从来都是那样。为了使自己不受人欺负,在跟着田大学习功夫的时候,曾经千百次的演练,那是心甘情愿的;在跟着教长做礼拜的时候,也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喜欢那个英俊的维族长辈;在跟着朱爹爹学习冷静思考、果断决策的时候,是自觉自愿的,因为他传授的正是我所缺乏的;在跟着马法师学巫术的时候,也是十分投入的,因为我知道那些巫术的厉害。 和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的爱情是被迫的,面对那样一个倾国倾城、恍若天人、漂亮的女生不动心是假的,面对那个***的黄发凹眼高鼻梁的维族姑娘不感到幸福是不可能的,不过,想着能够有朝一日同窗共读、比翼双飞倒是自觉自愿的;唐诗宋词的背诵是被迫的,用四年的时间学完中学六年的课程也是被迫的,不过对水溪第一美人的爱情倒是真挚的,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了那种感觉,将老师变成自己的女人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了;跟着那个妖艳的女子学习什么绘画不过就是一句戏言,学习什么*上功夫也是十分荒唐,不过既然被五叔一口咬定她就是我的女人,也喜欢女老板的**和气质,剩下的不过就是水到渠成。 跟着弘律师兄学佛法自然是自觉自愿的,我以为只要心诚,就一定会成为宝通寺的僧人,从而遁出空门,将过去的情与恨、好与坏统统忘得干干净净,成为抛弃私心杂念、一心向佛的小沙陀;跟着玉林大师学习道教的法术是心甘情愿,也是十分认真的。我知道上知天文地理、下知旦夕祸福的师父能够洞察一切,知道那位广成子真人等的就是我,我就是那些奥妙无穷的道术的传人,我知道自己必须认真学习,就会用废寝忘食的学习态度来记住所有的一切。 可是跟着那个童颜的唐老师学习语文却是被迫的,我实在看不出那对于我今后作为一个道士有什么帮助,不过就是盛情难却,只得日以继夜的翻阅那些浩如云海的文学经典,试图找到破译文学殿堂**层次的密码;跟着刘文博学习绘画也是如此。我看不出自己究竟有什么绘画天赋,也找不到自己对绘画有什么浓厚的兴趣,不过就是有一种不做则已、要做就做最好的信念和决心,也就全力以赴能。不说什么天资聪慧,也不说什么心有灵犀,我不过就是把那些教科书上教授的、那些画册展示的、那些美术理论书籍论证的、那些刘教授传授的统统记在脑海里,这也是万里长征第一步,"记不住就什么都免谈!"这是刘文博说的。 "只有统统记住,才能在需要的时候灵光乍现,不费吹灰之力找到自己可以对照、可以参照的地方。"刘教授在提醒我:"小拐子,知道我读过多少书吗?美院的、省博的相关论著和画册几乎都读过!不过我相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会超过我的,我有这样的预感!" 我就受*若惊,就学习的很认真、很勤奋。也许直到最后我都是那位**倜傥、留着一口美髯、还有些自负的大画家最大的遗憾,但我当年学习的态度和领悟的快捷、以及绘画艺术的渴望都是刘教授日后对我的那些学弟学妹们津津乐道的往事。只不过他的宝贝女儿刘晶晶却不那么认为:"还是当王董好,本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不过还有些待人原则;如果是个画家,还是个大画家,那会变成什么丑恶家伙就不敢设想了!" 当着刘教授和唐老师的面,我又不能动手,就只好把那个小金鱼恨得牙痒痒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遇上的几乎每一个导师都对我要求甚严,也许就是想亲身体验"严师出高徒"的自豪和成功感吧?田大曾经是我的武教头,他文化水平不高,所以传授功夫就会要我死记硬背,然后再慢慢消化,但凡有一个动作做得不对就会拳脚相加;田西兰曾经是我的文教头,即便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死对头、女老师与学生变成了相爱的男人与女人之后,也还依然会对我高标准、严要求,也依然会用文山题海来折磨我。 唐老师就是田西兰的翻版,即便是我将来极有可能是她的女婿,为了给她解围,还曾经演了一场**悱恻的师生恋的双簧,可在学习上却是毫不放松,不仅给我开小灶,还给我洋洋洒洒的开出一些令人咋舌的书单强迫我去读,还会经常检查学习和读书进度。自然马虎不得,也大意不得,我只好抖擞精神,抱定决胜的信念,使自己的成绩保持在前三的水平上。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知识渊博、艺术修养卓越的刘文博居然是田大的翻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认定我是他的学生,又是他的高徒,还是他心目中的干儿子,就只要我在省美术学院,就一定和他形影不离,除了上课,就和我朝夕相处,就很自然的成了他的小跟班。一些会议我会陪着他去出席,有些*不了身的应酬索*要我代为前去,稍有些犹豫,就是一巴掌:"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迟早如此,何不从现在开始呢!" 他会叼一支烟、端一杯酒,一边品尝我给他炒的那湘味炒茄子、湖南小炒肉、香菇黄瓜条、小炒河虾,一边听我讲述对某人、某书、某画的评价和印象,或者对这位大画家的一些作品的看法和意见。注意,一定是要意见和正确评价,绝不允许歌功颂德和敷衍了事。还会拍着桌子叫我"打住!"然后就会滔滔不绝的说出他的看法,那就是一种难得的传授。 任何人可以怀疑他的某些美术观点的错误、他的某一幅画过于流于形式,可是绝对不能怀疑刘文博对美的追求和对绘画的钟爱。刘教授常常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就夹着一支烟站在我的身后看我作画,看得高兴之处就会自己动手和我一起绘画,可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常常动手打人,把我自认为画得不错的一些山水画说成是垃圾。 "灵气!"他就在敲打着我的头:"绘画的关键不在于线条、技巧、题材和立意,而在乎灵气!那就需要用心去感受、用情去作画!那样的画作才会是活灵活现的,否则的话就是一堆死气沉沉的石头、一条没有生气的水流!" 有时候,我随意画出的一些过于简单的花鸟鱼虫的水粉画却意外的得到大画家的赏识和极大的好评:"寥寥几笔却有活跃神韵,看似漠不关心,其实大有文章,效果好得惊人,有些地方连我都要甘拜下风!"他就站在我的身后大口大口的吐着烟雾:"天才与愚昧、成功与失败之间其实有时候就是一步之遥,领会与愚钝、巨匠与平庸之间有时候也不过就是一念之差。" "在中国的古代画家中,明代的唐寅曾师从周臣学画,风格也继承南宋'院体'一派,所以两个人的画作常常被混淆。其实,唐寅和周臣的山水,在个*上还是有区别的。唐寅用线刚柔相济,笔法多样,如山水皴法有斧劈皴及独创的淡斧劈皴等;周臣笔法刚劲有余,秀润不足,线条也较唐寅粗一些。"刘文博如此在说:"艺术作品作为主体与客体结合的产物,必然**作者的主观因素,从而形成与他人不同的'个*'。可惜的就是如今不仅在艺术风格,而且在造型、构图、笔墨、格调、功力上也大同小异,这就是中国绘画的悲哀。" 我知道那就是实话实说。 523.这就是你最难能可贵的一点 523.这就是你最难能可贵的一点 其实,随着成像术的飞跃发展,在新的时代**下,现实主义被赋予专业的学院派色彩,另一方面又被视为落后于时代发展的艺术表达方式。因而,无论是在理论界、美术界和画坛上,立意和寓意就成为共识,刘文博就是因为这一点领悟和身体力行从而享誉美术界的。可是他在我面前却对现实主义念念不忘。 "当然,与传统绘画相比较,今天的绘画艺术,无论是表现手法、画面布局,还是艺术观念,都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他在私下里对我说:"一首好的中国诗词,必须具有三种境界,也就是物境、情境和意境。所谓物境,指的是大千世界以及生活里的视觉空间,而情境则是指人与现实世界相互作用的自我空间,两者相互并置才会产生所谓的意境。" "中国绘画的创作面临着两座几乎无法逾越的**。"我很赞成老师的说法,还在谈着自己的看法:"一个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审美精神和相应的法则,二是西方传统中最为经典的油画表现视觉空间的那些技巧。" "妈的,跟着你师娘学了几天,就变得文绉绉的了。"刘文博亲昵的打了我一巴掌:"不过那种所谓的'物我两忘'、'天人合一'和'无我之境'倒是需要潜心真诚地研究、感悟和表现这一美之法则,追求物与情的永恒之美,力求达到现实与思维的有机结合,或者试图用真实表现一种抽象,用美表现一种理念。" 从事油画创作几十年,又在省美术学院从事教学研究几十年,而且还是国家级的美展的重要评委之一,刘文博认为一幅好的、优秀的作品必须具有三方面的特点。 "首先,要有很高的艺术*、专业*,要能够令欣赏者感受到绘画作品中很浓郁的艺术内涵;而且必须具有时代*,这就是历史经过现实主义而留下的痕迹;每一个时代有着每一个时代的特色和标签,因此,好画也一定是会反映现实生活的。"刘教授在我的面前侃侃而谈:"当然还要具有历史*,现在的历史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将以往一些曾经轰动、曾经著名的画作遗忘,而只有能够在历史长河中不被淘汰、被人传颂的作品才是真正的经典之作。" 我也承认这一点。不过在我的印象中,西洋的油画现实主义的成分多一些,从《维纳斯的诞生》、《蒙娜丽莎》到《亚威农的少女》、《拿烟*的男孩》和《舞蹈》,都找得到人物原型;而中国的传世之作更多的就是写意画,从《洛神赋图》、《韩熙载夜宴图》到《清明上河图》、《女史箴图》和《愚公移山》都是如此。 我会大言不惭的对我的刘叔表示,一个画家一生中很可能形成多种绘画风格,要掌握画家风格中的个*和笔法,就必须从他的典型画风入手。典型风格一般是画家成熟后、成名后的风格,具有典型*、代表*。而因为只有成熟的或典型的代表风格,才凝聚着画家的鲜明个*和恒定笔法:"我就知道您的典型画风,工中带拙、劲中寓秀、功力深厚又极富中国文学的底蕴,尤其是一些细微之处的处理才是真功夫所在。" 刘教授告诉我,所谓画风,在题材的选择、形体的塑造、物象的布局、笔墨的形式等方面,因为每一个画家个人的偏爱和习惯,都会呈现出一定的"个*",但其中最鲜明的还是他的是"笔法"。因为这是经过几十年的*作而逐渐形成的笔法特点,一旦凝定和形成,就很难改变,而且别人要想完全把它接受变为己有则几乎是不大可能的;即使经过长时间亦步亦趋地进行临摹和仿学,因条件、修养、*格、功力的差异,也很难学得毫无二致。 "这就是你最难能可贵的一点。"刘文博无限感慨地说:"几乎无人能做到的却被你轻易突破,玉林大师说这就是你的本色。" 关于写生,在中国画里,凡是临摹花草树木、飞禽走兽等实物的都叫写生;而摹画人物肖像的则叫写真。历史上的中国画家重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不重视写生,因为他们都是写意画。写生的兴起是徐悲鸿到欧洲留学后从西画里学得的。不过,值得说明的是,中国古代的那些画家,常年策杖于山林,扁舟于江湖,是不是对写生早就烂熟于*呢?因为中国画讲究的是立意,是一种超现实的想象。这是我的一种肤浅的理解。 关于写生,有风景写生、静物写生和人像写生等多种根据描绘对象不同的分类。一般写生只是为作品搜集素材,但印象派的画家经常利用风景写生,直接描绘瞬间即逝的光影变化。不过多数的写生,有作为提高技法的写生,也有作为收集素材的写生;有作为体验生活的写生,也有作为创作方法的写生。近些年来又出现了一种作为生活标榜的写生,则反映出写生的社会意义中的另外一方面的问题。这是教科书上的正规解释。 而在古代画家强调 "师法自然"的同时,他们一般都是饱览名山大川,回家以后凭记忆下笔。主要是因为中国绘画工具不易携带和野外使用。这是刘文博提出的一个令人好笑的解释,可是他依然认为绘画要虚实结合,而写生对描绘细节和光影变化非常重要,所以他在教学实践中常常把写生当作绘画的最重要的训练方法之一。他说的话对我印象最深的一句是:"能做到二维平面具有三维空间感才是好作品。" 现在的年轻学生对于写生的不太关心的态度实际上表明着中国当代美术的现状,加上多元化的分配格局也给了他们更多的选择余地。但刘文博不同意照搬西方的那种"写生只是一门技术,学习技术是个人的问题"的观点,在他认为,老师的作用就是要教会学生绘画的技术,虽然那种技术也可能某个学生会反感、会抵触,而且以后会放弃,但是就和学习游泳一样,不能光教学生一种简单的蛙泳就可以了事,到了江河湖海里那是会致人于死地的。 所以,刘文博虽然是以中国画见长,可是一贯十分重视写生,如果有他的学生不去听课,他会宽宏大量;可是如果发现有人不去参加写生的话,他将面临被开除学籍的惩罚,当然没有人敢越雷池半步。公事繁忙的时候,刘教授就会指定写生的地点,那可马虎不得,他一定是预先打探过;如果有时间,就会带着木青莲和大家一起去,那就是小师妹**兴的郊游。 在我印象中,刘教授做的最荒唐的一件事情就是带着我到洪山广场地铁的那座多层大型中心站的入口处去进行写生。命题居然是画那些过往女人的腿。我就目瞪口呆,那不被人怀疑是**狂暴打一顿才怪;要不就会被公安、城管以给城市形象抹黑为由进行驱赶和拘捕,根本不可能在那里让你从容作画。可是刘文博是个*情中人,一时心血来潮,就硬是不顾我的反对,把我带到了那个人流如织、热闹喧哗的地铁站口。 524.《洪山秋韵》 524.《洪山秋韵》 要知道洪山广场距离省府仅一步之遥,地铁站又是**重点防范区域,果然不出所料,刚刚把画架支好,四个城管就扑上来了。不料被刘教授给拦住,把他的那张政协委员的证件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说了声"行为艺术",那些人望着他那张**倜傥的脸上的一口美髯就有些犹豫不决,打了好几个电话证实了刘教授的身份以后选择了放弃驱赶。而他对后来赶到的*察也同样炮制,居然也能奏效,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大画家嘿嘿一笑:"小拐子,有几个人懂得什么叫行为艺术?所以都会不懂装懂!" 于是我就被迫站在来来往往的地铁站口开始写生,就会去画那些走出地铁站、站在公交车换乘点等车的各种各样的女人的腿。有穿旗袍、穿牛仔裤、穿短裙、穿七分裤的,也有穿西裤、穿热裤、穿紧身裤和穿连袜裤的,于是就见识了不少的莲步轻移,也见识了不少英姿飒爽;见识了不少端庄稳重,也见识了不少轻佻**。 面对来来往往的好奇的目光,我根本不敢抬头,只是硬着头皮低头作画。就会有些人好奇的走过来看看我的画,当然全是女人的**,骂上一句"有病"就愤怒的走开了;还会有些人出于对艺术的理解、对我的同情,会在我的工具箱上留下几个硬币或者一张**。刘教授早就跑到一边去看一帮孩子的轮滑或者是一些大伯大妈表演的广场舞,偶尔回来看看我的画,却看见那些施舍大喜所望:"原来这样也能有不错的收入,怪不得有些职业乞讨者不愿回家呢!" 他会把那些硬币统统收走,说是喜欢那些金属在裤袋里相互碰撞和**发出的声音。不过那仅仅是片刻的喜好而已,刘文博会用那些硬币到洪山广场周边的咖啡馆里喝一杯卡布基诺,或者买一些好吃的烧烤,也许还会给我带来一串,只是会表现得有些遗憾:"妈的,怎么就碰不上一个大款?一出手就扔下好几张百元大钞!" 女人的腿比她们的脸蛋更能说明她们的人生、年纪、健康与*感的美丽。女人的脸蛋可以通过化妆和整容获得改变,女人的*部也可以通过手术而显得**,可以通过戴钢丝和海绵的文*而显得*拔,而腿就是最真实的表现。当然可以抽脂,可是那种松弛依然;当然可以拉紧,可是没有光泽却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女人好看的腿部就是最真实的写照,如果有着完美的长度、完美的比例、完美的形状、完美的颜色,**上绝没有细小的动脉扩张的小青丝,膝盖上也看不到童年摔倒留下的小疤痕,小腿的肌肉也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那就是美腿。 那天在洪山广场地铁站,和刘文博所说的出手阔气的大款没有遇到,我倒是遇见了一个腿部长得很好看的女人。有着青春的光洁,有着朝气蓬勃的轻盈,有着端庄的文雅,于是我就相信了每个女人的腿都有自己的*格、自己的语言,*格就是腿的形状与质感,语言就是腿的移动的方式。于是我就感到有一些熟悉的感觉,把眼睛从那个女人的腿部上移,就看见唐老师惊讶不已的表情:"大年,你在这里干什么?" 最后的结果是我陪着师娘去逛中南路的中商百货、中北路的家乐福,刘教授只好接我的班,在那个地铁中心站把对女人腿部的写生进行到底。 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也就是破茧为蝶的过程,挣扎着褪掉了所有的青涩和丑陋,咬开了那层薄薄的茧壳,化蛹为蝶的在阳光下抖动着轻盈美丽的翅膀,闪闪的、微微的、幸福的、**的。等到羽翼被阳光晒干,就会飞向蓝天,就会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精灵。可是我不是,我始终就是刘文博的化身,也是他的画风的忠实继承人。 到了**省美术学院第三年的时候,我已经能熟练掌握刘教授的所有绘画技巧,也能十分自如的运用他的笔法,对他的构思、立意和表现手法已经了如指掌,就能在他的画作中进行一些辅助工作,而且在一些自己的画作中加以借鉴创新。只是大半会被大画家骂得狗血淋头:"你没有感觉到那山过于俊俏、那水过于娇艳吗?你没发现**过于复杂、归鸟过于潦草、细节过于简单吗?你就是个色盲!宝塔能画成这样吗?这就是一奥运火炬!" 那是我的一幅油画习作,虽然有些自己的想法,也有些创新和思路,可是在亲如父亲的刘教授面前,只能表现得唯唯诺诺。刘教授花了几天的时间,对那幅画的细节做了一些修正,却得到了唐老师的喜欢和赞扬,哄着刘文博签上自己的名字,题了个《洪山秋韵》的名字送去参加美展,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居然会好评如潮。 有一位资深的评论家撰文说:"刘文博用强烈的对比、夸张的线条、近乎尖锐的笔触和近乎完美的视觉三维空布局,打破了时空有些日暮西山的伤感,给人以积极向上的力感;金色的森林、红色的宝塔、霸气的山脉造型和时隐时现的溪流的柔美,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对比,也造成心灵的冲击,不失为一幅不可多得的现代杰作!" 还有人在网络上评价说:"如果说刘教授以前是一个功成名就的画家的话,因为这幅《洪山秋韵》就可以当之无愧的被称为大师了!"于是那幅使得刘文博再一次获得美术界**荣誉称号的油画就被中国美术馆收藏,很自然的会又一次名声鹊起,就会有大批电台、电视台、报刊杂志的各路记者纷至沓来进行采访,大家最关心的不是那幅画,而是刘文博近期是否会有新作问世?或者是否还有得意之作尚未问世?刘教授的太极推手一贯打得很好。 不过转过身,刘文博依然把我骂得一塌糊涂:"那些人都是疯子,也是瞎子!线条、色彩、构思和画风有几分相似就是我画的吗?以后就把小拐子的话拿出去换钱好了!" 他真的说到做到,挑了我的一些作品,修正、补充了一下就交给画商去处理,人家卖画的和买画的自然是深信不疑,就会财源滚滚。我自然有些沾沾自喜,可是对那些钱不感兴趣,任凭唐老师处置。可就是唐老师懊悔不已,说是如果知道我的那些画就是继承发扬和推陈出新的佳作的话,就不会轻易放出去的,就不会和那幅《洪山秋韵》失之交臂的。 女人自然有女人撒娇的方式,师娘也不例外,就一直嚷嚷要刘文博赔他。刘教授哭笑不得,提醒自己的老婆画是我画的,我会说画是经过了刘叔的修改和定稿的,把难题推回给他。还是聪明的师娘出了个主意:"那还不简单,反正以后会是一家人,以后就你们师徒两个人共同创作不就行了?" 那是一个时代的开始。 525.上马容易下马难 525.上马容易下马难 跟着刘文博学绘画是一种幸福,被他当作自己的传人也是一种荣耀,被他视为干儿子更是一种无法想象的良好待遇。虽然在上课的时候,我不过就是他的学生之一,不过就是一个对他的人品和才干充满尊敬的学生,可是我不仅有他工作室的钥匙,还有他家的钥匙,甚至和他说的那样,连他的那辆雪铁*的法国品牌车也是属于我的,这就非同一般。 他依然会带着我一起出席那些报告会、研讨会、画展和酒会,还是会端着一杯达菲对每一个认识的人介绍我这个他很看重的小拐子;他依然会站在我的身后看我作画,还是会把我的那些作品说的一钱不值,还是会一边唠唠叨叨、一边叼着烟拿着画笔在我的画上作出一些必要的修改,如果那幅画很快的消失,无疑就是又被某一位画商看中了。 其实自从唐老师提议以来,我和刘教授之间的合作就越来越多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开始,不论是国画还是油画,不论是水墨还是水粉,总是先由刘文博洋洋洒洒的在画上随心所欲,然后再由我进行一些渲染和一些细节上的构思和题款。我已经可以对老师的画风了如指掌,对他的那些笔法和力度、以及**空间的掌握都可以模仿得惟妙惟肖,当然我也会有些自己的想法和考虑,这也就是那些美术评论界和那些媒体、那些画商津津乐道的所谓新意。久而久之,我发现刘教授的画风也随之有所改变,虽然暗自高兴,可绝不能说,在私下里,刘文博还是会表现出"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的中华文化传统的。 跟着唐老师学文学也是一种幸福,被她当作自己最好的学生也是一种得意,被她视为自己宝贝女儿的不二人选虽然感到有些不妥,可无论如何还是会感到很自豪的。尤其是和唐老师成功的扮演了一对师生恋,那个原来对唐老师虎视眈眈的党委副书记就有些失望的把唐老师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进行了一番有关老师因为为人师表、就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行为的训导以后,就不再理睬她了,要知道华师的美女如云。 在大获全胜的同时,唐老师却发现了另外一个令人尴尬的现象。因为我和她的出色的表演,就使得几乎所有人都信以为真,于是就有些华师的男学生面对那个脸蛋依然**、身材依然匀称的漂亮女老师所展现出来的成**人的**热血沸腾,就会想起我和唐老师之间的师生恋,就认为我既然能做到,为什么他们就不行?刘文博就笑得不亦乐乎了:"小拐子,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上马容易下马难!" 我还是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了不起?我就装着和师娘把爱情进行到底不就行了?等到我毕业的时候,师娘就在华师校园网上把卓文君的那首数字诗发表出来,只说触景有感,却不说此诗的出处,保证叫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师娘的作品,都会认为师娘在苦苦等着我!" "妙哉!"刘教授就在拍手叫好,就在念着那首数字诗:"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君怨……" "老天,大年,亏你想得出来,真的叫人无言以对!"唐老师也笑脸盈盈的接着把那首诗念了下去:"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唉!郎呀郎,巴不得下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每到学校寒暑假,刘文博夫妇就会无一例外的飞到大洋彼岸去探望那个据说英语说得比汉语流利多了的宝贝女儿。因为那个从小接受美国教育,越来越欧化、越来越时尚的女孩子也越来越让他们不太放心,所以唐老师说过好几次要我一同前往:"反正以后会是一家人,见见面也好早一些了解、多一些接触嘛。" 我心里不太愿意,还是向玉林大师如实的进行了汇报,大师只反问了我一句:"答应了唐老师,那个认你干儿子的钟子然怎么办?" "钟叔叔怎么了?他有一个女儿有什么了不起?"小师妹就会不高兴的在小院里大吵大闹:"我还不是女孩子吗?师哥是我的!" 看着弘律师兄也冲着我好笑,我就婉言谢绝了唐老师的邀请。 可是在我的大学生涯进行到第三个年头的时候,学校放了暑假,在我开着车把刘教授和唐老师送到天河机场和他们告别的时候,那个**倜傥、留一口美髯的刘文博扔给了我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信封:"这里面的钱是旅差费,这辆车是你的交通工具,趁着这个暑假,上一次庐山、下一次鄱阳湖,游历一下名山大川。我的要求不高,十幅画应该不是过分的要求吧?" 我当然会如实向玉林大师汇报情况,这一次大师答应的很爽快:"不是说走千里路、读万卷书吗?不是说作为一个画者就应该走得远、看得多吗?有机会到处走走、看看是个好机会,没有理由不答应,你就去吧。" "师哥!"虽然只有十一岁,可是已经跳级考进华师附中的木青莲就一下子就扑到我的怀里来了:"你得带上我!" "当然得带上你,不过你得听话。"我会摇一摇她的那两条已经变得很粗的羊角辫:"我要是不带着你一个人偷偷的走了,你还不会把宝通寺闹得鸡犬不宁吗?再说我走了,谁来照顾你这个无法无天、***、恶狠狠的小师妹?看来还是把你系在我的裤腰带上最好!" 小师妹就会嗲声嗲气的撒娇:"宝通寺的师伯师叔、师哥师姐都知道,我是师父爸爸抱大的,是大师哥背大的,是被师哥打大的,我敢不听话吗?出了远门,万一被师哥欺负,连个帮忙的人也没有,所以大师哥也得跟着一起去!" "这个主意好!"我在赶紧表示赞同:"和师哥一起出去,我们两个人就可以做两个游方和尚,也就是云水僧,四处去参访,就像行云流水、自在无碍;如云在天、如水在瓶;自由自在、单纯朴素、身心调柔,流动无滞。" "师弟说的令人心旷神怡,真的有些向往了。"师兄微微一笑:"不过我得守着师父,总不能大家都走了,把师父一个人留在小院里吧?除非师父和我们一起去!" 我和小师妹举双手赞成。 "看见没有?事先经过串通密谋的痕迹太明显了,尤其是弘律,从来不会说谎的人说的话就像背出来似的极不自然。"大师法眼如炬,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过你们这几个人一起出去,能够做到一衣一钵、日中一食吗?" "不能。不过我们的意见就是想让我们师徒四人有机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拜访寺庙,游山玩水而已。"我在赶紧解释:"佛家的眼睛分为五个层次,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我是肉眼,小师妹是天眼,师哥是慧眼,师父是法眼,出门走走看看,就是想拓宽自己的视野,并不是期望创造一个行云流水的心灵世界。" "也罢,连弘律都跃跃欲试,如果老衲拒绝,那岂不是不近人情吗?再说我也不是金山寺的法海。"在我和小师妹的欢呼声中,大师又补充了一句:"既然是游山玩水,我们就要多玩几天;当然会去寺院拜访,也会有些法事的,就不得不做些准备,这也是一种必要。不过出门在外,除了保持低调,也不能忘了佛家救苦救难的根本。" 我根本没有听懂大师的画外音。 526.匡庐奇秀甲天下 526.匡庐奇秀甲天下 庐山,素以雄、奇、险、秀闻名于世,素有"匡庐奇秀甲天下"之美誉,与河南的鸡公山、河北的北戴河、浙江的莫干山并称我国的四大避暑胜地。巍峨*拔的青峰秀峦、喷雪鸣雷的银泉飞瀑、瞬息万变的云海奇观、俊奇巧秀的园林建筑,一展庐山的无穷魅力;大江、大湖、大山浑然一体,雄奇险秀,刚柔并济,形成了罕见的壮丽景观;"春如梦、夏如滴、秋如醉、冬如玉"的景色,更构成一幅充满魅力的立体天然山水画。 历史造就此山,文化孕育此山,名人喜爱此山,世人赞美此山。源远流长的历史和数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孕育了庐山无比丰厚的内涵,使她不仅风光秀丽,更集教育名山、文化名山、宗教名山、政治名山于一身。这里的佛教和道教庙观,以及代表理学观念的白鹿洞书院,以其独特的方式融汇在具有突出价值的自然美之中,形成了具有极高美学价值的文化景观;从慧远大师始建东林寺,开创"净土法门",到集佛、道、天主、基督、***教于一身的宗教圣地的形成;从胡先骕创建中国第一个亚热带山地植物园,到李四光"第四纪冰川"学说的创立;从司马迁"南登庐山",到白居易的"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从20世纪中叶,庐山成为国民政府的"夏都",到庐山一度作为新中国政治名山,见证了许多重要历史时刻。 我们专门挑了一个雨后天晴的凌晨出发的,从江城一上了高速公路,我就把那辆雪铁*开得飞快,坐在副座上的弘律师兄只是咕噜了一句"怪不得刘教授说你像开飞机似的",却根本不制止我,因为他相信我的开车技术;玉林大师依然严守他的规律,即使是在疾驶的车上,也依然心无旁骛的做早课,小师妹就枕着大师的腿上睡得真香。我就能用两个半小时跑完238公里,沿着盘山公路到达庐山上的牯岭街,小师妹被叫醒的时候朦朦胧胧的叫着:"师哥,我要吃热干面。"就把大家都逗乐了。不过那一天,她的早点是庐山特产茶饼和一碗油茶。 不过因为属于自驾游,想玩就玩、想走就走,而且可以自己设定旅游路线和安排时间,我们师徒四人不仅饶有兴趣的去欣赏了苏轼写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庐山云雾;李白写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秀峰马尾瀑;***写的"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的吕洞宾修仙而居的仙人洞等等这些诗景交融、名扬四海的绝境,而且也去了被列为中国四大书院之首的白鹿洞书院、唐寅《庐山图》中的观音桥、周敦颐写出《爱莲说》的爱莲池、朱元璋与陈友谅大战鄱阳湖时屯兵饮马的小天池、凭栏可极目远眺、看见万里长江的望江亭、白居易循径赏花的**、千年古树三宝树…… 在两天**的行程中,我们还兴致勃勃的到含鄱口看日出,在有着3000多种植物的植物园徜徉;我们会去五老并立的五老峰、抛珠溅玉的三叠泉瀑布,也会去拜访那个被陆羽誉为天下第一泉的谷帘泉、***住过的美庐、庐山会议会址、**、***住过的芦林湖别墅……不过,对于庐山最著名的特产"三石一茶",大师和师兄只不过品尝了一点茶饼,那些石鸡、石蛙、石鱼都让小师妹大快朵颐了。连大师都感到奇怪:"青莲为什么不能吃成一个胖丫头?" "知不知道人家是天生丽质?知不知道人家不管吃什么、吃多少都不需要去减肥的?"木青莲很自豪地说:"这是长老师叔说的。" 得,没有一个人敢说个不字。 东林寺南面庐山,北倚东林山,为庐山第一名寺。 东林寺的著名,一为远古。这座寺庙始建于东晋太元十一年(公元386年),为莲宗(净土宗)初祖慧远大师所创立,至今已有一千六百多年的历史。与图澄、道安并称"日、月、星"之称的佛门栋梁--慧远大师,南下罗浮传法,途经浔阳,"见庐山闲旷,可以息心",就驻足弘法。据史料记载:"短短三年,徒属众广。江州刺史桓伊肃然起敬,为之立寺。慧远带领僧众,缔构伽蓝,剃草开林,增卑架巘,夷峻筑台,疏峦抗殿,万事毕备,命曰'东林'。" 慧远大师集释、儒、道三家学养于一身,以东晋佛教领袖之资质,于东林寺启建白莲社,感召当时的信佛精英123人,专修念佛三昧,矢志求生安养净土,往生时瑞相昭著,有力地推动了净土宗在中土的弘扬。东林寺从此以中国净宗第一道场而誉动中外。唐天宝九年,鉴真大师第六次东渡前曾经来东林寺朝礼,将净土宗教义传至日本,为中日民间友好交往作出了重要贡献。明清以后,东林寺逐渐衰败。 东林寺的著名,另一件大事在当代。那是果一法师回东林寺当住持,1993年,果一法师发愿启建48米的阿弥陀佛像,发愿不久,果一法师往生,继任住持的传印大和尚接续此项事业,特别是21世纪以后,德茂法师住持东林寺以后,东林大佛工程全面动工。一方面被赞扬成是"诸佛欢喜,*天护持,海众响应,实乃无量劫来稀有难逢之盛事",一方面又因为耗资达10亿之巨,建造世界上**阿弥陀佛铜像而备受争议。 不仅如此,拥有1600多年历史的净土宗祖庭--庐山东林寺还一直拒绝商业化运作,从不收门票,完全靠僧众的弘法来募集东林寺建设、包括东林大佛的所有资金。同时,凡是想修行的居士只要带身份证来寺庙登记,即可在东林寺修行,并免费吃住。此外,为了"修福修慧、安心立命",东林寺已经连续十多年举行净土文化夏令营,招收18-35岁的青年共同探讨社会人生问题。由法师来宣教佛法,这就使得东林寺更加闻名遐迩、备受关注。 东林寺的独一无二很多。一般寺院的主殿都是称为大雄宝殿,"大雄"是对佛祖释迦牟尼的尊称。因为佛有大力能伏"四魔(烦恼魔、蕴魔、死魔、天子魔)",但东林寺的主殿却称为"神运宝殿"。相传慧远初到庐山西麓选择结庐之处的时候,认为东林寺址在丛林之中无法结庐,打算移到香谷山去结庐。夜里梦见有神告知:"此处幽静,足以栖佛"。是夜雷雨大作,狂风拔树。第二天该地化为平地,池中多盛良木,作为建寺之材。"神运"之名,由此而来。 东林寺的"以出世精神做入世事情"的观念一直坚持不懈。在东林寺,俗客可与僧众共进素斋,亲身体验一下出家人的滋味。游客步入斋堂,男先女后,男居右,女居左,齐齐而坐,不能紊乱,不能出声。食前由众僧膜拜诵经,主持立于佛祖像前,其余僧众右排列,又是叩首,又是鼓乐,斋堂里充满了****独特的佛国气氛。斋饭均为素品,但制作精细,别有滋味。食时不可有声,不可剩余,添饭时以筷子示意,在碗内划圈,自有专司添饭的僧人为你添饭。膳毕,碗筷摆放整齐,由侍立的憎人取去,僧众又在主持的带领下再膜拜诵经一番,之后向共进素餐的香客和信徒道一番祝词,然后退出斋堂。这一点,宝通寺也在坚持做同样的事。 其实,佛教的宗旨就是救苦救难、普渡众生。 527.做人的根本是不要骗人 527.做人的根本是不要骗人 当我把那辆雪铁*停在东林寺牌坊前的停车位上,弘律师兄拿着玉林大师的拜帖前去拜会东林寺现在的当家主持德茂法师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引起那么大的轰动。 玉林大师就是对反映了儒、释、道三家相互交融的"虎溪三笑"的故事很感兴趣。说的是东晋时,佛教禅宗法师慧远在东林寺修行,三十年间,不但不下山、入城,送客也从不越过虎溪。一日,诗人陶渊明、道士陆修静两人远道来访。后来,慧远送他们下山。越过了虎溪,耳旁传来老虎的鸣号声,三人才惊觉,自然也成了名垂千古的佳话了。李白在《别东林寺僧》一诗中就写道:"东林送客处,月出白猿啼,笑别庐山远,何烦过虎溪。" 弘律师兄则对那个既是净土宗的创始者,又兼备禅净两宗的修为的慧远大师充满了崇敬。对于那个强调念佛三昧,要求"把念头集中到一处而变为寂静的行为",而且认为"功德高,容易修行的是念佛第一"的思想很感兴趣。他对于那个翻译《无量寿经》六次,在《般舟三昧经》等的序言中推崇阿弥陀佛,在般若台每天念佛六个小时而向西方净土礼拜,每天念南无阿弥陀佛一千遍,做了48拜,每天礼佛,白天3回,晚上3回,精勤而不懈怠,发愿坚固的慧远大师恳切至诚地修行念佛很是崇拜。 东林寺胜迹如林,我倒是喜欢那个著名的出木池;喜欢那口慧远非常钦佩江州刺史殷仲堪的口才,说"君之辩如此泉涌"的聪明泉;也喜欢那口东晋名士谢灵运所凿、白莲朵朵、清波凌凌、绿叶田田的莲池;我喜欢据说供奉着佛驮跋陀罗带来的五粒佛舍利的上方塔和慧远墓葬的下方塔;当然还有著名的六朝松、镇寺之宝的柳公权残碑;主体为八面石柱、高约2米、刻于唐永淳二年(实为弘道元年,即公元683年)的唐代尊胜陀罗尼经幢 玉林大师的拜访在东林寺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一阵忙乱以后,门前铺好了红地毯,由东林寺缁白二众组成的仪仗队,手持伞盖、鲜花等,在山门外列队;其他的僧众倾巢出动,分东西两边合掌站立,在德茂法师的带领下,诵念佛号,恭候玉林大师的到来,并给大师赠送了袈裟和挂珠。天知道大师是从那里得知的那些规矩,拈香礼佛之后,口中念念有词:"如来微妙色端严,一切世间无有等,光明无量照十方,拯济群萌登彼岸。"说毕,还有礼佛九拜。 一个被称为活菩萨的大师、一个能预测吉凶祸福的神人,受到了人家全寺上下的热情接待,加上本来在出发的时候就打算在十分崇敬的东林寺待上一个星期的时间,出示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我参加过玉林大师的第二天清晨的第一次出示,就在那个东林大佛所在的广场上黑压压的坐了几乎上千人,可谁也没有想到大师会那么诙谐的开头。 "在庐山借宿的那个晚上,我们到茶馆品茶,老衲听见别人说了一个笑话。说是赵本山赠给刘翔对联一副:上联是:赚了八年广告费;下联是:骗了两届奥运会。横批:残奥再见。刘翔回赠给赵本山的对联的上联是:大款演农民上了二十年春晚台;下联是:外籍装土鳖骗了十三亿中国人。横批:坑蒙拐骗。"在一片哄笑声中,玉林大师说出了自己这次开始的题目:"法眼如炬,做人的根本是不要骗人。" 谁也没有想到大师会用东林寺启建四十八米阿弥陀佛接引像报恩祈愿文结束他在东林寺十分精彩的第一次开示:"十方三世佛,阿弥陀第一。于此修福慧,是为最吉祥。佛相妙**,显彰大悲心。无量光普照,拯济苦众生。我以至诚心,发此报恩愿。众志铸弥陀,同登极乐国。南无阿弥陀佛!" 众生相的感动简直无法用语言进行形容。 我不是一个真正的僧人,所以我对佛学只是一个尊敬的态度,不能像玉林大师那样有着普渡众生的神圣感,也没有弘律师兄那种对东晋高僧慧远大师在东林寺阐述的"形尽神不灭论"哲学思想的浓厚兴趣。我只是一个学美术的学生,还有着老师布置的暑假作业,就决定利用大师和师兄在东林寺逗留的这一周的时间,重返庐山去作画。 本想带着木青莲一起去的,可是小师妹毕竟年龄还小,对任何新鲜事物充满了兴趣,听说了东林寺周围的东林大峡谷、西林寺,还有好玩的莲花洞,加上东林寺的僧众和那些参加夏令营的青年男女都喜欢这个长得像花朵似的女孩子,把她娇惯得像个宝贝似的;再加上我上山主要是为了完成暑假作业,她对写生和绘画也就是可有可无的爱好,执意要和大师、师兄一起留在东林寺,我就只好一个人开着车又上了庐山。 巍巍的庐山,远看犹如一山飞峙大江边,近看千峰携手紧相连,横看铜墙铁壁立湖岸,侧看擎天一柱耸云间,正如宋代大文豪苏东坡诗云:"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而北部形成一系列谷岭地貌;南部和西北部则为一系列断层崖,形成高峻的山峰。山地中分布着宽谷和峡谷。众多的奇峰、怪石、壑谷、瀑布、岩石等,形成了奇特瑰丽的山岳景观。 庐山之所以闻名天下,一是山奇、二是云海。由于地质断层构造而形成的山体,所以奇峰峻岭、悬崖峭壁、千姿百态。有的**如华盖,有的绵延似长城;有的高摩天穹,有的俯瞰波涛;有的像船航大海,有的如龟行大地,雄伟状观、气象万千;山的周围满布着悬崖峭壁、深谷幽涧; 加上雨量充沛、气候温和宜人,盛夏季节就成了高悬于长江中下游火炉中的避暑胜地。所以山中温差大、云雾多,千姿百态、变幻无穷。从山下看山上,云天飘渺、时隐时现、宛如仙境;从山上看山下,脚下则云海茫茫,有如腾云驾雾一般。真是画山水的绝佳去处。 于是我就一个人驾着车重返了那座以闻名遐迩的瀑布、常年不散的云雾、各种奇石怪松构成的"秀甲天下"的庐山。我会在锦绣谷打开画夹、在**拿起画笔、在仙人洞前画山、在三叠泉画水、在美庐前画别墅、在五老峰画云海,然后找一个小饭馆吃一个盒饭,然后一边开着车一边学着大诗人李白的口*豪迈的念着他的那首著名的诗句:"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古人称"匡庐瀑布,首推三叠",被誉为"庐山第一奇观"的三叠泉因其飞瀑流经的峭壁有**、溪水分三叠泉飞泻而下得名。三叠泉每叠各具特色,一叠直垂,水从20多米的磐石上一倾而下;又飞泻到二级磐石,再喷洒至**磐石,形成三叠。总落差达到155米,古人因此感叹道:"上级如飘云拖练,中级如碎石摧冰,下级如玉*走潭。"立于泉下向上仰观,但见抛珠溅玉的三叠泉宛如白鹭千片,上下争飞;又如百幅冰绡,抖腾长空;万斛明珠,九天飞洒。经阳光折*,五光十色,瑰丽夺目,恰似银河九天飞来。立于观瀑亭上又可俯视三叠。听瀑鸣如击鼓,吼若轰雷;见瀑像喷晶抛珠,水洒溅玉,连垂素练,落入深谷。仰看与俯视各蔚壮观,自成美趣,故有"不到三叠泉,不算庐山客"之说。 528.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528.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开车到三叠泉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那些跟着旅游团、坐着旅游小火车来的游客大多都已经打道回府了,而只有那些和我一样开着车自驾游的人和一些背着大大的行囊、精神可嘉的驴友还三三两两的在那道"疑似银河挂九天"的瀑布前留连忘返。 有人说,一个一向张扬的人,如果遇到一件事情忽然变得低调起来,那这种低调就是更高层次的张扬。可是我从来都是很低调的,尤其是经过了田大突如其来的驱逐出境、尤其是在宝通寺的那座小院跟着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学习了五六年以后,我的那种低调就变得沉稳和自觉了,我就越来越在事情上选择淡定和泰然,就连绘画也一样,虽然表现得充满**,可是我的内心平静如水。这也就是刘文博所说的画家的"*级状态"。 我刚刚在三叠泉不远的地方选择了一个角度支好画架,拿出画纸和画笔,就感到有了一些内急。前后望了望,没看见有MC的标志,不过好在已经日近黄昏,周边的游人不多,随便找一个树木稠密、没有人的偏僻地方掏出家伙痛痛快快的方便就是了。不过就在我将那个变得一身轻松的家伙放回原处、拉上拉链的时候,却感到有一点异常。不经意的四周一望,居然发现了一个白衣黑裙的女孩子。 那是一个恍如芭比**的女孩子,最大不会超过十五六岁,生得一副鹅蛋脸,两条柳叶眉,一对眼睛,澄清得和秋波一样,不高不低的秀鼻就像玉琢成似的;**小口,红嘴白牙,雪白的面容仿佛是透明的一样,可在这之中又有**的粉红在闪动,白中透红、红中透白、润腻无比、吹弹得破;发长及肩,发丝乌黑亮丽很平顺,额上一排刘海比木青莲还整齐,越发显出无限风姿;不得不承认是个小美人。 她就那么不知为什么半倚着身体趴在草深及踵的草丛中,那件白衬衣还是一尘不染,有些隆起的*脯很规矩的藏在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衬衫里面,不过那条黑裙倒是沾上了一些泥巴的**,还有些不太雅观的翻卷了上去,就露出了那个女孩子两条穿着短筒丝袜的匀称的腿,甚至还能看见她的那条纯白的**的轮廓,一个大大的双肩包滚落在一边,她那张好看的瓜子脸上满是羞怯的红晕,清澈无比的眼睛里却满是怒火。 我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结结巴巴的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走开!"那个白衣黑裙的女孩子挣扎了一下,试图站起来可是没有成功,就急急的又说了一遍:"请走开!" 我就一边后退一边点头哈腰的对她道歉:"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就在快要走出那个树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女孩子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只是站住了脚步想了不到一分钟我就马上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立刻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你怎么了?" 她的话还是那么简单,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先生、请走开!" "告诉我,你现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很诚恳的向她表示:"我不是坏人,我只想帮助你。" 那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圆瞪着双眼,又一次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可是依然没有成功,只是依然在赶我走:"我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请先生马上离开!" 我就有些不耐烦了。 我走过去,在那个女孩子面前蹲**,很诚恳的向她**了我的手臂:"小丫头,别不识好人心,我不过就是想帮你一下,没什么……"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孩子就飞快地抓住了我伸过去的手臂,可是她并不是想借助我的帮助而站起身来,也不是对我的热情相助表示感激,而是一口就咬住了我的胳膊。 咬住就咬住吧,这是女孩子防身术的一种形式,也是抵御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的一种手段,我没有教过木青莲这个招数,小师妹说她也会,说那是女生与生俱来的本能。不过她如今已经早就不用这一招了,跟着我学了些功夫,一般的歹徒也能对付一阵子,不让他们的企图得逞的,为获救争取时间。小师妹那样的咬人伎俩虽然还会对我们两个师哥时不时的施展,不过就是早就变成了撒娇的另一种形式。 可是那个趴在地上的女孩子不同,她的动作很快捷、下口很快,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能清晰的感觉到女孩子尖细的牙齿咬破了我胳膊的皮肤,很有力的直接**到了皮下肌肉组织之中。就吓了一跳,不禁叫出声来:"你这是干嘛?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的事不要你管!"她开始大声的叫了起来:"你滚开!" 我看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胳膊,虽然不太痛,可是却有些不可思议,还感到有些狼狈,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还得了?就有些气愤的给了她一巴掌:"快说!哪里不舒服?如果不想让我把你全身的衣服**的话就快点说!" 女孩子就哭了起来:"我要叫人了!" "叫吧。"我又给了她一巴掌:"如果不是为了表示歉意,我才不想管你呢!" 女孩子在吞吞吐吐的说着:"腿,我的腿好像被什么咬了。" 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起来:"什么时候?咬在哪里?" "就在你来之前。"女孩子边哭边说:"要在脚踝后面。" 我就一把将那个女孩子腿上的丝袜拉了下来,她的**很好看、小腿肚也很结实,可是在她的左脚的脚踝处可以清楚的看见两排细小而整齐的齿洞,血流得不多,还没有她把我胳膊咬得厉害,可是一旦确定是被蛇咬伤以后,我就有了些紧张起来。因为我对蛇咬以后的野外紧急处置一知半解,更不知道咬她的究竟是无毒蛇还是巨毒蛇。 我就飞快的跑回那辆雪铁*拿来刘教授放在车上的一瓶白酒和矿泉水,还有唐老师早就准备好的小急救包。按照记忆,我找到一根胶绳在那个女孩子腿部的上方离被咬的伤口20厘米处扎紧以防血液循环,然后用我的那把锋利的小刀以伤口为中心呈十字划开,用力挤出伤口的血液。那个女孩子当然会护*,当然会哭,就是一眼也不敢看。 在紧急的时候,我想起了后面的处置方式,就大口的喝下白酒,并用白酒漱口,然后趴在她的腿上,用嘴去**出她脚后跟伤口处的脓血,每吸一次要用水漱一下口再吸。抬起头的时候,偶尔看见那个女孩子躲躲闪闪的目光,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不是赶我走吗?不是会咬人吗?我要是走了,你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她光是哭,就是不说话。 529.王美智 529.王美智 我在脑海里拼命的回忆,努力想起了被蛇咬伤以后紧急处置的要点第一就是限流,我已经做过了;第二是排毒,我也已经做过了,在用急救箱里面的稀释了的高锰酸钾溶液清洗了那个女孩子的伤口以后,就想起了第三步应该是尽快的送医求诊。 虽然有些手忙脚乱,可是看见那个女孩子的那条腿似乎还没有发生大的变化,就抓住她的手试图将她拉起来,可是她马上就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问了一下才知道,刚才被蛇咬伤跌倒的时候,似乎将右手也摔伤了。我就更加着急起来:"听好了,从现在起一切都听我的,如果再敢像蛇一样的咬人,我就把你扔在山里让你喂狼!"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怕狼的,那个女孩子同样如此,除了点头什么都不敢说。 我就一把将那个女孩子抱了起来,天知道那个时候我的脑海里为什么会闪过"身轻如燕"的形容词,我只是在提起掉在地上的她的那个大大的行囊的时候命令她:"抱着我的脖子,没工夫讲究什么男女界限,我们得争取时间。你这是蛇伤,我们要尽快一些赶到医院去!" 虽然在哭,可是那个女孩子不会再咬人了,也会很听话的就照办了,乖乖的用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当她的身体入怀的时候,不仅感觉身轻如燕,也不仅是**的,也是很有**的,还有一股薰衣草的香味,就可以知道她应该是一个比小师妹更大一些的女孩子。 将那个女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那辆雪铁*的后排座位上躺好以后,我的动作很迅速,把那个已经支好的画架和画笔胡乱的塞进了后面的行李箱,跳进车里,把车飞一般的就开走了。我查了一下GBS导航系统,很快就选择了从三叠泉经过219省道去星子县城。其中只是在路边的一家小店买了一些雪糕给她的伤口进行冷敷,就没有再停一次车,不到半小时,我就把那辆动力十足、轰鸣澎湃的汽车穿过白鹿大道,停在了星子县医院的大门口。 我心里明白,现在社会复杂、人心不古,在庐山三叠泉的时候,正是因为害怕被人非礼,也出于自身的保护,那个女孩子才会咬人;而到了医院的急诊部,到了人多的地方,她就变成了一个乖乖女。不管是挂号、看医生,都信赖的让我抱着她。那个着急去看别的病人的医生有些心不在焉的问着她:"叫什么名字?" 她用很小的声音回答,人家江西老俵本来就嗓门大、根本就听不见。我就会灵机一动,主动告诉医生:"王美智,我妹妹。" 那个女孩子用小***了*红润的嘴唇,欲语又止,还是乖乖的跟着我到了诊疗室,让护士对她的被蛇咬伤的伤口进行了再一次的处理,于是就开始了血液化验、就开始了注*血清、打破伤风针。打针的时候开始遇到第一个麻烦,就是因为她的右手摔伤,有些不太方便,我得帮着她解开那条黑裙的搭扣、拉开拉链。谁叫我说她是我妹妹的?好在以前经常给小师妹做同样的动作,做起来也没有什么陌生感。 接着就是跑上跑下的拍片、拿结果、找医生诊断,还得抱着那个女孩子在另一间诊疗室里给她摔成骨折的右手扎绷带、打石膏,当然最后还有打点滴。直到一切都忙完了、当她躺在*上以后,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有机会出去吃了一盒盒饭,回来的时候还给她带了一些饭菜,还有一碗滋补的老鸭汤。 本来以为将那个女孩子送到医院就可以溜之大吉,可是谁叫我说是她的哥哥,当哥哥的会对受伤的妹妹不闻不问吗?没法子,只好坚持下去。等到完成了急救任务,医院将那个女孩子收进住院部,我和她告个别就可以拜拜了,可却没有想到这完全也不可能。 那天不只是为什么,星子县的一所餐厅发生了集体食物中毒事件,县医院被送来的几十个上吐下泻的男女挤得满满当当、忙得人仰马翻,就在那个被我称为王美智、说成是自己妹妹的女孩子正在打点滴的时候,不断有相关的领导在摄像机和照相机、以及记者的簇拥下前来探望慰问,连那个女孩子也糊里糊涂的被那些人送了一束鲜花。 可是当那个女孩子终于打完点滴、开始小口小口地吃饭的时候,值班医生已经嘱咐护士让我们尽快离开急诊部,可是又不给那个女孩子在住院部里安排*位,我就有些气急败坏了:"又不是欠费、又不是传染病、又不是不治之症,她可是被蛇咬伤,需要在二十四小时以内进行住院观察的,凭什么把我妹妹赶出去?" "没看见这个紧急情况吗?没看见我们医院实在是腾不出*位、连走廊里也躺得是人吗?"那个医生说得理直气壮:"既然血液检查证明不是毒蛇咬伤,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发生中毒的现象,这就可以放心了。只要每天按时过来打一针、输点液,一个星期就好得差不多了。那个骨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时间相对长一些,只要注意近期不要用那条胳膊用力,也不要太运动、多喝点骨头汤就会愈合的。" 我在强调着:"我们不是本地人,住在外面有些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那个急诊部的护士在奇怪的反问着:"你们不是兄妹吗?有什么不方便的?刚才你给妹妹解开裙子的时候不也做得很自然吗?" 我就有苦说不出来。 我就不得不又一次的抱着那个女孩子钻进了汽车里面,愁眉苦脸的在这座不大的县城里兜着圈子,最后才决定去住那家位于紫阳北路的国家电网营业厅楼上的电力招待所。楼下就是主要街道、买什么很方便;离医院也不远,每天都要往返的。可是为了未雨绸缪,也为了不引起误会,我对那个女孩子说明了情况:"因为我们现在是一男**,就是兄妹也不能住在一起,否则会引人怀疑;可是又不得不照顾你,就不得不住在一起。我就只能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这样才显得合情合理。" 女孩子习惯*的用小***了*自己的嘴唇,想了想,有些话就没有说出来;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就默认了我的方案。 我在社会上经历过,江湖上也听说过,虽然那个地方和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会有所不同,可是旅馆业的潜规则都是相通的。我将几张**扔到那家招待所前台的柜台上、没有出示身份证,而是说的是弘谦的名字的时候,那个坐在电脑前面的小姐果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只是问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人气死:"你要的是钟点房吗?" "哪里的话?"我皱着眉头对她进行了反驳:"我们是来游鄱阳湖的!女朋友受了一点伤,在这里得住上一个星期呢!" 我说的是实话,我知道我暂时是走不掉的。 530.我不得不帮助你 530.我不得不帮助你 我办完入住手续,将雪铁*停在停车场里,就抱着那个被我称为王美智的女孩子上楼**那个普通标准间。不过就是一*一柜、桌椅沙发、一台电视机而已,站在窗前透过那些高矮不等的建筑物的空隙,可以看见夜幕下的鄱阳湖的一点粼粼闪着月光的湖面,也可以看见楼下那条还算繁华的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 我就又一次看见那个女孩子在有些不安的用自己粉红色的小舌*着嘴唇,就知道是她的一个习惯动作。就点燃了一支烟,鼓励她说:"别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王先生。"她在小声的要求着:"能帮我把女**员叫上来一下吗?" "王美智,一听你就是一个很少出门的女孩子,怎么敢提这样的要求?"我有些好笑:"现在的女**员不是为客人**的,有什么问题还是自己解决吧。对了,你受了伤,我不是你的哥哥吗?也可以给你帮忙的。" "不方便。"那个像芭比**一般好看的女孩子脸上有了些扭扭捏捏的模样:"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有些事……" 我有了些不耐烦的情绪:"说说看,你是怎么到庐山上去的?" "我本来在申城读书,暑假在网上看见了一个驴友的组团邀请,就参加了这个自主旅游团。"她在对我解释:"真的是祸不单行。昨天在从好汉坡登山的途中不知怎么把手机弄丢了,今天在从海会镇到三叠泉的路上找地方……小解,不料被蛇咬伤,后来就遇上了先生你……"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你才多大年纪、又是一个女孩子,竟然敢参加什么驴友登山!"我不敢相信的一边瞪着她,一边把我的手机扔给了她,有些啼笑皆非的在问道:"拜托,告诉一下那个领头的电话号码和联系方式,丢了一个大活人居然不知道!拜托,快点给你家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我怎么会遇上你这样一个小笨蛋呢?" "爸爸现在不在中国,要赶来也得两天以后。"她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其他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在我的手机里,而且,好像没有做……备份……"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处于什么形式?"我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知不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现在就是举目无亲,居然还敢像小狗一样咬人!你现在就是孤立无援,还敢在我面前挑肥拣瘦!说,有什么不方便的要去找女**员帮忙?"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低得像是耳语:"我要上卫生间,我要洗澡……" 我就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我在楼道的最前面的房里找到了一个正在一边小心的涂着指甲油一边悠闲的看着电视连续剧的女**员。听说我要求**,肯定是会错了我的意思,就有了些扭扭捏捏的故作姿态:"先生也是的,想要那种**应该去找发廊妹、洗脚女和**的女学生……不过如果先生硬要,也有些*急,我也可以为你**,不过同样是要收费的……" "我说的不是那种**。"我将一张一百元的**放在了她的桌上:"我妹妹手脚不太方便,要找个女人帮她上卫生间,还帮她洗一个澡……" 那个女**员变脸比四川的川剧绝技中间的变脸还快,拒绝得也很干脆:"对不起,我们这个招待所只提供住宿**,不提供帮佣**!" 这也是咄咄怪事:用自己的身体换钱答应的很爽快,用自己的劳动换来正当收入却被认为是卑微的帮佣**,这就是当前最可悲的社会现象。 "现在请你认真地听我说。"一路愁眉苦脸的回到房间里,关上门,我就在很严肃的对那个女孩子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也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家住何处,所以我还是叫你王美智,还是把你当作我的妹妹;我也不会告诉你关于我的名字和我的情况,你就叫我弘谦,或者叫我王先生都行。" 她在紧张的望着我。 "我本来可以说一声道歉就走的,可是我发现你受了伤;我本来可以把你送到医院就自己走掉的,可是我发现你根本不能自理;我本来可以把你放在这个招待所就走的,可是我发现请不到人帮助你。"我叹了一口气:"我不得不帮助你,因为佛祖要我们大慈大悲;我不得不留下来,因为道家要求'上善若水',我就不得不帮你。" 她声音很小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我知道我本来是个坏人,可是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你就和我的小师妹一样。"我在对她保证:"等你的脚伤好一些,等你的一周治疗结束,等你的家人赶过来以后我就会自动离开,而且不再和你见面,所以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秘密都仅仅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等你能够自己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们就一拍两散,和徐志摩写的那样,'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个女孩子很明显也读过那首《再别康桥》,脸上有了些浅浅的微笑。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就不得不听我的,就得无条件的服从我。"我在很严肃的告诉她:"不管是上卫生间还是洗澡,不管是女孩子的事还是你的**,都请在这段时间忘得**,因为离开我,你就可能不得不被尿憋死,就不得不变成一个又脏又臭的女人。别说到医院打针,就是上街也完全不可能,所以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千万别对我说不,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女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就向她俯**去,很轻盈的将她抱了起来;她已经很熟练的会搂着我的脖子,配合我的行动。我就会把她直接抱进卫生间,和在医院那样,又一次的解开她的那条黑色短裙的搭扣,拉下拉链,不过这一次彻底多了,就会把她的短裙和**一起拉了下来,把她轻轻的放在抽水马桶上,然后走出卫生间,站在虚掩着的房门外面抽烟。 我当然会听见冲水的声音,当然会叼着烟走进去。这样接下来的步骤我很熟悉,小师妹就是这样让我给她**了好几年的,就是过了十岁以后,我很坚决的用打她**的方式停止了这种帮助,可她却十分留恋那种亲密无间的接触,就是快要从小丫头向大女生转变的过程中时不时的还会找些理由来想重温这一切,我总是毫不留情的给她一巴掌。要知道那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会很熟练的将那个女孩子从抽水马桶上抱起,让她趴在我的身上;我会用卫生纸和教科书上说的那样,从前面一直擦到后面,也就是擦过了一个女人最神秘的****。我会做得一丝不苟,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这一个女孩并不是懵懵懂懂的小师妹,而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也没有意识到两个女孩的那个**会有一些变化和不同,只是很有条理的一气呵成,完成的时候还习惯*的拍了一下她的**,听见她的一声惊呼,才意识到这一个不是小师妹。 531.芭比** 531.芭比** 万事开头难,什么事情都是只要有了第一次,其后的一切也就会顺理成章了。这就和新中国的历史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在**战场上打了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印度、苏联、越南不也都硬碰硬的打过了吗?美国炸了中国的大使馆,结果没什么事;把一架侦察机降落在海南岛上,结果还让人家飞回去了,日本、越南、菲律宾不就看出了软弱,都会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挑衅吗?这就是规律! 这个被我称作王美智的女孩子是个漂亮的文静的女生。脸蛋椭圆、柳眉杏眼、高鼻梁、****一点红;桃腮红红的,就有了些活泼可爱;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就有了些不可抵挡的魅力;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秀发,加上那额前飘动的刘海,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皮肤**,透着健康的红,还加上那个富有光泽的下巴,就是一种很熟悉、很好看、还有点古典美的芭比**的造型。可就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一类。 我在电力招待所卫生间里*去了她的那件白衬衣,打开了她的文*的挂钩的时候,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当她的整个上身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居然会有些眩目,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的身体居然会有如此曼妙:晶莹剔透的雪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线条柔美的雪白**,宛如一朵沾水秋樱,在**中隐约泛着**的粉红;那*前的白嫩的两座雪峰**柔滑,因为有些害羞而随着身体的**而抖动着;樱红的****耸翘,就像是红宝石似的十分醒目。 而那个女孩子的**也全部呈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女孩子的美好。曲线从她的高高的*部画着弧线一直延伸到那盈盈一握的腰部,就可以看见那个圆圆的肚脐;她的*部洁白如雪,一直将那种纯洁延伸到有些稀疏不齐的毛发之间。按照书上的记载,从那种色彩的纯度和闭合程度,一看就可以判断这个女孩子肯定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虽然我不懂得如何从外表上去分辨那个**的优劣,可是凭感觉,就肯定属于上品;尤其是那一双匀称、**十足的美腿叫人有些叹为观止。 她还是一言不发的任我摆布,也许是因为害羞的关系,索*连眼睛也闭上了。 我打开了淋浴开关,热水从莲蓬头洒出,热气逐渐弥漫了卫生间。在热气弥漫的氛围中,我在这个女孩子身上涂上沐浴乳,就和给木青莲洗澡一样,哪怕是面对面的与她站立着,我依然心如止水。只是我的手从她的脖子通过香肩涂抹到她的*部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像是感到寒冷似的开始**,而且越来越**得厉害;我的手指滑到了她的*部,开始把那些沐浴乳涂抹到那些毛发、那些隐秘**的时候,她开始喘气,而且喘得越来越厉害。 "还闭着眼睛吗?"我和对付小师妹那样在她那很有**的**很响亮的打了一巴掌:"别这么害怕,就把我想象成你的亲哥哥就行了。" 她在轻声的告诉我:"我没有哥哥的。" "那就把我想象成你的男朋友。"我在很快、很熟练的给那个女孩子的那个****做着卫生,很快的就把自己的手指转移到她的两条亭亭玉立的**上:"不准在我面前说谎话,总不会连男朋友都没有吧?" "当然没有,人家现在还是高中女生嘛。"那个女孩子还是在**,还是在张着口喘气:"从来没有被男人看过,更没有被男人接触过,弘谦哥哥你是第一个……" 我就给她讲了一个笑话:"一个丑女正在家中洗澡,突然喊道:'老公,好像有人偷看我洗澡!'老公说:'是吗?那你赶紧把窗户打开!'丑女大怒:'我疯了吗?'她老公解释道:'你让他看清楚,下次他就再也不敢看了!'" 女孩子就十分气愤的噘着嘴、瞪着眼望着我。 我就又给她讲了个笑话:"一天,乌龟在河里洗澡,癞蛤蟆在一旁看。乌龟说:'没见过我这么美的吗?你看你那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癞蛤蟆回答说:'妹子,别逗了,没看见哥看得都起一身鸡皮疙瘩么?'" 那个女孩子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可是我不该给兴致勃勃的又给她讲了下面这个笑话:"有一栋楼房出租给多名男女,可惜只有一间公用**,所以洗个澡都要排好久的队。某日,一男想去洗澡,但刚好**里有名女子在洗。于是这个男子问道:'小姐,你下面有人洗吗?'那个小姐听完很生气的回答:'无聊之极,下面我会自己洗!'" "弘谦哥哥。"那个女孩子就抬起那双毛茸茸的眼睫毛,用那光可鉴人的眼光望着我:"我的下面不是该你洗吗?" 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个芭比**似的女孩子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美人。 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也正是古人所最欣赏的二八年龄。她拥有着苗条而修长的身材,凹凸有致、玲珑浮突,一双玉腿纤细柔美;乌黑柔顺的秀发因为额前的刘海而显得端庄古典,婀娜曼妙的身段因为亭亭玉立而显得笔*柔美,*前丰*的雪峰因为举手投足而显得**至极;尤其是当她以自己的原始状态将自己完整地呈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更显得肌肤**如雪,削肩**光洁,光滑平坦的**雪白如玉,细弱柳枝的纤腰盈盈只堪一握,美臀****,翘起了一个弯弯的弧度,修长的美腿曲线柔美,并立在一起实在是美不胜收。 恍惚之间,我意识中把她和另一个少女的冰肌雪肤混为一团! 那个女孩子似乎比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的个子更加高挑,容貌更加清纯,身材更加**。如果说眼前的这一位是个扭扭捏捏的崔莺莺,那一位就是倾国倾城的王昭君;如果说眼前的这一位是以芭比**的形象出现,那一位就是以恍若天仙的姿态呈现;如果说眼前的这一位用她那**心魄的**令人目不转睛的话,那一位就是以***的撒**人欲罢不能。 那个女孩子当然也会自己洗澡,当然不会和眼前的这位一样,是因为脚上被蛇咬伤、手腕被打上了石膏,别说洗澡,就连生活都无法自理,才不得不向我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而那一个女孩子即使在自己的家里,只要自己的爸爸不在,就敢在**里大呼小叫,要我给她去搓背。我当时正在厨房里用力揉面,脸涨得通红却装着没听见。她的那个胖胖的母亲就会提醒我注意她女儿的叫声:"你为什么不理维维?" 我回答得很简单:"不能助长她的歪风邪气!" "怪不得教长喜欢你呢,连语言都像他一样。"那个胖胖的教长老婆笑着将我从厨房里推了出去:"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你以为维维爸爸像你这么大、开始和我谈恋爱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一本正经、和圣人似的吗?" 我不得不走进教长家的那个**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水蒸汽中间就亭亭玉立的站着那个漂亮女生,笑嘻嘻的望着我好笑,还用充满自豪的语气在得意的说着:"罗汉,一看就知道你是被你未来的丈母娘推进来的!平时的那个无法无天的嫩伢子上哪儿去了?平时的那个把人家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罗汉上哪儿去了?" 在一片水汽中间,我就似乎走进了那些欧洲画家笔下经常出现的那种画境:只觉眼前***的一片,两座十分**的雪峰傲然而立,那一对**显得是那么的****,**的在我的眼前一荡一荡的,雪峰之上那两点粉红的突出更是吸引人的眼球;她就那么很自然的与我坦然面对,因为得意而用手叉着腰,撒娇的**着柔弱的腰肢;看见我有些惊慌、有些狼狈的样子,就不由得笑弯了腰。于是,翦南维的完美身体曲线变得更加完美,那一对**拔尖的*器被遮掩起来,却更加突出了她美臀的**翘*。 因为几乎是零距离的与那个不着片缕的、被称为武陵一中的校花的漂亮女生面对面,就可以看见有几丝调皮的黄发轻轻地飞舞,被水淋*,妖艳的粘在她的香肩之上;就可以看见那个在枫树的南维人所公认的小美人的*前布满了晶莹的水珠,一滴一滴地从那**的雪峰上滑落下来,**无人能挡;一身玲珑浮凸的曲线在我的面前展露无遗,那水蒸汽在她的冰肌雪肤之上泛出淡淡的红晕,实在是美得不可思议。 532.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 532.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 不知为什么,在翦南维那个本来就是那么清纯的韵味里,却莫名其妙的似乎能感觉到那个水溪第一美人的那种**和那个望江楼的女老板的身上所具有的那种妖艳,难道是三位一体的缘故,使得彼此之间相互**?难道是因为曾经见到过那三个女子在**里的样子,当然各有千秋,而自己有了些恍惚,居然会混为一团的原因? 可是那个时候,在一个热气腾腾的**里面对着那个漂亮女生,面对那个因为清纯而显得那么动人,因为**而显得那么**,因为毫无顾虑和真心相待而显得含情脉脉、一往情深的翦南维我根本没有半点犹豫就将她的那双芊芊素手给抓在了手中,轻舒猿臂,那个带着少女的芳香和青春的**就在我的怀抱中了,同样一点犹豫也没有,就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向了她那**如云的*部,另一只手就很准确的落到她的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之中。 我喜欢她*前的那双高*峰峦,虽然没有田西兰那样D**的伟大,也没有马君如的那么不能够将那么一座高**起的雪峰全部握在手中,可是她的**和**却似乎更胜一筹;我喜欢她的那个****的完美。用流行语言来说,那是一个完美无缺的**鲍鱼;而在那只鲍鱼的**,也就是在那一片羞怯的水草之中,我更喜欢那枝小小的含羞草,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四溢;在那只鲍鱼的后面,是两个**的臀瓣,那也是我的最爱。用维维的话说,就是只要我们在一起,每天都会有巴掌光顾的地方。 于是,就可以看见翦南维的****,芳心剧跳,*脯在大力的起伏,身体也会变得**起来,就能看见一脸红晕的她很迫切的把自己的****和我的大嘴重叠在一起。我很喜欢那种有些微甜的回味的接*,喜欢那种幽幽少女的芳香微微袭来,喜欢欣赏她那雪白丰润的肌肤,喜欢掌贴肉地**、**着她那两团**鼓涨的雪峰,还饶有兴致的戏弄她两粒**的娇艳的**;喜欢张开手指将整座雪峰**,左右摇晃,享受着那一对**带来的极大**;也喜欢听见她那抑制不住的**。 我喜欢自己的那只伸到她的修长的**中间的手指,触*到充满弹力冰肌雪肤的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感觉;我喜欢看见动情的维维帮我解除武装,经过了这些年的亲密接触,现在她帮我*衣解带的动作也做得纯熟得不能够再纯熟了;我喜欢那样和她坦诚相待,要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过一万年,她的滋味也会与众不同。这一点连那个黄发凹眼高鼻梁的漂亮女生自己都知道,还大言不惭的说:"我这里才是罗汉永远的港湾!" 看着翦南维如诗如画的脸蛋娇艳似火,星眸时开时闭,弯弯的睫毛精致秀气,琼瑶小鼻鼻息**,****娇呼连连,娇靥如霞,桃腮似焰,我有了些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就喘着粗气告诉她:"维维,我快忍不住了……" "傻瓜,你以为人家叫你进来真的是要你来帮我搓背的吗?"那个明艳动人的女孩子在小声的说:"其实人家早就想和你亲热了!" 我就把手再一次的伸到我们可以互联互通的那个**上去了。 触手润滑如丝,肌肤**无比,漂亮女生雪白晶莹的冰肌雪肤就如同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维纳斯雕像一样。她会用丰腴**的双臂紧紧抓住我强壮有力的手臂,就会让我*上她的朱唇,打开自己的**,让我**到她的**之内,**和品尝檀口之内的香津玉液;她的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会不受控制地分了开来,夹住了我的虎背熊腰,让我一点点的**到她的身体深处去。她会感到愉悦,就会左右摆动身体,**翘*的**也会上下微微抬动…… "弘谦哥哥。"那个女孩子会有些羞怯的在对我说:"我都快站不住了。" 一眨眼,我就从枫树教长家的**里回到星子县城电力招待所的那间卫生间里;再眨一下眼睛,那个热情洋溢的翦南维就会变成一脸红晕的那个被我称为王美智的女孩子。 那样的恍惚绝对只有一次。 我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思念,也是因为当时的那种场景;因为有些旧情难忘,也因为翦南维和这个被蛇咬伤、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孩子有许多相似之处。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因为自己是个凡夫俗子,不论自己将那些佛理背得滚瓜烂熟,也不论自己把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在学习上,可是一有空闲、一有相似的人物和场景,就会情不自禁。所以,苏轼才会在《江城子》里面写到:"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所以,陆游才会在《钗头凤》里面叹道:"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 我当然已经不再是那个十分冲动的嫩伢子,也不是那个十分冷酷的沅江小*,更不是那个被说成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的王小六,我只是宝通寺的一个僧人,广成子真人的传人,只是一个力争能获得双学位的大学男生,只是一个无意之间救了一个被蛇咬伤的女孩子、并决定负责到底的好心人,所以在其他时候,我就是那个女孩子忠实的男看护,就是那个女孩子在生活中的临时拐杖。 那些帮着穿衣系带、上卫生间方便和洗澡的生活琐事对于我没什么难事,小师妹就是这么被我带大的,而且比她还要娇气,只不过比她小一些,还没有变成女人而已;而对于女人我也有许多熟悉,和那三位绝世佳人缠**绵做过那么多的最浪漫的事,对女人的一些需求也略知一二,对照顾女人的那些程序早就烂熟在心,就是当那个芭比**似的女孩子吞吞吐吐的告诉我,她的大姨妈来了的时候,我知道她没有说出口的要求,就有了些犹豫:"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护舒宝、安而乐、梦婷还是ABC?" 女孩子马上就有了些*惕:"弘谦哥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就在对她讲述过去的事情:"曾经有一天,一个读高中的女生打电话命令我帮她采购,我问了一个女老师,她说了一个品牌,我又问了一个女老板,她又说了一个品牌,到了超市,导购小姐又给我说了一个品牌,我就无可适从,后来就被那个女生狠狠的骂了一遍!" "很有意思。"那个女孩子也想依法炮制:"我要是也不告诉弘谦哥哥该怎么办?" "古人所说的'吃一堑长一智'说的是犯错误和吃亏在所难免,每一个人都会如此;关键是总结经验,不能反复重蹈覆辙,那就是脑残!"我轻轻松松的抱着她就走:"其实解决问题的方法简单得很,带着你去不就大功告成了吗?" 她就高高兴兴地搂着我的胳膊,坐在我的怀里,跟着我上街逛超市。当然会买她中意的卫生巾,还会买一些纸巾、头绳、毛巾和一次*纸杯。我到收银台去付款的时候,有营业员很羡慕我给她的待遇,还没有问及我们的关系,她就在急急的告诉人家:"他是我的男朋友,这样做不是他的份内之事吗?" 我想即使这个世界上爱护和体贴自己女朋友的男人很多,可是我相信就是那些妻管严和吃软饭的也不会和我一样帮女人更换卫生巾吧?更况且我连这个女孩子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533.我就有些进退两难了 533.我就有些进退两难了 我们的关系因为她在我面前露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而且被我完全彻底的触*到了全身而变得越来越自然起来。如果在外面,她会用一种我们约定的手势暗示自己要去方便,我们就会目不斜视的闯进男厕所,因为我不会被人误会;在我们住的房间里,她已经习惯于上穿一件小背心、下套一条我的大裤衩,也会很配合我帮她洗澡,就是我在给他换卫生巾的时候有些女孩子的不好意思,可是已经学会在我面前撒娇了:"弘谦哥哥不是很会讲故事吗?" 我就只好给她讲大姨妈的来历:"据说汉代有个女孩叫佳儿,可是命不是很好,早早就父母双亡,一直跟着自己的大姨妈生活。年方二八,这姑娘看上了一个姓李的书生。两情相悦,李生总会找些借口偷偷去看佳儿,可是古时候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未婚男女不得经常见面,于是两人幽会的时候,佳儿听见大姨妈的脚步声,就会*告李生说:'大姨妈来了,你快躲起来。'后来,两人结了婚,佳儿就变成了李佳氏,也就是现在常说的例假时,遇到什么不方便和男人亲近的日子就会说'大姨妈来了'。" 那个女孩子就会笑得一塌糊涂。笑完了以后就望着我若有所思,半晌才小声的问着我:"我们也会和他们一样吗?" "当然不会,因为你的弘谦哥哥是个出家人!"我已经习惯于用僧人的借口把来自异*的所有试图接近的企图挡在千里之外,也喜欢用这样的身份把我和这个女孩子本来有些**的关系变得简单一点:"我不过就是跟着师父、师哥和小师妹一起出来云游,也就是碰上了你就*身不得,才被迫和你在一起的。" "骗人!"她可不是好骗的:"我生活不能自理,你又不方便,为什么不把你的小师妹叫过来帮忙?" "我怎么没说?当天晚上就已经向小师妹紧急求援,可人家游兴大发,又有很多人*着她,本来她是最怕我的,可是现在知道我鞭长莫及,所以才敢不听我的。"我在实话实说:"关于你的事情,我也已经对师父也作了汇报,他老人家赞成我的选择,还是决定不把师哥和小师妹派来支援,说是要我量力而行、适可而止。" "我想告诉弘谦哥哥我究竟是谁。"那个女孩子一旦庄重起来,居然有些端庄文雅的神情:"我叫山田美智子,十六岁,现在是申城延安中学学生。" "山田美智子?"我就笑了起来:"现在有不少人为了标新立异,给自己取一个四个字的名字,这倒无所谓,不过你父母为什么要给你取一个日本女孩的名字?" "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日本女孩,不过就是喜欢中国文化,所以才会在申城读书。"那个有着两颗小虎牙、有些漂亮、也有些魅力的女孩子就端端正正的坐在*上对我说出了一句日语:"すみません、この時間にご迷惑をかけました、本当に申し訳ありません!" 我一下就蒙了,突然想起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个芭比**,这才恍然大悟:"等等,你真的是日本人?刚刚说的是日语吗?说的是什么意思?" "はい!"这个单词倒是不用翻译就能不学自懂,影视剧上面经常出现那样的句子,也就是"是的"的意思。那个叫山田美智子的女孩子就又一次在向我鞠躬行礼:"我刚刚说的是,对不起,这段时间麻烦你了,真的过意不去。" "等等,我怎么还是有些晕?这么一个清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个小日本?"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别和我开玩笑好不好?哈日别哈到我身上来好不好?我有些头晕,你还是当我说的那个王美智好了!" "弘谦哥哥,可这是事实。"她就会指使我从她的那个大大的行囊的底层拿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里面是日本国的护照,还有一些写满日文的文件:"你打开看看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撒谎。" 其实从山田美智子一开始说自己是一个日本女孩我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因为她和那个日本女孩的芭比**太像了,几乎不容置疑。不过辛辛苦苦的照顾了这么几天的女孩子摇身变成东洋魔女真的还是有些不甘心,就怏怏的问她:"现在不知拿你怎么办?不知是把你卖到大山深处去给人家当老婆,还是用你和日本政府换钓鱼岛?" 山田美智子笑得一塌糊涂,她知道我肯定不会那么去做。 其实从山田美智子对我承认她是一个日本女孩开始,我就有些进退两难了。 抽身而走,我自己都有些于心不忍,她的那个被蛇咬伤的那个脚踵虽然已经有些好转,可是还仅仅只能轻轻落地、缓慢地挪动几步而已,那个手腕更是离拆除石膏还早着呢;如果不走,我也有些感到不妥。虽然对日本普通民众没什么深仇大恨,可是三光政策、大屠杀、大轰炸还有那么多令人发指的暴行都给中国人的心里留下了一层阴影却是不争的事实,我还没有前任的那几位国家领导人那么脸皮厚,人家打他的左脸,他却把自己的右脸给凑过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所遇见的女孩子都是漂亮好看、聪明过人的,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就是会相信我即使有些坏、也绝不会做那些坑蒙拐骗、丧尽天良的事。翦南维说我属于敢说不敢做之类的,田西兰说我是有贼心没贼胆,马君如说我是跃跃欲试可就是不敢迈步走那一类的,小师妹是引用玉林大师的话,说我"心地善良"、"良心不泯"。 山田美智子说的更绝:"弘谦哥哥要是想卖我早就把我给卖了,何必等到今天?人贩子才不会管是中国的还是日本的呢!"她还会振振有词的说:"用我换钓鱼岛,大和民族不会干;把我当人质押在中国,中华民族也不会干。我就知道弘谦哥哥知道我是日本人,所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知怎么办才好是不是?" "根本不是!"我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和她之间的一个平衡点,就有了些高兴,就换了一个话题:"美智子,我已经知道你没有哥哥,能不能给我介绍你的家人的情况?" "没什么可介绍的。"山田美智子说得很快:"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就分开了,我就是你们所说的单亲家庭的孩子。妈妈以后有了新的家庭就慢慢和我没有了来往,我是跟着爷爷在家乡长大的。老爸是个做进出口贸易生意的,所以先在美国,后来又在法国,现在是在中国的羊城。" "不是我把自己的手机都给了你,要你给你家里人通话吗?可是怎么到现在一个人影也没见到,你爸爸不是在中国做生意吗?"我在咕噜说:"我们是不是和福尔摩斯一样来设想一下其中的原因。你爸爸是不是不要你了?是不是怕我向他索要高额的报酬?是不是以为我会提出一些既愚蠢又无理的要求?譬如日本签证、东*快婿什么的?" "我知道弘谦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不过我知道爸爸倒是很喜欢弘谦哥哥这样敢于担当、乐于助人的年轻人的。"那个芭比**似的日本女孩子脸上有了些羞答答的意思:"弘谦哥哥不是和尚吗?中国的和尚不是与日本的不同,不准娶妻生子吗?除非……" "打住、打住!"我十分敏锐的听出了山田美智子的话外音,一下子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你们日本的佛教是密宗,和**的佛教一样,可我国内地的佛教主体是禅宗、净土宗,根本不是一回事!别说是还俗,就是心存妄念,我也从来没有敢想过!" 她的声音低低的:"为什么不能想?人家原本还不是没有想过的嘛!" "别胡思乱想好不好?我们来说一个条件交换好吗?"我身上的汗似乎一下子变得更多了,就不得不快点说出我所设想的平衡点:"这也就是说,在你爸爸到来之前,我依然负责对你的全部照料工作;你既然是日本女孩,当然就有责任和义务把一些日语的简单对话和常用句子教给我,那也是一门外语呢!" 山田美智子就在一个劲地点头。可是不知为什么,从那天开始,只要看见她的那颗小虎牙就有些忐忑不安,只要触到她那光滑的肌肤也有些魂不守舍。我知道那是因为有了某些预感,因为我和她对自己的心底的那些思想有了一些察觉,我就越来越想撤退了。 534.你的爱一转身它就存在 534.你的爱一转身它就存在 有些事情混混沌沌似乎还好些,有些情感装作不知还简单一些,有些关系始终隔着一层纸总比戳破说穿好一些,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在山田美智子没有说出她的身份以前,除了一次有些恍惚把她当成翦南维以外,我一直把她当作那个稚气未*、***、羞答答的小师妹,那样就很好相处,也可以很坦然的相互面对。她在需要方便的时候,会很自然的对我提出请求,我也会很自然的叼着一支香烟带着她到卫生间或者男厕所去。面对那些男人不解的目光,一句"自己妹妹受了伤得要人帮忙"就可以打消所有人的顾虑和疑问,而且面对她的那两片雪白而圆润的臀瓣也能做到心如止水,处理干净、重新穿好衣服以后还能和对待小师妹一样,轻轻拍一巴掌:"已经完成任务!"她也能和小师妹一样很高兴的对我说一声谢谢。 就是每天起*以后给她穿衣出门到医院去进行治疗复杂一些,我得很认真的给她梳头,因为她已经是高中女生了;她会自己对着镜子往脸上扑粉,画一些几乎察觉不出的淡妆,会拿着眉笔和唇膏征求我的意见。然后我会抱着她下楼,她会搂着我的脖子让我带着她坐到雪铁*的副座上,一起到医院打针、换药,当然还有输液。 然后我会开着车在这个不大的县城转悠,给她找好吃的。女孩子都是好吃佬,无论是什么凉拌粉、伊府面、鸡汁仙鱼卷、米粉蒸肉、米面、木瓜凉粉、酿冬瓜圈、牛肉炒粉、清汤泡糕、上饶鸡腿、上饶冬豆豉、宜丰烧卖和什么饭糊都吃得津津有味,而且乐此不疲。还会仰着脸蛋让我替她擦嘴,那是自己能做却偏偏不做的事情。 洗澡当然更复杂,面对一个年方二络**的手机玩游戏,看小师妹每天给我发来的一大堆短信息,不是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参加的一些活动,就是她卖萌的一些照片,不是她自己杜撰的一些甜言蜜语,就是转载的一些网络垃圾。没什么可看的,可是那个日本女孩子却看得津津有味,还会坐在副座上给我念着一些啼笑皆非的笑话:"--听说了吗?李宗瑞爆出与女星不雅照了!--真的吗,素质真差,怪不得输给林丹!--那是李宗伟!--李宗伟不是写歌的吗?--写歌的那是李宗盛!--李宗盛不是国民党副总统吗?--天哪,那是李宗仁!--李宗仁是暗恋程又青的吗?--*,那是李大仁!--李大仁不是伟大的无产阶级**家吗?--滚,那是李大钊!--李大钊不是《武林外传》里的厨子吗?--妈的,那是李大嘴!" "那些姓李的你都知道是什么人吗?"看见她得意的点头,我就有些晕头转向:"一个东洋魔女怎么会成为中国通的?不会是南造云子、川岛芳子之类的女间谍吧?" "弘谦哥哥不是说笑话吧?"那个日本女生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在申城已经待了四年,和中国女孩住同一间宿舍,早就中国通了。你不也看不出我是日本人吗?我要是间谍我能偷什么?除非是偷弘谦哥哥!" 我的头就更大了。 那是一个天资聪明的女孩子,不知道在哪里学会了那个窦唯的堂哥、周迅的前男友窦鹏唱的那首《最初》:"我在转弯的某个街边等待,你的爱一转身它就存在,时间爬过我的脸,回忆擦过你的肩,世界在变爱却从未改变。我在吵闹的人群沾满尘埃,我默默期待你从我眼中走来。假如在某个瞬间,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突然发现爱从未走远……" 看见她坐在车上边唱边偷偷的看着我的幸福模样,我突然想起二八女子正是情窦初开的时期,突然想起那首歌正是新版的《庐山恋》的主题歌,这个像芭比**一样的日本女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不用猜就明白了,那可是大麻烦。 535.我不想放弘谦哥哥走 535.我不想放弘谦哥哥走 我叼着烟用塑料袋提了一碗江西炒粉、清汤泡糕,还有一碗鱼汤回到房间里,那是山田美智子的最爱,她自然会把注意力从电视机里面播放的那些电视剧里面转移出来,自然会从*上一跃而起,坐到桌边大快朵颐。我就坐在她对面不经意的问着:"在旅馆和招待所住宿不是应该有赠阅的报纸吗?怎么只看了一次就不见踪影了?" 日本女孩子喝汤的时候被呛住了,咳嗽了几声才回答:"也许是**员疏忽,把我们给忘记了,所以没有送来吧?" "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想着我们天天早出晚归,还得忙着**你这个东洋魔女,也没有看报的时间。"我在对她说道:"可是刚才进来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前台的小姐,人家说报纸每天都会按时送到房间的,不会是你给藏起来了吧?" 山田美智子咳嗽得更厉害了:"怎么会?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就从那个塑料袋里拿出了一卷当地报纸,那个日本女孩子立刻就紧张起来了;我就把那些报纸上有关一名日本女生一周前在庐山神秘失踪,日本使馆紧急向中国政府请求帮助,有关方面出动了大批军*、甚至还有直升飞机对庐山风景区进行了拉网式的搜寻,可是到现在也仍无消息的连篇累牍的大量报道都一一摆在了她的面前,山田美智子一下子就脸色苍白了。 "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我就把那张刊登有她的一幅站在樱花树下露出小虎牙欢笑的照片、还有日本驻华使馆、江西省公安厅、还有她爸爸悬赏寻找她的有关线索的整个版面打开了,举在她的面前问道:"王美智,是不是因为这些报道?" 她不回答,大大的星眸里却有了些泪水闪烁。 "你知道我的脾气,一般的时候都听你的,原则问题上决不让步,所以不准不回答!"我就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把自己的脸逼近到离她的脸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不是早就要你给你爸爸打电话吗?为什么没打?现在已经是第七天了,就是在非洲的土著部落里也能赶来了!所以我就会联想起报纸的神奇失踪,和我在一起看电视从来不看新闻,一个和我的小师妹一样***的女孩子没想到居然会人小鬼大,这都是你精心策划的吧?为什么?" 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了:"我没有哥哥,也没有男朋友,可是第一次感到了弘谦哥哥的好!就想和你在一起多呆几天,这有什么错吗?"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就是想和我多呆几天,也可以通知你爸爸吧?你爸爸知道你平安无事,岂不是皆大欢喜?" "可是弘谦哥哥会走的!"她就哇的哭出声音来了:"你不要骗我,我知道的,只要*察找到我,我爸爸也来了,你就会离开的!可是我不想放弘谦哥哥走!" 我就又一次感觉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向我明白无误的表达了自己的情感,就有些感动,也有些忍俊不禁:"东洋魔女,你可是早就知道,我可是个出家人,不可以和任何女孩子有任何情感上的纠葛,也不能接受任何女孩子的好意的。照顾你是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无法生活自理,别的根本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感情是慢慢培养的,有些事情也是可以改变的。"她接着说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我背过气去:"弘谦哥哥也可以还俗的嘛!" "一个和尚有什么好,为什么值得你这样念念不忘?"我就笑着在她的**打了她一巴掌:"现在也可以走路了,手也好得差不多了,洗澡的事就不要我代劳了吧?" "为什么不?"山田美智子依然很快的搂住了我的脖子:"人家的手还没有完全好,弘谦哥哥还要帮我搓背是不是?" "可不是的。"明明知道山田美智子是在无理取闹,可是我还是不想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就不得不和往常一样把她抱进了卫生间,还是和往常一样帮她*衣解带:"没想到一次助人为乐却变成强迫劳动了,没想到一个出家人还会被一个女孩子缠着不放!" "我对弘谦哥哥说过,你是第一个见过我的身体、而且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所以你注定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亲人。"她的话说得软软的,也有些动情,听起来就有些荡气回肠的意思:"如果弘谦哥哥愿意,我就是你的女人;如果你还是不肯还俗,我就是你的妹妹。" "还是当妹妹吧。"我揪了一下她好看的鼻子:"反正有个小师妹,再多一个妹妹也就是蚤多不痒、债多不愁!" 那个光着身子、**的肌肤上满是沐浴乳的泡泡的日本女孩子因为听见我的这句话就笑得很开心,那两颗小虎牙就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冷不防,踮着脚就用她那红润的嘴唇在我的嘴上飞快的贴了一下,把嘴唇分开的时候,脸上红彤彤、眼睛亮亮的告诉我:"弘谦哥哥,你是我亲嘴的第一个,这不算是破戒吧?" "阿弥陀佛,女施主,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就咬人一口,现在又在贫僧的脸上抹口水,你就注定是我最大的克星!"我就毫不犹豫的在她的**打了一巴掌,还指着她依然**在我的面前的身体威胁她:"东洋魔女,别以为我怕你,那是让着你,要是再做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我就会对你不客气了!" "弘谦哥哥对我客气过吗?"山田美智子根本不怕我,反而在我的面前*起了那一对高**立、微微颤动的雪峰,一脸红晕地说着:"天天不是打人家**就是揪人家鼻子,不是和人家抢东西吃就是骂人家是东洋魔女,这叫客气吗?我倒想看看弘谦哥哥对我真正不客气的样子!" "山田美智子,你在我面前就是王美智,既然是我的妹妹,我就有权利收拾你!"我就抓着她的头发让我们的鼻尖*在一起:"等见到你爸爸就向他告你的状,听说日本的父辈从来不溺爱自己的孩子的,一定会暴打你一顿!" "我爸爸可喜欢我了,连手指头也没有碰过我一下。"山田美智子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蛋上有了些羞怯的模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爸爸一定会喜欢弘谦哥哥的!" 我在招待所的前台按照报纸上留下的电话号码给山田美智子的爸爸打通了电话,告诉了那个日本男人我和她女儿现在所处的位置,告诉他今天还有一班从羊城飞九江的航班,如果快一点,几个小时以后就可以和他的女儿见面;我当然也给星子县的公安局打了电话,告诉他们那个在庐山失踪、登报寻找的日本女生现在就在电力招待所;接电话的人根本不相信我所说的,我就告诉了他我们所在的房间号,告诉他因为那个女孩子目前尚未痊愈,所以需要出动女*帮忙照料。那个接电话的*察还以为是骚扰电话,或者是想骗取赏金的无赖,我就不得不对他说如果来晚了,也许就见不到那个山田美智子了。 我最后的那句带有威胁的话肯定是起到了决定*的作用,不到十分钟,两辆拉着*笛、闪着*灯的*车就停在了招待所的楼下,好几个男女*察像燕子似的扑了进去。我在那辆雪铁*的车里看得清清楚楚,三楼我们所在的那个房间里不一会儿就出现了戴着大檐帽的*察的身影,当然还有山田美智子哭着喊弘谦哥哥的声音。 就打开了那辆雪铁*的点火开关,打开了转弯灯,小车很平稳的前进了,很快就消失在星子县的夜幕之中。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打开车载电台的时候,当地电台也正在播放那个长了两颗小虎牙的山田美智子也会唱的那首《最初》:"任眼泪流淌,抱紧有过的好痛的慌,*你心里最痛的地方,就像最初给的爱一样。让笑声流淌,温暖有过的好痛的伤,*你眼里不安的泪光,让这最初给的爱闪亮……" 536.我是正宗的,师弟是山寨的 536.我是正宗的,师弟是山寨的 高尔基的《我的大学》写的就是他所处的那个社会。 而随着我国大学疯狂的扩招、也随着人口出生率的进一步降低,曾几何时还曾经被视为鲤鱼跳*门的**学府就变成了人人可以进去的菜园子,只不过大小不同、名气不同罢了。更重要的是居然有越来越多的来自贫困的山村和城市的普通阶层家庭的大学生每天都涂着高档的化妆品、穿着光鲜的时装在校园里穿行,游弋于教室与酒吧、网吧、歌厅、**之间。他们夜夜笙歌,他们天天**作乐,他们把大把大把的青春扔在3G游戏、谈情说爱和和令人咂舌的挥霍上;他们学着官二代、富二代的家庭的孩子那样挥金如土挥霍,拿着父母好不容易凑齐的上万元学费却年年都有学习挂科、功课不及格,拿着家里好不容易挤出的生活费心安理得的维持自己的面子,支撑自己的虚荣心。 他们从来不会意识到在自己的身后有两张饱含期待的脸、两双望眼欲穿的眼神、两个含辛茹苦的父母在**夜夜想着盼着自己读大学的儿女,盼着他或她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就会为了那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而日夜劳作。他们中间有的是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家徒四壁、穷困潦倒;或者都没有工作,半夜两点起来做些早点;或者在城市里摆点小摊;或者就是都市里的困难户,忍着屈辱领取一些低保金,可是他们所有的辛劳和忍受,却从来不会被那些在人前神采飞扬,虚荣心恶*膨胀的子女所记住。于是有人说:虚荣不是错,当虚荣成为**的借口时,它就成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江城、在宝通寺的那些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日子,也是我学习的**阶段。就在绝大多数年轻人熬过了高考,到了大学很慷慨的任意挥霍自己的青春的时候,我却不得不努力学习。人生几乎所有的学习都是我在这段时间学会的、完成的、领悟的,我的几乎所有的知识、*格、思想和言行都是在这段时间形成的。就和我的三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说的一样:"如果说武陵是你的中学的话,江城就是你的大学!" 我每天清晨都会去参加宝通寺的早课,虽然我不是真正的僧人,可是我喜欢那种磨练自己意志的坚持;每天上午,我都会到省美术学院去听刘文博教授的绘画课,会从那些点线面中间找到艺术的真谛;每天下午,我也会到华师文学院去上唐老师的课,那是一个与文学巨匠们握手言欢、促膝交谈的时刻;每天晚上我都会和广成子真人留下的那些书籍亲密接触,越是**,就越能体会道教的博大精深,还有那些法术的无穷变化,所以老子才会给人说事实、讲道理。 在那段日子里,佛学思想和道教理念武装了我的思想、开阔了我的视野,使得我的精神境界有了远远强于常人的升华;加上与美术的天天接触,加上被文学和汉语言的熏陶,就自然而然的有了些佛教的大慈大悲、普渡众生的怜悯,就有了些道家的"顺其自然,无为不治"的坦然和面对,就有了些画家的细腻感情和对色彩的**,就有了些文人的潇洒和气质,当然还有宝通寺的生活安宁,玉林大师那座小院的和睦祥和,使我度过了一段最难忘的岁月。 开始跟着弘律师兄学习佛理的时候,只是因为身心皆疲,想找一个心灵的港湾暂时歇息。玉林大师看出了我的这点私心,就果断地拒绝了我的请求,把我挡在了佛门之外。可是这反而激起了我更大的热情,我就开始了对佛学的拼命学习,不管是宝通寺藏经楼里的经书,还是佛学院编的那本《谈心》杂志,不管是那些经典佛学,还是历代大师的经典语录我都曾经进行过如饥似渴的阅读和背诵。 后来,我在羊城陪着一位台商去光孝寺的时候,一个大和尚正在跟香客答疑解惑,我有些听不下去了,就很郑重的对他说:"中国的禅学,自达摩以来,以《楞伽》印心。至禅宗四祖道信,又增加了一行三昧的修持方法。弘忍是道信的弟子,他继承了老师的禅学传统,但他又增加了以《金刚经》印心的新内容。这反映禅学一直在不断地发展。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那个台商就有些目瞪口呆:"王先生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如果不戴着眼镜出门、如果被人认出了就会引起轰动的关芳蔼笑脸盈盈的回答:"您不知道他是宝通寺玉林大师的爱徒吗?" 可是只有当那个夜晚,玉林大师在宝通寺的那个小院里揭开了木箱上的封条,把广成子真人留给他的那些道学经典和道术传给我,开始学习《道德经》、《庄子》、《周易》和其他的经书,知道自己的肩上不仅寄托着广成子真人的嘱托、也承担着玉林大师的期望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所应该做的事情,才知道自己的位置,才知道什么叫做铁肩担道义,才知道什么叫责任和义务,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段时间我忙得一塌糊涂,在美术学院里,刘文博会把我视为他唯一的传人,当然会倾力教学;在华师文学院,唐老师认为我是她的知音,就会用很有规划的教授、长长的书单来使我在文学的海洋里遨游。可是我心里明白,那不过都是我学习生涯中的一个阶段和过程,道教才是我的立身之本,而"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就是我的宇宙观,就知道我可以以一定的方式和方法,对自己的精神和**进行自我控制,达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突破生命的桎梏,掌握自己的命运。 在宝通禅寺我整整呆了六年。在那六年里,不停地看着草长莺飞、烈日溶金、天高云淡和白雪飘飘的轮回,天天听着敲板声而醒,在佛像前认真祈祷,在美院的工作室里站在画架前任意挥洒自己的情感,在华师文学院聆听唐老师的言传身教,坐在小院的**架下向玉林大师提问,在自己的小屋里演练那些道术,然后睡得舒舒服服、心安理得,因为我没有虚度。 弘律师兄不仅是我的学长,也是我的哥哥。对于我学习佛学,不反对、不支持,有问必答,可是却不加以鼓励和引导,后来才知道从一开始,师兄就知道我不是佛门中人。弘律师兄是个虔诚而又老实的出家人,明明知道如果自己学会那些道术的话,一定会比当一个僧人更快的出名和生活富裕,而那是包括现任少林方丈以及一些大和尚所梦寐以求的目的。可是师兄却无动于衷,因为他就是那种一衣一钵的真正僧人。 对于我被玉林大师指定为广成子真人的传人,弘律师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师父终于给你找到了定位,我们终于能成为真正的师兄弟。不过严格意义上说,我是正宗的,师弟却是山寨的!" 阿弥陀佛,谁会想到那个当时已经小有名气的弘律师兄会说出那样的新名词? 537.我不欺负他欺负谁 537.我不欺负他欺负谁 弘律师兄曾经对我在宝通禅寺的六年升压进行过一个总结:两年练佛,心有所悟;四年绘画,小有所成;四年学文,增长知识;四年悟道,混沌顿开。这是对我很中肯的评价,也是这个和我哥哥一样的人对自己四年寺院生涯的一个真实的概括。 其实,在宝通寺那座江城最大的皇家寺院里,我和师兄是一对好得不能再好的师兄弟,一起做早晚课,一起在佛学院上课,一起在斋堂里肩并肩的吃饭,回到玉林大师的那个简陋而温馨的小院里,那里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天下。我喜欢胡思乱想,也喜欢有所作为;憨厚的师兄常常会不假思索的配合我的行动。我就会被师兄的大胆而感到奇怪,师兄冲着我一笑:"我们都是当着师父的面商量的,师父没有说不,就证明切实可行。" 那一年盛夏,在邻近的洪山公园进行改造升级的时候,我和师兄征得公园管理处和施工方的同意,冒着酷暑,大汗淋漓的用扁担将被废弃的石桌石椅搬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师兄进而得到了启示,想到了更大范围的废物利用,对隆醒方丈进行了请示,就带了一百多号年轻力壮的僧人到洪山公园把那些剩下的统统搬回寺里来。后来,师兄受到了隆醒方丈的表彰,我却被疏忽了。我一定也不生气,就在师兄的耳边说:"到底是两位大师的得意弟子,待遇就是不同。"师兄一笑:"你又不是僧人,表扬你有什么用?"我就差点笑出声来。 我们在对待那个***的木青莲的态度上也会保持着默契。因为从放在纸箱里的婴儿一直到六岁的女童,小师妹一直是师哥照料的,自然会对师哥有很大的依恋,就是我成了师兄的继承者以后,也依然对弘律师兄有很大的依恋。于是我们就成了那个小师妹欺负的对象。不过还是玉林大师说的中肯一些:"谁敢太岁头上动土?青莲也!谁会甘做孺子牛?弘谦也!" "谁叫他是我的师哥呢?"小丫头理直气壮:"师父爸爸又不是不知道,大师哥以后是要当住持的,我惹不起;弘谦哥哥是会陪我一辈子的,我不欺负他欺负谁?" 木青莲是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子,撒娇的本事无人能敌,在宝通寺里,这个木姑娘一呼百应还是小事,有些要求甚至敢要挟隆醒方丈和玉林大师,也算是无法无天了。就是在我面前常常会碰钉子,因为我常常会打她的小屁屁。那个花朵般的小丫头就会向大师告状,大师就会微微一笑:"知道什么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吗?那就是你和你弘谦师哥;知道师父爸爸为什么不敢帮你说话吗?因为弘谦派来管你的!" 小师妹的眼圈就会很快的发红,小鼻子也会**着,嘴角也会跳动着,忍了半天还是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又尖又大,听起来就是那种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感觉,看上去就是那种和日本动漫里面的一边泪流满面、一边泪花四溅的那一种。当然会哭得一塌糊涂,可是当她悄悄睁开泪眼朦胧的大眼的时候,小院里静悄悄的,大师早就走了,弘律师兄也会跟着走的,只有我拿着几张面巾纸还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她根本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她才会在以后对她的那些要好的姐妹痛心疾首的控诉我的滔天罪行:"那个时候我真的恨不能走得远远的!让两个师哥天涯海角的去找我!" 她的那些话没有人相信,因为谁都知道,当她还是小丫头的时候,就已经给我和弘律师兄有了各自清晰的定位。 后来,我和玉林大师曾经预言过的那样离开了宝通寺,而且因为那个约定不能**宝通寺和那座小院,可是我还是会不断地从祖国的一北一南来到这座最大的中部城市,和弘律师兄坐在与宝通寺一箭之遥的洪山公园见面。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信息要交流,所有的人都知道,弘律师兄是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可是也是一座无法破译的保险柜。 再后来,弘律师兄成了峡州儿童公园旁那座规模不大的古佛寺的住持,我们的距离就更近了。如果我身在峡州,又不见人影,而且还不接电话,谁都知道我十之**就在古佛寺里。只要有时间,我就会经常的去那里陪着师兄做早课,听着师兄给那些信徒做开示,就会感到心灵清净,就会想起宝通寺的那些岁月,就会记得佛教那些关于"返本还源"的道理,也相信道教的关于"不停地无中生有、有又还无地周而复始运转变化"的学说。 那个虽然长了一副彻头彻尾的中国人的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却满脑子美国文化、学的都是西方的企业管理和金融理念、想的都是企业利润和公司的发展的刘晶晶如果开车路过古佛寺,看见我的那辆广州本田停在门口,肯定也会摇摇摆摆的进来看看,也会和普通香客一样在佛像前*礼膜拜,就是不和我说话,盈盈的叫一声"大师哥",就会打开手袋,拿出几张**放进功德箱去。弘律师兄就会敲一下木鱼,说一声阿弥陀佛。 我就会感到奇怪:"她的钱就能收,我的钱就是坑蒙拐骗而来的吗?凭什么收她的不收我的?我可是你的师弟!" "师弟所言极是,自己都把这个问题回答了。"在大殿之上,弘律师兄永远是一本正经的:"谁叫她是我的弟妹呢?" 要知道师兄是我最亲近的人中间第一个公开承认那个漂亮的女总监就是我的女人的。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心花怒放的小金鱼一定会献给师兄一个感激的*的。 我曾经为了庆祝弘律师兄荣升古佛寺的住持,和刘文博教授一起画了一幅《峡江日出》的水墨画送给他。师兄当然知道那幅画的价值不菲,就叫苦不迭:"这可怎么办?被人惦记了怎么办?被盗了怎么办?我总不能抱着这样一幅贵重的画睡觉吧?" "干嘛要留着?不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吗?不是说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不是视金钱为粪土吗?不是发愿想给佛祖重塑金身、想重修古佛寺吗?"我在提示他:"虽然不过是杯水车薪,可是如果把这幅画转给一个有钱的老板,不就可以募集一笔不错的资金吗?当然最好是熟悉的、慷慨的、还要是信佛之人!" 弘律师兄就根据我的这些提示,很简单的找到了那个恒昌综合大市场的老板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只是开口表明了来意,那个大哥大就叫他的老婆拿出了支票本,开出的数字很惊人,而且坚决不收那幅画,说自己是少林寺出来的,和宝通寺如出一辙,也得为重修古佛寺尽一份力量。可是一转身就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是我们王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的师兄出把力? 这倒启发了那个把弘律师兄说成是他的干爸爸的王凤仪,那个小丫头脑子转得飞快,不过就是天南海北的打了好多的电话,就搞定了一场盛况空前的募捐晚会,其引起的**反响甚至连我们所有的人都始料不及。当然那都是后话。 木青莲后来读到了这段文字,瞪着眼、噘着嘴和当年一样跟在我身后大吵大闹:"凭什么没有写我?平常的章节都有我,在最关键的时候怎能没有我!要知道,我是你们的小师妹,还是小囡囡的孃孃!" 于是,下面的一些文字就是被迫写出来的。 538.哄死人不抵命 538.哄死人不抵命 隆醒方丈在佛学院讲课,说到念佛名、令静心的时候,列举了凡世间的一些妄念,其中就有爱恨情仇。木青莲就敢当着百余名僧徒的面,大言不惭的宣称:"我最爱弘谦师哥,最恨的也是他;最喜欢我的是弘谦师哥,最讨厌我的也是他!"所有的人听见了只当没听见,因为这个人见人爱的木姑娘惹不起,再说她说的也是一句实话。 珞珈山上武大的樱花十分有名,每到阳春三月樱花满开的时候,因为花期短,也因为盛开时节花繁艳丽、凝霞散景、满树灿烂、落英缤纷,自然蔚为壮观,到那里赏花的人就会把那条樱花大道挤得满满当当的。可是我就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中十分准确的一把抓住木青莲的马尾辫,毫不客气的把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小师妹自然会叫痛,也会叫救命,就会有好几个彪形大汉闻讯而来,围住我想英雄救美,可是我一句话就把他们给镇住了:"这是我妹妹,不上学和同学跑来看樱花你们说对不对?" 那些保安和便衣*察根本不理我,也不和我说对错,只问小师妹我说的是真的吗?理亏的小师妹自然无言以对,于是包括她的那几个女同学在内的很多人都看见我拉着木青莲的头发就走,而那个清纯的小女生在后面一边哭得一塌糊涂,一边羞得无地自容、一边气得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一边把我恨得要命。 华师附中的初中部在距离宝通寺两站路的卓刀泉。东临鲁巷广场,那里是小师妹的最爱;西邻桂子山的华师,每到秋高气爽的时候,都会被那丹桂飘香所笼罩;南接雄楚大街,一直向前就是武昌火车站;北至武汉空军司令部,那些穿蓝裙子的女兵曾经是小师妹未来的理想。可是千万不要相信,她把几乎所有的职业都曾经想象过一遍的。 不过华师附中的所有女生都很羡慕木青莲,因为她有一个长得很帅气、也算得上高大*拔的哥哥每天开着一辆雪铁*来接送她上下学。不仅和她有说有笑,还会给她拉开车门,在校门口很坦然的接受这个女孩子的亲*,那才叫人眼红呢。偶尔也可以在公交车上看见我们两人的身影,当然就是有空座也不坐,小师妹会对她的同学解释:"师哥说免得站起来给老弱病残让座麻烦。"可是她从来不去抓那些吊环,也不会去抓那些扶手,就那么和我面对面地站着,用手搂着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表现出一副很幸福很陶醉的样子。就是碰见自己的同学也一点不脸红,还会告诉人家:"师哥的车去进行检修了。" 当然,木青莲的撒娇还有一种方式,就是一张**比蜜糖还要甜,整个宝通寺的僧人,上至隆醒方丈、下至普通的小沙陀,都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就是和江城话说的那样:"哄死人不抵命!"而因为我从她不到六岁就和她在一起,是她的男保姆、清洁工,还是她的清洁工、卫生员,更是她生活中的陪伴,倾诉中的倾听者,加上朝夕相处,晚上还会钻一个被窝,对我的信任自然无人可以代替,所以她说我是她最好的师哥谁都相信。 因为我们之间有十多岁的年龄差异,再加上她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对男女之间的区别仅限于女人头发长、男人力气大之类的肤浅认识;同时也由于她从小穿衣、洗澡、方便和睡觉几乎全都和我在一起,也就少了许多男女之间的隔阂和女孩子成长中的烦恼。就对我表现出极大的依赖*和强烈的占有欲。还在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师哥,你不准和别的女孩子好!等我长大了,我就是你的新娘!" 谁叫现在不管是新闻、图片、报刊、网站、音乐还是影视,铺天盖地的全是情和爱、哥和妹,全是那些挡不住的**和女人的魅力,这才叫潜移默化! 有时候我正在自己的小屋里伏案写毕业论文,一个软绵绵、热呼呼的身子就会趴在我的背脊上,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木青莲;有时候我正在为某一幅画的构图冥思苦想,却有人在咯吱我的腰、揪我的耳朵、捏我的鼻子、啃我的下巴,猜都不用猜就是小师妹;有时候我正在学着玉林大师演练卦数,一只白嫩的小手飞快地把桌上的铜钱统统拿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我们小院里的木姑娘。 某个双休的下午时分,正是一天最悠闲的时候,玉林大师会在**架下躺在一张躺椅上悠闲自得的翻着那本《辛弃疾诗词全集》,弘律师兄盘坐在大师的一侧静默入定,我在大师的另一侧对道术中的某些法术的运用研究得入迷,小院里就会显得**而又祥和。院外的小径就会飘来一阵歌声,无忧无虑、清澈高亢,还有些嗲声嗲气的,那无疑就会是那个一天天正在长大、已经**华师附中初中部学习的十二岁的小女生。 谁都知道木青莲是个小美人,小小年纪就出落得清秀甜媚,粉颜丹唇,桃腮樱口,十分美貌。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盼轻盈,清澈闪亮,明眸善睐,就好像是天上的星星般的璀璨夺目;还有着让人羡慕的曼妙身材,苗条婀娜,肌肤雪白细腻,还只有十一二岁却已经亭亭玉立,可想而知她长大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漂亮女子。 小师妹无论干什么都有些任*,根本不管我们在干什么,就拉起我的手就走:"师哥,快点走,跟我到汉北市场去!" 我正在冥思苦想,根本没兴趣理财她,就会很干脆的对着她的**就是一巴掌,打得很响,可是不痛,不过就是吓唬和拒绝她。 "师父爸爸,师哥又打人家的小屁屁了!"木青莲就会噘着嘴站在大师的面前撒娇:"人家已经是大姑娘、不是小丫头了,老是这样人前人后的对人家施暴,是不是有些暴力倾向?您是不是应该管一管?" "没法子,我和你二师哥有言在先,只要不打脸,打哪里都可以!"大师头也不抬的回答着:"如果没有人管你,宝通寺不就成了你这个小萝莉的地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在宝通寺,唯一敢*撞玉林大师的就是这个小师妹,而且还会大吵大闹:"我是宝通寺养大的,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地盘!这座小院更是!我已经长大了,又是女的,爸爸和师哥在生活上都得听我的!" "说的不错,可是你现在还没有长大嘛。"玉林大师根本不生气:"你二师哥又得学绘画、有得学文学、又得学法术,还得照顾你。时间紧、任务重,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他吗?" "能,当然能!可是您能体谅我吗?"小师妹的那张**无人能敌:"人家不过就是要他陪着我出去一趟,汉正街整体搬迁到汉北市场以后我还没去过呢,再说,我一个女孩子去买女孩子要用的东西,师哥不陪着,就不怕我上当受骗吗?" 弘律师兄就会从入定中微微睁开眼睛:"师弟,拜托,快把小师妹领走好不好?" 我就无计可施,只好向木青莲举手投降。 539.亲爱的,把它都给我吧 539.亲爱的,把它都给我吧 千万别把木青莲还当着那个我刚到宝通寺、跪在小院的院门口求玉林大师收留的时候那个站着还没有我的肩膀高的六岁小女孩;也千万不要把她当作那个吃喝拉撒都要我照顾、没有我牵着就不敢走过街人行斑马线的武锅幼儿园的小朋友;当然也不能把她当作那个和我在武珞路小学门口拉着我的衣襟要我低下头去和她玩亲嘴游戏的小学生,而是一个正在慢慢变大、慢慢变得越来越漂亮的女孩子了。 那个名声很大的宝通寺的素菜馆就是木青莲的私人小食堂,那里面做素菜的师叔师哥只要小师妹喜欢,就会想方设法给她做好吃的;我当然会给她买**增加营养,还会带她去吃那些她很感兴趣的各种小吃。那个相貌堂堂的申城航运的钟子然很喜欢这个小女孩,每次过来都会给她带来很多好吃、好玩、好看、好穿的礼物;而那个因为女儿不在身边、就把母爱转移到木青莲身上的唐老师也喜欢要我开着车、带着小师妹在江城三镇到处当好吃佬。尤其是这个女孩子根本没有其他女生那种喝水就长胖的担忧,所以就更加放心大胆的大快朵颐。 吃东西倒好办,江城地处中部,又是交通枢纽,还是特大城市,哪怕是南北大餐、八大菜系和无法说清的各地小吃都自然群英荟萃,加上又有人乐意买单,由着这个女生大吃大喝也没关系,她也就像春天的竹笋似的飞快的长高长大了。有一次因为和我赌气,就会和小时候一样,坐到弘律师兄的腿上,倒把师兄吓了一跳:"小师妹,你什么时候从一只小花猫变成一个沉甸甸的小笨猪了的?真的有些重呢!" 我和木青莲在一起朝夕相处的时间有六年,是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段,小师妹就从六岁的小丫头长成了十二岁的女孩子,就从一个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像花朵般娇艳的女童变成了一个会有女人特征、会胡思乱想、喜欢臭美、喜欢粘人、喜欢撒娇、也喜欢生气的女孩子。一般而言,女孩子到了十六岁才能被称为女*。"可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技进步得电脑芯片每半年就更新一回,女人也是如此,十二岁就具备了女人所应该具备的重要特征!"这是小师妹说的,可也是事实。 十二岁的时候,正在上初中二年级的木青莲突然有了些奇怪的举动。开始不和以前那样当着我换衣服,就是洗澡也不要我给她搓背和拿换洗衣服,这就很反常;某一天回到小院就很紧张的跑到房间里关着门不知做什么,半天才打开,眼睛躲躲闪闪的什么人都不看,这就更反常;一条**和一条绒裤能洗上半个小时就显得十分可疑。我去晾衣服的地方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出去了一趟,就给她的书包里塞了一包护舒宝。 "师哥是怎么知道的?"小师妹当然会发现我给她买的那种女*用品,也会满脸通红、十分欣慰的问着我:"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对师哥开口呢!" "记住。"我在提醒她:"洗那种血迹不能用热水,而是要用洗衣粉泡一下,然后用洗洁精搓一搓。当然,下一次大姨妈要来的时候就不要穿纯白的**了。" "太好了!"小师妹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又不好意思开口呢,师哥是个男生,怎么会知道这一切的?" "在到宝通寺之前,我也认识一个女生。"我说的很坦白:"我就看着她从十四岁长到了十八岁,难道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我所说的那个女生自然就是翦南维,因为有母亲的指点和说明,她就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木青莲这样的困惑。可那个黄发凹眼高鼻梁的维族女孩就是和小师妹一样,常常对我的表现表示出极大的不满。 带着自己的闺蜜和我到武陵城里的长风酒家吃饭,我总是会钻进厨房里给她充当厨师,还认得几乎所有的人,那些男男女女都会和我寒暄,而她这个武陵一中的校花常常被人所忽略,当然会不高兴;陪着她逛街,从来不准她挽着我的臂膀,跟着一起进商店,提东西很自觉、付款也很自动,可怎么看也像一个保镖而不像一对恋人,当然会不乐意;在学校门口的接*一点也不主动,就像一根电线杆似的傻站着,还显得很惊慌,就像是被强迫似的,当然会很生气;就是在枫树,我在下田劳作之余,也常常会到清真寺去陪着教长,讲讲《古兰经》,说说南维的故事,就有些疏忽了她,她当然会十分恼怒。 "罗汉,你是不是清醒一点?"漂亮女生会在田间地头和我发生争执:"周末叫你到枫树来,是要你陪着人家玩,不是要你到清真寺去学阿訇、到田里来下苦力的!" "这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爸爸喜欢我,而且我们两人又有共同语言呢?谁叫你哥哥不爱务农,我总不能把田里的活都留给你妈妈吧?那样做的话于心何忍?"我捏着她的好看的下巴在说着:"再说,你不是大姨妈来了吗?就是想玩也得想一想怎么能玩!" "笨蛋,傻瓜!"翦南维就抓着我的衣领哭笑不得的大叫大嚷:"罗汉,人家上个星期就来了,不过就是三四天的时间,你以为会是一个月不成?" 我就抬起了满是汗水的面孔:"这么说的话,*报解除了?" "当然!"漂亮女生就会在我的脸上很高兴的涂上她的口水,还会***的回答:"人家要不是想要你陪着玩,才不会大热的天跑到这里来陪着你晒太阳呢!" 有这样一首小调:"腊月二十七,出门走亲戚,路上遇到一个当兵的,那个当兵的,流里流气,一把把我拖进了高粱地,一会儿有点痛,一会儿有点麻,一会儿又像小虫爬……"我不是当兵的,可是我同样有些坏;枫树那里没有高粱地,只有茂密的枫树和一人高的玉米地;我的胆子也很大,除了四下无人,还有她也很配合,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没有双方配合是做不成的。 当我在开始享受着翦南维****的身体的时候,维维就会沉醉在这**之中。她会情不自禁地摆动着细腰,俏脸艳红、吐气如兰的檀口不停地除了发出**、还有些**蚀骨地低声**;她动人的全身会呈现出浅红色,好闻的体香在散发四处空间,她会抬起**迎接我的每一次下沉,就会弄得她粉脸的红潮更红,全身的**如潮水般的涌现,皮肤就会变的火烫,大量的**就会源源不断的溢出。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漂亮女生的**深处会涌出一阵阵滚烫的春潮,她的**在不由自主的一开一合,用那种**和痉挛来挤压着、拥抱着我的**。看着她双颊**,呼吸**,肌肤火烫,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呼吸越来越快,整个后背都泛起了红晕,嘴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知道,她又快要**了。我就会提高自己的节奏,速度加快,力量坚定,就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阵阵的**,就可以看见她的鼻翼扇动着,睁开了**而明亮的双眼,小声而迫切地对我说:"亲爱的,把它都给我吧……" 540.谁叫你是我的师哥呢 540.谁叫你是我的师哥呢 人的思想是个很奇怪的产物,佛教和道教的一致*就是希望能够通过一定的学习和持之以恒的修炼能够控制人的思想的活动,那会行之有效的。不过我是一个凡夫俗子,就是呆在宝通寺一辈子也不会达到弘律师兄那种泰然处之的境界;就是跟着玉林大师学一辈子,也不能达到广成子真人所期待的程度。有时候不知不觉就会走神,灵魂就会开窍,思想就会穿越时间和空间,回到那些难忘的地方去,去和那三位一体的美人继续**。 有一次,就在我心猿意马、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的木青莲却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我一下就惊醒了。急急的问道:"怎么了?" "师哥,你怎么……"小师妹的声音有点**,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只小手指着我**之间的裤裆里那突起的帐篷:"这是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我有些尴尬,也有些吞吞吐吐,还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师哥的一种生理反应,过一会儿就会自动恢复的,没什么了不起!" "不会吧?一下子就变成这么大,一定很严重吧?"木青莲明显不相信我的话,而且表现出很大的不安和对我的关心:"让我**看。" 我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别……"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木青莲那娇柔的小手已经靠近,洋葱白玉般的手指在那上面轻轻点了一下,可是却发现那帐篷竟然也跟着晃动起来,就会感到触碰到了一团**之上,那份硬度跟温度让这个小女孩本能地缩回小手,那娇俏的脸蛋更加红晕了,有点呼吸**,微微隆起的*脯在剧烈起伏着,**呵气如兰,双颊飞霞,粉腮滚烫。 "一定很痛的。"她有点害怕地抬头看着我:"师哥,这是什么东西?怪吓人的!" "没什么,那是男人的一种本能反应。"我在努力保持自己的冷静,努力向她做着解释:"有些时候因为想起了什么就会这样,这种现象过一会儿就会消失的。" "一定很不舒服的吧?"小师妹是个善良的女孩,一下子就被我的那个不可思议的**所摄住了,还有了极大的同情心:"师哥,要不要我帮你**?师父爸爸和大帅哥有时候累了的时候都会让我锤锤背、揉揉肩的……" 我拔腿就走,那样的状态还是选择离开为好。 这样的事情在木青莲面前仅仅只发生过那么一次,不过就是她才刚刚九岁、还是一个小学生的时候发生过的,完全是一次失误,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 后来,小师妹有了初潮,我给她买了卫生巾,她自然很高兴。尤其是知道我了解女孩子的发育过程、生理特点和特殊需求以后就更高兴了,立马就恢复了在我面前的无拘无束的状态,到超市去买卫生巾的时候,当然会征求我的意见,我就啼笑皆非,那可不是我的专长;到一些女式**店去买自己的短裤和文*的时候更是会让我当第一个观赏者。我就会哭笑不得:"你是女生,穿什么样的**是自己的所爱,与师哥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已经长成十二岁、身为初中女生的她就会胡搅蛮缠:"我们班上的女生都知道我的取向就是师哥的取向!" "也行,那就听我的。"我就在自作主张:"青春期到了,出现第二*征了,当然就可以考虑戴文*了。如果不戴,*部会变形,比方下垂、外扩等等。不过一开始可以选那些全棉的文*或者小背心之类的,稍微起到一点定型作用,但又不能妨碍血液循环的,毕竟那里的*部还是要继续发育的嘛!" "师哥喜欢我就喜欢!"小师妹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我那么小的时候,师哥看着我就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可是我长大了,为什么没有了?我一定要让师哥雄起来!" 我就差点没从商店的窗户跳下楼去:谁会想到她居然会把那唯一的一次疏忽记得牢牢的,当然现在也已经知道那是男人的一种什么样的生理反应。 六年是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段,也就在那个时间段里,木青莲就从一个人见人爱的六岁的小丫头变成了宝通寺人见人怕的十二岁的木姑娘;也就在那个时间段里,木青莲就从一个背着书包、牵着我的手去上小学的小朋友变成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初中女生;也就在那个时间段里,小师妹从一个扎着两条羊角辫、脸蛋红得像烟台苹果、有些清纯、有些稚气、也有些秀气的女童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容貌俊俏、长相甜美、**动人的一个女孩子;也就在那个时间段里,那个***、羞答答、会哭、会闹、扭着小屁屁就是我的尾巴的小女孩就变成了一个会撒娇、会发嗲、会折腾人的女孩子了。 其实六年的时间在人生中也就是挥手一瞬间的时间,或者说是365×6=2190天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因为是天**夕相处的原因,小师妹的那些变化也是潜移默化、慢慢进行的,根本不被我这个和她同住一个小院、同住一间小房的粗心大意的师哥所察觉。偶尔上街会遇见一个老香客,人家会大惊小怪的望着小师妹发愣:"木姑娘已经长这么大了!"与人家告辞后,我会捏着小师妹的下巴,把这个女孩子的脸蛋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也没发现任何长大的样子,她就会涨红着脸有喊又叫:"十八的姑娘一枝花,师哥知不知道?" "知道,可你今年不是刚进十二吗?离十八还远着呢!"我满不在乎的就会轻轻地给她一巴掌:"就是到了十八,你也是一朵狗尾巴花!" 不过不得不承认,木青莲真的是在越变越好看:这个壮族女孩恍若天仙般的美丽,脸上的五官被造物主糅合得几乎天衣无缝;一双柳眉**青蛾,恍若弯弯的新月;明亮的大眼睛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琼鼻常常因为在宝通寺到处奔跑而渗出了淡淡的香汗,**却会和一个淑女般的紧紧抿着,粉腮和玉颈之上更是泛着令人心动的红晕,加上那个圆滚滚的身段也变成了凸凹有致、有了些女*的曲线,就真的似乎换了一个人。 可是木青莲依然还是六岁时的那个模样。小的时候,每天都得给她穿衣洗脸梳头扎小辫,吃喝拉撒包罗万象,当然还有洗澡,晚上就赖在我的*上不走,做什么都要我陪着,对我有着极深的依赖*,就成了我在宝通寺的影子;就是长大了一些,有了些女孩子的羞怯和矜持,也有些在外人面前的故作姿态,背地里依然会在洗澡的时候尖声尖气的要我帮她拿换洗衣服,不是忘记了,这个女孩子聪明透*,而是故意而为;晚上到院墙边上厕所,当然会要我陪,但凡打雷下雨、或者是天冷时节,一样会恬不知耻的去钻我的被窝,说的理由一套一套的,听起来就叫人头皮发麻,最一致的说法是:"人家是女生嘛,谁叫你是我的师哥呢?" 不过小师妹还是一天天的长大了,有一日居然在她的微博上看见这样的感言:"一个女人的美貌,若不能够换来自己想要的幸福,不能够换来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倾慕和*爱,若不能够使自己比别人生活得更幸福一点、过得更好一点、更有意义一点,就毫无意义,甚至是徒添烦恼。女人美貌的优势没有利用好,往往就会给她带来几倍的烦恼,因为一个女人的漂亮就是她与生俱有的资本,经营不好就会让自己破产,经营得好自然是心想事成。" 我在见着那条微博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南无阿弥陀佛,小师妹什么时候也会多愁善感、有了这么多的女儿柔肠? 541.岁月人间促,烟霞此地多 541.岁月人间促,烟霞此地多 六年一晃就过去了,不过就是花开花谢、春来秋去;不过就是日月轮回、风花雪月。因此那个唐人朱放才会在《题竹林寺》的诗中写道:"岁月人间促,烟霞此地多。殷勤竹林寺,更得几回过。" 六年一晃就过去了,不过就是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在宝通寺的晨钟暮鼓中生活,在那些悠扬的佛乐中迎来日出和日落,不过就是我孜孜不倦的读了大量的佛传经典,不过就是十分专注的学了广成子真人传下来的那些道术,不过就是有些迷茫的我被玉林大师一语道破,不过就是每天跟着弘律师兄并肩走过那条夹在菜地之间的小径,不过就是跟着刘文博那个大画家画了几幅还算看得过去的画作,不过就是跟着不老的唐老师对那些汉语言和灿烂的文学有了更**的了解,不过就是我从十八岁长到了二十二岁。 六年一晃就过去了,不过就是我完成了在省美术学院和华师的学习,同时拥有了两本大学毕业证书;不过就是玉林大师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弘律师兄成了佛学院最年轻的一个讲师;不过就是刘教授的名气更大了,不少人都削尖了脑袋想成为他的学生,可他就想收我当他的研究生;不过就是因为听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传闻,唐老师决定飞到美国去当她女儿的陪读去了,说是帮我守住我的未婚妻,这不知从何说起,其实我和那个被洋化的女孩子根本没见过一次面,也没有任何联系。 六年一晃就过去了,那个被玉林大师抱大、被弘律师兄喂大、被我打大、被宝通寺*大的木青莲就从一个胆小如鼠的小丫头变成了一个落落大方的初中女生,就从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变成了华师附中初中部的一个女孩子,就变成了一个个子高高、秀发飘飘、脸蛋红红、*脯**的女孩子,就变成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不少眼球和引人关注的小美人。 可是小师妹永远长不大,永远是那个被几百个僧人所*爱、被玉林大师所默认、被弘律师兄所**、被所有人都喜欢的小丫头。虽然已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虽然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却每天走出华师附中的校门,看见我靠在那辆雪铁*的前保险杠上抽烟,就会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搂住我的脖子、把自己那张光滑的和苹果似的脸蛋贴在我那张粗糙的面孔上:"师哥真好,我爱死你了!"我就会习惯*地在她**打一巴掌,很粗暴的将她塞进车里,很快的将车开走。 小师妹有些很不好的习惯。虽然已经是初中女生,虽然已经有了女*的第二特征,要穿文*、要用卫生巾、*脯尖尖、**翘翘、正是花季少女时期,可在我面前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任何男女界限,也没有任何羞涩感。除了我坚决拒绝帮她洗澡,她无计可施以外,她坚决不去住属于自己的那间闺房,还是要和我挤在一间小屋里,理由很充分:"万一和上次一样,再来一帮不知死活的小蟊贼,那可就会劫色劫财!"言之有理,也为了防范于未然,就只得依着她。 小师妹在我面前表现的还是六年前的那种***的状态。依然喜欢在刮风打雷下雨下雪和凡是找得到理由的时候,都会爬到我的被窝里来,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师哥本来就是我的保护神、电热毯、心理咨询师和最信赖的人!"这话说得不错,可是不能那样做;就是在公交车上不去拉吊环,不去抓扶手,而是紧紧的抱着我,把脸埋在我的*前的那个过于亲昵的举动也被她说成是"从小就这样,习惯成自然!"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已经是大姑娘了。"我当然会打她的小屁屁,也会指责她的那个过于亲昵的举动,还提醒她:"这是情侣之间的举动,我们是师兄妹,被不了解内情的人看见了会引起误会的!" "师兄妹不也是哥哥妹妹吗?哥哥妹妹难道就不能表现得亲昵一点吗?"她会毫不害羞的扬起她那长长的眼睫毛,用那光可鉴人的大眼睛望着我说:"师哥难道没发现有些不怀好意的人蠢蠢欲动吗?你难道也希望我开始早恋吗?" 我没有理由反驳她,就是有理由,小师妹也会找出更多的理由来证明她的那些做法光明正大、无可挑剔。于是我就不得不开着车带着她去逛街、品美食、看电影,不得不带着她去登黄鹤楼、爬木兰山,去欢乐谷、坐夜班轮渡。偶尔还会碰见自己的一些同学。如果是男生,就会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我身旁;如果是女生,就会眉飞色舞的炫耀自己:"我师哥就是一个高帅富,从小就被本人慧眼识珠、收入囊中了!" 女孩子是一种常常需要得到很多满足的,就是上街也常常不是为了一个目的。虽然大部分时间不过就是泛泛走走、到处看看,不过就是对那些琳琅满目、五花八门、五彩缤纷、新潮时尚的东西进行一次检阅而已,不过就是一饱眼福而已,可是她们还会表现自己、比较别人,还会展示自己的陪伴、获得心理上的一些满足。按照小师妹的说法:"女人长大,学得最快、最好的往往不是课堂知识,也不是英语四六级,而是穿衣打扮化妆,这就是从逛街中观察到、感觉到和模仿到的。一个女生,到她学完了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课程,也许都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但是她的打扮穿着和眼力肯定会有**的变化和进步!" 天知道木青莲会在多少品牌店的货架前徜徉,天知道她会对多少那种崇尚时尚的小饰物爱不释手,天知道她会对那些轻飘飘、亮晶晶的奇装异服倍感兴趣,天知道我见到过多少次她钻到更衣房里去试穿衣服出来给我看,更要命的是仅仅为了一双旅游鞋和两双很有个*的短筒袜,小师妹就可以拉着我从解放大道走到中山大道,还有那个很大的销品茂。如果不是已经腰酸背痛的我强迫命令她速战速决,她肯定还会把家乐福、群光、麦德*和沃尔玛也列入必到之处。 原来的那三位一体的女子因为有伴,就会把我放在一家书店里,她们自己去自娱自乐;别的女孩子也会体谅自己的男伴,把他们放在那些商店门口或者吸烟区等着。可是木青莲不同。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和表现欲,她的小手永远紧紧的抓着我,就是万不得已要去方便,也会把自己的手袋塞进我的手里,还会嗲声嗲气的说一句:"师哥辛苦,我马上回来。" 542.就把青莲变成一朵出水芙蓉吧 542.就把青莲变成一朵出水芙蓉吧 说实话,每天清晨四点起*,直到**之后才能睡觉的我还是学习很紧张、身心很疲惫的,跟着小师妹在江城三镇转上一大圈,哪怕就是开着车,也肯定会累得半死;尤其是跟着她一起逛商店,不乐意加上不愿意,脚上就像是绑了铅块似的沉重,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可是奇怪的是,那个***、弱不示风、有一点负担就会叫苦连天的小师妹就是在街上转上大半天依然精神抖擞、毫无怨言。我曾经嫉妒的捏过她的**和小腿肌肉,肯定不如我的结实和有力,就不得不真的有些佩服她的韧劲了。 "人家是女生嘛,人家的肌肉怎么能和师哥相比?"在恭维了我以后,随之而来的就是要求,这是木青莲的一贯伎俩:"师哥不是已经毕业了吗?这个夏天既没有暑假作业也没有刘教授和唐老师的硬*要求,师哥正好带我去学游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况且是这个***的小师妹,我一口就回绝了:"很对不起,我是个旱鸭子,在水里我就是前南斯拉夫的那个总统--铁托(砣)!" "师哥胡说,你和大师哥讲你过去的那些事情我都听见的,如果不会水,你怎么可能是沅江小*?"小师妹的记忆真好,而且还能找出证据:"再说你和唐老师表演师生恋的时候,不是在东湖浴场有过精彩表现吗?连唐老师都说师哥水*好极了!" "不过就是会一点狗扒式,浮在水面不会沉下去而已。"我根本不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那点本事根本没有能力教你,要不给你报一个游泳训练班怎么样?" "师哥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那些游泳教练都是些社会混混,遇上女孩子就会上下其手,就会耍**,我的一个同学就是那样,吃了亏还说不出口!"小师妹根本不给我逃*的机会:"要说大师哥不会水我信,可要说弘谦哥哥不会水,宝通寺的人没一个相信的!上一次横渡长江是谁代表宝通寺的僧人报名参加的?" 人家人证物证全在,我就只好去向玉林大师进行请示。大师笑嘻嘻的看了满怀期待的木青莲一眼说道:"也好,锻炼一**体,学一门自救和救人的方法,可以磨练一下意志,还可以留一些美好的回忆,未尝不可?" 小师妹就在又蹦又跳的向我挑衅:"怎么样?我知道师父爸爸会答应的!" "青莲,有些结果虽然美好,可是过程很痛苦,也许痛苦得令你无法忍受,残酷得使你不敢相信,你还要学吗?"大师的声音很轻:"你可以选择放弃的。" "笑话,我从来都不会知难而退的,也是会坚持到底的!"小师妹说得斩钉截铁:"不就是面对吗?师哥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吧?您不是说结果是美好的吗?" "说的也是。"大师看了我一眼:"弘谦,那就把青莲变成一朵出水芙蓉吧!" 我就把她带到了和宝通寺一箭之遥的洪山公园游泳池。那里每天都换水,自然水质不错;头*上有遮阳的网,就是中午也晒不到太阳。上午是游泳池最清静的时候,下午就会有游泳训练班,就会有不少的孩子,晚上自然人最多。那时会聚集超多的美女,麦子(江城话:脸蛋的意思)正、条子(江城话:身材的意思)好,自然就会有不少的帅哥也蜂拥而来。 我是每天上午在游泳池最清静的时候把木青莲带到洪山公园游泳池去的,望着那个换上泳衣更显得妸娜动人、看着一池碧水就跃跃欲试的小师妹有些哭笑不得:"知不知道我们峡州南正街的孩子从来没有学过游泳,尤其是我们王家的孩子,就是自己在长江里扑腾学会游泳的?" "哪有什么了不起?"小师妹在阳光下笑得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我是你的小师妹,自然就是你们王家的人!就用王家的方法教我吧!" 我狠了狠心,就把小师妹一把推进了游泳池里去了。 木青莲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 其他和她那样不会水的女孩子如果被人突然推进水里,一定会大喊大叫、大哭大闹,一定会把自己的嗓音变成最大分贝的*报器,要么就会不假思索的出口骂人,江城女人的泼辣世人皆知;要么脾气太大的还会动手打人,这在江城也是屡见不鲜的现象。不过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过就是三大火炉之一、中部第一大城市和三镇鼎立所造成的女人的人格魅力而已。 可是从来没有下过水的小师妹在水里却不像其他的女孩子就是拼命挣扎也会迅速地沉入水中,却十分神奇的会浮在水面上,虽然只能原地不动,虽然离游泳池的池沿仅仅咫尺之遥可就是无法触及,小师妹还能看着我依然站在池畔没有下水也不大喊大叫,只是害怕的用两只手把水拍成一片水雾,直到筋疲力尽才会大惊失色的叫了一声:"师哥救我!" 我会很快的入水,只是在水里就能托着小师妹的小小的**将她的好看的脸蛋很轻易的重新露出水面,让她能呼吸到新鲜空气,让她揪着我的耳朵说自己感到害怕了;我就会教她在水里憋气的方式,听任她一次又一次的鼓着脸腮被我一次又一次的按下水去,我就会和她一起在水中沉下去,直到触到池底再足尖一点,小师妹就会和我一起浮出水面;她就会趴在我的肩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就会让我把她带上岸去,坐在塑料椅上喝点水、吃点东西,然后再把她推进水里。 在水里的小师妹当然会喝水、也会呛水,也会哭泣、也会流泪;也会撒娇、也会发嗲,可就是不和别的女孩那样大喊大叫。有时候在水里劈波斩浪,距离我就是一臂之遥,要是平时早就泪水四溅了,可她就是不那样做;有时候虽然有些慌乱,接连喝了几口水,又呛得喘不过气来,脸色都变成苍白的,可就是不大喊救命;有时候已经筋疲力尽,眼看就离池沿一步之遥,就那么无助地沉下去也不要我帮忙,我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 "师哥会让我淹死吗?想都不用想!是会看着我痛苦不管吗?想都不用想!"当我把小师妹拖到岸上,让她躺在池畔吐水的时候,面露痛苦的她会笑着对我说:"我还在幻想一旦窒息以后,师哥是先给我做心脏起搏还是先做口对口的人工呼吸?" 我就只好把这个不知死活、也不知利害关系的初中女生再一次扔进游泳池去。 我就不得不去教小师妹踩水和游泳的基本技巧,就会去告诉她蛙泳、自由泳、蝶泳和仰泳的基本姿势,就会告诉她在水里可以用最小的体力进行最大的运动,用最少的动作保持最多的前进。小师妹是一个聪慧过人、一点就会的女孩子,只需要在游泳池里加以指导、加以点拨,就能把游泳学得飞快,不出三天,就能自由自在的浮在水面上了。不过她依然喜欢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让自己玲珑剔透的身子在水面上飘飘荡荡。 543.一团火焰出水来 543.一团火焰出水来 在那个炎热的夏天,在那个被称为火炉的江城,在那个难以忘怀的日子里,只要吃过早餐,只要我和木青莲把小院打扫得干干净净以后,这个对游泳着了迷的小师妹就会跟在我身后象个跟屁虫似的一个劲的催促我到洪山公园的那个游泳池去。 "这么快!看来已经尝到了甜头?"玉林大师对小师妹的进展都有些感到惊讶。他会自言自语的读着老舍先生的那首《黄山云》:"奇景惊心语自奇,登游何必苦寻诗。眼前云海波澜阔,七十二峰游泳之。 " "本来就是,无私所以无畏嘛!"小师妹的回答总是信心十足的:"师哥会刁难我、折磨我、欺负我、打骂我,可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总不能看着我淹死活该吧?总不能让我魂飞魄散吧?总不能让我一无所获吧?" "这话说的对。"弘律师兄在给她帮腔:"就是过一万年,师哥还是你的师哥,小师妹还是师哥的小师妹!" 我就只好和木青莲一起走出小院,不去人多车杂的武珞路,而是直接上洪山。走不多远就会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在山间延伸,路边绿草青青、野花点点,山间绿树成荫、山泉潺潺,就有了些恍如隔世的**。到了无人的地方,小师妹就会把她的那把防紫外线的遮阳伞也遮在我的头上,当然还有那一股少女的芳香也就淡淡的飘了过来,我就会哭笑不得:"一个光头大和尚和一个妙龄少女卿卿我我,是不是想要那些不知情的人引起误会?" "师哥看来还是要加强学习了,为什么要那么封建?"木青莲的声音在山间小路上显得清脆悦耳:"方丈师叔说过,解除误会的法则有二,一是不理睬他,自己走自己的路;二是给他看结果,事实才是真理!" 我就把这个小师妹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师妹在洪山公园的那个游泳池里学游泳进展很快,一个星期以后就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从深水区游到浅水区去了,而且还是一个来回;为了让她知道天然游泳的滋味,我就把她带到了东湖的那个历史悠久的、孙杨算什么?"师兄侃侃而谈:"泳池的皇冠永远属于跳台和跳板!伏明霞、高敏,还有那一对自己无人能比的'亮晶晶'哪一个不是名声赫赫?学会了跳水,小师妹才算是一个出水芙蓉!" "就是!"小师妹一下子就扑过来:"师哥别想跟我打马虎眼!" 玉林大师就在一边看了好笑:"帮人帮到底,教人教到心,有弘律给青莲护驾,小拐子就是想金蝉*壳也得把事情做完才行!" 我根本没有听出大师的话中有话。 不管怎么说,木青莲在那个夏天就从一只有些青涩、有些稚气的旱鸭子变成了一条穿着红黄两色的泳衣的美人鱼,从一个弱不禁风、***的初中女生变成了一个在有人保护的情况下,可以"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的漂亮女郎,也从本来就有些出类拔萃的女孩子变成了一个眼睛亮亮、信心十足、*部**、**翘翘的小美人,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踏着师兄的肩膀走上了十米跳台!" 木青莲本来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女孩子,和她自吹自擂的一样,她的胆大就建立在两个师哥做她的坚强后盾的基础之上。她说的很老实:"只要有大师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只要有二师哥在,就会给我打理好一切!"其实她第一次站在洪山公园游泳池的三米跳板上的时候是被我硬拉上去的,站在那块颤悠悠的跳板上,小师妹的浑身比跳板还要**的厉害,根本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往跳板的**走,一个劲的对我说"师哥我怕",我就一把将她推了下去。 这样的害怕和强迫持续了好几天,木青莲终于开始小心翼翼的敢于从跳板上跳下去,敢于注意我在她之前做给她看的那些示范动作,敢于开始突破自己的那个心理障碍的瓶颈,于是,她的进步就突飞猛进了。没过多久,武珞路、丁字桥、中南路、石牌岭路一带的年轻人都知道洪山公园游泳池有一个漂亮小萝莉了。 我就有些不堪骚扰,就开着车带着木青莲去了武汉体院的那座跳水馆,而那个时候,那颤悠悠的跳板和高高的十米跳台就成了她的最爱。那段时间,那个跳水馆里经常会出现这个年纪不大、身材高挑、脸蛋漂亮、身材匀称的女孩子身轻如燕的从空中跃下的好看身影,当然会有不少的目光注视着她,当然会有人为之鼓掌叫好,还会有人试图接近她。小师妹一点也不慌张,用手指指一指:"我哥哥在那边坐着呢。" 木青莲很喜欢受到那种关注,而且为之自豪,而且还会沾沾自喜的对我说:"师哥,看见没有?大家都在为我加油呢!" "小师妹,是不是有些感觉太好了?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飘飘然了?"我有些哭笑不得:"一些人是真的在为你加油,一些人是在看你的身材和脸蛋,这可是免费的泳装展示,可不是在表扬你的跳水技巧!" "哪有怎么了?放眼望去,这里面的男人哪一个比得过我师哥的游泳技术?"她在自吹自擂:"这里所有的女孩子哪一个敢于和我抗衡?" "这才是典型的井底之蛙、夜郎自大、鼠目寸光和不知天高地厚呢!"我就更加啼笑皆非,就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找个机会把你带到这里看看人家专业队的训练,你就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了!" "师哥,业余的能和专业的相提并论吗?我要是从小就开始学跳水,肯定又是一个伏明霞!"小师妹冲着我甜甜一笑,说出的话无忧无虑的:"可是我还是喜欢和现在这样,跟着师哥在一起,让师哥陪着我才是最好的。" 自从开始学习游泳和跳水以来,木青莲的变化谁都看得见。可以看出她的身材变得更加苗条了、更加匀称了,胳膊和**的肌肉也有些结实了,肺活量成倍的增加,*部也像发面似的膨胀起来了。虽然有些被夏日的阳光晒黑了一些,可是防晒霜的效果不错,一个白净的初中女生的肌肤就变得白里透红了,如果一个人单独走出去,如果不问年龄,谁都会以为这个超过一米六的女孩子就是二八佳人了。 544.我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544.我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在宝通寺的最后一个夏天,木青莲简直成了我的跟屁虫。我总到哪里都能看见她那盈盈的笑脸、婷婷的身影,还有那嗲声嗲气的声音。全市的僧人见怪不怪,连隆醒方丈也说小师妹本来就是系在我裤腰带上的宝贝。 其实我还是很忙的。虽说不是僧人,宝通寺有什么重大活动,我还是会念着佛号、站在僧众之中,没有人感到别扭,我也感到很自然,不过就是在打七的时候,我的身边会有小师妹的陪伴。她可真的是随心所欲,也是从小习惯了,在一片嗡嗡的朗经声中,她会睡得很香,不过不再是睡在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的身上,而是睡在我的腿上。师兄就会偷偷一笑:"小师妹就是小师妹,在弘谦面前永远长不大。" 打七可不单单是僧人,还有佛学院的学院和那些追求心灵安宁、有意磨练自己的香客,在那么**的大殿上,当然不能听任一个花季少女酣睡。我就不得不抱着她回我们的那座小院去。她可不再是那个五六岁的奶声奶气撒娇的女童,而是一个十二岁的高个子、脸蛋俊俏、身子很重的女孩子,抱得时间长了,也会气喘吁吁。回到小院的时候,正好遇见那个长得很英俊的钟子然他们夫妻俩换了一身青衫出来,看见我的那狼狈样也哈哈一笑。那个申城航运的董事长也有些羡慕小师妹的待遇:"我过两天回去,把我们家的那个囡囡也带来,让你们见见面,也好加强一些交流,也可以开始正式交往。" 我就在暗自叫苦,谁都知道这个英俊的男人就是想要我做他的女婿。 那个夏天,我还不得不经常回到美术学院去,就是刘文博和唐老师都飞到大洋彼岸去看他们的那个宝贝女儿,可是还有几幅画等着我去完成。小师妹也会跟着去,不过就是会在超市里买一些食材,在厨房里给我做一些她认为好吃的饭菜。她的烹饪手艺实在是不能恭维,有时候皱着眉头勉强能吃,有些时候就不得不自己动手进行再加工。她就会站在我身边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还厚着脸皮说:"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学厨,有师哥在,还能饿着我吗?" 不过小师妹会把刘教授的那个复式楼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坐在那个大大的浴缸里洗澡,尖声尖气的唱些流行歌曲,最喜欢的就是那首苏打绿的《小情歌》:"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我想我很适合,当一个歌颂者,青春在风中飘着……" 我会在刘教授的工作室里完成那几幅未完成的画作。我的绘画技巧已经十分熟练,对于立意和构思已经能得到那个十分挑剔的大画家的充分肯定,我的一些小画也开始用自己的名字署名,也开始被一些画商所关注。刘文博已经决定让我继续跟着他,考研我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通过了,那是我的实力所在,校方也有意在将来让我留校,谁都说我前途无量。 可是我的心底对绘画艺术没有多大的兴趣,也没有什么浓厚的追求和进取心,对那条唾手可得的名利双收、也可能还会收获爱情的道路也不太关心。我不过就是被迫而为,不过就是"不做则已,要做就做最好"的信念在鼓舞和鞭策着我,不过就是刘教授的盛情难却,不过就是想把四年的大学读完,不过就是在自己的人生阅历中添上一笔色彩而已。 那个时候,我已经对广成子真人给我留下的那些道教的经典发生了极大的兴趣,就知道在那本薄薄的《道德经》里很详细的说明了道与德的重要,就知道应该尊"道"为**信仰,而道的尊高和伟大的**体现就是"德",所以,在"尊道"的同时也一定要"贵德",将"道"与"德"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才能够共同构成这个社会道德的核心。 那个时候,我已经十分喜欢那本《庄子》,我喜欢那个南华真人主张的"天人合一"和"清静无为"。喜欢他那鲲鹏展翅、庄生梦蝶,喜欢文章的行所欲行、止所欲止;汪洋恣肆、变化无端。喜欢他的或顺或倒、或长或短;词汇丰富、描写细致。更喜欢他的文字的汪洋恣肆,意象的雄浑飞越,想象的奇特丰富,情致的滋润旷达,给人以超凡*俗与崇高**的感受。 那个时候,我已经十分痴迷那本据说是中国最古老的占卜术原著、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中自然哲学与伦理实践的根源的《周易》。那本据说是由伏羲氏与周文王根据《河图》、《洛书》演绎并加以总结概括而来的经典,是华夏五千年智慧与文化的结晶,被誉为"群经之首,大道之源"。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政治家、军事家、商家的必修之术。《周易》是一本关于"卜筮"之类的书,道教的那些法术就是来源于此,也是道教法术的基础。 我对于那种通过卜卦、算命等方式对未来事态的发展进行预测很感兴趣,就对广成子真人留给我的那些书籍进行了认真的阅读、深刻的领会,不懂之处不仅有玉林大师答疑解惑,而且毫无保留,这就是我的福分,也是我每天恨不能废寝忘食、日以继夜的进行体会和演练的强大动力。我就像是一个在荒郊**的行路人在饥寒交迫、精疲力尽之时,突然看见天边出现了一间飘着缕缕炊烟的小屋,就会不顾一切的投奔而去一样。 可是木青莲根本不会放过我,每天都缠着我不是到洪山公园游泳池戏水,就是到长江里去解凉;不是要我陪着她到东湖去很惬意的躺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就是到有跳台或者跳板的游泳池去展示她身轻如燕的美姿。可是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出水芙蓉了,我的作用就是她的保镖和陪伴,坐在池畔遮阳篷下的塑料椅上也会犯困的,稍微眯一会儿也是一种休息,也是一种忙中偷闲,也是一种见缝插针。 当然会有水溅在我的脸上,我就会被水的清凉和**所惊醒:恍惚之间,我就像是回到了枫树的新白洋河、回到了水溪的那条哗哗流淌的桃花小溪、回到了郑河望江楼下面的那条沅江;恍惚之间,翦南维就会全身*漉漉的、就像是从水里跳出来的美人鱼;田西兰那藕节般的粉臂、好看的纤纤十指、白得耀眼却又令人赞叹的*部和匀称的腿上都沾满了晶莹的水珠;马君如那丰腴的身段被**的泳衣紧紧包裹,就看得见与我近在咫尺的她的身体玲珑剔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隐约看得出那个女子****的那个**的隆起和轮廓。 我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545.别人会看见的 545.别人会看见的 谁都知道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是个长得很妖艳、有很有气质的女人,也是那一带最好看的漂亮女人,沅江上的南来北往的那些生意人和船员谁都想和她有一番亲密接触,可是这个女老板和别的地方的女老板不同,既不理会自己的生意,也不理会那些男人的倾慕,更不会和那些男人打情骂俏;不是躲在楼上看电视就是躲在后院石榴树下读书,偶尔也会露峥嵘的,也会遇到一些喝了些酒就会胡说八道、或者就会出现的咸猪手,可是女老板既不大声叫嚷,也不发脾气,只是淡淡的说一句:"别这样,一休哥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女人!" 那个时候我很忙,不是跟着田大去处理江湖上的纷争,就是到牯牛山去聆听朱爹爹的教诲;不是跟着马法师鞍前马后,就是去和教长作伴,加上还有繁重的学习任务和需要样样精通的各种手艺的学习和掌握,还有那个会撒娇的翦南维需要爱情,那个田西兰需要我给她雨露阳光的滋润,作为根据地的郑河就往往有些时候会看不见我的影子。 有时候那个为人低调的马君如听见汽笛的鸣响,就会从望江楼的后院的那道开满牵牛花的的篱笆望过去,就会从夕阳西下的沅江的最后一班上行的客轮上看见了我的身影,就会飞一般的跑出望江楼,站在青石板小街的尽头、靠江边的坡*望着我。 我根本就没有上岸,就在趸船上和坐在那里垂钓的村长、供销社主任和马法师说话,还恭恭敬敬的给他们敬烟。看见了马君如裙裾飘飘的身影,就做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会知道的手势。那个妖艳的女子就会**着腰肢跑了回去,不一会儿就会提着一个手提包沿着那些阶梯跑下来。我就会把她扶上那艘属于望江楼的小船上去。刚刚发动柴油机,五叔就不干了:"妈的,嫩伢子走了,谁给我们做剁椒鱼头?" 我在一边将小船的船头对准对岸的穿石山一边回答:"三位,今天不吃剁椒鱼头不大要紧吧?我知道村长的鱼汤做得也不错!" "妈的,见色忘义、见色忘友!"供销社主任在笑嘻嘻的骂着:"嫩伢子,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你可当心被你的这个妖精姐姐把骨髓都吸干了!" "一休哥,回去,我可不想背这么大一个骂名!"坐在船上的马君如鼓着粉腮,嘟着**的**说道:"人家其实还是很克制的,不过就是一个星期两三次而已!" "君如姐,这样的话只能对我说,如果对那三个大人物说,就要笑掉人家的大牙!"我在将船头调整方向,小船在像箭一般的顺流而下:"只要想一想你们三个人的三位一体,再笨的人都会算出我们之间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频率有多高,那可是高强度、高密度的。" 马君如就会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一个圆润的俏脸,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娇嗔的嘴唇,穿着一条中规中矩的套裙,里面的白色**在夕阳的余晖中若隐若现,那紧身的衣裙却恰好衬托出那傲人的**,完美的身材**心魄,婀娜玲珑的曲线十分**。**传情,那种妖艳的感觉更浓;笑意连连,那种文雅的气质更加**,长发向后盘起,浑身散发出一种成**人的**,我**手去拉开了那根丝带,柔发就在晚风中自由地飘荡了。 "亲爱的,不是说你在牯牛山吗?"那个眉开眼笑的女老板在问着我:"是维维打电话告诉我的,她说我们这个星期都得变怨妇,都得守空房,可是为什么……" "很简单,从山里漂了几个竹筏下山,在大杨溪守竹筏的老周叫了我一声'小老大'我就只好帮他代班,让他回家去演欢乐今宵。"我在解释:"后来一想,你就近在咫尺,我又不想一个人过夜,正好翻你的牌子;可是又怕你喜欢上别的什么人,打电话你找个理由就推辞了,倒不如我亲自跑一趟还保险一些!" "一休哥,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比如就是这样的玩笑;有些假设是不能说的,比如我会红杏出墙之类的!"那个妖艳的女子就站在我的面前气冲冲的大喊大叫:"我对你说过,从我知道你是我的男人开始,我就只属于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不管你以后要不要我,我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过去的那些事无法改变,也无法隐瞒,可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 "知不知道君如姐这是在自毁形象?知不知道你这是强迫我采取行动?"我就用手指捏着那个漂亮女子的下巴告诉她:"我最喜欢君如姐的淑女形象。" 她还是在和一个小女孩一样的撒娇:"那种形象是做给别人看的,在一休哥面前我才不想做什么淑女呢!我就想做你的女人,就想和你在一起,就像被你欺负……" 我就乘其不备,一把将她推到了沅江里面去。本来就会水的马君如对于落水一点也不慌张,她喜欢这样的嬉戏,也喜欢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样子。我其实不过就是把小船围着她转了一圈,就一把将她又提了上来。 "这是干什么?"她就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的衣裙都*掉了,*漉漉的仅仅穿了一件***站在我面前不解的问着:"人家喜欢如鱼得水的感觉!" "可是这个时候我喜欢看见君如姐*身的样子,喜欢看见女老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我就洋洋得意的说着:"我也喜欢君如姐摇身变成妖艳女郎的样子,也知道我面前的这个女子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 "知道就好。"那个丰腴的女子就向我更靠近了一些:"虽然五叔是乱点鸳鸯谱,可人家本来就是无怨无悔的嘛!" 那个仅仅只穿了已经三点式的***的女子脸蛋酡红,嘴唇娇艳,发出细细的**,只见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颈上,****的*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凹凸而又优美的身体曲线也在轻柔地颤动。高挑的身材,****的**,仅堪一握的柳腰,修长而雪白的**,不管那一样都可以说是那么的**! 我闻着她美丽成熟的海棠花的幽香,看着她清秀*俗的容颜,凹凸有致,体态婀娜的**,**如雪而又富有**的冰肌雪肤,更要命的是无论**在外面的玲珑浮凸的****,还是勉强遮体的布料下的那对丰硕的***峰的凸出都叫人情绪高涨。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这个女子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亮装,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极其清楚,柔美的曲线,*拔的**,纤细的腰肢,****的**都那么的**。 女子的姣好的肌肤看起来光洁、柔滑,如同涂上一层凝脂般,当她因为感觉到我的视线紧盯在她那因为水润而现出了轮廓的**的时候,她光滑的肌肤会突然如同一池吹皱的**一样,荡起阵阵的涟漪。披肩的柔发在晚风中四下飞散,就好像是刚刚出浴的仙子一样,让我身**的向往燃烧得更加**,能感觉到自己积淀已久的热情突然如同火山爆发般涌现出来。我就在恍惚之中向她的泳衣掩饰着的*部**手去。 "师哥!"一个***的声音在提醒我:"这是在游泳池呢,别人会看见的……" 我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有些走神了。 546.能不能快点进来 546.能不能快点进来 那天下午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子,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小院的**架下检讨自己下午在游泳池里的失误。我的确是有些心猿意马了,怎么会糊里糊涂的想着用手去触及木青莲的身体呢?这应该是一辈子也不会发生的事情!不过也得怪小师妹从来对我不设防,下午的时候又站得距离我实在太近,我的眼睛里只能看见那*漉漉的红**彩下隐隐约约**出来的、还没有发育成熟的*部前面那两颗小小的凸出,只能不由自主的注意到小师妹那平坦的*部和两股之间的那个**的凹进去的轮廓,就自然会情不自禁。 可是如果把地点换到枫树,把人物换成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我就会很坚决的用自己大嘴迅速堵住正在不断**娇气的说着情话的漂亮女生的**里,就会用力的把她抱得紧紧的,把自己的**乘机钻入她的嘴里,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的**。翦南维也从我温柔的动作中体会到我对她的情意,动情的把她的**贴在我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呼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我们当然会热烈地回应着,大舌会和****地**在一起,我会**她的那****的**,用力地**,神情的*,甜蜜的*,令我魂牵梦萦。 "请继续。"维维的呼吸很沉重,呼出的热气不断地喷在我的脸上,弄得我欲罢不能。她会在我的耳边低声说:"罗汉,要了我吧!" 可是如果把地点换到水溪的田家,把人物换成那个水溪第一美人,她就绝不会像维维那样的顺从。哪怕就是刚刚和我从沅江里游泳,哪怕就是身上的水珠还在闪闪发光,就在我们穿过那片枝繁叶茂的杨树林的时候,女老师已经开始在布置马上就会进行的单元测验和提前进行的英语考试了。我看了一眼她那*漉漉的、凸凹有致、几乎**无遗的身段,就有了些无奈:"西兰姐,刚刚上岸,能不能让人喘口气再说?" "为什么?"田西兰仅仅只是瞟我一眼就知道我想做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有了些发红,可是回答还是不容置疑的:"不管你想什么,都得一步步的来,都得先学习!" 我就会很坚决的把那个身上仅仅只穿了一件泳衣的女老师扑到在杨树林的绿草之上,就会把 亲*如狂风暴雨般的落下,*向**的那个美人的樱唇、俏脸、粉颈,同时**她**的**,触手处*拔**,充满淡淡的香味。而她由于女人本能的抗拒**所产生的身体之间的**,更是为两人带来无比**的刺激与**。 "嫩伢子,你真是一个恬不知耻的小混混!"田西兰的声音很低:"人家不就是你的慰安妇吗?人家不是被你已经欺负得够呛吗?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连回到家再做这种事也等不及?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好?" "不知道不要紧,只要知道作为师生恋,学生这一方的要求会强烈一下就行了,只要知道你比我大,是我姐,所以凡事得对我有所让步就行了!"我在提醒她注意:"既然我已经急不可耐了,花姑能不能表现得主动一点、高兴一点、配合一点,因为悠悠万事、为此唯大!" 女老师不回答,可是会主动分开自己的**,会把自己的**贴在我的嘴上。 可是如果把地点换到郑河,人物也换成那个妖艳而有气质的漂亮女子那又会是另一番景象。 藏在泳衣里面的那一对傲然**的雪峰此时正在上下跳跃,不时挤**我的*膛之上,我就会双手钻进那薄薄的衣料里去紧紧**那**的**,用自己的手指去**那**可爱的突出。然后我会低下头去*上了那两座巍峨**的山峰,最后**了其中的一颗娇艳的**轻轻的**着。于是就可以看见**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立即如**一般**起来。而到了那个时候,女老板的身体就会*了起来,*起了*部,**之中发出**的**,**的玉臀左右摇摆,**也在轻轻**。 "能不能快点进来?"马君如吐气如兰:"人家都*透了……" 千万别把所有的女人都当作除了脸蛋不同、身段各异以外,其他**就是千篇一律的,要是那样的话,孔夫子就不会去偷偷看南山夫人了。 同样是**的巨*透体而入,**了那**的人间仙境,翦南维就是兴高采烈的。她永远认为我们是天底下最好、也是最相配、配合最默契额的一对。按照这个漂亮女生的说法,我们就是原配,也因为我们对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感到十分自然,也就是那种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意思。那个时候,我们总是高高兴兴的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而且通过那个管道传递彼此的感情和思想,就有了越来越多的共同的感觉。 随着维维的放开身心,我就在慢慢地加速,幅度越来越大,那种**蚀骨的**就会传遍我们这一对共赴巫山的红男绿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我们感到无比的畅酣,浑身就像是飞上了九天之外,又和海燕似的从高空疾速而下,一直钻进蔚蓝的海水里。那种淋漓尽致的**让我们逐渐沉浸在欢爱的潮流之中,就会用热*表达彼此的热情。 如果我在田西兰那虽然早为人妇,可真正最深处从没有人涉足过的神器里有力一刺,**的男***就会一路过关斩将,开山劈石的时候,水溪第一美人依然会秀眉微微皱起,一声**依然会*口而出,雪白**的身体就会浑身剧烈地**着,她永远就会和第一次破瓜那样,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被十分**的*头强行**,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要裂开来一般,就会把自己紧张的双手扯着*单,****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之上。 其实那仅仅是她自己的一种感觉,其实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于我的大摇大摆的进出,那样的皱眉和**不过就是表达自己在幸福与快乐之间**着。我当然会一边轻轻加大了小幅度的进出,一边很有兴趣的看见那个勃大带着丝丝**,不断地在女老师的神器里不停的**着。如此数十个回合,田西兰那如同芙蓉般娇艳的脸蛋上渐渐露出娇羞舒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丝羞羞的笑意,眼睛却不肯睁开,**却悄悄**了我的腰部。 如果我要让自己的那个早已膨胀得厉害的****,不断的冲击马君如的**玉壶,用不断的**、不断的**,一直**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女老板会主动勾住我的脖子,用她那妖艳的目光送给我一个媚眼,将她那红润的嘴唇向前一送,让我大嘴一张,能够*住她的**,然后舌尖微微用力一*,就会分开她的双唇,那个很有气质的女子就会主动张开**,欣喜若狂的吸住闯进自己口里的舌尖。 在**亲*的同时,我喜欢看见马君如的那一对**雪白的**拔地而起,跃然展现在我的眼前,看得见那大大的*器在随着呼吸而起伏,在充满**的抖动不已,而峰*上的像**般大小的凸出充盈着粉红色的光泽。我当然会**那一双**,温柔的揉捻着,让它们在自己的手下绽放出各种形状。我还会在她那**的玉腿上来回的抚摩,感受着那肌肤的润滑与**,当然还有那一小撮毛发底下的隐秘之处的姣好。 "山谷苍烟薄,穿林白日斜。崖崩迂客路,木落见人家。"我给她读的是元人黄镇成的《东阳道上》:"野碓喧**,山桥枕浅沙。前村乌桕熟,疑是早梅花。" "一休哥,知道你就看中了那句'野碓喧**',不过不如这一首好。"马君如笑脸盈盈的在读着杜甫的《客至》:"舍南舍北皆**,但见群鸥**来。**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盘飧市远无兼味,樽酒家贫只旧醅。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余杯。" 我发出了疑问:"花姑,我们现在都可以说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能叫'**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亲爱的。"那个妖艳的女子就给了我一个甜甜的*:"我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次都当作是我们的第一次!" 我当然就会长驱直入。 547.你进来一下 547.你进来一下 对于那天上午在游泳池发生的那件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事情,木青莲一直没有再提,小师妹有一个好习惯,不分春夏秋冬都坚持午休,虽然不过就是半个小时,却也会在醒来以后显得容光焕发、脸蛋红润,当然也会精神抖擞。而我在回到了那座小院以后就把那件几乎酿成大错的事情忘到脑后去了。小师妹还小,而我需要关注的事情太多。 无论是佛教也好,还是道教也罢,都是用一些难以理解的梵文或者是越来越久远的文言文来表明某一种态度和观点,都是用很认真、很仔细、很有耐心的向芸芸众生传达自己的某一种思想体系或者是理念。入门并不难,只要自己很仔细的把《金刚经》或者《道德经》通读一遍,就可以对世界四大宗教之一的佛教和道教有一个大略和大致的轮廓的印象,就可以成为这两种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众多的受众的宗教的崇拜者。 可是如果想要去**了解或者对佛教和道教的探讨达到一个更深更高的阶段,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弘律师兄已经在宝通寺待了整整十五年,勤奋和虔诚世人皆知,对主要的佛学经典基本上已经可以熟读了不知多少遍,而且对佛理的领悟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玉林大师却说他仅仅只是看见了一线佛光,一只脚迈进了佛的殿堂而已。 "从黑暗中看到光明,从无知中找到真理,能够从一个小沙陀经过比丘、轨范师成长成亲教师,我已经很满足了。"师兄一点也不感到气馁,反而有些沾沾自喜:"师父说我已经一脚踏进了佛的殿堂,这就是为徒梦寐以求的目标!" 在那些年里,我已经把广成子真人留给我的那一箱子道教经典背得滚瓜烂熟,对玉林大师传授的那些道术也能够熟练掌握,而且在当时给那些来访者答疑解惑的时候也能学习、积累、验证很多的预测道理。尤其是有些时候,大师更是直接要我面对那些来访者说出我的结论,然后再做出一些补充,那就是最好的活学活用,自然就比任何学道之人能有更多的感悟。 我在学习了那些道术四年以后,凡是小院来的一些鸡毛蒜皮、问题不大、不过就是习惯拜佛求卜、想知道自己的运程和吉凶祸福的来访者,大师就会越来越多的让我出面解答。对于我的那些解答大师当着那些人从来没说过不对,只是那些人有些不信任我,就会忐忑不安的去问大师:"弘谦师父说的对吗?" "不知道。"玉林大师回答得很坦白:"任何算命占卜都是一种预测,如果没有得到应验,谁能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这个徒弟说得很详细、很认真倒是事实。" 可是在背地里,大师对我的学习却表现出一些不满,说我就是一个顽固不化的小拐子,就是一个没有突破瓶颈的修道人,就是一个没有领悟道教真谛的笨蛋。那天下午,大师拿了一本《华严经》在小院里散步,看见我在**架下摆弄卦数,就驻足看了一会儿,有些表现得不快:"当年我还比你笨,可是背负着广成子真人的信托,为了好胜和好强,也为了磨砺和历练,就不得不在刻苦学习的同时认真领悟,思想上就有了一种升华和飞跃。如果不是信佛在前、学道在后,早就立志一心向佛的话,现在究竟如何真的还难以预料!" 我就会唯唯诺诺,就会**难当,就会更加努力。 "弘谦哥哥!"午休醒过来的木青莲在小屋里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你进来一下!" 这就是小师妹的脾气和特点。在宝通寺长大的这个独一无二的女孩子除了长相俊俏,而且天资聪明。除了学习优秀、心无旁骛,而且表现得光明磊落、落落大方。声称自己绝不做那些偷偷**的事。初中的那些高年级的男生已经开始会追逐低年级的那些**欲滴的女孩子,小师妹这样长的又好看、身材超一流的小美人自然会在他们的目标之类,就会有人向她无故献殷勤,也会有人为她争风吃醋,这是很正常的事,在如今的初中屡见不鲜,不过就是讳莫如深而已。 "千万别打我的注意,我师哥是个小拐子,学过功夫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木青莲对那些男学生也说的十分光明正大:"千万别想和我交往,师哥会打我的。放学就是稍微晚出去一些就得说出个一二三,否则的话就会挨打!" 挨打几乎没人看见,我总是会在大众广庭之中照顾到小师妹的面子,可是作为她的师哥,华师附中初中部的那些师生没一个不认识我的。一个一米八五以上的高个青年,长得还有几分帅气,还有些肌肉男的感觉,还有些坏坏的微笑,加上还有一辆雪铁*,就那么日复一日的接送,手里拿一份报纸、嘴里叼一支香烟,站在校门口很耐心的等待。再加上小师妹会那么自觉自愿的扑进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可见她的话说的不假。 其实那不过就是一个表象,那都是小师妹通过撒娇和耍赖争取到的一种演给外人看的一种假象,不过久而久之就习惯成自然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她就是被宝通寺的所有僧人所*坏的木姑娘呢?在那座皇家寺庙里,小师妹无论要做什么都会大呼小叫的叫我。可是全寺的僧众都会偷偷发笑:谁都知道她这样做就是让我无法躲避和推辞。 "小师妹,这样很不好,一睁开眼就大呼小叫,要知道师哥还有师哥的事情要做的!"因为中途被这个惹不起、躲不开的女孩子打断了思路,我自然有些不快,大步流星的走进小屋,心急火燎的连声问道:"有屁就放、有事就说!" "师哥,人家是女生呢,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脏话?"木青莲根本没起*,舒舒服服的盖着一*薄薄的毛巾被,睁着一双光可鉴人的大眼睛在问着我:"明天我要到九宫山去参加夏令营了,一去就是一星期,师哥会不会想我?" "想你?想得美!"因为房间里开着空调,我就一边关门一边回答:"不过就是出去几天而已,有什么可想的?小院里少了你这个麻烦,就会清静几天,应该念阿弥陀佛才对!" "人家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外面住过,也没有和师兄分开过。"小师妹就在*上对我**了两条洁白的胳膊:"我得和弘谦哥哥抱抱,我会舍不得你的!" "这倒是一句实话,从小娇生惯养的你倒是第一回离开宝通寺和这个小院。"我就走到*边,低着头笑着对她说:"出去锻炼一下很有必要,再说只要注意安全,不和陌生人讲话,不和男孩子眉来眼去,多找几张风景相片回来就行了!" 548.是师哥等下去还是我等下去 548.是师哥等下去还是我等下去 关于午睡,宋人范成大在《秦楼月》里这样写到:"珠帘狭。卷帘春院花围合。花围合。昼长人静,双双胡蝶。花前苦殢金蕉叶。瞢腾午睡扶头怯。扶头怯。闲愁无限,远山斜叠。"而宋人周邦彦在《蝶恋花》里写得很艳丽:"晚步芳塘新霁後。春意潜来,迤逦通窗牖。午睡渐多浓似酒。韶华已入东君手。嫩绿轻黄成染透。烛下工夫,泄漏章台秀。拟插芳条须满首。管交风味还胜旧。" 不过不得不承认木青莲在那间小屋里开着空调、盖着薄毯、午睡醒来,就是宋词里的"紫腻红骄扶不起,好是未开时候。"就是一个脸蛋红扑扑、眼睛还有些朦朦胧胧的神色、懒懒的、会撒娇的女孩子,就是一个长相过人、身段**、神态**的初中女生,就是一个只要睁开眼睛就会有万千思想的小精灵,就是一个躺在*上还会嗲声嗲气的对我说:"师哥,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的小师妹。 "说得好笑,这么多年来,我对小师妹早就了如指掌,真的想不起来你还有什么没有被我没看见的吗?"面对小师妹的撒娇,我真的有些无可奈何,也有些哭笑不得:"对不起,我可没时间和你耍**皮,人家现在还忙着呢!" "人家说的是实话嘛。"小师妹故意装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躺在*上就是不起来:"师哥就算是见过,也是多年以前的事了。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师哥就没有感觉人家已经从一只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吗?" "谦虚谨慎一点好不好?为人低调一点好不好?"我就趁着她没有任何提防的时候和以往一样,习惯*地一把揭开了她身上的那*薄薄的毛巾被:"小师妹,没事喊什么喊?快起*,不然的话就是一巴掌!" 那*薄薄的毛巾被还在空中漂浮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后悔了:毛巾被下的小师妹根本没有穿任何衣服,身上****,就那么完全彻底的把一个少女纯洁而圣洁的身体都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就知道她这样做完全是有意而为,她根本没有忘记今天上午在游泳池里的那一幕,也正是因为我的那个神情恍惚,她才会想出这样的赤诚相见的主意的。 我就有了些不高兴:"今天上午在游泳池的时候我不过就是一个疏忽,我刚开始醒过来的时候把你误认为是过去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了,没想到会引起你的误会!" "弘谦哥哥,我才没有误会呢。"小师妹在笑脸盈盈的回答:"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对你说过,我就是师哥的女人!" 这话说的不假,那是因为我们的朝夕相处,那是因为我对那个读小学的小丫头的一些照料和关心,那也是因为小师妹从小就显示出对我的眷恋和喜欢,所以才会在她九岁生日的那天,在说自己的心愿的时候,在说了祝玉林大师功德圆满、祝弘律师兄早登佛台以后,就说了那样一句话:"其实我最喜欢弘谦哥哥,也离不开弘谦哥哥的。什么刘教授的女儿也好,钟叔叔的女儿也罢,都没有我这样爱着师哥!等我长大以后,就一定会做师哥的女人!" 那个时候,包括玉林大师和隆醒方丈在内,听见的所有人都一笑了之,都知道那是属于小师妹撒娇的一种表现手段,可就是没有人知道,她居然会记得这么多年! 可是不得不承认,的确就和木青莲所说的一样,因为青春期的到来,她已经开始有了女人的一些特征,她的身体和几年前相比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样的变化会随着她的长大而变得越来越显著。 小师妹的肤色从来就很好,属于那种凝脂般的细腻,还有蛋清般的**,****的身体就像煮熟剥壳后的鸡蛋似的,光滑而有光泽;虽然已经**青春期,却因为刚刚开始,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虽然有一个高高的个子,可是肩膀还不那么圆润,*部因为游泳锻炼比同龄的女孩子更隆起一些,但不大的鸡头肉看上去还不能带给那种男*的冲动,只有一些怜爱。 她的那个足以自豪的细细的腰部的肚脐小小的、圆圆的,像是玉雕而成的艺术品;她的*部平平的,因为没有那些茂密的丛林的遮掩,所以她那隐秘之处可以一览无遗。一展平原上有一点点隆起,那个**不过就像是两道山梁之间的一道山涧,看得见**和鲜艳,也看得见是一片未被开垦的**地。那两条长腿就有了些**,那个依然不大、白得透亮、还有些紧绷的**就更加叫人喜欢了。 小师妹不是翦南维,我和那个漂亮女生开始亲密接触的时候,她已经十五六岁了,二八佳人正是小萝莉最好的年华,她就把自己当作一道维族的大餐送给我品尝了,我就第一次知道了****其中的愉悦和欢乐;小师妹也不是那个山田美智子,那个被蛇咬伤、又摔断了手腕的东洋魔女也已经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了,因为受到了照料、因为少女的情窦初开,也因为我的一些表现,才会羞答答的想和我在一起,可是小师妹不过只有十二岁。 "这是干什么?"我当时就有了些发懵:"睡觉为什么不穿衣服?万一被人看见了岂不是掉得大了?快穿上!" 小师妹就像是一条美人鱼似的在*上来了个鱼跃,就已经带着一道白光站了起来,就那么浑身光光的站在我面前,撒娇的叫着:"师哥是个大笨蛋,人家就是想要你看的嘛!人家已经是大姑娘了,身体当然和小丫头有了天壤之别!" "你就算了吧!"我就在给她到处找衣服:"有什么变化?还不是一个人见人爱、同时又人见人怕的家伙,还不是一个会发脾气、会撒娇、会捉弄人的小丫头!" "师哥,你认真看我一眼好不好?你认真看看我的身体好不好?"小师妹噘着嘴在要求着:"人家已经是大姑娘了,也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了!" 我把文*递给她:"看了又怎么样?知道又怎么样?在我的眼里,你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小丫头,永远是一个需要系在我的裤腰带上的宝贝!" "所以师哥是我最信任、也是离不开的人,所以我就会把我的身体给师哥看,所以师哥就应该知道我的一些变化!"小师妹在继续说着:"我知道像师哥这样的年轻人会需要爱情,也知道像师哥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需要女人。 我知道师哥曾经有过女人所以才会在游泳池面对我有些失态,所以请师哥记住我现在也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我有些发晕:"小师妹,你在说些什么?当心我打你的**!" "有些话我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对师哥说过,现在再对你说一遍,我就是师哥的女人!"小师妹就站在我的面前一字一顿的对我说:"我已经十二岁了,师哥要是等不及,现在就可以……要了我,要是能再等等,我也会和那个翦姐姐一样,到了十六岁的时候,把我的身子交给师哥;我知道师哥也是爱我的,所以……" 我就哭笑不得的给了她一巴掌。可就是忘记了她没有穿衣服,我的手掌触到她的**,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吓了我一跳。可是小师妹却喜笑颜开了:"打是亲、骂是爱,我就知道师哥会要我的,不过你得告诉我,是师哥等下去还是我等下去?" 549.袈裟与佛珠 549.袈裟与佛珠 木青莲和我的关系在宝通寺根本不是秘密,所有的僧人都知道她是我入寺时的救星,如果没有她这个小丫头陪着我在大雨中跪下,最后的结果如何还真的无法预料;隆醒方丈也说小师妹是我的贵人,正是因为她,那座宝通寺才向我敞开了*怀,玉林大师才会把我认定为广成子真人的那些道术的传人;也是为了陪伴她,我才会被刘文博教授发现,才会被唐老师视为知己,才会被钟子然认定为是自己女婿的最佳人选。 木青莲对我的依恋在我们所认识的人中间根本不是秘密。只要是双休和节假日,只要发现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我,就会到处去找,在宝通寺的那些千篇一律的问话就连那些僧人也无可奈何:"看见我二师哥没有?"偶尔我们也会在街上遇见小师妹的几个女友,她就会很慷慨的请人家吃甜点:"我师哥很大方的!"就是隆醒方丈和她开玩笑:"你从小就跟着弘谦,长大了还这么黏着他,就是不知道你以后长成大姑娘了该怎么办呢?"她也会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回答:"长大了嫁给师哥不就行了吗?" 谁都认为木青莲不过就是一句戏言,谁都认为她的那些表示亲近的话不过就是小女孩的一句笑话,听见一笑了之,不是说童言无忌吗?可是那个夏日的下午,在小院的那间小屋里,小师妹把我喊进去,大大方方的把自己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变化的女孩子的身体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就第一次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我知道木青莲的爱情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朝夕相处、共处一室而产生的,因为我对她的爱护、照料、宽容和体贴,还因为她在我面前的随心所欲产生的一种误解,是女孩子在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经常会出现的一种粉红色的憧憬,似乎很正常。可是小师妹根本没有想到过我们之间十多岁的年龄差距,没有想到我对那三位一体的三个女子的思念之情,根本没有料到我对她的喜爱是建立在她是我的小师妹的基础之上的。 可是当我知道小师妹光着身子站在*上对我说的那些话是她的心里话以后,我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了:在省美术学院,如果有女同学对我表示好感,一句"出家人不准成家"就可以解决问题;在华师文学院,那些即使对我有意的女生只要看见我和唐老师演的那场师生恋就自觉自愿的退避三舍;就算是遇见了那个漂亮的像芭比**、长了一对小虎牙的山田美智子,也同样可以使出金蝉*壳之计的。 可是木青莲却是我怎么也躲不开、避不过的女孩子。小小年纪就能说"我是师哥的女人",大一点就能说"我已经是一个女人了",那么再大一点呢,她会怎么说、怎么想?到了那样的时候,敷衍了事当然不行、搪塞过关也同样不行;装聋作哑当然不行,不闻不问也同样不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如果到了那样的时候,要么就会去伤小师妹的心,要么去按照小师妹的意愿从事。前者我不愿意,后者我也不愿意!我就真的进退维谷了。 木青莲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回答与否,她知道我不管如何反对,最终都会向她低头的。就因为**上挨了我一巴掌,就和我撒娇耍赖,就硬逼着我和小时候一样给她穿好衣服,晚上理直气壮的爬到我的*上来睡,第二天兴高采烈的拖着自己的旅行箱登上大客车去参加夏令营去了。上车的时候悄悄地对我说:"弘谦哥哥等着我,回来就把我的身子交给你!" 我就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 木青莲走了,给玉林大师收拾房间的任自然务就落到了我和弘律师兄头上。其实僧人的生活很简单、过得不过就是一衣一钵的清贫日子。大师也不例外,他的那间禅房和他起居的小屋里不过就是比我们多了一个书架而已,心爱之物也不过就是一领袈裟、一串佛珠而已。 袈裟指的是缠缚于僧众身上的法衣,以其色不正而称名。袈裟的颜色在佛教诸律中各有异论,不过大多赞同三种坏色之说,也就是以青、泥(皂、黑)、茜色(木兰色)三种为袈裟的颜色,明朝佛教分为禅(禅宗)、讲(天台、华严、法相宗)、教(又称律,从事丧仪、法事仪式)三种,规定禅僧穿茶褐色衣和青傧玉色袈裟,讲僧穿玉色衣和绿傧浅红色袈裟,教僧穿皂衣和黑傧浅红色袈裟,不过后来一般皆着黑衣。 玉林大师的那间袈裟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衣,因为制作的年代久远,洗过的次数太多,就早已褪成了灰色。袈裟上甚至有两个颜色深浅不同的补丁,不知是何年何月何人的手工;有些地方也会经常散线,还是木青莲歪歪曲曲的用线缝好的。要是把这件袈裟扔在垃圾堆里,相信也没人能看得起,可这是宝通寺的镇寺之宝之一。是玉林大师的师父道根方丈送给他的,而在道根方丈之前,这件袈裟已经传了近百年。 佛珠是佛教徒用以念诵记数的随身法具,俗称"念珠",起源于持念佛法僧三宝之名,用以消除烦恼障和报障。通常可分为持珠、佩珠、挂珠三种类型。每串佛珠的数目都表达不同的含义。数目较多的是18粒(加上主珠是19粒)和108粒(加上主珠是109粒)。18代表着十八不共法,108代表着百八烦恼。 佛珠名字的另外一个含义是:弗诛,也就是不要诛杀生命的意思;佛珠一般都是圆球形的,表示圆满,也就是意味着只要能化解人心里的那些无谓的烦恼,就可以与佛一样,三身、四智、五眼、六通,随意运用。同时因为每串佛珠都由一个主珠、若干其他的珠子和穿绳三部分组成。主珠代表着佛,穿绳代表着法,若干其他的珠子代表着僧,佛、法、僧三宝都可以包含在一串佛珠之中。所以,对佛珠要有恭敬心,如对圣容,收拾自己的身心。所谓:守口摄意身莫犯,莫恼一切诸有情。 玉林大师的这串佛珠是很多年以前,曾经前来请大师答疑解惑的一个东南亚的富商送的。他有万贯家财,也有一个美丽贤惠的妻子,可是一直没有一男半女。医院检查男女双方皆无毛病,就不知求过多少名医、拜过多少菩萨,最后就找到玉林大师这里来了。大师给他相面、看手相、算八卦,还要他随便写几个字出来。那个望子心切的富商自然会写"儿子"两个字,大师微微一笑,说他写的是"八十",说他得在宝通寺待上八十天。 那个富商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玉林大师又说要发挥他的一技之长,就把宝通寺和素菜馆的食材的采购任务全交给了他。他倒也兢兢业业的完成得不错。八十天以后,噩耗从东南亚传来,他的那个所谓贤惠的妻子原来是一个**,因为同时和好几个男人保持**关系,就被一个心生妒忌的男人给杀了。那个富商赶回去料理后事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女人生前已经决定与他离婚,目的就是分得他的一半财产。 那个富商这才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了玉林大师把他强迫留在宝通寺的用意,就花了大价钱购得这样一串用温润细腻、光洁晶莹的玛瑙制作的挂珠送给大师。大师微微一笑,问道:"那你帮宝通寺买了八十天的东西就没有什么遇见?"那个富商就娶了一个在武珞路市场上做佐料生意的女老板为妻,一生就是*凤胎,宝通寺的那座玉佛殿就是他捐建的。 关于那串108粒玛瑙挂珠的价值有专家看过,连连说实属罕见,还说是价值连城,说是"赤玉",不过我和弘律师兄都知道玛瑙石是佛教最为殊胜尊贵的"七宝"之一。大师却不以为然,那串佛珠更多的时候却是小师妹手里的一种心爱和好看的玩具,弘律师兄也认为,佛珠就是弘法最为方便的法器。在使用佛珠时,不要过分地计较它的构造、颗数和质料才好。只要能做到"静虑离妄念,持珠当心上",也就可以早证菩提、成就涅槃了。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那一领袈裟、那一串佛珠就是宝贝。 550.还是散了好 550.还是散了好 "师弟。"正在用鸡毛掸子清除那领已经变得灰仆仆的袈裟的弘律师兄在对我说:"今天上午出了一件怪事,有个女孩子跑到宝通寺来找你。" "哪有什么可稀奇的?"我正在小心翼翼的帮着玉林大师擦着那一串佛珠,让那红色的玛瑙显得更加透亮:"有些女学生就是喜欢犯花痴,直接拒绝不好,那会伤了人家的自尊心;不说清楚也不好,那就会这样不知深浅的**不休!" "那样的事情司空见惯,当然不足为奇。"师兄在接着说道:"奇怪的是这个女孩子找的不是王大年而是弘谦,人家一口咬定找的就是美院的学生,还得是宝通寺的和尚!" 我就一下子愣住了。 "弘律什么时候也学得卖关子了?"坐在一边读着《全宋词》的玉林大师慢悠悠的开口说话:"能不能把话一次都说清楚?" "阿弥陀佛,师父,来的其实是一对父女,他们是从庐山的东林寺一路找到这里来的,幸亏遇上是我当值,才搪塞回去,可是那个女孩子说她还会来的。"师兄就恭恭敬敬的告诉大师:"据那个女孩子说,小师妹在东林寺的时候,曾经给弘谦师弟发过不少的短信,介绍过我们在东林寺的情况,而那个女孩子就曾经看过那些短信,所以……" "山田美智子!"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手里紧紧的抓住了那串赤玉连成的挂珠不放:"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说人家来做什么?"大师慢悠悠的说着:"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等到基本痊愈才向*方报*,才向人家的父亲通报情况,结果却一声不响的就溜掉了,人家就是说声谢谢也不可能,这就不得不叫人心存遗憾。再说,天知道那些天你这个小拐子对人家那个日本女孩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人家追根寻源找上门来不是很正常吗?" "天地良心,她当时不过就是举目无亲,我就不得不陪着她;她当时不能生活自理,我就不得不照顾她!"我就在急急的进行辩护:"不过就和对待小师妹一样对待她!" "怪不得人家会从东林寺一路找到宝通寺呢?怪不得不知道你的大名而叫你弘谦呢!"大师微微一笑:"原来又是一个和青莲一样的情种!" 我就更加手足无措了,就更加紧张了,手上一用力,居然会把那一串挂珠的穿绳给拉断了。还没有等我清醒过来,那108颗晶莹剔透、贵重无比的佛珠一下子就全在那张小桌上自由自在的滚动起来;还没有等到惊慌失措的师兄赶到,那些佛珠就像是一道红色水珠组成的瀑布,从小桌上倾泻而下,慌乱之中,我居然仅仅只抓住了那颗最漂亮的主珠。 "你们都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都捡起来!"大师一点也没感到惊讶,反而为满地滚动的红色的佛珠而哈哈大笑:"散了好,散了好,散了就可以重组了!弘律,给我将这些佛珠改成10粒一串的手链,主珠和另外八颗另成一组,以后会有用处的。" "师父。"师兄说的有些吞吞吐吐:"小数还是18为好……" "你看弘谦这个家伙是个会因循守旧的人吗?你看小拐子这个家伙是能一辈子呆在宝通寺的人吗?你看这些佛珠是能按照常理进行编排的吗?"大师还是在笑着说道:"还是十全十美好!还是走出去、请进来好!还是散了好!" 我就一下子跪倒在玉林大师的面前泪如泉涌,我就一下子明白了我已经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要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了! 其实一旦决定离开,剩下的就只有坚决执行了。 当然,这一次从宝通寺的出走和当年被田大从岳州驱逐出境不能同日而语了。宝通寺这六年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佛教和道教的学习,也不仅仅只是美术和文学的提高,更重要的是思想的豁达、心*的开阔,还有敢于坚持的信心和敢于面对的决心;不仅仅只是年龄的增加和知识面的扩大,更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就在自己的手里,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刚到江城的时候那样的丧家之犬,而是一个*有成竹的出征战士,所以我信心百倍。 可是一旦决定离开这座曾经给了我避风挡雨的宝通寺,离开这座保存了我太多的记忆的温馨小院,离开这位教我悟道、也教我做人的玉林大师,离开这个和我亲如兄弟、心心相印的弘谦师弟,我依然恋恋不舍、依然会有些心痛。当然会对大师提出自己的请求:"出去以后,我还能回到这里来看看你们吗?" "弘律,看见没有?这就是小拐子的真实嘴脸,还没有离开就在讲条件、提要求了!"玉林大师还是想了一下:"那个田大不是给你许过十八年的期限吗?为师的比他慷慨多了,我们就定个十二年好了,那样就会是一个巧合的重逢!不过弘律是你的师哥,只要不在这里,你们愿意怎么见面都行,青莲也自然一样。" "谢谢师父。"我在合十作礼:"出去以后,我能就在江城待下来吗?" "过去有句话叫好男儿志在四方,还有一句话叫人挪活树挪死!"大师回答得轻飘飘的:"北上北漂、南下打工不都是很好的选择吗?" 我赶紧又追问了一句:"请大师明示,为徒的出去以后应该选择什么职业?" "要不要干脆把为师的和你师哥都带着一起出去?一个给你出谋划策、一个和你并肩而行?要不要让你小师妹也跟着一起去?别的不行,给你料理家务还是一把好手。"玉林大师叹了一口气:"其实,田大不是已经给你选好了吗?为什么还要问人?" "师父。"弘律师兄也在吞吞吐吐的为我求情:"弘谦这一走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您还是给他一些指点为好。" "弘律,这个家伙在江湖上混得不错,所以才被人叫做沅江小*;这个家伙在学习上表现不错,所以才配得上弘谦这个僧号;这个家伙的头脑不错,所以才会是个小拐子;这个家伙呆在宝通寺永远是条虫,走出这座小院才会是条*!"大师看了我一眼,还是在对师兄说话:"你知不知道?在我们这里,弘谦永远就是弘谦,只有走出去,他才是那个敢爱敢恨、敢说敢为、敢做敢当的王大年、罗汉和王小六?" 我心里明白,这是大师说给我听的,不仅是入木三分、切中要害,而且是给我的鼓励和*示,我就百感交集的又一次跪倒在大师的面前:"阿弥陀佛,谢谢师父!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会记得我是宝通寺的人,也是这座小院的人!" "荒唐!出了这座小院,你就不是老衲的人;出了宝通寺,你也就不是这个寺里的人;出了这扇门,你就应该把峡州、武陵和江城忘得一干二净,这样你才能重新开始。"玉林大师明显有些不快,还提高了一些嗓音:"知道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得以胜利的原因何在吗?一是找对了领路人,二是精诚团结,三是轻装上阵!那句'狭路相逢'说的多好,那个'面对'也正是这个态度。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决不能走回头路!" 我就无言以对。 大师要弘律师兄拿来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牛皮信封给我,还认真的看了我一眼:"这是当年你没有收下的那笔创业基金,可是不管过多少年它还是你的,这就是命运!大灾大难会有的、失败和挫折会有的,好在你是罗汉,有金身护体,*命还是保得住的;好在你是广成子真人的传人,那种提前的预感会提醒你的,其他的就只能靠你自己好自为之了。" 我就把头重重地磕在了玉林大师那间禅房的地砖上。 "小拐子,站起来!"大师就直**的站在了我面前:"为师最讨厌在分别的时候哭哭啼啼的!把李白的那首《行路难》读给我听听!" "金樽清酒*十千,玉盘珍羞值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我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在一字一句的读着:"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846.在那个瞬间彻底地爆发 846.在那个瞬间彻底地爆发 关于爱恐怕是人们谈论最多的话题,从古到今,不知多少人用各种各样的形式涉及过和实践过。有些人喜欢给爱下定义,有些人喜欢对爱充满幻想,有人喜欢凌驾于爱之上,有人喜欢成为爱的俘虏,有些人却会玩弄爱,可以说每一个时代、每个人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心情对爱都有自己的体验和理解。 可是毫无争议的是,每一个人都觉得真正的爱应该像生命的阳光,带给人幸福和温暖,或者像大海,带给人宽广和澎湃。可是在爱的道路上一帆风顺的人几乎微乎其微,有些人平平淡淡终此一生,结果根本没有体会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有些人轰轰烈烈地爱过一场,结果弄得遍体伤痕、反目成仇;有些人没有得到爱而渴望爱,有了爱又犹豫不决,陷入围城又渴望自由,有了爱又不知道珍惜,所以就不得不经常从头再来。 这样的体会是我很久以后才慢慢领会到的,在和钟**在花无缺花店的二层阁楼上谈情说爱的时候,我和她仅仅知道爱是需要说出来的,而在昌平肖村的那栋农家小院度过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第一个蜜月以后,我们又惊喜的发现对方的身体的美好之处,也知道了爱是做出来的。 一般的情况下,如果到了晚上,花店关门以后,二层阁楼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吃饱了喝足了就会漫无目标的说话,我就会躺在钟**修长的**上,仰着头看着她的长发扎成马尾散开在粉肩上,光洁柔嫩的脖子、小巧的**、**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件薄毛衫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一条短裙下露出一截皓白莹泽的**,显得光滑柔嫩,那光洁的足踝、圆润的膝盖,不能不让我心动。 我会很随意的把手**她的衣服里面,可以顺着她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然后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她的里面的小衣服向上掀起,她那一对完美无缺、****、美丽梦幻般的**就会在我的手中。我当然会捉住那一对梦寐以求的晶莹**,轻轻的**她那丰美的**,用手指**她那细巧的**,那个温**玉、娇美莹白、冰清玉洁的身体就会变得更加**。 开始的时候,囡囡还是自顾自的说话,说女人需要的是内涵。上天既然赐与女人美丽的容貌、**的体态,而决定一个女人究竟是善良、平和、公道、浪漫、温柔还是丑恶、自私、毒辣、无知、泼妇,其实是生活、思想、文化、品质、性格组成的内涵。真正有内涵的女人像一团火,可以燃烧;像一团冰,可以熔化;用深谷幽兰般的气质匹配花一般的容颜。偶尔喜欢徜徉在美丽的梦里,编织斑斓的童话世界,留下永恒的唯美和纯真的情意。 不过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气*吁吁、满脸红晕的看着我,死死的盯着,不过就是和我做了一个吕字,就开始了行动。她会突然飞快的开始帮我****,我也开始迅速给她帮忙。等到两个人都变成了原始状态,她就会用两只手把我的面颊紧紧的按在她的*前,就在那一对大大的*前之间的深谷里,能嗅到那股风信子的香味,还有那种令人如痴似狂的**触感,我的手就会去占领那两座制高点。 "先生,我已经有些后悔了。"似乎是嫌我贴紧的力度不够大,像是要把我按进她的身体里面一样,她的手上加了些力量,还在埋怨我:"你没有我那么爱你!" "实在对不起,我没有对你说实话。"我在说着:"其实我已经成亲了。" "胡说!"囡囡一下子就吓晕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有好几年了。"我在实话实说:"自从小师妹帮我注册了淘宝以后,就成了亲嘛。": "先生,你真是个大坏蛋,我恨死你了!"她笑得眉飞色舞:"亲,人家已经准备好了;亲,请你快点进来!"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京城开始下雨了。没有雨水的时候,这座城市担心沙尘暴的肆虐;没有沙尘暴的时候,这座城市又担心堵车;不堵车的时候,这座城市担心面子工程;没有面子工程的时候,又怕出现水淹七军的噩梦重来。所以有人戏言,走了一个首堵市长、又来了一个沙尘市长;走了一个面子市长,又来了一个水军市长,其实都是换汤不换药,一个窝里出来的耗子。 不管怎么说,灰蒙蒙的京城需要洗涤,春夏之交的北方需要雨水,所以就会有一阵雨来了,轻轻地敲打着这座城市,不论是高楼大厦的塔楼还是四合院的庭院,不论是中南海的建筑还是花无缺花店,雨点都会远远近近地、很有耐心地敲打过去。犹如一张古老的琴,节奏细密,有一丝柔婉和亲切,似真似幻。 对于钟**来说,我的手是她最熟悉不过的男人的手了。这只手会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如云的**蜿蜒直下,在她**的**部稍微地停留片刻,就到了那饱满微凸的**去处,囡囡软软的**就条件反射似的拱了起来,**有了些轻轻的**和**;她的那只春笋般的小手一伸,轻**住了那个已经变得不同凡响的**之物,感叹着那个大家伙的强大和孔武。然后,牵引着已经冲天的**毫无阻挡的**。 那个大家伙会很兴奋的进了又出、出了又进,重复着那份**的温存和兴奋,而那朵至阴至美的花朵也是随之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我会迫不及待地沉进去,厚实而温热,那就是家的感觉;我也会很沉着的退出来,带出一片**和热忱,为的是下一次更深、更强、更有力。这样的动作已经做了无数次,在这个含苞欲放的名器里面轻车熟路,但温故而知新,每一次重新互联互通,总会有新的、不同的感受。 钟**那纤细而美丽的小手环着我那坚强有力的脖子,还用自己修长而**的**缠着我那熊腰虎背,承载着那无数次急速起落又扬起的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似乎是有些*不过气来,可是她依然秋波流转,长长的眼睫毛飘浮着兴奋的喜悦,隐**仿佛有水声浮浅,摇曳的**就像水边的芦苇,就会有一弯细细的水渍从那个**里溢出,或许是因为她的一贯矜持和端庄,或许是因为她的名器过分**,从而决定了她的**总会过早的来到。 我很喜欢看见囡囡脸蛋红得像盛开的玫瑰花,喜欢看见她的吐气如兰,喜欢听见她的压抑不住的**,还有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那个器官所发出的那种幽幽的声音,似乎是窃窃私语,又像是在小声呢喃,十分令人陶醉;**无间的接触,使得我们的心旂摇曳;每一次上升和下沉,都是那么的配合默契,合奏成一部无比优美**的乐曲。 囡囡在这样**的节奏里才会完全放开自我,彻底地融合、溶化,感受着那令人愉悦的**和那**的行动之中,那一刻,她真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叫人屏住呼吸,她会脸颊晕红、似羞还羞,言语还是那么的羞答答的,动作却是那样的疯狂和大胆,无论是曼妙婀娜的身体还是**细腻的皮肤都沉醉了,忘记了地球的转动和人世的尘嚣,仿佛是一刹那,却又像是一个世纪,这日子竟是这样的美好、温馨、甜蜜,瞬间,有一股**流过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也在收缩颤动,使得我完全像是在腾云驾雾。 我在**着、加速着、兴奋着,觉得飘然再飘然,终于好像是飘到了一个完全虚幻的境地之中,在那个瞬间彻底地爆发。 551.看在你的那支烟的份上 551.看在你的那支烟的份上 第一次见到王筱丹的时候,是在她的经理办公室里。那是我来到京城的第一天的下午,天气预报说,已经连续晴热了一周的京城在傍晚时分会有一场短时暴雨,跟着又补充了一句,雨量并不大,估计不会造成严重内涝,也不会造成交通拥堵。这是我在进京的动车组上听见的,怎么都感觉有一种画蛇添足的感觉。 王筱丹的那间京城时代工程公司的经理室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就像每一件陈设都经过精心设计似的,所有的东西都有自己的去处,显示出女主人的精明和干练。可是那个高高大大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前正在给人打电话,一句"我是筱丹,你不记得了吗?"说得***,不仅有着江南女子的**,而且有着掩饰不住的卖弄**的成分。 这是一个典型的京城女人的形象:长得很一般,可是很耐看,眉毛黑黑、眼睛明亮,脸蛋椭圆、五官端正,*脯鼓鼓、**翘翘,不过和几乎所有的北方女人一样,只要一旦过了二十多岁的花季年华,那少女的红晕和光洁也就随之消褪,就会迅速变得平庸和黯淡,而不是和南方女人那样,即使到了徐娘半老的四十多岁的年龄也依然嫩得似乎可以光鲜欲滴。 所以王筱丹的眉毛是一字排开的,梳得很齐整、几乎纹丝不乱的齐耳的短发,还算干净的脸蛋和因为过于坚强而缺乏柔意的下巴都给人一种精明、算计和能干的印象。她的那部红色的小米手机就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可她却用的是办公桌上的那台座机,这肯定是她勤俭的一面;打电话的时候,她的嘴角会泛出笑纹,可是大眼里却十分**,没有一丝兴奋的痕迹,就可以证明这是一个将事业和感情分得很清晰、轻易不会感情用事的女强人的形象。 在王筱丹的办公桌的侧面有一扇不大的窗户,下午的阳光很方便的斜斜的*进来,斜斜的照在经理室光可鉴人的地砖上,反*起来的亮光可以将这位女经理的那张过于干练和强悍的脸蛋的轮廓变得柔和了不少。一看就知道并不是近视,可依然在办公的时候习惯*的戴着一副宽边黑框眼镜,显得有些斯文的同时也把自己显得更老。我就有些纳闷,这个公司里面难道就没有一个同*或者异*提醒过她这一错误选择吗? 我就直**的坐在王筱丹办公桌对面的一把不太舒服的折叠椅上,恭恭敬敬的看着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侧着脸低声的在和电话里的那个男人说话。也就在她将自己的脸蛋的侧面对着我的时候,我知道那是她最美的姿势。轮廓有些模糊、一些过于张扬、过于强硬的面部的棱角都被反*的光线所过滤掉了,留下的就是有些柔和的曲线和那些朦胧,还有事业女人才具有的那种女*魅力,如果作为模特儿的话,这才是最佳角度的选择。 后来,这个很强悍的京城女人强迫我把第一次见面的印象讲给她听,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她。王筱丹就很高兴地摆了一个同样的姿势,冲着我嫣然一笑:"先生,你没感觉到我就是在向某人投其所好吗?" 我说的是实话,她却说的是假话。 可是那天下午,王筱丹并没有摆出那个姿势给我看,她的姿势是摆给电话线的另一边的那个男人看的,虽然不是视频连线,对方肯定看不见,可是她还是在电话的这一端做出了那个**的动作。除了一些装腔作势的撒娇、不太自然地卖弄,还有一些女人与生俱有的那种魅人的本事,这表明这个高个子女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弱点,也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的不足,就在用好听的语言试图迷惑对方,试图让电话另一端那边的男人通过她清脆得如同少女般的语音和***的话里隐藏的一些暗示对她产生一些兴趣。 可能王筱丹的努力进行的不太顺利,对方对她热情的问候不值与否,这位女经理就费了不少的口舌试图想把那个电话里的男人约出来一去坐坐,吃饭也行,喝茶也行:"好久都没有联系了,吃吃饭、坐一坐的时间总是还有的吧?能不能谈成生意倒是其次,说说小时候我们那条胡同里的事还是很有意思的嘛!" 我认为这个女人谈生意的方式很不理智,这样的方式不是她这样本身没什么姿色、或者说是那种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或者说还有些强硬的女人所擅长的;而是属于那些或者像杨澜似的美貌大方、或者像范冰冰似的**无比、或者像杨幂似的**万种的女人去做的,因为她们可以把男人轻而易举的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这个女强哥更需要的是像那些男人展示自己在工作中精打细算、作风严谨,在生意上诚信为本,很会完成项目和增加利润的那一面。而关于那一面,这个女经理花了不少时间才明白过来。 那是我到达京城的第一天,走出西客站就上了一辆出租车,扔给的哥一支金芙蓉香烟的同时,告诉他找一家不会糊弄人的职业介绍所。那个小眼睛小脸的司机一看见那个烟盒眼睛就在放光,叼着烟、转动着方向盘直接从大街上拐进了京城的那些密如蛛网的老胡同里,不到十分钟就将车停在一家门面不大、招聘广告也不多的信息**部门前:"我是湖南人,看在你的那支烟的份上,就不带着你在高架桥和四环线上兜圈子了,万一不如意,打电话找我,免费咨询!" 我把那包刚刚打开的金芙蓉留给了他,小眼睛小脸的司机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手机号和车牌号,还有他的名字。徐利民就成了我在京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就是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北上和南下之间为什么会选择前者。其实我在离开江城、离开宝通寺、离开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头脑清晰、意志坚定,有过江湖经验、尝过酸甜苦辣麻、学过佛理和道术,受过系统的文学艺术熏陶的年轻人了,也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七十公斤的肌肉男,还是一个有主见、有分析能力、有预感、有结论的男子汉,更有一些认为自己远胜那些刚刚离开大学的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男孩子的自信。 那个时候,南下还是方兴未艾,羊城、宝安、东莞、佛山,还有晋江、泉州都是许多毕业生选择的重点;东进更是一股**的潮流,到长江**洲上的申城、苏州、常熟、无锡、杭城去寻找自己梦想的更是如同过江之鲫,举不胜举,可是站在江城火车站,看着北上售票窗口的人相对少一些,也对那个喜欢上演《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城市有些好奇,对那个首都和京城有些兴趣的缘故,从而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吧? 551.看在你的那支烟的份上 第一次见到王筱丹的时候,是在她的经理办公室里。那是我来到京城的第一天的下午,天气预报说,已经连续晴热了一周的京城在傍晚时分会有一场短时暴雨,跟着又补充了一句,雨量并不大,估计不会造成严重内涝,也不会造成交通拥堵。这是我在进京的动车组上听见的,怎么都感觉有一种画蛇添足的感觉。 王筱丹的那间京城时代工程公司的经理室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就像每一件陈设都经过精心设计似的,所有的东西都有自己的去处,显示出女主人的精明和干练。可是那个高高大大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前正在给人打电话,一句"我是筱丹,你不记得了吗?"说得***,不仅有着江南女子的**,而且有着掩饰不住的卖弄**的成分。 这是一个典型的京城女人的形象:长得很一般,可是很耐看,眉毛黑黑、眼睛明亮,脸蛋椭圆、五官端正,*脯鼓鼓、**翘翘,不过和几乎所有的北方女人一样,只要一旦过了二十多岁的花季年华,那少女的红晕和光洁也就随之消褪,就会迅速变得平庸和黯淡,而不是和南方女人那样,即使到了徐娘半老的四十多岁的年龄也依然嫩得似乎可以光鲜欲滴。 所以王筱丹的眉毛是一字排开的,梳得很齐整、几乎纹丝不乱的齐耳的短发,还算干净的脸蛋和因为过于坚强而缺乏柔意的下巴都给人一种精明、算计和能干的印象。她的那部红色的小米手机就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可她却用的是办公桌上的那台座机,这肯定是她勤俭的一面;打电话的时候,她的嘴角会泛出笑纹,可是大眼里却十分**,没有一丝兴奋的痕迹,就可以证明这是一个将事业和感情分得很清晰、轻易不会感情用事的女强人的形象。 在王筱丹的办公桌的侧面有一扇不大的窗户,下午的阳光很方便的斜斜的*进来,斜斜的照在经理室光可鉴人的地砖上,反*起来的亮光可以将这位女经理的那张过于干练和强悍的脸蛋的轮廓变得柔和了不少。一看就知道并不是近视,可依然在办公的时候习惯*的戴着一副宽边黑框眼镜,显得有些斯文的同时也把自己显得更老。我就有些纳闷,这个公司里面难道就没有一个同*或者异*提醒过她这一错误选择吗? 我就直**的坐在王筱丹办公桌对面的一把不太舒服的折叠椅上,恭恭敬敬的看着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侧着脸低声的在和电话里的那个男人说话。也就在她将自己的脸蛋的侧面对着我的时候,我知道那是她最美的姿势。轮廓有些模糊、一些过于张扬、过于强硬的面部的棱角都被反*的光线所过滤掉了,留下的就是有些柔和的曲线和那些朦胧,还有事业女人才具有的那种女*魅力,如果作为模特儿的话,这才是最佳角度的选择。 后来,这个很强悍的京城女人强迫我把第一次见面的印象讲给她听,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她。王筱丹就很高兴地摆了一个同样的姿势,冲着我嫣然一笑:"先生,你没感觉到我就是在向某人投其所好吗?" 我说的是实话,她却说的是假话。 可是那天下午,王筱丹并没有摆出那个姿势给我看,她的姿势是摆给电话线的另一边的那个男人看的,虽然不是视频连线,对方肯定看不见,可是她还是在电话的这一端做出了那个**的动作。除了一些装腔作势的撒娇、不太自然地卖弄,还有一些女人与生俱有的那种魅人的本事,这表明这个高个子女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弱点,也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的不足,就在用好听的语言试图迷惑对方,试图让电话另一端那边的男人通过她清脆得如同少女般的语音和***的话里隐藏的一些暗示对她产生一些兴趣。 可能王筱丹的努力进行的不太顺利,对方对她热情的问候不值与否,这位女经理就费了不少的口舌试图想把那个电话里的男人约出来一去坐坐,吃饭也行,喝茶也行:"好久都没有联系了,吃吃饭、坐一坐的时间总是还有的吧?能不能谈成生意倒是其次,说说小时候我们那条胡同里的事还是很有意思的嘛!" 我认为这个女人谈生意的方式很不理智,这样的方式不是她这样本身没什么姿色、或者说是那种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或者说还有些强硬的女人所擅长的;而是属于那些或者像杨澜似的美貌大方、或者像范冰冰似的**无比、或者像杨幂似的**万种的女人去做的,因为她们可以把男人轻而易举的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这个女强哥更需要的是像那些男人展示自己在工作中精打细算、作风严谨,在生意上诚信为本,很会完成项目和增加利润的那一面。而关于那一面,这个女经理花了不少时间才明白过来。 那是我到达京城的第一天,走出西客站就上了一辆出租车,扔给的哥一支金芙蓉香烟的同时,告诉他找一家不会糊弄人的职业介绍所。那个小眼睛小脸的司机一看见那个烟盒眼睛就在放光,叼着烟、转动着方向盘直接从大街上拐进了京城的那些密如蛛网的老胡同里,不到十分钟就将车停在一家门面不大、招聘广告也不多的信息**部门前:"我是湖南人,看在你的那支烟的份上,就不带着你在高架桥和四环线上兜圈子了,万一不如意,打电话找我,免费咨询!" 我把那包刚刚打开的金芙蓉留给了他,小眼睛小脸的司机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手机号和车牌号,还有他的名字。徐利民就成了我在京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就是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北上和南下之间为什么会选择前者。其实我在离开江城、离开宝通寺、离开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头脑清晰、意志坚定,有过江湖经验、尝过酸甜苦辣麻、学过佛理和道术,受过系统的文学艺术熏陶的年轻人了,也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七十公斤的肌肉男,还是一个有主见、有分析能力、有预感、有结论的男子汉,更有一些认为自己远胜那些刚刚离开大学的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男孩子的自信。 那个时候,南下还是方兴未艾,羊城、宝安、东莞、佛山,还有晋江、泉州都是许多毕业生选择的重点;东进更是一股**的潮流,到长江**洲上的申城、苏州、常熟、无锡、杭城去寻找自己梦想的更是如同过江之鲫,举不胜举,可是站在江城火车站,看着北上售票窗口的人相对少一些,也对那个喜欢上演《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城市有些好奇,对那个首都和京城有些兴趣的缘故,从而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吧? 552.这份好差事就给了你 552.这份好差事就给了你 我到京城的时候正是那一年夏天的末尾阶段,早就过了招聘求职的**期,京城毕业生凭着那一纸户口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留在京城,这是谁都知道的。所以,在京城的某个建筑工地上,一个来自湖北的建筑工和这个项目的设计师同样因为一支烟的交情有过一番交谈。他们两人同是某一年的高考生。湖北的那一个考了515分被挡在了录取分数线外,结果当了一名建筑工;京城的那一个考了497分,很容易就进了一所重点院校,结果就成了一名设计师,事情就是这样的滑稽可笑,也是这样的真实残酷。 其实,那一年我到了京城的时候,那些高校毕业生要么名花有主、要么找到接收单位;要么打道回府,要么靠家里的资助,留在京城继续北漂;要么就想些偷鸡*狗、坑蒙拐骗的主意赖在京城;反正我走进那家信息**部的时候,还是有不少求职者的,除了那些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高不成、低不就的楞头青就是那些刚刚被原单位辞退或者除名的愁眉苦脸的人。 我到了京城的时候,那些大型国企、银行、事业单位早就已经人满为患,那些招聘信息栏上剩下的就是那些连锁超市的管理职位、律师事务所的见习生、软件公司的编程工程师、写字楼里的文秘,当然还有永远招不满的保险公司的销售、医药公司的代表、电子通讯企业的熟练工、保安公司的保安、宾馆酒楼的**生和家政**。 "是王先生吗?你过来一下!"那个信息**部的人在那些求职的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还背着一个大大的迷彩色的双肩行囊的我,二话不说就扔过来一张介绍信:"信息费一百!你这个小子的运气真好。我刚刚接过人家招聘的电话,徐利民的电话就跟着打进来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份好差事就给了你!" 就这么简单,我就随着人流下到京城的地下去乘地铁,再被裹在人群中爬到京城的地面去乘公交车,在一个半小时以后就看见这座位于海淀区中关村学院南路那些林立的摩天大楼背后的吉安大厦。这是一栋外表看起来已经有些陈旧,可是里面看上去却很结实的11层写字楼。一些西服革履的年轻人进进出出,一些唧唧喳喳的女孩子在说着闲话,一架吱吱呀呀响着的电梯把我送到了第7层,那个信息**部的介绍信上写明是京城时代工程公司。 公司不大,一条很局促的通道,旁边是三四间房,房门上分别挂着工程部、经营部、财务部的牌子,最里面一间是经理室。我是被那个女经理领进去的,不过一进去她就自顾自的开始给人打电话,我就坐在她的办公桌的对面,恭恭敬敬的等着那位正在有耐心、有诚意给人打电话、办公桌上的铭牌标明她的名字叫王筱丹的女经理来接待我。 我很有耐心的等着,一点也不着急。王筱丹的电话打了很久,久得连她办公桌上的那台电脑都自动进行屏保了,一个微软的标志在有气无力的跳动着,办公桌上有些书籍和复印纸,上面全是打印出来的数字和一些密密麻麻的方块字。女经理的手指就在那些书籍和字面上快速的移动,她在不停的对电话那边的男人进行着某些解释和说明,我听不懂,只是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她那修剪得很认真的手指甲和那一只很有魅力的女人的手。 我走出西客站的时候就感觉到京城的空气有些干燥、气温有些炎热,动一**上会有些微汗,不过也就如此,当然不会像江城那样像把人塞在蒸笼里洗桑拿似的闷得要命、热得要死。京城即使是到了盛夏酷暑时节,达到了近四十度的极限,早晚和夜间还是很凉爽的,昼夜的温差居然能达到近二十度,就是没有空调也可以入睡,那就是一种舒服。尤其是从那些老胡同的老井里面提起来的凉水更是沁人肺腑,叫人难以忘怀。 那个个头很高、长得一般、办事泼辣、敢想敢做的女经理就住在京城的那些密如蛛网的胡同里,她曾经给过我一个地址,我就在东城区那些胡同里转悠了好久,最后还是找到了她的家。就在她家的墙边,有一个用砖砌成的井栏,上面还盖了一块预制板。揭开以后,一股凉意扑面而来,身上的燥热立马就下去了,别提有多么舒坦。我就用绳索吊了个塑料桶下去打水,王筱丹就在一边好奇地看着,一扭脸,我们就会眼对眼。 "这有什么好看的?"女经理就会闪开一点,以便和我的面孔隔开一些距离:"几年前有人来掏过,除了砖头瓦片什么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金银珠宝、袁大头了。" "没有那种痴心妄想,就是走得一身的汗,我不过是想提点水上来洗把脸。"我望着她一笑:"我知道这里不是珍妃井。" 多年以后,我当然会走进我三哥(关于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在京城的那座四合院,那里面整修一新的砖墙、里面已经现代化的厢房、砖铺的甬道、绿意盎然的**架、一缸小金鱼和几把木躺椅都叫我羡慕不已。那个从小就在峡州南正街的王家长大、和我们王家五兄弟亲如姐妹的杨婷婷却指着我的鼻子指责我:"大年哥说得不对,这座小院是嫣然姐的,不是你三哥的!" "五弟说的没错。"那个脸上有一颗美人痣、还有着一副雍容华贵气质的李嫣然就会搂着杨婷婷的肩膀冲着我微笑:"人都是他的了,这座院子还能不是那个拼命三郎的?" 多年以后,我也会推开那座红漆大门,走进王家老大(关于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京城的那座小院。当然会在院子里发现一口不大、历史悠久但早已废弃不用的老井,就会要那个丰腴的赵敏把刚买回来的西瓜、鸭梨、水**和**之类的水果用一个提篮盛好,用一根长长的绳索吊下去浸着。那个漂亮的王美珠就会趴在我的背上嘲笑我:"五叔,这是不是太老土了一些?现在的冰箱早就变成三门环保的了,再加上京城的地下水污染严重,谁还会用这样的方法?" 我就在那个被人称作小仙女的王美珠的**打一巴掌,根本不理睬她。到了晚上,拉着首长和那个弹道博士周怀远一起从井里提水起来冲了个凉水澡,个个都叫好;将那一篮水果提起来给大家尝尝,个个都说比冰镇的更有味,我就揪着王美珠的鼻子告诉她:"这才叫环保!"那个杨大爹的女徒当然会知错就改、效而仿之。到后来,就连那个精明的王凤仪到了京城,也会和那个胖胖的小猪一起站在井边奶声奶气的叫着:"姐姐,我也要吃!" 553.你是怎么进来的 553.你是怎么进来的 女经理的电话终于打完了,电话另一端的那个男人很有耐心地听她说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很果断的拒绝了她的盛情邀请。王筱丹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失望,因为是那个男人首先挂断电话的。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刚刚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抬起眼帘看见我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简直吓了一跳,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了:"你……是谁?" 我把那张信息**部给我开的介绍信放在她面前的办公桌上。 她根本就不看,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很愤怒的用她好看的手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究竟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叫王大年。"我有了些好笑:"当然是走进来的,而且是跟着你一起走进来的!经理难道忘记了?" "胡说,你什么时候跟着我进来的?"王筱丹的眼睛里居然会有了些恐怖的神色,就更加愤怒的在说:"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要报*了!" "报*吧,电话就在你的手边呢!"我心平气和地回应着她的威胁:"我是信息**部介绍到你们这家公司工作的,刚才是你在前台接见的我,也是你要我跟着一起进来的。" 王筱丹气势汹汹的和我对视着望了好久,终于冷静下来,依然不坐下,抓起那张介绍信看了足有五分钟才抬起头来:"为什么想到我这里来工作?" "他们说时代工程公司的财务部需要一个能出外勤的管理人员。"我回答得很坦白:"我虽然不是金融财务专业毕业的,可是对财务工作很感兴趣,也喜欢出外勤。" 女经理就把那张寥寥几个字的介绍信又抓在手里看了一遍,不知看出了什么,抬起眼睛的时候,就有了些嘲讽的意思:"我想和希拉里一样当国务卿,可惜没人任命我;我也想和刘洋一样当女航天员,可惜他们不培养我;我也想在那块扩大内需、提振经济、保证增长速度的大蛋糕上切一小片,可是他们不理睬我!" "电话不是这么打的。"因为对她的遭遇有些同情,我决定实话实说:"因为经理你不是那种类型的女人,如果换成你的前台小姐来打那个电话,效果也许更好些……" 她是一个急*子的女人,一下子就勃然大怒,就拍着桌子和我针锋相对,一个刚刚还在电话里和人甜言蜜语的女人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怒气冲天的娘子军。虽然看样子有些可怕,其实我根本没放在眼里,在那个水溪第一美人面前,女经理的这套手段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而已。我沉默不语,我知道这样她就失去了战*的动力,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开始找台阶下来的。 "你居然敢偷听我打电话?不会是尼克松的水门事件或者是美国的'大耳神'卫星吧?"女经理依然很愤怒,这其中也有一些尴尬:"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了人家的**权?也是触犯了法律!" "别乱扣帽子好不好?是经理你把我领进来,指着这张椅子要我坐下,我能不坐下吗?"我的理由一大堆、反问句排山倒海:"你把我就这么扔在一边,自顾自的打电话?你说我能怎么办?是走还是留?" 她的反应很快:"走又怎么样?不走又怎么样?" 我回答得不卑不亢:"没有经过允许自己走开是不礼貌的;没有办法不听见人家的对话也是不对的,不过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 女经理气冲冲的不回答,可是我发现她的唇边有了一丝笑纹,比打电话时的那种装腔作势自然多了。 王筱丹拿着我递给她的那份薄薄的简历看了又看。 我看见那个女强人的眼睛在我的那张照片上像扫描仪似的扫过来扫过去折腾了好几次。那是木青莲的杰作。那个已经是华师附中的女生越来越显出对我的关怀和霸道,即使是住在宝通寺里,也不喜欢我剃个大光头:"师哥既不是陈佩斯要学自己的老爸,又不是葛优为了艺术而献出自己的脑袋,更不是孟非本来就寸草不生,再说又不是真正的僧人,凭什么要剃发?" 这样的强词夺理当然会得到刘文博的支持,搞美术的不是和刘欢似的长发披肩就是和潘长江似的做个独一无二的发型;唐老师虽然认为光头也是一种另类的表现,可是她更愿意我是那种穿得西服革履、头发擦得发亮,分头、背头、卷发的年轻人;玉林大师听见了只当没听见,弘律师兄却知道我这一辈子即使不是光头,也就是板寸而已。 简历上我的那张照片就是板寸,也就是木青莲看着我的光头变成了平头、再变成了板寸,快要再去剃光头的那个时候拉着我到了位于街道口的洪山公安分局给我拍的标准像。照片上的我很无辜、很害怕、有些心不在焉,也有些想夺路而逃的感觉。可是小师妹接着又突发奇想,对着那个拍身份证照片的*察提出要求:"能给我和师哥拍一张合影吗?" "为什么不行?我保证拍得比婚纱影楼还要好!"那个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可以展示自己摄影技巧的*察当然会答应这个青春而好看的小萝莉的要求,当然不会白白的放过这个可以表现自己摄影技术的机会,就用手指命令我继续坐在那里:"跑什么跑?和自己妹妹照相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其实,当那个*察透过取景框看见小师妹像绿藤似的吊挂在我的身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兄妹了,反而更高兴,不知道按动了多少次快门,最后在电脑上列出了二十多张让小师妹任意挑,这就是小师妹的魅力。 我看见王筱丹的眼睛隔着那个大大的镜片在我的个人学历上看了又看。其实我在简历上写的很简单,峡州学院街小学、水溪中学、湖北省美术学院、华师文学院。小学的记忆完全是幸福,那种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儿时的记忆(关于学院街小学,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中学的记忆除了学习还有爱情,这也和所有年轻人的经历所不同,绝大多数人都是到了大学才会有那种学习和爱情双丰收,而我却早早的就在中学阶段就已经经历了爱的洗礼。 这仅仅只是一份简历,当然不会有那个位于祖国中部、有着神奇的南维人的枫树,也不会有那座屡毁屡建的清真寺,更不会有那个恍若天仙的武陵一中的校花;当然不会有桃花源畔的水溪镇,也不会有那座茂密的杨树林,更不会有那个清高独傲的水溪第一美人;当然不会有那个与穿石山隔江相望的郑河古街,不会有那座经常宾客盈门的望江楼,更不会有那个有过太多的人生经历,却一切归于平静的那个妖艳的女老板的信息;不会有那座香火鼎盛的宝通寺、也不会有那座简陋的小院,更不会有玉林大师、弘律师兄和小师妹。 我的学历上没有写这些,不过就是短短的四行干巴巴的文字。 554.想走没这么容易 554.想走没这么容易 那个个子高高、样子很精干,有些气势汹汹、也有些装腔作势的女经理就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把我的那张薄薄的简历上的四行短短的文字看了又看,终于被她看出了破绽:"四年时间,你既读了美术学院又读了华师文学院?" 我毫不在乎的回答:"这算什么?看看人家李开复、张亚勤,我连给人提鞋的机会也没有!两个学位算什么?三个、四个的大有人在!" "不对!"王筱丹抓住机会很快就对我发起了反驳:"人家是用若干年,或者是和领导干部、奥运冠军那样是被奉送的头衔,可你是在同一个四年读了两个本科!" 我哑口无言。 这个回合下来,女经理大获全胜。看见我没有说话,就真的在脸上多了些笑意,不过不是那种很喜悦的,而是不怀好意的。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咄咄逼人:"王大年,能不能看看你的学位证书?" 我就从那个大大的行囊里翻出了两本红色缎面的硬纸本递给了她。她就又一次把那两本学位证看了又看,我都到了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会去提醒她:"湖南**做假证的纸张很粗糙、颜色也没有分层、水纹也模糊不清;再说你手边就是电脑,鼠标一点,真假马上就知道!" "我知道真假,今年我就识破过三次!"她很有自信的回答着:"如果被我发现是假的,我也会和王刚在《鉴宝》栏目所做的一样,当场销毁!" 我就有些感到遗憾:"这又是何必呢?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嘛!就算你识货,可是还有不识货的呢?我们峡州有一句话叫做,瞎子买瞎子卖,还有瞎子等着在!" 这一次,王筱丹的脸上真的有了些开心的笑容。她用两只好看的指头分别从学位证书里夹出了两张小纸片:"这是什么?" "对不起,走得很匆忙,都忘记检查一遍了。"我连声道歉:"这是考研通知单。" "我也有过,所以我当然知道!"这个女经理开始对我越来越感兴趣:"我觉得好奇的是,既然已经都通过了考研,为什么不去读呢?" 我却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很简单,那是老师命令我去做的,我不能违背老师的意愿,可是我更希望能走我自己的路,所以才来到京城。" "华师毕业的不是当老师就是读研以后做学者,美术学院毕业的不是当画家就是给画商打工。"她把那双隐藏在镜片后面还算清澈的大眼睛望着我:"你恐怕是走错了门吧?" "要是我愿意,我当然可以选择留学深造或者读研以后留校任教。"我在不卑不亢的回答着她:"可是我想换个专业试试。我师父说我适合做生意,虽然我对文学的理解不错,对绘画的感觉也不错,可是我想自己出来闯闯。" "有一句话可以这么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一句话也可以这样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王筱丹把那张信息**部的介绍信翻了一个面,用手指推到了我的面前:"那就随便画一张给我看看!" 我没有照这位女经理的命令去做,而是将那两本红色封面的学位证书胡乱的扔进那个大大的双肩行囊,将那个行囊重新背在了自己的肩上。我已经对这种猫捉老鼠、或者是翻来覆去的盘问感到厌烦了,也不想再浪费自己的口舌和时间。我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看我还是告辞为好。" 王筱丹的动作快得令人吃惊,反应敏捷的似乎比我还快,还没等我站起来转过身去,她就已经从办公桌的对面**手来一把抓住了我行囊的系带:"想走?没这么容易的事!就是要走,也得说清楚才能走!" "有什么需要说清楚的?不就是怕我是个冒牌货,或者是个滥竽充数的家伙,想让我画给你看看吗?"我在轻蔑的一笑:"可是我认为没有必要,因为我不是在画院考试,我不过就是想应聘当一名财务部的工作人员!" 女经理明显的有些不解:"一幅速写或者是一张静物画不是很简单的吗?这样的一个小小的要求至于这样勃然大怒、拔腿就走吗?" "如果我画得很烂,美院还会让我考研吗?"我在反问她:"如果我想继续绘画,留在美院继续深造不是很好吗?如果我想和其他的人那样北漂,还用得着到你这里来吗?" "能不能实话实说?明明是搞文学和美术的,为什么要跑来改行学财务?"她还是揪着我的行囊不松手:"如果不是学得一塌糊涂、画得惨不忍睹,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朝三暮四、经常见异思迁,或者就是想多挣些钱!" "至于吗?哪里有这么多的假设?"我有些啼笑皆非地说着:"不过就是想学会财务管理,再学会企业管理,最后学会做生意。不过就是想走自己的路,有一些取向的改变而已。至于说到挣钱,不知你认为到底是做跑外勤的公司职员挣得多,还是叼着香烟、拿着画笔、随便按照画商的要求画幅画来得更容易呢?" 我肩上行囊的系带被王筱丹紧紧攥住,我根本就走不了,我们两个人就隔着那张办公桌对峙着,眼对眼的对视着,她是个足有一米七左右的高个女子,可是距离太近,她就不得不抬起头才能看见我的眼睛,这是这个女强人很不喜欢做的姿势,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本来希望我能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可惜我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她就低声的骂了我一声,京片子当然就是那句著名的"国骂",我就知道她已经决定收下我了。 "你真的是个怪人,简直就是一个又臭又硬的石头!"她在没好气地对我说:"我知道我这个决定是错误的,可是我很想看看一个画画的怎样学财务管理?怎样胜任办公室的工作和满京城跑外勤的!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我在表示感谢的同时,又在吞吞吐吐的询问公司有没有集体寝室或者宿舍。 "没有!我这么一家小公司就这么十几号人,既不是国企,又不是餐饮**业,要集体宿舍干什么?"她有了些好笑:"再说,这里不包食宿的!" "对不起。"我有些尴尬的在道歉:"那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住的地方呢?" "是不是第一次出门?是不是到了京城*头不是脑的?"女经理拉着我打开了经理室里面的一扇小门,里面有一间小房,不过就是一柜一*而已:"既然留下你就干脆好事做到底。这里是我有时候午休的地方,如果你愿意,可以在这里先住上一段时间,等你熟悉了再找别的地方安定下来吧。" 既然能住在公司里,那么到了晚上,这里的电脑就属于我,这里的桌椅沙发就是我的学习工具,而且可以在没有任何打扰的状态下好好读书,我就欣喜若狂的连声向她道着谢。 "先别忙着谢,我们可是有言在先。"王筱丹在*告我:"千万别给我提什么保安和门卫的另一份薪酬,也别想什么夜班补贴和节假日加班工资!这叫雪里送炭,这叫急人所难,千万别一转身就变成白眼狼了!" "那不是有病吗?那不是不识好人心吗?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乐呵呵的回答着:"看**理遇见过不少脑袋进水的家伙,那的确是你的悲哀!" 555.京城四少 555.京城四少 京城好不好?当然好!首先京城就是国都,就是汉字文化圈(中国、日本、**、越南、新加坡等国)中,对于首都的另一种称呼。 中国在历朝历代曾经当过京城的很多,河南的许昌、洛阳、商丘、安阳、开封,山西的太原、大同,陕西的咸阳、西安、河北的邯郸,四川的成都,江苏的南京,宁夏的银川,黑*江的阿城、浙江的杭州,辽宁的沈阳等等地方都曾经是,还有湖北的武汉、广东的广州和**都先后成为过临时首都或者陪都。谁都知道韩国要将汉城改为首尔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去中国化,而是因为没有京城之称,连日本都叫东京呢。所以,***建都北平,首先就要恢复北京的称号,这样才能称得上是京城! 京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中央四个直辖市之一,全国政治、文化和国际交往中心,京城为我国第二大城市,同时也是我国陆空交通的总枢纽。京城有着3000余年的悠久历史和850多年的建都史,是世界历史文化名城和中国四大古都之一。全球只有极少数城市能够像京城这样长时间作为一个国家的政治和文化中心。英国《不列颠百科全书》将京城形容为"One of the world's & cities"(全球最伟大的城市之一)。 京城这座城市是中国历史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中国四大古都之一,更因为元明清三朝均在此建都,所以京城荟萃了自元明清以来的中华文化,拥有众多名胜古迹和人文景观,是全球拥有世界文化遗产最多的城市,这座城市的几乎所有主要建筑都拥有着不可磨灭的历史意义。故宫、天坛、颐和园、北海等等数不胜数的古迹也为这座城市添加了更绚烂的色彩。到清末时候,京城已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 虽然京城在民国期间一度被冷落、被战火所**,可是随着五星红旗在***广场上冉冉升起,京城就再一次迈开了建设的步伐,单单是那十大建筑就足以傲视群雄。今日的京城更已经发展到建成面积全国第一、亚洲第一大国际机场和亚洲第二大火车站,常住人口、外来人口和流动人口相加超过1.7亿,位居全国之冠;还是我国第一个56个民族齐聚的城市。此外,中国国家大剧院、首都国际机场3号航站楼、中央电视台总部大楼、"鸟巢"等建筑也成为了新的现代符号,这标志着京城已发展成为一座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 京城好不好?不好!除了天子脚下好做官以外,无论是旅游景点还是大街小巷都是人满为患。房价高高在上、贫富现象悬殊;看病难、入托难、择校难、生活难;一到刮风,就是满城尽带黄金甲;一到**时段,首都就会变成首堵;一下大雨,就干脆变成一座游泳池,给那些万国汽车洗个免费凉水澡;空气质量年年喊改善,年年都看不见解放区的天。老美使馆的天气质量报告就揭穿了PM2.5的真相。 不管大家喜不喜欢京城,一代伟人大概是不太喜欢的。下了***就直奔火车站而去,乘上专列,走到哪里看到哪里,坐飞机可只能看见白云飘飘;不是住在江城的东湖,就是住在杭城的西湖,反正在京城以外的时间居多;邓大人也不喜欢呆在京城,也喜欢到处走走看看,这里画一个圈,那里说两句话,最喜欢的还是黄浦江边的申城,所以,以后的接班人其中的半数与那座城市有关也就毫不稀奇了。 不过,京城还是首都。 说到京城男人,就会想起民国时期的"京城四少"。袁克定是袁世凯的次子,有些文采,也很会挥霍,他父亲留给他的十几万袁大头很快挥霍一空,42岁死的时候,家里已办不起像样的葬礼了;溥侗是八旗之后,是个十足的票友,除了会糟蹋钱,就是会当汉奸;张学良除了不抵抗,把自己祖辈的家业和东三省拱手送给日本人,就是会玩女人,以至于到了晚年写回忆录的时候仍然津津乐道;而对于自己冲动而为的西安事变,他在晚年也承认:"误长官,害朋友,毁部下,莫此为甚"。 倒是张伯驹值得大书特书。人家也是子承父,成为盐业银行的最大股东。花4万大洋买了西晋陆机的《平复帖》,花240两黄金买了展子虔《游春图》,买范仲淹的《道服赞》花了110两黄金。1956年,张伯驹将《平复帖》、《游春图》、《道服赞》、李白的《上阳台帖》、杜牧的《张好好诗》、蔡襄的《自书诗册》、黄庭坚的《诸上座帖》和赵孟頫的《干字文》等悉数捐献给国家,轰动一时。上世纪70年代,张伯驹一度陷入没有工作、没有户口的困境,幸得送给陈毅的挽联被参加追悼会的***看见,毛当即问及,陈毅的遗孀仗义提及,***便当即嘱咐周恩来落实了张伯驹的户口和工作。也是一段美传。 到了2011年,如今的"京城四少"也很有名气,王烁因为非法持枪被请进了局子,王珂则正闹财政危机,而俏江南的少东家汪小菲也被"回锅油"给煮了,汪道涵的公子汪雨最低调,但也数他交过的女星最多。这四个人不过就是富二代,才气修养不见长进,只知道很狂很嚣张。他们最广为人知的,不是打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商战,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曾经或者正在和哪些娱乐圈的女星们爱来爱去。这似乎有些京城男人的特点。 总之,全京城的一亿多外地人加在一起也没一个京城男人忙活,人家忙活到最后,就忙活自己的一张嘴了。因为生在皇城根下,于是自认为,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要把牛皮吹出世界级水平也是要有点资本的。老京城人随便翻翻族谱,祖上即使没做过九门提督,那也是在军机处行走过,什么格格、贝勒的后代那就多得去了。 这话说得极是。全国的男人都不能跟皇城根儿下生活的京城男人比。京城男人个个*怀五大洲、人人放眼全世界的心*境界可不是别的地方的人能相比的。在京城,随便到那个公园转转,听听京城男人侃大山,你会以为到了某家大报的编辑部;随便打一辆出租车跟的哥聊一聊的话,保证让你觉得他就跟刚开完中央***常委会似的没什么不清楚的。一般地方的省长、市长、书记到了京城大气都不敢出,所以湛江市长会亲*国家发改委的一纸批文就和得到了圣旨似的。这也难怪,京城人看谁都像下级;申城人看谁都像乡下人;羊城人看谁都像打工的。 京城男人讲究面子,够朋友,够义气,场面上的事情,难不住爷们儿。家里就算揭不开锅了,只要有哥们儿找来开口,二话不说,砸锅卖铁也得帮朋友把钱给凑上,还会说一句:"谁没个用钱的时候呢?"京城男人走路迈大步,穿衣要大码,吃饭挑大碗,买单付大帐。在酒楼茶肆抢着付帐的,据说京城男人居多,因为京城的公款消费居全国首位。 556.京城男人 556.京城男人 京城男人最大的特点应该是能说会道。侃的功力似乎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超凡本领。这种侃不是聒噪那样的喋喋不休,也不是夸张过极的天花乱坠,而是好像自己通晓世事的丰富,还有戏谑打趣的幽默。和他们在一起肯定不会感到**,海阔天高的聊天一定会让听众忘了东西南北,再加上包装精巧的甜言蜜语,潜台词里的那些恭维更能哄得人心花怒放了。 以前有句话:"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郭德纲就是在天津把相声说红了才进了京城的,据说抗战时的伪军除了东北的多,就数保定了。不过现在京城男人的嘴早已练出来了,实在是件利器。一是"损",如果不相信就到国安足球队的主场工体看看,每到比赛日,*察如临大敌,**防暴部队都会倾巢出动,矿泉水瓶都不准带进去,据说看台有多少分区就有多少损招,叫人防不胜防,还经常被足协取消主场资格,想想那架势,就叫人不寒而栗了。 京城男人的嘴的第二特点就是幽默。有**孩在网上写道:"昨天天气很暖和,坐在出租车里暖洋洋的,的哥就冲她说:'小姐,您知道什么叫**灿烂吗?您看外面,那就叫**,**!'车在等灯的时候,唧唧喳喳三五个穿着吊带短裤的年轻女孩穿过过街斑马线,的哥看了看我说:'我觉得您条儿也*顺,怎么还穿大衣呀?这天,麻利儿回家换超短吧!现在回去换衣服不?掉头的钱我不收您的!'我差点就笑喷了!" 京城男人的嘴的第三个特点就是海阔天空。京城太大,燕赵男人多豪气,说话就是大嗓门,话题宽广,个个都是太平洋的*察--管得宽。既可以纵论曾国藩修身齐家治国,也可以横说***为了选战打叙利亚;既可以谈四万亿的一大堆弊病,也可以谈电视剧《北京青年》的荒唐可笑;刚刚说过保钓行动、阿拉伯反美抗议和香港国民教育,马上就变成iphue5、林丹、谢杏芳婚礼,当然还有A股熊冠全球、好声音丁丁借杨坤上位、飞机颠簸抱紧空姐…… 国人评京城男人都是众口一词:全身功夫都在一张嘴上。相声里常用的三番四抖、冷文逗哏,都是源于京城男人的嘴这个丰厚的土壤。其实仔细想想,许多大文豪、大政治家的伟大就在于他们首先是一个非常杰出的演讲家。列宁不用说,那个身体前倾、手臂前伸的经典动作永不磨灭;李大钊在上绞刑架之前还希望能够发表演讲,"唤起工农千百万";而***更是一位众所周知的讲演天才,这一点连他的敌人也不得不承认。 国人都说京城男人爱耍贫嘴,的确如此。在调侃戏谑之中,可以拿事儿不当事儿,喜欢别出心裁,骨子里本来就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素质。说话喜欢夸张渲染,可以将惊天动地的大事说得像是小孩玩过家家似的,也可以把在家里将一根断开的电话线接在一起形容得就像是三峡工程大江截流似的。说话的人说得一本正经、头头是道,听的人却没一个当真的,如果是个外地人置身其中,不是一头雾水,就会上当受骗,当然是善意的。 京城男人说的都是大事,心里肯定装的也是大事,所以一般的小事就无足挂齿了。京城男人很容易满足,说好听点儿,叫做会享受生活,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无大志。偏偏这样的男人活得很潇洒,什么都不当回事。***说过世上怕就怕认真二字,京城男人就最怕"认真",最怕的就是"太当回事儿了"。口口声声的说玩就要玩得精彩,混就要混出个名堂。于是不管是爷们还是条汉子,骨子里就是王朔的那句"我是**我怕谁"。 京城男人讲究老礼,讲究面子,懂得也多,吃碗炸酱面也能说出十八般规矩。他们都很清高,清高到住在同一个京城也分个三六九等,什么东富西贵,什么穷崇文、破宣武,这是老词;而到了现在,京城男人动不动就来了个:想当年,出了二环那都是郊区;想当初,我爷爷怎么怎么的;我如果当初不怎么怎么的,我现在早就是怎么怎么了。这就是京城男人的口头禅。 京城男人其实是很讲理的。虽然这年头已经不像过去那个时候,见面都称"爷",但逢见面,不管认识不认识的,还是会客气地寒喧几句。经常在地铁里、人行道上、写字楼的楼道里遇见聊天的,那位说得快,这位接得也熟,十分熟络,临别了还依依不舍的,放在外地一定是故友重逢,可在京城,也许不过就是某一饭局上有过点头之交的陌生人。家里来了客人,打客人进屋开始两小时之内,除了客套话,还没**正题呢。 京城男人傲气,宁可拿着低保天天满胡同溜大街去,也不去找一份踏踏实实的工作养家糊口,理由很好笑,辛辛苦苦朝九晚五的一个月赚那三瓜两枣的,不够爷爷吃碗茶呢,就算爷爷肯屈就,那也得天天好听的**着,不能让爷低声下气。清晨五六点钟,工薪一族尚在休息,这样傲气的京城男人早就在公园里练开了。有提笼驾鸟儿的,有声嘶力竭地唱着西皮二簧的,有恍然入定舞着太极拳的,也有一大早就在捉对儿厮杀的。 京城男人很讲究吃,但并不追求什么国宴水平、私家菜的精致,夏天一碗炸酱面,冬天一个涮锅子,吃得热闹、吃得尽*、吃得自在、吃得舒坦。下了班,闲来无事,三五成群,或饭馆小坐,或老地方一聚,切一斤小肚儿、半斤粉肠儿,一盘花生米、两根拍黄瓜,再来一瓶红星二锅头、几听燕京啤酒,不管是门头沟的老矿工还是中关村的小老板,不管是清华北大还是高中毕业,就可以从国家领导人的嗜好聊到宇航员的上厕所问题,从2012世界末日之太阳攻击说到高圆圆要当台湾小男人的媳妇。 酒喝多了自然就有感觉,京城男人好出风头,好打抱不平。看谁不顺眼了,任你是美国大总统,还是清华老教授,都能骂上几句,保钓**甚至敢抬出大救星的画像;脾气上来了,当然会 天王老子都不怕。为朋友两肋插刀,英雄救美的事当然是个个当仁不让。既有荆大侠的"风萧萧兮易水寒",也有燕人张翼德的猛将形象。当然会京骂满天飞,当然会和《霍元甲》唱的那样:"挥手上吧,高声唱吧"! 京城男人都不俗,找个保姆恨不得都得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跟从聊斋里蹦出来的田螺姑娘似的;找老婆自然也得要说出来够重量,使着好使,也就是那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出门像贵妇、在家像主妇、*上还得像**。于是自然特别钟爱南方女人。于是连谈恋爱也的先把那些亭亭玉立的江南女子侃晕了再说。就和笑话里说的一样:京城男人向**孩求爱,三个小时之内的头一个小时聊国际形势,第二个小时聊国内形势,第三个小时的头半个小时聊京城的形势,剩下的半小时中的29分钟聊天气情况,最后一分钟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557.京城四美 557.京城四美 认识城市先要认识城市里的女人,认识京城先要认识京城的女人。无论那座城市都是在女人温暖怀抱里长大的,都是在女人爱的盼望中发展的。所以,无论再古老的城市也老不过母*的爱恋;无论再大的城市也大不过女人的*怀。 京城女人比京城男人强这是众所周知的。***最有名,人家是国际明星;许戈辉也不错,从央视到凤凰卫视,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一个以邻家小女形象跻身于老"四小花旦"之列的徐静蕾后来一会儿是绯闻满天飞,一会儿是微博写得好,一会儿又变成了女导演,可是在新的"四小花旦"出来以后就黯然失色了。赵又廷把高圆圆自封为京城第一美女,不知多少人在吐槽,那都是昨日黄花了,高圆圆连杨幂的裙角也沾不上了,谁叫年龄不饶人呢? 不是有了新的"京城四少"吗?就有了"京城四美"。于是乎,就有了北影校花景甜、英皇艺人白冰、泰迪家族甘薇、时尚明星韩雪的出现。很可惜,那新的"京城四少"不过就是官二代和富二代其中的一些花花公子,以和娱乐圈的一些女明星过多交往而闻名,似乎有些昔日的少帅风范;而"京城四美"都是以清纯玉女的名号出道,出道以后虽然演技都一般,但是一直都有人力捧,而且都有**,有说法是:"冰雪薇甜,非常有钱!"钱从何来?不言自明,京城四少接触的就是这类京城女人。 一般认为,京城女人走极端,要不特俗,要不特超俗,的确如此。京城妞要出就是极品,像***、许戈辉、徐静蕾、杨幂、高圆圆。要么就是和那顺口溜里说的那样:西皮京韵二锅头,同仁堂外前门楼,大碗茶喷四合院,说话最冲京城妞。 这是一句大实话,看了京城人拍的京城美女,大多都和现在选美选出来的前三甲似的,叫人不忍目睹,许多都是长得不但五官不正,还满脸满身的跟癞蛤蟆一样长着色斑;要么就是脸色暗黄、身材五短的那种,要么就是长得难看,身材倒是值得一提的一类;要么就是像来自青藏高原似的脸上有两块叫人无法接受的红晕,要么就是还没有出阁就变成大妈大婶。 所以有人说:传说三里屯美女如云,其实比偏远山区的村姑也强不到哪去。见到一个勉强看得下去的,就是嘴上太贫,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完的。当然会有容貌出众、亭亭玉立的,当然会有柳眉杏眼****、前突后翘玲珑剔透的,当然会有笑脸盈盈、说着一口京片子的,可是上去一打听,十之**都是外地来的傻老冒! 值得疑惑的倒是,自古中国的美女多出于北方。四大美女除了王昭君和西施以外都是北方人,这主要是当时的社会和文化中心在北方的缘故。但在京城著名的美女并不算太多,搬起指头数来数去,不过就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那个陈圆圆,清宫中那个苦命的珍妃,被编成节高义重的名妓小凤仙,公认的一代才女林徽音……可是如今,京城犹在,首都犹在,美女如何寥寥无几?于是有人解释,明清以来随着文化的南北分野,江南女人的秀美和**早已征服人心,得到文人骚客的偏爱,连康乾两帝也会慕名南巡,自然就占据了美眉的主流。 想想也是。 来自南方的外地人几乎都觉得京城女人特土,那是因为他们不太了解轻松和含蓄多么重要,不太理解北方的风沙对人的思想形成和*格塑造有多大的影响,不知道几百年皇城根文化对京城女人的影响有多大。再加上自己本身就是外地老冒,又糊里糊涂的被人家伶牙俐齿的挤兑几句,当然会觉得京城女人面目可憎。 其实,京城女孩比较耐看,而且讲究的是气质,所以总觉得随便点儿并无大碍。再说,她们本来就该有那种与生俱有的自信,皇城根儿底下长大的,啥世面没见过?因此,优越感在所难免,不过这一点也最招人反感。生活在党中央所在地有什么了不起?该见不着中央首长照样见不着;京城官多和她们有什么关系?那些达官贵人连眼角也不会扫她们一眼!在很大程度上讲,京城女人的优越感是虚的,怎么想怎么不实惠。好在现在京城女人现实多了,在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的节目中,都会去为南方男嘉宾留灯。 贫嘴崔永元在某个电视节目中说过:"我发现京城女孩都有个特点,关心国家大事。我女儿7岁,我和妻子正在探讨中国加入世贸的事她插嘴:'世贸大厦不是塌了吗?我们为何还要进去?'崔永元接着说:"在我眼中,京城女人特爱抽烟、吹牛,比如她们说喝路易十三,你别信;还有说能办成的事情,你得打问号。此外还善变,SARS的时候,都不说自己是京城的,全变成东北的了;申奥了,又纷纷说我家就在奥林匹克体育馆后面。"这话的确是有些损,不过也是事实,不然的话,那些京城女人还不把他给杀了去? 京城女人不招人喜欢,问题主要出在方言上。京城人说话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那种敢于藐视一切的腔调,那种在对方面前首先占领制高点的表达方式,确实不招人待见。听京城女人用那种态度、那种腔调、那种方式说一般的事情就会让人受不了,而用京片子骂人或者吵架杀伤力尤其大,那些京城话让被骂的人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做出相应的反应,从而显得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第一回合就失败了,加上理屈词穷、恼羞成怒,注定是京城女人的口下败将。 耍嘴皮子确实是京城女人的长项,尤其是在王朔痞子文化大行其道的时候,京城女子个个都是女王朔,个个都是字字机锋,人人都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就是二十一世纪已经过了十多年,这样的习惯依然根深蒂固,藏在她们的骨子里。京城的建筑颇有气派,可是气候却比较恶劣,春沙夏热,冬天又过于寒冷,惟有秋高气爽,还比较可人。这样的气候影响了女人们的个*,而仿佛都见过大世面,身上透着随意和大气。这是京城在女人身上折*出来的结果。 所以京城的女人才会个个都是政治家、演说家、生活家。想想几代古都,满街都是名门之后,想想生在天子脚下,有皇城相拥,有周口店祖先在上,因此京城的女人都有一种自大的情绪,像**在血液里一样。一旦说起国家大局和世界形势,她们立马一脸的庄重和严肃,立马就神采飞扬、口若悬河,可以从**半岛讲到阿富汗战争,从希腊债务危机讲到国际经济不振,从美国重返亚洲讲到未来世界格局,完全是一副中国的希拉里的派头,完全是一种"位卑未敢忘忧国"的抱负,讲到动情处**高昂,自然就有巾帼英雄的风度,充分体现了京城女人*怀祖国、放眼世界的良好品质。毕竟这些女人,生在皇城根下,长在***广场。 558.京城女人个个都爱美 558.京城女人个个都爱美 京城女人个个都爱美。 刚刚送走元旦,农历新年春节的脚步又接踵而至。所以朱自清写道:"春天像刚落地的**,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它生长着。春天像小姑娘,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春天像健壮的青年,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领着我们上前去。"于是在京城的商业区,时尚的味道真的是非常浓的。京城的春天还很冷,但是女人爱美的天*却是天气所无法阻挡的,在温度与美丽之间,更多的爱美女人勇敢的选择了后者,而且有些女人在时尚中更融入了个*元素,京城女人各种各样的时尚装扮,缤纷多彩的时尚风格,让所有人都沉浸在时尚流行的绚丽气氛里;在她们的一衣一裤一配饰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街头达人们的装扮无一不是自己精心装扮后的得意之作, 夏日的京城空气干燥,时不时的还会有些江南三大火炉的滋味,可是高温下的街头却依然能够带给世人**的视觉享受,那就是那些袒*露背、衣着薄透的京城女人奉献的一道视觉大餐。短打装扮注定会成为这个季节女人们的首选,短裤、短裙纷纷穿上身,带来清新与*感的碰撞,**与**的混合,不同的风格带来不同的时尚魅力,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美女们完全展示在大家眼中的一双双美腿,绝对是这个夏天最能够吸引眼球的! 一晃就是京城最美的秋天,秋高气爽的气温让爱美的京城女人兴奋不已。漂亮的裙子是无数女人心中的最爱,更是完美扮靓的首选,尤其那些拥有气质感的美女们,纷纷选择了飘逸唯美的长裙穿出气质美和自己的品味来!京城女人会通过利用色彩,条纹以及格纹等等元素的搭配组合,穿出不一样的女人*感与**的感觉;还会利用早晚温差大和昼夜时差的变化,进行服装的变化,把整个京城变成一个**的时装展示T台,这就是作为京城女人的幸福。 冬天到了,因为有了冰雪,让越来越多的京城女人开始对北欧的冰雪**充满憧憬,于是皮草就成了冬季最热的时尚单品了,走在京城街头,几乎随处都能看到它的身影,高贵典雅的气质自然是皮草大热的原因。千万别管那些动物保护协会的抗议,自古没有女人不爱皮草,只不过高昂的价格让它成为了贵妇的专*,那些高贵范儿皮草潮女自然背后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不过,即使是低温也不能完全掩盖京城女人对美丽追求的热度。京城的街头,并不是所有的她们都以臃肿的冬装示人,京城寒冬街头还是有清纯气质少女,没有厚重的穿着,只有可人的美丽! 京城女人在各方面都永远追求着新的时尚,希望走在时代的前面。由于京城的大气,令所有的京城妞都有一种政治家气度。她们不同于东北女人的爽直,也不同于西部女人的憨厚,更不同于南部女人的嗲甜,京城女子是以自信、处事大方、热情、浪漫和富有理想主义色彩为主要特色。京城女人多热情、少柔情;悲欢喜乐一看就知;她们能侃会说,可以和男人一样健谈,但都拒绝细腻;她们无疑有着更多北方的豪气,矫揉造作、扭捏作态在这里是吃不开的。 一般情况下,京城女人和别的城市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有时也因一事不愉快而常戚戚,有时也因鸡毛蒜皮与人闹别扭,不过她们很会宽解自己,不一会就风清云淡;有时她们也会加入到自己闺蜜的家庭纠纷中,在朋友的男人面前表现得像美国一样强权,非得让人家大老爷们低声下气地认错,背地里总是好言好语地劝告自己的闺蜜"退一步海阔天空";有时她们也让别人看看自己今天打扮怎么样,听了男人的夸赞后会送过来莞尔一笑,如果听到的是调侃,她也会杏眼一睁,甜甜地嗔一声"臭德*"。 其实,京城男人很好的。 京城男人谈恋爱的时候都很会表现自己,见着女孩子先作英雄状,二作殷勤状,三作绅士状,四作博学状,五作勤恳状,六作劳作状,七作幽默状,八作豪爽状,九作憨厚状,十作傻冒状,等把自己折腾个五迷三道,白话说得口干**,如果还没把对方侃晕,就会请女孩吃饭.不是七拐明的急剧膨胀,生活在这里的女*都在都市的旋涡中分层、定位,各种流行的东西都能在京城女*的身上找到影子,各种意向都能在京城女人的眼眸中找到内容。这座北方最大的都市无疑集中和塑造着中国最为出类拔萃的女*,天下最富有魅力的美女荟萃于此,倾城秀色与高贵气质经纬交织,她们代表了中国美女的大家气派和源远流长的民族**。 因此,现在的京城的女人集中了天下女人美丽的精髓。有的像盛开的玫瑰,展示华贵,吐露芳华,如日中天,艳丽而不妖俗;有的像生满**的海棠,孕育中生长,含苞中开放,节节成景,段段留香,**而不庸俗;有的像托起春日的玉兰,淡淡的生,淡淡的长,淡淡的香,无叶花自强,潇洒而不**。与人交往,坦坦诚诚,落落大方,都有一副热心肠,而且很独立,就是嫁到有钱人家也不愿意做全职太太,她会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而且必须要有我们的。"听听多么豪迈大气! 想要找勤劳的女人,最好去找川妹子;想要找妖冶的女人,最好是江南女子;要想找能过一辈子的女人,京城女人就是不错的选择。虽然她们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足,可是她们有气质、善解人意、敢爱敢恨。她们追求的就是那种"让我一次爱个够"的爱情,比起有些城市把爱情当儿戏、人可皆夫的女子,这样坚定不移、忠于爱情的她们无疑是男人最佳的选择。她们将丈夫、爱情、孩子三点一线的圈成一圆,永不知疲倦地走着,直到慢慢变老。 559.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 559.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 时代工程公司是京城那些数百万家小公司之一,不过就是在京城东北中关村的一栋毫不起眼的吉安大厦里面的一家极为普通的小公司。不过就是在那栋十一楼高的大厦的第四层租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屋、有四五个分隔开的房间、有二十来人办公的小公司。不过就是在进门的大门处挂了一块镀金的招牌,前台坐了一个永远在码字的接待小姐,那些标明经营部、工程部和财务部的房间里都是整天都在低头各自忙碌、电脑屏幕亮着、说话声音很低、出出进进的青年男女,当然还有电传和复印机的指示灯闪个不停。 公司职员中男女参半,工程部里面阳盛阴衰,五男两女;财务部里面阴盛阳衰;两男四女;倒是经营部出于经营策略的需要,男女人数基本相当。有几个京城人,但大多数都是来自外地的年轻男女,在京城读完书,先得找个地方呆下来,争取成为京城人,然后再图个人发展;也有些和我一样在外地读完大学,想进京有所作为而**这家公司的。所以,毛爷爷的那句话说的再好不过了:"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我从一开始就很喜欢这家小公司。这是一家除了飞机大炮,什么生意都敢做;除了核武器、洲际导弹,什么工程都敢接;除了拆除国家大剧院、一把火将央视大楼给烧掉、把北戴河给填掉,什么活都敢接。工商执照上的经营范围密密麻麻写了好几行,暗自一打听,原来女经理王筱丹的那个姓肖的老公是京城某个工商分局的小科头,因为工作关系,自然就认识不少方方面面的老板、富翁、政府机关的小头头,也就打着自己老婆的名义开了这家工程公司。 不过就是一种官场上的潜规则,不过就是在人家请他帮忙的时候说一点暗示、或者是一点告白,让别人给自己一些回报而已。这样的情况如今很常见,因为自身官小位卑,还得仰仗上级的鼻息,那些买官卖官、中介国家项目、收受巨额贿赂的事情轮不到他,只能采取曲线救国,利用工作之便捞到一些油水而已,不过就是把人家转过来的一些工程项目进行再次转包,把一些政府采购清单上的名单多增加一些费用,把自己接到的一些工程项目发包出去而已。也就是一家利用职务和工作之便为自己谋取一些好处而已。这样的公司在京城有多少,不知道,但数量惊人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那样做始终仅仅只是一家皮包公司,工程做的太零碎、太繁琐、太麻烦、油水也太少,除了一些别人不想做、不愿做的残羹剩菜似的活路,就是一些吃力不讨好的项目。搞得好可能有些辛苦钱,搞得不好就是赔钱赚吆喝。辛辛苦苦的忙上一年,到了最后年终总结,不过就是赚了个人工工资和其他费用,似乎有些得不偿失。 有人称京城女人的气质普遍好于男人,这与京城女人所受的教育、以及所处的文化氛围有关。这里的女人端庄高洁,而男人相对有些逊色,所以就会有高不成、低不就的问题;京城女人的文化底蕴、自信、严谨和浪漫,使她们有了一种宏大的气魄和豁达的处事态度,视野比较开阔,而男人相对显得懒惰一些、随意一些,因而就会出现阴盛阳衰的现象。尤其是待人接物和男女关系上,京城女人更显得**奔放、大方自信,就会不容置疑的站到前台的位置上。 不能不承认王筱丹是个很要强的女人。从一家大型国企出来以后办了这家时代工程公司,刚开始还是在自己的男人、那个肖科长的指挥之下做些上传下达、照葫芦画瓢的小事,不过,久而久之,也就结识了一些生意场上的各种各样人物,了解了一些商海里的秘密和规矩,也就知道了一些瞒天过海、呼风唤雨的诀窍,看清了一些钻营弄巧、化腐朽为神奇的奥秘,也就开始学着自己做起生意来,这家公司也才慢慢的真正走上了正轨,有了些起色。 可是这个女人所做的那些生意同样也是一些难度不小、利润菲薄、工程量有些大的项目,忙来忙去也就是赚得一些辛苦钱,公司成立四年时间,也就属于那种生意不好也不坏、饿不死冻不着、也发不了大财的那种类型。不过好在金融危机与这家公司无关,东方不亮西方亮嘛;好在紧缩或者宽松的财经政策也与这家公司无关,反正什么生意都做可以做;好在经济增长速度的变缓与这家公司无关,出口受堵就扩大内需嘛;好在做大做强国企与扶植中小企业与这家公司也无关,反正抱定一个信念,万众一心跟党走就绝不会错的。 "人家***唱得多好:'老百姓是天,老百姓是地。'可是政府是大树,我们就应该和《沙家浜》里的阿庆嫂那样:'背靠大树好乘凉。'"王筱丹真的很聪明,分析问题头头是道,而且往往一针见血:"这棵大树哪怕就是飘落下一片树叶被我们接住了,也够咱们这家公司吃上好几年,也许还会因此咸鱼大翻身!" 我从**这家时代工程公司的第一天开始,就对这位女经理心存感激。虽然说话有些尖酸刻薄,还有些仗势欺人,可是这个女人在我想离开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我的行囊,强行将我留了下来。对财务部的那个部长边鹏程介绍我的时候所说的口*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我的一个远房亲戚,转弯抹角的可以称我是他的堂姐,他自然就是我的堂弟了。" 也就从那个时候起,我们戏剧*的变成了堂姐和堂弟。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王筱丹在边鹏程面前说的很平常:"堂弟除了我这个堂姐在京城举目无亲,既然找来了就不得不安排点工作,就放到你们财务部一边帮忙打杂,一边让他学点财务知识,谁叫我们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呢?" 因为那句话,我就对这个个子高高的、长相很一般,可是精明能干、工作很有魄力的堂姐充满了敬意。明明知道我是学绘画和文学的,明明知道我到这家公司的目的不是为了薪酬,也不是为了户口,而是为了学财务管理、学做生意,属于那种动机不纯、胡思乱想的年轻人。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对我这个已经有了两个学位、前途一片光明的文艺青年的改弦易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留下了我,还用堂姐和堂弟的关系罩着了我,所以她就是我在京城的第一个贵人。 王筱丹就是典型的京城女人,读过研,自然很有文化;生活在皇城根,少了几分纯朴、天真,多了几分清高、骄矜;京城女人不会满足守旧的现状,永远都在积极进取;她们对生活要求很高,说话大多口若悬河,眼神中永远透露出一种京城女人的自信与大气。女经理当然也会嘲笑自己,虽然长得和《水浒传》里的母夜叉孙二娘一样的身高体胖,可偏偏又有《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似的多愁伤感,也会对月长叹,看花落泪。 560.生命就如同那淡淡的烟草 560.生命就如同那淡淡的烟草 可是我根本没有那样的感觉,在我的感觉中,她就是**强人、一铁娘子。当然不是曾经在中国政坛上出现过的那个白头发的老姑娘,而是那个雍容华贵、很有气质的撒切尔夫人。女经理喜欢听见我做的这样的比较,也有些好奇一个学文学和美术的男孩子宁愿放弃艺术殿堂而改行跑来学习财务管理,而且是个对现代财务一窍不通的家伙究竟会怎么样的华丽转身,就三天两头的借着听取汇报、询问工作进展和各种各样的理由,在她心情好、工作的闲暇之余把我叫进与财务部一墙之隔的经理室和我谈话。 如果说是公事公办还好,不过就是寥寥几句就结束了。可是女经理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京城女人,对我这个因为长得有些男人味而在财务部的女人中间大受欢迎、因为*情随和与全公司的男人都成了哥们、因为为人谦逊就很逗人喜欢的年轻人越来越感到兴趣,因为我就住在公司里面,那间小房的那张单人*就成了我们共有的财产,所以就会找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把我叫到她面前进行发难。其实不过就是*单没有铺平、毛巾被没有叠好、衣服没有天天换、当然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烟草味。 "知道烟盒上的'吸烟有碍健康'就是一种*示吗?知道那间小屋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共有空间吗?知道吸烟对被动吸烟者的伤害更大吗?知道现在很多的公共场所都禁止吸烟吗?"女经理在手指间转动着一支很好看的签字笔:"知道京城的空气为什么经常重度污染吗?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戒烟的行列里吗?知道我为什么反对男人吸烟吗?" "不知道。"我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就从衣袋里掏出金芙蓉香烟:"我知道有一个女人对我说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我迷失了方向,停在了十字路口的边缘。我好想抱住这空气,慢慢品味,决不松手,因为它是我所追求的梦。我在路口徘徊了一会儿,当我转过身的瞬间,我发现了他--烟草味的主人!'" 王筱丹皱起了眉头:"这是谁的诗?舒婷还是席慕容?" "堂姐不知道我们财务部的吕燕是个散文诗女作者吗?"我接着掏出了打火机:"我知道有一个女人说过,'烟,苦涩,一直以来给人很冷的感觉。它走在角落,被唾弃,遭嘲讽,甚至必须要走上绝路。但是,谁的安慰,可以比它更安静,更充足?夜深人静下,烟,月光,双目,还有一缕愁思,凝结成永世不变的形式。这是一份成熟,岁月换来,苍容赢得。'" 女经理有些生气了:"知道你是文科毕业的,可我是学理科的!懂不得这么多的思绪万千、风花雪月!也没有这样的**悱恻!" "这是杨羽说的,人家也是理科!"我就点燃了一支烟,不去抽,只是看着烟拉着一道直线袅袅升起:"有个女人也这样说过,'生命就如同那淡淡的烟草,不曾划破长空,如云彩曼妙过美梦,在心间,在感念中徒留下色彩,或幻化美丽,或变幻盛情,可那淡淡的味道,却似流水,滋润着心田,潺潺渡过那河的涓涓,流淌着多少深邃的情怀,在每一丝每一缕升起的瞬间,便夹杂着尘世间所有的悲欢,所有的离合,随着那四处飘散的烟雾,散尽,懈怠,让所有都成空,都成为过去,成为过往,不再有任何意义,然而,看着那青烟,慢慢散去,不经意间,却深深感触,那拥有的甜蜜,尽管短暂,却也美丽。'" 她就开始发怒了:"你不会说这是俞新桃说的吧?" "对不起。"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吸烟:"真是人家说的。" "滚出去!"王筱丹勃然大怒,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叫道:"你这个家伙真的很坏,拿别人的话来反驳我,我就是不喜欢看见你这个烟鬼又怎么样?给我滚出去!" 我就笑嘻嘻的拔腿就走。 因为知道王筱丹有些好奇我,所以我才能留下;因为知道女经理真的想和堂姐似的罩着我这个堂弟,所以在她面前多少有些放肆;因为知道这个办事严谨、工作认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还有些京城女人的疾恶如仇、爱憎分明的女人喜欢和我这个会画画、会唐诗宋词元曲的文科生轻松片刻思维,所以就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为所欲为,不过如果让京城女人打开了话匣子,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受得了的,她们的话比那个所谓的"平民总理"还要多得多。 可是只要我试图转移话题,这位京城女人马上就会乘虚而入:"知道你这个家伙不关心国家大事,也行,那就给我画张像吧?" 我从她的办公桌上抓起纸和笔,寥寥几笔就交差了。 "这么快?一看就是敷衍了事!"王筱丹不过看了那幅用钢笔勾勒的人像速写一眼就叫了起来:"这是谁?这是我吗?我的眼镜哪儿去了?我什么时候变成瓜子脸了?虽然我不懂美术,可是我也知道肖像画应该忠于本人形象!" "这是谁对你说的?完全是无稽之谈!"我在很快的反驳她:"所谓忠实,不过就是神似而已;绘画即使画得再好、栩栩如生,也比不了照相,所以刘叔告诉我,除了轮廓和五官,其他的都可以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堂姐要是瘦一点,自然就是瓜子脸!" "听起来似乎不错,画的似乎也还是那么回事。"女经理在认真端详着那幅速写:"可是把我的眼镜变没了,这难道合理吗?" "你本来就不是近视,为什么要在工作的时候戴一副眼镜?人家那样做是学文雅,可是堂姐的女强人的气质呼之欲出,还需要模仿吗?"我在一五一十的解释:"真不知道是谁给你出的这个馊主意,那叫画蛇添足!那叫*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王大年,知不知道语言美?知不知道什么叫粗鲁?"王筱丹就气冲冲的摘下那副平光眼镜扔过来:"一看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可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要是早说出来,我就不会舒舒服服的坐在这里了,再说你也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嘛。"我在接着说道:"我记得堂姐上次有些壮志未酬的说过,虽然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可惜没有这样的机会。就是提着钱箱子也没法塞进人家的汽车的后备箱;就是有一国色天香的女部下,也没法将人送到人家的*上去!" 她有了些兴趣:"财务部的那几个女人都说你记忆超群,原来果然不错!" "经理因为有些聪明、有些自信、有些指挥才能、还有些工作狂,就把商场看成是展示自己才华的战场,这当然没错。"我在胡说八道:"可是如果不是小鸟依人那样的**女子,如果不是那种能躺在男人怀里打滚撒娇的类型,如果不是那种把爱情当儿戏、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视为平常事,请千万不要试图用嗲声嗲气的声音打动男人,因为那肯定是徒劳的!" "滚出去!"她当然会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件事,当然会羞得满脸通红,当然会有些被指到要害似的**无比,就会指着经理室的大门对我叫着:"我不想看见你这个讨厌的家伙!" 我就会在她眼前消失得很快。 561.给我相相面 561.给我相相面 财务部的主管会计是一个叫杨羽的女子,和王筱丹一样,也是京城人。不过也就是和绝大多数的京城女人一样,长得很普通,身材也很普通,有些文化、有些才干、有些聪明,虽然算不上好看,但还是特注意保养。说话也是和女经理一样口若悬河,也是喜欢讨论国家大事,眼神中永远透露出京城女人所特有的那种自信与大气。平时对同事还是很随和,可是一旦要想通过她拿钱和报销,即便是经理和部长都签了字,她也得重新审核一边,那个严肃劲头,人见人怕。所以有男人背后说,王筱丹和杨羽就是城隍庙里的鼓槌--一对。 不过杨羽和王筱丹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女经理在读研的时候就已经和那个快要秃*的肖科长结婚了,只不过这些年下来,也没有努力造出个小人下来,不知是男人和我国的对外政策一样过于疲软,还是女人和美国对我国的态度一样,过于强硬的原因,反正那个自称是我堂姐的女人至今依然肚子扁扁的。而杨羽至今都三十挂零了还是个老姑娘。 "没法子,这就是京城文化底蕴对女*的影响。"我这样对杨羽说:"因为这座城市到处都洋溢着女*的自我意识及女权主义倾向,所以在京城女人的身上就强烈地表现着女人的个*,当然也还有现代女*的生存窘境,以及她们对与之竞争角逐的男*的拒绝和憎恶,也许这就是京城女人的一种特有的**。" "大年,说的对!"那个胖胖的、喜欢吃麦当劳,可又担心长胖的女孩子就很赞成我说的话:"京城女人本来就比男人强,而且这样的要强绝不是表现在脸蛋上!" "有一类女人其实让人最难以容忍。"我在信口开河:"她们内心一无所有却把自己装饰得灿若星花,或许她们并不知道美丽其实是与爱情一样难以企及的一种境界。她们每天在梳妆台前所花费的时间、所做出的努力,得到的其实仅仅是一种人工雕琢出的漂亮,同时她们也因为这种漂亮而显得庸俗。" 杨羽就把椅子搬到我的工作台前:"说得好,请继续!" "装饰而出的漂亮固然*感**,但远不像美丽那样令人怦然心动,因为美是要靠一股无形之精气由内而外熏染出来。"我在接着说:"好在不少的京城女人都明白,漂亮与*感不是爱情的前提,温柔和**才是爱所必需的。有了爱,女人才会变得容光焕发,自有一种难以言表却早已溢出身外的动人美丽;有了爱,美丽才会一天天悄悄地改变女人容颜的本质。也正是因为不少高素质的京城女子深谙此中真意,才使得爱与美在京城得以延续。" 那个像大姐姐般的杨羽就高兴的拍了拍我的面颊:"所以本人就知道绝不能就这样三瓜两枣的把自己贱卖了,所以就宁愿一辈子当个老姑娘!" "有这样的决心是好的,可是却不是事实。"我只需要看她一眼,就能把杨羽的婚姻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年杨姐可能就会遇上属于你的真命天子,虽然刚开始你没有意识到,可事实就是如此。" 那个严肃的杨羽就一下子愣住了:"大年,你不会是学过相面吧?" "的确是学过,不过就是学得不太好而已。"我还是很有把握的告诉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那个真命天子会与你不期而遇,也许还与我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那个胖胖的杨羽就一下子变成了一张大红脸。 一阵香风袭来、一个倩影飘来,一个凸凹有致的身子就坐在了我的对面,一张很漂亮的脸蛋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年,给我相相面!" 这个女孩子拥有着让绝大部分女人都为之嫉妒的身材相貌:黑油油的长发向后高高盘起,**而又**的大眼睛之中荡漾着一池秋水,又*又圆润的鼻子高*秀气;软软微翘的****,加上晶莹洁白的**,特别的**。弯弯的**,黑雾似的**的眼里,藏着多少醉人的**。她的身材真是完美得没得说的,**如**一般翘*的**,苗条曼妙的腰肢,圆浑又富有**的**,配合上那高挑的身材,完美的S形曲线让人眼前一亮。 这个叫吕燕的女孩子是时代工程公司财务部的出纳,一个公认的公司之花,一个无论在哪里出现都会使得男人转眸、女人嫉妒的漂亮女孩。来自盛产美女的蓉城,在京城读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些喜欢她的男学生争得不亦乐乎,毕业以后经过一家大型国企,当了一名文员,可是被大大小小的几个老总**得实在受不了,才跳槽进了这家女人当家的小公司。 这个女孩子不过就比我大一岁,却比我懂得的更多。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没有男朋友就不太正常,可是吕燕换男朋友就比换她的那些时装还频繁就同样有些不正常。吉安大厦楼下经常会有男人等候着,不是开着车停在路边心甘情愿的交停车费,就是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那里傻等,却不知这个小美女早就和她的几个女同事从大厦的后门溜出去逛街去了。 我既然是财务部的勤杂人员,吕燕就会经常要我出面要那些守在门口想和她一诉衷肠的男人打发走。久而久之,我就有了些感触:"敢在京城待着的美女多半是有胆有识的。这里是全国的心脏,也是天下美女向往的圣地。她们中间不少人都把招聘广告上所有月薪过万之处都画上了波浪线,结果发现那分明是在招**小姐;她们之间有人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月薪不错、工作也不错的单位,可是碰到的上司却动不动就想向她们倾诉心中的种种烦恼,力图让她们明白一个道理,:何以解忧?唯有**!" "说得精辟!"吕燕就在鼓励我说下去:"别人不说,就说我一个人!" "也许有谁妄图以金钱**之,以名车豪宅俘虏之,对燕子打起包**、养**之类的鬼点子,那他可真是瞎了狗眼。虽然难免会有些定力不足的美女,但她们都不是吕燕,要知道她可是蓉城来的人精,除了美貌,还都有着惊人的才华和胆识。"我在夸夸其谈:"拒绝一个有钱阶层的非分之想,像燕子这样的可能连眼都不眨一下,可当人家真的走了,又不免为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心痛不已。所以只能自己幽默自己:等咱有了钱,天天去做美容。想瘦哪里瘦哪里,想大哪里就大哪里。VIP贵宾卡一次买两张,上半身用一张,***用一张!" 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就会笑个不停。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你过去和现在所交往的男朋友不过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而已,因为你的真命天子根本就没有出现!"我认真地看着吕燕光滑好看的额头在说着:"也许你刚开始不满意,可是一定会越来越满意;也许不是那种官二代、富二代,可是那个男人一定是能让你感到安全、过得幸福的男人!" "猜都不用猜,那不就是你吗?"吕燕就给我飞了一个媚眼:"根本不需要这样毛遂自荐,我早就对你说过,只要你愿意,今晚就可以搬到我的那间出租屋里去!" 我在告诉她:"我何尝不愿意?可是你命中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我,不过似乎和我应该有某些关系!" 562.这样的话也敢说 562.这样的话也敢说 财务部里的第三个女人叫俞新桃,这个被女人们叫做桃子姐的女人其实不是财务部的人,人家是这家公司唯一的一个网络工程师,人家可是读的正牌的计算机信息和网络技术,人家可是有正规的网络工程师的证书,王筱丹对我说过用这个女人负责全公司的网络架构的理由就是因为她是已婚女人:"那些年轻人倒是有活力、有干劲,可是就是没有耐心。个个都和候鸟似的待不了多久就飞走了,我想保持公司一些关键部门的人员稳定。" 这就是女强人的聪明之处。 因为财务部是公司的重中之重,加上网络工程师也就是一个人,就把俞新桃放在了这个关键部门里。她是一个很平凡、很安静的女人,一张圆圆的脸蛋、一头短短的黑发、一个胖胖的身材,要是非要找些可取之处的话,那也许就是****了。有个在首钢当车间主任的男人、有个刚刚上幼儿园的女儿,是个《吉祥三宝》唱的那种幸福的三口之家。 不过如果走在大街上,谁也认不出俞新桃会是一个很不错的网络工程师,楼下一家网络会所的**器中了毒,网络出现了紊乱,电脑都瘫痪了,请了很多的大牌维护工程师结果都一筹莫展,那家的老板和那个网管就快疯掉了,在电梯里急得团团转,我恰好听见了,就给他们出了个主意,既然一般人都无法找出原因,就得找不一般的人来解决问题。他们听了眼睛一亮,说我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最后病急乱投医,居然请到俞新桃的名下。 那个老实巴交的桃子姐打死也不去,最后几乎是被我强迫劫持而去的。不过就是跟着我到人家那里查看了一下,回到公司里坐在电脑屏幕前十指如飞的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会儿,就叫我拿了一个U盘下楼去,果然药到病除,不仅杀了毒、网络和电脑也都恢复,我再一次回到时代工程公司的时候,还带回人家送的一条中南海,还有托我转交的一个小红包,里面有好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这是干什么?"俞新桃吃惊不小:"不是说给你的朋友帮帮忙吗,为什么要这样?" "现在是商业社会,像这样亲兄弟、明算账最好。"我在对她进行解释:"如果单纯是帮忙,人家以后要是遇到麻烦也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这样做,双方都很自然。" 俞新桃抽出其中的一张**给了吕燕,对吕燕说:"和你上回把公司的网络弄瘫痪是一样的,都是那个染上病毒的U盘没有经过检测所导致的!" "大年,怎么样?"吕燕在冲着我喊道:"这就叫做吃一堑长一智!刚刚被我扫地出门的那个家伙想用病毒来害我,可没想到我有比金山毒霸还要厉害的江湖女侠!" "做点好事行不行?"杨羽就在旁边嘲笑着她:"本来是一闭月羞花的美人,可是万一中招,染上艾滋,变成惨不忍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杨姐是不是从没有和男人们交往过?连预防措施都不知道吗?给那个***穿一件雨衣不就万事大吉了吗?"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满不在乎的说着:"不信可以问桃子姐的!" 那个胖胖的俞新桃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燕子,你**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已婚女人吗?和自己男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就是正大光明的吗?"吕燕笑嘻嘻地说道:"你们还不是会用上安全套的嘛!" 那个严肃的杨羽在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下可好,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居然都和王大年有了关系,那是不是让大年给桃子姐也相相面,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就算不是男人、就算不是婚姻,也总会有家庭吧?" "对不起,偏偏就是与桃子姐的家庭无关。"我在回答着:"可是看不太明白,似乎和她的女儿有关,似乎和她的男人有关,但肯定不是她的丈夫!" "我的老天,大年,这样的话也敢说?"俞新桃就严肃起来:"除了我女儿的爸爸,我从来没有别的男人!" 王筱丹是个很有领导艺术的女强人,不仅奖罚分明,而且能人尽其用、物尽其能,绝不埋没一个人才,也绝不袒护一个人的错误。有错必究,有功重奖,这就使得那些经营部和工程部的男人乐于为她卖命;和女部下和睦相处,财务部的那些女人也乐于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这就使得时代工程公司的员工队伍的稳定*、或者叫团队的凝聚力还不错。我非常赞成女经理的这一英明决策,还说这也是为创建**社会而努力。 "大年,你才来了几天,怎么就变得和京城男人似的会恭维人呢?你别在这里跟我耍贫嘴!"王筱丹恶狠狠地在威胁着我:"我得和你签一份用工补充协定,我给你提供学习和实习的机会,你得至少在我这里老老实实的待上三年才行!" 我抓了一张纸马上就写了下来。女经理一把就抓了过去,只看了一眼就有些面带笑容的提醒我:"记住,这可是你自觉自愿写的,没有人逼你的?白纸黑字可是要算数的!" "当然算数,要不就是我哪一天半夜溜走了,你能上哪里找我去?"我还是有些好奇:"经理器重的都是公司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可我算那根葱?为什么要器重我?" 女经理根本不回答,兴高采烈地举着我写的那张纸扬长而去。 我在那里的三年时间里,除了被开除和引咎辞职的,似乎只有经营部的一个女孩子属于自动辞职。当然是外地女孩,利用工作之便,成功的**了一个本地的小商人、并成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以后,以此相要挟,逼着那个男人抛弃发妻和她同结连理,高高兴兴的去当全职太太去了。我很是不睬这样的女人,不过就是逞得一时之威罢了,并无爱情可言。 王筱丹却嘲笑我跟不上形势:"知道陈红是怎样**陈凯歌的家门吗?知道倪萍是怎样被拒之门外的吗?知道什么叫胜者王侯败者寇吗?" "可是那样做的女人想过没有?红颜少女也会变成黄脸婆的,时光荏苒,**的爱情也会变成平淡的生活的,如果别人也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该如何是好?"我不该在后面又添油加醋的补充了一句:"当然,我相信打死你也不会这样做的!" 女经理在冷笑着:"接着说下去!" "京城女人尽管表面静如止水,但她们的内心却依然躁动不安。与外地来京的女人相比,京城女人们的内心更加燃烧着不熄的**,只是不敢将火蔓延而已。"我在那里胡说八道:"看到电视里的爱情故事,她们最易于潸然落泪;听说一些绯闻趣事,也只会一笑了之,只是不敢跃跃欲试。因为她们既没有东北女人的豪爽、西部女人的泼辣,也南方女人的坚持!" "堂弟。"女经理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起来,脸上也有了些做作的羞答答的模样:"你没有发现我就是在等着你的成长进步吗?" "你可千万别栽培我,也别指望我,现在公司里已经有人在背后说我凭借着和堂姐的裙带关系,在虎视眈眈的窥视三位部长的职位呢。"我就有些叫苦不迭:"我既不是中山狼,又不是那种*怀大志的人,不过就是想找个地方学点东西、混口饭吃而已!" "滚出去!"这个女强人就勃然大怒:"你以为这里是收容所、遣送站,还是社会**院?你以为这里是政府掏腰包的救助站还是养活那些碌碌无为、拿钱不干事的家伙的国企?想混饭吃?滚远点!我倒希望你是一只中山狼,能够得志便猖狂!" "那经理恐怕会失望的。"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喜欢和她这样的唇枪舌剑:"我当不了中山狼,也不会打堂姐的主意,就是担心有些妖魔鬼怪会乘虚而入!" "给我滚出去!"女经理就会用那好看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尖叫着:"你这样说居心何在?我可是行得正、行得稳,家里的篱笆扎得严严实实的,野狗根本就进不来!" 我很高兴自己能像只野狗似的从经理室里逃窜出来。 563.对我凭着阳奉阴违 563.对我凭着阳奉阴违 我在京城的工作和生活就这么丰富多彩而又充满希望的开始了。我在最开始的时候,不过就是和自己离开宝通寺的设想一样,是一个迫切需要学习的年轻人,真心实意的想要尽快地掌握金融和财务管理方面的知识。我求教的对象本来是杨羽,可是王筱丹不同意:"万一老姑娘喜欢上你该怎么办?是吃不了兜着走还是落荒而逃,不会让我来给你背黑锅吧?" 言之有理,有些事不得不防,我就决定采纳女经理的建议,想从财务部的边鹏程那里得到相应的辅导和指教,要知道人家可是注册会计师呢。 有一种说法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换一种近一些的说法是"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更近一点的说法是"我们的朋友遍天下"!我就是这样一个在人缘关系上自认为做得还不错的男人,所以才会被江湖上的人称为沅江小*,才会被那个一品香称为王小六,才会在宝通寺站稳脚跟,被玉林大师称为小拐子,也才能在时代工程公司大受欢迎。 所以,田大才会说:"到哪座山头唱哪首歌,这一点没有比嫩伢子做得更好的了!"马君如也曾经表扬过我:"除了不出让属于自己的女人,不背叛自己的师傅、不放弃坚守的信义,任何人要一休哥做什么都行,难道还有人拒绝这样一个极好相处、极好交往的人吗?"玉林大师也曾经嘲笑过我:"如果不能和小拐子搞好关系、结为朋友,那就只有在这座寺庙里众叛亲离,当孤家寡人了!"王筱丹则说的是:"对女人凭着一张坏坏的笑脸,对男人凭着烟酒开路,对我凭着阳奉阴违,王大年自然就路路畅通!" 这话说得很中肯,可是不够完整,因为任何时候都会有左中右,任何时候都会有好坏优劣,任何时候也会有成功与失败,我就在边鹏程的身上碰了一个大大的钉子。 财务部的那个部长边鹏程是个京城男人,可惜不是那种高高大大的北方男人的形象,只是一个和湖南卫视何炅、央视的阿丘似的小个子;可是他也不像那两个小个男人那样笑得灿烂、说得精彩;边鹏程的确是个有学问的男人,可是长了一张没精打采的面孔,却偏偏留了一个日本人的仁丹胡子,听杨羽说,保钓**的那时候,边鹏程刚刚走出吉安大厦,就被愤怒的学生误以为是日本人一顿好打,多亏了大厦的保安认出他来,才避免酿成血案。可是后来政府赔偿日本人损失的时候又没有他的份,因为他是中国人,被误打属于人民内部矛盾。 京城男人其中有一类就是只会花钱,不会挣钱,虽擅长伪装、心思挖空,但手段难免过于卑劣猥亵,利用的不外乎身体和一张油嘴。就如同是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外家功夫,乍一看,人中之*,招式令人眼花缭乱,舞起掌来呼呼生风。可是一旦找到其罩门,只需要上前轻轻一过招,立即显形,才知道只不过是花拳绣腿,好看不中用,一招下去,老底揭穿,如同被抽了筋的*,徒剩下软绵绵的一张皮而已。边鹏程就是这样的人。 财务部的边部长是一名注册会计师,对财经方面的理论十分精通,和杨羽谈起业务来总是说得头头是道,一口的专业术语,很叫人羡慕,可就是一副有些做作的娘娘腔叫人很不舒服。不知为什么却没有那种京城男人固有的豁达、幽默和油滑,也没有京城男人的那种热心快肠和夸夸其谈,除了在王筱丹面前服服帖帖、在那个漂亮的吕燕面前献一些殷勤以外,边鹏程对谁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嘴脸。 "知不知道那个家伙曾经想对你堂姐下手?"俞新桃在给我讲过去的故事:"你堂姐的男人本来就是个稀泥巴糊不上墙的那种男人,哪会瞧得起这样的娘娘腔?碰上这样的咸猪手,当即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还*告他如果再胡思乱想,就要他卷铺盖走人!" "只有筱丹姐那样的铁娘子才会那样大义凛然、刚正不阿,我可不会那样拒绝人家的好心好意。"吕燕端着一杯雀巢速溶咖啡很优雅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我告诉那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给我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一间三环以内的一百二十平米的住房、一辆我名下的凯越别克,我就马上和他同流合污去!" 俞新桃在担心的说着:"燕子,你就不怕他真的给你办到了吗?" "说到别的男人也许有这种担心的必要,可是这只癞蛤蟆却是一个吝啬鬼!"吕燕一点也不慌张的说着:"知道著名的十大吝啬鬼是谁吗?《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悭吝人》里面的阿巴贡、《守财奴》里面的葛朗台、《死魂灵》里面的泼留西金。可是边鹏程比这四个家伙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座的有谁吃过他一顿饭?哪怕一支串串香也行!公司的男人午餐大多都是合伙AA制,可谁见过他和大家一起出现?哪怕抽过他一支烟也行!" 我在补充道:"在我们峡州话里,把这类人说成是呕(峡州方言ou,意思为挖)**噱(峡州方言xue,意思是*)指甲,既吝啬又恶心!" "所以还是大年好!"杨羽在我的身后*着我的板寸感慨地说:"出去吃饭不是给我们带一杯台湾奶茶就是一串烧烤或者是口香糖,花钱不多可是很有诚意,证明没忘记我们三个姐姐。在这样下去,我们三个人就肯定都会被你给收编了的!" "不会这么便宜吧?"我有些受*若惊的:"知道几个姐姐对我好,不过一点小恩小惠就使得三位姐姐投怀送抱是不是也太有成效了吧?" "大年,给我一支烟!"吕燕笑嘻嘻地说着:"知不知道抽烟也是一种时髦?因为香烟也成了一种跟上时代的标志。看看那些街头巷尾、酒吧**出没的女孩,手中握着一支进口香烟,嘴里吐着一个又一个造型完整的烟圈,神态自如、**,,吸烟、点火、取烟的动作娴熟,令人身不由己地就要多看她们几眼。" 我在发表我的观点:"听说抽烟是京城女人的一景,这也许是女权思想的影响。不过在我看来,虽然无可厚非,到底还是不如吃零食好!" "大年说的对,所以我就不抽烟,专吃零食!"胖胖的杨羽就在自豪的说着:"闲暇时间,各大购物中心就成了我们女人的消闲处,大家在这里一边逛商店,一边嚼着各种零食,以便使疲劳的身心得到放松。所以爱吃零食,嘴馋就成了京城女人的一种时髦病。我就希望大年一天天的用零食和好吃的把我们一个个的都变成你的人!" 千万别认真,这不过就是办公室的笑话。 564.好钢要用到刀刃上 564.好钢要用到刀刃上 我既然是时代工程公司财务部的新人,很自然的就成了财务部所有人的小跟班,这很正常,新人都是这样,每一个人都得经历一个从绝对服从到走向独立的过程,军营里的新兵蛋子还得给老兵洗衣服就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我本来就是一个外勤人员,在对京城东西南北都没有弄清的状态下,工作时间就是财务部的勤杂人员,谁都可以指派我,这很正常,宝通寺佛学院的那些小沙陀不也是经常被自己的师哥指使吗?那个后来成为****的大人物刚刚到船厂报到、开始他第一份工作的时候,还不是坐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我很乐意服从大家的指使,不过俞新桃说我的年龄比她们三个女人都小,而且还是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就想收我当自己的**:"我是个**了,也有些母爱的细胞,当然可以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看待,至于你们两个淑女想怎样对他请随便。" "我喜欢大叔型的,或者是那种年龄不大、却长得很急的那种。"那个办事严谨、对人严肃的杨羽在我面前也喜欢适当的开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大年这样的英俊少年不是我选择的范围,所以我也和桃子姐一样把他当作自家的**。" "什么自家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从一开始就为姐弟恋埋下了伏笔!"那个漂亮的吕燕倒是实话实说:"长得帅有什么不好?一个孔武有力又会嘘寒问暖的大帅哥有什么不好?而且既不像某些男人那样讨厌的要命,又不像某些男人那样高不可攀,还对我们服服帖帖,说什么做什么,还毫无怨言。这样的好男人哪里去找?我可是情有独钟!你们就没看见连筱丹姐也……" 她的话像是被刀从中间截断似的突然在空气中被中断了,莫名其妙的回头一看,原来是王筱丹正好走了进来。她把一份财务报告放在了吕燕的工作台上,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下可好,边部长不在财务部就变成茶馆了吗?有空把现金日志写得好一些难道不行吗?你们怎么对我堂弟我管不着,可就是拜托别把我也拉进去!" 三个女人低着头,硬是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不过从那个时候开始,三个女人就真的把我当作她们亲**似的进行呵护,自然没人会吆喝我。 可是边鹏程不一样,也许他从王筱丹的那个不经意的介绍中发现我其实不过就是女经理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亲戚,不过就是跑到京城投靠她,不得已才随便给了我一个职位,所以这位自认为很清高的财务部的部长就根本没有拿我当回事,经常只是命令我做这做那,真的把我当作了他的小跟班,经常把我指挥得忙个不停,可所有的一切都与财务无关。 我当过多少人的小跟班已经记不得了。像田大、教长、朱爹爹、马法师、玉林大师、刘文博、唐老师那样的人是心甘情愿的,像翦南维、田西兰、马君如、木青莲、山田美智子那样的人是虽然不愿意,可都是惹不起、躲不开的,也就只好俯首称臣了。可就是真的不愿意当边鹏程的跟班,因为他那鄙视的眼神、绷着脸的命令式的口气、把事情办好以后吝啬得连句"谢谢"也不愿意说的态度,以及那种一个矮个子能指派一个比他高得多的人做这做那很有成就感,甚至还有美国戏弄中国的那种猫抓老鼠似的心理。 我不喜欢边鹏程这样的男人,如果是以往在江湖上,对于这样的人,不是痛打一顿,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就是站起身一走了之:爷就偏偏不吃这一套!可是在宝通寺待了六年,经过了劝人出世的佛教和随和无为的道教的学习,这样的忍让和沉默早就根深蒂固的扎根在我的心里,我知道小不忍则不成大谋的道理,也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上人的格言。我知道我现在有求于他,所以对他所安排的一切都完成得很好,虽然从没有得到过一次表扬,可我依然在坚持。 我知道在财务部自然很容易接触到有关财务工作的全部过程和其中的具体*作,更况且那三个女人都乐于帮助我,有问必答是肯定的,手把手的教授也是经常的,可是我首先得通过职业技术鉴定,这就需要一份财经大学的文凭。我已经找到了中央财经大学的自考招生简章,可是我知道我还需要一个辅导老师,女经理给我指定的就是边鹏程。 一晃就一个月过去了,到了发薪水的时候,我拿到了我的第一份薪酬,不太多,可是在刚进公司的人中间,我还是很满足的,谁都知道知足是克服一切妄念的根本。王筱丹一转身把我叫进了她的经理室里,关上门又给了我五百元。我不愿意接受那种特殊的待遇,也怕那个女经理听了财务部的那些女人的闲话,突然又有什么企图:"经理,如果想扫地出门就明说,想要我另请高就就直说,我不喜欢这样转弯抹角的!" "没人的时候叫我堂姐!胡思乱想些什么?谁想要你走?你没有给我创造剩余价值以前哪里也别想去!"女经理就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冷笑着说道:"不是想要学财务管理吗?不说交学费,是不是最少要请边部长吃一顿饭、喝点小酒什么呢?总不能像他铁公鸡似的那样一毛不拔吧?这钱不是我给你的,是从你下月的工资里预支的,这就叫好钢要用到刀刃上。" "谢谢,可是我暂时不需要。"我松了一口气,可是依然在表示拒绝:"我来的时候就带有一些钱的,本来就是准备应急用的。堂姐如果这样给我提前预支,到了下个月要去报名自学考试,那些学费又该怎么办呢?" "蚤多不痒、债多不愁,不是还可以预支下下个月的工资吗?"王筱丹明显地早就*有成竹:"需要用钱给我说一声,不需要通过财务部的那些人,免得不知道又会说出些什么来的。不过欠债还钱,要是想跳槽就得直到你还清所有的欠债为之!" "不知是不是高利贷?不知是不是滚雪球似的利滚利?"我还是在和她开玩笑:"要知道我可是随时就可以拍**走人的!" 她看了我一眼:"别吓唬我,你堂姐可不是吓大的!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知不知道我看人一向很准的?你要是那种混混,我当时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我就冲着她笑一笑,将那五百元钱塞进了裤袋里,拿出手来的时候,将手上的一盒绿箭口香糖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一日六次,一次一片,经常咀嚼的话,不仅可以增强面部肌肉的**和收缩,也可以使堂姐的脸型尽快变成我画里的那种瓜子脸。"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的健身教练吗?"她一点也不感谢我,还是冷冰冰的说着:"你是不是先想个办法消除我腰上的这个不太雅观的游泳圈才对?" "那就更简单了,早上起*以后可以和胡同里的大妈大婶跳跳广场舞,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或者是《荷塘月色》都很不错。"我在建议道:"晚上睡觉前,有兴趣的话可以和肖科长做做*上运动,最好是那种高难度的!" "滚出去!"她肯定会勃然大怒:"我真的怀疑你以前是不是当过鸭子?怎么什么事情都说得头头是道?有没有你这个家伙不知道的事?" 565.找个地方找点乐子去 565.找个地方找点乐子去 我在发薪的那天晚上请边鹏程在中关村的一家湖北人开的鄂菜馆请他吃很有名的沔阳三蒸。蒸菜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一些,蒸肉的时间又似乎太短了一些,蒸鱼做得很不地道,不仅是那些佐料有些味不正,甚至连鱼腥味也没有完全压住,不过就是拉大旗做虎皮而已,这样的烹饪水平只能蒙京城的这些北方人。 边鹏程就是北方人,所以将那几道菜吃得津津有味,边鹏程是京城男人,讲的是有没有吃而不是吃什么,在家里也许就是一个番茄、两根黄瓜、两个鸡蛋、一碗面条就是仿膳的满汉全席呢,所以对这些湖北名菜还是很感兴趣的。喝了一扎啤酒以后,他开始抽烟:"说吧,你一个人在京城北漂也是不容易的,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就吞吞吐吐、很有诚意的说出了我的一些想法。 "什么?你不是学财经的?"我的话吓了他一跳,他马上就瞪大了他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说话中就有了些*惕:"你该不会是什么**人员、或者是公安通缉犯吧?如果不是,王筱丹就算是你的远方堂姐,可是她收留你究竟想干什么?像我们这样的私营企业往往都是一个罗卜一个坑,从来都不会养什么闲人的!" "我和堂姐有一个协定。"我很有耐心的对边鹏程解释:"我在财务部边干边学,学会了以后要么打道回府,要么就留下来给她帮忙。" "帮忙?你能给她帮什么忙?不帮倒忙就算是好的了!"他在用越来越鄙视的眼光打量着我:"是不是在社会上瞎混了几年,这才想起学习和读书来了?自学?你就拉倒吧!还是随便找所三类大学,老老实实的读全日制去吧?听没听说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就这么想看看书,在财务部混混,就想乌鸦变凤凰,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不是说有志者事竟成吗?不是有一个只有高中水平的靠着自己的自学成为古文学专业的博士生吗?"我一点也不生气,很有耐心的对他进行解释:"我也想在工作的时候多向三位姐姐请教,在学习上,仰仗边部长对我进行一些辅导,我还是信心满满的!" "这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肯*量,我倒一直没有发现我的身边还有你这样一个心怀大志、卧虎藏*之人!"边鹏程还是那么冷冷一笑:"不是说你们湖北人都是喝低度酒吗?可是入乡随俗,你就得喝55度的红星二锅头!拿一瓶来我们二一添作五!" 虽然我天生就是一个酒漏,就和京剧《红灯记》里李玉和所说的那样:"千杯万盏能应酬",虽然我知道红星二锅头就是以"好喝不上头"而闻名,虽然我也明白边鹏程这是在暗地里使坏,想把我就地放滚在这张桌子下面去,可是我一点也不怕他,就是得罪了不还有杨羽在后面给我撑腰吗?我怕的不过就是如果把这个家伙放滚了,那是自己找自己的麻烦,而且肯定还会被王筱丹骂一顿:"知不知道只喝酒不抽烟,恩来同志73岁;只抽烟不喝酒,主席同志83岁;又喝酒又抽烟,小平同志93岁。一辈子做坏事不做好事,少帅同志103岁;一辈子只做好事不做坏事,雷锋同志23岁!" "那我们就慢慢喝。"我端起了酒杯:"还是我先干为敬!" 搜狐曾经做过一项调查,在酒友数量上,最喜欢喝酒的省市前五位分别是:京城、山东、河北、辽宁、江苏。但是在最关键的人均酒量的排行榜上,人均酒量排名第一的却是渝州,每日饮酒中所含纯酒精数为244.6ml(相当于1斤1两45度白酒或10瓶600ml瓶装啤酒)!这当然指的是男人,排列其后的是浙江、内蒙、湖南、京城。京城也是唯一一个无论在喝酒人口还是人均酒量都**前五名的城市。 更为惊讶的是,人口*别的分析中显示,喝酒的男*是女*的16.7倍,但是在人均酒量上,女*酒友以日均192.5ml(相当于八两半45度白酒或8瓶600ml瓶装啤酒)完胜男*的159.7毫升(6两半45度白酒或6瓶半600ml瓶装啤酒)。更叫人不可相信的是,喝酒女*最多的省市前五名分别为京城、津城、安徽、江苏和山东。京城居然成了三连冠! 京城的男人能喝的很多,俞新桃的那个在首钢当车间主任的老公就可以先喝两瓶二锅头,然后再干进去一箱啤酒。当然那是十足的酒桶,不过能喝半斤八两的的确比比皆是;可是也有另一种极端。时代工程公司工程部的几个男人酒量都不大。所以,造二锅头酒的红星酒厂审时度势、与时俱进,及时推出二两装的二锅头酒,以满足京城酒市场的需求。那种貌似鼻烟壶的小扁瓶二锅头酒,一出来就大受欢迎。于是,如果和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坐定以后,菜肴主食点罢,竖一指举过头*向前一点,说:'来个小二!'听起来多亲切!一个小二喝罢,未尽兴则可以再喝一个,有时候桌前可以摆一大堆空瓶,就似乎有些燕赵风骨。 可是边鹏程是个小个子,而且从来没有一起吃过饭,真的没想到他的酒量倒不小,第一个半斤酒下肚一点反应都没有,等到第二个半斤烈*酒下肚才开始显出京城男人喝酒的本色,开始夸夸其谈、开始滔滔不绝,开始不再讲究菜肴,也不再对我进行嘲讽,却开始给我讲起手机短信笑话:"拿沙特工资,住英国房子,用瑞典手机,戴瑞士手表,娶韩国女人,包日本**,做泰国按摩,开德国轿车,坐美国飞机,喝法国红酒,吃澳洲海鲜,抽古巴雪茄,穿意大利皮鞋,玩西班牙女郎,看奥地利歌剧,买俄罗斯别墅,雇菲律宾女佣,配以色列保镖,洗土耳其桑拿,当中国干部。老师批语:'啰嗦!只需说当中国干部就行,前面皆可实现!'" 我不喜欢和这个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家伙谈这些话题,在喝酒的时候,我一直都很努力的想把我们的话题扭转到有关财务学习和相关辅导的话题上来,可惜,那个有些微醉的边鹏程有了新的兴趣,他在主动的要求休战:"两个大老爷们老是蒙头喝酒有什么意思?时间还早着呢,回到家里不还是一个人!除了睡觉醉生梦死还能做什么?哪有什么意思?王大年,还不如我们两个找个地方找点乐子去!" 我就在暗自叫苦:夜生活的所谓找乐谁不知道是做什么?酒吧、迪吧、桌游吧;夜总会、KTV、咖啡厅,要是去了那种地方,这个家伙一定会流连忘返;要是去了****、名门夜宴、花都、凯富国际之类的豪华地方,人家的保安不把我这个穷小子扒一层皮下来,肯定是不想让我这个囊中羞涩的人离开的。可是我对京城实在人生地不熟,万一被这个家伙带到某个地方被狠狠地宰一顿该如何是好? 危急时刻我想到了那个给我留过名片的徐利民。那是一个很讲义气的湖南人,二十分钟以后,他就把他的那辆出租车停在那家湖北菜馆的门口了。我宁肯相信这个仅仅只见过一面的的哥,也不愿意相信那个边鹏程! 566.你这个家伙人小鬼大 566.你这个家伙人小鬼大 我不喜欢边鹏程,并不是因为他的吝啬,而是因为他的德行。 其实我*喜欢京城男人的,时代工程公司里面的京城男人也不是就边鹏程一个,其他的男人就完全是那种教科书上的京城男人。他们花在嘴皮子上的功夫也不一定就比别的地方人多,那种京油子的习惯除了历史传承,就是从小耳濡目染得来的。因为就是这么一大环境,天子脚下不一定好混,加上皇城根下的那唯一的一点自负,就靠平时在侃大山的时候互相耍贫和拿自己耍贫来忽视生活中遇到的种种不如意,以及越来越多的外地人的涌入带来工作上的种种窘迫,就自己把自己糟蹋一边,就让王朔的那种痞子文化发扬光大,这也是京城一绝。 我就很喜欢京城男人的这种混蛋劲头,把本来卑微的生活过出了牛逼的光彩,是化腐朽为神奇的能手。虽然男人们同在一个公司里工作,关起门来各自属于各个不同的部门,干的是不同的工作,可是每到上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男人叼着烟来统计中午聚餐的人数,当然是AA制,不过就是大家一起吃,可以多点几个菜、多说几句话而已。 公司没有职工食堂,也没有做饭的炊事大嫂,当然会给每个员工发放午餐费。可是哪怕就是京城男人,也绝不会像女人那样从家里带上自己的饭盒,到了午休时分,站在格兰仕微波炉前面轮流排队给饭盒加热,那叫"掉份"!除了那些天天有饭局、有应酬、有女朋友需要呵护的人以外,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会参加那样的公司男人的聚餐。可就是没有人去邀请边鹏程,因为那个瞧不起任何人的男人也没有任何男人瞧得起他。 男人们的聚餐绝不是那种文绉绉、冷冰冰、没有人情味的AA制所能概括的。近段时间有分红、奖励、提成进账的人会把香烟天女散花,大家都在吞云吐雾的时候,就会有人自报奋勇的点菜,老板在一边安排厨师炒菜的同时,也会在小桌上扔两副扑克,大家就会打"*地主"、或者是"跑得快",当然是真刀真枪的带彩的,等到桌上那些赢家的**凑足了这桌餐费,大家就高高兴兴、意犹未尽的开始吃饭。赢了钱的人也没有什么得意的,钱都变成了盘中餐;输了钱的人也没有遗憾,自己等于白吃了一顿饭,再说周而复始,谁也不知道明天聚餐的时候,谁又是赢家,谁又是输家? 那天经营部的男人统计中午聚餐人数的时候,在财务部没见到我,吕燕努努嘴,人家就知道我又被王筱丹叫到她的经理室里面去训话了。对于那个女强人,全公司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害怕的,当然不敢贸然闯进去。俞新桃拿起电话听筒递到了那个人的耳边,于是他就找到了与我联系的方式,不过就是隔着一堵墙而已。 "参加,当然参加!"正在经理室里无可奈何的听王筱丹讲她的大学女生生涯故事的我接到那个电话肯定如释重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这一个星期全公司就数我的手背,每天聚餐都是我买单,怎么都应该给我一个翻本的机会吧?" "你真的是个笨蛋!"女经理脸色有些不好看:"知道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把你叫到这里来吗?本来是想要你陪着我去参加一个午餐酒会的!" 我有些诧异的问着:"以什么身份陪着你去呢?" "堂弟不行吗?"她的回答很平静:"要是你愿意的话,助理怎么样?" "如果说是堂弟一听就是姐弟恋。"熟悉以后,我在她的面前自在了许多,也有些可以随心所欲了:"如果说是助理就会想起**!" "你这个家伙人小鬼大!"那个女强人就会生气:"给我滚出去吃你的聚餐去!什么姐弟恋,什么**,只有你这种心理阴暗的人才会想到!" 徐利民还是开着他的那辆出租车在京城的那些密如蛛网的胡同里穿行,按照他的解释,就是防堵措施,而在这样**点钟的时候,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如果莫名其妙的被堵在某座高架桥上根本没人理睬:"堵上半小时是寻常事,因为交*也是人,领导同志都下了班,难道还不让人家松口气吗?"我就把一支金芙蓉香烟塞在了他的手指之间。 出租车从那些胡同里冲出来,我发现我们现在是在海淀区中关村双榆树附近的一条大街上,街上灯火辉煌、仙乐飘飘,虽然不是什么繁华热闹区域,也没有那些**于云的高楼大厦,也没有那些灯红酒绿的大型娱乐场所,可是夜幕降临之后,灯箱亮了,霓虹灯在闪烁,不宽的街道上也是车水马*,行道树下也是人头攒动,那些还在开门营业的商店里也会有不少人进进出出,这里也和国内的一些城市一样,虽然不是主要的商业区,还是有不少的人气,这主要来源于邻近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小区。 "向北走是黄庄,向南走是三环,向西走是中关村大街、向东走是中关村东路,这里就是科学院南路。"徐利民一边缓缓开着车,一边在给我介绍这条街的交通情况:"方圆两百米以内,有地铁、公交、大巴、的士,也是我的主要活动区域。" "是得好好介绍一下!"坐在后座上的边鹏程醉醺醺的叫着:"不然的话,这个湖北佬就会迷失在京城的这些小胡同里的!" "这里是我知道的据说是海淀区最能体现货真价实、**上乘的一家**,也是你们湖北人开的。"车过双榆树公园不远,的哥将车停在了一家亮着"心灵驿站"的灯箱招牌的门前,隔着磨砂玻璃,看得见里面有些欢声笑语、丽影婆娑。他也将自己的**贴在了我的耳朵上:"老弟,我不喜欢后面的这个家伙,别和他走得太近,一脸都是阴险!" 我就在徐利民的嘴上又塞了一支香烟。 那是一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多层建筑,那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小店,除了一个粉红色的灯箱,一扇画着两三俪影的磨砂玻璃门,几乎毫不起眼,即使在夜色里,也不过有些**而已,根本没有京城的那些大型娱乐场所的那种摆开架势欢迎天下客的交际花气势,也没有那些发廊、足疗、按摩和洗浴中心那种偷偷**的野鸡的感觉。如果不是徐利民领着,我就是在这家小店的前面走过几百次也绝不会知道这里是做那种生意的。 推开门,走进去,灯光、香气、女人的秋波和空调的冷气、电视的屏幕、沙发的桔黄,还有女人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就一起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看见了五六个从十五六岁到三十多岁的女人,那些画着晚妆的小萝莉也好、大女生也罢,淑女也好、**也罢,自然都一起把眼睛集中到我们的身上。这样的情景有多少年没有见到了?就是偶尔想起来也不敢想下去。恍惚之间,我又差一点回到了武陵城外贴着沅江的那条弯弯曲曲的临沅街,那些小姐在**我:"嫩伢子,你只要不对梁姐说,我就让你免费玩!" 边鹏程一看就是这一类**的常客。进门就一下子跌坐在原本已经坐了三个花枝招展的小姐的长沙发上,和女人们调笑了不到三分钟,就左搂右抱的被两个带着职业笑容的小姐搀扶着消失在里面的房间里了。仔细看一看才发现原来这家小店进行过精心的改装,虽然门面不大,里面却被分割成上下两层,很有些进深,也就有了不少于**间小房的规模。这才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也是一家中等规模的**。 567.**也是野店 567.**也是野店 什么叫做**?**就是指那种营业一直到第二天凌晨的***场所,如夜间娱乐、休闲、放松的娱乐场所,包括娱乐*KTV、酒吧、迪吧、演艺厅、歌舞厅、DISCO、夜总会等,**的共同特点是为客人提供酒水、食品、空间、设施设备、让人们尽情吃、喝、玩、乐、放松为一体的精神消费。请注意,这里有意识的忽略了那种***、**和**易。 **被称作"野店"似乎更为合适,因为**就是作为都市夜生活中最自由狂放和**恣肆的场所。如今在这样没有信仰、思想开放的时代,人们在社会生活中面临的各方面压力越来越大,本身就需要放松、需要减负、需要应酬、需要交往,所以喜欢泡**的人也就越来越多。男人去**,理由自然会很多,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就是看女人、泡女人、睡女人。女人去**的理由也会很多,其中展示自己的女*魅力应该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想达到的目的也不外乎就是和男人一样寻找另一半,当然是临时*的,一次*的。 中国都市的**说的委婉一些就是兼具交友消遣和休闲的最好去处,说的直率一些就是寻找一种别样的刺激。京城的**跟其他城市最大的不同,不在于设计风格,也不在于音乐类型,更不在于那些洋酒,而是**出没的那些女孩子。她们极有可能下午还在高校的图书馆阅读,还在小剧场进行节目排练,还在阶梯教室里上课,可是到了灯火阑珊时,她们会变得时尚、**、夸张、*感,会在**音乐中疯狂起舞:"Beatiful girls, I will survive, Take your shirt off, Fire burning(美丽的女孩,我会活下去,*下你的衬衫,燃烧的火)……" *感女孩、炫丽灯光和喧闹的人群是**永恒的主题,在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理解的,对一切的包容就如同什么都会出现一样平常。快乐冷暖心自知,在这里飘荡的身躯和灵魂想要的也许仅仅就是这一份自知。在**里随处可以看到忘形的男人、疯狂的女人、各式啤酒、一场尽情地狂欢,只为在这个夜里燃烧所有的能量。想跳舞就直接在桌子边上一通乱扭.喝多了往大罗汉*上一歪,继续看着别人傻笑,也是不肯回家。 **的女人很吸引人,因为霓虹不停闪烁,但亮度一般都不是很大,无形中营造了一种朦胧美的意境;也因为**女人浓妆艳抹、服饰*感。一个别致的发型、一双独特的高跟鞋、一件或袒*或露背的上衣、一条网格丝袜或超短裙、一个很奢侈的手包,加上温和开放,和男人一起喝酒、一起Hi,带给双方彼此的愉悦,如果配合恰当的音乐,那样的环境下的女人就显得**动人,看什么都是美的,当然就乐意一掷千金了。 虽然有关*方在**查获毒品、也查到一些用于**女*的迷魂药,也有某某富商在包厢内群女作陪、**女子连遭碎尸、某明星身材**爱逛**的消息时不时的见诸于报端,可是无论是在京城工体还是三里屯一带的**依然生意红火,那些白天西装革履的先生们一到晚上突然换上丝绸衬衫开始热情奔放地跳舞,而那些已婚女士和徐娘半老的女人也会趁机穿得要多**有多**的等那些俊男上钩。 不过徐利民把我们带到的那家**仅仅只提供那种简单的男女之间的**。 边鹏程去和那两个小姐**去了,我的任务就基本结束了。心灵驿站的那个客厅里自然还有别的女人会对我这个长得高高大大、而且还有些硬朗和冷酷的男人感兴趣,这也难怪,有比较才会有鉴别,像边鹏程那样既矮小又猥琐的男人都会有人看在钱的份上与之交往,我就自然会有别的女人在嗲声嗲气的**我与她们成双成对,我自然会很委婉的给予推辞。 我从**里走出来想找个地方买包烟去,可是附近似乎没有看见烟酒店的影子。旁边有个黑衣女人不声不响的用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递给我一支希尔顿,然后是那个摇曳着一团火焰的一次*的塑料打火机,我无法拒绝,接过来,点燃了,说了声谢谢。 女人似乎很满意那声谢谢,摇摆着腰肢走进那所心灵驿站给我端来一杯茶。我说了声对不起拒绝了。她在抿着嘴一笑:"放心,没有放蒙汗药,也没有放壮阳剂的!不过就是一杯绿茶,不过就是闻到了你身上的一些酒味,想帮你醒醒酒而已。" "对不起,实在谢谢了。"对于这个女人观察入微的关心我有些感到意外,急忙在对她进行解释:"我不会喝茶,只喝白开水的。" "先生有些奇怪的嗜好,似乎是个严肃的人!"女人还是抿嘴一笑,转身进屋给我换来了一瓶矿泉水,还有一包红盒的中南海香烟。我就在连声说着谢谢。女人就端着原来准备给我的那杯绿茶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说话的声音一听就是南方人、又轻又软:"我们这里还有别的小姐,只要先生眼光不要太挑剔,口味不要过于特殊,其实还是可以找到你想要的女人的。比如,欧洲的、非洲的,金发碧眼的,我都有她们的应召电话,只要先生需要,我都可以尽量满足。" 我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不置与否的手势,只是在心灵驿站前边街边的一排木椅上坐下,默默地抽着我的烟、喝着我的水。 "是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是不是除去巫山不是云?"那个打火机又闪烁了一下,不过这一次是那个女人点燃了自己手上的一支香烟。她就也坐在了那排木椅上,我们两人之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她的声音就像是自言自语:"有些事其实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没有必要那么恋恋不忘,连这些年被推崇得很高的孔夫子都说过,逝者如斯夫嘛!有什么看不开的?" 我就转过头看了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女人一眼:心灵驿站的灯光朦胧的透出来,和街上的黄黄的路灯一起就把那个年龄不到三十岁、看样子还很年轻的女人的脸蛋映照得很清晰,可以看清那个女人拔得很细的眉毛和薄薄的嘴唇,也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有些瘦削的脸蛋、长得有几分姿色,五官也有几分好看,眼睛也很有神。按照江苏台的《非诚勿扰》上的那个有些另类的女嘉宾的标准,她可以属于B+的范畴。 如果说这个年龄不到三十的女人的脸蛋不是那么出众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的身材就不得不叫人赞不绝口呢。一件低*的短衫,把一对**烘托得喷薄欲出,虽然属于那种小鸟依人型的**女子,可是身体比例匀称,胯骨很大、**很大、两腿修长,正是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喜欢的那种类型,肤色浅黑,皮肤细腻,正是湖北女人的特征之一。 568.先生听说过远安吗 568.先生听说过远安吗 "时代是在不断前进的。"那个坐在我身边的黑衣女子一边吐着眼圈一边慢悠悠的说着:"《西厢记》是爱情的圆满,《王娇鸾百年长恨》是爱情的悲剧;《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凄美的爱情,而《和空姐**的日子》则是一种娱乐。不过现在如果现实中还有《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描写的那样的坚守和纯纯的爱情,是不是太老土了一点?" "一看就是一个知*女人,而且还很有些文学细胞。"我不知不觉对她有了些怜悯:"读过大学,为什么还要干这一行?" "先生,读了大学为什么就不能干这一行?问问我们的小姐,有几个年轻的不是在读的大学女生?"她吹了一下烟头上的烟灰,反问了我一句:"对于我而言,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那个男人,却被无情的抛弃。没有了爱情,任何男人都是一样的!" "那不叫爱情,充其量只是单相思,虽然某一方的确付出了很多。"我又看了她一眼:还是那张精心描绘的脸蛋、十分好看的身段、大大的眼睛、大大的*部和大大的**都很**。我就突然说了一句:"说说看,多少钱?" "先生,你说什么?"我的问话明显出乎那个女人的预料,一瞬间,她居然有了些扭捏和慌乱:"对不起,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或者叫**,或者叫妈妈,一般是不和客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的。如果先生有那种需要……" "对不起,是我表达不清。"我就有些好笑了,急忙在进行解释:"我说的是我的那个同伴,他那样做需要付给那两个小姐多少钱?" "先生这样说真的有些打击人!"不知为什么,那个身材妸娜的女人居然又有了些遗憾的表情:"如果不是误会又能怎么样?如果那个'说说看,多少钱'就是针对我说的该多好!如果就是诚心把人家再拉下水该多有意思!" 我笑了一下:"说得好!不用说就是读文科的!想象丰富、内心驰骋!" "是又怎么样?"黑衣女人有了些高兴。毕竟是做这种迎来送往生意的,她很快就恢复自如了,而且有了些**女人那种油滑的腔调和**的神情:"我们这里打一炮是两张,你那个同伴人不大、干劲却很足,居然想一箭双雕!双飞的价格当然是四张了。" 我从我变得越来越薄的钱包里数出四张百元大钞递过去,女人坚持用自己那涂了指甲油的手指从中只抽了三张:"我这里无论对客人还是对小姐的待遇都是很优厚,我和那些姑娘们三七开,看在先生的面子上,我就只收那两个姑娘的份子钱,毕竟人家付出了劳动,*上运动也是很需要体力的!" "谢谢。"我表现得彬彬有礼,不过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给我优惠?"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女人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不知为什么,一看见先生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心动了一下,而那个时候我甚至连先生的脸都没有看清!实话实说,我都忘了这是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总觉得和先生有缘似的。"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也被莫名其妙的拨动了一下:我居然也有这样的同感。 "真的吗?先生也是湖北人!"女人很高兴能听见我这样的问话,抿嘴一笑:"这又不是秘密,再说不过就是随便问问而已,难道还会有什么企图吗?先生听说过远安吗?" "鸣凤镇、鸣凤镇;旧县、苟家垭、盐池河、干溪;还有关羽中埋伏的落凤坡。女老板,怎么样?我是不是知道得有些多、如数家珍?"我冲着她显得十分惊讶的脸蛋笑了一下:"对不起,我是峡州南正街的人!" "老天爷!"黑衣女人把那张红红的小口一下子张得好大:"你是峡州人!可是怎么一点峡州口音也没有?不会是有意和我套近乎吧?" "你儿怎么这么说呢?我本来就是峡州儿!"我当然会说一口的峡州话:"不过就是出来的时间太早,到的地方太多,就把话说得有些夹生哒,都说'他乡遇故人'是人生三喜之一,能在京城遇到一个家乡人,也是一大喜事!现在是不是可以听出我的峡州话?是不是可以和你儿握个手,再重新认识一下哒? "天啊!"那个女人真的很激动:"你真的是峡州人!" "王大年,地地道道峡州南正街的人!"我很高兴的**了那个女人软绵绵的小手:"京城不过是初来乍到,这就算是遇到老乡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好不好、家乡水;亲不亲、家乡人'!我现在中关村的一家时代工程公司当一个小小的职员,以后有什么为难之处,还望能得到你这个老乡的指点和支持。" "大年,我俩真的有缘!而且这是上天注定的!"女人显得很激动,看得见贴了眼睫毛的眼眶里有了些发红的感觉:"在京城打拼和创业的不少,到这里来找乐的也不少,可是能给我一种亲近感和心动感的只有你一个人!我向红英做的是这种生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职业习惯,可是我发誓,现在对你说的话全是真的!" "我知道所以我相信,能在千里以外找到一个可以说家乡话的人真好!"我也说得真心实意:"如果你不讨厌的话,以后我会经常过来坐坐的。" 向红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她刚刚收下的那三百元钱努力想重新还给我:"一看我就比你大,自称一句姐姐不为错吧?大年,到姐姐这里消费不能收你的钱!" "向姐,要不要提醒你一句,这不是我来消费,而是带客人来做生意。生意归生意、友情归友情,如果向姐这样做的话,我以后就是再有生意也不敢找你来做了,还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我站起身来,四周打量了一下:"等一等,这样一个老乡聚会的时候怎么能没有酒呢?你等一等,我去去就回!" 我看见不远处的双榆树公园门前的路灯下有一个不大的夜市摊,当然还有些食客悠闲的坐在就摆放在人行道上的几张小桌旁一边吃夜宵一边吹着晚风。这不是京城特有的景致,全国各地都有,共同点就是繁华闹市不行,因为那里有碍观瞻,可是早就已经打开门户了,也不怕外国人看见了,那是怕让上级领导看见;不过小街背巷还是可以在夜晚摆摊设点的,城管也得收钱、也得吃饭,也得引入活水才能保持机构的正常运转。 "你也真是的,人家拼命喊你别去你就是不听!我这里多得是酒嘛!"向红英会和一般的女人一样在男人面前撒娇,也会和一般的女人一样对我买回来的那些烧烤、卤菜倍感兴趣:"不过能吃到大年**给我买的夜宵,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569.我可是会当真的 569.我可是会当真的 我们坐在那排木椅上喝的是燕京啤酒。 到底是做这一行的,向红英的酒量不错,高高兴兴的喝了几罐下肚依然还是脸不变色心不跳,就是话多了一些。她会讲自己因为在大学经过了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情,就对生活有了些悲观情绪。加上大学毕业后一无所有,找到工作又不如人意,就狠了狠心下海做了小姐。刚开始在一家大型娱乐场所做。京城的特点就是官多,官多自然就应酬多,应酬多自然就钱多,钱多自然就女人多,女人多的地方自然就官多。 "这就是中国特色。上次回家的时候,带了几个客人到五峰去玩,就是因为县城搬迁,老县城一下子就变得百业凋零了。"向红英说的很坦率:"其实所谓的娱乐行业究竟是做什么的,谁都心知肚明,可就是不说出来,这也是中国特色之一。这就和笑话说的一样,几个人解决大问题,小会解决小问题,大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些话说得精辟,不过就是有些牢骚而已。"我在和她干杯:"是不是在京城呆久了,峡州女人也莫名其妙的染上了京城女人的毛病?能不能不谈国事?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完全是扯淡!国家大事什么时候有老百姓发言的机会?还是低头拉车,不要抬头看路为好!" "这话说的有理。我们这一行,挣钱多、来钱快,可是竞争**,风险也不小。"向红英笑一笑在说着:"京城中和我一样下海的外地女生多得是,大多怀着对大千世界中红男绿女生活方式的好奇,也怀着各自不同的梦想开始一步步的变成失足女人。这本身就是拿青春作赌注的一场游戏,用给那些遇到的男人片刻温存的所换来的报酬打扮自己、用毫无感情的**使得自己银行帐号里的数字多出一个个的零,直到增加的速度和数量都停滞不前为止。" "这很正常,一把算盘统治了中国多少年,最终还不是被电子计算机所淘汰?"我笑了笑:"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二百年!" 这个和我来自同一个地区的女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在说着自己的故事。因为自己读过大学,也比别的女孩子多了一些知识,自然知道急流勇退是最好的选择。就和另一个当红小姐在金盆洗手以后一起开了这个心灵驿站,那个小姐原来的那些老主顾中间有一个人对她念念不忘,一直在追求她,到最后,那个小姐就去给那个人当全职太太去了。向红英还是会嘲笑自己在灯红酒绿的地方混了好几年,为什么没有遇到一个可以委托终身的男人。 "缘分会有的。"我在安慰她:"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缘分,只有当属于自己的那份真正的缘分到来的时候,才会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经过的过去的一切都是浮云!" "大年,谢谢你的酒,可是请别安慰我了,我可是过来人,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喝了些酒,她的眼睛亮亮的,在望着我发笑:"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也知道你仅仅把我看成是你的姐姐!不过请你记住,既然是你的姐姐,我就可以答应我们这里的七八个小姐随你挑、随你玩,而且还对你免费!" "真没想到向姐的一点心动,我的几罐啤酒,就能够得到如此之大的优惠,真的有些受*若惊了!"我在坏坏的笑着:"就是不知道这其中是否也包括向姐?" "求求你好不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这个黑衣女人***的样子还有几分的羞答答的样子:"没办法,刚刚心血来潮的决定对你这个**实行全免的话刚说出口的时候就知道说错了,怕就怕你提出这样的要求,肯定会叫人左右为难,那该如何是好?这不果然如此,自己把自己逼到墙角动弹不得了!" 我就笑得坏坏的。 "反正喝了酒说的话都是酒话,喝了酒做的事都是酒事,万一不放过人家,就只好闭着眼睛随便你了!"向红英脸蛋上有了些**的红晕和好看的微笑:"大年,不过别这么突然好不好?让我们多接触几次行不行?让我们彼此之间多培养一些感情行不行?我可不想和你的同伴那样来了就做,做完以后就一拍两散,我不想和你那么做,再说,你是不是还得给我一个和你在一起的理由!" "向姐,千万别当真,不过就是笑话而已,不过就是酒话而已!"我笑得更开心了:"你尽管把心好好地放在肚子里,我是不会那样以下犯上的!" "大年,要知道有些事我可是会当真的,尤其是你已经知道我为你动过心以后!"向红英抿着嘴在笑:"男人都是需要女人的,尤其是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更是需要偶尔放松一下的。在我这里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明天白天找个时间过来,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很不错的小姐让你轻松一下的。我们两个人的事慢慢再说。" "向姐的好意我领了。"我在表示感谢:"可是实在是没有这个需要的。" "老天,你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吧?那我今天就不放你走了!就算不要脸也行,就算有些胆大也行,姐姐我就豁出去陪你一次,你想怎么玩我都一定会奉陪到底的!"可是她只需要看看我脸上那种凄凉的神情就马上就明白过来我为什么会拒绝,向红英的脸上有了些怜悯的神情:"要不就是旧情难忘,你爱过的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吗?" 我不能告诉她,那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三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女子。在三位一体的女子第一次和我一同度过**之夜以后的第二天上午,我乘坐湘客班轮沿着沅江而下去和田大会合的时候,站在船头可以看见望江楼的二楼窗户前站了三个女子:那个长发飘飘、向我挥手告别的翦南维漂亮得恍若天仙;那个趴在她肩上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其实很在意的田西兰的那双星眸一直在追寻着我的身影;马君如倚在窗棂的样子本身就是一副美不胜收的仕女图,我想下一次回来就把她画出来,可谁会想到那可能是遥不可及的一个愿望。 "对不起。"向红英当然会察言观色,也会很快地纠正自己的言语:"碰见了家乡人,我都有些得意忘形了,是不是有些不当的言语伤到了你?" 我没有回答。只是感觉到夜风中飘来一股淡雅的清香,清淡如水、雅致的令人无法忘怀,时隐时现的在我的面前飘飘荡荡,刺激和**着我的嗅觉,我就有了些惊讶,急急的对向红英问道:"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向红英明显是会错了我的意思,就把自己的身体在那排木椅上向我的身边挪进了一些,向我侧过身来的时候,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她那大大的雪峰隔着衣服和文*擦过了我的胳膊,她的声音也变得欣喜起来:"大年**,你居然有这么灵敏的嗅觉吗?那就再闻闻,我刚刚才在美容院里洗过头的!" 那天晚上,我闻到了两个女人的味道。一个是坐在我身边的这个身材很棒、还有些善解人意的这个叫向红英的女老板的,另一个是我还未谋面的钟玉卿的。 570.要你去买烟是瞧得起你 570.要你去买烟是瞧得起你 第二天上午,因为睡眠严重不足、直到坐到他的那张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还在打哈欠的边鹏程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可是他满不在乎,因为王筱丹对她手下的三个部长工作上要求很严,作息时间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边鹏程手里提了几本胡乱用扁丝带系着的、布满灰尘的、厚厚的书籍,就那么扔在了沙发上,就开始大呼小叫的要我为他服务。 我当然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忙不迭的给他端茶倒水,还是会掏出那种红色包装的中南海给他点上,等到边鹏程抽好了、喝足了,才指着我叫我过去。他似乎忘记了昨晚吃的那顿沔阳三蒸,也忘了喝下去的那些红星二锅头;他好像不记得昨晚他在那间心灵驿站的风流快活究竟是谁付的钱,也忘记了是我最后扶着他乘坐地铁横穿了大半个京城,把他送到他住的通州。只是很不耐烦的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给我五百!” 我是个习惯于服从的人,自然会服服帖帖的掏钱、恭恭敬敬的双手放在他的办公桌的台面上。边鹏程好像是怕我的那几张百元钞票弄脏了他的手似的,飞快的将那些钱放进了他的抽屉里,皱着眉头、指着那几本书很傲慢的对我说:“这就是昨天我们说好的,你拿去慢慢翻吧。不懂的地方自己慢慢琢磨,我有空的时候可能会给你一些指导的,不过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辅导是需要另外付费的!听明白没有?” 我仅仅只是看了那些书一眼就几乎傻了眼。既不是教科书也不是财经类书籍,那只是几年前,他报考注册会计师的时候用过的基本复习资料和一些习题汇编,不仅蓬头垢面,而且还画得乱七八糟,有些地方有些十分可疑的污垢,那应该是男生边看A片边安慰自己的小弟弟所致;有些地方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撕掉好几页,按照我的经验,上大学的时候,男生常常有这种方式解决遇到内急可手边没有卫生纸的尴尬。 我就有些不高兴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侮辱人吗? “还傻站着干什么?看不见老子在忙吗?”边鹏程根本没有想到就在这一瞬间,我会在心里转了万千思绪,会任凭忍让和抗争在心里打了百十个回合,还是在一边呵斥我:“去,给我到楼下买包烟去!万宝路的,要红的!给你这样不学无术的家伙进行辅导,知不知道那叫掉份?要你去买包烟那是瞧得起你!” 我本来就是个性情中人,自由自在惯了,我行我素也已经习惯了,不过就是进了宝通寺,学了些佛学,还学了些道术,知道忍让、面对、坦然、谦逊、释然的可贵,也知道尊重、敬畏、热爱和低调的重要,更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格言,就把那句“以责人之心责己、以恕己之心恕人”当作了自己的座右铭,也就学会为人低调了。 可是边鹏程欺人太甚,甚至不给人一点回旋的余地和往好处想的时间,而且不把我当人,这就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也终于明白了,就是在这个家伙面前花再多的钱、下再大的功夫、做再大的努力都统统百搭,就肯定有些愤愤不平、怒火中烧,肯定是有些按捺不住、心中不满。可是我还在努力克制自己的不满情绪,想求大同、存小异,想着忍辱负重一些,眼光长远一些,顾大局总不会错的时候,边鹏程却像那些警察在街边驱赶那些看热闹的普通百姓似的冲着我在喊:“王大年,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教你吗?不帮我把烟买来门都没有!” 我的愤怒就像火山一样的喷发了。 如果是在武陵的临沅街,我可能会打那个翻脸不认人的边鹏程一闷棍,让他躺在青石板的地上记得我;如果是在水溪的杨树林,我可能会把那个欺人太甚的边鹏程绑在树上用鞭子狠狠地抽一顿,那种疼痛一定会叫他终生难忘;如果在枫树的田间地头,我会狠狠的对准边鹏程这张不知羞耻的脸上就是一拳,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如果在郑河,我会很简单的一脚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踢到沅江里,而且真的不管他的死活。 可是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是在京城,在时代工程公司的财务部里,我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只是很简单、很平静的走到边鹏程的办公桌前,从他的抽屉里拿出了我刚刚给他的那五张百元大钞,还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钱是我的,现在我决定收回了!” “王大年!”边鹏程一下子提高了嗓音:“你他妈的想造反?” “造反?对你?根本不值得!”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我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边部长,你把眼睛睁大一点,看清楚一点,这是我的钱,我愿意干嘛就干嘛!我认为花我的这些血汗钱来买你的这些破书不值得。这几本书,要么你带回去继续打手枪也行、上厕所也罢,可要是想请我帮你扔掉,你得付给我垃圾清理费!” “你他妈的这是做什么?”那个家伙肯定没有想到我这只沉默的羔羊居然也有反抗和撒野的时候,肯定没想到我这样一个平时服服帖帖的小跟班也有自己发脾气的地方,就拍着桌子勃然大怒:“你他妈的给我滚开!不然的话可别怪老子不客气!” 边鹏程说话的声音很大,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当然早就听见了,当然会有些恐惧的看见边鹏程的大发脾气,也会有些担心的看见我一反常态的针锋相对。 “听着,你他妈的别说话带垃圾,否则的话我会对你不客气!别跟我耍流氓,要是耍流氓,你跟着我后面给我提鞋我都嫌丢人!”我在冲着他冷笑:“知道湖北人叫什么吗?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佬!知道在江城人家叫我什么吗?小拐子!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我称老子!” “滚出去!”边鹏程一定听惯了王筱丹对我发出的这样的命令,也想如法炮制:“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的这张脸!” “对不起,这话我堂姐可以说,因为经理是我堂姐,她又比我大,王家的规矩就是不能以下犯上,所以我就只能听着!”我说的很冷静:“可你没有资格叫我滚,因为你没有这个权利,再说这家公司也不是你开的,你和我一样都是打工的!” 他就更加愤怒,开始像个泼妇似的破口大骂。 “别在这里充老大,这里是公司,不是打架的地方。有本事和我出去,找什么地方任你挑,我肯定会让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被人称为小拐子的!”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纹丝不动:“昨天晚上全部的开销是七百三十二元。除去我的那部分,你还应该给我五百元!你是财务部长,知道找银行借钱还得付利息的,隔夜利率是多少得问问吕燕才知道,不过看在你是我上司的份上,我就不斤斤计较了……” 他的动作很快,一句标准的京骂刚出口,他的巴掌就已经挥舞了过来。我站在那里没动,根本连基本的躲闪都懒得动弹,这样的动手对我根本不构成威胁,这样的狗急跳墙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的。我会稳稳的抓住边鹏程的手腕,轻轻松松的让他的那个巴掌在空中动弹不得,还会淡淡一笑:“边部长,别和我动武,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也别跟我耍流氓,这一点你还得拜我为师呢!” 571.有些爷们的样子 571.有些爷们的样子 边鹏程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他用另一只手继续向我发动攻击,这对于我实在是太没有威胁了,收拾他不过就是小菜一碟。我就有些动气,手上稍微用了些气力、抬高了一点,他就被我架起了飞机,面孔被迫贴在了办公室的台面上,痛得哎哟哎哟的像杀猪似的叫了起来。他的叫声很大,把其他部门的人都叫了过来,挤满了不大的财务部。 大家自然会看见边鹏程的狼狈不堪的样子,看见了自然会有些惊讶,可是公司里很少有人和他有交情,自然没人上前劝阻。最后还是那个****的网络工程师俞新桃走过来敲了一下我的头,又试图去扳开我抓着边鹏程的手。她是财务部最年长的女人,平时就已经把我当自己的亲**一样看待,我当然不得不给她这个面子。 "你**的给我在这里等着!"边鹏程一溜烟的钻进了经理室去了,还给我留下一句话:"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大年,不错!"杨羽在给我竖起大拇指:"有些爷们的样子!" "动作很熟练,可不会是什么花拳绣腿吧?"吕燕有些半信半疑:"大年,你真的是一个小拐子吗?你真的学过功夫?" "练过几年,不太精通,勉强能对付一下像边鹏程这样的人!"我说的很谦虚:"说是小拐子,那是江城的人抬举我。不过如果以后你的那些男朋友找你的麻烦,我可以临时充当你的护花使者还是能很胜职的。" 王筱丹出现的很快,在公开场合里,她当然会首先维护边鹏程的形象和利益。她就是和边鹏程一起出现的,说话的时候看着我还是面无表情、十分冷淡:"怎么回事?上班的时候不允许大声喧哗,更不许打架*殴!王大年,我是不是应该打电话叫**部队把你抓走?听说你这个家伙目无上司,竟然敢跟边部长动手动脚的!" "经理明鉴!"听见王筱丹的话我就在暗暗好笑,她这是明显的告诉我她的一些看法,还偷偷告诉我该如何解决。我自然心存感激,可是我理直气壮,当然会据理力争:"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财务部的其他人都在!我那不叫动手而是正当防卫。人家要打你,难道就不能出手阻挡一下吗?" 我就把自学的计划、希望得到辅导的心情,还有扔在沙发上的那几本残破不堪的书籍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知识就是力量不假,学问就是资本也不假,用金钱求得有知识、有学问的人的帮助更不假。可是就是在现在这样没有什么人情味的商品社会里,总得讲究一下等价交换和价值平等吧?而这样用几本破书来糊弄人的把戏是不是太低劣了一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天经地义的,而边鹏程这种强买强卖的做法是不是也有些社会小混混的**行径?" "住口!平时看你不咋的,其实也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主!"女经理很简单的打断了我的话,用两只指头飞快的翻了翻边鹏程带来的那几本灰仆仆的书籍,皱了皱眉,放下手却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就算这些书不值伍佰元,可是两个同事一起出去喝酒、一起泡**,这很正常;就算是下班以后不是上下级关系,两个男人一起同行AA制总可以吧?二一添作五总可以吧?有必要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吗?" "因为是我有求于他,吃饭喝酒的钱当然该我出,这是天经地义的;吃完饭边部长说想快活快活,我不能说不吧?所以两个人的的士费用我当然得认,这也是人之常情!"我依然说得理直气壮:"可是后来他去***,和小姐吃夜宵,还得大半夜把他送回通州的家里,这些钱是不是不应该由我出呢?" 财务部里一片哗然,因为我的这些介绍揭开了边鹏程的另外一副面孔。 "王经理,别听他胡说!"边鹏程到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沉得住气,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不过就是冷冷一笑:"大家总不相信这条疯狗乱咬人吧?" "我想让大家看看究竟谁是疯狗,也想让大家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实!"我同样也是一脸的不屑:"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女老板打电话叫过来证实一下,人家是我的老乡,会乐意出面核实这件事的真伪的,那些小姐也一定会记得昨天晚上你的表现的!其实用不着遮遮掩掩的,那么多的**不都是干那一行的吗?那里面的女人不都是全心全意为男人**的吗……" 王筱丹在打断我的话:"住口,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经理,可是我只是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也觉得自己委屈得慌!"我在叫苦:"像我这样的巴结算得上完全彻底了吧?这样的任劳任怨算得上鞠躬尽瘁了吧?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伙今天就带了这么几本破书来敷衍我,还要我再给他伍佰元!士可杀不可辱,我当然就认为自己有权利向他讨回应该还给我的那部分与我无关的开销!"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谁也没有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大年,就算边部长做得有些过火,可你还是上当了。"吕燕在一边**娇气地说着:"虽然我没去过你说的那种销金窝子,可是据我所知,京城一般的**、一般的女子的那方面开价不会太高,又不是小凤仙、茶花女之类的绝**子?" "吕燕说得极是。当边部长说想要轻松一下的时候,我的头一下子都大了。我可是连京城的东西南北都没*清楚,哪里找得到那样的场所,最后还是我的一个的哥朋友帮我找的一家,据说是海淀最价廉物美、**上乘、物超所值、童叟无欺的!" 吕燕和几个女孩子就笑出声来了。 "本来,大家都是男人,出门在外,适当的放松一**心、发泄一下压力也是无可厚非的。"我在介绍说:"来一次**,人家收四百不为多吧?" 王筱丹再一次打断了我的话:"什么叫**?" "王姐,双飞懂不懂?一箭双雕懂不懂?一*二凤懂不懂?"吕燕在接连提示女经理,看见她还是一脸的茫然就加了一句:"一男两女懂不懂?" 王筱丹就自然明白过来了,也有些手足无措。 "这还没有完。"我在接着说着:"三个人玩累了,玩高兴了,想吃点东西、喝点啤酒,这很正常吧?人家摆夜摊的小贩**周到、送货上门,只收一百够可以的吧?人家躲在房里吃的,那该没我什么事吧?一共找他要伍佰元不为过吧?" 财务部里除了边鹏程气得呼呼地喘气声,别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关于一男两女、关于夜宵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其中包含的东西一定是丰富多彩的。我说的有利有理有节,而且人证物证俱在,边鹏程就是气得咬牙切齿,也根本无法洗清自己。我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还在继续火上浇油:"说句实话,就边部长这样的体格和体质,能和两个小姐颠鸾倒凤真的是玩我所不敢想象的。就算是身边带有万艾可、还是金枪不倒,都敌不过……" "住口,王大年,你才多大一点,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知道?"王筱丹脸上有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果事情真的和你说的一样,边部长的确是应该还给你付给人家的伍佰元。不过这属于私人纠纷,本应该在下班以后再处理和理论这样的事情,可是你这样做不仅浪费了大家的工作时间,也破坏了公司的工作秩序,杨羽,记下来,按照公司的有关规章制度,应该扣发王大年这个月的各种奖金!" 我就真的感到有些委屈了。 "边部长,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王筱丹在华丽转身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对边鹏程叫一声:"也得听听你的解释吧?" 572.军中无戏言 572.军中无戏言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那个胖胖的老姑娘杨羽给我提来了一个沉重的纸箱,里面全是中央财经大学的财经专业的教科书。每一本书的封面都用花花绿绿的挂历纸包得有棱有角,里面还有她那一板一眼写得很正规的签名。刚刚放在我的桌上,就努着嘴把被绳子勒红了的胖胖的小手给我看:"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缺乏锻炼的原因,没想到这些书会有这么重,要知道这可是我曾经一本一本的读过的!" 我一下子就大喜所望:"杨姐也是中央财大毕业的?" "这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除了边鹏程那个骗吃骗喝还想免费玩女人的家伙以外,咱们财务部就没有人才了吗?"杨羽很严肃的用她那一张因为过胖而显得过小的眼睛在她的那副眼镜后面望着我:"告诉你,别看燕子一天到晚没心没肺的玩世不恭,人家可是对外经贸大学出来的!还有你的那位堂姐,看不出来吧?她可是我的学姐,大学的时候就是女才子!" "阿弥陀佛!"我就更加有些喜出望外了:"没想到我们这里居然是人才济济,完全可以演一出《卧虎藏*》!" "别以为我就是个没有要的老姑娘,其实在读大学的时候,我曾经有过一次邂逅。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曾经对我有过好感,每天都装作用功,坐在我必经的路边读书。"杨羽看着那些教科书在回忆着:"我知道公司里的人都说我除了呆板,就是很**,还一丝不苟。其实我在生活上是一个很粗心大意的女孩子,尤其在对待爱情的问题上更是如此!" 我有了些兴趣:"后来呢?" "我每天就在他的面前来来往往,可一点也没有觉察到有人在偷偷看我,当然那个时候我也没有这么肥胖。后来还是同寝室的女友提醒我,说那个男生喜欢我不是一天两天,在男生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我才注意到他。不是一个系的,看样子很老实。"杨羽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显得平静:"在窗边看见了他的身影,我及有了些感动,也试着想去接受他,去谈一次或者轰轰烈烈或者**如水的爱情。" "于是你就设想了一个时间段,应该是一个月、或者是十五天,在心里决定如果到了最后的期限,那个男生如果还在那里痴痴地等着你的话,你就会接受他的爱意。"我在替她讲出了故事的结局:"可是到了那一天,那个读书的地方却不见了那个男生的身影,他曾经坐过的那个地方,不知是冬天有些惨淡的阳光还是秋雨的连绵使得落英缤纷?" "老天,你是怎么知道的?"杨羽有了些吃惊:"说的不错,连时间段也不错,我只纠正一点,我定的时间段是六十天,那个男生其实并没有消失,而是身边有了另一个女生!" "这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六十天,美军都可以占领伊拉克;六十天,一个人都可以轻轻松松环游世界;六十天,在大学都可以谈一次从开始到结束的浪漫爱情,要知道,你喜欢吃的月饼的保质期也只有六十天呢!"我有些啼笑皆非的告诉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财经类大学应该也是属于阴盛阳衰吧,面对那么多美女,人家为什么非要像狼一样干巴巴的等待你这颗老是不掉下来的**呢?" "妈的,事实就是事实,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对。"那个胖胖的、有知识可是没容貌、有水平可是缺乏女人味、有*有臀可惜肉太多的老姑娘无可奈何的自嘲的骂了一句,还有些好奇的在问:"大年,真的和你堂姐说的那样,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因为经历多所以知道的多。"在这个虽然有些刻板、也有些老派,可是不乏京城妞的那种爽快和泼辣的杨羽面前,我还是会实话实说的:"走过不少的地方,所以就看到了很多;读过不少社科类的书籍,所以就知道很多;在江湖上混过,所以就听过许多;在大学里呆过,所以就学到了很多。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无论如何**悱恻,不过也就是开头和结尾的不同,其实中间部分都万变不离其宗,不过就是增加了一些个人元素而已。" 杨羽叹了一口气,笑了笑:"大年,现在该你说说你自己了,谈过恋爱吗?" "谈过。"我也笑了一笑:"而且不止一次。" "是吗?说的也是。像你这样有型、有意、又有些坏坏笑容的男生当然会有不少的女生喜欢。给我谈谈好吗?"所有女人都对别人的爱情故事感兴趣,杨羽也不例外:"那些书本来就是拿来送你的,不会像边鹏程那样拿来用金钱做交易的。不过如果能给我谈谈你的恋爱史作为回报条件当然就再好也不过了。" "我很想那么做,可我是男生,没有哪一个男人愿意对女人说自己曾经的爱情,那就是煞风景!"我在告诉她:"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为你做一件你想做的事情!" 老姑娘高兴起来:"这是真的吗?军中无戏言!" "这里可是财务部,有人敢在你这个据说和我堂姐一样麻烦的女人面前说话不算数吗?"我在和她说笑话:"可是千万别提什么美体的金卡,因为我不过就是个无产阶级;千万别提什么陪着逛街,因为我要学习没有时间;千万不要命令我把大学里的那个男生暴打一顿,人各有志不能强勉。再说,那个时候有那个时候的特殊情况,面对满地的绿油油的青草,那匹饥饿的马早就眼花缭乱了,当然是不分青红皂白先从嘴边的吃起了!" "言之有理!所以说连我们的铁娘子当年也不得不委屈求全的接受了那个姓肖的男人的求爱,虽然她不知比他优秀多少倍,那就是真实的实例!"杨羽一点也不悲哀:"如果按照你说的,我当年应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一个男人既然想做到一件事,就得下定决心,持之以恒,爱人更是如此。连六十天都不能坚守,那就证明即使你们的结局不是劳燕分飞,那个男生也绝对是一个劈腿的家伙!"我在鼓励她:"其实也没什么可值得遗憾的,等到找到属于自己的男人就知道自己当年的坚持是值得的,还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你的爱人,我可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老姑娘,那个男人一定会高兴得满地打滚的!" "可是大年你不知道,我有一个从没有告诉给任何人的秘密。"杨羽定定的看了我好久,才说了出来:"我一直希望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所爱的男人,然后再去毫无遗憾的去爱那一个爱我的男人。我希望我爱的那个男人就是你!"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老姑娘居然会有这样的理想。 573.这就叫人尽其用 573.这就叫人尽其用 因为长得出众,所以就会***的,吕燕就是这样的美女。 她的一个电话就把我叫到了吉安大厦的楼下,于是我就看见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吕燕就在路边摆了一个车模兽兽的姿势,就显得身材婀娜多姿,蜂腰臀翘。一张粉面就像水**娇艳欲滴,眼睛有些高傲,但是却满含万种的**,看起来更显**。如藕般的双臂洁白细腻,*前两座**鼓鼓的突起,弧线圆妙,而衬托着如此*器的是盈盈一握的***。堪称完美的曲线轮廓随着她的姿势而**无遗。 "燕子。"我有些好笑不得:"这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在电话里故意大呼小叫的?我还紧张得要命,以为昨天刚一夸口,今天就要和你的什么男朋友较量一番了呢!" "人长得帅,不一定就只能干护花使者的事。我曾经有一个男朋友,手无博鸡之力,还没有开始预备运动就气喘吁吁的,可是人家也会鞍前马后的当小跟班!"吕燕的那张嘴可是不简单:"如今的男人,真材实料的少了一些,花拳绣腿的多了一些。看似洒*、看似厉害、看似强壮,其实不过就是一空架子!" "此言极是。"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就属于这种类型。平时举出去吓唬吓唬人还蛮像回事,可就是动起真格的起来就有些显出纸老虎的原形了。" "是吗?"那个漂亮的出纳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在江湖中,有这样一类人,*多算一般高手而已。虽然想闭门修炼,学得绝世武功,却又时不时地会下山到江湖中行走,干些行侠仗义或争强*狠的事情,就难免杂念丛生。虽然内外兼修,一招一式做得有板有眼,内功练到太阳穴凹陷,但跟绝世高手而言,却总差那么点儿火候,不过就是能勉强称为高手而已!" "女侠说的一针见血,我就是这一类人!"我真的有些佩服这个看上去时尚而且**的女孩子居然懂得这么些真知灼见:"就是不知是从那本武侠小说中看来的?金庸、梁羽生、温瑞安,还是古*、黄易、卧*生?" "一听你就是个角,一听就知道你看过不少书!"吕燕微微一笑:"那就出个问题考考你,像你这样的肌肉男,除了在那些小女生面前展示自己的肌肉,引来一阵尖叫;除了参加健美比赛,妄想和施莱辛格那样从健美先生走上从政之路以外,还能有别的什么用场?" "庸俗一点就是当**,肌肉多一点力气总会大一点,女人都不喜欢边鹏程那样的小个子;复杂一点就是千刀万剐,用肌肉来做韩国烧烤应该是很不错的选择!"我最后才说了一句大实话:"简单一点的就是当搬运工,不管是电冰箱还是大浴缸,应该都不在话下!" "大年,你就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吕燕笑脸盈盈的指着她脚边的一个大大的扁丝袋对我说:"正好给你这个肌肉男找到了一个英雄用武之处!" "这就叫人尽其用!"那是一个很简单,但是合情合理的请求,我当然会满口答应。一用力,才发现那个满满的扁丝袋也是装得很沉的:"这里面装的什么?是不是昨晚和男朋友又为了**的手机短信吵架了,一气之下就把他给杀了,尸体不知是扔到金水河里好还是卖给那些做人肉包子的店家好,犹犹豫豫的所以想要我帮你处理掉!" "说对了一半。"吕燕抿着嘴一笑:"这是我以前的一个男朋友留下的,人走了,这些书扔在我那里还没有带走,你看看能不能用?不能用就拜托你给扔掉。……不,应该是卖掉!不是说要综合治理、节约资源吗?不是口口声声的提倡绿色环保吗?" 我打开扁丝袋的拉链一看,立马就喜出望外:里面是几乎崭新的一整套注册会计师教材。不仅包括《会计》、《审计》、《经济法》、《税法》、《财务成本管理》和《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甚至还包括《备考纪要》。我当然就会欣喜若狂。 按照官方的说法,注册会计师是上市公司的入职资本,也是升职为财务主管、财务经理的必备证明,注册会计师的证书据说是中国财会领域最值钱、最受尊敬的证书,而按照那些多如牛毛的考试机构的说法,一旦获得注册会计师的证书,就可以获得年薪30万的职位,也就等于或者胜过奋*了10年。 "这才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飞快的在大厦隔壁的小店里给吕燕买来了一杯香飘飘奶茶:"说说,想要什么报酬?" "那只癞蛤蟆什么都没做你可就又是好酒好菜,还给他派女人,我这可是老远打的给你送来这么大一袋书的,怎么就只值一杯奶茶?"吕燕一边用吸管喝着奶茶,一边在表示对我的不满:"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 "谁说没情趣?"我就在大摆自己的功劳:"仅仅一个电话我就飞奔而来,随时准备英雄救美;陪着你们三个人逛街已经两次,每次长达四个小时也从没有怨言;在外面如果看见好吃的都记得给你们带回来;财务部的卫生从来不劳你们动手;还能主动参加你们的聊天室,讲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打住,打住!那都是集体活动,不过就是一帅哥陪着逛街,虽然有面子,可是有什么实际意思?"这个时尚女孩的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昨天抓住边鹏程的手的时候,我看得真真切切,你这个家伙很有力量的。那何不把你派给我几天用用?" "这是什么意思?"我心动了一下,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派给你能有什么用?" "一个长得帅帅的肌肉男和一个自认为长得还有几分姿色的美少女单独在一起能做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用手捂住了我的**:"千万别在我面前说你没有过女人,也千万别跟我说和女人没做过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你从来不把眼光落到我的事业线的深处去,而且就是我在你面前卖弄**的时候,也绝不去**我的**,这就说明了一切!" "就观察入微这一点,我肯定是会甘拜下风的。"我就变得坦然了一点:"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又要我把自己派给你做什么?" "你应该找个方便的时候,把我领进一家旅店,开个钟点房,然后看看我的本事,让我们一起轻松轻松!"吕燕那**的眼睛飞快的四下张望了一下,把涂得红红的嘴唇凑近了我的耳边,就有了些女人香喷喷的热气扑在了我的脸上:"要么给我一个暗示,晚上我就会偷偷潜回公司,在那间小房里让我尝尝你的厉害?" 我就有些愣住了。虽然知道吕燕是一个很开放的女孩,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可是我知道谈情说爱的不少,有过实质*接触的却不多。因为她眼界高、心境也高,一般的男人根本看不上,就是高富帅也还得审查人家的爱情忠实程度和为人处世的手段,这样下来自然就是高不成、低不就,说得热闹,其实晚上回到出租屋里,还是一个人。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样的她居然会钟意于我,也没有想到她会主动的投怀送抱。 "是不是被我的建议吓坏了?"吕燕就格格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的爱人不是我,我也会心有所属,可我就是感到我们两个人之间会有些心灵和**的沟通,这样的感觉很神奇,也很强烈,就是不知道是何时何地,也不知道我们那样的关系会持续过久,但是我敢肯定,我们终究会有那么的一天的,我相信自己的预感!" 我当然不能告诉这个感情奔放的女子,她想的和她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574.你准备怎么答谢人家 574.你准备怎么答谢人家 经过了和边鹏程的一次不得不为的正面较量,时代工程公司的人都终于明白我根本不是什么沉默的羔羊,而是一匹来自南方的狼。这是俞新桃的形容:"虽然没有北方的狼那样经常对月狂嗥,却不声不响的随时准备扑向自己的猎物!"杨羽却说我是一只刺猬,平时胆小怕事,躲在角落里,可是一旦遭到来袭,就会竖起自己浑身的长毛:"刺得侵略者血迹斑斑,无从下爪!"吕燕的观点和王筱丹一样,都认为那个小拐子的称呼最适合我:"平时不声不响的装老实,其实就是一个敢打敢冲敢拼命的主!" 经过了和边鹏程注定会进行的那一次冲突,边鹏程终于知道我本身就是一个楞头青,至少是京城人说的是一个不太好惹的"愤青"。也不知道王筱丹究竟对他说过什么,他从经理室出来以后,板着脸就把那五百元钱还给了我。王筱丹对他没有向我赔礼道歉不以为然,还悄悄地告诉我:"你们两个人本来就是铁道线上的两条铁轨,行不到一起来!" 不过从此以后我们两个人就形同路人,准确一点说就是同在一间办公室里,他也把我视为空气,干脆视而不见,就和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不仅不会和我说话,也不会管我的任何言行。我当然也会依法炮制,一方面根本无视他的存在,各个部门转到财务部的一些汇款、支票、单据和凭证,我统统跳过他的审核,直接交给杨羽过目。边鹏程也乐得轻松,也不想在公司的那些男人鄙视的眼光和女人背后所说的坏话里待下去,经常就会借口银行、财政、税务等等事情,一出去就是大半天。 这样,我就成了财务部最幸福的人。既没有那些琐碎的日常琐事,也没有那些繁重的财务处理,更没有各路人马来咨询、质问、拿钱、报账和商量有关事宜,我就能从早到晚的自由自在的进行学习,把那些厚厚的教科书一本一本的啃下来,把那些看似枯燥无味、实际上魅力无穷的经济学的术语、财会方面的名词倒背如流。财经类专业当然不像美术学院那样充满想象,也不像文学院那样充满诗意,可是却能把握经济的脉搏、掌握经济的动向,洞察经济的活力,分析经济的盛衰,那可是最直截了当的现实,也是充满魅力的。 就在一墙之隔的经理室里的王筱丹每天当然会到财务部和边鹏程或者杨羽说说有关财务方面的事,也会找吕燕谈谈银行的事,偶尔也和俞新桃谈谈有关互联网和网络安全的事,可就是和边鹏程一样,把我当成空气,视而不见。我自然就乐见其成。就把杨羽和吕燕给的那些教科书公开的摆放在自己的工作台上,就是王筱丹进来也不抬头,一个人专心读书。 偶尔就会有一种女人的香味从身后慢慢弥漫而来,一个女人有些妖冶的话也会悠悠的响起:"不错嘛,不仅是我们的小燕子要帮你,连被称作第二女经理的杨羽也肯帮你,小拐子,你准备怎么答谢人家?" "两年通过自考,当年通过注会考试。"我抬起头冲着她一笑:"你看我的计划是否有些异想天开?" "知道异想天开这个词说的是什么意思吗?"女经理洋洋得意的转身离去:"守得天开见日出,相信你会有这一天。你在财务部不是早就拔城夺寨,路路畅通了吗?" 三个女人全都装着没听见,可是嘴角都会带着一丝笑纹。 只要是边鹏程不在的时候,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就是我最好的老师。对于我的孜孜不倦和不耻下问,杨羽和吕燕都会很乐意、很耐心地对我进行解答。毕竟人家一个是注册会计师,一个是外贸财大毕业的,很多问题自然都难不倒她们。偶尔也会有些比较生僻、很少接触、或者实用价值不高的地方对我这个一知半解、却充满求知欲的年轻人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就会不约而同的向另一个女人进行求救:"桃子姐,上网给我们查一查!" 都说现在计算机技术的发展和通讯技术的发达,使得那些网络工程师还没有从大学里毕业学到的知识就已经过期了,可是那个胖胖的小妇人却在吉安大厦和邻近地方越来越因为掌握的网络技术之实用、整体架构之完善、维护管理之简洁而越来越有名气。其原因其实就是她的那句话:"与其不能全部拥有,不如专注关键!" 俞新桃就是一个如果不是矮胖、就是**;如果不是平庸、就是****;如果不是文静、就是**的小妇人。因为有过生产,也就有了些发胖;因为长相一般,也就显得眼睛很好看;因为有些短粗,也就更看出水蛇腰的**。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看她的那些专业刊物,不过下面一般都是放着那些言情小说。大陆的、香港的、台湾的,琼瑶的、席绢的、典心的,甚至还有韩国快活淘的。 她从一开始就把我定位于自己的亲**,其实她家就她一个女儿。在财务部,因为只有我和她才是闲人,所以俞新桃总是会用谷歌搜索出一大堆有关财务管理的问题和答案来她问我答,还会和我挤在一个窄小的工作台上,手把手的教我使用用友软件,还有金蝶软件。实话实说,我所掌握的电脑知识、网络通讯和网上办公都是她对我进行的启蒙教育,自然就受益匪浅。 我在忘乎所以的时候,胳膊肘总会无意之中触到一些软软的、有些弹力的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俞新桃的那个大大的*部。衣服倒是穿得整整齐齐,不过两个人距离太近,加上我高她矮,所以很方便就能看见她脖子下面一片奶油色的肌肤在很优雅的隆起,还能看见那道**的曲线一直延伸到肉眼看不见的文*里面去了。就不好意思的连连向她表示道歉。 "这算什么?又不是杨羽那样的黄花大闺女,男人玩过、女人吃过,碰碰有什么了不起?"俞新桃不仅没有躲开,看见财务部的其他两个女人正在各忙各的,反而悄悄的把自己领口下的第一颗纽扣揭开了,对着我把*口*得高高的,于是我就可以看见衣服里面文*的花边了:"如果不嫌是残花败柳,你就随意吧。没有人的时候,**、捏捏、咬咬、啃啃都可以……" 这可是一个在所有人的眼里从来就是一个目不斜视、不受任何**、顾家的好女人,这可是一个家庭、公司、幼儿园三点一线的简单的家庭主妇。公司的男人们在一起聚餐闲聊的时候自然会谈到女人,公司里的所有女人(包括王筱丹在内)自然也包罗其中,俞新桃是很少被提及的一个,就和别人评价的一样,她根本没有**的勇气和动机。可是她却悄悄的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把眼珠子瞪得掉出来了!"俞新桃笑眯眯的说道:"我可不是吕燕那种随便乱来的女人,不过就是把你看成是自己的**,不过就是看你一个人在外面北漂又没有女朋友,想发扬一下团结友爱和互助合作的精神,再说,不过就是偶尔一为吗?不是有些喜欢你吗?我还从来没有尝过红杏出墙的感觉!" 我有些哭笑不得,那种事是真正的姐弟能做的吗? 575.请问你们的选择是 575.请问你们的选择是 每到中午时分,等到边鹏程提着手提包离开以后,财务部就变得热闹起来。那个居家的俞新桃和那个住在出租屋里的吕燕就会拿出从家里带来的饭盒在微波炉上加热,杨羽正在减肥,虽然只要一听见麦当劳的名字就两眼发光,可是中午在公司不过就是一根**、一个苹果、几粒排毒养颜胶囊,或者多一个法式小面包。 我如果被她们拉住,就自然不能去参加公司男人们的中午聚餐,不过饭后就可以抓紧时间看书学习,自然也就不能有怨言。只得飞快的跑下楼去,在吉安大厦的后面找一小吃摊炒一盒盒饭拿回公司,坐在电脑前点击那些最新、最快、最酷、最好笑、最荒唐、最恐怖、最含情脉脉、最催人泪下的社会新闻和她们一起看。 想想那样的场景,一个大男人坐在电脑前,后面站着三个唧唧喳喳的女人是何等的惬意,虽然不能全部可以称作是美眉,至少不是恐*类型的;不说是姹紫**,可是也是和和美美、高高兴兴的。几年以后,当我真的能有机会在身后站着三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孩子的时候,我却实在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如果是那三个女子又变成了新的三位一体,就没有可能在她们之间声东击西、各个击破,也不可能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从中获利了。 好在俞新桃、杨羽和吕燕既不是过去武陵的那三位一体,也不是以后羊城的那三位一体,不过就是年龄比我大、把我看成自己**的三位公司女同事,不过就是喜欢在别的女人面前想表现得和我亲近一些、让别的女人心存妒忌罢了。所以平常的时候,不是有意无意的把小手放在我的肩头,就是用手指抚过我的短短的平头;不是用软软的身体**我的后背,就是用***的声音打动我的听觉,我自然就乐在其中了。 "不上进的男人,才是最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因为女人不需要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天天帮我们打架,然而我们需要一种有保障的生活,现在是这样,未来更是如此。可惜,京城里有太多的男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这是吕燕的观点,她最后还加了一句:"要是能有大年这样既高大威猛又有安全感的男人当老公,那就是千年修来的福分!" "都说中关村的男人会挣钱,不会花钱;三里屯的男人会花钱,不会挣钱;国贸的男人能挣钱又能花钱。京城男人就这样被一帮单身女白领硬生生地切分成了三种类型。"杨羽代表的是一种知*女人:"不过还是大年最好。钱挣得虽然不多,可整天乐呵呵的;平时省吃俭用,可关键时刻还是很出手大方的,就把那三类男人都比下去了。" "一个办公室有三个不同类型的女人,却只有一个高高大大、帅气十足、温柔体贴的**肯定是不够分的。"俞新桃说得很含蓄:"那肯定就会有一个玩弄女人心计、争相邀*、明争暗*的样子,就有了些深宅大院的感觉!" "你们说说那我究竟应该是那个佳丽三千、却只*爱杨贵妃一个人的唐玄宗好,还是应该是那个日御数女的纪晓岚好?"我给她们三个人出了一个难题:"前者有一大帮人恨她,所以以后会因此被绞死,后者相安无事,共建**社会,请问你们的选择是?" 当然没有一个人回答,谁都想是前者,可是也想和后者那样求得平衡。 那个时尚的吕燕会说那种咆哮体的话:"大年,我们这样的女人你伤不起啊!一点点心动有木有!一点点行动有木有!对女人的爱意有木有!大胆的想法有木有!两位姐姐一定要加油啊!神马都是浮云啊!在我们心中你就是一个伤不起的哥啊!" 那个工作严肃的杨羽会在休息时间表现得活泼一些,居然会说淘宝体的话:"亲,一定要加油哦亲~!亲,我们的加油助威呐和坚强后盾绝对是正品哦亲~!亲,不管你用多少年自考通过,我们都会支持你哦亲~!亲,不管是否成功,我们一定会给好评的哦亲~!还有哦~!亲~注会的证书快递包邮哦亲~!要加油哦亲~!" 俞新桃当然说的是她喜欢的琼瑶体的话:"我知道,你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好辛苦好辛苦,我也知道,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理想好辛苦好辛苦。但是不管是成功的你,还是正在努力的你,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那么崇高,那么尊贵,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我心中有你这样的地位,我的眼里,心里,永远都是你挥洒汗水的样子。所以,大年**,不要管结果如何,去努力吧,你的身后,永远会有我支持的目光。" 杨羽还会用曾经时髦一时的那种甄嬛体说话:"大年从才华到长相各方面都是极好的,穿什么都有范的身材配上帅气无敌的造型及萌表情,是最**不过的,总是想让我不知不觉的多看几眼,虽然会被人讽刺为花痴,倒也不负恩泽。" 吕燕就会学着那些古装肥皂剧里的女主角的口****的说道:"大王,我们是女人,活生生的女人,不是阿狗阿猫,随便扔点什么就忘乎所以的!我们是女人,正值青春年华的女人,而女人是需要得到大王的*幸的!" 三个女人就被自己的自娱自乐、惟妙惟肖的模仿逗得发笑了,我也会跟着一起笑。这样的口头上的一些亲近的言语在我们四个人中间早已习以为常,不过就是办公室男女之间的笑话,一点也不低俗,也不**,而且光明正大,谁都知道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调侃一下、活跃一下气氛而已。有时候我还会对她们三个女人其中的一个说:"乏了,退下吧,回去别到处乱走,好好准备一下,朕今晚翻你的牌子!" 吕燕就会跟着就汤下面:"臣妾今天身上有些不便,皇上还是到皇后那里歇息去吧?筱丹姐年岁也不小了,得给皇上添一皇子才好。" 三个女人就笑得不亦乐乎。 "你们的筱丹姐如今正在为军国大事*劳。"我一本正经的说道:"昨晚朕歇在她房里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一点儿女私情,皇后想的都是如何收复钓鱼岛的方略!" 自然会有一阵爆笑,可是女人们的爆笑又一次和上回一样,像是被无形的刀劈似的突然截断了、消失了、无声无息了。转过头去,门口就站着我刚刚在笑话里提到过的王筱丹,她就那么一脸严肃、绷着脸、瞪着眼、甚至有些怒气冲天的望着我。我就知道大事不好,虽然吕燕在笑话中把她抬到皇后的位置上,我却说她只知道军国大事,而且没有儿女私情。这本来是想表扬她是个女强人、铁娘子,却偏偏忽略了她还是一个女人。 576.没看过女人吃饭吗 576.没看过女人吃饭吗 "你求职的时候是怎么对我说的?想学习财务管理,想学着做生意!想走自己的路,创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王筱丹站在自己的那张大大的办公桌的后面用恶狠狠的目光仇视着我:"我也是**之美,谁叫你姓王、又比我小,一心软就留下了你!" 我和日本人一样也会深深地鞠躬:"谢谢!" "谢什么谢!你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火和冰雹:"想学习没有错,我说过支持你;边部长那么对你肯定不对,可是为什么要在公司里闹得世人皆知?为什么不能把问题交给我处理?一个刚进职场的新人敢于和自己的*头上司恶言相对,还制造骚乱,没把你当场赶出去就是对你手下留情了!" 我没有说话。 "吕燕天天和你在楼下窃窃私语谁都知道,杨羽无视我的命令依然给你发了所有的奖金我只当不知道,连那个老实巴交的俞新桃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难道我没看见?我不过不说就是了!"女经理冷冷一笑:"谁会知道你竟然变本加厉,不到几个月居然妻妾成群,而且到处沾花惹草,把我也牵连进来!告诉你,我可不是你的那为什么心灵驿站的女老板!" 我没有急于反驳,这是玉林大师教给我的。不论什么时候、任何情况,都应该心平气和地让人家把话说完,哪怕再委屈也得硬着头皮听下去。不让人说话、不让人发表自己的观点、哪怕是错误的,也是一种无知和愚蠢的举动。大师对我说:"畅所欲言,这就是**,不让人说话,以各种理由反对别人说话就是**,这一点,佛教和道教的观点完全一致!" "这是怎么了?"见我不说话,女经理更加恼怒了,脸上就有了一些冷冰冰的表情:"和别人在一起就意气风发、谈笑风生,到了我面前怎么就一声不吭了?在别人面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和我在一起怎么就一言不发了呢?" 我还是保持沉默。 "说是初来乍到,举目无亲,没有地方安身,我就把自己午休的*和地方腾给了你,还得每天忍受你留在*上的男人味,你应该对我表示感谢了吧?"王筱丹就把那只好看的手指又指到我的鼻尖上了:"在公司里把边部长弄得灰头灰脑的,我不过就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你几句,这可以算是仁至义尽吧?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上忙,却给你发薪水,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凭你在上班的时间里进行学习,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这个经理有些感恩戴德、表现得更低调一点、更本分一点、更优秀一点呢?是不是应该对我这个堂姐表现得更尊敬一点、更礼貌一点、更客气一点呢?"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自己对经理有什么不敬的地方,当然也更没有对堂姐有什么不恭的表现。"我说的很诚恳:"难道休息的时候和几个女同事开开玩笑、侃侃大山就是沾花惹草?难道在说话的时候提到了堂姐的名字就是对你没有礼貌?其实我倒认为,在适当的时间与适当的地点和适当的人开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可以调剂一下办公室的气氛,还可以增强公司的团队精神,不知道有什么不妥的?" 她冷笑了一声。 "我一直对经理的关心、照顾和宽容心存感激呢,可是我嘴笨,又是个男人,不想把那些感恩戴德的话挂在嘴上,只想有机会一定加以百倍的回报。"我继续在说着:"说心里话,我从来没有对堂姐有任何不恭的想法,我记得那句话:'上级想到的要坚决去做,上级没想到的要主动帮着去想'……" "是不是还有'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那个大个子的女强人又冷笑了一声:"我这里不是什么帮会,也不是什么政党,只是一家惨淡经营、努力站稳的小公司,每一个员工都能做好自己的工作、找准自己的定位才是最重要的!" "我已经在很努力的学习,总是想着用优异的成绩回报所有关心和爱护我的人,总想用好的表现来回报公司,这一点很有信心的,也是指日可待的。"我在如实向王筱丹汇报了学习进展以后补充说:"尤其是因为被安排在财务部,一方面有些难点和疑问都可以得到很快的解答,另一方面还可以理论联系实际,这一点想必是每一个在读的学生所梦寐以求的吧?" 女经理重重地拍了一下办公桌:"别忘了,我也是中央财大的,而且还是高材生!" 我一下子就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了王筱丹之所以这么大动干戈,原因根本不在那些玩笑话,也不在我的那些学习,更不在那些子虚乌有的沾花惹草,而在于女人的妒忌。 "怎么又变成哑巴了?"她已经很生气的绕过了办公桌,站在了我面前,因为在我面前,距离太近,她还是得扬起头才能看见我的眼睛,当然就更生气:"我真不知道财务部的那三个娘们究竟看中了你什么?就像从没有看见过男人似的把你看成了宝贝,而且会投怀送抱!" 我插了一句话:"这得问经理才好!" "问我?凭什么问我?"这是一个很聪明、反应很快的女人,马上就把光明正大的答案抛给了我:"我不过就是想找一个能出外勤、能到各往来单位进行结账的男生!你认为你这样一个小拐子能胜任吗?" "不知道,因为没干过,所以心里没底。"我老老实实的在回答:"不过我*喜欢有挑战*的工作,更喜欢有机会拓宽自己的视野和结交更多的人。如果堂姐多一点耐心,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我有这样的预感!" "老天,我还对你这个家伙没有耐心吗?"不知为什么,王筱丹的声音突然为之一变,居然有了些温柔,还有了些荡气回肠的感觉。我就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她那张虽然不出众,可是显得很耐看的脸蛋,追寻着她那双依然明亮和水汪汪的大眼,她肯定看出了我眼睛里有了些欣赏的意思,居然有了些羞答答的感觉。不过就是一闪而过,一下子就离开了我,回到了办公桌后面的那张皮椅上,依然板着脸在嘱咐我:"去,把你买的盒饭给我端来!" 我不明白她说话的意思,就马不停蹄地回到财务部把我的那份盒饭拿来,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她的桌上,吞吞吐吐的解释道:"刚刚吃了两口……" 王筱丹根本没有理我,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小口盒饭,做了一个怪相,什么也没说就又吃了一口,这才抬起头来指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那个**的饭盒说道:"这就是你今天的午餐,万一嫌少,就下楼去再买一份盒饭!" 我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津津有味地吃着属于我的那份盒饭。猜不出原因,但可以看出她对那份盖浇饭很满意,也可以看出她很少在这种路边小摊吃过饭,根本没有尝过这种快火爆炒的滋味,更可以看出,除了在工作和事业上值得敬佩、指挥若定、收放自如,在生活的其他方面,王筱丹也就只不多是个高中女生的水平。 女经理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埋着头吃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抬起头来找水喝,看见我依然站在那里没动,一下子就羞红了脸蛋:"站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过女人吃饭吗?不过就是对你的盒饭突然有了些兴趣,又没有人下楼帮我买,就想和你换着吃,有什么不可以吗?" "没人说过不可以。堂姐不动行不行?"我就把手伸过了办公桌,将粘在她脸上的一根葱花给擦掉了:"其实,堂姐的手指很好看,我也很喜欢看你拿着筷子的兰花指!" "滚出去,快给我滚出去!"就像是被别人看到了自己的**,就像是我刚才的那个动作、还有那句话使得她脸蛋变得更加红艳,抓起一摞厚厚的工程结算表和催款单就冲着我扔了过来:"从现在起,你就是公司财务部的外勤人员了!" 577.营销的魅力 577.营销的魅力 十九世纪什么最重要?英国的工业**告诉我们:科技!二十世纪什么最重要?冯小刚在他的电影里告诉我们:人才!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乔布斯通过ipad告诉我们:营销! 当然会有人会对这个结论嗤之以鼻,说苹果公司的成功是通讯技术和科技的最新产物,错!那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要知道在华销售的美国产品中,除了ipad和NBA以外,其他的都得用中文表达,连可口可乐和麦当劳也得如此,而一部手机和一个职业篮球赛为什么却能不顾有关规定而在中国大行其道,其关键点就是产品营销做得好,这包括商界和官场。 中国现在早已不再是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那种千疮百孔、一穷二白的模样了,早就是金砖五国,而且是世界上少有的几个富得冒油的国家之一,就只差与沙特比试一番了,连老美都成了我们的债务国,我们成了他最大的债主,所以我们才能去慷慨援助日本地震的灾民,拍*去承担欧洲的债务,给非洲国家免除债务,还能和其他的发达国家一起理直气壮的讨论温室效应,唾沫四溅的指点地球环保的重大课题。这就是富裕起来的中国给世界所做出的应有的贡献。 可是不能不承认,因为种种原因,我国在国际上的形象并没有因此而与日俱增,反而有些每况愈下,与我们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的慷慨和大度格格不入。发达国家到处都在制裁我们是不争的事,和周边的一些国家**加剧也是不争的事,美国重返亚太意在何处更是不争的事,于是,中国就花大价钱在世界上建立了上百所不受欢迎的孔子学院,花大价钱在纽约时代广场打出一些没有人会抬头看的广告,这就是营销的其中之一,只不过方式有些笨拙、方法有些老套、收效自然甚微而已。 根据市场需要组织生产产品,并通过销售手段把产品提供给需要的客户被称作营销。在具有不同的政治、经济、文化的国家,营销不应该是一成不变。即使在同一个国家,在消费品行业、制造行业和**业,营销方式也是不同的。而在同样的行业里,不同的企业也有着各自不同的营销方式。由此可见,营销学是关于企业如何发现、创造和交付价值以满足一定目标市场的需求,同时获取利润的一门重要的学科。营销学也是用来辨识未被满足的需要,定义、量度目标市场的规模和利润潜力,找到最适合企业**的市场细分和适合该细分的市场供给品。 作为一门开始于20世纪上半叶的新兴学科,营销的重要*在中国受到高度重视的时间不长,因为那个时候的营销不过就是主要出现在批发和零售之间,没有重视从生产商通过批发商一直到零售商的价格链,也没有意识到"酒好不怕巷子深"仅仅只存在于半农半商的时代,在经济发达、商品充沛、市场活跃、互联网的兴起、购买观念的更新和购买者有多重选择的今天,营销学就成了一个产品、一家企业,甚至是一个国家胜败兴衰的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因为糅合了经济学、心理学和统计学而成为商贸大众热捧的学科,在一些大型企业文化当中更是备受推崇。 每天早上,非洲羚羊醒来,看见冉冉升起的太阳就知道,必须要比跑的最快的非洲狮子还要快,否则就会被吃掉;同样,每天早上,非洲狮子醒来看见冉冉升起的太阳醒来就知道,必须要比跑的最慢的非洲羚羊还要快,否则就会被饿死。这就说明,不管是狮子还是羚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就得开始奔跑了,在这个竞争的社会中,如果企业停滞不前,还依然沉浸在旧日的辉煌里面,那么最终的命运就是或者被吃掉,或者被饿死! 淘宝网的马云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不断发展壮大的同时还在寻找自己的弱点和破绽,于是才有了那一次轰动全国的壮士断腕,对那些数不胜数的小商家进行一次整编和淘汰;腾讯的马化腾也是这样。那只可爱的小企鹅诞生的时候,为了打肿脸充胖子,QQ号是从1000开始的,可是现在再来看腾讯,那就是一个几乎包罗万象的网上帝国。而曾经风光无限的李宁由于连出昏招,不仅将品牌原来的辉煌消耗殆尽,而且创造了一年关店上千的尴尬纪录。 有一个推销员因为销售业绩优秀而十分有名,但他的朋友对他说:"如果能卖给驼鹿一个防毒面具,你才算是一个真正优秀的推销员。"于是他来到森林里对驼鹿说:"因为空气质量变差,现在每个人都有应有一个防毒面具。"当然会被驼鹿严词拒绝。推销员便在驼鹿居住的森林中央建造了一个工厂,许多有毒废气从烟囱中滚滚而出,受不了的驼鹿就带着自己的许多同伴找到推销员去买防毒面具,销售员大获成功。驼鹿好奇地问:"你的工厂里面生产什么?" 推销员兴奋而又简洁的告诉驼鹿:"防毒面具!" 这就说明,一个伟大的推销员需要创造需求并推销满足这种需求的产品,这就是从战术上升到战略的捷径。于是,我们就能看见差异市场营销、集中市场营销、品牌化营销,当然还有安利的直接营销和如同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臭不可闻的传销,不过最时兴、发展最快的还是上世纪90年代后期才出现的网络营销,通过网络传播,再利用电话、邮件、在线即时通信软件的沟通,最后通过在线支付功能实现商品交易的目的。这一点,淘宝商城做得最好,所以才会有京东商城与之火拼,后来连国美和苏宁也卷了进来,可见得这其中是多么令人向往的地方。 两个报童在同一个区域卖同一份报纸。第一个报童很勤奋,每天沿街叫卖,嗓子也很响亮,可每天卖出的报纸并不很多,而且还有减少的趋势;第二个报童肯用脑子,除了沿街叫卖,他还坚持每天去一些固定场合,去了以后就给商家分发报纸,过一会再来收钱。地方越跑越熟,报纸卖出去的也就越来越多,而第一个报童能卖出去的也就越来越少了,不得不另谋生路。第二个报童的营销策略是根据报纸随机*购买多,一般不会因质量问题而退货的特点,首先占领市场,因为报纸的时效*,看了以后不会有人不给钱,即使不给钱,也因为他已经看过报纸,肯定不会再买同一份了,还是属于自己的潜在客户,这就叫营销。 于是我们看到了史玉柱,从破产的巨人废墟里重新站起,就有了脑黄金、脑白金、黄金搭档、黄金酒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就有了《征途》和《巨人》网络游戏。于是我们就看到了陈鸿道,十年时间,就把"王老吉"做成了中国凉茶第一品牌,因为出现了与广药的商标品牌之争,毅然决然的放弃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王老吉",经典红罐凉茶更名为加多宝凉茶之后的首项重大举措就是特约赞助今年最火爆的音乐真人秀《中国好声音》,随着主持人的反复播报,冠名赞助的"加多宝"一炮走红,掀起了一场"红色旋风"。 这就是营销的魅力。 578.白领的悲哀 578.白领的悲哀 很多人都认为那些坐在高高的写字楼里、成天面对电脑屏幕、耍着笔杆子、敲着键盘、翻着报刊、杂志、报表、数据,喝着红茶、绿茶或者咖啡,与那些资金、合同、工程预算、规划项目、汇率走向、股市涨跌、银行帐号打交道,对那些或者公司利润、或者*盘策略、或者政局变化、或者售后**等等诸多问题动脑筋、想主意的所谓白领阶层是值得羡慕的,其实并不然。 白领阶层的许多人成天都呆在写字楼里,天晴了、下雨了、刮风了、下雨了、花开了、飘雪了都不知道,芸芸众生的那么多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都看不见,自然也体会不到,每天上午踏着晨曦上班,*着星星回家,一天之中所有的城市喧哗都没看见,一月的所有风花雪月都不知道,一年的那些感人肺腑的故事都错过了,其实就是一种悲哀,那和出家和当囚犯又有什么区别?僧尼还可以云游的,只要自己喜欢,就可以和济公法师一样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不受戒律拘束,到处行走,嗜好酒肉。还可以和鉴真大和尚一样,云游到日本去玩玩。 其实那些囚犯也比写字楼的白领阶层好一些,囚犯在服刑期间是要劳动的,下地种田、工厂做工、还有各种**型的工作,既活动了身体、又放松了心情,所以那些国民党的战犯才会在监狱里个个都能活到令人羡慕的高龄;那些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被关在监狱里的高管除了没有职权,不能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一样,还不是有人陪着以前打高尔夫?陈**就更厉害了。关在牢房里不仅可以见客,还可以胡说八道、可以写书骗钱、还可以绝食吓人,一生病住进医院就使得马英九头*,岂不快活? 出家人是因为看破**、一心向佛,所以面壁十年也不在话下,可白领阶层不是高富帅就是白富美,哪一个守得住**?哪一个不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囚犯每天还有定时放风的时间,那些成天呆在写字楼的白领阶层就根本没有这样的待遇,到了夜幕降临,交通变成了**期,红男绿女们走出电梯、走出写字楼的时候,才想起了城市又悄然过了一天,那就是他们的放风时间。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 我曾经对刘晶晶说过我的这个观点,那个南正资源的财务女总监在办公室里根本不与我理论,她说我是胡说八道,还是诋毁白领阶层工作的重要*,也是对公司广大职员的一种蔑视。那个有着美国派头的好看女子就会扬着高傲的头从我的面前走过,直接走进肖德培总工的办公室,那个漂亮的江梦涵就会抿着嘴笑:"王叔,又得挨批评了。" 刘晶晶走回来的时候依然会扬着头,依然会不看我,只是冲着我冷冷地说一句:"肖总说,请王董马上就过去,你的那种错误思想就应该进行批判!" 我垂头丧气的被那个很喜欢较真的女孩子押着走进肖总的办公室的时候,弥勒佛似的肖大爹正在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大年,开车出去转转,把她也带上。老是待在办公室里人都快变霉了。看看晶晶这张小脸,怕都快没有我的巴掌大了吧?" 小金鱼气得连那张还算得上标志的脸蛋都快变形了。 不过实话实说,在网络营销发明以前,愿意做传统意义上的营销工作的还是不多,因为除了电话营销以外,更多的是需要登门拜访、需要联络感情、也需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同时因为有求于对方,就不得不和蔼可亲、和风细雨,就不得不察言观色、投其所好,就不得不在推销产品的同时,也得推销自己,就不知不觉的被对方轻视和慢待,这是当然的。本来营销就是锁住用户的心,让用户只注意价值,忘记价格。 我不是经营部的,而是财务部的外勤,任务主要就是催收拖欠很久而且一直无法收回的货款。其实收款比谈业务、做生意、签合同还麻烦,更是一个苦差事。如今做生意当然会签合同,签合同当然会商定好付款方式和期限,但那不过就是说在嘴上、写在纸上,很难落实到行动上的,国人的信誉等级在世界上一向很低也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每一份合同都写明按工程工期、按执行进度付款,可是现在正是银根收紧的时候;就是改成宽松的财政政策,经济依然还是无法提振;就是前有4万亿,后有20万亿的增加固定资产投资的庞大计划,不也是会有资金紧张吗?所以《红楼梦》里的凤姐才会颇有感触地说:"大有大的难处!"所以,电影《甲方乙方》里的刘蓓扮演的地主婆才会叫穷:"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反正甲方是知道乙方已经投入了一大笔钱在这项工程里面,总不能耍小孩子脾气,说走就走吧?那后果很严重,而且得不偿失,乙方只好一边求情一边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工程完工了,验收合格了、工程顺利交付使用了,当然是皆大欢喜,可是那些剩余的工程余款就成了挥之不去、怎么也抹不掉的阴影和心病。甲方不是经常借口负责人不在就是说那些余款是质量保证金,如果负责人被找到、工程质量也没有问题,而且保证期也过了,人家又说什么售后**!反正就是想方设法进行赖账。 时代工程公司本身是家小公司,接到的工程也不大,金额也就在几万、几十万、上百万之间,人家甲方的欠款也不太多,几千、几万、几十万不等,但是那些鸡毛蒜皮、看不起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累计在一起也有上百万之巨,公司所有的利润几乎全都积**那上面了,更为要命的是,就是那些业务员使尽浑身的解数也不能收回余款的工程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了,还变得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 "要是能将那些余款收上来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就游刃有余了!"王筱丹在我面前发牢骚,她将一张京城市政交通一卡通和一部诺基亚的手机一起递给我:"谁叫你进公司的理由说的是外勤呢?边部长提出这一点我也无话可说,只好放你出去试一试,不过就是熟悉一下京城的环境而已。" 我就知道那个吝啬的边鹏程不会放过我,这合情合理,如果不反击我倒显得很奇怪了;我就知道女经理的女*的细致,连公交卡和手机这样的小事也替我想到了。 "因为你不是经营部的业务员,所以我不会给你规定任务的。"她在一边宽我的心,一边还给我扔过来一个大蛋糕:"陈年旧账的提取奖励比例是收回账款的百分之五,给你百分之十怎么样?要不再增加百分之五的奖励提成怎么样?" "说得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在看着那张公交卡有些好奇:"就是不知道堂姐在里面充了多少钱?千万没刷几天就没用了;也不要一次就充上千元,我可是听吕燕说,地铁里面的有些商店是默许刷公交卡研究研究(烟酒烟酒)、米西米西(吃吃喝喝)的!" "滚出去!"这已经成了王筱丹的口头禅,可是多半的时间她都是虚张声势的:"因为不想见到你,所以将你扫地出门了!" 579.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579.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第一个星期我什么都没做,就是乘着公交车和地铁在京城转悠。每天天刚蒙蒙亮就走出了吉安大厦,直到满天星*才回到公司,我才体会到披星带月的滋味,就是躺在那间小房的那张单人*上,能够闻到王筱丹留下的一些淡淡的脂粉味,也依然感觉自己仍在京城行走。 地铁站那些鲜亮的灯箱广告、大街上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公交站台上那些长*似的排队人群,还有繁华闹市"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摩天大楼、胡同深处那些围墙高高、庭院深深的深宅大院……都在我的眼前像幻灯片似的不停的闪现,我就在心里回味着每一幅画面留给我的印象,就在不停的在进行着删除和保存。然后就睡着了,睡得很香、很甜,也很熟,连梦也不做一个,一睁眼就到了准备再一次出发的第二天清晨了。 我就是通过那段时间天天在京城的大街上奔走而被时代工程公司财务部的三个女人戏称为:"暴走族"的经历才找准了自己人生的坐标,才明白我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我就是喜欢到处奔波、四处忙碌,面对不同的人、处理不同的事,度过丰富多彩、而不是平淡如水;跌宕起伏而不是波澜不惊的人生。京城的这段经历也告诉我,我根本不适合做在写字楼里从事那些白领工作,我更习惯于收账、接业务、做生意这样的工作,这也是命中注定,就和那个帮我记录这段文字的钟玉卿所说的那样,因为我有一颗动荡、悸动的心。 第二个星期我会一边继续在京城到处转悠,一张桌面大的京城地图几乎被我用笔涂画得一塌糊涂,那上面留下的全是我自己才能看懂的记号。财务部的那三个女人当然看过那张地图,被我的努力而吃惊,甚至把这个发现告诉给王筱丹,不料却遭到了女经理的一顿臭骂:"那个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是要他出去收账,又不是要他去当观光客!我是要他出去工作,不是要他和京城男人那样到处遛弯,大事做不来、小事又不做!" 我开始向时代工程公司那些经营部和工程部的男同事了解有关工程和销售的相关情况,熟悉那些长期欠账不还的公司和个人的底细,还得请教一些有用的潜规则。大家都是男人,找一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酒馆坐下,喝上几杯酒、抽上几支烟、吃上几口菜、说上几句话,彼此就会亲如兄弟,这就是京城的规矩,只要在同一张桌上喝过酒就都是朋友,到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遇见,只要被提及就会朋友相待;这不像南方人,酒桌上说得热火朝天,可是只要下了桌子就判若路人,彼此毫无关系。 那些公司的男同事就会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就会有无数的委屈话要说,就会把自己像过去的地主老财黄世仁遇见了当代欠账不还的杨白劳*智*勇、大多铩羽而归的经历说给我听,当然还有对我的一些提醒、忠告、建议和劝阻,说的很诚恳,也很认真,就是有些疑惑:"铁娘子不是你的堂姐吗?就是远房的也应该照顾,这就是人情!你怎么这么背?不就是和那个姓边的家伙尿不到一壶吗?怎么偏偏要你来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就会叹叹气,说些自己运气不好,得罪了女经理,又得罪了边部长,人家双管齐下,自然就运交华盖了。那些男同事就会对我深表同情,还会和我借酒消愁,也会拍着我的肩膀说些"好自为之"之类的话。我当然不会醉酒,得保持头脑清醒,也要尽可能的努力让对方也不喝醉,我还得在晚上最后一班车开出之前将他们送上车。吃饭喝酒的钱算我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钱花得值得,可是我实在付不起京城的的士费,京城多大啊,万一他要是住在昌平或者通州,我不就完了? 第三个星期开始的时候,我开始穿戴得十分齐整,西服革履,还特意理了发,将自己的脸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就是虚心的向杨羽请教打领带的方式的时候,那个老姑娘就像是看外星人似的望着我,我就想起了其中的原由,就有些后悔自己找错了人。刚想开口道歉,杨羽就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很认真的给我扣好了海螺衬衣的纽扣,系好了那条金利来领带,**着嘴唇对我说:"大年,谢谢你,我已经练了十年,今天总算有了一个实践的机会!" "杨姐,这是很老式的方式了!"刚走进来的吕燕也扑了过来,将领带给我重新扎了一遍:"打领带的方式有很多种,就和女人的衣服一样,有一个时间和潮流趋势的!" "给大年明天打领带的事情就请交给我!"俞新桃也在很有感触地说着:"我们那口子是个工人,根本不打领带!大年是不是给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有一个用心品尝的机会?" 接踵而至的王筱丹在门外哼了一声,我就飞快地冲了出去。 我找了家小店,低价制作了好几盒自己的名片,因为离开江城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机给了弘律师兄,我来到京城以后还没有自己的手机,就算是王筱丹给了那部诺基亚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感觉,所以名片上的联络方式印的就是公司经理室和财务部的电话号码,我的姓名后面很卑微的印了一行小字:外勤职员。王筱丹看了以后大为光火,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的骂道:"不是小拐子吗?怎么变傻了?现在一般的办事员出去,不是经理就是主管,再不济也是一销售代表!" "那种被一些人用烂的招数我可不想沿用,那种貌似强大的头衔根本不适合讨债和谈生意。"我在对她解释:"这又不是国与国之间的外交惯例,还要讲究一个职称对等,可是人家骨子里就瞧不起你,人家奥巴马用一个篮球就卖给我们那么多的农产品就是一个事例。我想还是开诚布公、诚信待人,真诚面对自己的上帝好一些!" 我开始提着手提包按照那好几页的欠债单位和个人的分布区域进行逐一的登门拜访,开始尝试去那些可能与我们公司经营范围有关的企事业和政府有关部门去转一转,见到每一个人都会和日本人似的点头哈腰,会像香港人似的说一句"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是朋友",就会和那些站在街头发传单的促销员似的递上自己的名片,会和台湾人似的希望对方"多加关照"。 有些有教养、很文雅的人就会回赠给我他的名片,我就会像扑克牌似的收藏的很好,因为那就是互敬互信的开始;有些时候回访的时候会在一些单位的字纸篓里发现被扔弃的我的名片,我也一点不生气,我的心态很平和,弯腰捡起来,夹在那些带在路上看的教科书里压平了可以再次利用,这也是一种节约资源、减少污染的身体力行的行动。 这方面我一向都做的很好。所以峡州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的田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会说我是大抠门,说小囡囡是小抠门,说小道也会和我也一样,金蓓在长辈面前永远是低眉顺眼的,可是在这个问题上却针锋相对、坚决不依:"谁说我儿子是吝啬鬼我跟谁急!" 那可是个惹不起的主。 580.小兰州拉面 580.小兰州拉面 营销的第一目的是创造顾客、获取和维持顾客,所以就必须从长远的观点来考虑如何有效地战胜竞争对头,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注重市场调研,收集并分析大量的信息,在变化中进行决策,只有这样才能在环境和市场的变化有很大不确实*的情况下具有像企业家一样的洞察力、识别力和决断力,从而做出正确的决策。 后来我在时代工程公司的年会上说过这样一段文绉绉、有些文字化的语言,财务部的三位女人就在拼命鼓掌,说我比一年前刚来的时候成熟多了,王筱丹却在会后和我**不清,怀疑我所说的企业家就是指的她。喝了一点红酒,脸上有了点淡淡的红晕的女经理恶狠狠的在我的耳边说:"我才不是什么女强人、铁娘子,我就是一小女人!"我当然连声称是。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对任何人真诚进行的任何努力都不会是白费的,都会得到回应的,不论是好与坏、对与错,都会得到结果的。这样同类的话,朱爹爹在牯牛山那大片的楠竹林里对我说过,教长在枫树清真寺那个高高的弧*下也对我说过;马法师在郑河望江楼喝酒的时候对我说过,玉林大师在宝通寺那座小院的**架下也对我说过,我就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就相信"水滴石穿"的真理。 一个月以后,有些生意场上的人变得越来越熟悉,见面会开始打招呼,有些企事业单位的小头头也会记住我这张三天两头就会在他们面前晃悠的面孔,自然也就不好驳我的面子,有些机关大门也就向我敞开,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相貌也还过得去、还喜欢热心快肠帮忙的年轻人自然会很讨那些年轻公务员的喜欢,自然就会有人在人前人后帮我说好话,这样久而久之,就开始有了人脉,就有了联系,就有了好的开端。 久而久之,我就可以在快要下午下班的前夕给那些和我已经建立互信的人打电话:"瓷器儿(京城时髦话:哥们、铁磁的意思),晚上有饭局没有?没有的话我知道一家小面馆,味道不错,卫生也很干净,有没有兴趣一起坐坐?" 那家小饭馆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就在双榆树公园附近,离向红英的心灵驿站也不远,就是在科学院南路中间转弯的双榆树二街的入口处,有一家挂着兰州拉面牌子的回民餐馆,上面除了有一些维文以外,还有一个"小"字,于是就变成了:"小兰州",不管怎么说,能谦逊的把自己称"小"倒是不多见。 那一日,我从那里路过,因为那个"小"字就好奇的进去看了一下,里面不大,就是普通的居民住宅改装的,除了厨房,也就里外两间店面,有五六张餐桌的规模,除了是家小店,里面掌勺的、端菜的、收银的全都是大老爷们,根本找不到没有一点小的感觉。好奇地一问,那个大鼻子大眼、长得有些急、显得很憨厚、被人叫做小兰州其实姓马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边给我端茶递水一边给我解释,他们都来自离兰州还有半天车程的一个乡下:"不能算作兰州人,要算也只能算作是小兰州!" 我就喜欢这样老实人,去过一次就和小兰州成了朋友。 小兰州的那家小面馆里面卖的当然有牛肉烂软、萝卜白净、辣油红艳、香菜翠绿、面条柔韧、滑利爽口、汤汁、诸味**,香味扑鼻,**食欲的牛肉拉面,还有面片、炒面、酿皮、大卤面、凉面;还有与西安不同的羊肉泡馍、与四川不同的麻辣烫、与**不同的羊肉串,当然还有手抓,我从来没尝过那里的手抓,因为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做得比翦南维的那个胖胖的妈妈更好的了,我坚定的相信这一点,因为不仅教长那么认为,枫树的所有人都那么认为。 小兰州的羊杂碎堪称京城一绝。虽然这道菜如今满世界都有,也知道讲究"三料"(指的是心、肝、肺切成碎丁或薄片;肠、肚、头蹄肉切成细丝和长条)、"三汤"(原汤杂碎、清汤杂碎、老汤杂碎)、"三味"(一盘春意葱茏的香菜末儿,一盘红灿灼眼的辣椒面和一盘洁白晶莹的食盐),可是小兰州的羊杂碎主料辅料齐全、杂碎酥烂绵软、醇美味存于汤、做得地道、价格实惠,也就成了不少京城美食家喜欢的去处。 当然很多人会有饭局,可是饭后有些人爱跳舞、爱唱歌、爱玩游戏、爱逛**,也有人爱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对于前者,我既是舞盲又自身五音不全,对电玩不感兴趣也消费不起那些**,就只能把那些朋友带到心灵驿站来。不过就是一张百元**的代价,既能让自己的朋友享受一个小时的温馨**,又能给自己的峡州老乡拉来生意,何乐而不为呢? 那个长得有几分姿色、身段很好的女老板向红英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给我价格上的优惠:"薄利多销嘛。"她还是会当着我的面把那些红色的大钞折成小方块塞进自己的文*里,于是我就又会看见她那大半个奶油色的半球,就有可以看见她那文*上的**和那道深深的壕沟。她还是想给我介绍她认为很好的小姐和我亲密接触,当我拒绝时,她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和意外,反而有些高兴,一边嘱咐我不要离开一边消失在心灵驿站里面去了。 除了将那些朋友领到这里来和那些他们喜欢的年轻小姐颠鸾倒凤,借此可以加深一些我们之间的互信以外,我也想和这个家乡女人说说家乡话,我已经和峡州分开了十二个年头,哪怕是一句乡音也能叫人怦然心动,更况且向红英还不是那种很庸俗、很无知的女人。我不知道她身上的哪一点吸引了我,至少我对她没有反感、也没有敌意我是知道的,她当然也是知道的。 到晚上九十点钟,小兰州就会推一小车在双榆树公园门前的街灯下摆些折叠小桌、塑料小凳,卖些面食、卤肉供人吃夜宵,还有用麻色豌豆加上红枣,小火煮成稀糊,吃时加入白糖的兰州小吃灰豆子,不过最受女孩子喜欢的除了百吃不厌的烤羊肉串就是油炸洋芋(兰州话:土豆的别称), 就是把洋芋去皮后切成厚片或薄片,放在油锅中煎炸,待黄亮熟透后从油锅中捞出,稍凉一会,待变脆后,撤上用辣椒面、花椒粉、精盐等配制的调味品即可食用。这种油炸洋芋片,色泽美观,香味扑鼻,吃起来脆香可口,油而不腻,比麦当劳里面的薯条、超市里卖的薯片好吃多了。 我不吃,油炸洋芋是给向红英买的,这个心灵驿站的女老板离开家乡这么多年,还是记得在家乡的烤火的火笼的炭灰里埋上几个土豆、急切的等待土豆被煨熟的美好期盼。她会换一身飘飘然的衣服再次出现,一身白里透红的肌肤欺霜赛雪,娇美的身段玲珑浮突,青春而又成熟,清纯却**, 当然很得意有男人给她买这样虽然不值一提、但很温馨的小吃,就会双颊飞霞,那一对雪峰的边缘却被她的手臂有意识地夹住,自然更显得**丰*, "王先生,这样殷勤会叫人过意不去的。"我们并肩坐在心灵驿站外面的街边那排木椅上的时候,向红英会小声的对我说:"有什么想法请告诉我,哪怕是那方面的要求也行,谁叫我们是老乡,谁叫人家已经被你打动了呢?" 只要坐在那里,京城的夜风都会断断续续、时隐时现的飘来一种我所喜欢的香味,当然不是身边这个女人的,可是我不知道街对面的那家鲜花店每天晚上九点就已经关门了,可是我带着那些酒足饭饱、醉醺醺却依然十分**的客人到这里的时间十之**都在九点以后。 581.催收款 581.催收款 催收款也是一门学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术,严格意义上说应该属于营销学其中的一部分。也同样需要分析机会、选择目标、确定策略;也需要掌握管理学、经济学和营销学的基本理论、基本知识;掌握营销的定*、定量分析方法;具有较强的语言与文字表达、人际沟通以及分析和解决实际问题的基本能力;需要熟悉国家有关方针、政策与法规以及了解惯例和规则;还需要 具有一定的科学研究和实际工作能力。 千万别以为那些砖家叫兽站在讲台上夸夸其谈的就是真理,其实不过就是大同小异、千篇一律的经验之谈,不过就是照本宣科、不动脑筋的鹦鹉学舌,根本没有教会学生在实践中如何去具体*作的方式方法。而这就是因为这门学问的技术含量太高、*作难度太大,还一言难尽,自然就会有形形**、层出不穷、千奇百怪、枚不胜举的招数出现。 加上那些长期欠债不还、余款不付的单位与个人如果不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就是那种二皮脸、社会混混、央企、政府有关部门或者是富翁、大款,个个都是不好对付的主,所以常常会有"杀猪杀**--各有各的招数",所以就会有剑走边锋,所以新编故事中,那个负债的杨白劳会同情地将那碗卤水端给了被讨债搞得狼狈不堪的黄世仁:"喝吧,与其痛苦一生,不如痛苦一时!" 这个故事我对王筱丹讲过。她总是会隔三岔五的把我从京城的那些大街小巷、数不清的建筑物里叫回到公司里面听取我的情况汇报。我不是那种事情还没有一撇就叫得很响的人,更不是那种喜欢在领导面前吹得天花乱坠的家伙,我就会告诉她公交卡上的余款已经不多了,还会申请预支一部分下月的薪水,对于前者,她会瞪大眼睛问我是不是把京城的所有的景点都游历了一遍,是不是成天坐在公交车上看风景?对于后者,她会打开自己的那个钱夹,从里面掏出一摞百元大钞塞在我的手提包里,*告我不要对别人说。 "我有些感到忐忑不安。"我说得很实在:"这就算我借的。" "感到不安就把龚琳娜的那首《忐忑》唱给我听听。不会是不是?其他的就免谈!你以为我是做慈善事业吗?非也,我坚信我的每一份投入都能得到百倍的回报!"女经理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也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成天在外面晃悠,就没有听见什么笑话吗?" "CCTV新闻联播的惊人发现:开会没有不隆重的,闭幕没有不胜利的,讲话没有不重要的,决议没有不通过的,鼓掌没有不热烈的,人心没有不鼓舞的,领导没有不重视的,进展没有不顺利的,问题没有不解决的,完成没有不超额的,成就没有不**的,竣工没有不提前的。"我就给她说了一个:"接见没有不亲切的,中日没有不友好的,中美没有不合作的,交涉没有不严正的,会谈没有不圆满的。" 这个笑话不久以后我也曾讲给钟玉卿听的,那个清纯得有些过头、身上幽默细胞过于太少的那个女孩子和那个平时很严肃、可是有时候也很开放、也会哈哈大笑的女经理不一样,根本一点也不感到好笑,就是对我的催收款取得的成绩很感兴趣:"公司的人不是说你是收款专家和营销大王吗?说说你的方式方法。" "不过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其他的旁门左道、活学活用就没有必要说了。"我提起自己的手提包就赶快离开:"本人就是用这样的手段将卖花姑娘给擒获的!" 我得赶快离开这家囡囡开的小店。这个漂亮女孩虽然是一个超凡*俗、清纯可爱的古典淑女似的美人,不仅温柔贤惠、琴棋书画样样都行,而且轻声细语、逆来顺受,可是关键时候还是会显露她的*格刚烈、不屈不饶的另一面,在没外人时候,这个来自江南大家闺秀的女孩子钟玉卿也是很会撒娇的还会像林黛玉一样的泪眼朦胧、多愁善感,就比原来的三位一体、小师妹、包括那个东洋魔女更叫人头*,谁叫人家的名字叫女人呢?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是实话实说。 经常登门拜访、给初次认识的人散发自己的名片,请人家在安排资金、安排工程、安排业务的时候请人家多加照应是一种友情、也是一个道理;下班以后请那些单位的有关的一些人员出来一起小聚,喝点小酒、说点闲话,陪着人家到心灵驿站去轻松轻松都是在一点点的加强相互的了解、进行彼此之间的沟通,努力营造彼此之间的互信,都是在一点点的解除对方的*惕、想法让对方了解到我的善意,久而久之,春风化雨,效果就会一点点的展现出来。 于是,一些单位和部门的大门就会慢慢会为我打开,一些挂着"财务重地,闲人免进"字样、原本会把我毫不留情的赶出来的地方也会慢慢适应我的存在,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听凭我和他们其中的某一位高谈阔论;财务人员在做账或者出报表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也可以自报奋勇的帮帮忙。电脑学过、软件会用、数据准确、字也写得不错,一些流水账也做得不错,大家就会很乐意的让我帮忙。 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事业单位的财务部的人会很欢迎我这个乐于帮忙的人的到来,也会对我的帮忙表示感谢,偶尔也会请我在他们那很大的职工食堂里吃饭喝酒,我就会因此而感到奇怪:"你们这样财大气粗的,宁肯把钱放在银行账户上睡觉,为什么就是不愿付给我们公司少得可怜的那些余款?" 因为彼此之间都已经熟悉了,也可以侃大山、开玩笑了,有些单位的那些小头头就变得很爽快了,拿着我的结算表和催款单就去找自己的上司:"砍头不过头点地,人家现在换成大年了,都和我们成了朋友,再不给人家这个面子就说不过去了!" 负责同志看了看余款的数字,微微一笑,不知是想起了自己主办一次酒宴的花销还是给**银行卡上面的一些零用钱,或者是自己钱包里那张高尔夫会员卡的价格,反正没有多少犹豫的就签了字,财务部当天就收到了那笔同城汇兑,的确金额不多,只有区区十二万,可在时代工程公司却引起不小的轰动,因为那个单位素以"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著称京城的,也因为那笔余款原本已经被列入呆账、坏账、收不回来的乱账之列的。 友谊地久天长以后,有些企业的朋友就会很直爽的笑着告诉我一个想象不到的理由:"以前是对你们公司的那几个搞经营的不感冒,就是想有意刁难他们、故意为难他们。当然大家现在一直认为把那上十万的尾款给你是天经地义的,可就是有些人舍不得你这样一个热闹人!" "那不是很好解决吗?"我回答得很快:"把尾款给我,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再给几个不大不小的工程项目给我们做,我不就会和现在一样常来常往、给你们当编外财务人员吗?" 人家想想感觉很有道理,就不仅给我付清了余款,还让我带走了一个几十万的合同,我们的相互合作从此开始。这就叫割草不忘打兔子--一举两得。 582.关公怕痞子,痞子怕绵缠 582.关公怕痞子,痞子怕绵缠 因为女*办事严谨、工作细腻、一丝不苟,常常是各级财务部门的主管会计或者是负责人,尤其在一些机关单位更是如此。那样的女子大多都已经在相关部门工作多年,年龄也在三四十岁以上,不仅对自己单位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对外面的那些**无动于衷,所以领导走马灯的换个不停,那些部门的财务中坚依然屹立不动。所以,无论是家庭、集体还是国家,有一个好的财务是十分重要的,否则的话,拼命的买一大堆美国债券先是洋洋得意、以后又像吃了一只绿头大苍蝇似的就不好了。 那些财务部门用女人当家的单位很不好对付,虽然那些办公室的女孩子很喜欢有一个还算正派、长得人也不赖的小伙子时不时的进行拜访,还会带些口香糖、果冻之类的小礼物犒劳她们,可是那些女财务负责人要么皱着眉头赶我出去,要么就心如止水的任凭我在她面前献殷勤,就是用佛的精神、道的风度去看待一切冷遇和拒绝。 我既不会卖弄色相,也不会和那些娘娘腔似的甜言蜜语。前者是我的一种困惑,那些谍战小说中,那些长相英俊、**潇洒的间谍去**那些关键部门的关键女秘书,总是手到擒拿,我为什么不行?对于后者其实是我不愿意,也不愿意进行效仿,认为太过于卑劣了。我只能很有耐心的给她们做过细的思想工作,也就是社会混混、泼皮无赖的那种死缠乱打的手段。经久有时,有些女头头被我缠得实在受不了了,就会无可奈何的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凭什么别人没办到的事你却会异想天开?" 我会回答得很得体:"主席说过:'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在科学的道路上没有任何**不是从异想天开开始的,那仅仅只是人们的目光短浅罢了。" "说得有道理。"女负责人会提醒我一句:"想没想到过有些却是不可能的?" "那不可能!不过就是几万元的余款,又不是什么大的项目,还需要这么复杂吗?"我很有信心的对她说:"八年抗战打败了日本鬼子,而国军坚持了不到两年就土崩瓦解了,这都说明,只要功夫深,**磨成绣花针!" 人家就有些无可奈何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可不是我先做的,而是你们这个单位三年欠款都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不得不使得我想出了这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我回答得很圆滑:"不过就是想和你们比试一下我们的耐心而已!" 这番话说得人家啼笑皆非,想一想也正是如此,就扭头对财务部的出纳打招呼:"我算服了这个家伙的一张利嘴了,有些第一任总理的风采!给他开票、付款,让他走人!你们难道就不讨厌这个家伙吗?" 我把那张转账支票放在了王筱丹的办公桌上的时候,她根本一点也不高兴,反而对我有了些冷笑:"我知道那家单位的财务部主管是个不好缠的老女人,你是怎么把她拿下的?我算是又知道你的一个嗜好,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和那样的女人行欢作乐!" "你认为人家是那种人吗?就算我乐意,人家即没有那种兴趣、也没有那份心思!"我在望着她好笑:"不过我倒是找到了一条征服这种不进油盐、不懂感情的女强人的方法,那就是我们峡州的一句俗语:'关公怕痞子,痞子怕绵缠(峡州话:死缠乱打的意思)'!" "滚出去!"女经理勃然大怒,指着房门叫着:"收了几个钱、搞定了几个人,就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我和她们不一样,我就是不进油盐的四季豆,你又能把我怎样?" 我用一块口香糖塞住了她的嘴。 "花痴"其实是中医的一种病名,也就是现代医学所说的那种"*欲亢进"。所谓"*欲亢进",是指男*或者女*对男女之间的那种行为要求过于强烈为主要特征的疾病。男人会说,花痴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一类,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还时常做点意料之外的事;女人会说,男女都一样,都有七情六欲,而现在社会男女比例失调,男多女少,女人再矜持也无法抵住这种**的**。事实告诉我,不是有的女人,是大部分女人都有些花痴的症状!那些小萝莉、大小姐也就不用说了,就是那些知*女人、成***也同样如此。 我在京城满世界催讨钱款的时候就遇见过这样几位。有的刚一见面就把那种干巴巴的语调换成那种嗲声嗲气、听了以后就叫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因为已经徐娘半老就显得有些滑稽;有的刚一见面语气虽然不变,但是既不赶我出去,又对我不反感,常常会要求我喝杯茶、谈谈心,可是我不习惯于比我年龄大一倍以上的女人谈风花雪月的那类事;还有的一见面眼睛就会像波斯猫似的放出绿幽幽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大龄花痴。 那些单位的女负责人如果是个花痴很是麻烦。有些花痴是文质彬彬的,她们会赞美春天,会说出温暖的**让人陶醉在春天的怀抱,欣欣然不知今夕何夕。会声称自己最喜欢春天,因为春天姹紫**,而她就是其中的一丛春花,开在春天的风中,留给尘世纯洁的倩影。所以一直盼望有一个懂花、爱花的男人来摘花。这样的女人会用布满皱纹的眼睛望着我说:"希望你有和我同样的感受,我的喜怒哀乐你都懂,因为我也能读懂你的心事!" 我就暗暗叫苦。好在唐诗宋词元曲还懂得一些,可以投其所好,对其他方面就装聋作哑,那样的话也会受到很好的效果,因为那一类花痴追求的也是精神层面的。 有些花痴却是旁敲侧击的。她们会讲些办公室的恋爱故事,或者是姐弟恋之类的**笑话来提示我,我就会给那种花痴讲一些笑话,比如那种八大不懂事:"领导敬酒你不喝,领导小蜜你先*,领导走路你坐车,领导讲话你罗嗦,领导私事你瞎说,领导洗澡你先*,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听牌你自*。"或者是那段:"30岁的男人正在学坏,抱着同一代唱着同样的爱;40岁的男人已经学坏,抱着下一代唱着迟来的爱;50岁的男人最坏,抱着第三代唱着糊涂的爱!"相信对方一定会有所领悟,自己也可以趁机收款走人。 而另一类喜欢直来直去的花痴就有些麻烦。只要一关上办公室的房门就敢一**坐在我的腿上,那张因为浓妆艳抹而显得极不真实的脸就会凑了过来,被唇膏擦得香喷喷的嘴唇就会贴过来,那个很不安分的**就想拼命地钻进我的嘴里来;她会飞快地把自己的上衣敞开,露出已经没有了光泽的松弛的*部**我,还会强迫我的手指去像发报机似的去按她的*器宝盖头上的那个褐色的突出,让我的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裙裾、穿过她的卷发,**到那已经有些枯竭的泉眼之中,那就是再直接不过了。 我就会一边装着很猴急的样子开始去解她文*后面的挂钩,一边装着若无其事的告诉她刚刚进来的时候遇见了总经理。花痴一下子就会停止动作,急急的问我彼此说了些什么。我告诉她,总经理说我最近来得很频繁,是不是看上了财务部的哪个女孩子?我还告诉她,我给总经理讲了李敖说的一则笑话:"***时代,台湾是男人的小JJ,美国佬一动台湾,大陆马上就雄起;现在台湾是女人的**,美国佬一动台湾,大陆就开始**!" 那个花痴就会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打电话通知有关人员给我办理付款手续,说我的笑话说得很不妥,总经理的问话也一定会有目的的,我们之间的好事只得另找机会来实现了。其实我根本就没见到那个像河马一样的总经理,不过听说这个花痴是总经理的**倒是真的。千万别以为有些位高权重的领导就一定找的都是花容月貌的美女,看看原铁道部长刘志军的第一**,看过以后是不是都会大跌眼镜? 583.小子,留个姓名 583.小子,留个姓名 当然,那种死缠乱打的方式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吃这一套。就和市场营销一样,不仅有市场需求,也有因心理恐惧引起的负需求、因为市场饱和引起的无需求、因为某一领域供需不足引起的潜伏需求、因为经济规律引起的下降需求、因为季节和周期引起的不规则需求,还有维持需求、过度需求、有害需求等等,当然不能像程咬金似的就那三板斧,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才行。 有一个客户就是这样。一年前曾经给时代工程公司介绍了一笔不大的业务,这是业内的公开秘密,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有中介,要不然公路塌陷、桥梁断裂、高铁信号故障、建筑物四处漏水这样的重大责任事件为什么难以找到施工方?就是掘地三尺的找到了,对方也是一肚子的苦水,工程预算经过和洋葱似的层层剥皮,剩下的那点钱当然就只能保证的是那种质量,而那些中介,不是有**就是有熟人,谁也惹不起、谁也心里有数。 公司当然给那个中介提取了相应的业务费,可是本该由他负责收回的工程余款怎么也没见踪影。到那家甲方单位打听了一下,人家其实早就把全部款项都给了他,不过就是被他中饱私囊、没有给我们公司而已。公司经营部的人先后去过好几次,结果不仅没有要回钱,反而被那个家伙打得鼻青脸肿的狼狈而回,就有些谈虎色变了。 原来那个人称丁麻子的家伙是京城东城区的一个社会混混的小头头,凭着一身蛮力,还有些拳脚、有些狠劲就在社会上有些名气,就喜欢在社会上犯浑,而且还很能吓唬住一些人。混混大多是孩子,孩子都善于模仿,一部《鼓惑仔》红了一批人,也害了一代人。现在的孩子受社会的**影响太重,除了会结山头、拜老大,还会盘道、留电话、打架*殴和欺行霸市。 我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跟着哥哥们一起出去打群架的时候,带的都是砖瓦石块,*多就是木棍钢管,可是现在京城的那些孩子身上都会揣着弹簧刀,三句话不对头就兴许会捅对方一刀,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京城就算是首都又能怎么样?社会秩序的败坏不是哪一个城市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的思想体系发生了本质变化所导致的,那当然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能不能给杨羽说一声,把那个丁麻子的欠款单给我?"我对那个也很热衷于帮我扎领带的王筱丹要求道:"我想去会会他!" 她在一边端详自己领带结扎得如何一边问道:"杨羽为什么不给你去办?" 我回答得很老实:"她怕我被丁麻子打一顿。" "我也怕!"女经理扬着头在给我很认真的扣好衬衣的扣子:"钱算什么?钱是王八蛋!我可不想看见你血肉模糊的躺在街头等待救护!" "知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的社会,什么事都得讲道理?"我根本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和他去打架,而是和那个家伙有话好好说,这有什么可危险的?" "你是我堂弟,我就得对你负责!"那个女强人固执起来会讨厌的要命,一点也不会通融:"那万把块钱就当是喂狗了!" 我可没有她那么大方。 最后还是吕燕给我拿到了那张欠款单和工程结算明细,她只有一个要求,希望跟着我一起去讨债,还说如果我被丁麻子一拳击滚,她还可以在第一时间帮我拨打120。我不能拒绝那个漂亮女孩子的要求,只是嘱咐她就混杂在等待接孩子回家的那些家长中间,只要我没有倒下,就绝对不能**我们是一伙的。吕燕就把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比赵薇那个小燕子还要大:"收账跑到学校门口干什么?" 我就在东四十四条小学门口等到了那个开着一辆北汽乐尚来接儿子的丁麻子,打过招呼,恭恭敬敬的递过一支金芙蓉,这才表明来意,并恭恭敬敬的将那份工程结算表也递给了他。他仅仅只是瞟了一眼,就把那几张复印纸扔到我的脸上,满脸的麻子涨得通红:"你**的是不是皮痒痒了?是不是想挨揍了?" "当然不是。"我诚惶诚恐的回答:"我就是公司一跑外勤的员工,请丁先生大人有大量,把剩下的那一点点余款给结清了才好,毕竟我们那是一家小公司。" "没门,你**的给我滚得越远越好,免得我一拳打死你!"那个一脸凶恶、声音嘶哑的男人根本没拿我当回事,挥挥手在说:"我可不是吃素的!" "当然知道丁先生的大名,当然知道您是大肉大鱼吃惯了的,哪里会学和尚吃素呢?"我说的很诚恳:"可是我们那家小公司实在太小,有些丁先生吃过剩下的的残羹剩饭就不错了,哪里还管什么荤素,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你**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别**的给脸不要!"丁麻子抡起拳头冲着我*口就是一拳,脸上凶神恶煞的:"要不是在学校门前,老子要你尝尝南拳北腿的厉害!" 其实我喜欢看见对手先出手,因为我如今有了永远领先十秒的预感,没等他出手,就知道丁麻子虽然声称练过南拳北腿,可是功夫不够精湛,动作也做得不到位,击出的角度也有些偏差,就稍稍侧了一**,他的拳头就擦着我的*大肌飞了过去,我还假装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了脚跟,看得见围观过来的人群中间吕燕那张吓得苍白的脸蛋在**,她已经拿出了手机,可是被我的眼神所止住了。 "谢谢丁先生刚才的礼让,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在点头哈腰的对他赔礼道歉:"我回去对公司的老总说,以后不到学校这里找丁先生的麻烦了。" "你**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反应迟钝的丁麻子终于听出了我的话外音,一把就把我的衣领给抓住了,连脸都变得有些惊恐了:"你还想拿我的儿子当肉票不成?" "当然不是,绑架儿童罪加一等,虽然经过精心策划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实现,可我绝不会那样做的!"我在惊慌失措的矢口否认:"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到你老婆上下班的路上等着她,还不如到胡同口等你的老爷子提着鸟笼子出来遛弯呢!" "你敢那样做试试?"丁麻子就在勃然大怒,有些唾沫星子都吐到了我的脸上:"千万别惹得老子生气,上了火把你们那家公司都砸了去!" "您是爷,又是江湖上的人,我这等小人当然不敢那么做!"我在很巧妙的提示他注意:"可是如果还有别的心怀不轨的家伙听见了我们的这些对话,偏偏想那样试一试的话,丁先生就是有三头六臂也罩不周全,再说,就是防得了十天半月,难道还能防一辈子?" "小子,算你狠,老子今天不和你玩!"丁麻子仅仅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掂量出我的话的分量,松开我的衣领,扒开那些围观的人群,从他的那辆北汽乐尚车里拿出一个提包,先扔给我一扎百元大钞,再将十五张百元大钞也塞在我手上,抢过那张催款单撕得粉碎:"小子,留个姓名,等哥哥有时间就去拜会你!" 我当然是行不改姓、坐不更名。 584.看在女经理对我不薄的情分上 584.看在女经理对我不薄的情分上 在我的收款经历中曾经遇见过一个难忘的女人。 那是一个名字位于中国20强名单里的大型央企,在京城虽然没有耸立起自己的摩天大楼,可是能在西三环以内拥有一个足有一个街区那么大的一块土地的院落就足可以表现他们的实力。我们公司与他们大大小小的做过十几项工程,累积下来的余款也是一个很可观的数目,先后有过不少的业务员来讨要过,连王筱丹都亲自出马,结果依然铩羽而归。自然就成了老大难,杨羽在做账的时候也早就当作坏账给处理了。 不过就是死马当着活马医,再说因为我已经越来越开始显示出我有催收欠款方面的本事和能力,王筱丹就越来越经常的把我叫到她的经理室里进行训导,当然都是那些老生常谈:"听说你现在出去混得不错,而且认识了不少女人,是不是有这个事?" 这是事实,我当然会点头。 "看过江苏台的《非诚勿扰》没有?知不知道京城女人和申城女人在对待男人和婚姻的不同?"女经理在自问自答:"一个成年的申城女人大多对男*具有成熟的心理准备,婚姻是建立在严格的利益估算之上的,双方对彼此的家庭收入、住房、老人赡养等弄得一清二楚。这种恋爱可能不够浪漫,却相当理*,使家庭建立在一个较为稳固的基础上。" 这是事实,我不能说什么。 "而京城女人却不同,当申城女人很实际地找一个可以结婚的丈夫时,江城女人她们还在执著地寻找自己心目中的男子汉,她们崇尚爱情,对婚姻、家庭仅仅只是一个很模糊的印象,往往**地宣称我爱的只是这个人。她们在恋爱中往往并不探问对方的经济实力、家庭存款,认为这多少会玷污她们纯洁的动机。京城女人对自由、自主、自立的要求更多更高,这不能不说是与政治中心的文化教育和政治宣传直接有关。"女强人在夸夸其谈:"京城女人厌弃当家庭主妇。她们不会、也不屑于学习编织、缝纫、烹饪之类的女工;她们上《非诚勿扰》的目的不是为了找对象而是为了展示自己,当然,她们很容易就陷入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所进行构建的温柔陷阱里去不能自拔,还以为是轰轰烈烈的爱情呢,其实也是很可悲的!" 我知道她后面突然转变的锋芒就是冲着我而来,当然会装着没听懂的样子。 王筱丹当然知道我就是在故意装傻,可是她又不能把话挑明,就把那家央企的一些催款单摆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当然知道我也听说过这一家收账的难度,她就用百分之二十的奖励来引诱我,见我无动于衷,就把百分比提高到三十,见我依然无动于衷,就暴跳如雷,站起身拍着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问:"那你自己说,想要多少比例?" "堂姐把我的一些话记得清清楚楚,可为什么偏偏把我说的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钱的这段话给忘记了呢?"我还是无动于衷的将那厚厚的一摞结算单和催款单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定定的望着她的那双依然显得好看的眼睛说着:"我出去收账也就是看在女经理对我不薄的情分上,想回报堂姐一点心意罢了。" 她的那张因为严肃而显得有些呆板的脸蛋一下子就泛起了一层**,一下子就张口结舌的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就知道她一定是误解了我话里的意思,我得赶紧溜掉,不然的话,等这个女强人清醒过来,就会知道她又被我戏弄了一回,还不会大发脾气、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虽然吕燕把我和丁麻子在小学门前的*智*勇描绘得有声有色,王筱丹还是认为如果丁麻子不乖乖的交钱,我一定会把他的家闹得鸡犬不宁的。这一点说的不对,其实有些事不过就是摆个姿势而已,美国派出两个航母群浩浩荡荡的开进太平洋想干什么,还有谁不知道为什么吗? 有些央企的总部的*备森严程度毫不亚于那些有武*站岗的国家机关,要想进去不仅得登记,还得由门卫与相关部门进行联络、得到同意以后方可**。我在门口追上了一个和我同样穿得西服革履的那家央企的男职员,开始向他打听一个子虚乌有的人的情况,他一边在刷卡**一边在脑海里搜索自己的印象,我就很顺利的和他一起**了那家大型央企。 什么时候我都会故伎重演,什么时候我都会天女散花似的分发我的名片,对见到的每一个人说"请多关照"。我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在那个很大规模的院落里把自己的目标缩小到三个相关人员身上,半个月以后那三个目标男人才同意在下班以后偶尔抽时间和我推杯问盏,又过了半个月,当他们感到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的时候,当然会同意在酒足饭饱的时候可以在保密的情况下到那个同样很隐蔽的心灵驿站少歇。 那家**的小姐也是经常更换的,如今做那一行的都知道新鲜的滋味不仅对那些男客来说是很重要的,就是对自己的受关注程度也是很重要的,除非是当红的头牌,或者是有过人的*上功夫,不然的话大家还是在京城的各家**流动为好。再加上,如今有那么多的外地女孩蜂拥而来,就像韭菜似的,隔了一茬又能长出一茬,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的资源配置充裕着呢。 去的次数多了,心灵驿站的小姐自然就对我越来越熟悉,看见我叼着烟出现,就知道我给她们送钱来了,自然很受欢迎,还有些貌美如花的小姐也会向我献殷勤,对我带去的那些男客也会用心**,同样是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用心和不用心的感觉绝对是截然不同的,男女之间的那些感觉可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 那三个央企的男人当然会在心灵驿站找到自己所中意的小姐,就是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不和他们一样左搂右抱。那些香喷喷的小姐就会坐在他们的腿上告诉他们,老板娘是我的人。我就会搂着向红英显得很纤细、盈可一握的腰肢很自豪地对那些人说笑:"你们的亲密接触是论小时计算,我们的**之欢在你们结束以后可是会持续一整夜!" 虽然向红英知道那不过只是一句笑话,我带着这些客人离开以后不会再回来,可是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老板依然幸福的把自己的身体依偎在我的身旁,依然会在那些男人和小姐在心灵驿站的那些鸽子窝似的小房里赤身肉搏的时候和我并肩坐在街边的长条木椅上抽烟、说话,吃我给她在小兰州小吃摊上买来的夜宵。和她说的一样:"等到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的时候,你就总会有一天决定留下来陪我的!" 在那三个人中间,一个人可以给我提供之所以会造成这种僵局的原因在于他们财务部那个叫胡亚萍的女财务部长对我们原来负责收款的职员企图贿赂她的行为非常不满,王筱丹来拜访,两个严肃的女人又根本谈不到一块;另一个可以给我提供胡亚萍的一些生活情况,因为他们就同住在一栋大楼里;另一个人倒是没什么用处,只是他的女朋友正是那位女部长的秘书,对那个自称"对事不对人"的女强人的去向了解得一清二楚。 那天,我就是在那个属于那家央企财务部的院子里和那个人的女朋友谈话的时候第一次看见胡亚萍的。 585.第一次见到胡亚萍 585.第一次见到胡亚萍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胡亚萍。 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可还是保持着二十多岁的状态,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的知*女人所特有的美丽气质,精致的五官、丰腴的身材、优雅的气质、曲线**,肯定属于**女人之列的。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蓝色职业女装,优雅得体,上衣被**的*器高高撑起,虽然没有V字型大开领,但可以想象衣领里面的那一片洁白的肌肤和深深的**;合体的长裤把她**的丰硕勾画的淋漓尽致,**的**随着走路,撩人的左右摆动。 我一下子就呆呆的愣在那里了,除了年龄稍大、身材稍矮、体型稍稍有些赘肉以外,那个京城的胡部长就是活**的又一个郑河望江楼的马君如;我就是再能想象、再能憧憬,我也不敢相信会有一个和那个魂牵梦绕的妖艳而有气质的女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会在现实生活中就从我身边款款走过,我就一下子穿越了,从京城一下子穿越到七年前的武陵去了。 我将那艘小船停在了凌津滩的沅江边的石滩上的时候,当然就会看见石滩上亭亭玉立站着的马君如。由于这个妖艳的女子修养得好、保养得好,加上近来又有爱情的滋润,虽然已经是近三十岁的女人了,却仍然像十多岁的女孩子一样保持着玲珑浮凸、**婀娜的身材,细致**的冰肌玉肤更是令人爱不释手。而且她不仅比一般的女孩子多出一股妖艳的魅力,由于受过高等教育,又经过专门训练,还见过不少的大世面,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种特有的高雅端庄的气质,还有她那明艳动人的脸蛋、吐气如兰的檀口、**如云的*部、修长匀称的长腿,以及**内散发出来的海棠花香……马君如实在是一位高雅知*、雍容华贵、****的绝色美人! "天宇修眉浮太华,晚晴浓绿新如画。何似文君蹙远山,秀色可餐清更雅。人知泼黛青孱颜,共喜眉宇修弯环。不知是中石蕴玉,遂能发彩惊尘寰。"没有人的时候,我会给她念宋人胡铨的那首《戏题陈晦叔经略秀斋》:"美人美人隔秋水,娟娟静淑金闺裹。其人如玉德满身,笑杀西湖比西子……" "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借问叹者谁,言是客子妻。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马君如也深通唐诗宋词,她当然也知道曹植的那首《明月上高楼》:"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两个人难得在一起,别说这些令人不快的东西行不行?"我很不喜欢这些离情别意、怨妇闺愁之类的诗句,就会很不高兴的威胁她:"君如姐,你就不怕有朝一日真的把我惹恼了,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你该怎么办?" "随你的便,脚本来就长在你身上,我能拦得住吗?再说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有什么用?"她说的平静的令我吃惊:"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是不是给我留个孩子?我喜欢女孩……" 我就会怒火中烧,就会黑沉着脸像一个暴徒似的揪着她的头发,轻而易举的将那个跌跌撞撞的马君如拖到望江楼的二楼,不由分说的将她的衣服剥得**,把她扔在那个大大的*垫上。于是就可以把她那风姿绰约、秀丽典雅和浑身雪白**犹若无骨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她那又深又黑的美眸、浓淡得宜的柳眉、鲜艳欲滴的樱唇、优美酡红的桃腮、一双****如羊脂般**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着,当然还能看见她那**洲的**的一团茵茵芳草…… 女老板根本不怕我,还在笑得乐不可支:"不过就是说了几句一休哥不爱听的话,一个谦谦君子就摇身变成山大王了!" 一看见亭亭玉立、站在石滩上望着我抿着嘴笑着的马君如,那个高大的供销社主任就从后面踢了我一脚:"妈的,我说嫩伢子今天怎么这么殷勤呢,一说到凌津滩来就自报奋勇的开船来送我们?原来是来接女老板!" "你们没发现沅江小*自从和女老板好了以后,就变得没原来那么老实了吗?"村长叼着烟也不分青红皂白给了我一巴掌:"昨天晚上在我家里打麻将,老子刚刚开胡,嫩伢子就说要到小街上检查一下火烛,理由说的正当,就不得不放行,可是等得老子不耐烦的时候出来找他,巡夜的人告诉我,这个家伙早就溜回去搂着女老板睡觉去了,我当时气得差点没放把火把临江楼给烧了去!" 瘦瘦的马法师在好奇的问着:"可是为什么不呢?" "昨晚刮得是南风!"村长在怏怏的回答:"你以为老子傻吗?东西南北还是分得清楚的,那样的话不就等于把整条老街给点燃了吗?" 三位大人物就全在笑。 "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个家伙从嫩伢子变到沅江小*,又变成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的王小六吗?"马法师慢悠悠的在说:"我看再过不了几年,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得乖乖的让位给他了!王安石在《元日》中说得对:'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五叔,一个是你的侄女,一个是你的徒弟,当然恨不得把郑河都给了嫩伢子!"供销社主任又踢了我一脚:"这个家伙是个不安分的主,郑河是不是太小了一点?" "就是芝麻大一点也不能给他,嫩伢子可是一个会把郑河弄得风生水起的家伙,我现在就已经有这样的预感!"村长又给了我一巴掌:"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假装老实的家伙居然把郑河最好看的一个妹子也霸占了,这就是他的计划之一!" "三位老大,君子动口不动手好不好?"马君如就站在那片***的鹅卵石上**娇气的在说:"你踢一脚他打一巴掌,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什么也不敢相信一休哥就是沅江小*吧?当然更不用提什么王小六!不过就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傻大个子!" 我也在船上叫苦不迭:"本来我完全可以不声不响的一个人来接女老板的,可是想着反正是顺便的事,就把你们三位老大给带来了,不然的话难道让君如姐一个人站在这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地方?万一出点意外谁负责?" "当然你负责!谁叫她是你堂客?"村长在登上岸之前还不忘打我一巴掌:"妈的,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怎么还叫女老板?是不是有些驴头不对马嘴?" "人家这叫姐弟恋,你这个老家伙管得着吗?"供销社主任一脚就把我也踢到了石滩上:"不过现在得让这个王小六陪着我们这些老大喝酒去!" "舅舅!"这下轮到马君如在向马法师求救了:"这还讲不讲理了?明明是一休哥好心好意送你们过来,顺便带我回去,可是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那又怎么样?"马法师根本不为他的侄女的撒娇而动:"有不醉酒的嫩伢子做后盾,我们就可以敞开肚子喝酒,这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你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嘛,让别人也看看,郑河不仅有帅小伙,也有漂亮女孩!" 这下就轮着我和马君如一起叫苦了。 586.真爱和自由 586.真爱和自由 其实胡亚萍转过脸来望了我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马君如,因为胡部长没有那个女子妖艳的美丽,只不过**之间有些相似而已;马君如也没有戴眼镜,因为我相信,即使近视,她也会选择隐形眼镜的;她和她的那个女秘书一开口说话我就清楚的明白她绝对不是那个我所刻骨铭心的君如姐,因为她没有那一副很**的嘶哑的嗓音,而仅仅是很干巴巴的声音,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声音大相径庭,完全不同。 可是我还是十分震惊,因为她具有郑河那个最漂亮的女子好看脸蛋的轮廓,如果从身后看她那丰腴的后背、柔柔的肩膀、**的腰肢和圆圆的**就更有几分相似,就不由自主的会对她有了更大的关注。等到我终于有机会在胡亚萍的办公室第一次和她面对面的时候,那种感觉居然会与日俱增,我就清楚的知道在那遥远的南方的那三位一体的女人经过这六年的沧桑变化,不管是不是移情别恋,还是嫁为他人为妻,却永远是我心中的挂牵。 其实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很简单,不过就是我干巴巴的作了自我介绍,把我的名片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她的那张堆满了复印纸、书籍、报表、报纸和财务分析报告的办公桌上,还简单的说明了我前来拜访的原因。胡亚萍不过就是抬头飞快的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继续忙碌,回答我的就只有三个字:"知道了!"不过我从她稍纵即逝的眼神中看出她的记忆力很好,因为她明显的认出我是谁,而且也不对我反感,这就是我的成功。 所以我就敢在黄昏时分,站在西三环以内的那座大院外面的街边的广告牌下,很有耐心的一边给那些范围变得越来越广泛、人数变得越来越多的朋友打电话约饭局,一边就在那里等着胡亚萍。我就会突然又想起马君如来,突然会意识到自己似乎一次也没有这样等待过那个妖艳的女子,全都是她默默地在郑河的望江楼等待着我。 已经快到奔三的年龄了,有过贫穷、有过富贵、有过辉煌,也有过灿烂的前途,可就是为了自己所谓的真爱,就把自己的形象定格为那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郑河的一家酒楼的女老板,就把自己最真挚的感情献给了那个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会到那里去的那个一休哥,就心安理得地成为那三位一体中间的老大,就把自己的美好未来一厢情愿的和我联系在一起了。 就和村长酒醉以后骂得一样,如果不是我,马君如会活得逍遥自在,我承认这一点。那样一个面貌姣好、三围均匀,生得肌肤雪白、**媚人,浑身散发出成熟**高雅气质的女人魅力的她走起路来,**肥美的**会左右摇摆,这般妖艳的倩影不知会迷惑多少男人关注的目光。那是一个无论在哪里出现都会是一道风景的女子,**得引人遐思。 当然会是皎洁的脸蛋、鲜红的薄薄樱唇红白分明,自然格外动人;雪白的脖子晶莹细腻,圆润****的上半*摇曳着用红线串连着的一颗狼牙就显得更加有了几分野味,那道****的沟谷常人难以企及;不过那雪白柔滑的**、线条优美的玉腿和纤细光滑的玉足看上去白嫩可人、柔若无骨、绵软细滑、毫无瑕玼,可惜这一切仅仅只属于我。 京城初秋的傍晚,天黑得很快,想起了那个妖艳而有气质的马君如,不知不觉心里就有了些酸楚,谁叫那个时候街边的商店里正在播放《中国好声音》的冠军梁博的那首《私奔》呢?"一直到现在,我才突然明白,我梦寐以求,是真爱和自由。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想带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我不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当然知道只有把自己的目光坚定的向前看,让自己的步伐大步向前才是人生正确的选择。已经一个六年过去了,世事人非,再过两个六年,十八年以后,彼此之间会是怎样一种巨变,想都不敢想,所以才要放下包袱,轻装前进,所以才要一切向钱看。可惜往往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触景生情会像那个时候一样,不知不觉中狠狠地击中我的软肋,使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就在那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中站在车水马*、人潮汹涌的街边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所认识的那个朋友的女朋友才给我发短信通知我,胡部长下班了。 胡亚萍穿了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蓝色职业套装急匆匆的从那个很大的大院里走了出来,她从自己眼镜的眼角当然会看见我,却不和我说话,只是像个男人似的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我就在人群中跟在她后面,她肯定意识到这一点就在加快行进的速度,我就在地铁入口处叫住了她,把一个塑料袋交给了她:"没想到胡部长走路*快的,我要是慢一点你就可能上了地铁!" 她不接我递过去的东西:"这是什么?我是从来不收礼的!" "对不起,我也是一个从来不送礼的。"不知为什么,我居然能把这个冷冰冰的女人与马君如再一次进行重叠和*合,发现她们*格上的一些相同之处,就又有了些高兴,因为我喜欢这样意志坚定的女人。我在对胡亚萍解释:"这是帮你买的几样菜,等你下了地铁,再冲进超市去买菜,就只剩满地的菜帮和烂菜叶了!" 她很快的接过了塑料袋,里面不过就是几根京城人家喜欢吃的新鲜黄瓜、一把金针菇、两个山东寿光的西红柿和一小块牛肉而已,可是胡部长的脸上表情却显得很惊讶:"你是不是姓王?王先生是怎么知道我要买这些菜?" "胡部长不是因为最近好几个中午不得不去陪公司来的客人应酬而没有时间出去买菜而对身边的女同事经常埋怨吗?不是会布置你的秘书去代劳、可你的秘书是个小女孩子,根本懂不得食材的采购吗?"我在回答她的提问:"所有的人都会向我这个闲人求助,反正是举手之劳,也就给你带来了。" "殷勤倒是殷勤、情报收集的也很准确、笼络人的工作也做得很仔细。"胡部长微微一笑:"可是这样的贿赂是不是稍稍显得太寒酸了一点?" "对不起,我不过就是帮忙代买而已,根本没有白送的意思!"我也开始笑了起来:"塑料袋里有超市的购物小票,胡部长得付款给我!" 这个长得有几分像马君如的女财务部长就抿着嘴笑了,掏出钱包按照小票上的金额把钱付给了我,淡淡的说了声谢谢就消失在从四面八方涌入地铁的人群之中了。 我当然很高兴,知道那个老大难的沟通问题已经顺利解决了,那些欠款的解决也是指日可待的,我吹着口哨重新给那些等着我饭局的朋友打电话,约他们到小兰州的那家小店喝酒去。我的经济状况只允许我进行低层次的应酬,这是我心里明白的,不过小兰州的羊杂碎真的很好吃,再说都是男人,即便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对于那些壮阳食疗也没一个不喜欢的。 587.学习雷锋,做点好事 587.学习雷锋,做点好事 关于营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不断去认识新朋友,这是成功的基础,只有不断寻找机会的人,才会及时把握机会,要记住,过分的谨慎不能成大业,世事多变,那些潜在的准客户的情况也是一样;要知道营销的成败,与事前准备的功夫成正比,与自己的耐心成正比,千万不要急于求成;要知道人生没有失败,只有暂时停止成功。当你找不到路的时候,为什么不去自己重新开辟一条? 因为任何准客户肯定都会有鲜为人知、一攻就垮的弱点,越是难缠的准客户,他的潜在的购买力也就越强,应该使每一个准客户都感到,认识你是非常荣幸的,你是他们的朋友。 我后来在羊城对那些刚入保险行业的新手做报告的时候就胡乱说了上面这些话。其实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早就回到峡州去组建我的南正公司去了。不过就是偶尔跑到羊城会会朋友、旧地重游,可是却被区杰良不由分说的拉到讲台上,逼着鸭子上架,心里虽然恨得要命,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就只好给他们讲了胡亚萍的这个真实的案例,当然只有前半部分。 胡亚萍是一个长得很好看(主要是脸型的轮廓和匀称的身段)、工作很认真(全公司的人都说她是撒切尔夫人)、生活很严谨(虽然有些好看,却没传出什么绯闻)、快要奔四(眼角有些皱纹却**犹存)的京城女人,除了是那家大型央企的女财务部长,还是一个行走不便的母亲的女儿和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儿的母亲。 老公是个干情报工作的军人,不显山露水的中校军衔,属于南方的那个大军区,近些年由于南海领海之争,周边国家兴风作浪、美国又在煽风点火,虽然冲突还仅仅局限在口头和民间上,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战事日益吃紧,像胡部长老公那样的专业人士自然就得担负起保家卫国的重担,除了探亲假,就很少有机会回家与亲人团聚。一个本来就被繁重的财务工作忙得不可开交的女人还得在工作之余照料腿脚不方便的母亲,还得注意那个极容易引起逆反心理的女儿,自然就有些忙不过来,也有些心力交瘁,还有些焦头烂额。 我是个在峡州南正街从小就被无数的博爱所包围的氛围长大的孩子,是个被慈利的二嗲嗲、武陵的梁姐用母*的关爱所收留的小叫化子,是个被水溪的桃花源、牯牛山的万亩竹林、枫树的田间地头和郑河的青石板老街、宝通寺的那座小院所养大的小伙子,是田大、教长、朱爹爹、马法师、玉林大师所精心教导的年轻人,也是翦南维、田西兰和马君如她们用爱滋润下成长起来的男子汉,所以我知道大爱无边的可贵,也知道**手去、拉人一把的重要意义。 胡亚萍的工作很忙,如果遇上结算或者月报的时候就会更忙,和她自嘲说的一样:"忙得都快忘记自己姓什么呢!"自然就没有到超市或者农贸市场买菜、采购家庭必需品的机会,我出手帮忙也就是学习雷锋,做点好事、助人为乐罢了。得到我的好几次帮助以后,胡亚萍默认了我的存在,也默许了这样的代劳,除了说一声谢谢,按金额付款以外,有时候也会主动给我写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需要帮忙购买的东西。 平时,已经筋疲力尽的胡亚萍和以往一样十分疲惫的回到家里,早已经是灯火通明的时候,可是她还不能停下,还得帮着坐在轮椅上的母亲做饭炒菜。老太婆是个很倔犟的老人,认为自己还能动,就坚决不请家庭护理帮忙,也不雇用做家务的钟点工,依然自己坐在轮椅上忙碌,这就苦了胡亚萍,就是工作再苦再累,也得赶回家来帮忙。 某一天,忙得够呛的胡亚萍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家里,意外的看见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女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透过毛玻璃,还可以看见厨房里有个男人的身影在忙碌,心中大喜,急忙问着她的女儿:"你爸爸怎么就不声不响的回来了?是回来开会还是……" "妈妈,看清楚再说!"她的女儿瞪圆了眼睛气愤地说:"人家自称是帮忙公司派来的,可是打死我也不信!哪有这样长得又帅、气质又好、办事利落、还会做菜的办事员?更重要的是,哪有这样对姥姥甜言蜜语,对我指手画脚的胆大的男人?" 其实,只要一推开厨房的门,听见抽油烟机欢快的轰鸣声、看见油锅里升腾起来的油烟和正在紧张忙碌着的我,胡亚萍就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心理准备不足而自己吓了一大跳:"王先生,怎么是你?老天,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小点声行不行?我有一个朋友也住在这栋楼里,不过就是碰巧说到你家的情况而已。"我在笑着对她低声的说。然后大声的说得满屋的人都能听见:"本来帮忙公司派出的都是帮女郎,可是现在需求量太大,人员安排不过来,就只好让我这样的来滥竽充数!" "王先生,快点走,别让我把你赶出去!"那个在工作时间显得十分严肃的胡亚萍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变得面红耳赤的,当然还有极度的惊慌失措。她一边在努力试图保持自己语言上的镇定,一边压低了声音在说道:"你的那些工程款不是已经帮你都解决了吗,为什么还要**不休?甚至还敢跑到人家的家里来!我*告你,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女儿的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们家不会出现任何男*!" "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下决心来帮助你吗?告诉你,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我在小心谨慎的把炒锅里的酸菜鱼盛到盘子里:"别以为我单单是为了那些工程款才向你献殷勤,也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就是帮忙而已,别考虑的那么复杂!老太婆对我的印象好极了,你没有回来以前我们有说有笑的;你的女儿也不错,一包口香糖就变成了我的俘虏,别让我把戏演砸了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胡部长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小女人,她试图从我手里抢走锅铲:"你就没有考虑我妈妈和我女儿发现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会怎么想?隔壁邻居会怎么想?" "别人怎么想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怎么想。"我用自己坚实的肩膀将她推到了一边:"一般这样的情况多半就听之任之、静观其变,往好的方向也行,往坏的方向也行,不过值得指出的是,我是绝不会对年长的和年幼的有什么企图的。" 那个奔四的女人就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胡亚萍的那个女儿仅仅只尝了我做的几样菜就乐不可支,说是自己的最爱;老太婆尝了也在叫好,说是自己的女婿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做江南风味的菜,还邀请我一起吃顿便饭,我就顺势而为的坐下了,对有些不知所措的胡亚萍问道:"家里有酒吗?我听说大哥是个军人,当兵的应该没有不会喝酒的!" 就这样,我成了胡部长家里的常客。 588.是不是为了她 588.是不是为了她 胡亚萍的母亲是个很开朗的老太婆,因为腿脚不方便,坐着轮椅,上上下下、出出进进就需要人帮忙,有我帮忙就轻松多了。一来二去和我熟悉了,后来老太婆就开始直接给我打电话,说些想要买的东西,也说些家长里短的闲话。有一天,我跟着工程部的同事到张家口出差,老太婆的电话居然追了过去。可是身在塞北,我又不能赶回去,急中生智,就把我认识的的哥徐利民和心灵驿站的那个女老板向红英派过去应急,老太婆这才知道我究竟是干什么的。 不过正是因为那一次应急帮忙,我才下决定改变这个家庭的现状。找了个双休日,找了辆微型车,买了些砂石、水泥、防滑地砖和不锈钢管,带了两个公司的哥们,找人家借了瓦刀和切割工具,就花了半天的时间把胡亚萍她们家楼下的那些高高矮矮的台阶的一部分改造成一个有扶手的缓坡轮椅滑道,当然还兼有盲道的作用。不仅是胡家的三个女人高兴,全栋楼的人都表示欢迎,还在说这么简单易行的事为什么以前就没有人想到? 我会叼着烟要胡亚萍那个上初中的女儿将她的姥姥坐的那辆轮椅车从滑道上很容易的滑到街道的人行道上,指着两百米开外的一家便利超市对她说:"都已经是初中生了,应该可以帮着家里做点事了。天气好的时候,推着姥姥出门转转,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点家里必需品,就挂在轮椅上,轻松的很,既休息了眼睛,也锻炼了身体,何乐而不为?" 那个初中女生很聪明:"我妈妈呢?" "千万别指望她,她能指望吗?"我提出了我的一个疑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把你爸爸调回京城?" "你以为那容易吗?为了能把她爸爸调回来,我们把该找的人、可能的路都找遍了,结果年年都是空欢喜一场。"胡亚萍的声音很低:"不是南方说他是关键人物不愿意放,就是北方这边借口没有名额不愿意要。" "大年!"胡亚萍的母亲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居然有了些恋恋不舍的意思:"是不是现在要离开我们了?" "您怎么和您的女儿一个腔调?刚刚有了些感情就想把人扫地出门!"我在和她们开玩笑:"不过就是让您的孙女有些忧患意识,万一我不在,可以自己救自己。千万别和一些人口口声声说的那样,落后就得挨打。伊拉克落后吗?利比亚没有钱吗?还不是一样挨打!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要依靠自己,女婿不在家,女儿靠不住,孙女才是最大的希望!" "大年!"老太婆压低了声音:"亚萍是我女儿,当然就不是外人。你给我实话实说,这样帮我们,是不是为了……她?" "其实我是为了他,你的那个女婿!"我说得很肯定:"不是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吗?既然当不了兵,给军人家属帮帮忙也是为保卫国防做贡献嘛!" "姥姥,别听王叔叔转移视线!"她的那个孙女说的一针见血:"王叔叔看着我妈妈的目光就是温柔的,我妈妈经常无缘无故的在我爸爸以外的男人面前脸红也是同样的道理!" "小女生,那我就干脆承认了吧,你姥姥说的那个女旁的她就是你!"我在和这个和木青莲差不多大的小女生开玩笑:"知不知道你的王叔叔有足够的信心等你长大?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变成一个比你妈妈更好看的女人的!" 那个初中女生就真的很期待那一天早点到来了。 这样的解释胡亚萍根本就不相信。 有一天中午,她打电话把我约到一家很优雅的咖啡店,我在那里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见她飘然而至。她那天穿着一件米色的中长风衣,带着一条小碎花的长丝巾,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浅褐色的中裙,腿上是**的打**袜,一双坡跟的黑色皮鞋,打扮的很是有成***的韵味。黑色的毛衣无法掩盖住**的*部,露在裙子外面的两条腿,还依然显得很匀称,惹人遐想,容貌当然没有马君如那样的优秀,不过眼睛很大,眉毛很细,算得上****,**的鼻梁,画着清谈的素妆,也是很不错的。 "说说吧。"胡亚萍很直爽的要求我告诉她之所以接近她的真实理由:"千万别想对我老妈和我女儿那样蒙混过关,我有辨别真假的能力,不管是什么,我希望听到你的真话!" 我就叹了一口气:"你和我原来认识的一个人有几分相像。" 她微微一笑:"那个人是你的……爱人?" 我在默默的点头。 "那么……"我就看见有一层红晕从她的脖子下面升了起来,布满了她的那张还算好看的脸蛋,也能看见她的眼睛变得朦胧起来,她的手指在不安的搅在一起,因为紧张和不安,大大的*部也在很有力度的上下起伏着。她想了好久才再继续问道:"那个人的年龄也……比你大?你们是……姐弟恋?" 我还在点头。可是我不能告诉她,那个妖艳的女子比她年轻、漂亮多了。 她的声音开始有些**起来了:"那么,你也想……" 我默不作声。 "谢谢你。"那个在平时很严肃的胡部长小小的喝了一口咖啡,镇定了一下才接着说:"对不起,你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从来不……" "别对我说不!你不是要我对你说实话吗?那我就实话实说!如果你没有女儿,那就是可能的;如果你没有一个当兵的丈夫,那也是可能的!"我在一字一顿的回答她,当然也会看着她的眼睛:"其实从你见到我开始脸红的那一天开始,就和李宁品牌的广告语说的那样,一切皆有可能!你我心里都明白这一点!" 胡亚萍默默无语,过了好半天,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文件夹,还有一个写着电话号码的小纸条和一张闪闪发亮的名片:"明天打这个电话找名片上的这个人,他会和你签那份合同的。只是什么也别问,更不要提到我的名字。" 我当然会感到十分意外:"为什么要帮我?" "和你说的一样,一切皆有可能!"那个女人红着脸淡淡一笑:"既然不能用身体报答你,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对我也有几分动心的男人说声谢谢呢?" 那张名片属于一个中字头的超大型公司,做的是出口贸易,名片上的那个人是那家公司的副总经理,那张纸条上的电话号码应该是属于他私人的,而文件夹的那份合同的成交金额之大是我所知的时代工程公司所有合同中前所未有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胡亚萍已经飘然而去。 590.明天我跟着你跑一天试试 590.明天我跟着你跑一天试试 我很喜欢有话好好说,在京城开始了我的催收欠款、也就是我的营销生涯的时候,我就更加理解到有话好好说里面的博大精深和深刻内涵。 国人爱走极端,不是用拳头说话,就是横眉冷对千夫指,真正讲道理、有话好好说的不多。好好说话,看似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却和人的内心世界紧密联系。让一个心*狭隘的人说话大气,恐怕很难做到;让一个嫉贤妒能的人发自肺腑地赞扬他人,也是一件难事;生活中那些说话带刺、言语刻薄,听起来非常不舒服的人,内心或多或少地都存在一些阴暗的东西;而那些口是心非、城府过深、说话圆滑、不露痕迹的人,又不能让人信任,关键这些人仅仅只是一种敷衍了事、得过且过,根本没有好好说话的诚意。 孔子说过:"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意思是*情过于直率就显得粗鲁,礼仪过于恭敬就显得虚浮,恰当的*情与礼仪,才是文明之举。孟子说的更透彻一些:"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对待对方的态度往往决定整个事情的一切。试想一下,如果对待对方没有一个正确的态度,就根本没有建立和对方好好说话的平台。 我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战略战术在一个月以后开始发生作用,开始有了一些被公司财务部认定是呆账、死账的款项逐一收回,到了第二个月以后就更加显现出来,开始有一些被经营部认为"老大难"的工程余款从四面八方汇入时代工程公司的账号上,而到了第三个月,我开始能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些工程合同,而且无论是价格和难度都不成问题,胡亚萍给我介绍的那个工程项目是一个**,连王筱丹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哪来的?" "一个爱我的女人给的。"我回答得很平静:"可是千万别想要我说出她的名字,我们有言在前,打死也不能说!" "有什么了不起?明天我跟着你跑一天试试!"女经理拍案而起:"燕子跟你去过一次,说是连哄带骗;我跟着你看看你还有什么高招!" 第三天,那个女强人就在公司里呼天叫地的叫苦:"早上**期就出门,地铁公交车上全站着,说是免得时不时的给老弱病残让座,要知道我们一天几乎三次横穿京城,腿都几乎站麻木了;一出公司,王大年就不是这样沉默寡言、还有些羞涩的本份样子,**根本一直没停过,电池打爆三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站起来就是走路,坐下来就是谈生意;喝酒吃饭都不忘自己的业务,晚上还把我领到一家做那种生意的**里,对女老板介绍说我也是做这一行的,就差点没把我给气晕过去!"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谁要堂姐什么都感到好奇?"我在无可奈何的解释:"带着一个派头十足、目中无人的女人到那种地方去,除了那么说还有别的什么解释吗?取长补短、共同提高,这就是**社会!如果不说那个理由,难道说我们是姐弟恋不成?" 那个铁娘子就暴跳如雷:"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我才不想跟着你出去受罪呢!" 我喜欢有话好好说,不仅仅是因为讲事实、摆道理,也不仅仅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仅仅是因为伸手不打笑面人,也不仅仅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不仅仅是佛教的恩爱长存、善于忍让;也不仅仅是道教的不争之德;不仅仅是基督教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也不仅仅是康熙的戒急用忍,而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品人生百味;大事小事身边事,咱有话好好说。 我就每天穿行在京城的地下与地上,结识各种各样、形形**的男女,向他们恭恭敬敬的递上自己的名片,学着那些日本人很谦逊的鞠躬,说一些"请多关照"之类的客套话,用风趣幽默的语言、真挚朴实的情感、体贴入微的关怀、换位思考的态度、愿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立场,逐渐的增加自己的朋友数量和质量,等到无论身处京城的那个区域,都能毫不费力的想起几个朋友的时候,那就是我们的朋友遍天下的胜利时刻。 有话好好说不仅仅在于认真倾听对方的声音,还得很有耐心的阐述自己的观点和想法。矛盾是不可避免的,问题也会接二连三的出现的,甚至还会出现**的争执和辩论,这都很正常,不过就是求大同、存小异,从对方的立场看待问题,矛盾就会迎刃而解;急对方之所急,求对方之所求,当对方对你感激不尽却又找不到道谢的机会和方式,那就是心心相印、莫逆之交形成之时,也是"世间自有公道,付出总有回报"之时,胜利就会像朝霞一样灿烂辉煌。 最开始催收回来的欠款不过就是一些小数字,用王筱丹的话说,就是"填牙缝都不够,不过就是精神可嘉!"后来的数字越来越大,有一天,居然有一笔二十万的欠款回笼,财务部的三个女人非要我请客,连王筱丹也跟着起哄,我就把她们带到了小兰州面馆,给她们一人要了一碗兰州牛肉拉面,四个女人没一个不大吵大闹的。小兰州就给她们每人端了一盘油炸洋芋、一碗杂碎汤,用极不标准的京城话说了句:"**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杨羽一下子就拍案而起:"一个店小二怎么敢来插嘴?就不怕几个姐姐打个电话叫几个人来把你的小店给拆了?" "不怕,小店外面的墙上没有画着那个'拆'字,就不属于强拆的范围!"小兰州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理直气壮的回答:"我们这里是责任承包制,谁带的客人要是耍酒疯闹事不找事主也不报*,就找带来的人。这位姐姐要是想那样做就敬请尊便,谁叫大年是我的朋友呢?" 看见全公司公认的除了王筱丹以外,第二个女强人的杨羽竟然在那里被一个跑堂的伙计不卑不亢、镇定自若的驳斥的张口结舌,其他的三个女人就全笑了起来。杨羽就一下子红了脸,拉着我不依不饶的:"大年,你怎么在外面结识这样油嘴滑舌的家伙,看了就叫人恶心!这家店的老板是谁?把他叫出来理论理论!" "实在对不起,我叫小兰州,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小兰州在向杨羽恭恭敬敬的鞠躬:"大年说有话好好说,我也知道好男不与女*,所以对你说声对不起,拉面好不好吃是水平问题,对朋友带来的客人招待是不是不周可是态度问题!" 除了杨羽,面馆的所有人都笑得乐不可支。 591.攘外必先安内 591.攘外必先安内 开始有一些毫不起眼的工程合同从我的手提包里出现,都是一些几万元的家装合同,一看就知道是那些认识的朋友友情奉送的。我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王筱丹却显得欣喜若狂:"知道什么叫出乎意外吗?不是因为你催收欠款给力,那是你的本职工作,不过就是比别人用心一点;而是因为这些不起眼的家装合同,里面的利润率丰厚的很!要不然为什么在京城走错了也能遇到新开业的家装公司?" 到后来,随着我认识的朋友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大,小兰州的面馆几乎成了我饭局所在地的代名词,里面那间屋的三张餐桌在下午常常会被我统统预订;心灵驿站简直成了我对外应酬的夜总会,有时候去的人太多,提前接到我短信通知的向红英还得火速电话招集别的小姐临时过来帮忙。连她都有些为之吃惊:"我们是不是应该设法开一家分店?" 小兰州喜欢那样的人满为患,向红英的分店虽然没有开,可是每天晚上我带去的人越来越多也是事实,随之而来的各种类型的工程合同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到后来,连时代工程公司经营部的那些业务员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接到的合同和催收余款也被对方点名道姓的要我去负责签署, 于是就有人不乐意了,还常常在中午公司男人的那种聚餐上当着我抱怨连连。其实,不就是因为签订合同有奖励、收回余款有提成吗?我就很爽快的将那些类型的合同和催收余款的转账支票都交给他们,还冲着大家一笑:"这一向运气不错,今天这一顿就全算我一个人的!"自然就皆大欢喜,自然就好评如潮,自然在公司里除了边鹏程和少数几个人,其余的都自然成了我的哥们和姐们。 宋初的赵普给宋太宗的折子中说"中国既安,群夷自服。是故夫欲攘外者,必先安内。"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蒋委员长在考虑和日军作战还是先打***的时候提出"攘外必先安内"是从一党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祖国的利益出发,所以就激起了民愤。不过,在事业与家庭、道德仁义与儿女私情上,攘外必先安内是必需的,**社会首先就得从**家庭开始。多年以后,小媳妇很喜欢我的这样的解释,在接受电视访谈节目里还大谈自己的亲身体会。不过就是谈得云遮雾罩的,了解实情的峡州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那些街坊邻居看了她的节目没一个不哈哈大笑的。 "笑什么笑?"从小就在峡州南正街的青石板上蹦蹦跳跳长大、又娇气、又霸道的关芳蔼当然会不依不饶:"这本来就是事实!" "小媳妇,那就给我们说说你们家的事实。"那个早就成了老太婆却**犹存的田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着那个漂亮的女孩子笑着问道:"人家都是一夫一妻,了不起也就是书生(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样的一*二凤,就是你们王家不得了!拼命三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家里有七仙女,罗汉家里也毫不示弱,居然也搞了个七仙女第二!" "这仅仅只是现在。"瘦瘦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只穿了一件罗汉衫一条家常短裤,一边*爱的给小媳妇摇着纸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那个从不服输的小囡囡说过,她以后还有可能十个妈妈!" "大家听见没有?那叫十全十美!"那个如今红遍半边天的关芳蔼神气十足的对那些南正街的老街坊、老长辈说着:"这就叫能者多劳,懂不懂?" "不懂。"那个虎头虎脑的小道在奶声奶气的说着:"关姨能说给我听吗?" 那些坐在二十四号楼的曲廊里打麻将、玩扑克的人差点没笑死。 因为大公无私,也因为不斤斤计较个人的利害得失,还有四海之内皆兄弟的理念,不仅在外面,就是在公司内部也往往能峰回路转,一些势力小人也会在得到利益以后立马换一副嘴脸,可以请我喝酒,逛**,还能攀着我的肩膀推心置*的告诉我,他其实也是很欣赏我的,还要我注意边鹏程背后的一些小动作。这倒提醒了我:我怎么将那个阴险、吝啬、贪得无厌和想要治我于死地的家伙忘记了呢? 我开始将我每天的去向和行程、想要去拜访的单位和个人、对方已经答应的款项与已经草签、等待最后细谈敲定的合同统统告诉了杨羽。说的很简单也很清楚:"我不喜欢做小动作,也不允许别人在我的背后做小动作!" "大年,你真的就不防备我吗?真的和那个卖羊杂碎的小兰州说的一样,对朋友肝胆相照吗?"杨羽还是会不厌其烦的会抢着给我扎领带,还是会很严肃的问着我:"难道没听说过姜子牙所说的:'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自可,最毒妇人心'吗?" "当然听说过,可是你我之间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也没有任何的恶意,你凭什么变成小青蛇和大黄蜂?"我说的笑眯眯的:"或者你是边鹏程的小蜜?或者你是我敌人的耳目,你才有那样做的理由。可你自己还是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也不是那种阴险狡猾之徒,所以你绝不是那种会做小动作的人!" "可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也是一个女人,一个老姑娘,一个想要男人*爱、想要男人呵护的女孩子?"杨羽说话的声音很低,就像和我窃窃私语:"你不是说过,我们不会是夫妻,但是会有一些联系吗?" 此刻的杨羽就站在我对面给我在扎领带,因为悄悄说话,又怕财务部的另外两个女人听见,就自然而然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如果不是因为京城女人那种其貌不扬的容貌和有些过于**的体态,这个老姑娘的容貌并不是一成不可取的。眼睛下面也有一双明眸,皮肤不是那么滑嫩,可是鼻子*直,也算得上****,**轻*着樱唇就有些羞答答的样子,身上也散发出那种几乎成**人的香味。 因为异*相吸引的缘故,也因为我们近在咫尺,就能看见杨羽那**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玉肌****,曲线修长优雅;同样是因为我们近在咫尺,又有了些关于信任、贞*和相互联系的有些**的低语,杨羽就有了些气息急喘,就很自然的凸显出她白晰**的*部正在因呼吸急速而**动荡有致,那巍巍颤颤的雪峰,绝非二八少女般的盈盈可握,而是那种**胀实、****,显示出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 只要我低下头去,就很容易的将杨羽藏在衣服底下、文*之中的那一对雪白山峰的其中一部分看得清清楚楚,顺着**间那一道深似山谷的**,可以想象出那两个半球整体的形状,也可以想象到峰*两粒红色微紫的新剥鸡头和*边晕色显出的一圈粉红。我的动作快如闪电,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的一根手指曾经**那道**一试深浅,只不过在杨羽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提着手提包准备出门了。 592.**的氛围 592.**的氛围 相关的联系人越来越多,我就不得不请俞新桃给我建立一个文件夹;相关的公司越来越多,我就不得不请那个很不错的女网络工程师给我建立一个数据库;接受的各种信息太多,根本处理不过来,我就不得不请那个很传统的妇女给我暂时塞到电脑里等我晚上回到公司再去处理;有时候在外面遇到突**况需要了解详细资料,就不得不请平时有很多闲工夫的桃子给我在网上查询,然后用QQ转发给我,从网页到图片还有数据,她总是完成得又快又好。 为了表示感谢,我总会给俞新桃的小女儿买一些好看的布**、色彩鲜艳的幼儿画册,还有一些花钱不多,可是很新奇的地方小吃。可是俞新桃总是不满意:"事情可是我帮你做的,为什么就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如果你是吕燕,我会带你去逛**,当你的护花使者;如果你是杨羽,我会带你去买衣服,表达我的谢意。"我在给她解释:"可是你的身份和地位不同,为人母就必须给女儿做出表率;为**就有了许多可以想象但不能去做的事情。如果我带你去**,你老公怎么想?我如果给你买衣服,你丈夫会怎么看?那是一根不可触及的高压线!" "难道我不是女人吗?难道我就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难道我就不能偶尔有一次**吗?"俞新桃的反问像排炮似的接踵而至:"难道你不知道首钢已经搬到唐山去了?我们家那口子每天回到家除了强迫和他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是喝酒睡觉?难道不知道我和他之间一个月所说的话还不到和你一天说的多吗?" "这是不是就是围城?有人想进去,有人想出来?"我在反问着:"这是不是七年之痒?这是不是赶时髦?钢铁大亨杜双华离婚了,湖南卫视的李湘离婚了,谢霆锋离婚了,王学兵离婚了,黎明也离婚了……" "大年**,我不是演艺界的名人,也没有一个千万身家的老公,更没有想过和我女儿的爸爸离婚,因为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看多了言情小说的那个少妇最后说出的几个字真的叫人有些不知所措:"我就是想着和我感兴趣的你有点什么**韵事!" 这是一个矮胖的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不怎么样,身材也不怎么样,加上有些发福,就有些羊脂球的感觉。她的容貌实在是不容恭维,但和京城女人一样有些耐看,皮肤**细腻,特别是那双细长的凤眼,充满了成***特有的**。不长的头发用一个发夹简单夹住,雪白的脖颈完全**在外,因为说了些平时不敢说、连想都不敢想的话,她的脸颊微微有些**,也有了些年轻女孩子羞答答的表情。 我意识到这样一个严谨的网络工程师绝不会是心血来潮而随口说说,而绝对是在心里不知演练了无数次才能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就有了些慌张,看见了几张转账支票飘落在地上就弯腰去捡,就看见俞新桃腿上的**丝袜几乎和胖胖的皮肤****。修长的小腿发出**的光泽,玉足很洁白,秀气的脚背隐隐可以看到几丝青筋,脚趾在丝袜中安分守己的并靠着,大脚趾微微上弯,足*曲线优美、足踝圆润,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因为有些许发胖,但还是能依稀看出女人曲线的腰部,**的*部又圆又大,看不见下垂的感觉,抬起手来的时候,从俞新桃短衫宽松的衣袖处,可以看到腋窝下面有些朦胧的阴影,据说这也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之处。如果从背后看去,那身很普通的职业套装紧裹在矮胖的女人身上,走起路来**的**会轻轻晃动着,微微发胖的腰肢不仅没有影响她的身材,反而更增添了**的味道。 "如果从背后**,会不会又是一番滋味?"我都被自己脑海里面莫名其妙呈现出来的奇怪念头给吓坏了,赶快溜出了公司。 当夜色已经深沉,喧嚣了一天的京城已经恢复了难得的**,可是在工体、三里屯、新世界朝外等等地方才开始刚刚充满活力。仿佛是一个经过了白昼的沉睡,到了夜晚才开始恢复的怪物,讨厌太阳的光芒,喜欢黑夜的神秘。越是接近子夜就变得越来越活跃,进而呼喊、蹦跳、高歌,往喉咙里倒各种各样的洋酒,直到疯狂的边缘。 于是,这里有重金属的舞曲、引吭高歌的北漂歌手、搔首弄姿的女人、不愿回家的男人和那些浓妆艳抹的小姐;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老外和来自天南地北的外地人,有演艺明星、政界的、商界的、学术界的;也有有钱的、没钱的、有型有色的、无房无车的;更有喝得过了头、加上吸了些粉状的东西,就有人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奔放的感情,站在沙发上大跳江南Style,逢人就亲*,随便就配对的,还有谈生意、做买卖,设圈套、挖陷阱的;还有什么都想干、什么都敢干的。这就是京城的**。 如今的京城旅游白天都是长城、故宫、***、颐和园,晚上就分出层次来了。囊中羞涩的逛逛王府井、前门步行街,买点京城纪念品,吃点烤鸭、煎饼果子什么的就心满意足回旅馆睡觉去了。而那些富有的外地人,十之**都会要导游带他们去参观京城最大的原始森林--工人体育场里的**,为他们指出那里的潜规则和消费方式,然后就沉迷其中了。 事实就是这样,**就是一座原始森林。在这里就有着和原始社会的男女想**或者繁衍后代有着相似的情景:男人开着名车,毫不吝啬的开出最大最贵的房间,一掷千金的要些昂贵的酒水和女人来证明自己的富有,这和原始社会男人展示自己的猎物和强壮的身体一样;女人就更简单了,现在和以前一样,只要展示自己的脸、*、腿,在舞蹈和交谈中展现自己的体力与活力乃至媚态就行了,甚至不需要展示自己能生养。因为在**里考虑的不是百年大计,而是一次、或者多次的各取所需。 当然不是每一次泡**就是奔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去的。大部分时候那些城市的原始森林只是个演练场,男人以搭讪的成功率、女人以被搭讪的成功率作为衡量自己核心竞争力的重要指标。男人会拼财力,女人会拼相貌,那里有最好看的姑娘、有各种类型的男人,有不错的酒水和豪华的包房,有其他地方没有的open气氛,所以就可以披着***的外衣,以明确的邂逅**为目的,用不正经的方式,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才能一扫平时的文雅和腼腆,营造出一种其乐融融的娱乐场面。 **这种场合的氛围,和任何地方截然不同。主持人极具***的搧情,舞台上令人心跳过速的表演,还有酒吧里男女们不拘一格的拥抱和浪涛一样一波高过一波的喧哗、包间里出现的十分**、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会使每一个**这座城市原始森林里的人感到新鲜刺激,也有些晕头转向,会做出许多令自己事后无法相信的事情来这也是事实。 所以就有个传闻在**流传:一哥们在淘宝网上花了不到50块钱买了一个法拉利的跑车钥匙,进**喝酒的时候就不经意的把车钥匙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就会有各种漂亮的女孩子都前来搭讪。最后当然是酒醉人归,带女孩子回家。女孩子问他的车呢?哥们非常淡定地回答说:"喝酒以后就从来不开车,我们打车回去吧!" 这话你信吗? 593.做梦都想着你 593.做梦都想着你 我到工体的那家**去的目的完全是为了给吕燕当保镖,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对那种地方充满了向往,还振振有词的宣称:"如果没进过**,就等于没有融入京城生活;如果长时间没去过,就等于被时尚潮流远远地抛在了后面。我可不想是那样的人!" 我有些好笑:"你的那些男朋友都带你去泡过**?" "当然,这是最起码的!"那只好看的燕子得意的在回答:"原则上是每周去一次,在他们那些人还没有和希腊那样闹经济危机之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在她的面前,我喜欢实话实说:"为了催讨钱款、发展人脉,我的那点微薄的薪水不是献给了京城的公共交通,就是变成了小兰州那里的酒水和进餐费,平心而论,还欠了心灵驿站女老板一**的债,都在寻思离发薪水还有几天该到堂姐家去蹭饭吃了!" "所以说筱丹姐是最了解你的人,所以说你这个堂弟肯定会鞍前马后为她卖命!"吕燕拿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在我面前一晃:"这里面有五万元,是你堂姐要我交给你的活动经费,不过得对任何人保密,因为用的是购置材料的名义!" 我真的有些被王筱丹这样的雪里送炭给深深感动了,真的对那个个子高挑、*部**、干事果断、对人严肃,经常冲着我喊"滚出去"的女经理有了些红颜知己的感觉,真的有些想为了那个所谓的堂姐冲锋陷阵、赴汤蹈火的冲动,可还是有了些被她这样慷慨大方的举动而感到震惊:"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保密?为什么要用材料款的名义?" "你当然知道筱丹姐为什么要这样做?谁叫你是她堂弟?不保密难道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堂姐对你另眼看待?购置材料可以增加成本、减少税收这么简单的事你也不知道?"小燕子还是洋洋得意的在说:"难道你不知道公司所有的现金进出都掌握在我手里?我是你堂姐最忠实的闺蜜之一?" 我就有些大开眼界了。 吕燕不仅是时代工程公司的第一美人,也是吉安大厦公认的美女。走进她的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她就是一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外地妞,一旦出现在公开场合下,她就是一名长得极为有声有色的美少女。她的脸蛋很好看,一双**丰*的雪峰引人注意,最要命的是那双**入云的*器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似有裂衣而出之势!一身裙装将她的**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润圆柔美、纤细婀娜。丰*,柳腰,**,实在是完美的极品!再加上吕燕有一双剪水杏眸,水汪汪的,秀气灵动,仿佛蕴含着一池**般的让人怦然心动。 "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我对在半夜三更带着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出入**还是心有余悸:"比如去吃法国大餐、买衣服、逛商店?" "偏不!"那个漂亮女孩在叫着:"人家做梦都想着你是我的护花使者!" 我就只好从命了。 夜幕降临的暗夜京城都市中,我带着吕燕走进了工体的一家**。 那里有劲爆震耳的音乐、炫彩昏暗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和酒精的味道,形形**的男人和女人在弥漫着喧嚣的灯光中摇曳,还有些人孤独的坐着,伴着灯红酒绿吞吐着手中的香烟;一些人热情的吵闹着,随着推杯换盏挥洒着压力和**。有一个声音在唱着flo rida ft的《bsp; bsp; handle me》:"you know i know how(我知道该如何),to make em stop and stare as i zone out(在我出场时让他们驻足欣赏)。the bsp; bsp; even handle me right now(现在我已经是**之王),watbsp; you i'm watbsp; you we go all out(所有人注视我释放自我)……" 每到晚上,工体这里都是京城的沸点之一。推开装满酒瓶的玻璃门,随着门的转动,也随之被扑面而来的重金属音乐所震撼。装着弹簧的座位、跳舞的**生、站在吧台上领舞的美女,无论坐在某一个角落,端一杯芝华士或者黑方,在HOUSE的曲风中,每个人的每个细胞都仿佛在舞动,更别说那些露出本来面目的男人和**的女人。 被竞争鞭挞着驱赶向前的社会,每个人都知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法则;被没有止境的**笼罩的城市中,每个人都犹如罗马*兽场上的困兽。不管成功与否、幸福或不幸福、忧伤或不忧伤、有钱或没有钱的人,经过了一天或者一周的厮杀,会在黑夜或者周末的子时跑到**里从酒精、音乐、**、交谈、肢体**、身体接触、忘形的疯狂、片刻的麻醉中寻求一种轻松或者解*,或者回到人类的原始状态。 **展示的是良好的品牌推广、时尚先锋的音乐和不错的硬件。要么是大气的场地设计、震出耳屎的重音乐和疯狂的氛围,要么就是伴着轻柔的音乐,罗曼蒂克的气氛呼之欲出。与女人坐在某一张小桌旁,开一瓶红酒,轻酌浅饮,相视而笑,空气中飘动着淡淡的情致,**中充满了**的韵味。音乐悦耳,美女可目,红酒可口,女友可爱,一切都可心。 不过,在都市的黑暗中蒸腾的不仅有酒精,还有***,或许还会有眼泪,在**里疯狂的不仅是人类,还有酒精、沙发、麦克风、水果,或许还有那首没唱完的歌:"hey(嘿)!i own the light and i don't need no help(我主宰夜晚我不需要帮助),gotta be the feeling that sbsp; player(感觉自己就像疤面煞星)。stuntin go wild bsp; handle this plan(无比**无人能够阻挡),life of the bsp; arrogant like yeah(称霸**自大轻狂)……" "大年不喜欢**,因为他虽然欣赏时尚、追求前卫,可是他骨子里是一个极为保守的男人;他不喜欢**的喧嚣,因为他虽然是一个口若悬河、夸夸其谈的人,不过那都是为了别人的需要和与他人交流,可是他的骨子里却是一个沉默寡言、十分无趣的家伙,当过和尚、当过道士,还当过巫师的自然更愿意面壁十年、清静一生。" "大年不喜欢**的酒,因为他不会醉酒,那些高度数的红星二锅头都不能让他迷迷糊糊,那些价格昂贵、没什么滋味的洋酒就没什么威胁,而喝啤酒不过就和喝水差不多,只是经常去卫生间有些麻烦;他也不喜欢**里的女人。因为每一张浓妆艳抹的面孔底下极有可能是一张极为平凡的颜面,除了那些可以出台和客人去做金钱与**的交易的啤酒小姐,剩下的大多数都是渴望找到劈腿、出墙或者是做**夫妻的女人,而他的每一次动心无疑都是认真的,即便是逢场作戏,也有命中注定的理由。 这是金蓓说给她的姐妹们听的,我听见只当没听见。只是有些暗自感到可怕:一个男人所有的一切如果像x光似的展现在那个漂亮女子的面前,那不是无计可施了吗? 594.我已失去控制 594.我已失去控制 &ill feelin myself i'm like outta trol(仍然超有感觉我已失去控制),bsp; stop now more shots &s go(无法停止继续喝酒)。"那首flo rida ft的《bsp; bsp; handle me》的歌仍在继续:"ten more rounds bsp; i & a kato(再来10杯我不会倒下),paparazzi trying to make me pose(小报记者要我摆姿势)……" 我带着吕燕走进**大门的时候,正是震耳欲聋的超强的重金属音乐让那里面的整个气氛high到最火爆的时刻,有一个胖得像肥猪似的男人额头上淌着汗在唱歌,有好几个身穿豹纹背心、红色超短裙的MM在舞台上尽情摇摆,身边那个穿着露背装、还有超短的包臀裙来展示自己的完美曲线、即抢眼又**,变身成为万人迷的漂亮女孩子早已跟着节奏开始晃动起来。 "燕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抓着她的肩不放:"我不会跳舞,所以不能跟着你;我就在吧台那里坐着,不一定能在人群中看见你。不管有任何事情发生,都不要大喊大叫,举起你的手来,我就能找到你,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的!" "我就喜欢这种被保护的安全感,我就是想尝尝这样被保护的滋味!"吕燕将自己的**贴在我的耳边低语:"知道你心里不高兴,我一定会让你高兴的;知道你不乐意,我一定会让你乐意的。等我们玩够了,你今天晚上就不要再回公司去了,到我那里让我安慰安慰你!"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有些哭笑不得:"你的男朋友是出差还是加夜班?万一中途闯回来了,我可是舞没跳成要学着跳楼!" "我现在哪来的男朋友?自从你上次说过什么过客和真命天子以后,人家就信以为真,就把那些家伙统统从我的生活中赶出去了!"这个很好看的女孩子用嘴在我的脸上啄了一下,声音还是低低的:"我可是为你把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让你这个家伙可以放心大胆、大摇大摆的长驱直入了!" 吕燕是一个秀发剪得清爽、身着一袭露背装和超短裙的**女孩子,皮肤雪白细嫩、身材凹凸匀称,浑身散发着漂亮魅惑、高雅**的气息,摇曳的秀发飘来阵阵幽香,吐气如兰、轻启樱唇,她那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睛真的很**。皎白的粉脸白中透红、而口红彩绘下的****欲滴,言谈间那一张一合的**令人真想一亲芳泽。光滑的肌肤雪白细嫩,凹凸玲珑的身材被紧紧包裹在时装内,隐而若现出一双**而**不坠的雪峰。 因为知道了爱情甜蜜的滋味,吕燕的*前那一对雪峰显得尖翘翘的,裙下一双光滑雪白的玉腿显得很有魅力;因为做过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尝过了**之欢、琴瑟之好的滋味,**细腻的**和细细的柳腰,就都有了些亮丽而**的**,比起这家**的其他女人更显得扣人心魄,淡雅的脂粉香及**女人的体香迎面而来的时候,**有不少男人被她的**所吸引,一时间痴痴的盯瞧着面前出现的吕燕而忘了说话。 歌声仍在继续:"top like money all the girls just &(超级有钱美女追随),; to many all know me like twelve(无人不知无人不晓)。look like bsp; and they all just stare(金光耀眼大家驻足观望),bottles, models, standin on chairs(酒瓶模特都站在椅子上),fall out bsp; that's the business(疯狂胡闹就是要这样)……" "有趣!"坐在长长吧台我的隔壁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摇晃着手里的一杯兰博基尼里面的冰块在慢悠悠的说:"一看就知道不是你的女朋友!" 那是一个个子不太高、长得有些瘦、黑皮肤、扁额头、眼窝深、双眼皮、高颧骨、厚嘴唇的年轻人,如果不说话,很可能以为他是来自马来亚的华人,可那些说普通话总带有明显的南方口音的广东人最讨厌人家说他们是南洋客。这个广东仔就对我说过这样的理念:"以前是羡慕那些人钱多,所以才恭维他们,现在还想和我们争南海,连老祖宗都不认了,就该给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才对!" 那个小瘦子看样子比我的年龄大一些,也就三十上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除了有些皮包骨头,长得倒很精神。虽然戴一付很平常的小眼镜,身上穿戴可都是价值过万的衣服,光是他晃悠在脚上的那双皮鞋就是林登的,貌不出众,可就是要八千美元,说是奢侈品肯定不为过。一看就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反正就是豪门之后。本来我从来不睬这样的纨绔子弟,只是这个男人十分精准的猜测使我有了些兴趣:"接着说。" "如果是你的女朋友--我指的是那种固定的**,哪怕你们是在这样的**认识的,你也会禁止她再有这样的逛**的行为,除非你对她的身体已经厌倦。"那个广东男人还是在慢悠悠的说着:"如果你对她依然感兴趣--从精神层面到身体层面,哪怕那个女人另外有心仪的男人或者甩不掉的丈夫,你都绝不会带她到这个地方来,除非你已经在努力的为她寻找下一个接力的火炬手!" "喜欢听这样精辟的推理!"我忙不迭的向那个男人递过去一支金芙蓉:"先生能猜中我和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吗?" "抽这个牌子烟的人不用猜就是南方人,于是就自然有一种他乡遇故友的亲切感!"那个瘦个子男人点燃香烟大大的抽了一口才接着说:"能不能再给我一点线索提示?比如对**的看法,或者为什么要来**?" "**是当今社会现象的一个缩影。人*里的善良与丑恶、**和**、**与**、道义和**都会在这里交集、腐烂、绽放。"因为受到了这个广东人的影响,我也说得有些文绉绉的了:"于是,女人在这里**,男人在这里膨胀;黑道在这里**,财富在这里歌唱--注意,这是跟着你学的!" 那个广东人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本来有些无精打采的脸面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充满了表情;本来有些被酒色掏虚的身体也变得灵活起来,*直了腰干和我碰了一下杯:"说得好极了,精彩!请继续!" "我们两人吸着烟,坐在吧台上欣赏着每一个舞动的身体,看着他们或者她们在闪烁昏暗的灯光下,燃烧着自己的青春和热情。"我在接着说道:"我们俩人用兰博基尼加冰块和杰克丹尼配可乐干杯,传统的喝法加上现代的元素就是身体的催化剂,当它蔓延到全身,你才知道,什么叫幻觉,什么叫醉生梦死……" "几曲歌罢,夜深了,酒醉人乏了,今宵酒醒何处?没有了古人'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意境,倒多了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现实。毕竟,生活总是在继续,**可以供人停顿休整,却不改生活的终点。"那个广东男人的谈吐中有很多富有哲理的东西:"所有的**只有两种分类,一种是闹与不闹的,一种是便宜和不便宜的,还有不怎么便宜的。" 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把他视为朋友了。 595.举起她的手 595.举起她的手 那首歌依然在**里大声的响起:"the bsp; bsp; even handle me right now (yeahhhhh)(现在我已经是**之王),bsp; to party to i bsp; no more(参加派对知道我精疲力尽),celebrate bsp; that's all i know(举杯庆祝我只知道这个)。tip the groupies takin off their clothes(**粉丝*掉她们的衣服),grand finale' like superbowl(总决赛就像超级碗)……" 音乐在鼓励男人大胆,唆使女人**,而舞池中那么多的男男女女,无论是独自跳的、相对而跳、或者互相拥抱的,有几个是彼此相识、是否相爱?有几个在做着**的动作的时候,还会记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和环境?吕燕是个新潮的漂亮女孩子,可是她不喜欢和不相识的人表示亲近,这是王筱丹告诉我的;吕燕是个做梦都想留在京城的外地女孩,她的漂亮脸蛋和好看身材就是她最大的资本,可是她就是不肯出卖。这是杨羽对我说的。所以这样一个外表前卫、内心保守的女孩子在那些舞动的人群中举起她的手仅仅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先生,能不能等我一下?我是那个女孩子的同事,担负着保卫国防、打击**和小蟊贼的重任!"我对那个广东男人说道:"好像有了些情况,我得去扮演护花使者!" "有情况就是有麻烦,有麻烦就是会打架!"那个富有的瘦个子男人更加有了兴趣:"这样的热闹怎么不叫上我!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们也可以算作是兄弟吧?" 而在半个小时以前,我根本和这个自称是我兄弟的男人一无所知! 快节奏让每一个人都生活在这个充满压力的时代,**的音乐、酒水和各种娱乐就像一个灌满热水的浴缸,可以使人**一身的沉重,在**的同时也放松自己。每一个人都在唱着、跳着、喝着、欢笑着、痛哭着、**着,在不断变幻的灯光色彩中,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态,以各种迥异的姿态展现在这个夜幕下充满声响和疯狂的灯光盒子里。 因为有我保驾护航,吕燕跻身**舞池中央,就开始摇曳生姿,伴随着震撼力十足的音乐,可以感觉到身心相当放松,那岂是一个"爽"字能够形容得清楚的。跳累了,就坐在我和那个广东男人中间喝点蓝带啤酒,点一支薄荷型的摩尔香烟,嗲声嗲气的和我们两个大男人说些小女人的话,然后再一次地投身到那些跳舞的人群之中,当然能感觉到有不少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一种美女才有的自豪,也是一种甜蜜的忐忑。 就在那个声色犬马的漩涡中心正跳的十分起劲的时候,吕燕感觉有人不断的在用身体和自己短暂接触。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无论在公交车还是在地铁上,都会遇上讨厌的咸猪手,也是避之不及的。起初这个漂亮女孩子以为只是舞池拥挤才会这样,并没有太在意,但是越是跳到后面,越觉得有问题,转身一看,果然有一个猥亵男就紧贴在她的身后,双手已经快要*上她的腰际。吕燕感到恶心,可是只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马上就认出了那个一脸横肉、一脸麻子的男人是谁,一时间就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震耳欲聋的音乐也不见了,记得的就只有我和她约定的SOS信号:举起她的手! 我拨开舞池里那些淌着汗、**着腰肢的男男女女向那个仿佛是大海里的航标灯似的、吕燕的那只高举的雪白胳膊前进的时候,那首歌正在****部分:"go hard run the show(用力来开始一场秀),that's right wild out got money to blow(没错**起来把钱花光)。more light more ibsp;when i ; in the door(打开灯光释放干冰当我走进房间),no hype i do it big all over the globe(不需要宣传我就能轰动全球)……" 正在叼着一支烟等待着有某一个高富帅或者小白脸来给吕燕解围的那个**的丁麻子,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等到是我的出现,惊讶之中连嘴里叼着的香烟掉了也不知道:"妈的,怎么到处都能碰见你这个家伙?" "这就叫有缘千里能相逢,无缘对面不相认。"我在笑嘻嘻的和上次在小学门前见面时一样恭恭敬敬的在给他递烟:"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没能先去和您打招呼问好。您是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丁麻子头一歪:"这个妞是你的?" "这是说哪里的话?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如果是我的人,今晚自然而然就属于您了,上次的大恩大德还没有机会报答呢!"我把站在身后的那个广东男人拉了过来:"这是我兄弟的女人,刚刚从羊城过来度蜜月,这不就陪着他们来领略一下咱们首都的夜生活。人家新婚燕尔,还想抓紧时间回去造人呢。" "这是当然的啦!"那个广东男人很机灵,掏出打火机就在给丁麻子点烟:"既不能和李亚鹏那样整出一个豁嘴,也不能像刘德华那样到了五十岁还只有一个女仔!" "说得好,说得好,有这么好看的女人不会和王菲那样的,也不会和朱丽倩那样的!"丁麻子哈哈大笑,右手用力的拍着我的面颊:"这一次也就给你一个面子,因为你没有再去找老子的麻烦!不过一而再可以、再而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到那个时候,咱们可就老账新账一起算,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我当然会唯唯诺诺的看着丁麻子带着他的那个部下扬长而去。 "佩服!"那个广东男人对我竖起大拇指:"随机应变、处惊不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间,居然会想出这样一个移花接木的方法,来一个偷梁换柱,真的是大开眼界、妙不可言!" "我也可以小心求证、大胆猜测了。"我也说得有几分把握:"先生你当然也是有女伴的,当然不是新婚燕尔,也不是来度蜜月的,甚至不是你的固定**,理由是我们喝了半天的酒,燕子都休息了几回,可一直没见到你的那个女伴的身影!" "和王小丫在《开心辞典》里说的一样:回答完全正确,加十分!"那个广东男人一笑就变得十分开朗和好看:"我就是在三里屯那边遇上的一个西洋菜(京城俚语:欧洲失足妇女),搭讪了一下,硬要我带她到这边找乐,一会儿就不见了,也许已经找到她想要的快乐了!" 我有些大喜:"这不更好吗?我带你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喝酒去,然后再给你找个地方无忧无虑的快活去!" "大年,做点好事行不行?"余悸犹存的吕燕在提出抗议:"我不和别的男人随便**的!" "我也知道你是不和外地男人**的,而他肯定就不是京城男人!"我在笑嘻嘻的对吕燕说:"心灵驿站里面的那些小姐可没有你这样挑肥拣瘦的!"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把情绪浸透在酒水里,把身体释放在音乐里,把眼神沉醉在烟雾里,把身影忘却在舞池里。'"那个广东男人向我**手来:"这一次的京城之行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你这个一见如故的兄弟!"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广东男人名叫区杰良,是羊城一家保险公司的副总经理。 我们从**离开的时候,那个漂亮的、一身轻松的吕燕正在唱着flo rida ft的《bsp; bsp; handle me》的**部分:"who ready(准备好了吗)?i'm ready(我好了)!you ready(你也好了)!lets & it(我们开始)!you know i know how(我知道该如何),to make em stop and stare as i zone out(在我出场时让他们驻足欣赏)……" 596.一点小意思,敬请笑纳 596.一点小意思,敬请笑纳 在我第一次拿到催收欠款提成奖金以前,财务部的三个女人经过精心计算,居然得出了一个令人吃惊、而且大得可怕的数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是真的。可是那个严肃的杨羽和细心的俞新桃却相信自己的计算方式和得出的结论:"用友软件相不相信?注会的水平相不相信?这么简单的百分比、加减计算还会有错?" "当然既相信软件又相信计算,更相信你们的人品,就是把别的统统算错,也不会错到我的名下。"我在甜言蜜语的同时也在提醒她们:"我们峡州有一句老话: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谁也不知道那个女强人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话后来不幸被我言中了:虽然没有算错,可是王筱丹只给我批了一万元的提成奖金。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就都有些义愤填膺,说是从来没看见王筱丹有这么抠门,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言而不信,更没想到她会在我身上下手,就为我打抱不平,说要和我一起去找那个女经理理论。我却高兴得不亦乐乎:"我这可是咱们公司头一份,就是放在整个京城那些跑外勤、做销售的同行面前比试一下,也应该属于是中等偏上的水平吧?还是应该知足者常乐!" 我从那一百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中间数出了三十张,趁着边鹏程不在办公室的时候,给财务部的三个女人的工作台上每人放了十张:"一点小意思,敬请笑纳!" "小意思?"那个老姑娘杨羽眼睛瞪得大大的:"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份钱就这么容易的分给了我们?怪不得公司的那些男人说你出手大方、为人豪爽,是真爷们呢!可是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如果连你们三位嫔妃都不能真诚相见,也不能满足你们一点点女人的**,我这个朕就会坐立不安,后院起火可不是一件小事的。"我的话前半部分是玩笑话,后半部分是真心话:"反正我也没时间陪三位逛街,也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只要花钱的时候想着是我的一份感激就行了!" 杨羽一句话也没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扬起头、搂着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我能感觉到这个老姑娘嘴唇的**和有些发热的脸蛋。 俞新桃也会如法炮制,只不过这个胖胖的少妇的嘴唇在我的嘴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那种**的感觉更真切一些;只不过她的身体在我的*前贴得时间更久一些,能清晰的感觉到她*部的松软和**的**;只不过当着其他两个女人的面和我这样亲近,她还有了些脸红,声音也有些小心翼翼的:"大年**,这是干什么?" "老天,桃姐连这也不明白,这是给我们三个嫔妃发零用钱呢!"那个漂亮的吕燕已经心安理得的把属于自己的那十张百元大钞放进了自己的那个精致的钱夹里面去了,说的也很得意洋洋:"大年用钱把我们三个女人给**了!" 我有些啼笑皆非:"这点钱就算**,三位是不是也太过于廉价了一点?" "廉价?我给大家讲一个廉价的故事!"吕燕就绘声绘色的把我们那天晚上在那家**的遭遇讲给了其他两位听:"知道那个广东仔多有钱吗?爱马仕的西服、林登的皮鞋、领带是华伦天奴的、普莱斯的衬衣、领带夹是纯金镶钻石的!可是大年却把他领到小兰州的那个在双榆树公园街边的夜市小摊吃羊杂碎,那个家伙喝了一些酒,居然说小兰州做的口味比号称西餐之母的意大利那不勒斯的烤羊腿更好吃,一伸手就给了小兰州一千块钱的小费,差点把我给气疯了!我原本还指望能吃上一顿正宗的法国大餐呢!" 杨羽很感兴趣:"后来呢?大年是不是就把你当作餐后红茶献给那个广东人了?" "那倒不是,大年说我是他的女人,属于非卖品!"前半句不是真的,是吕燕自己编的,可是后半句却是真的:"他把那个广东来的副总经理领到他的那个女人经营的心灵驿站找了个大学生小姐轻松了一下,就让那个他刚认识的哥们把我们领到了京城金融界洲际酒店开了一间豪华贵宾房。里面虽然有两间房,可是只有一张*,我的头一下子就变大了,就寻思着大年是不是就有那种嗜好?事已至此,那个晚上必须要舍命陪君子了!" 俞新桃的兴趣也很大:"接着说,我的感觉,大年**不像是会玩这种**游戏的人!" "可不是的!"吕燕在实话实说:"他们两个男人在外面那间房里相见恨晚的一直聊到了天亮,我一个人在那张*上睡了**,什么事也没发生!" "事实不是这样的。"我在故意吓唬她:"半夜的时候,我们热血沸腾、心潮澎湃,还是悄悄的走到了你的*边,看着毫不设防的那个漂亮女人睡得象头死猪似的,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优雅和美丽,就一下子没有了兴趣,决定下一次找时间再来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三个女人就一起大叫了起来, 我在那天晚上坐在小兰州在双榆树公园门前的街灯下摆的临时的饮食摊招待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喝酒谈天的时候,从那份提成奖金中间给了小兰州十张百元大钞。那个西北小伙子有些惊奇的在问:"怎么回事?和***一样持枪抢劫去了?" "有那份贼心没那么份贼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把那些钱的来历告诉了他,也告诉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只有我可以在这里赊账,这是我的荣誉,算是还账也好,小费也罢,预付款也行,反正这些钱是你的了!" 小兰州咧着嘴一笑,把钱塞进了自己的那个油腻腻的腰包。 开出租车的那个小鼻子小眼的湖南人徐利民却怎么也不肯收下我给他的那十张百元大钞:"就像你平时那样到需要用车的时候就想着叫我,照顾我的生意就行了!就像你平时那样上车就是一张笑脸,还有一支金芙蓉塞在我的嘴里就行了!这就是朋友!" 向红英和他们都不同,坐在心灵驿站门前那一排木椅上,一手拿着我给她买来的夜宵,一手接过那十张崭新的**,仅仅很简单的问了一句:"这是给我的?" "拿了奖金,本来想给你这个唯一的老乡买点什么礼物,可是没时间也不知道买什么好。"我的回答很得体的:"所以还是给你自己去安排吧!" 她没有再问下去,也没有和平时那样,把钱折成小长条塞进自己的文*里,而是折得整整齐齐,放进了自己的那条牛仔裤的裤袋里。在木椅上向我靠拢了一些,很平静的把自己的那张还算得上红润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大嘴上,声音低得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我不缺钱,也不缺男人,就是缺一个和你这样贴心贴肝的知己;我知道我不会是你的女人,也不会是你们家的人,可是我想当你的临时女人!" 我们的身后响起了一些掌声,回头望去,心灵驿站的玻璃门前站了一排暂时闲着无事的小姐,她们当然知道她们女老板的心思。 597.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597.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是在第二天上午走进王筱丹的经理室。 "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这东西只这么一点点,就足够颠倒黑白,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变成尊贵,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那个个子高挑、很有魄力的女经理的声音很好听,读起莎士比亚的《雅典的泰门》的著名诗句也是悠扬顿挫:"这**的奴才,可以使异教联盟,国家分裂,祝福罪人,麻疯病人被当作情郎;有了它,在元老会议上,强盗可以封官获爵,受人们的跪拜、颂扬;有了它,鸡皮鹤发的**能够重做新娘。" 我很喜欢听她的声音,就在鼓励她:"请继续。"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对我发号施令的?"那个傲慢的女强人轻蔑地望了我一眼:"你听得懂吗?知道那是谁说得吗?" "这是莎士比亚《雅典的泰门》主人公泰门的一句台词,在第四幕第三场中。前半段的原句是这样的。"对于这样的经典句子,唐老师都曾经要求背过的,所以我当然可以张口就是:"Gold? yellow, glittering, prebsp; gold? No, gods,I am no idle votarist: roots, you bsp;&hus mubsp;of this will make blabsp;white, foul fair,Wrong right, base noble, old young, bsp; valiant." 王筱丹就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能……" "这样的话在我到公司的第一天你就已经问过的,我也再一次的回答你,我不仅是会画画的,我也学过文学的,这样的名家著作我可是可以倒背如流的!"我回答得很轻松:"不过莎士比亚也说过:'金钱是个好兵士,有了它就可以使人勇气百倍。'原文是Money is a good soldier, it bsp; make the person bsp; one hundred times!" "王大年,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那个铁娘子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实话实说,我曾经用人肉搜索在网上找过你的资料,可是几乎寥寥无几,只有一个号称是你在省美院的同学在他自己的微博里提到过你,说你可能是江城宝通寺的和尚,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的确是从宝通寺出来的。"我在恭恭敬敬的向她合十行礼:"所以佛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大年,你在胡说什么?"王筱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口结舌、结结巴巴的在说:"像你这样无法无天、肆意胡来、连……我也不放在眼里的家伙会是和尚?打死我也不信!" "女施主,这是事实,贫僧法号弘谦,到宝通寺随便问任何僧尼都知道,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也是如假包换。"我还是很谦逊的在对她说:"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要不要我把《大方广佛华严经》念一段女施主听听?" "别叫我女施主,我是你堂姐!"王筱丹叫了起来:"有本事你就背吧!"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摩竭提国寂灭道场。始成正觉。"对于背诵这样经典的佛教经典简直可以张口就是、滔滔不绝:"其地金刚具足严净。众宝杂华。以为庄饰。上妙宝轮。圆满清净。无量妙色。种种**。犹如大海。宝幢幡盖。光明照耀。妙香华鬘。周匝围绕。七宝罗网。弥覆其上。雨无尽宝。显现自在。诸杂宝树。华叶光茂佛神力故。令此场地广博严净。光明普照。一切奇特。妙宝积聚。无量善根**道场……" "停停停!"女经理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既然是出家人,为什么不在寺庙里一心向佛,却跑到京城里来北漂?" "公司所有的人都夸女经理记忆非凡,可是我曾经对堂姐说的话怎么一句也不记得了呢?"我有些哭笑不得:"我说过无论是在美院或者是在华师,读研对我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那么容易,可是我想走自己的路,想学财务管理,想学做生意,所以才……" "等等!"女强人举起了一只手:"我想起来了,这些话你是说过,可是你没有说过你是和尚,或者曾经是和尚。我还不知道当了和尚还能还俗的。出家人怎么能又返回到滚滚**之中呢?这可是戒律所不允许的!" "堂姐这才叫孤陋寡闻呢!"我有些哭笑不得:"难道没有听说云南的那座千年古寺昆明筇竹寺的掌门清贤方丈,为了爱情放弃多年修行,毅然决然的还俗离寺,在八天以后就在昆明大观酒店大厅三楼摆了30桌婚宴举行婚礼,而与他结为夫妇的则是一个专做玉石生意、年仅26岁的女老板?" "老天,你不会也是这样的吧?可是你似乎有没有交往的女孩子?"她有了些*惕:"不会是违反了教规,和猪八戒似的被寺庙赶了出来吧?" 王筱丹坐着我站着,虽然我们中间还隔着一张大大的办公桌,可是我依然可以从她那乌黑光亮的头发里闻到一股洗发素的草木清香,毕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又在生意场上*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就算保养得再好,眼角还是有几道淡淡的鱼尾纹。不过从她的脖子下面、衣领上面露出的皮肤看来,却依然雪白晶莹,那个看不见的*部依然鼓鼓囊囊的显得很有**。 "猪八戒怎么了?人家那是和济公一样,'酒肉穿肠过,佛祖心里留'!"我决心和这个严肃的女人**笑进行到底:"我也想以天蓬元帅为榜样,不管是大姑娘小媳妇,不管是淑女还是**,只要是对我好的,统统照收不误!" "你敢?你就不怕吃不了兜着走?"只要一抬头,自然就可以看见我的眼睛正在笑着望着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并命地捂住了自己的衣领外面的那片雪白的肌肤。声音一下子就降低了八度:"大年,你疯了!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 我没有回答她的那个慌慌张张、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提问,从那一叠百元大钞中数出了十二张,又从我的钱包里掏出了六张十元的**一起放在了王筱丹的办公桌上。 她不解的眨着长长的眼睫毛:"这是干什么?" 我在逗着她:"猜!" "大年,你疯了!拿这么些钱来引诱我究竟想干什么?"她真的越来越脸红,越来越有些扭扭捏捏了:"1260代表什么?我不想猜、不会猜,也不敢猜!" "堂姐一定知道王府井有一个东方新天地吧?那个里面有一个都市新天地知道吧?"我在告诉王筱丹:"一直向前走,有一家IGER(东北虎)的*级奢侈品商店;一直向前走,就会看见一件标价8888的月白色的旗袍!" 她还是在不解的眨着眼睛:"给我讲这些干什么?我与奢侈品无缘!我可是有自知之明,那些年轻人的地盘我从来都不去的!" "那家店的老板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朋友,我去跟着玩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那件旗袍,就认为它是属于你的,因为那个老板吹嘘那是唯一的一件!"我把一张名片递给王筱丹:"那些店员当然是不会同意打折销售的,1260元的低价根本没有听说过!你就拿着这张名片,打这个老板的电话,说你是那个每月只有1260元的某人的堂姐,你就能拥有那件好的不能再好的衣服的!当然,堂姐似乎还得减点肥才能穿出那份神韵来!" 女经理就开始在**了:"为什么要这样?" "对了,不管那个老板如何猜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堂姐都信口开河就是了。"我在提醒她:"花1260元买到那件8888元的衣服才是重点,其他的全是神马浮云!" "老天爷!"王筱丹终于明白人家为什么会把那么昂贵的一件奢侈品只卖出一个地板价的原因了,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发红的脸蛋:"大年,你是不是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天知道你究竟对人家说了些什么?" "堂姐,因为五音不全,所以我不会唱歌,可是我知道有些歌词写得很好的。"我在对她念着信乐团的那首《天知道》:"天知道掌声之后还剩什么,天知道勇气需要太多承受,我知道一万个理由,都不能当作藉口……" "我今天就豁出去了!"王筱丹从那张皮椅上一跃而起,胡乱地抓起桌上的那些钱和那张名片塞进了自己的钱包里,拉起我就走:"为了那件独一无二的旗袍就厚着脸皮不管你是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了!" 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拉我一起去,自然就叫苦不迭。 598.援助非洲的合同 598.援助非洲的合同 央企一说一大堆,其实真正称得上大的、垄断*的、足以傲视群雄的也就上百家,除了那些部属企业,其中那些超大型的、副部级的、国家发改委的宝贝也就只有53家。这些企业不仅是所谓央企的中流砥柱,也大多属于国家明确进行掌控的七大行业,如航天军工、石油石化、民航、航运、电信、煤炭、电网电力,以及一些支柱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的重要骨干企业。 这些企业总部的地址除了香港有招商局、华润、港中旅;申城有宝钢、东方航空、商飞;湖北有武钢、东风、三峡;四川有二重、东方电气;黑*江有一重,哈电;广东有南航;辽宁有鞍钢;吉林有一汽以外,其余的37家全在京城,其中位于西城区的有16家,占了将近一半,又似乎以那条赫赫有名的金融大街为中心呈辐*状似的面向首都,我说的那家央企总部就位于那条金融街上的一栋**如云的塔楼里。 不知道三年前哪里来的好运气,我们这家名不见经传、在京城多如牛毛的小型工程公司居然会从那家央企总部(也可以称作总公司)的牙缝里剔得一个工程合同,那可真的是一个极大的成功。合同金额虽然不大,全部也就只有120万左右,不仅要求多、难度大,而且工期紧,可是能把自己和那么大的一家央企总公司联系在一起对于我们这家小公司就已经感到十分荣幸了。按照王筱丹的说法:"在参加中小企业年会,或者是出席自己的同学会和别人的交谈中,可以谈谈自己成功的工程案例,其中就有那家央企总公司,自然会提升咱们公司的档次!" 很可惜,那样的荣誉和自豪是苦涩的,因为当时的时代工程公司的所有人都和王筱丹一样喜出望外,居然忘记了在签订合同的时候索要合同规定的前期工程的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等到工程做了一大半,又不好意思去讨要那一笔应该支付的工程进度的百分之三十的进度款;等到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又不知为什么没有及时去收取那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完工款,留下百分之十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是绰绰有余了。这本来就是行规。 我正在经理室里坐在办公桌的对面等着王筱丹一边很熟练、很灵活的给我剥好糖炒栗子,然后很有成就感的扔到我的嘴里让我咀嚼着一边给我讲这个故事。我有些为那个荒唐至极的故事感到好笑:"这也就是说,我们不仅欢天喜地的为人家牙缝里掉下来的一点鸡肋而感到欢欣鼓舞,而且乐不可支的为人家垫资施工了吗?堂姐,你这个铁娘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们可不是国家,也不是政府,你以为是在援助非洲呢?" "最恼火的就是完工以后,经营部的那些人先后去了不知多少次,连边部长也亲自出马去过,对方一直答应得好好的,说是工程太多、铺开的面太大,现在资金有些紧张,等发改委将追加的款项拨下来,一定优先考虑我们的应付款。"女经理叹了一口气:"可就是画饼充饥、不过就是水中望月而已……" "什么?那么大一个工程一分钱也没有收回来?"我惊讶极了,差点把一个大栗子给整个吞了进去。一边咳嗽着一边在说:"你说我们公司就这么给那家央企打工,到头来居然是白忙乎了一回,还倒贴了一大笔工程款?这不是欺负人又是什么?那还坐在这里干什么?那家总公司又不是你的大儿子,上法院告它去!" "不是还抱有一线希望,等着他们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大发慈悲,给我们一些补偿就谢天谢地了!"王筱丹走过来一边帮我拍着后背一边说:"我也偷偷咨询过律师,他们也建议我们不要提起诉讼,因为这样的经济诉讼案我们不仅打不起更拖不起,而且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和那样的央企大公司针锋相对,就和小舢板和航空母舰对抗一样,根本没有赢的希望!" "所以说,'饿死不出门,屈死不告状'是古训,所以说,'自古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也是对的!"我在咳嗽着、咕噜着:"所以我的堂姐一定又会说:'算了,只当是又喂了一次狗!'时代工程公司虽然小,可也总不能这样老是交学费,我们可不是有钱的财主,更不是慈善总会,总得有个章程才行!" "说的也是!"女经理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望着我:"堂姐听堂弟的!" "这可是你说的,坚决不能反悔的!"我在一边提醒她一边继续说下去:"我建议明天就召开全体职员大会,宣布自即日起,无论是提成或者是各种奖金,不再以合同金额为标准,而以到账金额为依据进行全员考核。也就是说,无论是经营部、工程部还是财务部,全体人员都与公司的财务实际经营状况为统一标准,多者重奖,少者全罚,这样才能激发全体同仁的工作积极*,才能使得上下一条心,拧成一股绳,团结起来才能争取更大胜利!" "我何尝不也这样想过?杨羽也这样多次建议过,可是那样做无疑就是一次**,会对整个公司的稳定造成不小的震动,也会引起不少人的反对的!"她沉*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担心:"要是有人提出辞职怎么办?要是业务受到影响怎么办?要是几个部门的人联合抗争怎么办?要是引起非议怎么办?要是造成舆论怎么办……" "教给堂姐一个词:凉拌!"我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有成竹的回答:"千言万语、归根结*就是一句话,公司没有了怎么办?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谁都知道;不进行体制改革、不决心壮士断腕,不轻装上阵,别说是攻城夺寨,就是越背越沉的包袱也会把自己给压垮的!这也就是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喜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句话!"王筱丹的脸上有了些严肃的神情:"似乎有些势在必行的意思,你就接着说下去。" "除了边鹏程,财务部的那三个人都是你的闺蜜和死党,当然没有后顾之忧;工程部的那些人喜欢你的充分信赖和尊重人才,也是你的重要基础,只要这两个部门保持基本稳定,就是把时代工程公司翻个个也不成问题!"我说得信心满满:"剩下的就是经营部了,死了张屠夫,不吃混毛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要走请便,留下的欢迎!再说还可以拿我当靶子,什么事情都从我开刀,只要做的大家心服口服,就没有人不得不俯首称臣的!" 铁娘子也有犹豫的时候:"如果那样的话……" "有什么可担心的?堤外损失堤内补嘛!"我自己一点也不在乎:"我记得堂姐曾经说过,接业务、谈合同是我的副业,催收欠款才是我的主业!" "说得好、说得妙、说得呱呱叫!"王筱丹很会利用这样的机会,一转眼就把一份合同和一些催款单摆在了我面前:"这份被你说成是援助非洲的合同就请你这个家伙去试一试,这一次我说话算话,以到账的金额为准,给你百分之五十的提成!" "堂姐,做点好事行不行?你就是把那百把万全给我,我也是没辙的;经理,饶了我行不行?凭什么人家吃肉我喝汤?这可是啃骨头也许会啃掉两颗大牙的苦差事!"我在叫苦连天:"我就是一个打工仔,为什么要对我这般苛刻?" "带着小燕子泡**,和杨羽坐在小酒馆里喝交杯酒,还敢把手指插到桃子的那条事业线中间去,都是何等的**潇洒!别以为用一件奢侈品的旗袍就打瞎了我的眼睛,我也是不好糊弄的!"王筱丹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知道为什么不同意把你应得的钱都发给你吗?就是让你没有挥霍的本钱,就是让你没有**的勇气,就是让你……" "等一等!"我指着手里的那份合同惊讶的在问:"这份援助非洲的计划是边鹏程经手的?" 女经理有些不解:"是啊,那又怎么样?" "那就太有意义了!"我就一边将那份合同放进我的手提包里,一边自言自语的在说:"那就是堂姐不给我一分钱,我也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599.你又何必去趟那趟浑水 599.你又何必去趟那趟浑水 如今什么都要讲科学发展观,吃饭也是这样:吃自家以素为主、吃朋友以鲜为主、吃老板以精为主、吃公家以贵为主、吃**以奶为主。常与领导吃饭,升官是迟早的事;常与大款吃饭,发财是迟早的事;常与**吃饭,肾虚是迟早的事;常与异*吃饭,**是迟早的事。由此得出结论是:想干什么的时候先吃饭。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一见面就习惯的问:"你吃了吗?"的缘故,这也是具有中国特色之一,很多问题实际上都是在餐桌上解决的。 到我从王筱丹的手里拿到那份给那家央企总公司不仅傻乎乎的白干了一项上百万的工程、而且分文未得,甚至连一句谢谢也没听到,就和我们国家援助非洲差不多的合同原件和厚厚的一摞施工报告、验收证书、交接清单、催款单和交涉记录的时候,我在京城已经是朋友遍天下了,已经是朋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通过朋友的朋友就可以认识那家央企总公司的财务公司的一些朋友了。当然会把他们领到小兰州的小酒馆里去喝酒吃菜侃大山。 酒桌上无话不说,尤其是酒过三巡以后,或者是大家都喝到那个份上以后,所有的人都会打开话匣子。那个央企的财务公司的一个能吃能喝、人称"老卫"三十多岁的男人就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就会给大家讲中国特色的脑筋急转弯:"问:边做假药广告边痛斥假药危害的是什么?答:江湖骗子。错,是CCTV!问:比上大学还贵的是什么?答:出国留学。错,是幼儿园!问:为什么有人从几千米高直接跌落到不足千米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答:是在跳伞。错,是中国股民!问:明明口袋里只有30元,却搞一大堆数据证明实际有100元的是什么人?答:骗子。错,是统计局!" 大家大笑。 "专家说:美国打伊拉克、利比亚是为了石油。"老卫在接着说:"照这个理论:打越战美国是为了**;打韩战美国是为了泡菜;封锁古巴是为了雪茄;出兵阿富汗为了山羊;打蒙古是为了小肥羊;打俄罗斯为了伏特加;打德国是为了啤酒;打日本是为了生鱼片;要是有一天打中国,那一定是为了入党。" 不少人都在为之鼓掌。 老卫就会更加得意,就会继续讲下去:"为了庆祝***召开,据说某地将一些宣传标语挂在公路上之后居然出现如此效果:'高举xxx理论伟大旗帜!'旁边竖一路牌'限高5.6米'; '紧密地团结在以xxx同志为核心的X中央的周围!',旁边竖一路牌'请保持距离';'加快改革开放步伐!'旁边竖一路牌'限速80公里/小时';'沿着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走下去',旁边也竖一路牌'此处可调头'!" 大家就笑得更开心了,可是我不喜欢谈这样的**的国家大事,就赶紧把话题拉到关于我们那项不仅接得不明不白,而且还干得不明不白的工程上,谈到那笔工程款的时候,不料遭遇大家集体哑言。我就端着酒杯对那些势利眼的男人说:"说说有什么了不起?决定付款的又不是你们几位,不过就是想问问情况而已!" "大年,大家都当你是朋友,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事情我们当然义不容辞,立马就办!"有人在很婉转的劝着我:"那项工程本来及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去趟那趟浑水?" 于是我就更感兴趣了,因为我发现在他们避而不谈的背后一定隐藏着很大的一个秘密。 无论事情大小,都有轻重缓急,对人对事都一样。天女散花似的发自己的名片那是遍地开花,喝酒吃饭是从中寻找目标,我渐渐的把主攻对象集中在那个健谈的、也很饶舌的老卫身上。因为他既不属于那种能够心里藏得住话、也不属于那种守得住秘密和**的人。 果不其然,刚刚从小兰州的小酒馆出来,当我提议陪着大家找个地方轻松一下的时候,老卫就比任何人都显得猴急。马上就热烈响应起来:"早就听说大年有一个金屋藏娇的地方,而且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女老板;早就听说过女老板那里的小姐大多数都不是职业选手,而是为了零花钱和奢侈品而偷偷出来打点散工的大女生,不知是不是和传说的那样?" "老卫,如果传说的都能相信,那个女老板的那个地方早就和****一样被查封了,人家那里不过就是一家小型**罢了。"我在随口打哈哈:"不过就是那里的小姐长得比别的地方做那一行的标致一点、态度好一点、技术过硬一点而已。不过到底如何,还是各位亲自试过以后才自己心里有数的。" 这其实就是给那些已经喝得有了几分醉意的男人的**上又浇上一瓢油而已,使得他们欲罢不能而已,勇往直前而已。不过一般的人在心灵驿站的逗留不过几十分钟、个把小时,做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后稍微歇一歇就会撤退。人家是靠做那个生意赚钱的,讲究的是薄利多销;再说那些男人中间的年轻人谁没有正在和自己要好的女朋友?这不过就是一次劈腿而已;已婚男人谁没有自己的女人?这不过就是一次偶尔**而已。 可是老卫却是个**,做完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睡在人家小姐那个小房间的温柔乡里就不想挪窝了,还大呼小叫的说要在此过夜。我不过一笑了之,当然会答应他的要求,不过就是在付钱给向红英的时候嘱咐她注意:"别让他跑了!我不喜欢那种光会享受不知道回报的家伙!明天上午我还得过来有话要问他的。" "留下不行吗?"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在我的身边小声的说着:"人家可是知道享受又懂得回报的!不过就是春风一度,有什么了不起?用得着这样跑去跑来吗?" 我将自己的目光定格在就坐在身边的这个长得不错、情感也不错的女老板那一张精致的俏脸之上,如同芙蓉般的面容,桃腮杏眼,琼瑶小鼻,一张****红润**,长长的秀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端庄的发髻,一身薄衣随风而扬,很有飘逸出尘的感觉;*前那**的两只**在她的呼吸中一起一伏,显得十分活跃;在那衣服的包裹之下,那**曼妙的腰肢和那**的美臀之间的曲线表现地淋漓尽致! 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个被人称为女老板的漂亮女子,那个妖艳的女子的形象是我心底永远的痛。我就告诉眼前的这位女老板:"想留可是留不得,我现在赶回去还要自学呢!" "我把我的房间让给你,你关上门一个人学习你的,我继续做我的生意,这样不行吗?"眼前的女老板的声音里就有了些埋怨的成份:"为了不打扰你,我可以另外找地方去睡;如果你想……和我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理由拒绝她。 600.为什么要这样特殊照顾 那是我第一 600.为什么要这样特殊照顾 那是我第一次走进向红英的房间。平时的时候,如果没有刮风下雨、也没有下沙尘暴,没有天寒地冻,我总是会在那些带来的男人和这里的小姐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坐在心灵驿站门外的那排木椅上抽烟喝水。向红英总是会坐在我身边,不是在涂了指甲油的指头间夹一支摩尔香烟,就是津津有味的用一根牙签在挑着吃小兰州的油炸洋芋,还会很悠闲地给我说一些这条街上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些小姐带来的不知真伪的内幕消息,不过**那个家伙的叛逃美国使馆的消息倒是在这里第一时间知道的。 我很少进到女人的房间里去,也知道那里面就是一个女人的秘密。如果一个女人向某一个男人敞开了自己的闺门,也就等于默许了他在自己心里的存在。田西兰的闺房是我闯进去的,因为我把她当作了窃贼;我是被翦南维一把推进她的闺房的:"装什么装?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承认了你的身份,难道还想逃走不成?"马君如是设计把我骗进她的房间里去的;木青莲说得很对,她的闺房从小就是和我在一起的,两张单人*之间相距很近,所以她才能毫无顾忌的在中间跳来跳去;那个山田美智子的闺房是什么样的?不可能知道,因为那可是个隔着一道大海。和余光中说的那样:"我在这边,她在那边。" 我知道向红英很早就已经在心里把她的房间向我敞开了,因为她是做那种生意的,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也知道像我这样的男人不过就是她自己人生某个阶段的匆匆过客,不过就是爱过、恨过,喜欢过、愉悦过,也伤心过、痛苦过,所以她才会镇定自如的告诉我,她不过就是我的临时女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就是彼此需要而已,那么清晰和冷静。 其实,向红英的房间不过就是比那些小姐的房间稍稍大一些,就在客厅进去的第一间。因为搭了阁楼,空间有些压抑,可是却多了些很时尚、简洁明快、布置灵活的板式家具,那些滑门的大衣柜、很女*化的梳妆台、颜色鲜艳的布艺沙发、小小的方桌、大大的双人*,加上墙壁上的平板电视、桌上的精美茶具、*头柜上的平板电脑,虽然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的,却处处显得很有条理。我就有了一些感到惊讶:"这可真是大开眼界!" "我注意了你的眼神。"女老板站在我的身边说着:"别的地方一扫而过,就是注意到我的那个小书架上面的几本书,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从*上扫过的时候,虽然没有停留,可是眼睛又亮了一下。" "没法子,连这一点也能注意到,我就无话可说了。"我在实话实说:"在女人的房里能看见书架的不多,在这样的地方能看见*上井井有条更是意外。" "为什么?是不是和另外一些做这种行业的女人的那种肮脏不堪、狼藉一片的房间不一样?"向红英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需不需要我再一次提醒你注意,我是这里的女老板,不是做那些事的小姐;我也喜欢男人,但只和自己喜欢的男人**!" 在女老板咄咄逼人的气势下,我就只有装聋作哑了。 我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只要静下心来,就能排除所有的干扰集中于关注的某一件事情之中。就是在女老板的房间里也是一样,当我打开了手提包,将那些自学用的教科书、辅导书和纸笔放在那张小桌上、目光集中在那些财务理论和知识的长篇大论上的时候,心灵驿站别的房间的那些电视剧的精彩对话、飘飘洒洒的音乐、女人们的谈笑、男人的**和小姐的**都会不翼而飞,那就是一种忘我的理想境界。 一旦入迷,我常常会忘乎所以,无论是时间和空间都会被忘却,到了连夜半三更,向红英近来给我换*单、给我端来咖啡我才知道时间,才知道说一声谢谢。 "大年,你可真的是个奇怪的男人。"向红英在抿着嘴笑:"人家在你身边给你换*单、换被套你居然毫不理会,真的会做到心无旁骛吗?" 我有些为她的热情接待而奇怪:"我这个人随遇而安,什么地方都能睡觉。换什么*单?为什么要这样特殊照顾?" "还不是怕你这样的正人君子对我有心理障碍,对我的*也有些那方面的顾虑!"向红英的话说得软软的:"不过实话实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和男人做过那种事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因为那一声娇媚中略带慵懒的声音,我从那些教科书里抬起头看了向红英一眼。她已经换了一件丝绸的、薄薄的睡裙,就有了些飘飘然的感觉;那两根细细的肩带下面就有了成**人的**圆润和年轻女子的青春活力。低低的*前露出了一大片**的肌肤和浅浅的**,明显里面没有穿文*,丝绸下面可以清晰的看见*部被撑起两个小小的**。 她那天晚上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裙,飘飘荡荡的裙摆刚刚垂到那个圆圆的**以下,就会露出一双光溜溜、修长丰润的玉腿,雪白晶莹的肌肤在灯光的辉映下,露出似乎是美玉的光泽;因为就那么趴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双人*上给我更换*单,就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时不时的对准了我的方向,于是我就能很清楚地看见她那身段傲人的曲线、**圆润的感觉,甚至还能向裙裾里面望得更远一些,有一丝朦胧又有一丝撩人。 我明明知道向红英这是有意之作,也知道她不仅相信自己的魅力,也相信我对她在这么多的交往和接触中表现出来的感情,所以才会这样很自然、也很自信的在我的面前进行表演。我当然会受到这个女人充满曲线美的魔鬼身材的**和震撼,当然会对那个光滑白嫩、充满妖媚、用自己的一些动作代替肢体语言的女人身体充满向往。这么长时间的心静如水,也从来没有过释放**的冲动,对于像我这样强壮又充满幻想、曾经饱尝过爱情甜蜜的男人无疑就是一种煎熬,所以虽然尽管拼命抑制,心里还是会升起一丝冲动。 我用手去拉向红英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感到吃惊;我稍稍用了点力,女老板就已经软软的坐在我腿上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有惊慌;当她她有些猝不及防的跌倒在我的怀里,把整个**的**依偎着我的时候,她甚至有了些欣喜若狂,还有了某种如释重负的神情:"谢天谢地,原来你这个家伙并不是木头疙瘩!" 我的身体隔着我们彼此之间的衣服可以清楚的感触到她**的**富有**,低下头就可以居高临下,透过她的低*领口瞧见了那几乎奔跳而出的两座雪白**的雪峰,我都能感觉到我内心已经像开水似的在沸腾,全身的血液也在加速流窜,我就在一字一顿的告诉她:"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逃走,否则的话……" "大年,人家盼望已久的就在眼前为什么要逃走?"向红英说的话也是一字一顿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本来就喜欢和你做这些事的,你当然早就知道了人家的心思,就是不给人家这样一个机会!如果这样还不行,下一次我就要赤条条……" 我根本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就已经拉开了她睡裙的两根肩带,把她变成一个赤条条的了。 赤条条的她看起来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的娇俏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雪白的肌肤、**微翘的*器、红嫩的凸头、白嫩**的**,美腿**光滑。虽然向红英的身体根本无法与翦南维、田西兰和马君如那三位美女相比,也不能和二八佳人的山田美智子和还未成熟的木青莲相提并论,可是与我坦诚相对的这个没有反感、也没有恶意,却有着一些好印象和胡思乱想的女人不仅是无比的**,也是无法抗拒的! 601.不和你玩了 我喜欢看见向红英在我 601.不和你玩了 我喜欢看见向红英在我的面前展现出来的她那冰肌雪肤,喜欢看见她的长长的秀发、**的小耳、桃红的粉额、淡淡的眉毛、已经有些陶醉的眼睛,喜欢看见她红彤彤的脸蛋、雪白的脖子、像海浪起伏不定的*部、很有曲线的腰肢;喜欢闻到她身上的那种脂粉的味道,还有那种所谓的、淡淡的女人香;我喜欢听见她在我耳边的一些低语,也喜欢听见她那因为紧张或者是愉悦、因为期待或者是急迫而发出的**声…… 因为我发出了那个明确无误的信号,向红英变得十分主动了。她会迅速用**的**封住我的大嘴,可是却很有意思的会故意香唇紧闭,雪白**咬紧,摆出一副欲迎还拒、本能的防卫抗拒的姿势。我就有了些暗自好笑,就用灵巧的大舌软硬兼施的撬着她紧闭的**与**,向红英自然无法再假装下去,鼻腔里就有了些**和**,结果那两排雪白的**一开,口腔顿时失守,就和抗日战争里的沪淞会战失利以后,中国军队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一泻千里是注定的,南京大屠杀也是注定的一样。 向红英的小舌灵活刁钻,缠功细腻;它忽而似春蚕吐丝,轻轻柔柔的在我的口腔牙龈*抚;忽而又似巨蟒吐信,大开大阖的强力**着我的**。平时还能保持心态平和、也能保持一些淑女形象的她在那个时候像是迷失在狂风暴雨中的乳燕,不由自主的丁香暗吐,**吸吮着我的舌尖,引诱着我的大舌**到她的口腔之中。亲*的感觉既温馨甜蜜又能提升**的情感,可以感觉到她逐渐全身缓缓放松,整个人也浸沉陶醉在愉悦之中。 她那**而又**的雪峰在我**目光的注视下愈发显得**,**玉润的晕色也因为她自己内心如火的烈焰而渐渐染成一片**的娇红,在那尖尖的雪峰的**,一对玲珑剔透的**凸头很娇气地**着,像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正羞羞答答地盛开着。我情不可抑地一把**那曼妙无比、****的一个大大的半球,用力地揉搓抚摩起来;因为她努力地*着自己的*脯,我一低头就可以很方便地将另一个半球咬在口里。 我会轻轻地用手指**那**如云的**的峰*,打着圈的在上面轻抚揉压,也会用手指轻轻地夹住那已经变得胀大的凸头,温柔地一阵轻捏细揉。我喜欢手掌间传来的那种**结实、**无比而又充满**的**触感,令人血脉贲张;我喜欢爱不释手地轻柔摩挲,陶醉在那**柔滑的细腻质感中,沉浸在那****中散发出来的成**人的香味之中。 不仅仅是因为那样的**和**,也不仅仅是因为那样的**和轻咬,而是因为被那从**的**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弄得浑身如遭到虫噬,女人的一颗心给提到了*口,向红英有几分姿色的脸上无限娇艳**,秀眉微蹙,媚眼**,发出一声声令人**的**;全身娇软无力。脑中一波一波无法形容的**,迅速扩散到整个身体,使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来,大口喘气,再也忍不住高涨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炽的欲焰。 "大年,我受不了了。"娇靥**、**含情的向红英似乎急不可耐的在我身上**着身体,有了些娇嗔:"为什么还不进来?" 我在故意逗着她:"这不已经在你的房里吗?还想要我到哪里去?" "讨厌!不和你玩了!"向红英的动作很快捷、目标很准确,不过就是转眼的功夫,就把我的**从我的衣服束缚里解放了出来。看见了那个张牙舞爪、摇头摆尾的大家伙高兴得眼睛发亮,拉着我的手去*她的那个洪水泛滥之处:"**看,是不是全*了?人家的那里早就等着你进去呢,怎么还不快点?" 我当然会很快的行动,不过那个**并不是**到她的那个泉水叮咚的洞穴,而是**到她上面的那张**里。我想一步步的来。 我肯定是心灵驿站最后一个睡觉的,也是第一个起*的。 科学院南路上的那些环卫工人开始清扫垃圾的时候我就起来了。我就会到那不远处的双榆树公园跑步,从那个红色抽象的门型雕塑里穿过,看听着人民大学的一些京剧剧团的学生在那里吊嗓子,看着一些中老年人在学着跳韩国的那个《江南Style》里面自创的马式舞步,就会到那些早点摊上买一些早点回去,也会在那深具感染力的音乐节奏下,五音不全的唱着《江南Style》那里面被重复了N遍的歌声:"嘿,哥们儿我是江南区的型男,哥们儿我是男子汉,看似稳重却很懂得玩乐的男子汉,是思想比肌肉更加发达的男子汉……" 因为有我在,平时会一直睡到中午的向红英也已经起来了,她也会扭着腰肢去唱那首韩国歌里被男子汉呼唤了不知多少遍的副歌:"**,*感的**,**的**,看似文静却很懂得玩乐的**……" "这才叫夫唱妇随呢!"有个根本不习惯早起的小姐在睡意朦胧的提出抗议:"王先生昨晚明明留在我们这里,可红英姐怎么会半夜爬到我的*上去呢?" "人家是半工半读,还得看书学习!"向红英的回答十分合情合理:"人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们得给人家创造良好的学习环境嘛。" "此话差也,书要读、女色也要近,不然的话在那以前你上哪里去了?"我在用手将向红英衣服里面有些扭曲的文*的肩带给抚平:"还不是先和我亲热了一番的嘛!" "大年,你是不是提张锣到这条街上叫喊去,昨晚和女老板做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呢?"向红英喜欢我的那个亲密无间的小动作,更喜欢我的那个亲密无间的表露,微微红着脸在笑话那个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出小房间的老卫:"人家是有节制的,适可而止;当然不能和某些人一样,**都在忙着爬上爬下的。" "我似乎可以去报名参加铁人三项赛了。"那个三十多岁的老卫精疲力尽的还在说笑话:"**爬上爬下,到现在居然还能站在这里!" 小姐们都在夸他的精力充沛。 在送老向去上班的那一辆被上班的男女挤得像沙丁鱼似的公交车上,那个身体辛苦了**、精神上却得到了轻松的他告诉了我一个消息:"其实你们公司的那笔工程款早就付清了,是在工程验收合格以后一次*付清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能吗?我们公司根本就没有收到过一分钱!" "的确是已经付清了。"在轰轰烈烈、人声嘈杂的车厢里,老卫的话说的有些软弱无力:"因为是付华林签的字,我亲手经办的,难道还会有错?" "不可能!"我目瞪口呆的在反驳道:"我查过我们公司的银行对账单,根本没有收到过从你们那里汇来的钱,一分一毫也没有!" "对,这就是事情的关键,这就是那么多人都不愿多话的原因!"那个老卫嘴里说出的话还是轻飘飘的,可是却差点把我击倒在地:"因为那笔钱根本没有汇到你们的账户上,而是汇到了另一个神秘的账户上!" 我的心里就像有一颗***爆炸似的震惊: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胆大包天、空手套白狼的方式;我的脑海里顿时就像是卷起了拍天的波涛:真不敢想象谁会有这么大的胆量,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样吞噬企业资产、甚至是工程款的事情。公交车在加大油门想冲上一座高架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直在闪现着八个大字:里外勾结、串通一气! "怎么样?"那个老卫用肩膀碰碰我:"这个情报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我回答得很快:"当然,要不,今天晚上咱们照旧?" "不了。"他在苦笑着:"不仅身体受不了,家里也得要安抚好。不是说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吗?咱们得换个时间再去打野食!" 我追问了一句:"那个姓付的是什么人?" "付华林是我们财务公司主管业务的副经理。"老向不经意地说出了一个更大的秘密:"他和你们公司的那个财务部的部长边鹏程是大学校友,也是铁哥们,这一点你肯定不知道吧?" 是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但我已经可以猜到这件事的来*去脉了。 602.亲,给个好评亲 我回到时代工程公 602.亲,给个好评亲 我回到时代工程公司的时候,已经过了刚上班的时候的那种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大家争着打招呼、争着说话的闲聊时间,已经转入了正常工作的**而紧张的状态,这就是小公司的特点。既没有"一杯茶水一支烟,一张报纸看半天"的悠闲,也没有在电脑上玩电子游戏、打麻将、聊QQ、看电影的闲工夫,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工作,这就叫"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没有回到财务部,而是直接推开了经理室的房门。她的那杯***茶还在拉着细细的热气,手机有一个电话进来,因为是震动,就只是在那张大大的办公桌上团团转但没有发出声音;电脑还开着,她的桌布用的是一对男女沿着长长的铁轨走向远方的那一张。我一直很奇怪她的这种嗜好:"一个有丈夫、有家室的女人还想往哪里走?" "一说是画画的,还说是读文学的男青年,怎么连一点浪漫也没有?怎么连一点幻想也没有?这样的家伙就是一木头脑袋!"女经理会冲着我冷笑:"从娜拉出走到现在多少年了?从王贵和李香香到现在有多少年了?从妇女解放到女权运动你难道一无所知?" "不知道!"我回答得很诚恳:"我只知道孔**说过:'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我只知道苏格拉底说过:'婚姻是这样一所学校,男人失去了学士学位,女人获得了硕士学位。'我只知道尼采说过:'把女人赶回到厨房里去'……" "带着你的那些老朽的哲学家滚蛋!"这是王筱丹肯定会得到最后胜利的法宝。她就用好看的手指指着经理室的房门方向:"滚得越远越好!" 江城女人没有一个不是政治家的,就和申城女人没有一个不喜欢时装、羊城女人每一个不喜欢美食一样,王筱丹闲暇之余,或者心情不错的时候,就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把有事回到公司的我叫到她的办公室里恭恭敬敬的听她纵横国际形势,或者点评今日政坛风云人物,端着一杯***茶,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就似乎有了几分希拉里的风采。 "莫谈国是好不好?"我在忧心忡忡的提醒她:"派系*争很正常,党内有党、党内有派很正常,成者王侯败者寇也很正常。睁着眼说白话很正常,说谎话骗人也很正常;说自己病了、躺在*上不能起来很正常;和前国篮一起打球,居然还能表演三步上篮也很正常。可是那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无关,我们只要关心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请问'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是什么意思?"女经理不喜欢别人违背她的意思,更不喜欢别人反对她的观点:"知道一个富强了的中国为什么依然在国际上倍受打击和歧视吗?就是因为有太多和你一样醉生梦死、不管国家兴亡的家伙存在!" "可是为什么平时想表示一点自己的意愿和想法都找不到地方,可是反日**却不用申请就可以走上街头呢?为什么把全国人民对南海问题的坚决态度置之不理、委曲求全?轰轰烈烈的保钓**为什么一呼百应、后来又突然嘎然而止了呢?"我还是在提醒她:"其实不过就是政治家的手段而已,不过就是用自己的一些收放自如的手段来*纵不明真相和善良的大家而已!" "所以我赞成那样的说法!"王筱丹不知从哪里听到那么多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笑话:"如果我是全国人大代表,我一定要上一个提案:纳税的时候采用支付宝,等政府做出政绩或者兑现承诺了,我们就确认支付,不然就全额退款。那时,政府官员就会追着我们的**喊:亲,给个好评亲!亲,选我咯,包为人民**亲!亲,政绩在这里,请查收,亲??!" "所以才有这样的笑话。"我也会那样的冷笑话:"上帝安排猪耕地,猪嫌累;上帝安排猪浇花,猪嫌不自由;上帝安排猪看门,猪嫌得不到休息;上帝发怒,问猪:'那你到底想干什么?'猪回答:'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上帝更加大怒:'凭你也想当国家干部?'" "滚出去!"那个铁娘子就会拍案而起,恶狠狠的怒视着我:"我是你上司,还是你堂姐,你居然敢指桑骂槐说我是猪!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那天上午我和那个给我透露了重大消息的老卫分手以后心急火燎的回到公司,经理室里却没有那个喜欢发号施令、而且被人称作铁娘子的王筱丹的影子,所以我根本不用滚出去。因为昨晚没有回来,我想换件衣服,就从女经理的那张铺满报纸、报表、图纸和数据的办公桌前走过,推开了那间白天属于女经理、晚上属于我的小小的房间。于是我就看见了那个个子高高的、样子凶凶的女经理正在*着腰、哼着歌的换衣服。 我推门进去的很不是时候,王筱丹正是处在她最原始的状态之下,她刚刚很轻松的往自己的身上拉上一条**短裤,于是那个女人身体其余的部分都十分完整的展现在我的眼前:和前面说过的那样,王筱丹是个高个的女人,而高个的女人只要身材好自然就是一道风景,即使是年过三十也依然保持着那种清纯的美貌,那浑身玲珑**的冰肌雪肤曲线婀娜曼妙,浑身的成**人气质都尽然融入于那柔媚的魅惑之中! 因为打开门以后扇动的空气流通**着女经理那很职业化的短发,雪白**的肌肤依然保持着吹弹可破的状态,那成熟而曼妙的赤条条的身体在空气之中显得那样的**,*前那双**的山峰正随着她的动作而左右晃动着,看起来没有任何松弛下垂的意思,就像是两个倒扣的半球一般那样**;而在那**抖动着的峰峦之上,两点**的**微微**,就像小**般**着,微微向上翘着,随着雪峰**晃动而抛着**的一道道弧线! 王筱丹和绝大多数京城女人一样,脸蛋长得不是很好看,属于那种耐看的类型。可是她那有些男*化的直眉,配上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本来就像梦幻般**动人的大眼睛平添了不少魅力,还算得上鲜艳欲滴、红润**的**香唇,勾勒出一个还算不错的****;她的肩头线条柔和流畅、腰肢**柔和、两条**修长白净、高高翘起的**显得嫩白光滑,更加多了许多的引人遐思的成分。 和所有女人一样,女经理被突然打开的房门吓晕了,被突然发生的意外吓蒙了,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吓坏了,她本能地用双手去捂住了自己已经穿上短裤的那个**区域;马上就知道这是一个错误,飞快地又把两只手上移到自己的*前,试图捂住自己那两个大大的*器,可是那只是一种枉然,因为她的*部因为频频起伏而更加**,那条纯白而且有些薄透的短裤根本遮不住那个****的秘密,那一团隐约可见的阴影更加突出了那个地方的魅力。 王筱丹的声音很惊慌,她根本就没看清进来的是谁,就一边用双手连忙遮挡住自己身上的**,一边叫着:"不要看!" "堂姐,是我。"看着她的肌肤雪白而有光泽,肩头白晰,*部平坦光滑,婀娜的腰肢纤细如柳,一身高挑完美的*感的弧度,加上撅起的**股部轮廓十分明显,身上微微发出**的成**人的独特韵味就是一种享受,我就在笑着提醒她注意:"又不是外人,怕什么怕?再说都已经看完了你才说不许看,我该怎么办?" 603.你以为是在肉店里买肉吗 603.你以为是在肉店里买肉吗 "谢天谢地,原来是你这个坏蛋!吓了我一跳!"王筱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上依然因为害羞而泛然如艳霞般灿烂,红晕的像是熟透的红苹果,充满无限的娇媚:"谁说你不是外人?进到女人的房间先敲门,这是起码的礼节难道都不知道吗?" "知道!"我在申辩说:"可是我记得这间小房已经属于我了,进自己的房间难道还要敲门吗?再说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把这里当作你的更衣室!" "王大年,我现在提醒你注意,这间小房的使用权晚上才属于你,白天本来就是我的休息室和更衣室!不然的话,在办公室不知还有多少冒失鬼和你一样闯进来呢!"一旦知道是我,王筱丹马上就恢复了理智,马上用手抓起自己的一条牛仔裤遮挡着自己近乎**的身体,一边在气鼓鼓的说着:"我现在命令你转过身去!难道还没有看仔细吗?" 因为发现这个高个子的女人和我原来估计的一样,有个妙不可言的身体,我就心满意足的转过身去了。可是还没有等我开始说话,女经理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我的反应很快,一转身就知道她是因为在我的面前试图穿上牛仔裤的时候因为慌慌张张,双脚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就要跌倒在地上。我的动作很快,猛然向前跨出一步,双手用力一把就将王筱丹拉向自己,她那玲珑的身体就很直接的投入了我的怀里。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要……" "不要什么?我如果不转过身来,你就会摔倒在地;我如果不拉你一把,你不骂我才怪了!"因为能真实的感觉到这个江城女人凹凸有致、充满曲线美的身材在我的怀中**所带来的阵阵快意,因为能感觉到她那两座雪白肥嫩、****的****的**和挤压的舒适感,我突然就有了些感觉,可是我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堂姐是不是先穿好衣服再说?" "羞死人了!"女经理还是在我的怀里**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索*把自己的极力想掩饰的*部也放弃了,两只手捂着自己涨得通红的脸蛋在低声的叫着:"这可怎么办?我以后可没脸见人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把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让我看过一眼吗?可是你最关键的**不是保护得好好的吗?"面对这个扑到在我怀里的女强人,我根本不敢想像对向红英那样大胆,也不敢在她的身上趁机抹油,只是在有些笨拙的安慰她:"其实想一想这算得了什么?在每年进行的身体检查的时候,还不是完全彻底的给那些男医生看过吗?" "人家那是医生,你是什么?小屁孩、小拐子、小混混!"虽然措辞强硬,可是经过这样几个来回,王筱丹已经真的有些大胆了一些,敢于就在我的眼前开始给自己穿戴起来:"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你这个家伙面前露出自己的真身,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让你这么坏的家伙看见我的身体!这是不是破罐子破摔?" "不算吧?堂姐在堂弟面前这样做似乎很正常,虽然堂姐名花有主,可是我的原则是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是在自吹自擂:"再说我不是美院出来的吗?天天面对着光**的人体模特儿,早就有了审美疲劳!再说我是从宝通寺出来的,自然就有免疫力!" "你就算了吧?谁不知道和尚要是做起什么错事来,比谁都荒唐、都更可怕!"她当然不肯放过我:"现在堂姐命令你,说一说观后感!" "堂姐的身材比脸蛋出色这是肯定的,高挑的身材就注定有了很好的先天条件这也是可以肯定的!"看着她戴上了文*,因为有了依托,那**雪白的**之间自然而然的挤成了一道极深又紧密的**,我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身材不错、腰肢不错、**也不错,**很**、小腿肚很有力、除了后腰,几乎看不见什么赘肉……" "呸!"王筱丹一下子就发怒了:"你以为是在肉店里买肉吗?" 我就当着正在那个**着脸蛋在我面前继续整理着自己衣服的王筱丹的面向她汇报了老卫告诉我的那个消息和相关的秘密。 "看起来很复杂,其实很简单。"我的总结是:"那项工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不过就是边鹏程和他的那个铁哥们付华林精心策划的一个骗局。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我们公司还有没有其他人介入此事,可是据我分析,他们既然能一眼就看出现行的奖励政策和提成方案存在着**的漏洞,既然*有成竹,相信能够瞒天过海,就不会需要更多的人知道,毕竟人多口杂!" 和我估计的一样,女经理受到的震动比我更大,她必须找我要一支烟抽才能勉强平静下来。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信赖的人中间居然会出现叛徒、内奸,因为她突然意识到那些越来越多的没有能够及时收回的工程余款里还有可能存在这样同样的问题,因为她突然明白自己一向标榜精诚团结、稳定*很强的团队里还可能发现更多的蛀虫和白蚁,因为她开始领悟我提出的那个改革分配的方案也许会**更多、更深层次的矛盾和冲突。 "这两个家伙一定是算准了堂姐因为接到了这样的大单而高兴不已、也忘乎所以,一定是算准了堂姐会充分信任那家央企总公司的金字招牌和边部长作为自己的公司心*的身份才敢如此大胆下手的!"我在提出我的疑问:"我就是有些不明白,就算是没有收预付款情有可原,可是第二笔工程预付款也应该去收吧?如果对方搪塞,是不是就应该引起及时的*惕,除了查明其中的原因,就应该毫不犹豫的要工程部通知施工方暂停施工呢?" "妈的!"只要一谈起业务,一说到正事,女经理马上就能从那个一脸红晕、满身扭捏、羞答答的小女人变回到那个一脸严肃、说话迅速、思路敏捷、决策果断的女强人的身份上:"边鹏程说对方下面子公司的资金头寸在海外一时周转不过来,答应工程完工后一次*的付清,我就只好硬着头皮去求爹爹告奶奶的找银行贷款!后来又说是金融危机得缓一缓,我也信以为真,还发给他一大笔奖金,边鹏程还请我和财务部的三个人去吃过一次海鲜呢!" "堂姐,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那么大的一家央企总公司会没有钱?发改委可是他的亲爹!没有钱就会源源不断的拨过来,填补亏空也好,补充资本金也罢,几百亿也不在话下,这是谁都知道的!怎么会欠我们的钱?那本身就是一个大笑话!"我真的有些生气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把你这样一个女强人轻而易举的卖到大西北给人家当老婆去!你不会是和那个家伙有一腿吧?" "我一**打得你找不着北才好!除了和你这个所谓的堂弟有些亲近,和公司的所有男人都是工作关系!"她怒气冲天的在骂着:"妈的,你现在就出去把边鹏程给我叫来,我今天不要他在我面前说出个一二三就要他卷铺盖走人!" "别价,千万别那样做!"我在急忙阻止她:"你想干什么?真的想叫他卷铺盖走人?又想说一句'只当是喂了狗'?或者是把那百八十万真的当作援助非洲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已经穿戴整齐的女经理就气冲冲的站在我面前问道:"催讨不可能,打官司也不可能,扫地出门也不可能,那我还能做什么?" 604.你信得过我吗 604.你信得过我吗 我很慎重的问了一句:"堂姐,你信得过我吗?" "信不过,别看你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大男孩似的,别看你在别人面前表现得腼腆、老实,和女孩子似的,其实你迟早也是头白眼狼!"王筱丹回答得很快:"和你说的一样,信了你,你会把我卖到大西北去学唱《兰花花》,就和那什么说的一样,白天天还没亮就下田干活,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一直干到星星点灯,时不时的还会被村干部拉到高粱地里去进行先进*教育;晚上和一个笨得出奇的家伙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连安全套都没有,只好用猪大肠来代替;如果生不了孩子还要那个家伙的老爹帮忙,那就叫生不如死!" 我望着她不说话。只见她眼睛清秀柔美,如清辉皎洁的新月;凤目柳眉,散发出成**人的独特魅力;*前那一双白嫩而**的山峰将衣服撑得满满的,随着她呼吸之间在轻轻颤动,就好像揣着两只小兔似的在活蹦乱跳地晃荡着;那高挑的身材充满了少妇特有的**与高雅的气质;完美**的**和**的腰肢透*出无限的女人魅力。 "老天,你在看什么?人家可是赤条条的被你不知看了多少遍,难道刚才还没有看够吗?"我不回答,可是眼睛依然在她的身上转来转去的。她终于自己绷不住了,娇嗔的打了我一巴掌:"算了,怕了你这个家伙还不成吗?刚刚被你看见的时候,既没有喊非礼也没有报*说遭到了***,就对你手下留情了!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公司的人都说我对自己的堂弟要求的最严格,其实你才心里有数,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 "这句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堂姐可要记得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转过身就翻脸不认账。"我在笑着对她说着:"因为我就相信堂姐说的话,就喜欢堂姐和我推心置*,就感谢堂姐的收留,就想帮堂姐的忙!" "本来就是的,谁叫你是我的堂弟?"不知想起了什么,王筱丹有了些脸红,扭扭捏捏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谁叫你把人家的身子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呢?" "这的确是条理由。"我在对她说着:"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好好的回想了一下这个骗局的全过程,也想了其中可能出现的若干变数,不能不承认边鹏程和那个付华林玩得真漂亮!不仅是请君入瓮,而且是温水煮青蛙;不仅是里应外合,而且是吃了被告吃原告;不仅让那笔款项不翼而飞,还让你上天入地找不到破绽;不仅让我们申诉无门,而且吃了哑巴亏还说不出口!" "王大年,别在我面前卖关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女经理是一个急*子,就把好看的手指头指着我的鼻尖了:"告诉我,下一步怎么办?" 我在紧紧的盯着她:"你会听我的吗?" "不知道!"她的脸上有了一丝不容察觉的笑意:"如果你不再想把我卖到大西北去,如果你的主意是为了公司好的前提下我就答应听你的!" "堂姐,你也不想想,把你卖到大西北去能买几个钱?那还不如把你送到心灵驿站去给我挣钱或者留在自己身边好好享用呢!"我不顾女经理红着脸蛋、咬牙切齿的把我的后背像擂鼓似的敲打着,还是在说着话:"堂姐的有些预感很灵的,我的确喜欢这家公司,不管是财务部的那三位姐姐,还是公司那么多的同事朋友,不管是作为经理的你还是作为堂姐的你都使我感到很亲切,我一直想着想要用什么方式进行报答,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责无旁贷!" "这还差不多!"王筱丹嫣然一笑也有几分动人:"我是相信你的!" "三年前,人家的瞒天过海玩得真漂亮,边鹏程的奖金和提成一个也不能少,而且一定还会与那边的付华林对那笔上百万的工程款坐地分赃!"我在感慨:"瞧瞧人家做得多好,不仅刀切豆腐两边光,把经理哄得好好的,而且让我们公司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所以我相信一句话,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商场、官场、情场无一不可!" 她有些急了:"大年,现在发感慨有什么用?重要的是对策!" "对策还不简单,就是将计就计、就是顺水推舟,就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我在慢吞吞地说:"就是不仅是请君入瓮,而且是温水煮青蛙;不仅是里应外合,而且是让对手毫不察觉;不仅让那笔款项物归原主,还得让那两个家伙身败名裂!" "这样的话我也会说!"女强人在着急的问着:"可是具体的行动该如何进行?" "首先是敲山震虎!"我在对王筱丹面授机宜:"堂姐得去找边鹏程进行一次恳谈,告诉他分配方案修订以后,他就有责任去收回那一笔由他签订的那笔合同已经拖欠了三年的工程款。相信他一定会说出一大堆理由,反正是尽量推*自己的责任,也不想出去收款。铁娘子的态度应该要生硬一点、情绪也要急迫一点;别用商量的口*,而是拿出和我说话似的这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气,其中,当然可以透露一下那笔工程款早已不翼而飞的事实已经被你所知道来打破他可能的侥幸心理!" 她的眼睛望着我:"你呢?" "我得去拜见一下那个财务公司的付华林经理,很简单、很直接的和他摊牌!"我在告诉王筱丹:"两者必居其一,要么告发他,要么把钱给吐出来!" 她在接着问下去:"然后呢?" "这可是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在计划完全实现以前,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否则的话随时就有可能功亏一篑,就有可能让那两个家伙逃之夭夭!"我点燃了一支烟,花了二十多分钟才将自己拟定的整个计划、以及如果某个地方出现某种变化而可以采取的几套应急预案,当然还有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伪装和相应的烟雾都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她听。我最后冲着她笑了笑:"如何相互配合、如何义正词严、如何引蛇出洞、如何欺骗对方、如何装聋作哑、如何雷厉风行,如何装出小女人的柔弱,如何显露女强人的精明能干这一点相信不需要我来教堂姐吧?" "老天,你究竟是谁?这样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到的?你根本不可能是个守在寺庙里念经的和尚,而像是个经验十足的江湖中人!"王筱丹显得很吃惊:"我怎么像是根本不认识你了?你刚才所说的那样的主意必须比边鹏程和他的同伙更坏、更阴险、更狡猾才能想得到!你不像是那样的家伙,因为你才这么年轻,可是你却叫我感到害怕了!" "有什么可怕的?你还是我的堂姐,我还是你的堂弟,你还是可以只要一生气就要我滚出去!" 我说的很诚恳:"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千万不能认为我年龄不大、又当过和尚,对于江湖上的事就一无所知了,要知道人家还叫过我小拐子呢!" "怪不得边鹏程容不下你呢,怪不得你一出去就路路畅通呢,怪不得到处逗人喜欢呢,怪不得有人说你才是财务部的老大呢!"铁娘子的笑容稍纵即逝,不过脸上就显得温柔了许多:"知不知道我留下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会改变我的生活?" "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就早就被堂姐吓跑了,再说一天到晚在外面奔波,回到公司被这样一个又狠又恶又不准人说的经理欺负的滋味可不好受!"我笑嘻嘻的像对付木青莲似的帮她拉起了被她忘记的牛仔裤上的拉链:"说来很好笑,人家应得的奖金和提成有意不发,却偷偷地给我一个大大的活动经费,这就是我们峡州话说的,打一下哄一下!" "王大年!"王筱丹就红着脸把自己的牛仔裤的那个拉链之处用手捂得严严实实的:"你刚才把手*到人家的什么地方去了?" "对不起!我把堂姐当作自己的小师妹了。"我自己都有些感到好笑:"我现在想的全都是如何惩治边鹏程那样的小人!" 605.关于小人 605.关于小人 关于小人,除了古人用作自己的谦称和对儿童的称谓,以及一些神话故事里面(比如《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以外,国人对于小人的定义就是君子的反义词。比如孔子说的那句名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现代有人考证说,古代的"女"又做"汝"讲,也就是现在的"你"的意思,所以孔**也许是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对面前的人说:"只有你们这帮小人难**!"这是笑谈而已。 《论语·子路》曰:"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子曰:'吾不如老圃。' 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这里指的是识见浅狭的人;而《书·大禹谟》里面的"君子在野,小人在位"指的是人格卑鄙的人。而现在我们大家所说的小人专指那些喜欢做些搬弄是非、挑拨离间、隔岸观火、落井下石之类坏事的人,所以那句话说的对:心口皆是是君子,心口皆非即小人。 小人有很多种,也有好有坏,而市井小人与卑鄙小人是有本质的不同,市井小人就是人民大众,所以绝大多数都是好的,就是犯了错误也是好心犯错而已,而有些人很会用心计,表面上做好事,暗地里却做起伤天害理的事,事情发生以后装聋作哑,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其实内心高兴的很,这种卑鄙的小人自然是坏的。 有人将小人分成几类,其一是恶奴型的小人,有些人成了奴仆便依仗主子的声名欺侮别人,主子失势后却对主子本人恶眼相报,甚至平日在对主子低眉顺眼之时也不断窥测着掀翻和吞没主子的各种可能。前**公安局长***就是其中一个;其二是乞丐型小人,他们认为世间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又都是自己的,只要舍得牺牲自己的人格形象来获得人们的怜悯,不是自己的东西也有可能转换成自己的东西。在获得之前,语调诚恳得让人流泪;获得之后,立即翻脸不认人。曾经被**标聘用的那个乞丐冠军张尚武就是其中一个。 其三是**型小人,当恶奴型的小人终于被最后一位主子所驱逐,当乞丐型的小人终于有一天不愿再扮那种可怜相,他们便成为对社会秩序最放肆、又最无逻辑的骚扰者,这样的人实在太多,比比皆是,也就不用在此点名道姓了;其四是文痞型小人,当有些小人获得了一种文化载体或者是文化面具,那就成了文痞型的小人。文痞其实也就是文化**。与一般**不同的是他们还要注意修饰文化形象,知道一点文化品格的基本经纬,更知道舆论的重要,因而把很大的注意力花费在谣言的传播方式和传播手段上。于是就有那个胡说八道的李丹,就有了那个招摇撞骗的****; 其实识别小人并不难,小人的特点不是喜欢造谣生事就是喜欢挑拨离间,不是喜欢拍马奉承就是喜欢阳奉阴违,不是喜欢朝三暮四就是喜欢背叛朋友,不是喜欢落井下石就是死不认错。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打击对手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假借他人之口歪曲事实,无中生有;不是见风使舵,谁得势就依附谁,谁失势就舍弃谁,就是花言巧语,舌灿莲花;不是刻意亲近上司,伺机打小报告,善于表面功夫,善于俟机邀功抢功,踩着别人肩头攀高,就是一旦有事就找替死鬼来背黑锅,挑拨离间是他们渔翁得利的最佳手段。 历朝历代都有小人存在,不过就是多寡不同而已。于是就有"春秋养士、汉养武、唐养艺、宋养文、明清养小人"之说。 人的道德、*格、心理、习惯等等,是身处的社会环境所造就的,因此想一想上面的那个说法和所处的社会就似乎有些不成文的道理。明朝因为有了三十年不上朝的皇帝,所以才会有太监当道,太监就是小人;清朝因为有了无能的嘉庆、无用的同治、无知的光绪,加上一个卖国的宣统,自然就是小人当道。不过小人**还是抗战期间,上百万国军投降,那可是国人的最大的耻辱,不过结合小人的主要特点加以对照,那些邀*有术、欺上瞒下、媚上压下、欺压良民、损公肥私、拉帮结派、造谣诬陷、制造冤狱、打击同僚、陷害忠良等等言行,就会惊奇的发现,似乎在现在的社会里,每一样都能找到无数的实例。 小人生长的土壤必须要思想混乱、道德低下,必须要人*泯灭、人情淡薄,必须要社会动荡、矛盾激化,必须要首长意识决定一切、一把手雄霸天下、**集中制形同虚设、不仅听不进批评,更谈不上什么自我批评的地方才能小人特别猖獗。这些小人劣迹斑斑,民怨甚多,却在官场上有着广阔的活动空间,能够呼风唤雨,平步青云,就是假惺惺的引咎辞职或者被撤职,也能很快的官复原职甚至重新提拔。 任何社会都有小人存在,不过就是多少而已。但如果一个社会有无数的人对小人猖獗熟视无睹,那就是一种悲哀;同样,如果大量的小人都根本不仰慕君子,甚至还洋洋自得以当小人为荣,这个社会就未免太悲催了。然而,要想消灭小人,不能寄希望于某个领导个人的品质和洞察力,而应该寄希望于这个社会。不过千万不能指望过高。因为近来有些马上就要退休的人把政治体制改革和经济体制改革越来越频繁的挂在嘴上,就有人载文反驳说:如果改回到***时代,有关部门和公务员队伍就得减少百分之五十;要想学美国,就只能保存百分之二十!这可能做到吗?谁都知道是痴人说梦! 纵观中国历史,任何一个时期都会有一些或者藏在阴暗的角落、或者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中的小人,他们的共*是看似温文儒雅、谦谦君子,*中也或多或少有些文化和才干,但可惜的是他们气量狭窄、根本不能容人,更不允许别人的才能超过自己。这样的小人自以为是、刚愎自用,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自己是世界的主宰,身怀经世致用之才。 可是那些小人要么就是纸上谈兵的赵括,要么就是滥竽充数的人物,真的遇到问题,虽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可是没有一句可以解决问题的良策,更重要的是他们不仅自己无用,还无端的憎恨起那些真正有才干、能干实事的人,用各种卑鄙的方法攻击他们、污蔑他们、扳倒他们,置于死地而后快。 这样的事例太多了,根本不足为奇。历史如此,现实也是如此;官场如此,社会也是如此。每个人身边都充满了形形**的人,这其中就有小人。因为小人总是能在君子身上占得太多的便宜,所以持小人之心者,有时要比持君子之*者多得多,据说由于国人的奴*,甚至还有全民做小人的可能,这属不属于危言耸听? 不过命犯小人也好,小人当道也罢;如何化解小人也好,如何调整自己的心态也罢,最关键之点就是不要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而应该是"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606.银行对账单和欧米茄 606.银行对账单和欧米茄 对付小人的战*打响以后,一切的进展和我预想的一样。 我把那个既**又饶舌的老卫又带到心灵驿站去快活过一次,经过一周的休整和蓄精养锐之后的老卫又恢复了活力,又是故伎重演,钻到小姐的小房间里就不肯出来了。我已经给向红英打过电话,她当然会心领神会的给老卫准备一个被小姐们称为"无底洞"的女人陪着他,据说那个女人**太大、要求太多,一般在这里留宿的客人都喊吃不消,所以老卫面前摆着两条路:要么以后躲着这里走,要么以后所有别的女人都没有滋味。 "那个姓卫的又是****,你也当然会留在我这里继续自学。不过今晚可不能和上次一样,只照顾人家上面的一个口。"看见周围无人,向红英飞快地在我的脸上啄了一下,还给了我一个莞尔一笑:"人家上下两张口都要你的滋润呢!" "对不起,今晚实在不行!"我偷偷地拍了拍这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的脸蛋,挥舞着手上的两张纸片抱歉地说:"我得忙上一晚上了。" 那是老卫给我拿来的两个极为重要的证据:一个是那家央企财务公司对一些款项支付的审核表,上面一共四项,有一家是总部在某五星级宾馆的餐饮住宿招待费,一家是中建一局的施工款,一家是进口设备已经抵达海关后的一笔付款,还有一家就是我们时代工程公司的那笔120万的工程款。负责审核的经手人员的签名是老卫,*飞凤舞的批准的签名是付华林,也就是那个财务公司的付经理。 另外一张是银行对账单的复印件,上面是三年前的其中一个时间段,密密麻麻的全是大额、甚至是巨额资金的进出明细。虽然看不见有我们公司帮那家央企总公司完成的那项工程的任何痕迹,可是在某一个转账支付的款项前面却被标有一个小小的五角星:那笔款项和我们与那家央企总公司签订的合同执行金额一模一样,只是转入银行和那个账号不是我所熟悉的时代工程公司的账号,而更为蹊跷的是,这笔120万的款项的支付居然是在工程还没有通过有关工程监理单位验收以前。 我回到公司,从电脑里俞新桃给我做的那个密密麻麻的联系人中间找到了在那家银行总部工作的一个人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他立马就接了电话,一听见我的声音就无不遗憾的告诉我,今晚他在银行值班,无法*身出来,因为他们必须时刻关注欧美货币当天的变化和走势,所以得改期再聚。这正和我的心意。我就向他提出了我的要求,他答应得很快。本来就是,漫漫长夜,多一些事情做也就多一份新鲜。 我给杨羽和我在公司的其他几个要好的哥们打电话,要他们好好回想一下,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尤其是在某一个时间段期间,边鹏程有没有什么十分反常的举动?比如突然大手大脚、一掷千金?比如像中了大奖似的**暴富?对于前者,所有人的回答都是天方夜谭:"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改变过吝啬鬼的嘴脸?"对于后者,大家也没有什么深刻印象。就是杨羽说了一件事引起了我的重视:"那个家伙不知从哪里弄了块欧米茄的水货戴在手上充大!" 我立刻想起了边鹏程手腕上那块金灿灿、亮晃晃的手表,立刻拨通了吕燕的电话。她很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接到我的电话:"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和我一样**难耐?是不是也想找个人来陪?我现在是安全期,你就快点来吧!" 我说明了我的疑问,那个时尚而漂亮的女孩子马上就在电话里叫了起来:"别听那个家伙的胡说,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水货,而是一块货真价实的欧米茄!当年的售价肯定在二十万以上!有一天他假装找我有事,站在我面前偷偷看我的*,还想约请我晚上一起去泡**,我就指着他手腕上的那块手表开玩笑地说过:'不是水货吗?送给我怎么样?如今时尚的标志就是女人带男士手表!'他立马就消失了,那可能是假的吗?" 那家银行的朋友在一个小时以后给我打来电话,查找的结果和我猜想的一样,那个在这家银行海淀支行开设的那个账户似乎就是专门为接收我们的那笔工程款所开设的,当那笔款项打进来,在一周的时间内有人分八次统统转走以后就被注销了。那些款项其中有四次去了京城的一些购物中心,四次被陆续转入了其他银行的个人账户。那个朋友告诉我:"这是老伎俩了,经过多个账号的转移,你想追查的那些钱就像水银泻地似的无影无踪了,因为你不可能买通所有银行的工作人员,而分行根本看不到开户人的基本资料,除非你是银监会的。" 到底是搞金融的,那个银行的朋友办事很仔细,还给我用电子邮件发来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行字:明晚,心灵驿站。里面还有一个附件。其中之一就是那个神秘账号的全部进出情况,另一个就是那个账号开户人的身份证和填写的基本资料。我感到很失望:身份证上面的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而且是个女人;那份填写的个人资料看了又看,可是对于我而言也是一无所知。就在我失望的叼着烟到卫生间方便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恍然大悟,心急火燎的打电话把的哥徐利民叫来,开着他的那辆出租车在夜半三更横穿了半个京城,在东四那些密密麻麻的胡同里找到了王筱丹的家,像擂鼓似的敲开了她家的房门。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卸了装以后的王筱丹的那个丈夫。因为头上没有了油光水滑,肖科长本来就已经秃*的那一缕稀少的、遮羞的头发散披着,不仅不雅观,在夜晚还有些吓人;圆滚滚的脸上没有戴眼镜,所以眯缝着眼。我不喜欢他的那一张有些自以为是和充满自大的脸,也不喜欢他对我说话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口*,要知道我可比他整整高出一个头:"出了什么事?这么晚还闯到家里来!有事明天到公司去说不行吗?" "进来吧。"穿了一件家常青衣布衫的王筱丹却很欢迎我的突然到访,笑脸盈盈的敞开了家门:"大年这个时候来一定是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否则的话……" "是的!"我在提示她:"而且只能经理你一个人知道!" "这就奇怪了!"肖科长不是一个知趣的人,也不是一个听得懂人话的人,还在那里像个女人似的唠唠叨叨的:"不就是公事吗?我是你们经理的老公,为什么……" 我不喜欢和这样的男人费口舌,也对王筱丹有这样庸俗的男人感到失望,做了一个斩钉截铁的手势,女经理就乖乖的跟着我走了出来,一直走进了徐利民的出租车。那个湖南籍的的哥把车钥匙扔给我:"大年,胡同口有一家夜市摊,我去喝两口,车就交给你了!" "你会开车?我怎么不知道?"王筱丹显得有些吃惊:"你到底是什么人?会做些什么?知道些什么?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陌生?" "很正常,因为你是我的经理,所以你就知道我工作上的事;徐哥是的哥,所以知道我开车的事。"我打开了出租车上的*灯,把刚刚从复印机里拿出来的那几张银行对账单和那份填写的个人资料递给她:"深夜找你当然是公事,肖科长连这一点也不知道,就有些愚蠢了!" "不准这么说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半夜三更的跑来,勾勾手指头就把属于自己的女人带走,要是换做你该怎么想?"女经理一脸严肃的在说:"就算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浪漫,也没有什么**,可是他毕竟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另一半!我知道公司的人都瞧不起他,可是在我的心目中……" 我有些不耐烦了:"堂姐,我半夜三更到这里来不是听你说夫妻恩爱的,我今晚忙得一塌糊涂,还跑了半个京城来找你,你居然跟我说这些,太令人失望了!现在,你可以下车了,这些东西带回去慢慢看、慢慢想!" "想赶我走?没门!"王筱丹根本就不下车,眼睛一盯到那几张复印纸上,马上就显出了女强人的认真而专注的风采。就认真的把那几张纸看了又看:"这是什么?" 我把前因后果解释给她听。 "真**的狡猾!我也知道这样的伎俩!"她对那份在银行开户时必须填写的个人资料产生了疑惑:"这又是什么?" "正所谓狐狸再狡猾也*不过好猎手;正所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疏!堂姐当然和我一样不认识这个开户的人,也不能知道这些个人资料的真伪,可是你不感到这个人的笔迹很熟悉吗?"我在向她说出使我兴奋得大半夜横穿大半个京城找到她的原因:"你不觉得这个笔迹和边鹏程的十分相似吗?" 王筱丹就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 607.你怎么也来了 607.你怎么也来了 对付小人的战*打响以后,一切的进展和我预想的一样。 我已经很多次的进出过那家位于金融大街上的央企总部的塔楼了。千万别把那些武*把守、检查森严、保安林立、视频监视、栅栏紧闭的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的大门太当回事,那不过就是个摆式,除了表明"工作重地、闲人免进",就是自己安慰自己,随便也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平民百姓的。 其实,只要有权的人开一辆政府牌号的车,那些守门的就只认牌号不认人;有钱的人开一辆好车到那里去除了显耀自己的身份,也同样能一路畅通,因为权钱总是相连的;没有钱的人则可以绕到车库的入口处,来的次数多了,肯定会多少认识几个人,扔一包香烟,问一声早上好,就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说不定还能和总经理乘坐同一部电梯呢。 我知道在那一天刚刚上班的时候,边鹏程就被王筱丹紧急叫到经理室里去了,知道那个女强人会很严肃的谈起我的那个改革方案,也就自然会旧话重提,谈到那笔被我嘲讽为援助非洲的工程合同。和我猜想的一样,那个对所有人吝啬、可是却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欧米茄金表的家伙马上就会叫苦连天,说是自己不知跑了多少趟,可是对方一直在坚持说等到明年两会通过财政预算报告、得到发改委的相关拨款以后"酌情处理"。 我知道王筱丹会用那把指甲刀很细心的修剪自己好看的指甲,会用漫不经心的腔调说出听说那笔工程款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支付了,只不过没有打到时代工程公司的账户上。我知道边鹏程一定会像踩了地雷似的跳起来,一边吓得脸色蜡黄,一边对事实坚决给予否认,说这是无稽之谈,而且追问传播这种荒唐谣言的人究竟是谁。 我知道王筱丹会把我的名字告诉他,还对边鹏程表示自己也不相信我这个家伙说的话,更不相信那么大的央企总公司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她还会要求边鹏程紧急和那家央企的财务公司的负责人进行联系,最好是当面谈一谈,以澄清这件事情的真伪。我知道那个铁娘子还会把一颗****扔进边鹏程的怀里:"我听说王大力的手上有一张那家公司的银行对账单!" 边鹏程赶到那家央企的财务公司的时候,我刚刚在付华林的办公室里坐下不到两分钟。 大企业和小企业不同,时代工程公司的财务部其实连财务科都称不上,四五个人、一间办公室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财务室而已;那个脸型和身材都很像马君如的胡亚萍所在的那家企业的财务部就很大,占据了一个大大的四合院;而付华林的财务公司则在那栋三十多层高的央企总部大楼里占据了三层的空间,也有上百人在伏案工作,和一家银行的规模差不多,那才叫大,豪华大气则是另外一方面。 光是想进付华林的办公室就得闯过三道关。楼道口登记。那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笑一笑就给了我一张来访卡;然后是一个大大的工作大厅。那个在心灵驿站快活得像神仙的老卫就在里面办公,他是付经理的秘书之一,所以可以帮我安排与付华林见面。我就坐在沙发上耐着*子一边听老卫津津有味的回忆昨晚的那个"无底洞"的妙不可言之处,一边皱着眉头喝了三杯速溶咖啡以后才得到**付华林办公室的许可。 我在付华林那个墙上镶着巴西墙板、地上铺着土耳其地毯、*上吊着法国水晶灯、真皮沙发来自意大利,有着一张足可以打乒乓球的办公桌前的一张皮椅上坐下来,刚刚对那个个子不高、有些矮胖、有些目中无人、也有些纨绔子弟子弟模样、坐在我对面一边在电脑上浏览车模的倩影一边抽着哈瓦那雪茄的付华林说明来意,边鹏程就慌慌张张的闯进来了。 付华林肯定很惊讶:"哥们,你怎么来了?瞧你这个样子,是不是火烧**了?" "你还别说,真的是火烧**了!"边鹏程突然发现坐在办公室的那张皮椅上的那个戴着一*老虎伍兹的长舌帽的人居然是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思想准备不足,有些话就*口而出:"王大年?你怎么也来了?" "边部长好!"在别人的地盘上,我还是对自己的*头上司表现出足够的尊敬,站起身对他点头哈腰的:"和主席说的一样: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矮胖的付华林皱起了眉头:"你们怎么……" 边鹏程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也知道我出现在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一把就拉着付华林消失在一扇包着棕色皮革的房门里面去了。 我在很愉快的给王筱丹打电话,感谢她在预定的时间、预定的情况下把边鹏程赶出来了:"他进来的时候,我刚刚给他的那个铁哥们递上我的名片,说了声'请多关照';刚刚开始谈起我们公司的那份援助非洲的工程的来*去脉,刚刚提到边鹏程的名字,那个家伙就闯进来了!你知道他第一句话说了什么吗?" 王筱丹在电话里回答的非常准确:"王大年,你怎么也来了?" "佩服,一字不错!"我在告诉她:"可惜我没有想到他来的那么快,不然的话可以把他的那副张口结舌的嘴脸用手机拍下来,传给你欣赏欣赏。" 女经理有些好奇:"你给我打电话,他们两个……铁哥们呢?" "躲到里屋紧张商量对策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出不来,看来中午也许会被留在他们这里吃饭了。"我在给王筱丹开玩笑:"我想他们争论的重点一定是究竟该给我一些钱堵住我的嘴好呢,或者是给我派一个美女用女色收买我更好一些!" "不允许!钱和女人都不允许!"她的声音在手机里显得很强硬:"中午一定要回公司吃饭,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那种春卷!" "讲一笑话堂姐听。"我在对着手机说:"**工作苦啊:反应慢的会被玩死;能力差的会被闲死;胆子小的会被吓死;酒量小的会被灌死;身体差的会被累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所以呀:人不能太敬业了。董存瑞拿得太稳了;刘胡兰**太紧了;邱少云趴得太死了;黄继光扑得太准了;张思德跑得太晚了;白求恩会得太多了。这都是教训呀,心态好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人在天堂,钱在银行!" "我也讲一笑话你听。"王筱丹绘声绘色的在手机里对我说:"某座酒宴上,酒过三旬,上来一道清炖王八,众人皆喜,但还是没有忘记官场规矩,请领导先动。于是领导舀了一勺汤,有人奉承说:"对,王八就该喝汤!"领导气得几乎喷饭。有人发现汤里面的王八蛋,众人又惊喜:'领导先吃!'领导便叫小姐给大家分分。可是小姐很为难:'你们8个人,7个王八蛋,叫我怎么分?'" 我差点没笑死。 608.意气成功日 608.意气成功日 等到他们两个人半个小时再一次露面的时候,那两个人的脸上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边鹏程满头大汗,额头上还留着一些亮晶晶的水印,只是面色惨白,手足无措,因为他知道我已经找到了整个事情的突破口;付华林显得比他的那个学友和铁哥们镇定多了,只不过脸色阴沉的如同夏日暴风雨来临前的乱云飞渡,那么阴沉、那么狰狞,他当然也知道我知道的不过就是冰山一角,也知道必须采取果断措施堵住那个随时可能扩大的漏洞和百密一疏的缺口。 "姓王的,你说的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付华林像是赶苍蝇似的挥着手想把我从他的办公室里赶出去:"我有事和你们边部长谈。" "你们谈吧。"我坐在皮椅上依然没有动:"我和边部长到这里来的目的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那一笔久拖不决的工程款!" "收款?收什么款?"付华林就是一个街头混混,立刻就翻脸不认账:"谁欠你们的钱找谁去,你们公司和我们没有任何经济来往,别想到这里敲诈谁!" "我们的边部长和付经理是学友、又是很要好的铁哥们吧……千万不要轻易否认,这一点不少的人都知道,据说还都是某一家健身会馆的金卡会员呢!"我不慌不忙地接着说道说:"这个合同是我们边部长亲自联系、亲自签订、亲自指挥和亲自布置完成的;这笔120万的工程款是付经理亲自过问、亲自安排、亲自批准、亲自督促下支付的……千万不要轻易否认,白纸黑字是不好敷衍过去的!" "出去!"付华林也和时代工程公司的那个王筱丹一样会勃然大怒,不过他的怒气是真的,不像女经理是开玩笑的,再说他那**来的短粗的手指也没有我的那个堂姐好看,说话的声音也很凶狠:"别以为我不知道?仗着和我们公司的几个人打得**就以为了不起,信不信我打电话把保安叫来把你撵出去?" "我很遗憾,我这么低调的前来请您接见、对您进行拜访,就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就是想在小范围内使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得到一个妥善的解决。"我自己都有些怀疑我变成了外交部的那个新闻发言人,满口都是外交辞令:"可惜事与愿违,这是我本人和我所在的公司都不愿看见的结果,所以我保留进一步采取行动的权利!" "你**的想干什么?"果然,和这家财务公司的一些工作人员透露的一样:这个付华林不过就是京城某一个退居二线的高官第三次婚姻所得的小儿子,从小就娇生惯养,不学无术,是个典型的官二代,不过就是找个地方让他当个小官、拿点大钱而已。谈不上什么知识和文雅,三句话不对就满口的渣滓:"想耍赖是不是?想敲诈是不是?想威胁人是不是?想坑蒙拐骗是不是?告诉你这个家伙,没门,在我面前你少来这一套!" "我不知道付经理从哪一点看出我想敲诈勒索?更不知道您为什么说我会威胁人?"我对这个家伙有些失望,也才明白那一种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的说法很实在。我回答得不卑不亢:"我不过就是前来和您好好商量那一笔工程款的善后处理事宜。" "妈的,别想在京城男人面前耍痞子,老子们才是这方面的爷!"那个身材矮胖的付华林叼着他的哈瓦那雪茄学着某位领导人在他办公室厚厚的地毯上走来走去,突然站在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很嘲讽的说:"这些招数我年轻的时候都干过,早就老掉牙了!你这个小白脸干点什么别的不行吗?为什么偏偏要干这个?" "关于这一点,您得问问我们的边部长才行。"我装着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我进公司的理由就是边部长认为他们差一个跑外勤的男人。本来我是想在财务部好好呆着,和那些老一辈无产阶级**家在法国巴黎那样半工半读,一边学财务一边考财务的,可是边部长看我不顺眼,非要我们的经理把我撵出来。您说说,财务部跑外勤的除了催收欠款还能做什么?" "那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管我屁事!你和你们上司的矛盾也不关老子的事!趁着老子心情好,你还是回去吧,哪里好玩上哪里玩去!"付华林又在不耐烦的用力挥着手赶我:"找别的地方发财去,想在我这里找机会?门都没有!" "可不是的,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到这里来找您的麻烦!"我在很冷静的诱导他注意我话里透露出来的一些信息:"如果不是我们的女经理要我帮帮边部长,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项工程;如果不是有财务公司的朋友告诉我那笔工程款早就被支付了,我就根本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账号;如果不是为了追查另外一个账号,我也不会知道边部长和付经理是铁哥们;如果不是知道这其中的这么多的蹊跷之事,我也不会对那笔工程款感兴趣。" 边鹏程有些沉不住气了:"王大年,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边部长,这话还听不明白吗?真的很遗憾,那我就再说一遍。"我说得很清晰,也是在对他们进行提示:"如果不是付经理在接见我们王经理的时候随口打哈哈,说什么'以后一定优先考虑'之类的话,我们的那个女强人就不会对那笔被我嘲笑成援助非洲的项目的工程款一直念念不忘;如果不是付经理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组织能力和领导艺术,我就不可能在时隔三年以后还能从财务公司那么多的财务数据和资料中找到线索;如果不是边部长利令智昏的想把那笔工程的所有信息全部抹去,却傻得没能在往来账上给做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那个远方堂姐对我还不赖,我也认为她有些不值,这笔工程款也许真的就会石沉大海的!" 我的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付华林和边鹏程都有了片刻的沉默。他们不知道我的话中有几分真实有几分烟雾,也不知道在我的若隐若现和吞吞吐吐的那些话里到底隐藏了多少的信息,更重要的是,他们无法知道我究竟是道听途说还是简单推理?是证据确凿还是虚虚实实。看见他们的目光在慌慌张张的进行交换,甚至走到一边去窃窃私语,我就很有些得意。 我知道双方第一次交锋的第一个回合的我已经占了上风这是不争的事实,就很高兴的点燃一支烟,吐出第一口烟雾的时候,想起的居然是唐人薛能的那《舞曲歌辞·柘枝词三首》:"同营三十万,震鼓伐西羌。战血粘秋草,征尘搅夕阳。归来人不识,帝里独戎装。悬军征拓羯,内地隔萧关。日色昆仑上,风声朔漠间。何当千万骑,飒飒贰师还。意气成功日,春风起絮天。楼台新邸第,歌舞小婵娟。急破催摇曳,罗衫半*肩。" 609.博弈 609.博弈 关于博弈,词语的解释是象棋、围棋或者赌博。现代数学中有博弈论,又名为"对策论"或"赛局理论",文绉绉的书面解释是表示在决策主体之间的行为具有相互作用时,各主体根据其所掌握信息及对自身能力的认知,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策的一种行为理论。用普通人的话说,博弈论就是在平等的对局中充分分析自己与对手的利弊关系,从而确立自己在博弈中的优势,利用对方的策略变换自己的对抗策略,达到取胜目标的一种理论。 在博弈中,一切应变策略都是有针对*的,也是灵活多变的,必须将他人的决策纳入自己的决策考虑中,根据对手的策略进行决策,最终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战略。因为这是一个利益纷争的时代,每个人都在为获得最大的利益而努力,在每个涉及到利益的领域,都需要我们运用博弈思维,提高自己对社会现象的洞察能力和决策能力,并将博弈的原理和规则运用到自己的人生实践中,在面对问题时做出理*的选择,减少失误,突破困境,取得事业和人生的成功。 人生如同博弈,在现在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商业社会和这场根本不讲究规则的游戏中有各种各样的参与者,也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发生,因为世事无绝对,凡事总是相对的,这就需要在博弈中把握好自己的尺度。博弈的目的在于巧妙的策略,而不是最终解决问题的方法,而在实践中,更不是为了享受博弈分析的过程,而在于赢得更好的结局。我在和付华林和边鹏程的博弈中就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又一番的较量是由边鹏程发起的。 "王大年,是不是把眼睛放清楚一点,看看我是谁?"那个吝啬鬼还是很会虚张声势的:"上一次你以为是你赢了吗?真是可笑,最终你还不是一脚被踢了出来!你知道什么叫一箭双雕吗?你知道怎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不懂,真的不懂。"我还是彬彬有礼的对边鹏程说:"我只知道边部长不仅在财务部是孤家寡人,就是在时代工程公司也没有愿意为你鞍前马后效力的同事,那叫'失道寡助'!我只知道如果我的堂姐要是认真起来,女强人加铁娘子没谁能够对付得了,要是她看见我们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会怎么想?被她骂得狗血淋头、指着门外说'滚出去'的一定是边部长吧?" "哪又能怎么样?"付华林马上就将话接了过去:"就算你小子有些鬼机灵,就算你小子眼线多,就算你小子知道了那笔工程款不仅已经支付了,而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你小子说的是事实,就算那笔款项是我给吞了,就算鹏程没有把事情做得很干净,就算有人给你私下里通风报信,你**的又能怎么样?" 我没有犹豫就摇了摇头:"不能,因为我找不到真凭实据。" "这就对了。"说话的人在居高临下的蔑视着我,这回又换成边鹏程了:"没有证据你在这里瞎咋呼干怎么?法律是以证据为准绳的!王大年,知道你这样做叫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知道你这样做的后顾是什么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知道双方第一次交锋的第二个回合,对方完全已经占了上风。 博弈论的关键之处在于如何在与对方的博弈中采取灵活机动、随机应变的策略,以达到正确分析和计算的选择,这就和围棋中的吴清源、数学中的陈景润、文学中的莫言一样。而在实践中,那些赫赫有名的数学大师更是告诉我们,博弈不是为了享受博弈分析的过程,而是在于通过冷静的思考、周全的构思来赢得更好的结局。 博弈需要无数次的实践、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与发现慢慢积累起来的。这就好比如同我在牯牛山跟着田大练功夫、在湘西的深山里跟着马法师学巫术、在宝通寺跟着玉林大师学道术一样,心静如水、潜心苦练,不仅是粗茶淡饭,而且心无旁骛,过程虽然是苦了点,但没有那样十年磨一剑的功力,哪来现在的这份自信和沉着?同样,如果没有教长和朱爹爹的精心教诲,没有慈利火车站的小吃摊、武陵长风酒家的板壁房、水溪的桃花源、枫树的南维人、郑河那条铺着青石板的老街和洪山深处那座简朴的小院,我也不会每一天都过得那么忙碌而充实的,更不会知识面像滚雪球似的一天天变大,腰杆一天比一天直,底气也一天比一天足。 "这样的男人最可怕,也最有魅力。"刘晶晶这样告诉她的父母:"因为在男人的江湖里,根本没有女人那么多精细的心思,也没有女人那么多的千转百回,男人的江湖里,只见刀光剑影、血肉纷飞;只见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像王董那样的男人宁肯拆散了重来,也不会轻易去*唱'你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那样的嘤嘤小调;宁肯壮士断腕,也不会哼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的哀叹躲在角落里去哭。因为他就是一个战士!" 我不能说那个美国化的小金鱼的对与错,只是幸运付华林和边鹏程在那个时候没有听见那个漂亮的女总监的那番话,不然的话他们就会意识到双方交锋的第二回合的胜利是我有意让给他们的,那就真的不好办了。不过在我在京城的时候,刘晶晶还在大洋的彼岸,她很高兴的听见她爸爸刘文博很沮丧的告诉她,他们给她挑选的那个叫小拐子的准女婿从宝通寺悄悄出走了,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去向和行踪,更不知道我就坐在那家央企总部的塔楼的财务公司里和两个自以为得意的家伙继续博弈着。 "您说的这些我根本不知道,如果知道后面还涉及到付经理,我就不会得罪边部长了。"我在小声的咕噜着:"我也不是没有眼力的人,知道识时务为俊杰可以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随大流、顺民意,另一种是见风使舵;也知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一向崇尚有话好好说,只要坐下来好好说,没什么不能解决的……" "有话好好说?这样的话你也敢说、你也敢在这里说?姓王的,你**的不配!"付华林的脸色铁青:"知不知道什么叫平等对话?知不知道有话好好说的前提是自己*有成竹,有足够的筹码和对方博弈和交换?你有什么?是虚张声势还是捕风捉影?是大胆推测还是小心求证?你**的两手空空还敢到这里来讲条件,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说了一句经典名句:"小人不敢!" 我又让他们赢了一个回合。 610.爹亲娘亲不如人民币亲 610.爹亲娘亲不如人民币亲 "小子,把眼睛睁大一点,看清楚老子是谁;把脑袋削尖一点,访访老子是谁;把耳朵竖直一点,听清楚老子给你说的每一个字!"付华林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纹,他把指头指着我的鼻子:"站起来,从这栋大楼里走出去,把已经发生的那件事忘得干干净净,把这里我们对你说的话忘得干干净净,你就可能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升起!" 我表现得很紧张:"付经理,您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京城!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吗?深不可测!"那个矮胖的付经理很欣赏自己说的这番话,又从一根亮晃晃的铝管中拿出了一支哈瓦那雪茄点上:"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到达、离开或者失踪吗?有些自以为是、胡说八道的家伙永远不会说话的事情经常发生!知道有些人运气不太好,走在街上被车撞死、睡在房里被人杀死的事情比比皆是吗?就是***的,一旦被抓进秦城监狱,也是和死狗一样,何况是一个普通百姓!" 我有些时候的表演做得很逼真,很多年以后,那个在演艺界大名鼎鼎的孙晓倩、韩巧巧(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和后起之秀中间的钟玉卿、关芳蔼想把我拉到一部由山田美智子和木青莲撰写的、南正资源赞助、我们王家不少女人友情出演的以玉林大师为原型拍摄的电视连续剧里客串一把,都说我演技不错,我差点没吓死,因为我那样的表演各有各的目的。就和我当时在付华林面前表现得惊慌失措一样:猛地抬起头,面色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也在**着:"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跟我玩,你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胆量!"付华林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威慑力,也很满意自己所说的那几句话的分量,得意洋洋的回到了那个可以打乒乓球的办公桌的后面,两只手撑在红木的台面上,身体前倾,有些像一只跃跃欲试的猎豹正在打量他口边的猎物似的在望着我:"姓王的,不服不行,不识相不行,没有点底气就想出来混也不行!没有钱不行,没有**不行,没有点真凭实据就想到我这里打秋风更不行!" 我在吞吞吐吐的说着:"可是我还是知道一些……" "你**的知道什么?在京城,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似的简单;在财务公司,我就是这里的老大!所以,我的话就是**指示,我的意思就是规矩,无论是总经理还是党委书记都**的扯淡!"付华林将自己稍显臃肿的身体沉重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现在你**的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别让老子再看见你的这副嘴脸!" "可是……"我已经收获满满,可是我有些贪心,还在往金色的鱼钩上挂着鱼饵:"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找到了那笔工程款的一些……" "拿着走吧,出了这扇门,就把所有的不快都忘记吧!"边鹏程不知从哪里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两扎人民币:"这是两万,也可以算作是辛苦费,或者叫封口费吧!其实,那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对你有什么好?就算她是你远方堂姐又能怎么样?世态炎凉、人情比纸薄这是不争的事,值得这样为她卖命吗?你还会喜欢那样的冷血女人吗?所以奉劝你一句,这个世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这个社会,爹亲娘亲不如人民币亲!" "谢谢付经理的教诲,我没齿难忘;谢谢边部长的赏赐,我就是为这个而来的,要是早这样做不就得了吗?"我像一只放大号的田鼠似的向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两扎人民币**了**的手,还在向他们两个陪着笑脸:"堂姐算什么?要是年轻一点还想打打她的主意,姐弟恋似乎也不错,可惜人老珠黄不值钱了,看着她那个人,自己裤裆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家公司算什么,不过就是临时躲躲雨而已,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那就好!"付华林表现得很宽宏大量:"拿着钱快滚蛋吧?" "刚才对付经理和边部长的言语上多有得罪,你们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年轻人*子急、说话冲、火气大,有得罪的地方万望海涵!"我提起了那个装着两万元的手提包在向他们恭恭敬敬的鞠躬:"今天就此告辞,三天后的这个时候,付经理有空吗?" "干什么?请我吃饭还是请我潇洒?对不起,老子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空!"付华林还是态度很生硬:"我不希望在这个地方再见到你,再说,这里也不是什么菜园,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付经理,你就叫我不好办了吧?"我有些为难的告诉他:"我不过就是一催讨钱款的外勤人员,我是被王经理派出来收款的,120万的工程款只给了2万那是不是也太少了一点?如果算作滞纳金或者银行同期利息倒差不多!" 付华林和边鹏程一下子就傻了眼,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一手。 "王大年!"边鹏程第一个清醒过来,当然会勃然大怒:"你**的想干什么?" "很简单,收款走人,我也不想见到你们两位!"我下面所说的这些话都是经过*稿的,因为事情的发展和我估计得差不多,所以说出来十分顺溜:"因为你们有些恶心!" 付华林一下子就蹦到了我面前:"你**的在说什么?" "是不是因为智商太低有些听不懂?那我就再解释一遍!"我在侃侃而谈:"两位都给我听好了!三天之后的这个时候,如果我在这里拿不到我们公司的那笔工程款,我就会去找这家央企的董事长兼总经理金熙浩,他的办公室在33楼对吗?别说我不认识他,这家央企的网站上和这栋大楼的宣传栏里有不少金董的照片,不过就是他不认识我而已!" "妈的!"付华林又向我逼近了一步:"你敢做做试一试?" "我凭什么不敢?逼急了我什么都敢!当然,金董是个大忙人,我也许碰不见他,可是你们的那个纪委书记不是在28楼吗?我可以找他的!"我说得滔滔不绝,因为我做足了功课才来的:"虽然我也不认识他,可是据说那是一个被说成是铁面包公似的老头子,全公司上下每一个人不怕他的,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的,那就正是我要找的人!" "说得好!"边鹏程咬牙切齿的在问:"你这个家伙又能胡说些什么?" "我会告诉他那个工程的来*去脉,会告诉他那笔工程款不翼而飞了;会告诉他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告诉他那笔款项消失得很蹊跷,这么些年的财务检查都查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明显的漏洞都没有发现?一个人签字,另一个人把一笔工程款转移到一个私人存款账户上这不可疑吗?"我说的很有条理,一丝不苟:"纪委书记一定会感兴趣的,他会马上想到既然这么胆大妄为,就绝不会是一个简单而孤立、单独的案件。只要召集几个人多打几个电话、多找些人问问,就会发现这里的水很深,深得也许连经济法庭都会产生兴趣!" 付华林在喘着粗气:"**的,你究竟想要多少?" "三天后,我到这里来拿那笔工程款,只要拿到手,我立马走人!没办法,谁叫王经理是我堂姐呢?"我说得很明确:"否则的话,像我这种人就会做出一些厚颜无耻的事情出来,到时候,鱼死网破的可就是你们两个人!" 不知为什么,我会对那个个子高高、一脸严肃、既是铁娘子又是女强人、动不动就对我怒气冲天、咬牙切齿的叫着"滚出去"的王筱丹有些莫名的好感,也有些莫名的言听计从。那笔被我说成是援助非洲的工程的款项虽然起因是因为想找边鹏程报仇,可我自己能掂量出其中的份量,也知道边鹏程和付华林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是认为那个自称是我堂姐的女人真的有些不值得,如果不是想帮她打抱不平,我才不想管这样的闲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活着,就和余华的那部同名小说里写的地主少爷福贵一样。 611.莫言的笑话 611.莫言的笑话 我从那家央企总部赶回时代工程公司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下班的时候,财务部的三个女人一边在轮流用微波炉热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饭盒,一边唧唧喳喳的谈论着那个刚刚因为被评为诺贝尔文学奖的莫言。因为这次的获奖,官方显得十分激动,也十分高兴,舆论上自然一片赞美声;而在民间却是骂声一片,几乎全都是嘲讽,就形成了大相径庭的泾渭分明,而且成了那几天京城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其实三个女人对莫言的小说并不怎么熟悉,杨羽不看小说,俞新桃只看言情小说,那部《红高粱》系列都是看过张艺谋的那部电影,那部《檀香刑》她们一个也没看过,吕燕看过《****》,噘着**说一点也不好看,阴森森的,看了叫人很不舒服:"我不喜欢那个家伙的书,写得很低级**,或者说是淫秽。这个社会的男人和女人什么都没想、也没做,就想着如何去和别人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而且还有些神经兮兮的。" "那就对了!"我在和她们说笑话:"人家的颁奖词是:莫言将魔幻现实主义与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个叫人弄不懂的组合!" 杨羽一见到我两眼就发光:"大年不是学文学的吗?莫言的小说一定都看过吧?" "的确,唐老师会给我开长长的书单,每一个她认为重要的作家的主要作品都得浏览一遍,不过就是浏览而已,也就是一点印象。"我在实话实说:"我倒认为那个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对法新社所说的评价很中肯,通过讽刺手法的运用,莫言让读者从书中阅读出社会的阴暗面,因为这个原因,他的作品也被认为是粗俗而**的。" "这么说我倒有些兴趣了。"杨羽对我下达命令:"以前不是说因为低级而一度成为**吗,怎么一下子乌鸦变凤凰了?大年下午是不是还得出门去吗?到书店里给我买一本这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第一个中国人的书!" "打住,打住!"吕燕**娇气的在说:"那是官方的说法:莫言是首位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籍作家;中国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本土作家。而民间的正确说法是,恭喜莫言成为中国第四个诺贝尔奖得主;史上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党员;首位官方承认的获诺贝尔奖的中国籍人士;北京师范大学第二个诺贝尔奖得主!" "我在上班的公交车上听说《人民日报》曾经在2000年这样评价诺贝尔文学奖:在斯堪地那维亚半岛瑞典文学院里,一场闹剧正在上演。一小撮对中国人民怀有极不健康心理的所谓文学专家,不顾中国人民的强烈反对,将新世纪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华裔作家高XX。"杨羽是一个很关心国家大事的女人,说起来滔滔不绝:"可是这一次为什么反其道而行之呢?因为莫言是党员!更为蹊跷的是,中联部部长10日上午会见了瑞典财务大臣。11日晚上,莫言就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当然不许联想!" "我女儿她爸爸昨天晚上回来满嘴也都是莫言的笑话。"俞新桃也显得兴致勃勃:"说诺贝尔先生给流亡印度的那个喇嘛颁奖,得罪了民族;给侨居海外的那个作家颁奖,得罪了国家;给那个不同政见者颁奖,得罪了政府;这次给喜欢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家伙颁奖,得罪了人民;诺贝尔先生把大陆从上到下都给得罪了!" "刚才工程部的那几个工程师还在七嘴可以登陆了。这不仅是莫言的胜利,还是网民们的胜利!" "就你会耍贫嘴,什么时候也学会京城男人的那点本事了?"王筱丹推开财务部的大门进来,脸上虽然还是和平时一样的严肃和冷淡,可是上翘的嘴角表明还是对我能服从她的命令赶回来吃饭很满意的:"到楼下帮我买一份盒饭上来,酸辣土豆丝炒得不错,青椒炒千张也行。上次的那个酱黄瓜很有味,嚼起来脆崩脆崩的!" 女强人那天穿了一台职业裙装,转身离去的时候一个旋,裙摆就圆圆的飞了起来,就能看见她那双长腿的好看膝盖。可是她刚刚离去,财务部就笑成一片。 吕燕的笑声最大:"原来说咱们是三女一台戏,筱丹姐一加入这下可更热闹了!一下子变成四女争*了!" "燕子,你以为铁娘子和你一样想和大年缠**绵翩翩飞吗?非也,人家那是名正言顺的姐弟恋!"俞新桃说的一针见血:"如果人家有机会让自己那个不争气的肚子膨胀起来,大年**那可就是功德无量呢!" "桃姐你还别说,真的有这个可能!"杨羽说得若有其事似的:"肖科长一看就是刘翔似的早泄的男人,哪里比得上大年这样又高又大、又年轻又帅气、朝气蓬勃、精气神都是上品的男人?我要是筱丹姐,恐怕早就扑上去了,管他行不行,先做了再说!" "我有一个开的士的朋友告诉了我一个既能赚钱又能快活的门路,就是提供**。"我在给她们讲一个真实的拍案惊奇:"当然不是到医院去人工采精,而是真枪实弹的和那些希望得到怀孕机会的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做完一次两千元,以三天为一个周期,也就是只需要三天就有六千进账,而且还能和女人颠凤倒鸾,真的很不错!" "动心了吗?那就下海吧!"杨羽一本正经的在说:"不是还得挣钱养活我们这些嫔妃和你的皇后吗?" "杨妃所言极是,我开始听见的时候也的确是跃跃欲试!"我在和她们开玩笑:"可是想到自己的后宫的女人都喂不饱,哪有余粮去支援亚非拉?再说,万一遇到那三个津巴布韦的女**怎么办?万一染上艾滋怎么办?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放弃了,不如粗茶淡饭、青衣布衫和你们四个在一起为好!" 三个女人大笑起来。 "我就喜欢大年的这个态度,不离不弃、彼此相守!"吕燕***的在我的身后搂着我:"就算筱丹姐也加入进来,她不是皇后吗?我也是**!" 三个女人笑得更厉害了。 王筱丹端着她那盛着春卷的饭盒再一次走进来的时候,脸上一片通红,连耳朵后面都是红的,明显的那三个女人的话被她都听见了,可是她却气冲冲的对我发脾气:"王大年,怎么还没下楼去?我都快饿死了!" 612.有人盯着 612.有人盯着 我走出吉安大厦的时候,冬天正午的太阳一点也不暖和,可是明晃晃的有些叫人很不习惯。只能听见科学南路上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眨了一下眼睛,看见了街对面不远处的中软大厦;又眨了一下眼,看见了吉安大厦旁边那栋楼上面的千福体检的大型户外广告牌;当我眨了第三次眼睛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我的身后有人在恶狠狠的注视着我,肯定是对我上楼去了这么长时间才下楼买盒饭很不高兴,因为他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的预感告诉我,那个家伙离我还有些远,如果不动用武器,他也没有学过轻功的话,在他开始行动的时候,我早就森严壁垒了。我看了大街前面一眼。一个长得很结实、看上去就是一个人物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走下他的那辆一汽马自达,根本就没有看我就一头扎进街边的一个电脑彩票销售点去了,可是有一个和我一样头上留着板寸、长得却像是从拳击台上下来的重量级拳击手的小伙子却靠在杨树上打电话,也许是因为我的个子使我有些鹤立鸡群,也许是因为早过了中午下班的**段,街上的人不多的原因,所以那个拳击手一眼就认出了我,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话,就站在那里等着我走过去。 我站在那里点燃了一支金芙蓉,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我有些好笑,付华林和边鹏程这两个家伙就是想惩罚我,也得找几个练家子来才对,这样的街头小混混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也许他们的任务不过就是想给我捎个话、探探我的虚实、看看我的反应而已。可是我依然为他们感到悲哀。这样的街头小混混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也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太大、掉得太远,那就不是前后夹击、关门打狗,而是被别人各个击破、分而歼之,然后让别人大获全胜、凯歌而还。 这里是我的地盘,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我这个还没说话就笑脸相迎的小伙子,也很喜欢和我打招呼。那个杵着拐杖的老大爷会告诉我他刚刚检查了一下血脂,又有些升高,我告诉他如果不吃饭去检查就会降低;那个电脑彩票销售点的大个子正在忙着和那个刚从马自达车上下来的男人说话,看见我还不忘问一声:"怎么才下楼吃饭?"那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寒暄;那个开一家烟酒店的女孩子冲着我在喊:"王先生,你要的东西到了,最近稽查管得紧,不敢摆到台面上。"就像是搞地下工作似的,其实就是我喜欢抽的金芙蓉香烟而已。 我在和他们答话的时候,有机会很谨慎的将周边重新扫视了一下:跟在我身后的那个家伙是个十足的街头混混,衣着不整、头发蓬乱、眼光无神、身体倒很结实,手指上的烟甚至连烟灰也懒得弹一下。肯定对站在我前面的那个拳击手充满了信心,就是看见我的出现,也没有**状态,这其实是一种极大的错误。我不喜欢和这样愚蠢的两个家伙动手,因为我们不在一个档次上,如果和一个学过功夫的人交手,那才是一种较量,比如在买福彩的那个从马自达车上下来的男人,一举一动就知道练过,虽然不怎么精通。 在郑河的那条青石板的老街上,没有人不知道我这个嫩伢子是那条街的保护神,那些南来北往、在沅江上讨生活的船员也知道沅江小*的名字,至于那个被人称作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的王小六究竟是谁先叫起来的没人说得清,只是坐在望江楼喝酒吃饭聊天的人都知道,那个妖艳的女老板马君如独一无二的叫我一休哥。 "嫩伢子!"只要村长、供销社主任:马法师聚在一起喝酒,就会把我大呼小叫的:"知不知道日本真的有一个一休哥?" "当然知道,人家不仅是一位高僧,还是天皇的儿子呢!"因为三位大人物的出现而不得不现身出来充当女招待的马君如会抢着回答:"史料上说,有一次将军举行佛会,召集各方高僧讲法。佛会那天,上百僧人身着锦绣袈裟,镀金禅杖,一派富贵气象。唯有一休哥,身披破烂僧衣,手持一条柳枝,昂然赴会。并称自己是'破烂衫里盛清风,身贫道不贫。'就说是和中国的济公和尚一样的高僧!" "嫩伢子,别**的站在一边怪笑!"那个高大的供销社主任冲着我就是一巴掌:"人家济公不过就是吃点肉、喝点酒而已,而据说那个一休哥可是不戒女色的!**的和你一样!" "哪有怎么样?日本和尚本来就不戒女色的,就是一休哥出家当了和尚,还不是会要我们姐妹的!"那个妖艳的女子一点也不担心:"人家一休哥自己都说:'临济儿孙不识禅,正传真个瞎驴边。**三生六十劫,秋风**百千年。'连他八十岁辞世的时候的偈言也说:'十年花下理芳盟,一段**无限情。惜别枕头儿女膝,夜深**约三生。'" "妈的,你的这个聪明的堂客还在帮你找理由呢!"村长笑嘻嘻的在背后踢我一脚:"嫩伢子,你**的也会是这样的家伙!" "嫩伢子,滚出来!"有人站在青石板老街的街上在大声地喊着:"什么沅江小*、什么王小六,都**的徒有虚名!" 因为不了解情况,我还扎着围腰、提着锅铲就昏头昏脑的跑了出去,街上站着三个一身青衣、戴着*笠、提着亮晃晃的长剑、打扮得像武侠人物的男人,我就急忙给他们点头哈腰的问道:"不知三位从哪里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谁?谁**的找你这个厨子了?"三人之一在回答:"滚,快点进去把嫩伢子叫出来,要是他不敢和我们较量,我们就把女老板带走!" 街上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在笑。 我还是有点晕:"三位是从哪里来的?找嫩伢子有何公干?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三位,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得罪了三位。" "滚开!不然的话在你身上戳几个窟窿,你**的就会后悔莫及!"三人之一在叫着:"早就知道嫩伢子不过就是个缩头乌龟,那些传说都是神吹!" 笑的人更多了,连那三位大人物也笑得不亦乐乎。 "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和你们三位动手。"虽然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功夫稀松,我还是在给他们赔小心:"找我打架总有个理由吧?" "你是哪里来的家伙,不流点血就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厉害!"三人之一在我面前挽了一个很漂亮的剑花:"打架要什么理由?胜者王侯败者寇!打败了那个一天到晚被打耳光、被踢**、一无所用的嫩伢子,郑河就是我们的,望江楼也是我们的,女老板更是我们的!" 那条青石板的老街上看戏不怕台高的人笑声一片,马君如笑得最甜。五叔就在我背后踢了我一脚:"一无所用的嫩伢子是不是让人家看看你的本事?" 我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的三把明晃晃的长剑夺了下来,沿着下坡的阶梯一直把他们三个到那时还没有明白过来的家伙赶到了沅江里去了。 613.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613.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不过在京城的吉安大厦的门前有些出乎我的预料的就是,最先叫我的名字的却不是那个像一尊门神似的挡住了我的去路的拳击手似的家伙,而是跟在我后面的那一个。我再一次用眼角扫视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有新的可疑的人出现,我就放了心,有《中国好声音》里的金志文唱的刘若英的那首《为爱痴狂》在空气中飘舞:“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妈的,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那个家伙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离我站得太近,口里的烟味和口臭一起扑了过来:“知道那个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老东西是谁吗?” 我回答得很简单:“莫言。” “知道什么叫莫言吗?”看见我在规规矩矩的摇着头,那个家伙有了些鄙视我的神情流露出来了:“莫言就是不要乱说话!” 因为他身材有些矮,和我说话得扬着头,我有些可怜他;因为他有些想显示自己的威风,太过于靠近我,我一动手他就得趴下,连彼此之间在交涉的时候必须保持一个人的距离,进可攻、退可守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我就有些不忍心打他。这是我的原则,朱爹爹说过,功夫学到极致,就会遇强更强、遇弱更弱;就能随心所欲、收放自如:“动手除了反抗就是进攻,但不过就是一种手段,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而采取的一种手段而已!” 我相信这一点,所以在那个家伙目前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 “姓王的,你给我听好了!”那个家伙明显很喜欢这样命令人:“关上你这张臭嘴、闭上你这双狗眼、趿拉下你这对兔子耳朵,不然的话会引火上身的!” 我装着怕怕的:“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那个家伙在用教训人的口吻继续说着:“因为在这个城市里有些话是不能说的,说了是会死人的;在这个时代有些事是不能看的,看了是会挨打的;在这个社会上有些话是不能听的,听了是会倒霉的!” 我沉默着。 “要处理政治上的人和事,什么时候说到过政治?可是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商界的事哪一次是开会解决的,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江湖上的问题,既没有五岳盟主,也没有天下第一,都是凭着自己的实力说话的。”那个家伙在警告我:“姓王的,话既然已经都给你带到了,别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的话,就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大哥,我怕,我好怕怕的!”我在学着港台的那些人的娘娘腔,可就是学不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既不准看、又不准听、更不准说,那不是又聋又瞎又哑吗?我的社会不就变成悲惨世界了吗?” “妈的,那是你活该,那是你自讨的!”那个家伙用自己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晃悠着:“如果还想在京城活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的话,等到我们下一次见面你可能就要吃点苦头了,那就会用拳头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兄弟们中午连饭都不吃跑到这里苦苦的等我、饿着肚子替人给我传话,不就是为了钱吗?”我有些忍俊不禁,也有些认真地对他说着:“我有些好奇,那个派你们来传话的家伙给了你们多少钱,竟然想出这样下三滥的招数?如果我也出同样——不!更多的价钱,你们肯不肯反戈一击?给我说说你们后面的那个人呢?” 那个拳击手一拳就击过来了。 那个家伙的拳头是奔着我的面门而来的,我将头稍稍摆了一下就让过去了。 这一点那个家伙还没有出拳我就知道,就算是没有那个神奇的预感带给我的十五秒左右的提前量我也知道,因为他很愚蠢。击中对方的面门虽然会血肉横飞,看起来很吓人、很恐怖,可是到底不如一记上勾拳。如果击在下颚,巨大的冲击力会使得对方应声倒地;如果击在对方的腹部,那是所有人的薄弱之处,对方就会受到极大的撞击,透不过气来,还会立马跪倒在地,完全放弃抵抗,这也是屡见不鲜的。 那个拳击手的第二拳选择直奔我的胸部,我退后了一步,他又扑了个空。他就有些恼怒了,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想抓住我,我就乖乖的让他抓住了我的胳膊。他对于这一次的得手一定很满意,也很高兴,举起拳头快步向前,想给我一个致命一击。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身体的重心刚刚前倾,右脚刚刚离开地面,我就伸出了腿,很干净利落的扫向他支撑全身的左脚。 那个时候的他当然会看见我的动作,也知道我的企图,只是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重心,也没有办法和时间保持平衡,被我绊了一下也没有办法收回脚来,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硕大、笨重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声响将路边的那个公交站点的灯箱广告撞得粉碎,塑料碎片和日光灯的那些白色碎片像喷泉似的四散而迸发出来,连那座用不锈钢管构建的公交站台上的绿色遮阳篷也摇摇欲坠,那些候车的女人就尖叫着在躲闪着。 另外的那个再三强调和命令我听好,还要我把口管好、把眼闭上、把耳朵也捂上的小混混似乎被这样近乎不可能出现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么体壮如牛的拳击手会被我那么轻而易举的摔倒,等到那个小混混反应过来时候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那间茄克衫的里面去。 我很鄙视这些四肢发达、脑袋却很迟钝的人,因为他们在不知道对手的底细、更不知道彼此的力量对比的情况下还竟然敢这样托大;更要命的是,他过于相信那个拳击手的力量,居然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其实,将自己带来的刀棍之类的藏在衣服里面没什么错,不过不如插在腰带上似乎会更方便、更快捷,那仅仅是在赴约的路上采取的隐蔽方式之一;如果到了现场,报纸则是最好的掩护和伪装,根本不需要亮出就可以直接投入战斗。可惜他们不懂得这一些。 我的动作比那个家伙快多了,也实用多了。很简单的就给了他一拳。我根本没想到他会那么不经打,他也没想到我的那一拳势大力沉、出手太快。那个家伙的右手猛地向着身后扬去,那把刚刚被他握住、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的砍刀就被他带出了他的茄克衫、可是也滑落了他的手。于是就有了一个现实版的慢镜头。那把砍刀在中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画着一道弧线在街上正常行驶的汽车的挡风玻璃上方画着一个个的圆圈,像失去了重量似的在空中飞舞着。街边有不少人都亲眼看见了那个家伙的轰然倒地。 我听见了他跌落在人行横道上的身体的声响,也听见了许多汽车的紧急刹车声,可是没有看到他那十分狼狈的样子。我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614.脚是不是长在你身上吗 614.脚是不是长在你身上吗 关于功夫,田大是我的入门师傅,教我教得最多、训练也管得最严。相信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相信一招一式不变形,每一套路都熟记于心。他的理由是:"都说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诗也会*。'功夫也是这样,练得多了、练得久了,就会熟能生巧!在实际的格*中,既不是什么点到为止,也不是什么教学观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战三百回合,都是真打实*,也就是几招就分出胜负,所以程咬金的三板斧才能**天下!" 朱爹爹是我的师傅的师傅,他虽然赞成功夫的熟能生巧,可是更强调学以致用,也就是到哪座山头唱哪首歌。朱爹爹不喜欢田大那样的张扬,也不喜欢田大那样迷信沅江老大的名气,更不喜欢像田大那样的江湖中人千方百计想和官场的人拉上关系,认为他根本不了解社会的演变和时代的发展。朱爹爹之所以喜欢我,就是我从不张扬。在那个内功深厚、视野极广的老人看来,即使是行走江湖也应该为人低调,遇上挑衅的能绕着走就绕着走,实在走不了就三拳两脚解决战*,也就是给自己创造一个走人的机会。 马法师只会巫术、不会武功,可是被我邀请上了几回牯牛山,就和朱爹爹成了无话不谈的酒友,还把朱爹爹请到郑河,让村长和供销社主任陪着朱爹爹一起喝酒,那可是很高的礼遇。当然会让朱爹爹见过马君如,还让那个妖艳的女子给他们当女招待,那明显是对自己侄女的偏心。不过女老板心甘情愿,那个郑河最漂亮的女人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因为我一直对那个瘦削的师公恭恭敬敬,而我也对长辈的尊敬也是众所周知的。 教长不会功夫,就是去过麦加,会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可是也没有显露出维族人、或者是西亚人所常见的那种彪悍、凶狠的特征。我陪着那个很英俊的男人从清真寺回他的家的路上,我们会谈很多的事。教长赞同朱爹爹的意见,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打得赢就走,立马走人!不走干什么?难道还等着有人给你发军功章不成?打输了也走,立马走人!不走干什么?你们汉人有一句老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玉林大师也不会功夫,可是他练过内功,而且颇有所得。不过内功不是西方的,而是东方的;不是佛教的,而是道教的。从中医的任督二脉到针灸的运用,都证明了气血活动的存在。但这绝不是那种抗击打的硬功,也不是那种身轻如燕的轻功,内功的练习就在于每天的呼吸吐纳之间,没有像大师那样几十年如一日的练习根本没有可能展示出内功的威力。木青莲吵着想要去报名参加瑜伽学习的时候,大师却答应把内功的方法传授给她,吓了我和弘律师兄一跳。小师妹却眉飞色舞地说:"两个师哥等着,总有一天我也会隔山打牛!" "你以为你是那个到处招摇撞骗的闫芳吗?"玉林大师淡淡一笑:"我学的是武当寒暑铁布衫,不过是增强肌体的抵抗力而已,你的两个师哥收拾你还是小菜一碟!" 不过,自从南湖的那个灶马子带人到宝通寺的那座小院进行骚扰被击退以后,闲暇之余,大师也喜欢把我叫到院子里的空地上比划一些功夫动作给他们看。还会说两句评语:"所谓胜不骄就是让自己低调,也是给对方留有余地;所谓败不馁,就是让自己和勾践那样卧薪尝胆,就是让对方像夫差一样得意洋洋!" 我记得当时还曾经大着胆子追问了一句:"如果对方死皮赖脸的**不休呢?" "亏得弘律和青莲把你夸到天上去了,原来还是个蠢货!"大师抬脚就走:"树是死的人是活的,脚是不是长在你身上吗?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人急了会干什么不需要我教你吧?" 从吉安大厦出发,拐一个弯就是远景科技楼,再拐一个弯,走上五十米,在那座汇智写字楼的后面,有一个对外经营的餐厅,那里就是我们公司的男人经常去聚餐的地方,如果有事,就会炒一盒盒饭,拿着就走,卫生干净是一方面,味道也不错是另一方面。王筱丹仅仅只是吃过一次就认定了那里炒盒饭的水准,这个女人其实也是一个很固执、很好对付的主。 不过就是一两百米的距离,拐过一个弯,这里的人对不远处大街上刚刚发生的打*一无所知,我也若无其事的给那些正在喝啤酒聊天吃饭的公司的男同事天女散花的递烟,听他们讲有关破除一比九十选拔公务员的困难的建议,那就是一律用太监的笑话,因为既可以杜绝*丑闻,彻底扭转官员形象;又可以根除"官二代",避免欺压百姓的情况;更可以减少那些想当官的那些人的数量,从根本上改变官场拥挤的现状。 不过笑话就是笑话,餐桌上的笑话就是一笑了之,谁也不记到心上;不过就是开心一刻,大家一乐而已。我走到窗口给王筱丹买盒饭,当然是酸辣土豆丝,还有酱黄瓜。站在我身边的一个男人也说了一句:"给我也来一份,不过要的是青椒炒肉丝和榨菜末。由他一起付钱!" 我看了一眼,马上就认出了这个男人就是刚才从马自达的车里下来,直接走进电脑**销售点去的那个。个子不太高,长得很敦实,也有些肌肉,一举一动还有些练过功夫的痕迹。我紧张了一下,可是看见他递给我一支中南海香烟就知道对方不是敌人。我冲他笑了笑:"对不起,我有些眼拙,没认出先生来。不知为什么先生的盒饭要我付钱?" "封口费!因为我将刚才街上发生的事都看见了。不管是正当防卫也好、打架闹事也罢,反正是知道你这个哥们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想一走了之,不是说吃了人家的嘴短吗?所以这个盒饭就得你来买。"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他的手:"认识一下,秦峰,人称疯子,搞了一家很小的房地产公司,刚才看你身手不错,想和你交朋友,有空的时候也可以切磋一下!" "王大年,时代工程公司的外勤,因为公司的一些债务纠纷可能得罪了一些人,不想出手的,可有些时候又不得不发。"我喜欢他这样直来直去的*情中人,也喜欢这样的表白,就把秦峰的手给**了:"这就算是认识了。现在是不是我做东,到我们公司去坐坐,认个门脸?这盒盒饭是给我的堂姐买的!" 我们端着盒饭走过刚才打*的那个街头的时候,那个拳击手和他的同伴已经不见了,可是那个一片狼藉的公交站台还在。有两辆*车停在那里,出事的地方被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我们目不斜视的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卖电脑彩票的大个子正在津津有味的给*察和那些听众回忆刚才的那些精彩片段:"……我当然看见了,就在我门口我能不看见?两个打一个,其中的一个不知为什么摔了一跤,另一个是被对方一拳击滚的。出手太快,不知是侧拳还是上勾拳,不过拳王争霸赛我每一次都看过,他们应该属于……" 一个*察不耐烦了,打断了他的话:"看清了那几个人的模样吗?" "什么都看清了,就是没看清那三个家伙长什么样!"那个大个子无不遗憾的对*察说:"不过要是再见到那三个人,也许能认出来……" 那个开着烟酒店的女孩子把那两条金芙蓉递给我的时候抿着嘴在笑:"我记得前天晚上你们两个还在一起喝过酒的,怎么忘*这么大?他也还不到老年痴呆的年龄呀!" 615.先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615.先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刚刚走进公司财务部,就听见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王筱丹怒气冲天的指责扑面而来:"上哪里去了?为了一盒盒饭还至于跑到昌平或者通州、房县去吗?" "刚刚经理还在说,老实人害死人,又不是满汉全席,至于去这么久吗?"俞新桃也在火上浇油:"我急忙给她解释,什么时候听说过皇帝为皇后出宫买吃食的?什么时候听说过皇帝去买盒饭的?在京城,皇帝知道的去处也就是烤鸭店、仿膳居、都一处了!" "可不是的。筱丹姐刚刚还在征求我们的意见,究竟是应该报*呢还是发动全公司的人去找?"那个胖胖的杨羽也在幸灾乐祸:"可是我想这两种方式都不好,要么就学孟姜女千里寻夫,要么就和那些清宫剧里一样,偷偷出宫去找!" "其实筱丹姐最好的方法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和我一样,反正破罐子破摔,不管别人说些什么,和大年一起去不知有多好!"那个漂亮的吕燕更是说得惊人:"皇后也好、大老婆也罢;堂姐也好、经理也罢,反正也大不了就是姐弟恋,要知道现在可是一种时髦,贝克汉姆和维多利亚、林芳和谢杏芳、张杰与谢娜、麦当娜与小她27岁的男友……" "燕子!"王筱丹脸蛋涨得通红,自然受不了这样的三面夹击,不得不显示女强人的强势:"你要是再说的话,我就把你这个自己承认的**和他一起赶出去!" "这又是何必呢?"俞新桃笑嘻嘻的说着:"我感到经理做的唯一正确的选择就是留下了大年**,看看他这些日子给公司带来的变化就知道这样的一个决定不仅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也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不信的话,我们还可以拭目以待!" "几位姐姐,是不是不要暂停一下?"我好不容易**去说了一句话:"你们刚才的那些话是不是不要当着外人说?不是说内外有别吗?" "这里哪来的外人,不就是你的皇后和我们这三个嫔妃吗?"那个矮胖的俞新桃还在继续说着:"知道姐弟恋的好处吗?女人的魅力不在于年龄,岁月的积累会让女人变得优雅、成熟、冷静、理智、有主见、个*独立、思想深刻、内涵丰富,红颜知己是肯定的,爱的**也是肯定的,尤其是女人要到三十多岁才能达到感情和身体充分热烈的**点,找个小男人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会显得很协调……" 我就不得不把一直站在门外偷着乐的秦峰给拉了进来。四个女人一下子傻了眼: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不过就是下楼去买了一趟盒饭,居然还真的带回了一个她们素陌平生的大男人,那些嘻嘻哈哈的玩笑话嘎然而止,一个个脸上都有了些惊慌。 "别当回事,办公室里说说笑话、开开玩笑很正常,我保证为大家保守我所听见的秘密!"这句话说的*不错,可是后面的那句话就叫人大为恼火:"本来像大年这样帅气的小伙子就应该有人喜欢才对,不过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妻妾成群!" 王筱丹脸色变得飞快,一转眼就又恢复了平时的那种严肃、冷漠的神情:"那不过就是一个玩笑,先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是大年的铁哥们你们会不知道?我们两个是发小你们会不知道?"那个长得很壮实的秦峰一边在给四个女人递着自己的名片一边胡说八道:"不管是皇后也好、大老婆也罢,不论是嫔妃也好、**也罢,反正大年都喜欢!那句话怎么说的?能者多劳嘛!" 我真的恨不能把这个刚认识的朋友给掐死。 秦峰是个很爽快的人,也是一个热闹人,对于王筱丹的红脸和财务部的三个女人的尴尬十分理解,先是解释了我为什么会为了一盒盒饭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又绘声绘色的讲了我和那两个家伙的交手,果然很成功的把那些女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上。那些多余的担心随口而出,那个漂亮的吕燕瞪着好看的大眼睛在盯着他不放:"大年和那两个家伙打架的时候你在哪里?不是说不仅是发小,还是铁哥们吗?" "我正在买福彩,听见外面一声巨响,跑出来的时候那个大个子已经把人家公交站台的灯箱广告给撞碎了。"这是实话实说:"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另一个家伙就已经轰然倒地,事情就结束了,我们就走掉了!" "王大年,跟着我来一趟!"王筱丹绷着脸、怒气冲天的站了起来:"我有话要问你,是公事不是私事!" 我能充分理解她的心情,就端着帮她买的那盒盒饭和她给我带来的那个饭盒来到了经理室。刚一关上门,她就像一头母豹似的扑到我面前:"是不是边鹏程和那个付华林干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不过别担心,我毫发无损,这不能说我有多行,只能说他们派来传话的那两个家伙太蠢!"我**手阻止了她连珠炮似的发问或者是责难,很镇定的对她说:"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向堂姐说的很清楚,这件事既然要我做,就得相信我、听我的;就得不管会出现什么情况,必须保持冷静,按我说的去做,哪怕你是我的经理!" "这算什么?是命令吗?"这个铁娘子其实很喜欢我这样用不容置疑的口*命令她,也喜欢看见我在她面前展示一个男子汉敢做敢为的坚毅和果断:"我愿意授权、也愿意服从!不过就是你得在我面前实话实说,让我了解实情的全部动态!" "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我在对她说:"一个丈夫下班回家,妻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告诉他今晚的菜可以选择。他是妻管严,当然欣喜若狂。问道:'都有些什么菜呢?'妻子回答:'芦笋。'他失望的问道:'那有什么选择呢?'妻子告诉他:'你吃或是不吃?'" 女经理很聪明,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忍不住捂着嘴笑,还会轻轻的打我一巴掌:"小拐子,别把笑话当真!我可不是你的皇后和大老婆,更不是你的妻子,你知不知道你讨厌死了,还不用饭把你的嘴堵上?" "还是堂姐好,知道我喜欢吃春卷就带来犒劳我。"我就坐在她的对面狼吞虎咽,和她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饭姿势形成鲜明对比。两个人中间就隔着一张办公桌,我喜欢那种轻松和温馨的感觉,一高兴就又在胡说八道:"堂姐,咱们这算不算举案齐眉?" "大年,你在胡说什么?"王筱丹的脸蛋因为满脸通红而显得好看了不少,可是她很会转移话题:"其实这算什么,你和财务部的那三个嫔妃不是隔三岔五的就会举案齐眉一次吗?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我就喜欢看见她争强好胜的那一面,所以不回答,就望着她笑。 "笑什么笑?我说错了吗?"听得出来有些心虚,可王筱丹却说得理直气壮:"和那三个女人举案齐眉本来不关我的事,可是桃子是有夫之妇,又喜欢看言情小说,一旦陷了进去不好处理的;杨羽是个老姑娘,一旦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你,可能就想甩也甩不掉的;燕子不麻烦,人家是享乐主义者,但日久生情,你是不是也得掂量一下?" "所以说还是堂姐好!"我在笑着回答他:"被我看见了身子也不怕,深更半夜闯到家里去还是不怕;找个理由就可以把我叫过来陪聊,有什么好吃的就可以有理由和我举案齐眉。不过,皇后也好、大老婆也好、王经理也好,都是梦中花、水中月,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堂姐在一起?" "老天!"女经理根本没有想到刚刚击退了一次威胁的我会和她开这么大的玩笑,一下子就张口结舌的摊在了自己的那张皮椅上:"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话也敢说?" 616.再说一个 616.再说一个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还是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等到王筱丹清醒过来,一顿大吵大闹是最起码的,还会恶狠狠的问个不休,从动机到想法,从阴谋到坏心眼,说不定还会怀疑我受到什么人的唆使来**她,那个不是闹着玩的,想起来头都会大的。就趁着她六神无主、不知所以的时候溜了出来,到财务部拉上正和三个女人谈*正浓的秦峰就走,在吉安大厦楼下和他约好明天晚上小兰州面馆见面就分手了。等到那个受到惊吓的王筱丹清醒过来、怒气冲冲想找我说个明白的时候,我已经在摇摇晃晃的地铁里了。 "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所以跑得飞快?就和秦峰刚才形容你打架的时候用的一个词那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女经理的声音在手机里显得怒气冲天:"你想到哪里去、去干什么是不是应该给我说一声?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领导,本来就有这个权利!" "讲个新笑话给你听。"我心情很不错:"证监会举行指数拍卖会上,各大财经名人参与竟拍,侯宁说5千点!华生说六千点!宋鸿说六千五!水皮就说七千点!李稻葵说七千五!阚治东说八千!李大霄就敢说九千点!散户憋不住了扬眉吐气的说了1万点!结果,'咣'地一声证监会落锤:'归你了!'散户觉得被忽悠了,要求重拍。证监会很通情达理的表示同意。这回轮到散户先拍。散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说了2500点。证监会'咣'地一声再次落锤"'恭喜你,还是归你了!'" "哪有怎么样?我就是那个掌锤的拍卖师,你就得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女强人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命令我:"再讲一个新的!" "有一帅哥等公交,旁边站一喝豆汁的漂亮MM。遇一哥们问他的车怎么不见了?帅哥说:'送去修了';MM听了以后往帅哥身边靠了点,还递了他一个媚眼。"我在接着说道:"哥们问咋回事?帅哥回答是和一辆大奔追尾了。MM叫了起来:'哎呀,那得多少钱!'帅哥回答说:'没事,换一个自行车前轮用不了多少钱!'MM的豆汁就喷了一地!" "我也给你讲一个。"我果然把王筱丹的注意力成功转移,她也在电话里说道:"莫言获奖以后收到就获奖短信,瑞典作协温馨提示:您已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奖金100万瑞典欧元。为了办理您赴瑞典领奖的手续,请汇款人民币10000元到以下指定的农行账户。而他的秘书透露说,有关工作人员正在作协的财务处开支票。" "不好笑。"我在挑肥拣瘦:"再说一个。" "老同志对年轻人语重心长的说,看看人家黄忠60岁才跟刘备,姜子牙80岁才当上丞相,孙悟空500岁才跟着唐僧西天取经,白素贞1000多岁才开始和许仙谈恋爱。你说你用得着这么着急吗?"铁娘子果然又说了一个笑话:"年轻人反驳道,盖茨39岁成了世界首富,孙权19岁就占据江东,康熙6岁登基当皇帝,贝多芬4岁就能作曲,葫芦娃刚出生就会打妖怪。你说我们能不急吗?" "刚刚在财务部的时候还说,三十多岁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在我面前称老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我都快25岁了,说年轻是不是太晚了一点?"我还是有些不满意:"能不能再说一个?" 女经理就继续讲着:"一伙劫匪在抢劫银行时说:'通通不许动,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工作人员都一声不吭的就地躺倒。劫匪迅速把钱装袋后有劫匪建议数一下一共抢了多少,劫匪老大给了他一巴掌:'你傻啊?这么多,你要数到什么时候啊?今天晚上看新闻不就知道了吗?'晚上新闻播出某银行遭遇劫匪抢劫被劫走1个亿。劫匪全都叫了起来:'老子们拼死拼活才抢两千万!银行行长动动手指头就赚了八千万!'" 我也被王筱丹强迫在拥挤的地铁车车厢里给她又讲了一个小幽默:"随着儒家思想的提升、国学教育的普及,有关砖家叫兽发现黄历不仅是我国古代的一大创举,也是现在的一件治国神器:要想人口增长,就多写'宜**';要想进行强拆又让百姓没有怨言,就多写'宜动土';不想他们上街闹事,就多写'忌出行';要想找**,就多写'宜安*';要是想建楼堂馆所,又相信风水,就写上'宜祈福'、'宜起基'……" 那个女强人在我的手机里笑声不断。 "现在开始说正事。"我在扭转话题:"在那家央企总部看见付华林和边鹏程的惊慌,还有刚才那两个家伙的出现,就可以证明我已经找到了问题的根本,也踩到了毒蛇的七寸!同时也证明他们真的有些胆大妄为,也同时可以看出他们正确的利用了公司工作中的漏洞和财务上的疏忽以及领导的用人不慎!" "没法子,本来是不能容忍你这么说的,可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有错,就对你低声下气一次!"她的声音也不生气:"小拐子,接下来该怎么做?" "财务部的那三个女人是你的闺蜜,可以把你上午对边鹏程说的话告诉给她们。杨羽应该在今天下午对三年以来的往来账目、银行进出一次全面的清查,就是加班也得在今天晚上完成。"因为早就在头脑中形成了条理,我说得很快:"桃姐应该让公司的网络出现突发故障,切断网络联系,在今天下班以前不能恢复;吕燕应该立刻赶到我们的开户行去,将我们公司的印鉴进行更换,同时将边鹏程手上的那几份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统统挂失!" 她有些半信半疑:"有这么严重吗?" "如果我不是小拐子,我现在恐怕躲在什么地方将尿*的裤子晾干,人家可是要我不说不听不看,否则的话就要我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我在提醒她注意:"不怕一万还怕万一呢?你得发动你在工程部、经营部的亲信把所有正在执行的合同都交上来由你逐一审核,不要透露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那个秘密,就说查查进度就行了。" "我哪有什么闺蜜、亲信?不过就是工作关系、同事关系!谁有你这么大的本事,不仅将三个女人一网打尽,还能哄得她们对你俯首贴耳。"她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柔和了许多:"你知道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因为不仅常常被你指挥来指挥去的,还常常被你气得火冒三丈。但我不知怎么有这样的感觉,自从你来了以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倒好像这家公司是你的,我倒是给你打工的人似的?" "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有什么野心,也绝不会抢班**,公司永远是堂姐的。"我说的很诚恳:"你当然会是我的经理,也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更是我的堂姐,换一句话说,充其量我就是给自家打工,所以才会这么卖力。就是不知会做春卷的是皇后还是四个女人中间的老大?" "王大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到我的头上来了!"王筱丹在电话里乱叫:"我不仅是你的老板,也是你的堂姐,怎么敢这样胆大妄为?" "看来堂姐是真的没有看过前苏联的那部《办公室的故事》的电影,有空要桃姐在网上找找,下载给你看看,其实办公室的恋情很正常,但不要轻易相信。"我在给她讲笑话:"去面馆吃要牛肉面,可是面端上来后却没看到一块牛肉。有人就气得把老板叫来,问牛肉面怎么没有牛肉?老板淡定地说:'别拿名字当真,难道你还指望从老婆饼里吃出老婆吗?你什么时候看见人民大会堂里面坐过人民的?'" 王筱丹在手机里格格的笑,地铁里的人也在笑。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你在哪里?" 我告诉了她。 "王大年,你是个疯子!什么皇后、老婆的话也能当着别人说吗?那么多人不都听见了吗?"惊慌失措之中,她居然忘记了手机通话,我说的可以被人听见,她说的只有我一个人听见,再说也没人知道手机另一端的女人是谁。可是她依然开始从绝望变得愤怒了:"你给我等着,你一定会向我求饶的!" "没关系,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国男人怕老婆,阴盛阳衰很正常!"我还是在和她开玩笑:"不就是打死我也不说,打死我也不出来吗?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共用的那间小房里好像是没有搓衣板的!" 地铁里的人就笑得更加带劲了,我相信电话另一头的她一定又羞又气,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可就是舍不得,我越来越体会到这一点。 617.我爸刚弄死他 617.我爸刚弄死他 这一次我是用那张来访卡大摇大摆的从那家央企的塔楼的大门口进去的,而且在财务公司不仅是没有要人通报,也没有恭恭敬敬的提出申请,就直接闯进了付华林那间十分豪华的办公室,就坐在他的那张足以可以打乒乓球的办公桌前和他面对面的。 付华林还是那么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还是叼着一支粗粗的哈瓦那雪茄在喷云吐雾,还是那么黑沉着脸望着我,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还是想一口吞掉我的样式,还是想把我赶出去的口气对我说:"妈的,你烦不烦?上午刚走下午怎么就又来了?不是说三天吗?" "我被两个不明来路的伙计教训了一顿,特来向你进行确认。"因为相信那帮家伙肯定是报喜不报忧的,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而不敢实话实说,所以就在付华林面前装作很老实的样子:"不会是你派人做的吧?" "我和你无冤无仇又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我凭什么要那样做?"他的话说得有些洋洋得意:"就算我们中间有些误会,就算我不想看到你在这里出现,就算我很讨厌你的一些异想天开的言语,就算那是我做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付经理,我能把你怎么样?还不是逆来顺受,不过就是过来确认一下!"我开始悄悄的转移话题:"我也不是一个不识相的人,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婚姻,爱不由己;人在官场,话不由己;人在单位,事不由己;人在世上,命不由己;人生无奈,有何归己?享受生活,善待自己。不过就是催收欠款是我的本职工作,我也是不得不去做的!" "催收欠款?那倒是个好工作。搞得好了会有奖金和提成!"付华林在向那吊着水晶吊灯的天花板吐着雪茄的烟雾:"可是你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收款嘛!"我显得恭恭敬敬的:"上午不是给付经理已经说过了吗?也就是我们公司那笔120万的工程款。" "对了,我想起来了,好像你是提过的,可是我好像提醒过你,那是不可能的!"付华林越说越显得底气十足:"我好想也对你说过,那笔钱你今生今世也别想要回去!"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窃喜,就像那些垂钓的人看见平静的浮在水面的浮标突然动了起来一样。可我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看来付经理好像没有把我上午对你说的话听进去似的,我当时好像提到过你们的金董事长和那个铁面无私的纪委书记?" "记得,你**的没有理由怀疑我的记忆!"那个家伙很不喜欢有人提及他的弱点和不足,立马就板起脸冲着我大呼小叫:"有本事你现在就可以上楼去告发我!金董下午在*层接见外宾,纪委书记在他的办公室开会,你都可以见到的!" 我就感觉到自己的那个敲山震虎的方法有了成效,也许真的能引蛇出洞的。不过我不想高兴得太早,也不能肯定,就和垂钓的人一样,悄悄地拿起了鱼竿,悄悄地开始收紧了鱼线:"付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可怕的?也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党员,也是党的干部,相信光明正大,也相信人正不怕影子歪!"付华林又用那种很鄙视的眼光看着我:"知道什么叫科学发展观吗?知道什么叫事实胜于雄辩吗?知道什么叫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吗?知道想得太多会得神经衰弱、想得太少会得老年痴呆吧?想和我*,你**的还嫩了点!" 我的心在咚咚直跳,我都能感觉到那些血液在我的**加快奔流的速度,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肉在收缩,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了些莫名其妙的**,我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背脊上有了一些汗,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汗就被我捏在自己的手里,那种预感在发出很强烈的信号,连我自己都明白胜利在望。 就像那些垂钓的人一点点收紧了鱼线以后,就可以清晰的看见一条、不,是两条大鱼同时上了钩!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就可以看见大鱼黑色的背脊在水面上呈S字形的出现了,平静的水面出现了一圈圈扩展的一圈圈的波纹。那是最能令人兴奋、也令人期待、更令人忐忑不安和紧张万分的时刻,如果收杆太早,鱼会在提起来的那一瞬间挣*鱼钩跑掉;收杆太晚,鱼会在水里很灵活的溜掉,所以,那个时机必须把握得恰到好处才行。 "滚出去!"付华林的眼光里满是嘲笑:"我好像对你这个家伙说过,你现在还太嫩,这样的坑蒙拐骗、敲诈勒索的手段老子早就玩腻了!根本不是什么新把戏!还是哪里好玩哪里去玩,就你这样的悟*,要想达到我这样出神入化的水平,至少也得二十年吧?" "付经理,我也想再说一次,我坐在这里可是为了先君子后小人。"为了装得更真实一点,我不得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那我就不得不上楼去拜访你们这家总公司的那位金熙浩大人了!" "去吧!"那个家伙显得信心十足,咧着嘴在笑:"讲一个笑话给你听,新一代的牛人的具体标准是:贪了一辈子没人敢告的;吃了一辈子没买过单的;嫖了一辈子没现过眼的;玩了一辈子没栽过跟头的;赌了一辈子没输过钱的;狂了一辈子没有人敢惹的;闲了一辈子照样能升官的--知道这是谁吗?不知道吧?说出来吓死你!" "官场的事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在一点点的收紧鱼线,而且不能让这条大鱼发现:"我只想收回我们公司的那笔欠款。" "说的也是,在我这里碰壁以后当然应该去找比我官大的人物的,这可以理解。"付华林笑得很开心:"我相信那个很有立场的金总当然会对你所说的很感兴趣,当然会布置纪委书记亲自进行查看。可是事实就会证明,你所说的不过就是一派胡言,什么内外勾结、什么侵吞公款都是无稽之谈,也是栽赃诬陷!" 我还得继续引诱他说出突然变得自信的真相:"为什么?" "太简单不过了。"付华林将浓浓的一口烟雾对着我的脸吐了过来,声音就像央视的那些播音员一样**洪亮:"因为你们公司的那120万工程款还在我们财务公司的往来账上!你是不是打听一下,要是得罪了金董,那笔钱你还认为你能收回去吗?" 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是***时代,我会高呼万岁;如果换一个地方,我会双手合十,感谢佛祖和三位真君,也许还得说一句赞美真主的话。或者乐不可支,或者手舞足蹈,或者唱一曲解晓东的那首《今个儿真高兴》;或者干脆跳一曲朴载相的《江南styie》里面的骑马式,中文译音的歌词是:"我爸刚弄死他,刚弄死他,拉进了大厦那货即开要价……" 618.所以才是一个悲剧 618.所以才是一个悲剧 因为我终于选择在最佳的时间将大鱼提出了水面。虽然因为一下子钓起了两条大鱼,鱼竿的前端被重量弯成了一根*,但我相信日本碳素竿的质量就是不会折断;虽然那两条大鱼在空中拼命的挣扎着,可是我一边将鱼竿移出了水面,一边拼命的用摇柄回收着鱼线;到这个时候我已经稳*胜券了,就是鱼竿突然折了,鱼线突然断了,那两条大鱼也只能落到岸边干燥的土地上,再也不想回到它们赖以生存的水里去了的。 这才叫胜利! 付华林对我的笑感到很诧异:"你笑什么?现在是不是应该跪下来求我放你一马?"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央企除了行业垄断以外,根本无法与合资企业相提并论,原来就是养活了太多的像付经理一样既愚蠢透*、又十分自负的家伙!"我很轻蔑的看着他好笑:"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们国家经济实力世界第二,还无条件的援助非洲,可就是在世界上得不到人家的尊重呢,原来就是因为被你们这些笨得出奇、而且还占据重要岗位的家伙折腾得到了如此这般的地步吗!" 付华林对我的这番话思想准备不足,开始恼怒起来:"姓王的,你**的在说些什么?" "看见没有?连这样的话都听不明白,付经理还能做些什么?"因为胜利在握,我的那些冒汗消失了,肌肉放松了,心跳和血液的速度都恢复正常了,我也开始变得轻松了:"我也想给你讲个故事。一次,我国外贸人员同英国皮毛商人谈判,休息时,英商凑到中方人员身边递烟搭讪问:'今年狼皮比去年好吧?'中方人员随意回答'不错。'英商紧跟着又问了一句:'如果我想买的话,15万20万张不成问题吧?'中方人员仍不经意地回答:'没问题。'一支烟未吸完,英国商人就走了。 付华林莫名其妙的盯着我的脸。 我在把故事说下去:"随后,中方发现,有人低价在英国市场抛售中国黄狼皮。直到此刻,中方谈判人员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英国商人就是有意说出高于市场价5%的高价稳住中方、吓退其他的采购商,然后在我国黄狼皮高牌价下,他却在英国市场上按原价大量抛售自己所持有的几十万张存货,这就是一次成功的营销案例。" "你**的就继续的编吧。"那个财务公司的副经理嘲笑的说:"这样的事从来没听说过,这又说明了什么?" "这是一个真实的事情,我国那一次谈判输得很惨也是事实。可是报喜不报忧是官场通病,好大喜功是突出代表。你连这一点也听不懂,不感到就是一种悲哀吗?"我在给他解释:"谈判与其说是利益的抗衡,不如说是智慧的较量。谁掌握着谈判对方的底细,谁就掌握着主动权,利益的天平就会向谁倾斜。" 付华林呵呵一笑:"说得好听,你**的能掌握老子的什么底细,你凭什么就能认定你掌握着主动权?" "所以才是一个悲剧!"我在很平静的告诉他:"像我这样初出茅庐、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本事的家伙就能把你们两个人骗得团团转,还哄得一惊一乍的乱了方寸,那些窃国大盗、外国列强对付你们这些人岂不是易如反掌、小菜一碟吗?" "妈的,你给老子滚出去!"付华林已经被激怒了,黑沉着脸、瞪着一双眼、用力拍着桌子大声地说:"我就是不明白,你这个家伙这个时候怎么会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我还以为你**的早就躲到某个地方去发抖或者去哭了呢!" "发抖的事没干过,也没有因为这类事哭过,因为不值得!"我还是坐在他的面前没有动:"不知道那两个家伙是谁派去的?不过告诉他们的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派一些没有一点素质的街头混混去,那不过就是我练拳头的陪练!把你的一句话还给你:'你现在还太嫩,这样的手段老子早就玩腻了!根本不是什么新把戏!还是哪里好玩哪里去玩,就你这样的悟*,要想达到我这样出神入化的水平,至少也得二十年吧?'" 那个家伙更加愤怒了,伸手就想给我一巴掌,却被我轻而易举的一把抓住。 "不是给你说过了吗?这样的下三烂的手段少在我面前展示!"我很镇定的告诉他:"知道什么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吗?知道什么叫画蛇添足、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付华林没有回答,他在拼命想把自己的手从我的手里挣*出去。 "我现在有些好奇。"我在对他实话实说:"侵吞我们公司的那笔工程款究竟是谁想出的主意?那些用别人的名义开出临时账户、不留一点痕迹的主意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就在我来告诉你们东窗事发以后的几个小时,那笔消失了的款项突然又神奇的出现在财务公司的往来账上,这又是谁想出的亡羊补牢、瞒天过海的方法?" 付华林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他当然听得懂我的话外音。 "我承认,我的确是和边鹏程有矛盾,也是冲着这个来催收这笔欠款的,可是没想过这里面的水居然这么深!"我在挑拨付华林与边鹏程的矛盾,以便各个击破:"付经理心里明白,这是给边鹏程送达的一张通往监狱的传票,不过我和您无冤无仇,所以还想帮你一把。" 付华林在大喘气:"怎么帮?" "上午我给的是时间期限是三天,现在一切既然都已经水落石出了,也就不必要遮遮掩掩,就得快刀斩乱麻了!"我在命令着他:"明天上午当我来拜见您的时候,希望能看见你的相关批复,我不关心那笔钱如何神秘消失又如何突然回来,我只需要一张转账支票,让我把那笔工程款带走,我就阿弥陀佛了!" 付华林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我说不呢?" "那您就愚蠢透*、不可救药了!"我就得意的笑了起来:"现在索*把底全部透给你!如果那笔钱不见了,本来可以有一万种理由推卸责任,和付经理说的一样,我真的没有办法指证你们;可是有了这笔突然又回来的款项就简单多了,到开户行问问,看看汇出款项的账号情况,再多了解一些关于您的情况,是不是会把那个金董吓一跳?是不是会让你们的纪委书记很感兴趣?那个铁面包公凭着自己的职业嗅觉就能**的知道这是一条大鱼!" 付华林一下子就变成了那条因为被我用计钩住的大鱼,只能不停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听好了,明天上午是最后的期限!"我松开付华林的手腕,很轻松的拍拍手,很潇洒的站起身来:"到时候如果你对我再耍这种**手段,我就上楼去!我就不相信金熙浩对那笔消失了又重新回来的款项不感兴趣,我就不相信你们的纪委书记对你们两个人表演的这套魔术不感兴趣,虽然比刘谦表演的蹩脚多了!" 我看见付华林的眼里充满了仇恨和无奈。 619.理想与现实 619.理想与现实 其实刚刚一走出那栋高高的塔楼我就被自己的仁慈而感到后悔了。 有一笑话说,惩治贪腐,如果把所有的官员统统说成是贪官肯定是会有冤假错案到,可是如果隔一个拉出去肯定完全正确。这就说明,在如今这样的社会环境和社会氛围里,因为有着适合贪腐的土壤和温度,还有上行下效的典型和心照不宣的潜规则,那些贪官污吏就会像雨后春笋般的涌现出来,因为缺乏正确的制约机制,根本没有抑制和揭露的可能。而那个山西的"微笑哥"和广东的"房叔"如果不是网络的力量,人家现在可能依然生活的有滋有味的呢! 我知道一句名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对于边鹏程、付华林这样的单位的蛀虫、毁堤的白蚁、喂不饱的狗、冻僵了的蛇、人面兽心的家伙,其实只有一条路,就是应该揭露和**出来,用事实和根据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们永世不能翻身。不过,打倒和揭露可以,想阻止他们死灰复燃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关系和人脉也是中国特色之一。 我知道如果我还是嫩伢子、沅江小*或者是王小六,我会做得十分果断,可是佛教、道教、***教都教导我要慈悲为怀,都要求我宽宏大量,都使我变得优柔寡断,这不知是利或者是弊,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对或者是错,更不知道佛教的思想、道教的熏陶、***教的影响对我今后意味着什么,我知道自己变得有了些瞻前顾后,也有了些全局观点。 有些情况现实和理想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就拿少林寺为例,认为那个主持释永信标新立异、违背教规、哗众取*、掠夺钱财的比比皆是、骂声和指责不断,可人家因为有了钱,可以光耀门楣,也可以号召民众,在海内外造成很大的声势和影响也是不争的事实;宝通寺和那个民间的归元寺不同,从来都是佛教圣地,可是为了弥补经费的紧张和改扩建的需要,就不得不开办了素菜馆,出租了一些房间,德高望重的隆醒方丈也得参加一些法会,博大精深的玉林大师也不得不给人家算命相面;还有那个招摇撞骗的****和闫芳都是为钱而心生邪念,这就是与理想渐行渐远的现实。 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困扰了人类几千年。从对大同世界蓝图的描绘,到对乌托邦理想国憧憬的抒发;从对虚幻极乐世界的向往,到对缥缈天国之路的追寻,无论是哲学家的思索,还是政治家的实践,人类从未停止过弥合理想与现实的矛盾的努力,从未放弃过超越横亘在理想与现实之间**鸿沟的奋*。但是不得不承认活生生的现实却是实实在在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于是,理想就成为每一个人为之努力、为之奋*的目标,成为每一个人朝思暮想渴望或希望达到的一种人生境界;现实是我们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一种结果,是我们想要改变却又常常苦于无法改变的一种生存状态。于是有人说:理想是火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理想是灯塔,照亮我们前行的路;现实是风帆,没有风再好的帆也是枉然。理想是花前月下的甜蜜,是风花雪月的浪漫;现实是明日复明日的平淡,是柴米油盐的辛酸。理想是永结同心的誓约,山盟海誓的诺言;现实是相偎相依的平淡,相濡以沫的淡然。 于是白岩松认为,应该先把理想藏起来,理想不必天天想。他说可以从喝完酒后做什么事情来判断是哪一代人。60后:留在原地喝茶聊天;70后:唱卡拉OK;80后:去**;90后坐一起没人说话,都在拿手机跟别人聊天。实话实说,这几类人我都会、也都不会,所以我是个过于理想、也过于现实的家伙。 我知道自己因为学过功夫,所以就有些江湖侠士的豪情;因为学过巫术,所以就有些巫师的邪气;因为读过佛教的书,知道以般若的智慧自内证打破无明烦恼,成就菩提(觉悟)之道;因为学过道术,知道"大道无形,生于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因为看过《古兰经》,所以也认同真主的独一、全知、全能、本然自立、无始无终、无重量、无动静、无匹敌、不占据时空、无形无相、公正、是宇宙**的完美实在。 我在又一次走出那栋央企的总部塔楼的时候,看见一个身材魁梧、有一张很潇洒的国字脸、虽然有些肥胖可是动作很灵活、大约五十来岁的大男人正在走下那辆奥迪A8,脸色凝重的翻看着手里的一些文件,一路大步流星的穿过大厅走向电梯口。我认出他就是这家央企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因为迎面而来,就赶紧闪在一边叫了一声"金董。"真的没想到金熙浩他会停下来,很快的看了我一眼,很快的问了我一句:"有事吗?" 我刚一摇头,金熙浩就迈开大步继续前行,转眼工夫就已经和跟在他身后的好几个西服革履的随从消失在电梯里。我相信这个刚刚在中央全会上被选为中央委员的大胖子因为日理万机、公务繁忙会把我忘得干干净净,可是我不会忘记他,因为我喜欢他那张很好看的国字脸、喜欢他那刮得很干净的坚毅的下巴、喜欢他那很锐利的眼睛、喜欢他那大步流星的*格,更喜欢他会对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而停下脚步,那种坚定的男低音也是我喜欢的。 我走出那栋高高的塔楼的时候,下午的阳光还是明晃晃的,可是谁又知道我已经取得了一场胜利在望的战*的主动权,并且牢牢的把握在手里。我突然意识到其实那种优柔寡断是在通盘考虑,那种仁慈是自己的一种博大*襟。可是我实在不喜欢那个吝啬的边鹏程,也不喜欢那个外强中干的付华林。因为王筱丹那个女强人,所以我喜欢我们的那家小公司;因为金熙浩这个大胖子,我也喜欢这座塔楼里的这家央企,我就知道自己无怨无悔。 我就站在那条金融大街的证监会的那栋大楼前给财务公司的老卫打电话,说心灵驿站的女老板打电话来说那个"无底洞"想和他一会,这是假的,不过我后面说的却是真的。我想请他帮忙,将他们财务公司今天全天的银行往来明细给我复印一份,这对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举手之劳,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在电话里有了些犹豫:"你是不是有了必胜的把握?是不是还有我不知道的一些情况?是不是想和付经理他们摊牌?" "牌今天上午就已经摊出去了,不过就是虚张声势,可是不想那两个蠢猪居然会上当,把那笔钱又给还回来了,这可就是证据确凿了!"我在很高兴的给这个很饶舌、很**的男人许愿:"那两个家伙如果不想败露,唯一的办法就是乖乖的把那笔钱给我,因为我捏住了他们的命脉!收回款项我们公司会有奖金的,当然不会忘了你这个有功之臣,一定会表示谢意的!" "现在正忙,等一会儿再打给你。"老卫慌慌张张的挂断了电话。 我就在就近找了家书店看书,如今这样的实体书店越来越少,可是出版的书籍可以引人入胜的也越来越少,除了那些教学辅导资料和实用书籍以外,文学书籍那一排书架前几乎没有人。我会心满意足的找几本刚翻译出来的外国文学作品席地而坐。当然不会看莫言的,可是却给杨羽买了一本那个引起很大非议的作者的《蛙》。 老卫的电话是两个小时以后才打来的,他当然会拿到今天的银行往来明细,可是他说今晚有饭局,晚上十点在心灵驿站见面,我当然表示同意。 620.娘娘不是后宫老大吗 620.娘娘不是后宫老大吗 那天晚上,风清气朗、明月如钩,虽然不得不在下午下班之前赶回时代工程公司,还得给王筱丹汇报情况,还得对下班以后仍然会等在那里的财务部的三个女人一下午的紧**作表示感谢,可是我在她们面前没有表示出任何胜券在握的欣喜。 王筱丹告诉我,边鹏程来找过她,说那笔120万的工程款开始是他经手的,所以应该由他全权负责,如果别人也**去,他的工作很不好展开。 "我答应了他。"女经理顺口就把我们两个人说过的那个计划给说出来了:"这可是你要我这样做的!" 杨羽在那个下午检查了所有的资金往来情况,除了发现有一笔十几万的款项的流向有些可疑以外,没有发现边鹏程有什么新的动作。她提供了一个情报:"那个家伙据说还有两份兼职,会不会去祸害他们?" 俞新桃说边鹏程在下午不过就是问过她,为什么公司的网络会突然中断,其他的一切表现正常。吕燕倒是说了一个很令人欣慰的事情。她整个下午都几乎呆在我们公司的那家开户行的营业大厅里,很得意的接受着两位银行男职员走马灯似的殷勤,很惬意的看见边鹏程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这个漂亮女子笑靥如花:"看见我就像看见母大虫似的转身就跑!" "这么来说,真的是辛苦各位了。"我在像日本人似的给这四个女人鞠躬:"其实我应该赶回来的,正是因为相信了各位的聪明才智和灵活机动,所以才根本不*心。" 王筱丹恶狠狠地在埋怨:"你以为我们是谁?我们是女人!仅仅一天的时间,你就掀起了这场风暴,叫人目不暇接,也疲于奔命,根本跟不上你的节奏。你一个人风生水起就是了,还把我们也拉进来,能不能明天让我们稍稍喘口气?" "筱丹姐,你搞错了没有?你才是老板的!"杨羽在提醒她:"大年不过就是你的一名很敬业的员工罢了,不是三天两头就要他滚出去吗?" "那不过就是表面现象,这个家伙坏着呢、霸道着呢、讨厌着呢!"王筱丹肯定不会说我的好话,还在急急的说着:"昨晚深更半夜就闯到我家里,我们家那个肖科长不过就是问了一句,他就一把把我拉了出来!" 三个女人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后来呢?" "你们以为后来不是什么花前月下就是相依相偎吗?非也!不过就是介绍我所了解的有关情况,布置今天的行动而已。"我在给她们解释:"不过就是不想要局外人知道而已。"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不过却越来越真的有些像我们四个女人的主宰了。"俞新桃微微一笑:"不管是皇后还是嫔妃,不管是老婆还是**,反正今天晚上你得请我们吃饭!" "赞成,当然是小兰州面馆!"杨羽响应得很快,可是看见其他三个女人奇怪的眼神,又一下子红了脸:"看我干什么?那个讨厌的西北狼开的小面馆不本来就是大年的根据地吗?" "等一下!"王筱丹怒气冲天的瞪着我看:"不就是一个心灵驿站吗,怎么又来了一个小兰州面馆?怎么你们三个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娘娘不是后宫老大吗?"我努力使自己说话的声音变得卑微一些:"除了皇宫大内,别的地方当然是一无所知了!" 京城女人和京城男人在喝酒这个问题上几乎有惊人的相似,不管菜做得怎么样、味道好不好,只要遇上心情好,只要遇上与自己对路、有缘的人,就一定会"酒逢知己千杯少",就一定会白的红的样样都行,啤酒可以抱瓶吹。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在小兰州面馆里一边像打架一样的进行劝阻,要不是酒量欠佳的杨羽过早的就醉倒,小兰州不得不把她扶到自己在楼上的出租房里的*上暂时休息,剩下的三个女人还不知会闹腾到什么时候。不过女人醉酒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怪不得梅兰芳会编出一出《贵妃醉酒》呢。 我不得不将另外三个虽然醉醺醺、可是谈*正浓的女人逐一送回家。在那间蜗居的出租屋里,我还得帮吕燕冲一杯雀巢咖啡才能*身;在俞新桃的家里,也就认识了她的那个膀粗腰圆的男人。把王筱丹送回家、跟着她走在东四的胡同里的时候,她还会要我评价各地的女人,我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就在胡说八道:"京城女人爽快浪漫、申城女人孤傲矜持、江浙女人精致典雅、川渝女人泼辣漂亮、云南女人柔曼如水、江城女人大方执着、羊城女人*感时尚……" 她打断了我的话:"说说南北女人在家庭生活上的差异吧?" "那我怎么知道?"我在叫苦:"我又没有和北方女人共同生活过!" 王筱丹用眼角瞟了我一下,有些醉意、也有些柔情,更有些命令的意思。 "我听水溪最漂亮的一位女老师说过,在*劳家务这方面,北方女人让老公闲死还气个半死,南方女人让老公累死还乐得要死。这说明北方女人爱支使老公,而男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女人支使;而南方女人是哄着老公干活,男人也喜欢被哄,所以就会任劳任怨。"我还加了一句:"不过我看堂姐的*格是北方女人,可是既不会指使自家的男人,也不会哄着自家的男人!" 她就软软的打了我一下。 我到心灵驿站的时候,正是那里的生意最好的时候,关着门就能看见俪影晃动,打开门,里面已经是高朋满座,欢声笑语和音乐声混杂在一起,当然很有些热闹。我一进去就激起一阵欢呼,里面坐在沙发上和小姐勾肩搭背的男客人中有几个是我的生意上的朋友。男人喜欢在一起喝点酒、聊聊天,也喜欢在对自己的老婆或者女朋友保密的前提下从别的女人身上寻找刺激和新鲜,心灵驿站的低调和那里面的小姐经常更换和年轻,自然就是男人们一个很不错的去处。 我经常会带一些喜欢这样做的男人到那里去体验生活,有些人体验以后意犹未尽,就成了心灵驿站的回头客;逐渐熟悉了以后,也会带自己的朋友一起去,于是,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就都成了我的好朋友,我的朋友就遍布京城了。很多都不过就是点头之交,不过在京城,有事去找这些点头之交,十之**会得到热情回应,因为对方也会想着万一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的。这一点和南方不同,南方人更现实一些,北方人则显得更理想化一些。 621.因为她的心已经答应了 621.因为她的心已经答应了 心灵驿站的小姐她们的来历除了向红英知道,谁也不知道她们的底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究竟是做什么的,就和英雄不问出处似的。不过向红英偶尔也会私下里告诉我某个小姐其实是公交车的售票员,某个小姐的身份是一名在读的大学女生;某个小姐是因为爱情受挫而愤然下海,某个小姐是为了追求奢侈品而来。她会向我隆重推荐某个长得很丰腴、化名为小月的良家妇女:"丈夫另有新欢,结果被赶了出来,自己无家可归,又回不了故乡,就只好被迫下海。"她也会向我极力介绍某个真名叫白冰冰的**、温柔的女子:"所有和她做过的客人都赞不绝口,可是她坚持只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我有些奇怪:"这是女人的秘密,给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那两个女人都向我表示很喜欢你,愿意和你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在抿着嘴笑:"人家不仅不收费,而且宁愿倒贴!" 我就更奇怪了:"她们难道不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心灵驿站的小姐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谁都知道我为了你不知拒绝了和多少有钱的男人**!"向红英幽幽地说着:"可是男人怎么会只有一个女人呢?到了京城,听了一些传闻,才知道那个外面看着豪华、干净,实则是宽衣解带、藏污纳垢的地方不单单是公厕、也不单单是演艺圈,而也有那些成天在新闻联播里面露面、坐在主席台上开会和接见外宾的那些人!" "这很正常,所以凡是那些达官贵人被掀翻下马的时候,政治上的事绝不会被提及,不是经济问题就是女人问题,那就是转移大众视线的好办法。"我递给向红英一支金芙蓉香烟:"不过那些人的死活与安危与我们无关,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就关心自己就行了。" "说得好,说得对!"那个女老板点燃了烟,朝着天空吐出了第一口烟以后,无不幽远的望着我说:"都说没有不**的猫,那你算什么?你们公司的那几个女人虽然成天和你说说笑笑,可是你们根本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点联系,就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胡部长,我也可以看得出来,你就是喜欢她也不会动她!" 我吓了一跳:"向姐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女人,还是一个从男人堆里爬出来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女人没打过交道?"那个瘦瘦的女人在得意的说着:"你们公司的女人在**你,可你却对她们没有**;你和那个姓胡的女人两个人都有**,可是都站在那里原地不动!" "不可能!"我有些惊慌的在反驳着她:"我承认我的确对那个胡部长是有所**,而且还曾经开诚布公的对她也说过,那是因为她很像我以前的一个女朋友。可是人家心静如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有些话你得相信,因为我是女人,而且是一个喜欢你的女人,所以如果你不信我说的话,可以照我说的去做!"向红英在向我建议着:"把她约到一个酒店,领进一间钟点房,将她直接扔到*上,你就会看到她的真实反应的!" 我认真的想了一下,冲她一笑:"那不是她,而是向姐你!" "不过她也会是那样的。她一定会服从和配合你的行动的,因为她的心已经答应了。"向红英给我飞了一个媚眼:"我会很主动的,因为不仅是我的心,我的身体也早就答应了!" 这个来自峡州下面的一个又远又安全的县区的女人说话的时候,我们一如既往的就坐在心灵驿站的门外、科学院南路的大街旁边的那条长长的木椅上。虽然这里不是京城的主干道,不过即使到了晚上九十点钟,大街上来往穿梭的车辆还是很多。在这样有着几千万人聚集的特大城市的中心,夜间的喧嚣还远远没有结束。我想闻到那股很清淡、很独特的风信子的香味却不可得,只有身边的向红英在唱着郑钧的那首《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我在哪里又有什么可惜?反正一切来不及,反正没有了自已,hey我真的好想你……" 向红英是一个可以被评为B+的好看女人。秀发乌黑发亮,浓淡适宜的黛眉下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还有那温润**在充满北方女人的大城市也是难得一见的。有些丰腴的身材搭配着合体的时装,就是一个时髦的女人。小脸红扑扑的,这是峡州女人水色好的标志;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这是从事她那种行业的职业习惯。她那天穿了件粉红色的短袖衫,露出雪白的玉臂和很细腻的脖子,*前**的凸出划出了傲人的曲线。**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衬托出**的**和玉腿的修长,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 "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忙工作,要不就只会命令人帮你做这做那,不知道的人都说我是你的女人,可是谁会知道我们其实有名无实!"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女老板还是很喜欢表现出自己作为峡州女人温柔的一面:"其实我很讨厌你带来的那些男人中的个别**之徒,只要一看见女人就眼睛发亮,看见我居然就想往我身上贴。我会提醒他们,我是女老板,是王大年的女人,朋友的女人也敢上吗?" "有什么不敢的?谁都会说,朋友妻,正好骑!"我在和女老板开玩笑,:"向姐也许不知道,我本来是个和尚的。" "说点别的好不好?"向红英根本就不信,而且表现得很不高兴:"不想要别人就算了,为什么要拿这个借口拒绝人家?我可喜欢你的就是因为你的光明正大!" "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我真的本来就是一个和尚,而且是从寺庙里出来的!"我在对向红英双手合十的念着法号:"阿弥陀佛,女施主莫非有什么不相信吗?" "不相信,就是不相信,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和尚?"那个十分震惊也十分失望的女老板突然想起来了:"不对,上一次,你不是还要我帮你用口……那样做了吗?" "没法子,因为迷恋**,所以才会被大师赶了出来,所以才会对向姐念念不忘!"我还是笑了起来,不过后面说的很严肃:"不过就是可以放心的是,我这个人的本*就是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保家卫国是什么?就是保卫妻儿老小,就是保卫属于自己的东西!以后万一再遇到这种事,向姐就对那些想**你的男人说:'去和王大力打一架,打赢了他我就是你的'!" "老天,这话我可当真了?"向红英的眼睛很好看,就那么秋波盈盈的望着我:"谢天谢地,总算感动了上帝,让你把我纳入到你的保护之中,自己终于有了主心骨!" 622,好*与好* 622,**与** 那天晚上有些蹊跷,因为老卫那个**之徒到得很晚。 关于色,佛学认为,眼﹑耳﹑鼻﹑舌﹑身为五根,是属于内身,所以名叫内色;色﹑声﹑香、味﹑触为五境,是属于外境,所以名叫外色。佛教认为要想成佛,就得戒色。于是从古到今,有多少男人和女人为了这个崇高的理想而剃度出家、皈依佛门,那种执着和热忱绝不是梁朝伟和汤唯演的那部曾经轰动一时的电影《戒色》中想表达的那层意思。 而孔夫子和孟夫子都认为:食色*也,不足为奇。想想也是,**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人类正是因为好"眼色"才使建筑和服装越来越美;好"鼻色"才会发明香水;好"舌色"才发明了美味食品;好"声色"才发明了动听的音乐,时至今日,那些摄影爱好者、画家和追求时装者、以及那些美食爱好者,依然十分乐意的把自己封为**之徒。 那些人追求的不过就是眼福、口服、耳福和鼻福,是自己的一种很高雅的爱好,也是推动历史发展、社会进步的一种动力,当然无可厚非。不过另一种**之徒却常常被人所不齿,那些人的主要表现是:寻情逐色,追逐美女,不务正业,游手好闲。那些**之徒也一般善于修饰打扮,长于**斯文,敢于铤而走险,急于主动出手,易于巧妙得手,惯于移情别恋。 **是人的一种弱点。因为成佛成仙的毕竟是少数,能够一心向佛、戒除妄念,修道成仙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都达不到那种或者面壁十年、潜心学习,或者深山结庐、身心修炼的思想境界,所以才是凡夫俗子,所以才会**,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男人看车展主要是看***那样的以露为主的车模,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女人爱看韩剧里面的花美男。所以才会有结婚的新标准:女的白富美,男的高富帅,都与钱有关,都与**有关。 **也是有尺度的、有方向*的。在私下里,丈夫对自己的妻子**,男人对自己的红颜知己**、网上看着一些美女**三尺这都是正常的;而在社交活动场合里,和别的男人夸奖漂亮女人和当着别的女人的丈夫的面夸奖他的妻子,是古今绅士的一种必知的礼节。女人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或者在自己的**面前卖弄自己的**和**,看着一些影视剧,恨不得自己也是剧中人这很正常;在社交场合中,显示自己的美姿**和美雅风度,同样属于淑女端庄举止的一门正经学问……这就是有尺度、有方向*的**。 其实古人早就弄明白了这一档子事:**之徒可分两种,一种只是**,另一种则是好淫。色与淫被我们这些聪明才智越来越不如古人的现代人经常联系在一起,以至于在**社会常常被**了。其实不然。色与淫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个是心,一个是行。讲"食色*也",应该是论心不论行;讲"正人君子",应该是论行不论心。完全属于哲学的范畴。 从现代正常人的看法,如果真的较起真来,现今社会几乎找不到不是**之徒之人。以前的那些理想的信徒,可以抛头颅、洒热血,马步芳在屠杀西路红军的小伙子的时候,问他们为什么要闹**,他们回答得很简单:"为了主义!"现在还有这样视死如归的人吗?我们看见的却是一些要么就是说大气污染严重的原因就是骑自行车的国人多了这样的砖家叫兽,或者是有一些将自己的钱财和妻儿老小统统送到国外、然后说自己是爱国者的首长和领导。 那些砖家叫兽很**,大多要的是财,其实也是**之徒中的一种;而那些有权势的政要们并不是和他们在电视屏幕和新闻照片所展示出来的那样高不可攀和不食人间烟火,只不过他们不会和普通人那样在大街上和那些美眉**,更不会和普通人在想要**的时候那样必须考虑太多的东西,因为他们"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是,写到这里,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了:**是自然本能,是生命的常态。只不过我们不能去做那种道德败坏之徒,那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不能做那些砖家叫兽,那会成为大家的笑柄;更不能学那些政要,因为那会被人在背后用千夫指戳脊梁骨的。其实**不为错,大千世界、璀璨生活;千姿百态、万紫千红,就是让我们尽情享受的。当然,如果能记住《红楼梦》里面的那句贾宝玉对林黛玉说的话就再好不过了:"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之徒,您赞同我的这个观点吗? 可是但凡爱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而且爱和不同的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之徒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极容易沉迷其中,也极容易上当受骗,更容易被人说要挟,那个有些饶舌的老卫就是其中之一。 男人都**,这无可厚非,不过跟着我到过心灵驿站的朋友绝大多数都是偶尔**一下自己,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以外的女人一度春风以后就会悄然离去,把这样的曾经的经历深埋在心里。除了感谢我的热情款待,还守口如瓶以外,还有些感恩戴德,总想着某一个机会能够回报我这份情谊,这样的男人就是我生意上的重要的人脉。 可是老卫不同,他特别喜欢和女人做*上运动,而且常常乐此不疲;他喜欢的不是固定的某一个,而是心灵驿站的几乎所有的小姐;他总会找出各种不同的理由要求和我见面,挤牙膏似的说些关于他所在的那家央企、财务公司和付华林的消息,其目的就是要我为他的那种**作乐买单。这本来还无所谓,我这个人豁达得很,反正蚤多不痒、债多不愁,可是那个家伙几乎每次都要包夜,那就有些贪得无厌,而且那些包夜费也不是我这个工薪阶层所能承担得起的。 "别逼我!向姐知道我是有原则的,我做这一行虽然是自觉自愿,可是并不是想和任何男人**!"白冰冰当着向红英的面就这样对我说:"我讨厌老卫那样既恬不知耻、又贪得无厌的男人,如果是王先生,我倒乐意奉陪!" 白冰冰是一个很漂亮的外地女孩子,又是心灵驿站公认的头牌,慕名而来的很多,可是那个女孩却坚持只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平时又喜欢清静,又为人低调,只要心情不好就又喜欢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不露面,所以收入倒不如一个很普通的小姐。不过看书的时候垂着头,秀发低垂,露出**秀美的脖颈,就像一只优美的白天鹅。顺着看下去,她的*部很秀气,两个小**似的在衣服里面微凸着,一定是一对盈盈可握的乳鸽;再往下,腰肢纤细、**结实、**丰润、小腿纤细,真的非常漂亮。 "冰冰,我就喜欢这样当面锣、对面鼓的,就喜欢你的这个直爽的*格。"向红英咧着嘴在笑着:"只要他同意,你就是金盆洗手,不再干这件事,专心当他的女人都行,姐姐我养你,谁叫我的这个男人也经常悄悄注意你呢?" 我就叫苦不迭:"心灵驿站的人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惺惺惜惺惺?干嘛把我拉进来?向姐,我已经给你说过,你不是我的菜,冰冰也不是!漂亮女孩子谁不喜欢?谁不会多看一眼?不过我倒是真的希望冰冰从今以后能洗手不干!向姐真的能养她,因为这个女孩子贵不可言,我敢断定她以后会是个官太太!" "大年以后会当官吗?那我们是不是从现在起就伸长脖子等着?"两个女人都在笑着,向红英在连珠炮似的问着:"原来注意了半天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居然还说的和真的似的!那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让你这个未来的官老爷和你的官太太先睡一觉呢?老卫来了我会去叫那个无底洞好好**他的!" "你们不知道我会相面吧?我敢断定如果不出意外,冰冰在两年内就会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我在大包大揽:"不然的话,那就跟着我这个搞外勤的吧!" 白冰冰大喜所望:"大年哥,你可要说话算话!" 623.这是我的一个狡猾之处 623.这是我的一个狡猾之处 老卫从那天上午当我第一次出现在那家央企的财务公司的楼道里的时候就变得有些奇怪。首先是表现得很紧张,在和我交谈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的一再问道:"大年,你想就凭着我给你提供的那么一点证据去找付经理要回你们公司的工程款?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愚公移山谁不笑他是个傻冒?精卫填海谁不说那是异想天开?可是人家都做到了!"我在笑着递给老卫一支烟:"因为人心齐、泰山移;因为只要工夫深,**磨成绣花针!" "是不是再等等?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再从别的渠道、或者别的方法取得解决问题最有效的途径以后再说?"老卫还是忧心忡忡的在提醒我:"我不想你这么信心满满的走进去,最后垂头丧气的被赶出来!"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还有一句话说的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在推开付华林的那扇办公室的大门的时候,我还说了一句:"其实只要证明我们公司的那笔工程款早就被人取走,不在你们公司的账上就行了。" 这是我的一个狡猾之处,在大咧咧的状态下悄悄的布下了一个圈套、或者说是诱饵故意引那些有心人上钩。那个聪明过人、美丽动人的女证券分析师金蓓当然可以一眼就看出来,就会露出那种不屑一顾的冷笑:"只要看见你一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容,十之**就会有一些这样或者那样的雕虫小技出来,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骗子。不过那么低级、那么简单、那么明显又那么针对*强的骗局居然还有人会上当受骗,我就真的不相信!" 有些事不相信不行,因为除了她、或者是马君如,很少有人能识破我的那些小小的伎俩,也许是因为那些上当受骗的都是局内人的原因,反正老卫也是一样。 我第二次从付华林的办公室里出来,站在大街上给老卫打电话的时候就察觉到他的一些不正常。每天下午三四点钟往往是财务公司最清闲的时候,那个自称忙着的老卫究竟在忙着什么呢?他是付华林的助手之一,除非是付华林找他有事!可是找他究竟有什么事呢?从心里说,我可不希望老卫吞下我的那个诱饵,可是从我的理智上分析,却完全有这个可能。 老卫给我回电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更加有些不对头了。有什么事情会让这个成天无所事事的财务公司的职员在过去的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忙得一塌糊涂,居然连回电话的时间都没有?除非是他在我和付华林之间玩跷跷板,把付华林的资料卖给我,再把我的动向告诉给他的付经理;除非他真的已经上了我的当,也可能将那笔已经消失了的工程款又火速汇回到财务公司的账号上这样的馊主意就是他这个蠢货想出来的?那就真的要给他一个重重的大奖了! 其实我想要的那份今天当天的银行往来明细表根本没什么重要的,不管是那个大胖子金董或者是那个铁面无私的纪委书记只要调查起来都可以轻易得到,我给我的那个昨晚值夜班的银行朋友打了个电话,他就满口答应下班以后把那份对账单发到我的电子邮箱里,就和他说的一样:这不是什么难事,我只不过想证实一下老卫和付华林、边鹏程是否是一丘之貉。 那天晚上老卫到得很晚,所以害得我在街边的那条木椅上坐了很久。 因为我因为胜利在望,也真的有些高兴,就糊里糊涂的对那个漂亮的白冰冰说了一些也许不该说、也许又应该说的那样的大话,白冰冰自然高兴死了,就一**坐在我和向红英之间不走了。白冰冰不愧为心灵驿站的头牌小姐,比起她身边那个瘦瘦的向红英来说更加好看几分。那几乎毫无瑕疵的粉面之上糅合了精致的五官。就有了些凤眸含情,玉颊吹雪的感觉。因为年轻,所以充满青春的气息,一副高挑的身材此时被薄薄的衣衫紧紧地裹住,那成熟而**的**却**的勾勒出了一段无比**的弧度。*前若隐若现的凸显出了那凹凸错落的山峦和深深的峡谷,**的雪峰犹如一对熟透的水**般的**心魄,将她*前的衣服撑的鼓鼓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裂衣而出,不得不叫人为之转眸! 因为早就自认为知道我和女老板的那层关系,那个平时就有些喜欢我的白冰冰因为得到了向红英的允许、更得到了我的那种承诺以后,就变得大方起来,坐在我身边当着向红英的面就敢用手搂着我的脖子撒娇的追问着她的那个真命天子的详细情况。我就差点喷饭:"冰冰,做点好事行不行?我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不过就是随口胡说八道,你千万别当真行不行?我要是能知道你以后是个官太太,那我现在何不就去考公务员,也好求个锦绣前程!" "什么官太太我不稀罕,也不羡慕,我就想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王先生你就是最佳人选!"那个漂亮的头牌小姐在望着我笑:"反正我和向姐这辈子是跟你跟定了!" 那不过就是我们坐在街边的茶余饭后的一些闲谈,不过就是两个还算得上好看的女人和她们喜欢的一个不算太坏的男人的一些闲谈。等到老卫一出现,她们两个就很自觉的起身回到很热闹、灯红酒绿的心灵驿站里面去了。这就是聪明女人的本能,男人干的是正事,儿女情长的事是私人的私事。 老卫刚刚出现,我就发现他真的有了些异常: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按照他所说的,又是从饭局应酬上下来,可是他这个贪杯的人嘴里既没有浓烈的酒味,举止也没有以往那种醉醺醺的感觉,虽然脸上在笑,可是笑得很勉强;虽然在极力想表现得很轻松,可是我感觉到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紧张的收缩起来,我就可以证明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他中了我的那个圈套。 "今天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又想在这里包夜了?不过老卫真够哥们,我出这个钱也值!"我笑着不动声色的问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他拍了拍自己手里的那个手提包,冲着我勉强一笑:"刚刚在餐桌上只喝了酒却没吃饭,没吃饭怎么能做那种高强度的*上运动?能不能麻烦你到双榆树公园门前的那个夜市摊上给我买一点吃的来,盒饭、水饺、牛肉面什么都行!" 我微微一笑就答应了,我真的很好奇,这个**之徒加上边鹏程那个吝啬鬼再加上付华林那个纨绔子弟能想出什么样的妙招来。 不过我仅仅只是在人行道上走了不到二十步就已经知道了。 624.我在等待逃跑的时机 624.我在等待逃跑的时机 晚上九、十点钟的科学院南路虽然没有京城的那些主干道繁华,也还是很热闹的,秋天是这座北方城市最美的季节,没有沙尘暴,也没有呼啸的北风。除了秋高气爽就是阳光普照,周末的时候还可以跑到香山去看红叶;即便是到了晚上也可以透过那些森林丛林的空隙看见天上的一轮明月和闪烁的星星,还有一些淡淡的花香在若隐若现的飘动,所以那句"万美之中秋为最"似乎就是为京城而特别赞美的! 晚上九十点钟的科学院南路的街头还是很不错的,虽然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都回家去看那些又臭又长的电视连续剧去了,那些唱京剧、下象棋、玩扑克、遛弯、聊天的大爷们也四散而去了,可是街上的出租车还是亮着灯开得很快,一些私家车的驾驶前台后面的驾驶座上还是坐着已经劳累了一天的男主人或者女主人正在往自己的家里赶;老板和领导都是坐在后排的,不是闭目想着国家大事就是打电话联系自己的生意。 晚上九十点钟的时候,科学院南路街边的一些店铺已经关门打烊,可是另有一些和心灵驿站似的门面才开始开张营业;一些酒足饭饱的年轻人站在人行道上叼着烟商量到什么地方去找乐,三三两两的情侣在街边的行道树的树荫下携手并肩;有些刚下班的人看着手表赶着去搭乘最后一班回家的地铁,有些人则为了什么事正在从出租车上下来。有人一下车就认出了我,对身边的老大说了一句、指点了一下。于是我就看见了他们。 他们一共六个,分别从两辆的士上下来,在街的对面下的车,和我正好平行,所以我认出了那个长得很**、眼睛凶恶、一脸麻子、声音嘶哑的丁麻子,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对我说的那句"事不过三"的话;在其他的五个人中间,我认出了在工体的那家**打过照面的两个,还有今天中午在吉安大厦楼下等了我半天,威胁我把嘴关上、把眼闭上、把耳朵耷拉下的那个不修边幅的家伙和那个像拳击手的大个子,所以知道他们当然不是到这里来闲逛的,手里拿着的晚报里面藏着的当然不是准备献给我的鲜花。 到这个时候,付华林和边鹏程想出的最后一招已经知道了。因为他们被我的敲山震虎吓蒙了,在慌乱之中居然听从了老卫的那个将我们公司的那笔工程款悄悄汇回他们财务公司的账户上的主意,于是恰恰就中了我设下的圈套,就造成不可挽回的大错。他们当然知道明天上午当我出现在那栋央企的塔楼里的时候意味着什么,不仅是那件事情的坏事败露,也是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他们当然没有能力把我扔进监狱去,因为我基本上无懈可击。他们想保住已经到手的金钱、阻止我明天出现的唯一方法就是不让我看见明天的太阳。 我当然想跑,在一比六的悬殊力量对比上我可不想抱有任何侥幸心理。*雕英雄郭靖那可是万人敌,既会九阴真经、又会降*十八掌,可是襄阳城破的时候,他还不是死于敌人的乱刀之下;西楚霸王项羽更是了得,天下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可是兵败之后还不是在乌江自刎,其实也是免得受**之辱的一种无奈的选择。我既不是郭靖也不是项羽,我会在看清形势以后跑得飞快,不管是躲到什么地方去,只要明天我能走进那栋**如云的塔楼,我就是胜利者。胜利从来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 我在等待逃跑的时机。 在我沿着大街走向双榆树公园大门旁边小兰州摆的那个夜市摊的时候,丁麻子带着他的手下也在大街的另一侧和我同样的走着。这就和在广漠荒原决*前的场景一样,两个剑客迎面而立,两个人都在给对方说:"亮剑吧!"或者是那飞沙走石的美国西部小镇,两个相对而立的枪手的手指都在轻轻敲着自己的牛仔裤,想着自己能在最短的时间拔出左轮枪。 我平安无事地走到小兰州的夜市摊前。他的生意还没有到最火爆的时候,不过就是两三个坐在小桌边边看风景边自酌自饮的中年男人,几个刚下晚自习的女学生在唧唧喳喳的挑选着烧烤,一个高个子女孩正在耐心的等着小兰州给她盛起一碗馄饨。我很自觉的在那个女孩后面排队,因为什么事情都有个先来后到。 可是我的手却伸到那些卤得油光水滑的卤菜上,毫不客气的抓起了一块卤牛肉就扔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掏出一支烟塞在小兰州的嘴里,那个西北汉子说话的声音就变得含混不清了:"妈的,熬了一锅好汤等你,今天怎么没来?" "**工作很忙,先在中南海开常委会,后到人民大会堂开大会,再到国宾馆开小会。"我在胡说八道,可后面说的话可是真的:"等一下可能出现的事也许会影响你的生意,可是别冲动,别提着菜刀就砍人,打电话报*更重要!" "大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小兰州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递给站在我前面的那个女孩子,话可是对我说的:"是有人因为收保护费来闹事还是想找你的麻烦?那他们可真的就找对人了,我正想找个人练练呢!" 那个女孩子端着馄饨一转身我一眼就认出她是谁,她就是我隔三岔五的坐在心灵驿站门前街边的木椅上总能若隐若现的闻到的那股清香味道的主人,因为她的身上就有那种淡淡的、温馨中带有一点点艳丽的风信子的香味,就是那个叫我恋恋难忘、可是从没有见过面的女子。 她额前的那一排微卷的刘海很好看,很北方味的就那么柔顺的梳着一条粗粗的大辫子,很老土的用红毛线很随意的扎成了一个蝴蝶结,脖子上没有任何金银饰品和水晶吊坠,很秀气的耳朵下面也没有摇曳着闪亮的耳坠、耳环或者耳钉,端着那碗馄饨的手指上没有涂指甲油,也没有看见什么戒指、手镯和幸运珠之类的,其实在那个女孩子刚刚转过脸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她是一个天然美丽、不需任何雕琢的美人了。 女人的美丽可以分出各种不同的等级,不过像这样不加任何修饰和打扮、浑然天成的才能被称为极品。我不知道该如何用文字来形容这个女孩子的倾国倾城的美貌,更不知道如何去说出自己当时那种震惊万分、激动不已的心情。可是那个女孩子无疑是恍若天人的,因为她会有柳眉淡淡、凤眼如水,当然会是**小口、面如桃花;当然会是脸上没有任何纰次、身材修长而婀娜多姿,当然会是含蓄、柔美、内敛、聪慧,而且有一些古典美的韵味。 那个女孩子不过也就是二十岁刚出头的青春年华,站在我前面至少在一米七以上的高个子,因为穿了一条宝蓝色的海派旗袍就显得亭亭玉立,因为穿了一双杯跟的高跟鞋就可以让头*达到我的鼻子以上。旗袍上的每一颗纽扣都扣得好好的,就显得中规中矩;虽然用衣料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可是*前很有**的尖翘,却似乎要把旗袍撑爆一样;盈盈一握的柳腰可以衬托出她苗条的身材,一双美不胜收的修长的美腿,被一双薄薄的**丝袜完美的保护起来……其实看都不用看,那个女孩子就是一个虽然年龄不大但已经出落得如出水芙蓉一般,无论在哪里出现,都会是会让所有男人浮想联翩、血脉贲张的绝代佳人。 625.第一声不 625.第一声不 我一下子就愣在那里了。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子的美丽,也不是因为那股风信子的清香,更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子身上的那种青春的魅力。可能会是因为她的脸蛋是典型的鸭蛋脸--这不足为奇,漂亮女孩都是那个美人的基本脸型;可能会是因为她的高高的身材--那也没什么稀奇,现代美人的标准就是身高在一米七以上;也可能会是因为她那**柳腰**--这算不了什么,这本来就是美人的基本要求;也可能会是因为她那冰肌雪肤、毫无疵点--这也不能成其为问题,出类拔萃、艳压群芳就得是这样的。 我愣在那里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有一个清澈透底的双眸,而那双双眸是在一对深凹的眼眶里面的--我的心就开始在**的跳动了;我愣在那里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有一个好看的、笔*的、尖尖的鼻梁,就和西亚人一样--我的血液就开始在血管里沸腾起来了;我愣在那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有一头淡**的头发--我的整个人就一下子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个女孩子就是那个在水溪的那片杨树林里被我从那个豁嘴手里救下来的那个维族女孩。人家不仅不感谢我,而且还欺负我,躲着她却莫名其妙最后让自己成了她的男朋友,而且还不当不行;这个女孩子就是在枫树的那片枫林下把自己最宝贵的一切十分坦然的都献给了我,挽着我的臂弯甜蜜的走向清真寺的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这个女孩子就是那个死心塌地的要一辈子跟着我、计划和我同窗共读、建立我们的家庭、生一大堆孩子的漂亮女生!站在京城的大街上,虽然知道这绝对不可能,但我宁愿相信这就是真的! 在江城宝通寺的那座简陋的小院里,我花了六年的时间才将那个令我刻骨铭心的翦南维深埋在自己的心底最**的地方,不敢去想,更不敢去触动,因为她不仅有着惊人的美貌,还有着过人的聪慧,就是没有我,她的前途会更加灿烂辉煌,而她留给我的不过就是一段值得记住的历史、一段青春的往事、一个永恒的眷恋而已。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那样恍若天仙、花容月貌的古典美人了,可是老天爷却在时隔七年以后,在那样一个充满了欺诈和危险、也充满了希望和胜利的夜晚,把几乎和翦南维惟妙惟肖的另一个漂亮女生又呈现在我面前,这其中的巧合和暗示傻子都能猜得到。 那个时候,我就像五雷轰*似的那么呆呆的愣在那里,不仅忘却了正在忙碌的小兰州,忘却了那有备而来的丁麻子,也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傻傻的瞪着站在我面前这个端着馄饨、黄发凹眼高鼻梁、还有一股风信子清香味的女孩子发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会变得那么失态,那么充耳不闻,我只知道我变得口干**,血液流动得像在**,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只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痴呆、一个傻子;我在自己命令自己:抓住她!不能让她消失!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得把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我不知道当时的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脸上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后来我在那个叫人头*不已、可是既打不得又躲不开的金蕾女少校的*头看见那本很著名的美国黑道小说《教父》,重温到迈克尔在意大利的苹果园里第一次见到阿波罗妮娅的那一段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站在京城大街上第一次见到钟玉卿的当时也是被雷击了:"他的心在*膛里'咚咚'地跳得很厉害。他感到晕头转向,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涌向四肢,冲击着手指头、脚趾头。全岛的香气都随风飘米了,冲未了:柑橘花香,**花香,山花香。此刻,好像他的灵魂已经离开了他,迸出了他的躯壳。" 钟玉卿后来总是喜欢对她的那些姐妹谈及我当时的表情:"傻傻的样子,还带着那种坏坏的微笑,就像一个拦路抢劫的绿林好汉终于等到了他所要的那一份财物;眼睛瞪得大大的,杀气腾腾的,就像是*兽场上那头被在它眼前挥舞的红布激怒的西班牙*牛;喘着粗气,红着脸庞,就像是马上就要向猎物发起攻击的猎豹;嘴张得大大的,可嘴唇**着,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就像是扬子鳄向岸边来饮水的小动物张开血盆大嘴似的……" "小囡囡妈妈。"坐在钟玉卿腿上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小道会奶声奶气的问道:"那是不是恐*?怎么不要爸爸去给我和姐姐捉回来玩?" "小道,别听我妈妈的,她说的就是我们爸爸!"王凤仪不屑一顾的拉着自己的**就走:"我早就听腻了!" 不管别的那些姐妹如何被小道和小囡囡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可是钟玉卿还是会红着脸坚持把话说完:"你们说我一个弱女子手无博鸡之力,既没有学过功夫,又无路可逃,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那个长得高高大大、留着平头、看样子有些可怕、有些硬朗、还有些不顾一切的家伙就是我命中的克星,而且就是我一直等待的那个人!" 那个时候,我仅仅只是下意识的知道这个站在我的对面、眼睛却不望着我的女孩子会是我的,而且永远都是属于我的,却不知道她的名字叫钟玉卿,也不知道她天生就是应该在那个夜晚的那个时候出现在那个地方,更不知道那就是佛祖、真君和真主给我安排的一份姻缘;我不知道她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也不知道我和她会把人世间的所有酸甜苦辣统统遍尝一遍,更不知道她就是翦南维那个漂亮女生的化身。 那个时候,我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眼睛里只有这个端着一碗馄饨、穿着一身宝蓝色的旗袍、亭亭玉立的站在我面前的古典式的美人。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持续了多久,最后还是被她脸上的表情变化所惊醒。这个女孩子的那双丹凤眼里面的表情先是由害羞变成生气,再变成担心;然后就是畏惧,最后居然有了些恐怖的意思,我就有些感到好笑了。 我想对她进行解释,要么就和赵传那样:"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要么和汪峰那样:"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可是我突然发现这个和我面对面站着的女孩子漂亮的眼睛根本没有看我,而是看在我身后的某个人。我马上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个漂亮女孩叫了一声,我相信整条科学院南路上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她的那声撕心裂肺、声嘶力竭地呼喊:"不!" 626.划甘蔗的刀法 626.划甘蔗的刀法 其实在我清醒的那一瞬间,我的那个修炼内功带给我的十五秒的预*就已经启动,头脑里有一盏红灯在拼命地转动,一个标有危险字样的小方块也在不停的闪烁,就在那个酷似翦南维的女孩子喊出那个"不"字之前我就已经很快的拉着她一起转移了我们当时所在的方位。不过就是小小的一步而已,可是我却看见有一把西瓜刀带着亮光和风声与我的肩膀擦身而过,因为没有砍到目标,可是人家用尽了全力,却收不回来,就重重地砍在了小兰州的那辆餐饮车上。声响很大,而且力量也很足,那辆餐饮车上的不锈钢工作台被砍了深深的一道缝,那把薄刃的西瓜刀也被钢板夹住拔不出来了。 我还是吓了一跳:这帮家伙也懂得我们峡州划甘蔗的刀法吗? 不知各位看官小时候玩过那种划(划:峡州话,削、砍、劈的意思)甘蔗的游戏没有?只要有两个以上、三四个也行,四五个人也可以,就在那个当年拖着板车沿街叫卖的一些被称为广东甘蔗的里面挑一根出来,小贩称过重量以后,扔出去肯定会有人伸手接住,大家就一个个的依次用手将甘蔗握上去,每一个人的手掌都首尾相连,谁能**甘蔗最上面的头梢就该谁先划。十分公平合理,而且光明正大! 当时没现在这么讲究,有什么大砍刀、西瓜刀、弹簧刀、双刃刀之类的,不过就是借那个卖甘蔗的小贩手里帮着削皮用的厚厚的、重重的蔑刀。因为甘蔗竖起来有一人多高,为了好用力,第一个划甘蔗的人必须找一高处站着,如果没有台阶,也没有什么长板凳、石鼓之类的,就在脚下垫上几块红砖也行。 首先得将刀尖稳住站立着的那根甘蔗,飞快的提起那把蔑刀,在空中挽一个刀花,用刀背再一次稳住那根弯弯曲曲、头重脚轻、摇摇晃晃的甘蔗;然后再一次提起那把蔑刀,再一次在空中挽一个刀花,这一次必须将刀刃稳稳的对准甘蔗的*部直接劈下去,被削去了甘蔗皮的那一截就是耍刀人的胜利果实。 由此一个个的轮流下去,直到一根甘蔗全部被划完,就会用各人保留的自己用刀削下来的甘蔗皮在地上摆成一排,进行胜负的最后评判,大家都一目了然,也不用多费口舌。这些人中间削下的皮最少的那个就得到小贩那里去付那根甘蔗钱,其他的人就心安理得的按照自己赢得的等份都多多少少的免费品尝了甘蔗的甘甜,也就皆大欢喜。 就是付甘蔗钱的那一个会不服气,就拖着一根更长、更粗的甘蔗而来,于是又一轮的比赛就开始了。当然在划甘蔗的过程中不断的会有人因为有事而离开,也不断的会有看热闹的人加入进来,所以这样的划甘蔗的游戏就会周而复始的一直进行下去,卖甘蔗的小贩当然乐见其成,*察也不管,毛毛钱的赌博人家收不到高额的罚款,当然没有那个兴趣。每每到了甘蔗大上市的时候,走在峡州的街头,如果看见有一些人围着一个圈看热闹,还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千万别紧张,那十之**就是划甘蔗的。 划甘蔗除了心灵手巧、胆大心细,还得掌握一些力学、空气动力学的原理,在把那把刀划进甘蔗的那个瞬间,那根没有重心、也有些摇摇晃晃的甘蔗最好能保持在一个静止的、失重的状态中,这样才能让那把刀坚决有力的快速**,一气呵成、一刀而下;否则的话,就是刀锋已经**了甘蔗里,重心已经转移,要么就是浅尝辄止,要么就是被甘蔗很硬的关节所止住。 还有一点就是落刀的位置绝不能是在甘蔗的中心**,那是一个技巧。因为天知道哪一个节点上会有一个坚固的疙瘩在等着自己。所以在划甘蔗的时候就只能选择刀走边锋,就只能将刀刃在**的那一瞬间正确的选择甘蔗的那层坚固的外皮与里面的蔗肉之间的那个很狭窄的**。划多了不行,没有西楚霸王那么大的力气;划少了不行,只能削下很少的一截皮。难度真的很大,可是很**,谁都想那么去做。如果重心、时机和刀锋还有力气全都处于最佳状态,有可能就会创造一刀到底的奇迹。 其实做人也是这样的。 若干年后,那个峡州的江湖老大、恒昌市场的老板张广福的女人丁春梅(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一个远方堂哥千里迢迢从广东运到峡州好大一车甘蔗,本想赚点钱,不料那一年甘蔗大丰收,周边县市的那些冒牌的广东甘蔗泛滥成灾,满街都是,即使是正宗的也卖不出好价钱。在金桥果蔬批发市场待了两天无人问津,只好来求自己的堂妹。 丁春梅是个热心快肠的少妇,对于这样的事没有不帮忙的道理,可就是感到为难:"大哥的那个综合市场里没有搞水果批发的。"张广福倒表现得很慷慨:"不就是钱吗?把钱给他,把甘蔗卸在天官牌坊的外面,让二十四号楼的人尝尝新!" 话说得不错,不料开来的是一个八吨的大货车,满满当当装的是十五吨的货,张广福和丁春梅一下子就傻了眼;天官牌坊外面是公共通道,居委会和网格员根本就不准在那里堆放,不得已,只好将甘蔗整整齐齐的码在了二十四号楼下面的小广场上,黑压压的一大片,壮观极了,大家都跟着傻了眼,那可不是一般的多! 那个时候,那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红则已、一红发紫的关芳蔼正在两部影视剧的拍摄间隙,没有飞回羊城、却悄悄的飞到峡州,潜在了那栋二十四号楼里。她可是那条已经消失的南正街上(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所有人都知道的王家的小媳妇,在二十四号楼自然就如鱼得水。 关芳蔼除了天天找我的麻烦,就是和那些喜欢她的大爹大妈打麻将,或者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谈天说地。人家是舞蹈学院正规毕业的,还能在肖大爹的要求下,教那些小男生小女生跳国标舞。那些二十四号楼的孩子常常会在别的孩子面前显耀自己的舞蹈老师就是那个闻名遐迩的关芳蔼,打死人家也不信,可是人家的手机上就真的有人家和那个被媒体称为"红乳神"的女子在一起的照片,那就不得不服。 那个一到晚上就生*活虎、热情洋溢、不知疲倦、疯狂之极的关芳蔼中午时分常常会躲在我的被窝里午睡一会儿,因为我陪着二哥和三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去看杨林磷矿去了,家里静悄悄的,正好睡觉,睡醒了就会和她最要好的、远在羊城的金蕾煲电话,要她明天趁周末也飞过来玩:"我刚刚知道一个新景点,是不是把几个哥哥都带着一起去?" 那个王家的小媳妇是在阳台上发现那栋U字形的建筑物的楼下突然发生了**变化的,连梳洗打扮都没有做完就不顾形象、蓬着头发飞奔下楼,围着那一堆积如山的甘蔗频频发出广东人才有的那种"哇塞"的惊讶和欢呼声。杨大妈就打了她一巴掌:"小媳妇,有什么可高兴的?就是把我们全栋的人都叫来,三天三夜也啃不完这堆甘蔗!" "要不是不是分别送给**院和托养机构,反正我来出这个钱!"张广福在*着自己的光头叹着气:"要不就请个车直接拖到垃圾填埋场去算了。" "扔掉那叫浪费,颐养天年的老人们连牙都没有了,还能啃得动甘蔗?广福哥这不是自己找骂吗?"房产大亨马长喜在那堆甘蔗上抽了一根:"等一会儿找个车送几捆到我公司去,这就叫为朋友两肋插刀!" "谁也不准动!"关芳蔼霸气十足的在叫着:"这堆甘蔗是我的!" 大爹大妈一阵哄笑。田大妈就揪着关芳蔼的头发在笑她:"小媳妇,别看你们王家人多,可有我们南正街的人多吗?这么大一堆甘蔗,就是把你们家的七仙女、小七仙女、侄男侄女都叫来,也不可能啃完!" "谁说我们王家了?我说的是整个二十四号楼!"关芳蔼眉开眼笑的在大声说道:"我们得用峡州和南正街的老规矩来,划甘蔗!" 627.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627.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划甘蔗的提议从那个影视、歌舞、广告三栖明星红乳神关芳蔼的嘴里说出,马上就在那些原来住在南正街的大爹大妈那里引起一阵哄笑。连那个文静的香车美人杨春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在抿着嘴笑话她:"那是什么时代的事?小雪爸爸他们那帮朋友早就是大老爷们了!现在的这帮孩子都是玩着电脑游戏长大的,谁会划甘蔗?" "我倒有个主意!"那个即使和书生*啸天结了婚,生了一对双胞胎也依然显得清秀好看的许可可在举手发言:"晓姐姐不也在吗?让凤凰美人和红乳神当天官牌坊的甘蔗代言小姐,那些购买者还不蜂拥而至?" "可是我们已经有言在先,这堆甘蔗自己处理,总不能又推向社会吧?"那个懒*程耀东想出了一个好主意:"要不让我们酒楼全部承包了?来吃饭的客人每人免费赠送甘蔗一根,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那些人就笑得不亦乐乎。 "我有一个好主意。"那个即使是和*长董胜开成了一家人也还是会在二十四号楼经常转悠的小公主廖璐拍着手说:"市局和交通局不是正在进行劝导行人文明过马路的活动吗?可以在各主要十字路口设置免费赠送点。行人一边等红灯一边大快朵颐,就是等的时间在长也绝对没有怨言,那比用挥舞小红旗的协管员的效果好多了!" 大家都在叫好。 "小公主,你脑子没有进水吧?"那个当上了公安局新闻发言人的路茉莉毕竟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急忙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能站在安全岛上一边啃着甘蔗一边看着风景,那不人满为患、更加加重了道路堵塞吗?环卫处的人不找你拼命才怪!" "我倒赞成芳蔼的提议,划甘蔗!不过不能光是咱们二十四号楼的人参加,得发动群众。"杨大爹微微一笑:"小媳妇,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找几个人、办几件事、做一些铺垫、找一些舆论,当然还找几个赞助商?" "大爹,找谁都行,就是不能找我五哥!"关芳蔼还是有些*惕:"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五哥的脾气,听说了不把我赶走就是好的!" "王家人除了那个罗汉就没有别人了吗?你二哥、三哥、四哥不都给你撑腰吗?"杨大爹就对她面授机宜:"你不是在二十四号楼自称人气第一吗?" 聪明的人自然一点就明,那个小媳妇听过面授的机宜以后高兴得语无伦次,就坐在那个一步一景的曲廊里(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打了无数个电话,除了给我的二哥、三哥在电话里撒娇以外,其他的就是给一些和她很要好的女人打电话,给那个日理万机、坐镇中枢的刘晶晶的电话说得更简单:"晶晶姐快来!" 接到这样的电话,那个女财务总监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会扔下不顾,穿过铁道线从华翔商业中心到大堰小区来的。那个穿着职业女装、带着大框眼镜的时尚女子一听关芳蔼一说完就噘着嘴去找杨大爹的麻烦了:"既然由我主办,为什么不首先通知我?我也是二十四号楼的媳妇,凭什么要厚此薄彼,不一碗水端平呢?" "人家芳蔼想出来的点子,所以就得她优先,这是常识!"杨大爹一点也不生气,几句话就把那个妒忌心极强的刘晶晶给挡回去了:"人家是客你是主,主人就得让着客人,这是南正街的规矩,哪怕你比小媳妇大!" 这句话说得那个很刁钻、很西化的小金鱼也变得眉开眼笑了。 当天晚上,就有人在天官牌坊上拉起了一幅横幅:"南正资源杯划甘蔗趣味比赛",按照挂在二十四号楼的那幅很大的比赛广告宣传画上的标明,主办方当然是峡州体育局。可是那个已经当上公安局局的局长的董胜开也闻讯赶来,一把就把那个广告拉了下来:"小媳妇,别看你现在红遍了半边天,在我的眼里,你还就是罗汉的小媳妇!凭什么主办单位没有我们市局?" 关芳蔼有些哭笑不得:"划甘蔗属于趣味比赛,比赛项目不都该人家体育局管吗?人家还决定派出裁判呢!除了茉莉姐和小公主,胜开哥你能做什么?" "以前在南正街,我和你四哥,还有学清哥、广福哥在一起划甘蔗,就因为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水泄不通,还被廖叔罚面朝墙壁思过半天!"董胜开的理由说得很有力:"你们开这样一个比赛,肯定动静很大,加上天官牌坊和二十四号楼的名声,来的人肯定人山人海,需不需要派出*力维持秩序、指挥交通?" "那不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吗?"关芳蔼同样*有成竹:"有茉莉姐和小公主在,调动几个小*察不是一件为难事吧?" "小媳妇,算你狠!"那个托塔天王似的*长拿出了他的杀手锏:"你知不知道户外广告的发布必须经过***门的审批呢?哪怕仅仅只是二十四号楼的外墙上!" 小媳妇就傻了眼,就只好在广告上加上公安局的字样。转念一想,又不得不在主办单位上面再加上宣传部、文明委的大名。赞助单位密密麻麻的一长排,自然有南正公司、东方房地产、恒昌大市场、百佳超市、现代汽车、运输机械、耀东酒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等企业,还有环卫处、大堰社区等一些事业机构。 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爹大妈被那些闻风而动、蜂拥而来的一些赞助商吓了一跳:"小媳妇,这一次你可赚得盆满钵满了,是不是和开一次个人演唱会差不多?" "千万别对大年哥说,他又要骂我是为富不仁了!"关芳蔼笑得像一朵花似的:"我还得把自己的姐妹叫过来吧?要是不请干爹和干哥哥来看热闹,以后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有人在反驳她:"谁不知道你就是罗汉的克星?只要一哭他准定没辙!他自己都说,躲了几十年也没躲掉。你的干爹和你的干哥哥不也是同样吗?把你娇惯得像公主一样!" "其实大年哥不喜欢我,可是王家其他的哥哥都喜欢我,他才不敢不要我!"小媳妇说的振振有词:"大年哥自己都说过,要不是看在我干爹和干哥哥的份上,他早就把我赶走了!" 这样的话,说了没一个人相信,在二十四号楼的那些老人的眼里,这个小时候***的、长大了变成娱乐圈的女红星的小媳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再说,全国的人都知道,这位红乳神可是吸金大姐大,随便在哪里露个面,让大家领略一下她那张很妖艳的漂亮脸蛋、看一眼那一对喷薄欲出的**的*器和婀娜多姿的身段,就是财源滚滚,根本瞧不起这点钱,一定会想着方的回馈给二十四号楼的,因为她总是说她是南正街的小媳妇。 628.人家处处比你行 628.人家处处比你行 第二天的峡州晨报上有首席记者徐汉美写的一则豆腐干大小的新闻报道。登在社会版的下面靠近广告的地方。说的就是由体育局主办、南正公司冠名、大堰小区的二十四号楼承办、为期两天的这场划甘蔗比赛。奖品也就是周边旅游套餐、饮料、食品、平板电脑和3G手机等小礼物,没什么新鲜的,这样的社区活动比比皆是,不过就是自娱自乐罢了。可是那个标题是凤凰美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和红乳神两位当红女巨星零报酬充当天官牌坊的甘蔗小姐,那才叫轰动全城的特大新闻呢。 张广福的字写得好,自然会写一副对联挂在天官牌坊的石柱上:开门迎四海,拱手敬站都在第一时间刊登了凤凰美人热**啸天的那张照片。可是谁也没有徐家妹子想得绝,她在峡州晚报上登载了那张照片的同时,也刊登了一幅关芳蔼****的照片,还有一个叫人怦然心动的套红标题:"红乳神的拥抱属于谁?"于是,第二天,天官牌坊从早到晚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第二天媒体的聚焦几乎全都集中在一大清早,出门上班去的王家老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身上,这位穿着夹克衫的峡州市委书记随意走到几个年轻人面前,参加了他们的比划,结果胜出;得意洋洋的换到几个中年人组成的圈子里,结果失败,规规矩矩的掏出钱交给负责收款的人的时候还在问杨大爹:"大爹,这是什么兆头?" "愣头连这都不懂还当什么书记?连小仙女都不如!"杨大爹拍了拍他的脸颊:"胜利属于过去,挑战就在眼前,百尺竿头需上进懂不懂?" 大力在登车而去之前被那些喜欢市领导的记者团团围住,非要他对这次在天官牌坊举办的划甘蔗趣味比赛发表看法。他当然会打官腔、说官话,还会表示市委、市府正在考虑加强群众体育锻炼的场馆建设和经费投入。当问到昨晚凤凰美人的那个出人意料的亲热举动的时候,王家老四笑得很开心,说得很得体:"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可能没有我,那几乎是天方夜谭。我自然会摩拳擦掌的到处找人去进行较量。不过在南正街的那些老年人的印象中,在划甘蔗的较量里,我们王家的水平也是轮资排队的。老大即使是个文质彬彬的人,也常常是常胜将军,最没用的就是我。几乎每一次掏钱买甘蔗的都是我。不过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掏钱的是我的几个哥哥,我这个王家最小的老五负责到人家小贩那里交钱,再扛回一根新的甘蔗的才是我。 "你们都别跟着罗汉去,他肯定赢不了的!"杨大妈叫住了专程飞来看热闹的钟玉卿、金蓓、金蕾、山田美智子和木青莲,记忆犹新的对她们说:"你们不知道,罗汉根本不会打架,也不会玩刀,只会念书!在南正街划甘蔗的时候,人又小、力气也小,就是刀锋**了甘蔗里面也划不下去,每一次碰到关节和疙瘩就无能为力了,所以就是孔夫子搬家--光书(输)!那个时候,罗汉的二妈妈就上去帮忙,所有的孩子都敢怒不敢言。" 在那七个女子中间有好几个都根本不相信这样的话,也有些欲说又止,因为她们或多或少的看见我凶恶残忍的另一面。虽然常常事出有因,可她们都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人小力气也小,根本不会玩刀的小男孩。而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江湖中人,可那是绝对不能外传的秘密,只能在王家内部流传。 划甘蔗我一直赢得很轻松,即使不是第一也绝不是最后,自然不用掏钱买甘蔗,不过就是一次大意失荆州,我已经把刀对准了甘蔗,旁边有人和我打招呼。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乐呵呵的体育局长,就赶紧和他点头哈腰的打招呼,失去了支撑的那根甘蔗当然会重重地摔倒地上。体育局长在赶紧声明:"这次不算,重新再来。" 可是那些中年人不干,他们又不认识他是局长,就在大吵大闹:"划甘蔗的规矩懂不懂?把刀接在手,不管划没划到都得算!否则的话,交钱认输!" 我赶紧去交钱,可是体育局长不干了,他也去拖了一根甘蔗加入了进去。 629.这一下连奖品都省下了 629.这一下连奖品都省下了 我的三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是个当过兵、也当过官;经历过官场的沉浮,经历过生与死、血与火、爱与恨的洗礼,也就对国家、社会、政治、经济、人生有了更深的理解和诠释。在那一年的春天的四月的最后一天,他突然风生水起,不仅遍扫阴霾,而且前途无量,不仅出人头地,也因为那个"一个也不能少"的思想和决心将七个身份不同、*格各异的绝*女人尽收囊中,成就了一番佳话。 在那以后的三哥却又来个一个华丽转身,又成了一个红*商人,虽然因为工作重心的转移离开了峡州,可是却把那个发源于台湾家族的企业(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变成了一家跨国集团,在世界五百强的名单中间能找到那家名典集团的名字,而我的三哥在创出不少事业的新**的同时,家庭生活也很幸福,还会时不时的对那些居住在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的原来南正街的老人倍加关怀,自然是好评如潮呢。 三哥是一个文武双全,无所不精、无所不能的硬朗而冷酷的大男人,有人说我很像王家老大,因为我们都曾经苦读过;有人说我很像王家**,因为我们都对做生意有惊人的**;有人说我也像王家老四,因为我们对官场的机关奥秘心知肚明。其实我自己认为我很像三哥,为人低调、对人真诚、我行我素、行动迅速、办事果断,还有些难以说清的铁骨柔情。 南正街的人都知道我三哥从小在南正街就是三剑客之一,而且还是个拼命三郎。自然刀法精湛、下刀准确,能把刀锋掌握得恰到好处,每一次都仅仅只削去甘蔗的一层外皮,自然所到之处无不所向披靡、连战连胜,自然也叫所有人心服口服,后面经常跟着一些小孩等着吃甘蔗。小囡囡就会很自豪的告诉那些孩子们:"他是我的三爸爸!" 王凤仪的三爸爸居然接连当了六次划甘蔗的擂主,在孩子们的欢呼声中那个大男人也有些豪情万丈,转头对我的玉如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叫道:"掏钱,再去买些甘蔗来!今天一定要……" 话没说完,三哥就被田大妈打了一巴掌:"拼命三郎,你已经多大了,还没有玩够?昨天我们光是维持秩序就累得腰酸背痛的!人家环卫处的环卫工也有意见,光是各种垃圾,昨天一天就从我们天官牌坊拉走了整整十车,你说吓不吓人?" 那个活泼的江梦涵当然肯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当然会拖着那个小帅哥王志勇一起来参加这个盛会。那个时候的王志勇正在跟着张广福、武万全学功夫,可是刀法不熟练,很快就败下阵来;好强的小江豚自然不服气,也挽起袖子亲自上阵比试了一下,结果输得更惨。这个漂亮女生就会转身搬救兵:"二爸爸,你快来!" 这个漂亮女生早就自认为是我们王家的人,对我们王家的人也和小囡囡一样称呼;王家的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她的心思,也喜欢我的那个干儿子王志勇,自然乐见其成,也就默认那个漂亮女孩的存在。二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应声领了一根甘蔗走过去,接过刀,很沉着镇定的在大家的注视下,将那根甘蔗从头到尾一刀劈成两半。 在一片男人的惊呼和女人的尖叫声中,二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一出手就会取得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当然会是决定*的胜利。于是就有人放鞭鸣炮,关芳蔼像一朵红云似的飞过去,扑进了二哥的怀里,那个红乳神的拥抱自然就揭开谜底。还是杨大爹说得好:"又是肥水不落外人田,这一下连奖品都省下了!" 比赛是结束了,可是由划甘蔗而激发的一种游戏热情却没有丝毫的降低。 因为天官牌坊划甘蔗趣味比赛的**成功,而且还有两位当红的女演员露面很吸引人眼球,那些正在为甘蔗堆积如山、头痛不已的各级政府突然找到了一个绝好的商机。于是各地都陆陆续续的举办过一些与甘蔗有关的推介活动和演出。可是那个红得发紫的关芳蔼很坚决的谢绝了各方的盛情邀请,声称自己是属于二十四号楼的,言下之意就是免费代言只此一家,其他的就得把钱拿来,多多益善。 第二年,各地又遇到甘蔗大丰收,农业局、体育局、文化局和宣传部一起找到我,希望南正公司能带头再次举办划甘蔗的趣味比赛,好处不言而喻;广电中心决定对划甘蔗的比赛进行包装,提升到峡州文化的水平;金桥果蔬批发市场的负责人、也是广福哥的五虎将之一的刘仁贵也前来二十四号楼进行调研,看是否能够大量购进甘蔗。而公安局和环卫处则发出*告,不准再举办这样类似的活动。*察担心的是开车的人手一根甘蔗,那可是重大交通隐患;环卫工人则是为大街小巷遍地都是嚼过的甘蔗末大伤脑筋、心有余悸。 我当然肯定是不会再次承办那样的活动,那本来就是小媳妇的胡思乱想,加上杨大爹的点拨才能完成的大事。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一次重温历史就足够了,不是知足者常乐吗?再说,因为工作调动,那个时候的王家老四已经调到江城去当市长去了,我会投入更大的热情、更大的精力和更多的金钱去帮现在的峡州领导粉饰政绩吗?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可是那个漂亮的女证券分析师金蓓不愿意放开我,在第二年的某一天打电话邀请我到羊城去参加划甘蔗比赛。我有些莫名其妙,问了一下主办方,回答居然是她;问了一下举办的地点,居然在她的家里。我就有些明白了。我打着电话走出我乘坐的那架空中客车A380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白云机场外盛开的木棉花,就在问着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参与比赛的就是我们两个人!那么比赛规则谁来定?" 那个很镇定的声音在电话里回答:"我是女人,当然得听我的。我要是赢了你,你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如果你赢了我,我也得答应你一个要求。" 我有些感到奇怪:"大丫明明每一次都输得一塌糊涂,为什么这一次信心满满?" "不知道吧?这一次我可是已经在家里练了一个星期,无论在我们公司还是在我们社区都是打遍天下无敌手!"那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在电话里笑的声音很好听:"等我再练几天,王先生这个大坏蛋就肯定是我的手下败将!" "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已经在走下飞机的舷梯了:"虽然对你的要求不清楚,可是我知道我对你的要求就是从明天起申请年假,陪着我去一趟澳洲!" "你说什么?明天?"金蓓的声音在手机听筒里一下子变得惊慌起来:"你在哪里?莫非已经到羊城了?……天哪,人家还没有准备好,今天不能算!再说凭什么要人家陪你去?"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因为那边有人要见你!"我在笑嘻嘻的回答:"现在你就回家去,我们就用划甘蔗来一决雌雄,你肯定会输,输了就得心服口服,而且还得任劳任怨的接受我对你进行有关**家庭的教育!" 划甘蔗其实是一种游戏,一种娱乐、一种民俗、一种赌博,因为具有广泛的群众参与*、胜负的不确定*、十分公平的竞赛规则而深受过去的那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互联网,也很少有尔虞我诈、相互猜疑的时代的人们的喜爱和怀念。不过如果在京城的秋天的夜晚,有人提一把刀站在一个人的身后,像划甘蔗似的对着人头狠狠地砍下去,那就不好玩了,那就是明摆着要人*命,而且不留活口! 630.门都没有 630.门都没有 因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站在我对面、因为长得酷似武陵一中那个凹眼高鼻黄头发的校花使我像遭到了雷击似的呆呆的楞在了那里、因为那个高个子美女的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并没有望着我、而是望着我身后的某个人、因为她的眼睛里流露的不是古典美人似的羞涩、腼腆、端庄、雅典,而是害怕、担心、畏惧和恐怖,所以我才能在那一瞬间从震惊和恍惚之间清醒过来,才能在她发出那声石破天惊的"不"的惊呼之前拉着她躲闪到一边,才能使得站在我身后的那个人没能将我像划甘蔗似的劈成两半,才能使他的那把用力过猛的砍刀重重地砍在小兰州的饮食车的工作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才能使他在情急之中一时无法从不锈钢的工作台拔出被卡住的砍刀对我进行第二次攻击。 我推了那个我发誓今后一定要和她在一起的漂亮女孩一把,不知是因为我出手太重还是她的身体太轻,她手里的那碗馄饨像天女散花似的全都向前泼了出来,她那高挑而修长的身体却跌跌撞撞的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她惊慌失措的一把抓住大街边的行道树的树干才勉强站住脚。她肯定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就是吓得半死也下意识的紧紧端着那几乎已经全部空空如也的那个一次*的方便碗,这就成了我以后嘲笑她的主要工具。 我再一次向一边移动了一小步,转身的速度很快,这是我行走江湖的本能。于是我就看见了今天中午在吉安大厦楼下试图想用拳头要我听话的那个长得像拳击手似的家伙正在拼命的想拔出他的那把被不锈钢的工作台卡住的砍刀,就开始怒火中烧:因为我不喜欢这样从背后对人发起偷袭,这样不符合江湖上的豪爽、坦荡的规矩,也有些小人行径;而且我和他两人之间也没有血海深仇,犯得着为了几个臭钱致人于死地吗? 我背靠着小兰州那一辆就停放在树荫下的餐饮车,努力地作出了一个上半身后仰的体*动作,因为有餐饮车工作台的支点,我做的比平时好得多,就让另一个家伙的那把砍刀从离我*前几公分的地方带着一圈刀光画了个半圆,也没有能够砍中我。我认出他就是在吉安大厦楼下叫我把嘴闭上、把眼睛也闭上、连耳朵也得像兔子似的耷拉着的那个家伙,就有些生气,飞起一脚就把他踢得很远。 几乎是中午那场较量的翻版:那个家伙飞出去的时候,他手里的那把砍刀也飞了出去,在路灯的照耀下,画着一道闪亮的弧线在空中翻滚着,还是听得见大街上汽车的紧急刹车声,不用看就知道那把从他的车前飞过的那把砍刀带给他多大的惊恐,而那个家伙最后重重地摔倒在一对正在林荫树下相依相偎的恋人的面前,那个女孩子的叫声就像是拉响了空袭*报。 我当然会看见那个像拳击手似的大个子放弃了继续把自己的那把砍刀给拔出来的努力,气势汹汹的向我扑过来。这样除了一身肌肉、膀大腰圆、威慑人、能抗打以外一无是处的家伙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他还是和中午一样像一座山似的扑过来,还是挥舞着他的双拳,这样的架势看过一遍就知道底细了,也有些腻味了,我不想像上一次那样轻饶了他,就迎着他走过去,支开了他的迎面一拳,一个弯腰,不过就是四两拨千斤,他就已经被我抗在了背上。根本不等这个家伙明白,他就被我扔到了一张放在街边的折叠小桌上。 因为体重、因为力量,他落下来的声响比他的同伴响多了,那张折叠桌自然无法承受他的庞大身体的重量而四分五裂了,而那些食客也没有人愿意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街头*殴,一边在狂叫着一边拔腿就跑,我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那两个家伙都摔得不轻,头一个还在同伙的搀扶下努力想支撑着站起来,而那个足有两百斤开外的拳击手似的家伙躺在地上几乎连动都没有动过。我可以看见剩下的那四个家伙接着一起向我扑了过来,手中刀光闪闪,脸上杀气腾腾,动作十分可怕。 几乎所有我遇到的高人都教过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连那个会打仗的伟人也说过一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战略战术:"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敌住我扰、敌疲我打"。就是在当沅江小*和王小六的时候,我也从来不和人家硬碰硬,更况且现在是一比四,人家手上都有刀,我只有一对肉掌,更加上那个能一比四的活力28洗衣粉也早已经无影无踪了,我可不想和付华林所希望的那样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我转身就跑,虽然我短距离跑不过博尔特,长距离跑不过王军霞,可再怎么也比得上那个连续两届奥运会都给国人丢脸、摔倒在起跑线上的刘翔。可是还没等我腿部肌肉绷紧,也没等到我大步流星的开溜,丁麻子那个嘶哑的声音就使得我不得不站住了脚步:"姓王的,你**的这个杂种在老子面前还想跑?门都没有!" 我还没有开跑,彼此的距离不超过十米,那个长得粗短又一脸横肉、一脸麻子的家伙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中燃烧的火焰被浇上了汽油,立刻就腾起了冲天的大火,我就知道自己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决不能逃走,这就是规矩! 在峡州,骂人家狗日的、王八蛋、X你妈之类的脏话都无所谓,长辈之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谁能说得清楚?可是千万不能骂人家"杂种",那就是最严重的犯上,其中的含义太低俗、太恶劣、太不堪入耳,还是不说为好。用峡州话简单地说,就是蹲在人家的祖坟上拉屎拉尿。杨大爹也说过:"南正街的孩子如果敢对别人说出那两个字,马上扔进长江溺死!"那是南正街历史上无数规矩的一条道德底线,谁都知道别说碰不得,就是连想也想不得,谁都知道这一点,谁也遵守这一点。 峡州的人都知道这一点,虽然峡州土话中有许多骂人的话,可是杂种两个字却很少有人说过。直到当年二道巷子的一个混混在大街上吐了南正街一个孩子满脸的唾沫,还骂了他一声杂种之后,南正街就开始和二道巷子誓不两立,南正街的孩子才会蜂拥而出,跟着那个被侮辱的孩子找那个居然敢口吐不尊的家伙打架去。南正街的大人们都不管,连那个在孩子里面有极高的威望、没有人不害怕的廖户籍也不管,点着一支烟、泡着一杯茶,坐在杨大爹开的小店前难得宽宏大量的说着:"这也太恶劣了,要是我也会去讨个说法!就是欺负人也不能太过分的。" 在慈利二嗲嗲的那个小吃店里肯定没人对我说过那两个字,因为*格暴躁的二嗲嗲会提着刀找人拼命;在武陵长风酒家也没人对我说过那两个字,因为谁都知道我长大后会是那家酒馆的老板,谁都想留一手;在水溪的田家当然没人敢对我说那两个字,除非他是不想在沅江老大的地盘上活了;在牯牛山也没人敢对我说那两个字,谁都看见我一直在刻苦练功,再说还有朱爹爹罩着我;在枫树没有人会对我说那两个字,南维人虽然很排外,可我是教长的女婿;郑河没有人会对我说那两个字,按照那个妖艳女子所说:"那不是想死得着急?"在江城宝通寺自然更没有人会对我说那两个字,因为我既是僧人,又是道人。 631.第二声不 631.第二声不 可是那天晚上,我在准备逃跑的时候听见丁麻子叫我杂种,我就不得不站住,我就不得不和他们进行殊死搏*了,这其实也是逼上梁山。 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被激怒了,而且在记忆中似乎还从来没被人用这样的语言骂过,所以自然会怒气冲天。我浑身的肌肉全都紧绷着、热血沸腾着、眼睛圆瞪着,咬牙切齿的样子一定很狰狞、很可怕,而且很恐怖。我握紧拳头的时候听得见自己的骨节在咔咔作响,我站住脚背对丁麻子和他的三个手下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在我*臆之间激荡,急于寻找突破口,那就是**;我已经把理智和冷静都扔到一边去了,这也是我最疯狂、最危险、最可怕的时刻,没有任何人能阻挡我复仇的决心和意识。 "妈的,杂种,你**的接着跑啊、你接着跑吧!"丁麻子因为我们之间悬殊的力量对比、以及自以为然的胜券在握的信心,就得意洋洋地在我的背后继续骂道:"姓王的,现在跪在我面前喊三声求爷爷饶命,老子可以考虑免你一死!" 我的怒火就如同火山般的爆发了。 我刚刚站住脚,那个越来越显现出重要*的预感就又一次在提醒我危险近在眉睫,而且提醒我必须毫不犹豫的快闪。我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来,就听见那个站在树下的漂亮女孩又撕心裂肺的叫出了一声:"不!" 我真的很感激上天所有的神灵和王家的列祖列宗,他们一定在浩渺的空间默默地注视着我,所以才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把一个酷似翦南维的女孩子派到我的身边来,除了引起我的注意,就是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接连喊出那个"不"字。我真的很感谢那个恍如天仙、令我心旂摇曳的女孩子的出现,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注意来自背后的偷袭,一次又一次的使我能先人一着,虽然她的喊叫极有可能是下意识的、被吓坏的和*口而出的,我还是很感激她。 我真的是一个一直都被无边的关爱围绕着的幸运之人。妈妈没有了,南正街的所有母亲都成了我的妈妈;成了乞讨儿童,善良的二嗲嗲就收留了我;实在呆不下去了,胖胖的梁姐就会带走我;想学一身好功夫的时候,田大就出现了;功夫背后的学问,就有了朱爹爹不厌其烦的点拨;巫术的神秘,有马法师的倾力相授;南维人的特殊,就有了教长的指点和庇护;翦南维给了我爱、田西兰奉献了自己的爱、马君如教会了我如何爱人;在我万念俱灰、走投无路的时候,有玉林大师指点迷津,有弘律师兄、小师妹和宝通寺收容了我;而在我*命攸关的时候,又有这样一个漂亮女孩一再提醒我注意,难道这就真的是因为我是金刚不坏之身? 我几乎没有做任何思索就闪身在双榆树公园的花坛边,那四个人中间冲在前面的两个自然会扑了一个空,自然就会把自己的后背**在我的面前。在那种情况下,我是不会放过那样好的时机的。双拳齐出,加上用了些力量,其中一个家伙就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在大街上摔了个狗啃泥;另外一个家伙刚转身就被我一把攥住他拿刀的手腕,轻轻一拧,那个家伙手里的砍刀就已经到了我的手里,他开始哭爹喊娘的叫了起来,其实我不过就是让他的胳膊*了臼而已,无关紧要,不过就是当时痛得要命而已,可也不至于会叫成那样夸张。 这样,经过一阵混乱之后,力量对比已经出现了戏剧*的**改变。站在我面前的就只剩下那个因为过于相信自己的威慑力、也因为自己对这样的风云突变明显的思想准备不足而显得有些暴跳如雷和惊慌失措的丁麻子和他的一个同伙。虽然依然是二比一,可是傻子都可以看出来,丁麻子已经死到临头了。 说实话,其实那天中午和那两个家伙一交手我就已经越来越失望,丁麻子和他手下的这些京城混混的确是与别的混混不同,人家多少也是个练家子,多少也有些真本事,而他们这些人完全是凭着人多势众,凭着泼皮无赖,凭着有些长得结实、行为有些凶狠,还有些狂妄自大就敢出来在海淀混,就敢趾高气扬的挥舞着拳头、拿着砍刀出来鱼肉百姓,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除了讨人嫌,就是讨人厌,但远远还到不了讨人恨的程度。 我提着一把砍刀向剩下的两个混混走过去的时候,双榆树公园门前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看不见有出面打抱不平的,也看不见有想出面劝架的,可是看得见人群中有人在用手机拍照的闪光,就是看不见有人打电话报*。我透过密密麻麻的人头找寻到那个西北汉子小兰州。令人啼笑皆非的他根本没有和我事先提醒过他的那样去打电话报*,而是拿着一把油腻腻的锅铲先把一个个摔在地上已经慢悠悠的苏醒过来、正在努力想重新爬起来的那些家伙狠狠地敲晕过去,然后再用尼*绳把那几个家伙给捆住。 "你!"我用那把砍刀指着丁麻子身边站着的那个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有些惊慌失措的家伙在命令他:"没你什么事,你就站在那里别动!千万别自找没趣,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想伤及无辜!" 那个家伙不回答,也不动。 我就再一次向丁麻子走近了一步,开始用那把砍刀杀气腾腾的指着丁麻子说道:"可是你不能走,咱们似乎有账要好好算!伙计,现在是不是已经明白过来了?上两次不是你让着我,而是我根本不想跟你们这些社会混混交手,免得坏了我的名声!" "别**的给脸不要!"因为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丁麻子心里肯定有些虚,可是他还是很能措辞强硬的继续嘴硬:"别让老子动手!" "这句话似乎该我说才对!"我又向他走近了一步,已经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丁麻子脸上的那些黑色的斑点和发红的眼睛:"可惜今天老子一定要动手,而且一定要打得你认得老子才是你大爷,你**的才是真正的杂种!" 丁麻子到底是混混小头头,也有些临场经验,他能飞快的从那个手下的手上把一把砍刀夺过来,冲着我就是劈头盖脑的一刀劈了下来,我很简单的就让开了。他的那把砍刀会在在半空中挽了一个刀花,马上就改变方位拦腰就挥了过来。我这一次没有躲避,硬碰硬的提着那把刀就迎了上去,砍刀碰撞的时候不仅会发出声响、也会冒出火星,就和那些影视片里面一模一样,只不过也就两三个回合,他的手被我的砍刀划伤,手上的鲜血直流,顺着砍刀滴在地上。 不得不扔掉砍刀的丁麻子,一边低声恶狠狠的又骂了一声,一边将那只受伤的右手奇怪的伸到身后去了。这是一个愚蠢的不能再愚蠢的动作。他当然不是为了去挠痒痒,也不是护*,而是去拿他早就藏好了的东西;扔掉砍刀是因为他肯定还有比砍刀更厉害的武器,当然不是周杰伦的双节棍,也不是什么小李飞刀那样的暗器,他没有那些功夫,那就一定是枪,就算功夫再好,难道还能飞得过子弹吗? 632.第三声不 632.第三声不 虽然腿的灵活*远不如手,这是事实,可是腿部的力量大、威力强,而且防不胜防,经常可以出其不意。而且武功秘诀上大都写有什么"手似两扇门,全凭腿赢人"之类的话,而南派的功夫大多都是用腿作战的,而世界的散打比赛、武术格*,什么跆拳道、空手道,还有泰国拳,都是手脚并有,而且往往依靠一记飞腿来结束战*的比比皆是。 于是就在丁麻子把自己的那只血淋淋的右手伸向自己的身后拔枪的时候,我的脚已经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口,他的身体当然会腾空而起,被撞在那些为了防止机动车开上人行道而设的一排石墩上。没有人听得见他骨折的声音,也没有人体会得到他当时*痛的程度,不过那个**的家伙摔倒在地再也没有能够爬起来就可以证明他这一下摔得很厉害。 我根本就没有理会最后剩下的站在一边浑身发抖、几乎站不住了的那个家伙,径直向丁麻子走了过去。我先用脚将丁麻子还没有来得及拔出来冲我开枪的那把发令枪踢得离他稍远的地方,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就重重地在他脸上打了一拳:"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会犯嘴贱?是不是还敢骂人?是不是还想站起来和我过过招?" 丁麻子根本就还没有从巨*之中清醒过来。 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因为周围有太多双看热闹的眼睛,每一个人都是可能的目击证人。我喜欢在一个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视线、更没有任何人烟的地方解决这样的事情。可是在那天晚上,因为丁麻子的心狠手辣,虽然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我还是因为厌恶而开始变得凶残起来。我一把将丁麻子像提小鸡似的提起来,踢了一脚他的膝盖,他就直**的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就又给了他一记重重地直拳,丁麻子的脸上就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变得血肉模糊了。 "丁麻子,听好了!我知道你听得见,也能回答!要是想不挨打,你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用砍刀的刀面拍拍他的那张麻脸:"谁派你来的?" 丁麻子的回答不是边鹏程,也不是付华林,居然会是老向,这就使我大吃一惊:真的没想到那个饶舌和**的老卫还有这样的本事,也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上我真的有些低估了老卫的作用,以后自己是得注意这样的一些小人才是。 "接着说!"我还是用刀面在拍着他那张麻脸,也在命令他:"当着大家的面,说说看,谁**的是杂种,谁才是谁的大爷?" 丁麻子不回答,在众目睽睽之中,他当然掉不起这份价。 "丁麻子,不说不行!"我响亮的抽了他一耳光:"有些话不说不行,不然的话,把老子惹烦了,你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又抽了他一巴掌,丁麻子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杂种;我又给了他一记下钩拳,他就用**的声音含混不清的开始叫我是他的爷爷。我就开始高兴起来,揪着他的头发又给了丁麻子两个大巴掌:"原来不知道你喜欢被人强迫,也不知道你是喜欢暴虐的。现在的表现还不错!那就给老子磕三个响头,求老子放了你!不然的话……" 谁知道那个漂亮女孩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大声的叫了一声:"不!" 她的这一次的喊声,不是第一次那样的撕心裂肺,也不像第二次那么惊天动地,可是在已经变得喧哗起来的围观人群里依然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我的动作很迅速,一瞬间就已经将一把砍刀在手,一瞬间就已经将周边的情况扫视了一遍,既没有人举着砍刀在我身后下手,也没有看见被我打败的那几个混混卷土重来,我一下就明白了那个女孩这一次喊"不"的用意。 "谢谢你了!"我明白那个漂亮女孩第三次喊"不"的用意,是想要我手下留情,自己也乐得做一个顺手人情,就哈哈一笑,在丁麻子的衣服上很从容的擦干净自己沾了些血迹的手掌:又一次用那把砍刀的刀面拍了拍丁麻子那血肉模糊、痛苦万状的面颊,然后将那把刀很潇洒的扔在地上:"老大,你得感谢人家这位喊了三声'不'的女孩子!前两次是为了救我,这一次可是为了救你!不然的话,你就会被你的刀误伤到自己脖子上的主动脉!" "可是那样的话,会不会有些太过?是不是就由正当防卫变成实施暴力了呢?"一个和我一样留着平头、和我一样显得很精神、就是戴一副眼镜显得文绉绉的、个子没我高、体型却比我胖的年轻男人**了人群对我说道:"有些时候正当防卫与实施暴力仅仅只是一念之差,再说,人家不管是犯罪嫌疑人也好,社会混混的老大也罢,人家现在无招架之力,再打下去是不是有些没什么意思?" "这句话我爱听!"我向着那个说话的小胖子笑了笑:"只不过这个家伙欺人太甚,太咄咄逼人、太没有口德,再不教训教训他就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还是**社会、安定治安更重要吧?"那个戴眼镜、胖胖的年轻人从小兰州的餐饮车上拿了一双方便筷,将丁麻子的那把发令枪夹起来放进一个塑料袋里:"我听说你是心灵驿站的常客,也好像见过几次,可不是坐在街边抽烟就是到小兰州这里买夜宵,什么时候变成了武林高手?" "你认识我?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有些喜欢这个小胖子,递给他一支金芙蓉香烟:"什么武林高手?不过就是会比划两下。看见人多势众,本来还是想溜走的,可这个家伙骂我杂种,这是我们家乡骂人最重、最恶毒的话,我就不得不让他自食其言,当一回杂种!" "这些话还是留到派出所去说吧。"那个小胖子把站在一边吓傻了的那个丁麻子的手下叫来,让他照看着自己的老大,还是在对我说:"你的腿功不错,一看就是南派功夫;你的拳法很熟练,不仅有力、而且准确、凶狠,一看就是练过多年的,而且还很有实战经验的。" "谢谢夸奖,其实不过就是些三脚猫的手艺,上不得台面的。"我越来越喜欢这个眼光不错、长得也不错的年轻男人:"朋友,你是干什么的?" "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遵守秩序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就是*察,这条街的片*秦建!"小胖子将那把血迹斑斑的砍刀也装进了另一个塑料袋以后,站起身来的时候,已经听得见*车和救护车的*笛由远而近的在一路长鸣。他望了一眼丁麻子那张鲜血直流的脸,有了些厌恶的表情:"我也认识这个海淀区的所谓老大,可惜他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强中自有强中手,也不知道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也叫咎由自取了!" 我的眼光在那些将现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之中拼命的寻找着那个漂亮的一塌糊涂、长得有几分翦南维的模样、为了救我喊出那声撕心裂肺的"不"字的女孩子,可是我能看见那个吓得呆若木鸡的向红英、白冰冰和心灵驿站的其他那几位浓妆艳抹的小姐,可以看见眉飞色舞的小兰州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个老姑娘杨羽,也看见了那个惊恐万状的老卫,可就是没有找到那个凤眼、柳眉、桃腮、****的古典美人般的女孩子。 "我很奇怪的是,那个平时走路都怕踩死蚂蚁、从不和男人搭讪、深居简出的卖花姑娘钟玉卿居然会帮你!"那叫秦建的小胖子*察在问我:"你们是不是认识?" 我没有回答。我不能说不,因为我不想失去那个神仙妹妹般的女孩子;我也不能说是,因为对于那个让我呆若木鸡、遭受雷击的和酷似武陵一中的那个校花的漂亮女生我的确是一无所知。可是我已经知道在京城科学院南路这条街上、在这个范围不大的社区里,有这么一个女子存在,她的名字叫钟玉卿,那个*察叫她卖花姑娘。这就足够了,现在不认识不能等于以后也不认识,现在不能找到她也不等于以后也不能找到她,我坚信这一点。 "哥们!"看见那些*察和急救人员冲到了现场,我在愉快的对秦建问道:"现在是不是得跟着你到你的派出所里去做做客?" 633.鬼才相信你的话 633.鬼才相信你的话 那天晚上,直到过了半夜十二点,王筱丹才把我从派出所的留置室里给保释出来。 "*察同志,你们搞清楚没有?我这可是正当防卫!**一点说就是见义勇为,再**一点说就是除恶扬善,往更大的说就是实践科学发展观、进行先进*的现场教育,为创建**社会而努力,那个是可以名正言顺的申报有关奖金的!"我在叫苦不迭:"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为我证明,我可不是犯罪嫌疑人!" "我可以证明这一定是的!"在公开场合里,王筱丹绝对是一个端庄、严肃、认真的女强人,那种三十多岁女老板的形象很有说服力,而她说话的声音的坚定*根本不容置疑:"虽然王大年到公司时间不算长,可从来都是以理服人,和同事和客户之间的关系一直保持得很好,根本没听说过有动用暴力的行为!" "王经理,要不要再看一遍街头的视频监视拍下的画面?你刚刚不也是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吗?要不要再看看那些小混混和街头群众的见证笔录材料?你刚刚不也是感叹你的这个部下是有些功夫吧?"秦建在啼笑皆非的说着:"就算你是王大年的远方堂姐,可也不能这样没有原则的一味袒护吧?再说,我们没人说过他是施暴,而是防卫过当!" "刚刚不是有人证明,我其实开始也是想逃走的,可是人家偏偏不放我走,我总不能站在那里白白等死吧?"我在对秦建进行申辩:"我可不是那些沦陷后任人宰割的南京市民,我才不是那些直到今天只知道喊冤、却不知道总结教训的可怜虫!" "王经理,听听你的这位远方堂弟的解释,是不是应该对他有一个清醒的重新定位了呢?"秦建打了一个哈欠,将一张纸推到王筱丹的面前:"是不是请王大力的堂姐签个字吧?虽然属于正当防卫,可是把那帮家伙打得够呛,有四个到现在还躺在医院进行急救呢!取保候审的手续还是要办一下的。" "听见了没有?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惹祸的!"王筱丹冲着我恶狠狠地挥舞着小拳头吓唬我,转过头在那张保释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换了一种表情彬彬有礼的问着秦建:"我现在可以将我的堂弟领回去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就是在关于这个案子开庭以前的近段时间不要让王大年离开京城就是了。"秦建转过头扔给我一支中南海,笑嘻嘻的问着:"哥们,我想你一定不会愿意为丁麻子他们几个人垫付医药费吧?" "朋友,能不能说点别的?"我在为自己叫屈:"你当时不是就在现场吗?你又不是没看见人家六个人挥舞着砍刀一起扑过来,把我吓得屁滚尿流的?现在人都还是吓得半死的,回去还得请堂姐买些什么人参、枸杞、虫草、狗肉、泥鳅等东西给我大补一下呢!汤药费当然是不会有的,他们是不是应该还得给我付点营养费呢?" "我估计营养费可能是不会有的,人家检察官大发慈悲不告你防卫过度就是好的了。"秦建把他的一张名片递给我:"你的堂姐说你是做外勤的,名片应该有的吧?是不是也给我一张?半夜三更的陪着你在派出所呆了半天,是不是应该找个时候请我喝酒?" "哪有什么问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我站起身来的时候和他紧紧握手,回答得也很愉快:"小兰州面馆,时间由你定!" "你们这是干什么?哥们约会?"王筱丹在皱着眉头叫着:"那我算怎么回事?" 一屋的*察都在望着她笑。 自从跟着一脸严肃、黑沉着脸、浑身上下怒气冲冲的王筱丹走出派出所大门开始,她的愤怒就从来没有平息过,一直在唠唠叨叨的指责我,直到坐进了等在门口的出租车里才不得不住口。这个高个子的女人还是很雅致、很有修养的,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从不在陌生人面前表露出来,我一直认为这是判断淑女的一个重要标准。 可是当她看见那个的哥是她见过面的徐利民,看见我将一支金芙蓉香烟插在的哥的嘴上,开始用湖南话和他热火朝天的交谈起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一位也是我的朋友,就开始**的中断我和徐利民的谈话,开始十分愤怒的向那位湖南籍的的哥控诉我的暴行。徐利民也很有修养,一直等到王筱丹的连珠炮似的愤怒有了一个停顿才会很委婉地说:"听大年说到过他的堂姐,说堂姐对他好得要命,可他怕堂姐怕得要命,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女经理就有了些不高兴:"这是什么意思?" "半夜三更跑到派出所做担保领人,除了堂姐还能有别的人会这么做吗?"京城的哥的嘴皮子厉害是全国有名的,徐利民更是了得,一点普通小事硬是被他说的像花似的:"其实那不是唠叨,那是一种关心;那不是愤怒,那是一种后怕;那不是讨厌,那是一种爱护;那不是婆婆妈妈,那是爱恨交加!大年,我真的很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尽心尽责的女经理,更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的好堂姐!" "就是!"女人都喜欢这样没有边际的吹捧,王筱丹也不例外,她也会赞同徐利民的话:"我怎么感到堂弟的朋友个个都比我的这个堂弟好呢?" 可是王筱丹的那种唠叨和埋怨从我们在吉安大厦楼下和徐利民告辞以后就又一次重新开始,不论是我们在空空如也的大厅等待电梯,还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相对而立的电梯里;不论是走进窗外万家灯火,楼内漆黑一片的时代工程公司,还是打开了经理室的那些灯以后,她的那些愤怒的指责和埋怨还没有结束。 "堂姐,停一停好不好?喝口水休息一下好不好?"因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我显得自如了许多,一边叼着烟一边给她从饮水机那里端来一杯茶:"你说了半天可惜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你究竟想骂我什么?" "你说我想骂你什么?"她就那么气势汹汹的站在我面前大喊大叫:"你这个小混蛋!人家是六个人,一比六是什么概念知不知道?如果换一帮人,如果有一个偶尔的闪失,你就会被剁成肉酱知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我说得很实在:"不过他们并不是想把我剁成肉酱,而是想把我像我们家乡划甘蔗一样劈成两半!其实他们曾经有两次已经很接近达到目的了,可惜被我的一个不知名的贵人两次都在关键时刻提醒了我,使我每一次都能先人一着,都能有惊无险、都能化险为夷。" 她有些好奇:"这个环节怎么没听说过?那个贵人是谁?" "你不是已经知道秦建是我的哥们吗?所以他在调查取证和传讯的时候会很巧妙的掌握谈话技巧,也只会收集对我有利的那些供词和物证!"我在对她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那位贵人是谁。事发当时突然出现,事情结束以后又神秘消失。" "哄谁呢?"女经理在我眼前晃动着自己的小拳头:"鬼才相信你的话!" 我知道那个叫钟玉卿的卖花姑娘不是鬼,而是仙。 634.蛇癖 634.蛇癖 "王大年,在我**派出所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聪明过人、鬼点子比谁都多的人,可是我今天发现我错了!"王筱丹就用自己的那根好看的手指戳着我的额头叫着:"你不会是白痴吧?不会连趁乱而逃也不会吧?" "谁说不会,跑不过博尔特,总跑得过刘翔吧?"我在很认真的告诉她:"有不少的高人指点过我,要我胜了也走,败了也走,我当时也的确是想走,可是丁麻子不想让我走,他想让我死,所以他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是杂种!" "那算什么?"王筱丹不以为然:"狭义的说,和我们汉族以外的人通婚就是杂种;广义上说,和那些不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东方人以外的人种通婚也是那样的!" "可是在我们峡州不是那样的。峡州有一别称叫彝陵,也就是与夷人分隔之处,而杂种是指汉人与那些夷人杂交。"我在告诉她:"在我们峡州被人骂成杂种是最恶毒的语言,也是决不能容忍的,用峡州话说,就是'死人翻船'也得去报仇!" "谁不让你去报仇了?可是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呢!"那个高个子女人依然在与我辩论:"你可以报*嘛,那个姓秦的*察不就是你哥们吗?" "在丁麻子跪在我面前以后,人民*察才会姗姗来迟的露面!"我有些苦笑地告诉她:"要是真的和你说的那样等着*察赶到,我不是成了一具没有了呼吸的尸体就是和你说的那样变成了一堆肉酱,那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你可以呼救嘛,周围不是有很多围观的群众吗?" "堂姐,你傻吗?"我苦笑着在说:"刚刚不是还在说人家是六个挥舞着砍刀的混混,连我这样不服输的家伙都吓得想逃跑,还有谁会上来帮忙?现在人的道德素质你又不是不知道?谁不愿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况且人家丁麻子是来要我的命的呢!" "就算是为了那笔120万的工程款着想,就算是为堂姐着想,可也没有必要凭一己之力和六个人拼命吧?"那个铁娘子板着脸在反驳我:"那么晚又跑到那里去干什么?" "还不是想试一试鱼儿上钩了没有?可就没有想到过他们会想到斩草除根的方法!"我还是在苦笑着:"本来有一个朋友在场,开始的时候我要他一旦有事就赶快给*察打电话的嘱托被他忘到脑后去了,就只顾的帮我将那些家伙捆上了!知不知道杨羽也正好路过那里,看见了那个场面也只顾得打120,却忘了打119!" 女强人的眼睛里温柔了一点:"小拐子,你原来真的是个不简单的家伙!" "堂姐,把自己的堂弟叫做家伙是不是太粗鲁了一些,和你温文尔雅的形象有些背道而驰?"我在告诉她:"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一定读过吧?其实我不过就是一个为堂姐的公司保驾护航的蛇癖之人!" "承认你是华师毕业的还不行吗?承认你看的书比我多还不行吗?"王筱丹在明显的撒娇:"背来我听听!" "我得想一想才行。"我的记忆力很好,稍作回忆,就能结结巴巴的把那一章《蛇癖》背给她听:"王蒲令之仆吕奉宁,*嗜蛇。每得小蛇,则全吞之,如啖葱状;大者,以刀寸寸断之,始掬以食。嚼之铮铮,血水沾颐。且善嗅,尝隔墙闻蛇香,急奔墙外,果得蛇盈尺。时无佩刀,先啮其头,尾尚蜿蜒于口际。" "恶心死了!"她就在拍着桌子叫道:"给我滚出去!" 话音未落,她就意识到现在的时间,自己都被自己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了起来:"堂姐怎么也到公司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王筱丹打开她办公桌的抽屉,正在美滋滋的将她喜欢吃的那些甜点一股脑的拿出来:"一上车就和那个的哥说个不停,根本就没管过我,就像我是空气一样。我听得出来你们说的是湖南话,可是我听不懂,又不好意思打断,自己就有了些慷慨悲壮的感觉,反正上了贼车,就只好跟着你走,随你怎么处置!你就把我带到你住的这个地方来了!" "实在对不起,今天晚上总算逃过一劫,总算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了,一高兴就把堂姐给忘了。"我在连声给她道歉:"实在对不起,我现在就给徐哥打电话,让他送你回去。" "看看,坐在派出所和坐在家里的态度就是两重天,那个时候说的是眼巴巴的盼着我能去,现在就是冷冰冰的想把人扫地出门!"女经理的脸向来变得很快:"这才叫要人的时候把人抱在怀里,不要人的时候就把人踢得老远,你也是这种薄情郎!" 我有些啼笑皆非:"这件事怎么和薄情郎联系在一起了?不过就是亲自送一趟和请人送一下的差别吗?不就是外交礼仪上的差别吗?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她又开始和我较真:"过程不同,心里的感觉也不一样!" "罢了,罢了!"我拿起了她办公桌上的那个电话:"为了那个感觉,为了那个绅士风度和外交礼仪,我就亲自送堂姐回家,这下没什么话说了吧?" "谁说没有?当然还有!"女经理把她的那条很白净、很**的胳膊伸了过来,让我去看她手腕上戴的那块小小的浪琴坤表:"虽然你的态度很勉强,可是毕竟答应送我回家,这也有了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可是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这个时候回家肯定会把我们家那口子给吵醒的!肖科长有神经衰弱,被吵醒了肯定再也睡不着,那明天还要不要去上班呢?我可不能那样做,人家毕竟是我的那口子!" 我已经见过好几次那个肖科长了。不过就是区工商分局的一个小科长,不过就是一个还没有到谢*的年龄就只剩前额的那一缕少得可怜的头发了,有一个啤酒肚,还有一双不长的腿。和现在的官员一样,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西装穿得光鲜笔*,皮鞋擦得锃亮,裤线可以用来切豆腐。只是没有那种一身正气,也没有那种热心快肠的形象,如果看过契科夫的那篇小说《变色*》,就应该知道肖科长是个什么角色。 我没有看见过肖科长给我好脸色,在那个小官吏的眼里,时代工程公司所有的员工都是帮他打工的,其实,王筱丹早就完成了从帮人开**、赚取一些手续费;靠接一些吃力不讨好的小工程装点门面变成了可以独立承建各种工程,还可以经营各种工程设备的实体公司,这就是量变到质变的转变,而这种转变是王筱丹做成的,没肖科长什么事。 时代工程公司的几乎所有人都很瞧不起女经理的老公,因为他不该在财务部里对吕燕献殷勤,那个心比天高的漂亮女出纳根本不愿拿正眼看他,用那个燕子的话说,就是"像肖科长那样被我挥手赶走的不计其数";他不应该在经营部和人家谈销售的潜规则,用那些人的话说,就是"我们亲身经历过的比他听说的还要多";他更不应该在工程部谈施工,那些工程师、现场监理很鄙视他的知识,就是"不懂装懂、半吊子货"。 635.有些话在你脸上 635.有些话在你脸上 时代工程公司的确是肖科长创办的,可是多亏王筱丹的真正接手经营,公司才从一个可怜兮兮的皮包公司变成了一个实体公司。肖科长时不时的还是会给公司带来一些客户、介绍一些业务,可是他的花销和招待费太大,就是用那些小工程的所有利润来进行填补也不能收支平衡,这也就是说,他一直在有意识的从公司里套钱,这也是杨羽瞧不起他的原因。 那个老姑娘杨羽是王筱丹的铁杆姐妹,两个人有不少的共同语言,一起逛街、喝茶、聊天是经常的事。不知道她们除了女人生活上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琐事,还谈不谈彼此的家庭生活?不过这个戴眼镜的老姑娘经常当着肖科长的面就拒绝给他报销一些餐饮费和住宿费,说的理由很公正:"几万块的工程哪里需要这么多的应酬?控制成本,降低开支,才是一家工程的生存之道!肖科长要是缺零花钱,要筱丹姐签个条,直接找燕子拿钱不更加直截了当吗?何必要这样既要当**又要竖牌坊!" 俞新桃说经理两口子就是小说中的高女人和矮男人,就说经理家里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京城男人因为得过且过,也因为懒惰,不求上进,也没什么本事,也就是混日子而已。和她的情况一样,如果男人强势,女人就是贤妻良母;反之就是女主外男主内。俞新桃噘噘嘴:"可咱们的经理是很强势,肖科长却成天看不见人影,这其中的猫腻令人怀疑!我要是王筱丹,找家调查公司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别看那个肖科长像是筱丹姐身边的一条京叭狗,可却是看的是她的钱;看见他每次到公司来都把筱丹姐以下的所有的人都当作他家的长工的那种眼神吗?我就特讨厌这种吃女人饭的男人!"吕燕说的是肖科长的另一面:"我敢肯定那个家伙在外面劈腿,而且不止一次,女人也不止一个!因为他还想打我的主意,我*告他我可是筱丹姐的粉丝和闺蜜,他却很不要脸的对我说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真**的是个混蛋"!" "燕子,其实应该把这件事讲给我堂姐听。"我在给她面授机宜:"你应该还给肖科长一句的:'偷不如偷不着'!" "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我就在那个小房的*上胡乱睡**吧。"王筱丹在很随意的说着,不知为什么,因为看了我一眼,脸上居然有了些红红的颜色:"别胡思乱想,没说和你一起睡!你在这间办公室的沙发上先对付**!" "虽然到公司不久,因为公司的人都相信我真的是经理的堂弟,所以也听了不少关于经理家庭的情况,也就知道经理和肖科长的感情一直很好。"我在小心翼翼地挑选着温和一些、委婉一些的词句:"堂姐像这样彻夜不归的情况以前出现过吗?" "有过,当然有过!"她回答得很快:"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工程就有时候不得不亲临现场,京城周边都去过,最远还去过吉林,彻夜不归的情况经常发生。肖科长不也会经常开会学习、参观旅游吗?不也经常会彻夜不归吗?" "堂姐明明知道我问话的意思,我指的是彻夜不归为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在强调着:"我对肖科长不感兴趣,我只对堂姐感兴趣!" "当着你的面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不就是想知道人家的**吗?不就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婚外情、婚外恋吗?不就是想知道我除了肖科长,和别的男人有没有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吗?"王筱丹脸上的颜色变得更红了:"彻夜不归有过,和别的男人也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当然也有过红杏出墙!这一下是不是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心?" "没有?因为你根本没有说实话,而那些假话能骗得了我吗?"我在纠正她话中的错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肖科长是堂姐的第一个男人,直到现在还是!堂姐究竟和别的男人有没有感情上的纠结,以前的我不知道,可是我能肯定我到公司来以后,堂姐没有别的男人!" "老天爷,你是怎么知道的?"王筱丹张口结舌的在办公桌的另一边望着我:"如果不是胡乱猜测,就是你真的有些本事!" "什么本事?不过就是会一些察言观色罢了。"我在告诉她:"从严格意义上说,女人**,肯定会在身体上留下某些难以叫人察觉的痕迹,可是堂姐身上没有;女人受到另一份爱情的滋润,在精神上也可以展现出某种因素;堂姐也没有那种异动,而排除了这两点,剩下的可能*就微乎其微了!" "胡说,这不是事实!"女经理更加有些慌慌张张了:"谁说我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只不过时间久远,你根本就看不出来了!再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凭什么就能从身体上和精神上知道?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一点!" "中华文明博大精深,其中的那些法术是现代人用现代观念所无法理解的!"我在告诉她:"我还能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满意自己的选择,可就是不愿改变现状;我还能知道你从一开始就瞧不起肖科长,也不喜欢他,可就是不想背叛他。" "王大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听得毛骨悚然了!"王筱丹从办公桌的另一边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在连珠炮似的追问着:"我凭什么不满意、瞧不起、不喜欢他可是却又不想改变现状?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我又不是堂姐肚子里面的蛔虫,那我怎么能知道?"我在一个接着一个的打着哈欠,走到经理室的沙发上躺下了:"其实问题很简单,堂姐从开始到现在根本没谈过恋爱!" 我实在是不应该说出最后的那句话,女经理听见以后当然会更加**不休:"王大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凭什么说我没有谈过恋爱?" 我不回答她。 "不准睡觉,你得把这些话说清楚了以后再说!"王筱丹拉着我的手就是不准我在沙发上睡下:"我从来没有发现过你居然对我这么了解!" "经理,你折腾人是不是应该有个度?我已经累了一天,今天能舒舒服服的躺在这里就已经很感谢神灵保佑了!"我在指责她:"有些事情一清二楚,根本就是事实,可你就是不承认,这还能谈下去吗?有些事情虽然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是总不能矢口否认,那就叫没有一点诚意,那是不是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没有谈过恋爱,肖科长一向我提出我就答应了,我不设想会有那么浪漫的事降临在我的头上!我也承认到今天为止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是没有那种机会,而是因为没有心动的感觉!我还承认我的确是不喜欢肖科长,也瞧不起和不喜欢他,而没有背叛他的原因是不想先迈出那一步!"王筱丹叹了一口气:"现在可以了吧?人家把自己的心里话第一次告诉给另一个人,你是不是就可以和我交流下去了?" "我说的都已经得到了证实,还有什么可说的?有些话在你脸上写着的,有些话在肖科长的脸上也写着,一看就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已经闭上了眼睛:"现在已经几点了?明天还很忙的,天一亮我就会忙得不可开交的,还不抓紧时间快睡觉?" "不准睡?人家现在兴奋着呢,根本就没有倦意,就想和你说话!"她的声音里有了些神秘的感觉:"你就不想知道我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想知道,可是不是现在;不想知道,因为我想睡觉,所以我不回答她。 636.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636.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不用睁开眼睛就能知道王筱丹的那种生气的模样,因为我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赖着不起来,她没有办法和以往一样叫我滚出去;因为我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根本不管她的表情究竟是怒气冲天、咬牙切齿还是噘着红红的嘴唇生气和小女生那样的撒娇,她就不得不狠狠的打我一巴掌,站起身来走进那间小房去。 可是她没有睡觉,不到一会儿又旋风般的卷了出来,给我抱来了一*毛毯,一边不由分说的开始给我*衣服,一边唠唠叨叨的给我讲一些睡觉一定要*衣的常识,不仅是睡得舒服,还能保持外衣的整洁了;她一边在埋怨我不会自己照顾自己,一边提醒我睡觉身上一定要盖点东西;还在向我诉苦说,那张小*上的*单、被套、枕套和毛巾被都是她带回家洗干净又拿来给我换上的:"否则的话,你不是济公就是洪七公!" "要真的是济公多好,'无忧无恼无忧愁,世态炎凉都看破'!"我闭着眼睛在回答:"我感觉现在就是洪七公,虽然没有他老人家那么所向无敌的降*十八掌,可是衣服有人洗,好菜有人做,还时不时的有人惦记着,堂姐就有了点黄蓉的形象了!" "黄蓉有什么好?遇上了一个傻乎乎的靖哥哥,跑到襄阳参加保卫战双双蒙难,倒不如在桃花岛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听王筱丹的声音就知道她还是很喜欢我把她比作黄蓉的。就在努力把我的胳膊从衬衣里拉出来:"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光是公司就有三个老婆!为什么不要她们帮你做这些麻烦事?" "你不是我堂姐吗?姐姐给自家兄弟帮忙做点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在和王筱丹套近乎:"以前也有两个姐姐帮我做过的,不过就是没像堂姐这样喜欢发牢骚的!" "别人不知道,你可是心知肚明的。谁是你堂姐?不过就是五百年前是一家罢了,早都出了五服的!"她在将我的背心从我的脖子上*掉:"说起来是你的老板,其实不过就是你的一个女仆而已!" 我在提醒她:"千万别怎么说,这么说容易产生联想,而联想引起的后果谁也无法确定!如果没有堂姐堂弟这层关系,谁知道我在某个时候某个地点某种场合下会怎么想?" "怎么想?你还敢吃了我不成?"王筱丹很喜欢看见我那还算很结实的*部,也喜欢用好看的手指轻轻地去捏那些*大肌,这是她的老习惯,不足为奇,奇怪的就是她说的一些话:"知不知道我还是很有力量的,不是你这个家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我什么都不想干,就是想睡觉!"我闭着眼睛任凭她把我脚上的袜子给拉掉了:"不过是堂姐也好,经理也罢,反正能劳驾你帮我*衣服就是一种享受!" "这句话我爱听!"她的手指在我*前的那两个小小的凸头上打转:"这是对凯旋归来的战士的一种奖励,你是不是应该想一想怎么来回报这份情谊呢?" "那太简单了!"我张口就是:"如果和我估计的一样,如果没有别的什么意外,明天我就可以收回那笔工程款,也就是说,三年前我们公司进行的那项工程已经不能被列入援助非洲的项目里了!" "这算什么?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是一个贪财的女人?"王筱丹的要求很高,对我的回答还不太满意:"要是我知道这后面有这么大的危险*,肯定是不会要你去催收欠款的。你也是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女人心,海底针!"我在嘴里念念有词:"我也懒得猜了,堂姐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我不敢保证我做的很好,但我可以保证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可她就是不说。 我还是那么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躺在经理室的那张长沙发上,任凭王筱丹不厌其烦的将我的身子翻来覆去的帮着*衣服。茄克衫、领带、衬衣、背心还有袜子,就让我成了一个骨骼坚强、肌肉发达、肩宽腰细、很有力感的家伙,就让我成了一个最懒惰、最简单、最听话和最温顺的半*男子。刘文博教授说我可以充当人体模特人。 当王筱丹的手很高兴地打开了我的皮带扣、费力的拉出了那根长长的牛皮带,很坚决的拉开了我那根铜拉链、解开了那颗铜纽扣,用力的试图将我的那条又重又长的威鹏牛仔裤*掉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些害羞:"堂姐,让我自己来。" "来什么来?在堂姐面前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她将我的手打开,轻而易举的就将我的那条牛仔裤*了下来:"你是我堂弟,我有权利这样做!" 我就睁开了眼睛。躺在沙发上看见换上了我的一件圆领衫充当睡衣、因而显得又大又长的王筱丹围着我忙来忙去,很简单的就可以从圆领衫大大的领口看见她根本没有穿文*,衣服里面很轻易的就可以看见两个大大的**在很活泼的摇曳和跳动着,圆领衫的下摆处可以不会吹灰之力的就看见这个高个子女强人两条修长的**,只要一*腰,就很容易看见她的那个圆滚滚的**将那条**裤绷得紧紧的,于是就看得见那一团模糊的黑影,也可以看见那****的一些很**的轮廓,我的欲念一下子就冲上来了。 虽然每天都会和财务部的三个女人说说笑笑,可是和向红英说的那样,找不到那种感觉;虽然**过那个心灵驿站女老板的*器,而且把自己的家伙塞进到她的嘴里进行过发*,可是我还是我还在犹豫不决;我也对那个身为头牌小姐的白冰冰有些**,可是我没有那种急切感。我自己明白,我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好久没有对女人的身体会有那么大的向往,也好久没有对女人产生过那么大的征服的向往,更没有想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冲动和热情。 王筱丹在笑着去*我腿上的那毛茸茸一片的汗毛的时候还在自言自语的咕噜着,可是她的声音突然咽了回去,手的动作也停止了,因为她眼睁睁的看见了潜伏在我的短裤里面的那个**的复活,看见了我的男***将我的短裤*起了一*大帐篷,而且还越来越高。她是个已婚女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会在她的面前出现这样的**,她就开始变得面红耳赤,就开始变得气喘吁吁,就开始自觉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小手贴了上去。 我很快的从沙发上爬起身来,径直走出经理室,向卫生间走去。王筱丹的声音还在身后追着我:"王大年,你别想跑,也别想不回答!凭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样子?" 我头也不回的回答着:"堂姐,你也不看看你穿成什么样了?" 我在卫生间磨蹭了很久才回到经理室。我回来的时候王筱丹已经不在那里了,可是声音却从那间小屋里传了出来:"有什么关系?上次不是已经看过了吗?这一次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是你堂姐,把身子给自己的堂弟看有什么了不起?你可比我小十几岁,难道还会有什么感情上的事情发生不成?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现在再来一次!" "堂姐,这可是你说的,千万不要以后不认账!"我又在打哈欠,又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我相信以后会有要你兑现承诺的一天的!" "不可能!当日有效,过期作废!"她的声音极富***:"我告诉你,我现在开始睡觉,门也不关,灯也不关,完全不设防,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敢把她怎么样,因为她是我老板;我不想把她怎么样,因为她是我堂姐;我不愿把她怎么样,因为我不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复杂;我也顾不上把她怎么样,因为我闭上眼睛就睡着了,任何事情我总是会分出轻重缓急的。 637.晨曦已告今天始 637.晨曦已告今天始 当电话铃声在经理室叮叮当当的响起、将我从睡梦中唤醒的时候,窗外已经看得见一点点鱼肚白、一点点清澈、一点点金色轮廓的晨曦了。天知道我怎么会想起启功先生的那首《一九九四年元日口占》:"起灭浮沤聚散尘,何须分寸较来真。莫名其妙从前事,聊胜于无现在身。多病可知零件坏,得钱难补半生贫。晨曦已告今天始,又是人间一次春。"也许是因为我终于又能看见太阳升起的缘故吧? 电话是小兰州打来的,一副牢骚满怀的样子隔着电波都能看见:"大年,你这个老兄昨天哪能那样?怎么能从派出所就直接回去了呢?留下一些乱摊子叫我忙得一宿没睡!" "这才叫猪八戒倒打一耙,我还没说你,你倒找上门来了!"我想起来就是气:"昨天晚上开始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一旦有事,首先就是快打电话报*!你以为我是三头六臂吗?人家可是六个人!即使不算彪形大汉,可人家一人一把刀!万一出点闪失,我就有可能一命呜呼的!你可倒好,拿把勺子打人!你以为那些人的脑袋是王八头吗?" "其实你一开始把冲在前面的那两个家伙一放滚我就心里有数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可以打人的机会,我可不想错过!"小兰州把话题又拉了回去:"你不知道心灵驿站的那些女人得到的消息得晚,等她们闻讯赶到的时候,因为只看了一点尾巴,也因为知道你我是朋友,就逼着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讲给她们听,我就开玩笑的要女老板陪我****。" "猜都不用猜。"我在电话里一笑:"她会说是我的人,还会说她不做那种生意的!" "一字不差!向红英要我在心灵驿站的小姐里随便挑一个,答应为我免费提供**。"小兰州接着在说:"我当然就毫不犹豫的挑了那个头牌白冰冰!" 我呵呵一笑:"你这个家伙眼力不错,人家可真是长得不错!"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小兰州在电话里发脾气:"谁知她也说是你的人,还说自己从今天起洗手不干了,还说我们两个人是朋友,所以朋友妻不能欺,我就只好干瞪眼了!" 我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心灵驿站门外大街旁的那排木椅上和向红英、白冰冰说的话,想起了那个长得很漂亮、却显得有些特立独行的头牌小姐望着我的那个水盈盈的大眼睛,还有那种想和我在一起而显得真诚的表白,就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有八成把握的预测和信口开河的承诺,心里就有了些温暖:难道我们之间真的会发生什么故事吗? "少叫点苦好不好?谁不知道小兰州的油腔滑调?谁不知道你嘴皮子就是厉害!"我在指出他话里的破绽:"就算是心灵驿站的那些小姐围着你,愿意为你免费提供**,你也不能个个都上吧?也不至于忙得**没睡觉吧?" "我倒是想那样做,好不容易沾你的光,让那些小姐免费投怀送抱,谁不想大显身手?"小兰州在叫苦不迭:"谁知道你们公司的那个老姑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说是想来吃串串香,碰巧就看见了你的英雄本色。就和那些小姐坐在我的夜市摊前一起拼啤酒,酒量不大又爱喝,结果又喝醉了,只好让她又一次睡在我的*上,忙得**都没睡!" "小兰州,你注意一点行不行?"我在*告他:"别看杨羽平时嘻嘻哈哈的好说话,在我们公司可是出了名的严肃得不得了,男人碰见了都得绕着走!乘人之危也就罢了,和醉酒的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点到就行了,至于这样闹腾**吗?" "人家可是京城妞,我可是知道厉害轻重,根本不敢有那种想法!"那个家伙在电话里叫苦连天的:"她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吐,又是闹,我能闭眼睡觉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头,怎么会招惹这样的女魔头?" 我就笑得不行。 我端着王筱丹爱吃的油酥火烧和**粥走进那间小屋的时候,那个时代工程公司的女经理已经醒了过来,正躺在一*薄被底下接电话。她在给人解释昨晚彻夜不归的理由:"塘沽的工程出了点问题,需要沟通一下,就连夜赶了过去……当然是睡在工地的活动工棚里了。" 我从来没看见过她这样一边说着谎话一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心平气和的镇定样子,也没有看见过她看见我手上的东西就欣喜若狂的打着手势要我给她端过去,一边躺在*上打电话,一边大快朵颐的懒散样子,真的有些感触颇深。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位女强人是在和自己的男人通电话:"……没事,什么事都没有!都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了能出什么事?不到现场去还能上哪里去?那种浪漫的事不属于我!" 我不喜欢那个过早谢*的肖科长,也不喜欢听见他们夫妻之间的对话,更不喜欢看见她一边美滋滋的吃着我给她买的早点一边和别的男人说话,即使是说的谎话,我也有些感到不舒服。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很不好的苗头,因为那是一种男人的妒忌。那三位一体的三个女人就喜欢看见我的这样的妒忌,据说是我喜欢她们的表现;小师妹和那个山田美智子也想看见我的那种妒忌,据说就能凸现出她们在我心目中的重要位置。可是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电话那一端的男人产生这样的妒忌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转身走出去的时候,王筱丹飞快的挂断了电话,飞快的叫住了我,声音也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谢谢你,大年,你第一次让我有了当你的堂姐的感觉,也第一次有了当一个女人受到呵护真好的感觉!" "不用谢,一方面是为人民**,一方面也是拍经理的马屁!"我说的不卑不亢:"还得谢谢你昨天晚上在这里呆着,我就成了你所说的那个出了问题的工程了!" "本来就是的嘛。"她在挑着兰花指用小勺很惬意的喝着**粥:"昨晚人家本来一个人在家里呆得好好的,想着给你带什么样的午餐的时候派出所的电话就来了,说你在派出所里,差点没把人给吓死!又跟着你忙乎了半夜,你本来就应该感谢我!刚刚在想着该不该把你叫进来提醒或者暗示一下的时候,你就端着早点进来了,可见得你还是很会讨女人喜欢的。" "知不知道虽然女人是男人用自己的肋骨做成的,可男人不仅是女人生的,也是女人教会的。"我在回答:"我就曾经有这样三位女老师逼着鸭子上架,赶着鸭子下河!有些地方就习惯成自然了,也有些不得不为了。" 王筱丹感到很好奇:"什么样的三个老师?凭什么她们能对你这样一个狂妄自大、我行我素的家伙发号施令,而且还能让你做出改变?" "我们不谈这个话题好不好?堂姐吃饱喝足了是不是该起*了?虽然离上班时间还早,现在还有一大摊子事在等着你去办呢!"我看了一眼放在*头柜上的那一堆女人的衣服:"堂姐,就是在外面一宿不归,你也是睡觉不穿衣服的吗?" "老天,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高个子的女人在慌慌张张的用被窝盖住自己很白净、很**的肩头:"人家盖得好好的,你不可能看得见!" "刚刚堂姐的肩膀露在外面、胳膊也伸到外面,我的那件圆领衫也放在*头柜上,这不就是明摆着的吗?"我还是犹豫了一下,结果还是露出那种坏坏的微笑告诉了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堂姐现在身上连**也没有穿的!" 王筱丹就像空袭*报似的叫了起来。 638.哪又能怎么样 638.哪又能怎么样 那天上午刚上班不久,我没有经过允许,也没有经过通报就直接闯进付华林那间豪华而大气的办公室的时候,把他吓了一大跳,像是**底下安了弹簧似的从那张大的可以打乒乓球的红木台面的办公桌的后面的那把皮椅上一跃而起,眼睛瞪得老大、眉头挑得老高、面色变得苍白、紧张得连嘴里的哈瓦那雪茄掉在铺在地上的羊绒地毯上都不知道。 这是我可以猜到的结果。因为丁麻子昨晚上的六个人不是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就是被关在派出所的留置室里,根本没有人记得给这个策划杀人封口、斩草除根计划的幕后总指挥来通风报信,就连那个在现场亲眼目睹了丁麻子他们六个人全军覆灭的情况的老卫也没有把那个计划失败的最后的结果告诉给自己的主子,那是受到了报喜不报忧的官场习惯的影响所致,以至于付华林在我推门闯进前,一定还在一厢情愿的想象着我不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医院进行急救就是已经躺在殡葬所冷库的某一个不锈钢柜子里,却没有想到我还能这样完好无损、毫发未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所以才会这样大惊失色、惊慌失措。 这个纨绔子弟紧张极了,他哆嗦着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直到我很悠闲的叼着烟坐到他对面、我昨天坐过的那把椅子上,他才挣扎着说了一句:"你**的想干什么?" "催款收账!"我在*告他:"付经理,从现在起,把你的**放干净一点!昨晚有一个家伙骂了我几句,我就让他在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喊我大爷,还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杂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付经理当然是不愿意那样去做的,你说是吗?" 付华林不回答。 "我想给付经理看几样东西和几段视频,你一定会很感兴趣。"我摘下了头上戴的那*长舌帽,给他看那个藏在帽檐下面的针孔探头,还很有感慨地对他说:"这是什么你一定知道吧?威乐防备像你这样的小人出尔反尔才不得不从一开始就这样留下真凭实据!这样的一些东西据说也是不少特务、间谍、情报人员喜欢的,虽然日本鬼子可恶,不过在一些小家电上还是不得不承认小日本做得最好!" 看见那个针孔探头,还有我从手提包里拿出来的一台平板电脑,付华林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着声音在说:"你怎么敢……" "想想你们吧?先是派人威胁,后又找六条大汉想砍死我,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打开了那台平板电脑:"好好看看你当时对我说了些什么吧!" 我用手指在触*屏上点了一下,付华林就在对着那个针孔探头涨红着脸大叫大嚷:"哪又能怎么样?就算你小子有些鬼机灵,就算你小子眼线多,就算你小子知道了那笔工程款不仅已经支付了,而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你小子说的是事实,就算那笔款项是我给吞了,就算鹏程没有把事情做得很干净,就算有人给你私下里通风报信,你**的又能怎么样?" 那个家伙就像一滩泥似的摊在了他的那张皮椅上。 我再用手指在触*屏上点击了一下,付华林就叼着雪茄在很鄙视的在平板电脑里望着我:"小子,把眼睛睁大一点,看清楚老子是谁;把脑袋削尖一点,访访老子是谁;把耳朵竖直一点,听清楚老子给你说的每一个字!站起来,从这栋大楼里走出去,把已经发生的那件事忘得干干净净,把这里我们对你说的话忘得干干净净,你就可能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升起!" 针孔探头的成像技术不错,清晰度也不错。那个身在平板电脑里的付华林又用那种很鄙视的眼光看着镜头,所以很逼真:"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可怕的?也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党员,也是党的干部,相信光明正大,也相信人正不怕影子歪!知道什么叫科学发展观吗?知道什么叫事实胜于雄辩吗?知道什么叫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吗?知道想得太多会得神经衰弱、想得太少会得老年痴呆吧?想和我*,你**的还嫩了点!" 我的拍摄技术很笨拙,也的确很差劲,关于这一点,不知挨过水溪第一美人多少次骂,因为她总是喜欢要我给她照相。虽然我自己也下决心认真进行学习和实践过,可就是没什么太大的长进。所以付华林的那个大猪头才会在平板电脑里晃来晃去:"别跟我玩,你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胆量!姓王的,不服不行,不识相不行,没有点底气就想出来混也不行!没有钱不行,没有**不行,没有点真凭实据就想到我这里打秋风更不行!你**的知道什么? 其实上面的那几段视频不过只是一些证据,而录得很清晰的他的那么狂妄自大的那些话才是关键:"在京城,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似的简单;在财务公司,我就是这里的老大!所以,我的话就是**指示,我的意思就是规矩,无论是总经理还是纪委书记都**的扯淡!现在你**的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别让老子再看见你的这副嘴脸!" 我就很惬意的看见付华林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我很有耐心的将街头那些监视探头拍下的有关昨天晚上发生在科学院南路上的那场打*的视频频段剪辑也放给那个坐在我对面一直在喘着粗气的付华林看。他从那台平板电脑上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丁麻子他们六个人是如何被我各个击破的,也可以很绝望的看出我在当时那种绝境中是如何化险为夷的。这一段视频剪辑没有声音,可是可以看见丁麻子是如何被迫跪在我面前,被我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 为了加深付华林的印象,我还是在视频资料里找出了他自己声像并茂的一段话放给他看。那是他当时的心情的写照:"我好像对你这个家伙说过,你现在还太嫩,这样的坑蒙拐骗、敲诈勒索的手段老子早就玩腻了!根本不是什么新把戏!还是哪里好玩哪里去玩,就你这样的悟*,要想达到我这样出神入化的水平,至少也得二十年吧?" "姓王的,算你狠!"付华林用无比仇恨的眼光看着我:"真没有想到你会用这么狡猾的方式来对付我!" "这算什么?我昨天晚上没带着*察到你家里去拜访就算便宜你了!"我也用那种鄙视的眼光望着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付你和边鹏程这样的小人就得用这样的方式,这就叫未雨绸缪,这就叫以牙还牙!" 639.马上就去办 639.马上就去办 在人赃俱获的情况下,付华林还在努力保持一点镇定:"还有什么吗?" "这是你们财务公司昨天全天的银行往来流水,可以清晰的看出那笔120万的工程款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是如何变戏法似的又重新回到它本来应该呆着、可已经消失了三年的地方的!"我从我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复印纸:"可是这不是老卫给我的,我又给他下了一次盅,结果你们又上了一次当,居然会想出杀人灭口,是不是太恶毒了一点、也太笨了一些?" 付经理不回答我的提问。 "虽然丁麻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进行急救,暂时不能接受询问,可这是他的两个同伙昨晚在派出所做的审问笔录,他们都知道老卫和丁麻子策划杀人灭口的全部过程!"我又从手提包里拿出了几张复印纸放在付华林的那张大大的办公桌上:"剩下的事情似乎很简单,*察只要找到老卫,根本不需要严刑逼供就可以让他开口说话。他是一个饶舌的人,当然会说到付经理和边鹏程的名字,也会说到……" "住口!"付华林的脸色已经由白转灰,也就是面如土色。他当然知道我说的、那些复印纸上记录的和那个平板电脑里显示的都是无法改变、也无法抵赖的现实,就喘着粗气沉重的在问着我:"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把大大的一口烟雾十分愉快的吐在付华林惶惶不可终日的脸上:"我们见面的第一次我就告诉过你了,我是来催讨欠款的!我是公司的外勤,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想必不会要我老是重复吧?" 付华林这一次表现得很好:他在那张大大的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里找到了我昨天上午放在这里的催款单,飞快地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很主动的打电话叫进来一个头发梳成高高云鬓的女职员,把那张签过他的名字的催款单交给她:"不要等到明天,人家都等了三年了,不要再请示你的主管,我说了算,现在立刻去办!" 那个女职员刚刚离开,还没等她把办公室的房门关上,付华林的手很快,已经伸向了桌上的那几张纸和那台平板电脑。我的动作更快,抢在他之前按住了那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他的反应也很快,像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掏出一摞红色**向我扔过来,我当然会乐呵呵的去抢钱,他当然可以把那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全都收到他的抽屉里面去。 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现在会去你的财务部门核实我们的那笔工程款汇款转账的相关事宜,如果一切顺利,我就此告辞,也不想和你再见面了。"我在表示赞同的点着头,只是还在提醒他注意:"可是我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发现其中有诈,我们的那笔工程款没有立刻办,那你就死定了,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那就不是用**而是用拳头说话了!" 付华林不回答我的话,只是打电话对他布置的事情进行再一次的确认。我在走出他的办公室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居然会有些可怜他这个纨绔子弟,这一次和我玩花样、耍手段,不仅以失败而告终,也会以自己身败名裂为代价,的确是有些得不偿失。 因为有了网上银行,因为有了e路通之类的东西,如今国内各银行之间的付款、转账、信贷、网上证劵、投资理财都能够可以足不出户的通过互联网进行进行。企业之间、公司之间、单位与个人之间也不要派人的跑到银行去登门办理,只要坐在办公室里,打开财富保镖、网盾之类的安全软件,输入密码,就能够安全便捷地管理自己或者单位的银行账户,就可以进行办理你所想要办理的那些银行业务。 因为来的次数多了,对于下沉职员我认识不少,我当然认识刚才在付华林办公室接受转账指令的那个把头发梳成高高云鬓的女职员,就能在那么多的办公室里准确地找到她的所在。她完全不像在付华林面前那样的一本正经,而是满面春风、笑意盈盈地在羡慕地说着:"王先生,真有你的,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够虎口拔牙,真的能够把你们的工程款给要回去?" 我在和她开玩笑:"你难道不知道付经理是个同志吗?" "胡说八道,谁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个摧花恶魔?"女职员当然不相信:"财务公司稍稍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被他玩过,那可是一个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 "不管是花花公子还是同志,反正都有他的软肋。要么就是投其所好,如今当领导的就喜欢那一套;要么找到了给他致命一击,他就只差叫你爷爷了!"我努力克制想要问问她是不是属于那稍稍有点姿色的女人之列的好奇,还是决定在她面前公事公办:"既然付经理已经签字同意了,我们公司的那笔工程款付出了吗?" "只要得到批准,王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那个女职员把自己的身子倚在办公桌上,让我一边看电脑上的转账记录,一边看她还算得上汹涌澎湃的*部:"但是我不想让王先生给我致命一击,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些表示?" 我认真的查看了一下电脑上的转账记录,核定无误以后真心诚意的对那个女职员说了声谢。用身体挡着同一办公室别的人的视线,将一盒绿箭口香糖塞进了她的文*里去,女人就喜欢这样的献殷勤,一下子就笑逐颜开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楼道里给杨羽打电话,要她上网查看一下我们公司的银行往来上是否已经有了那笔120万的工程款。可是那个戴眼镜的老姑娘的说话声音里根本没有一点宿醉的影子,回答得很清晰,可说的是昨晚的事:"昨晚的事我都看见了,那才叫英雄豪杰、气贯长虹呢!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凡人,你就是一爷们、一纯爷们!我都爱死你了!" 我差点没吐出来:现在网上可是把李宇春这样的中*人说成是纯爷们呢! "大年,我爱你!"手机里的声音换成了那个唧唧喳喳的吕燕:"一比六!那就是《笑傲江湖》里的萧峰,就是一个*天立地的男子汉,就是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可惜我没能亲眼目睹,可是你别忘了,我就是阿朱!" "好好好,你就是阿朱,可我根本不是萧峰,昨天晚上我本想当一回逃兵的,是那些家伙硬不放我走!"我在提醒她注意我说的正事:"马上上网去查看一下那笔工程款到底到账了没有?是不是款项相符?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得点把火把这栋塔楼给烧了去!" "千万别那样做!因为杨羽已经看见了那一笔转账款,燕子在银行的那个爱慕者也打电话来证实了这一点。"电话里的声音变成了王筱丹那依然显得很冷静、很严肃的声音:"堂弟,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的,你想要什么堂姐都给你!那笔工程款……" 我根本没有听她的唠叨就把手机给关了,这一方面是因为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另一方面因为我看见老卫出现了。 640.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640.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老卫是从电梯口出现的,我当然知道他今天姗姗来迟的原因。因为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是付华林的忠实走狗。最开始的那些关于那笔工程款的消息和对我的一些点拨不过就是吃了我的嘴短、拿了我的手短、花了我的志短,以及天***和饶舌所致;不过就是显耀自己在财务公司的重要*和了解实情的内幕而已,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会真的去和付华林讲事实、摆道理,更没有想到我竟然敢于和付华林、边鹏程较真,这是他失算的开始。 老卫是一个自以为很聪明、其实很笨的家伙,所以他根本就无法分辨出我在谈话中有意无意向他透露的那些信息究竟是真实的还是烟幕弹,也不知道那些计划究竟是小兰州的牛肉面还是诱饵?反正他是信以为真了,那些相信老卫的忠诚的家伙也信以为真了,所以才会连续两次掉下我布置的陷阱,自己把自己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知道昨天晚上老卫是肩负重大的使命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他的任务就是想反其道而行之,让我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丁麻子和他的手下像划甘蔗似的让我横尸街头。可是他没有想到我这个平时见人一脸的笑、说话办事唯唯诺诺的家伙原来是个很不简单的人,更没想到丁麻子如此不堪一击。他一定是十分痛苦、又十分懊悔的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只不过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他今天如何在付华林面前自圆其说。 我站在电梯口点燃了一支金芙蓉香烟,根本就不顾那里贴着的禁烟的*告标志。刚刚抽了一口,老卫就从电梯里出现了。我和他面对面地站着显然出乎他的预料,他很机灵地低下头、侧着脸、想混在从电梯里出来的人中间溜掉。我的动作可比他快多了,一把就抓住了老卫的衣领,这个被酒色掏虚了身子的家伙就无路可逃了。 "大年,别动手!"老卫没有挣扎,只是一个劲的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面前对我点头哈腰的:"我不是人,我知道错了,你千万别动手,千万别打我!" "还钱来!"我用力的拍打着老卫的面颊,冷笑着说:"你说的对,你不是人!我把你当朋友,请你喝酒吃饭,给你的朋友的朋友送礼,你和小姐快活我买单,而且任劳任怨,这做得够可以了吧?可是你却和付华林串通一气,想把我置于死地而后快,不说是什么朋友义气、社会公德,你**的这还有一点人*吗?" 他在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老卫,扪心自问,你提出的每一个要求我拒绝过吗?没有!你心安理得的花我的钱我埋怨过吗?还是没有!"我开始有了些愤怒:"可是你却带着丁麻子想杀人灭口、想要我的命!如果让你们这些小人的阴谋得逞,那人世间还有公道吗?如果让你这种连狗都不如的家伙逍遥法外,那还叫老天有眼吗?" 处在众人围观之中的老卫飞快的掏出了自己鼓鼓囊囊的钱包,拿出了厚厚的一沓**递给我,我从中数出了十张百元大钞,扬着手对那些财务公司的男女职员说道:"吃饭有凭证,买东西有**,玩小姐没有收据,不符合财务报销制度,这我懂!可是我相信那个叫无底洞的小姐很愿意到这里来证实他们之间所做的那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 "别,大年,别那样做!"老卫开始绝望起来:"我是个有妻儿、有家室的人,你可以打我、骂我,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我真没看出像你这种人还有什么面子?出卖朋友、背叛朋友、为虎作伥、狼狈为奸,你哪一样没做过?知道什么样的家伙被人骂做汉奸吗?就是你这种坏了胚子的人!"我很轻蔑的望了他一眼:"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骂你?我怕脏了我的嘴!等着吧,等到付华林倒霉的时候,你这个小人就离监狱的大门不远了!" 我理直气壮的拨开越来越多的围观的人,走进了电梯。 我没有和这栋央企总部几乎所有人想象或者期待的那样,乘着电梯顺利地到达一楼,穿过那个比篮球场大、比人民大会堂豪华的大厅扬长而去,因为很多人都认为到那个时候,我已经可以全身而退、胜利凯旋了。"可是那样的话,五哥就不是王大年了。"那个从峡州南正街开始就跟在我**后面喊我"五哥抱抱"的那个小媳妇对我这个人的评价说得很准确:"要是按照规矩出牌、接受既成事实的话,五哥就不是一个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男人了!" 我在下楼的中途走出了电梯,电梯和其他人当然会一直抵达一楼的,我却换了另一部电梯,从那里上了28楼,这里是这家央企总公司的组织部、纪委、监察局的所在地,我站在楼道口接待室的那个板着脸、一脸严肃的纪检干部面前很认真的对他说:"请帮忙通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你们纪委的吴书记,我有重要情况要向他反映!" "吴书记不在。"那个纪检干部看了我的名片一眼,很漠然地对我说着:"有事请每周四上午来,那是吴书记的对外接待日。" "我知道,可我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我说的是实话:"如果错过了今天--不,应该是今天上午,也许连黄花菜都凉了,人家把一切证据和破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那个纪检干部肯定对这样的表示迫切和重要*的要求听得太多了,根本就有些无动于衷:"同志,我们所查办的每一个案件都很重要、也很紧迫,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肩负的反腐倡廉、除恶扬善的重担,也知道人民大众对纪检、监察工作的殷切期望值很高,可是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要一件一件去办,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我想再对你说一遍,我知道吴书记现在就在监察局的会议室里开会……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知道吴书记一个小时以后才可能会外出……同样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在对那个人强调说:"我不认识你,也与你无冤无仇,可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如果我能在半个小时以内见到吴书记,他会很果断的取消外出的计划,因为我说的情况很紧急;如果我不能在半个小时以内见到吴书记,我敢肯定地说你的纪检工作干到头了,因为我说的情况很重要!" 那个纪检干部根本无动于衷,还是鄙视的望了我一眼:"你好像对什么都*有成竹?可是不知想过没有?过于狂妄就是愚昧!" "这句话说的好!"我在为他喝彩:"吴书记说过,作为纪检干部的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认真倾听群众呼声、重视群众反映,做不到这一点,就别在这个位置上丢人现眼!吴书记也说过,事无巨细、事必躬亲,这也是纪检干部的基本*守之一。让人说话,天是塌不下来的;给来访者十分钟,就能知道真伪曲直!吴书记还说过,纪检监察工作应该关注社情民生,弘扬廉政文化,营造风清气正的廉洁社会氛围……" "这句话说的好!"有一个瘦瘦的小老头在我身后为我喝彩:"我似乎没见过你,你应该不是我们的人吧?难道是下面分公司的?可是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把我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全都收集起来的,而且还能滔滔不绝的拾人口慧?" 看见那个被称作铁面无私包公的纪委书记的突然现身,我就有了些欣喜若狂的感觉:"吴书记猜得对,我不是你们公司的人,我只是一个催讨钱款的外单位的外勤人员,经常不得不坐下来耐心等人。你们总部的内部刊物不是随处可见吗?随手翻翻,就能看见您在各种场合发表的有关纪检监察工作的讲话和指示,随便记一点还是不难的!" "有意思。"那个头发花白的纪委书记很好奇的望着我:"这样看来官僚主义、衙门作风倒也不是一无所取的嘛,可以让来访者在等待的时候读读我们的刊物,宣传一下我们自己也是不错的嘛,可惜现在像你这个喜欢翻翻书、还喜欢记点东西到脑子去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为了这一点,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641.老丫 641.老丫 不是十分钟,而是十五分钟以后,那个脸色严肃、神情凝重的吴书记大口大口的吸着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和上他的工作笔记,打了个电话,向我做了个不容置疑的手势,带着我再一次乘上电梯,这一次到的是33楼。 这里和这栋塔楼的几乎所有的办公楼里一样,一个个开着门的房间里全是埋头工作的男男女女,一个个关着门的会议室里要么鸦雀无声,要么有人作报告、讲官话的声音。我发现跟着纪委书记一路走有一大好处,无论走到哪里都没有人会出来拦着,都会有人恭恭敬敬的和我们打招呼。可是那个少言寡语的吴书记根本不理会人家的殷勤,领着我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房门,最后走到一道镶着"董事长"字样的铭牌的门前,根本就没有敲门,一扭那个铜质的门把手就推门而入,我马上意识到我站在谁的办公室里了。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有好几扇不同的门可以通向不同的另外的房间。吴书记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向那个我昨天曾经在一楼大厅遇见过的大胖子汇报了我所说的一些情况,当然还给那个刚刚被选为中央委员的董事长看了有关他们所掌握的一些关于付华林的材料。两个位尊权重的大人物皱着眉头看着我将一个金士顿的U盘上插在董事长的联想电脑上,就可以看见屏幕上传输出来的付华林、边鹏程和我的谈话、昨晚街头那场*殴的一些画面。然后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叼着烟消失在另外的某一个房间里去了。 我就不得不一个人呆在那个大的可以当教室的房间里了。护墙板、壁纸、包柱、吊*、地板没有一样无不豪华大气,沙发、茶几、办公桌、转椅、书柜、陈列柜没有一件无不极尽奢侈,这是所有央企的通病,因为垄断、因为有钱,所以有些肆无忌惮,也有些不计成本。也就是**的那句酒席上常说的:"酒嘛、水嘛、喝嘛;钱嘛、纸嘛、花嘛!"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有着几万人马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的面前的卑微,可我即使是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端端正正的坐着、连烟也不敢抽、水也不敢喝,我依然喜欢那个瘦瘦的吴书记和这位胖胖的金董事长,因为他们会尊重人、会倾听别人的声音,还会认真对待自己内部的问题,而这一点在如今的官场上就显得是如此的难能可贵了。 放在那张大大的、无人的办公桌上的一部诺基亚的手机没有开铃声,当有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就开始震动,那种震动在出现过三次以后因为无人接听就自动挂断了;过了一会儿又有电话进来,还是震动了三次就挂断了。听着这种有规律的嗡嗡的震动声,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翦南维就给过我这样的约定:"如果你不接,就说明你当时不方便;我会再打给你一次,还是铃响三次就挂掉,你就知道那就是我!" 我站起身,走过去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对方的电话号码被隐去,只有一个"老丫"的称呼。我踏着地毯走回到沙发上坐下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猜都不用猜这是属于金熙浩的私人电话,因为他的工作电话会有秘书为他保管的,这是规矩;可是这部私人电话也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不然的话就不会隐去号码,也不会用代号来代替人名。可是我又想起《百家姓》里真的有姓丫的,自己就有些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感到好笑。 "我们昨天在一楼大厅见过。"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公务繁忙、琐事缠身的金董事长会有这么好的记忆力,会过眼不忘的记得我,而且一眼就认出我。那个英俊的大胖子金熙浩和瘦瘦的吴书记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他很快就想起了我们的那一次见面:"我能从你的脸上看出你有话说,一定就是这件事。我记得我当时就有所察觉,而且还问过你,可是被你否认了,能告诉我其中的原因吗?" "那个时候只能算作胜利在望,但不能算作是胜券在手!"我在两个大人物面前实话实说:"我得先顾小家再顾大家!" 纪委书记不满的皱着眉头:"这是什么话?" "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其实这样做才最为合情合理。"我在对两位大人物解释下去:"我们是一家小公司,根本不能和您们央企相比,也不能兼顾国家、集体、个人三者的利益。国家的利益就该像您们这样的央企去承担责任,集体的利益应该让**标、潘石屹这样爱出风头的企业家去做;像我们这样不值一提的小公司只是要维护好自己的个人利益就行了,天塌下来不是有像你们这样的长子*着在吗?" "妈的,听起来振振有词,其实一脑的歪理!"两个大人物就笑了起来,那个瘦瘦的吴书记在反驳着我:"年轻人,知不知道成*唱的那首歌里唱的'一心装满国,一手撑起家。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 "娱乐圈的那些人说的话你们也敢信吗?成*大哥也犯过男人都会犯的那种错误呢,至今连小*女也不承认呢!"我在说出我的理由:"其实,成*的那首歌一开始就承认:'一玉口中国,一瓦*成家。都说国很大,其实一个家。'主席早就说过,保家卫国首先保卫的就是自己的小家!恩格斯在他的那本《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里也说过:在将来,国家消亡了,因为家庭的存在,所以私有制还会以某种形式继续存在。这就是事实。" "真没瞧出来,这个年轻人还读过一些书的!"那个大胖子金熙浩的**之间有了些惊奇:"党章都作了重大修改,现在的年轻人读过马列和***的那些书的可不多,你似乎是出类拔萃其中的一个,大学里读的是哲学系还是以后在党校里读的?" "我在中学的时候待在湖南,那里的人对主席始终怀有崇高的敬意,读上几本他的经典著作一点也不为稀奇。"我在对他们解释着:"我有一个长辈是***教的教长,却十分崇拜***,还说共产主义的老祖宗就是马恩列斯毛,如果不提他们的名字、不学他们的思想理论、不读他们的书就是一种本末倒置!所以也就找时间囫囵吞枣的把那些老祖宗的书都翻了一遍,也就懂得一点皮毛而已。" "老金,听见没有?读了一堆经典,居然说是皮毛而已!真不知那些成天夸夸其谈、不学无术的家伙还有何脸面?"纪委书记有了些感慨:"王大年,接着说,能不能把你的**与发现讲得更仔细一点?还有没有想要告诉我们的什么?" 642.恰好就是挠着两位的痒痒肉了 642.恰好就是挠着两位的痒痒肉了 我就给他们拿出了三年前的那张财务公司的银行往来对账单,给他们指出了上面那个五角星的标志,显示的就是那笔120万的工程款不翼而飞的蹊跷;我就给他们看了我们的那笔工程款转入某个银行账号的具体转移和支付情况的银行记录,用那份填写的银行个人资料说明了边鹏程的狡猾和老练,也说明了付华林与边鹏程的狼狈为奸;我当然会给他们看昨天的那份财务公司的银行对账单,我也用五角星标记了那笔120万的工程款的神秘回归;我当然还会给他们看丁麻子的那两个手下在派出所留下的审讯笔录。 "虽然都是些支零破碎的片段,可是合拢起来就是一个清晰的瞒天过海、侵吞公款的全过程。"我在对两位大人物强调说:"如果他们不去内外勾结侵吞我们公司的工程款,自然就没有我的事;现在我收回了那笔款项,本来就没我什么事了,可是我不喜欢我们公司的边鹏程,也不喜欢你们公司的付华林,就想为反腐倡廉做出一点微薄的贡献。" 董事长和纪委书记都在笑。 不过他们两个大人物对我从手提包里掏出的那三摞人民币更感兴趣,他们对前面的那两万元的封口费没有什么异议,认为这是社会常识;只是对后面付华林给我的那一万元感到遗憾。吴书记是遗憾付华林不知道"狡兔三窟"的成语,不知道如今复制这些东西简直就是易如反掌。金熙浩却是遗憾付华林的完败:"这才叫小巫见大巫,这才叫关公面前耍大刀!年轻人,要想达到你这样出神入化的水平,至少也得他所说的二十年吧!" "我*欣赏你的那两个撒饵捕鱼的策略,只不过不会那么胆大包天,这也许是因为我没有学过功夫的缘故。"那个瘦瘦的纪委书记用犀利的眼光扫视了我一下:"现在可不可以给我们一个建设*的意见,我们俩个老家伙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能说是意见,只能说是一点小小的建议。两位可以马上带人去扣住付华林,把我给你们看的这些东西从他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搜出来!"我早就*有成竹,回答得当然很快捷:"如果那些东西还在,就可以由吴书记对他宣布进行**,然后一边由金董和上面有关方面通气,一边在付华林在场的情况下对他的办公室和住处进行突击搜查,相信一定收获不小!" "要是在付华林的办公桌、或者办公室里没有找到你所说的真凭实据?或者要是付华林手里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那些东西,那可就是个大麻烦!"吴书记还是表现得很谨慎:"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拾了,骑虎难下的时候就会很难受。" "如果你们两位老大不相信我,那就只当听我说了一句笑话,反正我们公司的款项已经收回去了,我不过就是想为你们这个大家做出点贡献而已,不做也罢。"我说得很轻松:"如果你们的纪检人员扑了个空,那就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你们动作太慢!因为我来到这里没人知道,而这样的建议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而你们两位都似乎不是那种喜欢泄密之人" 那个长得很英俊的大胖子在笑:"年轻人,我喜欢这句话!" "恕我直言,两位老大是不是早已经盯着那个家伙很久了,就想寻找一个突破口?……千万别否认,吴书记听见我说出付华林的名字的时候眼前一亮就是明证!"我笑着对他们敬烟:"我是不是恰好就是挠着两位的痒痒肉了?" 两个大人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现在离我离开付华林的办公室还不到一个小时,他肯定绝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来到您们这里,还沉浸在舍财免灾的侥幸之中,这个时候的果断出击十之**就是瓮中捉鳖!"我说的十分肯定:"按说,像付华林这样职位上的高级财务干部接受贿赂、巧取豪夺的机会有的是,一般是不会对我们公司的区区120万的工程款发生兴趣的,可是他却偏偏那样做了,那就只有一个理由,就是肆无忌惮、贪得无厌!" 头发花白的吴书记在点头:"说下去!" "按照一般的常理,肆无忌惮的人很少会考虑后果,贪得无厌的人也喜欢看见财富的真实。"我在这两位大人物面前说的很冷静:"付华林也会是这样的人,肯定喜欢把那些贪赃枉法、贪污受贿、巧取豪夺而得来的财富放在自己可以看得见的地方!这就得看你们能不能兵贵神速,而且能不能尽快下决心采取行动了!" "下决心很简单,首长们本来就叫我'金大胆',没我不敢干的事;采取行动也简单,找几个人安排一下去搜查就行了!可是我们不是你这样的楞头青,也不能仅仅用你这样的简单思维和方式方法来处理问题。"金熙浩即便是严肃起来也是很有魅力的一个大男人:"我们承认你刚才说的对,我们的确是盯了付华林很久了,不单单是因为没找到最近犯罪的证据,而且的确是有些投鼠忌器,他不大不小也是个司局级干部,还是个很有名的官二代……" "那还不简单吗?"我还是不以为然:"我就在这里等着,吴书记带着人去行动。如果查到了,皆大欢喜;如果查不到,就把责任统统往我身上推!" 纪委书记笑嘻嘻的看着我:"此话怎讲?" "我不过就是一平头百姓,既无家室拖累,又无**挂牵,也没有太多的身外之物叫我放不下,加上又不是在党的人,谁能把我怎么样?总不能以此治我的罪吧?"我说得理直气壮:"大不了两位老大当着众人的面斥责我谎报军情,造谣惑众,要我给付华林赔礼道歉罢了;大不了两位老大义愤填膺的叫人把我扭送到局子里去,写一张不再重犯的保证和检讨,把我轰走了事,人家*察才没有闲工夫管我这个浑身榨不了半斤油的家伙呢!" 那个大胖子董事长和那个瘦瘦的纪委书记就大笑起来。 "再说,经过这番折腾,要是能证实付华林的确是清白无辜的,那也是一件好事嘛!"我在接着对他们们两位说道:"经过这样的澄清,既可以消除上下级之间的隔阂,也可以增进相互之间的信任,何乐而不为呢?既可以精诚团结、共度时艰,也可以学习和实践科学发展观,创建一支**的团队,何乐而不为呢?" 两个大人物就笑得一塌糊涂、乐不可支了。 "王大年,可惜你不是我的人,我身边就差你这么一个机灵鬼!"吴书记很洒*的将手指上的半支烟扔掉,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笑呵呵的说着:"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么信任过一个年轻人了!" 他离开的很快,信心也很足,像一阵风似的,和金熙浩连个招呼都没打。 643.共饮一江水 643.共饮一江水 金熙浩不知对着哪里发布了一道命令,就有一个白衣蓝裙的接待小姐给我们端进来一杯浓香的咖啡和一杯矿泉水。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那杯看得出来是用现磨的咖啡豆冲出来的香浓咖啡就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而那杯朴实无华的矿泉水却是给了我对面坐着的那位大胖子的。他很敏锐的看出了我的惊讶:"是不是闻到香味不错?这是我上个星期从巴西带回来的,你是第一个品尝者!" 我在把原因如实的告诉他:"可是我也是只喝白开水的。" 金熙浩微微一笑:"现在的年轻人不都喜欢喝咖啡吗?那无疑是一种派头,也是一种绅士的喜好。放心,这里面没放蒙汗药,也没有兴奋剂,我也从来不做那些下三滥的事!听吴书记说,你对我们公司颇有了解,这是好事,但也没有必要投其我的爱好。" "我从来不知道金董也是这样,因为我从来都只喝白开水的!"我在对金董解释:"我是峡州人,也是城市平民的孩子,从小的时候就在长江边喝长江水喝惯了,喝水*头的水喝惯了,时间长了也就养成了习惯。不管是茶还是咖啡,都是乌龟吃大麦--糟蹋粮食!" "我也是在长江边长大的,不过是在中游的一个贫困农村,也是喝长江水长大的。"那个大胖子有了些感叹:"那个时候还没有进行教改,所以读书不要钱的。可是家里一贫如洗,拿不出上学的路费、制不起一件新衣服、也买不起要带去的铺盖,我就在那个夏天跑到长江边上的沙场上干了两个月,一切都是靠自己。" "所以您才会喝白开水。"我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值得信赖之人:"就和陈毅改的那首诗说的一样:'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彼此情无限,共饮一江水。'" 金熙浩微微一笑,挥挥手,那个接待小姐悄无声响的就给我换了一杯矿泉水。 这个央企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其实是很忙的。虽然坐在那里和我说话,可是不断有人进来。不是拿着文件请他签署就是拿着手机要他听电话,不是有人就某个问题向他提问就是等着他在三言两语做出自己的决定,看见我端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聊,就一面伏在办公桌上处理公事,一边对我说话:"在我这里别拘束,不是爱看书吗?不是还读过一些诗词吗?到我的书架上找找,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我一眼就在那些排列整齐,要么就是烫金书脊、厚厚的大部头,或者就是纸张发黄、书页发卷的那些书籍里面找出了一本清人何文焕写的五十八卷的《历代诗话》,那是中华书局根据清乾隆三十五年刻本在1981年校点印行的。我在华师的图书馆看过,可就是遍寻不得,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见,就有了些他乡遇故人的感觉,自然就爱不释手了。连金熙浩什么时候回到沙发上都不知道。 "又是一个新发现!"那个金董抽着烟望着我:"是喜欢诗还是喜欢诗话?" "都喜欢!"我冲着那个大胖子一笑:"先是被老师逼着鸭子上架,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唐诗;后来在华师读书的时候又喜欢上了诗话。" "这一点我们似乎也有同感。"金熙浩有了些惊讶:"说说,为什么喜欢诗话?" "还不是因为喜欢上那些朗朗上口的唐诗吗?"我在读着宋人姜夔的《白石道人诗说》里的第一段:"大凡诗,自有气象、体面、血脉、韵度。气象欲其浑厚,其失也俗;体面欲其宏大,其失也狂;血脉欲其**,其失也露;韵度欲其飘逸,其失也轻。" "好,这段好,高屋建瓴!我也记得其中一段。"金董稍稍想了一下,马上就开口背了起来:"诗有四种高妙:一曰理高妙,二曰意高妙,三曰想高妙,四曰自然高妙。碍而实通,曰理高妙;出自意外,曰意高妙;写出幽微,如清潭见底,曰想高妙;非奇非怪,剥落文采,知其妙而不知其所以妙,曰自然高妙。" 我就知道金熙浩这个董事长绝不是徒有虚表的。 金熙浩是一个国字脸、浓眉大眼、长得很英俊、身材很魁梧的大男人。眼睛有些女*的柔美,可是面颊却显出男人的刚毅;年轻时的帅气还依稀可见,笑起来依然魅力无限;虽然身居高位,却没什么官架子,能够和我这样的小人物促膝而谈就说明了这样的;一个已经是过五的中年男人依然神采奕奕、活力四现;一个大胖子却依然行动敏捷、走路如风,加上根本没有那种或者平庸、或者高调、或者愚蠢无能、或者夸夸其谈的官本位的形象,就是一个很好的领导人的形象。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人。 有这样一则笑话,说的是中国媒体和美国媒体在一件事上的观点完全一致,他们都喜欢骂美国政府;中国人民和美国人民在一件事上的观点完全一致,他们都觉得骂美国政府是爱国;中国领导人跟美国领导人在一件事上的观点也完全一致,他们的资产都在美国。我不喜欢这样的观点和一致,我总是一厢情愿的希望能遇上一个清正廉明的官员,王筱丹说那是做梦,可是我认为金熙浩就是这样的人。 "有点事情我很好奇。"金熙浩在慢吞吞的问道:"你平时会不会也是这样爱憎分明,是不是也是这样疾恶如仇?" "'重义轻生一剑知,白虹贯日报仇归。片心惆怅清平世,酒市无人问布衣。'"我在对他表示:"虽然我喜欢唐人沉彬在《杂曲歌辞·结客少年场行》里面写的这种慷慨激昂,可我并不是那种深明大义、*怀世界的人。我喜欢的仅仅只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 "我也喜欢这样的原则。"那个大胖子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对我说:"可是你插手这笔工程款的调查是不是似乎与那个原则有些不符?" 我就给这位董事长讲了我和边鹏程之间的恩恩怨怨,也讲了边鹏程和付华林之间的狼狈为奸:"我当然不是江湖好汉,梦想荡平天下英雄;我当然也不是包青天,想扫除人世间的所有阴霾。因为我现在的老板是我的堂姐,所以我为她的钱被人侵吞也被蒙在鼓里而感到不值;因为边鹏程与我有仇,把我不当人,所以我才有兴趣查一查这笔工程款;因为付华林是边鹏程的朋友,所以查下来的结果就活该他倒霉!" "有趣,反正都有理!"金董喝了一口水:"你刚刚所说的当提到付华林的名字的时候,吴书记眼前一亮这一点我相信,可是你由此断定我们已经开始了对付华林的调查是不是有些牵强附会呢?能告诉我你的推断吗?" "据财务公司的人说,付华林在他现在的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四年,对于这样一个有**、有人脉、而且还没人敢招惹的官二代来说,如果不是想着加官进爵,那就一定是想着钱!金董,这样的推理可以成立吗?而你们的这家央企总公司每年经手的款项总有几百个亿吧?稍稍动点手脚也会人不知鬼不觉吧?您不是一个笨蛋,吴书记也不是一个傻子,对于我刚才所说的这一点肯定心知肚明,如果不对那个家伙进行秘密调查、收集证据,打死我也不相信!金董,我这样的推理是对的吗?" 644.为什么不要我的名片 644.为什么不要我的名片 金熙浩不置与否的在说:"还有吗?" "当然还有!"我在侃侃而谈:"吴书记答应给我十分钟,结果听我讲了一刻钟,而且迫不及待的就把我带到这里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对我讲的很感兴趣,否则的话就没有必要直接捅到您这里!总部的人都说您是个急*子,办事大刀阔斧、行动坚决果断,如果我说的那些事实对您没有兴趣,你会在五分钟以内把我赶出去!可是您没有这么做,这就只能说明,我所说的正是您所需要的!" 那个大胖子放下手里的文件,悠闲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望着我默不作声,过了半天才慢吞吞的说道:"知不知道?你的知识的广泛*、思维的条理*、推理的逻辑*、分析和判断问题的准确*和别出心裁的处世哲学和待事的态度都是许多年轻人所不能比拟的,这是我*欣赏的!爱读书、爱吃苦、爱思考、爱管闲事、爱打抱不平,你似乎和我年轻的时候有一些相似之处,我是个爱才之人!" 我说的很谦虚:"都说,江山易改,本*难移,我就这份不好也不坏的德行。" "说得好。'江山易改,本*难移'。"金熙浩说话很爽快:"我也告诉你一个真实的秘密,动付华林其实是政治的需要,经济问题不过只是一个借口!你也许已经听说这个纨绔子弟的老爸曾经是政坛的一方霸主,他们家的老大现在已经是某个部的第一副部长,他老爸的两个秘书也是位居高职,关系更是盘根错节,组织决定先从付华林着手,也就是一个突破口,然后一步步的结束他们这个家族的政治生命。" 我就第一次知道官场的水深得简直看不透,也令人不寒而栗;我就第一次知道政治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所能关心的,轻者倾家荡产,重则身败名裂:因为谁都知道前一届的主要领导与付华林父亲的关系非同小可,不知这是不是叫做一场天子一朝臣呢?这是不是《红楼梦》里所说的:"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下定决心绝不涉足政界的,也绝不去趟官场的浑水,这不是因为我没有野心和抱负,也不是因为我不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更不是因为我不会察言观色、投其所好,而是因为我这样一个爱憎分明、疾恶如仇、我行我素和充满理想色彩的*格不适应那样的环境,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那种尔虞我诈、勾心*角的权力之争上。 我认为我是一个很现实、很实在的年轻人,所以我喜欢那个笑话里传达出来的某种规律:不抽烟不喝酒,63岁的**同志;只喝酒不抽烟,73岁的恩来同志;只抽烟不喝酒,83岁的主席同志;既抽烟又喝酒,93岁的小平同志;吃喝嫖赌样样来,103 岁的学良将军;什么坏习惯没有,每天尽做好人好事,23岁的雷锋同志。 这可是事实。 金熙浩还是那样坐在我的对面抽着烟,将他那虽然青春不再、却依然充满**的英俊面孔对着我,饶有兴趣的把我看了半天,最后才说了一句:"你叫什么?哪家公司的?" 我回答得很清晰。 "王大年,名字不错,谁都喜欢大年,家家户户都喜欢过大年!……时代工程公司?好像没听说过!"他说得很直爽:"有名片吗?给我一张!" 他拿着我的名片走到他的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戴上一副眼镜很认真的看了一遍,不知咕噜了一句什么,就摘下眼镜拉开抽屉寻找起来。 "金董,您就别找了。"我在劝着他:"我是不会要您的名片的。" 金董停住了手,抬起了头,惊讶的问着:"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找名片的?" "有些情况就是这样,就是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说也难得说明白,可这就是事实。"因为喜欢这个大胖子,我说的很坦率:"我能猜出人们的某些想法和决定,也能预先知道几秒钟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一些情况。" 大胖子对此很感兴趣:"特异功能?" "不知道,反正我能做到。"我在对他解释:"学过功夫,也学过内功;学过佛学,也学过道术;学过巫术也学过***教,所以有人说我是万金油。" "万金油好嘛!"金董笑得很开心:"我们的产品能在全世界广受欢迎的不是那些廉价的服装,也不是那些仿冒的山寨产品,而是万金油和云南白药!说说看,为什么不要我的名片?也许我还会给你一个我的私人电话号码!" "实话实说,站在您面前,我真的有些感到不太自在。"我说的有些尴尬,也很真诚:"也许是因为您是我的长辈,也许是因为您是我很欣赏的那种人,或者我们今后会有某种亲密的联系,我不能确定,可是我还是不想要您的名片,您不是有我的名片吗?有事的话……" "拿着,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让你拿着!"金熙浩用笔在他的那张和我同样其貌不扬、可是印了一长串头衔的名片上写下了他的私人电话号码,就那么扔过来:"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应该不超过三十人!" 我有些为这样的荣耀冲昏了头脑,冒冒失失的就说出了一句叫我很后悔的话:"这其中是不是包括那个叫老丫的人?" 金董有些*惕的眼光马上就对准了我:"你怎么知道?她来过电话吗?是不是你接听了?" "电话来过两次,所以我才看见那个老丫的名字。"我在对他解释:"可是我没有接,不是因为不敢和害怕而是因为那是您的电话!" 金熙浩根本没有和别的绝大多数人那样拿着电话站起身走到别的地方去打电话,而是当着我的面就给那个老丫打了个电话。电话仅仅只是响过两声就被接通了,可见得对方一直在等着这个电话的。金熙浩只是简短的说了两个字"是我",对方就开始说了起来,时间很短,不超过半分钟金熙浩就挂断了电话,听不见通话内容,只能猜想是一种约定。 "猜猜老丫是谁?"那么高级的一个干部、那个身材的一个大胖子还是很有孩子气的:"猜中给你一个大奖!" "这才叫勉为其难,我宣布放弃!"明明知道是一种笑话,我还是喜欢推测:"我只能估计到老丫是个女的!" 大胖子就笑了起来:"妈的,这不是等于没说嘛。她本来就是个女人,我认识她的时候是个小丫头,长大了就是大丫头,再大一点她就说自己是个老丫头。" 我就吓得半死。因为我无意中知道了金熙浩的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也许只有极少的人知道,也许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连他的那部手机里的三十个联络人的一半都不到,可是这个董事长却显得很坦然的把那个老丫头告诉给了我,这肯定是一份荣幸,更是一份责任。据说中央委员就是正部级,央企的董事长就是副部级,金熙浩究竟该排在哪一个档次不用算就明白了。我可真的不想被卷入这个只有400多人到2000人的高层大官的漩涡中去。 645.你东窗事发了 645.你东窗事发了 我没有拿着我们公司的那张120万的工程款的转账支票、同时拿着付华林给的那一万元的封口费就屁颠屁颠的扬长而去,反而反身上楼去见了这家央企的纪委书记,然后又见到了董事长,这是几乎所有的人都不能能想到的,所以,吴书记带着纪检监察的人的突然出现就自然而然的打了付华林一个措手不及。那个纨绔子弟看着那些跟在那个瘦瘦的、面无表情的纪委书记进来的人一眼,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好了。 按照吴书记后来的讲述,就是付华林**着声音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吴书记就回了他六个十分经典的字:"你东窗事发了!" 那个家伙在万分危急的时候,还是努力地想保持着自己的镇定。他会向吴书记要求和家里人通话,那个铁面无私的包公很干脆的拒绝了他,不仅拔掉了他办公室的电话线,也没收了他的手机,还给他说的很清楚:"在合适的时候会让你和你的家人取得联系的!"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吴书记带人闯进去的时候,付华林正在和老卫密谋着如何将这样一件天大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何设法把丁麻子和他的手下从被监视治疗的状态中解*出去;如何将类似的一些款项进行检查,消除一切隐患和痕迹,他花了一万元抢走的那些审讯记录、银行对账单和那台有不少视频资料的平板电脑根本还没有来得及进行转移,自然就被纪委书记手到擒来,所以吴书记才会给金熙浩打电话,简单到只有三个字:"找到了!" 不管怎么说,那些纪检人员在对付华林那座豪华的办公室进行搜查的时候,其行动的迅速和进行的彻底都是很专业的。他们会戴上白手套,分工协作,对办公室的所有家具陈设、建筑装潢和每一张纸页都进行地毯式的检查,也会对每一样东西进行分门别类的登记和清点。我相信,在这些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的眼睛底下,哪怕是在某个地方藏了一枚硬币,也会被他们不是像大海捞针就是挖地三尺的给找出来。 其实那个在公开的场合和工作的时候不苟言笑的纪委书记根本没有和那个开始大喘气、开始挥汗如雨的付华林说什么话,他不过就是把那一张昨天的银行对账单认真的看了又看、想了又想,又把那个从付华林的抽屉里搜出来的平板电脑打开,放在那个家伙的面前,让他重温一遍我昨天晚上和丁麻子一伙在科学院南路进行的那场街头*殴,仅仅只问了他一句:"租凶杀人灭口,你知道这是什么罪?" 在后来吴书记给金熙浩做汇报的那些关于过程的只语片言中,我完全可以想象那个被称为铁面无私的包公、人见人怕的纪委书记在付华林的办公室里仅仅只是歪了一下头,就有人像提小鸡似的把那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的老卫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那里已经摆好了审讯的架势,一张办公桌的后面坐着审讯人员和记录员,一把孤零零的木椅就在他们的对面,老卫从那个时候起就知道我说的关于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监狱的话是真实的。 像老卫这种小人本来就是中国人的败类,没有道德底线,也没有尊严和廉耻,除了有奶就是娘、除了为虎作伥、除了狐假虎威、除了吃小亏占大便宜、除了金钱和女人,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为了力求自保,为了求得信任,他们会背信弃义,美其名曰"弃暗投明";他们会翻脸不是人,美其名曰"反戈一击";他们会叛变和出卖上级和下级,美其名曰"识时务者为俊杰"。看看那些在解放战场上火线起义的国民党军队,其中有多少在抗日战争中曾经也是摇身变为可耻的伪军的?只不过伪军是汉奸,起义不能被称作卖国贼而已。 老卫的坦白之快和所说的之彻底都是那几个参加审讯的纪检人员所没有料想到的,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拿着一摞审讯记录跑进付华林的办公室递给正在饶有兴趣的查看刚刚被发现隐藏在书柜里的一个大大的保险柜里放着的金银珠宝和各个国家的大量货币的纪委书记。那个瘦瘦的小老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递给了已经面如土色的付华林:"看看吧?这就是树倒猴狲散,这就是飞鸟各投林!有什么还是尽早说吧,争取宽大处理,说起来,我还和你父亲是老同事呢。" 老卫的反戈一击直接导致了付华林思想防线的最后崩溃,而付华林的坦白也就宣告了纪委书记兵贵神速和雷霆万钧的行动的初步胜利。在付华林的办公室和老卫的办公桌和电脑里,纪检监察人员不仅找到了数量惊人的现金和金银珠宝,更重要的是找到了他们贪污受贿的重要证据。就和吴书记对金熙浩所说的那样:"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向检察院申请对付华林的那三处住所同时进行突击搜查了!" "我是不是以后需要要出庭作证呢?"我在问道:"这一点我没有问题,不过我先得声明一下,那个给我提供银行对账单和个人账户资料的朋友的名字我得保密,我可不是老卫,也不是付华林,我得遵守对人家的承诺,忠义仁勇信,老祖宗的这一点传统还是要保留的!" "我喜欢这样讲信义的年轻人。"金熙浩在大包大揽:"这一点我答应你!" "王大年,现在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走一趟?"那个目光如炬的纪委书记在**我:"给你搞一个我们总公司监察局的工作人员的身份牌,去到现场看看抄家的全过程?" "说句老实话,我太想去了,那也是一个开阔眼界、*戒自己以后注意的好机会,可是我知道我这个人不能在那些地方出现,就和我以后不能经常在您们两个老大的办公室里出现一样。"我说的真心诚意:"如果事实证明付华林真的是一条隐藏在央企的大蛀虫的话,各方面的反响一定很大,知道内幕的人一定很多,我的出现就显得有些**不类、也不好解释了。" 吴书记很有兴趣的看着我:"为什么?" "我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检举揭发的有功人员而已,我真的就想留给您这样一个印象,至于那种露脸的事还是尽量安排你的那些纪检监察人员出面为好。"我在解释着:"如果我在搜查现场出现,或者以后经常在您的身边晃悠,有人就会怀疑我是您早就隐藏的一个亲信,尤其是听说有些大人物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喜欢疑神疑鬼的,反而对您不利。" "好好好,老金,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有些高瞻远瞩、老谋深算、考虑周全还有些不动声色的意思?想办法把他留下来,跟着你跟着我都行,这样头脑清晰、办事稳重的年轻人以后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家伙,可堪大用!"纪委书记笑嘻嘻的看着我:"那就算我欠你这个年轻人一个人情!也许有一天,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我知道这个可敬但不可亲的纪委书记是一言九鼎的。 646.想不想到我这里来 646.想不想到我这里来 金熙浩想请我吃饭,当然想让吴书记一起去,那个瘦瘦的、头发花白的纪委书记肯定对今天上午采取的突然袭击所得到的结果感到满意,可是接到一个电话以后却拒绝陪我吃饭,决定立即带着人出发,对付华林名下的三处住所进行紧急搜查:"连***开会谈什么都知道,付华林被搜查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咱们这座大楼的人都知道了,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就像开了锅似的热闹!如果还不趁火打铁,再等下去也许真的就会和王大力说的一样,黄花菜都凉了!" "吴书记,怪不得人们说您是包青天呢。"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找个你不太忙的时间我请您喝酒!" "我从来不接受别人的这种邀请的,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我想还是答应了。"纪委书记淡淡一笑:"找个小酒馆,好好喝顿酒!" 我答应得很肯定。 董事长兼总经理的出行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金熙浩不仅是个中央委员,也是一个部级干部,无论走到哪里也会有司机、秘书和*卫人员跟着。他会告诉所有的人,想和我出去吃顿饭,却拒绝其他的人跟着,很清楚的说明自己将在一个半小时以后回来。 那个大胖子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自己手下的人发布指令,要他们做好下午和外宾会谈的一些准备工作,还得准备好今天晚上跟着某位副总理出访东欧三个国家的相关资料,要他的一个秘书到他家里去拿出行的衣服和用品,因为他晚饭已经有约,我就知道那个老丫电话里想要告诉金熙浩的是什么了。他把那部桌上的手机塞进了衣袋里,还是大步流星的开始离开,还是一边走在我前面,一边在对他的司机说:"把车钥匙给他!王大年,我也可以断定你一定会开车,而且还开得不错!" 我就开着金熙浩的那辆大气的奥迪A8按照他的指引来到了位于长安街上央视电视塔上面的那个旋转餐厅。那里的**员记忆很好、见识也很广,就和那些在政府机关大门口执勤站岗的武*战士能熟记车牌号码一样,当然都认识这个英俊的大胖子是谁,将我们招待得和外国元首似的。不过金熙浩点的全是中餐,喝的也是京城司空见惯的红星二锅头。 喝了一些酒,这个大胖子就有了些兴奋,加上心情不错,就和我谈起唐诗来了。他也喜欢李白的浪漫,也不喜欢杜甫的那种牢骚满怀;也喜欢王维的**雅淡,也不喜欢那些多如牛毛的闺愁宫怨;也喜欢"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的田园风光,也喜欢"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的英雄豪迈,不知不觉中,我居然找到了我和他在唐诗的认同和喜好上有许多共同点,只不过他曾经是北大的高材生,不是我的校友罢了。 金熙浩对我表现出很感兴趣,翻来覆去的把我的籍贯、家庭、读书、主要经历都详细的问了一遍,还饶有兴趣的对杨大爹、马法师、玉林大师的情况进行了**的了解,很羡慕我在这么年轻就会有三位高人指点,而且也对峡州的南正街、水溪的杨树林、枫树的南维人、郑河的老街和宝通寺的小院充满了向往。一边抽着烟一边说:"王大年,自忖在行千里路、读万卷书上我不会输给你,可是在人生经历上你肯定能胜过我!谁也不可能三教合一,也不可能除了会巫术,还会佛理,还会道术,所以吴书记说的对,你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金熙浩在转动着手指上我给他的那支金芙蓉香烟,压低了一点声音:"年轻人,想不想要我给你一个平台?想不想到我这里来施展拳脚?" 我发誓,我清清楚楚的知道金熙浩的这番话对我而言意味着怎么,我就可以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外勤摇身变成位于世界五百强之列的那家央企的员工,不说是宏图大展、鲤鱼跳*门,至少也是可以一显身手、做出一点成绩的;不说是将来什么荣华富贵、官运亨通,至少也会是一个说话有人听、事情有人做的小头头,而那时几乎所有的年轻人所梦寐以求的。 我真的几乎都要在当时满口答应了,因为那其中的**实在是太大了,几乎难以抵御。试想一下:如果**这家央企,前面有一个中央委员、部级干部为你劈风斩浪、手把手的教你,后面还有一个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纪委书记给你殿后,当你的靠山,就是想不步步高升都很难!天底下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事? "对不起,现在不行,我已经答应在我堂姐那里花三年的时间学会财务管理和学会做生意。"我叹了一口气,还是在实话实说:"我不能见异思迁,也不能说话不算数,要是那样做的话,您也会瞧不起我的。" 金董一笑:"为了钱?" "当然不是。我对您说过的,我在湖北美院学过绘画,而且还画得不错。不论怎么说,即使是北漂,用画笔绘画总比搞外勤、学财务挣钱容易得多,我真的就是想学点东西,也想兑现自己的承诺。"我实在是不愿意放弃这样的好机会,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过上三年,如果您还在这个位置上,您会还要我吗?" "这是两个问题。"金熙浩在回答着:"第一个,我会不会还在这个位置上不知道,组织原则、干部调动,谁能说得清?第二个,我会不会要你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倒是可能成为忘年之交的!所以,从现在起,你得叫我叔!" 我就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向他磕了一个头,叫了他一声"金叔",金熙浩显得很高兴,答应得也很爽快。 "那个针眼探头是我的一个搞房地产的朋友借给我的,如果不还给我,就算贡献给贵公司的反腐倡廉工作,我就去请他吃顿饭赔个礼道个歉。"我在给两位大人物提出要求:"可是那台平板电脑是我向我们公司的女出纳借的,知道那会成为一件呈堂物证的。可是事情办完了以后能不能还给我?我好还给别人?那可是她的前男友送给她的一件定情物,万一人家好马要吃回头草,两位肯定不会让我落到里外不是人的地步吧?" "言之有理,这一点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英俊的大胖子一边笑嘻嘻的看着我在给他斟酒一边说:"我们还是公私分明吧。说说看,这一次帮我们下决心打掉了付华林这条蛀虫,想要我奖励你一点什么?" "钱!当然是钱!付华林给我的那三万元钱也交给你们了,不管多少总得给我一些吧?"我毫不犹豫的在说:"我记得中央有规定,检举揭发得到核实,证明情况属实的,可以根据查到的金额的比例酌情给予一定的奖励,当然最好是钱,奖状、荣誉证书之类的就免了,那玩意我的家里有一大箱子呢!" 金熙浩就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很爽朗、很放肆、很开心,就是穿着名贵的西服,也可以看见他的脖子上的肥肉在抖个不停。他将属于自己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挥着手在耍赖:"今天没带钱,这顿饭算你的,下次等我回国了再请你吃一顿!" 瞧瞧,这位长辈多聪明,不仅白吃白喝,连下一次的时间也定了下来;而且要我叫他叔,我能跟自己的叔计较吗?那不是天打五雷劈吗?小人当然不敢!不过我就喜欢这样既聪明又潇洒,既英俊又充满活力的长辈! 647.欢迎英雄凯旋 647.欢迎英雄凯旋 那天下午,当我回到时代工程公司的时候,我的那些同事像欢迎英雄凯旋似的欢迎我。 掌声、笑声、欢呼声响成一片,所有的同事在楼道里排成了两排,高兴的、兴奋的、羡慕的、还有热情的笑脸让我受*若惊。不知是谁还找来几个拉花、点燃了一串鞭炮,那些红色的纸屑和噼噼啪啪的声响、还有那些呛人的硝烟,就只差把吉安大厦的楼板给震塌下来了。我只有傻乎乎的对着每一个女同事傻笑,说些感谢的话;把衣袋里的、手提包里的所有香烟都给每一个男同事派发光了,还逐一用打火机给点上,才能使大家稍稍安静下来。 "等一等。"我在问着大家:"边鹏程呢?" "早就被派出所给带走了。"吕燕抢着在说:"丁麻子醒了,供出了老卫;老卫招了,供出了付华林;付华林软蛋了,供出了边鹏程,派出所的人就请咱们的边部长做客去了!" "可是也不能这样。"我担心的指了指最里面的经理室:"就是高兴也不能这样兴师动众,你们可真是疯了,铁娘子等一会儿不把大家臭骂一顿才怪呢!" "放心好了,筱丹姐现在高兴着呢,这样的欢迎仪式就是她特意安排大家来做的,还说自己是第一回假公济私。"杨羽在高高兴兴地回答着:"刚刚派出所打电话来要筱丹姐过去谈谈边鹏程的事情,她走的时候还在自吹自擂自己是除暴安良的巾帼英雄呢!"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不是你安排的吗?"俞新桃有些感到奇怪:"我一来就听说了,经理一口咬定是你临走的时候嘱咐她一定要稳住边鹏程的,于是她就从一上班开始就把边鹏程叫到她的经理室里交心谈心,后来派出所来人把边鹏程带走以后,她还大骂你尽给她布置一些最难完成的任务!" 我就一下子想起了今天上午的那一幕:因为很容易就猜中了王筱丹光着身子睡觉的事实,那个高个子女人就用一*薄被把自己的身子裹得紧紧的,可是虽然她的容貌太过于普通,但她了露在薄被外面的光光的粉肩、藕节般的胳膊和好看的手指都很不错;那*薄被里面包裹着她那雪白玲珑、凹凸有致的**依然无比的**,尤其是慌乱和撒娇之中,不小心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腿和一对赤足,也是有些艳光照人的风釆。 "堂姐,别闹了好不好?"当时我在努力扭转话题,也在提醒她:"按照我的猜想,边鹏程可能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那件事的最后结果,还以为我躺在医院苟延残喘呢,所以他明天一大早还是会来上班的,所以你得稳住他,不让他知道情况后逃之夭夭,所以就得先稳住他!要么等着派出所传讯他,要么等着我回来。" "我是你堂姐,又是你领导,不准这样命令我,只准用商量的口*!"虽然她把自己的身体裹在薄被里,美滋滋的在吃着我给她买的早点,就是念念不忘我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你得坦白交代,发现我没有穿衣服是昨天晚上还是今天早上?" 我有些哭笑不得:"昨晚我睡得和死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上午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还敢越雷池半步?" "老天,一比六就敢和人家对打,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王筱丹噘着嘴让我去看她的**:"对付我这样的一个弱女子,你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奋起反抗不过就是以卵击石,不同意不过就是徒劳之举,不如俯首称臣还好些!"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好不容易才回到了财务部,那个兴高采烈的老姑娘杨羽关上门,从那个小小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两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给我:"看见这么多钱是不是眼前一亮?这两万元是筱丹姐吩咐要我发给你的一笔奖金!" "眼前一亮?我没有眼前一黑就谢天谢地了!"我在叫屈着:"这个月可是我催讨欠款大丰收!就算不算今天收回来的那笔120万的工程款,就算不算上个星期刚刚接到的那份大合同,光是那些零打碎敲收回的款项、签回的小施工单,我好像也不会只有这么一点钱奖金吧?" "你也是一个拜金男,除了钱就不认识人了?"那个漂亮女孩吕燕在抿着嘴笑着指责我:"人家筱丹姐还在你的那张卡里增加了一笔活动经费呢!" 我就心里有数了。 "大年,是不是还是觉得有些冤得慌?是不是觉得公司没有履行承诺?"那个矮矮的、胖胖的俞新桃说的很沉着:"因为按照公司的提成奖励*规定,你应该得到的更多,你堂姐也知道,也想那样去做,可是却被我给劝阻了。" "也行!"我憨憨的一笑:"都是当姐姐的,怎么说就怎么好!" "你怎么就不问问为什么?"杨羽瞪着她的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在说:"是我对你的那个朋友小兰州进行了盘问,他不得不承认,你经常会带着一些人到那家谁都知道是干什么的心灵驿站去的,虽然他说你主要是带着那些人去***快活都是为了工作,我们也承认现在社会风气使然,做生意、谈业务都离不开酒色,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里面的一个漂亮的女老板和头牌小姐都是属于你的!" 我就又在叫苦连天:"妈的,我就知道小兰州关不住自己的那张嘴,我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就知道有些事情解释不清,也解释不得,就会和我们峡州话所说的那样: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实)也是屎(实)!" "我就有些不明白,像你这样长得又帅气、出手又阔气、为人又大气、办事又有一股男人气的年轻人凭什么不能去***玩玩?那很正常的!"俞新桃在为我打抱不平:"不过在资金的使用上,我倒赞成杨羽的观点,由于你大手大家惯了,对朋友太热情了,就得适当的控制一下你的钱的使用,不能让你天女散花似的把好不容易挣来的钱都给了那些人可皆夫的女人!" "关于这一点决定,我也是持赞同态度的。"吕燕在***的说:"说是应酬,其实不过就是**作乐的借口;说是陪着别人,其实还不是顺便也可以找那些女人帮你放松一下吗?……你可别想反驳,我认为这很正常,这本来就是男人的正常生理需要,尤其是你这样长得又好、力气又大、功夫又强的男人更需要女人。" "我也不反对男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们家的那口子也会和他们车间的那些女检验员、女化验员、女行车司机眉来眼去、打情骂俏的,这很正常。"俞新桃还在继续说着:"可是大年**,你怎么就不嫌那些女人脏?人家可是专门干那一行的,就和公共厕所一样!" "就是!"吕燕也在随声应和:"其实你自己本来也是后宫充沛、妻妾成群,其实在我们这些女人中间随便翻谁的牌子、随便找一个来享受一下,至少也比心灵驿站里面的那些小姐紧绷一些、干净一些、放心一些、感觉也好一些吧?" 649.不拿白不拿还 649.不拿白不拿还 不管怎么说,财务部的这三个女人都各有千秋。吕燕当然是那么漂亮甜美,她那俏艳的脸蛋上时不时的会泛起一阵阵酡红如醉酒一般的红晕,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杨羽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侧着头,星眸半闭,水汪汪的眼睛里,确实装满荡人心魄的光彩;俞新桃那藏在职业女装里面的一对大小适中,雪白圆润的雪峰,就在她的笑声中,上下晃动摇曳,幻成了一道道无法形容的波涛,就叫人有些心驰神往了。 "剩下的一个是给谁的?"俞新桃在问着:"给那家心灵驿站的女老板?" "非也!你们三个可是眼眨眉毛动的聪明女人,怎么把我们这里另外还有一个惹不起、躲不开、打不得、骂不赢的女同胞给忘了?"我在笑话着她们:"正是因为燕子硬对我的朋友自称是我的**,我就不知道我的那个堂姐究竟算是皇后还是大老婆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凑巧。我刚刚得意洋洋的说完了这句疯话,三个女人刚刚笑得乐不可支,王筱丹就已经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那三个女人的笑声就像被人关掉了电源似的嘎然而止,我的得意洋洋也赶紧收敛了回去,可是很明显女经理不仅听见了财务部的笑声,也听见了我们之间的一些对话,一进门就怒气冲天的直奔我而来,咬牙切齿的伸手揪住我的头发就走。可是我是平头,她根本抓不住,一连试过三次,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过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妈的,怪不得滑不留手,根本就抓不住呢!"王筱丹就笑着在我背上打了一巴掌:"我还以为你是我家的那个稀毛狗呢!" "不可能!"吕燕在叫着说:"大年的头发好得很,人家和肖科长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筱丹姐家里的那位是未老先衰,大年可正是风华正茂呢!" "就你喜欢他,也不怕别的人吃醋吗?"女强人一笑:"燕子,你是时尚女,你想做什么没人拦着你,可是你不能把别人也一起拉下水去吧?" "筱丹姐,你弄清楚以后再说行不行?我们可都是自觉自愿的!"吕燕在反驳道:"个人感情和个人交往可是个人的事,这似乎不是公司管理的范畴吧?" "不过就是办公室的一些玩笑而已,不过就是男女同事之间的一些调侃而已。"俞新桃在解释着:"有些话是听不得的,有些事是相信不得的!" "笑话?调侃?"王筱丹冷冷一笑,脸上的那些红晕消失得飞快:"**费都敢拿,还说是说笑话?决心和信心都表露过了,还敢说仅仅只是调侃?" 吕燕还是敢*撞她:"筱丹姐,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走路吧?现在社会上专门以卖肉为生的小姐和男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价格大致上也是有一些轮廓吧?"那个高高的铁娘子还是不肯放手:"大年给你们的那些钱算起来都可以上几十个女人、或者和一个女人快活好多次了,你们不仅是财务人员,也是女人,这些钱后面的意思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吧?" "三位姐姐就是知道又怎么样?我就是和她们都有了那种亲密接触又能怎么样?"我很高兴的从她的语气里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醋味,就笑着说下去:"杨姐和燕子都是单身,和我有些肌肤之亲只要双方愿意,就没有人管得着!桃子姐和我不过就是偶尔来点什么浪漫时刻,偶尔出现一点感情上的沟通,这也无所谓,如今司空见惯,没人会大惊小怪!" "当然不会,现在谁不会和叶倩文唱的那样潇洒走一回?"女经理说的咬牙切齿的:"你们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管你们是三女争*也好,还是三个女人献媚也罢,都不关我的事!不过上班期间不准谈情说爱、不准打情骂俏、不准搂搂抱抱也是公司的规章制度,你们三个人都比我堂弟大,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方面为他做出一个表率?" "当然没问题,谁叫我们是大年的姐姐呢?这一点也做不好那不真的就成了傻大姐吗?"杨羽也敢和王筱丹叫板起来:"两情相悦、自觉自愿总可以吧?谈恋爱不就是谈谈*、恋恋爱吗?我们心甘情愿被大年**这不就行了吗?只要不影响工作,把做那些事的时间放在八小时以外不就可以了吗?" "说得好,朝九晚五以后是大家的自由,你们想干什么都行!"王筱丹瞪着她的那双怒气冲天的眼睛冲着我发脾气:"王大年,我*告你,别以为有几个女人对你投怀送抱就忘乎所以;别以为出去收了几笔款项、接了几笔业务就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别以为自己朋友遍天下、女人一大堆就是人中凤凰;别以为会一点拳脚功夫、会放滚几个人就天下无敌了;别以为自己头脑聪明、思路开阔、思维清晰、屡战屡胜就连自己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了!" "堂姐批评的对,批评的好,我的确是在一些时候忘乎所以了。"我的表现十分诚恳:"有时候我也会扪心自问,王大年,人家爱惜人才、大发慈悲,把你这个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的家伙收留在公司里的情景都忘了吗?人家自觉自愿的帮你这个家伙整理内务、洗衣服、把家里好吃的都给你带来都忘了吗?人家让你这个家伙拿着薪水不干事、心安理得的在公司里开始自学,还对你进行辅导都忘了吗?人家不说是什么老板、经理,大小却是你这个家伙的堂姐,可是却让你在人家面前指手划脚、动手动脚……" "住口!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和尚的脑袋--无发无天!"王筱丹当然会听出我话中的意思,当然会阻止我说下去,当然会更加对我横眉冷对:"一说还是从华师毕业的,连语法也没学会吗?我什么时候对你自觉自愿?什么时候允许你对我指手划脚、动手动脚了?你完全是胡说八道,完全是一派胡言!" "虽然有可能是一种谎言,很可惜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也是不容否认的。"我转过头去问吕燕:"我只记得那部美国大片《真实的谎言》是施瓦辛格的主演,他的那个有些神经质、也有些被蒙在鼓里的老婆是谁扮演的?" "杰米·李·柯蒂斯!"那个漂亮女孩子努力克制不让自己笑出来,一本正经的在回答:"人家可是恐怖片女王,《月光光心慌慌》看过没有?" "燕子,瞧瞧你们两个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到底是彼此之间多了一层那种超越同事之外的关系,就是感觉不一样!"高高的女强人冷冷一笑,看都没有看一眼就把桌上剩下的最后一个信封抓在自己的手里:"现在是工作时间,没功夫和你们耍贫嘴,别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必须进一步提高办公效率!" "筱丹姐!"杨羽瞪圆了眼睛在问:"大年的这个钱你也敢拿?" "有什么不敢拿?又不是偷来抢来的,不拿白不拿!"王筱丹在洋洋得意的挥舞着那个信封:"要不然天知道这个家伙会拿去送给什么脏女人?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我自己拿着!反正他胡说八道惯了,什么皇后、大老婆不都被你们都喊过了吗?" 这个女经理走了以后,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差点没笑疯,气得满脸通红的王筱丹把我叫到她的经理室里狠狠的大骂了一顿,其他部门的人则跑到财务部问她们在笑些什么。 650.我要请人喝酒 650.我要请人喝酒 找了个周末的晚上,我想请那个到京开会的区杰良在小兰州面馆吃饭。 既然是请客,就不如多多益善、面面俱到。我就给徐利民打电话,那个湖南籍的的哥满口答应,不过多了一条建议:"能不能少喝几杯酒?万一在桌上放滚几个,不还得一个一个的送人家回家吗?最近交*管得严,查酒驾查得厉害!" "不管怎么样,最后总会有一个还是清醒的吧?"我不愿意让所有人知道我不会醉酒,在酒席宴上,那是一种败兴。我只是很简单的告诉徐利民:"给你的家里人说一声,万一喝醉了,就在我这里睡,不用回去了。" 的哥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大年,要知道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生意可做的。" "知道。"我在冲着手机发笑:"我们是朋友!" 我给秦峰打电话,他显得很高兴。那个房地产小老板是个*情中人,开口就会提要求:"如果能把那个自称是你**的漂亮美眉也叫去,我就带两瓶达菲去!" 我有些发晕:"哥哥,你可真是疯子!我既没有成家,也没有女朋友,哪里来的什么**?" "那一天跟着你到你公司去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女出纳不是搂着你脖子说是你的**吗?"秦峰也是一个很豪爽的人:"不瞒你说,不知为什么,我一见她就有了心动的感觉。如果能忍痛割爱,条件当然可以由你说!" "说你个头,人家现在不过就是拿我当保护伞、挡箭牌!"我一口就回绝了他:"可是你已经成了家,所以根本不行,人家燕子说过,女孩不要去招惹以下三种人,浪子,文艺青年,已婚男人。她可是个很有立场的女孩子,才不会去做**的!" "那不就更好吗?不当**而是当太太怎么样?咱们名正言顺的一步步走程序怎么样?"秦峰的那些话像连珠炮似的扑了过来:"好好谈一回恋爱怎么样?答应了开始进一步交往怎么样?交往了以后如果感觉不错、答应和我结婚怎么样?只要她能给我一个承诺,我就立马就去准备办离婚手续怎么样?进屋以后男主外女主内怎么样?" 我突然感觉到,也许,吕燕真的就是他的菜!仅仅只见过一两次面就过眼不忘,而且把所有的一切都策划得很详尽,这起码就说明这个男人的诚意。 我给秦建打电话,告知他今天晚上的酒局的地方和时间,这个片*有着职业的***,非逼着我说出所请的客人的名字和相关情况,结果在电话里笑得一塌糊涂:"秦峰是谁?他是我哥,我亲哥!和你一样是个快人快语的爽快汉子,也学过功夫,走过江湖,也有些疾恶如仇,真想找机会让你们彼此之间认识一下,谁想到你们惺惺惜惺惺,自己都已经认识了。" 我给他说了他哥哥的一个愿望,秦建说得很简单:"如果你能办到这一点,我们全家人都会感谢你,谁也不敢相信,我哥哥在外面一言九鼎,可是家里却躺着一只母大虫,而且还是一个名声很不好的交际花!要不是老爸老妈*告他,他可真的有可能提把刀去杀人,所以你可能办的是一件大快人心事!" 我给小兰州打电话,把今晚一起吃饭的消息也通知了他,特别提醒,他今晚是我的客人而不是面馆的**员,还告诉他今晚会带几个女人过来陪酒,也会临时充当女侍应生。小兰州很高兴,就是一个劲的嘱咐我:"千万别把杨羽带来,那个女人这辈子肯定是我的克星!" 我突然感觉到,小兰州也许就是杨羽命中的那个男人,虽然说起来似乎是乱点鸳鸯谱,可认真地想一想,也许就是那么一回事。我为我的意外发现而欢欣鼓舞。 我回到时代工程公司的时候,财务部里只剩下那个漂亮的女出纳吕燕舒舒服服的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在看着那些韩国的偶像剧。一张张经过人工修改的脸蛋的确是很**。女人肯定是精致好看、花容月貌、双目含春,美丽的脸庞上浮现两朵醉人的**;男人肯定是英俊过人、眉清目秀、眼眸深邃晶亮,还透着一丝冷峻。我就是有些纳闷,这个时尚而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对这样的肥皂剧乐此不疲。 我也有些奇怪财务部的异常安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三女一台戏吗?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谢天谢地,你来了!"吕燕念的是崔永元主持的一个真人秀的开场白,后面的自然是她自己的话:"她们两个到中软大厦找熟人去了,大年,拜托你能不能把门关上?筱丹姐什么都好,就是不准人家上班期间看影视剧!" "不单单是她,而是所有的单位都这样!"我在自己的工作台前坐下了:"燕子,今晚你得跟着我去当陪客,还记得上次在**里遇到的那个广东佬吗?人家又来了,我们是东道主,所以就得热情迎嘉宾!" "陪他喝酒可以,千万别说陪他**,我对两广的人都没有好印象!"吕燕带着一阵香风扑过来:"陪你去可以,可是现在你得听我的!" "是不是漂亮一些的女孩子都喜欢这样对人指手划脚、发布命令?是不是以为凭着一张脸蛋就能使得所有的男人为之臣服?"我在和她开玩笑:"用什么要求尽管提,因为我想今天晚上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 "晚上是晚上的事,可你先得现在给我救救急才行!"她**吁吁,**的脸庞泛着**的**,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迷乱的眼神中带着丝丝哀求与兴奋,飞快的在我的**中间蹲下,双手飞快的去*索我的长裤的拉链:"别动,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不是给你享受,而是我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吕燕的主动是预料之中的事。她刚刚把那个男*****在空气之中,马上就低下头去,把那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家伙吞进了自己的****里了;可是她主动的那么迫切却有些出人预料:不仅自己采取行动,还霸道的拉着我的手从她的上衣领口钻了进去。和我猜测的一样,这个女孩子的*部柔滑细腻的触感没有丝毫瑕疵,如同**的绸缎,滑如凝脂、温如软玉。 "大年,求你了。"吕燕的声音很小:"动一动,又不是第一次!" 我就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了那一对几乎一手无法掌握的**。灵活的手指轻柔的撩拨着,时而夹在指缝搓揉,那两个**的**,在来回**、轻盈拨动下,**很快就会**起来,变成一对突起。我会时而拨弄轻扫,时而又用指尖挤压,时而又让**的凸头陷入**的*器里,厚实的手掌也会进行又粗暴而霸道的**搓揉,让白嫩**的**在我的手中变幻着各种随心所欲的形状。 我知道手掌应该时轻时重,百般搓揉,指尖应该不时拨弄,激起她的丝丝酥麻的感觉,那种酥麻和瘙痒如同展开的涟漪就会在吕燕的身体里缓缓荡漾开去,透过肌肤直达她的心际,如同细沙缓缓划过心房,带来一阵难言的悸动。触电般的感觉会从**之处不断传来,她就会身体微颤,**高涨,原本水灵清澈的眼眸里春意盎然,如丝如雾,**的**细若蚊鸣。就会嘴角含春,美眸微闭,**的脸蛋上两朵红晕如天空落幕的红霞,红润**的檀口轻启,吐出了我的那个已经变得****、**无比的勃大。她的声音很轻,可是很坚决:"大年,干我!我已经忍不住了,算我求你,你说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谁都知道,女人在这种时候的许诺是过期作废、当不得真的。 651.1314921 651.1314921 我在王筱丹的办公桌的对面坐了足有一个小时,听她时而对我发脾气、时而对我提出质问,时而暴风骤雨,时而雷霆万钧。可是那一天我因为有求与她,所以表现得十分温顺和老实,很有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解除她的疑惑、放松她的心情、愉悦她的情绪,直到这个女经理虽然脸上还冷若冰霜,可是眼睛里已经春风又来;虽然口*上还是恶狠狠的,可是她的嘴角的纹路已经上翘。她就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很慎重的放在我面前。 我有些好奇,但没有伸手:"这是给我的?" "你说呢?"她喜欢用反问句:"不是给你的还是给谁的?听好了,里面是100万,我答应你的,密码是1314920!" 我回答得很快:"我说过的,我不会要的。" "我也说过的,那笔工程款要是能收回来,就全部是你的,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她也回答得很快:"不是因为你为了这笔款项九死一生,也不是因为你揭露了边鹏程和付华林两条蛀虫,更不是通过这件事,时代工程公司的名气迅速攀升,业务量也在成倍的增长,而仅仅是我在最开始就对你说过,我一定会兑现承诺的,尤其是对你更是如此!" "是不是你听说了什么?"我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金董和吴书记对我说的话不可能被其他的人知道,他们都是城府很深的人,有些话只会藏在心底……" "王大年,你给我站起来!"王筱丹一下子就变得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叫了起来:"老实交代,你和那两个大人物做了什么交易居然还敢瞒着我?" 那才叫祸从口出呢,原本风平浪静的却被我自己无意之中搅得风起云涌。我就只好一五一十的把那个头发花白、十分敬业的纪委书记对我的邀请,那个英俊的大胖子金熙浩许诺为我购置的发展平台告诉给了王筱丹。她显得很平静:"这是可以预料得到的,我都能感觉到的人才他们当然也能敏锐地发现,以后这样类似的情况还会层出不穷的!可是你为什么不走?别跟我讲大道理,也别给我说安慰的话!" "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答应了堂姐,就得把这三年在这里干完!"我说的很朴素:"我不懂得什么礼义、廉耻,可我懂得兑现承诺,也懂得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我留下来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堂姐,不过这样的理由在别人面前我是死都不会承认的!" 女强人一点也不为之感动:"三年以后呢?" "如果没有足以使我留下来的理由,我还是会走!"我也说得很冷静:"人往高处走这是常识,天天向上这是理想,我也知道自己会有离开的一天,堂姐也知道。所以我会在这段时间里认真学习、努力工作,套用一句老话,就是报答堂姐的收留和容忍之情;所以堂姐在这段时间会对我越来越好,让我随心所欲,就是想让我记住你给予我的一切,因为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既然都心知肚明,我们就应该珍惜现在所有的一切。" "笑话!"她恶狠狠地望着我:"你是什么?落难的韩信?我是什么?赠饭的漂母?王大年,你说错了,我们没什么心知肚明,也没什么亲情、友情和爱情!我只是充分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想离开的迫切*,所以,你可以现在就选择离开!" "如果不是因为这番话,堂姐要是赶我走,我会走的;但我不会要这笔钱。"我伸手将那张崭新的、装有一百万巨款的银行卡收入了囊中:"可是我现在的决定是我会收下这笔钱,但我不会离开时代工程公司,我会和堂姐一样兑现自己的承诺!" 她就更生气了:"为什么?" 我坏坏的一笑:"为了那个1314920的网络用语!" 网络语言是我国无数的网民从网络聊天中产生,用数字代替词语的一种交流方式。随着互联网的日益普及,其运用的深度和广度都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迅猛发展,这是世界上已知的所有语言,包括存在时间最长的中文、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埃及、玛雅文字和承运而生的火星文所不能比拟的,也是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忽视的。 数字的释义主要有:0--代表圆满、完美、无尽;1--代表唯一、你、**;2--代表爱、两人世界;3--代表想念、生命、生活;4--代表是的、时时;5--代表我,也可以理解为不分你我;6--代表顺利、溜达;7--代表请、起、气;8--代表发、拜拜、不;9--代表久、就、求。 "什么网络语言?"王筱丹撒起谎来脸不变色心不跳:"我从来不懂的!" "要不要我给堂姐进行一下启蒙教育?"我显得很有耐心:"网络语言以'0'开头因为是'你'的谐音,所以很多,比如02825:你爱不爱我;以'1'开头的也很多,著名的一大堆,信手拈来就是。比如131420:一生一世爱你;因为'2'是'爱'的谐音,所以20:爱你;而'3'开头最有名的当属360:想念你。用48表示'是吧'如今成了网络习惯。" "不错。"王筱丹在冷冷的发问:"每天晚上一个人在公司上网和美眉聊天,别的没什么长进,倒是学了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不起,这是吕燕教我的。"我在继续说下去:"网络语言以'5'开头的多如牛毛,因为是'我'的谐音。比如5201314:我爱你一生一世。687是'对不起'的意思。7708801314520则是'亲亲你抱抱你一生一世我爱你'的谐音;'8'开头的除了8716是'八格耶鲁',就是88代表'拜拜'最广为人知了。'9'开头的除了那个肉麻的902535代表'求你爱我想我'以外,就是918:加油吧!" 她还是在装糊涂:"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1314920就是一生一世就爱你的谐音!"我说的非常清晰:"关于这一点,堂姐不会不知道吧?" "什么?怎么会这样?"女经理嘴里故意把那九个数字念念有词,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试图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如梦初醒的样子。还在装作一副羞答答的样子结结巴巴的对我说:"我真的不知道,真的就是这么糊里糊涂的随心所欲的想出来的一组数字!" "随心所欲这个词用的好,这就说明堂姐就是这样想的!"我就那么俯**子、把头伸过办公桌,让我的面孔可以和她的脸蛋近距离的相对:"所以我就把堂姐的这一组数字记在心里了,就把堂姐说过的那句'随便你怎么办'也记在脑海里了,所以从现在起,我会比以前更听堂姐的话,堂姐也会更听我的话,所以堂姐就不要再和财务部的那三个人争风吃醋,为什么你心里明白;所以堂姐不要再在那间小房里光着身子睡觉,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明白!" 她就是偏偏要和我针锋相对:"我就是心里不明白!" "从你对我说'你是我堂弟,我就要对你负责'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已经明白了!"我还是那么逼近她的眼睛:"所以你才会说'堂姐听堂弟的',所以你才被我看过身子以后还要我说观后感,所以你才会给我解释,什么叫'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所以你才敢说'你知道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你还敢吃了我不成?'所以你才会对我进行那么明显的暗示:'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现在再来一次'!" "老天,我说的那些疯话你怎么都记得?"她终于有些*不住了,面红耳赤的小声的在说:"就算我是有些喜欢你又能怎么样?" "所以堂姐要听堂弟的话。"我在告诉她:"晚上堂姐要陪堂弟到小兰州的面馆和他的几个朋友喝酒,所以要表现得好一点,温文尔雅、雍容高贵。既要表现出女强人意志坚定的一面,又要表现出堂姐温柔似水的一面,当然,那与肖科长无关!" "滚出去!"王筱丹总是变脸很快:"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在我面前表现的很听话后面一定是隐藏着阴谋,而且是不容拒绝的!" 653.打电话请客 653.打电话请客 无论是国宴也好、满汉全席也罢;法国大餐也好、小兰州的牛肉面、羊杂碎也罢,不过都是喝酒吃饭、待客应酬的一种方式而已,除了规模、身份、档次和与会人的素质不同以外,其他的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只是很少有人在那种高规格、很隆重的宴会上吃饱喝足的。不过要是讲价廉物美、童叟无欺,要是讲朋友聚会、知己对酌,这京城里还得数小兰州面馆的那道涮羊肉和那个宽松的氛围。 这是我在那天晚上,把小兰州面馆里屋的两张餐桌合在一块、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吃食,旁边围满了我的朋友、同事和知己的时候对大家说的第一句话。所有的人都在热烈鼓掌,只有小兰州哭丧着脸,因为我还是决定把杨羽也叫来了。这个来自西北的汉子顽固的认为杨羽就是他的克星,不是无理取闹就是**不休,可是我却似乎看到了那个京城老姑娘对这个小兰州的某些好奇,好奇就是有兴趣,女的对男的有兴趣不是有点意思还能是别的什么事吗? 我给向红英打电话请她当我的陪客的时候,她的回答几乎和吕燕异曲同工,就是可以陪着客人喝酒,但绝不会陪着睡觉。我告诉她今晚将要出席的那些男客人的情况,女老板一点也不感到奇怪:"数一数,*察、的哥、跑堂的、盖楼的、卖保险的、还加上你这个跑外勤的,三教九流就都到齐了,打工的、挣份钱的、抓人的、骗人的、跑小生意的、赚大钱的无奇不有,怪不得你这个男人朋友遍天下、想办事路路畅通呢!" 白冰冰很喜欢接到我的电话,声音柔柔的告诉我,她不太会喝酒,而且讨厌醉鬼,所以帮忙当**生可以,喝酒不行、劝酒就更不行。她当然知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也知道酒席上倒一大片一点也不稀奇,所以建议我在心灵驿站预订几个房间:"醉鬼很麻烦的,不是吐得一塌糊涂以后要找人帮着收拾,就是胡说八道还得找个人负责端茶倒水、听他说话,要是有个温柔乡等着,肯定就会停在那片**的港湾的。" 她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就谢谢她,请她帮我张罗一下。她就在提醒我注意,她已经金盆洗手,不再做那种生意了,所以就不要想让她出面接客。我在提醒她注意,如果有什么老板、富二代、大官之类的也是可以趁机吸金的。她就在提醒我注意,她不会那么做,因为她讨厌没有感情的结合。她坚持相信我的话,所以就决定等着自己的真*天子出现。她还会如此说:"在此以前,我不会再和别的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除非是你,因为你自己都承认,如果我没有人要,我就是你的女人!" 我把晚上的那个酒局的消息最后一个告诉给了俞新桃,那个贤妻良母马上给自己的一个好友打电话,要她帮着下班以后去接一下自己上幼儿园的女儿,因为她的那个在首钢上班的老公这几天在唐山加班,回不了家。她很有想象力,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已经在策划酒宴散了以后,我是跟着到她家去还是她跟着我回公司:"或者我们就去**!" 我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那个胖胖的女网络工程师一本正经的回答:"既然想再谈一次恋爱,既然想和生命里的另一个男人**,就得选择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人,我讨厌那种为了*而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行为!" 不过那天晚上的出人意外层出不穷。那个一天到晚坐在方向盘后面,为了份子钱而东奔西走、满京城转悠的徐利民喝了些酒就豪情万丈的一下子变成了杨洪基,声音洪亮、音域开阔的令人不可置信。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唱得小兰州面馆的所有的人都在拍手叫好,而那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变成了男声合唱:"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没有人会想到白冰冰除了人长得漂亮还会翩翩起舞。她的双臂洁如皓羽,纤秀柔美,随着洁白的玉腕、秀巧的玉手,在舞蹈中每一下动作充满动人的韵律;她的腰,纤细得让人难以置信,盈堪一握,柔若无骨,每一下转动都是一种绝代的**;而那修长而极为完美的**,轻抬高举,每一下舞动都画出优美而**的弧线。她的动作时而柔缓轻逸,如蝴蝶**,时而急旋迅舞,如飞鸟投林。最为**是在旋舞之时,随着那裙裾的扬起,那露出的一双修长的**纤美雪白,浑然天成,拨动着一个个梦幻的音符。 那个戴眼镜的片*秦建大开眼界,一个劲的问我是不是从中央舞蹈学院找出来的陪聊小姐:"身价一定是老贵老贵的吧?人长得好,舞跳得好,可是就算再好,咱也有自知之明,这些阳春白雪不是为我们这类人准备的!" 也没有人会想到杨羽那个老姑娘的歌喉了得,喝了两杯秦峰带来的法国拉菲就有了些醉意,自报奋勇的要出来唱歌,一开声就博得满堂喝彩,自然就一首接一首的唱了下去,从邓丽君的《十采。喝酒一点也不含糊,那个羊城的一家保险公司的副总经理却很会时不时的冒出一句*句,比如什么"新闻联播的牛逼之处在于就算你一直在换台,也能完整地看完一条新闻。"什么"男人赚多少钱是他的能力,花多少钱就是他的态度。""用钱衡量感情的深浅,不看绝对值,要看百分比。而且,男人愿意为某个女人花钱,并不代表他真的爱她,男人若是不愿意为女人花钱,则代表他肯定不爱她。"就把王筱丹、杨羽、向红英这类所谓的知*女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最令大家意外的却依然是秦峰和秦建是一对亲兄弟,的确叫人大跌眼镜。不说是房地产公司小老板长得很壮实、高大魁梧、骨骼健壮、肌肉发达,派出所的小片*却是一个戴眼镜、斯斯文文的小胖子;秦峰的*格和言谈举止很有些江湖豪杰的那样坚毅而爽朗,而秦建却是一白面书生,说话慢条斯理、很有逻辑和哲理,只有文人十分雅致的一面。区杰良戏说他们兄弟俩也许就是侯耀文、侯耀华和谢东之间的那种关系。秦建也不生气,冲着他一笑:"卖保险的,要不要赌一把?查一下DNA?" 654.我的办公室主任早就虚席以待 654.我的办公室主任早就虚席以待 因为那天晚上是我做东,虽然是为了区杰良接风,可是那个广东仔却端着酒杯为自己没能亲眼目睹那一次一比六的街头大战而大呼遗憾:"施展拳脚不会,擒拿格*不会,和小兰州那样举着一把勺子,把那些本来就没有还手之力的歹徒敲晕还是会的,混水*鱼、趁乱下手,留几张与歹徒英勇搏*的照片也是好的,回到羊城,怎么也可以凭此自我吹嘘一番吧?" "区总。"吕燕笑得神采飞扬:"要是本小姐能够说服大年南下羊城、投奔到你的麾下,你能给我什么好处?能给大年什么好处?" "燕子,不仅是漂亮,而且是聪明,这才叫一语惊醒梦中人呢!"区杰良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随手就把一张皇冠酒店的房卡扔给了吕燕:"为了这个提议,这个贵宾间今晚属于你了!如果真的能策反成功,奖金自然大大的!" 杨羽看见吕燕高高兴兴的将那张金色的房卡放在自己的坤包里,吓了一大跳:"燕子,你怎么能这样轻率?是不是还得对这个广东仔多了解一下?" "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大年的公关?这个广东仔每次到京城来,都是由我出面接待,除了没**,什么都干过!"吕燕乐滋滋的回答说:"人家区总说我是自己朋友的**,所以不能动我,所以人家区总就是一个义薄云天的大好人,有什么需要顾虑的?" "这算什么?人才招聘会还是劳务市场?"的哥徐利民不干了:"区总,你们干保险的人多,不会就缺大年这一个保险专员吧?" "当然不是!"区杰良在用装着红星二锅头的酒杯与吕燕装着前国家领导人酷爱并极力推崇的达菲的酒杯碰杯:"我的办公室主任早就虚席以待!声明一点,不是看中大年的拳脚,而是他的聪明才智和处事的冷静。" "这算什么?办公室主任也就是秘书的干活,也就是后勤部长,你以为还能再出一个被人戏称为影帝的总理不成?"那个豪情万丈的秦峰拍着桌子在说:"大年,不用舍近求远,就到我这里来干,给你个副总干干,还给你三分之一的股权怎么样?" 我就看见坐在我身边的王筱丹气得脸色发白了,知道这个女强人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早就大发雷霆了。就想去握她的手,可她的手却全在桌上握得紧紧的;我就把自己的一只手滑下桌面,顺着她那丰腴的身体一直向下滑去,直到放到她的**上,即使隔着厚厚的裤料也依然能感觉到她那肌肤的体温和**;我就不动声色的捏了一把,感觉非常好,不仅有着充沛的**,而且还有保持得很还好的**。 于是,我就能看见这个女经理的脸蛋上有了一丝慌乱,因为她没有想到过我会在这么多人的场合和她表示亲热;她的脸蛋上有了些红晕,因为她本来就喜欢我的这样的小动作,只是不愿说出口。她会悄悄的把自己的小手放下来,试图去推开我的那只放在她**上的手,却不料被我一把抓住;她试图挣*,不过仅仅只是挣扎了一下就乖乖的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掌握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唯一能发现的也许就是她脸上的怒气已经云消雾散,而且有了些小女人的羞怯和幸福的神情。 "秦老板和区总两位都是我的哥哥,对小弟的关爱之心溢于言表、而且还会付之行动,真的感激不尽。所以我先干为敬!"我就将一满杯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不过就是我堂姐坐在这里,听见了这样的话以后会找我麻烦的,她发脾气的厉害在座的有不少人都可以证实,本来三天两头就在那我出气,所以还是打消那个念头,不要让我为难了吧?" 秦峰很喜欢炫耀他曾经亲眼目睹了我在吉安大厦楼下击退那两个要我有口不说、有眼不看、充耳不闻的家伙的全过程:"我也学过一些拳脚,相信自己也能把那两个家伙放滚,可是那么简单、那么迅速、那么凶狠,不给对手任何**和还手的机会,我肯定办不到。大年所学的功夫就是实用而且高效,有空到健身房切磋一下怎么样?"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可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大不了就和那个红极一时的主持人孟非写的那样《随遇而安》!"我在连连摆着手:"有空的时候还是找个地方和现在这样喝喝小酒、说说闲话,或者帮我带着吕燕去泡泡**,我就阿弥陀佛了。不过得是你买单,人家区总就是这样做的!我们这样基本底薪1260的工薪阶层可是囊中羞涩!" "大年,你就别在我面前哭穷了!"秦峰端着酒杯在傻笑:"这样一张俊俏的脸、这样一副好身板,本来就是美女环绕、佳丽如云;加上身手不错、工作不错、朋友也不错、老板也不错,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堂姐,你得和这个家伙拼酒,信不信接下去他还还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的!"我就在女人身后煽风点火:"燕子,你当然是和我堂姐一伙的,对付秦老板这类酒量不大酒瘾大的人就得群起而攻之!" 结果,桌上一下子站起了四个女人,秦峰就不得不傻了眼。 "所以说好男不与女*嘛。"徐利民在大发感慨:"如果你工作上的领导是个女强人,那就会在其他的同事面前把你说得一钱不值,在你面前把你的同事说得天花乱坠,这就是领导艺术;换一个角度说,如果你生活上的领导也是一个女强人,那你在外面就会被*得像皇帝,进了家门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男仆!" "红英姐,这下轮到你出场把我们的的哥收拾一下了。"我在笑着点兵点将,也会就此拉近我和女老板的关系:"堂姐是女强人众所周知,你是不是女强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不过你是我的女仆倒是人人皆知!" "接着说,接着说!"秦建在拍着手鼓动着:"我们对女强人怎么变成女仆很感兴趣!" "说就说,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向红英本来就有几分姿色,喝了几杯酒,又能被邀请出席这样的聚会,自然对我充满感激。只见她凤眼柳眉、瑶鼻檀口,秀美中隐隐透着一股**,倾城之姿中隐约含着一丝妖娆,说的也很大胆:"说是女强人不过就是在我的心灵驿站的那些女孩子面前充老大,在大年面前我永远是他的女仆。端茶倒水、体贴入微不说,就是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总是让着他、顺着他、由着他,还不是心想咱们是姐弟恋,就是偶尔兴发,想当一回女骑兵,也得向他求爹爹告奶奶才行!" 大家就在拍手起哄。 "红英姐,千万别这样说,我堂姐还在这里呢!"我就在有意煽风点火:"堂姐在答应我的时候,总是希望我能像《西厢记》里的张君端那样温文尔雅,要不就是《红楼梦》里的贾宝玉那样嘘寒问暖,总是幻想我就是陈坤在《金粉世家》里演的那个金燕西,却不希望我是孙红雷在《潜伏》里面演的那个余则成!"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面红耳赤的王筱丹就差点没把我打死。 655.所以叫外勤 655.所以叫外勤 讲笑话是从杨羽开始的,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一向很严肃、很正派的京城老姑娘喝了一些酒,除了歌喉不错、流行歌曲无所不能以外,还会风言风语的讲笑话:"天堂门坏了,上帝要招标重修。印度人说:3千元就弄好,理由是材料费1千,人工费1千,我自己赚1千。来了个德国人说:要6千元,材料费2千,人工2千,自己赚2千。最后中国人淡定地说:这个要9千元,3千给你,3千我的,剩下3千给那个印度人干。上帝拍案称奇,好就给你做!" "狠抓就是开会,管理就是收费,重视就是标语,落实就是动嘴,验收就是喝醉,检查就是宴会,研究就是扯皮,政绩就是神吹,汇报就是掺水,涨价就是接轨。"小兰州肯定会迫不及待的紧随其后,他会说一些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所谓的百姓语录,还有所谓的官场日志:"清晨起*,打拳;上午开会,打盹;中午吃饭,打嗝;下午上班,打哈;傍晚加班,打牌;晚上娱乐,**;半夜回家,打架。" 大家就会鼓掌。 秦峰说的自然是他们那个行业的笑话:"猪有5元钱,打算建一个窝。王八是搞工程的,用100元向狼买地,花3元把猪窝盖好,向猪要价500元。鼠借500给猪,连本带利600元,分10年还清,于是猪要十年给鼠打工。狼、鼠、王八都挣了钱,只有猪吃了亏,所以连小猪崽子也不敢生了。猪越来越少,狼就觉得这样下去大家没肉吃,于是就要开始调控房价。" 吕燕当然张口就是:"几十个高官们坐飞机去旅游,其中一个部长说:我丢个100元纸币下去,谁捡到了谁准高兴。一个省长说:不如丢十张十元下去,10个人都会高兴。另一个市长说:干脆丢100个一元硬币下去,一百个人捡到一百个人高兴。飞行员沉不住气了,他接着说:不如我把你们全丢下去,让全国人民都高兴高兴?" "我喜欢看柯南,一集死一个日本人。"王筱丹是个有着强烈爱国情绪的女人,说的自然与此有关:"我喜欢看死亡笔记,一集死一打日本人;我喜欢看海贼王,一死死一船日本人;我喜欢看火影,一集死一村日本人;我喜欢看奥特曼,一集死一城日本人;我也喜欢看2012,30分钟日本岛就没了!" 大家也会热烈鼓掌。 "贫穷时养猪,富裕后养狗;贫穷时种稻,富裕后种草;贫穷时想娶老婆,富裕后想找**;贫穷时老婆兼秘书,富裕后秘书兼老婆。"这是我从手机短信里学会的贫穷与富裕的新解,当然还有现代企业职位新解:"总是在裁人,简称总裁;老是板着脸,所以称老板;总想监视人,所以叫总监;经常没道理,就叫经理;让领导秘密舒服,称为秘书。" 区杰良在追问:"那你呢?" 我呵呵一笑:"因为给堂姐在她的家以外当**,所以叫外勤!" 大家就笑得要死,王筱丹就把我打得要死。 俞新桃讲的笑话与她的职业有关:"男人下班回家,刚要开门突然听到家里有男人打呼噜的声音,男人在门外犹豫了5分钟,还是决定默默离开,给老婆发了条短信:'离婚吧!'然后扔掉手机卡,远走他乡。三年后,他们在另一个城市偶然相遇,妻子流泪问他当年为何不辞而别?男人简述了当时的情况。妻子转身离去,淡淡地说:'那是瑞星杀毒软件!'" 因为有些伤感,所以没有人发笑。 安静的白冰冰给大家讲的是官场之最:"最难找的地方──有关部门;最难捉*的官话──研究研究;最神秘的机构──组织上;最大的官──一把手;最难管的东西──一张嘴;最谦虚的时候──在上级面前;最冠冕堂皇的语言──工作需要;最易接受的行贿──您讲得真好;最关心的信息──自己这次能否升迁;最傻的高兴──你的问题组织上也考虑了;最无奈的选择──因为年龄;最阴险的害人理由--群众反映!" 向红英讲的也是同一类笑话:"两会修改新《婚姻法》,打字员一疏忽,把一夫一妻打成了一天一妻。人大开会审议时普遍反映:就这一条改得好,与时俱进!甲代表说:好是好,就怕货源保不了;乙代表说:好是好,就怕时间有点少;女代表说:好是好,就怕男同胞身体受不了;法律界代表说:好是好,就是孩子父亲不好找!" 所有的男人都在叫好。 那个已经喝高了的区杰良说的是他们南方官场的现状:"忙碌的公仆在包厢里,重要的工作在宴会里,干部的任免在交易里,工程的发包在暗箱里,该抓的工作在口号里,必须办的急事在会议里,妥善的计划在抽屉里,应煞的歪风在通知里,扶贫的干部在奥迪里,宝贵的人才在悼词里,优质的商品在广告里,辉煌的数字在总结里。" "京城一家餐馆里的厨师是四川人,有两个京城哥们进店点了个鱼香茄子,于是就发生了下面一段对话。"那个西北汉子小兰州喝得面红耳赤的在模仿着:"哥们在叫:'老板老板!'厨师回答:'啥子事哦?'哥们问道:'你这鱼香茄子怎么没有鱼呢?'厨师解释:'鱼香茄子本来就没得鱼!'哥们把桌子一拍:'姥姥!没有鱼叫什么鱼香茄子?'厨师大怒:'你个先人板板!叫你这么说,那你要是点个虎皮青椒,老子还得先给你弄张老虎皮?'"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 不过还是徐利民成天开着出租车在京城转,听得笑话多,讲得也好:"一位副局长竞争局长,夜里做了三个梦:一梦太阳天打伞;二梦墙上一把草;三梦小姨子没穿衣服。因为大惑不解,便去找半仙请教。算命先生听后说:'晴天打伞说明你多此一举;墙上一把草风吹两面倒说明你所托非人;小姨子没穿衣服与你何关?想当局长肯定是没希望了。'副局长听后大病一场。老丈母娘来看望,问明情况后,一拍**说:'孩子,你这次肯定成功!晴天打伞是双保险;墙上草说明你左右逢源;小姨子没穿衣服,我还不了解你啊,肯定上啊!'副局长一听,太有道理了。于是振奋精神、积极参加竞争,终于如愿以偿。" 大家就在热烈鼓掌。 656.请继续 656.请继续 那是一个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聚会,那是一个没有尔虞我诈、勾心*角的聚会,那是一个被说成是我在京城的所有可以推心置*的知己和与我有各种不同联系的女人的聚会,那是我在经过努力,有了些学习上的成绩、工作上的成果和生活上的成就的时候举办的一个很轻松、很随和的聚会,我知道这就是我重新融入社会的第一步。 那天晚上欢声笑语说了不少,酒也喝了不少,杨羽肯定会醉酒,所有人都不顾小兰州叫苦连天,硬是要把那个老姑娘给他留下。吕燕知道我会送王筱丹和俞新桃回家,就会一个人打的离去,临走以前会偷偷的给我看那家皇冠酒店的房号,还会偷偷地凑在我耳边对我说:"安全期,你可以随心所欲,不然的话,我不会答应别的男人!" 可是那天晚上我很忙,秦家两兄弟在酒桌上就已经趴下了,区杰良和徐利民也喝得东倒西歪的,自然哪里也去不了。我得开着秦峰的那辆马自达把他们送到心灵驿站去。那些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小姐们就会嗲声嗲气的围过来。我真的没有想到区杰良一眼就看中了那个被称作小月的良家妇女,更没想到醉醺醺的徐利民居然会看上那个叫"无底洞"的小姐。对于区杰良的选择我无可非议,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对于徐利民的选择我对他小声的做了提示,的哥根本不以为然:"老哥哥我是谁?降*缚虎的英雄!怕我身体受不了?难道就不怕我叫她求饶?" 我就只好听之任之。 我挑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姐将喝得大醉的秦峰搀扶到她的房间里去了,然后和白冰冰一起将同样醉得快不省人事的秦建放到向红英的*上。那个同样喝得醉醺醺的女老板不干了:"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的*!这不是要我为难吗?明明知道我是老板,不再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也不提供那种**了!要知道他可是个*察!" "看来红英姐还没有完全喝醉,还知道秦建是个*察,今晚你就睡在我房里去吧,我去别的房里挤一挤。"那个漂亮的白冰冰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正因为这里的人都知道秦建是一个*察,所以不能和别的小姐睡,传出去影响不好;当然也不用担心他会把红英姐的房里弄得乱七八糟,有王先生在,你当然可以放心的!" "大年,给我说一句实话!"因为醉酒,看得见女老板的**在急剧地起伏着,雪白俏丽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她的粉颈之上。她美目微闭,细致的睫毛不停的颤动,她醉醺醺的用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在**着丰腴成熟的身体:"是不是看着白冰冰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才有意接近我,才有意让她不再接客,还和我称为姐妹的?" "记得最开始是你提示我注意人家的,还说了些风言风语的话要我把人家一起收编了去,难道你现在都忘了?"我有些哭笑不得:"我记得和你说过,人家的真*天子不是我,人家以后会是一个官太太,如果实在等不到就做我的女人。我不过就是想让人家养精蓄锐,找个好人家而已。你是不是就单单记得后半句,忘记了最关键的前半句?" "我也是那样,记得后半句,忘记了前半句!"白冰冰也在那里煽风点火:"我肯定会服从王先生的任何指令,也会嫁给你所说的任何男人,但是在那以前,你得成为我的男人,能够用你的印象结束过去的生活,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种幸福的回忆!" 我看了她一眼,她正用眼睛看着我,我就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我把醉酒的向红英抱到白冰冰的*上的时候,她一直都用自己的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就是我把她的那个玲珑剔透的身子放在了那张松软的*上、将她的那张有几分姿色的脸蛋放在了更加松软的枕头上的时候,女老板也依然不松手。虽然已经醉醺醺的了,可她还认得我,知道是我,就会整个瘫软在我的怀里,双颊通红,两眼更是变成水汪汪的,呢喃地说道:"大年,留下来,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 "知道。"当着白冰冰的面,我多少有些感到不自在:"可是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现在还有事得出去,就让冰冰陪你一会儿……" "不要走!"女老板张着小口不停地喘着气,俏脸上晕红一片,**的身子更是像蛇一样的在我怀里**着,发出了一阵腻人的**声。她的身子越来越**,已然是春情荡漾,一边不放我离开,一边在我的面孔上狂*着:"大年,我要你……" "知道。"从眼角可以看见那个漂亮动人的白冰冰在抿着嘴偷笑,我就有了些尴尬:"我现在还得出去,你想要我做什么?" "干我!"向红英**一声,全身一阵剧烈的**,羞赧无边地不敢看我的眼睛,可说的却十分明白无误:"大年,你知道我想你有多么苦吗?我要你,我现在就要干我!" "王先生,其实……"白冰冰的声音就像风似的在我耳边飘过:"其实可以稍微等一下出去的,其实可以……稍稍安慰一下红英姐的。" 我稍一犹豫,向红英就已经如蛇般地缠上了我的脖子,向我递上了自己的那如鲜花般娇艳欲滴的**。关于接*,任何女人都比所有的男人更有经验,女老板会十分主动的将**伸入我的嘴内,用她的丁香小舌挑动着我的**,在我的口腔里扫来扫去,于是两人就会相互吸吮着,用唾液使得彼此的**互相**在一起。 向红英会用力地搂着我不让我离开,我们两人就会紧密地搂抱在一起,热情的拥*,彼此热烈地**着,就好像要把自己的身体**对方的**一样。因为得到了我的回应,女老板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大胆而**,**用力地在我的嘴里搅动,不住地与我的大**亲密地**着,而她的**的**更是难耐地在我的身上**着,不住地**着、**着,看都不用看,醉醺醺的她已是春情难禁了。 我就不得不帮着白冰冰给向红英*衣服,于是我就又一次的看见了女老板那****,有如熟透了果实般的*器,就不得不当着满脸红晕、紧紧咬着下唇的白冰冰的面,把自己的双手落在她那**沉甸甸的雪峰上。当我的手大力地揉搓起女老板那**的*部时,她会不由发出一阵阵腻人的**,全身更是瘫软无力,每一次的**,都能带给她一阵战栗,那种**让她全身**个不停。朦朦胧胧的眼中**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向红英的一对**的**跃然奔出,展现在我的眼前,那肌肤白得耀眼, 不住地随着呼吸而起伏着,而那**晕色上的凸头像**般的微*着,粉红色的光泽让人**欲滴。我在把握着、**着,感觉温润**,富有**,就有了些爱不释手。一阵兴奋,就将那美丽的雪峰含到了嘴里,向红英小声地叫了一声,一把抱住了我的头,口中也开始大声地**起来,口中不住喃喃道:"天哪,太好了,大年,请继续!" 可是我知道我非走不可。 657.三五分钟的时间又怎么了 657.三五分钟的时间又怎么了 那天晚上我很忙,将几个喝醉了酒的男人都安排妥当了,我还得送王筱丹和俞新桃回家。她们一个住石景山,一个住东城区,我就得开着秦峰的马自达横穿大半个京城的中心城区。京城夜晚的街道还是车水马*,越来越多的人适应或正在适应这缤纷多彩的夜生活,就和黄晓明唱的一样:"你到哪里去?从这里到那里,灯一阵红、一阵黄、一阵绿,情感哪里去?一些男、一些女,天没有风、没有雨、没有情绪……" 俞新桃的家里的窗户看得见有灯光透出,她的女儿正等着妈妈回去;可是他们那个单元楼道里没有灯光,所以我就得负责将那个也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女人送到家。我打开了自己的诺基亚手机,面板上的那幽幽的亮光可以勉强照亮楼梯的台阶和转弯的地方。这里的商品楼的隔音效果也很差,听得见各家各户里的说话声、电视的音乐和小狗的叫声,就是没有人上下。在七楼的转角处,俞新桃扑过来,把我逼在了一个墙角里。 她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女人,必须用两条胳膊搂住我的脖子、用力使我的头低下来,还得踮起脚才能向我送上自己的**。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自然是欢喜万分。大嘴一张,将这个女网络工程师****的**的嘴唇含在嘴中,极尽温柔地用自己的大嘴***弄,***开了她的牙关,与主动迎上来的丁香小舌相互**,舌尖与舌尖***撞,时而又展转**。 俞新桃也是很会抓紧时间的,她会抓住我的手,不由分说的就从自己的上衣底下钻进去,一路向上,加上轻轻一推,她的文*就被推开了,她的一座还算得上圆润的雪峰就在我的把握之中了。我能感觉到她那雪峰的轮廓,在她那雪峰的**摩挲盘旋;我能感觉到她那肌肤的**,就有了进一步攀登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呼吸,就使得那*脯在起伏不定;我能感觉到在我的抚摩下,她**嫩滑的肌肤开始**起来,凸头也开始变硬变大,更能感觉到她的反应很大,体温升得很快、呼吸变得**。 "要不要进屋去?女儿她爸爸不在家。"俞新桃已经浑身**起来:"只要十分钟,你就知道我的好,我也就可以得救了……" "今天不行。"我叹了一口气,把手从她的衣服里面拿出来,拍了拍她的被**和酒精染红的脸蛋:"堂姐还在车上等着呢,那可不是个好**的主!" 和我猜测的一样,当我回到马自达的驾驶位的时候,那个已经等得不耐烦的王筱丹不仅给我看她怒气冲冲的大眼睛、噘得老高的**,还给我看她手腕上的那块浪琴坤表:"知不知道上去了多长时间?十二分钟!你们两个人都干了些什么?" "你说能干什么?"我一点也不生气,乐呵呵的说:"上楼下楼要时间吧?桃子姐的女儿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却忘了给她带礼物,多说几句话总是应该的吧?" 女经理就是不相信:"别说得这么简单,你们两人之间就没有什么故事发生,打死我也不相信!告诉你,我凭的是女人的直觉!" "十几分钟你说能做些什么?"我在专心开车:"除掉上楼下楼,再除去和那个小丫头的寒暄,剩下的也不过就是喝杯茶、抽支烟这样三五分钟的时间。" "三五分钟的时间又怎么了?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干特定的事绰绰有余!"王筱丹在叫着:"三五分钟怎么了?你们完全可以做一回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你可以一走了之,让桃子慢慢的收拾残局不就行了?" "堂姐和肖科长就是这样吗?只需要三五分钟就可以亲热一回吗?是不是太快了一些呢?"我就惊讶的不行,因为她无意之间泄露了她的家庭生活中的**机密,就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按照教科书上说,女人的反应得三五分钟才能调动和激发出来,那么说来,肖科长是不是有些和刘翔一样的早泄?堂姐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得到想要的那种**呢?"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看着王筱丹一边表现得咬牙切齿、一边面红耳赤的模样,我就能体会到那种恼羞成怒的含义:"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现在就得老老实实的给我交代你们在那三五分钟里做了些什么?" "做了怎么样?不做又怎么样?"我在模仿她的态度和语气:"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莫非堂姐还要我重现当时的某些片断?"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女强人说得理直气壮的:"她和我一样都是已婚妇女,她能做得我凭什么不能做?我还是你的堂姐呢!" 我就**了方向盘,马自达就从最里侧的车道加快速度一直斜插着到了最外面的一条车道,看了一下后视镜,我就踩着刹车,将车直接从一个岔口开上了人行道,让过了几个在街灯下玩着轮滑的孩子,让过了一个准备横穿马路的老太婆,让过了一排屏风似站立的灰仆仆的塔松,从停着的两辆厢式大货车中间穿过去,一直开到了一堵长长的围墙边,车头的前挡风玻璃和左右两侧都被围墙和车辆挡得严严实实的,也显得安静了许多。 "真没想到你的车技也这么好?你这个家伙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本能?"女经理一点也不害怕,只是有些好奇:"要你交代问题,你怎么……" 我就用大嘴很果断的堵住了她的小口。 王筱丹根本没有想到过我的这个行动,当然会有些慌张,也有些挣扎,可是我*得更加热烈了。她被我*得有些意乱情迷,鼻息都有了些凌乱了。在我的**巧妙、温柔地试图撬开她的玉齿的时候,她嘤咛一声,檀口半开,当然会被我的大舌乘虚而入,于是我就可以从容的吸吮她的**,吸取她的香津,她的身体一下子就瘫软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了。 "你怎么敢这样?"在接*的间歇期,面红耳赤的她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大口的喘着气在指责我:"杨羽和燕子也就算了,你情我愿谁也管不了。可是桃子可是有夫之妇,你这样做真的是胆大包天!" "如果我告诉堂姐这一切都是桃子姐主动的,如果你换做我会怎么做?再说我不过就是服从你的命令重复当时的情景而已!"我在很认真的询问她:"现在还要不要继续?" "为什么不?"她有些不知死活:"难道你们还能有时间……" 我根本没有等到王筱丹把话说完,就把自己的手从她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 她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身体一下子也变得僵硬了,可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那只手就长驱直入,顺着她的身体而上,很轻易的就可以将她的那个**的文*推上去,于是,她的一个挣*了束缚的大大的**就在我的手掌之中。一则因为王筱丹比俞新桃年轻一些,也因为没有经过哺乳,那个温暖的**显得结实一些、圆润一些、**一些,也手感好一些,就很有兴趣的把握了一下,真的很舒服。 王筱丹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来,可是突然想起了自己身处何处,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我的手在这个高个子女人的*前不住**,能够感觉到那**的半球在我的手掌下**起伏着,圣洁白嫩的*器是那样的**而柔滑,我可以用手轻轻**她那****的**,只留下峰*的那两粒艳红而**的**;当我用手指环绕和拨动她的那花苞般稚嫩可爱的突出的时候,这样亲密的接触会使王筱丹羞得满脸通红,不得不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蛋。 "大年,你给我听好了!"做梦也没有想到王筱丹会在那么热情奔放的时候会想到说出那样的话:"你说是桃子自己主动的,我会找她核实的!如果不是的话,那你今天就是有意……骗我还和我做这些事……那你就得赔我!" 我就笑得要死,她就会红着脸拼命地捂住我的嘴。 658.人家肩上扛着三颗星 658.人家肩上扛着三颗星 一场被我掀起的轩然**就这样令人兴奋、多少也有点遗憾的结束了。 躺在医院病*上呆了三个月的丁麻子后来被判了五年,组织那次凶杀的老卫被判了六年,其他的五个手下也领了不同的刑期,罪名是故意伤害。因为是公开审判,我们公司的人和科学院南路上当时目睹那场街头*殴的一些人都去旁听了法庭宣判。那天晚上,王筱丹在三里屯的一家**请参与审判的法官和参与诉讼的检察官泡吧,不是贿赂,而是结交朋友。 一个多喝了几杯嘉伯、多唱了几首MTV的检察官告诉我:"接到这个案子,一听说一比六的打*就带劲,可一听说你毫发无损就泻了气。" 我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也不懂?"检察官也有些惊讶:"你身上哪怕挂点彩、带点伤,不也就可以说成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哀声一片了吗?不就可以多判那个家伙几年吗?" "就是这个话。多少让那些家伙打两拳,监视视频上有影,围观的群众有眼,不就是人证物证吗?"一个法官一手举着高脚酒杯一手拿着麦克风对我说:"你现在连个轻微伤都不是,真的很遗憾。其实随便找个医生找几张别人的片子,说是断了几根肋骨、颅内还有些内出血就行了,还可以提起民事伤害索赔!" "看来还是个法盲!"我就真的有些懊悔:"下一次普法教育是什么时候?我一定要争取做一个知法懂法的好公民!" 边鹏程跑了。他被传唤到派出所交代问题,态度是诚恳的,交代是彻底的,整整一个下午,那个负责记录的女*察手指都快写痛了。晚上我们在小兰州面馆里聚会的时候,那个值夜班的*察接了几个熟人的电话,也看在他是京城人的份上,就放他回家去拿几件换洗衣服来,结果就让那个家伙逃得连人影也找不到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付华林的案子其实也很简单,那个头发花白、瘦瘦的吴书记在那天下午带人紧急搜查了付华林名下的三处住所,根据他的招供和提供的相关线索,当天晚上又组织了一场规模更大的搜捕行动。等到第二天上午公安司法介入的时候,纪委书记的手上不仅已经有了付华林组织和参与各种经济犯罪的证据,也有了足以摧毁他的那个家族的重磅炸弹。 付华林的案子拖了很久才宣判,罪名是受贿和失职。因为涉及金额过千万,被判了十三年。所有人都认为量刑过轻,我却认为很正常:"知道广平银行案吗?三任行长,涉及好几个亿的财产!引渡回来的那个判了22年,留在美国的那两个分别领刑28年和33年!回来的那个坐上几年牢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保外就医,留在美国的就得把牢底坐穿!这就是中国国情,这也就是***最后选择回国的重要理由!" 付华林的案子不大,可是他所牵涉的人却很大;付华林的罪名并不多,可是因为他而**的事情却很多。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国内媒体报道的少,海外媒体关注的多;老百姓谈论的多,正规渠道说得很少;到后来,付华林的哥哥因病辞职,到国外疗养去了;付家的几员大将也在换届中不声不响的被撤换了。不过到了新的一年的春节期间,新的领导人按惯例去慰问离退休老干部的相关电视报道中,付华林父亲的身影还是在新闻联播里面闪现了一下。 "这就是政治!"那个斯斯文文的区杰良喜欢自言自语:"政治是各种集团进行集体决策的一个过程,也是各种集团或个人为了各自的利益所结成的特定关系,尤其是指对于某一政治实体的掌握和统治。" 这样的解释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那么一场轰轰烈烈、声势浩大的事件的结束,我就真心诚意的想请那家央企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和纪委书记吃饭。 那两个大人物可都是大忙人,不是乘着飞机做环球旅行,就是全国各地视察工作、发表指示、解决问题;不是这一个刚刚有空,另一个又不在京城;不是在外地开会就是在***开会,天知道有多少会议在等着他们两位,反正那句"XX党会多,XX党税多"不是空穴来风。不过现在会开得太多也有些无关紧要了,有人就敢公开在大会上打瞌睡,至于做别的、想别的、写别的就大有人在,于是就改革开放,会多也变成税多了。 好不容易两个大人物都有了空、都有了时间,我就屁颠屁颠的在下午下班的时候到那栋位于金融大街的央企塔楼去接他们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除了那个英俊的大胖子金熙浩和瘦瘦的吴书记以外,还有一个小个子老头。金董的介绍很简单:"姚成功,当兵的人,听说那个一比六的事情很感兴趣,想和你这个年轻人见见面,也想喝点酒。"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五六十岁的小老头。走在京城的大街上、挤在公交车里、街边的那些公园里,或者是那些小胡同的老门洞里随处都可以见到这样的老人。外地人向他们问路肯定会得到最详尽的解答,热心快肠的恨不能亲自带人家去;可是如果认为他们年老体弱,想向他们提供帮助或者爱心,十之**都会遭到拒绝,他们讨厌人家把他们看成是弱者。 站在我面前的那个小个子老头就属于这一类。身体结实、精神很好、目光炯炯、神采奕奕;额头上的皱纹像刀刻似的一样深,如果将那些树皮似的皱纹抹掉,再去除眼袋、让两颊**起来,头发恢复乌黑,虽然个子不高、眼睛还有些小、鼻子有点大,可是依然可以肯定他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很有魅力、很有个*的男人,而现在则是一个很有气场的一个老者。 "王大年,名如其人。用男人的眼光看,你有些粗野,也有些狡猾,还有些城府;用女人的眼光看,你有些帅气,有些小坏,也有些让人怦然心动。"那个叫姚成功的小老头的观察力令人折服,他的声音很坚定:"你也瞪着我看了半天,说说你的第一印象。" 我求助的望了吴书记一眼,他的回答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实话实说!" 我就说了出来。 "妈的,和小丫的眼光一样。"姚成功有了些高兴,可是没有喜形于色,只是骂了我一句:"你不会碰巧认识我的干女儿吧?" 有时候我真的很有些为我的那个好的不能再好、强的不能再强的记忆力发愁。我记得那个英俊的大胖子的那部不超过三十人知道的私人手机上有一个神秘女人叫老丫,现在又从这个上身一件夹克衫、**一条军裤的小老头嘴里听到了一个小丫的称呼,而且是干女儿,很自然而然的就把他与金熙浩之间有了个联系。不过我还是实事求是的冲着他摇了摇头。 "那就是个遗憾。听金董说你读过一些诗词,那就考考你。"姚成功显然*有成竹,张口就是:"月落星沉,楼上美人春睡。绿云倾,金枕腻,画屏深。子规啼破相思梦,曙色东方才动。柳烟轻,花露重,思难任。" "这是韦庄的《酒泉子》,他还有一首《菩萨蛮》也是写美人的。"我也会张口就来:"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残月出门时,美人和泪辞。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劝我早归家,绿窗人似花。" "不错,好像是读过几本唐诗宋词的,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谈古论今。"小老头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用手指了指他身后站着的三四个身穿军服的男人:"你不介意除了你想请的两位大人物,还增加我们几个想讨杯酒喝的不速之客吧?" "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一口就答应下来:"你也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的客人!" "注意点开车!"金熙浩还是把他的那辆奥迪车的钥匙扔给了我:"人家肩上扛着三颗星,要是出点事,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会死的!" 我这才明白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小老头是个什么大人物。 659.你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659.你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边鹏程被抓走的第三天,王筱丹就把财务部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我这个外勤和俞新桃那个网络工程师都叫到她的经理室里开会。 对于开会的定义千万不能混淆了,所谓提出方案、进行讨论,经过充分酝酿、做出正确决议的过程和程序的方式早就已经过时了。现在的方针政策早就已经在某些时候在某些人之间的交谈中确定好了,开会的时候不过就是提些不痛不痒的意见、做些文字上的修订就一致通过了。国家大事如此、事关民生的听证会如此,王筱丹的办公会也是如此,开会就是一种委婉的解释,其实就是当众宣布她的一些决定而已。 那个高高大大的女强人当然会强调财务工作的重要*和严谨*,也会对这几年来虽然有边鹏程的干扰与破坏,财务工作还是进行的不错进行肯定,所以会指出应该再接再厉。她拿出了我给她带回来的一包福建桂圆干犒劳她的那三个女闺蜜,也会听任我在她的经理室里吞云吐雾,就目光炯炯、还有几分严肃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建议由王大年担任公司财务部的部长,他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赏,相信不会有人会有异议的!" 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其实就这个问题早就在私下里讨论过很多次了,而且都认为我是不二人选。杨羽的说法是:"三个女人有一个男领导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俞新桃也在表示赞同,不过说话却是双关语:"希望大年**以后能更进一步的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吕燕说的就直爽多了:"不管现在是不是,反正以后都是,既然都是人家的女人了,难道还能说不?恨不能好好巴结,让大年多翻咱们的牌子才是!" 王筱丹的这样的决定正好符合财务部三个女人的心意,自然是一片鼓掌声。 "可是我不同意。"我说的很客气、很冷静,也很有绅士风度:"经理,我知道这是征求意见,还不是正式决定,所以我想说说不同的意见吗?" "说吧,我就知道你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女经理的脸上就有了些生气的表情,就愤怒的将手里的一支铅笔重重地扔到了办公桌上:"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讨厌?对别人做出的决定总是品头论足,还挑三拣四!真不知道这家公司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 "不知道,反正是姓王的!"我就是故意不看她愤怒的眼睛,接着把话说下去:"在财务管理和财务分析上我肯定不如杨羽,人家是注册会计师,又是公司的主管会计,我这个自学生有自知之明;在对计算机的运用、程序的理解、软件的运用、网络的架构以及在工程上的运用我肯定不如桃子姐,我得承认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差距;我可能可以和吕燕挣个高低,可是无论是在开户银行、税务部门、相关办事机构,我都不是人家这个大美人的对手,唯一可能胜过燕子的就是在*上,但我们要公私分明,所以我还是在工作上不如她!" 吕燕就在尖声尖气的笑着。 "我就知道你会假装谦虚,不肯干这个部长的!"王筱丹在怒气冲冲的反问道:"莫非想在报上登一则寻人启事,把边鹏程找回来?莫非又在外面找一个和你一样看起来气宇轩昂、其实是一个**大萝卜的家伙来吗?" "科学发展观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就是改变以往那种粗放的经济模式提高经济效益、确实节约资源、做到人尽其能、物尽其用。"我在不慌不忙地说出了谜底:"其实没有必要舍近求远的,杨羽就是财务部长的最佳人选!" "王大年,这样的话你也敢说?"杨羽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眼镜都差点从鼻头上滑落下来:"你难道不明白筱丹姐的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与他什么意思都没有!"女经理说得理直气壮,其实有些心虚,脸上都飞起了一些桃红:"不过就是看着你们财务部的三个人都把他看成一个宝贝,还和他都有那么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想加强财务部的团结;再加上他现在不是在外面也混得不错,不过就是顺水推舟而已。" "王经理,这话可不对,财务管理是一门严肃的工作,绝不允许顺水推舟、得过且过!"我在用大帽子压人:"管好财务就是管好了公司的钱袋子,一般私营企业都是安排自己的心*掌管的,从这个意义上说,非杨羽莫属!管家婆的称呼虽然不太好听,可是铁面无私、对事不对人,不论是美男计还是金钱计在杨羽面前统统无效,所以财务部长非杨羽莫属!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位少有的在工作中用理智而不是感*思维的女人,也是一个头脑冷静、判断准确的女人,这一点和你有珠联璧合的感觉,当然就非杨羽莫属!" 吕燕和俞新桃就又拍起手来了。 "大年,我认为财务部长还是你当最好。"有些被感动的杨羽还在推辞着:"你又不是不知道筱丹姐的意思,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三个女人的意思,再说别的部门也都是这个意思,因为男人才是可以*天立地的!" "这是一种很片面、很狭隘的观点。"我一边在口袋里到处翻找着,一边回答着:"按照古人的解释,男人的职责是什么?保家卫国、耕种劳作、下力流汗、养家糊口!女人的职责是什么?*劳家务、管理生计、饲养家禽、生儿育女!" "王大年,我认为有必要提醒你注意!"王筱丹冷冰冰的说道:"现在不是原始氏族社会,而是科技改变一切的时代!" "所以我就很愿意在堂姐的打骂之下顽强的工作下去,也很愿意在杨羽的领导之下认真的学习下去。"我说的十分轻松:"我喜欢在两位的指挥之下做些我所喜欢做的事,也喜欢两位在我的指挥之下做些我喜欢做的事,不过就是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做法也不同而已!" 吕燕和俞新桃就在拼命的笑,杨羽就在幸福的羞红了她的脸。 "胡说八道的家伙,你想到哪里去?"同样有了些脸红的女强人看见我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就大声的叫住了我:"你得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喜欢的事说出来!" "先回答经理的第一个问题。"我冲着她一笑:"我没有烟抽了,所以得下楼去买烟。虽然有人讨厌我满嘴都是烟味,发誓不再和我玩亲嘴的游戏,可是我还是认为如果一个男人既不抽烟又不喝酒,那他还叫男人吗?" 王筱丹恨我恨得要命,可她怎么也不能说。那是我在那天送她回家的路上、把那辆车开到一个僻静之处和她玩亲嘴游戏的时候她撒娇的对我说的话。 "关于第二个问题。"我笑着看了一眼那个因为感动而显得有了一些女人味的杨羽一眼,决定和她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我和杨羽昨天晚上在她家里做的那些我喜欢、她也喜欢的事情讲给大家听?" 我关上经理室的房门出去下楼买烟的时候,里面四个女人的叫声就像是同时把她们都扔进了一锅沸水里面似的。 660.情不等于欲 660.情不等于欲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会有七情六欲。儒家的七情是:喜、怒、哀、惧、爱、恶、欲;医家的七情是:喜、怒、忧、思、悲、恐、惊;而有人认为现代的七情则是:喜、怒、哀、惧、爱、恨、怜。《吕氏春秋》认为六欲是,生、死、耳、目、口、鼻也;佛的六尘是:色、声、香、味、触、法;佛的六欲是:**、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人想欲;而现代六欲则是:求生欲、求知欲、表达欲、表现欲、舒适欲、**。 **从何而来?答案是由需求而来,而身体是**的主要发源地。于是,*中空空需求食物而产生食欲,身体疲劳需要休息而产生睡意,精卵积聚需要释放而产生*欲。按照科学的说法,当这些各种各样的需求信号被传入人的大脑的低位中枢下丘脑时,就被解读为**,所以**是植物*神经系统的一种自主调节机制,是自下而上的。 情绪如何产生?答案是**生成后会变为强烈的动机,而因为**受阻所以产生情绪,按照心理学的观点,情绪的作用就是去排除障碍,达到并满足**的一种强烈的身体变化的反应。按照科学的解释就是,不同的情绪依赖于不同的神经环路,丘脑和边缘系统对情绪的控制关系密切,而联系皮层与下丘脑是情绪产生的结构基础。其中的杏仁核也就成为各种情绪反应的记忆与调节的重要核心。 "欲"在中文的解释是想要,想得到,想达到;希望,愿望;需要、将要和贪心。《说文解字》说:"欲,贪欲也。"《荀子·正名》说得极好:"欲者,情之应也。"欲字形声,从欠,谷声。"欠"表示有所不足,所以产生**;欲的繁体字为"慾",左谷又欠,下面是个心。谷就是食物,缺乏食物就不能满足人最基本的欲求,"慾"下面这个心字底很重要,说明**在根本上就是一种心理,然后就会演变成一种情绪! 于是,不会说话的婴儿饿了、渴了、不舒服了会哭,那就是表达他的情绪,诉说他的**;于是儿童会幻想、会做梦、会胆大的要命,那也是在表达他的情绪,诉说他的**。青年人更是如此,他们会唱着"我要飞得更高"去攀登理想的**,会唱着"潇洒走一回"去谈一次或者很多次的恋爱;会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而去与天*、与地*、与人*;会相信"梅花香自苦寒来"而去克服人生经历中的艰难险阻。 但是,只有那些中年人才算是从无数的失败与挫折中可以比较清醒的找到了自己的状态,从现实的残酷和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可以比较冷静的知道了自己的地位,无论是**和情绪都变得现实多了,知道自己在官场、商场、职场、情场的处境,也就能给自己一个正确的定位。因为上有老、下有小,所以他们会拼命*劳;因为还有些残余的欲念,所以他们还会寻找自己的知己;他们也会牢骚满怀或者踌躇满怀,但都会认为"成事在人、谋事在人"。 于是,走过了一个中国人的天干地支的轮回,到了花甲之年,才能算做真正的不惑之年,因为已经去除了左谷又欠的那个欲而基本上做到了顺乎自然、物我一体。也就是老子所说的:"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但不是佛道两教所说的,不仅没有了人欲,连天欲都要绝除的"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说得容易,做来看看?普天之下,现在还有那样的人吗?非也! 值得一提的是,情不等于欲,在现代汉语概念里,情与欲还不完全是一回事。情主要指的是人的情感表现,属于人的心理活动范畴;而欲主要是指人的生存和享受的需要,属于生理活动的范畴。不过,情与欲互动互补、相辅相成,情可以生欲,欲也可以生情;欲的满足需要感情的投入,而情的愉悦也有赖于欲的满足。所以,印度的那位心灵导师克里希那穆提如此说:"对**不理解,人就永远不能从桎梏和恐惧中解*出来。如果你摧毁了你的**,可能你也摧毁了你的生活。如果你扭曲它,压制它,你摧毁的可能是非凡之美。" 本能是为****的,而非来源于**;因为本能是由进化产生的,而之所以有捕猎的本能是因为要满足食欲,*欲也是因为繁衍生息而产生的一套行为模式,也就是说,动物的本能决定了欲的满足不一定需要感情的投入,而情的愉悦也不一定依赖于欲的满足。不过这仅仅只是动物的**。因为人类不仅能接受信息,感受信息,而且还能因某些信息而感动、激动、冲动,并理智地加以节制或处理,把动物的**发展到情感和理智的高度,这就是**。 于是,人类把男女感情视为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不仅仅是因为**的结合是纯天然的行为,所以它的力量是与生俱来的,而且永远都是互相吸引的;更重要的是,因为男女感情是生理和心理方面的最原始的需要,在让双方获得**和满足感的同时,就升华为一种精神上的无限寄托,这样,当两情相悦的时候,他们的这种情怀便无限的扩大化了。 于是,王菲才会唱"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于是,曲婉婷唱的"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才会那么打动人的心;于是,才会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这样的诗词, 张爱玲这样写过:"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这就把真爱说得再透彻不过了。因为,当不能用生存欲去检验真爱的时候,也不可以用占有欲来进行辨别。真正的爱,它不是双向的,而是单向的。自己爱上对方,不能以对方爱上你为前提,更不能以对方爱上你为目的。爱是付出,是奉献,是你去给希望工程捐款并且不希望或者要求对方写感谢信一样。是为了满足对方的一切**而努力克制自己的所有**的行为,是爱情。它包括克制自己对除对方以外的所有异*的**--保持忠贞;也包括克制自己对对方本人的**--不奢求占有。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真爱也许只有在小说、电影或者诗歌中才能寻求到。 谈过了情与欲,我们可以认为,男女因为爱情而开始的交往叫做谈恋爱;缺乏这一前提的交往,如果其中的任何一方因此而得到了好处,则叫**;如果双方都有,可称为是战略*合作伙伴;如果连爱都没有,就叫做**。既然有**存在的土壤,这种男女关系就有存在的理由;既然为了各自的利益进行结合,那就是战略盟友;只不过单单为了欲而没有情,就有些原始的本*;不过,既然是身为人类,有情有欲,还是轰轰烈烈的谈一次爱情为好,即使不能任它海枯石烂、也来个你情我愿才好!因为你的快乐也就是我的快乐! 有人说,女人重情,男子重欲,其实不然。情像一首诗,欲是一幅画,先有诗情才会有画意;诗歌没有图画的帮衬就显得有几分平淡,而图画如果没有诗歌的点缀也显得很遗憾。男人在爱的方面主题比较鲜明,直奔主题是男人的基本的特*,在这方面,男人看重的是最终的结果,兴奋则思欲、**则生爱;而女人更注重于爱的过程和情节,喜欢浪漫,往往是情到浓时欲则达。其实,不过就是情如歌,婉转幽雅、绕梁三日;欲如酒,芳香四溢、越饮越浓;情是一种修养,欲是一种境界,一切都可以在情与欲中升华和陶醉。 662.这样做是我第一次 662.这样做是我第一次 因为我现在是公司的外勤,所以只要离开时代工程公司,我就是自己行动的主宰,当然会有大把的时间,可是我也知道应该克制自己心里的**,不能经常出现在胡亚萍所在的那家央企的那个大院里。不过,我结交的那些朋友会给我那种机会,不是给我介绍新朋友,就是塞给我一份合同,期待着和我到小兰州面馆里吃一些牛羊肉提高自己的阳*能力,喝一些高度白酒提高自己的兴趣,然后去心灵驿站表现自己的战*力。 在工作场合和工作时间,尤其是在自己管辖的范围以内,胡亚萍就是一个很严肃、很精明的领导,对我在她管辖以内的一些科室里出出进进视若罔闻,也不会和那种热恋中的女人那样用眼睛的余光追随着我。很快的在她的部下交给她审核的应该付给我的那些款项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透过薄薄的镜片望着我,说话一点感情也没有:"是不是又着急了?" 我当然会点头称是。不过没有人知道我们所说的不是工作而是感情。 当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女财务部长才会露出春意盎然的娇羞姿态,就会深情的望着我这个被她称为"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这个奔四的女人的眼眸里面就会渐渐**,因为她不得不承认,在不到半年之前,她还是不把任何男人、包括自己的丈夫放在眼里的铁娘子,但就在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便莫名其妙的被我所吸引了。当她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如鹿撞、紧张而慌乱的甜蜜滋味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爱上了我这个小男人,而且是不可救药的! "我知道我们的这种感情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因为我仅仅只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的替身,因为我的家庭、你的年龄和我们之间的**差异,可是我无怨无悔!"胡亚萍会激动的搂住我的脖子,献上自己的香唇,**而狂乱的亲*着我的嘴唇,梦呓般的**着,动情而坚定的告诉我:"我都不敢相信这还会是我吗?喜欢你的唇,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声音,喜欢你的怀抱,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的霸道,喜欢你的一切!" 因为大胆的表白,胡亚萍羞意甚浓,微微**的睫毛害羞的垂下,根本不敢看我**的双眼;当然会感觉到有一股**透过我们热*的嘴唇直达心间,如轻柔的血液流淌过**的心脏,引来灵魂深处酥麻的**。她就会俏脸**,眼眸深处燃烧着**的火焰,连忙跪在我的面前,羞答答的告诉我:"我想要这样做。" 我当然会答应她。 胡亚萍就会熟练的打开我的皮带、拉开拉链,长裤就会滑落,我的那个隐藏的家伙其实早已经完全苏醒,紧紧的被束缚在那条平角裤中印出一个**庞大的痕迹,显然已经十分兴奋了。跪在我面前的她就会呼吸**,眼中*出渴望的神采,将好看的脸蛋贴上去来回的**着,丁香小舌会隔着裤料一点点的*抵着,当然还会有**的**。 "老天,真舒服!"那种舒服如同一道电流注入了我的身体,令我瞬间呼吸加速、心脏狂跳:"谁会想到胡姐还有这样的一面?"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面,我的这一面就属于你,而且只属于你!"她在继续用发颤的声线**着我的**:"我很早就盼望能有个机会让我做到在人前是淑女,在*上是**的模样,可是前者很容易,后者却很难,因为我和我女儿的爸爸怎么也没有这样的**!正在暗自神伤的时候,你这个家伙就出现了!" "有趣!"我在拨动着她*前的一对**:"那是不是应该唱'太阳出来了'?" "讨厌!"胡亚萍娇媚的瞟了我一眼,伸手就将我的平角裤给拉了下来:"人家这是真心表白,人家这是真情流露,你是不是别打击人家的积极*?" 胡亚萍是个很稳重的女人,除了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她工作的那家央企,偶尔能说上几句话,除了和我在柳林路的那个很不起眼、也很隐蔽的二星级酒店里做些两个人都感兴趣、而且全力以赴的事情、可以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呆在一起以外,她绝对不和我一起出去吃饭、聊天、看电影、逛街,甚至不和我同时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胡亚萍也是个十分注意小节、维护自己名声的女人。用她的话说,就是理直气壮的站得正、心里没鬼的可以面对一切。她说我的出现改变了所有的一切,可是她不后悔,因为她知道了爱情的甜蜜、男女之间那点事的真谛,还有那种与时俱进的**都是属于自己的。她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影响到她的工作,因为那是她的另一种爱;她也不希望我们的交往波及到她的家庭,因为那是她的另一种情:"除此之外,只要你要我,我就是属于你的!" 我还是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到胡亚萍的家里去,当然会带些蔬菜、水果之类的,也会端着一杯白开水和她的母亲说些京城发生的那些奇闻怪事,当然还有那些传闻和笑话,老太太都是**的,有人陪着说说话就是最大的安慰;我也会叼一支烟站在胡亚萍女儿的学校门口等她放学,那个穿着校服、梳着马尾辫的小女生就会高兴得要命,就会向她的那些女同学介绍说我是她叔叔,我会给她们买台湾奶茶,那些女孩子就会全都喜欢我。 那个星期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吃过午饭,胡亚萍的女儿就在客厅里津津有味的看着那些花美男演的韩剧,老太太习惯*地要睡一会儿午觉,胡亚萍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我就挽着袖子进去给她帮忙。那个长得有几分像马君如的女财务部长不要我帮忙,还在低声的笑着告诉我,她的女儿怀疑我才是她的亲爸爸。 "可惜这不是真的。"那个因为在家里就随随便便穿了一件红色羊毛衫、一条格子花的大摆裙的胡亚萍在说着:"要是真的可瞒不过她爸爸,人家是搞情报工作的。" 我走到她的身后,很简单的把手从她的裙摆下伸了进去,很简单的顺势而上,就*到了她那两条修长的**,然后就是那条**;同样也是顺势而下,我就将她的那条纯白的、巴掌大的**拉到了她的膝盖以下。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根本没有给她反应和反抗的机会,等到她明白了我的用意的时候,雪白的肌肤已经泛着**的玫瑰红了。 "不行!这里不行!家里不行!"胡亚萍惊慌失措的看着没有关住的房门:"女儿就在外面,看见了不得了!妈妈也在家里,发现了不得了!" 我没有理睬她,我知道有厨房那一排橱柜的遮挡,只要她不叫喊,只要没人进来,就不会被人发现。我索*在胡亚萍圆圆的**拍了一下,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不得不*起腰,让那两片大大的臀肉翘起;我就将她的裙摆掠了起来,于是,我就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她那已经有了些赘肉的**、雪白而松软的**和那很**人眼球的一小撮毛发。 "大年,忍一忍好不好?家里不行的!"胡亚萍慌慌张张的扭过头来,飞快的和我碰了一下嘴,喘着气在哀求着:"亲爱的,你知道我爱你,你也知道我不想让人发现我们的关系,你要是想要我,到附近找一间钟点房等着我,你知道……" 她慌慌张张说话的那个期间,我已经将这个好看女人的好看的**分向两旁,**的男****在****的去处,腰身用力一*,自然会应声而入,已经**了三分之一。 "接着说。"我在笑话她:"有你说话的这个工夫,我早就做完了我想要做的事情!"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了一个异常狭窄而**的通道,**的家伙被一团团**的**紧紧的包裹;可以感觉到那些**在微微**,不停的收缩蠕动,如同一张张**在亲*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带给自己心灵无法言语的舒畅感觉。我就深吸一口气,抓住她有些变形的腰肢,再次冲锋陷阵,那个勃大就能穿过层层褶皱,眨眼间就全部消失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自己的一声惊呼,**的喘着气,在我冲到最里面、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躯猛的向上*起,强烈的电流就会如同一把利剑刺进了她的心窝,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舒服的**会迅速蔓延开去,仿佛要将她自己的灵魂带向浩瀚的天空。她的双眸紧闭,满脸愉悦,雪白的**会随着我的行动急切的主动迎合着。 "这样做是我的第一次。"她的声音低低的:"我会记得一辈子的!" 我把过去六七年的对马君如的炙热的热情全部投入到胡亚萍的身上。 663.你说难受不难受 663.你说难受不难受 京城的大街其实很单调,除了那些来来往往、熙熙攘攘,或者闲着无聊、或者忙得要死的人群,除了那些边走边打电话、边走边想问题、边走边打情骂俏的人以外,剩下的就是噪音轰轰烈烈、污染越来越严重、从早到晚都在无穷无尽的奔驰着的车流了。 有人说,站在京城的大街上也就等于参加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万国汽车博览会,因为世界上再也没有别的国家有那么多的外国品牌的汽车。于是,就可以看见几百万、上千万一辆的劳斯莱斯、保时捷、奔驰和法拉利,也可以看见低廉的长安奔奔、奇瑞QQ,所有的车辆就夹杂在一起,沿着越修越宽的道路并驾齐驱,除了空气混浊、天空灰蒙蒙的,就没有什么可看的风景了。 不过我就是喜欢看大街上这种热闹的场面,充满了活力、充满了变幻,也充满了朝气。《舌尖上的中国》让我们知道了各地的美食,而大街上那些或者步履匆匆、或者闲庭漫步的路人和或者首尾相接、鱼贯而行,或者堵在一起、像条死蛇的汽车则可以让我们读懂中国现在特大城市的生活节奏,而且在一些不经意的时候、不经意的地方可以不经意的看见你不想看见却偏偏又看见的人和事。 那天也就是这样,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我在朝阳区的一家单位办完事、出席了他们的一个饭局出来,烟抽得过多、酒喝得够多、话说得过多,口里有些渴,就近买了一瓶纯净水,刚刚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就看见王筱丹的那个有些自大的老公、那个秃*的肖科长搂着一个女人的腰肢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扬长而过。 我们之间隔着一层商店的玻璃,我看见了他,却几乎没有认出他,第一不是很熟悉,第二是没想到,可是我的个子高,可以居高临下,他的那个秃*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有些反光,才想起这个家伙是谁;肖科长没有注意到我,他正在眉开眼笑、神采飞扬、高兴的和那个女人说着什么。他搂着那个女人腰的那只手不是象征*、礼貌*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就像是通过那个动作能感受到女人的体温和**似的,京城这种恋人的亲昵举动比比皆是、不足为奇。 被肖科长搂着的那个女人脸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知道女人的那种红和那种亮都是在期待什么,好像就是为了证实这一点似的,那个女人在走过我面前的时候不知对肖科长说了一句什么,就咧着嘴笑了起来,她会习惯*地用手去隔着衣服整理一下自己文*的肩带,好像里面有什么不正常似的。有修养的女人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中做这样的动作,这也说明她是什么样的一路货色。 翦南维也会在大街上做一些小动作,不过得让我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只需要两秒钟,她就会在任何人看不见的情况下做出那个女人刚刚做过的同样的动作,然后继续像个小公主似的**的向前走;田西兰不一样,她不会在大街上做那种很**的动作。她会迅速钻进街边的一家小店,让我用高高的身材挡住监视器的镜头,然后在两排货架的掩护下飞快地拉一下自己裙子的**位置,就像里面的短裤没有穿好似的、或者不舒服似的。 "笨蛋!还不是被你害得!"那个水溪第一美人会在事后怒气冲天的告诉我:"那么多,还没有流完的!就是垫了卫生纸也会*的!你说难受不难受?" 马君如和她们不一样,她是绝对不会在任何公共场合做出那个动作的,即使是有我做掩护也不行,除非是在公共卫生间里:"就是再不舒服、再感到别扭也得忍着!谁叫我们是女人、还得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副高贵典雅的气质呢?" 和那个秃*的肖科长在一起的女人肯定没有王筱丹的身材好,也肯定长得不如肖科长的合法妻子那么好看,可是那个女人很年轻、很活泼,也有些妖艳、穿的也很华贵一些而已。我就一边喝着纯净水一边在人群中远远的跟着他们,一直看见他们走进了朝阳区政府对面的那栋高楼,我知道那里是准五星级的日坛国际酒店。 我就站在街边听一个流浪歌手抱着把吉他在那里唱着哈林的《情非得已》、筷子兄弟的《老男孩》和羽泉的《彩虹》,扔下一张**以后在走进了那家酒店的大厅。我径直走到标有住宿登记、客房**字样的**台前,一个穿着白衬衣、红马甲、蓝领结的小伙子向我献上职业*的笑脸:"很乐意为先生效劳,请问您需要什么**?" 我问的很简单:"有钟点房吗?" "有的!"他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加殷勤了一些:"我们这里有按时计费的,有标准间、行政间、商务间、豪华间,请问先生是要……" "我不是来住宿的。"我打断了他的话,说明了我的来意:"我想看看刚刚入住的那对男女的登记信息,就是那个秃*男人。"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允许向任何人提供任何客人的任何信息。"这句很拗口的话从那个小伙子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莲花落似的顺畅,不仅是脸上的那种职业*的笑容不见了,而且语气上也变得咄咄逼人:"先生是不是不知道这家酒店是谁开的吧?是不是第一次到我们这里来?那种查询需要出示公安机关……" 我把一个小红本扔在柜台上,当然不是*察的徽章证件,也不是有关部门的工作证,那就是一个很简单的记事本,不过里面夹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这是那个羊城的保险公司的副总经理区杰良告诉我的方法:"现在什么最吃香?钱!现在什么是敲门砖?还是钱!在现在这样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社会,没有人不会见钱眼开的,当然也就没有人拿原则、法律当回事!把钱夹在一个小本里塞过去,彼此都心知肚明。就是碰上那种'拒腐蚀、永不沾'的家伙,你也可以进行申诉:'有用这么一点钱行贿的吗?塞牙缝都不够!不过就是放错了地方而已!'" 我看见那个**台的小伙子是怎么打开那个小红本的,可他是怎么把那张**拿走、并转移到自己口袋里的过程我的确没看见。他的动作隐蔽又熟练,就和刘谦的魔术似的不留一点痕迹。小伙子不动声色的将**台的电脑屏幕转向了我,于是我就能从那些密密麻麻的住宿的名单中找到肖科长的名字、身份证号,登记的当然是夫妻,只不过和我估计的不一样,他要的不是钟点房,而是夜间住宿。我看了一下住宿费,1098元,*贵的、*高档的,我的那点基本工资要是到这里来一次,也许下半个月连快餐面也没得吃得了。 我向那个小伙子挥挥手,走出了那家很有**的国际酒店。 664.不经意的发现 664.不经意的发现 我一边走一边发怒:王筱丹除了是个女强人、工作狂,还是一个女笨蛋,肖科长的劈腿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而且熟练的好像轻车熟路,可那个高个子女人还在一厢情愿的相信他们夫妻的感情天长地久;我最愤怒的不是肖科长的**而是他的挥金如土,他的这些开销当然是会向那个女笨蛋报销的,她还会一厢情愿的相信那是招待费;我一边走一边发愁: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王筱丹打个电话,让她亲自来揭开肖科长的嘴脸,还是把这个信息透露给杨羽和吕燕,那两个王筱丹的死党一定会怒发冲冠的冲进去将肖科长和那个女人一阵暴打、闹得不可收拾的。 也许我应该现在就直接到王筱丹在东四的家里去,不管她现在是在厨房里做饭还是坐在电视机前看她的那些连续剧,她肯定都会十分惊讶我的突然造访。她不会以为公司出了事,肯定会以为是我出了事。可是我关上门,就会变得像人猿泰山似的用武力征服她,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也不让她有任何说话的时间,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再说; 或者和那些叫人背得滚瓜烂熟的影视剧的情节一样,返回那家酒店开一间钟点房,就在肖科长的房间的对面。然后把王筱丹叫来,让她体会一次浪漫之旅,相信她不会拒绝,和她说的一样,即使是她表示拒绝,我也一样会霸王硬上*。我们离开的时候,恰好已经春风一度的肖科长带着他的女伴也开门想出去吃饭,四个人就会呆呆的愣在那里,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有点音乐才能渲染当时的气氛? 也就在我叼着烟走在大街上无所适从的时候,我又在不经意的时候、不经意的地点,看见了又一件不经意发现的事情。 那几乎是发生在我的鼻子底下的事情我原本是不应该看见的。我已经打开了我的诺基亚手机,就是不知是给王筱丹打,还是给杨羽、吕燕打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8就缓缓停在离我不到两米的道路边上,车身擦得锃亮,可是车轮上却有些泥土的痕迹。正是这一点才引起我的好奇:京城方圆百里以内哪里还有泥土路?不是柏油化就是水泥化,就连偏远的乡村公路也早就已经硬化了,莫非还能去参加山地越野赛不成?我就抬头看了一眼。 我看见的首先是那辆车的车牌,不知为什么会感到有些熟悉,我自己都有些感到好笑了。来到京城以后,开过徐利民的那辆现代索纳塔,也开过小兰州的那辆夏利,开过我们公司的那辆天津双排座,也开过秦峰的那辆马自达,我能把吕燕的那辆电动车开得像本田摩托那样威风凛凛,可是我什么时候开过奥迪A8?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有人向我扔过一把奥迪A8的车钥匙:"王大年,我可以断定你一定会开车,而且还开得不错!"一下子就想起有人用好听的男高音对我说过:"注意点开车!人家肩上扛着三颗星,要是出点事,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会死的!"一下子就想起我之所以熟悉这个车牌号码,因为我的确是曾经开过那辆奥迪A8.。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辆奥迪A8是属于谁的,可是我没有看见车里宽敞的后排座上有那个金董的大大的脑袋在晃动,倒是坐在驾驶盘后面的司机是一个大胖子,虽然戴着一副眼镜,可是也可以一眼就认出他是谁。那可叫我大开眼界,就是我想破脑袋,也不知是谁能让这样的中央委员、副部级干部、央企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给他充当驾驶员? 我所在的角度不能看见金熙浩的那张英俊的面孔,只能看见一个坐在副座上的三四十岁的女人在车停稳以后飞快的用自己的**在那个大人物的脸上用嘴啄了一下,打开车门站到了路上。那辆奥迪A8很稳健的开走了,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就亭亭玉立的站在路边目送着那辆车汇入了夜晚的滚滚车流之中。一脸的幸福、一脸的甜笑、一脸的疲倦。 这样的一张脸,我以前也见过。 郑河望江楼那个住在马石的厨师的烹调水平其实很一般,那个高大的供销社主任笑话过他,说做的就是私家菜:"一辣二麻三咸,家常的吃不出什么滋味!"可是每天到了营业的时间,酒楼的店堂里总是坐满了食客,尤其是到了赶场的时候,这座不大的木楼就会被挤得满满当当,从早到晚找不到一个空位,有些人宁肯等着翻台也不到别的地方吃饭,因为谁都想见一见那个即使是快三十的人了,依然是公认的郑河第一、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女老板。 马君如是一个长得**合度、端庄大方、瓜子脸、眉清目朗、容貌美丽、风姿秀逸、*情淑静而温存的女人;是一个肌肤**、身段匀称、姿态动人、风度**、服装虽不大讲究,但风貌楚楚、十分动人的女人;也是一个举止娴静、端庄典雅,美得给人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俏丽容颜与无可挑剔的风度,自然是在这样的偏僻乡村难得一见的漂亮女人。 女老板的闻名遐迩,并不是因为她的风姿绰约,也不是因为她的风度翩翩,而是因为她的那种妖艳。她长得是那样令人耀眼、那样娉娉,另有一番**;她有令人心醉的眼睛、细腻白嫩的皮肤、柔顺的头发、隆起的*脯、圆圆的**、修长的**、优美的曲线,一切是那样美好;她属于那种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女子,同样也是因为那种无处不在的妖艳。就和那个胖胖的村长所说的:"漂亮女人多的是,狐狸精可少之又少!" 女老板就是这样一个被公认的狐狸精,不管是南来北往的客商、沅江上下的船员,还是那些登徒子和有些想法的男人都希望能够得到这个狐狸精的**,可惜的是,人人都知道她只**我一个人,不仅对其他男人不感兴趣,连对自己酒楼的生意也不感兴趣。碰上自己的五叔领着村长和供销社主任过来喝酒,才难得下楼应酬一下。不料却把那三个大人物吓了一大跳。 "怎么越长越年轻、越来越水灵了?莫非真的是个狐狸精!"村长瞪着眼睛在看:"这才几天没见,怎么变成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 "所以君如姐才是狐狸精嘛!"我在恭恭敬敬的给他们三位端茶倒水、点烟问安:"那个喜欢看韩剧的维维说她的君如姐就是九尾狐。" "妈的,自己夸自己的堂客也不知道害臊?"供销社主任笑嘻嘻的给了我一巴掌:"知不知道这样的变化都是因为你?不信你找个时间和狐狸精天天晚上在你们楼上打仗,保不准哪一天一大早老街就会出现一个蹦蹦跳跳的中学女生!" "大年,别**的像是有力气没处使的那样把自己的堂客折磨得死去活来!"马法师抬腿就给了我一脚:"别**的像个不知饱的家伙把自己的堂客压成一张肉饼了,老子的侄女是你的堂客,得细水长流才行!" 我昏头昏脑的在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三位大人物就笑得要死。 "他们是从我脸上看出来的!"满脸红晕的马君如会把我拉到一边,那张妖艳的脸上有了些幸福、甜美和疲倦的神情:"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有多厉害,要了又要!谁叫我不仅是你的堂客,又是你的姐姐,还是你的老师,总不能在你兴趣正浓的时候喊暂停吧?总不能虚情假意吧?总得全力以赴吧?可你就是一尊罗汉,早就把我压成一张肉饼了!" 666.报*有何用 666.报*有何用 那是一个长得窈窕,走起路来显得高雅而且漂亮的女人,风姿绰约,最精彩的就是那双藏在平光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无限深情,时不时的还能闪烁出热情的火焰。都已经是中年女人了,面部保养得依然很好,几乎看不见鱼尾纹,身材也不错,几乎看不出变形的痕迹。走在已经入夜的京城街头,当然会吸引不少爱美之人关注的目光,可是走在她身后和左右的那个卷毛和眼镜男对这个女人的**犹存一点也不感兴趣,他们只是关心她手里提着的那个迪奥的提包。 我和他们有一点相同,就是对那个薄施脂粉、加以修饰的中年美人不感兴趣,和他们关心那个女人的手提包却恰巧相反,我只关心他们两个人的举动。他们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白一黑,彼此之间互不说话,甚至连个眼神交换也没有,可见得互相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不是那个眼镜男的一次出手失利,连我都会怀疑我原来的判断了。 他们本来在朝外MEN购物中心的人行自动扶梯上就可以得手的,那个女人提在手里的大包和那个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眼镜男近在咫尺,他完全可以借着胳膊上的那件西服的掩护,很顺利的将那个女人大包里面的值钱的东西偷出来的。我看着他们下手,可是不动声色。因为在人行扶梯上没有任何回旋余地,而且一动手就会引起骚乱,到时候万一出点事就不得不吃不了兜着走,我可不想当冤大头。 如今缉拿小偷,必须做到人赃俱获,这也就是说,如果那些小偷企图偷东西,而且几次下手,只要没有得逞就不能称为偷盗;换而言之,即使如果小偷已经得手,可是很快的通过同伙将偷盗的东西迅速的进行转移,因为没有物证,也不能将其扭送到公安机关,更不能进行殴打。现在是个法制社会,讲究的就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再换一句话说,如果人赃俱获,而且有视频录像和在场的群众的证实,被失主和群众扭送到公安机关又能怎么样?也许失主刚刚出门,就会被等待在外面的小偷的同伙暴打一顿,求爹爹告奶奶的说再也不敢了,还得花上一笔钱摆平这件事,这就是规矩;而那个被关进留置室的小偷很快就会被放出来,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人,谁与谁没有一个熟悉?所以说那些小偷才敢在公共场所肆无忌惮的下手、才敢明目张胆的拿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才会使得广大民众不敢管闲事,敢怒不敢言,才会知道什么是*匪一家亲! "这话不能这样说,因为现在的派出所的业绩不是靠治安良好、生活稳定来进行衡量的。"那个戴眼镜的片*秦建会文绉绉的向大家解释:"公安的工作是确保大局的稳定、破案的成功率率、完成上级下达的相应的指标,那可都是进行了量化和分配到人的!" "怪不得现在网上提出的办公室守则会说风凉话呢!"杨羽会念念有词的说道:"苦干实干,做给天看;东混西混,一帆风顺;任劳任怨,永难如愿;会捧会献,杰出贡献;尽职尽责,必遭指责;推托栽赃,邀功领赏!" "这句话不对,我们应该正确的理解科学发展观的精神。"秦建还是会很有耐心的对大家解释:"比如摩托车被小偷偷走了,报*后会被叫去录口供。*察会告诉他想找回摩托车比较困难。失主就会问:'那么来说,报*有何用?'*察最正确的回答应该是:'报*就是从现在起,那辆摩托车撞死人不关你事而已,找回来就不用想了!'" 大家就会笑得乐不可支。 那个卷毛和眼镜男本来在朝外MEN购物中心的人行自动扶梯上本来就可以得手的,可是那个提着迪奥大包的女人的手机响了,她就从提包里掏出那部苹果iPhone 5,顺便就将那个包包提到了自己的*前,也就使得那两个人的行动又一次失手。我*喜欢听那个漂亮女人的手机铃声,那是美国的乡村音乐,萨克斯在吹奏着《回家》的悠扬和一种思念的情怀。 那个曾经被她所喜欢的男人压成肉饼的漂亮女人心情不错、兴致也不错,见到品牌店就会进去转转,不过大多都是女装店,都是出售的女人的服饰鞋帽,还有一些女人专用物品,那个女人大多都是看看而已,逛一圈很快就会出来。那两个人也很专业,那些女人成堆、可是很少有男人光顾的商店他们不用去跟踪,因为那个女人很快就会回到他们的视线里来。 他们的耐心和等待终于换来了机会。那个中年女人在一家英伦风格的著名男装品牌店里看上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饶有兴趣的向导购小姐打听着规格尺寸、衣料和款式,也会用好看的手指去触*那件风衣,将衣领竖起来看看效果如何。也许是那个迪奥的大包过于沉重,女人将手提包放在自己的****,站起身继续和那位导购小姐讨论时尚和潮流。也就在那一瞬间,那个昂贵的提包被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眼镜男顺手牵羊了。 大丫没有任何察觉,那个导购小姐也没有看见被盗的经过,可是我却看见了。等到那个导购小姐看见我站在店面口,很简单的一把夺过了那个提包、给了那个不甘心功败垂成的眼镜男狠狠一拳,那个家伙已经轰然倒地了;等到那个中年女人转过头来,看见属于她的那个提包不知为什么会在我手里的时候,那个卷毛男人已经握着一把弹簧刀向我疯狂的扑了过来。 我很快的就躲过了他的第一次刺杀,抓住了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眼镜男作为自己的掩护和卷毛开始玩躲猫猫的游戏。几个回合下来,我就有些不耐烦了,故意卖了个破绽,有意让自己的身体完全**在卷毛的面前。他当然会大喜过望,当然会挥着刀向我劈了过来。可是他不知道我是江湖中人,时间和方位都会拿捏得很好,在最后的那一瞬间,我会像泥鳅似的从他的刀锋下溜走,会把同样捏着一把弹簧刀的眼镜男用力的推向他的怀里。于是,卷毛的刀就会劈在眼镜男的肩膀上,眼镜男的刀尖就会刺进卷毛的肚子里。 看着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轰然倒地,看着光洁如镜的瓷砖地面被一些血迹弄得一塌糊涂,现场所有目睹这一切的顾客都在尖叫着、慌不择路的夺门而逃。我在很镇定的对那个吓得半死的导购小姐大声叫喊着:"楞着干什么?110、120、还有保安和*察!越多越好、越快越好,别让这两个家伙死在这里了!" 那个导购小姐就失魂落魄的跑开了。 "快走!"我把那个迪奥的提包还给了它的主人,声音说得很低:"如果再不走的话,等一下就走不了了!" "谢谢!"那个中年女人也有些慌张:"我是……" "我不认识你,可是我知道你是老丫!"我的声音更低了,我低下头,墙角的监视探头几乎看不见我的嘴唇在动:"阿姨,赶快走!给金董捎句话,他还欠我一顿酒呢!" 那个漂亮女人的脸蛋在目睹了一场**之后依然能保持平静,可是听见了我的话一下子却变得通红。她当然知道我说的那个金董是谁,可是她万万想不到我知道老丫的那个称呼;她当然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抓小偷,也不是为了见义勇为,而是因为那个给她当司机的大胖子,而是因为我知道她与那个大人物和她之间的秘密。那个秘密说大就大,大得有关两个人的身家*命;说小就小,不过就是一段情缘而已,可是她不知道从未见过面的我是怎么会知道的。 不过,有时候,女人消失起来还是很快的。 667.那又说明了什么 667.那又说明了什么 那个卷毛下手实在太狠,也许是对我的极度不满,一刀差点把眼镜男的肩胛骨砍成了两半,自然会是血流成河;他的冲击也过于太猛,眼镜男的那一把弹簧刀几乎连刀柄全都**了他的肚子里,血流得不多,可是很恐怖。眼镜男在拼命的叫痛,我知道没那么厉害;卷毛看着自己的衣服全都被自己流出的血染红了,也吓得半死,一个劲的在喊救命。 我知道那个眼镜男的伤势有些严重,就在给他采取紧急止血措施,也知道卷毛肚子上的那一刀根本没有刺中要害,就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巴掌:"妈的,你难道就没想到万一是插在老子的肚子里会是什么样呢?" 事情本来不大,可是因为发生在繁华闹市,又几乎靠近使馆区,位置有些**,就呼啦啦前前后后来了上百的*察和一大帮媒体记者,其中有很多还是金发碧眼的老外,没有搞清状态,光是看见我被*察团团包围就一通乱拍,我就在举起双手、背靠着墙壁大声声明,我不是凶手。当然还有呼啸而来的救护车,加上里三层外三层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看热闹的人群,那家品牌店就变得热闹极了。 在以后的那段时间里,我必须反反复复对来自不同部门、不同类型的各路*察解释当时在这家品牌店所发生的一切,于是就知道抵达现场的不仅仅是刑*,还有巡*、特*、武*和片*;我必须不厌其烦的对那些直接把我当作犯罪嫌疑人、或者肇事者的各路人马说明我不过就是路经此地,看见有人抢劫,顺手做了一件一个公民应该做、也必须做的事情,仅此而已;我还得哭笑不得的对那些对我的讲述产生怀疑的*察进行提醒,店堂的监控探头就是最好的证明,可他们就是不相信,就是想听我亲口说。 通过这件事情,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如今越来越多的人面对犯罪分子不是保持沉默就是视而不见、或者采取旁观的态度了。按照通常的惯例,我即使不能算作是见义勇为,起码也算是勇*歹徒吧?不说是受到所有人民大众奔走相告,至少也会得到媒体记者的热情欢迎和***门的充分肯定吧? 可是没有一个*察对我的见义勇为感兴趣,更没有任何人对我勇*歹徒称赞有加,也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年轻人如果不是会几脚功夫,现在被救护车紧急运走、在店堂的地板上留下一大滩血迹的就极有可能是我。所有的*察会不厌其烦的让我把当时的过程说了一遍又一遍,就像我会撒谎似的;还会叫我在一张又一张的询问笔录上不停地签名盖章,就和罪犯一模一样,更有一些*察会向我提出一些稀奇古怪、啼笑皆非的问题考验我的耐心。 "你不觉得这些事情的发生有些蹊跷吗?"一个面色严肃的*察向我发问:"为什么普普通通的一个盗窃会最终发展到严重伤害?为什么那两个犯罪嫌疑人会在这里莫名其妙的、和你所说的那样、误打误撞的不是将自己的凶器砍在对方的肩膀上就是刺进对方的肚子里?" "这本来就是事实嘛。"我有些哭笑不得:"也许是店堂瓷砖的地板太滑,也许是他们的重心不稳,所以才会误打误撞的自相残杀。也就是说,如果换作是我现在躺在医院的急救病*上,事情就很正常;而换成他们两个犯罪嫌疑人反倒有些不正常了吗?或者说,如果换作是你遇到同样的情况,难道要袖手旁观、坐视不管不成?" *察不回答,却命令我将鞋*下来去留下足迹。 有*察在一边提问:"你认识那个提包被盗的女事主吗?"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我知道*察在给我设套,只要说一句认识,后面的麻烦事就会接踵而至,甚至还得让人家和我一样接受无休止的问话,说不定还要出庭作证,那是我绝对不愿意看见的一种结果,与其那样,还不如让那两个家伙得手还简单一些。我回答得很坚决:"我是北漂一族,在京城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完全就是路过,完全就是偶尔看见,要不然我跑到那家英国品牌店去干什么?" "真的不认识吗?"那个*察把他锐利的眼光紧紧的盯着我的脸,就像可以从我的脸上发现什么破绽似的:"可是有个导购小姐曾经看见你和那个女事主说过话,店堂里的视频记录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那又说明了什么?"我在叫屈:"我帮人家抢回了被偷的提包,人家说一声谢谢很正常吧?我知道五讲四美三热爱,也记得八荣八耻,说一声'不用谢'很正常吧?" 我清楚的知道监控视频里没有声音的,而那个慌乱的导购小姐更没有可能听见我和那个老丫的漂亮女人之间的对话。所以,我就可以把戏演得很逼真,也演的很无辜。别的不行,对付这些趾高气扬、自以为是的*察真的还是小菜一碟。 后来来了一个学着美国大兵、把大盖帽的帽檐压到眉峰故意装酷的*察,咄咄逼人的问我:"按照你的意思,你和这个抢劫杀人案没有关系吗?" "谁说的?"我在告诉他:"关系可大呢!" "是吗?"*察对我的态度产生了兴趣:"接着说下去。" "如果没关系,我这个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饥寒交迫的人怎么可能被堵在这里被翻来覆去的询问几个小时呢?"我有些无可奈何的说着:"如果没关系,我不可能被各路*察问了一遍又一遍、其实就是那么几句话吧?可是无论如何,不会把我也认为是犯罪嫌疑人吧?不过把我认为是另一拨想要实施抢劫的劫犯吧?" "你说对了!"那个*察面无表情的告诉我:"一个月以前,这家品牌店刚刚遭遇过一次打劫,在逃的犯罪嫌疑人之一也穿着一双耐克的运动鞋!" 我就欲哭无泪了。我就真的被*察丰富的想象所折服了。 那个戴眼镜、文绉绉的片*秦建后来也赶到了,一见到我就哭笑不得:"我的*察同事给我打电话说是你,我还不相信呢!你好好逛街不行吗?怎么偏偏跑到老外的品牌店里去?这都是英国货,一件衣服都是成千上万,你买得起吗?你见过欧元吗?" "我是城市贫民。"我很有自知之明,也有些感到委屈:"要是这样的奢侈品商店在门口竖一块'华人与狗禁止入内'的牌子就好了!" "哥们,这个家伙身份清白,可是个惹事生非的家伙!"秦建在对他所认识的一些*察介绍我:"大年,演一回哈里森 福特的《亡命天涯》也就罢了,怎么又变成《*雕英雄传》里的郭靖,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了?" "秦建,说话可要讲证据,那刀可不是我的!那是他们互相之间闹着玩不小心失手了的!"我在提醒他:"你难道不知道京城在召开重要会议、举办重要活动的时候都会停售各种刀具吗?前天小兰州还在说想买一把剔骨刀也找不到卖家吗?" 所有的*察果然对这个信息很有兴趣,我果然很成功的将*察的注意力进行了转移。 668.电视台的一姐 668.电视台的一姐 快到晚上十点了,那些围观的群众早就等得不耐烦而散去了,那些关于我与另一桩劫案有关的嫌疑也解除了,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的身份也得到了证实,那家品牌店的英国老板也赶来了,对我的见义勇为、更重要的是维护了他们店的声誉表示了感谢,很绅士的表示欢迎我有机会再次光临,可以给我一套男士西服的五折优惠,我就想起了那家央企的纪委书记,那个瘦瘦的、刚正不阿的吴书记。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这样的谢礼? 我和秦建走出那家品牌店的时候,外面那些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记者也走了大半,首先是外国记者走了,然后是那些大牌记者,剩下的就是那些喜欢追求独家新闻的小报和网站记者,围住我非要说说感言,我就实话实说:"如果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事,一定要躲得远远的,绝不再干这样吃力不讨好、担心受怕还被人怀疑动机的事!" 记者们就更加有兴趣,把话筒、录音笔和摄像机都对准了我的嘴:"为什么会这样说?" "千万别以为热血男人是好当的,也别认为见义勇为的奖金是好拿的,弄不好就会变成犯罪嫌疑人,不仅要追究防卫过当的错始,还要了解正当防卫这样做的动机!"我在胡说八道:"所以我总结出了一点,以后千万别做这种事,千万别想什么扬名立万,能保全自己、全身而退就阿弥陀佛了。还是应该和那个女事主那样,跑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实在对不住大家,这位见义勇为的英雄、勇*歹徒的好市民就是喜欢和媒体的朋友们开玩笑。"那个羊城的保险公司的副总经理区杰良突然闪身而出,文质彬彬的对着那些闪光灯和记者说道:"其实他就是正话反说,也就是说当然是因为进行了先进*的教育,加强了对科学发展观的学习、认识到**社会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所以就会在需要的时候*身而出,就会在危难的时候显身手,就会在邪恶猖獗的时候敢于亮剑,这本身就是精神文明建设取得丰硕成果的具体表现,也是人人都是好环境、个个都是好公民的生动事例……" 我有些发晕:这个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还没有来得及发问,一支中南海香烟就已经塞在我的嘴里。转眼一看更是吓了一大跳,那个长得很**的房地产老板秦峰已经把冒着火舌的打火机凑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大惑不解:"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 "区总来了,打电话找不到你就找到了我,我就要他带我到**去玩,秦老板也要去,我们就三人行了。"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看都不要看就知道是吕燕:"后来区总要秦老板把他**也叫出来一起玩,就知道王大年先生又在表演英雄本色,岂有不来看热闹的理由,所以就都来了!" 我就稍稍放了心。因为关于那个叫老丫的漂亮女人曾经出现在这间品牌店的事情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除了金熙浩以外。 "这叫什么?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秦峰喜欢我的这样的举动,也欣赏我的身手,还很看重我风风火火、坦坦荡荡的*格,不过那个很豪爽的男人说出话来差点没把人给气死:"还是到我那里去干吧?带着一帮人去负责拆迁,谁**的敢说一句屁话?" 区杰良还在那里与各路记者侃侃而谈,我却发现有记者把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吕燕。我就急忙解释着:"千万别误会,这是我妹妹!" 有*察耳朵很尖,一个箭步就窜了过来:"这个冒出来的妹妹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在京城没有亲人吗?" 我就只有抱头鼠窜的份。 坐着秦建的*车,看着前面那辆马自达的后窗里透出的区杰良和秦峰手舞足蹈的身影,我就兴致勃勃的想跟着他们继续去泡**。可是那个尽心尽职的片*不同意:"你以为品牌店的那件事就算完了?现在你还得跟着我回派出所去做一份情况说明的笔录,等到你的王经理来了才能让她带着你离开!" "你疯了?"我就在车上暴跳如雷起来:"哥们,叫什么人不行,非得叫我堂姐?难道你不知道那是一个厉害女人吗?难道不知道在她面前我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经常*的被她大骂一顿的吗?上一次被她从派出所领回去,就被她骂到半夜,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这就对了,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有一个组织给管着!"秦建得意洋洋的在说:"公司就是你的组织,人家王经理就是你的组织部长!" 吕燕就在笑嘻嘻的给我念着一则手机短信:"组织就是--在你遇到难事的时候对你说:我们无能为力!在你遭遇用人不公的时候对你说:你要正确对待!在你合法权益受到**的时候对你说:你要顾全大局!在你受到诬陷的时候对你说:你要相信组织!" "好在你的堂姐不是那样的组织,他只会对你严加管教而已。"秦建是京城男人,当然也会侃侃而谈:"要不然就把你交给心灵驿站的那个女老板?那个里面的小姐个个都知道你和女老板有一腿!" 我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过这个戴眼镜的片*,就扭头对吕燕表示感谢:"还是你们好,不仅闻讯赶到,而且到现在还陪着我!" "我当然愿意陪着你到地老天荒的,可是区总和秦老板却不是。"漂亮的吕燕在告诉我:"区总想要心灵驿站的那个小月陪他,可女老板不准那个所谓的良家妇女出台,秦老板说人家只看你的面子,所以现在才会带你去领人!我也得给秦老板找一个小姐,免得老是粘着我,我现在可还是你的**!" 我就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好在到了派出所,秦建对我还不错。在我埋头写情况说明的时候,他给我下了一碗面条,还打了两个荷包蛋,说是犒劳勇*歹徒的好市民,我就充满感激之情的将那碗面条哗哗啦啦的吃得干干净净。可是依然感到还有些欠缺。就在派出所的*务室进行了大搜查,果然在某一个*察的抽屉里发现了一瓶刚刚启封的洋河大曲,又在别的*察的抽屉里陆续找到了渝州的麻辣牛肉丝、申城的城隍庙五香豆和号称"天上*肉、地上驴肉"的青州驴肉干,就坐在秦建的办公桌前一边看电视一边自斟自饮。片*看着眼热,加上晚上又没有什么紧急*务要处理,就找了个一次*的口杯也跟着喝了起来。 电视屏幕上人如海、歌如潮,那是一场重播的盛大的音乐盛典。当我看见那个将头发高高挽起、穿着一件袒*露背的大红的长裙显得美丽大方、光焰四*的漂亮女主持人走上舞台的时候,我立刻认出她就是今天晚上的那个在奥迪A8里面在那个英俊的大胖子脸上啄了一下、在那个品牌店里险些遭遇偷盗的那个中年女人;她就是今天晚上那个处事不惊,还能对我说"谢谢",在听见我叫她老丫和提起金熙浩的名字的时候会突然脸红的漂亮女人。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向秦建发问:"这个女主持人是谁?" "唐岚,京城电视台的一姐!"秦建把他口里的酒喷了我一脸:"大年,人家可是电视台的大姐大,你**的不会连这一点也不知道吧?" 可是我真不知道。 669.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 669.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 那天晚上,王筱丹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就有叫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京城女人大部分都不属于那种美的惊人的类型,不过那天晚上的经过精心打扮的王筱丹还是会显得眉若远黛、眼若秋水,端庄的琼鼻配合一张很有个*的**组成了一张虽然不很出众、可也找不到丝毫瑕疵的脸蛋。不过这个高个子的女人最能够引以自豪的还是她的身材,令人眼前一亮的就是我出钱给她买的那件月白色的旗袍,竖起的小立领加上一袭轻薄透明的粉色紫纱,就显出了脖子的**;****的*部被薄薄的裙料紧紧包裹,更显得魅力无限;我相信自己的眼力,也知道这件价值昂贵的旗袍丝毫不能掩盖她完美的身材,反而会将女人纤细的腰肢和**的**衬托的淋漓尽致。 "这是谁呀?怎么不认识了?"文绉绉的秦建端着酒杯在惊讶的问着:"王经理什么时候也变成一个*感大美人?莫非是从服装新品展示会的T型台上走下来的?" "我是从家里来的,从来不参加什么时装发布会!不过很高兴能听见*察的恭维!"王筱丹的声音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冷冰冰和一本正经的:"我知道你和大年是铁哥们,那就不对你讲什么客气,直接把他领走得了,免得在你这里骗吃骗喝还妨碍公务!有空到我们公司去坐坐,看看我究竟是不是这个家伙所说的恐*!" 张口结舌的秦建哪里是这个女人的对手,一句话没说就眼睁睁的看着王筱丹把我拉着就走出了派出所,扬长而去。按照这个片*后来的说法:"你的那个堂姐上辈子不是一个居啸山野的绿林好汉就是一个统帅千军万马的大统帅!" 一钻进出租车,看见那个小鼻子小眼的的哥在眉开眼笑的望着我在笑,就轮到我开始张口结舌了:原来王筱丹居然把徐利民给叫来了。的哥还是表现得很遗憾:"大年,以后是不是找个时间也让我表现表现?虽然不能和你一样成为孤胆英雄,但湘军可是英勇善战的!" 我在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的难道不行吗?我想请你的朋友出车难道不行吗?"女强人坚决不准我去坐前排副座,非逼着我和她去坐在后座上:"我按表付费难道不行吗?" "虽然知道你是大年的领导,虽然知道你还是大年的堂姐,可我还是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王经理,这恐怕不行!"徐利民也会装作一本正经的回答着:"因为大年不仅会付车费,而且会送我一个无底洞!" 我就哈哈大笑,就会给乐不可支的向红英打电话:"我今天晚上被我堂姐抓住了,也许是严刑拷打,也许是辣椒水、老虎凳呢,不过不会要我的命的!只好请你允许小月出台,把那个无底洞留着,等着的哥来进行**与发现!" "王大年,我什么时候对你进行过严刑拷打了?你这又是在对谁胡说八道、诋毁我的形象?"因为知道徐利民和我的关系,王筱丹就敢在车里面满脸通红的对我一阵乱打:"你刚才说的是一些什么暗语?什么叫出台?无底洞是什么?**与发现又代表什么?" "比如堂姐你本来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看电视,可是却被秦建叫到派出所里去了,这就是出台。"我在胡说八道:"那些小偷小*的人都属于无底洞,对于他们的过去进行**的调查和研究就好比是**与发现!" "胡说!"王筱丹就在怒气冲天的问着的哥:"徐哥,你说,究竟应该是什么?" 徐利民当然会笑得要死,就是不回答,把车开得像在大街上扭秧歌似的。 入夜的吉安大厦和平时一样安安静静、空空荡荡,那些看门的门卫和巡夜的保安不是躲在某个房间里看电视,就是聚在某个地方抽烟、喝酒、谈闲话。 王筱丹就和白天一样的端**肃、一样的冷冰冰的表情、一样的大步流星和一样霸道的表情。蹬着一双高得吓人、细得要命的高跟鞋像风一般的走进了电梯间,在电梯门关上以后,才在那个监控探头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用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声音还是恶狠狠的:"你给我好好等着,等到了公司,我会和你算总账的!" 在不大的电梯里,我们站的距离很近,她的头发就在我的鼻下,我能闻到那股很新鲜的飘柔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些很好闻的沐浴露的香味,而且有一点淡淡的香水味。我就知道这一次她为什么不像上一次那样飞奔而来、而是姗姗来迟的原因。她一定是在接到秦建的电话以后仔细的询问了我的情况,在得知我依然完好无损的肯定以后,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王筱丹一定是想起了什么,决定了什么才决定不仅在家里洗了澡,还洗了头,不慌不忙的用电吹风将头发吹干,再换上那件被她自己说成是"奇装异服"的旗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出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一定是决定了自己的态度、端正了自己的立场、认定了自己的行动才这样做的。我也知道秦建的电话仅仅是一个诱因、也是她所期待的,肖科长的不在家恰好就是一个推进器,我突然发现,古人所说的"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真的是一句至理名言。 到了时代工程公司,关上大门,飞快地跑进自己的办公室,打开所有的灯,王筱丹就变得和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了。她肯定会把脚上的那双崭新的高跟鞋踢得老远:"出门穿新鞋就是自己找罪受,你看看,才走了没几步路就快要磨破皮了!" 她就当着我的面把腿架在沙发上*去自己的连裤袜,那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两条没有什么赘肉的**很有信心,可是我马上就有了新发现:"等等,堂姐什么时候也敢穿网眼丝袜?" "这话问得奇怪!"她在咄咄逼人的反问道:"人家穿得我为什么穿不得?再说这又不是我第一次穿这种丝袜!" "别的不敢保证,你穿网眼丝袜肯定是第一次!就是那种普通丝袜,除了**和灰色,你连黑色都没穿过,这就是事实!"我对她的千篇一律的服饰打扮太熟悉了,说得信心十足:"知不知道网眼丝袜对男人是一种**?想必肯定知道!知不知道黑色网眼丝袜是女人的一种无声语言?想必也肯定知道,不然的话就不会在今天穿给我看!可是你知不知道大网眼和小网眼的区别是什么?颜色的区分说明了什么?分别适合什么样的场合?" "不知道!"她就被我说得愣在了那里:"这你难道也知道?" "当然。我能肯定这是吕燕对你的建议,因为她以为你是穿给肖科长看的,却没有想到你是打算传给我看的?"我在嘲笑她:"当然,吕燕也万万想不到你会穿着一双网眼丝袜和一件很能表现身体曲线的旗袍出现在派出所里,把人家片*吓了一大跳!"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王筱丹一转身就跑进了那间有着一张小*的小房里,声音却依然显得很得意:"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但不是给你看的!" 670.不爱深红爱浅红 670.不爱深红爱浅红 我打开了电视机,找到了刚才在派出所看过的那个频道,那个电视台的一姐主持的音乐盛典仍在进行,我能从那个漂亮的唐岚精致的脸蛋、飞扬的神情、甜美的微笑里感觉到她很幸福;从她那亮丽的嗓音、淑女般的举止和凸凹有致的身材上读出那个英俊的大胖子对她的呵护,而从她充满自信的表情和充满魅力的美丽中间也可以感觉到金熙浩和他的老丫的爱情真的有些天长地久、源远流长的意思。我喜欢宋人刘克庄的《芙蓉二绝》:"池上秋开一两丛,未妨冷淡伴诗翁。而今纵有看花意,不爱深红爱浅红。" 在那间小屋里的王筱丹也会跟着电视里的著名歌手唱一些耳熟能详的歌曲,其中有侃侃的电视机《北京爱情故事》里的《滴答》,胡夏的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里的《那些年》,陈奕迅和王菲的《因为爱情》,降央卓玛的《走天涯》和凤凰传奇的《郎的**》。她的声音很一般,可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那样的时间段,有一个女人在自己借住的地方尖着嗓音唱歌,还是令人愉悦的。 她再一次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又一次穿上了我的那件她很喜欢当作睡裙的T恤。还是没有戴文*,也没有在里面穿上其他的**,于是又能看见薄薄的衣衫下有大大的**在活泼的晃来晃去,两个大大的红点也在她穿着显得过长过大过粗的布料里面又在**我的眼睛。我不是呆子,更不是傻子,一点也不笨,我当然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我也知道我预感到今晚有女人陪不会是梦幻而是现实,我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看着我干什么?这是我的公司、我是你的老板、又是你的堂姐,所以千万别反客为主,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她一出来就会找理由封住我的嘴:"理由还是和上次一样,老公明天得按时上班,肖科长是公务员,又是科室的小头头,加上还有些神经衰弱,我可不想大半夜的回去影响人家的睡眠。这就叫夫妻恩爱!你懂吗?" 我皱着眉头在抽烟,就想起了那个秃*的肖科长从与我仅仅只隔着一层玻璃的窗外走过的样子:神采飞扬、侃侃而谈、眼睛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渴望,表情就像一只跃跃欲试的山猫。他的一只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那个年轻女人的腰肢,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有趣的话,那个女人也跟着笑得合不拢嘴。 "对不起,好不容易能有机会两口子一起度过周末,却被我给打乱了。"我眼前呈现的是那家酒店前台的电脑里的客房登记信息:"要怪就得怪秦建,本来一点事也没有,就是喜欢大惊小怪,不然的话,我本来可以领着几个人去玩个令你大开眼界的偷菜游戏!" "我从来不玩电脑游戏的,所以对你说的不感兴趣!"王筱丹在自顾自的说着:"平时我们两口子各忙各的,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在一起,当然就得珍惜,所以人家洗得干干净净、擦得香喷喷、穿得整整齐齐的,就是想好好过一次二人世界,谁曾料想,刚刚**悱恻**、脉脉含情的状态,电话就响了,一看是秦建的名字,就知道是你又惹麻烦了,就把人家的夫妻那点事给搅黄了。所以你得赔我、补偿我!" "可是按照我的观察,事情恰恰相反!"我在反驳她的谎言:"秦建的电话正好成为你今晚可以不回家的名正言顺的理由,而且从你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你似乎对这样的理由还很高兴,也很喜欢,好充满期待!" "胡说八道!"女强人矢口否认:"谁会高兴?我都烦死了!谁会喜欢?我都讨厌死了!有什么可期待的?你本来就是一个**大罗卜!人家安安心心的在家里谈情说爱不好吗?早早**睡觉、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不好吗?凭什么要跑到你这里来?" 经过了一天旋风式的工作,又看见了太多不该看到的人和事,还闹出了一场大大的风波,我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不想这样无休止的和这个精神很好、劲头十足的女经理继续玩躲猫猫的游戏,继续在谎言和假话中试探和了解对方,更不想白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空洞无味、虚情假意的对话里,于是就决定采取行动。 "堂姐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区总、秦老板他们去玩。"我就站起身来:"我知道你不喜欢**的那种形式,所以晚上我就不回来了,你就安心的睡吧!" "不准走!我在这里你就哪里都不准去!"王筱丹的动作很快,她会用自己的身体堵住经理室的房门,怒气冲天的瞪着我,半晌才不得不可怜巴巴的补充了一句:"人家是女人嘛,你要是走了,人家会害怕的……" "喜欢听见这样的理由。"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其实想要我留下很简单,我只有一个要求,从现在起我们之间只准说真话不许说假话!而且在堂姐回答了我三个问题以后,我也会回答你的三个问题,保证句句都是真的。" 那个大个子的女人扑哧一下就笑出声来:"怪不得财务部的那三个女人都说,在你这个家伙面前说不得假话呢,你莫非什么都知道不成?" "正确的回答应该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知道。"我开始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肖科长今天晚上不在家吧?" "你怎么知道的?"王筱丹一下子就愣住了:"其实他们的工作也是没日没夜的,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就得立刻赶过去,往往就得忙上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回来连起来吃饭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其实不过就是个理由!"我打断了她的话:"第二个问题,你们最近最后一次做夫妻之间的那点事是什么时候?" "老天,羞死人了,这样的问题叫我怎么对你说?你真的是个疯子,有这样问人家的夫妻生活的吗?那个是人家最大的**,你不会有那方面的特殊嗜好吧?"她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在说:"如果我说一个星期你会信吗?半个月、二十天可以吗?一个月是不是太长了?其实我都忘记了具体时间了……" "如果按照你的这种描述,你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至少应该在两个月之前,原因应该是你不会主动要求,只会采取暗示,可他就是装作不明白,你也不好意思催促;要么就是因为肖科长那方面积劳成疾、未老先衰,肖科长的那个玩意和刘翔一样是个软蛋?要么就是你或者是他对夫妻的那点事不感兴趣,也不想做*上运动,反正堂姐的肚子上的脂肪没有和我所希望的减少很多是事实!" "我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吗?"她脸红彤彤的在说:"这是人家最大的**!" "没法子,谁叫你是我堂姐呢?可是第三个问题就不能不回答了。"我就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在一起一般会采取什么体位?持续时间多长?肖科长会主动要求做69式吗?你会主动地为他吹箫吗!" "大年,你问的是些什么呢?什么叫体位?69式是什么?怎么样叫吹箫?"王筱丹茫然的望着我在反问着。看见我脸上王氏家族特有的坏坏的微笑,她突然一切都明白了,脸红得像番茄一样,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老天?你怎么敢跟我问这些?人家什么都不懂的,你这个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所以,请接受我吧。"我在*前郑重其事的画着十字架:"是上帝要我来拯救你的灵魂的!" 671.表现得比你好得多 671.表现得比你好得多 "你是谁?你是王大年!我是谁?我是你经理、我是你堂姐!"王筱丹在山穷水尽之时的绝招就是气势汹汹的发起反击,而在无法反击之时的伎俩就是以势压人,横眉冷对、咬牙切齿。经理的权利使她能够蛮不讲理,堂姐的身份使她可以耍赖:"你这提的是什么问题,叫人怎么说的出口?我可以拒绝回答!" "堂姐是不是又开始不讲道理,不想说实话了?那就太令人失望了!"我点燃了一支金芙蓉香烟:"不实话实说,我怎么能和你推心置*?如果不如实告诉我你们夫妻之间做那件事的时候的动作、体位、姿势、持续时间和亲身感受,我就无法知道你们两人的夫妻生活是否**,因为在我的眼里,堂姐的家庭生活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甜蜜!" "你以为两个人成了家、结了婚、天天在一起就是为了谈情说爱吗?你以为累了一天回到家里还有心思和力气做那些*上运动吗?那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那是平淡如水、相濡以沫!"她在红着脸蛋回答:"再说*上的那点事不就是人的本能,做些****的动作吗?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时间得看当时的情绪而定,没什么感受的,那不过就是一种义务和责任!" "知不知道人们为什么对*上运动乐此不疲吗?因为那是一门学问!知不知道为什么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吗?那是因为她们知道了男女之间那点事的真谛!知不知道古语为什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吗?那就是爱的力量!"我在嘲笑着她:"在我的面前连实话都不敢说,就可见得你们夫妻之间存在很大的问题!" "胡说!"王筱丹当然会矢口否认:"你说的不是事实!" "我说的就是事实,只不过你不肯面对现实罢了。"望着她那黑白分明、水汪汪的一对大眼睛真的**,姣白的粉脸白中透红、而经过水*唇膏彩绘下的****欲滴,言谈间那一张一合的**令人真想一亲芳泽。我就接着说下去了:"找个时间,我也许可以让你看看肖科长生*活虎、干劲十足的样子,也可以让你知道欲罢不能的滋味!" "肖科长会生*活虎吗?那是不可能的事!"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在说着:"我怎么知道欲罢不能的滋味?是你教我吗?你不会什么都会吧?" "堂姐就是不想在我面前说实话,这可和你的思想、行动和身体的表现背道而驰,我不喜欢这样的作假。"我说的很坦率:"你呆在这里不回家就是暗示想和我在一起!一男**在一起想干什么谁会不明白吗?穿成这样面对自己丈夫以外的另外的男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一个你口里所说的**大萝卜想干什么?就是傻子也猜得出来,况且我不傻!我想走你就是不准我走,为什么?那不是怕而是想!堂姐想得不是两个月都没有体验过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才会怪呢,不是想要我翻你的牌子才算怪呢!" "我能拒绝回答吗?"那个平时严肃、严谨的女经理在我的一连串的追问下毫无招架之功,她就想把话题扯开:"你问了我三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三个问题,同样希望实话实说!" "相信这一点表现得比你好得多。"我对此很有信心:"我从来都是真诚面对堂姐的!"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这样问?"王筱丹依然光滑的肌肤雪白细嫩,她那凹凸玲珑的身材被宽松的包裹在我的那件大大的T恤内,隐而若现出**而**不坠的一对,柳腰下一双**光滑雪白的玉腿,**细腻的**,加上成熟**的**气质,在那个夜半三更的经理室里更显得扣人心魄。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什么时候发现我对你的这份情怀的?" "那就太早了。因为堂姐从我到公司来没几天就喜欢上我了!"我在笑嘻嘻的回答:"先别忙着否认,我说的都有事实根据。所以你才会含情脉脉的对我说:'你没有发现我就是在等着你的成长进步吗?'还有那句:'我倒希望你是一只中山狼,能够得志便猖狂!'最典型的还是你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尖说的那句:'我可是行得正、行得稳,家里的篱笆扎得严严实实的,野狗根本就进不来!'" "我可以不承认吗?"被一层红晕笼罩着的脸蛋使她显得好看了许多,淡雅的脂粉香及成**人的香味迎面而来,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了:"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这一点,发现我有些……喜欢你的?" "那一天你给我一边系领带一边说'你是我堂弟,我就得对你负责'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我在很认真的告诉她:"那一天我对你说:'如果堂姐多一点耐心,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时候,你回答说'老天,我还对你这个家伙没有耐心吗?'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交心过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是上下级、也不再是堂姐和堂弟,而是一个很有期待的女人和一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之间的博弈了!" 王筱丹盯着我看,就是不说话。 "如果不是因为当时胜负难料、因为害怕对边鹏程、付华林的最后一击会有什么变数,其实我应该在上一次堂姐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就把堂姐变成我的真正的皇后的!"我还是在实话实说:"所以我才会对你说:'我只对堂姐感兴趣!'我才会对你说:'堂姐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我不敢保证我做的很好,但我可以保证一定会做得很好的!'我才会提醒你:'这可是你说的,千万不要以后不认账!我相信以后会有要你兑现承诺的一天的!'" "没法子,那些事、那些话都被你记得好好的,我就不得不承认我今天晚上跟着你到这里就是来兑现自己的承诺的。"王筱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向我又靠近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变得不到十公分了,近得隔着那点距离就能感触到她**的身体**而有**,我就可以居高临下,透过她身上的那件T恤的领口瞧见了那几乎奔跳而出的两颗雪白滑嫩的**。她羞答答的扬起了眼睫毛,声音低得要命:"你想……教我怎样吹箫吗?" "如果我说不,堂姐会不会勃然大怒,命令我滚出去?如果我说是,堂姐会不会放下一切顾虑,按照我说的去做?"女人的香味可以刺激我内心感情的沸腾,视觉的享受可以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窜,我就会对她说:"所以我们还是一起来亲身体验吧。" 672.这本来就是一种体验 672.这本来就是一种体验 因为我说了那句体验,王筱丹的脸蛋就变成了秋日果树上的红彤彤的苹果。 那是因为她**涌起的热潮越发的强烈,香腮泛起红潮,整齐的玉齿轻轻的咬着自己的樱唇,大大的*脯就会变成了不平静的海面,上下起伏的厉害。谁都知道情动的女人最美,那样对美好的期待肯定会让她疯狂,也会让她**得无地自容,但是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这些复杂的情绪**萦绕,反而增强了这个在平时将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很深的知*女人的情感,有一句老话说,就是心中一荡。 "体验?亲身体验?怎么体验?"她会涨红着脸急急的问着:"我已经对你承认过,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更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这就是事实。所以,你不准笑话我,我们应该怎样体验?" "首先你得承认事实。"我用手隔着那层布料碰了碰里面的一对很活跃的红点:"你得告诉我,上一次在这里就穿着这件衣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还帮我*衣服,是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后来睡觉的时候故意不关门,还说自己完全不设防,看我把你怎么样,是不是暗示要我对你的那些主动有所反应、做出反应呢?" "王大年,你真的是一个表面马虎但是内心强大,不动声色但是城府很深、令人喜欢又令人可怕的家伙!"她突然有些羞答答的笑了起来:"好吧,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就算我从很早就对你有好感,就算我对你和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和心灵驿站的女老板有些莫名其妙的嫉妒,就算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哪又怎么样?" "瞧瞧,还是绷不住了吧?还是不得不承认事实吧?"我就用手捏住了她的那个尖尖的下巴,让我们四目以对:"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行动就是体验,体验比语言更重要,所以让我们少费些口舌,多一些行动吧!" "行动?"她还是有些慌张:"我该……做些什么?" "真主啊,我怎么遇上了这么笨的一个堂姐?"我就笑得不行:"你不是小丫头,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女人,怎样*衣服不需要我教你吧?" "王大年,我们如果继续下去,我们的关系就真的不是经理和外勤、堂姐和堂弟、上级和下级这样的简单,虽然是我心甘情愿的,可是……"王筱丹没有行动,只是在一点点的提醒我:"我当然还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老公,你也还会有自己的女朋友和红颜知己,可是因为我们已经有了那层关系,就会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关系,而那种关系一旦存在,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忘记和忽视的……" "堂姐,你还想把这些废话说多久?还想在这个问题上犹豫多久?"我有些不耐烦了:"如果后悔了现在可以换好衣服从这里回家去,我保证一切都只当没发生过;如果想通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和燕子说的一样,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我们是否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上是否合适?况且这本来就是一种体验,我有信心让堂姐变成另外一个人!" 王筱丹很喜欢让我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她的俏脸,而她在那个时候也是会勇敢地望着我的眼睛,不是平时的冷冰冰,也不是那种怒气冲天,而是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般的朦胧;她喜欢我低头向她那红润的香唇*去,她的身体会有些**,她的唇清凉而**,我的舌尖不费吹灰之力便*开了她的牙齿,挑拨着她那香滑的小舌,热情地**着她口中甘美的津液,品尝着这香甜的美味。她就会闭上眼,浑身发热、发软,脸蛋通红,**不住地**微微,呼出带着**的气息,一双**的大眼睛显示她沉浸在陶醉之中,那个女强人为之动情的模样有着说不出的**。 "大年,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吗?就是喜欢你的这股霸气,女人再强也只是表面的,在她的内心深处永远是个小女人,就想要一个气场很强的男人来罩着她,就想要一个彪悍的大男人来征服她!所以,我从明白了我的心以后就知道我肯定会是你的。"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含情脉脉的望着我:"你也是知道的,肖科长生*懦弱,不具备……" "等等,这倒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在很认真的看着她的脸说道:"我们的亲密接触你可以告诉肖科长,因为我不怕这件事情**,因为我很愿意和堂姐之间更亲近一些,也因为他那个家伙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但我不想让你把我们做过的那些动作、得到的那些感受试图在肖科长面前进行某种炫耀!" 她的样子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生:"你是怕我和他因为你和我的关系而离婚吗?" "我不得不承认,堂姐在工作上是出类拔萃的,可是在生活上、尤其是在**生活上却是笨得出奇的!"我在啼笑皆非的提醒她:"一比六都不怕,我怕他什么?有什么可怕的?首先他打不过我,其次他没有我行,严格意义上说,你的那个丈夫似乎应该更怕我才对!" "别欺人太甚好不好?知不知道人家下这个决心多不容易?"王筱丹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如果不是你,我就会这样平淡的生活下去;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走出这一步;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光是想想我们之间年龄上的差距和彼此生活的差距就叫人感到害怕,光是想想我们以后的相处就感到恐惧!" "有什么可怕的?好再来,不好就一拍两散!"我说得很轻松:"有什么值得恐惧的?我太温顺,堂姐可以命令勇猛一些,我太粗野,堂姐可以要求温柔一些嘛。" "知不知道我现在就羞死了?"她在喃喃道白:"我的命令你听过吗?再说在那种状态下,我怎么好意思求你?"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我也学着她用手指指着她的鼻子:"我即将和你所做的一切都仅仅只是为了我们两个人,我即将教会你的也仅仅是希望你为我**而不是为人民**,更不是为肖科长**!" "知道了,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在这件事上我当然也不会为人民**的!那还不被你打死才怪了!"她突然有了些羞怯:"我还是到*上被窝里去*衣服吧?" 我差点没笑死:"上一次不已经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673.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673.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实话实说,王筱丹的长相很平常,谈不上丑陋,也谈不上漂亮,就是每天在京城的大街上、前进的公共交通工具中和上上下下的写字楼的电梯里到处可见的那种留着短发、一身职业女装、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个大大的手提包、一副严肃而紧张的神情、忙忙碌碌的已婚女人;就是那种喜欢算计、喜欢节约、有些刻板、有些保守,清醒起来聪明能干,犯起傻来叫人啼笑皆非,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对家庭也谈不上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的三十岁以上的女人。 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比她的脸蛋要强得多。脸部因为沙尘暴的风沙而有些粗糙,可是从脖子以下的肌肤就变得越来越细腻、越来越光滑;她*前的一对半球还是大大的、很有分量的,因为没有生育和哺乳的原因,没有一点垂坠的感觉,依然是圆圆的**着,就像一对大**;晕色很大,红红的一圈,最前端的那一对突出已经不能称为**了,也有些大,也有些深褐色,只是很**的翘着,明显是动了感情。 她的身体有点胖,京城女人都有些胖,但她一直都很注意健身,对任何形式的瘦身计划都表示出浓厚的兴趣,所以长得很匀称,没有俞新桃那样过于肥胖的感觉;肌肤很不错,白白嫩嫩的,有些嫩豆腐的感觉;肚*平平的,因为没有经过妊娠,所以很有**;腰肢也有些珠圆玉润的***的感觉;**没有赘肉,可是没有小腿好看,有些肉肉的膝盖显得更好看,不过最好看的还是她的一对美足。 王筱丹在我的面前还是显得很害羞,她一直用手捂住自己的**,当然还有那一片隐秘的**区。可是透过她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手指,依然可以勾勒出优美撩人的轮廓,看得见一抹乌黑的暗影从他的手掌边沿透出,还是可以看见有几根黑亮**和卷曲的毛发从她的指缝之间钻了出来。那是一种比**更充满**的动作,自然会撩拨着我澎湃的**,我的感觉一下子就高涨起来,就有了些**在身体里面蠕动,有了些血液在心脏里奔流。 我在命令她:"把手拿开!" 她没有动,相反捂得更紧了。 "知道什么是袒诚相见吗?知道两个人在身体之间没有秘密吗?"我在笑话她:"不会在我们准备亲热的时候,你还在犹抱琵琶半遮面吧?" "大年,帮帮我!"王筱丹的细细的**变得清晰可见了:"想起我们之间的年龄,我就是放不开,我从来没有在别的男人面前……" 她的话突然消失了,因为我用手指在她*前那高高的雪峰的宝盖头上点拨了一下,然后在另一边也点拨了一下,她的**就变得**起来,身体也开始绷紧,脸上的红晕开始向她的身上扩展,而且速度很快;我用一只手掌紧紧的把握了其中的一个**,用另一只手指去开始捻动那宝盖头上的凸头,手法**、连绵不断,于是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的那个**开始变硬、变得肿大、变得热烈起来,她就开始**起来了。 等到我将她的*前其中的一个**吞进自己的嘴里**的时候,她就变得越来越兴奋,张着口拼命的呼吸着空气,*部就像波涛似的起伏不定了。当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在我嘴中的宝盖头上的凸头以后,王筱丹再也忍不住了,她就开始浑身发抖,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一把搂住了我的头,将我紧紧的按在了她的*前。 "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是有些感到意外:"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我怎么知道?人家还不是想忍着的,可就是忍不住!"这个女强人把无数的热*印在了我的脸上:"人家受不了,就是受不了!你就是我的冤家,仅仅捏了一下,就痒到人家的心里去了,人家就已经绷不住了!" "看见没有?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我很有信心的告诉她:"我们会很快乐的!" "对于堂姐的夫妻生活我不敢胡乱猜测,因为我不了解情况。"我还是在津津有味的把握着我手里的那一对**:"可是我敢断定,你从未帮着肖科长*过衣服!" "又没病没灾的,还是个大老爷们,凭什么要我帮忙?你以为是你吗?那一次是因为你是英雄,也因为你即使不是我堂弟,年龄也比我小得多!"她就把身体挂在我身上撒娇:"不过你得说说凭什么知道的?" "太简单了,因为上一次你给我*衣服的时候显得笨手笨脚的,一点也不熟悉男人的衣服。"我在很有兴趣的看着她的那一对**的**在我的手掌中变幻着形状:"而且你在试图拉掉我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时候还犹豫不决,虽然那个时候你的思想和身体都已经同意和我发生亲密接触了,你还是下不了最后的决定!" "算你聪明!"王筱丹在抿着嘴笑着:"就算我已经默认和你亲密接触,我不是依然拿捏不住你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嘛。" "看表面杨羽和你一样保守和刻板,总是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可是私下里却对我有兴趣,所以和她玩玩爱情故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我很有把握的说着:"即使是现在她对那个小兰州的态度发生了九十度的大转弯,我还是很有把握和她做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如果小兰州不是我的朋友的话!" "人家杨羽就已经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就有些犹犹豫豫。"她在告诉我:"杨羽知道小兰州是个老实人,所以她可以驾驭他;还有一份虽然不大、可也衣食不忧的产业,也就是经济适用男,这就是杨羽很理*的考虑,就是有些忘不了你,这就是她很感*的胡思乱想。" "我知道吕燕想和我在一起,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把自己原来的所有男朋友都清理的干干净净,给我创造宽松的环境,单单是为了这一点我就很感谢她,可是我知道我们即使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也和她的那些原来的男朋友一样属于过去式!"我在告诉王筱丹:"秦峰看上了她,可她却看不上人家,我的工作就是想法让他们看对眼!" "这一点我就是不理解,为什么就不能和她试一试在一起的可能?"她在把自己发烫的**的脸蛋贴在我粗糙的面颊上:"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是一个很好的结婚的人选。燕子还对我说过,即使你和我有了那种关系,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怪不得这样极力吹捧吕燕呢,原来堂姐是有私心的!"我就笑着继续说下去:"不过看起来在财务部的三个女人中间,桃子姐似乎最简单、最容易,一则是已婚女人,可是把移情别恋说成是**,也可以把和我的关系说成是**。男人三天两头不在家,自己又是一个喜欢看言情小说、也喜欢幻想的女人,和她做一些**韵事似乎是再正常不过了。其实不然,那就会和把所罗门装在瓶子里的恶魔放出来一样,会发生不可预知的事情的。" 王筱丹就那么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的问我:"可是为什么可以和我一起做?" "因为我不喜欢暗恋,那不过就是感情一次自生自灭的过程,因为我知道了堂姐的意思,我也发现自己急切的有所渴望,所以我们才会选择这样的一种仪式。经过了瞻前顾后,也经过了深思熟虑,我们依然觉得交换彼此的体温、用身体印证联系是一种很正确的途径,所以我们才会一起做。"我还补充了一句:"再说你会帮我*衣服。" 674.心领神会 674.心领神会 "大年,说得对!"王筱丹格格的笑了起来,眉飞色舞的她笑起来显得比平时严肃和生气的样子不知好看多少倍。她喜欢我说的那句话,也为了那句话所包含的意思而洋洋得意:"在这个问题上不就已经证明我已经在你面前放开了吗?你等着,一回生、二回熟,我一定会很快就把你变成周口店人的!" 那一天我穿得很简单,一件美尔雅的职业西服、一条金利来的条纹领带、一件鸡心领的毛线背心、一件宜而爽的**;然后是一条纯色的利郎西裤、一条薄薄的三枪绒裤,还有一条一成不变的平角短裤。王筱丹的动作依然有些笨拙,但我的相互配合很好,她完成的过程很快,在把我的那条短裤拉下来的时候她也一点也没有犹豫过。 "天哪,怎么这么大?"因为没有想到那个勃大的又长又粗的家伙在*离约束的那个时候,会猛地弹出来,而且直接弹到她的脸上,晃荡了几下才在她的眼睛下面安静下来。她就有了些惊慌:"大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够适应得了?是不是应该得要你慢一点、轻一点……" "有必要怕成这样吗?不过这就可以从一个侧面证明,肖科长的这个家伙即使不是和蚕蛹似的,也是毫不起眼、没有精神的!"不能不承认我的男***很有一种不可一世的气势,看起来**硕长、色彩亮泽、青筋暴现、**有力,看起来分外狰狞,神气十足的对着王筱丹的嘴唇晃了晃。我在接着说道:"到这个时候,你还是可以选择退出的。" "谁说人家要退出了?人家不就是有些想象不足吗?"她在屏住呼吸,认真打量着在她眼前显得趾高气扬的勃大:"再说,我就是想走,你的这个小**会善罢甘休吗?与其被他折磨得只剩半条命,还不如和他做朋友更好一些。" 我在问她:"喜欢吗?" "大年,行行好,当着这么威武雄壮的小**的面,我敢说一个不字吗?"王筱丹的脸红红的、呼吸喘喘的、声音低低的:"不过咱们有言在先,你等一下进去的时候轻一点、慢一点行不行?人家感到痛的时候就体谅人家一点行不行?" "回答是否定的,当然不行,到了那个份上,谁还记得这些要求和嘱托?我只记得有人充满自信的对我说过,人家做得我为什么做不得?人家受得了我为什么受不了?"我在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想不想和那个家伙有一个亲密接触?相信回答是肯定的!所以请堂姐务必放下经理的架子,蹲**去。" "我们是不是属于姐弟恋?那么是不是以后只要我们在一起都得像今天这样服侍你这个皇上?"她把头仰起来,和我热烈的接*。在热*的间隙中告诉我:"其实我是愿意的,真心实意的愿意,因为你在最开始就把我放在了皇后的地位上!" "按照儒家的说法,*在天、凤在下,按照道家的说法,男是阳、女是阴,所以镰刀和斧头是属于男人的,家里的*是属于女人的。"我用双手掂量着她*前那两个半球的重量:"所以我就得站着,你就得蹲着!" "别把男尊女卑的那一套拿出来吓唬人家好不好?别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把人家踩在脚底下好不好?"她还是很听话的在我的面前蹲下了,口里却依然在咕噜着:"人家心里其实早就臣服了,现在连身体也被你臣服了,还要人家蹲下干什么?不如命令我跪下还简单些!" 很快的,我就让她明白为什么要她蹲下的原因了。 对某个人、某件事、某一物心领神会是人的思想**境界的一种认识、理解与把握。这种境界*离了肤浅、表面和粗糙,变成深刻的、本质的和细腻的了。它们早就已经存在,只不过被埋藏在自己的心底,经过时间的积淀,融化在自己的思想与情感之中,只有当心灵受到触动的时候,才会像打开陈年的佳酿那样,让你心旌摇动,心鼓擂起,终于心驰神往,回味无穷,一醉方休。于是,明朝的吴海才会在《送傅德谦还临川序》里这样感叹:"读书有得,冥然感于中,心领神会,端坐若失。" 刚刚一蹲下,王筱丹就明白我为什么要她这样做的原因了。因为我把那个耀武扬威的**从她光滑的前额,顺着端正的鼻梁一直滑到她的双唇之间。她以为自己心领神会的理解了我的意思,就欢欣鼓舞的马上用自己的小手把握了它,双手爱怜的轻轻**,随后将它放在自己白嫩的脸蛋上来回**,满脸的陶醉。 她双颊赤红,媚眼半合,**的、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碰了碰那如同钻头般**、如同朝阳般火红、如同炮筒一般**、如同利剑般坚定的勃大,当然会感到很满意,就又亲*了一下,在那些越来越温柔、越来越频繁的亲*中,她越来越喜欢那大大的**上隆起的青筋和血管,也更喜欢那种野蛮和冲动。她就会调皮的把那变大的球丸吞进自己的**之中,就会让自己的丁香小舌从那一片毛发上面掠过,当她再一次乖乖的向我仰起脸蛋,**的双眼荡漾着**的水雾,白嫩的脸颊艳丽**,**的**微微吐出芳醇的气息的时候,她会神**醉的告诉我:"大年,我可以对你发誓,这样做是我的第一次!" "这算什么?毛毛雨而已!"我在**的喘着气,将那个已经迫不及待的家伙试图向她对着她微微张开的****伸了进去:"你会做这个动作吗?" "大年,你疯了!不可以!"王筱丹羞怯起来,还有了些慌张,她在摇晃着自己的脸蛋,还在断断续续的提醒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不是已经……你应该让大家伙**我下面的那个口里去的,这上面的一张口可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所以说要加强这方面的教育,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已婚多年的女人,居然连这个都不懂,是不是有些孤陋寡闻?其实这是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的很常见的前戏之一!"我还是坚持在让那个**寻找她上面的那个口:"就应该对你这样的人进行和先进*、科学发展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一样的普及教育,否则的话,万一不是和我、而是和别的男人做这件事的时候被人发现你什么都不懂那该怎么办?" "掌嘴!除了和你这个冤家做这个动作,我还会和谁这样做?"她就在小心谨慎的让那枚红旗导弹**她*滑而温热的口腔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在问道:"这是不是你在开始的时候说的那个……吹箫?" "聪明,到底是女强人,一点就能心领神会、心心相印,恍然大悟、豁然开朗!"我在乐不可支的问道:"瞧瞧我们的古人多有创造力和想象力,这么粗鲁的一个动作居然会想出这样一个文雅的名字!那可不像京城区域合并,崇文、宣武不用了,连取一个好听的名字都没有,就用最简单的东西!" 王筱丹就笑得眉开眼笑,一张口就将我的那个东西含了进去。 675.美足 675.美足 那个一脸严肃、被所有公司同仁称为铁娘子、很有工作魄力、也很喜欢冲着我叫"滚出去"的王筱丹已经摇身变成一个冷艳**的女人了。眼神已经变得迷蒙放浪,水汪汪一片。**的**微启轻喘,气息清香撩人,经过了一番从未体验过的**之后就变得十分主动了。扑过来抱紧了我的身体,让四片嘴唇紧贴,舌尖更探入了我的已经变得口干**的口中,和我有些**的大舌相互**交结,让我品尝到她口中充满了醉人的甜甜的香津玉液。 我当然会大口大口的啜饮着她口腔内的玉液琼浆,也会把自己的大舌**她的**里和她那**香滑的舌尖**不清。我当然会将她那很不错的**紧搂着,*前紧贴着她高*、**、弹力十足的**,让手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我当然会**到她那柔滑细腻的肚脐、有少许赘肉的腰肢,会探入她那神秘的**,穿透她那不算稠密的森林,**到那道温暖的山涧之中,于是就能**的知道那里的山泉已经**了出来,触手一片**,而那里的**已经张了开来。 "堂姐,看来的确体验的不错。"我的手在**着那片森林掩饰下的潺潺山泉:"瞧瞧,一些新体验就让你**澎湃、**荡漾了!" "人家从来没有这样做过,连想都没想过!想到自己会为你这个家伙全心全意的**,羞都羞死了!"她一边**一边在小声的说着:"我不管了,反正你也知道了,人家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还是快点进来吧!" "有些事急不得,男女之间的这点事就是其中之一。"我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既定方针办,就在告诉她:"一般地说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在这样的时候,我得先把堂姐弄成意乱情迷,然后才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你送上天空。" 王筱丹的那双撩人的雪白的玉足真的很漂亮。那是一双不逊色于年轻女孩的丰美俏丽的脚丫。脚指白玉似的很纤细,白白嫩嫩的,脚指甲修得整整齐齐,脚显得犹若无骨和秀气,牙白色略透红润的脚指甲,显得特别干净白嫩,她的脚上的皮肉细腻白嫩,清秀的足踝、脚踵很窄、踝骨更显得**很高,光光溜溜的特别有韵味,不像京城大多数女人的脚那样肉乎乎的显不出美足那么优美的曲线。 其实女人的赤足应该很*感的,王筱丹的就是。大拇指**匀称,其余玉指依次渐短,小指则像一粒**,散发着**的光泽,我蹲**,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莹欲滴的指肚,那就是一种**,那肉红色的脚后跟好像就是熟透了的苹果,却也又软又滑,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粉红色的脚掌泛着滑润的光泽,五个白玉般的脚指整齐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指缝,五粒红润嫩滑的指肚,那幼嫩的淡红色的指肉就像重瓣的**,姣妍欲滴。 王筱丹的脚掌上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渡到藕白色,泛着**的脚掌由于紧张和出汗的缘故及其**,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极浅的粉色,五个脚指几乎是透明的粉红色,像一串香喷喷**欲滴的**,那温热、细腻、滑嫩的感觉好极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会不会也是我的一种特殊的嗜好? 女经理是个急*子,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都是如此。她可以为了工程完成不好、必须延期交付使用而大发雷霆,也可以为了我给她下楼买的那一盒盒饭不如她的口味而指着我的鼻子呵斥人,就是在这样温情脉脉、情意绵绵的时刻,她也会因为情急而和我发脾气。 "王大年,人家已经不行了,你还在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不知不觉中,她的声音里就充满了命令的色彩:"人家已经服从了你半天的指挥,现在听人家一回行不行?有些体验留到以后再做行不行?你不会不知道我可是你的堂姐吧?" "当然知道,但没想到堂姐会这样*急。"我就将****的她抱了起来,轻而易举的放到了她的那张办公桌上:"可是我还是想让堂姐体验一下新感觉!" "不要!"她就像一条白蛇般的在那张办公桌上**着自己的身体:"你又想要人家干什么?告诉你,我不干!现在除了和你**,我什么都不会做!" "吕燕自称有十八般武艺,难道没有传授给你吗?俞新桃据说对*上运动也颇有心得,难道也没有和你进行交流吗?"我感到不可思议:"肖科长一看就是那种**成*的家伙,难道也没有在家里和你分享一下与时俱进的心得体会吗?" "和肖科长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不过就是随随便便的扑腾几下了事,他才不会和你一样有那么多的美女无私的传授技艺呢!"女强人在实话实说:"财务部的三个女人是经常会交流那方面的经验,可我从来都认为与我无关而一走了之。谁会想到会遇上你?谁会想到会和你发展到现在这样的亲密关系?谁会想到为了应付你还不得不进行这方面的学习?" "所以瑞典的政治家梭伦说:'活到老学到老。'所以列宁说:'学习学习再学习。'"我笑着对她说:"把你的腿拿上去会不会?把脚放在桌沿会不会?身体后仰会不会?用手在身后形成一个支点会不会?弯曲膝盖会不会?把**打开会不会?" "不会,都不会!"虽然在按照我的指令做,而且做得很认真,可是最后形成的那个姿势却叫王筱丹羞得满脸通红,她就在小声的叫着:"羞死了!这是想干什么?" "好好看着不就知道了?"我向她走了过去:"现在能请堂姐把头低下来一点吗?我想让你记住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刻!" 于是,女经理就眼睁睁的看见那枚红旗导弹在那个**而**的洞口根本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就很轻而易举的**了,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于是就眼睁睁的看见那个富有进取精神的弹头很顺利的消失在那已经被打的大开的洞口里,她的一声惊叫就消失在她的口腔里;于是就眼睁睁的看见那个经过她的**和**的威武雄壮的家伙充满信心、不可阻挡的一点点的**了她的身体里面,那洞口的**比她的反应不知热情多少倍,马上就将那男*的**紧紧包围,还充满信赖的依附在上面了。 "天哪,小**进来了!"不知为什么,王筱丹眼里居然有了些晶莹的泪水,连声音也变得**起来:"我真的很喜欢它,当然也喜欢你!" 我在和她开玩笑:"后悔吗?" "王大年,现在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有些无耻?是不是刚刚尝到滋味就想始乱终弃!"她在大声的叫着:"那三年的合同当然也包括这样的亲密接触!所以你就得再接再厉,继续努力,做到我满意为止、做到你也满意为止!" 676.为领导** 676.为领导** 王筱丹是一个事业至上的女经理,哪怕我们在那间被她偷偷成为爱情空间的小屋里卿卿我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宿,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依然会迅速地起*,一边梳洗打扮,一边和一个家庭主妇似的开始收拾房间。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清洁女工,会一边很高兴的哼着歌一边清除她昨晚在此逗留过的任何痕迹。 等到她穿戴得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乱的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办公的时候,我就会打着哈欠、蓬头垢面的下楼去买早点。习惯于早到的公司同仁就会碰见我惊奇地问我为什么会早起,我就会告诉他:"铁娘子一大早就跑到公司来了!领导在办公,我总不能再躺在*上酣睡吧?就不得不起来为领导**!" 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位敬业的领导在昨天晚上曾经尽心尽职的为我**过。 王筱丹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她依然会经常命令我陪着她去参加一些行业酒会、去出席一些大型应酬;她依然会为一些催收欠款、合同执行情况、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和我大动肝火;在开办公会的时候故意刁难我,动不动就发脾气,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指着经理室的房门大声的命令我:"滚出去!"好处是她会在中午休息的时候跑出去随便找一家酒店、开一间钟点房对我实施按摩、表现得尽善尽美,让我舒服舒服的,我很满意,自然就没有一点怨言。 她总是会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抱怨说:"人家不得不哄着你,这就是姐弟恋的后果!" 王筱丹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中午吃饭的时候召集开会是常有的事,晚上加班加点更是习以为常,好在体恤属下,晚上九点以前会把大家放回家,然后一个人继续工作,直到我在小兰州面馆里陪人喝酒、在心灵驿站给人付款,把所有人都打发了才能赶回公司的时候她也许还在。见到我就会扑过来抢我的手提包,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给她带一些好吃的夜宵;她也会扑过来剥我的衣服,就像一个**之极的疯子。我会笑话她:"你到底是哪个方面**难耐?" "哪个方面都有!"她回答的大言不惭:"上面那张口是身体上的,人家是你的,你就得喂饱我!下面那张口是精神上的,你是属于我的,我就是想吃你!" 王筱丹经常会把没有完成的一些工作带回家去继续做,如果碰上双休,有时还会命令我也去她家里加班。那就是我最头*的时候,因为双休日往往也是我最为忙碌的日子。朋友相约出去玩、有数不清的饭局在等着,一些应酬躲都躲不开,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会发生,每一次都的等着我去出现。 可是女强人的命令我不得不听,不仅仅因为她是我的领导,不仅仅因为她是我的堂姐,而是因为那个时候肖科长会不在家,她就会像老婆对待老公似的**我,让我真的感觉像是个皇帝;她就可以在属于她的那张大*上和我颠鸾倒凤、做些夫妻之间的那点事。她说的理由是要审核我的那些合同和项目,其实让我审核的是她对我越来越强烈的依恋。 她喜欢那一种家的感觉,会表现得更加出色,我喜欢大杂院的感觉,会表现得更加从容。 即使在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上,王筱丹也是一个谨小慎微、而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如果不是有些死水微澜的女人情怀,她绝不会主动要求我满足她;如果不是有些愈演愈烈的女人需求,她也不会低三下四的求我和她在一起。她会在每一次完成亲密接触以后很感慨地说:"你这个家伙真的把人家的魂都勾走了,过段时间想起来依然会情不自禁,我现在才懂得什么叫'欢娱嫌夜短,**恨更长'!" "没办法,即使在你的怀里打滚,在你的身上撒娇,我还是会记得我比你大,是你的姐姐。"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总是会找出一些类似的理由来解释自己表现得十分主动:"谁叫你比我小又比我懂得的多?谁叫我又喜欢你喜欢得要命?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在那种情况下,情动不已的王筱丹就会嘴唇微微张开,将舌尖轻轻的送进了我的嘴里,像一条水蛇般在我的口腔里**,跟我的****着,温顺地任由我**着;似乎是兴奋,又似乎是在挣扎,她的身体会在我的怀里不停的**着;一阵狂*之下,她的身体渐渐地变得**了起来,面色**如三月盛开的春花般娇艳动人,媚眼如丝,双目含春,****气喘吁吁,整一个人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在那种情况下,我喜欢**她的那充满着活力的一双**,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一个****就**起来,另一只手却在她的另一座雪峰上**着,那峰*淡淡的红晕之上,一颗鲜艳欲滴的晶莹宝石随着整座山峰的**而一左一右的摆动着,又大又圆,两个大小适中、圆而均匀的红晕上绽开着**的两朵**的小红花,雪白**成熟的身体散发出成**人的阵阵香味。 "大年,我喜欢!"她会气喘吁吁的*起自己的*脯,让我能够更方便、更容易的将那**含到自己的嘴里:"你才是我的主宰,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在那种情况下,王筱丹会表现得十分大胆,一对丰硕雪峰下,纤纤柳腰只堪一握,两条白腻修长的**紧紧的缠在我的腰间,两只美丽洁白的赤足紧紧的并拢在一起,那**间的神秘之地在**下显得越发水嫩,她的肌肤是那样的白嫩润滑,充满**,一片**顺着耳朵一直延伸到脖颈,喉咙里也会发出含糊的**声。 在那种情况下,我那*滑的大舌就会滑过她的娇艳**,和她那吐气如兰的**热*,让她感到阵阵激动;又沿着玉颈一路往下**,或*、或吸,游过她那**的香肩,从头到尾很惬意的游览了她的身体,一只手**着她那**圆润的*器,另一只手则轻轻**着她的白嫩细腻的**,她就会紧紧的抱着我,在我的怀里**着**的身体。 "我知道应该把小**叫做百战神枪,一剑游*的!"王筱丹在羞答答地说着。她会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你请进来吧!" 在那种情况下,我当然会坚定有力的向着目标一步一步的前进,会感觉到自己好像**了一个十分紧窄的世界之中,那种紧窄而温热的感觉会让我浑身一抖,于是就会将温柔变成了狂风暴雨的袭击,享受着如此醉人的刺激,美人在怀的温香软玉,我会变得**起来,不断加快动作的频率、加深攻击的进度,身体也会大幅度的起起落落,每一下的**都深深的**到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 在那种情况下,她当然会芳心乱跳,呼吸**,头也在摆动着,紧张得整个身体频频高低起伏,像一艘风口浪尖的小船,上下颠簸不停,不自觉的在迎合着我的运动。此时的她已不胜娇羞,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粉脸通红,媚眼微闭,*部不断起伏,气喘的越来越粗,**半张半闭的,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声的**,一声声无比悦耳动听的音节就会组合成一曲**荡漾、欢乐无限的欢乐进行曲。 她就会大喊大叫:"这一次,我表现得怎么样?" 677.灌点米汤 677.灌点米汤 不管王筱丹如何想隐瞒我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可是这个女强人身上的一些越来越显现的细微变化还是引起了公司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财务部的那三个女人观察得更是细微。从女经理变得柔和起来的说话声音到变得喜欢对着镜子看了又看,从脚步变得轻盈起来到走起路来扭腰摇臀的动作,从脸上的冰霜消融到她的鞋帽服饰的变化,吕燕一眼就判定是做给男人看的,而公司的男人她会对谁感兴趣,当然毫无疑义的就是我。 "你们发现没有?筱丹姐莫名其妙的变漂亮了,额头上的那两道抬头纹变得不那么明显了,眼角的鱼尾纹也几乎看不见,走路也懂得****了,这可是**的变化!"杨羽在那里夸夸其谈:"我当然知道筱丹姐从不进美容院,更不会去做拉皮手术,之所以变得年轻和**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有了**、有了**、有了属于她的第二个春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也赞成燕子的分析,那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大年,只有他才具备所有的条件!" "她们两人说的对吗?是已经存在的事实吗?像经理那样的工作狂肯定是不容易落入男人的温柔陷阱的,除非是她自己采取主动!她的眼里除了大年没有别的男人,虽然看起来似乎不可能!"俞新桃的分析也是入木三分,就冲到我面前追问道:"大年,不准回避、不准敷衍其辞,一定是你这个家伙点燃了你堂姐心里爱的火花,或者说是你堂姐**了你,于是你就把属于你的皇后兼大老婆给收拾了!" "我能不回答吗?这可是个十分**的问题。"那个时候,距离财务管理自学考试不到一个月,我正在拼命地抓紧时间翻看着那些厚厚的大学教科书:"我知道女人之间的谈话是不能随便介入和参与的。说的再好不过就是正确,或者叫意见统一;如果一旦说错,后果不堪设想。你们说的可是我最怕的堂姐,我想还是保住我的小命才行!" 吕燕在提醒我:"可是我们说的是你和筱丹姐的关系,与你有关!" "当然有关。"我回答得很快:"作为九五至尊的皇帝收拾皇后不是名正言顺的吗?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今晚到她那里去,她就会沐浴更衣,好好的等在那里,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大概也能想象得出来,一言蔽之,我*幸了她!" 三个女人就一起叫了起来:"真的吗?" "我当然想那样做,可是我敢吗?我可不想被她骂得抬不起头来!"我只顾着低头读着那本厚厚的《税收概论》,随口依然在胡说八道:"其实何必冒那么大的风险,随便翻你们三个人哪一个的牌子不是更简单容易一些吗?" "可是你堂姐的那些变化如何解释?她在公司里卖弄**究竟是给谁看?"那三个女人根本就不放过我:"不会真的是你把你堂姐一举拿下、占为己有了吧?" "说点别的行不行?人家是经理又是我堂姐,我敢胡思乱想吗?那不是又讨打又讨骂吗?搞不好就是偷鸡不成反赊一把米!"我抓起书就走:"我能做什么?当领导的不都是喜欢听好话、奉承话、恭维话吗?堂姐也这样!所以不过就是找点空闲、抽点时间,给堂姐说点好话、灌点米汤、讨她喜欢而已!" 那天下午,我还没有来得及在白天显得很安静的双榆树公园的石桌上摊开那些备考的大学自考教科书和复习资料,王筱丹的电话就接踵而来。 那是一个初秋暖和的晴天,京城的天空虽然一如既往的灰蒙蒙的,可是太阳还是很明亮,那些花草还是在阳光下悄无声息的生长和盛开,街上人如潮、车如海,可是在这座不大的街边小公园里却显得很安静。遛弯的老人走了,谈恋爱的情侣还没有来,只有几个长得胖乎乎的孩子骑着童车在林荫道上转来转去,那里就是一个学习的好去处。 我不想接王筱丹的电话,就把铃声变成了振动,就根本不理睬我的那部诺基亚手机隔不到几分钟就在石桌上转来转去。我全神贯注的在读书,孩子们却对那个会不停转动的手机发生极大的兴趣,就会站在那里为手机为什么会转来转去唧唧喳喳的争个不停。我有些不堪其扰,就不得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灰溜溜的回到了公司。 "你就是一个惹事生非的家伙,就是一个坏到极点的家伙!"毫不意外,一回到公司就被王筱丹紧急叫到她的经理室里,她连房门都不关,就开始冲着我大发雷霆:"胡说八道一通,扔下一个乱摊子就溜走了,不知道公司里已经闹翻了天吗?" 我吓了一跳:"又有人上门找茬?" "是你这个家伙的胡说八道,财务部的那三个女人才把那个什么米汤的事情说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女经理就怒气冲天的在我面前大吵大闹:"就接二连三的有人会找借口说找我谈话,其实就是想看看我的鱼尾纹;随便走动一下,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在看我的**;更可恶的就是今天背着我公司所有的人都在议论你说的那个米汤!" 我就更加不明白了:"鱼尾纹、堂姐的**和我说的那个米汤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有,而且密不可分!"她咬牙切齿的把嘴凑近我的耳朵告诉我:"米汤除了做饭的过程中米油的那层意思,另一层含义就是你每次*在人家身体里的那种东西!如果不是燕子给我解释,我到现在还会莫名其妙呢!" 我就笑得要死,王筱丹就拼命地打我。 "你给我站过来一点!"她在拍着桌子命令我:"你给我好好看看,被你这个家伙**以后,我到底是不是和以前有些什么变化?" "还是去问别人吧?我对这些都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我的声音压低了一点:"我只是感觉到你现在比以前熟练多了、主动多了、配合好了……" "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王筱丹就在拼命想捂住我的嘴,她吓得满脸惊慌:"王大年,我恨死你了,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 "看见没有?这就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就叫断章取义、偏听偏说;这就叫中国人丰富的想象和无限的联想。"我乐不可支的回答说:"其实米汤这不过就是一句很平常的恭维话,这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听成了另一层意思!其实,我和大家把那句话原原本本重复一遍不就行了,和财务部的三个女人交换一下思想不就行了?" "知道公司所有人都听你的,知道你说话很有威信!"她就在红着脸将我推出去:"给你一个任务,下班之前把所有的事都给我摆平了!" "不过实话实说,堂姐现在的确是有些容光焕发的。"周围没有人,我飞快的在她的脸蛋上*了一下:"感觉是有些光滑和**了不少,也有了些清春少女的那种**!"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她会一边用好看的手指指着房门叫着,一边低声地对我说:"记住,下班以后你还得给我灌点米汤才行!" 我就笑着走了出来。 678.京城的季节 678.京城的季节 有人说京城的春天很美,大地复苏、草木生长、春意盎然、生机勃勃,可那仅仅只是停留在官方的宣传和纸面文章上的。其实京城的春天真的不敢太恭维,三天两头就刮风,时不时的就来场沙尘暴,演一场真实版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到处灰蒙蒙的,不是像到了阴曹地府,就是连嗓子眼也沾满了那挥之不去的尘土。哪里有南方那样的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哪里有南方那样的风和日丽、阳光普照? 有人说京城的夏天很美,秦峰就认为那一年的奥运会选择在08年8月8日晚上8点8分8秒在京城开幕,除了应该不信神鬼的国家领导人也崇拜那么多的发发发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因为京城的夏天最美!他会一针见血的指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当然得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世界嘛!难道能让人家来看你的沙尘暴,来呼吸你重度污染的空气,来喝你掺了三氯氰胺的**,来吃你加了瘦肉精喂大的猪肉,来体验你无处不在的首堵吗?" 那个广东仔区杰良就笑得前仰后合:"秦老板,那是夏季奥运会,如果不在夏天开,难道在冬天开不成?那就成了冬季奥运会了!"我也不赞成京城的夏天很美,因为不知为什么,原来只是在长江一带猖獗的夏日酷热如今也开始北上了,石家庄成为那一年七月的高温冠军,京城三十**度的天气比比皆是,桑拿天比峡州似乎还多,所以我就特别理解为什么康乾大帝要下江南进行南巡的初衷并不是巡视疆土、体恤黎民,而是为了避暑。 有人说京城的冬天很美,北风一吹、雪花一飘,大大的一座京城就变成了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站在景山崇祯皇帝自刎的歪脖子树下看着被盖上一层积雪的故宫,更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和文化的博大,也能体会到这座古城的风貌。小兰州赞成这一点,因为入冬以后,他的面馆的羊杂碎、涮羊肉和酱牛肉就会供不应求。 可是那个漂亮的吕燕不赞成这样的观点,理由很简单:"冬天是皮草的世界,我们这些女屌丝哪来大把大把的银子去献给皮草行?"我看了秦峰一眼,他就眼睛也不眨的给那个漂亮女孩子买了一件,吕燕眼睛也不眨的就接受了,却把问题的关键扔给了我:"除了做你的**,我不和别的男人保持**关系。就是要我嫁给他也得给我一个说法!" 因此,几乎所有的人都承认京城最美的季节是秋天。清清爽爽,微风习习,不冷不热,走在大街上就能感觉到空气和身体充分融合在一起。树叶泛着点点秋阳的光,有的金黄金黄的叶片飘扬在一些肃穆的大院的围墙边,显得非常漂亮,就像一幅风景画,也许是把一年的美好都积累在这个季节展现了,所以京城的秋天比任何地方的秋天似乎都更有魅力。 清新的自然环境,古朴的人文气息,加上现代化的科学技术和时尚潮流,京城这个城市几乎就是用微笑包容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不论是国家大事还是政治风云,不论是家长里短还是爱恨情仇,不论是才子佳人还是市井小人,京城都以博大的*怀记录了所有的一切,然后任凭后人翻阅、引用或者遗忘,也会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任凭世人拥揽在怀抱里嬉戏。 京城的春秋冬夏的变迁其实并不在我的注意之列,因为我每天的大部分时间就是在路上。 京城的范围很大,而且因为决策层当年对首都未来规划的严重判断错误,在京城四周修建了无数的卫星城,却没有将与之配套的工厂企业、事务中心、写字楼、办公大厦和文化教育、医疗机构、大型超市和娱乐场所也引导进来,以至于每天都有几百万人在上下班的**期不得不挤爆每一种交通工具,瘫痪每一条繁华路口,当然那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报纸上的一些好文章不过也就是在公交车和地铁上匆匆一览,然后塞进垃圾桶里。 我很庆幸我就住在我所在的时代工程公司里面,我很庆幸我有几位热心快肠的女同事,她们会成为我学习财务管理、准备自学考试的辅导老师;她们都是志愿者,也期待我能有所回应,可是我不想把彼此的关系弄得太复杂,更重要的是,王筱丹在很多的方面做得很好,洗衣和收拾从来都是任劳任怨,就是工作再忙、身体再累,对我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的。有时候生气的时候也会大叫大嚷:"给自己找一个女朋友,我这个当堂姐的真的有些应付不下来!" 我一直没有去认真寻找那个长得像翦南维、被秦建叫做卖花姑娘的钟玉卿,因为我坚定不移地认为她天生就是属于我的,不然的话,她就不会在那个晚上用那种凹眼高鼻黄头发的典型特征使我像遭受雷击似的,也不会在我万分危急的时候,对我喊出三个"不"字;因为我相信缘分,就像翦南维是我救的、田西兰是我的女老师、马君如是我的师娘、木青莲是我的小师妹、山田美智子是个日本女孩一样,那个恍如天仙的女孩子肯定会在某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对此坚信不疑。 我是公司的外勤,每天有大半的时间就穿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徜徉在大大小小的机关企事业单位,出入于各种各样的院落和办公楼之间。每一个和我们公司有业务、或潜在业务的单位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每一个我认识、或即将认识的人都是我的上帝。我每天都会对这座城市献上我职业的微笑,因为京城给了我很多机遇和挑战;我从来都没有颓唐和沮丧过,因为当一切都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没有抓住是自己的错,"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就是这个意思,自从离开江城、离开宝通寺、离开那座小院以后我就坚定的相信这一点。 那个香港"无厘头"之祖的周星驰在《大话西游》里说过:"曾经有一分真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划过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那个多年以前曾经红透中国的喜剧演员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去做。 可是我与他不同,我知道那份爱情的来之不易,也自然会紧紧的把它把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个漂亮女生深信这一点,所以才会对她的同窗女友吹牛:"没有我的同意,罗汉连别的女生看都不看一眼!"那个水溪第一美人也深信这一点,所以才会对那个漂亮女生大言不惭的说:"我会爱上他?笑话!可谁都知道嫩伢子是一个不要脸又不要命的家伙,先找个时间把你变成他的人,再让你不得不承认事实!"望江楼的女老板更是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她会对所有的人说:"一休哥就是走到天边也依然会回来找我,那就是因爱而生的一份信任和责任。" 679.京城内走九门 679.京城内走九门 有一首京腔京韵的《九门提督》是这样唱的:"说起那京九门,老北京就来神,朝阳门、阜成门、德胜门、前门,车马都带劲;京城内走九门,通达那北京人;崇文门、玄武门、安定门、直门,条条大路都有咱中国人……" 我就是天天在那京九门转悠的北漂一族,只不过我活动的范围不仅仅局限于京九门,而是现在不知扩大了多少倍的京七环;我就是天天在京城忙着赶路的其中一个,不过我已经不会和老京城人那样遛马路、骑自行车,所有的机动交通工具都是我的选择,一张公交卡就可以转换自如。王筱丹心*我,不要我早**出行。我告诉她,有些人到单位不过就是报个到、点个卯,如果不在上班时候逮着他一切都是白搭:"再说我也想早点回来给你灌迷汤!"女经理就会**着脸,用手指着公司的大门大声的叫着:"滚出去!" 在外奔波的最大好处就是看遍了世事变幻、世态炎凉;品尝了岁月沧桑、生活百味,结交了无数朋友、几多知己。于是挫折与进取并存,胜利和失败并行,这就是唯物辩证法,这就是唯物主义。我就会时不时的想抽时间和胡亚萍见上一面。她当然会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她当然会埋怨我如今对她的要求太多,自己都有些贫于奔命了。不过,当我和这个长得有几分像马君如的女人合二为一的时候,她会长长的舒上一口气:"大年,谢谢你,这下终于得救了,其实人家也是很想的!" 京城越来越多,我成天奔波的范围也越来越大,很多时间都浪费在公共汽车、电车、地铁和高速火车上了。有一份最新调查数据显示,京城人上班在路上往返的平均时间为1.32小时,位居全国大城市之冠,而从大兴、房山、昌平到京城上班,则需要两到三小时,一去一回,一天四分之一的时间都在路上奔波,就是自己开车也快不了多少。原本已经面临倒闭的广播系统就是因为有车一族的日益扩大而死灰复燃的,被堵在路上,能听听实时路况播报也是好的。 对于每天将很多的时间花在交通工具上我从来不感到是一种浪费,因为我的手提包里鼓鼓囊囊装的都是各种各样的书籍,因为不想频繁给老弱病残孕这类弱势群体让座,我从不抢座位,就那么直**的站着也*好,随便在手提包里掏出一本书就可以让我一手抓住车上的扶手,一手拿着书读得津津有味,入神的时候也可以忘乎所以。这样的学习习惯是从小养成的。 住在峡州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有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规矩,就是学校放学回家必须先做完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才能开始和同伴去玩,而想尽快的完成作业,没有任何捷径,只有集中精力、聚精会神,所以一到下午放学回家以后,各家各户的桌上都趴着拼命做功课的孩子。就是到了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依旧如此,这就是南正街的孩子成绩普遍都好的诀窍。 我不得不感谢那个充满玫瑰色幻想的翦南维,为了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不得不努力学习;我不得不感谢那个美得惊人、蛮不讲理也惊人的田西兰,硬是用填鸭的灌输和强迫使我的学习飞跃进步;我不得不感谢那个妖艳而高贵的狐狸精马君如,是她用潜移默化的手段很巧妙的也成了我许多方面的良师益友;我不得不感谢我的弘律师兄,他的榜样作用使我能够遨游在佛理的知识海洋里;我也不得不感谢那个外表普通平凡、内心无比强大的玉林大师,是他用"海纳平川、有容乃大"的观点丰富了我的学习内涵。 其实在城市拥挤的交通工具上读书是一种享受。不仅会忘却那么令人难熬的漫长时间、挤上挤下的乘客、停停走走的单调、开开合合的车门,也会忘记那些曾经和你肩并肩、背靠背的旅伴、那些浑浊的空气、不满的咕噜和随处可见的吆喝,还能不去听那些不想听的、不去看那些不想看的,还能在书里和那些哲人辩论究竟是物质是第一*还是精神是第一*;也能和伟人在书里探讨当先社会现状的弊端所在的原由,更可以在书里看着唐朝的仕女跳着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也可以听着宋朝的歌姬唱着柳永的"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那段时间里,我正在准备财务管理的大学自考,因为我想在两年的时间通过所有的科目的考试,所以就得加倍的努力。我没有报名去听那些辅导课。王筱丹说得对:"公司现成的两个注册会计师不就是你最好的辅导老师吗?有这个必要舍近求远吗?"不过我有时候还是会舍近求远的,因为胡亚萍可是一个高级财务人员,再说向她请教也能够找出我们一个亲密接触的理由。那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女人,会将我铺在钟点房*上的那些习题和书籍统统收走:"我不能一心二用。所以现在你教我,然后才是我教你!" 财务管理考试历来就是热门,所以就会有各式各样的基础学习班、强化提高班、习题精讲班、**串讲班的出现,就会有五花八门的辅导教材、复习指导、考试试题、答案解析、模拟试题、每日一练、考试大纲、网站备考、预测试题的风行,可是谁都知道中国的考试自从老八股以来虽然改革了不知多少次,可还是离不开一个"背"字。 我从来不怕背诵,过目不忘是我的本能,专心致志是我的态度,只要认定目标就会坚定不移、百折不回地走下去更是我的精神;我喜欢坚持不懈,因为只有持之以恒才会水滴石穿;我喜欢我行我素,因为只有让自己随心所欲,才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的最大动力;我喜欢敢为天下先,因为只有走在别人的前面,才能知道无限风光的美丽;我喜欢见缝插针,因为把不作为变成了作为,那就是在无形中延长自己的生命。 地铁在飞快的奔驰的时候,我正在读《财务管理》的一道多项选择题:"作为财务管理目标,与利润最大化相比,股东财富最大化的优点包括:A.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短期行为;B.考虑了风险因素;C.对上市公司而言,比较容易量化;D.重视各利益相关者的利益。" 地铁在播报前方到站的站名的时候,我正在看见答案是ABC。我就在默默背诵那些相关解析:"与利润最大化相比,股东财富最大化的主要优点是:(1)考虑了风险因素;(2)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企业追求短期行为;(3)对上市公司而言,股东财富最大化目标比较容易量化,便于考核和奖惩。股东财富最大化强调更多的是股东利益,而对其他相关者的利益重视不够,所以选项D不是股东财富最大化的优点。" 列车降低车速在带着一些前冲力的惯*开始缓缓停靠在灯火辉煌的一个站台的时候,我正在一心一意的读着另一道多项选择题:"财务可行*评价指标按照是否考虑资金时间价值分类,可分为静态评价指标和动态评价指标,以下属于动态指标的为A.总投资收益率;B.净现值率;C.内部收益率;D.投资回收期。" 我在随着下车的人流涌出地铁口的时候,看见那道题的正确答案是BC,必须背诵和理解的解析是:"按照是否考虑资金时间价值分类,可分为静态评价指标和动态评价指标。前者是指在计算过程中不考虑资金时间价值因素的指标,简称为静态指标,包括:总投资收益率和静态投资回收期;后者是指在计算过程中充分考虑和利用资金时间价值因素的指标,包括:净现值、净现值率和内部收益率。" 680.下错车 680.下错车 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看书和背诵有诸多好处,不仅可以消磨时间、陶冶情*,还可以增加记忆、加深印象,可也有一个说出来不好意思、但事实存在的弊病,就是时不时的会忘乎所以,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就有了些滑稽之感。 那天上午就是那样的。因为自学考试日近,我在地铁上读书和背诵入了迷,根本没听清车上广播里的报站名,糊里糊涂的就被大批下车的乘客卷出了车厢,昏头昏脑的又跟着那么多赶着去上班的人群一起爬上了地面,还是低着头继续看书,脑子里拼命背着名词解释,口里还念念有词,无意中抬头一看,感觉这里的场面和印象里的情景有误,吓了一跳,站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有了些发愣,这才知道我原本是应该在地铁四号线的国家图书馆那一站下,不料却提前到人民大学站就下了车。 好在那一天天气不错,心情不错,自己把自己自嘲了一番,就从北三环西路拐进了科学院南路,那里已经是我熟悉的区域,有秦峰的益和房地产公司、有秦建所在的派出所、有小兰州的面馆、有向红英的心灵驿站,还有那座不大、可是很清雅、很幽静的双榆树公园,我很喜欢在那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读书,那其实也是一种享受,中午的时候跑到小兰州那里吃一碗牛肉面,再去继续自己的业务工作也不迟。 我很少在上午上班时分从这条路经过。我经常到这里来的主要时间是晚上,主要目的就是带着一些和我有工作关系、或者是业务联系的男人到小兰州的面馆喝酒,在酒桌上称兄道弟,就是把那些追求刺激、喜欢野花的朋友带到心灵驿站去和那里的小姐温柔片刻,经济工作酒色先行无往不胜,社会交往酒色伴随路路畅通,这也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具体体现。 不过那都是在入夜以后的事情,都是在央视的晚间新闻前后的事情。那些走下酒桌的客人就会把各种**挤得满满的。有时候我带来的客人太多,心灵驿站的小姐也会应接不暇。向红英就会到处给人打电话请求紧急增援,有钱赚当然会有人来应急,而且还都是一些年纪轻轻的大女生,自然很受欢迎。派出所对这样的娱乐场所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那个醉酒的片*秦建也在这里睡过以后,这里就更没有人来找麻烦了。现在的*力、经费、工具都严重不足,光是保护重点部门、预防群发的事件就已经够忙的,谁有闲心来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的那些朋友无论在小兰州的面馆还是在向红英的心灵驿站都吃得开心、玩得高兴,关键就是不需要他们自己掏钱。小兰州当然会和所有的生意人一样缺斤少两,也会在烹调的上面做手脚,杨羽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现象,气得半死,说没想到西北人也学得不厚道,小兰州却信誓旦旦的说他是因人而异、因事而异,还说那一次我领了几位长辈到他那里吃涮羊肉,他就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力求做得更好,做得叫人满意。 小兰州讲的就是那一次我在他那里请金熙浩、吴书记和姚成功喝酒。虽然他们还带了有好几个随从,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三个大人物才是那天晚上的主角。那一天我请的是胡亚萍、吕燕和白冰冰当陪客,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们长得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是跳出五界之外的出家人还是身居要职的大人物都是如此。 那个美丽端庄的胡亚萍当然会在电话里还是会坚决拒绝,可是我认为那一次作陪很有必要,我告诉她,我从来就一直相信我的预感。在这个问题上她当然倔不过我,不得不答应,只是叹着气*告我:"你就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明明知道我爱你,不得不服从你,人家不是想低调一点吗?万一被人发现了,我可就真的赖上你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吴书记一看见胡亚萍就真的喜出望外,原来自从付华林被清除以后,他们那家央企的几个负责人就一直在到处物色新的财务部长的人选。有好几个人都向他们推荐了胡亚萍,吴书记还求贤若渴的亲自上门拜访,却被她一口回绝。这次意**见,自然不会放过机会。那个瘦瘦的纪委书记就在询问胡部长与我的关系。 "王大年的一位红颜知己是我的干妹妹。"那个即使是奔四的年龄去却依然貌美如花的胡亚萍回答得很得体:"干妹妹要我关照他,我不得不这样做。" "顺理而推,所以大年请你作陪,你就不得不来做陪,相信这也是你的第一次,谁也不敢相信谢绝一切应酬、杜绝一切私人联系的胡部长会给他这么大一个面子!"那个大胖子端着酒杯给胡亚萍敬酒:"由此可以认定,只要是大年的请求,胡部长就会不得不答应!那么,我是这个家伙的叔叔,我提出请胡部长到我们总部工作的请求自然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如此说来,我也是大年的长辈了,三顾茅庐这是不是可以算是第二次?如果再不答应的话,第三次我们就派王大年亲自去!"吴书记也手舞足蹈的端起一杯酒站在了胡亚萍的面前:"众所周知,这个家伙别的不怎么样,死缠乱打、胡搅蛮缠倒是一把好手;那些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计谋可以叫人防不胜防,无论是谁都不得不投降!" "胡姐,千万别答应!这两个大人物就是会一唱一和的强迫人就范!就是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抢马吃车!"我在大声地说着:"这么重要的人事调动至少也得让人好好想一想,也得提出一个优厚的条件讨价还价吧?比如职位、薪酬、住房、**等等,再比如……" "副总兼财务总监怎么样?我们既是上市公司,又是世界和中国双五百强,肯定在各方面会比胡部长现在的公司强一些的!"那个英俊的大胖子很高兴地打了我一巴掌:"既然知道你有这样一个姐姐照顾你,在这个问题上敢不和我站在一边吗?" "不敢,但可以给胡姐出主意想办法拒绝你们。"我在坏坏的微笑着:"其实像胡姐这样长得好看、又不以****;富有雅致的气质、又清高独傲的女人本来就不应该去干什么财务,那本来就是该我们这些没什么能耐却野心勃勃的人去默默无闻的度过人生的!去应该和杨澜一样站在更高的舞台创造自己、表现自己。" "妈的,要不是听了介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人,十之**都会被你绕得不知东西南北了!"姚成功笑得一塌糊涂:"我的总体感觉就是这个家伙其实很赞成这样的调动,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他所策划的,而且这次见面也是他精心安排的,我们不过就是他手上的棋子而已。虽然他永远也不会承认这一点,可这就是事实!" "本来干妹妹不过就是一句拜托,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王大年会反客为主,而且变本加厉!"胡亚萍抿着嘴一笑:"如果不是事先安排好的,那就是命该如此,我可不敢像他那样对两位诚心诚意的大人物说个不字,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个酒杯就会被碰在一起。 681.听我一句劝 681.听我一句劝 "大年,这三位老人家究竟是谁?"那个漂亮的吕燕在一边好奇的问着:"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吕燕是个漂亮女孩子,圆润的脸颊白里透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细长的柳眉犹如青山远黛,小巧的琼鼻圆润晶莹,一双水灵的大眼脉脉含情,红润亮泽的粉唇如果轻轻开启,就露出雪白的**,****的兰香随着张合的**柔柔的吐出,就是一副动情的娇美模样。完美匀称的身材被一袭最时尚的韩式服饰包裹,隐约可见*前那一对****的山峰。纤细的腰肢被上衣的一根系带束缚,显得更加纤细。刚刚勉强遮掩住**的裙摆下则是一双**修长的美腿,很好看的小腿肚显得更加晶莹白嫩,整个躯体都充满了青春动人的活力。 "没听见他们刚才的话吗?"我笑着回答道:"吴叔、金叔、姚叔!都是我惹不起、也不敢惹;躲不开、也不敢躲的老人家!" "不对!"燕子是个聪明的女孩:"这位胡姐姐刚才可是叫他们为大人物!" "可不是大人物,谁敢说王大年的叔叔不是大人物?"俏脸**的胡亚萍自然会明白我不愿告诉别人这三位权高位尊的头面人物真实身份的真实用意,也会明白我今天执意要她参加这次小型聚会的良苦用心;自然会知道我正是知道了金熙浩、吴书记他们的求贤若渴,才愿意极力促成此事,也会明白我之所以这样做正是想把她放在自己所信赖的那些大人物的保护之中,当然会对我心存感激的:"没看见我都不得不被迫臣服吗?" "所以说,长辈就有长辈的好处,至少可以居高临下、仗势欺人嘛!"那个瘦瘦的纪委书记笑眯眯的问着:"你这个姑娘能出现在我们这三个老头的面前,是不是与这个姓王的家伙也有什么联系呢?" "当然。"那个有着红润亮泽的樱唇,滑嫩**的**,**蚀骨的甜笑,还有那雪白动人的肌肤、**入云的*部的吕燕会快人快语的回答:"我是大年的**!" 三个大人物一下子都笑了起来。 "有什么可笑的?"燕子还是在坚持着自己的说法:"这本来就是事实!" 的确,在很多人看来这就是事实,那个文质彬彬、很有绅士风度的区杰良就会捏着她的下巴有些遗憾地说:"你如果不是大年的**多好,我们之间就能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那个对这个漂亮女孩子一见钟情的秦峰一直努力在劝导吕燕放弃**这样十分尴尬、还有些**不类的身份,做他未来的光明正大的太太:"我正在离婚,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为了你!"就是我们公司的人也认为我与心灵驿站的女老板有一腿,而吕燕就是我的**。 其实我和吕燕似乎什么都没有,也似乎什么都有过。除了办公室的同事之间的开玩笑,我们私下从没有过任何谈情说爱,也没有过那一种她很期待、我却有不少顾虑的实质*的突破;可是换一个角度来说,我们热烈的接过*、熟悉过对方的身体,她甚至吞食过我*在她****里的那些黏液,我也很喜欢她那曲线优美的*器、**圆润的**、肥美**的**区、纤细笔直的**和嫩白**的肌肤。不过她并不是我的**。 "姑娘,听我一句劝。"姚成功一边在大口大口的吃着涮羊肉,一边对吕燕说:"这个家伙是很不错,而且很可能会更不错,可是他不属于你!有些时候愿望是好的、希望也是好的,可千万别错把幻想当作希望了才好。" 这才叫做一针见血。 我给白冰冰打电话的时候请她出来当陪客的时候,还给她嘱咐了一句话:"就说晚上有事外出,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今晚请客,也不要说你是我的陪客。" 那个头牌花旦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能不能告诉向红英,只是答应一定会去,只是问了一句:"想要我什么样的打扮?" "徐静蕾。"我又补充了一句:"邻家女孩" 白冰冰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柔顺亮泽的秀发垂在雪白的脖颈间,精美的五官上略施淡妆,就会显得娇艳甜美。那天她穿了一件紫色的镂空及臀毛衣,就将她完美的上身映衬的凹凸有致,透过镂空细密的方格,隐约可见那**嫩滑的肌肤和黑色的文*。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规规矩矩的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的美腿被**的丝袜紧紧包裹,在黑色的高跟凉鞋下显得高挑,充满着一种致命的**力。 我请那三位大人物喝酒的时候,那位唐朝大诗人杜甫莫名其妙的忽然成了网络名人,一系列"杜甫很忙"的恶搞的图片随处可见,图片中杜甫时而手扛机枪,时而挥刀切瓜,时而身骑白马,时而脚踏摩托,忙得不可开交,让观者哭笑不得。不过按照那个大胖子金熙浩的说法,杜甫生前的确很忙,可他从来没有那份闲情逸致,也没那工夫去忙那些事情。金董认为,所谓的诗圣和我们常人一样,忙得更多的是实在普通不过的东西:生计。 "杜甫是个官二代。"这是身为纪委书记的吴书记的理解:"很可惜除了坐吃山空,根本不会利用自己的人脉,也不懂得官场潜规则。" "杜甫原本雄心勃勃、理想远大,但造化弄人,年过而立却仍无立身之处,经常为了吃饱肚子而四处奔波。"那个穿便服的三星将军如数家珍的在说:"更为可悲的是公元759年,杜甫一年就不得不迁移了四次。从河南洛阳到陕西华州、甘肃秦州、同谷,直到四川的成都。可见诗人奔波之苦。这种奔波,除了躲避安史之乱以外,主要就是为生活所迫。" "所以杜甫在他的那首《发同谷县(乾元二年十二月一日自陇右赴剑南》才会这样写道。"那个安安静静的坐在桌边的白冰冰轻声的在说:"……始来兹山中,休驾喜地僻。奈何迫物累,一岁四行役……" "后面应该是这样的。"我在接着背道:"……忡忡去绝境,杳杳更远适。停骖*潭云,回首白崖石。临岐别数子,握手泪再滴。交情无旧深,穷老多惨戚。平生懒拙意,偶值栖遁迹。去住与愿违,仰惭林间翮。" "这可是个出人意料的新发现!"那个头发花白、一脸傲气的姚成功吃惊不少:"早就知道大年过目不忘、记忆力极佳,没想到他请来的陪客一个比一个厉害!真想不到还会有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也会记得杜甫的这首不那么有名的诗句!" "姚叔,人家可是文科毕业,不仅学文,还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无一不能!"我在十分自豪的在说:"想想也是,如今的女孩子都喜欢逛街、购物和旅游,哪里还会有哪一个女孩子没事的时候会抱一本古书躲在一边欣赏,会对那些早已过时的唐诗宋词爱不释手?数起来那就是这位白冰冰小姐!" "别听王先生在那里夸我,其实那不过就是我一个小小的爱好。"白冰冰是个很害羞的女孩子,在那些大人物面前脸红得厉害:"不过就是偶尔记得那么两三句而已。" "好一个低调的女孩子!"金熙浩在问着:"莫非你也是这个家伙的**?" "当然不是,我没有那样的福分。"白冰冰嫣然一笑,她是心灵驿站的头牌花旦,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笑容很好看:"我是他的干妹妹!" 所有的人就都争着要和她喝酒。 682.闻什么闻 682.闻什么闻 那天上午我走到科学院南路的时候,时间还早,虽然已经过了上班、上学的人过早的**期,可是小兰州面馆里依然有很多吃面的食客,那里没有小兰州和他的那些伙计的影子,他的早点生意是外包给一个白案师傅的;心灵驿站的大门也依然关着,街边花坛边的那排木椅上也没有向红英那有着几分姿色的身影,那个习惯*的会当着我的面把花花绿绿的人民币折成小长条或小方块塞到自己大大的文*里的女老板还在睡梦之中。 "早上带着红色的毛爷爷出门。"如果现在是晚上,向红英就会和我一起坐在那排木椅上给我讲听来的笑话:"手机欠费充值,他变绿了;吃了顿饭,他变黄了;买了本杂志,他变蓝了;再买个煎饼果子,他变紫了;坐个地铁然后转公交,他只剩**了;最后买了一个**糖,现在连**也没了!" "可不是的?时代不同了,毛爷爷现在也变得寒酸起来了!"我很喜欢那样的笑话:"所以说物价即使是涨到天上去,官方统计依然坚持说涨幅小于薪酬增长的速度,所以大家都认为统计局长在沙漠里生存时间最长,因为他的水分最多!" "不过我可是价廉物美的,至少对你而言是这样的!"向红英会很快的转移话题,会*起*膛提醒我:"不就是比你大几岁吗?姐姐比妹妹会心*人!不就是曾经干过现在还在干这一行吗?过来人更懂得珍惜,所以现在我就为你一个人留着!" 我点燃了两支烟,也递给她一支。 "谢谢你的烟,可是我更喜欢你的那根又大又长又粗又狠的雪茄!"女老板的声音里有了些哀怨:"人家已经帮你吹过三次箫了,可你就是一次也没有和我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们把对方的身体都看光了,可就是差最后的一点亲密接触,你就一点也不想要我吗?" 我不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好望着她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向红英也会假装生气的:"是不是因为你们公司的那几个女人都是你的?是不是外面还有你的女人?白冰冰近**常会莫名其妙的跑出去,当然不是出台,是不是和你去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了?我一点也不生气,那是你这个很爷们、很好看的男人的本事!可是是不是也应该照顾照顾我?我也是女人嘛!" 我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抽烟。京城秋天的晚风会很快的将我吐出的烟雾吹到坐在我身旁的女老板的身上,那些烟雾会一点也不害怕的顺着她那道深深的事业线一直钻到那两座雪峰之上去的,或者会**进她的薄薄的衣料,和她的肌肤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我知道我也想那样做,而且也能那样做,可是我不愿意仅仅为了一时的愉悦而伤害她,这些话不能对她说,说了她也不会相信,因为女人就喜欢被强壮的男人征服。 "知不知道像我这样的女人是耐不住**、守不住空房的?知不知道想上我的男人大有人在,想和我共度良宵的男人多的是?除非你要了我,命令我给你守着!"她会虚张声势的*告我:"相不相信我现在就去养一个小白脸?我想让他怎么做他就会怎么做!相不相信我现在就去找一个富二代?人家肯定会满意我的*上表现所以会给我大把大把的钱!" 我还是不说话抽着烟。那些带有辣味的烟草味飘散以后,我就能闻到身后花坛的花香、向红英身上的香水味和属于她的女儿香。不知怎么就隐隐约约的又闻到了那股令人印象深刻的风信子的花香。我现在已经知道那种香味属于那个叫钟玉卿的卖花姑娘,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就凑过去闻了闻向红英的柔发,结果当然是失望的。 "闻什么闻?"女老板误解了我的意思,可是也喜欢我的那个动作,好看的脸上也有了些脉脉含情的笑容:"人家的房你也进了,人家的*你也睡了,人家的身子你也看了,就只差进到人家的身体里面去!我也不知道你在等什么、怕什么?我说过的,我有自知之明,不会黏着你的!人家邓丽君也知道'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呢!" 凡是有些事情发生都是有若干预兆的。那天就是那样,糊里糊涂的下了地铁,临时决定改变计划,将对几个业务单位的工作拜访改为到双榆树公园看书备考;虽然是熟悉的科学院南路,可是我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段来过,也很少关心这里的商铺门面。也许因为还是一边走路一边背诵的原因,就阴差阳错的走到了心灵驿站的大街对面的人行道上。 心灵驿站大半会在中午时分开门营业,而只要开门就会有客人登门拜访。有附近的居民过来聊聊天、打打麻将的,这样的台板费当然是要付的,不过如果不留下来吃饭,每个人不过就是毛毛雨的开销。女老板买来两台自动麻将桌,本来就是掩饰这家店的真实营业内容的;当然也有趁着酒足饭进来***打一炮就回家去的,不过就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类型,这样的客人从下午到晚上都很多,也是向红英和小姐们最喜欢的客人。 不过**以后来的客人大多都是来包夜的,大多都是熟人,偶尔徐利民也会在夜半三更过来找那个外号叫"无底洞"的小姐,不过就是温存一番、在小姐身体里放点水,呼呼啦啦睡到快天亮的时候再出去揽活。我对向红英解释:"油价实在太高,在京城半夜晃荡没什么打的的,再说也伤不起!"我会告诉女老板:"不要收徐哥的钱,我们是朋友,他的钱我付!"向红英会针锋相对:"只要你对我有对的哥一半好,我天天给他免单!" 不过大多在心灵驿站留宿的都是这里的熟客,一来二往和这里的某位小姐熟悉了,有了些感情,也有了些闲钱,就会钻到属于那个小姐的小房里不走了。吃剩饭也好,尽情发挥也罢,反正都是留在那里了。这样的价码当然**,不过都是熟人,常来常往的,可以优惠也可以打折的。可是如果碰上外地的过路客,自然会被向红英狠狠地宰上一刀的,回答质疑也是理直气壮的:"问问去,京城的酒店的房间价是多少?我不过就是收了一个中间价,再说我还送了你一个小姐,让你乘兴而来、满意而归呢!" 那个初秋的早上天气质量不错,头*上的太阳也不错,上班的**期已经度过,街边的商店正在开门营业,我正在背着有关财务管理的名词解释:"财务管理是以企业特定的财务管理目标为导向,组织财务活动、处理财务关系的价值管理活动,是企业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基本内容包括:筹集管理、投资管理、营运管理、分配管理……" 也就在那个不经意的时候,我突然从早上的空气中又闻到了那股风信子的香味,不是那种隐隐约约、断断续续,而是很清晰、很明确、绝对错不了的那种感觉。可是还没等我站住脚东张西望,也没有等我寻找花香的来源,我的眼角就已经看见,有一盆种在营养钵里的文竹就直**的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这样的情景不知发生过多少次,漂亮南维、水溪第一美人、望江楼的女老板、小师妹都在自己生气的时候向我扔过东西,那个东洋魔女也扔过。我是学过功夫的,一般的眼疾手快不在话下,还会自嘲地说这就是锻炼自己防止暗器的方法。可是江湖上的人可就不像那几个女子对我那么客气了,有一次,有人扔过来一把锋利的菜刀,我吓了一大跳:万一是小李飞刀我不就玩完了?我不想那样,所以我就把他砍成一个血人,让他发誓再也不敢了。 683.卖花姑娘 683.卖花姑娘 不过那天上午冲着我飞过来的不过就是一个白色的营养钵,目标很大,也很醒目,我当然能在它飞到我的胳膊能伸到的地方稳稳的将其接住。 我这才发现我所在的街边有一栋多层建筑,我就站在一家已经开门营业的花店门口;我也发现我所在的位置的街对面正是还没有开门的心灵驿站,而这家花店的规模不大,也就不到二三十平米的店面,可是里面全是姹紫**的各种鲜花和一些绿色植物,店里有几个简单的花架,墙上还有几幅静物画,就使得那个花店有些花团锦簇的感觉。 我突然恍然大悟,那么多的晚上闻到的那些花香、包括那种令人难忘的风信子的香味全都来源于此!不过就是这家花店营业的时候我还没有到这里来,而我来的时候,花店早就已经打烊了,所以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我就会对那家花店有了莫名其妙的好感,也有了一种自然而生的亲切,尤其是喜欢那些已经被搬到人行道上的那些鲜花和盆栽像喇叭似的八字摆开,就有了些赤橙黄绿青蓝紫,就有了些青翠欲滴、花开艳丽的喜悦。 一大早就有两个年轻人在那家花店里和一个女孩子吵架。两个年轻人本来在用很强硬的口*斥责着那个女孩,可是扔了一个营养钵被我稳稳的接住了,就有了些吃惊:"妈的,你是干什么的?学过武术还是学过杂技,想必京叭狗的空中接物也没有你这么稳当!" 我皱了一下眉头:"朋友是怎么说话的?看起来是人,怎么会不说人话!" "听不出老子们是在夸奖你吗?"有一个家伙又冲我扔过来一个玻璃杯养着的水生植物:"看看你能接多少?"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我又一次稳稳的接住了那一次恶意攻击,还是不愿意生气:"不是说和为贵吗?不是说和气生财吗?一看就是小本经营,为什么要砸人家的店?" "砸不砸关你屁事,哪里好玩上哪里玩去!"另一个年轻人这一回扔过来的是一个精致的陶盆装的君子兰:"再不走老子们就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别这样说行不行?你们扔了三次都被我接住了,是不是可以适可而止?"我将接住的那盆君子兰轻轻的放在地上,故意在用激将法:"信不信我们打个赌,你们有本事把那盆栽着发财树的大缸给我扔过来,我一样也可以给你接住!" "算了,别和这样的小无赖一般见识!"那两个年轻人其中的一个在劝着另一个:"等我们办完了正事,如果这个家伙想找死的话,我们再来好好的收拾他!" "哥们,这话说的不对,应该是把我先好好的收拾了我以后,再来想想你们两个究竟是不是在找死!"我还是在息事宁人:"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动手砸人家的店吧?" "可那叫我们怎么办?"那两个年轻人不再用手,开始用脚将放在地上的那些盆栽踢得稀巴烂:"出不起钱就别租当街的门面,租不起这样的门面就得搬家!又出不起租金又不想搬家,我们只好出此下策了!知道吗?你这就叫钉子户!" "谁是钉子户?谁没有交租金?"那个在我和那两个年轻人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坐在一个角落里哭哭啼啼的长发女孩子抬起泪痕点点的脸蛋来反驳着:"谁会想到你们一年会涨两次价?谁会想到你们这一次一下子就提价百分之二十,租房合同也没有这么说过的!" **爆炸了,平地里突然耸立起那么高的一朵蘑菇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山崩地陷了,也许就在顷刻之间,所有的一切山川河流、城市乡村都被彻底的改变了;火山爆发了,一个山头被一下子炸得粉碎,那么**的熔岩从地壳深处冲了出来,看得见火、看得见烟,也能感觉到足以融化一切的高温;海啸发生了,风暴在大海上呼啸,在大洋中舞蹈,扫除前进道路上的一切,也吞噬遇到的所有一切,就是不可战胜的力量。 就在那个女孩子抬起那张虽然充满悲恸、布满泪痕却依然倾国倾城、精彩绝伦的脸蛋的时候,我的心跳突然停止了,我的血液突然凝固了,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各路神灵给我的启示,这就是命运之神对我的偏爱,就是我的生命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时刻,就是开启我崭新生活的一把钥匙,也是属于我和钟玉卿的伟大的节日。 谢天谢地,如果不是因为糊里糊涂的下车,临时改变日程安排、行动计划和时间习惯,我就不会在那天上午清晰的闻到风信子的花香,就不会发现那家花店,更不会与那个漂亮女孩子重逢;而正因为有了那么多的阴差阳错和出乎意外,所以才会有花盆向我飞来,才会有我不得不伸手去接;才会有那两个年轻人的挑衅,才会有我和他们之间的唇枪舌战。 谢天谢地,我就才能又一次看见那天晚上因为凹眼高鼻黄发、酷似翦南维的那个漂亮女生,才能又一次感受到她那倾国倾城、恍若天仙的美貌使我遭到雷击的震撼,才能又一次想起她在那天晚上最危险的时候对我撕心裂肺喊出的那个"不",才能又一次看见那个已经被我牢记、可是遍寻不得的那个让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女孩子…… 我曾经有过很多次那样不期而遇的伟大瞬间:翦南维就站在水溪的车站上会摇着我的身份证对我说:"嫩伢子,现在你就是想跑也来不及了!"田西兰就在水溪中学里她的房间里拼命的对我进行反抗:"小混混,你把门关好没有?"马君如就会站在我面前说得很清晰:"一休哥,你得从头做起!"木青莲会用自己本来的原始面貌告诉我:"是师哥等下去还是我等下去?"那个有着小虎牙的山田美智子会热泪盈眶的告诉我:"我不想放弘谦哥哥走!"那个被全盘西化的刘晶晶也会咄咄逼人的宣称:"王董,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男人的去向!"。 我真的很感谢老天爷开眼:在我被丁麻子六个人提着砍刀追杀、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让钟玉卿神奇似的出现,而在她的花店在遭到打砸、孤立无援的时候又让我及时出现,这本身就是一种默契,所以我非常喜欢宋人辛弃疾的那首《青玉案 元夕》:"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鱼*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所有的人都会说那个漂亮的钟玉卿是个温文尔雅、温柔贤淑的女子,可是那个见人一脸笑、说话轻声细语的女子在别人谈及我们的爱情的时候,却只是抿着嘴笑、红着脸点头,可是在我的面前就是不承认我们之间有什么阴差阳错、鬼使神差的苍天保佑,也不承认我和她从一开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情投意合的一双,说出的话差点把人气死:"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和他们是一伙的,还以为你们是在演双簧呢!" 684.是谁家玉卿 684.是谁家玉卿 "等等!"因为知道了这家有一个很好听的店名叫"花无缺"的花店就是属于那个酷似翦南维的漂亮女孩的,而那个漂亮女孩就是我遍寻不得的钟玉卿,而钟玉卿就是片*秦建口里的那个卖花姑娘,我就知道了自己该做些什么,就一步跨进了那家已经被砸得狼藉一片的花店,稳稳的站在了那两个年轻人面前:"有什么话跟我说!" "跟你说?"那两个人在轻蔑的望着我:"你**的算什么?" "我**的不算什么,但我知道租房会有格式条款的合同或者协议,"我在提醒他们:"能不能麻烦你们拿出来让我看看?单方面提高租金或者单方面强迫退租的具体约定呢?" "妈的,这是从哪里蹦出来一个超大个的跳蚤?"有一个年轻人在用盆栽的仙人球砸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话应该不是你们问我而应该是我来问你们!"我还是很稳的将那个人扔过来的仙人掌接住,然后放回它的原处:"这样平白无故的增加租金、强词夺理的想终止合同,是不是有些太霸道、太肆无忌惮了一些呢?" "是又怎么样?你还能将我们咬一口不成?"一个年轻人根本不屑和我说话,对另一个年轻人摆摆头:"还不把他赶出去?" "都知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都知道应该有话好好说!"我仍然在坚持:"人家钟玉卿小姐不过是个弱女子,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人,凭什么要恶语相加?凭什么又是打砸,这是不是太有些欺人太甚?" 因为提到了她的名字,因为为她打抱不平,钟玉卿向我投过来惊奇的目光。不过这位卖花姑娘记忆力特好,虽然刘海飘飘的脸蛋上依然泪痕满面,虽然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有着晶莹的泪珠,虽然神情依然有些悲伤,如花似玉的脸上依然可怜兮兮的,可是她看清我的那一霎那却一下子愣住了,变得充满了一些惊讶,也许还有一些高兴,因为她已经认出了我是谁,看着她脸上泛起的一片红晕,我就知道她依然记得我们第一次邂逅的情景。 钟玉卿除了和翦南维一样长着漂亮的瓜子脸,眉目如画,肤白若雪,红润的**显得**,凹眼高鼻黄发以外,那一天她将秀美的长发高高的盘在头上,一缕秀发垂在雪白的粉颈上,显得高贵典雅;一件竹青色的连衣裙下自然有着姿态曼妙的**身材,**的双*器**入云,将*前的裙装撑的鼓鼓的,似乎只要一个深呼吸就会裂开似的;曲线玲珑、呈完美的S型身材和纤细的蜂腰下,可以看见一个圆圆的**,裙下一双**的丝袜的美腿修长匀称,雪白的肌肤在半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就真的是一个古典美人。 玉卿也就是玉人的意思,但凡叫玉卿的女子,都是洁净如玉、清高独傲、不苟言笑、冷若冰霜,让人不易接近的冰美人。所以元人班惟志的《一枝花·秋夜闻筝》套曲中才会这样唱道:"是谁家玉卿?只恁般可憎,唤的人一枕胡蝶梦儿醒。"所以这样的女子面带泪痕才会被富有诗情画意的古人形容成雨打梨花。 我就冲着那支梨花笑了笑。 "妈的,识相一点的就快滚出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哪里凉快哪里好玩去!"那两个年轻人其中的一个上来就想给我一拳:"别以为这里是在拍影视剧,别以为这是在闹着玩,我们可是在催收租金和驱赶钉子户!" "你们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我轻而易举的用手支开了向我击过来的一拳,说得若有其事一般:"我是钟小姐的男朋友,你们在这里砸她的花店、想把我的女朋友赶走,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虽然对着那两个家伙大言不惭的说着这样的话,可是我一直在有些担心的注视着钟玉卿听见这些子虚乌有的话以后的反应。谢天谢地,她既没有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拼命的矢口否认,也没有八面玲珑的坦然承认,只是飞快的扬起眼睫毛看了我一眼,正好与我的眼神相遇,就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冷冷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得见她的桃腮就有了些淡淡的红晕。 "男朋友?女朋友?"那两个年轻人一下子全都笑了起来:"我们哥俩每个季度都来收门面钱,少说也有十几次了吧?怎么就一次也没遇见你?" "我也正感到奇怪,昨晚从这里走的时候花店还一切都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大变样了呢?"我完全是在虚张声势:"怎么一次也没有看见搬迁通知呢?" "问问你的女朋友吧,我们最近是不是天天登门拜访?"年轻人其中的一个指着花店门外站着的一些看热闹的人在对我说:"问问这里的街坊邻居,我们是不是先礼后兵?我们在给你的女朋友做过细的思想工作的时候,你这个男朋友躲到哪里去了?" "出差,去了趟外地,这理由是不是很充分?"我在带着职业*的微笑和那两个年轻人说话,:"这次来和你们见了面也是一件好事,以后这个花店的所有的事情都不用找钟小姐就找我,有什么就冲我来!都是大老爷们,欺负我的女朋友可有些不仗义!" "你**的算是哪里冒出来的一根葱,谁**的有兴趣和你谈?"年轻人其中的一个看来学过一点跆拳道,冷不防的就向我飞起一脚:"我们今天来就是赶人收房的!" "对不起,我已经说过了,这家花店的事和我说,与我女朋友没有关系。"我站在那里纹丝未动,伸手抓住那个家伙飞起来的一条腿顺势轻轻一扭,那个家伙就抱着脚腕坐到地上喊起痛来。我还是很有礼貌的在说:"我喜欢有话好好说,我不喜欢动手动脚的。再说我女朋友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还是摆事实、讲道理才是。" "小子,真没看出来你还有真有两下子,怪不得敢在我们哥俩面前说大话呢!"另一个年轻人顺手抓起一根铁条就冲着我走过来:"那就让我陪着你练练?" "快住手,别和他动手!"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中间有人认得我,同时也认得这两个年轻人,急忙在叫住他:"这个王先生会功夫的,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刚才出手的时候就已经给你们留了很大的面子了!" 我就在对那个喊话的人拱拱手表示感谢:"先生这是化干戈为玉帛!" 685.计划没有变化快嘛 685.计划没有变化快嘛 "两位哥哥,刚才多有得罪,千万别生气,咱们现在开始坐下来谈谈。"我的心情就变得轻松了一些:"是不是请两位把门面出租合同拿给我看看?" "哥们,说你看着眼生你还会找理由,说你是冒名*替的你还不承认!"那个年轻人怏怏的接过了我递过去的金芙蓉香烟还是止不住在笑:"还说是人家卖花姑娘的男朋友,自己女朋友的租房合同都没有看过,那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都谈了些什么?" "当然是谈情说爱嘛,谁没有事来谈什么租房合同?那多没劲!油盐柴米酱醋茶那都是结婚以后的事!谈恋爱谈恋爱,不谈情说爱还谈什么?"我的话在门外的那些看热闹的人群里也腾起了一阵轻松的笑声,原来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终于和缓下来。我在一边给那两个年轻人搬来椅子请坐,一边对那个卖花姑娘叫道:"玉卿,把合同找出来我看看,也顺便给两位先生端两杯茶来!我们可是礼仪之邦!" 钟玉卿不过一旋身,就从里面一间用布帘隔成的小房里拿来了租房合同,我就顺便把我手上提着的手提包交给了她。我们之间这个一接一递的动作做得很自然、很默契,就像我们之间已经有过很多次这样的举动,就像我真的是她的男朋友到了这里,她作为我的女朋友本应该做的举动一样。只是她肯定没有意识到我的那个装满了书籍和合同、项目书的手提包的重量,接过去以后纤细的手腕差点没被拉*臼。 我接过那薄薄的两张租房合同文本,不到两分钟就已经看完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对《合同法》和各种相关的政策和司法解释,以及各种合同的制定了如指掌,草草一看就能从那种标准文本条款中找出一连串的破绽,自然就有些胜券在握。得意的看了正在忙着沏茶的钟玉卿一眼,她肯定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就是不抬头,我就喜欢这样羞涩的女孩子。 "两位,这就是你们公司的不是了,也是两位先生的不对了。"我在和蔼可亲的给两位年轻人一边点烟一边解释:"合同写明一订三年,现在合同的执行期仅仅只有一年半,单方面毁约的违约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再说关于租金的部分不也是写得很清楚吗?'按照环比每年递增百分之五'!百分之五是多少,谁都会算这样简单的数学题,再说现在既不是年头也不是岁尾,中途加租和赶人搬走是不是有些没有道理?所以两位所说的都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 "计划没有变化快嘛!"那两个家伙抽着我给的烟、钟玉卿端的茶,口气自然柔和了不少:"现在是通货膨胀,到处都在喊要平抑物价,不就是因为物价上涨过快吗?你不是人家的男朋友吗?到处打听打听去,这条街的租金今年都涨了两到三成呢!到处打听打听去,这么大一个京城哪里还有这么便宜的门面租金?" "可是合同是严肃的,是甲乙双方签订的一份具有法律约束力的约定和承诺。"我不能否认他们说的事实,可是我却在以理服人:"既然签订了,就得按合同办事吧?" "可是谁会想到物价这样飞涨的呢?"年轻人中间的一个在争辩着:"所以有人说,工资真的长了,心里更加热爱党了,能给孩子奖赏了,见到老婆敢嚷了,敢尝海鲜鹅掌了,闲时能逛商场了,遇见美女心痒了,结果物价又长了,一切都**的白想了!" 关于物价的话题是老百姓最喜欢谈论的话题之一,也是大家意见最大的问题之一。那天上午也是这样,两个年轻人一开始抱怨,就能引起不少围在钟玉卿的那家花无缺花店门口看热闹的群众的共鸣。有人就会大声的说着风凉话:"所以,房价上涨是为了让我们好好工作,油价上涨是为了让我们好好节约,肉价上涨是为了让我们好好减肥,蔬菜上涨是为了让我们低碳生活,墓地上涨是为了让我们好好活着!" "我们或者干什么?移民!"有人也会笑着跟着一起起哄:"如果有人问我最想为祖国做什么?我会说:'移民,不给祖国添乱!'如果问我认为爱国的最好方式是什么?我会回答说:'移民,去给万恶的帝国主义添乱!'" 大家都在笑,就是钟玉卿依然冷若冰霜。 "各位,这里还要解决花店的实际问题呢,现在书归正传好不好?"我在继续向那两个年轻人强调合同的严谨*和法律的***:"我承认有物价上涨过快的因素,可前提是要遵守合同的相关条款!不能想涨价就涨价、想收房就收房吧?再说就是把官司打到法院里,你们的行为也得不到法律的支持!" "理有什么用?法有什么用?理是人说的,法是人订的!"年轻人根本不在乎我所说的理由:"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在法院里打赢了官司,就算你被法院批准一不加租二不搬走,可是天天有人上这里找茬,三天两头的有一帮人来把这里**一番,这个花店还能开得下去吗?到时候后悔莫及,说一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之类的话,还不如现在搬走了事!" 我知道人家说得有道理,法律是人订的,制定法律的目的就是给下面的人一个行动范围的约束;道理也是人说的,说出道理的人也是想让其他的人按照他所说的那个规矩去做,历朝历代莫不如此。所以改革开放、思想教育的一个成果就是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有法规不如村规、公安不如老大的一些怪现象和活事例层出不穷,所以才会在我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大国的时候,个人税负也变成了全球第二;而大学学费早就已经是世界第一,.城乡收入差距是世界第一,行政成本也是世界第一,收费公路更是世界第一。 "不知这样行不行?我们同意象征*的同意增加一点租金,你们也别狮子大张口。"我向那两个年轻人提出了合理化建议:"这样既保全了你们公司的面子,又能保全这家花店,可以做到现在常说的双赢!" "听起来不错,可恐怕有些难办。"那两个年轻人都在有些为难的望着我:"我们接到老板的指令是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收回这家门面!" "何必这样针锋相对?何必这样剑拔弩张呢?我女朋友不过就是一小本买卖的卖花姑娘,何必要斩尽杀绝呢?"我还是在给他们两个出主意:"是不是给你们老板打声招呼?找个地方喝喝茶、吃吃饭什么的,不是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吗?不是说兄弟一笑泯恩仇吗?" 686.与姑娘有缘 686.与姑娘有缘 "哥们,你不知道我们老板*格暴躁、不太好说话,办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那两个年轻人就显得更加为难了:"看来你也是在社会上走动的人,听说过我们老板的大名吗?知道益和房地产公司的秦老板吗?" "妈的,这不是大水冲了*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了吗?"我的心一下子彻底放下了,真的有些如释重负后的轻松。站起身就把那两个年轻人赶出了花店:"出去一边呆着去!我还以为是哪来的人物呢,原来是疯子的手下,早知道就先把你们两个家伙暴打一顿再说!" "先生是谁?"那两个年轻人慌慌张张之中连对我的称呼都改变了:"您是不是真的认识我们秦老板?" "被**的在老子面前什么秦老板、秦老板的,快滚回去给疯子捎句话!"我当然会变得趾高气扬了:"告诉秦峰,如果半小时以内不赶到这里来,我就去把他的公司给拆了去!说到做到,有来无往非君子!" 那两个年轻人看着我突然变得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也不知道我和秦峰的交情,马上就慌慌张张的消失了。 "谢谢你。"恍若天仙的钟玉卿给我端来一杯凉开水,眼里还有些朦朦胧胧的泪水,声音还有些扭扭捏捏的羞涩,脸上也还是有些冷冰冰的神色:"如果不是先生出手相助,我今天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那是钟玉卿在那天晚上以后第一次和我相距得那么近,于是我就可以清晰的看见她那肤色**,五官精致。细长的柳眉恍若青山远黛,双眸如同弯月,小巧的檀口配上薄薄的樱唇显得**可亲,****的*部**尖翘,纤细的***盈盈一握,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显婀娜多姿,充满了古典之美,充满了恍若天仙、倾国倾城的韵味。 于是我就又一次从这个漂亮女孩子的身上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风信子的花香,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她就长期待在花丛中的原因,被那些暗香飘逸的花香所熏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与生俱有的那种女儿香?就像翦南维的茉莉香、田西兰的蜂蜜香、马君如的海棠香、木青莲的铃兰香和山田美智子的薰衣草香一样,可是我知道她就是属于我的女人。 可是在那个短暂的空闲而又温馨的时刻,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冷艳的容貌和好闻的女儿香,我只是呆呆的望着她给我端来的那杯凉开水。我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声音的惊讶成分:"为什么给别人的是茶,给我的是水!" "我只喝***茶,我妈妈说,那种茶是女人喝的,我这里也没有别的茶。"她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清泉从山间缓缓流动,就像白云在空中轻轻飘荡。可是她依然低着头不看我:"我爸爸从不喝茶的,他说有一种男人是不喝茶的,因为他们没有那份品茶论道的闲情逸致,也没有那些虚无缥缈的幻灭。" "姑娘这话听起来很熟悉,就是不记得在哪里听什么人说过了。"我心里充满了一种天大的惊喜:"你知道吗?我本来就是只喝白开水的,从小到大都是!可见得在这一点上我和你爸爸有缘,也与姑娘有缘!" 钟玉卿没有任何表情和反映的退后了一步。 "别怕,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坏人,对你也没有恶意的。"我急急的叫住了她:"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从现在起,我就是了!" "不!"她又一次说出了那个字,但不是提醒我,而是拒绝我:"我不要男朋友的!" "说什么不呢?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呢!"我对她的拒绝一点也不在乎,反而有些感到欣慰和好笑:"如果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就没有正当理由帮你;等一会儿秦峰来了,你要是不承认是我的女朋友,我该如何向人家解释?" 钟玉卿低着头不回答。 她就那么亭亭玉立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就知道她在女孩子中间应该算是很高的,足有一米七以上的个子足以在女孩子中间鹤立鸡群,她除了有那张古典美人似的漂亮脸蛋,还有一对高**立的**,一个风摆杨柳般的细腰,一个翘翘的**和两条长长的美腿。瘦瘦的快要接近骨感美人,我不喜欢过于太瘦的女人,那会缺乏一种肉感,所以她应该加强营养;我喜欢高个子的女孩子,站在花丛中的她的倩影如洛水畔的女神一样高贵典雅,身姿摇曳,姿态万千,自然就是我所喜欢的类型,而且情有独钟。 "钟玉卿小姐,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起,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不管你同意也好、拒绝也罢;临时的也好、正式的也罢,我就是你的男朋友!"我的话说的很霸道,一字一顿的:"秦峰等一会儿来了以后,你得配合我,还得配合得很好!我既不是想抢占民女,也不是想对你耍无赖,你有什么值得可怕的?想保住这家花店,你就得是我的女朋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孰是孰轻,你自己掂量吧?" 她站在我的面前不离不弃,不说话不表态,不点头也不摇头,我就把她真的没辙了。 我看见钟玉卿的那双和翦南维一样深邃、好看的眼眶里又有了些泪水泛出,我就忘记了她是谁,以为她就是曾经和我很亲近的说一不二的漂亮女生、蛮不讲理的女老师、妖艳的女老板、***的小师妹和那个柔情似水的东洋魔女,就习惯*的伸手去帮她擦泪水,可是根本没有触到她,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似的躲到一边去了。 "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有些反应过度?"我有些啼笑皆非:"你不会是含羞草吧?" "先生请自重!"她的脸变得红红的,声音低低的:"注意一点行不行?外面站了那么多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我喜欢这个'我们'的称呼,所以现在给你介绍你男朋友的基本情况。"我在告诉她:"我叫王大年,今年25岁,湖北峡州人,现在供职在京城时代工程公司。" 钟玉卿低着头,脸蛋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知道你不是哑巴,为什么要惜字如金?我算是服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答复?就像那天晚上哪怕只说一个字也行!"我在提醒她:"现在是不是进去洗把脸,把头发整理一下,再画个淡妆什么的?等一会儿秦峰来了,看见你的这个男朋友现身当护花使者,你却依然愁眉苦脸的,是不是不想要这家花店了?" 打了一个旋,钟玉卿消失了;又打了一个旋,卖花姑娘出现了,就变成一个粉色佳人、一个古典美人、一个漂亮女孩、一个好看的女朋友了。 687.我们总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687.我们总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那个长得壮实、为人豪爽、大大咧咧的秦峰到得很快,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那辆马自达刚刚在花无缺的花店门前的街边飞快的停下,他的那个大嗓门就开始嚷开了:"这是干什么?商场惊爆价还是街头耍把戏?是沿街乞讨还是泼妇骂街?围这么多人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点都给我散了?" "你们两个不是吃屎长大的吧?妈的,这么一点小事都干不好不如现在就给我卷铺盖走人!"他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分别给那两个年轻人一人一**:"你们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想制造一些群发事件害死老子!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会出事的,你们是不是连维护社会秩序也不会?当了几年兵都是在干嘛?" 科学院南路这一带的人没有一个没听过秦峰的大名,也知道他可是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自然就会四散而去、避之不及。 "疯子,把你车上的电水壶和那个猫屎咖啡都拿下来!"我在大声的叫着:"老子没有烟了,给我带一包特制中南海!" "大年!怎么会是你?"一看见我舒舒服服的坐在那家花店里,思想准备不足的秦峰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问得奇怪!"我在笑嘻嘻的回答着:"千万别说这里是你的地盘,上次在这里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我可是连个帮手都找不到!" "这就对了!"那个秦老板一下子也就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谁呢?居然敢吃了豹子胆,还敢扬言去砸我的公司?果然只有你这个人!瞧瞧这两个无用的家伙,是不是被你吓得都快尿裤子了?打不过你连个姓氏名谁总可以问一声吧?" "不过我倒真的没有想到秦老板会有这么大的能耐,不仅欺行霸市、鱼肉百姓,还敢撕毁合同、赶人出门;不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房地产奸商,还是一个**霸道的黑帮老大!"我在和他开玩笑:"看样子这么忠厚老实、一脸憨厚的秦哥怎么也和那个从农村苦大仇深出来、在城里混得人模人样,发了财却思想空虚、吸食毒品的满文军成了一丘之貉?" "妈的,大年,吃喝嫖赌样样都能说,就是这个毒沾不得!我也没那个嗜好,你也别想冤枉好人!"秦峰就大踏步的走进了花店:"不过我倒似乎感觉我们才是一丘之貉!前天晚上不是还一起去泡过**吗?我就喜欢区杰良说的那句话:'没有蓝天的深邃可以有白云的飘逸;没有大海的壮阔可以有小溪的优雅;没有原野的芬芳但可以有小草的翠绿!生活中没有旁观者的席位,我们总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酸!你们这些搞房地产的是不是因为调控楼价,变得和潘石屹一样有些深沉、和任志强一样胡说八道、和王石一样喜新厌旧了?"我在接着说:"我倒很喜欢你**那天说的这年头,到处都是错别字:愚民同乐;植树造零;白收起家;勤捞致富;择油录取;得财兼币;检查宴收;大力支吃;为民储害;提钱释放;攻官小姐!" 我们都喜欢那些笑话。 "知道我为什么要将这栋楼所有门面的经营权全部收回的原因吗?"秦峰大大咧咧的将我赶到一边,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这家花店里唯一的一张单人沙发上:"现在世道不好,好不容易来了一家外国大型超市要把我这栋楼的两层楼统统租下,人家是世界*级商业连锁,租期满意、租金满意、条件也满意。人家只有一个要求,要我负责尽快赶人,人家想抢在明年元旦春节之前开业,我能不答应吗?谁会想到半路会杀出你这个程咬金!" "这有什么不好办的?大型商业连锁超市旁边有一家花店,天天花团锦簇、**香气四溢,不仅仅可以提升商场超市的档次和形象,而且也可以吸引更多的高层人士和白领女人!"我对此很有理由:"要不要我亲自去和那些人进行交涉?相信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保证能让那些人动心、答应我的这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听起来似乎很有想象力,也相信凭着你的这张嘴能得偿所愿,不过你想过没有?这样的好点子为什么要让你去表现?要知道我才是房主!"哈哈大笑的秦峰接过了钟玉卿端来的一杯***茶,望了她那**而冷艳的脸蛋一眼,叹了一口气:"钟小姐,昨天晚上我过来想找你谈谈,想对你做一点搬迁补偿,你怎么就是不开门?" "晚上九点打烊以后我从来都是不开门的。"钟玉卿飞快的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晕更多了一些:"再说他也不准我开门……" "听见了没有?"我很满意她的那种羞答答的含蓄的表态,就在很有信心的胡说八道:"男女朋友单独相处做些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爱情是做出来的你不会不清楚吧?我们两个人正在亲热,你在外面拍门,那不是煞风景吗?就算我不在,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听见有人敲门敢开吗?万一是**怎么办?" "大年,你就别在我面前吹吧?我天天开车从这家花店经过,怎么一次都没有看见过你?我们三天两头在一起玩,你怎么从来没有把人家带出来一次?"秦峰也不是好糊弄的,他能说出一大堆的事实反驳我:"是不是看着人家钟小姐长得漂亮,所以见色起意?是不是看见人家卖花姑娘孤独无援,想趁机而入?" "不是的?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钟玉卿会突然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承认了我说出的话,虽然说得轻声细语,还有些吞吞吐吐,但谁也听得清楚:"他工作又忙,朋友又多,也不是……天天都来的……" "疯子,听见没有?这可是人家自己亲口承认的!"一阵高兴,我就一把将钟玉卿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如果不是因为出了这件事,我还是想继续对大家保密的,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给所有人一个惊喜难道不是喜上加喜吗?" "钟小姐,这个家伙人见人爱,你喜欢上他一点也不奇怪!"秦峰依然对我和钟玉卿之间突然公开的男女朋友关系倍感兴趣:"你能说说他为什么要雪藏你的原因吧?" "我一开始就对他说过了,我不善应酬的。"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个漂亮女孩子会从容应对:"我只能做藏在他身后的女朋友!" 秦老板就在击节叫好。 688.二选一的选择题 688.二选一的选择题 因为学过佛教、道教、***教,我就是一信仰宗教的人;因为被翦南维追过、被田西兰打过、被马君如*过、被木青莲撒娇过、被山田美智子依恋过,我就知道第一印象的重要,也知道第一感觉的微妙,这在与钟玉卿的两次见面中得到了极好的诠释:第一次见面就认定她是我的女人,而且得到了她的帮助;第二次见面她就承认了我是她的男朋友,还默认了我对她的援助,这就是缘分。而我也突然意识到,她才是我真正追过的第一个的女孩子。 因为钟玉卿的承认,我的出现、我的帮助、我的身份和地位自然就不容置疑了。我真的很高兴,就像对那些我喜欢、或者喜欢我的女子所做的一样,轻轻的拍了一下卖花姑娘很有**的**,对那个正在偷偷使劲、想要从我的怀里挣*出去的她嘱咐道:"去把我提包信封里的钱和我的钱包拿到这里来。" 想想也是,仅仅只见过第二次面就敢把她搂在怀里,还敢用手去拍她的那个很**之处,我的亲昵的举动肯定使她吓了一大跳,刚一松手她就闪得飞快,脸上虽然依然冷若冰霜、毫无表情,可是她的脸上的**却一直红到了耳后也是事实。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躲在那道布帘后面不再露面,而是很快又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在花店的那个小小的茶几上依次放下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叠百元大钞,告诉秦峰说:"这里的一张银行卡里有一百万--别问我哪来的,当然是正当渠道得来的。要么就是前天晚上你和杰良睡觉以后,我单枪匹马去抢劫了央行的金库,这样的钱你敢拿吗?我想买下这家花店的房屋产权,不知可不可以?" "这才叫真人不露相!"秦峰大呼意外:"谁会想到你这个家伙还有这么大一笔钱?可是凭什么每次出门都是我和区杰良买单?" "谁都知道保险公司老总有钱,谁都知道房地产老板为富不仁,我们当然要*地主、吃大户!"我在指着那一叠钱说着:"那是一万元现金,你拿去喝酒、泡**、玩女人都可以,不过这家花店的租金从现在起一直到我女朋友不想干为止,你都不想再要一分钱了!" "钟小姐,听见没有?你的这个男朋友才是一个横不讲理、逼人就范的家伙!"秦峰不跟我说,却对那个有些慌张的卖花姑娘说:"这钱好不好?好!我敢不敢拿?当然敢!可是我也有一道二选一的选择题要你的男朋友选择,你是不是能帮他做主?" 钟玉卿坚决不回答。 "一个是劝你的男朋友到我这里来当副总,这个花店送你,还送你一套三居室的公寓!"秦峰肯定会用这些条件来引诱她:"事业有了,家庭有了,再生一两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小宝宝,你们就可以天天在家表现恩爱了!" "答应不得,那是一个套!"我在提醒她:"这个家伙想把什么拆迁、批文、售楼这样最麻烦、最挨骂、最头*的工作把我套牢!" "另一个是劝你的男朋友说服他们公司的漂亮的女出纳和我结婚,因为那个女人只听他的话,而且从来就是言听计从!"秦峰又会说出这样的条件来引诱钟玉卿:"如果说服成功的话,花店是你的,也还给你一套房,产权证上还写你的名字!" "千万别答应,那也是一个套!"我还是在提醒那个不知所措的女孩子:"这个家伙现在还是有妇之夫,人家燕子可是个大闺女,又不同意当这个秦老板的**,加上全国人大又不把《婚姻法》改成允许一妻一妾?" "消息闭塞是不是?知不知道情况正在发生急速的变化?"那个益和房地产的秦老板洋洋得意的在宣布:"昨天,我已经正式向我的老婆提出了离婚申请!" 那一天在钟玉卿的花无缺花店里,秦峰就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他当然知道我对王筱丹的那个承诺,三年以内我是不会离开时代工程公司的,在此以后也会有更好的前程在等着我,他对于自己所说的那个要我去当他的副总不抱任何希望。可是钟玉卿的出现使他看到了自己第二个愿望实现的可能*。因为那个漂亮的吕燕已经向他表明:宁肯做我的**也不和他有那些方面的来往,可是我的女朋友的出现就使得我必须做出选择,就是秦峰也不得不承认,换作是他也会选择那个卖花姑娘。而他的那个愿望实现的机遇也就突然凸现出来了。 "我知道你的男朋友为了你不得不帮我!"秦峰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在强调说:"可是你们现在不过就是在谈恋爱,万一……" "秦哥,如果她以后成了我的老婆,那她就是你的弟妹,弟妹租这么屁大的一点门面还要钱?我都替你臊得慌!"我说得合情合理、理直气壮:"如果她以后移情别恋、见异思迁,成了别人的新娘,不用秦哥说话,我就会把她赶出门去的!" "有气魄、有决心、有信心把自己喜欢的女朋友变成自己的老婆,你就是志在必得!我就是喜欢你的这种霸气,非我莫属!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女人都喜欢你呢!"秦峰眉开眼笑的在对钟玉卿说:"钟小姐,知不知道碰见大年这样的朋友是我的一种幸福?而碰见大年这样的无赖就是我的一种悲哀!你是不是和我一样颇有同感?" 钟玉卿还是不回答。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就在拼命叫屈:"你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敌人?你到底是想为我好还是落井下石?反正我和玉卿的友谊是鲜血凝成的,所以是牢不可破的!" "看看,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不就是显示你们的恩爱吗?不就是已经做过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吗?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广而告之吗?"秦峰乐呵呵地在说:"大年,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谈在等着我,然后还有一个很不错的饭局。你是跟着我白吃白喝呢还是在这里和你的女朋友继续秀恩爱?" "工作时间还是工作第一、朋友第一吧。"我知道如果留在这里,本来就很害羞的钟玉卿就会更加手足无措,两个人都会感到很尴尬,当然会见好就收:"我还是跟着你走吧,我的女朋友一贯提倡男主外、女主内!" 那个倾国倾城的古典美人在我快要走出花店的时候叫住了我,把我的那个很沉重的手提包交给了我。这个漂亮女孩还是不敢和我对视,只要和我面对面,她的桃腮上就会添上一层粉黛,好看的就好像峡州傍晚的火烧云、水溪一眼望不到边的桃花,看着就叫人陶醉。她的声音很低,低的犹如耳语:"谢谢,王先生的慷慨相助,玉卿没齿难忘!" 她的动作、她的脸红和她的声音提醒了我,我就把那个装着那一万元钱的信封塞到了她的手上,还给了她一张我的名片。说话的声音当然很低:"别推来推去,也别对我说不,我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理解,像你这样沉默寡言、清高独傲的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你也不会这样为难的。千万别谢我,谁叫我们两个人有缘呢,谁叫你是我的女朋友呢?" 我就又看见她的眼圈**了,就拍了拍她的脸蛋,我认为我在众人面前就得这样做,因为我们是一对很好的恋人,虽然从那一天才刚刚开始。 689.女人的直觉 689.女人的直觉 我一直在等着钟玉卿给我的电话。 我知道这个电话她一定会打的,看着她那张恍若天仙的脸蛋就知道她是一个有修养的女孩子,听着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就知道她是一个心存感激、知恩图报的女生,想着她那雨打梨花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一个很孤独、很**的美眉,看着她那个清澈的眼神就知道她就是那种走在街上会主动搀扶素不相识的老奶奶过马路、遇见有人晕倒在地就会飞奔过去施以援手,而不顾及可能会发生**后果的好心女人。换而言之,如果她不是,我也许就会很遗憾的走开,所以对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可是过了几天,电话倒是接了成千上万,可是却依然没有她的电话,虽然自己表面装得像是没事一般,可是却开始有些着急起来。尤其是隔三岔五的在晚上还要带着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到心灵驿站快活,坐在街边的那排长条木椅上望着街对面紧闭大门的花无缺花店就有些跃跃欲试。向红英很忙的,应酬客人、收钱派人、解决小姐之间、客人之间的小纠纷,常常就会是白冰冰陪着我。她会用打火机给我点烟:"王先生,我知道你在想谁?" "想谁?"我有些苦笑:"想你不行吗?" "我就在你身边,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是你的了。可是你不会,因为你把我看成是别人的女人,准备把我当作礼物送给某一个人。对于这一点我听你的,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我认命,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我成为别人的女人之前,你得和我春风一度!"那个心灵驿站的头牌花旦用尖尖玉指指着街对面的花店:"我知道是钟小姐,我很欣赏你的眼力!" 又过了几天,女人的电话还是接了不少,可是就是没有接到我期待的那个女孩子的电话,我就开始心烦气躁了。所以在那天半夜时分闯到了王筱丹的家里,因为我知道那一天肖科长又找了个借口出去和别的女人**快活去了。女经理夜深人静的时候既不慌张也不害怕,敲门声还没有消失就飞快地把大门打开了。我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是我?" "女人的直觉!"那个仅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那种懒懒的女人香在浓香四溢的女强人在手忙脚乱的帮着我*衣解带:"这个时候除了你还能有谁?" 又过了几天,我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好几次在白天的时候来到科学院南路,远远的借着树干或者是广告牌、公交车站台的掩护偷偷的去注视那个天天鲜花盛开的花店,看着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孩子或者摆弄着那些花草,或者坐在花丛深处静静的看书。我就是不敢走过去和她打招呼,就是不敢主动去开始我们才刚刚开始的故事。好几次已经鼓足了勇气却就是不能下最后的决心,我真的连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 我就不得不远远的走开,一直走下地铁站,再在另一个地方爬出地面,走进那座耸立在金融大街上的央企总部的塔楼,坐着电梯升到属于财务公司的楼层,很有耐心的等着那个新任的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的接见。胡亚萍当然会见我,不过就是会很不耐烦的赶我走:"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那种风花雪月的女人,也不是爱情至上的女人,所以我会公私分明,所以工作永远是摆在我面前的头等大事。刚刚上任,千头万绪忙得很,你是不是也得体谅体谅我?" 我会结结巴巴的将我与钟玉卿邂逅的事情告诉这位即使是到了奔四的年龄也依然楚楚动人的漂亮女人,她就会十分高兴的把一切问得很仔细,会嘱咐她的秘书将下一个会议推迟半个小时,还会把我拉进另一间房里,命令我将那间房的大门锁上,然后希望我能在一刻钟之类解决战*。我有些惊讶她的态度变化太快,那个已经变得含情脉脉、迫不及待的胡亚萍很认真的告诉我:"我就希望有一个你爱的女孩子帮我分担应尽的义务!" 我不喜欢像有些男人那样不顾一切的穷追猛打,也不喜欢和一些男人那样成天的对女人献殷勤、说些甜言蜜语、做些很浪漫的事。我认为前者的做法有些粗野,直截了当的奔着那个主题而去,也就和那些原始动物没有什么区别了,我不喜欢那样;我认为后者的做法更是不可取,那不叫男人,而叫面首,我国的绝大多数悍妇就是被后一类男人所*爱出来的。 翦南维知道我是那种只会原地踏步的人,所以即使在枫树她家的餐桌上,那个凹眼高鼻黄发的漂亮女生也会发脾气:"罗汉,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来到这里,不是听我爸爸讲《古兰经》就是谈南维的历史;不是帮妈妈做饭就是下地干活,根本忘记了我是你的女朋友、也是你的未婚夫!如果不是我经常在你面前晃悠,你可能会连我是谁都忘记了?" 很遗憾,餐桌上的人没有一个理会她所说的那些话。 田西兰知道我是一个畏手畏脚的人,所以即便是在我们合二为一的时候也不会忘记这一点。那样的时候,水溪第一美人会嘴角含春,媚眼水波荡漾,雪白的**会紧紧的缠住我的脖子,把娇媚红润的脸面轻轻依偎在我的肩颈处,吐出那如兰般的**和**的气息,恶狠狠地对我说:"我到现在才想明白,如果当初不是我动了情,不顾师道尊严、也不顾我们的年龄和**向你发动攻势,你这个家伙会不会一辈子就在在那里虎视眈眈的?" 这样的问题我从来不屑于用语言回答,那不是我的强项,我是个喜欢行动的人。 马君如知道我是一个关键时刻需要有人在背后推上一把的人,她一直认为自己就是那样的人。我虽然不是郑河人,可那里是我沅江小*的根据地,江湖上的朋友多得是;女老板是本地人,十里八乡的亲戚多得是。中国人的亲戚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不然那张"中国人亲戚关系图表"也不会如此火爆。随着独生子女群体的不断增多,原来那些出没于街头巷尾的亲戚称谓,正在悄悄地被装进尘封的历史中成为文物。 可是在湘西的沅江边、大山深处,因为历史传承和风俗习惯,那种平时喜欢结交朋友、有事喜欢呼朋唤友的规矩还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有少数民族的成分,计划生育政策在那里没人理会,七大姨、八大舅的现象比比皆是,遇到长辈寿辰,大堂之下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自家晚辈也不稀奇。那个妖艳而有气质的女老板会跟着我去参加我的朋友聚会,也会带着我去出席她的亲戚的宴会。当然会送红包,前者往往是她送,她喜欢在我的朋友面前显示自己的身份;后者就会把红包塞给我,说是让我在她的亲戚面前表现自己。 不过更多的时候都是她们三位一体一起出动,不单单是在郑河,就是在水溪和枫树也是如此。三个花容月貌、精彩绝伦的女子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都会吸引不少的眼球。不过漂亮女生说她们是带刺的玫瑰,可远观而不可**;女老师说她们是仙人掌,看上一眼都会被扎伤眼睛;女老板说她们是河豚肉,味美甘甜,可就是会毒死人。她还会抿着嘴笑:"就是一休哥敢拼命吃河豚!" 我才懒得理她们,顺手拉过一个就可以把她卷在**,那是一段美得不能再美、好得不能再好的幸福日子。 690.把你自己送给我 690.把你自己送给我 我一直在等着钟玉卿的电话。 那段时间,我突然变得有了些神经质,只要电话铃声一响,我就会飞快的按下手机的接听键,期待电话里传出那个羞答答、吞吞吐吐的清脆的女声,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加失望。我知道她的存在,也知道她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我**手去,她就会属于我,可是我不能断定,如果自己那样做,会不会把那个小心翼翼、像棵含羞草一样的漂亮女孩子吓跑? 我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叫钟玉卿的卖花姑娘,而且从一开始就一点也不怀疑她肯定是非我莫属的!但我不想采取主动,我只想让她在充分考虑清楚以后给我一个电话。我相信她会考虑清楚的,知道我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她会把我期待的那个电话会打给我的。我不相信她会在两个人开始交往的问题上会对我说不,我的预感从没有欺骗过我。 我不想采取主动,虽然没有马君如在背后推我一把,可是那个酷似女老板的胡亚萍一直在鼓励我主动一点;我不想在钟玉卿面前低下男人的头,因为我希望在得到她的同时就是天长地久。我曾经有过的爱情都是从一开始就抱定了天长地久的决心和信心,虽然因为世事弄人,到后来都变成曾经拥有。虽然无怨无悔,可是我不希望这段重新开始的爱情也重蹈覆辙,所以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希望能创造一个新的奇迹。 那段日子里我真的有些度日如年,也有些坐立不安。我会在胡亚萍和王筱丹的身上寻求安慰,会对吕燕和白冰冰充满**,也会用白天安排密集的工作日程和晚上废寝忘食的读书背诵来减轻自己的思念,可是我依然和***唱的那首《我的答铃》里唱的那样:"1234 Ooh LaLaLala ring满脑都是LaLa我的答铃,无线传递关心,我只要你来感应。LaLa Oh My Darling,多么动听,LaLa我的答铃。所有通话暂停,我只要你的声音……" 那天中午的时候,我回到了公司,因为昨天夜里被我灌了不少的米汤,王筱丹就会躲在那间小屋里睡午觉,杨羽和吕燕在看韩国花美男演的电视连续剧《致美丽的你》,俞新桃正在电脑前教我有关计算机编程和网络布局方面的知识。那是我必须学习和掌握的,因为我需要学习的不仅仅只是财务管理,而是做生意所需要具备的一切。 那个矮胖的良家妇女就站在我的身后,不仅把自己的两个大大的*器亲热的挤**我的后背上,还会把自己的一只胖胖的手借着工作台的掩护偷偷的*到我的****。她的嘴就在我的耳边,她的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我女儿的爸爸要在唐山呆一周的时间,你可以随便找个时候翻我的牌子吧!和杨羽、燕子别的不敢比,全心全意和**的感觉绝对别具一格!是不是也给我一个浪漫的夜晚,让我也见识一下大年**的原始力量,接纳你的长驱直入、势如破竹,沐浴在你的阳光雨露之中吧?" 我正想和俞新桃开两句玩笑的时候,有电话打了进来。我根本没听出是谁的声音,只是一个小小的、胆怯的、吞吞吐吐的女声在问我是谁,听起来年龄不大、也很陌生,相信一定是哪一个小女生拨错了电话号码,或者是哪一个女孩子想找个人聊天,就冲着电话呵呵一笑,说了一句:"小妹妹,请你检查一下是不是打错了电话?" 那个女声在电话里有了些不好意思:"对不起,不好意思!" "等一等!"我一下子意识到电话那头的那个羞答答的小女生究竟是谁,一下子就意识到她就是花无缺花店的那个卖花姑娘,她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着她的电话的钟玉卿,就一下子站了起来:"我知道你是谁!" "是的。"她的声音有些**:"我是囡囡……" "钟小姐的小名叫囡囡吗?"我高兴得要命,这可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好兆头。我立刻冲到楼道里和她说话:"我也能叫你囡囡吗?" 钟玉卿不回答,只是在电话里说:"对不起,秦老板来过好几次,也说了些王先生的情况,知道您是个大忙人,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 我的话*口而出:"你不知道我一直就等着你的打扰吗?" 我的话无疑是有些吓坏了她,那个叫囡囡的漂亮女孩子停了一会儿,才鼓足勇气怯生生的接着说:"王先生今晚有空吗?" 万岁,这真是我朝思暮想盼望得到的结果!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得太积极,更不能表现得迫不及待、喜出望外或者无所谓。我只能尽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也努力平息自己过于紧张的心跳,故作镇定的说:"你接着说。" "我想请您和秦老板吃饭。"电话里的声音更小了:"秦老板说,你喜欢在小兰州面馆吃饭,不知那里行不行?" "主意不错,不到两百块钱就可以把我和秦哥打发了。"我有了些好笑:"囡囡不知道那是我的根据地吧?这顿饭我请!" "还是我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去了!"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古典美人似的女孩子*格极其倔强的一面。她还在继续说道:"不是你们两个客人,我也会带一个女伴,王先生当然也可以把您的女朋友带去的。" "钟小姐,你搞清楚没有?那天你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是我的女朋友的,怎么一转身就不承认了?"我就大声的叫了起来:"这才几天时间,怎么就移情别恋了?是不是太有些水*杨花、朝三暮四了呢?" "谁会移情别恋?谁会朝三暮四?虽然是被王先生强迫的,可是我也不会不承认的!"大概是听见了我在电话的另一端发出的笑声,想起了自己在电话里*口而出的那句话,钟玉卿就有了更多的羞怯,就有了更多的不好意思,可依然在电话里说:"我只承认事实!" "我喜欢我们自己的事实,所以我喜欢你说的话。"我在一本正经的对着电话说:"不过我们都是平辈,所以不应该用类似您之类的尊称;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所以你也不应该叫我王先生,而应该叫我大年!" "还是先生好!"她在坚持说:"那就订在今晚八点行不行?秦老板由你通知行不行?我想送你一束花表示感谢行不行?就是不知道王先生喜欢什么样的花?" "并蒂莲有吗?同心果有吗?相思豆有吗?"我在有意给她出难题,还在和她开玩笑:"我是个大男人,只喜欢和你爸爸一样喝白开水,当然也不喜欢什么花!不喜欢转弯抹角,就喜欢直来直去。送花干什么?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一次,钟玉卿的电话关得飞快。 691.我可也是当真 691.我可也是当真的 691.我可也是当真的 我给秦峰打电话通知他今晚我女朋友请他吃饭的时候,他说了一连串的没想到。首先没想到钟玉卿作为一个小小门面的承租方居然会变成钉子户,也没想到那个女孩子会那么喜欢自己的花店;没想到她会有一种令人心动的古典美,也没有想到柔弱的背后是异常的固执;没想到会在关键的时候我会冒出来,更没想到她会承认是我的女朋友。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三天两头都在一起,就是不见面,杨羽和吕燕口里说的都是你,心灵驿站的向老板和白小姐每天都眼巴巴的守着你这也是事实!"那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说得有根有据:"在那一天强迫退租以前,谁听说过谁是你的女朋友?" "所以说,做人要低调一点!"我在洋洋得意的说:"别人持才自傲,我却虚怀若谷;别人卖弄口才,我却多思慎言;别人拼命外显,我却韬光养晦;别人你*我争,我却远离是非;别人直来直去,我却融方于圆;别人争破脑袋,我却以退为进;别人拿放不起,我却能屈能伸;别人趾高气扬,我却不显不炫;别人高高在上,我却保持低调……" "打住、打住,知道你是个做人低调、做事高调的人!"秦峰在电话里打断了我的话:"我听我**说,你在表演一比六的好戏的时候,根本不认识你的那个女朋友!" "这是事实,我不否认。"我在瞒天过海的吹牛:"两个人好有很多种,青梅竹马是一种,日久生情是一种,一见钟情也是一种。我和我的女朋友就属于那种见过一面就对上眼、恋上爱、感觉好的一种,于是第二天晚上在见面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非我不嫁、非她不娶的程度,第三天晚上就私定终身了!" "妈的,说的和真的一样,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倒是有些像你这个家伙的秉*,说到做到、当仁不让!"秦峰在电话里笑着就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了:"不管是真是假,这一回是不是真的该把吕燕让给我了?我可也是当真的!" 我就知道自己在许多问题上不得不做出抉择,不得不做出了断。既然决定让那个漂亮女孩子当自己的女朋友,就得为她今后的入住做出一些安排,就得为我们今后的生活做出一个长久的打算,就得与那些喜欢我的女人做一个告别,就会让自己变得专一。这不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自己。那三位一体的女人从来都相信我的专一,但不是为了她们其中的一个,而是她们那个小小的整体,那个瘦瘦的马法师也说过:"过上二十年,你就能清楚地看出你的人生轨迹!" 我一直很满意我的人生轨迹。虽然生下来就没有母亲,可南正街给了我所有的母爱,王氏家族给了我男人的*格;虽然一直在外面颠沛飘零,可是有了二嗲嗲和梁姐的收留,我就有了安身之处;然后就是田大的功夫、教长的清真寺、朱爹爹的为人之道、马法师的巫术、玉林大师的教诲,使我一步步地成长壮大;当然还有翦南维、田西兰和马君如的爱,木青莲和那个山田美智子的依恋都是我幸福的回忆。 可是我想让这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到钟玉卿一个人身上。 那天晚上我和秦峰走进小兰州面馆的时候,虽然正是晚餐的**期、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可是大多数的公款消费、各种应酬都会找那些外表豪华、店堂宽敞的饭店酒楼,对这样的街边小店连看都不愿看一眼。所以小兰州面馆生意最好的时候是在中午,临近机关单位企事业的职员和学生的那种小饭桌都很热闹的,而下午相对冷清一些,除了街坊邻居过来喝点酒,就是我这一类朋友带着人来照顾生意,要不小兰州也没有必要天天到双榆树公园门前摆夜市摊了。 没想到那家小店那一天晚上,那间简陋的店堂里会人山人海、座无虚席,我和秦峰看着都有些晕,叫住忙得一塌糊涂的小兰州问了一下,才知道是这里的正大鸿基职工加班,所以一下子都涌来了。小兰州很有把握的在说:"要过来吃饭怎么也不事先打声招呼?两位在门口找个地方呆一会儿,不到半个小时这些人就散了,我给你们做一个山西味的羊杂碎怎么样?" "我们今天是来赴宴的,有人请!"秦峰扔给小兰州一支中南海:"是不是给那个花无缺花店的卖花姑娘安排了一个雅间?" "什么雅间?"小兰州被说得一头雾水:"钟小姐只说是在这里等个人的。" "看看,连你也不知道吧?"秦峰笑得不亦乐乎:"你相不相信?那个深居简出、真人不露面的钟小姐是大年的女朋友!" "那是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小兰州就瞪大了眼睛在叫苦:"钟小姐只说要等两个人,也没说是谁,我也不可能想到会是你们二位?大年,以后有些事事先打个招呼行不行?要是知道是你的女朋友,我在就把她招待得像慈禧老佛爷似的了!" 其实站在那家小店的门口,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相貌美丽绝伦,身材曼妙无双的钟玉卿。初秋的晚上,穿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色上衣和规规矩矩的过膝长裙,没有一点显山露水的感觉,可在那家小店就是能让人眼前一亮。黑与白一直是时尚界永恒不变的流行色,纯洁的白、高贵的黑,无论何时都能让女人散发出独有的**气质。无论秋冬与春夏,黑白色都能超凡*俗地摆*了其它流行色彩的时段*,始终旗帜般地伫立在时尚潮流前线。 那天晚上的钟玉卿就是清纯伶俐,还有些雍容华贵;有些明艳秀媚,也有些俏美动人。犹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没有一点瑕疵;又好像一眼清澈的泉水,清新而不沾半点凡尘。她属于那种清高独傲、冷艳动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古典美人,有着那种惊为天人的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一抬眼、一回眸,已无一处不是美,无一处不让人动人心魄,但那出尘的气质让你觉得这样的女子,只应天界有,若飘落人间,只是诸般幻影。 凡是美人都有一副瓜子脸、****、笔*秀鼻、一双大眼睛非常灵动,自然传神,一头乌黑的秀发很自然的用一个发结系好,像瀑布似的披在肩上,然后直泻而下,一种高贵、端庄、冷艳、青春的气息自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那羞答答的脸蛋白中透红,薄薄的樱唇显得红润,*前高*傲然的雪峰此起彼伏,随着呼吸在不停的上下,肌肤雪白细嫩,加上细柔的嫩腰、**的**,就是一个美不胜收的身段。*围、腰围、臀围,这三道亮丽的风景配合得十分**,完全符合了3:2:3的标准身材! 我很庆幸我能有这样的荣幸结识这样的美人。 692.她现在是我的 692.她现在是我的 我和秦峰出现在小兰州面馆的时候,那个一身素雅的钟玉卿正在和另一个年轻女子小声的说话,看见我们进去,轻轻的对那个女伴提示了一声,稍稍有些惊慌,就款款地站了起来,这个动作做得和翦南维几乎一模一样;脸上挂着一丝很矜持、很冷艳的淡淡笑容,这个表情做的和田西兰一模一样;在那家人满为患、声音嘈杂的小店里显得是那么低调而又靓丽、普通而又显著,这样不动声色的高贵气质就和马君如一模一样。 虽然冷若冰霜,可是漂亮的瓜子脸蛋红润**,********,**的大眼睛水灵**,她那娴静的气质、藏得严严实实的、尖尖的*部和柔美的腰肢在那一袭黑白配的衣中显得很圣洁、很动人。尤其是她那清高独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让人不敢随意亵渎,但是我知道在这样类型的古典美人的内心,也有着火一般的热情。她那种看似平淡、实则风华绝代的美貌就给人一种恍若天仙的感叹。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更别说还是一个美女,只不过喜欢的类型不同罢了。我就喜欢钟玉卿这样清淡如水、典雅如花的古典美人。 钟玉卿带来的那个年轻女伴转过脸来的时候,我和秦峰都吓了一跳,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卖花姑娘带来的居然会是向红英,也就是那位在位于花无缺花店街道对面、隔街相望的心灵驿站的女老板,就是那位因为同乡、因为业务、也因为好感而和我走得很近的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两个人的经营*质都是买卖,不过一个是卖花,另一个是卖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她们俩人无论在相貌、气质、*格、兴趣、爱好和职业情*、处世为人都完全不是一路人,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共同语言;虽然同是经营商,一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另一个却是谈笑风生、侃侃而谈;而且一个是林黛玉似的女孩,为人低调、深居浅出,另一个却是和阿庆嫂似的的角色,迎来送往、见识颇多,怎么可能同时都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上个星期,那个戴一副金**睛、说着一口蹩脚的南方普通话、言语谈吐像哲学家、为人很仗义的区杰良在京城宴请几个外国投资商,我和秦峰也被叫去当陪客,任务就是把那几个老外用酒灌醉,让他们感受到具有中国特色的待客之道的热情。相处的时间久了,他们都知道我就是那种"千杯万盏会应酬"的酒神,我当然义不容辞,就像走马灯似的完成了任务。 可是不料区总和秦老板也喝多了,送走了客人以后,两个醉醺醺的朋友突然想找人陪,就不得不把他们又带到了心灵驿站,区杰良还是喜欢那个叫小月的良家妇女,秦峰却硬要和向红英一起睡,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老板偷偷的用手指碰了碰我,我就告诉秦峰:"清醒一点行不行,女老板是不接客的,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是我的。" "也行!"秦峰**的手指头就在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姐头上指来指去,最后居然落到那个正在忙着给我们端茶递水的白冰冰的脸上:"换到头牌花旦行不行?" "疯子,也不行!"我很干脆的就回绝了他的要求:"人家冰冰现在金盆洗手,不再干这一行了,你没发现人家现在成了心灵驿站的女佣了吗?" "大年,你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秦峰就拉起一个大学女生模样的小姐就走:"女老板如狼似虎,头牌花旦*上功夫了得,你就不怕力不从心吗?" "不会的!"向红英笑脸盈盈的回答:"我们姐妹俩分工合作,我一三五、冰冰二四六,星期日留给大年出去打野食!" 区杰良就笑得一塌糊涂。 不想过于接近,又不想得罪;不想让人感到失望,又不想让人失去信心;不想做出自己可能后悔的事,又不想做出对方会**不休的事;不想让自己过于拘束,又不想让人过于亲近,这是一个很深奥的学问。男人之间怎么做不知道,可是在与女人的交往之间却很容易做到,那就是以夷制夷,以女人制女人,找两个女人就可以让她们同*相排斥。 因为那天晚上因为两个醉酒的朋友,我不得不答应留在心灵驿站,这肯定会出乎向红英和白冰冰的预料,想到的无疑就是谁和我共度良宵。那个漂亮的白冰冰反应很快,抢先就会恭喜向红英,说她是自己的干姐姐,说自己当然会把这样好的机会让给向红英。不过后面多了一个小小的要求:"不是说酒会**吗?其实酒更能助兴,时间还早,是不是让我陪着王先生和向姐喝几杯酒助兴?" 向红英不得不答应,我却偷偷在笑,我能猜中那个头牌花旦心中的小九九。两个女人忙碌了一阵子,将一些酒菜摆到向红英的房里的桌上,三个人坐下的时候,有一只绵软而暖和的小脚在桌下寻找着我的大脚。当然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只小脚很小心的轻轻的踩了一下我的皮鞋的鞋面,然后顺势而上,*索着钻进了我的裤管,停在了我多毛的小腿上。 那个时候,向红英正站着给我和她们两个女人的酒杯里斟酒,而那个用脚想给我一些暗示的白冰冰根本没有看我,而是在给向红英讲对我的印象:"许美静有一首歌叫《你抽的烟》,写一个痴情女子跑遍小镇去买自己男友抽的烟;电影《人约黄昏后》里面,女鬼站在梁家辉的身后问那个小店员:'有ERE香烟吗?'还有那句'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爱的味道。'向姐发现没有?为什么总是烟,而不是别的更能唤起女人对男人和爱情的缅怀?只有一种解释:男人对香烟牌子的专一对应了女人对爱情的专一!" 因为在那样的房间里,在那样夜深人静的时候,陪着两个都很好看、而且都愿意和我倾诉衷肠的女子,我就有一个提议,既然白冰冰喜欢唐诗宋词,不妨就用诗词中含"酒"字的词句作为酒令:"我输了,向姐喝一杯酒;冰冰输了,就*一件衣服!" "不干!"向红英马上就叫了起来:"我不愿意喝酒,我也愿意在你面前*衣服!" "谁叫你是姐姐呢?谁叫你不懂诗词呢?"我在对她解释:"再说那酒是帮我喝的。" 向红英就得意的笑了起来。 唐诗宋词里面与"酒"有关的比比皆是,比如唐人酒肆布衣的《又*》:"争如且醉长安酒,荣华零悴总奚为。"唐人李贺的《秦王饮酒》:"*头泻酒邀酒星,金槽琵琶夜枨枨。"唐人杜牧的《送沈处士赴苏州李中丞招以诗赠行》:"溪桥向吴路,酒旗夸酒美。下马此送君,高歌为君醉。"唐人张祜《相和歌辞·雁门太守行》:"驼囊泻酒酒一杯,前头啑血心不回。" 当然还有宋人陆游的《狂歌》:"少年虽狂犹有限,遇酒时能傲忧患。"宋人陈与义的《同家弟用前韵谢判府惠酒》:"所须唯酒非虚酒,以醉为乡可径归。"宋人梅尧臣的《晨起裴吴二直讲过门云凤阁韩舍人物故作五》:"沃酒酒空满,托词词谩传。视予犹手足,莫怪独潸然。"宋人戴表元的《次韵答邻友况六首》:"村酒沾唇频得酒,山歌出口即成篇。" 我当然会输,向红英自然就会醉得不省人事。 其实在后来与白冰冰的比试中间,我选的全是唐诗宋词以外的与"酒"有关的诗句,就是有意让她输。比如魏晋陶渊明的《海云》:"八表同昏,平陆成江。有酒有酒,闲饮东窗。"元朝杨维桢的《春侠杂词十二首》:"夜宿倡楼酒未醒,飘风吹落鸳鸯瓦。"明朝贝琼的《次韵铁厓先生醉歌》:"先生爱酒称酒仙,清者为圣浊为贤。"清朝秋瑾《对酒》:"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 "我就愿意在先生面前认输。"那个漂亮的白冰冰在我的面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得飞快,还会随口念出秋瑾那首诗的后半段:"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 693.所谓标准美人 693.所谓标准美人 所谓的标准美人是什么样的?按照古人的标准,就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近代的标准是"容、韵、技、事、居、候、饰、助、馔、趣。"现代的标准简单得很,就是瓜子脸、大眼睛、柳叶弯眉、****,所以,我们越来越看见有些名气、也有几分姿色的女艺人被称为美女,其实是贻笑大方;有些地方的选秀前三名更是惹得全国网民集体吐槽。 其实所谓标准美人,古代的当然会有柔骨侠肠的虞美人、命犯桃花的赵飞燕、肥美人杨玉环、勇闯大漠的王昭君、第**间谍貂蝉;而到了近代,因为女*病态美日渐成为女*美的模式。《西厢记》中崔莺莺是"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翠裙鸳绣金莲术,红袖鸾销玉笋长","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似垂柳晚风前。"《红楼梦》中的林黛玉则是"闻静以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而到了现代,所谓美人这个标准变得真的很难界定了。尤其是那些女艺人被媒体吹得天花乱坠,自己也显得一副非我莫属的样子,就有些让人眼花缭乱、不知所以了。其实所谓标准美人除了有一副令人赏心悦耳、可以被称之为"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的容貌,最重要的是气质出尘*俗,端雅大方,还多少应该带一点文艺气质,这样一来,大家就很容易看出范冰冰作为中国一姐的不可替代的那种范,就可以看出杨幂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的准确*。 2011年1月17日,美国纽约时报广场上,树立起一抹亮丽的"中国红",6块电子显示屏同时播出中国首部国家形象宣传片--《中国国家形象片--人物篇》,片长60秒,以红色为主色调,画面主角包括中国各领域优秀代表,以及普通老百姓。其中引人注目的是,第一个篇章是"中国美"的展示,第一个画面中就是范冰冰、杨丽萍、章子怡、周迅、张梓琳领衔的"中国式美丽代表",五种风格迥异的中国美,也就被网友喻为"新中国五美人"。 对于标准美女的审美观,历朝历代都有变化多端的一面,母系氏族是**结实;夏商周春秋战国是柔弱细腻;西汉到南北朝开始注重女人装饰;隋唐变为雍容富态、健康自然;宋元明清变成三寸金莲的**;从晚清开始,西风东渐,小脚崩溃,**开始**,*感美有所抬头,不过"病美人"到民国时期还是主导*的美女标准。 五四运动之后,随着西方审美观的涌入和**,随着东、西方美女标准的观念接轨。上世纪60年代美人的标准变成细腰**,70年代又变成骨感美,80年代焕然一新,又变成肌肉型,到了上世纪90年代才定*为线条美。**二十一世纪,美女**多元化时代,美女的标准不再是五官端正、身材婀娜,独立的个*、特别的面貌,而是包罗万象、海纳百川,所以才会有范冰冰、杨丽萍、章子怡、周迅、张梓琳领衔的五种风格迥异的中国美。 于是乎,我们就看见了那幅中国美女地图,就知道了各地美人的风采。 于是乎,我们就知道成都才是美女之都,所以到了成都才嫌结婚早;豪放婉约,大连美女最懂得如何生活;姣美的长沙美女,原生态之美中透出三味;湘女多情,正因为情为何物;身在六朝古都的南京美眉是由那钟山灵秀、秦淮灯火所孕育,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她的清秀和空灵;浮华背后的上海女人,就是拎着LV包去挤公交车。 而北京美女则是贵族气质,无处不在的机会和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使得她们大气、干练、精明;"自古苏杭出美女",一句话能穿越1000年的时空,也许就算是真理,而苏杭女子的惊艳之美更是印象深刻;做生意在广州是做不过女人的。于是有人比喻说,广州、北京、上海三地的女人手里都握着一百块钱,那么,北京女人掂量再三才花五十块然后把剩下的五十块存起来,上海女人则在考虑如何用这一百块去赚一百块,而广州女人则想也没想就把一百块迅速花掉,然后再向北京女人和上海女人借。最后的香港的女人则只能被称为气质美女。 于是乎,就有好事之人给各地的美女评分排队,得出的结论是上等美女只存在两个地方,一个是湖南,一个四川。肤如白玉,吹弹可破,*格温婉;属于中上的有多个地方:东北、京津晋陕、**、**、上海、江浙和台湾。而女子长相最丑的地方有:河南、内蒙、甘肃、青海和**,还有两广和海南,不知是不是有些偏颇? 可是,中国的美人在不同的阶段有着不同的审美观,同时也有不同的文化程式上的评价,一个历史阶段在另一个历史阶段的观点就不一定相同,因为每个历史都有着自身时代发展和人的审美观变化的要求,所以才会有"审美疲劳"之说,才会有"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数百年"。所以,在21世纪不被人欣赏的女人可能在过去的某个朝代还是个大美人,或许在23世纪又会被列入美人行列呢,所以美容界认为,章子怡的脸,配上范冰冰的眼睛、刘亦菲的鼻子、张柏芝的眉毛、张曼玉的双唇才是标准美人! 不过漂亮、可爱、*感这三个词汇基本上就可以概括天下美女的基本优点与特长。问题在于有些漂亮女人,只是脸蛋或皮肤漂亮而已,不可爱也不*感;有些女人漂亮而可爱但不*感;有些女人漂亮而*感但不可爱;还有些女人虽然*感,只是身体*感而已,不漂亮也不可爱。而真正漂亮、*感而且又可爱的美女不很常见,现实生活中也不存在,不过就是文学艺术中的描写,不过就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而已。 时光荏苒,从有美女这个概念和标准以来,中国美女辈出,百般嫣紫。光阴流转,斯人倩影已远,但她们那胜雪的肌肤、娇俏的身影、窗前抚辫的柔美和如水的明眸仍穿越时光隧道与我们相遇,使我们怦然心动;那些唱过"四月春晚,绿杨枝头莺声老",过了青春年华,也已经烟消云散的那些美人却依然"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用妖娆的身姿、会说话的明眸、水嫩红润的唇、优雅的举止向我们诉说爱的真谛和美的永恒。 如果说,古典美人是清凉夜色中如水的月光,是百**中最美、最香的一朵,是"只应天上有,地上肯定无"的裙裾带风的仙女,那么,现代美人就是用莫言的**肥美臀、陈逸飞的纤腰长腿来**摄魂,在举手投足之间倾倒众生,让人不能抵挡那种野*之美、知*之美、聪慧之美、中*之美、邻家之美。 其实,人就是一个生命,女人是这个生命里的一个大的分类,而每一个女人都是和男人不同的一个柔美的个体。千万不要把自己看得特别,也不要把自己看得过于平凡。女人是一张洁白的纸,关键看如何去书写自己;女人也是一朵花,关键看如何去盛开自己!不论是不是美人,都是一张白纸;不论会不会成功,都是一朵女人花! 694.一来就是两个 694.一来就是两个 看见向红英在小兰州面馆和钟玉卿一起出现,我真的有些出乎意料之外,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心灵驿站的女老板也有些大惊失色,只有那个大大咧咧的秦峰笑得不亦乐乎:"天底下还有这样凑巧的事情没有?不来则已,一来就是两个!" "疯子,这话说得不对!"我恨不得顺手找个东西将那个有些不知趣、也不知深浅的家伙的嘴给堵上,赶紧进行补充和解释:"玉卿请你这个家伙吃饭,是对你网开一面表示感谢,也是正式在你面前承认她是我的女朋友!向姐是我生意场上的好搭档、好帮手,有一句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属于红颜知己的范畴。" "可不,我们既是老乡又是朋友,还是大年的定点供应商!"到底是做那种生意的,三教九流都见过,复杂情况遇见过,意外事件也经历过,向红英不过就是一愣而已,马上就变得笑脸盈盈的对钟玉卿说着:"钟小姐,这事得怪你!人家在来的路上已经问过你好多次,你的男朋友究竟是谁,可你就是不说,还想要我帮着你把把关!大年怎么样这里不少人都知道,一比六的那场肉搏早就使得他在这条街上声名远扬了!" "那算什么?***殴还是江湖恩仇?"钟玉卿的声音很轻:"其实也许是臭名远扬吧?" "卖花姑娘,这话可不是你说的!"秦峰在提醒她:"我可知道你们两个人的缘分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第一天认识,第二天谈恋爱,第三天就上了*……" 我不得不赶紧把他随口乱说的嘴给堵上,还不得不为之拨乱反正:"玉卿,你千万别生气,秦老板就是喜欢胡说八道!不过男女交往从来就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按部就班的先恋爱后结婚,另一种是反其道而行之的先结婚后恋爱,不过也是属于殊途同路。" "先生,是不是要我提醒你一句?我只是你的女朋友!"那个冷艳的古典美人根本不让我有机可乘:"至于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 "我能!"我十分自信的对她说:"想不想算算命?预测一下前程?八字算命、姓名测试、周公解梦、人生运势旺衰、每日运程、抽签占卜、生肖属相、吉凶配对我都会!" 她瞪了我一眼:"吹牛!" "你是他的女朋友,连他的这点本事也不知道吗?"向红英在对钟玉卿说着:"我没发现大年有什么不会之处?他的所有朋友都说他是万金油,就是无所不能!所以几乎每一个男人都是他的朋友,每一个女人都是他的红颜知己……" "此话所说的不够准确,我可不是无所不能的!"我在和她们开玩笑:"起码我不会生孩子,不然的话要找个女朋友准备升级到老婆干什么?" 秦峰和向红英就在哈哈大笑,钟玉卿也忍不住在笑,不过就是抿抿嘴、翘翘嘴角,习惯*地用小手遮住微微张开的****。我一下就想起了唐朝的那对宋氏姐妹的《女论语》,想起了那上面对女子行为的一些规范:"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小名叫囡囡的漂亮女孩子如果不是出自书香门第,就一定是一个大家闺秀,那些市井人家是没有这样的淑女教育和礼貌熏陶的。 我就像挖到一座金矿似的在暗自感到高兴。 在小兰州那显得乱糟糟、闹哄哄的面馆外间的餐桌边,我们四个人一人一边,秦峰为头我为尾,向红英和钟玉卿打横。那个餐桌很小,我和钟玉卿、向红英都相隔很近,近得只要我愿意就可以用我的肩膀触碰到那两个女子的粉肩。 那天晚上,向红英穿了一件袒*露背的晚礼服,显然是有些想喧宾夺主的效果,所以就可以很容易地看见她那还算**、还算**和还算成熟的露出的粉肩,也可以看见她那奶油色的后背。而钟玉卿将自己衣服的每一颗纽扣都扣得好好的,只差钉一副风领扣把领口也掩上似的。不过还是可以从她那****的脖子,能够透过那层层的衣衫清晰的感受到这个恍如天仙的女孩子那特有的绸缎般**柔滑、吹弹可破的肌肤。 向红英到底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也是有随机应变的经验的女人,很快就开始和秦峰一边喝酒一边说笑。男人和女人在酒桌上肯定会很活跃,当然只会说那些虽然有些颜色、但又不伤大雅的男女之间的笑话。十分精通打情骂悄和那些男女笑话其中含义的向红英会讲这样的笑话:"有一个女县长夜归,突然被两个男人架上一辆车飞奔而去,一个男人威胁她说:'老实点,劫色的!'女县长闻听以后笑着骂道:'你大爷的,原来是这事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被**了呢,原来是双飞呀!'" "不对!"秦峰笑着在指出她那个笑话和现实中的差异之处:"人家那是两个男人的双飞,如果大年要了你们两个人,那可就是姐妹双飞!" 向红英的脸上就泛起一层红晕,倒是钟玉卿的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秦哥,我可知道你有时也喜欢双飞,那才叫色胆包天呢。"我赶快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去:"看看你能说出什么好笑话?" "一个女会计因为来了例假向厂长请假。"这样的笑话自然是秦峰的强项,张嘴就是:"厂长问:'你怎么每个月这时候都要请假?请假干嘛?'女会计说:'家里来客了。'厂长很好奇,问:'来的是什么客人?'女会计犹豫了一会儿说:'娘家人。'厂长继续追问:'叫什么?怎么每月都来?'女会计红着脸说:'叫刘洪水。'厂长一拍**:'刘洪水是我表哥啊,不行,我得去陪陪他!'" 我立马就叫了起来:"疯子,现在是在喝酒,你怎么说到那上面去了?不行,得罚!要么罚酒三杯,要么得重新讲一个才行!" "春运的时候有事到太原,买了一张硬座。"秦峰就又讲了一个:"火车上实在太挤了,旁边一MM站着扛不住了,就问我能不能挤挤坐一会儿。我怕别的人有意见正犹豫着呢,MM实在是太累了,什么都不管了,一**就坐在我腿上了。为避免两个人尴尬,她还一边跟我聊天一边打趣说'其实这样也不错,还能混个软座呢。'话音未落,MM起身惊呼起来:'怎么回事,看来得意得太早了,软座怎么变硬座了!'" 向红英在笑,钟玉卿却不笑。 695.你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695.你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讲一个我上个月遇到的真人真事。"轮到我讲的时候,我是这样说的:"那天出门办事,骑着工程部一哥们的一辆破电瓶车。右边反光镜没了,就剩下那根铁竿的那种。结果在珠市口等完一个红灯后一个加速通过,就听旁边那个女孩喊'抢劫'!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是她的包包勾到我的那根光秃秃的反光镜杆上了。" 秦峰和向红英在拼命的笑。 我在接着讲道:"等到交*拦住我,对我进行了罚款教育,等到MM赶上来,又是劈头盖脸的给我好一顿臭骂,不得不给人家陪着笑脸说对不起,好不容易看着交*和MM都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一围观的哥们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兄弟,算你今天运气好--昨天在前面一个十字路口过绿灯的时候,我骑着摩托车以70迈的速度冲过,结果把一过路女孩的小背心吊带、文*的带子全给一下子扯飞了!'" 这下,终于连钟玉卿也捂着嘴笑了起来。 "就是秦老板不说,我也能知道你和钟玉卿才刚刚开始认识,或者说是刚刚开始谈恋爱、或者说是刚刚睡到一*被窝里,一定没有我们之间认识的时间早、了解的情况多,所以我就是你了解卖花姑娘的一个窗口!"因为喝了一些酒,又听了一些笑话,向红英脸上红扑扑的站了起来对我举起了酒杯:"大年,我们两人一起喝个酒怎么样?" "向姐,还是我们两个人喝吧。"实在没有想到那个十分腼腆、十分低调的钟玉卿会款款站起,更没想到她居然会端起我的那个酒杯,声音说得很轻快:"说来也是缘分,我没有想到我的男朋友会有你这样一个红颜知己,而且还是你的老相思,早知道就应该就先生过去的那些**韵事直接问你好了!相信还有不少有趣的故事也可以讲给我听,所以我们就应该为我们的精诚团结、共同抗日而喝上一杯!" 秦峰就在为卖花姑娘的一语双关的话和反应迅速的应对而一个劲的叫好,向红英也不得不和她干了那杯酒。 那个漂亮的大囡囡笑脸盈盈的看着女老板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以后,才把我的那杯酒端到了自己的**边,稍稍的喝了一小口就皱起了眉头,把已经喝了一点的我的那杯酒又还给了我,抱歉地对向红英说:"实在对不起,我怎么会把先生的酒杯端了起来呢?我是不喝白酒的,剩下的酒还是让他帮我喝吧!" 就是这样小小的一个转换,我真的有些对这个漂亮女孩子的灵机一动和反应迅速而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真的有些不敢低估这个语言不多、更不会表现自己的卖花姑娘思想的缜密和处事的从容,更有些为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强大的女子蕴藏的无限潜能而惊讶不已。我可以断定,这样的冷艳女子才是社交场上的佼佼者,而且是一个可以和翦南维、田西兰和马君如媲美的贤内助,更是老天给我的一个惊喜。 千万别小瞧了那个先生的称呼,并不是因为向红英口口声声叫我大年,钟玉卿才会这样的,其实是一种具有战略眼光的称呼。以后她如果真的成为我的女朋友、未婚妻、或者是老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先生的前面加上一个"我"字,既文雅又时尚,那些知*女人称呼自己的男人都是如此,就和绅士称呼自己的老婆是太太一样。反之,如果两个人的爱情无疾而终、分道扬镳,就可以在先生的称呼前面加上一个姓氏,也就使得两个人的关系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这才叫进退自如、留有余地,如果不是大家闺秀,就是名门之后,否则的话,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怀和智慧? 那天晚上,钟玉卿推辞了半天,还是被秦峰逼着讲了个笑话:"一个运动会的导演引诱一个MM参演他执导的开幕式。MM要求:'**我不当!'导演答应:'绝对给镜头!'MM要求:'还没看见脸,镜头就切过去的那种我不干!'导演答应:'让你出场绝对超过一小时!'MM还要求:'站着不动的我不来!'导演答应:'保证让你蹦蹦跳跳!'MM就答应让导演潜规则了,可是后来,MM在运动员入场式的欢迎拉拉队里跳了整整两个小时!" "相信你一定不会有那么笨!"我在笑着对她说:"因为你不是那种年轻时是花瓶、中年时是醋瓶、老年时是药瓶的三瓶女人,也不是那种围着锅台转、围着老公转、围着孩子转的三转女人;更不是那种被称为留在家里放心、想起来伤心、看着恶心的三心女人。所以相信你不仅会是一个思想独立、能力独立、经济独立的女人;也是一个会修养,重涵养、会保养的女人,更是一个美丽、能力、魅力女人!" "还是先和秦老板喝杯酒再说。"钟玉卿还是那么亭亭玉立的站着,手里举的却是她自己的那一杯黄澄澄的果汁:"感谢秦老板的成全,也感谢你的照顾,原本我不想在这里请客的,可是先生说你们是朋友,而朋友讲的是友情,是信义,这里又是你们的根据地,你和先生情投意合,喝水也是甜的!那就只好让我以水代酒,先干为敬了!" 能够把请客的理由、选择地点的考虑、自己的实际经济状况都说得滴水不漏,的确令人佩服;不仅抬举了自己的男朋友,还恭维了自己朋友的朋友,更重要的是巧妙、不动声色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把秦峰先架在半空中,再用我发力,最后才是自己的以水代酒,先干为敬,明明知道是一种女孩子的狡猾,却心甘情愿的让对方上当受骗,这才是高手。 "钟小姐,喝了点酒,自然就会说酒话。"秦峰将酒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十分认真的对钟玉卿说道:"知道卖花姑娘是个美人,这里的人都知道,可你知道京城有多少像你这样的美人吗?成千上万总有的,可是像大年这样的男人却寥寥无几!我不敢说他有多好,可是我敢说他不坏;我不敢说他有多大出息,可是我敢说他肯定会出人头地的!" "知道,所以我才会同意当他的女朋友的。"钟玉卿又在给秦峰带高帽子:"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先生想学坏都难,想不出人头地也难!" "大年有一个广东朋友,他曾经给我们讲过女人的各种类型。其中有一种就是冷香型,有点冷、有点酷,就算身在其中,也仿佛离开千里之外;不够甜,但有一种涩的清雅,像镜中花、水中月,美丽优柔却不能亲近;有一种飘逸与幽静,像天地间的清流,清高得有些神秘。"秦峰指着钟玉卿说道:"你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那个广东仔的话你也能照搬?"我有了些好笑:"如果她是镜中花、水中月,那我岂不是白忙乎了吗?我可不想和自己的女朋友唱什么'千里之外'!" 钟玉卿很巧妙的把这个餐桌上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我和她的关系之上,也很巧妙的掌控了话题的主动权,等到向红英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被悄悄的边沿化了。任何女人都不能无视那样的冷落和尴尬,好不容易接到了一个电话,就正好趁机溜走。秦峰对于我和卖花姑娘的突如其来的爱情看得像**似的,知道我们虽然口口声声说是男女朋友,却依然缺乏沟通,当然也会见好就收,找了个借口就和向红英一起走了。 696.还不把手松开 696.还不把手松开 其实钟玉卿笑起来非常好看,柳眉飘飘、秋波荡荡、面带桃花、笑容可掬,加上用小手捂着启唇的小嘴,除了淑女的矜持,就是灿烂的冷艳。我熟悉这样的笑容,那三位一体的女子都会做,那个娇滴滴的小师妹也会做,那个东洋魔女做起来也好看;我喜欢这样的笑容,一种不是职业性、习惯性的皮笑肉不笑,而是真诚、开心、愉悦的笑容肯定是很动人的。 其实刚刚看见秦峰的那辆马自达从小兰州面馆的门外消失,笑脸盈盈的钟玉卿的脸色立刻就变成只剩下一脸的冷漠和愤怒了,就和川剧里的变脸一样,一甩头、一转身,就能红脸变白脸、花旦变小生似的叫人反应不过来。她迅速地从她的那个爱马仕的手提包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扔在那张餐桌上,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的叫着:“买单!” 我清楚她的下一步就是转身离去,当然不会这样放弃,当然会很迅速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纤细而柔软,除了带着一块百达翡丽的女式手表以外,如同春笋般的手指上没有任何珠宝金银饰品。可是依然吓了我一跳:一个小花店的女店主、一个连租金的支付都成问题的窘境女生,哪里来的这样动辄几万、几十万的包包和手表,那可是世界顶级奢侈品,而且这个卖花姑娘似乎也不是那种喜欢用假货冒名顶替的潮女,再加上她的一些优雅的举止,就真的有些为这个女孩子的身世而感到深不可测。 “放开!”钟玉卿在低声的命令我,可是我充耳不闻;她挣扎了一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又见面馆里连跑堂的伙计也没有过来,就更加生气了,加大了声音又叫了一声:“没听见有人叫吗?这里没有人结账吗?” 这下倒是有一个矮个子的伙计跑了过来。给她一杯茶,给我一支烟,还殷勤的帮我点上以后才对着钟玉卿点头哈腰的陪着小心:“钟小姐,实在是对不起,不是没听见,而是我们实在是不能收你的钱!” 她就更加生气了:“为什么?” “王先生在这里喝酒吃饭从来都是自己付钱的,而且从来都是不当场付钱的,这里的人都知道!”那个伙计回答得很得体:“如果收了你的钱,得罪了王先生,他以后不来了,那岂不是掉大发了?你总不会让我就这样丢了饭碗吧?再说,我也不知道你和王先生……” 我说了一句:“钟小姐是我的女朋友!” 我说的声音不大,可大家都听见了,这一下,小店里的几乎所有的食客都转过脸来望着我和这位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孩子,连小兰州也跑了过来,一口一个弟妹的叫得十分亲热,就是有一些犯迷糊:“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会是我弟妹付钱呢?就算是谈恋爱,大年也应该有点绅士风度对不对?就算是已经是大年的内当家,两口子下馆子,也不应该是老婆掏钱吧?” “谁是他的内当家?这顿饭是我请客,所以就应该收我的钱!”钟玉卿脸上的红晕在慢慢升起,可她依然表现得很强硬:“万一你硬是不收,那就把这饭钱买一瓶两百元左右的酒送给王先生也行!” “钟小姐,小店本小利薄,实在对不起,我们这里除了红星二锅头就是燕京啤酒了。”小兰州说的和真的一样:“可你说的,我们这里真没有!” 小兰州酷似小沈阳的精彩对白马上赢得满堂喝彩,还有满堂笑声。 我被小兰州的妙语连珠哈哈大笑,钟玉卿也在低着头露出了一丝笑容。小兰州当然会看见我抓着钟玉卿的手不放,当然会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就在转移大家的视线:“各位,继续吃饭喝酒,没什么好看的,小两口闹矛盾闹到饭桌上来了,看着闹得热闹,其实到晚上还不是上同一张床、钻同一个被窝,所以央视的那个《同一首歌》才会经久不衰!” 大家一笑,就又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饭菜和酒杯上了。只有那个本来就有些羞答答、怯生生的钟玉卿脸上越来越挂不住了,就在低声的命令我:“先生,还不把手松开?被人家都看着,这成什么体统!” “你答应不走,重新坐下,我就放开!”我在提出自己的条件:“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所以想请你坐下来听我解释。” “你先放手。”她在和我讲条件:“我就坐下!” 我顺从的松开了钟玉卿的手腕,可是她从一开始就根本无意坐下,仅仅只是一把抓起自己的那个爱玛仕的手提包转身就想走。可是她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因为我的反应比她的动作快多了,一把就抓住了她的那条黑裙的裙边。毛料的质地,握在手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先生,快放手,这像什么样子?被人家看见了就不太好吧?”因为我的拉扯,她的裙裾就张开了,像一把夏日撑开的遮阳伞,伞下还可以看见她那美不胜收的小腿、很娇小的小腿肚、短筒丝袜、一双擦得很干净的达芙妮高跟鞋。钟玉卿吓了一跳,想叫又没有叫出来,就有了些羞涩,根本就不敢和我拉拉扯扯,不得不重新回到桌前,气急败坏的低声呵斥着:“还不快点放开,我不走了还不行吗?” 我就把手松开了,裙边就像一朵云似的很优雅的飘落下去。 “你怎么真的放开了?”她有些感到奇怪,眨着长长的眼睫毛在问着:“这一次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因为你还把我称为先生,就知道你依然把我看成是你的男朋友。”我已经拿起筷子去吃那些韧劲十足的羊杂碎,说得信心十足:“我也知道你会坐下的……” 话音未落,钟玉卿已经转身离开,不过这一次仅仅就是离开了我身边、走到了我的对面,换了一张凳子坐下,想必是自以为离我远一点就会安全一点,其实那仅仅只是女性的潜意识的感觉而已。她还是感到很奇怪,因为我这一次根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自己在大快朵颐。就把那双毛茸茸的凤眼定定的望着我:“这一次为什么不抓着我?” “告诉你一个秘密,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但你绝不能告诉另一个人,因为我不想让大家都知道!”我在对她实话实说:“我有一项特异功能,就是能未卜先知,或者叫提前感应,可是就只能与现实有十秒钟的提前量,所以……” “瞎说,这是不可能的!”卖花姑娘瞪圆了眼睛:“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我就知道先生是故意编出来骗人的!” “你是我的女朋友,正是加强了解、增进互信的时候,我凭什么要骗你?”望着她那花容月貌,我在如实说着:“因为你已经决定留下来不走了,因为你想听听我的解释,而且你也相信,如果想再一次走掉,我依然会拉住你的裙摆,到那个时候,我也许会更加用力,裙子也许会被拉掉,你的那条蕾丝平角内裤也许会被大家看见!” 697.要不你就根本不是人 697.要不你就根本不是人 "老天,你怎么会知道的?"那句惊呼*口而出以后,钟**羞得满脸**,不敢相信的望着我:"我恨死你了,这样的话也敢说?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什么人?不就是你的男朋友吗?这一点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向你说明了吗?是不是还需要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我不得不向她又做一番解释:"你知道我根本不可能看见你的**,也绝对不不是个**狂,所以那依然是我的另一项本事,我本来就有些懂得逻辑推理和预测的,不过就是对自己的女朋友特别感兴趣而已。" "先生,你不会是外星人吧?怎么可能有那种预感和那种预测!"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要不你就根本不是人!" "第一眼看见你就感觉恍若天仙,就知道这样的大美人只应天上有,所以你才不是人呢!"我在反唇相讥:"好好看看我吧,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你,外星人有七情六欲吗?第二次见面就认定你就是我的女朋友,阴曹地府的那些鬼灵是没有感情的!我抓过你的手腕,证明我是热的;加上说话有声、走路有影,凭什么说我不是人?" "可是,你怎么能猜到我里面穿的是什么衣服?是不是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我的一切?"她在拼命的捂紧自己的上衣领口,拼命地往下拉着自己本来就已经过膝的裙摆:"那可怎么得了,人家不是全被你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所以说你注定就是我的女朋友,从我们见面的那个时候起,你就已经是了!"我在洋洋得意的对她说:"现在你是不是已经明白?我虽然已经知道你是谁,是干什么的,也已经知道你在哪里,可我就是不主动去找你的原因在哪里?那就是在等着你的这个电话!等着你的这个肯定,等着你告诉我,我已经默认是你的女朋友了!" "想得美!"囡囡在拼命的反驳:"我不过就是想感谢先生的出手相助,也想对秦老板表示一下感谢,仅此而已,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在别人面前扮演是我的女朋友了,就不会在听说向红英是我的红颜知己以后会马上脸色大变了,就不会三番五次的想离开这里了!"我在对着她笑着:"其实你的心里并不是真的想走,不过就是认定我一定会挽留你,就是不挽留你也会跟着你走,所以你自然会有机会把我这个男朋友了解得清清楚楚!" 因为我的一针见血,而且说的一点不差,钟**就**嘴不说话了。这个漂亮女孩子的嘴唇是中国古典美人最典型的那种樱桃**,就有那种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的完**;就有和那凹眼高鼻黄发还有桃腮显得很协调、很般配的精致感,红红的**上沾了些牛羊的油荤的缘故,显得又红又亮,就有了些年轻靓丽的清纯感;因为装模作样的皱着眉头、假装不高兴的****,还有些冷冰冰的努着桃腮,就有些***的撒娇感,我就喜欢得要命。 "不许笑!"看见我在忍不住好笑,她就继续皱着眉头轻轻的命令我,还十分严肃的用筷子敲掉了我刚刚夹起来的涮羊肉:"现在给我讲讲你和向红英之间的那些故事!我不希望从别人的口里而是从先生自己的口里知道所谓的红颜知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有些看似很复杂的事情说开了很简单,而有些看似很简单的事情说开了却很复杂。就像我和向红英的关系一样。说得简单的就是,我是一个催收欠款、签订合同的公司外勤,每天的任务就是在京城转悠,想方设法为公司寻找商机、创造财富。如今在生意场上靠的就是酒色开道,就是联络感情的基本要素,色是达到目的的坚实基础。所以,开小店的小兰州就成了我和那些三朋四友喝酒的根据地,而向红英的那家心灵驿站就成了我满足那些朋友的必到之地,向红英不过就是我的一个长期供应商而已,或者叫做战略伙伴。 说的复杂的是,那个有几分姿色、也有几分温存的女老板是我的大同乡,而且为人不错,对我更不错,三天两头在一起碰面,尤其是在等着那些生意上的朋友在那些小姐那里得到了轻松以后离开前的那个把小时的时间里,和向红英坐在街边的那排木椅上抽抽烟、吹吹风、说说话的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有些感觉。所以才会三番五次的欣赏那个女人还算不错的身体,才会三番五次的让那个女人给我**,当然还有那些**和**。 "不错,很多的人、包括我的朋友都认为向红英是我的人,我们之间当然应该是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因为向姐自己都那样承认的,我相信她是乐见其成的。"我在声明:"可这不是真的,就和有许多女人都这样希望的一样,那仅仅只是她们的一厢情愿!" "不用赘言,我早就知道你本来就是一个**大罗卜!像你这样看起来有些小帅、也有些小坏的男人本来就很能蒙蔽那些或者年幼无知、或者有些花痴的女人的!"卖花姑娘在冷笑:"就是你和向红英做过你说的那种事,又关我什么事?" "说实话,有些时候我也想那样做,而且很想;其实有些大牌明星本来就是社交界的交际花,和做那种卖笑卖肉的生意的女人相比没什么差别,香港的那个票房毒药可算一个,台湾的那个公共厕所也算一个,大陆就更多了,数不胜数!"我在慢慢的说着,慢慢地抽着烟,香烟在我和她之间缭绕着:"我从来没有因为心灵驿站的那些小姐做那样的生意而歧视她们,也不因为向姐是她们的头而不想和她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换成是别的男人肯定早就不知做过多少次了,可是我实话实说,我从来没有和向姐做过。" "为什么?"囡囡的声音依然很冷淡,可是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已经变得和缓多了,还会开始主动的给我用筷子夹菜:"向红英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吗?不也是女人吗?" "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你还是个女孩子,还是个经过严格家教、有着不少优雅风范的淑女,有些事情是不懂的。"我在对着自己的女朋友说实话:"我和你不同,什么样的事没经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所以我知道向红英在某些地方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不同,可是在某些地方却有着很大的区别!" "不懂!"她红着脸蛋勇敢的望着我:"先生,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听得懂的理由?" "如果换作是别的女人,不过就是普通的男女关系,除了谈情说爱,就可以分分合合,十分简单。"我在给她解释:"向红英之前有许多男人,那与我无关;她之后也会有许多男人,那也与我无关,关键的是如果我真正成了向姐的现在式,我就对心灵驿站有了责任,也有了义务。我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不想趟这趟浑水,事情就这么简单!" "一点都不简单!"卖花姑娘淡淡一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698.是不是强迫人家就范 698.是不是强迫人家就范 望着钟**那白璧无暇、冷艳无双的**之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柔顺的秀发披散在双肩两侧,显得飘逸而秀气;望着她冰肌雪骨、意态**、丰韵娉婷,恍若月宫仙姬一般娇俏**,又如天山上的雪莲花般圣洁纯真的模样,自然就会在花容月貌的同时多了一种韵味悠悠的古典美;可是望着她那高高的身材、**如云的**和纤细的**、加上S字形的体型、翘翘的**和长长的**,就自然是一个风华绝代、魅力无限的时尚女子。 "我没有和向红英走到你所想象的那一步,这就是事实,我不会承认不是事实的事;我和别的女人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那也是事实,我不会否认那些事实!"我很严肃的对那个漂亮女孩子说道:"你想知道和我有关的一切我都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可就是不准怀疑我,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有什么疑问都要对我问,我会尽可能地满足你;我希望我们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坦诚相待、互不隐瞒,也希望你充分相信我、理解我、支持我!" "瞧瞧,还说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呢,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变成了霸主!已经开始命令人家服从了,你就没想想人家还在对做你的女朋友犹犹豫豫的呢?"谁也没有想到那么文静而又优雅的卖花姑娘突然会一把**我的手,连身体也从餐桌的那一边凑了过来,还是一脸的冷冰冰,声音又低又恶狠狠的:"先生,请给我听好了!我知道男人都会有好几个女人的,既然逼着人家当你的女朋友,只要你给我说明白,我是没有任何异议,那是你的能耐和本事!可是我是绝不会有第二个男人的,这也是我的决心!" "在我的理解中,不管是自愿也好、胁迫也罢,你都已经不得不承认是我的女朋友了吗?"我欣喜若狂的在问她,可她既不摇头又不点头。我就接着说下去了:"而且我也知道你以前不仅没有男朋友,而且也没有被男人开发过,所以我就是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 "不希望我的男人和向红英有那方面的亲密接触,因为和你说的一样,她以前有很多男人,以后也会有很多男人。"囡囡在小声的说:"我有很严重的洁癖,所以很怕脏!" "我会和你说的一样去做的。"我紧紧的握着钟****的小手。看得出她的手指又细又长、又嫩又白,每一个指甲都修建得很仔细、很整洁,如果不是从小就练过钢琴,就是当手模再好不过的人选了:"我喜欢你的命令,也喜欢你的自信;喜欢你的撒娇;也喜欢你的吃醋;喜欢你的胜券在握,也喜欢你的未雨绸缪,因为我喜欢看得很远的女孩子!" "胡说、胡说,都是胡说!"钟**在坚决否认:"谁敢对你发号施令?人家根本就对你没有自信!撒娇会有的,可是我才不会吃醋呢,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怎么会胜券在握;我是个很笨的女孩,所以根本不懂得什么未雨绸缪!" 我在坚持着:"这就说明你完全懂得的!" "我能懂得什么?"她还是在否认事实:"男朋友?那是被你强迫的;争风吃醋?我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自然也没有情敌;未雨绸缪?人家连先生是何方神圣都不知道,就已经糊里糊涂的成了你的女朋友;胜券在握?先生从一开始就是摆出这副只准服服帖帖、不准乱说乱动的架势,好显示出自己作为男子汉、也作为人家男朋友的威严吗?" "我喜欢听见这样的说明和注解,起码可以认为你默认了现状!"我向她举起了酒杯:"所以值得浮一大白!" "怎么样?是不是强迫人家就范?"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抬起了眼睫毛,也轻轻地端起了自己的那杯果汁:"这是不是恭敬不如从命?" 我们离开小兰州面馆的时候时间还早,街上依然还是人流如潮、车流如梭,我就提议到双榆树公园转转,钟**说晚上那里不安全;我就想带着她去星巴克坐坐,她说晚上喝咖啡睡不着觉;我想和她去看场电影,她说最近没什么值得看的**;我就建议陪着她去逛逛街,她说她还在学习,所以没有时间,我就真的有些无计可施了。 我只好送这个卖花姑娘回她的花无缺花店去。 和一个高个子女孩子并肩而行是一种享受,不需要低着头去寻找她的位置,她也不需要抬起头仰望星空;和一个高个子漂亮女孩子并肩而行是一种愉悦,不需要为只能看见女孩子的头*而沮丧,女孩子也不必为了身边的一根高不可攀的电线杆而遗憾;和一个心仪的高个子女孩子并肩而行更是一种幸福,那种眼睛的平行而视很便于彼此交流眼神,也很便于两人交流感情。 可是那天晚上送囡囡回她的花店的时候我们并不能算是并肩而行,只能算是并排而行,因为在我们之间至少还留有一个日本相扑选手的位置;我试图悄悄的缩小彼此之间的距离,她就会不声不响的保持或者拉大我们之间相隔的空间;我试图装作不经意的去拉她的小手,她却像棵含羞草似的缩得飞快,严格意义的说来,走在路上的她不过就是在我掌控之外、但却依然默认属于我的女朋友。 钟**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子,也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卖花姑娘,一起走在大街的林荫道上几乎不说话,但很认真、很注意的听着我对现在供职的时代工程公司的介绍,当然会谈到王筱丹那个女经理、财务部的三个女人,还会谈到我的所谓外勤的具体工作,她偶尔也会抿嘴一笑,轻轻的说一句:"原来你也是一位社会贤达!" 请注意,这里所说的"贤达"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而是对那种成天无所事事、无处不在的城市达人的一种网络用语,所以我就知道这个古典美人并非是那种只会倚窗刺绣、后**荡秋千、还会写一些闺怨的小诗的那种旧式女人,而是一个有着古典美人的容貌,现代女人思维的漂亮女孩子,就是一个虽然不说、可什么都知道的那种叫人眼前一亮的卖花姑娘。 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双榆树公园门前的、小兰州的夜市摊上给她买了一小碗馄饨。她在外人面前彬彬有礼,就是小兰州一口一个弟妹的叫着也不生气,很有耐心的等着馄饨下锅、浮起,然后盛在小碗里。她也会很有礼貌的对小兰州说声谢谢,端着就走。我就有些感到好笑,追上去问道:"虽然是男朋友帮着买的,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吧?" 钟**就转过脸来,看得见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笑脸盈盈的,看得见柳眉含黛、凤眼带水,看得见桃腮又嫩又红,看得见向上**的嘴角显得很开心。她就将手里的那碗馄饨高举过眉,双膝一弯,柔声柔气的低语道:"先生,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就真的被这个漂亮女孩子的这个表示而深深折服,我也真的很喜欢她所做出的那个举案齐眉的动作,其实不管她是如何的害羞、如何的与我保持距离、如何的不让我靠近她,这样一个动作足以说明一切,足以说明她有些喜欢我、认同我,她的内心的情感并不像她表面表现得那样冷漠和疏远,而是一个很热情的、恋爱中的女孩子。 于是,我就想在行道树下给她一个拥抱,她看出了我的企图,很灵活的就一闪身躲开了;她打开花无缺花店的大门的时候,我很期待的问过她:"时间还早,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的回答还是那么简单明了:"不!" 我就知道这是钟**的口头禅,就知道她清清楚楚的拒绝了我的进一步的想法。虽然她说得很轻,可是当她**花店、卷闸门在我面前落下的时候,坐在大街对面的那排木椅上的心灵驿站的小姐们都笑了起来,看得见白冰冰,却看不见向红英。 699.先生来得真早 699.先生来得真早 那个周六是京城有些微风、但很晴朗的日子,太阳刚刚照亮紫禁城那些红墙碧瓦、将那些城市森林里的奇形怪状的高楼大厦染红,花无缺花店就已经打开卷闸门开始营业。穿了一套工装、头上扎了一条云纹纱巾的钟**一开门就看见了倚在墙边读书的我。对于这个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很坚定、很准确的用一个"不"字拒绝我入内的卖花姑娘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者不快、或者厌烦的表情,而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能感觉到一些高兴的成分。就像是早已料定我会出现在那里似的,她甚至给我献上了一个嫣然而笑:"先生来得真早!" "囡囡早!"我当然有着很充分的理由:"这不是双休吗?不是没地方去吗?我想给你帮帮忙?也想实地考察一下花店的经营情况和销售状态。" 她抿嘴一笑:"这样的理由光明正大。" "这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不得不承认:"其实就是想和你在一起!除了加深相互了解,也可以有一个互动的机会!" "好吧。"她的声音就像清晨的阳光那么充满向往:"请进吧,反正就这么巴掌大的小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这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好兆头。 我就帮着卖花姑娘将那些大大小小的盆栽和花卉搬到门外,让那些绿色植物和盛开的花朵沐浴在阳光之下。天气不错、心情不错、花开的也不错,收音机里传出高安、杭娇唱的《一生无悔》:"无怨无悔爱一场,不哭不散说离殇,爱你爱到泪俩行,哭*枕头又何妨。越爱越深越疯狂,一首情歌俩人唱,和你相遇老地方,莫让爱人哭断肠……" 我刚刚将那个小小的花店打扫好,钟**就给我端来一碗满是葱花、菜叶和蛋花,颜色很灿烂、味道也不错的面条,声音里还有些淡淡的歉意:"知道先生是峡州人,喜欢麻辣的;可我是申城人,不吃辣的,下次一定记得买些辣椒酱的。" "知道为什么要吃辣吗?因为辣是一种风味,更是一种感觉。辣的有*情、辣的有*格,能吃辣的人就是比不吃辣的人多出一些东西,所以男人应该是无辣不欢!"我冲着她一笑:"不过我们峡州有句俗话,人好喝水也甜!" "本来就是的。"她也端了一小碗面条在手里:"我不大会做饭,下面条的技术勉强可以,所以请先生莫见笑,除了我的爷爷和爸爸,你是吃到囡囡下的面条的第一人。" 葱花很香、菜叶半熟、蛋花很清淡,面条煮的时间稍稍长了些。卖花姑娘的厨艺似乎和翦南维的水平差不多。那个漂亮女生对此根本不害臊:"不会做饭怕什么?在家里有妈妈,和你在一起有你做给我吃,我只要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就行了!" 端着那碗热腾腾的面条,置身在花的氛围中,我突然有了些家的感觉。田西兰的菜做得不错,女老师就相信"想**男人的心就得首先**男人的胃"的说法,想着法的给我做好吃的,还会时不时的恶狠狠的问我:"我是不是一个很庸俗的家庭主妇?" 不过实话实说,三位一体的女人中间,饭菜做得最好的还是马君如。人家专门学过烹饪,湘菜和粤菜都做得不错,就是很少站在灶台前亲自动手。那年大年初一,为了给我庆生,望江楼的女老板曾经露过一手,被请来喝酒的村长和供销社主任赞不绝口,马法师却泼了他们一盆冷水:"咱们这是癞子跟着月亮走--沾了人家嫩伢子的光!你以为我侄女会殷勤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人家是讨她自己的男人喜欢!" 可是京城的那天上午,那三个女子都不在,只有那个倾国倾城的卖花姑娘陪着我,我就在那家花店里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 我喜欢那种家的感觉,喜欢那种温馨的氛围,喜欢那种爱的流动。虽然钟**仅仅只是给我下了一碗面,可是很多年以前曾经有过的那种好得不能再好的感觉就一点点的重新又回来了。我喜欢那种感觉,也喜欢身边的这个卖花姑娘。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大陆女孩子越来越不擅长厨艺,理由一大堆,可是就是忘记了她们身为女人的基本素质。所以,像囡囡这样既长得如花似玉、又有些传统美德的女孩子在大陆就会绝版了,当然应该好好珍惜。 "有一点想要给你说明,我可以帮着做饭炒菜,可从来不洗碗的。"我在瓮声瓮气的告诉她:"男人不洗碗,这是我们王家的规矩,也是我们家乡南正街的规矩。" "奇怪的规矩,现在饭后洗碗的男人比比皆是,那可是新好男人的标准之一!"钟**一点也不生气:"反正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你帮忙洗碗。不是因为什么规矩和通俗,也不是因为大势所趋,而是怕你洗不干净。" 她会很自然的把我们的碗拿去清洗,我这才发现那块将花店一分为二的布帘后面就是她的小得不能再小、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闺房,还是仅仅只有一个煤气灶和一个水槽的小厨房。可是她却显得很高兴,一边干活一边哼着歌。声音很甜美,节奏感很强、音阶和音色也不错,一听就是受过专业声乐训练的。 当她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她给我端来一杯白开水,还有擦嘴用的纸巾和一包金芙蓉香烟,怯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看见你是抽这种烟的,可是在京城很难买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却不知道是哪一种。我是不懂的。" 一阵激动,我一伸手就把这个观察细微、但不善言辞的漂亮女孩子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她简直就是另一个翦南维,除了那种凹眼高鼻黄发的生理特征以外,柔情似水、柔若无骨的感觉更是一模一样。我就将那个女孩子更紧密地贴近了自己的身体,就能感觉到她的肌肤细嫩光滑、**富有**、身体温暖柔顺,而且那股风信子的香味更浓了。 她很顺从的让我把她搂抱着,高高的个子使得她的身体与我的身躯很合拍,和我靠得紧紧的,可就是羞答答的低下眼睫毛不和我进行眼光的交流,更不用说什么放电。于是,她那光洁而又秀气、刘海飘飘的前额就在我的唇边,这样的机会如果白白放弃岂不是成了天下第一**?更况且那种软香在怀和柔若无骨的感觉本来已经令人无法自制。我就给了她一个*。 "放开我!"本来很柔顺的钟**在我的嘴唇触到她光滑的前额的时候就开始在我的怀里乱蹦乱跳,我刚刚一松手,很快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似的躲到了一边去了,脸上满是埋怨:"先生,如果你再这样不打招呼就采取行动,我就不欢迎你了!" "这也就是说。"我在笑着向她寻求核实:"如果打了招呼,我就可以采取行动吗?" 我当然知道她是不会回答的。 700.给我讲讲先生的故事吧 700.给我讲讲先生的故事吧 无论是钟**那美如天仙般的秀丽脸庞,柳眉、杏目、瑶鼻、**,白里透红的桃腮,长长的秀发,还是她那端庄的脖子、细长的双臂、圆润的肩膀,坚*的**、平坦的小*、修长的**;无论是那令人赞叹的粉雕玉琢的漂亮脸蛋、晶莹玉润的雪白**,还是那引人遐想的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纤滑**的如织**,都无一处不美。尤其是这个漂亮女孩美丽清纯、羞答答、***的模样更是显得十分可爱、楚楚含羞。 因为我不过就是抱了她一下、*了一下她的前额,钟**就又变成了一颗含羞草。只要我把目光注意到她的身上,她就会尽力回避;如果我在花店里走动,她就会设法躲避着我;我想按照我的爱好将花店里的那些花草重新布置,她不表示反对,但绝不和我有任何身体方面的接触,就是我和她说话,两人之间也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囡囡,放明白一点好不好?我是你的男朋友,所以你才会在上一次的晚上对我做出举案齐眉的动作,那就是正确的反应,我很喜欢!"我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你是不是也应该知道?我抱抱你、**你很正常,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可是男女朋友仅仅只是做到相敬如宾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我有些不喜欢!" "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些不满意?可我本来就是这样很老套、很古板的女孩子!"她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会喜欢我的;就算我拒绝你,你也会要我做你的女朋友的!" "说的不错!"我在对她说:"可是作为女朋友,是不是也得时不时的给我一些鼓励和谅解?比如喜欢我到这里来陪你,比如让我们做些恋人之间该做的动作和事情?" "人家不是已经让先生进来了吗?人家不是让先生抱过了吗?"她的脸上有了些红晕:"有些进度是不是应该一步步的来?我们才刚刚见过第三次!有些关系是不能与时俱进的,先生还要那么做的话,就不怕把我吓跑了吗?我可不像向红英,经验丰富、见多不怪!也不像心灵驿站的小姐,对每一个男人都能献上……热情的。" "是不是还得提醒我的女朋友一句,你就得对我一个人热情一点!"我有些委屈的说道:"最起码,你得告诉我现在我们到了哪一步、我能做些什么吧?" "给我讲讲先生的故事吧?"卖花姑娘表现得很平静,却把自己那双动人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我:"从小时候说起,从峡州南正街说起,从一点一滴说起。我其实是一个很好奇、很执着的女孩子,对先生的所有一切都感兴趣,你不会讨厌我吧?" 这个漂亮女孩子的要求是不能拒绝的,因为她就那么把一双天真无邪、清澈透底的眼睛盯着我,因为她相信我会满足她的要求,也相信我们的关系会因此而巩固;因为她就是一个很内敛、很低调的女孩子,目光如水、声音清脆,表情有一种与生俱有的那种**;因为她就是从申城的那些高楼大厦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就是从那些江南小巷里走出来的小家碧玉,高贵而富有气质,腼腆而羞于启唇,就是我最欣赏、最喜欢的古典美人的类型。 其实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才知道我遇到的是怎样一个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也才知道这位倾国倾城、恍若天仙的女孩子真的是非我莫属。岁月可以流逝,时代可以变迁,可是就算再过上五十年,我也记得她那天在我面前的那句低语:"作为先生的女朋友,我应该有这样的权利吧?" 峡州是万里长江冲破了崇山峻岭的大三峡的重重阻拦、开始变得浩浩荡荡、气势磅礴之后经过的第一座城市。以前仅仅只是一个川江和荆江的人员货物的转运站,其历史渊源和政治经济地位远不能与同一省份的荆州和襄阳相提并论,后来有了万里长江第一坝、有了三峡水电枢纽工程,这座西陵峡口的城市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才有了历史*的腾飞。 那条已经消失在城市化进程中的南正街的历史几乎和峡州这座城市的历史一样长,虽然不过就是一条长不过数百米、弯弯曲曲,由南正街、南正上街和南正下街共同组成的、用已经破碎的青石板路、粉墙青瓦的深宅大院、摇摇欲坠的板壁房和红砖垒成的筒子楼架构的历史老街,可是因为那条街的人和事就成了我心里最美好的回忆。 "我喜欢那样的老街,有时间我也想去看看。"钟**很喜欢沉浸在那种诗情画意的意境中:"落雨的时候,撑一把油纸伞、穿一件青布衫、梳一条大辫,微微摇动**,在那条悠长而安静的街上走过,本身就是陶冶。" 在我的讲述中,钟**就认识了我们南正街三个王家的每一个人,就知道我们那里把所有姓王的长辈都叫爸爸妈妈,把所有姓王的兄弟都叫哥哥,就知道我因为出生在大年初一所以被王家的二妈妈、那个学问很高、知识很渊博的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叫做大年,因为在王家兄弟里排行老五,所以我就是真正的王老五,就知道我生下来是个大胖小子,所以乳名叫九斤。 因为小时候经常坐在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开的那家小店的长长的柜台上盘腿而坐,加上我那个时候长得肥头大耳、又会见人就笑,所以大家都喜欢逗我玩,有人就说我像弥勒佛,可是那个被人称作神仙的杨大爹却说"九斤不是佛,了不起就是一尊罗汉!"所以我的小名就叫罗汉。 "我喜欢罗汉,可是更喜欢九斤!"钟**把九斤和罗汉的名字在嘴里念了好多遍,才红着脸蛋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会叫先生九斤的,我也让先生叫我的那个囡囡的乳名好了!" 我会告诉囡囡,王家老大(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是峡州的高考状元,在京城读大学回家的时候会是南正街不少孩子的家教,人家学生家长如果请他这个小老师吃饭,他一定会带着我。我二哥王大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是个多面手,心灵手巧,什么都会修,那个时候邻里之间帮忙是不给钱的,也就是请客吃饭。二哥就会问人家:"我能把我们家老幺也叫来吗?"那是肯定的,南正街就会到处听人喊着"罗汉"的声音。 我会告诉囡囡,王家老三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从小就被称作拼命三郎,又是赫赫有名的三剑客之一,那个时候,南正街的孩子经常会出去打群架,我也想跟着一起去,看管孩子们*下来的衣服总行的。可是却被三哥一巴掌打得找不着北:"给我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这条街的人和我们的爸爸要是知道了,不扒我们的皮是不可能的!" 四哥王大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因为比我大不了几岁,所以经常会带着我玩,在南正街,哥哥带着弟弟玩很正常。冬天的时候堆雪人、打雪仗,四哥会把我冻红的小手捂在他的*前;夏天到长江游泳,也会像对付女孩子一样,用一根绳索连着我们两个人。稍稍有一点怨言就会被暴打一顿,还恶狠狠的威胁我:"谁叫我们都姓王?谁叫你是我弟弟?在我面前你就只准老老实实!" "我喜欢你的四个哥哥!"钟**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的坚强后盾:"我相信你的哥哥会喜欢我,所以你就得对我好,否则的话,军法从事!" 701.怪不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701.怪不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在那个秋日的双休日,我对钟**讲了我和母亲的"儿奔生、母奔死",所以我就因此成了三个王家母亲的儿子,就成了南正街所有哺乳妈妈的孩子,就成了南正街所有家庭的孩子,那个*年的春节,南正街的所有人全都为了我一个人而活着。就和那些大爹大妈所感开的那样:"那一年南正街各家各户准备的好东西都被你给吃了!" 钟**就知道南正街的街坊邻居给我办了一个空前绝后的满月,也知道我是吃百家奶长大的。她相信我的身体如此强壮,连头痛脑热都没有过,就是因为别人家的孩子,不管是富贵贫寒,自己的妈妈的**都是不够,所以或多或少都吃过**的,而我小时候吃的全都是人奶,而且多多益善,加上又是罗汉,自然就有点"无娘的孩子天照应"的感觉。 于是我这个偏偏生在*年的第一个时辰、偏偏还有些长得讨人喜欢、叫人怜悯、偏偏一生下来就失去了母亲、偏偏就生在南正街、偏偏就生在王家、偏偏就生在那些为人仁义、热心快肠的人们中间的孩子就从生下来的那个时候开始成了南正街的宝贝。就和南正街的那个传奇人物*庆丰(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的一样:"罗汉就是我们大家的宝贝。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罗汉一定会活得比谁都要好!" 我这个后来大名叫王大年、生下来就有九斤重的大胖小子就这样在峡州南正街所有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大妈大嫂、大姑娘小媳妇、哥哥姐姐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料下幸福的生存下来了,而且和杨大爹说的一样,活得比任何孩子都滋润,活得比谁都要好。要知道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别说现在的那些被*坏了的独生子女,就是满清的康乾大帝,也常常在给自己的一些心*写信的时候要求他们给他的儿子弄一件百家衣呢。 "我算是明白先生为什么这么霸道、这样目中无人、这样敢拼命、敢胡说八道、敢欺负我了。"卖花姑娘一点也不生气的在点评:"原来都是被惯出来的!" 我不否认这一点,因为我在南正街这个充满爱意的环境中生活得很幸福。无论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站在南正街上叫一声,我就会跑过来吃得很香,我知道大家都喜欢看到我这样做;无论是谁家给自己的孩子做新衣服总会多买一些布料,因为那其中肯定也会有我的一件,以至于后来我就成了那条街上衣服最多的男孩子;南正街有不少在外地工作的男人回来的时候总会给家里人带些东西,也会站在南正街上大喊一声,因为那些礼物肯定也有我的一份。 我就在这样幸福的环境里幸福的、无忧无虑的成长着。日出日落、春秋冬夏,我就进了市直机关幼儿园,又进了学院街小学和第四中学。我不再仅仅是爸爸的儿子,不再仅仅是王家的儿子,而是整条南正街的儿子,这使我成了那条街上最令人羡慕的孩子。那个地质勘探专家肖德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踢着我的小**说着:"妈的,罗汉就是罗汉,南正街从上到下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怪不得无法无天、胆大包天呢,怪不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卖花姑娘抿着嘴笑着说:"人家是不是应该任其专横跋扈?" 钟**就知道了我的那个有些与身俱有的**,就是那对**眼长得很有些煞风景的后妈黄玉兰,就知道了那个不知其父是谁、对所有人充满敌意的塌鼻子男孩子王兴华。就知道了那个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峡州话所说的"卖货",还是会到处**男人。我爸爸不在家,黄玉兰既不爱做家务事,也不会煮饭炒菜,总是很潇洒的拿着我爸爸留下的钱三天两头下馆子,就是到了晚上,也常常会到夜市摊上去炒两个小菜、切点卤肉改善生活,但那根本没有我的份。 钟**就听见我爸爸对我无可奈何的一边解释一边强调着说:"现在,家里不是已经有了……黄姨和你的弟弟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记住,家丑不可外扬。"就听见我的后妈轻飘飘的对我爸爸说:"我既然现在已经是他的后妈,我就有教管他的权利和义务。"就听见那个女人对我说:"你老爸不在家,从今天起我就慢慢来改造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坏小子。这个家从今天起就是我做主,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小少爷!" "天哪,这怎么可能?"囡囡的声音有了些**,嘴唇也在**:"然后呢?" 然后我就第一次尝到了饥饿的感觉,我就变成了一个饥饿的狼,我就被赶到杂屋里去住了;然后就是小媳妇的哭啼,我的二妈邱老师的发现,南正街激起的愤怒,那个片*廖解放(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忿忿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还是人吗?**儿童是犯法,丧尽天良是要受到天谴的!"我爸爸闻讯赶过来,沿街下跪谢罪,后悔莫及,决定下一趟回来就和那个女人离婚,可惜他再也没有能够回来了。 于是,很快就到了南正街的拆迁,黄玉兰想把我扫地出门,我自己不得不偷偷离开峡州、离开生我养我的南正街;于是我的眼前就又会出现铁路线上闪亮的信号灯、鸣着汽笛从我身边疾驶而过的列车、那些冰冷的煤堆上卷缩的幼小身影;于是,我就在漫天大雪的时候站到了二嗲嗲的那家车站小吃店门前,实在受不了那个副站长的**,我才不得不再次出走的…… 我就看见钟**的呼吸里有了些抽泣,也有了些闪亮的东西在她的那双凤眼里闪现、转动,慢慢的充满了她那很欧化、很深邃的眼眶,然后一点一点的溢了出来,她的轻如蝉翼的眼睫毛无法承受泪珠的重量,大滴大滴的滴落在她的衣服上。我发誓,我真的能听见那泪珠**、重重地溅开的声音。她就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小女人,哭得惊天动地,哭得泪流满面,哭得伤心欲绝,哭得那么心酸。 "想哭吗?你就哭吧。"她默默地走到我的身边,轻轻地把我的头抱在她的怀里,让我的脸贴在她的*前,我能感觉到她的温暖的体温,也能闻到她身上的风信子的香味,还能听到她的心跳。那个把泪水滴落在我头上的钟**在喃喃的对我说:"真的没想到先生曾经有过那么悲惨的经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发誓,只要有我在,悲剧永远不会再重复的!" 我的眼睛就有了些**,就伸手搂住了她。这一次,她既没有像含羞草似的躲避,也没有像受惊的小鹿似的躲到一边,她就那么依然温柔地抱着我的头,轻轻地**着我的头发,柔声柔气的对我说:"先生,让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吧。" 702.除了纯洁还是纯洁 702.除了纯洁还是纯洁 钟**自然也对我讲了她的一些情况。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样具备"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兮、巧笑倩兮、**盼兮"的古典美人气质的漂亮女孩子的确是来自盛产美女的江苏;这样具备"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淑女修养的冷美人的确是来自名门望族,只有一点出乎意料之外,我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是人口较少的畲族,也没有想到她们的祖先是如何从福建、浙江的山区来到那个以"上有天堂,下游苏杭"而驰名海内,拥有被称为"东方威尼斯"的小桥流水,秀丽、典雅而"甲江南"的园林,无不令人心驰神往的姑苏的。 钟家自明清以来就是姑苏城里的书香人家、教育世家,就连一代伟人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召开的全国两会上见到她的曾祖父,还特意上前握手问好,尊称他为先生呢;而她的爷爷更是桃李满天下,其中不乏做官的、经商的,也就是一个知名人士,无论到哪里游玩,都有官员和商人前来拜访,恭恭敬敬的称自己是他的学生,而钟**的爷爷却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介教书匠。 "好、好、好!"我连说了三个好,也真的欣喜若狂:"果然是江南女孩,果然是钟家的芸香草、樟木片!" "我爷爷说过这样的话!"囡囡呆若木鸡:"你是怎么知道的?" "千万不要低估了你的男朋友的能量,要知道我也是学文的,也是华师毕业的。"我当然就会得意洋洋:"读书人家,一般都拥有较多的书籍。为了有效的防止书籍出现霉变、虫蛀等问题,除了用常见的樟木制成书箱来存放,还可以用芸香草、樟木片来保护书籍,随着时间的积累,当书的主人打开书箱,翻阅书籍时,就会有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也就形成了'书香'的概念。**爷说你是钟家的芸香草、樟木片,可见对你视如掌上明珠、关爱备至!" 钟家三代单传,到了钟**爸爸这一辈,也就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就被她爷爷奶奶视若至宝,从小就和两位老人生活在姑苏城里那条僻静的小巷深处的小院里。于是我就看见那个被分成前后两院的深宅小院里高高的梧桐树、墙边摇曳的几杆修竹、砖地上冒出的小草、水池里游动的红鱼,还有花开时节的蜜蜂和翩翩起舞的蝴蝶。 当阳光透过那****的树叶变得柔和、碧绿了以后投到花窗里的书桌上的时候,钟**的闺房里会传出钢琴叮叮咚咚的练琴声。囡囡喜欢后院那些此开彼谢的花卉,也喜欢那些听见他爷爷的掌声就会从假山深处游出的红鱼,喜欢她爸爸在回廊里挂着的鸟笼里的小鸟的叫声和在草坪上低飞的蜻蜓,也喜欢在书房里背诵唐诗宋词、在小亭里临摹碑帖,或者搬一个木凳,站在上面踮起足尖,就能看见不远处的那亭亭玉立的双塔的塔尖…… "好、好、好!"我还是在连声叫好,那是因为钟**的讲述和我内心的猜测与期待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合,自然会十分高兴:"囡囡,我就知道举止如此优雅、穿着如此淡雅、气质如此端庄、林妹妹似的人物一定师出名门,一定是大家之女,而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读的是女中!" 漂亮女孩子就更惊讶了:"先生,你真的有些神奇呢!" 就在那座有4000年历史、被誉为城中有园、园中有城,山、水、城、林、园、镇为一体,古典与现代完美结合的姑苏城里,就在那条被称为"近炊香稻识红莲"、"桃花流水鳜鱼肥"、"夜市买菱藉,春船载绮罗"的江南小巷里,就在那座吸收了中国私家园林建筑艺术的精华,把有限空间巧妙地组成变幻多端的景致,结构上以****取胜的小院里,钟**从一个嗲声嗲气的小囡囡变成了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孩子,从一个红齿白牙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漂亮女孩子,也完成了从幼儿园到小学、初中、到高中的学习。 "先生说的对,我读的是女中。原来叫振华女中,现在的名字是姑苏十中。"她的脸有点红,吞吞吐吐的承认:"由于爷爷奶奶管教的很严,也由于自己天*很腼腆、从来都不爱、也不会与异*接触,直到十八岁以前,我似乎没有和除了表哥表弟以外的任何男孩子交往过,更谈不上任何接触,我的生活就是那座小院。" "知道,早就知道!"我当然笑得很开心:"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么样的家教就有什么样的子女。"我指着她亭亭玉立的站着的时候的姿势:"感受一位女人的优雅并不只是在于她的穿着打扮,那更是流转于一颦一笑、一动一静之间的灵动之美,就能为我们留下一连串仿若镜头画面般的印象。" 她斥之以鼻:"能说得清楚一些吗?" "比如你的这个站立的姿势,两眼平视,下颌稍内收,***起,腰部平直,**微收,两腿直立,就标准极了。"我说的很实际,也很具体:"再比如你的这个将手放在**的姿态,十指纤纤、干干净净,右手微抬、左手轻轻地盖在右手的上面,这样优雅的动作如果不是年长月久的习惯就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 "这是我奶奶教我的。我们家是教育世家,可是我奶奶可是大家闺秀,还是一个曾经被人赞为'姑苏之花'的名媛!"钟**在无不自豪的说:"奶奶告诉我,一个女人的言行举止不仅代表着她的人品,也代表着她们家族的人品!" "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好看、最具有魅力吗?除了纯洁还是纯洁!"我在告诉她:"我就很喜欢像你这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天*纯洁、为人低调的女子。" 囡囡飞快的瞟了我一眼,很得意地一笑。 可是钟**的父亲却是这个教育世家的一个另类。在呼啸而来的商业大潮和越来越倾向于经济活动中,她的爸爸不甘心守着书斋的**和教案的清贫,也不想站在三尺讲台上成为孩子王,很敏感的发现轰轰烈烈的进行的教育改革必然会导致师道尊严的崩溃,也会破坏延续了数千年的师生关系,就毅然下海经商。 姑苏一带水网交错、航运业一直很发达,钟**的爸爸就从大运河的航运着手,慢慢的做大做强、一直把自己的船队做到了长江大河上,工作重心也就从姑苏转移到中国的商业中心的申城。这就是那些依靠自身的聪明才智和敢于拼搏的精神,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掘得第一桶金,慢慢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公司的江浙商人的真实写照。 703.好、好、好 703.好、好、好 对于钟**爸爸的下海经商,她的那个桃李满天下的爷爷没提出任何异议。他也是当代的一名大儒,也知道改革开放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他们所为之聚集的财富则会来自于更多的人民大众的口袋,这就是财富积累的公开的秘密,也是那个不光彩、很肮脏的说法;他也明白一切向钱看意味着什么,也明白打开门户、对外商实行优惠和建立世界工厂、参与国际竞争以后的更深层次的原因和结果,更知道中国廉价劳动力市场的意义,再加上"人各有志,不能强勉"的处世哲学,也就听之任之、不予干涉。 她的爷爷奶奶越来越喜欢这个从小在他们眼皮底下长大的囡囡,越来越喜欢这个长得十分清秀、好看而且胆小、腼腆的唯一的孙女,越来越喜欢这个从小就对老师充满崇敬、立志要投身于教育事业,做一个前苏联电影《乡村女教师》里面的那个虽然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桃李满天下的瓦连卡的女学生。 "你才多大?怎么可能看过那部影片?"我在表示质疑:"我还是在读华师的时候,唐老师给我列出的书单上看见那部电影的名字的!" "我家有《乡村女教师》的录影带,放在录像机里放不就行了吗?"囡囡说得理直气壮:"爷爷说那是留给我的传**呢!" "那样的传**有什么用?现在网络上要什么有什么!"我在和她开玩笑:"不过乡村女教师已经改行当起卖花姑娘了。**爷的那个希望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代。我决定,如果我们以后有个女孩,就一定让她去努力实现那个愿望!" "先生,人家生气了!"那个因为涨红了脸、羞怯了眼、愤怒了眉的钟**就在向我提出*告:"如果再说出这样不好听、不该说的话,我就不讲给你听了!" "还是接着讲吧,我不说就是了。"我在向她保证:"从现在起,我只想不说。你总不会连想都不让人去想吧?" 钟**不理我,继续讲着她的故事。 她读的是号称中国第二的华东师大,自然就会离开姑苏到申城上学,因为长得人品出众,加上举止优雅,还来自名门之家,自然就会引起不少大学男人的注意和追捧,送花、搭讪、弹吉他、唱情歌、写情书和发短信的络绎不绝,就有些不堪其扰,也对那些天之骄子不感兴趣。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没有经验,也因为对那些张扬和喜欢炫耀的男生有些讨厌,更因为自己生*喜欢安静,就索*不住在学生公寓,而去和自己的爸爸妈妈住在一起。 她的那些悄悄的**思**怀和那个坚定不移的投身于教育事业的决心和愿望是被她的爸爸和妈妈很突然的打破的。那个一向反对她与男同学交往的爸爸有一天从申城回到姑苏,兴冲冲的找到正在家里悠闲的度着暑假的钟**,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消息:他居然给她挑选到了一个男朋友,而且声称那个男孩子就是他的乘*快婿的不二人选。而且保证他们以后会有不少的共同语言,更断言,只要囡囡和那个男生见上一面,就会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好、好、好!"我又一连说了三个好:"这样的事情不少见。我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就曾经有一个人家的爸爸看上了我,想把他那个小我八岁的小丫头送给我当小媳妇,谁说也不听,就是认定非我莫属了!" 对于那个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心无旁骛的过了二十多年的钟**而言,她爸爸带回来的那个消息无疑是个晴天霹雳,而且是个荒唐得无以复加的决定。都什么时代了?三姑六婆都早已经淘汰了;都什么社会了?父母之命早就没有人会听了。她只好向自己的母亲求援,可是她母亲和她爸爸一样,对他们给她相中的那个男朋友更加推崇。 她就只好向*爱自己的爷爷奶奶进行哭诉,可是一向稳重而且颇有主见的两位老人在那个事关自己孙女的终身大事的问题上居然也站在钟**的爸爸和妈妈一边,认为她的爸爸妈妈认为那个年轻人是人中之*必然有自己的道理,否则的话,他们两个最爱囡囡的人也不会动心,而且极力劝她在假期去见见那个年轻人,或者让那个乘*快婿到家里来做客。 "我知道父命不可违,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决定当然更不能*着不办。"钟**哭得像个泪人似的:"不敢说不,躲一躲总可以吧?抗命不会,躲婚总是会的吧?我当天晚上就设法逃了出来,也知道大隐隐于市的道理,所以就成了北漂一族。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也知道我会伤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心,可是我……" 我就向她走了过去,就像她先前抱住我那样轻轻地将她那满是泪水、满是内疚、满是思念和满是痛苦的脸蛋贴在了我的*前。这一次,卖花姑娘没有推开我,而是张开胳膊将我抱得紧紧的。她当然会放声大哭,也会让泪水*透我的衣服,还会在我的怀里抽泣和**。女人的心理脆弱、情感细腻,偶尔哭哭鼻子、发泄一下心情自然会好很多。我相信这是这个漂亮女孩子在离家以后的第一次放声痛哭,自然也是第一次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我轻轻的**着钟**的柔发,这才发现她的头发并不是和翦南维一样,原来是染成的那种淡黄,其实发质还是乌黑发亮的;不过我也发现两个凹眼高鼻黄发的女孩子的发丝全都是那么纤细,每一根都有质量,十分顺滑的在我的指缝中像绸缎一样的穿梭。一直等到她的哭声降低了,耸动的肩头变得平静了,我才抬起钟**的那张雨润梨花的脸蛋,面对面的对她说:"囡囡,我也想对你说你对我说过的那句话:让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吧!" "你不会因为知道了我举目无亲欺负我吧?你不会因为我缺乏社会经验鄙视我吧?你不会利用我的软弱欺骗我吧?你不会因为我没有谈过恋爱始乱终弃吧?"卖花姑娘泪眼朦胧的在哽咽着问道:"先生,我可是你的女朋友,我可是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可不准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不管什么事都要对我说,因为我有些多疑、也有些爱……吃醋。"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你的离家出走对于你们家、对于你都是一种遗憾,也是一种悲哀,可是实话实说,这对于我而言,却是一种幸福,也是我们两个人幸福的开始!"我在很有耐心的给这个变成了一个***的小女生的钟**擦着眼泪:"不过到现在为止,你并没有让我和你有半点亲近,也依然让我们保持在动口不动手的胶着状态。不知是不是已经下定决心,打算今晚把你的一切都送给我?这才叫不下则已、一下倾盆!" "想得美!"钟**一下子破涕而笑:"这仅仅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也行。我们不着急,慢慢来。"我在捏着她的好看的下巴,摸着她的那张如花似玉的桃腮:"可是你是不是得解释一下,第一步应该做到哪个程度呢?" 钟**就笑得更厉害了,她却会装成不高兴,**嘴、捏着粉拳倚在我的怀里,在我的*口上一阵乱打,可就是打得一点也不*。我们的一切真的就从那一天开始了。 704.女人如花 704.女人如花 花是一种用来欣赏的植物,典型的花,就是在一个生长着的短轴上,生成花萼、**和产生**细胞的雄蕊与雌蕊。花是由花官、花萼、花托、花蕊组成的,有各种颜色,有的长得很**,大多都有香味。花是植物种子的有*繁殖器官,用它们的色彩和气味吸引昆虫来传播花粉,可一些植物只有小而毫无生气的花,所以它们用有耀眼颜色的叶子或者萼片代替**来吸引昆虫。花在生活中常被称为"花朵"或"花卉"。除了作为植物的繁殖器官,鲜花还一直广受人们的喜爱和使用,主要用于观赏、美化环境、人际交往,而且还作为一种食物来源。 关于花,《说文》说:"本作华。荣也。"《康熙字典》说:"草木之葩也。"《后汉书·李谐·述身赋》说的更详尽:"树先春而动色,草迎岁而发花。"可以按照草木本分类,也可以根据观赏部分分类,关于花的成语比比皆是,可以信手拈来一大堆:百花争妍、闭月羞花、春花秋实、春花秋月、春暖花开、繁花似锦、风花雪月、花簇锦攒、花红柳绿、花好月圆、花前月下、花容月貌、火树银花、花团锦簇、鸟语花香、花枝招展、锦上添花等等。 关于花,那么多的文人墨客都曾经留下汗牛充栋的诗词抒发自己的情怀。释如净说的简单:"天童仲冬第一句,槎槎牙牙老梅树。忽开花,一花两花三四五花无数花。"陆游说的是酒话:"寻花直到花片飞;醉中往往花压帽。" 释绍昙说的深沉:"放出寒格南枝北枝,一花两花三四花。"郭登借蜜蜂写花:"花花华华竞采花,蜜房收课作生涯。"李清照则用女人写梅花:"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造化可能偏有意。" 白居易写的是:"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韦庄写的是:"问花花不语。早晚得同归去,恨无双翠羽。"杜牧写的是:"花开又花落,时节暗中迁。"元稹写的是:"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欧阳修写的是:"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苏轼写的是:"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曹雪芹写的是:"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范仲淹写的是:"罗绮满城春欲暮。百花洲上寻芳去。浦映□花花映浦。"张先写的是:"帽檐风细马蹄尘。常记探花人。" 现代人*诗作词已经不是强项。可是会唱的不少,朴树就在《生如夏花》里唱道:"我在这里啊,就在这里啊,惊鸿一般短暂,像夏花一样绚烂。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我们就这样抱着笑着还流着泪。"筷子兄弟也很伤感的在《老男孩》里面唱道:"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花开花落又是雨季,春天啊你在哪里?"许嵩在《断桥残雪》里哀叹:"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陈奕迅就会在《浮夸》里疾呼:"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凤凰传奇就在《天籁传奇》里唱道:"水到这方清,草到这方绿。梦中溪水**,流进我心里。花儿悄悄开,寻着花香去,满山开放的红杜鹃,哪一朵是你?"不过唱得最好的无疑还是那个一代歌后梅艳芳,将那首《女人花》唱得如醉如痴:"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女人花摇曳在**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我内心的**?" 女人如花,花如女人。花有淡雅清新的,也有馥郁芳香的;有冰清玉洁的,也有热情奔放的;有高贵华丽的,也有草根一族;有闻名遐迩的,也有默默无闻的。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有那一种花值得注意、耐人寻味的地方,也有她作为女人绽放的美丽时刻。正所谓"一花一世界",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世上独特的一道风景线。 女人如花,花如女人。花的姹紫嫣红有目共睹,而如花的女人也是极美的。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就开始风行小白脸的男人,这在世界范围都是十分另类的。因为男人应该展示的是力量、粗犷、征服和雄*,那种精致的五官,魔鬼般的身材应该只属于女人。而女人因为相貌、*格、气质而异,犹如自然界的花婀娜多姿、五彩缤纷。 有的女人如国色牡丹,花开时节动京城;有的女人如傲雪梅花,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有的女人如入室之兰,兰幽香风定;有的女人似茉莉,那么**柔媚,那样淡淡的香味,淡雅的乳色演绎出千种**万般**;有的女人似热情奔放的玫瑰,玫瑰是美丽的,她的刺和她的美丽一样有名,不仅娇艳动人而且芳香沁人,可以看、可以闻、可以插、可以戴、还可以吃。花的本事,玫瑰全都有了;有的女人似莲花。花中的珍品可能当数莲花了,出淤泥而不染,秀外慧、雅致恬静,不为**而透惑,总能于万般烦恼中觅到一种觉悟。 而更多的女人或许就是一枝康乃馨、一朵月季花、一片百合花、一束山茶花,守着那份淡淡的颜色、淡淡的花香,默默无闻的或者盛开在城市车水马*的闹市街头的花坛里,或者盛开在荒山野岭不为人知的山间幽谷,无声无息的绽放,孤芳自赏的存在,可是她们懂得如何为自己沾上几颗晨露,在阳光里微微地闪亮;如何乘风轻轻地起舞,让自己的**展现几分翩然,让看似平凡无奇的人生蕴涵着无尽的关爱和别样的韵味。 女人如花,花如女人。女人是水做的,自然就有了水的灵*、水的清澈、水的温润、水的柔情;女人这朵天生被水滋润的花,自然就有着花的容颜、花的形态、花的*格、花的修为,世间的每个女子就自然会美如水、美如花了,这世间有多少朵赏心悦目的花朵,人世间的女人就拥有多少**万种的美丽。 置身在百花齐放,香飘四溢的花海的时候,千万不要仅仅只惊叹牡丹的国色天香、玫瑰的娇艳动人、兰花的幽雅娴静、荷花出污泥而不染,要知道那些不起眼甚至不知名的花的亭亭玉立的本身就是一种美丽。千万别说不动心,如今面对晨钟暮鼓、经卷佛祖的出家人都动了凡心,更况且我们这些芸芸众生?千万别四处留情,虽然女人花千姿百态、缤纷色彩、奇香异味、妙不可言,可是还得讲究一个情缘,因为并不是每一朵花都是属于自己的。 女人如花、花如女人。花,绽放了大自然的美丽;女人,则释放着人世间的美丽,永远演绎着花的万般美丽、千种**。大自然因为有花的存在而多姿多彩、芳香四溢、光彩绚丽;人世间因为有了女人而婀娜多姿、**美丽的温情而美好。那朝气蓬勃,洋溢青春气息的少女便灿若夏花,那成熟稳重圆润的少妇散发着秋花之静美,那已近迟暮之年的老妪就是腊梅的芬芳。 我欣喜少女灿烂夏花的鲜艳,我欣赏少妇秋花的韵味,我喜欢老妇人那梅花香味的冷凝,就知道每个女人都有她与生俱来自身独特的美丽,女人就恰如每种不同种类的花,**的装扮出人世间的美丽。就会和凤凰传奇一起唱:"我听见你心中那动人的天籁,就忽如**春风袭来满面桃花开,我忍不住去采、我忍不住去摘,我敞开*怀为你等待。" 705.只羡鸳鸯不羡仙 705.只羡鸳鸯不羡仙 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古典美人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有一个喜欢黑白配、喜欢穿海派旗袍、也喜欢文学艺术的漂亮女孩子时不时的对我露出羞怯一笑,有一个恍若天仙、闭月羞花的高个大女生会柔声柔气的当着我的面和那些买花的、看花的顾客进行交流,有一个扎着围裙、会很认真的在那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厨房里给我炸点花生米、炒一盘千张肉丝、做一盘五香排骨、拌两根黄瓜、切一点卤肉让我喝酒,再打一个番茄鸡蛋汤、炒一些扬州炒饭和我一起吃饭的女朋友那就叫幸福,那就是神仙过的日子,所以才有人说,那就叫"只羡鸳鸯不羡仙"。 那个双休日,我就那么幸福而陶醉在钟**给我展现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愉悦之中,就知道了女人如花,她只能在属于她的季节绽放她的美丽和娇艳,就和钟**一样,她根本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时时刻刻展现她的**和柔情,只会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直到那个父母中意的乘*快婿的出现才匆忙逃出,不料却遭遇到我的横空出现。 那个双休日,我就在两天的时间里和那个恍如天仙的漂亮女孩子好好的呆在一起,就知道了女人就像一本书,具有外在美的女人,像快餐文学、通俗小说,拿起来就想读,一目十行,读了、知道了,书也就扔掉了;而像钟**那种有滋有味的女孩子,就像唐诗宋词元曲,可以细细的研读,让人爱不释手,一次一次的去回味,自然就会弥久留香。 那个双休日,我就在那家花无缺花店当搬运工、送货员、勤杂工和导购员。不过更多的是充当学徒的身份,于是我就认识了那么多从未注意过的花,知道了那么多早就见过、可不知道是什么的美丽的花名,比如:金鱼草、福禄考、晚香玉、万寿菊、千日红、入腊红、三色堇、百日草、天堂鸟、炮竹红、虞美人等等。还认识了盆花中的绣线菊、八仙花、三色堇、一串红、仙客来、美女樱、君子兰、薰衣草、风信子、醉蝶花、银边翠、马蹄莲、情人草等等。当然还有散尾葵、变叶木、龟背竹、橡皮树、富贵竹、巴西铁、南洋杉、吊竹梅、发财树、黄金葛、黑法师之类的室内观叶植物。 那个双休日,我开始囫囵吞枣的了解到什么叫花语,什么样的鲜花送什么样的人,什么场合适合用什么花,过什么节送什么花。知道花就是一门艺术,用花来表达的语言实在太丰富了,所以要很好地表达和领悟花的意义,才能更好地表达这种艺术。这方面我根本不是那个卖花姑娘的对手,她不仅能够说得头头是道、如数家珍,还能给我塞来一大摞书,从花篮、花车的制作到插花艺术,我就看得头晕脑胀,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强项。 我就去学习花卉常识,就知道玫瑰需要高水位,百合、康乃馨等容易*水的草花要正常水位,情人草、勿忘我、牡丹等要浅水位;大部份的花都适合4-7摄氏度、*度80%-90%的温度;而在正确处理新鲜花材方面,除了在花面下剪花茎、使用保鲜剂、任何与鲜花接触的东西都以温水及清洁剂刷洗干净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养护技巧。插花技巧除了选好切花对象、把握切花质量、选好花瓶、注意水质、讲究特殊处理以外,更重要的就是设计造型。虽然有"一枝二枝正,三枝四枝斜,宜正不宜曲,*清不*奢"的诀窍,可是有原则,无定式,做到有神有色、搭配巧妙、摆放得体却是最难掌握的。 这方面,我甘拜下风。 那个双休日对于我而言,是一个了解那些五彩缤纷的花、了解那家小小的花无缺花店、了解那个开花店的漂亮卖花姑娘的过程。 花店包括两种类型,批发和零售,钟**的就是零售店;而零售店也包括两种形式,自己开店、鲜花连锁加盟店,钟**的是前一种。花店的成立包括店面选址、租金、装修和进货资金四部分,投资规模则要根据店面的大小和租金而定,花无缺花店不过就是二三十平米的小店,根据我的估算,简单装修费用加上保鲜柜、剪刀、喷壶等必要设备的投入,大概在两到三万之间。按照规矩,30平米的花店需要花艺师一名,普通员工两到三人。花艺设计是立店之本,在花店中花艺师水平很是关键,钟**当然有自己充当的充分理由,可是却没有聘请普通员,她的理由同样充分:"先生不就是花店的一员吗?"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蓄谋已久?"我就有些哭笑不得:"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定会有我这样一个又很听话、又有把力气的傻大个会出现?" "是又怎么样?"在这个问题上,漂亮女孩子回答得十分坦然:"花店里的所有脏活、累活、重活当然都是属于先生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除了点头,我说不出一个不字。 开花店也有地点之分,或者在市场内,投资较少,商品的流通比较快;或者在商业区,独立的门面,客源相对稳定;或者小区内,特色的经营,优质的**,是生存的特点;或者在地下室,成立花艺工作室,同时开设花艺教室;或者在交通便利的繁华街道,客流量大,高档次的装修建立高档花店;或者在超市或商场内要么按一般花店的经营模式销售,要么采取自选;或者通过网络的平台建立的网络花店,更广阔的**区域,更丰富的商品选择,便捷的购物。满足了一定的顾客额需要。 花店是一个门店,是一种商业形式,也是一门艺术。需要有独特的经营理念、从年龄、着装、交通工具、脸色喜怒、习惯兴趣上注意顾客的消费心理和消费习惯。同时要分析消费特点和用途,要观察顾客在花钱的态度上,这与每一个顾客受教育水平、教养水平、生活形式及消费观念相关。经营花店要本着以诚为本,**至上的经营原则,真诚**于消费者。树立竞争意识、市场意识、讲信誉、讲品牌。不过经营花店最重要的还是要学会做人,人生在世,做人是第一位的,搞经营活动,更要重视做人。 "学过花店经营和市场营销吗?"我在花了两天的时间把花无缺花店的基本情况有了一个基本的概念以后对钟**发问:"怎么想着开花店的?" "我离开家的时候,还没大学毕业呢,既没有经验又没有文凭,在这个讲究文凭、讲究资历的京城怎么立足?"卖花姑娘很坦率的对我说:"家里虽然有钱可我没什么钱,爸爸妈妈给钱我从来也不要,更没有什么经济头脑,人家是学文的嘛。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带了三万元钱,加上喜欢花,就开了这家花店,就这么简单。" 我有些发晕:这个漂亮女孩子除了兴趣爱好、除了给自己找一个立足之地,对于花店几乎一无所知,不知道在现在这个已经充分商业化的社会从事经济活动,首先得有弱肉强食的忧患意识,得有现代经营理念和营销方式,必须知道,成功的路不止一条,但适合自己的也许只有一条。可是如果找不到那一条路,后果就是很不好的。可惜,这个古典美人对此似乎一窍不通,我就开始为她、为这个花店有些发愁了。 706.我心软 706.我心软 花店是美丽幽雅的场所,花艺是花店的灵魂。美丽的花儿为人们传播着一种文化内涵,这是毋庸置疑的。花店是一个朝阳行业,花卉消费一直呈现越来越旺的趋势,除了花卉本身所具**姿容、让人们赏心悦目、美化家居等功效外,它还可以开发人们的想像力,使人们在相互交流时更加含蓄、更有品位。而随着人民生活水平和文化品位的不断提高,随着年轻人对这一美好的追求,人们对鲜花的需求还会继续加大。 对于店址的选择是开花店的关键。因为零售利润在花卉业中可达50%-80%,零售利润足以满足一月的房租水电、员工工资、税收开支等。从这个角度考虑,店址在医院、酒店、影楼或娱乐城旁,可避免每年6到9月的销售淡季对全年整个业绩的影响,同时也得从扩展批零业绩的提高考虑,因为批发利润大概在整个销售的10%~30%之间,从这个角度考虑,可将店址选择在花卉市场批发一条街,或者花店比较集中的街区。对于这一点,钟**的花无缺花店都不具备,所以,在那个双休的两天时间里,仅仅只做成了21笔零售生意,没有任何批发业务。 我有了些发愁:"这也叫生意?" "知道你的厉害,秦老板和向红英都给我说了,不管是再难的事到了你手里都易如反掌,所以人家都说你是销售天才。"囡囡在理直气壮地强调理由:"可我是一个女孩,本来就*格内向,莫非还能和心灵驿站的那些小姐那样倚门卖笑?或者去沿街叫卖?" 我就无语了。 花店的布置很重要,精巧、美丽的布置,不但能吸引消费者的视线,引领顾客走进花店,而且巧妙的布置有时也会给顾客带来灵感,顾客也会把看到的一些好点子与家居装修、装饰结合起来,进而成为花店的常客。对于这一点,很有灵感、很有修养和很有艺术感的钟**做的很不错。她将"焦点空间"(也就是最容易吸引消费者目光的所在)集中在通道的正面、店面入口的左右壁面,还努力营造出有些古香古色的氛围。 可是钟**根本没有注意在花店里对色彩的运用、光线的调整、声音的引导、POP的制作、小道具的利用等等,虽然有些细节上的设计,比如墙上的字画和店堂里的一些陈设,可是一扇卷闸门就十分煞风景,营业的时候如果遇上沙尘暴就只得关上,遇到天寒地冻,同样也不得不关上,这样的话,在那样的日子里,花店的营业就等于完全瘫痪,而且加上鲜花的损耗和其他的必要开支,我看了一下卖花姑娘做的流水,就在花店销售最好的10月到次年5月的旺季也没有什么起色,就有些坐吃山空的感觉。 "九斤,看来你天生就是一个生意人,说得一点也不错。"卖花姑娘有些羞涩的站在我的面前承认道:"要不然我就不会被增加租金而伤脑筋了,如果不是先生的及时出现,恐怕真的就不得不关门大吉了。" "让有意义的事做起来有意思,让有意思的事做起来有意义其实很难做到的。"我在提醒她:"所谓的双赢,最重要的当然是在节日市场分得一杯羹,就必须拓宽思路,**机遇,扩大营销。还得善于揣摩顾客心理。作为花店经营者要学会细分顾客类型,采取不同的待客方式,了解顾客需求、兴趣和爱好,才能**顾客心理,赢得顾客青睐。" "听起来不错。"她的回答差点没把我气死:"可我不会做,也不想学!" 在那个双休日里,我就成了花无缺花店的学徒,埋头苦干的恶补了一些有关花卉的知识,十分谦虚的学习了一些有关花店的经营之道,还像个观察员似的对这家花店的经营情况进行了实地调查,得出的结论是:钟**这个漂亮女孩子就是老天送给我的最好的一份礼物,也是我今生今世最好的女人,可她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花店被她经营得一塌糊涂。 在那两天的时间里,花店一共做成了二十一笔生意,其中六笔是买盆栽,还送了一个小女孩一支蔷薇。卖花姑娘的待客之道无可挑剔,热情接待、笑脸相迎,说起花就能滔滔不绝、头头是道;自己也很有修养和素质,即便是遇上路过进来随便逛逛的人也同样敬为上帝。可是她实在是不会做生意。一对青年人为了一束鲜花和钟**磨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硬是将那束花的价格在原来的基础上打了个对折。 "明码标价是品味。"我不赞成她的那种做法:"讨价还价、打折让利,恐怕是多数花店的常见现象,但是这会让消费者形成一种惯*,认为在你的花店买东西如果不讨价还价就吃亏了,下次不会再光顾了。其实,明码标价同样可以留住顾客!" "我心软。"钟**微微一笑,她的回答我的确是爱莫能助:"你说的我做不到。" 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知道销售成本和费用,也已经如何计算销售利润,就知道这样的销售业绩很糟糕,这样的营销手段很失败,有些恐怕连成本都收不回来,更别谈什么利润和积累,不过就是花钱买吆喝--吃力不讨好。就知道这个清高独傲的女孩子为什么在京城处境艰难、为什么囊中羞涩、为什么生意惨淡,为什么会举步维艰?因为她不仅没有经商者的头脑和策略,也没有生意人的手段和方法。 我知道当务之急就是改变花无缺花店的经营方式和她的经营思想,知道应该重视节日经营及各种方式的**。除了重视花店的装饰,要有创新的构思、独特的布局,高雅、充满魅力的艺术氛围,给人以高质量的文化享受以外,还要开设电话订约送花、上门插花**、企事业单位的全年送花、鲜花租摆、网上花店等。这样可以在淡季时增加花店收入,保住部分开支。另外还可以考虑附带水果副食卖,多方面的增加收入。 我也知道店标要醒目,店内的装修要简洁、色彩以色浅色调明快为主,适当地动用点欧式铁艺就能增高花店的品位;我知道店内应该多安装*灯,就可以烘托花店的气氛,起到美化作品、美化花店的作用。在了解国际流行趋势,控制时尚动态的同时,应该把这家小店定位在以鲜花、盆花、干花、工艺绢花、花器、婚庆**为主,根据情况可适当兼营其它配套商品和**,以增高花店的综合经济效益。比如指导消费者了解花语,怎么样养护、保鲜花卉。 "做任何事情如果方向不明确,就犹如在黑暗中**前行,极有可能走错了方向,与既定目标就会越来越远。"我在给她一个忠告:"因此,作为一个管理者在决策任何一件事的时候,首先要有明确的方向,这样才会事半功倍,否则的话,就会输得很惨!" "知道。"钟**一点也不生气:"事半功倍的是先生,输得很惨的是我!" 我就拿这个囡囡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707.大年的女朋友 707.大年的女朋友 又一个双休日来到的时候,我没有陪着钟**开花店,而是带着她到胡亚萍那个新搬的家里去做客,一束鲜花就是最好的礼物。 因为换到了金熙浩的那家大型央企,也因为成了那家集团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胡亚萍就搬到了一个距离位于金融大街的那栋塔楼不过两站路的一个高档住宅小区,房间大了不少、条件好了不少,上下楼有电梯,也方便了不少。更重要的是那个英俊的大胖子金董到这个家里拜访的时候无意中说出了我的名字,这个家里的人就知道了我在这次工作调动中所起的作用,自然会欢迎我的到来。 胡亚萍很喜欢那个古典美人似的钟**,一见面就把她认成是自己的妹妹。还说了一段很有文艺范的话:"女人如花,不仅因为有娇艳的容颜,更有似水的柔情。倘若给她一丝温暖,一点幸福,她就会由衷的感动;倘若给她一句关爱的话语、一个热情的相拥便会知足,悸动的心曲便会皱了一湖的秋水,女人要求的其实并不多。" 这就正和钟**的心意,除了姐姐喊得甜蜜,也会说一些诗意的话:"女人如花,花有百态,女人便有千种。或似热情奔放的玫瑰,或似雍容端庄的牡丹,或似清新淡雅的水仙;或似**娇艳的桃花;或似朴素清香的茉莉,而越是素淡的花越是清香,越是淡雅的女人,就越是知道什么属于自己,什么不属于自己,明白世界万物,一切都有天意,有些可以在生命里驻留,有些注定要失去。胡姐就是这样的女人,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有天然的感*也有睿智的理*,思维清晰,情也依依,淡雅如菊,简约而有韵味。 胡亚萍的妈妈也很喜欢钟**这样素雅、含蓄的女孩子,拉着她说个不停,无非就是说了我一大堆的好话,还说她除了人长得漂亮,还独具慧眼,给我当女朋友绝不会后悔的。囡囡回答的不卑不亢:"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后悔了,可是先生不允许我后悔,更不允许我逃跑,他当然会生米煮成熟饭,当然还会强迫人家,可所有的人都说他好,我也只好认命了。" 胡亚萍的那个上初中的女儿却有些不太高兴,因为她一直以为我真的是她的爱慕者,而且真的在等着她长大,。小小年纪居然会有些嫉妒。我就会安慰她:"在你能谈恋爱之前,我找个女朋友很正常,那不仅有感情上的需要还有生理上的需要。等到你长大了,**妈同意了,换成是你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可是……"那个初中女生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妈妈不同意呢?" "简单!"我回答得很快:"那就像强迫你的钟姐姐一样,把**妈也给一起强迫了不就行了吗?" 所有的人都会笑,一脸红晕的胡亚萍就会要我到厨房里帮着她剥大蒜。我就会把钟**的情况告诉给她,当然会有我的观察而得出的结论,还有我的担心。那个长得酷似马君如的漂亮**监说的很轻巧:"那还不简单?既然是人家的男朋友,就应该担当起责任来!营销不是你的强项吗?不是想做生意吗?经营花店不就是最好的实践吗?" 我还是有些计较自己的能力和经营的成效。 "**不是你的女朋友吗?你就替她做主不就行了吗?拿出你那种我行我素的态度,用你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精神去做,有什么不能成功的?"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点:"就和对待我一样就行了。" 我就恍然大悟,就高兴的站在她的身后想做些小动作,那个漂亮的女人却吓得要命:"今天不行、现在不行,下个星期找个上班的时间行不行?" 又一个双休日的第二天,我没有陪着钟**开花店,而是接连跑了几个京城最大的花卉市场看了看鲜花的批发行情,又到一些知名的品牌花店转了转,看了看人家的店堂装修、花卉陈列、营销渠道、销售手段,甚至还以一个想加盟的潜在开店者的身份问了问人家每天的流水,蹲在街边很详细的写了自己的第一份有关营销的调查报告。 我就知道必须颠覆钟**的经营理念,必须对花无缺花店的店面设计和店内布置进行全新的包装,就必须尽快对这家小店进行重新装修,就必须改变这家花店的经营方向,拓宽销售渠道、增加经营人员、除了重视门市零售以外,更要注重单位的大型订单,更要加强长期用户的信用程度,也更要加快相关的素质培养和相应的管理工作。 可就在我去进行调查研究的那一天,花无缺花店来了一个很难缠的客人。衣冠楚楚、文质彬彬、金丝眼镜、风度翩翩,不过就是在小店里走了两圈,就开始大发厥词,说什么"花是美丽的象征,当人们一提到花店,总觉得那是个舒心优美的所在。"可是马上就开始指责这家花店虽然也是满眼花开烂漫,却很难找到每束花那种独特的**,丝毫没有购买的**。 钟**当然会虚心接受。 可是那个男人不仅没有因为卖花姑娘的态度而有所收敛,反而有些变本加厉。他会告诉钟**色彩搭配是重点之一:"花卉的颜色本来就已经是五彩缤纷,如果花店里的装修装潢也色彩丰富的话,则会使花的美丽不再突出,甚至会影响到花的观赏效果。因此,店内的装修以单色**为主,这是创造简洁、明快氛围最保险的办法之一。"他会摇头:"钟小姐,恕我直言,在我的眼里,这家店的装修就是一堆垃圾!" 她当然无言以对。 "花店选用的**色最好为白色,给人以洁净、爽快的感觉,在白色的映衬下,各色的花卉越发显得鲜艳,高低错落的桶式花台会让每束花都有了独立的纯净**,更适宜展现花的**。加上略有规则的摆放方法让顾客产生比实际花束数量更多的感觉。"那个男人说得头头是道:"鲜花作为商品出现在花店里的与自然界生长着的花还是有所不同,因为花一旦出现在花店里,就要融入人文的内容在其中,加入商业的成分在里面,所以就需要人为的加工,而绝不再像大自然里的花卉那样天然去雕琢。因此,将不同色彩的花摆放在一起展示给客人时,一定要注意色彩搭配**!" "老天,这可是大师级的设计师和鉴赏师!这样的虚心学习的机会可真的不多见!"我有了些兴奋:"囡囡,你认识吗?" "没见过,从来没见过!"钟**的声音低低的,还有些**:"那个男人说如果我同意,他可以负责我的花店的设计和装修,提升花店的档次……" "不错,这是个好机会,怎么会有这么具有眼光的战略投资者?"我当然显得十分高兴,在电话里告诉她:"赶快答应下来!" "不能答应!"她在电话里羞答答的说:"他要我同意给他当女朋友,我能答应吗?" 我有些不相信她的话:"会不会是个花痴?" "不像。长得文绉绉的,说话很有条理,知识面也很广。"钟**的声音更低了:"除了一听就是南方口音,一看就是广东人,别的一切正常,不像是那种花花公子!" "囡囡,你说错了,那个家伙就是个花花公子!"我一下就知道那个人是谁,哈哈大笑起来:"现在你就去对他说,区总,大年的女朋友你敢要吗?" 708.表彰会与奖励 708.表彰会与奖励 那个一脸严肃、被人称为是包公的纪委书记在那栋**如云的塔楼的一个大大的会议室里为我对付华林的渎职侵权案的举报举办了一个简短的表彰会。除了出国的金熙浩不在,那家央企的几乎所有的中层以上的干部统统都到齐了,吴书记的开会很有特点,除了他和检察院的检察长坐在**台上,其他的人都坐在台下,身为副总经理的胡亚萍也是。我就从这位铁面无私的纪委书记学到了这一点,这才叫开会。 检察院的检察长对与会者讲了渎职侵权犯罪不仅包括是指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等犯罪,也包括利用职权实施的**公民人身权利、**权利的犯罪,其中涉及43个罪名。这类犯罪不仅使公共财产、国家、集体、企业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而且严重损害党和政府的形象及威信,造成极坏的影响,所以应该坚决给予无情揭露和沉重打击。 吴书记在讲话中指出,中国的强大已是基本共识,中华民族崛起的理想也正在一步步的变成现实。在中国未来发展的版图中,让人民群众普遍过上丰裕美好的生活,实现小康社会注定是一个最不可动摇的目标。而做好收入分配体制的改革,提供更为丰厚的劳动回报,特别是更加均等的教育、医疗、养老、就业和住房方面的公共**,这才是新的重点。 "作为执政党,党的队伍建设的成败,自然关乎到中华民族复兴大业的成败,也与人民美好生活是否可以如期到来息息相关。"那个头发花白的纪委书记说的很好:"而一些党员干部中发生的渎职侵权、贪污腐败、*离群众、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问题,必须下大气力来解决。过去的历史和各国的经验告诉我们,干部、或者领导干部的廉洁未必能带来跨越*的发展,但干部、或者领导干部的腐败却肯定会带来极其恶劣的影响。" "鉴于此,在***期间被频频问起的'官员财产公开'的问题,从现在起就应该成为我们总部和下属公司中层以上干部理当执行的制度。"谁也没有想到纪委书记在那个会议上宣布了一项决定:"所有的干部务必在一个星期以内提交自己以及家庭的财产清单,逾期不交者,停职处理;一个月仍无答复者,就地免职!从上到下,全都一样!" 台下一片哗然。 可是吴书记却坚持把话接着讲下去:"我们将在总部网站上将各位干部的财产清单公布于众,接受所有人的检查,也欢迎更多人的监督!希望能涌现出像王大年这样反腐倡廉的模范!毫无疑问,只有向人民坦诚一切,包括自己的财产,腐败的问题才有可能得到根治,渎职侵权的现象才有可能被杜绝!" 检察院的反渎职侵权局的局长宣读了对我的表扬决定,在宣读对我实名举报职务犯罪进行奖励的时候,吴书记又做了相应的解释。据说对有功人员的奖励办法是,举报线索经查证属实,被举报人构成犯罪的,同时检察院根据举报追回赃款的,将在举报所涉事实追缴赃款的百分之十内发给奖金,每案奖金数额一般不超过十万元;举报人有重大贡献的,经省级人民检察院批准,可以在十万元以上给予奖励,数额不超过二十万。 "按照相关规定,并经上级有关部门批准,我们决定给予王大年先生十万元奖励。"听见吴书记这么说,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都在拼命鼓掌,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大人物又加了一句话:"不过王大年先生有意拿出五万元在总部设立举报奖励基金,我们表示感谢!" 我就一下子傻了眼,这就是明抢暗夺,虽然恨得牙痒痒的,可我却无能为力。 会后,吴书记留我吃饭喝酒,就在他们自己的职工餐厅里,而且除了吴书记,陪着我喝酒的就只有一个。那个高个子男人自称是总部后勤集团的老总,我这才明白这个纪委书记的立意深远、高瞻远瞩,在给了我一巴掌以后,不动声色就又给我送了一个财神爷来,光是这家总部那些鲜花供应和花卉租用和会场布置那可不是五万元所能涵盖的。我就佩服得要命。 那一天下班以后,我到花无缺花店的时候,那个总是会在现场的秦峰正在那里指挥着他手下的一些工人在对那栋准备租给老外的大楼的营业楼面原有的装修进行全部拆除,到处尘土飞扬、噪音很大,被拆除的那些板材、木条、瓷砖、壁纸、地毯、扣板、玻璃、石材、地板、门窗、灯具,还有各种铝合金、装饰条堆积如山,乱七八糟的狼藉遍地。 "秦老板,这是不是有些扰民了?"我在向他提出抗议:"我女朋友的花店还能不能在这样的噪声和粉尘中开门营业了?" "妈的,不能那就关门歇业吧,反正她又不给我交房租!"秦峰在笑着说:"知道孤独是什么?就是双人*一个人睡;**是什么?就是单人*两人睡!我知道卖花姑娘就是一张单人*,如果关上门给你们提供**四*的机会,是不是应该对我表示一下感谢?是不是应该在帮着我在离婚上想出一些财产保全的主意的同时,也劝导一下你的小三燕子改邪归正?" "疯子,这样做是不是太浪费了一些?"我给他的嘴上塞了一支香烟:"从陈设上看,有不少装修材料还是刚刚使用的!" "大年,你的头脑是不是也应该跟上形势了?"秦峰在指责我:"什么叫扩大内需?就是出口受阻了,或者被人家强加惩罚*关税了;什么叫鼓励消费?就是反对勤俭节约、鼓励铺张浪费;什么叫以旧换新、政策*补贴?就是打开老百姓捂得紧紧的钱袋子!" "这样的解释很精辟,也很形象。"我很赞成他的解释:"要是让你去当政府的新闻发言人,一定会受大众的喜欢!" "做点好事行不行?别颠倒是非行不行?新闻发言人的宗旨就是只说假话、不说真话,就是帮政府排忧解难,就是对受众大放烟雾!"那个长得很结实的秦老板在启发我:"那些引咎辞职或者被问责制撤换的干部东山再起如何解释?越来越多的贪官污吏被揭发依靠的是群众的力量而不是制度的建设如何解释?用过一次的体育场炸掉怎么解释?刚修好的大桥出现坍塌如何解释?修了不到十年的高架桥拆掉重建如何解释?越来越多的重复修建的铁路和公路如何解释?还有那问题一大堆的四万亿的投资又如何解释?" "看来没有让你去当公务员是很正确的。"我在很真诚地对他说:"不过这些忧国忧民的言论少说一点,看来还是踏踏实实搞建设、一心一意奔小康才是重中之重。" "这栋大楼的新老板是国际商业零售巨头,新东家还得有新形象!"秦峰笑嘻嘻的对我说:"其实我喜欢折腾,越折腾装修越多,房价就会越长越高!" "还是感觉有些可惜。"望着那一大推装饰材料,我有些若有所思:"难道就不能废物利用吗?就是卖给那些废品收购的也好些嘛。" "人家收废品的可比你精明,知道现在的人工成本和收入的关系,也知道优胜劣汰的重要*!所以除了金属之类的一律不要,我还得请垃圾车拉到垃圾填埋场去呢!"秦峰望着我好笑:"把这堆东西免费送给你,你会要吗?" 就是这句话启发了我,我认为这是属于我的一个机遇。 709.都说事不过三 709.都说事不过三 我就真的听了秦峰的话,将花无缺花店的那些放在门外的盆栽、鲜花和小海报统统收进了店里,然后轰轰隆隆的关上了卷闸门。 这一次,即使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呆在花店里,钟玉卿也没有大喊大叫,或者吓得不行,或者惶惶不可终日,不过就是站在我面前问着我:"这么早关门干什么?" 漂亮的女孩子看上去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卷: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一条灵动的马尾辫衬托出钟玉卿的婀娜**;一条合体贴身的素色长裙罩在她婷婷玉立的身体上,完美的勾勒出她那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冰雪般的**、凝乳般的光洁的肌肤拥有着那么强烈的**力,尤其是裙下几乎完全显露的修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的如同皎月一般,让我瞧得有些魂不守舍,真是一位秀丽清雅的绝色丽人! "怎么了?"她在低语:"天天见面,怎么还没有看够?怎么一到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你都会这样变得傻傻的?" 我在反问她:"不喜欢吗?" "不喜欢。"她一本正经的回答。看着我有些诧异的神情,她又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的,这至少证明你到现在为止还是很喜欢我的!" "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到现在为止'?我想的就是一辈子!"我有了些不满意:"我承认在你以前我曾经有过女朋友,而且不止一个,但我从没有骗过谁,也没有辜负过谁,因为从一开始我就认定你是我的!" "现在不是没事吗?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卖花姑娘眨着眼睛望着我请求着:"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给我谈谈你的那些女朋友?" 我的思想就会穿越时空,回到水溪的那片杨树林。一阵风吹过的时候就是杨树林最美的时候,树干会微微摇曳,那些树叶却活泼的翻卷起来,可以听见哗哗啦啦的声响,就知道植物也是会表达自己的愉悦的。那个凹眼高鼻黄发的翦南维努力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一棵杨树后面,可是那个光滑的后背和不大的**还是藏不住的,她会哭得一塌糊涂:"我还是个孩子,还是个***的学生,你是不能动我的,动了我,真主会惩罚你的!" 我的思想就会穿越时空,回到田家小楼的二楼上,就可以看见田西兰那雪藕般的玉臂、两座香软的山峰**丰隆,好似成熟的水**一般;就能看见她那玲珑凹凸的身体、晶莹洁白的玉肤、就能看见那原本看不清楚的妙处也在触手可得的距离之间清晰可见,于是就有了一张白润鲜嫩的视觉感受,就有了一种淡雅的袭人香气。女老师越说越有劲,索*在*上站起来,气冲冲的把一只脚踏在了我的*口:"告诉你实话,等姑奶奶我打累了就去叫人上楼来收拾你,把你吊上一天**再把你送进派出所去,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的思想就会穿越时空,回到郑河。就可以看见马君如那张精彩绝伦的现代美人的漂亮脸蛋,还有一双笑盈盈、娇艳的大眼,和她那美不胜收的美人骨。就可以看见那个在当地拥有无限名望的马法师眉开眼笑的、*爱的揪了我的鼻子一下,就把自己的那根瘦骨伶仃的手指指向了自己的那个妖艳的侄女:"嫩伢子,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就说一个秘密,我把这个叫你一休哥的女人送给你好不好?" 那个一脸冷艳的钟玉卿听得很认真,可是一个字也不说,就那么静静的听着我讲到一觉醒来到了岳州,还有被田大驱逐出境以后才叹了一口气:"怪不得说多情女子薄情汉呢,不过你也算得上有情有义,为了那三位姐姐守了六七年,也难为你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天晚上第一次看见我露出那种傻傻的样子,一定是因为我长得有几分像那个南维姑娘!" 这才叫一针见血,我怎么也想不到她是怎么猜中的。 那天晚上,我在钟玉卿一边哼着歌一边给我们两个人做晚饭的时候,不知给多少我所认识的朋友打了多少个电话。在我因为工作而认识的朋友中间,各行各业的都有,三教九流的也有,不过都是老少爷们,多少都似乎欠我一分人情,想咨询什么当然会回答的尽可能的详尽,有什么需求也会满口答应,有的还会主动请缨、自报奋勇,可是我有些担心,如果来的人太多,这家小店会不会人满为患? 关于花店的重新装修,几乎所有朋友的看法都同意尽量节省空间,都认为在这个基础上在以自己的风格来做。因为花店的布置很重要,精巧、美丽的布置,不但能吸引消费者的视线,引领其走进花店,而且巧妙的布置可以刺激顾客的购买欲。要想在**的竞争中*颖而出,花店装修便成了花店是否能扩大销售渠道、增加顾客群的行之有效的关键。 对于我提出的将卷闸门换成玻璃门,以展示花店内部的容颜的设计,朋友们没有异议,对于花店主要体现在花团锦簇这个目的,朋友们都认为多装有反*功能的玻璃镜面,这样店面空间显得大了,一枝花变两枝花,一束花也变为两束花了。当然为了体现花的艳丽,灯光色彩也很重要,还可以可适当选择粉红色灯管点缀。 因为京城的装修材料和人工费用都很贵,有朋友就自报奋勇答应帮忙,啤酒管喝、饭管饱就行了;还有朋友就建议可以考虑店面前半部分进行精装修以后,后半部分可以做仓库用,或者是生活区,只进行简单装修,以减小装修费用,于是我就想起了秦峰的那栋大楼门前堆积如山的拆下来的、基本完好的装修材料。 那天晚上吃过饭以后,我就拿着一根卷尺、扛着一个架梯爬上爬下的将这个花店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里里外外都丈量了一番。然后时而坐着发愣、时而又口中念念有词;时而低头冥想,时而又在纸上写写画画。卖花姑娘根本不管我,就在我的对面坐下,捧着一本书看得十分认真。看见她柳眉星目、肤如白雪、唇若**、瑶鼻娇俏,微微翘起的桃红**还流露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浅笑,我有些好奇她为什么不对我的行动进行过问。 "问什么问?男人的事女人不要问,这是妈妈教我的!"她显得很有信心:"再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你在认为合适的时候会告诉我的。" 我就把面孔凑过去,她就给了我一个轻轻的*。 "先生不是无所不能吗?那就请能者多劳吧?"囡囡的话说得柔声柔气的:"不是说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吗?不是说我就只是卖花姑娘吗?反正下定决心把自己和这家花店都交给先生了,该怎么办你就看着办吧!" 我很感谢她的这份信任,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小手。双手相触的时候,我可以真切地感觉钟玉卿手掌的**温润和肌肤的雪白光滑,久久也不愿放开她,稍稍一用力,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就在我的怀里了。她不挣扎,只是把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手表给我看:"先生,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我有些发晕:"囡囡,我是你的男朋友,难道不能留我住**吗?" 钟玉卿脸红彤彤的,犹豫了半天还是低低的说了一个字:"不!" "囡囡,你给我听好了,我可以马上走,因为我不愿违背你的意愿。"我在十分严肃的对她说:"都说事不过三,你已经对我说过两个'不'字,所以没有第三个了!下一次我再提出申请的时候,你要是敢拒绝我就不再听你的,而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了!" 她就是不回答。 710.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710.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从钟玉卿对我第二次说"不"的第二天开始,我就把这个生*腼腆、冷艳内向、安于现状和心态平和、为人低调的漂亮女孩子卷入了由我一手造成的漩涡之中。 那天上午,在公司开完早会,*在公交车满满当当的人群里出门办事的时候给钟玉卿打电话,告诉她,花无缺花店从今天起因为重新装修所以暂停营业。嘱咐她马上去买一箱康师傅方便面、两桶乐百氏饮用水和三条中南海香烟准备招待那些前来帮忙装修的客人。 "已经有两位先生坐在店里了!说是什么家装公司的设计师,还说是先生要他们过来看看的。"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似乎有些紧张,还有些**:"什么重新装修?什么暂停营业?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囡囡,。昨天你不是对我说,因为我无所不能,所以就能者多劳吗?"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在提醒她:"不是说反正下定决心把自己和这家花店都交给我了,该怎么办由我就看着办吗?怎么仅仅只过了一天就都忘了?" "没忘,人家记*好着呢!"钟玉卿也会反唇相讥:"可是先生不是说我们应该开诚布公、畅所欲言吗?不是说要有事商量着办吗?不是说要真诚面对、实话实说吗?" "可不是的。没看见昨天晚上我忙乎了大半夜吗?本来是想考虑周全了慢慢对你解释的,可是谁会想到你会把我赶走呢"我在电话里坏坏的笑着:"现在是不是特后悔?是不是也和我同样期盼着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呢?" "才不呢!"卖花姑娘的嘴很硬,也会强词夺理:"知道了那三位一体的三位姐姐的事情,就知道先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知道了那三位姐姐的好,也知道先生是一个胆大妄为的人!这样的人我从来都是避之不及的,怎么可能会喜欢呢?" "那就只能怪你命苦了,从来心静如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囡囡怎么第一次心动就遇上了我这样一个横不讲理的家伙?是不是特后悔?"我在和她开玩笑:"不过现在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立马打道回府,去见你爸爸妈妈给你找的那男朋友,然后让他顺顺当当的成为你们家里的乘*快婿!岂不是皆大欢喜?" "先生,别用这来激将我,你以为我不敢吗?再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同意的人选,就是再坏,似乎也总比你好一些吧?"卖花姑娘的口气很冷淡,可是一点也不生气:"谁会像你这个家伙,第一次见面就盯住人家,第二次见面就说是人家的男朋友,第三次见面就成了花店的老板,现在更是随心所欲的将人家和人家的花店进行不经说明的构想!" 我在问她:"讨厌吗?" "男人就应该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具有憾天地、泣鬼神的威力;更要*格豁达,*情直率,行为粗犷,表现出男人们豪爽坦诚的*格和品质。先生就是这样的人!"钟玉卿振振有词的说道:"男人就应该想说就说、想做就做、干脆利落、洒*豁达,充分显出男*的潇洒和风度,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这是我所听见的她对我最好的评价。 那一天我很忙,钟玉卿的电话每隔十分钟就会打来一次,全都是告急电话,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会陆陆续续来了那么多自称是我的朋友的男人,连我也听得有些发晕,一个小小的花店装修,居然会有水电安装、土木工程、店堂装潢、形象设计、视觉效果和广告制作的人统统都来了,而且连银行信贷、汽车销售、网络工程的朋友也跑去看看,那个卖花姑娘实在应付不过来,就只好向我告急:"先生,不会以为你是要对人民大会堂进行重装吧?" 那一天我很忙,有一笔工程款已经拖了很久,人家老总答应今天付款,我不得不去;有一个哥们手头有一笔近百万的工程已经基本谈妥,约定今天签合同,我也不得不去;有一个央企负责生产的老总想和我一起喝喝茶,其实就是谈谈一笔工程的具体*作流程,他想从工程款中给自己的儿子捞一辆大切诺基的钱,我还是不得不去。 那一天我很忙,一直忙到快到中午11点才能*身赶到花无缺花店去。一到那里就傻了眼:并不是因为到的人实在太多,有些出乎我的预料,而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无所事事的或坐或站的在那里晒太阳,而花店几乎一点也没动静,问了一下才知道各方对于设计风格、施工方案有分歧,各抒己见、互不让步,形成僵局以后就全都等着我回来进行定夺。我就哭笑不得的对他们说:"和为贵行不行?**一点行不行?求大同、存小异行不行?退一步海阔天空行不行?" 当然没有人会说不行的。 我就抓住那个即便是到了施工现场依然西服革履的区杰良,把所有的设计人员都交给他带到不远处的双榆树公园去尽快综合一个设计方案出来;我就把那个和一帮人正在街边围着热火朝天的"*地主"的秦峰拉出来,让他带着所有参与施工的所有装修人员到小兰州的面馆里去吃羊杂碎,设计方案确定以后一切都交给他负责。 一转身,看见坐在对面街边那排木椅上闲聊的向红英和白冰冰,做了一个手势,两个女子就欢天喜地的跑过来。那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女老板负责将一些闻讯前来视察的大小头头带到一家档次高一些的餐馆饭店用餐,那个文静而多才的头牌花旦负责和其他小姐将花店的所有花卉、盆栽全部转移到心灵驿站去。 一转身,就看见了的哥徐利民,他今天没有开出租,不知从哪里借了一辆长安的小型厢式货车过来帮忙,可是一上午群*无首,闲着无聊,这个湖南人就钻进心灵驿站的像鸽子笼似的小房间里和那个外号叫无底洞的小姐温存了几次。我倒是看中了那辆车,*下西装、拉下领带,和自己的手提包一起塞给钟玉卿,就开始和那个小鼻子小眼的湖南的哥将钟玉卿的一些少得可怜的私人用品塞进那辆车里。 "剩下的朋友也都别都站着看热闹了,下点力、出点汗是不是等一会儿酒喝得更多、饭吃得更香呢?"我在对剩下的那十几个男人说着:"建设很难很难,破环却很容易,其实破坏也是一种快乐,要不为什么到处都在喊要减负呢?大家的任务就是将这家花店原来的装修统统拆除,越快越好、越彻底越好,这其实也是清理现场!" 所有的人都会如狼似虎的干得很欢。 711.怎么都比鸡狗强一些吧 711.怎么都比鸡狗强一些吧 有人夸奖说我有统帅风范、将领精神,这一点教长说过,五叔说过,云林大师也说过,其实我不过就是比较会组织一点、协调一点、因事而异一点、因人而异一点、灵活机动一点而已,不过好在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大家都*看得起我,也愿意听我的指挥而已,不过就是人多力量大、人多好种田而已。 那天中午也是这样,本来都是为了那家花店而来,当然会听从我的安排,原本就是群*无首、互不相让的一些人见到有了号令和领头的自然就乐意服从了。就只有那个漂亮女孩子大叫受不了:"来的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可是我连人家见都没见过,叫什么、干什么、为什么而来都不知道,你不知道那有多么尴尬?" "一个男人就应该四海之内皆兄弟,就应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在对她解释:"谁都知道在如今的社会生存,朋友的帮助有多重要,今天来的多半都是生意上的朋友,可是人家能来就是看得起我,所以应该值得高兴和欢迎!" "这话说得不错,不管是区总、秦老板还是向红英、白冰冰,人人都说你讲义气、重交情,个个都说你待人热情、为人爽快!"冷艳的她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可是我却是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女孩子,又是一个不爱结交朋友、生***和内向的女孩子,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的*格和为人处世的观点都大相径庭吗?" "男女本来就是异*,阴阳才能协调懂不懂?两口子的*格本来就应该是内外结合才算**懂不懂?"我在向她问道:"我不是那种心静如水、安于现状的人,也不是那种能坚守清贫也不为五*米折腰的人,我得为你的将来、我们的未来、我们孩子的明天着想,这家花店就是我理想开始的**!" "怪不得说交友要谨慎、谨防上当受骗呢;怪不得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呢!"卖花姑娘的话说得冷冰冰的,可是她那好看的脸蛋上却有一些好看的红晕:"人家不过就是刚刚打开了一道缝,谁知就把撒旦给放了出来?把人家霸占了不说,还把人家的花店也霸占了,甚至还想霸占人家的孩子,先生是不是太专横跋扈了?" "还是那句话,我从来不喜欢勉强人,尤其是不喜欢勉强女人。"我在提醒她:"如果你不愿意这样的改变,我们可以退回到开始的状态,包括你和这家花店!" "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想表现什么绅士风度,你把人家的心给打动了能退得回去吗?你把这么多朋友都叫来了,花店能不重装吗?"囡囡叹了一口气:"你不是早就开始在替我出面、帮我做主了吗?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我的男朋友了吗?还是随你的便吧,还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我还是认命的好!" "我喜欢这样的表述,可是我不喜欢那些鸡狗的形容词。囡囡,我属*,西兰姐还骂过我是大狗熊的,怎么都比鸡狗强一些吧?"我把手提包里的那厚厚的一摞**交给她:"不管怎么说,你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内当家和财务总管了!" "先生,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钟玉卿*惕的瞪大了眼睛,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害人的药不吃、犯法的事不做这句话说的是对的,我认为人穷志不穷是人的品格,我也相信人是要有些气节的,所以方志敏为清贫留得美名,秦侩卖国求荣遭万世唾弃!我只想清清白白做人,不想要不干不净的钱,也不想……" "你想到哪里去了?这钱来得光明正大!"我就不得不一边往那辆货车上搬着钟玉卿的箱包被褥之类的东西,一边给她讲边鹏程和付华林的侵吞工程款的犯罪,当然还有我的检举揭发,金熙浩和吴书记采取的行动,还没有说起那个表彰会,就看见那个漂亮女孩子欢天喜地的将那些钱塞进她的那个爱马仕钱包里去了。我就有些奇怪:"不是宁愿站着生、不愿坐着死吗?不是不愿为五*米折腰、不愿要不干不净的钱吗?怎么翻手云覆手雨,刚刚义正词严的拒绝,一转眼怎么就变成郑秀文那样爱上有钱人了?" "谁叫我的思维方式跟不上先生的节拍呢?我想还是相信先生吧!"卖花姑娘还是显得有些洋洋得意:"男朋友的钱不要白不要,能够给先生当管家婆的滋味想必还是不错的。" "记住,这话可是你说的,可不能三天两头就来一次反悔,有什么不理解的可以问我,但不能怀疑我,两个人最大的敌人就是相互猜测!"我在*告她:"谈恋爱也是要讲规则的。要不然,为什么有人说婚姻是键盘,因为有太多秩序和规则;爱情是鼠标,一点就通;男人自比主机,内存最重要;女人好似显示器,一切都看得出来!" "说的对,我就是先生的显示器!"她小声的在问:"先生现在感到幸福吗?" "央视的调查员在地铁口拦着我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说我有一个万里挑一的女朋友,所以我很幸福,但如果我有很多钱就会感到更幸福。"我在给囡囡说笑话:"那个调查员安慰我说,'只要你能找到七个球,你的愿望就能实现。'我欣喜的问他是不是说的七*珠?他摇摇头,遗憾地告诉我说:'不,是双色球!'" 钟玉卿就拼命的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拼命的想抑制自己的欢笑,一边用力一只手拼命的打我,我知道这就是她表现爱情的方式。 囡囡真的美的惊人,眉若远黛,眼若秋水,小巧的琼鼻配合樱红的**组成了一张没有丝毫瑕疵的脸蛋。雪白的香肩和****的雪峰被合体而裁剪精致的衣裙紧紧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她的上衣领口处看见*口那道深邃的**。那身朴素的衣裙丝毫不能掩盖她那完美的身材,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的**衬托的淋漓尽致,裙摆随风摇曳,恍如天之仙子。 "囡囡笑够了没有?"我叼着烟在对她说着:"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洗一把脸,稍稍画个淡妆,然后躲在货车车厢里换一身好看一点的旗袍,我要带你去见几个人。" "不去行不行?"她马上就会反悔,马上就会撒娇:"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不喜欢抛头露面,也不喜欢与人交往,加上*格有些内向,今天上午就已经够给足了先生的面子,能不能让人家躲在先生的身后喘口气再说?" "瞧瞧,刚刚才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怎么一转身就又变卦了呢?花店拆了,你想过今晚在那里住没有?想过这几天你应该在那里暂时居住没有?"我有些无可奈何的在威胁她:"所以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女朋友进行计划安排,不得不为自己的女朋友做出决定。如果我的女朋友不主动行动,我倒是很乐意看见囡囡在我的面前怎样变得一丝**,也很欣赏卖花姑娘是如何变成一个人体模特儿的!" 钟玉卿跑得飞快。 712.七仙女似的大美人 712.七仙女似的大美人 凭着花容月貌的容貌和楚楚动人的气质,钟玉卿第一次出现在时代工程公司就马上征服了我所有的同事。 这个身高有一米七的高个漂亮女孩子有一张娇俏美丽的脸庞,乌黑明亮的丹凤眼,红润而小巧的嘴唇,纤细的颈项现出古典美人的共*;全身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根本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臂细腻洁白,均匀而柔和,像两段美玉雕刻一样;**修长苗条、**欲滴、亭亭玉立,自然就更显得典雅文静。 她身上的一袭明显是江南**的毛绒质地的裙装做工十分精致,裁剪十分得体,浅浅的圆领显示出她肌肤的**、软软的垫肩衬托着她光滑柔美的双肩,合身顺服的裙摆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她纤细的腰肢和**的**;尽管深藏在**之下,*前的雪峰的形状应该是半球形的,十分**,随着她的呼吸的节律缓缓的起伏着、耸动着。尤其是她那种羞答答、***的冷艳气质更叫见到她的每一个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更多的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古典美人所镇住了,谁也没有想到我这个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大大咧咧的家伙什么时候居然会有这样一个美不胜收的女朋友,当然会大呼意外;就是已经听我透露过消息的王筱丹也被钟玉卿清纯贤淑的气质镇住了。那个女强人当然会请钟玉卿吃饭,陪客是公司里的所有女同事,这无可厚非,可是那请客的名单中居然也没有我,就有些匪夷所思。她还会对我进行冷嘲热讽:"你难道想当《红色娘子军》里面的党代表不成?" 其实钟玉卿也是会审时度势、也是会随遇而安,也是会从冷艳变得热情洋溢的。她会给那些好奇心很浓的女人们讲一个**悱恻的爱情故事,我不知怎么就成了她的远房表哥,她就成了我的远方表妹,受两方家长的嘱托照顾她,糊里糊涂的就爱上了。天知道她是从哪一本言情小说里面读到的情节,动人而曲折,有些淡淡的伤感,也有些淡淡的甜味。 她的羞涩的微笑、得体的衣着、端庄的气质、很会说话的**加上古典美人的容貌,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王筱丹的最爱,马上就答应将她经理室的那间小屋的那张小*暂时借给钟玉卿,这当然也就是我将囡囡带到公司和大家见面的主要目的。那个铁娘子当然会有些嫉妒:"凭什么老天爷时时事事都帮着大年?凭什么他一出手就能领回一个艳压群芳的大美人?凭什么我这个冒牌的堂姐会真的引来一个表妹?而且是个七仙女似的大美人!" 财务部的三个女人更绝,一人一杯咖啡、几片饼干和几个水果就和钟玉卿关起门开起了恳谈会。好笑的是她们不仅强调我和她们之间的工作关系和学习关系,还暗示她们和我都有过亲密的私人感情,甚至含蓄的希望她不要为难我,还得分给她们一杯羹。这明显的是在给这个本来就很有醋意、很有嫉妒的卖花姑娘出难题。 可是万万没想到钟玉卿居然一点也不生气,淡淡的莞尔一笑,说的也很有水平:"三位是先生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姐姐们刚才讲的话有些记住了,有些没听见,但是我很高兴姐姐们把这些全告诉了我,我知道办公室的恋情其实很正常、姐弟恋也很正常,也知道先生本来就是一个很有爱心的男人,如果先生精力充沛,又不影响工作的话;如果各位姐姐又和我相处融洽,又没有利害冲突的话,偶尔做出些事情也是无可厚非的。?" 那三个女人立马就成了钟玉卿的闺蜜。 我们是乘地铁从我的时代工程公司回钟玉卿的花无缺花店去的。因为不是早晚**期,车上的人并不太多,可是我依然站着,并把站着的理由告诉了钟玉卿,那个漂亮女孩子马上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还高高兴兴地问道:"这样的规矩我也很喜欢,也想这样做,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夫唱妇随呢?" 钟玉卿就那么亭亭玉立的站在我对面,雪白的肌肤像白玉一样**,像丝绸一样光滑;清纯的双眼就像两块黑色的宝石,真的摄人心魄;一头像瀑布似的染黄的长发从她的肩上一直飞流而下,就能看见她那高高的*部、细细的腰肢、翘翘的**、修长的**,高跟鞋里的一对秀美的美足看上一眼就会被深深的吸引住,我就有些如痴如醉了。 我**手,搂住了她的腰,囡囡就异常主动的贴近了我,显得很自然、很**、很配合的让我们面对面的贴在了一起。我深深地吸一口气,那种风信子的香味就能沁满我的肺腑;我轻轻的加了一点力道,那种柔若无骨、温暖顺从的感觉就能陶醉我的心扉;我望着她淡淡一笑,她就很主动的将自己的芳唇印在了我的大嘴上。 "先生,把你的肩膀借我用用。"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根本不在乎周围乘客的注意,很信赖的将她的头搁在了我宽宽的肩膀上,虽然是第一次这样做,却显得十分熟练和自然,还会轻轻的问话:"能告诉我今天接下来的行程吗?" 我告诉她,今天下午,区杰良负责的那个设计小组会完成花店总体设计,征求她的同意,做出修订和造价预算,然后撤出现场;徐利民负责的那个拆除小组会完成对花店原有装潢的全部拆除,然后撤出现场;晚上要在小兰州面馆里面请那些朋友喝酒,她当然得去作陪;我得将其中的几个朋友带到心灵驿站去快活,而秦峰将会根据那个设计方案排出装修时间表和费用清单。我在提醒她:"我们得赶在晚上十一点以前回到公司去,否则地铁就会收班了。" "累死了!"钟玉卿当然会撒娇,嗲声嗲气的话说得人心痒痒的:"这样忙碌下去,再过三天我非得散架不行!" "没法子,花店重装估计得要半个月的时间,加上有毒气体的挥发,怎么都得有两个月的时间吧?所以**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这仅仅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我有些好笑:"我的那个堂姐不是说你是七仙女吗?像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都依然在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为您**呢,羞花闭月的仙女怎么能散架呢?" "我带给你见面的第一个女人是向红英,结果是你的红颜知己;你带给我认识的第一个女人是胡亚萍,结果是你的干姐姐,那个漂亮的白冰冰说是你的干妹妹,而那个端庄的王筱丹却说是你的八杆子也打不着的堂姐。"她的声音低低的:"你们公司财务部的那三个女人说的是真是假虽然难以判断,可是她们都喜欢先生却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 这个话题太**,我没有说话。 "我喜欢那三位一体的姐姐,也知道我就是她们其中一个的替身,可是我很高兴,因为这证明先生对我的那份感情是真挚的,也说明先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她就悄悄的用自己的胳膊环住了我的身体:"先生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什么样的关系我不管,但绝不能动真情;先生无论和小萝莉、**少妇和成熟美妇有什么接触无所谓,但不能和向红英那样做,这就是囡囡的底线。而且,囡囡是个很霸道的女人,所以请把你的真情只留给我一个人吧!" 我用一个紧紧的拥抱回答了她。 713.该干嘛就干嘛去 713.该干嘛就干嘛去 还是那句话,计划没有变化快,等到我和钟玉卿紧赶慢赶赶回花店的时候,那个花香四溢、十分温馨的花无缺花店已经根本不存在了,那些姹紫**的花卉和绿色的盆栽统统不见了,里面的那些原来的简单装潢已经给拆得一干二净,连那块陈旧的花店的招牌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那个戴眼镜的片*秦建正在指挥着两辆垃圾清运车将堆在门门口的一大堆废墟运走。 不过也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花店不见了,那个负责拆除的徐利民也不见了,我吓了一大跳:"怎么干得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干上一天呢!" "这就是朋友真心帮忙的好处,这就是那帮破坏者的杰作!"秦峰就在一边叫苦不迭:"我要不是不放心,喝了酒还专门开车过来看看,拼命喊着叫停,没准这个时候,那帮家伙连这栋楼都会给统统拆掉的!" 我就有了些感动:"那些朋友呢?" "走了,都走了,有些连饭都没吃就走了。"白冰冰在告诉我:"你的这些朋友真的看不出来个个都很讲义气,干起活来又快又好,都听那个的哥老徐的指挥,不到三个小时就拆得**。有人有饭局、有人中午有约、有人要赶回单位上班,那么大一帮男人,啤酒都没有喝上几箱,都说花店还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言语一声,立马赶到。" "等等!我怎么把你给忘记了呢?"我一把抓住了白冰冰的手放在了钟玉卿的手上:"你们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组合,一个负责接待,一个负责财务,正好相得益彰!" "是不是把我们的那个漂亮的燕子也叫来?"秦峰在阴阳怪气的说着:"让她负责外购和内联,到时候也好论功行赏?" "秦哥,知道什么叫三女一台戏吗?要是把她们三个凑在一起,花店就不用装修了,光是听她们争风吃醋就够热闹了!"我在念念有词的说着:"男人订婚前,像孙子,百依百顺;订婚后,像儿子,学会*嘴;结婚后,像老子,发号施令。女人订婚前,像燕子,爱怎么飞就怎么飞;订婚后,像鸽子,能飞,却不敢飞远;结婚后,像鸭子,想飞,但力不从心!" 所有的人都在笑,秦峰笑的声音最大。 "我也给大家讲一个笑话。"那个文质彬彬的区杰良拿着一些设计图纸在一本正经的对大家说着:"有一位教授写了一句话让学生们点标点,这句话是:'女人如果没有了男人就恐慌。' 结果,女生的答案是:'女人如果没有了,男人就恐慌' 而男生的答案是:'女人如果没有了男人,就恐慌!'" 又是一阵哄笑,钟玉卿和白冰冰笑的声音最尖。 "其实把人简单分为男人和女人不能与时俱进,应该是穷人和富人!"秦建慢悠悠的在说:"所以才会有那个穷人富人论:欠个人的钱是穷人,欠国家的钱是富人;喝酒看度数的是穷人,喝酒看牌子的是富人;写书的是穷人,盗版的是富人;吃家禽的是穷人,吃野兽的是富人;耕种土地的是穷人,买卖土地的是富人;女人给别人睡的是穷人,睡别人女人的是富人!"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发笑。 "干活了,该干嘛就干嘛!"我在大声说着:"花店的装修可是得争分夺秒的!" 还是那句话,计划没有变化快,等到我看见区杰良的那张花店的设计效果图的时候,我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区杰良认为我所说的把立体空间充分利用起来以增大有限的使用面积的建议是个不错的办法。所以先是想用各种质地的架子以及悬挂用具填充立体空间,但在感到布置效果上会稍显死板。从而决定以一块主要墙壁为**做一些高低不同的立柱,在墙壁上做些半圆形的突起,把一盆盆绿色观赏植物摆放其上,错落有致,不仅使原本的墙壁充满了生气,起到美化、装饰的作用,还充分利用了立体空间,使植物摆放的数量增加了,可谓一举两得。 钟玉卿听了区杰良关于巧用有反*功能的玻璃镜面,以便让店面空间显得更大的设想佩服得不得了:"先生说,区总不是搞保险的吗?" "可是他不知道我在大学里是学美术设计的!"那个广东仔叹了一口气:"可是现实是,搞美术设计只能保证实现温饱,想达到小康水平还得干别的行当!" 设计方案最大的修订就是鉴于花店这个门面的楼层净高有六米五的这个空间的优势,给花店增加一层两米高的矮楼、或者说是一层阁楼。这样就可以将钟玉卿的个人空间从后面那个几平米的小地方解放出来,利用秦峰拆下来的那些依然能够使用的装饰材料对那个矮矮的二楼进行装修,而用全新的装饰材料对花店的店堂进行重装,这样不仅节省费用,而且还能充分利用空间。 二楼的设计和普通吊*的形式差不多,可是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钟玉卿拿着那张效果图的时候十分喜欢那个简约而艺术风格很浓的旋转楼梯:"会有这么好吗?" "会的。"秦峰在大包大揽:"而且可以保证实际效果会更好!" "三米五的空间跨度,用木方代替横梁勉强可行。"区杰良有了些犹豫不决:"可是如果时间长了,受力面大了,就会出现中间下坠,就会影响花店吊*的整体效果的。" "不会的。"钟玉卿在急急的解释:"其实我很轻的。因为层高,要不连*也可以不要的,就一张席梦思*垫就可以了,不是还有些日本榻榻米的感觉吗?" "听见没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加上有知识就会营造浪漫!到时候连*都不要,连**的麻烦都省略,上楼就直接可以卿卿我我了!"区杰良一下子就笑了起来:"钟小姐,我们不是担心你而是怕你的先生本来就力大无穷,加上用力过猛,那些木方恐怕承受不了打桩机的猛烈冲击!万一把一个古典美人从楼上摔下来,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的!" 现场的所有男人都在笑,连我也在厚颜无耻的笑着,卖花姑娘当然听得懂他话里的含义,不说话,也不生气,**着脸躲到我的身后去了。 "杰良兄的忠告不无道理,本来就是长远规划,还是防微杜渐好。"我当然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然还是在和大家继续说笑:"这么说来,用木方充当阁楼横梁的设想是行不通的,也是很危险的。走上去就颤悠悠的虽然很有**,可是要去做那些更有**的运动就有些不妥了。到了那种热血沸腾、忘乎所以的时候可不能出现差错!" 大家就笑得更有劲了。 "如果不用木方的话,也可以做现浇梁,只是装修时间会拖得很长,效果也不一定会好。"秦峰在考虑:"要不可以用角铁来取代?要是用工字钢就更好了。" 白冰冰在举手,她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一批废弃的铁轨,是当作破铜烂铁回收的,想来正好派上用场,只需要带着氧割设备去就行了。 "所以说,漂亮女孩子加上有知识就是聪明!"我非常高兴的对大家说着:"那不一切问题都得到解决了、可以顺利动工了吗?以后大家到花店来玩就可以放心了,总不至于从楼上摔下一个光**大美人来了!" 大家就笑得乐不可支的。 714.先生对幸福的理解是什么 714.先生对幸福的理解是什么 "先生,我想和你约法三章。"那天晚上,站在时代工程公司经理室的那间小屋的门前,钟玉卿在一本正经的对我提条件:"我在这里借住的这段时间,这间小屋就是女生寝室,请先生一定做到非诚勿扰。" 我表现得很不愉快的样子:"那我睡哪里?" "经理室里有沙发,衣柜里还有备用的被褥,你的堂姐都已经告诉我了。"她明显*有成竹:"你的堂姐说,有时候晚上需要加班睡在公司里就是这样安排的,虽然听起来很可疑,可是却是切实可行的,因为我知道先生能适应各种环境。" "听起来怎么感觉我成了一只变色*?"我在提醒她:"知道什么叫**吗?就是一个人在一张双人*上单睡;知道什么叫热情吗?就是两个人在一张单人*上*着!" "先生不愧是搞外勤的,满脑子都是龌龊思想!"虽然已经是夜深人静,虽然公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是钟玉卿依然一点也不在乎:"在家里一个人睡双人*没感到有什么**,在这里一个人睡单人*也会感到舒适,根本没先生说的那种感觉。" "谈恋爱干什么?不就是为了两个人在一起吗?结婚干什么?不就是为了两个人能合法的在一起吗?"我在反驳她:"你我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不就是为了那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的吗?所以我们在一起天经地义!" "先生是不是把爱情和婚姻庸俗化、实用化了呢?"卖花姑娘会侃侃而谈:"我希望能够在一些观点和立场上和先生沟通达成一致。而没有这种根本*的沟通,有些时候一点小问题、小矛盾就能让我们之间出现裂痕,而如果不能交流思想情感、没有共同语言,即使是天天相处也会产生矛盾。因为相爱容易相处难,相爱需要更多感*的火花,而相处需要更多理*的光芒,没有权衡、约束、包容等等保护*措施,烦恼会接踵而至。" "男女之间怎么沟通?所谓的根本沟通就是合二为一;男女之间怎样交流?除了言语表达就是用身体进行表达!"我也有自己的看法:"爱情的幸福与不幸,不是外人所能体会和理解的,一对相濡以沫、甘守清贫的夫妻会感到幸福,而另一对身价过亿、荣华富贵的夫妻却时时处处感到危机四伏,关键在什么地方?不过就是自己对幸福的理解的程度。" 钟玉卿的眼睛亮亮的:"先生对幸福的理解是什么?" "男人的幸福其实是女人给予的,所以,不能仅仅只是停留在嘴上,或者心里,需要通过物质层面体现出来。那种什么AA制、什么*婚、什么无房、无车、无钱的三无男人其实就是一种极不负责任、随时准备溜掉的体现。"我说得很简单:"既然喜欢一个女人,就应该尽力满足她的愿望,如果满足不了她最简单的愿望,就没有理由来阻挡他人来满足她的需要,那是一种很自然的竞争,也符合优胜劣汰的法则。" "直到现在,我仍然固执地坚信,《廊桥遗梦》中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纯粹的爱情,那四天,两个生命在超越世俗层面的领域相遇,灵肉相融的**燃烧,彻底实现了彼此生命的意义,创造了属于双方的第三个生命,永恒地存在于彼此分离的漫长岁月中。"钟玉卿很喜欢谈这样的话题,而且说得滔滔不绝:"人的一生中,只要有一次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情燃烧过,纵然会换得一生的分离,也是值得的,我相信,爱是实现生命辉煌的唯一途径,因为他们彼此真诚热烈的爱,让他们感觉到生命的意义,就是为对方而存在,那是何等**的人生体验啊!" "现实一点好不好?我们两个可仅仅是北漂一族,首先需要解决的是温饱问题,这就需要抱团取暖!"我在啼笑皆非的告诉她:"我没有看过什么《廊桥遗梦》,也不懂得什么浪漫,我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你就是我的爱情,也是我的幸福,我就是想用中国人的思维和中国人的行动来和你在一起!" "先生!"她有些不相信:"师大毕业的,居然没有看过经典的《廊桥遗梦》?" "我只看过《碟中谍》系列、《007》系列、《蝙蝠侠》系列。"我在胡说八道:"了不起就看过《阿凡达》和《暮光之城》。" 囡囡在坚持着:"我相信你就看过!" "看过又怎么样?"我还是不得不承认:"千万别用什么'给相逢以情爱,给情爱以**,给**以**,给**以诗意,给离别以惆怅,给远方以思念,给丈夫以温情,给孩子以母爱,给死亡以诚挚的追悼,给往事以隆重的回忆,给先人的爱以衷心的理解'为借口来掩饰罗伯特·金凯与弗朗西丝卡的婚外恋情,要是你以后也想效仿那种所谓的心动,我就打死你!因为爱情与责任是合二为一的,根本无从选择!" "老天,我就知道先生一定看过,可就是不知道你会说得这么透彻!"钟玉卿瞪大着她的那双凤眼望着我:"你还有多少方面不为我所知呢?" "知道我的师傅田大为什么要我样样都学吗?他就是想要我成为万金油!知道玉林大师为什么叫我小拐子吗?就是因为我学过的太多、太杂,可是又不精通!"我有些自嘲的在说着:"如果说我是一桶浆糊的话,囡囡就是一弯清水。我敢断定,我们的*就是你的初*,我们所做过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第一次!" "那又怎么样?"她的脸红红的:"有些东西女人是生来就会的,不需要学习的。" 我用坏坏的微笑望着她:"囡囡,你会接*吗?" "怎么不会?"她一下子就叫了起来:"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我哈哈大笑,将这个倾国倾城的囡囡一把搂住,低下头去亲*她的**。她故装愤怒的板着脸、冷冰冰的把头转来转去不让我得逞,我就忽然用力将她**墙上,并将她的手脚全部压制住成一个大字型。她根本没有料到我会动粗,先是被吓了一大跳,在我紧紧的捧住了她的脸蛋,然后凑上去就是一阵猛*的时候,囡囡开始挣扎起来。 我习惯*的拍了一下她的圆圆的**:"这是干什么?我是在教你热*。" 她肯定没有习惯我这样亲昵的举动,轻轻的叫了一声,我的大舌就趁机充满侵略*地入侵了她的粉红色的口腔,并温柔地追逐着她的小舌,一点点的占领了她口腔中的任何一个部分。那个心静如水的漂亮女孩子的**哪里受过如此的款待,脸上已经变得红扑扑的,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般娇艳欲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杏眼此时更是蕴含着一池**,秋波荡漾;*前高**立着一对尖尖的突出更是恍若大海的波浪,此起彼伏,一上一下的**着。 她的那张娇艳的**微微张启,**吁吁;瑶鼻之中不时呼出沉重的娇哼,不一会儿便被我*的如痴如醉,浑身**,即使我早就将刚才强迫她的手脚都已经完全放了开来,她也已经高高兴兴的用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但她的两条**仍然张得开开的,毫无招架之力地向我开放她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完全不设防! 715.要哭不得瘪嘴 715.要哭不得瘪嘴 离婚在我国已经变成一个越来越寻常、越来越普遍的社会现象,离婚率高也已经变成一个越来越尖锐、越来越严重的现实问题。离婚的不仅有刚刚步入婚姻殿堂的小青年,也有经历了金婚的老来伴;不仅有年轻夫妻熬不过七年之痒,也有中年夫妇半路分道扬镳;不仅有穷得叮当响的穷光蛋,也有富得冒油的千万富翁;不仅有平头百姓,也有知名的艺人;不仅有深思熟虑的,也有头脑发热的……不过当年他们都曾经说过"我愿意"之类的誓言也是不争的事实。 离婚的理由千奇百怪,包罗万象。为钱、为权、为*是绝大多数,也有为他人、为子女、为疾病、为父母、为出国、为*物的,甚至还有恋爱时爱得死去活来,可结婚后,生活的琐碎彻底磨去了**的"审美反差"让爱失落的。经历了从一开始卿卿我我,继而吵吵闹闹,到后来既无风雨也无晴空的"婚后沉默"让家崩溃的。日子久了,彼此感觉对方太透明了,随着往日美好恋情的渐渐淡去,相互间的吸引力也随之消失,不再彼此关注对方已是心照不宣的"同'*'相斥"、让爱停顿的所谓无理由离婚的。 离婚的原因也很多,一方面由于现在社会生活节奏的不断加快,和人们生存环境的日益复杂多元化,加上个人空间的拓宽和人们交际关系的复杂和**,都给婚姻中的人带来极大的**和刺激,而一些公众人物的**不羁和知名人物对婚姻爱情的放任心态,以及他们爱情中十分混乱的心理,把结婚和离婚都当成了一场游戏一场梦的态度都成了人们效仿的对象。 同时,随着思想的解放和意识形态领域的进步,加上物质生活的贫富差距的悬殊,以及弱肉强食社会关系的残酷,都使得越来越多的人或者天生就是爱情的奴隶,或者变成了爱情的弄潮儿,或者对爱情抱有愈来愈大的期望、对现实抱着越来越大的失望的时候,婚姻哪怕只是处于无过错的状态,在一些人的眼里往往也会成为他们赢得新的爱情和**的障碍,加上阴盛阳衰,还加上个人的经历与*格,还有各种因素的混合,就导致越来越多的家庭出现解体,有人居然离婚多次,似乎有些乐此不疲了。 其实,离婚的成本很高,不管多年轻、多光鲜,也是个二婚,这是精神层面的,而如果其中有孩子,那就成了男女双方离婚的最大成本,所谓单亲家庭的孩子会有各种**嗜好和病态心理都是不争的事实。其次,把一个家一分为二涉及到财产问题,尤其是共同生活时间较长的夫妻,家庭财产的分割会造成一加一小于二的结果,尤其是那些大佬的离婚更是一场灾难,所以有人把王石的低调离婚依然视为房地产界的一场地震。 尤其是女人,如果一旦被贴上二婚的标签,就成了剩女中的等外品和残次品。再加上历史的原因造成不少女*的生存环境比男人相对较差,大多数女*离婚的时候都不清楚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困难,或者心血来潮,或者受人唆使,或者喜欢攀比,离婚决定做得很坚决,可是通常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生活水平大大降低,有些连生存问题都解决不了,加上权益保障、再婚的可能、社会压力和自身的局限,才发现好死有时候真的不如歹活。 有这样一则关于《非诚勿扰》的笑话。那个光头主持人孟非说:"下面我们请新上场的6号女嘉宾作自我介绍。"女嘉宾就会说:"……我希望他是个富有爱心、富有孝心,富有责任心,富有包容心……"孟非打断她的话:"对不起,请你用简短的话形容!"女嘉宾回答:"好,千言万语一句话:他必须很富有。" 想一想,离婚女人有这样的机会吗?所以,想离婚的男女还是悠着点好。 秦峰的离婚理由很简单,就是喜新厌旧,就是因为发财了、有钱了,看上了那个漂亮的外来妹吕燕了,就想把家里的那个黄脸婆赶出门去,这样的事例如今比比皆是,不足为奇。加上他的那个老婆本来就是个悍妇,河东狮吼的臭名远扬,秦家的上上下下早就对那个女人深恶痛绝,连那个斯文的秦建听说了他哥哥想离婚的消息也表示赞成,似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可是其实却很不简单。首先是要找出离婚的正当理由,按照我国《婚姻法》的规定,如果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才会准予离婚。秦峰和他的老婆视如水火、形如路人已经两年多,虽然还在同一个家里住,可是早已经分*睡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当然符合"感情确已破裂"这一法定条件,可是那个悍妇却在明知道自己的老公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还赖在家里不走,也不提出离婚,其主要原因还是生活得很滋润,对秦峰的一切了如指掌,在公司里有不少人是她的人,从财务到经营,从施工到采购,虽然不是什么关键人物,却也不可小视。 离婚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将他们那一对早已没有感情的夫妻婚姻上的那层假惺惺的面纱给予无情的揭开。这就需要在那个女人身上寻找突破口,这是区杰良的认为。秦峰说那个河东狮吼在*上也是一个悍妇,不相信她会守得住**、没有别的男人。在秦峰召集我们几个朋友秘密会商的时候,大家一致认为把这样的监视和发现的光荣任务交给徐利民最好,理由是那个女人不认识他,他的那个的哥的身份也是一个最好的掩护。 有钱人离婚最伤脑筋的就是那些钱。分给对方不甘心,不分又得不到法院的支持,所以那些有钱人的离婚案大家津津有味的不是他们背后的男女,而是那些财产的分割,所以,一些有钱人为了荣誉、为了财产而宁可选择凑合;所以王功权的为情私奔、杜双华的被离婚、王石的老牛吃嫩草和他的前妻的高干子女**都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其实说的还是钱。 有着上千万身价的秦峰其实早就决定和那个黄脸婆离婚,而且一直在偷偷的作些小动作试图藏匿部分财产,当然大部分都存放在他**手里。而按照他**秦建的估计,也就两套房和一些股票债券,价值在几百万上下,而绝大部分财产都依然在他的那家房地产公司里,谁都知道,一旦秦峰提出离婚,他老婆会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这就是关键所在。 有钱人离婚因为涉及到财产分割,所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被动离婚的一方肯定会动员有经验的律师、各方面的关系对另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债务进行详尽的调查,当然会配合法院积极调查取证,取得另一方有上述行为的证据,在最大程度上保护自己的财产权益,那也是一个十分头*的事情。 "我不管!"秦峰是个*格直爽的人,一下子把这个包袱扔过来:"谁叫我们是朋友呢?的哥去做实事,大年和区总帮着我务虚总可以吧?" 区杰良一下就推得飞快:"我也是个干实事的人,出主意、想办法的事还是找我们的小拐子吧?人家是要人有人,要枪有枪!" 用一句峡州话说,我就是"要哭不得瘪嘴"了。 717.打点滴 717.打点滴 在离婚案中,转移和藏匿财产很多见,对于一方而言,如何防止家庭财产被转移和隐匿,主要是要分清财产*质,掌握财产的具体状况,对财产采取约定的方法确定其归属,关注资金去向,注意银行记录、以防伪造债务,注意保存相关凭据、迅速及时取证、申请财产公证、及时申请财产保全和适时提起分割财产的诉讼。 而对于另一方来说,既可以瞒天过海,私自隐匿拥有不动产,又可以移花接木,私自将产权交易过户到他人名下;既可以金蝉*壳,以他人名义购买房产,也可以以逸待劳,婚前双方出资购房记在一人名下;既可以瞒天过海,隐匿存款事实,或隐匿存款账户,又可以偷梁换柱,将自己名下的存款取出,然后人间蒸发;既可以隐匿炒股信息,不透露给另一方炒股的股东代码或资金号,或证券公司,又可以将股市内的股票抛售后,套取现金,取出后转移、隐匿;既可以对公司、企业股份进行转移隐匿,也可以对其他家庭动产进行转移隐匿……按照胡亚萍的说法就是因为掌握了主动,所以就能"条条大路通罗马"。 秦峰将一个上交所的证券账户偷偷交给我,里面有将近两百五十万的股票。那个时候,正是***开过、上证综合指数跌破2000点,中国股市成为世界第一大熊市的时候,就可见这个家伙的资金有多强大;那个时候,正是楼市调控的真空期,不是有价无量,就是有量无价,区杰良就给我一个六十万的银行卡,用白冰冰的名义买下了一套秦峰的那个益和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朝阳桥附近的公寓,就是一个跳楼价,和秦建说的一样:"简直就等于白送!"当然他还送给了我一套,没什么理由,就是因为朋友,所以赠予。 那个时候,楼市不景气,秦峰将自己名下的两块闲置已久的商业地块抵押给我所认识的那个朋友的那家银行,借贷出一千多万,和区杰良一起飞到羊城去投资一个平板电脑项目,结果惨遭失败,几乎颗粒无收;他当然不输气,又拿着公司账上的六百万资金和区杰良一起飞到江城去投资咸宁的核电项目,不料又遭遇缓建的打击,资金全都套在里面了。经过这么一折腾,就和秦峰自己说的那样:"再不想点办法,下个月就会揭不开锅了!" 这些眼花缭乱的交易和故事,我都会在无人的时候对那个已经越来越习惯在时代工程公司的那间小房借住的钟玉卿。她会认真听,可是却听不明白。只是有些好奇:"投资失败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要接二连三?为什么区总会给白冰冰买房?他喜欢的可是那个良家妇女!秦老板为什么会送你一套房?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不送给我还简单一些!" 我就不得不向她解释这其中的奥秘,其实证券帐号也好、白冰冰和我的那两套房也罢,不过就是转移和藏匿财产的一种障眼法,而这样做的目的不外乎就是尽量地为秦峰掩人耳目、保全财产:"所有的一切都依然还是秦峰的,在成为单身以后,都会以各种名义归还到他的名下的。我可不想把你也一起送给他!" "先生放心好了,我说过只会是你的就只会是你的!"囡囡一边乐滋滋的看着电视一边向我挥着手:"以后不管是我的事还是我们的事,都由先生看着办!别人的事我不感兴趣,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看看电视!" 京城那一年第一次遭受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潮袭击的时候,王筱丹病倒了,打电话让杨羽替她主持日常工作,这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预备方案,可是没有人知道她会给忙得脚不沾地的我打电话,要我给她送饭。我有些哭笑不得:"生病的人还想吃盒饭?" "就是!麻辣土豆丝、酱黄瓜、炒肉片!"王筱丹还是那样用命令式的口气命令我:"我是你的经理、又是你的堂姐,还有一些你知我知的亲密关系,我不叫你还能叫谁?" 王筱丹是个工作大于情感的女人,也是一个很会掩饰自己感情的女人。她会十分珍惜、小心翼翼的保守着我们之间的那个小秘密,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显露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依然还是会把我叫进经理室训话,可是却是想看见我实实在在的站在她的面前;依然还是会指着房门叫我"滚出去!"可是没有人知道在那以前她会给我一个**的*。 她喜欢下班以后在公司加上一个小时的班,然后用卫生巾堵住那道奔流的小溪心情愉快的回家;或者找个理由整夜都呆在公司不回去,让我把她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或者感觉那间小房的那张单人*不够舒适,公司的环境也不够保险,就会把**之欢的地点转移到她的家里,肖科长经常不在家,我就可以和她在那张大*上颠鸾倒凤。不过她也会很克制,自从钟玉卿住到那间小房以后,她一次也没对我提出过那样的邀请,我一度以为我们的亲密接触会无疾而终。 我在半个小时以内就赶到了她的家,也知道在门口的一盆花下会有房门钥匙。我会用钥匙开门进去,很认真的把门关上,不让那些寒风趁机溜进来。我会从客厅直接走进她们家的卧室,会**她的光洁的额头,然后找到一根体温计**她的腋下,在*头柜上找到感冒药和水强迫她喝下去。她就会呜呜的像个小女人似的哭起来。我就会更加体贴,给她找来纸巾,还会问长问短:"要不要到医院去看医生?" 她就哭得更大声了:"你就是我的医生,我的病只有你能看得好!" "说的对,心病只有心药治!"我就知道王筱丹突然生病的原因了:"既然知道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叫来?" "看着你那个七仙女似的女朋友,我敢吗?你们一天到晚卿卿我我的恩爱秀,我想自讨没趣吗?"她在抽抽咽咽的哭着:"一天到晚忙得人影都不见,我怎么对你说?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玩腻了,当然不敢和以前一样!" 虽然王筱丹哭得很伤心,可是双目含春,脸颊如火也是不争的事实。我就向着她俯**去,将大嘴重重**她的****上,将**钻入她的口腔进行**。她当然会让开自己的**,听凭侵入她嘴里的**和她的小舌**着,相互猛烈的吸吮,让津液在交流着,这个女人嘴里香甜的味道也会使我有点意乱情迷。 "医生都来了,怎么还要哭呢?"我在拍着她的脸蛋:"堂姐,现在还是先吃饭再说,我敢肯定你连早点也没吃!" "本来就是的,人家一想起你这个医生就会茶饭不思。"她就会在被窝里**着身体:"可是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你是不是先应该把我的病治好再说?" 我就会出其不意地揭开那*被窝,扑到在她那已是期盼已久的身上,她的身体**成熟,**异常,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就使得我能恍若茫茫大海之上的小小扁舟,随着大风大浪而上下起伏,也能听见她那抽泣变成了愉悦的尖叫。我能感觉到她的一双小手已经迫不及待的紧紧的抱住我,**微微地向上抬着,修长的**无力地弯曲着,默默的迎合着。 现在上医院看医生,吃药已经成了辅助治疗,但凡大病小病都得打针,而且十之**是点滴,我就只好给患病在*的王筱丹打点滴,她的病就会在**声中好得很迅速。 718.如何做帐 718.如何做帐 什么叫做做账?说起来复杂,其实也就简单。也就是根据出纳转过来的各种原始凭证进行审核,审核无误后,编制记账凭证;然后根据记账凭证登记各种明细分类账;到了月末作计提、摊销、结转记账凭证,对所有记账凭证进行汇总,编制记账凭证汇总表,根据记账凭证汇总表登记总帐。还有结账、对帐。做到帐证相符、帐帐相符、帐实相符;编制会计报表,做到数字准确、内容完整,并进行分析说明;最后就是将记账凭证装订成册,妥善保管。 什么叫做做假账?按照胡亚萍的说法,会计做的全是假账,会计就是天天坐在那里想着如何把不合理的变成合理的。增加成本,减少利润。利润减少了纳税也就少交了,这就是目的。可是那个财务女总监对那种为了不交、或者少缴各种税费而努力做大费用,弄一大堆**塞进去的做法十分反对和嘲讽,认为其实那种方法最经不起推敲:"如果税务稽查来了,怎么解释公司为什么要买那么多的办公用品?怎么会冒出来那么多的交通费?" 在她看来,在如今办公现代化的条件下,一家小公司根本可以不用账本,依然可以用一本帐记清国内所有的帐,并且调出IAS或者US GAAP的报表,既符合国家要求,又满足管理需要。在她看来,千万不要跟着那帮所谓知识渊博、经验老道的专家教授瞎耽误工夫,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还不如多学学EXCEL,学学ERP软件,直接看看会计准则,读读有关《税法》和《会计法》等经济法规和条例,比在那里学着贴票据、订账本有用多了。在她看来:"会计其实就是一个恒等式,领悟了这个,其他都没什么了。" 不愧是博士,胡亚萍说出来的就是滴水不漏。她的说法是在财务管理中不允许做假帐,帐目必须是真的,没有假的,假的事情一定不能表现在帐里,风险一定要在平时就消化掉、隐患必须在帐里就扼杀掉。她声称:"世界上没有假账,声言会做假账的会计全是假会计,或者是害群之马,因为那是在增加企业经营的风险。" 她告诉我,现在有人私下说自己为企业记三本不同的帐!除了自身企业的一本账以外,得为银行单记一本。理由是,银行帐能不能对上谁也管不着?银行难道还能来罚款?可是,银行的账是必须对的上的,否则那就是乱账,人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为税务记账更是滑稽,偷税漏税跟帐目其实根本没关系,关键是如何做帐。 她告诉我:"一个高手不是做假账而是如何运用学到的知识、积累的经验,把一些可以避免的税款或者其他费用变得合理化、合法化,而不是做假帐、或者弄出多个账本;一个高手应该多看经济类和专业类的书籍,还有就是把相关的法律法规研究透彻,找出其中的漏洞和模棱两可之处,才能以其之长攻其之短!" 那个奔四的漂亮女人其实也是我的老师,我的许多财务管理方面的知识都来自于她。 因为胡亚萍不同意对秦峰的益和房地产公司的账目进行修正,使其从盈余变成亏损,但却提出了一个确实可行的、进行适当修正的方案,我就不得不和秦峰苦心积虑的另想执行人。这人必须要精通会计账目,必须知道如何做到天衣无缝,必须根据楼市调控的三年间的政策变化将益和房地产公司从一个盈利丰厚的公司变成一个负债累累的企业,还要能够能守口如瓶。秦峰没有想出合适的人选,我却想到了杨羽, 我打电话告诉那个时代工程公司的女财务部长有要事和她相商,她一点也不感到吃惊,答应得飞快,我们约定在一个双休日的上午见面详谈,杨羽不同意在公司或者小兰州的面馆,而是要我直接到她的家里去。 我去的时候,杨羽的家里除了她一个人,爸爸妈妈都不在,说是到津城走亲戚去了。我就会把秦峰给的十万元现金放在他们家的客厅的茶几上,给她说明了秦峰离婚案中间需要做大量的财产保全,暗示的告诉她,秦峰其实就是为了吕燕才会这样做的;我会强调秦峰的益和房地产公司其实也是受到了三年多来对楼市实施调控政策影响,所以才能从一家盈利丰厚的公司变成负债累累的,这就需要对他的公司近三年的账目进行一番全面的梳理。 "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你的主意。"那个胖胖的老姑娘很沉着的看完了我写下的*作流程和主要需要修正和改正的地方的说明,就有了些吃惊:"大年,但是我敢肯定这绝不是你所知道的具体*作方法,能想出这样主意的人才是财会界的绝*高手!为什么不要她来做?对于她而言,那不过就是九牛一毛!" 我回答得很简单:"人家是世外高人,只动嘴不动手。" "所以神马都是浮云!"杨羽就把她的眼睛从那薄薄的镜片后面认真地看着我:"为什么会想到我?明明知道我很刻板,也不喜欢做这种事?" "我知道你能做到化腐朽为神奇,我对此很有信心;而且燕子是你的好朋友,你有理由帮她。"我在解释着:"凭着我对你的了解,相信只有你能做到天衣无缝,而且还能做到守口如瓶,最关键的是你信任我,会为了我而破例一次的!" "所以我才会无语的。"杨羽答应的那么爽快完全出乎我的意外,而她接下来的话也同样使我感到意外:"不过,你要知道,。我同意做不是为了吕燕,也不是为了秦峰,更不是为了这十万元钱,而是为了你!所以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其实杨羽还没说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很有把握的告诉她,她的那个真命天子会与她不期而遇,也许还与我有关系,结果就是小兰州的出现,而他恰好是我的朋友。因为她也敢和财务部的其他女人一样,一**就坐在我的腿上,也敢搂着我的脖子做亲热状,也敢说自己虽然是个老姑娘,可是也想要男人*爱、想要男人呵护,我知道她说的那个男人不是小兰州,而是我。 在边鹏程被清除以后,我坚决推荐杨羽当公司财务部部长,除了她的实力、除了她与王筱丹的关系,除了她是一位注册会计师,更重要的还是我对她的看法。她当然会心领神会,当然会对我心怀感激,在我开玩笑说出喜欢在她和王筱丹的指挥之下做些我所喜欢做的事,也喜欢和她们在我的指挥之下做些我喜欢做的事的时候,杨羽就会兴奋的满脸通红,所以才会悄悄的告诉我,她是喜欢小兰州,但是喜欢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我。 可是我不想那样,真的不想。 720.恶心得要命 720.恶心得要命 区杰良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秦峰"成功的"接二连三的遭遇了投资失败,一千多万的资产就一下子变得"血本无归"了;可是那个广东佬还不死心,又把秦峰带到澳门**去转了一趟,天知道是怎么搞的,居然还赢了钱,就叫人哭笑不得。第二天回到宝安,又在经济特区找了一家档次很高、不对外营业的私人会所,在麻将桌上将秦峰带的上百万的钱输得一干二净,可是没有人知道,那个私人会所就是属于区杰良的。 我的计划进行的也很顺利。和杨羽说的一样,胡亚萍做出的方案本来就是匪夷所思,自然就是天衣无缝的,她花了一周的时间修改了一些收入和支出,益和房地产公司就因为调控政策而变得亏损严重,岌岌可危了;然后她和我请了三天假,加上一个双休日,躲在秦峰的一个秘密住所里将那些需要修正的原始凭证里的票据进行了重新整理,做到了账目相符、钱账相符、报表和流水相符,自然就经得起税务稽查、法院调查和律师的盘查。 只是杨羽和我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并不满足,借着我们单独在一起整理原始凭证的时候,要求和我二度、甚至三度春风。我当然不会同意,*告她这样的肌肤相亲时间长了也会上瘾的,她却会在我怀里痛苦而又快乐地**和瘫软,**地**着,身体居然软软的往下坠,一直跪在我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的小手**我的裤子里去,把握着那个跃跃欲试的家伙气若游丝地说:"对不起,还得辛苦你几天,请再接再厉吧!" 就是那个担任监视和发现的徐利民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他总是把自己的那辆出租车停在秦峰楼下,这样只要秦峰的老婆一出门就可以跟上去进行跟踪,再说出租车无论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引人注意,也是京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可以见到的,自然很方便。可是我们恰恰忘记了正是因为的哥开的是出租车,是公共交通工具,秦峰的老婆一下楼,看见一辆没有载客、停在那里的出租车,手臂一扬,叫一声"的士",徐利民就不得不为她**。 根据徐利民一个多月的跟踪观察,秦峰的那个老婆喜欢逛街,也喜欢买东西;喜欢打牌,也喜欢美容;喜欢美食,也喜欢聊天。花钱如流水,而且都是现金支付。当然会发现她和别的男人的幽会,不过也就是在某个酒店或者某栋居民楼里有半个小时的逗留,我们这些准备收集证据的人鞭长莫及,就是得到通报也根本来不及赶过去,的哥也有些怀疑:"就算是一进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奔主题,可是*衣解带需要时间吧?穿衣戴帽需要时间吧?碰个嘴、说说话需要时间吧?半个小时时间做什么都来不及吧?" "怪不得你和那个无底洞每一次都昏天黑地的大战几个小时呢?怪不得我们都不明白你们大战三百回合怎么还没有把你变成软脚蟹呢?原来你只会一项一项的做!"秦峰笑得要死:"*衣服的时候不能亲嘴吗?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不能说话吗?告诉你,我曾经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一个女人摆平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长期的跟踪和开车送秦峰的老婆出门,终于被徐利民发现了她有一个固定的老**。说老是因为那个男人年过花甲,说是**是因为他们每周都会有一次相聚,不仅逗留时间长,而且那个女人下楼的时候面带桃花,一看就知道是刚刚做了什么的。的哥很肯定地说:"有一天她回家的时候坐的是我的车,她身上的那种味一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感到很高兴,决定下一次发现这种情况的时候,的哥给我们提前发信息,我们尽快赶过去就行了。徐利民把秦峰老婆的老**所在的街道社区和具体的楼栋楼号一说,秦峰就像见了鬼似的愣住了,我们问了半天才知道那原来就是那个河东狮吼的女人的娘家,那个所谓的老**是她的父亲。可是我们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都感到恶心得要命。 我们不得不放弃那个目标,因为在法律上对于这样的**的行为还没有一个清晰的界定,更况且都是成年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就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大不了就是有违道德,算不上破坏婚姻和影响家庭,也有些说不出口。最为震惊的还是秦峰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与自己的丈人的这种关系已经持续了多久,他开始怀疑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戴上了绿帽子。 可是更大的意外接踵而至,徐利民发现秦峰的老婆越来越喜欢坐他的车,而且还不仅要了他的电话号码,越来越经常打电话进行出租车预约;的哥发现秦峰的老婆不知为什么越来越喜欢和他说话,慢慢的就把自己的位置从后排座转移到前排副座上;那个小鼻子小眼的湖南司机就发现秦峰的老婆其实是一匹高头大马,人长得不怎么样,可是肌肤却白得耀眼,从那个V字形的衣领看进去,发现她有一个不算很大,却**而**很足的*部,更要命的是,她原来的那些幽会男人统统都不见了,失去目标了。 "那是肯定的。"区杰良笑得不亦乐乎:"那个悍妇看上你了!" "怪不得我感到越来越别扭呢!今天给的车钱不用找零,明天又说请我吃饭,后天又问我哪天轮休,原来是这样!"徐利民恍然大悟,马上就跳起来大喊倒霉:"妈的,谁会想到会这样?恶心死了,对不起,我宣布退出!" "其实这也是个好机会,可以让我们事半功倍的得到那个女人**的证据!"我倒是喜出望外:"徐哥只需要和她谈谈*、恋恋爱,那个女人就会乖乖的掉进我们布置好的陷阱里,就会毫不防备的被我们手到擒拿!" "大年,清醒一点行不行?那可是要有证据的!"徐利民在叫屈:"你们总不会看着我被光着**出镜吧?你们总不会看着我和朋友的老婆也**吧?" "光**出镜的确地有些勉为其难,可是谁叫那个女人看上你了呢?再说现在大尺度出镜是一种时尚,你就勉为其难吧?"秦峰也在安慰她:"我已经对那个女人恨之入骨,想起她和她父亲的那点事就恶心!你就是和她做任何事都不关我的事,就是记得要对她狠一点!" 谁也没有想到,我们谈话仅仅只有两天,秦峰的老婆就要徐利民出车,还打电话要他上楼帮忙提东西。的哥刚刚进门,门就被飞快的关上了,门后面是一个一丝**、**难耐的女人。她会扑过来撕扯徐利民的衣服,**的唇和舌也随即送了上来,于是就会有一阵***热的狂*,表达出彼此深情的渴望。那是一个极长的、狂热的*,当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时,四目交投,那个女人脸上的红晕,更酽更浓,充满了渴望。 那个高头大马将徐利民的**解放的时候,的哥就觉得有股火焰在心中燃烧。好像快要爆炸了,只有一把将那个女人的两个大大的*器拼命的进行**才能够稍稍平息。那个河东狮吼仰起了头,将自己**和毛茸茸的**和徐利民贴得更紧,缓缓的摆动着她的腰肢,那使得她的*部不但紧贴着对方,而且还在轻轻地摩挲着,如此**肌肤的接触,令人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干我!"那个女人在低声的叫着:"我要你干我!" **无比的家伙早已经按捺不住了,可是第一次却不得其门而入。徐利民重重地在女人雪白的**打了一巴掌,她的身体**了几下,那个家伙终于找到了家门,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女人叫了一声,全身都绷紧了,身体在**个不停,里面的那种紧密**的包围却使得徐利民舒服得好像是在飞,那个时候,他只知道对方是个女人。 一直到徐利民完成了**以后,才清醒的认识到他可以易如反掌的完成那个任务了。 721.城中村 721.城中村 吕燕住在京城海淀区边缘还依然存在的那些"城中村"里。 如今被定*为"城中村"的地方是城市化进程中出现的比较复杂的现象,转型期城乡的矛盾是其出现的主要原因,"城中村"是城乡二元结构在推进城市化进程中的具体体现。按照官方的说法,"城中村"已经成为困扰京城城市管理、社会治安的问题,严重影响着首都的形象,而且由于私搭乱建严重、基础设施薄弱、脏乱现象严重、社会治安恶化,所以一直是整治的重中之重。可是对于北漂一族而言,对于囊中羞涩、收入不高的外来打工者而言,这样的"城中村"却因为房租相对便宜而成为栖身的首选之地。 我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以后,因为送那个漂亮外来妹来过多次,自然是熟门熟路,这里的路灯都不太亮,和中心城区的亮化工程完全不能同日而语;这里的胡同很多也很窄,有时候对面开过来一辆的士,就不得不将身体贴在脏兮兮的墙壁上给小车让路;这里的外来人口很多,天南地北都有,偶尔碰见一些人,说话的口音可以从吉林一直到广西。 吕燕住在一个农家小院用半截砖因陋就简的搭建的一栋三层楼的二层,仅仅只是一间十几个平米的单人房,还有一个小得无法转身的卫生间和一个更小的厨房,那个单人间就被区杰良形容为"进门一步**,下*一步进茅房",秦峰仅仅来过一次就实在看不下去了,拍着*说给她一个公司的单人宿舍,可是我认为这个地方很不错:"带什么人、带多少人回来无人问;关在房里就是发生了世界大战也没人管!" "谁说没人管?"吕燕笑得一塌糊涂:"你现在不是隔三岔五的就要过来轻松轻松,查查岗吗?不是*告说我身为你的**就只能老老实实、不准乱说乱动吗?" 我和她都心里明白,这话是说给秦峰听的,谁叫那个生*豪爽的男子汉就是被这个百媚千娇的漂亮的外来妹所迷得不知所云、魂飞魄散呢? 那个农家小院门开着,我走进去的时候没人过问。那盏上次来就眨巴眨巴的节能灯这次是彻底的坏了,楼梯黑洞洞的,打开手机借着荧荧的光亮上楼,有个不知往身上撒了多少香水的女孩子和我擦肩而过。吕燕的那间出租房里有灯光透出,把耳朵贴在薄得像一层纸似的房门上听一下,就能听见一个女声在讲解着瑜伽:"……瑜伽中的常用坐姿有简易坐、雷电坐、平常坐、武士坐、至善坐、半莲花坐、全莲花坐、吉祥坐、对称坐、释达斯瓦普鲁坐……" 当那个电视里的女声在讲解瑜伽常用体位的时候,我在上楼转弯处的那一大排电表箱中找到了吕燕房间里的空气开关,于是,那个正在讲着山立功、颈功练习、肩旋转功、肩肘功、单臂风吹树功的声音还没有把"直角式"说完就哑口无言了,房间里的灯光也熄灭了,听得见房间里的吕燕大声的说了一句京骂,打**门咕咕噜噜的走了出来。 我一把就把她推回了那间单人房里去了。 吕燕是个长得很**的女孩子,漂亮的瓜子脸红润**,****在涂了彩唇的装点下****,**的大眼睛水灵**,**心魄,洁白的牙齿整齐漂亮,模样甜美**,整个身体散发着无尽的活力,**、光泽、**十足,满头的青丝齐整的梳向脑后,又乖巧地盘成一个发髻,骨肉均匀地玲珑身段凸凹毕现,波澜起伏,两条胳膊**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充满奇妙的**,那***拔的**,粉红色的*器会随着她的举动微微摇荡,一双雪白亮丽、修长匀称的**更是会给所有见过她的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的出现完全出乎吕燕的预料,她更不会想到这样的夜晚会有人用停电的小把戏轻而易举的骗开了她的房门,根本没有等她看清是怎么回事,她就已经被我推进了她的那间小小的出租房里;根本没等她看清我是谁,我就已经把房门关的紧紧的;根本没等她感到害怕,我就将本来就跌跌撞撞的吕燕又加了一掌,她就带着惊恐的叫声倒在了她那张*上。 吕燕的声音里充满恐惧:"你是谁?" 我不回答,我会像一只恶狼似的向她扑过去,当然会扑得十分准确的落在吕燕的身上,这个漂亮女孩子的身上芳香怡人,身体更是柔若无骨,**动人,**我的**自然十分**。我能感觉她那**的**紧紧的贴着我**结实的*膛,就索*微微*起*膛,轻微的**着她那对丰硕的**,享受着它传递过来的**与**。 "你是谁?"吕燕的声音大了一些:"你想干什么?" 我还是不回答,只是把吕燕掌控在我强而有力的臂弯中,紧紧的搂着她的很**的纤腰,嘴唇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她**的耳朵,我知道我那****的气息划过她的耳垂,会给她带来异样的感觉,不需要看就知道吕燕的脸上热的发烫,身体在我的怀抱里不安的躁动着,原本均匀的呼吸也渐渐**起来。她就会开始**着腰肢用力挣扎起来,可是我喜欢她的*部和我的*膛隔着衣料进行**的感觉,**而富有**的触感不断传来,我就一边回味着**的触感,一边咬着她洁白**的耳垂,我知道那是她的**点,她就会和平时那样心头猛跳,瞬间崩溃,让她浑身不受控制的**着,全身的力道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就会如同一滩软泥的倒在了我的怀里,呼吸凌乱而沉重。 "放开我!"可是那天晚上吕燕并没有和我想象的那样变成一滩软泥,而是变得强硬起来,开始用力地挣扎,还会用严厉的语气*告我:"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 我不回答,我很简单的一步步的打开了吕燕的衣服纽扣,然后是文*的挂钩,即使是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就依然能看见她那**的圆弧和隐约可见其中的**,依然能看见一双仙桃般的***、水灵灵的**,依然能看见那雪峰格外柔和的线条,格外洁白的肤色,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白莹莹的光泽,尖尖的、微微的向上翘起,那最*上小巧**的**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傲然屹立。 那是一种玲珑浮凸,那是一种**和*感,那也是一种成熟和**。 722.我给你钱好不好 722.我给你钱好不好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国家是这样,人类是这样,民族是这样,团体也是这样。没有***的"宁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清党政策,就不会有后来的南昌起义和秋收起义;没有美国人的政治经济军事封锁,就不会有后来的"两弹一星";而近些年越来越严重的仇官仇富仇*的矛盾激化也正因为压迫和反抗才会如此。 在那个漆黑的小房里,当我的手*上了吕燕高高的**的时候,那个外来妹开始拼命地躲避我,可是那种快乐的电波一次次的告诉我,有一对雪白圣洁的*器就握在自己手中,不仅充满质感,而且**如酥,我当然不会轻易放开,我会让她的雪白的*部在我的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会让那好看的、红红的****的**起来。 "别这样!"吕燕在越来越有力的挣扎着:"我真的叫人了!" 我根本不理她。埋下头去,舌尖犹似带着火一般,在吕燕的*前来回游动着,专心致志的*着她的深深的**,依稀可以看见她的**娇媚地*了起来;我的大嘴吞下了她的雪峰,在她**的**上轻轻吮咬,**更是爱怜地*着她那**周边的晕色;手掌力道十足地在她的那一对雪峰上**着,嘴唇更是**辣地开始寻找着她的**。 "先生,停停好吗?"吕燕开始改变了策略:"我们谈谈好吗?" 我根本不理她。一边继续和她那不断躲闪、和我躲猫猫的**追逐着,一边很简单的把她剩下的衣服全部剥去;她当然会拼命的反抗,可是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以不着一缕的形象呈现在我的眼前。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吕燕的真身,只见她身材高挑,身段曲线婀娜凹凸,错落有致,*前雪峰****,*部平坦纤瘦,腰肢曼妙婀娜,**翘起润圆,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交叉相合,将中间的那一点女*的神秘禁地试图遮掩着,不过那呈现倒**形的萋萋芳草浓稀适中,当然更会**心魄! "不要!"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知道了不可避免,吕燕开始小声的哭了起来:"求求你,不要强迫我,我给你钱好不好?" 我根本不理她。那个时候,吕燕那尊玉雕冰琢的**身体已经被我强迫着横陈在*上,就可以看见她那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肌肤晶莹透亮,光滑圆润,彷彿吹弹得破似的;两座高高的雪峰**,*部平滑细腻,一个玉脐镶在圆滑的腰*之中;在那令人遐想的山谷的深处,花房高隆,娇香可溢,茵茵芳草,覆罩着神秘的**,可以看见整个山谷粉红清幽,一条**的小溪穿越小丘向后延伸,把这小丘一分为二;鲜红闪亮的通道在芳草底下若隐若现,门户重叠,玉润珠圆,半张半合,香臀**,玉腿修长,纤臂似藕,腰细如折柳。 "我给你钱好不好?你真的不能碰我!"吕燕哭得更大声了:"你不知道我的男朋友是道上的吧?要是他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我还是不理她,快速的拉开自己裤子上的拉链,抓住吕燕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强迫她**去抓住那个越变越大的大家伙,根本不准她躲闪,让她将那个家伙解放出来,还让她吓得瑟瑟发抖的同时,根本不准她退缩,让她颤颤巍巍的**了那根**。我会强迫她跪在*上,我就会将那个****、****的家伙伸到了她的唇边。 "我给你这样做,你就放了我好吗?"吕燕居然抽抽噎噎的想和我讲条件:"我的男朋友很厉害的,前不久一个人打六个的就是他!" 我还是不理会她,坚持将那根**的**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她没有选择,只有顺从地张开**,可是哭得更厉害了。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这样给我含过两次的吕燕居然会留有一些印象,那天晚上仅仅只是**了两个来回,她就有所察觉,急急的吐出了嘴里的东西,急急的在问:"等一等,先生到底是谁?" 我就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把**的家伙放回原处,打**门,跑到楼梯转角处打开了吕燕房里的空气开关,她的那个小小的单间就又恢复了光明。 我重新回到那间小小的出租房的时候,吕燕把自己裹在一*薄毯里,缩在*脚谨慎的看着敞开的房门,当看见我带着那种她所熟悉的坏坏的微笑重新出现在灯光明亮的房间的时候,吕燕一下子放声大哭,我却笑了起来,她哭得有多厉害,我笑得就有多开心。 "怎么能这样?"吕燕声泪俱下的在控诉着:"人家是女人嘛,人家本来就胆小嘛,什么时候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嘛……"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失魂落魄?"我乐不可支的笑着:"算是知道什么叫屁滚尿流了!" "谁会有你这样的狡猾?先把人家的电给关了,哄着人把门打开,就乘虚而入!"那个知道是我的恶作剧以后,一下子瘫软在*上的漂亮外来妹不服气的叫嚷着:"谁会像你这样恐怖?像一座山一样的把人家压住,一声不吭的把人家剥得干干净净,疯狂的把人家揉成一滩泥,恶狠狠地把你的小**塞在人家的嘴里!" "我还是很欣赏你的反抗和抗争的,看你的身体像一条蛇,看你的*像一对兔子,看你的**像两条落网的鱼!"我在提醒她:"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单凭力气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其实至少有四种行之有效的方法可以一招制服这样的**的!" "教我!"那个好看的女孩子又哭又闹的叫着:"上帝保佑,这一次是遇上你,万一遇上一个有虐待狂的家伙怎么办?所以你就得教我!" "别哭了好不好?"我很有耐心的在给吕燕递着纸巾:"本来一会儿吓得要死,一会儿又强硬的很,可是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大年,你忘记了我们以前就做过这样的亲热动作,人家还曾经把你的那些……东西吞到肚子里去的呢!"吕燕在瞪大她那脉脉含情的双眸提醒我:"我一握到小**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一把它塞到我的嘴里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你的味道!就是经过无数的男人,你的小**是最大的;就是和很多男人交往过,可是你的味道是难以忘却的!" "不可能!"我真的有些震惊了:"我怎么可能是最大的呢?我知道不少的人都比我大!男人那个地方的味道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男人和男人不同,有人是平时很长,可是实际……*作的时候却不大!每一个男人的味道也不同,只有女人才能知道!"擦干了眼泪、心情平和而且有些**的吕燕在开始向我撒娇:"怎么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来吓我?如果我没发现是你,你是不是会继续……强迫我?" "那是肯定的。"我在实话实说:"我知道想要说服你接受秦峰,迟早都得和你有过这样一次亲密接触,和你说的一样,用我来和过去做一个告别,然后开启新的人生;也用我来和过去画一个句号,好按照我给你选择的人生走下去。" "记忆真好,我就喜欢这样既聪明又能干的男子汉大丈夫!"吕燕的疑问并没有消除,她还在继续问着:"可是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方式?" "和你说的一样,你曾经有许多男人,也和很多男人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所以也就有过很多这方面的经验。"我在对她实话实说:"可是我相信那些男人都把你敬为女神,或者把你看成是女人,就会有温柔型的、体贴型的、**型的、直爽型的,可是没有一个暴虐型的,所以我想给你一个另类的感觉。" "好极了,大年,你就真的说到我心坎上了!这样的体验和任何人都不行,只能和你做,因为我信任你!"她已经跃跃欲试:"我们是不是接着刚才的继续?" 723.有人想请你吃饭 723.有人想请你吃饭 有一个女人用一个我感到很陌生的号码给我打电话:“有人想请你吃饭,是一个胖胖的大个子男人,那是他答应你而没有兑现的。时间、地点任你选,只是别挑到人民大会堂和钓鱼台就行了,因为那个男人在那种地方知名度有些高,服务生都认识他。” 我一下子就想起那个身高体胖、相貌堂堂、目光炯炯、笑起来很开朗、严肃起来很有震慑力的金熙浩,那个大胖子因为付华林的那件事,答应请我吃饭,可是却自称是我的叔叔,耍赖说哪有长辈请晚辈吃饭的道理?我喜欢这样的耍赖,因为在那个时候,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中央委员,也不是那个忙得不可开交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而是一个长相英俊的长者,一个虽然忙于事务,可依然充满活力的男人。 我也知道那个说话好听、声音清脆、给我的打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而自从知道她究竟是谁以后,就突然发现那个窈窕动人、风韵犹存、雍容华贵的女人原来在京城无时不在,从街头的大型广告、商店散发的宣传单到电视屏幕和文艺演出,到处都可以见到那个青春不再却依然光彩夺目、有了年岁却依然漂亮动人、新人辈出却依然是京城电视台一姐的漂亮女人的身影。 而这个女人是钟玉卿的偶像。不仅仅是那个叫唐岚的女人的台风、也不仅仅因为她的好看,而是因为她的才华和能力让人过目不忘。囡囡有自己的真知灼见:“虽然没有和唐老师见过面,可是可以和她在她所主持的电视节目里聊着,就会感觉愉悦;在她写的书里看着,就会觉得醉人。尽管没有机会与唐老师说说话,可是闭着眼睛都能想起她的样子,在脑海里有着深深的印记。往往这种女人未必长得多么娇艳,多么夺目,但她们都有着自己的特性和气质,就像一杯清茶,品一口就会让你许久的去玩味。” “没想到你也是她的粉丝团。”我曾经很谨慎的告诉过钟玉卿:“我认识她,不仅见过面,而且还说过话,也许还能实现你的某个心愿。” “吹吧,你就尽情地吹吧!”那个冷艳的漂亮女孩子根本不相信,她在繁忙的花店装修现场对我所说的嗤之以鼻:“你这个跑外勤的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的确不假,可是唐老师凭什么认识你?拜托,以后吹牛是不是还得分个场合和对象?” 而现在,钟玉卿的那位偶像就在我的电话的另一端在和我通话,我就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和惊喜,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您也会来吗?” 她的声音很沉着:“你希望吗?” 我就用钟玉卿的话回答她:“唐老师就是一道挡不住的风景!”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你怎么会……” “铺天盖地都是您的形象和名字,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向她显耀:“不过那个老丫的称呼却是一个意外的发现。您打电话的时候金叔不在,而那个电话铃声很有规律,我有些好奇,就望了那个不超过三十人知道的手机一眼。” “这样说的话,我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唐岚的声音变得更愉快了一些:“首先声明我不能喝酒,因为你说的那个金叔不允许我在外面喝任何带酒精的东西,不过那个大胖子会陪你喝酒,而且只喝高度酒!” 我把今晚见面的时间、小兰州面馆的地址都详细的告诉给了电话那一边的唐岚,还一再提醒她:“我知道那个喜欢喝烈性酒的长辈肯定不认识那样的不知名的路,可我相信您知道,告诉你的那个大胖子司机就行了。” 那位电视台的一姐就在电话里笑得乐不可支,她当然知道我所了解到的、所知道的这一切都是从来没有人知道、也从来没有外泄的秘密,也一定知道我之所以被金熙浩所器重,不单单是因为我的能力,也因为我的守口如瓶。 我接着给小兰州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今晚我要请客,而且是贵客,所以我就要了他店里的那间所谓的雅间,菜肴当然是我点的,无非就是涮羊肉、兰州拉面、千层牛肉饼、酿皮子,还特意点了西北兰州最著名的金鱼发菜和金城白塔,告诉他除了色鲜味俱全,卫生最重要。小兰州有些感到纳闷:“卫生第一,莫非请的是个娘们?可不能把人家卖花姑娘给甩了,人家可是一口一个先生!” 我就像风似的赶到了正在装修的花无缺花店,把那个用一块纱巾蒙着头,穿了我的一件工作服而显得有几分像清洁女工的钟玉卿给拉了出来,不由分说的把她推进了科学院南路上据说最有品位的美发店里。囡囡当然会有些莫名其妙,也会不乐意:“先生,现在天天呆在装修工地,到处灰仆仆的,还有一身的味道,就是要我做头发是不是也得等花店装修结束再来?” “别听她的,她的问题我做主!”我将两张百元大钞扔在美发店的收银台上,将一包中南海塞进了一个男发型师的口袋里:“拜托,我知道你的名声不错,可以把这个古典美人变得现代一点、时尚一点的。” “士为知己者死!”那个大背头的年轻人立马就成了我的朋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道:“王先生怎么知道我是这个方面的高手?就请把卖花姑娘放心的交给我吧!” 两个小时以后,钟玉卿才羞答答的出现,我的眼光不错,那个发型师也不错,依然保留了她头发的淡黄色,飘逸的鬓角却变成了卷曲的,那条柔顺的大辫变成了一个时髦的发结,有了一些大大的波纹,在她的脑后斜斜的、俏皮的形成了一堆云,自然就会更加显露出她那笔挺的脖子、美轮美奂的脸蛋和清纯的品格,还能有一种古典的腼腆和现代的妩媚交相辉映,那种感觉难以用言语和文字进行比拟,而只能用如诗如画来形容。 我还是不由分说的拉起钟玉卿就走,在走下地铁入口,冲进一趟开往我公司所在方向的列车的时候还在紧张的问着她:“囡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箱子里一定有件矮领、紧袖、收腰、开衩很高的红色的海派旗袍,而且应该是杭州丝绸面料!” “先生,你不会是已经翻过我的箱子,见过我的全部家当了吧?”卖花姑娘惊讶的叫着:“那可是我最喜欢、最得意的一件旗袍,所以才会带出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先生这么折腾,一定是要带着我去见什么人吧?” “回答正确。”我很满意的凑过去闻了闻她发间的香味:“那是一个你认识我也认识,你崇拜我也暗慕的重要人物,所以想要你给那个人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 724.抓紧你的男朋友 724.抓紧你的男朋友 漂亮女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出现都是一道艳丽的风景。我和钟玉卿并肩站在小兰州面馆前恭候大驾光临,过往的所有人都只看那个倾国倾城的卖花姑娘,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唐岚出现的时候也一样。当她从那辆奥迪A8的车里很优雅的站在街边的时候,她那依然显得曼妙的身体曲线被明亮的灯光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一张即使上了年龄也依然如花似玉的脸蛋、一对依然**地耸立着的**、一个纤瘦的腰肢与几乎没有赘肉的**形成一段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她那依然*拔**的**和纤细的脚踝,自然会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虽然是穿了一件竖着衣领的风衣,还在脸上戴了一副大大的平光眼睛,使得她那标志*的特征隐藏了不少,可是她的脸上那种容光焕发、修美的脖子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耳垂,加上依然****的粉肩和那依然红润的樱唇小口却依然让人为之转眸。只是没有人会注意到那个坐在方向盘后面的大胖子司机下车的时候,我恭恭敬敬的叫了他一声"金叔"。 "天哪,我能相信我的眼睛吗?这不是在做梦吧?"钟玉卿就呆呆的愣在那里了,话说得结结巴巴的:"您是……您难道会是……" "你的眼睛很好看,圆润而清澈,俏丽而不**,所以相信你的眼睛没错的,我就是唐岚!"那个京城电视台的一姐冲着她一笑:"听人说过你,可是没想到这么好看!我还原本想给你的男朋友介绍一对姊妹花的女朋友横刀夺爱呢,可是一看见你就打消了念头,因为我也喜欢这种古典美人的风格。" "唐老师好!"喜出望外的钟玉卿在忙着向唐岚鞠躬致意:"先生前几天说过有可能让我和你见面,我还说他是白日做梦呢。" "抓紧你的男朋友吧,因为不少的大人物都对他赞不绝口呢,我和他仅仅只见过一次面,说过两句话,就知道他属于那种错过就不会再有的好男人!"唐岚端详了她一下,很随意的把自己手上的那个上次险些被歹徒抢走的迪奥提包递给了站在一边的金熙浩,走上前来,用手将钟玉卿脑后的那个结打开,很简单的挽成一个马尾,于是那堆高高的云不见了,波浪般的长发瀑布似的顺势而下。再左右端详了一下,很满意的用小手拍了拍她的桃腮:"卖花姑娘,一定是你的男朋友给你出的主意,把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对吗?" "可不是的,拉着人就走,说是想要我给人留下好的第一印象。"囡囡依然沉浸在惊喜之中:"可是她没有告诉我要见的是您!" "不是我,其实要见你的是我这个司机。"唐岚一笑:"不过倒是真正知道,大年的眼光不错、心计也很高、发现力也很强,居然能从万千人中间找到你这样的古典美人!" "唐老师,您才不错呢。"钟玉卿压低了声音在惊讶地说:"您怎么可能让先生的金叔给你充当司机的呢?" "看来你的男朋友真的是一个谦谦君子,也是一个很有绅士风格的男人,所以更难得。"那个电视台的一姐也压*了声音在问:"卖花姑娘,大年没有把我和他的金叔之间的亲密关系告诉给你吗?" 卖花姑娘就在拼命地摇头。 男人和女人在酒桌上如果不谈情说爱就没有共同语言,如果不一起喝酒也没有共同语言;如果不说一些不伤大雅、可是有些打擦边球的笑话没有共同语言,如果不做些**的举动也没有共同语言。那天晚上就是这样,一位是我的长辈,一位是钟玉卿的偶像,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所以,我和金熙浩只顾着喝酒吃菜,两个女人就只顾着说话了。 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了,金熙浩依然对小兰州面馆这个貌不出众、极不起眼,可是卫生做的不错、到处都显得干干净净的小店很感兴趣,尝过一遍以后,也会对其中的一些菜肴的烹调技术赞不绝口。唐岚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金鱼发菜和金城白塔,就会告诉那个大胖子注意:"看见没有?大年在特意讨你这个金叔喜欢呢,就和现在满世界都喝习酒一样!" 那个大人物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巴掌,却笑眯眯的和我碰杯。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今天是金董的生日。"那个*掉了风衣,现出了依然凸凹有致的身段,拿掉了眼镜,显出了依然美不胜收的脸蛋的唐岚笑盈盈的在说:"平时的时候都是我和他找一个地方吃吃饭、度过一段好时光,可是今年他想叫你们也一起参加。" "我要喝酒!"钟玉卿就把她自己的杯子举到了我的面前,不屈不饶的说着:"先生,按照我们家的规矩,我应该和金叔浮一大白!"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金熙浩神采飞扬的念着李白的那首《将进酒》:"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卖花姑娘,给你一个任务。"那个漂亮的电视台一姐在叫着:"听说是苏州人,苏杭二州的女孩子能歌善舞,唱一首助助兴怎么样?" "生日歌是不是等一会儿再唱,大年刚才离开就是请人去买生日蛋糕了。我还是先给金叔念一首宋词吧?"钟玉卿在***的读着柳永的那首著名的《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待与何人说!" "这首不好,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更不好!"我回来的时候听见了囡囡的朗诵,可是我却不赞同:"如果是唐姨的话,我猜她肯定会选李清照的那首《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老天爷,你不会真的会未卜先知吧?怎么能够猜得这么精准?刚刚在来的路上,我给他念的就是那首'绿肥红瘦'!"那个依然眉似黛山、眼横秋水的女节目主持人十分惊讶的在说:"如果换作是你,你会念什么诗词呢?" "唐姨不在的情况下,我会念苏轼的这一首《浣溪沙》:'四面垂杨十里荷。问云何处最花多。画楼南畔夕阳和。天气乍凉人**,光阴须得酒消磨。且来花里听笙歌。'"我笑嘻嘻的在读着:"唐姨在的话,最好就是欧阳修的那首《蝶恋花》:'帘幕东风寒料峭。雪里香梅,先报春来早。红蜡枝头双燕小。金刀剪彩呈纤巧。旋暖金炉薰蕙藻。酒入横波,困不禁烦恼。绣被五更春睡好。罗帏不觉纱窗晓。'" 725.酒力融融香汗透 725.酒力融融香汗透 "先生!"钟玉卿惊讶之极的在问:"你也会唐诗宋词?" "见笑。"我表现得很谦逊:"在叔叔阿姨面前属于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在囡囡面前就有些东施效颦了!" "你可千万别听大年的!上次在这里喝酒,谈诗论词,他一个人把我和郑部长打得落花流水,《全唐诗》和《全宋词》都像是藏在他的大脑里似的可以信手拈来!"金董在对两个女*介绍。着:"在他的面前,我们才知道廉颇已老!" "为什么不告诉我?"囡囡一下子就变得委屈起来:"怪不得来花店帮忙装修的你的朋友说了你好多的故事,我就像是听《天方夜谭》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平时一去,你就赶我去工作;休息日一来,你就把我当长工使唤,再说一般的时候也没有这份雅兴的。"我在对她解释:"我原来的一个女老师为了用文山题海难倒我,也会用唐诗宋词来考我,我就只能像填鸭式的学习,囫囵吞枣似的背诵,懈怠不得、掉以轻心不得,出现大意不得,得过且过不得,所以才记住了许多东西。" 卖花姑娘听说过三位一体的故事,也知道我所说的那个女老师就是水溪的第一美人田西兰,也知道我与那个目中无人、孤芳自赏、*格暴躁、专横跋扈的女老师由恨转爱、由疏变亲的故事,更知道我和她之间那些不为人所知的师生恋,所以她知道我说的就是真的。 "其实我和你们的金叔也是因为诗词而结缘的。"唐岚笑着看了那个大胖子一眼:"很多年以前,那时候我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曾经画过一幅仕女图,还被选拔参加过一次画展,后来画被送回来的时候,上面多了一首欧阳修的《蝶恋花》,署名就是他!" "猜都不用猜,一定是这一首。"我张口就是:"几度兰房听禁漏。臂上残妆,印得香盈袖。酒力融融香汗透。春娇入眼横波溜。不见些时眉已皱。水阔山遥,乍向分飞後。大抵有情须感旧。肌肤拼为伊销瘦。" 卖花姑娘在问:"后来呢?" "过了好几年,我都已经到电视台工作了,你们的金叔作为先进模范到我们那里做报告,我就在**像爱国者导弹似的把他拦截了!"那个电视台的一姐得意洋洋的说:"他开始试图否认,然后又说记不清了,最后不得不承认事实,却一本正经的想和我打商量,口口声声的说给我适当的物质补偿,我当然不能答应,也不能放他走!" "知道什么叫冤假错案吗?知道什么叫比窦娥还冤吗?我就是!"金熙浩在实话实说:"那个时候我是这座城市团委的一名干部,受邀参加那个画展。那个画展的主办方拿出唐岚的那幅仕女图请我题款,看着上面似乎的确是缺点什么,就糊里糊涂的写了欧阳修的那首词,还糊里糊涂的署上了自己的名字,谁知就成了人家不依不饶的证据!" "有趣!"钟玉卿就在轻轻地拍着巴掌:"后来呢?" "人家的要求不高,就是要我念首诗词给她听,我就给她读了晏殊的那首《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那个大胖子记忆很好,那么久的事情依然能记忆犹新:"可是人家不答应。我就只好又给她读了晏几道的一首《临江仙》:'醉别西楼醒不记,**秋云,聚散真容易。斜月半窗还少睡,画屏闲展吴山翠。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金叔,不好,选错了!应该是另一首《临江仙》"我在提醒着:"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蘋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老天,你怎么猜到的?"唐岚的脸上红红的,惊讶地合不拢嘴:"不会是你的金叔早就给你讲过这个秘密吧?" "唐姨,先生说他可以预测,可是我早就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卖花姑娘一点也不给我留面子:"像我和您这样有些喜欢唐诗宋词的女人根本不在他的话下!" "囡囡,说话是不是注意一点分寸,唐姨是长辈!除非很多年前参观画展的那个人是我!"我在提醒她:"要是我在那幅仕女图上题词,就会写白居易的那首《忆江南》:'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 金熙浩就在拍手叫好。 我不喜欢那种很矫情的大人物,无论多大年纪都是一头青丝;不论什么时候,那头黑发都是油光水滑,吹烫得纹丝不乱,和俗话形容的那样:"蚊子落上去都会打滑!"我不喜欢那种很做作的大人物,开会穿西装、到基层穿夹克衫;一口的官话、空话、假话,访贫问苦进门去看人家的厨房,自以为贴近群众,其实连门都没有*到;我也不喜欢那种装腔作势的大人物,无论到什么地方都喜欢表现自己,不是卖弄自己的才华,"语不惊人死不休",就是无时无刻喜欢对着镜头摆POSE,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所以才会被一些港澳台的媒体讽刺为"影帝"。 可是金熙浩不是,从我们见第一次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那样矫情、做作、装腔作势和喜欢表现自己的大人物是绝对不会当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在极平常的地方对他问好的时候会抬起头来的,更不会在快速一瞥之中敏锐的发现我有诉求,更不会停下脚步进行询问。不会认真倾听一个无名小辈的投诉,不会喜欢一个我行我素的年轻人,也不会请我这样一文不名的小人物吃饭,更不会想把我这样不按常规出牌的楞头青网络过去,所以我喜欢这样的大人物。 那天金熙浩表现得很低调,不过就是一个长得仪表堂堂、衣着十分随意、说话的声音很好听、笑起来很真诚的大胖子司机;就是一个在人多的时候沉默寡言,甚至能帮着唐岚拿手袋;坐到桌上看见那些西北特色的菜肴很感兴趣,当然会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而且乐此不疲的男人。别说是钟玉卿,就是小兰州面馆的人也没有一个人会认出他是个大人物。 其实想想就明白,就是他麾下的那几万员工,又有多少人记得他们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这张脸?全国人民又有几个记得那***选出的205名中央委员的名字?如果不是官场上的人,恐怕没人记得那25位***委员的名字,就是7位常委的脸面也会认不出来。听起来似乎很悲哀,其实就是不争的事实。 小兰州面馆的一个跑堂的伙计不认得金熙浩这个中央委员倒也罢了,居然连那辆奥迪A8也不认识,还跑过来嚷嚷要大胖子司机把自己的车"挪个窝",就被我一巴掌打得找不着北了。小兰州闻讯赶到,一看就乐了。一边给金熙浩递烟点火,一边对那个伙计骂道:"该打!不知道大年是我的朋友吗?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不知道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小拐子吗?不知道这位爷是小拐子的叔叔吗?" 原来小兰州也不知道这个大胖子是个大人物,就逗得唐岚一个劲的笑个不停。 一瓶红星二锅头喝完以后,金熙浩当然意犹未尽,做了个手势我就又拿来一瓶。我是个老实人,加上又喜欢这个大人物,他还自称是我叔,我就不得不在打开那瓶酒的酒盖以前对他实话实说,告诉他,我有"酒漏"的本事,所以从小到大从来不会醉酒。钟玉卿在给我们的酒杯斟酒的时候也会补充说:"所以他的小名叫罗汉,当然千杯万盏能应酬!" "罗汉好!"唐岚望着我在笑着:"怪不得人长得帅帅的,一看就叫人喜欢;怪不得一脸忠厚,其实是*有成竹;怪不得看上去像是个正人君子,其实是个小拐子呢!" "可不是的。"钟玉卿也在笑:"我就属于是上了贼船又不准下来的!" 726.注意看她的手 726.注意看她的手 "停停停!卖花姑娘,保持这个姿势停在那里别动!"那个电视台的一姐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两位先生发现了什么没有?" 一个笑脸盈盈的卖花姑娘、一个捧着酒瓶正在给我们斟酒却被人紧急叫停、因为在两个男人面前保持着那种侧着身就显出好看的身段、偏着头就有些显出漂亮脸蛋、保持不动就有些羞涩和手足无措的囡囡就开始有了些不好意思的红晕,而我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毛病,就自嘲的说着:"唐姨,我们是大老粗,看不出什么好坏的。反正自己感到满意就行了,不管是美若天仙还是像古典美人,女朋友就是她了!" "笨!"大胖子笑着扔掉手里的千层牛肉饼:"注意看她的手!" 我就更加迷惑不解了:"她的手怎么了?" "笨蛋,没发现好看吗?好看得不得了!"那个英俊的大胖子在对着钟玉卿叫着:"我是你男朋友的叔叔,当然也能叫你囡囡,找一首形容手的诗词背来听听!"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囡囡背的是陆游的《钗头凤》:"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我在叫着:"不好,时间、地点、场合、人物、情绪、气氛都不对!" "那我就只知道张九龄的《望月怀远》了。"卖花姑娘在说着:"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这首没有苏轼的《鹧鸪天》写得那么传神"我在开口背诵:"罗带双垂画不成。殢人娇态最轻盈。**斜抱天边月,玉手轻弹水面冰。无限事,许多情。四弦丝竹苦丁宁。饶君拨尽相思调,待听梧桐叶落声。" "同样是《鹧鸪天》,苏轼的没有晏几道写得好。"金熙浩在和我抬杠:"手拈香笺忆小莲。欲将遗恨倩谁传。归来独卧逍遥夜,梦里相逢酩酊天。花易落,月难圆。只应花月似欢缘。秦筝算有心情在,试写离声入旧弦。" 我就又背了一首:"手剔银灯惊炷短,拥髻无言,脉脉生清怨。此恨今宵争得浅,思量旧日恩情遍。月影移帘风过院,待到归来,传尽中宫箭。故拥绣衾遮素面,赚他醉里频频唤。" 那个文采兼备的金董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不得不问我:"这是谁的?"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王国维的《蝶恋花》。" "妈的,我就在怀疑自己的记忆,怎么没喝几杯酒就记忆力大退了呢!"金熙浩就用筷子敲着我的头骂道:"这个家伙从唐宋时期一下子跑到近代来了!" 钟玉卿和唐岚就笑得开心极乐。 我就不得不背诵周邦彦的《蝶恋花》:"小阁阴阴人寂后。翠幕褰风,烛影摇疏牖。夜半霜寒初索酒。金刀正在柔荑手。彩薄粉轻光欲透。小叶尖新,未放双眉秀。记得长条垂鷁首。别离情味还依旧。" "这还差不多!不过还不如周邦彦的另一首《蝶恋花》"大胖子在津津有味的背诵着:"叶底寻花春欲暮。折遍柔枝,满手真珠露。不见旧人空旧处。对花惹起愁无数。却倚阑干吹柳絮。粉蝶多情,飞上钗头住。若遣郎身如蝶羽。芳时争肯抛人去。" "打住打住!"那个电视台的一姐突然恍然大悟的叫了起来:"囡囡,我们明明说的是你的一双好手,怎么被他们两爷子绕到唐诗宋词上去了?" 劳动创造人,手是造物之宝,而女人的手又被称为她们的"第二张脸"。不少文学作品将女人的*部称为她们的第二张脸似乎有些偏颇,因为那个**只有极少数人可以亲眼目睹,而女人的手则是大众化一些,因为它常常会向对方表达着一定的信息。 比如握手,一双**、修长、圆润的手,会给对方留下美好的印象;比如舞会,一双**、光滑的手,也会使舞伴感到无比的喜悦;比如站立,纤纤十指仪表万千的握在身前,那就是淑女的风范;比如行走,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摇摇摆摆,本身就是一种风景。而纤细之手多柔顺,尖长之手总**,短粗之手表直率,糙大之手表勤劳更是一种象征。 如果形容一个女人的手漂亮,也许最为人熟知的词语莫过于手若柔荑了,此语出自《诗经·卫风·硕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我国第一部长篇叙事诗《孔雀东南飞》仅用了两句"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就把一个温婉可人、容貌鲜活的女子形象就跃于纸上。 而很多诗人的诗词中都写到过女人的手,著名的有比如陆游的"红酥手,黄滕酒,满城**宫墙柳。"柳永的"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有苏轼的"手拈花枝,谁会两眉颦。"有曹雪芹的"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闺",不过写得最好的还得数韩偓和秦韬玉最为绝妙。韩偓曾在《咏手》中叹道:"腕白肤红玉笋芽,调琴抽线露尖斜。"而秦韬玉则赞道:"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物不拈。" 古人云:"相由心生",其实女人的手又何尝不是呢?或精致或沧桑,或润滑或粗糙,无一例外的都留下了岁月的印证,也代表各自的心境和生活。女人的手是能干的,所以豫剧《花木兰》中唱道:"男子打仗到边关,女子纺线在家园。"女子的手是勤劳的,所以才会有"慈母手中针,游子身上衣。"女人的手是美丽的手,所以才能"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女人的手也是**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感天动地的怨妇。 女人的手就是历史,看那些历史久远的中国画中的女人,个个都依然充满灵*,似乎只要眨一下眼睛就又要动起来,仿佛又要去焚香弹琴、去挑油灯里的灯花、去撩开竹帘看一眼门外的**、去河边去窸窸窣窣的淘米一样。难怪自古以来的文人墨客都很在意女子的手,除了"手如柔荑",就是"纤纤软玉削春葱"和"腕白肤红玉笋芽",还有什么"红酥手"、"兰花指",柔荑、嫩笋、葱白、白玉的特征构成了中国古代美女手的标准;而把这样白嫩、纤细、修长、**的纤纤细手握于自己的掌中,自然就是男人的最爱。 所以梁静茹很伤感的这样诉说:"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温暖我*口。"所以那个早逝的梅艳芳会哀叹:"女人花摇曳在**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所以小沈阳这样劝着自己的女人:"当你不开心时让我为你唱首歌。就算再大的风雨,手拉手一起走过。"所以乌兰图雅很有信心的这样唱:"给我一片蓝天一轮初升的太阳,给我一片绿草绵延向远方。给我一只雄鹰一个威武的汉子,给我一个套马杆攥在他手上!" 727.女人的手 727.女人的手 手能做什么?创造世界;女人的手能做什么?创造生活! 女人的手是用来劳动的,从古到今,男主外女主内是一条规矩,虽然在我国,阴盛阳衰已成气候,可是就世界而言,结婚以后把丈夫的姓氏加在自己名字前面还是通行的惯例。于是从古到今,女人的手就得从事纺织、缝补、浆洗、扯着细长的麻绳纳鞋底、围着锅台转、给公婆端尿盆、为外出打工、打仗的男人打点行装、为自己的孩子洗尿布,还得下地耕种,采桑养蚕,还得三从四德,还得做全家人的衣服,吃全家人吃剩的残羹剩饭,那样的辛苦难以列举。 所以古代侍女图上的那些举止优雅的女人的纤纤素手不是属于这样的女人,而是那些耽于刺绣、抚琴而歌、拈扇捕蝶、见花生悲、望月落泪的小姐和太太,那肤如凝脂的脸蛋、顾盼生辉的眼神和婀娜多姿的身段,给人或灵动或安详或超尘*俗的美感都仅仅属于那些娇生惯养、优厚生活的女人,但那不是大多数女人的手的命运,所以也就可以省略不论。 就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女人的地位得到了充分的提升,尤其在大陆,随着解放思想和锐意进取,随着男女比例的越来越失衡,随着信仰的淡化、道德的流失,随着社会的进步,关于女人的地位也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于是才有了大量的宅女、大量的剩女、大量的屌丝,也才有了大量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五味俱全的女人。 女人的手就是生活。**一个女人的手就是把握了她的人生,而且可以从手形中推测这个女子的运命。**温润的手自然没干过什么家务,而干燥粗糙的手自然就是劳碌的结果;有的手指短掌大、指节突出,这样的手一看就令人怜悯;有的手肉心厚,白白嫩嫩,手背上还有深陷进去的小窝窝,这样的手虽然不好看,但令人羡慕,因为富贵之人才拥有这样的手;还有的手十指纤纤、**细嫩,看上去柔若无骨,这样的手就是高雅、就是品位,就是纤手、素手、玉手,就是女人看了嫉妒,男人看了心动。 不过即便是到了新世纪,女人的手大多都是劳动着的。女人的手虽然没有男人的粗大有力,却能够托起一个家庭的幸福。首先是自己的男人,所以才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好女人;再就是自己的孩子,无论是十月怀胎还是一朝分娩,无论是牙牙学语还是蹒跚学步,无论是读书上学还是成家立业,都是母亲的手牵引着他们一步步走过。所以才会说"宁死当官的爹,不死讨饭的娘"就是至理名言,所以说"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当然还得一手托起双方父母的安乐。孝顺父母,善待公婆,女人的那双手会让老人安享晚年的幸福。 天下所有做母亲的手最美。她们无一例外都曾经有一双白嫩的手,修长、**而光洁。少女的时候,每天用它梳理秀发,写字作文,翻开琼瑶的书,然后用它擦干感动的泪水;恋爱了,少女的手被恋人的掌心把握,**着恋人结实的肌肉,那是一种美丽;结婚了,成为**,手便不再属于自己,而属于自己的男人和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于是,一双柔弱的手开始支撑起一个家庭的**与温暖,最小的家就依靠着这双手而存在。 光阴似箭,时光荏苒,几乎大半的女人光滑细腻的手经过了岁月的折磨和劳动的磨练,经过了洗碗、拖地、抹家具、出门工作、进门问儿女、周末看双方老人,晚上陪丈夫这类生活,女人的手就会变粗、变大、变硬,变粗糙、变得充满了褶皱。这样的手虽然没有原来的外观美丽,却自有一份女人的娇柔,自有一份母*的温情,自有一些质朴和温暖。女人多半会很坦然的接受自己手的改变,知道时光易逝,容颜易老,女人的手自然也不例外。手本来就是用来劳作的,既然劳作就免不了遵循自然规律带来的改变。当女人的男人的手心握着的那双手由温润逐渐而变成粗糙,他的内心最**的地方一定会有沉重而温馨的感动。 手是用来交往的。 在现代的人与人交往中,握手是一种礼遇,而人在第一次握手的时候就开始感觉到对方,无论是男女全都如此。握手的短短瞬间,男人对女人的了解和感知应该就会有了30%以上,女人的手是无论是粗糙还是**,是干涩还是带着潮润,是冰冷还是带有一点点温柔,都会影响男人对女人身体的第一感觉和印象。女人赋予了自己的手一些感*,手的细软程度代表着感*程度,才会有*感,才会打动男人。 都说相由心生,都说十指连心,女人的心赋予了自己的手很多,优雅、细腻、温情、果敢都会留在手的细节上,而手也是男人最喜欢观察和感受的女人的**,因为男人不能死盯着女人的脸蛋、*部、**和**不放,那叫冒犯,或者叫**。按照心理学的观点,手是女人心情的符号,手的细微变化是女人心理变化的信号。手静止不动,表露女人的心境平和,出现兴奋或变动,表现着女人内心起伏。按照手相的学说,女人的手上表现出这个女人的今生今世,大到爱情婚姻、小到吉凶祸福,都有一套理论和图表,信不得也不得不信,这才叫对立统一。 所谓心灵手巧其实是指女人的。一般男*的手都是粗糙和有力的,女人的手纤细**、灵活**、多姿多彩、富有创造力。所以女*更加心灵手巧。和男人相比,女人的手总是修长美丽而细腻的,所以形影不离的恋人出门永远是手拉着手,所以男人在做*上运动的时候欢迎女人那细腻温*的女*的**嫩手的**,所以西方人的*手礼有些**的成分,所以男人欢迎女人的手的**、拍打、**和拥抱,女人的手之软、手腕之软、胳膊和全身之软,是人所共知的,那个纤细**的兰花指就是最好的代表。 握手也是最容易表现男女情爱的语言,手的动作往往给男人很大的领悟。因为女人的手对男人来说就是用来传情的。男女接触时,男人的大手**女人的小手,那种指间传递的温柔,男人难以忘记,而**相悦的男女,更是通过十指相扣、掌心对掌心,让心心相印、心心相融。女人对男人的那些点滴的爱意、体贴入微的关心,都会经过自己的手指尖明白无误地传递过去,因为手指尖的感受可以放大很多倍,即使是随手从男人身上轻轻拈去一根头发,掸去一些微尘,都会让男人感受到女人的万般情意。 女人的手是**的,因为女人的手是为男人所存在的。如果爱上一个女人,无疑就会去**她的手,这是爱的第一步,因为有了感情才会执子之手,手连手叫牵手,手连着心,牵手也就是牵心。当走完人生路,蓦然回首里也有不少甜美的回忆;意断情绝叫分手,分手就是把心分开,就是从此以后分道扬镳,说得容易、做得简单,而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哀伤,像一双无形的手,时不时地会揉搓着两颗心,却一直揉不开心中的那点惆怅。 尤其是在**之间,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男人会用自己的手指**到女人的身体里去让女人兴奋和达到**,而女人的**和对男***的把握则会更加让男人兴奋和愉悦。除了仰卧在*和打开身体,女人在逼近**之时会用手脚将男人紧紧抱住,脑袋也凑过来,无休止的热*或者轻咬着男人的肩头,让两个人紧紧**在一起,让两个身体没有一点距离的紧贴,那就是亲密无间,那就是一种女人的无声的诉求和宣泄。 女人的手也和女人一样如水。女人在切菜、削水果的时候会接触到蔬菜和水果的汁液,刀起刀落之间就会无一例外地流到了女人的手上,以丰富的营养滋养着女人的手,使它们保持新鲜明丽;女人的手在接触到花卉的时候也必然也要沾染它们的香气和灵气;不论是洗衣水还是淘米水,每一次浸泡都会使得女人的手获得一次极好的滋润;而天底下那么多的护手霜、护手素,以及所有的化妆品都是经过了女人的手以后才去滋润其他**的;女人都爱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得用手去擦,而眼泪也是水,可见得女人的手的得天独厚。 所以,女人的手如诗如画,如水年华,拥有一双温香玉软、十指纤纤的手,是很多女人共同的梦想。但事实上不论是纤纤十指还是粗糙而有皱纹,女人所希望的并不是手的形态和命运,而是在自己不再年轻、走向迟暮的时候,能有一个深爱的人、用一双虽然不再有力、但依然坚定的手把**自己的那双苍老的、哆哆嗦嗦的手! 728.一双好手能做手模 728.一双好手能做手模 "好手怎么了?"把钟玉卿那双优雅的、纤细的、白嫩的、娇柔的、红润的手看了又看,我依然没有看出个究竟:"唐姨,除了好看能做什么?" "囡囡,怪不得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呢,这两个家伙除了会念几句诗词、附庸一点文雅以外,就都是榆木疙瘩!"唐岚哭笑不得的说:"知不知道一双好手能做手模?" "听说过!"金熙浩就在马上高兴的回答:"大年,怎么样?这就叫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这就叫慧眼识珠!" "十指纤纤、温香软玉、白而纤细、柔弱无骨、不盈一握、秀色可餐。"我抓着钟玉卿细嫩、**、略带骨感的手看了看,就有了些发愁:"那花店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做,当然做,不过就是你做嘛!"唐岚决定的飞快:"不是已经在装修吗?正好趁此机会招聘员工,不过千万别打囡囡的主意,门都没有!好不容易被我找到一个能展示美丽的机会,决不能再去当卖花姑娘了!" "唐姨,这样恐怕不行的。"钟玉卿在喃喃地说着:"其实我的手就是好看一点,能不能当手模还是个未知数,我还得给他洗衣做饭开花店的。我爸爸就是他这样的人,这样一种只要认定目标就会九匹马也拉不回来的*格,惹恼了这样*格的男人可不是好玩的……" "囡囡,我能也这样叫你吗?你爱的原来这么深吗?羞答答的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那个京城电视台的一姐信心满满的在说:"放心,我能搞定他的金叔,他的金叔就能搞定他!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喝酒不醉那倒是社交场上、酒席宴上的佼佼者,一定能将桌上所有的人都放滚!"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倒是对我的那个与生俱有的特异功能倍感兴趣,还有了些回忆:"很多年以前,我也那么试过一次。那是我出差到羊城,第一次上你们唐姨的家去做客,她们家来了一屋的亲戚,到了酒楼你唐姨就偷偷让我吞了半斤猪油,结果不辱使命、胜利完成任务,陪着那些亲戚喝了个满堂红,只不过出了酒店就成了见风倒!" "那样的丑事还好意思拿出来在晚辈面前炫耀?"唐岚在叫苦不迭:"想想看,一个人高马大的七尺汉子就在自己的面前像一座山似的轰然倒地,拉也拉不动、扶也扶不起,除了求爹爹告奶奶请人帮忙,就气得恨不能当时就和他说拜拜!" 我在看戏不怕台高:"为什么没有痛下杀手呢?" "那个时候我都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总不能让一对姊妹花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吧?"唐岚在笑盈盈的说着:"结果那天晚上我的*上被他画成了一张世界地图,什么海鲜野味应有尽有,差点没把我给熏昏过去!" "原来你们是……奉子结婚?"囡囡惊讶的在问。我赶紧咳嗽了一声,可是那个依然沉浸在故事里的漂亮女孩子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提醒,还在继续问着:"后来呢?" "我可是**未眠,当了一名最忠诚、最耐心的看护。"唐岚就接着讲下去:"结果人家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就豪情万丈,就想继续接着喝,还说什么'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我们就笑得一塌糊涂。 "大年,告诉你一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的消息。"金熙浩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涮羊肉:"上次看见你显示过一次身手以后,你的唐姨就算是成了你的粉丝,不是说你身手矫健,就是说你下手准确;不是说你功夫了得,就是说你有侠客风范;不是说你是*雕英雄,就是说你是会凌波微步的段誉,我问她像不像令狐冲,她也说是!" "金叔,等一等!"钟玉卿在疑惑不解地问道:"唐姨是怎么知道他会功夫的?" "老天,那么大的一件事你会不知道?"唐岚就绘声绘色的将那个发生在她眼前的一场制止偷盗、打击抢劫和正当防卫说成了一部武侠影片,尤其是对那两个蟊贼互相致残说的更详细:"我当然都吓傻了,要不是大年要我离开,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你金叔对他的那种遇事不惊、冷静处置十分推崇呢,难道大年回去就没有对你汇报吗?" "我知道什么?"囡囡噘着嘴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我们约法三章,外面的事由他处理,他在外面发生了天大的事也不给我说,我就天天呆在花店哪里也不能去,除了给他洗衣做饭以外,我就是他的管家婆!" "这话我听起来怎么有些洋洋得意的滋味?"金熙浩一笑:"我也喜欢这样在外面坦坦荡荡、回家也有些保留的年轻人,也想要他跟我干,可惜被人家拒绝了!不过我倒是想听囡囡说说,你的男朋友还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唐姨刚才不已经说了吗?给您当随身保镖绝对是一把好手!"无疑,钟玉卿最喜欢看见我能发挥一技之长,一下子变成了快嘴:"我亲眼看见有六个混混拿着刀追杀他,可是被他赤手空拳的给放倒了,所以这条街的人背后都叫他小拐子!" "这个说法不准确。"我在解释着:"有一个家伙根本没参加,有四个家伙没练过,只有一个家伙还有些能耐,不过也就是那种只会提把刀到处吓唬人、只会乱砍乱劈、没有一点素质和实战经验的人而已。" "好一个而已,怪不得有人只见了一面就说你是谦谦君子呢?"金熙浩有滋有味的抽着我递给他的金芙蓉香烟:"继续说。" "你这个当叔叔的又不是不知道?"唐岚在笑盈盈的抢着说:"人长得帅帅的,所以才会把卖花姑娘给迷住;能说会道,连吴书记都赞不绝口的人可很少见;遇事沉着冷静,这可是我亲眼所见,还有些文化,可以和你谈诗论道,这就是难得。" "得到这位女主持人的夸奖也很少见的,她的风格可是有些目中无人!"金熙浩望了我一眼:"大年,看看你自己怎么说。" "我在您的那家集团公司发行的内部刊物上看到您的工作习惯是事无巨细、事必躬亲,这一点我可做不到,我就喜欢大事干不了小事又不干,天塌下来长子*着!"在两个女人的笑声中我在继续说着:"我看过您最近写的一篇文章,欣赏您在文章中指出,在经济的大潮中、在倍增的道路上要想立于潮头之上,就得有鹰一般的视力,狗一般的嗅觉,狼一般的果断,虎一般的霸气,海鸥一般的勇气!" "听见没有?先生,这才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唐岚笑得很开心,她也会用小手遮住自己露齿的**:"居然有人记得你的话,这可真的叫人刮目相看,就凭这一点,就得找个机会把这个你所欣赏的人才网络到自己的麾下!" "言之有理!"金熙浩就把奥迪A8的车钥匙扔给了我,甚至还有些喜形于色:"以前如果和你们唐姨出来,她总是不让喝酒,理由是严禁酒驾;和别人在一起多是应酬,无趣得很,以后带着大年出门,就有了喝酒的兴趣和理由!" "金叔还是少喝一点才好。"钟玉卿一边给金熙浩笑脸盈盈的斟酒,一边柔声柔气的说着:"除了知道您是大年的叔叔以外,您是谁、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可我知道唐姨是个公众人物,又是京城家喻户晓的电视台一姐,时时处处都得注意自己的形象的。所以虽然您是她的司机,不不为您也得为她着想吧?" 我和金熙浩、唐岚就笑得不亦乐乎。 729.从今晚开始 729.从今晚开始 一顿饭说说笑笑吃了两个多小时。金熙浩的酒量不错,一瓶红星二锅头下肚除了有些醉意,其他的思维和谈吐一切正常,还自吹自擂的告诉我们:"知道我是**族吗?我们这个民族就是会喝酒,年轻的时候喝上两三瓶也不成问题,所以读大学的时候也是打遍校园无敌手!" "吹吧,你就在晚辈面前吹吧!"唐岚在笑话他:"常胜将军怎么会在我们家的酒席上一败涂地?你可不是大年,能有什么特异功能!" 送他们回去的时候,当然是我开车,不再当司机的大胖子坐在副座上兴致勃勃的给我谈一些重要大会上的一些好笑的花絮,坐在后排的唐岚执意要去还没有最后完工的花店里去看看装修现场,我和钟玉卿说了装修现场十分杂乱、除了有些危险,还有些有毒气体和污染,可她的好奇心很大,还说自己也是一高手,可以提一些参考意见,卖花姑娘就领着她去了。 "喝酒不醉、打架不怕、人长得帅、能说会道、遇事沉着、记忆力超群,你这个年轻人的确很不错,比我年轻时强多了。"金熙浩读的是蒋捷的《虞美人 听雨》:"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蒋捷的这首不好,不如辛弃疾的这首《念奴娇》。"我在很有豪情的念着:"少年握槊,气凭陵、酒圣诗豪馀事。缩手旁观初未识,两两三三而已。变化须臾,鸥飞石镜,鹊抵星桥□。捣残秋练,玉砧犹想纤指。堪笑千古争心,等闲一胜,拼了光阴费。老子忘机浑谩与,鸿鹄飞来天际。武媚宫中,韦娘局上,休把兴亡记。布衣百万,看君一笑沈醉。" "自从那次和你偶遇,你的唐姨就开始对你很感兴趣,只要一有机会就要我说说你的情况,我能知道什么?不过就是一起喝过酒而已!"金熙浩接过我递给他的烟一笑:"不过今天倒是收获不少,至少知道你是一个多面手。" "多面手谈不上,不过就是个万金油而已。"我笑着在说:"不过我可能比某些代班司机的驾驶技术好一些,不会把车开到泥地里去。" "妈的,你该不是间谍吧?轮胎上的一些黄泥也能引起你的注意,怪不得那个三星将军对你颇有好感,想要你从军呢!"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咧着嘴一笑:"你的唐姨在京郊有一小院,我们偶尔也会去去,那是把车开进一座树林听鸟鸣的时候沾上的。洗车的时候也没冲洗掉,谁会想到居然会被你注意到!" "其实平时的时候没有必要舍近求远、长途跋涉的。"我在对他解释着:"京城很大,宾馆酒店很多,有许多像小兰州面馆那样不入流、可是很干净、很方便、很不引人注意的旅店和招待所的,如果有什么安排的话,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很简单的。" 大胖子很严肃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和囡囡说的一样,唐姨是个公众人物,有许多需要注意和小心的地方,也有许多需要避人耳目的活动。"我在继续说道:"再说她也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可是即便是最优秀的女人,也会有自己的弱点和需求,所以需要金叔好好呵护。" "妈的,你才多大,怎么像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似的?"金熙浩*爱的打了我一巴掌:"你的唐姨说的对,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她是我的什么人!" 我在笑着:"谁叫我看见您手机上的老丫的名字,一看见唐姨从这辆奥迪A8下车,我就知道她是最能配得上这个称呼的女人,漂亮而华贵、大气而有名!" "知不知道那天你的出现有多么重要吗?"了;那个胖胖的金董在瓮声瓮气的说着:"包包是小事、钱是小事、银行卡也是小事。可是那个相机里的照片和平板电脑里的一些资料可是大事。至少可以毁掉她的名声,也可能会毁掉我的前途,而我们这么多年含辛茹苦的严守这个秘密也会毁于一旦,不然的话……" 我有些不解:"既然这么重要,可是为什么……" "本来我把她放下的地方距离她停车的地方不过百米之遥,可是那一天你的唐姨有些鬼迷心窍,突然想给我买件衣服。"他在解释着:"也许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女人的弱点吧?其实她本来可以把包包先放到车里以后再出来逛街的!" "所以如果您允许的话,如果唐姨信得过的话,有些小事可以让我来安排,别的不敢说,安全、保密、舒适和方便是可以保证的!"我在一边抽着烟一边说:"千万别误会,我对您们之间的关系不感兴趣,也不想从您和唐姨这里得到任何好处。我就是把您当成自家的长者,把唐姨当成我的偶像,自己感觉也许能给您们做一些想做又不方便做、要做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做的事情,因为平头百姓在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时候,反而比您这样前呼后拥的大人物和唐姨那样的公众人物方便得多!" "我们是不是应该握握手?"那个英俊的大胖子的大手很有力、也很温暖:"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会要秘书将我的日程安排发到你的邮箱里,具体怎么*作,由你或者囡囡和你们的唐姨商量着办吧。" "你们这是干什么?爷儿俩是不是制定了什么政策在握手约定?"唐岚站在车窗外笑着在说:"不过我的确是和卖花姑娘商量了一个疯狂的计划呢!" 我有些不信:"唐姨是高雅的人,囡囡是胆小的人,你们会想出什么疯狂的计划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 "金叔,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是这样的一位大人物,我也不知道你和唐姨现在是这样一种……状态。"那个因为刚刚知道了一些实情的钟玉卿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在说:"最可恨的就是大年,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什么都不说,要不是唐姨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刚才咳嗽是想阻止我的呢!" "我的疯狂计划就是从今天晚上开始把囡囡推出去,让她成为绯闻中的这位大人物的**!"那个电视台的一姐很得意地说着:"你们不觉得这是一箭双雕吗?" "妙极了!"我一下子就恍然大悟:"金叔肯定不会承认,囡囡肯定不会否认,可是谣言肯定就会满天飞,这家花店就自然有了名气,囡囡想出道当手模自然就一路畅通。还能给金叔增加一些神秘色彩,让真正绯闻的中心唐姨成功地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这真是一条好计,不仅是一箭双雕,而且还似乎有些高屋建瓴、纲举目张的感觉!" "小拐子,是不是高兴得太早?"金熙浩在提醒我:"你就不怕弄巧成拙,上了这个有心计的女人的当,赔了夫人又折兵?她的本来意思就是想介绍一对很不错的女孩子给你认识的!而她也许会趁机从我这里逃之夭夭的!" "对于您,我当然坚信不疑,这么多年弱水三千,您都只取唐姨一瓢,这就叫人佩服;对于唐姨,我同样坚信不疑,*住了那么多的**,经受了这么多年的考验,心如止水、目不斜视,就守着您一个男人,这样的女人就是伟大的!"我在继续说着:"对于囡囡,我更加坚信不疑。把自己交给了我,把花店交给了我,和唐姨一样只有我一个男人,有些叫人感动,也有些傻乎乎的,还有些忠贞不二,这样的女人本来就是为我而生的!" 金熙浩和唐岚就在为之鼓掌,钟玉卿的脸上笑得像朵花。 730.手模 730.手模 计划不如变化快。因为我的出现,花无缺花店就被保住了;因为秦峰的出现,花店就被重新装修了;因为区杰良的出现,装修中的花店就变成了两层楼了;因为各路朋友的出现,一家小小的花店就被装饰得美轮美奂;而因为唐岚的出现,钟玉卿就真的成了一名手模;也因为金熙浩的出现,更使这个为人低调、深居简出的漂亮女孩子**之间变成了风云人物。 人的所有器官除了**以外,手是比较灵活而且能够和他人进行沟通、表达情感的一种工具,古代人类在没有发明声音语言之前,手的肢体语言就是他们的主要沟通工具,所以手能演绎非常复杂的人类情感。即便是到了现在,手依然是人类的第二张脸,手依然是人类进行交际和借以提升自己形象素质的主要手段之一。 手模是模特里的一个种类,模特是为推销产品**的,用专业术语来说,模特就是演绎商品特*的载体。手模的一双毫无瑕疵的纤纤玉手,也就可以成为吃饭、谋生的本钱。因为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对美的追求愈演愈烈,感兴趣的领域从服装、美发、美容拓展到了美甲、美手和其他领域。于是,继时装模特、广告模特、车模之后,手模也开始堂而皇之的登上时尚舞台。手模主要用于广告拍摄,而珠宝、首饰、手表、**、手机、房地产、化妆品等领域则是他们大显身手的地方。 能成为手模的女孩,当然个个都拥有无可挑剔的"春葱"和"柔荑",摆起手势来有板有眼,有很强的艺术感和很高的柔韧度。手指偏长而且又直,有骨感或肉感,手掌当然不会太宽,而且没有明显的疤痕,手部骨节肯定不会太大,汗毛也不会太明显,手部线条十分优美,能够通过手指、手腕等肢体语言来表现产品的内涵和诠释产品的个*。 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认识不到一周,一个电话唐岚就把钟玉卿叫到了京东的一栋商业楼里,那里聚集了三十多位手模的候选女孩,等待着接受一家法国珠宝商的考核与挑选。事实上,钟玉卿刚刚在那个考试大厅一出现就立马被那些浪漫的法国人认定非她莫属了。有一种东西方结合的**,加上中国古典美人般的气质,再加上娇好的容貌和苗条的身段,几乎在囡囡刚刚亮出自己的纤纤十指,还没有试戴那些名贵的珠宝、钻石首饰的时候,她就已经成功了。而她的成功就证明那个电视台的一姐的确是慧眼识珠的。 三天以后,她再一次被通知到那栋大楼去的时候,钟玉卿惊讶的发现被召集的只有她一个女孩了,那些法国人十分认真的听这位腼腆的中国女孩对自己做了简单的介绍,很有兴趣的听她在钢琴上演奏了法国音乐魔术师保罗·塞内维尔的那首《梦中的婚礼》,在古筝上弹拨了那首号称"渔舟唱晚,响穹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的《渔舟唱晚》,十分欣慰的看着她在他们面前跳了一段芭蕾舞剧《胡桃夹子》的片段,就在这个中国女孩子的面前放下了一份条件苛刻、待遇优厚的合同,而且一签就是三年。 "pardon(法语:对不起)"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顺利的钟玉卿在结结巴巴的说着:"我能……和我的famille(法语:家人)商量一下……再做décide(法语:决定)吗?" 那些法国人当然会满意的回答Pas de(法语:没问题)。 不过光是拥有两只漂亮的手是不能成为合格的、或者是优秀的手模的,钟玉卿之所以能*颖而出,那些法国人看重的不光是她的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而主要是她的东西方合璧的气质、漂亮的中国古典美人的风范和那种与生俱有的优雅和淑静的*格。谁都知道如今越来越多的中国游客成了法国商品最大的买家,而那些法国奢侈品、尤其是珠宝、钻石就成了站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香榭丽舍大道上的那些太傻、太自大、太有钱的中国游客的首选,而进一步展示法国品牌的魅力就是这些法国人考虑的中心。 东西方文化的不同,从而也导致认识观的不同。西洋画里的女人大多有着**丰润、充满肉感的手,表现得是鲜活的、跳跃着生命的喜悦的感觉。从那一双双或者梳发、或者抱瓶、或者倒**、或者拾麦穗的女人的手里,看到的是画家对****的一种渴求。而中国画中女人的手无一例外的都是葱白如玉,都是小而白、温顺而内敛,略显柔弱而让人怜惜。这是因为,在传统文人们的审美观里,女人的手要淡而薄,像个影子,精神也要弱化到近乎虚无,才可以供人观赏。这就等同于象牙骨羽扇、写意水墨、官窑瓷和紫砂壶,方才回味无穷。 其实手模不是好当的,除了那双手的外形,更重要是手要有很强的表现力,能完成各种复杂的造型和表演,能准确用手演绎各种广告要求的感觉,这就要求手模要有良好的艺术修养和对于自己的手高度的灵活表现力,并且有和镜头紧密配合的能力和镜头感觉;不仅要求镜头造型要娴熟,还有舞台技巧,让手有千变万化的创作能力和造型能力,因为手是有神韵的,必须赋予手十分丰富的感觉,让手能说话,而各种品牌对手的表现力也有各种不同的要求。 这就需要很好的专业学习。手模必须经过严格刻苦的训练过程,增加自身的艺术修养,增加手的表现力和艺术感召力,还要掌握镜头前和舞台的创作能力。除了学习心灵美学、舞蹈肢体语言、古筝等文艺课程外,还要了解有关手的结构和养护方面的知识,必须具备一定的接受能力和创造力。学会如何用手的表演来宣传商品,以达到客商的要求和品牌的宣传。同时,特别优秀的手模也会走台的,所以还要学习T型台的步伐和舞台技巧。 京城有专门的手模培训学校,开设有形体训练、手部保养训练、色彩认识、古筝弹奏手法、仪态仪表等课程,力图将学员们培养成有智慧的手模,知道如何展示手的魅力、突出手部的美感,以及如何靠手的表演来宣传商品。手模是平面模特、影视模特、T台模特里的一个种类,由于手模要求比其他模特掌握的技能更加严格、更加全面,所以手模在代言产品的出场价格比一般的平面模特和T台模特要贵很多倍。 钟玉卿除了具备一双天生的美手以外,还具有优雅的气质和艺术修养,什么专业的美学、舞蹈肢体语言和古筝等文艺课程不必要去学,她被紧急送进手模的培训学校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强化训练,主要是学习有关手的结构和养护方面的知识,学会对手进行后天的精心呵护,定期护理。更要命的是,这个羞答答、怯生生的漂亮女孩子一出现在学校里,立刻引起一家经纪公司的注意,天天请她喝咖啡,就是想和她签代理合同。囡囡把一切都推给了唐岚,人家就吓了一跳,问她和那个红遍京城的电视台一姐是什么关系,她冲着人家莞尔一笑:"她是我干妈!" 所有认识这个卖花姑娘的人对于她摇身变成手模都说没想到,都说钟玉卿原本就是一个"藏在深闺人未识"的美玉,就等着人去发现,所以丑小鸭变成白天鹅是理所应当的。我在驳斥那些人的评价:"我的女朋友本来就是一只白天鹅,不过就是以前没有飞起来而已!不过就是被我看成是丑小鸭而已!" 囡囡就会挽着我的手在大家面前做幸福状,可是我的心里开始有了些涟漪:我开始有些自知之明,也开始怀疑这个漂亮的女孩子究竟是不是一概仅仅只属于我的。 731.原来是替他人做嫁衣裳 731.原来是替他人做嫁衣裳 花无缺花店**最后装修的时候,也是钟玉卿到手模培训学校进行强化训练的时候,也是秦峰的离婚精心准备的最后收官阶段,也是我的外勤工作最繁忙的时候,钟玉卿急中生智,把自己的管家婆的位置暂时让给了那个一直在现场帮忙的白冰冰:"因为你是先生的干妹妹,所以我相信你;因为我们是好姐妹,所以我还是相信你!" "似乎有些受*若惊的感觉。"白冰冰微微一笑:"你就不怕……" "当手模就不能经营花店了,虽然有些遗憾,可也是事实,所以你就是店主,所有的经营都听你的,我就成了你的属下。"这个商业意识淡薄、心灵纯洁和为人低调的囡囡甚至没有和我商量一下,就做出了这么重大的决定,而且是马上就对那个头牌花旦宣布了:"不过老板还是我先生,因为谁都知道这家花店是他的嘛!" "囡囡,那我是不是属于职业经理人呢?"白冰冰的眼睛亮亮的:"你就不怕……" "冰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实话实说,我当然有些怕,而且很怕。"她说的很坦白:"在我认识的女孩子中间,我自认为只有先生公司的那个吕燕和你才能对我构成威胁!吕燕以后是人家秦老板的人,我不怕她,因为先生不会动自己朋友的女人;先生说你以后会是官太太,可是谁的他没说,所以我真的有些担心。" 白冰冰望着她不说话。 "我把花店托付给你,因为我信任你;我把管家婆的任务暂时交给你,因为我喜欢你。"钟玉卿还是说得很自信:"我知道你喜欢我先生,所以有些事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生对你也有所安排,我相信他,所以我也从不过问。不过,花店的二楼是属于我的,这一点不能变;先生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的好朋友,这一点也不能变,那样的话,我们就能相安无事。" "我同意。"白冰冰给了钟玉卿一个热情的拥抱,声音低低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记得你对我的好!" 白冰冰是个脸如新月、**小口、长发垂肩的漂亮女孩,**光滑的细嫩肌肤和娇艳动人的美丽容貌。**的朱唇略略张开,露出那一排整齐洁白的皓齿,就会显得娇媚无比;肤色犹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那一对****的**,随着她的动作会不住跌荡耸动、呼之欲出,自然**之极,**的身材玲珑剔透、体态撩人,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荡魄的气质,不愧是心灵驿站的头牌花旦。 "告诉王先生一个消息,囡囡已经同意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白冰冰会找个无人的机会,把两个女孩子的约定告诉我:"我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可不是的,调动了一切力量装修的花店原来是替他人做嫁衣裳!"我喜欢看着她那修长曼妙的身体曲线说话:"也没有想到囡囡真的会这么信任你!" "王先生不会是装傻吧?我的心你难道不知道吗?"白冰冰就有些生气了,在我的面前噘着嘴开始撒娇:"囡囡把花店交给我,就是相信我不会取而代之;囡囡让我和你可以发生一些故事,就是把我看成自家人,你当然就可以随时随地去做你想做而我又不会反对的事!" "那就好!"我在回答:"花店以后就你主内我主外!" "大年,我说的不是这个!"白冰冰就更生气了:"人家已经搬到秦峰给的那套房里去暂住了,和心灵驿站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是那套房的男主人!" 花无缺花店**最后装修的时候,也是钟玉卿到手模培训学校进行强化训练的时候,也是秦峰的离婚精心准备的最后收官阶段,也是我的外勤工作最繁忙的时候,我的越来越广泛的朋友圈和业务网开始越来越显示出效果了。每天都会有越来越多的电话打到公司去找我,理由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一致:"请找王大年听电话,记下我的名字,告诉他我有事找过他!" 所有接电话的人都会啼笑皆非的要他们打我的手机。 "占线,根本打不通,也找不着人!"那些打电话的人一个比一个会耍大牌:"给大年说一声,约个时间到我们这里来一下。有点小工程、小业务要找人做,想了想给别人做不如给他做,谁叫我和他是朋友呢?" 于是我的那部手机就短信不断,几乎变成上世纪末曾经风行一时的摩托罗拉寻呼机,上面就只有寥寥几个字:"有事,速回公司!" 京城的城市规划与申城、羊城和江城这些南方城市见缝插针、向空间发展有所不同,是个在河北大平原上扇形发展的特大城市,摊子拉得大、地方铺得广,加上又是"首堵",出门办事不知会到什么地方去,回公司说的轻巧,做起来谈何容易,有时候看着各大站点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攒动就已经有些怯阵。折腾了半天回到公司不过就是人家的一个留言和公司名称、电话号码,我就会对王筱丹发牢骚:"能不能体谅一下外勤人员的辛苦?能不能知道成天奔波在路上的苦恼?以后如果不是想要我给你灌米汤,能不能不给我发短信,那就是添堵!"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也是你自己提醒我的,我们有多久没有亲热了?我今天下班就等你把我喂饱再走!"她的前半句是含情脉脉的小声说的,而后半句则是指着经理室的房门大声地说的:"滚出去,我讨厌看见你!" 不过那个时候,我也会急中生智,索*把吕燕培养成我在公司里的接线生和接待员,所有的来电都交给她,那种嗲声嗲气的声调谁都想听,然后用QQ给我发去事由、联系方式和公司名称即可,我就能免去来回奔波之苦。有些朋友也会亲自找到时代工程公司去的,我告诉他们:吕燕是我的**,"和她签与和我签都一样!" 吕燕那一身飘逸的时装遮掩不了她傲人**的身材,盈盈仅堪一握的纤纤柳腰,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柔和纤美,并不因为被那些衣裙遮掩而失去魅力。一张美不胜收的漂亮脸蛋,一具成熟**的**,***拔的*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身段曼妙的曲线因为若隐若现而显得充满着成熟**力,在一个这样香喷喷、美滋滋的美女面前,所有的男人都愿意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当然就会欣然与她签合同,她就有些得*的高兴和对自己的自信。 我答应将那些合同的奖励部分全部都给她,可是那个漂亮的外来妹根本不在乎,就是在乎我这个人。尤其是上次突然到她家里对她表演了一次强迫的*上功夫以后就简直上了瘾,一有机会就要和我共同切磋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心得体会。我就会提醒她,我已经实现了我的承诺,她现在应该做好成为秦峰新太太的准备,她却坚决不依,说我如果不能让她尝尽暴虐的滋味就绝不放开我:"我可不想让其他人来这么做!" 我就只好那么去做。我就会找些机会把她钉在*上,用些力道、也用些手段,吕燕就会发出一声声**,就会脸颊**,****半开半合,温热的身体就会情不自禁地疯狂的迎合起来;吕燕就会努力地**、*耸着她的**,愉快地张着**呢喃,媚眼陶然地半闭着,她内心的兴奋和激动都在**的**声中表露无遗;到了最后的时候,一股**就会激*而出,吕燕就会全身都在剧烈地**着,双手紧紧地抓住**的*单,**用力夹住我的腰部!**也似乎也变成了喊叫:"我要飞得更高!" 732.我就会只属于你 732.我就会只属于你 唐岚除了是个即使上了年龄也依然**犹存、魅力依然的漂亮女人。如丝的秀发随风传来一股清香,有些职业化的短发很巧妙的烘托出那张依然光洁的脸蛋,就可以看见她的光滑玉美的眼眉、修长雪白的粉腮、****的柔肩、丰硕**的*部、丰润**的手臂、修长结实的**、圆润**的**都依然保持得不很错。如果不看她眼角的鱼尾纹,就会恍然以为她依然还正是女人**最盛之时。 不过这个漂亮而富有风度的京城电视台一姐虽然早就为**、为人母,可是从其外表无论是心理或者是生理都似乎依然处于颠峰状态,整个身体焕发出一股极为****的**,这就足以可以解释那个位居高位、身边美女如云的金熙浩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对她的*爱不减、恩爱依旧的原因所在,也是她之所以依然位居京城一姐的奥秘所在。 我不知道那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是怎么会爱上那位共青团市委的干部的,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在明明知道那个自己所爱的人已经有了家庭以后依然毫不犹豫地投身到他的怀抱里的,更不知道她是怎样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和金熙浩保持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关系,而且保住了这段地下情的。我只能理解这个原本可以轻轻松松度过自己的花样年华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爱情牺牲了太多、奉献了太多,而且忍耐了太多。 所以,满文军唱得多好:"一年一年风霜遮盖了笑颜,你**的心有谁还能够体会。是不是春花秋月无情,春去秋来你的爱已无声,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多想靠近你,告诉你我其实一直都懂你……" 唐岚除了是一个**犹存的京城电视台的一姐,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以外,也是一个京城的公众人物,更是一个聪明过人的女人。因为看见了钟玉卿的清纯,还有我无意之中闯入到她和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之间、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以后所表现出来的沉着冷静、守口如瓶所突然想到的那个转移视线的计划当然会被我和囡囡所赞同。我说的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唐岚喜欢这样的表述;钟玉卿说的是"先生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唐岚喜欢她的顺从,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她所设想的那个李代桃僵的计谋会十分成功。 那天我开着那辆奥迪A8送金熙浩和唐晓回家的时候,唐晓仪态万方的站在她所住的公寓楼下小声的面对面的问我:"大年,如果我把你拉进我的绯闻里,你会怎么想?" "喜出望外!"我就高高兴兴地把那个电视台的一姐轻轻地抱进了自己的怀抱,那种柔若无骨的感觉真好,那种熟透了的**气息令人着迷;我就用自己的面颊轻轻擦了擦她的脸蛋,那种依然**很温润的感觉也很**。我会告诉她:"和我说的那样,如果我能年长一些,如果是很多年以前,如果你不是我金叔的女人,唐姨有可能会是属于我的!" "能被一个年轻男人抱抱的感觉真好,你的*怀几乎和你金叔当年的怀抱一样令人无法拒绝!"唐岚的声音很低:"其实我本来是想给你创造一个间接接触的机会的!" 其实我本来是想给你创造一个间接接触的机会的"这句话我当时没有听懂,我以为她说的是自己,就只是紧紧的将那个**俊秀、气质华贵的女人搂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她的那股浓浓的女人香;后来我被那个叫我"大叔"的女兵**不休、惹不起、躲不*、几乎就要发疯的时候依然没懂得这句话的含义,很多年以后我才会恍然大悟,才会明白有些事情真的是前生注定,一个人的命运、婚姻和事业、生活的改变其实都是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的。 "谢谢你的拥抱!"唐岚笑起来很好看:"相不相信明天的娱乐媒体的头条就是,女主持人夜归,家门前与神秘男子热拥?" "还会有这样的事?"我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看见高层公寓那么多密密麻麻的窗户,但我马上明白了这个女人的用心良苦,就笑得不可开支了:"按照这样的说来,下一次我就可以到唐姨家坐坐了?" 那个优雅的女人一笑,摆摆手转身离开。 而在金熙浩所住的那栋楼下,金董和钟玉卿的告别则含蓄的多。那个腼腆的女孩子除了让那个大胖子轻轻一抱,就仅仅只是很拘束的**手去帮忙扣上金董的一颗纽扣;而那个大人物也不习惯于这样的为了制造绯闻而特意进行的表演,仅仅就是用手*了*卖花姑娘的秀发就转身离去了,看起来双方都有些干巴巴的。 开着车回时代工程公司的路上,我一直在为钟玉卿刚才的表演的呆板和不自然而感到遗憾:"金叔也就罢了,这辈子除了自己的老婆,可能就仅仅只认真搂过唐姨,因为那才是他的真爱。可是你却是被唐姨夸得天花乱坠的女子,而且还能入那些要求苛刻、生*浪漫的法国人的眼,难道一点就不会表演吗?" "你以为是你吗?经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搂过的女人也不计其数,就是三位一体的三位姐姐也一定把你训练得炉火纯青了!搂搂抱抱、亲亲热热当然不在话下!"钟玉卿在对我埋怨着:"人家除了小时候被爷爷、爸爸抱过,长大以后就被你一个男人抱过,我能有什么经验?人家本来就不喜欢和外人接触,想着金叔是你的叔叔才勉强自己接受的!" "我给你讲过我家在峡州吧?讲过我们南正街上住的三家都姓王、一共有五兄弟吧?"我在对她解释:"按照不成文的规矩,以后如果你跟着我回到了峡州,就必须给我的各位哥哥恭恭敬敬的跪下,我的哥哥第一次见到自己兄弟的女人,如果感到满意,就会主动的和她拥抱一次,意味着承认并且接受那个女人成为我们王氏家族的一员!" "给自家哥哥下跪算什么?本来就没有什么心理障碍,还能为自己找到最好的靠山呢,人家还巴不得呢!"她在问着:"你是不是也抱过自己的嫂子?" "可不是的,那是一种荣誉!不过就只是大嫂和二嫂,但不是叫嫂子,只是叫姐姐。"我得意洋洋的告诉她:"按照王家的规矩,如果哥哥不在了,**就成为嫂子的第一人选,只要**不发话,嫂子就不能改嫁,只能跟着他!所以我大哥和二哥都对我的嫂嫂说,要对小叔子好一点,以后她们可能会是我的人!" "谢天谢地,先生是最小的**。"钟玉卿笑盈盈的说着:"我就只会属于你!" 733.站着说话不腰* 733.站着说话不腰* 那个被唐岚自编自导的绯闻的表演分为两部分,首先是让我这个被钟玉卿说成是"有些帅帅的小白脸"**去,破除关于她与金熙浩之间的一些由来已久的风言风语,然后就是让钟玉卿的出现,就会被传作是金董的新欢,也会被说成是打破现在格局的罪魁祸首。加上卖花姑娘天生丽质、花容月貌,不由人不相信,自然就会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在外人眼里,我和唐岚的关系发展得很快,一个一文不名的北漂一族一旦遇上了一个虽然徐娘半老、可**犹存的女名人自然是会和李亚鹏遇见王菲那样使尽浑身解数讨她的欢心,更是会穷追猛打,加紧攻势的。所谓男女交往的**阶段都是在*上完成的,所以唐岚在我的攻势下也会丢盔卸甲。而且现在这个社会上大女人小男人的现象很时髦,也很普遍,老男人小女人叫做老牛吃嫩草,大女人小女人就叫老草喂嫩牛的。 第一次到京城电视台去,唐岚对她的那些同事介绍我是她的远房表弟,我相信没有一个人相信。现在地球人都知道,所谓的表哥表弟都是那种**关系的另一主角的代名词;即使我不管在人前人后都称呼她为"唐姨"也会有人认为我是欲盖弥彰。我仅仅只是为她递过一片纸巾、披过一件风衣,就被说成是当众示爱。 我第一次到唐岚的家里做客仅仅只坐了十分钟,可是那栋公寓楼里所有人都认为我和她的关系不正常。到了那一年欧洲足球冠军决赛的时候,我几乎天天晚上都呆在唐岚的那间舒适的寓所里彻夜不出,所有的人就会认为我们开始了老少配的**生活,报刊上不点名的大书特书,网络上就直呼其名的说她开始了第二春,可是他们根本都不知道,其实还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孩子当时也住在那套房里,她们一起说话、睡在同一张*上,而我只对她家里客厅的那台60寸的平板电视感兴趣。 唐岚是个好得不能再好的阿姨,偶尔也能在电视机前陪着我看看沸腾的绿茵场,看着我为红魔或者斑马军团的某一次失误痛心疾首,恨不能自己亲自上去踢上一脚的时候,就会抿着嘴笑着说金熙浩年轻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或者睡到半夜起来还记得给我拿瓶啤酒、炒两个菜当夜宵。我就会感动万分的把钟玉卿从梦中叫醒,要她以后也跟着唐姨学着点。囡囡睡眼朦胧的说以后只要我看电视,就要唐姨和她在一起就行了。我开玩笑地说:"可是万一兴奋了,想找人沟通,可是万一扑到的是唐姨怎么办?" 囡囡满不在乎地说自己正好睡觉,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更不知道我和她干妈之间发生过什么,面红耳赤的唐岚就会把我一顿好打,骂我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我就知道这个**犹存的电视台一姐其实也是一个外表时尚、内心保守的女人,第一次恋爱、第一次亲密接触和男女之间的所有记忆都仅仅只属于金董这一个男人。不顾长夜的**,也不顾名份,更不顾流言蜚语,只为一个男人坚守,的确是很令人敬佩,但我在她面前一点也不心动。 钟玉卿与金熙浩的表演则简单得多,不过就是在号称京城第一的那家马克西姆西餐厅吃过一顿烛光摇曳的法式大餐,那其实是那个出差刚刚回来的金董想听听唐姨的相关消息;不过就是钟玉卿如花似玉的在那栋央企总部大楼金熙浩的办公室出现过两三次,关起门来幽会过几十分钟。其实不过就是那个大人物饶有兴趣的和她交流了一些唐诗宋词的阅读心得,找了几本诗词集和诗词格律之类的书要她带给我看看。 不过就是有时下雨下雪的时候,那个正在召开会议或者会见外宾的仪表堂堂的大胖子会突然收到神秘的电话,只听不说,可是关掉电话,他会记得要司机开车从培训学校送卖花姑娘回过几次已经装修完成的花无缺花店;不过就是有人看见那个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大人物会和那个倾国倾城的囡囡在月光下散过几次步、两个一老一少会谈笑风生,其实不过就是金熙浩想听她讲讲关于我的故事而已。 可是那些点滴小事汇集起来却成了了不得的大事,不知什么时候,国人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越来越感兴趣,尤其是对高官、豪商、知名人物的绯闻尤为关注,不过几天,在京城的一些网站上就出现了**的视频和照片,虽然不过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交往,可是一个日理万机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和一个漂亮女孩子频频私下在一起,就不免使人联想到**、**、*、婚外情、老牛吃嫩草、傍大款、干爹之类的词,自然就会谣言和猜测满天飞,钟玉卿于是就更出名了。可是谁也不知道那些照片和视频是我拍的,是唐岚发到网络上去的。 有记者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唐岚和我的亲密关系,那个电视台的一姐显然早就*有成竹,听见我的名字一点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反而眉飞色舞的反问道:"你说呢?"我却会十分坦然的承认,说唐岚从来是我的偶像,能和她认识是我的万分荣幸,回答得滴水不漏。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钟玉卿的原话,说的很真诚。 在一次例行记者招待会上,在结束的时候,有一个记者冒冒失失的向那位大人物提起过钟玉卿的名字,金董马上就黑沉着脸站起身来,仅仅只说了两个字"无聊"就扬长而去;也有人将金熙浩和钟玉卿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向吴书记进行汇报,那个铁面无私的**书记一句话就把人家给*回去了:"证据!站着说话不腰*,真凭实据找来给我看看,我立马就去抓他!" 问题最后就全都集中在钟玉卿一个人身上,于是就有不少娱乐记者和别有用心的人想尽办法找到卖花姑娘以期求得证实。她当然会一口否定,可是关于别的话却一个字也不愿多说,弄得那些人干瞪眼。不过她还是会对我撒娇:"人家本来就不会说话嘛,也知道祸从口出的,更没有你那么口如悬河、口蜜*剑!"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是相信这两段虽然风马牛不相及,可是互有关联的故事的真实*的,只是徐利民、区杰良、小兰州和秦家两兄弟打死也不信,因为他们知道我和钟玉卿的爱情,也相信我们爱情的真挚,还见过或听说过那个我口里的金董,自然知道一切都是浮云,不过被我*告过天机不可泄露。小兰州甚至对一个记者念了一段网络神贴,那是一幅对联:"贾宝与林黛遇,薛宝拆;陈冠吸张柏汁,谢霆疯" 那个记者硬是没听懂,不过也是,只有看见字,才能领会其中的意思。 734.授人玫瑰,手有余香 734.授人玫瑰,手有余香 花无缺花店终于重装开业了。 开业的那天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区杰良乘红眼航班大清早特意从羊城赶过来,早早的就到了花店,进门就不是说花店没有达到花之都的感觉,就是说我是个抠门的土财主。就命令那个漂亮的白冰冰赶紧打电话通知花卉市场火速送九百九十九支玫瑰花过来,说是凡是到场的嘉宾和进店的全都人手一支,还振振有词的一边掏钱一边说:"授人玫瑰,手有余香!"我和钟玉卿就在一个劲的叫苦,一个小店开业,能来个几十百把人就了不起了,买那么多本身就是一种浪费。可是没想到来的人太多,被一抢而空,到了下午还不得不紧急补货。 片*秦建声称开业需要维持秩序,同样也来得很早,一来就把自己哥哥主持的装修效果贬得一文不值,说是虽然有了璀璨的灯光、优美的音效、大片的反光玻璃和金属条,却缺少那种粉红作为主基调。就跳上徐利民的出租车跑去买了些飘逸的彩带悬挂在花店的吊*上,果然增辉不少,连卖花姑娘都一个劲地表示感谢,还殷勤的给他递烟点火,说那个文绉绉的片*具有敏锐和细腻的观察力。秦建很得意有一个大美人给他点烟,可是坚决不同意"细腻"那个词:"我是个大老爷们!"大家就笑得要死。 小兰州是和杨羽一起来的,他们送给花店一台全自动投币式四料盒、四冷四热、咖啡饮料奶茶果汁机。杨羽说的理由很充分,花店旁边就是大型商场,那些爱花、买花和在商场转累了想歇歇脚的人看见一台自动售货的果汁机都会进来看看,加上坐在街边喝点咖啡类、奶粉类、奶茶类、果汁类、凉茶类、橙汁、奶昔、柠檬果饮类的饮料、看看风景本身就很惬意。再加上四种热饮和四种冷饮,直接按键品饮,无需冷热转换、也无需专人照料。从消费者按键或投币到饮料出完、可以端走饮料杯,时间不过就只要5秒左右,即冲即饮、不变质、随意按键、自由品味随心所欲的冰、热饮料,大家就在个个叫好。 就是我有些犯难:"好是好,可是街道规定不准出店经营,更不准占道经营。城管、社区、派出所和各路的菩萨多着呢!" "我们仅仅提供点子和赚钱工具,这是我的主意,你这个大老板总不会驳我的面子吧?"那个胖胖的、已经不是老姑娘的杨羽笑着在对我话中有话的说:"你能搞定一切,难道就不能搞定这么点小事吗?再说你不是还有这么个*察是朋友吗?" 秦峰是和吕燕一起来的,到底是全国人民都深恶痛绝、为富不仁的房地产老板,出手十分阔气,加上正是离婚的关键时刻,就送给花店一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那个漂亮的外来妹同样也是话中有话的在说:"花店现在有两个卖花姑娘,不知秦老板究竟是送给谁的?" 钟玉卿当然不会开车,白冰冰也在声明不会,我就笑得不亦乐乎:"看见没有?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这辆车本来就是送给本人的座驾!" "不行!"囡囡马上就表示反对:"这车可是秦老板送给我们花店的,我们是不会开车,可是你就不能教我们两个人学开车吗?" 大家就笑得十分开心。 花店开业那天究竟来过多少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从早上剪彩放鞭开业一直到晚上关门打烊,小小的花店里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就像是王府井。有认识的各路朋友,也有不认识的看热闹的人,更有一些听说了我和唐岚、钟玉卿和金熙浩的绯闻而专程过来看看究竟的好事之徒。他们的愿望一部分得到了满足,因为那个京城电视台的一姐真的在花店现身了,笑脸盈盈、光彩照人,还带了灯光师和摄像师,自然就是一大轰动。 唐岚当然会和钟玉卿拥抱,两个人拥抱的时候不知说了些什么,都望着我发出那种坏坏的笑;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唐岚的采访其实是对另一个漂亮的卖花姑娘白冰冰进行的,因为囡囡就是不想抛头露面,一方面是因为*格如此,另一方面也不想让她的父母发现自己的行踪,还有一方面就是有意让一些人对此引起无限的遐想。 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肯定会很失望,因为唐岚在花店开业现场至少待了半个小时,不仅进行了采访,还应区杰良、徐利民、小兰州和秦氏兄弟的请求和他们一起合影留念,可就是没有和我进行互动。小兰州倒是恍然大悟,知道那天晚上在他小店里接受我邀请的那个漂亮女士就是这个电视台一姐本人,于是就忙不迭的请她再去光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加了一句:"就是我给您免单,大年也会给您买单的!" 那天来的最大的稀客是几个法国男女,据跟着一起来的一个中国女翻译介绍说,其中有一个是驻华使馆的商务参赞。那个高个子的法兰西人会用流利的中文恭贺新禧,还会说"花开富贵"、"花团锦簇"之类的恭维话,更会捧着钟玉卿的那双春笋般的手看来看去,一个劲的说好。那些法国商人送给花店的礼物是一幅画,那是钟玉卿的第一个广告作品。她的纤细的手指上戴了一枚璀璨的钻戒,广告语也十分贴切:"你会比我更美!" 时代工程公司的所有人的人都会到场,我们公司的同事送给因为在公司那间小屋借住了两个月、大家都已经很熟悉的钟玉卿一个很好看的景泰蓝的花瓶,囡囡说大家把她当作了我的花瓶可是一点也不生气,每个人就拿着一枝玫瑰都笑容满面的。就是王筱丹和俞新桃对那个十分活跃而且很引人注目的白冰冰心怀敌意。那个矮胖的女网络工程师甚至当面问过那个昔日的头牌花旦和我是什么关系,白冰冰回答得很巧妙:"王先生说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王筱丹那天把肖科长也带来了,还送了花店一个大大的花篮,可是我就是不尿他。女强人误以为我对肖科长的态度是出于嫉妒,就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增加饮料供应是跨越花店范围经营,所以就得去工商部门去进行增加项目的登记,而她的肖科长就是管这一行的,轻车熟路,所以得给他一点面子。我告诉女经理:"连自己女人的肚子都搞不大的男人我才懒得给他面子,他要是敢给我不办,我就叫他难堪!" 下午下班以后,金熙浩和吴书记也来到花店,我的不少朋友都知道这一胖一瘦的是两个大人物,当然就会十分热情。不过那些相信网上的那些绯闻的人肯定会失望,钟玉卿只对吴书记献殷勤,她知道吴书记有一个女儿,就要吴书记给她带一束芳香的玫瑰花回去,那个**书记欣然接受,根本不提付钱的事。金熙浩的记忆很好,记得白冰冰那一次在酒桌上的表现,知道她也是个才女,就拉着她谈起了花语。 "男人在花店是一种滑稽!"吴书记悄悄地对我说:"花店的事还是女人自己解决,你就是小拐子,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还是点到为止吧!" 想想也是,打个招呼,就带着所有的男人都到小兰州面馆去吃羊杂碎去了。 735.这就是大有大的好处 735.这就是大有大的好处 现在这个社会上最重要的是什么?金钱!想要获得金钱的途径如果不是有个当官的爸爸或者自己本身就是个"富二代",那么就只有靠人脉!人脉是什么?亲戚算一类、同窗算一类、同事算一类,但最为重要的还是那些在工作中、酒席上、应酬里、生意场上遇到的那些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朋友,那是无论如何不能轻视的。 朋友之间的第一印象很重要,那是日后发展的基础;朋友之间的交往更重要,那是建立互信和友谊的积累;朋友之间绝不能斤斤计较,那样的话除了叫人瞧不起,就是自己贬低自己;朋友之间应该杜绝猜疑,即使是在当今的中国,真诚一点总是会受人尊重的。要知道人的一生会拍下许多照片,除了给自己留作纪念,就是给别人看的。 自己所结交的朋友绝不能轻言放弃,要知道出水才见两脚泥。曾经就有一个西部省份的官员既没有学历又没有资历,也没有强大的**,却偏偏阴差阳错的被当时的国家领导人看中,一跃成为**院的重要组**员,几乎所有的人都因此大跌眼镜,不过就恰好说明了那句"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也说明了"天生我才必有用"和"朋友多了路好走"是一条真理。 我的交友模式被钟玉卿说成是"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又被白冰冰说成是"深山毕竟藏猛虎,大海终须纳细流。"我就知道两位漂亮女孩子都是女才女,都曾经读过《增广贤文》,都在暗自较劲。我就当着钟玉卿的面很坦白的告诉那个漂亮的白冰冰:"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囡囡,我一定会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只是相见恨晚!"囡囡就会得意的说一句:"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头牌花旦也不甘示弱,会针锋相对的回应一句:"黄河尚有澄清日,岂可人无得运时?" 不知各位看官听出来没有?这两位全都是说的是《增广贤文》上面的句子! 不管怎么说,我的朋友遍天下,毫不夸张地说,在京城无论我走到哪里打个电话,马上会有人出面招待或者主动做东,连那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区杰良也承认,我的交友越来越显示出强大的感召力和丰厚的回报率了。花店开店的当天,有人就在小兰州面馆的酒席上喝得成了一个大红脸,还坚持要塞给我一项上百万的工程项目:"都是老朋友了,平时有求必应,今天不给一单大一点的就过意不去了!" "没法子,我这个人从来就是两袖清风。"吴书记在自嘲地说:"没什么可送的,就只能两个肩膀扛张嘴厚着脸皮来了。" "这就是大有大的好处。"那个胖胖的金董一点也没有感到愧疚的感觉,依然还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我们是他的叔,就该这样理直气壮!" 送走金熙浩和吴书记两位大人物,我会带一些朋友到心灵驿站去**作乐。有人就会把我叫进小姐的小房间里递给我一份合同,很爽快的说出自己需要的金额。这是行业的潜规则,就是有钱大家赚,就是见者有份,就是损公肥私,不过那个"公"通常*天立地。我当然会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还会嘱咐小姐多用些心,告诉她我会多给酬劳的。那些小姐都知道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当然会把我的朋友**的像是那个**成*的前意大利总理贝卢斯科尼。 我还是会依然坐在街边花坛边的那排木椅上抽烟,等待我的那些朋友完事以后他们回家,一边得意洋洋的看着对面因为重装而显得灯火辉煌的花无缺花店,一边翻看着手里的那几份刚刚到手的合同和工程介绍。我会把钱给就坐在我身边的向红英,可是她依然一脸的不高兴,因为花店开业我没有给她发请帖。她当然还是去过的,还送了一个大大的花篮,可就是心里有些不满意:"卖花姑娘有些嫉妒我可以理解,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应该明白!" "花店的老板是钟玉卿,店长是白冰冰,两个女人当家,根本就没我什么事,红英姐有什么值得不高兴的?再说,除了那些有关部门的送过请帖,其他的不论是大人物还是洋人,都是自己自己主动登门拜访的。"我说得很简单:"我对你怎么样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除非你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把你变成你的本来面目!" "胡说,人家那是给你一个人看的!"向红英的声音里充满了**:"实话实说,你的那两位卖花姑娘就是长得如花似玉,还有些文采和聪明,可是论为人、谈交际,她们肯定不如我;要是谈什么*上功夫,相信更不是我的对手!" "这话说的是。"我很赞成她的说法:"囡囡本身就是一个雏,连和男人亲嘴的游戏都没有玩过,其他的自然都是一片空白;头牌花旦说起来好听,可是实践不多,也不主动和专心致志,也算不得身经百战!" "身经百战又怎么了?"向红英又开始不高兴了:"像我这样被男朋友甩了,工作也丢了,举目无亲、身无分文,除了出卖自己的身体又能做什么?我承认,老老少少的男人都见过,各种肤色的男人也经历过,早就见识了男人的十八般武艺,也就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有些厌烦和看淡了,可就是有些遗憾,因为还不知道你的厉害!"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带着坏坏的微笑告诉她:"到现在为止,这个世上被我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出过我的魔爪,我不喜欢的女人一个也没有得逞过!" "所以你这个家伙才会有和京城电视台一姐的邂逅,可是那位美人是不是稍稍年龄大了一些?"向红英会轻轻的笑着:"怪不得现在对人家爱理不理的呢,怪不得对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也漠不关心呢,原来除了原来的妻妾成群,又加了一位小妈!" "当着你也不用隐瞒,不过就是得为之保密不要说出去。那个小妈其实是囡囡的干妈,那个绯闻的男人其实是我的金叔,这下该明白了吧?"我递给她一支烟:"囡囡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走到天边也是!谁说我冷落了她?我们天天在我们公司的那张小*上恩爱着呢!不过就是看着她身体有些柔弱,现在又有些忙,自己对她有些怜香惜玉而已。" "红英姐,听见没有?男朋友就是男朋友,自己的先生就是自己的先生!"钟玉卿清脆而愉快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唯一需要纠正的就是先生本来就是个小拐子,根本不懂怜花惜玉,一上来就非把人家折磨得死去活来再说!" 736.江天一色无纤尘 736.江天一色无纤尘 开业的那天晚上,我和钟玉卿回到花无缺花店的时候,花店当然早就打烊了。白冰冰揉着自己的那张漂亮的脸蛋抱怨说,一整天脸部肌肉笑得都已经僵硬了。钟玉卿就风趣的说只要看见我就能恢复到生动活泼、含情脉脉的状态;头牌花旦抱怨说今天累得够呛,两条腿都似乎不属于自己了。囡囡就会逗她说,她的腿本来就不属于她,早就属于我了的;白冰冰就会恼羞成怒的*告钟玉卿:"要是这样说,我真的会和王先生做出什么事情来的!"钟玉卿就针锋相对的说:"自己的男朋友晚上属于自己,白天请随意。" 不过,我和钟玉卿回到花店的时候,花店早就空无一人,白冰冰早就离开了,她知道花店是属于谁的,只有那些几乎被搬空的店堂和那些琳琅满目的花篮还记录着今天的盛况空前和销售火爆。关上玻璃门,再关上卷闸门,囡囡这个漂亮的女孩子马上就变得娇气起来,说自己今天几乎累断了腰,所以就坐在那里当起首长,指挥我将花店的一些花卉和盆栽按照她的意图重新进行摆设,还振振有词地说:"都说喝了酒的男人有牛力气,我就想看看先生是不是这样?"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囡囡,知不知道这叫瞎指挥、白费劲,明天冰冰又会按照她的喜好进行重新摆放!力气也得用在需要用力的地方!" 她当然懂得我的话外音,红着脸不回答,只是高高兴兴的拉着我爬上那个旋转楼梯到了那个新增的二楼。 用工字钢铺设得十分结实的二楼的前部是一间不大的卧室,后部是一个小小的厨房,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厨房里面麻雀虽小,可是却包罗万象;卫生间里有洗面台、坐便器、还有淋浴器,完全可以满足女人的基本生活需求。最好的还是那间不高也不大的卧室,为了解决楼板的承重,那些板式衣柜都做成了吊柜,为了克服层高不足,钟玉卿真的连*都没要,就在楼板上放了一张大大的席梦思*垫,一扇小窗前有一古香古色的梳妆台,加上一台挂在墙上的平板电视,就有些东西合璧的样子。 "考考先生。"卖花姑娘把我按在那间房里的一张软垫上坐下,笑脸盈盈的问我:"猜猜在这间房里我最得意的是什么?" 我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没羞!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你?"她脸上的那些慢慢泛起的红晕说明我的猜测完全正确。于是她就柔声柔气的对我说:"我学过《春江花月夜》的舞蹈,先生想不想看?" "想看,可是囡囡是不是应该换一套裙装?"我在提醒她:"穿西服、着长裤跳那种意境空明,**悱恻,词清语丽,韵调优美,脍炙人口,有'以孤篇压倒全唐'之誉的舞蹈,是不是有些**不类?" 囡囡一个转身,就消失在门后的一个拉着布帘的地方,那里是她早就考虑到的更衣处,又一个转身出现的时候,她就变成了一个长辫摇摇、裙角飘飘的古典美人了,当然就会载歌载舞:"……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那天晚上载歌载舞的钟玉卿显得特别漂亮,弯弯的月牙眉一挑一挑的,黑**般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娇俏耸*的瑶鼻、红润的****、古典美人的瓜子脸蛋,波浪般起伏的发丝轻轻地搭在她白玉无暇的双肩上,更是散发着那么充满年轻和洋溢着美丽的气息。加上那个尖尖翘翘的*部,还有那个多一分会嫌胖、少一分会嫌瘦的杨柳细腰,加上刚刚恰到好处的**,就有些倾国倾城、恍若天仙的感觉。 钟玉卿大大的裙摆垂到圆圆的膝盖处露出雪白细腻的小腿,她没有穿鞋,就是着了一双**的丝袜,舞姿翩翩、清新**,长发和衣裙都在空气中飘荡,整体感觉犹如凌波仙子清雅出尘。衣裙大大的裙摆在旋转的气流中舒展缓慢向上浮动,层层的裙浪就像含苞**在摇曳的风中绽放,随着旋转和裙角被向上吹起,那一对珠圆玉润的**一点点的显露出来,丰腴**、细腻**,在裙摆飘渺不定的起伏中时隐时现,就像即将掀起红盖头的新娘似的欲迎还羞。 偶尔,裙摆还会被旋动的气浪扬得更高,猛然会飘到钟玉卿纤细的腰际,我就坐在低低的楼板上,她的那个圆鼓鼓、**十足的**就会不可阻挡的闯进眼帘,当然还有她的那条粉色花边**的小**也会被我看见,自然就能看见那被巴掌大的布料遮挡的隐秘之处,也可以看见那根本无法遮盖住的**的线条、凝脂般的肌肤白里透红,虽然仅仅只有几秒种,裙摆就缓缓落下,可是我已经被彻底震撼了,只是一个轻舒猿臂,我的女朋友就在我的怀里了。 钟玉卿既不尖叫也不挣扎,既不像蔷薇那样的刺人,也不像含羞草那样的腼腆,就舒舒服服的躺在我怀里和我说悄悄话:"九斤,我拿到了手模的第一笔酬劳,你知道有多少吗?" 我在摇头。我不喜欢谈钱,尤其是和自己最亲的人在最幸福的时候。 "这个数!"囡囡愉快的**了她的十个纤纤手指,声音里也满是欣慰:"我都吓了一跳,才真的相信,手模也许就是所有模特中间出场费**的。唐姨告诉我,有一个韩国品牌的手机和一个美国品牌的护手素正在和她商谈签约的详情,唐姨还笑话我,不久以后我就会是个小富婆了,就可以转为**先生了!" "祝贺你能加入到有钱一族的行列中。"我的心开始下沉:"从今天的情况看,花店的销售势头肯定也不错,加上还可以在花卉销售的淡季卖卖饮料和奶茶,你一定很快就会大发的。不过还是得记得在适当的时候把我的钱还给我!" "还钱?还什么钱?先生的钱本来就是我的钱,我们两个人的钱都是我的钱!要知道我可是你的管家婆!"钟玉卿突然看了我一眼,好像从我的脸上看出了什么,一下子收起了含情脉脉的笑脸,脸上的天气一下子就从晴空万里变成了乌云密布:"等等,等等,先生你刚才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个很正常的规律。女朋友发达了,有了更好的发展机遇,有了更大的发展空间,有了更高的追求,就应该为之**、为之自豪,就应该有自知之明,就应该主动让贤,自动隐退,就应该放你走,让你飞得更高!"我说得很坦然、也很平静:"就和你很喜欢的那个**公子徐志摩所说的那样:'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737.一生只爱一个男人 737.一生只爱一个男人 本来充满温情、充满欢乐的那个花店的二层阁楼上气氛大变,而且还有了短暂的冷场,最后还是钟玉卿打破了沉寂,不过她的声音很冷淡:"真扫兴,好好的《春江花月夜》被先生给搅了!为什么?因为那些绯闻?" 我在摇头。 她的声音很疑惑:"是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先生的事?" "当然也不是。"我在解释:"俗话说得好:梁园虽好,总不是久留之地;千里摆宴席,终有一别。我知道唐姨慧眼识珠,知道你本来就是贵不可言,所以为了你的未来,也为了我们能保持一份美好的回忆,我现在就得当机立断、必须和你和和气气的平静分手!"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没有反对的理由!"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咬牙切齿了:"明天我就把唐姨和金叔叫来,你对他们说明我们分手的原因,如果他们表示赞同,我自然就没有话说,我们就一刀两断!" 我在苦笑:"你认为有那种可能吗?不就是想让我被狠狠骂一顿吗?再说这本来就只是我们两个人感情上的事,何必麻烦大家,自己解决就是了。分开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嘛。" "是因为冰冰吗?"她的声音已经充满了仇恨:"我已经把白天全部给了你们,难道仅仅把晚上留给我也不行吗?有必要这样斩尽杀绝吗?" "这是说的什么话?与别人、别的事统统无关。分手的理由就只有一个,就是为了你已经扩宽的前途,就是为了能让你飞得更高!"我在解释道:"我不想做女人身后的男人,更不想被人说成小白脸,当然也受不了以后被抛弃、被冷落,所以还是早做决断、壮士断腕为好!" "先生,你真坏!"囡囡就哭了起来:"你怎么能把我往死路上逼?" 凡是长相漂亮、*格内向、多愁善感、想象丰富的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的致命武器,那就是她们的眼泪。翦南维就是这样。那个漂亮女生就会皱着眉、耸着肩、扁着嘴、黑着脸,哭得惊天动地、地动山摇,声音大得仿佛就想把所有的人都找来听她控诉我的不是,那个哭相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泪奔"。 田西兰也是这样的。那个水溪第一美人目中无人、专横跋扈惯了,指手划脚、趾高气扬惯了,受到一点委屈就会哭得十分伤心,就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哭起来的时候也会很大声,不过就是会用手捂着脸,可是看着她的泪珠儿从指缝里浸出来那是另一种惊心动魄;马君如也会哭的,那个妖艳而有气质的女老板哭起来泪珠儿会连成串,像无数条溪流似的沿着光滑的桃腮汇集到抽搐着的下巴,然后就如同山泉似的直泻而下,看起来就有些叫人目瞪口呆。 钟玉卿的哭和她们不太一样,她的泪珠儿很大,先是在那个深邃的眼窝里聚集,到了实在**不下了才会变成泪珠儿像珍珠般的在漂亮的脸蛋上滚动,然后**下来,大滴大滴的溅落在衣服上,然后飞溅开来,不仅能在衣服上留下斑斑泪迹,我仿佛还能听见泪珠儿**、飞溅开来的声音,那就是一种致命武器,也是她的杀手锏。我当然会感到惊心动魄,也会感到心中有愧,还会手足无措,更会手忙脚乱,不得不像这样的女生投降。 其实从钟玉卿的第一滴大大的泪珠儿溅落开始我就已经后悔了。我当然会对她好言相劝,还会一边和她讲事实、摆道理,一边给她递纸巾,她根本不理我,反而哭出声来了;我就怀着忏悔的心情去帮她擦眼泪,却被她一次次地拒绝了;我威胁她,要是再哭的话我就走,让她一个人哭到天亮也没人理会,她就哭得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似的;我就只好将她一把搂进自己的怀里,她不仅一点也不领情,反而在我的怀里乱蹦乱跳,气冲冲的挣扎着,哭声更大、泪水更多了。 我就只好低下头去*住了她的****。 那就是对付这种状态的一种特效,那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会气冲冲的推着我的头,摆动着自己的脸,试图摆*我对她的香唇的控制,但是,她的力度在此时却是微不足道的,很快就不得不极不情愿的接受我的亲*。虽然泪珠儿依然还在好看的眼里转动,可是没有继续夺眶而出,这就是一种胜利,而且从她紧绷的身体的迅速放松和反抗的动作迅速的瓦解、变得**和顺从,我就知道她和那三位一体的女人们一样,就是喜欢我的。 我就对自己的行动有了一些信心,就开始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到她的口腔里去,她还是想抵御我的侵略,可是当她张开**想和我说话的时候却被我趁虚而入;她仅仅只是象征*的抵抗了一下就城门大开,就任凭我在她的那个温热而甜美的地方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她当然会躲避着,结果发现无处可逃,不过缩手缩脚的和我的大舌触碰了几下以后就发现这其中的好处,也就听之任之了。 我的一条大舌如同锋利的杀敌**,在卖花姑娘的口腔之中*飞凤舞的纵横驰骋。时而卷住她那丁香小舌,像个**的孩子一样的**她口中分泌的仙露玉液,时而又像个吞噬万物的宇宙黑洞,将她的小舌也吸引到自己的口腔里来成为我的俘虏。她就变得很放松了,不仅高高兴兴的让自己的**和我的****在一起,还很大方的让自己的**游移到我的口腔里来。 "先生!"她松开了我的嘴,第一句话就有些横不讲理:"你得向我赔礼道歉!" 我在问她:"为什么?" "不顺父母,为其逆德也;无子,为其绝世也;淫,为其乱族也;妒,为其乱家也;有恶疾,为其不可与共粢盛也;口多言,为其离亲也;窃盗,为其反义也。"她背诵《大戴礼记》十分流利:"先生说我犯了'妇人七出'的哪一条?" "这是哪和哪?"我就有些啼笑皆非:"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主动让贤,这和七出有什么关系?再说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谁还相信那些封建的东西?" "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史几乎都是封建社会,难道都要因为是封建的东西轻言放弃吗?弃其糟粕、取其精华懂不懂?扬长避短懂不懂?"她的责问像连珠炮似的接踵而至:"知不知道为什么如今被新文化运动打倒的孔家店又死灰复燃?知不知道那些如今被极力推崇的所谓的国学就是封建的理论基础和指导思想?" 我有些好笑:"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能和先生没有关系,可是和我大有关系!"钟玉卿在告诉我:"奶奶告诉我,我们家的女人从来都是从一而终的,妈妈告诉我,她只爱过我爸爸一个男人,自从爱上我爸爸以后,世界上的任何男人在她的眼里都视而不见!你以为我从家里出来仅仅只是为了逃婚吗?不是,我也想和奶奶、妈妈一样,一生只爱一个男人!" 738.那条长裙 738.那条长裙 我就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的可贵了。 女人如花,花如女人。如花的女人本身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虽也会花开花落、花败花荣、花盛花衰,也会花季过去,下季不再;虽然也会有繁花似锦,那一朵却再也不在,也会有"明媚鲜研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的感叹,但只要愿意用心去欣赏,抓住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次机遇,留住自己中意的那朵花,就会意外地发现,女人的美丽其实比鲜花还要艳丽,女人的温柔比鲜花还要触动人心,女人的细心比鲜花还要清新,女人的贞洁比鲜花还要圣洁。只要能真正读懂花的喻意,懂得欣赏、懂得呵护、懂得爱惜,那么女人的美丽就会永恒在心里! 我抬起钟玉卿那俊俏的下巴,深情的凝视着她,眼中充满了热情的火焰。那个古典美人就会被我给看得心慌意乱、粉面飞红。我缓缓的把自己的面孔凑近了她的脸蛋,用自己的鼻子轻轻的**着她那小巧的琼鼻,就又能闻到那股好闻的风信子的香味,就会心神恍惚的被她所迷惑,我的嘴唇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她的樱唇移近的时候,钟玉卿无处躲避,索*羞答答的闭上眼帘,主动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自己的**完完全全的交给我。 我能清晰的听见那个漂亮女孩子因为接*开始有了一些**的**声,能感受到她的大大的*部紧贴着我的*膛没有半点顾虑,似乎能触碰到她变得越来越快的心跳和我一起跳动,也能意识到她的身体又变得柔若无骨了。我的**就在一点点的增长,我的热血也在一点点的沸腾,我的情感就在一点点的扩大,我的那个沉睡的家伙也在一点点的**。那个新落成的不大也不高的二楼卧室里就变得静悄悄的。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只能听见我们的接*啧啧有声,似乎都在期待着什么似的,我就大着胆子一点点的去*她的衣服。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花无缺花店开业的晚上,钟玉卿给我跳《春江花月夜》的时候穿的是一件似乎是蜡染的连衣裙,颜色是从上到下逐步由清淡变为浓烈、由明快变为凝重、由欢乐变为端庄的那种。那条长裙似乎不是她所属于的畲族妇女的黑色短裙的式样,不过那些或挑中带绣、或织绣结合的绣花图案花团锦簇、溢彩流光,有山里的花草、林间的鸟雀、空中的云彩、雨后的彩虹,就充分显示出畲族鲜明的民族艺术特色。 那条长裙以后还多次见过她穿过,我自己也会在兴趣大发的时候要求她再现当年的那一幕,如果只有我一个,她会很乐意的答应我的要求,还会信誓旦旦的说过这辈子和下辈子都只跳给我一个人看,我当然就会幸福得一塌糊涂,就会像狼似的扑过去。可是我后来知道她还是会失言,她不仅会跳给她的那些姐妹看,也会跳给王凤仪看,那是我们王家的人,自然无可厚非;后来又在新建的峡州体育场跳给几万人看,她还是振振有词:"弘律师哥的邀请我敢说不吗?" 钟玉卿的那件长裙的拉链就在她的后背,我在搂着她和她接*的时候很容易就能*到拉链的位置,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轻轻的拉开了,漂亮女孩子的那个光滑的后背和漂亮的粉肩就全在我的怀里了;我有些嫌她的那件小小的红色的文*碍事,就顺便也给一起解开了。我做这一切的时候,钟玉卿虽然闭着眼一直和我不停地接*,可是她也是知道我的行动的,只是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跳起来对我大声地说"不",我就很容易的达到了我的目的。 我能在她的那些衣裙和**花边里面很容易的*到她的那一对**。她的那一对女*特征大大的、圆圆的、尖尖的,很有**,也很光滑,**得像是两个秀气可餐的水**,*上去的手感好极了,而且尖尖的就像平地耸起的两座雪峰,充满青春活力的颤悠悠的向前直**的突出着,一点也没有少妇的蓬松感,更没有那种**所常见的松弛感,加上她的身材虽然很高,可是过于苗条,还有些时髦的骨感,怪不得平时看上去就是**蜂腰的感觉呢! 迫不及待地把两只手全伸了过去,我就能很惬意的把她的那两个半球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囡囡就放开了我的嘴,开始张着**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她的*部的起伏幅度很大,就像是手风琴的那个风箱似的不停地收缩扩张着,我就用手开始在她的那一对像嫩豆腐似的雪峰上移动起来,就在我的手指接触到她那宝盖*上的一对**的时候,钟玉卿居然打了一个寒战,而且还浑身哆嗦起来。 我在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些冷?" "才不呢,人家热着呢!"她在***的叫着:"人家这是第一次嘛!" 她的*器虽然很**,但就,既不是那种**型也不是那种小巧玲珑的,而是如同两朵含苞待放般的花朵似的可爱,像是由两块白玉雕成似的洁白,两颗粉红色的突出傲然**在**之巅,像两颗娇艳欲滴的****欲滴。我当然知道这个女孩子属于极品,可没想到她的这个**竟然如此完美无瑕,自然就有些喜出望外。 我会用手一点一点地占领着那一对腻滑的**,手掌过处,那种舒适感油然而生,自然就会欲罢不能;钟玉卿也一样会感到一道道兴奋和**的**传遍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使得她身体深处泛出阵阵感情的波纹,而且越来越扩展得更大,她那嫩白光腻的肌肤上也会泛起了浅浅的淡红色,这个纯洁无暇的卖花姑娘就会完全融化在我的行动里,樱口开始发出令人神摇魄荡、**蚀骨的**,美丽的身体也开始自觉不自觉的向我的身体*压和**起来。 我会把自己的面孔埋在她的*拔的雪峰之间,让她的风信子的香味充盈着我的嗅觉,她会表现得十分自豪,也明显的喜欢我那么去就,静静的躺在她的那道山谷里;我的手会翻山越岭,终于轻轻地停留在她那**的峰*,会捉住她那可爱的凸出,怜香惜玉地开始轻轻的揉搓,她那小巧的**已经涨成了深红色,她也会向我*起*膛,明显的希望我继续下去。 我就会用我的嘴、我的舌、我的牙去亲*这片本来就属于我的**地。 739.我有话要说 739.我有话要说 "等一等!"就在我开始准备用牙对她的那一对红润的**发起攻击的时候,钟玉卿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娇气的在叫着暂停:"九斤,我有话要说!" "囡囡,现在是什么时候?有什么话难道不能等一会儿再说吗?"我在哭笑不得的用手拨动着她*前的那一对**:"这个时候叫人刹车是不是有些煞风景呢?" 她就不再说话。 "怎么一下子又变得这么乖了?这似乎不像是囡囡的*格。"我倒有些感到奇怪起来:"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非说不可吗?" "先生说的对,我不能在你高兴的时候、专心致志的时候说出煞风景的话、做出煞风景的事来!"那个漂亮女孩子的脸红红的,十分主动的把自己光滑的脸蛋贴在了我的粗糙的面孔上:"我也知道欲罢不能的滋味,更知道自己就是跑到天边也是属于你的,反正都是迟早的事,不如早点让你得手,免得以后不是疑神疑鬼的就是始乱终弃,反正人家这一辈子就认定是你、赖着你了,从见面的那一天起,人家的心和身子都是属于九斤的!" "囡囡,这算不算是一种表白?我已经被感动得无与伦比呢!"我真的有些感动,就把自己的嘴和手恋恋不舍的同时从那高高的山上暂时撤了下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对我刚才的想撤退、想和你分手的话很生气,所以想和我约法三章。" "就算是吧。"钟玉卿变得一本正经了:"其实我把我们之间的前前后后都想过了,而且也考虑过我们和我们孩子的未来,所以请先生认真听我说,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 她的脸蛋变得就像观世音似的十分严肃,而且表情也显得十分庄重,可是我还是想笑,可又不敢笑。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囡囡就骑坐在我的腿上,**的肩头**着,闪烁出煮熟的鸡蛋那样的白嫩;*前一对雪白**的雪峰**的露在空气中,而雪峰上的两朵娇艳**绽放出两点**,虽然仅仅只是半身的**,可是她那肌肤却亮得耀眼,*器起伏得充满魅力,曼妙**的身段曲线却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是显得更加亮丽**,怀里抱着这么一个古典美人,我心中肯定会变得心猿意马起来的。 "我是先生的女朋友,以后也肯定会是你的女人,如果先生愿意的话,自然也就会是你的妻子,我只会把自己的身心交给先生一个男人!别的不会,从一而终还是会的!"她显得很隆重的对我说:"如果先生以后敢对我再说出那种话,如果先生以后敢再一次始乱终弃,如果先生以后敢再一次抛弃我、敢说不要我,我就二话不说,一定死给先生看!" "囡囡,别张口死去活来、闭口始乱终弃行不行?别把那个字老是挂在嘴上好不好?知不知道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在为自己叫屈道:"你是知道的,要是说出来,南正街的那些大爹大妈肯定不会放过我,我的四个哥哥也不会放过我,田大、朱爹爹、教长、五叔和大师更不会放过我,就是金叔和唐姨也不会放过我!" "知道就好,所以以后别再对我说什么分手,也别想把我推给别人!"漂亮女孩子的眼眶里又有了些**:"人家在这里本来呆的好好的,谁叫先生出现的?出现就出现,谁叫先生强迫人家当你的女朋友的?女朋友就女朋友,谁叫你拉着人家认识你满世界的朋友的?认识就认识,谁叫你*人家的衣服,*人家的……**的?人家就只好生是你们王家的人,死是你们王家的鬼!人家就只好老老实实的去做你九斤的女人了!" "其实我还不是为你好!"我在为自己进行辩解:"我不过就是因为你已经成了手模,除了收入多,也会见识广,更会在见到大世面以后万一想换一种更好的生活质量、更新的生活方式,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所以就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罢了。因为我认为你根本没有必要不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没有必要非要做成那种破釜沉舟、不给自己留点缓冲的机会。再说我本来就没什么恶意的!" 她把话题一转:"先生知道为什么会说'穷养男富养女'吗?" 我当然一头雾水。 "穷养男,就是一种挫折教育,男儿当自强,而没有经历过失败挫折的男人是绝对长不大的。"钟玉卿在侃侃而谈:"男孩子本身就是父亲生命的延续,将来所承受的社会责任和压力都比较大,家庭责任也很大,所以男孩子无论如何不能*,必须吃得苦中苦,从吃苦中使得他的意志得到很好的磨练,从而长大**。" "有理。"我在要求她:"接着说下去。" "从我的祖父开始,无论当时的家境多好,就一直强调对家里的男孩子进行吃苦的系统训练,让他们知道生活的艰辛,懂得要生活得好,就必须努力读书、发奋图强,就必须考大学、读研究生、找好工作。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她在继续说着:"而古代的富家子弟多数**败家,八旗子弟在满清灭亡以后多数成了路边的冻死骨就是极好的反面教材!那一句'富不过三代'也是这个道理。" 我深表赞同:"所以孟子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发于声,而后喻。'" 钟玉卿在接着说:"凡是那些举止优雅、充满自信的淑女,一般都是出自家境比较优越、教育比较全面、道德修养比较好的环境。这样的女孩子往往乐观、开朗、热情,有同情心、有主见,心智成熟、眼光独特、魅力不凡,她们往往更能抵挡外界的**,清楚的明白自己真正追求的东西,这样才能培养出品味不凡的女*。" 我在点头:"这就叫曾经沧海难为水。" "先生说的不错,我奶奶也这样对我说过!"这是一个思维清晰、说话有条有理的女孩子:"我妈妈也说过,富养并不仅仅是给女孩子提供荣华富贵的生活,而更应该是一种精神和教育上的富足,教给她充满自信、富有智慧、有爱心、有尊严;而那种女孩因为经历过富裕精致、无忧无虑和优越的生活,就会像一针最强的免疫针,使富养的女孩子以后会对抗**、明辨真伪,成为知情识趣、优雅美丽的女子。" 我一笑:"这样说的话,以后就拜托了!" "那是当然的呢!"她当然懂得我的话里的意思,也会回答得很得意洋洋的,就是马上就会大叫大嚷起来:"等一等,先生你刚刚还想不要我呢!我就是不能饶了你!" 740.先生知罪吗 740.先生知罪吗 我就是喜欢看钟玉卿装作小妇人受到委屈生气的样子:眼泪在那个深邃的眼眶里打旋,就把那一对明媚的凤眼弄得朦朦胧胧了;脸色就会乌云密布,****就会噘得老高,就是有意要人去注意到她的那个模样;她就会紧咬**,做出一副恨之入骨的表情;富有曲线的肩头就会不由自主的在抽咽里耸动,高高的*部也会像波浪般的起伏不定,我就是受不了那种**的,也从来没有想到我所喜欢的那些美好的女孩子全会这一招。 "还是饶了我吧。"我在一本正经的劝着钟玉卿:"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吧?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管是穷养还是富养,总得养养试一试吧?我们还没有亲密接触过,就是恨死我,也得让我做过播种工作再说吧?" "没羞!"她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就会用好看的指头划着我的面颊:"刚刚才说不要人家,现在又说要给人家播种,先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朝三暮四、出尔反尔了?" "本来我好心好意的想放你一条生路,可是你却要死要活赖着就是不走,我就只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不可为,还是要勉为其难了!"卖花姑娘就会开始撅着嘴在我的身上扭来扭去的撒娇,就会用小拳头去打我的*膛,我就会接着说下去:"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囡囡,你就在劫难逃了!" "要杀要剐随便你!"她在有些得意、又有些***的叫着:"就是记得给我留口气,我还得给先生生儿育女呢,我奶奶请人给我看过,说我命中有一男**!" "让我看看。似乎说的不错,卖花姑娘一看就是有宜男相的。"我捏着她的下巴看了一下她那张容光焕发的脸蛋,又拉过她的那双又白又长的右手看了一下她的掌纹,口里咕噜着说道:"你的结婚线不错,太阳线不错,子女线也不错,不过值得修正一下,如果经过努力,你恐怕不止一男**!" "先生!你也会相面和看手相?"囡囡先是呆若木鸡,后又惊喜的抓住了我的衣领在问道:"先生在哪里学的?不会是蒙人吧?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江城宝通寺的玉林大师算命相面誉满天下,随便打听就知道,我是他的徒弟之一。"我在实话实说:"有一个道教的老前辈也算得上是我的祖师爷,所以我曾经佛道双修。" "会相面、又会看手相;学过佛理,又学过道术的人居然想把属于自己的多子多福的女人狠心抛弃,先生知罪吗?"囡囡就更加趾高气扬、肆无忌惮了:"一见面就认定人家是属于你的,强迫人家当你的女朋友,不由分说就和人家玩亲嘴的游戏,还玩弄人家的感情、打开人家的身体,却想溜之大吉,先生知罪吗?" "知罪。"我的认错态度不错:"罪不可赦!" "本来就是的,可就是不准再说分手的话!"她在得意洋洋的说着:"我知道先生以前有过女人的,你对我也说过;我也知道先生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我有这个预感和思想准备。……别忙着否认,我知道先生是个强壮的男人,需要很多女人的。我一点也不妒忌,一点也不生气,所以我才会对冰冰说,我们分工负责!"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其实我知道先生和你的干姐姐、你的堂姐和你们公司财务部的那几个女人都有一些**关系,不过都是你情我愿的那种逢场作戏,所以我并不反对;就是先生想和冰冰谈情说爱我也不反对,因为我也喜欢那个头牌花旦,有可能真的和她成为姐妹呢!"钟玉卿在分析着她所知道的形势:"因为知道先生还会相面,又有些江湖义气,所以我特别能理解先生莫名其妙的要冰冰金盆洗手、不再做那种出卖**的生意;所以我也特别能理解先生要秦老板送冰冰一套房、让她做花店店主的良苦用心!" "囡囡,那你可就是猜错了,我的确是能看出冰冰的未来很幸福,而且也许还是个官太太,所以就想提前帮着她*离苦海!"我有些啼笑皆非的在说:"至于其他的那些女人的关系,要么没有,要有也仅仅是逢场作戏,不过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这话我喜欢听,不过就是对向红英不能那样做,因为那是我的底线!"她又在不厌其烦的强调说:"不过要是先生对我也敢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先生就真的死定了!" "别一天到晚对我发*告,也别三天两头的想威胁我;当然也别想出尔反尔,更别想红杏出墙。约法三章可以,不想分手也可以,和别人只准逢场作戏还是可以。"我在*告她:"不过我也得提醒你注意,从我们见面的一开始到永远你就是属于我的!就和刘欢的那首歌里唱的一样:'想跑也跑不掉'!" "谁想跑了?"她在理直气壮的叫着:"今晚全是先生在制造矛盾!" "那是过去式了,不准再提了。"我在又一次用粗大的手指去拨弄她*器上的那一对殷红、**的**:"我现在倒是对这对姐妹很感兴趣,稍稍一碰就会有反应,要是咬上一口,就不知会是个什么结果?" "先生!"她的脸蛋涨得一片通红,***、羞答答的模样更浓了,一下子就柔声柔气的叫了起来:"人家要睡觉了!" 我就一下子抓了瞎,一下子变得无语了。这个囡囡本来就是个腼腆的女孩子,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可以欣赏一下她的上半身,如果继续进行下去,自己是不是有些*之过急?即便是知道她会默认,自己也想把爱情进行到底,可是也不能强人所难、霸王硬上*吧?所谓爱情就是心心相印,所谓做有爱情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当然也得两情相悦、心甘情愿才是。我就只好打消一切念头,有些失落的和她、和那家花店说再见了。 事情过了很久,直到我们真的成了一对情侣之后,卖花姑娘就花店开业的那天晚上我的撤退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人家就在你怀里,你凭什么逃之夭夭?人家是个大姑娘,又是个**,难倒我好意思告诉你,'请先生留下来'吗?你*人家衣服,做任何事情我都没有说个不字,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想睡觉,不就是告诉你,想和你一起睡觉吗?" 我晕!面对一个恍若天仙、家教甚严,平时不苟言笑、冷艳淡然的漂亮女孩子,就是做梦也不可能会把睡觉联想到和我一起睡觉的邀请。这样的信息实在太过于含蓄,即使想破脑袋也根本无法进行解读,这样的含蓄甚至能超过那一年***把那个写过《西行漫记》的斯诺先生请上***城楼想传递给美国人的重要信息更叫人难以解读,就气急败坏的骂囡囡明明知道迟早是我的,为什么不能直爽一点,只需要说三个字就行了。 她在好奇的问着:"哪三个字?" "真笨,连这也猜不到吗?"我一边摇头一边说:"我要你!" 囡囡就把我一顿乱打。 741.狗尾巴花 741.狗尾巴花 两辆车在傍晚时分鱼贯停在花无缺花店门前的街边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重装的花店现在天天生意火爆,送花的、取花的、看花的络绎不绝,秦峰送的那辆五菱之光果然不是我的驾骑,而是花店的送货车,徐利民介绍了一个从的哥职位上退下去的老司机当驾驶员,京城的大街小巷倍熟,技术不错、身体也行,就是到了退休年龄,退下来以后还想挣点酒钱。 徐利民说的理由很不错,老司机除了安全就是放心。可不是的,要是来个毛头小子,把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交给他谁会放心?再说现在又没有太监。区杰良却不同意这个观点,说现在有基友,还说自己也是,就把所有知道他底细的人笑开了花。谁都知道这个广东仔如今有了一个"酋长"的新绰号,那是说他如今成了心灵驿站的酋长,每一个新来的小姐都必须经过他的亲身体验,才能走上工作岗位。 两辆车上一共下来四个男人也同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花店里有两个远近闻名、花容月貌的卖花姑娘,谁都会有兴趣过来看一眼,这是人之常情。谁都知道女人如花,花如女人,而钟玉卿的古典、白冰冰的现代,正是中国美女的充分展示,过来看美女的自然也就很多。秦峰就念过一个顺口溜:"一等男人家外养花,二等男人家外摘花,三等男人家外买花,四等男人家外寻花,五等男人家外观花,六等男人家内赏花,七等男人有家无花。" 一般而言,都认为喜欢花的男人**,而**的男人就更加变本加厉,那都是把女人看成花的缘故。人们乐于把女人比作花,因为正值芳龄的女人和绽放的花朵一样美丽、娇柔、芳香四溢,也就自然而然地把某些男人的某些习*和花连在了一起。还给女人分了季节,少女如月季,少妇如栀子花,**如牡丹花等等,不过男人的眼光不同、爱好也不同,好在女人也形形**、包罗万象,也就可以各有所好、各取所需了。 追求美的男人就**,这就是一种规律。所以圣贤才会说:"食色,*也,君子**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礼。"所以民歌才会唱《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可是古往今来,有多少男人却宁愿前仆后继去采野花,并为之生为之死。"冲冠一怒为红颜"太有名了,有多少英雄豪杰到最后也没有跳过美人关。徐利民就大言不惭的说按照这样的逻辑算起来,他也可以称得上是英雄豪杰。大家就笑得要死,谁都知道他喜欢的那个无底洞是个什么货色。 那下车的四个男人有三个都是西服革履、衣冠楚楚的,他们其中的两个人一个坐在了街边**的那把汇源果汁的广告伞下,一个从衣袋里*出几个钢蹦,在自动饮品售货机上买了一杯热咖啡,递给领头的那个穿夹克衫的男人以后就坐在了门前的一个小凳上,掏出一支烟,点燃了,眼睛望着街面的动静,对身边的那些花花草草根本不感兴趣。 只有那个穿夹克衫的和他的另一个*卫走进了花店。 那个穿夹克衫的男人和他的另一个*卫走进花店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花如女人所以女人爱,出入花店的女人多半都是奔着"人面桃花相映红"而来的,那是一种爱慕。其实古往今来,有许多男人也喜欢花、爱花的,只是从沒有往别的方面去多想,缘由其实很简单,就是喜欢而已。比如那些古代的隐士爱花,则在外表之外,至于**,且无从论起。所以就有了陶之爱菊、林之爱梅、周之爱莲之说,他们视花品为人品,洁身自好,终身以鉴。"宁可抱香枝头老,不随黄叶舞秋风"这句咏菊诗的本意就远远超越了**的外表之美。 不过作为男人爱花的大多数,远不及隐者那样高雅,或者就是单纯喜欢花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或者就是养花种草、陶冶情*,或者就是退休生涯、自娱其乐。其实作为一个男人,有粗犷豁达的一面,做大事,不拘小节;顾大局,大气磅礴。有着气吞山河的精神,追求大刀阔斧的气概;也会有儿女情长,也会有细腻温柔的一面,男人表现出对花的欣赏和爱惜,其实也是他的另一面的表现方式。 这是金熙浩为了那个绯闻的表演,不得不偶尔光临那家花店的时候对钟玉卿说的。那个漂亮女孩子就会追问一句:"金叔把唐姨比做什么花?"那个大人物回答得飞快:"狗尾巴花!"囡囡就会笑得半死,就会打电话告诉我。我就会从冲到首都街头随处可见的花坛里去找那些在寒风里摇曳的狗尾巴草,扎成一束给唐岚送去,那个忙碌着的电视台的一姐就会笑得更厉害,转身跑得飞快,因为那束狗尾巴草里有一张某酒店的房卡。 那个穿夹克衫的人**花店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花店那个时候刚刚接到一个大单。老司机飞快地将花从批发市场取回来,两个卖花姑娘加上她们招聘的一个花艺师、两个女接待员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些从云南空运过来的花卉分拆、整理、分类、包装,力争在最短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按照那个大单的要求将花送出。这样的忙碌每天都会发生。除了金董的那家央企,还有好几家大型企业需要天天供应;除了电话预约,也可以网络预订,单位和个人皆可,**范围是京城的老城区,不然的话,昌平试试?不累死才怪呢! 不过对于我而言,对于那些能赏花、喜花、爱花,或者是手捧鲜花送给自己心上女人的男人,只有羡慕的份,却就是怎么侨情也不想与之效仿,更不愿与之为伍。我曾经对钟玉卿很沉痛地表示:"实在对不起,我不会做那种侨情的事,关于送花,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了。" 囡囡最不喜欢听这种话,就会瞪着眼睛、深仇大恨的望着我。我就会给她解释,民以食为天,因为小时候饿过肚子,所以对这句话的含义参得最透。如今看到花,先想到的是能不能吃、好吃不好吃,而且认为除了空气,剩下最重要的就是吃了。好吃的东西,吃了还想吃;没吃过的,就会一天到晚惦记着。那个文雅而又冷艳的古典美人知道我的过去,就是笑得不亦乐乎,却也不和我生气。 白冰冰一语双关的问我喜不喜欢花,我告诉她凡是爱花、赏花、护花、养花的男人,一定是个有情趣、爱整洁、文质彬彬、懂礼貌、有爱心和耐心,不贪嘴的人。而我则是被囡囡骂成是臭人、臭鞋、臭袜、臭脚,不修边幅、大大咧咧、有了男朋友忘了女朋友、一见好吃的什么都忘了的家伙。我自嘲地告诉她:"真要是站在别的花店看花,售花小姐一定会给我两块钱,赶紧打发走了,怕影响花店的生意的。" 囡囡和那个头牌花旦就会笑得要死,也承认我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742.第一特工 742.第一特工 那个穿夹克衫的男人是个鬓角有些斑白、脸上有些皱纹、又瘦又高的小老头。一个很精神的短平头、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一张大大的大嘴和充满智慧的额头都显示出他的霸气,还有些帅帅的感觉。和钟玉卿说的那样,第一眼就感到自己被吸引住了。在囡囡看来,男人根本不必像我这样帅气,也不必像秦峰那样有钱,也不必像区杰良那样**倜傥,只要有男人味就足够了。 "陈道明太阴、姜文太老、孙红雷太坏、胡军太硬、王志文太痞、陆健斌太奶。"卖花姑娘用不屑的眼角瞟我一眼:"可是,扒拉来、扒拉去也就你这个家伙还有点男人味,矮子里面拔将军,也就勉强凑合吧!" 我就气得恨不得吐血。 不过那个穿夹克衫的老男人到花店的时候我不在,他就会自顾自的在那个和他形影不离的*卫一起在不大的花店里转来转去。当然会抬起头来看看吊*上的彩带、墙面上的镜子、花架上的绿色植物、满目都是的各种花卉,也会蹲在地上饶有兴趣的观赏那些盆栽。偶尔招招手,就会有一个新招进来的女孩子飞奔而去,殷勤的称呼他为老先生,还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那个老男人一笑:"你看我是需要帮助的人吗?我是对花语感兴趣!" 钟玉卿就飞奔而去,这就是她的强项。所谓的花语是各国、各民族根据各种植物,尤其是花卉的特点、习*和传说典故,赋予的各种不同的人*化象征*的意义。是指人们用花来表达人的语言,表达人的某种感情与愿望,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逐渐约定俗成的,为一定范围人群所公认的信息交流形式。赏花当然要懂花语,花语构成花卉文化的核心,在花卉交流中,花语虽无声,但此时无声胜有声,其中的涵义和情感表达甚于言语。 不过花语之复杂,真的叫人闻所未闻、眼花缭乱。就拿很普通的玫瑰花来说,它的花语是爱情、爱与美、容光焕发、爱和艳丽。可是红色代表热情、粉红代表初恋、白色代表纯洁、**代表珍重、绿色代表纯真、蓝色代表神秘;而蓝色之中的蓝色妖姬代表相守是一种承诺,如果是两枝,则是相遇是一种宿命,如果是三枝,花语则为你是我最深的爱恋,希望永远铭记我们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用作捧花的玫瑰是幸福之爱,香槟玫瑰则是梦幻的感觉;麝香玫瑰是飘忽之美,而洛丽玛丝玫瑰则是死的怀念。同时根据玫瑰花的数量不同也代表不同的花语。比如1朵是我的心中只有你;2朵是这世界只有我俩;3朵是我爱你;4朵是至死不渝;5朵是由衷欣赏;6朵是互敬、互爱、互谅; 7朵是偷偷地爱着你;8朵是感谢;9朵是长久;10朵则是十全十美。还有什么11朵代表一心一意;99朵代表天长地久;108朵代表求婚;365朵代表天天想你;1001朵代表直到永远;而1314 朵则代表爱你一生一世。 那个老男人很认真的听着钟玉卿对玫瑰花的花语滔滔不绝的介绍,望着她的那张倾国倾城的漂亮脸蛋,听着她还说出玫瑰花"君子乐得为君子"的明白和坦荡,就有了一些满意,就彬彬有礼的问了一句:"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你叫钟玉卿。" 囡囡就愣住了。 谁知那个老男人又问了一句"怎么不见王大年?他跑到哪里去了?" 囡囡就真的不知所措了。 因为不知出了什么事,白冰冰也飞奔过来驰援,仅仅只看了那个老男人一眼,立马也愣住了。不过她的反应比钟玉卿更大,因为她一眼就认出这个老男人是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一起见过,也记得这个老男人对她的夸奖:"真想不到还会有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也会记得杜甫的这首不那么有名的诗句!" 百分之九十的国人都不知道姚成功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剩下的那百分之一的人中间有百分之九十的人不知道姚成功是个军人;而在再一次剩下的百分之九十的人中间又有百分之九十不知道姚成功是个三星将军,就是在最后剩下的那百分之一的人知道姚成功是搞情报的也寥寥无几,只有那些不到数千人组成的**层才知道姚成功是做什么的,并有不少人害怕被他给盯上了。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在美国的中情局还是在以色列的摩萨德,无论是英国的军情六处还是在俄罗斯的格鲁乌,无论是在日本的内阁情报调查室还是在台湾的国安局,姚成功的名字在那里却是如雷贯耳,那些盟国交换的有关中国的情报中就包括姚成功的只字片言的各种动态。所以一位来访的韩国国家情报员的官员无不幽默的对姚成功说:"可以不认识、不记得你们的那些常委、副主席和委员长,但绝不能不认识和记得你!" 姚成功不过就是淡淡一笑,连个表情也没有。 在那些情报部门的官员的眼里,姚成功堪称中国第一特工,台湾五年、日本五年、美国三年、英国三年、俄罗斯三年、澳洲两年……他的年轻时代几乎全都献给了国外的侦察、潜伏、搜集情报和招募特工的工作。如果不是那个曾经担任国家安全部北美司司长的叛逃,直接导致在美国潜伏了40年的特工被捕,就没有人会知道姚成功的重要*,可是那些国家几乎所有与姚成功共过事的同事和住过的街坊邻居打死也不相信那个中国男人是个间谍。 各国的情报机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漂移不定、捉*不透的中国特工的海外经历拼凑成一张几近完整的时间表和路线图,就惊奇的发现姚成功每一次偷偷出现在那些国家的时候,正是军事、经济、政治情报大量泄露的时期,不仅没能觉察,而且还让他从容溜走,所以就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中国的詹姆斯邦德,那个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007。 后来各国从高层获悉,自从姚成功主持总参情报工作以后,对安全问题日趋重视,经常身体力行。在战争日益迫近的形势下,军事情报系统松懈了三十多年的神经也开始逐步收紧,在追加预算、增加投入、调整班底等措施的刺激下,工作效率也在逐步提高,各方面的工作都开始高速运转,在抓敌特、挖奸细方面屡屡给敌人以重创,一些潜伏多年的间谍分子纷纷落马。他肩上的金星不断增加就是对他领导工作的肯定和嘉奖。 姚成功在情报工作上的成功是显而易见的,在事业上的成功也是有目共睹的,和一个老资格的情报高官说的那样:"姚成功不成功谁还能成功?"可是在个人生活上他却是十分失败的。结发夫妻留在国内耐不住**,跟着别人跑了;和一个担任掩护的女同事由假夫妻做成了真夫妻,可是好景不长,那个女人驾着车在俄罗斯冰天雪地的公路上出现了侧滑,直接**到冰河里,连句遗言也没留下;在澳洲的时候,也曾经有一个当地的女孩子喜欢过他,可是情报工作的特殊*不允许恋情的发生,更不能允许异国恋,所以就不了了之,所以就直到现在还孑身一人。 姚成功是一个深居浅出、沉默寡言、为人低调,也不引人注意的老男人,除了穿条军裤表示自己是个军人以外,看上去和京城遍地都是的那种精神不错、身体不错、干劲也不错、一口气能上五楼的老爷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朋友不多,能说说话的就是自己以前在大学里睡上下铺的金熙浩,现在还加上了一个我。 743.姚叔是我的姚叔 743.姚叔是我的姚叔 钟玉卿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王筱丹的经理室里表演老汉推车。 已经是最后阶段了。**如丝、**撩人、朱唇微喘、吐气如兰、甘甜芬芳的王筱丹已经情不自禁地紧紧搂抱着我的脖子,十分主动的将自己**香甜、散发出宛如兰花般清新的气息的丁香小舌主动地伸了出来和我接*。她**微微、星眸半闭,脸上飞起娇羞的云彩,玉面含春、两颊酡红,*前****的**紧紧贴在我的*膛之上,尖端的两点**在我的*膛上羞答答的画着圆圈,****的樱唇时而微张、时而闭合,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种成***所特有的阵阵清香,令人心迷神醉,心旷神怡。 突然,女经理那成熟**的身体开始发出剧烈的**着,腰肢也向上*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绷得直直的,双手更是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脖子,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她的**热情**地迎合在我的动作,满面羞赫的红晕,趴在我的肩头上,断断续续的在低声对我说:"……不行了,真的……" 我就一手搂住了她的脖子,一手搂住她的腰肢,虎背熊腰开始大力**,强有力的发动了**,在最后一记**之后,**达到了这个成**人身体的最深处,强大的岩浆源源不断地**了她的身体之中。她就在我耳边喃喃地说着:"今天的米汤真多!" 就在这个时候,钟玉卿的电话打进来了。她**着声音告诉我,花店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知道她的名字,一开口就说出我的名字,还自称是我的叔叔。囡囡告诉我,白冰冰说曾经见过那个穿军裤的男人,说是我在小兰州面馆里请他吃过饭、喝过酒,还谈过诗词歌赋。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很害怕:"那个自称是你姚叔的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三个部下,比金叔还大牌,就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我就从那个依然瘫软的像一滩泥似的王筱丹身上一跃而起,一边穿衣服一边冲向电梯口。我在电话里告诉钟玉卿,赶紧叫那两位女售花小姐和那位老司机下班,花店提前关门打烊,她有些莫名其妙,还问了我一句:"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根本来不及等那个慢吞吞的电梯爬上来,就顺着楼梯飞快地跑下去:"上次举案齐眉做得不错,这次就得夫唱妇随!" "谁是你的妇?"她在电话里根本不领情:"接着做什么?" "姚叔一定有车,是吧?所以就和冰冰把姚叔他们一行人都带到秦峰送给冰冰的那个公寓里去。那个小区的入口处有家地下超市,你去买菜。"我一边跑一边给她报菜名:"然后你在冰冰的厨房里给姚叔和他的那几个人准备一顿四菜一汤的晚餐,就做苏州味!" 光听声音就知道她有些不乐意:"先生,又不是在我的家里,凭什么要我做?" "因为姚叔是我的姚叔,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已经冲出了吉安大厦:"自己的叔叔第一次来了,当然得看看自家儿媳妇的手艺才是!" 她是一个讲道理、懂礼貌的女孩子,马上就不再埋怨了。我就要她把手机给了白冰冰听电话,嘱咐那个很高兴我这个举动的白冰冰在自己家里好好待客,*告她不准打听姚成功的任何事情。那个头牌花旦也有些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就气得要命,告诉她,如果问了,我们的关系就玩完了。我知道她不会的。 我提着满满一大袋蔬菜和鱼肉的食料、扛了一箱燕京啤酒,衣服的口袋里还塞了两瓶红星二锅头和一条特级中南海香烟,可是一进白冰冰的那套房就差点没气得跳起来。 那个恍如天仙的钟玉卿即使是保持低调、即使是衣着保守、即使是冷艳淡漠,可是那一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漂亮脸蛋,凸凹有致、玲珑剔透的身体曲线,加上姣好的肤色、尖尖的*器、亭亭玉立的体态、古典美人的模样、大家闺秀的风度就会引来不少人的关注。尤其是刚刚出现,就被誉为京城第一手模,那一对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青葱一般的仿佛软玉雕刻而成,玉白晶莹、清凉细腻的修长十指更是引人羡慕。 我气喘吁吁走进白冰冰的家门的时候,钟玉卿正在眉飞色舞的给那三个*卫模样的男人说着自己的主业是手模,卖花姑娘仅仅只是副业。那几个男人也对钟玉卿的那一双纤纤玉手十分感兴趣,还十分认真的在听她给他们讲兰花指:"……那些舞台上甩着水袖、戴着簪花的古装女子就是一种古典美。那水袖舞得飞转,水袖里**的玉指纤纤,春笋般的光嫩,常做出一种兰花指的动作,这兰花指其实是有讲究的,要'钩柔白瘦',也就是钩如满月、柔若无骨、白若凝脂、瘦如新笋,这才能做出状如兰花的样子……" 那三个安全部门的男人就对这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子展示的兰花指更感兴趣。 "缠足大家都知道,所以才会有'三寸金莲'一说。"囡囡说得很愉快:"也有女子年幼就被父母用软布缠腰,限制饮食,以期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也有女子用布从手指尖一直缠到指根处,以期形成十指尖尖的纤手。所以,我国第一部诗歌集《诗经》中的美女庄姜就是'手如柔',唐代赵鸾鸾《纤指》一诗中也说:'纤纤软玉削春葱'……" 我大踏步地走过去,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钟玉卿的**就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然后不由分说,把她直接赶进了厨房。 白冰冰也是一个漂亮女孩子,轻柔的秀发恬静的披散在脑后,那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的双唇和细腻的下巴,加上有些野*的大大的**、喷薄欲出的**、被牛仔裤包裹得圆圆的**,还有一对修长的**和体*运动员般**的腰肢,就有些现代美人的那种时尚开放的美,还有些少女的清丽纯洁的气息从身上洋溢出来,自然比钟玉卿更加引人为之转眸,要知道,心灵驿站的头牌花旦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我气喘吁吁走进白冰冰的家门的时候,换上了一套裙装的白冰冰正带着姚成功在看阳台上她自己精心布置的那一片花草世界,还在娓娓而谈:"无论面对的是贫富贵贱、还是胖瘦美丑,花都对万物真诚地奉上全部的美丽,无论是白玉堂上的牡丹,还是朱雀桥边的野花,绽放得都是同样的舒展和芳香。这样平等的奉献,赋予了每一朵花都能开遍天地的习*和无私。而学会平等,我们心头的那些是非高下的烦恼就打开了、抛弃了,无论是在顺境中成就、还是在逆境中磨砺,我们就都能坦然应对……" "冰冰,你以为你是谁?怎么敢在姚叔面前讲这样的大道理?"我有些哭笑不得的也在白冰冰的**打了一下:"还不到厨房里帮忙去?" "您可是他的姚叔,看见没有?"看不出一点不高兴的白冰冰在夸张的叫了一声,**娇气的在投诉着:"当着您的面就敢打人家的**!既野蛮又不文雅!" 姚成功很有兴趣的望着我:"说说打她们的理由。" "理由太多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现自己,在长辈面前夸夸其谈就该打!"我说得理直气壮:"谁叫她们一个是我女朋友、一个是我干妹妹呢?" "言之有理。"姚成功一笑:"哥哥打妹妹,合情合理!" 744.帮人所求也有所要求 744.帮人所求也有所要求 两个漂亮女孩子其实很喜欢我在别人面前表现出的那种粗鲁和强迫的举动,按照钟玉卿的说法:"男人对女人本身就是一种征服,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就是一种不得抗拒的命令,只有这样才能叫大老爷们!"她们更喜欢我在外人面前用那样给她们**打巴掌的方式表现出对她们的不满。按照白冰冰的说法:"女人的**不得,*了就是猥亵;女人的腰搂不得,搂了就是**;女人的**碰不得,碰了就是**。可是打**又另当别论,那只能说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权利和义务,或者是爱恨交加,或者是哭笑不得!" 两个漂亮女孩子其实也*喜欢在我的面前表示顺从的。那个古典美人似的囡囡的说法是:"三从四德是旧式女人的立身之本,虽然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可我从思想到*格似乎还停留在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之交的时候!" 两个漂亮女孩子其实也*喜欢在别人们的面前表示出对我的顺从。那个现代感十足的头牌花旦的说法是:"即使是到了现在科技发达、社会进步的年代,在外人面前尊敬兄长、尊敬自己喜欢的男人也是女人起码的道德标准;而那种顺从也正是向他人表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喜欢!" "囡囡的厨艺勉强及格,冰冰的烹饪技术也还过得去,都是属于那种十分努力、却就是磨磨蹭蹭、很费时间的那种,就是属于那种长得是精品、做出来的只能算是合格品的女人!"我根本不去听厨房里发出的两个漂亮女孩子愤怒的叫声,对姚成功建议道:"在她们准备晚餐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姚叔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到双榆树公园转转?" 我的提议得到了那个又瘦又高的老男人的赞成,可是却遭到了那三个*卫的坚决反对,理由是他们对那座小公园一无所知,也没有进行事先排查。 我有些晕:"不过就是到那个极为普通的公园里散散步、说说话而已,至于要做得比领导人出巡还要严肃安全吗?" "那是组织上的安排,姚部长的安全是第一位的!"那三个人其中的头在坚持说:"再说要出门我们的人手不够,除非向总部要求新增人手!" 我就差点要晕过去了:"你们三个难道还不能保护一个人吗?" "不能!"那个上一次也参加过我在小兰州面给三个大人物举行的酒会的*卫回答得很肯定:"哪怕是加上王先生!" "知道*卫是干什么的吗?知道*卫也分为*戒防卫、随身*卫和现场*卫吗?知道一级*卫需要什么人员配备吗?"姚成功看着我十分惊讶的样子一笑:"按照清代昭连写的那本《啸亭杂录·王府官员制度》记载:亲王出行,需要带长史一人、头等*卫六人、二等*卫六人,三等*卫八人。现在就算精简到最小程度,也得让他们保持一个三人*卫小组才行的!" 我有些不理解:"现在不是有三个人吗?" "既然已经确定这里是晚餐的地方,在我们暂时离开后就不得不留下人手对这里进行监控,这是原则;一级*卫对象在任何公开场合出现,至少也需要两个*卫小组的力量,才能应付随时可能的不测!"那个*卫的小头头又在解释:"我不能负起这么大的责任。" "原来如此,大家就放心起身走吧!"我在笑着对他们说着:"楼下不是还有两位司机同志吗?叫上来看住这两个手无博鸡之力的女孩子应该不成问题吧?你们的*卫小组不是还完整吗?加上我,对付十个八个的应该不在话下吧?" "怎么样?"姚成功就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我的面颊对他的*卫说道:"这样霸道的小拐子是不是从没有见到过?" 其实一些首长要员出行根本就不用那么前呼后拥、动静很大的,更不必要那样*卫森严、如临大敌的,普通百姓对于一般人没什么戒心的,而那些喜欢白*鱼服出行的康乾大帝和一代伟人也没有遭遇都什么不测,也都是如鱼得水,还留下不少的佳话。现在的领导出行,除了讲排场、摆架子,还能有什么?那个云南的农妇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总理车队经过的时间、地点、路线,怎么能准确的拦车喊冤?换而言之,如果布置一个职业枪手,一定一枪一个准! 那个秋天的晚上,华灯初上的双榆树公园并没有因为增加了几个不速之客显得很奇怪,也没有人会因为看见一个一个又瘦又高、长得还有几分英俊的老男人而感到诧异。这里的老少爷们、大妈大婶都对我很熟悉,知道姚成功是我叔叔以后就显得更加热情。几个京剧爱好者拉着他唱了一段《空城计》里的"我正在城楼观山景。"一时兴起,姚成功还接过二胡,拉了一个十大二胡名曲之一的《听松》,博得一片叫好声。 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非拉我过去,我就只好拉着姚成功一起过去。我们王家五兄弟都天生的五音不全,跳舞更不是我的强项,可是却没想到姚成功却能在音乐的伴奏下舞姿翩翩、跳得有板有眼,还能*掉了茄克衫,跟着节奏和那些大妈大婶、大姑娘小媳妇一起跳王蓉的那首《我们的钓鱼岛》:"如果你是朋友,我们有好酒;如果你是豺狼,给你大拳头;如果你很友好,我们握握手;如果你要**,炮弹轰你走……" "这才叫做天外有天,这才叫做人不可貌相!"陪着意犹未尽的姚成功在那个小小的公园的甬道上散步的时候,我自叹不如:"所有的人都说我是个万金油、多面手,自己也常常有些得意,可是没想到姚叔才是集大成者呢!是不是做你们这个工作的都需要这样的本事?"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我可以让你参加一次短训,就能会知道干我们这一行需要掌握一些什么知识和能力!"他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想不想干我们这一行?" "想!做梦都想!"我有些喜出望外,可是马上就想起了峡州南正街、三位一体的三个女子、宝通寺的那座小院,还有近在眼前的卖花姑娘,还有那个学做生意的希望和承诺,还有一大堆割舍不下的眷恋,就有了些吞吞吐吐:"可是……" "听说了,都听说了,有一大帮高人、贵人在期盼着、注视着你这个小拐子呢,我倒是*喜欢那个王六多的名字。"姚成功淡淡一笑:"不过短训还是要参加的,我看中的人选从没有看走眼的,也是会为国家安全**的,不过倒是可以答应你不当职业特工,不然的话,你的金叔、唐姨不会答应,你的女朋友和干妹妹也不能答应,我只能**之美了。" "这也就是说,一旦有了任务,我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是吗?"我在和这个喜欢我、看得起我的大人物开玩笑:"您是不是也得给我一点什么好处呢?" "知不知道?这就是你的长处之一,帮人所求也有所要求!"姚成功吹胡子瞪眼的一脸严肃的望着我:"在我职权范围内,可以答应你的一个要求!" 这就是这个号称中国第一特工、现在掌握所有国家安全、各类情报**领导的狡猾之处。明明知道他是搞情报的,而情报是国家机密,就是我有胆子要他也不会给,自己舒舒服服的得到了一个编外特工不说,也根本不必答应我任何要求。可是我不甘心,望着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三个*卫,我电光火石的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要求,欣喜万分的对他说:"姚叔,你能答应帮我把一个人调回京城吗?不仅是军人,而且也是搞情报的!" 745.都*了一层皮 745.都*了一层皮 一个月以后的一天晚上,京城下起了那一年的第一场大雪,我打了个电话给胡亚萍,把她约到吉安大厦,告诉她有话要说。 "你能有什么话要对我说?难道电话里不能说吗?那么肉麻、叫人听了心痒痒的话都敢说,难道还有什么不敢说的?"一脸冷漠、**冷静的胡亚萍在确定整个时代工程公司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才开始噘着嘴抱怨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两人见面不是说而是做!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雪越下越大,我今晚回不去怎么办?" 我拍拍她那虽然被冻红,可依然光滑的脸蛋在笑着说:"胡姐,其实你离开家的时候就明白,本来你今晚就不能回去了的!" "算你聪明!第一次把我叫到你的公司,第一次让我能看看你的老巢,第一次让我睡你的小*,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不把人家的那个地方弄得肿大、不把人家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是不会放过人家的!"那个酷似马君如的漂亮女人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乐滋滋的踮起脚给了我一个*:"所以我对妈妈和女儿十分坦白的说和你在一起,今晚不回去了,不过说的是和你的女朋友一起睡,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聪明的女人是不是都*有心机的,是不是个个都诡计多端的?"我习惯*的搂住了她已经变成水蛇腰的腰肢在问着:"你妈妈和你女儿对我们的亲密关系是不是有所察觉?" "知不知道你留在人家身体里的那些东西会有多大的能效?知不知道一个心里装有爱的女人的生理变化有多大?知不知道和你做过那点事以后对人家保持青春尾巴有多大的好处?"那个同样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在我面前热情洋溢的女人在实话实说:"女儿一直把你当**慕者沾沾自喜,可是我相信妈妈对我们的事什么都知道,不是说知女莫如母吗?" "说的也是。"我也有同感:"要不然为什么我现在只要一去你家,老太太就嚷着出门晒太阳,专门给我们留机会呢。" "妈妈平时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上个星期却却突然问我,还想不想再生一个孩子,吓了我一跳。妈妈还假装自言自语地说:'如果不想要,做那种事的时候就得让他戴套。'"胡亚萍面红耳赤的在说:"听听,女儿她爸爸不在家,那个'他'不是说你又是说谁?可是妈妈不知道你这个家伙从来都不戴那个东西的!" "讲个笑话你听。"我用自己的手指在她的发丝中穿行:"有一个农妇进城给人家当保姆,给主人收拾*的时候发现一个用过的安全套,不知是何物,便拿去问女主人。女主人反问道:'你们两口子不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吗?'农妇回答说:'当然做,但没你们这样疯狂,都*了一层皮了!'" 那个奔四的女人就笑得不亦乐乎。 "我买了一些你喜欢吃的菜,在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当然还可以喝点酒,也算是一种欢迎和庆祝!"我指着经理室的茶几上的那些一次*的方便碗碟说:"但不能喝多,等一会儿,我还得开车送你到机场去呢!" "大年,求求你好不好?明明知道人家没有你头脑灵活,也没有你想得快的。你又想出了什么新点子?想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那个好看的女副总经理在有些为难地说:"你怎么也不早点对我说?我也好对下面的工作安排进行一些调整,知道人家现在有些身不由己,也知道人家本来就愿意跟着你到天涯海角的!" "说的对,胡姐今晚就飞到天涯海角去!"我在告诉她:"今晚最后一班飞海口的航班,我已经准备了车送你到机场,可是不知道中校的电话号码,还得你通知他接机。" "大年,你在说什么?"那个好看的女人的好看的脸蛋一下子就变得一片惨白:"本来好好的一个夜晚,好不容易才有的一次欢娱,干嘛说起他,还要把我赶到他那里去?" "别这样悲悲切切的行不行?别这样一见面老是想着爱行不行?"我向她扔过去一个大大的牛皮档案袋:"知道你总是疑神疑鬼的,难道就不应该和你开始的时候一样,完全彻底的相信我吗?难道就不能把这个袋子打开看看再说吗?" "谁不相信你了?人家本来就心如止水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你一勾手,人家不就不由自主的投入到你的怀里了吗?你一发话,人家不是乖乖的听从你的工作调动吗?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人家不也是像慰安妇、应召女郎似的苦苦的等着你的电话吗?"她的眼眶里有了些东西在闪烁:"我不看,你知道我看不懂图纸和项目清单的,也不想拿你的临别赠品!" "可是这些东西你一定要看。"我在提醒她:"也许你看过,也许看过不止一次,可是看完以后不准大喊大叫,因为我不想有人知道你这个大美人在这里出现,也不想把保安给招来,让所有人知道财务总监雪夜会情郎。" "什么大美人?早就是昨日黄花了!什么大喊大叫?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胡亚萍噘着嘴打开档案袋仅仅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那里面是她的那位中校丈夫历年来向上级递交的请调报告,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里,那下面自己丈夫的签名她可是再熟悉也不过了。就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些……什么会在你这里?你是……不可能……" "是的,我是不可能看到和拿到这些请调报告的。"我点燃了一支烟,还是很冷静的提醒她:"胡姐可是做财务工作的,是不是应该把这些材料看完再说?" 她有些犹犹豫豫的一张张的翻到了最后,最后是一份有着八一军徽的红头文件,上面盖满了红彤彤的公章,可以看见姚成功在那份申请将胡亚萍的丈夫调入总参三部的商调函上的签署的意见是:"为了加强管理、办理工作调动。"还有一个人也写下"同意"二字,而那个人的名字可是目前主持**日常工作的那位副主席。 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耳语:"大年,这是真的吗?" "说点别的行不行?我敢把***广场按平方给卖了,把故宫给拆了搞房地产开发,也不敢伪造部队的**吧?"我在告诉她:"那可真的是会军法从事的!" "这么来说,这是真的了?我女儿她爸爸的请调报告被批准了?"胡亚萍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和你说的那个中校这些年不知跑过多少路、求过多少人、花过多少钱,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么多年跑下来自己也快死心了,可是你却是怎么**之间做到的?而且还是那两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大人物的亲自批复?" 746.告诉我该怎么办 746.告诉我该怎么办 "有些事我不知道,有些事就是知道也不能说。"看着胡亚萍的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就像那一张薄薄的纸有千斤重似的;她亭亭玉立的身体也摇晃起来,就像风中的芦苇似的,就有了些怜悯,就告诉她:"我下面所说的话,如果被第三个人知道,你就死定了;如果被人说出来、传出去,我就死定了,所以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如果你丈夫问起来,就说是金董事长帮忙游说的,而你是钟玉卿的干姐姐!" 胡亚萍就在拼命地点头。 "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在小兰州面馆请金叔和吴书记喝酒,非要你作陪?为的就是调动你的工作,记不记得那个桌上还有一个大人物?就是文件上的这个人!"我指了指文件上姚成功的名字:"后来他想要我给他工作,我就提出了这个要求。人家是搞特工的,记忆好得很,对你的印象也好得很,就是问了一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要他猜,他说根本不用猜,不是至爱亲朋绝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我以为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可没想到那个大人物真的给办到了!" 胡亚萍的泪如泉涌:"大年,你怎么能……" "要知道我不过就是胡姐身边的一匆匆过客,中校才是你终身伴侣;我们的关系不过就是一段甜蜜回忆,人生其实应该平平淡淡才是真!"我有些感触的告诉她:"我说的这个秘密就请藏在心底、烂在肚子里,如果以后有幸再一次遇见我的姚叔,给他敬杯酒,说一声谢谢就行了,他也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哭声更大了:"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废话,不帮你帮谁?"我把那些纸张从她的手里夺过来,小心翼翼的重新装进了牛皮档案袋里:"这可是原件,知不知道被泪水打*了会很麻烦的?" 胡亚萍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的上身贴到了我的身上,用自己那****的*部***我的*膛之上,给了我无数个含情脉脉的*;那一双秋水盈盈、泪水朦胧的双眸凝视着我,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面都含着一团火似的**心魂,那般成熟娇媚、徐娘**的表态叫人神魂颠倒;粉脸羞红发烫,芳心不停的跳跳跃,呼吸也变得**起来,就会和以往到了这样的状态一样有些手足无措! "大年,我该怎么办?"胡亚萍在接*的间隙问着:"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刚才不是已经对你说过了吗?等一会儿我送你到机场乘今晚的最后一班航班飞过去,通知你丈夫接机!"我还是表现得很冷静的:"现在你就得给你的家里、金董、秘书、司机和所有有关的人打电话,告诉他们,你刚刚拿到**的批文,马上去给女儿的爸爸办调动手续,所以不得不取消原定的工作计划和安排!" 那个依然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所震惊、依然在激动中泪眼朦胧的胡亚萍还在用她的纤纤细手勾住我的脖子,气喘吁吁的拼命的用自己的樱唇寻找着我的大嘴,**甜蜜的**像小蛇一样*着我的嘴唇。我揉弄着她如丝的秀发,慢慢的把手伸到她衣服下边。我已经对她的着装很熟悉了,把她的文*往上推了推,就能**她滑嫩**的**,那种美好的感觉就能充满我的充满渴望的心扉。 "胡姐,到了那边以后千万别光顾着演久别胜新婚,要记得轻重缓急。调动的事情必须趁火打铁,必须抓紧时间!"我在一再提醒她:"现在的关键不在京城而在对方的军区,所以你们就得快刀斩乱麻!"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胡亚萍已经在帮我解除衣服的束缚:"我都听你的!" "听说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没有?你们要做的就是坚决用这张**公函作为武器,阻止对方单位用技术骨干、情报专家、南海吃紧为理由留住你丈夫。单位不行找部门,部门不行找军区,要始终强调'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全军服从**'的组织原则!"我也在手忙脚乱的帮她在解着纽扣,还把那些需要提醒她的一些话继续说下去:"万一对方态度强硬,你可以让你的丈夫先飞回来向单位报到,以造成既定事实!你当然可以留在那里当人质,谁也把你无奈何!两天以后让金叔发难,那就是王牌!" "如果能把你也派过去那就太好不过了,我们就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虽然是第一次来,可是已经听我介绍过很多次了,胡亚萍就拉着我轻车熟路的走进了那间小屋,在我的那张小*上舒展了自己的身体:"大年,还记不记得我们这一次已经有多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吗?所以你得补偿我!" 当情感的浪潮呼啸着扑过来的时候,胡亚萍的身体会剧烈地**,会缓缓闭上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杏眸,会双臂抱住我的脖子,**离得我的面孔很近,说话之间呵气如兰,阵阵好闻的女人香味扑鼻;虽然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我们两个人都能感到自己的**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似乎有一种十分神秘的力量,正通过她的肌肤,或者是我们身体自由联通的通道**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将一种浓烈的爱情之火进行互联互通。 我们兴奋极了,互相搂抱着、互相**着身体,好像是缠在一起的两条泥鳅。我**的时候,她会很有节奏的在**;我冲到最深处的时候,她会全身瘫软、*起了身子、那个里面已经*得一塌糊涂;我开始冲锋陷阵的时候,可以听见我们两个人的血管都在无可挽回地暴涨,身就像要被分裂似的,似乎可以听到骨节发出的声响。那种被瓦解的感觉,是大祸临头时的痛苦,是幸福降临时的狂喜,也是开炮的时候。 虽然外面天寒地冻,可是用着暖气的那间小屋里依然温暖如春;虽然窗外雪花越飘越大,可是我们两个人没有一点寒意,反而热得厉害。我的动作会越来越快,这个酷似马君如的漂亮女人会发出**,短发柔丝乱摆,一对大大的*器在不停的摇曳着、**着,就似花开两朵,在狂风暴雨中不停的摇摆,可是却依然还是站立着。 我就像是在大海上航行,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可是我**的小舟却一次又一次的从巨浪中十分灵巧的穿出来,她口中的**在我耳中就变成了冲锋的号角,鼓舞着我的那头独角兽攻破了一个又一个顽固的堡垒。到了那个阶段,我们两人就似乎沉浸在欢愉的海洋中,跟随浪涛高低起伏,让潮水带到天涯海角,活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伊甸园里。 747.你做完了再说 747.你做完了再说 其实女人过于聪明也是个大麻烦,我所喜欢的那些女人个个如此,不是像穿了裙子的拿破仑,就是不长胡子的诸葛亮;不是像慈禧太后似的老谋深算,就是像杨澜似的是个知性女人,胡亚萍也不例外。当她最后一次收缩刚刚结束,我刚刚退出的时候,她就不知为什么明白了我送给她的这份大礼后面没有说明的一些意思,马上就在*上坐了起来:"大年,这些酒菜和刚才的亲密接触究竟是为我饯行还是最后的晚餐?" "这话是怎么说的?就算以后我们不再是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就算是把你完完全全的还给了中校,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我在安慰她:"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还你一份宁静的生活,这就是我的宗旨;能够在最好的状态下和你分手,给你我留一份最好、最甜蜜的回忆岂不是一件大好事?"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嫌我老了?" 我在摇头。 她就有了些咬牙切齿:"把我玩腻了?" "胡姐,你能看懂我,所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回答说:"知道我对你的那种贪婪依然未变,知道我对你的霸占很感兴趣,也知道我们只要在一起,我就会变得疯狂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仅仅就是……" "开始的时候是你命令我服从的,而你知道我原本是根本不敢的。可是我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也不能克服对你的思念,就带着舍身跳岩的决心去做了,结果就知道了不少的幸福和愉悦,结果就知道了人原来是可以这样活着的,也知道你的出现对我意味着什么?"她的声音很沉重,也很失望:"我晕了头,什么给我换工作?什么给中校调动工作,我以为都是为了我好,原来都是为了和我分手打下的伏笔,都是准备这个时候潇洒的从我身边转身而去!" "其实不应该这样理解……"我刚刚想对她进行解释,可是我的预感正在紧急提示我,她下一步想*什么,就吓了一身冷汗,飞快地把那个档案袋抢到手里:"胡姐,做做好事行不行?你就是对我有天大的不满,也不能拿着这么重要的东西撒气吧?" "天哪,原来你真的能知道我在想什么?真的能预先明白的!"胡亚萍就在那里叫着说:"大年,你现在给我听好了,今晚我哪里都不去,就呆在这里,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把那商调函撕掉!我们的关系是你开始的,可是什么时候结束得听我的,我不发话,你就永远是我的!其实你知道我的要求并不多的!否则的话,我还是把那給撕掉!" 我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以后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阳奉阴违、出尔反尔?" "像你这样一诺千金的人难道也会说话不算话吗?"胡亚萍其实也是很谨慎小心的:"当然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保证什么的?" 我就会像饿虎扑羊似的扑过去,我认为那就是最好的承诺,她也认为是那样;我在再一次**的时候会很爽快的承认,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分手,她就哭哭啼啼的把我暴打一顿;我说等一会儿暂停的时候起来吃饭,把那些酒菜加热的事情应该由她去做,因为我是体力劳动者,她就会笑得不亦乐乎,就会答应的很快,就会表现得更好。 世间上有些好奇怪的现象无法解释,比如一个简单而微妙的情绪居然能演变成爱恨情仇,就给了人一些欢喜、一些愁绪、一些思念、一些仇恨、一些期待、一些遗忘,更要命的是,有些人居然会因此要死要活,或者是如胶似漆、或者是恨之入骨;同样如此,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明明也是一个简单而且不断重复的机械式的动作,居然能带给人类如此**的快乐,让人忘掉烦忧,陶醉其中,或者舍命追求、或者念念不忘、或者乐此不疲、或者卿卿我我;而渐入佳境的时候,随着一轮势如破竹的冲刺,就会把男女双方双双推向**的*峰。 我就是在渐入佳境的时候引而不发的:"胡姐,我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事?" "不听,什么都不听!"那个**绵地躺在我怀中任我驰骋的胡亚萍一个劲的摇着头:"这是什么时候?你做完了再说!"。 这个因为从未传出过绯闻而令人感叹、因为工作狂而令人尊敬的漂亮女人只有在我的面前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一张**丰满的脸蛋引人转眸,*前的一对丰满而坚*、没有一点松懈和下垂的山峰极富有**,粉红的晕*、两粒有如樱桃一般的凸出自然而迷人;她的身体实在太美了,光滑修长的脖子、凝脂般的肌肤、晶莹细腻、曲线玲珑的腰身,加上依然可以弹指可破,而且**滚的**,简直就是一尊维纳斯女神。 "有些事情不说不行!"我一面亲吻着她的**,一面抚*着她那**细腻的肌肤,把握着她的一对肉团轻轻按下去,又放开让它弹起来:"任何事情都有个优先权的。" "所以你才在把人家玩腻了以后想逃跑,所以你才会有了新欢以后想把我抛弃!"她用自己的小手轻轻的把握着那个已经沾满**的男性骄傲在埋怨着:"人家哪里做得不好的可以改,你也可以提出批评的,不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吗?可就是不能不要我!上次亲热的时候你不是还表扬人家配合得很默契吗?" 我说的是真的。当**一浪接一浪的汹涌而来的时候,我的**就好像在湖面拋下了一颗石头,层层涟漪就从中心点向外不断地扩散出去,她的**的身体就会变成一张水*,让我的整个人在这波涛起伏的浪潮中浮沉;而我的出出进进的更是使得她灵魂也飞到九霄云外,**会带动那个部位的肌肉一松一紧地像鱼嘴般的吮啜,连锁反应下自然使我越战越勇,就会将无限快意送给她以作为回馈。 "因为那个问题很重要!"我拨动了一下她*前的一对樱桃:"京城的区域很大,你想把中校放在什么地方?" "老天?"她当然明白我说话的意思,红着脸蛋在小声的叫着:"你连这样的细节都考虑进去了,居然还敢不要我?"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已经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的**,感受到她对我的热情地反映,就不由得快马加鞭、穿梭不停,一阵阵令人心醉的舒畅开始往身体四处扩散,令所有的细胞都变得亢奋起来,有一种情绪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从我的身体里**到她的身体里,然后又横冲直撞的突围而出,像一团火似的燃烧了她,也燃烧了我。 "我现在的工作太忙,家里根本照应不到,如果他的工作单位能离家近一点,似乎就可以解决我的后顾之忧。"她马上又在声明:"可是离家太近,两个人距离也太近,加上还有我对你不变的感情,会不会弄巧成拙?反而会影响家庭和睦?" "说实话,放你走,我舍不得;不放你走,又于心不忍!"我在进行最后的冲刺,气喘吁吁的在说:"我想中校还是离家近点好,你我见面的机会有得是,相爱的人到什么状态都可以有办法,就是现在这样的状态,我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冲锋号吹响的时候,炮火横飞、硝烟密布,激励人心的号角鼓舞着勇士奋不顾身地去冲锋陷阵;我更像一个进攻城堡的战士,用尽所有气力,横冲直撞、坚忍不拔,尽管已经疲劳不堪,也务求在最后时刻冲锋在前,把胜利的信号弹发*上天。骤然之间,礼花四溅,令人措手不及的**突然再次降临,把我们两个人完全笼罩着,就像在那一瞬间两人之间突然接通了电流似的,幸福的无与伦比。 "还是那句话,我听你的。"那个全身软得像滩烂泥的胡亚萍在吐气如兰的说着:"谁叫你才是我真正的小丈夫呢?" 748.苦恼人的笑 748.苦恼人的笑 钟玉卿很快就走红了,红得在那段时间成了百度搜索榜上的热门人物。一方面是因为她作为手模担任的那个"你能比我更好"的法国珠宝广告一炮打响,在王府井开业的那家充满法国浪漫情调的珠宝店生意火爆,其他由她拍摄的各类广告也在开始在京城的各种媒体上狂轰乱炸,几乎所有展示纤纤十指的都是属于她的,所以很快就红了,还被誉为京城第一手模。 她红得很快,几乎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和"绒毛鸭子初下河"的时候就直接大红大紫了。当然不仅仅因为她的那双玉手好看,人也长得如花似玉的,更加上她和一个副部级官员的名字有了某种联系,据说就有了神秘的后台,就有了手眼通天的本事。有一张她给一个又高又瘦的老男人点烟的照片拍的也不错,角度、光线、时间和曝光速度都不错,就能把女孩子春笋般的手上的打火机、老男人脸上的皱纹和微笑全都表现得栩栩如生。 可是那张照片在网络上出现不到一小时就被紧急删除了,自然就引起不少好色之徒的关注和好奇,就有人会进行转发,不过以后被转发,网管更是会在第一时间给删除,这就叫人难免浮想联翩。香港一家电视台发表了那张屡屡被删除的照片,只不过那个老男人的脸上被打上了马赛克,而且解释说是叔叔和侄女,前几年不是流行过"干爹"吗,怎么又改成"叔叔"了?这样的接二连三的绯闻更是成了京城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钟玉卿就是想不红都难! 女人想出名,在现在这个思想解放、个性十足的社会其实很容易,区杰良说一是美女,二是才女,三是政女,四是裸女。他进一步解释说:现在一些令人吐槽的女人也被称作美女,不知见到了囡囡作何感想?那个被捧成才女的于丹在北大被轰下台是迟早的事,因为她就是哗众取宠;政女国外很多,撒切尔夫人、克林顿的老婆希拉里都是;倒是裸女国内居多。那种敢在人前暴露的女人比比皆是,人后的就数不胜数了。 而在秦峰的眼里,一个女人要想出名其实有三条捷径。一条是嫁名人,只要攀上名门望族,嫁给富翁大腕,就会一夜窜红;二是傍大款,让那些或者有权有势的大款说上几句话、或者钱多的花不完的大款们施舍出一点出来就可以把人捧红;三是自做绯闻,名人嫁不着,大款也傍不上,只好自己动手制造绯闻,让那些娱记们像如蝇逐臭似的追过去,这是现在的时尚;四是自我展示,因为现在这个年代不看脸蛋是否漂亮、体形好不好看,只要有色心的男人,就有色胆包天的女人。想想那么多暴露的照片和有意无意露底的举动就略知一二。 出了名的女人都是各种社交场所、各种盛典、电台电视和各种媒体的宠儿,更是那些灯红酒绿、声色犬马之处的常客,也是各级领导关心的对象,钟玉卿也是这样。不过好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央委员、一个三星将军,肯定没有哪个官员敢再次企图染指,有钱人不信这个邪,可那个手模就是滴酒不沾,也很少露面,苦于找不到机会下手;娱乐圈的那些大腕自然也对这个青春的漂亮女孩子垂涎三尺,可是她既不想拜师学艺,又不想到娱乐圈去发展,还不想单独喝喝咖啡什么的,也就无计可施。 不管在哪里做什么,也不管有多忙,囡囡都坚持每晚九点以前回到她在花无缺花店二层阁楼的那个家,如果有拍摄任务或者推不掉的应酬耽误了,就会打电话命令我去做护花使者。如果我也抽不出身,就会把我的一些朋友派去;如果那些被囡囡称为狐朋狗友的人也没空,就会把白冰冰派去,那又是一叫人眼前一亮的靓女,可是那个头牌花旦连照片也不愿让人家拍,因为她现在仅仅只希望做个幸福的小女人。 钟玉卿对自己这样的一夜成名一点也不看重,自嘲自己就是个暴发户。可是她对出名不感兴趣,从一开始就希望慢慢的任名气逐渐黯淡、任自己的名字逐渐在人们的视线里消失,仅仅只记住她的那双手,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她其实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出名。可是她不想让自己和暴发户爆发的快、毁灭的也快一样,而是想在得到了关注和名气以后,有效地使用或利用这些资源。这就是一个苏州女子的精明之处。 其实除了在人前人后显得十分光鲜以外,当手模的女人其实有很多的麻烦。比如在护手这方面,就规定不能用面霜代替护手霜;尽量减少接触洗洁精、皂液等碱性物质的机会;经常要用含维生素E的营养油按摩指甲四周及指关节,去除倒刺及软化粗皮;除了坚持做做简单的手指操,锻炼手部关节、健美手形,还要调理好日常饮食。 "大年,你真是好福气!"徐利民显得十分羡慕:"一天到晚不是和香喷喷的花在一起,就是和香喷喷的好女人在一起!" "女人全是优点。"我在信口胡说:"妖的叫美女,刁的叫才女,木的叫淑女,蔫的叫温柔。凶的叫直爽,傻的叫阳光,狠的叫冷艳,土的叫端庄,洋的叫气质。怪的叫个性,匪的叫干练,疯的叫有味道,嫩的叫靓丽,老的叫风韵犹存。牛的叫傲雪凌风,闲的叫追求自我,弱不禁风叫小鸟依人,不像女人的叫超女。" 囡囡就说我是统战部的官员。 而手模一旦出名以后,更是要求苛刻,除了不能让手长时间浸在水中,洗手时绝不能用洗衣粉、肥皂等碱性大的洗护品,水温不能过冷或过热,洗手后,一定要用干净、柔软的毛巾擦手,然后马上抹护手霜;除了不管夏天还是冬天,外出时必须给手抹上防晒霜,然后戴上手套;还有每周用磨砂膏进行一次手部按摩洗净双手,还有洗一次手抹一次护手霜,床头、厨房、卫生间、办公室、随身提包等都要备上一支护手霜;即便是睡觉,也要戴上棉质手套。 "听起来似乎有些麻烦,也似乎有些不方便。"区杰良若有所思的在说:"你们两个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如果还戴着手套,恐怕有些动作就做不出来了。" "可不是的,那就是苦恼人的笑!"我还是在随口胡说:"好不容易有一天看见囡囡坐在床头手脚乱动,突然脱掉手套,抓住我的小JJ一阵猛揉,自然就会坚硬如棒。我就会兴奋的去脱囡囡的衣服,她问我想干嘛,我问她在干嘛,她说刚开始学开车,想练练挂档!" 大家就笑得不亦乐乎。 当了手模当然应该少做家务,即便要做家务,也要先抹护手霜,一定要戴手套,而且要戴双层手套。一层是棉质的,二层是橡胶的;摘菜或者开启瓶塞的时候,尽量使用工具,以免损伤手部皮肤;还要避免双手直接接触酒精或其他消毒剂;还得每隔半小时脱下手套让双手透气;还得尽量减少直接以指甲接触东西,或将指甲当成工具来使用;还得保持手部干燥…… "妈的。"秦峰就会摆着头说:"听起来就麻烦,还不如不做。" "说得对!"钟玉卿在表示赞同:"那该谁做呢?" "人家刘仪伟那么矮一个个子也当新好男人,放着这么大一个男子汉不加以利用就叫浪费资源!"秦建也会凑热闹:"当然前提是京城第一手模得哄着他一点!" 囡囡就会搂着我的脖子做幸福状。 749.读书去 749.读书去 其实做手模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还是很悠闲的,加上钟**又是一个生性腼腆、性格内向的女孩子,既不想扬名立万、也不想引人注意,更不想和那些有权有势、有钱有心的人拉上关系,和那些娱乐圈的名人混在一起,自然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呆在她所喜欢的花店里。可是按照规定,她又得精心爱护好她的那双能赚钱的手,花店的一些工作也自然不能方便再*,也就有些无所事事了,成天不是和白冰冰说话就是呆在二楼的闺房里看书。 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越来越忙,可又不想让钟**一个人呆着,就在冬天的寒风里,带着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她跟着我一起上地铁、挤公交车,穿过大半个京城去拜访新客户、走访老朋友。所到之处,囡囡自然会得到热烈欢迎,也会受到极好的款待,可是仅仅只是坚持了一天,她就在喊受不了,就在说自己累得不行了,还说自己不是搞销售的料,也不是出头露面的性格,不过就是公主的胚子丫头的命。 可是我坚决不能让她回到原来那种半封闭的状态,也不能容忍她就这样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她倒有一个主意,只要我能天天到花店吃饭,她就宁肯成为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厨娘。每天买菜做饭,举案齐眉,小日子就会过得很快的。还振振有词地说:"一个女人如果不知道在生活中内敛一点,往往就会非常让人讨厌,自高自大更是做不得的。内敛是一个还算得上好看的女人在女人堆里生存法则的第一条!" "读书去!"这是我的决定:"不是大学没毕业就出来逃婚了吗?现在既然有了大把的时间,也有了生活保障,就应该继续学习。" "读书?"她惊讶地望着我:"读什么书?" "你以前不是读的师范吗?北师大怎么样?文学院怎么样?还是读你的中国语言文学专业怎么样?"我在提出自己的建议:"请唐姨出面说说,当一个自考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就不用住校了,每天挤挤车也是一种锻炼!" "九斤!"只要心情激动,这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子就不叫我先生了:"是不是早就蓄谋已久了?极有可能从知道我的身世以后就已经打定了这样的主意!" "真人面前说不得假话,出家人不说诳言!"我说的诚心诚意:"我们南正街的人很多都是在长江的风口浪尖上讨生活,文化不高、知识面却很广,对天地君亲师尊敬有加。我们王家的二妈就因为是特级教师所以特别引人尊重,不管男女老幼,见面都会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邱老师。'所以我小时候的第一个理想就是想长大了以后也当一名老师!" "就是那个*喜欢你的二妈吗?"钟**有些惊讶:"她也是老师?" "囡囡,什么是'也'?你还不是老师呢!"我在接着说道:"无论是那个周游列国的孔夫子,还是慷慨就义的李大钊;无论是那个桃李满天下的周培源还是那个最美的女老师,都能够叫人为之敬仰,所以老师被喻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像园丁、像春蚕、像蜡烛,爱岗敬业,无私奉献;无论是高尚的情操、文明的语言,还是端庄的举止、丰富的知识,都能通过'润物细无'的育人作风给学生终生的影响,而那些具有良好的自身修养和具有高尚人格的老师则可以成为学生的楷模!" 她就有了些微笑:"所以就得让你的女朋友来帮你完成这个心愿吧?" "这仅仅只是一个方面而已。"我说的很诚恳:"不是书香门第、不是教育世家吗?不管你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以后承不承认我是你的丈夫,我都是当仁不让,所以你就得完成他们的理想;不是三代单传吗?不是没有男丁吗?以后我们有了儿子还让他站在三尺讲台上教书育人,不管你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以后承不承认我是你的丈夫,但你的儿子是个教书匠肯定会被他们所欣然接受吧?" "九斤。"囡囡的眼里泪光闪烁:"我真的该对你说一声谢谢!" 如今在中国上大学不再是一件大难事,因为那些当官的、有钱的、知名的、能说会道的、鱼有鱼路、虾有虾路的人都把自己的子女送到国外去镀金了,还是应了那句话:"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加上人口生育政策的影响,适龄的大学生源逐年快速减少,再加上硕士生找工作面临越来越大的尴尬和压力,就使得各个大学有些朝不保夕的危机感。 在全国大学排名第八的北师大虽然没有这样的忧患意识,可是京城电视台的一姐的出面,加上钟**又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还有志于投身教育事业,自然就满口答应了。在唐岚对那所文学院的院长进行了一次专访以后,钟**的入学一路绿灯,而且被破格直接列入正式学生的名单,从大三开始读起。 据说那个漂亮女孩子在那所文学院一露面就被评为文学院之花,只是没人敢和她套近乎,因为送她第一次上学的就是那个传闻中的金董,就在那辆奥迪A8的后排接受了钟**的拥抱和贴面亲昵,就证实那个传闻绝不是空穴来风。可是还有些男学生不知好歹,总是想找机会和她搭讪几句。通常她是不搭理的,迫不得已站住了,冷艳的望着对方,声音冷的就像是京城寒冷的风:"别和我说话!我叔叔知道了,你就在这所学校呆不住了;我男朋友知道了,你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信,尤其是那些有一些家庭背景、也有些钱的男生偏偏不信,不仅想和那个古典美人似的大女生说说话、而且还会直接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结果真的不知为什么就不能再在文学院呆下去了,知道内情的老师会告诉那个男生的家长:"官大一级压死人!你知道你们之间相差了多少级吗?惹不起还是能躲得起的!" 也有一些在女生身上屡战屡胜、长得像种马似的小白脸也不信邪,不仅想方设法和那个十指纤纤的手模坐在一起听课,而且还在从北师大开往双榆树的车辆上设法一路同行,甚至还会到花无缺花店进行拜访。我就找了个时间,把那个家伙拖到文学院的一个僻静之处教训了一顿,只打他的那张自以为得意的脸,而且打得连自己都有些感觉惨不忍睹了才算饶了他。钟**还害怕那个家伙进行报复,我告诉她:"如果是个有能力、敢担当的男人就会或者找我摊牌,或者直接把你从我手里抢走,这样磨磨蹭蹭的有什么用?" "先生以为世界上的男人都和你一样不讲道理吗?都和你一样一见面就认定人家非你莫属了吗?"钟**会不睬的对我说:"知不知道在恋爱开始的头三个月,你其实并不是你自己,而是自己的形象大使?所以人家做的没什么错!而且相爱的时候,男人往往把女人比作星辰、飞鸟、天使等等与天空有关的事物;到了恩断情绝的时候,男人才会把天空据为己有,把爱过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有些哲理。"我在问她:"我从来不会做形象大使,所以才会被骂成混混、**、土匪、坏蛋和小拐子。你是想让我把你比作与天空有关的天使还是把你当作地上的水**?" 她有了些好奇:"天使和水**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得去了!"我在胡说八道:"天使总不能一辈子在天上飞吧?跌落到地上就成了画皮;水**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用来吃的!你想做哪一种?" 她根本不会回答。 750.京城小吃九十九 750.京城小吃九十九 从那以后,我成天在外面谈业务、收账,钟**天天到北师大文学院去读书,白天见面的机会不多,可是她的手机短信不少,我的手机上时不时的就会传来接受信息的铃声。 有时候是些很有哲理的段子:"女人不一定要长得漂亮,因为漂亮与生俱来,不可强求,但可以让自己有味,一种属于自己特有的味道,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有味的女人,需要学识、需要修养、需要温柔、需要*怀、需要自己所认为的一些优秀的品质,所有这些,自然就会汇集成属于自己的一种气质、一种内涵。这样的女人就拥有了自己的一种独特的味道!" 我会用短信回答她:"女人如花,花似梦;女人如茶,茶似人生;女人如草,草似生命;女人如水,水似镜!风信子的香味是怎么样的?我无法用语言和文字进行表达,可是我也会闻香识女人,即便是闭着眼睛让一万个女人从我面前走过,我也能准确无误的**你,因为那就是你的独特的味道!" 她会在一些短信中柔情似水,写出一些精美的文字:"女人如花般的散开在天涯,如同那陌上的花儿,寂静的开放着,或**如桃花,或大气如牡丹,或多情如水仙,或浓情如玫瑰,或纯洁如雏菊,亦或至诚如葵花……每一朵花都有它独特的花语,都有它独有的香味,或馥郁浓香如郁金香,或幽香袭人如兰花,或暗香浮动如丹桂……就像每一个女人,都有她与众不同的气质,或兰心蕙质、或小家碧玉、或温文尔雅、或聪明伶俐、或热情如火、或腼腆文静……可是无论是天生的国*天香,还是固有的小家碧玉,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巧笑倩兮,**盼兮。" 我可没有这样的诗情画意,所以用短信给她泼一瓢冷水:"胡兰成终生难忘的秋月之夜,是他一人守着花轿,花轿内是他的新娘,胡兰成用拿着白果的手,碰了碰轿内她的手,意思是给你的,那是一种习俗。那如玉般的手害羞地伸出来、接过去,紧紧握在手心里,在缩回花轿里,两个人隔着轿帘一时无语。此情此景美得就像是个恍惚的梦,但那新娘不是张爱玲。我也有这样一个梦,可梦里的新娘就是你,打也打不走!" 因为最后那句话,钟**还是在短信里显得洋洋得意:"爱一个人,如果能说出理由,其实都很肤浅。有一种挚爱,根本无法说出理由,就是觉得他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他就是自己的唯一,也愿意他**自己的生命,就是这样一种莫名的强烈吸引,把两个生命紧紧地联结在一起,这种爱才能给人以最甜美的幸福,这种爱才能真正地让生命的激情得以充分释放和燃烧,才能真正达到无以伦比的境界,一种忘掉自我融入对方的美妙体验!而这样的爱情,才能令人感动! 我在短信中告诉她:"那样的爱都不是真的,真正的爱就是看对了眼这么简单!我一直认为追女生从来都是件十分简单的事情。如果觉得自己追得很艰难,多半是找错了目标、追错了人。因为如果一个女生费尽力气才追上,那么还不如费尽力气也追不上。因为,经过这样艰辛才拥有一个女朋友,两人之间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极不平等的、也是很不值得的!" 她有了些生气:"所以我是最容易的手的?" 我大言不惭的说着:"对我的确如此,对别人却难如上青天!" 有句话说的好:"京城小吃九十九,样样叫你吃不够。"千万别说是吹牛,那可是碾盘碰磨盘--实实在在的,或者就是钟**所说的那种申城话--实打实。 九十九种小吃是:爱窝窝、蜂糕、扒糕、白水羊头、百果年糕、爆肚、冰糖葫芦、薄脆、茶汤、炒肝、炒疙瘩、炒红果、春饼、春卷、褡裢火烧、豆沙酥、豆馅烧饼(又叫蛤蟆吐蜜)、豆汁、墩饽饽、茯苓饼、缸炉烧饼、锅贴、果脯、核桃酪、核桃酥、糊饼、糊塌子、蝴蝶酥、黄糕、馄饨、姜丝排叉、酱肘子、芥末墩儿、京东肉饼、**饼、卷糕、开口笑、老豆腐、栗子糕、栗子凉糕(又叫栗子羹)、凉糕、卤炸豆腐、卤煮小肠(又叫卤煮火烧)、豆面糕(又叫驴打滚)、绿豆糕、萝卜丝饼、螺蛳转、炒麻豆腐、猫耳朵、玫瑰饼、门钉肉饼、蜜饯、蜜三刀、面茶、奶饽饽、奶酪、奶油糕、奶油炸糕、北京南瓜饼、牛肉麻饼、牛舌饼、盆糕、起酥饼、千层糕、秋梨膏、肉末烧饼、萨其马、三不沾、馓子麻花、山药饼、山药京糕、京糕、烧麦(又叫烧卖)、烧羊肉、大寿桃、酸梅汤、糖耳朵、糖火烧、糖卷果、藤萝饼、豌豆黄、碗糕、小窝头、杏仁豆腐、羊肉杂面、羊眼包子、羊杂汤、腰子饼、一品烧饼、银丝卷、芸豆卷、枣糕、枣泥酥、炸布袋、炸酱面、炸三角、蒸食炸、自来红\自来白、酥盒子。 钟**也是个百变魔女。上午,我在顺义和人谈一项工程的时候,她给我发来的短信甜言蜜语,那是众多的网络情话的一种翻版,我就会拿给所有的朋友看,还自吹自擂的说:"好女人其实是男人的学校,毕业出来的就是好男人。所以,有些剩女感叹:为什么成熟的男人、好男人全成了人家的老公,没结婚的男人没一个像样的?就会有人好心的提醒她:妻子们培养好丈夫都是自产自销,没有男人能自学成材!" 不过,有时候也会发脾气、耍性子,或者在电话里怨天恨地的说我一大堆不好,或者怒气冲天的说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被我拉上了贼船,还威胁说要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她的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地铁上赶回京城的中心城区,车厢里人多耳尖,不好说什么,就只好给她发一短信:"历史课上,老师提问:'当年鉴真和尚三渡日本,有一次在海上差点遇难。当时他说了一句经典的话,这句话是什么?'教室角落里传出一个下学生弱弱地回答声音:"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 等我到了六里屯和一帮哥们坐在一小饭馆里抱着酒瓶吹的时候,钟**的电话又来了,就和刚才完全变了一个人,说是她下午学校没课,所以提前回花店去了,刚刚在地铁站看见一乞讨的大汉被城管队员带走,她的疑问是,为什么说乞讨者影响从城市形象?巴黎、东京、纽约、伦敦就没有这样的人群吗?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又高又壮的男人不去找一份正当职业?我就告诉她,很多人在现实生活中将赵传的那首"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改编成若*个版本:我不完美,可是我很真实;我不漂亮,可是我很酷;我不富有,可是我很快乐;我不成功,可是我很自信;我不多情,可是我懂得珍惜。 她当然还是会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发微博,我说这也属于一种骚扰,她根本不以为然,说什么早请示、晚汇报是我命令她做的,而这样做也是她自己喜欢做的!我就有了些感动,就从护国寺小吃街上买了一些京城小吃飞一般的也赶回了花店。看见那些小吃,白冰冰就会心花怒放的和我热拥,那两个售花小姐就会高呼"大年哥万岁!"可是只有囡囡最现实,她会像一只好吃的馋猫似的直接扑向那些小吃。 751.围棋会吗 751.围棋会吗 由于有了一些像金熙浩所在的那样大型企事业单位日常和会议用花的长期订购,有了旁边那家国外大型商业零售商场的人气带动,也有了电话和网络预订、已经送花上门的服务,重装开业的花无缺花店的生意一直很火爆,所以钟**声称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一个生意人:"理想很丰满、现实很**!什么AAA制、什么裸婚、什么丁克族?其实都是那些无房、无车、无钱的男人想出来的无聊骗局,专门哄骗那些无知的少女罢了!" "可是你也说过:爱情就应该抛弃金钱的世俗,真心相爱才是最重要的。"白冰冰在提醒她:"王先生也是一个'三无'男人!" "话是我说的,可物质基础也是必需的,不然的话,把一个身无分文的我赶到街上去,不到一天,不是变成餐馆女招待就是变成夜店的啤酒女!"囡囡很得意的声称:"跑外勤、搞营销,就是做生意的第一步,你以为我会看上那些只会挥着拳头、打打杀杀的社会小混混吗?会看上那些只会谈情说爱、甜言蜜语的小白脸吗?你以为先生是'三无'男人吗?非也!他现在的工资加奖金和提成,已经很可观了,一般的高级白领也就只有那个数!" "原来如此。"白冰冰一笑:"原来自命清高、一尘不染的囡囡也是一个拜金女!" "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每一个未婚女子就像是有了基础保障一样安心,就是大龄剩女也会凭空小了好几岁,又有耐心慢慢地挑选爱人了。"囡囡还可以举例说明:"比如有一'三无'男人声称喜欢我,向我征询意见:'我们先租房子住,结了婚、攒了钱以后再买房子吧?'我一定会拔腿就走:'那我还不如先租丈夫呢!'" "囡囡聪明!"我在一边说道:"漂亮是女人的通行证,这不过就是一句老话而已,也算颠扑不破的真理。明明知道两位卖花姑娘都是糖衣炮弹,努力了半天最后也不见得会赢得美人归,但就是死心塌地、心甘情愿的讨好你们,这就是既漂亮又聪明的女人的魅力。而那些缺乏视觉效果的女子尽管大多数都证明明明是良药,可是因为苦口,男人常常下不了最后决心娶她们。不知是哪一方的悲哀?" 白冰冰很冷静的在说:"我就属于良药苦口的那一类!" "冰冰,你就算了吧?如果你是,要那些真正缺乏视觉效果的女子情以何堪?如果你是,先生会把你视为我也同意的红颜知己吗?"钟**当然会反驳她:"男人往往把工作上的拍档与生活中的伴侣分得很清楚,所以,他会喜欢与他们公司的那个女强人合作的同时爱上我这个不够温柔的女子,也会和你这个可以推心置腹的红颜知己饮茶的同时对我一见钟情!" "冰冰,千万别上当!你就是我的*妹妹,这样的关系的想象力可以无限扩展!"我在笑着提醒着:"要知道男人最大的秘密往往会告诉红颜知己,而不是同性、家人或者妻子。可是当红颜知己成了男人的一种**,她的这部分权力马上就被取消了,这叫做有得有失" 白冰冰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的:"王先生会让我有得有失吗?" "想,当然想!能够一箭双雕、而且是一个古典美人一个现代美女,那就叫心满意足!"我会大言不惭的回答:"可是我到人民大会堂想向人大递交修改一夫一妻条款的建议草案的时候却被武警战士轰了出来,还指着我的鼻子说:'精力过剩*点别的什么不行?为什么尽想这些歪门邪道的!'" 两个漂亮女孩子就会笑得不亦乐乎。 花店的所有人都很欢迎我,钟**自不必说,只要一看见我出现,就会笑嘻嘻的说什么"老板前来视察工作。"就会毫不掩饰的和我做出一些搂搂抱抱、**捏捏的很亲热的举动,当然是做给别人看的;如果囡囡不在,白冰冰就会变成一个厨娘,精心的为我做几样菜,也会说"要想得到男人的心,就得满足男人的胃"之类的话,也会催着我去洗澡,非常乐意地为我洗衣服,包括****,那是做给我看的。 那个技术不错、身体也不错的老司机很欢迎我在花店的出现,往往就意味着他可以提前下班,我会担任他的开车的任务;那个很有些学问的花艺师和两个招聘的售花小姐也很欢迎我的到来。因为我从没有任何架子,对女人彬彬有礼,还很会说笑话,店里的脏活、累活、重活都做得心甘情愿,也乐意听人使唤,而且平易近人,在没有客人的时候玩玩扑克也不反对,有时候甚至把我也拉到牌桌上。 "千万别和王先生打麻将!非输不可!秦老板说过,王先生是麻将桌上的常胜将军!"白冰冰站在我的对面警告那三个正在和我斗地主的三个店员:"区总也说,即使不是赌神马,也是一个赌棍!" "赌棍有什么了不起?换一种扑克就成了站客!"钟**一边剥着糖炒栗子喂我吃,一边看我打牌,见到我经常会被罚站,就****鄙视的说着:"都说牌技不错,技术如何如何了得,原来不过如此!" "懂不懂男不与女斗?建议你去看一看张东健演的电视连续剧《绅士的风格》!"我在告诉她:"几个姐姐妹妹一天到晚都站着,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坐下来休息一下,我就是多站一会儿又何乐而不为呢?" 女人都很容易满足的,都很容易感动的,就会声称都快爱上我了。 "看过《美人心计》又怎么样?看过《宫锁珠帘》又怎么样?到了现实中还是容易上当受骗!"钟**冷冷一笑:"技不如人还会找借口,这就是先生的本事吗?" "老虎不发威,怎么就被看成病猫了呢?"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成为不倒的地主,舒舒服服的坐下了,而那三个女人就一直站着没机会坐下。我就很诚恳的告诉钟**:"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千万不能把自己看成有多大的了不起!" 白冰冰不服气,跑去借来一副象棋要和我进行较量,我花了不到五分钟就让她俯首称臣,不得不和我签订城下之盟。我在实话实说:"在我们峡州南正街,随时随地都可以看见有人摆象棋,旁边围着一圈人,我大哥说我还不会走路,就知道'车三平二'、'马八进九';上小学一年级就知道'双车错'和'天地炮'!跟我斗,门都没有!你做错的就是没有要求我先让子!" "麻将、扑克都是赌博的工具,对于一个赌棍自然了如指掌,谁也赢不了你,这很正常;象棋是你从小就会的,冰冰也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囡囡跑上楼拿来一个棋盘、两盒云子,信心满满的、无不蔑视的对我说:"围棋会吗?这可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要不要我先教教你如何布局和下子?" 那个时候,正好有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几个朋友带了一个项目满世界的找我,就是在小兰州面馆也没看见我的时候,我就告诉他少安毋躁,我十分钟以后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钟**和白冰冰都在笑话我电话来的正是时候,正好让我有理由溜之大吉。我就索性不走了,花了十分钟用分块包围、给钟**的棋子留有活眼却又动弹不得的方式很快的结束了对弈。囡囡气得不行,扔掉手中的云子叫道"先生是什么时候学会围棋的?" "在宝通寺六年就学会了这个。"我还是在实话实说:"玉林大师是圣手,弘律师兄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小师妹是我教出来的,也是江城围棋少年组的第三名,我究竟应该属于初出茅庐还是略知一二呢?" "先生!"她就更加生气了:"你还有多少没有被我知道的?" 752.爱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 752.爱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 不管从哪个方面说,钟**都是一个清纯如水的漂亮女孩子。在教育世家出生、在书香门第长大,就少了多少世风日下的影响、社会巨变的**;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女孩子直到遇到我以前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过,不仅仅是长得恍若天仙,而且也是出奇的清雅纯洁,所以我才能肯定她就是可以和翦南维媲美的绝好女子。 不管从哪个方面说,我都是一个经历太多、学习太多,也知道太多的男人。当别的孩子还在父母的*爱下幸福的生活的时候,我已经在路上颠沛流离了;当别的孩子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上课学习的时候,我已经在牯牛山伐竹、在沅江上行船、在江湖上崭露头角、被用填鸭式的方法强迫学习了;当别的孩子在大学里享受自己的初恋的时候,我已经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苦、心如止水的平静、佛道两教的崇拜、得到赞扬的高等教育了。和钟**说的一样:对于她而言,我就是一本百科全书,"虽然不全面,但是很实用。" 每逢双休,花店的外送业务就会锐减,也就是门市上的一些鲜花和盆栽的出售,钟**和白冰冰就会给那些员工放假,如果我有时间,就会连白冰冰也会放她回去休息。我就会对送来的花卉进行整理,也开车出去送货;囡囡也会戴着手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做一些接待工作,还会和一个家庭主妇似的提着购物袋出门去买菜。 "知不知道夫妻为什么会越长越相像?"她在发问,我在摇头,她就接着说了下去:"有很多的观点认为是因为他们相爱,但从医学的角度来解释,起因是因为两人的朝夕相处,饮食结构相同,作息规律同步,吃在一个锅里,睡在一张桌上,连身体也是互联互通的。就和同一棵树上的树叶也是越长越像的一样。" "有些道理,也有些意思。"我就是有些发愁:"我们峡州说,女儿多像父、男儿多像母。万一生一个女儿像我这样凶神恶煞的岂不是成了恐龙?万一生一个男孩和你一样花容月貌岂不是成了小白脸?那也是一些麻烦!" "先生,人家和你静的古典美人在我的面前放下了淑女的矜持,变成了一个大快朵颐的好吃佬,一边给她讲高高城墙下的长风酒家、枫树教长那个家的那个厨房、郑河的望江楼的灶台、宝通寺素菜馆的帮厨。我在总结说:"八大菜系都学过,素餐也基本勉强会做,就是有些学而不精,仅仅只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这就是先生学的皮毛吗?这样的话是不是想让我这样不学无术的女人无地自容呢?"她在挑着兰花指用调羹喝汤,满意的眯上了眼睛:"怪不得声称王家的男人不洗碗呢,怪不得对人家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饭菜不说个好字呢,原来早就身怀绝技,就是密不示人罢了!" "这样的秘密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千万不能说出去!"我在提醒她:"本来就朋友多,好吃的更多,万一被大家知道了,那就*脆把花店改成菜馆算了!" "你是我先生,我当然会保密,也为自己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而感到骄傲!不过骄傲归骄傲,保密费还是要给的!"钟**趾高气扬的扔掉调羹、拍拍手:"从现在起,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炒菜的事就拜托先生了,我就是辅助工,买菜、摘菜、洗菜、收拾碗筷和洗碗都是我的事!" 我有些后悔:"我可还没有同意的!" "先生命令人家做你的女朋友经过谁同意的?和人家亲嘴、*人家的**又经过谁的批准?"她不由分说的在说:"我对先生越来越满意了,下午先生能不能给我做一个我们苏州的葱烤鲫鱼?或者申城的炒鳝糊、或者金陵的芦蒿炒香*也行!" 753.奈何桥上等三年 753.奈何桥上等三年 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柔弱的女人,越是强大、越是刚健的男人就越是对那种以妩媚、纤巧、贤慧、温柔等词汇形容概括其柔弱的女人之美会情有独钟。 与具有阳刚之美的男人相比,柔弱就是女人的代名词。女人的双眸脉脉含情,恰如秋波粼粼,即便男人性情直率,如岩石般的棱角分明,也会被润泽得剔透圆润;女人的衣着**璀璨,犹如人生的彩旗张扬,即便男人心中颓废,如破衣败絮般的黯然失*,也会被招引得流光溢彩;女人的身躯是曲线的荟萃,看似妩媚玲珑、**娇柔得毫无力度,可是唯有这样才愈发显示她们的绰约婀娜,更突出女性行动游刃有余的体态变换着美丽和无往而不胜的魅力。 与具有征服和破坏精神的男人相比,女人的心田温润肥沃,更适宜真善美的种子萌芽,致使世界更加丰饶、社会更加**、人生更加充满爱的光辉;女人的语言也是一种感情的催化剂,娓娓道来,使一切恩怨转化为似水柔情,又让似水柔情愈发变得浓郁;女人的生命充满生机,尽管时时处处都显示出嫩草细柳般的弱质,千丝万缕的柔情,可是女人的生命力总是强于男性,生命一般都会长于男子,这已经多次被人口普查所证实,所以我很深情的告诉钟**:"不要看你现在仅仅比我只小两岁,可是毋庸置疑的是,等我被投入到大地的怀抱以后,你还能在这个世上存在若*年呢!" "九斤,你是谁?是金身不坏的罗汉!"漂亮女孩子最不喜欢听到这类话,除了怒气冲天的要我跟着她往地上吐唾沫表示悔恨,还得咬牙切齿的命令我发誓不准再说,最后还得硬着头皮听她唱歌剧《刘三姐》里面的*曲:"那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不过实话实说,女人的那种与生俱有的娇弱,是男人心中的浓得化不开的一抹**;女人的柔情,更是男人生命里梦寐以求的一场风花雪月。对于男人而言,"柔"就是美的代名词,"弱"就是娇的最好体现。而男人的这种对女人柔弱的情结,正是来自于历史的赐予,来自于传统的沉淀。无论是《红楼梦》里面林妹妹那样的病态美,还是琼瑶笔下的现代女人的那样的柔肠千回,都是男人的最爱,都是他们心中那个柔情似水、温柔体贴的最爱。 我承认钟**最令我动心之处就是和翦南维那样的凹眼高鼻黄发,就是那种清纯似水的眼神,就是那种柔弱的古典美人的气质,就是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文艺情怀,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苏州囡囡除了一些必经之路以外,对京城简直是一无所知。我就有些震惊了:"虽然胆小如鼠,可是既然现在是最是独立自主的都市女性,不会连姑苏和申城也没有去转转吧?" "那倒不会,学校会组织、同学会出游,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也会一起去旅游的。就是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没有一个人出去过的嘛。"她就用那么令人陶醉的眼神静静的望着我:"你就没有想过,这恰恰是给先生留下了一个两个出游的机会吗?" 我就感谢这个柔弱的女人了。 就在那一年的冬天,我当然会带着那个对什么都感到新鲜、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钟**到京城的外围的八达岭长城、十三陵、十三陵水库追思历史,会去看鸟巢、水立方、**电视塔、海底世界、国家大剧院那些历史记录,也会去爬香山,去转故宫、天坛、万寿寺、颐和园、恭王府,也会去漫步雍和宫、国子监、孔庙和琉璃厂、798工厂、潘家园,晚上也会带着她去什刹海、后海酒吧街胡同,欣赏夜店展示的京城夜生活…… 那个双休日,我们原本是想乘时速350公里的城际铁路去不远处的津城逛逛,可是早上赶到花无缺花店的时候,花店根本还没有开门。赶紧拿出钥匙开门,里面一片寂静,赶紧冲上二楼,急匆匆的推开门,钟**却依然躺在那个*垫上根本没有起*。粉*的绣花枕头上蓬着一头长发,脸*苍白如纸,痛苦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额头上有了些虚汗,看见我一脸的惊慌,做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什么?女孩子每个月都有的烦恼,只不过我的反应比别人的更大一些而已,其实再过上两天……" 我根本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就已经在她的*垫边蹲下,用手*了*她额头的温度,将她的那两条洁白如玉、藕节般的胳膊塞进了被窝里,拉出了她的右手腕,对她进行切脉。 我当然懂得切脉是中医用手指触按病人的动脉搏动,以探查脉象、从而了解病情的一种诊断方法,也知道切脉的部位常用的是寸口诊法,还知道寸口位于手腕后桡动脉搏起动处,分为寸、关、尺三部。掌后高骨处为关,关前为寸,关后为尺。寸口脉可分候脏腑之气,左寸候心,小肠;左关候肝、胆;左尺候肾、**;右寸候肺,右关候脾、胃;右尺候肾。更知道切诊时,三指要同时切脉,用力要平衡,由轻到重。 我当然知道中医的望闻问切,当然会先看钟**的"神",然后观察她的气*,通过观察她的气*的明快和晦暗以及切脉的时候脉象的迟数和尺肤的寒温,分清她的病状属性,我还会命令她伸出舌头,通过舌体的上、中、下,以求得她的心、肺、头、脾胃、肝肾的情况,进一步辨明疾病所属的脏腑、经络。以此辩证,论治,以求得最准确的判断。 "先生是不是小时候也和女孩子一样有医生情结?"她在有气无力的嘲笑我:"不用为我担心的,在抽屉里给我把止痛药找来就行了!" "我记得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师傅是五叔,人称马法师,也就是大巫师,巫师就是中医师的最早的雏形!"我在回答她的话:"你也知道我学过道术的,中医其实原本就是道术的一个部分,所以我知道的。" "可不是吗?"钟**脸上有了些微笑:"这么来说先生是一名中医师吗?" "中医师不敢当,望闻问切还是懂的,用止痛药来缓解痛经是治标不治本也是知道的。"我在迅速的**自己的双手,快速将自己的手变得暖和起来:"我懂得穴位,也会按摩,还会一点气功疗法,所以可以对你的这种原发性痛经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老天爷,先生,你真的是一个万金油,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囡囡高兴的不行:"家里就有一个医生,这算不算特级护理呢?" 我知道太冲穴在脚大趾与第二趾之间;三阴交穴在**内侧;血海穴在**内侧;**穴位于**部,脐下4寸处。我会把手伸进钟**的被窝里用双手食指、中指**住各处的穴位,稍加压力,缓缓点揉,以她感到有酸胀感为度;我也会把自己的整个手掌贴在她的肚脐下面的隐私之处,心无旁骛的给她运气,可以很欣慰的看见她的脸*又变得红晕,眉间的纠结也已经变得坦然,就有了些欣慰。 "**多是因为肝气郁结、气机运行不畅形成的气滞,气滞则血瘀,从而导致经行不畅而发生痛经,中医认为'不通则痛'就是这个意思。"我在对她解释:"这几天得坚持对你进行按摩,下一次也一样,两三次应该就会好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不知道你的手放在人家的那里就像是一团火吗?除了感到温暖就是疼痛全无!"囡囡突然叫了起来:"九斤,救死扶伤是好事,可是不准你给别的女孩子治痛经!连人家的毛毛都能**的部位除了我不准去*别人的!" "那是当然,我还想嘱咐你不要到处去说我会按摩和气功,更不要去说我会中医呢!"我在轻松地拍了拍她的脸蛋:"要不然就把花店改为中医诊所得了。" 754.文艺女青年 754.文艺女青年 按照约定俗成,一般把受到过比较好的教育的、有相当人生经历的、对于爱情有着很大兴趣的、非常关注一种叫"感觉"的东西、并能从恋爱、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及文学作品、电影、音乐欣赏和创作中找到这种东西的女青年,称之为文艺女青年。 多年以前,曾经有一首《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在网络上走红,邵夷贝在歌中诉说一个31岁的老姑娘想嫁人所遇到的困惑:如果嫁给搞艺术的:"可是搞艺术的男青年,有一部分只爱他的艺术,还有极少部分搞艺术的男青年,搞艺术是为了搞姑娘,搞姑娘又不只搞她一个。"如果嫁给有钱的:"可是大款都不喜欢她,他们只想娶会做饭的。不会做饭的女青年,只能去当第三者;不会做饭的文艺女青年,只能被他们潜规则。"所以她就会自嘲的唱道:"你看,你看,她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你看,你看,还要就着方便面,那是非常好吃的。" 文艺女青年都喜欢布料或者粗麻布的长裙飘飘,帆布跑鞋是她们的最爱。最开始喜欢村上春树、张爱玲与张恨水;后来则偏爱欧美《追忆似水年华》之类的;再后来返朴归真,变成了唐诗宋词元曲之类的。音乐是民谣、爵士、钢琴曲等一切非主流音乐。文艺女青年的标准硬件有三:必须是女的、岁数不大、相貌不恶;而标准软件,就是所谓的文艺气质。 这样的女孩子一般物质生活丰裕,不愁衣食,没什么生活压力和负担,不用担待一家大小的吃喝拉撒,有条件也倾向于放任自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她们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粪土金钱富贵的不多,爱慕豪宅奢侈的不少,但就是不爱自己动手,因为只有远离烟火灶台、柴米油盐,才有那种文艺的空闲和心情。文艺生活会渗透文艺女青年的日常起居,是她们生活的重中之重,并且贯穿始终。时不常地会写写字、谈谈诗、画画山水花鸟,对诗词、音乐、戏剧、绘画等一切艺术门类都作极大的投入姿态。 她们不合时宜又紧跟时代;她们使人怜爱又令人望而却步;她们彼此惺惺相惜仿佛又自成一系。她们怀着爱与恐惧,悲伤与希望,接纳与排斥,理性与感性漫步或狂奔于昼与夜、醒与梦之间的某个真实又神秘、边缘又大众、公开又隐秘的地带,成为一道迷离而清新的风景线。她们懂得享受生活,却不懂得如何生活;她们憧憬浪漫伟大的爱情,身边却净是些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伙伴;她们外表所流露出的高傲,源于深入骨髓的清高;她们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却又活得比谁都现实。 所有的文艺女青年,对男人的兴趣要远远超出男人的想象,但是好感主要来源于她自己的想象,而并非男人本身。总是保持纠结别人或纠结自己的状态,直到有外力迫使她改变自己的文艺女青年属性为止。总有一天,她们会走向人生的另一个阶段,或者是贤妻良母,或者是怪阿姨,或者是成熟的事业女性,那才是她们的归宿。 如果遇上这样的文艺女青年,就得陪着她们纠结,让她们更纠结。保持一种舍不得,放不开的距离,会让她们得到那种纠结的状态而文艺起来,会达到两人纠结再一起的终极纠结。以至于很多年以后,当她们回首自己的文艺岁月,我们这些男人至少能在她们心中的某段鲜为人知、但念念不忘的故事里面永垂不朽了。 钟**就是这样的文艺女青年。 在我的眼里,文艺女青年应该是有才有德的女人,而且她们应该很有个性。比如李清照、林徽因、张爱玲什么的,也比如当年投奔延安的丁玲、蓝萍之类的,也比如现代的三毛、安妮宝贝之类的。必须要有那个范、那个味,还得是在文学艺术领域有很深的造诣,有一定影响力的,最少也应该把文学艺术当作自己的追求与人生理想的大女生。 可是现在除了思想解放,就是意识混乱、价值不清、概念模糊了,把那些只要是粗麻长裙、白衣飘飘、帆布跑鞋、欧洲小众电影的女孩子统统列为文艺女青年之列。所以据有关调研机构调查数据显示,除了艺术院校女大学生、夜店啤酒女、财经媒体的女记者、电视台女主持人以外,所谓的文艺女青年最容易成为人家的小三。 钟**就是一个文艺女青年,也喜欢白裙子,也喜欢长发及腰;喜欢陈绮贞、也喜欢张爱玲;喜欢原*控+素面朝天,也喜欢热爱文学、音乐、电影、美术和大自然;喜欢拉着我去电影院看那些叫好不叫座的小资电影、或者是那种原版外片,捧着爆米花和可乐哭得稀里哗啦的,全然不顾我在一边昏昏欲睡; 她当然也喜欢凡事都止不住要纠结一番;喜欢不在乎名利,不会为五斗米而折腰,不会做一些攻于心计的事,也有些洒*和淡定,也喜欢那种莫名其妙的忧伤,就和电视剧《潜伏》里晚秋那首忧伤的小诗说的一样:"忧伤被泪湿坏了翅膀,甲骨文说我太古老,一滴血落在**的腿上,油纸伞说浪漫已经死掉"。 可是她并不因为有那种文艺女青年的特征而矫情。她不会和那些注重打扮的大女生那样一双匡威布鞋走天下,因为她的天生丽质使得她有足够的信心;她不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和别人争论不休,因为她对自己的文学功底也有足够的信心;喜欢自己磨制咖啡,也喜欢品茶,也喜欢呆在自己的小屋里看书,因为她习惯于给自己充电。 因为有了自己的花店,所以和现代的那些文艺女青年不同的是,她不必依赖任何男人、也不必当啃老族,更不必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现实而纠结,用文艺腔调来形容,这叫做生活的质感;因为有了那一双美丽的手,她不仅有了抛头露面的机会,也有了因此出名的机会,所以不必刻意表现自己,依然可以保持对生活的锐气**以及清醒自我的独立精神世界。 更重要的是她能在逃婚的路上遇见我。我们的第一次街头邂逅,她叫出的那三个"不"字,仅仅是一种下意识地反映,而我在她几乎走投无路、一筹莫展的时候的出现就被她说成是命运的安排。文艺女青年都喜欢经历一般人所没有经历过的爱情,可是事实很残酷,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不明不白的**或无奈的结局。 感觉是所谓文艺女青年的本质属性,也是她们文艺腔调的来源,所以她们固执的认为,在爱情里的对手需要有一种气场,一种一看便知可以跟随到天涯的气场,感觉对了,自然觉得一切都正确了。钟**喜欢约翰韦恩在《关山飞渡》里面的英雄救美,认为我就是那个西部牛仔;也喜欢费雯丽在《魂断蓝桥》里面表现出来的爱情,她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芭蕾舞演员玛拉。 755.还来得及什么 755.还来得及什么 我就是不明白,一个挎着左轮枪的美国西部牛仔怎么可能和一个亭亭玉立的英国伦敦的芭蕾舞女演员产生火花?就算是文艺女青年大都爱才,也喜欢幻想,可也没有可能对硬汉产生兴趣,更没有可能对一个闯荡江湖、四海为家的流浪汉有什么爱慕。我依然很坚定的认为还是罗伯特泰勒在《魂断蓝桥》里面扮演的那个军官现实一些:"大难不死,旧情不忘。" "风花雪月不如相夫教子来得实际,过于要求精神层面的爱情,有太多的折磨和波澜,最后都不过是献给灵感缪斯的祭品。"钟**的那些充满文艺腔调的言语充满自信:"能够经历一次英雄救美、找到一个爱我的、我也爱他的男人也就足够了!" 我在笑话她:"这算是一见钟情还是懒得纠结呢?" "都是!"她一点也不害臊的回答:"世俗生活是柴米油盐、锅碗瓢盆,理想化的爱情是风花雪月、惊天动地,没有多少人能在两者间轻松游移而不带一丝痕迹。可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幸福!所以,这既不是我的妥协,更不是我的纠结,而是我的命运!就和我在帆布鞋和高跟鞋之间坚定的选择了后者一样!" 从花无缺花店重新装修开业以后,钟**就向我开放了她的位于二层阁楼上的那间不大也不高、放着一个*垫的闺房,每当双休日我们两个人守着花店的时候,吃过了午饭,还准许我到她的*上睡个午觉。她的被窝很松软,也会有她所有的那股风信子的香味,还会有一些她所喜欢看的什么都市系列长篇小说,也会有一些时尚杂志和诗词集,我会随手翻翻,然后睡得很快、很香。她就曾经笑话过我:"天当被、地当*是不是说的就是你?" 囡囡是个很注重形象的漂亮女孩子,如果我在她的*上睡觉,多半是不会上来的。把碗洗好、把厨房收拾*净,摘下两层手套就带着一本书,下楼照看花店的生意去了。如果偶尔有了冬天的太阳,京城也不呼呼的刮着北风的时候,温度就会暖和一点,向红英就会从街对面的心灵驿站走过来到花店里坐坐。两个女孩子都会嗑瓜子,向红英将瓜子扔进嘴里,出来的尽是瓜子皮;钟**是用手指将瓜子皮剥掉,将瓜子仁喂进**里。 女人会谈女人关心的事,偶尔也会谈到我。女老板就会关切地问我今天怎么没来,还会很关心的提醒她,虽然我不碰心灵驿站的小姐,可是因为我是搞外勤的,常年在外面跑,三教九流见多了、女人见多了,思想就难免会分叉,就应该经常提醒一下;她还认为,因为我公司财务部的那三个女人环肥燕瘦,又肯于对我进行自我奉献,所以还是小心一点才好。 "男女之间的**其实是一个很现实而且很难掌握的感情。"那个从事那种行业的向红英有时候也会说出一些文绉绉的话:"**其实纯属生理、也就是物质层次上的,包括笑、视、交、抱、触,这五欲之乐的**实在太大、确实难以抵挡,要想斩断**,真的比登天还难,因此自古以来修行者多如过江之鲫,而证道者却凤毛麟角!" "向姐不知道大年曾经是个小沙陀,也曾经是个小道人吧?他可是练就了那种心无邪念、目不邪视、心口一致的功夫的!"囡囡笑得很开心,用手指指指花店的天花板:"先生就在我被窝里梦见周公呢!" 我在睡梦里能感觉到钟**在温柔地吻着我。 这是她的一个小习惯。在心情不错的时候,在有些胡思乱想的时候,在我睡着的时候,她都会蹑手蹑脚的重新回到楼上她的卧室里来,坐在楼板上静静的看着我,她承认那是一种最幸福的事情;她也会用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一直划到我的下巴,她承认喜欢我的面孔的粗糙的触感;她也会给我一个甜甜的吻,她承认喜欢我那**还留着的烟草味道和男人气息,然后就像一个天使似的飘然而去。 我睡觉很警觉的,虽然她*了鞋,脚步很轻,吻我的动作也很轻,可是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醒过来,只不过就是装睡而已。听见**的脚步、衣裙的声响、风信子的香气、手指的**和红唇的丰润就知道是谁,多半我是不会动的,也是乐见其成的。那个水溪第一美人告诉过我:"其实女人就是喜欢那种小动作不被人所发现,那也是女人的一种虚荣心和神秘感。" 我就会任凭钟**静静的看着我、轻轻的*着我、浅浅的吻着我,可是在那个冬天的中午,我突然对那个古典美人似的漂亮女孩子有了些兴趣,在她起身欲走的那一霎那,拉了一下她的小巧的脚踵,她就带着一声惊呼倒在我的身上了。 "先生,吓死人呢!"她就会在我的身上挣扎着,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盈盈的说着:"人家本来就是来叫你起*的,谁知道你已经醒了,只是在装睡!" "我这个肉垫是不是比席梦思*垫还**一点?"我让我们两个人的脸对脸、眼对眼、嘴对嘴:"像你这样轻飘飘的身体完全没有一点重量感!" "那不好吗?身轻如燕不喜欢,难道先生是那种喜欢胖女人的嗜好不成?"她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要知道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唐玄宗*爱杨贵妃的那个年代了!" "胖女人有胖女人的好处,一身的肥肉除了很有**,也很有质感!《红楼梦》里的贾琏为什么喜欢那个多姑娘,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能让男人如卧棉上。"我还补充了一句:"那个时候还没有发明水*和羽绒*垫。" "滚开!"她的挣扎就更大了:"不喜欢别人这样的,先生凭什么又要把人家抓在手里?" "第一是好看,带出去倍有面子,到哪里都不掉份;第二是骄傲,现在不是崇尚复古吗?古典美人的气质*冠群芳!"我根本不松开她,就是喜欢她在我身上扭来扭去:"第三是时尚,**是潮流,我就是弄潮儿;第四是好养,吃饭不多,胃口不大,衣服好买,住在这样的二层阁楼上也不怕因为体重而摔下去!" "本来就是的!"她就格格的笑了起来:"人家没嫌先生壮得像头牛,可以把人家玩弄于股掌之中就算不错了;人家没说九斤重得像头猪,每次都把人家压得喘不过气来就算可以了,你还敢说人家,这还叫不叫人活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你偏偏遇上我这样一个力大如牛、笨拙如猪的家伙呢?"我*着她的好看的下巴问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现在回头还为时不晚!" "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先生的人,还来得及什么?我现在就是想溜之大吉,先生会答应吗?"她就那么脸对脸、眼对眼、嘴对嘴的对我说:"再说我本来就是一个信命的人,既然命中如此,又何必苦苦追求呢?再说我的自我感觉还不错!" 756.先生看得懂吗 756.先生看得懂吗 我抬起钟**俏巧的下巴,很近距离的凝视着她,可以看见她的星眸里充满了热情的火焰,瞳孔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我。粉面飞红的她可以感觉到我强烈的男性气息,心神恍惚给迷惑了,就会感到一道道兴奋、**的热流传遍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嫩白光腻的美脸蛋上泛起了浅浅的淡红*,就会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冲击着她,微微张开红红的樱桃**,用鲜嫩的香舌轻**着我的唇角,这是她喜欢做的亲昵动作之一。 她会依然趴在我的身上不动,会用那双动人的眼眸凝视着我,那弯弯的睫毛也会如同蝉翼似的轻轻抖动起来,鼻翼有一点点扇动,娇*的**会把她那浓情热吻铺天盖地地落在了我的额头上、眼帘上、鼻梁上,脸颊上,耳朵上,下巴上,最后两人的嘴唇在一次深深地结合在一起,她的丁香**主动伸了出来跟我的大舌纠缠在一起,**互渡,两人舌来舌往,相互交缠着,亲吻着,感动和被感动着! "先生,那本是《元曲三百首》,是我在金叔那里拿来看看的!"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钟**一扭头看见了枕边被我打开的那本书页都有些发黄、竖排印刷的一本薄书,就笑了出来:"这不是唐诗宋词,先生看得懂吗?是不是有些乌龟吃大麦--浪费粮食的感觉?" "也许吧,不过就是随便翻翻罢了!"我用手指解开了囡囡领口的一颗纽扣,自然就可以看见她那滑腻如脂的冰肌雪肤,看得见她的文*的蕾丝花边,也看得见被文*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频频起伏着的饱满*器:"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倒是更愿意翻翻这里面藏着的东西!" "先生,现在集中精力,听我给你讲元曲四大家!"囡囡不制止我的继续行动,却在给我说着继唐诗宋词以后,中国文学上出现的又一高峰:"元曲四大家指的是关汉卿、郑光祖、马致远和白朴。四个人代表了元代不同时期不同流派杂剧创作的成就;但历史上还有部分人认为元曲四大家指的是关汉卿、王实甫、马致远和白朴。" "略有耳闻。"我很谦虚的在说:"那是因为元曲四大家与元曲四大悲剧和四大爱情剧的作者并不是一一对应的。元曲的四大悲剧是关汉卿的《窦娥冤》,白朴的《梧桐雨》,马致远的《汉宫秋》,还有纪君祥的《赵氏孤儿》。元曲四大爱情剧是关汉卿的《拜月亭》,王实甫的《西厢记》,白朴的《墙头马上》和郑光祖的《倩女离魂》。" "先生记忆不错,随便翻翻就能记住这么多!"钟**有些吃惊,也有些不服气:"就算一目十行,先生还能了解多少?说来听听!" "偶尔一读,也没翻几页,能记得什么?"我在努力回忆着:"我只知道元曲原本来自所谓的胡乐,首先在民间流传,被称为'街市小'或'村坊小调'。随着元灭宋入主中原以后,就随着元兵先后在现在的京城和杭城为中心的南北广袤地区流传开来。也知道元曲有严密的格律定式,每一曲牌的句式、字数、平仄等都有固定的格式要求。于是也有一种说法,就是被中原文化同化的元曲是唐诗宋词的继承和发展。" "先生,你真的能做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吗?"钟**就真的有些吃惊,就趴在我身上用眼睛瞪着我:"只看了一小会儿就能记住这么多,莫非你真的是罗汉不成?" "囡囡,罗汉是神我是人,这就是事实。"我在哭笑不得:"我也不会生而知之,更不是什么天才,不过就是比别人勤奋一点、用心一点、有毅力一点而已,要不然为什么说'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筏'呢?" "言之有理,那就让我来考考你!"她静静的想了一下,就能看见她那恍若天仙的脸蛋上升起了一层红晕,可是她在我的催促下还是说了出来:"我背一首元曲,如果你能在二十秒以内在这本书上找到原文并说出曲牌和标题,我就……自己解开一颗……衣扣!" 我在心里暗自喊着万岁,可是还是装出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要求是不是太严了?时间是不是太短了?万一……我说的是万一扣子解光了呢?" "那就三十秒吧!"她表现得很慷慨:"衣扣解光了就……*衣服嘛,不过有言在先,你要是在三十秒钟没有答出来,也得和我一样的受罚!" 我真的很喜欢这样亲密无间的游戏。 果然不出我所预料,钟**是从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开始的:"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没有人不知道,就拍着巴掌看着她羞答答的解开了一颗上衣纽扣。她又读出了白朴的那一首《天净沙·秋》:"孤村落日残霞,轻烟老树寒鸦,一点飞鸿影下。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同样很简单,于是就看见她又娇滴滴的解开了一颗纽扣。 "先生,别高兴得太早了!"她冷*一笑,接着读出了白朴的《天净沙·春》:"春山暖日和风,阑*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啼莺舞燕,小桥流水飞红。"还有他的《天净沙·夏》:"云收雨过波添,楼高水冷瓜甜,绿树阴垂画檐。纱厨藤簟,玉人罗扇轻嫌。"和他的《天净沙·冬》:"一声画角谯门,半庭新月黄昏,雪里山前水滨。竹篱茅舍,淡烟衰草孤村。" 我装着一问三不知,手忙脚乱和张口结舌,就会甘愿受罚,很痛快的把自己的上身*剩下一件背心了。钟**很喜欢看见我结实的*膛和厚实的后背,也喜欢用手指去**我胳膊上**的肌肉,按照她的说法,男人如果是一身排骨,那就是东亚病夫,必须长得虎背熊腰才能称得上男子汉大丈夫的称号。她就会把自己的手指划过我的*大肌:"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我会追问一句:"喜欢吗?" "能不回答吗?"钟**在我面前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随心所欲。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喜欢背着我,把我身上的那件背心也推上去,把自己**的脸蛋贴在我的后背上,说是能听见我的心跳;而这个时候,她也会娇羞满脸,那浓浓的情感就会在她的如花的容颜上化开,一双清纯、明亮的大眼睛也会变得迷乱起来,她自然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我的身体烘烤得快要融化了,也有了些**。 757.一半儿推辞一半儿肯 757.一半儿推辞一半儿肯 "不好,我忘记了先生从来没有学过元曲的!"钟**突然想到了一点,连声音里都有了些慌张:"先生,要是你还是继续回答不上来就会麻烦了。" 我装作不懂:"有什么麻烦的?" "我不说!"她本来就是一个羞答答的漂亮女孩子,就又会开始撒娇了:"先生明明知道的,再老是这样回答不上来,你不就会成为……皇帝的新衣吗?" "一个古典美人般的女孩子会一点唐诗宋词不稀奇,学校里学过,课余也读过。"我还是有些好奇:"可是你怎么会对元曲这样熟悉呢?" "爷爷奶奶都是元曲的爱好者,所以我还在吃奶的时候,耳边响起的就是这样的曲调。"囡囡在十分自豪地说着:"也许这就属于胎教吧,读小学的时候,第一次读《元曲三百首》就能朗朗上口,背诵起来一点也不费力!"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拍了拍手里的那本《元曲三百首》,还是很有信心的说:"我会很认真的,努力不让囡囡把我变成山*洞人的。" 她读的贯云石的《清江引·咏梅》很著名:"芳心对人娇欲说,不忍轻轻折。溪桥淡淡烟,茅舍澄澄月,包藏几多春意也。"马致远的那首《夜行船·秋思》也很有名:"百岁光阴一梦蝶,重回首往事堪嗟。今日春来,明朝花谢。急罚盏夜阑灯灭。"对于我而言一点难度也没有,轻轻松松的答了出来。她就在感到欣慰:"这样还差不多。" 她接着读的是马致远的《寿阳曲·潇湘夜雨》:"渔灯暗,客梦回,一声声滴人心碎。孤舟五更家万里,是离人几行情泪。"张养浩的那首《殿前欢·对菊自叹》:"可怜秋,一帘疏雨暗西楼。黄花零落重阳后,减尽**。对黄花人自羞。花依旧,人比黄花瘦。问花不语,花替人愁。"以及关汉卿的《四块玉·别情》:"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凭阑袖拂杨花雪。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直到全部被我很快地在那本《元曲三百首》上一一找到了位置,也答出了标题和作者以后,直到钟**的上衣纽扣被一一解开,不仅*掉了自己的外衣、毛线衣和**,上身仅仅只剩一件文*的时候,她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才开始怀疑我的实力是预先加以隐瞒的,于是就又开始耍赖:"不行,看来是我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你这个人真的有些深不可测!我宣布,本次比赛到此结束,双方打成平手,下一次再决胜负!" "这样不好吧?无论做什么总得有个有始有终吧?仅仅为了一件衣服就轻言放弃是不是太草率了?再说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我在**她上当:"要不然我们换一种方式。我来背,你来说答案怎么样?" 钟**就用警惕的眼光审视着我,我当然会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来欺骗她的眼睛,我知道我一定会蒙混过关的,也深信她一定会上当的,因为在她的思想中是不相信我能背出多少元曲的。她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不过人家已经穿成这样,在先生面前很不好意思的,就以五首为限吧?你能背得几首?" 我会先让钟**尝到一点甜头的。所以我背的是贯云石的《蟾宫曲·送春》:"问东君何处天涯?落日啼鹃,流水桃花。淡淡遥山,萋萋芳草,隐隐残霞。随柳絮吹归那答,趁游丝惹在谁家。倦理琵琶,人倚秋千,月照窗纱。"她欢天喜地的回答得很快。 我接着读的是关汉卿的(黄钟侍香金童〕套里的〔神仗儿煞〕:"深沉院宇,蟾光皎洁,整顿了霓裳,把名香谨□;深深拜罢,频频祷祝:不求富贵豪奢,只愿得夫妻每早早圆备者。"囡囡就一下子茫然了,只得认输,可是她既不将文*摘下,也不松口:"先生这是从哪里看到的?我有印象,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就乐呵呵的给她扔了颗炸弹。我读的是关汉卿《感天动地窦娥冤》第三折里面的一段《滚绣球》唱段:"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这是什么?"囡囡一下子就愣住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关汉卿的《窦娥冤》!可是谁能说出是第几折的什么唱腔?" "我能,第三折里面的《滚绣球》!如果有时间,我可以慢慢背给你听!"我索性给她扔了一颗核武器:"元曲的宫调各具声情,音乐韵律都可以从宫调中显现,元人芝庵在那本《唱论》中把声音分作六吕十一调,囡囡能说出十七宫调的表现手法吗?" "先生,那是不可能的,那是属于音乐的范畴!"她就在震惊的同时向我发动反击:"难道你会知道吗?" "这有何难?"我张嘴就是:"仙吕宫唱是清新绵邈;南吕宫唱是感叹伤悲;中吕宫唱是高下闪赚;黄钟宫唱是富贵**;正宫唱是惆怅雄壮;道宫唱是飘逸清幽;大石唱是**蕴藉;小石唱是绮丽妩媚;高平唱是条畅晃漾;般*唱是拾缀坑崭;歇指唱是急并虚歇;商角唱是悲伤宛转;双调唱是健捷激袅;商调唱是凄怆怨慕;角调唱是呜咽悠扬;宫调唱是典雅沉重;越调唱是陶写冷笑!" "老天!"她就知道上了我的当,大声的叫了起来:"你得对我说实话,先生除了唐诗宋词,怎么还会对元曲也熟悉到这样的程度?" "按照比赛规则,囡囡已经输了三次,如果最后一个问题再输的话,就得把短裤也交给我了!"我在洋洋得意的说着:"可是我还是想放你一马,能不能把关汉卿的那段著名的《南吕·一枝花》《不伏老》的套数背给我听听?" "先生这不是为难我吗?这根本不是《元曲三百首》的范围!"她当然读过,可是背的却有些结结巴巴的:"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慢腾腾千层锦套头……" "我来帮帮你。"我在继续背下去:"我也会围棋、会蹴□、会打围、会*科、会歌舞、会**、会咽作、会吟诗、会双陆,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则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天哪,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 "九斤,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家伙其实什么都会,就是要逗着人家*衣服,羞死人了!"钟**就会向我扑了过来:"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也是华师毕业的,不过学得很不错,如果不是想到京城来当北漂一族,我就会免试读研的,所以元曲也就略知一二了!"我在用手指隔着她的文*碰了碰她*前那娇小的两个凸出:"最后再给我的女朋友一个机会,把关汉卿的《仙吕 一半儿》背给我听听,还得结合实际才行!" "谢谢学长。"这样著名的元曲钟**当然会被背给我听:"碧沙窗外静无人,跪在*前心忙要亲。骂了个负心回转身。虽是我话儿嗔,一半儿推辞一半儿肯。" 她的唇也是甜甜的。 758.懒婆娘的故事 758.懒婆娘的故事 钟**是一个十足的文艺范。因为家境优越,也因为耳睹目染,就有了些大家闺秀的悠闲和从容;学了些唐诗宋词元曲,就有了些文学基础;练过钢琴、学过舞蹈,就能将一把古筝弹得高山流水似的,就能把自己的足尖踮得笔直;因为我的出现,就变得无忧无虑、行云流水;因为当上了手模,又被我赶进了大学校堂,加上学得又是语言文学,在我们来;在我们两个人在花店相处的双休日里,她就会充分显示出文艺女青年的本性。 只要我在花店出现,她就会笑脸盈盈的给我端茶递水,拿烟点火,然后就任凭我去打开花店开始营业,将那些花卉、盆栽安排妥当,将遮阳伞、折叠桌和那些塑料靠椅搬到门外的人行道上,开着车到花卉批发市场将鲜花运回来,将那些鲜花进行分类、整理、打包、装箱,然后开着那辆五菱之光去到处送货。 我走的时候,钟**就坐在一棵发财树边静静的看书,等我跑了一大圈回来,她依然舒舒服服的坐在那里埋头读着。我在将带回来的早点递给她的时候就有了些生气:"囡囡,能不能不指望我?我可是指望不住的!" "像我这样的人生一半是忧伤、一半是明媚;一半是念念不忘、一半是似有似无。"她在答非所问:"所以就需要一个坚强有力的男人的臂膀挽着我,就需要一个男人用他博大的*怀包容我,我就能和阿庆嫂一样:'这棵大树好乘凉'!" "我们峡州有个懒婆娘的故事。"我在警告她:"就是属于你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类型,依靠着自己有一个勤劳的丈夫,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活得*滋润的。可是有一次她的丈夫要出门两三天才能回来,所以就将好大的几张煎饼套在她的脖子上,也就是在他不在的时候也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张张口就行了。你猜后来怎么样?" "饿死了!那个懒婆娘把嘴边的煎饼吃完了,懒得动动脖子所以饿死了。"钟**不以为然的回答得飞快:"这么老土的故事我奶奶也讲过,妈妈也讲过,可是一点教育意义都没有!因为我没有那么笨,还有先生你要是喜欢我、担心我,何不把我一起带着出门?" 我就对她的满不在乎哭笑不得。 "人家刚刚读到白居易的诗词,有些写得多好!"钟**在读着那首《采莲曲》:"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舟通。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 "不过白居易的有声有*似乎这首更好。"我读的是那首《杨柳枝》:"苏家小女旧知名,杨柳风前别有情。剥条盘作银环样,卷叶吹为玉笛声。" "白乐天这个香山居士是个飘逸之人。"她在以白居易的《闲居》为例:"风雨萧条秋少客,门庭冷静昼多关。金羁骆马近卖却,罗袖柳枝寻放还。书卷略寻聊取睡,酒杯浅把粗开颜。眼昏入夜休看月,脚重经春不上山。心静无妨喧处寂,机忘兼觉梦中闲。是非爱恶销停尽,唯寄空身在世间。" "我倒没有这种感觉,只是觉得他不过也是一小人。"面对囡囡的横眉冷对,我在给她讲故事:"元稹知道吧?薛涛知道吧?薛涛曾经是元稹的外室知道吧?然而,白居易后来却写过一首《与薛涛》:'峨眉山势接云霓,欲逐刘郎此路迷。若似剡中容易到,**犹隔武陵溪。'该诗对薛涛充满狭亵之情,**之意昭然若揭。好在薛涛仍然以元稹的外室自居,对于白居易抛来的媚眼根本不屑一顾才没有形成丑闻。" "人家的事咱们管不着。"她莞尔一笑:"我知道先生不会那么做就行了!" 钟**是个恍若天仙的古典美人,脸蛋长得闭月羞花一样,身材也是沉鱼落雁似的,性格更是和《红楼梦》里的林妹妹差不多,感情却和翦南维一样像一团可以燃烧沙漠的火;钟**是个多才多艺的文艺女青年,琴棋书画样样都行,于是就通过文艺展示把她所具有的**、细腻、感性等等特性都做了相对放大。 她的文艺范可是真的,除了那个特立独行的范儿、百折不回的孤独僻性,加上那种自我保护、自我肯定、自我欣赏,就成了她的一种生活方式。她知道胡兰成跟张爱玲有过一腿,知道杜拉斯是法国的,跟咱们中国的杜甫没有血缘关系;她知道朱天文在《荒人手记》第七章第四段第238页就讲美本来就是个蛋疼的东西,这是它的本来面目,受虐和耽美本来就是孪生姐妹;她也知道"生活就是磨难,清醒也是磨难。我们所采取的一切小小手段,不过是防止我们发生痛苦尖叫的吗啡而已"是艾丽斯·默多克说的。 她和那些混迹在地铁、美术馆、电影院、音乐会、咖啡馆、书店、夜店的所谓文艺女青年不搭调,她认为像京城这样的大都市有的是热闹而寥落的角落,供那种很肤浅的女孩子滋生出文艺的泡沫。她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包法利夫人的现代版:内心虚荣、自恋而自卑、沉溺在自我的世界中不敢直面真实的人生,渴望摆*困境,又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追求的幸福不过是由网络、杂志、小说、电视、电影设定的**。 钟**声称自己的变化从家里逃婚出来是一个契机,我的出现就是动力。所以,她就可以如愿以偿的以结婚为前提,谈一场温馨浪漫的恋爱,认认真真的去当她的手模、去读她的大学、去在花店里帮忙、去给我洗衣做饭,准备让我做她唯一的男人。然后有个不大的蜗居,生下一男半女,跟着我到峡州去看西陵峡的火烧云,带着我去姑苏拜见她的家人。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一家人得跟着她一定要去法国巴黎、马尔代夫或者普罗旺斯。 钟**很喜欢绘画。我在花店照料生意和忙碌的时候,她喜欢在那个搭起来的二层阁楼上支起一块画架,或者用毛笔和水墨,或者配上几种颜*,在心情好的时候画些花鸟鱼虫之类的小画,题上一款唐诗宋词,画好以后就挂在花店的店堂墙壁上,在那些鲜花和绿草中时隐时现,自然就多了几分文化氛围。 她的那些美术作品都画得很简略,无论是画面构思还是图画的透视度都十分欠缺,手法也有些笨拙,一看就知道仅仅只是一种兴趣爱好,或者曾经接受过一些关于绘画的基础教育,而不是专业训练出来的。那天她在花店一边咿咿呀呀的唱歌一边摘菜的时候,我有时间拿着墩布在给她的卧室擦地的时候,忍不住在她刚刚画的一幅香山雪景的油画上做了些细节的修改,不过就是把呆板变得生动、层次变得分明、颜*变得合理一些。 囡囡是一个何等精明的女孩子,一下子就发现了画上的改变,就有些喜出望外的、旋风似的跑进厨房,对着正在切菜的我问道:"先生,画是你改的吧?" 我当然会矢口否认。 759 .怎么会这么高雅的艺术 759 .怎么会这么高雅的艺术 "自己做过的还敢不承认?"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钟**常常会表现得十分热情洋溢,尤其是因为对我有了新的发现的时候更是如此,就会眉飞*舞的用两条胳膊搂住我的胳膊表示自己的欣喜:"我自己的画我自己还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修改我一目了然!没想到先生还会绘画,而且画得还真的很不错!" "哪里的话?不过就是看见你的画,就随便乱画几笔而已。"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小时候上过图画课,还记得一些基本画法……" "胡说!行家里手,出手就知有没有!"囡囡有时候会挑起眉毛、瞪大眼睛,做出一副河东狮吼的模样吓唬我:"告诉你,我也学过绘画,也知道一些绘画的基本常识,别想骗我!我虽然画得不太好,可是这双眼睛是不会被你骗住的!" "那是当然,囡囡火眼金睛,谁也别想蒙混过关!"我在奉承她,还是不想说实话:"不过就是在江城宝通寺陪着小师妹,偶尔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画上几笔,纯属兴趣爱好……" "先生,我早就说过,你就是一本百科全书!唐诗宋词是我发现的吧?连元曲也会是无意之中知道的吧?做得一手好菜是我品尝出来的,懂中医、会按摩是我痛出来的!哪一回你对我说过实话?"她说的振振有词:"我知道整体意识的建立在绘画领域中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也知道把握形体、表现体积感和空间感,是判断一个人、一幅画是否成功的重要标志!先生在我的画中虽然只是修改了一些局部,可是画面马上就变得生动了这也是事实!" 我有了些惊奇:"囡囡真的好像懂画似的?" "什么似的,本来就是!你不知道我是文艺女青年吗?你不知道我喜欢参观美展吗?你不知道我对绘画也情有独钟吗?"那个趾高气扬的漂亮女孩子把一本速写本和一支铅笔扔给了我:"现在,马上给我画张素描!" 因为对囡囡的神情表现的熟悉,也因为对人物肖像画的要素的熟悉,对于这样的要求我当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完成,一个含情脉脉、青春冷*的女孩子跃然纸上。 "画得真好!"这个懂得欣赏的囡囡看见我在素描本上用铅笔勾勒出的她的面部的一些线条,一下子就爱不释手了:"比我本人还要好!" 这是一句实在话。人物素描必须掌握形体、比例、结构、明暗调子、质量感和空间感。初学者可能在短时间内也可完成一幅肖像,但画面简单空洞,而受过良好素描训练的人却可表现得深入而丰富。因为视觉上的**不同,感觉到的内容就会有差异,后者可以**物体的本质,在表达中能够概括简洁、明确肯定地表达对象,在短时间里**对象的最基本的特征,那是因为他掌握了敏锐的观察方法。 "我真的爱死你了!先生就是我的万金油,就是我的百科全书!"因为发现了我的另一种专长,而且很有些优秀,囡囡就会兴高采烈地站在我面前,*着我的两只耳朵,让我们眼对眼:"一个会些功夫、也能说会道的社会小混混,怎么会这么高雅的艺术?九斤,现在给我老实交代,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跟什么人学会绘画的?" 我就不得不从沅江边的郑河说起,不得不从那座望江楼的木楼说起。 在沅江一带,我是个名声鹊起的沅江小龙,不管是朋友也好,仇家也罢,大家都想和我拉上关系,所以我就有些应接不暇;在沅江一带,因为我越来越经常打着沅江老大的旗号、或者就用沅江小龙的名号做一些亲者快、仇者恨,自己喜欢做也必须做的江湖事情,名声就会越来越大,嫩伢子就是王六多也慢慢被人家所熟知。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朋友,也会有越来越多的敌人,和田大说的一样:"反正蚤多不痒、债多不愁,嫩伢子就是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这话说的不完全,其实我怕的人还不少。就是在从武陵开往兴隆街的班轮上,遇上了郑河的那个高高大大的供销社主任,一见面就会被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踢上一脚:"妈的,有些日子没见了吧?妈的,说你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嫩伢子真的是个王六多!" 我的脾气不好,性格也暴躁,就是学过功夫、学过巫术,也相信真主,可见到不平事还是会拍案而起、拔刀相助,不过那仅仅只是江湖上的事。我的本质还是很和善的,就是不论到什么时候也记得尊老爱幼,记得尊重长辈,在这位郑河三大人物之一的供销社主任的面前,我只有唯唯诺诺、恭恭敬敬的份,只有陪着笑脸,一边拼命的否认,一边给他递烟点火的份。 大人物都喜欢看见我的这种谦逊的样子,就会一边抽烟一边问我回郑河*什么。我就会对这位值得敬重的长辈实话实说:"枫树的南维放假了,水溪的老师也放假了,说都要到君如姐这里来玩,田大要我回来给她们三位做饭!" 这话是真的。水溪的人都知道,田大对于他妹妹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唯一违背田西兰的意愿、以兄长的身份曾经做过她的婚姻的主,不料却输得很惨,自然从今以后就会言听计从了;而田大对于翦南维更是喜欢,学着田西兰一样**娇气的叫声"哥哥",那个沅江老大就会脸上笑开花,不仅让那个漂亮女生挽着他的胳膊招摇过市,还有求必应。她仅仅只是需要打一个电话,娇滴滴的说几句话,田大就会把我赶到她所在的地方去。 我回到望江楼的时候,店堂里已经有了些喝茶聊天的人,不是街坊邻居就是十里八乡的路人,或者是船上的水手,就会有一些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在和我打招呼,我就会对大家一边陪着笑脸,一边上楼去:"稍等片刻,得给女老板交账去!" 这话的真实含义只有那个**而又*有气质的女老板一个人明白,所以我刚刚走进二楼她的房间,她就会快速地把房门锁上。我们就会面对面的进行*衣比赛,我们就会合二为一,就会让我们结合的情景毫无阻挡地展现自己的眼前,自然就会*香味俱全,自然就会动人心弦,自然就会有一阵接一阵的热浪袭遍全身,无穷无尽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应接不暇,我就会舒服得要命,就会很快地给她交账,她就会幸福的无与伦比。 "谢谢你,一休哥。"欢愉后的马君如媚眼如丝的在吻着我:"你给我画的那幅画到现在可还是半成品呢,这次回来能不能完成了?" 760.老师要检查作业 760.老师要检查作业 能够被誉为水溪第一美人,无论在哪里都能从衣服上抖落不少眼珠子的田西兰无疑就是一个大美人。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上,眉清目秀、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微启,贝齿微露,细黑的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高傲,泛着优雅的气质;一尊玉雕冰琢的迷人身体更是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肌肤晶莹透亮、光滑圆润,仿佛**得破;雪峰高耸、****、**修长、纤臂似藕、腰细如折柳,更显妩**丽。 田西兰出现在郑河的时候正是快到午餐时间,望江楼的厨师和他的助手正在准备食材,我正在颤悠着肩膀上的竹扁担,从沅江里将水挑上高高的江边石阶的时候,最上面一级的青石板上有一双漂亮的白*高跟鞋映入我的眼帘,还有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和一张十分精致的脸蛋。我就气喘吁吁的对那个水溪第一美人笑了一下:"老师好!" "老师不好!"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火药味:"上个星期回学校为什么不等我?人家也不知道你那天要去!" "本来是要等的。"我在好言好语的对她解释:"可是田大叫人给我带信,说沙坪那边有几个兄弟火拼,要我过去处理一下,我能不过去吗?" "我是你的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有数!"田西兰就是喜欢和我较真,也喜欢和我舌战:"在你的心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我哥哥重要?" 这个问题很麻烦,无论怎么回答都不是正确的,而且会引起更大的麻烦,我就*脆不回答她,只是绕过对我横眉冷对、对其他人却笑容可掬的她,将那一担水挑进望江楼,倒进大大的水缸里,用装有明矾的竹筒在水缸里转动了几下,好让水变得清澈一些、*净一些,就一边拉着女老师上楼一边忙着对一些熟人说抱歉:"对不起,老师要检查作业!" 我一直都是尊师重教的,根本不需要她说话就会把她变成不着寸缕的原始状态,我进去的时候,田西兰虽然还**嘴,一脸的不高兴,可是她的身体已经急不可待了。有些水流已经开始汹涌而出,肌肉一张一缩,好像是用又暖又湿的******似的;女老师在我不停起伏的**就像一朵暴风雨中的美丽的花朵,枝叶四散、分崩离析,毫无招架之能力,颤抖不堪,抱着我的脖子就像缠在大树上的青藤,紧紧的绝不松手。 田西兰比我冷静多了,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知道楼下坐了不少顾客,就是气喘吁吁,也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不过她是一个感情充沛的女子,还是会在我的冲击下面*通红、身体滚烫、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完全变成一个温顺的女人;还是会在我发*的时候,全身猛然绷紧,抱着我的不可抑制的打颤,还是会疯狂的和我接吻。 "凭什么给君如姐画像不给我画?是不是因为到手以后就对我没什么兴趣了?"看见那个支着的画架上的画稿,要强好胜的女老师就是不依:"你得给我在桃花源去画一幅,就是那种'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意思!" "愿意为老师效劳。"我在*着她那好看的桃腮问着:"可是既然有求与我,花姑为什么在刚才不好好表现呢?" "老天!"她就脸红红的小声叫了起来:"人家哪一点表现得不如沅江小龙的心意了?" 那一天既不是赶场也不是双休,望江楼的顾客还是很多,不少的郑河人是知道我回来的消息,顺便过来大声招呼,也就说些事情;不少沅江的船员却是看见我回来了,知道那个**的、平时深居浅出的漂亮女老板也会出来应酬。可是那些外乡人会失望的,他们不知道,马君如和田西兰两个女子碰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连楼都不会下来,如果等一会儿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也来了,三女一台戏,就更看不见她们的人影了。 "把锅洗一洗!"有人给正在灶台上忙着帮一个客人做着剁椒鱼头的我的嘴里塞了一支烟:"做几样清真菜尝尝!" "谢谢您的光顾,谢谢您的烟,您找个地方坐下喝杯茶!"我头也不抬的在说着:"您能不能稍微再等一等,等我把人家已经订好的三样菜炒完了再给您做?" 那个人不回答。 我就在一边忙着往锅里放佐料和料酒,一边给他解释:"我保证等一会儿把锅提到江里去洗得**净净的,等一会儿还会来一个吃清真菜的小魔女,锅里要是有一丝异味就可以把望江楼给放火烧了去,所以您放心,我……" 有人走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我一巴掌:"妈的,嫩伢子,你都不看看究竟谁来了?" "知道是你们三位大人来了,我这不是……"虽然说话的是那个瘦瘦的马法师,可我知道他老人家的出现,就意味着供销社主任、村长他们这三位郑河大人物都到齐了。可是抬头一看却吓了一大跳,那位枫树清真寺的英俊潇洒的教长就站在我身后,而我所说的那个小魔女的翦南维就挽着她父亲的胳膊笑盈盈的看着我一下子呆若木鸡。我还是马上就清醒过来,忙不迭的对教长鞠躬致歉:"您怎么过来了?怎么也没听维维说过?" "是我要来,管她什么事?"教长很满意我刚才的表现,习惯性地*了**的头:"赞美真主,能不能给我们四个老家伙弄点什么拿手菜来尝尝?" "爸爸,还有我呢!"漂亮女生在那里跺着脚向教长撒*:"嫩伢子就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刚刚还骂过人家的!您得……" "那是你们自己家里的事,与我无关,再说有个人能管管你,这肯定是一大好事。"教长对郑河的那三位大人物说:"一家上下都说我喜欢嫩伢子,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我就是想过来看看嫩伢子在这里的情况。因为他就是《古兰经》里面所说的那种'信道而且行善的人'所以,'他们的主将因他们的信仰而引导他们;他们将安居于下临诸河的幸福园中。'" 三位连《古兰经》是什么都不甚了解的郑河的大人物对教长的话连连称是,翦南维却**嘴一溜烟的跑上楼去了,楼上的两个漂亮女子却一溜烟的跑了下来。那个**的马君如对教长一个劲的鞠躬致意,欣喜的说着欢迎稀客、蓬荜生辉之类的话,田西兰把四位大人物领进了临江的那个雅间,马上就变成了一只漂亮的花蝴蝶,就变成了最殷勤的女招待。 那个羞答答、*滴滴的翦南维却把我叫到楼上,指着花架上的那张尚未完成的画稿对我说:"罗汉,能给君如姐画,为什么不能给我画?" "当然能!"那个时候我正忙得不亦乐乎,对于她的请求肯定会答应的飞快:"你想要我给你画水墨、水粉还是油画?" "随便你,反正不能敷衍了事!"那个漂亮女生在一点点的解开她的衣服的纽扣:"我现在饿了,你得喂我吃根香肠解解馋才行!" 我可以答应她的这个请求,但必须雷霆万钧、暴风骤雨,而且还得要快! 761.我们才算是同病相怜 761.我们才算是同病相怜 在京城花无缺花店的二层阁楼上,我不得不对钟**从湖南的那三位一体的女子想把我从一个**而莽撞的嫩伢子变成一个有绅士风格的沅江小龙说起,就不得不从翦南维的从一而终、田西兰的唐诗宋词说起,就不得不从郑河的那个**的、漂亮的、有气质的女老板马君如决定要我学会绘画说起,就不得不从那本刘文博写的《绘画入门二三事》说起,就不得不从刘文博的那句"绘画需要理性的认识,要学会分析事物,和**事物的特征。绘画的最高境界是神似而不是形似"的结论说起,就不得不从那些已经淡忘的眷恋说起。 马君如是一个学过专业绘画的绘画爱好者,因为认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本来就是有机结合的,而且既然我已经学会其中的绝大部分,为什么不能学习绘画了?那个**而有着高贵气质的女子认为除了跟着田大学功夫是自觉自愿的以外,其他的哪一样不是被迫而为?就连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在内!她会振振有词地说着:"要不是厚着脸皮求你*幸,恐怕到今天我还是眼巴巴的躲在自己房里单相思呢。" 女老师田西兰当然会表示全力支持。那个水溪第一美人说她做梦都想拥有一个有点坏、但不能太坏的文艺男青年做自己的爱人,说我本来就有一张很帅气的面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果留一头齐肩的长发、站在画架前就再完美不过了。她也会振振有词地说:"粗线条可以变成细线条,社会小混混也可以变成社会名流!古往今来,凡是能够最后能成大器者莫不如此!" 翦南维当然会热烈支持她的两位姐姐的决定。漂亮女生说她一直都很羡慕那些节假日跑到桃花源和郑河去写生的美院的学生,曾经梦想我就是他们其中之一,站在郑河的青石板街上潇洒的画着沅江风光,她则是望江楼的一名村姑,做了一碗湖南米粉等着我去品尝,然后开始了一段似水飘逸的爱情故事。只是振振有词的声明:"可是我不是李春波的那个小芳,把人玩腻了,说一声谢谢想开溜,门都没有!" 然后场景就要换到江城,就要换到那种规模宏伟、历史悠久的宝通禅寺,还有那座延绵数十公里的洪山和山脚下的那座简陋的小院,所以才会有玉林大师揪着木青莲的羊角辫问她"想不想跟着你二师哥学画画?"才会有我和小师妹在洪山小径上与那个眉眼之间有些英俊,有一股**倜傥的神态、还有一些文人的气质、有着那一口飘逸的美髯的刘文博的意外邂逅,刘叔才会在小师妹的手里看见我的画,才会表现得那么惊讶,才会有些**的抬起了我的下巴对我说道:"小拐子,告诉你,我决定收你当我的学生!" 那本《绘画入门二三事》的作者的出现对我是个天大的机遇,刘文博活生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无论是飘逸的美髯、**倜傥的风度、坚定而直率的目光都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更重要的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自己在心底早就承认他是我这一生中重要的老师之一。他才会告诉我,他就是个说一不二、说到就要做到的老师:"小拐子,告诉你,你会是我的学生,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肯定是!" 于是我就成了湖北美院的一名学生,就成了刘文博和唐老师的*儿子,就成了一个学画的男人。其实学绘画完全是被那三个三位一体、永远难以忘怀的女子的强迫,不过就是被逼无奈、信手涂鸦,没想到日长月久,居然从那么无数的临摹中悟得了刘文博的一些个性画风和无法用语言进行描述的笔法;遇见刘教授也完全是阴差阳错、歪打正着,被刘文博发现我的那些画里有他的一些痕迹,就会成为他期望我能做到的那种高徒,最后才会有那幅引起了不少轰动、获得不少荣誉的《洪山秋韵》。 "事情就是这样。"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简单的对钟**讲完了这个不想学却被强迫、没想过成名立万,却被美院定为免考的研究生的故事。我在最后说道:"所以,你既然知道了这一点,我们就得约法三章。" "先生,拾人牙慧,是不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钟**还在因为自己的新发现而洋洋自得:"人家刚刚给你约法三章,你就回了人家一个;人家本来是个有些多愁善感、有点个性的文艺女青年,本来想找一个和电视剧《上海滩》许文强那样的道上老大,怎么又找了一个比我还文艺的一个家伙?" "我的条件很简单,只有一条。"我在给她解释:"我知道我不得不为你画几张画,否则的话你这个囡囡不会放过我。可是我的画只能属于你,尤其是不论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出现在任何形式的画廊、展览和拍卖会上,而且我也不能署名!" "先生,你以为我是个拜金女吗?不是见钱眼开就是见利忘义吗?"囡囡就笑得要命:"你以为你是谁?达芬奇还是莫奈?齐白石还是张大千?徐悲鸿还是傅抱石……对了,你和刘教授合作的一幅画能卖多少钱一尺?" "你以为这是卖布呢?论尺卖都是一些没什么名气的画手,而不是什么画家!"我给她说了一个数字:"这是画商给的价码,拍卖商也得层层加码呢。" "老天,居然会卖到这种价格吗?简直不能叫人相信!"她在瞪大了眼睛感慨:"怪不得粪土金钱呢,怪不得挥金如土呢,怪不得对房车钱都满不在乎呢,原来是*有成竹!" "记好了,我可是警告过你的了!"我再次强调说:"教授是大师级的画家,各地的画商和画界的朋友很多,我就是在画中再隐蔽,可是思路、技巧、笔法和线条、*彩都是被人熟悉的,只要动笔就一定会被教授发现,到时候,我可就*翅难逃了,除了乖乖的跟着他回去就别无二法,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放心好了,请先生给我当美术指导总行吧?先生给我画的画就放在我的房间里让我一个人欣赏总可以吧?为我一个人画、画给我一个人看总可以吧?"钟**还是发现了一个疑问:"可是,即使是你的恩师要找到你这个高足,你的师娘要找到你这个*儿子也很正常,为什么会感到你有些害怕?还有些不愿意回去呢?" "刘教授和唐老师有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就被他们送到美国接受美式教育,本想学得开放一些、自由一些、健康一些、无忧无虑一些。"我就不得不对她实话实说:"可是他们后来发现,目的是达到了,可是有些方面却不能叫人放心,所以就……" "我明白了,既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又是自己的*儿子,就想让你去当他们的乘龙快婿对不对?"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很**的看见我有些欲说又止的模样,就接着追问下去:"九斤,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 我就不得不给囡囡讲了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的庐山之行,讲了在三叠泉遇见的那个长得比芭比娃娃还好看的女孩子躺在草地上喊我滚开,讲了把那个被毒蛇咬伤的女孩紧急送往星子县医院急救而无法*身,在不得不护理她的那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什么都帮她做过,所以她才会说"我不想放弘谦哥哥走,"所以后来那个叫山田美智子的日本女孩循迹居然会找到了宝通寺。 我就不得不给囡囡讲了那个在宝通寺长大、被全寺上下视作宝贝的木青莲,讲了她和我一起跪在雨地里,因为她,宝通寺才会收留我这个几近绝望的异乡人;因为她,我就学习了佛理和道术,也因为她,我才能呆在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里六年,可是没有注意到小师妹偷偷滋生的暗慕,也没有想到她会在那天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问我:"是师哥等下去还是我等下去?" "原来先生也是和我一样逃婚出来的!"钟**就欢天喜地的扑过来给了我无数的吻,笑逐颜开的说着:"原来我们才算是同病相怜、互亲互信呢!" 762.冬天过去又是春天 762.冬天过去又是春天 一晃,我在京城的第三个冬天就快要过去了。 第一个冬天快要过去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刚刚踏入京城不久的外来民工。虽然王筱丹出人意料的收留了我,虽然时代工程公司的同事除了边鹏程以外对我都不错,虽然自己不过就是财务部一个小小的打杂的,虽然有很多的不如意,我依然对未来充满信心,就和王力宏在《春天里的太阳》里面唱的一样:"在夏天过完之后锁在秋天,捱过冬天之后的我好了一些,雨后的天上,彩虹出现,衬出一片蓝天……" 经过了六年对佛理的*礼膜拜,我依然对本已经可以淡忘的那些眷恋念念不忘,所以玉林大师说我尘缘未断;经过了六年晨钟暮鼓、经文道术的执着追求,我依然还是一个对师长忠心耿耿、对朋友两肋*刀、对坏人坏事嫉恶如仇、对女孩子不会说不的凡夫俗子,所以,我明白,即使是佛门和道教都向我慷慨的敞开*怀,我依然不能做到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依然不能做到得道成仙、垂法济人、无量度人的境界,我本来就是一俗人,就是一生意人,所以我来到了京城,开始成为北漂一族。 第二个冬天快要过去的时候,我已经是时代工程公司的一名外勤,已经在那个年头开始了艰难的催收欠款和业务营销的努力;我已经是一个在财务部受到欢迎、认真学习财务管理、抱着大部头的教科书念念有词,准备参加财经类自学考试学生;我已经开始认识了徐利民、区杰良、小兰州和秦氏兄弟之类的朋友,就和杨晨晖唱的那首《许愿》里面说的那样:"冬天过去又是春天,牵起我的手冲破这黑暗,春天里的梦,它一定会实现……" 在那个年头里,我已经在结识越来越多的朋友,也知道这个世界和这个社会在我离开的那六年时间里虽然有了极大的变化,可是万变不离其宗,三十多年前定下的"一切向钱看"和"小康社会"的基调没有变,所改变的就是人们的思想和行动而已。我不喜欢这样的现状,因为它和我的理想不太合拍;我也同样在这样的社会里如鱼得水,因为弱肉强食才能找到机会。所以那个酷似马君如的胡亚萍会笑盈盈的说我是个思想分裂的楞头青。 第三个冬天快过去的时候,我已经对这个社会、这座城市和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信心。我可以从"我们的朋友遍天下"里面收获友谊和财富;我可以从自己对胡亚萍的运作中改变这个女人的命运和家庭的命运,知道自己也可以有些手腕的;我可以参与对秦峰离婚案的介入,通过转移和藏匿财产、引蛇出洞的安排,发现自己的头来依然很灵活,就有了些得意。 虽然我从来都对金钱不感兴趣,可是从那个年头开始,随着"四海之内皆兄弟"的理念的树立,随着我收回的历年欠款越来越多,签订的工程合同越来越大,我就拥有了一张百万存款的银行卡;随着边鹏程的被揭露、付华林的锒铛入狱,金熙浩的出现,姚成功的露面,我就意外的发现我也变成了一个有背景的人。要知道想要在现在这个社会扬名立万,除了有一个可以一手遮天的老子、一个钱多的无处花的爸爸的那种官二代、富二代以外,剩下的人就得有背景,那才是孙红雷所说的那种有故事的人。 我到京城的第三个冬天快过去的时候,那一年的春节越来越近了。 春节是一个与家人团聚的时刻,是中国人最向往的节日!每年春运时刻,交通运输的客流高峰必定汹涌而来,也许还伴随着冰天雪地和许多意想不到的天灾人祸。就和笑话里所说的那样:美国航天员和中国航天员在太空相遇。美国航天员向中国航天员恭贺春节,还说:"中国太伟大了,我一眼就看见你们的长城!"中国航天员瞄了地球一眼回答说:"那是堵车!" 尽管如此,每逢春节,就是全国各地的春运车票无论多么紧张、哪怕就是天上下刀子也挡不住人们回家的脚步。人家王宝强和龙梅子唱的那首《有钱没钱回家过年》说得多好:"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我知道你想衣锦把家还。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家里总有年夜饭。年后再折腾一番,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中国人的春节情怀由来已久,从"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到感动中国的"常回家看看"的歌声都说明国人对春节的一种超乎想象的执着。过年之际一家人团聚本身是一种价值观与生活方式。东方人如此,美国人如此,欧洲人也如此。然而,中国人对"家"和"家乡"的归属意识远远强于老外。对他们来说,主张"我是中国人"之前,首先就得认同"我是XX人"的概念,而对于国人来说,后者的意义比前者更加深远、更加浓郁、更加厚重。 尤其是这些年来,靠出卖资源和人口红利保证的持续性高速经济增长背后不断加剧的社会矛盾以及始终难以建立的新的价值体系恐怕是使得多数中国人日益缺乏安全感和越来越多的感到危机感的重要成因。谁都知道现在社会上崇尚拜金主义,人与人之间缺乏信任,在这样的特殊环境下,社会的发展越往前推进,就越来越充满脆弱性和不确定因素。所以只有回家才能使得处于纠结中的中国人产生归属意识,有一个强烈的安全感。 第一次在京城过春节的时候,我在回峡州还是去江城之中犹豫了很久,直到站在西客站那些如同波涛似的排队人群中被人挤得和人家前*贴后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峡州南正街留给我的仅仅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十多年以后已经长大**的我如果不能衣锦还乡,就真的无颜见江东父老了,所以我就在鞭炮响成一片、烟花红遍了半边天、宝通寺敲响了新年钟声,僧尼和香客齐声朗读经文的时候,泪流满面、端端正正的跪在了宝通寺的山门之前,弘律师兄就站在我的面前两眼**泪花问我:"一别数月,师弟一切安好?" 我们师兄弟会沿着空旷的武珞路看江城的火树银花,我会恨不得长出好几张嘴把自己在京城的所有一切都讲给弘律师兄听,点点滴滴、一点也不隐瞒,所以木青莲才会对大师兄产生妒嫉:"为什么不讲给我听?我也会守口如瓶的!"我们师兄弟会沿着小径上山,坐在洪山宝塔前,看着宝通寺和那座小院在晨曦中慢慢显现,认真地听弘律师兄讲玉林大师、小师妹和宝通寺的事情,所以小师妹才会气得要命:"怪不得快到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大帅哥就会神秘失踪呢!师哥不能进宝通寺、不能见大师也就罢了,凭什么不能见我?" 我们师兄弟会在大年初一的清晨**宝通寺旁边的素菜馆,那里的人都没有开始上班。弘律师兄会给我煮一碗江城极富盛名的五芳斋的汤圆,用微波炉热一盘小师妹亲手做的素饺,高高兴兴地看着我将所有的东西一扫而光,给我的那个用迷彩布做的行囊里塞一些素菜馆做的酥饼,站在寺庙门前与我合十告别:"师傅不让送行,说师弟明年还会来的!" 第二年的除夕我当然还会到江城去的,弘律师兄还是会准时出现在山门外等着我,我们还是会相见恨晚的沿着武珞路边走边说,还是会坐在洪山宝塔下迎接正月初一的第一缕晨曦;弘律师兄还是会给我煮汤圆、蒸素饺,还是会和我在寺庙门前合十道别。只不过他那一次说的却是:"师弟一路珍重,师父说你明年可以不用来了!" 我怎么也不能想明白:玉林大师真的能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吗?真的能知道我的前世今生吗?不然的话,他老人家怎么能知道钟**的出现!" 763.这就是优势互补 763.这就是优势互补 钟**是个藏在深闺人未识的大美人,这一点谁都承认;这个漂亮女孩在因为那种柔弱的古典美人的气质而恍若天仙也没人否定,那个面白如玉、肤若凝脂、秀发及腰、婀娜多姿的花店女老板是个文艺女青年大家都知道,那个冷*清高、腼腆害羞,为人低调、深居浅出的囡囡是个表面脆弱、内心却很坚强的大女生大家也看得很清楚,可是没有谁会知道我们已经相识相爱了快一年时间,她依然还是一个完好无损的**。 那一年,我已经有了不少生意上的朋友,也有了不少因此而来的业务和合同;那一年,我成了时代工程公司最好的外勤人员,王筱丹会把我叫到她家里给她灌米汤;那一年,金董、吴书记和那个三星将军成了我的忘年交,京城电视台的一姐和我有了一段子虚乌有的绯闻;那一年,我把喜欢的胡亚萍调到了她能够有更大发展空间的地方,完成了他们全家人的幸福团聚;那一年,我成了金熙浩和唐岚联系的中间人,成了杨羽的第一个男人和吕燕的最后一个男朋友;那一年,我掘得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完成了第一个一百万的原始积累。 那一年,在小兰州的那个夜市饮食摊上,我遇见了那个和翦南维一样凹眼高鼻黄发的钟**;在有人在我的身后向我举起砍刀,想把我像划甘蔗似的劈成两半的时候,钟**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不";在她的花店即将被迫迁移的时候,我以她的男朋友的身份横空出世;我开始为她做主重新装修,花店因此多了一层小楼;我开始为她的未来考虑,就使她成了手模,也重新走进了象牙塔;我就成了她所说的她的生活中的一道灿烂的风景。 囡囡对于我的出现也经历了一个从抗拒到谨慎接受、从保持距离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允许靠近到心的敞开、从两个人的一点点的牵手到可以并肩而坐、相依相偎的过程,慢慢的,就发展到了可以倒在我的怀中,用手搂住我的脖子,芳唇微翕,丁香暗渡,一点也不害羞的与我的大舌纠缠在一起;在洗澡的时候忘记了**裤,也会尖着声音要我给她递进去。 那个时候,钟**已经可以在京城拥挤的车厢里不顾别人的关注,把自己的身体依偎在我的怀里,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说些她感兴趣的话题;那个时候,她已经对我很了解了,说我是一部"不够全面、但经济适用"的百科全书,喜欢吃我做的饭菜,喜欢和我谈论诗词歌赋,喜欢让我给她治病,也喜欢知道我所有的一切。 那一年冬天快要过去,春节快要来临的时候,钟**已经很喜欢为我洗衣做饭、为我到很远的地方去买金芙蓉香烟,为我安排她所认为自己身为女朋友应该为我做的一切,口口声声的说"我的命就*在先生的手上!";钟**已经很大方的开始和我热吻,开始乐此不疲的抚**的粗糙面孔、**的肌肉和结实的身体,也可以在我面前撒*,稍稍一动,就花枝乱颤的倒在了我的怀中,让我低头吻在她温润的**上,让我的魔掌顺着她那*前的曲线爬上那两座半球似的小山,让那一对肉团在我的手里变幻出各种形状,也会**连连的。 可是我们依然没有突破我们之间的那道最后的界限。 随着我们的接触越来越多,那个漂亮女孩子对我的感觉越来越满意,,对我的表现也默然许可,在天气不错、心情不错、感觉也不错的时候,也会把自己的有些闺中秘密也会告诉我:"在申城读大学的时候,我和同学们一起去过玉佛寺,我告诉过先生没有?我爸爸妈妈可是忠实的佛教徒?"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在摇着头:"信仰佛教、在家修行的善男信女是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一个妄念六识、六根不净、六尘不除的家伙的。" 她在皱着眉头问道:"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六识为视、听、嗅、味、触、脑;六根为眼、耳、鼻、舌、身、意;六尘为*、声、香、味、触、法。"我在对她解释:"按照佛理的说法,六识发动六根而接触六尘,六尘映入六根而由六识判别及记忆保存,再从六识的记忆保存中显现出来,发动六根贪取六尘,就这样交互回还而造成生生死死之流,六根清净的目的,便是在努力断绝并超越这一生生死死的生命之流。我却是经过六年努力却一无所成的僧人。" "我知道,那叫尘心未泯!不过人家许愿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先生你呢!"她会继续讲下去:"我曾经很虔诚的在佛前跪下,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一个知书达理、博学多才、思路敏捷、行动果断,在外面朋友遍天下,在家里和妻儿老小其乐融融的大男人。如果有机会回去,我一定带着先生去感谢佛祖真的保佑我如愿以偿!" "等等,我怎么有些感觉不对?"我在打断她的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从来都是说我是什么社会混混的!即使不是赌棍就是什么**;说我不是强迫你就是威胁你,不是骂我是土匪就是蔑视我是不学无术,要不就是窃国大盗什么的!" "本来就是嘛!自己即使算不上一等一的美人,也有些姿*吧?即使不是大家闺秀,也算得上小家碧玉吧?可是遇上先生也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对,应该是嫁龙随龙!"她笑脸盈盈的笑得很高兴:"谁会想到人家逃婚出来却遇上先生你,更不会想到像你这样的男子的丈夫也是和我一样逃跑出来的!" 我在问她:"这是不是太有些戏剧性了?"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我说的这就是事实!"她在接着得意洋洋的说道:"可是万万没想到先生会是佛祖送给我的一部百科全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工农兵学商样样都行,还能在江湖上一骑绝尘,这就叫人家不得不喜出望外!" "等等,等等。"我再一次叫了暂停:"会背一些诗词不假,会一些功夫也不假,会炒几个菜、会看几样病也不假,可是我既不是谦谦君子也不是江湖好汉,既不会弹琴**也不会引吭高歌,那似乎应该是囡囡的长处。" "这就是优势互补了,这就是资源共享!"那一年的冬天,她已经很喜欢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在我的怀里打滚:"如果让九斤样样都精通,那这个家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黄脸婆的位置了?难道让人家从一开始就无地自容吗?" 7**.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7**.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在现实生活中,如今已经有许多女孩根本不在乎感情,更不在乎贞操,所以十二三岁的小小年纪就懵懵懂懂的偷尝禁果的比比皆是,不到法定年龄的站街女随处可见,那种**情、露水关系的现象更是屡见不鲜,而一些女孩子更是喜欢显耀自己曾经有过多少男人,即使是两个人之间仅仅只是最原始的苟合也无所谓。所以那个控诉自己的男朋友把自己送给他的老大,而自己在那个月里曾经有过11个男人的女孩子说起来毫不在乎,所以那个亿万富翁的相亲条件之一就是必须是**,所以才会报名者寥寥无几。 可是,钟**就是现代女孩子中的一个另类,相信爱情,可不相信男孩子;向往风花雪月,却把自己藏得好好的;有一张闭月羞花的脸蛋,却不愿意展示;有一个玲珑剔透的身段,却不想让别人看见;有一些大家闺秀的品格、有一些江南女子的柔美、有一些女才人的气质,却孤芳自赏;有一片未开垦的**地,可是不想要人去播种;我就说她是浪费资源。 "十年前,一个香港富商在京城拍得几块土地。"囡囡很会找出理论根据:"修了堵围墙闲置了这么些年,知道增值多少倍吗?说出来吓死你!" "那是土地,不是女人!"我在反驳她:"一个剩女在那个相亲节目《非诚勿扰》中承认,二十岁的时候对男方年龄与她的差距只有三岁,到了三十岁就放大成了十岁!这就是昨日黄花不值钱,这就是岁月匆匆、青春不再的后果!"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她一点也不在乎:"人家不就是为了给先生好好的保留着,不让九斤这辈子有什么遗憾吗?" 想想也是,就心甘情愿的去为她当牛做马了。 对于现在社会上流行的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尚,钟**表示坚决反对,这个女孩子一向把贞操看得十分神圣,爷爷奶奶更是对自己孙女的感情管得封建严厉,除了重视家门声誉,也是出于对她未来生活的考虑。所以,囡囡才会振振有词的在我面前说着自己的观点:"一个人如果做了她不愿意做、而且是涉及人生、婚姻、前途这些问题的大事情,也就是生米煮成熟饭并为此而后悔、痛苦,那就是幼稚可笑的,因为那种事情无法后悔,后悔于事无补,怨天尤人于事无补,破罐子破摔更是于事无补。只能在懊悔和沮丧中痛苦挣扎了。" "生米煮成熟饭就是比喻事情已经做成了,不能再改变。这仅仅只是很老土的观点。"我在对她列举事实:"以前说生米煮成熟饭,就意味着女人就是你的人了,现在就算把生米煮成爆米花都不管用了,得看你有多少房子!要知道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以后,中国已不是一夫一妻制,而是一房一妻制!无房就无妻,多房就多妻。如今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旧社会的时候,会把大老婆叫大房、二老婆叫二房、三老婆叫三房……" "一派胡言!"她会笑得不亦乐乎,可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便强行要生米煮成熟饭,造成既成事实,以此来促成恋爱关系的确定,恐怕这是一种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心态。另外,不是按照感情的愿望,而是依靠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来速战速决,从恋爱直至婚姻也是不可取的,婚后也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而不珍惜婚姻家庭的本身。" "人生的历程相当漫长,但要紧的时候却往往只是几步,有时候,迈出的步子是转不回来的!"我在问着她:"所以我就得等到洞房花烛夜才行吗?" "最难打开的是心门,最难走的路是心路,最难过的桥是心桥,最难调整的是心态!"钟**念念有词的在说:"我们和别人不同,特殊情况就得特殊处理嘛;再说万一先生等不起,抽身走人丢下我怎么办?" 我告诉她,我喜欢抗大的教育方针:"坚定正确的政抬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翦南维是我的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女人。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刚满十六,正是二八佳人美如画的年月。脸颊清丽绝伦,肤*晶莹如玉,脸上的轮廓线条充满**。晶莹妩媚、灿若星河的星眸、弯弯的柳眉,**而小巧的鼻子,**而**的**,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神情温婉贤淑,矜持文雅贞节,*滴滴、羞答答的清纯可爱,长长的两条大辫、整齐的一排刘海……我从见她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自己彻底的完蛋了,以至于多年以后在京城见到钟**的时候依然如此。 我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子,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丹青之妙笔,也无法勾勒出那种恍若天仙的出尘仙姿。按照古人对美女的描绘,她就是那种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按照现代人的审美标准,她那楚楚动人的面庞除了南国女子的柔美,居然还有些西亚女子的那种**:深邃的眼窝、高高的鼻梁、淡黄的头发,那清丽*俗偏又充满**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还有那修长柔美的**,都是我所喜欢而且为之心动的那一种属于古典美人的女孩子。 田西兰和我本来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那是充满现代女子时尚气息的漂亮女子,能被称为水溪第一美人就可以知道她肯定漂亮的一塌糊涂。一头披肩的又黑又顺的发丝找不到一丝散发,因为清高,整个人就有一种正面英雄人物才会有的凛然正气;因为傲气,在我的面前总是会将那细长的柳叶眉高挑着直指鬓角,杏眼圆瞪,**愤怒的光芒,自然就有了些穆桂英的感觉;因为有些跋扈,就喜欢生气;因为生气,就会对我发脾气;因为发脾气,就会和我不依不饶。 可是即便她是一张咬牙切齿的樱桃**,即便是她把自己的那两片又红又*的嘴唇噘得老高,也依然好看的要命;她的那个桃腮也的确很柔嫩,看上去就是那种**可破的类型;当然还得加上那个丰满得令人羡慕的*器、盈盈一握的**、前突后翘的S字形身段和那两条修长匀称、亭亭玉立的**,我在那一次误打误撞**到她的身体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得到的是一个多么珍贵的宝贝。 马君如用身体教会了我什么是女人。 那个望江楼的女老板的美丽是十分显露和张扬的,就像迎风怒放的花蕊,就像**欲滴的鲜果,好看的一塌糊涂。她有着颠倒众生的绝美风姿和优雅贤淑的气质,她的神情温柔恬静、很有风度,但举手投足之间又是那么的风情万种,那么的成熟妩媚。尽管她平时不过就是一袭淡雅的衣裙,却不能掩饰这个**的女子那*人的身材。她的腰身纤细狭长,富有韧性,线条极其优美诱人,皮肤白腻如玉,柔嫩光滑,大大的*器呼之欲出,**圆润丰满,粉肩**结实,**修长优美。整个人充满了无与伦比的**。 而豆腐西施的那双透**无限深情的双眸当然让人心动,那张薄薄的、大大的红唇透露出温婉贤淑,矜持柔和的同时又充满了无限的妩媚风情,更是让那张人见人爱的绝世**上多了一层惊人的**。一双凤眼变得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还不时放**勾魂的媚电。那种与生俱有的**美好可以叫人看得目瞪口呆,而又暗藏妩媚的风情。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无与伦比的**,不经意间又流露出万千的风情,浑身上下充满了成**人的韵味。 那三位一体就是我的最爱。 765.第一个追求的女孩子 765.第一个追求的女孩子 "除了我的容貌和南维姐长得有几分相似以外,先生还喜欢我什么?"那个家教甚严、很有修养的钟**不止一次的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不管是身材的某个部分、性格的某个个性、思想的某个观点、情感的某种表达方式都行!" 可是我就是不回答,因为我不能告诉她,她才是我第一个追求的女孩子! 翦南维是个很知足的校花,把自己的一切献给我的同时,因为知道了那也是我的第一次和女人亲密接触,自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有着汉族女子的忠贞,也有着维吾尔族女人的宽容,更有着海纳百川的*怀,所以才会把田西兰和马君如当作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姐姐,才会让她们形成三位一体的一个小团体来试图构建我的家庭。 田西兰却是恰恰相反,除了认定我们之间的师生恋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以外,其余的永远不知足。不仅会埋怨我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强行采取行动,让她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而且还会后悔自己明明对那个婚姻没有感觉,却依然服从自己哥哥的安排,以至于差一点就破罐子破摔,尤其是对我们的亲密接触表示极大的不满,既要求数量又要求质量,就是每一次累得奄奄一息,也还硬着头皮要我再来。 马君如是一个温良的认命的女子。当那个日本老板对她提出建议的时候,她就认命了,她知道那也是漂亮女人选择舒适安宁生活必须付出的一种条件;在那个香港星探找到她的时候,她也认命了,她知道拍粉*片也是*贫致富的一种捷径;当她的五叔指着我说是她真正的男人的时候,她同样认命了,她知道马法师不会骗她这个侄女,也知道我这个一休哥会带给她一些什么,当然也就随遇而安了。 钟**和她们不同,因为我是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很强硬的充当了她的男朋友,她就被迫**了自己从没有想过的那种角*之中,翻开了我这本厚厚的百科全书,就有些像剥洋葱似的,一边流泪一边感动。她曾经羞答答的承认,在秦峰的那两个部下强迫她搬迁,我的突然出现,她就认为是自己的幸运之神,在我声称是她的男朋友,还向她露出了那个坏坏的微笑以后,她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在劫难逃?"我有些理解不了:"什么意思?" "就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的意思!"她回答的很明白:"就是《三个火枪手》的达达大里央出现在波那雪·康斯坦丝面前的情景一样,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非你莫属了!" "别把自己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可不是沉默的羔羊!"我在指出她的性格坚强、不屈不饶的那个部分:"并不是富家女子都有勇气在二十一世纪上演一出十九世纪的和逃婚有关的文明戏的!" "先生又是如何呢?乌鸦笑猪黑,自己不觉得!"她当然会反唇相讥:"在湖南的时候就可以三位一体,为什么到了湖北反而就不能再来一次呢?一个吃汉堡长大的美国女子,一个青梅竹马的小师妹,还有一个柔情似水的东洋魔女,想想就叫人心旷神怡!" "可不是的?我经常就会暗自神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跑到京城来受这份罪?"我在一本正经的说:"直到遇上你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就是为了搭救你而来,就是不想看见一个清纯的女孩子堕入污垢!所以一代伟人说的就是至理名言: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终解放自己!" "这叫解放吗?"她就强迫我**了她的手:"明明是把人家俘虏了!" 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钟**这个漂亮女孩子是我的女朋友,只是从不叫我的名字,也不说我是她的什么人,只是都知道她口里的那个先生指的就是我,只要把"人家"和"他"联系在一起,十之**也是说的我;所有认识她的人也都知道那个花无缺花店的女老板就是我的人,就是有些过于腼腆、过于小心,如果没有我的陪同,吃饭、喝茶、泡夜店,什么都不去的,还会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先生是个蛮不讲理的人,没有他的批准,我就不能乱说乱动。" 不少人就羡慕得要死,我却不以为然。我会问他们:"一个最为简单的题,你们可知道,人类先有男人还是先有女人? "妈的。"秦峰在回答:"当然先有男人嘛!那么多的神话和《圣经》里都说的清清楚楚的,女人是男人创造的!" "没有女人哪来的男人?"吕燕不赞成那样的观点:"根据是什么?"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徐利民在和稀泥:"先有男人还是先有女人,就和先有爱还是先有性、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很难说哪种是真理,哪种比另一种正确。"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都不知道吗?"我就很鄙视他们,就会说出答案:"所有的女人都把男人称作先生,不就是一个铁证吗?" 女人就哑口无言,男人就得意洋洋。 "据统计,中国40岁以上的男性官员中间,超过80%的人在外面妻妾成群。"胖胖的杨羽对那种政治笑话十分感兴趣,张口就是:"所以与自己的原配常年不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可是他们又不准备离婚。老百姓亲切地把这种现象称为'一不做,二不休'。" "福建一伙劫匪去打劫金店。"那个文绉绉的秦建会率先发起反击:"劫匪用枪指着女职员命令她:'快把保险箱密码说出来,不说就杀了你!'女职员英勇不屈的回答:'杀了我也不说,糟蹋了我也不说!'劫匪上下打量了她以后说:'你想得美!'" "我也听说过这样一个笑话。"白冰冰也会加入进来:"一个海军某首长带着自己的小三在海边散步,指着远处停泊的军舰说:'我在你身上花的钱都能买这艘军舰了吧?'小三笑着骂了一句:'死鬼,那你怎么不说在我身上放的炮,都能解放钓鱼岛了!'" "杨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拉着我出去陪她吃饭。"小兰州也会和大家说笑话:"她就点了一瓶啤酒,然后问我:'能陪我喝点酒吗?'我犹豫着告诉她:'对不起,我不会喝。'杨羽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我也不会喝,喝一瓶就醉,一醉就乱亲人!'我就思索了一下,然后回头喊:'服务员,再来四瓶啤酒!'" 吕燕同样也会说这样针对男人的笑话:"一天,幼儿园的小朋友要举行运动会,小一班的口号是:'小一小一,勇夺第一!'小二班的口号是:'小二小二,独一无二!'小三班的口号是:'小三小三,爸爸最爱!'" 男人就都不说话,女人就鼓掌欢呼。 "怪不得有人说现代女人的三从四德是从不温柔、从不体贴、从不讲理;说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惹不得呢。"徐利民在那里发表感慨:"瞧瞧人家钟小姐,除了长得漂亮,还那么文静,绝不哗众取*,也不显山露水,这才叫万里挑一,却不幸落到了那个既不知道怜香惜玉,也不知道温柔体贴的大年的手里,所以就是一杯具。" 囡囡就会忙不迭的给的哥端茶递烟,还会说什么:"理解万岁!" "你们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在胡编乱造:"上次出差到申城,当然要去拜访她的父母,喝醉了酒在她家里住下了。醒来的时候听到两位大人在聊天,岳母说:'以后他娶了我们女儿就太可怜了,我们应该好好同情女婿。'岳父却说:'不,那应该是这个家伙上辈子做孽太多了,不值得同情!'" 大家就笑得要命,囡囡就红着脸在问我:"我做的有什么不能令先生满意的?不准胡编乱造,能不能举例说明?" "我们在花店重装的时候,囡囡不是在我们公司借住了一段时间吗?晚上孤男寡女做什么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在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天晚上亲热的时候,我一如既往的十分卖力,囡囡却毫无反映,我就很生气的问她:'你就不能有点反映吗?'她眨巴着眼问我要怎样反应?我就气得要命,问她:'你连*也不会叫吗?'囡囡听后连忙大叫:'*、*、*!'" 所有的人就笑得前仰后合,囡囡就红着脸给我一顿好打。 可是她绝不声明我们之间根本还没做过男女之间的那件事,也不向我暗示她已经准备好了,更没有说明已经决定把自己如花的身体交给我。我并不着急,也不想催促她,更不想强迫她。我知道像她那样性格内向、文雅娴静的女孩子在这个问题上会比别的女子显得更谨慎小心。虽然她已经心里早就同意了,而且也说过我会是她的唯一,可是她却依然还有些羞羞答答。 还是玉林大师说得好,任何事物除了勇于面对,一切都要顺其自然,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属于你的就是得到了也会得而复失的。大师会给我念一段佛教经典:"但学无心,顿息诸缘,莫生妄想分别,无人无我,无贪尘、无憎爱、无胜负,但除却如许多种妄想,性自本来清净,即是修行菩提法佛等。" "八年抗战的胜利的转机何在?"大师的思绪如天马行空,无拘无束:"如今的舆论都在说是源于美国人的那两颗原子弹导致了日本人的无条件投降,可是却忘记了苏联红军已经**东北,一举消灭了百万号称精锐的关东军,一举扭转了整个战争的格局呢?而七七事变,发动全面侵华战争日军仅仅只用了58万!没有了军队自然也就失去了一切,这才是历史事实!" 我从中受益匪浅。 "解放战争的胜利其实在辽沈之战结束、东北解放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在看待历史进程的时候,玉林大师的眼光十分独到:"**1945年出关的时候,不过区区几万部队,1948年入关的时候就成了百万雄师,胜利的天平已经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这就是转折点!毛**看见了,所以才会有'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蒋介石也明白了,所以江山在一年之后就天翻地覆、换了人间。" 这就是一种前瞻的眼光。 "青莲被宝通寺收留,这是她的转变;你能在这座小院里躲雨,这也是你的造化。"大师习惯站在那一片葡萄架下和我们说话:"就和这架上的叶片一样,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物都有自己的转换之处,快不得、慢不得;急不得、缓不得,努力了、奋斗了;争取了、等待了,该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来的。" 我的一生就是在实践和检验着玉林大师这一至理名言。 766.为什么要想当个大长今 766.为什么要想当个大长今 钟**对我这个被她称为先生的男朋友充满兴趣,对我这部被她称作百科全书里面的一些知识和技巧同样感兴趣。 她毫不犹豫的就停掉了已经坚持了几年的瑜伽练习,非要跟着我学气功不可。她当然会知道中国的气功是一种以呼吸的调整、身体活动的调整和意识的调整为手段,以强身健体、防病治病、健身延年、开发潜能为目的的一种身心锻炼方法。可是不知道气功分为动功和静功。我就不得不在对她解释了动功是指以身体的活动为主的气功,而静功是指身体不动,只靠意识、呼吸的自我控制来进行的气功。 "先生都会吗?"在得到我的肯定以后,囡囡就一笑:"我当然学静功!" 我又问了一句:"学佛教的还是学道教的?" "还有这个区分吗?先生也都会吗?"她好好的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那块护身符就有了些羞答答的:"弘谦师哥已经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了,我就来喜欢你这个小道士吧?不是说先生还是广成子法师的传人吗?" 气功就是吐纳、导引、行气、服气、炼丹、修道、坐禅等等内容的总称,气功锻炼包括呼吸、体势、意念三类手段,古代的大家认为,"炁"和"气"是两种不同的概念。"炁"就是人体最初的先天能源,而"气"则是指通过后天的呼吸以及饮食所产生的能量。而气功锻炼主要是通过后天的呼吸等方法来接通先天的"炁",从而达到养生健身、延年益寿的效果。 我告诉她,道家静坐功夫就叫养气,把气运在丹田,使之凝聚不散,不让身外景物诱导而外泄。气有呼吸的区别,呼为阳,吸为阴;呼为动,吸为静;呼为刚,吸为柔。要把阴阳、刚柔、动静结合在一起,才能完成它的作用。气要运行时,不可逆走,贵在顺行。如顺行的话,不但脏腑会舒畅,并可快慢自如;倘若逆运的话,内部各脏腑就要受到伤害。 我给她解释气功一般划分为儒、医、道、释、武术五大派。儒家气功以修身养气为目的;医家气功以防病、治病、保健强身为宗旨;道家气功讲究身心兼修、性命双修等等;佛家气功要求"炼心"以求精神解*,其中入定派强调四大皆空,参禅派强调普渡众生;武术气功主要为了锻炼身体和提高技艺。囡囡很开心的说:"跟了先生,四大皆空做不到;柔弱不堪,焉能普渡众生?还是道家的身心兼修好一些。" 我告诉她,所谓静功就是排除多种念头,将思维集中于一念,并尽量将此一念定下来。定得好的甚至将此一念也除去了。而道家的周天有小周天与大周天之分。小周天的路线就是任督两脉;大周天的路线则是人身24经脉全通。仅仅是感觉到气在身体内运行,这就叫打通任督两脉;而盘坐常用的姿势有三种:散盘、单盘和双盘,--两**叉搁在**上而坐。钟**做得很熟练,笑称这和她学过的瑜伽异曲同工。 我告诉她,气功功法不同,内容非常广泛,其特点和要求也各不相同,但共同的要求是:松静自然、意气相随、练养结合、动静结合、循序渐进、因人而异、持之以恒、生活有节。就是通过练功者的主观努力对自己的身心进行意、气、体结合的锻炼,主要包括调身、调心、调息、自我按摩和肢体活动等。调心是调控心理活动,调息是调控呼吸运动,调身是调控身体的姿势和动作。这三调就是气功锻炼的基本方法,也是气功学科的三大要素或称基本规范。 她很高兴、也很认真的学习着,不过有时候也会提一些很幼稚的问题:"先生,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你现在这样的水平?" "第一看毅力,第二看悟性,第三看机遇。"我在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等到你的内功达到一定程度后,我们就可以通过男女之间的那方面的接触来练精气神了。" "那是不是就是男女双修?"她抿嘴一笑:"先生就好好等着吧!" 钟**是个好吃佬,不仅对京城的各种小吃充满兴趣,而且对我的厨艺充满兴趣。只要双休日花店的生意不多,我也不太忙,也没有人来找我,就喜欢和我成双成对的到隔壁超市、或者是不远处的菜市场买菜。 当然那个时候她已经不会拒绝和我并肩而行,而且不仅会小鸟依人的挽起我的臂弯,也会在经过心灵驿站的时候很主动的和我手牵手;不仅会十分亲切的与隔街相望的向红英打招呼问好,也会羞答答的让遇见的我的一些朋友叫她弟妹,回答得也算*脆。可就是无论走到哪里,那种古典美人的样子一成不变,大家闺秀的傲气一成不变。她就仅仅只是在手上握着她的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钱包,我就不得不提着一个免费发放的环保购物袋跟着她。 "这算什么?"我有些不满:"家里的所有一切基本上都是我做的,怎么到了外面还是如此?我感觉自己就是一艘拖轮、一辆吊车?" "这样的感觉就对了,先生是拖轮,我就是驳船;先生是吊车,我就是挂钩!"她可以毫不害羞的声称:"女人的面子本来就是男人给的嘛!" 这个漂亮女孩子不仅是个如水般清澈的囡囡,也是一个面*姣好、体态妩媚的江南女子。有着姑苏女子的精明能*、也有着江浙女子的聪明才智。在买东西的时候,肯定会优中选优,看了又看,讨价还价的时候,肯定会把人家说的价钱一刀两段,然后才开始讨论价格的真实性,那不是奸狡巨猾、也不是斤斤计较,而是一种精明的表现、一种讨价还价的乐趣。 我在做菜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呆在厨房里,很认真地看着我工作的每一个步骤,也会不厌其烦的提出各种问题,然后很详细的把听到的、看到的、尝到的一些要点记到她的一个厚厚的本子上,有空的时候还会进行分类和整理,我就有些不明白:"想吃什么说一声、等我有空的时候做给你吃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想当个大长今!" "我可是知道先生是崇拜黑格尔的,也喜欢男尊女卑,更一心想把所有的女人都赶回厨房去,我就得未雨绸缪!"她说的理直气壮:"万一先生哪一天又有了新欢,我也可以用可口的饭菜**你的胃,从而**你的心!" 不能说她的思路没有道理,可就是太天真了一些,我就喜欢她的那种淳朴。 我就会轻轻地亲吻着她那****的粉面、精致晶莹的**、雪白却布满红晕的粉颈,吻上她的樱桃**,**了她那两片薄薄的**,轻轻地**着。当我的舌头冲入她的**之中的时候,钟**很是温顺地张开了贝齿,任由外面的入侵者顺利而入,在属于自己的领地上一路攻城掠地,疯狂地抢夺着自己的**。她的丁香**也会充满欢乐的迎了上来,十分主动跟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囡囡就是喜欢我的这种进攻和入侵,也喜欢我这样狂野的霸道,更喜欢和我品尝那种湿吻的滋味,她就会张开**在喘气,用自己的春笋般的手指轻抚我的脸庞,还有了些女孩子的那种陶醉。我望着她那弯弯的秀眉、修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的红唇、圆润而泛红的脸蛋,就有了些兴奋,伸出一只拥着她**的**,另一只手不甘寂寞的在她那**如玉的肌肤上游走,一个下沉,就把**了她的*前的一个软软的肉团。 "先生,现在你可是在炒菜!"虽然**在不停地**着,并有了些微微地颤抖,可是她还是不忘提醒我:"锅里还有东西呢!" 767.觉得挖到了一座金矿 767.觉得挖到了一座金矿 钟**就像一朵小花静静的盛开,就和她自己说的那样:"女人如花,散开在天涯。可是在这滚滚红尘中,有多少人可以去静听花开的声音?去明白花开的语言?又有谁能用一份真心解开花语呢?女人如花,盛开在天涯,五彩斑斓,繁华了尘世,锦绣了年华,璀璨了情海,明媚了心田,只是质本洁来还洁去,爱花人何处觅踪影?女人如花,柔情似水,温馨了天涯,美丽了田野;女人如花,冰清玉洁,感染了天下,影响了空气;女人如花,莞尔一笑,触动了君心,于是就有了仗剑走天涯。" "仗剑走天下好啊!"我读的是宋人胡仲*的《侠客》:"仗剑一长笑,出门游四方。雄心吞宇宙,侠骨耐风霜。豺虎须擒攫,狐狸敢颉颃。大梁二壮士,千古姓名香。" 囡囡不理睬我,还是在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女人如花,散开在天涯。姹紫**,花红叶绿,为君开,只是君可是那真心实意赏花人?女人如花,散开在天涯,繁花似锦,香远益清,为君舞,只是君可是那全心全力惜花人?女人如花,散开在天涯,繁华紫陌,多少多情女在嗟叹;歌舞红尘,多少痴**在惆怅?女人如花,散开在天涯,满心欢喜君解花语,倾城一舞自然就袖手天下!" "说得好!"我读的是宋人辛弃疾的《念奴*》:"对花何似,似吴宫初教,翠围红阵。欲笑还愁羞不语,惟有倾城*韵。翠盖**,牙签名字,旧赏那堪省。天香染露,晓来衣润谁整。最爱弄玉团酥,就中一朵,曾入扬州咏。华屋金盘人未醒,燕子飞来春尽。最忆当年,沈香亭北,无限**恨。醉中休问,夜深花睡香冷。" 钟**根本就不是一个主动的性格,而是一个温顺娴静、乖乖的好囡囡,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突如其来的宣布找到一个乘龙快婿,她就会按照大人给她设计的路线图继续走下去。她会是一个和田西兰一样很优秀的女老师,也会和翦南维一样成为每个男青年爱慕的对象,她会很顺利的结婚生子,无忧无虑的变成马君如那样有着高雅气质的**。 "本来就是的!"她也承认这一点,也会很自豪的讽刺我:"如果不是慌不择路,我怎么会一头撞到先生的怀里?如果不是穷困潦倒,我怎么可能这么便宜就卖给了先生?如果不是万般无奈,我为什么不能再来一次不辞而别?"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可是细想起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我在对她进行反驳:"我不知道囡囡什么时候慌不择路了?什么时候穷困潦倒了?什么时候卖给我了?难道给我当女朋友就是万般无奈?" "就是!"那个恍如天仙的女孩子笑盈盈的坚持说着:"刚开始的不过就是看着先生有些英雄救美的意思,还长得有些小白脸的模样,想着自己也是无依无靠,也就不得不有些委屈、有些伤感、有些不愿意又有些不得不愿意的从了你的!" 我有些发晕:"说话可得凭良心,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少女的心,秋天的云,就是喜欢变来变去的先生难道不知道?"钟**说得振振有词:"不过后来知道了先生有十八般本事才觉得挖到了一座金矿!" 我却有些哭笑不得。 钟**认为她称呼我先生并不是和别人那样约定俗成,也不仅仅因为我比她大两岁,还因为我在这些年学会了不少实用技术,都值得她自己去认真学习,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先生和学生之间的那种关系,加上两个人都是为了逃婚而跑出来的北漂一族,再加上我们感情上的那些日益增强的联系,先生的称呼就显得十分自然。 她认为有我所学到的很多技能都是不需要她掌握的,比如田间劳作、机械加工、设备维修、实战功夫等等,那些都是男人所应该学会的手艺;她认为我所掌握的很多技能都是她所不愿意学的,比如江湖知识、哲学、厚黑学、尔虞我诈、圈套和阴谋诡计;那些也属于男人应该学习的范畴;她认为我所掌握的有些东西过于深奥,比如佛理、道术、巫术和***教,都属于自己想学、可学不会的本事。 所以,她才会决定和我学习可以健身修养的气功,学习可以给人解除痛苦的按摩,学习可以展示自己厨艺的烹饪,学习文学艺术之类的知识。不过最感兴趣的莫过于跟着我学习绘画,认为自己本来就有几分功底,我不过就是推我一把而已:"姑苏的老宅里的那条花廊的粉壁上就有我的一些涂鸦,爷爷奶奶很喜欢,说是要留给我的儿女看呢!" 我很直率地告诉她,从她的画中可以看出,虽然曾经经过一些绘画的训练,可是她所掌握的技巧和方法都很幼稚,仅仅属于业余水准。我告诉她,要想达到专业水准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那将是一个漫长的学习过程,需要建立一个良好的整体意识和形体的体积意识,还需要掌握熟练的绘画表现力和创造力。 我告诉她:"每一个画者都有自己喜欢的画家,而每一个画家都代表着不同的画派,所以,在开始学画之前,你得告诉我,你喜欢什么?绘画不仅有山水、人物、花鸟之分,还有水彩和油画、水墨之分……" "迂腐!"钟**把一根修长的、葱白似的手指戳在我的鼻子上,对我反唇相讥:"你以为你真的是美院的美术老师不成?非也,你不过就是刘教授爱才心切,也喜欢你,所以才把你培养成他的传人罢了!" 我在点头称是。 "我既不想当画家,也不想到画廊去帮画商打工,不过就是一种爱好而已;你想把我培养成潘玉良吗?非也,我既不是做那种生意出身的卑贱女子,也不想到法国巴黎镀金,就是一些小女人的闲情逸致!"她说的简单极了:"君如姐姐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教我;刘教授怎么教你的,你就依样画葫芦得了,免得画虎不成反类犬!" 我的确是有些迂腐,她的一席话就使我如同醍醐灌*似的恍然大悟:明明就只是一种兴趣爱好,却被我想得太复杂了;明明就是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的一种闲情雅致,我却当作一项学业来对待,就真的有些显得滑稽可笑了。我就在囡囡的**轻轻的打了一巴掌,穿上一件羽绒服就冲进了京城漫天的大雪里。 "你给我回来!"她在花店二层的那个阁楼的小窗探出头来:"这么大的雪,你上哪里去?" "图书馆!"我在头也不回的回答:"给你找几本书回来看看!" 768.那幅工笔画 768.那幅工笔画 科学院南路离人民大学仅一步之遥,我在那里的图书馆里找到了满满一书包的有关刘文博教授的论著、画册和评论文章。钟**就会在她的那间暖气开得很足的卧室里将那些拍摄很好、印刷很好的画册浏览了一遍,对那些水墨画、水彩画、水粉画和油画、版画都很感兴趣,不仅喜欢人物画,也喜欢风景画,就是那些静物画也颇有兴趣。 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她突然风一般的跑了进来,连鞋也没穿,举着刘文博的一本美术教材上的一幅人物头像的素描问着我:"先生,这个家伙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同一个题材、同一种画意、同一个人物,千百年**过了多少人的创作,似曾相识一点也不奇怪!"我在很有耐心的在锅里油炸狮子头,头也不抬的给她讲故事:"我们班有一个大器晚成的同学曾经画过一幅舞会的写意画,无论是构思、*彩、线条和布局都不错,就被我们大家视为上乘之作,可是刘叔仅仅只看了一眼,就把那个同学骂得狗血淋头,把我们大家也骂得无地自容,全班都被罚面壁一下午。" 她在问:"为什么?" "刘叔不仅能说出那幅画是抄袭的,而且能准确的说出我的同学抄袭的那幅画出自哪里,就叫人不得不折服!"我有了些感慨:"不上高山,不知平地;不看大海,不知溪流!所以刘叔一再强调说,无论是绘画还是赏画,都得行千里路、读万卷书……" "先生。"她装作恶狠狠地把我的头用力扭向了她手里的那本教科书:"你不感到教授的这个人物素描有些眼熟吗?" "可不,那就是三年前的你现在的男朋友。"我笑一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那是我画的。" 她就把那张红红的**噘得老高:"先生,怪不得现在抄袭、剽窃成风,怪不得现在假大空盛行,原来连先生都会说谎不脸红,说假话眼都不眨一下!" "那真的是我自己画的。"我在对她解释:"上课的时候,刘叔有外宾来访,所以不得不离开,布置大家画素描,就说我的这张脸很有特点,临时决定让我来充当肖像模特。闲坐无聊,就对着镜子顺便花了一幅,谁会想到老师会……" "这可能吗?"她在半信半疑的问着:"虽然你的这张国字脸是很有些男人味,长得也是浓眉大眼、高鼻大嘴,也有些英俊潇洒的影子,可是教授为什么不注明是你的自画像呢?" 我无语。 她要我把我和刘文博合作完成的画指给她看。我在最新出版的一本画册里找到了四五幅,有油画、水墨和水粉,其中当然有那幅享有盛誉的《洪山秋韵》。她看了又看,当然也会十分喜爱,决定明天就去美术馆膜拜一下。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能把人气得半死:"这画能有你什么事?先生是不是就是在教授身边洗洗笔、搬搬梯子、点支烟、端茶递水做些辅助工作什么的?居然敢把'合作'两个字说的出口,我都为你害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你面前从来不说谎!"我就怒火中烧,扔掉锅铲,和她大吵大闹:"以后见到刘叔,你可以亲口去问的!" "为什么要以后?现在不行吗?"钟**一点也不怕我,淡淡一笑,说得轻飘飘的:"随便画一幅画不就可以证明了吗?" 我就知道被这个聪明的漂亮女孩子绕来绕去给绕进她的圈套里去了。 中国画分工笔和写意两种不同的表现形式。工笔画用笔工整细致,敷*层层渲染,细节明彻入微,要用极细腻的笔触来描绘物象。而写意画则是用简练、豪放、洒落的笔墨,描绘物象的形神,抒发画者的感情。写意画在表现对象上是运用概括、夸张的手法,丰富的联想,用笔虽简,但意境深远,具有一定的表现力。它要有高度概括能力,要有以少胜多的*蓄意境,落笔要准确,运笔熟练,能得心应手,意到笔随。 钟**虽然画的不怎么样,可是对中国画却十分了解,在我征求她的意见的时候,一口就咬定她喜欢以精谨细腻的笔法描绘景物的工笔画。我就不得不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画好画稿,在那些夜深人静的夜晚坐在时代工程公司的那间小房里经过反复地修改最后才能定稿;我就不得不跑到琉璃厂买来涂有胶矾的绢料,躲在花无缺花店的楼上先用狼毫小笔勾勒,然后随类敷*,层层渲染,从而取得形神兼备的艺术效果。 工笔画因为使用"尽其精微"的手段,通过"取神得形,以线立形,以形达意"来获取神态与形体的完美统一。在工笔画中,无论是人物画,还是花鸟画,都是力求于形似,更多地关注绘画的细节。那些工笔画大师的作品能画出禽鸟活跃之态、花卉芳*之*,花卉翎毛因工细逼真,几乎呼之欲出,唐代周昉的《簪花仕女图》、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都是工笔画的杰作,在造型更加准确的同时,体现了线条的自然流动和内容的诗情画意。 春节前的那段时间我很忙,当然是忙于应酬,天知道有多少礼物要送出去,装出一副笑脸给对方说些"来年一如既往"之类的话;天知道有多少饭局不得不参加,举着酒杯给对方说些"来年大发"之类的恭维话;王筱丹找我商量公司年终奖的分配,就像我是公司老板似的;秦峰找我商量买通法官的关节,就像我是狗头军师似的;胡亚萍找我去,就是要和我亲密接触,就像我才是她的老公似的…… 反正那段时间我忙得一塌糊涂,就是抽空站在画架前,口袋里的手机也会响个不停。一生气,拿出来下掉电池,可是还没画上几笔,就想到此举不妥,万一有好事、急事、正经事,或者躲不得、惹不起的大人物找我的话就麻烦了。结果还是没有画上几笔,果然就接到这样一个电话,不得不扔下笔奔出门去,绘画事小、事业和生活才是最大的。 我断断续续花了快半个月的时间给囡囡花了一幅水彩的工笔画:湖水荡漾、莲叶连天,阳光透过亭亭玉立的莲叶把静静的湖水浸得碧绿;粉*的莲花怒放,看得见蜻蜓低旋;风从远方吹拂过来,荷叶翻飞处有一艘小船在镜面似的湖水中滑行;船上有一个总角的小女孩似乎在高声唱着什么,看不清脸部的表情,但手舞足蹈的模样煞是可爱。 虽然断断续续、虽然忙中偷闲,可是那幅工笔画无论是线条、*彩、装饰性与平面感都很不错,无论是分染、统染、罩染、提染、烘染、点染、斡染、醒染、接染、衬染、还是填、刷也不错;运用了勾填*的画法特征和淡彩的步骤,使得画不仅具有细致、丰富、**、**明快而俊秀的效果,也具有线条清晰,*彩明快,清新淡雅朦胧的效果,自然很不错。 钟**当然会爱不释手,还会把画送到荣宝斋去进行装裱,结果被一个老先生认定是刘文博的一幅很不错的新作,请求她"忍痛割爱",她这才相信了我的画的价值,欢天喜地的给我打电话:"怪不得傲气的很呢,怪不得视金钱如粪土呢,原来还真的学得了老师的画风和画法,是有些不简单!知道人家给我开价是多少吗?怪不得说画画的只要有了名气就能银子哗哗的呢!" "要是想钱我还用千里迢迢的跑出来吗?"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是想学些财务管理、学些做生意的经验,就是想遇见你!" 囡囡说她最爱听最后一句。 769.说不放你走就不放你走 769.说不放你走就不放你走 那一年的春节随着京城随处可见的张灯结彩、到处都可以听见的鞭炮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虽然不像宝安那样的移民城市在年年春节来临的时候都会上演一出全民胜利大逃亡,可是京城有那么多的北漂一族要回家过年,有那么多的人要出外旅游,车站、机场自然也是人满为患了。我的朋友中间,秦峰要跟着吕燕回家、秦建带着他的老婆去太平洋中的一个岛国;徐利民决定带着那个无底洞回家乡过年,杨羽想跟着小兰州到大西北看看,区杰良给我打来电话,要我带着钟**飞到羊城做客,看看花市、逛逛香港,还可以借我一辆车,让我们到海南浪漫一游 春节的时候,白冰冰要回家,说是不能当电灯泡;那些花艺师、售花小姐和老司机要放假,花店当然要关门。可是卖花姑娘就是不愿跟着我到南方去,理由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给她讲了我前两个春节的过法,她几乎没有犹豫的就答应和我一起去江城:"不准你迈进宝通寺的禁令对我无效,所以我就可以看看你所说的那座皇家寺庙,可以拜见玉林大师,可以和你的大师兄说说话,也可以和你的小师妹出去逛街!" "弘律师兄说,今年春节不要我去了。"我在告诉她:"这是我师父的意思。" "为什么?讨厌你?不喜欢你还是……"她一下就明白了,**的脸蛋飞起了一层红晕,也有些羞答答的:"不会吧?大师知道我会出现吗?" "你可以怀疑一切,但不能怀疑大师预见的准确性!"我把《造塔功德经》读给她听:"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 "不懂也不想懂!"她说的很简单:"守着一部百科全书还想把自己变成同样的人,那不是有病吗?我就相信爱护人才、尊重人才的目的就是充分的利用人才!" 我在试探着:"今年春节我们在一起过?" "谁说的?"她根本就不承认:"对于先生的那一颗狼子野心我早就提高警惕了!" "那我只好飞到南方过节去了!"我在刺激她:"我们峡州的大年三十吃过团圆饭以后绝不像北方这样呆在家里傻看那台央视的春晚,可以逛街、可以唱歌、可以放鞭炮,也可以谈恋爱,反正不会呆在家里!" "先生,别忘了我也是江南人!"钟**一下子就变得蛮横起来:"你今年要是敢撇下我一个人,过了春节我就去给别人当女朋友去,气死你!" 那天,花店二层阁楼的暖气很暖和,站在我面前的钟**仅仅只是穿了一件羊毛衫。可是羊毛衫包围不住她那傲人的*秀**,粉*的衬衫衣领开口处隐约可以看到她*口那条长长的事业线,细细的***下是不大的**,感觉得出一定是**十足。她的那张恍若天仙的脸蛋、光洁的额头、一双透着神秘的大眼、圆润而可爱的下巴都给她增添了无限的妩媚。 我望着她好笑。 她的神情温柔恬静,但举手投足间又是那么的风情万种,那么的具有女性成熟的妩媚和自如。 "笑什么笑?说不放你走就不放你走!"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了:"今年的团年饭就和和我一起吃,不然的话,我就哭给你看!" 我就是喜欢她那样的撒*。 离春节还剩不到几天的时候,也就是到了"(腊月)二十三、祭灶神;二十四、扫扬尘;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杀年猪"的时候,金熙浩突然在下午四点多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要我下午下班的时候去接他,说是想到花店顺便坐坐。我试探的说了那个老丫的名字,他一个字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我开着秦峰的那辆马自达飞快地赶到京城电视台,在那个正在策划一台春节晚会的唐岚耳边低语了一声,所有人就看见那个京城电视台的一姐脸上浮起的好看的玫瑰*;我开着车飞快地赶回到花店的时候,将一袋的菜蔬塞到那个正在欣赏那幅画作的钟**的手里,告诉她今天的晚餐很重要;等我开着车赶到那栋央企的塔楼的时候,金董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得来不及了。我就不得不叫苦:"您总得给我留个时间差吧?我可是在京城绕了一大圈呢!" 我和那个胖胖的金熙浩走进花店,走上二楼的时候,钟**也在向我们叫苦:"唐姨一看见那幅工笔画就喜欢,一听说是先生画的就更喜欢,二话不说就要带走!" "这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幅画嘛?"唐岚是个性格泼辣、说话直率的女人,一点也不留商量余地的在说道:"你不是口口声声把大年称作自己的先生,叫自己的先生再给你画一幅更好的不就行了吗?" 仅仅只看了那幅画一眼,金熙浩就吃惊不小:"妈的,你会画画?" "人家可是画院科班出来的,还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刘教授的得意门生!"囡囡就把我的美术学习之路说了一遍,最后还是向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求救:"您得帮我说说,唐姨怎么能这样横刀夺爱呢?" "囡囡,把话说清楚好不好?那不叫夺爱,而是夺画!"金熙浩也对那幅画爱不释手的看来看去,一支烟抽完以后就回过头对我说:"给我也画一幅,还要大点的!真的没看出来大你才叫真人不露相,看着很阳光、很阳刚,居然还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家伙。当然不能光殷勤你的阿姨,对自己的叔叔是不是也应该一视同仁?" 我就在叫苦不迭:"唐姨本来就是您的,唐姨拿去的画不就也等于是您的?哪有两位大人物都要的道理?你们是不是也得讲讲道理?" "你又不是不知道,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能和你们的唐姨在一起,更不能出现在她家里,因为她的名气太大,我的出现会带来不少的麻烦的!"金熙浩一边喝酒一边说道:"所以你就得给我画一幅尺幅大一点、立意好一点、诗情画意一点的油画!" 唐岚笑盈盈的在说:"你们不知道你们的金叔是个画痴吗?那次在巴黎,我陪着他逛了一天罗浮宫,可他就是不愿陪着我到香榭丽舍大街去喝杯咖啡!" "你又不是不知道绘画需要灵感的?命题美术作品是没有生命力的!"我还是在叫苦:"这就需要时间、地点,还得有其他的生活保障和美术用具,我现在不仅仅是脑袋空空,基本也就是两手空空。" "这有什么难的?现在正是春节期间,给公司就说你回家多玩几天没人会怀疑,一个月怎么样,是不是绰绰有余了?"金熙浩一点也不为难的在说:"我和你们的唐姨在小汤山有个小院,很安静也很方便,没有人知道的;绘画用品和工具实报实销,再把囡囡也派给你,身边不就有人照应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钟**在吞吞吐吐的提出质疑:"可是花店……" "我节日期间有活动需要主持,春节第三天就要赶回来,这里的花花草草交给我就行了。"京城电视台的一姐笑得样子很美:"这个小阁楼很不错,今晚我就留在这里不走了,吃完了饭,你们爱上哪儿就上哪儿去吧!" 这下,我和钟**都傻了眼。 770.唯一一个送我皮草的男人 770.唯一一个送我皮草的男人 在望和桥出了北四环,就等于离开了京城的中心繁华城区。如果把那辆五菱之光面包车的油门踩下去,就可以沿着G45号大广高速一路飞奔。 钟**从不为我一有机会就喜欢飚车说三道四,她认为一个循规蹈矩的男人不算好男人,有些个性、偶尔也有些出格的男人才能成大气候。她的这个观点来源于她的家教,也来源于现在的那种"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逻辑,更是来源于那些现实中的一些风云人物的崛起经历。她说我就是属于一个北方人所说的"奶奶不疼、姥姥不爱"的类型,贵命贱养,从一开始就注定要么在沉默中死去,要么就凤凰涅槃。 这个漂亮女孩子跟着我从来就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安全,那是因为她曾经亲眼目睹过那一次一比六的街头较量。有时候我陪着她晚上出去遛弯,遇上几个小青年想**她,她总是首先为别人的安危着想,总是劝别人赶快离开,因为她的男朋友练过功夫。有些人很知趣,看我一眼就泱泱离去;有些人却就是不信邪,偏要纠缠到底,她就会很遗憾的对那些家伙说"你们运气不好",因为她知道我会把那样的混混打得落荒而逃。 这个古典美人般的大女生是个柔弱的女孩子人人皆知,光是看看她那**可破的脸蛋、细*光洁的肌肤和温香暖玉的纤纤十指、风摆垂柳似的**和长长的两条腿就可以知道什么叫**美人,可是很少有人相信她也有及其疯狂的一面,带者头盔、还有护膝、护腕,坐在一辆本田摩托的后座上,把我的腰搂得紧紧的,把我的后背贴的紧紧的,就可以跟着我在轰轰烈烈的马达声中,像闪电般的从那些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飞驰而过。她从不相信我会有危险,却相信我是罗汉转世,有金身守护,妖魔鬼怪、大小祸事都奈何不了我,所以跟着我的她也是安全的。 钟**是个喜欢臭美的女孩子,无论是到哪里去,尤其是跟着我出去,她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为了这次出行,她已经趴在那个在11.11光棍节上创造了单日销售超百亿的淘宝商城上网购了一大堆东西,居然还有一件价值不菲的皮草。我就告诉她,如今崇尚环保、崇尚**、崇尚保护动物、反对皮草。她却嗤之以鼻,振振有词地说我就是因为是个食肉形动物,戒不了荤腥才被宝通寺赶出来的。我不承认,她就会给我重重一击:"女人就是最大的荤腥,要不你为什么会要我?" 我就只能无语。 这次出游她就是穿的那件垫肩、收腰、**的海宁皮大衣,还很有理由的说,想要打造气场满分的OL装扮,高贵和奢华是必不可少的,而什么元素最能打造高贵和奢华呢?答案当然是皮草。皮草用它独特的材质和剪裁设计,让女性在拥有高气场的同时,又很有女人味,一袭皮草,无论是走在都市街头,或者走在乡间小路上,都是风情无限。而且皮草是女人的心底最温柔的梦想,想要在猎猎寒风中绽放自己华美的花朵,一件皮草是不可缺少的。 我有些不甘心:"我算什么?" "先生,你算什么怎么至今也不知道?"她在故意装作大惊小怪:"你是我的男朋友,也是唯一一个送我皮草的男人!" 我们的车在酸梨岭桥下了高速,就已经是昌平区的地界了。沿着六环向前,一拐弯,就上了安四路,因为曾经在非典时期专门收治非典病人而著名的小汤山早已经没有了那种恐怖、紧张的气氛,各种楼宇星罗棋布、温泉、娱乐场、会议中心和休闲中心应有尽有,还有不少的度假村。囡囡到一家超市买了一大包生活必需品,人家就送了她一个中国结和一幅红字对联,车厢里就充满了红红火火节日的气氛。 开着车从那个已经变得十分热闹的小汤山的繁华集镇中穿过,继续前行不久,就是肖村,是一个几乎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小村庄。和北方所有的村庄一样,全都是一些两三层楼的农家小楼,密密麻麻、灰蒙蒙的很大一片,被两三条主*道和一些支路分割成不同的片区,远远的就能听见村里欢庆春节的锣鼓声和鞭炮声此起彼落。 沿着后肖路再走一百米,就能看见不高的山坡上有着一排排高大、*拔、像卫士般的白桦林,不远处还有一条被冻住的小河,就在小河与小山之间的丘陵地带,有一片不大的住宅区。或者是很精致的小楼别墅,或者是那种用高高的围墙围住的农家小院。我们的车在那些建筑物之间的水泥小路上开过的时候,有的建筑物里欢声笑语、音乐悠扬,有的里面悄无声响、一片寂静,一个身着裘皮大衣的女人一边悠闲的打着电话一边牵着一匹凶猛的藏獒在散步;一辆价值几百万的法拉利就随随便便的停在路边。这就是富人区的典型标志之一。 金熙浩的那座建筑从外表上看和这里的农家小院没什么区别,都是一圈红砖到底的三米高的围墙,经过粉刷的外墙上有孩子们的涂鸦、也有喷涂的小广告,还有村委会催收垃圾处理费的公告。两扇大大的大门其实是不用打开的,将车开到车库前,打开车库的电动卷闸门,把车开进去,再把卷闸门放下,输入一个密码,通向小院的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就会很轻巧的打开,里面就会是另外一付天地。 这是一个典型的京城四合院的形式,这种院落一般采用出入一个院门。平时,院门一关,院内就处于一种完全封闭状态。坐南朝北,院中有正房,也就是北房,这是院中的主房;东西两侧是对称的东西厢房;南面建有南房,与北房相对应。当然,在南北东西的房屋形成的角落中,也有耳房,不过不是卫生间,而是厨房或者是储藏室。 这个300平米左右的四合院和典型的京城一进的四合院没什么两样,也是北房的开间进深较大,东西厢房开间进深较小,正房、厢房用曲廊连接起来,围绕成一个规整的院落;也是北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南房三间;也是主人住正房,客人居厢房,南房用作书房或客厅;也是院内铺砖墁甬道,连接各处房门,也是屋瓦大多用青板瓦,正反互扣,檐前装滴水;也是有些以蝙蝠、寿字组成的"福寿双全",以*月季的花瓶寓意"四季平安"的装饰图案。 虽然是卧砖到*,起脊瓦房,但已经是现浇的房*,屋瓦就变成了一种装饰;各屋前的台阶虽然还在,黑漆木门、黄铜门钹变成了仿古的全钢防盗门,砖木结构也变成了水泥预制结构建筑,也有些油漆彩画,也是*彩缤纷,可是房间里不再铺地砖而是铺地板,不是烧火炕而是用暖气,不是全院仅有一处厕所,而是每套房都有卫生间;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冷热水供应,还有电视宽带,可以足不出户就天下博览。 这个四合院的中间是一个庭院,是四合院布局的中心,也是人们穿行、采光、通风、纳凉、休息、家务劳动的场所。院落宽敞,庭院中植树栽花,有葡萄架、也有金鱼缸,还有盆景,构成了一幅有趣的庭院图景。钟**很喜欢这样的氛围,我却打趣说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京叭狗和胖丫头。她斜斜的瞪我一眼:"先生就是我的京叭狗;对我好一点,让我无忧无虑,不就会心宽体胖吗?我不就是先生的胖丫头吗?" 771.养得身心惹人青睐 771.养得身心惹人青睐 这种四合院的存在是京城的一种地域建筑文化的标志,就和西北的窑洞、南方以天井为中心的堂屋、闽粤一带的圆楼或碉堡、内蒙的蒙古包一样都不仅可以满足人们衣食住行的需要,也可以满足人们希望得到友谊、同情、理解、信任的需要;不仅能在人与人之间产生一种凝聚力与**气氛,同时有一种安全稳定感和归属亲切感,这与现代公寓住宅永远紧闭大门、天天见面却老死不相往来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肖村的这片建筑就是当地的一个房产开发项目,因为离京城不远,交通便利、生活方便、设施齐全,而且有山有水、有树有草,还有**的农田,出门就是乡村景象,加上家家都是单家独院,全部不过也就是二十四户的样子,就自然会引起一些有钱有势又不想声张的人物的青睐,也就是一个度假休闲的好去处,据说还没等开盘就已经被预订一空。唐岚告诉前来探过路的钟**,她居然在这里遇见过一位副市长,就可见这里的水究竟有多深。 可这都不是我感兴趣的事。 我们已经来过一次了。是我开车,唐岚带着钟**来认门户的。那个即使已经徐娘半老却依然风韵犹存的京城电视台的一姐告诉我们,她和金熙浩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是在一个农家小院里。一个节假日,两个彼此倾慕的男女结成了驴友到郊外旅游,夜宿在一个农家小院里。人家误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妻,就只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房,结果自然就假戏真做了。 "那天恰好是一个月圆之夜,印象里的月亮似乎又大又圆,触手可及。"唐姨笑得很温馨:"所以后来知道这个地方以后,你们的金叔就毫不犹豫的买下了!" "我喜欢这样的故事,浪漫而感人。"钟**就是专和我作对:"可是我和大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一个月黑风高之时,他带着佐罗的面罩、披着许文强的风衣、提着令狐冲的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强迫我就范,我刚说了一个'不'字,他就念了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就点了我的**,我就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轻薄了!" 唐岚笑得要命:"囡囡,不管你是被强迫还是心甘情愿,你都会是大年的人这就是事实;不管你们是怎么开始的,在这里就是你们的蜜月也是事实!还是尽情享受吧!" 我和钟**是农历的腊月二十八住进来的,按照她的安排,我们住东厢房,可却是一人一间卧室,美其名曰"不妨碍先生的创作",我就有些好笑,声称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蜜月,怎么能分*而睡呢?她就会用集中精力、努力绘画之类的理由继续反击我,还会唱电影《不见不散》的主题歌:"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不必苦恼,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 一生气,我就在充当画室的西厢房的门上贴了一张纸条:"非诚勿扰"。可是那个有了极大归属感、也声称找到了女主人的感觉的钟**根本视而不见,她会让我将那些绘画的材料和工具搬进西厢房,自己却开始像个称职的女仆似的开始打扫房间、给花草树木和盆景浇水,给水缸里的金鱼喂食,把车上的那些东西放进冰箱、放进厨房,还会打开音响,让凤凰传奇的歌声在小院飞扬:"多一分悦目,或有几分感慨,养得身心惹人青睐,摇摆摇摆摇摆摇摆,难掩热血涌动着情怀,摇摆摇摆摇摆摇摆……" 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一幅美术作品的成功与否的关键就在于立意,所以唐代的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强调"意存笔九,画尽意在。"也就是说明画者的意图,包括主题的构思,形象的刻画、颜*的选择、笔墨的运用,在动笔之前已经都考虑成熟,这样在落笔时才可以*颖而出,画作完了,画者精密而深透的意图在画上也永存下来了。这也就是宋代苏东坡所说的"故画竹先得成竹于*中"的意思,也就是"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的意思。 绘画作品的立意无论在油画还是水墨画中同样重要。虽然因为中国画所凭借的材料是毛笔和宣纸,假定没有成竹在*,用笔稍存迟疑停滞,就会造成笔致气韵不调畅,水墨溢出,而在进行西洋画的创作中,虽然可以用颜*进行多次修补和涂抹,可是如果立意不周、全局观不足,画面构思和主题不够清晰,又会使画面意境不够显豁,便会影响画者想传达出的自己的心声和画作的主旨所在。 立意是画作是否成功的关键,这也体现在意境上。一幅成功的画作应该有引人入胜的意境,而画中的意境不是任何画家都能达到的。其根本原因就在于画家心中的立意不充分,笔下所表现多是一般的意境,过于平淡,没有强烈的感染力,没有使人历久难忘之境,就不能称其为成功的画作。意境是艺术化了的境界,比现实更吸引人,更具备理想的高度。画者正是通过对自然与人物的加工,把观者从画外引入画内,再从画内引到画外,启发了人们对美术无穷的回味,抒发了自己对隽永的思考,也得到了一种欣赏。 一幅画作的立意之重要不言而喻,可是即使是脑子中对画意有了初步的腹稿,可是具体表现在画面上却并非可以一蹴而就的,必须要善于传神达意,必须善于联想,必须善于创新,必须善于挖掘,原因在于,艺术的升华,就是来自基于生活的想象和联想,这一联想越丰富越广阔越好,这样才能使画作的内容和思想性开拓得"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这样才能从初步设计到剪裁组织,从布局安排到*彩效果都做到*有成竹。 从金熙浩给我布置绘画任务开始已经过了快一个星期,我们住进这个舒适的农家小院也已经两天时间了,可是我的脑海里却依然和肖村里传来的越来越变得密集起来的鞭炮声一样此起彼伏。突然似乎找到了什么,赶紧画好画稿;突然似乎找到了感觉,赶紧在纸上记下要点;半夜也会在梦中想到意境,披衣起*就画下来;或者感悟到了什么,也有了信心和热情,就在画纸上一张接一张的画了下来。 我前后一共花了四十多张不同题材、不同类型、不同风格的画稿,被那个很有些欣赏能力、也有些文学艺术修养的钟**给枪毙了一半,我自己审核了一遍,把那些画稿枪毙的只剩下两幅。我相信,如果画出来也会有人叫好,也会获得成功,可是我需要的是一幅能看了叫人眼前一亮、拍手称绝的作品,一幅能检阅自己绘画水平的力作,一幅能让自己感到满意的精品。 我就将剩下的那两幅画稿也撕掉了。 772.没有找到那个切入点 772.没有找到那个切入点 东西方文化的不同,从而也导致了思想观念、生活习惯、艺术表现的不同,也就导致了工业革命与固步自封、炮舰政策和怀柔国策、八国联军和辛亥革命、火烧圆明园和礼待友邦、烧杀抢掠和秋毫不犯、中庸之道和五四运动、弱肉强食和韬晦国策,和平演变和颜*革命,粉碎敌人的封锁和改革体制、开放门户的不同……当然也包括油画和水墨画。 一般地说来,中国画注重主观,西洋画注重客观;中国画注重神韵,西洋画注重形似。两者比较起来,其中存在有下列的五个不同之处:中国画盛用线条,中国书画同源,作画同写字一样,随意挥洒,披露*怀,而西洋画线条都不显著,直到19世纪末,西方画家开始模仿起中国画中的线条,才有了后来的印象派。西洋画极其注重在平面上表现立体物的透视法,力求肖似真物,不过随着摄影技术的提高,西洋画的这个刻意追求逼真的艺术手段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和威胁,于是只好向中国画学习,不受透视法的拘束。 西方人学习绘画会学习艺术解剖学,之所以有异于生理解剖学则在于后者讲的是人体各部的构造与作用,前者则专门讲解人体各部分的表现形状。因为西洋画注重写实,必须描得如同真正的人体一样。但中国画家从来不需要这种学问。中国人画人物,重在表现出人物的姿态的特点,却不讲人物各部的尺寸与比例。虽然身首比例极不对称,却这恰恰是中国画的好处。中国画就是要追求印象的强烈,所以扩张人物的特点,使男子雄伟、女子纤丽,充分表现其性格,所以不用写实法而用象征法,不求形似,而求神似。 其实东西文化不同,东西方绘画也有极大的不同。比如中国画不注重背景,西洋画很注重背景。所以中国画的画纸上留出空白余地甚多,西洋画就不然,凡物必有背景,画面必须全部填涂,不留任何空白。还有中国画到了唐代以后,一直到今日,山水常为中国画的正格,而西洋画自从希腊时代起,一直以人物为主要题材。从中世纪的宗教画到后来的人物肖像,再到现在**画仍为西洋画的主要题材都是如此。 由此可见中国画立意高远,西洋画趣味平易。如果从艺术研究的角度出发,西洋画肯定比不上中国画的精深;但是,中国画向来都仅仅只是文人雅士的一种艺术修养的象征,自古以来就有些阳春白雪、和者盖寡的高贵意思,而西洋画的普通,恰好为普及民众的美术欣赏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这一点上,中国画的确是望尘莫及。 中国画与西洋画的差别,也是由于写实与传神的不同而产生的。中国画是东方传统文化宝库中的瑰宝,和那些在西方随处可见的西洋画比肩而立自然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两者所不同的,除了绘画材料不一样而外,更重要的区别是中国画讲究立意和意境,而西洋画则讲究*光和透视。我的目的就是通过试图充分的想象空间,让思维如天马行空般驰骋,把一个很美妙、很温馨的立意,通过西洋画的形式融入画内画外的意境,从而达到艺术欣赏的**。 可惜,我就是没有找到那个切入点。 一副好的美术画作,传达的不仅仅是画面上的表象,而是更深一层的一种意境,就和唐诗宋词元曲一样,能曲径通幽的才是好文章,一篇直白的文章不管再怎么辞藻华丽,也不能算是一篇好文章,美术绘画也是如此。 我知道油画的源流、流派和发展史,也知道*层语言和覆*法;知道绘画技法的挫、拍、揉、线、扫、跺、拉、擦、抑、砌、划、点、刮、涂、摆等等应该如何运用,也知道灵活运用焦点透视法的建立使绘画可以通过构图形成幻觉的深度空间,画中的景物与现实中定向的瞬间视觉感受相同;明暗法使画中的物象统一在一个主要光源发出的光线下,会形成由近及远的清晰层次;知道了清末维新戊戌变法后,许多青年学子先后赴英国、法国、日本等国学习西洋油画,也知道了王式廓的《台儿庄大血战》,司徒乔的《放下你的鞭子》、罗工柳的《地道战》、董希文的《开国大典》、李宗津的《飞夺泸定桥》、艾中信的《过雪山》、刘春华的《毛**去安源》、罗中立的《父亲》。 改革开放以后也是中国文艺的最开放时期,各种形式的画派风起云涌,绘画形式也变得丰富多样。但由于各种原因,一直缺乏真正的具有代表性、里程碑性质的作品问世。刘文博教授曾经说过:"通过油画的发展,可以看到*层美是不断开掘与创造的。"这个曾经在美意法三国学习过绘画的大师认为:"油画颜料厚堆的功能和极强的可塑性是其他画种无法比拟的,它的这种特性使油画在观感上产生出能与人们思想情感共振的节奏与力度。" 因为喜欢我的对绘画的天赋,也喜欢我的那种默默无语的勤奋,更喜欢我与他之间的那种一脉相通、一说就会的默契,刘文博曾经花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给我讲解油画的特点是油画颜料*彩丰富鲜*,能够充分表现物体的质感,使描绘对象显得逼真可信,具有很强的艺术表现力。同时,油画颜料又有较强的覆盖力,易于修改,为画家提供了艺术创作的便利条件。 刘叔告诉我,西方绘画的审美趣味在于真和美,追求的是画中对象的真实和环境的真实。为了达到逼真的艺术效果,十分讲究比例、明暗、解剖、*度等科学法则,运用光学、几何学、解剖学、*彩学等作为科学依据。可是他着重指出:"宁缺勿滥,在运笔的时候,塑造不单是完成造型的任务,而且自己的立意也对画面的效果产生着直接的影响。因为画笔直接传达着画者的构思轮廓和心理感受,不仅直接会影响画面的总体情绪的描述与表现,更会作品的感染力度。所以千万不能草率动笔!" 我做了一个2x3的油画的内框,早早的就蒙上了画布,准备了相应的颜料、松节油、画笔、画刀、上光油等。可是每一天我都在那些装入锡管的颜料,尖锋圆形、平锋扁平形、短锋扁平形及扇形的画笔、富有**的薄钢片制成的调*刀前根本没有动手,在那块紧绷在木质内框上的亚麻布、用胶与白粉掺和并涂刷在布的表面制作而成的画布前面走来走去却一筹莫展。 我陷入了苦恼之中。 773.让思想冲破牢笼 773.让思想冲破牢笼 就在春节越来越临近的那些日子里,就在那座舒适而又安静的农家小院里,我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我和刘文博教授之间存在着的**的差距。 刘叔对我的喜欢当然是有目共睹,不仅把他的那辆雪铁龙给我开,当作了我的代步工具;家里的钥匙和画室的钥匙我都有,吃饭更是经常而为;他不仅让我在他的画作上添油加醋,也会对我的一些习作评头论足;他越来越喜欢带着我去出席一些应酬,把我介绍给一些画商,说我是他的*儿子,他的事情我可以为之做主;我已经越来越多的在刘叔的家里睡觉,因为我得陪他聊天、和他作画、看他给我挑的那么多的与绘画有关的书籍。 "你们该不会是忘年之交吧?"唐老师常常会笑话我们师徒俩的形影不离:"知道的是师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基友呢!" "基友有什么可怕的?"那个风度翩翩的刘教授在咕噜着:"美院里还有学生说,我不仅把车给了这个小拐子,连你这个老婆也送给了他呢!" "那是因为他们狗眼看人低,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是我们为了粉碎有些坏人的**用心而特意制造的绯闻,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小拐子以后会是我们的乘龙快婿!"唐老师笑盈盈的说着:"我相信,即使没有这些理由,大年也不是那种心怀歹意的家伙!" "那可说不好。"我在故作一本正经的说着:"刘叔说过,绘画也就是吟诗,必须有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信念;绘画也就是*事业,下定决心、百折不饶,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绘画也就是谈恋爱,**倜傥也好,卑鄙龌龊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硬道理;绘画也就是人生,把最不可能变成可能才是自己的本事!" 唐老师就气得直瞪眼,刘文博却笑得一塌糊涂。 "笑什么笑?"唐老师就会大喊大叫:"大年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你说呢?"刘教授依然笑逐颜开的在说:"这一方面说明小拐子眼光不错,知道自己的师娘虽然有了些年纪,也依然是一个很不错的美女,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个家伙就是与众不同。像他这样年龄的男生,除了去引诱那些初入社会的小女生,就是去和那些大方得要命的大女生玩爱情游戏,却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老师说的极是!"我恭恭敬敬的在回答:"我知道绘画艺术贵在立意新颖,要敢于敢舍。只是照葫芦画瓢,照抄模仿,虽然态度可能是认真的,可是结果极有可能弄巧成拙;而不会取舍,就分不清局部和整体、主要和次要,正如老师所说的,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这就是眼界的局限性,这就是宋代郭若虚提出的画有三病的板、刻、结。" "记得真多。"刘教授在提醒我:"大年,立意是根本,《国际歌》说得多好:要永远记住'让思想冲破牢笼'!" "大年!"唐老师赶紧叫住了我:"你们怎么说到绘画上面去了?" "你以为我们说的是什么?"刘文博笑得更大声了:"我们本来就是说的绘画,这就叫三句话不离本行!" 这就是刘文博传给我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 现在,虽然我在*彩的运用、笔调的渲染、细节的点缀以及画风的掌握上可能已经超过了我的老师,可是那个长得**倜傥、留一口美髯的美术大师的那种对绘画的无比热情、对艺术孜孜不倦的追求、以及对主体的把握、画面布局的高瞻远瞩等诸多方面都是我这个高足所自叹不如的,所以我永远也成不了大师,永远不过就是大师最满意的弟子之一。玉林大师正是很敏锐的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同意让我重新出来闯荡江湖。 在那座小院里,我开始不分白天黑夜的大量看书,从各种论著到各种画册,从唐诗宋词到现代文学,苦苦的想找寻到那个突破口;我开始不停的吸烟、不分时辰的饮酒,从自己的记忆深处挖掘灵感,在网络上追寻解决方案,努力想找到一个切入点可是就是始终一无所获,正确的说是我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否定了我自己。 金熙浩善解人意,没有给我一个命题作品,因为他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唐岚也没有给我的绘画规定一个范畴,虽然我已经确定她就是画中的女主角;钟**大多数时间都不会来烦我,因为她喜欢这个小院,知道我在绞尽脑汁寻找画点,也知道我掉进了沙漠里找不到通往绿洲的道路,更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去克服自己的心理恐惧。 可是到了大年三十的中午,钟**终于把依然陷在一筹莫展泥坑的我从那个扔了一地的烟头,画布上却一笔没画的西厢房里拉了出来,逼着我跟她一起去小汤山买年夜饭的一些东西。那是她第一次开车上路,在后肖路那条村级公路上把那辆五菱面包车开得像扭秧歌,吓出了我一身冷汗,就不得不经常去手忙脚乱的帮她踩刹车、搬方向盘,可是谁知一上正规公路,她却开得又快又好,还洋洋得意的声称自己是属于城市的。 刚刚回到小院,我就又想走进西厢房去继续想我的那个纠结,可是囡囡却不*,说是今天是阖家团圆的大好日子,不能让她一个人像女仆似的忙来忙去,而我却像地主老财似的袖手旁观;还说自己虽然是丫鬟的命,可也曾经是小姐的胚子,就算是今不如昔,起码也是一个不错的手模吧。于是我就不得不收拾好心情。扎起围腰走进厨房。 那个漂亮女孩子就不失时机的拿出了她的年夜饭菜谱,有鲤鱼头做的鸿运当头、栗子和鸡腿做的大吉大利、冬瓜、冬笋、香菇、蘑菇做的欢聚一堂、虾仁、鸡蛋做的金玉满堂、猪肚、河虾、鱿鱼、海参、白菜做的五福临门、鲤鱼、白萝卜做的年年有余、莴笋、竹笋、猴头菇做的竹报平安、螃蟹、草虾、鱿鱼、香菇、蛤蜊、白菜、冻豆腐、粉丝、猪肉做的全家福,正好八个菜,加上一盘北方满世界都是的水饺,那就叫九九归一。 我有些发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为我安排好了的?" "可不是的!"她承认的很快:"放着一个手艺不错的大厨师不用,那岂不是个傻大姐?让自己的男朋友给自己做三十的年夜饭,无论走到哪里都倍有面子!" 我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囡囡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但是在抽油烟机的马达声中,可以听见她用尖尖的嗓音唱着一些与春节有关的很喜庆的歌;到了我快忙完的时候,她才又一次出现,依然还是脸蛋尖尖的、眼睛大大的、鼻子翘翘的、睫毛长长的、嘴巴小小的,依然还是皮肤白净光滑好似牛奶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花季少女的灵动气息,不过就是换了一件紧身小红袄、一身刚刚洗过的香气袭人,笑盈盈的说一声:"先生辛苦了!" 后来很久以后有一年的大年三十,钟**又一次想故伎重演,我扔下手里的锅铲就跑。那个已经变成了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公认的贤妻良母的她会把我们家的厨房门给堵住,大呼小叫的要小囡囡给她帮忙,还会把小囡囡叫过来问她:"爸爸和妈妈哪个做的菜好吃?" 那个*滴滴的小丫头肯定会说是我。 "说的对。"她就会给小丫头一个甜甜的吻,引诱小丫头上当:"妈妈去洗澡、小囡囡在这里看着爸爸做菜好不好?" "不好!"小囡囡的反应很快:"为什么妈妈不带我一起洗澡呢?" 我就笑得要命。囡囡的那点小聪明在小囡囡的面前那就叫小巫见大巫。 774.责无旁贷、义不容辞 774.责无旁贷、义不容辞 小院外面鞭炮声变得越来越稠密的时候,也是央视春节晚会开始的时候,那个把头梳得一丝不乱、脸上薄施脂粉、身上洗得香喷喷的、有些*情脉脉的温柔在眼中流动的漂亮女孩子在餐桌上点燃了四根红烛,自然也会唱那首盛传不衰的《万事如意》:"三百六十五个夜晚,最甜最美的是除夕。风里飘着香,雪里裹着蜜;春联写满吉祥,酒杯盛满富裕。红灯照、照出全家福;红烛摇摇摇、摇来好消息。亲情乡情甜醉了中华儿女,一声声祝福,送给你万事如意……" 钟**的规矩很多,就是我们两个人吃年夜饭,不仅会和结婚典礼似的两人对立,还会两人对拜,我就有了些好奇:"是不是还少了些礼节,应该是三鞠躬才是。一拜高堂、二拜亲友,第三才是夫妻对拜嘛。" "想得美,那还不是没到时间吗?"她会恭恭敬敬的给我深深鞠躬,说是为我在过去的一年里对她的照顾深表道谢,还会说在即将开始的新的一年里,仍然需要我的精心关照和用心呵护:"人家本来就没见过世面、不太懂事,如果有什么想得不对、做得不对、说得不对的都得请先生多多包涵,也得好好体谅。" "说得真好。"我有些忍俊不禁的问她:"现在我应该回答'愿为党国效力'还是说'为人民服务'呢?" "先生!"她**嘴在撒*:"你应该说责无旁贷、义不容辞!" 我也会给她鞠躬,说我到京城来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她。不说是什么天涯沦落人,也不说是什么同病相怜,应该说命中注定她就是我的女人,我也是她的唯一,所以,以后对我那些不好的习惯、**的举止、不入眼的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对我的那些我行我素、特立独行和胡作非为只当没看见就行了。 "那可不行!"她的态度很*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猫头鹰,只当没看见那是睁眼瞎,我做不到!要么带着我、要么告诉我,反正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所以先生得把事情全告诉我才行!" "从我的角度上说,这一条执行起来有些困难。"我在和她开玩笑:"如果我把我所经过的事情都告诉你,囡囡就会被吓死;如果不告诉你,你又会被愁死。所以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该说的一定说,不该说的一定不说,打死也不说!" 她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说说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秦峰的离婚。"我在举例说明:"那本来就与我们无关。你可以坦然处之,我也就是帮帮忙,得放手时就放手,没有必要把其中那些细节告诉给你。" "这倒说的也是。"钟**想了一会才答应:"我才懒得管别人的闲事,一心一意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小窝就行了!" 她会和一个家庭主妇似的安排我坐上席,说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她却不和中国传统那样坐在下席的座位上与我相对,说这是西餐桌,所以就应该坐在我的身边;她会嘱咐我在小院里点燃一串万响的大地红鞭炮,在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她就将厨房里的那些做好的菜肴端出来,笑盈盈的给我斟酒,高兴得无与伦比。 她会和那些虔诚的天主教的信徒饭前说些简短的祷告语似的要我和她一起在团年饭开始的时候默默许愿。不过就是在开始喝酒吃饭以后非要强迫我说出来。 我就说了世界和平,她当然不相信,说我不是联合国秘书长;我就说了国泰民安,她还是不相信,说我不是官场中人;我就说了平平安安、万事如意,她依然不相信,说我说的一点也不具体。我就告诉她,刚才许愿的时候,就感觉她的那个花容月貌在脑海里浮现:"我就想人家有的刚认识就上了*,谈恋爱半年就同居的比比皆是!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却依然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你不会让我也打一场八年抗战吧?" 她扑哧一笑:"然后呢?" "我才不会和冯小刚那样花两个亿拍一部《1942》的伪历史来哄骗人呢。"我在告诉她:"我许愿现在就是1945年8月14日,离日本无条件投降只剩一天!" "先生就慢慢等吧,会等到你胜利的那一天的。"她用那种温情脉脉的眼光望着我:"猜猜我有什么愿望?得用诗词回答,我可以试一试来说出出处。" "这还不容易?"我张口就是:"爆竹声中一岁除,**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王安石的《元日》。"她回答的也很快:"可惜不是我想的,罚酒一杯!" 我就又说了一首:"昨夜斗回北,今朝岁起东;我年已强壮,无禄尚忧农。桑野就耕父,荷锄随牧童;田家占气候,共说此年丰。" "孟浩然的《田家元日》。"她抿嘴一笑:"你既不是官员又不是农民,'无禄尚忧农'与你我都无关,再罚酒一杯!" 我不得不又想出了一首:"一年滴尽莲花漏,碧井屠苏沉冻酒。晓寒料峭尚欺人,春态苗条先到柳。佳人重劝千长寿,柏叶椒花芬翠袖。醉乡深处少相知,只与东君偏故旧。" "宋人毛滂的这首《元日 玉楼春》还不错。"可是她还是不承认猜对:"可惜不是我想的那一首,所以还是得罚酒一杯!" 我就耍了个滑头,将香港那位武侠小说大家金庸的前辈、清人查慎行的那首《凤城新年辞》念了出来:"巧裁幡胜试新罗,画彩描金作闹蛾;从此剪刀闲一月,闺中针线岁前多。" "根本没听说过。"钟**眨着眼睛想了好久,终于不得不认输,可是她也会和我一样耍滑头:"我自认罚酒一杯,可是人家不胜酒力,还是得请先生代劳!" 我就不得不叫屈:"我输了得受罚,这是心甘情愿;可是赢了也得受罚,这是哪里的规矩?就算你是我的女朋友,总不能这样耍赖吧?" "先生想知道我究竟是想的那一首吗?"她微微一笑就读出了宋人真山民的那首《除夜约张梅境饮》:"今日又除夕,君能为我来。烛光红照席,酒浪绿摇杯。腊带愁吟去,春随笑脸回。相看俱健在,莫管几华催。" 我就自叹不如了。 775.交过杯不回 775.交过杯不回 看见囡囡又在给我酒杯里斟酒,我就有些啼笑皆非:"囡囡,就算你有一万个理由让我喝酒,可也不应该让我一个人把一瓶酒都喝光吧?" "人家不会喝酒那又怎么办?"她在提醒我注意:"总不能花言巧语的连灌我三杯,把我放滚了可就没有人洗碗收拾桌子了!" 我一下子想起了一个主意:"我们今天喝个交杯酒怎么样?" "羞死人了!"钟**就大呼小叫起来:"这又不是婚宴,又不是洞房花烛夜需要当众表演恩爱,喝什么交杯酒?" "知不知道今天是除夕?你我也是在团圆,你我又是男女朋友,当然应该喝交杯酒!"我理直气壮的说着:"知不知道交杯酒又叫合欢酒?也就是男女两人欢乐的时候所喝的酒" "先生别想骗我,我知道合卺就是指新婚夫妻在洞房之内共饮合欢酒。"她脸蛋红红的在反驳说:"可是,我现在还没有与先生成婚呢!" "练习一下行不行?现在不是凡事都有预案吗?我们也应该进行一些练习,做到心中有数。"我在理直气壮的说着:"要不然到了那一天万一出了丑就是百年遗憾了。" "先生不是什么都会吗?"囡囡在小声的要求:"知道合卺是怎么做的吗?" "卺是什么?匏瓜!匏瓜是什么?葫芦,把一个葫芦剖成两半就是瓢,新郎新娘各拿一个用以饮酒,就叫合卺。"这一点根本难不倒我,我还能延伸说来:"合卺用匏,而匏是一种苦不可食之物,用来盛酒必是苦酒。所以,夫妻共饮合卺酒,不但象征夫妻合二为一,自此已结同心,而且也*有让新娘新郎同甘共苦的深意。你想不想和我同甘共苦呢?" 钟**不得不羞答答的和我喝了一个交杯酒,不过就是浅浅的喝了一小口,还给我许诺说:"等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我一定连喝三杯!" 我用王家人所特有的那种坏坏的微笑望着她:""这酒好喝吗?" 她飞快地给了我一个吻,声音小小的:"好喝!" 我在继续问道:"那醉没醉呢?" 她很有警惕的在反问:"没醉又怎样?醉了又怎样?" "没醉就上第二杯!"我在笑着说:"醉了那就对了,爱情的美酒谁喝都得醉,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醉人的是酒、醉心的是情,这正是爱过方知情重,醉过方知酒浓!所以,无论如何也得喝个双杯!" "这也就是说,不论我怎么回答,都得和你喝个双杯吗?"囡囡开始瞪大了眼睛:"先生是从哪里知道的?" "婚礼庆典的司仪都会这样说,所以本人才会见多识广。"我还在教她:"我们是不是现在把两个酒杯扔到*下去,看看卜得的结果怎么样?" "哪里来的这个风俗,真的是闻所未闻。"虽然这样在说,她还是乖乖地和我一起去做了,就是有些好奇:"然后呢?" "这是巫术的以卜夫妻合谐与否。"我在告诉她:"你蹲**去看看,如果酒杯恰好一仰一合,它就象征着男俯女仰,美满**,天覆地载,这样就意味着我们的阴阳合谐之事,显然是大吉大利的了!" 她看了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先生猜猜看,我们会怎么样?" 根本就不用猜,看着她那*情脉脉的星眸、不敢相信的喜出望外和眉飞*舞、合不拢嘴的高兴的样子就知道结果。就和泳儿唱的那首《交杯酒》里说的一样:"一只手挽一只手,交过杯不回,碰过这一杯的嘴,从今以後不言悔,一只手挽一只手就生死相偎,手臂间勾着一世乐与悲,共患难一辈子最美……" 在大年三十年夜饭的餐桌上,那个长得如花似玉、笑得眉飞*舞、说得滔滔不绝的钟**带着我从京城西郊肖村的那座舒适的农家小院进行了一次长时间、超远距离、成功的穿越,所以就能看见峡州南正街的全体街坊为我办的那个满月酒,就能够看见枫树清真寺新年的第一次祈祷,就能听见水溪街上响成一片的烟花爆竹,就能看见郑河那条老街上的龙灯和狮舞,就能听见宝通禅寺的晨钟暮鼓;也能看见姑苏那条小巷深处一个小女孩踮着脚在看爸爸放鞭,也能和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在寒山寺里一起聆听新年的钟声响起…… 钟**越来越显出她作为我的女朋友十分优秀的一面:在我们吃过年夜饭、她忙着洗碗的时候,会安排我马上去洗澡;在我洗完澡、正在穿衣服的时候,她会毫不害羞的闯进卫生间,把我的头按在洗脸盆里强迫给我洗头;她会一边洗衣服一边把我指使得忙这忙那,晾衣服的时候却反其道而行之,她晾我的大裤衩,我得晾她的那些小衣服;她会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虽然也会品头论足,可就是不愿意和我分开…… 她会和我相依相偎,也会给我端来一杯白开水;会不顾那些保护手指甲的禁令给我剥糖炒栗子,一颗颗的喂到我的嘴里;会很有女人味的小鸟依人,也会像女强人似的要我帮她做事;会为电视上偶尔出现的一个好节目而鼓掌加油,也会为我即使到了除夕也依然为了那幅画的立意依然找不到切入点而心不在焉;她会夸奖我这一年来对她的照顾和关怀全心全意,也会埋怨我也会有不理解女儿心思的时候…… 她当然会吻我。**光滑的粉面、*情脉脉的星眸、忽闪忽闪红的睫毛和那恍若天仙的神态都十分乐意的配合她的**和我的大嘴做了一个吕字,深情的一口吻了下去,顿时两片嘴唇毫无缝隙的合在一起。她在**着我的**,丁香**轻扣着我坚硬而锋利的牙齿,顺利的滑进我的口腔,挑逗着我的大舌,两人的舌头就会不断的纠缠在一起,乐此不疲的互相吞噬着对方的口水。她的动作十分温柔,**的**上布满了风信子香味的味蕾,在我的口腔里面轻柔的**着,和我的舌头抵死**…… 当囡囡的嘴唇轻轻地张开时,我的舌尖就已经从她那**的微缝中滑了进去,缓缓地将自己的大舌伸入她的口腔内,她的樱桃**里面温暖**、**甜,我就会很乐意的吸吮她的舌尖,和她一起忘情地纠缠起来。我会将她的丁香**吸进自己的口中,占为己有,也会用力地吸吮、**、纠结和吞吐,囡囡也会在两人**交缠中,一点点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而这种**的来源,或许不是来自我的舌头,而是来自她内心的爱…… 于是,钟**就会吐气如兰的对我说:"先生,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真实完整的向我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776.不准笑话我 776.不准笑话我 到了新年钟声敲响,到了即使是在郊外,也会被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鞭炮声弄得几乎什么都听不见的时候,到了电视上的那些巴不得晚会早点结束、自己好早些回家与亲人团聚,可还不得不强装笑脸对全国的观众说"新年好"的时候,钟**就会要我到院子里去放些北方很喜欢、也很常见、经过改良的二踢脚,在地面点燃以后,会在爆炸声中直飞腾空,在空中再来一次爆炸,夜晚的时候,自然会火光四溅,煞是好看,也很喜庆。 在我忙着点燃一个个二踢脚的时候,囡囡却不知道在她的房里忙着什么,也不出来看热闹,我叫了她一声,她说有事,只要听个声响就行了;我把那一些鞭炮和烟花全部放完以后还不见她的身影,就又叫了她一声,她在她的房间里回答我:"先生,你能给我画张画吗?" 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囡囡就会跺着脚一个劲的尖叫着:"把门关上好不好?知不知道外面很冷?知不知道人家现在没穿衣服?" 是的,那个时候的囡囡没穿衣服,一直不挂地站在房间的灯下摆了一个令人一辈子也忘记不了、妩媚而又妖冶的造型来迎接我。 她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玉琢冰雕的晶莹身材,所以就是冰肌雪肤、**凝脂;曲线柔美、起伏圆滑;肌肤柔*、光洁细腻;秀发如丝、平顺亮泽。所以梦幻般迷人的粉面就会****、清纯灵秀;****、丰润**;**柔美、**微曲;皓月般的肩头纤瘦圆润,雪藕似的**凝白**;葱白修长的纤纤十指柔若无骨,要不怎么可能是京城第一手模,竟然真的如同冰玉一般洁净,真的和春笋般的**。 她的晶莹如玉的*脯是如此的丰满光*,*拔傲人的完美**紧凑而饱满;高耸的峰*之上,月华似的晕***玉润,而两点鲜*羞涩的朱砂更是如同雪岭红梅,轻摇绽放、十分自豪;那玉一双欺霜赛雪的玲珑*器*羞微颤着,两点精巧**、细圆如珠的相思红豆在一圈淡淡的**晕*中傲然翘立起来,还有一道光滑的深沟横亘在*立的**之间,就使得这美丽**的女人的*脯是那么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 囡囡当然会有平滑光洁、纤细如织的**,象牙雕就一般的玉洁**温软细腻、**修长,那对晶莹剔透的**、**丰满的**、白璧无瑕的**、丰润秀丽的足踝、十分匀称的足趾都无可挑剔;秀腿**之处,她那洁白高原中间那粉红**的神秘峡谷第一次展现在我的面前:幽幽芳草之中,两片粉*的红唇,薄薄的紧紧闭合成一条线,像尚未开放的花朵,**的毛发轻掩着那**紧闭的绯红幽谷,自然令人心驰神往。不若凡尘绝*,犹胜仙子天姿! 这样一具耀眼眩目、令人呼吸顿止的精彩绝伦、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冰肌玉骨如雪莲如凝脂、雪白光滑得毫无一点微瑕、**柔和的线条流畅优美至极、一切都显得搭配合度、无可挑剔,称得上是完美无瑕的身体****、婷婷玉立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出现在新的一年开始的那个最初的时候,顿时室内**无限,香气四溢。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景,就像一幅*彩鲜*的照片永远留存在我的脑海里。后来不论是在京城的家里,还是在峡州二十四号楼的家里(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或者在姑苏城里那庭院里,我就是喜欢看见她的原始模样。她就会羞答答的小声叫着:"人家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年龄、那种身材了!" "一样!"我告诉她:"就是过一万年,你还是当年一模一样!" 那个正月初一的凌晨时分,钟**的长发还是那么松松的披在光洁的要命的肩后,还是用一根红*的蝴蝶结系着,还是像瀑布似的直泻而下;她的脸蛋还是那样的羞花闭月,除了柳眉弯弯、星眸柔柔,自然还有桃腮红红、**点点;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见过和抚*过她的那个**了,大大的、洁白的、丰满的就像是桂林那一带从平地崛起的一对秀峰似的,除了秀*可餐,就是颤颤悠悠;不过,我倒真的是第一次看见囡囡的隐**位,可是一点也不感到陌生,反而有一种久别重逢的亲切感。 其实,在新年钟声敲响、大年初一的最开始的时候,这个漂亮女孩子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展示自己的本来面目的时候还是羞答答的,因为她仅仅只是侧着身体,把那张精彩绝伦的脸蛋对着我,她会羞答答的两手交叉,用她的纤纤十指遮住了她的那个神秘的隐**位,我真正所能看见的不过就是几根从指缝里钻出来的毛发,却更加充满**。 同样也是因为她的这个羞答答的动作,我甚至不能看见她*前的那一对山峰的宝盖头,只能看见被她的一对胳膊压扁的那对肉团圆圆的轮廓,不过却可以尽情地欣赏到她那S字形的身段和那个翘翘的、富有**的**。我就关上门、走过去,轻轻的拍了她那白白的**一下:"囡囡,把手拿开!碍手碍脚的,有碍观瞻!" "先生以为这是*什么?难道以为是人体模型展览会不成?"她扑哧一笑:"人家是想给你当一回人体模特儿,好给我画一幅**画呢!" "囡囡,这是不是不来则已、一来就大雨倾盆?不露则已,一露就是完全彻底?"我就在笑话她:"既然决定如此,为什么又要'犹抱琵琶半遮面'呢?" "先生想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在你的面前卖弄风骚,而是要你给我画一幅小画以作纪念。"她在坚持说着:"可是我不知道该摆一个什么样的姿势才好?你得教教我!" 我就坏坏的一笑:"如果从审美的角度上来看,你首先把身体朝我转过来,再把手放下来,我就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先生真坏!"囡囡一转身,索性上了她的那张大*,一**坐下,摆了一个经典的姿态:卷曲着两条腿,**的胳膊环抱着自己那对可爱的粉*膝盖,还把自己的秀气的下巴搁在放在膝盖的纤纤十指之上,这样,她就可以用自己匀称的**遮住自己那一对丰满的*器,也可以用小巧的小脚丫挡住那个第一次在我面前时隐时现露出的神秘之处。也会有些胆怯、有些腼腆的在对我撒*:"人家是第一次嘛,不准笑话我,人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777.恍然大悟 777.恍然大悟 天哪,那个纯净如水、天真无暇的钟**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真的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即使是自己的男朋友面前摆出这样的姿势无疑就是在玩火吗?真的不知道这样羞答答的****、这样朦朦胧胧的时隐时现比那种全部展现、一览无遗更加叫人难以抗拒吗?不知道我这个本来就是个我行我素、却不得不装作绅士风度的家伙就是在期盼着这样的机会吗? 我一直都很尊重和呵护这个古典美人般的漂亮女孩子,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我就是相信那个伟人说的"不要着急,慢慢来"的耐住性子、等待时机的策略,也相信她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只不过没有准备好的托词,更相信"只要心诚,石头也能开出花来?的说法,所以我才不会命令她、强迫她、占有她和征服她。 可是在那个正月初一的第一时间里,我才明白我原来就是个大**、大笨蛋,钟**其实在默许我可以和她的**亲密接触的那个时候起,在她对我说"人家心里其实早就是你的人了"的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对我悄悄的解除了那个"不"的禁令、开放了她所有的身体了,就已经在怀着忐忑不安、但充满期待的等待着我对她采取我所愿意的任何行动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可是因为我的愚昧和反应迟钝,才不得不想出这样的方式来提醒我注意。 也就是在望着钟**那张羞答答*滴滴的脸蛋、看着她那****、袒诚相见的身体的时候,我才一下子大彻大悟:她就是想选择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时候让我们第一次欢聚在一起,就是想在这个令人难忘的新的一年开始的时候把自己交给我,就是想在这样一个温馨的新春佳节让我们进行第一次亲密接触,更重要的是,她想把自己作为新年礼物在我生日来临之际送给我,好让我一辈子都记得她的好! 武陵一中的那个漂亮女生就是这样做的,虽然不是什么良辰美景,可是她能够把自己的第一次和我的第一次紧密的联系在一起,那就叫开天辟地第一回;水溪的那个第一美人也是这样做的,虽然不是自己的第一次,可是却给了我第一次的感觉,那其实才是那个女老师最美好、最迷人的一面,也是仅仅只是属于我的;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因为经历太多、有些麻木,对自己五叔的话有些半信半疑,可是当我们有了第一次的合二为一的时候,亲眼目睹自己的激情奔流、水花喷出,才知道我对于她是唯一的。 漂亮而有气质的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对于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而且大多都会终身相守相望。那些喜新厌旧、不是劈腿就是红杏出墙、绯闻不断的女子不属于这类,那种轻浮的女人要么只是有一张好看的脸蛋而没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要么就是有一个过于心计的脑袋而没有一张美丽的面孔。只有像钟**这样一方面出自大家闺秀、一方面受过很好的道德教育;一方面有着漂亮的容貌、迷人的身材作为资本、一方面有着聪慧的思维、坚定的毅力作为基础的女孩子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钟**是一个狡猾的妖精。她在大年初一的开始的举动,就好像有意在我的面前展示了一幅举世罕见、精彩绝伦的画作,叫我眼前一亮、大开眼界,可是却似乎不过就是虚晃一枪、给人惊鸿一瞥以后却想飞快的又一次拿走,那的人不是什么意犹未尽的感觉,而是想给人留下一种得而复失、欲罢不能的混乱,我清楚的知道那是我决不允许的,事情到了那种情况,就是天王老子也阻拦不了我。 我的眼睛被她的那个像剥开的煮熟的鸡蛋那样晶莹光滑的粉肩所吸引,我的鼻腔里满满的都是风信子的花香,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她的那个隐藏在膝盖之后、阴影之中的女性部位,我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一下子就从*臆之间升腾而起,在大脑里形成了拍天的惊涛骇浪;我本来就已经有些燥热的身体一下子被点燃了熊熊的大火,把我的热血变得滚烫,使我的所有行动一下子变得勇敢和不可阻挡了。 那个时候,世界不见了、地球不见了、京城不见了、小院也不见了,我的眼里就只有那个坐在自己的*上、虽然第一次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可是依然用膝盖、**和胳膊遮住自己的羞处的漂亮女孩子,她居然还敢在我的虎视眈眈面前有些害羞,也有些勇敢的抬起那微卷而长长的眼睫毛在*嗔的对我问着:"这个样子你说好不好?" 我根本不回答,只是在手忙脚乱的开始*着自己的衣服。我的动作很快,可是忙乱之中居然会差点被自己*下来的长裤绊滚。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先生,你这是*嘛?那张画不是被唐姨强行拿走了吗?人家是想要你帮我重画一张,你*衣服*什么?" "你知道我想*什么!好久以来我就想这样做!"我手脚并用,将那些*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除非你对我说不,否则我就要一*到底!" "我知道先生想听我说,可是我今天偏偏就是不说那个字!"囡囡就坐在那里看着我一点点的表演*衣服,她一动也不动:"大年初一刚开始,人家本来就不想破环团结祥和的节日喜庆气氛,也不想扫你的兴!" 我在拉掉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时候,那个因为受到了**而显得剑拔弩张、因为充满活力而显得无坚不摧、无往不胜的**一下子就弹了出来,耀武扬威的抬着头、信心满满的摇晃着身子,那根独角兽除了显得威武不屈,还有些跃跃欲试的不耐烦和十分粗野的表露。我在告诉她:"到了这样的时候,就是我说不,这个家伙也不会依我的!" "我不管,随便你!"她就一下子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羞答答的在柔声柔气的说:"看你这副如狼似虎的样子,我可是无路可逃了!" 当我开始*衣服的时候,囡囡没有逃;当我向她走过去的时候,她还是没有逃;当她看见我亮出武器的时候,她仅仅只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羞答答的眼睛;当我又一次和她开始亲吻的时候,她反而伸出藕节般光洁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和我主动热吻;当我又一次把她的那一对*器把握在手里的时候,她已经很自觉、静悄悄的在我的**展开了自己如花的身体,还会嗲声嗲气的对我请求道:"人家是第一次,先生得体谅体谅人家。" 我在和她开玩笑:"你可以说不的。" "想得美,这是送给先生的生日礼物!"她吐气如兰地说:"打死我也不说!" 780.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780.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和钟**自己羞答答的对我承认的一样,她就是喜欢和我在一起。因为她认为,一个既有姿*又懂得释放风情的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就应该展现出自己的美好,因为女人对男女之间的感情的火候把握是与生俱来的,特别是聪慧的女人。在自己倾心的男人面前,虽然早已芳心大乱,可女人仍然会把犹豫与羞涩进行到底;因为无论多么憨厚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同样都会失了方寸,如果再看到女人的犹豫与羞涩,男人就会更加无所适从。 "有些男人很笨,不懂得个中奥秘,白白的放过了一段姻缘、或者是情缘。"她会对着我莞尔一笑:"只有像先生这样,看得清女人的犹豫与羞涩,其实是一种挑逗、一种半推半就的意思。知道那是一个女人希望这个男人能用英雄气概征服她,她也愿意成为自己心仪的这个男人光荣的战俘的一种无声的呐喊!" 这话说得很实在,而且她也是这样去做的。自从我们住进这座农家小院以来,她就俨然成了这里的女主人,除了因为开车技术在小街小巷**同里的小路有些不太熟练,需要我坐在副座上充当助手以外,我就真的成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甩手大老爷了。大年初一的上午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就能看见听见钟**像只花蝴蝶似的在阳光明媚的院子里飞来飞去,洗衣机和抽油烟机的马达都在愉快的运转,当然还会有她那欢快的歌声。 没过一会儿,就会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端到我*前,于是就又可以看见钟**那张恍若天仙的脸蛋、倾国倾城的气质、眉开眼笑的笑容、婀娜多姿的身段、还有为了红红火火特意穿上的小红袄,也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那股风信子的清香。于是我就会想起这个女孩子无数的好,还有我们在大年初一的第一时间进行的身体发热第一次亲密接触。 "先生,你是个大懒虫!太阳都晒到**了还不起*?"她凑过来,在我的面颊上用红唇啄了一下,**的脸蛋被刚刚长出来的胡茬扎了一些,就***气的叫了起来:"快起*!洗脸、刷牙、修面、吃早点!警告你,如果不把胡子刮*净,我就不让你亲人家!" 我在问她:"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先生,今天是正月初一,就算没有公公婆婆也应该早起吧?"她在给我递衣服:"爸爸妈妈就算是不在身边,也应该遥望南天,祝他们新年快乐、长命百岁吧?" "知不知道人的最大愿望是什么?数钱数到手软,睡觉睡到自然醒!"我躺在被窝里愉快地说着:"我没有挣那么多钱的本事,可是希望能和今天一样睡到太阳晒到**上,老婆在家里忙来忙去,一个虎头虎脑的儿子躺在我身边,还有一个长得比你还好看的女儿坐在*头喂我吃早点,那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这样的愿望后来我真的实现了。只不过那个比鲜花还**的小囡囡刚刚用汤勺在喂她**的同时,也笑嘻嘻的喂了我仅仅只吃了一口,钟**就进来了,一看就气得不行:"九斤,你给我下*来,躺在*上享受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我知道,我不如刘文博,所以我在那个新旧交替的春节找不到灵感,也找不到金熙浩所期待的那幅画的立意,就是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正月初一的上午,推开西厢房的房门,面对那个虽然早就蒙上了画布、可依然空空如也的画架我依然一筹莫展。我知道我是陷进了自己臆想出来的一个怪圈,越是想成功就越是不可能、也有些欲速而不达的困惑,我也知道我现在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灵感、一个机遇、一个切入点、一个闪光点,可就是无从寻觅。 我知道,我不如杨大爹,因为我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能知道希望和现实的距离,也不知道如何去辨别自己的坚持和放弃;我知道,我不如教长,一个人的信仰决定了这个人的意志,而能够认清形势、知道对错和是非与否才是考验意志的试金石;我也知道,我不如玉林大师,虽然我学过佛学、练过道术,可是那仅仅只是纸上谈兵,因为我却不能灵活运用和实事求是,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面对和放下。 我知道,我不如钟**。如果学禅,她会是一个大彻大悟之人;如果学道,她会是一个修道成仙的真人;如果学文,她会是一个忠诚于教育事业的好老师;如果学画,她会是一个很有眼光、很有造诣的画家,可是我清楚的知道,她不是一个志向远大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喜欢挑战的女人,她就是一个漂亮的倾国倾城、善良的无与伦比的普通女孩子,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在一起,做我背后的女人。 她知道我的焦虑,所以她会让我一个人在正月初一的上午呆在画室里;她理解我的无奈,所以她会用自己的微笑和活跃来使我得以和缓;她知道我的困惑,所以毫不犹豫的担任了这个小院几乎所有的事物,她也知道我的症结所在,所以就会劝我:"你告诉过我,玉林大师不是说,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学会面对和放下吗?面对了,为什么就放不下呢?" 我也知道,有一种心态叫放下,有一种境界叫舍得;有一种幸福叫守候,有一种智慧叫低调;有一种选择叫放弃,有一种明白叫糊涂;有一种心态叫包容,有一种快乐叫简单;有一种美德叫微笑,有一种幸福叫珍惜;有一种美丽叫自信,有一种感动叫分享;有一种真情叫关爱,有一种温暖叫感恩;有一种成功叫坚持。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依然在一支接一支的抽烟,把西厢房弄得烟雾弥漫,直到把嘴唇都抽得被尼古丁染得苦不堪言也依然找不到那幅画的立意。我知道其实我可以转身的。绘画的题材比比皆是、无论是历史的还是现实的俯首就可以拾来;我也知道我可以不必追求题材的新颖和立意的深远的,现在中国绘画界为什么出不了精品,就是因为急功近利、就是因为整个社会的浮躁和不安,如果想同流合污,轻轻松松就可以拈来,可是我就是不想那样。 "亲爱的,过来一下!"钟**在小院里尖声的叫着:"我的眼睛被洗发素给迷住了,能把毛巾递给我吗?" 我极不情愿的扔掉烟头,离开被我面对了几天也一无所得的画架,从西厢房走了出来。那天的天气真好,太阳很大,阳光灿烂的让我走出房间有些眼花,过了一会儿才看清了阳光下小院里的一切。 781.醍醐灌* 781.醍醐灌* 我走出西厢房的时候,。外面上午的阳光已经升得很高了,那些灿烂的像春天般金黄的阳光透过院中的葡萄架投下来,就像是舞台上的那些灯光的光柱,洒在院子的砖地上就宛如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印着不规则、几何形的小黄花;藤上的枝叶凋零了,几根修竹上的叶片却依然十分青翠,有一丛不知名的腊梅开花了,红灿灿的煞是好看;因为太阳出来了、气温也升高了,鱼缸的金鱼也浮到水面摇曳着。 肯定也是因为太阳的原因,钟**没有在卫生间里洗头,而是别出心裁的把脸盆端到葡萄架下的石桌上洗着,满头洗发素的泡沫在阳光下变换着五颜六*的光彩。她的头发很长,像瀑布似的一直泻到脸盆中;她挽起袖子的胳膊很柔美,闪着诱人的光彩;她的纤纤十指好看极了,京城第一手模的手指当然无可挑剔;她的脖子**的很,那才叫冰肌雪肤。 因为洗头,她*去了那件笨重的棉袄,身上只穿了一件白*的毛衫和一条黑*的铅笔裤,因为正在洗头*着腰,她的领口敞开着,就可以看见有些*口暗处的**乍泄,她的身体弯曲着,就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的粉肩富有曲线、整个后背显得很流畅、有一个纤细的**、一个圆圆的、翘翘的**,当然还会有一双修长的、亭亭玉立的**和一对美不胜收、秀气的足踵,就更加显出这个漂亮女孩子的风韵十足。 我在把毛巾递给她的那一霎那一下子就突然醍醐灌*了:这就是我苦苦追求的立意,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切入点,这就是我努力想要达到的那个意境,这就是我想要得到却又无法得到的那种画面,这就是我绞尽脑汁想要找到的题材,这就是我想透过一幅画想要表达的画者的理念,这就是我追求新颖和诗情画意所企求的那种成功! 我冲进房间里拿出相机对着正在院子里洗头的钟**就是一阵猛拍,多角度、多方位的;我扑过去搂住了钟**,根本不顾她水淋淋的湿发,十分惊喜的抱着她就是一阵狂吻。她肯定是没有想到我的这个亲热的动作的。她总是会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埋怨我对她很冷淡:"人家是有些冷漠,可是那是对待外人的,人家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心里有数!" "我能有什么数?"我在抱怨着:"想和你亲热一点,不是严词拒绝就是说有人看见;想和你表现得像一对情侣,不是要我正经一点就是说不习惯;想和你互诉衷肠,不是说时机未到就是说没有准备好,我就真的无从适从了!" "先生,有你那样在公共场合就想和人家亲热的吗?有你那样厚着脸皮得寸进尺的吗?"她在反驳我:"人家不是早就对先生你不仅开放了领土,连领空和领海也开放了吗?可是到了我们自己的家里,你却又变得像个正人君子似的连人家看都不看一眼了!" "囡囡,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你还以为还是十八、十九世纪吗?公共场所谈情说爱到处可见,人家不仅会玩车震,还会野战呢!可是我们都认识一年了,到现在对你的了解,依然仅仅只是一点皮毛而已,"我在哭笑不得:"人前都不准我越雷池半步,到了你的地盘里,你岂能不把自己武装到牙齿才怪!" "试一试!"她在红着脸叫着:"你为什么就不能试一试?" 我没有胆量去试,也认为没有必要和她较真。那一年正月初一的上午,我就不过一时兴奋和激动,抱着她有过一次狂吻,囡囡就会在我的怀里拼命地挣扎:"先生,等一等行不行?先把毛巾给我行不行!?" 立意是中国画的一句术语,指的是画者对客观事物反复观察而获得丰富的主题思想、从而反映在自己的画作中。唐代王维说:"凡画山水,意在笔先。"张彦远也说:"意在笔先,画尽意在。""骨气形似,皆本于立意。"而立意有高低深浅之分。清代王原祁说:"如命意不高,眼光不到,虽渲染周致,终属隔膜。"这就是至理名言。 刘文博则认为,美术绘画和文学创作大同小异,立意就是一个作品所确立的表达意思。它包括作品的思想内容、画者或者作者的构思设想和写作意图以及动机等,其概念的内涵要比主题宽泛和广义的多:"凡是传世之作,大多都是推陈出新、不落俗套。或者一看就叫人眼前一亮、或者能叫人回味永久;或者是化腐朽为神奇、或者*脆就是横空出世;或者有着强大的气场、或者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但不管怎样,立意必须先行、而且必须要好!" 刘教授从一开始就认定我是他的传人,对我除了毫无保留的倾力相授,就是对我不知讲了多少有关绘画的高谈阔论,我不仅是他的忠实听众,也是他的美术思想的记录者,我的很大一部分对于美术的理解和认识就是从那个长得**倜傥、蓄一口美髯、风度不凡、眼光不凡的美术大师的那些谈话中间树立的。 我知道,摄像的时候,角度越大,照片中的人和景物就越模糊;反之,角度越小,则越清晰,所以在绘画的时候就必须化大为小;我知道,在立意上必须克服盲从心理,打破思维定势,独辟蹊径,从问题的反面深入思考,从而提炼出新主题,所以就必须化正为反;我知道,在立意上,就一定要让抽象的意境有画面的依托,实化后的立意就凸现了出来,这就是化虚为实;而不走别人走过的路,不吃人家嚼过的馍,化旧为新才会因为其崭新的形式、独有的魅力备受青睐。 我知道,我在美院那四年的学习时间里,刘文博教授不仅拓宽了我的思路,也指引了我绘画的广阔空间,我就知道无论是宏观鸟瞰、整体剖析,还是小处切入、精微刻画,乃至抒**愫、倾泻感悟,都可以在美术作品中得到展现。我想在这幅作品中表现的就是这座小院的幽静、金熙浩和唐岚旷日持久的爱情,就是想找到太阳一般的阳光和大海一般的宽阔,更重要的是,要让这幅西洋油画充满东方人的诗意。 我想在这幅油画中运用中国画强调融化物我,创制意境,达到以形写神、形神兼备、气韵生动的特点,结合油画颜料不透明、覆盖力强,可以画出丰富、逼真的*彩的特点,绘画时可以由深到浅、逐层覆盖,使绘画产生透视感和立体感的效果,而这座小院的建筑纵深空间、花鸟鱼虫组合的动静、钟**摆出的极富想象力的动作,加上阳光、灰墙、蓝天和红门的*彩反差,就使得我酝酿之中的这幅画有了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立意。 我把毛巾扔给钟**,一溜烟的跑回了充当画室的西厢房,抓起速写本和铅笔就急急忙忙的画起了画稿。等到囡囡擦去了眼睛里的那些洗发素的泡沫,用一个大毛巾包着湿漉漉的长发,板着脸、****跑进来想对我兴师问罪的时候,我把那幅一气呵成的画稿递给她,光是看着那个漂亮女孩子脸上露出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782.油画的中心 782.油画的中心 绘画是一门艺术表现形式,如果排除尺幅的大小、内容的选题,中国画大多都是即兴而作、一气呵成、一挥而就,为了赚钱,白石老人曾经一天画出几十幅他所擅长的虾,那就仅仅是泛泛之作了;西洋画大多都是慢条斯理,或者边画边改、或者精雕细琢,耗时一两个月很寻常,有的还会长达半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其实这也是因为西洋画的本身所决定的。 油画的中心是人物,而在画人物的每一个步骤之间都会有很大的讲究。在将熟褐加入松节油使之稀薄、透明,用大猪鬃笔涂在整幅画布上形成底*以后,就可以开始画人的最暗区域的头发。画头发一定要用稍厚一点的颜*,因为在我的那幅画中,女主角的头发遮住了几乎整个脸部,但它应该能通过那样的遮盖表达出画中人的强烈表情,所以很重要。 然后就可以把女主角的身体的其他形象清楚地画出来。这就需要用软布沿着她藕节般的手臂和拱起的膝盖上部表面擦去一些原来的调子,用猪鬃笔在女主角亭亭玉立的腿部和平滑的背部擦去更多一些,以造成亮的层次。就可以开始在女主角的轮廓上画出所有的主要亮部,除了最终有特别亮的部分外,调子和形状都应该是正确的,位置也必须恰当。 重要的是上*。关键是用各种不同的方法上*。在女主角的前臂和背部的肩骨部位,用重而平的笔触;在她那笔直的**、圆润的膝部和大大的**,基本上是用调*刀;在她身体的一些暗部,必须用薄而透明的颜料。在整个加工过程中,保持暗部的透明性十分重要,因为强烈的不透明的亮部和浓厚的透明的暗部相互作用,就会给女主角带来透视度和立体感。 人体解剖学在绘画上的运用使得油画中的人物造型有了如同真实般准确的比例、形体、结构关系;焦点透视法的建立使得油画通过构图形成幻觉的深度空间,画中的景物与现实中定向的瞬间视觉感受完全相同;明暗法就会使得油画中的物象统一在一个主要光源发出的光线下,形成由近及远的清晰层次。 我喜欢注重油画*彩的表现力,可以用明度接近、*相略异的明亮*彩构成富丽堂皇的金黄*调,透明颜料的多次复叠,忽厚忽薄的笔法,又使*彩与形体有机溶合,造就出质感效果;我喜欢强调油画的光感,运用*彩冷暖对比、明暗强度对比、厚薄层次对比进行光感的创造,形成画面的一种戏剧性气氛;我也喜欢用笔触的运动来传达自己的情感,因为笔触的轻、重、缓、急和运动方向不仅使被塑造的形象显出生动感,笔触自身也具有艺术表现力。 我喜欢运用丰富的*彩对比来感受油画的魅力,增强*彩的明亮度和华丽感,用*调来体现作品的时间、环境、气氛,用于烘托艺术主题,构成画面意境与情调的重大意义;也喜欢像印象派那样以*光混合原理解决油画的*彩问题,淡化景物的体积感,强化了*彩因素,不再依靠明暗和线条形成空间距离感,而依据*光反*原理,用*彩的冷暖形成空间。 在美院的那四年时间里,刘文博的传授下,我已经会很熟练的用调*刀将厚的横笔触在画布的粗糙表面结构上形成的一些刺眼的斑点轻轻刮去,也会用有美丽柔和的笔触的画笔将油画中的那些难看的、粗糙的笔触弄光滑些;当然会很关注并致力于油画的边线处理,也知道在油画中揉合水墨画的特长,使之在明暗之间、动静之间、线条之间都有一种新颖的感觉。 刘教授教给我的不仅仅是绘画的技艺,而更重要的是对绘画的态度。 他首先会指出中西方绘画之间的不同,如果中国画尚意,那么西洋画则尚形;中国画重表现、重情感,西洋画则重再现、重理性;中国画以线条作为主要造型手段,西洋画则主要是由光和*来表现物象;中国画不受空间和时间的局限,西洋画则严格遵守空间和时间的界限。西洋画重写实,中国画重意境。所以,两种画是两种理念在主导。 "什么叫中西合璧?就是将油画和水墨画相互加以渗透;什么叫合二为一?就是把油画的真实和水墨画的写意有机地结合起来!"刘叔是这样对我说的:"所以就得用气韵生动来描绘出人物的性格特征,就和宋代黄庭坚说的一样:'凡书画当观韵'。" 我也知道形是传神的基础,也知道宋代韩拙所说的"笔以立其形质,墨以分其阴阳,山水悉以笔墨而成是至理名言",更知道以线存形的重要性。这就可以以形写形、进而以形写神;就可以做到起伏成实、形神兼备,就可以和那些武侠小说里的英雄人物那样侠义豪迈、笑傲江湖,姿势一摆,其实胜负已定,连拔剑都不需要。 刘文博还教会了我对绘画的认真态度。只要找到了立意,就是找准了方向,而找准了方向,剩下的就是去努力实现。刘叔承认,他最欣赏我的就是这种认真和执着,还会说:"一个好男人就得有责任心。和歌中唱的一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在经济浪潮中社会有许多**,这可能是与时代的风气有关。可是应该学会抗拒**。这就需要对生活的认真和对事业的执着,小拐子就是这样的人!" 在美院的时候,我经常和刘文博一起进行美术创作,经常不是废寝忘食就是通宵达旦,不分白天黑夜的站在画板前、日以继夜的进行绘画,居然没有任何倦意和饿感。师娘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我从画室里赶出来:"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吗?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能和你的老师一起胡闹?我以后一定给你找一个能管得住你的女孩子来监督你!" 钟**就是这样的女孩子。在那一年的春节期间,她也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冲进那座农家小院的西厢房,乒乒乓乓的将所有窗户都打开,不由分说的把满脑子都是光线、结构、比例、*彩和意境的我从画室里赶进餐厅,把好酒好菜呈现在我的面前:"先生,我是你的女朋友,所以你的吃喝拉撒睡都归我管!" 只要一看见那些丰盛的饭菜,我立马就会感到自己原来早就饥肠辘辘,自然就会食欲大发,就会狼吞虎咽,就会埋头苦*,一直等到我的胃里被那些山珍海味、南北菜肴给塞满了,我才会一边满意的打着饱嗝一边对她说:"你真的就是我的管家婆!" "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囡囡马上就不*了:"抬起头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先生的那些红颜知己,也不是那些和你交往的姐姐妹妹,我是你唯一的女朋友,因为你要了我,所以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 "知道,当然知道。"我站起身就往画室里面走:"作为一个男人,首先应该事业为重、工作为重,等到事业有成了、工作顺利了,自然就是家庭为重了。" "先生,知道不同的人听见'我很忙'这句话的不同反应吗?"她会和我不依不饶:"听到这句话时,父母担心的是孩子的身体健康;朋友心想这哥们事业有成;妻子马上会觉得自己家务的担子更重了;而女朋友流泪了,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一定有他的事业重要,甚至简直就是一个分手的信号或借口!" "分手?门都没有!"我在回答:"囡囡不把我撕碎了蘸酱油吃就算是好的!" "就是!"她得意洋洋的在说:"不信你试试?" 我才没这个工夫,那个时候,悠悠万事都比不了那幅画的创作大。 783.我们的蜜月 783.我们的蜜月 钟**是一个冷*清高的漂亮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要么就是像早晨的一滴清露,淡淡的晶莹透明;那种清纯和飘渺若有若无,仿佛世界轻远空蒙似的;要么如**芙蓉,温柔而洁净,自然*俗、宁静舒缓、素雅细腻;要么就是一朵马蹄莲,*蓄却不失激情,浪漫而不失矜持,让人沉湎于遐想,悄然贴心。 由于良好的家教,也由于兴致所至,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羞草似的腼腆女孩,温文尔雅、逆来顺受,就是和我在一起,不管是人前人后,不是小鸟依人,就是默默地藏在我的身影里,唯我是从、任我摆布,会自嘲地说自己是"嫁龙随龙",还会用官方语言说什么"紧密的团结在以先生为核心的周围。"她不仅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可是在那一年的正月初一的时候,钟**把自己送给我作为我的生日礼物,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以后,就似乎**之间变了一个人,从那么冷*清纯一下子变成了感性十足、温婉多情、诱发人无穷的幻想的女子,像一只自由美丽的蝴蝶,生活里满是憧憬和希望;像一杯在杯口嵌着一片橙子、血*的马爹利,在炙热,迷惑与酒香之中,缔造出了无数个动人的故事。她开始有了那种强烈的女人韵味,有了那种挑动心弦之美,像一朵热烈盛开的花,吸引人身临其境;也有一种逗人的**,可以随风弥漫到她所在的每一个地方。 她当然会管理我的一日三餐,到了该吃饭的时候,就会不由分说的把不耐烦和不高兴的我从那间充当画室的西厢房赶出来,直接赶进餐厅,按在餐桌旁。不管我是饥肠辘辘还是完全没有胃口,她都会命令我把饭吃到肚子里去,根本不给我留半点借口:"民以食为天,悠悠万事,吃饭最大!吃饱了喝足了,先生想*嘛就*嘛!" 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因为钟**还会管理我的个人卫生。每天的洗澡是必须的,因为她有很严重的洁癖;每天换衣服也是必须的,同样还是因为她的洁癖。可是我从来就是一个不爱修边幅、也不具重个人卫生的人,不仅会用京城水资源紧张、得节约用水来进行推*,也会指出北方民族本来就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 "可先生不是北方人而是南方人,'长江出了南津关、从峡州穿城而过'这可是你的口头禅,守在江边不天天保持*净说得过去吗?"她会说出一大堆理由来反驳我:"姑苏本来就是被说成是东方威尼斯似的水城,*净也是那座园林城市给人的第一印象,我之所以有些洁癖,就是受到那座城市的熏陶和感染,所以你就得和我一样,洗得**净净、穿得整整齐齐!" "现在我正在进行油画创作,到处都是颜*。"我在提醒她:"要知道每到全神贯注的时候,如果要洗画笔,最简单、也最惯用的方式就是直接在衣服和裤子上去擦!" "早就注意到你的这个坏毛病,所以就更需要督促你好好洗澡、好好换衣服!"她拿出了一个杀手锏:"不然的话,就不让你上人家的*!" "那就阿弥陀佛了!"我一点也不在乎:"现在是集中精力工作的时候,儿女情长可以暂时休矣!囡囡你每天晚上就不要等我了,我会自己的房里去睡!" "你敢?"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就会和我大吵大闹:"人家刚刚开始夫妻生活,什么都还没有感受呢,再说,和唐姨说的一样,这就是我们的蜜月!先生要是敢不和我在一起试试,我也会变成河东狮吼的!" 想把一个逆来顺受的漂亮女孩子变成一个很有主意的古典美人很容易,就是变成一个会生气、会撒*、会噘嘴耍赖的大女生也不难办到。可是想把钟**变成张柏芝那样的河东狮吼却不可能,因为无论是她的性格和她的言行都与那个如今的票房毒药格格不入。 不过,钟**依然会雷打不动的为我准备一日三餐,会每隔两个小时就把我从画室里叫出来做做体操、晒晒太阳、喂喂金鱼、看看蓝天;也会拉着我开着车一起到小汤山那个小镇上去采购生活必需品,或者挽着我的臂膀到不远处的山岗上看那些整齐排列的白桦林、到低洼的河滩边看那些被冻得结结实实河水,也会手牵手的在不大的肖村的胡同里转悠,在那些空空如也的田野上用照相机给她留下一些乡村印象。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钟**每天晚上11点就会准时把我从画室里赶出来,很认真的锁好门,把钥匙藏在自己的贴身衣服口袋里,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懂不懂劳逸结合?懂不懂'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 我当然会强调创作的重要性。 "像先生这样搞美术的,想必一定知道陈逸飞吧?多棒的画家、多有才*的人、多好的画作!为什么会撒手人寰、英年早逝?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太拼命、太不注意休息了。"她会有自己的判断和结论:"我才不想让自己的先生步他的后尘呢!" 我当然会表示赞成,可是我也会强调绘画创作中的连续性和作品的一贯性。 "千万不要因为自己是科班出身就可以轻视我们这些仅仅只是接受过基本入门训练的小人物,要知道,我已经将先生的恩师关于美术的论述读的差不多了!"囡囡还能够找到理论根据:"刘教授说的对,一幅画在完成了立意以后,也就完成了创作的十之七八,剩下的也就是把线条、颜*和光线进行有机的组合,以达到立意的预期目的了!" 我会强调细节和局部的修改和灵感。 "那就和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一样。"她的想象十分丰富:"只要我们相爱、只要我们相信对方就是自己的唯一,其中的一些细节完全可以省略不顾,有些局部也许需要修正和补充,那也不碍大局,不过就是偶尔翻起的浪花而已,时过境迁,记住的也依然还是我们的爱情、牵着不放开的手和永远联通的灵与肉!" 我在告诉她,为什么一代伟人喜欢夜晚工作?除了夜深人静、容易集中精力以外,另一个重要之点就是可是连续工作。钟**也很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这个要求,就是要求我也像那位伟人学习白天休息,从东方红一直睡到吃午餐的时间:"这样我也可以放心的看韩剧和那些言情小说而不用担心被你打扰了,再说我还得给先生准备夜宵呢?" "在特殊的时候做特殊的工作能不能给予我一些特殊照顾?因为我很珍惜这样的机会!"我就有些无可奈何了:"过了这段时间,我肯定对囡囡百依百顺!" "在这段时间里,请先生还是对我百依百顺为好。"她会用我的话来反驳我:"在特殊的时候做特殊的工作能不能给予我一些特殊照顾?因为这是我们的蜜月!" 784.我先生 784.我先生 其实一切和钟**说的一样,找到了绘画的切入点也就等于找到了金熙浩所嘱托的那幅油画的立意,剩下的也就是认真负责、一丝不苟、按部就班和很有耐心的运用自己所掌握的技巧画出来和加以表现和完善而已。 "囡囡,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给你画一幅人物肖像画。"我在询问那个成天围着我忙来忙去的漂亮女孩子:"谁叫你是我的女朋友呢?油画、水墨、水彩、水粉任你挑,就是不要去挑版画才好,那可是我唯一的弱项。" "中国画、工笔画!"囡囡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出来:"被唐姨抢走的先生的那幅采莲的女孩画得多好!我就喜欢明代大画家仇英的工笔画那样形象精确、工细雅秀、*彩鲜*、*蓄蕴藉、概括力强、线条流畅,*调淡雅清丽,融入了文人画所崇尚的主题和笔墨情趣。" 钟**的选择是很对的,也是很独到的。现在提到肖像画,想到的、说起的几乎都是油画,其实不然,西方的油画除了现实主义的那种几乎想和照片媲美的所谓真实,就是印象主义的几何图案和线条组合了,而中国的肖像画传统称谓有"传神"或"**"之分,它是以现实生活中或历史上客观存在的人物为描绘对象,通过以形写神、迁想妙得等创作方法,着重刻画人物本身特定的外形特征和内在神韵,获得形神兼备的效果。 以中国独有的宣纸、墨笔为材料,以书写为主要手段的中国画,抒情达意,以形写神为宗旨,让高度概括的笔墨语言成为传达交流的神奇表现手段,从而形成中国特有的绘画语言。一幅好的中国肖像画散发着独到的视觉冲击,使你不得不驻足品味,令人在感悟中体会其内涵,而且使其产生回味和联想。同时由于中国画的笔墨和*彩是艺术语言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依物写神的生命体,讲究的就是高度提炼,不但自身具有阴阳顿挫、轻重缓急、*湿浓淡的形式美,而且还有着灵动自然、贯通运笔、以形写神的语言表达功能。 工笔画就是以精谨细腻的笔法描绘景物的中国画表现方式,所以是人物肖像画的最好形式之一。工笔画一般先要画好稿本,一幅完整的稿本需要反复地修改才能定稿,然后复上有胶矾的宣纸或绢,先用狼毫小笔勾勒,然后随类敷*,层层渲染,从而取得形神兼备的艺术效果。同时工笔画使用"尽其精微"的手段,通过"取神得形,以线立形,以形达意"获取神态与形体的完美统一,在造型更加准确的同时,保持了线条的自然流动和内容的诗情画意。 工笔画的特点是,对线条的要求是工整、细腻、严谨;要求*彩**、沉着、明快、高雅,从构图、线描、设*到形象的细部处理都带有一定的平面感和装饰性。而因为要求精益求精、形神兼备,对于绘画有很高的要求,仅仅对于线条就有"十八描"的要求,其中分为:高古游丝描、行云流水描、铁线描、琴弦描、折芦描、钉头鼠尾描、橄榄描、蚂蝗描、曹衣**描、战笔水纹描、阑叶描、混描、减笔描、撅头描、蚯蚓描、竹叶描、枯柴描、枣核描等等。 囡囡听得一头雾水:"亲爱的,这些你都会吗?" "听到这里,囡囡是不是和周星驰一样,对我的敬仰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在自吹自擂:"或者是不是和现在的一些新人类说的那样,有些羡慕嫉妒恨呢?" "敬仰自己的先生?想得美!"她还是不以为然地回答:"对自己的男人羡慕嫉妒恨?我不会是脑袋进水了吧?" 用着重强调线条美、一丝不苟的工笔画画人物肖像的技法有,描、分、染、罩。而技法中的所谓的"描"指的是白描,画者分别用浓淡适宜的墨*描出底稿;"分"是指用墨*上*,用清水均匀分开,以表现出画面的层次;"染"和"分"其实是一个意思,只不过用的不再是墨*,而是用彩*来分开画面,"罩"指的是整体上*,薄厚结合,就会最终使画面形成一种多层叠加的厚重效果。 为了这幅工笔画的创作的前期准备工作,我和钟**专门开车回到了依然沉浸在春节的欢乐之中京城,当然去的是节日期间依然有不少门店开门的琉璃厂,我会去买狼毫之类细而尖的衣纹笔、叶筋笔、大红毛、小红毛、蟹爪、狼圭、紫圭;去买用于染*的大白云、中白云、小白云和其他软毫毛笔,也会去买工笔画需要的颜*材料和绘画经常需要涂底*、或做大面积的平涂和渲染的各种宽度的羊毛排笔。 为了买到那幅工笔画需要而且十分满意的熟绢,因为美院的那些经历、因为在江城的时候就和刘文博经常逛那一类的画店,我早已经不再是生手,不厌其烦的找了好几家。我当然是用心选择,随便说出几句内行话,自然没有人敢蒙骗我,而所有的店员都望着那个恍如天仙的漂亮女孩子,胆大的会小声问了一句:"那位是姑娘的老师?" 她嫣然一笑:"我先生。" 仅仅不过就是在先生前面加了一个"我",我和钟**的关系发生了全新的变化。 工笔画需要一步步地来完成。首先当然是用铅笔打草稿;将熟绢放在草稿之下,用勾线笔将画稿勾在熟绢上,这就是白描;然后在画好的熟绢上用墨来表现画面的明暗,一支蘸墨,一支蘸水,先点墨,在墨没*之前用水渲开,造成一个自然的过渡;再用国画颜料进行渲染,为了让*彩更加均匀厚实,一般要进行多次,有"三矾九染"之说;在渲染的过程中可能会造成原来的线条被*彩覆盖,所以最后需要重新勾一次线。 在那幅大型油画创作的过程中,对囡囡的工笔画一直保持在草稿的创作和酝酿之中,而且每一次都要求钟**和上一次一样对我展现出她自己的原始状态。这对于一个以前把自己的身体藏得严严实实、绝不允许**乍泄的羞答答、*滴滴的古典美人似的漂亮女孩子而言,无疑是个**的挑战。每一次都得扭扭**半天才能露出真身,每一次都在后悔自己当初袒诚相见的决定,发誓那就是最后一次,绯红着脸蛋、低垂着眼帘、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这算什么?苏紫紫知道吗?人体模特知道吗?"我在启发她:"人家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很坦然的在所有的师生面前**自己的身体、摆出各种姿势一次就是一两个小时呢!" "她们是专门*那一行的,是职业习惯,也是职业操守规定的,当然面对那么多双眼睛脸不变*心不跳!"囡囡捂着自己的星眸回答着:"先生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本来就害羞得很、胆小得很,从来没有在别的男人面前……" "知道,要不囡囡就不会郑重其事的把自己的第一次当成生日礼物送给我了。"我在轻手轻脚的*衣服:"可是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后会是我的老婆、也会是你我儿的妈,天天都会袒诚相见,在我的面前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吗?" "先生,那是在*上和被窝里发生的事,可这是……"我轻而易举的将她扑倒在她的那张大*上,她还是会大喊大叫:"九斤,这已经是多少次了?每一次都用这个借口骗人家*得赤条条的,还不是让你行动方便?"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我很诚恳的告诉她:"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都说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亲口尝一尝,眼巴巴的看着不如亲密接触更有感受,凭空想象不如合二为一来得真实实在也是肯定的!" "九斤!"她在大喊大叫:"你就是天底下最坏最坏的男人!" 786.快发动这快车 786.快发动这快车 那是我们的蜜月,就和李克勤唱的那首《蜜月花车》唱的那样:"快发动这快车,不需要特吟美*不必妖冶,只需要月下散步痴心倾泻。这一晚夜、夜、夜,有辆花车,它将会热闹哄动山崩海泻,芳心会剧烈跳动身体打斜……" 在我们亲密接触的时候,我们曾经说过多少情意绵绵的话! "先生是属于我的,除了湖南的那三位姐姐,谁也别想和我抢!"钟**会把我搂得紧紧的,话里充满自信:"长得比我好看的没有我聪明,比我聪明的又没有我长得好看,所以先生即便是在外面彩旗飘飘,回到家里也得保证红旗不倒!" "囡囡什么时候也会有霸道之气?这倒是少见!"我已经在准备开始行动的时候对她承认:"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在*上依顺而又听话的样子。" "一个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一窍不通的傻丫头遇上了一个经过专门训练、又身经百战的先生敢不听话吗?每次都把人家折磨得死去活来,敢不顺从吗?"她会温柔的和我接吻:"不过实话实说,人家在做那个事情的时候总是飘飘欲仙呢!" 钟**的确是个柔弱的女子,因为还有些**,就更显得纤体单薄,虽然是个亭亭玉立的高个子漂亮女孩子,可是感情十分充沛,轻轻的一个吻,她就会浑身**;只要我们结为一体,她的感情就会像潮水般的涌来,**吁吁、**连连,除了接受,有时候还会索要,就真的叫人有些认不出她就是那个不苟言笑、冷*清高的女子。 "囡囡不会是盘丝洞的女妖精吧?"我在一点点的把那一枚洲际导弹塞进导弹防护井里面去,看着它一点点的消失在那道裂缝中:"一上*就摇身变出了真身!" "讲一笑话你听。"钟**也在看着自己身体的容纳:"唐僧西行遇一盘丝洞女妖,看她长得和莫言说的****一样,就想和她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女妖见状惊呼:'长老,小女**在身,恐怕不便!'唐僧听罢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正为取经而来!'" 我就会狂笑,会用自己的面颊贴着钟****可破的脸蛋,会低下头吻着她的**的脖子,就会嗅到她那身上传来的阵阵风信子的香味;我会见到她的肌肤如凝脂一样**中又透点酒红,丰满的*器**而雪白,粉红的晕*随着她**的**缓缓起伏,就会一把**了女人的第二张脸,拇指与食指逐渐灵活地*着雪峰上的一点**,囡囡就会不禁*起了身体,**收腹,似乎想要将自己的**全部都送到我的手中! 囡囡的吻就会像雨点般的落在我的身上,双手则是会情不自禁的在我的结实的后背上轻轻地抚*着,顺着我的身体,从我的肩部一直轻抚而下,最后落到我的那有些肌肉的**之上,当然不如她的那个部位**却又富有**,可是囡囡依然爱不释手,沿着我的**,她的手指会顺着我的肌肤溜进我的两腿之间,她就是喜欢那个地方。 我当然会扬起锄头对属于我的那一亩三分地精耕细作,就会对那个最深处的目标发动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就会在最幸福的事候将那枚洲际导弹发*,让它雷霆万钧的冲向最需要它的地方;她就会跟着我学习那些令她脸红、也令她愉悦的技巧,会心甘情愿的做出一些平时想起来都会感到面红耳赤的动作,也会在兴奋到了极点的时候尖声的叫出来,当然会和我一起去攀登灵与肉有机结合的最高巅峰。 在我的印象中,钟**仅仅只问过我一次对她的印象,我回答得很简略:"勤劳的女人看手就知道,聪明的女人看眼睛就知道,有钱的女人看脖子就知道,热情的女人看嘴就知道,完美的女人,看你就知道。" 所谓完美的女人,必须是漂亮的、聪明的和贤惠的,*离了这三项基本原则,说什么都没有基础。而钟**不仅拥有这三项基本要求,而且自称自己是足够贤惠、足够聪颖、足够纯情、足够细腻、足够温柔、足够优雅、足够*羞、足够身材、足够气质、足够清秀的十足好女人,不过想想也是,这个漂亮女孩子似乎说的是实事求是。 所谓完美女人大多在公共场合作风很正派、性格很保守、表现很拘谨、对人很害羞的;即使在社交场所,灯红酒绿之处,即使是对自己熟悉的人,也仅仅只是职业性的微笑和礼节性的大方,如果遇到什么自己无法判断的人与事,首先就会像*羞草在一有风吹草动收缩自己的叶片似的提高警惕,或者像一只小刺猬似的竖起自己的长刺拒之门外,这就是她们的本能。 可是完美的女人在*弟之间的表现却是另一种景象,尤其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就不得不叫人刮目相看,她们会变得热情奔放、变得直截了当、变得不顾一切、变得津津有味,还会振振有词的声称:"在外人面前端庄自重,那是告诉对方:'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在你的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是想告诉你:'记住我的情记住我的爱'!" 这样同类的话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曾经对我说过。因为那个漂亮女生不仅认定我会是她的唯一,也会知道我对教长的崇拜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和基础,更知道因为她是我的第一,所以相信我即便是走到天涯海角也会回去找她的男人,所以才会兴高采烈地把另外两个女子也拉进来,形成一个奇特的三位一体。她的自信是出于对我的深刻理解:"罗汉这样的男人,不会甜言蜜语,只会用行动说明一切!" 这样的话那个水溪第一美人也曾经对我说过。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其实从我们两个人的第一次相见就有了萌芽,后来却在无数次的冲突和争斗中悄悄的滋生,不过就是没有察觉罢了。等到两个人都认识到师生恋的现实的时候,才发现心里的那根楠竹已经长得*天立地了,剩下的不过就是水到渠成了,只不过我对她的开发使得那个横行霸道的她变成了一个*滴滴的小女子,她的自信就建立在这一点之上:"我的底线就是*伢子可以嫌弃我,但不能不要我;打我的时候得轻一点,**的时候得重一点!" 这样的话那个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也曾经对我说过。我相信,那个法术无边的马法师正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侄女会是我的女人,也认定我就是他侄女的真正男人之后才决定把那些神奇而神秘的巫术毫无保留的传授于我的,目的就是让我清晰的看出他所说的那个事实。虽然是她一直在采取主动,可是我却是推波助澜之人,更是改变她人生命运之人,她相信了这一点,也就对自己有了自信:"一个喜欢美人骨的男人是个有品位的男人,一休哥能忘记我,可是不会忘记我的这对美人骨!" 787.放马过来 787.放马过来 古代的贵妇、小姐、仕女都是养在深闺人未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女人,钟**除了有一个古典美人的胚子,生来也是一个没经过风雨、没受过磨练、养尊处优、生活舒适的大小姐,像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说起来似乎风花雪月的,其实是一种繁重的体力活,就算是女人是被动的接受的,有时候兴奋起来也会累得够呛。 在欢愉的时候,女人当然会反应迟钝一些,可是如果等到情绪高涨的时候,女人依然不闻不动的没有反应,那就是那方面冷淡了,就有些无趣,就自然不属于完美女人的范畴,所以那个笑话才会说,一对男女做那个事的时候,男人进去以后趴在女人身上便不动了,高兴地说'咱们现在终于联通了。'女人就会不高兴,就会要求男人进攻,男人便会猛烈进攻。女人就会大喊大叫:'哇塞,移动就是比联通好!'" 钟**当然不仅会积极反应,还会热情高涨的认真配合,不过就是时间长了、次数多了、频率频繁了,就有些不堪重负,尤其是遇上了两个人意气风发的通宵达旦的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做完了说话,说完了再做;做完了接吻,吻完了再做;做完了吃东西,吃完了再做;做完了睡觉,睡醒了再做,周而复始、不厌其烦、兴趣浓郁、津津有味、乐此不疲,就成了车**战,就成了恨不能将两个人永远联系在一起,就真的理解了如胶似漆的内在*义。 可是那种没完没了、过于透支体力的*上游戏仅仅进行到正月初三,那个*滴滴的钟**就自己举手投降了,大呼受不了,还说我就是摧花狂魔。我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是谁在我想让你休息一下的时候揪着我的鼻子说'不准偷懒'的?是谁想给你一个**机会的时候说什么要我'发扬我军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优良传统'的?" "是我吗?"囡囡根本不承认:"我会说出那样的话吗?" 钟**会自己出外买了些花旗参茶、东阿阿胶等滋阴补品,还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回来要我杀了,放了些当归之类的东西炖汤喝,说是给自己增加营养、补充体力。到了晚上果然又变得精神抖擞,躺在*上还敢和我叫板:"九斤,放马过来!今天晚上让我们大战三百回合,看看究竟谁更厉害?" 其实不用比试,别说三百回合,就是三个回合,她就筋疲力尽,不得不再次挂出免战牌,但是口头上绝不认输:"先生,那只能说明你太厉害,怪不得你能'横扫千军如卷席'呢;那只能说明你真的是个罗汉,怪不得那么多的女人都会喜欢你呢!" "那只能说明囡囡本来就是一个没有进行过锻炼、手无博鸡之力的贵族小姐,所以才会适应不了这样的爱情长跑。"我在笑话她:"那只能说明囡囡是个只会琴棋书画、花草鱼虫之类的雅致,却不能适应疾风骤雨般的*上运动!" "怪不得女人就是喜欢做男女之间的这点事呢,原来就和用挖耳勺挖耳朵一样,当然是耳朵舒服嘛。"气喘吁吁的她会硬着头皮说:"是又怎么样?人家可以慢慢适应嘛;没有体力怎么样?人家总能找出解决方法的嘛!先生要做的就是等我先休息片刻。" 我们的恩爱在继续,我们的*上游戏也在继续,只是钟**虽然每天都在自嘲自己玩的就是真人版的半条命的电脑游戏,可是依然乐此不疲,就像第二天就是玛雅人说的那个2012年12月21日的世界末日预言似的。只是过于太累,就变得懒惰了许多,在我在画室里继续绘画的时候,她不是躺在*上休息就是在往嘴里倒那些滋补品,可是不得不承认,过度的狂欢使得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变得憔悴了一些、消瘦了一些,我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了,就试探的问了一句:"想不想试试男女双修?" "先生你会吗?为什么不早说?"钟**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人家在网上早就看见了这个方法,可就是怕你不会!我真蠢,先生不是广成子大师的传人吗?不是学过道术吗?一天到晚在找方法,这不是骑驴找驴吗?" "囡囡!"我就在她的**打了一巴掌:"我可不是驴!" 佛教认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男方对女方的施舍,道教则念念不忘要从女人身上得到元阴的滋补,而男女双修就是一种破解。所以孙思邈在他的那部《房内补益》中更是对那种神秘的男女双修有详细的说明:"凡入静,先须忘形。忘形,然后叩齿七通而咒曰:'白元金精,五华敷生,**黄老君,和魂摄精。皇上太真,凝液骨灵。无上太真,六气内缠。上精玄老,还神补脑。使我会合,炼胎守宝。'祝毕,男子守肾因精炼包,从夹脊黑上泥丸,号曰:'还元'。女子守心养神,炼火不动,以两乳包黑下肾,夹肾上行,亦到泥丸,号曰'化真'。养之丹扃,百日通灵,若久久行之,自然成真,长生住世,不死之道也。 道家的内丹阴阳双修方法是其中的一种修炼方法。其中有五弃五忌、有神气宜养、有房内灵丹、有炉中宝鼎,然后就是男查四至、女审八到,就可以玩弄消息、鼓舞心情、淬精养锐、演战练兵了,就可以体验红莲峰、双荠峰、紫芝峰,就可以运用存、缩、抽、吸、闭的五字真言开始采练有序、搬运有时、全义尽伦、回荣接朽、还元返本。 男女双修才是真正、完整的房中术,才能阴阳交融、水火既济。但要真正达到、练好男女双修,首先要从男人开始,因为关键和难点是男人的持久力和战斗力,女方的生理特点使她们很容易学会其中奥秘,男人不可太猛,女人不要主动,等到养成良性张弛反应机制之后,才能享受体验,才能更高更强更快,才是男女共进共退、挥洒自如。 从阴阳平等来看,损阴补阳或者损阳补阴都伤天地人和,只有两情真心相愿相悦,才能阴阳顺畅地交融调和,水火**既济,这样才能真正贯彻男女双修首要和基本的原则,心情愉快、心安理得、顺其自然、不离不弃,有足够的火候和韧力来焕发彼此的能量,探索和开辟新境界,就会**交融、形神俱醉,去探索身体、情感和生命的魅力和真谛。 男女双修,关键是双方的配合和沟通,尤其是女人对此进行的循序渐进地探索,才能更高更强更快。任何急躁冒进都会导致欲速则不达。这也就是那本秘籍上所说的:"男属阳,阳易动而易静;女属阴,阴难动而难静。今人媾合,不知制御,恣意扇鼓,须臾即泄,往往不满女欲。若依采战之法,入炉时缓缓按纳,不可急躁,缓者易制,躁者难遏,且不可***拍动我腰眼,进退悠久,依法采战,不惟有补于身,且使女爱恋。男畅女美,彼此均益,乃夫妇全义之道,尽伦之事也。" 788.过把瘾 788.过把瘾 我告诉钟**,关于男女双修,有一个循序渐进、逐步提高的过程,就和古人说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境界一样:"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我不管,那是先生的事,你得教我!"钟**的冰肌雪肤雪白细*,细细的**仅堪一握,**而又**的**,*前丰满高耸的雪峰,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充满着*羞的红晕,星眸迷人妩媚,*美诱人至极,高高兴兴地在对我说:"我只管学、只管做!" "囡囡,学习男女双修的大忌就是性情急躁、贪多求快,所以得慢慢来,一步一步地走。"我在告诉她:"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你的感觉太大、反应太快的问题,人家都说女人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会比男人慢半拍,可谁会知道像你这样一个*滴滴的林妹妹会感觉如此强烈,不到几分钟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这也是一大奇观!" "先生,所以说这就充分证明我对你的爱远远胜过你对我的感情!"她在洋洋得意的把那个高举的红旗导弹牵引到预定的发*阵地:"所以说先生得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以后就是把我玩腻了、有些厌烦了,也得和对那三位一体的姐姐一样想着我!我们之间既没有田大,也没有任何阻碍,所以你没有任何理由逃跑!" "不对。"我在一边把**的巨龙对着那**的洞口缓缓地推进,一边在说:"还有你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你的那个乘龙快婿呢!" "先生不是谦谦君子吗?不是对唐诗宋词元曲了如指掌吗?凭着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还不把人家的爷爷奶奶侃晕?先生不是在宝通寺当过僧人吗?不是号称学过佛学吗?我老爸老妈也是信佛之人,当然会喜欢你的!那个没见过面的男孩子肯定早就不知去和别的女孩子卿卿我我了。"她的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风信子的馨香,还有一种她所独有的妩媚**:"亲爱的,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男孩子,我就敢把先生领回去!" 我在缓缓前进:"如果是个女孩子呢?" "如果是个小囡囡,那就是你们王家的!"她很有主见的在回答:"我们家里可是三代单传,所以我们家要一个先生的男丁继承香火不为过吧?" 我会用更大更深更强回答她。 我在轻轻**着她*前*起的凸头,将一波波的颤栗输入她的身体;我在用嘴唇加强攻势,吸住了她**的唇和丁香**,使她快乐地颤栗、瘫软,急促地**着,声音气若游丝地说:"真好,和我预想的一样美。" 在那个阶段,钟**都会双目**,微微张开嘴,紧张地呼吸,越发显得妩媚,嘴唇**,秀发贴枕,她的发香沁人心脾,她秀气的眉毛开始蠕动,光洁的额头出现了细微的皱痕,**微启,呼吸粗重起来,她会温柔的吻我的嘴,并伸出红舌轻轻地**我的嘴唇,她的口里散发着清甜的花瓣的味道;她的小手会*索着**那个正在进行运动的勃大,***起,**也抖动起来,还会吐气如兰的对我说:"人家第一喜欢先生的小**!" 中国思想文化的核心是儒、佛、道三教。儒家追求成圣,佛教追求成佛,道教追求成仙;儒家注重修养道德人格,佛教注重解*人生痛苦,道教则偏重于健身长生之道,道教这一点也就是具有中国特*的人文关怀。后来道教吸收了儒佛两家的心**说,又发扬了自家传统的养生学说,一步步的形成双修的理论。广成子大师在留给我的那些书里着重指出:道学乐生、贵生、重生、追求长生,所以它是百姓喜闻乐见的,这也正是道家最具特*的地方。 "大师认为,性命相依命为重。他老人家用油灯作比喻,灯油是命,灯光是性;有灯无油,灯不能发光;徒有灯油而没有灯不能发光,就不能显现油灯照明之用途。"我在对钟**说:"修炼男女双修之意就在教人积足油量,并教以点灯之法,人生就会充满光辉。" 钟**很喜欢男女双修的,加上又是一个聪慧的漂亮女孩子,所以会认真学习,深刻领会,也会学会吐故纳新、学会运气、学会融会贯通、学会对自己的那个器官进行控制和修炼,而且是一个喜欢思考、喜欢提问的学生,就会一边用那种紧密**的包围让我舒服得像是在飞,一边好奇的在问:"为什么要'引而不发'?可是我听说男人在男女之间做这点事的时候如果忍着……会很难受,长此以往还会淤积成疾的!前列腺那方面的毛病不就是这样产生的吗?" 我就会笑个不停,就会把那一对羊脂白玉般的*器把握在手里,那跌宕起伏的峰峦丰满而傲*,观之白如霜雪,触之滑如凝脂,淡淡的粉*地带包裹着两颗漂亮的红樱桃,散发出的阵阵香味薰得我心醉神迷:"所以我在这方面的原则是,一不**--因为影响接触;二要发*--那才叫酣畅淋漓!" "就是!"她就会眉开眼笑的表示赞同,不仅会把自己****的身体扑入我的怀中,还会把**的唇和舌也随即送了上来:"如果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各顾各的,不是为了采阳或者**是不是有些自私自利?是不是过于处心积虑?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所以才说,要有具有中国特*的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才对嘛!" 我就笑得更厉害了,我的双手就会环抱着她那纤细的**的,感受那样细腻和**的肌肤;我们会一遍又一遍亲吻,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中,缓缓地搅动,能感觉到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物质,正从对方的口腔中溢出,不断的刺激着我们;我会缓缓的进出,引发更多的洪水泛滥,和如此柔*的女孩子的肌肤的接触,令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知道老祖宗的东西是好的,可是也有不同的适应人群嘛;我也知道广成子大师不容亵渎,会不会先生你没有真正领会其精神实质?"她一面*滴滴的说着,一面在我的**缓缓摆动着她的**,那会使得她的小腹,不但紧贴着我,而且还在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肌肤:"是不是等你真正悟懂了大师的精神实质再来和我讨论相关议题?" 嗅着钟**那风信子的淡淡的香味,想着她举手投足之间自然焕发出的雍容华贵的优雅风姿,细细地感受着怀中这一个美*身体的绝对**力,轻轻地抚*着那一双雪藕般的**和一双雪白*滑、优美修长的**再配上她那秀丽绝伦、美若天仙的绝*脸蛋,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就知道自己是多么幸福。 每一次我都会感到自己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就会借助男性骄傲的力量,将那正在四处蔓延的感情**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将一种浓烈的爱情之火,输送到她的生命深处,她就会把那个水流**的洞天福地和那*苞欲放的全部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还会振振有词的对我说:"看过王志文和江珊主演的那部电视连续剧《过把瘾》没有?人家都能爱得惊天动地、死去活来,我为什么不行?" 我不敢提醒她,那部电视剧的结尾并不是爱情甜蜜、皆大欢喜。 7**.文君腻脸谁描就 7**.文君腻脸谁描就 我和钟**呆在那个肖村的农家小院里一边卿卿我我度蜜月一边进行绘画创作的时候,金熙浩和唐岚也曾经来过好几次。虽然是来度周末的,不过都是分别过来,和那个风韵犹存的电视台的一姐自嘲的一样:"关上门才会是一家人!" 唐岚会绣那种起源于中国、近些年又从韩国引进的十字绣,钟**是那种必须专心致志、必须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的针绣的热情爱好者,如果遇上晴天,小院里有些太阳,两个形同母女的女人就会把刺绣绷子搬到室外,一边飞针走线、一边小声的说着女人们感兴趣的话题,偶尔也会有些笑声扬起,就会给院子里增添不少的生气。 金熙浩多年以前是个京城著名高校的高材生,因为家境贫寒、也因为和班上的那些八旗子弟或者富商子女格格不入,所以,既没有学会泡妞,也没有学会飚车;既没有学会高尔夫,也没有学会玩游艇,只是埋头读书,尤其是对古诗词很有造诣,年长月久,就成了在唐诗宋词上可以信手拈来的老男人,无论是怀古诗、爱国忧民、思乡离愁、友谊爱情、事理哲理,还是诗经名句、送别诗句、 边塞诗句和田园诗句都能倒背如流,就和唐岚说的那样:"社会上懂诗词的过于世俗,惹不得;高层懂诗词的过于心计,不想惹,好不容易发现了大年这样对前辈恭恭敬敬、对领导不卑不亢、对诗词对答如流的年轻人,自然就爱不释手了。" 不过我们两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不是在谈论诗词而是在下象棋。金熙浩的棋下得很好,号称有三级的水平;我的象棋是马法师教会的,那一年夏天,摇一把大蒲扇从郑河的老街上走过,看见我在街檐下与人下棋,仅仅只看了一眼就踢了我一脚:"就凭你这样的水平,还敢和人家摆棋子,要是我羞也羞死了!" 被那个郑河三大人物之一的五叔踢了一脚我自然也不敢发脾气,赶紧回去问那个**的女老板,马君如也不知道实情,就是听说沅江上下那些下象棋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五叔的对手。那些象棋界的人碰见了,也会尊敬的叫一声马老师。我就赶紧提了两瓶酒,包了一大块猪头肉拔腿就走,她追出来问我:"晚上给不给你留门?" 这话被不少人都听见,就成了一大笑话,后来甚至成了当地的歇后语,后面的话是"一个人洗了睡"。 我和金熙浩的象棋水平应该在仲伯之间,金董的棋稳重老道一些,我却适合下快棋,也是各有千秋。偶尔在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冥思苦想的时候,我就会去想西厢房我还没有完成的那幅油画,就会把钟**叫过来面授机宜,她就会跑回去借口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把厚厚的冬装*去,唐岚不知是计,也会依样而做,两个女人就会仅仅只穿一件毛衫站在葡萄架下,囡囡就会大声的告诉我:"先生看清楚没有?唐姨还是个窈窕淑女呢!" 唐岚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大年说,想看看唐姨的腰身。"钟**在笑盈盈的读着宋人晏几道的《浣溪沙》:"一楼宫妆簇彩舟,碧罗团扇自障羞。水仙人在镜中游。腰自细来多态度,脸因红处转**。年年相遇绿江头。" "囡囡。"那个风韵犹存的京城电视台的一姐有些吃惊的在问:"大年为什么要……"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应该感到骄傲才是。"金熙浩读的是宋人晏殊的《渔家傲》:"楚国**元自瘦。文君腻脸谁描就。日夜声声催箭漏。昏复昼。红颜岂得长如旧。醉折*房和蕊嗅。天丝不断清香透。却傍小阑凝坐久。风满袖。西池月上人归后。" 金熙浩和唐岚到肖村的那座农家小院来的时候,我们在天气好的时候也会相约一起去爬山。京城周边爬山人最多的无疑就是香山和北望山,我们四个人不过就是开着车一路走一路看,随便找个山头边走边说,简简单单爬上去而已。不过爬上山*也会气喘吁吁、心跳加速,我就会和金董十分豪迈的一起唱成龙的那首:"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登山就是一种休闲运动,所以,如果厌烦了城市的喧嚣就去爬山吧,那是个超然物外的世界;如果看厌了山清水秀就去爬山吧,那里有生的超越;如果想了解人的一生就去爬山吧,那里有所有人想要找寻的答案。事实上,当终于有一天站在山脚下时,才发现那就是人生的起点,登上、返回都从这里开始,这就是最朴实的人生哲学。 如果是雨天,四个人就会坐在一起谈天说地。金熙浩就会谈一些他所经过的官场轶事,他承认民间流传的大部分都是事实,包括闹出了轩然**的那个影帝**的巨额家庭财产问题;我就将一些在担任外勤的时候,看见的三教九流的一些众生相的有趣之事说出来;唐岚会谈她与那个仕途一路顺利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的爱情故事;钟**最喜欢说的就是我和她之间的一些笑话,当然都是我的那些叫人哭笑不得的囧事。 唐岚会做一手很好的八大菜系之一的粤菜,因为她曾经主持过相关的电视节目,所以知道粤菜是由广府(羊城)菜、潮州(潮汕)菜、客家(东江)菜组成。当然会在烹调上以炒、爆为主,兼有烩、煎、烤,她所做的粤菜清而不淡,鲜而不俗,*而不生,油而不腻,完全符合粤菜"五滋"(香、松、软、肥、浓)、"六味"(酸、甜、苦、辣、咸、鲜)之说。 虽然因为粤菜做法比较复杂,精细、费时、费人工,唐岚也不会给我们做鸡烩蛇、龙虎斗、烤乳猪这样的著名大菜,不过什么太爷鸡、盐焗鸡、白灼虾、白斩鸡、烧鹅、蛇油牛肉等还是让我们饱过口福的。她做得最好的无疑就是广东粥和广东粉。无论是滑鸡粥、鱼生粥、及第粥和艇仔粥,还是沙河粉、肠粉、炒河粉、艇仔粉都做得十分地道, 钟**就在大快朵颐的同时,命令我一定要好好向唐姨学习粤菜的烹调手艺。唐岚倒有些奇怪了:"为什么要大年做?囡囡你真的想当三围魔鬼化、收入白领化、家务甩手化、快乐日常化、爱情持久化、情调小资化、购物疯狂化、**规模化的时尚女子?" "不可能的事,一心二用就会被这个家伙打死,我可不想惹麻烦。"她当然不会透露我精通烹饪的秘密,还会找出理由:"他不是可以向人家刘仪伟学习当新好男人吗?" 因为彼此已经很熟悉了,就和钟**说的一样,我们真的把金熙浩和唐岚当作叔叔和婶婶了,如果没有什么紧急任务,他们也会留下来住**。他们是长辈,当然是住在北上房;我们是晚辈,囡囡总是起来的很早,她当然会做早点,汉堡做得很熟练,煎鸡蛋恰到好处,薯条是现炸的,牛奶也很新鲜;我会习惯性的盘坐冥想片刻,在北房的门打开以后,过去问一声早上好。 他们两个人都很忙,来去匆匆,从来没问过我的那幅油画的立意和题材,也没有问过我的创作进度如何,甚至连权当画室的西厢房的门槛也不迈进一步,直到我完成了对那幅油画的整体创作,认为自己已经将故事通过*彩堆积、*调冷暖等手段完**真地体现出来;直到我认为通过构图、布局和画面立意及意境,也通过油彩、画布和层次在表现力、立体感和三维空间都做得很到位,可以把人带到一个真实的意境之中、给人以视觉冲击以后,才把金叔和唐姨叫来,信心满满的推开了那扇门。 790.午后 790.午后 其实一切和钟**说的一样,找到了切入点也就等于找到了金熙浩所嘱托的那幅油画的立意,剩下的也就是画风的区别、技巧的运用和颜*的堆垒而已,也就是很有耐心的把那些我所想、所思、所要通过画面进行表达的意思进行渲染而已,就是想用油画*彩的光线、空间形成的透视、水墨画的写意和唐诗宋词的诗意诠释那幅画中的故事。 油画创作和国画不同,作品主要是依靠造型与*彩两大要素,使用的是形,光,*这三大表现手段。所谓形,也就是形体,这就要求画家首先要具有造型能力,要有深厚的素描功底;所谓光,也就是光效的表现。光与光影是烘托气氛的重要元素。简单一点说,油画最重要的元素是*彩,这些*彩必须经过画者对各种颜料精心地加以艺术化的调制,以求得*彩的柔和、逼真、*块与*块之间搭配的**统一。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在**以继夜的创作下,西厢房被当作临时画室的房间的那幅大型油画已经越来越显露出光与*、形与意的魅力。 我已经用颜*将那块画布变成了一幅图画。那是京城的秋景,绚丽的树叶、招摇的花朵、天高云淡的天空展示出秋天的美丽和恬淡,近处的白桦林的绿*、远处田野的金黄与更远处枫叶的**都重重叠叠的透出浓郁的秋*秋香,都在画面上展示出一种秋天里的寂静与平和,我试图想用*彩暗示这种秋意存乎于所有人的心中。 画面当然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农家小院,不过似乎大多了,不仅有月牙形的水池和玲珑剔透的假山,也有婆娑的树木和翠绿的青草地;我还在小院里加了一些淡*的回廊、红漆的围栏,沿着一道粉墙起伏不定,光线就从那些粉墙上的精致花窗透进来,斜斜的擦过修竹的叶片,似乎被过滤似的,就从金黄变成了绿*,就给小院更有了些宁静的氛围。 一个胖胖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的一把藤椅上看书,一身青*的长衫、一支拖着青烟的香烟、一杯静静的绿茶,还有椅脚下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都说明他是个不是个商人就是个官吏。因为阳光强烈,看不清他的面孔,可是可以感觉到他是一个仪表堂堂、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当然会偶尔从书上抬起头来,去望正在草地上玩耍的一个花朵般的小丫头,因为她正在对着假山背后的另一个看不见人影、只能看见一对小辫的女孩子叫着什么。 一个仪态万方的年轻女人才是这幅油画的主角。她就和钟**那一天给我展示的一样,端了一盆清水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给自己洗头。平常整整齐齐挽髻的秀发,此刻飘飘然地洒落下来,落在了脸盆里面,那欲语还羞的*美脸蛋被半露半遮,可是能从灿烂的阳光和盆里的清水里清晰的看见女人那张精彩绝伦的脸蛋益增*媚; 因为洗着头,那个女人就会双脚叉开,**绷直,柳腰下弯,她的一对饱满圆润的*器就会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敞开的衣领里面的暗影中有节奏的一摆一摆,大大的、尖尖的,活泼的;那是一个很柔美的身段、也是一个很迷人的姿态,因为有着如花似玉的脸蛋和足以自傲的*器更多了些女人的魅力,那雪白皎洁、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莹白肌肤,*巧纤细的美妙曲线、柔若无骨的仙肌**更是引人为之转眸。 在那个油画中洗头的女人的身上,我将钟**的淡雅的衣服换成了一件天蓝*、旁边开衩很高的旗袍,还会给那个漂亮女人换上一双白皮鞋,这样当她屈身洗头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重心向前的感觉,就会更加突出女人依然纤细的**、没有赘肉的肚腹、圆圆的、富有**的**、亭亭玉立的**和秀气的脚,显示出绝*美女应有的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 我知道那就是一道挡不住的风景。 那幅将被提名为《午后》的油画的气场之强、震撼力之大、艺术感染力之广、给观者的视觉冲击之深,单单从金熙浩和唐岚的目不转睛和脸部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唐岚当然会一眼就认出那个低头洗头的年轻女子是谁,虽然那个女子的脸蛋被柔发给遮住,可是脸盆里的一汪清水在阳光的照耀下还是有些反光,就把那个姣好的女人的漂亮脸蛋变得若隐若现,不过那种爽朗的表情、那个圆润的下巴、那个桃腮上跳动的笑涡,还有那个小小的美人痣,都明白无误的暗示了她是谁。 "我的天,简直太美了!"唐岚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我在叫着:"这会是我吗?我会是这个样子吗?大年,你怎么会知道我年轻时候的模样?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在这个小院里这样做?简直叫人不可思议!" "猜都不用猜,唐姨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文艺女青年,如果不在这个家庭气氛很浓郁、有些小资情调的小院里这样做就实在是难以理解了。"我在解释说:"正月初一的上午,囡囡在那个葡萄架下也摆了这样一个姿势,我就知道这幅画的立意应该是什么了。" "总算明白你这个家伙突然想看你们唐姨的腰的原因了,画得真的有些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金熙浩读的是宋人周密的《风入松》:"柳梢烟软已璁珑。*眼试东风。情思又逐青丝乱,剩寒轻、犹恋芳栊。笋玉新栽早燕,杏钿时引晴蜂。当时兰柱系花骢。人在小楼东。莺*戏索迎春句,爱露笺、新染香红。未信闲情便懒,探花拚醉琼锺。" "金叔,周密的这首不如宋朝的那个叫高观国的那首《御街行》。"钟**有自己的见解:"香波半窣深深院。正日上、花阴浅。青丝不动玉钩闲,看翠额、轻笼葱茜。莺声似隔,篆醒微度,爱横影、参差满。那回低挂朱阑畔。念闲损、无人卷。窥春偷倚不胜情,彷佛见、如花*面。纤柔缓揭,瞥然飞去,不似**燕。" "其实不然,我倒觉得宋朝的一个无名氏写的《解佩玲》说的更贴切一些。"我就把那首宋词给读了出来:"脸儿端正。心儿峭俊。眉儿长、眼儿入鬓。鼻儿隆隆,口儿小、舌儿**。耳垛儿、就中**。项如琼玉,发如云鬓。眉如削、手如春笋。奶儿甘甜,腰儿细、脚儿去紧。那些儿、更休要问。" "可是,"唐岚依然在震惊中:"你怎么会知道我有两个女儿的?" "太简单了,问问囡囡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我在解释说:"我在画那个敞开的衣领的时候,囡囡告诉我,唐姨的*是尖尖的,所以我才会画成那样的。" "我会是这样的吗"金熙浩也明显被那幅油画中所传递出的祥和、欢乐和诗情画意所感染,定定的看了好久,才走过去摆了一个和画里的那个胖子同样的姿势:"一看就是个严肃的家长、一个幸福的家伙,可是既然都让他穿上长衫,为什么不给他找*瓜皮帽戴戴?" "艺术创作懂不懂?用心良苦懂不懂?"这方面,唐岚比她的爱人可强多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年想表达的意思是,你刚刚回来,不过就是坐在那里歇歇脚,看看书、抽抽烟、体会一下妻儿带给你的家庭氛围;当然会把帽子摘下,可是公务繁忙,不定马上就又会出去,自然就不会换下长衫了。" 791.你是个怪人 791.你是个怪人 "知我者,唐姨也!"我真的很佩服这位京城电视台的一姐的聪明过人:"同时还有一种绘画上的考虑,如果让男主人戴上帽子,整个画面就会呆滞许多,再说,很随意的一个分头可以有一些光线的反*,就可以使*彩进行一个过渡和转换,从而使得他的脸面不会引起观者的兴趣,必须使得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到女主人公的身上去。" "真是独具匠心!"唐岚在赞叹不已:"选择这样的场景、选择这样的画面、选择这样的题材,的确是令人佩服!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年要求这幅画密不示人?为什么他的教授直到他在哪里就一定会抓他回去?美术界少了这样的一个人才真的是一大遗憾!" "其实唐姨有些言过其实了。"我说得很实在:"不过就是被刘叔发现了我的一些长处和他的一些画风有相同之处,也就偏要拉着我学绘画,还说什么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可就没想过我会溜到京城改行当外勤!" "金叔,你知道大年曾经*过多少职业吗?说出来我都不相信!"钟**在***气地说着:"在这个院子里是画家,出去了不定会是个什么家呢!" "说说吧?"金熙浩在和我说话:"花了这个大的心思,给我画了这么一幅好得不能再好的画,想要我做点什么?" "人家崔健唱的是《一无所有》,我的回答却是一无所求。"我回答得很诚恳:"很高兴认识您和唐姨,很高兴有您们这样的长辈关照我们,还把这个小院借给我们有了一个欢度春节的蜜月,已经很满足,也很感激了。再说,刀不磨会生锈,有这样的机会潜心下来练练手、找找感觉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就是一无所求。" "说得叫人感动,可是当叔叔婶婶的也总得有些表示吧?"唐岚在提议:"要不我给你们一点钱,在五环以内买套不大的房子……当然仅仅是首付,还得让你们尝尝房奴的滋味嘛!" "那就更感激不尽了!"囡囡会抢先表态,她说的一点也不害羞:"不过就目前而言,我的那个花店的二层阁楼就已经很不错了,回去以后就让先生从公司搬到我那里去同居,地方虽然不大,可是住上两个人绰绰有余,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可不,那个小家虽然简陋,但还是很舒适的,不知两位上次体验过一次,是不是也有同感?"我也在表态:"就让我们暂时凑合吧,两年以后,囡囡就会毕业,我也会到金叔的麾下工作,条件成熟的时候我们就会结婚,那时候再直接买婚房岂不是更好?" "大年,你是个怪人,吴书记这样认为,那个三星将军也这样认为。"金熙浩结果我递给他的金芙蓉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出手果断、思维敏捷,是个很*练的年轻人;见广识多、诡计多端,是个防不胜防的小拐子,可另一方面心眼好得要命,乐于助人、敢于出手,还不图回报,和现在这个认钱不认人的社会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佛家提倡大慈大悲、道家讲究广施天下、儒家讲究中庸之道,雷锋叔叔也说过,对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才会像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残酷无情呢!"我在笑着回答:"和囡囡说的一样,学了些手艺,就得拿出来利用;是一部百科全书,就得为人民服务!" "金叔、唐姨,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感动?我是不是在选择另一半的时候也会慧眼识珠?"囡囡在自以为得意地在吹嘘着:"先生一出现,我就知道非他莫属了!" "是有些叫人感动的。"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在咕噜着:"不过让你这个家伙成天在外面晃荡是不是也是浪费人才?你是个可以*大事的家伙!" "囡囡,听见了你金叔的话没有?"唐岚在拍着钟**如花的桃腮提醒她:"既然爱上他就多关心他,既然喜欢他就多谅解他,既然把一切都交给了他就死心塌地得跟着他,别让他给跑了,这是经验之谈!要知道我可有好几个漂亮丫头想发给他呢!" 那是我们的蜜月,就和王菲的那首《蜜月期》唱的一样:"**时期可不可爱上你,但不需要不停不止,不眠不休想你,忘形时期可不可不要接近你,但向天空吹一口气,人便风一般轻抚你,人顽皮时准不准抱抱你又抛开你,忽然欢喜、忽然不踩不理,人无聊时准不准装作吻别你,换过一口新鲜空气,然后再次过蜜月期……" 那一年的春节,我在那个属于我自己的生日之际收到了钟**送给我的一份好得不能再好的礼物;那一年的京城,我收获了一份真挚而纯真的爱情;那一年的那个农家小院,成了我和那个古典美人欢度蜜月、留下无数幸福回忆的地方,那一年的我,不仅画出了两幅对于我而言十分重要的绘画作品,而且也得到了那个漂亮女孩子的无私奉献,让她成了我唯一追求过的女人、也让我成了她唯一的男人。 那是属于我们的蜜月,也是我们两个人激情燃烧的岁月;那是我们幸福的时候,更是我们心心相印的日子。在那段时间里,我们两个人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完全着了迷,被爱情之火烧得晕晕乎乎的,和钟**所总结的那样:"在一起!除了绘画、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一起!就是累得半死、几乎虚*也想在一起!" 因为我的绘画创作,也因为她的体力不支,还因为那种云雨之欢的越来越大的**,钟**就不得不一边在勉强支撑和应付的情况下另想主意,其实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不过需要的就是解放思想、打开想象空间而已。几天之后,终于让她找到一个既能让她满意也不用她这样疲于奔命的方法,就是将原本只允许在晚上进行、持续不断的那点事分成若*时间段来分别执行,美其名曰:"定点计划"。 其实就是将原来只准我晚上生龙活虎的时间进行了分解:临睡觉的时候两个人当然会亲热一番,然后再相依相搂的甜蜜入睡;早上天亮起*之前,也可以用一刻钟做做*上运动,使两个人从梦里清醒过来,说是可以满足我晨间**的需要;她午休的时候,也会要求我按照道家男女双修的要领联系一边。声称她是我这个道士的老婆,不会这一法术说不过去,还说我如果不付诸实践、不深刻领会,就对不起广成子大师,我当然不敢说不。 那个恍如天仙的女孩子会利用任何时候和我亲热。我在厨房里炒菜的时候,她会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说一些嗲声嗲气的话,惹得我一时兴起,当然就会把她钉在厨房的墙壁上;我在洗澡的时候,她会自报奋勇的进来帮忙,不再和以前那样把所有的衣扣都扣得严严实实,而是短衣短裤,而且不戴文*,任凭那一对大大的*器活泼的动来动去,我当然受不了那样的**,一下子就会让她的双手撑在浴缸上,把那个洁白如雪的****。 我本来就是一个精力充沛、喜欢冲动的男人,遇上了这样一个柔情似水、乐于奉献的女子自然是一拍就上、一上即合,如醉如痴、心旷神怡了。更重要的就是运用这样的方式以后,囡囡再也没有出现那种体力不支、几近虚*的危机状态,于是就可以更加从容不迫的体会个中滋味,更有兴趣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进行细细品尝。 "先生,是不是应该表扬一下人家的灵机一动和因地制宜?"她会很有成就感的对我说:"我现在才算明白,只能用少吃多餐、定时定量的方法才能应付先生这种如狼似虎的进攻!" "进攻?"我有了些诧异:"每一次都是你没完没了的不放过我,每一次都是我在心疼你的身体而提醒你,时间还长着呢,得细水长流;每一次都是你不依不饶的命令我,而我每一次都希望你适可而止,总不能贪得无厌吧?进攻是有的,可几乎全是由你挑起来的!" "亲爱的,喜欢人家、心疼人家、体谅人家究竟该怎么做先生又不是不知道?"她在极富**的不停地拉动她的那条短裤的松紧带:"不去占领属于自己的地盘、不去进攻属于自己的城池,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渎职行为呢?" 言之有理,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792.红军哥哥回来了 792.红军哥哥回来了 那一年的春节就这么过去了。 腊月时分过小年的时候,我还在和钟**商量如何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第一个春节,到了离年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们就住进了那个属于金熙浩、位于京城昌平肖村的那座舒适的农家小院里,年三十的晚上,我们两个人是第一次在一起吃的年夜饭,还喝了交杯酒;到了正月初一的凌晨,那个漂亮女孩子就把自己当作我的生日礼物送给了我,我回赠给她的就是那幅《新浴》的工笔画,囡囡说那就是属于我们的定情信物。 到了正月初八,回各自老家去过年的北漂一族都已经赶回了京城,各企事业单位都开始恢复正常工作的时候,我和那个古典美人般的女孩子正在谈恋爱,天地之间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正月十五的元宵节我们还是在那里爱得昏天黑地的,就是和金熙浩、唐岚在小汤山看了看舞龙和花灯而已;而春节都已经走远的时候,我还在聚精会神的对那幅《午后》的油画进行最后的光与*的有机融合,用颜料的堆垒那体现场景的透视和三维空间的逼真,我知道不能着急。 等到在京城已经都找不到春节的踪影,春天的气息越来越靠近的时候,我才和以前一样提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手提包回去上班,那已经是阔别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在吉安大厦的进门处我会和以往一样,给那些保安大哥递烟点火,和他们说些你好我好天气好之类的客气话;在电梯里听其他公司的人读新收到的手机短信:"**机关出上联:上级压下级,一级压一级级级加码马到成功;地**府对下联:下层蒙上层,一层蒙一层层层掺水水到渠成。横批:**社会。" 听见的谁也不当真,都是一笑了之,就和以人为本的口号一样。 我刚走进时代工程公司的大门,扔给那个正在偷偷在网上用微信聊天的接待小姐一小盒德芙巧克力,对她说了一句广告语:"分享欢乐,纵享丝滑。"话音未落,那个女孩子就像拉响了空袭警报、或者像当年**苏区的那些女孩子叫喊"红军哥哥回来了"一样大声地喊了一句:"王大年回来了!" 公司不大不长的过道里顿时就沸腾起来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从各个部门**来和我这个久别的家伙寒暄。热情洋溢、喜笑颜开的有之,满腹疑惑、不得其解的也有之;真诚关心、如释重负的有之,担心受怕、忐忑不安的也有之。反正七嘴八舌、应接不暇,反正我在每个男人嘴里都塞一支金芙蓉香烟,每个女人的手里都有一小盒德芙巧克力,回答的理由都是"第一次带着女朋友回家,亲戚朋友、街坊邻居又多,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其实我心里很明白,正是因为我的迟迟不归,因为进行那两幅画的创作又把手机给关掉,钟**回答任何人都是"他很好,就是不方便接电话"这样的外交辞令,所以几乎所有生意上的朋友天天都快把时代工程公司的电话打爆了,都说有业务、有项目、有工程,可就是点名道姓的找我这个人,甚至还威胁的说出"过时不候"这类的狠话。就把吕燕这样的联络员也弄得左右为难了,因为实话实说,我和钟**的行踪仅仅只有白冰冰一个人知道,那个曾经的头牌花旦春节也回家去了,就是回到京城,也会守口如瓶的,我相信这一点。 走进熟悉的公司财务部,杨羽、吕燕和俞新桃三个女人都眼泪汪汪的望着我像不认识似的一声不吭,我还是和以前那样,将手提包扔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工作台上,舒舒服服的在椅子上坐下,开始和她们开玩笑:"三位爱卿怎么了?既不请安又不说话,不就是有段时间没翻你们的牌子吗?不就是出宫去体察了一下民情吗?正值好年华的三位是不是就有些寂寞难耐了?" 杨羽鄙视的哼了一下鼻子。 "要么是不是想着新女性的那八项五个一工程?一想上网免费;二想年轻十岁;三想上班不累;四想帅哥排队;五想无所不会;六想海吃不肥;七想衣服不贵;八想红杏出墙无罪?"这样的顺口溜多得是,我可以活学活用的:"听说现在流行的京城男人的新准则是,异性朋友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红颜知己是无话不说;**是无话不说、无事不做;老婆是话懒得说、事懒得做。你们现在既难得说话、又懒得做事,莫非依然还是我的几房老婆?是不是趁着朕学着邓大人南巡的时候,有某一位真的想红杏出墙无罪?" "还出墙呢,假期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越来越多的人都说你肯定是不辞而别跳槽了!"吕燕一下子就破涕而笑了:"可是我不信,在我还依然是你小三的时候,相信你绝不会做这样太监的事!我给所有你的朋友都是这么说的,王大年是一个守信用、重承诺的男人!" "等等。"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点什么:"秦峰不是跟着你回家去拜见岳父大人了吗?你们难道……" "秦老板的确是心急火燎的,天天恨不得和我成双成对的。"那个很开放的漂亮女子说的很坦率:"我告诉他,在我们没有经过政府许可以前,我还是属于你的小三,我还告诉你的那个狐朋狗友,'不见鬼子不拉弦'就是你教我的制胜法宝之一!" 我就叫苦不迭。 "大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因为我知道你认识不少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还有一些有钱有势的朋友,随便哪一个给你帮帮忙,都比我们这家公司好,你的堂姐也认为人得有自知之明!"那个已经不再是老姑娘的杨羽叹了一口气:"其实没什么遗憾的,你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也应该有更好的发展,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个财务部少了你还真的不习惯!" "说不习惯就对了,要是和杨坤一样唱《无所谓》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我笑着*了*杨羽肩上的肉块,也感到有些满意:"到底曾经是朕的爱妾,对我还是存了一份思念,还是有了些心动,所以这里的肉似乎也没有以前丰满了。" 杨羽胆子真大,当着其他两个人就敢扑到我怀里哭哭啼啼的。 "我一直坚定地相信大年**会回来的,因为我相信即使是你要走,也会和绅士一样的和我们告辞。"那个网络女工程师说得很肯定:"因为你答应我女儿的礼物还没有给她买,答应和我女儿爸爸的那顿酒还没有喝,你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 "各位爱卿,你们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了?其实我也是一个很冷漠的家伙,只不过隐藏得很深而已!"我在对她们解释:"这也难怪,现在的北漂一族,只要关掉手机、提着行囊从出租房离开,就可以在这座特大城市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似的。时间长了,同事朋友都会把他遗忘,这很正常,每个人都会沿着自己的人生轨迹继续走下去,同事和朋友只不过是自己在生活的某个节点曾经一起前行的同路人而已!" "说的真好!"王筱丹冷冷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先生是不是回公司来结账的?" 793.我有那样的权利吗 793.我有那样的权利吗 和以前一样,王筱丹的出现总是会使得财务部的气氛为之一变,这次也一样,立马就变得鸦雀无声了。我乖乖的跟着那个女强人走出财务部的时候,回头看了看那三个女人,他们的脸上满是担心和忐忑。我倒显得很镇定,还能对她们笑一笑:"放心,没事,我都已经回来了还能有什么事?中午我请客,皇后也去!" 财务部里就会响起一阵欢笑。 "瞧瞧,你这个家伙的魅力真大,一回来全公司的人都给你献殷勤,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真不知道谁才是这家公司的头?"王筱丹坐在属于她的那张大大的办公桌后面用冷冰冰、甚至带有仇恨的眼光望着我:"财务部的女人都成了你的嫔妃,个个都眼巴巴的等着你回来*幸!这里是公司,是你工作的地方,不是你的后宫,也不是你谈情说爱的地方!" 这样的时候我一般都不说话,她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 "人各有志不能强勉,我也知道我这个小小的公司不是能养得住你这匹千里马的地方,自己也应该有自知之明!"她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办公桌上,声音里一点表情都没有,就是眼睛里有些东西在闪烁:"我和杨羽统计了一下,应当支付给你的各种提成和奖励可不是一个小数,可是如果全给了你,公司最近的周转也许会有些紧张,所以只能先给你一半,另一半两个月以后付清,希望你能谅解。" 我还是不说话,只是拿了一块纸巾递给她。 "王大年,你想*什么?"王筱丹终于忍不住和以往一样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吼叫了起来:"不就是想换个地方发财吗?我不留你、放你走!祝你宏图大展!那笔钱又不是不给你,也不是想赖账,不过就是缓几个月,有什么不行吗?" 我依然不说话,只是坏坏的笑了一下。 "滚出去!"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依然会和以前那样用好看的手指指着敞开的经理室的大门叫着:"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我走过去,冲着公司过道里听见她的吼叫声而有些担心的张望着的几个同事像美国人似的耸耸肩,表示一下自己的无奈,关上门,并认真锁好,这才重新回到了王筱丹的办公桌面前。她就有了些奇怪,眨巴着眼问道:"你怎么不走?" "因为我有话要问。"我在很平静的问着:"关于我不会再回来的判断究竟是堂姐所想的还是杨羽所猜测的?……这个问题不用堂姐回答就知道,一定是受到了你的闺蜜的错误诱导所致!关于这张银行卡的账号是不是还是上次的那个1314920?……这个问题也不用回答,我猜一定还是一样的!依然还是'一生一世我爱你',所以我的问题是,堂姐是想要我留下还是想让我离开?这个问题非回答不可!" "我相信你的朋友的那句话,你是个特立独行的人,谁说的话都仅仅是个参考,你会我行我素的!"她在答非所问:"我的话算什么?说起来是你的领导,还是你的堂姐,也许还有那么一点和别人不同的亲密关系,可是你会听我的吗?我有那样的权利吗?" "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坏坏的一笑:"不过我知道堂姐给我的权利。" 我打开了电视机,央视花重金购买的美国NBA篮球联赛转播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小牛对**;我换了一个频道,白岩松正和一个仪表堂堂的砖家叫兽说着国家大事,声音悠扬顿挫,说话的频率很快,我和所有老百姓一样,懒得听他的那不是说教就是小骂大帮忙,不是祖国前途一片美好就是大洋彼岸春暖花开的陈词滥调,我要的仅仅只是他的声音的掩护。 看着王筱丹那有些消瘦的脸蛋,因为有着泪痕而显得妩媚了许多的双眼,还有些不知道我想做什么的慌张的表情,我的嘴角泛起一丝坏坏的笑容,爱怜的*了*她那**的脸蛋,一把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我的行动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外,小声地叫了一声,很短暂,剩下的声音就不得不自己强行咽了下去,她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开电视了。 她在我强而有力的双臂里多少还挣扎了一下,可是很快就放弃了;我把她抱进那个小房、放在那张小*上的时候,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我已经对着她微张的檀口深深的吻了下去,舌尖熟练的撬开她的整齐的贝齿,缠绕住那小巧**的香舌,或吸或卷,或吮或点的时候,她还想躲避,可是我不允许,她也就只好顺从了我。 不过她很快就有了感觉,十分主动的缠住我的脖子,**大张,伸出香舌热切的迎合,口中气喘不断,贪婪的**着我口中的液体;她肯定已经渴望已久,一吻即罢,就在我的面颊上留下了雨点般的热吻,小小的舌尖就会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对我的每一寸肌肤都给予相同的爱怜,留下道道温暖的湿痕,就有了些细小**的触感来回的在我的颈脖间回荡,并逐渐蔓延到整个身体,使我也兴奋起来。 我终于忍受不住她的那种****和香香的气息所带来的冲动,热烈而狂野的拉开了她的衣领,伸手进去把那一对大大的肉团都把握在自己的大手里,她就会如八爪鱼似的紧紧的搂着我强壮的身躯,双手狂乱的抚*着我的肌肉,身体在躁动的**着。我很喜欢她*前那个许久不见的**小巧的凸出,轻柔的*了一下,那个迷人的部位就随着我的手指在轻微摇晃,渐渐**起来,我就更加有了兴趣。 "快点!"我在她**打了一巴掌:"堂姐平时不是很主动的吗?" "这算什么?"她的声音里又有了些哭腔:"和你的堂姐告别吗?" "所有的人都说堂姐如何如何精明能*,如何如何不仅有女强人的果断,也有铁娘子的洞察力,为什么就偏偏要怀疑我对你的承诺?"我有些生气的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脸对脸的对她说:"我说过三年就是三年!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会在这里守着你,除非你亲口对我说走开!当然那些平时的滚开不算,我知道那是堂姐对我的撒*!" "大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还会在我身边呆下去吗?"王筱丹那迷蒙的双眼痴痴的看着我,又有了些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滚动,也有了一些强烈的幸福感在心中弥漫着。她还是在喃喃的问道:"我还能和以前一样指望你吗?" "为什么不能?谁叫我是你的堂弟呢?为什么不能?谁叫我们有约在先呢?"我在看着王筱丹开始手忙脚乱的把自己变成原始状态的迫切举动有些好笑:"我们不过就是分开了一个多月,堂姐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为什么不?一想到你可能会不辞而别,人家自己把肠子都快悔青了!"她已经在蹲在我的面前,把我的那个不耐烦的大家伙给解放出来:"我满脑子想的就是你给我灌米汤的幸福滋味!我是不是变得有些花痴了?" 794.只好将错就错 794.只好将错就错 春天来了,随着"两会"召开的临近,京城的各大饭店、宾馆全都爆满,所以才有人戏称,全国处级以上的官员、千万以上的富人都到京城进行一年一度的公费旅游来了。区杰良也是其中之一,在羊城上飞机以前就给我打电话:"小拐子是不是应该尽尽地主之谊?要求不高,小兰州的羊杂碎、向红英的心灵驿站!" 我*欣赏这个广东仔的慷慨大方、为人率直,重义气、讲友谊,还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眼不瞬"的从容不迫,钟**也很喜欢他。每次到京城来,他都会到花店看看,捧一杯绿茶、叼一支香烟、翘一只二郎腿,就能和花店的女人说些笑话。*欣赏钟**的古典风韵、白冰冰的现代时尚,可就是以礼相待,而且文质彬彬,很有绅士风度的。囡囡总是说:"区总是动口不动手,根本不像先生你,说起来也属于饱读诗书、深通礼仪的人,可是动口动手样样来,征服和诱骗样样行,就显得**、浅薄和蛮横了!" 这样的话不用听,更不用急,她说她的,我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从来都是一笑了之,根本不往心里去,知道这仅仅不过就是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显得有几分自信和喜爱的意思。就和我在开始恢复上班的那一天下午,徐利民开着他的那辆出租车把我在公司里的那些东西全都运到花无缺花店来的时候,她对花店的其他女人解释的一样:"没办法,谁叫我是他的女朋友呢?穿衣戴帽、吃饭睡觉样样都得操心,还得忍受他的**!可是生米煮成熟饭、还跟他回去见了长辈,后悔也晚了,只好将错就错,把他收容进来了!" "白小姐可安好?"看着白冰冰那张漂亮而精致、时尚而现代的姣好脸蛋美不胜收,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苗条身段玲珑浮凸,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那有如诗韵般清纯、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的气质就叫人心驰神往,我就在和她打招呼:"现在搬过来了,难免会有麻烦你的地方,到时候千万别和囡囡那样说什么后悔也晚了之类的话。" 花店里的人都在笑。谁都知道这个头牌花旦原来是做什么的,也知道她的金盆洗手、转身变成花店的店主,还拥有一套人人梦寐以求的三环以内的房屋的原因都是因为我,更知道我们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自然就乐见其成。只是那个女子模样很开放,其实内心依然是很腼腆的,大家一笑,就有些绷不住了:"有什么好笑的?王先生搬进来是大势所趋,和他的女朋友住也是名正言顺,关我什么事?" "谁心里都明白,当然不关你的事!"那个湖南的哥在和她说笑话:"就是花店这么多人,大年为什么就偏偏对你说麻烦?也不知道有什么可麻烦的?" "那我就给大家讲一个麻烦的真人真事。"我在给大家讲笑话:"一个需要到三里屯的一家中国银行自动柜员机维修设备的小伙子从公司出来,坐上徐哥的出租车以后才想起工具包里没带螺丝刀,就对徐哥说:'去中国银行,顺便找一家五金店买把刀!'" 大家就都笑了起来。 "徐哥当时汗一下就下来了!"我也在笑着继续说:"他就赶紧对那个小伙子说'大哥,我要下班了,你重新打辆车吧'人家一听就非常生气,恶狠狠的说:'现在是交接班的时间吗?老老实实开你的车!'"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 "大家一定想知道结果如何吧?"我在把那个笑话讲完:"徐哥几乎快要崩溃了,赶紧对人家说:'大哥,那买完刀我不要车钱了,你再找辆车行吧?'" 所有的人都差点没笑死,但谁都知道仅仅就是一个笑话而已。 区杰良来的那天晚上,我在小兰州面馆给他接风。 春节的时候,杨羽都跟着小兰州回他的大西北见了他的父母和亲朋好友,还收下了小兰州的母亲给她的一个金戒指,这就等于把两个人的关系确定下来了,就是小兰州是个倔犟的人,他就是不同意入赘杨家,最终,小兰州和杨羽他们两人达成的妥协方案就是在什么地方说什么话,生两个孩子,一家一个姓。只是那个财务**降格到一个小面馆的收银员有些心不甘,不肯公开承认两人的关系。 杨羽还是会说一下关于大西北的笑话给大家听:"有个村搞计划生育,成年男子一律结扎。一个老光棍坐不住了,到计生办要求结扎,工作人员火了:'你凑什么热闹?人家结扎的都是有老婆的,你一个人扎啥子?'老光棍也火了,愤愤地说:'全村的男人都结扎了,那以后村里哪个女人**了,不都要赖在我头上吗?老子没那么傻!'" 秦峰和他老婆的离婚案已经到了尾声,出现了两个意外,一个是他的老婆根本没有发现徐利民和我们是一伙的,不知为什么就真的喜欢上那个小鼻子小眼的出租车司机,声称会把离婚分到的所有财产交给徐哥,保证老老实实做他一个人的女人;另一个是吕燕就是不松口也不松手。松口当然是答应做秦峰的新一任老婆,松手当然是让他尝尝这个漂亮的外来妹的味道,只有我知道,吕燕是在一步步的达到自己预定的目的。 不过,秦峰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的,一个千万家产的公司被我这样运作成负债累累而不为人所察觉需要很大的本事,答应说服吕燕归顺也需要不少的努力,一个本来很麻烦、很复杂的离婚案几近结束也很有成就感,所以带着吕燕到处露面的时候,还会讲春节在吕燕的家乡听来的笑话:"一个屠夫和一个站街女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被抓,公安罚他4000元并开一收据。一日,屠户的老婆发现此收据,可是文化水平不高,只认识4000元不认识'嫖娼'二字,便去问屠夫何事罚4000元?屠夫答道:'罚我往肉中注水!'" 那个戴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说话慢条斯理显得很沉稳的片警秦建在那天为了给区杰良接风而举办的朋友聚会的时候爆了一个最大的冷门:他居然把他们派出所的那个女副所长给带来了。穿着警服倒显得飒爽英姿,加上是个性格开朗、办事泼辣的女警察,在那一带倒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平时碰上了也能说上几句客气话,但没有人会想到她和我们的片警朋友之间会有这么深的私人友谊,所有的人都会愣住。 谁都知道秦建是个有老婆的人,而这个女副所长则是个离婚女人,而且比那个文绉绉的片警大,居然敢于和他一起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关系有多么亲密。直到那个女警察有些害羞的叫了秦峰一声"大哥"他才总算是反应过来,马上就给了他的**一巴掌:"这是多久的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快两年了!"那个女派出所副所长显得很大方:"我是单身,和谁交往有我的自由!秦建不是还有老婆吗?所以就不好给各位说明,就只好当地下工作者!" "我感谢她的爱、也感谢她的理解,可是我不想让她再继续当小三,想和她成一户人家!"秦建很坦率的搂着那个女警察在对大家说:"哥哥的离婚鼓舞了我,不过我是净身出户,我也想带着我所喜欢的女人和大家见见面。" "女警察叔叔好!"我站了起来,打开钟**的那个爱马仕钱包,找了一个硬币出来递给那个女副所长:"实在对不起,没有一分钱的,只有一元的,是不是能打个收据?" 所有的人都会唱那首"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儿歌。 795.清风明月我三人 795.清风明月我三人 在所有的朋友中间,区杰良最潇洒,从来不把他在南边的女人带过来,也不把他在京城的女人带到羊城去,他说这就叫一国两制,就和香港的媒体如果不报道**就会丢饭碗,我们的媒体如果报道**就会丢饭碗的一国两制差不多。不过只要想想他如今成了心灵驿站的"酋长",每一个新来的小姐都得接受他的检验合格才行,就知道他在羊城肯定同样也是**成性的。 区杰良那天晚上带来的女人是向红英,一个对于我而言有些危险、对于我带来的钟**、白冰冰而言有些**的女子。不过那个有几分姿*、也有几分女人味的女老板倒是很乐意参加这样的聚会,还会和男人们拼酒,喝得醉醺醺的就会讲她所知道的笑话:"一老头去世前不放心自己的老伴,就将老伴叫到跟前对她说:'老伴呀,我对不起你,在我和你这些年的日子里,我曾经有过一段婚外情'。不料他的老伴一点也不生气,还冒出一句:'没事,你可以安心去了。你看咱这几个孩子里边哪个长的像你?'" 因为一表人才,区杰良是个社交界的*儿;因为手头宽裕,他又是一个**场的冠军,和白冰冰的评价一样:"文质彬彬加上怜花惜玉,口若悬河加上出手大方,文的武的都行,加上荤的素的都来,就没有女人不动心!" 我追问了一句:"包括你?" "我是谁的,你我心里都明白。"白冰冰就把那双妩媚的星眸紧紧的盯着我:"再说你不是说我是个官太太吗?区总可是个商人!" 区杰良的笑话可以信手拈来:"一个刚毕业的男生那个方面有了些毛病,就到医院看内科,但走到内科诊室外面却迟迟不进。这时,走过来一个护士,问他何故?他怯怯的指着门上的提示说:'非本科人员不得入内,我只是专科毕业。'好不容易见到医生,医生让他说说病况,他说:'以前还能那个,现在不怎么行了。'于是医生在他的病历纸上简洁的写道:"由微软到微博,建议服用**!" 而那一天最为尴尬的还是徐利民。春节的时候,兴冲冲的带着那个无底洞回老家见父母,可谁知因为那个女人的言语轻佻、举止风骚,加上又被其他的女人坐在火笼里吃瓜子打牌说闲话的时候花言巧语的套出了她的真实身份,不到三天,那个不大的村子的人都知道徐利民带回来的女人是做那种生意的,很自然的就受到了他的父母态度坚决的反对。 其实现在许多南下打工的打工妹都是在珠三角地区的那些城市里从事这样的行当。好看一点的、年轻一点的、有些能说会道的就会在夜店当啤酒女;更好的就会在宾馆饭店常驻,专门等待那些不同国籍、不同肤*的老外送钱上门;更多的则是和无底洞一样在那些形形**的发廊、按摩室、足道馆、洗浴处、美容院和不大的房间里满足成千上万打工男人的需求。 谁都知道"笑贫不笑娼",谁都知道丑事不外扬,春节回家就那么几天,大家碰碰面、说说话,然后各自东西,谁还管得上谁在外面做什么,一个乞丐在羊城每天也会有一两张百元大钞到手,回到家里的时候还不是西服革履、**满面,谁能知道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徐利民的父母也并不是嫌那个无底洞是做那种生意的女子,只是因为被当地的大家知道了面子上过不去,要知道中国人最具重面子的! 好在那个叫无底洞的小姐对于的哥的突然退缩倒不怎么在意,这当然因为她还年轻,还在追求身体上的欢娱和与不同男人交往带来的不同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她赚钱容易,花钱大方,像徐利民这样没什么油水的小的哥实在看不上眼。秦峰的那个河东狮吼倒是*喜欢徐利民,也没有任何专横跋扈的脾气出现,就是和一个小女人似的想跟着他。不过,的哥心里明白:像这样朋友相聚的场合是不能带着秦峰的前妻出现的,更况且现在还不是前妻。 当我带着钟**和白冰冰一起出现在小兰州面馆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笑,笑的无非就是我的胆大妄为,居然将两个相貌各异、却又同样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带出来见人,就有些明目张胆了;笑的无非就是卖花姑娘居然能和头牌花旦手牵手、笑盈盈的一起出现,没有一点妒忌,也没有一点醋意,更没有一点敌意,这就叫人大开眼界。 "笑什么笑?现在总算知道我春节上哪里去了吧?"我就在大家的笑声中说着:"读过《聊斋志异》没有?知不知道'戊戌同体、腹中只欠一笔;己已连踪、足下何不双挑?'" "不知道!"区杰良在叫着:"我们就知道你带来了两个漂亮女孩!" "这有什么了不起?"白冰冰笑脸盈盈的读出了宋人苏泂的《金陵杂兴》:"扁舟乞得自由身,烂漫金陵作好春。桃叶桃根双姊妹,清风明月我三人。" "各位听明白没有?'清风明月我三人'!"钟**莞尔一笑:"一个花店的两姐妹,被我先生一人罩着有什么不对吗?我先生就是有两个女孩子喜欢有什么不行吗?都说是环肥燕瘦,我们两姐妹红肥绿瘦不行吗?" "谁敢说不行就把他臭扁一顿!"秦峰很喜欢看见这样的场景,笑着在说:"刚刚看见一个笑话,老师问学生:'清朝与唐朝的审美观念有何不同?'学生甲回答:'清朝美人如林黛玉一样,美人上马马不知'学生乙回答:'唐朝美人如杨贵妃一样,美人上马马不支!'" 大家就会大笑。 其实我的真实用意是要打消杨羽和吕燕对我的一些希望。 因为把第一次给了我,还因为我在那一次的良好表现,那个已经不再是老姑娘,和依然胖胖的京城姑娘就对我依然念念不忘;虽然双方的家长都已经认可了她和小兰州之间的关系,两个人也顺理成章的成了现在随处可见的周末夫妻,可是她依然想和我保持亲密关系。我就有些好笑:"难道我们现在的关系还不够亲密吗?" "王大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她就会把嘴巴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在结婚以前,我现在还是自由身,即使是有小兰州,可是我还是想让你……进去!" 这样的事情是我极不愿意做的。小兰州是我的朋友,我不能那么做;她的那一次的请求有现实意义,我不能不答应,可是想让我做她的秘密**是不可能的。如今社会上的潜规则是有丈夫有**的是好女人;只有**没有丈夫的是坏女人;没**没丈夫但有男人的是**女人;只有丈夫没有**的是孤独女人。杨羽就是想做一个这种类型的坏女人,可是我不能助长她,两个亭亭玉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一起露面,足以打消她的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吕燕的情况就复杂得多,没有哪一个北漂的女孩子不曾期待遇上一个高富帅的男人,秦峰虽然不高,可是很结实、很精神;当然很有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属于中产阶层;虽然是二婚男人,可是一没有孩子、二是京城户口,以后孩子上学根本不用操心;更重要的是从一开始就喜欢吕燕,现在就有求必应,一旦娶进门一定会受到极好的待遇。 "有一点你放心,不管与我结婚的男人是不是秦峰,你都会是我的最后一任男朋友!"那个漂亮的吕燕说得很清楚:"我不希望你能陪着我走下去,因为秦峰是你的朋友;可是我希望在那以前你能关心和照顾我,当然是全方位的!我希望我在披上嫁衣的前一天晚上能够对你唱王筝的那首《明天我要嫁给他了》!" 我知道吕燕的要求很正常,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结婚之前的生活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我没有理由拒绝她,更况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的魅力是显而易见的。可是,她羡慕钟**的冷*,也惊叹白冰冰的风雅,把她们两个人一起带出来就是想打消她的那些想法,使她进一步向秦峰靠拢,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她会和那两个女子打成一片,我就有些叫苦不迭。 796.爱情是女人最好的滋润 796.爱情是女人最好的滋润 度完蜜月,从肖村的那座舒适的农家小院回到花无缺花店,所有见到钟**的人都在惊呼她比以前变得更漂亮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恍若天仙的漂亮女孩子,整齐的留海下一双明眸的大眼睛晶莹剔透,显得格外的清纯和水汪;细长的眉毛有如一丝墨线般弯弯地嵌在**的额下,纤长的睫毛弯弯地向上挑起;冷*的脸蛋、桃红的**、嘴角若隐若现出丁点梨涡,冲淡了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尤其是有些西化的凹眼高鼻黄发,就更增添了她的纯真、洁净、自然和超凡*俗。 因为长发飘飘、个子高挑,柔柔的肩、尖尖的*、如藕般的胳膊、葱白般的纤纤十指、细细的腰、就有了些**的姿态;翘翘的*、长长的腿、经典的白衣黑裤、加上与生俱有的高贵典雅的气质和充满活力与青春气息的模样。就知道什么是冰肌玉骨、眼若秋水、风华绝代、容颜如玉了,就知道什么是沉鱼落雁之姿,难以形容之姿容,闭月羞花之貌,难以描述之仙颜,倾城倾国之*不足以表述之绝*。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见有人夸奖,钟**也同样如此。如果这样的赞扬来自生人,她会淡淡一笑,不与评说;如果来自半生半熟的人,她会说一声谢谢;如果来自我的那些被她称为狐朋狗友的、或者被她列入自己闺蜜范围的人,男的就会得到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女的就会受到她同样的惺惺惜惺惺的恭维。 可是她怎么也不承认她变得更漂亮与我有关,也不承认是因为和我有了亲密接触才会变得容光焕发的。她的理由是:"峡州是个好地方,王家的长辈和哥哥们都很喜欢我,南正街的那些老街坊邻居也很好,跟着我先生回家,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当然会长得心宽体胖的!" "卖花姑娘!"秦峰在叫着:"能不能解释怎么才能吃了睡、睡了吃?" 囡囡的脸蛋一下子就绯红起来了,因为她没有想到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居然被其他人有了极大的想象空间,可还是在辩解:"我先生家里的那些长辈和哥哥们都说我是白骨精,可他们偏偏不喜欢**,就天天逼着我吃些高脂肪、高蛋白、高热量的食品,像养京城填鸭似的把我圈养在家里,所以才能长成这样白***的!可是和我先生无关,他不是满世界的与人喝酒,就是被他的那些朋友拉着打牌,根本看不见人!" "囡囡,你就算了吧,能变成这样美丽无双就只能是爱的力量!"杨羽在指出:"有人说,爱情是女人最好的滋润,女人的手上,最珍贵、最重要的是握着一份爱情,女人的心里,最迫切、最需要的就是接受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的爱,一起共赴爱的殿堂,然后去筹备操持一个爱意浓浓的、属于两个人的小家,这才是一个女人变得美丽、永葆青春的秘诀,只有在这样的爱的基础上,一个女人的生命才会与爱相伴而焕发勃勃生机!" "大年*下衣服给囡囡看他的二头肌说:'这相当于五十公斤炸药。'"小兰州也会说笑话:"大年又*下裤子指着自己的**说:'这相当于一百公斤炸药。'.接着*下**,囡囡却夺门狂奔,惊叫道:'天哪,引线原来这么短!'" 大家都在笑,囡囡也不生气。 "王先生,你得给我一个说法!"那天中午,趁着钟**不在花店里,白冰冰将我堵在二层的阁楼里:"我的幸福生活就得从你开始!" 这也是一个身材修长、曲线曼妙,婀娜的身段似乎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的漂亮女孩子。圆眼、 小鼻、大嘴完美的组合在一起,勾勒出现代佳人的绝世容颜;明眸波光流转,唇旁的笑纹令人心醉,薄施黛粉的脸蛋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就有些"秋水为神玉为骨"的感觉,虽然也是肤若凝脂、身影婀娜、绝代芳华,但钟**是典型的古典美人的气质,白冰冰却是洋溢着现代美女的那种挡不住的风情。 虽然白冰冰曾经因为爱情失败有过自暴自弃,虽然因为不得不在京城呆下去就走上了卖笑的道路,虽然因为那如**的花朵一般秀丽的容颜十分出众,因为懂得如何奉承男人而大受欢迎,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心灵驿站那家小店的头牌花旦。和向红英说的一样,如果她愿意,可以轻而易举地成为京城最红的小姐,可是她却有自己的原则,即便是做的是皮肉生意,卖笑又**,可是和谁上*得自己说了算,而不是金钱说了算,这在那一行就是一个另类。 也许真的就是我们之间有些缘分,也许是她那依然显得清丽绝俗的绝世姿容吸引了我,或者是因为她的个性引人注意,我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关注了她,居然还能从她的面相和手相上看出不少的东西。我知道命运是个很奇怪的规律,如果白冰冰没有遇见我,她也许就只是个头牌花旦,被一个有钱的男人发现,成为人家的小三,有了一笔钱,或者装成阔太太,或者跑到国外找一个不认识她的地方安度晚年。 也许就是一时的心血**,也许真的有些欣赏她那清丽绝伦的容颜、秋水般的星眸、如雪的肌肤和瀑布般黑亮的长发,也许真的是喜欢她那巧笑倩兮、**盼兮,整个人透发出的一股灵气,就把她从心灵驿站解*出来,就让她成为了花无缺花店的店长,还让秦峰给了她一套房居住,朋友聚会的时候会让她和囡囡一起出面,有些话也让她一个人知道。所有的人都认定她是我的人,只有囡囡和她的心里知道我是在给她寻找一个好的归宿。 "我知道王先生是为我好,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那个漂亮的白冰冰在这以前不在的时候还是很大胆的:"知不知道我也是女人?天天看着你和囡囡谈情说爱、卿卿我我也是会受不了的,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原来又是一个不讲理的女孩子!"我*住了她那尖尖的下巴,望着她那双依然显得清纯的大眼问着:"想要我怎么做?" 她的声音很惊喜:"吻我!" 近在咫尺的双目就正好与之对上,一时间,我感觉到白冰冰那深邃的双瞳似乎要把我的全部身心都吸进去。不知什么我突然会想起我们依然也曾有过的一些旖旎风光,不禁有了些心动,大舌不受控制的伸进了她那对我毫无防备的口里,直截了当的寻着她那温柔的丁香**,她的身体马上就变得瘫软了,非得我将她抱住不可。 而当我们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白冰冰会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用她的**和我的大舌不住的纠缠,还会用她那张有些颤抖、有些**、有些发烫的大嘴雨点般的**了我的面颊,吐气如兰的对我说:"王先生,做那一行的是不和客人接吻的,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和人玩过亲嘴的游戏了吗?你是第一个!" 我相信她说的话。 797.本*与好* 797.本*与好* 《汲冢周书》上说:"喜*油然以出,怒*厉然以侮,欲*妪然以愉,惧*薄然以下,忧悲之*瞿然以静。" 汉代司马相如的《上林赋》则说得更清晰一点:"长眉连娟,微睇绵藐,*授魂与,心愉于侧。"这就是女*了。 因为男人都好*,所以古往今来,一直认为男人如果沉迷女*,最能损伤人体的生机,所以就要清心寡欲、节欲**、以保存生机。天生万物,赋予人们一股生机勃发的浩然正气,才能至真、至纯、至善、至美。所以,古人告诫我们,好*对于人,就如同孩子贪图刀刃上的蜜一样,只能得到一时之美,却有着截舌之患;*字头上一把刀,古人造字用意极深,无不期望后人见字自律。况且谁都知道*不迷人人自迷。 其实,男人好*与女人爱美一样,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不用刻意的去排斥,更不能视之为毒蛇猛兽。因为有了好*的男人,女人们更注重自己的外表;因为有了女人的爱美,男人们的眼睛得到了更多的满足;女人的漂亮是为了让男人看的,所以如果男人不好*,女人就会失去了打扮的**。所以有人说,男人好*就是英雄本*。 男人好*不是罪,因为男人好*其实是天性使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环肥燕瘦,所以才有集三千*爱于一身,才会有霸王别姬的千古绝唱,才会有美*的海伦引发欧洲的十年战争,英国甚至出了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温莎公爵,中国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四大美人也是好*的男人评出的,但要做到好*但不嗜*才是关键。 有人将好*男人分为四类,第一种堪称极品。此类男人具备坚定、宽容、刚毅、威严、果敢的性格;他们深沉练达、坦荡自然、不卑不亢、卓尔不群,既懂得欣赏女人那迷人的外表、温柔的性情,更能解读女人美丽的内心世界;他们的外表看起来或许有些冷漠,内心却温情脉脉,如一潭春水。 第二种堪称精品。此类男人学识渊博、温情浪漫又善解人意;他们在女人面前表现得谦逊有礼、关怀备至,却又自然大方,不着痕迹,***放心,可以轻轻松松地与他相处,并一点一点地融化在他那明朗的微笑和细心的呵护之中;这类男人往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最会讨女人欢心,所以,身边常有美女围绕,因此也极易陷入感情困扰之中。 第三种堪称妙品。此类男人豁达开朗,睿智风趣,常常妙语联珠、令举座捧腹。他们幽默、乐天、知足,大有"天塌下来长子*着"这样开阔的*襟,忘忧的性格;他们信奉"好男不与女斗"的做人准则,从不和女人斤斤计较,却绝不显得卑躬屈膝;这样的男人,***们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和欢乐,似乎天生就是女人的如意郎君。 第四种堪称庸品。此类男人浅薄无知、卑鄙无耻、用情不专、薄情寡义;见了美女便两眼发直、口角流涎,恨不得即刻拥入怀中;此类男人极端阴险自私,追求女人的时候不择手段,或甜言蜜语、或威逼利诱,一旦厌倦,便弃之如敝帚;更可怕的是,此类男人有时还很会迷惑人心,使女人们觉得他们就是男人中的男人,等到有一天蓦然惊醒,宛如醍醐灌*,知道他是女人克星,已是身心受创、苦不堪言。 男人好*,英雄本*,美好的事物人人爱,所有的男人都会为美*所动;男人好*可以**,却不能**;可以用欣赏的眼光来看来来往往的美女,却不能用*迷迷的双眼盯着女人不放;男人爱看美女很正常,欣赏归欣赏,不能有行动;君子好*而不淫,可以阅尽人间春*,但不能处处留情;这个世界因为有了好*的男人和爱美的女人才变得更精彩,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关键则在于男人坏在什么地方、怎么坏? 在谈论好*男人的时候,那个漂亮的白冰冰把我列入极品之列,钟****那红红的樱桃**说我充其量就是个精品,我自知之明的把自己列入妙品之列。虽然我不会看见穿着低*吊带裙的青春女孩在大街上游荡,看得忘形的一头撞上电线杆,也不会身边有长发飘飞的美眉擦肩而过的时候,也忍不住回头瞧了又瞧。可是我承认我还是好*的。 当代据说有八大乱:大棚把季节搞乱,关系把程序搞乱,级别把能力搞乱,法官把法律搞乱,公安把治安搞乱,金钱把官场搞乱,事故把交通搞乱,小姐把辈份搞乱。其实最主要的还应该是社会把人的思想搞乱了,于是才有了反腐倡廉;才有了报刊广播电视上形势一片大好,网络论坛微博上充满黑暗;才有了两极分化和裸官外逃;才有了遍地皆是的小姐和夜店,才有了时不时冒出来的官员的巨额财产和群发事件。 虽然自己认为自己在好*男人中不属于庸品之列,虽然已经拥有了一个恍若天仙的女朋友,还有了一个和豆腐西施一样聪明而温柔的胡亚萍的不离不弃,还有王筱丹的关怀和照顾、一些女孩子的无私奉献,我还是会时不时的对一些熟识的女子动心,包括心灵驿站的那个有几分姿*的女老板,这也是社会风气所致,这也是兴致所至,这也是男人的本性所致。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朋友也越来越多,谈完生意、喝完酒、吃饱肚子以后就得找地方休闲。休闲是指两个方面:一是解除体力上的疲劳,恢复生理的平衡;二是获得心灵鸡汤,成为精神上的慰藉,被说成是完成社会必要劳动之后的一种个人时间,也是人的生命状态的一种形式。女人休闲的方式很多,逛街、买东西、吃东西,化妆品、流行服饰、宅在家里看书、睡觉、看影视剧、玩游戏、胡思乱想都可以;而男人除了喝酒打牌玩游戏,剩下的似乎就剩下玩女人了。 于是,心灵驿站就成了我的那些朋友谈完生意、茶余饭后最喜欢去休闲的去处,向红英就成了我的战略合作伙伴,那里面的像走马灯似的换去换来的小姐就会每天眼巴巴的等着我的到来,因为我会给她们带去客源,而那些客源则可能成为她们的关系户,再上升一点,小姐就可能成为小三,而小三离太太仅仅只是一步之遥了。 人前人后,向红英和钟**依然是好姐妹,心灵驿站和花店就隔着一条街,不少找我的男人就会在两家店之间窜来窜去,就和那个已经成为心灵驿站的酋长的区杰良对我说的笑话那样:"白天可以找个机会把那个自称是你*妹妹的给办了,喝过酒就可以在等人的时候把那个自称是你红颜知己的又给办了,晚上再把那个自称是你女朋友的给办了,那可就是一天三乐!" "羡慕吧!"我也在和他说笑话:"知道切糕吗?我就是!一刀杨幂上*,二刀上海买房,三刀兰博入手,四刀盖茨认娘,五刀股神转行,六刀台湾归降,七刀买断银行,八刀日本灭亡,九刀亚洲制霸,十刀世界称王!" "国家经济已萧条,切糕出世贫困消。空余家财千万贯,不及街头两三刀。一刀逆袭潘世屹,两刀秒杀陈光标。古今多少白富美,不爱宝马爱切糕。"那个儒雅的区杰良也会说那样的笑话:"据说,奥巴马宣布,超过万亿的国债将以二百斤切糕的形式归还中国!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可是向红英却始终认为,钟**的出现使得她想和我有些亲密接触的想法变成了泡影,也使得我和她之间本来就很默契、除了没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外什么都做过的亲密关系出现了很大的倒退,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所以她一直在想找机会进行报复,当然不是对我,而是对那个人见人爱的卖花姑娘,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 所以,那个好看的女老板也是个麻烦,不过属于可控的范围。 798.二部三部 798.二部三部 三星将军姚成功办公的地址不是在军博旁边的络实施密切的监视。据说三部目前有20000人负责监听所有国际长途电话;据说,所有的国际长途电话都是监听并录音的,只是在录音设备上预先输入一些类似于网管的特别词汇,当录音机感应到这些词汇时,就会自动跳起来,这时监听人员就会立即对这个电话进行跟踪监听检查。而且这个部门也同时会截收所有来自海外和发自海外的传真。 总参二部一局(军事情报局)是二部主要的情报单位,主要负责情报收集。其下属五个地方局(广州局、北京局、天津局、上海局、沈阳局)都是分别以驻这个城市的某某办公室的名义出现,分别承担着相关战略方向国家的政治、军事等方面的情报收集;二局是向七大军区部队提供战术情报并协调其工作的;总参三部则可以被称为中国的CIA。 总参二部和三部的职责是对外搜集和分析情报,从地域上看,全世界除了中国以外都归这两个部门管,在此之外,广州、兰州、南京、成都、济南、北京、沈阳这七大军区的情报部也归属这两个部门,**足以相信各级部队任何有线或者无线的通信和联系都无法避过这张拥有亚洲太平洋地区最大规模的信号监听网络的耳朵。所以,这两个部门的情报水平比国家安全部不知要高出多少倍,有时连地方上的事情也会介入。 当然,二部七处是新成立没几年的科技处,职责是研究、设计和开发技术,瞄准国外未来科学技术的谍报活动。胡亚萍的那个中校丈夫属于这个处。 姚成功给了我一个那样盖有八一军徽的小红本,于是我就能够畅通无阻的**大院,也能通过大楼入口处的盘查,不过在七楼走下电梯的时候,还得重新接受一次检查,手机、提包、笔记本电脑,只要他们认为可疑的都不准带进去,最后才会在一间没有悬挂任何标志的房间里见到那个瘦瘦的、目光炯炯、有些神气的三星将军。我就被这样警备森严所折服。 "三道检查才能见到尊荣,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一些?"我在感叹:"就是见国家领导人也不至于这样吧?" "知道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知道什么叫'知识改变一切'吗?"那个一边抽着烟一边正在批阅文件的姚成功回答着我的问话:"千万别把政客与国家混为一谈,也别把说话的和*事的相提并论,那不是属于一个类型的。" "知道姚叔的重要,也知道您的神秘,更知道您就是我国的兰博和007。"我在有些好奇:"可是像您这样出门前呼后拥、办公森严壁垒是不是太有些耸人听闻了?上次您跟着我到那个双榆树公园转转,和人家一起说说话、玩一玩,没人能认出您,安全的很,那些大爹大妈还都把您当作是我从乡下来的叔叔呢!" "谁不向往那样的生活?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他停下笔,用手搓了搓有些皱纹的面孔,有些苦笑的在说:"可是组织上不答应,因为我知道的东西太多,涉及的秘密太大,不少国家的相关机构对我的兴趣太大。一个小小的北美司的司长就能使得我国潜伏四十年的特工落网,如果得到我会是什么局面就可想而知。其实说是警卫,实际上也是一种软禁。" "这样说是不是有些悲哀?怪不得会把我叫来说话,原来也就是为了解闷。"我在突发奇想:"就是不知道那些国家的开价是多少?我倒是有把握对您实施绑票的!" "千万别想,那才叫异想天开呢!"姚成功喜欢听我说这样的笑话,笑得乐不可支:"我抽屉里有枪、手边有按钮,还会一点擒拿。也许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招架几下还是可以的,再说你单枪匹马根本没有可能走出这栋森严壁垒哦大楼!" 我背的是宋人释绍昙的《偈颂一百零二首》:"戟森严细柳营,信威独许汉将军。谁知袖隐屠龙手,却把蒿枝箭策勋。" "关于森严,张孝祥的这首《水调歌头》似乎更好些。"姚成功在念道:"天上掌纶手,阃外折冲才。发踪指示,平荡全楚息氛埃。缓带轻裘多暇,燕寝森严兵卫,香篆几徘徊。襦绔见歌咏,桃李藉栽培。紫泥封,天笔润,日边来。趣装入觐,行矣归去作盐梅。祖帐不须遮道,看取眉间一点,喜气入尊罍。此去沙堤路,平步上三台。" "有一个程无凤写过一首年代《明堂大礼庆成诗》。"我在念道:"森严羽卫拥和銮,咫尺龙颜侍至尊。禋祀仪文勤圣问,敬天实意进刍言。百神受职来鸿祉,多士承休肃骏奔。右飨不常威可畏,载歌周颂报皇恩。" "这首有股媚味,不如陆游的这首《病酒新愈独卧苹风阁戏书》写得好。"姚成功读道:"用酒驱愁如伐国,敌虽摧破吾亦病。狂呼起舞先自困,闭户垂帷真庙胜。今朝屏事卧湖边,不但心空兼耳静。自烧沉水瀹紫笋,聊遣森严配坚正。追思昨日乃可笑,倚醉题诗恣豪横。逝从屈子学独醒,免使曹公怪中圣。" "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之巽有一首诗写得不错。"我在读着那首《艮山阁》:"一丘兀硉苍虬住,四面森严阵马齐。却笑白云无定相,长时逐雨过前溪。" "好一个'却笑白云无定相,长时逐雨过前溪。'说得很潇洒!"那个三星将军一笑:"听说你会打枪,枪法也还不错,那个叫牯牛山的林场的那些人武部的子弹消耗都是被你练枪法给打掉了的?" 我一下就愣住了:"姚叔,这样的秘密你都能打听到?" "我们的原则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他站起来从办公桌前走到窗边看了看**明媚的街景,转过头问我:"想打猎吗?" 我当然会一个劲地点头。 "我知道口外有一个部队驻地附近好打猎,是我答应金熙浩的,唐岚也要去,你就带着你的囡囡一起去。"姚成功停顿了一下:"可以把白冰冰也带着去的。" 我就知道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799.就你一个人 799.就你一个人 我在公交车上给白冰冰打了个电话,说的很简单:"现在你在哪里?" 她的回答更简单:"花店!" 我告诉她:"二十分钟以后,我去你家。" 那个头牌花旦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推辞和拒绝,仅仅就是飞快的挂断了电话。我简直就可以看见白冰冰款款的从座位上站起,摘去了工作的袖套和围裙,随便说了个理由就披上她的那件细绒风衣走出花店,站在街边去拦车。 在钟**的眼里,白冰冰和她是同一类人。美貌、聪明、有知识,还有理想;不同的是,囡囡在第一次恋爱就遇上了我,而头牌花旦的第一次却成了她的伤心太平洋。然而,她认为:"再**的女人,也有为一个男人收心从良的时候,从此再不越轨;而再安分的男人,也很难得为一个女人坚守一辈子,其区别不过是心理出轨或生理出轨。所以女人无论如何**,底线都是忠诚的,男人无论如何忠诚,内心都是劈腿的!" 因为有些惺惺惜惺惺,也有些有我这个共同话题,所以囡囡出乎意料的同意我和白冰冰之间有些事情发生,甚至对白冰冰也承认过这一点;所以还默认她和白冰冰的友谊除了那家花无缺花店以外,也包括对我的共同拥有,不同的仅仅只是时间上的区别罢了,而那个头牌花旦对此充满了感激,自然而然什么事情都和她保持同一立场,只不过我一直等了大半年以后才决定采取行动,因为我找到了最后的答案。 白冰冰给我打开她的家门的时候,已经经过了精心打扮。这个女孩子很聪明、其漂亮,脸形极其理想,几乎就是完美无缺:红*丰盈的**,好像经过艺术家的精心勾勒一般;她当然是双眼皮,长长的、微卷的睫毛一闪一闪;眉毛就更没说的了,就像美容师用作替人纹眉的底版;高个子的女孩子一定是长发,黑黑的长发束在身后,**的鼻子很秀气,轻抿的嘴唇欲语又止,加上高高的**、**的肤*、修长的**,**那紧绷的曲线让人感觉到那里面青春的活力和**欲滴,就更增添了美女的魅力。 她有些吃惊、也有些高兴的在问:"就你一个人?" "想和你谈点事,可是不想被其他的人知道,只好一个人到你家里来了。"我在笑着告诉他:"我不是带你走出心灵驿站的时候就对你说过,你会是一个官太太吗?" "那是以后的事!"头牌花旦把房门关得飞快,认真锁上房门以后,就把她那张红红的嘴唇凑了过来:"我想吻吻王先生!" 这样的请求不可拒绝,我就和她做了一个吕字。 白冰冰也是一个和钟**一样高挑漂亮的女孩子,和我接吻仅仅只需要扬起脸、不需要踮起脚,她的动作十分温柔,**而暖和的**布满了一种好闻的香味,很灵活的在我的口腔里面轻柔的**着;她仅仅只是在我们的嘴唇接触的最初有过羞怯的闭上眼帘,不过陶醉仅仅只是持续了几分钟,她就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急急忙忙的解开我那件外衣上的纽扣;她的动作很快,一会儿就把我的那件外套扔到沙发上,把我推进了她的卧室。 "我有话要对你说。"我抱紧了怀里的白冰冰,她似乎比钟**要重一些:"等我把话说完你再做决定是否继续下去,可以吗?" "我不听,请王先生也不说。"她的口吻显得很坚决,动作显得很慌乱:"不管你想说什么,都得让我把我盼望已久的事情做完再说!" "这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我真的有话要说。"我在继续提醒着她:"这是不是有些勉为其难?说不定你听了以后会后悔你现在的行为。"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更应该在王先生说出来之前完成我心里的这一点宿愿了,这一点也不叫操之过急,而应该是我会后悔自己没有很早的采取主动。"她把我一把推倒在那张大*上,把我的手塞进了她的羊毛衫中,从文*的边缘钻进去,我的手指就能接触到她那天生的**,丰满而且**的**:"这不叫勉为其难,因为王先生想一个人到我这里和我谈话,就一定会考虑到我有这方面的需求的,也会满足我的。" "好笑。"因为感觉到她的*器非常的**,大得我的手都快抓不过来,满手的温**柔很舒服,我就按着她大大的肉团用力的**起来:"我说的是正事,应该说完了以后再决定是不是把这些事进行下去?" "我做的也是正事。"白冰冰的吻像雨点般的落下,一双手在我的身上开始上下求索,坚定去找到我长裤的拉链:"王先生,我从心灵驿站出来已经三个月了,没有和男人做这件事也快半年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也知道我有向你要求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权利,因为这是囡囡给我的,可是我一直希望是王先生先提出来,好满足一下我的一点虚荣心!" 我还是在努力想说服她:"说完再做,行吗?" "不行,做完了再说!"她根本不给我一点机会:"谁都知道,爱是做出来的!" 白冰冰跪在我的身边,迫不及待的拉开了我的长裤的那条拉链,然后是那条皮带,就能从平角短裤上看出一个已经变大了的轮廓,就有了些脸蛋红晕、双目放光、心神激荡,她快速拉开了最后的那条松紧带,那个硕大的男性骄傲一下弹了出来,居然弹**她的脸上,她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喜笑颜开:"谢天谢地,和我想象的一样!" 我有些好笑:"你不会是怀疑我不行吧?" "那倒不是的,看见囡囡的一脸幸福,看着她那前后似乎判若两人的光*照人,就知道王先生很行的。"她给了我嫣然一笑:"可是囡囡是第一次接触男人,而我已经身经百战,所以我希望王先生不仅是能文能武,在这个……本钱上也能胜人一筹!" 我在问着:"结果呢?" "一百二十分的满意!"她给了我一个媚眼,在嗲声嗲气的说着:"所以我想对王先生的大家伙给一些奖励!" 她就用温暖的小手**了我的强大,轻轻的**了几下,就看见那个家伙还在不断的勃大,一张口,红唇大张,她那**的**就把那个大大的雄起给一点点的吞了进去,我就舒服的要命;她的**被**撑得满满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尽力的吸吮**,脑袋不停前后摆动,舌尖也在那个****的家伙上灵活的来回扫动, 因为经过无数次的锻炼,也因为经过的男人多,白冰冰的舌尖**灵活,口腔紧凑有力,小手**的很有自信,双眼妩媚而羞答答的望着我,脑袋前后**摇摆,从不同的角度进行吞吐吸吮,舌尖快速的在那上面打着转,如此熟练的技巧根本就不是钟**可以比拟的,这让我有种强烈的成就感,就给予了我最大的刺激。 801.给我表现一下四季分明 801.给我表现一下四季分明 春天来了,京城中心城区的春天是用街头摆放的鲜花和绿草装扮出来的,那是一种形象工程,也是一种面子工程,虚伪的很,而从内蒙和黄土高坡席卷而来的、常常把京城变成一片混沌的沙尘暴才是真实。好在行道树上的树叶变绿了,花坛里的那些小花也在静静的绽放,空气质量好的时候也能看见一时半会的蓝天白云,最重要的标志就是女人*去了臃肿、笨重的冬装,一个个变得苗条起来,大家就都知道春天来了。 不过那些坐在由钢筋水泥、玻璃、铝合金和电线、塑料组成的写字楼里的人是体验不到季节的变化的。早上太阳还刚刚升起,他们就不得不西服革履的**了那些由大大小小的房间、上上下下的电梯、密如蛛网的管道和各种楼道构成的大楼,然**入由办公桌、工作台、电脑、打印机、饮水机、碎纸机和电话机形成的各类公司办公。等到下班离开办公室、离开公司、离开大楼的时候,外面不是暮*苍茫就是华灯初上,街上除了和他们一样面带倦意、神情木然的上班族就是那些归心似箭的车流。这些人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会注意到季节的变化。加上如今各个城市都把绿化做到了极致,地处北方的京城也是树常绿、花常开,一年四季都是同一副模样,就少了许多季节分明的标志。 "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个美丽依旧、聪慧过人的胡亚萍告诉我:"看见柳絮飞,就知道春天来了;听见树上的知了叫,就知道夏天到了;踏着人行道上的落叶回家,就能有秋天的感觉;听见有人唱'红岩上红梅开',就知道冬天快过去了……" "囡囡告诉我,女人的可爱在于性情,不完全取决于智商,完全不取决于美丽。"我在对她说:"最聪明的女子,不是去找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而是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男子。" "所以我才**你不放!"她说的很坦诚:"我知道我对于你应该感恩戴德,因为你帮我做到了敢想而做不到的全家团圆,可是距离近了,天天可以看见丈夫的脸,似乎却比以前更疏远了。过去是距离上的,现在是心灵上的,连女儿也这么说!" "有人说,距离产生美,这话说的正确,久别胜新婚嘛。"我在对她解释:"胡姐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是人人都得巴结的财神爷,还是个工作控,自然威风八面。可是中校原来在羊城是人家的领导,到了京城也就变成了被人家领导,这其中的反差恐怕不是一时半会所能想明白和得到理解的,还是应该多一份耐心。" 胡亚萍是一个有着奔四的年龄、奔三的容颜的漂亮女人,就是到了现在依然是****、眉清目秀、清冷妩媚,远望如同冰山上的一朵雪莲;身材微腴,姿态**,举手投足之间有一段可爱的风情,就像一支兰花,让人不禁产生楚楚怜爱。她会淡淡一笑,把问题抛回给我:"如果你是中校,你会怎么做?" "家庭为重。"想都不用想,我回答得很简单:"事实证明,老婆就是比自己优秀,就得承认这样的事实,其实,做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也是一种幸福。除了大树底下好乘凉,还有一种无论在外面如何风光,回到家还得小鸟依人、为我服务!" "这就是差距。"胡亚萍在轻轻叹息:"所以,明明知道不可以,也不应该,可是我就是不能放你走!" "既然如此,我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要求。"我在她的身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胡姐能不能给我表现一下四季分明?" "只要你告诉我怎么做,我就能!"她的笑容就和马君如一样令人陶醉:"你我的相识,注定彼此会紧紧地连一起,不仅拉近了十指相扣的距离,也会想着收获甜蜜与幸福,我们相守彼此的诺言,这里面有你的一往深情,也有我的一往执着!" 那是我在京城的第三个春天,在那个人潮汹涌、车轮滚滚的国际大都市里,我有了爱情、有了事业、有了朋友、有了希望,也有了憧憬,我一天到晚在这座城市游走,感受着春的气息和工作的快乐,还有胜利的喜悦。就和古巨基唱的那首《春天》说的一样:"骤起的风,无意里扬起柳絮漫天,惊醒了城,瞬间褪去了苍白的脸,空气之中夹杂着一丝爱的气味……" 那天下午,我在三里屯的一栋大楼里和几个朋友聊天,他们正在谈着为了贯彻**经济工作会议关于扩大内需,加快城镇化建设步伐的决定,发改委又有了一个庞大的投资计划的话题。对此,我完全没有兴趣,谁都知道那就是央企碗里的肉,和我们这样的民企无关,就是偶尔掉点肉末、骨头渣子之类的也与我们无关,因为我们公司不够档次。 我正在无聊的抽烟喝茶的时候,吕燕的短信发到我手机上了,没头没脑的就是一句话:"有急事,速回公司,越快越好!"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在这个春天的下午,要想横穿大半个京城的中心城区谈何容易?要知道首都越来越堵了!有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平凡的下午五点半,失恋多日的一个男人接到了他前女友的电话,她终于决定在去美国之前给他最后的机会:"飞机还有两小时起飞,你如果来了,我就不走。"他放下工作,冲下写字楼,坚定地对电话里的她说道:"我爱你,等我。"两小时后,她飞走了,他还在三里屯打车。 我就是在那个令那个男人肝肠寸断的三里屯,为了吕燕的那个手机短信,我不得不立刻跳起来冲下楼,到街边打的,然后钻到地下冲上地铁,在地下进行换乘倒车,再从地下爬到地面,在关上车门的最后瞬间冲上一辆挤得满满当当的公交车,这样才能以最快速度回到临近北方交大、与中软大厦隔街相望的吉安大厦。 在大厦前的街边,我看见停在那里的一辆奥迪A8有些眼熟,专门走过去看了一下。我想起来那个车牌,就可以肯定这就是我曾经开过好几次的那辆车。有一个瘦瘦的司机正在驾驶座上聚精会神地看着车载电视放的一场国内足球联赛,透过车窗看见后排座位上没有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的身影,可是我在花无缺花店的二楼阁楼里遍寻不得的那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红肥绿瘦》却躺在后座的皮垫上,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委员、身为一家央企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总是很忙的,如果不是陪着国家领导人出国访问就是到世界各地寻访他麾下的分公司;不是开会研究下一步的工作安排就是研讨海外收购的可行性报告;不是在路上就是准备在路上,按照那家央企内部刊物上所说的,除了日理万机,还得筹划全局,所以经常连人都难得见上一面,唐岚就经常自嘲自己也是个留守女人。 "我就喜欢金叔这样的男人,就像一杯拉菲,包装精致而考究,成*丰厚而神秘,*在嘴里甜中带有一种高贵的品味。"钟**声称这就代表着女人对男人价值魅力的一种品味和眼光:"像金叔这样的男人,他们在事业上当然游刃有余、有张有弛;他们的奋斗经历、创业过程都是一部人生教科书;他们有容乃大、无欲则刚的生活哲学显得高深莫测;他们的不拘一格、敢爱敢恨更是每一个女人心动的理由和原因!" "怪不得你唐姨要把你选为绯闻女主角的扮演者呢。"金熙浩很感兴趣的望着那个典雅的囡囡:"你就是她年轻时的翻版!" 802.您怎么来了 802.您怎么来了 我用博尔特百米跑的速度冲过时代工程公司的过道,冲进财务部的时候,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就坐在我的那把椅子上听财务部的那三个女人讲着我的一些奇闻轶事。吕燕最离谱,把听来的笑话就按在我身上:"您的侄子刚到京城的时候穷困潦倒,就决定趁着月黑风高去打劫。那是他第一次试图去抢劫,略显紧张的他看到路口站着一个女人,鼓足勇气走上前对人家说'小姐……'话还没说完,女人就扇了他一耳光:'**才是小姐呢!'他吓得哆哆嗦嗦的接着说:"对不起,打劫!'女人就又扇了他一耳光:'**才是大姐呢!'" 三个女人都在笑,金熙浩也在笑,我那张小小的工作台上有一个小小的相框里,他的那个绯闻中的小三钟**和他真正的真爱唐岚也在望着他露出甜甜的笑容。这个大人物当然会点着烟,很锐利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缝,不过那张英俊的面孔是很受女人欢迎的。现在的不少女人都喜欢老男人,据说这些已在方方面面都已经修成正果的老男人显然更对那些向往童话爱情的小女人的胃口,而且无论这爱最后是否能修成正果,女人们还是会心甘情愿地去冒一次险,中一回老男人的"毒"的。 吕燕就是这样的女人。因为和金熙浩有过一面之交,也知道这个大胖子是我的金叔,也知道我在他面前老老实实、唯唯诺诺的,自然就显得十分殷勤。不仅给我发出速回的短信,还用我的那个印有"挣饭钱"字样的杯子给金董冲了一杯咖啡,还拿出了她自己喜欢吃的那种巧克力夹心饼*招待客人,这的确是不多见的。 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头发油光水滑、西服*净笔*、里面的衬衣衣领白得耀眼,还扎着一条中规中矩的领带,裤线熨得可以切豆腐,皮鞋一尘不染,如果不是有外事活动,就是从什么上级部门出来,饶有兴趣的听着三个女人说话,偶尔也喝上一口咖啡,绅士味十足;或者咬上一口饼*,还努力不让碎末落到衣服上,明明知道冲进来的是我也不回头,颇有些满意地说:"小燕子,你的饼*很好吃,速溶咖啡比星巴克还地道。你们的办公室的生活都是这样丰富多彩、充满白领的情调吗?" "哪里的话?您不是大年的叔叔吗?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好好招待的!"那个漂亮的女出纳很机灵的回答:"您的侄子的习惯您还不知道吗?不喝茶只喝白开水,除了吃饭喝酒从来不吃零食,还说他就是过一百年也还是一个不知生活情趣的男人!" "很可能,他从来就是这样,就是离开了寺庙,也还是一个有些清规戒律的出家人。"金熙浩淡淡一笑:"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当大年的小三呢?" 那个永远是那般的美丽,黛眉弯弯、琼鼻*秀、****、贝齿如玉、美的让人眩目的吕燕就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英俊的老男人。她不知道唐岚是钟**的*妈,更不知道那位京城电视台一姐和这个金叔的关系,自然会是大惊失*。 "金叔,您怎么来了?"我赶紧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十分惊讶的问着:"前几天到您那里去,吴书记说您到非洲做贡献去了的。" "不过就是去几天,难道呆在那里也晒成一个黑人才能回来?"金熙浩望了我一眼:"你这里怎么不能来?从这里路过就上来坐坐有什么不对吗?" "谁敢说不对那不是大不敬吗?"我在给他陪着小心:"不过您要是想来看看是不是可以先打个电话给我,也好呆在公司好接待您嘛。" "我还以为你是个整天趴在办公桌上盯着电脑的白领呢,原来真的和囡囡说的一样自由的很、散漫的很、潇洒的很。"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笑着在说:"说是外勤,其实一个借口就可以逃之夭夭,躲到外面除了谈生意、做业务,就可以游山玩水、沾花惹草了。看来人长得帅气的确是可以蒙蔽不少女人眼睛的。" "世间上的一些男子英俊潇洒、**倜傥,成为一些无知女人的追求很正常,这也是男人的魅力所在。"杨羽在提出不同意见:"可是如果仅仅是一张小白脸而没有男人气质,就会像大树失去绿荫、太阳失去光辉一样。所以男人必须要有气质,才能***沉醉。因为征服女人的不是男人的强悍,而是他的气质。这包括男人少不得应有的刚毅、强悍、勇猛、大度和体贴。" 金熙浩微微一笑:"这是在为这个小拐子进行辩护吗?" "其实,男人的品质在现在这个社会更为重要。因为如果仅仅只有一张脸,那就是*什么都失败的李亚鹏,大年的品质就在于他长不大。"那个女网络工程师俞新桃也在表示赞同:"不过我说的长不大不是心理和生理上的,而是一种蓬勃向上的精神状态!" "这句话很精准。"金熙浩在表示肯定:"他就是有些长不大!" "瞬息万变的信息、光怪陆离的社会决定了知识更新的加快,没有人可以凭着在学校所受到的教育管用一辈子,于是,终身学习就成为每个人、尤其是男人的任务。在竞争激烈的职场上、在弱肉强食的社会上,今天有用的知识,明天可能过时;今天管用的经验,明天可能失效。与时俱进就成为每一个男人对自己的挑战。稍不留神,便要落伍,甚至被社会所淘汰。"杨羽在夸夸其谈:"因此要做一个有品质的男人,便要学会在精神状态上做一个始终对新生事物有好奇心、能够学会并融入其中的人,王大年就是这样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说得真好,不愧是财务部的女**!"金熙浩就有了些疑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引导你的男朋友小兰州求新求变呢?" 那个胖胖的女孩子一下子就变得目瞪口呆了,她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对她的了解比她想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们这里的政策是保持部门团结,枪口一致对外。"我在对那个自称是我叔叔的大胖子进行解释:"其实我根本没她们说的那么优秀,不过就是想自学财务管理而已,不过就是在外面混熟了,三教九流的朋友多了路好走而已,不过就是有了她们是我的坚强后盾而已。" "好一个而已!知不知道这就是她们刚刚所说的永远长不大的男人品质?知不知道这就是那些专家所说的团队精神!"他看了一眼我的桌上那个小相框里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看来过来看看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可以知道这个家伙在公司的具体情况。" 我就是不知道这位大人物为什么要这样做,也猜不出来这个忙得几乎看不见人影的重要人物为什么会对我所在的这家小公司产生兴趣? "其实你们这个部门不仅仅是个团队,也是一个小社会,有三个很不错的女同事在后面默默的支持在前面冲锋陷阵的男人,自然就无往而不胜。"他抽了一口烟在接着说:"怪不得有人说这个小拐子在公司里妻妾成群呢?是不是该把皇后也叫来认识认识?" 这下,不仅是三个女人、就连我也呆若木鸡了。 803.团队精神 803.团队精神 我像兔子一样窜出了财务部,一头钻进了隔壁的经理室。正在里面给人家打电话的王筱丹一点也不惊慌,她对于这样的情景看得多了。和她自己气冲冲的说的一样,她的这间经理室对于我而言就是自家的房门,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一点也没有上下级的顾虑,也没有男女之间的顾虑。如果没有人,她的脸上也会有些红晕,还会补充一句:"和在人家身上一样!" 可是那天,慌慌张张的我冲进经理室,十分果断的从她手里抢过电话听筒挂断电话,拉着她就走。王筱丹抓住自己的办公桌不放:"上班时间,你又想把我拉到哪里去给你解围?" 我说得很简单:"我叔叔想见见你?" "你叔叔?"女经理把自己的办公桌抓得更紧了:"大年,你哪里冒出来一个叔叔?为什么要见我?给我一个理由!"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见你?大概是想见见我的领导吧!"我在警告她:"说好话不说坏话!我金叔对堂姐的了解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这是什么话?"王筱丹当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眼睛里就有了些羞答答的慌张,脸上也有了些淡淡的红晕,更加不想走了:"羞死人了,我能不能不去?去了……" 我用一个*封住了她所有的问题,拉着她就走,我知道她会跟我走的。 我就把一脸茫然、还有些扭扭捏捏的王筱丹领到了金熙浩的面前:"金叔,这就是我们的经理,因为同姓,所以是我的堂姐;可是对我和大家一样,只要一生气就要我滚出去!大家背地里都叫她女强人,人家很有些铁娘子撒切尔夫人的果断和魅力。" "别听王大年胡说,什么铁娘子?不过就是对您的侄子要求得比一般的员工严格了一些!"王筱丹不愧是个女强人,到了金熙浩的面前,马上就变成了一个热情洋溢、很有风度、也会侃侃而谈的一个领导:"您说应该这样吗?" "应该,太应该了!"金董很欣赏这样精明能干的事业型的女人,脸上甚至有了些微笑:"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身为一个民企的领导,要想在商海里生存,就得拿出铁娘子的气魄;说是这个家伙的堂姐,要想让他在京城站稳脚跟,就不能像对八旗子弟那样的娇惯,不是说严师出高徒嘛!" "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女经理的职业嗅觉很**,她几乎凭着自己的直觉就能猜出金熙浩是干什么的,赶紧向他伸出手去:"您一定是个大领导,当然知道您这个侄子除了工作好、学习强、朋友多以外,还是个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男人!说起来我还是他的*头上司,又是他所说的堂姐,可就是拿他没有办法,还得经常去帮他去收拾烂摊子!" "谁叫你是他的领导呢?谁叫他叫你一声堂姐呢?"大胖子握着女经理的手说道:"领导不就是帮着自己的部下排忧解难的吗?堂姐不就是帮着堂弟后面帮着补锅的吗?那些事说来也是事出有因,算不得什么坏事,应该引以为荣才是。" "瞧瞧,叔叔就是叔叔,说出来的话和您的侄子说的一模一样,莫不是您教给他的吧?"她灵活的将话题一转:"不过您的侄子在公司一直工作的很不错,既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也能和同事搞好关系,很有些团队精神的。" 金熙浩把头转向了我:"知道什么是团队精神吗?" "团队精神就是大局意识、协作精神和**精神的集中体现。团队精神的基础是尊重个人的兴趣和成就,核心是协同合作,最高境界是全体成员的向心力、凝聚力,反映的是个体利益和整体利益的统一,并进而保证组织的高效率运转。"这样的问题太简单,我张口即答:"而团队是指一群互助互利、团结一致为统一目标和标准而坚毅奋斗到底的一群人。他们不仅强调个人的业务成果,更强调团队的整体业绩。团队是在集体讨论研究和决策以及信息共享和标准强化的基础上,强调通过队员奋斗得到胜利果实,这些果实肯定会大大超过个人业绩的总和。" "别把你说的团队和工作团体混为一谈,其实两者之间存在本质上的区别。"金熙浩在提醒我:"工作团体主要是把工作目标分解到个人,目标仅仅只是个人目标的简单总和,当然也不会尝试那种因为多名成员共同工作而带来的增值效应。而一个优秀的工作团体也可以与你所说的团队一样,具有能够一起分享信息、观点和创意,共同决策,并且帮助每个成员能够更好地工作,达到那种蝴蝶效应的特点。" 我就更加一头雾水,一点也不知道这位大人物跑到这里大谈团队和团队精神的用意何在,反正就知道一点,他绝不会是无的放矢、也绝不会是信口开河。 "还是很感谢堂姐对这个家伙的包容,一个胆大妄为的男人才会做出一番大事;还是得感谢财务部的三位女同事对这个家伙的支持,所谓团队也就是一个小集体,正因为你们的协作与配合,一个我行我素的男人才敢剑走边锋!"金熙浩每一句话似乎都暗藏玄机:"看来有时间过来坐坐,进行一些调查了解很有必要,希望各位以后一如既往的支持他的工作,这个家伙以后可能会有些出息的!" "您要走吗?不能和上次一样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吗?"吕燕偏偏又把那个她很感兴趣、但很**的问题说了出来:"您对妻妾成群怎么看?" "不错,能把这个问题又抛回来,证明你这个**真的不错!"金熙浩在和她开玩笑:"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只要你情我愿,我当然管不着、也管不了,不过很喜欢你冲的麦斯威尔咖啡!一起吃饭就算了,晚上还有事,有空的时候让大年代我请大家吃饭吧。"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怕了您行不行?"我就在叫苦不迭:"您是我长辈,堂姐应该请你吃饭,我是陪客,财务部的三位姐姐也会跟着一饱口福;您有事不去就是了,凭什么要我请客?这些女人帮人人都是伶牙俐齿、个个都是好吃佬,京城哪里有什么好吃的门清!我可是无产阶级,您就不怕我下个月去申请低保补助吗?" "囡囡不是你的管家婆吗?你的那点家底我也听说过,不至于一顿饭就把你吃回到万恶的旧社会去吧?"金熙浩笑起来很有魅力的:"再说是我要你代我请客吃饭,实报实销,你用得着这样忧心忡忡吗?" 四个女人都在热烈鼓掌。 805.人生能有几回搏呢 打开那个从金熙 805.人生能有几回搏呢 打开那个从金熙浩的车上拿来的那个大大的手提箱,里面装的是一些厚厚的书籍、大大的图纸和众多的资料。我拿起一本厚厚的说明,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上面标明的工程项目的名称,翻了一页发改委对那个工程项目的批复,就一下子愣住了。 我一下就明白了。这个身为中央委员、副部级干部、一家庞大的央企的董事长才不是路过这里、心血来潮的想实现钟玉卿和唐岚的希望看看我工作的地方和公司的同事呢,而是特意把这个工程项目交给我看看,就是想用这样的一个方式给我一个惊喜,同时也是对我的那一次对付华林的揭发、对我的那幅《午后》的油画、以及对那个京城电视台的一姐的关照给予的一种感谢,更重要的是可以看出,这个有着私人司机、穿着昂贵的西服、职高权重、眼光敏捷、行动果断、仪表堂堂的大胖子对我寄托了多大的期待。 "怎么了?"王筱丹用手指从我的面颊上划过,她越来越喜欢用这样的独特手法来表达我们之间的亲昵关系:"你叔叔不就是过来看看你的办公地方和一些同事吗?" 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世间上绝没有这么多的偶然会在一起:碰巧过来,还很有耐心的一边抽烟喝咖啡吃点心和人交谈一边等我回来。妻妾成群是一句玩笑,皇后就是想说明自己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重要的是那些有关团队和团队精神的谈论,还有和我所说的团队精神和英雄主义的区别与境界,都是为了这满满一箱资料的工程项目,我心里如同**似的清楚得很。 "小拐子!"那个女强人又叫了一声:"叔叔和你开个玩笑不行吗?把我都拉了进去,我都没有发什么牢骚,你至于怕得这么厉害吗?大不了拼着和你生米煮成熟饭!" "吕燕,能打我一耳光吗?"我十分诚恳地在向那个女出纳提出要求:"看了这些东西有些晕晕乎乎的,不敢相信是真的!" "人家心疼都来不及,**不会打自己老公的!"吕燕不相信我的话,噘着红红的嘴唇在说:"反正你叔叔早就知道我是你的人!" "注意一点好不好?上班期间不准打情骂俏!"女经理皱着眉头在警告着,不过她仅仅只是看了我递给她的那本厚厚的项目说明,一下子也和我一样呆若木鸡了:"天哪,这是发改委刚刚下达的今年扩大内需、保持增长的国家计划中的一个重点项目,我听说过,可是怎么会阴差阳错的到你的手里来了?" 其他的三个女子手忙脚乱的从那个手提箱里越来越多的项目资料,从项目说明到可行性研究,从勘探数据到施工示意图,从密密麻麻的各部门的研究答复到可行性方案和招投标说明,十分详尽和完整,当然也有不少的要求和规定……从她们也变得目瞪口呆的情况看,这也是她们所见到的最大一项工程项目,涉及到国家数亿元的**投入。 "不会真的是天上掉馅饼吧?"吕燕一下子就叫了起来:"这些招投标资料一定是你叔叔给你的!不然的话你我根本看都看不见!" "大年,我想起你的这个叔叔是谁了!"王筱丹就是厉害,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怪不得燕子说他是大人物呢,怪不得这样有领导派头呢,怪不得看着眼熟呢,这可不是一般的大人物,大得难以置信!"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就一把将她的**给捂上了:"金叔从来就很低调,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一些行动,所以还得请大家把他忘记为好!记住,从现在起,大家就只当他从来没有在我们公司出现过一样,这些招投标资料是我不知从什么人手里得到的!" "怪不得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只要你情我愿就行呢,怪不得说他的侄儿会前途无量呢,怪不得老是强调团队精神呢!原来是来给他的侄子送金元宝来了!"吕燕也突然恍然大悟:"既然大年有这么重要的大人物在后面撑腰,我们公司也许真的是要鸟枪换炮了!" "大年,实在对不起,我恐怕不得不给你泼冷水了。"杨羽飞快的将那本项目招投标说明书看了一遍,很冷静的对我说:"因为有种种条件不能达标,这个项目恐怕我们做不了,也就是说,即使勉强要做,也必须联合一家大公司来做才行。" 我有些不理解:"为什么?" "软指标可以设法变通,可是一些硬指标却无法打马虎眼。"她就把那本招投标说明书递给了我:"银行评级、行业资质、注册资金、税务登记和工商登记,还有公司规模都达不到这个项目招投标要求的门槛。" 我在认真地看着那些要求条款。 "不过我们既然能拿到这些东西,就当然不能辜负你叔叔的好意。"王筱丹也变得冷静下来,她开始在想变通的办法:"杨羽说得对,我们可以把这项工程转包给另一家大型企业,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我们同样可以拿到一笔可观的转包费的。" 花了五分钟,我看完了那本项目招标说明书上大大小**十项要求,皱着眉头闭着眼冥思了十分钟,才睁开眼睛给她们讲了一个故事:"有三个人要入狱三年,监狱长答应满足给他们每人一个要求。美国人爱抽雪茄,要了三箱雪茄;法国人最浪漫,要了一个美丽的女子相伴;而犹太人要了一部与外界沟通的电话。" "你们猜猜。"俞新桃在和她们开玩笑:"要是大年**入狱,他会要什么?" "这个问题不予考虑。"吕燕回答得很简单:"他根本不可能到那一步!" 我在接着把故事说下去:"三年过后,从监狱里第一个冲出来的是美国人,嘴里鼻孔里都塞满了雪茄,大喊道:'给我火!'原来他忘了要火了;接着出来的是法国人,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孩,那个美丽女子手里牵着一个,肚子里还怀着第三个;最后出来的是犹太人,他紧紧**监狱长的手说:'这三年来我每天与外界联系,我的生意不但没有停顿,反而增长了200%,为了表示感谢,我送你一辆劳施莱斯!'" "这个故事我信。"王筱丹在说:"美国人享受,法国人浪漫,犹太人会做生意。"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样的选择决定什么样的生活,而今天的生活是由三年前各自不同的选择决定的。同样,今天我们的抉择将决定我们的公司三年后的发展。我们可以选择把这一箱子东西有礼貌的送回去,说一声'对不起',人家会说一句'没关系',然后和我们拜拜;我们也可以选择把这一箱子东西拱手让给竞争对手,人家会感激涕零,和我们握手言欢,转过身去攀上高枝,把我们抛得更远……" 王筱丹在瞪大眼睛问道:"小拐子,你不会真的想自己来做这个工程吧?" "为什么不呢?"我在反问她:"做不成对于我们公司也没多大损失,可万一做成了,我们公司就真的可以鸟枪换炮了!谁都知道人生能有几回搏呢!" 806.你就是我的幸运之神 那天下午剩余 806.你就是我的幸运之神 那天下午剩余的时候,我和王筱丹把自己关在她的那间经理室里,将金熙浩交给我的那满满一手提箱里的全部东西都仔细看了一遍,规模之大完全出乎我们的预料;我又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庞大的项目的施工难度,似乎也远远超乎我们以往的任何项目;女经理在网络上搜寻了一下,据说有意进行这个项目招投标的光是央企就有八家,其他的就不计其数,和她说的一样:"那八家拔根汗毛就可以把我们给压趴下!" 王筱丹是个工作狂,不管是不是对自己的公司能否承接这么大的工程产生怀疑,也不管是不是对我的雄心持一定的怀疑态度,可是她一直头也不停的在工作着,就是因为我不停的抽烟、把经理室里弄的烟雾弥漫也没有时间理会。她就在办公桌上落笔如飞,我就把那些项目图纸摆得满地就是,直接趴在地上聚精会神,谁也没有注意到天已经变黑了。 "休息一下吧。"王筱丹站在我面前*着我的头发:"大家都已经下班了,天也已经黑了。这件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我抬头望了一下:从春天到了,这个女强人也*去了冬装,在工作的时候连女装外套也*了,就穿着一件桔黄的毛衫,一条中规中矩的裙装,就把高挑的个子变得亭亭玉立了,就把大大的*部和圆圆的**变得凸凹有致了,就把一个十足的铁娘子变得有了很多的女人味,我自然就有了些无名的**油然而生。 我咕噜了一句:"可以吗?" "可以什么?"她的话刚出口,马上就明白了我的要求的内容,很自豪的*了*自己的那双可爱的**,用小手一把抓住我的手,重重的**自己的饱满之上,急急地说道:"你就知道会对人家使坏!你想过没有?只要你想要,我哪一次没有满足你?" "好像的确如此。"我向上掀起那件毛衫,她很配合的把手伸到自己的后背解开了文*的挂钩,我的五根手指就可以很从容的在那一对**上缓缓的移动,似乎有想把两座****拔起的势头:"堂姐在这个方面就像是我的堂妹。" "谁叫你比我小,谁叫我又喜欢上你了呢?"女经理在面红耳赤的弯腰*下那不到巴掌大的一点小布头:"这下可好,保守了这么久的秘密居然被你叔叔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知是你叔叔目光如炬,还是我表现得有些不太自然?" "不知道!"我在实话实说:"不过金叔把你叫做皇后的时候,财务部的那三个人可一点也没有露出过惊讶的神情,难道她们也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往来不成?" "不管了,反正现在就破罐子破摔了,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她开始狂热的**起我的面颊,她的每一个*都在我的脸上留下或深或浅的*痕,那柔嫩的触感使我心底下的一些火焰燃烧起来:"其实我也一直很期待能有这样**的接触。" "金叔也许就是和她们开开玩笑而已,像他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留意这样的枝节问题呢?"我在把这个女经理搂在怀里,双手**着她那一对白嫩的**,****而有**,用力地**着,张口**一个**的突出用力**着:"以后还是得谨慎一些,别闹得满城风雨对表姐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王筱丹熟练的*索着将我的**解放了出来,一扭腰,双手就环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横坐在我的大腿上,让她的那个泉水叮咚的去处深深的感受着来自我的****:"人早就是你的了,公司也还当然和是你的一样的。" "此话当真?"我的身体向上*了一下:"我想当一回老板,不过公司还是堂姐的,我就是想要一段时间的指挥权。" "为了那个项目吗?"因为能感觉到我的**,她不由羞红了脸,还有了些**,轻轻的说道:"你已经下决心要做吗?" 我用更**的突击回答了她。 快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我仍然一个人在公司办公室的那一些项目的数据、图纸和文字中埋头钻研,钟玉卿突然像仙女似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先生,我来了!" 这是一个美不胜收的漂亮女孩子,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满含浓浓的爱意,桃红的粉腮、*直的琼鼻、吐气如兰的**叫人赞叹不已;而她那雪白的古典美人般的身体简直可以称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好得无与伦比;皮肤白嫩、****、如柳般的纤腰、**的**、雪白无暇的**、加上冰肌雪肤的纯洁和那种冷艳的气质,就是一种极大的魅力。 "没想到吧?如果不是讨厌的要命,是不是有些喜出望外呢?"她飞快的给我一个*:"唐姨到花店去了,我被赶出来了。" 在我呆在昌平肖村的那个农家小院创作《午后》和《新浴》两幅绘画的那段时间,在我和钟玉卿在那个小院欢度春节、欢度蜜月的那段时候,花无缺花店的那个二层阁楼就是属于唐岚所有。那个**犹存的漂亮女人很快就发现那个地方的好处:还算中心城区、交通也很方便,花店就是单家独户,关上门就可以不必担心那些好奇的路人的眼光和记者讨厌的跟踪,尤其是那个二层阁楼,舒适、隐蔽而且安全,就和鲁迅说的那样:"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你春夏与秋冬。" 唐岚就可以在白冰冰和其他店员下班以后到达,想买点什么日用品,旁边就是大型商场,当然还有钟玉卿的准备充分;想吃点什么,打个电话过去,早就被我打好招呼的小兰州就会叫店里的小伙计给很快送来,门开一道缝,把饭菜接过去,连付款都不用,当然就不知道卖花姑娘变成了京城电视台的一姐。 金熙浩常常很忙,总有办不完的事情、见不完的人和推不完的应酬,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人家是乘出租车来的,开车的是徐利民。他从来不看央视的《新闻联播》,对经济生活也不感兴趣。就知道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是我的叔叔,当然应该有求必应,而且**周到,连车费也不收。 我把那些摆满经理室的图纸、复印纸和文件、书籍收拾起来,把金熙浩今天下午给我的这个手提箱里的工程项目讲给正在忙着换那张小*上的被套和*单的钟玉卿听,她的回答很简单:"金叔把一个天大的机会送给了先生,除了照办还能怎么样?他可是你叔!" "可是这个项目难度太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我在对她解释着:"有可能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徒劳一场;也可能吃力不讨好,达不到投标的要求,结果……" "先生,你是谁?王六多、小拐子!"囡囡根本没把我说的困难当回事:"先生的王家的品质不是我行我素吗?杨大爹不是说你是罗汉吗?田大不是教会你毫无畏惧吗?教长不是要你富有忍耐精神吗?马法师不是告诉你各种变化吗?玉林大师不是教会你面对和坚持吗?所以你本来就与众不同!" 我有了些苦笑:"可是这一次……" "这一次又怎么了?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对任何困难都绝不说不的硬汉、有如神助的小诸葛怎么会一时糊涂?"囡囡一双美丽的眼睛似海水般深邃,咧着嘴在笑。她的美格外与众不同,没有一点矫揉造作,除了优雅之外,就是永远的阳光、永远的自信,皓腕抬起,神采飞扬的把一根近乎透明的玉指戳在我的额头上:"先生真笨!也不想想金叔难道不知道这个项目的难度吗?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你去做?你以为就是给你送金元宝来了?错!金叔是想通过这个项目对你进行一次全面的考察呢!" 我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囡囡,你就是我的幸运之神!" "本来就是的,先生今天才知道吗?"囡囡噘着红红的**和我做了一个吕字:"先生还没吃饭吧?我也没吃,我现在想吃京酱肉丝、卤煮火烧!" 我一跃而起,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先做后吃!" "先生一点道理也不讲!"她在格格的笑着,一点也不反抗:"先吃后做嘛!" "这属不属于同样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我在迫不及待的开始行动:"知不知道饭后严禁进行剧烈的运动?" 807.曙光行动组 807.曙光行动组 第二天上午,我在时代工程公司的经理室里召集王筱丹和吕燕开了一个小会,宣布为了那个项目工程的招投标成立一个"曙光行动组"。 "在此期间,公司的所有人、财、物全部听从项目组的调遣和安排,而且把工作重心全部转移到这个项目上面来!"我在对她们宣布:"我是组长,两位是副组长。我负责全面统筹协调,堂姐负责公司内部各部门的管理,燕子负责公关和宣传!" "筱丹姐,听见没有?"吕燕一下子就惊呆了:"大年想抢班**呢!" "没法子,谁叫自己和你一样不仅喜欢他,还把身子也给了他呢?"那个女强人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了自己和我之间的**关系,还是有了些羞怯:"他是男人,外面人又多、路子又广,而且是干事业,我当然就乐于退居二线,让他有一个施展才干的舞台!再说你也不是一样吗?明明就要做别人的新娘了,可还是对他恋恋不忘!" "新桃姐就不提了,为什么这个项目组不要杨羽参加?"吕燕在提出疑问:"她可是财务部的部长,项目工程难道不需要财务核算?" "这个项目组仅仅只是个临时机构,招标结束也就自动解散了,没必要搭那么大的班子。"我在回答说:"杨羽现在的工作量就已经够大了,我想另找人做项目核算。" "这根本就不是理由。"女经理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一下子就找到了我话里的漏洞:"从前你不是很信任杨羽的吗?这一次为什么要将她隔离在外?" "很简单,杨羽在财务管理上也许是胜任的,可是在对全局的把握和对事态的变化都做得很不够,我不想让她再对堂姐造成不必要的误导。"我在两个女人面前实话实说:"明明是一个金元宝,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分享?明明是一块肥肉,为什么要让别人吃肉、我们只能喝汤?我不希望在我们项目组开始工作以后,还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质疑发生!" "大年,杨羽的怀疑是不对,可我昨晚也想了**,其实也有些赞成她的一些意见。你是不是应该设身处地的再想一想?"女经理也有些持怀疑态度:"以小博大,你已经证明给我看了;以弱胜强,我也已经相信你了,可是这个项目过于太大、太难,那就是蛇吞象的妄想,根本不可能!在京城像我们这样规模的小型公司多如牛毛,能有多大气候?所以杨羽说的也对,我们还是得量力而行,还是得从我们公司的实际出发,还是得脚踏实地,所以,蛇吞象的可能想想可以,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似乎是天方夜谭!" "堂姐,如果不是看着你是我堂姐的份上,我也会把你赶出项目组的!"我冲着她一笑:"如果堂姐依然还是满足于肖科长拿来的那些吃力不讨好、只能赚点辛苦钱的状态,这家公司能不能坚持到现在都是个问号,更不提还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改革开放初期那些掘得第一桶金、先富起来的不都是那些被斥责是投机倒把、长途贩运、钻政策漏洞的人吗?所以那句话说得很对:'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我就是欣赏大年的这个敢做敢当的英雄本色,精神力量的散发并不是外观长相所能支配的,外表英俊的男人未必能够有那种英雄本色流。只有像大年这样心*开阔、谈吐超凡、富于胆识、具有领导能力的男人才是一个有格调的男人。"吕燕说得很轻松:"干事业其实和征服女人是一回事,设定一条'朋友妻、不能欺'的道德底线,剩余的女人就可以进行一个个的征服,给自己以满足,也给对方以欣慰!所以筱丹姐,我们既然相信他,就死心塌地得跟着他走吧!" "**就是**,什么时候都向着自己的男人!"女经理也有了些笑容:"罢了罢了,就和燕子说的一样,一切都听你的!" "有一点需要再次强调,天方夜谭是人家阿拉伯的故事,与我们无关,我只喜欢蛇吞象的丰富想象和创造的奇迹,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我们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呢?"我说的很果断:"有一个是大人物的叔叔,有一个运筹帷幄的堂姐、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燕子、有一个还算不错的团队、有一帮热心快肠的朋友,我们也许可以创造蛇吞象的奇迹,用事实证明我们还是很有能力的,还是可以让公司第二次腾飞的!" "我有一个条件!"那个漂亮的女出纳因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而有了些大胆,有些话也敢当着王筱丹就说出来:"在项目进行期间,不要逼着我和秦峰确定关系,也不准命令我和别的男人**,同时你还得和我保持一定的……**接触,否则的话,我就宣布退出,一听说负责公关人家的心里就有些发凉!" "是不是有些笨?你现在可还是我的**,我会拿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做生意吗?那不是我的性格!"我捏了捏她肉感的下巴:"就是你想那么做我也不会同意的!" 那个漂亮的女出纳就大大方方的给了我一个*。 "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对,这是一个机遇,总得试一试我们的力量、总得进行一番努力,总不能还没有开始就丢盔卸甲、落荒而逃吧?"王筱丹就像没有看见吕燕对我所做的那个**似的,望着我很郑重地说道:"如果谈成了这个项目,工程做好了、公司发展了,也就是第二次腾飞的里程碑,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你虽然胆大妄为,却有门板也挡不住的好运气!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这一次我想当男人背后的女人!" "筱丹姐,这话说得真好!"吕燕叫了起来:"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文雅的要求呢?" "在项目组开始工作之前,我也有一个要求。"我在提醒她们:"从现在起就得把我的那个叔叔忘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不存在似的。那一个手提箱不知是谁给我的,也不知道我从哪里得到的这些资料,反正……" "知道要低调行不行?"王筱丹淡淡一笑:"都是你的人,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的。不过既然开始工作了,王组长是不是把怎么开始工作,怎么克服困难讲给我们听听?" 我就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把我所想出的方法和步骤统统告诉给她们,当然也警告她们:"这些详情是绝密的,不管项目成败与否都是不能被其他人所知道的,就是事情过去了也是个秘密,请两位就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吧?" "老天,这样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到的?"那个能干的铁娘子瞪大了眼睛、倒吸着冷气望着我:"你不会真的是小诸葛吧?" "小诸葛倒不像,感觉就是周瑜,不管光明正大还是阴谋诡计都能头头是道。"吕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边是英雄、一边是小人;一边是侠肝义胆、一边是诡计多端;一边是正人君子,一边是跳梁小丑。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想到的、要做的告诉你,让你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跟着他,这才是我恋恋不舍的真正原因!" 808.发包、转包和分包 808.发包、转包和分包 关于发包、转包和分包,其中有些地方不得不在这里对各位读者简要说明,虽然都是些专业术语和法律常识,但我尽量会解释得通俗易懂一些。 发包是指建设工程合同的订立过程中,发包人将建设工程的勘察、设计、施工一并交给一个工程总承包单位完成或者将建设工程勘察、设计、施工的一项或几项交给一个承包单位完成的行为。建设工程的发包与承包,是从不同主体的视角对同一法律行为的不同描述,而发包与承包是建设工程的合同订立不可或缺的重要过程。 转包是指承包人在承包工程后,又将其承包的工程建设任务转让给第三人,转让人或者单位退出现场承包关系,受让人或者单位成为那一份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的行为。由于转包容易使一些不具有相应资质的承包者进行工程建设,以致会造成工程质量低下、建设市场混乱,也会造成人员和财产的损失,所以我国法律法规都作了禁止转包的相关规定。 分包是指总承包人或专业工程承包人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其中的勘察、设计、施工任务分头交由取得法定资质的相关专业人员或者企业完成的活动。其实在我国,像时代工程公司这样的施工单位在土建、安装上并不具备完全的施工能力。比如保温、防水、挖土、幕墙、钢结构等等,很多的专业的施工任务往往会分包给其他有相应施工能力的单位,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工程建设的产业结构发生了**的变化,最为明显的是形成了工程总承包、专业承包、劳务承包等多个层次的结构体系。长期以来,由于立法上的原因,在处理工程款结算、工程质量纠纷、劳务纠纷、也由于对工程中所涉及的发包、转包和分包的本质、法律特征认识不一、各持己见,以至于对同一个纠纷不同的部门做出不同的处理决定、以及来自法律判决迥然不同也是常事,不足为奇。 例如,我国《建筑法》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国务院颁布施行的《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也规定:"本条例所称转包,是指承包单位承包建设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给他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他人承包的行为。" 可是,《合同法》却规定,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招标投标法》也规定:"中标人按照合同约定或者经招标人同意,可以将中标项目的部分非主体、非关键性工作分包给他人完成。接受分包的人应当具备相应得资格条件,并不得再次分包。" 这就形成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按照《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工程转包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所以在转包的情况下,无论转包人是否取得原合同发包人或承包人的同意,转包行为均是无效的,但按照《合同法》的法定程序进行的合同转让却是合法有效的,只要转让方取得合同相对方的同意,转让行为就是有效的。 其实,关于层层转包、N次分包在现在的工程建设上早就屡见不鲜、见怪不怪,其中的各种关节和错综复杂的关系和运作更是可以写一部长篇小说,不说也罢。在金熙浩交给我的那个国家重点建设项目上,那家位于金融大道塔楼里的央企总部是发包方,我们是投标方,也是潜在的施工方,当然,我们也会有分包方,不过那并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重点。 那天下午,当我把我们公司通过某种渠道拿到了某家央企总部的一项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的招标书的消息在时代工程公司全体会议上进行了披露,并宣布了那个曙光行动小组的组成人员名单以后,本来很安静的会议室里就像炸了锅似的热闹。 所有的人都对我能拿到那个价值数亿的国家重点工程的投标权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样的机会即便是用钱都买不到的,于是就都感到我们公司的确是会时来运转了。赚钱是肯定的,可是谁想的都是如果能成功中标、我们这家小公司就会名声大震,就会一跃成为一家大公司,而现在的这二十多个员工肯定就会走上一条金光大道这也是不容置疑的,所以欢呼声和鼓掌声此起彼落,甚至还有人提议要把我抬起来向空中扔几回。 "千万别,三米三的楼层高度,除去吊*,也就不到三米的空间,大家一扔,我就去和天花板接*了,那上面可全是灰尘,没那个感觉的!"我在和大家解释:"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对于能否中标还是个未知数,我们还是低调一些好。" "那可就是我们工程部的人扬名立万的时候到了!"工程部的那个兴高采烈的部长就是有些犯愁:"可是光是我们这几个人就是拼命也不可能完成整个工程的分解和计算,时间太紧、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经营部难道是只会看热闹的吗?要知道公司的绝大多数合同都是我们签订回来的!分解和计算小事一桩!"经营部部长口气很大:"我们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 "我有一个设想,工程部的人应该抓紧手头的工程,一如既往的关注工程质量和进度,搞好与施工方的联系和沟通,力争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加快速度、缩短工期,如果我们能拿下这个项目,各位恐怕要忙上一两年了,那可是一场**战!"我在对大家解释:"经营部的所有人员恐怕从明天起就得开始忙碌了。这项工程有上万的零部件的采购任务,我们在编制计划的时候,必须要知道各个厂家的质量、价格和供货情况,如果我们能如愿以偿的投标成功,我想这一次进行包工不包料的尝试,力争将这个项目做成一个优质工程,力争一炮打响!"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世界等着我去改变,想做的梦从不怕别人看见,在这里我都能实现。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何处不能欢乐无限,抛开烦恼勇敢的大步向前,我就站在舞台中间。"吕燕在带着大家唱着那首《我相信》的励志歌:"我相信自由自在,我相信希望,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有你在我身边,让生活更新鲜,每一刻都精彩万分,I do believe……" "我赞成王组长的这个意见,我们就是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王筱丹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话果断、表情严肃:"王组长说,这就是一个机遇,抓住了,就可以使我们公司乌鸦变凤凰,也可以使得公司的形象、大家的经济收益都有一个长足的发展。我相信这一点,也知道开拓创新、勇于拼搏不是我的强项,所以在这个项目上主动让贤,把公司都交给王组长,也请大家多多支持他的工作,我感觉自己就是政委和书记的角色了。" "这样就更好了。"公司的男人们就都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那个负责接待的前台小姐在对王筱丹说:"他们都是哥们,酒杯一端,什么话都敢说,加上王大年又好说话,比在筱丹姐那里常常碰一鼻子灰好多了,也方便多了。" "王组长说为了这个项目,就不得不经常把我拉出门,公司的一切就交付给你了。"女经理在对有些失落的杨羽说:"从现在起,你就是公司的付经理,王大力的那个组长的头衔是临时的,项目结束了也就撤销了,可付经理却是正式任命,不会撤销的!" 我不得不承认,无论在人事关系上还是公司统筹上,王筱丹都远远强过我。 809.不可能 809.不可能 "现在我们三个人开始分配第一项任务。"对全体职员开完通气会以后,在经理室里,我对曙光行动小组的另外两个成员说出我的计划:"堂姐的任务是设法让我们这层楼的所有公司在一周之内全部搬走,我们需要征用他们的房间。" "不可能!"那个个子高挑、表情严肃、一脸端庄的王筱丹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人家凭什么搬走?我们凭什么征用?能不能给个理由?" "当然可以。"我在对铁娘子解释:"要想承接这么重要的工程项目,光是我们公司的这些人,就是拼死拼活也不可能实现,热情可以,但还得讲究科学。更况且我们公司几乎没有搞工程设计的专业人才,所以,我们就会在以后的一个月里增加许多职员,最保守的估计也是我们现在公司的两倍!不给他们找地方办公,难道将那些人贴在墙上吗?" "不可能!"女强人更加怒气冲冲了:"人家公司凭什么听我的?" "什么叫女强人?就是比男人还强;什么叫铁娘子?就是在任何困难面前不低头!"我点燃了一支烟:"在这个处处充满竞争的社会,那种自怨自艾、柔弱无助的女人已日渐失去了市场。 因为男人不再是女人的主宰,女人也早已不是男人的附庸。所谓'男人追求的极致是成功,女人追求的极致是幸福'的名言也日渐黯然失色。女人学会自强、自爱、自尊才是最重要的,等待某个男人赐予女人幸福永远是被动而不安全的。" "我不听这样的花言巧语,我们得面得现实!"她还是反应很强烈:"人家公司经营得好好的,平时和我们也没有太多的交往,我凭什么去说服人家搬走?" "要想承接这项国家重大项目,我们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唯一的方法就是做大做强!公司是我们的面子,扩大规模、增加办公面积是最简单的!"我在启发她:"堂姐也不想一想?现在经济不景气,各家公司的日子都不好过,这栋楼里的其他楼层不是还空着不少办公区域吗?*层不全部都空着在到处招租吗?要么给我们同楼层的那些公司一些补偿,他们就会很乐意搬走,要么就将我们公司整体搬到吉安大厦最高层,这么简单的二选一堂姐居然喊不可能,是不是有些叫人啼笑皆非?" 王筱丹就把那双好看的眼睛望着我:"老天,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堂姐别忘了我首先在这栋大楼里住了两年,也不会像堂姐这样目不斜视、直来直去,我很会观察的!"当着吕燕的面,我把手直接**王筱丹的衣领里,将她扭曲的文*的肩带给纠正过来:"比如这样的疏忽,由于习惯成自然,女人多半是不知道的,可是男人知道。只是绝大多数男人只会看、不会说,很少的人会指出来,但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帮堂姐纠正这个疏忽。" 吕燕就在一边笑了起来。王筱丹就有些恼羞成怒了:"王大年,你能不能有些绅士风度?光说不动手?能不能在动手以前也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尊重人家的选择?" "不能!"我回答得很快:"请注意,在工作期间,堂姐应该叫我王组长!明明知道我不是什么绅士,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不怎么会和自己的堂姐发生**接触呢?" 吕燕笑得一塌糊涂。 那么隐私的秘密被我这么轻轻松松的说出来,而且还当着吕燕的面,王筱丹就变得面红耳赤了:"王组长,你要我从哪里给你找这么多的专业人员?而且个个是人才?" "人家殷秀梅唱的多好:'千里来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这两年在京城到处晃荡,没什么成果,就是结交了不少的朋友,三教九流也好、形形**也罢,反正各行各业都有。"我在望着吕燕笑着说道:"燕子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给我们公司网络各方人才,这就是你担任公关的重要工作!" "不可能!"那个漂亮的女出纳就叫了起来:"筱丹姐,从他把我拉进这个小组开始我就觉得不正常,说是分配搞公关就后背发凉!现在果然如此,又想要我以美色**!我可是有言在先,和别人**的事坚决不干!" 王筱丹倒感到有些奇怪了:"你以往不是很大方也很开放的吗?" "筱丹姐知不知道他想把我发给他的好哥们当二房太太?知不知道我和他有一个约定?"吕燕就把我们之间的秘密说了出来:"我对大年说过,我听他的话,我也认命!但是在嫁给他的哥们以前,我得让**变得名正言顺,也得让他成为我的最后一个男朋友!" "我承认我会是你的最后一个男朋友。"我在提醒她:"可是在我以前,燕子似乎还曾经有过一个加强排的前男友?" 她马上就引起了警惕,脸色变得铁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自从当了你的**,我就再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交往了!" "我承认这是事实。"我还是在提醒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燕子曾经有一个外企的博士男朋友,据说是从美国回来的海归,除了形象差一点,*上功夫欠缺一点,其他各方面都不错,尤其是对工作的态度,更是无可挑剔……" "我的天!"吕燕惊讶极了,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把自己涂得鲜红的**张得大大的:"这样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陪着你未来的老公喝酒,就在桌面上遇见了。"我在对她解释:"知道你是我的**,就说我们两任男友都是同饮一江水,所以应该一起喝杯酒。人家很有涵养,除了表示对和你在一起的幸福日子的怀念,根本没讲那个笑话。" 那个笑得不行的王筱丹在插嘴问道:"什么笑话?" "真是孤陋寡闻!"我就不得不对她进行讲解:"朋友相聚,甲问乙:'你女朋友还好吗?'乙得意洋洋的回答:'她早就不是我女朋友了!'甲感到欣慰的对乙说:'你早该这样了!我听说她跟好几个男人有染,我还和她有过一腿呢!'乙就欲哭无泪:'她现在是我老婆!'" "好好好!"女经理在幸灾乐祸:"好一个'同饮一江水'!" "乌鸦笑猪黑,自己不觉得,其实筱丹姐你现在还不是一样吗?"吕燕当然会反唇相讥:"我现在只让大年一个人进去,筱丹姐可是左右逢源呢!" 女强人马上就哑口无言了。 810.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810.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你们见面是你们的事。"那个生得艳丽,**五官十分精致,一颦一笑莫不**,*腰臀腿,玲珑浮凸处无不引人遐思的吕燕就气得要命:"可是不关我什么事!" "可是我记得他是做工程设计的,有一帮哥们也是做这一行的!"我在进一步对她进行提示:"更凑巧的是,我们公司的这个项目缺少的正是这样的人才!" "天哪,大年,你真是个怪人,我对你说过无数的甜言蜜语,你都当耳边风,可是不过就是和别人在酒桌上喝了一次酒,就耿耿于怀!"她依然还是那么惊讶:"我还得重申一遍,那个人属于过去式,早就被我赶下车去了!" "按照我的观察和判断,人家对你还是旧情不忘的。"我在给她建议:"何不再考虑考虑?给人家一张旧船票,让他重新登上你的客船?" "别的我肯定不如你这个小拐子,可是风花雪月我可是老手,这样的伎俩根本就骗不了我!"吕燕我面前,一点也不害羞的望着我:"你是我的最后一个男朋友,这就是事实!别想让我回头,也别想让我离开你,我就是你的**!" "给人家打个电话,问声好,一起喝杯茶、吃顿饭总可以吧?劝人家加盟、或者临时加盟总可以吧?"我捏着她那精彩绝伦的下巴在说:"凭着前女友的身份,凭着如花似玉的容貌,让人家和我谈谈总可以吧?剩下的就交给我。" "王组长。"王筱丹恍然大悟:"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招揽人才?"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在给她们两人说道:"到人才市场和劳务市场上去找,要么就是那些刚毕业的学生,我们不是国企,养不起那样的闲人;要么就是被各家企业淘汰下来的无能之辈,那样的人沾不得、惹不起,所以我们就得剑走边锋,想方设法从那些知名企业挖掘他们的*尖人才,而且越多越好!" 吕燕有些质疑:"我们这样的公司,人家愿意来吗?" "看看总可以吧?所以我们就得扩大公司规模!试试总可以吧?所以就得让领导有方、为人公正的堂姐负责协调,漂亮、热情的燕子负责公关!"我在接着告诉她们:"愿意留下的,给予丰厚的待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愿意*离原来的公司的,也可以在我们这里找到第二职业,报酬丰厚、负责保密,当然会有人赞成。现在这个社会上,可以对任何人不满,就是不能对人民币不满,钱是万能的!等到我们完成了这个项目,我们也就可以在行业里面呼风唤雨了!"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我们的王组长吗?"王筱丹淡淡一笑:"因为年轻,所以耐不住**;因为年轻,所以争强好胜;因为年轻,所以我行我素;因为年轻,所以充满想象;因为年轻,所以酷爱征服;因为年轻,所以充满感激。也许就是用征服女人来见证他的男性魅力;同样,用事业上的征服,来证明自己是个男子汉大丈夫!" "除了有点姿色,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来妹,所以没筱丹姐这么多的感慨。"吕燕说得很实在:"我承认曾经有过太多的男朋友,他们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靠自身发光照亮了自己也曾经照亮过我。可是太多的浮躁让我不安于现实,理想在空中飘零,现实寄托着无奈。那些男朋友的光亮都是一闪而过,没留下什么记忆,我就在心里期盼能遇到一个阳光灿烂的男人。大年就是这样的男人,虽然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终生的伴侣,但曾经拥有就已经足够了!" "两位怎么都变成诗人了?"我也在笑嘻嘻的给她们读着北岛的《一切》:"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一切语言都是重复,一切交往都是初逢,一切爱情都在心里,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王组长!"王筱丹有些不服气:"小组刚成立,就把我们两个女人指使得要忙个不停,你这个大组长要干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她的提问,扭头对吕燕问道:"公司账上有多少钱?" "六十三万。?"她回答得很快:"两天以内可能会增加到八十多万。" "你就没想过刚开年十几项工程都同时开工,资金是有些紧张。"女经理在问:"需要用钱吗?那王组长就得加紧收款了,我手头上还有两百万,是以防万一的备用金,谁也不知道的!" 吕燕也在说:"我手上也有二十多万。" "知道什么叫女人吗?就是我们峡州话所说的:'口里喊哥哥,腰里*家伙',就是貌合神离,就是同*异梦。"我在笑话她们:"堂姐对那个秃*的肖科长有所隐瞒也就罢了,燕子也会藏私房钱吗?" "这是女人的本能,手里有钱,心里不慌嘛!"王筱丹叹了一口气:"可是在你的面前,我们还不是和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一样亮出了自己的家底!" "囡囡手里还有堂姐给我的那一百万呢,可是那仅仅只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燃眉之急!"我在提醒她们:"在项目准备的阶段,我们首先需要做到投标需要做到的各项必要的条件,这其中第一关就是银行验资。" 女强人喃喃的在说:"所以我说这个项目太大、太难,我们不具备投标的资质。" "人家铁人王进喜说得多好:'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其实我对这个项目感兴趣,就是奔着似乎无法完成这一点去的,就是奔着对自己的能力和对公司实力进行考验的目的而去的!"我在很坚定的告诉她们:"我现在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在三天以内,让我们公司的账户上出现五千万!"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不可能!" "只要我们认真想一想,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关键就在于我们从什么角度去想,用什么态度去对待!尤其是在现在这个社会,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就得和改革开放事情的那些率先*着石头过河的人一样,打政策的擦边球,钻法律的空子,力争利益最大化,力争把不可能办成完全可能!"我笑了笑:"那五千万我只需要用三天,完成银行验资以后就完璧归赵!" "我算是彻头彻尾的服了你!"王筱丹摇着头说:"可是那个五千万从哪里来?就算是去借高利贷,一时间也找不到这么大的一个有钱的老板的吧?" "有钱人有三大类。"我在对她们解释:"一类是卖资源的,这主要集中在北方,煤老板居多,所以某高干子弟和一个山西煤老板的儿子吃饭,高干子弟声称:'给老子一百万,在京城没有我办不到的事!'煤老板的儿子听后小声对他说:'哥,我给你一个亿,能不能把***城楼上那张照片换成我爹的?'" 王筱丹扁扁嘴:"这是些土老冒!" "第二类在南方,那都是一些干实业的,不讲仁义道德,只讲究利益最大化;不讲人情,只讲生意。"我在接着对她们说:"第三类在江浙和申城,那是一些搞风投的,风险越大利润也就越大,所以**成富翁、**成穷光蛋的事情屡见不鲜,这也符合资本的本性,谁也不可能猜透,谁也不可能永远拥有!" "说起来简单,可实际操作很难。"女经理在提醒我:"这么短的时间从哪里找出一个拥有五千万的大富翁?" "筱丹姐,我想起来了,大年有一个羊城的好朋友!"吕燕急急的在说:"自己就是一家保险公司的副总,听说家里的生意做得很大,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知我者,吕燕也!"我笑得很开心:"好朋友就是用来救急的!" 811.五千万 811.五千万 打了个电话,那个**潇洒、温文尔雅的区杰良就从羊城飞到京城来了,听了我的情况介绍,就当着我们打了几个电话,说的全是粤语,我和王筱丹、吕燕一句话、一个字也听不懂,不过放下电话,他答应的很干脆:"我们公司拿出二千万,一个星期给十万利息;我老爸出三千万,他不要钱,要活!他有一个钢结构公司可以作为你们分包的合作商。" 我在坚持原则:"那还得看那家公司的资质和工程质量再做决定。" "白云机场新航站楼行不行?央视的大裤衩行不行?羊城新电视塔行不行?"那个广东靓仔在嘲笑我:"说点别的行不行?羊城老佛爷做的活谁能说行不行?"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握着他的手在说:"大恩大德,没齿不忘!" "是不是想知恩图报?那也行!我就做个人情,钱不要了、工程也不要了,跟着我到羊城发展去!"区杰良念念不忘他的愿望:"想当官,保险公司给你一个办公室主任,好几百人听你的命令;想干事业,老佛爷对你很感兴趣,在我老爸的公司给你一个副职,一两千万资金听从你的调遣!不就是女人舍不得吗?带着卖花姑娘和头牌花旦一起去,要不把你的堂姐和吕燕也统统带去不就行了?" "区总,有些事情你恐怕误会了。"王筱丹一脸严肃的纠正着:"我不过就是他的堂姐,其实除了工作,我们什么都没有的!" "筱丹姐,你不知道他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有些话说出来要吓你一跳!"吕燕在对王筱丹说道:"你和大年的那些事其实区总早就知道了!" "今天晚上能一起到工体的夜店玩玩吗?"区杰良笑得很开心:"就穿那件漂亮的月青色的旗袍,那件价值不菲的衣服是我先看见的,可是大年硬说那是属于堂姐的,就只好忍痛割爱了,不过不应该穿给他一个人欣赏吧?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看看效果呢?" "羞死人了!"王筱丹就捂着脸叫了起来:"这样的事也能说给别人知道的吗?" "为什么不行?难道堂姐不知道我最喜欢良家妇女吗?"区杰良文绉绉的在说:"三十多岁的良家妇女恰似珍藏三十年以上恰到好处的美酒,汲取岁月的精髓,日月变成思念的沉淀,如茅台的芬芳,闻着就叫人心醉;人生的感情都精粹成透明的清纯,醇香如五粮液,听着就让人心有向往。" "酸!"我也在文绉绉的说着:"三十多岁的女人更多的是气质不凡、雍容华贵,国色天香的那种美只有在岁月中蕴藏,举止优雅间仪态丰韵,都在举止启唇间流泻无疑。从聪明伶俐的花样年华日子,一步步走向外表柔弱、内心强大聪慧的敏锐!" "更酸!"区杰良也在继续说着:"三十多岁的女人才是真正宽容的、懂得男人的女人,知道男人身上的重量和男人脆弱是时候需要的*怀和温柔的抚摩,更懂得男人的空间和女人一样,需要放飞的时空;才明白分寸和爱之间得心应手的把握,能随着每个细节的感触,让自己登上最辉煌的黄金阶段的灿烂光华;她们的光芒不是夺目,却是神韵不绝的。" "筱丹姐就是这样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吕燕也加入进来:"如果筱丹姐是诗,那不是**汹涌的现代诗,而是暗流涌动的诗;如果筱丹姐是画,那不是张扬的青春的画,而是蒙娜丽莎般的微笑的画;如果筱丹姐是雕塑,那不是拙劣的城市雕塑,而是端庄和智慧的形象;如果筱丹姐是爱,不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而是如同晨曦般的舒展,如同夕阳般的无语。" 王筱丹吓得要命:"燕子,你干嘛还在火上浇油?" "放心,因为筱丹姐是大年的堂姐,所以区总才会关心你;可你是他朋友的女人,所以他不会碰你。"吕燕在悄悄的告诉她:"正因为我是他朋友的**,区总可以和我做任何事,但不会和我**,这就是他的底线!" 那天晚上在小兰州面馆请客,除了区杰良、秦峰,还有在某银行总部上班、曾经给我帮过不少忙的那个朋友。听说了银行验资的情况,打电话把他们银行的一个部门经理也叫来了。 酒过三巡,我的那个朋友把我的这个请求说了出来,那个部门经理就在打官腔:"现在上面管得很紧、查得很严,有些不好办的。" "可不是的。"区杰良递给他一支烟:"所以金融学校入学考试,其中一道题是:请写出三种能够贷款的机构。一位考生的答案才会答出:银行,信用社,父母!" 那个部门经理脑子不太好使,听不懂那个冷幽默。 区杰良只好又讲了一个:"要想变通,其实可以首先买一瓶康师傅茉莉蜜茶,喝掉一半后加入清水直到加满,就变成了茉莉清茶;再喝掉一半,加清水,变为茉莉清茶无糖版;再喝一半,加清水,变为了农夫山泉有点甜;再喝一半,加清水,变为农夫山泉!" 那个家伙还是听不懂,秦峰就给他敬了一杯酒,也给他讲了一个笑话:"有个醉汉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着,他的两只耳朵全是水泡。有人遇到他,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他老婆把烧热了的熨斗放在电话机旁,铃声一响,他就错把熨斗当听筒了。人家问他:'那另一边又是怎么搞的?'醉汉眼睛一瞪说:'这边烫痛了不要换一边吗?'" 大家都在笑,那个家伙也在笑,就也给大家讲了一个醉酒的故事:"!村长夜半醉酒回家,走到半路酒精发作,误躺在人家的猪圈里,却以为回到了家。大呼小叫让老婆为其倒水,母猪哼哼数声。村长骂道:'不倒就算了,还撒什么娇呢?'一伸手*到猪的**,笑着骂道:'咋又买劣质皮衣了?还他娘的双排扣呢!'" 大家就都笑了起来。 我也讲了一个笑话:"一个酒鬼上了公共汽车,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一个海军士兵的前面,说买张车票。海军士兵说:'什么?我不是售票员,我是海军!'酒鬼说道:'真对不起,我怎么上了军舰,那您就让我下船吧!'" "应该用科学发展的理论来看待喝酒的人。小兰州也跑来凑热闹:"喝酒像喝汤,此人在工商;喝酒像喝水,肯定在建委;人均一瓶不会剩,工作一定在财政;喝酒不用劝,肯定在法院;举杯一口干,必定是公安;一口能干二两五,这人一定在国土;喝掉八两都不醉,这人**是国税;天天醉酒不受伤,老弟八成在镇乡;白酒啤酒加红酒,肯定是个一把手;酒后啥子都不怕,领导必定在人大;成天喝酒不叫苦,哥们高就在政府;**喝酒都不歇,保准任职在政协;喝酒只准喝茅台,这位领导中央来!" 我将一个装了厚厚一摞钞票的信封塞进了那个部门经理的手提包里,当然会让他看见,也会让所有人都看见。 "现在办公都在餐桌上,政策和条例都在酒杯里!"那个家伙高兴起来,拍着*答应得飞快:"只要资金到位,拿对账单来,银行验资不成问题,包在我身上!" "这就对了嘛。"秦峰又在和他干杯:"领导干部不喝酒,一个朋友也没有;中层干部不喝酒,一点信息也没有;基层干部不喝酒,一点希望也没有 纪检干部不喝酒,一点线索也没有;平民百姓不喝酒,一点快乐也没有;兄弟之间不喝酒,一点感情也没有;男女之间不喝酒,一点机会都没有!" 812.空手套白狼 812.空手套白狼 资质证书具有一定的针对性,根据项目的专业要求以及工程规模大小,甲方(招标方)会要求乙方(投标方)提供相符的资质证书。这其中除了银行验资证明材料,还有已年审合格的企业资质等级证书副本原件及复印件;已年审合格的企业营业执照副本原件及复印件;已年审合格的税务登记执照副本原件及复印件;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其身份证;工程施工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原件及复印件;工程行业企业档案管理手册原件及复印件;还有一大堆一点作用也没有、可缺一不可的各种证书和证明材料。 "银行验资解决以后,我们就可以转入下一步工作了。"我在给曙光小组的另外两个成员汇报工作:"这其中就是根据银行验资的情况,大幅提高我们公司在税务、工商、劳动安全和行业的资质等级,已达到招标书上所需要达到的标准!" "劳动安全方面我去跑。"吕燕在毛遂自荐:"我有一个小姐妹的老公是那个部门的,不过恐怕就得放点血。" "在现在这个社会上很正常,除了金钱就是女色了。"我在笑着对她们说:"白冰冰认识一个原来的税务专管员,几年不见,人家仗着有后台,已经爬到一个分局的副局长,事情凑巧的是,他管的就是我们的这个税务分局!可是人家不要钱,只想要人。" "想都不用想!"那个浑身透射出**迷人的魅力的吕燕对此嗤之以鼻:"如果换另一个女人也许可以,可是头牌花旦不行,她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如果换另一个男人也许可以,可是大年不行,因为他不喜欢转让自己的女人。" "言之有理。"我在接着说:"我就去拜访了那个副局长,给他看了他自己拍摄的他们当年一起狂欢时拍的一段视频,告诉他,白冰冰现在是我的干妹妹,如果来文的,我可以拿着那段视频找他们的纪委去讨个说法;如果来武的,我可以找一帮哥们将他打一顿。可是不想伤了彼此的和气,所以就得拜托他帮我们在税务资质上升级换代。" 王筱丹在问:"他干了吗?" "就和毛爷爷说的一样?:'扫把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动跑掉。'我让他尝了尝我功夫的厉害,又给他讲了渝州北碚区委书记雷政富因为不雅视频落马的现实,还给他讲了那个高干子弟付华林锒铛入狱的故事,他才如梦初醒,握着我的手痛哭流涕的说我挽救了他的政治生命和家庭。"我在继续说着:"堂姐和燕子明天就可以到税务分局去办理相关手续了。" "这算什么?"女经理有些吃惊:"空手套白狼?" "是不是想说我不是个痞子就是个**?是不是想说我不按规矩出牌?"我十分诚恳地在说:"其实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很温柔的,不说是正人君子,起码很低调。"我在自我吹嘘:"因为我知道做人要厚道,不要给自己和对方找麻烦,更不应该给公司找麻烦!" "关于行业资质,我也去找了一下我们区行业协会的一个负责人,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女经理在叫苦:"说是因为曾经轰动一时的'全国牙防组'事件,以及一些清洁公司指认的'中清委'售卖资质认定证书的事件,都弄得各行各业风声鹤唳,躲都躲不及,哪里还敢帮我们更改资质等级!" "其实,行业协会自诞生之日起就受命于行政指令,是具有浓厚的'二政府'色彩,巧立名目、乱摊派、乱收费是很正常的。也因为这些行业协会亦官亦民的双重身份,使这些协会常常扮演政府不便出面但又要出面的角色。"我就有了些感慨:"一些行业协会无视市场规则,为协会成员谋求不当利益;还有些行业协会则干脆沦为敛财工具,用各种方法迫使行业成员入会,收取高额入会费,并通过评比、排名、认证、会展等手段,向行业成员乱颁证、乱收费。" "国家大事我们管不了。"王筱丹在焦急地说:"可咱们不能什么事情都一一解决了,就在这个问题上被卡住吧?" "知道什么叫东方不亮西方亮吗?知道除了区协会还有市协会吗?"我在劝着她:"售卖企业资质认定证书的行为肯定还会做的,只不过从公开变为秘密一些罢了,不然的话,那些官老爷就这么坐着喝西北风吗?" "瞧你*有成竹的,一定是有什么发现。"吕燕在笑着说:"还不快快招来!" "京城这个行业协会的一位主持工作的副会长已经快要到了退休年限,可怎么也盼不来推迟退休年龄的政策出台,所以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拼命敛财,我们就可以给他扔一点鱼饵。"我在接着说道:"再加上身体保养得很好,精神十足,很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相信你们二位不愿意为了这个项目献身的,所以就只好另给他找几位感兴趣的女人让他快活,撒下金钩去,还怕没有鱼上钩吗?其实,绝大多数领导同志也是需要这种**的。" "我算是服了你。"女经理脸红红的在说:"所以说那个心灵驿站成了你的根据地!" "错!"我不承认这一点:"那仅仅只是一个战略合作伙伴,你们才是我的根据地!" "这句话我爱听。"她就更高兴了:"关于更换工商执照的事情,我也已经对……肖科长说过了,他想要三万元的活动经费。" "不行!"我很坚决的表示反对:"帮自己老婆办事还要钱,是不是太有些厚颜无耻了?堂姐平时就是对肖科长太慷慨了、太放纵了,所以他才会大手大脚惯了,所以他才敢在外面醉生梦死、喜新厌旧!" "这话是怎么说的?"吕燕很**的跳起身来:"快说说,你一定知道一些什么!我早就怀疑那个家伙在外面劈腿!" "我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只是希望堂姐别太相信那个人,因为他的品质有问题;只希望堂姐回去问问他的工资加上你给他在公司里报销的那些钱都上哪里去了?"我说得很明确:"在所有提高企业资质的时候,工商是最容易办到的。给我五千,我就能把事情搞定!" "那是肯定的!"王筱丹笑得很开心:"正是认清了这一点,我才决心委身于你的!" "筱丹姐,这一点我们有所不同。"吕燕也在笑着:"你是找到了一个事业上的得力助手,我是找到了一个生活上最理想的**!" "所以我才把你们两位都拉进了这个小组里。"我说出了一个秘密:"最起码可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筱丹姐,想不想玩一*二凤的游戏?"那个有着弯弯的柳眉、迷人的眼睛、小巧的琼鼻、肩如刀削、腰细如柳、给人一种晶莹剔透的美感的漂亮女出纳在小声的提议:"只要筱丹姐不反对,我们可以试一试的!" "随便!"女经理回答得很干脆:"只要他愿意!" 813.什么地方最肮脏 813.什么地方最肮脏 什么地方最肮脏、最无耻、最下流、最混乱,翻翻报刊杂志就知道,非娱乐圈莫属! 当今社会,信息爆炸、传媒发达,网络时代的快速发展将娱乐新闻变成了如今的头条八卦。那些向往**成名的红男绿女纷纷削尖脑袋往这个圈子里扎;随着狗仔记者的产生,又为我们带来了另一种消遣内容的娱乐八卦。尤其近些年来娱乐圈丑闻不断,吸毒、打人、X交易、露水夫妻、混乱关系、搏出位、恶意炒作等等不一而足,从香港娱乐圈的艳照门、内地娱乐圈的潜规则到台湾的**案,让所有受众看得目不暇接、张口结舌。才知道那些外表光鲜的艺人背后,原来比公共厕所还臭。 于是就有了热衷造假。为了追求所谓的曝光率与上镜率而采取制造假新闻忽悠观众;就有了以丑为美。什么婚变、私生子、逃税、动手打人,甚至还有打砸抢或烧汽车的,就连吸毒、杀人、涉黑的也屡见不鲜。就有了靠"丑"起家,靠"丑"出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有了潜规则由暗变明。要演戏,先**,这一潜规不知何时在娱乐圈内成为公开的秘密;就有了不择手段的恶炒。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用此话来形容这越来越热衷于炒作的娱乐圈似乎一点都不为过。小明星忙着一*成名,而那些大腕们也会不择手段地炒作。 所以,那个硬汉孙红雷曾经感慨娱乐圈有不少脏事,自己也曾受过不公平的待遇,冯小刚甚至把娱乐圈称为"这**"的行业。他说:"当年那叫文艺界,多受尊重,而今转叫娱乐圈,其实*烂的,谁还当回事。"想想也是,当年的文艺界,充满的是革命的热情与浪漫,充满的是艺术与品味,而如今的娱乐圈,俨然已成为一个大粪坑,充满的是喧嚣与浮躁,充满的是腥臊与恶臭,难怪要令局外人掩鼻,局内有些良知的也感慨万千呢。 什么地方最肮脏、最无耻、最下流、最混乱,看看网络上的言论就知道,非官场莫属! 所谓官场,就是官员待的地方,可是那些为民众谋福祉的好官、清官不见了,看得见的都是那些遇色迷乱的淫官、见钱眼开的贪官、胡作非为的昏官、见利忘义的脏官、专横拔扈的悍官、吸民膏脂的狼官、口是心非的狐官、一心裸奔的鸽官;于是官场就变得比黑社会还黑、比商界还神妙诡秘、比娱乐圈还脏、还臭的地方。当今官场腐败的程度,已经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腐败到了几乎无人不腐、无官不贪;腐败到已经没有人出来主持正义,腐败到一旦有人东窗事发,官场集体为他开*而没人说句公道话的地步。 于是有人坦言:官场上可以让一个个因不作为、乱作为而酿成重大社会事件的官员复出一百回,但不容许反腐败的正义之士,也容不得真心执政为民的好官员。远一点的有那个陕西神木县委书记郭宝成搞12年免费教育以及全民免费医疗已经成功却被免职;近一点的有广东的房叔22套房仅上报两套,被检举揭发查证落实以后被**很正常,而两位检举揭发人则因为"泄露个人信息"的指控而被处分,就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官官相护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如今官场泛滥成灾的贪腐越来越呈现出新的特点,那就是贪污受贿多;涉及领域广;亿元案叠出;作案智能化;腐败主体也由个体向群体急速演化。而加剧这种演化的,是腐败的集团化、部门化、市场化、黑帮化。所以老百姓说:"如果把中国所有局以上干部统统枪毙,肯定有冤枉的;如果隔一个枪毙一个,肯定有漏网的。"所以民谚说:"不反腐败,就要亡国;真反腐败,就要亡党!" 于是有人调侃,如今揪出的局长、厅长可以坐满一百个人民大会堂,揪出的科长、处长可以站满十个***广场,而没有被揪出来的可以堆满一座泰山。其实,反腐不重要,倡廉更重要;个人不重要,群体更重要。最重要的是要发动群众,依靠群众,组织群众,让他们去选官,评官,决定官员的升降和去留,砸碎产生腐败官员的链条,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实话实说,在这个比娱乐圈还要肮脏、比商界还要无耻、比黑社会还要下流、比菜市场还要混乱的官场上,正是因为那种具有中国特色的潜规则的存在,正是因为那种以权谋私、权钱交易和美色公关的存在,就给了像时代工程公司这样的小公司一点生机,就可以利用那些人情网、关系网、朋友网将一些事情办成。就可以让我的那个以小博大、华丽变身、剑走边锋的蛇吞象的计划一步步的走向成功。 世界上的一些事情就是那么奇怪,就是那么不可思议。往往就是一不顺则百不顺,所以《增广贤文》说:"时来风送滕王阁,运去雷轰荐福碑。"所以民谚说:"躲*不是祸,是祸躲不*。"所以峡州话常说:"人要背时,坐在家里也倒霉!"同样如此,往往就是一顺就百顺。所以《增广贤文》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所以民谚说:"一顺百顺、六六大顺。"所以峡州话说:"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 曙光行动小组形成了一个无坚不摧的战斗集体。我就成了小组中的两个成员口里的王组长,每一个想法都让她们目瞪口呆、每一次行动都叫她们不可思议,每一个选择的对象都使她们意想不到。虽然事实证明我对每一个想法都是深思熟虑,对每一次行动都是成竹在*,对每一个人物都是了解颇深,而成功也似乎来得很顺利,可是我依然谨小慎微,十分低调。 那个高挑身材、相貌端庄、办事果断的女经理声称在那段时间跟着我经历了太多从未经历过的事情,知道了太多从未闻所未闻的内幕,见到了那些文明、**和欣欣向荣背后的黑暗,就自嘲自己变成了一个圣诞老人,天女散花似的向一些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发放红包,她就会说我"除了肮脏就是无耻,除了下流就是毒辣!"我就气得要命,质问她公司是谁的?她居然理直气壮地说:"我的也就是你的!" 那个漂亮的女出纳成了我们行动中的一块最好的鱼饵,只要有需要公关的地方,我就会把她发过去,那苗条的靓影如此的清新*俗,那时尚的面容如此夺人心魄,那现代的气质如此的**,当带着一阵香气经过身边,每一个人都会感到心旂摇曳、热血沸腾,自然会被她所吸引。她只是用涂了指甲油的手指头勾勾,她原来的那个男朋友就心甘情愿的带着一帮哥们给我们帮忙,还对我吐露心声:只要吕燕愿意重归于好,他就可以抛弃外企的优厚待遇,跟着她到时代工程公司来发展。我很婉转的拒绝了他的请求:"别的问题都可以谈,就是这个问题不用谈。因为对于她而言,你已经是过去式,我仅仅只是现在式,她会有属于自己的将来式的。"这句话不知怎么被吕燕知道了,嚎啕大哭了一次,可是却对我更好了。 我们在随后办理银行验资、各种资质升级的过程比我原来想象的不知要简单容易多少。银行验资很顺利,我把央行总部的那个朋友领到心灵驿站快活的时候,给他塞了一个红包表示感谢,被他拒绝了:"朋友之间来这一手就显得庸俗了。"我就感动不已,给他报了一个新马泰七日游,要向红英给他把无底洞发过去,让那个朋友带着享受享受。 814.个人奋斗的目的 814.个人奋斗的目的 所有的男人都知道,个人奋斗的目的就是掌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现在的官场就是实现这一愿望的最好去处,越来越多的人在现实生活中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报考公务员的大军之中。因为他们知道,虽然体制陈旧、贪腐成风,可是一旦**官场,就意味着金钱美女。古时候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现在一个市长捞到十万,不要一天功夫,就是县太爷这样的七品芝麻官,*多也只是需要一月时间。 想在官场上混,必须做到没有人的脊梁、没有爱心、没有感情、没有标准、没有善恶、没有真诚、没有脸皮、没有自我;在弄钱弄权的时候绝对不能心软,在公开场合要比包公都义正词严;脸厚心黑是基本要求,最高境界则是厚而无形、黑而无相。所以就会有笑话流传:"组织部长说:谁关心我,我就关心谁;纪委书记说:谁不关心我,我就关心谁;宣传部长说:谁关心我,我就关心他的正面,谁不关心我,我就关心他的反面;市委书记说:谁关心我,我就让组织部长关心他,谁不关心我,我就让纪委书记关心他!" 在王筱丹看来,我天生就是一个当官的材料。首先是因为我经历过太多的艰难困苦,有过太多的悲欢离合,不仅在社会上历练过、江湖上闯荡过、学校里学习过、工作上经历过,更重要的是我对社会关系的灵活运用、官场规矩的各种秘密了如指掌,对那些正大光明头头是道、对那些旁门外道也心知肚明,所以就熟能生巧、翻云覆雨;再加上我本来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那些匪夷所思的心计和层出不穷的算计就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虽然我们从经营部和工程部接连派出了有关人员秘密的对区杰良老爸的属下的那家钢结构公司进行了认真的调查,得到的反馈都是极为满意,自然就答应了那家公司的加盟请求,他老爸老佛爷那三千万的借款自然也就不用付利息了。王筱丹就给了那个保险公司的副总一张十万存款的银行卡,还会说明:"真的有些过意不去,算是个人酬谢也行,算是付给你们公司的借款利息也罢,反正都是给你的。" "我喜欢良家妇女,也喜欢女经理这样三十岁以上的职业女性,可是你既是我朋友的堂姐,又是他的皇后,不能动手,只好干咽口水了!"区杰良这个富二代根本不把那张银行卡放在眼里,转手就给了吕燕:"知不知道现在有很多的机关的账上经常躺着几千万、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的公款睡大觉?于是就有些有心人会拿出来在民间做一些短期贷款,收取高额利息,这在江浙和南方很常见。当然都是通过第三方,所以做得人不知鬼不觉,本钱当然是公家的,可是利息可是自己的。长此以往,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由此,我又知道了官场的一条不成文的秘密。 吕燕是个现代时尚的美女,皮肤**如雪、温润如玉的脸蛋就是那种吹弹可破般的柔弱,弯弯的眉毛下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黑色的、深邃的眸子配以长长的睫毛、以及精致的眼影感觉满是**与**,玲珑精致的鼻子与小巧而微翘的**组合在一起,是那么的可爱与俏皮,那垂肩的栗色长发与时尚的粉色双唇又让人感觉出一丝的神秘与热情。 她有一对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器,一个玲珑剔透、凸凹有致的身材,一个富有**、圆滚滚的**和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更要命的是吕燕穿着打扮十分大胆开放,虽然还是春天,一件露肩的毛衫就可以将两根细细的肩带下的少女**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那*拔**的轮廓、娇艳欲滴的半球时隐时现、呼之欲出;一条格子短裙更显露出臀的**、腿的肥美,还有青春的活力和天然的女人香。 漂亮女人人人都喜欢,平时就根本不乏追求者,在办事的时候,那种美貌就是敲门砖、通行证,那些色迷迷的官员自然更不在话下。不过吕燕越来越学会保护自己,如果有人向她表白,她会非常遗憾的告诉人家:"你迟到了,名花有主了。"如果有人和她谈情说爱,她就会说自己忙得没有时间应酬;如果有人想对她来硬的,她就会好心的提醒人家:"你打不过我男朋友,还不如免遭皮肉之苦!" 能够单枪匹马留在京城闯荡的女孩子都有一颗坚强的心,不管外表有多么脆弱,内心都是强大的,尤其是漂亮女人,既然有了老天的眷恋,男人的喜欢自然会接踵而来。吕燕就是这样,自己经常感慨:"转了一大圈,到最后才发现幸福就在自己身边!"她一直坚定的认为,她和钟玉卿、白冰冰都属于同一档次的女孩子,也和白冰冰一样,就是属于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遗憾,所以,就坚定的认为我就是她的最后一个男朋友,就在这个项目的公关中,不知对多少男人说过对不起。 那个行业协会的常务副会长好不容易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了吕燕,可是却对我提出了一个更苛刻的要求,就是想找个年轻女孩开处。所有人都认为没有可能,我却到心灵驿站通过向红英找到一个偷偷做那种生意的大学女生,人家当然根本不是**,可是我会很详细的教她怎样用鸡血代替,怎么把海绵藏好,怎么在每一个阶段进行不同的表演。王筱丹和吕燕就听得目瞪口呆,因为她们不知道我在武陵长风酒家的时候,听楚楚和小翠不知讲过多少这其中的奥秘。 副会长雄心勃勃的和那个羞答答、一个劲喊痛的大学女生进行了**接触,那个女孩子的表演和糊弄很成功,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和完事以后,都没有产生过任何怀疑,不仅收藏了人家的带血的裤衩,还大大方方的给了那个女孩子五千元的**费,我就要那个大学女生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也知道这样的事只可其一、不可其二,时间长了、接触多了,总有一天会穿帮的,所以就得防患于未然,王筱丹就骂我是天底下最坏的人! 那个常务副会长对我的提高行业资质的请求、设想和那个建议嗤之以鼻:"那多麻烦呀!不如你们在网上找人做张假的,我们在网站上给你们做一个真的,不管是查询还是验证都是真的!如果惹出什么麻烦,真的追究下来,不过就是网站遭到黑客攻击,我们不知情而已。再说,如果你们因为提高了行业资质等级而做成了大事,年终的年审不就顺理成章的提高了等级吗?" 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 815.破相 815.破相 一个女人受人欢迎的理由很多,被公认的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那种传统型的,其实那仅仅只是男人对女人的观点,就整个人群而言,那种温柔娴静、处事低调、待人友善、善解人意,加上还有些多愁善感的个性、有些叫人眼前一亮的聪慧和清秀纯朴的气质的小女子,无疑就是男女老幼都非常欢迎、并乐意与之为友的女人。 钟玉卿就是这样的女人,长发如云,自然就风姿绰约;花容月貌,自然就宛如仙子;衣抉飘飘,自然就有些飘逸;轻声细语,自然就更添倾城倾国的魅力。她的容貌之美,无人能以描叙;而她身上似乎与生俱来便带有的一种安宁和恬静,就是那种在万千人中无法寻觅,可是在万千人中却一眼可以找到的那种魅力,这是那个为**、为人妇,却**依旧、美丽动人的胡亚萍对囡囡的评价。 "可是我先生总说我是无病**、多愁善感的麻烦!"钟玉卿也很会用同样的语言赞美对方:"其实我先生最欣赏的就是胡姐这样乐高贵自信的女人。他认为女人的高贵并非指的是出身豪门或者本身所处的地位,而是指的是心态上的高贵;他认为女人的自信除了不是放荡轻浮、心态猥琐,还得内心强大,足以给她的男人提供一种信心。而且,一个男人能与一个心态高贵、内心强大的女人共度人生,生活永远不会陈旧,人生也不会走向退化!" "说得真好!"胡亚萍望着我一笑:"谢谢!" "这样的话胡姐也敢信吗?她说的那种男人根本不存在!"我在告诉她:"知道那首'众里寻他千百度,慕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吗?昨天晚上囡囡还给我念过男版的'众里寻她千百度,慕然回首,那人已在独生子女登记处。'和女版的'众里寻他千百度,慕然回首,那人已在三年之前为人父。'呢!" 那个长得酷似马君如的胡亚萍在发问:"囡囡的先生属于哪一类?" 我认真的想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我不喜欢那些满身名牌,腰带上却常常左青*,右**--左边挂一串钥匙,右边挂一部手机的男人,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的打电话;可是我也会在遇到美女的时候多看一眼,用囡囡和她做比较;看见那些名贵房车的时候也会多看一眼,憧憬着如果自己有这么一辆,究竟带谁去玩车震?" "看出来没有?这个家伙就是俗不可耐!"钟玉卿笑得十分开心:"我先生就是那种能说会道却齿留菜渣的男人、穿戴华贵却边走边喜欢用牙签掏牙的男人;留着又脏又黑的长指甲的男人、穿黑皮鞋白袜子的男人;油头粉面一派奶油小生的男人,在公众场合挖鼻孔掏耳朵的男人,见了女人走不动路的男人,在饭桌下偷偷*掉鞋子的男人……" "做点好事行不行?不拘小节是王大年的个性,可是这样的恶习他可一样也没有!否则的话,洁癖的囡囡还不一脚就把他踢得多远?"胡亚萍在接着说:"现在社会上好男人不多,像你先生这样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一个女人更美丽、更安全、更幸福的好男人就更少。要知道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自己的男人不仅是生活中的伴侣,更应该是精神上的导师、心灵上的益友、事业上的助手。因为只有这种关系才能让女人的生活不论是物理距离还是心理距离都与自己的男人有着极强的依赖和心心相印的共鸣。" 囡囡在笑着问:"沈中校是这样的男人吗?" 胡亚萍不回答 我在漂亮女孩子的身后偷偷的拍了拍她的**。 沈中校是个很典型的南方男人。个子不高却很精神、文质彬彬戴副眼镜却语言开放;一脸严肃却风趣幽默、虽然是科技人员却也懂得生活的情趣。眼光温柔、形象大方、会动脑筋、判断准确、精通本行、守口如瓶,如果不是那个掩饰不住的啤酒肚和那种久而久之养成的领导腔调,加上一点破相,他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男人。 关于破相,佛教认为是件好事。佛教认为,破四相才能随缘现相,离相必须从大智慧上下手。世间人无论有多大的聪明才智,若有执著即是有漏的智慧,无我执还有法执;菩萨一念不生,即是无相。起一个念头即有一个相,一切境界现前不起念即是功夫。法界本来是没有相的。所以:"为说世间皆从缘起,知诸法相皆悉无相。" 可是无论是在道教、相面还是在巫术中,破相都是一个需要严重警惕和重视的大事。因为面相会传达命格上的信息,于是,我们就知道鼻为财星,如果鼻梁有破损,说明会导致投资有损失,鼻头有疤,说明会遗失财物或者浪费钱财;下巴有破损,说明社会地位不佳,名望也会受损,或者不受他人的信任,而且是非较多,时运起伏不旺,也说明常遭小人算计,或受到是非连累;面颊破相,会导致脾气暴躁,易怒,心情浮躁,情绪起伏较大;眉毛破相,容易得罪自己的贵人,而且对自己的名气、人际关系有影响,容易招惹是非及别人的非议,感情也会有波折。 同样,嘴唇有破损,容易招惹是非,不利于事业发展,做事反复波折;眼尾的夫妻宫有破损,说明情缘受阻,家宅不宁,经济周转不灵,会有东西物件损坏;眼下有破损,说明子女会有问题,或者难于管教、叛逆,或者运势欠佳,学业不利等;男性人中破损,说明脖子颈椎有毛病;耳朵有破相会损寿;额头如果有破相,那么对自己事业多有阻碍,波折反复;法令线(也就是鼻斗旁的两条线)左边代表工作,右边代表副业,哪条破损,就对哪个不利等等…… 可是无论是面相或者手相上,像钟玉卿那样几乎毫无毛病可挑的几乎寥寥无几,任何人都几乎会有某方面的缺陷,也会有某方面的破相,最为关键的是,有些人会发挥自己的长处来弥补自己的短处,所以这样的人是聪明的,也有些人会用自己与众不同的特色来补充自己的破相,使之变得圆满,所以这样的人才是值得期待的。在给我详细讲解的时候,那个瘦瘦的马法师会轻轻的踢我一脚:"嫩伢子就是这样的人。"玉林大师则是用手**我的寸板头:"小拐子,你就要成为这样的人。" 沈中校被调回京城,第一次请我和钟玉卿到他家里吃饭的时候,眼镜后面的眼神平和,这表示他在思想上十分成熟;他的两耳向后紧贴,这表示他也很有主见;他的额头宽广适中,**的程度还算可以,这说明他是一个行动家;他整个脸型是方型的,方型的面孔表示他性格坚决、脾气有些固执,所以之前的调动申请总是石沉大海;他笑的时候嘴角上扬,有些热情,也有些动人,会有些女人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可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些牙齿外露,也有些龅牙,这是不好的表现,说明他有些破相,而且不会自我弥补。 钟玉卿是个注重第一印象的人,她会悄悄的告诉我,她不喜欢沈中校的眼光,在那种平和的眼神后面隐藏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她也不喜欢沈中校的手,既不是肥厚,也不是无骨,而是软中带硬的、有些干巴巴的,她也不喜欢沈中校的眉毛的尾部有一点断线,断言那是一种破相,尤其是会对胡亚萍不利。她很遗憾那个既漂亮又能干、前途远大、事业兴旺的胡副总经理在最开始接受沈中校的表白的时候没有一点面相、命程和运程知识。 对于她的印象,我从来不加评价,不过姚成功在征求我对沈中校的意见的时候,我对他讲的就是囡囡的意见。那个三星将军一笑,就把原准备留在总部的沈中校放到主管科研的七处去了。还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有机会也带着白冰冰去见见沈中校,看看她会怎么说。" 816.今天就该我当大老爷 816.今天就该我当大老爷 胡亚萍的那个走路不太方便的妈妈是姑苏人,自然对同样来自那座园林化的城市的钟玉卿抱有极大的好感。除了囡囡那张好看的脸蛋、似水柔情的气质和对我百依百顺的表现使得那个老太婆喜欢她以外,还能经常过来陪着老人家说说那种嗲声嗲气的姑苏话,谈谈那里的拙政园、狮子林、虎丘和寒山寺,还有小巷深处的叫卖声、满城洋溢的桂花香。老太婆经常会在周末打电话要钟玉卿去她家吃饭,我反而成了陪客,白冰冰就更是。 房门是胡亚萍的女儿打开的,因为有了一个高年级的男生的追求,对我的依恋已经不那么强烈了,只是看见和钟玉卿手牵手出现的白冰冰马上就叫了起来:"奶奶,快来看,王叔又多了一个女朋友!" 小姑娘的声音未落,沈中校就像变戏法似的出现了,只是看了白冰冰一眼,就在赞不绝口:"王老弟,这可真有你的,几天不见,怎么又得了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 "中校,这是白冰冰,我先生的干妹妹。"钟玉卿回答得很得体:"都在一个花店上班,是跟着我出来玩的,与我先生无关!" "囡囡。"仅仅只是看了那个光艳照人的白冰冰一眼,胡亚萍的妈妈就在好心的提醒钟玉卿:"现在用什么干妹妹、表妹的名义掩盖真实身份的比比皆是,你就这么放心他?" "不是放心我先生而是放心他的干妹妹。"囡囡一点也不在意:"您别看他在您面前这么老实,胡姐知道的,我先生其实在外面早就是妻妾成群了!" "我记得苏东坡有这样一首诗词。"文质彬彬的沈中校*着啤酒肚在悠扬顿挫的念道:"檐牙缥缈小倡楼。凉月挂银钩。聒席笙歌,透帘灯火,风景似扬州。当时面色欺春雪,曾伴美人游。今日重来,更无人问,独自倚阑愁。" "中校是不是记错了?这是周邦彦的《少年游》!"白冰冰一脸温和的在纠正着:"我也记得他同样的一首:'南都石黛扫晴山。衣薄耐朝寒。一夕东风,海棠花谢,楼上卷帘看。而今丽日明如洗,南陌暖雕鞍。旧赏园林,喜无风雨,春鸟报平安。'" "冰冰,我记得周邦彦还有一首。"钟玉卿也在兴致勃勃的念着:"朝云漠漠散轻丝。楼阁淡春姿。柳泣花啼,九街泥重,门外燕飞迟。而今丽日明金屋,**在桃枝。不似当时,小桥冲雨,幽恨两人知。" 我在赶紧给有些感到尴尬的沈中校解围:"你们两个不过就是多读了几本唐诗宋词,就赶在中校面前指手划脚吗?知道什么叫电磁高暴弹头吗?知道什么叫激光武器和等离子武器吗?还有磁波次声波武器吗?" "妈妈,快把王大年赶出去!"胡亚萍在大声的叫着:"看见他手里提着的那个手提包吗?这哪里是来串门的?就是来布置任务的!" 那个知道我和她女儿那点秘密的老太婆当然不会赶我,只是笑眯眯的在问:"带着你的漂亮的女朋友和更漂亮的干妹妹出门也不忘工作吗?" "我们的分配原则是按劳分配,按劳付酬,所以一个财务高手、一个聪明过人的副总经理在厨房里帮忙炒菜做饭就是一种浪费!"我说得理直气壮:"我知道您喜欢我的女朋友,让她给您当下手您一定会比自己的女儿更能得心应手;我的这个干妹妹不仅人长得好看,做出来的菜也很好吃,让她展示一**手,您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这是换工吗?"胡亚萍有些无可奈何的在问着钟玉卿和白冰冰:"囡囡、冰冰,快点帮我找一个王大年最不喜欢做的家务事,总不能让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当大老爷吧?" 囡囡回答得飞快:"吃饭以后洗碗!" "对不起,那是中校的事,人家是一家之主呢!"我在红光满面的中校的嘴里塞了一支香烟,十分得意地说:"今天就该我当大老爷!" 对于我这个人,胡亚萍有一个概括:"思想上的老男人,行动上的小男孩。"这个在任何场合对任何男人都是不卑不亢、不冷不热,只谈公事、不谈感情的漂亮工作女狂人认为有修养、有品质的老男人会让女人有安全感和稳定感,会宽容大度地包容女人的任性,会在女人感到压力的时候伸出有力的臂膀,在女人觉得困惑的时候化解疑难;而那种充满理想、充满**的小男孩虽然容易犯傻、虽然不够完美、虽然随心所欲和胆大妄为,却像一团火,容易激起女人与生俱来的怜悯之心,容易使女人和他一起为爱而痴狂,也容易打破条条框框和清规戒律,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于是,就连他的缺点也构成了他的独特魅力。 对于她自己,胡亚萍也有一个总结:"大江大河都经过,却不小心在小阴沟里翻了船。"她认为过去的自己就是山间的一朵野**,静静的开、静静的谢,拒绝奢华、也拒绝关注,把整个身心全都投入到工作之上,于是就会心静得平淡、静得真实、静得无所谓、静得如同湖水般的清澈无尘;可是我的出现改变了一切,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心静如水的心海居然会有了死水微澜,还没等她自己明白过来,就已经激起了万丈波涛,于是才会悟彻和彻悟,于是才明白这才是真正的了无遗憾,心似莲花开! "于是就不得不在如风、如云、如火的情况下才会想着打开心门,迎来属于自己的真爱。"她会红着脸蛋小声的给我唱那部由王心刚、张瑜主演的老片《知音》里面李谷一演唱的那首主题歌:"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韵依依。一声声,如颂如歌如赞礼,赞的是将军拔剑南天起,我愿做长风绕战旗……" 可是那天在她的家里,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吃过午饭以后,沈中校接到一个电话,说是羊城军区的战友到京城来了得聚一聚,就开着车一溜烟的走了;白冰冰已经和胡亚萍的女儿找到了共同的兴趣,说是去看什么抽象派的画展,也走了;胡亚萍的妈妈看见我从手提包里拿出越来越多的统计数据和各种表格就头疼,就要钟玉卿推着轮椅、带着她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去转转。 只是那个已经是副总经理的胡亚萍一看见自己家的书屋被我变成了办公室,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些资料的标题就勃然大怒:"别欺人太甚好不好?别勉为其难好不好?这是我们总部的工程,你居然要我给你做预算,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呢?" "有什么不对的?"我在这一次的在说:"这些东西胡姐一定看过,自然就是熟能生巧;上班期间你是公家的人,休息日成为我的人这很正常,临时帮我看看材料有什么不对?这是我们公司的工作,与你的工作无关!" "知道金董为什么会把你拉进这次招投标吗?其实是吴书记的提议,他说得给你一个天大的重担试试你的本事!"那个漂亮的女人依然怒气冲天的:"这样机密的事居然当着我的面说,什么意思谁心里都有底,不就是知道我和你有那么一点关系吗?不就是想让我帮帮你吗?这才叫老奸巨猾、机关算尽!" "那你为什么还怒气冲天的?"我有了些好奇:"中校回来了,两夫妻团聚了,你却依然不准我走,拿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可以有正当理由多和胡姐**接触,我知道这也是你所盼望的,可是居然会这样反映强烈,是不是另有新欢了?" "就是!"那个虽然已经是奔四的女人却依然楚楚动人的胡亚萍在叫着:"人家的心在谁身上你还不知道?拿这么一大堆东西来麻烦人家也没有一点想表示感谢的意思!人家是女人,你得拿出个具体方案来报答人家才行,否则的话……" 我知道该怎么做。 817.我们都应该忙碌 817.我们都应该忙碌 那是我十分忙碌的一段日子。 有人说;世上有三种东西无法挽回:一是泼出去的水,二是流逝的时间,三是错过的机遇。覆水难收很正常,但我们可以把自己总是处在不停地忙碌之中来缩短无法流逝的时间,就可以在有限的生命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机遇。其实,忙碌是一种幸福,让人无暇体会休闲,也没有时间去回望和品味;忙碌是生命之所以存在的证明,也是寻求不断超越自我的目标;忙碌是与自己的惰性搏斗,也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忙碌是孔夫子所说的“生无所息”,更是越来越多的人明白的那个道理:不能延长生命的长度,但可以拓宽生命的宽度。 没有人不想拥有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种闲云野鹤雅致的情趣,和我们的先人那样无拘无束地生活,但现实的世界不允许我们偷闲,残酷的现实也会告诉我们,要么在清贫中痛苦,要么在忙碌中充实,更重要的是,因为要生活,所以要创造;因为要实现梦想,所以就要在不断超越中创造辉煌。所以才会风尘仆仆、栉风沐雨、披星戴月、风餐露宿的忙碌,所以才会呕心沥血、含辛茹苦、汗流浃背、手忙脚乱的日理万机,才会和苏芮在歌中所唱那样:“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会更忙碌”。 有人说,忙碌的男人最阳刚,这就是事实。男人只有提着手提包拥挤在公交车上、拿着香烟和人谈生意、伏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开着机床创造价值、穿行在人群中、从举手投足之间显露的果断干练、开会时勇于表达自己的意见、应酬上的得心应手以及为了事业、家庭、生活的事情而奔忙、而劳累的时候,那才能称作是男子汉大丈夫,才是女人眼中的男人。 可是现在却有越来越多的男人向女人看齐,讲究精致的五官或是无可挑剔的肌色,讲究和女人一样注重保养自己的脸蛋、却不用忙碌锤炼自己的毅力,用进取去体现自己的价值。于是,越来越多的男人要么一回家就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和看小说,要么就成了沉溺于虚拟世界的宅男;更多的男人要么在一个个河东狮吼的强迫下变成了家庭妇男,要么就直接被女人同化,变成了一个斤斤计较、唠唠叨叨的小女人。 不得不承认,官场的腐败、商场的逐利、职场的弱肉强食、道德的江河日下,都使得越来越多的男人放弃了忙碌、选择了平庸,于是,男人性格里的那些懒惰、猥琐、怯懦和空虚和屈从就暴露无遗。同时,女人对男人的认识要么停留在琼瑶小说里的那种纸醉金迷的富家公子,要么就是金庸小说里的那种江湖大侠,要么就是高帅富之类的新好男人,这也是导致形形**的、暧昧的男女关系盛行,也是导致越来越多的婚姻破裂、家庭解体的重要原因之一。 其实绝大多数的男人不过就是一个极为平凡、极为普通的男人,不过就是亿万工薪阶层中的一员。所以年轻的男人会十分感叹:满腔热血投身社会,摸爬滚打终日疲惫;低三下四谋取地位,常年奔波天天喝醉;收入可怜啥都嫌贵,交往叩头处处破费;口是心非阳奉阴违,溜须拍马寻找机会;中年男人的烦恼是:职务不高、工资不高、血压血脂血糖高;政治不突出、业务不突出、腰椎盘突出;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前列腺发炎;炒菜糊、烧饭糊、麻将不胡。 其实那些越来越多的女人不明白,男人其实应该是女人的一条狗,女人在家里要把自家的狗养好了,让它吃饱了喝足了,才能精神抖擞出去打猎,然后把大批的战利品搬回家。那些越来越多的惰性的男人不明白,忙碌中的自己才更能体现雄性的阳刚魅力,在工作和生活中忙碌的男人才是最美也最性感的。 人每一个人都有各自忙碌的方向,因为生命只有一次。可是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在浪费、甚至挥霍自己的生命,这才是可惜的。不说什么“人生难得几回搏”,也不说什么“寸金难买寸光阴”,只不过既然到这个世上走了一回,就应该忙碌自己、充实自己。不论是忙碌事业、还是忙碌家庭;不论是忙碌婚姻,还是忙碌生活。因为忙碌而得到回报的是一种幸福的人生,即使说得很少,不也是扩展了生命的宽度吗?所以,我们都应该忙碌。 从成立曙光行动小组开始,我就忙得不可开交。 用王筱丹的话说:“男人要成一番事业,就得在外面冲锋陷阵;男人要养家糊口,就得在外面忙忙碌碌,这就像欠债还钱一样天经地义。这个项目是王组长决定承接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管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来遛遛!”这话说得不错,所以我心甘情愿的忙碌着,甚至创造过两天两夜未曾合眼的记录,我认为很值得。 用吕燕的话说:“你就是一个像蚂蚁一样勤奋、像狐狸一样狡猾、像狼一样凶残、像狮王一样雄壮的男人。”可是我很羡慕韩国选出了一位女总统,我认为,最好女人能管理和统治一切。那样的话,就可以和那个妙语成珠的林语堂先生说的一样:“真愿意看见女人勤劳工作于船厂,公事房中,会议席上,同时我们男人却穿着下午的轻俏绿衣,出去做纸牌之戏,等着我们亲爱的公毕回家,带我们去看电影。” 可惜,那个高个子的女经理和那个漂亮的女出纳都不是女权至上者,都仅仅只是愿意在我的指挥下行动,于是我就将她们两位指派得团团转。我拿到那个装着投标书以及相应文件的手提箱的三天以后,吉安大厦的整个七层楼就成了时代工程公司的办公区,那些用各种方式汇集到这里的各类工程技术人员就挤满了整个楼层,那种忙碌就从曙光行动小组而且逐渐蔓延到时代工程公司的每一个正式或者是临时员工身上。 所有的人没日没夜的干了一个星期,每一台电脑都被使用到了极限,那段时间的电费涨得比通货膨胀还快,每一个人都成了终结者,我们才把那项庞大的国家重点项目从整体拆成了一个个的零部件;我们又不知疲倦、披星带月的花了两个星期,整座公司成了资料、图纸、数据和复印纸的海洋,成了唇枪舌剑的辩论场,成了会议不断的会议室,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每一个部门都被总动员,每一个人都被累得半死,最终成功的将那个被我们拆分为成千上万的零部件的大项目又组装成原来的整体。 那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大到真正接触到以后才知道其中的一切;那是一项困难的工程,光是新材料和新技术的运用就有几百项,同时那也是一项利润丰厚的工程,没有经过层层转包、也没有经过层层加价,从发改委的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员、高高在上的专家手里出来的计划,其中的油水谁都心知肚明;那更是一项伟大的工程,如果能拿到手、很好的完成,时代工程公司就真的会乌鸦变凤凰,会在京城、乃至全国都扬名立万。 那是一段热情洋溢、激情燃烧的日子,虽然在那以后,我曾经参与并主持过比那项工程不知大多少倍的更大的项目,可是我总是忘不了那个忙忙碌碌的日子。有时我忍不住会想:男人真是命苦,生下来就注定是个战士,终日奔波,一刻不得闲。光是那句“战斗者前面永远是胜利,胜利者前面永远是战斗”就足可以说明一切。 钟玉卿从来不过问我工作上的事,也不管我在外面的忙碌,只要我每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花店二层的那个温馨的阁楼就行了。白冰冰会心疼我,问过她为什么不劝我多注意休息,囡囡的回答婉转含蓄,又不失幽默诙谐:“我先生是个大男子主义者,如果要他在整天家里闲着,让女人养着,恐怕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断然不会答应,那叫什么?士可杀,不可辱!明明知道工作辛苦,偏偏还爱自讨苦吃、乐此不疲,这就是男人的本性!你不觉得那个我行我素的家伙在忙碌中会变得傻得可爱吗?” 有囡囡如此,怎能不教人生死相许? 818.怎么这么爱上当受骗 818.怎么这么爱上当受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京城,上午中南海开会,下午就会有些消息传出,只不过是真假不分、是非难辨而已。尤其现在是互联网的信息时代,世界上无论哪个角落发生什么事情,瞬间就会传遍全球,只是关不关心、重不重视、有没有兴趣而已。我们的那个即将参加投标的工程也是如此,就连那个到了京城除了朋友聚会,就会风花雪月的区杰良也很敏感的嗅出了里面的商机,首先就把他老爸的钢结构公司给塞了进来。 秦峰也是一个嗅觉很灵敏的猎狗,先是吕燕莫名其妙的忙得不见人影,再就是我在那段时间里忙得连小兰州的面馆、向红英的心灵驿站都很少光顾,最后就是他弟弟秦建转到吉安大厦附近,上楼找我说说话,才发现时代工程公司一夜之间不声不响的变得庞大了,那个片警找遍了一个个忙碌的办公室也没有看见我的人影,不过总算碰见了在那里主持日常工作的杨羽付经理,拿到了一份项目介绍交给他哥哥,那个粗壮的秦老板一下子就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了。 那个为人豪爽、体格健壮的益和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根本不找我,却去找吕燕:“我知道我这边还没有最后整理好,可是离婚案只是个时间问题;我知道你现在还是大年的小三,可大年已经答应让你当我的老婆;我知道你有些不放心我,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大年是我的哥们,自然会一言九鼎;你是我未来的老婆,当然要帮我!” 吕燕只有点头的份。 秦峰在商海中锻炼和熏陶已久,深知堡垒最容易被从内部攻破,所以他根本不找我,找过吕燕就去找王筱丹:“别跟我说什么这个项目由大年负责,我知道他就是堂姐的马前卒;别跟我说什么这个项目的分包还没有开始,土建工程就得交给我,因为你说的话她会听的;别跟我说研究讨论之类的话,女强人帮我扇扇枕头风总是可以的吧?别想对我否认事实,你和大年的那点事谁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帮忙不会,拆台倒是蛮在行的!” “大年,我得找你拼命!”面红耳赤的王筱丹就会找到我大呼小叫:“我又不是你唯一的女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值得到处显耀吗?我们既是姐弟恋,又是上下级的办公室恋情,本以为还有些神秘感,谁知在你的朋友圈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又是女强人又是铁娘子,可怎么这么爱上当受骗?”我就叫苦不迭:“秦峰就是秦疯子,江湖经验老奸巨猾!你和我的那点事只要燕子不说,谁也不知道。秦老板不过就是听说财务部的故事,不过就是用同样的话来套你!承认了,瞎猫撞上死老鼠;不承认,你也不会为了这点绯闻而去为难他,谁会想到你会这么痛痛快快的就亮出了底牌!” “谁是痛痛快快的?人家一直都是张口结舌的,脑子一片空白,既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那个个子高挑的女经理也在叫苦:“可是秦峰那么咄咄逼人、那么胸有成竹,我能怎么办?我难道还能说个不字?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下来了!” 我在笑着:“要么我去对他发表严正声明,说明我们之间一点事也没有?” “打死也没人相信的!”女经理噘着嘴在撒娇:“骗谁呢?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现在很多人不承认“酒好不怕巷子深”这个商业现象,其实根本就是事实存在的。那些历经沧桑和大浪淘沙保存下来的老字号就是最好的例子。同时应该指出的是这个例子的精准令人佩服。不用别的,单单用酒,那股浓浓的、回味悠长、令人陶醉、也令人向往的酒香顺着巷子飘出来,弥漫在这一带的空气中,才会有人寻香而来,很符合情理。 事实也是这样,闻香而来的不仅仅是秦峰,还有不少的其他专业公司,都是为了当分包商而来进行游说,随便拿出一个就是中国五百强,可以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随便说一个就是行业的排头兵,可以增加我们的底气,可就是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也没多大气候的小公司因为有了那个重点工程的投标权他们就不得不屈身相就,这就是财富的力量。 这样的交涉和谈判是王筱丹的强项,不论是金钱和美男都不可能将她拉下水,更况且她本来就是女强人、铁娘子,在这样十分枯燥但充满智慧和才干的较量中她更是如鱼得水。她当然会遵循我订下的底线:包工不包料。女经理会在会议桌的另一方很诚恳的对对方说“没办法,不是被列入国家重点项目吗?我们想做精品工程,而原材料就是优质工程的保证!不是我们太苛刻,不是工程施工属于百年大计吗?我们不得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实在对不起,价格可以商量、质量鉴定没有商量的余地!既然想当分包商,就肯定会和我们同仇敌忾、同舟共济,总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吧?” 她的话和公司的强硬态度吓退了不少的公司,可就是还有一些单位依然纠缠不休。这其中有的是拿着某位领导的批条、或是某位领导打过招呼而趾高气扬过来的,对于这一类,我们当然会婉言谢绝,只是吕燕会说些风凉话:“如果说是区总和秦老板那样的至爱亲朋和铁哥们自然会另当别论!”我就会找个机会把她欺负得只剩半条命。 纠缠不休的还有一类是相信钱是万能的、拿出我们对付那些官员的手段来对付我们这样的民营企业,自然就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用王筱丹的话说:“一个六亲不认的王组长加上一个不会应酬、也不懂其中奥秘的女经理,再加上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如今死心塌地跟着一个男人的交际花自然就是针戳不穿、水泼不进的曙光小组!”我就会奇怪她的那个秃顶的肖科长最近几天怎么没有出差。 剩下的一类就是那种相信我说的“不是经济不景气吗?所以才要患难见真情;不是说山高水长、来日方长吗?所以不想做一锤子买卖”的那些公司。说是很欣赏我的那个表态,也期待再次合作,所以就会欣然答应我们对于分包的一些要求和条件,在我们的公司里隔出一间间不大的办公室,钉上一块铭牌,就变成联络处了。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现在还没有参加投标,胜负难料呢!” “别跟我们说不。你们是第一次,我们可是很多次了,像你们这样认真的的确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一家企业的老总这样对我说:“世界上最讲的就是认真二字,新中国曾经讲过,所以朋友遍天下;现在不讲了,所以到处被赶得如丧家之犬!你们能用如此认真的态度对待工作,所以你们肯定还会中标的!” 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的心里沉甸甸的。 819.这是你们的底牌 819.这是你们的底牌 到了那项重点工程公开招投标需要向发包方上交投标书还有一周的时候,时代工程公司已经完成了几乎所有的准备工作:银行完成了验资,工商、税务、劳动、行业的所有证明材料都说明我们具有承揽这项国家工程的资质。我们已经将公司的每一个人累得半死,把每一台电脑用到了极限,把公司变成了一个硝烟弥漫、狼藉遍地的战场,把每一个可能想到的问题、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困难都想到了,最后形成了我们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投标书。 其实只有我们曙光小组的三个人才心里明白,那万无一失中的一失就是依然还没有决定标书的总金额。为此,我们召集了各方人员开了无数的研讨会,得出了一个最高价、一个最低价,还有一个理想的中间价,可是我却始终犹豫不定。我心里像明镜似的,知道那仅仅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并不是工程建造的实际金额,我也知道,我们公司如今和三国周瑜在赤壁的时候一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欠的就是那个发包方的标底。 标底是由发包方组织专门人员为准备招标的工程或者设备而计算出的一个合理的基本价格。它不等于工程(或设备)的概(预)算,也不等于合同价格。我国国内大部分工程在招标评标时,均以标底上下的一个幅度为判断投标是否合格的条件,以前投标采用暗标暗投,也就是标底事先不知道,哪家最接近标底就是谁中标。 但因为属于暗箱操作,容易涉嫌幕后操控,这种方法在公开招投标过程中越来越用得少,取而代之的多用明标暗投,也就是标底事先公布,所有投标报价不得超过标书中规定的范围。标底是评标、定标的重要依据,评标审核时再参考标底做出正确的判断。其作用就是控制投标的报价,也避免暗箱操作之嫌。不过和俗话说说的一样:“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被公开的标底成了瞎子的耳朵——摆设,而发包方心目中真正的标底是招标单位的绝密资料,不能向任何人员泄露,当然就是重大的商业秘密。, 招标标底是衡量投标单位投标报价的准绳,是评价的重要尺度。投标单位报价如果高于标底,它便会在投标中失去竞争能力;如果低于标底过多,发包方有理由怀疑其报价的合理性,更会因此怀疑投标方有意故意漏项、压价,进行不正当竞争,就会将这家单位排除在投标企业以外。这也就是标底的重要之处。 虽然一直强调在招投标中间,标底是评标的重要尺度,但不是唯一依据。要综合考虑各投标企业的报价、工期和质量的保障体系、信誉、资质、协作配合条件等诸多因素,才能选出合适中标的企业,可是标底、或者叫发包方真正的标底的极为重要,就在于投标方如果知道了底价后可以有更多的讨价还价的余地,以争取到更多的有利条件;就可以制定既优于竞争对手又价格相对高的报价,从而得到工程。 我不知道的就是那个真正的标底。 我知道,因为实行了公开招投标,那个招标书上所谓的标底就成了孩子们的游戏,想怎么写都行,想是多少就是多少,没什么参考价值,上下浮动的幅度产生的差价可以有百分之二十,没有哪家公司能容忍这么大的利润的流失,也不可能让这么大一块肥肉从自己的手里溜走,所以在交出投标书之前,各家都会围绕着真正的标底大做文章。 我心里像明镜似的,知道吴书记喜欢我在揭露付华林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灵活机动,也喜欢我在为人忠厚后面的防不胜防的计谋,所以才会建议让我们这家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气候的小公司参与投标,我自然就会设法打听到吴书记的家庭住处,让那个认识吴书记的白冰冰以送花的名义登门拜访。吴书记很喜欢那个漂亮的头牌花旦,除了让她和自己的妻儿见面,还留她吃晚饭,就是会坚持给那束花付钱,还会要她转告我,他是招标领导小组的负责人,什么样的糖衣炮弹都见过:“就别想邪门歪道,做无谓的努力了!” 我心里像明镜似的,知道金熙浩把这么重要的一项工程交到我手里,就是想看看我是怎么创造神奇,把原本连想都不敢想、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变成一种可能。他并不是想让我出人头地,而是在考察我的领导艺术和组织能力,也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在短时间创造奇迹的。可这是我的第一次,连个参照物都没有,我知道我们的投标金额的准确与否直接会成为成败的关键,过高或者过低都会被踢出局的,我不想这样做,就把钟玉卿派出去。卖花姑娘带回来的话让我啼笑皆非。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居然轻飘飘的说:“如果不想做,现在退出也来得及。” 我心目里像明镜似的,胡亚萍十分盼望我能展现出自己的能力,让我们公司在这次招投标中一举胜出,所以在帮我做那个预决算的时候十分认真负责。当她看见我们工程的总成本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这是你们的底牌?” 就是这一句话,我就知道这个好看的胡副总经理也是知道这个项目真正的标底的。找人帮着打听了一下,果然如此,她居然是招标评审小组的副组长,白冰冰就气得要命:“这就叫骑着驴找驴,还让我在吴书记面前丢脸!”钟玉卿就笑得要命:“这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给胡姐一点点温柔,她会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的!” 可是事情并不是这样,我在一家招待所开好了房间,给胡亚萍打电话约她出来见面,第一次遭到了她的拒绝:“对不起,我很忙,请换个时间,最好是一周以后。” “我等不及了。”我就心急火燎的在请求她:“给我半小时!” “我知道你找我干什么?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和工作联系在一起!”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囡囡告诉给我了,可我不能告诉你,这是单位的商业秘密。” 那个时候,距离交出投标书仅有三天时间了,我就气得要命,就在电话里威胁她:“如果你今天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认为胡姐决定和我一刀两断、终止联系!” “大年,别吓我,这话可是你说的!你信不信?如果你再说一遍,我就从这栋塔楼跳下去,让你后悔也来不及!”她的声音依然很镇定:“如果你能体谅我,不问我关于标底的事情,我就可以立马飞奔而来,其实我也很想的!” 我就真的只有干瞪眼。 820.代班司机 820.代班司机 下周一就是投标截止日,可是到了那个离那一天仅仅只有一天的周日,我依然没能打听到那个项目真正标底的蛛丝马迹。其实我们早就设定有了几套应急方案,可是究竟在标书上填写那一组金额数据,我自己都没有底。那个距离截止时间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的心里依然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公司放了假,吕燕望着我说要在自己的蜗居里睡到自然醒,其邀请的意思不言而喻,王筱丹却要请我到她的家里吃那种用猪肉皮、肉丁等煮成肉皮冻,放入青韭段拌成馅,把圆面片对切成两半,呈半圆形,再把底边两角相对粘在一起呈圆锥形,装入馅、封住口,使成三角形,入油炸制即成,其皮焦脆,馅成稀糊状的炸三角。这是京城名吃,女经理做得兴致勃勃的,可我吃得忧心忡忡。她就会宽慰我:"过程很重要,结果就听天命吧?那边可是你叔叔,有什么可担心的?反正人是你的人,公司也是你的公司,你自己看着办!" 我当然会把这个对我越来越显露出女人温柔的一面的女经理给办了去。可是出来以后却感觉有些意犹未尽,挤上一辆走走停停的公交车到了吕燕所在的那个城中村,根本还没去敲她的那间出租房的房门,那个漂亮的女出纳就把门打开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我哪里都没去,就在家里等着你!"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 "忙了这么久,就是有几次很简短的亲热,也是匆匆忙忙,不能尽兴的。人家这个**至今为你守身如玉,就不应该给人家多一些安慰吗?"她在飞快的解开我的皮带:"再说,趁着把我派发出去以前,好好享受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我就有些啼笑皆非。 这个现代时尚的女孩子有着一头黑油油的长发,细细的眉毛勾勒出两轮弯月,长长的睫毛长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上,耳朵上有着两个可爱的耳针,涂着唇膏的粉红嘴唇开合时便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好看的脸蛋显得红通通的,随着她的笑容泛出一对对称的小酒窝。一袭碎花的睡裙露出一抹雪白的*部、还有一双洁白的**和一对光洁的**,还有一个翘翘的**,配合她的凸凹有致的身材恰如其分的**。 吕燕耸了一下肩,那件轻柔的睡裙就滑落到地上,她的*器是圆锥型的,***拔,**的圆弧像两座山峰,山的*峰是一圈淡红的晕色,中间是尖尖的红点,洁白细腻的肌肤滑如凝脂,有一种温润的感觉,在微微的起伏着。如果说她的*部像高傲的**,那她的**就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平坦而洁白,身体的曲线在这里形成了**的弧线,自然的延伸为纤细的柳腰,然后是丘陵和丛林,当然还有山涧的水流和神秘的**,抚摩起来非常柔顺光滑。 "大年,请认真一点、专心一点!"当那个**而**的勃大完完全全的**了**这个绝色美女的**却又成熟的身体之中,彼此之间没有一丝间隙以后,吕燕在气*吁吁的问着:"还在为那个标底发愁吗?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会柳暗花明又一村的!" 爱情,或许不是每个人婚姻的基础,但却是生活的一部分。在钟**的眼里,我们之间的爱情更是她的全部。 和她说的一样,一个清纯似水、毫无阅历的女孩子为了反对父母之命走出了那座舒适的围城,却和一个亦正亦邪、我行我素、不仅能文能武、而且阅历丰富,为了逃避那些桃花运而来到京城的小拐子意外相遇,这就叫天意;乍一见面,就被我认定为非我莫属,而且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好感,还有些不敢承认的喜欢,这就叫爱情。 和她说的一样,我们是在命中注定的时候相遇的,在风华正茂的时候成为情侣的。我们喜结同心的时候一无所有,只有两个鲜活的生命、两颗共同跳动的心脏和被看作是最为伟大的爱情,于是,囡囡就在爱情中成熟了,我也将这当作奋斗的动力。她认为,爱情不是格式化,是要用不同的方式去表达,要用行动去表现,更是要用心去体会的;那是一种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哪怕一个眼神、举手投足间都会流露的情感,那样的默契只有相爱的人才会拥有。 可是在那个周日的下午,我躺在花无缺花店二层阁楼的*垫上根本没想到什么爱情,我依然在为那个标书上的最后金额而一筹莫展。 "起来,起来!"钟**会像旋风式的跑上楼来:"不知道今天是周日吗?花店只有我一个人,冰冰都知道过来帮忙,你这个大男人还好意思躺着不动吗?" "不知道人家忙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有一个休息吗?"我根本就不动:"不知道人家现在还为了那个标书上的投标金额而头疼吗?" "知不知道劳逸结合?知不知道为了这个**白了头就是天大的笑话?"她已经毫不犹豫的掀开了我身上的被窝:"工作的事情不要带到家里来这可是我们的约定。所以先生今天既不是跑外勤的,也不是什么王组长,你就是花店的一个代班司机!" 钟**是一个身材修长、曲线曼妙的漂亮女子,淡**的长发被梳成一条大辫垂落在**的*前,脸蛋泛着动人的光泽,秋水般的眸子、*秀的琼鼻、**的**、光洁的桃腮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容颜,走起路来袅袅娜娜,摇曳生姿,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倾国倾城的气质。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逸、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纤细的身材、亭亭玉立的风姿,好似冰雪覆盖里的腊梅笼罩在淡月之下那么的朦胧而清新。 "囡囡,我有一个条件。"漂亮女孩子那种具有娇弱文静的古典美和神情之间又有一种高贵冷傲的气质吸引了我,一伸手,她就在我的怀里了:"现在给我一刻钟,我保证今天给你当一天免费的司机!" "冰冰,快上来!"一点也不挣扎的钟**就在笑着喊道:"快来帮忙我先生解决问题,不然的话你又会醋意大发!" 于是,另一个眉如柳叶、眼含秋水、琼鼻直*、****、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搭配在那张时尚的、俊俏的脸蛋上,透着一股可以**和大方的气质的漂亮女子也出现了。白冰冰的肤色如象牙一般晶莹玉润,看去去光可鉴人;一身薄薄的衣衫,露出了半截如凝脂一般的胳膊和光洁的**肚,加上高高的隆*和圆圆的**,更显得**动人。 "囡囡,这是干什么?"那个头牌花旦一看情景就在**嘴叫着:"小两口亲热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要找个人在旁边观摩?" "刚刚你不是还在说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囡囡笑嘻嘻的提醒她:"现在是白天,应该由你来满足我先生!" "为什么这么大方?"白冰冰真的有些感到意外,就站在那里轻轻地问道:"囡囡,难道你真的不怕……" "冰冰,我们是好姐妹,怕别人可不怕你!"囡囡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与其让他在外面到处留情,不如肥水不落外人田!" 821.还想要锦上添花吗 821.还想要锦上添花吗 姚成功和吴书记到花店来的时候我不在,开着车出去给用户送花去了。 那两个担任警卫的年轻人走进花店的时候也没有引起钟**和白冰冰的注意。关于花无缺花店有一对漂亮女孩子充当卖花姑娘的消息不胫而走,就会有许多欣赏或者爱慕美色的年轻人专程而来亲眼目睹,这也就是这家花店鲜花零售火爆的重要原因之一。只不过那个京城第一手模和那个好看的头牌花旦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一点也不在乎。 就是遇上有些不怀好意、或者色迷迷的人也不用怕,因为这个花店经常有我在,和峡州话说的一样,那就是"粪坑里划*船--翘屎(死)!"即使我不在,打个电话,那个文绉绉的片警秦建或者是那个英姿飒爽的派出所女副所长就会赶到,所以她们十分安全。以至于两个同样瘦瘦的但很精神、严肃的但很风趣的老男人站在她们面前的时候,她们两个女孩子依然头挨着头的在电脑前对那些刚刚发布的春夏服装流行款式指指点点。 "两位卖花姑娘敬业一点好不好?"姚成功是一个大嗓门,说话显得中气很足的样子:"本来就长得不错,还想要锦上添花吗?" 两个女孩子一抬头,都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囡囡是认出了那个长得有几分英气的三星将军,头牌花旦是认出了另一个瘦瘦的老男人是那个被称为包公的纪委书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两个正处在花季年华的女孩子想锦上添花有什么不对的?"吴书记的声音不大,但显得很文雅:"茶花女病得要死,也得坚持化妆以后才出来见自己的**;宋美龄晚年的时候在美国不愿见人,理由就是懒得麻烦,也是很顾及自己的面子的。" 两个女孩子好一阵忙碌,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递烟点火,又是把两位不期而至的大人物请到沙发上坐下,又是在花店门口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这才有时间好好端详这两个请都请不来的贵客。那两个老男人倒是对花店里的那些五颜六色的花朵、青翠欲滴的绿色植物和妸娜多姿的盆景很感兴趣,品赏了半天,看中了几种,姚成功做了个手势,那几个担任警卫的年轻人就会把花搬到外面停着的车上去。 "这花店究竟是谁的?"三星将军和纪委书记还兴致勃勃的登上二层阁楼去看了看,才开始发问:"究竟是你们两姐妹的还是王大年那个小拐子的?" 钟**当然会说花店是我的,她和白冰冰都是帮我打工的卖花姑娘而已。 "那就不用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也不用管那些加强纪律的新规定了。"吴书记一笑:"谁叫我们是那个家伙的长辈呢?" 因为我已经对白冰冰说明了姚成功的心意,也证明了我原来所说的"官太太"的预言并非空穴来风,白冰冰也承认对那个三星将军没有反感,也认为老男人有很多的可取之处,或是发迹经历、或是曾经的青春励志、或是丰富的人生阅历都可以吸引女人;老男人有应对各种复杂状况的经验,而那种经验所形成沉稳和老练的处事风格,也让女人对他们产生强烈的信任感。况且姚成功除了是个三星将军,还是一个007似的传奇人物,更重要的是她喜欢我,也信赖我帮她所做的人生的选择。 头牌花旦俊俏的脸蛋上就有了些红晕,有些羞答答的向姚成功问道:"您们这是……" "不关我的事。"姚成功望着她一笑:"去约吴书记钓鱼,却被他给拉到这里来了!" 囡囡就有了些紧张:"吴书记,不会是我先生又给您惹出什么麻烦了吧?" "那个小拐子像条泥鳅,根本就抓不到手,就是惹出了麻烦,还不是滑不留手的抓不住他!"纪委书记轻轻一笑:"我倒真希望小拐子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呢!" 我开着花店的那辆五菱大发面包车回到花无缺花店的时候,两个女孩子正在听姚成功给她们讲那个其诗虽不如王维诗境界广阔,但在艺术上有独特造诣,而且是继陶渊明、谢灵运、谢眺之后,开盛唐田园山水诗派之先声的孟浩然之死的故事。 公元740年,也就是唐玄宗开元二十八年,王昌龄南游襄阳,拜访孟浩然,两人相见甚欢。孟浩然此时患有痈疽,虽然病将痊愈,医生嘱咐他千万不可吃鱼鲜,要忌口。可是既然是老友相聚,孟浩然自然会特别设宴款待,一时间,觥筹交错,谈兴正浓。宴席上有一道历来是襄阳宴客时必备的美味佳肴--汉江中的查头鳊,味极**,忘乎所以的孟浩然见到鲜鱼,不禁食欲大动,举箸就尝,结果,王昌龄还没离开襄阳,孟浩然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就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却落得一个"浪情宴谑,食鲜疾动"而死。 我倒是对那个大诗人之死没什么兴趣,只是看见两个大人物坐在花店里悠闲的说些诗词故事大为震惊:"今天刮的是什么风,怎么会使得两位长辈光临寒舍?" "寒舍?"吴书记冷冷一笑:"守着一个五彩缤纷的百**,守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还敢厚着脸皮说是寒舍,是不是有些大言不惭呢?" 我像遇见大救星似的扑向那个瘦瘦的、严厉的纪委书记:"我知道,您一定是为了那个项目的招投标而来的,一定是为了那个标底而来的,真的是……" "囡囡,这个家伙是不是得了妄想狂?居然打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我是干什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吴书记用手上的一本杂志拍了拍我的面颊,十分严肃的对我说:"知道你为了商业秘密不仅找了你金叔,还找了你胡姐,是不是都铩羽而归?我就是来警告你,如果在发现你这样不择手段,我就要把你绳之以法!" "您别和我先生那样一般见识,他就是有些好大喜功。"钟**在急忙劝着:"不过就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大一项工程有些着急而已,您不用理睬他的!" "听见没有?人家囡囡这就叫识大体、顾大局!"姚成功也在笑着说:"这才叫病急乱投医,找关系居然把主意想到铁面无私的纪委书记头上!是不是异想天开?说出来叫人笑掉牙!人家吴书记就是想来买……不,准确的说是拿几盆花,听说冰冰和囡囡的厨艺还不错,想让她们在白冰冰的家里给我们弄一顿好吃的罢了。" 我在急忙表白:"其实我也可以跟着去帮忙打杂的。" "你就算了吧,谁还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个小九九,还不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想知道最后的标底吗?告诉你门都没有!"纪委书记把他手里的那本杂志扔在桌上:"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花店呆着,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通知你过去陪着喝酒。" 我有些沮丧:"您就不能稍稍给我一点提示吗?" "江姐在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时说,'上级的名字我知道,下级的名字我也知道,但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我也想这么回答你!"纪委书记冷冷的对我回答着:"别满脑子想的都是生意,有空的时候还是看看这本学习资料,武装一下自己的头脑,好好努力一下,我还想当你的入党介绍人呢!" 822.学习辅导材料 822.学习辅导材料 我怏怏不乐的独自一个人坐在花店里对着那些鲜花和绿叶发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时间来考虑那个秘密的真实标底,必须决定我们的标书的最后投标金额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感觉到心里没底。 我在离开峡州的时候,的确是心里没底,因为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在离开岳州的时候,也是心里没底,被禁止踏进熟悉的地段,不知道自己的何去何从,可是,当我自从在烈日炎炎的酷暑之下跪倒在江城宝通寺的那座小院门前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心里无底的那种感觉,即便是孤身一个北上京城,成了北漂一族,我也毫无畏惧,因为经历了太多、学习了太多,也懂得了太多,就知道面对,也知道忍耐;知道努力,也知道取舍,那句"心底无私天地宽"说的就是这样的境界。 可是我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国家重点项目之所以能够落到我的手里,不但经过了吴书记的提议、胡亚萍的默许、金熙浩的寄托,自然都是希望我能在那段时间发挥我的想象空间、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创造一个奇迹,使时代工程公司在投标中*颖而出,从而证实我的组织能力,也可以一举提升公司的实力。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阶段,所有人都三缄其口?无论是喜欢我的纪委书记、爱着我的漂亮胡姐,还是器重我的金董,全都不给我透露半点信息,这就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如果没有意外发生,这个重点工程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于是就一路意气风发、顺顺当当的走过来了,可偏偏在最后一个环节被卡壳,这太不合乎情理了,也不能解释了。尤其是在现在这样金钱崇拜、利益至上的社会,国家秘密都如同儿戏,更别说是什么商业秘密了,那些提前发表的统计数据就说明这一点。 我开始注意到吴书记扔在花店桌上的那本杂志,就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拿过来打开它。仅仅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失望,那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党员学习辅导材料。其中包括什么新时期党员修养系列讲座、领导人关于保持党的纯洁性的讲话、反腐倡廉警示教育材料汇编、优秀党员学习心得和国内外大事记。当然还有一些摆了样子和姿态拍摄的一些照片。 我认真的把那本不太厚的学习材料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勾画的记号和重点;我将那本杂志面对着灯光一页一页的进行了检查,甚至没有一个暗记,我就有些抓狂了。那本学习辅导材料里面唯一留有吴书记痕迹的就是书页上有一个折角,那是他记录自己所看到的地方的标志,我知道那是不少人读书时候的一个习惯而已。 那个折了角的书页是一篇反腐倡廉的警示教育材料,原山东省日照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原党组书记、局长李华森侵吞公共财物折合人民币6520万余元,数额特别**;挪用公款8740万元给企业经营使用,谋取个人利益,数额特别**;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580万余元,数额特别**,贪腐涉案总额共计接近1.59亿元。,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宣判,以贪污罪判处其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挪用公款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我就真的有些和峡州话说的那样:"要哭不得瘪嘴"了:这本被吴书记扔在这里的学习辅导材料没有任何意义,如今上亿的贪官不被判死刑似乎成了惯例,那个挪用公款3个多亿的全国供销总社预算科科长仅仅只判了10年徒刑,而一个餐厅老板偷电47万元,却获刑11年这样的咄咄怪事都不算稀奇,我只对那个真正的标底感兴趣,可就是不能如愿! 在白冰冰家里,那两个漂亮女孩子进行做了一桌好菜招待那两个大人物,其用意当时是为我做最后的努力;我当然是十分热情的陪着他们喝酒,也会和他们说些他们感兴趣的话;我更会竖起耳朵,注意听两位大人物的每一句话,试图从他们的话中听出点什么,可是直到最后也是失望的,就和吴书记用指头点着我的鼻尖说的那样:"想让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两个喝了些酒就有些奇思妙想的大人物就会坐在白冰冰的家里的沙发上谈天说地,不知怎么就说起多年以前唐岚给他们做过的那种云吞面,汤味浓郁、云吞皮薄馅多、蛋面有弹牙之感,至今记忆犹新,钟**就在一边拍着手说:"昨天唐姨还叫我过去和她一起包过馄饨呢?两位有没有兴趣去一饱口福?" 两个大人物居然和小孩子一样欣然同意,就是不肯带着我一起去。吴书记还振振有词地说道:"看着小拐子的这副猪头相就讨厌,把他留下来帮忙收拾才是正事!" 我就恭恭敬敬、唯唯诺诺,也愁眉苦脸的看着那两个老男人带着一个倾国倾城的漂亮女孩子离开了,也知道自己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王先生,别那么颓废行不行?"白冰冰就站在我的面前对我叫着:"两位大人物的命令你敢不听吗?要你帮忙我收拾的!" 我就把那个美丽得令人窒息的头牌花旦拉进了她的卧室。 真正的美女都是原汁原味、天声丽质的,白冰冰也是。乌黑发亮的头发、大大的眼睛、眼角微向**配着柳眉显得神采飞杨;**的鼻梁、红红的嘴唇、**可破的桃腮都搭配的是那么**,光滑的脖子下那玉一般光洁的皮肤,只需要打开衣扣,再打开文*的挂钩,一对大大的白兔就会*颖而出;只需要打开拉链、拉开松紧带,就可以把她变成一个美不胜收的维纳斯,就可以把她变成一个脉脉含情的美人鱼。 "王先生,你是不是领会错了?"白冰冰***的在取笑我:"吴书记要你帮忙收拾的是房间,不是要你收拾我!" 我根本不回答,也根本不浪费时间,只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身躯重重地覆盖在那个现代美人那成熟的身体之上,将她那一对**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就会感觉到舒适和愉悦,就会将自己的身体**了她的**之间,**的独角兽对着那道红色的裂缝缓缓地推进,并将那强壮的身体已经开始一点点的向下压去。 白冰冰一点也不挣扎,舒展着身体欢迎我的拥抱,不仅会随着我的**发出一声声***的**,雪白的身体也会剧烈地**起来;她会一如既往的用自己的那双**拼命用力的夹住了我的腰部,脸蛋上红晕如血,还会拼命的抬起自己的头,专心致志的看着那头独角兽是如何一点点、一次次的消失在那一片如烟的毛发之中的。 "又不是没见过。"我在嘲笑她:"为什么还是要这样聚精会神?" "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我好,包括把我介绍给你的姚叔。"她在幽幽地说着:"可是你没有注意到,那位原本不能随意活动的大人物却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花店里和我的房间里吗?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会太多了,所以我要记得我们的每一次**接触!我也想要你好好感受我的存在,还有我的爱!" 于是,我开始用双手固定着头牌花旦的柳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便开始大开大落地对她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感情的爆发让的这个漂亮女子情不自禁地**起来,**的**也在上下摇摆着,毫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进攻,*前两座***拔的山峰更是不甘**地晃动着,荡漾出阵阵波涛,那如云的秀发四处飞舞,显得十分迷人。 "一个数字说明不了什么,那仅仅只是一个记忆。"白冰冰就会瞪大双眼,****也会气*吁吁,一边吐气如兰,一边向我索*:"可是用一连串的数字组成的数字就一定具有伟大的意义,我会记得我们之间的所有一切的!"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弦突然被拨动了一下,我就停止了行动。 "这是干什么?人家刚刚被你弄出了感觉嘛。"她肯定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张开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说:"别再想那些工作上的事行不行?专心一点行不行?吴书记那样的大人物的深思熟虑不是你能轻易明白的!" 可就是因为她的那句话,我一下子明白了那本学习辅导材料书页折角的秘密,也一下子知道了那个项目工**正的标底是什么。 823.开标 823.开标 标书就那么顺顺利利的投出了,等待的半个月也就那么平平安安过去了,到了开标的那一天,我们曙光行动小组的三个成员悉数到场,后面的旁听席上还坐了那个已经升任付经理的财务部女**和十几个公司的同事,那个矮胖的杨羽告诉我,他们是我们的啦啦队。我问她是否能做得出那些高难度动作,她把**凑近我的耳朵告诉我:"只要你愿意,找个时间、找个地方我还是可以表演给你看,记清楚,我现在还是单身!" **台上密密麻麻坐了三排,当然最多的就是政府官员、专家学者,那个仪表堂堂的金熙浩根本没露面,被一个新就任的副**拉着一起飞到欧洲去了。主持开标审查的果然是那位喜欢我、在开始的时候帮了我、在最关键的时候推了我一把的吴书记,只是在大会上一如既往的绷着脸、眼光冷冷的,一点也不风趣,一点也看不见表情,根本不顾禁烟令,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只是除了他,那个大大的会议室里没有第二个人敢那样做。 那个漂亮的、冷艳的胡亚萍果然也坐在**台上。奔四的女人不象年轻的女人那样喜欢表达,总是喜欢用那样默默无语和眼神的流转来表达自己的心语,并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准确无误的领会。那更为高雅和格调的力量,折射着女人最美的一切于无形中;超越了坚韧,拥有了圆润的智慧,让耐心和爱都更纯洁,都随智慧浮动着,就有了那久久不绝的暗香。 纪委书记那锐利的眼光经常会从我的脸上划过,带着一份期待,也带着一份嘲讽。那是一个长辈对自己晚辈的关怀,也是对我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善意的提醒。可是胡亚萍的眼光没有一次和我交织,虽然在不到四十八小时以前,她还曾经气*吁吁的在我的**小声的叫着:"你的……真多!"虽然她在那次**接触中告诉我,奔四的女人才真正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才是情,什么是人间最珍贵的情怀,可是在开标会上,她就是一个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仪、带着高贵和傲慢的气质的副总经理。 开标会由吴书记主持,他仅仅只是干巴巴的宣读了一下招投标的有关纪律和规定,就把主持权交给了一个刚刚上任不久的副总经理。我当然知道那个圆脸的中年男人原来是谁的秘书,这次出来任职,并不是看中了金熙浩的这个位置,不过就是在商界呆上一段时间,再到政界呆上一段时间,就会被吹上天,然后才会一步步的崭露头角、露出峥嵘来。其实翻翻那些大员的履历,基本上都可以看见这样的痕迹。 那个国家重点项目工程一共有七家公司参加投标,其中有一家公司因为涉嫌幕后交易和行贿受贿,被认定是不正当竞争,从而被宣布取消投标资格,于是就只剩下六家,就开始逐一开标。那个项目的公开标底是1.6亿元,有三家公司的报价高得有些离谱,远远超出了上下浮动百分之十的幅度,被吴书记毫不留情的宣布淘汰出局,还有一家公司的报价低得令人心生怀疑,也被吴书记淘汰出局。 这下就引起会议室一片哗然。谁都明白现在标书上公开的标底不过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估算,不像以前暗箱操作时的那样认真负责、费时费力,谁也没有把那个标底当回事,可是没想到这次由纪吴书记主持的招投标居然会动真格的;谁都明白各家公司对待现在的国家投入的项目都是努力先用一个较低的价格承揽下来,然后再像挤牙膏似的一点点的要求增加投入资金,四万亿的投资就是这么被花光的,新的投资计划同样如此,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央企总部的招标会上会被淘汰出局,自然有些愤愤不平和怨声载道,不过那是与事无补的。 一个小时以后,参与投标的最后就剩下我们时代工程公司和另一家赫赫有名的国企了。我们的标底是158409565.31元,而那家国企的报价是1.62亿元。当具体标底公布的那一霎那,会议室里再一次沸腾了,同样是因为报价的悬殊。我就倒吸了一口气,就能知道这个招标会不仅仅是我们和那家国企之间的竞争,而且也是吴书记和那个圆脸的副总经理之间的一次较量。因为那个1.584亿元是吴书记给我透露的底线,而那个1.62亿元多出来的款项也许有一部分已经被偷偷塞进了那个副总经理的腰包。 我知道那家国企的头头是一个高干子弟,进出中南海连司机开的小车都不用停下来检查证件;我也知道那个官二代是不少领导家里的座上宾,对于这个项目当然是势在必得;我知道人家管理那个上万人的国企如同烹小鲜,也知道那家国企就是发改委暗示和推荐给这家发包方的,更知道他们一定可以将那笔标底多出的部分叫发改委补充拨款,他们对此有足够的信心,所以那个高干子弟甚至**标会都懒得出席,这也很自然。 在那家国企的一位负责人站到台上开始介绍自己的公司资质、对这个项目的理解和评价,尤其是在历数他们所做过的工程和获得的国家奖项的时候,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我看得见王筱丹眼睛里有了些畏惧的神色,吕燕的脸上也有了些不自信的表情,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左一右的把她们的手把握在自己的掌心,还真的吓了一跳:女强人是满手的汗,而漂亮的女出纳居然是一片冰凉!都是紧张所致。 "一个男子在海南三亚的海滩把自己的**埋进了沙子里,太阳太大,就只把露出来的脑袋用遮阳伞斜着遮住。"为了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减轻她们的压力,我就小声的给她们讲了一个笑话:"这时候走过来两个下海游泳累了想上岸歇会儿的女人,就坐在那把遮阳伞的前面。闲着无聊,两个女人用手划拉着沙子好玩,划拉来划拉去,居然把男子的JJ给划拉的从沙里立起来了!女人不禁惊呼:'这东西原来还有野生的呢'!" 她们就捂着嘴差点没笑死。 我能感觉到我的那个小色的笑话减轻了王筱丹和吕燕的心理压力,也知道我通过握手这样亲昵的举动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们传递了我的信心。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女经理手里的冷汗被我的掌心所吸收,而吕燕的小手则被我捂得暖和起来。等到吕燕款款站起身,前往台上进行介绍的时候,我偷偷的拍了一下她的**,还小声地叫了一声:"**加油!" 我知道她是光艳照人、语惊四座的。 824.态度决定一切 824.态度决定一切 如果说钟**的古典美像唐诗宋词,吕燕的美就是一幅令人心旂摇曳的画。 这个漂亮的外来妹有着令人呼吸顿止的**绝伦、冰雕玉琢般的晶莹柔嫩、雪白光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的现代美女的脸蛋、线条流畅、凸凹有致的身材、优美至极、亭亭玉立的**、娇柔无骨的纤纤**,加上一件韩版的红色连衣裙,就把她那藏在衣料里一双颤巍巍、傲人**的*器、丰润**的**衬托的美不胜收。 这就是一个好看之至的人间**,这就是一个令人不得不为之转眸的漂亮女子,当她出现在台上的时候,顿时会议室内**无限、香味四溢;顿时开标会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会眼前一亮,甚至还仿佛能听见不少人加速了的心跳和咽口水的声音。吴书记告诉我,吕燕出来的那个时候,他就被我的安排折服了:"用一个时尚漂亮的女子上台做介绍这就是匪夷所思!我相信有一半的人都没有听清楚她讲的是什么。" 纪委书记说的对,我要的就是那个效果。 吕燕是个**可爱的女子,无论是含苞欲放般**、**的脸蛋还是**、羞赧的声音都是很令人满意的,从一登上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仅牢牢的**了与会者的眼球,也**了所有专家学者的耳朵。她会结合投影仪打出来的那些画面,很简要的介绍了时代工程公司的概况,很有针对性的说明了公司对这项重点项目工程的重视,还很谦逊的感谢了各大设计院、各家研究所和相关企业的通力合作。那其中既有耳熟能详的,也有赫赫有名的,更有那些在国际上也是排得上名次的大公司的名称,其实不过就是拉大旗做虎皮而已。 "一丝不苟、认真负责的精益求精,对每一个部分、甚至每一个零部件都进行了量化处理,以确保万无一失。"吕燕说的很自信:"这是时代工程公司的一贯原则,也是我们对待这项国家重点工程的态度,大家都知道,态度决定一切!" 我敏锐的看见那些受邀出席这次发标会的专家学者不再像刚刚那家国企陈述的时候那样正襟危坐,而是纷纷开始翻开我们公司编制的那份投标说明,我就有了三分高兴。那是我奋战了好几天、三易其稿的心血,还请那个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的钟**连标点符号也检查过了的,当然没有任何问题的。 "是的,我们公司没有做过什么名垂千古、或者名气很大的工程,也没有做过什么闻名遐迩、家喻户晓的项目,我们只做过一些经得起各方的检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工程。"吕燕的声音在会议室回响:"值得自豪的是,我们从未返工过,因为我们把业主当作自己的上帝;我们的优良率一直保持在九成以上,因为我们将工程当作自己的孩子。" 我看见那个国企负责人脸上的复杂表情,因为他从未想到会和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同台对垒,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派出这样一个能说会道的美女来担任陈述。 "众所周知,豆腐渣工程在我国一直是人人喊打,却久打不绝;被发现的豆腐渣工程,有大火烧出来的,有洪水冲出来的;有行人踩出来的,也有地震震出来的。"吕燕是个口齿伶俐的美女:"可是,这些豆腐渣工程被用不同的方式检测出来后,烂了就烂了,塌了就塌了,只要不出人命,主事者和施工方就什么事也没有,即使不幸被媒体和网民捅了出去,*多也就挨个处分什么的,岂不怪哉!所以才会有笑话说,城管勇夺钓鱼岛、夜总会保安血洗马尼拉、英勇的中国贪官吃光美国经济,成功解放全人类!" 吴书记咳嗽了一声,但没有说话。 "中国式奖项是什么?相比在座的心里都有数,电影奖的双黄蛋,央视春晚的差强人意、城市小姐前三甲的招人吐槽,还有排排坐、吃果果,你有我有全都有!"吕燕的话说的很俏皮:"当然我们也没有得过鲁班奖,可我们听说得过那个工程建筑最高奖项的某座建筑进门得打伞,这大慨有些煞风景吧?" 除了那家参与和我们竞争的国企的人黑沉着脸,与会者都在会心的笑着。那完全是歪打正着,谁会想到说的就是他们。除了充分说明自己的工作认真负责、工程质量上乘,还能指出对手的致命弱点,在第一回合上,我们取得了暂时的领先。 原本暂停十分钟的会间休息很奇怪、很蹊跷的延长了一个小时才重新开始,于是就可以看见**台上多了个大腹便便的官员,胡亚萍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和职务,原来是发改委的一个司级干部,其来意就不言而喻;我们也能看见那个一身意大利西服、腕上戴一块价值几十万名表的高干子弟也赶来了,拿着一根哈瓦那雪茄信心十足的和吴书记等人寒暄,根本不看我们,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总算明白为什么要延期继续开会了,不过就是等着这两个大人物的出现!"王筱丹有些沮丧:"用了浑身的解数,到头来还是陪太子读书!" "这算什么?**才见两脚泥呢!"我在给她说笑话:"那个官员算什么,我们不理睬他!就和网上说的一样,收税应该用支付宝、交税也应该用支付宝,政府的政绩出来了再确认支付!好评差评看个心情,不给老百姓办事就***申请退款!保证那些官员个个都跟在**后面说:'亲,给好评呀!亲,选我吧,包为人民**的亲!亲,政绩做出了,请查收亲!'" "那个高干子弟可不是什么水货,人家和那个**台上坐的那个副总经理可是同一路货色,人家的老爸可还在台上呢。"那个漂亮的吕燕也有些忧虑:"知不知道领导用过的叫文物,百姓用过的叫废物;领导强词夺理叫坚持真理,百姓据理力争叫无理取闹;领导握百姓的手叫关怀,百姓握领导的手叫巴结;领导做蠢事叫轶事,百姓做错事叫**;领导**叫小蜜,百姓**叫破鞋。" "那就给你讲一个台上那个副总经理老爸的笑话。"我的声音很低:"人家的老爸不是分管计生委吗?于是有一天就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一个山村去检查工作,发现那个地方的超生现象很严重,就走家串户的去问老乡:'你们这儿怎么超生这么严重呢?'老乡回答:'因为没电'。他就很生气:'没电就超生呀?'人家告诉他:'没电就没事干'。那位领导一脸的困惑:'没事干咋了?'人家回答:'没事干,就干那事嘛。'!" 吕燕一笑:"这是真的吗?" "不知道,都是网上传的。而传说那个国企负责人的家里更是一塌糊涂。"我在接着说道:"人家的老爸叫司机把收受的贿款送回家,并叮嘱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司机就将钱塞在自己的**里,到了她家问他的老妈:'家里还有别人吗?'他老妈说没有。司机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他老妈有些慌,警告司机:'你别乱来!'司机解释说:'给你钱。'他老妈说:'给钱也不行。'司机解释说是人家的老爸叫他来的,夫人犹豫以后还是做出了决定,只是一边*衣服一边咕噜说:'王八蛋,这事也安排别人干'!" 王筱丹就笑开了花。 "在会议休息期间的延长,说明各方分歧很大、争议很多,这至少说明我们公司的标书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而且至少是过半!"我对此很有信心:"相信不少人都没有料到最后是我们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和一个大型国企站在PK台上,这本来就是个奇迹!现在就只剩下答辩最后一关了,大家再努把力,胜利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825.相信我,没错的 825.相信我,没错的 我知道这场发标会的程序就是那个瘦瘦的纪委书记在帮我。陈述的时候让那家国企首先出场,看上去是抢得先机、先声夺人,其实是让我们对对手加深一些了解,以便能够有的放矢、后发制人;而在最后的答辩的时候,安排我们首先出场,就是想让那些专家学者对我们有一个印象深刻的记忆,使我们的答辩能够给与会者一个满意的感觉。 王筱丹并不漂亮,可是她有一种眼光锐利、思维清晰、举止果断、言语干脆的性格,还有一种高傲和自信的气质,仅仅只是拿着一张答辩提纲上台,就证明她*有成竹;她今天穿上了那件月色的旗袍,就把那个高挑的个子、好看的身段完全都展现出来了,于是她就是精致和美丽的、身材修长、完美的曲线充满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每一步款款而行都令人神魂颠倒,随着她的上台,顿时整个会议室里都似乎充满了明媚的光明。 "在休会的时候,我们刚刚接到紧急举报,说你们公司是在一个月以前刚刚在银行完成增资的,而参与这项工程招投标所需要达到的各项条件和要求、包括行业资质都是在不久以前才匆匆办理完成的!"对王筱丹的质询是由那个圆脸的副总经理首先发起的,他挥舞着手里的几分材料在很不高兴、很不耐烦的问道:"很明显,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冲着这份工程合同而来的!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奇怪?是不是有些太不正常?是不是根本不具备参与投保的资格?" "对不起,在回答问题之前,我得纠正一下您刚刚说的一个词语,那不叫奇怪而叫奇迹!"王筱丹的回答很自信:"实话实说,我们就是冲着这个重点项目而来的,这能有什么错?没有任何法律和条例指出那个参与投标所需要的条件需要在多久以前完成准备工作,在这次标书上也很明确的仅仅只是提出了条件要求,没有规定时限,所以您不能用那句话来扣帽子!" 那个副总经理没有回答。 "我们的银行验资是真金白银,这一点有银行的验资报告可以证明。"那个女经理的声音显得信心十足:"我们完成了工商、税务、公安、劳动、行业资质等相关的工作准备也不假,但那都是经过了严格的考核和检查以后通过的,这一点也可以对相关部门进行求证的,我们欢迎检查和咨询,因为我们做到了那一些!" 没有人提出质疑。 "时代工程公司能在极短的时间做到这一切难道不是个奇迹吗?至少可以说明我们对这个项目工程抱有浓厚的兴趣和很大的决心,而且在这次招投标上是势在必得!"王筱丹的说话艺术很高超,一边是充满诚意,一方面却是咄咄逼人:"这样的诚意和决心难道不应该感动上帝、再一次创造奇迹吗?"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奥运会的成功举办不就是个奇迹吗?证明我们才是最棒的!汶川大地震以后的恢复不也是个奇迹吗?证明我们能够众志成城!载人航天不也是个奇迹吗?证明我们也能掌握高端科技!海巡船出现在南海和钓鱼岛不也是个奇迹吗?证明我们捍卫祖国尊严的决心!"王筱丹的几个排比句用得好极了,然后再转到自己的身上:"我们就是这样靠着诚信、靠着质量、靠着精打细算、靠着精益求精一步步地走过来的,一次次的创造着属于自己的奇迹。我们的口号是:给我一个机会,还你一个奇迹!" 后排旁听席上有人在大声叫好。 那些专家学者围绕着那项工程向王筱丹提出了不少的问题,女经理都能够逐一进行详细的解释,这是因为她*有成竹,我们三个人曾经设想过无数的提问进行解答,甚至还进行过预演,这些问题根本不在她的话下。可是我依然很着急,因为那些问题太过于简单,也过于零碎,即使用在那个国企的身上,人家也会轻轻松松的回答。我期待的是要有一个十分尖锐、与众不同,能说明我们与那家国企之间**差异的一个问题,这样才能分出胜负。 "和人家提出的那个1.62亿元总造价相比,你们的那个1.58亿元似乎有些价格优势,但一项工程不单单是由价格、而是由很多因素组成的。"胡亚萍的那种冷冷的、不带一点感情的话提出了我所期待的那种尖锐质疑:"你们提出来的那个工程总造价158409565.31元,甚至精确到元角分,是不是有些哗众取*和故弄玄乎的意思?" "谢谢您提出的这个问题,我很有兴趣回答您的这个质疑。"王筱丹不知道这个冷艳的胡副总经理也是我的人,彬彬有礼的在说着:"先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商问工人早上往**里掺水了没有?工人的回答是肯定的,也有些奇怪:'是您亲口吩咐我往**里掺水的呀。'**商纠正他的说法:'不对,我对你说的是,应当先灌水,然后再往里掺**。这样,我们就可以问心无愧地回答顾客,我们从来不往**里掺水!'" 有人就笑出声来。 "其实我想说的是,因为我们是家小公司,就得一个萝卜一个坑,有时候还得一人身兼数职,养不起闲人,也没有吃大锅饭的,所以我们的人力成本相对较低;而现在的劳务费用激增也是成本大幅度提升的原因之一,所以我们在人力成本控制上比其他企业稍胜一筹。"王筱丹侃侃而谈:"大家都知道标底价格应由成本、利润、税金三方面组成,为了进一步降低成本和体现标底的准确性,我们将整个项目进行了分拆,对每一个原材料和零部件的成本都进行了单独核算,所以才综合得出了那个标底的总金额,自然就可以精确到元角分!" "做的不错。"有专家在提出新的质疑:"可是你们考虑过由于各种因素的影响,各种成本也许会有不同程度的增长吗?" "我们已经考虑到人工、原材料、机械台班等价格的变动因素,还努力包括了在工程施工中的不可预见费、包干费和措施费等。"女经理淡淡一笑:"我们唯一没有对这项工程如果要求优良的,还应该增加相应费用进行考虑,因为我们认为这是我们应尽的职责,根本无足挂齿!" 我心里明白,就是这个应尽的职责和无足挂齿使得胜利的天平向我们开始了倾斜。 "我们不知道专家学者最后的选择是什么,但我们相信这个项目非我莫属;我们也不知道发包单位最后的决定是什么,但我们相信我们是第一人选!"女强人的脸上有了些很动人的色彩,除了微笑还有亲切:"给我们一个创造奇迹的机会,我们就将在以后的施工过程中让大家共同见证奇迹的实现!还是那句话:"相信我,没错的!" 到了那个时候,我很想对王筱丹说,那家国企才真正沦落到陪太子读书的地步了。 826.我还是那个搞外勤的 826.我还是那个搞外勤的 我们终于成功中标了,在那个瘦瘦的吴书记依然黑沉着脸、面无表情宣布了那项国家重点工程中标最后结果的时候,**台上的人都在有礼貌的轻轻拍手,旁听席上却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记者关注到这次发标会,当天的晚报就有一个醒目的标题:给我一个机会,还你一个奇迹!这是王筱丹的话,却被记者写成是那家央企给了民企一个机会,引起的轰动和反应直到很久以后才能感受到其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家国企的老总、也就是那个趾高气扬的高干子弟不知怎么会判定我才是幕后推手,居然会走过来很大度的向我表示祝贺,还递给我一张名片:"这就算认识了,有空的时候一起聚一聚,想必两家还有很多需要合作的地方。" "谢谢,承让!"我表现得很谦逊:"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打个招呼,以后有不少事还得请贵公子多多指教。" 兴奋至极的王筱丹在俏江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款待公司所有成员和各方面为这个项目工程做出过贡献的人士,因为声明可以带家属,我就厚着脸皮把钟**和白冰冰都带去了,和她们俩笑话我的一样:她们俩现在成了我的防火墙,任何女色在她们面前都得自惭不如。我心里承认这一点,可嘴里却会笑话她们:"这就叫关起门来作揖--自己恭维自己!" 两个卖花姑娘一点也不生气,索性把吕燕也拉进了她们的阵营里。三个女子一样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一样的巧笑倩兮、**盼兮;只是有的如同空谷幽兰、弱质娇柔,有的柳眉明眸、面目清丽,有的时尚现代、完美精致;有的拥有一种极为宁静怡和的气质,有的仿如夏日骄阳般的**性格,有的又是那么的安宁深邃的表情,自然就把到场的所有女嘉宾全都比下去了。只是秦峰一点也不在乎:"我就是护花使者!" 王筱丹要我在庆功宴上和大家说几句话,她对我的称呼是王组长,还加上一个"劳苦功高"的帽子。我就不得不在台上和大家说了几句:"成立曙光行动小组的初衷有三个,第一是过一回当领导的瘾;第二是掌握财经大权,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第三是以牙还牙,女强人平时怎么对我的,公司同仁有目共睹,那可是把我欺负够了,怎么也得让我出一口恶气吧?" 大家都在笑,王筱丹的笑声最大。 "当上一呼百应、让钱和权跟着我的指挥棒转的王组长的确很有些风光,结果没过几天发现中了圈套。事必躬亲、事事操心,那是上了筱丹姐的当;有钱没钱,都得苦心筹划,那是上了燕子的当!到头来不过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羊肉串,滋味不好受!"我有些如释重负的高兴:"好在招投标一结束,行动小组的使命就结束了,也就自行解散了。筱丹姐还是我们公司的经理,燕子还是公司的钱柜,我还是那个搞外勤的!" 有人在大声表示不同意。 "我们以往接受的教育告诉我们,一个男人要志存高远,*怀天下。经过这次招投标,我才渐渐明白,'治国、平天下'只是那些少数有天降大任的能人的本领,我等小人不应该有这样的奢望,所以王组长从现在起就不复存在了。"我举着酒杯对大家说:"其实,我等凡夫俗子注定要平庸一生。不过不用悲观失望。从现在起,我不仅要为公司效力,也得为自己的家庭操心,我的女朋友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先生,站直了,别趴下!家,是一个让伟人变得平凡,而又让平凡人变得伟大的地方!" 有不少人为了我的女朋友的这句话要和钟**干杯,囡囡当然会滴酒不沾,所有的酒全都吞进了我的喉咙里。连那个秃*的肖科长也挤过来凑热闹,说了些笑话:"王组长,我很赞成你的观点,人生总是要有些哲理的。生活就想被**:要么进行反抗要么就去享受;工作就像婚外恋:你不行就让别人上;社会就像**:所有的都要靠自己的双手! " "你不知道大年说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说的是做不到'治国平天下'就去努力'修身齐家'吗?你说的与他所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王筱丹比她的丈夫不知聪明多少倍:"大年这是晦韬之策,为人低调可以,但想和以前那样逍遥自在肯定是不可能了!" "所以才要精诚团结、众志成城嘛,所以才要强强联合、共图大业嘛。"肖科长还是在很热情的在和**杯:"以前是劳苦功高,如今项目到手,也就是大功告成了。正是大口吃肉的时候,是不是也得让我们喝点汤呢?" "这件事得问你老婆,她一天到晚不是骂我就是逼着要我给她灌米汤,吃肉喝汤的事根本没我的份!"我很巧妙的把他的话给*了回去:"实话实说,我真的很羡慕现在的有些人,什么都不做却能腰缠万贯;人长得鼠头鼠脑的却能用钱买欢,把糟糠之妻当作赚钱工具却不知道珍惜;莺歌燕舞的时候也是不是应该低调一点?所以现在的一些妹纸会描绘自己的宏伟蓝图:首先去车展*衣服赚五千块,然后做一车切糕,被一辆奔驰撞倒,车主吓跑以后,把他的奔驰以80万卖出,然后去读长江商学院,嫁给地产商,然后累死他舒舒服服的继承家产。"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筱丹扁了扁嘴:"今天放过你,明天再找你算账!不给我好好灌米汤就骂得你狗血淋头!" 肖科长倒是从我的话里闻到了一些**味,拉着王筱丹就走开了。 "王先生肯定知道肖科长什么事,要不就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他的手里!"白冰冰淡淡一笑:"可惜就是守口如瓶,让自己的堂姐一直蒙在鼓里。" "一个疾恶如仇、我行我素的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会在某些问题上变成小脚女人,其原因有二。"钟**也会火上浇油:"如果不是担心出现更大的**就是不想介入其中。其实他自己就是一个笨蛋,事已如此,焉能独善其身?" "这也难怪,守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自然就不会把什么残花败柳、路边野花放在眼里。"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吕燕也在凑热闹:"不过通过这个项目的运作,倒是可以看出人家对自己堂姐的忠诚,只不过不愿意去趟那混水而已!" 我就气得不行:"燕子,这件事情你最清楚,肖科长的一举一动不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吗?" 她根本不承认。 "肖科长的那些报销凭证是不是都要经过你的手?他从公司拿走的钱是不是都得找你要?"我在提示她:"你难道从来没有因为他的报销单据中有那么多的百货店的**起过疑心吗?一个男人怎么会跑去那种地方?你难道从来就没有对他出现的那么多的住宿**产生过兴趣吗?随便翻一翻就能找出规律,肖科长会一个人到那些宾馆酒店住宿吗?" "我对那样捉贼捉赃、捉奸捉双的行动很感兴趣,小拐子不便出面可以算我的!"秦峰在咧着嘴笑:"有没有想当女福尔摩斯的?" 三个女子都举起了手。 827.圆梦行动 827.圆梦行动 京城的夜生活丰富多彩,吃饱喝足了以后可以去跳舞、嗨歌、洗脚、按摩、美容、健身、打牌、聊天、喝茶、谈恋爱、交朋友、做生意、谈交易、玩女人,还可以再喝酒、再吃饭、找个僻静的地方讨价还价、找个人多的地方鱼目混珠,可以提供这些**的地方叫夜店,夜店大大小小、星罗棋布,不过在京城,最有名的据说是SUZIE WONG、MIX、Babyface、唐会、bsp; BANANA、bsp; CLUB、PROPAGANDA五角星、Vics威克斯、bsp; CLUB美丽会、tango糖果俱乐部。 选择夜店是吕燕的拿手戏,那个漂亮的外来妹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从俏江南出来就直奔工体西门的ANGEL。唐会一直是吕燕的最爱,据说入耳的音乐、奢华的装潢、设施的安置、MM的素质,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我没有那种感觉,不过据那个夜店的常客区杰良说,唐会是京城夜店的代表,很多外地人来京城都会点名道姓的要来唐会看一看。 我对夜店不感兴趣,不过钟**和白冰冰那两个平时显得文静、还有些文艺范的漂亮女孩子因为有我和秦峰陪着就变得异常的活跃,把她们的手袋交给我保管,就兴致勃勃的汇入到那些劲舞狂歌的行列中去了,我就只有坐在吧台边,点燃一支金芙蓉香烟,望着面前的一杯加了盐和柠檬的*舌兰酒发愁。我对这种来自仙人掌的国家墨西哥的就一点兴趣也没有,可是白冰冰说:"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亲口尝一尝!" "愁眉苦脸做什么?"那个和我一样没有舞蹈天赋的小兰州就坐在我旁边,他是陪着杨羽来的:"拿到这么大一个项目,应该比中了大奖还兴奋才对!" "一个女人装作劫匪给自己的老公发短信:'你老婆在我手上,想要老婆打钱至……'她老公的电话回得飞快:'对不起,是不是找错了人?不知道男的不管钱吗?'"我在和他说笑话:"秦峰是大老板,你也是小老板,你们赚的钱都是自己的,我不过就是个打工仔,不过就是拿的一点辛苦钱,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可我听杨羽说,这一次你可是毛遂自荐、抢班**,从始至终都是你指挥和策划的。"小兰州在反驳着我:"你们公司的那些人刚才在酒席宴上还说愿意跟着你干呢!说你最大的优点就是让人说话,说得对立马就加以采纳,说的不对也无所谓,认识到不对就行了;最重要的还是有领导艺术、有凝聚力!" "兄弟知不知道那其实就是一种恭维?也是一种奉承?这次招投标其实胜得很侥幸,不过就是准备得比对方更充分而已。如果万一失败,一个月的辛苦、上百人的努力、成千上万的费用,我就变成是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了。"我根本不以为然:"别,这话千万别让我堂姐听见,如果被她听见,不把我的头砍下来当痰盂用,也非得把我赶走不可的!" "你的头砍下来当痰盂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这样的宝贝疙瘩谁会赶走呢?像你这个家伙背后说女人的坏话可不是好习惯!"王筱丹不知什么出现在我的身后,端起我的那杯*舌兰酒一饮而尽:"知不知道你的新桃姐今天是一个人来的?现在躺在唱歌房里醉得不行了?你得送她回家,开车不能喝酒,我可不想为了酒驾跑到交警那里领人去!" 我就只好跟着她走。 俞新桃的家在石景山,上次我来过一次,所以可以在那么多几乎一模一样的首钢的住宅楼里找到她所在的那一栋。为了环保,也为了减排,首钢被迁到唐山去了,不过和老百姓说的一样,那就叫*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首都的污染依然越来越严重,住宅和家属全都在京城,工人们就乘着火车上下班,谁会搬出京城?除非脑袋进了水! 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俞新桃家的窗户看得见有灯光透出,可是今晚黑**的,他们那个单元楼道里依然没有灯光,所以我就得和上一次一样,负责将那个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女人送到家。我也不得不和上一次一样打开自己的诺基亚手机去照亮那里楼梯的台阶和转弯的楼角,也和上一次一样,上楼的时候可以听见各家各户里的说话声、电视的音乐和小狗的叫声。那个女网络工程师却没有和上一次那样,在无人的楼梯转角处扑过来,向我索*,而是一直等我把她送到了家,把她放到*上以后才开始行动。 "这样的伎俩已经表演了两次,一点也不稀奇。"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也许喝了一杯酒,也许根本就没喝,不过就是和洒香水一样故意把自己弄得酒气冲天的!" "我不信!"那个在唐会和车上浑身酒气、说话含糊、走路摇晃、醉醺醺的醉酒女人一下子变成一个神志清楚、脸蛋**、眼睛明亮、说话清晰、行动果断的少妇,伸出手把我紧紧抱住,把我留在*上:"你堂姐要你送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在车上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不送到楼下就走?" "因为我知道新桃姐想要我送你,这本来就是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因为我知道新桃姐想要我做什么,上次的时候你已经表明了你的要求。"我在很自信的说着:"在楼下看见你家里没有灯,就可以断定你老公上夜班,女儿一定也早就委托给自己信得过的人托管着,就是有意创造出这样和我两人单独相对的时间和空间!" "算你聪明!"俞新桃笑脸盈盈的和我接*:"怪不得燕子说天上飞过一只蚊子,你都能认出公母来呢!" "新桃姐,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吗?"我就一边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慌慌张张的把自己变成一个原始状态,一边在提醒她:"我知道新桃姐在这次项目准备中做了大量的工作,而且任劳任怨,我也知道新桃姐因为对我有好感,所以都是任劳任怨的为我帮忙,所以我就不能不对新桃姐表示感谢,想了想,还是应该满足你的一个要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新桃姐也想让我们有一次美好的回忆。" "本来就是的。"她一边在飞快的帮着我露出真身,一边和一个小女生似的**嘴撒娇:"别对我否认,你和杨羽这样做过,和吕燕也这样做过,你堂姐偶尔留在公司加班,还不是和你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为什么别人做得我就做不得?" 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看见那个摇头晃脑的男性**的时候如此高兴和兴奋,媚眼如丝、热情洋溢,迫不及待的就把那个大家伙吞进了自己的嘴里,脸颊深陷、舌尖翻卷;她的右手随着嘴唇的吞吐灵活**,舌尖翻卷,吸、吮、*、*、咬,花样丰富,百般**,特别是她用那一双还算得上**动人的媚眼看着我,无言的诉说着****的**。 "我得有言在先。"我能感觉到强烈的**汹涌而来,可我在每一次都能冲进她的喉咙的时候依然保持一份清醒:"新桃姐和她们不同,所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被第三者知道,也不希望因此而破坏你们的家庭。" "谢谢,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她在气*吁吁的说着:"看多了言情小说,就想自己今生也会有一个**的机会,有一个喜欢的**,让自己成为那种**悱恻中的爱情故事中的女主角,大年**就是最好人选,哪怕只有一次,也是圆梦行动。" 为了她的那个圆梦行动,也为了我的那个希望,我是采取的***,看得见俞新桃那丰腴的后背和那个有了些松弛的**,*得着她那依然**的**和有了些游泳圈的**,感觉得到她是个多水的女人,我的**就一直行进在一条**而**的隧道深处。 828.卖命的 828.卖命的 那个明媚的春夏之交的时候,也就是那个国家重点项目工程成功中标以后,我就像一头好不容易叼到了骨头的狗似的忙得不可开交。但绝不是马来西亚的那个阿牛唱的那只小小狗:"我是你的小小狗,你是我骨头,轻轻把你含在口中到天长地久。我是你的小小狗,你是我骨头,就算掉进臭水沟,我也找回咬着走……" 原以为工程承接了以后,一切就恢复正常状态,什么事就去找王筱丹。那是一个女强人,又是一个工作狂,加上还有铁娘子的美称,对于统筹和协调、设计和施工、现场和公司都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根本不在话下,所以自己才宣布解散那个已经完成使命的曙光行动小组。想着自己去准备最后一次财务管理的自学考试,也想落得一份轻松,天天在外面当我的外勤,那些工程进度、问题和矛盾、日常管理可是麻烦得很。 可是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每天从花无缺花店和钟**分手,挤公交、转地铁到时代工程公司上班报到的时候,已经有各方面、各部门、各公司的人在那里等着我了,有时候还会有好几位,我就会要他们按照问题的性质去找各个相关部门解决。人家根本不听,个个异口同声地说:"这个项目不是由王先生主持的吗?"我就开始后悔得要命。 最要命的还是我们的那个所有的原材料、零部件全部由我们公司进行采购的方案虽然得到参与评审的专家学者和吴书记的好评和期待,却在公司内部引起了轩然**。经营部提出的采购方案经常被工程部的人所否定,而且还会有以权谋私、以次充好、损公肥私、中饱私囊的举报不断传来,就得去进行协调、就得去调查,调查属实的就会请那个家伙离开公司,协调过程中就得请矛盾的双方坐在一起喝茶、喝酒,强调求大同、存小异。 更多的时候,也许深更半夜就会有电话铃声在花店的二层阁楼里响起,钟**就成了我临时的接线员,因为我的头发太短揪不住,囡囡就会**好看的**去捏我的鼻子直到把我弄醒。我就不得不打着哈欠像消防队似的,随时准备出门奔赴灭火现场。要命的是,因为那个项目成功中标,找我做工程、签合同的越来越多,我就忙得连*口气的时间也没有。 可是隔三岔五的我依然还就得带着我的那些生意上的朋友到小兰州的那家面馆去喝酒,然后再带着那些好那一口的狐朋狗友到向红英的心灵驿站***,等到那些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以后,我才能回到街对面的花店休息。钟**当然会心疼我,在行动上会像一个妻子似的毫无怨言的服侍我,就是在语言上喜欢打击我的积极性:"知道比尔·盖茨、乔布斯、马化腾三个人的职业是什么吗?正确答案是:一个是卖窗户的、一个是卖苹果的、一个是卖企鹅的。知道我先生是干什么的吗?卖命的!既不是侠客、也不是枪手,更不是炮灰,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 我自己都苦不堪言呢。 不单单是我苦不堪言,就是财务部的三个女人也在叫苦不迭。平时的时候,如果我不在,那个不大的办公室里就成了她们的天下,不管是什么**的话还是不可告人的思想都能任意发挥,想说就说,可是自从那个项目正式开工以后,每天都会有一个或者好几个男人坐在那里很有耐心的等着我,当然会抽烟,也会聊天,无聊的时候还会玩玩斗地主。来的都是客,顾客就是上帝,那三个女人除了不得不陪着笑脸,心里却一百个不高兴。 不单单是财务部的三个女人苦不堪言,王筱丹也是这样。虽然大多数时间女经理都会用"王组长是项目负责人"来进行推诿,自己来一个金蝉*壳,可是有些分包商却不听那样的狡辩,说那个项目是公司投标的、合同也是她签订的,她既是企业法人,又是我的领导,所以项目的领导应该是女经理,我不过只是一个具体执行者,哪有一个公司的领导把所有的权限都下放给自己的一个部下的理由?明明知道这些话就是我叫人家说的,可都是事实,而且光明正大,根本找不到漏洞,她就只好**角色,一天到晚忙个不停,虽然心里把我恨得要命。 不单单是我苦不堪言、也不单单是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和王筱丹苦不堪言,秦峰也同样苦不堪言,因为他和他的老婆的离婚已成定局,剩下的就是财产分割的协议签订。本来一切都按照我们安排和设想的路线图运行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本来是去盯梢的徐利民却被秦峰的那个河东狮吼看上了,就糊里糊涂的中了我们的圈套,更没有叫人想到的是那个女人不知道自己中了计,反而还看上了那个小鼻子**的的哥,死活要跟着他,这就叫人犯了难。 本来,徐利民和秦峰没有一点关系,一个是开出租的外来司机,一个是房地产的老板,却因为我而在人生**现了交际,也就因此成了朋友,这很正常,人生本来就有无数的巧合和偶然,能够成为自己爱人、同事、朋友乃至亲戚的,也大多都是由此而出。如果那个女人不是秦峰的老婆,如果秦峰不是铁了心要和自己的糟糠之妻离婚,如果我不到时代工程公司工作,如果那个漂亮的女出纳吕燕没有被秦峰一见钟情,如果徐利民没有成为我来到京城的第一个朋友,也许以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但历史偏偏就是这样。 本来,这件离婚案不关我的事,可是,吕燕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两人之间也有过肌肤之亲,就知道这个漂亮的外来妹真的很不错,就不得不出手帮她;再加上秦峰是我很欣赏的那种热情似火、豪爽率直的大男人,也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就不能不出手帮他;还加上徐利民的那种为人低调、守口如瓶、乐于助人的性格和我很合拍,加上一口湘音,虽然不是武陵话,可是湖南话听起来都十分舒服,所以我就莫名其妙的处在了他们三者之间了。 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为了那个项目忙得不可开交,从早到晚忙得连个人影也看不见,急得火烧眉毛的秦峰不得不找到王筱丹,当然还是拿出原来的那副嘴脸恐吓她:"小拐子的堂姐当然知道我和你堂弟之间的关系,所以我可以左右你和你堂弟之间的那种**关系,请你看在燕子的面子上让小拐子给我帮一天的忙,我保证……" "秦老板,我和我堂弟什么关系也没有,如果要说,也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因为从我口里知道了自己上一次的失态,王筱丹这一次说得很镇定,虽然脸色依然有些发红,可是话说得很硬:"再说,像他那样的花花公子,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吗?"秦峰一点也不生气:"既然如此,那就放小拐子到我这里来当副总吧?" 在我的问题上,女经理都不过秦疯子。 829.生活的一种手段 829.生活的一种手段 有句话说:"十男九痔",虽然过于夸张,可是在出租车司机这个行当中倒真是如此。且不说风里来、雨里去,且不说饥一餐饱一顿,单单说起方便这点事就叫做麻烦。载着客人突然内急,可总不能中途停车去方便吧?只得忍着;好不容易等到客人下车,可是那个地方没有公厕,只得又忍着;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公厕,可又属于禁停区域,总不能为交警创收做贡献吧?没法子,只得忍着;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地方既有公厕又能停车,满心欢喜的刚刚停住车,后车门被拉开了,有人钻进来:"公主坟!"总不能给人家说自己要方便吧?那就是拒载,是要被投诉的,投诉是要罚款的。没有别的法,只好继续忍着! 上面那句话是徐利民给我们说的,徐利民就是个的哥,的哥就有痔疮,所以就有切肤之痛。每逢到了发作的时候就不得不在家歇着,找一个代班司机,无论是我,还是小兰州、秦家兄弟还是到京城公干的区杰良都开着他的那辆出租车给他挣过份子钱。这一次终于下定决心去医院做了个手术,还是因为经济的考虑,没有住院,就直接回家静养了。 那天上午,我是带着钟**和白冰冰一起到徐利民家去的,一个提着花篮、一个提着果篮,我当然是空着手,不过手提包里给徐利民带了两条金芙蓉香烟。带着两个漂亮女孩子不是为了耍大牌,更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让她们给那个单身的的哥做一顿好吃的。只是没想到开门的恰好是秦峰的那个老婆,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还能闻到身上和房间里有一股烹调的香味。 徐利民住的是京城西城区的一个胡同深处的小院的出租屋,这个院子全都是外地来的北漂一族,那是如今城市里常见的景象。老人不在了,儿女各自成家搬走了,就将自家的小院用于出租,每个月也有好几千、上万甚至好几万的收入,当然是不纳税的灰色收入,虽然真正的薪水不多,可是有了这笔钱,生活过得其实很滋润的。所以在谈及节日经济的时候,有官员理直气壮地说:"人民有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所说的人民指的就是这样的有其他收入的京城人,当然不包括那些北漂一族。 因为来自天南海北,风俗习惯都不同,加上现在社会上世态炎凉、人情纸薄的事件层出不穷,助人为乐、好人好事、睦邻和睦、互相帮助的所谓正能量少得可怜,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把自己的世界密封在属于自己的小屋里,像徐利民这样沉默寡言、早出晚归、不会交际、也不善于与人打交道的单身的哥也就没什么知心朋友,直到遇上我。 秦峰的那个老婆长得并不怎么样,不过的确要比心灵驿站的那个无底洞好看。黑色的短发和大大的眼睛,五官一看就是属于那种精明强干、性格泼辣的类型;脸蛋没有女孩子那样**,可嘴角依然带着女性的**,没有和我们暗中监视的时候见过的那种化妆,浓浓的眼影和水性的口红都看不见,完全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的模样。身材还行,没有生育过的身体的*臀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匀称的安放在一个非常合适的地方,一点也没有给人突兀的感觉。 "我知道你是谁,王大年,对不对?"那个女人在接过花篮和果篮、热情地招呼两个卖花姑娘坐下以后,才很镇定的对我说:"利民对我说过,把秦峰从一个身价千万变成负债累累的是你,要利民出现在我面前的也是你,给秦峰介绍新的女朋友的还是你!" 我看了徐利民一眼,他在对着我苦笑。 "别怪我们利民,他是个老实人,没你这么多的心眼,是我逼着他说的。"那个正在和秦峰协商离婚的女人在回答着我的疑问:"不过我并不怪你,也不恨秦峰,如果不是要和他离婚,我也不会变得清醒过来,更不会与利民这样的好人相遇!" "徐哥有什么?上无片瓦、下无寸地,开的车都是人家的,每天还得挣了份子钱以后才是自己的。不客气地说,他就是穷光蛋一个。"我的话说得同样很冷静:"我知道这些年以来你一直在当全职太太,一直过着悠闲舒适的日子,不是听说吃饭都是下馆子吗?今天怎么会当成厨娘了?想和徐哥玩玩*上游戏可以,可别想来骗感情,徐哥还是有我们几个朋友的!" "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吧?总得给人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吧?我就是爱上利民了,就是想和他谈恋爱、还想和他成一户人家,这难道有什么错?"那个女人果然有几分口才,一下子就把话题转到我身上来了:"王先生这又算什么呢?不过就是一个小公司跑外勤的小职员,听说连间出租屋也没有,就睡在公司里,不也是既无钱又无权吗?就算是有些聪明,也算是长得有些帅气,可总不至于这样两个恍若天仙的女孩子跟着你不离不弃吧?" 白冰冰扑哧一笑。 "别怪我先生,秦老板和徐哥都是他的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钟**在柔声柔气的劝着:"他也没想到你会和徐哥……好的。" "秦峰人不错,为人也豪爽,作为朋友可以,可是作为丈夫却不行。为什么?野心太大、胃口也太大;肚量太小、眼睛也太小!"她看见我在静静地打量着她,一点也不慌张:"我和他做了六年夫妻,还是没有逃过七年之痒,不过也是通过这次离婚才把他这个人看得清清楚楚,不讲情面、也不讲感情,恨不能将我斩尽杀绝!" "别埋怨王先生。"白冰冰在插话说:"作为秦老板的朋友,他应该为他出谋划策!" "我没有怪你们先生的意思,我知道王先生只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大主意还是秦峰决定的。":那个女人淡淡一笑:"我不过就是爱上了利民这个的哥,宁愿吃糠咽菜和他在一起,因为他是一个好人!既然有这样一个离婚的机会,为什么不能多争取一点呢?哪怕是能帮利民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也行!和你们刚刚说的一样,手心手背都是肉!" 现在名义上还属于秦峰的老婆、却已经明目张胆的当起了徐利民的红颜知己的女人像个家庭主妇似的留我们吃饭,在餐桌上还给我斟了一杯酒,说出的话也很得体:"我们利民刚做手术不能喝酒,本来应该我来陪,可是等一会儿我得去帮他出车,所以就请见谅。" 白冰冰就叫了起来:"你在代班吗?" "有什么不行吗?"那个女人回答得很自豪:"我也有驾驶证的。" "先生。"钟**也在叫,不过是对着我喊的:"今天有时间,你得帮徐哥代班,家里还得留人照料,就是上厕所也得有人扶一把吧?" 好不容易找了个只有我和徐利民两个人的机会,我递给他一支烟,仅仅只是问了一句:"徐哥喜欢她吗?" "怎么说呢?"的哥的回答是:"语言上像妈妈,行动上像姐姐,那方面像无底洞,我能说不吗?再说如果带回家乡去,不说离婚,相信家里人也会很喜欢的。" 离开以后,我开着徐利民的出租车送囡囡和头牌花旦回花店,两个漂亮女孩子都在异口同声的告诉我:"她对徐哥是真心的,你得帮帮她!" 830.这就是您的悲哀了 830.这就是您的悲哀了 下午的时候,我开着徐利民的那辆出租车跟着浩浩荡荡的车流通过***的时候,秦峰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是我认识的那个行业协会的常务副会长想请我喝茶,地点是海淀的避风塘茶楼,我就知道麻烦来了。那个离退休年龄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的老头肯定有什么麻烦事,而那个益和房地产的老板也一定有事找我,不用想就知道。 男人喜欢女人没有错,这是兴趣所在;老男人喜欢年轻女人也不错,那也是一种兴趣,可是像那个常务副会长一样的老男人兴趣广泛的却很少见过。不论是小萝莉还是大女生;不论是**还是女孩子;不论是少妇还是**;不论是失足妇女还是良家女子都喜欢。完全属于那种不加选择、来者不拒的类型,也属于那种包罗万象、海纳百川的意思,只不过会被人背后说成是**好到极致,想做那点事也疯狂到极致,更会被人说到人品有问题。 "放开自己的心怀,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如此之大,各种美景映入眼帘,处处都是风景,处处都有**。春花秋月、四季轮回;看春暖花开,佳人如云,望朝阳如血,夕阳西下时,不是人约黄昏后就是断肠人在天涯。"钟**感慨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就是诗情画意:"可是反过来又想到,这个世界原来是如此之小,小到只有眼前的那个男人的存在,不知为什么会喜欢他、珍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他生气、为他伤悲,于是就有了秋风细雨人独立,小楼**听雨声;斜阳如血西下时,断肠人浪迹天涯的叹息。" "一个优秀男人的品位不在于他的外貌、他的权势、他的钱财,而在于他的为人。"白冰冰则更像一个哲学家,说出来的都是警语:"一个有品位的男人就应该和大年一样,充满自信、我行我素的行走在人间,不愁风雨、不恋春秋,以自己欢喜的节奏,呼朋唤友,在人生的旅途中微笑着踏歌而行;一个有品位的男人就应该和大年一样喜欢自己的女人,知道要想赢得女人的心,最好、最有用、也是最不会失败的方法,便是真诚面对!" 那个常务副会长不是那样的男人,因为他贪得无厌,也不知进退。想找个**玩玩,我找了个大女生糊弄过去,为了避免穿帮,让人家消失,可是他却不知究竟,居然还提出同样的要求,我就只能坦率地告诉他:"有些事还是得适可而止。如果被人家知道您的身份,处心积虑的收集一些证据,到时候不是身败名裂就是消财免灾,那就叫得不偿失了。" 他终于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可是却反过来迷恋起心灵驿站里的那些小姐,喜欢和神农氏一样尝百草,喜欢和那个被枪毙的杭城副市长许迈永那样照单全收,喜欢和开封组织**李森林那样多多益善,甚至连女老板向红英也想染指。那个还有几分姿色的女老板根本就看不起这样色迷迷的男人,更况且是一个被淘虚了身子的老男人,就会告诉他:"知不知道我是大年的女人?知不知道大年的女人为什么没人敢碰?" 常务副会长当然不知道。 "这就是您的悲哀了!"向红英很有怜悯心的告诉他:"因为会死得很惨!" 谁都知道,所谓皮肉生意和**嫖娼现象是社会的丑恶现象,或者可以解释为是社会的自然现象,这样的社会现象极为普遍,以至于在世界各地几乎随处可见。因为世界上不同国家和民族在对这个现象的认识上有较大的差异,所以对这种不正常和畸形的社会现象的社会道德准则不同,理解也不一样。 在中国,到那种地方欢愉被形象地形容为"**";在日本,则是隐喻的说成是"走岔了路";而在酷爱足球的英国,则说成为"客场比赛";刻板的以色列则认为这算"偷吃";在印尼,就会觉得不过就是一场"美好的午间小憩";而在浪漫到骨子里的法国看来,那样的**和**只是"在一个地方待腻了,所以要到别处瞧瞧"罢了。 不管怎么说,这种现象是社会客观存在,尤其在我们这个泱泱大国就存在了几千年,自然就有它赖以存在的社会根源和合理性。对于那些做那种皮肉生意的女人,古往今来有很多种称呼,比较著名的有**女子、卖**、神女、破鞋、行首、花魁、烟花女子、**女子、**、窑姐、粉子、公共汽车、野鸡、烂货等等;各地方言更多,比如杭城话说的吃**饭的、湖南话说的摆地盘子、京城话所说的暗门子、申城话所说的拉三、贵州话所说的流阿诺、四川话说的操妹、山西话说的垫工、羊城话所说的计件、青岛话所说的马儿、海南话所说的生鸡肉、沈阳话所说的尖嘴子、广西话所说的串女、黑*江话所说的海马子、香港话所说的凤姐等等。 不过随着新中国的成立,五星红旗的升起,那些从事这些行业的女人被改造、**被取缔、烟馆被查封,一些延续了千百年的丑陋现象也被一扫而光,新中国曾经因为彻底铲除黄赌毒而轰动世界、令人尊敬。不过随着改革开放和国门开放以后,随着外国资本的抢滩登陆,黄赌毒卷土重来、泛滥成灾,其中关于做那种生意的女人的一些称呼也随之一变,于是就被称为小姐、**、**妹、站街女、工棚女、啤酒女、按摩女等等, 尤其是随着人们物质生活的丰裕,随着理想和信仰的消沉,随着传统观念的死灰复燃,那种丑陋的社会现象自然出现了,而且像雨后春笋般在全国一天天发展壮大起来。尽管当局不断采取各种措施扫黄,声称严厉打击这类不正当的买卖关系,但总是雷声大雨点下,总是以罚代管,根本无济于事,也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从事那个行业的女人从数量上、范围上、年龄上都发展形成了社会的一个庞大的阶层和**的社会力量,许多地区的经济发展的好与坏居然都和这种现象的活跃和多少联系在一起。于是,2010年12月,公安部治安管理局局长刘绍武在公安部工作会议上表示,"以前叫卖**,现在可以叫失足妇女。特殊人群也需要尊重。"这样,对这类女人的称呼就又多了一个新的,只可惜,无论是各一方都不赞同这样的称呼,也就成了一个笑谈。 这种现象其实就是一个社会的反应。官场上为了升官发财,争相献身早就不是秘密;商海中为了自身利益,和关键人物****很正常,娱乐圈为了**,也为了出名,上*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而那些在各种楼堂馆所进行以物易物的皮肉生意的女人没什么可耻的,因为这也是为了生活,也是生活的一种手法,也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生存下去的一种形式。叫人反而更瞧不起那些疯狂敛财的官员、巧取豪夺的商人、利欲熏心的学者、唯利是图的老板、为了钱不惜去要饭的大男人,那才真正的叫做不要脸。 所以我对心灵驿站的所有小姐没有歧视,对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老板也没有歧视。 831.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 831.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 每一个**那个行业的小姐都有自己的故事。年轻的女高中生多半家境一般,多半是为了贪图虚荣、或者是为了奢侈品,甚至是为了一个阿玛尼的包包就可以和不同的男人**作乐;那些像走马灯似的出现又消失的大学女生则复杂一些,挣钱者有之、追求刺激者有之、感情破裂者也有之,而那些走入社会的女生和那些少妇干这一行的就更复杂一些,贪图生活舒适的有之、想钓个金龟婿的有之、逃避现实的有之、婚姻失败的也有之。那个长得很丰腴、化名为小月的良家妇女自然也有自己的故事。 那个二十多岁的少妇长得很丰腴,无论是那露出的脖子、有一个个小坑的手掌和裙下圆圆的**肚,都可以看见她那淡淡的**肌肤;客观地说,她长得很普通,不过她的唇是柔的、她的眼是媚的、她的鼻是巧的、她的眉是婉约的;她的容貌也是胖胖的,像是一汪静静流淌的温柔水波让人沉醉;或者像是夏日的树叶,给人遮风挡雨,还能给人一份清凉;她的身材属于小鸟依人型的,像面包似的松软、像豆腐般的嫩滑,尤其是那笑容就像是前世今生都盛放在深山**中灿烂的百合花! 关于她的故事是个不知被重复了多少遍的悲惨爱情。外地来京女学生在大学校园里遭到一个京城小伙子的追求,在校的时候就开始**,毕业以后自然而然的就留在京城、结婚生子;因为有公婆的赞助,她就回家当全职太太,相夫教子,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某一天,她的丈夫突然翻脸,原来是另有新欢,结果就被很狼狈的赶了出来,自己无家可归,又回不了故乡,有人对向红英推荐了她,女老板给了她食宿,她也就只好被迫下海。 女人下海做这一行的要想挣大钱,必须有四大特点:要么美如天仙,女色中的第一要素就是**,就是和白冰冰那样的一露面就叫人眼前一亮;要么就是和天上人间那个神秘被杀的头牌一样,*上功夫了得,叫客人乐此不疲;要么就是能说会道、光凭着上面的一张口就能让客人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下面的那张口的功能就自然而然被放大了若干倍,京城那些**的大女生就是这样的人;要么长得**玲珑、皮**滑、叫人一看就有怜爱之心,有些***、还有些丰腴、更有些**男人的本事,自然也会受人欢迎。小月就是这样的女子。 秦峰是心灵驿站的常客,当然试过小月,偶尔也会说一句"与众不同";那个**倜傥的区杰良是那家夜店的"酋长",当然也试过,不过谈起对小月的感受,却会文绉绉的念出唐人李煜的那首《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不过小月却一直对我抱有极大的敬意,因为我不和那里的小姐发生肢体接触,也不闹出那种**韵事,更主要的能够让那个头牌花旦金盆洗手,抛弃舒适的生活,做起一个清淡的卖花姑娘,已经很满足了。可是小月从不放弃,她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我知道红英姐向王先生推荐的就是白冰冰和我,要一个不要另一个恐怕不好吧?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为什么不大发慈悲,也给我找条出路?" 我有些吃惊:"小月也不想做下去了吗?" "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做小姐再好也就是吃个青春饭,像我这样已经就是残花败柳了,难道非得落个悲惨的命运不成?"那个少妇用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听红英姐说过,王先生曾经当过和尚,自然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善事!" 我有些哭笑不得:有些事其实是帮不得的。 小月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有些引人注意,到心灵驿站的客人也喜欢点名要她;因为有些**玲珑、肌肤**,就根本不像是结过婚的少妇,反而像是个少不更事的大女生,就会有很多男人喜欢这种类型;因为度人无数、也有了不少的经验,就知道该怎样应付各式各样的男人,就会有客人慕名而来、宾客如市,每晚都不得消闲。用《醒世恒言》中《卖油郎独占花魁》里一句老话说,就自然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白冰冰自然是心灵驿站的头牌花旦,就是金盆洗手,当了街对面花无缺花店的店长,心灵驿站还有比小月出色和漂亮的小姐,只不过小月也是一个很低调的女人,平时不显山露水的,既不和别的小姐争风吃醋,也不和向红英计较分成。在那种夜店里做那种事的小姐都会偷偷记下自己接待客人的次数、时间长短和收入多少,小月却不那样做,向红英给多少是多少。当然不会是现金,也不是支票,半个月一次,直接打到各位小姐的账号上,一则保密,二则简单,小月每次都会对女老板说一声谢谢,这就自然会引起向红英的好感。 那是个极柔媚的女子,圆脸圆眼圆下巴,好看的是那一双**的嘴唇;不长而顺直的秀发缕缕垂在肩膀,就衬得雪白的脖子愈发丰润;**尖尖的,就有了些如水一般的柔和;有几分姿色的脸上,有婉约的眉、纤巧的鼻、**淡淡、眼波如水,也是很有女人味的;身材丰腴、**玲珑、腰身盈盈一握、有一双不错的腿和一个圆圆的臀,一举一动之间,优雅舒展,其**可喜之态,妍丽动人之处,也是很动人的。 不知为什么,小月总是很能比心灵驿站的其他小姐更会引起客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些在百**里转过、在这样的场所滚爬过的人更是如此,包夜的更不知有多少。奇怪的是,我带去的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都会很乐意的和小月一香芳泽,而且还会说"物超所值"之类的话,白冰冰一语道破天机:"谁都知道红英姐向你推荐的是我和小月,我已经不做那种生意了,加上有你护着,没人敢动,只好去找小月尝尝味道了。" 我就不知不觉有了些心理负担,其实一点也不关我的事。 有些生意上的朋友索性把和我见面的地点改在心灵驿站,等我赶到的时候,根本就不见人影,只有向红英在一边偷偷的笑着:"你的朋友有些猴急,拉着小月到她的房间里去喝饭前的开胃酒去了,要你稍等片刻。" "把我们这样的忙人搁在这里是不是也是一种浪费?"我在向红英的嘴里塞了一支金芙蓉香烟,将几张折好的红色大钞顺着她*前的那道深深的事业线塞到她的文*里去了:"这样做过了以后是不是等一会儿就直接回家去了呢?" "想得美!"女老板很喜欢我的那种**无间的举动,也很喜欢我出现在她的面前,笑脸盈盈地说着:"这仅仅只是饭前的开胃酒,等一会儿酒足饭饱以后还得慢慢品尝了。你的朋友个个都是美食家,八大菜系可是道道精通,然后还得来点水果拼盘。再说体力消耗太大,休息的时候是不是还得来道甜点才行?" "看来向姐有机会得教教小月快速结束战斗的诀窍了,这样连续作战也会吃不消的。"我就在建议说:"听说有那种茶、那种药,还有酒都是可以助兴的,那句广告语怎么说的?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 "此言说得极是,每一次把人家逗得**痒的,自己却无动于衷,就得让你先尝尝快马加鞭的滋味!"向红英**娇气地说着:"找个机会把小月也带走吧,她已经对我说过好几次不想再做下去的意思了。做这种事勉强不得,你就想想办法吧?" 我就差点没疯掉:我既不是神仙、又不是观音菩萨,我能有什么办法? 832.喝茶 832.喝茶 茶,原为中国南方的嘉木,茶叶作为一种著名的保健饮品,是古代中国南方的先民对中国饮食文化的贡献;茶,是中华民族的举国之饮,发于神农、闻于鲁周公、兴于唐朝、盛于宋代,然后就开始沿着丝绸之路、茶马古道和海上之路传向全世界,由此改变了全球很多国家和民族的饮食习惯。中国茶文化糅合了中国儒、道、佛诸派思想,独成一体,是中国文化中的一朵奇葩;而那种芬芳而甘醇的饮料这是我国除了四大发明以外对世界文化做出的又一重大贡献。 三皇五帝时代的神农有以茶解毒的故事流传,而黄帝则姓姬名荼,荼即是古代的茶字。茶属于山茶科,为常绿灌木或小乔木植物,茶树喜欢**的气候,在我国长江流域以南地区一直有广泛栽培。茶树叶子制成茶叶,泡水后使用,有强心、利尿的功效。而茶的功能的演变从最初的祭品、菜食到作为药用,再从治病的药物而逐步发展成为日常的饮料,其间经历了漫长的时间演变的时期。 像神农氏那样把新鲜茶叶从茶树上摘下来,直接放到嘴里咀嚼食用,大概是人们最早利用茶的方式了。后来,人们喜欢把新鲜的茶叶加上佐料当作下饭的菜肴吃,这就是所谓的"茗菜";到了魏晋南北朝,饮茶之风开始盛行之时,以茶佐餐的习俗也并未绝迹,当时有把茶和稀饭同煮做成"茗粥"的,也有把茶和面粉同煮做成"面茶"的。直到如今,在煮鸡蛋的时候加入茶叶,煮出来的鸡蛋就既有了茶叶的颜色、也有了茶叶的清香,这种茶叶蛋在中国任何一座城市里都能吃到,也算得上是古韵犹存吧。 魏晋南北朝时期,人们发明了将茶叶研磨后制成饼茶的办法。饼茶的制作过程相当繁琐,要经过蒸、淋、榨、研、焙等多道工序,将茶叶捣碎,进而在碎茶中加入油膏、米粉等,制成团茶或拍成饼状,然后在茶饼或茶团的中心钻孔,用绳穿起来,放入密室焙干,制好的饼茶可以密封保存,饮用的时候捣碎,放上葱、姜、橘子等调料煎煮。这样的茶饼如今在西南地区还很常见,最有名的就是**的那种茶饼了。 于是,茶圣陆羽出现了,他的那本《茶经》开创了中国茶文化的历史。告诉大家,首先要将饼茶放在火上烘焙,去除其中的水分,待饼茶变得**松脆后用特制的器具将饼茶碾成细细的粉末;然后用上口开放的鼎、镬煮水。边煮边观察水沸的程度,以鱼目、**、连珠比喻煮水的三个阶段:在鱼目的时候往水里加一点盐以增加茶的鲜味,在**的时候要先盛出一瓢水,再用竹筴(即箸、筷子)充分搅拌正在煮的水,让水温变得均匀;在连珠的时候投入已碾碎的末茶再继续搅拌,茶汤很快就会泛起茶沫,再倒入先前盛出的那瓢水,由于水温适当降低便会浮现出更多的汤花,这时候,把煮茶汤的茶鼎从火上取下,就可以饮茶了。 于是,正是在陆羽写作了那本《茶经》以后,在历朝历代的文人雅士的引导和推广之下,人们才从普通的"吃茶"、"饮茶"上升到"品茶"的境界,也反映出随着社会的发展、物质的丰富,粗茶淡饭似的温饱状态已不能满足那些皇家贵族、富贵人家和文人雅士的要求,开发和总结茶艺为他们对生活细节的日**致化开辟了一片清新的天地。饮茶就成了一种品位高雅的生活情趣,除了带给人饮食上的满足,也有了*俗的精神享受,于是就有了茶文化。 到了宋代,人们对饮茶精致化的追求达到了极致,演变成一种仪式化的活动。虽然依然喝饼茶,但舍弃了煎茶的做法,而代之以"点茶",也就是冲饮。当然会有煮水,不过已经不放盐;因为采用点茶,所以开始有了茶杯和茶盏。点茶前,先用微火将茶盏烘热,接着把碾好的末茶放在茶盏中,倒入少量沸水,细细调成膏状后,再缓缓注水,同时用小的茶筅搅拌,使之浮起茶沫。饮茶的方法在宋朝开始被提炼成一种技艺,文人墨客不仅经常举办茶宴,还在茶宴上比试点茶的技巧,比较茶具与茶汤的配合,"斗茶"风行一时。 饼茶虽然便于保存,但是制作费时费力,饮用繁琐不便,更重要的是,茶在制作成饼的过程中会损失一部分茶汁,也容易产生油膏,这对越来越崇尚自然、注重原汁原味的茶客来说是很难接受的。因此,元代以后就出现了越来越强调茶之本味的趋势。明代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从那些元代的来自蒙古的北方人手中夺取了政权之后,为了让国家从战乱后百废待兴的凋敝中迅速恢复过来,在政治、经济方面做出了一系列重大的改革。 在饮茶上,朱元璋毅然废除了加工繁难、造价昂贵的饼茶,只接受散茶为贡茶,提倡喝全叶的煎茶,饮茶时不再碾成粉末,而是全叶冲泡;明人的茶具也随之由大壶改为小壶,因为用大壶冲泡茶叶,味道散失得快一些,用小壶才更容易保持茶的香气。就这样,在一位皇帝身体力行的带动下,散茶全面取代了饼茶的地位,延续了1000年的饮茶方式到此又一次大变,奠定了现代茶文化的饮食习惯,也就一直延续至今。 明**始废团茶、散茶大兴。烹煮过程简单化,甚至直接用冲泡法,在中国历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它不仅减轻了广大茶农的劳役之苦,而且使饮茶的方式、饮茶的器皿发生了根本变化。当时,人们对茶、饮茶器皿的爱好与审美情趣,也随着社会饮茶风俗,烹饮方法及陶瓷饮茶器皿不断演变而发展。宋代的时候,随着斗茶风靡全国,人们崇尚建窑黑釉茶盏,文人雅士斗茶、品茶时,用名贵的贡茶,配建窑黑色兔毫茶盏,同其色胜似**的茶汤形成鲜明对比,为品茶、斗茶增添**的情趣。 可是到了明代,人们却又喜爱纯白小巧的定瓷茶碗。和古朴简略的宜兴紫砂壶,除宜兴紫砂壶以外,瓷都景德镇的陶瓷茶具日益向精美的方向发展,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喜爱。到了清代的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景德镇陶瓷已达鼎盛时期,其胎质坚细、釉光莹润、色彩绚丽、镂雕精工特色,特别是景德镇御窑生产的宫廷用茶壶,极其精工,华美绝伦。而现代的景德镇的制陶工艺更因为那个充满神奇色彩的"**用瓷"而名扬天下。 当然,茶具也是茶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茶文化演变的直接依据。 833.好茶不怕细品 833.好茶不怕细品 中国文学博大精深,写过与茶有关的文人墨客不计其数,搜索一下就有三千多首,其中写得好的不计其数、不胜枚举,其中卢仝说得好:"一碗喉*润,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轻,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惟觉两腑习习清风生。" 不过写得最好的莫过于宋代诗人杜来的《寒夜》:"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若是严寒的冬夜,拥炉独饮,虽可领悟茶之神韵,但终究有些冷清;如果有故人不期而至,就会喜出望外,然后促膝而坐,共同煮水煎茗,室外大雪纷飞,屋内炉火跳跃,釜中茶汤鼓浪,白气袅袅,香味四溢,此情可入诗,此景可入画。作者把寒夜茶和窗前月、雪中梅视为同等的雅事,寒夜与朋友共饮佳茗,不仅借品茗熏陶自己,也展示了从容雅致、彬彬有礼的君子风度。 恕我孤陋寡闻,自己认为在现代诗中,写茶的也许张错的那首《茶的情诗》写得最有形象:"如果我是开水/你是茶叶/那么你的香郁/必须倚赖我的无味。让你的干枯柔柔的/在我里面展开,舒散;/让我的**舒展你的容颜。我必须热,甚至沸/彼此才能相溶。我们必须隐藏/在水里相觑,相缠/一盏茶功夫我俩才决定成一种颜色。无论你怎样浮沉把持不定/你终将缓缓的(噢,轻轻的)/落下,攒聚在我最深处。那时候你最苦的一滴泪/将是我最甘美的一口茶。" 唐代诗人元稹写过一首宝塔诗,题名《一字至七字诗·茶》,很有趣,此种体裁,不但在茶诗中颇为少见,就是在其它诗中也是不可多得的。诗曰: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宋代的苏轼写过一首题名为《记梦回文二首并叙》的字句回环往复、读之都成篇章,而且意义相同的回文诗,他在序中写道:"十二月十五日,大雪始晴,梦人以雪水烹小团茶,使美人歌以饮余,梦中为作回文诗,觉而记其一句云:乱点余花睡碧衫,意用飞燕唾花故事也。乃续之,为二绝句云。"诗曰:"酡颜玉碗捧纤纤,乱点余花睡碧衫。歌咽水云凝静院,梦惊松雪落空岩。空花落尽酒倾缸,日上山融雪涨江。红焙浅瓯新火活,*团小碾斗晴窗。" 联句是旧时*诗的一种方式,几个人共作一首诗,但需意思联贯、相连成章。唐代有一首题为《五言月夜啜茶联句》的诗,就是由颜真卿(著名书画家,吏部尚书)、陆士修(嘉兴县尉)、 张荐(吏官修撰)、李萼(庐州刺史)、崔万(生平不详)、昼(僧人皎然)六人联句而成。诗曰:"泛花邀坐客,代饮引情言(士修)。醒酒宜华席,留僧想独园(荐),不须攀月桂,何假树庭萱(萼)。御史秋风劲,尚书北斗尊(崔万)。流华净肌骨,疏瀹涤心原(真卿)。不似春醪醉,何辞绿菽繁(昼)。素瓷传静夜,芳气满闲轩(士修)。 唱和诗与茶有关的据说皮日休和陆龟蒙的可谓别具一格,不过还是不如毛**与柳亚子的唱和。柳亚子写的是:"开天辟地君真健,说项依刘我大难。夺席谈经非五鹿,无车弹铗怨冯驩。头颅早悔平生贱,肝胆宁忘一寸丹!安得南征驰捷报,分湖便是子陵滩。"毛**写的是:"饮茶粤海未能忘,索向渝州叶正黄。二十一年归旧国,落花时节读华章。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一个抱怨怀才不遇、牢骚满怀的旧文人和立意深远、娓娓道来的人民领袖的*襟之悬殊跃然纸上。 与茶有关的词句很多,信手就可以拈来一长串。比如:壶中日月,养性延年;夏季宜饮绿,冬季宜饮红,春秋两季宜饮花;冬饮可御寒,夏饮去暑烦;好茶一杯,精神百倍;茶水喝足,百病可除;淡茶温饮,清香养人;不喝隔夜茶,不喝过量酒;吃饭勿过饱,喝茶勿过浓;又比如:烫茶伤人,姜茶治痢,糖茶和胃;药为各病之药,茶为万病之药;清茶一杯在手,能解疾病与忧愁;早茶晚酒;酒吃头杯,茶吃二盏;好茶不怕细品;春茶苦,夏茶涩,要好喝,秋露白;*井茶叶虎跑水,茗壶莫妙于紫砂等等 与茶有关的故事不计其数,最有名的莫过于下面八个。 据《三国志·吴志·韦曜传》记载:吴国的第四代国君孙皓,嗜好饮酒,每次设宴,来客不醉不归,但是他对博学多闻而酒量不大的朝臣韦曜甚为器重,常常破例,"密赐茶荈以代酒", 这就是以茶代酒的由来。 据晋《中兴书》记载:晋人陆纳,曾任吴兴太守,累迁尚书令,是一个以俭德著称的人。有一次,卫将军谢安前来拜访,陆纳的侄子陆俶对叔父招待之品仅为茶果而不满,便自作主张备下丰盛的菜肴。客人走后,陆纳愤责陆俶"汝既不能光益叔父奈何秽吾素业",并打了侄子四十大板,这也许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 宋神宗初年苏东坡出任杭州通判,某日光临某寺,主持老和尚不认识他,冷淡地说声"坐",吩咐小和尚一句"茶";寒暄几句,见来人气度不凡,热情起来,招待升格,改口说声"请坐",吩咐小和尚"敬茶";等到苏东坡道明身份,老和尚热情加倍,招待就再一次升格,忙说"请上坐",吩咐小和尚"敬香茶"。临别时老和尚索取墨宝,苏东坡借汤下面,留下一副千古名联:坐,请坐,请上坐;茶,敬茶,敬香茶。 宋代大诗人苏东坡第二次来杭州上任,在游览西湖葛岭的寿星寺的时候。南屏山麓净慈寺的谦师听到这个消息,便赶到北山,亲自为苏东坡点茶。苏轼品尝谦师的茶后,赋诗一首《送南屏谦师》,诗中对谦师的茶艺给予了很高的评价::"道人晓出南屏山,来试点茶三昧手。忽惊午盏兔毛斑,打作春瓮鹅儿酒。天台乳花世不见,玉川凤液今安有。先生有意续茶经,会使老谦名不朽。" 据《苕溪渔隐丛话》等记载,宋官郑可简创制了一种以"银丝水芽"制成的"方寸新"的茶饼,这种团茶色如白雪,故名为"*园胜雪",郑可简因此而受到*幸,官升至福建路转运使;后来,郑可简又下令他的侄子到各地去搜集名茶奇品,果然发现了一种叫做"朱草"的名茶,郑可简便将让自己的儿子待问拿去进贡,于是,他的儿子也果然因贡茶有功而得了官职。当时有人讥讽说"父贵因茶白,儿荣为草朱",古为今用,如今的官场上也盛行此法。 据《指月录》记载:有僧到赵州拜佛,从谂禅师问:"新近曾到此间么?"曰:"曾到",师曰:"吃茶去"。又有僧到,从谂禅师问:"新近曾到此间么?"曰:"不曾到",师曰:"吃茶去"。后院主问曰:"为甚么曾到也云吃茶去,不曾到也云吃茶去?"师召院主,主应喏,师曰:"吃茶去"。 "吃茶"本是一句极平常的话,禅宗讲究顿悟,认为何时何地何物都能悟道,极平常的事物中蕴藏着真谛。茶对佛教徒来说,是平常的一种饮料,几乎每天必饮,因而,从谂禅师以"吃茶去"作为悟道的机锋语,对佛教徒来说,既平常又深奥,能否觉悟,则靠自己的灵性了。赵朴初在《茶诗入禅》一诗中也写到:"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诗中,赵朴初既用了唐代诗人卢仝的"七碗茶"的诗意,引用唐代高僧从谂禅师"吃茶去"的禅林法语,显得自然贴切、生动明了,不愧为一代大师之作。 清代乾隆皇帝曾经七下江南,有一次在江南茶馆喝茶,他一时兴起,抓起茶壶给臣子们倒水,可把大家惊坏了,按当时规矩,无论皇帝给的什么东西都属于赏赐,接受者要跪下谢恩,但在公共场合,朝臣又不能暴露身份,怎么办?情急之下有人想出了主意,就是在桌上屈指代跪,大家也都跟着学。不想之后竟成了一种茶俗。 1975年的深秋,首任**周恩来徘徊在生死的病痛边缘,沉疴在身的**突然问医护人员:"有没有六安瓜片茶?……我想喝点六安瓜片茶!"当周**喝着工作人员找遍京城大小商场才觅得的六安瓜片沏的热茶时,他回味良久,神情凝重地对医护人员说:"谢谢同志们,我想喝六安瓜片,是因为想起了战友们……" 而《两山墨谈》声称:"六安茶为天下第一。有司包贡之余,例馈权贵与朝士之故旧者。玉堂联句云:'七碗清风自六安,每随佳兴入诗坛。纤芽出土春雷动,活火当炉夜雪残。陆羽旧经遗上品,高阳醉客辟清欢。何时一酌中冷水,重试君谟小凤团'。"明清时代的六安瓜片也许就如同于现在的碧螺春。 834.吃茶去 834.吃茶去 关于中国十大名茶有各种各样的排名,尤其是近三十多年来,茶叶和我国其他行业一样,名牌可以花钱买到,评奖全是暗箱操作,山寨版的更多,不过比较正统的有以下几种排名。 最早出现的是1915年"巴拿马万国博览会"对中国名茶的评比结果:西湖*井、碧螺春、信阳毛尖、君山银针、黄山毛峰、武夷岩茶、祁门红茶、都匀毛尖、铁观音、六安瓜片;1959年全国"十大名茶"评选结果是:西湖*井、洞庭碧螺春、黄山毛峰、庐山云雾茶、六安瓜片、君山银针、信阳毛尖、武夷岩茶、安溪铁观音、祁门红茶。这应该是比较公正的。 改革开放以后就开始各说各的。《解放日报》1999年1月16日称:江苏碧螺春、西湖*井、安徽毛峰、安徽瓜片、恩施玉露、福建铁观音、福建银针、云南普洱茶、福建云茶、江西云雾茶是我国十大名茶。《纽约日报》2001年3月26日声称:西湖*井、黄山毛峰、洞庭碧螺春、蒙*甘露、信阳毛尖、都匀毛尖、庐山云雾、安徽瓜片、安溪铁观音、苏州***是中国的十大名茶。《香港文汇报》则在2002年1月18日公布:西湖*井、江苏碧螺春、安徽毛峰、福建银针、信阳毛尖、安徽祁门红、安徽瓜片、都匀毛尖、武夷岩茶、福建铁观音是中国的十大名茶。而在那以后,就开始众说纷纭、不知所以了。 不过,不论是否是名茶,都是茶叶的一种,除了口感和品味的不同,茶叶的功能其实都是一样的,区别所在就在于怎么喝和怎么品味。 中国人创造了多样的喝茶方式,以人数分,有独饮、对饮、品饮、聚饮,古人云:一人得神,二人得趣,三人得味,七八人则为施茶,更多的人在一起聚饮主要有茶宴、茶会、茶话会等方式。公众茶事设施主要有茶摊、茶室、茶馆、茶楼等等。 捧着一杯茶独饮,或者是慰孤独、益神思、得茶之神韵,或者是一本书、一壶茶,最好还有一炷香,那就是另一种意境;因为茶非平常物事,既是感情的载体,又是雅物,一个人煎茶独饮,以喜悦的心情欣赏煮茶时蒸腾的水气,欣赏茶碗白色的汤面,并以高度灵敏的神经去感知饮茶的效果,这就是茶道。 古人认为饮茶是一人得神、二人得趣,而两人对饮是为了促膝谈心,或者吐露衷肠、或者答疑解惑、或者家长里短、或者天马行空,不仅仅是止渴生津,也是精神享受;不仅仅是提神醒脑、启迪心智,也是使自己宁静淡泊、超凡*俗,神游仙境。所以,写《茶疏》的明人许次忬才说:"宾朋杂沓,止堪交错觥筹;乍会泛交,仅须常品酬酢;惟素心同调,彼此畅适,清言雄辩,*略形骸,始可呼童篝火,酌水点汤。" 有趣的是,我国素有"茶三酒四"的习惯,三人为众,三人饮茶正合"品"字之义。"品"字是三个"口"字组成的,说明三人聚饮是最佳组合。独饮太清冷,对饮虽有情趣,二人促膝相谈,如同唱二人转,不是你说就是我唱;但三人品饮就增添了许多热烈气氛,摆开*门阵话题如小溪流淌,不会戛然中断,相对而言,也多了些闲适和轻松,那茶自然就更有味,所以认为品茶以三人同桌为佳,可领略茶之美味,只不过有些纳闷,国人信奉"以茶解酒",喝酒之后喝一杯茶似乎很正常,那一起喝酒的四个人难道要赶走一个吗? 多人聚饮如今很常见,办茶会、茶宴,以茶会友,还可止渴、小憩、开展社交、获取信息,茶在此处又成为人见人爱的一种饮料。这样的茶话会在官场、商海很常见,不过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罢了,没人为了品茶而来。聚饮的吉尼斯纪录应该是清末咸丰二年(1852年)在**喀温巴穆大喇嘛庙举办的一次茶会,聚集四方僧众4000余人,巡礼和尚用茶款待全体僧众。这次茶会据说每人饮了两杯茶,共8000杯,费银50两。 多人聚饮有公开的场所,北方称茶馆、可以嗑瓜子、听相声、看京剧;南方叫茶楼,可以吃点心、谈生意、听评弹、勾女人,不过到了现在,南北方实现互联互通,都改作打麻将了。不论是南来北往还是东西南北,也不论是北漂一族还是南下打工仔;不论是达官贵人、社会贤达,也不论是贩夫走卒、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似乎不完全为解渴而来,也似乎无茶道可言,不过就是向邓大人学习,都是为打麻将聚集在一起,最喜欢的就是血流成河。 传说茶叶被人类发现是在公元前28世纪的神农时代,《神农百草经》记载:"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荼而解之。"当为茶叶药用之始,而中国人饮茶的历史则相当久远,可以追溯到西周时期,至今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 原始社会不叫饮茶而是吃茶,或者当菜肴、或者当茶粥,至今仍流行于湘西的擂茶、云贵少数民族和藏区的茶饼就是这样的传承。一直到了隋唐之后,随着时代的演变,历经唐代煮茶、宋代点茶、明代泡茶等方式的改变,茶饼才退出历史舞台,散茶才异军突起,才变成如今广为流传的泡茶方式。虽然泡茶方式不同,但是在日常生活中,茶艺、茶道以及把壶赏玩的传统饮茶方式仍与国人的生活习惯密切相关,也是一项非常有价值的文化与生活方式。 随着茶叶和饮茶方式传入英吉利,英国人喝茶已成癖好,也十分隆重,不过他们热爱的是红茶。英国人在晨起之时,要饮早茶;到了上午11点,无论是空闲在家的贵族还是繁忙的上班族,都要休息片刻,喝一杯茶;到了中午,吃了午餐之后,少不了配上一杯奶茶;而后在下午3点半至4点左右还要来一杯下午茶;正式的晚餐更是少不了茶。在喝茶时,联合王国的王公贵族和臣民们总要配上小圆饼和蛋糕、三明治等点心。 日本人喝茶以"茶道"出名,讲究一点的人家都设有茶室。这种从中国引进的茶道在日本那里已经成为一种仪式化的、为客人奉茶之事。原称为"茶汤"(茶汤、茶の汤),和我国宋代的方式十分相像。也是用山泉水煮茶,也是要经过繁琐的准备茶具、煮茶、泡茶等一系列过程,然后才是喝茶。和我国一样,除了饮食之外,茶道的精神还延伸到茶室内外的布置、品鉴茶室的书画布置、庭园的园艺及饮茶的陶器都是茶道的重点。 中国茶道讲究精、行、俭、德;品茶讲究心情、环境;文人雅士更以琴、棋、书、画、诗、酒、茶为荣。而在中国的养生之道中,更是将茶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人们为长寿老人祝寿,常见的有喜、米、白、茶这四个字,它们分别蕴藏着与寿相关的文化信息。喜字代表的是"喜寿":指77岁,因为草书的喜字看似七十七;米字代表的是米寿:指88岁,因米字看似八十八;白字代表的是白寿:指99岁,因百字少了一横,就是白字;茶字代表的是茶寿:指108岁,茶字的草头代表二十,下面有化,在现在这个商业社会中更是有着很多的好处。既可以解渴,又可以小憩;既可以养神怡性,也可以公关交际;既可以谈情说爱,又可以获取信息,所以,如今官场、商界、娱乐圈甚至布衣苍生、市井小人都喜爱聚饮,那是知晓现今社会芸芸众生喜怒哀乐的好场合,所以何乐而不为呢?只是不要被某某政府部门请去喝茶,要知道,那个茶可不是好喝的。 中国人就和茶一样,一方面很伟大,不仅有过四大发明,也有过茶文化;中国人另一方面也和茶一样,极为普通,不过就是闲暇时的饮品,情趣时的意境而已;饮茶的时候细细品味即可,牛饮也是解渴之道;对于中国人来说,喝茶并不玄妙,说平凡也平凡,说高尚也高尚,这就如同中国人的性格,随性自然、不拘一格;随遇而安、甘守清淡。 835.就要喝茶 835.就要喝茶 京城的茶馆、茶楼很多,前门的大碗茶名扬海外,郭德纲的德云社开始的时候也是一边品茶一边听相声,不过要讲时尚和潮流,自然是避风塘茶楼莫属,京城有多家分店,各种饮料无限量畅饮,另有各式套餐、点心,以及小吃。可以边吃、边玩、边看电视,气氛非常轻松。餐厅也是24小时营业,环境舒适整洁。两三朋友聚在一起可以体验自由、随意、无拘无束、身心完全放松;谈生意、做交易的也可以找一僻静之处慢慢谋划。 谈到喝茶,那一天,就是秦峰请那位常务副会长喝茶,偏要拉我去作陪。我告诉他,徐利民做了手术,我正在给他代班,挣份子钱。那个益和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张口就是:"谁叫你也是我的朋友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得快来,这几天的份子钱全算我的!" 我就知道秦峰是有利可图了。 谁都知道"**无情,商人无义"的常言,这也是一句真理。干那一行的女人因为见多了男人、做多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都有些麻木和空洞了,感情对她们而言早就不存在了;在商言商,商海里的每一个商人都是奔着财富而去、角逐金钱而来,为了达到目的自然就会不择手段、父子反目、兄弟相残、朋友背叛这也是常事,不足为奇;官场也是这样。江西的那个胡长清写得一手好字,在位的时候,各大公司都曾经以他所题写的匾额为荣,一旦闻知倒台,各家纷纷撤除,恨不能洗清与胡长清的干系,这就更是世态炎凉了。 秦峰是个商人,更是个房地产界的商人。作为商人,他很聪明的会对官场动向、政策走向了如指掌;作为房地产商人,他能很冷静的看待这些年房地产行业的风风雨雨,也对这些年泰山压*似的楼市调控有一个惊人的预测:"调控为什么?为老百姓买得起房吗?错!政策没有一项是为了大众的福祉而制定的;打压楼价为什么?满足工薪阶层的刚性需求吗?错!那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只要减税、免收各种规费,房价下降两到三成不是没有可能,而那个影帝**为什么只字不提?说白了,那就是作秀!为了增加房产税打下伏笔而已!" 事实的发展证明他的眼光犀利、看得很准,所以他的事业也是很成功的。 在商言商,秦峰像一只猎犬似的具有敏锐的嗅觉,不知通过何种途径得知那个行业协会下面还有一所和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合办的培训中心,随着入学率逐年递减,也随着年轻人对这种职业培训不感兴趣,所以那个培训中心一直处于半停顿的状态。因为地处三环以内,不知怎么就被秦峰发现了,双方已经接触过多次,也谈过多次,方案是用秦峰在通州的一块地进行置换,并负责承建相应的教学楼和其他的校舍。 桌面上的那些部分都基本敲定了,可是私下的交易却一直没有能够谈妥,因为那个常务副会长也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放鹰的狡猾家伙,秦峰不知道他需要多大的筹码才会放行通过,不知道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使那个又爱钱、又**人的老头就范,试过好几次也没有结果,就有些焦急。偶尔听吕燕说起我在那个国家重点项目的招投标的时候很顺利的摆平过那个家伙,自然就会喜出望外,拉着我不放,美其名曰:"能者多劳!" 所以,就要喝茶。 喝茶的方式有独饮、对饮、品饮和聚饮之分,目的也有一人凝思、二人促膝、三人谈天、多人茶会之别。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很浮躁,喝茶之人也就无法静下心来领会茶道、体验茶文化的真谛了,不过就是借着这样的雅致的名义、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某个人心平气和的谈点事情而已,不过就是在那种诗情画意、茶香四溢的地方进行一次讨价还价的交易罢了。 我到的时候,秦峰和副会长正在讲笑话。秦峰讲的是政治笑话。有人要移民到美国,央视的工作人员问他:"你对你的工作感到不幸福吗?"那人回答:"幸福。"央视的工作人员又问:"你对你的生活感到不幸福吗?"那人回答依然是"幸福。"央视的工作人员问他:"那是不是你的婚姻不幸福?"他的回答是:"也幸福。"央视的工作人员接着问:"那是不是因为你的妻子和儿子感到不幸福?"他的回答依然是:"都幸福!"央视的工作人员感到很奇怪:"既然你和你的全家都幸福,为什么还要移民?"那人的回答是:"因为那里允许有不幸福!" 副会长讲的是官场笑话。某单位领导在进行年终总结的会上发言说:"我们今年工作搞不好的原因有**。第一是像**,睡觉上面没人;第二是像小姐,上面老换人;第三是像和自己的老婆睡觉,自己人老搞自己人。" "知不知道现在经济增长缓慢、国民收入也增长缓慢,所以就有了应对这种状况的生活秘诀。"我讲的是社会笑话:"不要添加**;及时甩掉**;维持现有孩子数量;多在家吃饭少在外**;多发信息少打电话;坐别人的车走自己的路;吃自己的饭让别人买单;尽量看别人折腾自己纹丝不动;快乐着自己的快乐,不与他人同甘共苦。" "妈的,大年,这叫什么?自私自利、个人主义!"秦峰咧着嘴在笑:"人家说的是官员,你又不是官场中人,事业蒸蒸日上、爱情美满幸福,有必要那样做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王先生的话是说给我听的!"副会长很**的听出了我的画外音,脸上有了些苦笑:"过了夏天我就要退休了,就会同样面临经济增长缓慢、国民收入也增长缓慢的问题,很现实、很残酷,但也是无法避免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您没能等到推迟退休年龄的这一天。"我在很遗憾的对他说:"一个人,特别是老年人,如果没有一个自己的专业特长或爱好,退休就意味着人生价值的终止。所以说推迟退休年龄、尤其是推迟官员和事业单位干部的退休年龄,不仅有利于提高官员的幸福指数,有利于官员的健康和寿命,同时也有利于官员的可持续发展。" "这个观点我不赞成,谁都知道推迟退休年龄是那些官员的一厢情愿,谁都知道已经遭到绝大多数草民阶层的坚决反对。"秦峰的态度很**:"现在,一般的民众都想早点退休,特别是那些下岗失业、饱经磨难的民众,他们希望不再为生活的艰辛去奔波,尤其是这几十年的变化波折,经历了时代的种种变迁,都希望颐养天年;或含饴弄孙;或安享夕阳之红;或尚有精力再就业,以便为儿孙多挣几个钱。但如果连这个最基本的路也被堵死了,那他们也只好等退休以后直接走向坟墓了。" 我在给有些沮丧的副会长递烟的同时,用脚在桌下狠狠地踩了一下秦峰那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提醒他,副会长就是一个官员。 836.临退休的临界点 836.临退休的临界点 关于推迟退休年龄的话题已经沸沸扬扬的传了好几年,官方先说的理由是社保资金严重不足,谁知招来要求政府增加社保投入的广泛呼声,结果是引火烧身;得不偿失。见势不妙,就不得不另辟蹊径,就有人大代表提出要提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退休年龄,并且据说还得到官方、媒体和同类人的不少共鸣,结果却招来更大的反对和声讨,尤其是在网络上,调查的结果,反对的居然占到八成以上,所以当局就要加强网络监管了。 谁也不能否认,中国的官员是世界上幸福指数最高的,同样也没多少人否认,中国的草民幸福指数如果不是世界最低也是排名末尾的,央视的那个关于幸福的调查之所以成为笑话也正因为如此。官员和民众之间这实际上是一个跷跷板现象,即前者越高,后者就必然越低;这同样也适应"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理论,正如马太效应所展示的那样:已经有的富人还要给他更多,没有的穷人连仅有的一点也要剥夺。 不过推迟退休年龄也好、幸福指数也罢;跷跷板现象也好,马太效应也罢,都不是那次喝茶的话题,更不是主题,我需要做的就是设法让秦峰的置换计划获得那位贪得要命、色得要死的常务副会长的首肯,从而为秦峰的尽快施工赢得时间和机会。 "赶不上推迟退休那班船是有些遗憾,不过想想这些年的工作也没什么可留恋的。该吃的都吃了、该玩的都玩了、该做的都做了,也就心满意足了。"副会长当然很会说官话的:"要警惕'临退休'成为贪腐的'临界点',就得'打铁还需自身硬',像我这样的干部就要加强党风廉政建设,始终牢固树立廉洁自律意识,不该伸的手坚决不伸,坚决不去触碰法律红线,善始敬终地站好最后一班岗,做到坦荡一生、问心无愧!" "说得好!"秦老板在为之喝彩:"不过,虽然像您这样的官员干部即使退休几乎可以享受与在职一样的工资待遇和公费医疗,但我知道中国的官员从来不曾把区区有数的工资放在眼里,所以才说像您这样的干部都是'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的。" 我和副会长都在笑。 "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没有站好最后一班岗?就是因为虽然退休之前已经有了足够的储蓄,但坐吃山空的恐惧还是会时时袭扰在心头的。"秦峰继续说着:"更主要的是,退休以后就彻底堵死了继续为人民**、有人又称为'被人民**'的机会,无法体验更高一级的为人民**之**,这也是一种遗憾。" 副会长微微一笑:"我倒没有这样的担心。现在在位,两袖清风、一身清白;退休以后,养花遛鸟、自娱其乐。" "这样的话真的使我们受益匪浅,所以才听说您有机会被评为今年的劳动模范,这也叫做众望所归了!"秦峰很会奉承。他突然把话一转:"听心灵驿站的女老板说,她那里的一个小姐可是对您恋恋不舍呢。" "可不是的,人非草木,焉得无情?"副会长拿着一个喜之郎的果冻有了些感慨,转过头对我说着:"所以,才把王先生找来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万全之策?" 那个时候我还不会密谋策划、想清楚了再去付诸行动,更不会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我只是会见机**,也就是那种"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不过就是朱爹爹所说的见招拆招、见招出招,不过就是马法师很喜欢的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过就是玉林大师所耻笑的、上不得桌面、夹不上筷子的雕虫小技。 我自己唯一值得得意的就是反应很快,可以把自己掌握的各种情况和细节全部在头脑里首先揉碎了再进行清理,就能找出重点,就能看清脉络,从而想出解决问题的答案。所以在那家避风塘茶楼里,我就能知道秦峰很想得到培训中心的那块地,因为他已经敏锐的预感到被压抑了两年的楼市会出现报复性的上涨;我也能察觉副会长的**,还可以感觉到他对女人的留恋,所以一个计划就真的计上心来了。 "其实,阳光就是最好的防腐剂。"我在对秦峰说着官话:"我听吴书记说过,反腐倡廉除了要加强群众及社会舆论监督作用,让权力时刻运行在阳光之下、运行于公众视野之中以外,就是要建立健全离任审计制度,使干部在卸任之前多一道制度防线,为干部守住廉洁阵地、站好最后一班岗助一臂之力" 秦老板有些*不清头脑。 "为了帮副会长守住廉洁阵地、站好最后一班岗,所以在培训中心的土地置换上秦老板就得慷慨大方一点。"我在继续说着:"首先你得放心,培训中心的那块地是你的,绝对飞不了;不过千万别跟副会长谈钱,那太俗、太危险、太不安全,目标也太大。你不是搞房地产的吗?依我的意思,不如给副会长送套房!" 秦峰和副会长全都是大吃一惊。 "知不知道最近两年,无论是投资制造还是股市,都是亏损累累?知不知道最近两年,无论是投资黄金还是养殖,都升值太慢?结论就是,这两年如果投资房地产,不仅跑赢了GNP,也尝到了价值增长的乐趣!" 副会长很冷静:"楼盘地址在哪里?昌平、通州还是房山?" "西三环以内、两室一厅、九十八平米、市价应该在两百一十万以上!"我给那个贪心的副会长吃了一颗定心丸,也在他心里扔了一颗炸弹:"南北朝向、电梯塔楼、绿化好、交通便利、容积率低,中心城区、成熟小区、是秦老板的绝版保留单位!" "小拐子!"秦峰一下子就知道我说的是白冰冰现在居住的那套房,立马就慌了手脚:"有些事情是不是得先和我商量商量?" "副会长,瞧见了没有?一说是那套房秦老板就舍不得了!"我在笑着说:"其实我也是想给您送一份退休大礼,唯一的一个小小要求就是把我们的行业资质……" "哪算什么?明天就办!"常务副会长已经被我提出的条件深深地吸引住了:"你刚才说的那套房是价值二百多万?" "那是真的,所以才好金屋藏娇嘛!"我给他描绘了一幅美景:"不是在心灵驿站有心仪的女人吗?不是和那个小姐恋恋不舍吗?您何不把我说的那套房送给她,然后随便找点事、找个单位把她养起来,她就会对您忠心耿耿、死心塌地;您退休以后不就有了个极好的去处?再说,可以把一个大美人占为己有,该有几多惬意!" 秦峰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出手大方。 "这个提议很**,能够得到一套房,还不显山露水,除了我们三个人,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奥秘,我也能理直气壮地站好最后一班岗了,的确是个好主意!"常务副会长越来越感兴趣:"把产权落在小月的名下,她一定会很高兴;我就成了唯一的房客,也就会增添不少的乐趣的!王先生,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您恐怕还得稍稍破费一下,不过二三十万就行了。"我在给他解释:"房屋要进行重新装修,还得买点家具、饰物什么的,毕竟那会是副会长的新房嘛!" 副会长笑得眉飞色舞、把头点得像啄米的公鸡似的。 837.连环套 837.连环套 以前,人们把专门做那种生意的女人叫做公共汽车,意思是不管是谁都可以上去坐坐;现在又把那种和许多男人有过关系的女人叫做公共厕所,意义是不管是谁都可以进去方便一下。公共汽车要投币、要刷卡;公共厕所也要付钱,所以用来形容那些和各种男人做那种事的小姐很形象、也很准确。不过,公共汽车上会有长途,公共厕所里也会有常客,每一个小姐在某一个阶段都会有一个、或者几个相好的男人,那样的男人是她们保持稳定、高效收入的基础。 最近一段时间,那个行业协会的常务副会长就是小月的常客。隔三岔五的就会给我打电话,约我到心灵驿站见面,乐而不疲的试过好几个以后,不知怎么就看中了那个**、丰腴的小月。其实,那里的姑娘都是干那一行的,成百上千的男人上过,形形**的男人见过,当然就会比一般的居家女人多了些**和迎合,还有些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技巧和本事,小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就把那个临近退休年龄的老男人迷得晕头转向,也就不忍离去。 每每接到那种电话我就会头疼,一方面他不属于我的客户,也不属于我生意场上的朋友,对于那样贪得无厌、色得要命的官员我一向很鄙视,根本不愿与之为伍,更不愿意为他付那样的钱。再说,我们的联系不过就是为了行业资质,那应该是公司的事,不是我个人的事,我根本没有必要在八小时以外和这样的人有任何来往。我就把这样的牢骚说给王筱丹听。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女强人会安慰我和劝解我:"谁叫我们公司是做这一行的呢?谁叫行业资质要人家审批呢?谁叫我是你的人呢?谁叫你去找他帮忙的呢?" "这就叫请君入瓮,谁叫我会异想天开呢?谁又叫那个蛇吞象的奇迹会实现呢?"我有些无可奈何,就会突发奇想:"要不把堂姐介绍给那个副会长认识?看看他好不好你这一口?" "滚出去!"女经理的翻脸很快,即便是时代工程公司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四间办公室和二十号人的小公司了,她依然还是会对我大发雷霆:"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我站着没动:"这话说的是真心的吗?" "就是!"怒气冲天、咬牙切齿的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除了你这个家伙,我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鬼混过!是你破坏了我的生活和一切!" "这话不可信!"我在反驳她的说法:"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到公司报到的时候,堂姐正在用电话和某个男人**,似乎就是想和人家到某个地方去幽会!" "是的又怎么样?你来的那个时候正是公司业务枯竭、没有新的工程的时候,没法子,也正想厚着脸皮、闭着眼睛,和那样的男人来一回潜规则,可是你这个家伙就出现了!"王筱丹的声音更低了:"谁知道后来糊里糊涂的就落到你的手里!"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我望着她露出坏坏的一笑:"现在给堂姐一个机会,让你重温一下潜规则的滋味,也品尝一下老男人的滋味!" "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女经理勃然大怒,用好看的手指指着经理室的房门:"我讨厌那样的老男人,也讨厌你这样的小男人!" 我就溜得飞快。 那天下午,离开了避风塘茶楼,我开着徐利民的出租车在京城的大街上狂奔,后面跟着怒气冲天的秦峰开的那辆马自达,就有些像真实版的街头飙车大战。 我把的士停在科学院南路的街边,冲进心灵驿站的时候,那个因为衣衫单薄而显得有些妸娜多姿、亭亭玉立的向红英喜出望外:"这个时候怎么来了?大年,这才叫心有灵犀呢!我刚刚想到你,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所以我们之间就有些默契对不对?"我很自然的捏了捏她那好看的桃腮:"问你一件事,那个副会长是不是被小月迷住了?" "你问这干什么?"她一下就警惕起来:"囡囡是个古典美人,又从我这里把冰冰那样的现代美人也抢走了,难道现在又对少妇产生兴趣了?" "那就是我的愿望!"不知什么时候,那个丰腴的小月也出现了,急急的对我表白着:"我对那个老家伙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就是职业习惯,如果王先生能让我和头牌花旦一样金盆洗手、改头换面,我就是属于你的!" "别听这个家伙的!"怒发冲冠的秦峰闯了进来,声音就像炮筒:"这个家伙刚刚把我给耍了,把小月拱手送给了那个老家伙!" 两个女人一下子就目瞪口呆。 我根本就不理睬他,转身就走了出去,从心灵驿站一直走进了街对面的花无缺花店,拉着钟**和白冰冰就走。囡囡一边跌跌撞撞的跟着走一边在问着:"别这样当着大家的面就肆无忌惮行不行?把我们带到哪里去是不是也得先告知一下?" "本来只需要带走冰冰就行的,可是想到你的那些镇江陈醋还是*酸的。"我在和她开玩笑:"就决定不如将你也带去一起知道。" "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吗?因为是姐妹,对于冰冰我一直没有醋意的,不是我们分工负责吗?"囡囡笑嘻嘻的在回答:"是不是上一次说过的那种一*二凤还没有实践过,想和我们一试身手呢?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早就有思想准备!" "秦老板,把女老板和小月带上,跟着我一起走,到时候就告诉你谜底!"我对秦峰打了一个招呼,又一次开着车走在他的前面,还要囡囡给吕燕打电话,要她立刻到徐利民家里去。我在对囡囡解释着:"因为他们都是当事人!" "这下可好,我居然成了闲人!"囡囡在冷笑着:"不过就算我们这些女人都是、或者可能是你的女人,总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 "囡囡,不会的。还有秦老板和徐哥在场呢,总不至于连秦峰的老婆也不放过吧?"白冰冰很**的在说:"我猜想这其中一定有一个阴谋诡计!" 结果在徐利民的家里,我召开了一个秘密会议,将我的全部设想讲给了所有的人听。最开始恐怕就是白冰冰的悄悄的搬出,由我负责给她找一个临时住所;接着就是秦峰将那套房过户到小月的名下,常务副会长在看到产权证和房屋以后会很慷慨的拿出装修费和家具购置费的。当我说到这一点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提出异议,因为一切合情合理。 接着,秦峰将会把原本为了那个土地置换需要付给那个副会长的一百万交给现在的老婆,作为离婚协议付给女方的补充资产部分;小月将会以一百万的低价将那套房转给徐利民,拿着那笔钱远走高飞;徐利民会将那套房挂牌出售,相信很快就会有买家踊跃抢购的。我在对的哥说:"那就是你的购车款,以后也当一个车主!" 听了我这个大胆之极、疯狂之极但切实可行的计划以后,许久都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目瞪口呆。最后还是徐利民干巴巴的问了一句:"以后呢?" "能有什么以后?"秦峰在感叹着:"房屋的转让是货真价实的,小月的不辞而别是可以理解的,我的离婚是必然的,徐利民与小月和你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囡囡,你以后可得把大年给看紧一点!"被这个计划惊得目瞪口呆的向红英在喃喃地说着:"这样的连环套的方法只有你的先生才想得出来!除了那个副会长,任何一方都是获利方,这样不可思议的主张简直不可思议!我们绝不是他的对手,当心哪一天惹得他不高兴了,把你给卖了,你还忙着帮他数钱呢!" "别的也许会做。"钟**一点也不在意,笑脸盈盈的在回答:"这点他不会!" 838.狩猎 838.狩猎 狩猎,又称打猎,是指人类杀害动物,以作食物、娱乐或取得其身上有用部份的用途。因此,凡是使用套、夹、笼、网、窖、夹剪、压木、猎枪、猎犬、猎禽等各种自动猎捕工具,采用围猎、巡猎、伏猎、隐蔽、引诱等方式获取猎物的都叫狩猎。 人类本来就是食肉动物,原始社会人类为了生存、为了获取食物,不得不想方设法猎取野兽,于是就有了狩猎。原始人、尤其是男人大都成为狩猎者,狩猎既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又是他们几乎唯一的生活来源,因此,狩猎是他们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也是一种功利的活动,希望通过这种行为来达到丰产、繁殖、胜利等目的。随着*箭和冷兵器的创造、随着狩猎中各种矛盾的出现、随着部落或者种族的纷争,由狩猎衍生出来的战争也就升级爆发了。 中国狩猎历史悠久,那些岩画中表现的大多都是狩猎的画面,《吴越春秋》所载的《弹歌》可能是最早表现狩猎题材的文学作品,只有短短的八个字:"断竹、续竹、飞土、逐肉。"形象而生动地描写出了包括制造工具在内的狩猎活动的全过程。汉代刘向《列女传·楚庄樊姬》称:"庄王即位,好狩猎。"这证明那些封建君王已经将狩猎变成了一种娱乐手段了。 宋朝诗人黄庭坚在《戏咏江南土风》诗中说:"饭香猎户分熊白,酒熟渔家擘蟹黄。"元好问的《薛明府去思口号》之三说:"只从明府到,猎户得安眠。"明朝有专门猎虎的猎户,戴东原称:"明代有唐某,甫新婚而戕于虎,其妇后生一子,祝之曰:'尔不能杀虎,非我子也。后世子孙,如不能杀虎,亦皆非我子孙也。'故唐氏世世能捕虎。" 当农业和畜牧业得到充分发达、逐步可以满足人类生活需要的时候,打猎活动就具有了多方面的意义。可以练兵,可以娱乐,甚至可以选拔人才。到了满清时代,由于他的前身女真就是渔猎民族,更是自称是"马背上的民族",所以嘉庆称"射猎为本朝家法,绥远实国大纲"。清代一直在与内蒙古大草原接壤的、位于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设有皇家猎苑,从康熙、乾隆到嘉庆,皇帝每年都要率领王公大臣、八旗精兵来这个叫木兰围场的地方举行以射猎和旅游为主的狩猎活动,据史料记载,一共有105次之多,其声势浩大、盛况空前,可以从那些宫廷画家留下的画作上略见一斑。 到了明清两代,除了一些边远山区仍然不得不将消除虎狼熊患作为一种保护民众的职责、组织猎户进行大规模的围捕之外,狩猎已经日益减少了。据史料记载,明末,陕西宜君县屡遭兵变,人们逃亡、土地被撂荒、虎狼食人,清代武探花韩良辅在那里任参将其间,共捕杀老虎99只,因此升任总兵之职。不过,随着人口的增加、土地的开采、特别是由于滥伐森林和滥猎,到了民国时期,我国大部地区基本上都无处可狩猎了。 建国以后,为了休养生息、也为了保护资源,狩猎在绝大部分地区基本上被禁止,就是在边远山区,狩猎的品种和数量也开始急剧**。最开始,猎户打的是豺狼虎豹,然后是林麝、山羊、野猪、狐狸,最后是猪獾、野兔、果子狸、山鸡。于是有一则笑话说的是一个近视眼的丈夫带着两条狗去打猎,晚上,妻子发现丈夫竟然是自己一人回来的,说是运气不太好,啥也没打到。妻子问:"那两条狗呢?"丈夫垂头丧气的解释道:"我看成狐狸了,全给打死了。"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一切向钱看,随着沿海经济的飞跃发展,那些老少边穷地区的领导就再也坐不住了,于是为了适应建设的需要,在保护动物的同时、合理开发我国丰富的野生动物资源的幌子下,各地纷纷对狩猎爱好者打开了绿灯,在四川、青海、**等开始设立猎场。据说仅仅只对国外狩猎人开放,打一只牛羚要上万美金;其实,狩猎作为一个方兴未艾的时尚户外运动已经悄然兴起,那些狩猎者的足迹遍及全国,怎样做到的?自然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关于保护动物,其中朱鹮是目前世界上最稀少的鸟类。在1981年5月之前,人们只知道全世界还剩下5只朱鹮,生活在日本新潟县的佐渡岛上,当然珍贵的要命。1981年5月,在我国陕西省洋县金家河山谷和姚家沟,发现了朱鹮巢,共7只鸟,一时轰动世界。最搞笑的就是,1982年7月17日,朱鹮正在天空飞翔时,竟被当地人用猎枪打下一只,拿回家煮食了!那可是比大熊猫不知珍贵多少倍的国际宝鸟呢! 不管怎么说,狩猎作为一项富人才能参与的户外运动在中国重新活跃起来,可是有几个富人曾经是猎户出生呢?于是有一则笑话说,他们虚心向老猎人请教如何猎熊。老猎人告诉他们:"通常我都是先找到一个山洞,然后向洞里扔一块石头,如果听到有'呜呜'的声音,那里面一定有熊。你就跳到洞口向里面开枪,一定能打到熊的。"过了几天,老猎人很惊讶的在医院里看见全身缠满绷带的富人,富人告诉老猎人:"我和你说的一样,先找到一个山洞,然后向里面扔了一块石头,听到里面有'呜呜'的声音,我就还是和你说的一样,跳到洞口,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开枪,就从山洞里开出一列火车来了!" 一般的平民百姓当然玩不起狩猎,别说是狩猎,光是那些装备就足可以叫那些屌丝倾家荡产,不过好在现在互联网普及,宅在家里就可以轻松买到所有的装备,无论在魔兽世界、三国杀、仙剑记或者半条命中,都能品味到狩猎的**。其实社会就是一个狩猎场,弱肉强食、你争我夺司空见惯,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就得不断进行拼搏和射击;其实,职场也就是一个狩猎场,和网络游戏一样,每个人都要在其中扮演自己的角色。最初级的修炼,不过是简单地砍杀猎物;而高级的修炼,则是器物与法术的较量。其中也包含了上下级关系、危机处理、同事斗争以及社会层面等职场游戏规则。 有这样一个笑话,某猎人进山狩猎,路上遭遇一母熊,不敌遂被**;事后,猎人发誓报仇,次年,再次进山,但是又被羞辱;如此反复三年,猎人觉得这是奇耻大辱,便开始苦练武功、精良装备,第四年再次带足粮草、信心百倍的进山,果然又遇见那只母熊。没想到那母熊一见猎人便哈哈大笑,并说道:"你丫是来打猎还是来**的?" 新中国刚成立,西方列强和周边的一些喽罗就对五星红旗看不顺眼、对我国实行大规模的狩猎。可是我们在东面打败美国野心狼,在北面和苏联兵刃相见,在西边将印度打得落花流水,在南边和越南刺刀见红,在敌人的封锁中除了全民皆名,并有了两弹一星,使得那些狩猎者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新的国家领导人才一再提醒:不要否认历史。 其实我国现在的国际的形势也是和那个猎人的遭遇大同小异的。人家炸了大使馆,忍气吞声算了;人家把侦察机降落在我国的机场上,修好了让人家飞走;人家各种经济制裁接二连三,连一点反制裁的姿态也不敢做;人家把南海的岛礁快占光了,也只是说一句"搁置争议、共同开发";于是乎,美国人高调重返亚洲,越南、菲律宾****,新上任的日本首相公开号召要对我国组成封锁线,于是,中国又一次成为了人家的狩猎场。 优胜劣汰是生存法则,弱肉强食也是国际关系的准则,这一点也不奇怪,值得奇怪的是,我们现在绝大多数人仅仅不是关起门来作揖就是门缝里看人。改装了一艘航母就好像成了海上大国;有了一种新飞机,就被吹的神乎其神;载人技术被说成重大突破,可就不想想为什么其他强国不热衷于空间技术的开发?人家的狩猎场已经越来越清晰,而我们的队伍这么多年都没有经过实战考验,赖以制胜的革命思想的法宝荡然无存,会不会和甲午海战那样,一触即溃?会不会和抗日战争一样,几百万军队被人家几十万军队打得落花流水?真的很值得担心! 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把别的国家当作狩猎场那该多好! 839.随便打点什么回来 839.随便打点什么回来 狩猎对于我而言,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在牯牛山林场的时候,我就是一名狩猎队员。 牯牛山,位于湖南那个以世外桃源著称的县南,面积112平方公里,最**海拔1106米,因为有着丰富的黄金、林业、水利资源,所以有"金窝林海"的美誉,同时因为这里山高林密、人烟稀少、植物生长茂盛、气候适宜,也是各种动植物的滋生之地,如果家里有客人来了,那个为人低调、却有一身好功夫的朱爹爹就会站在门口对着林场我所在的方向喊一声:"嫩伢子,随便打点什么回来!"正在伐竹的我就会扔掉蔑刀,提起那支属于朱爹爹的老单筒猎枪、或者是林场发给我的那支56式半自动步枪钻进**之中去,几声枪响之后,总能有所收获,不是肥肥的野兔、就是好看的山鸡,也许还有一只果子狸。 我的射击技术完全是在牯牛山完成的,先是用朱爹爹的那支猎枪小试身手,后来在林场有了些名气以后,林场保卫科、同时也是乡人武部的头头就把那支也许是中国最好的56式半自动步枪和一盒子弹交给了我,条件就是加入林场狩猎队,得到的猎物有一半得是人家的。我当时太高兴了,别说是猎物,就是跟着他当保镖也会干的。 一盒子弹很快就打完了,我扛着一匹被猎杀的大灰狼去找保卫科长换回了两盒子弹;保卫科长把狼肉吃了,把狼皮送给了一个前来招兵的解放军领导,将自己参军的儿子留在团部当通信员了,入党提干也似乎是指日可待的。科长一高兴,就告诉我子弹保证供应,但必须以物易物,最好是大型动物。我就一下子傻了眼:这里既没有华南虎,也没有黑熊,大型动物除了人就是人家农户养的黄牛或者水牛了。 在牯牛山,隆冬时节会有一次以猎杀野猪为主体的大型狩猎活动。那里的狩猎日子忌逢七,还会敬神,忌唱歌、忌吵闹,忌大声说话。那个瘦瘦的朱爹爹就是猎户出生,不但熟悉猎物出没的地方,而且可以凭声响、气味、粪便、蹄印,便能判断出是野猪、麂子、狼或者是獐,对一些山禽、野兔的习性和栖息地,更是了如指掌,所以每一次,他都是当仁不让的指挥者。 一般在判定了猎物所在地之后,首先要找好一个关口,让我这样几乎弹无虚发的枪法好者坐镇等待,其他的人就分头带着猎狗、拿着竹竿或木棍、敲锣打鼓的从其他三个方向将猎物往我所在的关口上撵;我就如同一名阻击手一样,静静的守候在隐蔽好、有退路的关口处,那个时候,我已经能很轻易的打下空中飞行的小鸟、草丛中穿行的野兔,对于那头身强体壮、被激怒的猎物当然会严阵以待,也会十分冷静的扳动扳机、瞄准射击。 牯牛山的民风淳厚,那里的山民热情厚道,至今仍继承和遵循着一条传统规矩,那就是来者有份。无论是那些被称为"赶仗"的人,或者像我这样进行最后的射杀的人;无论是乡村、林场领导,或者是普通大众,也不分认识与否,只要跟上大家跑一趟,或者行路偶尔碰上,所有的人总是会被公平的分得一份的,一视同仁、童叟无欺, 于是,那一年冬天,翦南维、田西兰、马君如居然也结伴一起上山来了。 牯牛山崖壁陡峭、气势磅礴、**矗立,常有云气笼罩,每当天晴日朗,就显得苍翠欲滴,谷深切、直冲霄汉。春天的季节,草长莺飞、林木茂盛、溪流**、山花烂漫;夏季的时候,山上气候变幻无常,也许会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席卷而来,顷刻间,天空又会云消雾散、烟霭朦胧、日出峰*、金光万道;秋季的时候,云淡天高、气象万千、草色发黄、落叶**如毯;而到了冬季,白雪飘飞、冰雪皑皑、俨然一片北国风光。 朱爹爹的家和牯牛山的其他农舍没什么两样,都是一座大大的木屋,就在那一条横贯牯牛山的县级公路旁,冬天如果遇上晴天,被日晒雨淋染成灰色的木屋沐浴在阳光下,房屋傍山临路、房屋与山形、竹林形成一体,大山、木屋、丛林、白雪、还有山里人的生活,就形成了一个雅致的世外桃源,也好似一幅古朴的水墨画卷。 "爹爹,哪来的贵客?真的好有口福!"我一走进朱爹爹的家门就在大喊大叫:"一只野兔和一只山鸡撞到我枪口上,来的路上还打了两只斑鸠呢!" "我早就说过的,只要嫩伢子在,牯牛山的飞禽走兽就是我们家的养殖基地。"朱爹爹一点也不兴奋,习以为常的对堂屋里的客人在说:"这个家伙做的野味也不错,你们三个真的是很有口福的。"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站在我面前的那个凹眼黄发高鼻的漂亮女生自然是翦南维,淡黄的头发用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五彩珠石缠绕出一根一根的细小辫子,自然就是她的维族风格,穿了一件皮草,就增添了一些别样**;配合她那修长曼妙的身材、纤细的腰身、**柔和得有如凝脂般的肌肤,交相辉映间更显**多姿、明艳照人。 我就大吃一惊:"南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大山里人烟稀少、一个小女子进山不太安全,是不是想吃一顿笋子炒肉(武陵话:挨打的意思)?" "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当然会未雨绸缪。"那个恍若天仙的校花根本不害怕:"没看见吗?我把两位姐姐也拉来了!" 可不是那样,田西兰和马君如就很淑女、很文静的坐在一边望着我笑。水溪第一美人依然是一张精彩绝伦的脸蛋,除了明眸皓齿、**点点、有若天仙临凡,就是那种清高独傲的气质、充满自信的眼神,而郑河的那个豆腐西施依然格外的美丽动人,清丽*俗的脸上带着看去使人心神安详的微笑,加上那种**而华贵的气质,大大的眼睛顾盼之间映耀出的水灵灵的光芒闪耀,更让她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心驰神往的**特质。 我就更加大吃一惊:"三位一体怎么一起上山来了?" "小阿头要我们陪她一起来,敢说不吗?"这是女老师田西兰说的理由。女老板说的理由更似乎是真正的原因:"听说牯牛山狩猎的规矩是见者有份,反正我们三姐妹没什么事,就想来参加狩猎,也好从中分一碗羹……" "一个当老板的、一个当老师的,居然也跟着小女生摇旗呐喊。"我就有些哭笑不得:"你们搞清楚了没有?参加狩猎的第一要素就必须是男人,哪怕刚刚学步,也必须是男孩,你们这不是有意添乱吗?" "胡说八道!"朱爹爹一脚就把我踢滚在地,不耐烦的在说:"来的都是客,还能说不欢迎?姐姐妹妹好心好意到山上来看你,还敢说三道四?三个美女使得我家里蓬荜生辉,还能唠唠叨叨的吗?自己的女人心疼自己的男人,冒着严寒上山来,还敢挑肥拣瘦?" "不敢,什么都不敢!"我在唯唯诺诺的对着朱爹爹点头哈腰的说着:"我就是怕您这样的大人物,不分青红皂白,就站到她们一边去了,其实我才是您的徒子徒孙呢!" "这就是我们三位姐妹的幸福!"翦南维笑得像一朵花:"除了在枫树我爸爸罩着你,在水溪有田哥、在牯牛山有朱爹爹,在郑河有村长、主任和五叔都站在我们一边,你就是身怀绝技、狩猎高手,也得乖乖听我们的!" 840.木兰围场 840.木兰围场 那位三星将军答应了很久的口外狩猎一直延期了很久。不是金熙浩要出国考察收购事宜就是唐岚因为电视台的节目走不开,要不姚成功也会莫名其妙的销声匿迹一个月之久,别人还能知道其原因、其行踪,可那个依然很英俊的情报系统的首脑人物的行踪却是军事秘密,没人敢问,也没有人说。到了大家快把那件事情忘得**的时候,突然接到姚成功的一个电话:"告诉你的金叔和唐姨,也告诉两位卖花姑娘,准备好行装,明天我们去狩猎!" 第二天上午,三辆迷彩色的全新东风猛士、或者被称为东风悍马的军用越野车停在花无缺花店门口的时候,这种很少在京城露面的新型越野车马上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而中间那辆车的司机跳下车,把车钥匙交到我手里,还端端正正的给我行了个军礼、声音洪亮的叫了一声:"首长好!"就更加引人关注。我手忙脚乱的答允着,不知是该敬礼还是鞠躬,那种尴尬模样逗得坐在车里的金熙浩和姚成功哈哈大笑。 "姚叔也是的。"刚刚和白冰冰钻进车,**着脸蛋的钟**就在嗲声嗲气的叫着:"明明喜欢我先生,为什么不帮帮他?" "想帮他还不容易?不过就得你同意,还得他自觉自愿才行。"那个三星将军说得轻描淡写:"今天就可以让小拐子入伍,明天就可以把他送到南京国际关系学院学习去了,两年以后再把他扔到某个基地里特训一年,就可以派出国执行任务了。不知是台湾好还是日本好?"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可把您当自家的叔叔呢,怎么一上来就要让我当《潜伏》里的那个翠平守空房不成?"囡囡当然不干:"您完全可以把他留在您身边的!" "留在身边干什么?"姚成功在反问着:"上次到我上班的地方去了一次就想**我,要是多去几次,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瞧您这样前呼后拥的,我能把您怎么样?"我在乐不可支的跟着前面那辆车转动着方向盘,将东风猛士开上京城的三环线,口里还念念有词:"多好的车!东风猛士有两大系列、8种车型。其中单排软*车型的篷布、侧窗可拆,前风挡翻倒后可装轻、重机枪,软硬*车内中央有安放台和踏板,*部可加装重机、高机榴弹发射器的武器转盘,后箱有导弹发射平台,形成轻型高机动性轮式作战系统。" "到底是男孩子,说起来头头是道。"金熙浩很欣赏这一点:"接着说。" "东风1.5吨级高机动性军用越野汽车为轻型4X4、总质量5吨、装载质量1.75吨、牵引质量2吨的军用越野车,是一个系列化、多用途、全新三代高技术的基型战术平台,官方名字为猛士。"我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装备东风康明斯四缸增压中冷柴油机,最大功率112kW/2700rpm,最大扭矩502Nm/1500rpm,五速手动变速器,续驶里程750km,0~80km/h加速时间12秒,最高车速达150km/h;拥有近70°接近角,离去角45°,纵向通过角31.5°,最小离地间隙达到410mm,理论爬坡度能达到100%;其卓越的性能远超美军的悍马,被称为中国悍马,成为22年来唯一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的车型。" "我就喜欢这样的军事狂。"唐岚搂着囡囡在夸奖我:"喜欢兵器、也喜欢足球;喜欢喝酒,也喜欢见义勇为的男孩子很不错的,至少比那些成天黏在女孩子身边、喜欢谈情说爱、也喜欢风花雪月的小白脸强得多!" "姚叔。"我在问道:"咱们这是往哪里去?" 三星将军的回答只有四个字:"木兰围场。" 清代皇家猎苑--木兰围场,自古以来就是一处水草丰美、**繁衍的草原。因为千里松林而成为辽帝的狩猎之地,后来清代的时候成为了蒙古喀喇沁杜楞君王扎锡和翁牛特镇国公吴塔特的领地。1677 年,清代康熙皇帝首次北巡塞外,看中了这块"万里山河通远檄,九边形胜抱神京"的地方。于是在1681年第二次北巡的时候,康熙以领主"敬献牧场"的名义划定了14000 多平方公里的围猎场,这座清代的皇家猎苑就此而建立,也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皇家猎苑。 木兰是满语"哨鹿"的意思。何为哨鹿?身为朝鲜族的金熙浩说得很详细:就是打猎的时候那些满人头戴雄鹿角,在树林里用口学公鹿的啼叫,引诱母鹿,是一种诱杀的打猎方法;而围场自然就是哨鹿之所,也就是皇帝打猎的场所。清朝前半叶,也就是康熙到嘉庆之间的满清皇帝每年都要率王公大臣、八旗精兵来这里举行以射猎和旅游为主的活动,史称"木兰秋狝"。 当时的木兰围场,根据地形和**的分布,划分为72围。每次狩猎开始,先由大臣率领骑兵,按预先选定的范围,合围靠拢形成一个包围圈,并逐渐缩小。等包围圈缩得不能再小了,野兽密集起来时,大臣就奏请皇上首射,皇子、皇孙随射,然后其他王公贵族骑射,最后是大规模的围射。承德避暑山庄保存有一幅《乾隆木兰秋狝图》,生动地描绘了清代围猎的壮观情景。每次围猎,一般要进行二十几天。围猎结束以后,皇帝就会在行宫举行盛大的庆功告别宴会,饮酒歌舞,摔跤比武。并宴请蒙古等王公,按军功大小,予以奖赏。 "知道什么叫败家子吗?木兰围场就是最好的历史见证。"那个知识渊博的姚成功一边抽着烟一边说着:"从康熙二十年至嘉庆二十五年的140 年间,康熙、乾隆、嘉庆先后来围场举行木兰秋狝105 次之多。那个阴险的雍正在位13年,虽然没有到过围场,但他在遗嘱中依然嘱咐'后世子孙,当遵皇考所行,习武木兰,毋忘家法。'" "雍正心里明白得很,他*多也就是一个碌碌之辈。"金熙浩在插话说:"康熙看重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儿子乾隆,这是世人都知道的秘密。" "所以才说,创业难,守业更难。"三星将军有了些感慨:"到了内外交困的道光年间,取消了狩猎,木兰围场自然也就没有了用场;而到了清朝晚期,政治上江河日下、经济上捉襟见肘的慈禧太后为了修建颐和园和皇家陵墓,居然下令对木兰围场的原始森林进行砍伐,到民国初年,这里的原始森林就被砍伐殆尽了。" "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那些英明的君王和伟大的领袖的高瞻远瞩和全局观点。"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在说着:"康熙选择木兰围场作为皇家猎苑,有其政治目的和战略意义。因为木兰围场北控蒙古、南拱京津,是重要的战略要地;也是推行'肄武绥藩'的国策,从而达到控制蒙古、震慑沙俄、加强民族团结、巩固北部边防的目的。" "我到这里来过好多次,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也有和你一样的感触。"那个瘦瘦的老男人也在说:"1962年,国家决定在此建设大型机械化林场,也许就是为了建设全国最大的人工林场,可是到了中苏关系紧张、边境吃紧的时候,伟大领袖决定在这里驻军,以抵抗从蒙古方向入侵开来的机械化部队,给京城增加了一道铜墙铁壁的护卫,这就是英明之举。" "到了今天,浩瀚森林已经恢复当年的活力。辽阔的蒙古草原,更是焕发出了青春与活力。"我也在插话说:"如果没有这平均海拔1500米以上、耸立在内蒙古高原的南缘与大兴安岭余脉的交接地带、一百多亩由落叶松﹑樟子松和云杉组成的人工林和由白桦、山杨、柞树、枫树等组成的天然次生林组成的绿色屏障,京城的沙尘暴不知会多出多少。" "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唐岚在问着那个头牌花旦:"冰冰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 841.塞罕达巴罕色钦 841.塞罕达巴罕色钦 刷着迷彩色、挂着景观:这里有浩瀚的林海、广袤的草原、清澈的高原湖泊和清代历史遗迹。漫岗迂回、林木葱郁、河湖密布,栖息着数以万计的马鹿、狍子、野猪、雉鸡、黑琴鸡、细鳞鱼等**和鱼类。 我们会在将军泡子骑马射箭,其实那都是为了旅游开设的项目。马匹温顺的很,没什么野性,三个女子骑上去,还能引吭高歌:"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射箭我最差,有几支箭居然会*靶,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然不服气,换了一张*再射,依然成绩不理想,逗得所有人一阵狂笑。钟**更是用法国影片《虎口*险》中的那个斗鸡眼嘲笑我:"先生狩猎不会也是这样百发不中吧?" 和白冰冰说的一样,我倒是个吃货,那里的风味菜肴不管是白蘑凉拼、五香鹿肉、盐水鹿肝、叉烤兔肉,还是蕨菜肉丝、野味火锅我都感兴趣;两位大人物只喝八珍酒,热河大曲则是我的最爱;三个女子其实也是吃货,那里的特色风味小吃,不论是煎碗坨、油酥饽饽、与年糕、豆包、煎饼一起被誉为"吉祥四糕"的烙饼、鲜花玫瑰饼、肉肠,还是杏仁露、板栗、果丹皮,都是爱不释手、大快朵颐。 沿着一条水泥路,我们在林海中穿行了二十分钟、经过了三道哨卡的检查才**一道神秘的山谷,在迷宫似的山谷中又前行了十分钟,才接受了最后一次检查,来到一座警备森严的军营。其实一**军营、就看见除了那面猎猎舞动的件中,少尉也成了我的代号,后来流传开来,不少人也就跟着这样称呼我。我倒没什么感觉,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王凤仪不愿意:"我小金妈妈都是少校,为什么我爸爸还是个少尉?" "因为你爸爸无用,什么都不行,所以要听你的那个小金妈妈的指挥。"姚成功逗人喜欢和那个好看而又调皮的小囡囡说笑话:"要不把**妈也升为少校,让你爸爸在**妈面前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好不好?" 那个小丫头就会感到左右为难。 那座军营隐藏在那座北方最大的森林公园的边沿,隐藏在一条峡谷、一片森林的深处,除了那条水泥路和周边严密的警戒,这个秘密的洲际导弹发射基地少有人知,从建立之日起就低调的很,一点也不显山露水,连参加国庆阅兵也不参加,那些最先进的、可以精准击中世界上任何国家、任何城市的东风41型洲际导弹都深藏在大山深处的山洞里,密不示人。 姚成功参与了这个秘密的洲际导弹的基地的选址和审定,它不属于首都防空体系,也不属于京城防御圈,而是一种战略核打击,不论是先发制人还是第二次打击,都是我军那些战略核打击的重要一环。姚成功这样解释:"50公里以内公路纵横、铁路交叉;100公里以内不仅有军用机场,还有民用机场,可是实现快速转移,在移动中的任何地点进行成功发射!" "我国政府不是一再重申,我们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吗?"白冰冰有些疑惑:"按照日本的军事预测,如果一旦开战,他们可以将我军的百分之九十的陆基战略武器、百分之八十的空中力量和百分之七十的地面力量在一周之内给予消灭吗?" "这才是人不可貌相,这么新潮时尚的冰冰居然也会对军事感兴趣?"姚成功眯着眼看着那个光艳照人的头牌花旦,也就有了些高兴:"如今总是喋喋不休的说什么落后要挨打,可就是不想想,甲午海战的时候,北洋水师与日本舰队无论是在军舰数量和质量上都不相上下;抗日战争的时候,美式装备和英式装备的国军与日军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一败涂地!而后来,朝鲜打美国人、**打印度人、南海打越南人,不都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吗?所以打起仗来,就得看谁能掌握战争的主动权!" "有趣的是,真正的战争从来都是由政客们决定发动的,但最后结束战争都是由军队的领袖所完成的。"金熙浩若有所思的在说:"中国因为两党纷争引起的国内战争的始作俑者是***、瞿秋白、胡汉民、汪精卫,到了最后变成了毛**和蒋介石的较量!不能不承认蒋委员长的'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和'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不如毛**的'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住我扰、敌疲我打'和'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我有些**:"这是不是可以说,虽然决定战略核武器打击的决定权在某些人的手里,可是真正发射的命令却掌握在另一些人的手里呢?" "这话不够准确,应该说所有的军事力量都掌握在那些不会举白旗投降、也不会卑躬屈膝、真正想保家卫国的人的手里!"因为这个题目太尖锐、太**,三星将军的额头的皱纹就显得更明显了:"政客就是政客,他们的本事就是玩弄政治;商人就是商人,他们的本事就是创造价值;军人就是军人,他们的本事就是保家卫国!" "我看姚叔不像是个军人,倒像是个文人!"囡囡在大人物面前从来没有我那样的谨小慎微、唯唯诺诺,总是畅所欲言、有话就说:"金叔倒像是个军人,看见我先生,不是打就是骂,真把他当作是一名少尉了吧?要知道人家是个小拐子呢,是把两位当成自己的长辈在看待呢,不然的话,他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两个大人物就笑得很开心。 842.你们行行好行不行 842.你们行行好行不行 那座森林公园不仅曾经是著名的狩猎名苑,更是一个四季分明、气候宜人、风景优美的旅游胜地。优美的自然风光曾经被某位国家要员赞为"水的源头、云的故乡、花的世界、林的海洋、珍禽异兽的天堂。" 塞罕坝景区有一百多万亩森林、一百多万亩草原,为游人提供了回归自然、旅游观光的美好去处。我们去的时候正是春夏之交,清晨红日自茫茫林海东边浮现,喷薄四射、霞光万道;傍晚日暮西山、残阳如血。这里除了一眼望不到边的林海,就是广袤的草原。开着东风猛士在林间从穿行,除了可以聆听百鸟的鸣唱之外,果然有三五成群的狍鹿不时从眼前奔突掠过。 为了这次狩猎,东风猛士车上准备了英国的那种雷明顿双筒猎枪,可是我还是喜欢用我所熟悉、而且得心应手的那种56式半自动步枪,三个女人都笑话是我是土老冒,金熙浩也给了我一巴掌:"是不是也应该学着与时俱进?知不知道这种半自动步枪是仿照俄制SKS步枪?根据AK47仿制的56式冲锋枪都早已经淘汰了,现在我军用的都是81式自动步枪了!" "对不起,56式半自动步枪也是我的最爱。"姚成功淡淡一笑:"因为远距离射击精度好,这也许是我军最好的阻击步枪。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孤胆英雄岩*,曾以该枪创造过125发枪弹连续毙敌56人的战绩。即使是我军在81式班用枪族装备部队后,在一些武警部队和公安特警中,甚至将56式半自动步枪装上瞄准镜,用作狙击步枪,专门用于对付那些劫持人质和暴力倾向的歹徒,效果很不错。" "这么好吗?"唐岚也有些惊讶:"还有吗?" "当然还有。"三星将军笑着说:"由于56式半自动步枪长短适中、外形美观,其带剑形镀铬刺刀的型号始终是三军仪仗队的礼仪用枪。所以对56式半自动步枪来说,路,仍在延伸。对于这个据说枪法精准、在牯牛山赫赫有名的嫩伢子来说,自然就是制胜法宝了。" "您也知道牯牛山?天哪,我都忘记姚叔是干什么的了!"钟**在***的说:"我还以为我先生是在吹牛呢,我还以为和那个笑话里说的一样,每一次都是空手而归,所以我们就得感谢现在不是原始社会,否则万一以狩猎为生,我们恐怕早就饿死了!" "我也给大家讲一个笑话。"那个金董在说着:"三个人结伴出去狩猎,晚上在一个林中小屋里过夜时,三人争相吹嘘自己的能力。第二天大清早,其中一人悄悄溜了出去,想立个头功,不料遇上一头熊,吓坏了,扔下枪就往回跑,熊在后面紧追。追到那间木屋门口,那个家伙腿一软跌倒了,熊却直接冲进了屋里!此人立即爬起身,从外面将门锁上,并冲里面的两人喊道:"伙计们,这是我捉的第一只!你们先把它的皮剥了,我现在去捉第二只!" 所有的人都在笑。 "我不会讲故事,就是要讲,也只会讲荤的。"我就不得不也讲了一个我在牯牛山听来的笑话:"某日,两人出去打猎,途中决定找一小姐玩玩。于是俩人叫了一个小姐过来,就在树林里快活了起来。正在兴高采烈的时候,来了一只熊,俩人拔腿就跑,把小姐扔下不管。过了很久,他们两人才敢回来,只见那小姐满脸的不高兴:'说好陪俩人,怎么变仨了?告诉你们俩,每人200,那个穿裘皮大衣的少了500不干!'" 两个大人物笑得要命。唐岚揪着我的耳朵,在我的耳边低声的骂道:"是不是有些高兴得过了头?忘记头牌花旦原来是干什么的了吗?" 我就后悔莫及。 我们所去的这六个人,姚成功是三星将军,金熙浩是首长,可都没有唐岚的名气大,只要那个**依旧的女人在那座军营露面,几乎所有的军人眼睛都是亮晶晶的。那里的负责人想请三星将军讲一讲国内外形势被谢绝了,那个老男人告诉我当着那些充满稚气的战士不知该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唐岚倒是带着钟**和白冰冰去和战士们见了一面。礼堂里欢声笑语不断,掌声、欢呼声雷动,后来才知道那位京城电视台的一姐给战士们讲了些奇闻趣事,第一手模给战士们表演了日式的茶道,而那个头牌花旦给战士翩翩起舞,跳的是《春江花月夜》和狂热的恰恰。 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开着东风猛士出去狩猎,那个文质彬彬的三星将军还是很有些感慨:"当时的木兰围场高山、草原、峡谷、丘陵都有,为八旗将士和皇子皇孙借行围之名训练骑射提供了合适的场所。当时的行围打猎从某种意义上说相当于现在我军的野营拉练,据《清圣祖实录》记载,康熙曾经在这里射死豺狼虎豹不计其数,最多的时候一日**死兔子三百一十八只!" "今非昔比了。"金熙浩在抽着烟:"看看小拐子能让我们尝点什么野味?" "这里是国家森林,又是旅游胜地,能允许狩猎吗?"我有些担心:"就是允许,我怎么知道能打什么动物?" "狩猎现在被冠以竞技运动,再加上一些地方野猪猖獗、群猴泛滥,还有些地方过量野兔对当地苗木草丛形成严重威胁、造成局部的生态失调,这都是狩猎的理由,而这部分超生和过多的野生动物,将成为狩猎的目标。"姚成功一笑,很敏捷的抓起了雷斯顿双筒猎枪:"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军事管制区,在这个区域内发生的一切,地方政府会不闻不问的。" 两个大人物对那种雷明顿双管猎枪的运用十分老道,第一次完成发射霰弹,就已经收获了一只野兔和一只山鸡,我则趁机将被突然响起的枪声吓坏、从草丛中飞起的两只麻雀给打了下来,并不是为了猎杀,而是想对自己手边的这支56式半自动步枪进行一下校对和调整,果然,车行不了多久,我就已经掌握了这支枪的性能,只要出手,就可以弹无虚发,开始又有了在牯牛山狩猎的时候埋伏在关口时的自信感。 "真的有些爱不释手了。"姚成功查看了一下那些麻雀上的弹着点,就有了些惊讶:"少尉真的有些真本事,在林场的时候打掉的那些子弹看来没有白费。想不想到我这里来干干?当特工也行、当个小排长也行!" "实在对不起您了。"我很有诚意的说着:"之所以离开宝通寺,就是因为玉林大师说我是个生意人;之所以进到时代工程公司,就是想学得一技之长。况且我已经答应金叔了,一年以后就跟着他去干的,您不希望我是个言而不信的人吧?" "可是你也答应给我做事的嘛,是不是嫌少尉太小?要不要我们换换?"三星将军说话很强硬:"反正我不管,当我想要你给我做事的时候,你就是躲到天边,我也能找到你!" "两位都是大人物,我哪一个也不敢得罪,你们行行好行不行?让我将对面山上的那只狍子打中行不行?"我在一边将那支56式半自动步枪**车窗外,一边在调整步枪的标尺:"万一打不到大动物,那囡囡不是又会庆幸现在不是原始社会吗?" 两个大人物笑得一塌糊涂,我在屏住呼吸、轻轻的扳动扳机。 843.我只在乎你 843.我只在乎你 劳动创造人,这就是人之所以成为高等动物的第一要素,同时也因为从劳动中得到升华的人类有了七情六欲,就有了比其他的动物更多的表达自己情感的途径。就拿爱情来说,比如*诗作画、比如高歌一曲、比如写情书、比如表白、比如发短信、比如写微博、比如传微信、比如送东西、比如吃美食、比如去旅游、比如打麻将、比如谈天说地、比如……都可以向对方或光明正大、或扭扭捏捏、或直截了当、或隐蔽含蓄的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 关于爱情,不知多少人曾经唱过。陈奕迅和王菲也唱过: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关于爱情,杨幂在电视连续剧《北京爱情故事》里唱的最真实:爱情,爱情原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动情,一个人平静;一个人付出,一个人任性;爱情,爱情慢慢变成两个人的事。一个人发疯,两个人心疼;一个人牺牲,两个人享用;如果爱情可以看天气决定,那要怎么去适应四季分明?如果爱情可以随心情决定,那要怎么去抵挡圆缺阴晴?如果爱情可以因痛苦决定,那要怎么去面对风平浪静?如果爱情可以为欢喜决定,那要怎么去感受波澜不惊? 关于爱情,邓丽君在她的歌里唱的最真挚: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意。 钟**不喜欢那个被她称作王大妈的王菲的《关于爱情》,因为她认为如今唱歌经常跑调的王菲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纯真的模样,而是用高科技包装起来的商品而已,没什么意思。同时她认为,许多唱情歌的歌手从未爱过,包括王菲在内,这是最可笑的事,也是最合乎常理的事。因为如果爱过就不会唱得这么陶醉了。这一点我不敢苟同。 前面的那首《爱情爱情》是钟**最喜欢唱给我听的,据她说那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爱情,也就是从"一个人动情,一个人平静;一个人付出,一个人任性"发展到"一个人发疯,两个人心疼;一个人牺牲,两个人享用"的阶段,当然,其中那个动情、付出、发疯和牺牲的是她,我不过就是平静、任性、偶尔有些心疼的享用而已。我从来不去争辩,也不好意思告诉她,她是我主动爱过的、或者说主动追求的第一个女孩子。 后面的那首《我只在乎你》被钟**将其设为了我的手机铃声,无论在哪里、身在何种状态下,只要有电话找我,那个民歌天后的歌声就会深情款款的响起。毕竟是耳熟能详,于是身边就会有不少人也能跟着哼上几句,尤其是那句"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我就会拼命反对,说是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还说那是女生手机铃声,可是囡囡一点也不动摇,还指着我鼻子尖声尖气的唱着:"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意。" 钟**是个美不胜收、恍若天仙的漂亮女孩子。明艳绝伦、清雅照人,洁白如玉、温柔似水,双眸又深又黑,顾盼时长长的睫毛随着一眨一眨的扇动,秋波流盼,水灵灵的实在是动人至极。一头犹如丝缎般的长发批肩,透过脖子上細膩的**皮肤,可見肌肤下深处那細小的血管就像有灵气似的隐隐脉动,配合着她那修长曼妙的身段,纤细的腰身,修长的**,**优美、飘忽若仙的步姿,相映下仪态出尘,煞是好看。 一头淡黄飘逸的披肩长发闪出动人的光泽,加上那鬼斧神工雕刻过的漂亮脸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毫无瑕疵;加上一双色泽**、晶莹圆润的水汪汪的大眼;加上她的那双绝佳好手,就像是用精心雕磨成的羊脂美玉似的,毫无杂色、又柔又软、不肥不瘦、不长也不短;加上那冷艳的清高独傲、一缕若有若无的风信子芳香温柔地扩散,就不得不叫人陷入深深地陶醉。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有着大家闺秀高贵的气质、她有着多愁善感的潜质、她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她本身就是神,一个最美丽的女神! 钟**对于自己的美貌从来不放在眼里,只是对她和我的相识相爱颇为得意。按照她的理解,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课题在于选择自己的丈夫,选择了什么样的丈夫就等于给自己选择了什么样的人生。所以俗话才会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她认为对于生活的追求,有人奢华,有人贫穷;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有人精彩,有人平庸;有人轰轰烈烈,有人平平淡淡,而她认为我们的生活属于最后者:"满足于你所给予的一切,满足于生活的现实和真诚,你用你的方式给予,我用我的方式回应,就这样平淡地相知相爱、相濡以沫,直到地老天荒。" 她告诉我,其实男人何尝不也是这样。写过《菜根谭》的洪应明就说过"悍妻诟谇,真不若耳聋也!"所以,她认为美貌不及清纯、浓艳不及淡久,找一个好女人、有一个好婚姻就是男人最大的幸福。她会对我讲大道理,人生真正需要的就是良好的心态和闲适的心情,而只有爱情甜蜜、****的才会有良好的心态;只有相亲相爱、家庭和睦的才具备闲适的条件。 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资料,让我躺在她的腿上,一边给我嘴里喂核桃仁吃,一边给我念好女人的标准。比如女人最重要的品质应该是善良,而且百善孝为先;亘古不变的女性美德是贤惠;知书达礼是新时代对妇女与时俱进的要求;有思想使得女人不屑于插足别人之间的闲话,有品位使得她能匠心独运地表达自己的风格;当然要懂得维护丈夫的尊严;充分理解自己的丈夫喜欢在画报、网页上凝眸美女的嗜好,不要因为这些行为而对男人吹毛求疵。 当然女人还应该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没有过多的物质**;拒绝灯红酒绿,曲高和寡的才是阳春白雪;天真带有一点童趣;喜欢读书和音乐,经典的书籍和音乐能让岁月与生活的琐碎无法在她的心灵上烙下痕迹;有一技之长;长得绝对不能丑,也别太靓,应该是那种越看越顺眼的;身体健康,具备浪漫和具备情趣的女人才会是个好妻子。 "自我评价自己似乎就是这样具备做个好妻子的女人!"她在自吹自擂:"拥有像我这样的女子,纵使太阳和星月都冷却了,山川河流都毁灭了,纵使是世界末日都到来了,爱情依然会永存,婚姻的光芒还能在任何可见和不可知的角落温暖的燃烧着!" 844.是不是世界末日又来了 844.是不是世界末日又来了 "囡囡,别说世界末日好不好?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我在提出抗议:"知不知道现在都在说,所谓的世界末日的日子虽然过去了,杨贵妃(羊肉)疯涨了,牛魔王(牛肉)疯涨了,中国的物价都疯涨了,在香港买东西比内地便宜三成、在日本会便宜四成、在美国会便宜一半,还说要加房产税,究竟还要不要人活了?是不是世界末日又来了?" "有什么了不起?馒头稀饭咱们总吃得起吧?清贫日子咱们总过得来吧?二层阁楼的蜗居咱们总住得惯吧?有先生陪着我就万事无忧!"钟**想起了她的问题:"说说,我是不是具备做一个好妻子的女人?" "不知道。"我在一边嚼着嘴里的美食一边说:"我只知道女人需要做到的十个坚持:干净清爽;决不依附于男人;可以不够美丽,但必须独具特色;退可下得厨房、进可入得厅堂;独立自主,但不自以为是;学会自恋,让别人爱你,首先要爱自己;有一样两样让你着迷的爱好;做**万种的百变娇娃;保留一点神秘感;亲切有爱心。" "除了第二条,其余都是我的强项!"她显得得意洋洋的在说着:"先生,不要说别人的观点,还是说说你自己的感受。" "囡囡,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我搂住了她那**的**:"还是说别人的观点吧。看一个女人爱你的程度,要看她在你面前笑得是否开心,更要看她在你面前哭得是否彻底;要看她浓妆艳抹、**万种是为了谁,更要看她质朴自然、不事雕琢在谁面前落落大方;要看她的矜持自重,更要看她耍泼撒娇;要看她柔弱似水、温情如火,更要看她争风吃醋、生气愤怒。" 囡囡低下头给了我一个*:"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听说过这个理论没有?婚姻是一把伞,有了它,风雨烈曰时自然舒适无比;但更多平平淡淡的天气里,多了一把伞难免是种累赘!"我在继续说着:"所以,当自以为自己坠入爱河的时候,不妨让自己暂时的远离,把心里升腾的爱火人为的灭一灭,然后重新打量你自以为爱着的对象,看看自己是不是具有足够懂得他的能力,至少是不是愿意努力的去了解他、理解他,并始终欣赏着他。然后,还需要把他所有的优点全部抛开,只看他的缺点,并尽可能放大他的缺点,再问一问自己,你能不能够包容?在今后的岁月里,你会不会因为他的这些缺点没有改变而轻易的离弃?你是否愿意无论贫富、疾病、环境恶劣、人生失意失利,都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地爱护他,在人生的旅程中永远与他心心相印相依相偎,直至白头偕老? "先生,我能不回答吗?你以为你是牧师吗?你以为这是站在结婚的殿堂上吗?"她故意装作凶狠的在说:"人家不过就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比一个人在外面住强一些,既可以节省开支,又可以利用资源,去超市买大件还有跟班负责提货,脏活累活有人做,再说不就是男女搭配,住着不累吗?" 我有些不满意:"就是这些吗?" "我承认自己既会有小鸟依人的**、又会有千回百转的心思;既会有愁肠百结的无奈、也会有柔情似水的情怀。花样般的容颜、花样般的岁月、花样般的爱情,期待着在温温馨馨、真真切切、精精致致、情情意意地关爱中越发娇艳欲滴,让自己喜欢的男人为了我而存在!"囡囡抿着嘴在笑:"我们才是在最合适的时候、遇上了最合适自己的人呢,那些剩男剩女有的像是坐公交车坐过了站;有的像是因为车上的座位太舒适,简直不愿下车;有的是因为根本不认识自己该下的站台。" 我有了些好奇:"那些终身不结婚的男女呢?" 囡囡一笑:"他们是公交车司机!" 有时候,我也能滔滔不绝的高谈阔论:"爱源于一种感觉,这感觉有些像海市蜃楼,美轮美奂,看得见却*不着,看似美丽却太过于虚幻;说爱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做出一个爱的承诺也仅仅只是开出一张空头支票,其实,爱是一种长久的跋涉,一种红军二万五千里的长征,除了花前月下、除了卿卿我我、除了肌肤上的****,还有义务和责任,那些东西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浪漫,甚至是有几分沉重,却需要彼此双方付出毕生的精力。所以,恋爱仅仅只是爱的序幕,厚实而精彩的内容,都在以后的章节之中。" "我所理解的爱就是阳光灿烂、面朝大海,就是花香四溢、沁人心脾,就是月朦胧,鸟朦胧,就是在水一方,就是雁儿在林梢,就是杨柳岸、晓风残月,就是小桥流水人家,就是情深两依依,两颗久违的心碰撞在一起。"钟**就是一个文艺女青年:"对于情,我希望有琼瑶笔下的爱情,但不希望有琼瑶笔下的那种悲情;希望今生的情、今生的爱永不变,也永不会褪色。一朝等待,换来百年的许诺;然后就是注定情深意更长;希望带着心里永恒不变的爱,期待着与先生一起出发,让你我把一切美景都尽收眼底。" "囡囡。"我在提出抗议:"我的文化不高、水平有限,听不懂你的文艺范的话,能不能说点大白话我听听?" "那我给先生讲讲看法吧。"钟**将我正在抽着的烟拿过去认真的弹烟灰,然后不厌其烦的又插在了我的嘴上:"看一个男人的品味,要看他的袜子;看一个女人是否养尊处优,要看她的手;看一个人的气血,要看他的头发;看一个人的心术,要看他的眼神;看一个人的身价,要看他的对手;看一个人的底牌,要看他身边的好友;看一个人的性格,要看他的字写得怎样;看一个人的*襟,要看他如何面对失败及被人出卖;看两个人的关系,要看一方发生意外时,另一方的紧张程度。" 我表示赞同。 "如果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真的爱你,那要看他是不是在开心的时候想到你,而不是悲伤的时候。"囡囡在接着说:"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你的知己,那要看他是否和你心有灵犀,而不是要你什么都告诉他;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你真正的朋友,那要看他在你危难的时候,会不会为你两肋插刀,而不是天天和你一起吃吃喝喝;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是否有修养,那要看他在公交车上会不会为老人,儿童让座位。" "有点道理。"我把手**她的衣服里面去了:"有一点忐忑不安的是,我每一次想到女朋友的时候,都是在开心时刻。" "别打岔,我还没有说完。"她打断了我的话,却不打断我的行动:"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是否有素质,那要看他是不是爱贪**宜;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是否在乎你,那你要看他是否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是否牵挂你,那要看他在天凉的时候是否想到提醒你加衣;如果你想知道你在那个人心中的分量如何,那要看他是否记往你的生日或纪念日;如果你想知道一个男人是否值得你去爱,那要看他是否有爱心、责任心,而不是有没有地位和金钱;如果你想知道一个女人是否值得你去爱,那要看她的内在,而不是外表,要看她是不是因为可爱而美丽,而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 847.绝不允许撂荒 847.绝不允许撂荒 没有人没有想象过自己的女人是个仪态万千、**万种、举止优雅、韵味十足的**女人,我就是其中的成功者。 女人的**是通过优雅的风度、情感的魅力、本色的个性、曼妙的声音、个人的魅力等综合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在收敛与开放的微妙把握中显示出的**万种,是在内心情感与外在形体的**融合中显示出的楚楚动人。对女人而言,**是非常充满女人味的一种展露形式,是国色天香的一种魅力表现,是**美丽的一种不可言传的隐性表达,而**更是不限于年龄、身份、地位,是一种随时可以依附在任何女人身上的美丽精灵。 所谓的**女人,其实就属于那种"狐狸精"的范畴,而狐狸精几乎是每一个男人的梦中**。因为这样的女人有一种**,它是一种有色的、穿透力极强的光线,一缕毒性强烈的轻烟,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特性,当女人用眼神、笑容、泪水、语言、行动向一个男人发射过来的时候,就会直接刺激男人的意识,不管多么刚硬的男人,这种**都能使他陷入奋不顾身、视死如归的激昂状态。 当然,**女人还得很**。那是女人天生具有或后天培养出来的蛊惑男人的轻灵、**、奇幻、**的本事气质和状态,用自己的容貌、衣着、语言、身材苗条、姿态**、**灵活、或者**、或者**来引起男人的注意。还得表现为未经世俗污染的清纯自然,不受规矩约束的自由洒*,总是透出喜人的清新爽快。还得多愁善感、弱不禁风、楚楚可怜、从而激发起男人怜香惜玉的丝丝柔情,不知不觉地,几乎所有的男人就迷上她了。 钟**承认自己长得是有几分姿色,可是她声称:"其实我也不想有这么一张引人注意的脸蛋。"这纯粹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态度;她坚决不承认自己很**,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根本不会在道德规范旁边打擦边球,既不敢玩的就是心跳,也不敢过把瘾就死,更不知道该怎样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就是诸葛亮未出隆中前的状态。 她承认自己有几分清新可人,也认为自己的回眸一笑有几分**,不过就是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不由分说的把人家未开垦的**地给霸占了,可绝不允许撂荒,得认真耕种才是;人家的温柔只给过你一个人,而且永远是你的,是不是应该对我好一点?"她也承认自己有些骨子里的忧郁和忧伤的,因为思想上、现实中总有些不知名的东西会触到她那敏锐细腻的触角,令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疼痛,就会幽幽地对我说:"人家不就是给先生留有机会,让你来安慰我这颗忧郁的心吗?" 其实我知道,对待这样的**女人,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欣赏她,和她共度美好时光。找到一个**的女人,正如采得一支好花、寻得一支寒梅。好花能醒目、寒梅能染出风骨。再加上一个迷人的**女人,那可就是茫茫人海的佳缘、风雨前程的幸福、人生无憾的伴侣。品味这样的**女人、欣赏这样的**女人,喜欢这样的**女人,是件最幸福的事,人生的万千乐趣都悄悄地乐在其中了。 没有人不梦想自己的女人是个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兮、巧笑倩兮、**盼兮的古典美人,我就是其中的幸运儿。 所谓的古典美人似的女子,应该长得是李延年的"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应该是宋玉的"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应该是李白的"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应该是曹植的"翩若惊鸿,婉若游*。"应该是王昌龄的"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应该是杜甫的:"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应该是曹雪芹的"**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除了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以外,还应该会吹拉弹唱、*诗作画;还应该春晓看花、夏日赏荷、秋天拜月、冬夜煎茶;还应该会醉倚郎肩、回眸一笑、秋波频递、微含醋意;还应该纯洁、幽闲、贞固、恩惠、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不过,即使是绝世美人,她们的美也只有一半来自上天赐予的容颜,另一半则是后天的修养、学习和领悟所焕发的气质。 其实这仅仅只是那种古典美人型的女人的公开一面,这样的形象很美,也很庄重,是女神的模样,可就是没有女人的现实。古代的四大美人美轮美奂,可就是时过境迁,只能去想象她们的倾国倾城,蒙娜丽莎的微笑很神秘,可也不过仅仅就是个画中人而已,抛开那幅画的价值不论,谁会想要那个一个世纪以前的女人? 钟**不是那种女子,在外人面前的矜持和端庄,并不妨碍她在花无缺花店的那个二层楼上给我时不时地来一场时装秀。唐岚跟着一个摄制组跑到大洋彼岸转了一圈回来,给钟**带了一件蓝色的***,这是这个来自江南姑苏的大家闺秀除了黑白配以外最喜欢的颜色,自然会穿上让我一个人首先欣赏。 "好看吗?"钟**穿着***的在对着镜子**着身体:"唐姨说,等天气再热一点,就要先生你带我们到北洋淀去游泳呢,因为金叔是北方人,又是个旱鸭子,所以身为广东人的她一直有些遗憾,你是南方长大的,当然是会水的吧?听先生说过,峡州南正街就在长江边上,而且还应该游得很不错的吧?" 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看英超曼联的一场足球赛。囡囡问我话的时候,我正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坏小子鲁尼带球强突了三十多米,在对方的一个后卫扑上来之前冷静射门,皮球击中门柱的上沿弹了出去。因为没有听见我的回答,囡囡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我那种魂不守舍的样子,就大喝一声:"先生,你就不想对你的女朋友说些什么吗?" 恍若天仙的脸蛋、凹眼高鼻黄发的西亚**、端庄的脖子、富有曲线的肩头、藕节般的胳膊、纤纤十指、高高的身段、**的**、**的肌肤、盈可一握的**,还有小巧的肚脐、平滑的腹部、匀称的**、翘翘的**、可爱的膝盖和好看的美足……除了被那小小的、薄薄的***挡住的**女性的**之处以外,一切都**在我的面前。 "囡囡是不是有些自恋?"那个时候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她的身上,心急火燎的看见红魔曼联又开始向对方发动了新一轮的进攻,就匆匆回答了一句:"人长得像古典美人似的,又加上亭亭玉立,当然美不胜收,自然是会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知道你在糊弄我,你的心思全在球场上!"囡囡很坚决的关掉了电视机、将她的平板电脑也踢开了,就恶狠狠的站在我面前大喊大叫:"先生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作为你的女朋友,我有权命令你好好欣赏我!" 一抬头,这个漂亮女孩子脸上带着愤怒和撒娇的神情、**的****得发亮、长发飘飘、眼睛闪闪、*器荡荡、**摇摇,她就摇身变成了一个有些生气、有些撒娇、有些卖弄**、大胆而暴露的绝佳女郎,而对于这样的机会我是绝不会放过的。我就会像猛虎下山似的把她扑到在那张席梦思*垫上。 她会格格的笑着,那是她为自己成功转移我的注意力而得意;她会给我甜甜的*,那是当我和她开始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她也会气势汹汹的警告我:"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一场球九十分钟,好好的做完了我们两人都很感兴趣的事情以后再去看球!要知道像先生这样慌慌张张、一心二用的家伙是成不了大事的,要知道现在悠悠万事、为此唯大!" 848.乖乖女 848.乖乖女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个在现今浮躁不安的中国社会已经快要绝迹的那种乖乖女,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从传统意义上讲,乖乖女就是指在父母面前温顺听话、知礼节、懂孝顺,在其他人面前可爱羞涩、为人低调,基本上不会让父母和其他人为她操心费力的女孩子。基于自身生理及性格因素,这样的乖乖女大多都是未成年女孩,因为社会险恶,成年后的乖乖女不多见,但也会少量存在,她们无论在家庭、学校还是在社会,都让家长不操心、讨老师喜欢、善得上司放心、赢得男人爱心是乖乖女最大的优点和特长。 乖乖女是所有女人中最逗人喜欢的一类,因为乖乖女会给人一种柔弱无力、需要保护的感觉,对男人来说,这正好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而等到乖乖女认为对方是可以依靠和信赖的,那么她就会坚定信心、抱有好感、甚至主动出击、一往无前了。同时,由于这个优胜劣汰的竞争时代让许多职场女人感觉太累,甚至不愿意长大,因此,乖乖女便更安于把男人当作保护伞,心甘情愿做一个依偎在他身边的小女人这一点也不奇怪。 乖乖女所处的阶段,正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黄金、最关键的成长时期,而乖乖女所处的这个社会、这个时代却和她的本意格格不入。因为乖乖女循规蹈矩、拼命工作、温良恭俭、等待表扬和提升、不敢正视问题、在乎他人意见、从不冒险,所以少有女强人从中*颖而出。现在的社会和时代需要的是那种或者打破规矩或者自立规矩、对未来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想要什么就直接要求、迎着困难上、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理睬别人的非议、敢说敢做的女孩子。可惜,现实生活中的男人依然还是喜欢乖乖女。 乖乖女十之**都喜欢看书。她们看书的时候,那神情、那举动的聚精会神都能叫人引起妒忌;乖乖女十之**都是文艺女青年、吹拉弹唱懂一点、琴棋书画懂一点、唐诗宋词懂一点、名家名曲懂一点、西方电影懂一点,偶尔发表一点评论,能叫人找不着北;乖乖女穿着朴素、典雅,而且独具个性,无论是一条长裙一件饰品,总能隐透出*俗的气质;无论是一泻而下的长发还是光彩照人的脸蛋,更平添了女人的神韵。 乖乖女是女人的一种**,也是与生俱来的性格和后天的修养所凝聚起来的光点。她们从不为垒麻将的城墙而腰酸背痛;从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唠叨烦人;从不把舞厅歌厅作为夜的浪漫,更不会去醉生梦死、张扬个性。她们总是像只温顺的小猫似的乖乖地蜷缩在自家的小窝里,享受自己的温馨;她们总是像忠心耿耿的看家狗似的,记得自己的家门、忠诚自己的主人;她们从不清高,从不张扬,而是谨慎适度地把握分寸,善待自己的同时也善待他人。 钟**就是这样的一个乖乖女,从小就集万千*爱于一身,听爷爷奶奶的话、服从父母的安排,如果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冒出来一个长辈赞扬有嘉的未婚夫,她就绝不敢走出围城、绝不敢逃离家庭、绝不敢做出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那些事的。所以,真正的乖乖女其实并不乖,也会有自己的生活的另一面的。 不过,钟**仅仅是做出过那一次离家出走的叛逆而已,其余的时候依然是个乖乖女。守着花店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花店里;回到学校以后,每天就是目不斜视的穿过校园去学习或者读书;如果没有人陪同,就会乘着地铁和公交车直来直往,对京城的繁华和热闹熟视无睹。和她说的一样:花店就是她的家,我就是她的保护神,有了这两项,足矣。 因为那项国家重点工程的中标,也因为那个项目由我牵头,我每天都会忙得不可开交,回到花无缺花店的时间总是深更半夜。钟**会看书、看电视、做家务、做手部保养、上网聊天、玩玩麻将,自娱自乐的等着我回去。她总是会给我留着门,总是把每天晚上收拾花店、检查店里的门窗锁具、监控探头和报警设施的任务交给我,在我在卫生间里冲凉水澡的时候,她就会到厨房里一边哼着歌一边给我炒饭。 炒饭分很多种,南北各异,不过最有名的恐怕是扬州炒饭,最普及的恐怕就是蛋炒饭,我们峡州称作炒花饭,姑苏最有名的莫过于陈师傅炒饭。其实都是大同小异,都是油放得多多的、蛋黄黄的、掌握火候、不厌其烦的将饭在锅里翻来覆去的,知道每一粒饭粒都有了油的光亮、蛋的金黄,再加上配料、撒一些小葱之类的就香气四溢了。 那是一项技术活、又是一种功夫活,不知有多少大厨师都没有那个本事,可就是钟**的拿手好戏。据她自己说,从八岁起就会炒饭了,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自然会有不少的心得体会。她认为,峡州的花饭最大众化、经济实惠;扬州炒饭和那个前国家领导人一样,花哨而且隆重;只有姑苏炒饭最有韵味:"陈师傅的那道天高云淡是把饭和肉馅包在荷叶里蒸熟的!" 听着就头晕:那还叫炒饭吗? 不过那是我们每天最温馨、最浪漫、最**、最甜蜜的时刻。每晚加餐的习惯就是钟**给我培养起来的,逐渐成为回到家就感到饥肠辘辘、总得吃点什么才好的条件反射。她很高兴看见我的胃口不错,在我吃饭的时候,就坐在我的对面或者喋喋不休的讲着今天她所经过的一些事情,或者就那么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将那碗姑苏炒饭吃进肚子里,然后再去吃她。 "亲爱的,看着你吃饭的样子就叫人心惊胆颤。"囡囡会一如既往的在我的**舒展着自己如花的身体,脸蛋红得犹如一朵美丽的玫瑰花,还在温柔的和我接*:"如果不是首先喂饱先生的肚子,现在恐怕把我连骨头一起都给吃了的!" "此言差也!"我正在很有规律的做着**运动,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那个缸体变得越来越发热、越来越**了:"我现在似乎是被你给吃了?" "也对!"囡囡抿着嘴笑的样子就是乖乖女:"人家为你守着这个家,给你做饭洗衣,还得服侍你睡觉,先生当然应该做点贡献吧?再说,人家这也不过就是**棒棒糖而已!" 我就会把那根棒棒糖塞到她的**里去。 849.一起去爬泰山吧 849.一起去爬泰山吧 没有那一个女孩子不爱逛街,没有哪一个女孩子不爱热闹,没有哪一个女孩子不向往爱情,没有哪一个女孩子不爱旅游,钟**就是这样的其中一个。 和她自己说的那样,以前小时候在姑苏,被爷爷奶奶看着,她就是一个乖乖女;长大以后到申城读大学,又在爸爸妈妈的眼皮底下成为了一个好囡囡,后来因为那个变故,慌慌张张的来到京城,除了两眼一抹黑、除了人生地不熟,就是自己的性格和本身的腼腆,一年多的时间里就基本上呆在花无缺花店几乎没有挪过窝。 我的出现不仅仅是她爱情的出现、心上人的出现、保护人的出现,而是她的生活出现了历史性的转折。于是就有了花店的重新翻修,就有了秦家兄弟、区杰良、徐利民的出现,就有了时代工程公司的那些同事的出现,就有了我的那些生意上的朋友的出现,到最后,就有了那个仪表堂堂的金董、**万千的京城电视台的一姐、三星将军、头牌花旦和吴书记的出现,还有了那个退休的老司机、尽职尽责的女花艺师、年轻勤快的两个女店员,她就知道,她的生活从此和我联系在一起了。 这个古典美人似的漂亮女孩子的华丽转身做得静悄悄的。刚开始的时候,到北师大上课都要我陪着,我就给她念她正在看的那部韩国电视连续剧《加油金先生》里面的那句"要挣饭钱",她就无可奈何了;慢慢的,那个**倜傥的区杰良到花店转转的时候也能打声招呼、端茶递水、有些女主人的模样了;慢慢的,就可以跟着我去爬香山看红叶、昆明湖里划船、圆明园里凭吊、站在八达岭长城的烽火台上和我一起铿锵有力的念毛**的那首《清平乐》:"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 于是,这个从不显山露水的乖乖女就可以和白冰冰一起在那个昔日的木兰围场唱着《草原之夜》:"美丽的夜色多宁静,草原上只留下我的歌声……"就可以挽着我的胳膊站在孟姜女的庙前去念那首脍炙人口的对联:"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后来还大胆跟着唐岚去过一次海南岛,除了带回一大包水果,就是学会了沈小岑唱的那首《请到天涯海角来》:"请到天涯海角来,这里四季春常在,海南岛上春风暖,好花叫你喜心怀……" 那年春夏之交,那项国家重点工程全面开工,我忙得不可开交,到了五一假期的前夕,我因为有事中途回到花无缺花店,钟**正在和白冰冰拿了一大摞旅行社的宣传单在对比选择,旁边还站了一些人当参谋。囡囡中意的是九寨沟,说是可以看看山间野趣,头牌花旦倾向于去爬泰山、逛曲阜,还有人建议到西安看大雁塔、到广西玩桂林山水的。 "首先声明,莫攀我,我没有时间的!"我在建议道:"'风光旖旎,底蕴媲美于有昊之*;日露半脸,玄机堪称在九霄之外',你们两姐妹难得有机会一起出门,就一起去爬泰山吧,然后逛逛孔**的故乡曲阜、看看泉城的大明湖。如果不出意外,冰冰会很快离开的,以后这样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值得珍惜!" "王先生。"头牌花旦的眼睛里真的有了些东西在闪烁:"不能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吗?" "不能。好不容易放几天假,开车的老师傅也得休息一下!"我在做出决定:"花店歇业四天,所有的女同胞都去参加这次旅游!" 那几个女人就只差高呼万岁了。 钟**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子,旅游前一天的晚上,不知怎么想起了自己久不通音讯的年迈的爷爷奶奶、在申城打拼的爸爸妈妈,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些眼泪**,还悲悲切切的念了一段汉朝代两汉乐府的《悲歌》给我听:"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思念故乡,郁郁累累。欲归家无人,欲渡河无船。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 "没法子,像你现在这样回去不被长辈大棍打出那才是怪事呢!"我在说着:"一晃出来就是三年,生意做过、花店开过、男朋友交过;大吃大喝做过、天南海北玩过、爱恨情仇有过,这样的你,那个教育世家还容得下你吗?" "怪我!我怎么也应该看看那个男孩子是不是真的是玉树临风、学识不凡再做决定!"她就在大吵大闹:"也怪你!都是被先生你给惯坏了、教坏了、带坏了的!" "这句话说的不准确、也不太是事实,哲学认为,外因是推动作用,而内因才是决定性的因素;或者说,就是对你进行了一些智力开发,可是你的领悟力过于太强,就会出现一些与原定目标不太一致的偏差,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在说着:"当然你就是想回去恐怕也得再等等,没有我跟着你一起回去你是不好回去的。" 她有了些好笑:"你怎么知道我们家里会接受你这个胆大妄为、我行我素的家伙?" "不是说**爷喜欢元曲吗?谈诗论道我可以把你的爷爷摆平;不是说你父亲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吗?和他谈谈佛理,不会被赶出门来吧?"我在告诉她:"好好学习,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然后给你找一份稳定们的工作,生一个大胖小子,这就是必胜的条件,否则的话,我这个女婿是否能被通过,你是否能被原谅都是个未知数呢。" "亲爱的,这样的考虑周到、思路严谨,的确是令人佩服,相信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肯定会喜欢你的,所以人家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我的真命天子,才会答应做你的女朋友的!"她在破涕而笑:"以后毕业了、结婚了、成了你的妻子,又成了儿的妈,既要搞好工作、又要相夫教子,那里有时间出门,现在正好趁机到处走走看看,不给自己留有遗憾。" "言之有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工程,我也想跟着你们一起走走的。"我有了些心驰神往,读的是杜甫的《望岳》:"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生层云, 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 "女人为爱情而生,所以喜欢恋爱的感觉,也喜欢恋爱的味道、恋爱的气息、恋爱的热闹。"囡囡在说着:"男人为征服而生,无论是事业、生活、女人和命运!" "这是你们几个女孩子一起出门,说起来平时的关系不错,出了远门也可以互相照顾、互相商量的。"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你是领队的,所以还得约法三章。"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已经很习惯服从我的一些命令和建议,也喜欢我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她的关心和照顾:"先生请说,人家除了照办还能说不吗?" "几个女人一起出门一起回来,不准单独行动;一路都跟着旅行社集体活动,不准擅自改变四天四夜的行程。"我把这个漂亮女孩子搂到自己的怀里:"像你这样心地善良、纯洁的女子不要和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人说话,当心祸起萧墙!有事找导游,要不干脆打电话回来找我,一点也不夸大地说,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 "人家除了那几天不方便,哪一天不是被先生在水深**中折磨?难道还没有把人家玩腻吗?"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人家好不容易出去透透气、放放风、真想偷偷**一下,可是依然把人家管得紧紧的,还究竟要不要人活了?" "那种非分之想想都不用想,万一被我知道了,不把那个家伙打得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才叫怪呢!"我在和她开玩笑:"不过你倒提醒了我,现在不知还有没有那种贞节带和贞节锁卖?囡囡要是带着那个玩意出门倒是很叫人放心的!" 钟**当然是知道那种已经很远古的一种工具的,就红着脸给我一顿好打,然后命令我好好慰劳慰劳她,那是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的事情,我当然会满口答应。 850.*习惯了 850.*习惯了 刚刚开着五菱大发将钟**和白冰冰那两个漂亮女孩子、还有花店的那三个兴奋异常、欢天喜地的女店员送到火车站,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跟着旅行社的人登上了开往胶东半岛的动车组,一个人有些落寞的还没有走出车站,唐岚的电话就跟踪而来。 唐岚和钟**的关系一直很好,当着外人的面,囡囡叫她的唐姨为老师,私下里却叫她干妈。囡囡自己都说是母女情感,并且为自己在京城有了一个可以倾诉、可以倾听、可以撒娇、可以抱怨的对象而感到幸运和高兴。我就有些不满:"那我算什么?" "我的先生嘛!"囡囡的那一对长长的、微卷的、忽闪忽闪的眼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那样**好看:"可是我得找一个能管得着你、罩得住我的人来当靠山,万一你想欺负我、不要我,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虽然过了青春年华,可是**依然、美丽依旧、依然是京城电视台一姐的唐岚就是钟**心目中的坚强靠山,自然知道囡囡这几天的行程,就在电话里和我调侃起来了:"这下可好,女朋友走了、红颜知己也走了,剩下的那些大小老婆是不是会因此欢呼雀跃囡囡和冰冰给你们提供了一个可以纵情狂欢、如胶似漆的机会?我就有些想知道,你在没有人管的这四天四夜该怎样度过?" "怎么过?白天还不是会忙得连自己的姓都快忘记了,晚上还不是一个人打光棍!"我突然在电话里和这个漂亮的女长辈开起玩笑来了:"我知道唐姨的家里也只有你一个人,又做得一手好菜、又被我金叔夸奖成一个知书达礼、温柔似水的知性女人,还是我的绯闻女友,反正没有人知道,干脆这几天我就搬到您家里骗吃骗喝骗睡得了!" "大年,你疯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她肯定被我的话里所传递的信息所吓坏了,过了一会儿才在电话里小声的说道:"你才多大,我可是你的阿姨,是你金叔的女人!" "爱情不分年龄,所以,如果你不是我金叔的女人,一切皆有可能!"我就在电话里笑了起来:"误会了不是?我说的仅仅就是骗吃骗喝骗睡,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想都不敢想!" "吓死我了!实话实说,如果你硬要那样,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因为你和你的金叔年轻的时候一样的优秀。"唐岚在电话里的语气马上就变得愉快起来:"我是来通知你,囡囡不在的这四天四夜,花店被我征用了,你就另请高就吧!" "这下可好,囡囡她们是快乐出发、登泰山以凌天下;唐姨是情深意长、躲进小楼成一统,只有我是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我还是有了些好奇:"那个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怎么会有这么悠闲的漫长假期呢?" 唐岚一笑:"有一个比他更大的大人物约他去青海湖转转,官场上的事推辞不得;有一个学术研讨会在南方召开,又是学术上的事不去不行。" "明白了。两边都是非去不可,所以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家;两边都可以不去,谁也想不到金叔居然就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花店里安营扎寨、享受天伦之乐!真是妙极了!"我又有了一个疑问:"可是那个跟着大人物形影不离的秘书上哪里去了?" "人家的那个秘书的老婆已经进入临产期。"唐姨很得意的在说:"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这是我党的优良传统,你的金叔当然会给人家放几天假的。" "不对!"我的眼前浮现出金熙浩的那个长得精瘦、头发花白的秘书的形象:"那个秘书比金叔小不了多少,怎么老婆才生孩子呢?" 唐岚一笑:"不知道吧?这是他的第三任老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女生!" "所以说,唐姨要多加努力,也争取来个开花结果!"我在电话里鼓励着她:"爱情是维系两人关系的保证、子女是维系爱情的基础。" "小拐子,囡囡没有对你说过吗?"京城电视台的一姐在电话里很自豪的说着:"我早就给你的金叔生了一对并蒂莲呢!" 开着那辆五菱大发回到花无缺花店,给一些植物浇上水和营养液,把那个温馨的二层阁楼收拾得干干净净,找了一下我的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具准备撤退,刚刚将那块"盘存期间,歇业四天"的告示牌挂在花店门上,就听见街对面心灵驿站的一些小姐的哄笑声,那个无底洞笑的声音最大:"这下可好,坐拥两大美人的王先生居然成了孤家寡人!" "这就叫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谁能知道命运会是怎样的?"我一点也不生气:"再说,她们不过就是出门旅游几天,就只当是她们的好朋友来了,自己不得不休息几天。" 那些小姐就笑得更厉害了。 那一年的五一节的那天是个大晴天,没有沙尘的京城阳光普照、天空晴朗,街上的车流和人流比平时增加了不少,本地的启程出门去旅游,外地的趁着假期来逛逛京城。心灵驿站的那些小姐趁着晴天在门前的人行道上支起了一张折叠桌打着扑克,当然是家喻户晓、人人都会的斗地主,当然会带一些彩、赌一些小钱。向红英也在桌边坐着,忙着*牌,旁边放着的一碗炸酱面都忘记了吃,也不参与那些小姐和我的谈笑,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就提着那个装着换洗衣服的提包走到了街对面,毫不客气的端起向红英面前的那碗炸酱面吃了起来,女老板什么也不说,不过可以从脸上的表情上看出她喜欢我的这个举动。她的牌技很一般,*得一手好牌却不知道揣摩其他三方手中的牌,也不知道根据随后*上来的牌不断调整自己的战略战术,所以输牌是肯定的。我就把手**她的文*里面去*钱出来付账,还会对她说:"看见了没有?手气好不一定就是运气好;运气好也不一定能赢!" "大年,当着大家的面,你的手**人家的什么地方去了?"向红英只是脸蛋涨得通红、口里叫着,可是身体却一点也不挣扎:"现在又没有做生意,谁会把钱往那里放?" "瞧瞧,这就是习惯成自然。"我伸手将向红英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亲昵地拍了拍她的**的**,将那碗剩下的炸酱面也塞在她手里,一**坐下了,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放在牌桌上,笑着对那些小姐说:"*习惯了,就和*自己的口袋一样熟悉。" "来这里的客人都说我们的女老板也是你的女人,这是真的吗?"那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良家妇女小月也在很感兴趣的问着:"可是怎么没见你们有过**接触?"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又不是表演,有必要那么大张旗鼓吗?干那点事不就是几分钟、十几分钟的功夫吗?你们怎么能够知道?"我在胡说八道:"我知道你们的向姐也承认是我的女人,我要是没有梳理过她,像她这样如狼似虎的女老板能放过我吗?" "我们算老几?对面就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还有那么多的皇后嫔妃和**!"向红英的话里满是醋意:"今天怎么会突发善心,也知道和被你打入冷宫的女人说上两句话了?" "这不是革命工作很忙吗?了不起玩上一圈牌就得马上走!"我有了个灵机一动:"把这个包放在你这里,有机会就过来换衣服、也和你亲热亲热,也好打消大家的疑惑嘛。" 向红英一下子就变得春风扑面、神采奕奕了。 851.为我打开新的一片天 851.为我打开新的一片天 我接到一个既没有称呼、又没有署名的短信,上面就是元人徐再思的一首元曲《梧叶儿》:"鸦鬓春云亸,象梳秋月欹,鸾镜晓妆迟。香渍青螺黛,盒开红水犀,钗点紫玻璃:只等待**画眉。" 我知道这是谁发来的短信,也知道这是谁提出的邀请,更知道那个"鸦鬓春云亸,象梳秋月欹,鸾镜晓妆迟"的女人在什么地方等着我,就开着五菱大发一点也不迟疑的径直开进了那个高档住宅小区,乘着电梯上塔楼的时候,宽敞的三菱电梯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那个女人给我打开防盗门的时候,我就拦腰将她搂住,毫不费力的将她扔到了她的那张大*上。 "救命!"她会装模作样的小声的叫着:"你不放手我就要叫保安了!" 我知道这个长相俊俏、酷似郑河的那个**的马君如的胡亚萍根本不会喊的,和她接*的时候,她不仅会热烈的回应,还会很熟练的开始解开我的皮带扣。我会一手搂着她**的腰部,一手从她的衣服下面钻进去,掀起文*、**她那**的*器,**的大嘴就会从她的**,慢慢的向周围转移。等到我*下了她的衣服,解开了她的文*的扣子,一个****的**就呈现在我的眼前,**已经因为兴奋而显得一片淡淡的粉红色,两个半碗状**的**洁白似雪、粉红色的**还在颤悠悠的朝我点头,我就用我的嘴唇覆盖在她的**之上,品尝着带着漂亮女人特有的**,和那个**带给我**的感觉。 "不会这样猴急吧?"她在努力*起*,让我的品尝能更加顺利和自如一点:"囡囡昨晚一定还全心全意为你**过,有必要对人家也这样如狼似虎的吗?" "今天可是五一。"我一边在提醒她,一边饶有兴趣的向上掀起了她的裙裾,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那条裂缝处轻轻滑动几下,便会出现一小片淡淡的*痕;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拉下来,呈现在眼前的就是如此的奢侈:十分茂密、精巧有致的毛发依附在肥鼓鼓的**之处,倒**的部分像是经过刻意修剪过似的整齐,干干净净的毛发之间,居然是和她的年龄、经历完全不匹配的粉红色,像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我就更加有了些迫不及待:"**妈、你女儿不是一会儿就要回来吗?中校不是休息放假吗?" "妈妈带着女儿走亲戚去了,我说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做完,等晚一点再去。"她的身体开始轻轻的**,轻微的**从鼻腔和嘴里发出,可是还是在把我的**解放出来:"其实就是想和你**一会儿,好宽慰一下自己的相思之苦。" "中校呢?"我的手在胡亚萍的那个要害处*索着、**着,顺着那**无比的、柔柔的幽幽芳草对那个**之处一阵轻压**,嘴里也**她那樱红而又可爱的****着,说的话就有了些含糊不清:"是不是被你也先支走了?" "**痒。"胡亚萍在小声的告诉我:"中校不是羊城人吗?他的一个表妹从香港来,家里人叫他回去见见面,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胡亚萍是那种事业和企业高层中少有的美女。现在位居高层的美女,不是因为是前某某领导人的后裔就是现任领导人的干女儿之类的,不管是那种形式,无非都是裙带关系,这样的事例闭着眼睛就能说出一大堆,从演员、歌唱家、企业家到政治家莫过于此。像胡亚萍这样不是凭着自己的美貌、而是凭着自己的工作;不是凭着自己的绯闻、而是凭着自己的聪明一步步从基层爬起来的的确少见。在那个央企总部的塔楼里,就有人说她才是真正的知性美女。 这个清纯美貌的女人的感情经历在遇上我以前几乎就是一片空白。她的聪明才智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崭露头角,几乎没谈过恋爱,接受中校的求爱,完全就是为了结婚而结婚。和她自己说的那样:"一个女人太漂亮不行,常常会引得别人加以关注;一个女人太聪明也不好,就会把浪漫看成幼稚、把爱情看成儿戏、把男人看成工具、把自己看成上帝。" 结婚的意义对于这个冷艳的美女而言就是有了一张挡箭牌,后来又有了女儿,加上老公常年不在身边,就真正的成了一个工作狂,在事业步步高升的同时,也成为了一个虽然貌美、却心如止水的冷静女人。和这个长得酷似马君如的女人自己感叹的一样:"其实命运对于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因为我不知道恋爱的滋味,就让你来教我、点燃我心中的干柴;因为事业遇上瓶颈,就让你来帮我,为我打开新的一片天。" 这话说的对,本来因为已经是奔四的年龄,加上性情恬淡,早就对感情不抱任何幻想的她却偏偏遇上了我,和她自己承认的那样,从见面的第一次开始,她就有了心动的感觉,而我的步步逼近,终于改变了她所有的一切。每一次和我在一起,就会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狂潮涌上芳心,娇俏可爱的瑶鼻就会不自觉地**,雪白而**的身体就会不住的蠕动,那个美丽的叫人眩目的圆圆**就会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妙地起伏、*动,幻出片片**遐思的光晕。 "不对。"我已经感觉到这个美貌绝色的女人的羞处渐渐**和濡滑,也能感觉到含在自己嘴中她的那**的**也渐渐**,胡亚萍那娇美清纯的脸蛋已经胀得通红**,听得见她的气*吁吁,看得见她的那个已经打开的**里面**缤纷,**的色泽像是怒放的花朵,可是我却停滞不前:"我记得胡姐说过,上个星期中校刚回去过,现在怎么又回去了?" "快点给我好不好?"她在娇嗔着:"不是告诉你,他的表妹来了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半年以前,那个香港的表妹曾经到京城来过。"我的记忆很好,所以就喜欢怀疑一切:"为什么会这么亲热?不会有别的理由吧?" "管他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在你的面前才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吗?"她的声音更低了:"还不快点进来?人家那里都已经成了汪洋大海了!" 852.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人 852.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人 和那个三星将军说的一样,搞情报工作的没有节假日,因为对手也没有;有的就是紧张与清静、忙碌与清闲之分。所以忙碌的时候,他会在他的那间办公室里连续几天几夜不合眼的投入工作,空闲的时候会叫个人和他下下围棋、说说话。五一节期间,他居然把忙得一塌糊涂的我叫到了那栋神秘的大楼里陪他。 我虽然不敢不到,可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彻底检查进了他的那间很大的办公室,我依然在叫苦连天:"姚叔,放我一马不行吗?我现在忙得一塌糊涂,连*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要是有您这样悠闲,我就跟着囡囡和冰冰她们登泰山去了。" "知不知道领导的艺术的诀窍是什么?那就是会领导!"那个目光炯炯、神采奕奕的老男人淡淡一笑,居然给我念了一首宋人李清照的《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不会吧?"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有些大跌眼镜:"您可是个军人,怎么会喜欢这些**的靡靡之音呢?" "按照你的逻辑,当兵的人就不能去喜欢柳永的'杨柳岸,晓风残月',而只能去读苏轼的'****,浪淘尽千古**人物'吗?"姚成功说着:"其实我也是一个婉约派的崇拜者。李清照的那首《浣溪沙》写得多好:'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亲**,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我也知道那个**的一些词是填得不错,比如那首《点绛唇》;'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我在说着:"可是那仅仅不过就是女儿情怀、贵妇人的哀怨而已。" "人们谈到李清照,更多的是她的'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等等,可是她的诗却雄浑豪迈,那首《乌江》写的何其好啊:'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还用安史之乱提醒北宋当局'五十年功如电扫,华清花柳咸阳草。'也可谓是有胆有识。说她有胆,因为北宋王朝对言论控制极严;说她有识,是因为她的政治洞察力是非凡的。" "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阴满中庭,叶叶心心、舒卷有馀情。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霪;点滴霖霪,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我念了一首李清照的《添字采桑子》,还是在争辩着:"她的诗多半都是这样颓废低落。"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彷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漫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姚成功在反问道:"这首《渔家傲》写的难道不是勃勃向上的吗?" "不过我倒是很喜欢她的那首《一剪梅》。"我在念着:"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少尉,如果工作之余神经还是绷得紧紧的,那就是机器不是人。"姚成功说的很幽默:"因为人都应该学会调剂自己,花鸟鱼虫是也,琴棋书画是也,唐诗宋词是也,打牌搓麻将是也,各有所喜、各有所爱,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李清照的诗词呢?" 我知道姚成功找我来的目的就是想和我谈一谈白冰冰的事情。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个心灵驿站的头牌花旦和我有某种联系,所以才会和她有**接触;我也知道她不是属于我的,因为我不会当官,而她的面相告诉我,这个长相现代、性格内向、衣着时尚的漂亮女子会是一个官太太。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有些文学修养、还有些文艺范的女孩子会被这位我称为姚叔的老男人看上,而且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么大一个官太太。 那个三星将军很羞于谈及此事,不过就是在和我下围棋的时候似乎不经意的提起了那个如今成了花无缺花店店长的白冰冰,不过就是很随便的问了问她对他的印象而已。 "你知道冰冰是个聪明女孩子,您在花店的第二次出现她就已经对您的来意心知肚明了,好就好在她本来就喜欢老男人。"我在对姚成功进行解释:"按照囡囡和冰冰的理解,女孩子对男人不仅有爱情依赖性,也有经历依赖性、生活依赖性和金钱依赖性。因为女孩子天生爱做梦,对爱情有着无限的憧憬,所以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舵手掌握方向;因为女孩子需要男人的*爱,而老男人的宽容和体谅、体贴会让她们爱得更轻松、自在,比起对待小男人'我的柔情你永远不懂'来说,和老男人谈情说爱也更容易找到平衡点。 姚成功很感兴趣:"这个观点听起来很新鲜。" "其实看着长得亭亭玉立、漂亮而充满活力的女孩子,不管是老男人还是小男人,只要是男人心里都是微波荡漾的,这与年龄差距无关,也与素质修养无关,杨振宁和翁帆的婚姻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就连李敖都感叹'娶一个28岁的女人,是所有82岁男人的梦想'。"我在对三星将军说着:"我还希望等到和您这样的年龄的时候,有一个比冰冰还小的大学女生着了魔似的看上了我,步步紧逼,直白的直奔主题:'大叔,谈恋爱不?'" 姚成功哈哈大笑。 我把胡亚萍的丈夫、那个啤酒肚的中校的奇怪行踪告诉了姚成功,他很认真的听着,站起身打了个电话,转过头告诉我:"你说的对,他没有对科技处报告假期的出行计划。" 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一个挂着上校军衔的军官和另一名穿便衣的军人走了进来,很详细的询问了我所了解到的情况,还提出了不少的问题。我当然是会如实地回答,只是在被问到我和胡亚萍的关系的时候,我的回答是干姐姐,从他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他们根本不信。我开始有了些忐忑不安,建议他们可以向胡亚萍了解情况。那个上校仅仅笑了笑,一个字也没说,那个穿便衣的离开之前倒是和我握了手,说了一句:"少尉,谢谢你的情报。" "情报?这是什么情报?"我有些大惊失色,也有些目瞪口呆:"姚叔,他们刚才叫我什么?少尉!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知道作为一名特工,最重要的除了熟悉业务、沉着冷静、灵活机动以外还需要具备什么天赋吗?那就是嗅觉!从细微处察觉到蛛丝马迹,从宁静中感悟到风的流动,这才是最重要的。"姚成功有些喜欢的拍了拍我的面颊:"我的眼光不错,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你是可以做我们这一行的,中校的一点小小的纰漏就被你敏锐的**了。不管是**也好、正常联系也罢,反正你能在心里问个为什么,这就足以可以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人!" 我就更加不知所措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只要你是爱国者,你就是我们的人;只要你还承认我是你的姚叔,你就得听我的指挥。"三星将军和金熙浩一样,也是一个惹不起、躲不开的大人物:"不过,你既不是我们的文职人员,也不是科研人员,以后别从大楼大门大模大样的进进出出了,出现多了,会有一些人对你的这张帅气脸蛋感兴趣的。" 我离开的时候是乘电梯下到那栋大楼地下六层,在一个装满了设备和灯光闪烁的房间里经过了两个警卫的全方位的检查,才允许我推开了一扇小门走了进去。经过一条长长的地下通道,再经过几个警卫的检查证件,又推开了一扇门,我发现自己站在一家小型超市的货架之间,有些莫名其妙的走出了超市,没有人拦着我,也没有人要求我出示证件,我发现我站在京城的某个地铁站的站台上,一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地铁正在上下乘客。 853.一种最好的把握 853.一种最好的把握 因为中标的那个国家重点项目正在全面推进,时代工程公司就是增加了三分之二的新的人手,可依然忙得要命,一个人要当几个人用。公司占据了整个楼层,重新调整了部门和科室,增加了技术部和外联部,还有一个项目办公室,我就从王组长变成了王主任,吕燕兼任办公室副主任,我就有些哭笑不得:"说起来是放权,其实还是要找个自己的亲信来监视着!" "这才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王筱丹依然还是坐在她的那张大大的办公桌的后面一点也不生气的对我说:"燕子可是你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是一方面;当你有那方面需求的时候,燕子不是可以随叫随到,你们两个人不是可以关着门就大战三百回合吗?" 其实,我知道女经理没有那么的好心,不过就是试图通过天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吕燕来抵消我对钟**的一往情深。 钟**是一个因为倾国倾城的漂亮而逗人喜欢、因为随遇而安的性格而受人欢迎、因为待人和气、为人低调而可以和任何人打成一片,谁都认为她很好相处。因为金熙浩和唐岚看上了花无缺花店的隐秘和方便,时不时的会占用一次,就会偶尔把我和囡囡赶到公司的那个小屋的小*上对付**。那个女孩子很柔弱、很娇气,可是很听话,是个十足的乖乖女,只要给她一本书、一杯绿茶、一盏柔和的台灯、一*干净的被褥,她就会心满意足、随遇而安。这当然还有一个前提,就是有我在她身边,她说我就是她的拐杖。 来的次数多了、和公司的人接触多了,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这个漂亮女孩子的小意和大度,尤其是财务部的三个女人,很快就和囡囡找到了共同的语言。这个姑苏女子认为,女人不应该:乞求感情,恋爱悲剧的根源往往就在这里:女人对自己都不自信,男人怎么会看重你?男人往往就是这样:你过于看重他,也就是昭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主宰你的感情和幸福了!因为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同时,并不希望在爱的约束下丧失自己的一方世界,男人在乎爱情的默契、宽容和理解。因为这种爱不至于阻止男人在感受爱情的同时身心释放地闯荡人生。毕竟,在男人的眼里,爱情并不能代表他的人生的全部。 这一点会得到财务部三个女人的共鸣,虽然她们心里想的不一定完全一样。 "聪明乐观的女人往往能尝试着让自己的心灵变得通达起来,让爱在一种平淡中走向坚固和永恒。"囡囡在很自信的说:"因为爱是平等的,从把自己唯一的爱给了我先生的同时,就给了他足够的信任,我爱他但不苛求他。我没什么可担心的,有些时候把感情放开来看,其实恰恰也就是一种最好的把握!" 杨羽在感叹:"囡囡对你先生真好!" "其实也是内外有别的。"我在给那三个女子实话实说:"昨天晚上还给我念过不知从哪里学到的段子:'你的一笑,狼都上吊;你的一叹,猫跑鼠窜;你的一叫,鸡飞狗跳;你的一站,臭味弥漫;你一出汗,虱子遭难;你不打扮,比鬼难看;你一打扮,把鬼吓瘫'!" 女人们都会笑。 奇怪的是,王筱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就是对钟**怀有极大的妒忌和不满,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每每当着那个漂亮女孩子的面还能勉强寒暄几句,可是只要这个女孩子娉婷的身影从公司一消失,女强人就会立马黑沉着脸去挑某个部下的毛病,或者对某件事情的处理情况表示不满,呵斥声和责怪声就会响彻整个公司,所有的人都人人自危、生怕触霉头,好在我的工作是外勤,见势不妙就可以一走了之,有时候甚至还可以和囡囡手挽手一起离开,那就是有意做给她看的。 王筱丹的忍耐终于被我的无动于衷和公然挑衅所激怒,终于在五一期间、公司加班的时候,拍着桌子叫那个漂亮的副主任兼女出纳把我叫到她的经理室里。坐在那张堆满了资料、合同、预算表和项目执行报告书的办公桌后面的女经理怒气冲天的望着我一声不吭。 "堂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忙得不可开交的,一个劲的催促着:"还有六个分包商等着我给他们回话呢!" "可不,王大主任现在是我们公司最忙的一个,我可耽搁不起的。"女经理大声的吆喝着:"把门关上,我有话对你说!" 我去关住经理室的房门的时候,楼道里有不少人在担心的望着我,露出怜悯的神情,我向着那些人学着美国人耸了耸肩,学着法国人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鬼脸。 "你知道那间小房是你刚到京城、刚进公司的时候为了解决你的住宿问题提供给你的临时住处,不是让你和你的女朋友在里面**作乐的!"王筱丹的话说的很重,态度也有些大义凛然:"我现在真是的对你提出警告,如果你再把这个临时住所当作你们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地方,我就不得不向你收回那间小屋的使用权!" "有必要那样做吗?"我有些惊讶的反问道。在看见她肯定的点头以后,我叹了一口气,表现得很冷静:"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对堂姐说声对不起,我不得不提前半年就向你提出辞职、离开这家公司。" 她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一下子就愣住了:"囡囡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堂姐这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和有个地方的城管部门声称一座三百年的古庙没有通过规划审核一样可笑!"我有些哭笑不得:"堂姐当然知道秦老板的**秦建是警察,也就学过一些刑侦知识,知道运用一些技术手段,可以将那张小*上的毛发、肤屑、指纹收集出来,于是就可以知道与我有染的不仅仅只是囡囡,还有……" "那有什么了不起?"她打断了我的话,急急的在争辩着:"堂姐中午的时候在堂弟的*上睡一会儿午觉不行吗?那张小*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别否认事实行不行?有些**接触是否认不了的!"我在将她办公桌上的那些东西统统搬到茶几上去:"人家囡囡对我们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堂姐就应该阿弥陀佛了,还敢说什么禁止她到公司来,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是不是有些好笑?" "你这是干什么?"她有些奇怪我的行动,不明白的眨着眼睛,可是看着我坏坏的微笑就一下子明白了,脸红得厉害、小声的叫了起来:"大年,这上面怎么能做那件事?" "为什么不能做?"我反问了一句,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如果用动物的方式,堂姐只要解放***就行了;如果要用人类的方式,堂姐就得多解放一些身体才行!" "你不会是要我爬到桌上去吧?"看见我在肯定的点头,王筱丹脸红得更厉害了,甚至有了些**:"那不是会把衣服揉皱吗?等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呢?反正我的身体你早就看过了,还是完全彻底好一些!我想知道动物和人类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的一些区别,你能不能从头到尾示范一遍给我看看?" 854.除非你想请我吃饭 854.除非你想请我吃饭 钟**不在的那前三天我就是在这样的忙碌中度过的,到了第四天的上午,睁开眼睛的第一次睁开眼睛想到的就是囡囡快要回来了。 大清早就接到一个电话,那是一个生意场上的朋友的朋友介绍的一个朋友的朋友打来的电话,一直自称自己有些门路,能拿到一些中央部门、事业单位不发标、暗箱操作的大项目、大工程,开口就是上千万,自然懈怠不得,自然就有吃有喝的好好**着。不过如此好几次都没有见到一点动作、听见一点水响,自然就冷淡和疏远了一些。这也难怪,现在这个社会,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层出不穷,骗吃骗喝的多的去了。 可是那天上午,我终于等到了那个朋友的朋友介绍的朋友的朋友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一个工程可以给我们公司做,虽然规模不大、投资不多,但也是个心意。虽然他们把会面的地点定在香格里拉饭店最贵的法餐厅S.T.A.Y.思我有些心里打鼓,不过想一想初次合作、搞好关系;想一想水银泻地、积少成多,就兴冲冲地赶了过去。 他们一共三男三女,坐在那个*级的法餐厅很有耐心的等着我。我是个很固执的人,坚持先谈生意后点菜,他们就不得不从手里包里拿出了几张合同纸和几幅项目图纸。那个时候我已经是个业务熟练的外勤人员,看上一眼就知道一个项目工程的完成难度和风险,也知道大致的利润率,我就对自己的希望感到羞愧了;那个时候我已经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看上一眼图纸的卷曲程度和上面的一些模糊的油渍和痕迹就知道曾经有多少人看过它。 "这家法餐厅不错。"我放下那几张纸,在给他们热情的介绍:"前菜可在蟹肉饺子和维夫兰榭风味沙拉之间选择。主菜可在黑胡椒澳洲*级牛脊排跟香煎红加吉鱼之间选择。不过这两道主菜的取舍考虑比较不容易,因为各有亮点,如果能够让红加吉鱼配上奶油土豆泥,那就真的会鱼羊双全了!" 我说的他们一愣一愣的。 "看见没有?甜点单法英中三语同列,这就是照顾像我们这些外语不好的国人的。"我还在引诱他们的食欲:"这里的甜点种类风格略分散,芝士蛋糕和布朗尼等美式甜点跻身前部,显得有些突兀,不过软蛋白饼配柠檬雪葩千层酥、朗姆芭芭配鲜奶油、Sable黄油酥、拿破仑千层酥都是正宗的法式经典。" 有人在结结巴巴的问着:"王先生来过?" "可不,而且不止一次,不过大多都是吃的568元的四道式法式套餐。"我彬彬有礼的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还有事,不得不先走一步,各位慢慢的好好品尝法式大餐吧!" "王先生。"那个朋友的朋友介绍的朋友的朋友叫住我:"这份合同呢?" "拿给别的公司看看吧,我的公司和我一样忙!"我说的还是和蔼可亲的:"如果没有别的事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除非你想请我吃饭。" 我怒气冲冲的冲进地铁车厢的时候,钟**的短信也接踵而至,很奇怪的那居然是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的歌词:"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思念是一种病,多久没有说我爱你,多久没有拥抱你所爱的人,当这个世界不在那么美好,只有爱可以让他更好,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别管那些纷纷扰扰……" 我毫不犹豫的给她回了一首柳永的《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白冰冰的短信姗姗来迟,那是李白的《秋风词》:"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我想了很久,还是没能找到结果,只好给她回了一首晏几道的《临江仙》:"梦后楼台高锁, 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站在我身边的一个烫着波波头、眼角已经有了些鱼尾纹的女人身上喷的香水太多,实在叫人受不了,我就*绅士的彬彬有礼的对她建议:"小妹妹,能不能让我站到里面去?" 没有哪一个老女人不喜欢这样的奉承,况且我还长得对得起观众,那个老女人抿着嘴一笑,给我让开了位置,站在她身后的一个老男人却欢天喜地的叫了起来。 那是我生意场上的朋友,是某个政府部门二级机构的负责人的亲戚,手头上总有些工程项目,不大不小,可是细水长流,一年下来也有不少。这个男人虽然年龄大了一些,可是为人很厚道,从来不提钱的事,我给多少就是多少,还会很有礼貌的说一句谢谢,就赢得我不少的尊重;虽然是个老男人,可是还是有些花花肠子,喜欢跟着我到心灵驿站找那些年轻的小姐做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会很乐意地为他买单,他还会给那些小姐一些小费,所以很受欢迎。 我们之间就是那种各尽其能、各取所需、彼此尊重、互有好感一类的朋友,因为经常合作愉快,我也就会和他一样欢天喜地的叫了起来。他就会把一份计划书和一份合同塞进我的手提包里:"正好碰上你,这合同就是你的!这是我的内当家,总是不相信我每次晚回家都是和你谈生意,而且就是吃吃喝喝而已,我告诉她,君子之交淡如水!" "不会吧?这么年轻的小妹妹会是我的嫂子吗?真叫人羡慕死了!"我在大惊小怪的叫着:"老哥就是喜欢和我一起喝喝酒、说说话,就是惺惺惜惺惺的意思。我们之间当然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嫂子和老哥之间那才叫血浓于水呢。" 那个老男人在向我解释今天因为私家车号牌禁行,可是老婆又偏偏想到王府井逛街,所以才不得不被迫挤地铁;我一下也想了起来,我也是被那个骗吃骗喝的家伙气糊涂了,居然把那辆花店的五菱大发忘在了香格里拉酒店的停车场。就一边随着下车的人流往外挤,一边掏出自己的钱包,把一些钞票塞进拿了老女人的手袋里:"我很忙,就不能陪嫂子逛街了,这点小意思是让嫂子买东西的时候大气一些,谁怕谁呀?咱有钱!" 老女人在格格的笑着,老男人在她的身后向我**大拇指。 855.黄灯惹的祸 855.黄灯惹的祸 还没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秦建的电话就比110还着急的找到了我:徐利民开着他的出租车和另一个开私家车的人发生追尾,继而发生当街打架,被带到呼家楼交警大队去了,我就不得不开着车往那里赶去。 去了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被称为"史上最严的交规"中的黄灯引起的。因为按照新交规的规定,闯黄灯扣六分,而随着扣分的范围日益扩大,各地买分的生意也就日益火爆,六分就是六百元的潜规则不胫而走。于是,新交规实施以来,车主一见黄灯不免心慌慌,更有些地方的开车人杯*蛇影,直把黄闪灯当成了黄灯。 于是就有这样的笑话在网络疯传:某男子**未归,第二天早上才匆匆到家。妻子问何故?男子回答:'昨夜路口遇一黄灯,闪烁不停,一直等到今天早上六点才恢复正常,闯黄灯扣6分,路口倒车扣9分。'妻子又问:'为何不打个电话?'丈夫又答:'开车打电话扣3分。'妻子又问:'为何不下车打电话?'丈夫又答:'下车属于违章停车也要罚款。'妻子又问:'为何不绕路离开?'丈夫再答:'该路段禁止掉头,开车逆行扣12分。'妻子又问:'让你去接孩子,孩子怎么回来说在后斗里呆**?'男子说:'咱家的车是单排,规定未满14岁不让坐在前排。'妻子又说:'不让闯黄灯,你不会右拐上高速,找个**区过夜吗?'男子回答:'我是新手,头一年不让独自上高速。'妻子看见男子冻得直哆嗦,便问道:'在车内,何故冻成这样。'男子回答:'下了**的大雪,我在外不停擦号牌,遮挡号牌据说扣12分啊!'" 那个被网民吐槽称之为不咨询民意、不考虑细节、为了罚款而扣分的拍脑袋想出来的新交规关于黄灯的规定在刚刚执行了六天就被紧急叫停,如此朝令夕改,更加引起民众的不满。徐利民就是黄灯的受害者。刚刚病愈、重新开着他的出租车在十字街头跟着前面的一辆福特正要加速通过的时候,那辆福特车的主人因为对黄灯抱有极大的恐惧,已经通过了一半却突然踩了一脚刹车,本来就有些精力不集中的的哥措手不及,就和人家来了个追尾。 本来没什么损失,可是那个小鼻子小眼的徐利民暴跳如雷,跳下车,就把福特车的车主拉出来给了人家一**,对方也是个刺头,也不肯罢休,狠狠的给了的哥一拳,两个人就在大街上练起功夫起来,不仅造成交通堵塞,还造成那一路口人山人海,慌慌张张的警察差一点就把特警给叫来,当然就会把他们两个人都带进交警大队。 "徐哥,这就是你的不对,还不向人家赔礼道歉?"我会笑着给的哥介绍经验:"遇上这种事,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走。警察告诉你现在是绿灯,你走不走?你还是不走,说你怎么知道一动它会不会变黄灯?警察就会要你看你车后面积压的大批车辆,还会威胁说再不走就罚款,你很淡定的可以回答他:'新交规上没有司机等绿灯变黄灯要罚款这条。' 徐利民其实也是一个很和气的人,气消了,就笑了起来,很有诚意的给人家赔礼道歉。 "其实这点小事不必麻烦政府的,更不必麻烦人家交警的。"我在那个福特车主的嘴里塞了一支香烟,和蔼可亲的对他说:"某地查超载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见车就罚。油罐车运油回来是空车,警察也说超载。司机说:'你先开罚单我回家拿钱,车抵这儿。'过了两日,司机送钱拿车,奇怪的问:'我车上满满一罐油呢?'警察提醒他:"你的车是空的呀。'司机问道:'空车如何超载?这里有罚单为证。'结果,交警队不得不赔了司机满满一罐油。" 那个司机也笑了起来,其实有话好好说才是对的。 我中午回到时代工程公司的时候,整个楼层空空荡荡的几乎看不见人,除了前台接待小姐,只有那间项目办公室里还坐着吕燕在网络上看着那部周润发和黄晓明主演、但不那么有票房号召力的电影《大上海》,我就有些莫名其妙:"公司的人呢?" "第一阶段的工程施工被两家工程监理机构都评定为优良,还说我们坚持原材料和零部件集中采购是一项创举。"吕燕在告诉我:"大家高兴极了,筱丹姐也高兴极了,就决定给大家放半天假,让大家轻松轻松。" "说的也是的,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我咕噜了一句,扭头想走,却站住了脚:"燕子,平时不是第一开溜的吗,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了?" "不是你说想吃东直门内大街东口的那家店里的江城汤记九九鸭脖子的吗?"那个漂亮女出纳在惊讶的抬着眼望着我:"不是你吹嘘说是什么'嫌麻小脏又嘴馋'时的最好零食吗?不是散布说肉质嫩、味道好、辣得适中、吃得过瘾,让人想想都流口水吗?不过我刚才啃了一根,感觉还不错,就是有些费劲。" 我就飞快的冲向办公室饮水机旁边的微波炉,拿出一袋最早起源流传于清朝洞庭湖区的武陵,经湖南流传至四川和湖北、成名于江城的九九鸭脖子。这是通过多种香料浸泡,然后经过风干、烤制等工序精致而成的酱食品,色泽深红,具有香、辣、甘、麻、咸、 酥、绵等特点,以佐酒佳肴而风靡全国,曾经是木青莲的最爱,我跟着她也就有了口福,而且也留下深刻的印象,一闻到那种味道,就有一种**欲滴的食欲。 "有这么好吃吗?"吕燕笑盈盈的望着我:"怎么就不会给人家说一声谢谢?" 这个二十多岁漂亮女出纳那天穿了一条及地的长裙,显得很雅致;秀发披肩、宛如流云;她娇靥如玉、桃腮如花、双眸明亮、玲珑**的嘴唇楚楚动人、身形纤美修长,***直、盈盈一握、风姿优雅也是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她的小手也是洁白如玉的,光滑而**的肩头、起伏如温柔的峰峦的**,还有两条匀称的**和漂亮无比的风度。 "今天是怎么了?"吕燕有些奇怪的也在打量着自己:"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有一个七旬老翁与一年轻小姐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兴奋过度*精而亡,其家人不服,就将那个小姐告上法庭。**验尸查明原因后下一结论称:舒服死了!"我还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愿意,我现在也想那样!" 吕燕蹑手蹑脚的把项目办公室的房门轻轻锁好,仅仅只是*了一下腰,她的那条红色**就在她的手指上勾着了;她已经很熟练的可以将我的**从我的管束下释放出来,让那个家伙像一门高射机枪似的竖立着;她会撩起裙摆直接坐在我的腿上,和我面对面的开始热*,还会埋怨我:"是不是太现实了一点?今天要不是这些鸭脖,你会要我吗?" 因为她依然上身穿戴完整,一条长裙遮盖了裙内全部的秘密,无论是谁自然什么都看不见。不过我能感觉到那个极其**的海绵头会从一些**的毛发之上掠过,会触到她的一些**的肌肤,感受着她的那个神秘**的**和发热,她就会搂着我的脖子,让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向下沉去,那个家伙就会**到一个幽深而迫切的通道之中。 "说句实话。"我的声音不大:"我有些怀疑把你让给别人是不是决定的有些草率?" "我说过听你的就是听你的,我说过结婚前是你一个人的就是你一个人的。"她的那个通道正在一点点的将那个勃大完全吞没:"我现在就是你的**!" 856.知不道 856.知不道 给吕燕灌了些米汤,使她在一刻钟之后变得春风满面、脉脉含情了,可是我的鸭脖子还没有啃上两根,秦峰的求助电话就追了过来。这个益和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正在满世界的找我的人,电话里都听得出有几分醉意了:"妈的耳朵真尖,听说我拿到了培训中心的那个地块,有六个来自山东投资商就找上门来,说是英雄不问出处,就封住了我的口。***钱真多,酒***也喝得真多,你再不过来,我可就要被人家撂在桌子下面了!" 救场如救火,我不得不开着五菱大发、带着吕燕去救秦老板。其实一踏进秦峰他们所在的便宜坊的小间,那个漂亮、时尚、富有魅力的吕燕就会吸引所有人的眼球。那一头很飘逸、很张扬的头发很有灵气,美丽的眼睫毛在两弯淡淡的柳眉下一眨一眨地抖动着,饱含秋水的大眼睛隐隐约约折**一种欲羞还迎的**,一副精致的琼鼻笔*,那粉雕玉琢的脸蛋因为那种欢愉的桃红色而显得多情。她换了一身呢布的连衣裙,紧紧裹住她那娇柔的身躯,曲线玲珑、上凸下翘,没有谁抵挡得住这样女色的**。 那些虽然酒量高、可也已经喝得有几分醉意的山东大汉也是男人,看见漂亮女人也不例外的会眼睛发亮、发直,也会大呼小叫的和吕燕握手,也会将美女给斟上的酒一饮而尽,有人就会开始讲那种带色的笑话:"公司新来了一个漂亮女秘书,第三天上班的时候,经理得意洋洋地对副经理说:'昨晚我发现那个新秘书的*上功夫比我老婆强。'副经理笑着在附和说:'我也觉得比你老婆强!'" 酒席上一阵大笑,我就有了灵机一动,端起酒杯建议道:"现在猜拳太庸俗,喝闷酒也没意思。不如我们来讲笑话,山东讲的京城人笑了,京城人喝酒;京城人讲的山东人笑了,山东人喝酒;如果没有笑点,自家人喝酒!" 所有人都赞成。秦峰第一个开讲:"我认识的一的哥朋友告诉我,他前天晚上遇到**乘客打的,送到目的地的时候,那个女人说没有钱付的士费,我的那位的哥朋友当时就傻了眼,那个女人还说:'反正我没钱,随便你把我咋样都行!'我那个的哥朋友气不打一处来,就叫她滚蛋:'打的不给钱,还想舒服?门都没有!'" 那些山东大汉大笑,高高兴兴地喝了一杯酒。 轮到山东人的时候,他们讲的是一个夫妻笑话:"我的一个同事闹离婚,原因是他出差回家后发现老婆**。我问他是怎么发现的。他说通过***;我问他难道***少了?他说没少,走的时候剩9个,回来的时候还是9个。我就问他那是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他走的时候是杰士邦,回来的时候变成杜蕾斯了。" 讲的不错,可惜是冷笑话,没有人笑,山东人不得不自己喝了一杯酒。 他们不服气,于是又有人讲了一个名人笑话:"倪萍到山东蒙城做客,吃饭的时候上了一道牛鞭,味道做得特好。倪萍在吃得高兴的时候问那是何物?冯巩说:'牛群身上就有!'牛群也说:'冯巩身上也有!'倪萍问道:'我身上有吗?'那两个相声小品演员一起回答:'你身上有时有,有时没有!'" 京城人大笑,当然要喝一杯。 我站起来讲的是:"有一个女人花了大价钱剪了个新式的发型,喜滋滋的跟着自己的老公逛了一天街,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傍晚,女人冲到镜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觉得心里美滋滋的,顺口问了句正在厨房里洗菜做饭的老公:'你看我的新发型好看吗?'她的老公头也没抬的回答:"没看,知不道!" 山东人没笑,却全都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万分的说:"先生,你也是山东人吗?" 关于知不道,谁都知道是一个方言,可就是没人知道究竟是那个地方的方言。 据说那个曾经名噪一时的文流沙声称自己最欣赏的河北话就是这"知不道"三个字,据说河北石家庄、唐山、张家口一带的方言都是这么说的,而且陕西户县、乾县,山西大同、广宁,山东潍坊、诸城一带也自报奋勇的声称他们那里也是说知不道而不是说不知道的。 姜文导演的第二部影片《鬼子来了》是部黑白片,曾经荣获第53届戛纳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及2002年日本"每日电影奖"的最佳外语片奖。那部影片讲述在抗日战争期间,一个村子的农民看管照顾日本俘虏却招来日本军队屠杀的故事。故事的地点是在河北山海关附近的一个叫挂甲台的偏僻小山村,电影里面他们的方言说的都是知不道。 认真的查过《辞源》和《辞海》,上面所言极少,只是说明是方言,不知道的意思。那部以山东为背景写作的《醒世姻缘传》第二回写道:"我也知不道甚么是争锋吃醋。"而那个曾任山东作协副**的郭澄清的《大刀记》第十章中也写道:"你们(伪军)在俺庄一打仗,俺还知不道死活呢!"一个叫若虚的明月的山东网友在一篇散文诗里写道:"妮子呀,啥子叫知不道?你到底咋想得,俺总也猜不着,知不道/就是知不道,兴许变成一小**/你才会知道" 可是孔子曾说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孟子也说过:"知机之道者,不可挂以发。"《易经·系辞》十九则称:"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故神无方而《易》无体。"由此如果把"知不道"这个词进行分析一下,就会肯定认为是知道,但是不说的意思。就有人认为"不知道"就是什么也不了解;而"道不知"就是想说但不了解;"知不道"就是明明知道就是不说。所以鲁迅先生也在一篇散文中写道:"所谓知不道,乃是不愿意说。" 于是,有笑话说,有驴友到一山区去登山,路上遇见一个老乡,便问到某某地方怎么走?,老乡仔细想了想后说:"知不道!"那个驴友一听就蒙了:"这里的人为什么知道而就是不说呢?"便很有礼貌的又问了一次。老乡还是那么回答,他就百思不得其解了。其实他就是上了孔孟之道和鲁迅的当,因为知不道就是不知道,而根本不是怎么不愿意说。 "知道"的意思是明白道理;"知不道"就是不明白道理;既不是"知--不道",更不是"知而不道"。其实,北方人从来很淳朴、很厚道、很老实,不像南方人这样心思多、想得复杂、做得谨慎,北方人喜欢实事求是,不喜欢拐弯抹角,知道就是知道,知不道就是不知道!有一首山东童谣这样说:"知不道,道不知,给你个小勺挖屎吃。" 有历史学家考证:"知不道"最早来自于"智不到",意思是"知识和智力到达不了的地方";至南宋时开始写成"知不到"或"知不道",意思是"认识不到",这才是正解。在方言研究的人看来,知不道除了是一种方言,更是官话。除了是冀鲁官话,也是胶辽官话和中原官话。如此算来,目前在官话方言区内说"知不道"的人约有两亿之众,这就不是一个方言而是一种官话、一种流行语了。 "不知道"和"知不道"前一个是否定动词,后一个是否定宾语。在很久很久以前,"知不道"一定是某个地方的方言,后来随着口语广泛流传,成为一种比"不知道"更为婉转的表达方式,而正因为这种婉转的表达方式,所以才会更广泛的流传开来。就和我们去年大谈而谈的"给力"一词一样,因为某个领导人喜欢就变得好像洪水泛滥似的在中国不可收拾。可是有没有人知道那其实是一句日本话,在钓鱼岛形式紧张的今天,想想"知不道",再想想"给力",叫我们这些中国人情以何堪? 其实我就是湖北峡州人,入乡随俗,学了一句知不道而已。 857.陪酒 857.陪酒 陪酒在我国是个很悠久的行业,宋人辛弃疾在《满江红·游清风峡和赵晋臣敷文韵》一词中就写道:"人似秋鸿无定位,事如飞弹须圆熟,笑君侯,陪酒又陪歌,阳春曲。"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社会更是将陪酒发展到了极致。且不说那些陪领导喝酒的女官员,且不说那些为了走红陪酒陪睡的女演员,且不说那些陪上司喝酒的女部下,光是酒楼和夜店里的那么多招之即来、来之能战的陪酒女,就把陪酒发展成一个十分可观的新兴产业。 陪酒是一门艺术。不仅要口齿生香、口吐莲花,也要让拘谨的变活泼、让忧郁的变快活、让板着脸的也要笑起来。会陪酒的可以让找不着北的知道北在哪里,也可以让知道北在哪里的找不着北;如果陪东施,可以让东施感到自己比西施还美丽;如果陪侏儒,可以让侏儒感到自己比拿破仑还高大,所以大凡会陪酒的都有了不得的口才,凭借一副三寸不烂之舌,让那些酒席宴上的人还没有开喝就感到无限热情、感到几分醉意。 陪酒是一门艺术。有些人爱喝酒,就得让人家尽兴,人家享受的不是酒,而是杯盏交错、热火朝天、你一杯我一口的氛围。这样的人值得尊敬,就得先让它们尽兴,等到酒喝到一大半的时候再去找爱喝酒的人干杯,那就已经不在话下了;有些人爱算计,坐到酒桌前想的就是想把桌上的几个人群起而攻之、快刀斩乱麻,先放滚以后再说。这种人有些讨厌,但不能不给予重视,关键是反其道而行之,让他们自食其果。 陪酒是一门艺术。有些人爱起哄,自己酒量不行,却总是劝着别人喝,有些投机倒把的滋味。好在这类人不难对付,其实只要针尖对麦芒的一人一口一杯的对喝,不出三杯,他们就会丢盔卸甲、举手认输的;还有些人就是酒席桌上的将军、饭局宴上的元帅,酒喝得干脆、话说得踏实,性格豪爽、出手大方,而且有一股侠客豪情,就得恭恭敬敬的把这样的人当朋友。 那天和秦峰喝酒的那六个山东大汉就是这样的人。在桌上就和秦峰谈妥了合伙开发培训中心地块和在昌平重建培训中心的事宜,我就成了他们之间的见证人,合同干脆就是在盘碟狼藉的酒桌上签订的,每个山东大汉都热情拥抱了那个被秦峰介绍为自己老婆的吕燕,一阵吆喝,换上一桌菜还接着喝。 我就接着给大家讲笑话:"食人族的一对父子出外打猎,儿子擒得一个瘦子,他的老爸挥挥手说:'放,没肉!'儿子又擒得一个胖子,他的老爸依然挥挥手说:'放,太腻!'儿子又擒得一个美女,他的老爸点点头说:'带回家,晚上把**吃了!'" 全体人大笑,山东人喝酒。 山东投资商业讲道:"唐僧师徒去西天取经,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终于见到如来佛祖。 如来问:'你们带U盘了吗?'唐僧师徒无言;如来又问:'那移动硬盘呢?'他们还是无语。如来继续问:'ipod也可以的啊!'唐僧师徒依然没话说;如来只好叹了口气:'那我也没办法了,只有在网上用E-mail发给你们了,你们就原路回去吧!'" 可惜没有人笑,山东人只得喝酒。 山东人不服气,又说了一个笑话:"某瞎子算命,自称只需来人**一个手指就知凶吉祸福。一个小孩调皮,将自己的***伸了过去,瞎子*了以后大呼:'贵人!细皮**、没有指甲、**很好,一定是个领导。'小孩顿悟:原来领导是个吊!" 所有人大笑,京城人喝酒。 秦峰兴致勃勃的也端着酒杯在给大家讲笑话:"原始森林发生火灾,虎王动员大家全力灭火,飞蛾却畏缩不前,虎王大怒,训斥飞蛾说:'你这个胆小鬼,不就一场火吗?有我们大伙在,你怕什么?'因为有过扑火惨痛经验的飞蛾怯怯地说:'我怕上火。'虎王吼道:'你这个笨家伙,怕上火喝加多宝凉茶嘛。'" 可惜酒席上的那些山东大汉就是没有人发笑,我们这些京城人就不得不陪着秦峰自罚一杯。 秦峰不服气,又给大家念了一段关于公务员的众生相:"工资不高存款不少;外语不懂出国不少;老婆不碰**不少;上班不多应酬不少;讲话不精掌声不少;牌枝不好赢钱不少;办事不公捞钱不少;工作不多功劳不少;本事不多头衔不少;见事不好拔腿就跑。" 很可惜,这个段子太老,大家几乎都听过,自然没有人笑,吕燕偷偷地在酒桌下踩了踩我的脚,我就端着酒杯站起来给大家讲了个笑话:"一天晚上,有个警察本来是去执行公务,开着警车路过自己家的时候突然想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快速回家,为了不惊动妻子,警察*黑来到*前,*了衣服准备睡觉。正在*上的妻子十分惊慌的突然声称自己头疼,警察只好赶忙穿好衣服出去买药。一位邻居碰到了警察惊奇地问他怎么换了工作?他回答说没有呀,邻居问他怎么穿着城管的制服出来了?" 所有的人大笑。 "等一下,我有句话要说。"我拦住了那些山东大汉准备喝酒,在对大家说着:"一顿酒喝了四个小时还意犹未尽,我就真的有些自己佩服自己了!不过,今天是秦老板招待客人,京城人都是东道主,将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个个放滚不太好,就是自己喝醉了也不太好吧?" 有人在醉醺醺的叫着:"所言即是!" "我就给大家讲一个笑话。"我在笑盈盈的在给他们说着:"有一个歹徒闯入民宅试图做坏事,结果遭到那个妇女的誓死反抗。她的丈夫闻讯赶回来,看见自己老婆被歹徒死死压住,就抡起铁铲怒拍那个歹徒的**。就听那个妇女骂道:'该死的,反抗了半天,结果被你一铲给拍进去了……'"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我再讲最后一个。"我继续说着:"这是东北夫妻晚上的一段对话。老公问:'现在几点?'老婆回答:'十点。'老公又问:' 整吗?'老婆回答:'太早了吧,别人都没有睡觉呢!'老公问:'我是问十点整吗?'老婆回答:'十一点再整吧。'老公生气了:'**的,我问你是不是十点整!'老婆说:'**的,十一点在整,你一天不整我不得劲是不是?'老公提醒她: '我只是在问,现在是十点钟整吗?'老婆不耐烦的说:'整整整,现在就整!'" 所有的人都笑得快趴下了。 "这顿酒就暂时先喝到这里,晚上再找个地方去喝!"我在对酒桌上的人提议着:"京城人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六位客人都跟我走!要知道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我给大家找个地方去整那件事,当然不会用铁铲给拍进去的!" 所有的人都拍着手赞成我的这个提议。 858.**痰盂 858.**痰盂 我开着那辆五菱大发将那六个喝得醉醺醺的山东投资商带到了心灵驿站,正在清闲和无事之中的小姐就开始忙碌起来,端茶倒水、欢声笑语的。跟着一起过来的秦峰也在吕燕的搀扶下笑着:"一二三四五六七,正好一个小姐陪一个客人,剩下的女老板别人碰不得,谁都知道那是大年的**痰盂!" 坐在心灵驿站的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望着那个有几分姿色、也有几分**的向红英笑着,谁都知道那个**痰盂的真实意思。那个漂亮的吕燕望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把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秦峰带走了,其实我知道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才真的是百味俱全呢。那六个山东大汉其实在外面没有逗留多长时间,只是喝了一点茶,就搂着各自的小姐到她们的小房里去了。酒喝到七八分的时候,正是感情奔放、热血沸腾的时候,正是需要与人交流、也需要找地方发泄的时候,这样的小姐正好就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叼着烟拍了拍手:"我也得走了!" "走?上哪里去?"向红英飞快的把大门给关上:"钟**和白冰冰都出门旅游去了,你一个人回去干什么?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 因为已经是春夏之交的红五月,向红英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套着一件嫩翠色的毛衣,浑身散发着一种好看的气息,还有一种恬静的感觉。她肯定不如钟**那样恍若天仙,也不如白冰冰那样如花似玉,可是她依然是好看的。有着一张峡州女人的古朴,也有着京城人的大度,还有着看破红尘、直面人生的豁达。 柳弯月眉下,一双明亮的眸子藏满了神秘莫测,也藏满了生机勃勃,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无尽的**;她拥有一对十分迷人的嘴唇,未施朱粉而天生**,迷人的曲线勾勒出令人怦然心动的**,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泽和香气。可是最重要的,是她虽然在这个行当里*爬滚打了多年,却丝毫没有染上那些小姐的习俗和习惯,这就叫人想起"出污泥而不染"那句形容词,虽然明知不是,也依然愿意相信。 我在向她解释:"公司加班,我得回公司去。" "说谎!"向红英冷冷一笑:"我刚才问过吕燕,你的堂姐已经决定今天放假半天,给所有假日加班的人一个**的机会!" 我就冲着她一笑。 "有什么可笑的?我也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就糊弄过去的女人!"女老板有了些伤感:"没听秦峰刚才说的话吗?我可是你的**痰盂!" "那种开玩笑的话没有必要认真。"我在真心实意的对她说:"知道你对我好,也知道你我心里都不讨厌对方,还有些默契。说实话,来往多了自然就熟悉了,加上又是老乡,自然就比别人多了一些亲近,所以……" "这些甜言蜜语的话不想听,也知道你和不少的女人都有过**接触,而且有很多都是囡囡知道的,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打断了我的话,在插话说着:"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就不肯迈过那道坎?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为什么不能让我真正成为你的**痰盂?" 钟**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孩子,又是一个恍若天仙的古典美人似的大美人,既是个乖乖女又是个简单女,除了冷艳就是与人为善,除了勤奋好学就是不耻下问,除了有些洁癖就是宽宏大度,除了温顺娴静就是默默服从,自然被所有的人都叫好。连秦峰也后悔不已:"花店除了是我的产业,也是我的管辖,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卖花姑娘是个超凡*俗的大美女,竟然被小拐子捷足先登?" "那不叫捷足先登,应该是慧眼识珠!"我在和那个秦老板开玩笑:"囡囡本来就是一幅清丽的油画,是一抹雨后的彩虹,是一道迷人的霞光,更是铿锵有力的半边艳阳天。可惜你就是看不见。这就叫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一般的时候,囡囡在有外人的时候,要么根本就不理会我,自己忙自己的,要么就安安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听着我们的唇枪舌剑,一个字也不说,只是抿着嘴甜甜的笑着,就和刘文正的那首歌里唱的一样:"听我把歌儿唱起来,你的甜笑已经挂满腮,温暖的阳光照过来,我俩的情意浓的化不开,轻轻的和风吹过来,就这样相爱……" 因为在我出现以前两人就认识,所以在我出现以前,钟**和向红英的关系还不错;因为都是女孩子,因为店面隔街相望,因为都是做生意,虽然性质和行业不同,可是两个人也会以姐妹相称。可是因为我的出现,因为我不容置疑的在见到她的同时就成为了她的男朋友,而她也慢慢主动或者被动的成了我的女朋友,不仅把自己的心灵和身体献给了我,而且还与那些和我有过**接触的女子建立了良好的互谅互信关系。 不知是不是因为向红英被秦峰称作是我的红颜知己,不知是不是因为女老板是我的女同乡,不知是不是因为生意的原因,我隔三岔五都会带人到心灵驿站去消费的原因,反正我和向红英的关系引起了囡囡的严重关切,除了用自己浓浓的爱感动和感染我,还不准我和女老板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那就是她的约法三章,也是她所说的底线,理由就是一个字:"脏!" 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因为钟**默认我和别的女子保持那种**接触,其中就包括胡亚萍和王筱丹这样的良家女子,囡囡的解释是"她们不是做那种生意的,所以还算是干净的。"可是后来有了白冰冰,她同样给予了极大的宽容和允许,甚至还和那个头牌花旦划分时间界限,我就有些不可理解了。囡囡依然说得振振有词:"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冰冰和吕燕现在不就是和我一样只让你一个人享用了吗?我不想脏了自己的身体!" 完全拒绝向红英**我的生活圈的钟**所列举的所有理由都站不住脚,因为和秦峰说的一样,女老板就是我的**痰盂,和她自己承认的一样,如果要找男人,凭着自己的姿色,凭着自己的财力,应该是唾手可得;而事实上对她**欲滴的客人也不在少数,就是因为有我这道挡箭牌,或者就是期待和我有些超越常人的关系的愿望,所以才会高不就低不就,所以才会默默的、无望的坚持那个期待。 因此,只能把钟**的约法三章或者底线说成是那个漂亮女孩子的一种固执。固执指的是人们在认知过程中无法将客观与主观、现实与假设很好地区分开来的一种心理。每一个人都会遇到信念与现实发生冲突的情况,这种情况对于某些人而言就会导致认知平衡失调,从而变得执迷不悟。正确的办法就是努力恢复心理平衡。一是承认事实,二是找到一个理由来维持平衡。很多年以后,囡囡选择的是改变。 859.你就不想方便方便 859.你就不想方便方便 单从女人的容貌、身段来分,应该有漂亮、好看、普通和丑陋之类型。 漂亮者,如钟**、白冰冰那类清新*俗、恍若天仙之类的美人,也就是宋玉在《登徒子**赋》中所写的:"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的女子;好看者,就是和吕燕、向红英这一类能够被称为"鬓如刀裁、肤似腻脂,弯月眉、丹凤眼,鼻子下一张不大的嘴含嗔带笑似的抿着"的女子;世界上半数以上的女人都属于普通那一类,满大街都是的遇见过、却留不下任何印象的小萝莉、大女生、良家妇女和职业女人都是如此;而丑陋者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看不顺眼是之、令人反感是之、有些缺陷是之、东施效颦是之。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钟**是黄花大闺女,我没法和她比;知道白冰冰生得好看,能够叫人眼前一亮,我也不能和她相比。"向红英幽幽的接着说道:"可是我怎么也不明白,怎么说,我也比你公司的那个什么女经理、杨**和女网络工程师强一些吧?为什么你能和她们……来往,就不能和我一起做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她不知道我是有苦说不出。 "我承认在你之前我曾经有过很多男人,这不是我的错,是这个社会造成的,因为我既不想去和那些女工似的被外国资本剥削,也不想和那些白领一样成天看着上司的眼色从事,而且还得遵守那么多的潜规则。"她说的很真诚:"我靠着自己这个已经一文不值的身体挣钱,将挣来的钱积攒下来办了这家夜店,也算是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一条活路。我认为这样很好,有吃有喝不用去**,还能有些闲钱存银行,偶尔找个自己愿意的男人快活一番有什么不好?" 我在点着头,赞成他的这个说法。 "可是我遇上了你,并不是因为我们是老乡,也不因为你给心灵驿站带来了很多的生意,而是在于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她叹了一口气,把头轻轻地枕在我的肩上一动也不动:"我一直认为我们两人是有缘的,不然我们就不会相遇,就不会对对方有好感,就不会在许多事情上颇有默契,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不论是水到渠成也好、顺理成章也罢,你都应该将我征服才对,可为什么我都被你征服了你却依然不愿动手?唾手可得也不想摘下来尝一尝?都成了你的御用痰盂,你就不想方便方便?" "我不喜欢那个御用痰盂,本来就是一句戏言,你为什么要当真?其实我真的是想把向姐当成我的红颜知己的。"我的手指从她那如同雾笼芍药、雨润海棠的桃腮上划过,落到了她那涂了唇膏的薄薄的嘴唇上,她就用****了我的手指,我就在继续说着:"其实想一想,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也是很好的,不然的话,日后带着朋友来***,自己也和女老板成双成对,岂不是有些荒唐?" "这有什么荒唐的?为什么不能一举两得?"向红英的**在**我的手指,小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我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我们之间的事除了天知地知,就是你知我知,你想什么时候做都行,做完以后拍**走人都行,不满意不再来都行,可就是不能让我这样不明不白、想等又看不见希望,有希望又不知道结果……" "平时不是很精明能干吗?今天怎么变成饶舌女人了。"我喜欢看见女老板的这张赏心悦目的脸蛋,光滑而**,加上那淡淡的眉毛,高低适度的鼻梁和一张娇艳欲滴的**,还是很标致的:"看见没有?我都把手机关了。" 她有些不解:"大忙人为什么要关手机?" "我今天就在你的房间里安营扎寨了,不关手机,别人找来了怎么办?你不又得牢骚满怀、怨声载道吗?"我在告诉她对策:"我睡觉的时候如果那些山东客人酒醒了就给秦峰打电话,让他带着出去玩,那些陪着他们的小姐当然也一道去;然后你是不是也应该给其他的小姐放放假,让她们也出去逛逛街、玩一玩?" 她还是有些不解:"这么做你是为什么?" "瞧瞧,是不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望着她一笑:"你不是想过二人世界吗?" "老天!"向红英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我这不是做梦吧?" 我喜欢一代伟人的那句"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的话,更喜欢他的那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态度和决心,所以我也喜欢像他年轻时期那样冲冷水浴,让冰凉的水直泻而下,酣畅淋漓、痛快之极。冬天的时候可以强壮体魄,夏天的时候可以得到凉爽,不仅刺激肌肤,也可以增进肺活量和心肌功能,好处多多,只是可惜现在的年轻人娇生惯养多了,没有了这份勇气和耐心。 "现在还不到冲冷水澡的时候。"那个进到卫生间来声称帮我搓背的向红英一下子就叫了起来:"你会感冒的!" "从小到大,我就不知道感冒是什么滋味?"我还是在自得其乐的淋着冷水:"不知道吧?我们王家在我之上有四个哥哥,从小就被他们逼着洗冷水澡,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习惯成自然,无论在那里,从春到冬就都是冷水浴了。" "所以,大年你得给我一些机会,让我熟悉熟悉你。"她在我的后背涂上了那种泡沫很多的沐浴露:"其实这都是最起码的。"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敢承诺。 没有女人不怕凉水的,所以向红英很果断的关掉了进水阀的冷水开关,才开始给我的身上涂抹沐浴露;向红英是个很认真的女人,把我的后背洗得很干净以后才转到我的正面;她会很敬业的给我从脖子开始洗起,然后一路向下,直到我的足踝;可是那里并不是她关注的中心,她会再一次上行,沾满泡沫的嫩滑的小手目标明确的会**我的两腿之间,轻轻**和**着那堆草丛中深藏不露的球囊,看着那门高射炮开始越来越扬起了钢铁的炮口。 "这是帮忙吗?"我拉开了她的连衣裙的拉链,任凭那些丝绸坠落到她的脚下,让她和我一样坦然相对:"这完全是添乱。" "不就是***起来了吗?"向红英笑着轻**住我的**,戏谑的用涂了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那个海绵体,看着它颤悠悠的对着她摇头晃脑,声音充满柔情地说:"先生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我可是把你铭记在心呢。" 我们热*的时候,女老板显得很大方,主动的抱紧我的脖颈,献上她自己****的**,**的舌尖不时**我的口中,和我灵活地**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嬉戏。这个热*似乎无休无止,姚岚甜蜜的**让我长时间沉湎于其中;两个人光光的身体发生接触,有种很新奇很刺激的**,就可以看见她那美丽的*器在荡漾,两颗嫣红的**也在活泼的起伏晃动,似乎在显示着这个女人**的生命力。 这种夜店的卫生间的装饰主基调本来就是粉色的,墙壁上的几盏射灯将这个不大的空间染上了缤纷的色彩,让人有一种恍如梦幻、不知身处何地的幻觉;身体与女人肌肤的触觉似乎特别**,我的手攀上了向红英高翘的**,手指夹着她的小小的凸头温柔的捏动,女老板就会低低的**着,她的眼神在这暧昧的空间显得迷离恍惚,姚岚的抚*、**、按捏和**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温馨浪漫的气氛。 我又一次把向红英喜欢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去了。 860.自然会淡出鸟来 860.自然会淡出鸟来 舒舒服服的躺在向红英的那个房间的大*上睡了一觉醒来,透过关着的薄薄的窗帘还能看见京城夕阳的余辉,就心旷神怡的想和那个还没有出山、依然呆在隆中等着刘皇叔三顾茅庐的诸葛亮一样念上一曲:"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眨了一下眼,想起来身在何处;又眨了一下眼,想起来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老板;眨第三次眼的时候,想起了我将那个大家伙塞在她嘴里像拉风箱式的进进出出。我开始清醒的时候,想起了她给我讲的一个笑话:公交车急刹车,某男撞在某女身上,某女大怒:"你三条腿还站不稳吗?"某男摆摆手说:"算了算了,我不和你吵,反正你横竖都是嘴!"女老板对我说:"我也是横竖都是嘴,你的第三条腿是不是在照顾了我上面的口以后,也得可怜可怜人家下面的嘴?" 我起*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我穿好衣服打**门的时候,发现心灵驿站里面静悄悄的,直到走进厨房才看见向红英在橱柜前忙碌着,就有了些惊讶:"今天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不是在外面叫饭吃的吗?怎么想起亲自下厨房了?" "不是你来了吗?这本来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女老板转过媚眼,**不胜的横了我一眼:"我知道大年是个跑外勤的,京城的餐馆酒楼都吃遍了、也吃腻了,就想给你炒几道家乡菜尝尝,水平不到,至少也是家乡的感觉。" 我就被这个女老板的处心积虑、用心良苦而有了些感动,就对这个有些好看的女人有了些新的认识,就从她的身后紧紧的环抱住她**的腰身不放,扭过她的脸蛋,忍不住**我的大嘴*上她的**。她的那一条丁香**立即凑上来在我的**里面慢慢游动,软温**的**以及她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缕缕地沁入我的肺腑,流向我的每一条血管,让我更加的情迷意乱,也就对这个女子感到热情高涨。 我就将我的手探进了这个女子的衣服,很粗暴的推开了她的文*,将她那一对大大的**把握在自己的手里,细细**那**嫩滑的**,感受那温润柔美的触觉,向红英在我的怀中不安地**着,不时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使得我心中的火焰更盛,我的一只手就穿过她的裤带一直向下沉去,她就会幸福的闭上眼睛、两颊**、气*吁吁。 "苏紫紫出名了,凤姐还在美国颠簸;苏紫紫在被同情、被理解中身价大涨,凤姐在被指责、被唾弃中流浪到美国去寻找突破,二同样在精神上出位,可是结果却截然不同,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向红英的声音很低:"她们都有点才,没有内才也有外才,没有外才也有口才,共同特点都是为了财。可是追求名利要有些技巧,关键的技巧就是现在社会上的人现实的很,凤姐说破嘴不如苏紫紫轻轻一*。还可美名其曰为艺术!" "不论是耍**皮的凤姐也好,还是一拖出名的苏紫紫也罢,与你有什么关系?"我有些不明白:"你究竟想说明什么?" "男女之间关系越**越长久,关心的范围就越来越具体,从雅到俗,从精神到**。"她还是在对我打哑谜:"开始的时候我们并肩坐在街边说话,后来你会和我接*,再后来,你会把手**我的衣服底下去了;再后来就会把那个东西塞到人家的嘴里,我就是想和刘若英唱的一样,'想要问问你敢不敢,象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你敢不敢,象我这样为爱痴狂?'" 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向红英是听话的,所以她会按照我的吩咐,打个电话给秦峰,因为我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秦峰找不到我的人,就只好火速派来他的一个付经理将那些快活了、休息了、酒醒了的六个山东客人和**他们的六个小姐一起送到京城欢乐谷去玩,然后安排住处。女老板也会按照我的指示,把剩下的两三个小姐也放鸽子,每个人有要好的客人相邀,出门去花天酒地去了。 可是:心灵驿站并不是只剩下我和女老板两个人,就在我睡觉的时候,那个行将退休的京城某行业协会的常务副会长突然闯进来,说是在家里待了几天,除了天伦之乐,无聊之余就想起自己独享的那个良家妇女的小月,还想起那个已经办好过户手续、他用来金屋藏娇、小月拥有的那套行将开始装修的房屋就有些憋不住了,找了个理由就直奔心灵驿站而来,迫不及待地就会拉着小月去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于是,那个叫小月的好看女子也留下来了。 男人在一起的话题多半是女人,女人在一起多半的话题都是男人,而小姐在一起谈论最多的就是那些在她们生命中像走马灯似的不断更换的男人。不过那天那个小月在自己房间里呆了没多长时间就出来了,看见我勉强开颜一笑,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王先生",就去和正在炒菜做饭的向红英埋怨起来。其实听都不要听,就知道她说的是那个副会长那方面不行。 鲁迅原来是学医的,所以他认为:"生物,第一要紧的自然是生命,因为生物之所以为生物,全在有这些生命,否则失去了生物的意义;生物为保存生命起见,具有种种本能,最显著的是食欲……但生物的个体总免不了衰老和死亡,为继续生命起见,又有一种本能,便是**,因**才有**才发生苗裔,继续了生命"。这话说得不错,只是忘记指出,生物的那种本能不完全是为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大多数时间而是为了精神上和**上的愉悦而进行的。 不知道为什么,中国男人越来越变得**,就和刘翔一样,还没有开跑就变成了软脚蟹,所以才会被那些治疗**的医院看中。但不管怎么说,对于男人而言,那方面的功能低下是男人难以启齿的痛,因为所有的男人都想当**,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当痿哥;所有的男人都想雄起,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一振不起。所以男性医院生意红火,男性养生讲座和书籍盛销不衰、男性的***更是卖得火爆,中国男人越来越想尽快摆*阴盛阳衰的窘境。 副会长的不能**并不是因为他的那方面不行,那方面功能低下也不是因为**嗜好、药物因素、疾病因素和情绪因素,而是因为**过度、年龄不饶人;因为没有加强锻炼,也没有学过吐纳之法,尤其是对方不是普通的良家妇女,而是身经百战、深知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之间奥秘的小月,自然就会经常败下阵来,而那个风华正茂的女子和向红英笑话的一样:"吃惯了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突然变成吃素,自然会淡出鸟来!" "真扫兴。"向红英有些不高兴了,扭转身向我撒娇:"那个老家伙可是你领来的,看见没有?连小月也不满意!不看僧面看佛面,想想办法,快点把他弄走才好!" "别意气用事好不好?我的计划还没有实现之前你们都得给我忍着,这才叫顾大局!"我皱了一下眉就笑了起来:"副会长这个时候来就是不想走了的,当然不能让他扫兴,得让他吃好喝好玩好,不过如果听我的安排,我可以保证小月今天晚上不会被他所骚扰。" "王先生,你说。"小月高兴起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862.为什么要帮我 862.为什么要帮我 有人在很不合时宜的轻轻敲门,向红英也有些不耐烦,走过去打开门,原来是小月。女老板就大吃一惊:"副会长怎么了?吃了**还能放你离开?" "我真的对王先生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虽然知道吃了**会提高兴趣、增加能力。"小月轻轻地走进来把房门关上,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可是如何把握得住那个家伙……刚进去不久就会酒精发作,什么都做不成,只能像头死猪似的酣睡?" "这有什么了不起?每天在外面陪人喝酒,也是一个熟能生巧的感觉和经验。"我大口地吃着土豆丝:"像他那样早晨睡着、中午喝着、晚上醉着的官员有些廉颇老矣。不仅仅是酒量退步,而且那方面也在急剧退步,这就和干部队伍一样。" "这就叫*着石头过河,心里一清二楚!" 向红英也在一边凑趣说着:"所以才有人说王先生不仅是《倚天屠*记》里面能文能武的张无忌,还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小诸葛!" "千万别拿金庸小说里面的人物说我,前两天刚听徐哥说了一个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英雄榜,全是金庸小说里的人物!"我在叫着:"郭靖就是国茎,此人为国宝;段誉就是断欲,**都没有了,还有什么?都是他女朋友害的?东方不败就是洞房不败,因为他是人妖;任盈盈就是任淫淫,是个经常在宾馆饭店跑那种业务的;王语嫣就是想把男人给阉掉,所以说最毒妇人心;梅超风就是没被男人操疯,比的就是耐力;杨康、杨过就是阳亢、阳过,两父子同属精力**型;忽必烈就是户必裂,元朝皇帝果然不是盖的;韦小宝连那个家伙都**了,有7个老婆有何用;张无忌就是没有***,天阉,如果我是他就彻底没救了!" "这是哪来的奇谈怪论?"女老板笑脸盈盈的在说:"这一点我可以为你证实,你不仅有***,而且是个大家伙!" "我也相信。"小月也在偷偷的给我递着媚眼:"心灵驿站的小姐都知道王先生很强大的,不仅人品好,而且智勇双全!" "说说,这个时候到这里来,也不怕搅了人家的好事?"向红英还是有些不满意,在不停的催促着小月:"你有什么急事吗?" "那个副会长讨厌极了,恶心极了。"小月声音低低的在说:"他和别的客人不一样,不仅不知道……体贴,还有些日本人那样的**狂!自己那方面不行就用手,这也难免,可是那个老东西有些做法我真的说不出口。" "谁叫我们是做这一行的呢?有些地方就得忍一忍。"女老板在对她传授经验之谈:"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红英姐、、王先生,你们是不知道他所做的那些事,恶心得要命;还喋喋不休的警告我那套房虽然在我的名下,可全在他的掌控之内;不仅说那是他的新生活的开始,还要我发誓不准再和别的男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有些反感,家里的黄脸婆依旧,我不过就是一个**,可我并不是他的女佣!"小月突然冒出来一句:"王先生,我实在是不想和他交往了!" "你是真傻还是故装糊涂?常务副会长比你想得要聪明得多、老练得多、谋划得多!"我有些急了:这种临时变卦影响的不仅仅是秦峰的一个合同、也不仅仅是一套住宅,而是一个连环计,就一把将她抓到我的身边:"知不知道**无情、**无义?知不知道这不是你一句'不想交往'就能结束的事?别把那些**当回事,和你向姐说的那样,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发誓算什么?就是白纸黑字的契约也算什么?现在这个社会,翻手云覆手雨很正常!" "可不是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得让副会长相信你不仅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也是对他全心全意的。"向红英也在说着:"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这是王先生为了你才精心设下这么大的一个局来引人上钩吗?等到你远走高飞以后,他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劲为你收拾多大的一个烂摊子吗!" 小月是个长得还算好看的女子,胖胖的有些珠圆玉润的感觉。那天晚上在向红英的房里穿了一件白色缎面的吊肩睡裙,不长的柔发*漉漉的,发梢似乎还有水珠在闪烁,身上香喷喷的,干干净净的,绝不像是和一个比她年龄大一倍的男人刚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刚刚从狼藉一片的*上爬起来的样子。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虽然是靠出卖色相和自己的身体挣钱,但在其他男人面前,却没有留下一点**女子的痕迹。 "王先生放心,我是洗过澡才过来的。"小月当然明白我眼色的意思,就在急急的表白着:"还是那个老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已经给你说过几遍了吗?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我还是很有耐心的:"向姐的眼光很独到,所以她就会把你和白冰冰推荐给我,头牌花旦就不用说了,对于你也有些盛情难却,总想帮你做点事,有了副会长这个机会,何乐而不为呢?对于副会长而言,不过就是与秦老板的一次生意而已,而对于你而言,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为什么不去紧紧**呢?" "可是,"那个胖胖的良家妇女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我只看了她一眼,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就有了些得意,也有了些矜持:"我承认,我是有些喜欢你,但我仅仅是喜欢你的**玲珑和善解人意,而不是你的身体。" "这么说来我就算是放心了,王先生真的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小月给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我猜得不错,虽然王先生很少和我说话,甚至连打个招呼的机会也很少,可是我能感觉到你的关怀和心里的喜欢。" "你难道不知道你们的女老板是个醋坛子,不喜欢我和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交往吗?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你走了,你的红英姐会埋怨我又放走了一只会赚钱的金凤凰吗?"我在和两个女人说笑:"其实不过就是灵机一动而已,没必要说得这样隆重,要知道你未来的幸福都是靠你自己创造的,我不过就是学了些科学发展观,增添了一些正能量而已;况且现在还仅仅只是开始,千万别胡思乱想的,免得坏了大事。" "我知道红英姐不仅是个好老板,也是个好人,把我和白冰冰一样推荐给王先生,就是想给我们一个机会。"小月的眼睛里有了些东西在闪闪发亮:"我知道王先生是个好人,你对我的好会一辈子都记在心里的。我知道自己的身子脏,王先生看不起,可是我的心里还是一片净土,那里才是我的真情,只要王先生愿意,那就是你的!" 我知道这个有些****、有些珠圆玉润的良家妇女说的都是真话,其实有些话不用说,光是看着她站在我面前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起伏不定的**、紧张而充满期待的神情就可以知道一切。我能够感觉到有一股**不可抑制的从我的肚腹升腾起来,从我的思想中泛滥开来,从我的血液中迸发出来,我就知道我已经真的把她看成是一个女人了。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向红英想了一下才继续说着:"一个女人,或许不够漂亮,或许不够温柔,或许不够年轻,或许不够大方,或许还有无数个或许,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女人都会**男人心的!即便他很花心,即便他有些粗枝大叶,即便他很大男人,即便他很粗野,即便还有无数个即便,这仅仅只需要一点点技巧!那就是女人**!" "我也想起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我在说着:"女人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时间,也不是权利;不是金钱,也不是自己,而是男人和那种无法自拔的爱情!" 小月飞快的说了一句:"我乐意!" 863.不要去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863.不要去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就知道问题变得复杂起来了。 我就因为有了白冰冰的示范作用使得这个叫小月的女人也有了一些梦想,可是她不知道我最开始的本意其实和帮助她同样的简单,不过就是从她的面相看出她有官太太的造化,不愿让她被埋没才出手相助。后来的得到那套住所、进入花店当店长、被三星将军看上都是顺其自然的事。只是我和头牌花旦之间的亲密接触却是真的因为受到了那个聪明伶俐、貌美如花的现代美人的诱惑,这也是很正常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可是我对小月从来没有那种非分之想,我把那种越来越升腾的欲望解释为男人的一种本能,而那种本能本来就是因为向红英而引起的。不过小月的表白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一根很久没被触动的神经,我就告诉她:“很多年以前,有一个和你同样身份的女子也和你一样问过那个同样的问题,而她是我很敬重的一位前辈的侄女,所以我得帮她。可是她不信,我就不得不威胁她,如果在这样下去,我就不得不对她动手了!” 小月的动作很快,没等我把话说完,她就拉开了那条睡裙的系带,灯光下,我看得很清楚,她身上除了那件正在飘落的轻飘飘的睡裙就一无所有了。就和杜德伟唱的那首歌说的一样:外套脱掉、上衣脱掉、面具脱掉、龟毛脱掉、通通脱掉,脱、脱、脱、脱!有冲动,没行动,那就什么都白搞,没问题,干脆我们来分工合作,谁要点那把火,谁要火上加油,场子热了谁都不要躲,干脆假戏真做……” 在小月以前,无论是在武陵城的长风酒家还是后来的游走江湖中,甚至就在心灵驿站里,我曾经见识过很多做这一行的女人的身体。小时候是人还小,那些像楚楚和翠翠之类的小姐把我不当男人看,所以亲密无间,也就饱了不少眼福;长大了,一品香、向红英之类的出于喜欢我,自然心甘情愿的进行奉献,而心灵驿站的那些小姐平时男人见得多了,身体袒露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也会不拿我当外人,所以不论是还略带稚意的还是徐娘半老的,不论是貌美如花还是长相平平,不论是热情洋溢还是清淡如水,不论是假戏真做还是逢场作戏,都曾经见识过不少。 小月长得还可以,有一双清澈透明的大眼睛,顾盼之间很是勾人心魄;有一双修长细腻的手、藕节般的胳膊、胖胖的身材妖娆多姿;这样的女子皮肤都很白,而且是白里透着红润,浑身上下会散发出一种女人香;性格外向,那饱满丰盈的身体属于天生尤物型,这样的女子一旦被有经验的男人仔细**过之后,在床上会是一件很好的玩物,会引领男人进入完美的境界。 她的身段圆圆的,胸部不大,两个圆圆的、不高的山峰经过了不知多少人的揉捏和抚摸,也就有了些异峰突起、圆润的叫人过目不忘;她的腰属于那种水蛇类型,不很细柔,但很妩媚,腹部的那片毛发长得很茂密,洗得干干净净、梳理得整整齐齐,顺服的贴在那个三角区里;其实因为角度的原因,我根本看不见她的隐秘之处,不过可以猜想到,如果能拨开那些杂草,就能找到那个泉眼,如果有可能,她是很欢迎我到那个里面惬意的泡泡温泉的。 “知道我曾经是一名和尚吗?而且曾经也是一个小道士吗?”我在很认真的对小月说:“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知道要克服自己的妄念,不要去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算怎么回事?”小月刚刚离开,非常满意我这个处理方式的向红英却在故装不满的对我叫着:“人家好心好意的送上门来为什么不要?是不是嫌我在这里碍眼?我不当电灯泡,自觉自愿的离开,给你们腾地方不行吗?” “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我给她倒了一杯酒:“有一个妹纸早上出门,因为要参加面试,所以离家前特地打扮了一下,在站台等公交车的时候总是有人从头到脚地打量她,有时候还是好几个一起望着,她顿时一阵自豪感由衷而发,心想:姐还是有市场、有前景的,于是就做出各种挺胸收腹的动作装作很淡定的在站台上摆Pose!谁知没一会儿,一个大妈过来跟她说:‘姑娘,你能靠边站一点吗?你挡着公交站牌了!’” “挡着怎么样?”女老板将我给她斟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就挺胸收腹的站在我面前:“我就挡着你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说话,一把将她拉着坐到了我的腿上。 向红英的臀部很柔软、大大的、圆圆的,坐在我的腿上还是有些分量的。她不是属于那种窈窕淑女,也不是属于那种身轻如燕、步步莲花、可以在掌上起舞的女人类型,而是很实在、很有质感、很有诱惑的那种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因为有些好看,就有了观感的愉悦;因为正是青春年华,就有了些风华正茂;因为受过高等教育,也经过不少的事,就有了些世故和老练;可是她最为吸引人的还是她本身的那暖烘烘、软绵绵、很有弹性的身体。 “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在我腿上转了一个身,和我面对面的坐着,给了我一个湿湿的吻:“是不是想试一试御用痰盂的好处了?” “就算是吧。”我在大口吃着酱牛肉,口齿不清的说着:“反正我是臭名在外,即使妻妾成群,又是百花满园。反正多你一个不嫌挤,少你一个不嫌空;反正今天晚上就在你这里安营扎寨了,你自己看着办,高兴怎么办就怎么办!” 向红英捧着我的面孔和她眼对眼:“你说的是真的?” “谁叫你是我的红颜知己呢?既然发展到战略伙伴关系,为什么不更进一步,让我们成为亲密朋友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在笑着对她说:“谁叫我们是老乡呢?老乡帮老乡天经地义;谁叫你有些喜欢我,又承认是我的御用痰盂呢?虽然不可能做到有名有份,可是如果老是这样有名无实,是不是也有些说不过去?” “大年,知不知道其实每个女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情结,渴望被自己喜欢的男人了解,渴望被那个男人温柔的想起。”女老板的眼圈有些发红:“然而,我知道以后你心里被温柔想起的却不是我,倒是我会时常把你温柔的想起。其实,在很久以后,在浓了记忆、淡了感知以后,我希望在你的记忆长河里也有我的一滴水花,那就需要我们有过实质性的、刻骨铭心的身体接触,就需要让我这个御用痰盂发挥作用!” “这是干什么?怎么变成一个诗人了?”我拍拍她那好看的脸蛋:“既然说是什么御用痰盂,是不是应该展示一下功能让我体验一下?” “真的?”女老板一下子就从我的腿上腾了起来:“要不要我先去洗一洗?” “这就叫当局者迷!”我呵呵一笑:“刚才我们不是已经一起洗过了吗?” 8**.上下两口 8**.上下两口 有些事情就是急不得,比如餐饮中东北的小鸡炖蘑菇、福建的佛跳墙,就得小火慢炖;比如眼科中白内障,非得等到眼睛里的那层雾障长好了才能实施手术;比如恋爱中的步骤和过程,都是从认识到交往,从谈到做,如果直奔主题,不是过于草率就是过于浮躁,因为事物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才能达到水到渠成的目的。 窸窣之间,向红英的衣衫又一次悄然落地,虽然就在今天我已经好几次看见过她的真身,而且她也是已经度人无数,可是在我的面前依然还是羞羞答答的侧着自己的身体,用那双胖胖的小手轻掩着自己的**,却掩不住那丰腴**的曲线,于是就可以看见****入云、**圆润优美、虽然算不上是纤纤**,可是依然可以称得上是亭亭玉立,肌肤虽然没有如雪般的晶莹,可是依然称得上是**的;这个女人虽然算不上羞花闭月、沉鱼落雁,可是依然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很不错、有魅力的。 我短短的说了一句:"把手拿开!" 向红英就把遮住那**的手拿开了,不过就开始给我帮忙宽衣,她会顺着我的肌肤的露出而把自己的**跟着印到那里去,于是,我就能感觉到她的*顺着我的喉结到达我的*大肌上,然后就是我引以自豪的腹肌上;她当然会再一次将那个一柱擎天的家伙含在嘴里,不过她更愿意把自己的头钻到我的两腿之间里面去,充满柔情地将那两颗藏在草丛中的核桃也吞进嘴里,用**给他们一些欢迎。 在我的命令下,女老板会柔顺地倒在那张大*上,自然是花靥羞红、**起伏、**横陈、星眸微闭,自然是晶莹剔透、粉雕玉琢、娇美如丝帛、**似绸缎,自然是肌肤胀得通红、芳心**无限,我凑近她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因为紧张、因为期待而微微发颤,就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她**的叫了一声,我就趁着这个时机,借着那个**早就有了的水的滋润,很简单的**了她的那道裂缝里。 她有些不相信:"你……进来了吗?" "这是什么**痰盂?"我在哈哈大笑:"怎么反应这么迟钝?" "人家的里面被涨得满满的,身体当然是知道的!"向红英在争辩说:"可是我的意识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等待的实在太久,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我就揪起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低下脸、很简单的就能看见我们身体的**之处:于是,她就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那个**不断地在女老板的身体里轻轻**,又缓缓地**去。进去的时候就会占领了那幽深而**的通道的每一个空间;退出的时候可以看见有些泛滥的暖流终于跟随着满溢了出来,那种**滚烫的刺激,使得她****、**婉转,身体不仅**地蠕动着、承受着,而且把那**微微*起,随着我的动作而*送、迎合。 "知道吗?我问过白冰冰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她想了好久才说了一句:'总算是知道作为女人的幸福'!"因为是我们的第一次,那种感觉真是妙极了,随着那个一柱擎天的不断地出入,她的那个地方被撑大得门户**,她就被这温暖而又直接的刺激弄得**连连,那个通道里的肌肉和皱褶就会一阵阵的**,紧紧的包裹着我一起**。她的****悱恻,脸上尽是迷乱的神色,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媚眼如丝:"谢天谢地,我也知道这样的滋味了!" 我就继续**下去。 有一个笑话说的是某市招聘公务员,职位是领导秘书,考题是女人上下两口的区别?一号考女答:一横一竖!二号考女答:有牙无牙!三号考女答:有舌无舌!四号考女答:有毛**!五号考女答:上面吃喝,下面玩乐!六号考女答:上面谈情说爱,下面传宗接代!七号考女答:上面歌颂N个代表,下面满足各位领导!最后公布录取结果是:七号。 那天晚上,向红英也给我讲了女人上下两口的区别:"上面的用来输入,下面的用来输出;上面的用来说三道四,下面的用来传宗接代;上面的用来亲嘴,下面的用来沟通;上面的用来谈情;下面的用来说爱;上面的用来**,下面的用来吃香蕉!"她还最后补充了一句:"不管你要上面还是下面,我都奉陪到底!" 她的确是身体力行,一丝不苟的去实践自己的承诺。 我在**她上面的那个口的时候,可以看见向红英的肌肤白里透红,*器很大,**滚地**并**地翘着,随着呼吸和*脯的起伏,整个**都在微微地抖动着;她就跪在我的身前,将自己的脸蛋贴在我的两腿之间,一只手**那个**的**,一只手抱着我的**,努力张开嘴,将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家伙一次次的推进她上面的**之中。 我就会升腾起一股热火和强烈的**,就会忍不住**两手,**她的头发,让她的脸蛋能稍稍仰起,这样就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柔媚的眼睛,看着她那两片**的**被大家伙慢慢**,然后**的**,看着她上面的那张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她会因此一面鼓起了桃腮、断断续续的含糊地哼着,一面用她的**在嘴里不停地**那个**,我就会被她这样的刺激弄得加剧了身体耸动的频率,直到最后的爆发。 我在**她下面的那个口的时候,会给她的**塞下一个枕头,于是抬高了那个平时被藏得严严实实的那个**,她的***就被垫起了一点,不过她的**的腰部还是落在松软的*上;女老板变得很自觉,主动地弯曲了那个肉肉的膝盖,**分开,张得大大的,于是就会**乍泻,那个隐秘之处的芳菲幽密,就纤毫毕露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我就在她的注视下用手**着她那*漉漉的裂缝之中的小小突起。她就叫了一声 我在问:"怎么了?" "人家……痒嘛。"她在气*吁吁:"还不快点进来?你的那些朋友总是拿我们两个人开玩笑,说我是如狼似虎,我总是说每一次都被你整得死去活来的呢!" 就是这句如狼似虎、死去活来使得我的**一下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变成了熊熊大火,不可阻挡的星火燎原了;那种冷静的理智被那句双关语激起的惊涛骇浪所卷入到深深的海沟里,而那种情感因为看见了芳草茵茵、流水**和桃源仙境而变得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我就势如破竹的**了。 刚我**向红英的身体之内的时候,每一次都会被她那****的通道紧紧的包裹着,似乎一下子彷佛陷入到一个温暖的、**绵的去处,那个去处里面温热而**,环裹着入侵者的**肌肉和皱褶肉从四面八方不住的挤压着,越是往里面去,就会被挤得越来越紧,给我的感觉似乎每次都要用那不可一世的大家伙用力地挤开一条通道,从上向下好像打桩一样,一次一次的才能把那根无往不胜的博大全部塞了进去。 "真好!"她在十分陶醉的对我说:"你真的很棒!" 865.革命靠自觉 865.革命靠自觉 习惯成自然,早早醒来就是我的习惯。 峡州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王家虽然祖籍不同,可全都从来就不准男孩子睡懒觉,即使我是王家的老幺,又是南正街所有人的宝贝也同样如此,睡意朦胧的闭着眼睛开始背书;跟着田大学功夫更是如此,那些基本功必须每天早起反复操练,所以才叫温故而知新;南维人的早祷告也很早,教长喜欢我陪着他一起走向枫树的清真寺;巫术是一种神秘的活动,书本知识本来就寥寥无几,都是靠着师傅的言传身教,马法师早早就穿过郑河的老街,我就在望江楼的屋檐下恭候着他;到了宝通寺,无论是学习佛理还是掌握道术,我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就和玉林大师对小师妹说的一样:"革命靠自觉!" 到了京城成了北漂一族,没有了早起的要求,身体的生物钟却依然会在很早的时候将我唤醒,虽然也许昨晚睡得太晚,也许经过**狂欢,可是我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在朦胧之中也能感觉到我怀里有一个光滑、温暖的身体,听得见一些很平静的呼吸,闻得到一些残留的香水味,手指稍微动动,就知道按住的正是钟**那一对**如云的*器,就知道她还是像一个婴儿似的侧身而睡,我还是喜欢从她的身后用手环抱住她。 我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仅仅只是动弹了一**体,就能很熟练的对准方位,虽然囡囡还在甜甜的睡梦中,可是我知道她不反对我把晨勃的男性**放进她的身体。我是从她的身**入的,顺着那条**的**向前的时候,昨晚遗留的那些****已经干了,可是那个大家伙轻车熟路,会沿着那道**一直向前,很快就能找到那个半关闭的**,稍一用力,门就敞开了;稍一前突,也就**了。 在因为没有开灯因而显得漆黑的房间的大*上,那个熟睡的女孩子突然动弹了一下,马上就能感觉到有一只手在**着那波涛汹涌的**,另一手则登上了那**的峰*,感受着那**的**,也就是在同时,也会感觉到自己的隐秘之处也陷入他手,有一个强壮的家伙正在不厌其烦的做着**运动,而随着那个进进出出,她的那个通道也有了反应、也有了感觉,于是又有了**、又有了流水、又有了**、又有了收缩。 她多少还是有了些惊慌,身体不自觉的**了一下,试图摆*我的控制,可是马上就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和谁在一起,马上就停止了挣扎和反抗,反而是撅起了圆圆的**,打开了**,似乎想要将自己直接送到我的手中。那个时候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结合,也没有天雷地火般的**,更多的是柔情**的朦胧**,情到浓时,自然是无声胜有声;感情至上得到了升华,自然会用最原始的办法来进行释放! 我换了一个姿态,在黑暗中与她面对面:听着她那越来越**的**,感觉到她的迷人之处的流水,就会把她的****她的*前,把她的整个身体几乎*成了一个V字形;她的**和**特别发达,*起来曲线幽美至极,凹凸玲珑的身段肥瘦适中,**而结实、**而**,当然很有女人味的。 我**着钟**那富有**的**,轻松的享受着一起一落的**带来的**,感受着那个强大一次次**所带来的刺激,很快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欢愉的**,浑身突然又开始了那种没有节奏的**,那个通道里面的肌肉也在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她紧紧的抱住我,身体开始死命**着,那是一种刺激、一种强烈的刺激,囡囡在那个时候也会特别兴奋、那个里面的收缩会一阵强似一阵,**的动作疯狂而又热烈。最后,在她的身体深处的那种召唤和**下,我们两个人同时到达了**,她也会兴奋的叫出声来。 就是因为那声忘情地叫喊,我才意识到她不是钟**而是向红英。 其实那天晚上我和女老板也够疯狂的,前前后后一共做了三次。因为是做过小姐的,经过无数人的洗礼,不管是如何想表现得更淑女一点,不管是现在成了女老板,不用再对着客人卖弄身体,但那个地方肯定依然是一条高速公路,只不过她深知其中的秘密,可以人为地制造出一些上坡下坡、转弯抹角,好让我不停的减速或者加速而已,不可置疑的是,为了我,她已经是尽了浑身的解数,可惜的是,她是我的囡囡黑名单上的人。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正在充满**的在向红英的身上冲锋陷阵,发**我的炙热。我一下子就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而且是大祸已经铸成,不可挽回了。那个漂亮的惊人、温顺的惊人、固执的惊人的女孩子对她的这个表面以姐妹相称、背后却水火不相容的女子的评价就只有一个字:脏! "先生,你可以和任何女人有这种**关系,就是不能投入感情,因为你的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钟**喜欢**我身上对我发号施令,也喜欢滔滔不绝的向我表达她的决心:"你可以和任何女人快活,但向红英就是不行!如果你敢越过这一条底线,我会直接把你给阉了,不过可以答应给你留着,不过就是留在酒瓶里!要不就干脆趁你熟睡的时候杀了你,即使是算作谋杀亲夫也在所不惜!" "为什么要这样?"我就在追根寻源:"吕燕就不说了,人家是单身;我的堂姐可是良家妇女,为什么就默许呢?白冰冰也是做过那个行当的,不是也宽宏大量的答应让人家和你一起分享我吗?难道就因为向红英是我的红颜知己吗?" "就是!"她承认得很干脆:"如果你是区总那样的人,我根本就不担心,因为人家百**里过,不留一片情;如果你是秦老板也行,因为他只对漂亮妞感兴趣;如果你是小兰州我也放心,一天到晚的体力活,多几个女人身体会吃不消的;如果你是徐哥我也不说什么,他不是那种会做阴谋诡计的人,而恰恰是你,对人有情有义、助人为乐、拔刀相助都会干,给自己的红颜知己一点点的温柔,给自己的同乡一点点感情不是很值得担心的吗?" "前几天不是还抱着列夫 托尔斯泰的《复活》看得津津有味吗?"我在发出质疑:"不是还说那些公安部所说的失足妇女的绝大多数虽然****了,可是思想和灵魂还是纯洁的。无论是释道、基督教、***教不都是为了拯救人的灵魂的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我的看法就是不管是别的什么女人和你逢场作戏都可以,就是向红英不可以!"囡囡喜欢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引起我的兴趣:"你不是认定我是什么名器吗?那就让你多欺负几次好了;不是欲壑难填吗?还有那么多的姐姐妹妹可以让你换换口味。但是先生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先生,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你得听我的:任何女人都行,就是她不行!" 那天清晨,听见向红英**娇气的叫喊,我就打开了灯,就看见女老板那陶醉的眼神和汹涌澎湃的**,就看见我们依然紧紧相连的身体,就知道麻烦大了。 866.生命中的最爱 866.生命中的最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晨曦初现的时候悄悄离开依然在熟睡中的心灵驿站的,不知道我是怎么神不附体、六神无主的一个人坐在双榆树公园有些心乱如麻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自己关在那辆五菱大发的车里低着头、皱着眉、沉着脸,把大半盒金芙蓉香烟抽得**的,只是知道当我站在那座历史悠久的京城火车站的站台上听着《东方红》的乐曲,迎接钟**、白冰冰和其他三位花无缺花店的女店员旅游归来的时候,那几个气色**、神清气爽的女孩子被我颓唐的面容都吓了一大跳。 "王哥这是怎么了?"一个女孩子叫了起来:"这是累的还是病了?" "人家是罗汉降临,哪里会有病?"那个兴高采烈的钟**的眼光飞快的在我的脸上扫视了一遍,她真的有那种感应,马上就放下心来:"看看人家胡子不刮、满脸沧桑、黑沉着脸,是不是要去拍美国的经典西部片《关山飞渡》?可是少了牛仔装束,也没有左轮枪……对了,现在有规定,在公共场所禁止说劫持、爆炸之类的危险词句,京城有什么重大活动,别说管制刀具,就连菜刀也不准买!" "那就肯定是想念自己的女朋友了。"那个漂亮的白冰冰也望了我一眼,抿着嘴一笑,居然背出一首元人周文质的《落梅风》:"楼台小,风味佳,动新愁雨初风乍。知不知对春思念他,倚栏杆海棠花下?" "冰冰,这次留下来的可是我先生,他还会有'倚栏杆海棠花下'吗?打死他都不会!"钟**也在笑,对着其他三位女店员在说:"咱们的旅游到此结束,都散了吧,明天休息一天,其实爬山也是*累的。" 我就开着五菱大发送钟**和白冰冰回家。两个女孩子会唧唧喳喳的说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直到车停在白冰冰暂时借住的一栋公寓楼下,那个头牌花旦下车的时候,囡囡才说了一句:"现在可是白天,算起来是不是应该由你来满足我先生的那点需求呢?" "囡囡,别装的很大方!"白冰冰的脸上有了些红晕,只是淡淡一笑:"我们都是女人,又都很喜欢王先生,知道心里的那种**和身体上的空虚只有他能给我们满足,所以也就别五十步笑一百步,彼此彼此吧?就是我想要,你乐意吗?" "这是我们的约定。"囡囡回答得很轻松:"有约定就得重承诺、讲信誉。" "算了吧?再侃下去真的会把我侃晕了,头脑发热就把王先生留下满足自己的基本需要了,可是现在我十分清醒,当然知道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久别胜新婚!"白冰冰一点也不为之所动:"我知道你们两个人即使变成老夫老妻也会相亲相爱,这是不容置疑的,如果明天白天把你的先生借给我一诉衷肠就行了。" "劝君今夜须沉醉,樽前莫话明朝事。珍重主人心,酒深情亦深。须愁春漏短,莫诉金杯满。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钟**在笑盈盈的说着:"明天和我先生**的时候,就把韦庄的这首《菩萨蛮》读给他听!" "谢谢,不过我认为纳兰性德的那首《昭君怨》更好些:'暮雨丝丝吹*,倦柳愁荷风急。瘦骨不禁秋,总成愁。别有心情怎说?未是诉愁时节。谯鼓已三更,梦须成。'"白冰冰款款的给我点头致意:"王先生今天悠着点,要记得留着一些精力明天还要继续爬山的。" 囡囡笑得不亦乐乎。 钟**的大家闺秀的风范和书香门第的修养令人羡慕,因为内外有别、亲疏有别,所以一般在有其他男人的公开场合,她要么就坐在我身边只听不说,要么就躲到一边只和女人谈女人感兴趣的话题,就是坐在了别人的车上也是默不做声,因为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流露自己的感情,不过就是和小女人一样,硬拉着我坐在后排,将头枕在我宽阔的肩上,把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塞到我的掌中,感受我的有力的把握。 这样的情景已经演练过多少次,不知有多少人都见过,连那个文质彬彬的片警秦建也羡慕的不得了,他一边开着自己的警车一边还对自己那个英姿飒爽的派出所女副所长的老婆很有感触的说:"看见没有?这就是文艺范!这就是脉脉含情,这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这就是于无声处听惊雷!" 他的那个上司兼老婆回答得很冷静:"我也想那样做,可是谁来开车呢?" "你难道就不想试一试这样温馨的感觉?"那个从来都是老老实实、循规蹈矩的秦建也会偶尔有疯狂的一面。他会强行把他的老婆拉下车:"大年难道不会开车吗?" 看着我一脸的惊愕,看着那个片警把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塞进一辆出租车里扬长而去,囡囡乐不可支的在对我说:"先生,猜猜秦建的老婆会对他说什么话吗?那个副所长一定会说:'老公,看着计价器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着,这多浪费钱!先还不如让大年开车、囡囡当副驾驶,我们坐在自己的车里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体验就怎么体验!'" 只要回到那座属于她的花无缺花店,关上门这里成了我们的二人世界以后,钟**这个古典美人似的漂亮女孩子就会变得自如、变得活泼、变得大方、变成一个***的小女孩:"亲爱的,我饿了,我想吃峡州风味的酸辣土豆丝、好吃的不得了的糖醋带鱼、一小碟香香的甜香肠、一小碟六必居的甜酱黄瓜,如果还有一大碗番茄鸡蛋汤就再好不过了!" 她常常把我当作她的厨师,而且对我的烹调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女子现在去洗个澡,洗去旅游的**。"她抓起一把衣服,蹦蹦跳跳的跑向卫生间:"出来以后就大快朵颐,然后就好好报答你!出去了四天四夜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是离不开先生的,只有在先生身边我才是一个幸福女人!" 说起和我的感情,无论在我的朋友还是在她的闺蜜面前,钟**总是叫苦连天:"就那么凶神恶煞的站在人家面前,瓮声瓮气的说:'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任何人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敢改变吗?我敢说一个不字吗?这就是人在矮屋檐、不得不低头!这就是逼上梁山、不得不落草为寇!" 可是在我的面前,囡囡却很少有这种埋怨,她会小声的唱陈瑞的《幸福女人》给我听:"你是我生命中最爱的男人,你用那爱的烈火燃烧我全身,如果我下一辈子还有来生,定要延续今生的缘分。你是我今生最依恋的男人,岁月它擦不去你对我的温存,我在你身上布满爱的烙印,让神仙也羡慕我们……" 我当然也会被这个漂亮女孩子的欢乐情绪所感染,自己也会变得高兴起来,就会很乐意为她准备那些菜肴,其实她要求的一点也不高。 867.打死我也不信 867.打死我也不信 钟**天生就是一个贤妻良母,卧室里的*上用品、卫生间里的洗涤、卫生用品、厨房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精神生活上的报刊杂志、书籍唱片全都密密麻麻的记在她的一个小本里,每次一出门就是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扛,绝对可以保证等我想起来的时候,那个花店温馨的二层阁楼早就要有尽有了,还说得振振有词:"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唐岚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只要她在那个阁楼上住过,橱柜里总是会多出很多的东西,冰箱里总是塞得满满的,她的理念是:"橱柜里必需品充沛、冰箱被塞得满满的,这意味着认识到家庭的重要。如果到那些红极一时的明星家里看看,厨房的冰箱除了喝的还是喝的,人家根本不在家做饭。这样的家庭十之**都是各顾各,或者就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一起过日子!" 所以这个京城电视台的一姐喜欢钟**。 不过在没有人的时候,钟**的穿着还是很开放的,最喜欢的就是洗完澡以后穿一件我的T恤、套我的一条平角裤。她虽然是一个一米七的高个女孩子,可是不管怎么被我强迫进食,总也长不胖,还是有些**,穿上我的背心还是显得很肥大,可以很容易地从T恤那个U型的领口处望进去,把她的*口那道深深的**看得真真切切,也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她的两个大大的半球在衣服里面很活泼、颤悠悠的晃动。 可是囡囡从来不穿我的那种很老式的白背心,说是太透,可以很容易就被我看见她*前的那一对**的凸头,还很有理由的说着:"先生,知道过去曾经有一个国画大师,在绘画之前总是喜欢将宣纸用清水浸泡一下,然后再开始下笔绘画吗?上次美术馆展出大师的作品我去瞻仰过,即使过了这么多年,站在他画的那幅烟雨朦胧的江南山水画面前,依然会感受到那种朦胧不清却触手可得的*气,就叫人有一种恍然如梦、心驰神往而又身临其境之神韵。" 我在点头。在刘文博教授的指导下,我曾经系统的学习过中外绘画史,我当然知道那个画家的名字,也知道那幅被中国美术馆深藏的传世画作,也知道囡囡就是想告诉我,朦朦胧胧其实比直截了当更有韵味,含而不露比一目了然更能令人跃跃欲试。 囡囡也*喜欢穿我的那种普通之极的平角裤。那种**穿在她的身上却有着和T恤的宽大极大不同。也许是因为我的**本来就不大,也许是因为她的**本来就显得很**,虽然前面的肚腹是平平的,可她的胯骨很宽,**更是圆圆的,虽然**盈可一握,虽然**修长匀称,可依然就把我的平角裤撑得满满的。 "人家的屁屁有些大我承认,可是我的腿居然会比先生粗,打死我也不信!"钟**根本不相信,还找来一根卷尺来实际衡量了一次,却依然不承认事实:"女孩子总有些脂肪的,不像男孩子都是肌肉,先生是练武之人,两条腿看起来就是比我的粗多了!" "怎么说呢?这就是我的悲哀,千呼万唤,怎么会遇上一个不承认事实的坏脾气女子?这就是命运!"我在唉声叹气:"知不知道?一般而言,好脾气的女子会嫁给坏脾气的男人,因为那是她惯出来的。而坏脾气的女子会遇上好脾气的男人,因为她只爱这一种。性格决定命运的意思,并非是性格越好,命运就越好,事实也许正好相反的。" "天大的笑话,我会是坏脾气的女人而先生会是好脾气的男人?谁也不会相信!"钟**会把我的一条毛茸茸的腿和她的一条光洁修长的腿放在一起进行比较,还是会很有信心地说:"等到我有兴趣开始瘦腿运动的时候,先生就会甘拜下风的!" 其实事实就是事实,不承认、不相信都是徒劳的,我的那种平角裤穿在她的身上就是十足的那种越来越随着**外穿的潮流和时尚、在街头闹市区经常可以看见女孩子穿的热裤,显得很窄小、紧绷绷的。囡囡经常在我的面前扭来扭去,暗示我去解除她的最后的武装,可是如果不是她自己动手,想要把她的那条热裤*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其实花无缺花店的一楼门面变成全部的店堂以后,二层阁楼有厨房、卧室和卫生间,空间还是显得不够宽裕。我们两人在卧室吃饭不过就是一张小得不能再小的餐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眼睛之间的距离很近,膝盖都可以碰在一起,要是说话的时候想接*,根本不用站起来,脖子向前凑一点,两个人的嘴唇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连在一起。 囡囡不喝酒,就是我喝酒,她也是不陪着的,不管是白的、红的、啤的都不喝,尤其是在外面,不管什么情况都是清茶一杯作陪,就是我指责她不知道夫唱妇随的真谛,也不能和我们王家媳妇那样可以少饮一点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倒一杯可口可乐或者橙汁应付一下,还美其名曰说自己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声称自己明明白白就被我给强行霸占了:"如果喝醉了酒,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卖到深山老林去给那些山民当老婆呢!" 我总是说,囡囡是属猫的,因为她吃饭很秀气,吃得也不多,而且平时吃饭不说话,说是:家里的祖训是"食不言、睡不语"。我告诉她,在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大人小孩吃饭都端到街上来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南正街的王家有五兄弟(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晚上睡觉总喜欢睡在一起,为的就是互通情报、答疑解惑,就连那个邱老师的宝贝干女儿、王家唯一敢无法无天的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也和我们这些哥哥们挤在一张*上凑热闹。 "没办法,谁叫我以后也是你们王家的媳妇呢?只好入乡随俗了!"对于这一点,钟**倒是很直爽的就承认了事实,只是吃饭的时候依然话很少,有问有答而已,放下碗筷,端起一杯绿茶,才会开始给我讲动车组的快捷方便、胶东半岛的风土人情,当然还有孔林、孔府、孔庙,当然会给她所喜欢的人带一些大大小小的礼物,从刺参到烤鱼片、从东阿阿胶到羽毛画,还给我带了一小瓶即墨老酒:"不过就是让先生尝尝味,反正你也喝不醉!" 囡囡很喜欢那条从泰山山脚开始的天梯之路,沿途看见的那么多的摩崖石刻,最震撼的还是在泰山之巅看日出。那种万峰朝拜、朝阳冉冉升起、天空一片蔚蓝、大地一片金黄的**景致令人终生难忘:"不过我最满意的就是先生短信里引用的柳永的《菩萨蛮》里面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知道如果不是这四天四夜的分别,就是打死先生,你今生今世也不会说一句'我爱你'、'亲爱的'之类的话!" "谁说的?你是我追求的第一个女孩子,这一点没有必要告诉囡囡吧?我其实很在意你的,关于这一点,我知道就是不说你也一定能感觉到!"我在实话实说:"女人喜欢说出来,男人喜欢做出来,你是不是被那些影视剧里的小白脸所迷惑,以为世上的男人都和他们一样对女人都能说出那几个字来?" "说的不错,坐着说不如站起来行!"她在笑脸盈盈的**我:"我知道先生是一个崇尚力量、崇尚行动的人,现在能不能做给我看看?人家充满了期待呢!" 我倒是很喜欢采取那样的行动。 868.卖花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 868.卖花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 钟**不仅长得像是古典美人,性格也酷似那个与她长得有几分酷似的翦南维,腼腆而保守、胆小而谨慎,从来不会把谈情说爱挂在嘴上,也不会和别的女孩子那样在别人面前秀恩爱,更不会泄露闺房秘密。 她是一个办事很严谨的漂亮女孩子,上学的时候戴一*长舌帽、一副眼镜遮挡自己倾国倾城的容貌,就可以不至于引起**之徒对自己的兴趣,这是唐岚对她传授的方法,效果当然很好;而且即使在同班、同年级的学友面前也是一副冷艳的模样,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好得惊人的学习成绩,不住校,可是来接她的车辆从奥迪A8到五菱大发,还有人看见她一个人戴着耳机挤公交车,就不得不叫人为她的背景和身世倍感兴趣。 她是一个很敬业的手模,因为那家法国珠宝广告的成功,不少的广告商都开始跟进,尤其是知道她的经纪人居然是京城电视台那个赫赫有名的一姐,就相信了囡囡时兴的京城第一手模的传闻,她就开始经常不得不频繁的出现在大大小小的摄影棚里,不得不开始出席各种各样的广告代言、产品发布,不经意之中,她的那双好看的纤纤十指就出现在京城大街小巷的广告之中,和区杰良说的一样:"卖花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 可是她依然很喜欢花店的工作,只要有时间,她还是喜欢和白冰冰以及那几个女店员一起经营那些鲜花和绿色植物,还是会津津有味的学习插花技术。如果我周日的时候给她帮忙,她就会中午在二层阁楼上睡午觉,就是会要我上去陪她一会儿,不过就是温存到了她**来临的时候,还是记得气*吁吁的低声警告我:"先生,别把我的头发弄乱了,别把我的*前捏出一些指印,上次忘记了,被白冰冰和其他几个女孩子看见了,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笑话了我好久,到现在都有些不好意思呢!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我就有些感到委屈:"你就不想想你的肌肤嫩得像豆腐似的,一碰就是一个红点,我就是小心翼翼,也没有办法保证的,还是你自己注意的好。" 她就气得要命。 钟**是我见到的女子中间最多才多艺的,唐诗宋词元曲都能应答如流,如果不是从事这项专业的女学者,恐怕无人与之争锋;喜欢绘画,尤其喜欢工笔画,虽然画得很一般,可是基本功扎实,只需要少许点拨,她的绘画技术就能突飞猛进;什么叫做身轻如燕,那就是说她能歌善舞,歌声虽然不能绕梁三日,却也清脆悦耳、娓娓动听;舞跳的虽然比不上赵青、杨丽萍、却也是踏歌而起、翩翩起舞;什么叫柔若无骨,就是峡州话所说的轻而易举的就能在地上摊个一字,后弯腰,后脑勺能触到腿部,有些杂技动作,看得我有些目瞪口呆,可她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人家从小也练过,不过不是功夫而是体操!" 因为有一张精彩绝伦的脸蛋、一双异常珍贵的巧手,一个前突后翘的身材、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一个平易近人的态度,还有一种初次见面总是感觉到冷若冰霜、时间长了就会感觉到她的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就使得我所有的朋友,包括我喜欢和喜欢我、工作上和生活上的那些男人都对囡囡的印象很好,有人是因为她的美貌,有人是因为她的温柔,有人是因为她的为人,有人是因为她和我,不过她很喜欢人家说我们是男才女貌。她就会延伸而说:"所以别以为自己是个大帅哥,凡是长得好看的小白脸十之**都是头大无脑!" 我就气得要命。 聪明和勤奋完全是两码事,一个是与生俱有的,一个是后天努力的结果。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过,"罗汉具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不假,可是在现在这样充满变数的社会上立足,单凭着那种与生俱来的记忆是不行的,必须不断的学习、不断的用涌现的新事物取代和更新自己的观念,这就非得勤奋不行,罗汉之所以能够笑傲江湖靠的就是持之以恒勤奋的结果。" 钟**是个很聪明的漂亮女孩子,这样的漂亮女孩子多半都是充满自信和充满理性的,可惜的是绝大多数的女子都缺乏后天的勤奋,自然就成不了杨澜、唐岚那样的既漂亮又充满睿智的知性女人,而只能要么成为林志玲那样的花瓶,或者成为伊能静那样既不守基本的妇道、又喜欢胡说八道的女人,也属于头大无脑之类的。 囡囡是个恍若天仙、天资聪明、古典美人似的漂亮女孩子,在重新**大学以后很珍惜这样一个继续学习的机会。上课的时候专心听讲,还会埋头做笔记,这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了不起的她会笑着接受那些根本就不认识的男同学的一些小礼物,还会很有礼貌的说句谢谢。可是却和那些求爱的情书、约会的小纸条一起全都放在课桌里,自己扬长而去,就叫所有的男同学百感交集:失望者有之、侥幸者有之、嘲讽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也有之。 听得认真、学得仔细,还能做些习题、看看辅导书,加上聪明伶俐、一点就会,自然成绩不错。可是她却对我充满了崇拜,说我有了美术和师范两个学位,还在孜孜不倦的自学财务管理,基本上是手不释卷的。和她自己承认的一样:"情窦初开以后就希望自己的未来夫君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谁会想到会是个混世大魔头、诡计多端的小拐子!好就好在还读过几天书,也可以称得上是我的学长,有什么疑难之处也可以不耻下问的。" "知不知道要不是为了传承教育世家的传统,我本来应该去报考音乐学院的。"囡囡在无不遗憾的说着。可是她想起了什么,就捏着粉拳拼命打我,还醍醐灌*似的的大喊大叫:"我真笨,干嘛要跟先生比唐诗宋词?那就是落入你的圈套!为什么不能和你比吹拉弹唱?想先生这样五音不全的除了屁滚尿流、举手投降就别无二法!"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她也是一个很胆小的女孩子。因为身为手模,在越来越被广告商所关注和留意的同时,就越来越多的会抛头露面、出席各种各样的酒会、茶话会、记者见面会、新品发布会,可是钟**总是会有一个要求:要么有唐岚带着,要么就带着白冰冰。那个京城电视台的一姐当着我的面就曾经笑话过她:"凭什么让小拐子在外面三妻四妾的,你这个傻丫头就不能偶尔**一次?完全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其实也是一种潇洒!" "那就请唐姨给我做出一个表率吧,您到现在为止不还是自由身吗?"囡囡会给我透露消息:"先生,知不知道你的金叔就是唐姨的初恋?知不知道唐姨自从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金叔以后就再也没有睁眼看过另一个男人?" 我知道在这个道德**、私欲**、两性**、爱情不值钱、**何处不在的今天却还是会有一些烈性女子拒绝**、坚守自己的底线,知道只要一念之差,就会万劫不覆,也知道坚持是一种很艰难的行为,也会受人嘲讽,却依然无怨无悔的在坚持做。湖北巴东野三关的那个餐厅女**员邓玉娇不就是因为不愿意向地方官员提供那种**、防卫过当杀死了那个招商办主任而引起了一次轩然**吗? 869.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869.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女人都是两面派,这是权威专家说的,就和有人说男人没一个是"好"的,女人没一个不"好"的一样,就和女人作为母亲是爱、勤劳、善良的化身;作为岳母是贪、自私、蛮横的化身;作为婆母是凶、小气、封建的化身一样。就和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样;就和白天是佣人,晚上是**一样;就和赵传唱得一样: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女人的两面从古到今都是存在的。比如王昭君,从一个现在说来山清水秀、过去认为荒郊野岭的地方被选进宫去,本想一朝得到*幸就能平步青云,自然就会精心打扮、以待佳期,这就是她的一面;不想后宫佳丽如云,君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所以在蒙古的单于要求和亲、没人愿意去那"人多暴猛,士多骄奢,以毡裘为衣,以羯膻为味,胡风浩浩,胡笳凄苍,朝见长城杳漫,夜闻陇水呜咽"、沙尘暴发源地的时候,王昭君这个小宫女就自报奋勇的冒充公主出塞去了,这就是她的另一面。 按照《后汉书·南匈奴传》记载:"时呼韩邪来朝,帝敕以宫女五人赐之。昭君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呼韩邪临辞大会,帝召五女以示之。昭君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景徘徊,竦动左右。帝见大惊,意欲留之,而难于失信,遂与匈奴"。这里其实并没有那个据说因为没有收到贿赂、有意把王昭君画得平平的画工毛延寿什么事,所以才会有诗说:"曾闻汉主斩画师,何由画师定妍媸?宫中多少如花女,不嫁单于君不知。" 女人的两面派在那个被胡适先生誉为一代才女的林徽因身上表现得更突出一些。她的著名一方面是因为她写过不少的散文、诗歌、小说、剧本和译文,代表作有《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莲灯》、《九十九度中》也写得很有韵味;另一方面则因为林徽因的感情世界里有三个男人,一个是梁思成,一个是诗人徐志摩,一个是为她终身不娶的金岳霖。 徐志摩的名字在中国的那些文艺青年中赫赫有名,虽然这个大情种不仅仅只是喜欢林徽因一个女人,可是他们曾经爱得惊天动地;梁思成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人民英雄纪念碑、国徽、中国建筑学家、现代建筑学奠基人都是举世公认的;而林徽因与那个金岳霖则有些**,一方面承认自己爱上了两个男人,另一方面却对梁思成说:"你给了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我将用我一生来偿还!"这就是她的两面,而令人惊讶的是,她的和徐志摩断交、与金岳霖保持朋友关系的选择都被事实证明是十分正确、甚至是英明的。 昭君出塞,和单于生下一子,然后习惯了羊奶、住惯了毡帐、学会了骑马、也懂得了一些胡语的王昭君在单于死后按照匈奴的习俗,复嫁给新继位的单于,也就是老单于的长子,结果又生下两女,也是很有福气的;林徽因更是如此,患上了肺病的她长期卧*不起,解放前比黄金还贵的盘尼西林(青霉素)、解放后的首都医院的高干病房,都是靠梁家所赐。五十年代后期,林徽因已经去世,梁思成另娶了他的学生林洙,所有的人都为之高兴,一个名人曾对梁思成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总算解*了"。 女人的两面派常常会因人而异,在漂亮的时候,一些人会搔首弄姿、选择**,另一些人则会顺其自然、选择谦虚;而在不漂亮的时候,一些人会对自己缺乏信心、选择自卑,另一些人则会坦然面对、选择自信;在有钱的时候,一些人会挥金如土、选择浪费,另一些人则会理智理财、选择节俭;在没钱的时候,一些人会铤而走险、选择极端,另一些人则不急不燥、选择从容。 女人在得意的时候,一些人会得意忘形、选择张扬,另一些人则不露声色、选择收敛;在失意的时候,一些人会情绪低落、选择在意,另一些人则会调整好心态、选择洒*;在恋爱的时候,一些人会没了自我、选择付出,另一些人则以我为中心、选择保留;在失恋的时候,一些人会痛哭流涕、选择强留,另一些人则会一笑了之、选择放弃;在老公出现**的时候,一些人会无法接受、选择发泄,另一些人则会擦干眼泪、选择忍受;在受到挫折的时候,一些人会一蹶不振、选择逃避、另一些人则会挑战挫折、选择面对。 每一个女人都有两个版本--精装本和平装本,前者是在职场、社交场合做给别人看的,自然就是浓妆艳抹、光彩照人;后者是在家里给最爱的人看的,普普通通、简简单单,其貌不扬,甚至有些唠叨。而身为一个男人,不能仅仅只看到自己女人的平装本和别的女人的精装本,而要明白,每一个女人都是两面派,可能有时候是聪明的,有时候却是糊涂的;有时候貌似花心,其实始终如一专;有时候貌似坚强,其实内心脆弱;同时也要明白,女人都有自己的两面,所以才会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之说。 女人是用来干什么的?女人是用来爱的,而爱是做出来的!所以有些心理学家指出:男人不要单单在自己**的时候才想起女人,不要劳累她、也不要伤害她;不要让她失望、也不要冷落她;不要嘲笑她、不要讽刺她。因为,就和那首老歌唱的一样:"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总也猜不明白。"要知道女人貌似开心,可笑容之后的哀伤谁又能懂?表面嘻哈,可内心的**和伤感谁又能知道?所以就得顺势而为。 "我才不会那么傻呢!"钟**在我们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自己采取***的时候还是显得很笨拙、累得要命,可还是坚持在说:"从见到先生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克星,也是我的主宰!打架就像是本行,根本不在乎对手是谁;眼光就像是钉子,一直穿透人家的心脏,我一个弱女子还敢乱说乱动,那不是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吗?" "等等。"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情况,赶紧进行论证:"你说的是我们第一次在双榆树公园门前小兰州的那个夜市摊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连说了三个不字的那一回吧?" "累死了,原来干这件事真的是个体力活,比健身还费力呢!"筋疲力尽的囡囡扑倒在我的身上,任凭那大大的*器在**的掀动着:"当然是那一次嘛!其实当时看了先生的眼睛就知道我完了,我当时就知道你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就是躲到天边,也躲不过你的魔爪的!" "这样的看法为什么到现在才说?"我翻身扑到了她的身上,将她的那一对可塑性很强、又圆又大的半球把握在我自己的手里:"我现在完全可以确定的是,当你在小兰州面馆请我吃饭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暗示承认自己是我的女朋友了,当你同意让我以你的男朋友的身份出面解决花店的去留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们会有这样**关系的了!既然有了这样的结论,可是后来为什么还是要对我说不呢?" "现在社会上骗子甚多,我怎么知道你这样一个长相不错、身手不错、言吐也不错的家伙究竟是不是个大骗子?"她在用手指牵引着我的那一门重炮前行:"再说,我也不知道一个有着绅士风度的谦谦君子背后是不是一只大灰狼?" 虽然钟**的话是这样说着,可她却会在我的**舒展开自己如花似的身体,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的那个又大又长的**是如何分开她的那两片薄薄的肉片,得意洋洋的钻进那个温暖而**的**里面去的;也会惊讶的张着自己的**,从身体上感受着我的那个无坚不摧、无往不胜的男性**是如何强大而又坚决的通过一系列最原始的**运动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注意到我们两人的身体是如何实现无缝对接和天衣无缝的。 "我说的没错吧?先生不是一步步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吗?"她在气*吁吁的说着:"如果不是担心你会移情别恋,也许到现在我们还仅仅只是谈而不是这样做呢!" 我承认真的有这样的可能。 870.不要以貌取人 870.不要以貌取人 据说晋代陆机《塘上行》里面的"男欢智倾愚,女爱衰避妍"是****这个词的出处。不过,对于男人和女人而言,****引发的爱情、由此产生的悲欢离合就是枚不胜举的,于是就有了写不完的爱、说不尽的情,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谈到****总是兴味盎然,也就使得****成了人类永恒的主题。 毫无疑问,在古代帝王中,那个南唐中主李璟第六子、宋建隆二年(公元961年)在金陵即位,在位十五年、世称李后主李煜是所有帝王中对诗词歌赋造诣最高、对****描写最为传神的,所以有人说他不是政治家,却是一个才华横溢、名动天下的词人。 史载,李煜18岁的时候,遵父命娶了扬州的美女周娥皇为妻。周娥皇的年龄长李煜一岁,但长得花容月貌、气质高雅;诗画双绝、能歌善舞。****之后,李煜欣然写了一首《一斛珠》来描绘妻子娇艳的风姿:"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破。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周娥皇(也称大周)当了四年的皇后,就生了重病,为此她年仅十四岁的妹妹女英进宫探视,不料被李煜看中,便想方设法与正值豆蔻年华的**子接近,把情窦初开的女英**得芳心大动,难以自持,不久自然就有了****。不过姐姐还在,两人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往,女英在夜深人静之时才能偷偷登上李煜住的含元阁。李煜的一首《菩萨蛮》就是写的当时情景:"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李煜上台的时候,南唐已经奉宋朝为正统,苟安于金陵一隅,年年进贡、岁岁请安,但总是找理由不北上。到了宋开宝七年(公元974年),宋**派兵进攻金陵,第二年城破,李后主出降,被俘到汴京,封违命侯。太宗即位**封为陇西郡公。按照宋制,每逢庆典,命妇按例要进宫朝贺,宋太宗早就看上了周女英(也称小周),每当小周入宫,太宗都会将其扣下几天后方放回。李煜家国不保、颜面尽失,悲愤至极,于是就有了那首流传千古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到了宋太宗三年(公元978年)七夕,也就是李煜42岁生日时,宋太宗命人在他的生日宴会上下毒将他毒死,那个时候,知道他与自己妹妹**的周娥皇早已灰飞烟灭,周女英在李煜死后不久也上吊自尽,可见得****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玩的,李后主就是一个实例。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的"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则是单单说他的文学造诣。 可是到了现在,在各种文学作品中,史实逐渐被莫须有的幻想所取代,革命的英雄主义逐渐被想入非非的****所淹没;在这个浮躁的现实里,到处都是**的照片和视频、到处都是假得不能再假的影视剧,到处都是声光犬马的夜店,****被演变得公开化、大众化、机械化、原始化、娱乐化了。 不过如果谈到****,还是老祖宗的更有韵味,不论什么*翻虎步猿搏凤翔等套路,也不论什么白绫带银托子等器物,更不论什么**纤弱高挑玲珑女子的身段容貌,光想想在他们的那个世界里,没有尔虞我诈、互相试探、视频聊天、**措施、房产证明、拜金主义、网络管理,单单剩下温柔、凶猛、坦诚、直率、**、挥洒、明丽、草木清香、田园风光、如梦似幻**的****就叫人心驰神往。 有一项调查发现,性格外向的不一定就是热情奔放,而性格内敛的不一定就是沉闷无趣,这一点在女人身上表现得更为突出:一些女人心情开朗、生性活泼,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热闹人,可是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不一定会令人满意,就和那些失足妇女一样,即使是气*吁吁、**连连,其实她们想的却是钱财并非感情;也有另一种女人,或者不苟言笑、或者为人低调、或者羞于表达、或者退避三舍,其实在情深意浓、卿卿我我的时候更容易**迭起、表现惊人,所以我们的先辈再三告诫我们:不要以貌取人。 钟**就是这样外表不露声色、内心十分狂野的漂亮女孩子,她会用倾国倾城的容貌、曲线玲珑的纤**身、雪白**的**、丰美**的**、修长匀称的**、清新幽静的风信子香味、羞答答、***的神态、含苞欲放的**、气*吁吁的**,还有心心相印的配合一次一次的把我的火焰燃烧到*点。她也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惊奇:"先生,你太强大了!把人家里面塞得满满的,天知道你**到人家身体的什么地方去了?不会从人家的嘴里露出头吧?" 她很高兴自己是女人的十大**之一,还认真的上网去查了一些关于含苞欲放的资料,抱怨说都是说的模模糊糊、欲语又止,只是知道了人类生命出生经过的肌肉部分就叫生命肌,包括前段的、可以听大脑指挥,随时做收缩运动的骨骼肌和位于后段的、不可以听大脑指挥、只能在达到兴奋**时,进行自主收缩的平滑肌,这是从医学角度进行解释。 她根本不满足,逼着我对她就自己的**进行解释。我不过就记得女人那个**里面的内膜层、肌肉层和外膜层各不相同,如果那种肌肉和皱褶是**肥厚的、外形也有各种美丽形态,那么就具有了**女人的基本特征。可是她不满意,我就只好带着她进行实战体验,她依然不满意;我就不得不教她男女双修的方法,她才有所感悟:"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男人的玩物吗?先生看重的不会仅仅就是这一点吧?要是这样的话就太叫人失望了!" 我无言以对。 "其实我是不是**并不重要,只要先生满意就行;其实我是不是做得很好也不重要,只要先生多爱我一些就行!"囡囡会在我****着自己的身体,把含情脉脉的*印在我的身上;会像章鱼似的用双手双脚把我缠得紧紧的,还会抬起**、引体向上,让我们两个人身体的结合之处不留任何空隙,就像长在一起似的。到了情浓的时候,她也会尖声尖气的叫出声来:"亲爱的,快救救我!九斤,你这个坏家伙,我快不行了!先生,我恨死你了,人家都来过两次了,你怎么还不给我?" 于是,重炮就会发*、机枪就会开火、原子弹就会爆炸、火山就会爆发、岩浆就会奔流、前苏联的那个大文豪高尔基就会**的宣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871.互信的基础 871.互信的基础 我和钟**从相遇相识相爱的第一天开始就决定坦诚相待、无话不说,就知道要想做到心心相印就得对对方毫无保留的实话实说,也没有任何必要对对方有所隐瞒。能做到这一点不太容易,因为身体上的全面了解易如反掌,可是对于思想上的全盘托出还是有所顾虑的,因为现在互信的基础已经动摇,父母之间、兄弟姊妹之间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 钟**不同,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完整的摊开展现在我的面前,所以我就能走进她们家在姑苏城内的老宅,就能一目了然的看清她的学习过程,就能对她的家庭情况、自身发展、学校生活、闺蜜和朋友了如指掌,就能对她的儿童时代、少女时代、大女生时代都一清二楚,到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她的一切太简单,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记住;她的一切太干净,根本找不到任何污点,也就等于是张白纸。 我的情况不知比这个漂亮女孩子不知要复杂多少倍,从峡州南正街到那个后妈的**,从王家五兄弟到九斤、罗汉、王老五,从嫩伢子、一休哥、沅江小*到王六多、小拐子和弘谦;从水溪的杨树林、枫树的清真寺、郑河的望江楼到江城宝通禅寺和洪山宝塔;从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田大、朱爹爹到教长、马法师和玉林大师。每一个地方都是一个很长的传奇,每一个人都是很长的故事,必须慢慢道来。 不过她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漂亮的武陵一中的校花、还是那个水溪第一美人、还是郑河望江楼那个**而又气度非凡的女老板,甚至还有那个系在我裤腰带上的小师妹和那个不愿意离开我的东洋魔女,她听得津津有味,还会经常提问,我就得逐一回答,不过面对其他的那些漂亮女子,囡囡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地位出现动摇:"我不想知道先生和别的姐姐妹妹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的表现,也不想强迫先生用我和她们做横向比较!" 我很喜欢这样的理解。 "对于那些姐姐妹妹,我既不嫉妒也不害怕,我和各位姐姐妹妹分别代表先生的各种阶段!"她对此很有信心:"不就是有一个不能违背的禁令吗?如果我是那些姐姐妹妹,我就会坚定不移的等下去,先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耐心的等下去,就会等到云开雾散的好日子!我对那样的重逢充满期待!" 我有些惊讶:"你又不是弥勒佛,不需要这样包容的。再说,姐姐妹妹多了很热闹,也很麻烦,至少是不能通过政府认可的。" "人家日本汽车厂商的广告立意多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丰田车!'"囡囡一点也不在乎:"如果先生敢于将过去的一切都统统忘记,那才叫可怕又可悲的,也是叫人又伤心又感到受骗的。谢天谢地,先生是个重感情、讲信义的大男人!" 囡囡成为我的女人以后,就把我当作她感情的倾诉者,无论是喜怒哀乐、所思所想、包括所看见的都统统说给我听,不管我是不是注意力集中、是否听没听进去都自娱自乐的说着,我就被她人前人后的两个**的反差所感到好笑,她就会睁着一对漂亮的丹凤眼吃惊的反问着:"人家把身体都给了先生,如果不把自己的思想也交给先生,哪又怎么做到灵与肉的统一呢?" 钟**不仅长得和古典美人似的,就是身世、经历和爱恨情仇都像是一张白纸似的。经过了生离死别、经过了是是非非,很多年以后,当她第一次真正出现在王家兄弟面前的时候,除了有些小女人似的羞答答,根本没有一丝怯场的意思。介绍自己的时候说的很有意思:"先生说我太简单,就是一张可以描绘图画的白纸!" 身为王家老大的首长很欣赏这句话,打了个电话,她就被调进了教育部,从科级直接升到了处级。小囡囡不懂得官员的职位,只是知道董事长比总经理大,就去问她的大爸爸:"董事长可以管处长吧?"首长不明白,小囡囡就会告诉她的大爸爸,我总是听她妈妈的。首长一笑:"这不就和老虎石头剪刀布一样吗?小囡囡在你们家里不是可以管**妈吗?" 不过我在京城北漂的时候,小囡囡还不知道在哪里当小天使,那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出现呢,她的妈妈钟**还是和我毫无保留的心心相印的,我也会很简单的说些当天发生的一些事、自己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和准备采取的决心。囡囡总是听得很仔细,很喜欢我的坦诚和直率,说这才是她最欣赏的男人:"说归说,让自己的女人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做归做,一个男人的行动不能被女人的意志所左右!" 我拍了拍她玫瑰色的桃腮。 "其实想一想自己还是很满足的,先生除了干工作,还得干女人,还得挣钱养家,工作生活家庭三不误,也是*辛苦的。"钟**会用两只**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她的那张玫瑰色的脸蛋贴在我结实的*脯上,柔声柔气的说着:"不过先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留点空间给自己,留点空间给对方,留点美好给距离;男人都有点粗枝大叶,但不代表他不爱你,先生也是这样,所以我知道什么叫知足者常乐,我就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我总是会被她的一些满怀深情、一点也不做作的言语所感动,也会知道自己真的是吉星高照,让我得到这样一个几乎是无可挑剔的漂亮女孩子,一个外表冷艳、内心狂热;端庄大方、爱情疯狂;比天仙美、比狐狸强的两面魔女,就会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如果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我就会对她动手动脚。 她根本不会反抗,也不会扭扭捏捏,但还是会和我国外交部发言人一样,经常提出口头抗议:"先生真的是贪得无厌,每一次都得把人家整得奄奄一息才放过手;先生真的是罗汉转世,刚刚完事不过十分钟就又来了,人家早就说过要少吃多餐嘛!" 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她说她的,我做我的;她的语言和行动互相矛盾,我就会用我的行动使得她的言行变得**起来。按照佛教的说法,对佛的理解有一个循序渐进的阶段;按照道家的说法,对道的认识也有一个天人合一的过程;按照中医的说法,必须有一个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刻;按照房中术的说法,****的结合才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最高境界。 其实,每一个人追求的都是那种境界,只不过因为出发点不同、思想不同、行动就会不同,得到的结果也会不尽相同,也许很多人一辈子都在上下而求索,可依然一无所获,因为他们不能做到****这最基本的一点。 872.融会贯通 872.融会贯通 ****就是融会贯通之中的一种。所谓融会,就是融合领会;所谓贯通,就是**前后。得到全面透彻的理解。. 在学习上,融会贯通是指学习之人从中掌握了不同学科、不同门类、甚至不同领域知识的共通性,从而使之完全融合在一起,在运用的时候进行自由自在的贯通;而在学习功夫的时候,千万别被什么门派所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更不能被一些花架子所**,实战中需要的仅仅是取胜的机会和灵活运用的招数;在释道之间也是这样,摒弃的应该是两教的恩怨,追求的应该是天地人和与超度众生的境界;而在男女之间做那点事的时候,不应该仅仅只是为了一种满足,而应该是为了一种心灵和身体上的融会贯通。 我就会很有兴趣的把那个倾城倾国的漂亮女孩子放在那张大大的*垫上,很没有耐心地去寻找那些亮亮的纽扣或者复杂的系带的解*方式,那个一柱擎天的家伙就会很有信心的越过高山、越过平原,从那个美丽的天坑上空掠过,穿过那一片不大、但是很茂密的丛林,沿着那条从未为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寻访过的神秘峡谷,去寻访那个隐藏得很好的不二法门里面的奥秘。 "先生,我可不是你的工具,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在工具箱里!"钟**会嗲声嗲气的在我**发出抗议:"即便使用权是属于你的,可是我还是具有法人资格的所有者,使用前是不是也得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虽然大多数时间人家想必也会通情达理的考虑同意的!" "既然征求意见你会同意,我为什么要征求意见?既然你承认自己是心甘情愿的,那还有必要多此一举吗?"我喜欢看见钟**芳心**无限,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会羞红如火,喜欢听见她因为感受到了那种已经很熟悉但却又妙不可言的**酸麻而发出的短促而羞涩的**,就会边说边做:"和你说的一样,你就是为我而生、为我而长、为我而准备的、也是为我而付出的,所以你命中注定就是属于我的!" "那又怎么样?"她一边在感受我每一次**她那幽深**的桃花源的滋味一边还得热情地回应我的*触,在****、嘤嘤**的同时还在说着:"你有使用权,我有所有权,我可以有权随时收回你的授权书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个人都是我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用都行,为什么要征求你的意见?"我在工作的时候从来都是很认真的,也是很用心的:"这个东西虽然长在你身上,可是属于我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使用权和所有权之分!" "怪不得西兰姐会说先生是土匪、小混混呢,原来就是这么不讲理!"囡囡扑哧一笑:"这么来说,我就不得不让你把爱情进行到底了?" 我不说话,只是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深深地把那个***入囡囡的那条通道里,终于能够让那台钻机的钻头触到深处那****的花心,那异样的刺激,会使得美貌绝色的囡囡芳心**,感受到身体那最深处传来的至极的一种**,在一阵**中,她会本能地*起纤腰进行迎接和配合,最深处的花心就会含羞轻点,与那**最深处的男人的**紧紧*在一起,狂热而热烈的滋味令我们两个人一起攀上了感情的最**。 钟**一直认为自己会有一个像童话般美丽浪漫的初恋,可是没想到居然会遇上我这样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嘘寒问暖的小拐子,虽然学富五车,可懒得麻烦,除了大包大揽,就是直奔主题,也就只好认命了;因为家庭教育和对从一而终的理解,她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这一生只会有一个男人,而且相信,如果没有遇上我,也没有别的男人能使她心动,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就会去削发为尼,皈依佛祖的。 "先生是知道的,在你以前我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身体接触,因为我是完好无损交给先生的;先生也知道,我从来没对别的男人动过情,因为我没有碰见可以让我动心的男人。"钟**会长长的叹上一口气:"我一直心里存着一份侥幸,希望我的爱情我做主,自己能找到自己喜欢的意中人和如意郎君,可万万没想到会落到先生的手里!"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我一边在对她发起最后冲击,一边洋洋得意的回答道:"因为被我玷污了清白,所以就不得不忍气吞声的跟着我;因为被我骗去了贞洁,就不得不成为我的女人;因为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好强忍悲愤、委曲求全。" "就是的,先生能把我怎么样?"她会抬起自己的*和臀配合着我的行动:"先生难道没有意识到我就是老天爷给你准备的一道大餐?就是命运为你准备的一个女人,就是你们王家的列祖列宗为你准备的一块肥沃的土地?" 于是我就知道自己应该好好品尝这道大餐,就知道应该和自己的女人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就知道应该对自己的土地精耕细作,就会使得那个**到幽深之中的**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更加充实的充满那**的通道,也更加**的触到那最深处**的花心里;囡囡自然就会花靥羞红、芳心**、****,身躯**。 于是我们之间就会有些**迭起,就会有些**时刻,囡囡就会身体有些**,身体深处就会有些不由自主的收缩,把那个含苞欲放的**功能发挥到极致;囡囡就会有些流水**,不仅**那个**,也会溢出谷口、弯弯曲曲的流下来***单;我就会发起总攻击,军号嘹亮、刺刀闪亮、杀声震天、炮声隆隆,就会把所有的热情全都撒在这一片属于我的土地上。 我们会紧紧搂抱在一起,还会很温柔的接*,慢慢的感受着灵与肉结合的快乐、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愉悦,付出和接受之间那种巧妙的配合,还有身体那一阵****的蠕动和包裹。囡囡会轻轻地念宋人晏几道的《生查子》给我听:"狂花顷刻香,晚蝶**意。天与短因缘,聚散常容易。传唱入离声,恼乱双蛾翠。游子不堪闻,正是衷肠事。" 我念给她听的是宋人张先的那首《庆金枝》:"青螺添远山。两娇靥、笑时圆。抱云勾雪近灯看。妍处不堪怜。今生但愿无离别,花月下、绣屏前。双蚕成茧共**。更结后生缘。" "先生,现在可以说了。"等到那种**开始变得平静、脸蛋上的红晕也开始慢慢淡去的时候,囡囡把头枕在我的*前说着:"你这几天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坏事?" 我吓了一跳:"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了解先生,因为我知道你,因为我们心心相印,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从你的眼睛和神情里看出来!"她就把我的脸扳过去和她四目相对,还充满**的给了我一个甜甜的*:"也许你不想说,本来我也可以不去问,可是我感觉到那件坏事与我有关,我们不是有言在先,彼此之间不能有所保留吗?" 我就不得不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873.请你离开 873.请你离开 我把昨天晚上在心灵驿站与向红英的一场**碰撞的事实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钟**。 其实我们之间以前也曾有过多次这样的互通情报,不过在那些情报之中,我仅仅是一个搞外勤的时代工程公司的职员,为了公司的利益、也为了那些大大小小的项目工程,我就有了不少生意上的朋友。而现在谈生意基本上不是在酒席桌上,就是在夜店的包间里,我当然会请那些好那一口的朋友喝酒,也会请那些好另外那一口的朋友到心灵驿站轻松轻松,我不过就是一个跟班、一个陪同和一个付款人而已,她不过就是听听而已,听完以后轻飘飘的说一句:"要不要打个电话点一个小姐出来包夜?" "真的很想的。"我就在故作后悔的唉声叹气:"可是自己家里有一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黄脸婆,加上还是一个***、恶狠狠的河东狮吼,就是有这个劲也没这个胆!"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我知道,我不仅将那个有几分姿色的红颜知己变成了自己的征服对象,很简单的就和她做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而且忘记了钟**所说的宽容底线;不仅和那个女老板有了**接触,上下两口都进去过,没有采取任何安全防范措施,而且也违背了囡囡的那个约法三章,这本身就是大忌,也是这个漂亮女孩子早就声明不能容忍的。 我不想用新鲜、刺激、**、减压、**等理由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护,也否认我和囡囡之间有什么隔阂和矛盾;不是什么有钱就变坏,也不是什么吃在碗里、望着锅里、想着田里,更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知道自己是因为过于放松、还有些莫名其妙的亢奋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但我不想和成*那样,厚颜无耻的声称自己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在未曾开口以前,我就设想到钟**听到这个她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时的**反应,也曾经试图有所隐瞒,让昨天晚上的那次很**的云雨之欢能够真的成为向红英所说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是我不想欺骗囡囡,她又是一个明察秋毫的女人,却能从我的眼光和神情中知道我做了坏事,可她就是没有想到我会和她最担心的女老板在一起。 她还是被我坦白的那个事实所大为震惊,呆呆地躺在*上愣了好久才有泪水夺眶而出,先是毛毛细雨、再就是倾盆大雨,我把纸巾递给她,她却根本不理我。等到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以后,才猛地从*垫上坐起来,**身子、捏着拳头开始拼命地打我;她泪流满面、她情绪失控,有些神经质的又哭又叫的问着我:"先生,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是我的一个过错!"我有些担心起来,赶紧试图将浑身**的她给抱住:"冷静一点,我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你得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还有什么可解释的?"钟**更加泪如**,就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声音:"先生,别碰我!你不觉得你也和向红英一样肮脏、一样令人恶心吗?" 她随手抓起了几件衣服,就那么**身体一跃而起,很灵活的摆*了我的阻拦,像一道电光似的从卧室一直跑进卫生间里去了。我手忙脚乱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卫生间里传出她那撕心裂肺、伤心欲绝的哭泣声,我拼命地敲门,她根本不开;我向她喊话,她根本不理,只是一个劲的哭泣,她的哭声令我痛苦和心碎。 我知道钟**是一个多愁善感、也有些会疑心的乖乖女,所以她就只能生长在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的环境里;我知道她也是一个羞答答、***的漂亮女孩子,本来就受不得半点惊吓,眼睛里更是揉不得沙子;我知道在温柔如水、温顺听话的同时,她还是一个固执得要命的女子,我的这个错误也许会在她的心灵上留下深深的伤痕,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抚平这道伤疤造成对她感情的伤害。 我知道钟**陈从一开始就是用自己全部的身心爱着我的,而且为了那份忠贞不二的爱情不仅喜欢上了那三位一体的南方女子、喜欢上了木青莲和山田美智子,也默认了胡亚萍、王筱丹、吕燕、白冰冰等女人和我的一些联系,就是不能容忍我与向红英的**接触,这不仅仅是因为女老板曾经是我的红颜知己,不仅仅是因为那一个"脏"字,更重要的是那个囡囡心理上的障碍和情感上的固执,而这恰恰是我最无能为力的。 我靠在花店那个卫生间的门口默默的抽着烟,追悔莫及的听着里面囡囡的哭声由声嘶力竭变成歇斯底里,再由悲痛欲绝变为声音嘶哑,最后哭泣的声音慢慢的低下去,花洒里放出来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大。平时到这样的时候,囡囡要么就**娇气的要我帮她拿衣服,要么就嗲声嗲气的要我去帮她搓背和按摩,可是那天我就守在卫生间的门外,她根本就没有叫我一声。 也许过了半个多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钟**才在我不停的催促下走出了卫生间。那个在我面前有着眉飞色舞的神情、令人心旂摇曳的甜笑、喜欢撒娇耍赖、用语言和文字难以形容其美貌的漂亮女孩子不见了,变成了一个神情恍惚、面色苍白、目光呆滞、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滚动、绝望在眉峰里纠结的愤怒的女子。 囡囡一反常态的将自己穿得整整齐齐,甚至连领口也扣得严严实实,表情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她重新走进花店二层阁楼的时候,连眼角也不看我一眼,就像我不存在似的,直接走过去将我们刚刚欢娱过的*垫上的*单、被套、枕巾统统拉了下来,和她刚刚穿过的我的那件T恤和平角裤一起愤怒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将我给她做的那顿晚餐剩下的菜肴连同那些碗筷盘碟端出去,咬着牙狠狠地扔进了厨房的水槽里,听见那些她所喜欢、精心挑选的瓷碗磁盘在不锈钢的水槽里发出破裂的声响,我的心也跟着碎了;也许是因为恶心,也许是因为伤心,囡囡甚至有了些呕吐,只是很坚决的推开了我递给她的一杯水,直接将自己泪流满面的脸和陈**着的口接在了哗哗流淌的水*头下。 囡囡很镇定的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在那些悬空的衣柜里翻出了我的那个用迷彩布缝制的大大的双肩行囊,默默的开始将属于我的所有东西都塞了进去。我一下子就蒙了,急急的问道:"囡囡,你这是干什么?" "先生,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原子弹就在我的头*爆炸,炸得我两耳嗡嗡响:"现在提着你的东西,请你离开!" "这样做至于吗?"我设想过钟**可能会采取的无数的惩罚我的措施,但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和我恩断情绝;我设想过她可能会提出的一系列的要求和条件,可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把我扫地出门,就有了些紧张:"不就是偶尔一次吗?**也罢、**也罢,不至于这样一棒子就把人打死吧?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高抬贵手不行吗?" "不可以!我能原谅先生所做的一切,就是这一点绝不原谅!不仅是我们的约法三章,而且那是我的底线,那是碰都碰不得的!"她的声音在**着:"我知道为了这家花店,先生这几年花了不少钱、费了不少心,请你统计一下,说个数,我会给先生一个交代的。" 我有些生气了:"囡囡,如果我对你说不呢?" "我知道先生只要离开这里,包括向红英在内,有许多的女人都会欢欣鼓舞的欢迎先生的,你可以去寻找你新的幸福!"她在泪眼朦胧的说着:"如果先生不愿走,那就只好轮到我走,可是你知道我除了这家花店就无处可去,那就是把我逼上绝路!先生不是佛门弟子、道教之人吗?不看僧面看佛面,大慈大悲、以人为本还是可以做到的吧?总不至于翻脸不认人,连条活路也不留给我吧?" "你能也给我留条活路吗?"我的声音很低沉:"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有些事也是不能随便做的,我做了错事所以追悔莫及,希望能有一个改正的机会;可是如果把我赶出去,也同样是覆水难收!看在我们的情分上,你无论如何就得原谅我这一回!" 她的声音很低,但是听得很清楚:"不!" 我就再也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了。 874.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874.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那个拒绝上春晚的张学友最为经典的情歌莫过于那首《*别》:"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就连说过了再见,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给我的一切,你不过是在敷衍,你笑的越无邪,我就会爱你爱得更狂野。总在刹那间有一些了解,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实现,就在一转眼发现你的脸,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的明显。我和你*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其实在遭到那个悲痛欲绝的钟**的逐客令、狼狈的背着属于自己的那个大大的行囊离开花无缺花店的时候,我并没有马上感觉那个漂亮女孩子的那张脸已经陌生,也没有意识到我的世界开始下雪,我根本不相信我们牢不可破的爱情会如同云烟一般消散,我几乎不假思索就拦了一辆的士赶到了白冰冰暂住的那栋公寓楼里,那个脸上蒙着面膜、正在闭着眼睛欣赏门德尔松的《春之歌》的头牌花旦对我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变成丧家之犬了!"我苦笑了一声,就把与向红英的疯狂、钟**的**反应都说了出来:"囡囡就把我扫地出门了!" "这也真是的,我们才出门几天王先生就熬不住了吗?"白冰冰有些惊讶的在责备着:"就算我……和囡囡不在,不是还有吕燕吗?那个小月不也是想对你表示感谢吗?" "有些事情说不明白。"我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望着一缕烟雾徐徐腾起:"我也没想到囡囡真的会有那么大的成见,心里也会有那么高的一道过不去的坎!" "古人说:'谦受益,满招损',指的就是话说得太多,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和空间了。所以《菜根谭》才会说:'见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白冰冰叹了一口气:"王先生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连这一点也忘记了?" "记得那个人称影帝的前**去看望那时还健在的季羡林的时候,老先生对他说了句:'假话不要说,真话不全说。'这老先生是老有所悟,还是老糊涂了?是说社会现象,还是提醒那个喜欢表现自己的个人?"我叹了一口气:"在任何人面前我都能做到,可在囡囡面前我不能,因为我们说过要坦诚相待的。" 那个漂亮的头牌花旦看着我呆呆的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才叹了一口气:"得夫如此,妻复何求?我不能理解囡囡这样做的心理,但我知道她会失去什么;我能理解囡囡生气的缘故,但我想象不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偶尔一次失误就决定恩断情绝的理由?" "到底是我姚叔赞不绝口的女才子,这话说的太对了,明明知道我并不是有意去踩她的那条底线,却不听我的任何解释,的确是有些固执的。"我在向她面授机宜:"你能帮我去陪陪囡囡吗?就把你所想的告诉她,让她能有一个清晰的思维,不要做傻事,不要和我们峡州话所说的'扛着栗木杠子不换肩'!" "我不能保证我的说服能起什么作用,但我可以去试一试。"白冰冰站在一面镜子前开始在脸上扑粉描眉涂口红:"囡囡是一个外表柔弱、性格倔犟的女孩子,有些事情急不得,得让她自己慢慢想开。" "我知道,知妻莫如夫嘛。"我说的很诚恳:"其实让你去的目的就是想让你陪陪她,这个时候不能让她一个人呆着,我怕她胡思乱想出现什么意外。" "问世间情为何物?"白冰冰又有了些感动,又呆呆的望着我,好久才说了一句:"这些日子我都会陪着囡囡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她不会出什么事的,不过王先生要记得我的好,我可是没有被她列入黑名单!" 我就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张学友的那首《*别》的后半部分是这样唱的:"想要给你的思念,就像风筝断了线,飞不进你的世界,也温暖不了你的视线,我已经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剧终没有喜悦,我仍然躲在你的梦里面。总在刹那间有一些了解,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实现,就在一转眼发现你的脸,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的明显。我和你*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不过第二天上午,当我在白冰冰暂时借住的那栋公寓楼的房间里醒来的时候,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眨了一下眼睛才想起自己被钟**扫地出门了;闻到自己盖着的被窝里的那股脂粉味才想起自己在白冰冰的家里。虽然有些沮丧,不过我还是没有意识到和张学友唱的那样:"一出悲剧正上演,剧终没有喜悦。"我无法想象失去了我的呵护的那个漂亮女孩子会怎么面对这个世界,也不知道那个古典美人似的囡囡能怎么整理我的感情,所以我对重归于好、破镜重圆充满了信心。 我在位于京城金融大街的那栋央企总部塔楼里的胡副总经理的接待室里等了足有半个多小时,胡亚萍才把几个西装笔*的客人送了出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却把头转向了她的那个秘书:"给部里的马司长打个电话,就说突然有事得耽搁一下,不得不将拜访他的时间推迟半小时,中午我请他吃饭赔罪。" 这个在工作的时候显得很严肃和端庄的胡副总经理领着我穿过她的那间大大的办公室,走进了与之相连的一间休息室,锁上门、拉上窗帘,就在一边*衣解带一边笑话我把她的生理规律都*得十分透彻了:"人家的那个刚过去你就接踵而来,我就没有理由拒绝。不过是不是得改换个地方,老是在工作的地方和你做男女之间的这点事人家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 我打断了她的话:"胡姐,我不是来……" "听囡囡说过,你不喜欢和别的男人共同享有一个女人,可以理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中校是我的丈夫,谁叫你又将他调回了京城?"胡亚萍还是在很利落的解除自己的武装,在我的面前露出她自己的本来面目:"不过你放心,每一次都是你先他后,而且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会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和他在一起,他总是埋怨我没有**。" "对不起,我遇到大难题了,不得不找胡姐帮忙。"我垂头丧气的在说:"认真想了想,这件事也只能对你说,也只有你能帮我!" "知道你什么地方最打动我吗?就是这样的声音、态度和神情!"她开始在拉开我的长裤拉链,将我的那个没精打采的**解放出来:"我就会有一种姐姐的神圣感,一定要满足**提出的任何要求,也愿意为你做到我所能做到的一切!" 我就将我和向红英之间发生的事情、就将钟**知道后引起的反应统统告诉了她,当然会有些后悔:"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当真,还以为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你把我们这样的女人都当成什么呢?根本不是那种游戏人生、人可皆夫的女人!"胡亚萍的态度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在遇到你以前,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疯狂的爱上中校以外的男人,而且不顾一切的会服从任何指令;囡囡也说过,她是逃婚出来的,在遇到你以后才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你相遇!这样痴心不改、一往情深的女人你也敢辜负吗?" 我就无言以对。 876.我和他就变成路人了 876.我和他就变成路人了 不单单是唐岚、胡亚萍、白冰冰、王筱丹和吕燕到花无缺花店里去当过我的说客,效果都不好,不是铩羽而归就是充满失望,不是说钟**顽固不化就是说自己说不赢她;不是跟着她对我也开始又气又恨就是和我一样对她的固执迷惑不解,她们都会安慰我,说些天是塌不下来的、耐心等待时机之类的话,事实上对我也就是一个在瞻仰遗容后,对那些遗属握握手、说句"节哀顺变"的意思。 关于我和钟**因为某件事情发生争执、我被扫地出门的消息像野火一样四处蔓延,杨羽就会拉着小兰州去找钟**,告诉她:"幸福的生活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包罗万象、能够解决的,其实男女之间的爱情用那种形式进行表现仅仅只是属于生物范畴的东西,不能定性为所有。因此可以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变成商品买卖,但并不是因为那方面得到满足就会快乐,恐怕不是这么简单。我宁愿把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看成是一种快乐的游戏,当然生命中有很多比做那种运动更重要的事情,那才叫完美的幸福生活!" 囡囡告诉她:"爱情的最高表现形式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如果连这个最简单的度都不能达到,那生活还叫幸福吗?" 秦峰是带着吕燕一起来的,他说的是一种奇怪的观点:"婚姻和爱情根本就是两回事,婚姻其实是一种手段,以法律的名义确定两个人的关系是夫妻,这样两个人之间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才是合法的,这在另一种意义上却剥夺了人们的某些自由,所以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与此同时,这个社会上还存在不少婚姻以外的**关系,合理不合法、存在却不承认,这就产生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也是没办法的事," 钟**只用了一句话就说得他哑口无言:"那你为什么偏要吕燕嫁给你呢?" 徐利民是个老实人,他的意思是跟着他去的秦峰的老婆代表他进行表达的:"贪心就是痛苦的根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现状不满意,凡事偏偏要和别人比个高低,也喜欢和自己较劲,结果痛苦就从这儿滋生。追求完美一直是希望能做的最好的一种贪心,因为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所谓的完美也同样有遗憾,其实不过是虚荣心在作怪,不过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成功、希望什么地方都比别人强,可是要么就是事不尽如人愿,要么就是总有人要超过,结果时时刻刻处在紧张当中,那样有什么快乐可言?" "我从来就没有追求过完美,也没有和任何人较劲。"钟**这样回答她:"我只想和我所爱的人过自己最简单的生活,让快乐就在自己身边,可是我却做不到!" 区杰良也从羊城**仆仆的飞过来,找了家咖啡厅,慢慢的和钟**谈感情:"**是生命的根本,是一种索取和**,是希望对方能满足自己的某些需要,是自我为中心的价值取向,所以才能推动着人们去追求与享受,尤其对男人而言是这样。而情感纯属心理和精神层次的意识,是给予,是分享,是希望自己能满足对方的需要,是以他人为中心的价值取向。不管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那种心意相通的情感是一种很强烈的依恋,随时随地总想念着对方、惦记着对方,也就是快乐着对方的快乐,痛苦着对方的痛苦,是苦乐与共的心灵联系,这方面女人的感受最深,尤其是一直洁身自好的你更是如此。" 囡囡捂着脸哭了起来。 "可是不管**也好情感也罢,小拐子一直做的都不错。"区杰良在指出:"情感让心灵自由飞翔,**让心灵快乐游弋;情感的根基是**,**的花朵是情感;情感如水流而趋下则通往**,**如火苗窜上则通往情感。男女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与情感的互相呼应、交织在一起,才会心生喜爱,洋溢着喜悦与满足。小拐子不过就是一次失误,至于这样全盘否定吗?卖花姑娘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个情痴,将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男人放手,事后会不会追悔莫及,要知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这就是我的命!"囡囡嚎啕大哭、泪如**,可就是绝不松口:"自从王先生走出这个门,我和他就变成路人了!" 我就知道完了,连称呼都从含情脉脉的"我先生"变成了冷冰冰的"王先生"! 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虽然京城的天气飞快地变成了太阳**、蝉声不断的夏天,可是我的心情就和情歌王子张学友的那首《*别》里唱的那样:"就像风筝断了线,飞不进你的世界,也温暖不了你的视线,我已经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剧终没有喜悦。""就在一转眼发现你的脸,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的明显。我和你*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我不知道泰山崩于前是个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从被钟**扫地出门就变得六神无主了;我不知道山崩地裂是个什么情景,我只知道我的心从那一天起就坠到了冰冷的谷底;我不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我只知道我希望时光能停止转动,让我回到囡囡她们旅游前的那种幸福生活里;我不知道什么叫行尸走肉,我只知道那段时间我变成了一个**,虽然有呼吸、能吃能喝、不痛不痒,可是却没有了喜怒哀乐,也不知道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我不知道什么叫悲痛欲绝,我只知道无论是工作、生活和朋友、社会都变成了灰色冷冰冰,没有了五彩缤纷,也没有了热情、没有了进取和胜利的喜悦。 我的遭遇越传越广,渐渐地连生意场的朋友也知道了,要么笑得要死:"面对一片大森林,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要么对钟**表示不理解:"虽然是个古典美人,还是个不错的手模,可是也不能对男朋友斤斤计较,否则的话,真正成了一家人,那还能有大年的活路吗?"要么就是对我们两人的状态感到莫名其妙:"如今这个社会实际的很,闪婚闪离都有,分分合合就更平常了,明明知道性格不合、观点不一,早做了结是对双方负责!"还有人发来短信与我共勉:"人生就像一团乱麻,要想理出个头绪,就要勇敢的拿起剪刀与过去一剪两段!" 那段时候我就是一个智障人士,满世界的朋友打电话邀我去喝酒,自然是"一醉解千愁"的意思,可是要么我把桌上所有的人都灌醉,自己一个人独醒,要么就是他们看见我面前的好几个酒瓶子吓傻了,坚决不让我继续喝下去;那段时间我就是个疯狂的家伙,那些和我有过**接触的女子都会偷偷的给我送温暖,连杨羽也会让我在她身上发泄,我基本上是来者不拒,而且可以连续作战,那个胖胖的京城女子就会提醒我注意:"轻一点好不好?那里太痛了一点!" 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浑身长刺的社会混混,走到哪里就会闹到哪里,会像一只斗鸡似的和别人较劲,唾沫四溅的和别人对骂,挽起袖子和别人对打,巴不得哪里冒出来一个功夫高手,把我打得屁滚尿流才好,可惜就是遇不上;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满世界的朋友打电话找我去聚会,我都会立马就去,过马路的时候既不是什么中国式过街,也根本不看红绿灯,就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昂首阔步,就会传来很多车的紧急刹车声,有人就会骂我:"你不要命了?"我就会冲着他一笑:"说的对极了,老子就是不想活了!" 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夜游者,反正晚上睡不着,就会上街乱转,转来转去就会转到中科院南路,就会在夜深人静、早就打烊关门的花无缺花店门口流连徘徊,走累了就和一个城市乞讨者似的坐在马路边一边抽烟一边望着花店二层阁楼的小窗里透出的灯光,就会想起那个倾国倾城、恍若天仙的钟**,就会想起我们过去一起度过的那些幸福时光,就会眼睛**、心如刀绞,就会忘乎所以、陷入痛苦的深渊之中。 值夜班的秦建开警车路过这里发现了我,就想把我拉到车上去,他的那个长得很英气的派出所副所长的老婆抿着嘴一笑:"两口子吵架,从来都是*头打架*尾和,谁像你们这样真的分开的,当然就没有复合的机会。其实,把门叫开,让大年进去和囡囡做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秦建举双手赞成,当然就依言而行。门是那个女副所长叫开的,片警就把我不失时机的推了进去,而且迅速的关上门,开着警车扬长而去。 那个即使是深更半夜也依然穿着整齐的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即使她在我怀里拼命挣扎、还用小拳头拼命地打我,可是根本阻止不住我将她轻轻松松的就扛到了二层阁楼上,简简单单的就把她扔到那个大大的*垫上,然后直接扑上去,于是,那张倾国倾城的漂亮脸蛋、那种淡淡的风信子的香味全都变成了现实,不再是一种绝望的想象,而是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就手忙脚乱的不顾她的顽强抵抗开始帮她*衣解带。 我不得不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钟**的两条手臂洁白晶莹,****圆滑,****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前的一对雪白山峰,那颤悠悠的**饱满胀实、****,显示出这个古典美人特有的魅力和韵味,峰*的两粒**的凸出,如同两颗圆大的**,*边晕色显出一圈粉红,**间的那道深似山谷的**,让我回味起以往的感觉,不由心跳口渴,就一口*住了她的****。 她狠狠地咬了我的嘴唇一下,我不得不松开,她就在泪流满面、悲痛欲绝的对我说:"你要是强迫我,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看在我们以前的情份上,就不能放了我吗?" 我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877.请关闭部分程序后重试 877.请关闭部分程序后重试 那天上午,时代工程公司项目办公室被一个上身穿夹克、**穿军裤的年轻人推开的时候,我正在漫不经心的听着各部门和各分包单位的工作汇报,那是一个例行协调会,戴着眼镜的王筱丹显得很不耐烦的挥着手赶人:"没看见在开会吗?出去!" 那个年轻人眼睛一转,就在开会的人里面找到了*靡不振的我,我当然也就一下子认出他是谁,急忙站起身来。那个三星将军的贴身警卫微微一笑,根本不理睬王筱丹的询问,一闪身,那个脸上有些刀刻般的皱纹、头发上有些星星点点的白发、一双眼睛锐利而冷静的姚成功就和几个随从走了进来,吓得我叼在嘴里的香烟也掉在衣服上也不知道,已经见过几次面的吕燕也一下子叫了起来:"姚叔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不是在开会吗?那就继续开会!"姚成功很随便的在我的椅子上坐下,同样也挥了挥手:"我是王大年的叔叔,从这里路过,顺便上来看看。" 说的轻轻松松,可没有一个人相信:上一次来了一个大胖子叔叔,谁知就来了一个国家重点工程项目,而这个瘦个子叔叔也是很有气场的人,一个人坐着,身后就站着两个随从,门外还站着两个,一看就知道是个大人物,加上那个从不参加接待的吕燕一下子变成了花蝴蝶,端茶递水、忙个不停,还能和那个老男人小声的说上几句话,就知道来人绝不简单。 "实在对不起,我叔叔来了,这个协调会就只有改期了,大家还是散了吧?各忙各的吧?有什么需要及时解决的等一下可以找王经理单独谈。"我就把一脸茫然的王筱丹拉到了姚成功的面前:"姚叔,这就是我的公司领导,也是我的堂姐,更是一个女强人!" "听说过,小拐子到京城遇上的第一个好人,燕子告诉我,你还让他一边自学一边工作,还破例给他提供住处,这是不简单的,也是值得谢谢的。"姚成功**了胳膊**了王筱丹的手:"囡囡也告诉我,你对大年管得很严,经常要他滚出去,我知道,敢对这个小拐子说这种话的人可不多,是不是恰好应了那句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呢?" "实话实说,您的这个侄子可不仅是一个社交王子,也是一个工作模范;不仅有将帅之才,还是足谋多智;不仅胆大心细,而且特立独行。"王筱丹还说了一些自己的不满:"就是前不久和女朋友有了些矛盾、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就变得恍恍惚惚、心不在焉;不是对工作漠不关心,就是对项目掉以轻心,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是年轻人的通病,心情好的时候,扬眉吐气,受到批评的时候,忍声吞气;遇到挫折的时候,灰心丧气!"姚成功在念念有词:"前不久,有一个女孩子告诉我,爱情就和电脑一样,昔日的爱情,已被格式化;现在的爱情,该页无法显示或暂时不可用;将来的爱情,内存严重不足,请关闭部分程序后重试!" 女经理和吕燕都在笑。 我就有了些奇怪:"姚叔,一个大忙人不会就是为了逗我们领导开心而专程跑来吧?" "小拐子,你以为你是谁?"三星将军打了我一巴掌:"我刚从囡囡那里来!我把那个林妹妹似的古典美人没什么办法,可是对你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因为钓鱼岛争端,我国公布了集团军的部队番号,被说成是增加透明度,或者说是展示力量,其实谁都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不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人家连我们的陆基洲际导弹发*基地、海上核潜艇的具体动向都能说得一清二楚,那就不叫军事秘密了。不过通过陆军的18个集团军的分布就可以看出,有三分之一的兵力护卫在京城周围,加上卫戍部队,京城的军队数量之大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一天,姚成功还是把我带回到他所在的那栋大楼里去了,不过不是到他高高在上的那个办公室,而是乘着电梯沉入地下,我知道那里有一间地下靶场。那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因为某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姚成功和我谈及在木兰围场的那次轻轻松松的狩猎,又谈到当年在牯牛山上的那种人人有份的狩猎,我就突发奇想:"姚叔不是部队的人吗?部队不是有枪吗?我打过土铳、猎枪、半自动和自动步枪,还打过小口径,就是没打过手枪,不是说可能要我执行命令吗?总不能背着一杆长枪招摇过市吧?能不能找个机会让我过过枪瘾?" "这个要求倒不大,可以立马满足你!"姚成功笑得很开心:"我们大楼下面就有一个训练馆,包括靶场,只不过只有手枪,没有步枪,我要是现在和你比试的话,是不是有些以己之长攻其所短、胜之不武呢?" "您说得极是!"我简直按捺不下心里的迫切心情,拉起他就走:"不过是不是得让我先试试,找找感觉、练练手,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是人家战士练习*击,也得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才能出好成绩的嘛!" "罢了罢了,我算是被你这个小拐子给讹上了,不知道要被你浪费多少子弹!"三星将军笑得一塌糊涂:"不过你说的言之有理,如果今天和你比试枪法,除了突然袭击不说,还有些以大欺小,给你两个月的时间,练过以后再让我看看你的枪法!" 那个地下靶场深藏在大楼底下,密封和隔音效果极佳,即使是里面枪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杀气腾腾,可是即使是走在靶场外面的走廊里,别说是子弹的轰鸣,就是炸药的震动都丝毫感觉不到。姚成功在一张表格上签了字,我这个少尉就可以在那个靶场进行*击训练了。那个里面有各种流行的自动手枪和警用左轮手枪,也有固定和运动靶位,眼罩、耳套一应俱全,最叫人为之兴奋的就是子弹应有尽有,不练出个神枪手真的有些对不起人了。 在那些五花八门的手枪中,我最喜欢美国那种最流行、最普遍的M1911、这是姚成功告诉我的,执行任务在选择枪械的时候,一定不要标新立异,一定要大众化,那才是打击敌人、保存自己、完成任务的重中之重。当然我也喜欢那种能够在我国军方使用长达50年、出厂号码高达3000万的54式手枪,以及我国以瓦尔特PPK仿制而成的那种**式手枪。它们都具备数量大、流传广、好评多、结构简单、分解结合比较方便;机构动作可靠、安全性好、故障率低、杀伤力强、把握在手里很有质感的特点。 878.少年薄倖知何处 878.少年薄倖知何处 那一天,三星将军就是带着我去那座大楼的地下靶场检验我的训练成绩的。 我们每人三个弹夹,都用的是我国的那种老式的**式手枪,在移动靶的*击中,我的命中率多,姚叔的命中率准,两人打了个平手;固定靶的快*我获胜,我喜欢那种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就一口气准确的把弹夹全部打光。姚成功笑了一下:"静若**、动若*兔,二十年前我就是和你现在这样的。" 我有些好奇:"您的年轻时代是怎样的?" "出差,满世界的出差。"他沉思了一下,读的是唐人冯延巳的《舞春风》:"严妆才罢怨春风,粉墙画壁宋家东。蕙兰有恨枝犹绿,桃李无言花自红。燕燕巢时帘幕卷,莺莺啼处凤楼空。 少年薄倖知何处,每夜归来**中。" "不过姚叔现在依然还是一颗年轻的心。"我读的是宋人程颢的那首七绝《春日偶成》:"云淡风轻过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 "是吗?"姚成功淡淡一笑:"知道上次我和白冰冰见面的时候,她给我念的是什么诗吗?杜秋娘的《金缕衣》:'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这都不明白吗?"我有些好笑:"她从来没把您当成老男人!" 我们的*击比赛还在继续,地下靶场里枪声再一次响起。可是在手枪慢*中我明显不如那个中国的007。他端起枪来的时候不仅心情平静如水,手臂也没有**;没有屏住呼吸,也没有眯缝着眼进行瞄准,很冷静的**成一线的扳动扳机,绝不*靶,枪枪都在七环以上,我就佩服得不得了:"姜还是老的辣!" "虽然是打了个平手,可这一次算你赢了!"他在认真的看了靶环报告以后淡淡一笑:"实战当中虽然不能一枪毙命,也能将对手击伤,可以有机会补上一枪就行了!" "我现在还是个平头百姓,在没有进行专业训练前,您不能给我安排任务?"我在和姚成功开玩笑:"千万不要给我派遣余则成那样的潜伏任务,如果是晚秋那样的搭档还可以考虑,如果是翠平那样一张**占半张脸的女人就免谈!" "妈的,完成工作还想着女人,真是不可救药,怪不得人家囡囡要和你反目成仇呢!"他笑得很开心:"那是电视剧,不是现实,不过一部《潜伏》能得到各方的好评还是不容易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出来胡说!" 我有些疑惑:"难道写的是假的吗?" "文学艺术本身就是一种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艺术展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很正常。"姚成功有了些感慨:"可是有些人跳出来充**就有些叫人恶心。比如李克农的孙子谈谍报和潜伏,他五岁的时候,他爷爷就死了,他知道个屁;又比如有些传记作者、首长家人也出来以那些前领导人的口*点评历史,更是一大笑话;还有人说邓大姐生前说**总是在压她,其实她有几斤几两地球人都知道,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我知道那其实不过就是为了吸引人眼球罢了。"我冲着他一笑:"能把您所知道的真实历史讲给我听听吗?" 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从地下靶场出来,三星将军没有领着我回他的办公室去,而是推开另一扇门,**了一个训练场,那里有四个年轻人恭恭敬敬的向这位首长敬礼,他们将手举到太阳穴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他们都是军人。姚成功会很认真的举手回礼,转过头来对我说:"认识你的人都说你的拳脚功夫不错,这次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虚实?" "这是干什么?"我有了些慌张:"我那些三脚猫的功夫不过就是能对付一些街头小混混,根本就不能和高手进行较量?" "那可能吗?沅江小*是这么好叫的?玉林大师的小拐子是那么胡乱叫出来的?"姚成功向那四个人中间的一个挥了挥手:"别给我留面子,他就是没有遇见过对手才敢不可一世的。" 中国功夫讲究刚柔并济,内外兼修,既有刚健雄美的外形,更有典雅深邃的内涵,蕴**先哲们对生命和宇宙的参悟。中国功夫造就了武学的种种境界、独特的武林江湖、中国人独有的武侠情结以及所衍生的武侠文化。不过值得强调的就是,功夫是以技击为主要内容,以套路和搏斗为主要形式,注重内外兼修的一宗宝贵文化遗产,但绝不是体育运动,也根本不是那些武侠小说和武打片里所展示的那种内容和故事。 因为对于功夫而言,各门各派的具体招式都不过就是如初级物理学上所讲的机械运动,真正的那些匪夷所思的高人都是无招胜有招,这一点,金庸小说《笑傲江湖》里的那个孤独求败说得最为透彻:"招数是死的,发招之人却是活的。死招数破得再妙,遇上了活招数,免不了缚手缚脚,只有任人屠戮……学招时要活学,使招时要活使。倘若拘泥不化,便练熟了几千万手绝招,遇上了真正高手,终究还是给人家破得干干净。" 武侠片中的功夫都是假的,混杂着民族情绪、又沾染着东方神秘主义的影视剧就把中国功夫一步步推向神坛。电影《一代宗师》里面那梁朝伟和章子怡的动作也不过就是特效而已。早期曾有过让习武之人在电影中尝试原汁原味的打斗,但真打很难看;于是就改为请京剧演员演,就是被吹上天的《少林寺》里面的一些套路,也是请体操、舞蹈教练帮忙编排动作的。所以,中国功夫在影视、小说中被夸大到何种程度,大家都心里有底。 国家体委将功夫列为体育项目以后,裁判根据运动员完成动作的质量、动作难度、套路编排进行打分,比赛追求"高、难、美、新",和武术发源之初的"打"完全无关,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花架子,而人们先是见识了跆拳道、拳击作为体育比赛竞技对抗的一面,后来又看见泰拳、巴西柔术、UFC终极格斗的实用,而中国所谓的高手在国外的擂台上常常被人家打得狼狈不堪也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现代综合搏击类的项目国内也有,也就是散打。散打鼓励选手使用各武术拳种、流派的技法,但加上了不许攻击喉部**等保护性规则,却被一些习武之人看作有悖于传统武术一招致命、一招制敌的初衷,也有极大的争议。不过就目前状况来说,那种对抗性强、实战意义大的散打已成为基本*离中国传统武术的另一拳种。朱爹爹说的很有道理:"狭路相逢勇者胜,管它好看不好看、管它伤人不伤人,打击敌人、保存自己是第一位的!"我就信奉这样的理论。 在姚成功的面前,和第一个人对打的时候,我是彬彬有礼的;结果没有想到不到两分钟,姚成功就把第二个人也派上来了,我就不得不认真对付;到了第三个人上来的时候,我就有些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了;谁也没想到姚成功动了动手指,第四个人也扑了过来,对我形成了合围,我就只有找个机会突出重围、抱头鼠窜了。可是我就是不服:"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四个高手对付一个都勉强,哪能这样一哄而上的?" "在战略上藐视对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这是我军的战略战术。"三星将军一点也不生气:"集中优势兵力打击敌人才能出奇制胜!" 879.鸣笛 879.鸣笛 那天下午,我们是从晋元桥出了京城五环的沿着六环一路向前,就在连绵的群山脚下上了109国道。我依然是开着一辆东风猛士,三星将军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当起了向导,他的随从倒成了后排座的首长。姚成功就从这条一直延伸到拉萨、全长3901公里的道路谈到那首著名的老歌,他是男低音,歌喉显得雄浑有力、朝气蓬勃:"毛**派人来,雪山点头笑,彩云把路开,一条金色的飘带,把北京和拉萨连起来。我们跨上金鞍宝马,哈达身上带,到北京献给毛**,感谢他给我们带了幸福带了幸福来……" 一转弯,我们的车就离开109国道,一头扎进了层林叠嶂的妙峰山,道路一直沿着高高的山脊转来转去。北方的山大多雄伟峻峭,在粗犷中激荡着豪放;北方的山是一种气势,单纯博大、倔强质朴、坚毅高尚、睿智深沉、充溢着震天力量的。北方的山线条简约朴素,没有泰岳华贵复杂的纹理;北方的山的山形非曲即折,没有江南那些峰峦秀气圆融。但是北方的山是雄伟的,峰*有着刚性的棱角,山脚厚实而壮阔,这就使得一片大山稳健而踏实。 "小拐子,你认为妙峰山怎么样?"姚成功在读着元人白朴的那首《天净沙 秋》:"孤村落日残霞,轻烟老树寒鸦。一点飞鸿影下,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 "这是什么地方?一路人烟稀少;您一定来过,可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我在给他读着唐人贾岛的那首《寻隐者不遇》:"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看看现实吧,这里哪来的童子?山上人家早就搬到山下去了,不过不是为了城镇化建设,而是为了军队建设。"他在读着唐人王维的那首著名的五绝《柴》:"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道路一直蜿蜒向上,姚成功找了个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让我停好车,单独带着我继续向山上爬去。他对这一带熟悉极了,常常带着我从那些绿油油的玉米地、密密麻麻的丛林插过去,也会沿着一条清澈的溪流抄小路上山,那些几乎被青草和野花湮灭的小路要么是田间小路、要么是很多年垒成的石坎,反正比那条S字形的盘山公路近多了。 "这个山里有一个很大规模的兵工厂,主要生产各种炮弹,还有一座藏在山洞里的**的弹药库。"三星将军告诉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次在国外执行任务,遭遇埋伏,我差点被人用枪打成筛子,可我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偷渡回国以后,我不能公开露面,也不能与家里取得联系,就被组织上安排在驻守在这里的一个汽车运输团当了一名汽车兵。" "会有这样的事?"我一下子就意识到情报工作并不是总是代表成功,也会有失败和不能说出的秘密。看了一下山,我有了些感慨:"那个时候,您想的是于谦的'千锤万击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全不顾,要留清白在人间'吗?" "非也!"姚成功的体力很好,爬了半天山,他依然还是能朗朗的读出王昌龄的那首《从军行》:"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他最后把我带到了一个S字形的盘山公路转弯处,停住脚步,微微有些**的问我要是开着车路过这里该怎么办?我看了一眼前面只有两车宽的道路,又抬头看了看头*的万仞险峰、脚下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路边被撞出多处擦痕的那道厚实的防撞墙,就很坚定的对他说了两个字:"鸣笛!" "说得对!"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是有人偏偏忘记了这一点!" 妙峰山的那条盘山公路其实一点名气也没有,在很多的地图上要么被省略掉,要么就是用一个X200代替,因为是一条军用道路,所以不难理解,按照姚成功的介绍,前行两公里的山间就有一个检查哨所,除了军车以外,一律免进。在他的回忆中,他在这里的那个时候,每天都驾驶着一辆东风的八吨货车在这条山路上奔波,往返于弹药库、兵工厂、军营、火车站之间。进山的时候车上装的是原材料,出山的时候装的就是黄澄澄、威力**的炮弹箱。 我给姚成功点烟的时候,他正在那一堵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显得陈旧、也有些灰仆仆的防撞墙上寻找着什么,终于被他从那些车轮碾过时溅上的黄泥里面找到了那条几乎**始终的擦痕,他的手指从上面轻轻拂过,山风也在吹拂着他的脸:"你说的对,在这样急转弯的地方错车是最危险的,上行和下行的车辆都得鸣笛提示对方,否则的话就会大祸临头!" 二十多年前的那天下午就是这样,现在的三星将军从门头沟火车货站拉了一车铜铸件回山里,因为是重载,又是一连串的上坡,走到这个被当地人叫作鬼见愁的S字形大拐弯的时候,他一直是挂着二档、加大油门向上爬着,在距离拐弯处还有一百米就开始鸣笛,没有听见任何回应;可是姚成功的助手却突然看见头*上的公路上有些尘土飞扬,他们就敏锐的知道在他们的前面也有一辆车在运动,只是不知是和他们一样上行,还是和他们相对而行。 姚成功开始像发电报似的按着汽车喇叭,期待得到对方的一点回应,因为从对方的鸣笛声中也可以判断出对方的车行方向。可是即使依然没有听见任何回音,那上方公路上飞扬的尘土依然不能让年轻和多疑的姚成功轻易释怀,他在接近那道防撞墙不远处果断的将自己的车尽量的靠向了路边,不停的按着喇叭,几个步行的军人都被他的车逼到了路边的排水沟里,还没有来得及埋怨,一辆下行的军车就从拐弯处突然冲了出来。 那辆车没有鸣笛、也没有减速,更没有刹车,车速太快,仅仅只能看见那辆车的驾驶室里除了驾驶员以外还有两个女兵,他们在谈笑风生,驾驶员当然是轻车熟路的一边说着话一边在潇洒自如的转动着方向盘准备转弯,那个时候,姚成功才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这个驾驶员为什么没有集中精力驾驶,也没有回答他的鸣笛的提醒的原因了。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这个三星将军依然不能忘记当时的情景:他拼命地把汽车喇叭按得像空袭警报,对方的驾驶员在两车快要交会的那一霎那才听见了姚成功的鸣笛,才意识到自己的车速过快,才发现了由于自己的大意带来的极大错误,也许他会拼命的踩下刹车,也许他会拼命地转动方向盘,可是因为发现太晚,一切都于事无补;因为汽车的下坡惯性太大,那辆车的前保险杠在那堵防撞墙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磨痕,那个被军用蓬布遮得严严实实的车厢就在女兵的一阵惨叫声中翻出了道路,在山壁上摔得粉碎,车上装载的炮弹的爆炸声就像是他们的丧钟。 我在问着:"后来呢?" "事情被严格保密,成立了联合调查组,根据后来的现场复原和目击者证明,这场车毁人亡的恶**故与我的那辆车无关。"姚成功在慢悠悠的说:"可是我一直有些内疚,其实我可以不停车,反而加速上行,那辆车的驾驶员就极有可能会提前发现自己的错误;或者干脆把车就停在防撞墙前,让那辆车撞在我的车上的。" "不可以!"我惊呆了:"那同样也会车毁人亡的!" "那只是其中一个结果。"三星将军一点也不激动,而且说的很沉着:"可是事无定数,也许就是另一种结果也说不好!" 我就明白这个大人物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看那堵防撞墙的用意了。 880.玉人何处教** 880.玉人何处教** 刚上班不久就接到金熙浩的一个电话,提的问题使我一头雾水:"听说唐朝的那个被称为小杜的杜牧和一个叫韩绰的很要好,不知是不是这样?" "有这么一回事。"我在电话里莫名其妙的如实回答:"他为韩绰写过两首七绝,一首是很有名气的《寄扬州韩绰判官》:'青山隐隐水遥遥,秋尽江南草木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另一首是《哭韩绰》:'平明送葬上都门,绋翣交横逐去魂。归来冷笑悲身事,唤妇呼儿索酒盆。 '" "果不其然,原来难不倒你。"那个金董在电话里咕噜着:"那么知不知道有一个从小就有文名,曾经得到过蜀王的赏识,当过翰林学士;投降以后,还当过后唐节度副使的牛希济?他曾经写过两首《生查子》?" "知道,这也值得考吗?"我就更加疑惑不解了:"第一首是'春山烟欲收,天淡星稀少。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第二首是'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圞意。**不堪看,满眼相思泪。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两耳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告诉你,这是两个女人分别想委托我考考你的,我对她们说,换一种方法为难你才对,这样的唐诗宋词对于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的话锋一转:"我今天要到几个地方看看,缺一个会喝酒、会*诗、会说笑话、也会守口如瓶的司机,尽快到我这里报到吧,时间一天!" 我就冲进时代工程公司的经理室里去向王筱丹请假。那个女经理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反而反问我:"你的金叔是干什么的?" "昌平的农民!"我在信口开河:"不过就不是种地的,而是一泥瓦匠,砌墙、倒地坪、铺瓷砖、吊*和粉刷都会……" "还会当官做老爷吧?"女强人望着我咬牙切齿的在接着说:"上次我和燕子到那家央企总部进行结算,吕燕差点没吓晕过去,你的金叔和那家央企的董事长怎么长得一模一样,更奇怪的是连姓氏也一模一样!我就恍然大悟,就知道你为什么会将那个国家重点项目弄到手,而且信心百倍的让我们公司一步步的实现了异想天开的蛇吞象,原来都是有计划、有预谋的送给你的,就是把我这个傻女人瞒在鼓里!"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发生争执,只是希望她能允许我请假。 "想请假也行。"她又提出了一个条件:"告诉我上次来的那个姚叔是干什么的?" "一个老北京,一个脾气很大、学问很高的老爷子。"我在避重就轻的回答:"心情好的时候找我谈诗论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和堂姐一样拍桌子打板凳的!" "胡说八道!"王筱丹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办公桌,大声地叫道:"那么大的派头,那么强的气场,一出面就有四个人寸步不离的跟着,非官即贵!想骗我,门都没有!" "谁也不想骗堂姐,就是姚叔的身份有些特殊,别说是我,就是堂姐也只当从没见过他才好!"我说的声音很小:"不然的话,如果万一惹得姚叔不高兴,他勾勾手指我就得玩完,就不会再有人给堂姐灌米汤了!" "滚出去!"她最喜欢涨红着脸蛋用手指指着房门对我叫道:"我不想见到你!" 我没有想到金熙浩会要我开着他的那辆奥迪A8第一次去到他自己的家里,我也没有想到他的家的位置恰好与那个京城电视台一姐的家仅仅只是隔着一个街区,就知道这绝不会是一个偶然的巧合。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巧合之说,要么就是命运使然,要么就是有意而为。这个身为中央委员的副部级官员和那个名声显赫的电视节目主持人都能轻轻松松做到后一点。 我没有想到那个有权有势、仪表堂堂的大胖子的妻子会是一个常年卧病在*、弱不禁风、瘦小而虚弱的女人,也没有想到金熙浩和他妻子的两家长辈关系很好,所以两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就给他们订了**亲,以后也一路顺利,不但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个人还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同窗。金熙浩承认,他们在初中就偷尝了**,到两个人都参加了工作,两家人紧张筹备婚礼的时候,他们反倒显得很淡定,因为他们从高中就开始度蜜月了。 有些事情真的是瞬息万变,仅仅是因为一次***,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手术,没有人会想到居然会出现那么大的医疗事故,居然将一个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身为单位女子体育运动健将的她按倒在病*上,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妻子还很乐观,说是给了自己丈夫照顾自己女人的机会,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她居然在病榻上一躺就是整整二十五年。 "我知道你,你的金叔总是在我面前对你赞不绝口。"那个已经满头白发、显得有些衰老的老妇人靠在*上笑得很慈祥,声音很好听:"我托你的金叔所说的杜牧的那两首与韩绰有关的唐诗一定没有难住您吧?" "那倒不至于。"我就在她的*边坐下:"其实杜牧写得更好的绝句多着呢,比如那首《山行》:'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比如那首《江南春》:'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比如那首《赤壁》:'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为什么不说那首《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那个女人轻轻的在问:"为什么不说那首《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金叔的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有酒瘾没酒量,有酒胆没酒劲。"我在回答着:"凡是我和这个大人物在一起,就是督促他喝好不喝醉,最好离酒家远一点!" 那个女人就笑了起来。 "听见了没有?这个家伙就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熙浩在他的妻子的身后塞了一个松软的枕头:"得想些别的考考他才是。" "那样的题目最好是留着考我金叔才是,别看他既是高材生又是聪明过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在回答着:"现在既是官场中人、又是企业法人、还是国际大商人,除了日理万机,就是飞来飞去,随便翻一下《全唐诗》和《全宋词》就可以让他找不着北!" 881.这就是您少见多怪 881.这就是您少见多怪 金熙浩的妻子身体很虚弱,长得不算好看,年轻时的清秀和中年时的端庄消失以后,就剩下一个疙疙瘩瘩、像核桃似的满脸皱纹了。可是她笑起来会用柔弱的小手捂着嘴,这样的一个优雅的动作就叫人可以想象当年她的风采,我就在脑海里拼命的搜索有关这个女人的一切信息,居然空空如也,金熙浩没有讲过,唐岚也没有说过,我就一下子明白了金熙浩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将那个深爱着他、给了他一切、为了他甘愿坚守这么多年的京城电视台一姐扶正的原因所在,也就知道了金叔把我带到他家里的原因所在。 "这话说的有趣!"金熙浩一边抽着烟一边问着:"如果要考你,那么应该在哪里去找一些古灵精怪的题目呢?" "比比皆是、信手拈来!"我说的一点也不费力:"比如李白和王维为了玉真公主吃醋、陶渊明和桃花源居民的民族属性;比如孟浩然这个白驴王子的**记、岑参是如何写出'洞房昨夜春风起,遥忆美人湘江水。枕上片时**中,行尽江南数千里'那样与自己风格迥然不同的诗句的;比如杜牧真才子自**、唐玄宗、杨贵妃为何成为李白粉丝的?" "打住打住。"金熙浩叫着说:"唐玄宗、杨贵妃怎么可能是李白的粉丝呢?" "金叔,这就是您少见多怪了!"我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作为一位多才多艺的**皇帝,唐玄宗不仅是文学艺术的票友,而且精通音律、擅长谱曲,对诸多管弦乐器也都能吹拉弹唱,谁都知道杨贵妃虽然长得有些胖,可唐朝的时候胖女人就和现在的白富美一样时尚,加上容貌俊俏、能歌善舞,自然是一等一的美人。"我在给他们解释:"好曲宜伴舞,妙舞需配乐,音乐与舞蹈本来就是一家,于是资深作曲家李隆基与青年舞蹈家杨玉环走到一起,自然就会琴瑟唱和、如胶似漆,这一点也不难理解。" "打住打住!"金熙浩又在表示怀疑:"我们的疑问是,李隆基和杨玉环山盟海誓的爱情传奇也好、音乐和舞蹈的珠联璧合也罢,怎么会和李白产生了联系?" "要知道唐玄宗亲自谱曲,杨贵妃编舞并亲自领舞的确是一绝,可是唐玄宗也有江郎才尽、灵感枯竭、谱不出曲来的时候,他便怪罪宫廷文人写的歌词不好,于是贺知章就把李白给举荐上去了。"我在解释着:"李白早期的许多作品都属于乐府诗,有些早已经成为在民间红了半边天的流行歌曲,他与唐玄宗名为君臣,实际上相当于合作伙伴:一个是词作家,一个是作曲家。如果说李白与唐玄宗带有诗友、歌友的性质,李白与杨贵妃还发展成了酒友。每次要让李白题诗,杨贵妃都要亲自给他斟酒以资鼓励。李白为杨贵妃写的那三首《清平调》,就是在唐玄宗喜欢、杨贵妃殷勤这种状态下诞生的!" 那个病魔缠身的女人就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样?名不虚传吧?"金熙浩在给笑出了眼泪的妻子递纸巾:"他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无奇不有的伎俩、无所不能的才智和变化多端的形象常常叫人叹为观止呢!" "听说你金叔把你当自己的儿子,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那个女人笑着对我说:"不管你金叔在不在家,我都欢迎你这个小拐子经常来!" 现在越是高层塔楼、越是高档住宅就越是容易被各种媒体进行抨击,主要就是说那种建筑阻碍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冷漠了邻里之间的感情,更会造成一种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后果。从小处说,使得中华民族传统上的那种睦邻友好、互相帮助荡然无存;从大处说,更无益于以人为本、创建**发展的社会和实现中华民族的复兴大业。 其实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这样的高档高层住宅也有其好的一面,就是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各个家庭与个人最大的秘密,给每一个家庭和个人创造充分的私人空间。住在一栋楼,哪怕是同一个单元、同一个楼层,如果不是在电梯里碰见,就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即便是在上上下下的电梯里,也是有的打电话、有的玩平板、有的翻报纸、有的听音乐、有的看分众传媒的那个电视广告,彼此不说话,即使想主动搭讪,也不会有人搭理你。 一些名人、公众人物、官员、商人、社会精英和形形**的有钱人其实都喜欢藏身在这样的豪华高档住所,因为严密的保安制度、君临天下的气魄、互不关心的默契、没有人会对他们的身份、地位、财产产生好奇、进行**、实行抢劫,只要关上门就是一个舒舒服服的个人世界更是可以给他们提供一个低调、不声张、不显眼的氛围,这也符合古人所说的"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的教诲。 唐岚是个名女人,自然也*不出这样的套路,在距离金熙浩的家不过一个街区的一栋厚实的塔楼里有一套很不错的三室两厅两卫的住宅。高高在上,除了朝向她心爱的男人家的方向的窗户敞开着以外,其他的方位都是被密不透风的窗帘给遮着的。因为我是她绯闻中的小男友,所以我来过,不过更多的时候是跟着钟**来的。 那个即使有了些年纪却依然**犹存的唐岚承认,我是到过她家里的第二个男人,我就对那个第一个男人有了些嫉妒,就在声称恨不能时间倒转、或者和现在风行的一样来一次穿越,将我穿越到京城电视台一姐的大学课堂上去,抢在那个到过这套房间里的第一个人之前赢得这位大美人的芳心。唐岚就会和囡囡一起乐呵呵地唱张行的那首《迟到》:"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带来了我的烦恼。我的心中早已有个他,他比你先到……" 我唐岚家所在的那栋塔楼的那个单元电梯里进进出出不知多少次,和唐岚笑话我的一样,都已经"混了个脸熟。"可金熙浩不同,不仅不能和我这样光明正大、大摇大摆,而且还得提防被人给认出来,虽然这个大胖子无论从知名度还是从曝光度远远比不上那个京城电视台的一姐,可是一旦被认出来,官场上的震动一定不可小视。 我在车里的储物箱找了*长舌帽给金熙浩戴上、又在车的后备箱找到一个油迹斑斑的工具箱背在他身上,还塞了一叠过期的《京城晨报》让他拿在手里当挡箭牌,从地下车库走上电梯的时候,我会对保安大哥解释家里请了一个管道工检查管道,就顺利的上了电梯;在电梯里,那个金董低着头一直在看税务局局长解释京城水质很好,水硬并不是结石发病原因,而且水质硬度远低于国家标准的相关报道,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 "妈的,这就叫睁着眼睛说瞎话,难怪说话被人说成放屁呢!"一走进唐岚的家,金熙浩就在大放厥词:"这个水务局长难道不知道京城最会喝水的家庭已经二十年不喝自来水了?他难道不知道自从2002年,中国的地表水标准修订后,现在的一类水标准只及当年的三类?他难道不知道京城的自来水是将地表水和地下水进行勾兑而成的吗?" "大年,学着点!"唐岚笑脸盈盈的站在门前欢迎我们:"这就是领导范!" 882.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882.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的嗅觉很好,一点点美味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是个十足的好吃佬,可以顺着街头巷尾时隐时现飘来的美味准确的找到那些好吃的地方,这是钟**将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本事。比如在甘家口进口向左转50米处有一个叫双*的烤肉店,就是我闻着香味找去的,曾经带着钟**吃过一次,就被说成是什么"吃完终生难忘",很多年以后,囡囡还带着王家的一大群女人浩浩荡荡的去过,连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经不起美食的**,微服私访吃过一次,只是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陪着一起去的张瑜一边擦着**一边小声的说:"您知道什么是美味吗?" 那天我一进唐岚的家,还没有坐下就闻到了一股很不错的鸡汤味,走进厨房一看,煤气灶上用小火炖了一罐瓦罐鸡汤,大理石的台面上堆放着已经洗好、切好的各种食材,还有干干净净的砧板和菜刀,我就回头望了唐岚一眼:女主人穿一件很昂贵的意大利范思哲毛料连衣裙,正在含情脉脉的给自己唯一的男人点烟,就有些不高兴的咕噜起来:"我就知道只要跟着金叔到这里来,不是品尝也不是帮忙而是主厨,专门来**两位老爷太太的!" "听听,本来很好的一件事却被这个家伙说得一塌糊涂,好像我们是地主恶霸欺负你这个家伙似的。"金熙浩打了我一巴掌:"给长辈做顿饭吃不至于这样为难吧?" "老天,你不会真的能料事如神吧?怪不得连那个三星将军也对你赞不绝口呢!"唐岚十分惊讶的瞪大了眼:"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我想要你展示一下厨艺的?" "砧板上的鸡鸭鱼肉都没有动,唐姨总不会请一个厨师上门**吧?唐姨身上这件裙子好看得很、贵得咬人,不会是您的工作服吧?金叔不会做菜,您又不做,除了我似乎没有第二人选了吧?金叔是我的长辈,又是大人物,不说位高权重,得罪不起、冒犯不得,唐姨又会说什么'癞子跟着月亮走,'也惹不起,所以除了我当仁不让,还能有别的竞争对手吗?"我在问道:"可是您是从哪里知道我会炒几个菜的?" "囡囡说的。"唐岚一笑:"她还求我不能说出去,说你要是知道了会打她的屁屁,可是有我护着她,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毫毛的!" "感觉唐姨也是一个纯爷们!"我就只有苦笑了。但我马上就向坐在沙发上笑得眉开眼笑的金熙浩发起了反击:"不过我有一个很愚蠢的问题想问问唐姨,我金叔会做饭、或者做过饭、或者给您做过、或者能把饭做熟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你金叔不仅会做、也给我做过,不过印象之中似乎只有空前绝后的唯一一次!"唐岚在很愉快的回答着:"那一年我在羊城的一家医院生孩子,你金叔飞来看我,煮过一次面条给我吃,所以终身难忘。" 我在提醒着:"猜都不用猜,一定是糊汤面!" "又猜对了。"唐岚笑脸盈盈的在说:"水平很糟糕、味道还不错,就是面条一端出来的时候我都快晕了,好大一锅面、六个鸡蛋、一把黄花菜、还有一把虾仁!我说我吃上一天也吃不完,你金叔说他也饿了,就简化程序,两个人两双筷子头抵头的在一个锅里吃面条,同病房的人都笑话我们是今古奇观!" "怪不得唐姨痴心不改呢,原来有这么多的美好记忆藏在心里!"我就开始一边开始炒菜,一边有了些感慨:"这是不是就是心心相印、相濡以沫呢?" 我开始提着尾巴在油锅里炸那条鲤鱼的时候,门铃响了,坐在沙发上的金熙浩根本动都没有动,是唐岚过去开的门,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一进门就在和人打招呼,还在一个劲的说对不起:"金叔、唐姨,实在对不起,我应该去坐地铁的,可是一辆公交车就停在我面前,我没有理由不上,就是在东直门那里被堵了半个小时,先知道是那样的话,还不如步行呢?" 我的心在那一秒钟肯定停止了跳动:那个文静、羞涩、彬彬有礼的声音属于钟**,那个古典美人有着那种清脆悦耳的嗓音,有一点点磁性。慢吞吞说话的时候,这个姑苏漂亮女孩子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唱歌似的,而且充满了自信;而一旦加快语速,就有些和鸟鸣似的叽叽喳喳,还有些有意无意的嗲声嗲气。 我就知道金熙浩今天拉着我到了他的两个家里,见到了他的割舍不去的青梅竹马,也见到了他的倾城之恋的女人绝不是无缘无故的,他是在用自己的行为告诉我保持平衡的重要性,也告诉我在人生中任何人都会遇上无法做出抉择的时候,也会有在不得不服从父辈的嘱托和不得不委屈自己的爱情的那种两难选择;我就知道了唐岚今天要我到这里来,其实根本不是为了品尝我的厨艺,而是想对濒临破裂的我和钟**的关系进行一个努力弥补,对我们两人之间的裂痕进行一次修复和弥补,虽然很难,但京城电视台的一姐却想试一试。 我听见钟**叫了一声:"唐姨,他……也在?" "明知故问,没看见我吗?"金董的声音显得很悠闲:"我是这里的男主人,我当然在,没有我还能成方圆吗?" "金叔,我不是说您,我是说那个……王先生。"钟**的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慌乱:"我认得他的鞋,还有他的……味道!" "听见没有?这就叫睹物思人!"唐岚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警告:"囡囡,昨天还爱得死去活来的你到底想过没有?等到大年真的放手了,你就也许只能和辛晓琪一样悲惨的唱'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我不后悔!"她的声音变得像冰一样尖利寒冷、几乎听不出任何情感:"他能做初一我为什么不能做十五?我和他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不存在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我突然一下子明白了,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因为那一次踩上了钟**所谓的底线,她就真的和我恩断情绝了,就真的把我这个人从她的生活中驱逐干净了,就决心和我在一切方面一刀两断了。可是在那个时候,我却奇怪的没有那种心灰意冷、六神无主和撕心裂肺的感觉,却变得异常的清醒和冷静,因为她的这句话,我知道了现实,而现实又使我从那种浑浑噩噩、疯疯癫癫、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我又变回了我自己。 那天,钟**虽然还是那么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却明显的变得消瘦、憔悴,漂亮的鹅蛋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若有若无的阴影;一件极普通的白衬衣、一条极普通的牛仔裤,她的长发虽然依然还脑后摇曳,却不见了那很喜庆、很张扬的红色的蝴蝶结。我很清楚,在离开我的这些日子里,这个古典美人般的女孩子已经把自己迅速地退回到在遇见我以前的那种低调、严肃、封闭和警惕谨慎的状态里去了。 "难道我就这么令人讨厌吗?"我在很冷静的对她说着:"你当然可以走,可是即使成了路人,说一句祝你幸福总可以的吧?" 囡囡就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转过身跑得飞快。 883.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 883.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 人生在世,痛苦是少不了的。这痛苦来自精神上和**上、事业和生活中,或者因人、因事、因环境、因念想都会引起的。痛苦是人类正常的生理表现,每个人都会经历痛苦,烦躁、伤心、工作压力、生活负担、思考过多等都能导致出痛苦,而这种或者那种痛苦却是每一个人在人生道路上经常遇见的一种困难和历练。 人生在世其实是为了寻找和追求幸福而来的,可是痛苦也如影随行、何处不在,于是世界上才会有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我国的关汉卿才会有《窦娥冤》;于是列夫 托尔斯泰才会写出《安娜 卡列尼娜》,我国曹雪芹才会写出《红楼梦》。有人说,中国人经受的苦难更为深刻,所以才会有久远的《孔雀东南飞》,民间传说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和《白蛇传》,还有曹禺的那部《雷雨》、也许还有老舍的那部《骆驼祥子》。 痛苦来自各个方面,关汉卿的《双调 沉醉东风》的"咫尺的天南地北,霎时间月缺花飞,手执着饯行杯,眼阁着别离泪,刚道得声保重将息,痛煞煞教人舍不得,好去者,望前程万里。"写的是离别的痛苦;白居易的《苦热》的"头痛汗盈巾,连宵复达晨。不堪逢苦热,犹赖是闲人。朝客应烦倦,农夫更苦辛。始惭当此日,得作自由身。"写的是天气带来的痛苦;赵微明的《相和歌辞 挽歌》的"寒日蒿上明,凄凄郭东路。素车谁家子,丹旐引将去。原下荆棘丛,丛边有新墓。人间痛伤别,此是长别处。旷野何萧条,青松白杨树。"写的则是失去亲人的痛苦。 王建的《晚秋病中》的"万事风吹过耳轮,贫儿活计亦曾闻。偶逢新语书红叶,难得闲人话白云。霜下野花浑著地,寒来溪鸟不成群。病多体痛无心力,更被头边药气熏。"写的是伤病的痛苦;赵长卿的《柳梢青》的"小窗闲适。云髻亸肩,**偎膝。玉局无尘,明琼欲碎,春纤同掷。不争百万呼卢,赌今夜、鸳帷痛惜。好忍马儿,若还输了,当甚则剧。"写的是输钱的痛苦;陆游的《钗头凤》的"红酥手,黄滕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写的是一种无奈的痛苦。 而苏轼的那首《水调歌头》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写的却是最好,那种人间的悲欢离合的痛苦和岁月的阴晴圆缺明明知道是"古难全"的,所以就只能无奈地说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唐诗宋词元曲到了现代就变成了流行歌曲,描写痛苦的歌曲大多都是描写失恋,洋洋洒洒不知有多少,可是我还是认为在众多的描写失恋的歌曲之中,孙楠的那首《你快回来》唱得荡气回肠、歌词也是情真意切的:"没有你,世界寸步难行,我困在原地,任回忆凝集,黑夜里,祈求黎明快来临,只有你,给我温暖晨曦。走到思念的尽头,我终于相信,没有你的世界,爱都无法给予,忧伤反复**,我无法躲闪,心中有个声音总在呼喊: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你快回来,把我的思念带回来,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 人生在世,本身就是一种奋斗,而在生活中经常经历风风雨雨、不断遇到艰难险阻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成*唱的那首励志歌才会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那个尖嗓门的李琼也唱过:"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其实人生走的就是十八道弯的山路,闯的就是九连环的水路,而这些山路和水路也就是一个个的痛苦。 这些痛苦来自于各个方面,既有不可抗拒的自然界的灾难,也有由于这个社会的某些不公和变化所触发的;既有自己主观上造成的人生酸楚的苦酒,还有一些很特殊、很个性的个人悲哀。有人说,人之所以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体验痛苦的,此言差也,因为痛苦总是与快乐相伴,忧伤总是与幸福为伍,挫折总是与胜利形影不离,没有经历痛苦的人也活不出人生的滋味。 这些痛苦来自于各个方面,同时也会在人生不同时代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出现。有的人是先天性的痛苦,就像那些患有先天性心**的患儿,没有慈善救助就只有死路一条;或者像《红楼梦》里那个见花落泪、望月生悲的林妹妹,一生都在嫉妒、猜疑的痛苦中生活,发一些"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的哀叹,就会活得苦不堪言,也会郁郁而死的; 有些人是后天、或者说是突如其来的痛苦,那种突然降临的痛苦和灾难多半是叫人防不胜防,比如高考失利、创业失败、女友转身离去、事业受挫、家庭破裂,医生说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的时候,痛苦就会油然而生;还有的痛苦则是规律性自然顺延的一种痛苦,就像自然衰老、自然病痛、自然灾祸等等,都是让人不得不去认真面对的。 人生的痛苦多于幸福、也多于欢乐,这也许是客观的自然规律,或者说是命运使然,或者就是因为生不逢时,或者还因为没有遇见高人指点、贵人相助,但有一点是值得指出的就是,不管怎么是暂时的痛苦还是长期的痛苦,不管是来自社会、生活、家庭还是自己,其实都是无足挂齿的,因为记怀痛苦就是无形之中在创造更大的痛苦,也就是从**上的痛苦蔓延到意念上的痛苦乃至精神上的痛苦,在那个痛苦怪圈里不能自拔,那就不仅会影响生活情趣、影响信心和信仰,也会严重影响生活质量。影响你的生活情趣,影响你的生活信心。 人生经常遇到痛苦之事,过去的伤痛,没有必要长久存积在心中,为之忧愤、焦虑或忏悔;面对今天的痛苦之事,要沉着冷静,树立信心,困难总会过去,办法要比困难多。经常处在伤感之中,会危害身体的健康,为了身心健康,我们必须学会忘却痛苦。 经常可以看见一些人为了逃避痛苦而选择轻生,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都是一种懦夫的作为,都是不敢面对挑战、面对伤痛做出的一种愚蠢的举动,想想过去的那些汪洋大盗、绿林好汉在被绑赴刑场的时候,还会喊一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是不是有些自愧不如?再说,大道至简!经典是简单的,真理是简单的,最有用的也是比较简单的。复杂会造成浪费,而效能则来源于单纯;找到关键的部分,去除多余的累赘,就会惊奇的发现,原来成功并不那么复杂,痛苦并不那么难以忍受。 884.自我较劲 884.自我较劲 人生在世,所经历的痛苦形形**、各种各样,人与人不同,经历、身份、环境、地位、境界的不同,男人和女人不同,儿童、年轻人、中年人和老人也不同,这也就造成了痛苦的不同,不过,也许有一点是相似的,那就是几乎每一个人都曾经、或者即将体验过失恋的痛苦。 失恋不只属于女孩子,也同样属于男人,因为某个变故,因为某个机遇,虽然依然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可却已经是岁岁年年人不同。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红男绿女痛苦地说:泪已流干,心已破碎;才会有那么多的失恋之人哭泣:等你不来,英俊不再,灵性不存;才会有那么多的痴情男女喋喋不休的哀叹:叹年年花殇,恨岁岁别离,心语化作烟云,字句变成相思,就会痛心疾首的独叹情何以堪! 大哲学家苏格拉底遇见一个失恋的人,曾经有过一段对话。苏格拉底指出:"如果失恋了没有悲伤,恋爱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味道了。可是,年轻人,我怎么发现你对失恋的投入甚至比你对恋爱的投入还要倾心呢?"失恋者回答:"到手的葡萄给丢了,这份遗憾,这份失落,您非个中人,怎知其中的酸楚啊。"苏格拉底对失恋者的回答是:"丢了就丢了,何不继续向前走去,鲜美的葡萄还有很多。" 这就是最朴实的哲学,因为苏格拉底认为"爱她是你的权利,但爱不爱你则是她的权利。""如果你能给她带来幸福,她是不会从你的生活中离开的,要知道,没有人会逃避幸福。"所以苏格拉底指出:"当她爱你的时候,她和你在一起,现在她不爱你,她就离去了,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忠诚。如果她不再爱你,却要装着对你很有感情,甚至跟你结婚、生子,那才是真正的欺骗呢。" 几乎每一个人都会经历失恋的痛苦,要么就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总会有一种不可淡忘的眷恋油然而生,引起很深沉的痛苦,想一些今生无缘空悲切,来生再续未了缘之类的痴梦;要么就是当爱已经走到了尽头,依然还要做无谓的挽留,就会为这段已不复存在的感情坠入万丈深渊,或者在爱恨情仇的痛苦中做一些傻事,既伤害了对方,也伤害了自己,其实,好好读读苏格拉底的话,想想自己的恋爱经历,一切都会释然。 因为各种媒体的鼓噪,也由于那些文学作品虚构的情节,现在有越来越多的男女对爱情看得至高无上,把失恋当成一种无法自拔的**痛苦,其实不然,一生中比恋爱和失恋更重要、更有意义、更值得为之奋斗、努力,为之痛苦和悲哀的事多着呢,相爱的人不一定最终都能走到一起,走到一起的也许并不是相爱的人;爱对方,就是希望对方能够幸福;爱自己,就是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就是忘却过去的痛苦,牢牢把**眼前的幸福,因为人生只有一次,快乐为本是一辈子,闷闷不乐也是一辈子,心若无欲 自度无求。把一切痛苦都记在心里的人往往活得很累,把一切幸福都放在心里的人则才是快乐的。 回忆总是美好的,因为无论回忆的过程是一个痛苦的旅途,或者是一段快乐的时光;那都是一种历练,人生就是在不断的历练之中长大的。人生和爱情也是如此,只有受到过挫折痛苦的人生才会变得绚丽多姿,只有拥有过失恋痛苦的爱情才能在今后人生的事业与婚姻中有前车之鉴,才能使人飞得更高! 人生在世,就是和自己较劲;和自己较劲,就是和痛苦作斗争。痛苦其实是一种在某段时间里的某种情绪状态,跟信仰无关,跟身份无关,跟环境无关,只是与自己的情绪有关,只是不同的人对付这种情绪的方法不同,能够逃离这种情绪的时间长短不同,能够认识到这种情绪不过就是自己的一种感受,痛苦,也许就是一种激励;错过,也许就是人生的另一种美,遗憾也许就是人生的一个组成部分,有失必有得,而幸福和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在生活中,学会忘却和学会记忆一样重要,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而言,忘却对于痛苦来说是一种解*,对于失恋来说是一种放下,对于疲惫来说是一种宽慰,对于自我来说是一种升华。在人生的路途中,如果把什么爱恨情仇,功名利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等等都牢记在心中,让那些伤心事,烦恼事,无聊事永远萦绕于脑际,而且在心中烙下永不褪色的印记,甚至时时事事念念不忘,那就等于给自己背上了一个无形的沉重枷锁,会使整个人生一片灰色,也会使生活变得像苦行僧似的很苦很累,那就背离了人生的真正乐趣了。 说到人生乐趣,就不得不提到毛**的"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的那个理念,就不得不强调忘却和放下是一种能力,也一种品质。忘却成功,便能再一次从零开始,就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忘却失败,便能充满信心,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记得"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放下痛苦,便能摆*思想上的牵挂,更能相信"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放下遗憾,便能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就能做到"如烟往事俱忘却,心底无私天地宽"。 其实,所谓痛苦和幸福对于每一个人也是相对而言,每个人痛苦和幸福的标准与水准都不一样。一个弱势群体的人如果一日三餐、衣食无忧就可以感到幸福,而一个富可敌国的富翁因为金融危机使得财产有所缩水而寝食不安;那些城市乞讨者能时不时的喝上一点小酒就是盛大的节日,达官贵人却为了无法应酬那么多的饭局、就会而痛苦万分;那些老少边穷地区的人有一件新衣服就会感到幸福,而那些明星却为了某个台上无意撞衫而痛苦不堪…… 由此可见,痛苦和幸福在某些方面也是一种生活态度所导致的,解决的办法就是雷锋的那两句著名的话:"在工作上向水平最高的人看齐,在生活上要向水平最低的人看齐。"由此可见,痛苦只是一种感觉,也是一种知觉。一般而言,痛苦仅仅只是暂时的,只要勇敢地面对眼前的痛苦,忘记曾经的痛苦,放下心里的痛苦,就一定会很快从痛苦的泥沼里摆*出来,披荆斩棘的走出痛苦的森林,就会发现幸福和快乐同在,阳光和鲜花同在,生活和爱情同在。 痛苦无处不在,幸福无处不有,如何使自己学会面对痛苦、放下失恋、忘记心痛,能够尽快的走出伤心的阴影,走出自卑的泥潭,走出痛苦的深渊,重新面对自己的人生,就要学会自我心理调节,凡事想通一点,想远一点,想开一点;对那些已经过去的痛苦,要糊涂一点、淡化一点、宽容一点、洒*一点,这样才有可能面对生活,信心百倍地去迎接美好的明天,再创辉煌,让一切好的、坏的、有的、没的全都随着前天、昨天变成过去的回忆,把痛苦忘却和放下,一切为了明天的全新开始! 885.又回到了原点 885.又回到了原点 忘却痛苦的有效的方式很多,可以出外旅游,让心情放轻松,可是我走不开,财务管理的自学考试就在眼前,那是最后三门,峡州话说的好:"九十九个揖都已经作了,难道还差这一个?"忘却痛苦也可以找人倾诉,把心里的郁闷都说出来,也可以给心情减压,可是我是男人,如果和一个老娘们似的喋喋不休的说来说去,那不就成了祥林嫂了吗?忘却痛苦那也可以拼命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思想无暇其他,也是一种解*,僧尼、道人、学者就是那样做的,而真正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自然是学业有成的。 忘却失恋的有效方式也很多,可以喝酒,一醉解千愁,古往今来,有多少忧愁苦闷在酒精中变得灰飞烟灭,也有多少离情别意在酒杯里荡然无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这是众所周知的良药,不过似乎只适合男人;女人减压的方式除了找一个最亲近的闺蜜进行倾诉,也可以将语言化为文字,或者出外散心、或者去嗨歌宣泄,不过对于男女通用的忘却失恋最有效的方式还是尽快开始新的一段恋情,四川汶川大地震以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出现了那么多的未亡人重结连理就是最有力的例子,而在年轻人之中,用此类方式忘却失恋的比比皆是。 我不想对人倾诉,被钟**扫地出门那是一种耻辱;我喝酒不醉,那种减压方式不适合我;我一直把与那三位一体的女子天各一方当作我心里永远的痛,遇上了那个古典美人般的漂亮女孩子我一直以为是老天保佑、祖先显灵、命运之神的佑助,也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也不会改变的,可谁会想到会是这样无言的结局。就和那首歌里唱的一样:"分手时候说分手,请不要说难忘记。就让那回忆淡淡地随风去,也许我会忘记,也许会更想你,也许已没有也许……" 我根本不想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不仅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更重要的是遭受的打击过于太大。我喜欢翦南维那个漂亮女生,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我,虽然分别无可奈何,可是她会再一次找到属于她的爱情,南维人从来不在乎再婚和新的爱情;我也喜欢田西兰那个专横跋扈的女老师,她那如火的热情使人无法忘却,单凭着水溪第一美人的威望,她能轻而易举的找到自己真正的伴侣的;我还喜欢马君如那所有的一切,只是有些对马法师的断言有些质疑,如果说我和豆腐西施是命中注定,那为什么又要我们天各一方、音讯全无? 尤其是与钟**的不期而遇,那三声撕心裂肺的不字就是我们的纽带,为了逃婚不得不出走的共同经历就使得两个人有了惊人的一致,我成为她的男朋友是理所当然,卖花姑娘慢慢的向我敞开心怀也是顺理成章的,我们在那座农家小院结合在一起,度过了一个梦幻般的蜜月更是心与心的相通、情与情的互联。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还带有不少稚气的嫩伢子了,对于这个自己第一个认真追求的女孩子也知道精心呵护和真心对待,可谁会想到天有不测之风雨,人有旦夕之祸福,偶尔的一次**,居然使得我的情感回到了原点。 心如死灰说不上,情感泥潭也说不上,我就是不想和其他人那样用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来忘却旧的恋情,就是不想让新的女人取代过去的女友的位置,就是不想让自己本来就已经伤痕累累、苦不堪言的心里又多出一道新的伤疤,更不想让自己陷入这样总是甜蜜开始、幸福发展,可是最终不是人隔天涯就是恩断情绝的凄凉结局,所以,我不想害人害己,更不想为了这样无言的结局而再来一次不厌其烦的重复。 钟**将我扫地出门,事实上也就给了我一个真正的解*。 在京城已经生活了三年,我转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原点;我从时代工程公司出发,到花无缺花店溜达了一趟又回来了。时代工程公司的那间与经理室相连的小储藏室又成了我的家,吉安大厦不远处的那家餐厅又成了我的食堂,那些值夜班的保安又成了我晚上说话的对象,储藏室里的那张小*又成了我的安身之处,王筱丹就又成了我的清洁女工,虽然那个女强人口里牢骚不断,但做起事来始终自觉自愿,而且表现得高高兴兴。 我又开始了拼命的工作,从清晨一睁开眼睛开始,我就像一台拧紧了发条的钟表,铿锵有力、精神十足、准确无误、雷厉风行。可是我已经不再是刚进公司的时候那个一无所知的见习生和勤杂工,也不是后来的那个财务部的外勤,而是公司项目办公室的主任,也是所有人心目中时代工程公司的实际掌门人,已经从四五间办公室、二十几个人的小公司发展成占据整整一个楼层、拥有一百多号人的大公司里面的所有人都开始自觉自愿的围着我的指挥棒转。 原来的财务部的三个女人都已经随着公司的发展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已经升任副经理的杨羽虽然还是分管财务,可她已经开始越来越努力适应我的办事节奏,她声称就是喜欢我这样风风火火、坚决果断的工作作风,也喜欢看见我这样朝气蓬勃、一心投入事业的样子。她的口头禅是:"女人仅仅只是男人生活的调味品,舍得和放下才是男人本色。" 根据工程的特点和时代的要求,我建议成立了一个网络信息部,那个女网络工程师俞新桃自然是那个部负责人不二的人选。手下也有十几个人,所有的人都是她自己挑选的,而所有工程之中越来越经常运用的电脑数控和电脑程序管理的部分全都由她负责。她的那些言情小说早就没有时间看了,俞新桃成天都在面对各种应用程序。虽然忙得不亦乐乎,可是那个矮矮胖胖的女人还是很感谢我的重用:"女为知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这两种我都愿意!" 吕燕现在是个大忙人,因为王筱丹只信赖她,所以虽然财务部一下子增加了好几个新人和会计师,那个漂亮女出纳却还依然管着公司的钱柜,可她现在也是项目办公室的副主任,王筱丹还把公司的所有行政工作也交给了她,自然一天到晚都在忙碌着度过,忙得够呛的她就在大呼小叫的说受不了,发誓明天就去答应秦峰的求婚,回去当一个舒舒服服的全职夫人。可是我要给秦峰抢先报告这个喜讯的时候,却被她把电话抢过去了。 王筱丹本来就是一个工作狂,而我为了忘却而拼命的工作被她说成是两人联袂。她很欣赏我的忙碌,而且看见我在公司里发号施令,她很乐意地把我推向了前台,也很自觉的把自己藏在了我的身后。那么风风火火的女强人能够摇身一变,在每天上午举行的各部门负责人的碰头会上将自己准备的那些需要提醒和得到解决的方面全都和以前一样事先写好,却像个称职的女秘书似的把文件夹打开放在我面前,不由得我进行推辞。 于是每天我就不知不觉成了那种例会的主角,王筱丹基本上也就是补充几句:"王主任说得对,工期紧、项目多、任务重、要求高,大家就共同努力吧!" 886.巡视员 886.巡视员 那是我最忙的一个阶段,每天都在京城各个项目工地上当巡视员。 远在明代的时候,巡视制度就已经建立起来,巡按御史的职责是代天子出巡,"大事奏裁,小事立断";巡按御史是代表皇帝巡视地方,又叫"巡方御史",俗称"八府巡按",权力极大。两种巡按代表皇帝行使监察权,能够"以小监大"、"以卑督尊",实行自上而下的垂直领导,只对皇帝一人负责,不受其他部门干扰,便于独立行使职权。 解放后,一代伟人经常派人到各地巡视,自己也经常乘火车到处看看,走走停停,开会、谈话、读书、思考问题,随意的很,效果很显著,所以才会有"毛**走遍祖国大地"一说;后来,总设计师也会巡视,跑到南海边画了一个圈,改革开放就开始了;再后来,按照统一口径,为了落实上下级监督,实行内部自我监督模式,就有了巡视组制度,把一些无处安置的官员戴上巡视员的帽子到处看看,不过就是官样文章,走走过场罢了,效果如何,可想而知。 2011年,湖北省委第六巡视组一行九人在国家级贫困县秭归巡视20余天总共花费80万元,其中,烟酒两项耗费13万余元,外出考察费中旅游费12万余元的相关报道曾经轰动一时。更详细一点,该明细表共分五大开支项目,包括接待费、礼品、外出考察费、购置设备和其他费用等。其中,县里除了为巡视组购置了打印机、复印机、照相机、电脑等设备,还为相关领导购置了两部手机和十部平板电脑。平板电脑"省巡视组用,并带走",手机为"省领导购"。 据透露,礼品中包括给巡视组成员每人一件衬衫,15件运动服,24双当地特色布鞋,还有脐橙、茶叶等。值得一提的是,在外出考察中,包括秭归县的陪同人员在内,巡视组一行共18人,租赁了一艘旅游船,除了欣赏长江三峡,还在重庆、四川广安等地游览。而据报道,仅湖北一个省,就有巡视组八个,按照其中正厅级一名、副厅级两名、处级若干名的干部配置,每年这样的天价接待费不知有多少。 不过这些与我的工作无关,我的巡视员的工作是对我们时代工程公司的项目工程进行内部监理,也就是巡视基本解释说的那样:.到各处视察;往四下里看看。也就是对正在进行施工的工地现场、刚刚投入运行的机械设备和各项系统的运转情况,当然,其中的重中之重则是工程质量和施工安全,以及甲方反映强烈的问题和隐患。 我很诚恳的告诉现场的施工人员,对于施工我一窍不通;对于设备,我也是一知半解;对于质量,我也是个门外汉,"可是我知道,安全第一、质量至上。"我这样说道:"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监查,也不是为了挑刺,而是为了听取各方对工程施工的看法和意见,看看有没有需要我进行协调的,看看有没有我能想法解决的问题,不过就是一种帮忙。" 为人谦逊、说话客气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到拥护又欢迎的,没有哪一个人会讨厌热情提供帮助的人,所以我无论到哪里巡视,都会遇上一张张笑脸,也会受到施工方的热情接待。王筱丹有时候也跟着我一起去巡视,那些施工方总是争先恐后的向我反映情况,女经理未免会受到一些冷落,可是她一点也不生气:"其实当你的女秘书的感觉也不错。" 那是我最忙的一个阶段,每天都在京城的各种地方喝酒。 中国的酒文化和中华文明一样悠久,无论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古往今来会喝酒的不计其数,李白斗酒诗百篇世人皆知;酒酣时,刘邦击筑而唱的"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更是**洋溢,而新中国首位**心情愉快时,常常举着国酒茅台一杯接一杯的尽情畅饮、大醉而归的英雄本色更是世人皆知。 酒,作为一种物质是一个变化多端的精灵。它**似火、冷酷像冰;它**如梦萦、狠毒似恶魔;它**如锦缎、锋利似钢刀;它能叫人超*旷达、才华横溢、**不忌;它能叫人忘却人世的痛苦忧愁和烦恼,让意念到绝对自由的时空中尽情翱翔;它也能叫人实话实说,口吐真言;它也能联络感情、广交朋友;如果加上文化二字,那就是中国独有的道家哲学、庄周主张,那就是物我合一、天人合一,追求精神上的绝对自由、忘却**上的痛苦及荣辱,这就是中国酒文化的精髓所在。 中国的酒文化就是以茅台为代表的酱香型白酒和以五粮液为代表的浓香型白酒,葡萄酒属于欧洲人,啤酒也是,而那些所谓的新派白酒则是一些降低了度数、也降低了品质的水货。中国的酒文化并没有因为某个领导人喜欢喝法国的达菲而改变,也没有因为某道禁酒令而销量大减,因为连普通百姓都知道,酒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载体,在人类交往中**独特的地位;酒文化已经越来越渗透到人类社会生活中的各个领域,对文学艺术、医疗卫生、工农业生产、政治经济、社会交往各方面都有着**影响和作用。 所以到了酒席宴上,"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不算酒,五两六两扶墙走,七两八两还在吼"很正常,所以主人劝酒的时候都会说: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相聚都是知心友,我俩喝个舒心酒;路见不平一声吼,你不喝酒谁喝酒?酒壮英雄胆,不服老婆管!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天蓝蓝,海蓝蓝,一杯一杯往下传;天上无云地下旱,刚才那杯不能算;感情铁不铁?铁!那就不怕胃**!感情深不深?深!那就不怕打吊针!两腿一站,喝了不算;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客人喝酒就得醉,要不主人多惭愧! 而客人也有婉言谢绝喝酒的招数,比如说,只要感情好,能喝多少喝多少!比如说: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喝酒,是一种苦痛;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喝酒,是一种感动。我们走到一块,说明感情到了位,只要感情到了位,不喝也陶醉!比如想以茶代酒,就得说:只要感情有,喝什么都是酒!对付主人的"感情深,一口吞;感情浅,*一*"的劝酒,客人会说:感情浅,哪怕喝大碗;感情深,哪怕*一*。劝酒的会说:感情铁,喝**!宁伤身体,不伤感情;宁把肠胃喝个洞,也不让感情裂条缝!客人就会答:为了不伤感情,我喝;为了不伤身体,我喝一点儿! 一般的时候,尤其是在小兰州面馆由我做东的时候,我都是酒桌上的主角。一些新朋友会询问我的酒量,秦峰就会竖起一根指头。人家猜:"一杯?"秦峰摇头;人家再猜:"一瓶?"还是摇头;人家有些失望了:"难道只有一口?"所有的人都会笑嘻嘻的告诉他:"一直喝,只要这家小店不关门,大年就能一直喝!" 所以我从来没遇上一个敢跟我较劲的。 887.理想改变了我们的模样 887.理想改变了我们的模样 那是我最忙的一个阶段,每天都在京城的各种场所谈生意。 不论是官场、商场和情场,本质上都是在谈生意。官场上是为了争取提拔、升官进爵;商场上是为了财源滚滚、招财进宝;职场上是为了开拓视野、获得成功;情场上是为了息息相通、寻找归宿;官场上当然有各种潜规则,但千头万绪都得从谈开始,所以很委婉的叫谈工作;商场上充满了尔虞我诈、刀光剑影,但要想险中取胜、做成买卖都得从谈开始,所以很婉转的叫谈事情;职场上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很正常,但为了生存空间就必须谈,所以很严谨的叫谈发展;情场上是各有所好、各有所需才会开始谈的,不论是因爱而来还是奔钱而去,都得从谈开始,所以很浪漫的叫谈恋爱。 不管因为何种目的,所有的一切都得从谈开始,因为不管是官场、商场、职场、情场的生意确实是谈出来的,不谈就不会有任何生意;只有通过谈,才有可能达到目的,而不会谈、不想谈或者索性不谈,各种生意也就无从谈起。学会谈生意是一门学问,其中需要尊重对方,也就是需要抱有"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心情;也需要循循善诱,也就是不要以硬碰硬,不要讨论分歧点,而要着重强调彼此的共同观点,这就叫"求大同,存小异";还要熟悉和了解对手,这就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过现在做生意已经花样翻新、新招迭出。比如渝州的那些商人找一些小姐拍一些官员的不雅视频进行要挟,这属于奸商;再比如杭城的那么多的女公务员争先恐后的爬上副市长的*,这属于感情投资;比如说为了土地置换,房地产商人单笔就砸给了姑苏市副市长8250万元,这叫一锤子买卖;而那个女博士后用一部十二万字的小说把中央编译局的局长拉下马则是一种报复;不过在职场上、情场上这样的事例也是层出不穷的,更是不足为奇的。 现在无论做什么生意都讲究一个场所,几乎人人都知道大会解决小问题,小会解决大问题;会下解决大问题,会上解决小问题;不开会解决大问题,开会解决小问题。最有力的例子就是上世纪有一次在李先念家里,当时的邓大人和陈云三巨头聚集在一起密谈了一次,连秘书都不能参加,于是就形成了走进新时代的领导班底这也是事实;新官上任三把火成了权利再分配已成为常态,而那些冠冕堂皇的政府采购公开招投标背后的猫腻更是世人皆知, 如今谈生意越来越讲究场所。从最开始的酒席宴上、杯盏交错之间逐渐发展到牌桌上,从倒倒胡发展到血流成河,那就是一个创造。不过慢慢失去了魅力,谈生意的地点就转到那些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声光犬马的夜店里面,因为现在流行的是无酒不行、无色不成,越来越多的生意人开始张扬人之本性与**,以往人们谈虎色变的一些东西,已经逐渐地为社会所认可;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种不太正常的关系也被认为是极为自然的事情,人们已经不把它视为洪水猛兽了,也不会对它讳莫如深了,而这场变化无疑也就是一场思想革命。 不过2012年春节期间,400多名部级干部不约而同飞到海南度假、一些日常有资格走机场贵宾通道的副部级官员被拒的相关报道曾经轰动一时;2013年春节,海南住宿最高房价宣布限定在5000元的规定更让人想起了那些有钱住在里面的各种生意人,于是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官场、商场、职场、情场上的领军人物就在环保、阳光、健康的幌子下已经开辟了新的谈生意的场所。 于是,谈生意的地方就从那些餐馆酒楼、宾馆饭店、茶楼咖啡厅、KTV和私人会所转移到高尔夫球场、优雅的马道、旅游胜地或者是度假中心。因为有了私人飞机,甚至可以把谈生意的地点延伸到国外,更有一些重要的生意可以搬到一艘价值1000万元、有KTV厅、麻将桌、*垫、洗手间、会客厅与餐厅的豪华游艇上去进行,游艇的*层还有**平台,可以钓鱼和晒太阳。主人最喜欢的当然是钓鱼,客人们更喜欢晒太阳,因为他们平时都在阴暗角落里生活。 金熙浩就经常跟着政府要员出国谈生意,那可是代价不菲,和他自嘲的说的一样:有些项目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的,要么没有市场、要么政局不稳,于是贷款就变成了减免,投资就变成了血本无归,那些单凭着一些领导人的拍脑袋决定的工程比比皆是,孔子学院还可以牵强附会地说是传播中华文化,而那些国外投资最后却成为了令人哭笑不得的国际主义援助。 我仅仅只是一名公司外勤,即便是比原来扩大了好几倍,时代工程公司也依然仅仅只是京城的一家小公司,所以我就依然还是和原来一样,成天在京城奔走。就依然会去和那些越来越多的朋友在各种不同的场所见面、谈生意、看图纸、说分成、商量施工细节、讨论贿赂的方法和形式,最后十之**就会相视一笑,高高兴兴的签订工程合同。 其实谈生意的本质就是人脉关系学,而人脉关系对于专业知识而言,不仅是一种竞争,更是一种补充,一个人在人际关系、人脉交往网络上的优势就是一种十分宝贵的无形资产。换言之,一个人际交往比较多、社交层面比较广、交际手段比较强的人,他拥有的人脉资源相比就会较别人就会更广、更深。在平时的时候,这些人际关系网络可以让他比别人更快速的获取到有用的各种信息,进而转换成事业发展的机遇或者财富;而在遇到危急或者关键的时刻,这些人际资源也往往可以发挥柳暗花明、转危为安的神奇作用。 对于个人而言,二十岁到三十岁的时候,靠专业知识和体力赚钱;三十岁到四十岁的时候,则靠朋友和关系赚钱;四十岁到五十岁的时候,则靠着钱赚钱。由此可见,人缘关系和朋友圈、交际网在一个人的成就里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也是个人通往事业和生活之路的一张门票,更是个人赢取财富、获得成功的一张护身符,特别是在当前错综复杂的商业社会和瞬息变化的时代之中,一个人所拥有的人脉资源已成为专业知识的支持体系。正如有人所说的那样,一个人能否成功,不在于你知道什么,而是在于你认识谁。 所以有人说:人生重要的不是所处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生活就是在跌宕起伏里面的周而复始,若没有别离苦楚的艰辛,又怎能体会快乐幸福的意义?平淡是茫茫中里各有各的牵手和微笑,那只是所谓生活的节点;但真正的伟大是一辈子里共走一路的搀扶。所以有人唱:"阳光总会在风雨之后撒向苍茫,让我们抬起头学会了坚强,就像朋友的这杯烈酒烫我心上,温暖我凡事别再放心上。快把酒满上干了这杯大声歌唱,好朋友今宵多欢畅。理想改变了我们的模样,也让我懂得了要珍惜朋友的肩膀……" 888.杜甫、鸟叔和皮鞋 888.杜甫、鸟叔和皮鞋 想要爱一个人很简单,一见钟情比比皆是,闪婚也经常出现,可是忘记一个人却没那么简单,即使是淡忘了,可是过去的那些事却不那么容易放下,要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浮现在脑海里,让人夜不能寐,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希望就会彻底泡汤;要么就是随时随地都会重现的场景又会呈现在眼前,叫人难以自拔,所以,忙碌就是忘却过去记忆的最有效的手段。 其实,人生本来就是一个忙碌的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台,以怎样的一种心态去演绎,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很重要,那就需要有责任感、有担当心;那就需要与人为善、和气生财;那就需要明白人生中难免会有、悲欢离合、恩怨情仇,但是,必须学会淡然,学会放下,学会不去斤斤计较,也学会领悟教训,那么才会拥有更璀璨的明天。 忙碌,其实也是一种享受。每一天醒来的时候,知道这又是紧张和忙碌的开始,心里充满激动和期待,就像是一个趴在战壕里的战士,已经在弹夹里压满了子弹,在枪口上插好了锋利的刺刀,准备着冲锋号响起的那一霎那跃出去,杀声震天的冲向硝烟弥漫的战场。心里热血沸腾,铭记得那句话:"在需要牺牲的时候要敢于牺牲,包括牺牲自己在内。完蛋就完蛋,上战场、枪一响,老子下定决心,今天就死在战场上了!" 我忙得一塌糊涂,将忙碌看作是自己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一种观点把人分为三类:痴人、傻人、正常人。三类人都分布在同一条轴线上,处在原点的正常人危机四伏,因为如果想得太多,就会变成痴人;倘若什么也不想,也便成了傻人,这样两难的选择就会使多数人都几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忙碌,毕竟忙碌会使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 人生短暂,所以要要让自己忙碌一点,生活就会充实一点;因为工作太多,事情太杂,所以根本没时间悠闲的去看花落花开,云卷云舒;因为没有能够对世间的事物了然于*,达到运筹帷幄中以决胜千里的智慧,也就不能做到像佛说的那样: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更不能忙里偷闲,迎来缕缕阳光,休闲疲惫的心灵,迎取那难得的闲情逸致,所以,一般的忙碌就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秦建说我是那一年网络上最火的杜甫,时而手扛机枪,时而挥刀切瓜,时而身骑白马,时而脚踏摩托,骑车去买菜,吃上洋快餐,跟美女翩翩起舞,穿运动服打篮球……天知道那个字叫做子美的唐朝现实主义大诗人什么时候变成了新时代的居家好男人。那个片警的意思是我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公司最忙的一个人,什么都要干,也什么都会干。 徐利民认为我是那一年因为唱了一首红遍全球的《江南style》的那个韩国歌手"鸟叔",火得全世界都模仿他跳骑马舞,忙得无法用语言也难以形容,那个的哥当然会唱那首歌:"哥哥是江南style,江南stye,白天是充满温暖人情味的女人,有著懂喝杯咖啡的情调的性格的女人,如果到了晚上心脏是**热的女人,有那种反差性格的女人……"我就一再声明,我不是韩国人,更不是女人,不过我会说一句韩语:"我爸刚弄死他!"(江南stye的韩文译音) 不过,秦峰说我是那一年大火了一把的皮鞋:"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涉得了水塘,制得成果冻,酿得成酸奶,压得成胶囊。亲,想吃果冻,*一下皮鞋,想喝酸奶,*一下皮鞋,感冒要吃药,还是*一下皮鞋。"虽然因为皮革"变身"真假难分,可是我还是很喜欢皮鞋的,至少我还在疯狂的忙碌之中。 人人都说:情场失意,**得意。被钟**扫地出门那段时间里,我忙得要命,根本没有时间赌博,不过财运滚滚倒是事实。 那段时间,关于我和那个漂亮的卖花姑娘分手的消息越传越广,一时间,我的手机经常被打爆,铃声此起彼伏,来自四面八方的慰问电话应接不暇,即便是换了一块又一块的电池也根本不够用,和俞新桃说的一样,简直成了呼叫中心;按照杨羽的说法,我应该向电信营运商申请特殊奖励,因为我的通话次数多、通话时间长,而且还花了不少的精力和财力。我很想把手机关上,可是又怕囡囡万一回心转意我又接不到她的电话该怎么办,思来想去,居然会怀念起那种很久以前的大哥大时代***机,只有留言和来电的电话号码显示那该多好。 2013年春节前,那个患了骨肉瘤的中州男人李刚在网上发出一个求助帖,说需要钱做手术,但家庭条件不好,希望网友们外出吃饭时能到他家的面馆去,这样妻子能多赚一点钱。帖子措辞朴实,没有为吸引眼球而耸人听闻,也没有连篇的惊叹号,更没有那种凄凉和悲惨,但是它并没有湮没在海量的信息中,反而迅速被转发扩散,网友评价说"这种真诚和坦率无法拒绝"。于是,相约吃面成了中州城里的一股风潮,也就有了全城吃面这样感人的爱心接力。 那些打给我的数不清的电话里面,几乎每一个朋友都在和我约时间见面,几乎个个手里都有了新项目、新工程,居然还有人问我对国家刚刚下达的新能源建设项目是否也感兴趣?我就想问他们有没有拆除央视那个大裤衩的活介绍给我。几乎每一个人都声称我前去他们那里拜访也行,他们亲自到我公司来谈也行:"反正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们公司做,当然也就是交给你做!" 其实这也是一种爱心活动,我根本不能面面俱到,王筱丹是女经理,很多人都认识,一说是我的堂姐,人家当然就热情接待;很多的朋友都和我去过小兰州面馆喝酒,也知道小兰州是我的朋友,杨羽是我朋友的女朋友,她去的话人家也认可;几乎所有的人都见过吕燕,知道那个漂亮的时尚女人是我的**,她去拜访的话人家最欢迎,不仅直接让她把合同带回来,而且还鼓励她:"央视的董卿就是从**做起的,还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那段时间,我一直从天刚蒙蒙亮忙到**时分,几乎忙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吉安大厦附近的那些商铺也知道我被女朋友给一脚踹了,熟悉的那个烟酒店的女孩子在我去买烟的时候就安慰我:"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孩子多的是!不就是长得像林妹妹那样***的多愁善感吗?想不想换个口味?我给你介绍一个时髦的京城妞!" 隔壁的那个电脑福利彩票销售点的大个子一个劲的劝我买彩票试试运气:"不是都说情场失意、**得意吗?为什么不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应了那句话?"其实我根本不信那一套,可是人家盛情难却,我就掏了一张五十元胡乱填了几组数字投了那天晚上开奖的双色球,出了门就把这件事忘得**,结果那天晚上,时代工程公司的大门被那个大个子像敲鼓似的擂得震天响,原来我居然能真的就中了十万元大奖。 我倒没什么,可是那个彩票销售点的大个子却十分兴奋,不仅敲了我一顿酒喝,还在门口挂了一幅大红的横幅,祝贺这个销售点中奖;不仅把我手持那张彩票的照片挂在店堂里,还要我到他那里给那些彩民传经送宝、切磋中奖攻略,我就真的有些苦不堪言了。因为那个时候,钱已经对我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 8**.重要的东西一定要重复 8**.重要的东西一定要重复 那是一段忙碌的时候,也是时代工程公司的一个发展的鼎盛时期。我几乎天天都有新的项目工程谈妥,每天晚上王筱丹都要召开紧急会议,布置新的工作安排,因为当务之急就是要提出现场负责人、选定新的分包单位,增加新的施工人员,这就应了网上流传很广的那句话:"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上班时没事干,下班时活来了;下班时也没事干,刚到家活来了!"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每天忙得像头饥饿的小狗,累得像头老黄牛,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游走于各家单位之间,谈生意、谈感情,签合同、组织队伍**施工现场。对方本来就是朋友,合同签得很顺利,施工进展的也令人满意,实在**乏术的时候,给朋友打个电话,说声道歉,对方合情合理的也能理解,只要打声招呼,工程款就会源源不断的汇入我公司的账上,就和杨羽感叹的那样:"从没见过这样的情景,钱就像大水冲来似的不敢相信!" 令人高兴的时候不少,所以那天一定是个好日子,我和一家大型国有电信巨头签订了一份价值三百万的项目施工合同,回来的路上到福彩中心兑现了那一笔中奖的奖金,提着十万元走在街上没有人拦路打劫,也没有人尾随跟踪,就很顺利的到了吉安大厦,所以我的体会就是,只要不自我吹嘘、显耀自己,也不和做贼似的偷偷**、鬼鬼祟祟的,就不会有什么歹徒会注意到像我这样普通的平头百姓身上来。 一进时代工程公司,里面一片欢腾。我们中标的那个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的一期工程保质保量的提前完成,因为是按照全优工程进行要求和施工的,几乎找不到任何纰漏,自然会得到专家组和发改委组织的验收团的一致好评,金熙浩所在的那家央企就很爽快的按时付清了工程进度款,还很慷慨的按照合同对工程质量的要求,给予了我们公司六十万元的质量奖。胡亚萍在签下同意的字以后,似乎顺便的问了吕燕一声:"王大年不会又忙得把什么都忘记了吧?" 我回到公司的时候,王筱丹和原来财务部的三个女子正在商讨那笔质量奖的分配方案,我就一边把那份三百万的合同递给女强人,一边在发表自己的意见:"一线施工人员第一、分包单位第一、技术骨干第一,像我们这样的闲人,不给说不过去,给多了激起公愤更说不过去,不管怎么总得发几条烟钱吧?" "老天爷,财神爷不会是你们家亲戚吧?三百万的生意就像是囊中取物一样轻而易举!"女经理就有些目瞪口呆了:"这么大一个项目怎么都没听你说过一句呢?" "你不是早就说过要像毛爷爷那样大权独揽、小权分散吗?不是对我说要权力下放吗?"我在提醒她:"你不是还说自己以后就想和过去财主家的大老婆一样只管收银子……" "住口!我说过这样的话吗?你给我找个证人出来!"那句话是她在公司扩编时在一个很温情、很**、很**、很私人、很兴奋、很愉悦的时候说的含情脉脉的撒娇话,可是被我当着她的心腹们说了出来,即使那三个女子知道她与我之间的**关系也依然要极力否认的:"谁是你大老婆?我是你老板,还是你堂姐!" "那是当然,我随时随地都在提醒自己,堂姐有可能听堂弟的话,可老板不可能听员工的话。"我点燃了金芙蓉香烟,坐到了我的座位上,笑嘻嘻、很卑微的在说:"可是怎么听铁娘子的口*,除了生气,还有一些撒娇的成分在里面呢?" 其他三个女子都在拼命忍着笑。 "大年,你越说越没有规矩了!"脸上飞起一层红晕的王筱丹就开始拍起桌子来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一大截,怎么可能在你面前撒娇?就算有时候对你有些……喜欢的意思,那也不过就是领导关心自己的属下!" "某单位有个领导说话啰嗦嗦,大会小会都会说些重复的话。"我在给她们讲笑话:"可是现在,自从新的领导核心上台以后,一直强调讲真话、讲实话、讲短话,可是那个领导不以为然,在会上依然告诉大家:现在有的人开会时讲话时好重复,这是不对的。我说话就从来不重复,一句话重复有什么用呢?但话又说回来,该重复就还是要重复,不该重复就不要重复了;这是因为重要的东西一定要重复,不重要的东西就不要重复……" "这是讽刺我吗?谢谢,我好像还没有这样的习惯!"女经理怒气冲天的命令着:"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重新讲一个!" "一个建筑农民工因为大便不通去医院看医生,检查以后医生给他开了药,农民工看见药价不高,就划价交费排队忙乎了半天,拿到手的药原来是一卷卫生纸,就不解地去问医生,医生说:以后不要再用水泥袋擦**了。"四个女人都笑了起来,我就把那个笑话继续讲下去:"那个农民工还是不解:妈的,咱们乡下人拉完屎用土块擦**的时候,城里人用报纸擦;等咱们乡下人用报纸时,城里人用卫生纸擦;等咱们乡下人再用卫生纸擦**的时候,可城里人又用卫生纸擦嘴了,真搞不懂!" 女人们的笑声就更大了一些。 "好吧,就算你蒙混过关了!"笑起来也显得有几分**的女强人抿嘴一笑:"我们刚刚决定给你十万元特别奖励,加上你这个月的业绩提成,差点吓了我一大跳:照这样下去,不要半年你就是一个百万富翁了!" "现在的百万富翁算什么?还不如原来的一个万元户!"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大摞吕燕帮我整理的各种单据,忙不迭的捧到王筱丹的面前:"你还是赶紧把我的这些费用审核一下签字报销吧,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给燕子打电话求援,我就会被堵在足道馆出不来了!" "大年,除了心灵驿站,你还会到那种地方去?"俞新桃有了些惊讶:"燕子,给我们说实话,他是不是经常这样做?" "新桃姐,你这就叫少见多怪、孤陋寡闻!现在谈生意,除了酒色还有什么?"虽然有些脸红,吕燕还是会实话实说:"不管是到小兰州面馆喝酒、到心灵驿站潇洒,还是到那种地方去,都是一种陪着他的那些生意朋友应酬,其实他是被那些小姐给缠住了才要我去解围的;其实他是有钱的,可他说那是故意做给那些朋友看的,一方面显示自己即使是捉襟见肘也要热情款待朋友,另一方面也是故意让人家知道他不和小姐亲热是因为有我这个**给管得紧紧的!" **0.做次有钱人 **0.做次有钱人 "男人就是男人,尤其是王大年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的。"那个矮胖的俞新桃在感慨地说:"人长得帅、书读得多、头脑灵活、经验丰富、热爱企业、热爱工作、熟悉社会、广交朋友,有幽默感,有责任心,当然还有爱心。公司这几年所经历的漂亮而华丽的转身,都是他的杰作。所以我一直认为,筱丹最初收留王大年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正确的现实意思!" "新桃姐,是不是别把这个家伙给吹到天上去了?他现在就已经是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王筱丹根本看也没看就将我的那些单据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可是看见杨羽和她同样几乎翻都没翻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是叫了起来:"杨羽,知道你和他很好,可这是公司,不是你们眉来眼去、谈情说爱的地方,你这个主管财务的副经理是在审核的时候是不是也该稍稍认真一点?" "有这个必要吗?"那个女财务**在反问着:"燕子是筱丹姐的钱柜,这是她粘贴的,难道你会说不?这是你堂弟的费用,都是光明正大的开支,我难道敢说个不字?就是我和燕子都不同意,难道你会说个不字?" "我就知道名义上你现在已经是那个西北孩子的女朋友,可实际上却依然和王大年穿同一条裤子!"王筱丹就把一个大大的牛皮纸袋扔到了我的桌上:"这是给你的十万元特别奖,你的业绩奖励将会和你的工资一起发放。这些报销的钱款会继续打到你的那个业务开支的卡上,燕子,到银行为他申请一张信用卡,都已经是王主任了,也得有个主任的派头吧?" "这样说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和华仔一样《做次有钱人》呢?"我在笑着说:"知道什么叫贫富差距吗?没钱的养猪,有钱的养狗;没钱的在家里吃野菜,有钱的在酒店吃野菜;没钱的在马路上骑自行车,有钱的在客厅里骑自行车;没钱的想结婚,有钱的想离婚;没钱的老婆兼秘书,有钱的秘书兼老婆,没钱的假装有钱,有钱的假装没钱;没钱的往城里跑,有钱的往山沟里钻;没钱的开车,有钱的坐车;没钱的蹲在大街上打扑克,有钱的站在草地上打高尔夫;没钱的人有一群朋友,有钱的人有一群保镖……" "那我也说出识别有钱人的标志。"俞新桃在说着:"饭局抢着用现金付账的不是有钱人,有钱人兜里是没现金的,人家应该是一下子掏出一堆信用卡。" "错!"杨羽在插话说:"真正的有钱人是不带现金和信用卡的,而是让身后的保镖带着。" "错!"吕燕也在叫着:"那只是有钱人,而真正的有钱人应该是身后站着一排保镖,分别带着信用卡和各种面值和各种币种的现金,免得买东西时一时找不开。" "还是错!"王筱丹在接着说道:"真正的有钱人不再聊有多少项目,而是有几家上市公司;不再谈有多少钱,而是有几个政要朋友;不再问有多少车,而是有几个司机;买房不问面积,而是关心庭院的面积;吃饭不点菜,而是点厨子;穿衣服不问牌子,而是问是哪国的裁缝;购家居不问哪国的,而是哪个朝代的;娶老婆不找眼前的,而是点电视里的!" "这样看来,我离有钱人的标准还远着呢,离真正有钱人也还有相当长的一段奋斗距离呢!"我一点也不气馁的在说:"不管怎么说,有这样一个对我要求严格的堂姐,一个甘做人梯的新桃姐、一个对我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杨羽,一个有求必应、无私奉献的燕子,加上还有我们公司这个团队,我还是有信心实现那个愿望的!" "听见没有?打一下再哄一下,叫人无法对他生气;做的有些事叫人恨得牙痒痒的,可有些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叫人左右为难,这才是这个家伙的真正嘴脸!"王筱丹明显一点也不生气:"这也是我们这几个女人上辈子欠你的!" "不管怎么说,和你们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既有坚强的领导,又有聪明的智囊团,还有可靠的后盾,我就能所向无敌。"我从那个牛皮纸袋里拿出钱,在四个女子的面前都放下了一叠崭新的、还没有拆封的红色的百元大钞:"看见没有?这就叫步步高,这就叫越来越好!" 俞新桃惊讶地叫了起来:"大年**,这可是一万元!" "知道,昨天听见燕子在那里嘀咕,说现在贪污受贿的数额越来越大的原因不是在于他们那些贪官的**,而是因为物价上涨、通货**导致**、**的**成本大幅上升。听听似乎很有道理,如果我把这十万元钱一人独吞,明天会不会有什么**谋杀**的新闻报道出来?"我在望着吕燕笑着:"不如有事大家商量着办,有钱大家分着花,反正你们也不是外人!" "我就喜欢听这样的话,所以才会对大年恋恋不舍的。"杨羽大大方方的将那一打钱放进了自己的手袋里:"反正都不是外人,只要大年需要,我总是随叫随到的!" "恭敬不如从命,这钱我收下了。"俞新桃有些扭扭捏捏的在说:"我总是把大年**给的钱当作自己的私房钱给存起来,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可不要随便说出去。" "我向大家坦白一个秘密,也是不能对其他人说的。这段时间,大年晚上有一半的时间在我那里,好酒好菜的给**着,像个女仆似的给他洗衣做饭,还得让他在*上快活得像神仙,还得是痛并快乐着的!"那个漂亮的吕燕在**娇气的说道:"不就是**费吗?不就是他的**吗?这钱我当然会收下,但我要声明的是,我不是为了钱才那样做的,人家秦老板出手比这大方多了,可我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我当然会要这个钱的,不过不是为了什么感情,就是单纯为了钱!"王筱丹的手机在响,有电话打进来,接完电话以后她变得眉飞色舞、更加高兴了:"怎么样?肖科长是模范丈夫吧?人家今晚出差不回家,还知道打个电话告知一下,比某些人做得好多了!我提议,我们今晚也去夜店潇洒一番,王大年当然是护花使者……" "等一等!"一听见王筱丹的话,我就一下子火气上来了,转身问着吕燕:"燕子,上次要你查的那些肖科长的报销住宿**找到了什么规律没有?" "没什么规律。"吕燕回答得很快:"都是日坛国际酒店。" "燕子,给秦峰打电话,杨羽,给小兰州打电话,新桃姐,给徐利民打电话,告诉他们半小时后和我们在日坛国际酒店会合!"我在将那个牛皮纸袋里剩下的钱扔进我的手提包里:"那家酒店的地址就在朝阳区政府的对面,告诉他们要快!" 三个女子就开始紧张的拨通电话。 "等等。"王筱丹有些疑惑的在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想请堂姐看一出活色生香的**剧,那种如火如荼、**悱恻一定会使你大开眼界!"我说的很严肃:"假象应该戳穿,谎言应该揭露,不过就是还真实一个**罢了!" **1.爱只剩下无奈 **1.爱只剩下无奈 关于那一次带着我的三个男朋友和四个女朋友到日坛国际酒店去抓肖科长的过程其实没什么可值得描写的,只不过我带着人去的时候还是遇见了上次的那个前台**生,还是递过去一个小红本,只不过那个小红本里不是夹着钞票,而是一个盖着八一军徽钢印的证件,因为我知道用钱收买的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信息,而那个总参二部的证件却能够命令那个**生把他们的值班经理叫来。 值班经理会很紧张的将楼层的**员叫来,肖科长和一个女人正在舒舒服服颠凤倒鸾的那个房间就会被顺利打开,我的那些男朋友就会拍照留存证据,我的那些女朋友就会把那个做那种皮肉生意的女子的衣服撕得粉碎,还会把她打得跪地求饶,只有王筱丹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她怎么也不相信那个秃*的丈夫会拿着她的钱和别的女人一起游*戏凤。 王筱丹是个要强的女人,她即使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依然喜欢这个没什么理想、没什么作为、也没什么努力的丈夫,因为在她的心里,肖科长就是一家之主,而自己即使是个女强人,即使被人称为铁娘子、即使被一个年轻人拥抱着,可是那个秃*男人依然是她的精神支柱,就和宗教信仰一样,明明知道没有什么神仙和上帝,可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背叛是对自己原来信仰的一种背离与叛变。大凡男人都有背叛自己女人的野心,或者是精神上的、或者是身体上的、又或者是精神和身体双重背叛,只不过野心终归没有像野马一样狂奔,大概是受到了理智、道德、情感或者金钱的约束,所以有贼心无贼胆。背叛女人的男人,其实没有几个是真想和自己女人分手的,非要走到那一步,也是东窗事发以后被女人扫地出门。 而女人的背叛则不然,从她们决心将想象变为现实、并付诸实现的时候,和自己男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背叛的结果要么就给自己的男人戴一*大大的绿帽子,要么就索性离家出走、冲出围城,寻找自己新的爱情,所以女人要么将自己的男人很有心计的牢牢地套住,要么就一次接一次的结婚离婚,这就是三婚四婚的女人比比皆是的原因。 其实原本陌生的两个人,在各自走过漫漫的人生旅途的过程中,忽然在某一点上偶然相遇就再也不能分离,这就是爱情和家庭。可是,因为人总是自私的,这就决定了爱与恨、情与仇一样都是感情的某些方面,不存在什么神圣感,也没有什么规章制度,说到底,在现在这样一个世态炎凉、人情冷漠的社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变成了一种两性的游戏,久而久之,审美疲劳加上其他因素的影响,人们开始游离在爱情之外,背叛爱情或者背叛自己,和自己的男人或者自己的女人以外的人发生**接触就成为十分可能的情况了。在爱情的内容破碎之后,选择的形式也随之消亡,两者之间的互相背叛也就疯长起来。 马来西亚的那个曹格这样唱着:"雨不停落下来,花怎么都不开?尽管我细心灌溉,你说不爱就不爱,我一个人欣赏悲哀,爱只剩下无奈。"而那个以一曲《我不是黄蓉》一炮打红的王蓉却是这样唱的:"被困在无聊的墙内我加紧突围,好得到每一滴眼泪从此坚定无畏,原来我向往的一切全都是虚伪,如果他悄悄的离开没什么不对,我在等我在走我想挑战所有,谁能给我这一双手……" 我又想起了那个羞答答、***的钟**。 网上流传着一个有关夫妻的黄金比例,用我和钟**进行对照,居然有不少的新发现。 其中要求彼此12厘米高度差,无论牵手、拥抱、接*,据说都是最**的差度。关于这一点,我似乎长得过高了一些,不过囡囡从来没有感到不方便,和她说的一样:"站着接*,我穿着高跟鞋,牵手和拥抱谁注意过身高?"关于彼此之间三岁的年龄差,被囡囡嗤之以鼻:"女大三,抱金砖,这一点我信;可是男的大三岁有什么好却根本没有理论根据,两个人同年难道不是更好吗?同吃同住难道还不能同步吗?翦南维不就是因为和先生同岁才成为先生的最爱吗?"我承认她说的有道理。 关于那个彼此之间1.5倍的月薪差,囡囡表示赞同,虽然在她作为手模,越来越被各种广告商看中,收入一直不菲的时候,她还是会把我们的收入都放在一个银行卡上,喜滋滋的说她从一开始就是按照那个比例存入共同资金的,不足的部分两人分摊,其他的全都是她的私房钱。钟**很向往那种和父母保持1碗汤的距离,这个距离也就是儿女煲一碗汤,给父母送去时还能趁热喝。囡囡知道她没有公公婆婆,可希望把我三哥王大力的父母、也就是我二爸二妈的王茂林和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当成自己的公婆,一样的精心**。 我们最大的问题也许就是来自那个黄金比例的最后一点,也就是彼此必须留出半勺糖的**差。囡囡根本不信,她信奉的是元人管道升的那首词里所写的意境:"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我也相信这一点,可是我们就偏偏忘记了除了卿卿我我、如胶似漆、意浓情多,还有爱情来不易,要留出一点空隙,彼此才能自由呼吸的道理。虽然有些西化,可也是一种距离的**。 那天我又一次踏进花无缺花店是个周日,和我所猜测的一样,在鲜花和绿叶之中,只有钟**和白冰冰两个人,安安静静的一人捧着一本书在文学的海洋中遨游。看见有人进来,白冰冰随口说了一声"欢迎光临"就抬起头来,看见是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几乎没有多想就转身走了出去,给我和囡囡留出谈话的空间。 钟**连头也没抬起来,还是继续埋头读书。可是我知道她明白来的是我。和她自己说的那样:"什么通过声音和**来从人群中辨认自己的男人显得多么平淡无味,天天和自己的男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他的气味应该是铭记在心的;自己的男人天天在自己的身边晃来晃去,他的脚步声早就可以准确无误地辨认出来!" 囡囡的视觉、嗅觉和听觉都是一流的,所以她绝不会把我当作普通的顾客,可是她既没有跳起来跑掉,也没有指着门外要我滚出去,还是就像我不存在似的继续看她的书。我就有机会将那个装了十万元福彩大奖的塑料袋放在小桌上,就会有机会告诉她:"我从网上银行看见你依然在往那个你所说的共同基金的账户上存钱,这是买了福彩以后的意外收获,我想还是履行原来的承诺,在你没有停止以前,我依然还会给你钱的!" 她一声不吭,我就走出了花店,初夏的天气,我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 **2.还是对不起 **2.还是对不起 我走进心灵驿站的时候,正是那家夜店最热闹的时候,门外的那个不断闪烁、变幻着颜色和内容的灯箱,磨砂玻璃门上摇曳的女人身影,有些另类的流行音乐和随风传来的化妆品的香味,都在冲击着人们的视觉、听觉和嗅觉。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是却有了一些陌生,还有了一些惆怅和伤感的感觉,谁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之大的变故。 我打开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客厅里几乎座无虚席,那个无底洞正在拿着麦克风唱着凤凰传奇的《开门吉祥》:"梦想的门就在前方,推开就是灿烂阳光,还有一份炫丽的辉煌,勇敢地向前方,乘着梦想的翅膀。地太远天有多高,任凭我们自由翱翔,胜利就在前方,有梦你就有希望,开门大吉送吉祥……" 那个客厅里的男客几乎都是我的朋友,看见我就那么突然的出现,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就像欢迎首长似的热烈的鼓掌和欢呼,还扑过来和我拥抱。我知道他们都是这家夜店的常客,十之**都是我带过来的,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钟**分手的原因,看见我的再次出现在感到惊讶的同时,一些人是因为又有了付款人而庆幸,一些人却是为我迅速的走出失恋的阴影而高兴,我就在乐呵呵地和他们打招呼:"这下可好,都自认门户了!" 心灵驿站的所有小姐当然全都认识我,也知道我和钟**的分手源于向红英,看见我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突然的出现,几乎全都惊呆了,那个无底洞的歌声像是遭到刀劈似的嘎然而止,有人赶紧把女老板拉了出来,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一看见我就脸色苍白、呆如木鸡、失血的嘴唇抖动着,可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我念的是唐人刘禹锡的《唐玄都观桃花》,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这是怎么了?我这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没时间过来,女老板就不认得我了吗?" "有一个家伙到心灵驿站找乐子,因为不知道女老板是大年的,就想和女老板套近乎。"有人在讲笑话:"他问女老板对别的男人有感觉没有?女老板回答说没有;他问女老板对爱情有感觉吗?女老板不回答,他就催促说:'这个…是有…还是没有?'女老板开始不耐烦了:'这有没有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那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问:'那你对我有感觉吗?'女老板回答得很干脆:'没有!'那个家伙就急了:'这个可以有。'女老板斩钉截铁的回答他:'这个--真没有!'" 他把赵本山和小沈阳小品的对话模仿得惟妙惟肖,就有了一些笑声。 "冬天的时候,女老板悄悄走到大年的身后,把冰凉的小手**他的脖子,大年却没反应,。"有男客又在拿我和女老板开涮:"女老板以为大年生气了,就心虚的准备抽回手来。大年却**她的手说:'别动,手怎么这么冰,我给你暖暖。'然后就放到自己的裤裆里去了。" 有人在叫好。 "有这种可能!"有人在跟着逗趣:"有一个丈夫回家看到妻子正与一个医生躺在*上干那种事。医生连忙解释:'别误会,我在给她量体温。'丈夫说:'那好,可要是你**我老婆身体的那东西上面没有刻度的话,你就死定了!'" 大家就笑了起来。 "不知道女老板是我的**痰盂吗?那样的事肯定不会发生。"我也在活跃气氛:"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我们两个都变成了大海龟,在海滩上甜甜蜜蜜的做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后感觉都不错,就相约来年再相聚,结果我第二年爬上海滩的时候喜出望外的看见女老板早已在那里等待,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去,却遭到女老板一顿痛骂:'你**的爽完了也不知道把我翻过来就拍**走人,害得我都躺在这里晒了一年的太阳了!'" 大家就笑得乐不可支,向红英也抿着嘴在笑,我就大模大样的拉着她大模大样的走进她的房间里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对大家说:"这一次大家提醒我一定记得完事以后把她翻过来!"心灵驿站的人都差点都笑翻了。 其实向红英也有一张长得有些好看的脸蛋,**细嫩的脸蛋之上,宝石般的眼睛闪闪发亮,嘴唇微薄,一看就是能说会道;玲珑细巧的鼻子立于其上,一切仿佛是浑然天成,若说长相,当然赶不上钟**、白冰冰和吕燕,可是却依然有一种好看的姿色。关键是那一种感觉,从眼眸神态中所透出来的感觉,平淡之中就有了些**心魄,温柔里面也夹带了几许坚强,如果能够回眸一笑,也会是那样的令人神往。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事先并不知道钟**会那么容不下我,不然的话……"事实上,我们**她的房间以后,向红英就在低声的向我连声道歉:"我去给囡囡解释过,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我设好的圈套,还偷偷在酒菜里放了**以后你才会**的。" "怪不得那天吃起来感到味道怪怪的呢,后来去问过小兰州,他也觉得莫名其妙,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其实囡囡知道,我学过巫术的,那些什么**、放盅、降神和咒语的方法对我都是无用的,她也知道,除非是我自觉自愿,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我,所以那天晚上,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谢谢,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感受到的,因为你那天晚上没有一点敷衍了事的意思。"她的声音说得很低:"我给你说过的,我就是有些喜欢你,你不管怎么对我都行!其实那件事你不说我到死都不会对任何人承认的。" "你听我说,所有的人不知道,我和囡囡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秘密,无论什么事情都从不相互隐瞒。"我有了一些苦笑:"我也想到过不说,可是没办法,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可以看到我的心里去,知道我在想什么、做什么。其实和她说的一样,从旅游回来和我见面开始,她就知道我有事想瞒着她。" "还是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两个人就不会这样分手的。"她的眼圈有些发红:"我知道是我不好,也向钟**道过歉,可她就是不愿意原谅你……" "这不就说明那件事情仅仅只是一个起因,其实还有深层次的问题,不过就是一根导火索罢了。"我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摞钱放在她房间里的那张小桌上:"当无法再将爱情作为爱的崇高形式来看待和适应的时候,就只有通过分道扬镳、各自东西的分裂来避免痛苦。有一个心理学家说过:人类并非为了失去爱情这个形式而痛苦,而是为了爱情的内容本身而痛苦;这个痛苦往往是是来自精神上的,因为人总是需要足够的精神支柱来对抗自己的孤独和恐惧。" 向红英有些不解的指着那一万元钱问着:"这是什么意思?" "得了一笔奖金,就给和自己要好的女人意思一下,我想你也算一个。"我给她和自己点燃了香烟:"我们两个人虽然有缘无分,可是你还是我的**痰盂,所以不管我和囡囡的关系如何,只要你愿意的话,你我之间应该还是没有改变。我还是想和以前一样和你交往,还是想和以前一样,把心灵驿站当作我的接待中心!" 女老板就搂着我的脖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3.独处的魅力 **3.独处的魅力 独处是一种能力,在一定意义上来说,甚至是比人际交往更为重要、更有价值的一种能力。因为交际可以展现一个人的张力,而独处则可以表现一个人的内涵与品质。 关于独处,亚里士多德说过:"幸福属于那些容易感到满足的人。"拉布叶说过:"我们承受所有不幸皆因我们无法独处"。柏那登·德·圣比埃说得很**:"节制与人交往会使我们心灵平静。"伏尔泰承认:"在这世上,不值得我们与之交谈的人比比皆是。"叔本华更是指出:"孤独为一个精神禀赋优异的人带来双重的好处:第一,他可以与自己为伴;第二,他用不着和别人在一起。"所以他认为:"能够自得其乐,感觉到万物皆备于我,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我的拥有就在我身--这是构成幸福的最重要的内容。" 也许是因为时代和意境的不同,也许是知识和感受的不同,所以我们的前辈似乎比我们更习惯独处,也更能领略到独处的滋味。唐人白居易在《洛下寓居》里写道:"秋馆清凉日,书因解闷看。夜窗幽独处,琴不为**。"宋人柳永在《其三》里说:"自从回步百花桥。便独处清宵。凤衾鸳枕,何事等闲抛。"韩愈在《琴曲歌辞·岐山操》里说的是:"彼岐有岨,我往独处。人莫余追,无思我悲。"王炎在《江城子》里说的是:"帘箔四垂庭院静,人独处,燕**。怯寒未敢试春衣。踏青时。懒追随。" 辛弃疾的《水**》这样说:"大而流江海,覆舟如芥,君无助、狂涛些。路险兮、山高些。愧余独处无聊些。"张炎的《醉落魄》这样说:"小楼帘卷歌声歇。幽篁独处泉呜咽。短笺空在愁难说。霜角寒梅,吹碎半江月。"周昙的《春秋战国门颜叔子》这样说:"夜雨邻娃告屋倾,一宵从寄念悲惊。诚知独处从烧烛,君子行心要自明。"吕岩的《七言》则是这样说:"无象无形潜造化,有门有户在乾坤。色非色际谁穷处,空不空中自得根。" 现代人喜欢热闹,喜欢群居,在歌曲里独处就似乎变成小萝莉的一种梦幻、大女的一种痛苦、**的一种惆怅和男人的一种迷茫,不过,newboy_bol有一首《独处》的歌词还是写得不错的:"下雪天黑夜变得明亮,走出绝望眼前就清晰,**时学会怎样度过,没人了解内心的痛苦。这个时候我只是一个人,学到了无法学到的东西,只要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懂得什么叫做独处。没人能够体会我的感受,只有我一个人默默承受,度过黑夜等到天明,才发现原来这样就叫做独处,经过独处才能融入……" 喜欢独处的名人很多,德国的歌德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会说:"人可以在社会中学习,然而,灵感却只有在孤独的时候,才会涌现出来。"中国的鲁迅也是一个,所以他才会写出:"运交华盖欲如求,未敢翻身已碰头。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躲进小楼成一统,关他冬夏与春秋。"那个写过《尤利西斯》的乔伊斯也是,一代伟人同样是,一个人或者站在花港观鱼,或者坐在东湖岸边读书,或者躲在滴水洞里想问题,也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需要独处的原因和理由很多,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纠正我们错误的思想和所采取的方法 独处的爱好与一个人的性格完全无关,爱好独处的人即便可能是一个性格活泼、喜欢交际的人,只是无论怎么乐于与别人交往,独处始终是他生活中的必需;独处与一个人的修养完全有关,因为随便看看那些古今中外的圣人贤达和名人学者,莫过于喜欢独处,在他们看来,缺乏交往的生活当然是一种缺陷,可是缺乏独处的生活简直就是一种灾难。所以李白才会说:"古来圣贤皆**,唯有饮者留其名。"可是饮酒也是让自己的思想自由自在单独飞翔的一种途径。 人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需要与自己的同类进行交往,需要爱和被爱,也无法忍受绝对的孤独,可是,孤独和独处不能简单划等号,因为都知道绝对不能忍受独处的人却是一个灵魂空虚的人。汶川大地震以后,说是需要精神安慰,派去了无数的心理医生,可是常常在那些失去亲人的幸存者面前碰钉子,一项调查表明:人们更欢迎相声、小品和喜剧演员,而那个在美国军营枪杀13名军人的少校本身就是心理专家,这也是一大嘲讽。 因为社会的浮躁、道德的缺失、修养的、感情的淡漠,越来越多的人害怕独处,越来越多的人从官场、商场、职场和情场上得到的启示就是只要有了休闲时间,他们就必须找个地方去消遣,酒吧、舞厅、娱乐厅,喝酒、打牌、上*;或者就到夜店疯狂,或者就是找人**。即使是宅男宅女宅在家里,不是打开电视机,没完没了地看那些粗制滥造的节目,就是上网玩游戏、聊天、买东西。表面上丰富多彩,实际上内心极其空虚。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方设法避免与自己面对面,静下心来问问自己要怎样生活。 其实,一个人只能与自己的思想在一起才叫做天人合一。即使是和自己的知心朋友或者知心爱人在一起,也会存在这样或者那样的差异,就会带来这样或者那样的不相协调,因此,要想真正达到内心平和感觉**,也只有在一个人孤身独处的时候才可以做到。所以,青年人首要学习的一课,应该是承受孤独,因为孤独是幸福、安乐的源泉。 有一个奇怪的物理现象表明,一个人的正能量拥有越来越多,那么,从别人那里所能得到的也就越来越少。正是这一自身充足的感觉使得那些具有内在丰富价值的人不愿为了与他人的交往而做出那些必需的、显而易见的牺牲,于是,那些有自身价值、出类拔萃的人都宁愿引退归隐。可惜的是,在现在这个社会中,像这样具备了真正的人生智慧的人越来越少。官场上的除了希拉里没有一个官员坚决请辞的,商场上除了比尔盖茨和巴菲特,没有一个视金钱为粪土的;即使在佛道两教,丑闻不断,倒少有和那个遁入空门的歌手李娜那种真正潜心修炼的。 促使人们投身于社会交往的,是人们所欠缺忍受孤独的能力,也缺乏独处的时候面对自己的勇气,这就可以说明大多数的人何以如此热衷于与人交往,尤其喜欢到闹热的场所中活动,这也就是人类的群居特性。人们单调的个性使他们无法忍受自己,只有凑到一块、联合起来的时候,才能有所作为。不过国人往往调子喊得很高,实际却未必如此,这就和日本发动侵华战争,汉奸如雨后春笋般的出现,南京大屠杀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自己人杀自己人一样可悲可耻。所以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的人。 **4.群处守住嘴,独处守住心 **4.群处守住嘴,独处守住心 一个完整的人应该自身就是一个独立体,自身也就是充足完备的。就像钢琴并不是交响乐队中的一分子,钢琴更适合独自演奏;如果真的需要跟乐队合作演奏,那钢琴就绝对是所有乐队的主音,所以,有一个说法认为,这样的出类拔萃的人不喜交际其实就是不稀罕和别人交往,因为几乎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于与他人的交往,这才是至理名言。那些圣人、智者、学者放弃所拥有的地位、财产和舒适遁入深山,其目的就是为了能够享受心境平和所带来的喜悦。 独处也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我们的年龄和我们对社交的热衷程度成反比。一个人越年轻,他就越需要学习,而学习就是一种交往,交往的范围越大、人员越广,学习的效果也就越好。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和经验的积累越来越多,学习的动力就会越来越小,就会发现让自己回归理性需要的就是独处,对社交的强烈喜好、对事业的强烈追求和对女人的强烈喜爱都已经变得淡然,有一句时髦词来说,就是回归自然。 有人列举了独处的十大好处:自己可以做自己的主人;一个人的矛盾可以一个人自动消化;不会使矛盾激化;减少对于外界的依赖性,降低对于别人的期待;可以激发出人的各项才华和潜能,可以督促自己进行独立的思考;可以促使自身产生必要的自我保护和免疫力;可以远离爱情的困扰和**;可以静观自我;可以勇敢起来,无畏无惧;可以做到自己对自己负责;也可以自由而随心地生活。 其实,独处就是寻一方清净所在,一种有意无意的隔离,把自己置于人群之外,把虚假和烦躁统统关在门外,让神经彻底松弛,让心绪无限制地放飞;让宁静滤掉烦忧,让放下遗忘不快,让思绪张开天马的翅膀自由自在的飞翔,让自己的心灵如同一杯夏日里混浊的江水,放在一处让其慢慢沉淀、过滤,变得清澈,在时间之中慢慢升华。 独处既不是孤独,也不是**,而是在沉默和冥想、回味和思索中品味丰富与深邃,那是自己和自己随心所欲地攀谈,是忘却了自己在生活中所呆过的各种面罩,让那些扮演的各种不同角色统统离去,让思想在时间和空间中自由来去,让思绪追逐情感,让眼睛窥视内心,于是就在那一刻,可以静静地聆听自己心音的脉动。 独处是一种**,但是也是一番情调;独处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品质;独处是一种思索,也是一种享受;独处是一种沉默,也是一种语言;独处是一种发泄,也是一种吸纳;独处是深秋里最浓的一片风景,也是一种意境,在自己的时空里坐看云起潮落;独处是一种思想的清澈过程,也是灵魂升华的阶段。 独处是风,思绪翻飞如蝶;独处是电,划破天际、瞬息万里;独处是线,一端系着自我,一端牵着大千世界;独处是诗,洋洋洒洒的任思绪飞得很高很远,独处是歌,既有美声,也有通俗;独处是画,既有阳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独处是舞,既有芭蕾,也有广场舞;独处是庐山瀑布,"疑是银河落九天",独处是春风,"千树万树梨花开";独处是深邃的夜空中那弯新月,默默的阴晴圆缺,独处是盈盈荷叶间滚动的露珠,晶莹剔透、动静自如。 因为独处,所以我们不会和那英那样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所以我们不但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也能把握这摇曳多姿的季节,还能把这纷扰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因为独处,无数以前还是云山雾罩的东西,现在都可以看得清晰明白;不再受到生活中惯常幻象的迷惑,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于是就可以如鱼得水了。 独处是一种检验,用它可以测出一个人灵魂的深度,测出一个人对自己真正的感受;独处时世界浓缩成一团烟雾,不必违心、不必伪善,不必理会花开花谢,月圆人缺;淡漠了爱与不爱的概念,不再为搪塞的言语而忧伤徘徊,也不再为无由的喜欢而心动如潮,对于喜欢和爱之间的表白,只是淡然一笑,不去揣度真正的企图,也忽略了其中蕴涵几分诚意。 独处就是一个人坐着,静静地拥有一颗真诚的心,静静地面对自己,静静地感受着点点滴滴来自于*中不断涌动的思绪。这里所说的独处不是孤独,孤独是一种**、压抑甚至难过、痛苦和无助;而独处是心与心的对话,是心灵找寻内在的安宁,是一个人静静地感受心灵。只有领略到独处时分静谧的快乐的人,才能体会出那么多的智者哲人面壁独处的伟大意义。 独处也并不是拘泥于坐在斗室里冥思苦想,可以让脚步随意的带着自己的心灵走到任何地方,只要是可以从内心生出一份快乐,令心情为之舒畅和愉悦,还可以忘却烦恼和忧郁的地方就是好去处。可以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土地上,追逐小鸟在树枝间跳跃的身影;也可以到江边用石头打水漂,看着水纹在一个个水漂荡漾的圈圈里扩散。 因为独处是一份不被人打扰的快乐,也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放飞自己的心灵,静美随之而来,清灵随之而来,温馨随之而来;独对自然,心灵会像宇宙一样深邃;独观书籍,思想会像电波一样通达古今;独赏音乐,情绪会像雪莲一样玉洁冰清;独坐静思,自我会像大山一样坚实稳固。独处就是一种心态,一种性情,一种意愿。因为没有独处,就没有思考;没有思考,就没有领悟;没有领悟,哪来思想火花,没有思想火花,就没有社会进步和发展。 因为独处是一道被人无法理解和感受的风景。就像一朵清纯的花朵总在无人问津的境遇里优雅地抽芽绽蕾、不妖不艳;就像是蓝天的一片流云,轻**盈地走着,无声无息;就像一只没有时针、分针和秒针的液晶显示的电子钟,虽然没有机械的喀嚓节奏,却能在无声的时空中独享生命的进程;独处是一种处世的态度,是一种身心的自我调整。更是一种独立人格的体现;独处是一种艺术,也可以是一种爱好,更可以是一种情绪。 于是我们学会了独处,就自然学会了"群处守住嘴,独处守住心。"这就是在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注意自己的语言,记住沉默是金其中的道理;这就是在独处的时候要真诚面对自己,思想境界就会得到不断的提高,这也就是《论语》中所说的:"吾日三省吾身是也。"独处的时候,记住别人的好,找出自己的不足;就能深刻的体会到"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更为重要的是对自己有了一个自知之明,这才是最为难能可贵的。 **6.我在雾里呼吸 **6.我在雾里呼吸 那年冬春,京城的雾霾的严重程度轰动世界,甚至上了美国《时代周刊》的封面,身临其境的人自然更是深有感触,所以直到那年的夏天,大家还是喜欢在茶余饭后、街头巷尾和一些非官方的场所讨论那场铺天盖地而来、而且持续不散的雾霾,于是有人说清华大学的校训早有启示:厚德载雾(物),自强不吸(息);于是有人夸奖和佩服陈光标,人家想的那个卖新鲜灌装空气的点子,绝对是与时俱进的主意,也是实现中国梦的方法之一。 于是有些人悲催的在网上留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在京城街头牵着你的手,却看不见你。有人将汪峰的那首很流行的电视剧主题歌改编成:"谁在强调发展,只顾眼前利益;谁在疯狂开采,不管遗留问题;谁在标榜幸福,偏又疏于治理;谁在雾里唱歌,提醒人们警惕?""我在雾里呼喊,我在雾里呼吸;我在雾里活着,不想雾里死去;我在雾里奔波,我在雾里哭泣;我在雾里挣扎,不想雾里窒息……" 那天我走进王筱丹所住的那个四合院的时候,还听见一个**在那里老生常谈:"中日两国在钓鱼岛问题上剑拔弩张的时候,新华社记者在日本采访民众,询问中日会不会开战?日本民众普遍认为中日肯定会开战,但绝对不会在最近开战。记者问其原因,日本民众回答:因为当时雾霾的原因,日本军方一直无法探测到京城的打击目标!" 我就笑着走进了王筱丹的家。 经过了那一天在日坛国际酒店的人赃俱获,劈腿的肖科长自然是颜面全失,也无话可说,可是被伤得更重的却是王筱丹,因为她一直把那个喜欢**的丈夫看成是一个妻管严,不敢和别的女人做出那件事的;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巾帼英雄;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一直在努力维系的家庭坚如磐石,可没想到那个秃*的肖科长早已经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那个家庭基础早就已经腐朽,我不过用手指点了一下就轰然倒塌、土崩瓦解了。 女经理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家里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出门,期间只允许杨羽、吕燕和俞新桃去看她,公司的一切都交给了我,不仅不闻不问,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我就在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不管际遇和心情如何,我们都有责任吃好一顿饭、睡好一个觉、活好每一天;打点自己、收拾自己、善待自己、对着镜子感谢自己。因为不幸就像石头,强者把它当成垫脚石,弱者把它看成绊脚石。"于是,她就把我招到了她的家里。 "是不是有些幸灾乐祸?是不是有些看戏不怕台高?"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本来就心情不好、郁郁寡欢的王筱丹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男人没一个好的,包括你在内!" "我是来汇报工作的,又不是来谈情说爱的!"我有些哭笑不得:"哪一次不是堂姐招之即来、挥之而去?哪一次不是由着堂姐的兴致来?" "这话说得不对。"她在恶狠狠地怒视着我:"哪一次不是人家低三下四、苦苦哀求以后,你这个家伙才给人家灌一次米汤?" "知道为什么肖科长在家里就持续**,出了门以后就变得生*活虎的原因吗?"我在给她讲笑话:"解放初期,在农村进行扫盲,老师在黑板上写'日'和'天'以后对农民说:'一日就是一天,一天就是一日。'下边有一个老农说:'老师,你说的不对,一天一日行,一日一天可不行'!" 她就笑得不亦乐乎了。 "堂姐既然可以开始笑了,就证明已经走出来了,其实男女之间那点事也就那么回事,看得神圣一些也伟大不到哪里去;看得简单一些也**不到哪里去,关键还是摆正自己的心态。"我在看着手表:"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小兰州那里还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 "王主任,知道你是一个大忙人,里里外外一把手,我怎么敢留你呢?"王筱丹抿着嘴一笑:"不过你得先把米汤给我留下再走!" 王筱丹喜欢留在公司里面加班,等到其他的人都走掉以后,就和我做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然后再心满意足的回家去,她把那样的**接触形容为麦当劳,也喜欢麦当劳的那句广告语:"更多选择更多欢乐尽在麦当劳!"可是她更喜欢和我在她的家里幽会,因为有她亲手布置的环境,还有那张宽大舒适的大*。她认为那样做或者可以称作满汉全席、或者自认为是法国大餐,她认为那才是自己认为的一种幸福。 她总是喜欢把在公司幽会的她形容成**女郎:"哪一次不是把人家整得上气不接下气?哪一次不是把人家压成一张肉饼?都说你怜香惜玉,可我怎么感觉你是个摧花恶魔?" 我就会给她讲故事:"某机关打字员在打领导讲话稿的时候误把'小组'打成了'小姐',主任在机关干部会上照本宣科:'我们要充分发挥小姐的作用,以小姐为单位,积极推进城镇化建设步伐。'书记补充说:'关于小姐问题,我想补充几句,既然上级文件已经提到了小姐的作用,说明现在的政策确实比以前宽松多了,我们也必须看到,小姐在招商引资、推动第三产业发展和构建**社会上,确实起着积极的作用,因此,我们要分工负责、落实到人、开展一次广泛联系小姐的活动,大酒店那几个小姐就算我的,我已经和她们联系两年了。'" 我也会把经常被招到她家里来的我形容成面首或者兔子:"知道堂姐有那方面的要求,可总不能把一个正在忙得一塌糊涂的人从京城的一边叫到京城的另一边吧?" 她就会给我讲兔子的笑话:"一只兔子到了公司上班,老板问他忙不忙,他说不忙,老板要他不用来了,因为他不会找事做,所以才会不忙;第二家公司老板问他忙不忙?他说很忙,老板要他不用来了,因为他做事没有条理,所以才会忙;第三家公司老板问他忙不忙?他说还行,老板也要他不用来了,因为他对工作得过且过,所以才会说还行;第四家公司老板问他忙不忙?他说刚忙完,老板要他不用来了,因为他做事效率太低;第五家公司老板问他忙不忙?他说不知道该怎样说,老板要他不用来了,因为他连做事忙不忙都不知道;第六家公司老板问他忙不忙?他说:去你的,老子辞职了。老板说他有个性,公司不放他走!" 不过我不喜欢王筱丹那个家里的环境和气氛,氛围太安静、颜色太呆板、*棚太压抑、陈设太繁琐,不论在哪里都似乎可以看见肖科长那秃*的头皮和老鼠一样转个不停的小眼睛,还有他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放在桌上的眼镜盒、*头柜上烟缸里横七竖八的烟头和卫生间里那些个人用品都留下这个家里男主人的各种信息,我不喜欢,也不愿意在那样的氛围中和她亲近,我给她解释,其实氛围很重要。 "可是你知不知道?只要你来过以后,这间房里就会满是你的阳刚之气。"她在很有耐心的和我接*:"我就能在你留下的味道里陶醉好几天呢,况且那个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你的那些米汤还在我身体里荡来荡去呢。" **7.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7.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会读书的女人是一本字典,内容再好,人们也只会在需要的时候去翻看一下;只会扮靓的女人只是一具花瓶,咋看惊人,看久了也就那样;只会撒娇的女人是一件玩物,玩的次数多了也会感到腻味;只会工作的女人令人尊敬,即便是升华为崇敬,也不会转化为爱,这其实也是女人的悲哀,因为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王筱丹是个工作狂,可是她也有温柔的一面;她是个女强人,可是也喜欢小鸟依人;她知识面广、领导能力强,可是她也会有十分幼稚、十分搞笑之处;她长得不漂亮、性格也有些强硬、处事也有些呆板,可是她乐意下厨做菜,给我准备几样下酒菜:"虽然只是粗茶淡饭,可是不是说吃饱了才干劲大吗?人家就是想让你吃饱喝足了才来把人家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 "我从来不喜欢粗茶淡饭,就是喜欢大鱼**。"我在命令她开始现出自己的真身:"我倒是对堂姐的身体更感兴趣,倒是有些乐此不疲的感觉!" "是吗?"她马上就高兴起来,没有女人不喜欢这样的殷勤,她就在**娇气的叫着:"可是你为什么不主动一些?每次都是我说人家想你才会做的!" "知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在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存在时间差?当男人兴趣来了以后往往直奔主题,而女人却需要**、需要时间酝酿感情。"我在对她解释:"等到堂姐心动,等到堂姐风生水起、提出要求的时候,岂不是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知道,我就知道一看见你就想做那件事!这算不算花痴?"因为有了些红晕而显得好看了一些的王筱丹转过身,让我帮她去解开依然光滑的后背上的文*的挂钩:"我只是听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泥,泥干水尽;男人压女人,女人压*,*压低,地动山摇!" 王筱丹喜欢男**,她认为那是习惯动作,****,阳动阴静;她也喜欢***,她认为那是一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还一口咬定,武则天、慈禧太后之类的女强人就是用这种方式*幸她们的那些面首的;可是她不喜欢体后位,认为那是低级动物进行**的动作,也是男人不尊重女人的一种方式。 可是这都是在她思维清晰、理智正常的时候的看法,真正到了实战状态,那就会是另一种说法。她已经很熟练的用自己的小手**我的那枚倚天剑对准属于她的那个窄小的剑鞘,慢慢的坐下去,看见那把宝剑一截截的被剑鞘吞没,看见两个人的腹部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那些张扬的、**的、卷曲的毛发都**在一起的时候,才气*吁吁的小声叫了起来:"人家感觉很涨的,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能容得下你这个大家伙,居然还让你在里面翻江倒海?" "喜欢吗?"我在舒舒服服的躺着,十分悠闲的看着她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的耸动着:"我总是感觉你是心口不一。" "谁说的?人家本来就不喜欢的!把人家那里弄成那么大,而且还那么深、那么痛,想想就叫人可怕!"她在开始**的时候才扑哧一声笑出来:"可是谁叫你是我堂弟呢?谁叫我又有一些喜欢你,谁叫我们又有了这一层关系呢?说喜欢上面的那个口不答应,说不答应下面的那个口也不答应,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就开始了加快我的动作,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就和那首歌唱的一样:"这秒钟十分感动,接下来只可以更加激进,如若要平庸,十一分的平庸,'微笑''大笑'后必须'发疯,'动不动就很感动,纵坏时生死也懒得起哄,娱乐再无穷但本质都雷同,矛盾渐进就己是**,如何留得住**,一招了太过少,灵与欲已升级了,怎可再跌落寂寥……" 在那个时候,王筱丹的表情越来越**,平时很冷静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她会两手紧紧的抓着我的后背,全身大汗淋漓、全身都在**、口里**不断,显出一副***死的可爱模样;她会突然像是疯了一样,随着一声长叫,双手掐紧了我的背后,身体用力的往上*,她的**之处会不停地**一股又一股的**,不知过了多久,才会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才会瘫软在那张大*上。 看着她那红晕的脸蛋依然是***死的**模样,贴着她那富有**的肌肤温凉如玉,听着她那**的**,感觉到她的身体的深处有个地方像有一张**一般在**着自己,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从中枢神经传来,于是,就有了火山爆发,就有了惊涛拍岸,就有了枪林弹雨,每一次的**都叫我感受到**那无比的**,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拼命的*着气。 "知不知道?人家真的很喜欢你!"她依然在**着:"虽然既是你的领导又是你的堂姐,可是自从喜欢你以后就无怨无悔的等着你了,还想和你比翼**,做长远打算呢!" "说点别的行不行?领导就是领导,张口闭口就是'滚出去'!姐姐就是姐姐,不过就是有那种需求的时候才会想到我!"我把她的那一对颤悠悠、一点也没有下垂感觉的*器把**了:"以后多当些姐姐、少当些领导我就感激不尽了。" "大年,现在你给我听好了。"她拿着打火机在给我点烟:"我有话要对你说!" "怎么样?用江城话说,这就叫黄陂到孝感--县(现)过县(现)!"我捏了一把那一对曾经被我压成肉饼的**,笑着在说:"刚刚得到了满足,马上就又开始发号施令了!" "这次你可说错了,人家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你!"她在充满神秘的笑着对我说:"我是有一个计划想告诉你。" "首先声明!"我在说着:"打人可以,杀人不行;动口可以、动手也可以,但不能说些上天入地的高难度动作出来要我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计划分三步实施。"她当然是成竹在*:"从现在起,你就是时代工程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所有的大权都交给你!你需要做的第一桩事就是帮我转移财产,千万别跟我说你不会,杨羽和吕燕把你帮秦峰所做的那些瞒天过海的事情都给我说了!" 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堂姐已经决定和肖科长离婚了。" "正确!虽然肖科长一再说再也不敢了,虽然不少人劝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可是经过通盘考虑,我还是决定和他一刀两断!"她望着我说道:"这是整个计划的第二步,所以你一定得帮我!" "堂姐是不是胆子太大了一点?"我笑着抬起了她的下巴在和她说笑话:"你就不怕我见钱眼开,携款潜逃吗?" "你不会那样做,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你以为我会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吗?"她给了我一个甜甜的*:"钟**的退出给了我一个机会,我想牢牢把**这个机会,这也就是整个计划的第三步,那就是你必须向我求婚,我们必须成为一户人家!现在姐弟恋很正常,我们在这方面的感觉也很好,以后,公司就是你的,这个家就是我的,然后,我再给你生一个孩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就有些无语,她的要求比胡亚萍的还要直接! **8.再上就成奥迪了 **8.再上就成奥迪了 那个时候,除了爱情失败,我在几乎所有的方面都是高奏凯歌。朋友满京城,电话应接不暇,生意红红火火。因为我一向倡导"朋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的观点,自然就赢得很多朋友的朋友的好感,加上京城的习惯本来就是只要一张桌上喝过酒、吃过饭都是朋友,所以,那个时候,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我,和我打招呼,与我做生意,我就如鱼得水了。 我每天都忙得天昏地暗,也就是谈合同、商量事、讨价还价、发现问题、解决矛盾、达成共识;也就是喝酒、吃饭,再喝酒、再吃饭,到娱乐场所泡妞、去足道馆享受、进私人会所轻松、到心灵驿站去***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还是最热心快肠的陪客、最能活跃气氛的说客、还是最慷慨付款的跟班,只是我不再坐在街边的木椅上寻找那种风信子的香味,不再想着那个古典美人般的漂亮女孩子了。 那个时候,我会和那些我带过去、已经喝得红光满面、喝杯茶、抽支烟就会分别和自己选定的小姐度过快乐时分的客人一起坐在心灵驿站的客厅里谈天说地。无论是在官场、商场、职场和情场上奔波了一整天,或者在这个满是**、满是陷阱、满是谎言、满是机遇的社会搏击了一整天,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急需要放轻松的人都说的是笑话。 有人讲的是警察的故事:"为了测试美国、香港、中国大陆三地警方的实力, 联合国将三只兔子放在三个森林中,看三地警方谁先找出兔子。美国警方花了半天时间开会制定作战计划,画了路线图,然后派无人侦察机和特种部队进行地毯式搜索,结果一无所获;香港警方派了一百多号人和几十辆警车在森林外一字排开,对森林进行喊话,半天过去了仍没动静,派出飞虎队,却什么都没搜出来!" "有趣。"秦峰在笑:"轮到我们的警察显身手了!" 人家接着在说:"中国大陆只派出有四名警员,先打了一天麻将,赢家一个人提着一根警棍**森林,没五分钟就听见森林里传来一阵动物的惨叫,过不多久,那个警员从森林走了出来,后面铐着一只鼻青脸肿的黑熊,黑熊在奄奄一息的哀求道:'不要再打了,我就是兔子!'" 有人在叫好。 "说的有理。"有人在说着:"这年头,**干了编辑的活,干爹干了老公的活,**干了纪委的活,城管干了地痞的活,教授干了**的活,连黄灯都干了红灯的活!" 大家就在拍手。 有人在念念有词:"奶粉、米粉、面粉,粉粉有毒;京官、县官、村官,官官腐败;国道、省道、乡道,道道收费;国税、地税、杂税,税税有理;学士、硕士、博士,士士无用;影星、歌星、体星,星星*衣;河水、江水、海水,水水污染;**、羊奶、**,奶奶伤人!" 有人在喊好。 "诸位,莫谈国是好不好?"我赶紧打断了他们的话,不得不也说了一个笑话:"某地搞计划生育,老太太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媳妇上环,就自报奋勇的代替儿媳妇上,替到第四个儿媳的时候,大夫说:'老太太,你都上过三个了,再上就成奥迪了。'" 大家就笑疯了。 一般在心灵驿站陪朋友、帮朋友买单的时候,那些从小兰州的酒桌上下来,有几分清醒、也有几分醉意的男人看见了那些小姐浓妆艳抹的脸蛋、妸娜多姿的**、嗲声嗲气的声音,就已经按捺不下心中的**,迫不及待地和小姐到她们各自的房间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去了,我就会到向红英的房间里躺一会儿,抽烟看书、闭着眼养神、打电话说事、上网找信息。如果我不提出那种要求,女老板多数不在的,那个时候正是她忙的时候, 那天晚上向红英把那个叫小月的女子领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给白冰冰打电话,想晚上到她那里去。小月低低的叫了我一声王先生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个已经退休的行业副会长受到了那几个和秦峰合作开放的山东投资商的邀请,带着一家人高高兴兴到那个南纬8度的印尼巴厘岛去吉隆坡去看圣泉寺、乌伦达努寺、双子湖,逛乌布皇宫、喝莲花咖啡了。 与此同时,原本属于秦峰的那套房由于我的那个连环计,先是经过白冰冰到了小月的手里,这一点那个常务副会长是知道的,看见房产证和土地证上写明了小月的名字,很慷慨的就掏出了二十五万的装修和家具购置费;可是那个色胆包天的老家伙不知道小月将那套房飞快地转给了徐利民,而那个小鼻子小眼的的哥不动声色的将那套房在变得越来越火爆的房地产交易市场上轻而易举的抛售了出去,将近两百五十万的房款被二一添作五。 因为秦峰的老婆,徐利民得到了购车款,从此可以**有车阶层;因为我的帮助,小月也得到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的启动资金;徐利民没有损失,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形式对自己的前妻进行了财产补贴;白冰冰也没有损失,因为那套房本来就是属于秦峰的,她一旦嫁给姚成功,就会完全从这个圈子里面消失,到那时,一个三星将军的太太还在乎这区区的一套房吗? "瞧瞧,这不叫贵人多忘事,而是很少有时间和你见面。"我从向红英手里接过一张招商银行的金葵花卡递给她:"这是125万,用的是你向姐的名字,你自己的阴历生日做的密码。" "这是王先生的主意,只要你离开以后,我就可以一问三不知。"向红英淡淡一笑:"不过王先生的记忆实在太好了。上次我们两个人闲聊的时候,他在看书,可是后来我把我们当时谈的一切忘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却记得清清楚楚,这样的密码绝对是天衣无缝!" "现在还不是,等到你从这座城市等到你从这座城市消失以后,等到你修改了密码以后才会是。"我在提醒她:"现在是个机会,趁着那个老头不在,你可以消失得干干净净!" "然后呢?"小月扬起了那好看的眼睫毛,两只眼睛紧紧的望着我:"从一开始我就听王先生的,现在还是!" "其实社会上的一些处世哲学应该多想你的女老板学习,她一个外地人能在京城一个人靠打拼站稳脚跟确实很不容易。"我沉*了一下:"如果要我说的话,你的消失宜早不宜迟,免得生出些变故,多出些麻烦。" 她在点头:"知道,我今晚就走。" "要是真想听我的,我就再给你说几句话。"我在很冷静的说着:"出了心灵驿站,出了京城,到那里去、去干什么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联络我们这些所有的熟人,包括你的家里人,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因为有了这笔钱,你就可以**想干的事情,做你想做的工作,过你想过的生活!可以开个小店,自己当自己的家;可以去充充电,去当写字楼里的白领;可以去找个喜欢你的好男人,真正当个良家妇女。" "我想谢谢王先生,可是除了我这个有些脏的身体以外我一无所有。"她就又一次的在慌慌张张的*衣服:"就此一次,等到天亮的时候,我们就是天各一方,绝不会有谁知道的!" "如果我想要你,就不会等到今天;如果我想有所求,又何必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费这么大的周折来达到目的呢?其实彼此留一点念想不知有多好,何必玩这样的感情游戏呢?"我拉着向红英坐在我的腿上:"和你们女老板就是这样,只要开了头就没完没了了!" 向红英就泪眼朦胧的望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9.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9.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男人经不起女人的12种**是香味、笑脸、眼泪、高跟鞋、撒娇、气质、温柔、金钱、智慧、接*、眼神、爱护。其实一个好女人就像一座像蕴藏丰富的矿藏,或者是一瓶陈年的老酒,或者是一支华丽、**、芬芳袭人的鲜花,或者是一本情节生动、人物鲜活的小说让人不忍释卷;或者就是一个意味深长、**奔放的热*,让人流连忘返、不忍离去;或者就是有沁人心脾的魅力,给人恒久不渝的精彩、放**剔透的光芒。 有人说,作为男人,大智为信仰,中智为克己,小智为财奴;作为女人,大美为心净,中美为修寂,**为貌好。一个好女人十之**就是一个不动声色、为人低调的人:她们不会太情绪化,懂得沉淀自己,花于无声之处绽放最美,人于宁静之时凝香愈浓;她们不会过于矫饰,与其华贵外表,不如优雅谈吐,虽然容颜与时俱逝,内涵却可以伴随一生;她们不会惯于张扬,为人不愠不火为上,做事不急不躁乃佳;她们也不会频频回头,眷恋常常是一剂伤心的毒药,忘却才是疗心的良方。 白冰冰就是这样一个从充满**、为人低调、多情、**、优雅迷人的漂亮女子,就是一个可以和钟**争奇斗艳,可以和吕燕比试**的头牌花旦。她在公开场所永远衣冠楚楚、亭亭玉立,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在私下里也会****、露出身体,但会用萦绕不散的芬芳和爱情做衣;她的聪慧连那个不爱夸奖别的女人的囡囡也赞不绝口,能够展现自己的温馨和香味,也能把自己的爱深藏,这才是姚成功最看重她的优良品质。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陪白冰冰逛街,那个头牌花旦高兴得要命,穿戴得整整齐齐、擦得香喷喷的、精心打扮的一张**美仑美奂,可是我把她领到小兰州在双榆树公园门前摆的夜市摊的时候,她就气得要命:"王先生,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不说是去马克西姆餐厅吃法国大餐,至少也得去一个星级饭店去吃点什么高档一些的东西吧?" "我这不还存有一线希望吗?"我在对她实话实说:"囡囡是个要吃夜宵的小猫,也许我们能碰上她,你不就可以拉她过来坐坐吗?"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说带我逛街就是一幌子!"头牌花旦就气不打一处来,拔腿就走:"你不知道囡囡自从和你分手,就和你的所有朋友也中断了联系,她说不是没脸见人,也不是触景生情,而是为了避免彼此的尴尬;你不知道囡囡现在一直到晚上都在花店二楼呆着哪里也不去?心情好的时候自己煮方便面、汤圆和水饺当夜宵,心情不好就啃几块饼干吗?" 于是我知道,人都是会变的,没变的大概只有钟**的固执和**。即使过一万年我也知道因为她爱的太深所以也就恨得太深,毅然决然的将我扫地出门、和我以及我的朋友断绝一切联系也就是因为这样。可惜,囡囡一直以为仅仅是我伤害了她,但只有我知道她这样的恩断情绝把我伤得比她还深。于是我就知道刘若英所唱的那首《后来》为什么会引起那么广泛的共鸣:"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我就叹了一口气,拉着白冰冰站到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京城最有名也是最早火起来的簋街夜市吃夜宵,这条一公里多长的街上分布150多家商业店铺,光是餐饮就占了将近九成,餐厅密度之大在京城恐怕难找第二家,整条街几乎看不到太大的饭店,全是一家接一家的小馆子,加上周边有不少大使馆,每到饭点的时候,这里总是人山人海。 我们刚下车就被我的一帮生意朋友给碰上,看见站在我身边亭亭玉立的头牌花旦,那些人自然喜出望外,非得拉着我们一起吃东西不可;好不容易喝了一杯酒才*身,又被另一帮朋友撞上,不由分说就拉进另一家饭馆喝啤酒;好不容易想方设法逃出来,又遇上另一帮朋友拉着不放,声称一边吃羊肉串一边谈生意,还说不醉不归。我就不得不给他们看手表的时间:"我还得领着女朋友到燕莎买衣服,不然的话,她今晚不让我上*!" 本来就是熟人,大家就误以为我又开始了另一段新的恋情,就很高兴的围着白冰冰起哄。那个漂亮的头牌花旦一口气将一杯啤酒喝光,红着脸拉着我转身就走,一出门就碰上了徐利民开车经过,她一钻进车里就扑到我的怀里,还给了我一个香香的*:"王先生,到现在我才相信今天晚上你是专门为我出来的!" "冰冰,实在对不起,你们的约会和亲热是不是能够改个时间再继续?"徐利民从愁眉苦脸的在说:"你们不知道,老爸老妈听说我有了新的女朋友,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到京城来了,搞得人措手不及,只好找大年给我代个班,这才追到这里来。现在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又怕她在大人面前说错了话,又怕她身体吃不消,毕竟刚刚才怀上……" "什么?"白冰冰叫了起来:"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她和秦老板的离婚还没有办下来呢!这个肚子里的孩子到底算哪一个的?" "有什么值得怀疑的,肯定是徐哥的种!"我却在为徐利民感到高兴:"你说这也是奇怪,秦峰说是块盐碱地,徐哥怎么胡乱翻腾了一下就成了黑油油的黑土地呢?" "徐哥,这倒真的应该传经送宝!"在我的好朋友面前,白冰冰一点也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得把自己的经验告诉王先生,我都被他里里外外好好的翻腾了大半年,是不是也应该有所收获了?" 我却在拼命的抢时间,扔下徐利民就加大油门一路狂奔,拉着白冰冰**燕莎购物中心的时候,广播里正在提示还有五分钟就要关门停止营业了。我把她领到我曾经来过的一个专柜面前,对营业员很坚定地说:"能让我女朋友试一下这条裙子吗?" 那是我看中的一条真丝连衣裙:运用的似乎是蜡染技术,从**的淡黄一点点递进,慢慢的变化,像是夏日傍晚天边璀璨的火烧云;到了腰部就变成桔黄,像是水面上荡起的层层潋滟;然后又是一变,颜色由黄变红,到了裙裾之处就成了很**的小桃红。略有些羞涩的白冰冰穿上以后在我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声音低低的:"好看吗?满意吗?" 我已经在要求营业员开票了。 "简直就像是为我定做的似的,谢谢你,真的很感动!"还没走到停车场,白冰冰就已经把无数的*印在了我的脸上,说话的声音很轻,可在我听起来却像是万炮齐鸣:"我明天就给你的姚叔打电话,说我决定不做官太太,而是做你的女朋友,这不仅是我内心真正的愿望,也是囡囡最乐意看见的结果!" 我就知道麻烦大了。 901.一个人难过 901.一个人难过 我不是当官的,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想过踏入政界,因为我有自知之明,知道像我这样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家伙完全不适应官场的秩序,更别说那么多的潜规则。教长是个高人,所以他用《古兰经》的诫命告诉我:"你不要**自满地在大地上行走。"玉林大师也是一个高人,所以他用《金刚经》来告诫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以前的时候,我不过就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嫩伢子,想的就是跟着田大、朱爹爹、教长和马法师,守着翦南维、田西兰和马君如,成为真正的沅江小*;后来,我不过就是宝通禅寺的一个沙陀,学过了佛理,也学过了道术,想的不过就是服从着玉林大师、跟随着弘律师兄、**着小师妹,成为一个真正的僧侣;即使到了京城,我也不过就是想学会财务管理,再学会企业管理,跟着金熙浩和姚成功,和钟**手牵手,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拐子。 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这个只想做个生意人的普通人居然也会后院起火。先是踩到了钟**的底线,被扫地出门仅仅自认为是一时气愤,却没有想到她会动真格的,而且不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就和那首歌里唱的一样:"承受着**,承受着苦涩,还能承受些什么,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漂泊、一个人难过,所有的幸福、所有的快乐,统统都不属于我,就让我沉默、就让我犯错,让我继续**……" 实话实说,胡亚萍的计划叫我怦然心动。那个虽然已经是奔四的年纪可是依然美貌动人;虽然位高权重、可是在我的面前却热情洋溢的女人的确是令人喜欢。这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酷似郑河的那个**而有气质的豆腐西施,也不仅仅是因为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的那种全心投入,更是那个母女双收的计划,我知道那个计划至少有八成把握可以达到,也知道那就是一种完满,两个人白天在一起上班、晚上在一起**的情景也会令人充满向往。 实话实说,王筱丹的那个计划更具有可操作性,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都不可低估。虽然她不好看,可是她的身体还是很有魅力的;虽然她不温柔,可是一个能在事业和工作中能够助人一臂之力的女强人也有自己的**之处。最为重要的是,如果我同意她的设想,我就有了一个不能再好的事业平台,所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关键就在于必须有一片天、一片海,才能确保英雄有用武之地。 实话实说,白冰冰的那个决定更是一种原本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变为现实。那个头牌花旦的倾国倾城的容貌、冷艳的气质、知识的广泛、爱好的选择、修养的塑造都是和钟**可以相提并论、不相上下的,否则那个见多了女人、看遍了情感的三星将军就不会中意她。我能肯定她对我的喜爱,也能肯定和我在几乎所有问题上的步调一致,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头牌花旦和囡囡是好姐妹,说不定以后还有和那个古典美人般的漂亮女孩子再续情缘的可能。 不过冷静一下,我就不得不愁容满面:因为我已经意识到钟**的离开,使得我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真空,于是就成了你争我夺的地方;我根本没有一丝喜悦的感觉,因为我注意到我的后院已经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可是就是找不到消防队,也没有救火车! 可是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手机的提示音响了,吕燕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晚上过来,有好吃的,也有好玩的,更有好听的。 我就一下子蒙了:我怎么把这个漂亮女出纳给忘记了呢?其实实话实说,这个时代工程公司最好看的女子因为性格开朗、时尚大方,几乎是每一个男人的心爱之物。连区杰良也说过,如果不是看在她是我的**,早就让她红杏出墙了;秦峰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把和前妻的关系最后整理好、吕燕又坚决拒绝和董卿那样从他的**做起,那个益和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早就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了。 吕燕对我的喜欢路人皆知,我们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在公司的衣食住行都是她在负责,尤其是我和钟**分手、她又当上了项目办公室的副主任以后,我每天的中餐都是她在出租屋里做好了给我带来,公司的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我不在,可以找她反映情况,保证会得到及时的答复;生意上的朋友更多的是将电话打到公司点名找她,因为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自从我被卖花姑娘扫地出门以后,十之**都是借宿在她的那间蜗居里的。 我们在吕燕的那间出租屋的时候,经常在一起都是用行动代替语言。本来就大大方方的吕燕自然会满面红霞、眼中又布满了柔情,自然是用***的呢喃让我的心火一次又一次的旺了起来,加上这个时尚女子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幽香就已经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心头****,我就会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就会猛地将她紧紧地揽入怀里,紧紧地抱住那一团温馨,感觉到一种青春女子肌肤特有的细腻**。 吕燕是个很主动的女子,她会用身体**着我,让我感受着她**而富有**的**,让我能听见她那渐渐加速的心跳声,听得见她那渐渐**起来的呼吸,让我心底不由的燃烧起一股熊熊**,找到她的**,一口*了下去,顿时两片嘴唇毫无缝隙的合在一起;我会**着她的香甜,舌头轻扣着她那洁白的牙齿,很顺利的将自己的大舌滑进她的口腔,**着她的**,两人的舌头不断的**在一起,乐此不疲的互相吞噬着对方的唾沫。 我会**吕燕*前那对我早就已经熟悉的**,触手**惊人,一只大手几乎都包容不住,感受着这对**在自己手中的变化,觉得这对*器有着说不出的**和**;我会低下头去吸住她的突出,**着那**的肌肤,感觉着那两个小圆点轮番在口中**、发胀。吕燕的身体就会像蛇似的拼命的**着,和我的身体互相**,**更是在我的嘴里抵死**,一阵阵不知名的快乐的感觉冲击着她的感官,不由得**起来。 那光滑细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雪白的*器、盈盈仅堪一握的**、平坦雪白的**、优美修长的**无一处不美,吕燕总是感情出来的很快,不到一会儿就已经是意乱情迷了。她会**着白晰**的脖子轻轻叫着,身子更是**如泥,被我**得动弹不得,已然变得极为情动;她的娇靥**,声音轻细如蚁语,难以掩饰少女的**,却又坚定地抬起头看着我,勇敢地迎向我**的目光,气*吁吁的叫道:"大年,快点将我喂饱了再说!" 喂饱这个曾经身经百战、现在却心甘情愿的为我一个人所有的漂亮女出纳不是件容易的事,和她自己不好意思承认的那样:"必须把她累得只剩下半条命才行。"不过在我们做完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后,真的只剩下半条命的她还能仰着那双充满**的大眼睛和一张红得像苹果似的**告诉我:"我今天已经给秦峰摊牌了,我不想当他的第二任太太,我更想从你的**直接升为你的女人!" 我就知道麻烦越来越大了。 902.说点别的行不行 902.说点别的行不行 我突然发现,这个由于钟**的主动退出而导致的后院起火的根源并不在于胡亚萍对我的喜欢、王筱丹对我的信任、白冰冰对我的眷恋、吕燕对我的爱情,而是由于我的沾花惹草,也由于我的犹豫不决;由于我的照单全收,也由于我的不知抉择,所以,即使是看见后院已经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也找不到一个解决问题的途径。这样的认识不好对别人讲,只能跟那个到京城来开会的黑皮肤、扁额头、眼窝深、高颧骨的区杰良倾诉一番。 那个文质彬彬的广东仔就坐在双榆树公园的树荫下对我侃侃而谈:"人类基于一种传统的认识,将爱情视为一种必要,他们的烦恼就存在于爱情在精神层面上和身体层面上的双重体验。有些爱情就像高天流云,看上去似乎美不胜收,比如你和卖花姑娘的爱情那样;有些爱情就如同勉强穿进去还夹脚的高跟鞋,不仅受累还受苦,这也同样是你和卖花姑娘的爱情,也许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一种错误。" 我坚决不同意这个说法:"有些事情我说不出来,有些感觉也无法表达出来,我只能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囡囡会是我的女朋友,也越来越可以断定,她就是我最希望在一起的女人,她来到这个世上、来到这座城市,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的!" "别说得这么肉麻好不好?"区副总经理在说着很费解的哲学,也是很深奥的道理:"爱情究竟是什么?似乎是一种感情,一种亲人之间、朋友之间、男女之间的一种感情。请注意,这里所说的爱情其实不过就是爱情的外壳,因为在爱情的里面还有一个内核,那就是人性。因为社会、时代的问题,人们们在感到世态炎凉、人情冷漠的同时,也越来越感受到人性的孤独。爱情却仅仅只是一支杜冷丁,勉强能镇定伤痕累累、疼痛无比的心,但内心那种致命的绝望是深不可测的,也是再夸张的爱情、再**的恋爱都无法摆*的。因为爱情只能使人得到体温的慰藉,心灵的**和人性的坚强还是得靠我们自己!" "杰良,别跟我讲大道理,说点大白话行不行?"我有些啼笑皆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听见这些大道理就头痛,人性真的不懂的!" 区杰良慢条斯理的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日本明治时期有一著名禅师南隐,有位大学教授向他求禅,他以礼相待,给人敬茶,水沏满了从杯子里溢出来还在继续,那个教授提醒禅师:'不能再倒了。'南隐回答说:"你来问禅,肚子里却满是自己的看法,如果不先把杯子倒空,我如何对你说禅呢?'" "说点别的行不行?"我在反驳他:"我和囡囡的什么事你不知道?" "我也是这样对钟**说的。我告诉她,小拐子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好男人,虽然有些狂妄、虽然有些野蛮、虽然有些小坏、虽然有些大胆,可却是几乎所有的女人过眼不忘的男人!我告诉她,也许凭着她的美貌,可以轻而易举的再去找一个年轻有为的官员、身价不菲的富家小姐,可是绝不会再遇上和小拐子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了!"区杰良也有些沮丧:"卖花姑娘虽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可就是不想破镜重圆。还给我读了李后主的那首《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可不是的吗?'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我有了些苦笑:"所以普希金才说:'我们的心儿憧憬着未来,现今总是令人悲哀:一切都是暂时的,转瞬既逝,而那逝去的将变为可爱!'" "此话不错,可你记不记得那个俄罗斯老儿还说过另外的一句更著名的话?"对于现代文学和外国文学,这个博学的广东仔比我更能说会道:"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郁,也不要愤慨!不顺心时暂且克制自己,相信吧,快乐之日就会到来!" "区总,让普希金那个俄罗斯老儿见鬼去吧,让那个丢了王位的李后主也见鬼去吧。"我在给他递着金芙蓉香烟:"我现在需要的是如何扑灭后院的这场大火!" "在我的眼里,女经理的计划不可取,看起来似乎是一种双赢,实际上是一种条件交换;白冰冰和吕燕是你无言的痛,你的姚叔能得罪吗?给秦峰的承诺也是必须兑现的,所以两个有情有义的漂亮女子也不是属于你的!"区杰良还是慢条斯理的继续说着:"至于胡副总经理的提议最**,也最有操作性。一个含情脉脉的大淑女可以送你独步青云,加上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小萝莉会让你青春永驻,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别的女人不依不饶!" "说得有理,英雄所见略同。"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就先别分析了,给我一个行之有效的锦囊妙计才是当务之急。" "记得我的提议没有?"区杰良哈哈一笑:"跟我走,到南方去,到羊城去,到新的地方去开拓一片新的天地!其实也是一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没有回答。 "放弃一个心仪已久却没有缘分的朋友,放弃一份全力投入却无缘结果的感情,放弃一份热切焦急的期望,放弃一种酝酿已久的思想,放弃一个势在必得的胜利,放弃一种熟悉而舒适的生活态度,来一个华丽转身有什么不好?"区杰良在娓娓道来:"其实一生我们很多时候都在不知不觉地放弃,而放弃的时候,我们也许又在重新获得;对世间的万事万物,我们其实根本不可能有绝对的把握,如果刻意去追逐与拥有,就很难走出患得患失的误区,所以生命需要升华,思想需要洗涤,一个理智清晰的人一定要学会放弃!其实你在向我求助的时候就已经决定选择放弃,只是自己下不了决心而已。" "就这样一走了之?"我有了些犹豫:"是不是还得看看再做决定?" "小拐子能够事业蒸蒸日上、朋友遍天下,靠的是什么?就是当机立断、就是我行我素、就是真诚面对!"区杰良是个很有文学素质的大男人,说出来也是充满诗情画意的:"学会放弃,在落泪之前转身离去,留下简单的身影;学会放弃,将昨天埋在心底,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学会放弃,让彼此都能有一个更轻松的开始,残缺的爱没有铭记的必要;学会放弃,轻轻的**手,说声再见,感谢这一路有你。要知道,放弃也是一种美丽!" 我呆呆地想了一下,狠狠的抽了一口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 "给你一个月干什么?又不是女孩子,还要多愁善感、恋恋不舍吗?"区杰良在咧着嘴笑着:"给你三天时间,我在羊城等着你!" 我就知道有一句名言:宁愿华丽转身,绝不优雅撞墙! 903.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903.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我又一次站在京城的那个地铁站的站台上,没有随着熙熙攘攘的乘客走向地铁站口,而是走进了那家灯火辉煌的超市。和上次一样,我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之间根本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人询问我,我走到一个佩戴着值班经理的面前,出示了我的那个小红本。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把那个小红本扔进了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指纹识别器。我将手指贴了过去,不过就是三秒钟,蜂鸣器短暂一响,上次我走出来的那扇门就无声的打开了,我从开始到走进那扇神秘的房门,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句话。 其实在那扇门的里面才是真正的检查,全身经过了红外扫描,手机、手提包和那些军人感兴趣的东西都被留在了那里,只有我在申请拜访的部门上写出了那个三星将军的名字才有人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可是没有询问,打了一个电话就把我撂在旁边的一排座位上,直到负责姚成功的警卫中的那个头头出现,我才能再一次跟着他走过长长的通道,乘着电梯到达那个我已经熟悉的大大的办公室里。 姚成功一边皱着眉头抽烟一边听我说我的打算,就是我说完了也一直不知在想着什么,默默的不说话,半晌才说了一句:"小拐子,其实你可以不走的,只要*离那个环境就行了,我可以把你留在我身边的。" "谢谢姚叔的信任,可是如果那样的话,问题还是没有能够得到解决,那些为难事依然还是存在。"我在很婉转的谢绝着他的提议:"我知道自己是个自由散漫惯了的人,我师父也说过我不是安分守己、受得了纪律约束的人,所以只能当个生意人。" "可是你已经是我们部队上的人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对你进行*击和搏击方面的考核?"那个传奇人物用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我:"像你这样的人,放到学校里学习一些情报人员必须的专业技能,再送到某个地方去淬淬火,就是一把利剑!" "能不能等一等?"我有些心潮澎湃了:"等我学会了做生意,可以抽空去学习的。因为做生意是我的本行,做特工是兼职而已。" "妈的,照你的意思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不务正业吗?"虽然在口里在骂着,可是三星将军一点也不生气:"虽然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选择,但也有时候放弃不能选择,你现在就是这样,美国的那个平民总统林肯也是这样。第一次竞选州议员失败,再次竞选成功;竞选州议长失败。转而参加竞选国会议员,仍然没有成功,可是第二次终于当选;竞选参议员失败,转而竞选副总统提名失败;两年后,再次竞选参议员,1860年,林肯终于当选为美国总统。" 我笑着在说:"我可不是林肯。" "知道那句名言吗?不想当将军的战士就不是一个好战士,同样如此,没有好好当过战士的也不会是个好将军,所以说在准备打仗的前提下,现在的军队素质从上到下都得有一个很大的提升才行,否则的话要么就是像清兵一样不堪一击,要么像国军一样被人像撵鸭子一样溃不成军!"他在继续说着:"从林肯的经历中可以看出,该放弃时坚决放弃、不该放弃时一旦不小心放弃就不会再有机会了。所以,有一种选择叫做放弃,但也有一种放弃不能选择,在工作、学习、日常生活中,我们也要做到该放弃的坚决放弃,不该放弃的坚决不要放弃。" "您说得极是。"我在回答着:"被人扫地出门,就不得不选择放弃;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是您的人,这一点到什么时候也不可放弃。" 姚成功就笑嘻嘻的打了我一巴掌。 姚成功留我一起吃饭,开了一瓶茅台说是和我饯行。 这位在情报界是个传奇人物的老男人在故事里是一个英雄虎胆、胆大心细、冷酷无情又柔情万种,可是在我的面前,他就是一个博学多才、知识渊博的叔叔,就是一个喜欢骂人、甚至打人,可是却对晚辈充满爱意的长辈。他就是喜欢和我在一起,说我是他年轻时的翻版;他也想把我拉入他为之奋斗了半生的事业,因为他认定我是他的接班人。 这位三星将军是一个出口成章的人,所以他会说:我不知道现在做的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我们能做的只有问心无愧的尽力做好;他也会说:快乐要有悲伤做陪,悲伤也要有快乐相随,如果忧伤之后还是忧伤,就必须寻找下一个有可能出现的快乐;他会说:每个人都有潜在的能量,只是很容易被习惯所掩盖、被时间所**、被惰性所消磨;他也会说:后悔是一种浪费时间和精力的情绪,后悔是比所有的损失更大的损失、比所有错误更大的错误,所以绝不要后悔。 我们在饭后喝茶的时候,姚成功突然说了一句:"少尉同志,你是知道我是有这个权利的,我可以给你办张持枪证,你是想要59还是**?" 我就真的被那样的临别赠品所高兴的无与伦比了,因为我知道有枪在手意味着什么,也知道那不单单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更是为了国家的安全。我就被这个**的**纠结了很久,到最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小小的耍了一个花招:"即使有枪我不敢带在身上,万一遇上事,我怕自己不冷静;我更不敢放在家里,万一不见了,我就更有口也说不清了。您能不能给您们的羊城局打个招呼?我万一有急用临时去拿不行吗?" "这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姚成功右手拍了拍我的面颊:"不过要记住你是我们的人,有人拿着我写的纸条去见你,一定要见字如见人!" "姚叔,我们得有言在先,平常的小事可以见字如见人,有什么行动还得您亲自出面,我只听从您一个人的命令!"我在提醒着:"还有决不能将我派到国外去,除了国语我什么都不会说,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三星将军笑得一塌糊涂:"给你念一段关汉卿的《南吕 四块玉》中间的《别情》吧。'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凭阑袖拂扬花雪。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李郢的那首七绝也不错。'津市停桡送别难,荧荧蜡炬照更阑。东风万叠吹江月,谁伴袁褒宿夜滩。'"我在说着:"李频的那首五律也可以。'不见又相招,何曾诉寂寥。醉眠春草长,*坐夜灯销。泪堕思山切,身归转路遥。年年送别处,杨柳少垂条。'" 他在问我:"你是喜欢韩偓的《江南送别》:'江南行止忽相逢,江馆棠梨叶正红。一笑共嗟成往事,半酣相顾似衰翁。关山月皎清风起,送别人归野渡空。大抵多情应易老,不堪岐路数西东。'还是喜欢孟浩然的《和卢明府送郑十三还京兼寄之什》:'昔时风景登临地,今日衣冠送别筵。闲卧自倾彭泽酒,思归长望白云天。洞庭一叶惊秋早,瓠落空嗟滞江岛。寄语朝廷当世人,何时重见长安道。'" "都喜欢。"我在给他点烟:"姚叔念的都是好诗。" "隋堤远,波急路尘轻。今古柳桥多送别,见人分袂亦愁生。何况自关情。斜照後,新月上西城。城上楼高重倚望,愿身能似月亭亭。千里伴君行。"姚成功读的是张先的《江南柳》。他停顿了一下在问着:"是为了白冰冰吗?" "哪里的话,人家是官太太的命,我怎么能高攀?"我说得很简单:"不过除了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另一个她!" 904.你是怎么知道的 904.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开着金熙浩的那辆奥迪A8大摇大摆的**了京城电视台,入口处的武警根本没有阻拦我,还对着坐在方向盘后面的我敬了一个军礼。凡是在这种要害部门执勤的武警都受过关于车型、车牌的训练,知道什么样的车可以禁止入内,什么样的车牌可以畅通无阻。广州的那个拔枪逼停了酒驾的保时捷的司机的警察只不过是个另类,民众叫好的同时,上级领导却有些忧心忡忡,谁知道得罪的是哪个官家少爷,或者是哪位富商的儿子? 唐岚*喜欢我到她工作的地方露面,不仅会让我抱抱她,还会和我在众人面前手牵手,显得很活泼、很开心、很甜蜜的样子,和她所认识的人打招呼,对于别人对我的好奇不置与否,还很**的追问人家:"是不是有些帅帅的感觉?怎么称呼你可以猜嘛,大胆猜测、小心求证可是胡适先生所倡导的。" "和金叔说的一样,这是姐弟恋还是忘年恋?"我在看着那个京城电视台的一姐很优雅的**副驾驶座上,很认真的系上安全带以后好笑的在问:"我就要走了,没有了男主角,唐姨的这场戏就不必再演下去了,直接把我的金叔请出来得了。" "要走?"她有了些吃惊:"上哪儿去?" 我把不得不选择放弃、不得不选择转身的理由告诉她。 "说的也是,分开一段时间也并非坏事。"唐岚叹了一口气:"两个人分开的日子里会慢慢检讨自己的过错,也会体谅对方的心情;会慢慢明白对方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和唯一性,也会发现自己不能忘记过去的一切,包括幸福和痛苦的统统在内,就会知道自己的生命中可以没有任何人就是不能没有他。" "金叔给我说,时间是疗伤的最好的良方。"我在一边开车一边说:"金叔说,有些事情既然发生就不必再藏着掖着,那是会化脓、变质、生蛆、腐烂的,所以必须治疗。金叔也说,有些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伤口愈合之前揭开了里面依然还是血淋淋的,只有等到生肌、结疤、疤痕*落以后才会恢复健康的肌体,才会更加珍惜和爱护。" "知不知道你和你的金叔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唐岚在很有感慨的说道:"有对事业的狂热,也有对爱人的炙热;有荆轲刺秦王的豪迈,也有文人雅士的情怀!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想把她连骨头一起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去和她在一起;不要她的时候就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连回头再看一眼也不愿意!" "这似乎不是历史!"我在反驳着她的话:"我知道有一年秋天,唐姨想看香山红叶,去的时候是和我金叔一起去的,可是下山的时候只有我金叔一个人;我也知道唐姨年轻的时候不仅人长得漂亮,也很喜欢耍小性子,脾气也很大,也会不辞而别;我还知道三天后金叔就给你写了一封最后通牒:要么放弃前嫌、重归于好,要么他先杀了你,再杀了他自己……" "老天!"那个**犹存的女主持人叫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叔可是我叔。"我有些得意地告诉她:"我还知道不少你们之间的罗曼史呢!" "那些话是怎么说的?"唐岚在慢慢地说道:"记住该记住的,忘掉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因为有些事情我们无法控制,所以我们要学会控制自己,因为东边日出西边雨,潮涨潮落阴晴圆缺都是自然规律,所以,和你所想的一样收拾起心情,转身继续走吧!错过花,将收获雨;错过她,才会遇到了另一个囡囡!" "可不是的,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见陌生的人、过陌生的生活,希望能够忘记过去所熟悉的一切。"红灯亮了,我将那辆奥迪A8停在了停车线后面:"我现在就可以断定,也许我会遗忘,可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会发现原本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依然那么清晰的铭记在心!" "所以我对囡囡说,大年就算有一万个不是,也绝不会是个薄情郎!"那个电视台的一姐嫣然一笑:"说说看,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请把这些东西交给钟**。"我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递给唐岚:"这里面有二十万的现金,是公司给我的业务提成;还有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是她分手的时候退给我的,我都要走了,总得给她留点什么,可我知道,如果我给她的话她是不会收的。" "你认为没有你囡囡就会囊中羞涩、无米之炊吗?人家有花店,还是京城第一手模,再说不是还有我和你金叔帮着照应吗?"唐岚将那张银行卡又塞进了我的手提包里:"现金替囡囡收下,这张银行卡还是带着吧?出门在外总有一个需要应急的时候的。" "我会到羊城去。"我在松开刹车,重新开着车行驶在京城的大街的时候告诉她:"有一个朋友要我到南方去发展,羊城也很不错的。" "羊城吗?"那个虽然徐娘半老,却依然**犹存的女主持人就一下子高兴起来,眉开眼笑的望着我说:"好主意,需要我给你一些电话号码吗?其中有各方面可以给你提供帮助的人,也有提到我的名字就会对你有用的人,还有即使和囡囡相比也绝不逊色的漂亮纸妹!" 我有了些惊讶:"唐姨怎么对羊城也这么熟悉?" "大年。"她在抿着嘴笑:"你不知道我是土生土长的羊城人吗?" "这可能吗?"我有些膛目结舌:"那个城市的女人不是黑得像煤炭、丑得像八戒、脾气像包公、个子像侏儒吗?怎么会有唐姨这样漂亮的?" 我就被她暴打了一顿。 只是唐姨很快就发现我将那辆车开进了一个小区,因为她认出了金熙浩就住在那个小区里,马上就有了些紧张;等我将车停在地下车库以后,她就越来越害怕:"大年,为什么到这里来?" "站在唐姨的家里,只有望得见这栋楼的窗户是敞开的,我就知道什么叫心手相望。"我在笑着说:"我也当然相信唐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不可以!"唐岚更加慌张起来:"你不知道你金叔家里的情况,如果不是那么特殊,我们早就可以公开身份,可是我们不能那样做,所以我就根本不能在这个家里出现!" "谁说我不知道?金叔的这个家里我也是常来常往呢,和金叔的家里人也是很熟悉的!"现在轮到唐岚呆若木鸡了:"所以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这就叫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还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其实是弄巧成拙,人家阿姨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说而已!" "老天!"女主持人开始绝望了:"她就这么信任你?还把自己的怀疑都对你说了?" "可不,阿姨也把我当作金叔的干儿子了。"我在揭开谜底:"我总想为金叔和唐姨做点什么,阿姨也想为默默在金叔身后支持他工作和生活的唐姨做些什么,所以我们两人就一拍即合,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阿姨说不能少了我这个中间人,也只有我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才决定请唐姨过来吃顿饭,两个人以姐妹相称,也好让金叔和唐姨的关系正常化和公开化!" 唐岚已经泪流满面了:"你的金叔知道吗?" "如果不知道,我会开着这辆车吗?如果不同意,我会把您领到这里来吗?"我在很有成就感的说着:"按照广东的说法应该是花好月圆,按照京城的说法应该是今儿真高兴!" 京城电视台的一姐搂着我的脖子哭得像泪人似的。 905.今晚就走 905.今晚就走 我走的那天京城的气温已经连续五天超过22度,也就是刚刚**夏天,受对流云团影响,最近几天京城常常有雷阵雨不时的飘落,不过气温却几乎没有受到影响,依然在高位运行,反而是空气*度加大,给人一种闷热的感觉,大街上的人们都已经换成清凉明快的夏装,不变的是,依然可以看到京城街头的熙熙攘攘、听得到京城胡同里悦耳的京腔、望得到京城城楼宫殿的磅礴厚重、闻得到豆腐脑的阵阵清香。 就在那个雷阵雨的夜晚,我把吕燕变成了半条命。在那种持续不断的疯狂刺激下,那个漂亮女出纳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唤醒,呼吸一次又一次的变得气*吁吁,脸蛋一次又一次的变得**,紧闭的**也一次又一次的张开,**的通道内更是一次又一次的变得泥泞不堪,那个时尚现代的女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冒汗,连头发也*透了。清晨我离开的时候,她有气无力的在对我说:"对不起,今晚我挂免战牌,得好好休息一下!" 我在白冰冰还没有去上班之前把她堵在了她暂时居住的公寓里。那个文静的头牌花旦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兴高采烈的给我到楼下买来早点,让我吃饱喝足以后好来欺负她。我喜欢她那对微微颤动的**,不但丰腴圆润,而且****,峰*的两颗****的,似绽未绽、欲凸未凸,波涛汹涌似的*脯的完美轮廓清晰明朗,若隐若现的深深**看得我血脉贲张,自然豪情万丈,到了最后我结束行动的时候,白冰冰在给花店请假:"今天我想休息一天。" 我的中饭是在胡亚萍家里吃的。中校没回来,老太太喝了两杯张裕干红,舒舒服服的回房睡午觉去了;那个读初中的女儿突然红着脸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就像燕子似的飞走了;正在厨房洗碗的胡亚萍抿着嘴在笑:"这下可好,根本不需要我做思想动员工作。"我喜欢看见她杏眼半睁、**半闭的**的样子,就让她趴在橱柜上,两腿张得很大,我**的时候,能够清晰的看到她那肥嫩的**和像雾像云又像花的卷曲的毛发,在发*子弹的时候告诉她:"做这些动作我也不需要做思想动员工作!" 王筱丹还是喜欢加班,就是在那种快餐式的**接触的过程中,女经理还是喜欢解开自己衬衣的所有纽扣,将自己上身最**之处解放出来。她喜欢我**她已经***起的**,也欢迎我攻陷她那**的**,更喜欢我的手指**她那平坦**的**,*着粗气看着我的那个大家伙被她的身体一点点的吞没。她总是喜欢表现自己的惊讶:"万万想不到我的第二个春天会是从你这个堂弟开始!" 我会在小兰州面馆请秦峰、秦建两兄弟和徐利民喝酒,把小兰州手上的炒勺扔得多远,也逼着他和我们一起喝酒,他们都有些为我的反常感到诧异,我就反问他们:"哥们就不能一起喝个酒吗?"徐利民表示赞成:"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过了五十年后,你老了躺在*上,我问你喝水不?你摇头;问你吃水果不?你还是摇头;我再问给你找个妞?你睁大眼睛,眼里闪着泪花说:兄弟,扶我起来试试。" 大家就在笑。 那天晚上,除了我以外,其他的男人都喝醉了,喝得醉醺醺的男人都爱唱歌,我们唱的是周华健的《朋友》,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唱:"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会**、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就在京城的夜空有些闪电划破、有些雷声滚过的时候,我又一次站在了花无缺花店的门前,抬头可以看见二层阁楼上亮着的那盏小灯,所以我知道那个因为柔弱所以会自我保护的钟**就在家里,这和我先前猜的一点也不错:离开了我,她就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生活状态。 我仅仅只是敲了三次门,花店的大门就无声的打开了。钟**依然还是那么美得惊人、恍若天仙,依然还是那么****、亭亭玉立,依然是那个倾国倾城的古典美人似的漂亮女孩子,只是眼圈有些发红,那是哭过的痕迹;身体明显消瘦了一些,那是心力交瘁的表现。她没有拒绝我进去的意思,也没有邀请我的表示,我们两个人就一人站在门内、一人站在门外肃立着。 "我走了,今晚就走;到南方去,到羊城去。"我在告诉她:"我不知道羊城有什么等着我,也不知道在南方我能不能获得成功,反正离开你以后我就成了一叶浮萍,飘到哪里算哪里,可是你记住,江城的宝通禅寺就是我的根基,我会不断与那个地方保持联系的,所以你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去找玉林大师和我的弘律师兄,他们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也是知道你的。" 囡囡嘴唇动了一下,可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金叔和姚叔会帮助你的,唐姨更是会照顾你的,这点我相信。"我在告诉她:"我都被你扫地出门,又自觉自愿的离开了京城,你也就没有必要和我的朋友们也中断了联系,有事找找他们,县官不如现管,看在我们过去好过的份上,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她依然不说话。 "有些话我不该说,也似乎不是我能管的事,不过我就是想提醒你,别再找我这样的坏人,你必须要嫁一个好人!"我在继续说着:"你一定要明白:嫁人不一定要找高富帅,但是一定要找有上进心的;不一定要有钱有势,但是一定要能有福同享,有难我当的;嫁人不一定要文武双全,但一定要霸道,会告诉你:认定你、就赖着你了;娶你的那个人一定要明白你不仅是拿来用的,也是拿来疼的;娶你的那个人要能担当,在关键的时候会说:一切有我呢!" 钟**就哭得像个泪人似的,我张开臂膀,将这个曾经是我最爱的女孩子搂到了自己的怀里,于是那种熟悉的、她的身体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好闻的风信子的香味又充满了我的呼吸道,我自以为这是和她的最后一次拥抱了,将她抱得紧紧的,就像试图将她的身体融入我的身体一样。我能够感到她的身体**得越来越厉害,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就低下头去寻找她那甜蜜的唇,我的大嘴却触到了一片泪水,就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从花店径直走进了正是热闹时候的心灵驿站,勾了一根指头,向红英就满心欢喜的走了出来,我告诉她,今晚我要离开京城了,所以只要我不在,她就可以和钟**改善关系,重新又是好姐妹,所以我可以托付她照顾那个过于单纯、过于倔强的卖花姑娘。我很真诚的告诉她:"虽然我们注定有缘无分,可是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只要向姐找到我,有我能够给予帮助的地方,一定是有求必应、万死不辞!" 女老板哭得呼天叫地的,我最怕女人哭,转身跑得飞快。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京城夏夜里,我坐在时代工程公司项目办公室的桌上忙碌了整整一个通宵。因为有太多的项目工程、签订合同、施工现场要交代,我就不得不在电脑上将我的手头上的工作进行了汇总分类,对正在执行的项目进行了部署和安排,对正在洽谈和可以签约的工程制定了新的负责人,对公司下一步的工作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和建议。我还很**的给王筱丹和杨羽、吕燕、俞新桃都写了留言,后来又全部删去了:既然决定要离开,就没有必要这样婆婆妈妈的。 在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只是亲笔写了一张辞职书,将公司的钥匙、公文包、王筱丹给我的那部诺基亚手机、吕燕给我的那张用于费用开支的银行卡、我写的工作笔记都放在那个堆满了资料、合同、图纸和电脑、电话的办公桌上,叼着一支烟,从项目办公室走到经理室,从财务部到其他的每一个空无一人、但我十分熟悉的部门和房间,最后走进那间小小的储藏室,将那个迷彩色的双肩行囊再一次背上,从那张小*上提起了我的那个旅行箱,就义无反顾的离开了,我要去乘清晨第一班南下的高铁,轰轰烈烈的离开京城! 906.永远先走的羊 906.永远先走的羊 每一个城市有每一个城市的特点,每个城市的男人也由于地域、文化、环境和秉性的不同而各具特色。十大城市之间进行比较:京城男人是横着的爷们、申城男人是纸醉金迷的小男人、金陵男人是秦淮河畔的思想者、西京男人是古城大漠的关西好汉、江城男人是水与火的**、渝州男人是火炉里的苦行僧、沈阳男人是为人仗义的关外豪杰、津城男人是京津的休闲雅士、蓉城男人是闪耀西部的君子群体,而羊城男人则属于最南端的拓荒者。 羊城早在秦朝平定岭南的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就有了雏形,史称番禺;东吴黄武五年(公元226年)是羊城建史之始;清嘉庆十二年(公元1807年)英国伦敦传道会派传教士马礼逊来羊城传教,是第一个**中国的外国传道会和传教士;清道光十七年(公元1837年)英国在羊城开设了驻中国第一个领事馆;1845年,英商在羊城黄埔建立船坞,这是是外资在中国兴办的第一个企业;1862年,华侨黎先生创办的万隆兴行是近代华侨投资之始。1921年年2月,羊城市市政厅成立,孙中山的儿子孙科为第一任市长。 一首粤语的《爱拼才会赢》曾经风靡全国,于是就让羊城男人成为了中国男人爱拼和能赢的典型,其实,羊城男人在中国来说,就是一群先走的羊。中国经济自南宋以后就明显的开始大规模南移,分别集中在长江中下游和珠江**洲,到了20世纪末,因为改革开放,因为经济特区,羊城就成了吃螃蟹的首选之地,羊城男人就开始从邻边的香港和隔海的台湾倒腾一些电子产品悄悄北上,俗称走私、或者叫投机倒把、或者叫长途贩运。不管怎样,那个时候全民经商、全党经商、连军队也参与其中,这样,近水楼台的羊城男人就掘到了第一桶金。 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随着南方城市被正式辟为开放的经济特区,随着个体经济行为转为政府经济行为,随着改革开放的进一步全面展开,羊城更是得天独厚,羊城男人就变成了暴发户的代名词,以羊城话为基础的粤语挟着强大的经济优势和港台影视娱乐节目席卷全国,险些取代普通话而代之,而从羊城扩散开来的舞厅、酒吧、发廊、夜总会、洗浴中心、足疗馆、美容院、私人会所、高尔夫球场和**、赛车、饮茶等风尚至今仍风靡全国。 羊城男人的发财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所谓天时,也就是邓大人站在南海边画的那个圈,也就是经济转轨期间的双轨制,也就是倒爷这个词背后的故事;所谓地利,就是守株待兔,羊城男人是坐地商,等着那些南来北往的倒爷上门;就是拿来主义,那个移民城市宝安就是羊城男人最大的山寨工厂;所谓人和,就是随着港台的经济结构调整,制造业纷纷迁往广东境内,这个南方省份由此**了数亿之众的打工仔,其集散地的羊城获得了源源不断的劳动力资源。 可是随着商品经济的大潮的扩展,随着福建、江浙、山东经济体的崛起,随着各地干部政绩考核指标统统向GDP看齐,随着南方人力成本的飞速增长,也随着产业结构的调整,越来越多的企业不是内迁就是外逃,羊城似乎少了很大的吸引力,羊城男人也似乎少了不少的用武之地,其实不然,食在羊城、玩在羊城、欢乐在羊城却是另一片怎么估计都不为过的新大陆。 有人说:在三大城市中,京城男人很豪气,申城男人很小气,羊城男人很阴气;也有人说,羊城男人有钱有房有车,花心**,好吃会玩,跟赚钱有关的事胆大妄为,跟打架有关的事胆小如鼠;羊城虽然是南方第一大城市,可是却名列中国十大冷漠城市之首;无可否认羊城男人财大气粗,似乎分分秒秒都在挣钱,形象并不高大,皮肤也**,还有些小坏,但他们用名车、名表、别墅、名牌西服、名牌包包、名牌皮鞋所搭构的硬件,无牌不穿、无牌不用,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人民币的潇洒还是会使得越来越拜金、越来越现实、越来越多的女人心仪的。 也有人说:京城男人是"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申城男人是e时代的绅士与精明;而羊城男人就是"爱拼才会赢。"这话说的对。不过地道的羊城男人据说还有十大特点:讲话首选是羊城话;喜欢看香港电视台;从来不看央视春晚;从来不看《新闻乱播》;听歌必听港台流行歌曲;讲粗口必讲粤语经典粗话;喜欢饮早茶、喜欢饮凉茶;喜欢吃肠粉、云吞、云吞面、虾饺、烧卖;一天自己骂羊城N次,但却不允许别人骂羊城1次;别人用普通话问话,必然用普通话回答,不论自己的煲冬瓜讲得有几水皮。 羊城男人都喜欢快节奏的生活,一项调查表明:有半数的羊城男人每周熬夜超过3天,另外还有七成男人承认自己有抽烟、喝酒、不爱锻炼等**生活习惯,所以,凌晨两**,羊城街上的夜市上还是人头攒动,可是每天早晨六点大街上就又是车水马*、浩浩荡荡的上班大军,在其他城市的人眼里,羊城男人就是一些只知赚钱,而不懂情调的机器,而羊城男人的回答是:因为是羊,所以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 羊城注定就是属羊,所以羊城男人既不是铁蹄如飞的千里马,也不是持之以恒的骆驼,既不是一飞冲天的巨*,也不是懒惰愚蠢的肥猪,他们就是一只在中国版图上永远先走的羊。如果让羊城男人选择学业,他们可能宁学算术、不钻数学;也有可能宁学修理、不攻物理;他们认为女人可以当男人用,男人可以当机器用,机器坏了怎么办?修一修,还能用!观点现实的很,现实主义精神被羊城男人发扬到极致。 羊城男人很现实、重实利、不张扬,不求虚名,改革开放给本来就很精明的他们提供了发财致富的机会,不过在羊城,实实在在地捏着票子,实实在在地过日子,不在乎什么门面和名声却是一种不成文的共识。一方面,历史悠久的商业文化的**,赋予了羊城男人天生的开放心态和爱拼才会赢的勇气;另一方面,这种长期的商业环境,也使得羊城男人都显得非常精明和会算计。那种重财趋利的心态和唯利是图的行为,曾经长期受到攻击和嘲讽,可不得不承认事实:在中国,最早发财的大概就是羊城男人,其余的都是接班人和后来者而已。 羊城男人的精明和低调渗透到他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从事业到学习、从衣食住行到交际应酬、从谈生意、谈恋爱到婚姻、家庭、女人无不包罗万象;他们不需要太多的盘算,好像骨子里就知道什么是最实际和最应该的;他们不说大话,但会讲究小资情调,通常都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他们认定男人挣钱养家是本分,而女人除了生儿育女,就是花钱工具;他们一般脾气不错,虽然不善于表达,但会感情执着,即使有了**,也会用金钱摆平,绝不会出现完事以后拍拍**走人的局面。 羊城男人和这座城市一样,有一种宽厚、包容、节制的性格,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常常会替对方着想,不伤害、也不令对方难堪、不说可能伤害对方感情的话,也不轻易揭穿对方言谈中的失误甚至无知;羊城男人很讲义气,喜欢两肋插刀、*身而出、打抱不平的事例比比皆是;羊城男人不爱美容,但喜欢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做那种事的频率远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有人说,羊城男人四大吃:一是吃口岸,二是吃地皮,三是吃老本,四是吃动物。十分生动形象,因为他们除了是羊,还是令人生畏的华南虎。因为羊城是中国思想最开放的地区,民风外柔内刚,十分包容、十分实在,能忍耐、很勤劳,创新精神不衰,也很有忍让精神,如果有人在羊城对着羊城男人咄咄逼人地说这座城市的坏话,多半不会得到反驳,了不起就是一句轻描淡写的粤语:"咁么样,内纵来羊城做乜也?" 907.你就是我的旺仔小馒头 907.你就是我的旺仔小馒头 区杰良无论是姓氏还是长相都是一个典型的羊城男人。 他的前额大大的、扁扁的、光光的,有些努力向前突起的感觉;即使戴一副很昂贵的金丝眼镜也依然看得见他那那眼窝很深、有双过于**的双眼皮,眼睛里虽然有些酒色过淘的意思,不过举止优雅、谈吐不凡、**倜傥、潇洒飘逸也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当然还有高颧骨、厚嘴唇这样羊城人的特征,下巴有些结实,可是按照人体绘画的黄金分割似乎太小,但这绝对不能影响到他依然是一个帅帅的、热情的男人形象。 南国夏日的骄阳很容易灼伤皮肤,所以羊城人的肤色都不够**,所以这座城市的防晒系列化妆品一直很畅销,非洲人也很喜欢这座城市,上次公安清查了一下,光是黑人就居然有几十万之众。有人诙谐地说,也许黑人在皮肤黑黑的羊城人之间更容易混迹其中。这话言之有理,如果到京城去,那种周口店猿人似的长相太过于刺眼,而在申城,那样煤炭般的**又过于突出,所以还是羊城这座中国最南边的国际大都市更适应来自非洲大陆的黑人生存,也有那些白种人、棕种人和黄种人也喜欢这座中国开放最早的特大城市。 和羊城男人一样,区杰良这个在京城被称为广东仔的男人是一个很讲义气,乐于两肋插刀的人物,谁要是在经济上有什么为难之处,要是被这个身为中联保险羊城分公司常务副经理的他知道了肯定就会毫不犹豫的慷慨解囊,还会说什么:"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国不是有钱吗?钓鱼岛你能用钱买回来吗?"我提示他那是一个国家之间的争议,他会不屑的挥挥手:"骗谁呢?进去试试?不是变成落汤鸡就是被赶回来!" 那个虽然有一双**、长得不像羊城男人那样矮小的南国男人有时**起来就会心血**、遇上事情也会*身而出、打抱不平。可惜自己本身没练过功夫,和他所自嘲的一样:"就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也学不会,因为没那个毅力。"更要命的是他是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加上被酒色淘虚了身体,本来就是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在京城的时候,哪里能受得了那些膀粗腰圆、身材魁梧的北方大汉的一记老拳?好就好在只有我或者是秦家兄弟在场的时候才会拍案而起、出面展示自己的英雄本色。 区杰良是一个十足的书生,看的书多,知识面就广;知识面广,加上见到的事多,就会对一些事情和现象发表看法和意见。不论是国家大事还是社会新闻;不论是政治军事还是文化经济,没有他说不上话的,不仅侃侃而谈,而且很有深度和广度;不仅引典索句,而且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只是过于理论化和过于深奥,有些难以理解,就有些对他*礼膜拜。 比如他说的中国男人是这样炼成的。1岁的时候穿着开档裤到处撒尿,老爹老妈以此为荣;2岁的时候跑得比奶奶快;3岁希望母亲可以不再带自己去女厕所;4岁的幼儿园很好玩;5岁天天下午盯在电视上,盼望可以成为变形金刚;6岁的时候开始一个人睡;7岁上学;8岁希望可以不上学;9岁打架;10岁被老爸从游戏机室给揪出来。 12岁发现过生日不仅可以得很多钱,也可以不做作业;14岁抽烟;16岁**;18岁考大学;20岁开始和女生风花雪月,也开始尝到了失恋的滋味;21岁开始看***;22岁和一个小姐有了***;24岁在一家公司站住了脚,碰到两个女子,一个美好得如同梦中**,一个有极好的家庭背景,当然选择后者;26岁对婚姻开始后悔;28岁协议离婚;30岁当上小头头,32岁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无数的女人,却没有了爱情。 他说那就是他自己。 身为中联保险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区杰良既可以说成是官员,也可以说成是商人,因为现在从商从政的角色可以自由转换,集团公司董事长摇身变成省级干部、党政官员变成企业老总的也并不少见。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衣着光鲜、西服革履,头发油光水滑、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很注意仪表形象,坐在那张大得足以可以拿来当台球桌的办公桌的后面很不耐烦的叫着:"进来!" 我走进那间可以开办小型舞会的办公室的时候,区杰良正在一边抽着烟一边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极不情愿的抬了一下眼,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我就眼睁睁的看见这个羊城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洋溢着喜出望外的样子,根本没有管他嘴上的香烟滚落在地板上铺着的羊绒地毯上,就从那张皮椅上一跃而起,扑过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刚接到京城的那帮人的电话,说你辞职不干了,我还在琢磨你是不是临时又被什么人给拦住去路、横刀夺爱了呢?到底是兄弟,重承诺、讲信义!" "杰良,是不是应该注意火烛?"我弯下腰捡起那支香烟叼在自己的嘴上:"万一星星之火酿成大祸,将这栋中联大厦给烧了,我千里迢迢的跑来岂不是扑了一场空吗?" "小拐子,知道红红火火是什么吗?兴旺、**、旺发、旺遍天下、旺顺相伴!"区杰良和所有的广东仔一样相信风水,也讲究兆头,搂着我笑得不亦乐乎:"福旺财旺事业旺,人红火、身体好、爱情顺、家庭旺!你就是我的旺仔小馒头,就是我的中国旺旺!" 区杰良是我在京城工体的一家夜店遇见的,能说会道、彬彬有礼,博学多才、对人真诚,这都是我喜欢的男人类型,和钟**的评价说的一样:我们两人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白冰冰的补充是:除了区杰良不会功夫、不会念经看相以外。而在吕燕看来,我和区总一样也是女人堆里的一个酋长,也是一个很有品质的男人,而区总也和我一样是个性情中人,除了像个哲人一样的谈吐,也会温情脉脉、幽默诙谐,也会硬朗果断、出手坚决,这点说的最对。 谁都知道,文山会海是政府的通病,因为中联保险的羊城总经理不知为什么总是处在因病不得不在从化疗养的阶段,所以区杰良这个常务副总经理就有开不完的会,不仅在羊城开,还要到京城总部开,还要参加全国性的金融保险的行业会议,以及那些沾亲带故、包罗万象、可以不参加、但不敢不参加的各种会议。和他自己说的那样,只要他愿意,他每天都能找出理由在京城和羊城之间飞一个来回。 我们是那样的一种朋友,他只要到京城来就会和我一起在小兰州面馆喝点酒,在双榆树公园里和我说说话,找家不赶看书人的书店一起看看书,到夜店里体会一下城市夜晚的脉动;我也喜欢听他的牢骚话,也会把我的一些烦恼告诉他,他总是说一些充满哲理、但有些听不太懂的话,我对他说的其实就是大白话,这和他说的一样,有差异才能在一起,否则的话,如果不是假惺惺的装模作样,就是东施效颦的自我陶醉,要么也就是基友罢了。 我们都属于那种外表有些腼腆、内心却异常强大的男人,都是那种既有侠胆柔情,又有冷酷无情的一面;都属于那种心里有货、却喜欢保持低调,都是那种不会轻易相信人、可一旦认定就是莫逆之交的男人;都属于那种读过比平常人更多的书、见过比普通人更多的事、有过比一般人恩多的经历的男人,都是那种不动则已、一动就会风生水起的人物。 所以我们之间就是那种男人间的友谊。 908.男人的友情 908.男人的友情 一个男人生长在世,除了亲情和爱情,还有男人之间的友情。除了那些将取GaY的第一个字母G的谐音、从搅基、搞基发展而来的基友,大多数心理和生理正常的男人都有自己的自己的知心朋友和莫逆之交、可以生死与共、也可以惺惺惜惺惺;可以成为哥们,也可以称为兄弟;可以与之倾诉,也可以放心相托的好朋友。 天地万物皆分阴阳,所以有人认为:友情应该是阳性的,爱情却是阴性的。表现天地间最伟大的友情的主人公都是男人,就像那些海枯石烂、生死不渝的爱情都是女人在演绎一样。于是男人之间生死莫逆的友情的传说就叫人为之倾倒:比如马克思与恩格斯之间的真诚永远;比如达尔达尼央、波尔朵斯和阿托斯那三个火枪手;比如《赵氏孤儿》里,公孙杵臼对程婴说:"抚孤难,赴死易,君取其难,我取其易!"是何等的慷慨悲歌;钟子期和俞伯牙的高山流水,管鲍的默契和信任,于是就能感受王勃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那种有情有义、义薄云天的诗情画意,也能体会男人之间的友情的那种铿锵有力、光明磊落的大丈夫*怀。 《易经·兑卦》说:"君子以朋友讲习。"孔颖达疏注:"同门曰朋,同志曰友,朋友聚居,讲习道义。"《诗经·大雅》说的是:"无言不仇,无德不报。惠于朋友,庶民小子。"而《后汉书·马援传》说的更清楚:"春卿事季孟,外有君臣之义,内有朋友之道。"所以孔子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葛洪说:"志合者,不以山海为远;道乖者,不以咫尺为近。"所以汉人李陵说:"人之相知,贵在知心。"宋人欧阳修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明人冯梦*也说:"恩德相结者,谓之知己;腹心相结者,谓之知心。" 男人的朋友从哪里来?**表弟、街坊邻居、幼儿园的小伙伴、学校里的同窗、工作中的同事、朋友的朋友、各种社交场所认识的人都可能发展成为自己的好朋友,只是朋友可以多如牛毛,可是心心相印、彼此喜欢和充满默契、而且还有情有义、敢于担当、知己知彼、无怨无悔、可以患难与共、可以携手并肩的却不多,而那种才能称之为真正的朋友。 男人之间并不**,再好的朋友,*多就是找个机会一块喝喝酒,随便说些男人之间说的话,平日各顾各、各忙各,因为事业的奋斗、爱情的争取和生活的琐事,男人呆在一起的时间有限,并不是那样天天坐在牌桌边筑长城、站在餐桌边举杯痛饮、攀着肩膀兄弟长哥们好的人,更不是那种当面喊哥哥、背后*家伙;得意时狗仗人势、倒霉时下井落石的人。 真正的朋友、兄弟、哥们是什么样的?就是你如果心烦了、难受了、无奈了,你能对他说说心里话、寻个方法、求个主意的那个人;就是如果你有了困难就会施与援手、受了委屈就会给你出头、出了事给你塞钱、骂了他也不生气、不翻脸的那个人;就是在你失恋的时候说你的前女友不是东西,对你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那个人;就是你不好意思地对他说感谢或者对不起,会骂你一句扬长而去的那个人;就是在你洋洋得意的时候,泼你冷水、骂你**的人,而在你发财致富以后站得远远的为你感到**和自豪的那个人。 关于朋友有很多称呼,生死不渝的叫死党;交情深厚的叫挚友;真诚纯朴的叫素友;不对朋友负责的叫损友;直言相告的叫诤友;对自己有帮助的叫益友;为某个目而联合的叫盟友;在互联网结识的叫网友;进行文学交流的叫文友;**的朋友叫密友;女人的死党叫闺蜜;用文字交谈的叫笔友;而打破年龄、辈份的差异而结成的友谊叫忘年之交;不过忘形之交专指异性之间的友谊;此外,还有君子之交、莫逆之交、刎颈之交、布衣之交、患难之交、一面之交、金兰之交、金石之交、肺腑之交、断袖之交等等。 女人成为朋友很简单,但一定要出双入对、形影不离,一定要交心胜过家人、亲昵堪比情侣、还得普天下众人皆知,友谊和**的程度可以从她们彼此之间知道多少对方各方面的情况、细节到何种程度来进行判断。虽然闺蜜之间的友谊也可以白头到老、生死与共,但很少有女人的友情能传为千古佳话的,一方面因为女人过于感性,喜欢心血**、也喜欢翻云覆雨,另一方面也因为过于平凡和婆婆妈妈,所以,巴基斯坦那个著名的遇刺身亡的女政治家贝布托曾经说过:真正的友谊只存在于男人与男人之间。 男人之间的友谊女人永远不懂,就像男人常说的"朋友如兄弟,女人如衣服"这话叫女人无法接受一样,女人是为爱而生的,没有爱就没有她们生活的源泉,但是男人可以没有爱,但不能没有朋友。所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友情可以万古长青,而女人之间的友谊的却经常只是一个阶段的过程而已;所以,哥们义气不会随着时间的拉长而减少,但姐们的感情却往往随着时过境迁而渐渐消亡;所以,每个男人身边都有一个、或者几个可以推心置腹、休戚与共的好兄弟,而女人身边的闺蜜却总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男人之间的友情其实很多时候在交往中不会像女人那样全盘托出,但是真正的朋友却可以无言的理解;男人之间的友谊其实很多时候是不需要加强的,时间、岁月和经历都是越来越坚实的基石;男人之间的交流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在自己孤独、但彼此守望之中成长的,男人之间的对话最真实、最坦率、最热情,也最冷酷,可是因为真挚和自然就是来自于对这份至情至性的情感的欣赏,其他的,都随他去吧。 在男人与男人的友情中,没有女人之间的那种甜言蜜语和**无间的吐露,也没有女人之间天天见面、不见面就煲电话,给移动通信做贡献,不打电话就上网聊天,当腾讯那个企鹅的忠实粉丝,男人在一起,除了抽烟喝酒互相调侃就是似乎有意无意地向对方问一句:你怎么样?对方呵呵一笑,朋友也跟着一笑;对方叹口气,朋友也跟着皱起了眉头;对方有所求,立马就答应责无旁贷;遇上了对方的家人,朋友就会鞍前马后**着、奉承着、关怀着;更多的是这样表现的:即使是错的也要陪着朋友一起。 就和女人需要爱情一样,男人需要友情,友情就是朋友。男人的朋友是什么?是铁哥们、是好兄弟,是我们站在窗前欣赏冬日飘落的雪花之时手中捧着的一杯热茶;是我们走在夏日大雨滂沱中之时手里撑着的一把雨伞;是春日来临之时吹开我们心中郁闷的那一丝春风;是收获季节里我们陶醉在秋日丰收的喜悦之中的那杯美酒。因为女人重情,男人重义,所以,女人不能没有爱情,男人不能没有朋友。 909.王家老五 909.王家老五 "谢天谢地你来了!"我的铁哥们和好兄弟区杰良用一个热情的拥抱和那句崔永元的话来对我表示欢迎:"这就是中联保险腾飞的开始,这就是我们俩哥们宏图大展的开始,你能来帮我,这就是我的中国梦!" "谢谢区总。"我有些感动,也有些苦笑:"别把我看成是那样的人物,这是你帮我,我是一筹莫展、走投无路来投奔你的。" "大年,别跟我那样称呼,我们是兄弟,你再叫我区总我跟你急!"他和在京城一样,仗着年龄比我大,就会像对付小弟似的拍拍我的脸:"要么和在京城一样叫我杰良,要么就和这里的人一样叫我区哥,听起来是不是就和讴歌似的,很有成就感吧?" "也罢,到哪座山头唱哪首歌,我就叫你区哥吧。"我在和他开玩笑:"不过区哥还是和在京城一样叫我大年或者小拐子就行了。" "刚刚不是说要入乡随俗吗?像你这样的一个靓仔在这里怎么能再叫小拐子呢?"区杰良想都没想就笑了起来:"知道羊城这里将未婚的优秀男生叫什么吗?钻石王老五!你不就是王家老五吗?我们就可以叫你老五或者五哥!" "这似乎倒是在正本清源,在我的老家峡州南正街,长辈叫我罗汉、哥哥姐姐叫我王老五,**妹妹就叫我五哥。"我冲着他笑了一下:"钟**却喜欢叫我先生。" "老五,清醒一点行不行?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都是那个卖花姑娘引起的?知不知道你已经被人家扫地出门了?知不知道你们已经分手了?"区杰良扔给我一支三五香烟:"不过不得不承认那个古典美人是有些超凡*俗的感觉,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到京城把你的那个囡囡给请到这里来?到了羊城可就由不得她了!" "真没看出来区哥原来还有这样道上老大的能耐。"我舒舒服服的在那间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声音还是有一些苦涩:"做点好事行不行?那可不是什么你们羊城人爱吃的小猫小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知不知道这就是地大物博、领土辽阔的好处?知不知道这就是中国所存在的各个地域、各种习惯以及南北之间**的差异?"区杰良在侃侃而谈:"京城是什么?天子所在之处,政治首脑中心!所以才说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的官小!羊城是什么?改革开放的大本营、南方变革的*头!所以才说不到羊城不知道自己的钱少!" 我望着他好笑。 "在京城,政治局的会议、国务院的讨论就像是在自家炕头上召开的一样,所以,在京城靠什么?靠权势、靠门路、靠关系、靠法律、靠潜规则!在羊城,港澳台、东南亚打个喷嚏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美国日本欧洲的经济走向也是一目了然,所以在羊城靠什么?靠钱、靠实力、靠女人、靠朋友、靠义气、靠打拼!京城的人会找几个警察拿着传唤书去抓人,羊城的人会找几个人把人塞进一辆车里,招法晚归,两天一个来回!" "说得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在大声为之叫好,可也会提出疑问:"不过那是两个概念,一个是光明正大,另一个是阴谋诡计。" "出发点一致,结果不是一样吗?谁会注意到事情的过程?"区杰良的眼睛在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笑得很开心:"老五,这就是强*斗不过地头蛇的原因!" "中联保险在羊城排名第九,可我是这栋中联大厦的老大!"那个文质彬彬的区杰良望着我笑得眉开眼笑的:"我相信那句话,女人为爱而生,男人为友情而生;女人不能没有爱情,男人不能没有朋友。我喜欢那种壮怀**的男人友情,也喜欢文武双全的朋友;喜欢像你这样不会重色轻友、只会君子之交的哥们,也喜欢像你这样为人低调、*怀大志的兄弟,所以,从现在起,你就是这家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这家公司就是你我两兄弟的!" "别这样行不行?对于保险行业我可是两眼一抹黑,区哥总得给我一个熟悉环境、熟悉工作、熟悉管理流程的过程吧?"我在推辞着:"我看我还是从基层做起,从保险代理员开始做起,就和我在京城从时代工程公司的外勤做起一样。" "不会吧?"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你这个时代工程公司的*梁柱、和秦峰说的一样,朋友一世界、女人一大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拐子到我这里居然要当保险代理业务员,你这不是不给我面子,而是往我脸上打耳光!" "在京城的时候我就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我是学文学艺术的,为了当个生意人,才会去学财务管理。"我在对他进行解释:"可是对于你们这个保险行业的确一窍不通,需要一个通过接触、增进了解、逐步融合的过程,所以就必须从最基层的保险代理人开始做起。" "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有理,可是却行不通!"他断然拒绝了我的请求:"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人才、是管理精英、是左膀右臂!你所说的那种保险代理业务员满大街都是,我为什么要望眼欲穿的盼着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一把!" "杰良,千万别以为我是个万金油,什么都能有效的。"我在警告他:"初来乍到,我得熟悉这座城市、熟悉这里的人、熟悉公司的业务,对这里的风土人情、社会现状、产品营销、保险市场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这需要一个过程,在京城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我在坚持我的观点:"而这一切就只能脚踏实地的从基层做起,也就是毛爷爷所说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但不是和现在官场商场上的人那样,从酒店茶楼里出来,到宾馆夜店里去!" "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有些叫人讨厌的家伙?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牵着不走、赶着倒退的性格?"区杰良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我这几年三天两头往京城跑是真的想当心灵驿站的酋长?或者喜欢京城夜店的气氛?非也!其实我就是看上了你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想把你挖到我这里来,我知道你于公于私都是我的好帮手!" "囡囡说过,我们两个人是臭味相投,你刚才说的话这不就说明我们两个人就都有些叫人讨厌吗?"我在笑着:"我们两个人也许都属于那种峡州话说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所以才会惺惺惜惺惺!换而言之,如果我服从你的安排当上那个办公室主任,*头不是脑、一问三不知,对公司的工作和安排没有自己的见解和看法,就算你能谅解,我也能自己羞死!" 区杰良很冷静的在问我:"你打算怎么做?" "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自己安排自己,从工作、学习到衣食住行。"我在提出要求:"工作听我的直属领导的,下班以后听你的,可是在公司里不能**我们是朋友。" "没法子,谁叫你是老五呢?谁叫我又相信你?是不是应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呢?"区杰良很潇洒的一笑:"你就去当你的保险代理员去吧,可是你的职务就是中联保险的办公室主任!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也不会给你一年的适应时期。这里的员工都是半年的试用期,所以半年以后,你就得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王主任!" 910.你揾乜人 910.你揾乜人 保险行业有些特殊,公司的各个部门也和生产经营型的公司有很大的差异。九层楼的中联大厦里除了那些大大小小的会议室,就是形形**的各种部门。 保险公司的业务行政部负责办理保险代理人的入职手续、劳务报酬的发放,投保书、保费及其它费用的核收,日常结算及凭证管理,营管处职场管理及日常事务的处理;培训部主要负责研讨、开发课程,编写教材,各类常规性教育训练之授课及培训课程安排和推广;业务支援部负责公司的业务推广和宣传活动及宣传推广品的设计制作,业绩榜的制作与维护,支援其它各部门文宣品制作;业务发展部主要负责业务辅导和协调。 公司的契约部负责保单日常行政管理及核保,进行客户体检及医学知识培训;保户**部主要负责受理各类咨询、处理保单变更事项及受理各类理赔案件;资讯部负责计算机应用系统的开发及维护工作,公司网络的建设、维护、网络安全管理、数据库 管理、系统及应用软件管理、系统及工具软件研究、数据中心日常运作、系统备份及恢复、公司内部及各营管处的硬件软件安装维护及日常技术支持等;财务部主要负责公司总账管理、报表统计、电脑会计系统管理、纳税申报等,不过最大的还是营业部。 精算部主要负责商品的开发与管理、商品调研、负责评估、经营分析;资源管理部负责公司的管理,电话、水电、空调的安全日常维护,办公配备的采购或 调拨,负责内勤人员招聘、入职、离职、档案管理、员工考勤、薪资,社保及员工各项福利;此外还有为了推动经理人计划,培养精英代理人团队的专案室,负责银行保险的推广业务和其他营销渠道的拓展的企划室;负责 法律事务的处理的律政室;负责协助进行内部独立审计工作审计室;负责公司形象的宣传、对外联系的公关室等等。 其实林林总总,作为一个省级的保险公司除了老总,就分为三大块。一个是共同资源,也就是为整个公司的运作提供后援**的;第二部分被行话被称作前线后台,这其中的所有的部门都负责为前线提供激励方案、培训、人员档案管理、报表数据追踪等支持工作;第三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行话所说的前线营业单位:这其中包括地方三级机构(地、市、县)和二元网点(镇、乡),保险公司的成败与否就在于前线营业。 在中联大厦工作、成天坐办公室的称为内勤,有正式合同编制,和中联保险是职工合同关系;而那些众多的或者称作保险业务员、或者称作保险经理、或者称作保险专员的称为外勤,和中联保险签订的是代理合同,和保险公司是代理关系。不过,外勤也分为若干等级,有试用、有正式;有主任、有经理,甚至还有总监。 保险不是那种被人深恶痛绝、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传销,虽然传销是和保险学的,但仅仅只是学了保险营销的其中部分内容;保险公司招人进来,组成自己的销售团队,一开始组织者是没有任何收益的,不像传销那样,拉进一个算一个,一进来就交钱、宰一个算一个。保险公司招人进来,先来者要无偿的培养他,手把手的教他做销售,做出来的业绩收入也全是他的;直到培养出来几个正式业务员以后才能当主任,才有管理津贴,才有人家的业绩回算返点;只有培养了几个主任,那个先来者才能当部门经理,管理津贴才会水涨船高。 保险行业竞争**、很残酷的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淘汰率极高,但所有留下来的人都是精英,不仅收入高、活得非常滋润,而且受人尊重。 因为我知道社会各界对保险行业毁誉参半,对保险代理的口碑也众说纷纭,也知道无论是留在中联保险的共同资源或者是前线后台,不论是学习核保核赔还是职业培训,相当于自己掌握了一项专业技能,走到哪里都有饭吃,但也发不了大财;只有到前线直接参加业务,才能理解和掌握保险的魅力所在。区杰良就承认,他就是从一线工作开始做起的,我也想那样,所以我信心百倍的敲响了中联保险营业**的房门。 我很有耐心,也十分谦逊,即使那扇被关得紧紧的房门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即使我曾经听见里面有低低的笑声,我还是每隔两分钟才去再敲一次。到我第三次举起手来的时候,一个就像是从韩国影视剧的里面直接走下来的花美男猛地打开了营业**的房门,看见不认识的我,愣了一下才问道:"你揾乜人(广羊城话:你找谁)?"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这位花美男说的是韩语,就抱歉地笑了笑。 "飞仔(羊城话:小混混)!"那个年轻人有些不耐烦,怒气冲冲的抬高了声音又问了我一句:"有乜野事(有什么事)?" 我的头一下子大了,我一下子就差点晕过去了:平时和区杰良在京城见面,他都是说的那种带南方口音的普通话,我根本忘记了我其实是一句广州话也听不懂! 羊城话属于汉藏语系汉语族的一种声调语言,而根据羊城话发展而成的粤语(或者叫广东话)是一种在中国广东、广西、香港、澳门和新加坡、印尼北苏门答腊省棉兰市、圣诞岛、马来西亚、越南、以及北美、英国和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华人社区中广泛使用的语言。目前粤语已经成为澳大利亚第四大语言、加拿大第三大语言、美国第三大语言、香港与澳门的法定语言,使用人数约有1.2亿,在世界语言中排名第16位。此外,粤语也是唯一除普通话之外在外国大学有独立研究的中国汉语,而且拥有完善文字系统,可以完全使用汉字(粤语字)表达。 羊城口音是约定俗成的粤语的标准音,大多粤语字典以羊城口音为准。羊城以粤剧、粤曲等传统艺术长期保持羊城话的标准地位,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香港粤语流行曲、粤语电视剧及粤语电影强势影响中国内地,民间的香港口音跟羊城口音并无明显分别,只是在语感上有少许差异,就自然进一步扩大了羊城语的影响力和传播力。 羊城话为广府话,也称广东省城话,新中国以后称其为羊城方言,从小范围说,羊城话是指现在羊城市中心城区以及香港等地区所使用的粤语。羊城话一般以羊城老城区的西关口音为正宗,也就是现在的越秀区、海珠区的居民口音,不过,广东广播电台和电视台从开播起就一直使用羊城话,就使得羊城话变得越来越传播广泛。 不过对于我而言,无论是羊城口音、香港口音反正一句也听不懂,无论是正宗羊城话还是别的广东话听起来都属于鸟语,如果是英语,自己也许还能勉强听懂几个单词,可是粤语完全就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于是我就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了。 911.要命的羊城话 911.要命的羊城话 "袁斌。"里面有个女人用相当标准的普通话在叫着:"让他进来!" 我就真的有一种在大海中看见了灯塔、迷途中望见了北斗星、忐忑不安中听见了天籁之音似的从那个虽然比我矮一些、却显得异常高大的花美男袁斌面前擦身而过,于是就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细节;那是一个二十来平米的办公室里,我从沙发和茶几边经过的时候,沙发上有个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的眼睛很好,视力也很好,看得见是一颗扣子,于是就又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细节,自己就明白了房门紧闭和打开得慢了一些的原因所在。 那个坐在有着很大台面的写字台后面的三十多岁的女人也不喜欢有人打断了她和那个花美男之间的卿卿我我,但她明显的很克制,一点也没表露出自己的不快,就是很冷静、很尖锐的把眼睛对准了我的那张脸,声音尖尖的,仅仅只用了一句话就使我有些为之折服,因为她在那种时候还镇定自如,记得公事公办:"先生,你有事找我?" 那是一个又高又瘦的女人,即使坐着没动,也显得腰杆笔直、脖子光滑;一双眼睛不错、一张薄嘴唇的**也不错,如果不是皱着眉头,头发被烫成绵羊尾巴似的不合时宜,其实她真的长得不错;她的**有些**,领口露出来的肤色也很光滑,一双修长的手指很安静的放在台面上,这是一种有修养的女人的一个好的举止,如果不是瘦得过有些过分,像一根鱼刺似的骨瘦如柴,少了许多女人味,那露出的美人骨还是很有韵味的,我对她的第一印象也不错。 可是那个虽然给我打开了门、可依然横在门中间,好像凭着两句粤语就可以把我打发走的年轻男子却很不喜欢我的到来,我能感受到他那充满恶意、冷冰冰的眼光落在我的后背上,因为看出了我比他长得结实,也比他有些肌肉,因为比他显得硬朗和粗野,可能会使女人更加留意就更不喜欢我,因为那个女人居然同意我进去就开始有些仇视我。 不过我从来也不喜欢这样的小白脸,更不喜欢这样靠着给女人当面首而得*的花美男;不喜欢他那女人味很浓的面孔,也不喜欢他的脖子上有的一个红圈,以及那个家伙对自己牛仔裤的铜拉链忘记提上来的那种散漫,那明显的就是等待着那个女人三言两语就把我打发走,他们好继续那因为被我打断的游戏。 "我找潘**,对不起,请问是哪一位?"我的声音很平静,态度彬彬有礼:"资源管理部叫我过来的。" "资源部?"那个还算得上是美人的女人的眉头又皱紧了一些,话说得很坚决:"我是潘琳,把你手上的东西拿给我看看!" 我就知道又遇上了另一个王筱丹,另一个女强人。 我走到那张大大的办公桌前,把那张资源管理部开出的人员入职书递给潘琳。站得离她更近了一些,于是就可以看见她的那张在广东女人中间显得漂亮的脸蛋上有些还没有消退的兴奋的**,也看得见她的五官长得很标致;可以看见她*前的那串项链上的钻石项链闪闪发亮,看来是真的,也可以看见虽然是个鱼刺般的女人,可是她的**还是很有些内容的,吕燕曾经告诉我,这样的女人十有**都做过隆*手术。 那个叫潘琳的营业部女**只是草草地将我递过去的那张入职书扫了一眼,就抓起桌上的电话,用粤语叽里呱啦的和对方争执了好半天,和刚才一样,我还是一个字也没听懂。这是我在作出决定的时候出现的一个少有的重大失误和疏忽,所谓入乡随俗,知道得先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社会现状,可是我连话都听不懂,如何能够知己知彼?我的头又开始变大了。 羊城话通称粤语、又叫广东话,是中国七大方言(北方方言、吴方言、湘方言、粤方言、闽方言、客方言、赣方言)之一,是一种最有特色的方言。不过将粤语统称为羊城话是不甚贴切的,因为广东境内还有客家话、潮州话、台山话等方言,不过只有羊城话才能代表粤语也是不争的事实。然而,羊城话与普通话和其他方言的差异极大,独特而复杂,不易听懂,比较难学。比如在声调方面,普通话只有四个声调,而羊城话则多达九个,这不是要命吗? 羊城话不仅在两广、港澳地区广泛流传和使用,在海外华人社区更是一种使用最多、内聚力和外张力都很强的语言。广东人对羊城话有着强烈的认同感和亲切感,直到今天依然是社会上的主要用语,同时,羊城话作为一种具有极高文化价值和使用价值的方言,也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这都是不可否认的现实。 近年来,随着越来越多的北方人南下打工,也有越来越多的北方干部空降羊城,于是有些人就企图利用推广普通话的名义来歧视、贬低和削弱这种地方方言的流传和影响,自然就引起了当地人和华侨极大的争议,在全世界也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和反对。这就和那个位列2011年中国新闻之首的乌坎事件只能发生在广东一样,有着反对的必然性和合理性。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是希望普通话能够在羊城流传开来,因为我听不懂羊城话;可是我不敢轻蔑的说羊城话是鸟语,我担心自己会被愤怒的小鸟们打死。 潘琳的通话并不很长,可是几分钟以后,从她怒气冲冲的扔掉电话听筒、没好气地将我递给她的那张纸片扔在桌上、继续皱着眉头望了我一眼的表情和举止上看,我感到大事不妙。不过这个女强人没有急着发飙,而是稍稍沉思了一下才对那个大模大样站在一边吞云吐雾、抽着香烟的年轻人嘱咐道:"袁斌,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对这个王先生谈一谈。" 因为潘琳很有礼貌的称呼我为王先生,我就对这个鱼刺般的瘦女人多了些好感,可是那个叫袁斌的花美男却没有那么懂得礼貌。他充满仇视的瞪了我一眼,示威般的晃着膀子从我面前走过。他的身上洒了过多的男用古*香水,我对那种味道有些**,可我还是忍住了,我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拉出一张递给他,他有些莫名其妙;我又在潘琳的桌上找到一张南方周末递给他。 "妈嘅!"他终于被我的行为激怒了:"你佢妈嘅想做咩也?" 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懂,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就把脸转向潘琳进行询问,虽然没有一句话,但那个女营业部**却明白我的意思,微微一笑:"他问你想要做什么?" "你出去以后尽快找个卫生间对着镜子看看就知道,这纸巾你会用得着的!"我一点也不生气,和蔼可亲的在对他解释:"用张报纸将自己的裤裆挡一下,现在的一些水货牛仔裤的质量真的很差,不怪人家外国人把中国制造和粗制滥造划等号,实在是有伤风化的!" 912.不会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吧 912.不会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吧 我说的话被刚走进潘**办公室的一个女人听见了,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但马上就意识到这样不妥,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可依然忍俊不禁。 袁斌没有笑,也没有骂;没有对我表示感谢,也没有接过去我递给他的纸巾和报纸,只是黑沉着脸又瞪了我一眼就冲出门去了。我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会这样无理,也不知道他会如此没有修养,更不知道他会将别人的好心当作驴肝肺。如果他不是仇恨我突然出现打乱了他蓄谋已久的好事,就是一个很愚蠢、头大无脑的家伙。 坐在那张大大的办公桌后面的潘琳也没有笑,就是听见另一个女人的笑声也没有笑,依然不太高兴、也有些诧异的皱着眉头对我说着普通话:"你知道吗?我们营业部最近没有要求增加人手的报告,因为现在滥竽充数的人过于太多!你是资源部硬塞过来的,你不会是碰巧认识那个部里的某个人吧?" "我今天刚到羊城,不认识资源部的任何人。"我这话说的是真的,可是后面说的话却是假的,那是区杰良教我说的:"我是劳动就业中心让我来的。" "原来是这样。"潘**拉长了声音在说着,明显的有了些鄙视:"看你的年龄和样子不会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吧?不会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吧?" "当然不是。"我不喜欢她的那种表情,可是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着:"我从京城来,以前也是做外勤、搞销售的。" "是吗?"那个女人很喜欢拉长了声音嘲笑对方:"送盒饭、送快递的都是外勤,卖水果、卖小菜、摆地摊的不也是销售吗?" 我不想回答她的挑衅。 "是不是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她有了些警察审问犯罪嫌疑人先入为主的口*:"京城呆不下去就到羊城来了?北漂和南下都想试一试?" 我喜欢刚才的那个果断的女强人,不喜欢现在的这种尖酸刻薄的女人腔调。我就从我的双肩背囊拿出了一个大红本,给她看了我刚刚到手的财务管理的自学文凭,可我没有给她看我的另外两个,因为美术学院和师范学院的毕业证肯定会引起她更大的兴趣,我不喜欢像这样喋喋不休的提问和回答。 "财会专业?"潘琳将我的那本文凭就像韩国的那部电视剧的名字一样,看了又看,似乎很想从我的照片和文凭的字里行间看出点什么,可是她失败了,就改变了一些态度:"既然辛辛苦苦的考了个文凭,就应该去做财务工作才是,比如财务部、契约部?" "不是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吗?"我很会说话:"我喜欢外勤,也喜欢一线!" "有趣。"她在命令我:"能说说理由吗?" "就和冷的时候要加件衣服、饿的时候要吃饭一样,人们基本上都是自身感到需求才会去做,可保险不一样,在没有发生意外的时候是没有需求感的,加入保险,这叫未雨绸缪,所以保险的销售是最有技术含量的。"我在解释:"虽然有一波又一波的业绩**,外勤销售非常辛苦,锻炼成长也很大,但市场也是一路向好,各家保险公司年年业绩都在高速增长,可以说这是个一路向上的行业,所以我愿意接受挑战。" 潘琳就认认真真、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王大年,这是第一个外勤人员在我面前把保险和别的行业的区别说得如此简单明了,为了这一点,你可以留下!" 那个走进**办公室,听见我的话因而笑出声来的女人拿来几份单据请潘琳签字,那个鱼刺似的女人一边写字一边告诉她:"苏芷君,你就带带这个新来的靓仔!" 苏芷君的个子矮矮的,有些符合广东女人的标准;可是她并不瘦小,皮肤也不黑,又有些和广东女人的标准不符。她长得很圆润、很**,乍一看就会想到莫泊桑的那部小说《羊脂球》里面的主人公。不过她没有胖到那种地步,还是像刚刚出炉的法式小面包似的香喷喷、松软可口的。她长得很普通,梳着职场女人常见的那种短发,职业女装也穿得很整齐干净,望着我微微一笑,说了句:"那就跟我来吧。" "王大年,我想提醒你一句。"我刚转身,还没有开步走,潘琳就在我的身后说着:"以后,要从人家的桌上拿东西,是不是应该首先征求一下所有人的意见?这是起码的礼节!" 我就重新转过身去。 "我得提醒一下你,京城的一些习惯在羊城似乎不太适用。"潘**在用指甲钳修理着自己很整齐的手指甲:"知不知道把一张纸巾递给别人是对别人的一种侮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递给别人一张报纸?那似乎就更加无理了!" "对不起,那是有原因的。"我在很绅士的回答:"可是我不想解释。" "从现在起你已经是营业部的人了!"她的态度很强硬:"作为这个团队的代表,我有权利命令你说出来!" "那个袁先生的脖子上有一个红色的痕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口红留下的,如果在京城,上班期间发生这样的情况,不需要任何理由就会被停发本月薪水,因为允许办公室恋情但不允许上班的时候做出那种过于亲热的举动!"我在解释着:"他的牛仔裤的拉链没有拉上来,敞开着有伤风化,也不文明,我不知道中联保险有没有相关规定,可是在我以前工作的公司,如果发生此类情况,他立马就会被开除!" 鱼刺般的瘦女人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条没有拉起来的拉链和那个口红的痕迹被公司的其他人看见就会感到好奇,就会引起联想。"我在继续说着:"中联大厦不过九层,而且就是中联保险一家公司,人肉搜索很容易找到目标的,而通过公司内部网络,当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公司里就会谣言四起、议论纷纷,那就可是一件桃色绯闻了!" 潘琳一点也不紧张,微微一笑:"这么说来,袁斌应该感谢你呢?" "其实更应该向我表示感谢的是是这颗纽扣的主人。"我把从长沙发上捡起的那颗亮晶晶的纽扣放在那张办公桌上:"我有过女朋友,所以知道这样的纽扣是什么上面掉下来的?也知道是怎么掉下来的?所以,作为**的部下,我不得不告诉你,把这颗纽扣拉掉的那个先生不适合你,虽然他有一张小白脸,但不是一个懂得女人的人!" 潘琳的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红色:"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一种方法是命令这颗纽扣的主人自行解开,不用动手的。"我回答得很欢快:"另一种方法就是直接把那件小衣服推上去,同样可以达到把握的目的!" 办公室的两个女人都用奇怪的眼光望着我。 913.这是给王先生的奖励 913.这是给王先生的奖励 中联保险羊城分公司位于羊城老点齐全、交通便利,而从这里出发,千米之内即可应有尽有。 之所以花这么多的笔墨来描写这样一条羊城老街,因为这一卷的很多人物、很多故事都与这条在外表上看来毫不起眼的海珠北路有关。 中联保险公司的总部在京城,在全国的近百家保险集团、保险公司、保险资产管理公司中的排名处于中游水平,只有在广东勉强能排进前十,所以规模不小,有三四百人的内勤和好几千人的外勤。位于海珠北路的羊城分公司就是省公司,巍峨的中联大厦也有九层之高,我所在的营业部其实仅仅就是越秀区保险分公司的一个部门而已。 保险可以分为社会保险和商业保险两大类,而保险公司所经营的就是第二类;商业保险也分为财产保险和人寿保险两大类。区杰良给我解释的通俗易懂:"关于保险,第一种保险的标的是可以用价值来进行衡量的物体,第二种保险的标的是不能用价值来进行衡量的人;关于理赔,第一种是看损失的程度,第二种是看身体的健康程度;关于区别,第一种都大同小异,第二种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据说近百家公司,有上千个品种之多。" 潘琳的营业部分为三大块:财产保险、人寿保险和团体保险。光是我所在的财险分部就有上百号人,很大的一层楼的大厅里满满当当都是密密麻麻的办公卡座。只是除了早上的早会以外,平时没多少人在那里呆着,大家都是外勤,在公司露个面、报个到就不见人影的比比皆是,为了业绩一天到晚在外面奔波也很正常。 我观察了一上午,中联保险的保险代理业务员队伍参差不齐,从接近退休年龄的老大妈到一脸稚气的女学生,从失业下岗的工人到进城打工的农民;从高谈阔论的理想主义到像我这样生活蹉跎的失意者,从没什么文化的辍学者到满口流利的英语的才子……也许就是毛**的那句名言:"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形形**、林林总总、各式各样。 苏芷君是个刚刚从主管升为主任的三十多岁的女人,通过她和那个大厅里的一些其他人的交谈,从我听的懂的普通话里知道,这个行业人员流动性极大,往往有些人做不到一个月就不辞而别,或者业绩连续几个月都达不到最低要求而被劝退,我意识到保险代理业务员除了少得可怜的一点底薪,就完全凭自己的业绩和投保人的保费,也感觉到这个行业主要靠个人能力,团体的力量很难体现。 我惊讶的发现很多保险业务员把这座大厅当作歇脚、喝茶、聊天和打发时间的地方,更惊讶的发现其中有不少人抱着得过且过、安于现状的思想在混点。令我吃惊的是我还发现不少人提着中联保险发的手提包里放着的还有其他保险公司的空白保单,也就是说身在曹营心在汉;不少人肆无忌惮的声称自己手里的保单是拍卖会上的宝贝,价高者获胜。也就是说,因为完全凭着保险代理业务员的兴趣爱好和幕后交易,就基本上可以把握这家保险公司的起起伏伏的命脉。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对区杰良的这家公司有了些隐隐的不安。 "王先生,你*有胆量的!"苏芷君将我的办公卡座安排在她的对面的座位上:"在中联保险,没有人敢那样和潘***嘴的!" "那不叫*嘴,只是善意的提醒。"我在解释着:"其实潘**在我给袁斌递纸巾的时候就早明白了,不过就是想看看我想的和她所想的是不是不谋而合,不过就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看看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知道我的第一印象不错。"那个****的女人笑了一下,隔着卡座递给我几张印得密密麻麻的纸片:"这是给王先生的奖励。" 我有些吃惊:"这是什么?" "一份车险保单,送给你的见面礼!"那个女人的眼睛里的神情显得很真诚:"祝你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开开心心、大吉大利!事业步步高升,生活蒸蒸日上、爱情甜甜蜜蜜!" 我就只有说感谢了。 914.往南走叫赚钱 914.往南走叫赚钱 那天上午和那天下午,我就坐在我的卡座上,喝着水、抽着烟,将苏芷君给我找来的《保险经营管理》、《保险营销》、《保险法》、《保险法原理与案例》以及《风险管理与保险》这些与保险专业有关的书籍都翻了一遍。这期间,那个鱼刺般的瘦女人潘琳也过来了一次,手指间夹一支摩尔香烟,将我正在看的厚厚的书抢过去看了一下书名,愉快的提醒我注意:"本**就是这个专业毕业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王生知不知道?多年以前我也是京城财大毕业的,起码我也是你的**!" "谢谢**!"我在一本正经的问着:"**也喜欢根本没有经过所有人的同意就自作主张采取行动吗?我记得这可是最起码的礼节!" "喜欢看见你学习专业,也喜欢听见你还记得我的话。"潘**微微一笑:"谁叫我是你**呢?欺负学弟是我的权利!" 可是我更多的问题都是向苏芷君提出来的,因为她就坐在我的对面,也因为她除了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就基本没离开她的座位。整个财险分部大厅里的人不多,不是趴在电脑上忙碌就是在低声说话。我对那个胖胖的、****的女人所提的问题基本上都属于入门级的保险知识,偶尔也会涉及到中联保险,也会有一些关于我的疑问和那种不安。 "这有什么了不起?这个行业里的大家都是这样做的,也就见怪不怪了,有些人一年还会跳三四次槽呢!"中午的时候,苏芷君带着我到不远处的福东巷的一家小吃店里吃肠粉和罗卜牛腩,边走边说:"保险队伍的人员流动性很正常,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为什么劳动密集型企业要从沿海和南方迁往内地,就是为了降低人力成本;为什么数亿的打工仔要背井离乡到南方和沿海谋生,因为要使自己的价值最大化!往西走叫扶贫,往南走叫赚钱!" "苏姐说的不错。"我很喜欢这个女人有如此敏锐的眼光和出色的言语,就跟着她在那家小吃店的人群中穿来穿去:"不过,作为公司的一员最基本的不就是应该爱岗敬业吗?就应该对自己的公司保持忠诚、对自己的团队保持团结,这不就是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吗?为什么要藐视这样的道德底线,为什么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 "听着你的话,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怪不得潘**不仅不怪罪你,而且似乎很欣赏你呢!"我们端着自己的饭菜在人满为患的小吃店里终于找到两个空座位坐下以后,她才在接着说:"在京城也许有人相信你所说的那一点,可是对不起,这里是羊城,这里的理念就是一切向钱看,赚钱才是硬道理!在京城,人们想的也许是国家大事、匹夫有责;而在羊城,人们想得更多的就是个人价值、切身利益!" "请原谅,我一时还不能适应过来。"我有了些不好意思:"也许是我在京城呆久了的缘故,也许是我还没来得及读懂羊城的原因。" "没什么,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不懂就问、实话实说,这样可以直抒己见的靓仔在公司里可是凤毛麟角!"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有了些发红,赶紧又补充了一句:"作为你的同事,我有义务和责任回答你的提问,给你提供帮助,不管是工作中还是生活上的,只要你愿意,我都能答应你。" 苏芷君是一个长得很普通、胖胖的、****的女人。一双眼睛虽然不大,可是笑起来很真诚;不怎么迷人,可是很有亲切感;她的肌肤很好,属于那种滑不溜手的类型;她说话的水平不错,说出来头头是道;她吃饭的速度很快,一边和我头抵头的很快地吃着快餐,一边还可以频率很快的和我说话,一点也不顾忌周边嘈杂的环境和同样狼吞虎咽的食客。 "苏姐是不是曾经当过兵?"我有了些惊讶:"一般的女孩子是不会吃这么快的。" "经常在外面和客户见面,吃饭也就没有了点,就得抓紧时间吃饭,谁知道下一分钟手机会不会响起来?"苏芷君回答得很坦然:"再说我也不是女孩子了!" "瞧瞧,哪有你这样笨的人,在外面和男生吃饭,也老老实实地说自己不是女孩子的!就是女孩子的妈不也是女孩子吗?"一个红短发、大眼睛、小眼镜,眉线**鬓角,脸蛋不错,*也不错的女人就站在苏芷君的背后,笑盈盈的望着我在说着;"阿苏,没有人和男生约会会承认自己是有夫之妇的!这是在哪里搭上的一个靓仔?" "阿聪,做点好事行不行?这样的话也敢说?我真是服了你!"苏芷君就转身去捂住另一个女人的嘴:"怎么什么地方都能遇上你?" "这就奇怪了?心里无冷病,哪怕吃西瓜!"那个被苏芷君称作聪聪的女人香气袭人的在反问:"是不是打算吃过了饭就去**?所以才这么怕我出现!" "说点别的行不行?这是我的同事,也是新来的保险代理。"苏芷君红着脸在解释:"我们的头要我带带他,就得从保险知识开始,就得从衣食住行开始。人家王生刚从京城来,我是不是应该带着人家熟悉熟悉公司周边的环境?" "熟悉业务应该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怎么发展到饭桌上了?"那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也有些伶牙俐齿:"继续发展下去,是不是就会发展到*上去呢?" "世间的事情没有绝对的,也许就有你刚才所说的那种可能,反正现在只要你情我愿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急忙站了起来给她让座:"自我介绍一下,王大年,苏姐的新同事,刚从京城来,什么都不懂,苏姐就是我的老师。" "在男女关系中,老师的称呼不太好,师生恋总有些不道德的意思,还是姐弟恋好一些,自自然然、水到渠成,司空见惯,也很少有什么麻烦!"那个有着一张还算可以的脸蛋、一个还算可以的**、一件醒目的红衫配上一条铅笔裤的女人把手伸给了我:"段聪聪,阿苏从小学到大学的同窗,也是她的死党,现在是《羊城晚报》的记者。" "我喜欢记者,更喜欢女记者,早年的那个陈香梅,香港的那个无'微'不至的战地记者闾丘露薇、那个曾经和米卢'零距离'的体育记者李响,那个借着老男人**、引起了很大争议的央视的柴静都很有个性。"我在恭维她:"当然还得加上你!" "阿苏,你可能遇上一个极品男人了!"段聪聪似乎对我有了些兴趣,大大方方的在我让出的座位上坐下:"握手很有力,可是不做作;手上没有见到漂亮女人时的汗,也一点不干涩,很令人满意,也很值得期待!" "阿聪,你真的是不可救药了,真的是花痴了!"苏芷君在**的指责她:"自己也已经是有夫之妇,为什么还要得陇望蜀,居然想着红杏出墙?" "以前有过吗?没有吧,因为我相信眼缘,也相信感觉!"那个女记者振振有词地说着:"我们是同一类人,找一个爱我们的人把自己嫁出去,再找一个我们所爱的人满足女人的诉求,我们不都是这样感觉的吗?" "老天,那是闺房私语,怎么能当着男人说呢?"苏芷君的脸蛋就越来越红了,开始有了些羞怯:"更不能当着王生这样第一次见面的人说!" "有什么了不起?看对眼就直说,有了感觉就得承认!"段聪聪笑脸盈盈的在说:"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爱拼才会赢,爱情也得从告白开始!" 我喜欢这样坦率直爽、敢爱敢恨的女人。 915.新的朋友圈 915.新的朋友圈 那天晚上,区杰良在恒福路的手拉手湖北餐馆包了一个小间给我接风,说我是九头鸟,所以大家就得陪着我吃鄂菜。无非就是清蒸武昌鱼、瓦罐煨鸡、沔阳三蒸、烧三合、皮条鳝鱼、东坡肉和莲藕排骨汤等等,有人就在一旁好笑:"都说是味在四川,鲜在湖北,我在这里吃过好多次,怎么从来没有这个感觉?" "这叫入乡随俗。"我在回答:"就和麦当劳、肯塔基、星巴克和可口可乐一样,必须要改头换面,充分适应中国特色才行。" 说话的那是我今天看见的第二个瘦得皮包骨头的人,中联保险的潘琳是个女人,瘦一点可以说成是时髦的骨干,而这个名字叫伍浩昌的四十来岁的男人就只能和他的绰号说的一样,是根"排骨"了。他是省府的某个部委的处级干部,据说有些神秘的背景,一直呆在机关大院里一步一步不动声色的升起来的。除了极瘦,刮起一阵风似乎就能将他吹得无影无踪以外,就是一副官相,文质彬彬,十分谦逊,握着我的手就说自己是唐诗宋词的爱好者,终于盼来了一个知音。 有人拿着钥匙在打开关公坊那个瓦罐的酒瓶盖,笑嘻嘻的在说:"早就听杰良说过大年的酒量,所以就采取折衷主义,咱们既不喝京城的二锅头那种烈性酒,免得被你放滚;也不喝羊城的珠江啤酒,免得把你肚子喝大,就喝你家乡的这种白酒,38度,不高不低正好!" "这就是一种悲哀。"我在解释:"其实我们南正街的男人不喜欢喝这种酒,说是水兑多了,都是喝巴东野三关的那种高度的苞谷酒!" 那个说关公坊酒"不高不低正好"的男人是区杰良的发小,发小的友情可以地久天长也是众所周知的。他是个警察,越秀区某个交警中队里的一名小警长,个子不太高、长得很结实,和区杰良一样,一看就是羊城人,只是表情有些严肃,即便是在诙谐的说笑话,也似乎是在盘问犯罪嫌疑人;只是不像这里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样留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而是和我一样是个板寸,就使得我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羊城警察心存亲近。 "久闻不如一见,果然和区哥说的一样,是个很有个性的靓仔!"一个男人握着我的手说:"听说过你文武双全,也听说你朋友遍天下,不知会不会唱歌跳舞?会不会表演?不会也没什么要紧,像老五这样的阳刚男儿往台上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张哥就饶了我吧?"我在给他作揖:"我这个人天生五音不全,跳舞不行跳楼行;当主持人不行当勤杂工行;给你当个星探也许还勉强可以的!" 想把我赶到舞台上去的是一个大胖子,也是区杰良的好朋友,名叫张永仁,是羊城演艺界的一名经纪人。热情而幽默、为人随和、出手大方;看似糊涂其实聪明透*。手下有几个三流艺人和十来个从外地来的、想在这片被称为"文艺的沙漠"的羊城成为艺人的年轻男女,成天忙得很。和他自己自嘲的那样,成天在那个圈子里面混,人都会变得虚伪,成天都在演戏,只有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成为完全的自我。 "你们这个朋友圈*有意思的,有文有武、有权有势、从政经商、保险演艺,也是一个不错的组合。"我在笑着对他们说:"你们这就是现实版的***!" "一针见血!"伍浩昌在拍手叫好:"不过有你的加盟,我们就变成五虎将了!" 喝了些峡州酒、吃了些湖北菜、有了几份酒足饭饱的四个羊城男人拉着我到先烈中路的那家号称中国第一家的台湾人办的钱柜去玩。那家羊城区庄店从KTV转型到PARTY WORLD的夜店,有表演、KTV包房、餐饮、中西点心、小卖部,音响设备还行,环境还可以,**员的**态度也蛮好的,卫生也还好,自助餐的味道不错,只是和京城的装修相比,稍稍落后了一些。 区杰良的歌唱的不错,舞也跳得不错,在京城的时候就是钟**、白冰冰和吕燕的最爱,可是没想到那个汤涌更是舞场的冠军,一**舞池就是活力四*,而且很吸引那些红男绿女的眼球;更没有想到那个大胖子张永仁歌唱的棒极了,虽然比不上世界那三大男高音卢恰诺·帕瓦罗蒂、普拉西多·多明戈、何塞·卡雷拉斯,以及中国的那三大男高音魏松、莫华伦、戴玉强,可是一曲《我的太阳》唱下来也是十分令人震撼的。 那个瘦得像根排骨似的伍浩昌和我一样既不会能歌也不会善舞,一人点一支香烟坐在沙发上闲聊,问起我到羊城第一天的感受的时候,我实话实说就是羊城话给了我一记当头棒喝,叫我有些*头不是脑,那个副处长就笑了起来,就给我讲了一个羊城话的笑话。 一个叫吴锦广的男人和一个叫黎洁芬的女人到结婚登记处登记结婚,对话全是羊城话。办事员问女方:"你叫乜嘢名啊?"(羊城话:你叫什么名字)女方回答:"我黎洁芬。"(普通话:"我来结婚"的诣音)办事员说:"我知你嚟结婚,不过衣家系问你叫做乜嘢名。"(羊城话:我知道你来结婚,不过现在是问你叫什么名字)女方坚持说:"我系黎洁芬咧!"(普通话:"我是来结婚嘛"的谐音)办事员生气了:"真系痴线咯,唉!懒得同你唼气。男方呢,你叫做乜嘢名啊?"(羊城话:真是神经病,唉,懒得和你生气。男方呢,你叫什么名字?")男方说:"我吴锦广啊。"(普通话:"我不敢讲"的诣音)办事员暴跳如雷:"点解唔敢讲嚄?呢度又冇第二个人,自己个名都唔敢讲,讲啦!你乜嘢名啊?"(羊城话:干吗不敢讲?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讲吗?讲吧,你叫什么名字?)男方委屈地说:"我都话吴锦广咯。"(普通话:"我都说'不敢讲'嘛"的谐音) 我还是一点没听懂。 "这算什么?"跳舞的汤涌舞场休息的时候对我讲:"官场上的笑话更多,珠**地区的某个市领导在全国两会新闻发布会上信誓旦旦地表示:'我们要坚决地拒绝(自觉)接受人大的监督。'所有的记者都听成拒绝,自然就是全场一片哗然。" 这很简单,我能听懂,就笑了起来。 "其实可怕的不是羊城话,而是那种说得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张永仁更会讲故事:"一个盛夏时分,某干部领着一群外省来学习考察的同志到处参观,中间休息的时候,请大家吃西瓜。他盛情地对大家说:'天气太热,解解暑、**热(清清热),来,你们吃大便(大块的),我们吃**(小块的),吃完以后去看我们的下场(虾场)。'众人拿着西瓜,都不知如何是好。然后他带着大家上船,又热情地说:'今天风大浪大,大家要吃点**药(避晕药)'女客人自然一片脸红。那个干部又热情地招呼大家:'来来来,请坐到*头(船头)看**(郊区),真是越看越美丽啊!'" 大家都在笑。 "老五,给你一个通讯工具。"区杰良扔给我一部崭新的iPhone 5:"在你没有学会粤语之前,我们都对你说煲冬瓜!" 我还是没有听懂。 汤涌笑得要命:"这就是南方口音的普通话!" 916.我认错了人 916.我认错了人 作为南方的商业大都会,白天的羊城自然美不胜收、繁华兴盛,可是有不少人却感觉这座城市更美的却是夜晚。羊城的夜晚既不同于京城的刻板和拘束,也不同于申城的文质彬彬、有些做作,而是岭南文化中所极为独特的大众娱乐。因为改革开放,给了这座城市更多的拓展空间;因为商品经济,也给了这座城市更大的投资机会;因为历史悠久,给了这座城市从容自得的舒适和十分大气的风度;因为民风彪悍,给了这座城市与生俱有的活力。于是在这座城市,夜生活从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开始,到了夜半时分,才是精彩纷呈、**迭起的时候,即便是到了凌晨,闹市区的街头依然是车如潮、人如流。 这座上千万人的特大城市的所有城市生活都是以商道**其中,所以不光是白天谈生意、做生意,即便是到了晚上,似乎越是在夜色里,商机也就越多、商味也就越浓,于是灯火可以彻夜,**可以彻夜,当然也就有了可以彻夜的消费所刺激和拉动的社会**业。于是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夜市,就有了白天繁华兴盛,夜晚兴盛繁华的街道。 羊城夜晚的闹市是挣钱的金地银街,也是大把花钱消费、尽情吃喝玩乐的销金窟,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风华绝代的时尚里每天却流淌着新潮的脉动;那些灯火辉煌的豪华大厦与那种长长的骑楼相互呼应,鳞次栉比的现代建筑与那些墙上长满绿草青藤的小楼相映成趣;既有门面阔大的大型商场,也有小的可怜的鞋店,既有香气扑鼻的餐饮酒楼,也有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有吃的、也有喝的;有穿的,也有玩的;有谈情说爱的,也有酝酿行情的;有人潮涌动的各种卖场,也有显得安静的书店报摊。 和区杰良他们那***分手以后,我信步走进了北京路上一家依然还亮着灯的连锁书店,那个书店里面很安静,也很明亮,看得见高高的书架之间到处都有读书之人。我很快就找到了有关粤语的那个书架,仅仅只看了一眼就傻了眼,光是字典就有《羊城话字典》、《粤语字典》、《羊城话正音字典》、《广东话字典》等等区别,而更有什么《轻松粤语输入法》、《粤语拼音词语输入法》、《实用粤语拼音输入法》、《羊城话输入法》和《速打粤语输入法》的教材。 不仅都是大部头的,也是厚厚的,可是不知如何选择才对。我看了一下四周,就向一个站在大大的玻璃窗前低头看书的女孩子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你一下……" 我的话没有说完,那个女孩子就抬起头来,而我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倾国倾城的脸蛋,就目瞪口呆了: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在这里与那个和我分别十年的田西兰再次相见! 水溪第一美人的容貌依然是那样明艳无双,女老师的一头长发依然是那么飘逸,脸蛋依然是那样的**,**之间依然还是那么清高独傲,除了专横跋扈自然还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气质,好看的**依然还是红得秀色可餐;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依然那样沁人心脾,**得喝了酒的我有些口干舌燥;她的神色依然是那么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领口露出的一截脖子依然还是十年前那样细腻如瓷,站在那里依然是上突下翘的身段、盈盈一握的腰身、亭亭玉立的**,那种柔和的曲线美依然是那么曼妙。 "先生。"那个漂亮女孩子肯定被我脸上神情的突然凝结吓坏了,也有了些脸红,也会稍稍皱起了眉头,她在提醒我:"您有事需要帮助吗?" 其实她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认错了人。那个令我魂牵梦绕的田西兰说的是那种女中音,而在羊城北京路的书店里站在我面前的却是一种清脆的女高音。我眨了一下眼睛,马上就意识到站在我面前的她和我记忆中的她的彼此之间很大的差距:十年过去了,女老师即便是水溪第一美人,也会有些岁月催人老的,而我面前的这一位虽然长得和花姑长得很相像,可是双眼里显出一缕**的**,细腻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捏**来,这都说明她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如果是我的那个永远铭记在心的恋人的话,除非她真的会穿越。 "对不起,我认错了人。"我慌慌张张的说明了来意:"我刚到这里,我想学羊城话,想请教你该买哪一本字典?" "我也不太了解,应该是这一本吧。"那个女孩子从书架上拿下一本《羊城话正音字典》:"不过应该和会说羊城话的本地人多接触,其实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你是本地人吗?"我有些不死心,也还有些侥幸心理的在问着:"请问你贵姓?" 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不回答,扬着头一阵风似的走掉了,只留下一些淡淡的香味。 按照区杰良的意思,他想要我直接住到他家里去住,可是我开玩笑的告诉他,我们是朋友、哥们、兄弟都不假,可就是不能把一个酋长变成那种断背的同志,也不想让我们以后天天因为工作和生活中的事情纷争不断,更不想彼此之间出现审美疲劳,他骂了我一句,知道我不过就是想拥有自己的空间,尽快地用自己的方式融入这座城市而已。 到羊城的第一天晚上,我是住在盘福路上的汉庭酒店里的,那是一家连锁的三星级酒店,九层楼的酒店一个普通单间的价格在两百以内,冷热水、免费宽带、还包括一顿早餐,所以被网友评价为交通方便、房间干净、价格便宜、**很好、地理位置*好、性价比高。晚上推开窗户,夜风习习、天上一轮明月、地上依然很热闹,远远的还可以看见那条横穿城区的珠江上的好几座大桥,还有在江上行驶的灯火辉煌的游轮,那是天天火爆的夜游珠江的旅游项目。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觉,就把那本《羊城话正音字典》通读了一遍,越读越糊涂,越读越觉得羊城话为基调的粤语对于我而言无疑就是一门新的外语,而且似乎更难以掌握。不过也知道这种语言比普通话还古老,至今还保留着许多古汉语成分,也有一些习惯单音词。比如:尾巴说成尾;知道说成知;脑袋说成头;同时还大量接纳和吸收了许多外来语。比如,小汽车说成的士;衬衣说成T恤;客车说成巴士,这是普通话和别的方言所没有的。 羊城话里面保留了很多古汉语成分,多用单音节词,而普通话则多是双音节词。除了上面列举的,还有什么:舌头说成舌;眼睛说成眼;蚂蚁说成蚁;螃蟹说成蟹;甘蔗说成蔗;认识说成识;容易说成易;困难说成难;裤子说成裤;扇子说成扇;被子说成被;铁锅说成镬;翅膀说成翼;衣服说成衫;窗户说成窗。即便同是双音节词,羊城话也与普通话的词序相反,羊城话的中心词往往在前,修饰成分在后。例如:公鸡说成鸡公;母牛说成牛母;大月说成月大;客人说**客;早晨说成晨早;喜欢说成欢喜;拥挤说成挤拥;底下说成下底。 由于岭南文化具有善于不断吸收和补充新内容、新形式的开放性,多文化特色的兼容性和与时俱进的创新性,而且羊城又是一座受外来文化影响较深的城市,羊城话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也就吸收了不少外来语或者以其译音作为新词。除了上述以外,还有:球说成波;马达说成摩打;胶卷说成菲林;小商店说成士多;沙发说成梳化等等。 因为羊城人都喜欢吉祥、如意,所以羊城话就会将一些不雅或者不吉利或者忌讳的词语进行改正。例如:丝瓜因为"丝"读成"输"所以改成胜瓜;干杯因为"杯"读成"悲",所以改成饮胜;苦瓜改成凉瓜;鸡脚改成凤爪;通书因为"书"读成"输",也改成通胜。羊城话保留一些怀旧的生活用语。例如:喝茶说成饮茶;发工资说成出粮;钱说成银子;商店说成铺头;另外,羊城话还保留了大量古词语和特殊的方言词语。例如:擒掳就是蜘蛛;塘尾就是蜻蜓;就是在语法上,羊城话也往往把状语修饰成分置于动词之后。例如:你先看说成你睇先:我先走说成我行先;我比你多说成我多过你。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我才上*睡觉。羊城、羊城话;中联保险、中联大厦;办公室主任、保险代理业务员;潘琳、袁斌、苏芷君、段聪聪,还有伍浩昌、汤涌、张永仁;小吃店、湖北餐馆、钱柜、汉庭酒店……我不知道这羊城第一天的所有纷繁的一切向我说明了什么,预示着什么,我只是真的有些想念那个在书店里邂逅的年轻的漂亮女孩子,她长得真的有几分水溪第一美人的样子。我就想起了田西兰,就更加睡不着了,点上一支烟默默的看着曙光初现。 917.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福星 917.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福星 就在中联保险营业部那个属于我、可是窄小的仅仅只能放下我的两个胳膊肘的办公卡座的台板上,我花了几天的时间将苏芷君给我找来的那几本关于金融保险的专业书籍读得滚瓜烂熟,也对保险行业就有了一些基本概念;将中联保险公司的各种保险产品和保单全都拿来进行了对照和比较,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规律;因为我仅仅是一名普通的保险代理,没有配备电脑,我就在苏芷君的电脑上登陆了公司的内部网,看到了更多的资料,对一些保险代理和一线的员工在网上的留言和一些帖子很感兴趣,那是他们的亲身经历,当然也有无数的酸甜苦辣。 没人注意的时候,我悄悄地给区杰良打了一个电话,一个小时以后,我们两个人在电梯里见了一次面,身为这家公司副总经理的他给了我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提包,里面有这家公司的经营状况、财务状况和收益状况;有这家公司的保费收入分布、主要业务的赔付率和相应取得的利润率、有这家公司的部门构成、业务展开、人员分析,当然还有那些单位成本、现金流量表和充裕程度,以及那份十分重要的个人经办的各种保险业务的先后排名。 "老五,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坐不住的!"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区杰良在我的嘴里塞了一支万宝路,笑得眉开眼笑的:"这些东西其实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知道你一定会给我出谋划策的,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福星!" 他交给我的这些东西,比这家公司交给各路媒体的要真实得多,比上报给总公司的要客观的多,比网络上透露的要准确的多,完全是属于中联保险的内部机密,我就坐在我的办公卡座前抽着烟、喝着水,很认真、很仔细的将区杰良交给我的那些资料、数据、报告和报表统统都看了一遍,终于对这个位于羊城老城区中心的保险公司有了一个清晰的概念和初步的印象,我还意犹未尽的自制了一幅图表,用各种颜色和各种曲线表示中联保险的各种现状,简单明了、一目了然,那就是一面镜子,可以看见落在镜面上的浮尘和一些不易察觉的痕迹。 "这是哪来的?"那个出门跑业务,刚刚才回到公司营业部的苏芷君发现我桌面上那么多的厚厚的资料和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就草草的翻看了一下,很惊讶的扬起了好看的眉毛追问道:"这样的资料和数据是你我这样等级的公司职员不能接触到的,是谁给你的?" 我当然不能说出区杰良的名字,更不能说出我和这里主持公司工作的副总经理之间的关系,只是笑了笑。 "潘琳给你的?"那个小个子羊城女人有些生气了:"我承认她有些组织能力和工作魄力,对于你们男人来说还有几分女人的魅力,于是就成了你们男人争相追逐的猎物!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对于她而言显得太嫩,知不知道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知不知道年轻男人上当受骗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贪图美色,而母老虎其实不过就是在轮流更换口味!" "有像潘**那么瘦的母老虎吗?比**更瘦的就是鱼刺了!"我更加有些好笑了:"可是如果不是她给我的呢?" "哪会是谁呢?"那个胖胖的女人在努力地思索着:"要么是财务部那个喜欢穿红皮鞋的小艾,要么是办公室里那个做过隆*的剩女,要么就是资料室的那个……" "苏姐,你就别猜了,因为你永远猜不到的。"我有些喜欢看见这个有些胖胖的小个子女人在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的样子,那是一种与她的年龄不相*合的小萝莉的表情:"因为我想对公司有一个进一步的了解,因为给我这些资料的是一个男人而不是女人。" "男人?"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更加吃惊了:"你是个基友?" "苏姐,说点别的行不行?你看我会是那种人吗?"我就有些被这个女人的丰富想象所折服:"我从来不和小沈阳那样穿苏格兰格子裙的男人打交道,自己也不是黄晓明那样的基友,我只对女人感兴趣!" "那就好。"苏芷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也很讨厌那种特殊癖好的男人!上帝造人之所以要分出男女,除了传宗接代、繁衍生息以外,还有阴阳协调、**美满的用意,如果都是同志和拉拉,那岂不就天下大乱了吗?" "那倒未必,人家同性恋还说为我国的计划生育国策做贡献呢。"我和她隔着办公卡座的隔板相对:"我倒是有些兴趣,苏姐为什么会对公司里的其他女人抱有一些敌意和反感?" 这个长相普通、有些胖胖的女人就这么被我给问住了,张口结舌的不知说什么才好,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她的脸蛋就像刷过油、刚刚出炉的新鲜面包的麦皮那样红,眼睛里有了些羞涩的神情,表情上却像一头受惊的母鹿随时准备逃跑,她的身上有一股暖暖的、很好闻的女人味,比她的相貌和身材对男人的**大多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是因为我吗?"我又冲着她笑了一下:"这几天以来,我发现苏姐其实可以和任何人和平共处的,是不是和你的那个记者闺蜜段聪聪说的那样……" "大年,别想得太多、太复杂,根本就没那么回事,阿聪是记者,自然思想解放,敢说敢做,我根本不敢和她比!"苏芷君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脸上红得更厉害了:"我不过就是作为你的一个姐姐对你这样的小**表示一下关心、进行一些善意的提醒而已!" 经过了王筱丹、胡亚萍、俞新桃这样的不同类型、不同身份、不同品质和不同心机的已婚女人以后,我就对像苏芷君这样三十多岁的良家妇女有了些深刻的了解,知道了她们常常心口不一,知道了她们是一条冰河,河面上厚厚的冰层下面还有水在静静的流淌,也知道她们很喜欢一些表示亲昵的小动作,就**手去拍了拍她的放在台面上的一只胖胖的小手。 "谢谢!"我的笑一直都是充满善意的:"我在这座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老是住在旅馆也不是件事,能不能请苏姐帮我找一间房?" "举手之劳!"她很喜欢我把话题转开:"你想要什么样的房间?" "一个单身男人没什么要求的。"我在对她解释:"一个简单的单间就行了,厨房有没有无所谓,最好能带卫生间,在羊城不是天天都要洗澡吗?" 她就又一次皱起眉头很认真的思索起来。 "对保险知识已经有了些一知半解,从现在起我就开始出门去跑业务。"我开始将一些书籍和资料还有空白保单放进中联保险发给我的一个大大的手提包里去:"我就是几百万保险代理人中的一员,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 "我知道你会是一匹千里马!"她对我拍她的手的小动作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连眼睛也变得**起来:"我对大年很有信心,相信现在的每一份投入都会得到百倍的回报的!" 她的这句话证明她是一个很有远见、也很会做生意的女人。 918.东山少爷,西关小姐 918.东山少爷,西关小姐 羊城古称番禺或南海,广东省省会,三大国家中心城市之一。这座拥有7434平方公里、1270万人的特大城市的由来众所周知,相传周夷王,人口稠密,素来就是这座城市的繁华闹市区;而东山地势较高,地广人稀,直到20世纪初,美国基督教选定东山为他们在这座城市的传教基地,教会开辟的幽雅居住环境吸引了大批归侨和军政官僚在羊城东山新河浦、恤孤院路等地兴建了不少的仿西洋别墅结庐定居,从此,荒凉的东山日渐喧闹,成为一个高档建筑成群的住宅小区。于是因为东关洋房引起的"东山少爷"由此而来。 而位于老城之外的西关一直都是商业繁华区,西关大屋俗称古老大屋,是荔湾区西关一带兴建的富有岭南特色的传统民居,多为名门望族、官僚巨贾所建,这些老屋高大明亮,厅堂结合,装饰精美;大屋两侧各有一条青云巷,取平步青云之意,也有通风、防火、排水、采光、晒晾、交通、栽种花木等功能。那些出身富商之家的小姐,她们纤细的身段,软软的粤语,基本上都受过良好教育,有的还会些手工,尊敬长辈,拥有中国的传统美德。是地道的大家闺秀,于是因为西关大屋就有了"西关小姐"。于是东关的**式洋房与西关大屋,权力与财富,现代与传统,少爷与小姐就形成了有趣的相辅相成和意义深长的结合。 当然千万别忘了羊城还有比东山少爷、西关小姐更有名的商业骑楼,这种建筑最早见于2000多年前的古希腊,后来才流行欧洲,上世纪初才传进我国。因为商业骑楼是在楼房前半部跨人行道而建筑,在马路边相互联接而形成风雨无阻、自由步行的长廊,长度可达几百米乃至一两千米以上,加上羊城素有"***,孩儿脸,说变就变"之说,这样的骑楼既可以避风雨,也可以防日晒,特别适应这种气候特点,一时风靡整个羊城,而逐步地形成遍布这座城市各主要商业街道的商业骑楼建筑街景的主格局。而到了上世纪末,因为改革开放和一切向钱看,羊城新建的商业街区就已经很少采用这种人文关怀的形式了。 919.饮咗茶未啊 919.饮咗茶未啊 羊城号称"千年商埠",历史以来一直是中国最重要的商业中心之一,全市拥有商业网点10万多个,为全国十大城市之冠。大型购物商场、大型货仓式批发零售自选商场、灯光夜市、集贸市场等构成了多元化的市场网络。羊城众多的文物古迹、风景名胜和人文景观,常常使游客流连忘返;色、香、味、形俱全的粤菜及中外各色风味饮食,更是为这座城市带来"食在羊城"的美称;从20世纪50年代至今一直在羊城举行的广交会,以规模最大、时间最久、档次最高、成交量最多而荣膺"中国第一展"的称号。 羊城的饮食文化闻名全国。被誉为是中国十大美食之都。粤菜就是以广府菜(羊城菜)作为代表,广府菜是在汇集优秀民间美食的基础上吸收我国各大菜系之精华,借鉴西方食谱之所长,融汇贯通而自成一家的。口味上以清、鲜、嫩、脆为主,讲究清而不淡,鲜而不俗,嫩而不生,油而不腻。时令性强。不过比粤菜更有名的是羊城的早茶,早已漂洋过海,名声在外了。早上见面,其他地方的问候语大多是"吃了吗?",羊城人则往往说的是 "饮咗茶未啊?"(喝茶了吗?)饮茶构成了岭南文化有别于其他文化的一个显著特质。 羊城自古以来就有八景之说,只不过变化很大,宋代羊城八景是:扶胥浴日、石门返照、海山晓霁、珠江秋月(色)、菊湖云影、蒲间濂泉、光孝菩提、大通烟雨;明代的羊城八景是:(越秀)粤秀松涛、穗石洞天、番山云气、药洲春晓、琪林苏井、珠江静澜、象山樵歌、荔湾渔唱。到了清代羊城八景就变为:粤秀(越秀)连峰、琶洲砥柱、五仙霞洞、孤兀禺山、镇海层楼、浮丘丹井、两樵云瀑、东海渔珠。 1963年版的羊城八景是:白云松涛、罗岗香雪、越秀远眺、珠海丹心、红陵旭日、双桥烟雨、鹅潭夜月、东湖春晓;2002年版的羊城八景就变为:白云山--云山叠翠;珠江--珠水夜韵;越秀山--越秀新晖;天河火车东站水景广场--天河飘绢;陈家祠--古祠流芳;黄花岗--黄花皓月;广东奥林匹克中心--五环晨曦;番禺莲花山--莲峰观海;而到了2011年,羊城八景又变为:塔耀新城--羊城塔;珠水流光--珠江;云山叠翠--白云山;越秀风华--越秀山;古祠流芳--陈家祠;荔湾胜境--荔枝湾涌;科城锦绣--科学城;*地唱晚--南沙*地。 虽然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可是把一些现代建筑列入羊城八景不仅名字缺乏诗情画意,而且怎么看都似乎有些滥竽充数或者歌功颂德的意思,倒不如羊城那些很巧合的街道名称有趣:一德路、二沙头、三元里、四牌楼、五山路、六榕路、七株榕、八旗二马路、九曜坊、十甫路、百子横路、万福路;也不如那些具有历史意义的路名发人深思:因法政学堂而得名的法政路;清朝时称大茶巷,1683年改为广东巡抚衙门,1861年被英国强行"租"去,作为英国驻羊城领事馆的迎宾路;原名维新路的起义路;从明洪武二年建于旧南海县街,直至明朝灭亡为止的南海县署街。因清代羊城将军府而得名的将军东(西)路;清代驻粤八旗兵的汉镶黄、正白两旗军营驻地的营房巷;原为清朝两广总督署(又称两广部堂)而得名的旧部前街。 说得也是,像羊城塔、中信广场、双子塔这样**如云的城市地标虽然宏伟,可各地都有,大同小异,没什么值得稀奇的,什么国际会展中心、火车站、科学城、奥体中心更是一些堆垒的建筑缺乏新意,倒不如五羊石像、黄埔军校、中山纪念堂、镇海楼等名胜古迹、历史遗迹独一无二,也不如那个具有浓郁的南国特色的珠江夜游、那个全球最大、最先进、最安全、水上游乐项目最多的长隆水上乐园令人心驰神往。 羊城不高,全市平均海拔只有11米,最高的天堂*也只有1210米,可是这座城市从西汉时期赵佗建立南越王朝开始就已经存在,羊城已有2217年的建城历史,积淀了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于是到这里的游客就可以看西汉南越王遗迹、进羊城城市博物馆、走北京路千年古道,也就可以找到这座城市的历史记忆和千年的文脉。 当盛唐时期的丝绸陆路渐渐消失在大漠风沙和荒凉戈壁之后,从羊城这座城市走向亚洲和世界的海上丝绸之路却一直樯橹如云、货如轮转、有破浪而来,也有扬帆远航。羊城自古至今就是一座开放的城市,各种宗教和文化在此长期共存,充分体现了羊城的兼容性、融合性。于是就有了1500多年前,达摩祖师渡海西来,在华林寺开坛讲经,创立禅宗;于是就有了1300多年前,唐初***教传入中国后建立的第一个清真寺怀圣光塔寺;于是就有了至今已有130多年历史的我国最大的哥特式石结构建筑物圣心大教堂。 一整部中国近代史,几乎每一段历史都深刻地烙上了羊城的印记。康有为、李叔同、梁启超、洪秀全、孙中山、毛**、周恩来、鲁迅等革命先驱和历史文化名人的名字,紧紧地与这座城市联系在一起;不论是毛**主办的农**动讲习所旧址、羊城起义烈士陵园、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墓,还是蒋介石担任校长的黄埔军校旧址、中山纪念堂、洪秀全故居,各种遗址和纪念馆都在讲述着近代以来羊城发生的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故事。 因为融汇了中外文化之精华,这片土地形成了独特的岭南文化。岭南文化是中华文化中最年轻、最活跃、最"生猛"的一个部分。它折衷中西、融合古今、勇于创新的特点,充分反映在岭南艺术中。其突出代表有粤剧、广东音乐、岭南画派及广绣、彩瓷、雕刻等。当然还有岭南画派、岭南建筑、岭南园林、岭南盆景、广东音乐、粤剧、粤菜、粤语以及城市景观、生活习俗等,都体现了与众不同的岭南文化的风格。 岭南文化的"阳春白雪"无疑就是羊城的"行花街"。羊城又叫花城,人人爱花,无花不成年。农历除夕夜,正当北方的人们坐在家里暖和的炕上,一边包饺子一边看春晚的时候,在南方的这座城市的一家老小行花街却是传统,也是羊城市民过春节的重头戏。行花街也就是逛迎春花市,花市开市也就是华灯初上时,行花街的人就摩肩接踵而至,到了晚上**点钟以后就变得人如潮涌,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行花街嘈杂拥挤,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但人们全都彬彬有礼,格外谦让与宽容,满脸都是笑意和喜悦。行花街为的就是沾点花香瑞气,挤掉晦气,来年风调雨顺,幸福平安,仅此而已。 岭南文化的"下里巴人"无疑就是羊城的饮茶。京城人饮茶是听京剧、听相声,顺便嗑嗑瓜子;蓉城人饮茶是为了凑角打麻将,玩血流成河;羊城人则往往是上茶楼,不仅饮茶,还要吃点心,一盅两件,优哉游哉;不仅饮早茶,还要饮下午茶、夜茶;不仅填饱肚皮,还顺便传播新闻、互通情报、叙说友情、洽谈生意,更可以化敌为友,也可以谈情说爱。由此可见,饮茶在一定意义上已经超越了单纯喝茶的范畴,已经成为社会交际方式的重要一种。饮茶也构成了岭南文化别于其他文化的一个显著特质,以至于毛**在和柳亚子的诗词中也念念不忘几十年前两人在羊城的一次这样的聚会:"饮茶粤海未能忘。" 可惜的是,那种中西合璧的东山洋楼也好、带有浓郁地方色彩的西关老屋也罢,伴随着经济的飞速发展,资讯科技的不断进步,城镇化建设的加快而消失于疯狂拆迁的大城小区;而那种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骄阳似火,建筑与生活自成一体,羊城人都能自在和舒适地穿梭在那种骑楼之中的情景正在一天天地泯灭于尘土之中;而那种粤菜、虾饺烧卖、一盅两件等等熟悉的味道已经不再;更要命的是,有人甚至想用普通话取代粤语,差点闹出一次大的**。于是不禁让人怀疑,到底是否必须把一个涵盖着两千多年历史的城市改造成一个车水马*、盖满高楼大厦的经济发展先驱才是现代化的象征?本土文化是否也会在大拆大建之中逐渐消亡? 920.怎样才算羊城人 920.怎样才算羊城人 怎样才算羊城人?羊城老城区的人认为,懂得纯正羊城话,热爱并了解羊城文化,看香港电视,而且土生土长的人才算得上是羊城人;出生在白云、花都、番禺、增城及从化等远郊区的人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以前那些地方叫郊区、郊县,一般不会称自己是羊城人;新移民和外地人认为只要有羊城户口就算羊城人;政府认为只要是在羊城打工的外来工也算羊城人,但在称呼中被很微妙的用上了"新羊城人"这样的词句。 一项调查表明,羊城人很有"绅士风度"。他们95.0%排队时几乎从不插队;91.3%经常会排队候车;84.3%乘车的时候会让座;87.7%会热心指路;67.1%能够经常主动说普通话;58.9%会扶老携幼过马路;93.9%很少在公共场所随意喧哗;90.6%不乱丢乱吐;87.9%不会闯红灯;86.7%不在公共场所吸烟;这代表着一个城市公民的素质。 对于发生在身边的违反社会公德的行为,羊城人有15.7%会出言制止;50.3%偶尔会出言制止;33.0%只是心里反感;1%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确似乎是很胆小。可是有66.0%为自己是羊城人而深感自豪,学历越高,自豪感越强;在遵纪守法、自觉维护公共秩序、爱护公物、爱岗敬业方面,超过七成羊城人给自己的表现打了满分。 羊城人很热心,**.6%参与过公益捐助活动;52.7%参与过希望工程和幸福工程;16.9%参与过青年志愿者活动;15.3%参与过无偿献血,实施义务献血以来,这座城市没有出现过"血荒"。这就说明,平时热衷于埋头数钞票的羊城人,一点也不冷漠,在这座城市里,公益活动缺的是组织者,而不是参与者,只要有正当机构发起,活动方案合理,羊城市民就会应者如云。 羊城人很注意维护自己的权利和文化,乌坎事件是其一,捍卫粤语是其二。因为羊城是一座沿海城市,从清朝开始就是对外通商口岸,海外华侨众多,几乎每个羊城人都有亲戚在港澳或者海外,思想解放、眼界开放,所以才会发生轰动世界的乌坎事件;加上源自于羊城方言的粤语是华语在世界各地广为传播的一种语言,又是港澳的官方语言,所以羊城人颇有自豪感。所以,即使是新中国成立以后,学校不再使用羊城话进行教学,羊城作为粤语中心区的角色逐步被香港所取代,粤语至今仍然是羊城人的主要语言。 近年来,有些人时不时的会有些小动作挑战羊城人的底线,例如有部分外地人攻击粤语为"鸟语",在不考虑当地实际使用情况下称广东的电视台使用粤语是搞独立,官方机构的热线电话没有粤语电脑语音**等等,竭力诋毁和打击粤语的形象和传播,到了2010年的市政协委员建议取消电视台的粤语广播后,终于令羊城人忍无可忍奋而上街示威了。 不过,当羊城人在捍卫自己本土文化的时候,还是充满自豪。在他们看来,羊城人主导的2010年保卫粤语的行动中,整个游行过程都是理性的表达诉求,但在2012年因为钓鱼岛事件导致的、由外省人主导的反日示威游行中,却出现了乘机破坏和趁火打劫的情况,致使有目击者称:"冲入酒店、冲击店铺的人都是说普通话,夹杂各地口音"的外地人。尤其是当晚有羊城的中学生自发在游行经过的路段打扫及清理街道,这种在中国大陆极少发生的"文明举动"引起香港媒体的高度关注,世界各国也特别予以报道和转载,这也是少见的事情。 不能不承认,羊城人与外地人、包括那些新羊城人之间的确存在不小的距离和隔阂,目前没有羊城户口的新羊城人在这座城市如就学、工作保障等福利政策上与本地人相比要少得多,这种明显的不平等直接导致了新羊城人对这座城市的认同感不足,所以有人说,所谓的新羊城人实际上视羊城是战场,而不是家园。 外地人认为,如果没有外来工,没有人肯做那些繁重和低下的工作岗位,羊城就没有今天的建设成就,声称外地人对这座城市的发展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而羊城人则认为在改革开放以前,也就是出现大批打工仔、打工妹**这座城市以前,这里一直都是"粤人治粤",这座城市的城市建设大部分是靠自己,而现在低下岗位(清洁工、家政**和建筑工人等)都是外地人,则因为中国大陆的劳动力太多,工资也极低,羊城人做这些工作无法在市区立足。 羊城人认为,那些只想赚钱,不想学习粤语、融入羊城文化的低质素的外地人过于过多,加上犯案率高、坑蒙拐骗、随地吐痰、乱抛垃圾、高声喧哗、野蛮暴力、带小孩在地铁大**、没有礼貌、排队插队、军车冲红灯等是羊城人对外地低素质人士和一些军人的主要印象,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说普通话,在对比香港2012年的所谓"蝗虫论",部分羊城人也深有共鸣,自觉不自觉的会产生或多或少的排外心理,不过每年的春节假期,外地人和那些新羊城人回老家过年,就是羊城一年之中最干净的日子也是事实。 有一句幽默说羊城,经济发达靠的是日台;农民富裕靠的是土地;女人靓丽靠的是大佬;警界豪华靠的是强盗;政府牛B靠的是X平。羊城气候温暖,物产丰富,本地人都十分淳朴本分, 很有经济头脑,思想也比较开放,大多数都很大方豪爽,爱吃也爱玩,但更爱努力去挣钱,羊城人对所谓的新羊城人会说:"有素质D,文明D,我地羊城人好欢迎,毕竟你地创造好多GDP,但系请冇素质噶外地人,唔好搞邋遢我地羊城、唔好将你地噶情感发泄系羊城身上,先好好反省下自己先啦。羊城人包容、讲理,绝对唔系盲不讲理噶人。" 羊城人与香港人同声同气,同讲粤语,受多个香港、澳门电视台的影响,大部分人都会看繁体中文;什么都敢吃,基本上"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中游的"、"背脊朝天"的都敢吃;为了适应*热气候,他们以凉茶消暑;因为熬汤被认为更容易煮出食物的营养,因此有"广东老火靓汤"之名;羊城人当有亲朋好友同聚之时,常以打边炉(火锅的一种形式)煮菜。材料多数以猫、狗、羊、兔等的御寒肉类,廉价的通常为鸡、鸭、鹅等。 羊城人不喜欢铺张浪费,不乱花无谓的钱财,外出茶楼食肆就餐喜欢打包;羊城人性格低调、务实和温顺;邻里关系不仅好而且乐于守望相助,习惯和气生财,因此在以前大家都夜不闭户,很少有发生伤害**件,不过随着外地人的增多,言语沟通与生活习惯不同,以及外地人士的素质参差不齐,入屋抢劫、伤害案件频发,导致邻里关系也普遍趋向于冷漠与僵硬。 不过,天南海北的人都认为,羊城人会不自觉的透出一种优越感,他们对外地人的态度也很好,却不会和东北人那样掏心掏肺的跟外地人做朋友。不过有外地人参加过一次羊城朋友的婚礼,送了200元,还礼返回了50元,四星级酒店,还有鱼翅粥,想想自己家乡那边收入低,人情却高的吓人,不由得惊呼:"头一次碰到还礼的!"殊不知这也是羊城的一种风俗,回礼是寓意礼尚往来,真正意义是请来宾喝喜酒,而不是拿婚宴借机生财有道。 这就是羊城人。 921.能吃是对生活质量的负责任 921.能吃是对生活质量的负责任 羊城人胆大不同于京城人的那种背靠大树好乘凉,也不是盛京人的那种目中无人;不是西京人的那种西北人的耿直和厚重,也不是南京人的那种六朝古都导致的莫名其妙的自豪,羊城人不过就是地处南疆,史称"南蛮",向来都是天高皇帝远,少见皇家的威严;即使是毛**在这里当过教员、蒋委员长在这里发迹、总设计师在这里画圈,不过都是历史的瞬间,呆的时间不长,所以从未被吓破过胆,故而胆大。 说到羊城人的胆子大,地球人都知道他们什么都敢吃,天上除了飞机、地上除了桌椅板凳、水里除了轮船什么都敢吃,癞蛤蟆、四脚蛇、土拨鼠、果子狸、山蚂蟥,什么稀罕吃什么、什么名贵吃什么,那年的非典的起因据说就是因为他们吃了带有病毒的果子狸而爆发的,不过时过境迁,非典过去,羊城人依然该吃什么照吃不误。 说是有一个羊城人在江城,走进一家小饭馆问老板有什么吃的,老板说只有热干面。羊城人说:"再来个醋溜猫肉!"老板开始害怕了,回答说:"没有,只有热干面。"羊城人就换了一道菜:"那就来个清蒸老鼠!"老板开始打哆嗦:"也没有,只有热干面。"羊城人很有耐心的说:"那就来个凉拌蚂蟥!"老板吓得汗都下来了,急忙提醒道:"还是没有,只有热干面。"羊城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好吧,来个热干面加只蟑螂!" 本来是个笑话,羊城人有句话叫"只要背朝天的都吃",翻译成汉语就是"只要吃不死人的都吃",再翻译成广告语就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其实,如果"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海里游的"不吃,到底去吃什么?难道真的去喝西北风不成?好端端的纯天然动植物食品不吃,非得去吃那些用化学制剂催长出来的鸡鸭鱼肉吗? 其实猫狗和猪牛羊一样,都是家禽牲口,如果不是当*物养着,它就是人类食物链中的一链,谁也不会喂养猪牛羊不去宰杀食用而是放生的。那些所谓动物保护组织,凡是出现虐猫虐狗这样的事件,大家就跳出来义愤填膺、大骂一回。可是他们一边痛心疾首呼吁保护猫和狗,一边大快朵颐的食用羊肉、猪肉、牛肉和鸡肉,不觉得自己虚伪吗?谁规定猫狗要保护,猪牛羊鸡就不需要保护了,这不是明显的动物歧视吗?倒不如出家人来得完全彻底。 其实能吃并不是什么坏事,能吃是对生活质量的负责任;会吃更是对中华饮食文化重视的表现,是一种积极向上而且合理的态度。中国人都知道,"民以食为天",我们的祖先创造的山珍海味分为上八珍,中八珍和下八珍。上八珍是狸唇、驼峰、猴头、熊掌、燕窝、完脯、鹿筋、黄唇胶;中八珍是:鱼翅、银耳、绷鱼、广肚、果子狸、哈什蟆、鱼唇、裙边;下八珍是、海参、*须莱、大口蘑、川竹笋、赤鳞鱼、干贝、砺黄、甲鱼蛋。由此可以看出,这样的一些食物都是吃出来的,所以才叫舌尖上的中国。 古人云:"日求三餐,夜求一宿",只有把三餐搞好了,一觉才睡得安稳塌实。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吃好一点,吃丰富一点,何罪之有?在我们的祖先走过的这片大地上,处处是我们的祖先开发食物资源的痕迹,羊城人不过就是继承和发展了人类进化过程中一些优良的品质,向大自然探寻最纯正的营养来源,解决了食品市场日益扩大的供应矛盾。换而思之,越来越多的肥胖人群的增多,不就是过分强调营养价值而忽略了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过分崇拜和鼓吹洋快餐的实用价值而忽略了中华饮食的食用价值的恶果吗? 羊城人敢吃,这不过就是一般人的看法,也是对他们胆子大的一种通俗说法。其实羊城人何止在饮食方面胆子大,他们在什么方面胆子都很大。这里的羊城人,其实不仅仅指的是羊城老城区的那些人,而是以这里为中心一直扩展到珠江**洲的所有区域,包括那些外来人,刚来的时候还有些瞻前顾后,没几年就变成了新羊城人,也就同样变得胆大包天了。 羊城人的胆大由来已久,赵佗不过就是一个小城的守备,见皇帝老儿断了气,就立刻称王闹独立,自封为南越王。无独有偶,郑成功也是借着明清换代,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自立山头、称王称霸。慧能也是胆大包天,一个人跑到湖北黄梅东山寺拜师学佛,写了一句"菩提本无树,**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偈语受到弘忍大师的首肯而授与衣钵,成为传法的继承人,从而成为禅宗六祖。所以毛**在一次讲话中说广东出了两个伟人,一个是孙中山,另一个就是慧能大师。 而近一百多年来,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不都是羊城人带头干出来的?是谁拉开了中国近代史的帷幕呢?是三元里的农民用锄头砸死了50多个英国人;洪秀全不过就是读了街边传教士送的两本宗教小册子,就依样画葫芦,自创了一个拜天地会,发动了轰轰隆隆的太平天国起义;广府书生康有为、梁启超,是满清第一次带头给皇上写信要求搞改革开放、发起百日维新的;羊城的孙中山带头闹事更是把皇帝推翻了;而陈炯明却敢反对共和、提倡自治、背叛孙中山、炮轰总统府;当然还有第一个拍摄女人(模特儿是他自己的女儿)的**照片,还将照片挂在大街边的橱窗里的羊城画家潘达微、第一个提倡同性恋婚姻的羊城钟荣光、敢与国民党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戴笠**的羊城名伶胡蝶…… 之后最著名的自然是叶剑英,粉碎"***"、拨乱反正的胆魄不可谓不大;出身于羊城的李小*通过电影艺术让全世界都领略了中国功夫的魅力,非典造就了羊城的钟南山,他的一系列言论一针见血、十分大胆;即使在"**"的非常时期,羊城人的胆子也是很大的,他们敢从海上通过游泳到香港去;还有那个获得过中国足球甲A比赛第一个最佳*手的胡志军……至于海上走私,不管承认也好、否认也罢,反正从古至今从来也没间断过。 1992年的时候,改革总设计师为了加快经济发展,喊出了"步子再快一点,胆子再大一点"的宏观定调,相关部门也就开始了*着石头过河,这算是说到羊城人的心坎上去了。不管是经济过热还是宏观调控,不管是美国的金融危机还是欧洲的经济泡沫,不管是增速放缓还是楼价飙升,胆大的羊城人都会一如既往的喊出:"发展才是硬道理。" 羊城人敢于把新皮鞋后跟踩扁当拖鞋穿;敢将本地沙皮狗和各类野狗随意杂交,然后冠以"爱尔兰纯种梗狗"、"卫理士纯种小猎犬"等名目进行出售;他们敢把盗版光碟流水生产线安装在飞奔的**货柜车上;他们敢把假钞印刷厂藏在地下;他们自费出几本书就敢自称"著名学者";请几个港澳台同胞、海外侨胞回来参加一个会,就敢称"某某国际研讨会";他们成立各种名目繁多的"研究会",谁拉的赞助多,谁就当会长;他们敢把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引进羊城,把那些能耗高、效益低的企业赶到内地去;他们敢为了捍卫粤语上街游行,也敢为争取村民自治而发动乌坎事件;在拆迁的时候,他们敢喊出每平米42万的天价,居然还有人敢眼睛也不眨的就答应下来,放在别的地方连想都不敢想。 这就是羊城人的胆大,其实就是那句歌词:"爱拼才会赢"。 922.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922.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那座中国第一、世界第四的***的600米高塔俯瞰着珠江与羊城;一条中轴线,引领着大未来;作为这座城市的新地标,代表着羊城蜕变之辉煌、时代精神之**;可是,千百年来,纵使城市面貌百变,新旧轮番,屹立的越秀山始终见证着羊城的成长,而那条珠江水更是与两岸的都市景色一道,记录着这颗南国明珠发展腾飞的坚实足迹。 如果说那座*天立地的高塔代表着这座城市的新的发展,那位于省府和市府附近人民公园附近的羊城原点就代表着这座城市的发源地,它不仅和位于巴黎圣母院门前的巴黎原点一样是一个地理坐标,还是羊城2224年历史与发展的缩影符号。原点标志内侧圆盘由精铜浇铸,厚度达2厘米,重达3吨,表面刻着南越王墓出土的*凤玉佩以及羽人驾舟等图案,极富岭南文化特征,而原点正好说明越秀区才是这座城市的历史。 越秀区除了是党政军机关的所在地,更是最悠久、最民间、最繁华的老城区。在那里,可以领悟羊城美景的意趣,也可以徜徉在小桥水巷、西关大屋、粤式骑楼其间,在SBD中心商业区里领略时代潮流的涌动,也可以看到歌女商贾、市井人家等等构成的一幅现代的清明上河图,那些繁华闹市、内街小巷就会魂牵梦萦地沉潜在记忆中。 一个很有名的网友在介绍羊城自助游可以选择的景点时这样说:南越王博物馆(最早称霸羊城的墓,来自西京等历史名城的朋友可免);中山纪念堂(大屋中没有一条柱,有中国特点色的建筑物,来自京城的朋友可免);沙面(外国使馆区,看外国的建筑物,来自青岛的朋友可免);六榕寺和光孝寺(六祖慧能的发家地,不信佛对寺庙没多大兴趣的朋友可免);上下九步行街(食在羊城,对不喜欢小吃、也不是美食家的朋友可免);石室(天主教堂,早上去可以看到漂亮的目玻璃窗所散发的光彩,不信教的朋友可免);白云山(天气好的话可以看到羊城市区的全景,想看山的峻、险、奇的朋友可免)、大元帅府(感受辛亥革命的爱国主义教育,不喜欢政治的朋友可免)。这其中涉及到越秀区的就有四处,涉及到海珠北路的就有两座寺庙。 这条因为南面起于珠江边、因为面对海珠石而得名的海珠北路是1932年的时候,当时的市府开始市政建设,拆掉了官塘街、窦富巷以后在羊城新建的第一批马路其中的一条,到现在依然还是一条长不过七百米,因为道路狭窄,仅仅只是一条单行道,可就是这条不起眼的街道,因为与大元帅府近在咫尺,与北京路商业街、上下九闹市区只有一箭之遥,加之一边拥有苏东坡题名的六榕寺,一边拥有赫赫有名的禅宗六祖慧能宣扬佛法的光孝寺,自然就变得举世闻名了。 羊城人很勤奋,即使晚上仅仅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到了清早依然早早起*,或者衣冠楚楚的出门去上班,或者打开店铺的大门开始营业,海珠北路的街道上就会人潮涌动、车流如潮,可是在那些内街小巷中,却宁静了许多,孩子们在街上嬉戏,老人在茶楼里饮茶,女人们聚在一起打麻将。而有不少和我一样所谓的新羊城人,白天上班打工,晚上摆摊走鬼(羊城话:没有营业执照)。对于那些兴致勃勃的游客,除了白天上山(越秀山),晚上下江(珠江)以外,到海珠北路走走同样会不虚此行。 海珠北路除了光孝寺和六榕寺,还有那口宋代的吊碑井。 因为历史上羊城原本就在海边,海水容易随着涨潮浸入珠江,又咸又涩的海水难以入喉,所以明清当时的羊城到处都是水井,清代诗人黎简有诗这样说:"岭南多仙井,仙液皆不凡,既以滋地脉,亦得避海咸。"1954年统计,仅越秀区就存有816口,时至今日,在羊城的老城区溜达,那些古旧的老屋庭院一角,时而还会看到一口已经弃置不用的井,它们通常有着被时光打磨得发亮而圆润的边缘,旁边还有一个元宝状的取水口。 清代是羊城水井最多的时期。那时的羊城有"三山、九井、六大名塘"之说。曾广衡所著的《羊城杂钞》称,这九大井分别是九眼井、莲花井、流水井、吊碑井、罗汉井、日泉井、星泉井、山水井和双眼井。其中的吊碑井就位于海珠北路的福泉街上。在福泉街口墙边,错落有致地建着一些小花坛,墙上还刻有关于越秀区文化的历史与传说。对于吊碑井的介绍则称:这是宋代名井,井身为红砂岩石所砌,内北侧有一石如碑,呈红色,上半部嵌于井壁,下半部斜挂于水中,故名吊碑井。2002年被立为广州市文物保护单位。 据《南海百咏续编》记载:"县志谓井中有古碑吊挂如菱杯状,井因此得名。细审视之,乃花塔之基石,其色鲜红,盖东莞丹石,非碑材也,然井近六榕,以寺碑考之,斯实宋井之一。" 阮元在《广东通志》里也说:"吊碑古井,井栏甚小,井内甚大,有石碑横于水上,长四五尺,其半在井墙土内,形如吊挂于井中者,故名。味甘美,居人取汲于此"。 在福泉街的传说中,福泉街每至黄昏,天空就会出现一只色彩夺目、高冠凤羽的白鹤带着一群蝙蝠光临,在福泉街上空回旋穿梭,在居民的屋*上悠然飘飞,晚上则飞入井中在石碑上栖息,到第二天清早又飞出去。白鹤有仙禽之称,而蝙蝠寓意"福",所以吊碑井又得了个名字叫"福泉井",福泉街也由此得名。 相传从前有位官员,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人人对他恨之入骨。后来他染上一种不治之症,一个江湖郎中声称只有用吊碑井的那只仙鹤炖参茸服食才有效,官员叫士兵去捉仙鹤不能得手,悬赏也无人问津,只好自己蹲在吊碑井里的那块石碑上等着,怎知却被仙鹤啄瞎了眼睛,脚下一滑,跌下井中淹死了。正是那幅对联所写的那样:为官不正,富贵双全难实现;恶有恶报,长生不老总成空。 到了今天,福泉井已经早就废弃不用,可是那个寓意深远的街道的名字却留了下来。有一天晚上,我忙碌了一天从六榕路回海珠北路的汉庭酒店,走到这条街上看见福泉街的路牌,才想起那个吊碑井的历史,感觉街道还比较宽阔,用仿古长格子的石块铺成的路面,显得很干净、很整洁。街巷里不仅有超市,还有很多做生意的店铺,以及坐在街边纳凉聊天、打牌下棋的居民,可就是没有看见那口闻名遐迩的古井。 一扭头,看见一个穿着短衫**、趿拉着一双拖鞋的花季少女从我身边飘然而过,紧忙叫住她:"等一下,小妹妹,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她一转过头,我的心脏就又一次停止了跳动:我又一次遇上了那个长得与田西兰有几分相像、美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子。 923.吊碑井与冰镇鳝片 923.吊碑井与冰镇鳝片 羊城夏日有些**的晚风吹拂着那个漂亮女孩子的长发,吹乱了她的几许青丝,在晚风中活泼的飘扬,几缕乌黑的长发飘扬在她的面前,几乎遮住了她的半边脸蛋,但是那双明亮水灵的眸子是怎么也遮不住的。虽然看不清她的脸蛋的全部,但是,我的感觉告诉我这绝对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个万里挑一的女孩子。 "大叔,拜托你好不好?"那个漂亮女孩子一说话我就又一次知道自己在女孩子面前因为呆如木鸡而有些忘形了,她开口就是流利的羊城话:"你也唔系毛头小子咗,拍拖唔系呢样起手嘅,揾女孩子搭讪也唔系呢样讲话嘅。(羊城话:你也不是毛头小子了,谈恋爱不是这样开始的,找女孩子搭讪也不是这样说话的。)" 我一下就蒙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大叔。我可是一直对自己很有信心,翦南维老是说我们走在一起她倒是像我的姐姐;田西兰对我这个学生和她的年龄差异一直耿耿于怀,马君如倒是担心自己显得过老,恐怕年龄大得会像我的长辈,我就会把那个想当我姐姐、我的老师和担心辈份的三个女子好好地折腾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钟**从来都说我是内心坚强、性格老成,长相却像个小白脸,我就会装作小白脸似的让她把我**得舒舒服服的。 我是一个从来不会对着镜子上看下看、左右端详的男人,除了会在每天睡前冲一个冷水澡,起*以后用飞利浦剃须刀整理一下自己已经开始冒出来的胡须,从来没有用过包括古*香水在内的任何男用护肤品,关键还是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帅气谈不上,硬朗和坚毅还是有几分的,实在没有想象过我会有长得像那个女孩子叫的大叔这么着急。 "崛著眼、张著嘴做咩也?(羊城话:瞪着眼、张着嘴干什么?)"那个似乎比我在北京路的那家书店里见到的时候显得更水灵女孩子说起话来***的:"大叔,我可唔系被吓大嘅,呢样嘅伎俩仲系留著去呃嗰啲小萝莉啩!(羊城话:大叔,我可不是被吓大的,这样的伎俩还是留着去骗那些小萝莉吧!)" "小丫头,你讲慢一啲行咪制?(羊城话:小丫头,你说慢一点行不行?)"我这是对着人第一次开口结结巴巴的说羊城话:"我学习听羊城话还唔到十天呢?(羊城话:我学习听羊城话还不到十天呢。)" "十天?大叔你十天就能听懂羊城话?"那个脸蛋**得似乎指点一下就会冒**来的漂亮女孩子马上就换成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还惊讶的扬起了她的那两道细细的柳眉:"而且还能与人对话?真的太神气了!" "上次喺书店里唔系你俾我推荐嘅粤语词典咩?唔系你对我讲要多听多讲多练习咩?(羊城话:店里不是你给我推荐的粤语词典吗?不是你对我说要多听多说多练习吗?)"我在对她要求着:"小丫头,继续对我讲羊城话好唔好?(小丫头,继续对我讲羊城话好不好?)" "是吗?我们见过面、说过话吗?"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就抿着嘴在笑,又开始和我说起羊城话了:"大叔,用学习粤语呢种方式沟女子也许系你嘅发明专利,可系知唔知呢一套对小丫一啲作用也起唔到?(羊城话:大叔,用学习粤语这种方式追女孩子也许是你的发明专利,可是知不知道这一套对小丫一点作用也起不到?)" 我就气得发晕:"小丫头,乜人讲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咗?知唔知我呢个大叔想对你探听嘅仅仅只系想知吊碑井嘅具**置!(羊城话:小丫头,谁说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了?知不知道我这个大叔想对你打听的仅仅只是想知道吊碑井的具**置)!" 虽然我对于那位水溪第一美女熟悉到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她身体的每一个与众不同的细节,可是在羊城的那个夏夜里,我却依然为那个酷似田西兰的女孩子心动不已,虽然明明知道田西兰不会是那样的豆蔻年华,也不会是那么水灵的女孩子,可是我依然愿意把她认作是那个清高独傲、**霸道的女老师。 她那身影依然是那么如同空谷中的幽兰,娇柔而婷婷玉立,完美的鸭蛋脸上依然是那样眉含怒意、齿动**、眸藏笑意、百媚丛生;嫣然一笑之间,依然是那么令人迷醉的清高孤傲,花枝乱颤时那修长的身材,依然是那样的精致,她那完美的曲线充满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令人神魂颠倒之间,依然会感觉到她的一种高贵气质和青春活力。 那口吊碑井与福泉街之间,因为时过境迁,已经隔着了一些商铺,那个漂亮女孩子领着我从福泉街出来,再绕着六榕社区文化广场向北走,才最终找到那口吊碑井。那口被称为福泉的水井已经用雕花石栏给围住,井口也已经被盖上。我俯**去,用手指崇敬的在那块盖住井口的石板上划过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的举动。 "商业与文化嘅对立统一,喺度似乎也可以窥见。(羊城话:商业与文化的对立统一,在这里似乎也可以窥见。)"我在对她解释,也在对她表示真心实意的感谢:"论尽你了,多谢。(羊城话:麻烦你了,谢谢。" "一句多谢就想把人家畀打发了?(羊城话:一句谢谢就想把人家给打发了?)"那个漂亮女孩子明显地表现出对我有些兴趣,不依不饶的在说:"大叔系唔系应该表现出一些诚意(羊城话:大叔是不是应该表现出一些诚意?)" 结果,那天晚上,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一点诚意,那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子不由分说的把我领到了海珠中路又一个闻名遐迩的地方--盘福路,那里就是广州知名的食街之一,那条盘福路就在人民公园对面,整条路步行不到10分钟即可走完,但这里两边都开满了饭店,大大小小有十数家,各有各的招牌菜,也各有各的客路。 女孩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径直带我走进一家叫新泰乐的餐馆。店堂装修很漂亮,可是菜的分量很一般。我们去的时候正是饭点,生意不错,还得很有耐心的站在一边等位。那个*多二十岁的女孩子不忌讳别人投过来询问和爱慕的眼光,也不忌讳我在她的面前点燃一支金芙蓉香烟,莞尔一笑就像一枝初放的木棉花,声音变得轻轻的:"金芙蓉,烟味*香嘅,湖南人咩?(羊城话:金芙蓉,烟味*香的,湖南人吗?)" "湖北峡州人。"我在对她解释着:"曾经喺湖南武陵生活过。(羊城话:曾经在湖南武陵生活过" "峡州?我知道,三峡大坝,还有葛洲坝!"那个女孩子有些见多识广:"武陵我去过,知道那里是湘西的门户,有张家界,还有桃花源。" 女孩子点了两盘冰镇鳝片,当发现我看着那些冰块中的鳝丝的时候有些畏畏缩缩的感觉,她就问了一句,我吞吞吐吐的问她是生的还是熟的,她笑得花枝乱颤:"其实上台时佢已经系煮熟了嘅,但先唔好急着食,一定要多等二三十分钟。当黄鳝肉被冰到很冻时,再醼豉油加芥末,咁食起嚟才爽!(羊城话:其实上台时它已经是煮熟了的,但先不要急着吃,一定要多等二三十分钟。当黄鳝肉被冰到很冻时,再醼酱油加芥末,这样吃起来才爽。) 在等待的过程中,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孩子一直在耐心的给我讲解羊城话的发音,尤其是提醒我注意说话的口型,不少人说羊城话之所以滑稽可笑,就是因为口型和音调没有配合与协调好,所以才会笑话百出的。这就是点石成金,我一下子就恍然大悟、豁然开朗了,就眉开眼笑的对她连声道谢,她又在问我这个大叔该怎样表示的时候,我告诉她,刚才在等待翻台的时候,看见他们这家餐馆冬天的招牌菜是黄鳝煲,当然也可以请她吃的。 "大叔。"她在嗲声嗲气的叫道:"你知我系乜人?(羊城话:你知道我是谁?)" "唔知。(羊城话:不知道。)"我在实话实说:"我只知和孙红雷讲嘅一样:'我哋都系有古仔嘅人。'(羊城话:我只知道和孙红雷说的一样:'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924.现在距离产生的是** 924.现在距离产生的是** 区杰良坚持要我搬到他家里去住,理由很充分:"我现在是一个单身汉,跟着老豆(羊城话:爸爸)住在一起,家里虽说还有一个人见人怕的家妹(羊城话:妹妹),可那位大小姐一天到晚连个人影也不见,所以很自由自在的!" "杰良,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会怕自家的妹妹?"我有些奇怪:"听你说,你老爸不是佛爷吗?还是老大,是不是太娇惯了?" "千万别惹那个女魔头,那可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主!"他在接着说:"福泉路知道吗?出了中联大厦往南走,海珠北路和六榕路之间的一条道路,我家在那里有一栋四层小楼,除了做家务的一个阿婆(羊城话:老太婆)以外,就只有我和阿爸两个爷们!" "福泉路?"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座受保护的吊碑井,也想起了那个美得一塌糊涂、嫩得似水的女孩子,那天晚上分手的时候,她拒绝我送,就声称自己就住在那一带。可是我依然断然拒绝了他的邀请:"做点好事行不行?一个老大再加上一个老哥,我还有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天天上班在一起,下班也在一起,知不知道距离产生美?" "印度那个最伟大的诗人泰戈尔在诗中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区杰良振振有词的在说:"知不知道距离产生美指的是男女之间?而现在距离产生的是**!" 我一阵狂笑,可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和态度。 在那家三星级的汉庭酒店里住了一周以后,我开始想换个地方住了,自己找间出租屋,和那个女孩子说的一样,要想学会羊城话、融入这座城市,就得和这座城市的人打成一片,就得用当地人的语言和他们打交道。羊城不是京城,没有那么多来自天南地北的官员,京城所以要用普通话统一他们的口音;羊城和江城一样,有容乃大、海纳百川,允许各种方言的存在,只是为自己的语言而感到自豪,也不容忍来自其他地方的人的蔑视,所以粤语才能比我们这个国家更早的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我被网络上、报纸上、街头巷尾无处不在的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招租和寻租广告搞得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知道真假虚实,也不知道如何看房和进行选择,我不是这方面的行家,索性把这样一个寻租的任务拜托给苏芷君了。那个胖胖的小个子女人冲着我一笑:"大年,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就是中联保险公认的房屋中介!" 我也很感激的冲她一笑:"我会给你付中介费的。" "我们之间别谈钱好不好?"那个女人笑嘻嘻的拍了拍我的手:"谁叫我现在带着你?谁叫你是初来乍到?要说只能说我们有缘!" 凡是干保险这一行的女人,不需要长得如何貌美如花,但一定要口齿伶俐、能说会道;凡是在办公楼上班的女白领,不需要是花瓶那样的**,但必须是谈笑自若、谈吐文雅;凡是从事营销的女人,不需要有年龄和学历上的优势,但必须是说话委婉、善解人意;凡是想在职场干出一番成绩、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的女人,不需要运筹帷幄、智慧过人,但一定要是有理想、有性格,也有担当的,苏芷君就是这样的女人。 "你别误会。"那个胖胖的女人不知为什么有了些脸红,在急急地对我解释:"不是我的那个闺蜜说的那样,我仅仅就是为你提供一种帮助而已。" 我相信她的话,也知道这种帮助还会继续。 苏芷君的工作效率很高,她仅仅是在那些当地报纸上、电脑上找了一大圈,又用中联保险的座机打了不少的电话和房主用羊城话讨价还价一番,很快就有了结果,她就把我领到了位于海珠北路与净慧路交汇的海珠北路小区里。 那是一个有着六百户人家的杂居小区,修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几乎全是一些火柴盒式的五六层、**层的普通楼房,密密麻麻的在高楼大厦之间恍然是城中城的样子。这个小区里面有美容美发、餐馆茶楼、停车场,周边的配套也很完善、交通方便,小区门口就有公交车,横穿几条主干道,步行到西门口地铁一号线只需2分钟的路程,距离我工作的中联保险的那栋大厦也不过就是几步之遥,自然很方便。 海珠北路是羊城、也是中国最大的冷藏设备市场,这座小区的一楼店铺也就多是经营冰箱、冷柜和相关设备的。据说还是一个市级示范小区,路面很安静,还有些栽着绿树、开着小花的花坛。楼栋之间的距离很不错,看不见京城的那些密如蛛网的胡同里面那些密如蛛网的电线,也没有那些随处可见、显得很悠闲的老少爷们;听得见五湖四海的口音,看得见那些阳台上五颜六色如同万国旗似的晾晒的衣服和被单,有一些小孩子在小区道路上乱跑,其中一个满头是汗的男孩子冲着苏芷君叫了她一声妈妈。 "这是你的儿子?"看着那个约莫上十岁的男孩子,我吓了一跳:"苏姐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孩子?" "我都已经三十三岁了,难道不应该有这么大一个孩子?"她一边在要那个男孩子叫我叔叔,一边掏出纸巾给那个稍微也显得有些胖的男孩子擦汗,很自豪的在说:"我还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呢,王生不会以为我还是花季少女吧?虽然有不少人都说我显得很年轻。" 苏芷君打电话把房主叫来了,房主带着我们去看房。那是一栋七层楼的第五层,属于那种比较陈旧的户型,一梯六户,租给我的是一个二十来平米的单间,有一个不大的卫生间,当然也有一个墙上贴着白瓷砖的小厨房,从带有防盗网的窗户望出去,全是建筑,不过透过建筑的空隙,还能看见光孝寺的红墙黄瓦和**的飞檐,我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答应了租房。 和房东讨价还价和签订租房协议的所有一切都是苏芷君帮我搞定的,她对我解释,在这样好的地段仅仅只花一千元租一套设备齐全的单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这里又是市中心,一千米以内就是羊城的核心区域,她在对我介绍周边的情况,其中说到海珠北路小区距离云路街新建的福泉雅居98米、云路街的乐韵居151米,她当时给我介绍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两个楼盘的名字对我会意味着什么。 "其实厨房对于你一个单身汉根本没什么用处。"那个胖胖的女人在笑着对我说:"王生,从北方来,应该会喝酒吧?" 我在点头。 "那就好!"苏芷君牵着自己的儿子对我说:"我儿子的爸爸虽然是个司机,可就好喝几杯,今晚就到我家里陪他喝酒吧。" 我有了些感动:"谢谢,可是方便吗?" "方便得很!"那个小男孩在抢着说话:"妈妈没有告诉叔叔吧?我们就住在叔叔的隔壁,就隔着一堵墙呢!" "我儿子说的不对。"苏芷君在纠正着,她指着门后的一扇小门在说着:"看见这扇门吗?别人都是一墙之隔,我们可是一门之隔!我们真的有缘,原来租这间房的阿彩回家结婚去了,昨天才刚刚腾出来呢!" 我有了些惊讶:"两家之间怎么会……" "其实我们也不是羊城人,而是惠州人。"她又笑了一下:"不过就是到这座城市已经六年了,应该属于新羊城人了吧?" 925.认可保险而转变原来观念 925.认可保险而转变原来观念 保险营销和我在京城从事的销售工作除了行业不同以外其实没什么两样,客户同样不会因为转变观念而认可保险,只可能因为认可保险而转变原来的观念;而要认可保险,除了认可保险公司推出来的相关品种,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客户认可和他打交道的这个保险业务代理人。这是多年以后,区杰良逼着我去给中联保险的那些保险代理讲一堂营销课、金蓓给我准备的一段讲演稿的开始。我认为写得很精辟,问她哪里来的这么高深的灵感和体会,差点没被那个自命不凡的她气急败坏的打死。 面对有效需求趋于饱和、市场竞争日益白热化的现实,各大保险公司为了赢得客户,挤占市场,都在不遗余力地组织开发新产品,意图通过产品创新来吸引客户注意、扩展市场份额。往往趋向选择短期利润丰厚的市场,对市场中长期变化趋势考虑不够,从而导致各家保险公司选择的目标市场大量雷同,形成了恶性竞争,说的是从经营多样化、渠道多元化、手段现代化等方面积极着手,其实根本没有准确的市场定位。 绝大多数的公司注重产品开发,却忽视了保险作为一种行业产品的本质--**。要么重视投保前的**,轻视延伸或后续**;要么欠缺保险相关**,却过度"延伸"到了对客户个人的生活**;更要命的是,绝大多数保险公司并未真正理解"关系营销"的真谛,误以为关系营销就是"拉关系",而未真正从发展、维护与客户的互利、信任、长期稳定的业务关系出发,求得业务长期、稳定、健康发展。 有些保险代理也染上了他们公司同样的毛病,他们千方百计地寻找与客户有关系的权利机构、亲戚好友,通过"关系网"争得业务;甚至为了争取大客户、优质客户,不惜采取请客送礼或给予高额回扣等办法进行拉拢,更有甚者是所谓凭空先答应解决客户的子女升学就业等后顾之忧,人们司空见惯的是,在投保前那些保险业务员拼命地跑客户、拉关系,而一旦签订保单、收取保费之后,很少能够提供相应的延伸**,甚至连业务员都消失得杳无踪影,给客户造成一种上当受骗的强烈的心理反差,也导致了保险业社会声誉的严重受损,这一点在寿险个人营销业务中更是屡见不鲜的。 其实保险销售和我在京城所做的工程营销没什么区别,都得熟悉自己的专业知识,并作充分的相关准备,以便能对答如流;要从谈吐到衣着都要好好琢磨,说话不要唾沫乱飞、领带不要扎得松松垮垮、西服要干净整洁、衬衫领子一定要白;要认同自己所在的保险公司;说话要自信、注意调整心态,树立快乐营销的理念,这样才能经营客户。 现在的一些保险营销的有关书籍写的其实都是云遮雾罩,不仅有客户购买行为分析、客户开拓技巧、产品说明的技巧、接近顾客的技巧、发掘顾客需求的技巧、促成保单的技巧、售后**的技巧、甚至还有被客户拒绝的处理技巧,其实这一切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前提,就是把客户看成是自己的朋友,我在京城之所以得以成功的诀窍就是广交朋友,碰上了一起到小兰州面馆喝酒,有兴趣到心灵驿站放松,不管有没有业务,当然都是我买单,时间长了、关系密切了、相处的好了,业务自然就蒸蒸日上了。 一提起储蓄,人们就习惯性的想起银行来。其实储蓄是一种介于消费与投资之间相对安全的理财方式。换而言之,在没有投资渠道的年代里,在人们的理财过程中似乎只存在消费与储蓄两种选择,尤其是银行还用定期、定活两便等方式不仅给储户保管财产,还支付存款利息,自然很受欢迎,可那些储户就是没有意识到,银行是在借鸡下蛋,也就是说,银行将储户的钱去进行投资以产生更大的利润,而给储户的利息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 人只要生存就需要消费,在经济允许的前提下,消费永远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不论国家从宏观经济角度为了拉动国内消费市场,还是众多企业厂家为了追逐商业利润,都希望手中有钱的人尽情消费,银行的信用卡。商场的会员卡都是起这个作用的。不过,现在在储蓄之外,多了保险、股票、基金、黄金、甚至不动产等投资渠道以后,很多人渐渐开始抑制自己容易**的消费**,转而开始关注如何在不影响生活品质的同时,让个人的资本增值了。 资本增值的前提是自己储蓄足够的资金。如何储蓄能让个人的资产在安全的基础上获得最大的增值呢?这其中保险发挥着它独特的作用,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保险公司推出的人寿保险的其中一项**就是在参加投保的客户每年定期存款期间,本金不动,每三年返还一笔钱,数目远高于其他银行这笔本金三年的利息总和;而存款期间如果客户发生意外,则可以获得高出存款总额两倍以上的现金补偿,并可取回全部本金,如果客户安然无事,存款期到了也可以取回全部本金。 保险公司和银行一样,也要吸纳资金进行投资,只是它和银行储蓄有一些区别。银行储蓄的结果是储户到时候只能取回本金加上扣除税金以后的银行利息;保险储蓄则是:本金+利息(大于或等于银行利息)+保障+(红利);银行储蓄主要是为了资金的安全,避免把钱放在家中失窃;保险则在于在储蓄的同时,获得高额的人身意外保障,享受保险公司的红利分配。说得更简单一点,把钱存在银行或用于保险之外的投资,等于人生风险由自己承担,把钱放在保险公司进行投资,等于将人生风险转嫁给保险公司。 这些话是我通过学习和理解,跟着区杰良和伍浩昌、汤涌、张永仁晚上到某个地方喝酒小聚的时候说给那些羊城人听的。他们就笑得不行,说我来了不到半个月,连这座城市的东西南北都没有搞清楚,就被区杰良给彻底的洗了脑,那个极瘦的伍浩昌咕噜着:"保险这个行当真的有些传销的影子!" "应该说传销有些营销的影子,而营销和**是保险的基本路线。"我在对他们解释:"其实,一个人挣钱积累财富的目的无非为了两点:一是过上更好的日子,二是为了应付不测。根据美国劳工局统计,100名25岁的年轻人不论他当面如何*怀抱负,踌躇满志,经过40年人生风雨的经历,到了65岁的时候,大约29个已经去世,剩下71人,只有1人生活富裕,9人小康,其余人要靠积累的养老金过日子,其中的一部分人更需要在晚年继续工作才能勉强度日。" "有点道理。"那个警察在问着:"结论是什么?""因为现实总是比理想要残酷得多,来不得半点疏忽,所以从现在开始,就应该适当抑制消费,进行储蓄!" 除了区杰良,其他的三个男人都在笑。 "我说的是实话。"我也学会了夸夸其谈:"人们的正确储蓄应该分成三部分,各自行使不同的职责。一是用于日常生活的准备金储蓄,主要用于应付日常生活中有可能发生的紧急开销;二是用于投资股票、基金、黄金、不动产等创利型的金融产品,为了获得可能的高回报,有必要适当冒这个风险;三就是把钱投入到保险公司,为自己的财务安全支撑起一把保护伞,与此同时,也分享保险公司的经营利润。" "我快要疯了!"那个大胖子张永仁在叫着:"老五想要我们做什么?" "一人买我一份保险!"我从手提包里拿出保单出来:"金额大小不限,产品随便挑,不过我的保险业务就得从你们三位朋友开始。" "妈的,无论到什么地方,人们都说遇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伍浩昌在摇着头:"干保险这一行恰恰就是要找自己的朋友下手、拿熟人开刀!" 我很佩服他的智商:"伍哥说得对极了!" 926.点燃**迎你来 926.点燃**迎你来 因为刚到羊城,还没有建立起人脉,所以我还不能做寿险;因为对这座南方城市的了解几乎等于零,就想首先**情况,熟悉一下风土人情;因为想尽快的将自己融入到这座花城里去,就开始每天上班的时候乘着拥挤的地铁和公交车在这座城市里穿行,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翻看着那个漂亮女孩子给我挑选的那本《羊城话正音字典》,注意听本地人的那些发音、音调,认真注意那些人的口型变化,慢慢的,我就能听懂他们的那些话了;虽然感觉很别扭,在与人打交道的时候,我还是努力和别人用那种鸟语说话,开始当然是结结巴巴,说出来的羊城话叫区杰良他们这样地道的羊城人忍俊不禁。 "坚持就是胜利。"张永仁在笑,笑得肚皮上厚厚的肥肉都在抖动着。他在告诉我:"别管什么语,孩子就是孩子,永远不会穿在脚上跑;狗就是狗,肯定成不了国家;四就是四,比十当然一定要少六;垃圾就是垃圾,那是上不了台面的。不高兴,就死出中国去,你说王八语也没有人管你。" "其实在外地人耳朵里,羊城话一样令人好笑。"我在分辨着:"我就听见有人把老人家称作老人渣的;我还听见听见一些羊城人在地铁上谈论南海形势,把拥有辽宁号的南海舰队说成是南海烂队,把我军舰艇说成是我军烂艇!在场听见的所有乘客几乎都面面相觑,南海舰队明明都是我国最好的舰队嘛!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下连区杰良也笑了起来。 不过我的脸皮很厚,虽然是羊城话说得结结巴巴、笑话百出,可我还是硬着头皮坚持着。其实时间上的一些事情只要开了头,一切就会慢慢好起来的,这就是万事开头难的意思;当然还要坚持,无论任何事情,如果仅仅只是浅尝辄止、半途而废,那不仅是兵家大忌,也是做人的失败。所以那段最著名的最高指示说的才是: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所以才会说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羊城是个商业味很浓的城市,早上睁开眼就是为了做生意;喝茶吃东西的时候电话不断,也会有人要谈生意;还是在谈生意;到了晚上休闲的时候,朋友聚在一起,还是会说各自的生意。羊城人没有京城人那样不急不燥,人家是在紫禁城下;羊城人也没有江城人那样市民化,那里是三大火炉之一;羊城人也没有申城人那样做作,东海边的人都有些即要当正人君子又有些小肚鸡肠的感觉。 羊城人很乐意承认自己就是生意人。除了那首《爱拼才会赢》,他们也喜欢那句"发展才是硬道理"、"一切向钱看"的论述;他们欢迎改革开放,欢迎民营企业的崛起,也欢迎从计划经济转成商品经济;那里的人不像其它城市的人那样对有钱阶层充满深仇大恨,嘲笑内地的一些干部不仅是浑水*鱼上了瘾,就是*着石头也不愿意过河;羊城人欢迎外国资本的****,也十分维护自己的品牌和权利。 中国有个奇怪的现象,位于东北的盛京和位于广东的羊城分别处于一北一南,却也是十大城市中最热情洋溢的城市,那个东北大秧歌最说明问题,盛京人的豪爽和热情待客全国闻名;而羊城人的义气和以心换心更是名扬海外,所以,谭晶才会唱那首《一起来》:"一起来,更精彩,别错过梦想的舞台。大家一起唱起来,让青春放光彩。一起来,更精彩,点燃**迎你来。放声高歌五羊城,为羊城喝彩……" 羊城是座很认真的城市,其他的城市的交通图就是薄薄的一张,特大城市不过也就是一大张,而羊城却是一本小册子,很详尽的介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和各种工商企事业单位、各种店铺和各种餐饮娱乐场所的位置和特色,我很喜欢那样的详尽,任何人都可以凭着那本地图就可以进行按图索骥,找到想要找的地方,我就是那样。 凭着我对销售的**,我决定先从车辆保险入手,因为汽车是羊城最大的支柱产业,羊城也是日系汽车三大品牌(丰田、日产、本田)的大本营,市府更是投巨资力图使年产150万辆飙升到三年后的450万辆;有这么大的产量就得有**的销售市场,而销售市场的疯狂扩张必定带动车险的快速增长,我对这一点充满信心。 凭着我在京城跑外勤、参与项目工程的接洽、产品的销售和催讨那些欠款总结出来的经验,我还是决定在开始的时候坚持先撒网后捕鱼的方针,还是决定真诚面对每一个潜在的客户,还是决定和在京城的时候一样,全心全意为人民**。因为我是个外地人,又是初来乍到,就凭着一张热情的笑脸和一张张名片,我开始了我的又一次营销的职业生涯。 车险的**对象当然就是那些拥有汽车、或者即将拥有汽车的人和单位,这其中当然还包括各大汽车品牌的特约4S店、大型的维修站和洗车场。这座城市的保险公司林林总总有好几十家,从业人员也有好几万,每一个拥有车辆的机关事业单位、工商企业、交通运营公司的相关主管的后面都一定站着七八位各保险公司的业务代表,恶性竞争、相互诋毁、竞相杀价、送其回扣、鞍前马后早就司空见惯,甚至把娱乐圈那种**、陪酒、陪玩、陪睡的潜规则灵活运用到保险行业也是公开的秘密。 不过保险行业自身的潜规则的确很多,比如保险中所涉及的格式合同,内容复杂,条款繁多,保单复杂如看"天书";在保险纠纷中,有不少的"意外"出现,却不能顺利地赔付,其中,很多都与保单中的"免责条款"有关系,保户大多都是烦于复杂的条款没领会其中含义就随便签字;当然,业务员在推销的时候会专挑好的说,为拉到保单往往特别强调保险的预期收益,对保险的风险因素和相关责任则有意淡化,有时候更是存在虚假宣传,误导、诱骗消费者投保的行为。这些都致使后来投保人退保、理赔时发生纠纷;还有先"掏钱"后"了解";售后**相比前期签约存在明显的反差,消费者投保后发生争议时保险公司总是推卸责任,或故意拖延时间;也有搭售其他的保险单的情况发生。 "起的早的是保险公司的与拾破烂的,睡的晚的是保险公司的与夜总会的,吃不好的是保险公司与要饭的,整天挨整的是保险公司的与犯了案的!"区杰良对这些潜规则毫不讳言:"不过,保险公司里就是有潜规则也是针对业务员的,也是为了业务员能够更好的做出成绩,要知道,保险不是人干的,是人才干的!大浪淘沙,能留存下的业务员都是人才!" 我认为这句话说得好。 "客户的钱是会交到公司里去的,保险公司也是根据客户所缴的保费分红的,理赔的是公司拿钱而非保险业务员。"他在接着说:"一个优秀的保险业务员要注意的只是根据保户的实际所需,向保户提供和推荐他所需要和与他的生活相匹配的产品。" 我认为这句话说得更好。 927.生命源于水,健康源于凉茶 927.生命源于水,健康源于凉茶 在改革开放之初,媒体上总是充满羡慕的说美国是一个车轮上的国家,一个意思就是发展迅速,另一个就是汽车的保有量大。曾几何时,一转眼,我们也变成了车轮上的国家,和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不同的是我国的高速公路都是收费的,修路的钱却是来自于纳税人的口袋;我国道路上跑的都是万国车,根本没有一点民族观念和国货意识。 光是羊城就号称要在三年之内将现有的汽车产量翻番还转个弯,由此可见汽车的需求大得令人吃惊;现在每一个驾校都是人满为患,大家都认为拥有一辆车不仅是现代工作和生活的需要,更是正在疯狂扩张的城市出行的需要。因为人们如今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越来越多,即使是汽车饱和也好,道路拥挤也罢,这都与自己无关,即便是同样堵在路上,挤在公交车上的感觉和坐在私家车上的感觉可是天壤之别的,这就是一种反差和区别。 所以车险和寿险一样都是新兴行业,其中也充满各种不公平的潜规则,比如新车价投保旧车价理赔,比如"全险"不等于"全赔",比如"红黑车型榜"保费大不同等等,那么作为缺乏专业知识、信息不够对等的普通私家车主在为爱车办理投保、续保以及理赔的过程中,就会需要优秀的保险业务员的帮助和**,业务员的任务并不是简单签单了事,而是指导车主在办理车险业务时如何才能吃透潜规则,最大程度保护他们自己的合法利益。 其实保险说来很深奥,其实很简单,无论是保险业务员还是保户都应该明白:保险的本质就是保障,买保险就是买保障;买保险是付保费,并不等于存钱;买了保险以后并不是发生所有的事保险公司都会赔的;保险公司经营是商业行为,要赚钱的;意外伤害险和意外伤害医疗险并不是一码事;住院医疗费用是分两种的,一种是为了有社保的人群投保的,一种是为没社保的人群投保的;分红型保险利率是不确定的,投保计划书上的数据是用来参考的,但合同约定的保额或返还或给付或生存保障金是有保障的必须要按时给付的;保险增值也是需要时间的。 如今各行各业都要有资格证,保险也不例外,不过考试并不难,高中文化水平、翻翻保险相关的书籍、参考一下以前的考题去应付考试也没什么难的。我在考试的前一天还不得不跟着张永仁去出席一个选秀活动的酒会,对于我而言,不过就是一种应酬,可是那个大胖子经理人却对那些参加选秀的少男少女很感兴趣。 张永仁其实就是一个猎头,想从中发现一些有潜质的艺人,他已经是个很有眼光的经纪人,一看就知道那些试图通过选秀走入娱乐圈的男女内在的品质和潜力,更知道广大受众的爱好和口味。那种地方灯红酒绿、音乐环绕,衣着光鲜的靓男靓女比比皆是,可惜能入他的法眼的不多,和他所说的一样:"这样脸蛋好看的男孩子和假装清纯的男孩子比比皆是,可就是找不到那种叫人眼前一亮、怦然心动的感觉,不过就是一些下九流的角色而已。" 张永仁带我到那种地方去,是为了让我熟悉这座城市的方方面面,可是我对这样的活动根本不感兴趣,坐在观众席上百般无聊,抽空的时候,掏出考试的参考书想翻翻,却被张永仁一把抓了过去:"不就是一个从业资格证吗?考过了三个专业的文凭的人还需要这样临阵磨刀吗?闭着眼睛考,这样的考试对你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借他的吉言,我顺利拿到了保险资格证。 羊城属于海洋性气候,夏日的时候经常会有雷阵雨,所以不像江城那样是火炉,也不像京城那样空气很干燥,不过在盛夏季节的中午时分,也是会烈日当空,热浪滚滚的,这个时候就能充分想到那种具有浓郁地方色彩的羊城骑楼的好处了。只不过在白云区、花都区、天河区、黄埔区那样的地方,虽然是高楼林立、道路宽阔,别说没有骑楼,就是树荫也很少,这也是现代城市的一种标志:多了些简约大气,少了些人文关怀。 我步幅很快地在那样的道路上走着,又渴又累、满头大汗、浑身燥热,转过一个街角,远远看见前面的巷口有个凉茶铺。我从没喝过凉茶,心想反正只要是茶就行,况且还是凉的,就赶紧跑过去,只见铺首的桌上放着一个**的铜壶,壶旁的电风扇前坐着一个老太婆,水壶前放着几个茶杯装满了黑色**,我想都没想就上前端起一杯往嘴里送。 因为口渴,也因为喝得太急,喝到第三口的时候,我才感觉味道不对,苦苦的、涩涩的、怪怪的,就冲到路边把含在口里的凉茶全吐了出来。 "第一次饮凉茶啩?(羊城话:第一次喝凉茶吧)"那个老太婆笑了起来,显出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味道有些唔著啩?(羊城话:味道有些怪吧)" "凉茶都系呢样嘅咩?(羊城话:凉茶都是这样的吗?)"我有些尴尬:"加多宝、王老吉也系呢个味?(羊城话:加多宝、王老吉也是这个味?)" "可唔都系一样嘅,凉茶要呢样饮至系最正斗!(羊城话:可不都是一样的,凉茶要这样喝才是最正宗)"老太婆在很慈祥的望着我笑:"饮下去,都饮下去,你就会知凉茶嘅好处嘅。(羊城话:喝下去,都喝下去,你就会知道凉茶的好处的。)" 我就咬咬牙、皱着眉头把那剩下的半杯凉茶一口而尽了。 整整一下午,我都觉得自己的嘴里苦苦的,涩涩的,实在难受得紧,就是另外买了一瓶纯净水全喝了,还抽了不少的烟,口里却依然还有那样的感觉,就对老太婆卖的那杯凉茶印象深刻了。回到中联大厦把感受跟苏芷君一讲,那个小个子的女人却呵呵地笑了:"你可饮对咗!你系咪宜家唔觉得鬼咁渴咗,身上也冇鬼咁燥热咗?(羊城话:你可喝对了,你是不是现在不觉得那么渴了,身上也没那么燥热了?)" 我细细回想了一下,似乎还真是这样,不仅不再感觉渴了,汗也冒得少多了,身上的那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似乎也减轻了许多。苏芷君在接着说:"凉茶系将药性寒凉和能消解人**热嘅中草药煎水做饮料饮,以消除夏季人**嘅暑气。凉茶对于我哋羊城人,可以讲系生命源于水,健康源于凉茶。(羊城话:凉茶是将药性寒凉和能消解人**热的中草药煎水做饮料喝,以消除夏季人**的暑气。凉茶对于我们羊城人,可以说是生命源于水,健康源于凉茶。" 于是我才明白,对于只喝白开水的我来说,那杯凉茶我喝得巧,喝得及时,也喝得意味深长。那杯凉茶与我也许就是一种机缘,让我突然意识到我与这座城市也许真的有缘,有些事情或许就像广东凉茶一样,刚开始的时候虽然出于无奈,味道有些苦涩,也有些难以入喉,可是只要坚持下去,最终却可能是甜蜜和有益的。 后来我天天在这座城市穿梭奔波,天天与羊城人打交道,除了还是喜欢喝白开水,偶尔还会喝一些凉茶。我觉得羊城人也许就好像是那种凉茶,一开始会让你觉得苦,觉得很怪,甚至觉得有些讨厌,可等到相处的时间长了、彼此了解了,就和人在夏日里把那种浓浓的、苦苦的、有药味的饮料喝久了、喝惯了一样,就可能发现羊城人和凉茶一样,自有羊城人的好处,自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我的这番体会后来是在某个时间对金蓓无意中说出来的,结果不断没有得到赞扬,反而被那个很有品位的女孩子暴打了一顿,真的有些冤枉。 929.老城区的坚持 929.老城区的坚持 越秀区是羊城的核心,也是这座城市的精髓,中联大厦所在的那条海珠北路则是核心的内核、精髓的浓缩。毫不讳言地说,羊城所有主干道的名字都是乏善可陈的,但是,羊城老城区的那些老街小巷的名字大多却是很有内涵和有韵味的,海珠北路附近的就是这样。净慧路属于最有禅意的;诗书街是最有书卷气的;祝寿巷则代表有美好祝愿;福泉街是水为财,盘福路则是幸福美满;当然还有江湖义气的仁义巷,最有方向感的仓前街。 羊城的新婚夫妇,在结婚当天都会乘婚车(羊城叫"花车")在老城区绕着街道兜风,这种巡游是一种规矩,一则是让人们分享他们的幸福,另外也是为了取彩头,这里的人很相信这一点。这其中就有经过街道的名字。其中一条行车路线与海珠北路息息相关:从诗书路右转惠福路,惠福路直走至*津路,左转**康王路,直走右转,走长寿路,再直走左转至华贵路,在华贵路右转入多宝路,然后右转就是逢源路。 旅游者、尤其是来自海外的游客是不屑于去看那些羊城塔、奥体中心之类的现代建筑,或者那些用钢筋水泥堆垒的景点,而是一头扎进老城区,徜徉在海珠北路这样的老街老巷。因为那里有历史的记忆。雨中仍然能在骑楼下悠然逛街,路过一道道趟栊门都透着浓浓的岭南气息,到一家不大的茶楼喝个早茶,饿了可以点一大碗潮州鱼蛋粉,也可以看见街头巷尾、街坊邻里亲切问候,那些老人都说着标准的羊城话,…… 就是这个大都市老城区独有的魅力。 在这里,东西方文明经过了几个世纪**地碰撞,于是就成了中国的南大门,就成了外籍人聚集最多的城市,就有了源于希腊的骑楼,就有了依然保留的东关洋房和西关大屋,就有了那些会做生意的男人和会生活的女人。越秀山郁郁葱葱,珠江水缓缓流过,生活的快节奏与自然的悠闲在这里得到了极好地融合,这就是这座城市的性格:大度而又自在。 "食在羊城"世人皆知,可是这些年羊城的建设、发展和我们的基本国策一样,随着领导人的更替老是变来变去的,花样搞得太多,口号说得眼花缭乱,说是推陈出新,说是洋为中用,说是首创,可是折腾来折腾去却没什么效果,反倒是那些曾经一再感动过几代人的传统美食逐渐消失不见了,很多藏在书页里和记忆中的老店铺都逐渐关闭了,属于老羊城的那份浓浓的人情味也被四面林立的高楼大厦给消磨得渐渐消失掉了。 "对于前辈的否定也是国人的劣习之一。"伍浩昌望着咖啡杯里的香味浓郁的泡沫在说:"小蒋上台全盘否定了老蒋的方针路线就是一个明证,改革开放政策更是打破了新中国延续了三十多年的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国策;又过了三十多年,后来者突然发现此路不通,于是就有了新的尝试和新的行动纲领。别的不说,就是载入党章的就有所谓的理论、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以后呢,会不会还有?回答是肯定的!" "这三十年有一个口号一直没变,就是'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不要关心国家大事,也不要关注官二代和富二代。"胖胖的张永仁笑着说:"政治的事谁都懂,可谁也不想管,那是官场上的事。但是幸好,羊城还有一批本地的街坊带着对自己传统小店的坚持和努力,将数十年不变的手艺保留下来,让我们还能有机会到他们的店里怀念一下儿时的味道。" 海珠北路的那些小街内巷里就有不少这样的传统小店,包括餐馆、茶楼和理发店。 改革开放以来 ,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确立和改革开放由经济领域向社会生活其他领域的扩展,我国传统的社会阶层正在发生分化,新的社会阶层已经逐渐形成,,开始推动中国社会阶层结构由传统向现代的整体性变迁。 于是就有学者根据以职业为基础,以**资源的状况为衡量的参数,将全国人口划分为七个阶层。分别是:第一类是*层及最上层,包括党政军副省(军)级以上干部和胡润榜上榜富翁,他们占人口总数的0.001%;第二类是上层,包括党政军市厅(师)级干部和其拥有的资产超过3000万美元(即2亿人民币)的富豪,他们占人口总数的0.1%;第三类是中上层,包括党政军正县处(团)级干部和资产2000-500万元,或者年收入150-300万元的富裕人士,他们占人口总数的0.5%;第四类是中层,包括党政军正科(营)级干部和年收入50-80万的高级白领及知识精英、个体经营者、SOHO人士、二三线演艺、体育人士,他们占人口总数的4.5%。这四类人群属于政治和经济资源拥有者。 第五类人属于中下层,占人口总数的15%,资产在50-150万或者收入5-15万/年之间,本阶层人群已基本不掌握政治资源。普通公务员,普通白领均属这一阶层;部分技术工人、行政事务人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富裕农民也属于这一阶层;第六类人属于下层,占人口总数的35%,资产在15-50万或者收入1.5-5万/年之间,本阶层人群已完全不掌握政治资源。包括大学毕业生、部分技术工人、行政事务人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普通工人、部分农民工、中上农民、没什么积蓄的双职工退休家庭;第七类属于底层,占人口总数的45%,资产在0-15万或者收入在0-1.5万/年之间,本阶层人群已完全不掌握政治资源,也没有什么经济资源。包括城镇失业、半失业人员、部分农民工、大部分农民都属于这一类。 海珠北路所在的越秀区是羊城的老城区之一,也是省、市政府的所在地,人们在这里的生活情况和经济情况大体可以反映羊城市民的真实生活状况。 按照七类人进行衡量,海珠北路所居住的人肯定没有第一类人,第二类也许有,但我始终认为没有哪个亿万富豪会住在越秀区这样环境不太好的老城区的;第三类和第四类肯定有,这里从来就是卧虎藏*之处;不过这里住得最多的肯定是第五类人,周边全是政府机构,又有极繁华的商业街,还有那么多的写字楼,加上又是冷藏市场,所以公务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不少,私营业主、成功老板和中小商业者当然就更多。 越秀区交通发达,商业气氛浓郁,发展机会很多,海珠北路属于这个区的中轴之地,这里的居民不是从政、从文就是从商,下岗和内退工人不多,所以住在这里的第六类阶层的人很多,就是有些困难户每月只有数百元的救济金,羊城生活水平高,物价也不低,但他们一般有自己的房子,生活必需的费用也不高,住在海珠北路小区的不少困难家庭和退休老人要么凭着老人证免费乘公交车去远一点的超市买便宜货,要么晚上摆些地摊卖点东西,要么在自己家里腾点地方出来出租,要么出去打些散工,如保安员、停车场管理员、超市的清洁工等,以帮补一下生活,也算勉强过得去。 第七类人几乎都是外来的乞丐。羊城有个极好的习惯,不管是做什么生意的,绝不和别的城市那样呵斥和驱赶乞讨者,几乎所有的商家都会在那些蓬头垢面的人手里塞一张小面值的钞票,让乞讨者自行离去。有记者做过专题调查,发现乞讨在羊城也是一条生财之道,怪不得这里不仅是亚非拉各国的汇集之地,也是乞讨者的天堂呢。 931.保险公司的同志接客了 931.保险公司的同志接客了 保险工作不好做,所以有业务员在中联保险的内部网站上仿照苏轼的《江城子》写了一首小诗:"数年保险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发展任务,无处话凄凉。纵使休假也要忙,尘满面,鬓如霜。夜半三更手机响,客户投诉,忙起*,默默无语,唯有泪千行。" 有一则笑话说,一个富婆偷偷到羊城某家夜店去**,**问她想找什么样的。富婆说:身体要好,人要可爱,收入又低,纪律又严,能吃苦耐劳,乐于奉献;而且要那方面功能很强,那方面又长期处于**状态的。**就回身叫道:"保险公司的同志接客了!" 还有一个幽默说的是:"保险公司里**一只老鼠,营销部的人说:'给它下任务,看它还有闲功夫乱跑!'培训部的人说:'让它去做讲师,累死它!'人力部的人说:'扣它的绩效,让它没饭吃,看它还有没有力气乱跑!'财务部的人说:'打死它,谁让它闯入金库重地!'保费部的人说:'让它当续期收费员,看她跑得有多快!'营业前台说:'让它坐在柜台前,顾客骂它、羞辱它、不让它上厕所!'……结果,老鼠两眼一翻,吓死了!" 其实,一个保险业务员没这么惨的,如果安排的很好,每一天也是很充沛、充满挑战和进取,也是充满意义和充满新意的。 我每天早晨从海珠北路小区那个简陋的单间的那张双人*上醒来,和以前在江城宝通禅寺一样,绝不赖*,打坐片刻,默诵佛经或者道教经典语录,然后在刷牙洗脸和穿衣服的时候,收听早间新闻广播,整理自己的仪容,检查业务员必备的七项用品:名片、钢笔、笔记本、钱包、纸巾、打火机、公交卡,然后快乐出发。 从海珠北路小区到中联大厦不过三百米的距离,我会在上班途中,对每一个所遇到的认识的人,都会亲切地用羊城话打招呼,对即便是仅仅面熟的人也会送去微笑。苏芷君告诉我,这也是自我训练的重要工作之一。海珠北路沿线有不少的小吃店,随便走进一家,就能吃到云吞面、肠粉和各种各样的粥,还有什么豆奶、油条、面包和蛋糕, 一般的时候,我对早餐要求不高,不会坐在店里悠哉游哉的吃早点,随便买些大饼油条、馒头包子之类的东西**肚子就可以。偶尔也会看见一个留着清汤挂面的发型、油光水滑的长发的女孩子坐在某个小店的窗前,有那个教我读羊城话、和我去吃冰镇鳝片的女孩子那样的水灵,却没有她那般的漂亮,也没有她那般的气质,更没有她那般的超凡*俗。 本来是想起那个漂亮的小丫头,不知为什么会想起宋人杨**的那首《满路花》:"愁得鬓丝斑,没得心肠破。上梢恩共爱,忒过火。一*锦被,将为都包裹。刚被旁人隔,不似鸳鸯,等闲常得双卧。非无意智,触事应偏左。那堪名与利,相羁锁。一番记著,**还难过。伊还思念我。等得归来,恁时早早来呵。" 于是就会想起枫树的翦南维,没有了我,她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伴侣;结束了那场没有结果的师生恋,水溪的田西兰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如意郎君,而郑河的马君如更是可以轻而易举的从众多的爱慕者中间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京城的钟**会等我吗?不敢肯定,却一直存了一份痴心妄想,希望我们还能有破镜重圆的那一天。 我就带着希望和怀念走向职场。 一般的时候,我是一个懂礼貌的年轻人,会在上班前20分钟到达中联保险,主动参加打扫卫生,向公司的每一个同事、上级,包括看门的保安和打扫卫生的清洁女工打招呼,跟大家打成一片。这样的结果是不到一个月,中联大厦的所有人都认识了我这个新来的保險代理人,就连那个虽然有几分姿色、长得却像鱼刺似的潘琳也在营业部的早会上表扬我:"什么叫亲和力?王大年就是我们的表率!有句话叫:力在则聚,力亡则散!有亲和力的双方就是有共同力量表示的双方,这种友好表示就会使得双方合作在一起,有一种合作的意识和趋向意识,以及发挥共同作用的力量。有亲和力是促成合作的起因,只有具有了合作意想,才会使双方结合在一起共同合作,而这座合作就是我们保险工作所要达到的目的!" 一般上午会在公司开早会。早会的内容不外乎学习公司的新产品,学习一些开单和增员技巧(这就是保险的"话术"),然后会让一些优秀的业务员介绍自己开拓业务的经验,表彰一些业绩突出的业务员,让大家跟着他们学习。中联保险早会的励志歌是那首著名的《爱拼才会赢》, 我也会站在人群中*起*膛,用羊城话唱:"一时失志唔免怨叹,一时落魄唔免胆寒,嗰通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冇魂有体亲像稻草人,人生可比系海上嘅波浪,有时起有时落好运歹命,总咩要照起工嚟行,三分天整定七分靠打拼。"(羊城话:一时失志不免怨叹,一时落魄不免胆寒,那通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时起有时落好运歹命,总吗要照起工来行,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后来,我回到了峡州,很快就成立了南正公司,在南正资源每周一的公司早会上,我就把中联保险的那首《爱拼才会赢》原封不动的搬了过去,让全公司上下跟着我唱那首歌。没有人提出过质疑,直到那个活泼的江梦涵的出现,她说的理由是那首歌只有唱粤语才有滋有味,不能想象用普通话唱《沧海一声笑》、或者要叶丽仪用普通话唱《上海滩》里的"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是多么的滑稽。 "有些道理。"我想了一下反问她:"有什么歌可以作为励志吗?" "小江豚,看见没有?南正资源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出异议,因为王董一贯正确,只有你才能使得你叔叔改变主意。"刘晶晶在小声建议着:"那首《我相信》怎么样?"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世界等着我去改变。想做的梦从不怕别人看见,在这里我都能实现。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何处不能欢乐无限,抛开烦恼,勇敢的大步向前,我就站在舞台中间。"江梦涵就英姿飒爽、充满**的拉着站在她身边的王志勇一起唱了起来::"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在日落的海边,在热闹的大街,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我相信自由自在,我相信希望,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有你在我身边,让生活更新鲜,每一刻都精采万分……" "音乐不错,歌词更不错。什么'世界等着我去改变'、什么'我就站在舞台中间'还有那句'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都很有气魄的。"我点评了一下,接着说了一句傻话:"这首歌有人会唱吗?" "听见没有?小江豚,我们的王董虽然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刘晶晶笑得很得意:"虽然王家的女人中不仅有名演员、大歌星和娱乐圈的大姐大,可是王家的男人却个个是五音不全,连这样大名鼎鼎的励志歌曲都不知道。" "派给刘姨一个紧急任务。"那个长相俊俏、**霸道,不仅***,而且风风火火的江梦涵很会指派人:"今晚什么都不用做,教会王叔那首《我相信》。我负责教会王志勇,那同样也是一个对音乐一窍不通的家伙。" "谁说的?"王志勇就叫了起来:"我知道那首歌的歌词最好的就是最后一句:'有你在我身边,让生活更新鲜,每一刻都精采万分!'" 932.营销是一门很伟大的事业 932.营销是一门很伟大的事业 不过在羊城的当时的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南正资源,刘晶晶、王志勇和江梦涵都没有出现,我还是中联保险一个刚开始工作不久的业务员,每天上午都精神抖擞、充满**的和区杰良、潘琳、苏芷君等公司的同事一起站在中联大厦楼*天台上迎着冉冉升起的朝阳用已经说得流利起来的羊城话唱那首《爱拼才会赢》。 我知道早会的目的就是集聚团体力量,鼓舞个人奋斗精神,是一种励志手段,也是一种上班制度。不过说白了就是集中训导、集中学习的一种形式,鼓励大家多多开单。一般的情况下早会以后就随便各人自己了。可以去拜访客户,可以去增员,也可以留在公司做功课。如果实在啥也不想干,回家睡觉也行、出门逛街也行、泡妞谈恋爱也行、做做兼职也行,没有人会干涉。 反正在保险公司都一样,没保单就没钱。一个人的成就的体现不外乎就是表现在两点:卖出去,招进来。对客户卖出保险就会有钱拿,卖的越多就钱拿得越多;招到新人满一定数量和要求,就可以晋升当主管、主任和经理,也就是可以成为高级的业务员,然后再一级一级的爬上去,成为公司的中高层。 我知道周密计划是成功之本,所以我每天都会明确今天进行营销活动的目标及要点,拟定今天的活动计划及预定路线,先与预约的访问对象用电话联络好、向自己的主管苏芷君说明自己的去处;在离开公司以前都会再检查一遍保险工作必需的工具。包括将提包里的东西整理清洁,将商品目录和营销手册收集齐全,检查是否带着投保单、委托书或**,确认签单所必备的一切文本材料带全了没有;会检查与客户洽谈时必备的名片、客户名单、访问准备卡、电话、身份证明材料、地图、产品说明书、资料袋、笔记本等,以及计算器、说明书、报刊杂志广告和相关报道材料、以及其它宣传材料,然后就可以精神饱满的出发了。 营销是一门很伟大的事业,世界上的所有产品销售都离不开营销。从古代的酒幌、沿街叫卖的吆喝到现在无数不在的广告,推销的形式包罗万象,有直销、分销、代销,当然还有传销,有网络、电话和市场营销,中国从事营销的人员约有8000万左右,大家一提到销售人员,就会对他们产生一些共同的印象:较高的智商和情商、外向的性格、较强的个性、滔滔不绝的口才、有气质的打扮和形象、较高的收入、前卫的消费、居无定所、经常出差、工作不受24小时和假期的限制,还有就是所谓的五毒俱全。 随着社会的进步,各行业的发展需要,以及互联网普及带动的电商经济的飞跃发展,越来越多的学过不同专业的大学生、甚至更高文化程度的知识分子纷纷加入到这个庞大的营销大军里面来,因此如何对这个具有较高文化、较远的视野、较强的事业心和缺乏组织纪律性的特殊群体进行有效引导和管理,就成了不少企业老总和销售总监们的头等大事。 其实英雄不分出处,营销人员要么就是美国盖洛普管理顾问集团所分成的四种个性类型,即竞争型、成就型、自我欣赏型和**型;要么就是国内的营销大师所分成的:德才兼备型、有才无德型、有德无才型、无德无才型。峡州有句老话:“杀猪杀**——各有各的方法。”不过万变不离其宗,营销的秘诀只有一个,真诚面对,勤于访问。 我知道在对客户进行拜访之前,要尽可能的了解被访问对象的姓名、籍贯、年龄、住址、电话、教育背景、家族、经历、事业、兴趣、性格、社会关系、邻友评价、最新业务动态等等信息;对访问地区的风俗、习惯及最近发生的重大事件也要有充分的了解;还得了解同业之间的热门话题、重要问题及产品信息;设计掌握竞争对手的销售情况及对他们的批评意见,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知道作为一名保险业务员,要善于发现并主动接近潜在的、有购买意愿、有决定权的客户,也知道拜访要殷勤,不要认为访问一次就可以大功告成,要有耐心,多跑几次,那样的机会才会更大;我也知道一个成功的业务员,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吸引住客户的注意力,因为客户对自己保險代理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在女性客户中,第一印象所占的比重更大,甚至可以直接决定营销的成败与否。 从我在京城的外勤生涯里,我知道在和别人的交谈中,一定要认真听取对方的话,也要懂得**人心的正确方法。其中有针对问题的问话一定要清楚,用语简洁有力、绝不罗嗦;接洽态度要认真诚恳,亲切和友善都会争取到不少的好感;在会谈时要面露笑容、表情愉快,针对话题、灵活机动;应该端正坐姿以示郑重,注意对方的长处,适当地赞美对方不可与对方发生争论,循序渐进的诱导客户答应“好”。 933.总不能把自己变成飞机场吧 933.总不能把自己变成飞机场吧 其实在和客户见面的时候,问候、聊天、寒暄、敬烟都是接近和拉近关系的前奏,坦诚以待,不可玩弄手段,避免做理论性的那种干巴巴的说明,应以具体容易理解和沟通的方式去进行说明;告诉客户更多同业之间的信息,供其选择,一定要避免使用一般陈腐老套的做法;要激发对方对所售产品的兴趣,设法使他们对其中的一类有所评价,就可以顺水推舟,就客户所感兴趣的产品去进行进一步的商谈,设法解除对方的疑惑和犹豫,这样就离正式签订合同不远了。 有一个在海珠北路做冷藏设备的客户很有意思,我们谈到保险话题上的时候,他一口就回绝了我,说自己对任何推销的东西都反感,而且非常痛恨。我耐心的向他了解其中的原因,原来一位做直销的经销商,在说服他购买产品时,一次性把十箱产品送到他的店里,因为碍于面子,他不得不照单全收,这也叫吃了哑巴亏。 那天,我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把他深恶痛绝的剩余的那8箱产品全部拿走,并一次付清了所有的款项,他被震撼了,问我怎么处理那些东西。我告诉他,因为是食品饮料,我可以在晚上当鬼佬(广州话:没有营业执照的流动小贩)去处理掉,我告诉他,因为这样做可以拿走他的痛苦和烦恼,那个客户为之感动了,坚决要求和我一起去摆摊,不仅和我签了车险,还给了我一份财险的保单,更成了朋友。 有一个在海珠北路开桑拿沐足馆的老板更有意思,根本不听我的产品介绍,却非要我给他讲有关保险的笑话。我就给他讲了一个。有一个妈妈问自己女儿:"你现在的男朋友是卖保险的吧?"女儿惊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妈妈轻蔑地哼了一声,说道:"打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说了五次'一定能让您终生受益。'不是卖保险的是干啥的?" "王生。"那个老板就笑得很开心:"说的不是你自己吧?" "一个保险公司的员工因为任务完成不了而一时想不开选择了自杀,家人悲痛万分。"我又给他讲了一个笑话:"不料停丧三日之后,那个人突然醒过来了。家人自然惊喜,可是那个员工却嚎啕大哭:'保险公司太有钱了,把阎王都买通了,阎王殿不要我,生死薄上还注明,如果完不成任务,死都没门!'" 那个老板就笑得不亦乐乎,和我签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笑。 我的保户慢慢在增加,我的保单也慢慢在增多,我的业绩也在挂在中联保险营业部门前的那块密密麻麻的图标上一点点的提升。虽然比不上那些金牌业务员,也比不上苏芷君,甚至连那个有些阴险、有些仇视我的花美男袁斌也比不上,可是却被潘琳发现了我的进步,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里地给我一部台电的七寸平板电脑。 "公司对业务员似乎没有这样的配置。"我没有感恩戴德的去拿放在她桌上的那部平板电脑,在她的桌前站得很笔*:"我也知道无功不受禄。" "谁说你有功了?谁说你这是公司的配置?"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淡淡一些:"说说这一个多月以来从事营销的体会。" "我的体会不多。"因为那间办公室里没有袁斌那个小白脸,我说得很流利:"市场营销观念不仅是一个概念,更是一种经营方式,是在商品经济社会、买方市场形态下企业成功的经营法宝,对于我们中联保险更是生死攸关的战略问题。" 潘琳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我就滔滔不绝的接着说了下去:"市场营销理论自上世纪八十年代才传人我国,保险界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才开始付诸实践。有人认为,保险营销就是业务员把保单成功地推销出去;也有人认为,保险营销就是采取一系列激励手段,如业务竞赛、荣誉称号、励志行动,甚至付出丰厚佣金等促进保险产品的销售……" "等等。"潘琳在提醒我:"我要求你说出自己的体会!" "这就是我自己的体会嘛。"我在继续说道:"虽然,各种形式的促销能直接增加保费收入,但保费不是保险营销的最终目标。保险营销的目的是在为客户提供满意**的前提下,为保险公司赢得利润,拥有稳定的客户群,保证公司健康永续经营,形成良性循环……" "王大年,你可以轻视我的性别,但不能藐视我的智商!"潘琳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得承认你学习的很认真,也看了不少有关保险的书籍,可是你所背的这些我也读过,而且很清晰的记得是出自哪个作者的哪本书!" 我不说话,但我很佩服这个女人的敬业精神和聪明才智,她就是另一个女强人王筱丹,或者是那个女工作狂胡亚萍。 "为什么不说话?"她更加气愤了:"我命令你说出自己的亲身体会!" "潘**不知道我是财经专业毕业的吧?不知道我在京城也做过三年的营销工作吧?不知道我也曾经有过辉煌的时候吧?"我在正视她的那双怒气冲天的眼睛:"体会当然有,可是干巴巴地说出来没什么意思,倒不如看着那张图板上我的业绩步步高升,倒不如等到我在这家公司当之无愧的站稳脚跟以后再说。" "听苏芷君说,你是一个缺乏生活情趣的男人,我倒认为一个硬朗的男人和一个有着自己的理想、并且为之努力的男人更值得注意,这就是我给你这部平板电脑的理由。"女**在说着:"这不是公司发的,而是我自己的,我换了一部八寸的新平板,就把这一部送给你!" "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我伸手去拿起那部****的平板电脑:"不过恭敬不如从命,谢谢潘**,只得收下了,再说我也真的很需要了解外面的世界。" "等一等!"看见我的手机响了,有电话打进来,我想走到外面去接电话,潘琳叫住了我,皱着眉头问着:"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我在反问她:"不知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有趣!"那个有些像鱼刺般**的女人笑起来有几分**:"就是不知真话怎么讲?假话又怎么讲?" "假话就是和袁斌一样的讲!"我在实话实说:"真话就是希望**努力多吃一点东西,你这已经不叫**而像一根鱼刺,发展下去就是木乃伊,恐怕不太好吧?再说即便现在不时兴****,也总不能把自己变成飞机场吧?" 潘琳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针见血、入木三分的话,脸蛋红得厉害,气得目瞪口呆,趁着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得溜之大吉。 934.吃茶去茶楼 934.吃茶去茶楼 传统的羊城茶楼中,最享盛誉的肯定要数上下九的陶陶居。那家茶楼位于第十甫路,原名葡萄居,光绪六年(1880)创始人转手由一陈姓老板经营时易名为陶陶居,后又转由黄静波掌管。黄老板经营有方,邀请大学士康有为题写店名,又以"陶陶"二字作鹤*格,公开征集对联。这样既提升了茶楼的文化品位,也扩大了茶楼的知名度。现在大厅所悬便是当年的头奖对联:陶潜善饮伊尹善烹恰相逢作座中君子,陶侃惜分大禹惜寸最可惜是杯里光阴。 那家有几百年历史的陶陶居,价格相对便宜,食物味道传统,每天等茶位的人,感觉就像春节花市的人潮一样多;而新派的周记茶楼在全市有不少的连锁店,食品即点即蒸,性价比高,环境也比较好,就和京城的避风塘茶楼差不多,既然能开那么多家连锁,多年都那么旺场,自然有机会成为粤式茶楼中的麦当劳。 不过在海珠北路以及它的附近的那些小街内巷中,没有那种大牌的茶楼,不过就是临街的店铺的二楼做一个招牌,取闹中取静的意思,更多的就是不大的门面,进去有两三间店堂,七八张桌子的小店而已。那里的茶点都是正宗的老羊城的味道,水滚茶靓,味道不错,装潢一般,价格便宜,来的茶客大多都是附近的居民。这条街上除了经营冷藏设备的店铺,就是鱼*混杂的茶楼和越来越多的养老机构,这可是上了电视、登了报纸的。 那个打电话给我的是羊城大道南的那家郑州日产4S店的一名年轻的促销员,约我到海珠北路祝寿巷的一家名叫"吃茶去"的茶楼喝茶,我当然会欣然赴约。当然是个年轻小伙子,当然曾经打过照面,他当然答应配合我的工作,我当然承诺会给他好处费,所以就充满期待。世上本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如今没有了信仰、把道德踩在脚下,对亲情、友情、爱情嗤之以鼻,剩下的自然就是**裸的金钱关系了,一点也不奇怪。 那个后生仔穿了一件大红的T恤,一条似乎是女人穿的那种铅笔裤,身上的香味很好闻,是我熟悉的香奈儿的法国香水味,无论是武陵的那三位一体的女子,还是京城的林妹妹似的钟**;无论是我的那个情窦初开的木青莲小师妹,还是那个**玲珑的山田美智子,也都用的是那种香水,可是我没有想到男人会用那种品牌,而且洒得太多、太浓,差点没把我熏昏,我还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他很关切的问了我一句:"是不是热感冒?要不要到医院看看?" 我连连摇头。坐下以后,叫了茶,也叫了点心,我们就从聊天开始。这是一个文艺青年,他所说的罗秉祥的《生死男女》和李辉全的《性与灵性》我没看过,也为自己没有看过英国大文豪王尔德的《温夫人的扇子》而有些惭愧,更为自己没有看过那部描写两个男人之间感情的复杂关系的《断臂山》而感到汗颜,不过实话实说,我根本不喜欢那个两次获得奥斯卡的电影导演李安,对他导演的影片不感兴趣。 那个青年读过不少书,不仅知道黑塞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托马斯 曼的《死于威尼斯》、筱禾的网络小说《北京故事》,还知道余桃之爱出自春秋卫灵公*弥子瑕的事,*阳之兴出自《战国策 魏策》里面的魏王与*阳君的事;抱背之欢出自《晏字春秋》齐景公与羽人的事;断袖之癖出自汉哀帝与董贤的故事,我就自叹不如了。 那个有些娘娘腔的促销员知道《左传》中鲁公子与汪锜的**。那个鲁国公子有一个叫汪锜的嬖僮,在齐鲁之间的一次战斗中,他俩同乘一辆战车奋勇拚杀,一同战死、一同停殡。鲁国人因汪锜年幼,欲以一种未成年的殇礼葬之。孔子听说后说:"能执干戈以卫社稷,可无殇也。"意思是说:汪锜能拿着武器保卫国家而战死,没什么成年不成年(葬礼)的区分。 "鲁公子与汪錡的**国人尽知,位居大夫,掌握礼仪司法、施教化的孔子不可能不知道,但依然坚持要用烈士和英雄的荣誉厚葬他们,足以见得至少是默认和宽容他们二人之间的**。"那个男青年在感慨:"没想到两千多年前的孔夫子竟比当今某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知开明多少倍,难怪是中国古今第一大圣呢!" 我当然知道这段历史,自然就有些不同意他的说法,可也知道反驳客户的见解和观点对于保险业务员是大忌,张了几次口还是没说出来。 "上次见面的时候,你的提包里不是还有一本《唐宋八大家》吗?"他有了些疑惑:"对于中国历史一定也曾有些了解吧?" "学校的时候学过,可是毕业以后就忘了。"在这个文艺范的年轻人面前,我表现得有些低声下气:"我的记忆里有些问题,只记得孔子在鲁国一直郁郁寡欢,得不到重用的。" 那个娘娘腔的年轻人没有听出我的言外之音,旁边一张桌上却有人在偷偷发笑,我回头看了一下,是个正在打麻将的胖胖的光头老头。明显是听见了我们之间的谈话,也听见了我很微弱的反驳的意思。他很**的能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浓浓的眉毛也望了我一眼:红光满面的、高高的鼻梁上架一副老花眼镜,目光炯炯就像探照灯似的从我的面颊上扫过,厚厚的嘴唇之间叼着一支烟,呼吸之间烟雾缭绕,我看见那个胖老头笑着对我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读过《诗经》吧?"那个有些女性化的促销员没有看见那个老头对我使的眼色,看见我在连连点头,就侃侃而谈:"《诗经》中歌颂****的诗篇很多,可是那篇其《郑风 女曰鸡鸣》被后人怀疑为歌颂'两男相悦'的。" 我有些不明白。 他在继续说下去:"原文是这样的:'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译文则是:'知道你对他勤眷恋,我解佩玉表奉献。知道你对他很体贴,我解佩玉表慰问。知道你对他很爱好,我解佩玉以报答。'" "你是不是有些误会?"我有些忍不住了,有些话*口而出:"《集传》中说:'来之,致其来也';陈奂的《诗毛诗传疏》中也说:'古者谓相思勤为来。'而文中的'顺'是友顺;'好'是同好的意思;诗词尾句的'之'指的是来宾,即那个女人夫君之友;而句中的'之'是虚词,没有实际意义。" 那个娘娘腔有些吃惊:"你还读得这么**,连注释都看过了?" "老师的强迫命令,不过就是偶尔还记得一些。"我在告诉他:"男人之间的友谊是友情,家人之间的友谊是亲情,男女之间的友谊是爱情,不应该加以混淆!" 他不服气,又说了"鄂君绣被"的典故。鄂君子皙是楚国的令尹,貌形俱美,一日泛舟水上,一个划船的越人暗生倾羡,用越语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鄂君即刻回应道:"乃行而拥之,举绣被而覆之。"他在告诉我:"鄂君子就是说愿意与那个划船的越人同*共寝了,后世就用'鄂君绣被'来表示对同***的怜爱。" "这样的鬼话信不得!"我笑的不亦乐乎:"从一些文学作品中,我们似乎感觉到古代的那些王公大臣、各级官吏都有同性之好,不过就是以讹传讹而已?那些妻妾成群的家伙不过就是在迷恋女色的同时偶尔换换口味罢了,当不得真的!" 我又听见了我背后的那个光头胖老头的压低了的笑声。 935.爱情的世界里没有性别之分 935.爱情的世界里没有性别之分 我国古代把老人的年龄确定为50岁,描写老人的诗句最著名的有李商隐的《登乐游原》:"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还有曹操的《龟虽寿》:"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螣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还有贺知章的《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形容老人神态的成语很多,信手拈来就有一大堆。比如宝刀未老是形容人到老年还依然威猛,不减当年;白发红颜是头发斑白而脸色**,形容老年人容光焕发的样子;白首如新,倾盖如故里面的白首指的是老年,倾盖是停车、初见的意思,说的是有人相识到老还是不怎么了解,有人初次见面却能一见如故;不知老之将至是不知道老年即将来临,形容专心工作,心怀愉快,忘掉自己的衰老。 迟暮之年的迟暮就是黄昏,比喻晚年,指人到老年;返老还童的返是回的意思,由衰老恢复青春,形容老年人充满了活力;风烛残年比喻随时可能死亡的老年人,也比喻随时可能消灭的事物;黄发鲐背的黄发指老年人头发由白转黄,后常指老年人;鲐鱼背上有黑斑,老人背上也有,因此常借指长寿老人,也泛指老年人。而鹤发童颜、皓首苍颜、老气横秋、老态*钟、童颜鹤发、雪鬓霜鬟、步履蹒跚 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精神矍铄都是形容老年人的容貌和神态的。 我国现代社会把老人的年龄确定为60岁,可是不同的文化圈对于老年人有着不同的定义,也有着不同的界定。比如政府官员声称老人应该是65岁,这有利于他们实行推迟退休年龄的构想;医学界则说现代老人的标准应在70岁,也就是说明我国的健康水平大为提高,可是平民百姓却声称55岁就已经**老年了,目的就是提前退休、安享晚年。 不过,由于生命的周期是一个渐变的过程,青年到中年、壮年到老年的分界线往往是很模糊的。有人认为做了祖父祖母就是**了老年,有人认为达到退休是**老年的一个标志,而最正确的应该是从生理上进行区分。一般来讲,**老年的人在生理上会表现出新陈代谢放缓、抵抗力下降、生理机能下降等特征;头发、眉毛、胡须变得花白也是老年人最明显的特征之一;患有认知功能减退和**、心理障碍、焦虑障碍则更是自然规律留下的痕迹。 如今,社会上老年人呈现给我们的却是两种不同的模样,有的到了迟暮之年,就变得风烛残年,不是老气横秋就是老态*钟,而另一部分人要么就是鹤发童颜,要么就是精神抖擞;要么就是孔夫子那样的集大成者,要么就是依然保留着一颗童心。那首《老人的美》的现代诗写得多好:"老人的美/是种无可名状的期待;老人的美/是种心如止水的平静;老人的美/表现出的是睿智、稳重,老人/一个饱经世俗沧桑的智者。" 不过那些在我生命中曾经给我很大影响、甚至成了我的指路人的四位高人在我见到他们的时候都不过只是中年人。我离开峡州南正街的时候,杨大爹不过就是一家杂货店忙忙碌碌的店主;我和翦南维谈恋爱的时候,教长还是枫树清真寺的主持,英俊潇洒、和蔼可亲;我在郑河的时候,马法师也不过就是那条老街上公认的德高望重的老者,其实也就五十上下;即使是我在宝通寺的时候,玉林大师也不过就是那座小院里的中年大和尚罢了。 我遇见朱爹爹的时候,他是牯牛山的看林人,成天在山间穿行也不感到疲倦;我遇见金熙浩的时候,他是一个大忙人,一连好几天看不见人影是司空见惯的事;我遇见姚成功的时候,他已经功成名就了,缺的就是我这样的能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忘年交和一个漂亮的伴侣;而我在羊城那家吃茶去茶楼遇见那个光头胖老头的时候,他也不过就是一中年人,充其量就是壮年而已。可是那个时候,他们都喜欢在我的面前自称老头,我也就只好顺着他们了。 "爱情的世界里没有性别之分,我们只是习惯了****而已。"那个汽车4S店的促销员在坚持说着:"可是那些圣贤之人却早就看出了女人的丑陋和恶毒,所以才会告诫我们:'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在勉强点头称是。 "所以《**梅》里面说:'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所以《红楼梦》里面说:'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他在继续说着:"其实同志是由人的基因决定的,与世界观无关,与性取向无关,也与教育无关,同志不过只是用一种别样的视角表现爱情,用另一种更为纯粹的方式表达爱情而已,如果爱情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同性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吓得目瞪口呆,这才发现那个促销员不仅香气袭人,而且还长发披肩;不仅穿的色彩鲜艳,而且涂了指甲油;不仅**上有摇曳的耳坠,还和那个闹出不少绯闻的超女何洁一样在鼻翼上打有孔;不仅涂脂抹粉,而且还将眉毛和女孩子一样纹得细细的,就吓了一跳,就暗暗叫苦:就明白自己今天有些出师不利,居然会遇上了一个带引号的同志。 我绝不反对同志和拉拉,一直认为性别的取向和爱慕的对象由每个人自己选择;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在陌生的环境下和陌生人交往总有些那么大方,也有些少言寡语,于是就会被误认为是性格文静、有些腼腆和羞涩,无论在武陵美仑美奂的乡村还是在京城繁华的大都市,都会有人质疑过我的性格趋向。可是不管是那个漂亮的女生还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女老师,不管是那个**的女老板还是那个含羞草似的卖花姑娘都会笑得不可开交,还会告诉别人:"说点别的行不行?说他什么都可能会,就是不可能是同志!" 我知道羊城有个地方叫同志天堂,就在与海珠北路不远的人民公园西侧,南北两个公厕之间的一条约200米长的绿荫小径。那里一排排的石凳旁,矗立着小叶榕和花开的时候很好看的玉兰树。那里枝叶遮天,在小径上落下斑驳光影。那里总有些男人在用眼神寻找志同道合者,开放而又隐晦,直率而又**。这一块鲜为人知的方寸之地,就是这座特大城市同志的聚集地,不仅见证了同志人群的自身变迁,也见证了社会对这个特殊人群的艰难认同过程。 他们的王国窄小的可怜,可是那里是同志的自由王国,没有皇帝和国王,也没有一个女人,所有的"臣民"都是男性;他们没有领土,也没有疆界,那里不过就是他们的一处精神家园,也应该是羊城乃至珠江**洲最大的同志聚集地。同志们把那样的地方称作"渔场",是他们相互钓"鱼"的场所。驻足于此的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历史,他们藏起自己的身世,改用化名或者昵称,在那个地方寻找短暂或者长久的快乐。 我知道京城的东单公园、元大都遗址公园和海淀的牡丹园都是同志的渔场,谁都知道牡丹园的那个同志的聚集地更是世界闻名,警察、城管、公园管理方采取了无数次的行动也始终会死灰复燃,钟**对那种有着特殊嗜好的人群有些好奇,也有些同情,曾经拉着我去那里远远地看过,得出的结论是:"每个人都有思想的自由,也有行动的自由,同志和拉拉也是如此。不过我不会那样做,也不准你那样做!" 我当然不会那样做,因为我始终对那种"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眇兮"的女人情有独钟,也对那些坐在羊城人民公园的一些石凳上或者手拉手、或者相依相搂、或者相谈正欢、或者热情接*的成对男人不感兴趣。那是属于人家的生活方式和态度,我从那里偶尔经过,完全是为了找厕所方便,不过,我很讨厌一些男人在我站在**池方便的时候死死的用眼睛盯着我的那个话儿,也讨厌那个把我约到祝寿巷的茶楼想钓我这条鱼的那个促销员。 936.同志现象 936.同志现象 2013年央视春晚上,刘谦和李云迪搭档,表演魔术。在一个段落中,李云迪从一*摇晃的帐子中探出脑袋,对刘谦在耳语,刘谦先是侧耳倾听,随即爆出一句让现场观众笑喷的话:"找力宏?"在李云迪没有进一步表示的情况下,刘谦一边在现场观众的爆笑中自嘲"我还没找董卿呢!"一边快步回到舞台中央继续表演。 正是这段时长不过数秒的对话,引起了之后舆论和网络的轩然**,不仅被封为"春晚我最印象深刻的台词",还被推举为当晚节目的最大爆点,秒杀了一切参加春晚的大腕和话题,甚至盖过了刘谦的魔术本身。因为自从*年春晚王力宏和李云迪携手合作后,他们的友情日渐增长。一年以来,两人曾经私下一齐看电影、一同逛台湾、互串家门等事件,都被那些络上所说的是同性恋的真实反映,同志和拉拉不会因为提倡和宽容就大量增加的,就像让同性恋想改变性取向基本不可能一样,异性恋也很难转变成同性恋的;不管是警方的清理行动还是同志们的强烈谴责,都是立场不同、观点不同、立场不同罢了,彼此之间都没有错。 其实,即使在国外,那种同性倾向受到法律保护的也仅仅只有欧美少数几个国家,因为他们那里除了对**拥有很高的保护和维持之外,本来就有那样很开放的风俗习惯,不足为奇。可是我们中国具有5000多年的文明历史,传承下来的历史元素和道德观念是无法被轻易改变的。在我国传统的儒家思想中,同性之间的**行为比婚前滥交、婚后**更加令人无法接受。这是道德层面上的大是大非问题,如果政府要把其列入法律、进行承认,无异会遭到绝大多数人的反对和炮轰,谁又会这样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从社会角度来看,即使是同志和拉拉的行为日渐被社会道德所宽容,即使是可以有一万个理由证明同性比异性好,但无论如何也也找不出一个理由证明同性比异性更适宜人类的需求,也说不出一个理由证明同性比异性更顺应社会发展潮流。而历史证明,凡是不适合人类进步的、违背社会发展方向的,都不是主流,终将会被淘汰的。就像股市一样,大盘上涨的时候,才是入市的最佳时期;大盘跌的时候,也许会有个别股票在涨,但那毕竟不是主流和趋势。 "对不起。"我在公开场合中的态度总是彬彬有礼的:"实在对不起,先生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一名保险业务员,只对车险感兴趣!" "可是我对先生感兴趣!"那个汽车4S店的促销员给我飞了一个媚眼,不顾我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依然轻声的在对我说:"先生那一天一走进我的店里,我就喜欢上先生了。不仅很有型、很硬朗、而且走路一阵风,说话很有力量,一看就是一个很有男人味的同志,我就知道我们之间通过了解会建立**关系的。" 我就有些懵了:这个世上我所认识的所有男人都知道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我所喜欢和喜欢我的女人都知道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有男人味,可是什么时候会让这样的同志产生这样的误会,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快走吧,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同志,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和我上*的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有些观念是可以更新的,有些爱好也是可以培养的。"那个娘娘腔像个女人似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放弃他的游说:"我们找个时间、找个地点试一次你肯定就会爱不释手的……" "对不起,你还是快走吧,我来买单。"我还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听你读过很多书,看过《世说新语》吗?" 他在点着头。 937.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937.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世说新语·德行第一》中说:管宁、华歆共园中锄菜。见地有片金,管挥锄与瓦石不异,华捉而掷去之。又尝同席读书,乘轩冕过门者,宁读如故,歆废书出观。宁割席分坐,曰:'子非吾友也。'"我在告诉他:"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和难济同舟!" "先生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同志吗?知道兄弟姐妹之间的角色和身份都是可以自由转换的吗?不是说应该*着石头过河吗?不亲口尝尝,怎么知道梨子的滋味?"他在用另一种好处**我:"你不就是想卖车险吗?" "可是我不想贴烧饼,也不想卖**!"我再也忍不住了,拍着桌子就叫了起来:"快点走开,我不是你想找的那种同志!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在我面前说一句话,我明天就到你的那家汽车4S店里当着大家的面把你给**了!" 我后来的态度很不耐烦,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大,尤其是最后的几句话当然有些意气用事,那个不大的茶楼里的人都能听见。等到那个衣着花哨、涂脂抹粉的促销员狼狈不堪的用最快的速度消失以后,发现所有的茶客都在冲着我笑,尤其是坐在我背后的那个光头胖老头更是笑得不亦乐乎:"靓仔,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干那种事就是人家求之不得的?" "可不是的!"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我怎么会说出这样愚蠢的话?"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 "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和那个胖老头坐在一张牌桌上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一天,四个退休老头一边打麻将一边吹牛,一个老头说他做珠宝生意的儿子居然送了个大钻戒给他的朋友;另一个老头也不甘示弱的说他那个在汽车公司做经理的儿子也送了一部凯迪拉克给他的朋友;第三个老头说他那个搞房地产的儿子竟然送了一栋房子给他的朋友,而第四个老头说,我也搞不懂,我的那个有同志倾向的儿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既有朋友送他钻戒,又有人送他凯迪拉克,还有个人送了栋房子给他!" 大家都在笑。 "我听说过这样一个笑话。"同样是坐在那个光头胖老头桌上的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也在讲那方面的笑话:"阎王问农夫生前做过什么善事,农夫回答:'我种田,收庄稼给人们吃,满足所有人的需求。'阎王便给了他一把通往极乐世界的金钥匙;渔夫说:'我捕鱼,从水里捞鱼给人们吃,也是满足所有人的需求。'阎王也给了他一把金钥匙;一个MB(money boy的缩写,经常用来形容同志)说:'我做那种生意,曾经给了许多男人快乐,也是满足他们的需求,就让我也到极乐世界去吧!'阎王听了给了他一把银钥匙和一管凡士林软膏,对他说:'这是我房间钥匙,你先去等我吧!'"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 "这样的故事我也会说。"我在给大家说着:"一个逃犯从监狱逃跑出来,闯入一个民宅寻找食物和钱,却发现一对年轻夫妻在*上。于是,他就命令丈夫下*,并且把他捆绑在椅子上。然后他又将那个妻子捆绑在*上,然后走进了厕所。丈夫对妻子说:'这个逃犯一定好多年都没有见过女人,如果他要和你上*,千万不要抵抗,不要抱怨,按他说的去做,不管他如何**你,都要满足他的要求,一定要*住。'妻子回答说:'他告诉我,他是同志,而且觉得你很可爱,还问我家里有没有凡士林,我告诉他在厕所里。所以你一定要*住!'" 大家就笑得不亦乐乎了。 "妈嘅,你真系和尚担遮--冇法冇天!(羊城话:妈的,你真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那个胖老头笑嘻嘻地对我说:"坐到我呢度嚟。(羊城话:坐到我这里来。)" "对唔住。(羊城话:对不起)"我有些惊魂未定,也有些小心翼翼:"您唔好也系对男人感兴趣嘅啩?(羊城话:您不会也是对男人感兴趣的吧?)" "小子!"那个老头就笑得更厉害了,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你睇我系嗰样嘅人咩?(羊城话:妈的,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喜欢庄子所说的:"挟泰山以超北海,此不能也,非不为也;为老人折枝,是不为也,非不能也。"所以那个笑得不亦乐乎的胖老头打了我一巴掌我连声都不敢吭一声,赶紧起身走到他所在的那张桌前,拿起茶壶给他和在座的另外三位沏茶,还恭恭敬敬的对他用羊城话说:"我系外地人,唔晓规矩嘅,也唔好饮茶,您想食乜野饮乜野即管点,我嚟埋单。(羊城话:我是外地人,不懂规矩的,也不会喝茶,您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点,我来买单。)" 不知为什么,茶楼的所有人都笑得更厉害了,一个推着食品车在人群中穿梭的女孩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只有那个胖老头和坐在他左右的那个身材魁梧和另一个文质彬彬的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没有笑,他们三个人都在很感兴趣的望着我。那个文质彬彬的人用文质彬彬的普通话在向我提问:"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不知道。"我在实话实说:"不过就是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家酒楼,不过就是被一个同志**了一番,不过就是想体会一下从谂大师的意境和*怀。" 大家就又无缘无故的笑了起来。 "等等。呢个小子居然能讲出从谂大师嘅佛号,就讲明佢真个有些名堂嘅!(羊城话:这个小子居然能说出从谂大师的佛号,就说明他真的有些名堂的。)"那个光头胖老头望着我一笑,对我说的是普通话:"知道什么叫'吃茶去'吗?" "关于那个赵州从谂大师'吃茶去'的典故太简单,既然能做成招牌当做这家茶楼的名号,您一定比我更清楚,我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班门弄斧了。"我说得很谦逊,也很有底气:"从谂大师以'吃茶去'作为悟道的机锋语,对佛教徒来说,既平常又深奥。同样都是在拜佛求道,佛门弟子能否觉悟,则要靠自己的灵性。" 938.你得叫**阿豆 938.你得叫**阿豆 "不错,和光孝寺的本焕方丈说的一样。"胖老头眼睛里有了几分喜欢的神情:"后生仔,还能说些什么吗?" "本焕大师说过:'各人有各人的因缘,各人有各人的福德因果。'本焕大师**利生永不疲倦,救度含灵无量无边,所以大师德高望重、不愧为人间菩萨。"我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说着:"赵朴初在《茶诗入禅》一诗中写道:'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诗中,赵朴初既用了唐代诗人卢仝的'七碗茶'的诗意,又引用了唐代高僧从谂大师'吃茶去'的禅林法语,显得自然贴切、生动明了,不愧为佛门泰斗之作。" "靓仔。"那个胖老头惊讶起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而且这么详尽?" "阿弥陀佛,我本来就是宝通寺的挂名僧人,学过六年佛法呢。"我在解释着:"本焕大师本来就是我们湖北人,本来就是在我们宝通寺受戒的,后来大师那一年回宝通寺拜访的时候,还在玉林大师的小院住过一晚,两位大师促膝谈心直到天亮。本焕大师在宝通寺的时候,隆醒方丈和玉林大师就是要我和大师兄全程陪伴和照应的!" 本焕大师是湖北人,一生充满神奇色彩。7岁入私塾,6年后到杂货店当学徒,22岁在新州报恩寺出家,武昌宝通寺受戒,扬州高旻寺拜师。作为一名有修行的出家人,本焕大师始终坚持报国家恩、报众生恩、报父母恩、报佛恩;匡扶道风不遗余力,爱国爱教无怨无悔,**利生永不疲倦,救度含灵无量无边。行化南北,**利生,修行80余载,布道20余国,皈依弟子200余万人,法嗣弟子近千人,广衍南宗,花开天下,甘露法雨遍洒环球,辉煌德业普泽四海,实乃当之无愧之佛门泰斗,名副其实之人间菩萨。 本焕大师年轻的时候参加过打八个禅七后,又连续打五个生死七,九十一个日日夜夜,禅坐静思坚持不倒单;后来坚持三步一拜,栉风沐雨,日行三华里,历时四个半月到达五台山;更令人震撼的是大师曾经刺破自己舌根,以血为墨,先后抄写完了《楞严经》10卷,《地藏经》3卷和《普贤行愿品》等19卷经文,共20余万字的血经,夜间连续放焰口百台。 本焕大师与海珠北路的因缘始于1986年,那个时候已经八十岁的本焕长老奉中国佛教协会和广东省宗教局的礼请,成为位于净慧路上的那座光孝寺的首任方丈,并担当起重修光孝寺的重任。驻锡光孝寺10年,本焕长老为光孝寺的修复工作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精力,19**年12月举行了重修光孝寺奠基仪式,陆续收回房地产面积3.1万多平方米,重建、扩建寺庙建筑面积1.5万平方米,总投资800余万元。经过10年的艰苦努力,光孝寺已经光复重建成为一座佛教名刹。本焕长老在完成山门、千佛殿、回廊工程之后,于1996年4月8日退居。 因为光孝寺就在净慧路,海珠北路的人当然人人都见过这位历任五台山碧山寺、广东南华寺、丹霞山别传寺、羊城光孝寺方丈或住持,还兼任宝安**寺方丈,德高望重,圆寂的时候世寿一百零六岁的佛教泰斗,所以听见我恭恭敬敬的提及这位大师,自然会感到十分亲切,我知道,通过本焕大师,无形之间就已经拉近了我和这座茶楼的所有茶客的距离。 "等等。你是宝通寺的和尚?宝通寺不是在江城吗?"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刚刚你和那个娘娘腔的同志说你不是保险业务员吗?" "师父说我是个六根不净的家伙,不能做出家人,只能学做生意。"趁此机会,我在把自己的名片像天女散花似的分发给茶楼里所有的人:"就先到京城北漂了几年,现在又到羊城当打工仔,住在海珠北路小区,就都是街坊邻居了,以后……" "佛爷!"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在惊呼:"佢系阿杰嗰家保险公司嘅!(羊城话:他是阿杰那家保险公司的!)" "佛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在京城的时候就听区杰良说过这个名字,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不太豪华、不太知名的小茶楼里遇见那个大名鼎鼎的佛爷,更没有想到那个瘦瘦的、**倜傥的区杰良的老爸居然是这样一个光头的胖老头。我条件反*似的猛地转过头来,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叫道:"您真的是……" "妈嘅,天堂有路你唔走,地狱冇门你偏嚟!(羊城话:妈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佛爷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得我找不着北,不过话说的还是笑嘻嘻的:"你和杰良系好哥哋亲弟兄,别叫我佛爷,你得叫**阿豆!(你和杰良是好哥们亲弟兄,别叫我佛爷,你得叫**爹!)" 939.老人心事正关渠 939.老人心事正关渠 老人可以简单解释为上了年纪的或者年龄较老的人。《左传·宣公十五年》中记载:"及辅氏之役,颗见老人结草以亢杜回。"《史记·循吏列传》里也说:"﹝子产﹞治郑二十六年而死,丁壮号哭,老人儿啼。"唐人高适的《燕衔泥》诗中写道:"双燕碌碌飞入屋,屋中老人喜燕归。" 宋人张孝祥的《鹧鸪天·平国弟生日》写道:"楚楚吾家千里驹,老人心事正关渠。"唐人戴叔伦的《族兄各年和信息化的新时代,不管是数字化也好,信息化也罢,人类因为电脑的诞生而**了一个前所未有、不可想象的飞速发展阶段。可以断言,人类寿命实现第三次飞跃,靠的将会是互联技术的融合、信息技术的**进步,使得各种疾病能有效的控制,生活质量能进一步的提高,能够彻底掌握生命衰老、死亡的规律,也从中找到促进健康长寿更有效、更广泛的办法,从而才能实现人类的平均寿命将有第三次明显的飞跃,完全有可能实现向平均寿命百岁**。 随着社会老龄化的日益加重,中国的老年人越来越多,所占的人口比例也越来越高,2011年我国老年人口比重达13.7% ;2012年全国老龄委发布消息称,2013年我国60岁以上老年人口将突破2亿,未来20年我国老年人口将**快速增长期,到2050年老年人口将达到全国人口的三分之一。随着数量的不断增加,老年人面临着养老、医疗以及精神赡养等诸多社会问题。于是,人社部在不断地放风,因为老龄人口的快速上升,社保资金的来源越来越困难,缺口越来越大,所以就有不少的砖家叫兽也跳出来鼓吹要尽快实行推迟退休年龄。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我国的主要大城市都在逐步**老年社会。老年人的问题越来越成为政府、社会、舆论等各方面关注的问题。打开报刊杂志、电台电视和网络,除了月下老人、圣诞老人,更多的就是孤寡老人、空巢老人,于是就越来越多的人同意孟子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观念,就有了重阳节的敬老日,就有了敬老爱幼的讨论,也引发了不少关爱老人的话题。 不过,随着社会经济和生命科学的发展,我国的健康长寿者也越来越多是不争的事实。有趣的就是,健康长寿人群不仅仅和那些养生大师所说的出现在空气清新、没有污染的荒山僻壤,也出现在人口最多、现代化程度最高、生活条件最好的申城,那里的人均寿命是全国之最,高达78岁,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香港的人均寿命很高,日本的人均寿命亚洲第一的原因。 从吉尼斯世界之最了解到,巴西戈雅斯州沃西登塔尔镇在上世纪90年代,有位镇长的年龄是107岁;瑞士的卜尔·奥古斯丁在108岁的时候还在主编一家周报,而且还管理着一家印刷公司;美国的奥法·努斯鲍在112岁时出版了他的个人诗集;布拉格有位球迷在101岁的时候还活跃在绿茵场的看台上;澳大利亚的明尼·芒罗在102岁时与一名84岁的男子结婚,南非的拉尔夫·坎布里奇则在105岁时与一位70岁的新娘结婚。 其实我国也不错,历史上的彭祖活了800岁,渝州江津区健在的百岁老人有122人;根据吉尼斯世界记录大全记录:报道的世界最长寿者就是中国的李庆远,他生于清康熙十八年,死于民国二十四年,享年256岁。82岁的杨振宁能与28岁的翁虹结为百年之好曾经轰动一时;合肥的那个75岁的老头找30岁的小姐快活就不足为奇,不过,广西博白的那个62岁的太婆提供十元**却真的很令人震撼,同样都是老人,区别居然有着天壤之别! 940.我们可以坚守自己的良心 940.我们可以坚守自己的良心 佛爷是个光头光脑、长得很胖的小老头,年龄其实并不大,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模样,可是和他说的一样,那些二十多岁的男女嘉宾上了《非诚勿扰》,一个个争着把那个七〇后的主持人孟非叫爷爷,辈份和年龄还不是早就被混淆不清吗?再说,从他还不到三十岁的时候起,羊城人就开始叫他佛爷,所以他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老头。 佛爷的名字叫区南海,可是没人记得这个名字,更没有人敢叫他的这个名字,连佛爷自己恐怕也记不清楚了。有一次我陪着佛爷到海珠广场附近的鸿星海鲜酒家赴宴,刚下车,路边有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叫了一声,谁也没有想到他叫的居然是佛爷的名字,连佛爷自己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我们已经上了电梯的时候,佛爷才想起来,赶快转身去找,找到了说了一连串的对不起,恭恭敬敬的搀扶着老人一起赴宴。 要知道"天下美食数南粤,海鲜盛誉在东江",鸿星海鲜就是东***的主力店。人家东道主见到大名鼎鼎的佛爷亲自陪着一个貌不出众的老头出现,就有些大惑不解;进而看见佛爷不仅将那个老头让在**,而且亲自斟酒夹菜,就更加*不清头脑。向我们打听,自然也是一问三不知,小心翼翼地问佛爷,回答居然说成是佛爷的老豆(羊城话:爸爸),所有人就吃惊不小,就自然而然把那个老头**的像老佛爷一般。 后来,我开着车陪着佛爷送那个因为酒足饭饱、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老头回家,老头就住在番禺大石镇的一栋普普通通的搬迁楼里,佛爷一直把老头送到家,还在他手里塞了一把钞票,很诚恳的对那个老头说:"老豆,打后咪制一个人去鬼咁远嘅地方,我唔定晒,想饮酒俾我打电话,缺钱向阿杰要,受人欺负对呢个老五讲一声,我得包保您安度晚年!(羊城话:老爸,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想喝酒给我打电话,缺钱向阿杰要,受人欺负对这个老五说一声,我得保证您安度晚年!)" 开车回去的时候,我对佛爷表现出来的孝心深表感动,建议他既然是自己的父亲,又已经是风烛残年,住得离家太远不方便,反正佛爷在福泉街的那栋房子大得很,衣食住行和就医都很便利,不如将老人家搬过来一起住,却被佛爷打了一巴掌,:"你眼瞎咗,冇见倒人哋祖孙三代其乐融融?(羊城话:你眼瞎了,没看见人家祖孙三代其乐融融?)" "唔系区哥嘅阿爷?(羊城话:不是区哥的爷爷?)"我大吃一惊的同时就大惑不解:"嗰点解要叫佢老豆?点解要嗰样殷勤?(羊城话:那为什么要叫他老爸?为什么要那样殷勤?") 那个老头原来就是海珠北路的老住户,当然看着佛爷从小长到大,给佛爷吃过好东西,也打过佛爷的**;训导过佛爷的年少无知,也鼓励过佛爷的个人奋斗。佛爷一直都是个很孝顺、很尊重老人的人,不管是在发迹前还是在成名后,对于那些年长的、对他直呼其名的街坊邻居总是恭恭敬敬的持晚辈的礼节,那些老头老太婆家里有了什么红白喜事,自己要么亲自到场,要么就派我或者区杰良去做代表,一次也不能落下。 "老五,你给我记住,这个世上什么都能变,就是仁义理智信恕忠孝不能变!"那天在回去的车上,佛爷大大咧咧的踢了我一脚,提醒着我:"官场为什么腐败?就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娱乐圈为什么臭气熏天?就因为没有廉耻;社会为什么世风日下?就因为丧失了信仰和道德底线。我们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但我们可以坚守自己的良心!" 以后我也是用佛爷教我的这些做人原则和处世态度去做的。 佛爷长得很富态,高高大大的,腆着个啤酒大肚子,不是很生气的话,见人就笑,就和光孝寺的那尊弥罗佛似的,笑起来红光满面,浑身上下到处都在皮颤肉抖的。佛爷的头颅**无朋,一个光溜溜的光头,按照那个身材魁梧的赖广大的说法,原来的时候,佛爷不是光头,只是有些秃*,只有稀疏的几**发把光光的头*圈成一个圆圈,属于典型的农村包围城市。 佛爷是个不注重外表的人,可是也不喜欢那副模样,索性就干脆剃了个大光头,自嘲地说自己是为了出家做前期准备工作。本来不过就是句笑话,不知怎么传来传去就传到光孝寺和六榕寺的那些和尚耳朵里去了,居然还先后派了知客前来游说,这就使得佛爷大为失望,原来现在的出家人眼睛里也只有那些***的银子了。他也会说:"本来花花世界**难挡,滚滚红尘欲壑难填,即使是出家人也学过科学发展观,知道与时俱进和一切向钱看,像本焕大师那样一心向佛的也自然就是凤毛麟角了。" 佛爷长得根本不像是羊城人,除了高高的个子还能将他与那个**倜傥的区杰良联系在一起,他们两父子的面孔却很难找到相似之处,区杰良长得帅帅的,佛爷却长得很普通,佛爷给我解释的理由是"阿杰像佢嘅老母。(羊城话:阿杰像他的老妈)"我见过区杰良妈妈的照片,那的确是一个很好看的妇人,坐在椅子上搂着自己已经读中学的儿子笑得很甜,坐在她身边的佛爷却显得很严肃,不过**之间却看得出来得意洋洋的。 后来我知道,这张照片是佛爷的女人留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个映像,她在距离现在十多年前的一次突如其来的、针对佛爷的袭击事件中,即便是自己受尽屈辱,咬紧牙关也绝**露佛爷的去向,最后被凶手残杀致死,同时被那些不明来历、不明身份的歹徒杀害的还有佛爷最好的朋友两夫妇,只有佛爷朋友那个当时年仅十来岁的女儿躲在窗外逃过一劫,可是因为目睹了当时的悲惨和血腥情景被吓傻了,那个小女孩脑筋里一片空白,以至于很久以后才恢复了常态;而区杰良那一天晚上是和几个同学在游戏机室玩着半条命躲过了一次生死之劫。 那一次的突袭,佛爷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区杰良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母亲,加上家里还有一个帮厨的阿姨,一下子就是四条人命,据说事后警察闻讯赶到,都被那惨无人道的场面所惊呆了。这是当年轰动羊城、公安部亲自督办的特大案件,佛爷自己悬赏一百万征求知**提供有效的破案线索,羊城的各大帮派都郑重声明与此事无关,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天大的一个案件居然还依然是一桩悬案,也就成了佛爷心里最大的痛。 在区杰良的母亲之前和之后,佛爷当然是有别的女人的,也有不少的女人想成为佛爷的续弦,可是佛爷当年在葬礼上,当着区杰良母亲的那张照片发过誓,不找出真凶、不为他们报仇雪恨绝不让别的女人进他的家门。佛爷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他真的做到了这一点。根据那个文质斌斌的程根球透露,其实也有女人一直都在更加急迫的等着**大白的那一天,因为她认为自己是佛爷的女人不二的人选。 942.我想死大家了 942.我想死大家了 佛爷就是地地道道的海珠北路人,原来的家住在那条历史悠久的仓前街,而那个从小调皮捣蛋的男孩子在海珠北路那一片的净慧路、祝寿巷、云路街、福泉街、书同巷、盘福街的街道上十分有名,学习成绩一般,却知道尊重老师;虽然对那些书本知识不感兴趣,上课的时候还是会耐着性子听讲,不管听不听得进去,记不记得下来。 佛爷从小就是一个亡命之徒,打架闹事胆大包天,这里的居民经常看见他在外面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回来,可是一滴眼泪也没有,过几天他一定会找时间把那几个欺负过他的大男孩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海珠北路的人都说他敢拼命,杀人放火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就是知道孝敬老人、也乐于帮助人,只要街坊邻居说一声,就会屁颠屁颠的跑去帮忙;小小年纪嘴上就叼着一支烟,还能和绿林好汉一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不管怎么说,长成了一个半大小子的佛爷是个令人讨厌的男孩子,走到哪里不是鸡飞狗跳就是哭声一片,不是把人家的儿子拉进自己的麾下和自己一起打打杀杀,就是去*那些女孩子尖尖翘翘的*脯,也是人见人怕。可他就是不去骚扰光孝寺和六榕寺,也不在那口历史悠久的吊碑井里撒尿。那个佛教泰斗的本焕大师不知从佛爷身上看出了什么,曾经想收他为徒,说他是有慧根的,还会有血光之灾。可是佛爷不干,他崇拜大师,尊重佛教,可是却声称自己吃不了那个苦,也不愿做出家人。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本焕大师也不再劝他,口中却念念有词:"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 不知那个老和尚对那个在海珠北路**霸道的半大小子说了些什么,海珠北路的居民们在那以后居然轻轻松松的过了好一些舒舒服服的日子,也享受了一些**社区和以人为本的生活,这才发现那个混世魔王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有些忐忑、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相互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佛爷早就只身到佛山去学武术去了。 这个消息传开,海珠北路整条大街和附近那些内街小巷人人欢欣鼓舞,个个喜笑颜开,没有了担心受怕,也没有了祸从天降,更没有了叫人哭笑不得的恶作剧,大家就恨不能和羊城解放的时候那样,载歌载舞的欢迎来自东北、势如破竹的四野的解放大军进城,还大声的喊:"解放军万岁、**党万岁,毛**万岁!"扎着红绸、扭着秧歌去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可惜好景不长,幸福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很短暂的,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有人看见那个长高了一大截、也变得相貌硬朗、肌肉发达的佛爷又一次出现在那条不足700米的海珠北路的时候,都感到天空乌云密布,大地在他的脚下发出**,苦难深重的日子马上就要降临。不过佛爷没有和电影《闪闪的红星》里的那个地主恶霸说那句著名的:"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而说的是相声演员冯巩每年上春晚都会嘻嘻嘻说的那句:"我想死大家了!" 现在各地城市里的街道社区居委会,虽然增加了什么网格员、专管员,还有片警和协管员,同时也增加了不少的行政费用,可是除了那些面子工程、**任务、领导视察,平时就根本见不到人影,人家都知道要想进步就得眼光向上。不过,二三十年前那个时候的羊城街道工委还是能想群众所想,急群众所急,倾听群众意见,解决群众疾苦的,。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调动了区人武部的同志,也说服了那个狂妄、大胆而又霸道的佛爷,穿上绿军装、带着大红花、奔赴祖国的边陲前线保家卫国去了。 又一个三年过去了,佛爷从部队复员回家了。一晃他断断续续离开海珠北路已经六年,这里早就变成一个全国最大的冷藏设备市场,连他的家也因为拆迁,从仓前街搬到福泉街上去了;往年一起在街道上**霸道的哥们朋友要么有了单位上班,要么有了店铺做生意,要么就远涉重洋移民了,街面上也没有了那些打架闹事的人。 佛爷也变了,不再是那个说话很冲、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和打群架的带头人,也不再是那个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喜欢欺行霸市、也喜欢**小女生的后生仔,而是一个见人一脸笑、说话十分客气的年轻人,所以那一带的人都通过佛爷的**变化相信了一个真理:解放军是一所大学校,连佛爷这样**霸道、我行我素的人都能改造好,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佛爷的确也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街道工委把他这个退伍军人分配到汽车城去当一名工人他没去,却买了一辆经典的桑塔纳加入到出租公司,成了一个成天在羊城街头转悠的的士司机,海珠北路倒很少见到他的身影。只是经常看见他的那个漂亮媳妇上街买菜,和人说话,出门上班,见了长辈都会打招呼。那个很逗人喜欢的那个漂亮媳妇很快就肚子大了起来,一转眼就看见她抱着自己的孩子出来逛街了,所有的人都在盼望那个小名叫阿杰、大名叫区杰良的小不点长大了最好像**妈那样文静,不要像他爸爸那样人见人怕。 不过那个时候,佛爷已经不是那个浑身长刺的街头小混混,也不是那个人见人怕的小魔王,更不是那个三句话不合他的口味就一巴掌打过来的火爆脾气,而是一个学过南拳,可没有人知道他的功夫有多好、武术有多厉害的后生仔,海珠北路的人只是知道他在部队不是手握钢枪站岗放哨,而是一个开着重载卡车奔波在川藏线上的一名汽车兵。佛爷的驾驶技术很好,既没有罚单也没有乘客投诉,有的就是一帮和他一样的的士司机朋友。到了饭点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喝酒、抽烟、谈女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慢慢的,佛爷又成为了那帮的士司机们的头。 海珠北路是一条商业街,自然会有道上的朋友给罩着的,要想被罩着当然要付保护费,这不稀奇,如今派出所也要收治安费、安全保证金等费用的。可是有些人不信邪,就在利兆大厦开了一家都城快餐店。开业的那天,宾客盈门,整个店堂都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可是突然有一块半截砖砸破了店堂的大块玻璃,玻璃渣哗哗啦啦的溅了一地,店堂里的女食客尖着嗓子叫着夺路而逃,四五个年轻人却冲了进来,提着棍棒见东西就砸、提着砍刀见什么都砍,见势不妙,更多的人都知道这是对手寻上门找麻烦,开店的老板遇到仇家了,也都脚下开溜,恨不能逃得更快。 老板很快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几个躲在柜台下的店员在用**的手指拼命的拨打110,可是那帮人显然是干这类事的老手,打完人、砸完东西,把老板打得血流满面,一句话也不说,一分钟也不停留,扭头就走,看见他们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管是店堂里的员工还是店外围观的路人没有一个敢阻挡他们的,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分别上了两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944.末日怕乜野 944.末日怕乜野 那天晚上,那家在海珠北路利兆大厦新开张的都城快餐店的老板带着自己的老婆、提着果篮、还有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信封到佛爷家里登门道谢。佛爷的老婆高高兴兴的收下了果篮,却拒绝了人家的那信封里的钞票:"都系街坊,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系因乖嘅。阿杰嘅阿爸冇乜野能耐,就系有一身武艺和一身力气。(都是街坊,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是应该的。阿杰的爸爸没什么能耐,就是有一身武艺和一身力气。)" "佢讲嘅对。年轻嘅时候打打杀杀习惯咗,如今见倒打交就有些手痕。(羊城话:她说的对。年轻的时候打打杀杀习惯了,如今看见打架就有些手痒。)"在家里,佛爷总是很给自己那个漂亮老婆的面子,把天大的一件事说得平平淡淡:"还得唔该你俾我呢个大打出手嘅机会。(羊城话:还得谢谢你给我这个大打出手的机会。)" 人家千谢万谢的离开了,可是佛爷当天的那个见义勇为的行为却在海珠北路传开了,出租公司给他发了奖金,派出所对他发了见义勇为的奖,街道工委也把佛爷的家庭评为社区的**家庭。有记者对他进行了专题采访,问他这次是不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经历?佛爷的回答是否定的。记者急中生智,赶紧自圆其说:"不会是2012年12月22日吧?"佛爷还是在说不:"嗰系双十一!当天我老婆去天猫血拼大购物,争啲搞到我冚斗!(羊城话:那是双十一!当天我老婆去天猫血拼大购物,差点搞到我破产!)" "那也算吗?"人家记者有些尴尬,赶紧想提醒他注意:"我想应该是关于那个玛雅人的预言,12月22日就是世界末日!"。 "唔得能!(羊城话:不可能!)"佛爷一点也没有犹豫,回答得斩钉截铁:"末日怕乜野?最怕嘅就系冇钱,冇钱嗰才叫做生唔如死!(羊城话:末日怕什么?最怕的就是没有钱,没有钱那才叫做生不如死!)" 人家赶紧把话题转移到那个很轰动的见义勇为的行动上去,佛爷告诉人家,这样的事经常做,不过有时候也**差阳错的犯错:"我喺当兵嘅时候有一好战友,有一天我哋出街,见一两岁多嘅细路,手里攞住嘅钱掉咗也唔知,后便跟著嘅一男子,拾起钱就装喺自己口袋里咗,我和战友就气唔打一处嚟,我打咗嗰个男人一拳,战友也踢咗佢一脚,自估话系见义勇为,乜人知嗰掉钱嘅细路朝我哋大嗌大叫:'你哋点解打我阿爸!'(羊城话:我在当兵的时候有一好战友,有一天我们上街,见一两岁多的小孩,手里拿着的钱掉了也不知道,后面跟着的一男子,拾起钱就装在自己口袋里了,我和战友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打了那个男人一拳,战友也踢了他一脚,自认为是见义勇为,谁知那掉钱的小孩朝我们大喊大叫:'你们为什么打我爸爸!')" 人家就不得不把话题转移到佛爷之所以会见义勇为的动机上,那个的士司机也是实话实说:"细时闹得整条街鸡飞狗跳,心有愧疚,总想揾个机会弥补一下,呢就系机会;学咗一些南拳,总想试试实战效果,呢也系机会;当咗兵、识得咗保家卫国嘅神圣和重要,海珠北路就系我嘅家,查实算唔得系乜野见义勇为,之唔过就系撞上咗,也系一个机会啫。(羊城话:小时候闹得整条街鸡飞狗跳,心有愧疚,总想找个机会弥补一下,这就是机会;学了一些南拳,总想试试实战效果,这也是机会;当了兵、懂得了保家卫国的神圣和重要,海珠北路就是我的家,其实算不得是什么见义勇为,不过就是撞上了,也是一个机会而已。)" 佛爷与记者的那段对话被传了出来,大家也就知道了,海珠北路的男女老少都笑得要死,见了他再也不是人见人怕,而是争着打招呼;因为会功夫,就有人慕名而来,说是想和他切磋一下,至于后来的胜负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不过那个在天河体育中心开武馆、教那种当时风靡一时的叶问的咏春拳的老师说过一句:"佢嘅拳法唔好样,只适用于实战。(羊城话:他的拳法不好看,只适用于实战。)" 实战是什么?实战就是真功夫!于是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把这个还不到三十岁的的士司机叫做佛爷,佛爷的名声就传得越来越远了。不过那条路上从事冷藏设备销售的大大小小的商家和店主却从佛爷的那次见义勇为的行动中得到很大的启发,知道这个因为学过武术所以身手不凡,因为当过兵所以很有正义感,因为住在海珠北路就会见义勇为、很有侠义心肠,由此找到了他们渴望已久的镇店之宝和行业保护神。 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人轮流上门游说,希望佛爷能担任他们协会的副**,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拉大旗做虎皮。佛爷是个性格直爽、行侠仗义的男人,问清楚虽然在名义上分管人保工作,但仅仅只是一个挂名,不需要坐班,也不需要管什么实事,就是有空的时候到处转转,和那些做生意的商家说说话、喝喝茶罢了,就欣然答应了。不想没过几天,有人打电话要他到协会领工资,佛爷吓了一跳:"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拿钱?" "协会的领导都是行政编制,当然都有工资的。"人家说得理直气壮,还振振有词:"这是经过大家讨论、上级领导也同意的!" 就这样,佛爷就糊里糊涂的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的士司机摇身变成了一个协会的副会长,而且还吃上了"皇粮",这是他根本想不到的,也是佛爷的一次蝶变。不过虽然当上了那些冷藏设备商家的保护神,可是海珠北路不单单是搞冷藏设备的,还有各行各业,从银行到医院、从餐饮到住宿、从学校到工厂、从超市到邮局,也是麻雀虽小、肝胆俱全,当然其他人会有些羡慕嫉妒恨,也会有些怨言出来:"佛爷是海珠北路的佛爷,怎么能仅仅成为一个协会的门神?" 所谓人心齐、泰山移。那些不满的言语就通过不同的渠道传到那条街周边各个社区居委会的负责人的耳朵里,使得他们眼前一亮:的确如此,社区工作正需要这样有威信、有魅力,登高一呼就会万众相应的领袖人物配合他们的工作,就把这样的想法向街道办事处进行了反应,那些领导也是眼前一亮:如今社会处在转型期,思想解放了,信仰湮灭了,道德**了,政策和方针没人听了,仇富仇官仇警的现象日趋明显,随着贫富矛盾的扩大,社会风险正在加剧,街道的工作正面临着诸多的挑战。 如果有像佛爷这样来自民众之中、受到大家用户和爱戴、有着极好的群众基础和号召力的草根人物加入到街道工作中,那就是一大幸事。街办领导悄悄的对佛爷离开海珠北路的那六年进行了调查。在佛山武校,佛爷是学习的佼佼者;在部队里,他不仅入了党,还因为完成任务好、拥有集体主义思想而荣立过一次三等功,在部队总结的评语上,表扬他就是一个敢于担当、乐于助人的好兵。街道办事处自然就喜出望外,找了个机会就把佛爷内招了进来,当上了公务员,安排在最需要他的社会综合治理办公室里面工作,当一个小头头。这样,佛爷就有了第二次蝶变:从一个行业协会的领导变成了国家公职人员,不仅如此,他还有了自己可以调遣和安排的部下,那些人都愿意跟着佛爷鞍前马后。 945.喝多了,也回来 945.喝多了,也回来 那个街办的社会综合治理办公室(简称综合办)的职责范围很广:既要负责宣传贯彻法律法规和党的各项方针、政策;又要负责群众来信来访、民事纠纷调解、化解社会矛盾、保障居民的合法权益;还要加强和巩固基层政权建设和**法制建设,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加强对突发事件预警和管理,建立、健全各种应急机制,及时排查矛盾隐患,维护街道社会稳定;当然也要承办党工委、办事处交办的其他事项。 工作听起来很神圣,也很有权限,其实就和现在的官场一样,说大就大,说小就小,真想干事的话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怎么也干不完,不想干事想偷懒的话,什么都可以不干。所以有一笑话说,有一个住在小区的人家里窗前的一棵大树要倒了,打电话给物业,物业告诉他,树的问题这不该他们管,得找园林;园林告诉他,小区的问题这不该他们管,得找社区,社区告诉他,住户的问题这不该他们管,得找物业。 不管佛爷是不是称职,有没有被推来推去;也不管佛爷能不能每天到街办来报到上班,是不是一个称职的公务员,反正,街办的秩序因为有了佛爷的到来改善多了,有些刁民平时越级上访成瘾,到了街办**室就会又哭又闹,可是只要一听说佛爷的名字就变得乖乖的,有事说事,不再胡搅蛮缠,因为佛爷会告诉他们:"别在我面前来这一套,当心让你在海珠北路被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有了佛爷,下属的街道的治安环境也变得好多了,街坊邻居有了矛盾也会学着各让一步,不然的话佛爷就会带着一大帮人到双方的家里进行调解,蹊跷的是他们专门赶在饭点上,专门找海珠北路最好的餐馆,比如珠海大酒店、汉庭酒店、食为先、华北饭店一个也不放过,那些小店的私家菜更是要都吃个遍,声称吃了被告吃原告,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还会反问一句:"谁叫你们无事找事的?"钱花的流水似的,问题却不见解决的迹象,矛盾的双方实在坚持不住了,就主动自行调解,和好如初,佛爷才会带着那帮吃得红光满面、眉飞色舞的部下离开。 夫妻之间的磕磕碰碰难免,吵架拌嘴更是家常便饭,可要是被佛爷知道了,准定会打那个当丈夫的男人几耳光:"用本事到外面显派去,多赚几张钞票回来给女人用!和女人争来争去也不嫌寒碜?男人在外面*天立地,在家里就得听老婆的,我就是一个妻管严,老婆还有什么理由和我闹矛盾吗?"那些丈夫就只有点头称是,海珠北路的那些当老婆的就都爱死佛爷了。 家庭关系最不好处理的就是婆媳矛盾,经常会有哭哭啼啼的婆婆找到佛爷诉苦,佛爷还是会打那个婆婆儿子的耳光,打得人家有些莫名其妙,也不敢问,就听见佛爷口出狂言:"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因为你没有用,母亲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娶个老婆来欺负她的!知道应该怎么办吗?回去把你老婆教训一顿,警告她下次如果还这样做就把她扫地出门!" 那些男人被打得晕头转向,可也听出了一点意思,赶紧追问一声:"以后呢?"于是又会被佛爷打一**:"什么以后?离婚以后可以再找嘛,海珠北路的男人会找不到老婆?笑话!那些女人又不是三条腿的青蛙!"那些河东狮吼的老婆们就恨死佛爷了,可是也把他没有办法,也就慢慢学着和婆婆互敬互爱了。 不过佛爷也有他残酷无情的一面,如果遇上有人在海珠北路闹事,或者不听招呼,那些穿着各种制服、个个都有执法权的人就会像雨后春笋般的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识相的做个检讨、写个保证书,被罚上几张百元大钞就可以离开,如果想在佛爷面前耍浑,那可不是好玩的,佛爷对于动手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其他的人也会一拥而上,即便是警察赶到,被带走的永远是那些被打得面目皆非的人,所以羊城道上有一句俗话:"冇日天嘅本事就咪制喺海珠北路犯浑!(羊城话:没日天的本事就不要在海珠北路犯浑!)" 谁都认为当上那个什么协会的副会长是佛爷拳头的魅力,而当上那个什么街办综合办的小头头则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对于他的工作成绩,海珠北路的那些商家个个都交口称赞,没有那些社会小混混的骚扰,生意好做多了,生命安全也有了保障;那些大爹大妈、大男人小女人自然也对佛爷好评如潮,邻里和睦、婆媳**、家庭安宁本来就是每一个人梦寐以求的,那些街办的办事员和社区的主任们也对佛爷的评价很不错,因为有了佛爷的坐镇,他们的工作好开展多了,话也有人听了,思想轻松多了。 有人说佛爷现在出则前呼后拥,警车开道;住则豪华宾馆,**配套;食则山珍海味,烟酒全报;得则名利双收,大包小包。还有人说他只吃不带,作风正派;又吃又带,理所应该;不吃不带,才算意外。还有人把毛**的那首《七律 长征》改动了一下:"当官不怕喝酒难,万盏千杯只等闲;鸳鸯火锅腾细浪,海鲜烧烤走鱼丸;桑拿按摩周身暖,麻将桌前五更寒;更喜小姐白如雪,**过后尽开颜。" "不贪污,不受贿,吃吃喝喝算啥罪?只要两袖清风,何惧一肚酒精!"佛爷不否认大家说的,还会和大家开玩笑:"革命的小酒天天醉,喝红了眼睛喝坏了胃,喝得手软脚也软,喝得记忆大减退。喝得群众翻白眼,喝得单位缺经费;喝得老婆流眼泪,晚上睡觉背靠背。一状告到纪委会,书记听了手一挥:能喝不喝也不对,我们也是天天醉!" 有人在和佛爷打趣:"出门听自己的,所以是个*天立地的男子汉;回家听老婆的,所以是个妻管严,阿杰的妈妈允许你这么醉生梦死吗?" "她也听说过能喝八两喝半斤,这样的干部不放心;能喝一斤喝八两,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能喝白酒喝啤酒,这样的干部得调走;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的干部不能要。"佛爷说的振振有词:"老婆的语录是:少喝酒,多吃菜,够不着,站起来。人劝酒,别理睬,敬领导,要学乖。吃不了,带回来;自家用,省得买。见野花,不要采;喝多了,也回来!" "说的也是,这就是吃饭的科学发展观:吃自家的以素为主;吃朋友的以鲜为主;吃老板的以精为主;吃公家的以贵为主。常与领导吃饭,升官是迟早的事;常与大款吃饭,发财是迟早的事;常与**吃饭,肾虚是迟早的事;常与异性吃饭,上*是迟早的事。由此得出结论是:想干什么的时候必须先吃饭,吃饭就得喝酒!"有人在深有感触地说:"改革开放都已经三十多年了,领导们依然在河里*索着。美国人人好奇地问:'你们在*鱼吗?'领导自豪地说:'*石头。'人家有些不解:'在河里*石头干嘛?'领导回答:'过河。'鬼佬一脸困惑:'上有跨河大桥,下有穿河隧道,为什么不直接过去?'领导义正词严的说:'这是中国国情!步子迈得太大会犯原则性错误的。'" "我也讲一个*着石头过河的故事。"佛爷笑嘻嘻的在说:"领导与**人**,为了追求浪漫,女人提前上*并关上了灯,可是领导依然能很熟练的***上,钻进被窝,又很熟练的**了女人的**和**,然后就是极为熟练的翻身骑马,***潭。女人很吃惊:'你怎么这么熟练?'领导回答:'*着石头过河都30多年了,这点经验还能没有吗?'" 其实,潘长江的那个《过河》比*着石头过河简单多了:"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妹妹对面唱着一支甜甜的歌。哥哥心中荡起层层的波,妹妹何时让我渡过你呀的河……" 946.黑白通吃 946.黑白通吃 少了些小时候的调皮捣蛋,少了些年轻人的**蛮横,当上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基层官员,这就是佛爷的政治生涯的**。事过很多年以后,他的一个同事告诉我:"佛爷在街道办事很规矩。"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很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的另一个同事回忆说,佛爷的文化水平一般,理论水平也不高,可是对下属比较和气,对工作从不拖拉,算是一个愿意为百姓办事的干部:"他总把戏剧《七品芝麻官》里的'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那句话挂在嘴边,用来提醒自己和下属,要多为老百姓办实事。"而更多的人则说,佛爷除了会武功、敢出头、天不怕地不怕以外就是黑白两道通吃。 其实历史发展到现在,实在无法定义黑道究竟是什么,而白道又是什么。在历史上,工农商学兵都是白道,做官的、教书的也是白道,行医的、卖艺的还是白道;劫富济贫、为民请命的绿林好汉是黑道,偷鸡*狗的跳梁小丑也是黑道,洪帮青帮这些黑社会自然更是黑道。所以白道代表正义,黑道代表邪恶;所以文天祥会大义凛然的说出"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所以白公馆、渣滓洞的革命先烈宁肯选择去死也不当叛徒;所以宋江处心积虑也要想尽办法让朝廷招安,回到白道上来。 不过时间发展到了现在,这两条道就变得没有了严格的界线,或者说是界限模糊起来,历史经验告诉广大民众,那种认为走白道就是好人,混黑道的则是坏人的观念是何等的幼稚可笑,而事实又是何等的冷酷无情。古人常说的"仁、义、礼、智、信"是做人的基本,黑道因为缺少了其中的"仁"和"礼"而被称为黑,可是白道即使是自己的言行举止中缺少"义"和"信"还依然是白道,这就是咄咄怪事了。 世界上没有任何绝对的存在。白道因为黑道的存在而存在,黑道因为白道的存在而存在,二者之间是唇齿相依的共存关系,密不可分,相互制约。就和太极八卦所展示的阴阳是相克相生的一样,白道要做违法的事一定是在暗处,而黑道做违法的事是公开的;白道为人处世不违法那是天经地义,而黑道不违法则是天大的笑话。 宇宙中从来没有绝对的东西,展现在我们面前的都是一种平等的存在。就像小时候看电影和童话故事总爱将里面的角色分为好人与坏人,可是却忘记了好人在某个时刻是可以成为恶魔,而坏人在某个时刻则是可以感动全世界的。所以,没有所谓什么黑道与白道,都是以利益为中心展开的定义,没有利益,也就清澈见底了。现在所谓的黑道,更多的就是社会帮派和团体实力;所谓的白道就是官道。所谓的黑白通吃,就是官场上和商场上都吃得开,或者叫做官商一家,这么算来,佛爷也算是黑白通吃。 佛爷不习惯坐班,在领导面前话不多,也不在领导面前晃悠,就是喜欢做实事、重实干,颇受历届领导的赏识。如果不是开大会,街道办事处里总见不到他的身影,他常常主动下基层探访,从不端架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坐在茶楼里喝茶,喜欢坐在商家的店铺里和人家下棋,喜欢找老百姓聊天,也喜欢教训人。工作方法简单,但佛爷的工作搞得不错,领导满意、社区满意、商家满意、居民满意,连外来务工者也满意,就是他的原来的那帮的哥朋友不满意。 说起出租车司机,虽然是城市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却也是起早贪黑、成天在羊城转悠,风里来雨里去,挣一些辛苦钱真的不容易。上世纪改革开放之初和全民经商的狂热时期,出租车司机在各座城市都曾经是一个令人羡慕的高收入职业。1995年的时候,出租车司机还曾经被列入全国十大高收入行业。那时候,出租车行业投资少、回报高,只要出车就会有钱赚,投资风险小、利润丰厚,曾经还是空姐结婚对象的理想人选,因为他们毕竟还算得上有车一族。 所后来以很多部门和很多人都开始关注这个行业了,关注来关注去,就把高收入的出租车司机慢慢变成了一名普通的打工仔了。就和原来人人都喜欢关心国家大事,现在都没有了那份心思一样;因为房贷、儿女教育、医疗费用、物价飞涨、生活成本增加,要烦恼的事情实在太多,军国大事自然就懒得关心;加上份钱、风险抵押金、保证金、承包金等规费名目繁多,汽油卖的比美国还高;再加上客管、运管、交管、城管的罚款,无处不在的电子眼的监视拍照,收入的多半就这样被蒸发了,就到了如果不超时加班、疲劳驾驶就只有陷入亏损的窘境。 司机成份的改变也是造成出租车每况愈下的一个原因。冗长的工作时间和微薄的收入,使得的哥已经不再是一份理想的职业,羊城老城区的本地人也越来越多的选择不开出租车,新加入这个行业的年轻人多半都是那些原来属于郊县的地方,文化水平自然参差不齐,道德观念和**态度也日益淡薄。羊城大大小小的出租车公司上千家,绝大多数公司考虑的不是如何降低价格、提高**,而是想尽办法拿到更多出租车经营的准入牌照。因为即使自己有车也必须挂靠,出租车司机辛苦赚来的钱,个人也只是维持生计,养肥的就是那些出租车公司的老板;更多的没有车的司机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现代包身工。 的哥的姐的生计越来越难,因为出租车行业涉及到经营权转让、劳资关系、定价收费、油价上涨、各方人员的吃拿卡要、税收、规费水涨船高,还加上黑车抢客、没有休息,连正常的法定的节假日也无法保障,与交警和各路管理人员成了猫鼠关系,小小一张违章罚款就抢走了出租车司机一天的纯收入;同时也成了歹徒眼里的一道美餐,开出租车居然也成了高危行业了。各种等因素引发的矛盾不断,各地经常发生的的哥的姐停运事件就是很好地说明。 不过的哥的姐们很乐观的,我就遇见过一个,他向我炫耀他刚买的、挂在车厢里的一张伟人的3D照片:"人喉底官嘅、有钱嘅供财神系图升官发财,咱哋挂一个毛阿爷嘅像系图个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呢叫各有所图。客管、运管、交管、城管嘅罚款嗰算乜野,人哋唔就系全指著咱哋和私家车主挣俩钱咩?(羊城话:人家当官的、有钱的供财神是图升官发财,咱们挂一个毛爷爷的像是图个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这叫各有所图。客管、运管、交管、城管的罚款那算什么,人家不就是全指着咱们和私家车主挣俩钱吗?)" 对他的口才我佩服得心服口服。 947.海珠出租 947.海珠出租 事情的起因是原来佛爷当的哥的时候呆过的那家出租车公司的老板全家要移民去新西兰,想把这家公司转让,公司里的的哥的姐都希望他能回去带着他们一起干,而那个老板也知道佛爷在出租车司机里面的威望,也很喜欢佛爷那种有情有义、有人格魅力,还有江湖义气,更敢于担当的品德,在和佛爷谈判的时候,人家甚至答应不收任何转让费,连那家公司的评估资产的金额也答应两年后分期分批付清。 条件的确是很**,可是佛爷家里的那个漂亮老婆给客人端茶倒水的时候依然端庄温顺,只是她心里明白,已经早就**身来的佛爷是不会再涉及出租车行业,不说他如今是那个协会的副**,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不菲的薪水,也不说他当上了街办综合办的小头头,那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职位,但从自身的未来发展而言,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可那个我行我素、喜欢反其道而行之的佛爷不知为什么对那个移民的老板、那些的哥的姐提出的建议很感兴趣,好好的想过以后,居然会答应了那个请求,包括他的那个漂亮老婆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话,得到了否定以后,惊出了一身冷汗。佛爷分别到那个冷冻协会和街道办事处交辞职信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和大家开的玩笑,没有人相信那是真的。 直到他对大家说了"盛情难却"、"责无旁贷"这样的词语,大家才知道佛爷是在玩真的,才相信这个有责任感、有担当、也有与众不同的思维和考虑的三十岁大男人真的是要放弃那个不需要上班、仅凭着名声就可以轻轻松松拿钱的副会长和那个出入前呼后拥、未来一片光明的街办综合办小头头的头衔而去当那些尽是刺头和楞头青、尽是麻烦和交涉的出租车公司的小老板。 可是那个协会很坚决的拒绝了佛爷的辞职,说是一切照旧,不过就是要他有空的时候过来转转,这样就又是盛情难却,佛爷就不好再坚持辞职了,再说下去就是虚伪了;街道办事处同样不愿意放这样既能够威震四方、又能够快刀斩乱麻的佛爷走,也知道佛爷在海珠北路所有人心中的分量,那就是《宰相刘罗锅》的歌中所唱的"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官场上的领导说的理由令人啼笑皆非:"从来还没有一名公务员是主动请辞的,我们不能开这个头、破这个例!"交涉的最终结果是保留职务、不领薪水、不用坐班,但要随叫随到。有人说这是全国第一例,也有人说这是尊重人才,更多的人说这是为了打鬼、借助钟馗。 不管怎么样,佛爷现在就是那个刘罗锅跌在街心里--两头翘,既是民间团体的协会副会长,又是官方街办综合办的小头头,还是民营企业的小老板,这样集三种身份于一身的全国除了佛爷恐怕就别无他人了。有人说现在的官场就是球场,领导是篮球,既要紧跟又要使劲拍;群众是排球,既要主动接球又要加强拦网;工作是乒乓球,在台子上来回推挡绝不能停下;问题是羽毛球,一定要把它扣在对方的场地里;棘手的事是网球,一定要大力扣杀;调查研究是水球,半天也不入门,而且水分还很多;**领导则是曲棍球,永远要*着腰满场跑来跑去。 佛爷就用手把那人的嘴给堵上了。 不管那个协会是多么的不愿意,那个街办工委是多么的网开一面;不管家里人是多么的感到震惊,也不管海珠北路的那些人是多么的不理解,佛爷还是当上了那个只有上百台车的出租车公司的小老板。上任的前一天,他就到区工商局更改公司名称。原来的设想是越秀出租,可是有人已经注册了这个名字,他就毫不犹豫的用了海珠出租这个公司的名称。 佛爷在上任的第一天就给了那些外地来的的哥的姐和一些后生仔一个下马威:海珠出租只接受广东籍、驾龄在三年以上的司机,他对这一项规定的解释是只有不仅会听、而且会说粤语的才能更好的为羊城人**,而有驾驶经验的司机不仅是对乘客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那些方便管理、不信任外地打工仔和不欢迎那些毛头小子的话却没有说出口,可是当场就有二三十人站了起来自行离去,还有人丢下一句话:"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在上任的第一天同时也送了那些曾经和他一样风里来雨里去、为了份钱、为了生计不得不没日没夜在路上奔波的的哥的姐们一个大大的红包:凡是愿意继续留在海珠出租开车的司机,不论是正班还是副班,不论是车主还是挑土的,大家的份钱从即日起一律降低百分之十,并承诺不再收那种所谓的茶水费。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鼓掌声和欢呼声差点把那个会议室的房*给揭开了。 同是劳动者,可相对其他行业而言,出租车司机与公司之间的关系却一直有些微妙。除了公司提供车辆、拥有经营权,司机的工资得自己挣,保险要自己买,加班费、双休日更是不敢想。至于什么劳动关系更是没听说过。羊城的出租车司机每个月要向公司交纳上万元的"份子钱"还不算那个天天见涨不见跌的潜规则的茶水费,早就苦不堪言,如果不收茶水费,份钱降低百分之十,就等于说每个的哥的姐的月收入会增加一千五百元以上。 同时,佛爷也让那些车主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凡是有车一族愿意留在公司里的都是以车入股,可以分享公司发展、利润提升和日益扩大带来的红利,这就是出租车行业的一个创举,也就是把那些车主与公司的命运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就从附属关系变成了同等关系,就从上下级变成了股东,也就真正做到了古语里说的一荣皆荣、一损皆损,或者做到了现代词汇里说的那种劲往一处使、汗往一处流。 这样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公司新规天知道佛爷是怎么想出来的,也许是因为他当过的哥、和那些没日没夜在路上奔波的出租车司机有过共同的感受和体会,也有过毫无顾忌的交流的缘故,所以才会想出这样捆绑的妙招。此项规定一经宣布,把这家公司的那些有车一族差点给乐疯了,尽管佛爷还在一个劲的提醒他们还得防范公司经营不善、负债累累,与他们的期待值完全不一样,可是那些人已经冲了上来,**了佛爷,在欢呼声中热情的把他抛向空中。 所有的出租车司机都明白,佛爷才是他们自己人。 948.改革与创新 948.改革与创新 现实就是这样,因为从来没有一家出租车公司与自己的司机签订劳动合同,而在"公司管车主、车主雇司机、多名司机承包一辆出租车"的管理经营模式下,司机心中的目标就自然是多拉快跑多挣钱,自然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增加上座率,杜绝空载空驶,因此,除了对**质量、交通安全、人文关怀等问题不闻不问,除了为了多挣钱,只好努力开车在最繁华的大街上转悠寻找乘客,在追求经济利益的前提下,发生欺客、宰客、拒载、飙车等问题自然十分突出,不管怎么治理也依然是顽疾。 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越来越多的行业和部门都盯上了出租车这块蛋糕,除了那些有任务的交警只要愿意就可以在出租车的前挡风玻璃的雨刷上夹一张罚款扣分的单子以外,还有运管处、交管局、消防处、城管队,甚至还有卫生监督执法大队检查车厢里的卫生状况,其实检查事小,罚款事大,谁都想在的哥的姐身上捞到一点油水,这已经成为不是秘密的秘密。加之虽然与餐饮、建筑、**等行业从业人员一样,出租车司机也在现实社会中充当着打工者的角色,但是,其中却有根本性的差别,因为他们没有基本收入保障。 虽然在出租车行业打拼,可是很少有司机把出租车公司当作自己的家或者单位来看待,更没有那种归属感和向心力,这都是车行与驾驶员之间的特殊的劳动关系造成的。有车一族的车主认为自己和公司的关系就是贫农和地主之间的关系一样,更让人吃惊的是那些夜班车挑土的司机,他们虽然是出租车行业的从业人员,有些竟然不知道自己开的出租车所属公司的具体办公地点,因为,他们多是与车主或者白班司机进行单线联系。 佛爷当过的哥,知道他们的喜怒哀乐;佛爷开过出租,知道公司是干什么的;佛爷比别的的哥聪明,知道公司、车主、白班司机、夜班司机、*班司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佛爷比其他的男人看问题更敏锐,知道唯一能贯通那五者之间关系的就是利益,而那种利益其实是可以得到修正、**相处的;佛爷是土生土长的羊城人,天生就具有生意人的精明和处理问题、化解矛盾的本事,知道开源节流才是生财有道,知道人心齐、泰山移的真理。 在佛爷当上了那家海珠出租公司的老板以后,他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改变着这家公司的面貌,用他的新规和新举措直接挑战了这个行业里的许多行规。这家公司是第一家与全体驾驶员签订劳动合同的,也是第一家调整公司与驾驶员之间的利益分配的,声称那自己的身家性命担保,公司不会向任何人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的,经营者不得采取出租或者擅自转让出租车特许经营权、车辆挂靠、一次性买断、分包或者转包营运车辆等方式,向驾驶员转嫁经营责任和风险。同时,他还承诺逐步将现在的承包制变成员工制,按月足额发放驾驶员工资,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并答应尽快建立的哥的姐的工资集体协商制度等。 佛爷的这家海珠出租公司其实一点名声也没有,可佛爷却在的哥的姐的口碑里赫赫有名;佛爷长大以后出外学武、参军报国、结婚生子、一点也不显山露水,可那些道上的朋友都知道海珠北路有这样一个敢拼命、敢见义勇为、也敢维护街道秩序、更能一呼百应的人物;佛爷的公司在羊城这个行业里仅仅只是一家小公司,可他实行的这些举措和承诺的那些变革可是前所未有的,就像一缕春风带来了鸟语花香,就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漪涟,更像一颗重磅炸弹落在出租车行业里,无论是梯恩梯爆炸的威力还是接踵而来的冲击波都叫人始料不及。 羊城的出租车公司有三大巨头,第一位是车身刷明**的广骏集团,第二名是广交集团,车身是醉红色,第三名自然是白云集团,自称车身上刷的是奔驰蓝,其实就是银蓝。这三家公司都是国有企业,每家都有上千台出租车,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公司,车身被统一的刷为翠绿色,佛爷的海珠出租只有上百台车,佛爷告诉我,那就叫端不上台面、夹不上筷子,就是京剧《沙家浜》里那个草包司令胡传魁唱的:"十几个人来七八条枪。"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佛爷的那些承诺和向所属的的哥的姐让利的举措反响会那么大,也没有想到会那么立竿见影,他上任的第二天,海珠出租公司所在的那条净慧路就被前来应聘的出租车司机挤得满满当当的,而海珠北路更是停满了形形**的别的公司的出租车,那是一些车主听到了佛爷宣布的惠民政策前来投奔他的。那里的人看见了都吓了一大跳,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连佛爷自己也感到很吃惊,一个劲地感谢那些的哥的姐:"滴水之恩当**相报。" 除此以外,还有不少的洗车店、修车行、废旧汽车处理厂和汽车专卖店也慕名而来,佛爷就不得不向那些人进行解释,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的士司机的朋友,想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罢了,根本没有做大做强、跨行经营的意思,也更没有生财有道、发家致富的想法。佛爷的南拳打得好、助人为乐做得好,可是在言语上根本不是那些见多了世面的老江湖、在商海里*爬滚打了多年的商人的对手,人家仅仅就是一句话就叫他哑口无言:"出租车属于汽车行业,我们也是;出租车是**行业,我们也是,凭什么厚此薄彼?" 无奈何,想想人家的诚信诚意,想想人多力量大,想想人口红利,想想规模决定经营,而经营决定效益,就不得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人家要求加盟的强烈愿望。结果几个月以后,这家名不见经传的海珠出租公司以惊人的速度**成一个拥有一千多辆出租车、两千多出租车司机、以及二十多家洗车行、十多家修车行、六家汽车专卖店和两个废旧汽车处理厂的大型公司;连街道办事处也赶来凑热闹,将所属的那些公务用车的维修保养、更新换代统统交给了佛爷,要求只有一个,公车费用比上年降低百分之十。 佛爷的强项其实并不是在于管理公司和经营公司,而是给那些出租车车主、出租车驾驶员创造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所以他决定从保护出租车驾驶员的权益着手,首先打击羊城越来越猖獗、越来越多的黑车,明目张胆从事非法营运、从的哥的姐的碗里抢肉吃的问题。公司聘请的律师有些担心,说那是警察和运管部门的事,亟待加强立法予以规范,出租公司没有执法权,所以很容易发生矛盾,造成事态的激化,佛爷哈哈一笑:"我就是想把事情闹大,才能得到有关方面的重视;有人重视了,问题就会得到解决的。" 其实那些黑车很容易辨认,火车站、汽车站、机场和城乡结合部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可就是少有人管,因为除了偷税漏税,而且没有其他的规费,所以每个月除了油费可以净赚一两万是不争的事实。那些吃了人家的口软、拿了人家的手软的警察自然不会来管这份闲事,而那些管理执法部门不是接到通知,自然也就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苦了那些成天在大街小巷奔波的的哥的姐苦不堪言,自然怨声载道,可也把那些人、那些车没有办法。 949.贪生怕死,莫入此门 949.贪生怕死,莫入此门 行动的开始就像是影视剧里的情节:一辆既没挂车牌、又显得破破烂烂的面包车不知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的,带着急刹车停在羊城街边的树荫下面,车门打开,从车里跳下三四个手握木棍的年轻人,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标致、一辆雪铁*和一辆广本车前,不由分说的将前车窗玻璃给砸的变成蜘蛛网,还给那么光洁明亮的前车面板上砸出几个坑坑洼洼,就十分迅速的重新回到车里,那辆面包车停下的时候根本连火都没有熄,司机一踩油门,面包车就冲出去老远。 据那些黑车司机后来对姗姗来迟的交警和记者回忆,那些提着棍棒前来找茬的年轻人个个训练有素,也似乎进行过针对性的训练,既有分工合作,也有行动步骤。显然知道目标所在,也直奔目标而来。**的时候不说一句话、除了挥舞棍棒,也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从那辆面包车的出现到消失,前后只有不到两分钟,所有的人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赖以赚钱、引以为荣的爱车就变成一堆垃圾了。 警察当然会来,也会查看附近的监控录像,找出那辆车的相关信息,那几个家伙很狡猾,都带着网球帽,根本不留下任何面部模样,也不**自己的任何信息。那些黑车司机不知道为什么会遭人袭击,也无法说清为什么那些人只砸车却不打人的原因。警察当然会布置警力进行侦察,只要找到那辆面包车就可以找到答案,可惜他们不知道那辆面包车原本就是一辆报废了的车,事发后的两个小时就在一家废车处理厂被拆成破铜烂铁了。 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完,那一段时间里,凡是在越秀区揽活的黑车都接二连三先后遭受过那种突如其来的棍棒袭击,不同的就是那些人使用的车辆不同,出现的方式不同、那些黑车受损的程度不同而已。那些交警因为这些车辆在光天化日下被砸而百思不得其解,也为抓不到犯罪嫌疑人而头痛不已。而那些黑车司机虽然保险公司进行了理赔,修理厂进行了尽可能的维修,玻璃虽然依旧明亮,可是车板上的坑坑洼洼却是怎么也填不平、恢复不到原来的模样。 更要命的是,那些经过维修可以重新上路非法营运的车辆居然会第二次被人袭击。时间换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连人影也没有看见。这一次连所有的玻璃都统统砸碎,车身就像中了弹似的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有人说是梅花鹿,有人说是大麻子,也有人说是癞蛤蟆。而那些余悸未定的黑车司机更是吓得半死,他明白自己被盯上了,不管他走到哪里,都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把他的一举一动了解的一清二楚,就知道人家是为什么、想干什么了。 其实警察也慢慢**那些人行动的目标和规律了,他们的行动当然不是反日大游行中间发生的那种因为群情激昂、十分愤怒而失去理智**日系车的行为,而是有计划、有步骤、很冷静、很果断的对那些非法营运的黑车展开攻击的;从他们的行动不针对任何人,而仅仅只是针对车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也就不难猜出那些发起袭击的是些什么人,想达到什么目的了。 可问题的矛盾就在这里:这个案子想侦破其实并不难,如果和那些黑车司机联手设下陷阱和圈套,那些发动袭击者一定会上当受骗,也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现行的证据,不仅会知道哪些人是谁,还会知道他们背后的主持人和策划者是谁。但是一旦抓到了元凶、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又能怎么样?如果抓起来一定会激起那么多出租车司机的公愤,如果不抓,又有些违背警察保一方平安的基本职责,交警的领导也就左右为难了。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叫马伟宗的小小的普通交警的身上,他有一个叫郑俊杰的小舅子恰好就是那种黑车司机,更恰巧的就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小混混,也参加了那一次对海珠北路都城快餐店的**,就是第一个被佛爷打滚在地上的家伙。 因为自己朝中有人自然就目中无人,郑俊杰明明开的是黑车,却偏偏在北京路一带明目张胆的搞营运;明明是各路管理部门严惩的对象,却有恃无恐的公开揽客;人家后面有人罩着,就和那个又打人又**的李天一背后有一个李双江一样,他也有一个马伟宗,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这倒也罢了,那个小舅子甚至敢于在交警眼皮底下和出租车司机抢生意,漫天要价、欺客甩客的投诉接二连三,所以,自然而然就成了出租车司机的公敌,这次行动中就自然而然成了第一辆被砸的车,而且修好了再砸、被那些心怀不满的年轻人接连砸了三次。 其中那个叫郑俊杰的小舅子是如何暴跳如雷,那个叫马伟宗的交警是如何怒火中烧,他们是如何运筹帷幄、精心设计、用设下陷阱、布置监视和调动警力的都没有必要一一说明,反正是在进行了几天的蹲点守候以后,终于成功地破获了那个系列砸车案,不过仅仅只是抓到了一个人。那个人骑了一辆摩托就停在郑俊杰的车后,下车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根撬棍,不由分说的将那辆刚刚才修好的黑车的前面板砸了一个大坑。所有的一切行动都被隐藏在街对面的马伟宗完整的拍了下来,他召集的几个警察同事一拥而上,自然是人赃俱获。 那个被**的年轻人就是那个后来长得个子高大、身材魁梧、跟着佛爷形影不离的赖广大,不过当时谁也不认识他。他很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犯罪事实,还将那些砸车行动的组织和指挥全揽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说出的话很有力度和魅力:"大路不平众人踩、公道自有人心在,我这是为所有的出租车司机打抱不平!" 第二天,消息传开,不知为什么就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因为无论是参与砸车行动的还是普普通通的出租车司机谁也不认识那个打抱不平的年轻人。当天就有几十台出租车就堵在那个临时关押赖广大的交警中队门前,要求立即释放赖广大,理由当然是敬重和保护那个人。佛爷也闻讯赶到,坐在交警中队的办公室里很坦然的承认这所有的一切砸车行动都是他所领导和组织的,并且很清晰的能说出每一次行动的时间和地点,就是拒绝说出作案人和参与者:"人家刘欢唱的多好:'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其实我这也是在给交警和交管的同志帮忙,谁叫我就是土生土长的越秀人呢?" 这就是佛爷的过人之处,也就是他的聪明之处:不说自己是羊城人,因为羊城太大,那是市长、局长管的范围;也不说自己是海珠北路人,因为海珠北路太小,只是居委会的小天地;佛爷声称自己是越秀人,自然就摆明了自己的观点,而且直接将这个麻烦的皮球踢给了交警:"既然已经做了,就自然想到了这样的结果,都是越秀人,该杀该剐你们看着办!" 既然如此,交警只好一面下令海珠出租公司的所属车辆全部暂时停运,接受相关的调查,一面暂时将佛爷拘押起来,那个赖广大也自然不能放出去。不过鉴于事出有因,交警也没有为难他们,不仅让佛爷能在大院里自由活动,还同意佛爷的那个漂亮老婆给他送饭。佛爷就揪着赖广大的头发,笑嘻嘻的问他:"边度冒出嚟嘅小子?居然还敢邓人*包!(羊城话: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居然还敢替人*包)?" "您不认识我了?"赖广大望着佛爷在不停地叫屈:"我就是那个诗书街住的、想跟着您学功夫的后生仔,也就是被您踢了一脚,要我滚回学校读书的那个人!" "读书多好,以后可以当官发财。"佛爷不以为然的在说:"学功夫有什么用?除了和我一样替人家出头承担风险,就是一天到晚瞎忙!" "我愿意!"那个时候,赖广大不过就是二十不到的年龄,可是说出话来的那副坚毅表情叫人难以忘怀:"我就想和佛爷一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了困难*身而出!" "别后悔。"佛爷把赖广大呆呆地望了好久,最后打了他一耳光:"跟着我可以,就得记得黄埔军校校门的那副对联:'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莫入此门。'" 赖广大把头点的飞快。 950.统一行动 950.统一行动 事情发展到了第三天,因为砸车行动,因为有人自报奋勇,因为警察扣留了佛爷,也因为这些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慢慢浮出了水面,加上喜欢凑热闹的各路媒体的参与,就在羊城掀起了一场"黑车该不该砸"和"佛爷该不该罚"之类的讨论,经过各家茶楼那些饮早茶的人的广泛传播和大力推广,不知不觉就成了那几天街头巷尾都在热议的话题,众说纷纭、立场各异。更轰动的是,那天上午居然就发生了出租车集体罢运的事情。 羊城人都知道,中山路越秀路口、中山五路吉祥路口、天河路体育东路口、中山七路荔湾路口、花地大道**路口、江南大道昌岗路口、广州大道禺东西路口、白云大道尖棚路口、环市中路小北路口、黄埔东路港湾路口是这座城市的十大路口,以往类似抗议示威所采取的行动大多都是将这几个路口堵住以造成声势,而这一次却是那些的哥的姐集体拒绝出车,分头守在各种公共交通站口向来自东西南北的乘客解释他们的苦衷,表达他们对各路管理部门执法不严的不满,以及对黑车司机的愤怒。 最开始的时候,还仅仅只有海珠出租公司的那些的哥的姐参加,后来就有越来越多的出租车停运、越来越多的司机自愿加入了进来,到中午的时候,车流如织的羊城闹市街面上居然几乎看不到的士的车影,而三大出租车集团的老总也不约而同的对公安局的领导进行了拜访,要求对海珠出租和佛爷从宽处理,要求对中心城区的所有黑车进行坚决打击和取缔,否则的话,他们就会公开声明站在佛爷一边、支持佛爷采取的行动。 我国现在形成了一个怪圈,口口声声说要化解矛盾、**相处,把问题解决在萌芽状态,不让矛盾激化,也杜绝发生群发事件,可恰恰是事情闹得越大就越是会受到重视,参与的人越多就越容易收到好的效果,引起的关注度越大就越能引起上层的重视和考量。刚到下午上班时间,羊城公安局的电话就忙得不可开交,越秀区、省市领导都表示了对事态进一步发展的担忧,更有分管政法的中央领导从京城打电话来询问这件事的处理方案,再三强调**社会的重要性和意义,进一步指出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策略在解决矛盾时的奇特作用。 佛爷在交警中队写下负责赔偿的相关字据以后被释放了,在回到海珠出租公司那个不大的小院的时候受到了的哥的姐的英雄般的迎接,噼噼啪啪的放了不少鞭炮,不少出租车公司都派来了代表对他表示慰问。佛爷在一家茶楼请各路人马喝茶,至于见面的时候大家说了些什么是个秘密,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从那以后,全市所有的出租车都恢复了营运,这座特大城市的交通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可就是在那天夜里,先后又发生过好几百起**黑车的突发行动,手法和目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就使得那些交警、刑警、巡警、特警都忙了整整**。更要命的是,那个有马伟宗撑腰的小舅子郑俊杰的车就停在自家门口却无缘无故的发生自燃,熊熊大火又使得消防人员忙碌了半夜;那个为自己小舅子撑腰的马伟宗在吃过夜宵回家的路上,被不知什么人用黑塑料袋蒙住了头,按在地上打得半死,又把医院的急救人员也忙了很久。警察冲到佛爷的家里的时候,里面一屋的人,家里支了两张麻将桌,一些人正在挑灯夜战。看见警察上门,佛爷一点也不惊慌:"都是街坊邻居,都是自家兄弟,不是赌博,只是毛毛雨,这难道也犯法?" 佛爷很聪明,早就知道最后肯定有人会来这一手,给那个包庇袒护的交警马伟宗一个教训,也给那个叫郑俊杰的小舅子一个明白无误的提醒,可佛爷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警察也很聪明,知道那些事一定是那些出租车司机自发所干的,目的就是逼着警察不得不答应他们的诉求,警察就把那个赖广大给放了,同时在全市采取了一个所谓的"清除行动",将那些依然在营运的黑车进行了暂扣,那其实也是一种生财有道;那些黑车司机也很聪明,看见交警和出租车公司配合默契,一起采取行动,就很自觉的将活动范围撤退到那座特大城市的新四区去了,也就是那些城乡结合部,在那种地方,各种势力都可以和为贵。 也就是经过这样一次轰轰隆隆的砸黑车的行动,佛爷被羊城所有的的哥的姐视为自己的保护神,海珠出租公司也被视为最能齐心协力、众志成城的群团组织。地球人都知道,我国的工会组织和别的国家不一样,原来的时候还能发发电影票、组织一下春游、对困难家庭进行一些补助,而现在要么就是外企不准成立,要么就是占着位置不**,一点作用也没有。"佛爷这次发动的砸黑车行动不仅为这个行业净化了经营环境、为出租车司机伸张了正义,也向全社会表现了的哥的姐的力量。"这一点是香港凤凰卫视新闻主持人在节目中给观众说的话。 佛爷很聪明,在出租车行业新一届会议上,他被众望所归的选为会长,可是他却坚决请辞,理由充分得很:"我已经是人家冷藏协会的副会长,总不能弃人家而不顾吧?我不过就是出租车行业的一个新兵,当一个会员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所以,海珠北路的所有经营冷藏冷冻设备的商家都感到很自豪。 佛爷很聪明,他开始婉言谢绝那些越来越多的带着车投奔海珠出租公司的人和驾驶技术过硬的老司机想加盟的想法,理由也很充分:"各家公司都有各家公司的长处和弱点,海珠出租也同样如此,我感谢大家这么瞧得起我,可是我不能就此拆别人的台,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没有读多少书,不过唇亡齿寒这个典故还是懂得的!"所以,那些其他的出租车公司的老总都说佛爷是个讲义气的人。 从那以后,佛爷的海珠出租公司的生意蒸蒸日上、经济效益也显著提高,而且一步步的在兑现自己接收公司时的一些承诺,那些车主就真的成为了公司的股东,公司真的和每一个的哥的姐签了劳动合同,更重要的是,无论海珠公司的人和车在任何地方出现任何事情,公司都会24小时响应,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声誉自然就越来越高,以至于羊城的有关部门在修订有关管理细则的时候,参考的就是海珠出租公司那行之有效的一套。 不管世道如何变化,不管是不是被夸张的说成是拥有千万的富老板,佛爷依然还是那个街办综合办的一名办事员,人们到街道办事处去办事,时不时的也会差异的看见那个大名鼎鼎的佛爷依然坐在办公室里上班。有人说,这个街办的综合治理年年全市第一是名符其实,有什么为难事、矛盾问题、社区大小事、工青妇、公检法、环保卫生解决不了的事情都把佛爷叫去,保证手到擒拿、圆满得到解决。到后来,连那些帮派势力、宗族势力、地方势力发生了冲突,也把佛爷叫去进行调解,一来二往,人们就说海珠北路的佛爷才真正的是黑白两道通吃。 951.灭*之灾 951.灭*之灾 可就是这个受人拥戴、被人敬重、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他佛爷的三十多岁的男子汉在那年冬天的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却几乎遭受到灭*之灾。 那天他那个漂亮的老婆的妹妹到他家里来和她姐姐玩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他要打电话叫车送她回家,因为正在读大一的**子明天要上学,**子不想走,声称要走的话就得姐夫亲自开车送,佛爷就只好骑了一辆电动车送她走。事情巧就巧在那个时候,将**子送到家的时候,岳父大人正兴致勃勃的坐在麻将桌上,说是赢了钱人家不让他走,他就只好坐下来接着打麻将,一打就是**,谁知就是因为这一个阴差阳错的意外,救了佛爷的命,而他那个受尽了屈辱的漂亮老婆宁可去死也不愿对那些突然袭击的人说出丈夫的下落。 那个血淋淋的杀人现场令人毛骨悚然,同时也激起了几乎羊城所有人的愤怒:明明是针对佛爷的,为什么会杀人灭口?而且手段极为残忍,活口一个不留,这就使人联想起2012年3月在长春发生的那起轰动全国的盗车以后残忍的掐死后座上那个两个月大的婴儿并埋在雪中的周喜军,虽然后来嫌疑人投案自首,然而婴儿早已死亡,其父母痛不欲生。在网上闻知此事,所有网民都有一种心碎的感觉,都沉浸在无法言说的悲痛之中。 按照心理学的理论,这是典型的逆推定理,因为凡是个体有**行为的发生,必定存在一种错误的认知和**的心理。周喜军的盗车杀人和十多年前针对佛爷所发起的突袭杀人都是同一类犯罪心理,也就是说已经不是一般的**行为,而是一种极端行为,所以可以肯定采取这样极端行为的是一个心理不健康的人,而对于这样心理有缺陷的人,要么就是严加看管、加强治疗;要么就是彻底铲除、以绝后患。 那个一次杀死四人的特大恶性案件震惊羊城,造**心惶惶,使得人人自危,公安部几次下令限期侦破,全市的警察将这座城市几乎像篦子一样给篦了一遍,也依然没有找到犯罪嫌疑人,到最后几乎所有的线索都一一进行了排查,也在海珠北路一带寻找了可能的目击证人仍无结果,那几个心狠手辣的凶手居然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事发以后,羊城的那些道上的老大都对佛爷保证不是自己所为,因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利害冲突,还许诺帮忙;各大出租车公司也派人出席了光孝寺为佛爷老婆和那三个人的不幸去世破例举行的追思法事,都说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绝不让凶手逍遥法外;越秀区的领导也委托街道领导上门慰问,声称一定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此案,而且一定要严惩凶手,这就是黑白两道都进行了表态,这就是凶手插翅难逃的天罗地网,可十分蹊跷的是,即使是挖地三尺也始终没有找到那些凶手的行踪。 佛爷很明白,自己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触到了某些人的痛处,所以才会使得那些人痛下杀手;他敢肯定不是马伟宗和郑俊杰所为,因为他们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据;佛爷明白那些晚上对他发起突然袭击的人也许根本不是来自本市,也许做完案以后就悄然离开了羊城,按照估计,这座1270万人的特大城市南来北往的流动人口就占到其中的一半,每天通过海陆空各种口岸**和离去的都有几十万人之多,要想在那些人中间找到犯罪嫌疑人谈何容易,更况且还有那么多平民百姓的私家车、富有阶层的私人飞机和一些大型企业的游艇在出入这座城市,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那也叫大海捞针。 佛爷很冷静的制止了自己的街坊邻居和自己的哥们朋友所有的**,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那个阴谋的主谋而言永远是一个威胁,而也知道只要自己继续将事业进行下去,就一定会使得那个没有达到目的的家伙如骨梗喉、如坐针毡,一定会发动新一次突然袭击的,而那个时候,也许就是解开谜底时候。 佛爷相信这样的判断,所以就在自己的老婆的灵前发誓不破案不让别的女人进门;在自己朋友的灵前发誓:抓到凶手碎尸万段。佛爷就一直那样一步步地走了下去,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事业蒸蒸日上,黑白两道通吃,还成为了一个很有钱的老板,可是令人疑惑的就是,这么多年过去,躲在暗处的对方居然没有再采取任何行动,平静的就像一塘死水。 不管是那种公开的"燃油附加费"还是不公开的"茶船脚"(羊城话:茶水费),不管是市民反映的打的难还是欺客、拒载,不管是此起彼伏的的哥的姐的罢运还是出租车公司的暴利运营,不管是呼吁大力发展公共交通还是出租车行业越来越边缘化,越来越多的言论热点都曾使得这个行业的体系体例之不合理、潜规则之黑幕沉沉、的哥的姐们与出租车公司和各路管理方的矛盾激化成为整个社会无法回避的公共问题。 虽然由于各出租车公司和相关行政部门的默契联手使得每一次矛盾的激化、每一个具体问题到最后在"**"的幌子下都是不了了之。之所以形成出租车行业的黑幕揭不开、不公道的垄断有增无减、那种"富了老板,肥了官员,亏了国家,苦了司机,坑了苍生"的现象却依然存在,不管是否承认还是极力否认,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就在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出租车行业的问题到了非管不成的程度,应对出租车行业的管理体系进行全面鼎新的时候,佛爷和他的海珠出租公司恰到好处的横空出现了。 佛爷的出现不仅打破了行业垄断的模式,不仅使得有关方面维持现状的不得已的局面被打破,更重要的是打破了出租车公司与驾驶员、与管理部门、与黑车猖獗之间日益变得尖锐的矛盾,也打破了这个行业积怨甚久的沉默,更主要的是,他的所作所为,正是的哥的姐热切所盼,也是各家出租车公司热切所盼,更是管理方热切所盼,就像一股来自北方的春风强劲的吹进了被雾霾笼罩着、空气污浊的京城一样使得人精神一震,引得各方叫好和相应的关键所在。 据说雾霾是因为PM2.5产生的,可那是外国人说的,不符合中国国情,所以有关方面就决定改为中文,发动大家集思广益。严肃一点的提议叫做"公雾源",高端一点的提议叫做"京尘",霸气一点的说应该叫做"尘疾思汗",乐观一点的提议叫做"尘世美",娱乐一点的建议叫"尘惯吸",更有人提议的名字一呼百应,好得不得了,就叫做"喂人民服雾"。可是有关部门不同意,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佛爷的出现和他所采取的一系列行动不同,因为都是相关部门、各家公司和广大从业人员想做又不敢做、想说又不敢说的事情,自然就一拍即合、一呼百应,自然会有各方积极配合,自然也就风生水起了,更重要的是,通过佛爷和他所采取的行动,使得人们越来越清醒地认识到,有些矛盾到了无法回避的境界,也是处理出租车行业的各方问题的时候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次来无踪、去无影的突然袭击,如果不是那一次袭击使得佛爷失去了自己漂亮的老婆和最好的朋友,佛爷在事业上、声望上都几乎获得了完胜,所以,虽然从那以后,佛爷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公司越来越壮大,这个没有读过什么书、没什么文化的大男人却始终认为宋朝的那个苏轼说得对:"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佛爷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也是一个搅局之人,不过就是和三国的时候有刘关张出现、南宋的时候有岳飞出现、清末的时候有谭嗣同出现一样,他用自己的侠义之情、公正道义和豪爽态度使得出租车行业的面貌为之一变,不仅受到的哥的姐的拥护、不仅得到各家公司的响应,不仅受到各方势力的力*,还得到有关方面的默许和支持,这就使他不仅在以后的十几年里,使得海珠出租公司在规模上一跃成为羊城老四,在效益上更是全市第一,更重要的是他成为了这个行业真正的领军人物,被人称为羊城车王。 可是不论自己的事业如何蒸蒸日上、财运如何滚滚而来,那次突然袭击造成的几乎灭门之灾的案件一直没破就是佛爷心里最大的遗憾,藏在心底最大的痛。直到十几年以后我的出现,似乎才慢慢有了一些苗头,不过那天在那家吃茶去茶楼和佛爷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和他都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一点,因为那件事情的**有一个漫长的阶段。 952.一见如故 952.一见如故 佛爷是一个很有威严、体重很大的光头老男人,如果因为哪家店的座椅不结实而被佛爷的体重压塌了的话,这家店就不用在海珠北路以及附近地区开了。不是有人来把老板打得屁滚尿流,就是来一帮人把店铺砸得像日本鬼子扫荡过似的,当然会有卫生、食品、文化和工商、税收的各路执法人员到这家小店查个不停,鸡蛋里挑骨头,就是再有路子,在越秀区、在这个诗书街办、在海珠北路这个范围,谁也比不上佛爷,只要听说佛爷的事,黑白两道都会闻风而动,因为佛爷是个讲义气的人。 我和佛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距离他开始崭露头角已经十几年过去,他依然还是那个街办的干部,不过已经成为综合办的副主任;他依然还是那个协会的副会长,不过已经把事务都交给坐在他身边的那个文质彬彬的程根球去做,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是佛爷在以后成立的一家很大的福泉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声称除了***不卖,除了奴隶不买,什么都可以做生意;他早就不是海珠出租公司的老板了,那个身材魁梧、作风硬朗的赖广大早就成了那家公司的头,可是那些的哥的姐不放佛爷走,佛爷就只好退居二线,当了个有职无权的顾问。 佛爷的个人事业可以分为四大块:出租车、贸易、综合办,还有汽车维修和废旧汽车处理回收,前两项早就转移给他所信任的那哼哈二将,自己除了当个办事员,就是到那些遍布全市的修理厂和回收站去转转,自嘲地说他其实就是一收破烂的,车王谈不上,破烂王倒是名副其实。他曾经领着我到他分布很广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维修厂、回收站去转过,我看见的不是到处是油污的维修车间,更不是那些堆积如山的废旧汽车,而是那些难以估价的土地资源,我相信佛爷那个和弥勒佛似的**无朋的脑袋里一定塞满了知识和智慧,就像他的那个大肚皮里面塞满肥油,而我的肚子里只装着大肠、小肠和肾脏一样。 很难用语言和文字形容佛爷那个人。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有五十多岁,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正值中年;长得不是很帅,可是面色**、目光炯炯、笑嘻嘻的、身体健康。只要他出现在别人面前,就会凭直觉断定这是一位充满智慧和果断的长者,就会不由自主对他肃然起敬,也会心生仰慕,但却无需仰视,因为他那种极富魅力的笑容就像春风或阳光,能在不知不觉间消除人与人之间的隔阂。 不知为什么,虽然与佛爷刚刚见面,却似乎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就和在牯牛山遇见朱爹爹、在枫树遇见教长、在郑河遇见马法师、在宝通寺遇见玉林大师、在京城遇见金熙浩和姚成功一样,显得亲近而尊严。总之我相信第一印象,而我在吃茶去茶楼第一次遇见佛爷的时候,当即就对这位长者有了一种好感。这大概是因为他在听见我和那个娘娘腔的同志的争执以后的发笑,也许是因为他悄悄对我眨的那一次眼睛,也许是因为他会用给我一耳光来表示对我的喜爱,也许是因为他就是区杰良的老爸,也许是因为他命令我叫他干阿豆(羊城话:干爹),也许是因为他那双肥软**而又充满力量的大手,和他那弥勒佛一样的笑容,以及他那种深刻,睿智的目光。 有人说老男人就像一杯红酒,外包装精致而考究,内在的成色丰厚且神秘,喝在嘴里甜中带涩,很有滋味的,可是佛爷不同意那种说法,他认为人到中年或者老年,虽然在商场打拼过、情场滚爬过,饭局和应酬场合上呼朋唤友、称兄道弟,可是,私下里细数自己的知心朋友其实没几个,狐朋狗友也许都是事业中潜在的人脉资源,可能知己知彼、相互默契的人寥寥无几,和他说的一样:"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老男人没有严格的年龄限制,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都可以称作是老男人。有些女人把老男人看作老**,其实那是因为她遇见的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而真正的老男人应该是成功人士。虽然也许不是有钱阶层,也许不是风度翩翩,也许不是职高权重,也许不是口若悬河,可是他们的人生经历就是一部精彩人生励志丛书,他们经历过很多风雨,他们有应对各种复杂状况的经验,在遇到难题和困惑的时候,他们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化解,而且坚定不移。 老男人的丰富经验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利益互补。他们的社会阅历会让那些晚辈经常能从他曾经经历过的辛酸和奋斗成为人生道路上的借鉴,也会发现有了前车之鉴,就可以避免少走许多弯路,就叫踏着前人的肩膀前进;女人之所以会喜欢老男人,最为重要的就是老男人比那些朝三暮四的年轻人成熟,懂得珍惜和呵护女人,同时因为他们的丰富经验所形成沉稳和老练的处事风格,让女人对他们会产生强烈的信任感。 在京城的时候,区杰良偶尔也会对我说起他的父亲,不过就是只语片言,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严肃的老者,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佛爷会是这么一个像弥勒佛似的光头小老头,不仅风趣,而且很爱笑,就真的有些震惊了。佛爷很**的发现我呆如木鸡的表情和张口结舌的模样,就又给了我一巴掌:"老五,我可系你干阿窦,别像至话嗰个乸型似嘅!(羊城话:老五,我可是你干爹,别像那个娘娘腔似的。)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阿杰对我说起过您,可他没说您是个弥勒佛似的人物。"我在结结巴巴的说着:"阿杰说过您是个很严肃的人,可没有说过您喜欢动手动脚!" "薯头,阿杰系我仔仔,嗰样嘅话佢敢讲咩?(羊城话:笨蛋,阿杰是我儿子,那样的话他敢说吗?)"佛爷就又一次和茶楼里的茶客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很开心,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缝着,剃光的头皮闪闪发光,啤酒肚像波浪式的起伏着,又给了我一**,手舞足蹈的忍俊不止,就是笑得呛住了也还在笑:"我就系中意郁手动脚嘅又试点呀?(羊城话:我就是喜欢动手动脚的又怎么样?)" "我又试能点呀?你系**阿窦嘛,拳打脚踢还唔系净忍著,乜人叫我系您嘅下辈呢?(羊城话:我又能怎么样?你是**爹嘛,拳打脚踢还不是只有忍着,谁叫我是您的下辈呢?)"我在连忙给他端茶,帮他捶捶背,等佛爷慢慢恢复平静以后还在和他开玩笑:"要系您有嗰方面嘅兴趣,等我去干嗰个乸型嘅时候实行叫上您(羊城话:要是您有那方面的兴趣,等我去干那个娘娘腔的时候一定叫上您!)" "一言为定!"佛爷又笑了起来,他似乎很喜欢我和他开那种不伤大雅的玩笑:"实行记得叫我,我都记唔得自己有几多年冇做过嗰种基友嘅事咗。(羊城话:一定记得叫我,我都记不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做过那种基友的事了。)" 953.区记美食 953.区记美食 那家吃茶去茶楼的人都能看得出佛爷很喜欢我,和他同一个桌子打麻将的除了赖广大、程根球以外,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目光尖锐、面色蜡黄、说话慢条斯理的老男人。他叫张劲松,既是佛爷原来住在仓前街时的老街坊,也是佛爷从小玩到大、一起长大的密友,自然也和自家兄弟一样。佛爷要我叫那个人“松叔”,我就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给他沏了一杯茶,双手敬到他的面前,对他表示敬意:“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松叔指教才是!” “指教谈不上,指手画脚也是会有的,你既然是阿杰的朋友,我就把你也看成自己的儿子了。”张劲松的普通话说得好极了,几乎听不出任何南方口音。他虽然面色似乎有些病怏怏的,可是精神状态很好,他接过我递给他的一支香烟,转过脸对佛爷说道:“一看就知道你很喜欢这个老五,是不是应该请你的干儿子吃一顿饭,也算是个见面礼。” “瞧您讲嘅,边有长辈请晚辈嘅道理?请两位长辈和两个大佬饮酒食饭系我义唔容辞嘅义务和责任!(羊城话:瞧您说的,哪有长辈请晚辈的道理?请两位长辈和两个哥哥喝酒吃饭是我义不容辞的义务和责任!)”我在恭恭敬敬的问道:“可系我初嚟乍到,唔知海珠北路左近有冇嗰种既保持粤菜嘅传统风味,又试好和味嘅菜馆饭店酒楼(羊城话:可是我初来乍到,不知道海珠北路附近有没有那种既保持粤菜的传统风味,又很好吃的菜馆饭店酒楼?)” 张劲松不回答,赖广大和程根球把眼睛都望着佛爷的脸上。 “望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好看的?除了几颗麻子、一堆肥肉什么都看不出来!”佛爷在冷冷的笑:“不就是想带他去那里吗?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都是那里的常客!平时那些给我带的鱼生、虾生、脆皮叉烧、豉油王鹅肠、冷水猪肚、捞生菜梗、金沙汤丸,一吃就是那家店的滋味!” 我就开着佛爷的那辆广本车,因为是单行道,在程根球的指引下,绕了一个大圈到了那条有名的小吃街盘福街上。他们说的那家店的招牌上打着的是“区记美食”,一进去发现那些前台服务生看见胖胖的佛爷走在最前面,他们脸上露出的都是和我第一次听见佛爷的名字的时候那种目瞪口呆的模样,我就知道这里与佛爷一定有关;我们到的时候正是饭点,所有的餐桌都座无虚席,可是不到一会儿功夫,居然会腾出一个雅间,就可以看出佛爷在这里的能量。 对于粤菜我一窍不通,只不过听见过一些名字,就把烤乳猪、白灼虾、龙虎斗、太爷鸡、香芋扣肉、红烧大裙翅、黄埔炒蛋、炖禾虫、狗肉煲、五彩炒蛇丝、菊花龙虎凤蛇羹这样的羊城名吃统统点了个遍。所有人都在笑,佛爷也在笑:“老五,知嗰啲菜肴几多时间才做得好咩?必须喺三天旧时预订;知嗰啲菜肴几多钱咩?讲出嚟吓你一跳!(羊城话:知道那些菜肴多少时间才能做好吗?必须在三天以前预订;知道那些菜肴多少钱吗?说出来吓你一跳!)” “唔怕(羊城话:唔怕)。”我一点也不慌张:“呢家店叫区记,想必实行和佛爷有关,就算冇关系,一笔难写两个区,佛爷发话,冇人敢扣人啩?听日嚟交钱行咪制?(羊城话:这家店叫区记,想必一定和佛爷有关,就算没有关系,一笔难写两个区,佛爷发话,没人敢扣人吧?明天来交钱行不行?” 所有的人就哄堂大笑。 “你系乜人?点从嚟冇见过(羊城话:你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站在佛爷身后的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边笑边向我问道:“唔知我哋家佛爷从嚟唔食乳猪嘅咩?(羊城话:不知道我们家佛爷从来不吃乳猪的吗?)” 那是一个漂亮女人,不过就是一身很正规的职业女装,除了一对耳环,也没有什么金银珠宝装饰,可她就是长得很好看,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貌佳丽、身材苗条。没有留意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见她那少女般的一双纤手十分秀气,脸蛋颇为俏丽,身材更很有女人味,就那么抿着嘴、笑吟吟的站在佛爷的身后,望着我说话,可是手却在大大方方的给佛爷整理衣领。我不知道她是谁,可是一个女人居然敢在这些男人面前说出“我们家佛爷”这个词就说明她与佛爷的关系不那么简单,我就急忙站了起来。 “这是王大年,王家老五,阿杰的朋友,我刚认的干儿子。”佛爷咳嗽了一下:“老五,这是这家店的女老板梁惠英,你就跟着阿杰叫她梁姨吧?” “阿年,叫我梁姨没有错,可是我不是这家店的女老板。这里的人都知道这家店是姐夫开的,我不过就是店里的一个主管而已。”那个叫梁惠英的漂亮女人在笑盈盈的纠正着佛爷的话,还是在继续对我说:“阿年,听阿广说过了,这次是托你的福,谢谢你,你知道我们家佛爷有多少年没有走进过这家店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漂亮女人就是当年阴差阳错救了佛爷一命的那个当时还在读大一的佛爷的小姨子,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家店会取名叫区记,这才明白为什么女老板就是小姨子,这才明白为什么梁姨会当着大家的面给佛爷整理衣领,也才明白刚才在茶楼里为什么张劲松、赖广大、程根球要把询问的眼光全都投到佛爷的脸上,也才明白佛爷为什么这么些年没有踏进这家店的原因,这其中的奥秘只能用一个“情”字来概括。 “梁姨您好,初次见面,有冒犯和不当之处敬请原谅,不过我总算找到杰良的后厨了,现在开始加我一个不嫌多吧?我会不断给你带来惊喜的。”在那些人的哄笑声中,我给梁惠英递上了我的名片:“我不会点菜,梁姨给我上一道随便就行了。” “老五,你这叫随便吗?你这叫为难梁姨!”程根球在指责我:“只听说过有些菜是随随便便做出来的,可谁听说过有随便哪道菜?” “有的。”我在向他们解释:“我在江城美院读书的时候,那个学院学生餐厅其中的一个炒菜窗口以中式快餐盖浇饭为主,主要分为6元和7元两个品种,‘随便’价格为6元,‘随便点’的价格则为7元。” 赖广大有些怀疑:“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接着说道:“‘随便’就是把八种菜混在一起炒出来的,是一道大众菜,也叫八宝菜。食材包括猪肉、豆角、鸡蛋、青椒、洋葱、胡萝卜、大白菜和蒜苗;‘随便点’也是同样,区别就在于把猪肉换成了牛肉。” “随便、随便点!”张劲松品味了一下:“老五,你吃过没有?味道如何?” “我当然吃过,味道好极了,很受学生的欢迎。”我在洋洋得意地告诉他们:“那一年帮厨的时候,我就从那个厨师手里学到了那道菜的制作工艺呢!” “还不快去做给我们尝尝!”佛爷一脚把我踢得多远:“光练不说傻把式,光说不练假把式,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就不得不当真扎着围腰到餐馆后面的厨房里给这些男人炒了一盘随便出来,当然是猪肉的,所有吃过的人都说好,佛爷端着酒杯望着我笑:“阿杰在我面前从没提起你会厨艺,没想到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交给你一个任务,就是把这道菜教会这里的厨师,咱们也来道羊城独一无二的特色菜!” 954.铁局巷 954.铁局巷 海珠北路的内街小巷很多,其中有不少不仅历史悠久,而且名声赫然。仅就福泉街而言,就有福泉一巷、福泉二巷、福泉三巷、福泉四巷、福泉新街和铁局巷,而那条六榕寺附近很不起眼的铁局巷,就曾经是明清两朝钢铁管理机关的旧址。 明代的佛山曾经是全国仅次于遵化的第二大冶铁基地,所产的生铁,供应江西、湖南、湖北等七个省份。为了加强管理,明正德十四年(1519年)朝廷就在羊城设置铁厂,但不是我们现在所说的钢铁厂,古人称为铁厂的是属于盐课提举司管辖的铁税征收机关。铁厂设立后不久,当年就收铁税白银8290两,到了嘉靖十年(公元1531年),广东全省产铁 27633333斤,为全国所瞩目,清朝就将该铁厂改为铁局,所以这条街被称为铁局巷。 海珠北路一带从古到今就是羊城繁华闹市和贸易中心。据史料记载,清乾隆年间(1736-1795),有一个姓黄的道士就在当时的海珠北路的元妙观的观北发掘出一艘深埋地下的古船,据考证认为是唐宋时代的外国洋船;1978年,在铁局巷出土了明代四爪铁锚,高3.4米,《广东省志 船舶工业志》称此铁锚反映了"明代的羊城造船具有很高的水平"。四爪铁锚是中国独创的船舶的系泊工具,后为世界各地所采用,日本人称之为唐人锚,西方人也称之为Cat,Cat就是猫,也就是锚,透露了中国的四爪锚向外传播的信息。 在明代,广东是全国的重点产铁区,为明廷设立的十三个铁冶所之一的阳山铁冶所,产铁量就占到全国总产量的百分之十,那个现陈列在羊城博物馆里面、铁局巷出土的明代四爪锚的锚爪、柄分开锻造后再用半圆套扣牢,并用焊接工艺,不仅反映了当时极高的技术水平。而且也足以证明当时羊城一带航海业的发达,说明了古代广东尤其是羊城航海业的发达。 明清两代的时候,羊城的铜、铁、锡、金、银五金业已经处在全国的先进地位。屈大均在《广东新语》里记述:当时羊城有专门炼铜鼓师十余人,铜鼓生产之后,须经他们亲手处理,才能发出响亮的声音,"其法绝秘,传子而不传女","锡器以羊城所造为精良","铁冶亦然",有"苏州样,广州匠"之类的谚语。 铁局巷是当时明清冶铁业的管理机关所在地,清初设铁局于此因而得名。而就在距离不远的现在的大德路熙熙攘攘的大德市场对面,诗书路里面有一条铁炉巷,清初的时候平南王、靖南王占据羊城后,在城里设了一个专门铸造兵器的铁厂,诗书路的那条铁炉巷也就因此得名,这条小巷迄今尚存,也就是在当年的城墙脚下。 如今的铁炉巷,当然再也看不到锻铁的炉火,再也听不到工匠们的吆喝声了。然而,在三百年前的铁炉巷,却曾经是炉火熊熊,火苗随着风箱的节拍喷吐上窜,映照天空,昼夜不绝;铁匠们**膀子,一手握锤,一手握钳,在铁砧上叮叮铛铛地敲打着刚刚出炉的、烧得通红的铁器,然后把放入水槽内淬火,随着一声"吱啦"的爆响,白烟轰然冒起,一件兵器就诞生了。这曾经是铁炉巷里的百年经典场面。 据史料记载,当年有一个跟随清军从关东南下的铁匠庞秉权,工艺**高明,打造的刀枪兵器,精利绝伦,刀室鞘柄都铸有精美的鎏银团鹤纹,简直就像艺术品一样。任何行业都有自己的*头,羊城铁器行业的*头就在铁炉巷,而财富的聚集地则是不远处的铁局巷。当年满清时代这一带都属旗界,是镶黄旗的驻地,到民国以后,随着清廷的倾覆,八旗失去了往日的威势,冷兵器的时代也结束了。铁局撤销了,打铁铺也要转型,从打造刀枪剑戟,变成要打菜刀、镰刀、火钳、锅铲,而随着来自海外的大量金属制品**中国,对中国传统的冶炼锻造业形成了**冲击,铁炉巷也从此走向消亡了。 如今走在那两条小巷中间的人,有几个记得这段历史? 佛爷住在福泉街的铁局巷里的一栋不高不低、不新不旧的九层建筑里,在它的周围,既有古香古色的六榕寺,也有书声琅琅的净慧小学;既有人流穿梭的兴安超市,也有十分优雅的福满甜品店;既有建成于本世纪、显得很舒适的福泉雅居、乐韵居楼盘,也有上世纪九十年代大量出现的六七层楼的普通住宅。佛爷所住的那栋楼是一栋商住楼,取名为铁局一号。这栋楼的一二层是各种商铺,三四五六七八层全是写字楼,九楼才是佛爷的住宅。我有些奇怪这样的分配格局,也有些疑惑佛爷这样的居住环境。佛爷一笑:"你去问阿杰,这是他的产业,说是这样才能大隐隐于市,也才能为人低调。" 区杰良把这栋楼整整第九层都留给了自己家。不仅在地下有专有车库,还有专用电梯,而且将那个*层天台进行了很好的改造。不仅在那个楼*安装了一个很大的太阳能*棚、栽种了一些五颜六色的花草、安置了舒适的桌椅板凳、准备了各种健身**,而且还有一堆设计的很不错的假山石和一个可以坐看云卷云飞的小亭,真的有些足不出楼,就可以应有尽有的意思。 佛爷所在的整整第九层楼足有好几百平米,客厅大得可以打网球,餐厅也很大,就是开一个二十多人的派对一点也不嫌拥挤;当然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房间,每套房间都有独立的起居室和卫生间,还有很舒适的卧室,格调也算优雅、装修也算简洁。我当然在京城的时候就曾经听说过区杰良的居住条件很优越,就是没想到他家里仅仅只有他老爸和妹妹三个人。草草地看了一下就深有感触的对佛爷说:"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个影帝**在下台前做的最后一项决定,就是对二手房的转让加征20%的房产税了。" "*淡,这就证明他就是名符其实的影帝!"佛爷明显对那个自称平民**的矮个子没有什么好感:"且不说这样的征税和那个四千万的投资一样,都是他拍脑壳的产物,也不说国务院居然敢藐视人大的立法职权,更不说征税伤害的是普通百姓的利益,光是这样声称*着石头过河却是给后来者出难题就说明这个喜欢仰望天空的人一点也不厚道!" "讲个笑话给您听。"我在给佛爷点烟:"您也知道,现在上面审工程、批项目从来都是拍脑袋、收好处,也从来不管效益和后果的。由于某条河的上游盲目建水库,发改委闭着眼批水库,造成河流几乎都快要断流,下游都快没有水了。某位发改委的领导到下边去视察水利工程,连续考察了几个河道,都是滴水不见。当地的媒体记者就问他有什么感想,发改委的领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这至少杜绝了两件事,第一,下游就不用再建水利工程了;第二,下游的基层领导再也没有*着石头过河的理由了。'" "有趣!"佛爷一边笑一边说:"总设计师在天堂接见了几位来自大山里的孩子,还记得他们那里属于贫困地区,上小学就得*着石头过河,实在太辛苦了。就问他们现在是否已经得到改善。孩子们说:'在您没走的时候我们那里就说要修桥,可是这一修就是几十年也没修成。期间奥运会开了,日韩世界杯进了,三峡大坝修了,油价、房价、物价都与国际接轨了,就是没人管我们了。'总设计师大怒,将三代领导人都叫来痛骂了一顿。第一个辩解说那是中国特色,第二个争辩说那是**社会,第三个说得直爽了一些,因为阻力大了;那些在政协的富二代和在人大的官二代们普遍认为现在这样一直*着石头很好,浑水里不仅能*鱼,还能淘金子,所以还不想过河去,当然就更不想修桥了!" 955.我中意 955.我中意 区杰良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我和佛爷,还有张劲松、赖广大和程根球坐在客厅里有说有笑的边打麻将边聊天,居然没有一点惊讶:"我就知道你们爷俩天天都在海珠北路转悠,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有看对眼的时候;我也知道老五一定会被老爸喜欢的,因为赖广大有勇无谋,程根球过于谨慎,我又过于书生意气,见到大年这样头脑不错、功夫不错,能说会道、行动果断、尊老爱幼、侠肝义胆的人肯定会如获至宝、爱不释手的,也是会非常器重的。" "杰良,快来帮我解释一下。"我赶快向他求援:"佛爷要我搬进来住,盛情难却,可是我对你解释过,我们是好朋友不假,可是我希望彼此之间多给对方留一点私人空间,所以我才会在海珠北路小区租房住的,现在还是这样。我一直都是二十四小时开着手机的,佛爷如果有事情找我,打个电话,不到十分钟我就可以赶到的。" 区杰良就给佛爷讲了我和钟**的悲欢离合,而且把我选择的放弃说的富有诗意:"放弃本来就需要勇气,但这种放弃绝不是背叛,而是放弃自私、放弃虚伪、放弃飘渺的感情、放弃那些力所不及、不及实际的幻想,放弃那种盲目的**。而放弃一切该放弃的东西不是懦弱、不是自卑、也不是自暴自弃,更不是陷入绝境时渴望得到的一种解*,而是痛定思痛以后做出的一个正确的选择,人会因为这次的放弃而变得高尚,生活的天空也将是晴空万里,人就会变得踏踏实实、如释重负、清清爽爽的。" "看见没有?说得好听一点这就是书生意气,说得不好听就是纨绔子弟的少爷作风。"佛爷却是另一种观点:"虽然有一种选择叫做放弃,也有一种放弃不能选择,你们的梁姨说得对:有一种感觉总在失眠时才承认是思念;有一种缘分总在梦醒后才相信是永恒;有一种目光总在分手时才看见是眷恋;有一种放弃总在松手时才明白要面对!" "您真的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充满感激地对那个胖胖的大男人说:"杰良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我还是想从中联保险的基层做起;您是我的干老豆,我当然会跟着您鞍前马后。不过我就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打工仔,还得进行一番个人奋斗才行。" "小子,知不知道个人奋斗是分很多种的。"佛爷的话说得很实在,也很尖锐:"不和那个娘娘腔的同志进行那种令人恶心的交换是一种坚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在京城一片大好的前途南下羊城是一种大胆的抉择,不过在某些时候、某些地方、对某些人进行妥协也是一种'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有意义的尝试!这也就是说,不能像新中国前三十年那样光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也不能像后三十年那样一切向钱看,看见钱连道德和尊严也不要了!" "我在京城的金叔对我说过一句发人深省的话:*着石头过河的除了高干子弟全**的是地雷,那些踩在他们用肩膀或者身体架成的人梯过河的才是真正的胜利者!"我很佩服佛爷的眼光,也很喜欢他的那些言语:"这句话很有哲理,除了大官和富商,所谓的弄潮儿就是敢死队,只有那些坐在岸边看潮起潮落的才是大家风范!不过,除了和您说的那样,可以在涨潮的时候踏着人梯过河,其实还可以在退潮的时候去捡那些溺死者留下的海鲜的。" "小子,说得好!"佛爷捧着大肚子哈哈大笑,又和我说起羊城话来了:"你系第一个用呢样嘅比喻形容春天嘅古仔嘅!我中意!(羊城话:你是第一个用这样的比喻形容春天的故事的!我喜欢!)?!" "你和阿杰是好朋友、好哥们不假,可难道必须跟着他干保险,就不能跟着**吗?"佛爷在给我讲笑话:"某部电视片播映以后引起轰动,而演员都不是演艺圈的人,可是这些业余人士对角色的把握都很到位而且很自然。记者调查发现,那位泼妇是公交售票员;黑社会老大曾担任过多年的公安局长;伪君子当过大学教授,如今为政府官员;纯情公主是剧组从夜总会找来的;演土匪的当过城管,现在在税务局工作;骗子原来是个成功的律师;而那个任劳任怨,随叫随到,加班不给钱却从没怨言的店小二,则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 "驴拉车不前,鞭之;仍不前,再鞭,乃卧地!学者路见此,附驴耳道:再不好好拉车,就让你到保险公司上班累死你!驴即起,狂奔!"程根球也在文质彬彬的对我说:"干保险的都一样,比驴还勤奋、比牛还卖命!" "其实那些干保险的还是很搞笑的。"赖广大也在说:"星期天我带着儿子上街的时候,有人往我手里塞保险广告,还追着我说:如果投了他们公司的人寿保险,万一手不小心弄断了,就能得到两万元的赔偿;万一是脚扭断了,就会得到五万元;万一是脖子不幸扭断了,那我的家人就是全市最富有的人了。我克制了很久才没狠狠扇那个家伙一耳光!" "其实干保险也有些乐趣的。"区杰良在对他们发起反击:"保险公司那些装保险单的封套在我们那里简称'保单套',为了降低成本,在客户中心,有人退保时如果有保险单封套我们都会尽量留下来,而很多客户持老保单来办理续保业务,我们都会要求办事员拿一个保险单封套给客户装起来。有一天,我在增城分公司检查工作,碰见一妙龄女子办理业务以后,怯生生地对我说:'先生,能不能也给我一个保险套?'" 所有人都在开心地笑着。 "老五,你是做保险的,我是干出租车这一行的,当然可以和你签几份车险保单,帮你提升业绩的。"佛爷一边笑着一边狡猾的用眼光望着我:"可是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除了保险带给您的那些保障,我不敢对您有什么承诺,别的也许什么都不能!"我回答得很诚恳:"我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险业务员,关于那些回扣和好处的事情恐怕还得您和您的儿子亲自谈,他是我的领导。" "别佢妈嘅想一推咗之(羊城话:别***想一推了之!)"那个光头大胖子挥着手说:"你唔也系我契仔咩?别跟我摞乜野规定讲事!要系我俾你嘅系几十辆车嘅保单呢?(羊城话:你不也是**儿子吗?别跟我拿什么规定说事!要是我给你的是几十辆车的保单呢?)" "汽车保险考虑的不应该是那点微不足道的保费,而是一旦有事以后的事故的处理和车辆的维修,当然也包括一些不愿意看到的第三方的损失的理赔。"我已经能将这些保险语言说得很流利、很生动了:"因为一旦有事,保户想到的不是个人,而应该是保险公司!" "保险公司?就你和阿杰的那家中联保险吗?那是些什么素质的保险员?都是吃饭而不是干事的!"佛爷当着自己儿子的面也一点不口下留情:"别看就在海珠北路,别看说得天花乱坠,其实等到真的出了事,等到你们那些保险公司的人赶到的时候,早都是马后炮、水落三秋,连黄花菜都凉了!" "的确如此!"赖广大在表示赞同:"我就曾经上过中联保险的当、吃过阿杰的亏。" "杰良希望我到中联保险和他一起干,不仅仅是想要我帮他提升业绩,而是要我帮他打开公司发展的新局面!"我在对这几位大男人解释着:"佛爷说的那种情况当然一定要杜绝,杰良明天就应该召开相关会议宣布纪律,公司电话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越秀区一小时响应,中心城区两小时响应,全市三小时响应,全省四小时响应!" "很有创意的!"佛爷用很欣赏的眼光望着我:"你能答应我的是什么?" "我能争取在第一时间和理赔人员赶到,协助交警处理现场,将被损车辆立刻送修,如果涉及到第二方,就要努力安抚对方的情绪。"我说得很有信心:"如果事情不是太严重,我可以设法让我的保险人当时就拍**走人!" "最后这一点很**,我真的有些动心了。"佛爷扭头对那个身材魁梧的赖广大叫着:"和老五先签一百台车的保险试试,做得好就把你公司的车都给他,要是做得不好,就打得他屁滚尿流!不过这个家伙也是练家子,你打不打得过他还很难说。" 我在羊城的好运就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957.从官商到商官 957.从官商到商官 其实想想就明白,兰世立自己都承认自己和袁善腊父子之间存在权钱交换的关系;而吴英身为一个根基并不深厚的青年女子,却能在能人俯拾皆是的东阳稳稳当当搞起民间集资、实体经营的大当家,并一度成为声名显赫的风云人物,自然少不了权力和上层的关照。其实,几乎每个能够黑白通吃的商人背后,都或多或少的有着各级官员的身影,从中央到地方都有。 中国靠什么赢得了过去30多年国民经济的高速增长,说的是改革开放,其实就是制度模仿、资源投入和货币扩张,根本没什么新意的,所以才会不声不响的把那个所谓的中国模式收起来;然而到了声称祖国富强、东方崛起的时候,也才无不尴尬的发现,那些资源因素如果不是消耗殆尽就是货币扩张几乎走到尽头,于是才会有政治体制改革和经济结构转型一说,才会有重新审视30多年的得与失的冷静审视。 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高喊坚持改革开放政策,也不仅仅是号召继续发扬优良传统所能解决的,又一次站在十字路口,向何处转?怎么转?这就需要政治体制首先做出必要的修正,当然不是什么所谓大部委的合并,那不过就是瞎折腾,铁道部变成总公司就是涨价的信号;当然也不是什么充满**的憧憬,而是实实在在的方向性、路线性的大事,而改变经济环境、制定制度和提升技术都是经济转型其中的部分,但最关键的还是要改变目前接近颠倒的官商关系。 不过。在中国2000多年的历史长河中,商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独立自主过。即使在距离现代社会最近的明清时代,无论是徽州盐商,还是山西票商,都离不开对官权的依赖。士农工商的顺序如磐石般稳固,以至于不仅仅是学而优则仕,商而优则仕也曾被认为是公理。官商关系原本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棘手问题,我国古代一方面歧视商贾,另一方面又贪图商人的钱财,搞出了红*商人、买办商人这样的官商,以及和捐班那样的商官。 无独有偶,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的改革开放声称的就是要打破政府引领经济发展的传统模式,一时间,官员纷纷下海、学者纷纷创业和关停并转、引进外资被视为时髦之举和个人能力的体现,社会价值观由此焕然一新,道德标准也由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句"一切向钱看"可以代表一切,而"不管白猫黑猫,**老鼠都是好猫"的言论更是喊得震天响。 **本世纪头一个十年以后,大家突然发现经济走进了死胡同,一时间,由原来的国退民进改为国进民退,重新挥舞行政管理的大棒,尤其在楼市调控上更是如此;于是,各路商人纷纷从政,从村镇到中央全都如此,以至于召开两会的时候,有不少媒体发现,中国的立法机构如今成了全世界富翁聚集最多的地方,官商关系到了**的**关系。相敬如宾仅仅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而勾肩搭背才是现实的真实写照。 过了30多年以后再来谈及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历史的轮回反复的确颇具讽刺意味;站在十字路口再来谈官商关系似乎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因为这么多年的经验教训很残酷的说明了,不正常的官商关系既败坏了官场、商场的风气,也制造出诸多社会隐患和社会不公;官二代和富二代的诞生就如同动辄会引爆的定时炸弹似的,时不时的就会引来广泛关注和争议,甚至是社会不安,那就是最可怕的。 男人**和女人做那种皮肉生意,虽然有伤风化,但毕竟还是个人行为,而官员与商人利用手中的政治资源和经济资源进行交换,就不光是个人的事情,而是社会的弊病了。 那种原有的、已经延续了几千年、只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的前三十年才不见踪影的官员与商人的不正常关系随着改革开放的**卷土重来,不过在最初的时候还是延续着商人为官员提供升官晋级所需的金钱支持,官员为商人提供赚钱的机会这样一种模式,在日本不断**的政治献金丑闻中也可以看出其中的机关,也就是说,官员在商人的金钱支持下,官职会越来越高;而商人在官员的扶持下,钱也会越赚越多,这是一种所谓的良性循环。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因为中国至今不是一个完全市场化的国家,有着宏观调控和政策指令,那个被指责成小国务院的发改委就是遭到强烈反对但就是不撤除就是最好的证明。其实,在现在这样行政干预强烈的背景下商人要凭自己的能力赚钱是很难的,因为一些官员想要中饱私囊必然要用手中的权利,一个准生证就得盖40个章就是一例;而与此同时,国家又缺少相关的法律制度去进行制约,人大甚至把立法权下放,这就更加强了官商勾结的可能性与必要性,他们才能各取所需。 不过在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优化产业升级调整的节奏,完善市场经济体制的新形势下,官员与商人之间又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新特点,官商联姻就是其主要特征之一。一项最新报告显示,一些商人越来越渴望更多地参与国家和地方的政治生活,当上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他们的参政的主要动因是把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身份当成一*"红帽子",企图给自己的企业经营或其他社会活动涂上一层保护色,从而踏上为官之路。 这样的情况在旧中国很常见,康乾盛世就开始有了捐官的制度,就有了红*商人胡雪岩,买办商人盛宣怀之类的官商的出现,到了民国的时候就多如牛毛了,建国以后,枪毙了官商勾结的官员,对商人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官商恢复到一个正常秩序上面。即便是改革开放之初,不过也就是官员提供保护,商人提供金钱的交换而已,官商联姻却是时代发展、社会需要的一种新生事物的尝试。 官商联姻的原因除了原有的商人有钱、官员有权,双方实行优势互补以外,商人不满足被保护和**纵的角色,而希望通过金钱的**获得官场的允许,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参政议政,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是获得权力的庇护,享有法外特权,受到官员的特别关照,更重要的是还希望享有自己的话语权,在路线的制定、政策的出台的时候能够表达自己的诉求和愿望,代表自己这个利益集团的切身利益。当年那个调控楼市的"国六条"的出台最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官员涉足商场,目的是以权换钱;商人涉足官场,目的是以钱换权,二者的关系是一种利益关系、金钱关系,交换关系,其实质就是权钱交易。官商联姻是一种畸形的婚姻,是非法的、可耻的、见不得阳光的。官员像**、商人像**,他们之间根本毫无感情,自然也没有婚姻、爱情、责任可言,他们之间有的只是***和那种杯水主义关系,肮脏得很。 从市场经济来说,官商关系也就是一种供需关系,一个手上有着经济资源,一个手上有着政治资源。权利和金钱相依相存,中国的官场和商场本来就是融会贯通的,有市场就会有需求,有需求就会产生交易,有交易就会有腐败,有腐败就会有社会不公,这是一条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社会规律。所以有人说,中国缺三类人:有公信力的官员、有信义的商人、懂规律的学者;同时有三类人严重富余:贪财**的官员、急功近利的商人、弄虚作假的学者。 958.业绩是能力最好的证明 958.业绩是能力最好的证明 其实官场与商场与我无关,权钱交易也好,官商联姻也罢,也与我没任何关系,我就是因为和区杰良的关系,认识了几位官员,除了推销车险,从没想过一官半职,所以一直相敬如宾;也就是因为自己是个保险业务员,所以就认识了一些老板,不过除了推销车险,从未想过发财,所以我们也没有任何利害冲突。区杰良不赞成我这样的生活态度,说我就是一穷屌丝,还给我讲了一个穷屌丝的一周的笑话。 星期一,穷屌丝乘车,除了坐车的公交卡以外什么都没带,下车时,发现裤子里多了张纸条:"一个大人出门一个子都不带,丢不丢人啊。"于是星期二,穷屌丝揣了个破钱包,里面只装了1块钱,到站下车后,发现钱还在,钱包里被塞了张纸条:"我们不是乞丐,请不要侮辱我们的职业。 "星期三,穷屌丝还是揣一破钱包,里面装了一张百元假钞,下车时发现钱仍然还在,钱包里被塞了张纸条:"私藏大面值假币是违法行为,请自觉去相关部门上交。" 我笑得不行。 "星期四的时候,穷屌丝拿个信封装了一叠过期的报纸装在裤袋里,到站后发现信封还在,报纸却被换成了当天的报纸,外带一张纸条:'现在是咨询时代,及时更新信息,才能把握机会,赢得成功!'星期五,穷屌丝在衣兜里装了**具手机,到站下车后,手机仍在,只是多了张纸条:'请不要开此玩笑,影响我公司正常工作。'"区杰良在继续讲着:"到了星期六,穷屌丝拿了**具手枪插在腰上,到了站以后,发现枪不见了,裤腰里被塞了张纸条:'最讨厌你们这些抢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没收作案工具!'到了星期日,穷屌丝正准备上车,一*口袋,发现多了20块钱,还有张纸条:'大哥,**们这一行的整天风吹日晒的也不容易,敬上20块钱,您想去哪打车就去哪里吧,请您别再整我们了。'" 这个笑话很有趣,可是听过以后自己用2013最新版本的男屌丝的标准对照自己,发现还有几分相似。比如身上现金不超过1000元,皮鞋不超过800元,穿真维斯、361度衣服,抽20元以下的烟,只喝白酒和啤酒都相符。只是我从来不喝康师傅绿茶,年终福利早就超过一万,三五年之间从江城跑到京城,再南下羊城,虽然不属于旅游也跑了不少路,根本没有自己的车,所以就会唱《伤不起》。就是婚前女友不超过3个和我相去甚远。翦南维、田西兰、马君如,还有钟**就已经是四个了,如果加上那个牛皮糖似的小师妹木青莲和那个含情脉脉的东洋小魔女松田美智子就更不得了,我不知道在羊城遇见的那个漂亮的小丫头算不算,但我自己都有些感觉自己是个花花公子了。 不管自己究竟是不是属于男屌丝,我都很喜欢韩信的那首歌中所说的:"不要说我很失败,怪老妈生的很无奈。有理想不学坏,做人一直很实在;你难过有我在,回到家里为你烧菜;赚五毛花一块,每天买花给你戴;下班带你去兜风,自行车骑着也很帅。如果你还有不满足,但这就是男屌丝能给你的爱……" 有了严小楼的花城物流上百台的各种大小货车,又有了赖广大的海珠出租上千辆出租车,我的销售业绩自然是和洲际导弹一样一飞冲天,加上佛爷的号召力,还有伍浩昌处长、汤涌小队长、张永仁老师的鼎力支持,到了那个季度结束、夏去秋来的时候,我的销售业绩在中联保险早就是傲视群雄、无人能敌,同时也是令所有人为之侧目的了。 那天早会上,那个瘦得像根鱼刺、可是有几分姿色的潘琳又一次对我进行了口头表扬,除了强调我仅仅入行几个月就可以做到业务经理的位子上,这就是一种奇迹以外,她还号召大家向我学习,因为保险业务员不仅需要能说会道,更需要建立广泛的人脉网;展业不仅需要足够的耐心和坚持,也需要与人相处的见机**和机会来临时的眼疾手快。 "对不起,我能稍稍打断一下吗?"我有些忐忑不安,就在早会肃立的人群中举起了手:"其实这算不了什么,不过就是机遇比大家好一些而已,不过就是**了几个大客户而已,也就是瞎猫遇上了死老鼠而已。" "不管是机遇也罢还是自己的努力也好,业绩是能力最好的证明,而个人价值正是通过这样的形式体现的。"潘琳在坚持自己的观点:"我要强调的是,大家要坚守目标,摒弃偷懒。每一个业务员上班时间不可打麻将、泡茶楼、进电影院和逛商场,不应该上网聊天,也不准荒度年华,更不能喝酒作乐,以免影响展业。王大年,你能说说自己的一些心得体会吗?" 这其实是一个命令,我只能实话实说:"对客户的访问计划一定要安排紧密,严格遵守;对自己一定要严格遵守计划,绝不可以偷懒。因为我以前也做过一家公司的外勤,知道染上游乐习性、养成懒惰思想者,一定是没有勇气面对严厉竞争,也没有毅力克服暂时困难的人。只有让自己紧张起来、忙碌起来、行动起来才是我们保险业务员应该保持的精神状态。" 潘琳的唇边有了些点点微笑:"能说具体一点吗?" "每天上午从公司出发的时候,大家都是精神抖擞的,可是回到公司的时候,也应该意气风发、,心情愉快,因为今天的失败预示着明天的成功,而今天的成功也是明天继续努力的动力。"我在说着:"而在返回公司的途中,正是增长见闻的重要机会。可以注意观察最近的流行动向,也可以记下大家喜欢的热门话题,如果自觉自己今天不够,不妨顺便再拜访一两位新客户;再说,偶尔改变每一次回公司的道路,就可以增加接触不同的潜在用户的机会。" "说得真好!"那个营业部的女**还在要求着:"继续说下去。" "回到公司以后可以将今天的业务活动详细地填在日报表上,在填写的时候态度要认真,笔记力求工正和整齐;要记载具体的事实,切勿做那种空洞、抽象的描写;也要尽量写得详细,避免遗漏。同时依照原则,填写展业报告,对照今天的访问计划以及实际成果的异同,将已经签定投保单的必须马上核对有无错误,再做交单;对今天客户所提出的抱怨和意见,应立即处理,编入备忘录。不仅如此,还得与有关部门洽商,协调业务;查核所交投保单客户的正式保单是否顺利出单;检查已交其他部门办理、而尚未解决的事项的进度,并催促解决。再就是简单明了的向上司报告工作概况,并规划明天的工作!" 我就是这么做的。 959.钓竿与鱼 959.钓竿与鱼 中国被嘲讽为万国汽车博览会一点也不过分,各大城市都有自己的合资品牌,虽然冠上了或者各大集团或者各大城市汽车厂家的名字,可是车前面的那个汽车标志却是属于人家外国的品牌。就三大城市而言,京城的德国奔驰、韩国现代;申城的德国大众、美国通用;羊城日本丰田、本田都是产销量占有绝对优势的,而我国的自有汽车品牌只能活跃在二三线城市和低档车市场都是不争的事实,谁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多年以前,中国的决策层在决定为外国汽车品牌挺近我国市场的时候,在说服国内车商和国外厂家成立合资品牌的时候的一个相当诱人的理由就是,此举可以为中方获取外国汽车尖端技术、培养大批先进的技术工人提供一种快捷的途径。不过直到如今,无论从哪个方面说,中国机动车保有量升到两亿多辆,汽车的保有量首次突破1亿辆,汽车保有量保持快速增长显示中国汽车行业发展势头良好。可是据《香港商报》报道,看看中国街头的汽车,大部分都是洋品牌;路透社日前分析也称,中国在发展汽车合资自主品牌策略上事与愿违,出现了极大的副作用,一些中国车商称,他们从未能接触到外国的尖端技术,而人家却大量利用我们的廉价劳动力。 从新中国的第一辆解放牌汽车和红旗牌轿车下线到今天,中国汽车已经走过了数大半个世纪的历程,然而看看今天的中国汽车工业,除了吹嘘汽车工业形势大好,汽车产销量大幅提升,却就是不说自主品牌在数量上和质量上所占的百分比。当然,这就和天天欢呼我国的出口贸易继续稳步增长,却不提我国出口的八成以上都是合资企业所生产的,而自有品牌和自己企业的出口量却从最初的九成以上逐步萎缩到不到两成的严峻现实一样,都是报喜不报忧,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都是自己骗自己。 有个老人在河边钓鱼,一个小孩走过去看他钓鱼,老人见小孩很可爱,要把自己钓起来的整篓的鱼都送给他,小孩摇摇头说:“我想要你手中的钓竿。”老人惊讶地问:“你要钓竿做什么?”小孩说:“这篓鱼没多久就会吃完了,要是我有钓竿,我就可以自己钓,一辈子也吃不完。”老人就夸他是个聪明的小孩。 其实不对。如果仅仅只是那个小孩天真幼稚、充满孩子气的想法,就和现在的不少领导只会拍脑袋、心血来潮做决定一样;而那个老人如果把那根钓竿给了小孩,就是害了他,除了荒芜了小孩的努力上进的精神,也会导致小孩的目标永远遥不可及。因为小孩太小,就是给他钓竿,他也会连一条鱼也吃不到,因为,他还不懂得钓鱼的技巧,也不懂得光有鱼竿是没用的,因为钓鱼不仅需要钓竿,而更重要的是钓鱼的技能。 目前中国汽车业的现状就是这样,虽然已经有了汽车销量的快速提高,也有了很多合资品牌,但没有核心技术,就如同没有钓技,再好的钓竿都钓不到鱼一样。同时中国自主品牌汽车无论在外观设计和零部件上都属于山寨版,不仅缺乏大胆的创新,而且似乎始终摆脱不了国外著名汽车的影子,不用说,光是看一眼都觉得丢人。想想中国的航天工业,如果当年也搞合资企业,会有今天这样扬眉吐气、足以自豪的一天吗?所以有人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就叫:中国汽车面对中国航天应该觉得脸红。 在羊城地铁上用潘琳给的那部平板看见《羊城晚报》的数字版在头版报道,新任领导人最近曾经指出:“坐外国车观感不好。”我马上就翻过去了;又有一则消息说马英九的女儿结婚,在总统府只摆了一桌酒席,有些感慨,也马上就翻过去了;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去死,伊朗总统内贾德亲吻棺木,又翻过去了;凌晨两点,90后女生在沿江路轻生被民警救起,我也翻过去了,除了车险,我只对那天晚上的欧冠四分之一决赛感兴趣。 那个在娱乐圈里面打拼的张永仁给我讲过一个与车有关的夫妻故事。说是一对夫妻上床后开始温存。妻子抚摸丈夫的脸说:国产车的漆面就是这样粗糙;丈夫抚摸着妻子的脸说:你不也就是合资车,不过就是金属漆而已。妻子有些迫不及待,摸了摸丈夫的下面问道:怎么还不上路?丈夫回答:别着急,冷启动,国产车点火以后预热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妻子就继续抚摸丈夫的下面,说:水温开始涨了,而且涨的好快!丈夫回答说因为是电喷打火。妻子忍不住,翻身骑在丈夫身上说:亲爱的,偶要踩油门了。丈夫回答:踩吧,踩得越深越好,但要注意控制节奏,因为汽油又涨价了。做那种事没多久,两人就都已经进入到**阶段,于是,中国汽车工业从此就进入到井喷时代。 其实汽车行业很可悲,也很搞笑。那些合资品牌除了眼观六路,也能耳听八方,没等领导人发话,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宣布要投产拥有自主品牌的原创乘用车,合资品牌搞自主品牌一时成为业界热议的话题。其实就是个笑话,就像当年日本出兵说要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美国出兵要帮助伊拉克人民、法国出兵要帮助马里人民一样! 赖广大给我讲了一个很形象的笑话。说是有一个司机开车经过一个路口,一个交警走过来向他敬礼:“先生,恭喜你,你是经过这个路口第一个没违反交通规则的人,为此,大队决定奖给你一百元钱。”司机听后高兴的说:“太好了,我可以用这个钱买一个假驾照。”交警大惊:“什么?你没驾照?”司机的妻子赶紧说:“您别听他胡说,他喝多了。”交警更气愤了:“什么?你还喝了酒?”坐在后排的司机的妈妈就在说:“真是的,叫你开偷来的车注意点的嘛。” 因为美国大使馆的PM2.5的空气污染指数的公布,雾霾和沙尘暴就在京城猖狂肆虐,就不得要求出门带口罩,尽量呆在家里,连前来参加两会的杭州市长都因为适应不了这样恶劣的空气环境而撒手人寰,于是有人指出汽车尾气超标带来一系列环境问题。除了提高汽柴油标准,就是声称为建设美丽中国,还老百姓一方蓝天,必须加快新能源汽车的开发,可是他们就是不如实告诉广大受众,连美国也开始减少和停止对电动汽车的研发;也不告诉大家,新能源汽车不过只是一个概念,投入商用因为价格昂贵、使用不便而难以普及。那些所谓采用换电池为主、集中充电为辅的发展模式,瞄准的就是公务车,而为之买单的还是广大纳税人。 960.防火、防盗、防保险 960.防火、防盗、防保险 选择投保的理由在于人将老去的时候,要清楚留给家庭的究竟是负担还是金钱?还有钱需要保值,人更需要保值;保险的真正作用就是真正遇到意外和麻烦的时候,很多人会向你要钱,只有保险业务员会给你送钱;同时,不管你买不买保险,每天都有人在买保险;不管你是不是还在怀疑,但是总有人已经得到了受益;因为聪明的人不要做后悔的事,早买交的少保的多,晚买交得多保得少,更重要的是没有购买保险的人就没有发言权。 这句话是我对伍浩昌说的,那个省府某部门的处长聪明过人,马上就在我递给他的几份保单上看也没看的签了字,警告我说:"老五,算你狠,阿杰游说了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动摇,这是给你拓展业务,可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话语权。" 保险业务员,又称保险展业人员,是保险行业个人代理人的通称,这是大型词典上的解释。而依据《保险法》第25条和《保险代理人管理规定(试行)》第2条的规定,保险代理人是根据保险人的委托,向保险人收取代理手续费,并在保险人授权的范围内代为办理保险业务的单位或者个人。据调查,京城每22个保险业务员职位空缺,却仅有一人求职,高居所缺人才排行榜首位,而排名第二位的推销、展销人员以及月嫂、家政**的空缺与求职比例也仅为3比1。 前些年在针对国内100个新兴行业的调查显示,保险从业人员是排在第98位,紧随其后的就是臭名昭著的传销与做那种生意的小姐。这份调查给中**险代理人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创伤,在中国飞速发展的今天,保险代理人的社会声誉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这不知是中**险业的悲哀还是中国人的悲哀?据很多业内人士介绍,现在保险营销人员中,大专及以上学历的从业者可能不足三成。而保监会颁布的《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规定,保险销售人员应具备大专学历,并取得全国通用的资格证书。这就是给本来就发展艰难的保险行业又泼了一瓢冷水。 "老五,我能为你做些什么?"那个文质彬彬的程根球像一位绅士般地问我:"你放心,我只会火上浇油,绝不会下井落石。" 我对汤涌讲述,中国作为一个保险正在起步之中的国家,我们的保险业务员不仅没有像国外那般受到全社会的认可和尊重,反而有来自社会的、公司的、家庭的、个人的切肤之痛。其中有前途渺茫、收入太低、起早*黑带来的痛苦,也有不被社会尊重、常吃闭门羹、遭白眼、被误会引起的痛苦,更有失去目标、完不成业绩的痛苦,还有令人嫉妒、令人感动、得不到家人的理解与支持,找不到理想对象的痛苦。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不仅保单替你卖,要是看中了我手下的哪位警花,哥哥帮你搞定。"汤涌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我理解因为国人的保险意识不到位,使得保险业务不得不上门进行推销,加上外地人和流动人口的大量增加,现在的社会治安不好,人们的防范也就特别强,不过你放心,我们单位在很醒目的标出防火、防盗的时候,但绝不写防保险。" 现在的销售工作已经不仅仅是质量和**的竞争,也不仅仅是广告和产品外观的竞争,而更加体现在企业文化和产品品牌的作用下。首先要让客户先了解保险业务员所在公司的背景、企业文化,然后才是从情感化、精神化的角度来引导客户,利用产品的优势来争取客户,这就是销售的秘诀,也是取得客户信任的前提。 细节做好只能是做好了表面,关键还的是内涵;细节很多保险业务员都能做得的到、而且做的很好,但是缺乏实在性的内涵。首先要了解客户的行业、市场定位、客户的竞争对手、客户和他的竞争对手最大的差距在于哪里?然后才是循序渐进的介绍保险公司的某几种产品能给客户带来什么好处,这样保险销售才会得到客户的信任,随之而来的就是肯定和保单了。 "我很忙,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张永仁捂着他手里的一部电话,他桌上还有两部手机在发出震动:"老五,拜托你好不好?如果是卖保险,把保单拿过来;如果看中了我手里的那个**,晚上给你带到家里去!" 我知道作为一个保险业务员必须是个营销高手,而营销高手一定是个心态很好的人,因为心态决定思想,思想决定观念,观念决定行为,行为决定习惯,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所以在工作中不要说消极的词语;心怀感激,不要抱怨;学会自我激励;一定要勤奋,爱学习、善总结、在工作中做过多个市场、擅长沟通、充满**和活力、不相信经验,只相信主动、是个厚积薄发、非常有"悟"性的人。 "滚开!你不觉得你这个小帅哥有些讨厌吗?"严小楼对着我大喊大叫,命令着我:"给我讲笑话,开心一笑以后什么都好说!" 十年前,在一次对京城、申城、羊城三大城市的保险业务员的调查中,乘坐公交、地铁与骑车上班的比例高达90%以上,拥有汽车的仅仅占到1%,而十年后的今天,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的业务员的比例虽然还是最多的,但是已经下降了15%以上,拥有属于自己的汽车的比例已经达到了近20%;十年后,住在自己父母家的业务员的比例减少了20%多;有超过80%的业务员认为只有每个月的收入在5000元以上才能满足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所需,而在十年前,这个收入则仅仅只有8%;超过50%的业务员努力学习,每月对自我学习和培训的花费在300元元以上的在十年前为5%,而十年后,这一比例达到了50%;同时,十年前,收入仅仅只需要负担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占43%, 而十年后,收入需要负担3人以上生活的业务员比例则增加将近27个百分点。在这一次的调查中,有超过一半的人已经从事保险这份工作超过5年,有四分之一的人已经在这个行业里坚持了十年以上。 "坚持留下的这些人,是这个行业的主力军,相对来说,那些匆匆进来又快速离开的人,只能说是行业里的过客而已。"佛爷评价说:"你这个家伙能待几年呢?" 说实话,我不知道。 我告诉赖广大,狄更斯的著作《双城记》中,有一段被无数人引用过的话语:"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这段话用在反应保险行业和保险业务员的现状上恰如其分。 "把保单拿来。"那个身材魁梧的赖广大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挥着手说:"办完了事陪着我到光孝寺拜佛去,你曾经不久是小和尚吗?想必一定会念经的。" 961.未有羊城,先有光孝 961.未有羊城,先有光孝 坐落在海珠北路的光孝路上的光孝寺是羊城市历史最悠久、占地面积最大的佛教寺庙,是羊城市四大丛林(光孝、六榕、华林、海幢)之一,其始建年代距今1700多年,民谚说:"未有羊城,先有光孝。",加上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自然就是羊城第一寺。光孝寺的山门不大,由赵朴初题写的匾额悬挂在大门之上,两侧的对联引人注目:光孝耀羊城,祉園晖百粤。 然而广东佛学院和广东省佛教协会的牌子同样冠冕堂皇的挂在了门的两侧,有些刺眼,使人不知此处到底是游览景点还是宗教机构的办公场所,对游客而言,这两块牌子就像是光孝寺门前的乞丐和算命先生那样多余,为光孝寺丢分失色不少。这一点就不如江城的宝通禅寺,简简单单的山门,加上一副简简单单的对联而已,这才是佛陀的本意,而挂上协会的招牌,似乎也沾染上现在社会的那些俗不可耐的癖习。 据《光孝寺志》记载,光孝寺最初是西汉南越王赵佗之孙赵建德的府邸,三国时期吴国骑都尉虞翻因忠谏而触怒吴王孙权被贬羊城,就在此处修建住宅并讲学,他死后家人将其住宅捐施佛门改成为庙宇,取名制止寺;到了东晋,印度名僧昙摩耶舍来这里传播佛教,在此修建了一座五间的大雄宝殿,改寺名为王苑朝廷寺,又称王园寺;初唐时改名为法性老;南宋初年又改名为报恩广孝寺,之后又将"广"字改为"光"字,才定名为报恩广孝禅寺,简称光孝寺,此后,历代相传,成为一方名胜,而"光孝菩提"曾经是宋代"羊城;还有那个在日本奉为国宝的鉴真大师也曾在这里居住过。 光孝寺的历史悠久,可是满人不懂得这一点,1650年清军南下,炮轰羊城,光孝寺也笼罩于战火之中;清军入城后光孝寺被占为兵营,隔年又由于广东贡院在清军入城时毁于战火,所以就把光孝寺作为贡院。期间,光孝寺也曾进行过修建,不过不是作为寺庙而是作为学府和考场罢了。光孝寺一带曾经是八旗汉军镶白旗部的驻地,有一幅现存的照片记录的就是晚清时期拮据的旗人在光孝寺大雄宝殿前晾晒用作谋生的纸扎工艺用纸皮,光孝寺事实上已经消亡了。 满清时期的1903年,光孝寺被广南中学、八旗小学占用;中华民国建政后的1912年,被羊城第二十七小学占用;1913年被广东法官学校、警监学校和广东课史馆三单位占用;1938年,又被羊城鸣松学校、广东大学附属中学占用;1938年日本侵华占领羊城以后,傀儡政权曾一度占用光孝寺作为伪政府的和平救国军总司令部。日本投降后,又被广东义理学院占用,后又被广东省立艺术专科学校占用,并在寺里开设了美术部、音乐部、戏剧部,把绝大部分的禅房、佛殿都统统占据。当时国民政府提出"教育建国"的方略,因此只要与教育有关,一切都要大开绿灯让道,所以已经缩水不少的寺庙里传出的钟磬声、念经声中经常会夹杂着音乐声、唱歌声和读书声也就不足为奇了。 新中国成立以后,占据光孝寺的广东省立艺专被撤消,但很快换成华南人民文学艺术学院(也就是华南文艺学院)。华南文艺学院进驻之后,把僧侣们全部遣散,接着开始平整土地,把寺里的所有台阶填平,一些学生甚至把天王殿的风调雨顺的四大天王泥塑给砸碎,将大雄宝殿中的如来佛祖的金身也砸了,并发现在如来佛腹中,藏了许许多多佛物、佛珠、小佛和木雕罗汉。多亏了当时的广东省文物单位也闻讯赶来,才使得那批珍贵藏品没有被热情的学生们毁灭。经考证,这些小佛和罗汉均为1700年前唐代文物,个个神采奕奕,动作各异,相当可爱,后藏于广东省博物馆内,才得以保存下来。 1953年,华南文工团因扩大建制而一分为二,分成华南歌舞团和广东话剧团。广东话剧团设在东山竹丝岗,而华南歌舞团却没有团址,广东省当局就命令原驻在寺里的华南人民文学院让位给华南歌舞团。从此,华南歌舞团成了光孝寺的代名词,这里就成了歌舞团的团部,歌舞团很多成员后来在此建立了家庭,院内新生的男孩子大家都称作小和尚,是一种纪念,是一种调侃,也是一种乐趣。 经过多次改造后的光孝寺已经面目全非了。山门上面的前楼,变成了民乐队的排练场,大雄宝殿则是管弦乐队的排练场,天王殿则成了合唱队的排练场。东面的洗钵泉旁边,是广东省文化局所在地,在文化局搬往新址后,该处变成广东舞蹈学校。而光孝寺里的其它地方多数变为宿舍、饭堂、幼儿园、图书室、办公室、资料室。就是到了1961年,国务院公布光孝寺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种状态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改善。 到了*****时期,光孝寺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破四旧的重点对象,红小兵、红卫兵频频前来,但因为此时的光孝寺大佛、神像早已被打烂,对联、牌匾早已被毁,住持、僧侣早已星散,已没有冲击重点,于是,住在光孝寺里的华南歌舞团的成员便成为攻击的新目标。据记载,外来的红卫兵与院里的红小兵联合起来,打开了院里所有高音喇叭,要求全院的人在半小时后,把他们所有的封、资、修(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资料、乐谱、旧照片,集中到大殿前的广场进行焚烧,这样,许多宝贵的资料被付诸一炬。那场闹剧虽然最后因为彼此都是革命同志而不了了之,可是已经与光孝寺没有任何关系了。 直到1974年,光孝寺才开始进行全面复建和修葺;1979年再由国务院拨款60万元修建大雄宝殿和六祖堂;1986年,国务院批准光孝寺作为宗教活动场所并对外开放。1987年,广东省文物管委会将该寺交还广东省佛教协会,这才有了新一位住持本焕法师和后来的故事。 962.从菩提树到六祖慧能 962.从菩提树到六祖慧能 光孝寺的建筑结构严谨,殿宇雄伟壮观,特别是文物史迹众多,到此一游的香客可以拜佛求神,而那些喜欢寻觅古迹的游客更是应该追根寻源。 光孝寺的建筑规模雄伟,为岭南丛林之冠。它不仅在佛教历史上**重要的位置,并且开创了华南建筑史上独有的风格和流派。原有十一殿:包括十大殿:毗卢殿、西方三圣殿、观音殿、罗汉殿、六祖殿、伽蓝殿、韦陀殿、天王殿、悉达太子殿、轮藏殿:六堂:戒堂、风幡堂、客堂、禅堂、檀越堂、十贤堂;三楼:睡佛楼、钟楼、鼓楼。由于历史变迁,寺院几遭破坏和毁灭,1987年落实宗教政策,将光孝寺归还佛教界,本焕法师经过十年的努力,寺院现已修葺一新,光孝寺现有山门、天王殿、大雄宝殿、钟鼓楼、伽蓝殿、六祖殿、睡佛楼、洗钵泉、东西铁塔、大悲幢、痉发塔等建筑与历代碑记文物。 建筑群中无疑以那座东晋时代创建、唐代重修,保持了唐宋的建筑艺术的大雄宝殿最为雄伟,大雄宝殿作为光孝寺最主要的建筑,构筑在高高的台基上,钟、鼓二楼分建在大殿之左右,殿内的三尊佛像合称为华严三圣,宝殿台基左右两侧还有一对石法幢。这座大殿面宽35.36米,进深24.8米,高13.6米,重檐歇山,出檐平缓,为岭南最雄伟巍峨的大殿。殿内采用中间粗、上下略细的梭形柱,**的棱形柱和层层挑出的斗拱相互衬托。造型质朴,具有典型的唐宋风格,而大殿下的檐斗拱都是一挑两梁的重拱方式,这种风格是中国著名古建筑中是仅见的,屋檐斗拱层层向外延伸,使得屋脊的跨度增大,体现了中国唐代以来的建筑风格,中国南部的许多寺院的建筑都仿照光孝寺的这种样式。 六祖殿是北宋祥符元年创建的,内供六相惠能大师的坐像。六相殿前有古菩提树,相传为印度高僧智药三藏种植,我国境内各地的菩提树都是由此分植的,"光孝菩提"正因为有这棵名扬天下的菩提树而成为羊城物却是不可小视的。 光孝寺的东西铁塔的确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两座铁塔。其中西铁塔建于五代南汉大宝六年(963),比东铁塔早建4年。该塔是南汉皇帝刘鋹的太监龚澄枢与他的女弟子邓氏三十三娘联名铸造,有很高的艺术价值。抗战期间因房屋倒塌,压垮了四层,现仅存三层;而东塔保存完整,铸于五代南汉开宝八年(967),以南汉主刘鋹的名字铸造,四方形,共七层,塔高7.69米,用盘*和宝莲花装饰,塔基为石刻须弥座。塔身上铸有900余个佛龛,每龛都有小佛像,又名千佛塔,工艺精致,其体积和装饰充分说明一千年前中国人民已掌握了高度的铸造技术和造型艺术。。初建成的时候此塔全身贴金,有"涂金千佛塔"之称。那座不很起眼、字迹多已风化的大悲幢当然也是真的,建于唐宝历二年(826),宝盖状如蘑菇,以青石造成,高2.19米,幢身八面刻有"大悲咒",为光孝寺内现存石刻中最早而且有绝对年代可考的佛教建筑。 那座建于东晋隆宇六年(公元401年)的大雄宝殿声称是华南现存最古老、保留唐宋遗风最好的建筑,端庄雄伟的外貌与完全适合南方气候的内层设计,同样都可以称为一绝;重檐到*,圆柱悬空,既壮观又能起防雨防潮的作用,虽然经历了历朝历代的修葺,但原貌基本没变。只是在清顺治年间重修的时候,西南两侧的外廊平台栏杆构造已与北面外廊宋代遗存有所不同;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修葺中,又把东南西三侧的勾栏拆掉,改成新的仿宋建筑,而剩下的北侧栏杆上,因风雨侵蚀及各种原因,十三只石狮只剩五、六只较完整,但它们的造型仍有唐代的雕刻特点,也才是原来的模样。 羊城的光孝寺还曾经在中外佛教文化交流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佛教从印度传入中国,一般认为有海路和陆路两条传入路线,陆路经西域丝绸之路传入当时的长安,海路则由海上丝绸之路传入广东。羊城是海上丝绸之路的东方始发港,位于羊城市中心的光孝寺于是成为中外高僧往来传法的重要基地:既是西方梵僧远渡重洋到中国传法的第一个佛门驿站,又是中国僧人从海路去西天取经的始发港,而且还是历代高僧大德游历岭南的必到之地。不仅是《摄大乘论》、《俱舍论》、《楞严经》等许多重要的佛教经典被译成中文的地点,不仅是我国南宗禅的发源地,在中国密宗传播史上也有着特别重要的地位。 风雨的破坏、战火的毁灭、岁月的流逝都使得羊城昔日的园林寺观中匾额对联基本上荡然无存,仅有光孝寺的那块"诃林"牌匾所幸保留了下来,至今仍悬挂在山门的弥勒像上方,落款是:万历四十年(1612年)岁次壬子正月元旦,赐进士第左春坊左中允兼翰林院编修区大相书,并有印两方。迄今历史已有400多年,是这座城内现存最古老的木匾,也是真的。 光孝寺的匾额"光孝禅寺"是明成化十八年(1482年)宪宗朱见深赐的。由于光孝寺建寺历史悠久,又与禅、净、律、密等佛教各宗派都有着密切的关系,作为岭南第一间佛寺和岭南佛教的传播地,故而驰名中外,正如天王殿前的那幅旧楹联所题写的:"禅教遍寰中兹为最初福地;祗园开岭表此是第一名山。"此非光孝寺莫属! 光孝寺的建筑雄伟壮观,寺院气势宏伟,殿宇优美**,是中国建筑艺术之瑰宝,为岭南丛林建筑之冠。就和那位德高望重的文学家、举世公认的佛教泰斗赵朴初居士题写的那幅光孝寺对联中说的那样:"万劫风动幡喜今朝古刹重光佛日常临功德海;十方参法塔愿来者宝坛听偈慧灯永续祖师禅。" 963.方丈与住持的今昔 963.方丈与住持的今昔 于是就由赵朴初引出了一个有趣的故事。1958年6月30日,赵朴初陪同毛**会见柬埔寨佛教代表团之前,毛**曾经以开玩笑的口*问赵朴初:"佛经里有些语言很奇怪,佛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佛说赵朴初,即非赵朴初,是名赵朴初。先肯定,再否定,再来一个否定的否定,是不是?" 毛**一张口说佛,赵朴初就笑起来了,从这番话就可以看出,博览丛书的毛**十分熟悉《金刚经》。在回答中,赵朴初甚至还认为黑格尔的辩证法与佛教存在某种关系,给毛**留下深刻印象,所以毛**点头说:"看来你们佛教还真有些辩证法的味道。"其实,在此之的1955年3月8日,毛**和**喇嘛谈话时,就曾明白地说:"信佛教的人和我们**党人合作,在为众生即为人民群众解除压迫的痛苦这一点上是共同的。"后来,在提到赵朴初时,毛**也曾很感慨地说:"这个和尚懂得辩证法。" 本焕法师大概是不懂辩证法和哲学的,那个一心向佛的僧人早年刻苦修炼自身、中年弘扬佛法、晚年重修丛林,的确是令人敬仰。1986年,赵朴初建议本焕出任刚刚恢复寺庙的光孝寺住持,而本焕认为匡复光孝寺,是禅宗僧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在1987年元旦那一天,以八十高龄,从韶关前往羊城,到光孝寺就任。 1月6日,本焕法师写信给当时的广东省省长叶选平,请求政府支持重建这祖国南大门的十方古刹;赵朴初在病中也写信给本焕,提出匡复光孝寺的个人意见;1988年在政府先后拨款和经过多方募化,在本焕和尚的率领下,光孝寺主体工程基本完成,各殿堂佛光耀眼,殿前殿后栽满了奇花异草,四季花香扑鼻。此后近20年,本焕筹集资金6.7亿元,先后恢复重建了羊城的光孝寺、湖北报恩寺、四祖寺、宝安的**寺等十四座寺庙,为中国佛教事业殚精竭虑。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样做,本焕法师回答道:"我是佛的子孙,临济宗的传人,必须履行佛的愿望,依佛教导,引导众生,培育慈悲喜四无量心,这就要修好佛的道场,弘扬佛法,让佛陀的光辉照耀信徒,实现人间净土。要使佛教文化与社会思想、经济建设相适应。"于是,百岁高龄的本焕法师在释迦牟尼佛成道纪念日的时候依然出现在光孝寺的大雄宝殿,为近千名名居士主持了三皈五戒仪式;而在他104岁的寿辰之时,本焕法师依然笑称自己还是一个小和尚:"一个4岁的小Baby,我不能把自己放得太高,虚心使人进步,**使人落后嘛!" 这才是大师的风范。 所谓方丈,就是一丈四方之室,印度的僧房多以方一丈为制,我国的维摩禅室也依此制,就有了方丈之说,也就有了对师父尊称方丈的说法,不过根据中国特色,现在仅仅将寺庙住持称作方丈的习惯。而据《佛光大辞典》对"住持"一词的解释为"安住之、维持之"。原意指的是代佛传法、续佛慧命之人,现在则专门用来指各寺院的主持者,也就是长老,在用做寺职称谓的时候,又可以称为寺主或者院主。 相传住持一职为唐代百丈山怀海所创。《敕修百丈清规》卷二《住持章》说∶"佛教入中国四百年而达磨至。又八传而至百丈。唯以道相授受,或岩居穴处,或寄律寺,未有住持之名。百丈以禅宗寖盛,上而君相王公,下而儒老百氏,皆向风问道,有徒实蕃,非崇其位,则师法不严。始奉其师为住持,而尊之曰长老。如天竺之称舍利弗、须菩提,以齿德俱尊也。" 《禅苑清规 尊宿住持》中云∶代佛扬化,表异知事,故云传法。各处一方,续佛慧命,斯曰住持。初转**,命为出世。师承有据,乃号传灯。得善现尊者长老之名,居金粟如来方丈之地,私称洒扫贵徒。严净道场,官请焚修,盖为祝延圣寿故。宜运大心,演**,蕴大德,兴大行。廓大慈悲,作大佛事,成大益利。权衡在手,纵夺临时。规矩准绳,故难拟议,然其大体,令行禁止,必在威严。形直影端,莫如尊重。量才补职,略为指踪,拱手仰成,慎无彻时。整肃丛林规矩,抚循*象高僧,朝晡不倦指南,便是人天眼目。" 据《光孝寺志》记载,本寺有三位开山祖师,即昙摩耶舍、求那跋陀那、智药三藏;**祖师比较著名的有:达摩大师、慧能大师、真谛、般剌密谛、不空法师等;历代住持一共四十二人,本焕法师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而现任的住持新成和尚和现任监院的明生法师虽然不是佛门高人,却也能兢兢业业恪守佛道、保持自身的一片冰心,也就难能可贵了。 因为现在的社会影响和道德观念的改变,社会变得光怪陆离,而一些或者令人怒发冲冠、或者啼笑皆非、或者拍案称奇、或者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在现在的佛教界经常发生,不仅有损于佛教的尊严,也败坏了寺庙的名声,更加剧了**风气的传播和泛滥。值得特别指出的是,那些荒诞的故事多半都是出自寺庙的住持身上。 比如那个供奉宋朝杨家将,自称"杨七郎"化身的台湾嘉义市天波府寺庙主持罗明春遭一名女信徒的17岁患有轻度智障的女儿指控,主持以教她紫微斗数(一种星命术)的机会,将她**到厕所进行反锁之后,对她进行**多次得逞;又比如在平安寺任住持的于维成声称自己泡制药酒的秘方是祖传的,专门治疗风*病,以前从没出过事,可是一名张姓女子经人介绍特意来找他看病,在服用药酒后出现了中毒反应,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后经过调查,于维成并没有取得医师资格,而他泡制的药酒中含有毒性较大的乌头碱,涉嫌非法行医。 比如在警方的不断努力下,江西九江县17年前发生的一起两死一伤的灭门杀人命案终于告破,重要嫌犯之一的徐心联终于在杭州某知名寺庙被一举擒获,让人吃惊的是,身背命案的徐心联已摇身变成了浙江两知名寺庙的监院,在当地佛教界一直享有盛名;又比如某日,怀化市洪江市岔头乡某寺庙人群攒动、热闹异常,然而那些人并不是前来烧香拜佛的人,而是多次为争夺寺庙主持权产生矛盾纠纷、聚众在寺庙准备为主持权进行背水一战的两派信徒,多亏当地马上启动"三调联动"调解机制,才没有使得事态激化。 原湖南娄底市佛教协会会长、娄底天籁寺的住持圆通的腐败案的报案人居然是他的妻子杨某,案由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重婚罪,**之间,天籁寺就冒出了近千万元的工程欠款债务,圆通的重大经济问题也随之而**;而云南佛教协会副会长、昆明筇竹寺住持清贤放弃多年修行,还俗离寺,在昆明大观酒店摆了30桌酒席和一个专做玉石生意、年仅26岁的女老板举行婚礼,更是曾经轰动一时。 这些事情都说明,宗教的清净,既要依靠自治自律,也要依赖于法治化的制度。因为在现在这样的社会风气下,宗教的归宗教,世俗的归世俗,这仅仅只是一种理想状态,毕竟像赵朴初、本焕法师那样的高僧寥如晨星、实在太少,而世俗的**实在太大,佛门的清净有赖于佛教界的自治和自我净化,那就是真正的为佛之道了。 9**.风动幡动我自岿然不动 9**.风动幡动我自岿然不动 身为海珠出租公司经理的赖广大忙得很,拉着我刚刚走进光孝寺的山门就被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给叫回去了,每天都可以透过海珠北路小区的那间出租屋的窗户看见这座千年古刹的辉煌建筑心生敬仰之情的我就突然发现自己一个人就站在光孝寺的大雄宝殿前面了。 我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个僧人,也是个道士,所以遇佛就拜、见庙就进是我的信念,我当然会跪在大雄宝殿高大的佛祖座下虔诚礼拜,在一声声敲磬声中,我就会想起那个共有八十四句的《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心陀罗尼经大悲神咒》。就会想起释迦牟尼曾经告诉阿难说:"这是起因于观音菩萨的宏愿。" 菩萨曾在释尊处发誓说:"设若诸人天诚心念我名者,亦应念本师阿弥陀如来名,然后诵此陀罗尼神咒。如**能持诵五遍,则能除灭百千万亿劫生死重罪。设若诸人天诵持大悲章句者,即於临命终时,十方诸佛皆来授手接引,并且随其所愿往生诸佛国土。设若诸人天诵持大悲心咒者,十五种善生,不受十五种恶死。" 弘律师兄曾经说过,《大悲咒》不但能解除一切灾难以及诸恶病苦,而且能成就一切善法、远离一切怖畏,所以无论我们是僧人还是香客,都应以十分虔敬的信心与清静心去受持它,方能契合菩萨的大悲心,获得无上的利益。而那些**在三界五趣之中的众生,如果能经常持诵《大悲咒》,不但能治一切心病与身病,而且能由此超*生死轮回,同证佛果。 我离开京城来到羊城以后,曾经悄悄的去过江城的宝通禅寺。如今有了高铁,四个小时就可以从羊城南到达江城,在洪山广场乘地铁二号线就能很方便的到达宝通寺。虽然多年不见,除了那些面容**的小沙陀,山门入口处的那些师兄依然能一眼就认出我来,能够准确无误的叫出我弘谦的法号;依然知道玉林大师的禁令,却可以拿起手机把弘律师兄帮我叫出来。 弘律师兄还是一副从容不迫、和蔼可亲的模样,即使是在见到我的时候,他也会眼眶发红、也会嘴唇哆嗦,可是这位得道僧人不会和我一样任凭泪水在面颊上纵横,却会和我一样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们还是会到不远处的洪山公园的草坪上相互介绍情况。我会告诉师哥中联保险,佛爷、区杰良和其他的那些新朋友,当然还有我新的手机号和刚学会的羊城话;师哥会告诉我师父一切安好,就是木青莲声称自己思念成疾,常常逼着他告诉我的所在位置。 "还是别告诉我为好,不然的话说不定哪一天被小师妹**得无可奈何,一下子心软了就会告诉她的,那就不好办了。"弘律师兄阻止了我要告诉他的行动,笑着告诉我:"再说,师父说你不是出家之人的重要标志之一,就是你又要走桃花运了。" 对于玉林大师的预言,我从来就不敢不信。 因为近代损毁和改建严重,其实恢复以后的光孝寺也有一些不能尽如人意的地方,比方赵朴初题写的金色匾额之下的那幅光孝耀羊城,祇园晖百粤,的对联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一般的寺庙要么是大佛古寺的山门联"大道有岸,佛法无边"那样令人神悟,要么就是宝通禅寺山门墙上的"**国土,情有乐利"那样大气磅礴,而现在这个有着千年历史的光孝寺山门却偏偏贴上现代时期的门联,像是对豪宅庄园的赞美,而不是对光孝寺的赞颂,更谈不上与佛教有关,这样反而显得很不协调,谁叫原来的山门早就被拆除了呢?现代人自有现代人的思维和眼光。 光孝寺的建筑物几乎全是重建的,所以改动很大,天王殿中的那位游客十分熟悉的弥勒佛,依然是千篇一律的笑口常开笑天下一切可笑之人,大肚能容容世间一切难容之事。据传天王殿的旧楹联所题写的是:"禅教遍寰中,兹为最初福地;祗园开岭表,此是第一名山。",而现在在天王殿门前的对联则是:"灵眼填*开正悟,笑声裏腹展明诚。"无论是精神境界还是文学造诣都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走过天王殿,沿着中轴线方向就是大雄宝殿,这座始创于东晋隆安五年(401),为昙摩耶舍所建,后历代重修,殿宇为典型的南宋建筑风格,最近一次重建不是仿古而是重新设计的崭新样式,显得更加雄伟恢宏。好在明成化十八年(1482年)宪宗朱见深所赐的那块"光孝禅寺"的匾额依然高悬其上,那幅"初转**悟道皆空*苦海,缘回辅弼清心是佛翻祥云"的对联也颇能发人深省,倒是古今结合得很融洽。 有一个举着**小黄旗的导游带着一些游客在参观光孝寺,不知是偷懒还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光孝寺大雄宝殿供奉的一佛两菩萨三尊佛像合起来称作华严三圣,与其它佛殿供奉三世佛(过去世、现在世、未来世)、三身佛(**佛、应身佛、报身佛)有所不同;也没有介绍整座大殿只有台基上的北边的那些石雕栏杆和那些已经残破或者风化的小狮子依然还是当年的模样。不过那个导游在介绍钟鼓楼的时候说,这是仿日本奈良唐招提寺的建筑新建的,具有典型的唐代风格,我就有些忍俊不禁了。 站在新建的睡佛殿前,我会恭恭敬敬的向那尊用缅甸白玉雕成、长4米,重6吨、作侧卧状的释迹牟尼的涅像合十致敬。看着那幅"似睡非睡色是空空是色,真醒假醒天连水水连天"的对联,遥想当年释迦牟尼为了传播佛教,几乎走遍了整个印度半岛,80岁时,在拘尸那伽附近的树下入灭(圆寂),体态自然,面部表情十分安详,一定也是一种功德圆满。 站在风幡阁外,看着阁内墙壁上的两幅彩画,就想起了达摩东渡的故事,就想起了禅宗六祖风幡论辩的情景,抬望眼,望着那依然在风中飘舞的长幡,的确有点"沧桑二千年,风动幡动我自岿然不动"的感触。在似曾相识的环境里,会使我想起宝通禅寺的那六年作为佛家子弟的生活,也明白自己虽然经历了各种磨练,也有了不少的感悟,但要做到正法和无我的境界却是也许一辈子都悟性不到的,所以玉林大师不同意我遁入空门。 我对被导游说得天花乱坠的六祖堂前的那个大木鱼不感兴趣,对那座有很多游客投出硬币的瘗发塔也不感兴趣,倒是对那两棵苍穹大树下的观音殿很感兴趣,因为那里有一间简单的棚屋里放着许多砖瓦,砖瓦上面写上许多人的名字和祈福平安的句子,自然就是祈福消灾,福报恒随的道理,有些舍财免灾和花钱买平安的意思。我知道这也是光孝寺筹资的办法之一,可为什么宝通寺不这样做呢?那么大的洪山,可以装下多少信徒平安是福的祝愿啊! 965.佛理中的无和有 965.佛理中的无和有 其实各地的寺庙都有各种各样的筹资的方法,比如菩提法物流通处,就是小商品商店;比如素餐馆,也是一种增加收入的措施;比如无处不在的功德箱和举行的各种水陆法会,也是这样的活动。好就好在与那些社会上数量繁多、名字各异的苛捐杂税不同,那是强行摊派、不得不交;而寺庙的各种募捐方式则是双方自愿的,因而又是共赢的,一方得到了精神上的安慰,另一方得到的是现在这个社会弘扬佛法所必须具备的物质基础。 我本来想过去看看不远处的那棵直径很粗、高大壮观、树龄据说有229年的大木棉树的,可是一个女子和一个僧人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正提着毛笔在一块砖瓦上写着祈愿词的年轻女子,有着一付修长的身段,穿着一身浅色的衣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黑亮的长发上用金丝红头绳松松的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就显得体态修长、楚楚动人,就显得亭亭玉立、芙蓉**了。 虽然她背着身在和一位看管此地的僧人说话,我还是能听见她的问话:"师傅,请问佛法所说的空和有是什么意思?" "女施主,实在对不起。"那个中年僧人回答的倒很直爽:"我就是一个管事的知客,要是问佛理的问题,应该到殿里去问法师的。" "佛法所说的空有两种,一种叫空相,指世间的万事万物,由多种因缘和合而生,刹那变化,无有停止,最终必灭。"这样简单的问题我张口就是:"另一种叫空性,也叫真空,指能够产生万事万物的那个总根源。真空能够产生万事万物,所以真空本身其实并不空。所以佛法所讲的空和凡夫所说的、所想象的空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个年轻女子转过身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在书店里给我介绍购买《广州话正音字典》、因为给我指点了吊碑井而要我请她吃了一次晚餐的漂亮小丫头。当然依然是那么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花容月貌、貌美如花;当然依然是那么如花似玉、玉洁冰清,冰雪聪明、明艳动人;当然依然是那么人见人爱、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不过一个多月没见,那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小丫头虽然还是那张出尘*俗、**即破、白璧无瑕、**绝伦的脸蛋,却似乎变得成熟了很多。既没有认出我,也没有流露出那种应有的惊喜的神情,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那佛理中的有呢?" "佛法所说的有一种叫做假有,就是因缘和合所产生的万事万物,因为不能长存,只存在于一定的时间,而且还不断变化,只是一个过程,必然消失,只是暂时存在的一个假相,所以叫假有。正如镜中花、水中月、梦中境一样。"我在解释说:"第二种叫做妙有,妙有的第一层意思,指能产生万事万物的总根源才是一种真实的有,因为它能产生万事万物,能主持万事万物;妙有的第二层意思,是指所产生的万事万物,虽然有生有灭,但生生不已,无有穷尽,不会因为生而增加,也不会因为灭而减少。就如同一切众生皆能成佛一样。" "听不太懂。"那个漂亮的女子轻轻的在说。要不是那张美若天仙、丽质天成、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脸蛋依然如故,现在的这个小丫头和上次见面的时候的那种热情奔放、腼腆撒娇几乎判若两人,声音里没有一点感**彩:"你说的似乎属于哲学的范畴?" "佛法不是医学,但不离医学,而超越医学;佛法不是科学,但不离科学,而超越科学;佛法也不是世间法,但不离世间法,而超越世间法。"我在接着解释:"按照佛理,世间的一切法都只是现象,而佛法正是要为众生揭示一切现象背后的那个本质,是对现象和本质及其微妙关系的体证,是对一切现象中最根本的生命现象的最深广、最真实的表述,是使一切生命能够彻底解放,并发挥其最大潜能的方法,也就是使一切众生都能成佛的方法。" "说的似乎有些道理。"那个天姿绝色、国色天香的漂亮女子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阿弥陀佛。"我在对她合十作礼,也在实话实说:"我曾经是个僧人,学过一些佛理,不过只是肤浅的很。" "新来的?"她有了些惊讶:"我怎么从来在光孝寺没有见过你?" "我不是光孝寺的和尚。"我在解释道:"我曾经在江城的宝通禅寺学习过几年?" "江城?宝通禅寺?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那个显得多了几分端庄和成熟的漂亮女子站在绿叶婆娑,巨冠如伞的树荫下想了片刻也没想起来,就顺手把手里的那块黄瓦递给了我:"既然如此,我这样写可以吗?" 那个漂亮女子的一手毛笔字写得好极了,一看就知道小时候认真进行过摹临的,虽然有女性的娟秀,可不乏男性的潇洒大方,和她那美伦美奂、楚楚可人、很有女人味的模样大相径庭。她写的是:唯愿护念我及一切众生,令我消除一切障碍,增长清静信心,开启无上智慧,成就圆满正等觉,有能力尽孝心和义务,圆满度一切众生! 虽然还没有写上自己的名字,可是我还是恭恭敬敬的将那块写满祈愿词的瓦片还给了她:"当然可以,不过倒不如写上地藏菩萨所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来得简单明了!" "那是你们出家人的事,我可不想那样!"那个本来就有些冷淡的女子有了些生气的样子:"你是云游和尚吧?怎么从江城宝通寺跑到羊城光孝寺里来了?" "我说过,我曾经是个僧人,曾经在江城宝通寺学过佛理,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在提醒她:"我现在羊城工作,是个保险业务员,上次不是在书店里请你推荐广州话字典吗?这次到光孝寺来就是以一名游客的身份游览的!" "游览?是不是那种上车睡觉、下车照相、回去以后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游客?"她在明显嘲笑我:"对于这座千年古刹你能知道什么?" "初来乍到,只能说是略知一二。"对于这个漂亮女子的咄咄逼人,我也有了些生气:"听来你一点对光孝寺一定很了解了,能不能念一首与这座千年古刹有关的诗词让我欣赏欣赏?" 我的提议果然使得她张口结舌,不知所措,但她会很快发起反击:"先生既然能提出这样的问题,一定是*有成竹的,能不能念一首给我听听?" "开池曾记虞翻苑,列树今存建德门。无客不观丞相砚,有人曾悟祖师幡。"我当然知道宋人林衢的那首《题羊城光孝寺》,张口就是:"旧煎诃子泉犹冽,新种菩提叶又繁。无奈益州经卷好,千丝丝缕未消痕。" "不可能!"那个漂亮女子就叫了起来:"《全唐诗》、《全宋词》里面一首也没有!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知道宋朝的时候,那些文人雅士除了会填词也同样会写诗吗?"我当然很有自豪感:"找到这首诗就是等着有机会打小丫头一个杀手锏的!" "先生!"那个漂亮女子也终于想起我来了:"我不是小丫头,我是大丫头!" 966.冷静一点为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967.我最牛 967.我最牛 日系车究竟如何?判断这个问题有各种不同的出发点。 一些有爱国情怀的人会说,坚决不买,要永远抵制日货。还会质问人家难道忘了日本人怎么说的吗:"即使我们永远不参拜靖国神社,韩国人也不会买日本车;即使我们天天参拜靖国神社,中国人也照样会买我们日本车。"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不能让日本人小瞧了我们中国人。中国人要团结,共同抵制日货。也有人说:买日系车是情感有问题,买韩系车是智商有问题。所以在钓鱼台纷争的时候,全国的日系车上贴五星国旗和"钓鱼岛是中国的"实在太多了,甚至有人直接贴"日本是中国的"了。 一些喜欢对比的人都会有一种车系的情结:认为德系车最好,因为只有严谨的德国人才能造出最完美的汽车;其次是日系车,(当然不是合资品牌的那种),日系车即使在欧美都是制造技术精湛的典范,但在科技程度上跟德系车有差距;意系车**四*,科技含量高,但细节做得不好,小毛病多,属于另类产物;美系车注重排量和舒适性,但大部分车的内饰较为粗糙;法系车的家用车除了在本土和一些小型车在欧洲卖得还好之外,在全世界都卖不出去,只有重型卡车做得不错;英系车以前做得不错,走高雅贵族路线,但继承了英国人较为随意的性格,小毛病不断,现在曾经最好的英系车都是德国人在制造。 还有一些人会从各方面对日系车进行一个评价与总结。因为日本国土的75%都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带,弯路较多,再就是日本本土的资源短缺,所以日系车比较重视汽车的操纵性和经济性;日本在小型车方面属于大师级,外观圆润自然、内部配置丰富、善于为车主营造出一种温馨舒适的驾乘空间;中型车则外观细腻优雅、装备齐全丰富、工作稳定可靠、特别是在体贴乘员的一些小装备方面更是显得无微不至;而在高档车领域给人的感觉就是在经济性、动力性、舒适性和安全性都非常出众,价格又不昂贵,实在是物有所值。 在大家的印象中,德系车的优点是底盘和车身扎实,安全系数高,做工精细,科技含量高,操控性好;缺点是油耗稍大。美系车的优点是扎实和宽敞;缺点是油耗高,做工粗糙。法系车的优点是浪漫和操控性好;缺点是做工不够精细,价位太高。日系车的优点是燃油经济,零部件故障少,车内做工花哨;缺点是安全性能相当差。英系车的优点是豪华,有贵族血统;缺点是价格昂贵,高科技含量一般。意大利车的优点是超级跑车的国度,缺点则不是普通老百姓所能享受的。韩系车的优点是山寨版,缺点也是山寨版。 于是大家都认为,德系车是机器,日系车是工具,美系车是大块头,法系车则是头永远比**好看;韩系车是没什么特点,而英系车要的是血统和高贵。于是就盛传着这样一种乘用车的选择标准:法国车的外形+美国车的空间+德国车的动力+日本车的油耗+瑞典车的安全+韩国车的价格=满意。 有一则小笑话也是很能说明各国车的特点,也说明了日系车的适用人群。美国说:我们有林肯,加长我最牛;意法两国说:我们有兰博基尼、法拉利,跑车我最牛;英国说:我们有劳斯莱斯、布加迪,豪车我最牛。日本说,我有丰田、本田,家用我最牛;我们中国也有话说:我有奥拓、奇瑞QQ,爆胎、抛锚我最牛! 那个身材魁梧的赖广大与车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对各国车都很有了解,对日系车更是了如指掌。他告诉我,日系车的车身较轻,这相对欧美系的车就自然会省油;不过缺点就是抗**能力自然不足,同时这个特点也很容易导致日系车在开到空旷地带遇到台风、高速公路高速行驶时遇到侧风会感觉到稳定性不太够,不过问题不大。他告诉我,现在国内有生产线的日系车主要是:丰田、本田、日产,就日系车的三大公司来说,生产的大都为C+B级别的车,瞄准的用户人群是家庭成员,基本主打的也是家用车市场。 日系车和日本产品一样,产品质量相当好,这当然指的是家用车,也指的是日本原装车,德系车的优点主要集中在公务车上,而那些怪兽级别的跑车和至尊级别的豪车是应该另当别论的。由于排量、马力和车身问题,同样排量和同样变速箱的话,在国道这种二级公路上的超车性能自然是日系车占优势,但是由于底盘的**等问题会导致日系家用车显得不够大气,坐得未必有同级别的德系车那么舒服,这就是他的经验之谈。 在赖广大的眼里,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德国人是个很严谨的机械狂,很多东西都让人用的放心,但是德系车配置太吝啬,如果都配齐价格就高得离谱;日系车几乎所有进口原装的都是好货,国产合资的就需要集体先补钙;法国人的为人确实差点,萨科奇就是典型,有利可图的时候就笑脸相迎,翻脸比**子还快,法系车也是如此;韩国和中国一样,善于抄袭,也善于山寨,韩系车配置厚道,管用不用都给配齐了,不管好不好,价钱也不贵,不信没人买,他们善于分析中国人的消费心理;意系车从来没**过中国的主流车市;美系车的有些品牌不适合中国人的口味,"开的拉客"(凯迪拉克)就是其中一个。 他告诉我,日系车之所以能够长期雄居全球汽车销量之首就是因为他的汽车理念是为用户**。日系车的设计理念是两小一大,即油耗最小、使用成本最小,舒适性和使用便利性最大。在家用车上面,日系车往往都是小排量的发动机,而且节油技术非常先进,保养和维护成本都比较小,使用成本也非常低,自然很受欢迎。特别是在驾驶舱的设计方面,日系车选材非常科学,善于营造舒适、温馨的氛围,强调最大的舒适性和便利性。缺点就是因为成本控制做得过于苛刻,导致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零部件的质量比较低,设计方面对安全性的重视程度也不够好。 那个文质彬彬的程根球确实从政治层面来考虑日系车在中国的起伏的。在我国改革开放之初,需要日元贷款的时候,自然就是中日友善,甚至不惜血本邀请日本青年到中国来联欢;到了我们不缺钱,想把卑躬屈膝的腰杆*直一点的时候,想当作下马威动手的也自然是一水之隔的那帮倭寇,钓鱼岛事件不过就是一个由头,深层次的原因还是不管利令智昏也好、夜郎自大也罢,我们的上层就是想当亚洲老大。 可是由于日本国内政治右翼势力的增长,一方面派出代表频频访华,一方面却四处散布*****,赢得了不少国际舆论的支持;尤其是安倍上台以后,对华政策和对钓鱼岛的言语趋于强硬,同时美国重返亚太的步伐加快,将对付中国的筹码重点转向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明显偏向日本,往往会给日本的某些政治势力提供一些暗示,并让这种右翼势力的气焰高涨,从而使得中日关系面临很多的不确定性。 关于那一次轰轰烈烈的反日运动之所以到后来冰消雪融、一点作用也没有,表面上是因为日本面临大选,中国要开党的代表大会,可是更深的原因却在于我们发动了全国的民众,很热闹的闹腾了一番,却没有看见任何国家站出来表示支持,日本却表现的态度更加强硬,根本没有受到预想的结果;更要命的是,在游行示威中**出来的不满情绪却让高层不得不有所警惕和防备, 所以在程根球看来,经过了那次反日活动以后,我国的对日政策不得不进行修正了。 这就是真知灼见。 968.你不知道我是卖保险的吗 968.你不知道我是卖保险的吗 关于日系车的概念就是赖广大和程根球灌输给我的。他们两个都是佛爷的人,一个因为想跟着学武被拒绝、因为那次砸车行动被佛爷收为徒弟,很快的,海珠北路的所有人都说他就是佛爷年轻时候的样子。那是一个很耿直、很忠厚的小伙子,佛爷给他一辆出租车,他就是一名好的哥;佛爷带他去采取行动,他就是一个拼命三郎;佛爷在他结婚的时候送了他一份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厚礼,他就成了海珠出租公司的总经理,海珠北路的所有人都说,这才是真正的、心照不宣和毫无保留的师徒关系。 程根球自然也是海珠北路的人,而且还是佛爷原来住的那条仓前街出来的年轻人。读完了大学,而且还读了研究生,又是一众人所知的高材生,却连续两年在公务员招考中名落孙山。有人说他没有一个好爹,不管是李刚还是李天一,人家都是新时代的高衙内;有人说他是好高骛远,填报的岗位早就被内定了的,他不过就是陪太子读书而已;他就愤而投奔了佛爷,毛遂自荐的声称自己可以弥补佛爷和赖广大的遗憾,因为他有知识,会客观的、冷静的思维。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和那个中举的范进一样,痰迷心窍了,不被那个已经有了一身功夫的赖广大暴打一顿才怪,可是叫人不相信的是,佛爷却听进了程根球说的话,不仅对海珠北路的那些茶客解释:"毛爷爷都说:'只要你说的对,我们就照你说的做。'我当然也是一个会纳谏如流的人。"而且投资给他办起了一家福泉贸易公司,除了佛爷深恶痛绝的黄赌毒,什么生意都做,后来就和对待赖广大一样,那个弃笔投商的文质彬彬的书生就成了那个什么生意都做、以做走私生意为主的公司老板。海珠北路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赖广大就是佛爷的哼哈二将。 赖广大的海珠出租公司其实就在那栋铁局一号的楼上,自从佛爷把公司交给他就很少在那家公司里露面,虽然他依然是海珠出租最大的股东,还是名誉顾问,可是佛爷说自己有自知之明,既然对赖广大放心就应该放手:"千万别用顾问糊弄人!顾问顾问,就是有问题才需要光顾,没有问题就没有必要在一旁指手画脚的,免得人家讨厌!" 程根球的那家福泉贸易公司也在铁局一号的楼上,与海珠出租也就是楼上楼下。两家公司相同的是佛爷也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也是荣誉顾问,也不经常露面,不同的是,赖广大的公司里经常显得很清静,那个的哥出身的汉子会把公司里的管理人员都赶到外面去为的哥的姐**,就连他自己的老婆也不例外;而程根球的公司里面经常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做生意、谈价格、来交易、问行情的应有尽有,我就好奇的把他办公室里的工商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仔细地看了一遍:"程哥,那家吃茶去茶楼不归你管吗?" "属于本公司管辖之内,可是被梁姨亲自管着的。"对于我,程根球没有半点隐瞒:"因为只有在那里,梁姨才能见到佛爷,而在你出现之前,虽然区记美食是佛爷的产业,可是佛爷从来不去的,说是为了让梁姨放手经营,其实的原因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也很为之感动,单单这一点,佛爷就比我崇高不知多少。 历数羊城的美食步行街,上下九可能还不能算,因为上下九路上什么买卖都有,而那条惠福路就显得专一很多,经过大力改造以后,那条街就成为这座城市首条美食步行街。从原本可以行车的街道变成了步行街,起了新名字叫惠福美食花街,搞了一个食在羊城,乐享惠福为主题的美食文化节,就把这条全长480米、与北京路步行街相连接、却云集了餐饮店有40多家的街道搞得名声鹊起、风生水起了。 这里涉及到的美食除了广东的传统美食外,还有越南、日本、泰国等亚洲风味菜色,还有一些名店加盟,街上除了两边有大大小小的餐饮店以外,街道中间也摆起了一些摊档,包括**咖啡厅,有些木制的桌椅一溜摆在路上,还有四季不败的鲜花和青翠欲滴的绿叶,就给惠福路增色不少,随时都可见有人耐心的排长队等位,我从来不需要那样做的,因为我只去那条街上的区记美食,在那里即使客满,梁惠英也会把自己的办公室的小桌腾出来的。 梁惠英鸭蛋型的脸蛋长得有些漂亮,这个女老板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可是依然将染过的、微卷的褐色头发扎成一个轻松活泼的辫子,总是显出一副充满自信的表情;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清澈透底,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明眸依然好看,**的琼鼻、**微红、**般的**、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的肌肤都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 虽然这个女人穿着保守,仅仅就是一身整洁大方的职业女装,可是梁惠英脸蛋**、身材绝美、步履**、仪态大方,就肯定是一个美人儿。尤其是那一次因为我的缘故,佛爷破天荒的出现在这家店里的时候,她的那种站在佛爷的身后帮着整理衣领的自然举动,那种把佛爷称作我家姐夫的特殊称呼,加上俊目流盼、**含笑、容貌秀丽、含情脉脉,就是**也知道这个女人的一颗心只属于佛爷一个人。 海珠北路的老人几乎都知道自从佛爷遭遇那次灭门之灾以后,那个因为失去了大女儿而悲痛万分的岳父岳母就决定让自己的小女儿来给佛爷续弦。这是众所周知的一种习俗,也是一种翁婿感情最合理的延续,加上那个长得和自己姐姐一样漂亮却显得更大方和更热情的**子本来就和姐夫的关系不错,自然不会拒绝,谁都认为这也是一门好姻缘。 可是佛爷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曾经在自己老婆的灵前发过誓,不找到凶手,为自己的女人和好朋友报仇雪恨,就绝不让任何女人取代自己亡妻的位置,也不让任何女人踏进自家大门。当然,在这以前和在这以后,佛爷还是有过很多女人的,为情也好、为钱也好,为佛爷家里那个空缺的位置也罢,佛爷和不少的女人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却没有把任何女人领进过自家大门,这就是一种坚持和承诺。 可是那个长得漂亮、又对自己的姐夫有好感的梁惠英就是喜欢上他这个人了,大学四年就一直缠着佛爷,毕业以后拒绝去当公务员,也不去当办公室的白领,却声称要在海珠出租或者是福泉贸易做事。佛爷就感到了**子的一种执着,就出资给她开了这家餐馆,让她成为一个有钱的女人。梁惠英也不拒绝,只是把餐馆名命名为区记美食,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却拒绝所有男人的爱慕,也拒绝佛爷的介绍,就这么一点也不抱任何希望的与佛爷一年又一年的生死相望着,这也是海珠北路的人都知道的事,谁都说她和她姐姐一样是个好女人。 "哪有怎么样呢?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就是二十多岁,一个女人的最佳生育年龄不能超过三十四岁,这都是上了书的!"我在区记美食大快朵颐的同时也对梁惠英大放厥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杰良告诉过我,梁姨今年三十二了;如果梁姨听我的话,我可以让梁姨在三十三岁之前走进区家,那样的话,梁姨就完全有可能赶上最后一班船!" "老五,做梦吧?可能吗?我知道他喜欢你,可是在这个问题上,佛爷难道也会听你的?"梁惠英脸红得厉害:"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该怎么谢谢你?" "梁姨!"我在叫着:"你不知道我是卖保险的吗?" 969.人生五大发展阶段 969.人生五大发展阶段 按照海珠北路的那些人的说法,作为佛爷的干儿子的我的出现,不仅解放了身为徒弟的赖广大,也解放了身为佛爷门生的程根球,还解放了佛爷唯一的儿子区杰良。所以我总是对那三位不可一世的老大说:"知道羊城是谁解放的吗?四野的第4、第15兵团;知道你们是谁把你们从佛爷身边解放的吗?是我王老五,所以你们就得记住对我好!" 按照程根球的理解,区杰良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子哥,赖广大是个有勇无谋的江湖中人,而他自己又有些商人的铜臭味和奸狡巨猾,所以佛爷就经常在家里把那个**倜傥的中联保险的副总经理骂得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所以佛爷就得天天让他和赖广大陪在他身边:"口口声声说是要我们跟着他学会享受生活,还声称不过问我们公司的实际情况,其实还是对我们哥俩放心不下的。" 区杰良说的很客观:佛爷从小就想把他培养成自己这样文武双全的人物,因为性格的原因,也因为逆反心理,所以宣告失败了;佛爷很喜欢赖广大那种敢于担当、为人豪爽的男子汉大丈夫,可惜的是,那个身材魁梧的家伙书读得少了些,也谈不上文武双全;佛爷也对程根球具有清醒的思路、敏锐的嗅觉、生意人应该具备的心机和狡诈的所作所为很满意,可是一直认为他的视野过于狭窄、思维过于平庸,不过就是一小商人而已,成不了大气。 赖广大的理解是在佛爷的心目中,一个真正的男人,除了拿得起放得下,还得有勇气面对;除了义薄云天、侠骨柔肠,还得敢于面对;除了有一身功夫、一肚子的学问,还得有丰富的阅历;除了能够运筹在帷幄之中、决胜在千里之外,还得仁义理智信、有一颗仁慈的心;除了能够不畏强敌,还得独善其身;除了能听话、不声张,还得能动脑、肯动手,更能百战不殆:"佛爷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你这样一个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接班人,自然就会把你留在自己的身边,你以为佛爷是随便心血**就会收谁当干儿子的吗?" "您所希望的有智有谋那是诸葛亮不是我;您所想找的文武双全那是姜维也不是我!"我在对佛爷叫苦不迭:"除了不能和您住在一起,也不能成天陪着您喝茶打牌散步,我就是一个保险业务员,不是您想找的那种*天立地的大男人!" "知道那句话吗?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佛爷笑嘻嘻的打了我一巴掌:"听说过人生五大发展阶段吗?首先自己要行;其次要有人说你行;再就是说你行的人要行;然后就变成你说谁行谁就行;最后的局面才可能是谁敢说你不行?" 因为区杰良早就把我的一切统统告诉给佛爷了,加上佛爷自己也命令我把自己的所有经历完整的说了一遍,所以就对我了如指掌了;带着我到街道办事处去上班,带着我到那个协会去转转,看着我谦逊的态度和得体的言行,也就对我更加满意了。于是就除了上班时候的早会和中联保险的相关活动和一些出去的展业以外,其余的时间就要我一直陪在他身边,于是,海珠北路的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佛爷的干儿子,也就自然而然也成了那一带的名人了。 其实,佛爷带着我也不仅仅就是喝茶打牌吃饭那么简单,而是带着我到处走走看看,视察他现在依然管辖着的那些洗车店、汽车维修厂和废旧汽车处理场。虽然那些洗车店、维修厂大大小小不等,或者在闹市街头,或者在小区一角,可是生意都不错也是看得出来的;而那些废旧汽车回收站却在有些偏远的新城区,有一次我开着车带着佛爷去过南沙区,他站在看得见虎门大桥的一个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废旧汽车的回收站前不经意的告诉我:"点呀?我想把它送畀你,乜人叫你系我契仔呢?(羊城话:怎么样?我想把它送给你,谁叫你是**儿子呢?)" 我吓了一大跳,那可是一所用废弃的学校改造的汽车处理场,好大一片地,除了金属打包机、自动切割机等设备组成的高大车间、两层楼的维修仓库,就是堆积如山、等待处理的各种汽车。这个地方即使是在郊外,也同样值一大笔钱呢;我就也有了些啼笑皆非:我不过就是一个保险业务员,要这样的回收站有什么用? 佛爷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其实区杰良很照顾我的,他之所以答应让我去当一名保险业务员,不过就是为了让我尽快的熟悉保险行业,尽快的熟悉中联保险的部门,尽快的熟悉保险前线的甜酸苦辣;因为他知道我在京城所创造的销售奇迹,也坚信我的加盟一定会推动中联保险更上一层楼。和他说的一样:"诸葛亮劝降的忠义之士有黄忠,但他是刘备亲自去请的;孟获是被打得心服口服;魏延是自己投降的;马超是诸葛亮派人去游说的;诸葛亮亲自收复的就只有姜维了!" 看着那个**倜傥的区家大少洋洋得意的模样我就气得不打一处来:据此推断,难道他就成了那个无所不能的诸葛孔明,我就成了那个姜维不成? 其实区杰良的那些朋友都对我十分友好。伍浩昌是官场中人,他帮助我的方式就是告诉我一些电话号码和一些联系人的名字帮我拓业,我会在向对方问好的时候告诉那些潜在的保户,是伍处长要我来的,其实那就是一种官场的潜规则:"来人你看着办!"汤涌会开着警车带着我去执勤,跟着他到一些政府机关和企事业去转转,顺便说一句:"这是我哥们!"这也是一种社会潜规则,人家是交警队长,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说明的。 那个胖胖的张永仁很喜欢带着我和羊城的娱乐圈的一些人士见面,加强联系、拉近关系。娱乐圈原来是演艺圈,是泛指从事表演艺术方面事业的人和群体及其生态环境。一般认为专长于电影、电视、相声、歌唱、舞蹈等艺术的专业人士都属于这个圈;后来,将酒吧、迪吧、网吧、夜总会、KTV、咖啡厅、茶馆、桌球室、洗浴中心、电玩城、溜冰场、游乐场、各种夜店和农家乐都纳入娱乐场所,娱乐圈就变成了一个庞大的产业链,*蛇混杂,也有些难以分辨了。 通俗的解释,能够满足民众各种需求的表演者在现代被通称为艺人,在张永仁的带领下,我见过据说羊城最著名的艺人张敬轩、第一个进军香港市场的内地歌手廖百威、主持过央视《同一首歌》的梁永斌、快男俞灏明、快女周笔畅,还有港台的很多知名艺人,不过我对他们都不感兴趣,和他们一样,我也会议转身就把对方忘得一干二净。我倒喜欢那些崭露头角、大红大紫的少女少女,男孩子没有不喜欢豪车的,女孩子有人帮着买跑车的,一辆劳斯莱斯或者法拉利的车险保单就可以比得过若干辆普通私家车。 张永仁就会骂我没有半点文艺细胞,我很诚恳的承认这一点。 天知道那个物流大王有多少有钱有势的关系户,那些党政机关、大型写字楼、大型社区和大型批发市场附近到处都可以看见他的那块花城物流的招牌;天知道严小楼有多大的能耐,随时随地就能像变戏法似的给我变出一份车险保单出来,对我把他拉入了区杰良的那个朋友圈表现很满意,说是世道险恶,如今很少有这样能够畅所欲言的地方和知心朋友了。他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没事的时候陪他说说话,忙的时候给他讲个笑话。 我就给那个唐国强似的老板念了一段网络上流传的顺口溜:"远看物流像天堂,近看物流像银行;进了物流像牢房,不如回家放牛羊。个个都说物流好,人人都往物流跑;物流挣钱物流花,哪有钞票寄回家。都说物流工资高,害我没钱买牙膏;都说物流伙食好,青菜里面加青草。都说物流环境好,蟑螂蚂蚁四处跑;都说物流高富帅,个个平头像锅盖。年年打工年年愁,天天加班像只猴。加班加点无报酬,天天挨骂无理由。碰见老板低着头,发了工资摇摇头;到了月尾就发愁,不知何年才出头。" "那是说别的物流公司,与我的花城物流没有关系。"他扔给我一支哈瓦那雪茄:"再说一点也不好笑!" 我就给他又讲了两位司机的对话。海珠出租的一个的哥在一家餐馆遇见了花城物流的一个司机,两人啤酒干杯以后问人家是做什么的?花城物流的司机回答:"我们是做物流的,那你呢?"海珠出租的的哥很自豪的回答:"我们是做人流的!" 物流大王就差点没笑死。 970.羊城的汽车4S店 970.羊城的汽车4S店 我不过就是个脚踏实地、正视现实的人,对那些国家大事、政策路线的制定不感兴趣,对低碳环保、电动汽车的研发也不感兴趣;对自主品牌、合资品牌的区别不感兴趣,我只是对在羊城生产的东风公司的日产,羊城公司的本田和丰田这三个日系汽车感兴趣,因为虽然由于钓鱼岛争端,日系车在我国的销量第一次被德系车所超越,可是2012年丰田车依然成功的重返世界车坛的霸主地位,更有趣的是,在中国表现不错的德系车和美系车在世界车市双双表现不佳,而日系车中间的丰田增长22%,本田也增长23%,进展十分惊人。 虽然日系车的又一个春天还没有真正到来,可是我知道当政治不再是一个左右消费群体购买力的因素时,每一个理性的消费者都会不由自主地选择质量更好、性价比更高、更为人民**的商品和商家。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格局下,中日经济已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以分割的情况下,动手打仗似乎不大可能,因为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而不打无准备之仗是历史经验,更重要的是我国那些既得利益集团的人敢打吗? 其实,每一个人都应该做到在哪座山头唱哪支歌,一方面是入乡随俗,另一方面也是适者生存的需要,这与识时务者为俊杰无关,也与那种见风使舵、墙头草无关,不过就是随着一种生活环境的变化不得不对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生活习惯做一些调整而已,而那些识时务者为俊杰常常是汉奸、叛徒用来推卸责任的理由,见风使舵用在人品上就是没有任何主见,不过就是一墙头草,风吹两边倒,被人看不起而已。 如果说京城是德国奔驰和韩国现代的天下,申城是德国大众和美国通用平分天下的话,那羊城就是日系车的一统天下,我身在那座城市,就得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丰田、本田和日产车上。不管是因为中日关系紧张造成经济**的增多,也不管是因为钓鱼岛的对峙导致反日游行的出现,其实那都不过是历史的瞬间,在那个瞬间过去以后,人们还是要正常生活,还是要为生计奔波,那么就得需要车,而在羊城的首选就是日系车。 羊城市内拥有以白云大道、黄石东路、黄埔大道、广汕路、奥体中心、芳村以及番禺为中心的几大汽车商圈,各大商圈都聚集着各种大大小小的汽车品牌经销店和维修厂。其中以白云大道北、黄石东路两大支干为中心的白云区域是羊城发展较早、成熟度较高的车市之一,目前已成为白云区、越秀区的那些消费群体首选的购车场所,几乎覆盖了近40个不同的汽车品牌的各种经销店;同时,这里也是市内几大汽配行业聚集密集度最高的一个区域,各种汽修厂的数量远远多于其他的几个城区。 在这里,无论是销售还是维修,那些号称能整车销售(英语:Sale)、零配件(英语:Sparepart)、售后**(英语:Service)和信息反馈(英语:Survey)的4S店之间的竞争都很**,而那些与之配套的汽车上下游经销和维修点都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其中就包括以价格实惠、货真价实、配件又能快速到位、维修技术也不错的佛爷名下的两家汽车维修厂。 那两家汽车维修厂里的师傅们手里都有我的名片,也有我对他们的承诺:我要的是业绩,佣金可以一分为三,我一份,师傅一份,佛爷一份。我解释说:"佛爷不会要我的钱,可是一天到晚跟着他,替自己干爹买单的时候总不能囊中羞涩吧?"那些维修师傅们都喜欢我的慷慨大方,也喜欢我的直爽和坦率,当然都会帮我卖保险,我的任务就是和医药代表一样,每个月去给那些帮我卖出保险的师傅送钱。 我喜欢那句带有浓郁的中国特色的广告词:"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丰田车!"我也知道丰田车能一直雄踞世界汽车的霸主地位一定是因为自身的企业文化和技术性能所决定的;我认为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还是低调一点为好,日本人卧薪尝胆出来的都是全球知名的精品,而我国自吹自擂出来的大多都是地摊的便宜货,这就是事实;而且国人对日货情有独钟的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自己没有这么好的产品来取代和超越,这也是一种悲哀。 我知道即便有十只指头两只手,我也只能**一只麻雀,所以我既不会好高骛远,这山望着那山高,也不会和猴子偷包谷一样--扳一个扔一个,到最后到手的却依然只有一个。我仅仅只是关注日系车里面的丰田车,这种品牌的汽车仅仅在羊城就有多家特约经销店,而在黄埔大道上就有两家丰田的4S店,我的目标是**那家号称全市最大的丰田汽车4S店。 我很惊讶那家4S店老板的实力,每一个展厅几乎就有篮球场那么大,而那样用厚实的钢筋水泥和大幅的玻璃幕墙组成的展厅在黄埔大道上就有相连的四个,长长的一排,自然是气势磅礴、很有号召力。走进去,就可以看见普拉多、兰德酷路泽、威驰、锐志、卡罗拉、当然还有柯斯达、普锐斯、皇冠、花冠、汉兰达、佳美、陆地巡洋舰,当然也包括一汽丰田和广汽丰田两大厂家的产品,也包括进口和合资的。 我刚刚走进那家4S店的宽敞、明亮而又高大的展厅,就能听见一双高跟鞋的鞋底发出的声音一直不远不近的尾随着我,一点也不着急的跟着我从那些三厢车、两厢车、旅行车和越野车中间穿过,直到我站在一款汉兰达面前的时候,那个导购小姐才款款走上前来,当然是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还有些对潜在客户的期待。 "先生的眼光不错。"她的话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当然背得很熟练:"丰田的汉兰达作为国内中大型的SUV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其宽敞的内部空间以及大气的外形一直吸引着许多钟情于SUV的用户,一直拥有非常不错的口碑;而全新汉兰达则以同级最长2**0mm的轴距、超大空间以及诸多越级化的配置,为7座豪华SUV树立了新典范……" "对不起。"我打断了她的话,在提醒她:"我是一名保险业务员。" "先生的选择就更对了,保险业务员那就更应该选择这样的城市SUV!"那个导购小姐就更高兴了:"昨天来了一个快递员,也是独具慧眼的选择了这款汉兰达!" 我再一次的提醒她:"我是保险业务员,想来和你们谈谈车险……" "你是来卖保险的?"那个女孩子变脸的速度甚至比川剧里的动作还要快,那张笑脸一下子就不见了,虽然个子比我要矮一大截,可是眼睛里一下子就充满了鄙视,连声音都变得冷冰冰的了:"先生,你找错了地方,我们这里早就有两家保险公司进驻了!" "保险不仅仅是在于推销,而是在于公司的品牌效应和企业文化,尤其是应该具重**态度和**质量,除了售后**还有二十四小时响应能力。"我在进行努力:"其实货比三家不会错的,可以多我一家试一试的。我能和你们店的主管谈一下吗?" "有那个必要吗?像你这样上门推销的保险业务员我们每天不知要赶走多少,很令人讨厌的;看在你的态度不错,人也长得不赖,就让你自己离开吧!"那个女孩子转身就走:"我们的老板是日本人,你会说日语吗?" "简单的会一点。"我说的是真话,那一年在庐山邂逅的那个东洋小魔女就教过我一些日常的基本用语:"不过就是不会说有关保险的专用术语。" "我看还是算了吧,如果被轰出来不是更丢中国人的面子吗?"那个导购小姐走得很快:"还是赶快离开吧?带几份丰田车的宣传单回去看看吧,等到你和我给你讲的那个快递员一样有了买车的钱再来找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优惠的!" 我就拿着一些丰田车的产品介绍灰溜溜的从展厅里出来了。 971.诗坛的长者,官场的小人 971.诗坛的长者,官场的小人 虽然在那家丰田4S店里的遭遇有些灰溜溜,也有些无计可施,可是我从在京城的销售经验和在羊城这几个月的情况的自我总结上还是对后事很有信心的:知道需要耐心,也知道需要机遇,耐心是对自己性格的一种磨练,而机遇则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对于耐心,谁都知道那个铁棒磨成绣花针的典故,也知道水滴石穿的自然规律;对于机遇,没有人不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的信念,关键的是要在正确的时候在正确的地方遇见正确的人。 为了车险,我的手上已经有了不少关于丰田车的宣传单;为了车险,我曾经借了不少关于乘用车的书籍来看,从汽车驾驶到制造工艺,从发动机到驾驶总成,从故障排除到维修技巧,还有各种型号的汽车的特点和区别的问题解答,我还在手提包里装了一本驾驶员手册,虽然会开车,而且还开得不错,可是作为进行车险营销的保险业务员,我得对汽车的一切都做到了如指掌,不说是对答如流,起码也不能被别人问得哑口无言吧? 为了用自己的耐心来打动那家羊城丰田品牌最大的一家汽车4S店的店面销售人员,用自己的诚意来表示自己的持之以恒,以便找到一个突破口能够光明正大的**那家店,然后找机会和那个日本老板说明来意,再开始开展自己的展业活动。这是那个胖胖的苏芷君告诉我的销售秘诀,而那个虽然瘦得皮包骨头却依然有几分姿色的潘琳则对那种守株待兔的方式嗤之以鼻,她认为在中国现在这个社会,最需要的不是汗水,更不是勤奋,而是关系网,更是人脉,金钱开路、酒色为媒,就没有攻不破的堡垒,也没有达不到的目的。 苏芷君说的对,作为一个南下的打工仔,既没有门路、也没有后台的情况下只有靠自己的勤奋和足够的耐心才能创造机会和打开局面;可是潘琳也说的很有道理,守株待兔的办法过于太笨,天知道下一个兔子撞到树上的机遇有多大的把握?而改革开放给人的启示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而尽可能的寻找自己关系网上的某个节点进行努力才是出奇制胜的关键。 不过,走出了那家汽车4S店的又高又亮的展厅,我并没有选择离开,也没有放弃再次进行努力的想法。我就在那家4S店大门转弯处的街边花坛边上的大理石石板上找了个荫凉的地方坐下来,抽支烟、喝两口自带的白开水,放松一下心情的时候,我会将那些保险的事情抛到脑后,也会把那些花花绿绿的汽车宣传单垫在**底下,从手提包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唐诗鉴赏辞典》随便翻到了宋之问那一页就读了下去。 翦南维知道我是一个书**,所以在逛商场的时候把我寄存在书摊那里最安全;田西兰也知道我有些傻,只要布置了作业,就能头也不抬的一直做下去;马君如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子,更是个聪明过人的女老板,经常对我提一些孤僻的学术问题,就使得我就呆在她的房间里到处翻书试图找到答案;而钟**自己也记得做过一件大傻事,在京城的燕莎奥德莱斯购物中心的入口处塞给我一本时尚杂志。等她回来的时候,我连人影都没有了,那个人到中年依然魅力动人的节目主持人唐岚差点把肚子都笑疼了:"你说小拐子和他的金叔是时尚达人吗?除非你扔给他们一本王力的《诗词格律》!" 据记载,唐人宋之问大约生于唐高宗显庆元年(656年~712年),并无显赫的门第家世。父亲宋令文起自乡闾,矢志于学,交友重义,"比德同道。理阃**词源论讨",多才多艺,不仅"富文辞,且工书,有力绝人,世称三绝。"在唐高宗时曾经做到左骁卫郎将和校理图书旧籍的东台详正学士,据说是"饶著声誉"。在父亲的影响下,宋之问和他的两个**自幼勤奋好学,各得其父之一绝:宋之悌骁勇过人,宋之逊精于草隶,宋之问则工专文词,成为当时的佳话美谈。其中最有名的当然是宋之问了。上元二年(675年),那个长得身材高昂、仪表堂堂的宋之问进士及第,开始踏上了仕进正途。 宋之问受他的父亲影响,除了喜欢钻营取巧、宦海沉浮,也很擅长诗文,与"善剖决"的韦善心并称户部"二妙",与著名诗人沈佺期齐名,并称沈宋;他文学上的主要功绩和沈佺期一样,在艺术形式上,以属对精密、音韵协调见长,大多语词绮丽,对仗工整,对律诗体制的定型颇有影响;在创作实践中使六朝以来的格律诗的法则更趋细密,使五言律诗的体制更臻完善,并创造了七言律诗的新体,所以,他也是律诗的奠基人之一。 宋之问的诗作大多为应制之作,内容比较贫乏,但是因为参与朝廷权力纷争,而且总是站错队,所以曾经两次遭到流放,直至被赐死。不过,他在流放途中所作的一些诗具有较充实的内容和一定的艺术感染力。例如那首《度大庾岭》:"度岭方辞国,停轺一望家。魂随南翥鸟,泪尽北枝花。山雨初含霁,江云欲变霞。但令归有日,不敢恨长沙。"这个宦海沉浮的宦官因为媚附于武则天的*臣张易之而获罪,于唐神*元年(705)春被贬为泷州(今广东罗定县)参军。这首《度大庾岭》诗是他前往贬所途经大庾岭时所作,真实生动地叙述了过岭的情景,笔触凄楚悲凉,情感真挚感人。 起句"度岭方辞国",扣题直叙,说明宋之问已经来到"华夷"分界的梅岭之巅,将要走出中原,辞别故国了,自然而然的要"停轺一望家"。一个"方"字把"度岭"和"辞国"联系在一起,使人产生一种摇曳心旌的感觉,而"一望"的"一"字,也甚为传神,一个失魂落魄的遭贬谪的宦游人的形象就跃然纸上。 颔联中的"魂随南翥鸟,泪尽北枝花"是紧承首联中的"望"字而来,诗人遥望乡关,只见鸟儿向南飞翔,岭北的花儿开放,写得情景交融,将诗人魂断庾岭的情态表现得淋漓尽致;而颈联的"山雨初含霁,江云欲变霞",上句写山雨欲停未停,天空已放出些许晴光。下句是描绘江中的云影将要变作彩霞的那种瞬间。"初含"和"欲变"等字眼,除了赋予云雨以灵性,同时写云而不直接表现天空的云,而是描绘江中的倒影,写雨而其实写的是雨后初晴,除了一箭双雕,将山的空明、水的澄澈也同时生动地表现出来,也可以表达自己的悲喜交错的那种复杂心情,自是不可多得的诗中佳句。"但令归有日,不敢恨长沙"。这句最后的尾联是宋之问的感慨,也是对当政者的又一次的献媚,表示自己只希望有回去的一天就心满意足了,对自己受贬迁不敢有任何怨恨。 从文学艺术的角度上说,宋之问的这首诗感情真挚,情景交融;章法严谨,对仗工整,音韵**,是一首很成熟、很成功的五言律诗,堪称"示**以准"的佳作。可是从人品上说,宋之问却是值得唾弃之人。"不敢问长沙"这是用上了西汉贾谊遭到权臣们的排挤而被贬为长沙王太傅的典故,据《史记·屈原贾生列传》记载,贾谊到达长沙后因为不能适应*热的气候"自以为寿不得长"而心生"恨"意。而宋之问则反其道而行之,在尾联中以直抒*臆的方式表示了自己的迫切心情和谄媚之态,所以说他是个诗坛的长者,官场的小人。 972.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972.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这首《渡汉江》是宋之问诗中流传最为广泛的一首小诗,它之所以动人,自有其独到的地方。宋之问一生曾经历两次流放,第一次流放岭南是在唐神*元年(705)春天被贬为泷州(今广东罗定县)参军,第二年便自行逃归回到当时的京城洛阳,匿居在友人张仲之家里。这首小诗就是他逃归途中所作。 广东罗定县地处偏远的群山之中,西有云开大山,东有大云雾山,古时交通极为不便,音书难达。所以诗中写到"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是实情实景,当然也似乎有为自己北逃回乡作辩解的意思。第三句里面所说的"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则写到绝处。诗题写到渡汉江,诗中又是近乡,这个地方必是襄阳无疑。襄阳是唐代东西两京通向江南、岭南必经的要道。过了襄阳向北就**河南境内。也就是杜甫所说的"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这首五言绝句对唐诗的发展影响深远。而著名诗人李商隐的那首《无题》诗也抒发过相同的心情:"楼响将登怯,帘烘欲过难。"我就喜欢遥想当年那个洛阳南郊有自己的陆浑山庄,而故乡洛阳已经指日可达,宋之问很自然地就会产生了"近乡"的感觉。而经历了千辛万苦翻山越岭,终于接近家乡,本该和杜甫那样万分激动,但因为自己被贬谪又逃归的特殊身份,更使他心情复杂,既是情怯,又不敢问,完美地表现了他当时的心态、情态与形态。 我就坐在羊城黄埔大道的那家最大的丰田车4S店门前的花坛边,忘记了身边轰轰隆隆的车水马*,也忘记了即使到了秋季也依然有些燥热的羊城上空的明晃晃的太阳,甚至忘却了现在的这个时代,甚至忘却了我是谁,就来了一次思想上的穿越,从信息社会回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大唐帝国,就站在襄阳城外的汉水河畔,看着一个书生模样的大男人怯生生地走下了渡船,站在江滩上有些裹足不前,那个**仆仆的人望着我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我就望着他叫了一声:"油茶、清汤、米窝、油馍筋、牛油面、襄阳酸辣面!" 妈的,我怎么成了当年街边小店负责揽客的店小二了? 这的确是我的臆想,也是我经常会读书读到书里面、看书看到情节里的一种通常的表现,后来把这样的凝思冥想和遥想当年说成是一种穿越,我一点也不感到大惊小怪,因为很早以前我就经常会让我的灵魂*离自己的身体自由翱翔,上下五千年、上天入地都可以纵横驰骋。峡州南正街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我是罗汉的缘故;枫树的教长说我是真主的忠实的奴仆;郑河的马法师说是因为我学过巫术的原因,而宝通寺的玉林大师则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小拐子:"学了功夫闯荡江湖自然是随心所欲,进了寺院当了和尚自然就无法无天,学了佛道两教的理论自然就我行我素,任思维到处飘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 翦南维对我的这种灵魂出窍同样一点不感到奇怪,那个漂亮的无与伦比的漂亮女生知道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而我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的;田西兰对我的莫名其妙的走神也不感到奇怪,那个专横跋扈的女老师知道给我一巴掌就可以让我又恢复正常,成为她听话的学生;马君如喜欢和我一起坐在她的那座望江楼的后院的开满红花的石榴树下一起**沉思,我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钟**是个古典美人似的多愁善感的天仙般的女子,陷入冥想和出现穿越的时候比我要多得多,有时候我和她亲热的时候,她还会恍惚自己是巫山神女,而我就是那个楚怀王。 不过那天在那家丰田汽车4S店门前进行穿越、变成了襄阳城外望着宋之问吆喝的店小二的时候,把我拉回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的却是一个路过的长者,拿过我手里的那本翻开的《唐诗鉴赏辞典》就有些吃惊:"年轻人怎么会喜欢看这种书?现在中国人看书的少,看这种书的人更少,在街边看这种书、读宋之问的人少之又少!" 那是一个有着和我一样的国字脸,称得上凤目鹰鼻、长眉入鬓、硬朗的面部与睿智的双眼的五十开外的老男人,从他那整齐的西服革履和系得端端正正的领带就可以看得出他气度轩昂,气质深邃、稳重,遇事不惊、处事不俗的意思,而那种岁月的磨砺在他那举止启唇中流泻无遗,当然会有举止儒雅、大方得体;也会有果断干练、文人气质从他那雕刻在额头的皱纹中表现得淋漓尽致。既有教长的稳重,也有马法师的灵活;既有杨大爹的智慧,也有玉林大师的慈悲;既有金熙浩的才华,也有佛爷的坚决,这样的老男人就是我所喜欢的。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经历了岁月的磨练,所以开始磨练起岁月来了;这样的男人,在妻子面前是洋酒,在儿女面前是啤酒,在父母面前是红酒,在自己面前就是白酒,点点滴滴在心头;这样的男人,有过太多的无奈,也有过太多的思考;有过太多的精力,也有过太多的感慨;这样的男人,经历了春夏秋冬的蹉跎岁月,趟过了泥泞的小河;爬过了荆棘的山坡,耕作过田间的黄土地;操纵过机*的摇柄,经过了北漂南下的求索,于是不再是波涛滚滚的大海,而是风平浪静的小溪,而平静的水面偶尔泛起的淡淡微波则是他们表达情感的见证。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已经不再年轻、不再莽撞、不再**、不再浮躁,有的只是成熟和厚重,有的只是丰富的知识和社会的阅历。于是他们知道了谦让,知道了容忍;知道了衡量,知道了随遇而安;知道了遇事不强求,知道了小事不可太认真;虽然内心涌动的依然是不服老、不服输、不甘心的**,可是因为对现实不屑一顾,加上圆滑世故,就没有了**,安逸了许多,就变成了一座坚固的堤坝,变成了北方含蓄的雾霾,变成了夜色中深沉的霓虹灯,也变成了一道每个男人都会经过的风景线。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光芒四*、夺目耀眼,只有心无杂念的纯净的心灵,才看到和感受他们那种纯净。如果他们是诗,那是依然**汹涌的诗,是饱含神韵和暗流涌动的诗;如果他们是画,那是依然张扬着青春活力的画,是传递着天地间坦然镇定而耐心成熟的画;如果是雕塑,那是依然充满男性雄性的大卫雕塑,那种力量和深情令不少女人为之动情;如果是一瓶酒,那就是五十多年的陈酿,不说酒味浓郁,就是价值也是十分可观的;如果是一杯茶,不是淡雅的绿茶,也不是浓郁的红茶,而是铁观音和普洱茶,只要品过就会终身难忘;他们胜似狂风的温柔、如同晨曦般的舒展,也如同夕阳无语一样默默的爱。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家庭、对自己的子女已不再好奇,对自己的孙辈也仅仅只是一种礼节上的关注,他们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把岁月留在自己夕阳红的记忆里。在那样的男人眼里,外面的女人更多的时候仅仅只是风景,在那些女人面前,他们只相信男人的本能,不相信所谓的爱情。因为他们很少流露自己的真情,他们已经超越了性的**,具有了坚韧和成熟的思想的老男人,会用时间和实践让耐心和爱心都表现得更纯洁。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有过太多的故事,那是女人永远也解不开的谜,也是那样的男人自己的**。过去的一切,不论是应该为他的成就鼓掌欢呼,还是应该为他的失败而扼腕叹息,可是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到了五十多岁,不是目光敏锐、思路敏捷,就是经验丰富、处事老道;不是气度轩昂、气质深邃;就是遇事不惊、处事不俗。就像一座大山可以给人依靠,就像一条长河清澈绵长、奔腾不息;就像一部好书,满腹经纶,满腔智慧,就像一幅好画,韵味深长、令人深思,所以才会把五十多岁的男人说成是陈年的酒、厚重的书、久远的画。 973.难得遇见你这样的忘年交 973.难得遇见你这样的忘年交 我喜欢这样举止儒雅,大方得体的长者,也喜欢那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能说出宋之问的文学修养,更喜欢他所流露出的睿智的聪慧和对我的好奇,加上自己从小就被教育成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所保持的习惯,就赶紧站起身来一边给那个很有绅士风度的老男人让座,一边恭恭敬敬的回答着:"老先生,实在对不起,读到宋之问的那首《渡汉江》的时候我的确是有些忘形了,这是我的不对。" "有什么对不起的?像宋之问这样的小人才应该对你说对不起呢。"那个五十多岁的长者没有跟我讲任何客气,将手里的提包随随便便的扔到花坛的绿草之中,就在我让给他的那个铺着丰田车的宣传单的大理石板上坐下了:"宋之问诗才一流,可是品行恶劣,为人不齿。先是自恃才华出众、仪表堂堂,就写诗向武则天自荐当男*,可是武则天听说他有口臭,对他避而远之;他于是很快转向依附武则天的男*张易之,甚至为那个小白脸'捧溺器',有辱斯文不说,还留下千古笑柄,实在不值。" 我听得津津有味:"您接着说。" "不久,宰相张柬之、太子典膳郎王同皎等人逼武则天退位,张易之被杀,宋之问被贬到泷州。"那个老男人在接着讲道:"不甘心的他在被贬的第二年就偷偷潜回洛阳,躲在友人王同皎的家中,而王同皎是安定公主的驸马,当时武三思的权势嚣张,驸马不想让大唐江山落入武三思之手,就密谋他人诛杀武三思。此事被宋之问知道后,就指使侄子向武三思告密,结果王同皎等人被斩首,他宋之问当然得到了武三思的赏识,被提拔为鸿胪主簿,由此,宋之问也背上了"卖友求荣"的骂名,史书记载:'深为义士所讥'、'天下丑其行'。" "这事我也读过。"我在说着:"可惜武三思好景不长,太子李隆基与大将军李多祚发兵杀死武三思,宋之问就去投靠太平公主。当时,唐中宗的女儿安乐公主也是权势炙热,两相比较,宋之问觉得还是安乐公主更有前途,于是又转向巴结安乐公主,对此,太平公主极为不满,就趁机参了他一本,于是,他就被贬为越州长史。再后来,安乐公主被杀,宋之问曾经依附张易之、武三思的旧事被揪出来,老账新账一起算的结果,是他被改为流放钦州;两年后,唐玄宗李隆基即位,多行不义必自毙的规律,下令将他赐死,似乎恰如其分。" "年轻人。"那个长者有了些惊讶:"你怎么对宋之问知道的这么多?" "读中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厉害老师,成天拿着《全唐诗》、《全宋词》来威胁我,就只好囫囵吞枣的背了很多的诗词。"我在实话实说:"后来读华师大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个很有才华的女教授,就把中国文学史好好的给我灌输了一遍!" "很巧的就是,我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上唐诗宋词的其中韵味了,我们全家人后来就自然而然的受到了父亲的熏陶;长大以后自己又认识了一个对唐诗宋词十分痴迷的女孩子,为了投其所好就把中国文学史从唐诗宋词到元曲统统恶补了一遍。"那个老男人望着我一笑:"我们似乎有些殊途同归呢。" 于是,我就给他念了唐人刘希夷的《代悲白头翁》:"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洛阳女儿惜颜色,行逢落花长叹息。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 "放心好了,我绝不会像宋之问那样为了把'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诗句据为己有,竟然命令家奴用土袋将自己的亲外甥刘希夷给活活压死。"那个老男人笑得很开心:"我倒是想把你认成我的干儿子,难得遇见你这样的忘年交。" "年轻人,怎么又愣住了?我说的可是真的!"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想了想,又在问我:"能不能对我说说宋之问的失败之处?" "虽然宋之问的诗写得不错,可那只能是代表他的文学修养方面,而他的人品实在不好,也没有任何道德,所以才会卖友求荣,才会反反复复、才会落此下场。"我在解释:"宋之问的最大悲剧,就在于他本不适合**官场,却偏要混迹于官场;他有一颗细腻的诗人的心灵,却没有一点政治上的敏锐,以致于每次到了关键时刻,他都站错了队。" "说得对极了。倾心媚附、粉饰太平、趋炎附势、形骸两忘,陷入统治集团内部争权夺利的政治漩涡中,这就是宋之问悲剧产生的原因。"那个老男人接过我递给他的金芙蓉香烟抽了一口:"年轻人,你不会是官场中人吧?" "当然不是,不是也不想是。"我把我的名片恭恭敬敬的送到了他的手里:"我学过佛学,也学过道术的,师父说我只适合做生意。" "所以你就当上了保险业务员吗?"那个眼睛敏锐、面容硬朗的老男人将我的名片看了又看:"我现在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坐在这里读书的原因了,肯定是在这家销售店里吃了闭门羹!不过我们可以交换一下意见,你喜欢丰田的哪一款车?" 我告诉他,我最喜欢展厅里的那款凯美瑞,1982年,丰田公司推出了第一代的凯美瑞,经历了三十多年的市场考验,设计师对凯美瑞这个车系不断的进行了多次完善,同时也取得了一个个骄人的销售成绩和良好的市场口碑,成为欧美市场最畅销车型之一,被美国评为质量最好,安全性最佳的汽车。如今在国内市场销售的是第七代凯美瑞。 新款的凯美瑞在车身尺寸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变化较为明显的应该是前面的进气格栅和车头灯。五条横式的进气格栅是车头的亮点,镀鉻的装饰使得它更显得雍容华贵,两个平行四边形的车头灯就组成了丰田最新的家族式锥状前脸,而尾灯也一改往日圆润的设计,变得有棱有角,无形中就给凯美瑞增加了一些运动的元素。 凯美瑞的内饰上依旧走的是中庸路线和华贵风格,在后排中央扶手上集成了各种控制单元,可以对音响、后排遮阳帘、空调等进行调节,新加入电调座椅角度,就能使坐在后排的乘客享受到更高层次的待遇;在动力系统的更新这款车依然显得有些保守,不过通过增加排量和提高发动机压缩比来压榨出了更高的输出功率,比过去的发动机也是有了不小的提升。 作为乘用车,凯美瑞是一款不错的选择,而葛优的一句广告台词说得好:"哪家人多我去哪家,我相信群众"。这话说得不错,不论在产品质量和产品销售上,自吹自擂和投机取巧只能赚取一时之利,而诚信和专业才是丰田车凯美瑞这个品牌之所以能30多年来能连续获得如此好口碑的基本和根本。更重要的是,新一代凯美瑞在不放弃商务的同时,也增加了一些运动元素,使得其受众面又扩大了一些;同时也投合了喜欢秉承中庸之道的中国人的心理,自然就会在审美上完全折服于凯美瑞的中庸之美。 不过我还是告诉那个五十多岁的长者说,凯美瑞那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可是如果要我自己选择的话,我还是倾向于那款汉兰达:"那应该是属于男人的车型。" "英雄所见略同,可见我们有些不谋而合,也有些心心相印,这就更坚定了要你当**儿子的决心!"那个老男人从花坛上站起身来:"坐在街边这样说话,不仅吃灰,而且还有重金属污染,我们到这家汽车店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宋之问的诗和他的为人。" "您进去可以,我可不行,人家里面的人都把我认熟了,知道我是卖保险的,属于不受欢迎之列。"我在给他解释:"再说,这家店可是日本鬼子自己开的,那可是不太好说话都!" "王大年,你是什么眼神?你一直都没看出我也是你所说的那种日本鬼子吗?"那个老男人笑着、也惊讶的望着我:"又把嘴张这么大干什么?难道要吃人不成?我叫山田胜男,不是中国人,是不是该属于日本人呢?这也难怪,谁叫我们中日两国同宗同文呢?不过都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倒是真的!" 974.日本人 974.日本人 按照词典的解释,日本人指的是拥有日本国籍的人或者有大和族血统的人;日本人通用日语,汉字也是日本流行文字;日本人深受我国汉唐文化的熏陶,不管在朝廷制度、礼仪,还是服饰、茶道等各方面都有着浓厚的华夏元素;同时,日本人自古深受武士道精神的影响,有着对外侵略的本性,最近发起和参与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对中国及东南亚等国的侵略战争。 按照教科书的说法,日本人属蒙古人种,东亚类型;可是日本人认为自己的祖先来自太湖,称汉字为吴字,和服为吴服;日语属于古代汉语和阿尔泰语系的某些语言的混合,受汉语影响极大;日本原来是没有文字的,所以一直使用中国的汉字,日语借用了大量汉语词汇;大乘佛教自6世纪经朝鲜半岛传入日本后迅速普及全国,而固有的神道教也很普遍,明治维新以后曾被定为国教,全国城乡皆有神社,很多人都有神、佛并重的双重信仰,在生育、婚姻、节庆等现实生活方面遵照神道教仪式;对丧葬、祭祀、法事等方面则遵照佛教信仰。 我国周朝文献《海内北经》就已经记有日本的方位:"盖国在钜燕南,倭北。倭属燕。"而日本列岛上本来是没人居住的荒岛,日本人的祖先主要来自亚洲大陆的古代帝国中国,有考证说,炎帝时代的女娲部落迁徙和避难到日本列岛,她们构成了大和民族的基因来源的主体,女娲则成为天皇家族尊崇的太阳女神天照大神的原型;也有一种说法,中国人是从朝鲜半岛或者胶东半岛迁徙到日本的,其中公元前219年,徐福东渡日本是最著名的一次,华夏文明、文化与科学技术由此而植入日本。不过,现代又有人考证说,日本人是从我国云南一带迁移而去的,因为日本人**的胎记和云南那里的少数民族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论怎么说,日本的大和民族的主体是属于中华民族了,同种同文也是事实。 关于日本人自称和族(大和民族)的来源,有人考究出来,《尧典》记载我国古代有天文总管羲和,他负责观测四方、四时、四季,羲和即日出日落、春来秋往,而日本人自称和族,也有着上述的天文历法渊源;中华书局的《辞海》对和的解释为:相应也,平也,调也,解也,不刚不柔曰和;注谓是:大和,日本之别称,简称和,本畿内五国之一,在今奈良县辖境平安奠都,(公元794年)以前世世都此,故名。 日本原来是没有文字的,所以一直以来都使用中国的汉字,日语中的汉语借词超过30%,因此日本文化受到了中国的深刻影响。日本早已普及了中等教育,受高等教育者的比例较高。可是他们一直很注重对自身固有的文化传统和民族特点的传承。大和民族的民族服装依然为仿照中国唐代服式改制的和服,至今每逢节庆很多人仍然穿用;日本人饮食方面爱吃酱汤和甜食,年节喜庆日期吃**饭以示吉祥。 这个资源贫乏、农业产品不能自足的岛国工业高度发展,造船、汽车、钢铁、石油化工业皆居世界前列;精密机器、电气机械、电子工业也很发达;海洋渔业十分兴盛,捕鱼量居世界首位;自1968年起,国民生产总值跃居世界第三位。不过即使在高度发达的今天,日本农村居民仍然保持传统习俗,多住在木板平房里,屋内木板地上铺上草席供起居睡眠用;进屋必须先*鞋,当然日本独特的地理条件和悠久的历史,也孕育了别具一格的日本文化。樱花、和服、俳句与武士、清酒、神道教就构成了传统日本的两个方面--菊与剑。 中日之间的战争由来已久,其实早在公元663年就开始了,在现在的韩国西南部的锦江*与日军爆发的白村江战役以日军完败而告终,那是中日之间的第一次正式交锋;万历朝鲜之役从明万历二十年(1592年)开始至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结束,历时七年,双方伤亡惨重,最后以一代枭雄丰臣秀吉郁郁而死,日军退出朝鲜半岛而结束,不管过程如何,对于中国而言也算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可是到了1**4年爆发的中日甲午战争,无论是政局还是战局都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日军占领了朝鲜全境,进而攻占了东北和胶东半岛,满清的北洋舰队全军覆灭,李鸿章赴日签订了《马关条约》,承认朝鲜"完全独立自主";将辽东半岛、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澎湖列岛割让给日本;"赔偿"日本军费二万万两;开放沙市、重庆、苏州、杭州四地为通商口岸;日本人在中国通商口岸城市享有各种特权;满清政府还必须每年另付日本军队暂行占领威海卫的占领费五十万两;同时还承诺不得处分战俘中的降敌分子,立即释放在押的为日本军队效劳的间谍,并一概赦免在战争中为日本军队**的汉奸。无怪乎当时《马关条约》一经公布,中国朝野一片哗然,同时也成为中国近代民族觉醒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而那个思想开放、主和议降的李鸿章就此从洋务派的领袖一下子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卖国贼。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此后的无论那一次外国军队对华发起的侵略战争,都有日本的参加,甚至把中国领土视为自己的国土,在东北三省和俄罗斯打得不可开交;最为惨痛的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发动的那一次侵华战争,更是把中国人民陷入到战争的痛苦之中去。不过,客观说来,在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导致东北三省全部沦陷以后直到1937年卢沟桥事变(七七事变)前,中国一直未能形成全国性的民族战争。 而直到1937年7月7日夜,日军在北平西南的卢沟桥附近,突然向当地中国驻军发动进攻,中国军队奋起抵抗,中国抗日民族解放战争才从此开始。不过,从1937年8月,日军开始进攻上海,到1938年10月广州、武汉先后失守,侵华日军在中国境内如入无人之地,除了遇到一些国军顽强的抵抗,暂时阻滞了日军的推进,粉碎了日军3个月灭亡中国的狂妄企图以外,大半个中国到最后都落入敌手。 历史往往就会在关键时刻发生匪夷所思的转变。那个已经胜利在望的日本军部却突然从中国掉转枪口对驻守在东南亚各国的英军发动攻击,在珍珠港对美国人发动了突然袭击,欧美就不得不对日宣战,而随着战局的扩大,战线的延长和长期战争的消耗,日军的财力、物力、兵力严重不足,已无力再在中国发动大规模的战略进攻,战争由此出现战略相持阶段;那个坚持"攘外必须安内"的蒋介石在完成对陕北红军的包围、即将对共军发起最后攻击的时候,张学良却发动了西安事变,于是就有了国共的第二次合作。 不少的历史学家都承认历史的一些巧遇和不可思议:如果没有日本发动侵华战争,井冈山的*充其量不过就是山大王,即便是发展壮大,也逃不过最终被蒋介石歼灭的厄运;如果没有军阀之间的隔阂与自保,红军在长征伊始根本不可能突破五道封锁线;如果不是遵义会议决定了毛**的地位,历史几乎肯定会在大渡河畔被重写;如果不是周恩来舌战群儒,使得张学良放走蒋介石,历史也许同样会被重写,中国的命运究竟如何发展也许还真的是个谜。 千万别高估了我军的抵抗能力和在局部发动的某些战役的效果,平型关大战不过就是打了日军一个后勤部队一个伏击;台儿庄大捷不过就是用十倍的兵力暂时延缓了日军进军的速度;百团大战仅仅只是破坏敌占区交通线的麻雀战。到了1944年,日军还曾经集中兵力发动过一次对中国军队的进攻,国军依然出现令人痛心的大溃败的局面,先后丧失了河南、湖南、广西、广东等省的大部分和贵州省的一部,这也是事实。 战局的彻底扭转是1945年5月,苏军攻克柏林,德军正式向盟军投降;8月,美国军队在太平洋战场上对日作战取得胜利,逼近日本本土;8月6日和9日,美国在日本的广岛、长崎投掷了两颗原子弹造成日本平民重大人员伤亡;8月8日,苏联对日宣战,出兵中国东北,歼灭百万关东军;8月14日,日本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8月15日,日本天皇裕仁以广播"终战诏书"的形式正式宣布日本无条件投降;9月9日,在南京陆军总部举行的中国战区受降仪式上,日本驻中国侵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代表日本大本营在投降书上签字,并交出他的随身佩刀,以表示侵华日军正式向中国缴械投降。至此,抗日战争胜利结束。 975.中日之间的仇恨与交往 975.中日之间的仇恨与交往 有人说,哈日要哈到痒处,反日要反到痛处,友好要恰到好处。的确如此,只有了解了日本的历史、风习、文学,知道日本的饮酒、捕鲸、武士道、浮世绘,了解日本的工厂、科技、街景、书店和榻榻米,才能知道我们的近邻究竟是些什么人。 我们应该承认,日本人勤洗手、勤刷牙、勤洗澡、勤换衣、不随地吐痰、不边走边吃、鞠躬代替握手、说话轻声细语、香烟灰有专用袋、垃圾分类盛放、朋友亲友串门较少、主妇每日打扫卫生、有送礼习惯、善于学习与汲取经验;喜欢温泉、戴眼镜的特别多、爱吃咖喱、很容易受骗、喜欢八卦、喜欢名牌、喜欢存钱、对政治不感兴趣、喜欢工作、特别守时、不擅言辞、特别喜欢排队、喜欢顾及面子、喜欢漫画、喜欢学习、不擅长说英语、喜欢在称呼中加上头衔。 每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文化中间,总有一些为其他的国家和民族所不屑或者不能理解的成分,有一些是属于传统的陋习,譬如封建社会中国妇女的三寸金莲是为了让男人欣赏步步莲花,譬如日本武士的**自杀是为了以示"不成功便成仁";有一些是因为彼此的仇恨和蔑视,例如中国把日本称作"小日本",日本把中国称为"支那";中国把日本人称作"日本鬼子",日本人把中国人称作"支那猪";也有一些是新近产生的,比如中国人喜欢随地吐痰,在日本人看来是不讲卫生和身体不健康的表现,而日本人捕鲸仅仅只是为了鱼翅,这让许多中国人愤愤不平,认为是典型的暴畛天物。 鲁迅在《藤野先生》里面就说,中国的大白菜到了日本,会被看作是稀罕之物,冲洗干净之后,还要用红绳子拴住**倒挂起来,美其名曰"*舌兰。"这是自我吹嘘;不过日本人对中国的崇拜仅限于我们的大唐帝国,也就是他们大量派出遣唐使、鉴真和尚东渡扶桑的那个阶段,在那以后甚至是现在的中国,在日本人的眼里,不过就是他们的原料基地、生产车间、也许还是**的地方,电影《一路向西》的情节在日本游客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日本人高桥敷在1970年的时候出版了一本《丑陋的日本人》,以一个日本人的眼光,审察了自己所属这个民族的种种劣根性,总结出日本文化阴暗的一面;20世纪80年代,韩国人金容云也写了本同样标题的书,结论是:日本人最为丑陋的本性就是他们的侵略性。作者借用那些"慰安妇"们的愤怒声讨日本:"50年前你们侮辱了我们的身体,今天还要侮辱我们的灵魂吗?" 1984年以《丑陋的中国人》扬名海峡两岸的柏杨其实也就是鹦鹉学舌。 高桥敷在《丑陋的日本人》中指出:日本人是输不起的民族,在名誉面前他们往往表现出极端的狭隘性和拼搏精神。如果再联系到他们曾经对我国发动侵略战争的历史,这种观点似乎就更有说服力了。至于这种狭隘性和上进心的根源,有学者认为那就是传统的"岛国"心态,由封闭的地理环境走向狭隘的民族精神,由强烈的忧患意识转换为侵略本性,一切就变得顺利成章的,所以日本一方面的确是"小日本",另一方面却也是"大日本帝国"。 中日之间的仇恨由来已久,最主要的还是来自于那场日军发起的侵华战争。据抗战赔偿委员会做出的《中国责令日本赔偿损失之说贴》指出,我国沦陷区有26省1500余县市,面积600余万平方公里,人民受战争损害者至少在2亿人以上。自1937年7月7日至战争结束,我军伤亡331万多人,人民伤亡842万多人,其他因逃避战火,流离颠沛,冻饿疾病而死伤者更不可胜计。直接财产损失313亿美元,间接财产损失204亿美元,这个数据尚不包括东北、台湾、海外华侨所受损失及41.6亿美元的军费损失和1000多万军民的伤亡损害。国仇家恨是中华民族最大的仇恨,因此大部分中国人痛恨日本人也是很正常的,对反日抱有很深厚的群众基础也是可以肯定的。 中日之间的交往由来已久,不管是大秦帝国的徐福东去还是日本的遣唐使,不管是孙中山、蒋介石还是周恩来、郭沫若,不管是日本的纺织机械还是中国的织染技术,都是一种见证。尤其是1971年中日恢复邦交正常化,周恩来说了那句"两千年友好、五十年对立"的概括以后,中日关系迅速升温,日本成为当时我国最好的友邦国家;改革开放以后所需的资金、经验、物资、和技术,相当大的部分都来自日本,日本对我国实行无息贷款、半卖半送的援助,当时中国人用的几乎都是日本电器,看的都是日本电影,崇拜的都是高仓健,满世界高呼的都是中日友好。 不得不承认,日本人的凝聚精神造成了这个民族的封闭心理。日本人习惯抱团取暖,严重缺乏与外界的沟通。这可能与他们学习的儒家文化的内敛性有关,从中也可以看出,同中华传统文化一样,大和民族的文化凝聚力是比较强的。所以,美国人赖肖尔在《日本人》一书中认为:"日本人一方面向全球展示其**的经济力量,另一方面又表现出*襟狭窄的国民性格,这不但是一种讽刺,也可以说是一种悲剧吧!"古原慎太郎和盛田昭夫也在他们的那本影响很大的《日本可以说"不"》这本书中呼吁日本人应当成为世界主义者。 其实不仅仅是日本人如此,中国人一旦到了海外,也有这样的习惯,满世界都有的中国城就是实例。不过坚固的凝聚力往往也导致自身的封闭,所以在亚洲国家"托福"考试平均成绩的调查中,菲律宾第一、日本倒数第一,我们则摇摆不定,先是跟着苏联老大哥学俄语,改革开放后学英语,三十年以后,为了扩大华语的影响,满世界的花巨资建孔子学校,教外国人学中文,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呢? 不得不承认,每个民族都有自身局限的地方,所以不但有高桥敷的《丑陋的日本人》,还有柏杨先生的《丑陋的中国人》,也有美国人写的《丑陋的美国人》。很多年以前,日本人拼命的学习中华文化,到了鸦片战争之后,我们的精英分子就一股脑的跑到日本去学习;到了改革开放,日元贷款建成了中国的宝钢,日商成了在中国投资的第一批掘金者。我们不仅在各种工业产品上很喜欢模仿日货,就是在文学创作上也喜欢向日本看齐,人家写了《日本可以说不》,我们就可以写《中国可以说不》,连电视剧的每集播出时间也是学的日本经验:从一小时缩短到四十五分钟甚至更短,为可以赚钱的广告腾出更多的空间。 不得不承认,日本人是相当优秀的。就经济能力而言,日本人世界第一;就研发能力而言,日本同样是世界第一;就民族精神而言,19世纪以来,日本社会的整体发展水平一直在中国之上;就国家、社会、文化和道德的评价上,日本更是远远的把我们远远抛到后面,这也就说明在那个国家和那些人身上确实有我们应该学习的东西。在对日本民族性的评价上,我们应该继续痛骂他们历史上的侵略暴行,但是绝不能停留在这个十分肤浅而已经过去的问题上驻足不前,周恩来在谈到中日关系上说过一句著名的成语:"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日本人说的,也是对我们中国人自己说的。 976.一副结实的身骨 976.一副结实的身骨 我对日本人没什么成见,知道二战后的日本,百废待兴,许多矮小体弱的日本人怀里揣着冷饭团、喝着生酱油,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咬紧牙关去修建海底隧道和高架桥梁,对日本人的创造力、勤奋和通过日本神话创造的繁荣的现代文明也深表敬佩;对夏目漱石、太宰治、三岛由纪夫、川端康成的作品也十分崇拜;也喜欢那个被称为明治以后日本人写得最好的宫泽贤治的那首诗:"不怕雨,不怕风,何惧严寒、酷暑,一副结实的身骨。没有**,绝不恼怒,恬静的笑容,在我脸上永驻。" 我喜欢日本武士道的以切腹自杀为表现的决心和姿态。这种残忍的自残方式据说始于永祚元年(公元9**年),大盗藤原义被官军层层围困,眼看逃生无望,于是将自己的腹部一字形剖开,用刀尖把内脏挑出来扔向官兵,那是何等的悲壮;有文字记载的最早发生在12世纪末,贵族源义经才华横溢,遭到执政的同父异母兄长源赖朝的妒嫉,前后追捕达8年之久,最终不得不切腹死去,那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到了镰仓时代(公元1192――1333年)以后,武士阶层开始流行**自杀的风气,凡是执行任务失败或受到侮辱的武士都会选择这种方式;德川幕府(公元1716――1845年)丰臣秀吉的外甥秀次,就因为态度傲慢,最后被赐切腹殉死;侵华战争日本投降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每当捧起三岛由纪夫的著名作品时,我就会想起的他在发动兵变失败以后以切腹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烦躁不安的生命,其实也是实现自己"不成功便成仁"的誓言。 因为我也喜欢日本著名的"三道"(即茶道、花道、书道)。由于日本的茶道是中国唐朝贞观年间传到日本的,所以又叫茶汤,保留着那种原汁原味,自古以来就作为一种**仪式受到上流阶层的无比喜爱,是一种独特的饮茶仪式和社会礼仪;而到了现在,茶道更是被用作训练集中精神,或者用于培养礼仪举止的方式,我虽然不喝茶,欣赏茶道表演总可以吧?花道作为一种在茶室内再现野外盛开的鲜花的技法而诞生;不过那个被称为书道的日本书法,其实也是学的中国古人的琴棋书画四大艺术之一。 我知道日本的柔道在全世界有广泛声誉,也知道那个源出少林之门的柔道的基本原理不是攻击、而是一种利用对方的力量的护身之术;我知道空手道也是从中国传入日本的格斗运动,和中国的功夫一样,空手道不使用任何武器,仅使用拳和脚,是一种相当具有实战意义的运动形式。不过我从来没有看过日本的那种最有代表性的歌舞伎,也不知道我真的会在不久以后有机会欣赏到那种日本的传统戏剧。 我不懂职业相扑,可是对那种仿照中国隋唐服式和吴服改制、在日本被称为吴服和唐衣的和服充满了好奇。那个东洋小魔女在养伤的期间曾经声称,和服其实早就形成了日本独特的风格,不过仍然含有中国古代服装的某些元素。她告诉我,女性和服的款式和花色的差别是区别年龄和结婚与否的标志。例如,未婚姑娘穿紧袖外服,已婚妇女穿宽袖外服;穿红领衬衣的是姑娘,穿素色衬衣的是主妇。她告诉我,和服不用纽扣,只用一条打结的腰带,而打结的方法有古老的"太鼓结",还有现成的"改良带"和"文化带"。那个被我叫做王美智的日本女孩子很有信心的抿着有小虎牙的**告诉我:"弘谦哥哥,等我能生活自理了,我就穿给你看!" 可是她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对日本没有敌意,当然永远不会低估我国快速崛起的步伐,知道无论从国家规模、潜在实力、历史文化风貌、时代背景来看,中国的崛起都将远远超过当年日本神话的诞生。可是我从来没有和那些心血**的领导人做那种不切实际的强国梦,把所谓的实现小康定位于复兴之路的目标;我也知道一个强大的中国屹立在世界的东方是一个千秋伟业,可是那可不是和一些媒体上所吹嘘的那样,已经伸手可触的。 我知道批评与自我批评是毛**首创的中国**党的三大作风之一。批评是指对别人的缺点或错误提出意见;自我批评是指政党或个人对自己的缺点或错误进行的自我揭露和剖析;而党内批评是解决党内矛盾,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的基本方法,是在马克思主义原则基础上巩固和加强党的团结,加强党内监督,保持党的肌体健康,使党充满生机和活力的有力武器。这就如同一面镜子,可以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缺点,也能发现自己的不足。 对于一个民族或者国家而言,这意味着一种自我反省、批判和改造的能力。最初仅仅只是一种勇气,而后就会生长为一种智慧,并且最终可以成就为伟大的品格。所以有学者认为,拥有足够的自我批判的力量,是探查民族国家是否真正强大的重要标尺,就精神层面而言,这无疑是最便捷有效的探查,可惜的是,近三十年来,我们要么是对外国人卑躬屈膝、委曲求全,要人家瞧不起;要么就是夜郎自大、自吹自擂,让人家群起而攻之。*离了实际、没有了批评和自我批评,也没有了自我反思,想实现民族复兴不过就是黄粱美梦。 我知道日本在超导技术、实力公司、材料技术、纳米技术、高速通信技术、屏幕技术、硅技术、稀土技术:宇宙**都处于领先状态;在传统行业领域中,世界大型公司排名中,日本钢铁第四、化学第五、汽车第一、家用电器前十五名被日本包揽、半导体第四、通信领域也是第一,。也知道他们在世界上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这一点是我们中国人比不上的。 我当然希望国家的强大、民族复兴,可是却没有一些人那么乐观。在全球经济危机的背景下,中国作为后起的、科技创新力并不强、自身问题很多的国家,前进路上所遇到的困难自然会比那些发达国家更大。所谓知己知彼,我们就必须对走在我们前面的国家有个清醒的认识。例如中日差距,这个话题涉及到综合国力,政治,军事,社会文化,国际影响力、民族精神等诸多方面。日本人很客观的估计至少40年,而美国人认为差距100年有些夸张,差距有50年有些保守,应该在80年左右! 虽然我国成了世界工厂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中国制造早已全球随处可见,可是在热火朝天的投资、制造、出口、贸易之后,在中国工人的辛劳劳动之后,利润大都流向日本和欧美发达国家,中国不过就是和富士康一样,赚了一点可怜的加工费而已,人家掌握的是核心技术,我们处在边缘,我们挣的只是打工钱。"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是永恒的真理,美国人掌握标准,所以站在最高端;日本人掌握技术,所以站在中间;中国人只有力气,所以只能卖苦力。最具典型的就是汽车业的以市场换技术的政策,结果市场给了人家,技术却没学来。 我对日本不抱恶意,因为国家政策不是我制定的;我对日本企业不抱恶意,因为羊城的日系车企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对日本人也没有恶意,因为我喜欢那个为人谦逊、勤奋坚毅的民族。可是我对日本驻华大使馆有强烈的反感,因为他们认为PM2.5浓度越高,患咳嗽和支气管炎、肺病的机率增加,得癌症死亡的危险性也增高,所以呼吁在京城的日本人如果回到日本后,最好到医院去做一次肺功能检查,以防患上肺病甚至肺癌。 977.不知野叟何缘分 977.不知野叟何缘分 我不敢相信那个西服革履、领带扎得整整齐齐、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对唐朝的那个诗人宋之问的劣性了如指掌的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是大和民族的人;也不敢相信那个和我长着同样一张国字脸、头发梳得齐整、胡须刮得干净、严肃起来很有威严、高兴起来笑得很愉快、性格很开朗的长者是一个日本人;更不敢相信那个因为架了一副眼镜更显得文质彬彬,思维清晰、表达清楚、表情不动声色、手势却很有魅力,很喜欢我,口口声声等说要收我当他的干儿子的大男人居然是外国人。 我不知道日本人和中国人在相貌上究竟有什么区别,因为站在我面前的那个长者和我在羊城街头遇见的长者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显得沉稳一些;我不知道中国人和日本人在身材上有什么区别,因为和我坐在街边谈论唐诗、抒**怀的这位老男人根本不像传说中的日本人那么矮小,至少也有一米六五以上,反倒是羊城本地的一些老人家显得更矮小,更要命的是,我不知道这位五十多岁的日本人为什么会和我在这里相见,而且一见如故。 "缘分!懂不懂?"那个自称叫山田胜男的长者张口就是宋人杨公远的《贽林路教》:"千载孤山处士星,只将閒孙声最清。泮水工夫施教雨,梅花标格待和羹。不知野叟何缘分,邂逅城闉幸识荆。" "生朝自颂岂非呆,*得诗成亦快哉。六十平头悭两岁,百千往事付三杯。"我就不得不念了杨公远的另外的《生朝》二首向这位日本长者表示感谢:"在家清苦僧留发,立世支离栎不材。却是与梅缘分厚,年年此日向侬开。" "大年,知不知道我对你们中国人的印象一向不太好?"山田胜男就更高兴了:"在我们日本人的眼里,你们中国人胆小、恭顺、懦弱、虚伪、圆滑、爱耍小聪明,也爱占**宜。日本和中国地理位置上距离虽然很近,但两个民族的性格却是相差得很远的。中国人对自己人冷酷无情,却对外国人恭敬友善,从这一点我能深刻感受到中国人的确是一盘散沙。" "不对,中国人向来就是百姓怕官、官怕洋人、洋人怕百姓!"我在发起反驳:"由于思想教育的混乱、道德理念的缺失,中国人的凝聚力的确是大不如以前,可是和《国歌》里唱的一样,不是没到'最危险的时候'吗?如果再发生侵华战争,不管是你们日本人还是大洋彼岸的美国人,我们都会'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的!" "说得好,我很高兴自己没有看错,你的确是个热血男儿!"那个日本老男人还在坚持说:"不过在那场战争中,中国人更恨的是汉奸,却不是侵略者这是事实;改革开放是解放生产力、发家致富也不错,可是现在中国人的生活里,那还有一点文明故国的影子;你们中国人把诚信、节义、礼仪,都抛弃了,声称要实现强国梦,可是,中国人已经没有新中国成立的时候那种血性,高昂的意气都被磨光了,剩下的只是暮气、自卑,和你们所说的崇洋媚外!" "山田先生,其实那仅仅只是一种社会表象,是那些既得利益集团构建的**社会,可是在社会深处,却是另一种景象!"我有了些严肃:"知道为什么要强调民族复兴吗?那就是望梅止渴;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仇官仇警仇富的社会矛盾吗?没有了公平的社会就是一座活火山,天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辛亥革命、武昌起义不也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件引发的吗?" "应该把你叫进中南海,给那些高层讲一讲忧患意识!"山田胜男在咧着嘴笑:"我就喜欢和你这样有独立思考能力、而且还会以理服人的中国人成为忘年之交!" 有一个关于日本商人的故事。那个日本商人说,在日本,柑橘吃过之后,把吃剩的橘子皮榨成汁,加工成甜橙,再卖到中国去;在日本,吃剩下的骨头要磨成粉、加工成饲料,再卖到中国去;在日本,吃过瓜子之后,瓜子皮要化成纸浆再卖到中国去;在日本口香糖嚼过之后加工成***,再卖回中国去! 虽然是一则笑话,也不都是卖到中国,可说的也是真实,日本人对资源的再利用一直是做得全世界最好的;说的是环境保护,其实本质还是对资源的重视,这就和全世界都公认法国女人的**天下最差,以色列人的商人最会做生意一样,从上世纪七十年**始,大家突然发现,几乎每一个飞机航班上都有了日本商人的名字;而在世界每个角落,也有了日本商人的身影,中国现在掀起的海外并购和投资热,其实都是在步日本商人的后尘。 日本商人的经营谋略是诚信,所以他们比犹太商人更值得信赖,更容易获得好感;日本商人成功的秘诀在于他们手中握有两件从他国借来的武器,既有东方古典的儒家思想,也有欧美现代化的管理理念,他们把这两种武器的优点和精华有条理地揉合在一起,并结合大和民族的实际习性,巧妙、灵活地运用于商战之中,进而发挥了神奇的作用,效果当然十分惊人。 日本商人超凡的经商才能,源于大和民族的多民族文化精髓的揉合与升华产生的基因;也源于地处太平洋的岛屿上,虽有丰富的水文资源、较多的降雨量等不错的自然条件,但日本海的无边无垠也给交通带来极大的难题,加以自然资源贫乏,地震频起,频繁多变的自然环境使得日本商人具备了高度的应变能力和勇于**求新的精神;同时从被称为倭寇开始的海上贸易就奠定了他们的新思想、新观念、新文化。 山田胜男就是那些众多的日本商人中的一个,也是很聪明、很成功、很有眼光、所以很有钱的一个,这个原本在美国读工科,准备毕业以后回国当一名机电工程师的商人承认,他之所以改行做商人,完全是因为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到中国旅游的时候,酒店的一个女**生看中了他随身携带的佳能相机、索尼随身听、大阪的西服和西铁城的手表,不惜用女色**他,在遭到拒绝以后,又提出以物易物的方式,拿出了一个价值不菲、铜锈斑斑的宣德炉,那就真的使这个日本人吓了一大跳,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也许本身就具有商人的嗅觉和**,发现了中国是一片有待开发的热土,于是就毅然而然地成为了一个商人。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补充道:"当然还有别的原因。" 这个日本长者是个具有国际眼光的商人,在中国改革开放的过程中,随时变换和修正进出口贸易的品种和方向,家用电器、日用百货做过,钢材、铁矿石、铜粉也做过;汽车、游艇做过,化妆品、奢侈品也做过;泰国的大米、新西兰的奶粉、南美的木材做过、英国的西服、美国的留学、加拿大的移民也做过;当然前提就是以物易物的贸易。 他很坦率的承认,他从中国带走的都是自然资源和历史资源。其中当然有以铅、锌为主的有色金属,以锡、镍、钒、钛、稀土为主的稀有战略性矿产,以铂为主的贵金属;而那些带走的历史资源这主要是历代文物,不仅包括那些被明令禁止的珍品,也包括那些被遗忘的*****时期的红色经典。他知道保值增值的重要,所以除了流动资金以外,他将赚到的钱都变成了实物,其中大多都是中国的文物,琴棋书画为主。他很自豪的告诉我,他已经拥有了全部的中国邮票、全部的中国货币、以及全部的毛**语录。 978.我就有了两个干老豆 978.我就有了两个干老豆 毛爷爷说过一句无比正确的话:"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他是个很认真的伟人,认真对待党内纷争、认真对待国共之争、认真对待敌我之争、认真对待军民之争,也就自然造就了一代丰功伟业。日本人也很认真,认真对待走出去、拿进来,认真对待精华和糟粕;认真对待自身的短处,认真对待他人的长处。可是那个影帝**却是个毫不认真的人,在国外乱许诺,兑现不了偷偷溜回来;政体改革、经济改革喊得震天响,却一件也没见落实的,以至于新上任的赶紧和他划清界限,声称要"言行一致,兑现承诺。" 山田胜男就是一个很认真的人。那家坐落在羊城黄埔大道丰田汽车最大的一家4S店不是属于他的,可里面的那些进口原装车是他从日本运来的;日本人的团结和对朋友热忱举世闻名,那个4S店的日本老板听说我是山田胜男的干儿子,而且是一名保险业务员以后,马上和我变得热情起来,立刻就把经销店的主管叫来说了一通日本话,我仅仅只听懂了一个"自動車"的日语,那还是那个东洋小魔女教给我的。山田胜男就成了我的日语翻译,他告诉我,从现在起,这家店的保险代理就属于你了,我就起身给两位日本人鞠躬致敬,我知道日本人是不习惯握手的,中国人以前也没有握手的习惯,只是拱手而已。 那个儒雅的日本长者对我的保险工作不感兴趣,却对我刚才对日系车的评价很感兴趣。不过他推荐的却是那款具有复古外形的车型、整体具有粗犷气质、日本原地生产的FJ酷路泽。他认为这款车的外形将复古和现代潮流结合得很好,个性十足,搭载了与陆地巡洋舰普拉多同样的V6发动机,阶梯式车架所用为厢式钢梁;对开门的设计时尚、新奇,年轻人都会喜欢。 我却有不同的看法。我认为复古和现代潮流从来不可能有机地结合,虽然FJ酷路泽良好的越野性能表现了它不凡的一面,不过在日常的城市道路驾驶当中似乎并不能达到想象中的那么突出;而且我也不喜欢那种对开门的设计。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介于丰田R**4和普拉多Prado之间的那款SUV的汉兰多,那款主推7座车型的合资车与雷克萨斯RX300一样出自凯美瑞Camry的平台,虽然外形看起来属于硬朗路线,但乘坐感还是偏向舒适。不仅内部空间比较宽大,通过对座椅安排的优化,乘坐空间也比较宽敞和舒适;而且3.5L车型配备了恒时四轮驱动,提升了汉兰达的越野操控性能。 "汉兰多的.动力性偏弱,国产2.7排量车型显得更弱一些。"山田胜男对我的评价提出了异议:"要知道,如此大的车,后悬挂仅仅采用双连杆这就是一个遗憾,而且驾驶的时候噪音有些大,舒适度其实也一般。" "我听说过改款上市的新汉兰多的六大优势是时尚尊贵的外观设计、灵活便利的人性化空间设计、丰富精良的高科技配置、强劲澎湃的动力输出、360度的安全保障、稳健灵活的操控性能。"我在解释着:"当汉兰达几年前刚刚国产上市的时候,就树立了豪华城市型SUV的价值标杆,声称集合了SUV的强劲动力和通过性、MPV的多座宽敞空间及豪华轿车的舒适性等多种性能于一体,能够一'部'到位地满足商务、家庭、休闲用车的多重需要,所以才能一举确立大中型SUV市场的王者地位。" "说得好!"那个4S店的日本老板也对我产生了兴趣:"王先生请继续!" "我喜欢新汉兰达展示的男性的肌**和力量感,前倾的车头营造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更重要的是在车辆的空间设计上,新汉兰达将汽车的三大设计元素中'自由'与'灵活'演绎得淋漓尽致,尽显人性化。当第三排座椅折叠时,后车厢的容量足够大;如果将第二排中间的座椅折叠后则形成一个储物台,第二排就会形成独立的两个座椅,就会为移动途中与客户之间的会谈提供开阔的空间,这就是最令人叫绝之处。"我就接着说了下去,而且还强调指出:"用一句通俗的说法,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得符合中国国情嘛。" 两个日本人就高兴的笑了起来,那个日本汽车老板就在激动的对山田胜男用日语说着什么,那个日本老男人告诉我:"人家想高薪聘请你来这里工作。" 我就一下子傻了眼。 中国人和日本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日本人能造出质量最好的汽车、电器和钢铁、计算机,我们能造出令人震撼的苏丹红鸭蛋、孔雀绿鱼虾、三聚氰胺奶粉及**、甲醛奶糖、带花黄瓜、爆炸西瓜、地沟油、染色花椒、瘦肉精、毒豆芽、漂白大米;日本商人用高科技和高智商赚中国人的钱,我们的商人却最会利用中国人的爱国热情赚同胞们的钱。 不过日本人真的不好对付,他们对事情的认真程度令人吃惊。据说日本航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空中交通工具,这不仅仅因为对飞机的检查和维修的近乎苛刻的仔细,更在于飞行员驾驶技术的高超和熟练;据说日本人对待工作的态度令许多到日本的中国人汗颜,人家工作就是工作,休息就是休息,两者分得很清,绝不像我们的一些政府部门、大型国企上班就像玩似的。 山田胜男就是这样的日本人。自从认定我就是他理想中的干儿子以后,就一直兴致勃勃的跟着我,或者说我走到哪里他就坚定不移的跟到哪里,根本没有一个长辈的尊贵形象。他告诉我,自己只有一个女儿,也长得不错,还是个女记者,可就是没有儿子。他告诉我,虽然日本也时兴自由恋爱、也会有相亲,可他的婚姻是父母包办的,而没有爱情的婚姻常常都是以悲剧结束的,所以他如今就是一个快乐的老单身汉,也就是中国话所说的鳏夫。 不管怎么说,日本人的儒家理论、家庭伦理观点全都是从中国照搬过去的,所以崇拜中国儒家文化的山田胜男也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道理,也知道男人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上,除了征服社会、征服女人,还得完成繁衍后代、延续香火的伟大使命,还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儿子就愧对祖宗,于是这个日本老男人对自己没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儿子一直耿耿于怀。 他当然知道陆游的那首《冬夜读书》:"挑灯夜读书,油涸意未已;亦知夜既分,未忍舍之起。人生各有好,吾癖正如此。所求衣食足,安稳住乡里。茆屋三四间,充栋贮经史,四傍设几案,坐倦时徙倚。无声九韶奏,有味八珍美,寝饭签帙间,自适以须死。岂惟毕吾身,尚可传儿子。此心何时遂?感叹岁月驶。" "放翁都知道'岂惟毕吾身,尚可传儿子。'所以我就必须有一个能继承自己衣钵的儿子。"山田胜男望着我说得很诚恳:"作为一个生意做得不错、还有点钱的男人,当然会有不少的女人愿意为我生儿子,可都是冲着我的那份家产而来的,我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作为一个日本人,还会做点生意,自报奋勇想当**儿子的不计其数,可也都是冲着日本国籍和舒适的生活而去的,我当然不能答应!" 我在问道:"可是我为什么被您看中了?" "有修养、有知识、懂礼貌、很聪明,加上仪表堂堂、能说会道,第一印象就很好。"他在告诉我:"现在在中国这个社会,喜欢唐诗宋词的几乎凤毛麟角;即便是在日本,坐在街边读着这种书籍的年轻人也不多!不过最值得喜欢的就是你的特立独行、自我判断,就是你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态度,而且彬彬有礼,不爱张扬,这都符合我心里内定的标准,所以自然就爱不释手、穷追猛打、非得要你答应不可了!" 我找到了一个推辞的好理由:"可是我已经有一个干爹了!" "哪又有什么关系?"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根本不当回事:"你领着我去会会他,我会告诉他,能够成功的年轻人不能单单只踩着一个人的肩膀前进的!" 我就只好带着这个日本商人到铁局一号去见佛爷。看见山田胜男高高兴兴的搂着那个光头大胖子叫他佛爷,看着佛爷眉飞色舞的将那个儒雅的日本老男人也紧紧的来了个熊抱,还叫出了:"山田君"的称呼,我就知道他们原来是老相识,原想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可以理直气壮,也可以婉言谢绝当日本人的干儿子的,谁曾想到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我小心翼翼的将山田胜男想要我当他干儿子的请求说了出来的时候,果然就挨了佛爷重重地一巴掌:"呢唔系天大嘅好事咩?山田君系我最要好嘅日本朋友,你系佢嘅中国儿子,我梗系举双手赞成!(羊城话: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山田君是我最要好的日本朋友,你是他的中国儿子,我当然举双手赞成!)" 这下可好,我就有了两个干老豆(羊城话:干爹)。 979.点解要对我咁好 979.点解要对我咁好 那天,从外面跑了一天(按照习惯的说法叫上门推销,按照保险业的说法却叫展业)回到位于海珠北路的中联大厦的时候,我将厚厚的一叠车险保单隔着卡座之间不高的挡板递给了坐在我对面正在整理材料的苏芷君,那个胖胖的、矮矮的女人抬头冲我一笑,说了声"辛苦了"就把头又低了下去,只不过匆匆翻了一下我交给她的保单就小声的叫了起来:"天边,你从边度签下咁多嘅保单?(羊城话:天哪,你从哪里签下这么多的保单?)" "天道酬勤嘛,皇天不负有心人嘛,贵人相助嘛,这才使得苏姐的愿望提前实现了嘛!"我正在忙着给客户打电话,匆匆的提醒了她一句:"这是给苏姐的,我自己还多着呢。" 这种被认为出现于20世纪80年代的美国的电话营销,随着各种消费者为主导的无线市场的形成,以及电话、传真等通信手段的普及,包括金融、保险、房产等很多企业开始尝试这种新型的市场手法,通过使用电话,来实现有计划、有组织并且高效率地扩大顾客群、提高顾客满意度、维护老顾客等市场行为,当然曾经风靡一时。不过我打电话的目的主要是和那些潜在的客户约定见面的时间,这一点很重要。 等我打完电话的时候,发现那个保险公司营业部的小主任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的桌边来到了我这一边,就靠着一根立柱站着,等着我挂断电话以后才小声的问着我:"大年,点解要对我咁好?(羊城话: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还记得我到中联保险的第一天吗?你给了我一张保单,说是给我的见面礼,我真的感到很温暖、很感动,滴水之恩、当**相报,我也应该这样去做的。"我说得很轻松:"我很感谢苏姐的关心和照顾,将我这个一窍不通的门外汉代入行,还教给我不少的保险知识;不仅给我找住房,还请我到你家吃饭,给我生活上的照顾,我是个心存感谢的人,当然会记得你的好!" "你知道吗?你仅仅**中联保险刚刚三个月,可是你的业绩已经跃居整个公司第一名了,这肯定是个奇迹,连区总也在中层干部会上点了你的名,要潘琳奖罚分明,不要怕自己的员工拿高薪!"苏芷君摇着手里的那些保单在问我: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的这些保单值多少钱吗?" "我是一个保险业务员,这点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在笑着反问她:"不是说黄金有价情无价吗?不是说朋友易得、红颜知己难求吗?我在等着你给我的特别奖励呢!" "奖励是公司根据你的业绩给你的,也是你应该得到的。"苏芷君抿着嘴在笑:"我又不是潘**那样有些魅力的女人,能给你什么呢?" 如果那个矮胖的女人不是站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会那么真切的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那种熟透了的女人味;如果不是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的女人味,我就不会想起我已经多久没有沾过女人了;如果不是想起好久没有沾过女人,我就不会想起面前的这个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提起潘琳,我就不会想起那个鱼刺般的女人文*上掉下的一颗纽扣;如果想不起那颗纽扣,我就不会想起苏芷君的那个闺蜜段聪聪所说的"找一个爱我们的人把自己嫁出去,再找一个我们所爱的人满足女人的诉求",可是我那个时候偏偏都想起来了,就不知怎么会突然对这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可是心肠不错、为人热情的女人有了感觉。 我就把她按在了我的腿上。 在中联大厦里,营业部肯定是最大的一个部门,光是密密麻麻的卡座就布满了整座大厅。我和苏芷君的座位不算太偏,尤其是我的那个卡座被不少人认为是块风水宝地。并不是因为朝向好,也不是因为是生财之地,而是因为恰好在楼层的拐角,加上有一根方方正正的立柱,就恰如其分的挡住了来自各方的几乎所有视线,趴在桌上玩游戏也行,躺在座椅上呼呼睡觉也行,在QQ上和美眉谈情说爱也行,都不会被上司发现。 那天我回到公司的时候,营业部里本来就寥寥没有几个人,不是在埋头工作就是在小声的给客户打电话,根本没人注意到我的行动。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嗅到了苏芷君身上那浓浓的女人味,看见了她那鼓鼓囊囊的**,想起了她那新鲜出炉的面包般的胖胖的身体,加上她本来就是羊城女人那样的矮个子,抿着嘴笑容可掬的站在我面前,我就能不声不响的把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很从容的拉坐在我的腿上。 她真的像是一个刚刚出炉的新鲜面包,浑身暖烘烘的,充满了成**人的气息,大大的**很松软,落在我的**上一点也不感到沉重,而且充满女人的**;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当然知道我这样的举动不单单是男女同事之间的那些普通的游戏,不过还是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大胆的举动,先是愣住了,明白了我的用意以后又变得很害怕,想张口叫出声却又自己捂住了自己的**,脸蛋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声音低低的:"大年,你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在反问道:"我在等着你的奖励呢!" 苏芷君是个已婚女人,当然知道她自己变得**的心跳和**是为什么,也知道我的大手在她的职业女装外面游移是想做什么,更明白自己的**能够感受到的我的**之间的那个正在蓬勃发展的东西是什么,就有些羞怯的闭了一下眼睛,似乎默许了我的这个动作,不过她很快就清醒过来,慌慌张张的四下张望了一下,有些局促在我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着气小声的在说:"大年,现在不行,这里不行!" 我问了一句:"为什么?" "有人会看见的!"她还是很有些惊慌:"别听阿聪的,我从没有和我孩子爸爸以外的男人做过这种事,所以你得体谅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松软的**,让这个矮小的女人从我的腿上站起来,然后搂着她的头,借着那根立柱的掩护,强迫她低下头去。 她当然很快就明白了我想要她做什么,脸红得更厉害了,**也变得更**了,可就是还有些犹豫不决:"我愿意给你这样做,是不是换个地方呢?" "苏姐,如果你行动快一点的话,现在也许都快要结束了。"我在提醒她:"知不知道在保险前线的都知道一句真理:'与其坐着说不如站起来行!'" 女人就不再说话了,因为隔着布料碰到了我裤子里**的东西,苏芷君的小手有些发颤,她再一次慌慌张张的四处打量了一下,才不声不响的跪在我面前,解开了我的裤带,拉下拉链,将我的**解放出来。她明显的被我的那个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家伙给吓住了,慢慢的在自己手里**了一会儿才开始尝试用自己的**去包容。 我又感觉到一阵阵的温暖包围着我的**,那种**的**立刻就扩散到全身的四肢百骸,我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的兴奋来的那么快、那么猛、那么多。 980.只融你口,不融你手 980.只融你口,不融你手 恰到好处也就是恰如其分,著名演员的表演讲究不温不火;农民种地讲究时令节气;工人炼钢讲究注意火候,做思想工作要掌握分寸。这里追求的就是恰如其分。所有人都知道,"过"与"不及"都不好,或者说是不够好,轻重缓急的拿捏程度也是如此,早了,不到火候;晚了,错过了时机;过了头,常常把好事做成坏事;做得不够也是一种遗憾。所以列宁说的很对:"只要向前多走一小步--看来仿佛向同一方向前进的一小步--真理便会变成错误。"梅艳芳也唱过:"我有自己选择的游戏规则,恰到好处用来安慰我的生活……" 那天下午,有些事情的发生来得恰到好处,我刚刚在苏芷君的那张**里释放了自己的**,那个满脸**的女人刚刚跑到卫生间里漱完口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和我谈情说爱,我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潘琳找我,她在电话里话说得很简单:"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苏芷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那个潘**为什么会叫我,只不过预感不是什么好事,就再三提醒我注意:"少说多听,千万别把那个母老虎给惹烦了,那就不好收拾了!" "放心好了,有什么了不起?"我毫不在意,笑得很有信心:"不就是母老虎吗?我就是那景阳岗上打虎的武松!" 站在潘琳的办公室门前,我当然知道接受上次的教训,当然会有礼貌的敲门,等待着那个说话声音很**的女**回答以后才推门进去。可是没有看见那个嘴唇有些薄薄的、眼睛有些女人的**,有些阴气、也有些对我怒目相视的袁斌,据说他是这位女**现阶段的身边形影不离的男*,就有了些奇怪;看见那个虽然瘦得像根鱼刺似的依然有几分女人的姿色的潘琳没有穿着职业女装、一脸春风地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面,而是穿着一身裙装坐在会客区的三人沙发上抽着香烟就更觉得奇怪。 "听讲你在学羊城话,嗰就用实际行动支持你嘅学习吧。(羊城话:听说你在学羊城话,那就用实际行动支持你的学习吧。"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女**羊城话的声调却是干巴巴的,眉头也是纠结着的:"唔系第一次到我呢度嚟吧?点解要像个小人似嘅担天望地?(羊城话:不是第一次到我这里来吧?为什么要像个小人似的东张西望?" "**讲嘅对,我本嚟就系一个小人。(羊城话:**说的对,我本来就是一个小人。)"我一点也不生气,还是表现得很谦逊:"承蒙**召见,有些诚惶诚恐嘅,唔知有边些地方做得唔对?(羊城话:承蒙**召见,有些诚惶诚恐的,不知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对?)" "天边,呢才几个月,你嘅羊城话点就讲得咁流利了?(羊城话:天哪,这才几个月,你的羊城话怎么就说得这么流利了?)"潘琳有些惊奇地瞪大了好看的眼睛望着我:"就和你嘅销售业绩一样,短短三个月上升之快令人唔敢相信!(羊城话:就和你的销售业绩一样,短短三个月上升之快令人不敢相信!" "我知道自己的有些言语和行动曾经冒犯过**,**没有追究,我感谢您的好;**把自己的平板电脑送给我,就是想要我记住您的恩惠,我也记得牢牢的,所以才要好好学习、积极展业!"我用普通话说得很流利:"我不是袁先生那样的花美男,也不想和**套近乎,就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你表现得很积极,学习得很认真,这都是公司同仁可以看见的。"对于我的公开挑衅,潘琳没有在她的好看的脸蛋上表现出不快,却公事公办的在对我说:"我刚刚看了一下这个月的展业统计,你的业绩不仅高居羊城公司第一,也是中联保险全公司第一,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知道在这座中联大厦里面有几个人做到过这一点吗?两个,我和你!可是我用了五年,你仅仅只用了三个月,这就是个奇迹!" 我做了一个不以为然的动作。 "我看过你签下的几乎所有的保单,可是却找不出任何规律。"这个女人也是个工作狂,这样的女人都有一个共性,就是语速很快,为的是节约每分每秒的时间:"听说佛爷是你的干爹,签下街道办事处的、海珠出租的、福泉贸易的、这条街搞冷藏冷冻的不稀奇,可是还有像花城物流那样从不和我们中联保险合作的大公司又是怎么做到的?你根本没有理由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认识这么多的有车一族和有钱阶层的。" "谢谢**对我这个保险业务员的认同与关爱,因为您也曾经从基层做起,当然能理解和体会到作为一名保险业务员的那种过去与现在,执着与迷茫,压力与辛酸,光荣与梦想,愿景与使命,我就更理解**对我的宽容了。"我说的是真话:"保险的前途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不是想象出来的,出去展业、推销保险,公司就会给我佣金,做得好的话还有绩效奖和年终奖,还有竞赛,获奖的可以出去旅游或者得到奖品;当然会有很多培训的机会,能学习到很多知识;如果能发展团队带新人的话,收入就会更高……" "打住,打住,现在不是励志和加油的时间,不需要你来给我讲这些大道理!"潘琳有了些不耐烦:"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实话实说。因为那一切的前提是必须有业务、有保单,保险公司是靠保费吃饭的地方,所以仅仅有雄心和吃苦精神还不够,必须有实实在在的业绩才可以的。"我在继续说着:"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就是在街头卖艺,也得说几句'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之类的话。我不过就是运气比别人好一些而已。" "那我们就来说说这个运气吧?"潘琳用涂了指甲油的细细的手指夹着严小楼给我的一份大保单在问:"单单签下他的一辆豪车就是奇迹,因为谁都知道花城物流原本是有自己认定的保险公司的,虽然同在海珠北路上,我曾经亲自带着很大的诚意去约谈过,可依然是铩羽而归,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你是女人。"我回答得很简单:"而**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你以为我是靠女色去引诱那些保户的吗?你以为我和任何男人都会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吗?"那个鱼刺般瘦削的女人勃然大怒:"我也是靠自己的虚心和诚信打动保户的!" 我就给她讲了一个笑话:"某家的三姐妹同时结婚出嫁,度完蜜月后又同时回到娘家,妈妈与她们进行闺房私语,问女儿们第**的感觉如何,众女儿都不好意思直说,大姐指着民航广告笑,上面写着:进出千万次,快乐似神仙;二姐指着香烟广告笑,上面写着:一根在手,回味无穷;三妹指着酱油广告笑,上面写着:滴滴香醇,美味可口。最后,三姐妹吵着要妈妈也说出自己的感受。妈妈指着巧克力的广告笑,上面写着:只融你口,不融你手。" 潘琳笑得不行。 我就很诚恳的告诉她:"物流大王就好这一口!" 981.很可惜让你失望了 981.很可惜让你失望了 "言之有理,这就是掌握客户的喜好和个性才能出奇制胜!"潘琳用很欣赏的眼光望着我:"王大年,说说自己的心得体会。" "有人说保险业务员是最锻炼人的职业,除了风里来雨里去,还要笑脸以对客户冷冰冰的拒绝,这点说的不错。"我在说道:"也有人说'剩'者为王,能够从保险业务员做起,直到做大做强的人一定是一个胜不骄、败不馁的成功人士,这话说的也不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我是中联保险的领导,我就会要求**出来现身说法。" 这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不说话,却做了一个很**的动作鼓励我说下去。 "保险业务员的辛苦是众所周知的,快乐却鲜为人知。"我在继续说:"通过这几个月的实践,我知道要想成为一名成功的保险业务员,必须需要主动热情、敬业爱业;要有吃苦耐劳的精神,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每天走访2个客户和5个客户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当然还要态度诚恳、形象专业;善于沟通,为客户着想;更重要的是知识必须广博、专业必须精深。一个优秀的保险业务员应该具备专业的保险知识,以及由保险衍生出来的金融、法律、财税、医学等多方面的知识。除此之外,寿险业务员还要不断地学习顾客心理学、行为科学、社会学、人际关系等多学科内容,并在实践中不断地感悟和总结。" "保险方面的书读得不错,现场发挥也不错,所以才会在展业中攻城拔寨、所向无敌!"潘琳在轻轻的给我鼓掌,唇边也有了一点点笑纹:"恭喜你入行仅仅几个月就取得令人吃惊的业绩,当然也会有骄人的收入的。我很欣赏像你这样的男人。不过王先生也真的是春风得意,有些人在这个行业混上一辈子也许也就是一个保险业务员呢!" "这很正常,作为一名保险业务员,每天从早到晚都处在一种忙碌和紧张的状态之中,期待的不就是经济水平的提高、生活条件的改善、自己地位的爬升吗?"我表现得不卑不亢:"而这些就是反映行业从业者水平提高的最实在与最直观的指标,这些状态的改变,是营销员们付出努力的结果,同时,也是他们愿意付出努力的最直接的原因之一。" "说得好!"潘琳将自己虽然因为消瘦而显得单薄,但不因为单薄而失去女人魅力的身体舒服的靠在那张长沙发大大的靠垫上,双手也张开了,向后扶着真皮的头枕,**就显得更加*拔和雄伟了,唇边也有了些欣赏的笑容:"刚才不是说要感谢我吗?送你一部平板,是不是在业绩突飞猛进的时候应该请你的上司喝茶吃饭呢?"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坐在沙发上的原因,就是为了摆出那个姿势,做出那副笑脸给我看;那个花美男的男*袁斌不在她的身边,就证明这个梦想采阳补阴的武则天似的女人和放弃那个多情的薛怀义一样开始和那个小白脸分手,可是我有些笑不起来,因为我不是那面如莲花的二张兄弟,而潘琳也不是那个年老色衰的女皇帝。女人喜欢美少年是她们的天性,可我不属于小白脸的范畴也是受到桃花源的三位一体和钟**的一致认为的。 "就您一个人吗?"因为她做出的那个动作实在太露骨,我当然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可是我有些杞人忧天,就又试探的问了一句:"袁先生不一起去吗?" "王大年,你这是什么意思?"潘琳又开始不高兴了:"听说你是佛爷的干儿子,所以就想到吃茶去茶楼喝茶,到区记美食去吃饭,那不都是你的根据地吗?好吃好喝的还不是统统都会送上来,要知道我也是一个美食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喜欢抽摩尔香烟的知性女人一定是很喜欢喝法国的达菲的,而潘**极有可能会喝得有些醉意的,那样的话,就不得不在珠海大饭店或者汉庭酒店开一间房躺一会儿再回家去。"我很有把握的说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事业欲很强的**都会有些慈禧太后那样的嗜好,潘**一定是喜欢男人为你**的,喜欢男人在你的脚下像哈巴狗似的摇头摆尾,也喜欢男人为你的魅力如痴似狂;你一定是喜欢***的,也会喜欢男后位,如果高兴的话,也许会让男人享受一下**的飘飘欲仙的感觉。" "王大年,你是第一个还没有和我做过什么就能把我的习性和特点说得如此详尽的男人,也是一个可以看透我的企图的男人,所以我很满意我做出的选择。"她的脸上有些涨红,因为她没有想到我会说的这么直白,可是却因为把一切都摊开了,反倒因为不再遮遮掩掩而喜气洋洋的望着我好笑:"就算你说的对,可你会怎么去做呢?" "首先我不是花美男,所以我不会和那个袁先生那样和你在这张沙发上亲热;我当然也不是小白脸,所以我也不会和袁先生那样的男人一样,在工作场所满足你的需求,因为你是营业部的**,首先得维护**的形象!"我在自吹自擂:"我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我只享受女人为我**,只喜欢看见女人在我脚下像哈巴狗似的摇头摆尾,只喜欢看见女人在我的******,只喜欢给女人留下君临天下的感觉而不是男*的卑微,所以我并不是**喜欢的类型,也就请**把我抛弃吧?" "你自己也承认,你长得并不帅,不是奶油小生,也不是花美男,更不是听话的男人,可是你却有胡军那样的阳刚气质、梁朝伟那样的忧郁、陈道明那样的儒雅、姜文那样的直爽、孙红雷那样的邪味,却是很对大多数女人胃口的!"潘琳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给我献上了嫣然一笑:"你说的那种方式我可以尝试着去接受,我不明白的就是偶尔和办公室的女上司玩玩感情游戏有什么不对的?" "在京城的时候,我的女上司就是我的女人之一,所以我不排斥这样的感情游戏,关键是我对**还没有感觉。"我说得更加直白了:"我喜欢**很多的女人,不喜欢**女人;我喜欢说话嗲声嗲气的女人,不喜欢在我面前板着脸、皱着眉、发号施令的女人;我喜欢把女人踩在脚下,不喜欢看见女人骑在男人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那就太遗憾了。"潘琳显然有些被我接二连三的拒绝弄得心情有些不好,就有了些恼羞成怒:"我还以为只需要弯弯指头,你就会兴高采烈的来征服我的呢!" "很可惜让你失望了。"我显得很恭敬和谦逊的在说:"其实**有些爱好也和我的习惯不同,比如**认为**是美,我却喜欢**一些的女人;**喜欢穿深色的**,比如今天穿的就是黑色的,可我喜欢的却是纯白的……" "等等,等等!"潘琳一下子就用两个膝盖把自己的裙裾给紧**住,张口结舌的问着:"王大年,你根本没看过,怎么会知道我裙下穿的是什么?" 982.把人家忘到脑后去了吗 982.把人家忘到脑后去了吗 有些事情对女人无法解释,因为她们是感性的,只相信自己相信的;心理学家分析认为,女人往往感情胜过理智,在对待友情、事业、婚姻也是如此;爱情其实就是一种伤害,但女人们却偏偏喜欢在伤害中寻找快乐;就和香烟也是一种伤害,但同时,香烟又让女人忘记了伤害一样。也就是说,如果不抽烟的女人是一抹胭脂红,那么抽烟的女人就是一朵曼陀罗,烟雾渐渐飘散,飘不散的是**和幻想,不管女人抽不抽烟。 我不得不告诉那个鱼刺般的女人我有这方面的特异功能,所以眼睛有一种透视功能,潘琳根本不相信,她认为一定是她在摆出那个身体后仰、突出自己的**、很有**力的动作的时候不小心让我看见了裙下**;我不得不告诉她我从来不会让自己的眼光在女人身体**以下进行游移,认为那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潘琳根本不相信我对她不感兴趣,因为她认为世上没有不**的猫,也没有不想女人的男人,所以一定是在某个时候**过她的**,我就是提醒她现在有很多的同志和拉拉的出现就证明她的说法不是绝对的正确;在排除了诸多可能以后,潘琳一口咬定一定是营业部的某个女人向我透露了她着装上的一些习惯,而且很准确的认定就是那个矮胖的苏芷君,因为在营业部里,只有她们两个女人才是针尖对麦芒,水火不相容。 有时候在女人面前真的是有口难辩,或者说是跳进珠江里也洗不干净。明明知道潘琳就是那种事业不错、爱情不错、长得不错、收入也不错的女人,知道这样的女人不喧,不闹;不慌,不忙;不退,不避;不羞,不怯;在对待社会的时候,存勇敢,存狡猾;存温暖,存善良;在对待男人的时候,常常会耍些心计,也会有意蛮不讲理,这样才会显得有女人味,才会引起男人的注意,才能在感情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可是我就是有口说不清。 那个博学多才的西施豆腐马君如对我说过,其实女人的状态是由男人的态度所决定的:男人疼**人,女人就是温柔的水;男人冷落女人,女人就是**的冰。女人当然是需要男人疼的,而不是被男人伤害的;男人越疼**人,女人的特质就会表现得越充分;男人伤害女人,女人的仇恨就会集中爆发。我不知道我是否因为拒绝伤害了潘琳,所以她才会对我**不清。 那个多愁善感的卖花姑娘钟**也对我说过,女人好比梨,外甜内酸,可是吃梨的人根本不知道梨的心是酸的,因为所有的人吃到最后都会把梨心给扔掉,所以男人从来就不懂女人的心;男人好比洋葱,想要看到男人的心就需要一层一层去剥,但在剥的过程中女人就会不断的流泪,剥到最后依然发现根本没有心的。我不知道潘琳的心是不是酸的,是不是发现我这个家伙本来就是个空心,所以一定要耍我。 "不管你怎么说,你这个家伙还是**了女上司的**,所以今晚的这顿饭你是请定了!"潘琳的口*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可是我不喜欢勉强别人做那些不喜欢、不愿意去做的事,所以绝不会喝得醉醺醺的和你去**的!" 我就不得不把这样一个指手划脚、发号施令的女**带到她指定的位于惠福街的区记美食去吃饭,其实潘琳长得不错,还有一个高高的身材,虽然有些过于**,可也是前突后翘,很有曲线的,我们到的时候正是饭点的**期,走进那个餐馆已经是座无虚席,进门处还有人很有耐心的等着翻台,所以自然会有人注意到这个跟着我进来的女人的。 "阿年,到这边来!"区记美食的那个好看的女老板梁惠英眼睛很尖,叫了我一声,用有些挑剔的眼光望了潘琳一眼,对我问道:"这是你的女上司吧?" 潘琳就有些目瞪口呆了:"你怎么知道的?" "阿年是我们家佛爷的干儿子,自然和姐夫的爱好一模一样的。偶尔会和比自己年长很多的女人玩玩*上游戏,可也仅仅只是局限在玩玩而已,当不得真的。"佛爷的**子说的一点也不错:"感情应该是有所节制的,而且应该是向善的。因此,风华正茂的好女人对阿年这样的年轻男人只要心怀善意就行了。女人爱得过于泛滥,男人就不太懂得珍惜,因为在现在这个年代,男人已经不再习惯固定在一个小小的居室之中,所以像你我这样年龄段的女人更应该学会适应自己,不要一味地为情所困,以至让感情取代了生活的全部。" "言之有理!"潘琳在别的女人面前表现得很有风度:"那你说我和王大力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你是他的上司,而且长得不错,故事不是早就发生了吗?不然的话像阿年这样性格的男生会把自己不感兴趣的女人带到我这里来吗?"梁惠英淡淡一笑:"男人和女人的爱情观具有很大的不同。因为男人把爱情当作生活,所以能用柴米油盐的眼光来坦然视之。注意,在男人的眼里,爱情不能取代粮食,这是男人至上的真理;可是我们女人不一样,女人把爱情当作生命,虽然与生活仅仅一字之差,含义却大不相同!" 我就对这个人长得好看、说话很有哲理的梁姨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料在带着潘琳跟着梁惠英向区记美食店堂深处走去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嘈杂的环境中大大的叫了一声大叔,我根本没有把那个称呼和我联系在一起,可是有人不依不饶,一把就**了我的衣襟不放:"大叔,怎么能这样?有段时间不见,就把人家忘到脑后去了吗?" 惊讶无比的扭过头去,一张超凡*俗、清纯之极的漂亮脸蛋就跃入眼帘:嫩得如同豆腐**可破的秀靥艳比花娇,眸**水、清波流盼,还有淡扫娥****,自然就是一个**人;皮肤细润如温玉般的柔光若腻,****不点而**、娇艳若滴,一头长发飘飘,腮边的两缕发丝平添了几分**的**,而那个灵活转动的星眸慧黠地转动,就有了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在充满商业气息和浪漫情调的傍晚时分,那个在北京路的书店里向我推荐《羊城话正音字典》,在福泉街给我指点吊碑井,在光孝寺听我讲佛理的有与无的漂亮女孩子,依然是一颦一笑动人魂魄,依然是**不盈一握,皓腕如玉、美得如此无瑕,美得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美得似乎就是那种娇艳如花、至真至纯、尽善尽美、风华绝代的窈窕淑女,依然就是那种风姿绰约、语笑嫣然,、玲珑剔透、恍若天仙的,人间极品。 983.制服控的创世纪 983.制服控的创世纪 除了隐约感觉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比在不久前光孝寺遇见的那个大丫头显得热情洋溢了许多,而且还敢当着餐馆这么多人的面和我拉拉**,自然就有了些男人的得意;可是我也似乎有些恍惚,明明是同一个人,不知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却判若两人,一个***、羞怯怯;另一个却冷冰冰、***;一个会大大方方的把我叫做大叔,另一个却严词警告我不要试图去接近她;当她以小丫头出现的时候,她是那么活泼可爱,似乎就是我的小妹妹;而当她以大丫头出现的时候,却显得成熟了许多,生疏了许多,有些叫人不得不退避三舍的感觉。 我仅仅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知道这个漂亮女孩子也是一个制服控。 翦南维和钟**都是制服控,所以我听说过她们嘴里的上帝《创世记》:天地一片混沌空虚的时候,人们赤身**行走在大街上,上帝说:"要有制服。"于是就有了制服,这是第一日。 上帝说,制服要分成水手服、护士服和OL办公套装,这是第二日。上帝说,水手服要配上蝴蝶结,护士服要是粉红色,OL办公套装必须带有黑色**长袜,这是第三日。上帝见未满十四岁的女孩子们还没有穿着,就将制服的尺寸按照她们的形状一一改变和裁剪,于是,小萝莉们就有了睡衣,衬衫,猫耳和铃铛,还有了各色华丽的**花边公主裙,这是第四日。 第五日的时候,有许多从事其他职业的少女,看见了水手服、护士服和OL办公套装,便向上帝祈祷奇迹降临;上帝就造出有着洁白荷叶边的女仆装、有着徽章的女警装、有着蓝色小扁帽的空姐制服;第六日,上帝用镶珍珠的高跟鞋、黑皮的短裙、带网眼的长袜、带铁钉的项圈和黑皮鞭把女王和公主装饰好了;到了第七日,上帝决定停止工作,休息一天,去看制服的**,于是第七日就是圣日。 有过和翦南维和钟****悱恻的经历,自然知道现在不少女孩子都是制服控,可是那天傍晚在区记美食仅仅只看了那个小丫头一眼,就差点没被她那天的装束给吓死:军服控就军服控嘛,可干嘛要公然穿了套最新款式的女军装;穿了就穿了吧,可干嘛除了没有戴那*弧线造型的卷檐帽,还公然穿上了搭配裙子的、鞋跟又高又细的浅口女皮鞋;穿了就穿了吧,可干嘛要戴上几乎和真的一模一样的军衔肩章;戴了就戴了吧,可干嘛要戴一副两条杠三颗星的上尉军衔,她知道那是什么官衔吗?假冒和仿冒都是违法的,被人发现那可是要被送到军事法庭去的。 我就像下山的猛虎似的猛扑过去,没等那个制服控明白过来,我就已经把她的那套女军服上的肩章给摘了下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她手上的那个迪奥的包包里,忙不迭的对那个漂亮女孩子说:"不管你是小丫头还是大丫头,制服控是不是以后就在自己房间里穿给自己看?就算是要穿出来显派,是不是也不要冒充上尉?" "大叔的动作很敏捷。"女孩子似乎一点也不害怕我对她采取的行动,也很享受我不得不流露出的对她的关心,盈盈一笑:"为什么不行?" "军师旅团营连排班,知不知道这是部队的编制?知不知道将校尉是部队的军衔编排?"我在给这个不懂事的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解释:"班长是士官,排长是尉官最小的,上尉就是副营级,你说你像吗?在京城的时候,我几乎可以手眼通天,也不过就是个少尉!" "你是少尉?"那个漂亮女孩子不知为什么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你是卖保险的吗?莫非是个复员转业军人?" "哪里的话?"想起了姚成功的警告,我突然清醒过来,把头摇得像货郎鼓似的:"那不过就是朋友们对我的一个称呼罢了,不过撑死也只敢喊我少尉,绝不敢冒充上尉的。" "我喜欢,你能把我怎么办?"那个小丫头天生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就是喜欢和我*嘴:"上尉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大叔会叫我将军的!" 我就不得不将她的**给捂住。 "好个清纯*俗的小丫头,好个能说会道的靓女,好个漂亮无比的**人!"潘琳在为之喝彩:"你是他的女朋友吗?"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明明是没有的事!"我否认的很快:"不过就是见过几次面,得到过这个小丫头的帮助而已,我们之间也还是有年龄代沟的!" "大叔说的对,我们之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那个小丫头从我的手中挣*出来,话说得同样很快:"我不过就是从网上看见介绍,说这家餐馆新添了一道菜,不仅名字取得特别,而且味道也很不错,所以就想来尝尝新!" "猜都不用猜,那就一定说的是随便了!"梁惠英笑逐颜开的指着我对那个神采飞扬的小好吃佬说道:"小丫头,你的口福不错,随便那道菜就是你的这位大叔发明的,我们餐馆的大厨都说,阿年拥有这道菜的专利权,所以炒得最好吃!" "梁姨饶了我行不行?"我就真的有些叫苦不迭了:"给佛爷炒、给山田炒是我应尽的义务,谁将人家两位都是我的干爹呢?卖保险被潘**给拉着;汽车4S店的却要我去卖汽车;这里后面的大厨又鼓动我去当厨师,小丫头来了难道也得我亲自**不成?" "有什么问题吗?人家不是叫你大叔吗?"小丫头的**无人可敌:"如果真的名不虚传,人家吃得高兴了、满意了,也许还会给你一个投怀送抱呢!" 我一点也不稀罕,可是我不得不系上围裙到厨房里给潘琳和那个小丫头炒了几道菜,其中自然就有那道随便。小丫头还是那副模样,吃得津津有味,潘琳却吃得不多,不过就是品了一下每道菜的滋味,就能精准的说出我炒的鱼香肉丝是鄂味,宫保肉丁是京味,水煮肉片是湘味,而鸳鸯火锅是川味,就是对我做的那道粤味的白灼虾有些异议,说闷得不到火候,我很诚恳的告诉女**:"有些时候、有些地方就是不能着急。" 聪明的女人总是能听懂话中的意思,虽然是不动声色,可那个鱼刺般**的女人腮边的那点红晕说明她听懂了我的意思。 "进了一些很不错的海鲜,明天晚上把佛爷带来吃饭。"梁惠英说得很平淡,就像这仅仅只是一句提醒而已:"听说山田胜男先生也住进铁局一号去了,人家是日本客人,就不能太随便,那些洗衣服、做饭、收拾家务的事情都有人做吗?" "请了一个家政**的钟点大嫂收拾家务。"我一边介绍一边叫苦不迭:"说我是他们的干儿子,只要那两位干爹不出门,洗衣服做饭全指望我,我就成了男佣了!" "听说过佛爷的故事,也知道佛爷的那个誓言。"那个一边大快朵颐的小丫头一边不以为然的在对我们说着:"家政**的钟点大嫂难道不是女人吗?" 我就和李商隐的那首《无题》里说的那样:"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我就突然从那个漂亮的小丫头的话中找到了灵感,我就从那个家政**的钟点大嫂的身上得到了启示,我就知道自己找到了破解佛爷和梁姨之间僵局的钥匙,马上就欣喜若狂的对那个漂亮女孩子说:"小丫头,油灯不拨不亮,话不说不透,谢谢你的提醒,现在给你一个向梁姨提任何要求的机会!" 她嗲声嗲气一开口我就差点没气晕过去:"梁姨,能再要大叔给我炒一盘随便吗?" 984.老男人的共性 984.老男人的共性 佛爷和那个被他戏称为"关东煮"的山田胜男认识已经很早了,源于二十多年前的一次汽车走私活动,两个人开始的时候是惺惺惜惺惺,后来不知怎么就发现彼此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例如两个人踏入商海都是源于一个偶然的因素,而华丽转身以后都获得了很大的成功,一个是从出租车公司开始,另一个就是从对华贸易开始。 两个人都惊奇的发现自己具有成功商人所应该具有的那种敏锐的政治嗅觉和经济头脑,能顺应潮流、引领时代;胆大包天、无所顾忌;朋友遍天下、踏实肯干、为人低调;不斤斤计较也不在乎利益得失,有一颗侠义之心,也有一种硬朗的个性,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无话不谈、无事不做的好朋友。这两个干爹有一次在我陪着他们喝酒的时候告诉我,我之所以能被他们认定是干儿子,也是因为发现了我身上也具备这一点。我就有些啼笑皆非了。 佛爷的根基在羊城,生意也主要在羊城,不过却经常出国,只是仅仅只去过一个国家,就是应邀到山田胜男在东京的家里做客,第一次不过就是去了一周的时间,就改变了佛爷对日本鬼子的固有印象,认为那些生活在自然环境恶劣、位于汪洋大海之中的岛国上的日本人也是一个伟大的民族,只不过中庸之道学得不够好,就有了些想凭着拳头说话的习惯,不过认为山田胜男是个很理想的朋友人选,因为他具备"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标准。 山田胜男是个日本商人,而像他这样事业成功的日本商人很少有瞧得起中国人的,对于中国也仅仅只是认为是一个可以给他带来利润的国度,所以仅仅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直到他遇见了佛爷,才知道在现实社会,依然还有像《三国演义》、《水浒传》上面的那些讲究仁义理智信、有一颗慈悲心怀的英雄豪杰存在,也还有那种可以心心相印、推心置腹的朋友存在。那个有些固执、也有些我行我素的日本人虽然拼命反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学中文,可是佛爷仅仅就是轻飘飘的一句"那你为啥要学"就驳得他哑口无言,只得听之任之。 山田胜男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不想在那个问题上再陷入感情的漩涡,就一直孤身一人云游天下。一个刚刚五十多岁、身体自然还不错,长得有些英俊硬朗,又有些文人的儒雅,事业有成、又有很多钱、还是个亚洲第一的日本人,自然是不少中国女人心目中很有投资价值的金龟婿,即使是那些连"金龟婿"都不知道是何物的年轻女子也会很留意这样的男人的。山田胜男自然会和那样的女人玩些男女之间的游戏,不过只有佛爷才明白,这个日本人是不会对大和民族以外的女性动情的。 佛爷美好的婚姻是被那个不知藏在何处的仇人给破坏的,而佛爷又是一个疾恶如仇、有仇必报的男子汉大丈夫,在自己的老婆灵前发的誓、做出的承诺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依然存在。不过这不代表佛爷没有女人。不管是为了男人所需要的那种发泄还是为了征服女人,佛爷身边从不缺乏女人,我就知道他和山田胜男有时候还会兴致勃勃的开车到那些夜店去寻找合适的对象,有时候还要我开车送他们去东莞、佛山那样的周边城市去****,只不过仅仅是金钱交易,只不过是绝不带回自己在铁局一号九楼的家里而已。 羊城的女人和别的城市的女人不一样,她们对于自己男人的**、**、**之类的女人要么熟视无睹,要么默不作声,也绝不会和京城女人那样大吵大闹、要死要活;也不会和申城女人那样不是闹得鱼死网破、就是判若路人。羊城女人会坚守自己正房太太的地位,等待着自己丈夫的回心转意,而羊城男人即便在外面有过**韵事,也不愿意危及到自己的家庭,所以,即便是作为最先开放和思想最开放的城市,离婚率却是最低的,这也是事实。 只要有山田胜男在,佛爷就不会要赖广大、程根球或者是我陪着他出门夜游,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不仅有自己的喜好,也有自己的**,更有自己不愿被晚辈发现的秘密,加上两个人又是那种被称作可以换命的朋友,山田胜男又是个出手大方的人,在羊城没有人不认识那个光头胖老头就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佛爷,自然是一路绿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小青年对那些老男人恨之入骨,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些一无是处、不堪一击的老男人在与他们争夺女友的时候常常会出人意外的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他们不明白老男人在经济上的不为所虑的基本特征为他排除了那种浪漫爱情戏码里最大的一个障碍,因为他们有足够的经济基础足以支撑一个理想中追求爱情的天空;再加上老男人的财富大都是建立在自己事业版图有构架、有成绩的基础上的,和那些小青年爱得死去活来却囊中羞涩、追求浪漫却不得不想象着裸婚相比,老男人更能让女人得到这样一种逻辑上的支持:财富是成功最显性的象征,对于成功的仰慕天经地义。 弗洛伊德说过,女孩子有恋父情结是最自然不过的。而在事实上,当老男人碰上小女人的时候,也的确会表现出一种特别的*溺,这就同时说明了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在被爱的同时也被男人*呢?小青年的确是热情似火,可是那种热情来的快、也去的快;小青年很有**,可是很幼稚,还需要女人近乎母性的呵护,对于女人而言,那就是一种负担。而老男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女人可以撒娇的对象,即便是偶尔幼稚一回,还会让女孩子觉得可爱又可贵,这么成熟的男人会、而且只会在自己面前孩子气,想一想就让人心动。 这是梁惠英告诉我的道理,也是她这么多年坚持自己的观点,即使是无望的守候,即使是在守候中不仅浪费了自己大好的青春,也会让自己从一个大龄女青年变成一个独身女人,也在所不惜的理由。可是我很欣赏梁姨的执着,也很喜欢她的那种坚持,即便是知道那个承诺,也知道佛爷和山田胜男很受女人追捧是不争的事实,可我也想为区记美食的女老板做些什么。不得不感谢那个时而热情洋溢、时而冷若冰霜;时而**之极,时而变得成熟、时而是小丫头、时而是大丫头的漂亮女生,她给了我一个再好不过的理由。 羊城的夜生活从晚上**点才正式开始,一直要持续到次日凌晨的两**才会落下帷幕,只不过那天晚上刚过十二点,两个老男人就兴致勃勃的提前回来了,因为我打电话告诉他们说,家里做了好吃的等着他们。只不过他们进门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和区杰良、赖广大、程根球正在客厅里打麻将,那个文质彬彬的福泉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也没有听见电视机里的主持人正在播报又有一个台风正在菲律宾以南的洋面上生成。即便是有了些年纪,佛爷和山田胜男的嗅觉依然好极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就叫了出来:"关东煮!" 985.哪里来的这般大智慧 985.哪里来的这般大智慧 关东煮的日语本名是御田(おでん),是一种源自日本关东地区的料理,可以用来佐饭,也可以用作小吃。有一种说法是关东煮源自水煮豆腐,再用味噌(面豉)调味**食,后来,日本人用鲣鱼汤取代味噌,进一步丰富了汤汁、蘸料及其品种,关东煮就得以发扬光大了。和一般的日本料理不同,关东煮的制作简便,无论是黄金墨鱼丸、贡丸、烧一香、蟹肉钳、鳕鱼卷、黄金球、鱼丸、虾丸、牛肉丸、包心鱼丸,还是关东烧、昆布、香菇蟹黄丸、芝麻味虾球等材料都可以随时放进汤里去煮,因此冬天的时候,这种料理尤其受到欢迎。 关东煮不过就是把用竹签串成的鱼丸、肉丸、虾丸在精心调制的高汤中煮过后,再放入汤杯中食用,把葱末跟关东煮所特有的蘸酱混合,食用时再蘸取就可以大快朵颐。不仅有**的香味,口感别致细腻,而且食过后口齿生香、回味绵长,品尝一次欲罢不能。在日本,关东煮可以在便利店、超市或者路边摊买来吃,而这种小吃因为营养丰富、自成一格,就逐渐成为日韩、港台、东南亚十分有名的风味小吃,**的香味足以让人**欲滴。 那天晚上,那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急不可耐、**欲滴的闯进香味四溢的餐厅里去的时候,看见的自然是梁惠英了。那个三十岁刚出头的女人一张瓜子脸,容貌本来就甚美,加上身材高桃、体态**,更显得言行举止端庄娴雅;那个好看的女人乌发如漆、肌肤如玉、**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优雅的**,更宛如一朵亭亭玉立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当然是薄施脂粉,当然是家常装束,笑盈盈的和两个老男人打着招呼:"山田先生、姐夫,你们回来了,尝尝我制作的蘸酱!" 没有人回答,大大的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这样的情景当然大大出乎两个老男人的意外,一时半会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们四个晚辈当然早就没打麻将了,屏住呼吸等待着佛爷的反应。不过在那有些让人忐忑不安的沉寂之后,首先说话的却是山田胜男:"原来是**子,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和你姐夫早就饥肠辘辘了,这个成语用得怎么样?是不是……" "惠英怎么来了?"佛爷打断了他的话,声音瓮声瓮气的问着:"谁叫你来的?" "是我!"我当然会自报奋勇:"梁姨做的关东煮是一绝,连日本食客都……" "老五,你是不是昏了头?"佛爷的激怒谁都感觉得到:"你来了这么久,也和阿杰是多年的朋友,这个家里的规矩难道就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知道那是一个承诺,也是一种誓言,更是一种激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的话我也在杰良妈妈的灵前说过。"佛爷抬起手的时候我已经察觉到他的行动目的了,我本来是可以躲避的,可是我还是***的挨了他重重地一耳光,还是坚持把话说下去:"可是并不是我首先破坏这个约定的,就是不知是谁先请的家政**的钟点大嫂?" "是老子,哪又怎么样?"佛爷又恶狠狠地踢了我一脚:"大小姐不在家,就是在家,那个人见人怕的大小姐也不会做家务!四个大男人怎么办?光是要你隔三岔五的洗几件衣服、做一点东西吃你就叫苦连天的,不请人能行吗?" "当然行,可就不能是女人!"我在理直气壮的说着:"所以今天有一个小丫头告诉我,钟点大嫂难道不是女人吗?我就大彻大悟了,既然钟点大嫂能进到这个家里,梁姨为什么不能?既然能让外人在这个家里出出进进,为什么不能让梁姨来当这个家里的内当家?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说,梁姨都是自家人,总比用外人放心一些、贴心一些、安全一些、保密一些吧?" "怎么样?哑口无言了吧?无言以对了吧?阿年的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方式是不是妙不可言呢?"山田胜男乐呵呵的第一个表态:"对于**儿子的建议,我第一个表示同意。没有女主人可以理解,可是这个家里没有内当家却怎么也说不过去的,**子当然就是不二的人选,阿年的想法合情合理,没有拒绝的理由!" "梁姨,楞着干什么?"我在提示着:"我们都等着吃您的关东煮呢!" 梁惠英就这么**到区家,成了海珠北路赫赫有名的区家的内当家。 山田胜男对我的这一计划的实施十分佩服,这个日本老男人精通中国文化,当然看过在日本被推崇备至的《三国演义》,说我的这个策略就是其中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那个最关键的时刻,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赞同我的观点,这就等于公开站在我一边。当时在区家的人都知道这个日本鬼子在佛爷心里的位置,两个人虽然也有争吵,也有磕磕碰碰,可是彼此之间的关系却坚如磐石,连佛爷也承认,那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就是他们友谊的象征。 区杰良对梁惠英的感情很深。自从自己母亲遭到飞来横祸不幸去世以后,这个**就成了他的女管家,衣食住行面面俱到,到学校开家长会,到游戏厅把他抓出来、声泪俱下的对他又打又骂,为他的婚事操劳,自然而然的做着自己姐姐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所以区杰良在佛爷不在的时候总是称呼梁惠英为小老母(羊城话:小妈),对于我的这个内当家的提议自然一百个赞成,当然还有些懊悔:"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怎么就没想到过呢?" 实话实说,在所有的人之中,对佛爷最为忠心耿耿的无疑就是赖广大。那个身材魁梧、性格火爆的海珠出租公司的老板就是佛爷的影子,从一开始就是佛爷的贴身护卫,所以也给说成是了解最多佛爷秘密的人。可是这个男人即便是当上了总经理,也有了钱,也依然一如既往的跟着佛爷,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学习,按照海珠北路的人的说法就是藏獒,按照梁姨的说法就是*****期间的"三忠于四无限",程根球淡淡一笑:"还不如说是三个代表呢!"所以,不少不敢对赖广大直呼阿大的人都称呼他为代表。 那个文质彬彬的程根球和梁惠英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那是一个因为自身条件不错,所以对一般女人根本不放在眼里的男人,不知怎么就在街上鬼使神差的看上了一个容貌俊俏、身材高挑的女孩子,一路跟踪有了重大发现,原来那个女孩子是位于海珠北路107号越秀区人社局的一名办事员,自然就心花怒放的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不料人家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好不容易打听到梁惠英是她的远房姐姐,有了梁姨的亲自出面,事情才能柳暗花明,所以对于梁惠英的入住区家,于公于私他都没有反对的理由。 就这样,我的那个提议就在大家高高兴兴的吃着梁惠英做的关东煮、喝着珠江啤酒的时候获得了除了佛爷以外的所有人的一致赞同。吃得高兴了、喝得愉快了,区杰良就会冲我大呼小叫:"老五,哪里蹦出来的一个小丫头,哪里来的这般大智慧?" "不知道!"我在连连摆着手:"那是一个精灵似的女孩子,不知道姓名、不知道年龄,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一次见面像一个大姑娘似的矜持,下一次就像一个小丫头似的***的,如果不是小魔女,也一定是那种人见人怕的大小姐!" "漂亮,一个很漂亮的小丫头;清纯,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和那个女孩子相比,我都感觉自己成老太婆了!"梁惠英也在说:"你们知道那个女孩子把阿年叫什么吗?大叔!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好笑?阿年才不过二十八岁呢!" "大叔好啊!"区杰良很有兴趣的说着:"我知道,叔叔这个词在我国的亲属称谓中指的是与自己父亲的**,或者是那些熟悉或者陌生的成年和中年男子,而被称作大叔的则代表在相对年龄上往往大出自己一辈,在绝对年龄上则指的是30到50岁的男子,但在非正式的玩笑和网络的戏谑中,也用来表示性格成熟或者气质沉稳的男孩,如果出自一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之口,大叔就是用来形容自己喜欢的男人那种沉稳、淡定、洒*、深沉的气魄和风度!" "杰良,快点吃好不好?"我有些急了:"我们两个还得帮着把梁姨的个人用品搬过来,我想梁姨的东西一定很多,是不是给严老板打个电话,要一辆花城物流的厢式大货车?" "什么?"佛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们还要让你们梁姨住在家里?" 986.对好奇或关心顺其自然 986.对好奇或关心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这是山田胜男在梁惠英的问题上对佛爷说的话,而顺其自然在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听之任之,不发挥人的积极主动性,纯粹只让其自身发展。用在科学上意味着取其自然状态以便于观察;用在自然上则意味着顺其自然的成长;用在感情上则说明有些无法把无方向;而用在佛爷和梁惠英十分微妙的关系上,则有些任凭我这个干儿子和其他的晚辈胡作非为的意思。 有人把顺其自然用在感情上通常都是指那种已经感情淡了或者就干脆没了,可既无法挽回又无法同对方说分手,只好以这种婉转的方式,让感情自生自灭。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也是一种错觉,要知道世间上的万物都讲究顺其自然,而在理论上,我们的先哲更是早就提出了道法自然,所以,我不赞同黄小琥在歌中所唱的那种颓废:"我试着让生活变得清淡,对幸福或**顺其自然。偶尔傻傻孤单,偶尔傻傻浪漫。不怕大喜大悲那么难负担,不想再背负太多期盼,对好奇或关心顺其自然……" 佛爷当然会听他的那位日本老朋友的话,任凭我和区杰良开着车一趟又一趟的将梁惠英的那些箱包和个人用品统统运到铁局一号的区家,当然就被我自作主张的安排住在佛爷的房间隔壁。梁姨没有表示反对,只是有些担心:"姐夫会同意吗?" "这个家是谁的?我的!这个家谁做主?当然还是我!"区杰良很喜欢在佛爷不在的时候自吹自擂,也会对自己的小妈献殷勤:"你没看见老爸都躲开了吗?说的好听那叫顺其自然,说的不好听就叫眼不见心不烦!" 梁惠英其实除了对自己的姐夫一往情深有些情痴以外,其他的各方面都和她的姐姐几乎一模一样,风风火火的脾气、果断坚决的立场、热情洋溢的为人和憎爱分明的性格。一进区家就重新更换了厨房设备,改造了餐厅,将那个大大的客厅也进行了重新装修,区家就变得焕然一新了,大家都叫好,可是都有些疑惑为什么不一并将那些其他的房间也装饰一新? "杰良现在还是个钻石王老五,那个大小姐人影都不见,这本来就是一些遗憾。"我在解释着:"再加上梁姨现在也是妾身未明,难道现在装修一次,到时候又折腾一次吗?中国梦可不能被这样的折腾给弄没了,真成了黄粱美梦了!" "阿年,张嘴!"那个因为实现了自己的夙愿而显得光艳照人的梁惠英在我的嘴里塞了一个话梅:"我是内当家这可是你说的,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所以莫谈国是!" "谈老虎苍蝇行不行?谈人口红利行不行?谈勾肩搭背行不行?谈高干子弟和博士**行不行?"我在皱着眉说:"梁姨,以后记住了,我只抽烟不吃糖!" "那就把这样的待遇让给我吧。"那个面色有些蜡黄、却依然眼光敏锐的张劲松在一边逗趣地说:"我知道南海也不吃糖的,我可是什么都不挑剔,烟也抽、糖也吃!" 梁惠英却没有满足那个老男人的愿望,只是给了他一支烟,同时也给了所有在场的男人一支红双喜香烟,包括佛爷在内,不同的是,只有我和区杰良两个人是被直接塞到嘴上的。这很正常,她是区家大少的小妈,我是佛爷的干儿子,她是区家的内当家。 梁惠英入驻区家在海珠北路没有引起任何**,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也看见了那个区记美食的女老板每天会在这附近的超市、市场出出进进,提着大包小包出入铁局一号,没人感到意外和惊奇,谁都认为很正常,谁都认为区家本来就应该有一个内当家的,而那个长得好看、和姐姐一样会尊老爱幼、和街坊邻居会说会笑的**子自然也是最佳人选。 不过,梁惠英很忙,不仅有区记美食和吃茶去茶楼需要她亲自打点,还得关照区家的人情应酬,就会给区家聘请料理家务的家政大嫂,会做饭的钟点厨娘,还有照顾楼*天台上的花草鱼鸟的园艺师,佛爷就会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就会愤愤不平的踢我一脚:"不是说安静、安全吗?不是说保密、放心吗?这下可好,家里成了市场,成天闹哄哄的!" "我们出去人家进来,我们进门人家回家,这不和原来一模一样吗?"山田胜男说得很对:"你的**子是职业女性,不是家庭妇女!当然,如果你愿意让人家在尽她姐姐的责任的同时也尽她姐姐的那些义务,人家也愿意当这个家的全职太太的!" 梁惠英特别喜欢听这样的话,而且特别喜欢听那个佛爷最好的日本朋友这样说,她也会笑脸盈盈的为山田胜男剥*眼吃,那就是一种特殊优待。 佛爷最好的中国朋友无疑就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而且直接称呼他南海的张劲松。他们两人小时候一起在仓前街**霸道,把海珠北路搞得鸡犬不宁;长大了各奔前程,佛爷当了兵,张劲松去了宝安淘金;后来都回到海珠北路重逢的时候,佛爷成了黑白两道通吃的大哥大,在宝安混了二十多年的张劲松却依然还是一个国企的基层小干部,就有些心灰意冷,办理了病退回到羊城,成天跟在佛爷的身边喝茶打牌、吃饭聊天,可以说是清客,也可以说是幕僚。 张劲松也是一个有文化的老男人,说出话来也是很有水平的,比如他会说:"不与富人比阔;不与完人比帅;不与能人比技;不与巨人比高;不与飞人比速;不与牛人比权;不与小人比智;不与圣人比心;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珍惜自己拥有的,忽略自己没有的;幸福就在身边,不攀比就是天堂。" "您这话说的也对也不对。"我说的很婉转:"因为我的日本干爹说了顺其自然,所以我的中国干爹才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们根本都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人,因为他们有一颗驿动的心,还是行动长于言语的人,所以,佛爷不可能是那个开着的士成天在街上拉活的的哥,山田先生也就不用发扬国际主义精神,从东京跑到羊城来了" "老五说得对。"区杰良在支持我的观点:"梁姨也不是这样顺其自然的人,不然的话,凭着这样出众的容貌、这样的办事能力,还是个小富婆,就早就变成别人的儿**了!" 梁惠英抿着嘴在笑,一只手放在区家大少的肩上,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就和我在区记美食第一次见到这个好看的女人将手放在佛爷的肩上一样。 987.喜作羊城客,忘为鹤发翁 987.喜作羊城客,忘为鹤发翁 自从成了佛爷的干儿子,来到羊城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在海珠北路就成了大名鼎鼎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和我打招呼,有我住在海珠北路小区的街坊邻居,也有在那条街上做生意的商家店主;有那附近内街小巷的一些住户,也有那条街上的一些年轻人。开始的时候我还发愁自己人生地不熟、在保险销售上打不开局面,可是没有多长时间,走在大街上都会有人叫住我询问相关保险的知识,不知不觉之中,我的保险范围就从车险扩大到整个财险,再从财险扩大到寿险,保单就源源不断,到最后就发展到连区杰良也不敢相信的地步了。 "凭什么?"区家大少的眼睛从眼镜片后面望着我:"按说这里是我老爸的地盘,父老乡亲也得看我的面子吧?怎么被你变成了桃花源的那个郑河小街了?" "区总会到那些汽车都开不进去的地方去和人家打麻将吗?会看见一条流浪狗而去试图帮它找个新家吗?养老院的老人的心愿会帮着去完成?会去教幼儿园的小朋友打徒手拳吗?"山田胜男在一边提醒他:"小混混打架斗殴你会去一碗水端平?居委会都不管的下水道疏通你会去你会去自报奋勇吗?更重要的是,你会为一个孤寡老人讨个公道吗?" 这些说的都是真话,不过最为海珠北路的人津津乐道的却是那个讨公道的过程。 事发完全是一个偶然,那天上午,山田胜男非逼着我陪着他到书同巷的瓦匠工社去看什么马赛克拼图艺术,那个有很浓郁的中国文化情结的日本商人对那家店里的那些轻便小巧的家居摆设、装饰挂画、相框、镜框、计时器、玻璃烛台器皿、音乐盒等装饰品爱不释手、流连忘返,可是我对那种纸面马赛克一点兴趣也没有,就被那个儒雅的老男人斥责说是"不懂艺术"。 我告诉他,我是美院毕业的,中国画画得不错,油画画得也算过得去,恩师夸奖我很有艺术天赋,只不过不喜欢这种牵强附会的艺术罢了。我提示这个因为听说我学过美术而表示出十分惊讶的老男人,因为是老城区,海珠北路附近的内街小巷其实有着许多令人发此幽思的地方,比如稻谷巷、仓前街、铁炉巷、铁局巷,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的;光孝路、净慧路,都是因寺院而得名,其中六榕寺在宋代被称为净慧寺。再比如在破旧立新的上世纪六十年代,六榕路曾经被改为朝阳路,光孝路也被改为红书街。 这条现在毫不起眼的书同巷,清代时曾经先后是驻粤八旗右翼官学和满汉八旗义学的所在地,后来改为明达书院,因为在羊城,书院有的时候被俗称为"书同",所以这就因此成了这条街的名称。同时,也曾经有一些爱好诗词格律、喜**诗作画的人在这条街的某个小院里成立过羊城诗钟社,也许信步走来,还能听见那些老人拉长了腔调的朗读声。我还给他念了一首宋人戴复古的《书事》:"喜作羊城客,忘为鹤发翁。问天求酒量,翻海洗诗穷。已过西南道,适遭东北风。扁舟载明月,枉作卖油公。" 其实在羊城的老城区有许多像海珠北路这样历史悠久、韵味浓郁的老街道,于是游人就可以着迷于西关的老房子、老字号的小吃店、凉爽的骑楼和年代悠久的洋房;可以在那些适合走路,适合钻巷子的小路上徜徉,然后记下那些虽然显得奇怪而意味深长的街名;也可以看见那么多的旧家具、古董音响、打口唱片,闻到黑人和白人的**;可以找到老房子拍照,也可以买到自家做的美味马蹄糕。 在那里可以看见完全开放式的公园,中老年交际舞、广场舞与民乐团在那里相遇,也可以在狭窄的小街边惊奇的发现很高档的咖啡屋;小巷深处,那些特色小店像雨后春笋般的越冒越多, 比如光孝路就是一条充满神秘的街道,不仅有千年光孝寺以及那个有唱诗班的基督教堂,还有老字号炖品店、卖佛手的小贩、店前摆了两条长凳的羊城士多。 那个意外知道我这个不仅学过功夫、学过唐诗宋词、学过商品销售,还学过财务管理的干儿子居然真的还有些艺术细胞而早就有些乐不可支的山田胜**本对这些不感兴趣,非拉着我回铁局一号去看看我的画艺究竟如何,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看见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路边树下的石凳上泪流满面,旁边还有几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劝着什么,清清楚楚的听见有人说了句"佛爷的干儿子",我自然大为惊讶,赶紧过去,递上纸巾、好言相劝、端来茶水,好不容易才让老人说出事情的缘由。 事情其实也很简单,这个住在书同巷金德安老院里的老人听说不远处的人民北路上新开了一家潮汕肠粉店就想去尝尝鲜,这很平常,老人家都是老小孩,都有些好吃佬的秉性。可是到达那家店因为人多,也因为他是一个穷酸的老头,好不容易找了个位子坐下,却无人搭理,就开始有些生气;好不容易要了一碗肠粉,却从里面吃出了一根牙签,加上味道也有些不新鲜,自然就更生气。 好不容易找了个**员想进行投诉,人家却催着他买单;老人憋着气掏出来十元钱递过去,却久久没见找零回来,自然就越想越气,就拍了一下桌子,这一下就把肠粉店的老板给拍了出来,听了两句就命令手下的把老头赶出去,怒气冲天的老头就站在大街上骂了几句,老板冲过来就打了老头两耳光,旁边站了两个城管队员就像没看见似的。 挨了打、受了屈辱的老人就气急败坏了,告诉那个老板他是海珠北路的,如果告诉佛爷,他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人家根本不当回事,反而告诉他现在是法治社会,想凭着过去那种老套的社会势力吓唬人早就不起作用,还嘲笑老头的寒酸,当着那些围观的人明目张胆的说:"乜佛爷?尊敬佢叫一声爷,唔耐烦就和你一样之不过就系个糟老头!(羊城话:什么佛爷?尊敬他叫一声爷,不耐烦就和你一样不过就是个糟老头!)" 那个老头当然不能输这口气,自然要去街道办事处或者吃茶去茶楼找佛爷理论,可是那家安老院里的老人都劝他息事宁人,因为佛爷现在早就不是那个凭拳头说话、凭着一身功夫纵横羊城的鲁莽年轻人,而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又是一个政府官员,这么些年不过就是在实践和为贵的中庸之道,也是在综合办呆久了,正在努力构建**社会,再说,他又不是海珠北路的老人,凭什么要佛爷为他出头露面?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和山田胜男出现了,当然也就知道了发生的一切。我很耐心的听完了老人的叙述,掏出香烟,给那里所有和那个老人同样愤怒和沮丧的长者逐一点上,依然很心平气和的问了一句:"还有冇乜遗漏嘅?抑或讲得有些过火嘅?(羊城话: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或者说得有些过火的?" 得到那个老人否认以后,我一把**了那个脸色铁青、早就按捺不住的山田胜男:"山田先生,先别告诉佛爷!我感觉这件事不像仅仅是表面这么简单!" "和為貴ですか?(日语:和为贵吗?)"那个日本老男人的眼光就像刀从我的面庞上划过,低沉着声音说着我刚刚开始学、勉强可以听懂的日语:"本当に思う穏便か(日语:真的想息事宁人吗?)" "もちろん!(日语:当然不!)"我回答得很简单:"私はそのような人をごらんになりますか?(日语:您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988.你摊上事了 988.你摊上事了 人民北路的南段在明清两代是羊城西侧的城墙,民国1 8年(1929)拆建为长庚路;北段始建于1953年,称为虎长路,因现在的羊城火车站一带原有虎山而得名。1966年将虎长路、长庚路合称为人民北路。那是一条和海珠北路并行的街道,不过因为是城市主干道,又因为一头连着火车站,一头连着珠江而成为繁华闹市,高楼林立、店铺云集,各类市场不少,因为广东电台的大楼也建在此处,也有老羊城人把这条路称之为"电台路"。 紫荆花,又叫红花羊蹄甲,因为为叶片**都裂为两半,好似羊的蹄甲而得名。紫荆花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区花,香港回归的时候,中央人民政府向特区政府赠送的礼品《永远盛开的紫荆花》高6米,重70吨,用青铜铸造,坐落在香港会展中心海边的大型雕塑,已成为香港的标志之一。紫荆花终年常绿繁茂,颇耐粉尘,也就是人民北路的行道树,那件事情发生之时,正是冬春之间,也是紫荆花的花期,花大如掌,五片**均匀地轮生排列,红中带紫,偶有**如霞,微风徐来,香气扑鼻,落英缤纷,也就成为羊城赏花的好去处。 人民北路是越秀区和荔湾区的分界线,也就以街心为界,左为荔湾,右为越秀,虽然同属一座城市,也都属于老城区,可是彼此之间的明争暗斗还是很多的,加上现在官员的业绩一靠GBP,二靠面子工程,三靠上级赏识,所以在这条街的投资和建设上就可见一斑,不过还是荔湾区略胜一筹,这也是不少的越秀区干部耿耿于怀、愤愤不平之处。 不过这些政界的事情与我无关,到了紫荆花开的时候,我也会陪着佛爷和山田胜男来这里溜达,陪着梁惠英去给佛爷买衣服,因为我是衣服架子;我也会陪着区杰良和他的朋友们到越富广场买东西,陪着赖广大和程根球到那里去逛夜店,那天,我就是陪着那个受到屈辱的金德安老院的老头到那座位于荔湾区管辖范围之内的肠粉店里去讨公道的。 我们去的时候,正是上午九点多钟,早点的**期已过,午餐的客人还没来,装饰一新的大大的店堂里没有几个客人,几个**生坐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已经在内地没什么市场的香港电视剧。我找了个座位请那个老人坐下,很有礼貌的向那些**生询问他们老板的去向。有个男孩子白着眼看了那个老头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问了我一句:"你是谁?" 我回答得很简单:"我系呢个老人嘅儿子!(羊城话:我是这个老人的儿子!)" 人家说得很干脆:"老板不在。" "没问题,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就坐在了那个老人的对面,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来的都是客,还不给这里送壶茶来?" "王先生。"那个老人有些感动,喃喃的在说:"其实你不必说是我的……"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在恭恭敬敬的给老人敬烟:"你既然住在海珠北路,就是我的长辈,我是佛爷的干儿子,自然也就是你的!" 我站起身,叼着烟走到那为数不多的几个正在吃着肠粉的食客面前,不耐烦的用指头敲了敲桌面:"还有完没完?能不能吃快一点?我们要打烊了!" "对不起!"那些**生蜂拥而上,一面给那些惹不起躲得起、匆忙起身离去的食客赔礼道歉,一面冲着我叫喊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很冷静地回答:"就想找你们老板理论理论。" 理论是在某一活动领域中联系实际推演出来的概念或原理,或者经过对事物的长期观察与总结,对某一事物过程中的关键因素的提取而形成的一套简化的描述事物演变过程的模型。理论也可以解释为说理立论、依理评论、据理争论;也有提醒对方注意,摆事实、讲道理的意思,也有理不说不明,话不说不亮的意思在里面。 毛**很理性,所以仅仅只是很有目标性的提出了工业、农业、科学技术和国防建设的四个现代化,可是现在的中国却越来越呈现出浮躁的倾向:先是提出了复兴之路,那个时候不过就是一个理想,究竟要复兴到大唐盛世还是康乾盛世却不清楚;很快就把变成了中国梦,而且充满**的说,实现中华民族复兴的梦想已经近在咫尺,就有些叫人思想混乱:四个现代化也是梦想吗?那历史的进程、社会的进步又算什么? 在武陵的那些日子里,我知道了要想自立就得自身坚强,而自身坚强就得有一身功夫;在宝通寺的那些日子里,我知道了四大皆空,也知道了空幻与理想的真谛,而玉林大师却说我六根不净,成不了佛,也变不成神仙;在京城的那些日子里,我明白了什么叫两手准备,什么叫两手都得硬,而到了羊城,我才发现,因为认识了佛爷,我才真正有了一试身手的机会。 那家潮汕肠粉店的**生没有骗我,老板真的不在店里,可是等我把这家店的食客赶了个**,那些惊慌失措的**生把电话都快打爆了,那个老人很有耐心的抽完了我给他的两支金芙蓉香烟以后,那家店的老板磨蹭了半天才从外面进来,我注意到他开了一辆奔驰A6,而且就停在挂着禁停标志的人行道上。 那是一个和刘翔一样,满脸坑坑洼洼、还有着那种诡异目光、看了让人很不舒服的高个子男人。三十多岁的年龄、大大的金表、粗粗的金项链、沉甸甸的金戒指,还有手腕上的眼镜王蛇的纹身刺青,都在告诉我他是江湖中人。可是我就是很鄙视这种没什么外在、有没什么内涵;没什么文武功底,也没什么雄才大略的家伙。如果在郑河的那条小街上,我会打到他跪在地上求饶再说话;如果在京城的科学院南路上,我会打得他满地找牙,可是在羊城,我想尝试着坐下来和他有话好好说。 可是那个脸上坑坑洼洼的肠粉店老板不愿和我好好说,也不愿与我理论,叼着烟很不耐烦的横了我一眼,打断了我的话:"你想点样?(羊城话:你想怎么样?)" "向老人赔礼道歉,真心实意的、恭恭敬敬的!"我在告诉他:"一碗普通的肠粉值不了十元钱,把剩余的找给老人,做生意讲究货真价实,我不管你的肠粉是否有问题,可是明码实价要求不高吧?再说,尊老爱幼是起码的道德,至于怎么再说你自己看着办!" "靓仔,咪喺呢度讲狠话,知唔知老子系干乜嘅?(羊城话:别在这里说狠话,知不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那个老板轻蔑的望了我一眼,吐了我一脸的烟雾,说的话像手榴弹似的砸过来:"老子唔照你讲嘅咁做又点样?海珠北路嘅人又点样?(羊城话:老子不照你说的那么做又怎么样?海珠北路的人又怎么样?)" "连人话都听唔进去,嗰就唔怪得我了!)(羊城话:连人话都听不进去,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冷冷一笑,说的是那年央视春晚的一句流行语:"你摊上事了,那你就摊上大事了!" 9**.到底是后生可畏 9**.到底是后生可畏 一个紧急会议在铁局一号的九楼区家召开,到会的除了那个听见山田胜男的转告以后暴跳如雷、怒发冲冠的佛爷,除了当仁不让的赖广大和程根球、区杰良以外,我还把正在喝茶的严小楼、正在开会的伍浩昌、正在执勤的汤涌和正在蒙头睡觉的张永仁和正在忙碌的梁惠英都叫来了,只是没有叫张劲松,因为那个日本老男人说的对:"他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 我向大家介绍了那个纠纷的始末,也介绍了我和那个老人前去交涉的情况,佛爷就给了我一大**:"用脑子想一想不行吗?人家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还看得上你?不是能说会道吗?怎么突然哑火了;不是能打会踢的吗?怎么不敢了;不是被说成是什么沅江小*、什么小拐子、什么王六多吗?怎么服输了?我倒很有兴趣去会会那个家伙的!" "正是为了阻止您的行动,我才请日本干爹不先把情况告诉给您;正是知道你们两位都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物,才决定把大家请来听我说话的。"我说的很简单明了:"我的意见是从今以后凡是这样的事情、不论是江湖上的、社会上的、都不准您亲自出面!" "有趣!"佛爷又踢了我一脚:"就凭你这个家伙吗?" "我也已经到羊城半年多时间了,对两个干爹和所有的情况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也对各位长辈和哥哥的所作所为充满了崇敬和向往。"我在提醒着大家:"可是我却发现了这个圈子一个最大、也许是致命的弱点,这就是缺乏自我保护!" 没有人理会我。 "各种利益集团都有他们的领袖,这是事实;每一个圈子也有自己的领军人物,这也是事实;佛爷不仅是我们的老大,也是海珠北路的象征这更是事实,然而一个已经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直到现在还在摩拳擦掌想亲自上阵摆平一切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我在强调这样做的危害性:"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可以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把柄**铲除,就和十多年前的那次偷袭一样,如果得手的话,消灭了佛爷也就等于消灭了这个圈子,而消灭了这个圈子就可以掌控海珠北路的人文脉搏,也掌控了这里的经济脉搏!" "别说得这么耸人听闻好不好?"赖广大在笑着说:"这么一件小事还轮得上佛爷出面吗?我带几个人去就得了,你就别在这里忧心忡忡的了。" "这不是什么杞人忧天,而是很冷静的分析。"我就不得不对他们进行自我保护基本知识的教育:"代表出面,不就等于佛爷出面吗?人家想都不用想就可以把打击的矛头直接指向佛爷,可以让人家轻而易举的做到擒贼先擒王!这样做连个缓冲带都没有,连个躲避挪腾的空间也没有,甚至连官场的关系网都不如!人家如果发现大祸临头,还知道要么丢卒保车,要么避重就轻,要么一人承担,要么舍身成仁,谁都明白,大树底下好乘凉,可问题是,我们如何确保佛爷这个大树不仅巍然屹立,而且枝繁叶茂?" "老五了不得!"伍浩昌**大拇指夸奖我:"我注意到这个问题,可是却不知道如何破解,一看你就是已经*有成竹了,到底是后生可畏!" 现在说到领袖,都会不是说成帝王就是说成最高领导,其实领袖一词最早见于《晋书·魏舒传》,大臣魏舒为国家鞠躬尽瘁,深受晋文帝的器重,文帝每次朝会之后,都会一边目送一边感叹:"魏舒堂堂,人之领袖也。"所以,领袖要有所谓吞吐天地之志、异于常人的智慧能领导众人、有超常的适应能力和**大众的态度,就和毛**被称为人民领袖一样。 领袖可大可小,或者和马克思那样创造了一个学说;或者和希特勒那样创造了第三帝国;或者像毛**那样创造了游击战的理论;或者和乔布斯那样创造了苹果的神话。也可以和令狐冲那样,创造了《笑傲江湖》的美谈,也可以和李白那样,引领浪漫主义的方向;也可以和愚公那样,每天挖山不止,也可以和佛爷一样,保得一方平安,成为海珠北路的保护神。 佛爷的核心力量是赖广大和程根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佛爷想把剩余的那些洗车店、维修厂和废旧汽车处理场交给我也是不争的事实,可是我在那天的会上却建议,将程根球手里的福泉贸易公司转到山田胜男名下,变成一家中日合资公司;将那些洗车店和维修厂统统交给严小楼,那叫归口管理;将张永仁的经纪公司纳入旗下,成立一家文化产业公司;然后让程根球另开炉灶,成立一家光孝房地产公司,因为有伍浩昌和汤涌的支持,自然可以期待能在羊城新城建设和老城建设中分得一份红利。 那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计划,其实是我和区杰良共同想出来的,还对山田胜男事先吹了吹风。虽然仅仅只是一个雏形,可是在那些与会者那里就引起了极大的反响,马上就引起了热烈的讨论。佛爷却很冷静的打断了这个话题:"老五,我怎么也看不出这个变化与你所说的那个缓冲和减震有什么联系?" "除了佛爷,在座的最相信的长辈是谁?山田先生!为什么?父辈的严肃、朋友般的热忱;日本人的眼睛,中国人的头脑;可怕的冷酷、可敬的分析!"我在继续说道:"佛爷最相信谁?不是在座的各位老大,也不是我和杰良,而是山田先生!为什么?因为志同道合、因为臭味相投;因为心心相印、因为山田先生的嘴紧!" "お母さんの(日语:妈的)!"在大家的笑声中,山田胜男也打了我一耳光,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已:"用词严谨一点行不行?什么臭味相投?那叫趣味相投!" 梁惠英笑得最开心了。 "既然如此,所以我有一个建议,就让山田先生做佛爷的军师,也就是我们与佛爷之间的缓冲带、或者叫联络人!"我在进一步解释道:"佛爷有什么指示,通过山田先生传达给我们其中的一人、或者几个人,而我们有什么大事和要事也只向山田先生汇报和请示,这样的话,即使出现最坏的万一,也仅仅只危及我们其中的某个人而不会牵一发动全身,更重要的是,这样就可以确保佛爷的安全和其他人的安全!" "的确是很妙的一个想法,听起来有些西西里黑手党、或者是满清时期的洪帮的味道。"山田胜男笑嘻嘻的问着:"如果按照你的设想去办,佛爷旗下就会从两家企业变为五家企业,就会用我在佛爷和你们之间牵线搭桥,起到缓冲和减振的作用,如果这五家企业的负责人都依次执行下去,就会形成错综复杂的单线联系,自然一旦有事就可以轻易切断彼此之间的联系,想得很周到,可是为什么不考虑到我也有可能会叛国投敌、反戈一击呢?" "武士道的精神使您只会选择宁可玉碎、不愿瓦全,这是不容置疑的!"我笑嘻嘻的回答:"再说你是外国侨民,中国官员最怕洋人、投鼠忌器这是谁都知道的!加上如果追究下来,您拍**一走,伍浩昌和汤涌再做做手脚,事情就不了了之;过不了半年,您就可以以什么田中、三木、上野、河内、上原、市原这些中国人觉得怪怪的姓名又重返中国了。" "在座的,除了我和汤涌、阿杰三个人因为是公务在身处于隐身状态以外,我怎么发现就是你这个人逍遥法外呢?"伍浩昌笑得不亦乐乎的问道:"请问这个计划的总设计师,你是想考公务员还是想重立山头呢?" "要是想当官,我就不会从京城出走了,如果想占山为王,我就会回武陵去!"我十分委屈的在为自己申辩:"两个干爹,这么多的老大都是我哥哥,通风报信得找个相信的人吧?跑前跑后得找个可靠的人吧?摇旗呐喊得有一个出头露面的人吧?" 佛爷就笑得要命。 990.你点敢 990.你点敢 肠粉又叫蒸肠粉、又叫布拉蒸肠粉,是一种米制的羊城小吃,以薄韧香滑著称,被称为"白如雪,薄如纸,油光闪亮,香滑可口"。肠粉是将米浆置于特制的多层蒸笼中或布上逐张蒸成薄皮,分别放上肉类、鱼片、虾仁等,蒸熟卷成长条,剪断上碟。其中添加以上原料的叫牛肉肠、猪肉肠、鱼片肠和虾米肠;不加馅的则称斋肠;米浆中加入糖的叫甜肠。 关于肠粉的起源,目前似乎还没有统一的说法,有人说最早是抗日战争时期由泮塘荷仙馆创制,又有人说肠粉起源于羊城,早在清代末期,羊城街头上就已经听到卖肠粉的叫卖声。不管起源如何,肠粉在广东是最为普遍的早餐,看上去粉皮白如雪花、薄如蝉翼、晶莹剔透,吃起来鲜香满口、细腻爽滑、粉**嫩,还有一点点韧劲让人一吃难忘,越吃越爱吃! 而心灵手巧,而且善于做生意的潮州人,大概是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便将肠粉的做法移植到潮州,但潮州人制作肠粉,并不是照搬羊城肠粉的做法,而是结合潮州人的口味,改用潮州地区的原料。如在馅料上,主要用白菜丝或竹笋丝、猪肉末、鸡蛋,再撒上潮州土特产菜脯粒,肠粉卷好后,也淋上潮州人喜爱的花生酱。虽然潮汕的肠粉与羊城的肠粉制作方式相同,但是由于配料不同,因而口味也有较大的地区差异。 坐落在海珠北路书同巷金德安老院的那个老人在人民北路受到屈辱的那家肠粉店就是一家潮汕肠粉店。我在中午时分第二次出现在那家店里的时候,正是午餐时间,生意还算不错,大大的店堂里差不多已经座无虚席,我在收银台点了一份肉末粉肠、一碗牛肉丸、还点了一份乒乓粿,那个女收银员明显认出了我是谁,对我递过去的那张五十的钞票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接,我就告诉她:"系祸躲唔*,躲*唔系祸!(羊城话:是祸躲不*,躲*不是祸!)" 我刚刚叼着烟、端着那些碗碟饭盒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仅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就差点蹦了起来,即使没有那样做也依然吓得目瞪口呆了:什么叫做冤家路窄?这就肯定是!那个已经和我有过好几次不期而遇、叫我"大叔"、时而热情洋溢、时而冷若冰霜、时而是大丫头、时而是小丫头的漂亮女孩子就恰好坐在我的座位对面,用纤纤十指夹起竹筷、用足以上电视做牙膏广告的皓齿津津有味的咬着潮汕特产鸡仔饼。 那个女孩子依然是那么超凡*俗、恍若天仙;依然是那么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依然是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还要**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却和那个对梁姨和潘琳说"我和他八字还没有一撇"的小丫头的***的模样相差甚远,光是那副大义凛然、清高独傲的气质就知道她又变成了大丫头。 果不其然,那个女孩子几乎没抬头看我一眼就冷冷地说道:"不是当过宝通禅寺的僧人吗?猪肉末、牛肉丸,这是素食吗?" "不管你现在是小丫头还是大丫头,都请好好听清楚我说的每一个字!"我当然知道她的意外出现会破坏我们的行动计划:"这里马上就会发生一些事情,可是我不希望你看见,如果你肯立刻站起身来从这里离开,头也不回的走得远远的,我会在区记美食请你再吃一顿随便,也可以答应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漂亮女孩子要么似乎患有健忘症,要么就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要么就是根本把我的话不放在眼里,翘着兰花指,拿着汤勺舀了一点潮汕一品海鲜粥,慢慢的抬起了蝉翼一般的眼睫毛,声音还是冷冷的:"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 我将烟头扔在了她的那碗很有潮汕风味的稀粥里。 "基佬(羊城话:同志)!"大丫头愤怒了:"你点敢(羊城话:你怎么敢)……" "我什么都敢做!"我的声音也是冷冷的:"如果你还不离开,我就很有兴趣看看你今天穿的文*是侧收性的还是上托性的?" 她离开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实话实说,人民北路的那家潮汕肠粉店做的东西价格不算贵、份量还不错,放的东西貌似不少,鸡蛋一只,瘦肉碎一点点,冬菇几小条,葱花若干,最后肠粉出炉上碟,用的不是碟,而是方便饭盒,再洒上一些萝卜干碎,很有潮汕特色。没什么可挑剔的。我吃了一口,很难吃,和我经常吃的肠粉完全不一样,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潮汕风味,才明白那个书同巷金德安老院的老人是和我一样吃错了味道,这其实也是一种中国特色。 不过,那种拉肠做的真的不怎么样,首先,最重要的部分的肠粉很不好吃,很厚的一团,粘乎乎的,可见米浆就没调好;其次,猪肉碎的份量小、味道差,而且口感几同肉渣;再次,冬菇又干又硬,虽然才几小片,咀嚼艰辛、味如嚼蜡;再再次,酱油只淋了整份肠粉的局部,造成有的地方淡而无味,但却又不能再淋酱油了,因为总体已经很咸了。可是我的味觉告诉我,除了食材有些不新鲜,从肠粉里面挑不出什么大的毛病。 不过,我仅仅只是有些沮丧的咬了一口牛肉丸就发现问题了,那里面的肉味有些异常,虽然用味精进行了掩饰,用香料进行了遮盖,可是我依然能吃出里面的部分食材绝对不是牛肉,虽然我不能分辨仅仅是用了牛肉膏的猪肉还是欧盟进口的马肉,但我已经很满足了,因为单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将这家店闹得地覆天翻。 我抬起了一只手,马上就有一个人高马大的**生站在我面前:"有什么事?" "没经过职业培训吗?不知道对客人要有礼貌吗?回话以前要先称呼先生!"我很傲慢的看了他一眼:"把你们老板叫来!" "我知道先生是来找茬的!"又有一个膀粗腰圆的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有什么事可以给我们说!" "小子,知不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揽下来、揽下来的后果会十分严重的?"我指了一下那碗牛肉丸:"恐怕只有你们老板才能说明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看见那两个人之间有个什么暗号,不过采取的动作还是很一致的:他们一左一右将我从座位上提了起来,架着我脚不沾地的来到了店门前,想在背后踢我一脚,我就会狗啃地的摔得很狼狈。可是他们没有料想到从开始就很配合的我会在那个时候发起反击。其实很简单,我做了一个标准的马步击掌,一个**生就跌跌撞撞的冲出门去,很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另一个见势不妙,想对着我的面颊给我狠狠地一拳,可惜他不知道那仅仅是成*影片中的一种花哨动作而已,就和我国把武术发展成一种很有观赏性却根本没有实战意义的各种套路一样,我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他马上就变成了用腿,也就是南拳北腿中的飞腿,势大力沉的一种,我还是做了一个功夫中间的基本动作弹踢推掌:也就是重心移至右腿、左脚绷着脚尖向前弹踢,左掌收至腰间,右勾手变掌向前推击成弹踢推掌,目视右掌。造成的结果就是那个膀粗腰圆的**生因为被我踢了一脚,也有些站立不稳,不过没有摔出门外,而是跌在一扇店门上,将明亮的玻璃压得粉碎,店堂里一片哗然,自然就乱作一团。 991.我们都有执法权 991.我们都有执法权 中国功夫拳种门派众多,拳种的风格特点不同,有的刚猛暴烈、强打硬塞、直来直去,有的以柔克刚、旋转多变、后发制人;有的翻腾跳跃、以腿法为主放长击远,有的是步履扎实、拳法脆快密集贴身近打,但万法归一,都是为了战胜对手。可是中国功夫却在改革开放以后走上了一条仅供欣赏之路,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李连杰是少林寺习武出身,却不知他拿的冠军是武术套路冠军,就是在台上表演武术套路,基本上和体操冠军没什么区别,动作最漂亮、套路最连贯就是第一;而成龙学的是京剧武生,动作就像马戏团的杂耍。加上我国武术学会近几年大力提倡所谓标准化,就和中医规范化一样,把优秀传统都变得奄奄一息了。 这一次出现的很快的那个潮汕肠粉店的老板当然是学过功夫的,从他的一招一式就知道经过武校系统培养出来的,肩、臂、腰、腿、手型、步型、手法、步法、身法、平衡及跳跃平衡等动作都做得很不错,也许在铺着红地毯的台上还可以拿上名次,可不过仅仅就是表演而已,和佛爷说的一样,他在佛山武校学的那些功夫到了部队才知道不过就是好看而已,倒不如部队上的擒拿术那样简单实用,还很羡慕我小小年纪就能在江湖上行走积累了一套实战经验。 不过那个脸上有些坑坑洼洼的店老板仅仅只是和我交了一次手,就被我发力一掌推得远远的,胸口一阵剧痛就明白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就停住了进一步较量的念头,用那十分诡异的眼光望着我:“朋友,你想怎么样?” “你的耳朵不是用来打蚊子的吧?”我在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一边回答他的话:“我上午来的时候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你了,可是你却拿我的话当儿戏,那就知道换一种方法说话了!” “随便你挑!”他冷冷一笑:“也不打听一下老子是谁?” “打听了,你叫陈志强,不就是某个副区长的远房侄子吗?又不是人家小三的私生子,有什么值得显耀的?”我很轻蔑的回到我的那个座位上坐下:“唔就系西关果个哨牙仔嘅一混混马仔咩?(羊城话:不就是西关那个龅牙的一混混手下吗?)” 陈志强就又一次扑了过来,这一次我仅仅只冲着他的软肋打了一拳,就让他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打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这是替那个老人还给你的!” 那个被我赶走的漂亮女孩子根本没有走远,就站在街对面用手机将那家肠粉店发生的一切都拍了下来。按照她的说法,在我动手不到三分钟,所有的食客就从那家店里惊慌失措的蜂拥而出;不到五分钟,就陆陆续续的有各种执法车辆先后赶到,其中有卫生、工商、质检、药监、城管等等,甚至出现了商务、文化等部门的车辆。 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女生,马上就断定这所有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行动,我就是其中的主角;我计划得很周全,唯一就是没有想到她会在那里出现,也不愿意让她在那里受到惊吓和伤害,所以才那么粗暴和蛮横地将她赶走。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发现明白了这一点自己心里似乎很欣慰,就开始有些恨起自己来了。 不过这个女孩子的这样的情绪波动过了好久我才知道。 看起来的确是有些兴师动众,可是小小的一瓶牛奶就有13个部门分管,小小的一张准生证需要盖章签字40多个,食品安全、饮食卫生更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头等大事,更是马虎不得,自然就会有各个部门闻讯赶到,穿着各个部门的制服、带着大檐帽、十分严肃的男男女女就都在那家潮汕肠粉店出出进进,取样分析、封存保护,我都不知不厌其烦地向多少人介绍了整个事情的经过,那个老人从肠粉里吃出的那根牙签肯定会成为呈堂证据,受到了十分重视;我仅仅只是说出了牛肉膏和马肉的名称,那些执法人员就更加如临大敌。 那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莫名其妙的店老板陈志强终于清醒过来,发现那些接踵而至的执法人员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就问了一声:“你们不是荔湾区的?” “哪有怎么样?”一个正在将店里的所有酒水进行封存的人硬邦邦的回答了一句:“只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土上,我们都有执法权!” 陈志强就在拼命的打电话,就有更多的执法车辆像一阵风似的开了过来,那自然是荔湾区所属的,自然会指责先前赶到的越秀区所属的那些执法队员越权操作,而那些越秀区的人当然毫不示弱,说他们执法不严,接到群众现场投诉却姗姗来迟,不追究渎职就可以了,还敢指责兄弟单位热心帮忙,这就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双方自然就对吵了起来。 于是就有了荔湾区的一个主任级的政府官员出现,人家首先平息了同属一个系统的人员之间的争吵,说明了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食品安全的重要性,重申了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食品安全问题是“食物中有毒、有害物质对人体健康影响的公共卫生问题”的严肃性,也再次强调了在食品安全上决不姑息,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错怪一个好人。 那个主任苦口婆心的谈到了目前维稳的重要性,指出维持稳定是我党的为政原则,也就是说稳定压倒一切,既要了解民生民情民愿,也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以维持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这是重中之重。他很痛心的质问那些*门的执法人员:“人家这里既不是网吧又不是娱乐场所,你们来不就是跟着添乱吗?”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这家店的音乐声过大,噪音扰民。”越秀区的人理直气壮的拿出投诉记录给那个荔湾区的官员看:“我们和你们区的相关部门进行了交涉,迟迟没有得到答复,就只好越俎代庖了,这就叫相互协作。” 于是就有了闪着警灯、鸣着警笛的警车开了过来,下来的几个脸色铁青的警察仅仅凭着陈志强的一个眼神就只冲着我奔来,根本不由分说,就把我架起向店外走去,就在按着我的头想把我塞进警车里去的时候,那个英俊的交警小队长汤涌就像变戏法似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笑嘻嘻的在问着那些警察:“这个家伙犯了什么事?” “寻衅滋事。”荔湾区的警察回答着:“跑到人家肠粉店里动手打人!” “谁在寻衅滋事?谁在动手打人?”我在大喊大叫:“调查清楚以后再说行不行?看看店里的监控录像以后再下结论行不行?”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所说的对!”汤涌抬步就走进了肠粉店:“花上几分钟看看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为错嘛!” 992.为什么要斩尽杀绝 992.为什么要斩尽杀绝 如果说那个老人在人民北路这家潮汕肠粉店受到屈辱和我去我和他一起讨公道受挫是整个事情的开始,那么我和肠粉店的那几个人的交手并取得胜利就是第一回合;那些越秀区的执法部门的人员及时出现和荔湾区的相关人员赶到发生对峙,则是事情的第二个回合;我被抓进警车和汤涌的出现就是第三回合的开始。 那个身为荔湾区主任的政府官员对汤涌的突然出现气得要命,甚至不理睬汤涌正在恭恭敬敬的向他抬手敬礼,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责难:"不管你的事,你跑来干什么?" "您看看外面街上的情况再说,人山人海、连交通都被阻塞了,我不来能行吗?"汤涌回答的很清楚:"交警条例规定,如果在其责任路段发生异常情况,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解决和处理情况,尽一切努力疏通交通,确保车辆和行人安全;我们大队还规定,如果不能及时赶到,正确处理突发情况,将严惩不贷!" 其实根本就不用看,国人喜欢看热闹的陋习由来已久,笑话中说,就是一个人在街头驻足抬头望天,也会有不少人进行模仿,更况且这是一家很有背景的肠粉店,加上有人敢单挑,还招来两个区的执法人员发生对峙,连交警也参与其中,原因仅仅只是食品安全,自然就更有兴趣,自然就把那一带围得水泄不通了。 两个区的警察正在调看肠粉店的监控录像的时候,听见外面发出一阵欢呼,还有些噼噼啪啪的掌声,推开窗户一看,一辆涂有城管字样的拖车正在将店老板陈志强的那辆停在人行道上的奥迪A6拖着扬长而去。那个主任就气得要命:"他们怎么敢这样?" "报告领导!"有城管部门的头头在很快的回答:"根据城市管理第八条规定,城市管理部门有行使城市公安交通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对乱停乱放车辆、当路摆摊设点、堆物作业等侵占城市道路行为的行政处罚权!" 那个主任自然会哑口无言,不过还想做些解释:"我说的是,你们怎么敢……" "主任你看看就知道了。"汤涌在提醒他:"停在外面的这些车不是执法车就是公务车,人家不去拖私家车去拖谁的车呢?" 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就在汤涌调动警力疏散店外围观的人群的时候,已经被临时封锁的肠粉店居然有人敢闯进来,带着识别标牌的是我认识的那个脸蛋不错、*也不错、苏芷君的闺蜜、《羊城晚报》的记者段聪聪;那个拿着录音笔的当然是同在人民北路不远处广东电台的,一个肩上架着摄像机、另一个拿着麦克风的自然就是电视台的。记者当然认识这里最高的行政领导,就纷纷围了过来,要求他对这个事情安全事件进行表态。 "现在仅仅只是一种怀疑,不过就是有关部门接到有人投诉前来进行调查落实而已。"当官的当然会说很多的外交辞汇:"希望各方不要过分渲染此事,多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进行全面、科学、准确的鉴定。一旦接到检验结果,我们将在第一时间……" "主任,这就是检验的初步结果。"有越秀区的相关人员将几张快速检验报告递给了正在夸夸其谈的他:"这家店的操作间卫生严重不达标,冰柜里有过期的食品,必须立即停业整改;群众反映的牛肉问题经过初检,可以肯定是添加了牛肉膏的猪肉,必须立即吊销营业执照,接受进一步处罚,而且必须立即控制当事人,好进一步调查取证!" 在各路记者的各种镜头面前,那位主任的尴尬和狼狈可想而知。 事情还远远没有完,越秀区的领导知道那家人民北路的潮汕肠粉店发生的两个区的执法部门针锋相对以后十分震惊,马上就联想起海珠北路,赶紧打电话给下面街道办事处的领导询问佛爷的情况,被告知佛爷与那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他上午参加机关学习,中午陪几个西北省份来的客人吃了顿便饭,现在陪着客人去参观黄埔军校旧址去了。越秀区的领导松了一口气,连说了三个好,并且强调对于那家肠粉店的问题要一查到底,决不能因为是街对面的事情就既往不咎,领导同志都是有水平的,也知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样的典故。 我们现在很善于粉饰自己,不管是国家、社会还是个人,于是就有报纸上到处莺歌燕舞、电视上人人幸福、网络上骂声一片、社会上怨声载道的怪现象发生;就会有一方面坚称90%以上的食品是安全的,可是被揭露的每一桩事实都令人触目惊心;就会有一方面坚称90%以上的干部是好的,可那些落下马来的官员每一个都是叫人拍案称奇的贪官污吏。有人说这是中国特色,其实这才是自吹自擂,不敢面对现实的具体表现。 有些事情真的认真不得,那家肠粉店的事态在当天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不但没有被平息,反而在继续扩大,经过一番了解,因为有后台撑腰,陈志强在开业之前没有经过环保部门审批,也没有请消防部门到现场进行检查,于是,环保局的人也怒气冲天的赶来了,加入到讨伐的队伍里,不过还是消防大队的人来的完全彻底,一纸封条就宣告了那家肠粉店的无限期的停业。 到了那天晚上,经过紧急沟通,电台、电视台和报社同意将肠粉店的牛肉膏事件暂时搁置,两个区的有关领导经过协商,也同意由荔湾区的相关部门负责处理相关善后事情;佛爷也和西关的那个哨牙仔达成一致,由陈志强当面给受到屈辱的老人赔礼道歉,并请金德安老院的所有老人喝茶。可是我不干,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那家肠粉店关门滚蛋。 "都是江湖中人。"那个已经尝到厉害的家伙用仇视的眼光死死地盯着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为什么要斩尽杀绝?" "因为你没有道德,不知道怎么尊敬老人!"我在那些人面前说得斩钉截铁:"我虽然是佛爷的干儿子,可这件事与**爹无关,他说了不算!这是我和你的个人恩怨,也是你和海珠北路的集体恩怨,想不想我们单挑?我会让你知道海珠北路的人就是不能欺负的,受到了欺负就会进行十倍、百倍的报复!就和我到西关犯了事同样认栽一样!" 后面的事情其实都是那个红短发、小眼镜、眉线直插鬓角的《羊城晚报》女记者段聪聪惹出来的:报社封杀了她写的相关报道,可是那个喜欢特立独行的《南方周末》却很感兴趣,在第二版详细的报道了她所写的长篇通讯,一下子就全国轰动了。中央首长还在全国电话会议上表扬了越秀区的执法人员打破条块分割界限,主动越界执法的尝试,建议在全国进行试点推广,这样一来,陈志强的那家潮汕肠粉店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其实这所有的一切,不仅有赖于各个部门的相互协调,更在于许多人在幕后进行精心的运作,还有各位老大的认真组织,不过真正出名的却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说的那句"海珠北路的人就是不能欺负的,受到了欺负就会进行十倍、百倍的报复"的话被传的家喻户晓、人人皆知,我就真的在海珠北路就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不仅和我打招呼,还和我说心里话,找我排忧解难,和我签各种保单,我就忙得一塌糊涂了。 佛爷最欣赏我说的"我虽然是佛爷的干儿子,可这件事与**爹无关,他说了不算"那句话,说那才是坦坦荡荡的君子所为;山田胜男也说应该给我一些奖励。既然不贪财,就决定让梁惠英给我找几个好看一些的女子谈谈性、恋恋爱。梁姨就抿着嘴望着我笑:"那不用找的,把那个***的小丫头找来就行了嘛!" 我就拼命向梁惠英作揖求饶:我知道那个稚嫩的小丫头很可爱,也对我有几分和大哥哥似的依赖,的确是可以尝试建立彼此之间的亲近关系,但绝不是情侣关系,我不想给任何人留下老牛吃嫩草的错误印象;我也有些对那个把我叫做大叔的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变成那个冷冰冰的大丫头有些发怵,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再说,那个时候,我正和苏芷君打得**。 993.羊城之夜 993.羊城之夜 2013年,医师协会做了一个《睡眠指数报告》,将受调查的20个城市进行了一个排名,在入睡最晚的时间上,作为政治中心的京城排名11,号称"夜上海"的商业中心的申城仅仅排名15,都是和中部的江城、西部的渝州差不多,受访者不到晚上十点半就已经**梦乡了。有趣的是,南北两端的两座城市正好是两个极端:最北边的齐齐哈尔的人不到晚上十点就**安睡,而最南边的羊城在他们已经入睡一个多小时以后的11点仍在街上转悠。所以羊城才是我国夜生活最为丰富、最为活跃、最为**和最有魅力的城市。 如果不是真正生活在羊城,那么羊城确实不如京城有那么多的历史文化遗产,也不如申城那么豪华好玩,羊城生活的真谛就在一个"实"字,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并且包容性极强,无论是土著还是移民,无论是黑人还是白人,无论是穷人还是富翁,都可以无一例外的在这座城市生活得很有尊严,也很舒适安详。在这座城市里,看不到多少浮华和愤懑,也看不到多少虚荣和浮躁;看不到那种夸大其词的指点江山和充满嫉妒的小肚鸡肠,也看不到多少夸夸其谈和怨天尤人。羊城人会努力、会赚钱、会勤奋、会刻苦,虽然在燥热的南方,又因为随时随处都有靓汤凉茶,这座城市的人就显得比谁都心平气和。 羊城是南方1000多万人的大都市,也是一座有着2000年历史的名城,不过别的地方的人是不可能明白这座城市的那些好处的。这里的人把坐免费巴士去新城区看那些美仑美奂的楼盘当作旅行;坐在那些在其他城市的人看来显得陈旧落后的店铺里做买卖习以为常;对京城的政局不感兴趣,对申城的追求高增长也不以为然,就是当非典流行、谣言甚嚣尘上的时候,这里依然是饭照吃、茶照喝、吧照泡、舞照跳,相比京城的风声鹤唳,这里的人简直有如修炼得道,他们其实是在自觉或不自觉地以不变应万变。 在历史上,羊城常常是开风气之先,引领全国生产和生活潮流的。改革开放如此,无商不富也是如此;一切向钱看如此,从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过渡到第三产业也是如此;体制改革如此,从产业结构调整到娱乐产业的升级换代更是如此。夜晚是白天的延续,劳作一天的人们,在夜色中休闲娱乐,放松身心,羊城的夜生活,也同样走在全国的前列。 羊城的夜晚属于女人。于是女人就可以在夜色里到北京路去玩,那里不仅是这座城市城建之始的所在地,也是历史上最繁华的商业集散地;然后到上下九去转转,那里是这座城市三大传统繁荣商业中心之一,蜚声海内外。这条有着数千家商业店铺的地方,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逐步形成了当今中西合璧的西关**特色,并构筑成一副独特的、绚丽多姿的**画。当然还可以在华灯初上,夜色里透露着诗意画意的时候,去参加珠江夜游,船,行走在夜色里,行走在**的水面上,也行走在高楼大厦的表情里,就把女人自己也写成了城市的表情。 羊城的夜晚属于男人,因为白天是男人拼搏的时刻,而夜晚就是男人消费的天堂。如果把消费分时段来看,那么它也是有着性别特征的。与白天商品经济针对的群体主要是女人的话,晚间的消费中男人显然就成了主力。因为男人担负的社会责任与压力决定他们要选择更多的放松方式来进行调节,而男人的社会性格也决定了他们喜欢在享受中解决任何问题。于是在那些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的各种场所都是男人唱主角的, 这是肯定的。 岁月如歌。每到夜晚,羊城中心城区的各种娱乐场所、夜总会、酒家、俱乐部、私人会所就会灯火辉煌,人流如鲫,各阶层人在不同场合享受不同的乐趣,"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这句诗词极好的反映了这座城市夜生活的本质。 夜色当然有色,也有性。这也是岭南文化和夜生活的一大**,化在空气中四处飘散,**着人们的神经,当然这主要是针对男人的。比如珠江夜游是这座城市独具的特色,不但可以用几十块钱乘坐豪华游轮一睹珠江两岸美景,在甲板上临风揽月,还可以在船上饮酒作乐、对酒当歌,甚至在游轮上开个房和某个小姐共度良宵。那种犹如古代文人骚客夜游秦淮河、放歌洞庭湖的雅意,自有一番风味;再比如晚上开着车去登白云山,虽然不可能看见元代的那种"江村墟落、渔艇烟波杂然前陈。"不过在羊城八景的"白云晚望"处可以看到华南最大的现代都市繁华夜景,在那里的五星级酒店可以享受世界各地美女的精心照料,也会不虚此行的。 但是这往往与这座城市里的女人无关,相对于这座城市经济的高度发达和开放,相对于喜欢和习惯在外闯荡打天下,在商界拼搏干事业的男人,羊城女人则多是持家女人,更多的则是良家妇女。生活在这样一个到处弥漫着商业气息的城市里,爱情上的浪漫并不影响她们在感情上的专一和保守,对自己男人的放心和放手,使她们多了不少别的城市的女人所不具备的宽容。所谓在那些娱乐欢场里招摇过市的靓丽女子,多是一些吃青春饭的外来妹这也是事实。据一份报道说,羊城女子连主动离婚或婚外恋的都极少,这倒是一个很奇怪的社会现象。相比于这座城市的男人金屋藏娇、处处留情习以为常,就有些见怪不怪了。 如果说,女人构成了白天经济的消费主体,那么男人则是夜晚消费的主力了。只不过把男人和夜晚放在一起总是显得有些**,就好像全是那些穿着单薄、**的时装的女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酒店的沙发、夜店的灯光下,等着西服革履、腆着啤酒肚的男人前来搭讪、或者去陪聊、或者去**,用自己身体变成男人舒适的软*似的。 然而,还是有不少的男人的夜晚与**无关、与女人无关。因为男人在城市的生活状态就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根本无法停下来也不敢停下来;因为现在是商品社会,在金钱万能的生活状态中虽然男人能够选择生活的方式,但无法选择肩负的生活重担和男人的责任,所以只能努力向前,这就像陀螺可以选择旋转的方向,但不能在旋转中停下一样。 羊城的男人都是商人,不管他是做哪一行的,他的血液里都流淌着商人的红血球;羊城的男人都很现实,没有京城男人那样皇城根下的痞性,也没有申城男人那样唯利是图的拼命,他们知道在炎热的季节离不开凉茶,知道钱是赚不完的、机会是永远存在的,就会在夜晚、在工作之余来*口气,选择一个轻松的地方来谈严肃的事情,于是他们就会在饭桌上、咖啡厅里、茶楼和足道馆里签下大笔的定单,就会在夜店的吧台上、嗨歌的包房里、俱乐部的麻将桌上写下最应该严谨的合同,而这些地方正是夜晚男人消费的主要场所。 其实,羊城的夜晚,每一个时段都有故事。不仅有过去的,也有现在的;羊城的夜晚,每一个地方都有**,不仅是男人的,也是女人的。 994.一个人睡什么觉 994.一个人睡什么觉 区杰良说我是海珠北路上最忙的人,这一点谁都相信。 因为那次潮汕肠粉店事件,因为我说的那句"海珠北路的人是不能欺负的,受到了欺负就会遭到我十倍、百倍的报复"的话在海珠北路以及附近的内街小巷的千家万户心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我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这里的名人,加上我这个人又爱面子、又有些腼腆、又乐于助人、又喜欢打抱不平,于是,这里的人只要有了什么不平事、为难事、麻烦事、伤心事、都习惯来找我,我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佛爷的替身。 因为成了佛爷和山田胜男的干儿子,就经常不得不陪着他们两位出去应酬。跟着佛爷见的都是道上的老大,他总是这样向人家介绍我:"没阿杰聪明,比阿杰能干,道上有什么事,找他不找我!"于是,我就莫名其妙又成了江湖中人,还成了佛爷的代言人;跟着山田胜男见的都是在羊城工作和生活的各种各样的日本人,他总是这样向人家介绍我:"在羊城有什么事找阿年,在东京有什么事才找我!"于是,我就莫名其妙的又成了那些日本人中间的一员,不得不拼命的学日语,因为找我的电话N多,接到的保单也N多。 因为我的销售业绩好得令人吃惊,潘琳很快就将我破格身为中联保险营业部的保险主任。说是破格,因为我没能发展一个新人,也因为我坚持要将带着我的苏芷君提升到销售经理的职位上,而潘琳全都答应了,这就说明她是个管理天才,也是一个灵活机动、很有眼光的女强人,因为她那个时侯就看见了我还有极大的上升空间。可是我不知道潘琳曾经偷偷的问过苏芷君:"你让王大年上了你?"那个像面包似松软的胖女人对此保持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可是那个时候,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帮着书同巷金德安老院的那个老人讨回了公道,那家养老机构的负责人就几次找到我,希望我能出任安老院的独立董事,被我婉言谢绝,把那个荣誉称呼让给佛爷,他当然很高兴,欣然应允,不过有言在先:"荣誉和薪酬是我的,事情还得你去做!"我就叫苦连天了;山田胜男成了福泉贸易公司的老板以后,就给我在公司里也安排了一个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不过有言在先:"事情要做,可就是没有薪酬!"我就同样无可奈何。 在后来的大调整中间,唯一没有变动的赖广大依然是海珠出租公司的老板,他知道之所以不动因为这家公司是佛爷的根基,也是命脉所在,不管风云如何变幻,只要坚守住这家公司,就可以东山再起,所以那个身材魁梧、性格暴躁的大男人看见我成天忙来忙去,就嘲笑我根本不像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而是像社区居委会的主任。这句话提醒了海珠北路小区的人,就在新一次选举之中,把我推选成社区居委会副主任,就那样,走到哪里都有人叫我王主任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只知道在京城的时候,因为成功竞标那项国家重点项目成功,我成了时代工程公司那个项目部的主任;不仅在众多女人中如鱼得水,而且成功的赢得了钟玉卿的身心;不仅事业有成,而且爱情甜蜜,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谁曾会料想,因为那仅有的一次得意忘形,我不仅被扫地出门,而且也不得不南下羊城。 如今居然来了个轮回,又莫名其妙的成了人们口里的主任,虽然今非昔比,难道不又是一次重新开始吗?难道那年夏天在京城的华丽转身不又是一次人生的历练?那就是《增广贤文》里所说的"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就是"黄河尚有澄清日,岂可人无得运时?"就是"处处绿杨堪系马,家家有路通长安!" 如果说我的整个白天被自己的工作、佛爷和山田胜男的活动、海珠北路那些人的事情安排得满满的,还心甘情愿、*有成就感的话,到了晚上,那可就是会被区杰良和他的朋友们拉着到处去过羊城的夜生活了。 对于我这个来自于中部省份的人来说,这座城市人一到入夜就爆发出来的那种**始终是个谜。不得不承认,羊城人的夜**也是一幅大得自在的人生图景。区杰良告诉我,他们对夜生活的偏爱,源自这座城市本身所具有的自由品质。伍浩昌则介绍说,从街坊邻居围坐一屋看香港电视剧到去音乐茶座听歌,从逛灯光夜市到去歌舞厅蹦迪,从国内第一家卡拉OK到第一家夜店,羊城人从不掩饰自己对于夜生活的热衷。 已经变得有些家大业大的严小楼回忆说,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羊城率先吹响全国夜场娱乐的号角以后,夜生活便在这座城市久盛不衰,并以其雷霆之势迅速蔓延到大陆各地,在全国掀起一股股声势浩大的娱乐大潮。变成房地产商的程根球则**的说,羊城是中国夜生活当之无愧的发源地。就和改革开放一样,三十多年来,追求时尚的羊城人从没有停止过前进的脚步,而灯红酒绿的夜,也成为这座城市一张不可替代的名片。汤涌的解释是,在羊城,人们晚上吃完饭以后喜欢逛夜街,逛完夜街以后喜欢吃夜宵,这已经是由来已久的习惯。 成了文化传媒公司老版的张永仁是个文化人,说出话来也*有韵味,他认为林立的高楼大厦是都会大城市的表情;中心城区由像海珠北路以及附近的内街小巷这样的无数街区就构成了这座城市的活力,而正是有了那条穿城而过、**而生动、宽阔而不张扬、宁静而不停滞的珠江,这座城市才有了永远的青春和永远的魅力。和两岸鳞次栉比、错落有致的建筑相拥相恋而又舒放有致,就多了些清碧,多了些平和,也多了些柔媚和亲切之处。 那个据说除了没有到过两级以外五大洲都去过的山田胜男认为,夜晚热情的羊城和冷静的东京不一样,与到了夜晚就充满暴力和犯罪的纽约也不一样,也与晚上冷清的伦敦不一样,羊城有些像是法国的巴黎,晚上的香榭丽舍大道上俪影摇曳,目迷五色,一派浪漫的夜**。而佛爷认为,晚饭后,和几个朋友找个地方说说话,然后出去喝茶吃夜宵,这是最常见的聚友方式。所以羊城的商人都懂得,晚上是做生意的黄金时间。一条灯火辉煌的夜市可以带旺一片区域的**业,一条香气四溢的饮食街甚至可以带出好几档生意不错的夜间洗车店,所以在他看来,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是由挥霍与赚钱共同构成的,是这里的人一天生活的最好表征。 "两位干爹不理解也就罢了,各位哥哥是不是帮我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在叫苦不迭:"白天忙得昏天黑地,各位老大打个电话我就不能不立马赶到,这很正常,谁叫我年龄最小呢?有人找我谈业务我不能不去,谁叫我是中联保险的业务员呢?海珠北路的人找我帮忙我还是不能不去,谁叫我是佛爷的干儿子?谁叫他老人家公开宣称有事都找我呢?" 那个圈子的每一个人都会乐呵呵的念孟子的那段名言:"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白天倒也罢了,可是晚上干吗也拉着我?"我就叫苦不迭:"我既不会唱歌又不会跳舞,对喝酒聊天也不感兴趣,为什么不放我回去睡觉?" "紧*作了一天,不出来放松一下减减压怎么行?再说一个人睡什么觉?"区杰良突然想了起来:"对了,老五,梁姨上次说的那个叫你大叔的漂亮的小丫头是怎么回事?" 我就有些有口难辩,好就好在那个时候有电话进来,是苏芷君的老公打来的,说家里有几个好菜,想和我喝一杯,我就跑得飞快。 995.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995.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个有担当、有品位的男人,犹如一首平凡而悠扬的颂歌,优美的旋律在空中飘荡着,那就是一首英雄交响曲;一个负责任、有理想的男人,犹如一杯醇美的美酒,细细品味,才能让人读懂其中真正的内涵,才能让人回味其中沁人的芳香。男人的责任感显示了男人的魅力、男人的风采;男人的征服感展示了男人的坚忍不拔、男人的百折不回;男人的本性和精神,就是令人仰止的高山,就是铺天盖地的巨浪,就是熊熊燃烧的烈焰。 这样的男人,散发着浓浓的男人味,折*出男人的本色和光芒。他们用阅历磨练自己,用知识丰富自己;这样的男人,从困难中寻求成功,从工作中寻求责任,从学习中充实自己,从坚定中走向成熟;这样的男人可以不像比尔·盖茨那样富有,可以不像莱昂纳多那样英俊帅气,可以不像爱因斯坦那样睿智,也可以不像马克思那样伟大;这样的男人可以不浪漫,但是要温情;可以不豪爽,但是要大气;可以不细腻,但是要雅致。而奋斗和征服可以让男人优雅*俗,也可以勇敢坚毅;共性和个性可以让男人豁达爽朗,也可以宽厚挚诚,而这样的男人才是众人,更是女人心目**色的男人。 作为男人,有着相同的共性,那就是相信孟子所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有着自己的个性,那就是相信李白所说的:"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于是乎,在事业和生活的进取中就相信了***的话:"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在闲暇之余,也会和自己的好友抽抽烟、喝点酒、谈谈女人,说说心里话。 这就是男人所常见的几种嗜好,也是男人对自己的一种犒劳。因为男人都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虽然挤不出**,可是农田里、农家里的活全都是它做的,给它一把青草的鼓励不为过吧?男人都是战士,在前方流血流汗、保家卫国,在后方给他唱首《十五的月亮》不为过吧?男人都是载重卡车,必须给车加满油,这辆车才会马力强劲、动力澎湃,不要吝啬银两是应该的吧?男人都是大孩子,在为家族、家庭和家人拼搏的同时,也会歇歇脚,让他和自己的朋友抽抽烟、喝点酒、谈谈女人,说说心里话不为过吧? 女人有N多的嗜好,光是被男人深恶痛绝的就有一大堆,比如不管心情或好或坏,都会把购物当作奖励自己的方式,而男人也会通过满足自己的嗜好来奖励自己,可是他们的嗜好通常很简单,对于那种物质**不是那么强烈的男人来说,一杯酒、一支烟或许就已经足够了,也有的会有些别的、特殊的嗜好,那就另当别论。一般而言,一支烟、一杯酒,如果还能加上自己喜欢的女人,对于一个男人那就是拥有了全世界。 所以,清代的曾国藩说:"人之精神不可无所寄。"所以,明代的袁宏道讲:"余观世上语言无味面目可憎之人,皆无癖之人耳。"所以,明代的张岱声称:"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所以,清代的张潮则说:"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看来男人也是应该有些嗜好的。譬如抽烟喝酒,再譬如钓鱼、打麻将、再譬如种花养鸟养鸟。 网上有一则宝塔体的帖子有些意思:"单身;没车没房;朋友比较少;月薪两千以下;基本上不叠被子;储备粮必有泡面;使用充话费送的手机;无论怎么吃都不会胖;鼠目寸光,傻傻乐呵;贪睡,因此基本不吃早点;关注国家大事,忧国忧民;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嫖娼;时常有别人意想不到的创意;衣服基本都是一年之前买的;平时出门兜里的钱在100以下;重口味,指的是电影和食物;情感经历几乎空白,却曾经受过很深的伤害;看到路边的乞讨者心中很同情很难过,就是没钱可给;过十字路口时,哪怕一个人一辆车都没有,还是会等绿灯;虽自认为是屌丝,但也梦想着有一天成一个高富帅的高级屌丝!" 其实说了一大堆,还不如曾经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来得简单明了:"抽烟么?","不抽";"喝酒么?","不喝";"喜欢女人么"?"不喜欢",问者于是给答者一个掷地有声的结论:"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当然除了基友之外,再说,那本身就是不太正常和反物质的。在正常男人看来,烟、酒、女人,都应该是自己不可或缺的消费品,或者是自己的三大嗜好。所以,香烟要专卖、酒要收消费税,女人一人只能一个。 因为信仰失却、思想混乱;也因为阴盛阳衰、世风日下,事业没有成功、感情受到挫伤、前途十分渺茫、家庭不太幸福的不少男人就慢慢变成了妻管严,不少的女人在结婚以后就有了一种新的嗜好:改造男人。改造的标准就是她自己心目中男人的标准,比如不抽烟不喝酒,其实她花在化妆品、健身房和美容院的钱不知有多少;比如讲卫生勤洗澡,其实就是拿着放大镜也找不到哪一个成功人士是从这方面获利的;这种嗜好一旦**起来,女人改造男人的范围便包罗万象、无所不在,于是乎,不少男人的嗜好就被那种水滴石穿的改造给根除了,而男人的气质和男性的雄心也就慢慢的消耗殆尽了,这有无数的事例可以信手拈来。 其实,那个令不少女人心动不已的阿汤哥已经离了三次婚,相信没有一个女人想落到被他抛弃的地步;其实,那个在中国有极高人气的莱昂纳多在《泰坦尼克号》里面扮演的是个不光彩的唐璜的角色,有哪个女人想落到那种始乱终弃的地步;周天王有过多少女朋友恐怕不止一个加强排,有哪个女人愿意成为事后的被遗忘者,如果和董洁那样喜欢王大治那样的男人,就真的有些重口味过了头。 其实,男人有些属于男人的嗜好很好,和多年未见的哥们见了面,烟抽多了、贪杯喝多了,很正常,酒逢知己千杯少嘛;和狐朋狗友喝到九分醉意的时候,在一起讲一些荤段子很正常,其实不过就是过一回嘴瘾罢了;在街上会对****的**、清纯怡人的少女很感兴趣也很正常,不过就是饱饱眼福而已;男人贪杯也很正常,在一些特别重要的场合的贪杯其实是男人的社会交往需要,因为谁都知道,大吃大喝作报告,小吃小喝作检讨,不吃不喝听训导。 聪明的女人应该允许、默认甚至鼓励男人有一两种和抽烟喝酒谈女人之类的嗜好,因为专注做事的男人,会散发出一种难以抵挡的魅力;而有些不算太坏的嗜好的男人在得到精神满足的同时,也会相对流露出真实的本质,也会让一些表象看上去十分普通的男人绽放出魅人的光彩,而除了工作之外最能让男人眼睛为之一亮、注意力集中的事情,恐怕就是在紧张和奋斗之余,抽时间满足自己的那点小小的嗜好了。 想一想那首女人都会唱的辛晓琪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想一想那首男人都会唱的李晓杰的《朋友的酒》:"快把酒满上,干了这杯,大声歌唱,好朋友、好朋友,今宵多欢畅。"其实女人就可以大度一点,对男人的嗜好一笑了之。如果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他也许就会表现在回到家里,***以后所做的嘿休运动中更加卖力,让自己的女人也跟着子弹一起飞! 996.大块头司机 996.大块头司机 苏芷君的男人是个大型槽罐车司机,每天开着他的那辆印有"中国石化"标志、能装30吨汽柴油的三菱重载车从羊城的港口油库奔赴广东各地的加油站,近一点的一天跑个三四趟,远一点的两天一个来回,更远一点的也许是三天。"就都算是长途了!"他很自豪的告诉我:"如果是长途,就会算是出差,就会有差旅费,也就会增加一笔不小的收入!" 他是一个体积很大、体重也很大的近四十岁的男人,第一次见面我认为他像奥尼尔,可马上就发现完全不是,因为那个NBA最有名的50个球星之一的奥尼尔没有他的那个大大的啤酒肚;我又认为他有些像已经退役的罗纳尔多,可是那个绿茵场上的外星人也没有他长得那么**,和他自己自嘲的一样:"别的车装不下,货车司机就是自己最好的职业!" 我搬进海珠北路小区与他们家为邻的时候,曾经送给他一条金芙蓉香烟,两瓶黄鹤楼白酒作为见面礼。他对那条香烟嗤之以鼻,说是烟味太淡,抽起来不如他习惯抽的骆驼牌香烟那么过瘾;不过他对那两瓶酒倒是很感兴趣,我们见第二次面的时候,他告诉我,那两瓶酒被他拿去孝敬他们车队的队长了,问我如果能买到的话,是不是可以帮着再买两瓶?我满口答应,过了几天就要苏芷君给他带回去了。那个司机没有问我是从哪里买的,也没有给我钱的意思,就是请我到他家里喝了一顿酒。 "他是个酒鬼!"苏芷君告诉我:"嗜酒如命!" "可他是个司机。"我就有些担心:"嗜酒是司机的大忌!" "这点他做得还不错,还*有自制力的。上车不喝酒,回家才喝。"那个矮胖的女人话锋一转就说起我来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向他学习学习?年轻人夜生活当然很重要,可是总不能天天通宵达旦、夜不归宿吧?" "朋友们硬拉着,根本不让走,后来就不得不在他那里睡下了。"我在解释说:"我不过就是一个单身汉,住的又是出租屋,吃的也是百家饭,根本没有家的感觉,这么大的一座城市,哪里放不下我的一张*?"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人家这是关心你!"那个小个子女人有了些生气:"天天到那种娱乐场所去,天天和那些夜店欢场的女人鬼混,就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男人不能**过度,再说万一染上艾滋就麻烦了!" "这点苏姐请放心,一般的情况下我是不和小姐发生关系的,也不喜欢和那种地方的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笑嘻嘻的回答:"我是和那些爱心志愿者一样,负责给我的那些朋友发放***的,不过,他们到底用还是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到了那个地方还能坐怀不乱?见了女人还能没有想法?"她噘了噘嘴:"和你说的一样,回到家也是一个人,总得找个女人泻泻火吧?" "可不是的,我一直等着的。"我还是笑嘻嘻的望着她:"有一个女人曾经告诉我'这里不行,现在不行。'我就是忘记问她哪里才行?哪个时候才行?" 苏芷君当然听得懂我说的话,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她不是翦南维和钟**,不会涨红着脸蛋羞答答的就是不回答;她也不是田西兰,扑哧一笑、眉飞色舞、干脆果断、说干就干;她更不是马君如,会含情脉脉的回答一句元稹的"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浮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她只会告诉我:"明天我要我们家那个人请你喝酒。" 我生下来就会喝酒,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我是罗汉转世的缘故,而在峡州南正街,喝酒就是男人之间交流感情、释放压力的一种最佳方式。到了夏天的街头巷尾,住在南正街的家家户户都会把小饭桌摆在路边,那就是喝酒的最佳场所。那条街上的人都知道我喝酒不醉,走在街上到处都有人叫我喝酒,当然更主要的就是叫我吃菜,就成为我的一段美好的回忆。玉林大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说的对,我戒不了酒,不是想喝,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向过去的那种童年生活致敬。 我从小就抽烟,主要是被峡州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那些老少爷们给影响和传染的。在那些人看来,男人既不爱说话又不和女人那样爱吃零食,如果不叼支烟,就太对不起自己的那张嘴了,加上峡州的规矩,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与别人有关,就得先给别人递烟,这是一种礼节,也是一种尊敬。在高兴的时候,我会抽它;在郁闷的时候,我会点它;在伤心的时候,我会需要它;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递出它;在朋友相聚的时候,一**着它。那个小媳妇后来对她的那些姐妹控诉说:"你们不知道,五哥长得还没有烟长的时候就已经会吞云吐雾了!戒烟?门都没有!" 都说香烟有害,可是,实话实说,香烟的确是个好东西,好处不计其数。比如:不刷牙别人不知道;上厕所可以解臭;可以提神醒脑;可以假装成熟;没女朋友时代替接*;让你看着烦的女人走开;是社交利器;跟老婆吵架时不舍得摔东西时的替代品;可以是家里消灭蟑螂的工具;烟灰可以止血镇痛;可以不用买养老保险;手指尖的淡淡烟味让离开你的女人想念;死了还可以捐献肺以做研究;香烟进了班房,提审时唯一可以要求得到的东西;同时可以**,还可以增加国家税收和减少失业。 香烟的确是个好东西,好处枚不胜举,比如,可以让人养成节俭的好习惯,从不会因为没钱而买不起烟;没烟抽抽劣质烟的时候可以知道忆苦思甜的含义;应酬时作为递名片后的跟进措施;可以贯彻计划生育政策;可以增加医院收入,促进医学发展;是沙哑磁性嗓音的速成品;烟灰缸生产厂家和温州打火机厂永远不担心会倒闭;上网必备;可以从带"吸烟有害健康"小字的烟草广告中领会些许人生哲理。 不过我对喝酒倒是一直没什么兴趣,理由很简单,谁会对喝下去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凉开水似的东西有兴趣?然而,这个世界上嗜酒如命者比比皆是,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官场顺口溜:"一口喝光,这样的干部要到中央;一口见底,这样的干部要抓紧提;一口喝一半,这样的干部要再看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民间酒令:"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一*;感情厚,喝不够;感情薄,喝不着;感情铁,喝**;感情少,喝不了。"可是有人喝酒却是把它看作是一种人生享受,从开瓶、倒酒、举杯,再到品尝、下咽、落肚,整个过程都像是在搞创作,创作什么?创作快乐、作为老百姓的一种快乐! 苏芷君的老公就是这样的人。 997.糟糠之妻不下堂 997.糟糠之妻不下堂 有一首潮汕歌是这样唱《糟糠夫妻》的:"我什么都没有。只是存条命,如果你还爱着我,是你双目分屎踢。爱上我在人,是你前世做积恶,正鞋甲我做安整。老婆是条**头,好莫胶己正晓。*头烧骂到讨死,*尾睡落烧交。糟糠安整事,无有隔夜仇好留,一世人呢目过了。一个姿娘,粘你到老,放落个付出个你是想象唔到,只爱你对伊好,借性个事情鬼人做鞋到。可惜最后有鬼家,二人白头到老做一下,起起落落也牵手过,勿大难临头,却二个人各自飞。可是有缘做一下,任何个时候勿担后悔,喔,紧紧抱做一下勿担话……" 《后汉书·宋弘传》这样记载:"(光武帝)谓弘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弘曰:'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糟糠之妻在这里指的是事业发达、仕途顺利、有钱以后的男人不抛弃自己的结发之妻,可是这样的情况在现实生活中少之又少,有了出息的男人不是攀附更大的富贵荣华就是老牛吃嫩草。糟糠之妻不下堂这样的情况只会出现在平民百姓之中,一样的出身卑微、一样的没什么能耐、一样的没什么野心、一样的都在凑合,这样的男女就可以被称作是糟糠夫妻,因为双方都差不多。 苏芷君和她的那个大块头老公就是这样的糟糠夫妻:一个是天天开着汽车披星戴月、一个是日日提着提包*风冒雨;一个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长途补助洋洋得意,一个为了多几分保单十分满足;一个对现在的生活状况十分满意,一个从来也没什么过高的**;两个人虽然每天都在各自为了生计而奔波着,可是都极力维系着他们的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关系。 当然那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是他们感情的象征,也是他们关系的纽带,他们之间除了平淡如水的生活,也会有些欢乐之处。那个体积很大、体重也很大的货车司机如果在家里,每天晚上都会和自己的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经济适用房的隔音之差众所周知,羊城也如此,海珠北路小区就是经济适用房,所以他们夫妻做那点事的时候,双人*的吱呀声、男人的嘿咻声、女人的**声、夫妻之间的低语声隔着墙壁依稀可听,加上我又是个听觉很**的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其实我每天回来很晚的原因也有不想听见那种声音以后想起了很多不该想、却不得不去想的往事,而且真的有些**难耐。 那个枫树的漂亮女生声称自己是属猫的,而我就是她的老鼠,所以一看见我就想吃,而且吃不够,就是被我折磨的筋疲力尽,也还是兴趣盎然;那个水溪的漂亮女老师却说自己就是森林里的一只兔子,本来是可以天真无邪、活蹦乱跳的,可是遇见了我这个森林之王的老虎就只有乖乖被吃掉的份了;那个郑河漂亮的女老板声称自己是早就为我准备好的一道菜,就供在神台上,随时随地等着我这个巫道之人前去品尝。 而那个来自姑苏城的卖花姑娘虽然是个大家闺秀、出自书香门第,却对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有着浓厚的兴趣,声称按照一般的计算,一对夫妻如果能双双活到八十岁,在一生期间可以有5000次以上的**接触,她很仔细的记录下我们在一起的每一次欢愉的具体时间,很有信心声称自己要打破那个平均值,还会给我唱动力火车的歌:"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日前,美国媒体评选出了世界上最爱饮酒的十个国家,中国摘得世界饮酒榜的银牌,排在世界最爱喝酒国家行列的第二位,仅次于拔得头筹的英国,甚至超越了嗜酒如命的俄罗斯。其实这很正常,一则是因为我们人口众多,酒民就多;酒民多了就有了酒文化;酒文化多了,就变成了酒桌文化,中国人宴请宾客时传统做法就是无酒不成席,而且是酒多情谊重,仿佛不喝酒、喝酒少,就表达不了主人的热情好客似的。 其实中国应该摘得排行榜的桂冠的,因为中国人的酒宴实在太多,出生满月、考学升学、结婚宴请、生日宴会、升迁乔迁、单位聚餐、朋友相聚、老人过世,一个人从生到死的过程中的一切红白事哪一次离得开酒?尤其在官场之中,酒文化更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早在十几年前,坊间就有"中国官员一年喝掉一个西湖"的豪迈结论;现在新官上台来了个禁酒令,满世界都叫好,可谁的心里都知道,该喝的酒一杯也不能少。想一想我国现在GDP世界第二、政府财政收入世界第二,喝酒方面的世界第二也是可以接受的。 苏芷君的老公嗜酒如命可不过就是半斤的酒量,两三杯下肚就开始胡说八道了。他最喜欢说的就是那些道听途说的各类带色的笑话,比如五位领导聚会喝酒,决定用写诗来决定谁负责做东,诗中必须有"尖尖,圆圆,千千万,万万千,有没有?没有!"这些词句。宣传**先打头阵:"逗号尖尖,句号圆圆,写过的文章千千万,审过的文章万万千,有没有真话?没有!"组织**说:"笔头尖尖,公章圆圆,审查的干部千千万,提拔的干部万万千,有没有好人?没有!"工商局长说:"筷头尖尖,酒杯圆圆,吃过的酒席千千万,尝过的海鲜万万千,有没有买单?没有!"公安局长也说:"高跟鞋尖尖,超短裙圆圆,进过的舞厅千千万,搂过的小姐万万千,有没有付费?没有!"最后不分高下,餐费决定挂财政单,市委书记做总结:"**尖尖,屁屁圆圆,提拔女干部千千万,睡过女秘书万万千,有没有**?没有!" 我不表态,只吃菜不喝酒。 那个*着一个啤酒肚的大胖子自己笑得很开心,又喝了一杯酒进去,就变得红光满面,乐呵呵的,讲起他自己经过的那些故事就会眉飞色舞:"其实东莞、佛山那里的夜生活比羊城丰富多了,那里的小姐也比羊城便宜多了,也多多了,打一炮就和点一碗肠粉那么简单。因为便宜所以就是想方设法让客人快一点完事,可我就是喜欢在她们身上磨洋工,看着她们装腔作势的叫着、装着很急迫的扭着腰真的很有意思的!" 这些话是当着他的妻儿的面说的,有时还会说出其中的一些细节,而且说的得意洋洋、很有成就感。苏芷君就是听见了也一脸平静,一点也不动怒、也不生气,就像是在听别人的绯闻似的。她曾经给我解释过她的观点:"男人在外面做些**的事很正常,那么多做那种事的女人不就是为了给他们做那种事而**的吗?不就是撒泡尿轻松轻松吗?我才懒得管呢!" "你知道吗?"在喝酒已经喝到快要醉倒的时候,那个大块头司机就会很自豪的告诉我一个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每次在加油站卸油的时候,槽罐里总会残留有几十公升油,找个地方放出来就是钱。不过因为是私下交易,卖不起价,只能半价让给那些维修厂的老板,不过也有一张百元大钞呢?总比你们这些做保险的求爹爹告奶奶强些吧?" 我不想听那样的话,很快的再灌了他两杯酒,那个货车司机就烂醉如泥了。 998.女人也想潇洒走一回嘛 998.女人也想潇洒走一回嘛 我回到自己的那个小小的出租屋以后不久,苏芷君就也来了。她不是那种秀外慧中的女人。谈不上**俊俏、漂亮健美,更谈不上**迷人,不过就是模样长得周正、**健壮、身形富态体态丰腴,算得上有些仁慈和蔼、慈眉善目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谈不上漂亮、也谈不上出色,连好看也很勉强,可是看着很顺眼,也很柔顺,虽然没什么特点,可是胖胖的、矮矮的,就有些刚出炉的法式面包的感觉。 我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香水的味道,是一种水果味,可是她已经过了用那种香味的香水的年龄,可惜没有人告诉她;我能看见她眼里的那些亮光,那样的光芒我曾经见过,就是当我在中联保险营业部那个空空荡荡的大厅,借着那根立柱的遮挡,将我的那个**塞进她的口腔里的时候看见过的;我也能闻到房间里流动着一股**的空气,这种空气我曾经在京城王筱丹的家里也闻到过;我能看见她换了一身睡衣睡裤,在宽松的衣服里有东西在很活泼的晃动。 "你真的很能喝酒的。"她显得有些吃惊:"好不容易把我的那口子搬到*上,就想着赶快到这里来把你也安顿好,可是没想到你和没事一般!" "这也是练出来的。"我在给她念一个顺口溜:"没听说过吗?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同志可放心、能喝一斤喝八两,这样的同志要培养、能喝白酒喝啤酒,这样的同志要调走、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的同志不能要!" "那是你们男人的事,男人不都有那样的嗜好、喜欢喝两杯吗?"苏芷君在笑着:"我只是听说过喝酒出友人,跳舞出**,赌博出仇人,炒股出疯人,忽悠出名人,实干出庸人,微博出智人,读书出傻人,做官出富人,勤劳出穷人。" "按照上面的标准衡量自己,真的有些悲催。"我有了些感慨:"既不会跳舞、也不会炒股,既不会忽悠人,也不会刷微博,读的书都还给老师了,更不是做官的材料,不过就是喝点小酒、有些实干精神,想靠勤奋发家致富,看来是没有指望了。" "不到半年就升为主任,这就是奇迹;业务全公司第一,佣金和奖金都是全公司第一你还不满足?"苏芷君瞪着眼睛好奇的在问:"海珠北路的人都说,你是佛爷的干儿子,我们公司的区总是佛爷的儿子,你们一定也认识吧?" "认识,可是没什么交情。"这是说的假话,可是我下面说的是真话:"在工作上,区家大少是我的领导,我不过就是他的普通一兵。" "潘琳不这么认为,她坚定的认为你根本不是一般人,因为不可能有人在一个陌生的领域这么快的打开局面,而且创造这么多的业绩。"那个矮胖的女人在告诉我:"段聪聪也这么认为,潮汕肠粉店事件的时候她也到过现场,当然也知道整个事情的来*去脉,就对你充满了崇拜,说自己就想找你这样一个有担当、敢出头、还有侠义之气的男人!她还要你给她打电话,喝喝茶、说说话也可以;开间房、玩玩地下情也可以!" "看得出来你的那个闺蜜是个敢做敢为的女人。"我对那个性格张扬的女记者有些兴趣:"她是不是经常这样对某个男人产生仰慕之心?" "你以为我们都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吗?那就大错而特错了!"那个女人告诉我:"我们的家庭都很稳固,我们的老公对我们也都不错,能够找到一个爱我们的男人结婚自己也很知足,根本没有红杏出墙的想法!" 我有些好笑:"段聪聪为什么对我出现了例外呢?" "这都不懂吗?"女人在叫着:"女人也想潇洒走一回嘛!" 我在反问苏芷君:"你呢?" "潘**问过你和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回答,虽然我们有过那一次,因为我们从没有谈过这个问题。"这个女人说得很平静,说出口的明显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话:"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的,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不会背叛我的老公和家庭。我不过就是看你单身一人,自己又是个女人,想帮你解决一下切身问题,不过就是对你给我的那些保单无以回报,女人就只有这个身体可以奉献,就只能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微不足道?"我有些好笑:"怎么解释呢?" "怎么解释你不知道吗?自从上次帮你含过那根棒棒糖以后,只要一看见你,眼前就是那个令人兴奋的快要发疯的东西!"虽然已经三十多岁,这个女人还是会撒娇的:"人家要你陪人家的老公经常喝酒不就是让你们搞好关系,让他不产生怀疑吗?人家赶紧把自己的老公安顿好就忙着来安顿你不就是因为心里有了你吗?!" 我就在笑:"看看你该怎么安顿我?" 女人就飞快的将自己的衣服给*得一干二净了。 她就站在我房间里的那盏吸*灯下将她身上的那种棉质的睡衣睡裤给打开,和我估计的一样,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一转眼就变成了一具**的身体:她的个子很小,站在我的面前只能达到我的*口;黑黝黝的短发一丝不乱,脸上**的如同那种富士苹果,身材也如同面包似的**滚的,不那么**,也不那么**。 她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又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母亲,*前的那一对凸出物自然已经有了些松弛,那两个**也有些下垂,人一胖就显得肥胖、人一肥胖就有了些臃肿,肚子上就有了些赘肉,就在我面前不太好意思起来:"看见了吗?我就是这副样子,腰上已经有三个圈了。不过我的那个老公说,仅供欣赏的女人要**,做*上运动的还是胖女人更好!" "他说的对。"我笑着回答:"三道圈算什么,如果在加上一道就成了奥迪!" 苏芷君就因为我的那句玩笑话笑得不亦乐乎,浑身的肉都在抖动着,不过也是因为我的那句笑话,两人之间的局促也变得融洽了不少,她就那么****的走到我面前帮我*衣服:"我喜欢给男人*衣服,特别是你。你不知道,我在梦里已经不知梦见过多少次这样的情景。" "为什么念念不忘?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我只动口不动手,任凭她的行动:"你对你的那个老公不也是这样**的吗?" "人家是工人阶级,才不会这样有情趣呢。"女人在很灵活的给我解开纽扣:"人家喜欢的是把女人直接扔到*上,气吞山河的压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女人身上扒得干干净净,然后硬塞进去,地动山摇的耸动几次,不到五分钟就结束,完全就只当是发泄工具!" 我在提醒她:"我也是那样的。" "可不是的,那一次在营业部里,你在人家嘴里**来的时候,也是很快很多的,不过你是年轻人,又不是天天和女人做那种事,有情可原。"她用嘴唇在我的脸上碰了一下:"以后有我在,只要他不在家,我就是你的;即使他在家,只要你愿意,也可以和今天一样,把他灌醉了以后,我还是你的,我和他之间不过就是履行夫妻的义务和责任而已。" 我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话。 999.就是那种感觉 999.就是那种感觉 天知道那个后来大红大紫的关芳蔼读过多少乱七八糟的时尚杂志,居然对夫妻关系、婚姻状况了如指掌,她知道曾经有一名国外专家对全球一百多个国家不同种族的人进行过调查,最后发现,夫妻之间情感上的问题一般都出现在四年之内,也就是我们中国人所说的三年之痛。按照她的解释,过了那个阶段,生育对于婚姻的维持就会起到一定的延续作用,而如果夫妻只生一个孩子,就把性和生育分离开了,这个时候,人们对情感和性的要求就更高了,那么夫妻双方过去那种将就凑合的心态也会改变,会更加注重解决婚姻中的矛盾,婚姻也就延续下去了。 按照那个****的女孩子的说法,七年之痒是个舶来词,原本的意思是说许多事情发展到第七个年头都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出现一些问题,后**常被用来解释婚姻方面出现的一些问题,出现七年之痒的关键在于人都会有厌倦心理,在同一个环境中呆得久了,新鲜感丧失了,难免就会觉得很烦、很没劲,难免会生出一些别的想法。于是,情感的疲惫或者厌倦就会使婚姻**瓶颈,如果无法选择有效的方法顺利的通过这一瓶颈,婚姻就会终结。不过那个小媳妇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她从小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在我和苏芷君在我的那个出租屋里开始第一次地下情的时候,那个美不胜收的漂亮女孩子还没有再次出现,自然也就不会给我讲什么三年之痛和七年之痒,所以我就对那个矮胖的女人向我所说的义务和责任有了些担心:"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些审美疲劳?我可不想……" "放心好了,我和老公早过了七年之痒的时候了,我的儿子都已经十岁了。"她在解释说:"结婚久了,在平淡的朝夕相处中,彼此太熟悉了,我是女人,当然就会想些浪漫的事;不过我和我老公对彼此都已经习惯了,也没有任何想改变的想法,所以你尽管放心,我不过就是你工作上的一个同事,生活中的一个姐姐,还有一点点**关系。" "女人都会这样吗?"我有了些好奇:"以前有过吗?" "女人是感性的,所以和男人的思维方式不同。每一个女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秘密,欲说还休、说不清、道不明,也不为人知的。"她在给我*下毛线背心:"知道阿青吗?就是培训部的那个;知道老魏吗?就是八楼外联部的那个,都对我表示过这种意思,我都没有答应,那个和潘琳好的袁斌也**过我,以为我和公司其他的女人那样,看见花美男就合不拢腿了,我才不吃他那一套,想要找男人哪里不是的?我可不想和我老公以外的男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我问了一句:"可是……" "感觉!知道吗?就是那种感觉,一见到你就有的那种感觉!"她在**着我的*大肌:"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一见到你就知道自己喜欢你,就知道想和你在一起做那种事,就知道你能给我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愉悦的感觉!我就知道我们迟早会走到这一步的,既然已经心动,还不如跟着感觉走一回,女人不也应该尝试一下吗?" "尝试有什么不对的?改革开放不也是*着石头过河吗?"我还是认为应该在那个时候提醒一下她,虽然那个时候我已经将她的那两个梨状的**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你可是有老公、有两个小孩、也有家庭的女人,难道就不应该好好想一想后果吗?这样的事情只要开了头就不会有轻易停下的可能!"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和别的男人来往,你也不会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这就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在有些费力地给我拉下那条厚厚的磨砂牛仔裤:"你不是还没有女朋友吗?我不过就是给你提供一个轻松一下的机会;你有了女朋友以后我们不还是好同事吗?万一以后想和我老公一样找点不一样的感觉,我还是可以为你**的!" 我就真的有了些**的感觉。 一般而言,**多指的是做事鲁莽,不考虑后果。感情特别强烈,理性控制很薄弱的心理现象。人类那方面的动力来源有三个方面:本能、激素与因子和性的释放因素。在那种状态下的**是在激素和内外环境刺激的共同作用下,对男女之间的那种行为的渴望与**。所以萧亚轩这样唱:"忍不住想要爱你的**,不确定你属于我会有点**,你给的幸福在我心中自由走动 抚平我每一个伤口,忍不住想要*你的**,不确定我的执着能让你感动,我只能相信自己感受 不怕失落,关于你的一切我想要比谁都懂……" "好大!"苏芷君拉开那根平角裤的松紧带的时候,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蹦出来的时候还是会很令她高兴、很令她吃惊,她还是很欣喜的小声叫了一声,就和上次一样,俯**去,很温柔的用手环住了那个又粗又硬的**,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就将那个摇头晃脑的家伙含在了自己的嘴里去了,在开始的时候还告诉我:"忍耐一下,我会让你满足的!" 从上面俯瞰下去,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有一个很大的**,生育过的身体在过了而立之年之后就有了些变形,腰上和腿上的赘肉很明显,不过因为肥胖,后背还是很光滑的,我仅仅只是**了一下,虽然**被塞住了,可她依然就呜呜的哼了起来;因为在**中动了情,她的头在我的**之间耸动得更快,还开始无所顾忌的摇晃着她的**来了。 我明白她的行为表达出来的祈求,就把苏芷君从我的两腿之间拉了出来,让她和上次我们在中联保险营业部大厅里偷偷**做的那样,不同的就是那个时候,我们的上身都是衣冠楚楚,而现在却都是****;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只能看见她上面的一个口,而现在她下面的那个口正在一堆有些**的杂草之中时隐时现。我用手指在那道裂缝中试探了一下,就把那上面粘着的一些**给她看:"苏姐,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那是**剂!"她扑哧一笑:"是不是可以知道人家的热情了?" 苏芷君很喜欢我们这样赤诚相对的姿态,很快的用手指**了我的那个有些急不可耐的**,很准确的引领到了那一片水草茂盛的地方,当然有些拨草寻蛇的动作,也有些反复对准的尝试,不过很快,她不过就是身体向下一沉,那个大家伙就很顺利的钻进了裂缝之中去了;女人又接连做了几个引体向上和身体下沉的动作,我们的身体就被那个家伙给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了。 "阿年,感觉怎么样?"她在小声的*气:"谢谢你能和我在一起,你的……真大,我从来没有这样充沛过,也没有这样满足过,你不知道我的老公……" "等一等。"我打断了她的话:"我倒有些感到奇怪了。你究竟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下面的那个东西?" "那有什么关系吗?没有你哪有那个宝贝?没有那个宝贝你就不会让人这么向往!"她在努力*起*膛,让我能更好的**她*前的**;她在继续在我腿上上上下下,能听见她那拉风箱似的**越来越重:"我现在才知道我把自己交给你是何等的正确!" **到女人的身体、被女人的肌体所包围是一种满足,不过这个良家妇女的那条通道里面虽然泥泞不堪,却显得有些松弛,在**和温度之中还是缺少一些年轻女子的活力;不过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知道可以用****、晃动**、收缩皱褶来提高我的兴趣,也知道可以把我的手领到我很感兴趣的地方去,还会用小声的**来提升我的关注。 我没有想到她的第一次**来得那么快,浑身哆嗦的就像风中芦苇,一边*着气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对不起,从来没这么兴奋过,这是真的;到底是人有些年纪了,也有些控制不住,力不从心了,不过等我休息一会儿再让你好好玩一次,我一定努力表现得越来越好,一定会让你心满意足的!" 那天晚上,苏芷君在我的出租屋里和我做*上运动如同着了迷、上了瘾,就像一个大烟鬼不想离开烟馆一样有些不忍离去。直到第二天凌晨才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家里去。那个彻底得到了满足的女人在临走以前还帮我换了*上的*单,我知道第二天中午她会抽空帮我把那**单洗干净的,用她的话说:"没办法,谁叫我当时洪水泛滥了呢?" 1000.激发潜力 1000.激发潜力 潜力是什么?潜力就是潜在的能力和力量;内在的没有发挥出来的力量或能力,也就是人类原本具备却忘了使用的某些能力;激发是什么?从科技名词的定义说,激发就是使微观粒子系统(如原子、离子、分子等)由较低能级向较高能级的跃迁。而从词面上说,激发就是指激之使奋起,也就是激扬奋发的意思。 按照保险行业励志的话来说,人其实都带着成为天才人物的潜力来到人世,也是带着幸福、健康、喜悦的种子来到人间的,每个人都是如此。人的大脑与生俱来就有记忆、学习与创造的莫大潜力,每一个人的大脑也一样,可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遭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变故,潜力就不会全部发掘出来。然而如果遇到了某个机遇,那种比自己所能想象的还要大得多的、蕴藏的不可测量的潜力,就会有如火山爆发之天摇地动那样喷出冲天的火焰。 作为女人,有着性格、心理、形象、情绪、直觉、品位、沟通、创造、执行、财商方面的诸多潜力,所以有人撰文指出:女人应该进行健康、心理、人格、气质、自信、适应力、情绪、智慧、才学、独立、女人味和婚姻方面的修炼,其实说的都对,可不完全。因为女人是感性的,所以女人最大的潜力就是感情。 于是,祝英台毅然决然的跳入梁山伯的坟墓,双双化作蝴蝶翩翩飞舞;于是,七仙女被**葬父的董永感动,下到凡间和他过那种"你种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的贫寒生活;于是,那个富翁之女、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卓文君义无返顾的跟着司马相如到成都当了一名酒坊的女老板;当然还有那个舍去千年修行、就是喜欢许仙的白素贞。 只是苏芷君不是那么无所不能的神灵,也不是那种为了爱情可以舍弃一切的人,更不是那种可以创造感天动地的戏剧的女人,她不过就是羊城海珠北路小区某一栋楼里的普通女居民,每天上午都得全家第一个起*,给老公和儿子做好早点;她不过就是中联保险的一名基层保险业务员,每天都得为了保险业绩展业和保单而努力工作;她不过就是一个貌不出众、而且有些肥胖的矮个子女人,已经过了可以撒娇的年华,可又没到可以摆老资格的年龄,没多少男人会把目光投在这样女人的身上,除了她的那个大块头的老公喜欢在她身上撒野以外。 可是和她承认的那样,因为我的到来,所以改变了一切;因为我和她做过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交流和互动,所以就改变了她的生活。只要她的男人不在家里,哪怕等到深更半夜,只要听见我在已经变得寂静的楼道里打**门,她就会带着那股暖烘烘的女人味像风一般的钻进我的被窝里,有些埋怨,也有些喜悦:"人家都快等不来了,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吗?" "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吗?"我在用手指**着她*口那两颗大大的紫红色的突出:"我是那个圈子里面最小的一个,大哥大们都兴致勃勃的,我能说走吗?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一巴掌打得我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怎么办?已经习惯和你在一起了。"那个女人拉着我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部,一路往下,轻抚她那已经不算平坦的**,到达**的**之处的时候,她的**会不自觉地悄悄打开,声音低的就像是耳语:"怎么办?不和你做这种事就睡不踏实,不和你亲热一番人家那个地方就会痒,都是你这个阿牛激发了人家这方面的潜力!"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征服女人只是关心自己胜利品增加的数量而不是质量,这一点在婚后的男人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而女人征服男人却往往仅仅只是为了爱情,这一点在三四十岁的良家妇女身上体现得尤为突出。家庭建立了、丈夫稳定了,孩子也有了;不管是如愿以偿还是听天由命,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于是那些安分守己、习惯于平淡之中的女人如果有人激发了她们内心的潜力,她的勇气、毅力和情感就会在她们心理和生理完全成年之后达到*峰。 那些潜藏在女人内心的潜力终有一天会得到激发,这并不奇怪,就和女大十八变都是真的,时间也许能让女人*部下垂,但同时也能让她们的头颅高昂。因为每个女人的身体里都隐藏着这样的潜能,当女人心中有爱的时候,潜力就会如**细流**不止;当女人心中有梦想和目标的时候,潜力就会如同一匹*缰的野马,任其驰骋;当女人有了**,发现自己没有退路、只能前行的时候,潜力就会积攒起所有的力量一起被激发。 要不为什么说,每个女人的一生应该和男人一样,需要有爱的人、有要爬的山、有可以期待的事呢?要不为什么说,女人虽然没有男人那种可以撼动泰山的力量,也没有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的豪迈,可是却比男人更有耐力、更坚忍不拔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女人不停的挖掘自己内心的潜力,一次次地激发自己的极限,才能真正做到无怨无悔。所以千万不要低估了,女人们的潜力,更不能低估被激发出来以后的威力,那是会远远超过所有人的想象的。 虽然经常和我**接触,可是因为我们的所有接触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行的,所以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那个大块头的货车司机还是隔三岔五的会开着他的槽罐车跑长途;路上还是会卖槽罐里剩下的那一点汽柴油,还是会把那张百元大钞送给某家路边小店的某个外来妹;还是会很有兴趣的看着不同的女人在他的**做着似乎很有感觉的举动和喊叫;还是晚上会在自己家里和自己的老婆把*板压得吱呀只叫唤。 我依然还是有晨读的习惯,当然会念经,从《楞严咒》到《大悲咒》,有机会还会念念《心经》;我也会读《道德经》、《南华经》、还有那部《鬼谷子本经阴符七术》,不知为什么,有些词语也会在脑海里如泉水般的**:"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在他左右的人,对外道是*的,对教胞是慈祥的。"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古兰经》第四十八章《胜利》里的词句,是当年跟着教长学会的,就是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我依然能倒背如流。 我起来用剃须刀刮脸的时候,苏芷君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她有我这间出租屋的钥匙,可是还是吓了我一跳:"你老公还在家里呢!" "刚下楼,送儿子上学以后去上班。"她在一边慌乱地拉*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把自己变成一个原始人:"我就想着你还没有出门,可以给我一点安慰!" "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可听见你们两个做那种事的声音,做的惊天动地的!"我有些哭笑不得:"难道还没有得到满足吗?" "就是的!"她现在在我的面前变得坦白和果断了很多,一边帮我将我的衬衣从皮带里拉出来,一边在实话实说说:"他没有你强大,也没有你**,不过就是喜欢干那种事;人家不过就是虚张声势、不让他察觉我还有别的男人而已!" 我告诉她:"我和焦裕禄一样,不喜欢吃别人嚼过的馍!" "你**!"苏芷君明白我的意思,拉着我的手撩起了她的衣服下摆,穿过那些**的毛发,触到了那个**的温热,我的中指可以感觉到那个位置已经有了些微微**。她在小声的告诉我:"人家早早的起来就已经洗过澡了,那个地方更是洗得干干净净,保证是最新鲜的,没有留下别的男人的一点痕迹。" "原来如此。"我一边把这个大清早就想得到满足的女人轻轻的放在*上,一边用两只手**她*口的一对**:"如果不是那种新鲜的感觉呢?" "舍命陪君子!"她的呼吸再度**起来,口鼻里呼出的气息也变得**起来:"我上下的三个口就随便你进哪一个!" 那天早上,我就将她身上的那三个可以进出的口全都给进进出出了一遍。 1001.窃钩者 1001.窃钩者 人生在世,谁不曾被小偷光顾过? 有人称,我国是小偷最多的国度,当然肯定会被外交部的那位发言人严词否认的。其实根本不必这样睁着眼说瞎话,谁都知道我国是人口大国,就是多几个小偷有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谁都知道我国是文明古国,当欧洲人还在茹毛饮血的时候,我国在商业初兴的先秦时期,小偷就已见诸于市井了。《庄子》曰:"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窃钩者就是小偷,趁着拥挤混杂,乘人不备,将他人束腰紧身的包裹偷走。此等技能,比起今日用镊子在人多的闹市寻机下手的扒手,似乎要更胜一筹。 小偷的别称又叫三只手、蟊贼、*包的,梁上君子的称呼最为文雅,当然手段也最厉害。笔者所在的塔楼有27层,百米之高,私人高档住宅,保安森严,一至四层属于商场,大理石的墙面,无攀爬的可能,唯一的破绽就是从*层天台顺排水管而下,可是排水管上早已涂上了黄油,一旦失手,可就是一命呜呼。然而即便这样,还是时而会有小偷光顾,偶尔被住户无意中看见,大呼捉贼,于是看见小偷跃出窗外,在各楼层之间空调隔板上跳跃而下,转瞬之间就不见踪影,的确配得上梁上君子的名称。 可是小偷多半不是这类的梁上君子。小偷是随着私有财产的发展而出现的特殊人群,种类很多,也有行业分工,有专门翻墙入室行窃的飞贼,也有用利刃割破他人衣服、窃取随身财物的扒手;有靠扒火车为业的铁道游击队,也有吃水路饭的。其中,有一部分因为多在繁华街市上活动,在公交车上、火车站、商场、闹市等人流拥堵的场所窃取他人财物而更易于为人所知,现在多指的小偷就是此类。 小偷里面的人很复杂,有见财起意的,也有精通此道的;有被生活所迫的,也有喜欢这一行的;有偶尔为之的,也有以此为生的;有和云游和尚似的漂浮不定,也有守着自己的地盘的;有很随意性的,也有很针对性的;有盗亦有道的,也有冷酷无情的;有十分搞笑的,也有十分讨厌的;有自己认识的,也有连个照面也没打过,自己的钱财就被他顺手牵羊的;有手段笨拙的,也有偷术之高实在是令人不可思议的,比如燕子李三。 以前,小偷多是独自行动的,明代冯梦*的《警世通言》就有:"仔细看时,袖底有一小孔,那老者赶早出门,不知在哪里遇着剪绺的剪去了。"当然也有也有拉帮结派、团体作案的,清代的《檐曝杂记》里载有一事:有人在京城的戏馆等朋友,将随身携带的二千钱放在身前的桌面上,三个穿戴整齐的小偷进来,其中一人装作与等人者相熟,一见面就躬身作揖;等人者不知是计,也起身回礼;趁他躬身的一霎那,旁边的扒手便把桌上的二千钱偷走,挂在肩上;礼毕,扒手又假装是认错了人,马上道歉。等人者愕然回到座位,发现钱已经被偷走了,赶紧追问店伙,而这时,偷了钱的扒手还假装好心,数落他不该掉以轻心,把钱放在桌面,应当像自己一样,把钱挂在肩膀上。由于没有证据,等人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扒手把自己的钱拿走。 小偷的作案工具常有刀片、镊子、钳子等等,也有徒手作案的。作案方法很多,有障眼法、试探法、割窃法、表演法、搭讪法、群堵法、冲撞法等等;小偷不仅会常用拥门的招数,还会使出美人计、用怀中的小孩博同情、声东击西等方式;会用衣冠楚楚的白领打扮、也会在下手前用火力侦察;既能用刀片割,也能隔山取火;既能贴身偷盗,也能飞象过河,还能釜底抽薪,当然就防不胜防了。 虽然每个失者的损失不大,可是数量众多、层出不穷,自然就会破坏正常的城市秩序,危害社会治安,也破坏**社会,更可能影响到中国梦的实现,所以历代官府都将小偷作为重点打击对象。清代京城负责治安的官员就曾经承诺:"街市小窃俗号小绺者,倘被其窃,苟鸣之官厅,三日之内,无不返者。"由此可见,警察对于管区内的小偷,其实早以了然于*,不过就是睁只眼闭只眼、懒得理会罢了。广州钟南山笔记本被盗被火速找回,日本游客在江城自行车被盗被神奇找到都说明了这一点。就和影视剧一样,总有人扮演好人、也总有人扮演坏人一样。 虽然怨声载道、虽然牢骚很多,可是由于现在的警察很忙,除了**,还得创收,加上法律上调了被盗价值的上限,对首次作案者从轻处罚,再加上警察与小偷也是熟人熟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私下说不定还有些哥们交情,即使谈不上包庇袒护,至少办案人员对小偷采取的是一种**的态度,失窃报案十之**都会不了了之,就算是当场**,扭送公安机关,也许那个见义勇为者刚刚离开,那个小偷也大摇大摆的被放了出来,该干嘛照样干嘛。 清代的那本《清稗类钞》记载:有女郎乘车,见车旁一位年轻书生的身后,悄然跟着一个扒手,正伺机行窃,女郎嘴角轻撇以暗示书生,书生觉而斥之,扒手遂去。过了一会儿,车转入一处僻静的小巷,早已埋伏在此的扒手,竟然用刀划破女郎的嘴角,以此作为报复。而现在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思想的解放,那种"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道德观荡然无存,主持正义者被打被杀的比比皆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就是最好的选择,个人主义的思想和态度风行一时,加上体制腐朽、吏治腐败,才导致小偷的泛滥猖獗,狂妄放肆。 其实,小偷也有特征的,可以看神色,因为小偷在寻找行窃目标时,两眼总是注视人的衣兜、皮包和背包;可以观举止,小偷往往会在人群中窜动以选择下手的目标;可以识装束,小偷往往晴天带伞、夏天穿长袖、手里捏着报纸杂志、把外衣搭在肩上;可以听语言,大多是外地口音的人;也可以看动作,小偷经常会与被窃对象**接触,以便下手。不过重要的还是不要露富,要提高自己的警惕性,将贵重物品抱在前面,也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其实,小偷也有自己害怕的,一怕行窃被事主发现,二怕被便衣警察逮住,三怕到手的全是假钞。其实,小偷也是一门职业,除了具备一定的技术含量,还得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即使被事主大喝一声,逮了个现形,也得凶神恶煞的反问失主:"找死!你不想活了!"或者理直气壮的反问:"叫什么?又没偷到!"或者亲切悦耳的提醒:"先生/小姐,请文明一点!" 其实小偷也是很辛苦的,上班时间不固定,还得常常加夜班,加班费也需要自己解决,还得提心吊胆。从事着风险很大的工作,却没有劳动保险;他们个个都是自学成材的典范,也很能体现团队精神;当然,小偷最讲究默默奉献,不事张扬、不自吹自擂,刺激着城市的发展和内需的活力,也保住了一大批警察的饭碗,只是对警察的待遇有些忿忿不平:一个是偷,一个是罚,凭什么小偷犯法,而警察就合法? 其实,小偷说的也有些道理,如今这个社会,偷盗的现象很普遍,其中包括包工头,偷工减料;富翁奸商,他们偷税;贪官污吏,偷梁换柱、中饱私囊;还有黑客,木马病毒、偷取个人信息。还有很多的偷盗分子,比如**的、**的、偷袭的、偷抄的、偷笑的,连范晓萱也承认她是《小偷》,所以她在歌中唱道:"我是不能满足的小天使,就让我一天**一点一滴陪着你、偷你的情意,当你离开我时我想你时还能有你;就让我一天**一字一句听着你、偷你的言语,当有天你已改变我还没改变,誓言仍在我心田……" 不过,《庄子》所说的:"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如今是个**话题,还是不说为妙,免得惹出麻烦,不过大家看一下就知道其中的意思了。 1002.我的钱包被偷了 1002.我的钱包被偷了 我的钱包被偷了。 那是我到羊城的第一个春天的一天傍晚的事。 下班**时段,穿行在羊城大街小巷里的每一辆公交车都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就像一个个被装得满满的集装箱。做生意的男人、从写字楼下来的女人、回家吃饭的老人、放学回家的孩子、讨生活的打工仔、想男人的小姐、刚下班的工人,什么样的人都有;脂粉味、狐臭、香水味、汗臭味、男人味、女人味、烟味、酒味、口臭味、水果味、糖果味、榴莲味,都在狭窄的车厢里随着人群涌动着,打电话的有之、两人聊天的有之、滔滔不绝的有之、放屁的有之、骂人的有之、埋怨的有之,车厢里的那块液晶屏幕上有一个女声在音乐声中为从化石门的高山油菜花节做广告:"近在咫尺,到石门看梦中黄金海!" 这辆从时代玫瑰园开往靖海路去的58路公交车刚刚在白云区政务中心停下的时候有人下车,我没有抢着去坐空出来的座位,我乘公交出行从来不坐座位的,免得为礼让老弱病残孕这五类人再站起来麻烦。我就把那个座位让给了站在我身后的一个老婆婆,老婆婆连声道谢,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她的那个活蹦乱跳的孙女就马上坐在那个空着的座位上,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谦让自己的奶奶,我想教训她几句,可是还是忍字当头没说出来。 我还是一手拉着公交车厢上方的吊环,一边继续看我的《羊城晚报》,我们的领导人对非洲说: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全天候的友谊。空话!不给无偿援助试试?星城搜救坠井女孩行动失败,真的很可惜,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不幸夭折;67名中国商人包机离开中非,不知道那些赚得的财富能否随机同行?城管守点第十埔路,一个小贩都冇,那些都是鬼佬(羊城话:流动商贩)!陈冠希打算在台湾置业,做得对,东方不亮西方亮嘛;关于羊城图书馆搬迁的讨论,一则嫌远,没现在方便;二则改为少儿图书馆,会不会摇身变成赚钱的儿童世界?都有可能的。 我喜欢看《羊城晚报》的《人文周刊》,无论是观点、连载还是阅读,对一些书评认为写得很精彩,尤其是看了一些美术欣赏、文艺理论研讨的相关文章会感到很有些斩获,就是对那些或者写得朴实无华、或者写得华丽辉煌、或者荡气回肠、或者给人感动的短文也很感兴趣,公交车上从来都是我读书学习、默读背诵、以及读报收集信息的地方,也是在自己心底尽力保留一些文学美术底蕴的时候。 我根本就不是一个读书人,可是那个恍如天仙的翦南维搂着我的脖子充满感情的憧憬我们在一所大学同窗共读的情景,我就不得不拼命读书;我根本对唐诗宋词没什么兴趣,可是那个专横跋扈的田西兰根本不准人对她说不,什么时间表、路线图,《全唐诗》、《全宋词》就是这样被她强迫灌输进来的;我对美术一窍不通,马君如那个豆腐西施却说男人要有自己的气质,糊里糊涂的答应,结果上了她的温柔的圈套;我真的不知道刘文博从哪一点看出我是他最好的学生,唐老师从哪一点知道我对文学有天赋,反正,美术也学了,文学也通读了;钟**那个女孩子倒是很聪明的:"学习财务管理和企业管理才是人间正道,要不然的话,两个书**,难道一起喝西北风吗?我就这样被逼无奈,几乎成了一个全才。 也就在58路公交车行驶到乐嘉路到机场立交北的途中,我的钱包不见了。 我曾经有过两个钱包,都是登喜路。第一个钱包是田西兰从我的老师变成我的女人以后,有一次到星城开会的时候给我买的,精致的做工、**的皮革,可是我只是看了一下标签,就被那昂贵的价格吓了一跳,而且感到十分好笑。我告诉她,像我这样一天到晚在乡村里晃荡,什么活都做的嫩伢子,用得上、也用得着这样的奢侈品吗?可是那个水溪的第一美人命令我必须时时刻刻给她带在身上:"知道一个绅士男人的必备装饰是什么吗?钱包、手表、皮带!让我们一一给你置齐才行!" 我从来不敢违背这个**霸道、人见人怕的女老师的好意,不管是在不得不当她的学生、被她的文山题海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是我成为驾驭她的一名哥萨克骑兵、让她成为我的坐骑以后,她在卧室之外都是我行我素、横不讲理的,所有郑河的人都说我们是最好的师生恋,而人家口口声声说那个钱包是爱的表现,我就不得不收、也不敢不收下了。 那年春节的时候,我开了一辆车把那三位一体的三个女孩子送到距离武陵两百多公里以外的星城当购物狂,那个**而有气质的马君如给我买了一条路易威登的皮带,当然也是属于老婆才能买的东西,而那个女老板很喜欢、也愿意拥有那样的权利。那条很昂贵的皮带上还带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暗拉链,据女老板的解释:"男人身上不能缺钱。万一钱包再次被盗,银行卡也没有了,在这里面藏几张钞票就可以解得燃眉之急。" "君如姐,说点别的行不行?要说你的一休哥没有钱,打死我也不信!"女老师**嘴的样子真的很迷人:"嫩伢子会打架,到哪里都是小混混的头,肯定有人恭维;沅江小*会抽烟、会喝酒、会赌博、会玩女人、会做任何事,挣钱易如反掌,我还指望他大学毕业以后养活我们三个全职太太呢!" "那我该怎么办?"那个***的漂亮女生就会开始发愁,也会嗲声嗲气的撒娇:"两位姐姐都给自己的老公买奢侈品,我给罗汉总不能买一块日本产的电子表吧?总得是一块来自钟表王国的男式瑞士表吧?可我现在不是还没钱吗?心有余而力不足嘛,要不就让罗汉再等等,等着我以后参加工作再给他买。" "我会记得这个承诺的,也会伸长脖子等着的。"我很诚恳的对维维说:"小阿头,手表可是卓越的标志--欧米茄!" 可惜,在我被田大驱逐出境、糊里糊涂的刚到江城、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时候把那个钱包和皮带都弄丢了,后来到了京城,爱上了钟**,那个很有些喜欢较真的卖花姑娘缠着我将我的所有经历都给她好好讲过一遍,那个多愁善感的漂亮女孩子对那三个女孩子提出的男人的必备装备十分认同,用自己做手模挣来的广告费给我买来和原来一模一样的登喜路的钱包、路易威登的皮带,就是没给我买欧米茄手表,说是一定要留着让翦南维实现她的夙愿,还很自信的宣称:"我相信我们会成为最要好的姊妹的!" 1003.箱子 1003.箱子 其实那个小偷下手之前我就已经有些察觉。我把那个登喜路的钱包习惯性地放在我九牧王西裤后面的裤袋里,还扣上了纽扣,可是在公交车平稳的行进的过程中,有人在我身后突然很奇怪的碰了我一下,我知道那是一种试探,就是已经找到了可以下手的目标,要么在进行最后的确定,要么在这样看似不经意的碰撞过程,趁机打开裤袋上的纽扣或者是拉链。 我有些感到好笑: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我早在武陵城外的那座长风酒家当小伙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后来田大还曾经命令我练过,理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是我师傅,我是他的小跟班,不得不照办,于是就知道小偷也是一门职业,高水平的小偷也是一个艺术家,每一次精妙漂亮的偷窃,就好像是完成了一部艺术作品,那种成功的喜悦也许只有自己才能理解。因为真正的幸福不是奋斗的结果而是为之奋斗的过程。 我最得意的过程就是帮着田大复制了一个商人**的房门钥匙,田大*黑而入,快活了一番又全身而退,而那个女人居然不知道被人掉了包;我最成功的案例就是将要我陪着到兴隆街赶场的翦南维、田西兰、马君如的钱包统统偷走,使得她们三个女子除了用我的钱吃了点点心、一样心仪的东西也没买成,只得十分委屈的扫兴而归。后来从田大的口里得知实情,差点没把我给打死,我只得告诉她们:"拿别人下手于心不忍,还是自己人放心!" 在京城的时候,当然会有人对在地铁上也公然抱着我、偎着我的钟**下手,不过往往会被我提前发现,我望着他微微一笑,对方也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图被发现了,就此收手。囡囡是个很**的漂亮女孩子,就会发现我脸上的笑容,就会问我两个字:"认识?"我回答的也是两个字:"朋友!"对方也会听见,下一站离开的时候会在我嘴里塞一支中南海,还会拍拍我的肩膀。两人不说话,彼此都心知肚明,我喜欢这样的对手。 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过会有人在对我进行了碰撞和试探了以后立刻就被付诸实施,这似乎有些违背常理,也不符合规律,我就知道对手不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我把眼睛从《羊城晚报》上移开,在我周边的那些穿着西装或者夹克,要么在刷微博、要么在打电话、要么眼睛望着窗外、要么手放在衣服口袋里的男人和女人之间扫视了一遍,认定是那个戴着耳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扭着身体的肤色很黑、胳膊上有刺青的小个子男人所为,虽然他与我背靠背,但我知道他是把手伸到站在后面的我的裤袋里偷走钱包的。 我不想声张,也不想为难他,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钱包而已。我将自己的身体与那个小个子挪开了一个身位,可是没等我提出交涉,我的眼角发现我的那个黑色的钱包被站在小个子旁边的一个即使是穿着西服革履也一眼可以看出是个乡下人的同样是个小个子、却烫了一头的卷发、留着短须的男人给接走了,不过,然后似乎又进行了一次转移,我的钱包最后被一个长得很魁梧、穿着科比穿的NBA洛杉矶湖人队24号球衣的男人给接纳了。 我知道这是团体作案,我被人家装进箱子里去了。 箱子是用木头、塑料、皮革等制成、有底有盖、可以用来装各种东西的方形容器,也是一种日常贮藏物件的器具。如果用在网络上,盗号者通过将木马挂在网页上,当网民不小心浏览了该网页后中了木马,登陆网络后木马就会自动记录该网民的各种账号密码,然后发到盗号者指定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叫做箱子。 在京城的时候,那个神奇人物姚成功曾经给我讲过情报工作中的侦察与反侦查、监视与反监视,其中就说到了箱子。这是一个很古老、但是很管用的监视方式。最好四个人,但最低也得三个人才能从前后左右盯住目标,才能对目标进行全方位的监控。当然会有男人也有女人,有步行者也有骑车人,有电动车更有汽车,有交换位置也有变换角度,无论那个被监视的目标走到任何地方都始终处于箱子之中,就像出现在聚光灯下一样。 "如果被监视的是你怎么办?"那个中国的007在自问自答:"作为一名情报人员,首先要有高度的警惕性,很快的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知道箱子的存在,这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千万别慌,也千万别着急,更不能像影视剧里说的那样,跳上汽车、或者拔腿就跑一走了之,那只会引起对方的高度警惕,却依然在箱子里。应该利用城市中老城区密如蛛网的小街小巷,利用新城区那些庞大的高楼大厦和他们躲迷藏,才会用顺利*身的可能。" 我有些疑惑:"姚叔,我又不是你的部下,学这些侦察与反侦查、监视与反监视有什么用?" "你会是的,也会有用的。"那个三星将军用狡猾的眼光望着我:"少尉同志!" 江湖上讲究单打独斗,所以侠义英雄大多都是个人表现。可发展到现在这个社会,越来越多的男人少了那种凭着一腔热血、抱着大无畏的精神出生入死的了,于是就出现了群殴,也出现了群起而攻之。不过要想突然袭击取得成功,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那个人装进箱子里。这是在更早的时候,我跟着田大从牯牛山下来,刚刚开始行走江湖的时候,那个沅江老大告诉我的。箱子可以由三四个人组成,为了保险起见,也可以在箱子外面再套上一个大箱子,乘其不备发动攻击的时候,即使那个人突破了第一道箱子,也会被外面的那道箱子所关住。 "如果是你怎么办?"田大告诉我:"必须明白箱子的存在,也明白自己是无法对付这么多人发动的攻击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对付其中最厉害的一个,打败他也就是打垮了他们必胜的信心,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对付外面的那口箱子!箱子貌似很结实,可是一只小小的老鼠就可以将它啃出一个大洞!" "我怎么会是一个人?"我有些疑惑:"我可是你的小跟班!" "小跟班会变成大跟班,大跟班会变成一方大哥大。"田大踢了我一脚:"你会单打独斗的,说不定还会要你帮着我逃出箱子呢!" 那是多久的事情了,就和歌手万芳在《箱子》里唱的一样:"总是不断到处在飞行,总是拎著同一只箱子,打开关上,掏空再**。**和空虚总是短暂停留后离开,总是重覆同一样种子,过去未来交错在眼前,今日变昨天……" 1004.体会到女孩嘴唇的微甜 1004.体会到女孩嘴唇的微甜 我不喜欢被人家团团围住,这种类型的小偷就是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几个人一起上去围住目标,制造拥挤现象,趁机盗取财物;我也不喜欢被别人装进箱子里,也许他们连箱子这个特定用词都不知道;更不喜欢别人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的钱包拿走,那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留给我的一点念想,我就想找那个穿科比24号球衣的男人好好谈谈。 可是那三个人的兴趣很快就从我的身上转移了。那个听着音乐、扭着**的黑小伙也已经从我身边离开,那个身材魁梧、喜欢NBA的肯定是他们中间领头的,不知做了个什么信号,那个烫着卷发、留着短须的年轻人就在不那么拥挤的车厢里游移到离我一米开外的一个女孩子身后,饶有兴趣的**起她的双肩包上的拉链去了。 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专业队伍,这样的箱子想对女人的财物下手简直太容易了,只需要站在那个女孩子身后的一个人故意撞她一下,趁机拉开她的背包的拉链,等那个女孩子转过头来以后,那个人可以很绅士的向她表示赔礼道歉,而原本站在她前面的那一个就可以很从容的伸手偷走她的包里的手机、钱包或其他的贵重物品,根本不用这么复杂。 那个烫发的男人的动作很笨拙,这也间接的证明了我的猜测:一看就不是行家里手。不过就是胆大包天,当着全车人的面,就在那个女孩子的侧面有一只手去拉那个背包上的拉链,可是因为车厢的颠簸和女孩子身体的晃动,也因为他太笨,没有一点技术含量,试过两次都没能成功,就索性又抬起一只手去给自己帮忙。 我就有些为之震撼了:那就简直是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站在那个女孩子旁边的两个女人一定是看见了,只是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包包一声不吭;和那个烫发的男人站在一起的那个干部模样的男人也肯定看见了,却偷偷挪开了身体,把自己的眼光转到了窗外;我就有些为之乐不可支了:因为我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人在公交车上发现一小偷,于是大吼一声:"你想找死吧?"那小偷一脸惊慌的说:"大哥,对不起,我是新手,不偷钱,就练练手……" 一看他们就是新手,根本不是干这一行的,不过就是想试一试、练练手而已,可是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几乎全车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家伙的偷盗行为,却没有一个人*身而出,哪怕是一句善意的提醒也没有。不过想想那些勇斗歹徒却被惨遭毒手、受伤住院却遭遇冷落的事例层出不穷,英雄流血又流泪的标题让人触目惊心,自然就少了许多的正能量。 那个背着双肩包的女主人对发生在她身后的事情当然浑然不知,她正在接电话,足有一米七的高高的个子,手里一部白色的小米手机,一头长发被卷起,高高的堆在头上就像鲁迅在《藤野先生》里面形容的日本女人头上那种富士山;她穿着一件裁剪很精致、肯定是高档货的藕色衣裙,脖子很端正、像陶瓷般的**;杨柳***得很直,背部的轮廓也很令人遐想,可是我在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时间想到这一些,只是借着汽车在斑马线前停下等着红绿灯的机会,假装没站稳,一下子就扑到那个女孩子的后背上了。 我不会演戏,我爱过和爱过我的那些女孩子都知道我是一个老实巴交、不会甜言蜜语哄女孩子、可是很实在的一个男人,偶尔会有些圈套,也不过就是生活中的花絮,很笨拙地表达自己情感的方式而已,她们认为这样的男人才值得自己敞开爱心;可是我的朋友和我的敌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善于伪装的男人,不仅会在敌人面前伪装自己的真实企图,还会伪装自己的强大和刚毅;不仅会在自己的朋友面前伪装自己的痛苦,还会将自己的泪和血咽下自己的肚里去,不让人找到自己的弱点,所以值得高度重视。 我虽然不会演戏,可是很会假装。我假装因为公交车上刹车的惯性和自己身体重心的不稳,就松开吊环、带着**的冲力一下子把那个背着双肩包的女孩子跌跌撞撞的向前推了足有三米远的距离,*离了箱子的包围,那个卷发的笨小偷自然就有些鞭长莫及,只是我的*膛几乎是全部**那个女孩子的背上,显得有几分**,也有几分狼狈。 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女孩子当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显然有些措手不及,跌跌撞撞、东倒西歪的向前跄踉了几步,好不容易才**车厢里的一根不锈钢立柱才站稳脚跟,可是她手里的那部小米手机却*手而出,于是所有的乘客就看见那个4寸屏幕的白色的智能手机在大家的头*呈抛物线状的翻滚,然后又被我反应很快的抓在手里了,那三个技术含量太差的小偷当然也看见了这一幕。 那个被我推着在车厢里跄踉了几步、有些狼狈、也有些失态的女孩子好不容易站住脚,怒气冲冲的转过脸来的时候,我几乎惊呆了,因为我认得她,也知道她是谁,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个平时穿一双运动鞋、休闲的时候还会趿拉着一双人字形拖鞋的小丫头穿上那双后跟高得厉害、高得可怕的白色高跟鞋会有那么高,居然比我矮不了多少;更要命的是,因为我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快的转过头来,也没有想到她会是那个漂亮的要命的小丫头,自然就有些张口结舌,反应虽然有了,可是连后撤的机会也没有,她那鲜艳、**而温暖的**就和我的大嘴有了一次**接触。 我发誓,那个小丫头长得真的很清纯,那张脸蛋无法用语言和文字进行描绘:因为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就自然是精彩绝伦;因为是明眸亮齿,就自然是美丽动人;因为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有小家碧玉的矜持,就自然是惊为天人;因为有着凝脂般的肌肤、**可破的桃腮、上凸下翘的身段,就自然是美不胜收;因为突然遭到突然袭击,自然就有些怒气冲冲;因为莫名其妙的和我在公交车上表演接*,就自然有些羞愧难当;虽然一眼就认出我是谁,可人家是个花季少女,自然就有些羞答答的。 就是到了今天,我依然能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公交车上一下子变得安静了,所有人都看见了我们的接*,我本来是想对她说对不起的,可是她的**就恰如其分的出现在我的口里,于是就在两个人目瞪口呆、大惊失色之中很实实在在地进行了一次接*,于是,在和钟**分手以后,我第一次感觉到漂亮女孩所带来的那种不可抵挡的**;于是,在和翦南维分开以后,我又一次体会到女孩嘴唇的微甜,也就是那种农夫山泉的滋味。 1005.你是我的菜 1005.你是我的菜 那个2006年凭借一首网络歌曲《QQ爱》大放异彩,几乎囊括了国内一切原创音乐奖项,2011年再以一首《伤不起》红遍祖国的大江南北的王麟还唱过一首《你是我的菜》。歌中唱道:"你是我的菜,怎么说破才明白,从现在快享受这一场恋爱,你是我的爱,没有人能够替代,接*到地球毁灭我们不分开。你是我的菜,番茄鸡蛋最厉害,我的心加你的爱完全无公害,你是我的爱,现在我由你主宰,狠狠爱,随着音乐爱到最HIGH,停不下爱……" 在公交车上当着众人的面接*那样甜蜜的时间也许仅仅只持续了几秒钟,那个羞不可耐的小丫头反应很快,咬牙切齿的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我不懂的羊城话,扬起巴掌不由分说的就给了我一记耳光,我就被她的一巴掌给打得清醒了,一下子明白了现在的这个女孩子的身份不是那个热情洋溢的小丫头,而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大丫头。我就只好自认倒霉了。 大丫头打我一巴掌的时候,我没有躲避,不是说还得假戏真唱吗?自己不是恰好栽在她的手里了吗?这叫认罚。可是那个怒气冲天的女孩子扬起巴掌又想给我一巴掌的时候我就有些不干了。我轻而易举的**了她的纤细的手腕,哭笑不得的提醒她:"大丫头,看看我是谁,打一次也就可以了吧?" "你是个**!怎么敢对我做这种事?"女孩子还在不依不饶,圆瞪着眼睛大喊大叫:"不要以为曾经认识就会放过你!司机停车!我要把这个**拉到派出所去!" "至于吗?"我有些哭笑不得:"大家可都看见的,是你自己转过头来的!" "我懒得跟你这种**废话,到了警察那里你就知道厉害了!"她在拼命地想从我的手里挣*出来,声音又大了一个声调:"司机师傅,要么现在就停车开门,要么就将车直接开到海珠北路派出所去!" 什么叫做无巧不成书?什么叫做来得好不如来得巧?那天就是这样,58路公交车在通过盘福路那个交叉路口的时候,突然有一条流浪犬从路边窜出来,司机不得不在路中间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全车的人就都带着惊叫和埋怨东倒西歪、在车厢里来了个乾坤大挪移,我的反应很快,一把**头*的吊环,努力保持住身体的平衡,这样的功夫可是在牯牛山放排的时候学会的。顺流而下的竹排在溪流中运行速度很快,必须保持身体的高度平衡才行。 可是那个面朝着前方的大丫头根本没有想到过这样的突然刹车,更没有保持身体平衡的能力,自然就会站立不稳,身不由己的对着我冲过来。我没有想到这么高挑个子的女孩子会这样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也没有想到她会不偏不斜的扑进我的怀抱里;更没有想到她会和我当着全车人的面来一个第二次接*。虽然这一次她努力想躲避,虽然她也想控制自己,可是为时已晚,我的大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漂亮女孩子嘴唇的温润,还有她那发达的**的那两团**贴在我身上导致的那种愉悦感,那种感觉对于我而言真的太熟悉了。 接*的英文名称是Kiss,日语是ㄐㄧㄝㄨㄣˇ;中国人称作亲嘴,或者叫打嘣儿,是指两人的嘴唇互相接触,表达亲爱、欢迎、尊敬等含义。 有人说,接*是舶来品,其实并不然,只不过国人从古至今性格内敛,习惯将这样表现亲近的举动不在公开场所表现而已,而欧美人从来没有那方面道德的束缚,少了些含蓄,喜欢直来直去,自然就想随时随地表现自己。千万不要以为欧美男女之间贴面*和男人*女人手指很文明、很绅士,究其缘由就会发现其实臭不可闻。 接*是一种古老而风行的示爱方式,起源有本能说、人类遗俗姿势说、基督说、身体分化说、意识说、所有权说、医疗说、碰鼻说等等,不过接*这个动作,不仅涉及到人的感觉器官、心理需要、生理反应和意识、更是情感的交流和男女之间性的那方面需要。接*的出现,是以具体的感情和精神为转移,表达各种内容的亲昵手段和交流感情的方式,男女之间、母子之间、基友之间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增进感情的交流和融合。 不可否认的是,接*也是一种甜蜜的享受,能给人一种爱情的**,**之间只有开始接*才能真正体会爱情的甜蜜滋味,它有助于产生**愉快等积极情绪;而接*也是人类之间相互表达友善和思想交流的一种正常表现,也是人类物种繁衍进行时的一种特殊状态。现代调查发现心,93%的女子都盼望自己的爱人*她,而男性也喜欢去*自己所钟爱的女子,因而接*是男女之间一种共同的需求和愿望。 接*的类别分为**、咬、*等等,也可以分为初级的轻*、**、咬*、**;中级的推动*、吸舌*、齿龈*、滑动*、*舌*;高级的嚼食之*、**之*、深喉之*、热情之*、甘泉之*等等;也有紧闭**型、舌头探测型、口水直流型和用力狂*型,不过,全世界公认接*最好的还是法国型,光是口型就有闭合型、半开半合型、凹凸型、扩张型;运用的方式就有清纯式、琼瑶式、单向式、**式、吸盘式、针筒式、牙医式、电钻式、充气式、自由式;如果再加上网上疯传的接*十三式,是不是有些千变万化的武功秘诀的感觉? 据说无论男女老少,在天气好的时候,人们的接*次数最多,五月和八月是接*的绝对**月。砖家叫兽们认为"性是熟练行为,而接*与之相反,它是向人传输最**的气息!"所以,接*是人类情感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接*的好处太多了,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增加人体活力、美容、减肥、减压、消除紧张、增加愉悦、止痛,免疫、还可以解除膈肌**、阻止龋齿和牙周病,进行遗传兼容性分析;而接*的弊端只有可能致使血压升高,引起脉搏跳动速度加快,增加血液荷尔蒙的水平,还可能传染疾病。既然利大于弊,自然要多多益善。 其实,完美的接*只有电影上才看得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接*方式,没有所谓的对与错,只要用心去感受就行了。可以在森林中,阳光透过枝叶洒了满地的树下,热情相*;可以漫步在黄昏的夕阳下,手牵手给他一个*;放学后突然间发现只有俩个人单独地留在教室,此时无声胜有声;在浪漫的约会结束,就在离别的刹那间,他或者她会给对方轻轻的一*;在追逐中慢慢地缩小彼此间的距离,在两人拥抱时正好做那种事;在两人独处的室内,听着邓丽君的"轻轻的一个*",看着对方用深情款款的眼神凝视着,当然应该接*…… 不过千万别做那种煞风景的事,比如什么真空吸尘器、吸血鬼、狮子大开口、流口水、扎人的满脸胡子和马拉松式接*;也不宜在机场、电梯、老人活动中心、商业街、或者开车的时候干那种事,更不宜在庄重的场所、办公室、父母面前、朋友面前和公交车上。 所以那一天在公交车上当着众人的面和那个怒气冲天的大丫头进行了两次莫名其妙的接*,连我自己都知道我死定了。 1006.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1006.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到海珠北路停下了,我看见有人在下车,那个成功将我的钱包盗走的黑黑的小个子和那个卷发、短须的男子正在鱼贯下车,一转眼,就看见那件科比的24号球衣在人行道上一晃一晃的**着我的眼睛,我真的有些心花怒放了:这才叫山不转水转、天不转云转,他们居然跑到我的根据地、大本营里来了。 我意识到自己还将那个像花朵一般鲜艳、像天仙一样美丽的漂亮女孩子搂在怀里,能够感受到她那**的身体带来的**,也能嗅到她身上的那种紫罗兰的**的芬芳,还能看见她的那双因为愤怒而怒气冲天的眼睛、因为羞怯而涨得通红的脸蛋、因为两次不由自主的接*而显得**的**,就赶紧把她松开,胡乱的说了一句"实在对不起"就赶紧下了车。 我不紧不慢的跟在那三个男人身后走着,他们在下车的时候还是装着互不认识的样子各走各的,不过走了不到一百米就走到一起去了,点燃了烟,不知说了句什么话,三个人就都笑了起来。他们就在因为很仔细的经过清扫而显的很干净的海珠北路上走着,烫发的小个子对街边的每一家美发店都感兴趣,那个即便是在边走边和同伴说话也不愿意将耳机摘下的手上有刺青的小个子走路像弹簧似的一耸一耸的,只有那个身材魁梧、肯定是科比的粉丝的男人在不停地对自己的同伴说着什么,三个人就在不停的笑着,显得很开心。 三个人走在一起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共性来。他们的个子都不高,不会超过一米六五;他们的肤色都很黑,不是和羊城随处可见的黑人那样的炭黑,而是和普通的南方人相比;长相和广东人不一样,似乎更有些越南、老挝、泰国、缅甸那些国家的男人的模样;长得很结实、有些短小精悍的感觉;相貌有些粗犷,也有些**的样子。羊城街上如果不是说的是羊城话就是广东话和普通话,可是他们说的是一种我听不懂的地方方言,频率很快、语调没什么变化,每一个字都似乎从喉咙里蹦出来的,我想了一下,估计是云南话。 我想走快一点,靠近他们一点,好听得更清楚一点,可是有人将我拉住了,扭头一看,就差点绝望了:那个冷冰冰、气冲冲的大丫头就不让我离开。 "对不起,我忘记把你的手机还给你了。"我想起在58路公交车上**的那个白色的小米手机还在我的手里,就赶紧还给她,一个劲的赔礼道歉:"今天都是我的不对,可是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做,咱们是不是换个时间再讨论谁是谁非的问题?我一定找个时间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都行,随便还是要双份!"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门!"那个漂亮女孩子拉着我不依不饶的:"谁想和你吃饭?我们到派出所去!今天不把你这个**、街头小混混关起来就决不罢休!" "到派出所去干什么?我不就是警察吗?"天知道那个英俊潇洒、一脸正气的汤涌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先说说看,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来得正好,就把她交给你了!"我拔腿就走,边走边提醒着那个交警小队长:"这位就是梁姨说的那个小丫头!" "警察先生,你怎么能把那个家伙放走呢?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漂亮女孩子叫了起来:"我给那个家伙说过好几遍了,我不是小丫头,我是大丫头!" "可不是的,小丫头长大了不就变成大丫头了吗?"汤涌很有兴趣的望着那个依然怒气冲天的女孩子在笑:"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大叔对你做了些什么不轨的行为?" 那三个有些笨拙的小偷对海珠北路可能有些熟悉,他们知道应该往那些老城市的密如蛛网的内街小巷里钻最安全,就从仁义巷、四宅里、仓前街穿行到了不能通车的仓前横巷的花坛边坐下。那个穿球衣的小头头从自己手里的一个购物袋里逐一拿出他们的战利品给他们的同伙看,其中有三部手机,其中一部还是老掉牙的翻盖手机;有两个钱包,其中一个黑色的登喜路就是我的,还有一个MP4,连耳机一起都给顺手牵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抬头四下望了一下,于是很容易就看见不远处站着抽烟的我,马上就告诉了他们的同伙,那个身材魁梧的头头恶狠狠地望了我一眼,对其他两个人说了很多的话,肯定做了一定的部署,三个人就迅速分开了。我有些感到好笑:拿这种对付街头小混混和警察的套路想来蒙骗我,他们的确还是嫩了些,也未免太小儿科了一些。 我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就知道那条街的男孩子之所以能够全市称雄,除了团结一致、众志成城,就是枪打出头鸟、擒贼先擒王;后来在江湖上行走了一些年,别的没学会,就是知道了无论任何时候都要**重点进行无情打击,以摧毁对方的意志和信心,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可是,现在的警察不知道,抓小偷小*的事情不愿干,没有奖金就没有动力;就是有了线索、有了人证物证也不过胡乱抓个小喽啰、小马仔应付了事。不立案哪来的破案?这就是社会治安形势一派大好的原因;警察也得创收,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领导又不会重视,这就是实话;村民状告村官侵吞两千万集体财产无人理睬,联名悬赏五百万寻求帮助就仅仅只是露出了**社会不**的冰山一角。 那个穿着洛杉矶湖人队24号球衣的家伙带着我从净慧路的光孝寺门前经过,沿着光孝路走着,突然转到书同巷,然后再回到海珠北路。他知道没能甩掉我,就领着我到云路街下面的云路一横巷、云路二横巷、云路三横巷和云路新街里面去躲迷藏,可是他不知道这些地方对于我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更况且他的那件球衣太好辨认了,无论他躲藏在哪里,或者从哪里钻出来,一回头,准能看见我在他身后不远处不远不近的跟着他踱着步,还有不少人和我打招呼,这里的老年人都叫我阿年,年轻人都叫我王主任,孩子们都叫我大佬(羊城话:哥哥),就知道他们误打误撞闯进了我的地盘里来了。 那个家伙肯定是有些气疯了,也有些气急败坏,当然也会有些绝望,他坐到一棵古榕树下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站在那栋福泉雅居楼下的那家香港圣安娜饼屋的外面,一转眼,吓了一跳,那个在公交车上和我有过接*的漂亮女孩子就端端正正的坐在窗边!一本书、一杯咖啡、一小碟点心,还是在拿着手机打电话,不过就是变得太快,手机的颜色变成了红色,很端庄的职业女装变成了一袭红裙;发式也变成了一个大大的马尾,不再是那么冷冰冰、***、咬牙切齿、怒气冲天、羞愧难当,而是春风拂面、眉飞色舞、笑容可掬,我就知道这个漂亮女孩子一下子从大丫头又变回到小丫头了。 我就真的被造物者创造出这样一个具有两种性格、两个形象、两种态度、两种气质却又是同一个女性而佩服得五体投地,就为这个不论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摆什么姿势、换什么神情都好看得一塌糊涂漂亮女孩子而有了些依恋之感,就想起了刚刚过去不久在公交车上的那两个甜甜的*,还有她的柔弱无骨的身体给我似曾相识的熟悉的感觉。我喜欢她放在桌上的那本《时尚》杂志,也喜欢她手指上的发光指甲油,还喜欢她那张美不胜收的漂亮脸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清楚地知道我和这个丫头之间一定会有些故事发生的。 我的预感从来没有骗过我。 1007.永远永远不分开 1007.永远永远不分开 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七弯八拐,最后将我领进了有些偏僻的福泉四巷里面去了,刚刚转过一个墙角,一个黑色的拳头就直奔我的面门而来,的确是有些猝不及防,可是对于我这样一个被翦南维称为小**、被田西兰骂成小混混、被马君如说成小老大、被钟**讽刺为小油条的江湖油子而言,这样被突袭不过是家常便饭。我就飞快地收住了脚,就看着那个黑色的拳头从我的眼睛之前冲过去了,我没有出手,我知道还有下一个动作。 群起而攻之的好处就是车轮战,就是用多人的智慧和力量与一个人较量,就是让被包围的目标防不胜防、顾了头顾不了尾,就是让被攻击的对象因为单枪匹马、因为忙于应付,这样的话,不是露出破绽就是自乱阵脚,不是丧失斗志就是招架不住、不是自己心虚就是前后挨打。牯牛山的朱爹爹这样问着我:"嫩伢子,遇到这样的情况,你该这么办?" "怎么办?认栽!"那个漂亮的维族女生信口回答:"留得青山在,还会没柴烧?" "小阿头,你说的不对!"那个清高独傲的女老师不同意翦南维的观点:"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我可不想当虞姬,她才是将西楚霸王推向绝路的罪魁祸首!"那个**的望江楼女老板有自己的看法:"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对他说:'大王,带着我,生生死死在一起!'" "听见没有?这就是妇人之见!"朱爹爹淡淡一笑:"发现寡不敌众,落荒而逃是最明智的选择,那才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在那里被人家围攻,打得一败涂地,那才叫生不如死呢;当然更不能和你的大老婆说的那样带着她,紧要时刻、生死关头还有儿女情长的可能吗?不过你的这些女人都*放心你的,知道你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会回来找她们的!" "永远永远不分开,永远地相爱,珍惜所有现在,我会把我们的爱用贝壳装起来,时时刻刻放在我的口袋。"她们三个女孩子都会唱那首快乐的歌:"永远永远不分开,永远地相爱,面对美好未来,我想对你大喊一声:love you forever baby,希望你能收到我对你的爱,Ye,你说过我们永远不分开……" 可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我们的所有一切会在那个谁也没有料到的时刻、因为一个谁也没有料到的人、一个谁也没有料到的理由而戛然而止,更没有想到我们会各奔东西、天各一方。如果允许时光倒流,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带着她们三个私奔、出行,走得远远的也要和她们在一起。我是一个守信用、重承诺的人,我知道十八年以后,不管我在世界的任何地方,我都会回去找她们的,可是到那个时候,她们也许早就是为*、为人母了,也许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单凭这一张旧船票,人家会让我再一次登上她的客船吗? "当然会!"那个看多了言情小说、相信了海誓山盟、有了多愁善感、也喜欢上我的所作所为的钟**是个外表脆弱、内心倔强的女孩子,虽然与那三位一体的女子未曾谋面,可就是相信她们和她一样会无怨无悔的等着我回去陪着她们看桃花开的。囡囡会揪着我的耳朵盯着我的眼睛命令着:"听好了,回去的时候得带着我,我们都是一家人!" 那个漂亮的卖花姑娘说这句话的时候信心满满的,可是她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连她都变成了过去式,我们如今都成了南北相隔,那样的希望不过就是一个梦想,一睁开眼睛就会发现现实是残酷的,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和我在羊城被那个小偷的头头领到偏僻、窄小的福泉三巷里面发动围攻一样。 毛**的一句话就是至理名言: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就是自己要有必胜的信心,也要对对手有足够的重视。所以我会在寡不敌众的时候落荒而逃,那是激起公愤的时候;也会在被人围攻的时候且战且退,有些时候不能排除反盘的可能;有些时候是进行较量,如果不是*尖高手,一比二敢抵挡一阵子;如果没什么实战经验,一比三也有取胜的把握。事实上,那个黑色的拳头一出手我就知道他练过,不过就是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套路罢了。 那个肤色很黑、胳膊上有刺青的小个子一记直拳没有击中我的面门,很快就给我来了一个上勾拳,我没有理睬他,因为我不得不去躲避那个卷发、短须向我刺过来的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我不喜欢那种东西,太容易刺破皮肤,也太容易弄得血肉模糊。我没有躲避,而是迎上前去,就在他的刀尖快要触及到我的衣服的时候,我一手**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另一只手挡开了那个身材魁梧的家伙飞来的一脚,就在那个卷毛因为自己的手腕*臼、弹簧刀不可控制的落在地上、很悲惨的叫了一声的时候,我就已经对自己的胜利有了七成把握。 那个肤色很黑的小个子和那个身材很魁梧的头头根本没有顾及自己的同伴,从我的左右两侧同时对我发起了攻击,他们一出手就知道他们学过南拳,所以才会门户严密、动作紧凑、手法灵巧,重心较低,所以才会步法灵活多变、身体灵活转向、动作绵密迅疾,力求快速密集,以快取胜,以体现出以小打大、以巧打拙、以多打少、以快打慢的技击特色。 我也曾经学过南拳,按照田大的说法,江湖上的人*蛇混杂,什么功夫、什么门派的都有,必须做到自己心中有数。可是在望江楼的后院进行操练比划的时候,却被马法师看见了,一脚把我踢得多远:"人家闽粤一带的人较为瘦小,力气也相对弱一些,因此特别重视下盘的稳定性;人家云贵一带的人四肢较短,所以特别讲究贴身靠打,多出短拳,充分发挥'一寸短、一寸险'的优势。你这个大个子势大力沉,南拳北腿任其发挥,不过就是见招拆招罢了,不过就是先人一手罢了,不过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罢了!" 五叔只是个大巫师,不会功夫的,可是他可以把临战对敌的精髓说得很透彻,那就是他打他的、我打我的,以己之长攻其之短,那就是随机应变、不论门派和套路,两军对垒,胜利才是硬道理;所以,不管"手是铜锤脚是马"也好,"手法快时马步生,马不**自有章"也罢,不论是"手从*口发,力从腰马生"也好,"发于腿,宰于腰,形于手"也罢,我就坚定的做到手到、眼到、身到、步到,随机应变、一气呵成。 胳膊上有刺青的小个子的拳法越来越快,可惜还是被我看出了一个破绽,一个狮子甩头,一个典型的南拳中的*步双冲拳,就把那个家伙放滚到地上了。我一边躲避着那个头头发起的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一边笑着对那个黑小子说:"懂不懂发劲有3种形式:一为快速用力,二为短劲发力,三为匀速用力?想不想我来教教你?" 1008.我们不是你的对手 1008.我们不是你的对手 那个身材魁梧、穿着洛杉矶队的球衣的那个家伙的功夫无疑是他们三个人中间最好的,南拳强调的稳马硬桥、*肩团胛、直项圆*、沉气实腹都能从他身上看得出来;南拳讲究五合三催,也就是手与眼合、眼与心合、肩与腰合、身与步合、上与下合,以及手催、步催、身催,他也都做得不错,更重要的是南拳还强调运气鼓劲,肌肉**,时张时弛,全身体刚劲粗,他就是这样的人,可是使自己的整个拳势在对手面前呈现出刚劲十足的形象。 我相信他一定有过很多骄人的战绩,也有不少的人在他面前认栽过,所以他在自己的两个同伴不到三分钟就被我先后放倒这一点也不惊慌,反而越战越勇,除了南拳打得虎虎有声,还在沉着的发声呼喝,一听那"嘻、喝、哗、嗱、咿、嗌"六音,我就知道他的功夫不错。因为在南拳中的发声呼喝,一是助威势,二是助劲力,三是助形象,不可以无原则地乱喊乱叫,那六音就是最正规、最标准的体现。 如果遇上其他学过南拳的人,他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取胜,就算是遇上*尖高手,也是会五五分成,就看谁临场发挥得更好;南拳北腿几乎没有较量过,所以谈不上哪一种更强大,不过,少*当两大门派都在北方,一大批武林高手也都在北方耀武扬威,北腿自然一定很威风,可惜的是现在都变成标准化的套路,一点也没有实战价值,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南拳种类繁多,以地域分,广东、广西、福建、浙江、湖南、湖北、江西、四川都有,其门派就更多了,可惜没有什么出名的武师,就是广东的咏春,不过就是甄子丹、梁朝伟演过叶问以后才名声鹊起,就和那些拳法和武术一样,靠的是台港澳的武侠小说、影视剧里的功夫而闻名遐迩的。只是近些年,有些南拳加入了一些泰拳的因素在其中,就多了些实用性和对抗性,就有了些散打的影子。 只可惜,那个家伙南拳学得不错,套路也演示得不错,也很有威慑力,可惜遇上的是我这个学过南拳北腿,也学过散打;学过名门正派,也学过邪门歪道的家伙;可惜遇上的是我这样一个年龄不大、江湖经验却不少、实战打斗的就更多的人,可惜遇上的是我这个有过好多的高人指点、也有过好多的贵人相助,可依然是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小混混,就不能不是他和他的同伙的一种悲哀,因为他们实在不应该掏我的裤袋、偷我的钱包,那样的话也就不会犯在我手里,收些皮肉之苦了。 我相信,如果换一个人,那个南拳打得不错的家伙就会很快把他打翻在地,不是轻蔑的一笑:"小子,你还嫩了点!"就是走上来再给他一巴掌,说一句很经典的话:"回去练练,十年以后再来找我报仇!"可是即使那个家伙把南拳打得虎虎有声,还步步紧逼,可是他每一次对我发起的致命一击都能被我灵活的躲开;他的拳法的变化也是*大的,但几乎全是按照套路出手,所以实战效果并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他不可能知道我下一步想干什么,可我却能准确的猜出他的意图。不过就是眼花缭乱的和他对了几次掌,翻了几次手,找了个破绽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他本能的做了个借力卸力的动作,可没想到我手里根本没有发力,只是一个扫堂脚,他就应声倒地了。他的反应很快,一个鱼跃就重新站起,怒气冲天的来了个饿虎扑食,我就很轻巧的闪开,然后顺势来了个借力发力,他就扑到在巷边的花坛上了。 他的两个同伴见势不好,一下子就向我扑了过来,却被他们的头头给叫住了:"算了,我们三个人是打不过他的,他已经好几处手下留情了,再打下去就只能自取其辱!" "聪明!"我在把那个因为手腕*臼疼得满头大汗的卷毛从地上拉起来:"你们三个人打得也不错,配合也可以,可惜就是遇上了我……" "你想干什么?"那个卷发、短须的男人在惊恐的叫着:"大哥,他……" "忍着疼,叫的声音小一点,别把这条巷子的人都给叫来了!"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捏着他的胳膊,用力一扭,听得见骨头的声响,也听得见那个家伙撕心裂肺的叫嚷,他的另外两个同伙马上就向我扑了过来。我却十分轻松的松开了那个家伙的手腕,对另外两个人笑着说:"慌什么?*臼之后当然会很痛,单纯的*臼往往比骨折要更加疼痛,所以要尽快的及时复位,也自然会很疼的,不过马上就会不疼了的。" 那个黑皮肤的小个子有些半信半疑的扶着他的同伙:"你是个医生?" "医生有我这样能打架的吗?当然不是!"我在告诉他们:"我有一个师傅懂医,是个很不错的巫医,说我是个喜欢动手动脚的人,就教了我一些跌打损伤的疗法,正骨术和*臼复位自然也包括其中,不过也就是中医外科的一些手段,算不上救死扶伤的。" "看来你没有说谎话!"那个身材魁梧的头头望着我在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是便衣警察也不是在公交车上干那一行的道上的朋友。"我显得很轻松,从他们扔在花坛中的购物袋里找到了我的那个登喜路钱包,拿出来对他们晃了晃:"我就是干这个的,总得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吧?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不过我敢肯定你们不是羊城人,也不是干这一行的!" 那个停止了**的人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们说的是西南官话,有些云南口音。"我很有信心的接着说着:"羊城道上干这一行的,只要是被失主发现了,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么不声不响的物归原主,要么趁着车上慌乱和拥挤扔在车上,那是为了息事宁人或者是转移视线,而你们却不那么做。再说,你们的手法也未免太有些不叫水平了,像那个女孩子的包,只要擦着过去,里面的东西就可以全是我的!" "妈的,你说得很对,我们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做这一行的,不过就是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出此下手,绝对是第一次!"那个穿球衣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对,我们不是你的对手,我们认栽,你想把我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就笑了起来:"我不是说过吗?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干那一行的,我不过就是一个卖保险的业务员,想和大家交个朋友!" "我不懂你说的话。"那个小个子在瓮声瓮气的说着:"我们凭什么要和你交朋友?" "因为我们不打不相识,因为你们在这座城市举目无亲,因为你们现在混得连生活费都几乎没有,还得去做这种偷鸡*狗的事情。"我在给他们每个人的嘴里塞上一支金芙蓉香烟:"因为我喜欢你们的团结、你们的功夫、你们的斗志,更重要的是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愿意和我交朋友,我可以帮你们一把!" 1009.云南边陲 1009.云南边陲 云南,以其美丽、丰饶、神奇而著称于世,从春城出发,经过大理,一条路通往被称为香格里拉的丽江,一条通向被外界称为秘境的保山。 保山市,位于云南西南边陲,市府所在地距省会春城486公里,外与缅甸山水相连,国境线长达167.78公里,除了少数民族多、华侨、侨眷多,这里最著名的就曾经是古代著名的南方丝绸之路的要冲,中国通往南亚、东南亚陆路大通道的重要连接点和历代中缅贸易的集散地;滇缅公路、中印公路都从这里通过,是国家级边贸口岸和中国西部重要的国际大通道,同时还是中国面向南亚和西进中东的重要桥头堡。 这里依山骑坝,日照充足,夏无酷暑,冬无严寒,是当之无愧的春城;这里也非常适合兰花种植,所以赢得了兰城的称号;这里水能蕴藏量丰富,有全国第二大热气田、世界第二大峡谷的怒江大峡谷,有着抗日战争期间,以保卫滇缅国际通道和西南后方安全,我国派遣10万远征军发起滇西之战、以及为了重开滇缅运输线、重组的20万中国远征军英勇奋战,记载中国抗日军民丰碑和日军罪行的松山抗战遗址,我国以伤亡20多万军民的代价,谱写了一曲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的悲壮史诗。 更重要的是走出国境线,不远处就是著名的缅甸、老挝、泰国的交界地带。此处交通闭塞、山峦叠嶂,长日照、低纬度、高*度的气候极易于动植物的生长繁衍,进而形成了当地特有的雨林性气候,造成了这里生物的多样性。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英、美、法等国先后到该区传授罂粟的种植、提炼、销售技术,并对鸦片采取收购,使得这个最高产量达到过惊人的3000吨的金**地区和阿富汗、伊朗、巴基斯坦边境的金新月地区,哥伦比亚、委内瑞拉交界的银**地区并称为世界三大**源。 虽然我国的保山不在金**的中心区域,可是随着泰国政府近些年加大了对金**地区罂粟种植、鸦片生产的打击力度,使得种植和加工以及贩运更多的集中到缅甸一带,并通过当地军阀、毒枭等走私到全世界。于是我们知道了坤沙、罗星汉、彭家声这些名字,也知道了第一特区果敢、第二特区佤邦等地区。一种相对公认的说法是金**是全球20%鸦片的供应源头,而每年经过金**地区贩运的海洛因却占世界总量的60%到70%,而该地区海洛因的年生产能力足以能满足全球海洛因两年的消费量。 那个地区良好气候条件,加上地形、地貌和地理气候的特殊性和复杂性,就给了各式各样的割据势力、区域力量或民族武装创造了极好的生存和回旋之地,就使得保山成了我国防止和打击**泛滥的极为重要的前哨阵地之一。世界禁毒组织认为,海洛因交易路径以前的模式是:缅甸 →泰国→香港→国际市场;现在的模式则是:缅甸→云南→贵州→广西→广东→香港→国际市场保山就是他们必经之地。 同时,泰国、老挝、缅甸也是盛产宝石之地,而宝石从来都是中国人的最爱,于是,复杂的地理、纷繁的民族、畸形的力量,繁忙的运输,这所有的一切都为在离保山不远的地方上演的种种神秘的故事搭造了一个极佳的舞台。 不过,保山之所以神秘并不是在于地形的复杂性、生物的多样性、打击**的重要性,而是在于保山这个地方的自己。 历史上,保山曾是滇西最早的原始居民蒲缥人的栖息地;战国中期,则为古哀牢国的统治中心;公元前109年,汉王朝在此开始设县置吏,"哀牢转衰";公元69年,哀牢王柳貌宣布"内属",因为秦时吕不韦的后裔迁居保山金鸡,因"彰其先人之恶",故名称为不韦,但后来改为永昌。这个永昌郡宣告成立,成为卓立东汉的天下第二大郡。 此后,经历了历朝历代,永昌郡制有存有废,辖地有伸有缩,不过始终叫永昌。保山这一名字首用于明嘉靖三年(公元1524年),不过到了清代,又依然恢复到永昌的地名上。好笑的是,辛亥革命后,1913年全国废府置县,因为甘肃省金昌市下有一个县的名称叫永昌,所以将西南边陲的永昌易名保山,想一想,这也是一件神奇之事,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在保卫山河。 更为神奇的是,有日本学者经过考证,认为最早的日本人不是徐福东渡带去的三千**童女,也不是从朝鲜半岛渡海而去,而是源于早期的哀牢人,此言一出,震惊世界,就有了各种的证明和反驳,就有了历史学家、人类学家以及日本人到保山来追根寻源,因为现在的保山就是那个曾经存在、可是现在几乎难以找到痕迹的哀牢国的所在地。 打开典籍,保山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可上溯至公元前三世纪的周郝王的时代,这里曾经是一度兴盛的哀牢古国的发祥之地和立国之基,其开国之君便是中国著名的民族起源神话之一的九隆神话中沙壹"触沉木若有感"而生的"*的传人"九隆。在哀牢古国存续的数百年历史岁月里,保山先民不仅卓有成效地开发了"三江"流域"东西三千里,南北四千六百里"的热土,还创造了辉煌夺目、独步一方的青铜文明。 哀牢国就是由最初的哀牢部落发展而成的,哀牢族属于百濮族系,也是今天西南很多少数民族的祖先。然而哀牢国作为一个具有数十万人口的奴隶制王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国家,那里的人民怎样生活?我们不能太相信史籍记录,如记载西南历史较为权威的《华阳国志》,成书时间已经是东晋,而且中原的那些史官们都没有亲自到过哀牢国,依据的是别人的所见所闻和自己的杜撰而已,不能以理服人。后人具有怀古之心,但这种怀古往往会具有神化与附会的成分在里面,但无论怎样,哀牢国都存在于我国远久的历史背影里。 哀牢国在历史最值得大书特书的就是"哀牢归汉"。东汉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哀牢王柳貌派王子扈粟率77个邑王、55万部族归附东汉朝廷,此举从此奠定了我国西南版图的基础。 哀牢"内属"和永昌郡的设置,是东汉政治上的一件重大事情,汉王朝在宫廷举行盛大庆典,东汉历史学家班固在他写的《东都赋》里记叙道:"绥哀牢,开永昌,春王三朝,会同汉京",而哀牢山上的玉泉古联写得多好:比目是双鱼,犹如左兄右弟,任它波翻浪叠,总有同志归汉;出泉分冷暖,恰似冰心热血,虽然派分支流,到底一样朝宗。 所以在记住保山的同时,也请记住那个已经变得十分模糊的哀牢国。 1010.这就是缘分 1010.这就是缘分 那三个肤色有些黑、个子有些矮、语速有些快、听起来像是西南官话的男人说他们是云南保山人,我当然会相信;他说他们是白族,我也依然相信;只不过他们很自豪的声称自己是哀牢人的后裔,我倒有些半信半疑。 白族是我国西南边疆一个少数民族。主要分布地区就有云南保山,使用白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白族自称白和,男人自称白子、女人自称白尼;白族的先民在两汉史籍中的确是被称为哀牢、昆(弥)明;三国两晋时称叟、爨;唐宋时称白蛮、河蛮、下方夷;元明时称为僰人、白人;明清以后称民家,解放后,根据民族意愿统称为白族。 白族民族的来源在学术界说法不一:其中有土著说、哀牢九隆族说、西爨白蛮说、氐羌族源说、汉人迁来说、多种族融合说等。白族共同体的形成是在大理国时期。不过历史上白族曾经是云南最大的民族,先唐时代洱海地区的史料记载十分模糊。主要史料是司马光的《史记西南夷传》。西汉对云南宣称主权,不过由于地势遥远,不过就是哀牢国归顺罢了,并没有实际控制权。中原王朝与西南边陲开始建立的南诏国与日渐强大的大理国之间都不过就是组织松散的共同体而已,而这也是白族最兴旺发达的**。 元朝的蒙古人征服了大理国,在天下平定后,鉴于白族的**影响力,蒙古人继续任用段氏王族治理云南;到了明朝时期,统治阶层对白民族在文化上采取阉割政策、种族上则实行稀释政策,大量将汉人移民云南,伴随着民族记忆的淡化和种族压迫,本来就汉化严重的白族大量被同化为汉人,到了民国时期,白族几乎失去了独立民族的身份,直到新中国成立以后,白族获得官方认可的民族身份,民族意识在濒临灭绝的条件下死而复生。 关于白族的起源争议很大,认为白族自古以来就是本土产生的土著民族,主要论据在于民族语言部分特征、民间故事比较、历史出土文物和其他史诗,2008年云南剑川海门口发掘出迄今3000多年前的古人类文化遗址,表明白族地区很早就有人类居住,从而产生出当时属于云南最早的青铜器文明;而认为白族人是早期入滇汉人土著化形成的族群的论据包括:白语中汉语成分多于藏缅语成分,很多白族人都声称祖上是流落发配到云南的汉人,经典的说法是祖先是从南京应天府柳树湾迁徙来的。 那个卷发、短须的名字是杜捷报、那个胳膊上有刺青的小个子的名字是张世明、身材魁梧、穿科比的24号球衣的名字叫杨保全,光是听着几个名字就和我们汉族别无二样,后来有机会看见有关白族的来源和分类的文章介绍,至今在白族民居的照壁上还能够普遍见到四个字的题词,除了有"苍洱毓秀"、"紫气东来"等等以外,还有"清白传家"(杨)、"百忍家风"(张)、"工部家声"(杜)等等,其典故就出自汉族的名人传说。这与那种祖先来自南京应天府的说法不谋而合,都是把自己的祖系和汉族联系起来。 我根本就不敢告诉他们三个人的祖先根本不是土著民,所以他们也不会是哀牢人的后裔,不过,无论哀牢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度,无论这三个保山的白族男人是否是哀牢人,一个遥远王国的背影始终笼罩着哀牢山、也耸立在这三个男人心里,这就足够了。没有必要追根寻源,也没有必要把谜底说破,英雄和历史永远在一起。 杜捷报告诉我,他们都是那个靠近西南边陲、既是**的集散地、也是翡翠的交易中心的保山人,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就在离宝山不到十公里的板桥镇开了一家汽车维修点,大保高速和320国道上车来车往,从价值几百万的豪车到载重几十吨的平头柴他们都敢修,生意还算可以,收入还算可以,那里是通往瑞丽国境的主要通道,也会有灯红酒绿、也会有**女郎、也会有意想不到的财运,也会有不曾料到的飞来横祸。 他们不愿意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手里的工作、为什么会连生意都不做了三个人倾巢而出的原因,只是知道他们三个人离开了那个充满神奇、也充满阳光的保山,北上去了湖南,然后就在长江中下游游荡了几个月,然后又突然折返南下,又去了湖南、广西、到过东莞、宝安、佛山,最后才来到羊城。带出来的钱早就用光了,因为某种原因,又导致他们在这座城市里徜徉,因为没有找到工作,又不肯去当乞讨者,又有些要面子,最后就决定当一回蟊贼,却没想出师不利,第二次就被我给**了。 "什么叫缘分?这就是缘分!"我笑着对他们三个人说:"如果你们不是因为囊中羞涩就不会去做那种事,而你们不做那种事就不会遇上我;如果你们不来掏我的钱包,我就不会跟你们在这里绕上半天,自然就不会和你们打架和说话了!"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那个肤色很黑的张世明用警惕的目光望着我:"别想给我们套近乎,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说我是那路人?如果我是便衣警察,我就会抓你们回去请功要赏;如果我是干那一行的,我也不会让你们侵入我的地盘!"我在对待客户似的给他们分发我的名片:"我不过就是看着你们有一身功夫,也有一种输得起、放得下的性格,想和大家交个朋友而已;如果不愿意,我请大家吃顿饭、喝个酒,然后就各自东西怎么样?" "保险公司的?"那个领头的杨保全认真的看了半天我的那张名片,脸上有了些嘲弄的神情:"要是在保山还差不多,我们可以帮你们推销汽车保险,可是我们现在是穷光蛋,一无所有,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呢?" 我在笑着回答:"要说找错人那也是从你们首先开头的,技术没学好就想上车练练,那不叫偷而是抢!要说找错人也是你们挑起的,我什么都不想,就只想要回我的钱包走人,可是你们却偏偏不肯。实话实说,你们干公交车上那一行的肯定不如我,就和你们修车的技术肯定比我强很多一样。" "别说想要我们跟着你干那一行,我们不过就是实在是不得已才那么干!"杜捷报有些疑惑的望着我说:"只要我们愿意,马上就可以走的,回到保山,我们就会应有尽有!" "这话我相信。"我笑嘻嘻的反问他:"可为什么不走呢?" 三个人都被问住了,没有一个人回答。 "这不就得了吗?因为知道了大家的一些不得已而为之的困难,所以我就想大家吃一顿饭!相信我,我就给大家找一个可以安身、也可以挣钱的地方;如果不相信,吃了饭、喝完酒,我们就各走各的。"我在对他们说:"男人之间的友谊,是人类最纯洁的感情,是天空中两颗星的邂逅,即使匆匆擦身而过,也会闪出明亮的光华;男人之间的友谊,是心海中两叶小舟的偶遇,虽不会永远相伴,却能彼此留下难忘的印象。真正的友谊是互相帮助,互相关心,人生如戏,所谓真心付出,换来的是一份欣喜的收获,一份付出,换来一份真诚的回报!所以古往今来,满世界的人都在高喊友谊万岁!" "王大年!"张世明在不睬的摇着头:"你一上车我就看出你是个白面书生,可就是不明白,你怎么会有一身功夫?不是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吗?" 我就知道,我遇见的是真正的工人阶级。 1011.走婚其实是从白族开始的 1011.走婚其实是从白族开始的 我把杨保全他们三个人领到了区记美食。正是饭点,店堂里人很多,我就直接把他们领进了梁惠英的经理室。那个好看的梁姨对他们自己声称的三人众很理解,还笑着说,两人为从,三人为众、四人为帮嘛,可眨着好看的眼睛也没有想起哀牢人究竟属于哪个少数民族,最后把我拉到一边问了问,就变得笑逐颜开了。 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不管是高贵还是贱民,酒过三巡,男人都一样会放得开的,放得开就会喜欢说话,喜欢说话最主要的就是说心里话。所以,有一句经典的话说:"男人不可以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因为在现在这个社会,官是混出来的、商是骗出来的、女人是玩出来的、朋友是喝出来的;所以,新官上台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严禁宴请中间喝酒,为什么?酒桌上面无大小,最关键的还是酒后喜欢吐真言!什么都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 那一天就是这样,和他们三人众喝了些酒,就知道了一些关于白族的风俗习惯,也就知道了他们的一些情况。 白族虽然身居云贵边陲,可是个很开放的民族。女孩长到十五六岁以后,家长大多要在住宅旁为她建盖一间小房让她一个人居住。晚上,小伙子们便结伴到姑娘的小房里去拜访姑娘,在小房里,他们或弹口弦唱调子,或低声细语、互诉衷情;夜阑人静,双双困倦时,自然就会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直到金鸡啼鸣,小伙子才与姑娘依依惜别。如果经过交往,两情相投,即可私订终身,父母一般不予干涉。 白族的婚姻主要有三种形式:一是嫁女儿到男家,这种形式占大多数;二是招姑爷上门,这种情况主要是女方父母没有儿子,即使有也是痴憨病残等,所以才招姑爷上门。上门的姑爷必须改换为女方的姓氏,再由女方长辈重新取名;三是卷帐回门的形式,即男女双方结婚后七日,妻子带着丈夫携带帐子、被褥回女方家居住。因为女方家虽然有兄弟,但年龄太小,父母年迈,妻子只好回门来赡养老人和照顾年幼的弟妹。等到**长大结婚后,男方这才带着妻子回到男方家生活。 还有一种就是走婚制。走婚制起源于母系氏族社会时期,是以感情为基础,夜合晨离的一种婚姻礼俗。走婚制度是女性文化的标志,川、滇、藏交界的所谓的大香格里拉地区是著名的女性文化带,有着强大的女性文化传统。尽管随着川藏线的开通,交通和通讯的发达,早已淹没了大部分走婚文化,然而横断山脉里仍然存留一些孤岛:比如众所周知的走婚制至今还部分保留在丽江泸沽湖的摩梭人、红河哈尼族的叶车人以及大香格里拉鲜水河峡谷的扎坝人中。 我有了些好笑:"你们是白族,走婚也与白族有关吗?" "孤陋寡闻了不是?"杨保全抽了一口烟:"走婚其实是从白族开始的!" 我吓了一大跳,当然看过电影《五朵金花》,知道在风景如画的苍山脚下、蝴蝶泉旁,住着许多美丽、善良、勤劳、智慧的金花们,她们能歌善舞,心灵手巧,可就没有想到她们居然是走婚的主角。看来我真的是有些孤陋寡闻了。 白族的男女自由很广泛,一方面依然保留了传统的走婚,使得一部分至今保留着母系时代的遗迹。因此,在那个部分的家庭里没有夫妻,家庭成员以母系一方为主线,母亲是家庭的核心,男女恋爱所生子女完全由母亲抚养,父亲没有养育儿女的责任。这种特殊的婚姻形式保持了一个家庭中的成员只会是一个母亲的后代,保持了母系家庭的母系纯洁性,维护和保证了同根的延续;而男子在自己的母系家庭中扮演舅舅的角色,主要是帮助自己的姐妹抚养孩子。 另一方面白族至今仍在一些地区残存着不同形式的类似走婚的"不落夫家"的婚俗。也就是说,新娘在夫家举行结婚仪式之后,当天或过二、三天后即返回自己的娘家,不在夫家居住。每逢农忙、节日或夫家办婚丧等事,由夫家派人携带礼物接妻子到夫家居住数日或半月,再由夫家送回娘家。妻子留住夫家时,夫家以客人相待,只让参加一般劳动或象征性的劳动。当然丈夫平时也可以到自己的妻子家去,不过就是以普通**的身份。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有一部分白族人的婚姻家庭平时与汉族没什么区别,也是一夫一妻,也是有自己的家庭,而走婚仅仅只限于每年农历的4月23-25日这三天。这三天也是白族的"绕三灵"节。本来是焚香敬佛、念经祈祷之时,青年男女则穿红戴绿,载歌载舞,开始自己的**节。在这三天内已婚的男女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与自己心仪的人谈情说爱,甚至**,不会受人指责,但三天以后就必须回归家庭,这样年复一年。 这样的事听说过,不过这种所谓的自由,指的主要是成年女人的个人活动是充分自由的,包括和异性的交往都不受他人干涉。即使成年女性和异性有密切交往甚至发生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他人同样也不会干涉。也就是说,一旦成年的女子看上哪个异性,男子则可以和她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同样,假如两个人之间有任何一方不愿意继续这种关系,分手同样是平静的,只要以后不再密切来往就是,再换一个就是。 在白族人口里,把这种婚姻很形象的称为走亲戚,因为风俗如此、习惯如此,男女都如此,加上一般是因为感情而在一起,他们这种关系一般都比较隐蔽,也比较稳定,有些从青年时代可以一直保持到老年,所以白族的离婚率很低。白族这独特的走婚习俗世世代代沿袭下来,形成了一个独具魅力的文化景观。这种至今保留着唯一的、亘古独存、淳朴独特的奇俗,在21世纪所谓的现代社会看来,简直不可思议,着实让人感到扑朔**,充满了神秘的**。 我又有了些好笑:"你们是白族,走婚也与你们有关吗?" 杨保全低着头只顾着吃菜,张世明自顾自的将一杯酒一饮而尽,那个卷发、短须的杜捷报叹了一口气,抽了一口烟,在浓浓的烟雾中告诉我:"如果无关,我们会这么费力的对你讲什么走婚吗?" 原来他们三个人的妻子都是白族人,住在离保山一百多公里的一个陡峭的峡谷里面,交通闭塞、人烟稀少,原本嫁给他们就是想告别那样的穷乡僻壤,这很正常,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可是她们家里却不同意,非要把女儿留在家里。要命的是人家那里是母系社会,还是个母系家庭,要命的是,从去求亲的那一天开始,人家就挑明了要不落夫家,唯一宽厚一些的条件就是可以让他们以丈夫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出入她们的家里。 1012.更要命的是 1012.更要命的是 "人家说的也有道理。"我在对他们说道:"不管人家是不是母系家庭,也不管人家的三个女儿是不是同意不落夫家,为什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呢?你们就可以快快乐乐的在很多女人中间沾花惹草,为什么不能让人家也有些自己的自由?要知道现在有很多的人也想加入到你们那种走婚族的行列里呢!再说,你们不同意,也可以对她们说不嘛。" 更要命的是,他们想和那三个女儿结婚的时候,他们已经早就和那三个女儿有过**接触,她们肚子里都已经有了他们的骨肉,而且都声称就是他们的种下的。这一点,那三人众都相信,因为那三个女子和其他的白族女子不太一样,还有一些汉族的**和道德观念,从和他们认识开始,就只让他们在她们身上撒野。于是,三人众就不得不向她们的家人低头。就和杨保全说的一样:"不管孩子跟谁姓,反正是我们的!" 我认为他说的对,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有这样的光明磊落。 因为白族女子长得很**、民族服饰很漂亮、能歌善舞、原生态的表演在一些地方很受欢迎,所以三个女儿的母亲听信了一些人的蛊惑,也收了人家的定金,就让他们的妻子跟着一个民族歌舞团到全国各地去参加卖艺去了,而他们居然被蒙在鼓里。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请。一个过路的司机带来了她们从湖南捎来的口信,说是自己是迫不得已,也不愿意去卖唱,希望三人众知道消息以后去搭救她们。 那个过路的司机是在湖南的省会星城的一家米粉店碰上那三个女子的,原因就是被她们听出了他说的是云南方言,运的货就是要从保山的口岸到缅甸的密支那,所以才再三拜托他给他们三人众带一个口信。要命的是,连她们都不能说出她们所住的地方的名字,只是知道她们是在一家叫做在水一方的歌舞厅里进行表演。等到三人众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座以娱乐著称的中部城市的时候,那个歌舞团早就不见了踪影,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其实,在中国不知有多少个像这样的草台班子在江湖上闯荡,运气好的,自然就能成一番气候;运气一般的,也能够赚得钱的;运气差一些的,就是从豪情满怀到灰心丧气,到最后走一步看一步,实在混不下去老板就会卷铺盖走人,剩下的人自然就各自东西。三人众并不害怕自己的老婆在台上抛头露面,也不怕她们穿着民族服装、戴满银饰唱完原生态的民歌以后,变成一个衣着**的女人在台上扭**、跳艳舞;不怕她们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关键的关键就是她们都带着自己的孩子,而那几个还不到上学年龄的孩子才是他们心中的痛。 像这样的草台班子大多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最多也就是在某个地方呆上一周时间,而且没有固定的路线,不是走到哪算哪,就是哪里热闹往哪里去;既没有一个正规的名称,也不需要到*门备案;都是现钱交易,演出完了以后就拿钱走人,连个记录也没有。杨保全不甘心,带着自己两个弟兄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几乎找遍了半个中国,最后,那三个女人和她们孩子的照片才被绿城的一家夜总会的守门大哥认出来,很肯定地说,他们那个草台班子去了广东。三人众把整个广东差点翻了个遍,最后才来到羊城。 "这就更对了!"我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只要她们在羊城,我就能知道她们藏在哪里!" 有谁见到过三个大男人扑通一下全给你跪下的情景吗?我就真实的遇见过! 如今这个社会,因为女人的地位至高无上,因为有那么多的小白脸的存在,因为凭着女色比凭着其他的形式更容易得到想达到的目的,因为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妻管严,男人追女人司空见惯,几乎成了一种模式。江苏卫视的那一档《非诚勿扰》,24个女生可以轻而易举的灭灯灭灯再灭灯,而且在那个女嘉宾的位置上一站大半年也没有人敢发出异议,而男嘉宾则只有一次机会,这就是最现实的说明,女人就是难得追到手的。 男追女有五**门。勤快、做事及时到位;果断,不由分说的决定;聪明,善于利用小道具达到最大的目的;好记性,记得女人的所有细节;承诺,敢于承担责任。俗话说,东北有三宝:人参、鹿茸、靰鞡草,而男追女据说也有三宝。好人追女人是早餐、坐骑、修电脑;富人追女人是多金、幽默、包二嫂;才子追女人是梦想、承诺、穷困潦倒;大男人追女人是哥们、应酬、你别吵;帅哥追女人是搭讪、**、做完就跑。 可是,杨保全、杜捷报、张世明他们三个大男人千里迢迢的横跨了半个中国寻找和追踪自己的女人,并不是因为那三个女人是他们的最爱,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除了自己在那个高山里几乎与世隔绝的名义上的妻子,他们在保山还有别的相好的女人,可是那个过路的司机带的那三个女人求救的一个口信就使得他们为之义无返顾的行动了。用张世明的话说:"就是路上遇见一个女人向你求救,你该不该救?况且这还是自己的女人呢!" 不过,这三人众之所以这样不辞艰辛、不怕劳累,也不怕穷得身无分文,依然锲而不舍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那三个女人带在身边的三个孩子。按照他们的说法,朋友如兄弟,女人如衣服,可那三个孩子却是他们三个人亲生的血肉,也是他们的生命的延续。所以,女人可以是别人的,孩子却永远属于自己的,这就是亲情,我也为之感动不已。我看了他们的女人和孩子的照片:女人都在对着镜头傻笑着,除了青春的活力,只有为数不多的魅力;那三个孩子却不知对着镜头在叫着什么,我突然意识到,站在镜头这边的就是这三人众,那是他们的爸爸。 在熙熙攘攘的店堂里找到了正在忙碌着的梁惠英,把那个好看的女人叫到一边,详细的介绍了杨保全他们三个人的具体情况,我的意思是想要梁姨暂时给他们安排一下住处,也让他们在这家店里学学厨师、或者做做**生,要不打打杂,也好给他们一点生活费,可是那个三十岁刚出头的女子一口就回绝了我的请求:"阿年,别让我为难还不好?那三个人一看就是**之人,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教养,加上也不是学这一行的,让他们学烹饪可能吗?让他们当**生他们懂羊城话吗?客人一见他们那种模样,还会有食欲吗?" "可是我现在一时找不到别的地方安置他们,所以才想让梁姨帮忙的。"我依然不放弃:"这样的事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明明碰见了,不理不睬不好吧?" "怪不得佛爷和山田先生那么喜欢你,逼着要你给他们当干儿子呢,原来真的是一个很仁义、很有正义感的小拐子呢!"梁姨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阿年,你不是说他们是开汽车维修店的吗?那不这是你干爹的强项吗?他在南沙的那几个废旧汽车处理厂不就是安置他们还给他们一些用武之地的最好的地方吗?" 我就一下子大彻大悟了,就十分感激的对梁惠英说:"梁姨,我会记得你的好的,你知道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我说话是算话的!" 1013.在中国想赚钱 1013.在中国想赚钱 南沙新区位于羊城市,依托珠**地区、虽然只有30多万人,却有803平方公里,是全国第六个国家级的经济开发新区。据说战略定位称,那里将是中国南方对外开放的重要海上门户,粤港澳全面合作的综合试验区,广州科学发展的*头示范区,珠**湾区的宜居家园,提出的口号是:国际智慧滨海新城、岭南水乡生态名都。 不过,现在的南沙最大的企业就是广汽集团旗下的、年产达40万辆的广汽丰田的汽车生产基地,于是就有了装备制造业、高新技术园、**的住宅小区、南沙国际保税港区和繁忙的交通运输线。南沙那里水网密集、有山有水,就被形容为未来的岭南水乡之都、东方威尼斯;因为有了丰田车的生产,就有了环市快速通道,就有了地铁4号线的终点站,就有了跨江通道,还雄心勃勃的想建设珠江**通环线和城际铁路线,在三民岛上建设商务机场。在规划中,甚至有人提议,将省政府也迁到南沙,那可是一个不可小视的**。 按照规划,南沙以后会变身为区域性的交通枢纽,规划将依托广东西部的沿海铁路、中南莞城际铁路、肇顺南城际铁路和深中高速公路通道,打造万顷沙的综合交通枢纽。依托广深港客运专线、珠**外环、京珠高速公路,打造庆盛综合交通枢纽;并且强化海铁联运、江海联运,打造珠**重要的转运枢纽港。 除了构建通达珠**湾区城市半小时交通圈,还将强化与广州主城的联系。通过新增南沙至广州南站的轨道线路和肇顺南城际铁路,连通西部沿海铁路和广州火车南站等,以实现与广州主城半小时通达。南沙新区内则建设轻轨环线,发展全覆盖的公交出行网络,确保公交出行率大于70%。结合水网系统形成四通八达的水上交通网络。说得天花乱坠,不过那些交通建设部门可是在那里不惜血本,签订的投资金额就达惊人的1.5万亿。 更重要的是南沙想面朝大海打造南海之门,这个新区的明珠湾区是高端功能集聚的能量核心,宛如钻石镶嵌在羊城面向南海的门户上,中高密度集中建设,标志性建筑群面向东南侧面而展开,形成南海之门的特色形象;彰显面向未来、海纳百川的城市精神。规划方案称,明珠湾区寓意日月照珠江,通过山水相连,五水汇湾,三江六岸、南海之门的元素,充分利用水系,形成多种滨水的城市特色风貌,构筑稀有精致的钻石水乡。 不管那个规划吹得如何天花乱坠,不管那个前****高调提出的开发南沙,再造一个新广州如何蛊惑人心,反正我陪着佛爷和山田先生到南沙去的时候,那里除了成片的灰色的工厂车间和几乎一模一样的住宅楼,就是灰尘很大的宽广大道。离开工业区,到达某一座小镇,就会看见田园、河涌、林荫道,更可以看见很多的传统岭南的元素:传统的镬耳墙、灰瓦、灰砖、白墙、石拱桥。两个小老头对那里的沿水为街的商业文化,以及河涌、码头、小船、小桥、骑楼、植物遮阴廊架、茶楼都很有兴趣,我就建议他们,既然这里有这么多的好处,干脆让程根球给他们在这里盖一栋小楼,让他们颐养天年。结果被他们痛打一顿,说他们还没到那种杵上拐杖、伤感的看着夕阳西下的年龄。 在中国想赚钱很难,有很多的外资企业无功而返、亏损累累不得不打道回府,那是因为水土不服,不懂得中国国情;在中国想赚钱也很容易,有着世界上最多数量的亿万富翁就是事实,不管人家钱是怎么赚来的,反正生财有道也是事实。于是有人大发牢骚,说在中国想赚钱比登天还难,因为水太浑、人太黑,而且还得昧着良心。佛爷和山田先生却认为在中国想赚钱易如反掌,他们认为在中国发财的基本规律就是胆大和听党的话。 这里所说的听党的话是需要打引号的,他们举了一个现在实行的出口退税的奖励办法。比如在中国,产品销售就会被征收百分之十七的产品增殖税,但如果将产品出口,就可以到国家税务局领回被征收的一部分增值税。于是,。广东的一些商人就和海关,国税局的相关人员相互勾结,共同作弊。找几个人先注册一家公司,然后买些铁桶人不知鬼不觉的将珠江水装进去,向海关申报说是高附加值的化工原料,一个四十英尺的标准货柜价值三十万美元,然后随便编一个美国公司的名字和接收人的地址,花上一点运费就可以将产品运到美国,谁都知道把东西运到大洋彼岸比运到京城的运费还便宜,于是,价值三十万美元的出口货物就可以领取退税四万美元。 "阿年,想象一下吧。"山田先生一边抽烟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如果一天平均可以出口一个货柜,一年就是几千万人民币,大家一起分工合作,共同构建**社会,然后一起分钱,何乐而不为呢?干上一年半载,这家公司关门大吉,原班人马换一家新公司重新开张做这种生意,实在是太简单也不过了。" 我简直就是像听天方夜谭似的:"可是那些货柜到了美国怎么办?" "那就更简单了。"佛爷笑呵呵的接着说:"货柜到了美国,要不给那边的朋友打个招呼,找几个黑人把桶里的水倒掉,铁桶就是他们的工钱;要么索性不管,那边的海关找不到进口商,最后就当垃圾处理了。" "你们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我有些吃惊:"除非你们合伙干过?" "我们是你的干爹,可以选择不回答。"佛爷轻轻的踢了我一脚:"知不知道在中国想赚钱很容易,关键就是得坚定不移的跟党走,和政府保持一致,为了那个雄心勃勃的中华复兴大业的中国梦贡献一点微薄之力。" "别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腔。"山田胜男很认真地对我说:"改革开放之初的全民经商使得大家大开眼界,原来商品经济就是这样的。于是就有了教育改革,就有了医疗改革、就有了住房改革,改来改去就变成了新的三座大山,其中原来花在民生上的钱上哪里去了,其实就成了其中一部分人的囊中之物。不过有些人眼界开阔了,对几百万、几千万根本看不起眼,那些外逃的银行高官动辄就是几个亿,那还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呢!" 我承认这一点。要不为什么有富二代和官二代呢? 1015.抓住与掌握 1015.抓住与掌握 峡州有一句俗话:“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 运气指的是某种事件发生的概率微小、随机性强、无法计算而且在不可控制的情况下,事件的结果产生之后恰好与某人的猜想或者个人的情况完全一致,并且在现实中发生了一种一般为不可思议或者完全不可能存在的背景下发生的事件。而偶然和运气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偶然是飘忽不定的,每天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而个人的运气好坏完全取决于自己对偶然发生的事情做出的反应以及别人对此所做出的各种反应,只是自己的命运因此发生极大、甚至是根本的改变,这样的大的变化才被称为运气。 运气是由五运和六气两部分组成的。运指的是运行,五运指的是金、木、水、火、土,是地球以外,太阳系以内的五大行星运行规律对气候的影响的五种现象;气指的是大气。六气指的是厥阴风木、少阴君火、少阳相火、太阴湿土、阳明燥金、太阳寒水,是形成气候变化的空气形态的因素。所以同称五运六气。中国的那些伟大的哲人认为,自然界有五运六气的变化,人体内也有五脏之气和三阴三阳六经之气的运动,同时又认为自然界五运六气的变化与人体五脏六经的运动是内外相通应的,因而自然界的五运六气可以直接影响人体的五脏六经之气。 中国人从古到今都是坚定的相信气的存在的,就和相信神仙、鬼灵的存在一样,就像相信人体的任督二脉为代表的经脉分布一样,虽然遭到西医的质疑,也遭到卫生部那些官员的反对,可是他们同样无法说明人体上有那么多的秘密为什么同样无法做出科学的解释。于是,中国人就相信那是伪科学,就相信气对于人是很重要的,更况且我国有五千年文明历史,那些欧美人还在饮毛茹血住洞穴的时候,我国就已经有了四大发明了呢。 不管怎么说,中国的功夫五花八门,武术门派众多,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以练气为方法、为基础的。练气不外乎有三种:用气,就是要把全身的气场练的很大,这就是少林功夫之根本;运气,就是把周身之气练成完整一气,运化于四肢百骸,练成之后可以借力打人,这就是太极拳;而静坐养气就是把周身之气练成团聚不散,比如佛教里所讲的面壁思过,比如印度的瑜伽、比如道家的默想,都可以起到健体强身的功效。 无论从医学的角度还是从强身的角度,运气的重要性毋庸多说,运气的方法与要求其实就是太极拳里的那句话:“气不本于身则虚而不实,不行于四梢则实而人虚”。也就是说,如果气不是由自己的丹田发出来,而自然的气就不能与丹田结合,充其量也不过只是手动足动,活动筋骨而已,因为气没有来源,就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按照书本知识,所谓的四梢指的是发为血之梢,血梢练到充足,就可以怒发冲冠;舌为肉之梢,肉梢练到充足,就可以摧齿;齿为骨之梢,骨梢练到充足,就能够断金;指甲为筋之梢,筋梢练到充足,就能够透骨。所以,手到身也到,击敌如摧草;所以,功夫一定要由内气催动外形,外形的动作无论是手动、足动、还是身动,都要由丹田发出来的内气进行催动,这样就能由内而发外、由根而发梢,才能达到一气呵成,才能制敌于死地。 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而另一种是属于精神层面的,据说运气也可以从精神转化成现实,就使得不少人趋之若鹜,于是就有了许多改变运气的诀窍在世间风传。比如运气测试、比如注意事项;比如抽签算卦、比如烧香拜佛;比如星座运势、比如犯太岁如何化解,比如有了运气如何抓住,甚至还有很神秘、很诱人的运气学说。 民间普遍认为,人的运气分为两种,一种是出生时从娘胎带来的,这是属于与生俱来的好运气,于是第一个平民皇帝刘邦在起兵的时候,腰斩蟒蛇、号称赤帝之子;开国伟人*在小的时候拜山为干爹,自称石三伢子,也是具有与生俱来的运气。另一种运气很是重要,据说是因为后天做善事积累善缘换来的好运,所以古代有句话叫做“善恶到头终有报,做好事莫问前程”,说的就是做善事可以积累善缘、增加自己的好运。 做善事是古今中外十分相信的一种增加运气、造福人类的好事,所以,微软的比尔盖茨致力于慈善事业,股神巴菲特更绝,直接将财产捐给比尔盖茨的基金会,自己连姓名都懒得留下;中国的李嘉诚在内地捐了不少的教学楼,也是做善事,那个亿万富翁陈光标也喜欢做善事,不过就是太过于作秀,就有些讨嫌了。更重要的是,我们大家那些捐出去的善款究竟如何使用一直是个谜,不过那次汶川地震,大批的善款不是被肆意挥霍就是成了官员的报销*,要不索性找不到记录,也就叫人知道了中国的慈善事业内部的水究竟有多深。人家日本人集资捐款买钓鱼岛,换成在中国现实吗?还有没有人来当那个冤大头?真的不好说。 于是有人劝大家去念《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心陀罗尼经》(俗称大悲咒):为使众生早日皈依欢喜圆满,无为虚空的涅盘世界,菩萨复行大慈大悲的誓愿,手持宝幢,大放光明,渡化众生通达一切法门,使众生随行相应,自由自在得到无上成就。菩萨的无量佛法,广被大众,恰似法螺传声,使诸天善神均现欢喜影相,亦使众生于听闻佛法之后,能罪障灭除,各得成就。不管是猪面、狮面,不管是善面、恶面,凡能受此指引,都能得诸成就,即使住世之黑色尘魔,菩萨亦以显化之大勇法相,持杖指引,渡其皈依三宝。 于是有人指出,运气难以捉摸,但可以创造运气。按照成功学说的概念,创造运气是一个人对待自己所掌控的生活的一种态度,因为人们只需在自己的行为中做出一点特定的改变,就能吸引到更多的好运气。因为生活在很多时候就是一场赌博,好运和霉运循环交替,生活中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尽管偶然很重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没有掌控权,也有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在我们掌握之中。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要努力在偶尔发生的时候去转化那些可以控制的事情,使之变成自己的优势,这样我们才能成为积极的生活者。 根据机率理论,可以来解释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是幸运的,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会比另一些人运气更好。于是,我们在官场上看见东南西北风漂移不定,时而是党派、时而是团派、时而是XX系,时而又是XX嫡属;于是我们在商场上看见了有些人运气就是太好,政界到商界就是为了白花花的银子;银子捞够了又返回官场当官,就好像国家、民族和社会都被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似的,这不过也是事实。 汉代的王充在《论衡·明雩》中一针见血的指出:“夫天之运气,时当自然,虽雩祭请求,终无补益。”运气好不好得看自己有没有优秀的品质、有没有坚强的信念、有没有先人一着的预见、有没有抓住转瞬即逝的运气的敏感、有没有高人指点、有没有贵人相助,如果事情刚好就一起发生了,那么就真的会是运气来了,门板也挡不住! 1016.娱乐不是圈 1016.娱乐不是圈 众所周知,世上最肮脏和臭不可闻的就是娱乐圈。 娱乐圈最大和最著名的自然是美国好莱坞,不过香港娱乐圈也是一个相当发达的行业,所以被称为"东方好莱坞"。娱乐圈最主要的包括电影、音乐、电视界等领域的艺人,处于娱乐的目的,香港娱乐圈将在电影业有突出成就者称为影帝或者影后,音乐业则称为天王、天后,电视业则被称为视帝、视后。这三个行业评选出来的人才,很多都成为业内的一哥一姐。而且三行相互紧扣,很多艺人在这三个行业中都同样表现出色,例如刘德华、成*等等。 中国大陆的娱乐圈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随着改革开放之后慢慢形成的,学院派和政府背景的艺人是大陆娱乐业的浓厚特点,也是中国特色。青年男女大都通过各类电影学校(比如中央戏剧学院、北京电影学院、上海戏剧学院等)和各种音乐学院**演艺行业,在很长一段时间,港台明星始终占据大陆娱乐头版头条,也使得他们尝到了不少的甜头。 随着大陆思想的日益解放、经济的迅猛发展、娱乐圈的日益**,如今大陆的娱乐市场早已经今非昔比,就有了票房超过十亿的国产片可以和美国**抗衡,电视荧屏早就不见了港台电视剧的身影,而在音乐界,占据各类榜单的几乎全是大陆自己的歌手,中国的娱乐圈的**财力和**潜力使得昔日高高在上的港台演员纷纷北上,因为谁心里都清楚,只有这样,才能分得这块**蛋糕中的一块,或者说是分享改革开放带来的丰硕成果。 不过和思想解放、经济改革一样,从境外蜂拥而来的不仅仅是高新技术和巨额资金,还有各种思潮和影响,于是就有越来越多的视点聚焦于时下最火爆的娱乐圈,向广大受众们展开了一幅娱乐圈活生生的真实画卷,揭露了鲜为人知的明星的真实生活,让大家清楚地了解到看似光鲜亮丽的娱乐圈的背后,其实包**人性的丑陋与私欲、名利与斗争,也就是说,通过各种媒体,人们突然发现娱乐圈其实是一口臭不可闻的污水坑。 于是就有了蛇年央视春晚的刘谦问李云迪"是不是找力宏"的暗示;就有了沈泰为了于正睡了自己的女朋友在咖啡厅和他大打出手的故事;就有了唐嫣切水果不小心伤到指头、李依馨被藏獒一年咬一次的不可思议,更有"哥哥"的经纪人陈淑芬在纪念张国荣十年经典演唱会前声称要宣布的一个惊天秘密居然是在接到张国荣的电话的同时也听到一个声音说:"我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睡觉了。"把全国的粉丝又愚弄了一回。 于是,撒贝宁搭上了章子怡、古天乐迷恋陈乔恩、王大治激*董洁就成了那段时间最大的娱乐新闻,街头巷尾全都津津乐道,根本不把新领导人出访、第一夫人的亮相放在眼里,也不把那些正能量的政策和新规当一回事。其实,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天天都会上演着各种各样的荒唐闹剧。自虐的、整容的、卖感情的、拳打脚踢的、放风造谣的、隔空喊话的、互相追捧的层出不穷,其实,娱乐圈就是娱乐大众,就是相声大师马三立所说的那种"逗你玩",就是娱乐骗子而已,根本当不得真的。 其实那仅仅只是揭开了娱乐圈的冰山一角,更多的全都在那潜规则里面。 娱乐圈是干什么的是人都知道,可是为什么有些规则要用上一个"潜"字来进行表达呢?因为这本身就是一种潜规则,其原因就是这种规则藏于桌子底下的、藏匿在帷幕背后,很黑、很暗、很不光明、很不道德、也很丑陋,可是,虽然潜规则上不了台面、见不得公开、却能得到圈内人的默认和遵守、响应和执行,而且能左右一场游戏发展的方向和最终结果,所以,游戏的最后胜利者,并不是遵循规则办事的人,而是那些对潜规则领会得清清楚楚、运用得得心应手的人。所以,《春天的故事》就得董文华唱,《走进新时代》就得张也唱,而那首《江山》就非得是如今如日中天的那个女歌唱家来演唱不行。 规则是某个行业、某个范围、某个地方认可的行为约束。这种约束可以使各方的利益最大化、成本最小化,还可以减少其中可能的各种冲突。至于规则前加上一个"潜"字,是因为这种规则的存在背离了正义观念或者亵渎了正式制度,因此不得不以隐蔽的形式存在。潜规则的目的是平衡契约双方的利害得失,如果有一方未能如愿以偿,或者事后因利益冲突而出现反悔,便为潜规则的引爆而埋下伏笔。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潜规则已经在娱乐圈存在经年,有的是相安无事,有的却是平地风云的原因了,是是非非原本都有因果关系的。 中国的娱乐圈现在是个什么基本情况,就是僧多粥少,不仅是年轻貌美的俊男倩女层出不穷、港台演员、甚至是韩国明星、好莱坞的明星也要赶来凑热闹,自然就都成了导演和制片商碗里的一道菜。挑选演员无非就是演技、外貌、知名度和靠关系,所谓的关系就是潜规则,男女之间的关系靠什么来奠定,那就是赵本山所说的:"地球人都知道。" 导演有挑选演职员的决定权,要想让导演另眼相待,就得和老艺人白韵琴说的那样:"在娱乐圈要想红,就要肯'身体力行'。"而制片商更是不得了,人家老板凭什么拿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去砸一部影视,还得非要让某某某来演?中国已经红了的演员太多,选材面实在太广,何况那些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作品的二三流演员要想红、要想出镜、要想有人捧,不让人家潜规则一下怎么办?不送礼、不睡觉能上戏吗?连陈奕迅在出道之初也曾被人爆菊呢。 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社会道理,现在这个商品社会,工程验收不送礼能被通过吗?小孩上学不送礼能进到好学校吗?公司内部竞聘如果不送礼能搞得定吗?领导视察工作不送礼自己的位置能坐得稳吗?公务员想进步,女的不和领导上*、男的不给领导进贡门都没有!春节和中秋节送礼的车辆把京城变成"首堵"为的是什么谁都心里明白。 其实这在中国属于见惯不怪的社会现象。出门就连跟人家打听个路也得递根香烟吧?交警拦车检查起码也得送瓶饮料请人家喝吧?到医院动手术,不事先送个大大的红包,就是躺在手术台上也不能放心;到有关部门办事还得找个熟人吧?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洪晃也说的对:"革命就是请客吃饭。"这所有的一切,哪里没有潜规则的影子?所以说娱乐圈里的那些潜规则有什么好奇怪的?千万别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纯洁的地方,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对利益最大化的追求就会导致畸形的竞争形势,这就是潜规则。 娱乐圈里总是不缺热闹的,不知情的网友、粉丝和受众们本身图的就是一次围观,满足中国人的好奇心,和那英唱的一笑而过罢了。其中的潜规则不过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做好了,能让大家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不守信用、不兑现承诺,才会反目为仇。所以,诸位最好还是站得远远的看热闹为好,千万不要跃跃欲试想进去博出名、博**,要知道娱乐圈就和股市一样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1017.经纪人的眼里 1017.经纪人的眼里 张永仁那个热情洋溢、充满**的大胖子原来是羊城越秀区文化馆的一名基层干部,因为羊城成了引领中国娱乐行业的先行军,娱乐场所像雨后春笋般的层出不穷,就毅然而然的辞去了公职,当了一个演艺界的经纪人,和他自己说的那样,风风雨雨十几年,什么样的辉煌都见过,什么样的悲惨也见过,好就好在这些都与他无关,他的那个工作室不过就是签有十几个既红不起来、也挣不了大钱的三流艺人,和他自嘲的那样,饿不死也撑不着。 在那位经纪人的眼里,什么明星、什么表演艺术家、歌唱家、音乐家其实都不过只是个艺人而已,而艺人就是一种利用自己本身的技艺与才能来娱乐他人,以赚取报酬之人的一个总称。艺人可以包括多种娱乐工作者,例如歌手、演员、模特儿、舞者,甚至是夜店的**小姐都属于艺人的范畴。中国古代把艺人称作优伶、俳优、倡优、倡伎、伶人等,就是到了现代,艺人成了人们崇拜的偶像,其实也不过就是个**而已。 因为见多识广,所以张永仁对于娱乐圈的潜规则有自己的看法。比如每个艺人都有自己的圈,就会相互提携、相互吹捧、相互恶心、相互勾肩搭背。比如冯小刚离不开葛优与张国立,赵本山离不开范伟与高秀敏的丈夫何庆魁,有了铁**撑腰他们才走得更顺,后来赵本山抛弃了范伟,带着小沈阳一类的自己的徒弟到处挣钱,钱倒是挣了不少,可春晚就先后两度拜拜,少了很多的人气这也是事实。 在张永仁那个经纪人的嘴里,没有娱乐圈就不能成其为商业。娱乐,首先是为经济**,而不是为大众**;商品社会就是一切向钱看,经济的中心又离不开一个"钱"字。所以要想在娱乐圈混,没有钱肯定是万万不能的,这个定律早在那部已经成为经典的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便已有定论,而在现实生活中,也活生生的用事实告诉大家,钱可以达到任何目的。比如中国两会是世界上富翁最多的议会;再比如说,发泡塑料方便饭盒时隔多年解禁的同时就爆出了巨额的公关费也很意味深长。 换而言之,没有钱就会有色,于是就有了张铁林、周璇之间所谓的皇阿玛交易、黄健中的所谓录音带事件、中戏教授黄定宇被捕事件以及范冰冰被爆靠不正当手段走红的事件。在张永仁看来,虽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可是人非草木、又非圣贤,孰能无情?即便是普通人,让人天天面对着美女不动凡心的只有三个可能:一是太监,无欲无为;二是同性恋,只对同志感兴趣;三才是真正的修炼得道,视美女为骷髅。可惜娱乐圈里的人个个都是凡夫俗子,他很坦然的承认,包括他在内,就曾经祸害过不少女子。 在他的眼里,在娱乐圈里的潜规则也有各种不同的区别,比如有明码标价的,那些爆出的明星出场费的价码就是真的;有等价交换的,比如陪着老板喝酒多少钱、睡觉多少钱都属于这一类; 有自己制造绯闻的,比方陈浩民、马德钟酒后**,对陈嘉桓公开非礼的事件,就属于这一类;和他说的一样,潜规则最大的利益获得者都是圈内的*头老大,包括政界的、商界的和文艺界的,这些人既是潜规则的制定者、维护者,也是潜规则的既得利益获得者,因此,只要娱乐圈存在,潜规则就会永远存在。 张永仁和娱乐圈里的绝大多数经纪人不同,不仅通读了中外名著,而且对言情小说、网络小说能说得头头是道,这就避免了那些傻大空的草包人物;他不仅对那些剧组、剧团、演艺场所负责,也对那些靠着他牵线搭桥才能登台演出的小演员负责,所以各方都对他这个大胖子尊称为张老师;因为认得的圈内的人多、因为路子广、因为会协调各方面的关系,也因为他背后有佛爷的支撑,所以也是个黑白通吃的人物。 那个经纪人告诉我,娱乐圈里面的水很深,很难独善其身,不过其实潜规则也只是普遍现象,当然也会有例外。如果真有实力、真有品格、真有外貌、真有韵味、真有叫人见了眼前一亮的后起之秀,即使不靠潜规则,也照样能够成名,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那些真正有才能、有潜质、有发展前途的女演员,不管是编导、投资方,还是制片方也会花大气力、大价钱去竞相挖掘、培养、打磨,使其日后能成为一颗闪亮的巨星的。他就经常在期盼自己能有**的运气,在某个时候能遇见其中的一个,男女不限。 那个混迹娱乐圈十多年的大胖子还告诉我,这个圈子里还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就是多看少动、多做少说,管不住自己的**,也得记住要管住自己的一张嘴,这一条十分重要。他给我讲过一个真实的故事。有人盯上了某省电视台著名女主持人。准备了好些关于那个女人的内幕消息,想连珠炮似的曝光出来,即使不能扬名立万,至少也可以一鸣惊人。 还是得怪他自己太得意忘形,管不住自己的嘴,消息不知不觉的透露出来,就有知名娱乐媒体抢先和他接洽,想高价收购,可是没等他的美梦成真,那天晚上就有客人上他家里进行拜访,十分仔细、十分熟练的将他家几乎翻了个底朝天,拿走了他所有的稿件和收集的所有资料。带头的戴副墨镜,一身寒意,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冷冷问了一句:"有人敢给你收尸吗?"后来,那个家伙吓破了胆,吓得三天没敢出门,还过神来改行当作家写言情小说去了。他说得很对:"活着才是最幸福最幸福的啊!" 张永仁也是个能歌善舞的文艺人,亮出歌喉、站在舞池里也是和区杰良一样很**倜傥的。可是他从来都坚决否认自己是个艺人,对自己是经纪人也只是很委屈的不得不承认。他总是自称自己是文化人,因为文化本是一个很有内涵的词汇,也是一个很有尊严的词汇。而他认为的文化人,是指具有高等学识、懂文学艺术、从事文学艺术创作和研究的人才是文化人,而知识分子则是文化人的近似词。因为知识分子的概念更加宽广多了。 张永仁认为,文化的力量主要是从精神力量的角度说明文化对一个国家、民族、个人成长的**作用,而文化人就是文化在整个社会的外在体现,文化人负责在社会发展中传播文化、用自己所掌握的文化来推动社会的发展与进步。也就是余秋雨在《何谓文化》一书中所说的,一个人身上要有真正的文化,必须体现为两个不再,即"不再扮演"和"不再黏着"。前者指的是真正有文化的人不再刻意扮演那种特定的文化,而后者是让文化回归本性,不再与世俗市侩的东西附庸、黏附,而保持文化的纯洁性和独立性。 佛爷很喜欢这个大胖子,总喜欢和他一边喝酒一边说些大俗大雅的话题;山田先生也喜欢这个大胖子,因为他对日本文学可以说得头头是道,我对于那个东洋岛国的文化从受到中华文化影响的早期作品到自成体系的日本本土文化;从紫式部的《源氏物语》到川端康成的《雪国》;从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到渡边淳一的《失乐园》都是因为他而不得不恶补了一遍。 1018.要不要我来给你当勤杂工 1018.要不要我来给你当勤杂工 对于我提议将张永仁的那个小得只有三间办公室的工作室纳入到佛爷的旗下,成立一家文化产业公司的意见没有人表示过不同意见,因为所有的人都相信那个大胖子的能力和经验,也知道如今文化产业是投资重点,如果经营得当、有了自己的产业和舞台、有了自己的队伍,加上发掘和培养出大明星、就会慢慢走上正规的。 那家公司的名字是张永仁自己想出来的,就叫南海文化,因为佛爷就叫区南海,有吃水不忘挖井人的意思。一时高兴,佛爷就给了张永仁整整一层楼,说的是海珠出租公司、福泉贸易公司和南海文化公司都得一视同仁;而山田先生拿的可是真金白银,他是这家公司主要投资人之一,占南海文化总股本的三分之一,声称是战略投资,只准成功不准失败,而且还逼着张永仁答应有丰厚的回报,就使得那个大胖子经理人对这两位小老头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是张永仁将他的那十几个人来七八条枪的工作室搬进铁局一号、南海公司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正式宣布成立、开业大吉的那一天,来了不少的嘉宾,党政军都有、工青妇也有,更多的都是羊城的那些文化团体、影剧院、娱乐场所,还有江湖上的一些老大,可就是没有佛爷和山田先生。两个小老头低调得很,不愿和那些所谓的文化人打交道,也不愿意出面应酬,开了一辆车跑到南沙的那家废旧汽车处理厂去了,佛爷想让杨保全为首的三人众开始从事他们熟悉的汽车维修业务,理由是得让他们有思想寄托,不能这样愁眉苦脸的闲呆着。 我代表两位干爹给南海文化送了大大的花篮,衣冠楚楚的站在来宾里面听那个新上任的文化公司的总经理胡说八道。他声称,现在是一个遍地大师的时代,也是一个文化人遍地的时代。然而,究竟何为大师、何为文化,不知有多少人真正知晓其中的含义?他指出,随着社会的发展、文化的进步,很多时候,没文化的要装得有文化,有点文化的就会去装扮成大师,其实都是滑稽可笑的,也是自欺欺人的。 这个文化人声称,南海文化要做的就是弘扬传统文化、宣传中华文化、为实现中华复兴的千秋大梦提供更多、更好、更新的正能量,给广大受众提供健康有益的精神食粮。这话说的不错,可是他话题一转,居然说起南海文化要远离那些不健康的文化思潮、杜绝文化腐败来了,还说什么只有剥去那些伪文化人的文化面具,同时让健康、正确和大众欢迎的文化坚守精神而非世俗的内核,文化才能实现正常的回归。 我大声的咳嗽了一下,文质彬彬的伍浩昌、一脸正气的汤涌、帅帅的严小楼、身高马大的赖广大、聪明过人的程根球和好看的梁惠英都在低着头暗自好笑,谁都知道这样善意的提醒只有我这个小老弟才敢这样无所顾忌。张永仁当然也明白,就顺势话题一转,说起形势一派大好、到处莺歌燕舞,正是盛世中华、好干一番大事的伟大时代之类的官话来了。 午餐会当然选定是梁姨的那家区记美食,等到各路嘉宾酒足饭饱、红光满面的纷纷告辞以后,我就把那张三人众的妻子和他们儿子的照片交到了张永仁的手里:"我知道张哥在羊城娱乐圈认得的人多、关系广、没有找不到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事,等一会儿麻烦你打几个电话,这几个人不就手到擒来了吗?要是我去找,那才叫大海里捞针……" "老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找人应该找汤队长!"张永仁气急败坏的给了我一巴掌:"我是文化公司,不是调查公司!"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我还是在向那个大胖子陪着笑脸:"娱乐圈不是属于*门管理吗?娱乐行业不也是属于文化的范畴之内吗?这对于张总而言不过就是小菜一碟,人家现在都轻描淡写地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嘛!" 当时不知有多少人被我们的对话笑得前仰后合,其中就包括那家位于东风西路上生意红火的升平娱乐城的老板阮红旗。 道上的老大都比较恋旧,因为他们经过了惊涛骇浪、闯过了急流险滩、躲过了暗礁旋涡,知道了这个社会的险恶,也知道了现在人心莫测,于是就对原来的社会秩序、原来的人际交往、原来的道德规范、原来的江湖义气充满了留恋,就更加相信了那句老话:"衣服是新的好,朋友是老的好。"就和旭日阳刚唱的一样:"再来干一杯,我的老朋友,今天我们不醉不休,往事它是场梦不用再回首,前方道路我们一起走。老朋友就是一壶酒,越喝越长久,老朋友是首歌,唱尽问候,老朋友是几份牵挂,几份担忧,因为我们是朋友……" 佛爷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其实不过仅仅就是海珠北路仓前街的一个极为普通的住户,仅仅是因为小的时候曾经在这条街上**霸道、称王称霸和人见人怕过,就对那条街上的父老乡亲充满了愧疚;仅仅是因为家里遭遇了那场几乎是灭门之灾的惨剧以后,那条街的大妈大嫂都主动赶过来帮着他料理后事,争着照顾那个侥幸躲过一劫的区杰良的生活,使得佛爷度过了那最难熬的一段艰难岁月,佛爷就对这条街上的所有年长的女性充满了感激。 不管是在当一个普通的的哥的时候还是后来成为雄踞一方的大哥大,佛爷对海珠北路那一带的老人都是抱有尊敬之心的,平时在街头巷尾碰见了总是会先打招呼问候,在任何场合下只要有他所认识的前辈在场,绝不大模大样的坐头席,当然会有求必应,出手大方得要命,吃茶去茶楼甚至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海珠北路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吃点心、喝茶统统免单。有人说他是赔本赚吆喝,他会***的回答一句:"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列宁说得好,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现在只提理论、不讲思想,不也是一种背叛吗?"佛爷很耐心的对我解释:"中华文明的精髓是什么?就是尊老、就是孝顺,其他的都是牵强附会!知恩图报是男人的根本,不做到这一点就根本不是男人!" 于是,他在到阮红旗开的那家升平娱乐城去玩、喝多了百威啤酒,出去上卫生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躲在角落正在收拾垃圾的居然是阮红旗的老妈,虽然那个老婆婆一再声称是自己主动帮儿子做些勤杂活的,可佛爷依然毫不留情的将那个戴眼镜的小个子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上打得血肉模糊,还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知道你老妈中年守寡一个人把你拉*大有多不容易吗?她原本也可以重新找一个男人、重新有一个温暖的家!可为什么不那么做?海珠北路的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阮红旗的老妈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阿旗,我不是要你对**如何如何好,也不管别人说**在你家里如何把你**得像个小祖宗似的,那是你家的私事,我管不着!可是你不能让你老妈到这个地方来干这种事,这就不是你家里的私事,而是在丢我们海珠北路所有人的脸面!要不要我来给你当勤杂工?" 阮红旗就跪在地上给佛爷磕头,说自己知道错了,可是佛爷不领情,一脚将他踢倒,要他向自己的母亲磕头。 1019.一把无名火 1019.一把无名火 羊城的娱乐业的发展可以追溯到1979年东方宾馆的一家音乐茶座开店营业,这是中国大陆第一家音乐茶座,普遍被认为是中国文化娱乐市场兴起的一个标志。虽然起步晚,但是发展快,从此时起,羊城就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引领了娱乐市场三十多年的**,娱乐形式从最早从国外引入的迪斯科、卡拉OK、高尔夫球等开始,不断兴起的娱乐项目和形式为不同消费层次的群体提供了娱乐**:舞厅、演艺吧、夜总会、酒吧、KTV、健身中心、主题公园、各种夜店等等一波又一波的热潮,而极具中国特色和民族特色的大众娱乐活动如广场文化娱乐、茶楼文化、网络会所、私人俱乐部等等也悄然兴起。不仅拥有休闲健身、娱乐消遣等各种娱乐设施场所,文化娱乐业也十分繁荣和受人欢迎。 谁都知道,羊城的娱乐业源于香港,中国的娱乐业源于羊城,即便是随着改革开放的**、中央领导人的更迭、投资重心的转移,娱乐业的兴盛之地就转移到湖南和京城。前者因为湘人胆大,什么都敢抢在人先,什么出格的都敢试,自然就会收到先声夺人的效果,而京城娱乐业的火爆则在于政府机构众多、从国家到地方各级部门林立,那可是三公消费的主力军,要知道,新官上任的禁酒令和禁花令,就在一段时间使得酒类和鲜花的销售日落千丈,可就是不禁止休闲娱乐,其中的奥妙谁都读得出来。 不过即便如此,羊城的娱乐业依然十分红火,依然雄踞着全国*头老大的地位。一则是天高皇帝远,虽然中央一直高度警惕,一直派北方官员坐镇羊城,虽然不能再和以前那样独立自主,成立什么南诏国,可是京城的声音传到这里,就被上千公里的距离、江河湖海、高山深壑削弱了很多,也就不那么认真执行了;二则靠近港澳台,有先天的独到优势,所谓*着石头过河、所谓试点、所谓学费、所谓接轨、所谓发展,都会在这座城市先尝试一下;三则是羊城人生性开放、接受力强、包容性广,既然天上飞的除了飞机、四条腿的除了桌椅板凳、水里游的除了潜艇都敢吃,还有什么不敢尝试的? 据统计,羊城娱乐业现在有各类娱乐场所近六千,这里本来就是一座娱乐大都市,在这里娱乐场所比比皆是,想健身可以去高尔夫球场、网球场、保龄球俱乐部,蓝足排要有尽有,作为国球的乒乓球也当然有;想疯狂可以到卡拉OK、KTV、歌舞厅、酒吧、夜总会;想保健可以到洗浴中心、足道馆、美容院、按摩室;想娱乐可以到电影院、娱乐城和各种形式的小剧院;想放松可以去茶馆、夜店和小姐云集的场所;想赏夜景可以到羊城周边的山上;想有人作伴可以选择各种肤色、各种国家的美女,当然还有让女人见了合不了腿的俊男。 阮红旗的那家升平娱乐城就在离海珠北路不远、位于东风西路的一栋大楼的地下层里,上下两层,面积还可以,经营着歌舞、酒吧、电玩和KTV包间;就在繁华闹市,还有不少熟客,生意也还可以,每到晚上,音乐飞扬、灯红酒绿、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一直营业到次日凌晨,按照张永仁的说法,如果没有管理部门的时间限制,他恨不能二十四小时都营业。那个小个子老板不否认,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佛爷再一次看见阮红旗的老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个不停是在升平娱乐城红红火火营业五年以后,那个老女人不知为什么就坐在自己的家前又一次哭得撕心裂肺,那个光头小老头就很自然地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件事,就很自然的以为又是因为她的儿子没有尽到孝道的原因,就很自然的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多亏山田先生一把及时拉住了他。 程根球这才能告诉这两位长辈,因为升平娱乐城所处的地段不错、阮红旗也很会做娱乐,各方面铺垫的不错、所以娱乐城的生意一直很红火,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也遭到了有些道上的朋友的嫉妒,就找人和他进行商量,想高价收购他的娱乐城,好改装成一家量贩式的KTV连锁店,却自然而然的被阮红旗一口拒绝,来人也就灰溜溜的走了。 谁知半个月之后,那家娱乐城就在昨天晚上打烊之后莫名其妙的被一把无名之火烧得**。程根球也是那家娱乐城的常客,也曾经听阮红旗说过那个高价收购的事情,所以很明确的认为那就是别人的报复。所以在最后问了一句:"老大打听过了,说是啃牙仔派手下一个叫陈志强的人来谈的,怎么办?" "凉拌!"佛爷粗声粗气的回答:"要汤涌拜托一些消防大队的同事,赶快看看现场监视探头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要赖广大马上找找他安插在别人那里的内线,看看究竟是谁做的?你马上去找几个人,将娱乐城所有的人仔仔细细的盘问一遍。把我这个人不当回事有情可原,可是把我们海珠北路全体人都不当回事那就不是一件小事!" 那个文质彬彬的程根球带着他的人离开的时候,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出了他脸上的那股杀气。谁都知道海珠北路的佛爷和上下九的那个啃牙仔不共戴天。 佛爷就和山田先生低声的商议了几句,就站在那个因为一场大火使得几乎倾家荡产、依然还在陶陶大哭的女人面前打了无数个电话,把他们认识的几乎所有政界的、商界的、各行各业的领导、同事、朋友、同行、亲戚和手下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叫到了那个被烧成一片废墟的娱乐城的大楼前,说得都是同一句话:"有事找你。" 两个小老头各有各的办法,各有各的招数。佛爷叫来的多是道上的老大、自己的弟子门生、街道上的领导,一来自然就是好几个,佛爷的请求是半强制性、而且是直截了当的:"这也算是老子的一次募捐,大凑小帮,给多少自己看着办!不收承诺、只收现金和支票!"有人事后说,那哪里是什么募捐?简直就是强行摊派!不过大家都承认,佛爷绝不会将这些善款拿去挥霍或者贪污,因为他不是那种人。 山田先生则是彬彬有礼的对每一个闻讯赶到的日本友人鞠躬致谢,说得也很婉转:"开娱乐城的是我的一个晚辈,谁叫人家如今遇难了呢?所以希望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慰问金也行、建筑材料也行、桌椅板凳也行、厨房设备、灯光设备、视频音箱、洋酒红酒什么都行!谁叫我和他家是街坊邻居呢?" 相信每一个日本人在深受感动的同时都有些糊涂:谁都知道山田先生是东京人,什么时候又和羊城人成了街坊邻居?他们不知道,这个日本人早就把海珠北路当作他的家了。 1020.我就放把火把这里再烧一回 1020.我就放把火把这里再烧一回 不过,据严小楼回忆,当时到场最大的政界官员是一位副区长,人家公务繁忙,草草的看了一眼就命令随行的民政官员按照相关规定,对阮红旗的老妈作为临时性困难予以一次性资助,当然要见报的;当时到场的那位羊城最大的道上老大根本没从车上下来,人家要赶飞机到京城见中央领导。只是把佛爷叫进他的那辆豪华的房车里询问了几句,出来的时候,谁都看见佛爷的手上多了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大信封。 最叫人感到意外的是日本驻羊城领事馆办事十分认真,先是派了一个工作人员过来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又派了一名文化参赞过来表示慰问,拍了一些照片回去复命。没想到那天晚上,有两辆三菱载重货车就停在了那个被烧毁的娱乐城门前,货柜里面装的都是从日本运过来的建筑材料,原来是用来扩建领事馆的,为了日中友好,决定改作他用。 等到阮红旗和**妈闻讯赶到的时候,佛爷和山田先生已经给他的那家升平娱乐城的重建募集了好几十万的善款,那个老婆婆流着眼泪一个劲的对大家表示道谢,阮红旗又一次给佛爷和山田先生跪下了,于是就又一次的被佛爷踢了一脚:"妈的,被火烧的干干净净的多好,这才叫红红火火、财运高招!男人膝下有黄金,别有事无事的给人下跪!不是办了保险吗?赶快找中联保险理赔去!如果一个月以后还不能看见重新营业,我就放把火把这里再烧一回!" 阮红旗的升平娱乐城在抓紧时间进行重装以后,重新盛装开始营业,一把火不仅没有把这座娱乐城烧垮,反而因为有了那个报上有字、电视有影的募捐,不仅因此多了不少日本游客,也因为站在这个小个子老板背后的黑白通吃的两位大人物就更加声名远扬了。于是就生意火爆、经常爆棚,回头客很多,如果不是熟人预先定下位子,晚上在**时刻恐怕找不到包间的。我自然也是那里的常客,因为那里就是区杰良他们的根据地、大本营,再说距离海珠北路也不过一站之遥,就是深更半夜回家也没有问题。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从那以后,阮红旗就口口声声自称自己是佛爷的人了,他的那家每晚乐声袅绕、夜夜歌舞升平的娱乐城就被他说成是山田先生的旗下产业。有些人不懂得日本社会的复杂结构,以讹传讹,传来传去山田胜男就成了山口组的重要成员,就自然会引起各方的好奇和关注,不过好在那个儒雅的日本老男人从不出面解释。唯一不同的就是钓鱼岛争端的时候,那家升平娱乐城也会挂着"钓鱼岛是中国的"横幅。 唯一不如意的就是虽然警察从娱乐城众多的监视探头中发现了其中一个酒吧的男调酒师十分可疑,加上失火以后就没有人再看见过他的人。赖广大就带着人去过他的家乡,根本没回去;程根球带着人找过他的住所和他女朋友住的地方,也没有他的人,他就从这座城市里莫名其妙的神秘消失了。 可是,三天以后,他的尸体被一个垂钓者在市郊的一条水沟里无意给钓了出来,所有的线索就此中断。佛爷和啃牙仔之间的这一笔账,直到我的出现、直到我因为书同巷的金德安老院的那个老人和在人民中路开潮汕肠粉店的陈志强进行了针锋相对的交手才算有了第一个回合的较量,一比一平局,双方心里都和**似的。 什么叫做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那天我把杨保全他们三人众的妻子和孩子的照片递给张永仁,请求他利用在娱乐圈的影响和在娱乐行业的人脉,帮我调查一下她们的下落,却被那个南海文化公司新上任的大胖子总经理打了一巴掌,说他办的不是调查公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的时候,那个白白净净的升平娱乐城老板捡起那张照片仅仅只看了一眼就认出她们来了:"这有何难?从昨天开始,他们在我那里演出一个星期!"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这可是比天上掉馅饼还令人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那里本来就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有来自欧美的,也有来自非洲的;有来自沿海的,也有来自内地的。"阮红旗又认真地看了那张照片,依然很肯定的在说:"这是佛山的一个同行介绍过来的草台班子,三男六女,从对唱、独唱、孔雀舞到伦巴、恰恰,不仅会原生态歌唱,也会原生态表演,关键是价格便宜,也算听话,反响还不错,就决定让他们在那里混到下周二。" 我在提示他:"人家可是白族!" "知道,就是唱《蝴蝶泉边》的那个民族,就是在大理保山的那个地方来的!"那个小个子还笑了笑:"不过就是没有想到那些女人很放得开,那个草堂班子的班主当着她们要我挑一个陪睡,不过我倒是从来没见过那三个孩子!" "阮哥,你这可得确定了!"我就直接扑到了他的面前,十分严肃的问着他:"你能肯定在你们那里的就是这三个女人?你能肯定她们也是云南保山来的?" "这有什么不能肯定的?昨晚刚见过,除了有些腼腆,不过就是长得也很普通,我对那种女人没什么兴趣的!"阮红旗在笑着对张永仁说:"对了,那个班主还想委托我找个像你这样的经纪人,还想在羊城多呆几个地方、多挣几个钱,交换条件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分账。"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敢相信,门板挡不住的运气就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不仅触手可及,而且充满了**。我就一**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声地叫着:"哪位哥哥能给我一支烟?然后各位哥哥给我五分钟思考的时间!" 五分钟以后,我的头脑里就有了一个很详尽的行动方案,也有了一个声东击西、偷梁换柱、李代桃僵和万无一失的计划,就对阮红旗很认真地说:"看来真的是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刚刚答应三人众,你就把那三个女人给找到了。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也为了让我们的搭救行动进行顺利,不引起各方的怀疑,所以不得不麻烦阮哥。" "你是佛爷和山田先生的干儿子,我们又是朋友,用得着这么客气吗?"他问得很直接:"话说在前面,在我那里动手,最坏的可能是怎样的?" "我们两个可能会被警察带走。"看着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我在接着解释道:"不过就是一场误会,也许第二天就会被释放。" "有趣!"张永仁在跃跃欲试:"有没有我什么事?" "当然有。"我应声而答:"今晚张哥依然是经纪人,除了得委屈的带着我充当你的助手,还得加演一场**的戏,至于是假戏假作还是真戏真做,那就随你的便。" "别厚此薄彼行不行?"区杰良有了些不满意:"是不是给我们也安排一些任务、也好过一把被老五指派的瘾呢?" "我需要八个人、两个组,从现在起对那个班主进行全方位的监控,直到找到他们所住的地方为止;我也需要四台车,对那个草台班子的所有人员进行轮流守候。"我在很认真地说着:"我需要有人赶紧到三人众的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厂去把那栋废弃的房间好好收拾一下,好迎接三位女主人;我还需要一点高品质、纯度高一些的白粉,当然最好是缅甸货;我还需要一个**员,不能是外人,只能是我们中间的一个,最好是严哥;晚上参加演出、需要上台的除了我和张哥、阮哥,还有汤哥,对了,我记得伍哥的那个**是禁毒支队的吧?" "妈的,我总算是听出一点端倪了。"严小楼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把我们这些当哥哥的一个个指使得团团转,他却坐收渔利、坐享其成,让那三个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男人喜出望外,自然就对他忠心耿耿、唯马头是瞻了!" "其实我也是不愿意的。"我诚心诚意的说着:"可谁叫你们都是我哥呢?" 1021.妹在月下等哥哥 1021.妹在月下等哥哥 任何事情只要考虑周全,连最细微的破绽和最不可能发生的事、甚至包括最坏的结果在计划里面、实施以前都充分考虑进去了,就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就会有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就能从一开始就纲举目张、一切都在掌控之内。就和潘玮柏唱的那样:"现在才是真正可以开幕,赢就赢、输就输,要走就走我自己的路,超越自己、掌握自己,掌控一切、主宰一切,别让别人知道你会摧毁你手中的一切……" 我提着张永仁的手提包,跟着西服革履、*着大肚子的那个大胖子走进升平娱乐城,刚下电梯的时候,那个经纪人就对前台小姐挥舞着手里的雪茄在打招呼:"你们老板有约!" 我们两个人被领进一个很僻静的小包间,里面除了那个白白净净的娱乐城老板,还有一男**。一见到他们我就暗自松了一口气:那个草台班子的班主也是一个和杜捷报一样的小个子、和张世明一样黑色的肤色、和杨保全一样的身体结实,猜都不用猜就是云南保山人。感到欣慰的也因为在包间的那个女人不是三人众的老婆。不过那个女人长得倒不像是白族人,大眼睛、翘鼻子、厚嘴唇、平*小臀,倒有些外国人的感觉。后来才知道她是来自泰国的。 "总算把两位等来了。"那个班主见了我们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的普通话里也带有浓厚的西南官话的尾音:"你们是大忙人!" "有一天下雨了,精神病院里的所有病人都忙着拿着香皂和毛巾站在雨中去洗澡,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阳台远远的看他们的笑话。"张永仁在讲笑话:"院长以为我已经治愈康复了,于是十分高兴和兴奋的问:'你为什么不去呢?'我不屑地回答:'这群**,慌什么慌?忙什么忙?我要等水热了以后再去!'" 所有的人都在笑,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融洽起来。我没有看见那个班主做过什么眼色,那个****的年轻女人就已经很灵巧的溜到了张永仁的身边,很**的给他倒了一杯珠江纯生啤酒,我能看见那个大胖子的眼睛滑到了那个女人的*衣里面去了,做得很自然,很漂亮,和佛爷说的一样,他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 那个班主当然也看见了张永仁的眼光所在,就开始说客套话,什么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得靠各位老大照顾;什么人生地不熟,想讨碗饭吃,也想多呆一段时候;什么都知道羊城好赚钱、钱来得容易,娱乐氛围也很好,娱乐场所也很多,缺的就是人脉…… "知道,和别人说的一样,**员不挣钱不干、省长水平低也干不了,知道你想做的量一定要大,而且还得是挣钱的项目。"张永仁慢条斯理的在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调笑着:"你看给万里长城贴瓷砖这个活你能干吗?还有珠穆朗玛峰修电梯的活很挣钱的!" 大家就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张总,光说笑话可不行,是不是说点正事?"阮红旗一边笑着一边在提醒:"人家可是准备让歌舞团里最好看的台柱陪着你呢!人家的歌唱的不错,钢管舞也跳得不错,据说*衣舞更是好看得不得了,只可惜我们都没有这种眼福。" "是吗?那我倒是很有兴趣欣赏欣赏的!"大胖子挥舞着手臂在驱赶着我们:"你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去具体谈谈?有什么要求和条件可以直接和我的助手谈!" 他的表演真的叫人难以分辨究竟是真是假。 我站在升平娱乐城的不大的舞台的后台,透过金丝绒的帷幕终于看见了三人众的那三姐妹。虽然穿上了带有**的民族服装、戴上了亮晃晃的银饰、也描了眼线、扑了粉底和胭脂、画了口红,我依然能一眼就认出她们就是杨保全给我的那张照片上的那三个对着镜头傻笑的白族女人,就知道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搭救她们出去,让她们和她们的孩子与已经找得身无分文、筋疲力尽的三人众幸福团聚的,这就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义务,佛爷和山田先生最欣赏我的就是这种责无旁贷的性格。 她们在台上唱的是一首著名的白族民歌《月下情歌》。有一个男青年在唱男声:"阿依哟,小阿妹,月亮出来哟照满坡,鸟儿归巢去找伴,我俩月下好唱歌、好唱歌啊依哟!"女声唱的是:"阿依哟,小阿哥,天上星星哟多又多,星星想伴月亮走,妹在月下等哥哥、等哥哥阿依哟!"男声接着唱:"阿依哟,小阿妹,小阿妹,千重山来万道河,挡不住你的情哥哥。翻山哟过水来找你,哥哥心里是一团火、一团火,阿依哟!"女声接着唱:"阿依哟,小阿哥,山花只为蜜蜂开,妹妹我只爱情哥哥。蜜蜂哟**去酿蜜,妹妹天天哟等哥哥、等哥哥阿依哟……" 我虽然是个五音不全的家伙,其实一听就知道这三姐妹是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嗓音,所以才叫原生态;她们的女声三部唱出来没有什么层次、也没有多少区别,所以缺少一些艺术感染力,甚至不如武陵的那三位一体的三个女子,翦南维清脆高亢、田西兰甜美和润、马君如深沉共鸣,偶尔坐在望江楼的后院对着沅江唱上一曲,整条郑河老街都在洗耳恭听。而三人众的这三姐妹不过就是应付而已,只是歌词很符合她们此时此刻的心情。 "先生看中了哪一位可以给我说。"班主的**就凑在我的耳朵边在对我私语:"这三个女人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也没和别的男人做过那种事,可能开始的时候会有些抵触情绪。不过太乖的女人玩起来没什么意思,有些野性的女人强迫起来才充满刺激!你说对吗?" "我晚上还有应酬,这事得缓一缓。"我装作一本正经的对阮红旗和那个班主说道:"既然张总委托给我了,我们是不是另外找个包间把具体的一些条款商议一下?" 那个班主的头点得就像啄米的公鸡。阮红旗就把我们领进了地下二层另外一个很隐蔽的小包间,刚刚坐下,严小楼就端着托盘进来了,看着他那种有着唐国强似的面孔、姜文似的伟岸的身躯的大男人穿着一身明显过紧的男侍者的服装的确教人忍俊不禁;看着他将三杯芝华士十分隆重的放在我们三个人各自的面前,我就在暗暗叫苦:这个物流大王的戏演得太过了、太差了、太囧了。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要那位伍处长来扮演这样的角色呢。 为了转移那个班主的注意力,我将羊城的一些主要的、具有演出条件的娱乐场所的清单递给了他,其中有畅歌KTV、卡卡KTV、太古汇国德大酒店、LAZY PUB酒吧、咏乐汇、欢歌KTV、盛世会、正佳欢歌、必爱歌、花都99金柜、嘉年华、越富广场、中华广场、夜宴国际会所、雅怡阁、金色阳光、潮流站、当然还有白鹅潭的那些酒吧、水汇国际、阿里山名人夜总会、花城、凯富国际、堂会、钱柜、音乐*等等。 "王先生,慌什么慌?有那么忙吗?等人家把这些清单看完行不行?"阮红旗端起了他的那杯酒:"边喝边谈不行吗?" "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我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酒:"领导在酒桌上说,第一杯,谁要不喝,俺就是谁爹!所以谁敢不喝?第二杯,谁要不喝,谁就是俺爹!所以谁都不敢不喝;第三杯,谁要不喝,就把已经喝了的人喊爹!所以谁都得喝!" 那个班主根本没工夫听我们的调侃,一仰头,一杯芝华士被他一饮而尽了。 1024.我就在这里 1024.我就在这里 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在凌晨两点的大街上喊一声"大叔"不知会不会有人理会?反正我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这也是肯定的。 我听见那个喊声的时候,已经夜深的海珠北路上虽然依旧是灯光闪烁、有些灯箱广告也依然在闪烁,可是大街上已经少有行人了,发出这种声音的多半都是那种站街女。有人称,晚上路过一穿着**的妹纸喊:"大哥,洗脚吗?"人家不理。站街女又会喊:"大哥,有QQ吗?"不理,继续赶路。后面还会喊:"大哥,加个微信好吗?"那个叫"大叔"的女子肯定是韩剧粉丝,听听,这就叫与时俱进。 其实,生拉硬拽没有用,***的喊叫也没有用,在男人和女人的游戏中,通常男人如果看上那个女人,就会很直接的进行表达,而且几乎全是直奔主题;而多数的女人,在男女开始交往的时候都会表现得小心谨慎,不知要试探多少次、反反复复琢磨多少回,甚至比贾岛所做的那种推敲更为讲究;可是一旦男女关系渐渐**,情况就会有180度的转变,这也是一种飞跃。 苏芷君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和她自嘲的一样:"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潇洒一回的男人,也下定决心让另一个男人**自己的身体,可是不知不觉中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那种偷偷**和那种不一样的感觉而感到满足,反而发现自己居然能让另一个男人占据了自己的心,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也就无可奈何、也就死心塌地、也就相信命运了!" 可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并没有因为和我的**关系而变得谨慎,反而变得越来越大胆。她经常会指使自己的那个大块头男人请我喝酒,当然酒是需要我自带的。我不喜欢听那个槽罐车司机讲自己的**韵事,也不喜欢苏芷君站在自己的男人身后对我使眼色、让我快一点把他灌醉,然后让我在她的身上冲锋陷阵;更不喜欢她在自己男人在家里看电视的机会,偷偷溜进我的出租屋里让我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子弹*到她的身体深处。 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到来和插足使得苏芷君有些走火入魔,那还是有情可原的话,可是她把我介绍给那个不仅有几分姿色、有几分聪明、有几分泼辣、有几分疯狂的《羊城晚报》的女记者段聪聪就有些不可思议了。虽然她一再声明,因为是闺蜜、也因为是无话不说的挚友,所以就不得不在那个女记者面前承认我们之间已经有了男女之间的那层关系,段聪聪说得很明白:"我们从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我也应该有他的一份!" 那是春天的一个下午,苏芷君把我约到海珠北路上的那家珠海大酒店的一个房间里,我还有些纳闷,一向勤俭的她怎么突然变得大方起来呢?匆匆赶去,推开门看见那个因为戴着一副眼镜而显得有些文静、因为身材不错,站在窗前就有些亭亭玉立的感觉的段聪聪,我就明白了一切:虽然我对那个红发女子有兴趣,可是我有些不喜欢在这种形势下见面。 "我算是知道苏姐突然改变约会地点的原因了。"我还是很认真的挂上了"请勿打扰"的提示牌,很认真的锁好了门:"猜都不用猜就是段大记者的主意!可是对于一个长相不错、身材不错、职业也不错的记者而言,不知这算不算色胆包天?不知道这算不算利令智昏?" "我不这么认为。"段聪聪的声音很好听:"我想给王先生留下一个良好的开端的记忆!难道这有什么错吗?" "当然有错,而且是大错而特错!"我在给她们解释:"苏姐的家就在不远处的小区,这里有不少人都认识她;段大记者也好像是这条街上的常客,至于我就更是在海珠北路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刚才上楼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员和我打招呼,和两个女人在一间钟点房里呆上几个小时究竟是干什么,不用想就会知道!" "聪明!"段聪聪送了我一个嫣然一笑:"我就喜欢王先生这样为女人着想的男人!" 段聪聪是一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子,染成红色的短发十分张扬、素雅的粉面上一点朱唇,那双明亮的眸子从薄薄的镜片后面透出令人心醉的目光;*脯高高的耸立着,**也高高的翘起着,削肩、细腰、**,勾画出这个女子身材的**曲线;明明是一个性格外露、敢爱敢恨的女子,可是在当时的那个氛围,神色间却有了一些欲语还羞,娇美处若同粉色桃花般的**,举止处也有着幽兰之姿,就叫人有了一些想**了解的**。 "我有一个问题。"我点燃了一支金芙蓉香烟:"不知当问不当问?" "好笑,有什么不能问的?"苏芷君抿着嘴在笑:"阿聪都打算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了,还有什么不能问呢?" "知道你们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又是无话不说的闺蜜,刚才又听说你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想必一定是真的。"我提出了自己的那个疑问:"在对待男人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是共同分享各自的丈夫呢?" "可能吗?那可是一条道德底线,我们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家庭因为这样的原因出现裂痕!"段聪聪回答得很坦率:"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我们两个人在遇到你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思想会**;在遇到你以后,我就和芷君一样知道你是我想找的那种理想的男人,尤其是听了你的一些故事,亲眼见到你在那家潮汕肠粉店的所作所为,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自己送给你!想要身体,我就在这里;想要灵魂,我也在这里!" "说得好!"我在击掌叫好:"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何不灵魂和身体一起送给我?既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何不两个人都抓紧时间躺到*上去,让我来满足你们一次?" "我们两个?"苏芷君涨红着脸蛋在小声的问:"阿年,你……能行吗?" 我不回答,我只会行动:不能不承认,当两个女人同样横陈在*上以后,就能够看出苏芷君身段如同面包似的有些发胖,而段聪聪全身**、显得雪白而细腻的**更加秀色可餐,*前那两堆摇摇欲坠的**和腹部下面的那一点阴影,就有了些黑白分明;嘴唇的一点**和*器最前端浅红色微翘着的突出,就更加使我兴趣盎然。 能够让一个很**的女人**的横陈在*垫上,而让另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横跨在她的身上,那是一个很有趣的**的动作。因为我可以只需要向上一*,就把自己的**直接**段聪聪的身体,也可以简单地向下一沉,那里就会有一口*滑、**的深井在等待着我;于是就可以看见其中一个女人在动情地前后**着**努力迎合,也可以看见另一具嫩滑的身体在不停地前后摆动,她那一双雪白的*器也会前后晃动着。 到了**的时候,段聪聪会兴奋得四肢百骸都在悸动不已,使得她感情激昂、洪水泛滥;她的反应来的很快,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绷得直直的,我根本不容她有任何**的机会,让那种结合所带来的刺激一波一波的将她的感情推向**的尖峰,让这名女记者浑身酥麻、*,体会到有如久旱逢甘霖的灌溉和滋润,也让她舒畅得全身发生不由自主的痉挛,连苏芷君也有些不放心了:"阿聪,你感觉怎么样?" "阿苏,真的是无与伦比!"段聪聪的**子喃喃的喊着:"天哪,爽死了!怪不得你对他赞不绝口呢!" 我喜欢她的这种表白。 1025.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 1025.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 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在凌晨两点的大街上喊一声"大叔"不知会不会有人理会?反正我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这也是肯定的。 虽然在那个时候,我已经读了比同龄的男孩子更多的书,上了比别的男孩子更多的学;经历了比别的男孩子更多的事,也有了比别的男孩子更多的阅历,我依然不过就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虽然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几乎尝遍了人间的酸甜苦辣,领略了社会的世态炎凉、江湖的风生水起、感情的悲欢离合,我依然不过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虽然在那个时候,我很想在别人眼里是一个沉着稳健、果断成熟的大男人,就会在某个时段拼命的拿着剃须刀无事找事的蹭着自己的面颊,让那些**、发黄的胡须能够变得**、变得发黑;也就很俗套的在某个时段有意无意的少用几次剃须刀,故意让自己的下巴上留有一些短短的、黑色的胡须,却被佛爷暴打一顿,说我从来就没有少年老成的样子。 "小子,知不知道你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除了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有些气吞山河的雄心壮志!"他会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到镜子前面,用力地拍打着我的面颊:"知不知道为什么要你陪着我们?就是我们能从你的身上感觉到生气勃勃的朝气!" "张叔!"我在佛爷的手里挣扎着,向着那个几乎和佛爷形影不离的张劲松求救:"海珠北路的小霸王原来就是我这副嘴脸吗?" "差不多!"那个脸色蜡黄、却神采奕奕的老者笑着回答:"没有你长得帅,也没有你平易近人,可是*身而出、拔刀相助还是做的不错的!" 山田胜男很喜欢带着我参加在羊城的日本人组织的一些联谊活动,说的是对我学习日语有好处,可我发现参加那种活动也对我熟悉日本的风俗习惯、熟悉日本人的思维和行动有很大的帮助,所以就会对那个右翼的安倍的重新执政获得日本国民的热情追捧十分理解,而不是和一些中国专家学者似的表示愤慨;也很理解他们为什么在对钓鱼岛的问题上同仇敌忾,而不像我们没有章法的胡来。我知道,至少在对华战争中,他们始终不承认他们是因为战败而投降的。 山田先生很喜欢在她的那些日本同僚和朋友面前介绍我是他的干儿子,也喜欢要我陪到海珠北路的那些内些小巷去随便走走看看,说是旁边有一个年轻人跟着端茶递水、点烟让座是一种福气,可是我很喜欢听他说那些已经过去、尘封已久的往事。他曾经在美国留学、满世界做生意,所见所闻和自己的经历就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财富。 职场的知识、学习的技巧、工作的态度,满世界都是老师,可是那些权谋之术、处世哲学、社会学问却是只会在私底下才会薪火相传的,就和那些著名的风水师和悬壶济世的中医师一样,就和那些神奇的巫师一样,如果老师不是一位绝*高手,如果没有那样的高手倾心传授,也就没有伟大的传承了。这是马法师对我说的,我告诉了山田先生,他感到十分自豪,因为他认为自己正在起着那种薪火相传的作用。 我虽然很乐意跟着那个儒雅的日本老男人学习商场知识,但我还是不太愿意做他的干儿子,随着与在羊城的一些日本人的日益熟悉,随着对日语的熟悉,我发现在他们的谈话中经常会出现那个"娘"(日语:女儿)字,就有些惴惴不安。山田先生看出了我的心思,轻轻地踢我一脚:"老五,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你的花姑娘的!" 可是听山田先生讲那个位于日本本州、世界最大的城市体的东京的时候,我总是能从他的字里行间听出一个没有说出口的女人名字。不论是在樱花灿烂的春天、还是在白雪皑皑的冬季;不论是在作为江户的那些日本木屋、还是在东京银座的繁华闹市,似乎都能感觉到有一个小巧玲珑、会哭爱笑的女孩子与年轻的山田先生形影不离。我把自己的这个感觉告诉了那个日本商人,他只是浅浅一笑,说一声不置与否的:"是吗?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 那一定是那个日本老男人心里最大的秘密。 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在凌晨两点的大街上喊一声"大叔"不知会不会有人理会?反正我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这也是肯定的。 那个时侯,我是从南沙的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回来的,因为接到了苏芷君的那个只有一个字的短信,所以就对那些围坐在一张临时拼凑的大桌旁边有吃有笑、欢声笑语、庆祝解救行动的胜利,也祝贺三人众和他们的妻儿团聚的人提出建议:"各位大哥,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知不知道今晚最应该庆祝的是人家三人众?知不知道人家的庆祝方式必须等我们都走了以后,以极其私人的形式才能表现得淋漓尽致?所以这顿酒各位哥哥是不是改个时间再接着喝?" "阿年说得对!"梁惠英是我坚定的支持者:"我们是得给三人众一些时间,不管是走还是留,他们和他们的女人还得慢慢适应这里的环境和生活,等他们休息好了、缓过劲来了、想明白了;等他们的女人把白族的喜洲土八碗准备好了,把著名的三道茶也沏好了,我相信一定会请我们来做客的。" "没法子,谁叫梁姨年龄不大辈分大呢?"严小楼带头站了起来,将半瓶啤酒咕噜咕噜的全喝下去了:"天上一朵花,各回各的家!" 汤涌在提出异议:"要开车上路的,你怎么还能喝酒呢?" "昨天才听说的一个对付你们这帮想开罚单创收的交警的秘诀。"伍浩昌在笑着说:"前提是在车里常备一瓶高度白酒,但凡看见交警上路拦车检查,即便是酒驾也不用慌张,提着酒瓶就下车,当着拿着测试酒精含量的仪表走过来的交警的面大大的喝上两口,然后打电话叫代理司机,肯定会让那些交警干瞪眼可就是拿你没辙!" 大家哈哈一笑,自然就开着车各自离开了。 我开着车送已经喝了不少酒的区杰良和梁惠英回家,羊城的**收音机正在播放那首家喻户晓的《花好月圆》。梁惠英在后排轻声在哼着的是正规版的:"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轻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暖风儿好花催,柔情蜜意伴人间……" 可是我开着那辆海珠出租的出租车在空无一人的环市路上向着羊城疾驶的时候,那个**倜傥、多喝了几杯的区家大少唱的却是任贤齐、杨千嬅的那首另类的《花好月圆》:"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在这花好月圆夜,有**儿成双对。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 比翼双**……" "杰良唱得不错,说是在外面也是一**小生。"梁姨在追问着:"单身都这么久了,难道就找不到一个女人能与你鸳鸯戏水 比翼双**吗?要知道大小姐是个拉拉,根本指望不上,区家就指望你开枝散叶、继承香火呢!" "女人当然很多,这么多年我看上的只有梁姨一个,可惜梁姨是老爸的,否则的话就可以学习黄飞鸿让梁姨变成十三姨!"区杰良在和梁惠英开玩笑:"老爸现在不是还有老五吗?他的女人多的是,将来生了儿子,抢一个来姓区不就得了?再说,梁姨你又不是不能生……" 我就被他提醒了,紧急踩下了刹车,将那辆车稳稳地停在高架桥上。从我的手提包里找到一件东西递给梁惠英:"对不起,因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元凶,我只能将梁姨领进区家,杰良说的那个孩子梁姨现在暂时还不能生,所以……" "阿年,你在说什么?"等到看清楚我递过去的是一盒杰士邦安全套,梁姨当然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马上就羞红了脸:"反正你们也不是外人,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就实话实说,其实,我姐夫根本就没进过我的房间……" "梁姨也是的,既然都把我们当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就不早点给我们通报一下、暗示一下也行嘛。"区家大少还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副座上:"别担心,今天不是亲眼看见老五的本事吗?老爸的那点事肯定可以同样包在他的身上!" 1026.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 1026.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 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在凌晨两点的大街上喊一声"大叔"不知会不会有人理会?反正我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这也是肯定的。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一般的情况下我都会目不斜视、也不东张西望,和鲁迅说的那样,自己走自己的路的。因为我走路总是走得很快,真的有些行如风的意思在里面,也总是把行走的过程认为是一种浪费。我认为必须尽快的到达行走的目的,因为目的才会有用,这也就是说,我这个人是个怪人,从不注意过程,只注意结果。根本不知道旅游的目的就是看风景,不仅仅是所在地的风景,还有沿途的风景;也不知道有许多人只注意过程,不注意结果,所以才会有那句著名的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 那个漂亮女生翦南维是个一点也不吃醋的女孩子,不仅对我信任有加,还会噘着**很自豪地对她的两位姐姐说:"其实罗汉很腼腆的,从来不会注意别的女人的,因为要不是我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他才懒得理我呢;可是只要那一次要了我以后,我就知道,他就永远不会放开我的!所以我从来不担心,也从来不吃醋!" 那个水溪第一美女田西兰是个**欲很强的女老师,可是对于这一点也表示同意。因为我可以和同学们在球场上生*活虎,也可以和男同学勾肩搭背,也可以热情地为女同学答疑解惑,和女同学谈笑风生,可是只要离开了教室,就不会和女同学有任何来往,那个清高独傲的女老师心里明白得很:我的心里只有她的存在,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而马君如表现得比另外两个人更自信,对于我在外面的所有绯闻都是一笑了之,从来不闻不问,也不放在心里,她会对那些赶场的男人和驾船的船员说,在外面有女人那是男人的本事!那个**的豆腐西施对她的两个妹妹也说得也很自信:"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八匹马拉都拉不来!"因为她相信自己五叔的判断,也相信我的为人。 可是钟玉卿却是一个大大的醋坛子,她声称自己是天秤座,吃醋指数95分以上;她会说:人非圣贤,在面对爱情的时候,总会或多或少的失去理智;很多时候,只要女人陷入爱情,眼中就会变得容不得一粒沙子,更况且现在这个社会上到处都有精力过剩的女强人、雄性荷尔蒙的奴隶、*大无脑或者无*无脑的小女生、用下半身思考、那方面十分亢奋的女人。再加上我这样有情有义、真心真意的男人又是凤毛麟角,所以,一定要紧紧盯好。 钟玉卿很喜欢要我陪她上街,说是有一个高高大大、硬朗而又充满阳刚气的男人跟在自己的身后帮着付款、帮着提购物袋,也会默默无语的对待女朋友的那些埋怨、用同样态度对待女朋友的撒娇,这就是她自己原来想象中的爱人的形象;虽然在公开场所绝不主动表现亲昵,可是当女朋友表现亲昵的时候既不讨厌也不鼓励,所以我就是她的理想男人。我走路总是很快,大步流星的,我认为这才是男人本色,可是那个***、羞答答的卖花姑娘却斥责我仿佛是部队在急行军,或者是在参加竞走比赛,我就会冲她一笑,说这本来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异;我也会弯着腰、蹲**问她一句"要不要先生背你一程?" 如果是大白天,不管在哪里,囡囡都会严词拒绝,拒绝的理由是:"只有病人才会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可是如果是晚上,这个出自教育世家的大家闺秀根本不会注意自己的形象,像小师妹一样拉着我撒娇,就逼着我弯下腰、蹲**,她就会很愉快的趴在我的背上,那么高的一个女孩子还是有些重量的,趴在我身上不仅像小猫一样乖巧,还会把下巴搁在我的肩上,樱唇凑在我耳根吐气如兰:"先生,我爱死你了!" 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在凌晨两点的大街上喊一声"大叔"不知会不会有人理会?反正我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这也是肯定的。 经济越发达的地区,做那种生意的失足妇女就越多,就好像香港因为是个自由港而云集了来自世界各国的佳丽,泰国的普济港正是因为有大批美军驻防,所以有众多用身体赚美元的女人存在;如果说东莞的女人是为那些打工仔排忧解难,羊城的那些站街女就是在响应政府的要求,既要拓宽出口贸易渠道,又要尽可能的扩大内需,还要低碳环保,所以人数还是很多的。 不管苏芷君是如何不会料理家务,不管那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是如何的溺爱自己的儿子,也不管那个成天忙忙碌碌的女人是如何纵容自己的老公,可她绝对是一个好**。不管她的脸蛋长得如何普通,不管她的身段就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膨胀,不管她的腰腹和大腿都有了过多的赘肉,不管她的那条通道是否变得有些松弛,她都是一个不错的好女人。 我的手喜欢在苏芷君的身上游走,双手当然可以紧紧的握着她的两个柔柔的半球,让那一对东西在我手中如波浪般跳动着;我的手可以慢慢的向下移动,跨过一片平原,**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地;那里有一片丘陵,手指慢慢在丘陵**蠕动,就能感觉丘陵也在慢慢的长高;于是,就会有一股清泉从山间裂缝中流淌而出,有些小河淌水轻悠悠的感觉。 此时此刻,这个小个子的矮胖女人很快就会**连连,也会满脸赤红。**连连,心跳也会不由自觉的跳得快了起来;此时此刻,她就会性急的拉开了我长裤的拉链,用她那温暖而又**的舌尖灵活的**着我的那个不可分割的东西;此时此刻,因为得到了呵护,也感受到了**,那个大家伙就不由自主的弹跳起来、膨胀起来、壮大起来;此时此刻,她就会一口就齐根全部吞了下去,用她的不大的口腔将我的那个**整个包裹了起来;此时此刻,苏芷君已经面如桃花。嘴里也不停的轻哼,身子如蛇一般的在不停的**。 穿着衣服的时候,段聪聪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身上****的时候,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张扬齐肩的秀发就像缎子一般闪亮,随着*前如同一双***一样的**蹦跳出来,一副**的身体就活生生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露着**的神情、一对雪样的山峰在*前傲然**、**的腰肢使整个身子有如波浪一样起伏、全身的肌肤雪白细嫩,配得上纤美苗条、细腰丰臀这样的形容词。 于是,那个变得坚如磐石的地方更感觉到火烫、如钢似铁,因为那条通道早就变得**和润滑,所以****、直达尽头的整个过程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女人轻哼了一声,微微皱紧了眉头,两手两脚像八爪鱼一样把我的身体紧紧捆住,我就能清晰的感到她的里面有了一阵挛缩,那些肌肉一层层如波浪般紧缩,那些皱褶紧紧包裹着我,那是一种快乐的感觉。 于是,就在我开始慢慢的**起來的时候,那个女记者也逐渐放松下來。她是一个喜欢接*的女子,声称那样才最能感觉到阵阵快意。已经处于**颠峰中的段聪聪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但是她会慢慢的张开**,用***着自己的嘴唇;我当然了解这个女子的诉求,赶快把自己的大嘴凑了上去,她马上就会把自己的**伸了进来,将我的大舌引到她的嘴中绕动着,正好配合她下面那张口的行动。 因为我能从这两个女人身上得到满足,所以我对站街女从来不感兴趣。 1027.熊熊火光燃烧了我心窝 1027.熊熊火光燃烧了我心窝 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在凌晨两点的大街上喊一声"大叔"不知会不会有人理会?反正我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这也是肯定的。 那个女孩子喊第一声"大叔"的时候,我听见了,可是没有理会,我在想象着那个自己都承认有些如狼似虎的苏芷君已经在*上等得不耐烦了。那个依然外表端庄、毫不起眼的良家妇女白天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忙碌的保险业务员,可是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会毫无保留地褪尽衣物,有如一头雪白的绵羊,愉快地奉献出一身成熟、渴望的身体任由我享受,她也会在尽情享受世上男女之间的那种欢愉的时候,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身心被我征服。 那个女孩子喊第二声"大叔"的时候,我也听见了,可是依然没有理会,我在想象着那个没什么姿色、也没什么个性的苏芷君如果在和段聪聪同时应付我,一定会想法比她的闺蜜表现得更好。她深知自己的容貌、自己的身体、包括自己的那个****都不如自己的女友,可是她会用语言来激发我的战斗力,比如故作埋怨地说:"你可真厉害,我真要被你整死了!"比方像一个小女生似的要求着:"亲爱的,给我一个爽歪歪!" 那个女孩子喊第三声"大叔"的时候,我发现出现了一些意外,因为她仅仅只是喊了一个"大"字就没有再喊了。我有了些好笑:为什么要喊大叔?为什么只喊一半就不喊了?和那个小姐说的一样多有创意:"一百元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两百元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三百元今晚你千万别把我当人,四百元我要问问你今晚要带几个人,五百元我不管你今晚带的是不是人!" 可是我突然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脚:因为我听出了那几声"大叔"的声音在寂静的海珠北路上显得有些声嘶力竭,显得有些惊心动魄,还有些哀求和求救的意思在里面,根本不是我所想象的什么站街女,而是有人遇到了麻烦;我心里的警灯开始在急速的闪烁、警报声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因为我突然明白了那个女孩子为什么只喊出了一个字的原因:是因为她被人捂住了嘴,有人不想要她喊,哪怕是夜深人静也不愿意。 我不得不飞快的回头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血就一下子全凝固了: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子正被两个男人架着拉向停在海珠北路与云路街的T字路口的一辆三菱面包车。那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孩子明显比劫持她的那两个男人还要高,但肯定没有他们的力气大,那两个显得很壮实的男人几乎没费多大的劲就把那个女孩子拉走了。 凌晨时分,羊城人的夜生活都已经结束了,海珠北路上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可是远远望去,有一家小超市还没有打烊,老板就坐在路边就着明亮的路灯和几个人打通宵麻将;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还停着一辆出租车,那个年轻的的士司机趴在那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的窗前和那个女店员谈得正欢,正是**的好时候。 他们肯定都听见那个女孩子的喊叫,也肯定都看见那两个家伙在明目张胆的进行劫持,可是却都仅仅只是呆呆的望着,没有一个人试图上前解救,甚至没有一个人拨打电话报警。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样的劫持会发生在赫赫有名、一向以治安良好标榜的海珠北路,也不敢相信这样的无动于衷会发生在被佛爷、被好几个老大、也被我罩着的这条街上! 虽然被两个力气明显比她大得多的男人的劫持,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高个子女孩子仍然在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反抗着,而且在即将被他们拉下人行道的时候还绝望的再一次回头望了我一眼。就是那一充满怨恨的眼光和那个几近绝望的动作使我全身的血一下子全都沸腾起来了:因为我在那一瞬间认出那个女孩子是谁! 女人的美分为很多种,有清纯可爱的,也有****的;有古典的、现代的;中式的、欧式的;大家闺秀的、小家碧玉的;多愁善感的、生性活泼的;低调的、人来疯的;脸蛋俊秀的、身材优秀的;才女型的、*型的,况且女人的美一向是由男人欣赏和决定的,男人本身就分很多种,眼光自然就形形*、各不相同,可是有一点是共同的:脸蛋漂亮、身材高挑、看得顺眼、听得悦耳。千万别说这样的条件太简单,其实万千女子总能找到一个就算侥幸。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像蝉翼一样微微地颤动着,**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欲滴,长长的马尾辫像瀑布似的在脑后倾泻,如果不是在这样万分危急的时候,看一眼就能感觉她亭亭玉立的身影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光是从她那精致的五官、好看的脸型、嘴角那完美的弧线,就能感觉出她一定很漂亮,惊人的漂亮!高挑的身材套上一条红裙,就是费翔唱的那种"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团火,熊熊火光燃烧了我心窝";可是她那拼命的倔强、反抗的坚决,就有了一种不会屈服于暴力、也对自己有自信的印象,尤其是那种神秘而纯洁、健康而充满活力、娇气而生气、清纯而**,就显得容貌的娇媚十足、身材的完美绝伦,就是初春的一树杏花! 可是令我热血沸腾的并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女孩子长得水灵、清纯,也不是仅仅只因为她在拼命挣扎,而是因为她就是那个书店里给我推荐《羊城话正音词典》的大丫头,因为给我带路找到了吊碑井而强迫我请她吃饭的小丫头;因为她就是那个在光孝寺里问我无和有的信女;就是那个启发我"钟点大嫂就不是女人吗"的制服控;因为她就是那个坐在潮汕肠粉店里翘着兰花指吃东西、在58路公交车上和我两次接*的大丫头,她就是那个坐在福泉雅居楼下的那家香港圣安娜饼屋里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煲着电话的小丫头。 因为她就是那个虽然长得非常俊俏、可是却冷若冰霜;嘴唇和田西兰一样有些微甜,巴掌也和那个女老师一样打得人莫名其妙的大丫头,就是那个嗲声嗲气的说"我们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的要跟着我当好吃佬的小丫头;就是那个对我不是敬而远之,就是大打出手的冰美人,就是那个彼此都有些好感、可都不想破坏现在这种松散的**关系的小女生,也就是那个会以两种不同的形象出现,叫人捉*不透、苦不堪言、躲也躲不掉、跑也跑不了的那个百变魔女。 于是我就知道了,她口里喊的那个"大叔"就是我,她想从别人那里得到帮助的也是我;她在挣扎争取时间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她的那个绝望而怨恨的眼神就是给我看的!我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小丫头口口声声把我称为大叔,我就不会注意到这个已经被用烂了的称呼;如果不是有人想捂住她的**,不准她发出喊叫,我会不会因为自己心不在焉、因为自己当时心猿意马而错过了这个丫头的求救呢?会不会因为自己沉浸在成功的策划营救行动、使得三人众和他们的妻儿团聚而沾沾自喜、也因为有一个充满渴望能够得到满足的良家妇女等着我去*幸而与这个处于极度危险之中的丫头失之交臂呢? 不敢想,也不能想,每每想到这种可能,就连背脊都全是冷汗! 1028.牵着不走赶着倒退 1028.牵着不走赶着倒退 "妈的,那才叫牵着不走赶着倒退,天生就是注定会被小丫头欺负的!"以后,在听了小丫头绘声绘色的对当时的惊险情景的描述,佛爷和山田先生都在拍手大笑。那个笑得不亦乐乎的大胖子还曾经不重的踢了我一脚,对那个小丫头说道:"从来没有人敢对我们说老五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也没有人敢说这个家伙反应太慢!不过实话实说,丫头在公交车和老五做的那个亲嘴的动作还是很迅速的,我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不是有意而为,故意想要接受你的香*,他这个身手很敏捷的家伙本来应该是避得开的!" "本来就是!"小丫头喜盈盈的叫着:"那可是人家的初*!" "白居易有这样一首诗:'老眼花前暗,春衣雨后寒。旧诗多忘却,新酒且尝看。拙定于身稳,慵应趁伴难。渐销名利想,无梦到长安。'"山田先生抑扬顿挫的念着:"不过大年可不是香山居士那样'性拙身多暇,心慵事少缘'的人,而是一个用自己的笨拙掩饰自己的聪慧,用自己的腼腆掩饰自己的胆大包天的家伙!" "这句话我爱听。"小丫头在这两个老大面前十分随便,就坐在他们中间搂着他们的脖子**娇气的说着:"我也不能想起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有些情况不能一概而论。大年那天恰好回家、丫头正好外出,于是就有了巧得不能再巧的遇见,这就是一种缘分。"佛爷很喜欢这个羞答答、***,而且热情似火的女孩子,接着在说:"丫头不叫大年为先生、不叫大哥、也不叫名字,一定是韩国电视剧看多了,却稀奇古怪的却叫什么大叔,这就是很有先见之明;试想一下,如果不是叫他大叔,大年也许就真的会扬长而去,丫头就会遭受不幸,所以英雄救美十分正常,这还是你们的缘分。" "本来就是的嘛。"小丫头嗲声嗲气地说着:"人家本来打算一点点的慢慢了解和接近大叔的,不能把他给吓跑,也不能让他察觉,更不能让他向我**魔爪。可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劫持发生,一下子就把人家猛地推到他面前,连个躲闪的机会也没有!" "不过丫头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他一样也会*身而出的。"山田先生在追根寻源:"这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到这里为止,对当时的情景写了几千字其实就是转瞬之间,突然想了上下好多年、好多人、好多地方其实也就是几秒钟;从我意识到那个大叔喊的就是我到我突然刹住脚回身去看,从我因为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居然敢在海珠北路干这种勾当而愤怒,到我突然发现那个女孩子就是那个与我有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小魔女,其实不过就是那两个男人用手捂住小丫头的嘴,把她脚不沾地的从海珠北路的人行道上拉到停在街道旁边的那辆三菱面包车前,应该也就是绝对不超过二十秒的时间。 实话实说,那个以小丫头的形象出现的清纯水灵是我喜欢的类型,也是最能使我满意的,那种会撒娇、大大咧咧、嗲声嗲气也是我所喜欢的,明明对我有些意思却和我玩躲猫猫,明明喜欢和我在一起却就是不对我表白;而那个以大丫头的模样出现的清高独傲而又冷若冰霜的形象简直就和田西兰如出一辙。乐于助人、泼辣直率;提出的问题很有个性、对男人的搭讪避之不及;比她以小丫头出现的时候显得成熟、知性,却不如以小丫头那样惹人喜欢。 我不知道这个叫人琢磨不定的女孩子是不是和水溪第一美人那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和那位女老师那样真的会变化不定、喜怒难料,更不知道那个百变魔女究竟是不是把我仅仅只是真正当作大叔?要是那样,我就能在这位令人赏心悦目、叫人心怀爱慕,却只能远视、不敢近距离相处的漂亮女孩子面前表现的十分自如。 "等等!"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反应一向是很快的。在那种万分紧要的时刻,我几乎就在看清那个女孩子就是小丫头、知道她喊的那个"大叔"就是我、而那两个家伙就是最近虽然不见任何媒体报道、但在网络和民间传得沸沸扬扬、谈虎色变的开车劫色的歹徒的时候,早就直接冲了过去,我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只需要几步就已经冲到了那两个家伙面前:"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就把人家的女朋友……" 那两个家伙根本懒得和我搭话,其中一个人直截了当的将小丫头塞进了那辆敞开着车门的三菱面包车里,另外一个人抄起一把长长的杀猪刀就直接向我冲了过来。我从来不怕这样的单兵实战,徒手夺刀对于我而言已经不知做过多少次,可以说几乎有八成取胜的把握;可是我的心里却更慌了:我知道干这种事情的车是不会熄火的,像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松开离合器,踩下油门,日本车的启动速度是很快的,转眼就会消失得不见踪影的,到那个时候我该到哪里去找这个倾国倾城的漂亮女孩子?如果让这个清纯又娇气的小丫头蒙受奇耻大辱,我的这个大叔的脸面何在?无论从道义上和情感上都是过不去、也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我根本没有时间理会那个提着杀猪刀向我劈头盖脑的冲过来的那个人,身体一晃就能躲开另一个握着弹簧刀向我刺过来的家伙的突然袭击,我唯一的动作就是扑进面包车里,将那个女孩子一把拉下来,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虽然不知道车里还有几个人,可是我还是决定要冒那种险,我可没有基努 里维斯和桑德拉 布洛克那样的身手,可以在《生死时速》里上演美国**。谢天谢地,我已经几乎可以出手**她了。 命运之神真的很喜欢我,车里除了驾驶座上有一个人,没有别的人。我清晰的听见车的前排座位上有人用羊城话骂了一句脏话,明显的对那两个人对我发起的第一次攻击没有奏效强烈不满意,对我能准确而迅速地避开也很不满意,所以我在寂静的夜晚清晰的听见三菱面包车的前车门被打开了,有一个人跳下车想对自己的同伙进行支援。我立刻将手缩了回来,我的心里马上就乐开了花:没有了司机,这辆车是开不走的。 于是,我就能够将自己的头向右边潇洒的摆了一下,躲开了一个家伙劈头盖脸的又是一刀,很容易、很精准的一把**了那个家伙的手腕用力一扭,就可以听见肘关节断裂的喀嚓声,那个家伙手里的杀猪刀就会掉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可是那个家伙痛苦的叫喊声更大,就真的和乡村杀年猪的时候,那头被人们死死的按在泥地被宰杀的大肥猪临死前发出的嘶叫似的。因为我抓着他不放,也让他当我的人体盾牌,只是转了一个身,另一个家伙的那把弹簧刀根本收不回去,就会很准确、用尽全力的刺进了他自己的同伙的肚子里去了。 那个家伙肯定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当然会撒开手,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同伴扑通一声滚到地上,那把弹簧刀依然还插在他的同伙的肚子上,几乎看不见任何血迹,就和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似乎全都是假的。可是那个家伙在惊慌之中却忘记我是一个很危险的对手,应该继续向我发起攻击。可是我从不忘记这一点,飞起一脚,那个家伙就像一袋棉花一样,轻飘飘的撞到街灯的电杆上发出很大的声音、然后轰然倒地,再也没有动弹。 在徒手格斗这个方面,我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周杰伦在《梦想启动》里面唱的多好"微笑吧,就算不断失败,站起来、再重来,把脆弱推开,信心在脑海,别让灵魂空白,在现在、在未来,我为你喝采……" 1029.最起码我不是小妈养的 1029.最起码我不是小妈养的 我一眼就认出了从面包车下来的那个西装革履、黑沉着面孔的司机就是刚刚和我打过交道的荔湾区那个道上老大啃牙仔的马仔陈志强。 陈志强是一个脸面和眼睛长得都有些像那个有些阳痿的刘翔的年轻人:满脸的疙瘩、眼睛里有一种神经质的疯狂,自命不凡,却很会作秀;刘翔可以在两届奥运会上愚弄十几亿中国人,在世界体坛上留下不小的笑柄,却依然被国内的一些媒体无耻的吹捧成英雄,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英雄应该就是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活的铮铮男子汉!有一段时间,那个狡猾而懦弱的刘翔在中国成了一种神话,不仅赚足了钞票,而且还能终身全额免费医疗,因此就备受争议:不是说与国际接轨吗?为什么在体育界就不能这样? 陈志强是一个长得还算端正、有些花美男的影子、还有些小白脸的腔调;有些富二代的目中无人,也有些江湖歹人的阴险;有些衣冠**的打扮,也有刘欢那样的长发,可是偏偏就没有区家大少所具有的那种收放自如的优雅、**倜傥的外表、博览群书的才华,也没有区杰良那样文质彬彬的气质、出口成章的本事、以及对父辈的孝顺、对工作的认真、对朋友的真诚、对女人的随意,以及对生活的豁达的人。可是这样的夸奖话却被区家大少全盘否定:"老五,拿我和任何人对比都行,就是别和强仔比好不好?说起那个家伙就恶心!最起码我不是小妈养的!" 这话说的是真的。有一种不成文的传闻,说的是荔湾区的那个啃牙仔在初出江湖的时候,就在上下九当鬼佬(羊城话:流动商贩、摆地摊的),就和那里的一个发廊的小姐成了相好,自然就把一些好不容易挣到的钱塞到女人的那个销金窟里去了;后来,啃牙仔因为杀了一个和他发生争执的摊主,到牢里蹲了几年,出来后又到上下九摆摊,就没有人敢惹他了。可是他却从来不消停,想盘下那里最好的一家店铺,人家当然不愿意,谈了几次谈翻了,他就把人家打成重伤,又被关到监狱里待了几年。听说他被放了出来,那个被打的商家主动卷铺盖走路,于是,上下九那一带就自然而然成了啃牙仔的地盘。 陈志强就是那个发廊的小姐生的,人家小姐是做那一行生意的,经过的男人成百上千,天知道是谁的?就和有段时间爆出的海南三亚的那个海天盛宴,明星富豪集体胡来的消息,孙兴、汪小菲榜上有名,莫文蔚和一帮女明星也在里面演出。据说有一出道不久的*绿茶婊,在那里先后与八个男人有染,后来发现自己受孕,本来是想借机钓个金龟婿,却不能说明究竟是谁而为,只好不了了之。 发廊的小姐在做那种生意的时候,当然会给客人的那里穿雨衣的,名义上说的是大家都好,其实还是害怕被染上艾滋,想必啃牙仔也会是同样的待遇,所以有人说,那个发廊小姐不过就是找个冤大头而已。不过啃牙仔似乎却很乐意将陈志强收入自己的门下,而且将他培养成自己最信赖、最放心的马仔,似乎也在间接的证明另一种他从来都是直接在那个公共厕所拉尿的那个传闻的准确性。 佛爷是个雄心勃勃的男人,可也是一个野心不大的男人,对江湖上你争我夺占地盘从来不感兴趣,认为守好自己的海珠北路这一亩三分地就足够了,说这是向毛爷爷学的搞好自己的事,不想在羊城称王称霸,这其实也是向所有道上的朋友表明自己的观点,大家可以相安无事的。直到阮红旗在东风西路开了那家升平娱乐城,因为不在海珠北路的范围之内,却也属于海珠北路的人,啃牙仔拿阮红旗开刀,就是想试一试佛爷的虚实,结果双方打了个平手。 然后就是人民北路的那家潮汕肠粉店,虽然是陈志强先挑起来的,可是我明目张胆亲自上门把事情公然挑大的;虽然开始的时候仅仅是一件小事,可是到后来发展到双方剑拔弩张、针锋相对,连官方、商界、媒体、道上等各方面的人全都被卷了进来,这肯定是出乎啃牙仔和陈志强的预料的,最后在双方谈判的时候,我和佛爷的配合天衣无缝,佛爷愿意接受各位老大的调解,双方各退一步,可是我坚决要求那家潮汕肠粉店从那条街上消失,而且声称如果不答应这一条,其他的免谈。佛爷装模做样的打了我一巴掌,可是我的坚持最终被答应了。 这就是我和陈志强之间战争的真正开始。 实话实说,我根本瞧不起像陈志强那样的社会混混,凭着有一个道上的老大当后台,凭着有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小白脸、凭着一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凭着有钱有势,也凭着那一带根本没人敢惹他,就自以为自己了不起,就有了一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傲气,就敢于对海珠北路的那个老人又打又骂,不仅敢明目张胆的挑衅老一辈的权威,而且手段很毒辣,摆明了就是一种叫阵:我就要这样张狂,你能怎么样?有本事放马过来! 我从来就看不起这样的人,看上去气势汹汹、不可一世,其实没什么本事,只要敢于硬碰硬,针锋相对,他就是一只纸老虎;我从来就不把这样的家伙当作自己的对手,虽然他很阴险狡猾、也很手段毒辣,而且还手下很多,人多势众、兵强马壮,其实就和牯牛山的朱爹爹所说,不过就是空心大萝卜,对待这样的人,一次就得把他打疼,知道我们根本不尿他;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让他消失,没有了话语权,剩下的喽啰就是一帮乌合之众。 我相信并实践过那个理念,可是在那个凌晨二点、在那条空荡荡的海珠北路的上面,我不得不重视那个家伙的存在。因为我认得他手里握着的是一把67式手枪,那种手枪在对越作战以后曾经有一部分散落到民间。我敢肯定陈志强手里的是一把真枪,极有可能就是其中的一把,我能从他打开保险的声音听出这一点;我也能肯定那是一把制式手枪而不是仿制的,我从枪筒的颜色就可以判断出来。我知道我没有那种躲避子弹的能力,也没有刀枪不入的神通,所以对那个人可以蔑视,可必须对那把枪应该保持高度的重视。 谢天谢地,命运又一次惠顾我:我看见那个右手提着枪向我走来的陈志强的左手还有一个小圆筒,我认得那是一个枪械消音器,是为了降低子弹出膛、空气冲出枪口的时候**的压力对外面的空气引起的冲击震动的东西,马上就心花怒放了:我对这种消音器很熟悉,知道在安装的时候必须看一眼才能将消音器与枪口的螺纹对准,我就知道这个家伙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应该在下车以前就把消音器装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向我走来的同时还不得不低头看一眼消音器和手枪的联系,那就是我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当然知道那个机会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我就目不转睛的果然看到了那个时刻的出现。我几乎就在他低头的那个瞬间,飞快地拔出了那个家伙肚子上的那把弹簧刀,根本没顾得上有大量的鲜血随着我的动作飞溅而出,也根本没管那个家伙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在陈志强因为他的同伴的惨叫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已经将那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向他抛了过去。 我的飞刀技术是在牯牛山跟着朱爹爹学会的,树枝上的小鸟、草丛中的野兔、地上的蚂蚱常常成为我的练习目标,不敢说是什么百米穿杨,十米以内十之**都会有把握。后来到了水溪,田大要我用此法杀老鼠;到了郑河,马法师要我用此法抓鱼;到了枫树,教长要我用此法杀鸡;就是到了宝通寺,玉林大师也喜欢在闲暇无事的时候,看我玩玩飞刀,当然不是杀生,而是用飞刀的方式去给木青莲摘那座小院葡萄架上的那一串串紫色的葡萄。 我和陈志强的距离不超过五米,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连我自己都要无地自容了。那把弹簧刀的速度很快,抢在陈志强还根本没有来得及抬起枪、也没有给他任何躲闪的机会之前就准确地**了他的右上臂的肌肉里面去了。我不想要他的命,也不想在海珠北路闹出命案,况且还有目击证人的情况下那可是无法否认的,我只是用这种方法强迫他放下武器。 陈志强的那把还没有完全上好消声器的67式手枪从他手里*落、还没有落地就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手里的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和枪身的那种幽幽的金属暗光都使我信心倍增,我一脚就把已经疼得弯下腰的陈志强给踢开,拾起我扔在地上的那个中联保险发的手提包扔给坐在那辆三菱面包车里面看见全部过程、吓得目瞪口呆的小丫头,一个箭步钻进车里,反手关上了车门,直接扑向了前座的方向盘。 谢天谢地,面包车的发动机还在正常的运转,汽车钥匙也还插在点火开关里,我不过就是换了一个档位,猛踩油门,这辆日本面包车就马上变成了一头咆哮的猛兽,一下子窜了出去很远。我在路过那家小超市门口的时候,还记得对那原来打着麻将、现在都呆若木鸡的四个男人叫道:"愣着干什么?不是海珠北路的人吗?赶快打电话!110、120,救人要紧!" 等到我们的车穿过海珠北路、冲过西门口,从公园前上了解放中路以后,才远远地听见不紧不慢的警笛声在慢慢的响起。 1030.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1030.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因为有些紧张,也因为有些心急,还因为一下子有些不习惯日系原装车驾驶座靠右、有些影响视线和感觉,虽然离合器和油门、刹车的位置没有改变,我依然在空荡无人的大街上把那辆三菱面包车开得东倒西歪,就像迈克尔·杰克逊跳的那种太空舞步,或者就像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醉汉。我先是撞飞了一个不锈钢的果皮箱,又差点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去了,还把停在路边的一辆别克车的车身上蹭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那辆车的报警器响起来的时候,坐在我身后那个吓得目瞪口呆的小丫头就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那么好听:"大叔,你到底会不会开车?要不要打个电话找个代驾?" 也许是因为听见了小丫头***的责备,就和她在区记美食的时候娇嗔我装着不认识她一样,突然有了一种亲切感,我就一下子变得镇定下来了;也许是因为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漂亮女孩子就坐在自己的身后呜呜的哭着,就像她在光孝寺噘着嘴说她是大丫头,在吊碑井要我请她吃饭一样,突然就有了一种责任感,我一下子就变得清醒起来。 我拍了拍自己的面颊,让自己放轻松一点;将几乎可以捏出水来的手指也放松了一些,面包车就更加听使唤了;我将几乎踩到底的油门踏板也松开了一点,发动机的声音就变小了不少;将电动车窗打开了,让珠江潮*的晚风拂到自己发烫的脸上,就有了些真实感;我努力让这辆车不再在路上横冲直撞,努力让车速也降低了一些,努力让这辆车更听我的话。打开收音机,几个男生在用羊城话唱越秀区:"系呢度你乜野都可以食得到,至怕你离到唔食就等于无到。'粥粉面饭'虽然系最普通既食物,但系北京路既'粥粉面饭'就系上帝既产物,肠粉系羊城最常见既小食兼早餐,老店银记伍湛记一日为你提供肠粉三餐,萝卜牛杂连白领都要过离打包几袋,呢区经历两千几年延续十几个朝代……" "大叔,拜托不要放这首歌行不行?"小丫头哭得更厉害了:"人家就是肚子饿了,想吃一碗肠粉才被人劫持的嘛!" "小丫头,拜托你以后别半夜三更的到处乱窜好不好?别像个美食家只知道吃好不好?" 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肠粉又不是什么难做的食品,平时买一些放在冰箱里,想吃的时候放在微波炉里不就行了吗?在家里下一碗鸡蛋面、放点虾米和番茄在里面,又好看又好吃!" "人家不是不会做吗?"小丫头哭得更厉害了:"人家只会煮方便面!" 我一听就开始哈哈笑了起来:"讲个笑话给你听,女朋友在给男朋友做饭的时候端来一个托盘说:'想吃啥请翻牌子。'不得不叫人想到了皇上*幸嫔妃时的也是这样的。男朋友看到托盘上有四个牌子,上面写着:香菇炖鸡,葱烧排骨,番茄牛腩,红烧牛肉。于是食欲大增,决定全翻;女朋友一笑说:'就怕你吃不了。'男朋友不以为然,依然坚持,而且充满期待。不料转眼工夫女朋友就给他端上来四碗康师傅方便面!" "这有什么可笑的?"小丫头索性嚎啕大哭起来:"我才不会有这么笨呢!" "那就再给小丫头讲一个可乐的!"我开口就是:"一天晚上,一对情侣在小区门口见面。女孩问:'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准备了什么样的浪漫礼物送我?'男孩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可以让这栋楼都为你亮灯,所有的车都为你鸣笛。'女孩根本不相信。男孩不知从哪儿掏出个二踢脚在路边点燃,寂静的夜里,只听两声巨响,那栋楼里所有的声控灯全都被震亮了,整栋楼灯火通明,楼下停的密密麻麻的私家车的警报被震的一片尖叫!结果就是女孩笑得花枝乱颤,幸福地投到男孩的怀抱……" "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小丫头哭得更厉害了:"你真的把我当作你的女朋友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自己的这个玩笑开大了。 因为从梁惠英的嘴里知道有这样一个清纯、可爱、漂亮而又聪慧的小丫头的存在,又由于那个自称大丫头的小丫头怒气冲天的因为在公交车上和我的当众接*,当着佛爷和山田先生就要找我算账,更知道那个百变魔女把我稀奇古怪的称成"大叔",大家就突然对那个倾国倾城、变化多端的丫头的出现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就在猜测那个漂亮女孩子对我的真实态度,就引起那个**倜傥、出口成章的区杰良的一些感慨。 "有情总比无情好,有爱总比无爱好,爱情这个东西的确就是一种**的产物,往往在爱情的**下年龄总会被模糊的。"区家大少喜欢讲事实、摆道理:"现代女孩现实的很,她们的真实想法认为年龄不是问题,问题是对方能给予什么、提供什么,能不能让她产生**的爱,值不值得**一次。而这所有的一切,那些聪明而能干、低调而踏实的老男人身上都有,所以现在盛行'找个大叔谈恋爱'。" "说的有理。"我有些好笑:"可是那关我什么事?再说我也不能算是什么老男人吧?" "可是在那个***的小丫头和那个凶巴巴的大丫头的眼里,你就是她的大叔,因为从她叫你大叔的那一天起,你在她心中就有与别的男人不同的地位;也许从她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她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虽然连她自己也许都不知道。"区杰良在耸人听闻的说着:"正因为你根本不是属于大叔的年龄,那个丫头才不会在乎其他人说三道四;正因为你的唯唯诺诺和理智的闪躲,才使得那个丫头对你越来越有兴趣;正因为你把她当作一个还没开知识的小丫头,才使得那个丫头对你更加痴情和沉迷,你越退缩她就越进攻,刺激的就是男孩子所回避的那种差距!" 我听得一头雾水。 可是在那辆抢过来的三菱面包车里,在那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那个小丫头***的质问,我的心里就不得不承认区家大少说的对,这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孩子真的喜欢上我了。可是我不想这样做,更不想和这样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女孩子发生感情上的纠葛,就赶紧发表声明:"什么女朋友?那是没影的事!刚才给你讲笑话,是不想听你在车上哭得那么伤心。" "胡说!"小丫头一下子就变得不高兴了:"为什么没影的事却被那么多人知道?梁姨也就罢了,佛爷和那个山田先生怎么也知道?现在人家根本不敢到区记美食去吃饭,那些**生都会给我免单,口口声声说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梁姨喜欢你,所以找一个理由让你白吃白喝;那两位长辈是我的干爹,凡是看见漂亮一点的女孩子都恨不能是他们的儿媳妇,女朋友,你不属于这个范畴,所以是不必认真的。" "大叔认真过吗?想必一定认真过的!"漂亮女孩子在自问自答,而且不给我半点躲闪的机会:"要不然,为什么对那些坏人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那不就是顺口一说吗?那不就是表示你的重要性吗?"我被问得张口结舌,也有了些心虚,好不容易找出了一个理由:"小丫头,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你的大叔,你就是我的小丫头,充其量也就是我的一个小妹妹,别胡思乱想,也别听别人胡说,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正因为我心里最清楚,所以我才知道大叔说的是假话!"小丫头变得越来越怒气冲天,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正因为大叔的心里像**似的,所以才最虚伪!" 我根本不是这个口齿伶俐的小丫头的对手。 1031.与生俱来的预感 1031.与生俱来的预感 有个不那么出名的陈瑞的歌手唱过那么一首歌:"男人的酒、女人的泪,不是所有分别都无所谓,挥刀斩不断、藕断还丝连,用情太深容易醉,男人的酒、女人的泪,现实永远不如想象完美,拼也拼不起、找也找不回,爱的太真容易碎……" 我曾经喜欢过翦南维的清纯和开朗,面对一个为了爱情可以舍弃一切的维族女子,面对一个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献给了你的绝佳女孩,面对她的那个"今生今世以及下辈子和下下辈子,我都是你的女人"的承诺,就会自然而然的决心和她一起翻阅共同的人生履历、追寻彼此的足迹、感受着对方的喜怒哀乐,和她并肩走过风风雨雨,可是世事弄人,如今的她早已完成了学业,有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当然也会让另一个男人走进她的心田。 我曾经被田西兰那个水溪最美的女子逼得快要发疯,恨不能将那个会打人、会骂人、会指使人、也会强迫人的花姑在那片杨树林里碎尸万段,即使她是一个很好看的女老师。可是一场潜移默化、几乎没有察觉的师生恋却彻底改变了一切,知道她的毅然决然的离婚都是为了我,都是为了愿意与我携手百年,我也真的想为那个清高独傲的女子置一处温暖的家,可惜天不如人意,一晃就是十多年过去了,不知又有哪一个男人和她一起共享天伦? 把一个**、高贵、多才多艺、身世坎坷的女老板变成自己的女人、把一个本来应该成为自己师娘的女子搂进自己的怀抱的确是需要不少的勇气的,可是我发现自己非常愿意、发现自己充满自豪,并不是因为欣赏马君如的才气、喜欢听豆腐西施的言谈欢笑、喜欢贴近那个淑静的女子的美人骨,更主要的是我喜欢她的那种淡淡的母爱和浓浓的姐姐的感觉。就是不知道我突然离开、音讯全无,。她是否在经历了伤心欲绝和痴心的等候之后也会离开郑河那条老街?也许等我能够回去的时候,那座望江楼都已经换了主人。 我真的喜欢过钟玉卿,真的以为那就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爱情。那个来自姑苏城里大家闺秀因为反抗包办婚姻而离家出走,却在京城和我相遇,共同的遭遇使得我们有了亲近的**,我们都以为那就是爱了。不可否认,我们的确对对方动情动心了。只可惜爱情经不住考验,其中有她的错,也有我的错,只能怪两个人太较真。只是不知道,当我不得不离她而去之后,她会不会在随后的日子把我忘记得很快,让另一处的风景闯入她的视野? 不过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错觉,因为我对自己经过的每一份爱情都是认真对待的,因为,每一次我都认真地考虑过最现实的另一样,也考虑过与她们之间的每一个人真实的相守一辈子,考虑过爱情的**过去、爱情的光环消褪以后的那些平平淡淡岁月里,无论是柴米油盐的琐碎,还是风霜雪雨的侵袭、生命将要承受的刀光剑影,所以,我的爱不是那种自己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爱情,我相信这一点。 我的状态就是张学友唱的那样:"但我不懂说将来,但我静待你归来,在这心灰的冷冬,共你热烈再相逢,全是我的美梦。但我不懂说将来,但我静静待你归来,就算春风秋雨中,共你愿望已不同,还是有点故梦想倾吐……" 我与生俱来的就有一种预感,那就是玉林大师所说的天分。我的确很欣赏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喜欢她的纯洁和直率、喜欢她的娇气和依赖;我也的确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大丫头,高傲的像个公主、泼辣得像个女将军,怒气冲天和咬牙切齿的时候一点也不可怕,倒是有些女孩子的撒娇的另一种形式。所以,我知道这个丫头以小丫头的身份出现的时候,把我叫大叔就是告诉我,在她的心里,我的地位与众不同;我也知道这个丫头以大丫头的身份出现的时候,把我称为先生就是转弯抹角的告诉我,她也有些欣赏我这个男人的,因为有些话是不需要说出口的。 可是,我根本无法把握眼前这一份感觉是不是真的就是爱?也不知道和有人说的那样,爱的不是这个人本身,而是恋爱的感觉。因为自己需要有一种恋爱的味道、恋爱的气息、恋爱的热闹充斥自己生命的过程,消耗自己过剩的精力和放松男性的**,以为这就是爱,其实不过就是一种错觉,因为只是喜欢那种爱与被爱的感觉,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所以,即便是有爱也是绝对不够的。因为纸上谈兵似的恋情,无异于画饼充饥;只沉浸在甜言蜜语中的恋情,是经不起时间和困难所考验的。 我真的爱过翦南维那个漂亮的女生,不仅仅因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而是因为她对我的那么真诚地敞开了自己的心怀,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把我当作了她唯一的男人,一点也不吃醋,欢天喜地的将我喜欢、她自己也喜欢的两个姐姐接纳进来,声称三位一体才是最完美的家庭组合,还毫不掩饰的声称自己虽然是从一而终,可是懂得茶壶与茶杯的关系,这样貌美如花、深明大义、爱情专一、温情脉脉的女孩子就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我真的喜欢过钟玉卿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那三声"不",也不仅仅因为我们都属于"同在异乡为异客",更不因为她是我主动追求过的唯一的女孩子,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多愁善感,也不是因为她的手美得惊人,更不是因为她对我的无微不至,而是因为她是一个醋坛子。关于这一点,在我们相处的时候感觉是一件最头疼的事情,两个人分开以后,因为思念、因为回忆,也因为总结,才慢慢的发现和想起,其实醋意也是一种爱,就和那个南维女孩海纳百川一样,囡囡的自私和小气其实也是因为对我十分恩爱,也是从妻子的角度精心构筑仅仅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馨的小家庭。 我心里明白,就是因为我的出现,改变了水溪第一美人的命运,如果没有我,她现在也许依然还会是一个很令人羡慕的官太太;就是因为我,使得望江楼的女老板呆在了那个相对闭塞的郑河老街上,而放弃了城市的繁华和早已习以为常的都市生活;我也同样明白,田大之所以将我这个小跟班坚决驱逐出境,还给了我十八年的期限,就是不愿意让我这个羽翼渐满的沅江小*和王六多成为他新的**,就是不愿意看见原本属于他的豆腐西施对我爱得那么深。 所以,我就知道爱情有时候也是一种危害,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伤害,也是对对方更大的伤害。所以,当那个情窦初开的小师妹把自己刚刚发育的身体**在我的面前,十分清晰地告诉我,她爱上我了,要我等等她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宝通寺;当那个仅仅只是相处了不到十天的日本女孩子红着那张很精致的笑脸、抿着那张有着小虎牙的嘴对我说出了自己的爱慕之情的时候,我只能选择不辞而别、选择一走了之,那就叫做不能承受那种情感之重。 我知道对待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我不能一走了之,而只能尽可能地疏远、让两个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让时间和距离扼杀彼此心中对对方的好感的萌芽。 1032.哪怕是鳄鱼的眼泪也行 1032.哪怕是鳄鱼的眼泪也行 我从头顶的那面后视镜上可以看见坐在后排座上的那个小丫头还在十分委屈地哭泣着,好看的小脸上泪流满面,有一种雨打梨花的美感;因为抽泣,她的柔肩还在不停的耸动着,那本身对于男人就是一种诱惑,我就在将车开过羊城大桥、看得见那个羊城新城标、即使在凌晨时分依然灯火通明的羊城塔以后,把那辆三菱面包车拐进了一条窄窄的、一边停满了车辆的小巷里,找了个空档停下了,周边一个人也没有。 我拉好了刹车,在那辆车的储物盒里翻腾了一下,找到了一盒纸巾,转过身去递给她:“小丫头,别哭了好不好?怎么这么多的眼泪?哭得人家心里也开始有些酸酸的,可我就是不如你,怎么也挤不出一滴眼泪,哪怕是鳄鱼的眼泪也行!” “大叔就会耍贫嘴!”小丫头扑哧一声破涕而笑了,但她就是不接我递给她的纸巾:“人家刚才吓死了、气死了,现在还惊魂未定呢!要擦你帮我擦!” 没办法,谁叫人家叫我大叔呢,谁叫人家是个小丫头呢?我就只好坐到她身边去给她代劳。于是就能近距离的感受到她的那张超凡脱俗、梨花带露的漂亮脸蛋,就能摸到她那张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柔嫩的肌肤,就能看见她那忽闪忽闪的眼睫毛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能嗅到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水仙花的味道,于是就有了一股柔情开始在我心里荡漾开来,我知道不可以,可是我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我从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小丫头很眼尖、也很机灵,抢过打火机给我点燃香烟:“这是对大叔舍己救人的感谢,是对大叔英雄救美的致意!” 打火机的火光映红了小丫头倾国倾城的小脸蛋,也映红了她的那张乖巧、红润的嘴唇,就不由的叫人想起了和她在公交车上那两次有些甜味的当众接吻,心中的那点情感的漪涟就荡漾的更广泛了。我把金芙蓉香烟递给她,她一下子就躲开了,眼里充满了警惕:“你想干什么?你把我看成什么人呢?我从来都不抽烟的!” “放心,没有迷魂药、也没有白粉;没有冰毒也没有麻古,我也是从不沾那些东西的!”我自己大大的抽了一口给她看:“不是说刚才吓得够呛吗?烟草的作用可以让人镇定。” 小丫头就犹犹豫豫的把烟接了过去,仅仅只是抽了一口就大声的咳嗽起来。我忙不迭的夺过她手里的香烟,在车的后排找到一箱红牛,赶紧给她递过去,还不得不帮她拍着后背让她咳得不那么难受,有些同情的告诉她:“一看就知道你说的是实话,这是第一次抽烟,正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就不应该把烟雾吞进去嘛!” “大叔,你就是一个坏人!”小丫头用小拳头重重地在我肩上打了一下,气冲冲的在指责我:“你明明知道人家不抽烟,却偏偏用尼古丁来毒害我!明明知道人家胆小,却把车停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居心不良!” 我喜欢看见这种较劲,一个漂亮的惊人、纯洁的惊人的小丫头就和那个南维女子、小师妹、小虎牙的日本女孩、还有那个叫囡囡的卖花姑娘都属于那种万里挑一的、很好看、充满柔情的没有戒心、看上去弱不示风,其实是个倔得要命的、不好惹的主,都属于那种不爱敞开心怀、为人低调、喜欢独处、喜欢胡思乱想、也喜欢多愁善感,可又是一个只要看准了就绝不回头的性格坚强的女孩子,这样的女性,不是事业上的佼佼者,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伴侣人选,可是那个时候,我只想对她进行抚慰、在她情绪稳定以后和她分手。 “好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泪也擦了、烟也抽了、水也喝了,情绪也稳定了。”我在对她说道:“再把一头柔发挽好,就可以和我拜拜,乘车回家睡觉了!” “大叔,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想在这里把我赶下车!”小丫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可怜兮兮的抓着我的衣角不放:“不是说送佛送到天、送人送到家吗?大叔不是和我还是熟人吗?把我扔在这里,就不怕我下车之后又遇见坏人吗?” “是不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哪来的那么多的坏人?这世上还是好人多!”我在对她解释:“走出这条小巷不到一百米就是闹市,抬头就是羊城塔,即便是凌晨三点多,可也是车多人多,还有巡逻的警察,随便招个手、拦一辆的士不就可以平安到家了吗?” “说得好听,可从这里到大街上去的这段距离万一又出事了呢?可站在街边等车万一等到的也是色狼呢?中途又遇上有人再次图谋不轨呢?”小丫头根本不相信我的话:“海珠北路那可是中心的中心、据说还是被你的干爹给罩着的,可结果呢?要不是遇上你,我现在还不知道被那些人怎么样了呢!” “这样好不好?”我又退让了一步:“我送你从这条小巷里走出去总行了吧?亲眼看着你上车总行了吧?如果你不放心,我给你打电话叫一辆海珠出租的出租车行了吧?但是我不能露面,你对任何人也不能说我们今晚在一起!” “为什么?”小丫头看着我吞吞吐吐的样子,反而更有了兴趣:“为什么要我说谎?” “小丫头,刚才的事你不是全都看见了吗?想一想你不就明白了吗?”我就不得不对她进行解释:“海珠北路有监控探头,所以会把我们当时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虽然也许因为是夜晚,看得不很清楚,可是那三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家伙可是把你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再怎么笨,总不会连自己不见了的车的车牌也不记得了吧?沿途的那些监控器可是不休息、不睡觉的!” “当时的人都知道我在车上嘛,你可是把我给救走的嘛,这一点根本无法否认!”她是个聪明的小丫头,马上就找出了我话中的破绽,有些不高兴的噘着嘴巴:“我可不是那种很笨的女孩子,你想怎么骗都行!大叔,你就得给我说出真实原因!” “小丫头,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就遇上了你!遇上就遇上,可为什么偏偏不得不出手相救?救人就救人,可怎么就碰上一个赖在车上不肯下车的胆小鬼?”我就不得不对她实话实说:“因为伤了人,所以是一桩大案,我不想把你牵涉进来,到了警察局那会很麻烦的!所以我现在得把这辆车给处理掉,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呢!” “大叔,到底是车重要还是人重要?把车扔在这里不就行了吗?我对这一带还有些熟悉,沿着小路走就可以避开监视镜头的跟踪,可以一直走到珠江边,一定会碰上一辆的士的!”小丫头胸有成竹地说着,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只要有大叔陪着,再黑的小巷我也不怕!” “小丫头,你不会还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智商吧?不会是和本山大叔一样不差钱吧?”我有些哭笑不得:“这可是一辆日本原装车,而且可以看得出来才开了不久,应该很值钱的。我是个务实的男人,面对机遇从来就是绝不放弃;再说就这么扔在这里,等着那帮人从交警那里顺顺当当的认领回去再去做坏事、再去祸害别的女人就有些不划算了!” “大叔,你究竟想干什么?”小丫头从我的话里面听出了一些信息,竟然在脸蛋上露出了浓厚的兴趣和好奇的神情:“别想赶我走,我就得跟着你,看看大叔究竟想干些什么!” 1034.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1034.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小丫头,你是不是被刚才的那些事给吓傻了?"我有些啼笑皆非的用手指在她的秀鼻上划了一下:"通常女孩子遇上这种事遇上有人救援,要么选择找警察,就像找到主心骨似的;要么就干脆溜之大吉,回到家里自己去*自己的伤口!" "大叔,我倒怀疑你以前遇上的不是笨女人,就是脑*缩,或者就是提前患有老年**症的女孩!"她的回答很快:"可是我的智商全校第一,所以才会被破格录取;我的感觉也很不错,所以才会被破格提拔!现在我知道的就是目前正是凌晨三点,夜生活的人回去了,起早上班的人还没有出来,所以是最危险的时段;也就是说,呆在大叔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小丫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吗?"我有些哭笑不得:"你知道刚才为了救你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吗?你知道那个拿着枪下车的家伙是谁吗?你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一个很大的包袱吗?" "大叔,我知道你是中联保险的,但我不相信你是个坐办公室的!别瞪着眼睛想要吃了我似的,那是梁姨告诉我的!可我觉得你是个坏人、又是个好人,有些侠义又有些邪气!"小丫头的声音很清脆:"就算我现在是你的包袱,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别张着嘴像要吃人似的,谁叫你是我的大叔,我是你的小丫头呢?这个包袱你就继续背下去吧!" 我开始不得不装作恶狠狠的威胁她:"别跟着我,因为你有些好看,也许我也会见色起意,将你先奸后杀;你也很有些姿色,也许我会见钱眼开,把你卖给做那种生意的人的手里,让你生不如死;也许我还有些关系,可以把你卖到东南亚去……" "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用得着用这么低劣的借口吓唬我吗?"小丫头打断我的话,有些不屑一顾:"要是你想……*我,到现在还会只说不做吗?贩卖人口还会广而告之吗?什么东南亚,就别吓唬谁了,我可不是吓大的,你骗不了我的!" 我就有些张口结舌了。 "拜托下次先找些天衣无缝的谎言以后再出来蒙人,不要像现在这样一听就是老掉牙的谎话;拜托下次先想好摆*女孩的理由,不要说些心口不一的话叫人一听就会揭穿你的嘴脸!"她很自信的继续说着:"要知道我是谁?我是小丫头!既然大叔像一个侠客似的来了个英雄救美,何不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带着我你上哪里我就去哪里,把好事进行到底呢?" 我就真的把她没有一点办法了。 "大叔,我现在有些内急了。"她在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以后马上转眼之间又变成一个***的小丫头了:"我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公共厕所,可是现在是深夜,我怕,所以要大叔和我一起去,这可是大叔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 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义不容辞,我就不得不下车陪着小丫头在那些小巷里穿行,找到那个十分简陋的公厕,可是即便我答应就守在女厕所的门外给她当门神,小丫头却对女厕里面的安全产生怀疑,我不得不先进去巡视了一遍,这可是我第一次**完全属于女人的地方;等到她方便了、轻松了,我决定也顺便到隔壁的男厕所里面方便一下的时候,小丫头却拉着我不松手,我只好带着这个胆小如鼠的漂亮女孩子一起**了同样空无一人的男厕所,她当然不会看我小便,只是必须和我背靠背,还会小声的告诉我:"这可是人家第一次进男厕所!"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这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呢。 因为我陪着她进了空无一人的女厕所,她也陪着我进了同样空无一人的男厕所,往回走的时候,小丫头就敢放心的挽着我的胳膊对我说:"大叔,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要顾忌我,因为我的口一直都是很严的,因为我就是一个观察员,想看看那个站在香港圣安娜饼屋的大玻璃窗外面**地看着人家的点心有些**三尺的大叔还会做些什么?"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我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时候,你不是一直在打电话吗?根本没抬起过眼睛的!" "大叔,知不知道女人看人有时候不需要眼睛,只需要一种感觉吗?"小丫头在故弄玄乎:"一个大男人偷看女人是不太礼貌的,进来打个招呼不行吗?敲敲窗户、露出个微笑不是更有魅力吗?就那么目不转睛地望着人家,隔着玻璃就能感受到你热哄哄的男人气息,就不知道那样也会把人家弄得心烦意乱、不好意思吗?" 虽然她也是亲历者,可是我不得不站在我的角度上从杨保全为首的三人众在58路公交车上的偷盗开始说起,于是就有了众目睽睽之下的两次接*,就有了下车以后的汤涌的解救,就有了杨保全带着我在海珠北路兜圈子,就有了那家点心店一转眼就看见她;就有了和三人众不打不相识,就有了她找到吃茶去茶楼当着佛爷和山田先生的面和我大吵大闹。 "原来如此,那就看在大叔实话实说的面上原谅你了。"小丫头嫣然一笑,她好像很慷慨大度地说着:"我本来就有些奇怪,一个从来都是一脸正气、很有绅士风度的大叔怎么会变成一个**迷的偷窥者了呢?" 我就提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可你为什么要叫我大叔呢?我有那么老吗?" "叫你阿年哥是不是太显得亲近了?叫你王先生是不是又有些距离太远?叫你同志你又不是有那种嗜好的,不叫你大叔叫什么?"她还是对海珠北路的那件事耿耿于怀:"就是叫你独一无二的大叔,你也是人家喊了第三声才转过身来,是不是就太笨了一些?" "我真的服了你,居然能想起那样的称呼!可是你想过没有,我就是再有想象力,做梦也不会想到你会在凌晨两点出现在海珠北路上!"我真的有些头疼了,就又在试图粗声粗气的威胁她:"现在你相信羊城有些坏人半夜三更开着车到处转悠就是想劫财劫色,就是看准了大多数女性不是害怕报复就是害怕出丑,所以根本不会报警,只会忍气吞声这个弱点才大胆下手的吗?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那样的事我也会做!" "我承认,凭着那样好的身手,凭着还有些阳刚帅气,想做那种事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她在很有把握的继续说着:"可是我相信你是属于那种杀人放火可以做、掠人钱财、占其女色的不会做的那种坏人,也就是现在所说的那种还算不错的坏男人!" 我就真的几乎要仰天长啸了。 "不管大叔怎么说,反正我知道,在这种时候跟着大叔就是最安全的!不管上哪里、做什么,你最后都会把我平安送回家的!"她的话说得信心满满的,上车的时候索性坐到了前排的副座上了,还冲着我嫣然一笑:"大叔,你说是这样吗?" 我就真的把这个女孩子没有办法了。碰上这样一个像翦南维一样漂亮的一塌糊涂、像田西兰一样泼辣的一塌糊涂、像马君如一样温柔的一塌糊涂、像钟玉卿一样任性的一塌糊涂、像木青莲一样纯情的一塌糊涂、像山田美智子一样多情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子,就只有向她举手投降的份了,不过心里还是很愿意的。 1035.特殊情况下的特殊方式 1035.特殊情况下的特殊方式 "大叔,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会答应你的。"看着我站在那辆三菱面包车外面东张西望,似乎有些欲说又止的模样,小丫头就在嗲声嗲气的鼓励我:"我已经说过了,我的口风是很紧的,有些事情也会……正确处理的。" "别把我想得太坏行不行?别尽想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行不行?"我被她的那种羞答答的回答给逗乐了:"我现在希望你的只有一点,坐在车上别动,不管看见什么别喊,相信我带着你当然是犯法的事不会做,害人的药不会吃!" 虽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她依然在很信任的点着头。 那是一条寂静的小巷,两边都是关下卷闸门的商铺,除了挤满了挂着私家号牌的汽车,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打开那辆面包车的后盖,很简单的找到一个几乎是全新配置的维修工具箱,找到了钳子、扳手之类的工具,戴上手套,很快的将这辆面包车的前后两块车牌给下掉了,放到了工具箱里;然后轻手轻脚的把停在我们前面的一辆柳州五菱的厢式货车的后面一块车牌给卸了下来。我曾经在武陵当过汽车维修工,这样的动作自然做得很小心,也很熟练,所以几乎没有多大的震动,连报警器也没有触响: 我将那辆厢式货车的后车牌装到了这辆三菱面包车的前面,不过就是上下几颗螺丝钉的事,一点也不困难,我做的得心应手,也很迅速,只不过站起身来的时候,看见那个小丫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好像生怕不小心会叫出声来似的。我没有理睬她,继续将三菱面包车上的GBS定位器卸下,扔进了一个堆满垃圾的果皮箱里,然后将那些工具放回了工具箱里,关上后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点火开关,那辆日本车就重新运转起来,我没有开大灯,就开着小灯,迅速地离开了那个停车的小巷。 "小丫头,现在可以放松一点了!"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将她的小手从她的嘴边拉开:"干嘛把眼睛瞪得这么大,是不是看见了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事情?" "是的,就是的!"小丫头大声的叫了起来:"你肯定是个偷车贼,而且还是个惯犯!我见过下车牌的,可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老练的!而且还能那么快的卸掉卫星导航仪!大叔,什么叫犯法的事不会做,害人的药不会吃?这样的偷盗行为难道不是违法犯罪?" "我不这么认为,因为在特殊的情况下就得采取一些特殊的方式,这就是我的价值观;其实所谓的法律、所谓的犯罪都是当权者用来约束和管理普通百姓的,刑不上大夫这一点在现在已经从大夫延伸到官二代富二代身上了,有必要继续墨守成规吗?我不过就是借用一下而已!"我在对她解释:"动作快这叫熟能生巧,因为我学过各种维修、车船干过、车*也干过;农机干过,建筑机械也干过。" 小丫头的声音里满是不信:"别吹牛行不行?大叔不过就是大我几岁,你说的可能吗?" "不相信没办法,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的中学基本上就是半工半读的,因为有人逼着,我就不得不学会了农村里的几乎所有的农活,还不得不学会了各种维修技术,更不得不用四年的时间读完了六年的课程!"我在对她说实话:"大学也上过,不过也是被人逼着,同时上的美术学院和师范学院,后来还不得不自学了财务管理呢!" "等一等,等一等!"小丫头在叫着:"这怎么和我听过的一个励志故事差不多?" 我在继续说下去:"社会在改变,人们对待工作的态度也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以前崇尚的是干一行爱一行,现在追求的是个人价值观念;我喜欢前者,除了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还可以有劳动创造;而后者想的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所以现在的中国只能是中国制造,不能是中国创造;只能出山寨,出不了发明创造!" "我不喜欢听这种高谈阔论,我就是知道你是个胆大包天的大叔!"她看见我开着车一直在那些狭窄的小巷里穿行就有了些不解:"现在大街上一无警察、二无行人,再加上你又换了车牌,干嘛要像做贼似的在这些小巷里转来转去?虽然我是羊城人,也不止一次的到过这里,可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小巷里来过!" "这就对了,妈妈的乖孩子、老师的好学生、职场的好职员要是到这种地方溜达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就值得怀疑了!"我在一边熟练地转动着方向盘一边说着:"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这是社会分工的结果。可是现在官商勾肩搭背、艺人和小姐如出一辙、工人和农民混为一团、警察和小偷互相依赖就是一种社会的悲哀。" "这话说得对。"她在表扬我,也在表示自己的疑惑:"可听梁姨说,其实你还是去年夏天才到羊城的,怎么可能……" "老天,梁姨怎么什么都给你说呢?你就有这么值得信任吗?"我就不得不对她解释:"因为我初到这座城市虽然人生地不熟,可是当的是保险业务员,必须天天展业,展业就需要客户,客户就得自己一个一个的去跑,自然就会跑很多地方,那可不是你这种**姐所能适应的!认识了佛爷,就给了一辆车让我先熟悉这座城市,可是给的是一辆出租车,还得天天交份钱,那才叫一个惨!最开始的时候,乘客上车还得自己指路,不知被骂过多少次!" "有趣!"小丫头在拍着手开心地说:"那叫强化训练,是一种激发潜力的过程。可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在这种小巷里转来转去的理由?" "小丫头,你知道这座城市有多少电子眼吗?知道那些110的指挥中心有多少人在进行实时监控吗?警察肯定已经查看了海珠北路上的监视探头,就是看不清我们是谁,也可以很简单的看清这辆车的车牌,而根据这个车牌号在现在这样车少人稀的时候想找到我们简直易如反掌!那些警察也许现在已经通过GBS找到了我们刚才停车的具体位置,几辆巡警的车正在赶往那里;而这些小街小巷里没有那些电子监控器,也没有一个目击证人,可以放心大胆的横冲直撞,等到我们从另一个地方出现的时候,谁会怀疑这辆更换了车牌的面包车呢?" "大叔,人家还是不太明白!"小丫头的问题真多:"你既然……偷人家的车牌,可是为什么只下一块呢?路上万一遇上警察要求停车检查,还不是因为只有一块车牌而同样引起警惕性很高的警察的怀疑吗?" "大小姐,这就是社会经验,也就是凡事留一线、下次好见面。我和人家那辆厢式货车司机无冤无仇,人家也许明天……不对,应该是天亮以后还要出车呢,一块车牌不是一样可以上路吗?"我侧过头冲着小丫头一笑:"关于我们只有一块车牌的问题,就不得不请小丫头到时候和我配合一下,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出来兜风,情意绵绵的时候跑掉一块车牌谁也没有注意,警察当然是情有可原的,更况且这又不是什么领导同志的座驾,也不是什么大富豪几百万的豪车,警察随便糊弄一下就应付过去了的。" 1036.我就是西关小姐 1036.我就是西关小姐 "老天,大叔你不会是黑社会的,或者是专干这种事的老手吧?怎么会了解的这么透彻?"她的脸上有了一些淡淡的红晕:"如果遇到那种情况,要人家怎么……配合你?" "别紧张,那仅仅只是一个假设而已。"我在努力安慰她:"万一遇到那种情况,要么就让我抱抱,要么就让你**我……" "咱们可得先说清楚,抱抱可以,万一要……那个,大叔可得记住,那可是我的初*!"小丫头说的羞答答的:"还有,别的过分的动作我可做不出来……" "别吓我行不行?别动不动就说什么初*行不行?"我真的有些头痛:"白天的时候,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给我一巴掌,我认了,谁叫我们已经有过两次嘴唇的接触呢?当着佛爷和山田先生的面口口声声的说那是你的初*,我也认了,谁叫我和人家嘴对嘴呢?可是再说初*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不符合实情了呢?" 小丫头愣了一下,小脸就显得更红了,马上就又不讲道理起来了:"我说初*就是初*!公交车上的不算,那只能算是一次意外!其实我*信任大叔的,见过几次面一直文质彬彬的,既不用**迷的眼光看人,也不有意无意的和人家套近乎……" "行行行,小丫头,你怎么说都行!可就是不能把我当作什么正人君子!"我慢慢地松开了油门踏板,让三菱面包车滑到环城高速的旁边停下,望着她好笑:"要知道不仅梁姨、佛爷、山田先生他们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也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做做亲嘴的游戏,不过既然已经尝到了农夫山泉的滋味,是不是就应该更进一步呢?" "大叔,你可别得寸进尺,也别认为人家好欺负!"小丫头一下子就害怕了起来,猛地想离我远远的,把身体尽量的靠向车门一侧:"我承认,人家是有一点点喜欢你,可仅仅只是一点点而已;人家是很信任你,可你不能乘虚而入,做人家……不喜欢的事情!再说,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吧?" "知不知道***有一句名言:'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知不知道古人说过:'**一刻抵万金?'"我在装着瓮声瓮气的吓唬她:"面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可没有耐心等那么长的时间,我得趁这个机会把你变成我的人再说!" 我抬起手,打开了车*的小灯,就看见小丫头更加害怕了,水汪汪的大眼里满是惊恐、姣好的面色一下子变得一片惨白,表情都变得僵硬了,身体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可依然紧紧的握着我的那个打火机。虽然已经接近绝望,可是她还是在做最后一线努力:"大叔,别伤害我,别做我不想做的事,否则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我也会恨你一辈子!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信任过任何男人,谁知遇上你也是这样一个……" "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是不是?也是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家伙是不是?"我就哈哈的笑了起来,用手拍了拍她那显得僵硬的粉腮:"小丫头,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说个笑话你就紧张了?你听说过哪个坏蛋在干坏事的时候会广而告之再从容动手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总会吧?生米煮成熟饭总会吧?" 她在怒气冲天的叫着:"也许你就是一个笨大叔呢?" "你才是一个笨丫头呢?"我笑得不亦乐乎:"在那些小巷里不好动手吗?你在方便的时候不好动手吗?非要选在高速公路旁边动手那不是自取灭亡吗?再说你是不是吓傻了?身后就是车门,你简简单单的跳下去就行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说什么'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说什么'别做我不想做的事',想想就好笑!" 羞得满脸通红的小丫头就把我暴打了一顿。 我很喜欢从陈志强手里缴获过来的那把67式手枪,握在手上沉甸甸的很有质感。我在京城姚成功的那栋大楼的地下*击室曾经使用过这种口径7.62毫米、全长226.2毫米、重量1050克、弹容9发的手枪,这种枪是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一种微声手枪,该枪从1961年开始研制,1964年设计定型,使用64式手枪子弹。消声器全长125毫米,消声器下方增设了预备气体扩散室的圆筒,消声器的断面为8字型。 由于开始的初衷主要准备用于侦察人员及特工人员,所以有效*程只有30米,枪口的噪声低于80分贝,具有消烟消光等特性,可以用非自动或者半自动两种方式进行*击。这款枪在部队的枪械师里的口碑不太好,虽然制作工艺不错,维修保养、击发使用也很简单,可是消音技术不够理想,精准性不高。*击室的那个老资格枪械师不睬的说:"娘们用可以吓唬人,男人用必须在十五米以内,如果距离再远一点,子弹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别说十五米,就是十米也足够了,手里握着这支枪,那可就真的是如虎添翼了。我就喜滋滋的打开了弹夹,里面静静的躺着九发子弹,我就在那辆面包车上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搜查,结果在驾驶前台的储物盒里和车上的一个棕色的鳄鱼手提包里分别找到了一盒满满的、黄澄澄的手枪子弹,我就真的有些为这意外的收获乐得合不拢嘴了。 "瞧瞧,男人都爱玩枪,这是不是一种天性?"小丫头不睬的噘着嘴说:"你刚才把我救出来的时候,什么没看见你笑得这么开心呢?" "救你是一种义务,不能不做、也不可能不做。可是这却是意外所得,当然就喜出望外了!"我一边将手枪的扳机关上,把枪和子弹统统塞到我的手提包里去,一边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以前的时候,因为学过一些功夫,认为接受能力也不错,行走江湖就被人称为沅江小*,就有些夜郎自大,后来真正走入社会、走南闯北闯荡以后才知道,我这个人学不过山东的,睡不过安徽的,吃不过**的,娘不过福建的,玩不过广东的,骂不过江西的,黑不过海南的,打不过东北的,贫不过京城的,精不过申城的,算不过羊城的。唯一值得**是认识了你这样一个小丫头,虽然你不是西关的!" "谁说的?大叔知道什么是西关吗?"小丫头脸上满面红光,十分**的在叫着:"一种说法是,所谓的西关,是老羊城人对位于荔湾区,北接西村、南濒珠江、东至人民路、西至小北江,明清时地处羊城西门外一带地方的统称。另一种说法是,西关就是荔湾,因区内有'一湾青水绿,两岸荔枝红'美誉的荔枝湾而得名。我们家的祖屋就在上下九,现在还在,你说我是不是西关人?要不是妈妈嫌那个地方太吵,要爸爸给我们找一个闹中取静的学习和生活的地方,我才不会经常与你在海珠北路见面呢。我就是西关小姐!" 1037.好像听谁说过的 1037.好像听谁说过的 "失敬失敬,怪不得这样清纯怡人、气度不凡呢,怪不得口气又大、又***的呢,原来是个早有耳闻的西关小姐!"我在和那个漂亮的小丫头开玩笑,故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惜我不是东山少爷!" 她当然知道"东山少爷、西关小姐"的历史掌故,俊俏的脸蛋上就有了些玫瑰色的红晕,羞答答的,就有了些轻声细语:"其实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什么东山少爷,那些富二代有几个是凭自己的真本事爬起来的,一旦老子下台,还不是树倒猢狲散,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这话说的好,小丫头有眼力!"我在一边翻看着从车上找到的手提包里的东西,一边对小丫头胡说八道:"我认为的好女人应该是静若**、动若*兔,应该是静若清池、动如涟漪。朱自清先生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对女人的描述:'女人有她温柔的空气,如听箫声,如嗅玫瑰,如水似蜜,如烟似雾,笼罩着我们。她的一举步,一伸腰,一掠发,一转眼,都如蜜在流,水在荡……'所以,女人的微笑是半开的花朵,里面流溢着诗与画,还有无声的音乐……" "酸,真酸!"小丫头咯咯地笑着:"再说一段好听一点的。" "有一个女人告诉我,女人其实也是一股品位。没有品位的女人,任其如何修炼都只能是浅显苍白的干露露。有品味的女人,她会乐于学习,天天看报,经常上网,但并不整天迷恋时尚杂志和八卦新闻;文史哲各有涉猎,偶尔也爱看流行电影,看一些文艺片。或许,她还会学学英语、练练书法、学习茶道、练练瑜伽。广泛的兴趣爱好,积淀了她内敛的心灵;文学和事业,使得她有一颗博大的*怀……" "你看过唐岚的《女人味》?"小丫头瞪大眼睛在问着:"怪不得感觉很熟悉呢,原来都是从人家的书上山寨下来的!"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唐岚是京城电视台的一姐,我也是她的忠实粉丝之一。"我翻看着手提包里的几份有军徽标志的文件,仅仅只看了一眼,就笑得不亦乐乎:"总参二部?这些人真敢想!绝密文件?作假也得专业一些嘛!" "给我看看。"小丫头一把就抢过去,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怎么样?"我就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有了些凝固,就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粉腮:"是不是有些大开眼界呢?没想到小丫头还是个军事迷呢!" "大叔,能把这几份文件借给我看一看吗?"小丫头在一本正经的请求着:"这里面有一份是羊城军区的最新调配防御部署计划呢!" "看看可以,可千万不能当真!"我找到一支签字笔,在其中的一份文件上草草地写下了那栋神秘大楼的地址和姚成功的名字:"别当回事,可是看完以后,就把这些东西按照这个地址寄到这个地方去,让那个三星将军也看看山寨文件的威力!" "大叔!"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地址和那个名字,小丫头就大声的叫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个地址和这个名字的?你不会是一名间谍吧?" "人家张明敏唱的好:'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里仍是中国心!'"我在模仿她的语调给她卖关子:"因为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所以有些话、有些事不能告诉你;就算是我们以后的关系能进一步发展,我也有些事、有些话不能对你说,包括朋友之间的、男人之间的、答应人家的!除非我是电视剧《潜伏》里面的余则成,你是他的那两个妻子中的一个。" "想得美!"小丫头眼睛亮亮的、脸蛋红红的:"大叔希望我是哪一个?" "你能扮演翠屏吗?你能演农村妞吗?你是姚晨那样**咧到耳根的那种大嘴女人吗?"我说的是实话:"你其实就是穆晚秋那种所谓的文艺女青年!" 小丫头没有表示反对。 "有一个从事情报工作半辈子的长辈告诉我,不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有值得尊重的人物,不论是红皮白心还是白皮红心,都是各为其主,各有各的信仰罢了。"我还是在检查着那个鳄鱼手提包里面的东西:"最叫人唾弃的就是那种有奶便是娘的汉奸!" "功夫出众、力量过人、智慧惊人、冷酷无情,我似乎有些明白大叔到底是干什么的了!"那个漂亮的小丫头很有把握的在说:"和你说的那样,加上还有些爱国心、还有些怜悯心;有些好,也有些坏;有些正义感,也有一身的邪气,如果不是道上的侠客就是特工人员!" "当小丫头还在幼儿园里唱'我们的祖国是**,**的花朵真鲜艳'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江湖上行走了,别撅着嘴不服气,我十三岁就开始成为一位老大的小跟班了!"我在告诉她:"我写的那个名字是一个神奇的人物,他用尽了方法和我套近乎,就是想让我参加他的情报工作,可是被我婉言谢绝了。别瞪着眼睛不相信,不是我不想当詹姆斯邦德,不是我不想当余则成,因为我师傅说过,我什么都不是,就只能是个生意人!" 小丫头皱着眉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那个三星将军,他教会了我不少全局观和对细节的重视。"我把小丫头肩上的那个小包不由分说的抢过来,把从车上发现的那个棕色手提包里找到的钱夹里翻到的厚厚的一摞红色大钞全都塞了进去:"姚叔告诉我,不管做什么都得瞻前顾后,杜绝任何隐患,也不要留下遗憾,免得之后后悔莫及。" "你把那个人叫姚叔?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故事非常熟悉,好像听谁说过的!"她仍然在回想着,只是对我的一些行为表示不解:"大叔,女人的包包属于女人的**的一部分,没有经过本人同意是不能乱动的,即使是夫妻也应该给各自留下足够的空间!" "小丫头,我当然可以做到,可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将她的那个精致的坤包扔还给她:"这些钱不过就是那几个家伙付给你的精神赔偿金!你的包包里有什么?小米手机、美宝莲的唇膏、香奈儿的香水、迪奥的钱夹、契科夫的中短篇小说集、绿箭的口香糖、舒爽的卫生巾……对了,那个第一夫人的百雀羚是送给别人的,而不是像你这样自己用的!" "大叔,你究竟是什么人?"小丫头又在激动的叫着:"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你怎么就能将人家包包里的东西记得一清二楚?" "还是那句话,熟能生巧!"我将那两块三菱面包车上的车牌和车内所能找到的一些带有个人信息的东西统统塞进了那个棕色手提包里,打开车门,借着有些昏暗的光线,在环市高速路下面长得茂盛的荒草丛中找到一个被偷走井盖的下水管道的窨井,把那个手提包扔下去,一点声响也没有,然后拍拍手,回到车上,重新将那辆车开走:"这叫什么,防微杜渐!" "胡说,这叫消灭证据!"小丫头还是一脸的惊慌:"大叔一定是一个汪洋大盗!"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一路上给我封了多少的头衔?其实我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保险业务员!"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提醒她:"既然打火机在你手里,我就不用点烟器了,有一个讨厌的小丫头在身边,不好好利用一下似乎说不过去!" 1038.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1038.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凌晨时分,无论是在环市高速路、还是京珠高速、还是南沙港快速通道上,除了那些马达轰鸣、身高马大、装得满满的、堆得高高的大型载重货车在不知疲倦地行驶,少有什么车在长夜已经即将过去、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还在路上奔波的。路上显得很宽敞,没有白天那种车轮滚滚的壮丽场面,我们的那辆三菱面包车很轻松地一路超越着那些超载的大货车,沿着那些四通八达的高架桥、高速路向着南沙而去。 我不得不给那个舒舒服服的靠在面包车前排副座上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毫无倦意的和我打嘴仗的漂亮的小丫头讲有关哀牢国、白族的故事。她不知道那些久远的历史很正常,看过电影《五朵金花》、会唱"大理三月好风光,蝴蝶泉边好梳妆"也很正常;我就不得不给那个对西南边陲的神秘充满兴趣的她讲云南保山的故事,当然还有三人众的故事。她当然知道那个被各种影视剧和纪录片所报道的**走私必经之路,当然没听说过那三个在公路边开汽车维修店的三人众。眨巴着眼睛问着我:"为什么给我讲这些?" 我就不得不给她讲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些事,小丫头听得津津有味,尤其对我的事先策划的那个行动计划叫好不已:"天知道大叔怎么会想到这一点的?班主进了监狱,歌舞团那个草台班子就自然消亡了,三人众的那三姐妹和她们的孩子自然就没有人知道在哪里了,三人众那个贪财的岳母也无从找到她们了,自然就后事无忧了。可是她们为什么会住在娘家呢?" 我就不得不从白族的一些遗留的风俗开始讲起,自然就会提到那个走婚制。小丫头一笑而过:"前不久,关于中国梦的报道铺天盖地,可是我却相信一位学者所说的,中国梦仅仅只能代表一个官员的理想,就和央视的那个关于幸福的调查一样,每一个中国人对于自己的幸福、自己的梦想都有自己的解读,农民的梦想是什么?工人的梦想是什么?城市贫民的梦想是什么?都是各不相同的!相信他们很少有人会想起世界和平和所谓的民族振兴!" 我就对她充满了崇敬:"小丫头想象的幸福和梦想是什么?" "认真的工作、真诚的面对每一个人、让每一天都像今天这样充满刺激和快乐!"她不假思索的顺口回答:"找一个靠得住的男人、生两个健健康康的孩子,绝不走婚、绝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就会满足了!大叔,我是不是一个很好养活的女人?" "把你的左手给我!"我放慢了一点车速,不过就是拉着小丫头的小手看了一眼她掌上的纹路就明白了,她就是属于那种被幸福包围的女性、就是属于那种可以旺夫的女人、就是属于那种要求不高、但脚踏实地的女子,按照相书上所说的,这样的女性才是难能可贵的。我就松开了她的手指:"不错,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你怎么知道的?看出来的吗?你会看手相?会算命卜卦?"小丫头又是一阵惊呼:"你不会是一个算命先生吧?" "当然不是,那种在光孝寺门前摆地摊、抽签算命的是对这门学说的侮辱!"我有些洋洋得意的告诉她:"世界的三大宗教我学过两种,中国的巫术和道术也略知一二,所以看这些不过就是雕虫小技,不过得声明,必须和你之前所做的那样,顺应天意才能顺应自己的心意;只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才能造就以后的幸福。" "大叔,你这不是在有意暗示我什么吧?你这不是在居心莫测的想自我推销吧?"她的眼里充满了嘲笑:"我可是一个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的人!" "那就稳稳当当的坐着吧!"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可以是你的大叔,也可以是你的哥哥,但不会是你的那个,因为我们根本不合适!我理想中的女生是温柔大方的,而不是你这样张牙舞爪的,是那种深居简出的,而不是你这样到处都可以碰见的!所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小丫头立马就不高兴了,撅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我赔小心道歉也不解气。我就有些后悔莫及,就不得不给她讲一个真实的笑话:"其实我这个人很笨的,反应也很慢,还有些二。我在京城的时候,有一个同事的女朋友打电话找我查岗,我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是应该找她男朋友吗?凭什么找我?那个女朋友说她的男朋友晚上出门的时候说和我在一起,我就不得不承认是这样的。她就会叫她的男朋友接电话,我就只好说她男朋友上大号去了。挂完电话我就拼命的给我的那个同事打电话,告诉他:'快给你女朋友打电话,人家查岗都查到我这里来了,多亏我急中生智说你蹲在马桶上练功夫去了。'后来你猜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事情**了嘛!"小丫头不屑一顾地说着:"人家的女朋友其实就和人家的男朋友坐在一起,悠哉游哉的听着你在她男朋友手机里说的那些谎话!大叔,这样说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要是我的话,我就会说我和别的人换了一家夜店喝酒去了,没通知他,所以他不知道,也找不到我们在哪里。" 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所以说漂亮的女人是无畏的,因为拥有相貌和身体的本钱她可以战胜任何一个男人;所以说聪明的女人是无敌的,因为她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也能够猜出男人的心事,所以就能将那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一个既漂亮又聪明的小丫头自然是百战不殆的,因为从一开始就……" "大叔,这样的奉承话我听得多了,就有些厌烦了!"小丫头的话说得很轻:"我知道**男人的不二法门应该就是永远不要让他满足,我也知道一个女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也不是野蛮,更不是任性,而是偏执的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所以就算那个男人千好万好,处处是优点,人见人爱,可是他不爱你的这个缺点,女人永远改变不了。" "等等。"我在赶紧叫停:"小丫头,你这不会在说我吧?" "想得美!"她面无表情地望着我在说:"知不知道?所有爱着的、爱过的人,其实都在做着同一件事--犯贱!要不为什么会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呢?要不为什么会说'人生十之**都是一种遗憾'呢?不过我相信,一个女人只要爱过,就能在心里装着一些时间带不走的淡淡眷恋,那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小丫头,你才多大?二十刚出头!你知道怎么是眷恋?那是老年的一种怀念!"我在啼笑皆非的指责她:"如果你说的初*是真的,那你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我这个大叔可能就是你的第一个异性朋友;如果我看的不错,你根本没有和男人发生过那种**的接触,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你还是一个清白无瑕的**!可是你想过没有?一个天生丽质、清纯水灵的小丫头居然会带着淡淡的眷恋抱憾终身,是不是有些对不起造物主,也有些对不起像我这样的王老五呢?更有些**粮食呢?" "是又怎么样?谁叫大叔说些讨厌的话故意气人家的?"小丫头很严肃的望着我:"从现在起,不准对我说不,不准欺负我,也不准吓唬我,只能满足我的任何要求!所以,大叔现在的给我讲一个笑话给我赔礼道歉!" 这个条件并不高,张嘴就是:"蜀国职场招聘,刘备问关羽:'你本领如何?'关羽说:'俺能在千军万马当中取上将首级!'刘备大喜:'正好,我就急需你这样的人才。快去把曹操新买的Iphone5取来给我!'" 小丫头笑靥如花。 1039.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1039.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在南沙下了高速、上了黄阁南路,转一个方向,就是环市大道,明亮的街灯、整齐的建筑、三菱面包车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呼啸而过,车窗外安静得很,整个镇都在熟睡之中,只有小丫头跟着在车里的音响里的汪峰充满**的唱着:"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一切的力量。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矗立在彩虹之巅,就象穿行在璀璨的星河,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在地铁四号线的终点金阁站所在的双山大道上,我转动着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小路,一路向前,虽然还有街灯的闪烁,可是却没有了街上的繁华;继续向前,是一片不大的小树林,沿着道路向上,已经没有了新建的住宅小区,也没有农家的那些两三层的农舍,上到不高的坡*,就是一睹长长的围墙,围墙上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字迹都已经被岁月的尘埃和南国的风雨破坏得模糊不清了,前几天还是锈迹斑斑的铁门已经刷上了防锈漆,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油漆味。 我把车停在了这所废弃已久的村办小学门口,这里静极了,听得见不远处高速公路上的车辆的轰鸣声、听得见远处的轮船的鸣笛声,也听得见近处草丛中、树林里的夜鸟、夜虫的呢喃,小丫头有了些好奇:"大叔把三人众和他们的妻儿藏在这里?" 我有些为之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这太简单不过了。"她回答得飞快,还信心满满的:"如果不是要到这里来,大叔才不会不厌其烦的给我讲什么哀牢国、白族、保山呢!才不会给我讲什么三人众、走婚制、今晚的那次绝密的行动呢,所有的那一切都是因为我赖在车上就是不走,大叔有没有别的法,只好带着我一起来,只好预先给我打预防针,免得我到时候少见多怪!" "实在对不起,可是我有一件事情没有对你说。"我装出有一些懊悔的神色:"香港曾经流行过的人肉包子听说过吗?孙二娘的人肉馒头一定知道吧?这里就是干这一行的!杀人多了、原材料充沛了,生意红火了,人家就在这里新建了这样一个厂。人家是独资企业,又是一条流水线,将开膛破肚的人洗的干干净净的,从这面塞进去,那边出来的就是销路第一的火腿肠!" "讲完了没有?说够了没有?大叔**我的腿是不是在哆嗦?**我的心是不是已经停止了跳动?"小丫头根本不管我愿不愿意,拉着我的手就放在她那仅仅只穿了网眼丝袜的大腿上;也不管我是不是感到尴尬,拉着我的手贴在了她那隆起的左*上:"见过了海珠北路的刀光剑影,看过了小巷里的所作所为,大叔还以为我会吓得尖叫、抱头鼠窜吗?" 我在坚持:"我说的是真话!" "和大叔说的一样,想做坏事还用得着广而告之吗?要想把我怎么样刚才那片小树林不是极佳的犯罪场所吗?"小丫头趾高气昂的说着:"刚才你从双山大道拐进来的时候,我看见路边广告牌上写的是废旧汽车处理场!" "没想到小丫头还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物!"我就真的有了些好奇:"不会也把我们来这里所走的所有路线和方位都记住了吧?" "那是当然!大叔,这个小丫头还是不错吧?是不是应该刮目相看?"小丫头洋洋得意地说着:"其实这就是职业习惯!" 我就更加好奇:"能问问小丫头是做哪一行的吗?" 她回答得飞快:"不告诉你,这是军事秘密!" 我拿她一点辙也没有。 我短暂的按了一下三菱面包车的喇叭,院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按了第二声的时候,那栋破旧的三层楼上其中的一个房间的灯亮了,我按第三声的时候,那个穿了条花裤衩、却依然穿着科比的那件洛杉矶湖人队的24号球衣的杨保全出现在三楼的走廊上,。我就把头从车窗伸了出去,冲着他挥了挥手,不知他叫了一声什么,三楼上其他房间的灯也全都亮了起来。 "大叔对三人众可是恩重如山!能在上千人的城市里帮忙找到他们的妻儿就已经很不容易,况且还计划的如此巧妙、如此不动声色、如此不留后患,也就是没齿难忘了!"小丫头在我的身边盈盈的说着:"照此说来,我是不是也应该以身相许了呢?" "你就算了吧?***的一个小丫头,哭起来天昏地暗、闹起来无休无止,就是人见人怕;除了好吃什么都不会做,除了漂亮什么都得要人操劳,除了当护花使者还得当五好男人,将来还得当优秀奶爸,到老了还得当真正的大叔,这样的女孩子谁敢要?"我在和她开玩笑:"不如让三人众把你带到保山去卖掉,总会得个万儿八千的吧?" "万儿八千的就想把一个不说是绝世美人、起码是万里挑一的小美人给卖了,大叔说的有人肯相信吗?"她撅着嘴撒娇的样子很好看,她的那个圆圆的下巴很有**力,她的那双星眸叫人很想陷进去:"就是把我随便送到哪家娱乐城当啤酒妹也会钞票大大的,想起我的时候还可以享受一次最贴心、最感恩的**,用得着舍近求远把我赶得远远的吗?" 我望着她一笑:"那你说我把你半夜三更带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 "把这辆车处理掉!"小丫头说的很清楚:"刚才我要大叔把这辆车扔掉、你说是辆进口车、成色很新、而且不想还给那些人的时候,我就知道大叔会打这样的主意了。看见这个废旧汽车处理场还兼营汽车维修的招牌的时候就证明了我的判断:重新喷一道油漆、换一个颜色、换一副牌照、将大梁和发动机号变一下,卖到另一座城市依然能值不少钱。最重要的是,只要天一亮,这辆车就会成为警察盘查的重点,你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就真的感觉自己有些小瞧了这个**的小丫头了。 "看什么看?不是嫌人家老是在你身边晃悠吗?难道还没有看够吗?"小丫头举着一只春笋般的手指头在我眼前晃悠:"大叔,叫我小丫可以,一些和我很亲近的人也这么叫我;看不起我也可以,谁叫我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呢?可是别把我当小丫头看,人家的智商高着呢;也别想把人家赶走,有些事得等我问明白以后再说!" 我当然无言以对。 铁门打开的时候,不仅是三人众,连他们的女人也一起出来了。这也难怪,我和一大帮人在这里庆祝行动胜利、庆祝三人众妻儿团聚还没有几个小时,我居然又回来了。面对那么多双充满疑惑的眼睛,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发生了一些事,就不得不再来一趟。" "来得正好!"杜捷报在兴高采烈地说:"我们正好有时也想和王先生商量,想着天亮以后再给你打电话的呢!" "看来就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没喝完的酒可以接着喝,没吃完的肉可以接着吃!"我在笑着对他们说:"我可带来了一个现在饿得声称可以吃人的小狐狸,得先把她给喂饱再说,因为她是我的人见人怕的干妹妹!" "三位大哥好,三位姐姐好!"小丫头早已经打开车门飘然而下,好看自然不用说了,声音甜得就像在蜂蜜里浸泡过的一样:"大叔是个旧派人,什么干妹妹?俗不俗?还不如表妹来得**!我叫金蕾,是这位大叔的女朋友!" 我就差点没被她的话吓死。 1040.我不爱高富帅 1040.我不爱高富帅 对于这个叫金蕾的漂亮女孩子,用古典的语言说,就是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肌如白雪、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还有什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齿若含贝、指若削葱;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等等。 对于这个叫金蕾的漂亮女孩子,用现代的语言说,身材高挑,本身就是衣服架子;长发飘飘,更增添了身段的娉婷;因为五官端正、相貌俊俏,即使是素面朝天也美不胜收;因为*前高高隆起的造型优美、颇有些规模,因为大腿笔直,就婷婷玉立,即使是不用刻意的修饰,就很有女人味;肤色**透白的煞是好看,**的吹弹可破;那双动人的眸子,清凉的就像沙漠里的一弯甘泉,清澈明亮的如同江南水乡的一泓碧水,令人见了就心生爱慕。 对于这个叫金蕾的漂亮女孩子,千万不要低估她的智商,也不要想糊弄她,那个小丫头刚刚在车里就尖着声音跟着收音机唱过那首《不爱高富帅》:"我不是美富白,我不爱高富帅,偶像剧都是用各种泡沫堆起来。我若是美富白,也不爱高富帅,更不会为他登上非诚勿扰的舞台。我不是美富白,我不爱高富帅,琼瑶戏再美丽面对现实都无奈;我若是美富白,也不爱高富帅,靖哥哥配上黄蓉才是我的教材……" 对于这个叫金蕾的漂亮女孩子,三人众和那三姐妹都十分欢迎,尤其是她自报家门,声称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就自然当真了,也就把她真的当作自己人了,听说她饿了,几个男人和几个女人就前呼后拥的领着她上楼去了,只有杨保全等着我,他当然能看出我脸上的惊讶和不敢相信,低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一笑掩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是吗?是金小姐对你表白了吗,那可就是双喜临门,值得好好庆祝一下!"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汉咧着嘴在笑,指挥着我把那辆三菱面包车开进堆满了废旧汽车的大院,关上门以后还是有些纳闷:"这是王先生的车?" "还是入乡随俗吧,就叫我阿年,或者老五都行。"我下车以后把车钥匙扔给了他:"这车不是我的,是我刚才在路上顺的,不过有些烫手,不能留着。不过拆了也太可惜了,还几乎就是一辆新车,明天得找几个人来抽时间把车改头换面卖到别处去。" "顺来的?老五还有这样的本事?"各地的一些行话有一些共同之处,我说的杨保全全懂,马上就又笑了起来:"为什么麻烦别人?我们三人中就是干这一行的!别的不敢吹,维修、保养和改装还是过得硬的,保证客户第一、质量至上!" 我也冲他一笑:"恭敬不如从命,那就拜托了。因为这辆车不是简单地顺过来的,而是抢过来的,所以还正在发愁得找几个口风紧的人来做这点事情呢!" "刚刚不是说过我们有事想找你商量吗?"那个白族男人居然还有些扭扭捏捏的样子:"可你是我们三人众的大恩人,没有一点报答,就又提要求,真的有些张不开嘴。" "不是已经说过吗?我们是不打不成交,你们就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所以有话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说二话!"我递给他一支烟:"就是不能与那个小丫头有关!" "我们三人众找遍了大半个中国,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的影子都没有找到,真的很丢人,如果不是老五大恩大德、热心帮忙、施以援手,我们也许到现在也*不着头绪……" "打住、打住,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如果朋友和兄弟也这样谢来谢去的,那就有些变味了!"我将手放在了他的宽厚的肩膀上:"都是大男人,记别转弯抹角的,有话照直说!" "你是知道的,找到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我们三人众是可以回去的,可是她们三姐妹和孩子却不能回去,因为她们家族的原因,也因为走婚的习俗,如果回到保山,她们就不得不还是回到自己的娘家去,也许还会被卖给别人。所以她们根本也不愿意回去,孩子们也不肯离开这座城市。"杨保全在吞吞吐吐地说着:"谢谢你的那个救援计划,使得没有人知道她们的下落了;还是谢谢你的对我们的关心,还给我们找了这样好的地方住下,所以我们想……" "别想了,就在这里继续住下,这本来就是我的意思,就是怕你们不愿意才没有敢提出来。"我也很高兴:"这里我说了算,你们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安家立业吧!" "老五,我们白族男人不会说话,更不会说空话,可是一定会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从今以后我们三人众就都是你的人!"那个白族大男人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放:"为了你,上刀山下油锅眨一下眉毛就不是人养的!" "别说得这么隆重好不好?以后我们之间的互相帮助不知还有多少呢,打交道还有半辈子,咱们就来日方长!"我在提醒着他:"这个废旧汽车处理场和汽车维修厂就交给你们三个人经营,除了自负盈亏,还得向佛爷上缴一部分利润,这是规矩;办企业低调一点,会有人来照顾你们的业务,照常收费就行了;当然也可以发展本地的业务,不过不要和别人抢饭碗,也不要对任何人说你们的来历,因为这里是佛爷旗下的一个秘密基地。" 杨保全的眼睛在放光:"你放心,我会严守秘密的!" "为了以防万一,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你再对杜捷报和张世明交代,不过范围最好只限定在你们三人众之内。"我在对他说:"开展了汽车维修,人员往来会很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生存之道;业务扩大了,会逐步需要增加一些人手的,业务上的事你看着办,但是决不能答应外人住在这个院子里,都是在社会上行走的人,今天把所有的底都交给你了,利害关系你是知道的。" 他激动的满面红光,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我当作自己人了。 "大叔,快一点好不好?人家都快饿晕过去了,可三位姐姐说,得等男人都到齐了才能开始吃!"小丫头站在三楼尖着嗓子大喊大叫:"难道女人就不是人吗?" 我和杨保全上楼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你们的这栋楼下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是一个人防工程,因为很隐蔽、修得很不错,是属于人防的财产,按照佛爷说的意思,我们可以用来当作仓库,但不能对外透露,更不能对外出租,所以也是很重要的。" "知道了。"杨保全说得很有底气:"放心好了,靠近国境线上的人,别的不会,严守国家秘密还是会的!" 1041.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1041.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什么叫做人见人爱?如果是男生,那就得长相不令人讨厌,如果长不好,就让自己有才气;如果才气也没有,就学时尚;如果时尚学不好,那就宁愿纯朴;如果纯朴也不会,那就总是微笑;如果连微笑也不会,那就真诚是宝。尊敬自己的朋友,也尊重自己的敌人;对事不对人,或者对人不对事;对事无情,对人要有情;做人第一,做事其次;记住话多必失,记住少说"不";不要期望所有人都喜欢,让大多数人喜欢就是成功的表现。 我就是这样的男生,虽然长得不是花美男,但还看得过去;气质不怎么样,但学会真诚面对;喜欢雷锋的那句"对同志如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更喜欢一代伟人的"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所以,我经常会做自我批评,不会什么都用"我"做主语,说话的时候常用"我们"开头;不向朋友借钱;与朋友打的的时候,会抢先坐在司机旁的副座上。坚持在背后只说别人的好话,除了知道感恩,当然也会自己喜欢自己。 什么叫做人见人爱?如果是女孩子,那就是邓丽君唱的:"十八的姑娘一朵花、一朵花,眉毛弯弯眼睛大、眼睛大,红红的嘴唇雪白牙、雪白牙,粉粉的笑脸、粉粉笑脸赛晚霞!"就是李春波唱的:"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就是周星驰的经典台词里说的:"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也开盖;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啤酒见到都打开盖;鱼见鱼跃,燕见燕舞,鸟见鸟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 那个叫小丫头的金蕾就是这样的女孩子。本身就长得如花似玉的,又是那种清纯可爱型的,还是那种笑脸盈盈、和蔼可亲的。用梁惠英的话说,就是"**的令人心生疼爱!"用佛爷的话说就是:"老五要是把她放跑了就该死!"用山田先生的话说就是:"中国女孩中难得的充满自信和才气!"用张劲松的话说就是:"乍一看很顺眼,再一看很出众,第三眼就不忍离去了!"用三人众的话说就是:"一朵盛开的山茶花!" 金蕾除了在我面前时而是***的小丫头,时而是冷冰冰的大丫头;小丫头对我一腔柔情谁都看得出来,大丫头气势汹汹的样子真的有些麻烦。不过正常的时候,这个漂亮女孩子还是嘴很甜,也会和任何人打成一片;就是很细心,注意每一个细节。所以才会和她穿的那条红裙一样那么耀眼、那个人见人爱。 刚刚到那家废旧汽车处理场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我塞给她的那一把红色大钞塞给了杨保全,说是自己的见面礼,给他们贴补家用;就把三人众嗲声嗲气的叫做大哥,把那三姐妹亲切地叫做姐姐,对她们端出来的每一道菜都叫好,还吃得很香;会和那三个女人喝红酒,也会和三人众喝啤酒;声称自己到过大理,所以期待下一次能吃到正宗的白族食品。没有比这个更能使的主人喜欢的了,还没有下桌子,三人众和他们的女人就已经把她称为小妹了。 她将我和她的认识描绘成一部武侠小说,将我和她的接触编成了一部言情小说,而将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分分合合说成了一部电视连续剧,虽然不是真的,可是很引人注意,也很有些好听,除了**悱恻的情节曲折,还有鲜明的人物塑造,就只差把那些古道、秋风、瘦马;侠客、长剑、冷酒;蒙着面罩的白衣少女、发起挑衅的黑衣人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青年全都搬出来,当然还有什么以身相许、两个人肩并肩浪迹天涯。 "当故事听听可以,千万别当真!"我在警告那些听得如痴如狂的白族男女:"你们不知道小丫头的本事,一会儿叫你爱死,一会儿又叫你恨死!" "这有什么不对吗?敢爱敢恨才是真性情!"金蕾笑盈盈的举着我的那杯白酒给大家敬酒:"正是因为这样,大叔半夜三更才会把我带到这里来!" 对于用这样的方式套近乎的,自然没有人不喜欢她。 这个地方我已经陪着佛爷和山田先生来过好几次,所以对这个废旧汽车处理场有一些了解,也会向三人众做一些介绍,偶尔也会看那个和三人众的女人谈得正欢的金蕾一眼。她很**、也很知趣的:"你们谈你们的,我们说你们的,井水不犯河水!" 我就会领着三人众巡视了那个用废弃的村办小学改成的、占地面积很大的处理场,大操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堆满了各种汽车,那些平房里有车槽地沟,也有电氧焊、车钳刨,还有金属打包机。我告诉他们,在他们之前,这里有人在经营,因为他们要来,也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底细,所以佛爷才临时把他们给调走。 我在给他们递烟:"本来我们设想的就是把你们三个人留下来,给你们找一个落脚之处。先歇几天,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熟悉一下,佛爷会派人过来进行安排的,也会把孩子先送进幼儿园……先别说谢谢,佛爷和山田先生可都是生意人,你们的饭钱、酒钱、女人的衣服钱、孩子的托幼费都得靠你们自己挣呢!" "这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张世明在说着:"要是不能做到那一点,我们还能叫男人吗?自己撒泡尿淹死得了!" 我在给他们介绍处理场的工作主要是专门回收各种报废汽车,对一些排气不合格、噪音大、车况差的车辆,进行回收并且拆解,对五大总成(前后桥、变速箱、车大架、发送机、方向机)彻底进行拆解,并对报废车里的空调制冷系统的氟利昂制冷剂进行回收、分类储存。机动车报废所需资料有居民身份证、《机动车变更、过户、改装、停驶、复驶、报废审批表》;税费凭证;行驶证;车辆号牌;如果是公车还得有单位证明。 "这个我们都知道,也做过。"杜捷报在告诉我:"我们在保山的时候是维修为主、回收为辅,到了这里就成为回收为主、维修为辅了。" "这件事情看怎么说。"我看了一眼杨保全:"既然交给大家,就你们自己做主,还是你们的老习惯,老大说了算!" "这些具体事情我们明天睡好了以后自己慢慢谈。"那个身材魁梧的杨保全在说着:"反正不管怎么做,都不会给老五脸上抹黑的!" 我在提醒他们:"千万别提我,我不过就是个跑腿的,大家只要别对不起佛爷和山田先生就行了,那两个大人物可是会翻脸不认人,也是会很麻烦的!" 张世明突然问了一句:"阿年怎么不能跟我们一起干?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每天来坐坐办公室,给我们坐坐镇就行了!听说你是搞保险的?那种工作有什么意思?" "是没什么意思,可是我不得不做,佛爷就是从出租车开始起步的,当然就离不开车险,车险就得有人做。"我在和他们说笑话:"一对父子俩夜晚在超市买完东西往回走,途中,一强盗把枪口对准了年轻人,命令他人动钱不动!老头一下子就扑到强盗身上,告诉他儿子快跑。强盗感到奇怪的问:'你这老家伙不要命了。'老头回答他:'对,你开枪吧,我有人身保险!'" 三人众就会哈哈大笑,他们知道,我就是他们的人身保险。 1042.你就别想和徐志摩那样 1042.你就别想和徐志摩那样 "大叔,我现在总算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了,原来你是个高富帅!"等到我开着本来就藏在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的一辆半新不旧、但发动机一流的马自达在曙光初现的时候告别了三人众、带着金蕾返回羊城的途中,那个小丫头很严肃的对我说:"佛爷和山田先生是你的干爹不错,可是听说他们把那座处理场和其他一些地皮都给了你!知不知道二十一世纪过完第一个十年以后在中国什么最重要?不是人才,也不是技术,更不是发明创造,而是土地!"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你给我唱过什么《不爱高富帅》。"羊城春天的黎明还是很冷的,我一边将自己的西服*下来给她披上,一边在对她说:"虽然我五音不全,可是我记得有这样几句:不要以为送我跑车和名牌,就能换来我的真心和真爱,不是每个女孩都只向钱看,我宁愿和我爱的人啃白菜。爱上灰太狼也能把甜蜜晒,相信有才男人会是富一代,爱情不必用钱来决定成败,幸福也许只是油盐酱醋柴!'" "王先生,你的记忆力实在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小丫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脸盈盈的:"你说得对,本来是想不爱高富帅的,可是知道面前的这个长得不错、又有些英雄本色、还有些关心人的大叔就是个高富帅,我凭什么不牢牢**?" "有些事是勉强不得的,也是抓不住的。"我有了些清醒:"我们回到原来不是很好吗?我是你的大叔,你是我的小丫头,碰见了说说话、吃吃饭;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倾听者,我可以把你当作一个红颜知己……" "不行!开*哪有回头箭?话都说出去了怎么能收回来?"金蕾坚决地拒绝了我的要求,冷冷一笑:"看来还是得和你的干爹、阿姨、朋友、哥们多接触接触才能知道大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既会瞒天过海,也会移花接木;既会栽赃诬陷,也会调虎离山;既会不动声色,也会大张旗鼓,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说得对,本来有些事不想对你说,因为你把我当作大叔;有些话也不想告诉你,因为怕你被我的真实面孔所吓坏。"我还是决心把她吓走:"我绝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你使劲想才能想到的所有坏事我基本都做过;我绝不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你所能知道的那些残酷打击、无情对待的事情我基本也做过;不论是你这样守身如玉的小萝莉,还是端庄大方的良家妇女;不论是天下无双的美女还是情深似海的职业女性,我几乎都玩过,不过只能说成是玩弄!" "哪又怎么样?你以为我就吓哭了?"她根本不在乎:"知不知道如果在我的手里能让大叔改邪归正,我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我有些好笑:"就凭你?" "哪又怎么样?一个漂亮女人抵得上三千毛瑟枪!我就是大叔的克星!因为我就是那种十分温柔,九分精明,八分气质,七分感性,六分现实,五分打扮,四分野性,三分姿色,二分资产,一个老公的女子。"那个清纯的金蕾信心满满地说着:"用阳光般的微笑轻点你的心湖,用片片柔情温暖我们的这场相逢;用一份真诚、十分柔情与你相依相偎;繁华三千,抵不过我的嫣然一笑;姹紫**,抵不过我的一眼回眸;啼笑之间,你根本无法摆*我,因为在红尘深处,我已经为你种下了爱的蛊!" 我无言以对。 我将车开上105国道的时候,天色开始越来越明亮了。 羊城不像京城,中心城区被周边密密麻麻的建筑物挤成了一片凹地,加上空气不流通,自然就是雾霾重重;同时因为城市规划上出现重大失误,道路管理极不合理,管网建设滥竽充数,所以除了被称为首堵、雾都,还配上照片:到京城去看海;羊城也不像申城,老是和京城争第一,文化、金融要争;经济、建设要争,可是却在另一面凸显管理者的冷漠无情。那一年的H7N9禽流感发生了20天以后才姗姗公布,比那一次非典的时候,京城市长出来说假话还要严重得多,简直不把人的生命当儿戏,可已经没有人问责了。 羊城的周边都是世界级的大工厂,道路比京城不知繁华多少,也是车多人多,不过就是海洋性气候,有些阴霾被南海的风可以十分轻松的拂去。所以我开着车送金蕾回去的时候,可以看得清空中的云层的灿烂,看得见天边已经要喷薄而出的太阳,还可以听见小丫头也会唱东山少爷的歌:"海珠区有一个*,呢座达六百米既广州新电视塔,为国内第一高塔,世界第二高塔。原来羊城乜都好,齐齐食翻餐报道,来回地铁实在太过好,可不可能活更好……" "不可能!"我在信口开河:"就拿羊城的新电视塔的命名来说,央视新楼被称为大裤衩令人印象深刻;羊城的有外地人认为应该叫*,不过因为最高,所以有人认为应该叫羊**;因为形似,所以又有人认为应该是羊城话所说的扭纹柴;可就是再直观的称呼,也不会想到以羊城塔来命名了,这就和京城的东城区一样,体现了领导人的不学无术和肤浅的长官意识。 "大叔。"她在我嘴里塞了一块口香糖:"我只关心我们自己的事!"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我一张口就说的干干净净:"你给我听好了,等我把你送到家,等你和我说拜拜,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你我之间的所有一切都荡然无存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金蕾马上就变得生气起来:"把话说清楚!" "有些事情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和今天凌晨你要出来吃肠粉,有人想劫持你,我又碰巧从那里路过一样,完全是一种凑巧。"我在耐心的对她解释:"所以你就必须将你在海珠北路和在废旧汽车处理场遇见的、看见的、听见的统统忘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不存在、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当然也包括我这个大叔!" "这是不是说,也要把那些红颜知己、女朋友之类的话统统忘记呢?是不是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呢?"她一点也不显得生气:"可是我要是说不呢?是不是把我痛打一顿,或者直接让我消失呢?" 我沉默无语。 "答不上来吧?把我无辙吧?先奸后杀舍不得,卖到东南亚去又于心不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是吧?"虽然**未休息,她的脸蛋依然秀色可餐;虽然**未合眼,她的眼睫毛依然忽闪忽闪的:"大叔,你就别想和徐志摩那样,挥一挥手、不带走任何云彩;拍一拍**,脚下抹油想开溜!想那样做的话,先得问**不干!" 我笑了一下:"要是我不想问呢?" "区记美食的梁姨还在吧?听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以后一定会拍着*为我做主吧?"小丫头*有成竹的说着:"佛爷和山田先生还在吧?我只要告诉他们我怀了大叔的孩子,你可以使劲的去想他们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不卑不亢的在说:"我肯定死定了!" 1043.这才是我真正的初* 1043.这才是我真正的初* "金蕾小姐,有些话说说笑笑可以,太认真可不行;有些事不当真可以,当真就会有麻烦!"我还是在努力着:"我不想到后来让你恨我!" "你说的是我吗?不信我们走着瞧!"小丫头笑得眉开眼笑的:"先生不是李亚鹏,骗过瞿颖骗周迅,最后用发短信、说情话的方式搞定一代天后,可是老天有眼,狠狠地惩罚了那样一个花花公子,给了他一个兔唇!我也不是舒淇,从一个男人怀里滚到另一个男人怀里,当一个公共痰盂不说,还被人踢来踢去,我和大叔都不是这两种人!" "你知道我从哪里来?以前干过什么?有过什么经历?做过什么坏事?有没有妻儿老小?有没有犯罪前科?会不会是人口贩子?会不会是摧花毒手?是不是欠一身的债?会不会到处被追杀?"我在提醒她:"说说笑笑可以,过于认真就不太妥当了。" "关于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那个叫金蕾的漂亮女孩子满不在乎地说:"梁姨不会对我说假话吧?你的那两个干爹会是编谎话糊弄像我这样的小女生的吗?" 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了:"实话告诉你,我在武陵已经结过婚的,也是有妻儿的;我在江城谈过恋爱的,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孩子等着我的;我在京城也有一个女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说我还能和你卿卿我我、始乱终弃吗?" "武陵、江城、京城?怎么听得这么耳熟?是谁给我讲过这些城市的名字?"金蕾笑脸盈盈的嗲声嗲气的在想着,一直等到马自达开过大学城的时候也没有想出来,索性将我放在驾驶前台上的那个中联保险的手提包抢到了自己的怀里:"原本想回去以后用人肉搜索找找答案的,现在翻翻你的提包不是会有些线索嘛!" "金蕾小姐,这个习惯可不好!"我皱着眉头在指责她:"知不知道男人最讨厌女人翻他的提包、搜他的衣袋、查他的短信!" "可为什么大叔刚才会那样做呢?"小丫头理直气壮地在反问着:"女人的包包就和女人的身体一样,都是属于女人的**,你能那样做,我为什么就不能?" "看吧,看吧,随便看吧!"我十分潇洒的在说:"想要什么尽管拿!" "这可是你说的?"金蕾话音未落,刚刚拉开手提包的拉链,就从我的手提包里翻到了我的手机,马上就喜出望外的在说:"iPhone5!这不是是你所谓的女朋友送给你的吧?" "这倒真不是。"我是个老实人:"是一个要好哥们送给我的通讯工具。" "知不知道这就是我最向往的爱疯?要不是有人阻止我,节衣缩食我也要拥有!所以,现在就属于我了!"小丫头根本就不征求我的同意,就在十分熟练的卸后盖、下电池、把我的那张手机卡给勾了出来,拿出她的那部小米手机,卸掉电池,取出自己的手机卡,然后把我和她的手机卡给安到各自不同的手机上,用一部手机拨了个号码,另一部手机就会响起铃声,她就更加乐不可支了:"大叔,会唱《社会主义好》吗?'反动派被打倒,帝国主义想跑也跑不了!'" "换手机我无所谓。"我就有些发晕:"可是一个大男人用红色手机是不是太另类了?" "大叔,知不知道手机可以换外壳后盖的?是不是有些孤陋寡闻?"她高高兴兴的回答着:"从今天起开始等我的电话,我会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胆敢不接我的电话,大叔就死定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鸡犬不宁、坐立不安!" "小丫头,我都快被你给气疯了!"我终于叫了起来:"这个问题是你造成的,本来就归你来解决,要不然,我不换行不行?" "不可以!"金蕾脆生生的回答。她根本不理我,低着头依然在接着翻看着我的手提包里的东西,对属于我的任何东西都有浓厚的兴趣:看见好几盒金芙蓉香烟就马上指责我是烟鬼,看见我喝剩的半瓶矿泉水也要喝一口,看见一把瑞士军刀就批评我有暴力倾向,看见我有两盒职位不同的工作名片就笑得乐不可支:"我虽然不熟悉保险公司,但我想销售业务员和办公室主任可是天壤之别!我知道现在有些职务不过就是个名称而已,没什么实际意义,不过拜托大叔是不是不要太有创意呢?一看就是假的!" "这可没说对,因为两个都是真的。"我在对她解释:"其实不同的就是有一个身份是我自己想干的,另一个身份却是人家要**的!" "职位低一点算什么?高楼万丈平地起!王大年先生,知不知道脚踏实地最重要?"她用葱白似的手指捏着我的一张名片在自我欣赏着:"王大年,这个名字我喜欢!姓王的自然就应该有与生俱来的一种霸气,大年多好啊,欢欢喜喜过大年嘛……" 不知金蕾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可接下来她却没有了任何声音,只是又看了一下我的那两种名片,连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了。她猛地抬起头,呆呆的用那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我,声音**的问着:"大叔,你真的是叫……王大年吗?" "是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叫王大年!"我有了些好笑:"怎么了?是不是受过同名同姓的家伙的欺骗?是不是警察的通缉令上也有这个名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丫头就用她那双诧异的眼睛盯着我的面颊不放,声音变得虚弱起来:"王大年就是大叔?大叔就是王大年?这可能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打自己一巴掌,感觉到痛就是真的!"我只是轻轻揪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还是有些感到好笑:"真的不会有一个叫王大年的家伙是通缉犯吧?要不就是哪里来的汪洋大盗?" "通缉犯还谈不上,不过汪洋大盗倒有几分*合,居然能偷走人家的心!"不知为什么,小丫头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大叔,你信命吗?我信!在一千多万人的城市里居然能遇见一个叫王大年的人,那叫什么?大叔,你相信神吗?我也信!怪不得你说的那些经历这么熟悉呢,怪不得和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大叔,你相信缘分吗?我更信!不然的话,我就绝不会喜欢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更不会为了一个不那么可爱的男人动心的,就在还不知道你就是王大年的时候!" "什么人会对你提起我?"我就更加有些好奇了:"是不是有人对你说过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千万别张冠李戴、移花接木,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其实大叔除了有些高、有些硬朗,长得并不那么好看。"金蕾就**泪水、带着羞答答的微笑在用我原来的那部iPhone5在给我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的:"其实大叔真的有点坏,让人家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你,又想把人家推走!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受怕,大叔不会被家里人批准呢,可是现在我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就是我金蕾的了!" "等等,等等。"我却有了些害怕:"你说的话我怎么有些没听懂?而且越听越糊涂、越听越有些忐忑呢?为什么在知道我叫王大年以后,小丫头的态度会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大叔,那是个秘密!不过可以告诉大叔的是,知道大叔就是王大年,我很高兴,不是一般的高兴!所以,现在请大叔把脸向我这边转过来一点。"我照她的吩咐去做了,小丫头就把她那温暖、**、甜甜的**贴在我的大嘴上了,很主动、很温柔、很羞怯、也很大方,声音也是柔柔的:"大叔,这才是我真正的初*!" 我就有些啼笑皆非了:这个漂亮而多情、清纯而大方的女孩子不会把和我每一次做亲嘴的游戏都认为是自己的初*吧? 1044.有人能证明吗 1044.有人能证明吗 那天上午,在中联保险的晨会上,潘琳要我这个被她形容为"客户铺天盖地、业绩排山倒海"的人给公司的所有做前台工作的保险业务员发表自己的感想。我知道这是一种荣誉、也知道这是一种激励、更知道这是那个长得像鱼刺般的骨感女人对我的一种欣赏,虽然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了,的确很想睡觉,但我知道还得坚持一会儿。 "因为我是做车险的,所以就得从各国的汽车设计理念说起。"我给大家是这样讲的:"首先我们谈谈德国轿车,因为在我国汽车市场德国轿车所占的比例是最大的。德国是世界上最早制造汽车的国家,特别是战后的德国在汽车工业的发展是飞速的,同时德国庞大的交通网络也紧跟汽车的发展。在德国平地多,高速公路发达,速度限制并不严格,所以德国汽车最重视的就是汽车的稳定性和操控性。" 我看见苏芷君和其他人一样听得有些莫名其妙。 "再来看法国汽车。法国的道路比较直,但路面起伏不平,还有过去一直保留的石头路,路面状态不太好,所以人们更重视车辆的乘坐感觉。而意大利是文明古国,市区有许多的古建筑群,为了保留名胜古迹,所以道路狭窄弯曲。英国和意大利情况差不多,路面平滑,多是缓慢起伏、弯曲狭窄的道路,所以人们重视汽车的灵活性和操纵性。"我在继续说着:"至于美国,路面多是伤痕累累,但毕竟是大国,高速公路相当发达,长时间行驶在笔直的公路上,人们最关注的是宽敞舒适的乘坐感觉。" "等一等!"潘琳有了些不高兴:"这里是中联保险的晨会,你可不是汽车推销员!"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人上一百,形形*,对待每一个客户都得加以区别。"我在解释道:"比如我们前台同事的思维和后台的文员不一样,区总想得和我们不一样;热恋中的和屌丝二货想得不一样,潘部长和别的女性想得也不一样,我们在展业的时候,对待每一个客户就应该和各国的汽车设计理念一样,各有各的不同,用上一句俗话,这就叫国情。" "前几天,我听见有些同事对其他部门的同时有些羡慕嫉妒恨,其实是不必要的,因为各有各的难处。"我在对大家说:"一个笑话是这样讲的,有人前来索赔,理赔部的经理文质彬彬的对她说:'对不起,太大,您没有权力索赔,您丈夫没有投人寿保险,而只保了火险。'那个女人告诉他:"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索赔,因为我丈夫是被火葬的。'" 很严肃的晨会就有了些笑声。 "有一句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在保险这个行业同样如此,不过除了胆大心细,还得动作要快!潘部长给我讲过这样一个笑话。"我在有意抬举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她说有人吹牛:'恐怕找不出第二家保险公司像我们公司赔付得那样快了。假如我们的客户在上午出意外死了,那么他的受益人在下午就可领到全部保险金。'另一个人说:'这算什么!我们的总公司就设在摩天大楼的45层楼,一天早上,一位投保人从第70层楼的窗口跳下自杀,当他坠到我们公司的窗口时,我们就顺便把全部保险金交给他本人了!'" 所有人都在笑,我发现,潘琳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的。 晨会以后,我刚想溜回家去睡一觉,潘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是有人想见见我。 我走进那个长得像鱼刺般的骨感女人的办公室的时候,汤涌一脸严肃的坐在里面,除了他,还有其他两个警察。不认识,但肯定不是海珠北路派出所的,那里面的人我都认识。 "这是刑警大队的!"汤涌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他们有话问你。" 于是我就知道人家是为什么而来的了。 那两个警察当然很有办案经验,先是给我交代政策,我就想起了那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多两年"的流行语,但我不会对他们说;他们云遮雾罩的问了一下我的一些有关情况,连在京城的北漂生涯也问到了,我当然会如实告诉他们,可是我发现,营业部的女部长对我的相关回答比那两个警察更感兴趣。 他们终于问到了这次来的目的上面了:"昨天晚上你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不过就是陪着朋友到升平娱乐城去为羊城的GBP做贡献,不料遇上缉毒警察的行动,就被糊里糊涂的带去接受调查,结果什么事都没有,最后就把我们给放了。"我回答得理直气壮:"关于这一点,你们可以去问升平娱乐城的阮老板,他是我哥们;也可以去问缉毒大队的大队长,我不认识她,可她亲自审问过我!" "然后呢?"一个警察用他那犀利的眼光盯着我的眼睛:"然后你上哪里去了?" "能上哪里去?"我在装糊涂:"回家睡觉去了!" "你们离开缉毒大队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汤涌叼着烟、眯着眼、一副没睡好的模样:"说说在那以后的情况,有什么人可以证明?" 我恨不得对那个严肃的小警官怒吼一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和你不是都在一起吗?"可是有外人在的时候我不会这么说,我只会装得有些无辜:"一个清清白白的良民,被当作毒贩关在警车里押到警局里审问了大半夜,放出来当然有些受了惊吓,当然会随便找一家路边摊喝瓶酒、吃点东西!我怎么会记得是哪家摊贩?陪我喝酒的那个女的找我要钱被我赶走了,早知道你们会找我要求提供证人,我就和她****了!" "别胡搅蛮缠的!"那个刑警皱着眉头开始问到问题的关键了:"昨天夜晚两点的时候,你在哪里?做什么?有人能证明吗?" "夜晚两点在哪里?当然在自己的家里!"我在给每一个警察敬烟:"做什么?当然是睡觉嘛!谁能证明?我一个单身汉,又没有人和我**,能有什么证明?不过你们可以问问我们公司的苏芷君,她也许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 那个矮胖的小个子女人被叫进来的时候,听完介绍居然没有露出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也一点没有犹豫就告诉警察:"我能给他作证,王大年昨天不到两点就回家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警察对此十分感兴趣:"你怎么会知道他回家的时间的?" "王生是我的同事,就住在我的家隔壁,他的一举一动我会不知道吗?"苏芷君说得理直气壮:"我在看**剧场的电视剧,他开门关门的声音我会没有听见吗?" 这就叫天衣无缝。 1045.快一点好不好 1045.快一点好不好 那两个警察很严肃的告诉我们,今天凌晨两点二十一分,我们所在的海珠北路曾经发生过一场**斗殴,具体的起因目前还不清楚,可是一方有两个人受伤,其中一个伤势严重,至今仍在重症监护室里。警察盯着我的脸说着:"从监控画面来看,对方是一男**,行凶杀人以后劫车很快逃离现场。" 我就真的有些气得要命了:这就是警察的水平!除了严刑逼供,不是听信一面之词,就是凭空臆想,或者是领导意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冤假错案,才会有那么多的怨声载道,所以才会越来越多仇警的情绪蔓延,所以才会好人遭殃、坏人当道。连"为什么"这样一个最基本的前提都没有搞清楚就先下结论,连孰是孰非这样一个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有端正就在进行所谓的搜捕,难怪冤假错案一大堆呢。 我知道那两个警察是说给我听的,他们就是想从我的脸上表情的变化发现一些端倪,可是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太小儿科了。我会和潘琳一样显得十分惊讶,而且表现得十分震惊:"还有人敢跑到海珠北路来打架、来劫车,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警察大哥,不是有监控器、电子眼吗?给大家看一下,认一认不就可以找到凶手,将他缉拿归案了吗?" "当时现场没有目击证人,电子监控器的距离又太远。"汤涌咳嗽了一声:"犯罪嫌疑人看不太清楚,不过他劫走的那辆三菱面包车的车牌倒是知道的!" 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可是我丝毫不领情,反而追问道:"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是说有两个人受伤了吗?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为什么会在半夜三更发生斗殴?问问他们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人家也是受害者,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警察因为抽了我的烟以后变得有些和蔼了一些:"人家也不认识那个突然劫车的家伙。" 在这一点上,陈志强他们做的还算理智,因为他们不仅在那场打斗中被我完败,脸面尽失,还被我抢走了手枪和汽车,如果供出我来,前因后果就会水落石出,光是拦路劫人这一项罪名就够他们喝一壶的,况且也许还会牵涉到一系列的相似案件,追查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更要命的还是那枝57式消声手枪,在中国拥有制式武器的罪名可不小,所以就必须三缄其口、一问三不知,想让警察停止调查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发生在海珠北路的事情吗?"心里虽然有了底,可是我还是想调侃几句:"不是还可以发动大家认一认嘛,不是说人多力量大吗?" "说得好,说得对!"汤涌将一张画面十分模糊的照片放在我面前:"我们的刑警同事已经这样做了,有人认出了你身上的这身衣服与犯罪嫌疑人穿的有几分相似,所以就大义灭亲举报了你,当然仅仅是提供了一个线索而已" "大义灭亲?"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说的不会是佛爷和山田先生吧?" "当然是你的两个干爹!"汤涌一笑:"除了他们还有谁?" 我就欲哭无泪了:当时的那几个目击证人都刻意隐瞒,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是谁;可是佛爷和山田先生只要一听介绍就肯定会猜到是我所为,而且一看画面十分模糊,根本看不清,就居然敢用举报的方式来抢先堵住别人的嘴,也让我来消除警察的怀疑。他们对我当然很信任,可就没想一想,我也会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如果不是苏芷君帮忙掩饰,还不是会很麻烦的! "阿年,老实交代,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警察走了以后,苏芷君一个电话把我叫到了中联大厦的*层天台上:"知不知道人家等了你一整夜?" "对不起,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又一时走不开,就没有能回去陪你。"天台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就敢伸手去*她的很有肉感的下巴:"不过还是谢谢你,我知道我们一向很有默契,知道你一定会在警察面前为我开*的,那个看**剧场的电视连续剧的说法很不错。" "有什么不错的?人家可是眼睁睁的守了**的寡!"那个两个孩子的母亲在喃喃的说着:"其实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的。" 我有了些吃惊:"你怎么会知道?" "昨晚现场其实有目击证人,只不过他们都知道是你,还说是你要他们报警和叫救护车的,所以那些认为你不仅智勇双全,而且也很仁义的人都不肯对警察说,却愿意给街坊邻居说!"她把我的手贴在了她的*脯上:"想想就可怕,一个人打三个,你真不要命了?就是为了那个据说很漂亮的女孩子吗?你**,人家到现在心还在砰砰直跳呢!" 我没有回答,我不过就是解开了她的职业女装的一颗纽扣,然后再解开一颗,她的一个半球就**出来了,显得鲜嫩、丰润;虽然不是那么***拔,可是就和她的身体一样,像面包似的膨胀,在朝阳下奶油色的肤肌仿佛还闪着**的光泽;粉红色的凸头丰腴饱满,淡淡的晕色中泛起一颗颗犹如晶莹的、晨露的小疙瘩。 "你的胆子真大。"她在惊慌的四下张望着:"昨天晚上人家就像小河涨水似的受不了,就等着你南水北调,可等了**都不见人影;现在可好,帮你说了几句话就知道感恩了,可想过没有?这里可是公司!随时都会有人上来的!" "营业部的人开完晨会都会出去展业,其他部门的刚刚开始工作。"我在用手解开她前面文*的扣子,她的一对**就挣*了文*的束缚弹了出来,大大的抵住我的*口。我的嘴唇从她的普通的脸颊,经过了还算**的脖子,在她*前的那道**里上下移动,鼻尖和下巴分别**着她的**,看得见她的*器的最**会因为充血而**起来,像两颗紫葡萄镶在饱满的*脯中间。我在对她说:"现在这个时候不会有人上这里来的。" "是不是想要?"她的手已经捏住了我长裤的拉链:"如果是的话,你可得快一点!你当然没问题,可是我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就只好从这个地方跳下去了!" 我的一只手**她的一个半球,用手指**着她的紫葡萄,用手掌由外而里的**她的四周。我的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部,轻抚她有些赘肉的腰腹,当我的手越来越往下,到达隆起的她的****时,她的**不知不觉的张开了,我撩起她的裙子的下摆,用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扫,并慢慢向上移动,终于碰到了那条***的边缘,我根本不需要将手**去,我的掌心就会传来她那个地方的温和热,我的中指也可以感觉到她那个位置已经微微**。 "人家等不及了。"苏芷君从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将我的**费力的解放出来,牵引到他所应该占领的前沿阵地上:"快一点好不好?" 我进去的时候,这个矮小的良家妇女把脸埋在我的*前,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起来,口鼻呼出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 1046.人家还得慢慢才能习惯的 1046.人家还得慢慢才能习惯的 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一个红头发上的女子坐在我的*前翻看着《南方周末》,朝着我的这一版上有一个女人写的随笔:岁月悠长,人世变迁,曾经许多的灿烂斑驳;你走,我来,不经意之间人物皆非。所有的不过是一种习惯而已,然而,可不可以要求老天:不要让我去习惯任何一种习惯,那样,就或许在重逢或者分离的时候,不会在失去某种习惯时责怪自己太容易习惯成自然。人是**的,总是想要得到最多最好最美的东西,偏偏时间也是**的,把那些最多最好最美的东西都留给了自己,所以:生活的烦恼才会像眼角的鱼尾纹,越想弹走却越来越多,时间都会证明人是会习惯生活的磨难的。 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没看懂,就在自我嘲笑自己不懂得现代女人的品味,想着如果拿给那个叫金蕾的漂亮女孩子看,如果她是那个清纯的小丫头,一定会提出自己的要求:"大叔,边吃边说好不好?这里可是食在羊城呢!"如果换做是那个冰冷、傲气的大丫头,一定会反唇相讥:"不是学富五车吗?怎么也有会问我们这样的小女子的?" 虽然不知道《南方周末》上的那段文字说的是什么,可是我却知道了我正躺在自己的那间位于海珠北路小区的自己的那间出租屋的属于自己的*上,二十四小时没有休息的我已经得到了足够的睡眠,而且也知道现在的时间大概已经过了正午时分,当然也知道这个红头发的女子就是《羊城晚报》的女记者段聪聪,可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 "大记者好!"我**了报纸,看见了段聪聪那种很有些姿色的脸蛋:"今天刮得是什么风?大记者怎么会大驾光临?" "王大年,你可真能睡!我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你连身都没翻一个!"那个红发女子望着我嫣然一笑:"我到中联保险的时候遇见阿苏,才知道你溜回家睡大觉来了!" 我有些疑问:"可是你找我做什么?" "王先生,知不知道这样问女人会让人感到很伤心的?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吧?而且你知道我是第一次和自己老公以外的男人做那种事,所以拜托你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对人家还是要好一点!"她有了些不高兴:"我是记者,海珠北路今天凌晨发生了凶杀案,而且你一度还是主要犯罪嫌疑人,当然要进行采访的。" "没我什么事,我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睡觉呢,这一点苏姐可以证实,警察也经过查询的!"我说的证据确凿:"其实你不理解我这个人,天生胆小,所以我坚信人生三件事不能死撑:一是面子,绝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二是酒量,丢人现眼不说,还喝散了家庭喝坏了胃;三是婚姻,折磨了自己也耽误了别人。" "说得真好!"那个红发女子轻轻地在为我鼓掌:"可是阿苏向我承认,今天上午的时候,你和她在公司的天台上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为了感谢她在警察面前帮你说话;可是既然昨晚睡得很好,现在怎么又溜回来睡了大半天呢?我看过监控记录,两个探头的确是距离有些远,看得不太清晰,可奇怪的是原来距离最近、原本好好的花城物流和中联保险的两个电子眼昨晚却偏偏发生了故障,而且也查不到一点信息!" 我不说话。 "睡在这里高枕无忧,知不知道海珠北路早就传遍了你就是英雄救美的人?知不知道大家都在传那个女孩子其实是你认识的?"段聪聪说得很清晰:"我也到派出所、刑警大队都去问过,因为没有目击证人,照片也辨认不出来,他们只得暂时停止侦查,等待另一方补充证据;可十分凑巧的是,我到医院的时候,却碰见了一个你应该认识的当事人,你知道他是谁?他就是在人民中路开了那家潮汕肠粉店而和你大打出手的那个陈志强!" "真的吗?"我装作大惊小怪的:"他夜半三更的跑到海珠北路想做什么?" "所以说,你心里**似的,陈志强心里也**似的!就是不说出来!"段聪聪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所以说,你得把事情的**告诉我!" "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在把话题岔开:"高贵的女人看她的**,精致的女人看她的指甲,**的女人看她的香水,气质的女人看她的手表,拜金的女人看她的包包,可爱的女人看她的朋友,感性的女人看她的文章,贤惠的女人看她的拿手菜,聪明的女人……" 她在摆着手:"打住、打住!我不听什么奉承和殷勤,我只想知道事实的**!" 我**一只手就把她拉到*上来了,不需要任何语言,她就钻进我的薄被里面来了,我翻了一个身,自己就成为了一个威风凛凛的骑兵了,很简单的打开她的上衣,就可以俯瞰着她的身体横陈,心中不能不赞叹她是一个很不错的*上伙伴。当然谈不上什么无懈可击的完美,也不会和金蕾的身体那样该大的便大、该小的便小;多一分嫌过胖、少一分则太瘦,可是不仅是她的脸蛋、她的身体一种很不错的感觉。 "亲爱的,还算满意吧?"她**的肌肤会随着我的视线泛起淡淡的红潮,修长的**更会像海棠花似的慢慢张开;纤纤十指会不由自觉地在我的身上游走,**的鼻息就会逐渐地沉重起来:"都说男人刚醒的时候最想征服女人,是这样吗?" 我不回答,慢慢的向着她的身体趴下来,在鼻尖几乎碰得到的贴近距离,细细地欣赏着那美丽山峦上**色的动人**。**的气息从我的鼻孔喷出,喷在**的晕色上,一颗颗的小疙瘩马上响应似的剧烈地颤动起来;男人的气息就会沿着陡峭的山麓,慢慢的滚进深邃的**里,再顺着山间的峡谷,流到平坦的腹地上去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伸过去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会没穿**?" "这有什么了不起?人家不就是想为你节省时间吗?"段聪聪向上掠起了自己的裙摆,于是我就可以看见那贲起的草原上烟雾弥漫,朝露把茸茸的柔丝都黏成一丛丛了;在被两股之间夹着的狭缝中,正**地渗出一丝丝的清泉,当然也能看见优美的线条沿着**慢慢升起,她在冲着我微笑:"人家一听说这个报料,第一反应就是你做的;想到这里来见你,首先想到的就是可以和你**接触,看见没有?人家还给你买了盒饭呢!" 我将她的身体又翻了一个面,让她那还算得上好看的后背向上,然后俯身贴上那具**的肌肤上,让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分享到那梦幻般的**。我的鼻子可以在她那幽香的脸腮上**着,双手可以抚在她纤巧的柔荑上,顺着她的手臂**去,途经光滑的腋窝,停在压成了粉饼的**山峦的**的时候,她就气*如牛了。 我的膝盖缓缓地陷在段聪聪那合拢的**中间,再慢慢的分开,早已**奋发的**,跃跃欲试的在女记者**的**上试探地*索着,最前端慢慢陷进了一个柔嫩的缝隙中,她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着气说:"慢一点好不好?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进去过,你是第一个,人家还得慢慢才能习惯的。" 说得好,所以《南方周末》上那篇女人的随笔才会说习惯成自然。 1047.那个丫头就是你的 1047.那个丫头就是你的 经过苏芷君和段聪聪的转述,我才知道昨天夜晚发生在海珠北路的那件事早已经是家喻户晓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从那个家伙肚子上**那把弹簧刀的时候,他的鲜血就像喷泉似的到处四溅,加上还有陈志强胳膊上的一刀,肯定是有不少血迹的;更要命的是,那个长得像神经质的刘翔的陈志强被人家警察给认出来了,知道他是啃牙仔的马仔,自然就会在海珠北路引起不小的反响,我就又一次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 每个女人天生就爱追求浪漫和完美,如果不是自己的初恋、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不是自己朝思暮想、费尽心思才能够得到的那种男人,即便是遇上的是一个很喜欢自己的老公,女人的内心也永远觉得不够。所以,一般而言,女人嫁给谁都会后悔,只是身为女人,谁也不敢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而已。就和段聪聪的所作所为那样,就和那个英国第一个女首相、著名的铁娘子撒切尔夫人说的那样:"假如你想要的是空谈,问男人;假如你想有些作为,问女人。" 段聪聪也是一个很贪心的已婚女人,因为有了些姿色、有了些文化、有了些情趣、有了些技巧,自然会在我面前表现的比她的最要好的闺蜜不知好多少,就会使得我在她身上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和更多的汗水,所以有一句经典语录说得对:异性朋友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红颜知己是无话不说;**是无话不说,无事不做;老婆是,话懒得说,事懒得做。 送走了因为得到了满足、因为我走了她的后门,走路都有些步履艰难、可依然兴奋地说自己是"痛并幸福着"的女记者,已经是快傍晚时分了。走下楼的时候,海珠北路小区里的几乎每一个人碰面都会和我亲切地打招呼;出来在路上碰见冷藏协会的那个大胖子会长开着一辆大奔驰路过,也要停下车、摇下车窗和我说几句话;连那个带着一帮来自大西北的客人准备到珠海大饭店去喝酒的街办书记也叫住我、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是"好样的!" 和那些街坊邻居经过了交谈,我就知道自己在凌晨的那样一次不得不为的营救行动被夸张成气吞山河的英雄救美,一次力量和功夫完全不成比例的一比三的打斗被添油加醋的说成是"拳打南山猛虎、脚踢东海蛟*"的壮举,那种被神话、被夸张、被添油加醋的结果就是我的个人威望又被再一次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虽然没有明着对我说,可是更多的人就认定我已经取代佛爷成为了海珠北路新的保护神。 我就叫苦不迭:因为我根本就不想这样做。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青年、中联保险的一名普通业务员,我不想在行走江湖,可是有人却逼着我不得不重出江湖;我不想要人家知道我会一身功夫、有些心怀慈悲、有些侠义情怀、也有些爱憎分明,可是也有人逼着我不得不出手、不得不亮剑、不得不做些自己不愿意、却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而在做那些事情之前和以后,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扬名立万、光宗耀祖。 我就叫苦不迭:算起来我到羊城不过半年时间,就是被区杰良拉进了他的朋友圈、被佛爷和山田先生强迫成了他们的干儿子,海珠北路有了我这个新住户,可是却因为我在这里发生了多少家喻户晓、或者鲜为人知的事情,有的是风生水起、有的是跌宕起伏;有的是春暖花开,有的是腥风血雨,更重要的是,几乎所有的人都发现中联保险在变、海珠北路在变、甚至连神圣不可侵犯的佛爷也在变。 我就叫苦不迭: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世人皆知,我就不得不向佛爷和山田先生进行汇报,可这就是我最不愿意做的;因为谁都知道,瞒天瞒地,就是不能将实际情况对佛爷和山田先生进行隐瞒。尤其对于我来说,不仅仅因为他们是我的干爹,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对我的溺爱,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那种眼睛里面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 可是我就是叫苦不迭,因为我就是不愿意给佛爷和山田先生他们那两位大人物和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几乎把我的电话打爆的那些老大进行解释。梁惠英自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大不了就是赔医药费,梁姨给你端着怕什么?" "赔医疗费?门都没有!"我忿忿不平的在说:"强仔敢于跑到海珠北路来闹事,这本身就是想骑在我们头上**,幸亏遇上我,不仅有刀,还有枪,不带着哥哥们去找他们问个子丑寅卯就算便宜他们了,赔医疗费,下辈子再说!我还是信奉毛**的'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既然与啃牙仔迟早会有一个决战的时候,还不如现在一趁早、二趁好,还不如趁着现在人心齐,正好早点解决这个问题!" "阿年,有你的两个干爹撑着,天是塌不下来的!"那个区记美食的女老板还是在追根寻源:"可是这与两位老大有什么关系?" 我有些愁眉苦脸的:"因为车上的那个女孩。" "可不是的,我都差点忘记了!"那个好看的女子就在叫着:"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吓傻了?是不是半路不辞而别了?是不是感激涕零?是不是以身相许……" "打住、打住!"我有些头皮发麻:"梁姨猜猜她是谁?" "阿年,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怎么知道是谁?"到底是聪明女子,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既然要我猜,就是说我认识;可是我认识的对你有那点意思的女人很多,但我能看得上眼的却只有那个一会儿是大丫头一会儿是小丫头的靓女,不会是她吧?" "除了她还有谁?"我有些哭笑不得:"夜半三更的说是饿了,一个人就敢出来买东西吃,要不是碰上我刚刚送你和杰良回去……" "老天保佑,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这可是天大的缘分!"梁惠英拉着我就一起在区家供奉着的那尊财神面前焚香磕头:"告诉你,自从见了那个漂亮女孩子,我就早把她看成可以和你双栖**的不二人选了!" "梁姨,这是财神,不是观音菩萨。"我在啼笑皆非的向她解释着:"可是佛爷和山田先生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两位老大比你不知精明多少!"梁姨在抿着嘴笑:"上次那个丫头在吃茶去茶楼找你的麻烦,不想大家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就又羞又恼的气冲冲的转身走掉了。山田先生给区家大少做了个眼色,你的那个哥哥就不动声色的跟了过去,回来一说吓了我们一大跳,原来她就住在福泉二巷的福泉雅居的八楼,与我们这栋铁局一号近在咫尺!" "哪又能怎么样?"我在提醒她:"我不过就是把她看成自己的小妹妹。" "那不过就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况且那么清纯的女孩子可是天下无双的!"梁惠英笑得很甜,说得也很有信心:"勤劳的女人看手就知道,聪明的女人看眼睛就知道,有钱的女人看脖子就知道,热情的女人看嘴就知道,完美的女人看那个小丫头就知道。我第一次看见她对你的态度,就知道绝不是一般的哥哥妹妹所能说得清的!" "哪又能怎么样?"我有了些苦笑:"梁姨不知道,在羊城以外的地方还有女人在等着我的,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人!" "谁叫你朝三暮四、见异思迁了?谁叫你忘了别的女人了?这里是羊城,是思想解放的都市!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少见别的地方没事找事就会大吵大闹的那种醋女人!"梁惠英说得很坚决:"你的故事杰良都讲给我们听了,没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男人成熟的一个过程。成熟的男人绝对不会去追星、去追赶潮流、去标新立异、去当艺人的粉丝;也绝对不会去纹身、去整容、去将头发染得半红不黑的……" "我知道。"我在插话说:"可是我不能……" "成熟的男人绝不会对女人说'我不能'!"梁惠英很有些红线女的泼辣果断:"所以,那个丫头就是你的!别的地方的那些女子也是你的!有我给你做主,还有你的两个干爹、你的那些哥哥,你就是领十个女孩子回来,又有谁敢说个不字!" 1048.谁道一生无好运 1048.谁道一生无好运 在区家餐厅吃晚饭的时候,听见我详细的介绍了凌晨发生的那场几乎是突如其来的遭遇战的全部过程,看见了我拿出来的那把57式消音手枪,山田先生微微一笑,念的是曹植的《名都篇》:"名都多妖女,京洛出少年。宝剑值千金,被服丽且鲜。斗鸡东郊道,走马长楸间。驰骋未能半,双兔过我前。揽*捷鸣镝,长驱上南山。左挽因右发,一纵两禽连……" 我就讲了开着那辆抢来的三菱面包车直奔南沙的前前后后,区杰良在大声叫好:"这事办得不错,近忧远虑都考虑到了,不但得了一台车,重要的是留住了三人众。那是三个明白人,知道这个世界上免费的午餐只有一顿,如果别人帮上忙,你事后还不表示感谢,下一次就不好意思再开口这个道理。所以那个杨保全才会说:'人人都忙这忙那,谁老有时间和精力义务献血呢?'我认为他说得很有道理!" "各位,出一道题考考你们!"梁惠英在故弄玄乎:"按照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来说,阿年是英雄救美,可是谁知道那个女孩子究竟是谁?" "这个简单。"佛爷第一个回答:"路过的?" "你认识的?"山田先生在否定自己的说法:"可是餐饮行业很少有那个时候才关门打烊的,是不是就住在海珠北路附近的?" "站街女!"区杰良给自己的猜测很有信心:"那样的时候还在街上晃荡的除了干那一行的就是谈恋爱的,可她又是一个人,自然就肯定是小姐!" "人家山田君说的还有一点点靠谱,佛爷和杰良却是大错而特错!"她在眉开眼笑地说着:"如果我告诉你们她就是那个把阿年叫大叔、跟着他当好吃佬的小丫头,就是那个和他在公交车上接*、找到你们不依不饶的那个大丫头呢?" 三个男人一下子就变得目瞪口呆了。 "知道什么叫奇缘吗?这就是奇缘;知道什么是运气吗?这就是运气!"梁姨笑脸盈盈的说:"两个人一次又一次的不期而遇,一回又一回的不约而同,就和昨天夜里一样,丫头想下楼买肠粉吃,阿年送我和杰良回来;强仔带着人、开着车想抢个女孩子开心,于是就在那个时候都撞在一起了。那本身简直就是奇迹,必须完全精确、毫厘不差才行;必须有缘、有爱、有恨、有仇才会凑到一起!" "老五,梁姨说的是真的吗?"区杰良也喜形于色的叫了起来:"真的有那么凑巧吗?你救的真的是那个漂亮女孩子?" "什么叫好运?这就是好运!"山田先生悠扬顿挫的念起了宋人白玉蟾的一首七律《三月芙蓉》:"岂论春夏及秋冬,事事皆由造化工。谁道一生无好运,何缘三月见芙蓉。骚人犹恐东风误,醉眼真疑芍药红。便是重阳开未晚,且传好意取欢容。" "老五,我是怎么给你说的?是你的就是你的,赶都赶不走、拆都拆不散、逃都逃不掉!"因为是那个丫头显得最为得意和高兴的还是佛爷,一脚就把我踢得老远:"去!不管那个丫头是大丫头也好、小丫头也罢,还是叫金蕾,你现在就去把她给我叫来,我这个人就喜欢那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得亲耳听见她叫我们两个一声干爹我才会相信这是真的!" "人家还是小丫头,姐夫就不怕把人家吓跑?"梁惠英抿着嘴在笑:"是不是见了面就不让人家回家了?是不是得亲自看着他们两个人圆了房才放心!" "你说的太对了,什么叫既定事实?这把手枪抢到手、三个人都打趴下、开着车扬长而去这就是既定事实!"佛爷红光满面的说着:"叫我们两个老头一声干爹、老五把生米煮成熟饭、和咱们成了一家人才是既定事实!" "这么高兴的事、这么扬眉吐气的较量、这么大的桃花运怎么能不喝酒?"佛爷是个豪爽人:"今天就自己一家人,得好好喝几杯!" 这样端酒拿酒杯的事情自从梁惠英入住区家以后,当然是她去做,人家是女管家,我自报奋勇去当店小二。梁姨在那个琳琅满目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价值不菲的飞天茅台,我却挑了一瓶劲酒。那个区记美食的女老板有些不理解:"谁都知道'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这句广告词,你的两个干爹今天可是要多喝几杯的!" "还是少喝一点好,今天可不是开怀畅饮的日子。"我在三个酒杯倒上劲酒,从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颗浅蓝色的药片,剥去药膜,将里面的白色结晶体的粉末倒进其中的一个酒杯里,很关注的看着它慢慢溶解,就摇晃了一下酒杯,让那些结晶体融化的更彻底一点,然后指着那个酒杯告诉梁姨:"这是佛爷的。" "阿年,你在里面放的是什么?"那个好看的女子连脸色都变得惨白了:"他可是你老豆(羊城话:老爸)!你怎么能……" "佛爷对梁姨好,可就是不动手,不出此下策怎么办?梁姨对我这么好,不想个办法报答一下怎么办?"我笑着对她说:"放心,不过就是一颗**而已!" 梁姨当然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当然一下子就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下子就变成和小丫头那样的腼腆女孩子了:"可是我……" "我不知道这种药片在佛爷的**什么时候会发生作用,但肯定会有反应的;我不知道干爹会怎么做,可是等一会儿我带着山田先生和杰良离开的时候,会把大门反锁好的。"我在嘱咐她:"剩下的就不需要我来教梁姨了吧?什么都不需要,就表现出**子的美丽动人、优雅大方、温柔贤惠和善解人意就是!" 梁惠英的那张粉面红得就像三月里的桃花。 "老五,还在磨蹭什么?"区家大少在叫着:"我们可是等得连酒虫都从喉咙里爬出来了!不管是白的红的啤的,只要能喝就行!" 我就端着那三杯酒走进了餐厅:"我告诉梁姨,其实我心里暗慕的对象是她,可是被梁姨给严词拒绝了,拒绝的理由老套得很:'对不起,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不过好在梁姨还给了我一线希望:'如果有缘,下辈子我就答应你'!" 谁都知道这是一句笑话,自然是哈哈大笑、不以为然,大家的那杯劲酒自然就一饮而尽了。只是佛爷有些**,看着酒杯发愣:"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一股怪味?" "劲酒!"梁姨站在他身后回答得很平静:"阿年挑的酒,说是男人就是得有劲一些才好!" 于是我们就喝了第二杯。 "出了什么事吗?"区杰良发现了梁惠英的一些变化:"梁姨的脸怎么这么红?"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想着阿年会把我最中意的那个丫头领进来就会心花怒放!"那个女老板很会转移话题:"区家大少,什么时候也领一个女孩子给我们看看?" 这个时候我的那部被小丫头强行掉换的红色小米手机响了,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里面是一个冷冷的声音:"三十分钟以后文昌南路的羊城酒家见!" 没有说姓名,也没有说为什么,仅仅就只有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那个声音是属于那个清高独傲、气度不凡的大丫头的。 又有电话打进来,是阮红旗找山田先生的。说是啃牙仔刚刚派人来通知他,一个小时以后,想和佛爷见个面,就彼此之间的有些误会交换一下意见,地点就定在升平娱乐城。 "您就别兴奋了,这没您什么事!"我把那个大胖子按在他的座位上,自己站起身来:"我带着山田先生和杰良去就可以了。按照我们的规定,除了那些日常的应酬,以后道上这样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都是山田先生出面为好。你就在家里安安心心的让梁姨把您**得舒舒服服的等着我们,区家大少,那句慷慨激昂的话是怎么说的?" 区杰良张口就是:"您就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吧!" 1049.BEST 1049.BEST 这种中文名被官方称作***的,绝对不如港台翻译的**称呼起来那么又形象又亲切。这是美国辉瑞公司研制开发的一种口服治疗ED的药物,对于男性**功能减退与**有非常显著的改善。关于**的功效,台湾医师将其浓缩为一个英语单词:BEST。B(Behavior)即符合两性的***的模式;E(Efficacy)即是卓越的疗效和耐受性;S(Safety)既是安全;T(Timing)既是适当药效作用时间。 这种自从2000年开始在中国上市的小蓝片可以说影响了整整一代的中国人,这种可以在25到60分钟发挥作用的时间正好配合男女双方**所需的时间,也可以将男女之间做那种事请的时间调整在最高药物浓度时间内进行,帮助男女双方的两***更加美满。这不仅打破了什么古传秘方的限制,也突破了中华文化在那些方面的一些阐述,用一种简单、直接、快捷的方式达到那种"你好我也好"的状态,这就是人们追求已久的境界。 虽然我对那种小药片充满了崇敬,可是我从来都不需要那种东西提供帮助的。按照三位一体的那三个女子的说法,她们三姐妹轮番上阵,让我天天云雨、夜夜笙歌,都不能满足我过于强大的**,以至于她们自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说我本来就如狼似虎的,就连睡觉前的喝酒助兴都禁止了,自然会一本正经的告诫我要远离**。 钟**弯着好看的手指给我历数着我的那些所谓的姐姐、所谓的女同事、所谓的女领导,就会骂我是衣冠**。可是并不生气,她认为男人的**在外面的表现就是在事业上敢为人先,而在家里的表现就是在*上把她压成一片薄饼;她认为如果让我得到**之类的那种东西的帮助,那就叫如虎添翼,就会有更多的女孩子和她一样受苦受罪,所以是要严令禁止的。囡囡总是说:"先生,知不知道国歌就是为我所写的?我天天都在冒着敌人的炮火呢!" 佛爷是一个性格直爽、快人快语的光头大胖子,学过功夫、当过兵,自然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作为一个黑白通吃的大哥大,有自己的一官半职、有自己的一些家产、也有属于自己的地盘,自然是万事皆顺。烟当然要抽好的,因为是公款消费;酒当然也要喝好的,因为这是应酬和结交的潜规则。 就是不习惯穿好衣服,梁惠英给佛爷请羊城最有名的裁缝给他量身定做了一套西装,出去参加了一个开业仪式,回来就变成了皱巴巴的:其实佛爷很注意的,入席的时候就已经将那件新衣服*下来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只穿着那件鸡心领的干部标准配置的毛背心和人家谈笑风生、交杯换盏,可就是忘记了那件笔*的西装是不能被坐在自己**底下的。 佛爷也是不需要借助**帮助的,他那方面的功能一直很正常,无论走到哪里都很受那些娱乐场所的小姐们的欢迎,说佛爷是很有魅力的;一个在越秀区社交界很有名的交际花心甘情愿的成为了佛爷的**女郎,而我知道,人家仅仅是陪着客人吃顿饭,没有五位数根本免谈。那个被称为"刘美人"的交际花知道我是佛爷的干儿子,也会对我实话实说:"女人都喜欢在*上很阳刚的男人,像佛爷这样雄性犹存的老男人已经很少了;再说想要在越秀区站住脚、混口饭吃,身后如果不站着一位老大能行吗?" 虽然已经是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了,佛爷还是保持着年轻人的一些兴趣:早早起来拉着山田先生出去跑步,陪着梁惠英骑着自行车到郊外远足;周末的时候会到广东恒大的主场去为主队加油呐喊,也会和自己的儿子深夜爬起来看足球世界杯;知道我和山田先生都是坚持一年四季冲凉水澡,试了一下也就坚持了下来,尤其酷爱游泳,曾经跟着一帮小伙子从海珠大桥启程,一直顺流而下到达珠江口,被梁惠英骂成是"周伯通"。佛爷不喜欢看电视剧,也没读过金庸先生的书,有一天偷偷问我,周伯通是何方人氏,差点没把我笑死。 根据临*观察,对于**的反应,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反应也不同,佛爷自己感觉一点异常也没有,既没有浑身发热,也没有强烈的**的反应,即使是我带着山田先生、区杰良离开以后,他自己仍然一个人悠哉游哉的坐在餐桌旁喝酒吃菜,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新闻联播》。在他的解释中,两种人是这个节目的忠实观众,一个是官场的,必须从领导人的动向了解政局的动向;一个是商界的,必须从播出的新闻的字里行间揣摩政策的动向。 "姐夫!"梁惠英在**里叫着:"在我*上帮我拿一下衣服!" 这个三十多岁的**子在姐夫面前经常玩这样的小把戏,其实明明两个人心里像**似的,可是佛爷就是照办,将女人的那些小衣服隔着门缝递到一条水淋淋的手里也没有心动的感觉,和他对山田先生所承认的一样,他一直把那个对他情深似海、痴心不移的**子仅仅只是当作自己老婆的妹妹,没有当过女人的。 可是那一天晚上不一样,梁惠英在在自己的*上放了三套不同的**和**,纯白的文*和纯白的**、鲜红的文*和鲜红的**,还有一种是薄如蝉翼、带着**、小得要命的那种情趣**,佛爷就在那些小衣服面前有了些犹豫,于是,**的作用悄然发生了,因为那种在内地被称为***的药物就是需要在一定的刺激下才能发挥作用,那方面的刺激包括有视听刺激、接触刺激,当然也包括这种女性用品的刺激。 不过,佛爷的定力还是很不错的,当他发现自己不仅有些心猿意马、也有些身体上的反应之后,以为是因为自己饮酒以后过于兴奋的缘故,也以为是那种劲酒的反应,还是很快的抓起了一套自认为最为保守的****走到了**的房门前敲了敲:"**子,以后是不是要注意一下?老是要我帮你做这种事是不是有些不妥?" "可是我愿意!"梁惠英突然将房门全部打开:"我就想让姐夫知道我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女人!" 梁惠英是一个脸蛋不错、身材也保持的很不错的三十多岁的老姑娘,走在路上也有不少的回头率。因为刚洗过澡,头发*漉漉的,只用一条紫色的丝巾简单地系着,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因为****、也已**待已久,看得见水**似的***、水灵灵的*脯在微微的**,半球形的**大小适中,线条格外的柔和,肤色格外的洁白,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水珠的光泽;尖尖的凸头微微的向上**,那*上小巧**的**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傲然屹立在佛爷的眼睛里。 据说**的功能可以帮助那些因为刺激力度不够的男人增加刺激,在出现**的时候,帮助那一部分人增加正常**的功能和时间,这也就是**最大的好处,也是我帮助梁姨的关键之处,自然也是佛爷变得如虎添翼的一种助推剂。 1050.这个家伙就是有些二 1050.这个家伙就是有些二 凡是到过羊城的没有不知道羊城酒家的,这家创建于1939年、号称"食在羊城第一家"、常年供应数千款佳肴美点,菜肴色、香、味、型、皿俱佳,在历届烹饪大赛中屡获殊荣的羊城酒家的总店就是那个冷冰冰的大丫头在电话里约定的位于文昌南路2号的那一家。 实话实说,我有些不想和那个变成大丫头的金蕾见面,可是小丫头警告的那句"大叔要是敢不接我的电话、敢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死定了"的威胁悠然在耳边回响,再加上她已经到处大张旗鼓的声称是我的女朋友,不管是很不情愿还是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初*给了我,我也得有些绅士风度,就是鸿门宴也得硬着头皮去应付才是吧? 我们开着车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可是羊城酒家依然高朋满座,人声鼎沸。原本是不想和那个变身成大丫头的金蕾有什么过多的**,三言两语说完就走人的;原本是带着山田先生和区家大少给我壮胆的,可是那两位在到这里来的车上就一再重申,不要管他们,只管和那个丫头谈情说爱就行了,他们只是想近距离的对那个百变魔女近距离的进行观察。 结果所有的事情全都出乎我的预料。大丫头根本没有和小丫头那样要包间,而是就要了一张在二楼大餐厅靠墙的一张餐桌,明显的是不想和我在私下里进行交谈,我就有些好笑: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不一样进行了两次接*吗?大丫头的眼睛很尖,还没等我到**前台进行询问,就举起手臂***的叫了一声"王生",所有的人都能听见,我不可能听不见。 那天晚上,大丫头的装束令我大吃一惊:虽然依然是云鬓高高的堆在头上像一片云彩,可是她换了一件无袖的白色薄纱衬衫紧紧贴住了突出的*脯,勾勒出女性玲珑的曲线,肩部过于透薄之处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文*细细的、蓝色的肩带;那天晚上,大丫头穿了一条丝织的、黑色的短裙,有些短得可怕,仅仅只勉强遮住了一部分**,没有穿**,雪白的**更显得很有魅力、也很有**,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很新潮的款式。我有了些恍惚,如果结合起来看,她就和钟**如出一辙,完全是个黑白控,可是在我的印象里,小丫头可是一个喜欢大红大紫的漂亮女孩子,难道一个人的性格可以变、爱好和装束也可以变吗? 我走过去的时候,大丫头的表现和平时完全截然不同,不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冷漠,而是换做了小丫头才会有的那种眉开眼笑、洋洋得意、笑逐颜开和欢天喜地的模样。我还在怀疑是不是就是她小丫头的时候,金蕾迎上前来,很主动的搂住了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她的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她的语速很快,我几乎得努力才能听清她的话:"别误会,做给别人看的!我是大丫,叫金蓓!" 我差点笑出声来:明明已经当着58路公交车上一车厢的乘客做过了,再当着羊城酒家一餐厅的食客做一回有什么问题?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喜欢在金蓓、金蕾的名字;大丫、小丫的称呼上争来争去;明明是一个很有教养、也很有知识的知性女人,却偏偏要扮演一个清纯水灵、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明明是一个情窦初开、含情脉脉的**眉,却偏偏要扮演一个假装正经、假装讨厌男色的大女生,难道就不知道累吗? "这就是我男朋友王生,中联保险的。"那个自称金蓓的大丫在给我和一位坐在她身边座位上的男人互相作介绍:"这位是冯凯旋,国信证券羊城分公司的副总。冯总今天非要请我吃饭,可是我说已经和你约好了,不好推辞,冯总说好办,可以把你也叫过来。没办法,恭敬不如从命,只好这么办了。" 这就是一个既漂亮又聪明的女子的独到之处:不仅会让人赏心悦目、心情舒畅,欣赏到女性之美,关键是她懂得体察人的内心、理解人的心意,并可以在不同的场所巧妙的、不动声色的向对方传递一些重要消息,包括自己的、别人的、还有对方的。于是我就知道,她之所以把我心急火燎的叫来,完全是遇到了一个不好对付的爱慕者,我的任务就是和她表演**秀,在不伤害人家的前提下,让那个人知难而退。 所以有人感叹的说,在一个有**、有品位的女子的身边,犹如品一杯茗茶,嗅一点幽香,得一支雪莲,醉一场**;如果拥有这样一个有**、有品位、既漂亮又聪明的女子,就可以时时装点着自己生命的色彩,时时变化着自己生活的滋味。所以有人充满诗意的说,一路上有个聪明的**女人相伴,仿佛人生路上铺满了锦缎;时常有个聪明的**女人在耳边絮语,仿佛如鱼得水;那种既聪明又漂亮的**的人,会牵挂着自己男人的一点一滴,会感染自己男人的一言一行,而一个男人今生今世能够与这样的女人走过云海、翻过群山,就是三生石前虔诚的心愿。 "冯总,看见了吧?我就是现在最时尚的新好男人,随传随到,恭敬不如从命。"我很随便的搂了一下丫头的**、拍了拍丫头很有**的**:"没办法,谁叫好不容易赢得大丫的芳心呢?只好尽力表现自己!" "注意一点行不行?这里不是家里,就由着你胡来的!"这个漂亮女孩子肯定没有料想到我会做这样一些亲昵的举动,肯定很紧张,甚至连身体都有了些僵硬。不过她的反应很快,马上就松弛了下来,不仅很配合的倚在我的怀里,还会和我**无间的说笑:"冯总,看见了吧?这个家伙就是这么有些二!可是不知为什么就取得了我的老爸老妈、姥爷姥姥和所有亲戚的喜欢,我其实是一百个不愿意!" "丫头,给你说过多少遍了,历史在变,传统不能变;人心在变,道德不能变。"我在轻轻的揪着她的笔*的秀鼻:"记不记得三从是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可是新好男人的三从四德!"她很喜欢和我抬杠,马上就在念念有词:"说的是老婆出门要跟从,命令要服从,说错了要盲从;老婆化妆要等得,生日要记得,打骂要忍得,花钱要舍得!" "做点好事行不行?三从四德本来就是给女人制定的,就和男人从来不穿文*一样!"我也在反唇相讥:"现在女人的新三从四德就是从不在背后说婆婆的坏话,从不在婆婆面前和老公过分亲热,从不在婆婆面前数落老公;婆婆的长处要虚心学得,婆婆的唠叨要耐心听得,对婆婆物质投入要舍得,对婆婆的马屁要拍得,这样才能和婆婆和平共处、构建和睦家庭!" "人家自认为做得还不错嘛。"大丫涨红着脸蛋在分辨说:"人家一认出佛爷和山田先生,一认出梁姨,即使是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不就都忍住了吗?" "实现中国梦的前提是什么?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的前提是什么?和睦相处!和睦相处的前提是什么?以心换心!里面有一个忍字吗?"我在扭头对一直被凉在一边的冯凯旋说:"所以说好看不中用,漂亮不能当饭吃!" 1051.没人牵手就揣在兜里 1051.没人牵手就揣在兜里 凭心而论,冯凯旋是一个说话声音有磁性,虽然有些低沉、却很好听;长得相貌堂堂,五官端正,大鼻子大眼,用面相学上说,是有些地圆天方的感觉;不像羊城人的那种短小精悍,有着北方人的*拔威武,后来向大丫打听才知道,人家是个官三代,祖辈是从山东去的东北,跟着四野从东北一直打到羊城;父辈就在羊城当了一辈子的官,在官场呆腻了,就给自己的第三代找了个可以挣钱的地方发财。其实这也是向那位设计师学的,让残废的大儿子在政界混饭吃,让能干的小儿子到商界去大显身手。后来有不少的领导人全都遵循这一条发展道路。 "谢谢冯总请我们吃饭。"我在和那个比我矮不了多少的证券公司老总交换名片:"金蓓就是一个好吃佬,只要哪里有好吃的,夜半三更也要在街上游荡的。" "是吗?"冯凯旋拉长了声音在表示怀疑:"我可听说金小姐是个十足的宅女,家里只要水电齐全、粮油齐备,她可以在家里待上一个月都不出门的!" "冯总可是个消息灵通人士,连这样的事都可以打听到!"漂亮女孩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在警告我不要信口开河,可是,不到一瞬间,她的表情就变成***的小丫的模样,那样转瞬间两付完全不同的表情不得不叫人叹为观止:"我就是那种思想上的长子、行动上的矮子,平时习惯于王生把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自己坐享其成。" "可不。"我也会顺势而为:"别看她长得貌若天仙、倾国倾城,其实就是一个懒得烧蛇吃的懒婆娘,连活动一下脖子都不会!" 冯凯旋有些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王生在骂我呢!"大丫的反应很快:"你什么时候给我买过又臭又长的那个什么布?" "这不是囊中羞涩吗?"我叹了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冯凯旋念了念,点了点头:"这是谁写的?" "曹雪芹的《西江月》。"大丫似乎有些惊讶:"'三年说戒*宫里,巡礼还来向水行。多爱贫穷人远请,长修破落寺先成。秋天盆底新荷色,夜地房前小竹声。僧院不求诸处好,转经唯有一窗明。'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唐人王建的七律《题诜法师院》。"我淡淡一笑:"冬看山林萧疏净,春来地润花浓。少年衰老与山同。世间争名利,富贵与贫穷。荣贵非干长生药,清闲是不死门风。劝君识取主人公。单方只一味,尽在不言中。金小姐如果能猜出是谁写的,我就愿意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算你狠!"她又变成那个怒气冲天的女孩子了:"一定又和在光孝寺捉弄人家的一样,找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文人来欺负人!" 我就忍俊不禁了:"南宋时期的抗金英雄韩世忠的名气大不大?以8000人大胜金兀术10万大军于黄天荡名气大不大?这首《临江仙》是历代诗词评论家都认为可以列为他仅存的几首诗词之首,你说名气大不大?" 那个自称金蓓的漂亮女孩子低头喝茶,不再理会我。 凭心而论,冯凯旋是一个身材魁梧、肩膀也很宽阔的大男人形象,长得也很潇洒,属于那种被许多人喜欢的男人;除了有些过于被酒色掏空的模样,那其实是官家子弟和富家子弟常有的毛病以外,一切都还看得过去。眼光很犀利,除了有些诡异的感觉、好象是躲在瞳孔深处**以外,很令人兴奋;握手有些有力,手指也不是特别瘦削的,除了掌心有些过于**、显示他的心肺机能有些毛病、需要调理以外,没什么可挑剔的。 "中联保险听说过,好像是在海珠北路那一带吧?"冯凯旋是个城府很深的男人,对于我和那个在小丫和大丫、金蓓和金蕾之间自由转换的女孩子的唇枪舌剑、打情骂俏笑呵呵的看着不做评价,只是对我递给他的那张名片感到很惊讶:"王生是个……业务员?" "是的。"我回答得很直爽:"主要是做车险,可以为冯总的爱车提供超一流的**!如果你想换车,我还是一个很不错的汽车咨询人员,无论是日系的丰田、本田、马自达、尼桑、铃木、斯巴鲁,还是美国的福特、凯迪拉克、克莱斯勒、林肯、雪佛兰、别克;或者是德国的大众、戴姆勒·克莱斯勒、法国的标致·雪铁*、雷诺,还是奔驰、宝马保时捷……" "看见没有?千万别和王生谈保险!"大丫冲着国信证券的那位副总经理无奈的一笑:"干保险的都是这副模样,不把你侃晕、不让你投降绝不罢休!" 冯凯旋一点也不在意,还是在文质彬彬的追问我:"不知王生在中联保险干了多久?凭你的才华和谈吐似乎不应该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 "王生就是才大气疏的一个典型案例,谈天说地夸夸其谈,落到最后就是一无是处!"大丫的口*里不乏鄙视的成分:"他就属于那种没人牵手就揣在兜里;兴趣爱好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静态就是睡觉,动态就是翻身;不太懂音乐,所以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曾以为自己是崖畔上的一青松,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人海里的一粒渣。" "大丫,千万别逼我!"我在叫道:"知不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生气; 千万别逼我,否则我伟大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千万别用世故的眼光来打量我,也别用屌丝的标准来对比我,我会水土不服的,因为我是中国国情!" "听见了吧?嘴贫吧?京城漂过的全都是这副德行,可我们家长辈就吃他这一套!"漂亮女孩子抿着嘴在笑:"他还敢说现在**节和清明节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送花、送吃的,区别就在于:**节烧真钱,说一堆鬼话给人听;清明节烧假钱,说一堆人话给鬼听。"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我的目光被她面前的餐桌上放着的一部白色的小米手机给吸引住了,我就想起因为不能让三人众的张世明拉开她的双肩包的拉链、不得不故意用力扑在这个大丫头的背后,她的这部白色的手机就*手而出,曾经在公交车厢的人头上飞快地旋转着、优雅的划着弧线,也曾经落入我的手里,就大喜所望的一把抓了过来。 1052.男人为什么都好酒 1052.男人为什么都好酒 "王生。"她的语气很严肃:"你想做什么?" "金小姐,买情侣手机没有错,错的是你给错了颜色!"我掏出那部红色的小米手机对她示意了一下,就自顾自的和昨天她在那辆三菱面包车里所做的一样,下掉后盖、卸下电池、将两张电话卡、内存卡进行了调换,还对感到奇怪的冯凯旋做着解释:"冯总千万别见笑,昨天晚上……不对,应该说是今天凌晨,她强行把我的一部iPhone5给抢去了,这不算什么,谁叫她是我女朋友呢?可是让一个大男人拿着一部红色手机不是故意叫人难堪吗?我要是张国荣倒也无所谓,可我没有那种嗜好;我要是花美男倒也无所谓,可我就是一吃到了天鹅肉的癞蛤蟆!" "活该!"我第一次看见这个冷冰冰的女子开颜而笑,感觉笑起来还是很**的:"谁叫你没事找事老是惹人家的?谁叫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那种**动作的?" "人生的悲哀就在于,当你想两肋插刀的时候,却发现只有一把刀!"我一点也不生气,继续将手机更换到底:"所以说,当你知道你的爱对对方不仅无益,反而有害的时候,当这种爱使得自己和对方陷入众叛亲离的境地的时候,当自己和对方的爱危害到无辜的***或更多的人的时候,就是你的爱情应该止步的时候了。" 冯凯旋对我的这段话很感兴趣:"这也就是说……" "判断你喜欢一个女子有两个标准:一、极度自信;二、严重不自信,也就是在这女子面前的时候。"我说的很流畅:"女人的脾气就像股票一样,根本不知道它哪天跌哪天涨,尤其是和自己关系**的女人,那情绪就像戴上了ST帽子的垃圾股,永远不知道会一飞冲天还是黯然退市。所以,与女人打交道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一般的来说,宁愿伤自己,也不愿伤女人;可是,如果不伤女人,早晚会被女人伤的!" 冯凯旋很宽厚的一笑:"这是你的切身体会吗?" "冯总,别听他的,这就是保险业务员的本事,可以把所有看见的、听见的都活学活用!"大丫很**的给我飞了一个媚眼:"他这是从《罗兰小语》里学来的!" 我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大丫读过不少书,也记得不少东西。 那个仪表堂堂的副总经理当然也看见了那个漂亮女孩子给我做的眼色,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悦,一抬手,**生就把那些早已点好的美味佳肴流水般的端了上来,琳琅满目的摆满了整张餐桌,当然会有一品天香、麻皮乳猪、三色*虾、白玉罗汉、羊城文昌鸡、百花酿鸭掌等羊城酒家的那些当家菜和娥姐粉果、蟹肉灌汤饺、沙湾原奶挞等名点。我就有些跃跃欲试了:"这叫什么?色、香、味、型、皿俱佳,这就叫食在羊城了!" "冯总千万别笑话,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喜欢少见多怪、一惊一乍的!"金蓓款款站起身来,拿起一瓶号称广东茅台的飞霞液给冯凯旋面前的酒杯斟酒:"'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谢谢你的宴请,今晚一定要开怀畅饮才是!" "这首王翰的《凉州词》并不好,尤其是后面的'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说起来是十分悲壮,品起来却似乎有些过于凄惨!"我在接着说道:"倒不如黄庭坚的那首《登快阁》写得诗情画意:'朱弦已为佳人绝,青眼聊因美酒横。'后面的更好:'万里归船弄长笛,此心吾与白鸥盟。'" "王生,拜托,不要不管说到什么都兴致勃勃的!"虽然话是在斥责,可是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显然很喜欢这样和我抬杠:"冯总,男人为什么都好酒?" "很简单嘛,武松喝了可以壮胆;苏东坡把酒可以问青天;李白斗酒诗百篇,天子呼来不上船,除了十分才华,万丈豪气,就全靠酒力才能成全!"我笑了一声:"再说酒色酒色,没有酒哪里来的色?如果不是喝了酒、壮了胆,怎么能把你这块天鹅肉拿下?" "王生!"她撅着嘴生气的样子就又恢复到小丫的模样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这样的打情骂俏无论是谁也受不了,冯凯旋同样如此,心里明白我们是一唱一和的在他面前秀恩爱,自然再也坚持不住了,接了个电话,借口有应酬,说了声抱歉,转身走得飞快。 女人要想漂亮,必须天生丽质,这样才有可能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女人要想有品位,必须加强气质修养,这样除了桃花**、婷婷玉立、天香国色、倾国倾城以外,还能温婉柔顺、温雅含蓄,才为佳丽**之人。可是现在的标准早已变得面目全非,说的是好女人,有丈夫有**;坏女人,只有**没有丈夫;**女人,没**没丈夫,但有男人;孤独女人,只有丈夫没有**。更重要的是女人通过练瑜伽把自己练得轻浮起来;因为喜欢刘谦的魔术,所以就变得快。 那个自称金蓓和大丫的漂亮女孩子就是变得飞快的一个人。刚刚等到冯凯旋的身影消失在羊城酒家的大门外,她的表情一下子就变成我所熟悉的那种清高独傲的冷艳、怒气冲天的愤怒和咬牙切齿的充满敌意了。虽然说话的声音很低,可依然能让我感觉到烈焰四溅:"先生,每一个遇上的人都把你夸上天,可其实不过就是一草包!人家请你来救场,你只需要说一句有一个怎么也推不掉的应酬非得要我参加不行,不就可以轻易的扬长而去了,用得着这么费口舌吗?" "丫头,你是真笨还是假笨?"我在理直气壮地回答:"看着这么一大桌美味佳肴,是流着哈喇子十分遗憾地离开,还是设法把***挤走、两个人独享美宴更好,这不是一目了然了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桌菜加上酒水,也得将近两千吧?***苦口婆心的要求大家勤俭节约、不要铺张浪费,如果把这么大一桌菜都浪费了,岂不是罪过吗?" "别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不是喜欢你的那个人!"大丫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两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公交车上的那件事你说是意外,今天晚上算你帮了我,OK,就算是*平了,我们之间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是你变成小丫的时候对我说的话。"我在提醒她:"可是你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剩下这一桌子的菜我该怎么办?" "先生,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的事不要你管!"她用很轻蔑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这些菜你一个人好好吃吧,我一点也不稀罕!" "据说,一般女孩子说'不用你管'的时候,就是想要人赶紧管管她,晚了都不愿意;一般女孩子说'一点也不稀罕'的时候,就是表示她十分稀罕。"我在劝着她:"还是坐下来多少吃一点,如果每一次都这样无所谓,你在光孝寺的祈祷岂不是付之东流了吗?" "我现在知道你是谁了,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所以还是退避三舍的好。"她快速地将那部现在已经属于她的红色的小米手机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站起身来:"从现在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丫头,这话说得是不是迟了点?"她的身后出现了山田先生和区杰良:"嘴也亲了,手也牵了,海誓山盟也发了,至于做过别的什么没有不知道,可也不能这样说走就走吧?" 漂亮女孩子的记忆力很好,一下子就认出了儒雅的山田先生,脸上一下子飞起了一层红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山田先生,您怎么会……" "和阿年一起来的,就是想看看你们的关系到底怎么样?结果发现你们在那位先生的表现配合默契、几近完美,何不继续下去?让我们边吃边谈?"山田胜男笑得很开心:"这个还不认识吧?我的侄子、佛爷的儿子区杰良!" "早就听说过。"虽然红晕满面,大丫在别人面前还是彬彬有礼、雍容大方的,她会对山田先生鞠躬,也会和区杰良握手:"知道区家大少是王先生的哥哥……" "你叫我什么?区家大少?"揪人辫子、找人话里的漏洞这是区杰良的长处,他会很严肃的告诉金蓓:"既然知道我是你男朋友的哥哥,你就应该叫我哥哥!" 这个漂亮女孩子不敢不低头。 1053.这位靓女是谁 1053.这位靓女是谁 我们到达升平娱乐城的时候,那个漂亮女孩子的手是挽着山田先生的胳膊的,这就是她的精明之处。虽然在羊城酒家因为山田先生和区杰良的出现不得不留下来,不得不羞答答的把山田先生叫干爹,把区家大少叫哥哥,不得不在餐桌上给我斟酒,可是却一直靠近那个日本老男人,一方面是努力和我保持距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个衣冠楚楚的中联保险的副总喜欢和她开玩笑,还告诉了她业务员和办公室主任之间的秘密,于是,在她的嘴里,我们就变成了一丘之貉。 阮红旗当然没有见过这个叫金蓓的女孩子,可也知道大丫头和小丫头与我的关系,自然就显得十分热情:"一回生、二回熟,这里就是一帮大男人的休闲基地。你有空和阿年来玩,就是他没有空,你也可以和朋友一起来!当然会免单,当然会很安全!别的女孩子不敢保证,阿年的女朋友的安全还是万无一失的!" 啃牙仔和陈志强已经先到了,那个在上下九赫赫有名的老大和海珠北路的佛爷长得截然相反,瘦瘦的、皮包骨头,那几颗龅牙早就经过了矫正,如果在大街上见到,不过就是一个面相有些凶狠、有些野蛮的羊城小老头罢了;陈志强也来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胳膊用一条**巾包扎着,似乎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能够将谈判的地点定在升平娱乐城,啃牙仔表现了他的足够诚意,因为谁都知道这是山田先生的地盘,号称有海珠北路和日本人双重背景;能够仅仅只带了两个年轻的马仔就到这里来,啃牙仔和陈志强表现出他们对我们足够的放心,因为如果在道上出现这样的血案,一般的解决方式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甚至还会造**员的失踪。可是他们不怕,除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也是猜中了我们想息事宁人的底线。 "山田先生,请恕我眼拙。"啃牙仔在笑嘻嘻的问着:"这位靓女是谁?我好像没见过!" "强仔应该见过,时隔不过二十四小时,不会忘得这么快吧?"山田先生很会说话:"我的干女儿,阿年的女朋友,晚上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叫丫头下去买,不料却在海珠北路被强仔看上了,要不是被阿年偶尔碰上了,今天说不定就是血流遍地、尸横遍野呢!" "妈的,不长眼睛的东西,怎么能这样做?"啃牙仔从沙发上蹦起来,一阵拳打脚踢,逼着陈志强给大丫跪下:"这不是大水冲了*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吗?" 我和区杰良站在山田先生的身后一动不动,那个女孩子和山田先生坐在沙发上同样动也没动,她只是悄悄的**了我放在沙发上的一只手,我发现她一手全是汗,知道这是因为害怕;可是我更有些奇怪,不知道啃牙仔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做这样的表演。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中国人不是常说要'以责人之心责己,以恕己之心恕人'吗?"山田先生直到看见陈志强的嘴角被啃牙仔打得有了血的痕迹才叫停:"咱们还是就事论事吧,你们想怎么办?" "好,我就喜欢山田先生的快言快语。"啃牙仔做了个手势,有人在沙发之间的茶几上放下了一个小盒,打开来,里面的一个钻戒闪闪发光:"小姐一看就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当然知道这个的价值,还请小姐笑纳,就当老朽为自己的门生向你赔罪!" "您千万别这么说,我要是收了别人的东西,干爹不说我、阿年不打我、哥哥不骂我,自己也会对不起他们的,谁叫我是他们给罩着的呢??谁叫他们都是宁折不弯的大男人呢?"漂亮女孩子很镇定地将那个首饰盒推了回去:"您的心领了,不过下一次如果再见到您手下的人在海珠北路晃荡,阿年的刀就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 一个外表和内在有机统一的漂亮女性就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财富;一种淡雅,一种淡定,一种对事业、家庭、生活、人生静静追寻的从容。一个优雅的女性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经济支撑,独立的思想境界和独立的世界观;很多女人一旦与金钱连在一起便失去了优雅,可是真正优雅的女人虽然也爱钱,但没有铜臭味;她把挣钱的过程当作一种愉悦,连爱钱都爱得优雅、爱得理直气壮:自己赚钱买花戴有什么错? 那个漂亮女孩子的声音并不高,可是说得铿锵有力、十分坚决,而且说得十分巧妙:不仅表达了自己的拒绝,还把自己和山田先生、区家大少和我都连在一起,明显的是对对方的一种针锋相对的挑衅,也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威胁,男人都没有说话,可是我心里在为她叫好:不可能在比她表现得更好了。所以说,女人的优雅是这样的:妆是淡妆,话很恰当,笑能可掬,爱却执著,无论在什么场合里,都能不卑不亢、恰如其分、既不喧宾夺主,也能让人看见她的闪光。 啃牙仔当然会为山田先生的干女儿的表态拍手叫好,山田先生当然会指桑骂槐的说西关小姐漂亮,每一次去都会看花眼,恨不能叫自己的侄子和自己的干儿子也开辆车去请几位过来喝喝茶、聊聊天,可就是怕引起误会、惹出麻烦,才不得不打消了念头。这就隐含的说明了陈志强之所以胆大妄为的真正原因和理由。 啃牙仔一笑而过,话题转到了那把枪上。 "扔了!"我眼睛不眨一下的就回答了:"开着那辆车路过羊城大桥的时候扔到珠江里去了,我可知道那种制式手枪可是烫手的山芋!" "扔了好,舞枪弄刀的没一个好下场,扔了免得麻烦。"啃牙仔慢条斯理的喝着碧螺春,又问了一句:"那辆车呢?" "不见了!"我同样说得理直气壮的:"刚刚开到羊城塔附近,大丫说要方便,就把车停在一条小巷里,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车就不见了。" 上下九的那个老大眼睛亮了一下,马上又熄灭了,依然不动声色的又问了一句:"你看没看见车上的一个棕色手提包?" "看见了。就放在驾驶前台上。"我说的就和真的一样:"我扔给丫头,丫头那个时候哭得要命,看都没看就扔到珠江里去了!" 陈志强抢着追问了一句:"你们能肯定吗?" "有什么不能肯定的?"金蓓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王生知道我有洁癖的,把那么脏的东西扔过来,我当然就会给扔出去,人家平时就是这样的嘛!" 啃牙仔没有再追问下去,和山田先生谈了谈东京的硬座、富士山的雪、京都的樱花、奈良的寺庙就告辞了,大丫也要走,却被山田先生留下了。阮红旗说娱乐城里有KTV、桌游、舞厅,问她想玩什么都可以,那个在我面前凶巴巴、恶狠狠的大丫头一下子就变成那个***的小丫头了,声称自己什么都不会,就会玩棋牌,区杰良更高兴了,第一个坐到了电动麻将桌上,还会大声地唱着一首老歌:"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打麻将根本没有我的份,我就被山田先生命令坐在金蓓身边给她帮忙。可是我一直心不在焉,我一直在想着啃牙仔今天的许多的奇怪之处:为什么要迫不及待的求和?为什么要陈志强给大丫跪下?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表演苦肉计?道上的老大不应该关心一支枪的下落,一辆车就更是不值得提出来询问了,那么,重点肯定就是那个棕色的手提包!我在努力地回想着那个手提包里的所有东西:子弹、钞票、购物**、名片、香烟和那几份伪造的部队文件…… 我一下子明白了啃牙仔之所以会做出这些奇怪举动的目的,一把抓着大丫的手就走出了那个包间,区杰良在不满的提出抗议,我回答得很简单:"人家躲着你们亲个嘴总行吧?" "我知道你是个**,也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孩子在捂着自己的嘴防止我偷袭的同时还在警告我:"可是你不应该欺负一个弱女子!" "如果你是弱女子,那这个城市就找不到女强人了!"我把她拉到楼梯间的转角处,将她抵在了一个墙角上:"现在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在那个棕色手提包里看见的那几份部队文件可能是真的,现在不是在你的手里吗?先不要管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明天就用快递按照我给你的那个地址寄出去!要快!事情可能比我们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知道了!"那个女孩子从我的神情和语气就知道那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她只是问了一句:"发件人写谁?" "其实不需要写的,姚叔一看见我的笔迹就知道我是谁,要写就写少尉!"我的眼睛和她的眼睛的距离不到十公分,声音十分果断:"要是被第三个人知道这个代号你就死定了!" 那个冷艳的女孩子在拼命地点着头。 1054.英雄创造历史 1054.英雄创造历史 和田大一样,佛爷是我一直很喜欢、很崇敬和极力效仿的人物。就和田大的侠义、豪爽、正直和乐观一样,佛爷的见义勇为、嫉恶如仇、助人为乐、敢为人先的性格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田大的伟大就是教会了我一身功夫,让我在行走江湖的时候有了抵御敌人、保护自己的本事,佛爷的杰出就是让我知道了在社会上该怎么做人、在江湖上该怎么做事。他们都属于草莽英雄,都应该不属于这个时代,可是这个剧烈变化、快速发展的时代却给了他们机会,让他们在各自的舞台上演出了波澜壮阔的一幕。 究竟是人民创造历史还是英雄创造历史,这个**的争议存在了好几个世纪,至今仍然没有一个结果。不过我们在谈到中华文明的时候,谈到的总是孔孟之道、李白与杜甫;谈到印度文明的时候,谈到的总是佛陀和甘地;谈到阿拉伯文明的时候,谈到的总是金字塔和法老;谈到基督教的时候,谈到的不是圣母就是耶稣;谈到雅典的黄金时代,谈到的总是柏拉图和亚历山大;谈到文艺复兴,谈到的不是但丁就是达芬奇,其中根本没有人民的一点影子。 匈奴进犯,造就了"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霍去病;精忠报国,造就了那个被金兵称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岳飞;元兵入侵,文天祥誓死不降,用自己的行动实践自己"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承诺;满清灭明,留下的是史可法率领扬州四千军民,临死不屈抵御强敌的壮举;明灭清兴,就有了那个不愿投降、又无路可走,选择跨海奔袭,收复被荷兰侵占达38年之久的台湾的郑成功;因为虎门销烟,才有了被史学界称为近代中国"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人"的林则徐;中日甲午海战,记下的是声称"吾辈从军卫国,有死而已"的邓世昌,这些重大的历史转折点,记下的只有英雄的名字,却没有民众的故事。 历史到了近代,中国出了两个伟人,一个是孙中山,用《建国方略》构建了一个天大的中国梦,他的继承人蒋介石就只顾得忙不迭的在各路军阀、各种势力中走钢丝、玩平衡,用的是江湖上的拜把兄弟,可是那些把兄弟与他根本不是一路人;利用的是外国势力和民族资本实力,可没想到那些人都是一些风吹两边倒、有奶就是娘,可以共荣华不能共患难的家伙。可惜这样的认识直到蒋先生被赶到台湾以后才算明白过来。 另一个伟人就是毛**,本来是一介书生,却被逼上了井冈山;本来只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却在那些深山老林里悟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和"党指挥枪"这两条至关重要的真理;本来是被国军围追阻截、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奄奄一息的境地,可是二万五千里长征和抗日战争却使得这个文人悟出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游击战和人民战争的模式,现在世界上所有自称毛派的组织都是这个模式的继承者,当然其中不乏胜利者。 这是佛爷讲给我听的。因为自己读书不多、对学习也不感兴趣,对文人的印象也不太好,不过那是除了毛**以外,因为那个叱咤风云几十年的伟人至今仍然是人民的大救星。佛爷的依据是不少老百姓家里至今还挂着伟人像,因为他已经被当作神给敬奉,中国近代史上他是第一人;国外还可以游行,游行的人群还会举着他的画像。国内总是吹嘘某某人对历史的贡献,可是事实胜于雄辩,除了那个从韶山冲升起来的红太阳以外,别无他人能与他比肩。 我在羊城的时候,佛爷已经是街道办事处综合办的副主任,整天忙着开会、学习、听报告、下基层,也算是官场中人,可是海珠北路的人没有一个叫他区主任的,还是一口一个佛爷,连那个好好先生的街办书记做形势报告的时候没看见他的那个和江苏卫视的孟非一样著名的光脑袋也会问"佛爷上哪里去了?"就会有人回答:"他带人到解放中路拆违去了!"还会有人反应说:"光塔路有人闹事,佛爷被巡警叫去**了!"所以他是一个忙人。 我在羊城的时候,佛爷已是海珠北路的老大,全羊城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是被这个光头大胖子给罩着的,有谁敢对这里的男女老少动手动脚,武力相威胁,佛爷肯定饶不了他。如果是官场的,区纪委就会收到举报信,贪污受贿、贱卖国家资产、私设小金库、好几个**,说得有鼻子有眼,自然不得不查,即便是上面有人打招呼,调查不了了之,举报就会越级递到市纪委,谁都知道,只要被纪委、监察局的人盯上,十之**都不会有好结果。 那种人里面如果是做生意的,卖烟酒的,会有专卖局的人说你卖的是走私的水货,营业执照没收不说,全部东西都被封存;卖饮食的随便来一支执法队,随便进行一种检查都会有毛病,当然要停业整顿,什么时候复检合格再说;做服装生意的就更简单了,门口经常站上几个小混混,没有几个女孩子敢进那家店;如果是卖婴幼儿食品的就不如自己歇业得了,那些前来检查的一拨又一拨,不罚得倾家荡产绝不收兵,就都知道佛爷是不好惹的。 如果既不是官场的又不是商场的,就是一般的平头百姓,要是和海珠北路的人结上了仇,那同样是很麻烦的,要么会在某一条小巷里被人当做沙袋练练拳头,要么停在自己楼下的汽车被人砸得稀烂,要么在娱乐场合和人发生莫名其妙的纠纷,被人打得半死,要么和恋人谈恋爱也会被人暴打;更有甚者,开车在路上被人拦下,强迫灌下一瓶酒,醒来的时候发现在交警中队,车被扣住、分被罚完,罪名是严重醉驾而不是普通的酒驾。 不管那些采取的报复是不是佛爷指使和指挥的,反正事发的时候,根本看不见佛爷的面。据说佛爷的方式是那种"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也就是海珠北路的人只要有困难尽管可以去找佛爷,需要答应的仅仅是一个承诺,当佛爷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应该毫不犹豫地答应。想一想海珠北路那一带的住户,官场、商场、职场里面干什么的没有?三教九流什么人物没有?达官贵人、专家学者、工农兵学商、工青妇、政法委哪个部门没有人?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和其中的无数的人脉全藏在佛爷的那个弥勒佛似的大脑袋里面,那就是一种资源。 那里所有的男男女女全都服他,老人小孩全都喜欢他。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坐在巷子里喝茶谈天,看见佛爷匆匆走过,随便叫一声他就会停住脚步,满面微笑的问一句:"您叫我?"然后就走过去给老人和周围的男人递烟,蹲在老人面前很有耐心的听老人说话。不仅会抽别人递给他的便宜烟、喝随便哪个女人给他端来的凉茶,就是有小孩子顺势趴在他背上**的光头也一点不生气。有人对此不理解,他的解释是:"老人是见一面少一面,所以得珍惜;孩子是见一面多一份感情,所以要*爱!" 这样的人格魅力的人,不能不叫人心生崇敬。 1055.一片丹心可对天 1055.一片丹心可对天 不知有多少人曾经向上面反映佛爷就是黑社会头目,有关方面也曾组织有关人员到处收集与佛爷相关的犯罪证据,可是全都查无凭证;有人举报佛爷手上有几条人命,还与好几起命案有关,有关部门同样十分重视,专门立案调查,案卷厚厚的一摞,可最后都不了了之;街办换届的时候,从佛山调来一个新主任,下决心彻底查清佛爷的经济问题和刑事犯罪问题。有关调查人员在海珠北路进行了广泛的民意调查,却被一些大爹大妈吐了一脸的唾沫:"解放都六十多年了,哪来的黑社会?你们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最为好笑的是,那个新调来的街办主任上任不到百日,就在办公室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一年以后在宝安接受法庭审判的时候,大家才知道他不仅是一个裸官,而且还是广东第一个公然买官卖官的官员,原本把他调个地方就是为了好便于开展调查。没想到他居然调查起佛爷来了。就成了一个大笑话,佛爷也很开心,说什么:"天理只有人心在,一片丹心可对天!"我想破了头也没想到是谁的大作,那个完全可以称作是才女的金蓓冷冷一笑:"别以为自己拥有三个文凭就了不起,别以为佛爷文化不高就瞧不起人,佛爷就不能出口成章吗?" 佛爷没什么文化,可是社会经验十分丰富,比如他承认这个社会本来就有黑白两道,也有江湖;有些人在政界、商界、军界、学界工作,吃公家饭的自然就是白道,而那些所有在社会上做事,不管是开店、开车、环卫、摆摊、做苦力、包工头、艺人、小姐、海陆空、吃自己饭的自然就是黑道。可是他认为,因为不同的社会层面,语言、习惯、规矩、教养都不同,所以很少有人能够同时适应这两个极端不同的生活空间。 在佛爷的眼里,现在的官商勾结造成的黑白不分、或者说黑白通吃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现象。他用《水浒传》里的王伦为例,把秀才的器量应用于江湖世界,因此而身首异处;再比如像鲁智深、武松等人,一身的武艺,本来就只是适宜在江湖上仗义行侠,一旦招安做了朝廷命官,自然就是一场悲剧。我也认为如此,因为人的生活是有一定的惯性的,走上一条轨道就不容易刹车转向,经济学上叫做资本沉淀,多年的投入沉淀下来,再想改弦更张谈何容易? 在佛爷的心里,《水浒传》里的宋江就和毛**所说的那样,既不是农民起义领袖,也不是革命队伍的叛徒,而是投降派。用社会的话说,就是兼擅两道,既在江湖上吃得开,也在朝廷里可以混上一官半职,也就是黑白通吃。中国的社会,自古到今官府和江湖之间都存在有一定的矛盾。江湖上讲究的是哥们义气和朋友承诺,为人不能两肋插刀,就休想在江湖上混;而官府讲究的却是尊卑名分,为人不能操正步、说官腔,就休想在官场上混出个人样来。 宋江的过人之处,便在于他以前吃的是皇粮,人脉多、路子广;一旦步入江湖,又交结了三教九流的不少英雄豪杰,用小恩小惠笼络人心,在江湖上的名气远比在官场里的名声大得多;而且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一开始就身在曹营心在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在与官府的谈判中为自己争得最多的利益,其他的梁山好汉全成了他的筹码。 "我们决不能这样做!"佛爷和我交心谈心:"官场是个名利场,也是个是非场,一不小心连小命也玩完了也是有可能的!你比我聪明,可没有我糊涂,所以玉林大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说得对:你就是一生意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踏入政坛。" 我一直记得这一点。 在海珠北路,佛爷是一个极好相处的小老头,不管男女老幼、学者妇孺,他都能和所有人找到共同点,谈得津津有味,从海珠的来源到北京路的历史,从家长里短到婆媳之争;从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到金砖合作银行的设立,从原铁道部的被拆分到刘志军的十八个**;从肠粉的变化到羊城话的与时俱进,从大学城到汽车城再到海珠北路的冷冻机一条街,都可以说得眉飞色舞、高谈阔论,妙语横生。 佛爷爱喝酒,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请他喝酒,酒桌上人们自然会说云烟贵酒。可是那个大胖子小老头却笑着说:"人家安徽自古出名酒:少女腿一抬--口子酒;少男腿一抬--金种子酒;老太婆腿一抬--古井贡酒;老头子腿一抬--圣泉干啤酒;妻管严腿一抬--剑南春酒!"男人在一起喝酒,总是会谈女人,即使佛爷在那里,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谈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佛爷有时候也会语出惊人:"千万别低估两性的能力!男人**时,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女人捉奸时,推理仅次于福尔摩斯。" 可大家就是不能当着佛爷谈论国家大事,包括原来的那个影帝**所说的政改,包括香港2017年的公投,包括政策和法令越来越被地方要么不当回事,要么突破底线,包括禁酒令昙花一现、包括该干嘛还是干嘛,该哪样还是哪样。那个时候,佛爷一般只带着耳朵、没带着**,听上几句,如果大家说的更**、讲得更激昂、情绪更热烈,佛爷多半就会悄无声息的从吃茶去茶楼溜走,等到大家察觉时,才想起他原来也是一位基层干部。 这位基层干部对贪官不是什么零容忍,而是充分理解,因为"你贪我贪全都贪,贪多贪少都是贪;只要气候不改变,谁也奈何不了咱!"对于各部门机构臃肿、人浮于事,也认为很正常,和一个和尚抬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一样:"一个和尚逛网站,两个和尚聊扣扣,三个和尚斗地主,四个和尚打升级,五个和尚打保皇,六个和尚刷副本,七个和尚葫芦娃,八个和尚三国杀,九个和尚玩贴吧,十个和尚打DOTA。" 对于现在的官员在男女关系上十分混乱,佛爷也充分理解,因为古人早就指出过:"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如今已经不是一穷二白,而是钱多的无法花,荣华富贵就是吃喝玩乐,除了出国旅游,不玩女人有什么乐趣?所以领导女人多很正常。有一个笑话说,一个县长去养牛场参观视察,公牛母牛都闻讯全体逃狱。公牛之所以逃跑是县太爷喜欢吃牛鞭,母牛逃跑的理由是听说县长吃了牛鞭以后还要吹牛B! 佛爷对现在的官员的总结是:对上级讲话:我体会几点;对同级讲话:我补充几点;对下级讲话:我强调几点;对秘书讲话:我吩咐几点;对商人讲话:给我几点;对**讲话:今晚几点;对老婆讲话:昨晚我回来几点;对儿子讲话:我叮嘱几点;对记者讲话:我总结几点;对纪委讲话:我交代几点。因为现在的官场表扬了溜须拍马的,提拔了指鹿为马的,冷落了当牛做马的,整治了单枪匹马的。 他告诉我,如今这个社会谁都明白,会做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拍的,会拍的不如会塞的,会塞的不如会要的。所以每每在报纸和电视上看见那些从秘书或者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上爬上去的高官闪亮登场,发表演讲或者四处调研的消息,总是不屑的一笑,骂上一句:"一看就是拍马屁上来的,文不能兴邦,武不能卫国,除了误国还能干什么?" 当然,这样的话只会当着山田先生和我的面说。因为他认为那个来自日本的小老头和他是至交,而我是他的一种希望。 1056.只要肯出钱 1056.只要肯出钱 佛爷瞧不起文人,说自古以来文人就是没有个人骨气,也没有民族气质,不是墙头草,就是有奶便是娘,自古就是出叛徒、汉奸的重灾区。所以他只信赖一个文人,那就是那个儒雅的山田先生,对于那个既有传统的武士道精神、又有中华文化的熏陶;既有日本文明的根基,又接受过欧美思想影响的日本人,无论是引吭高歌日本小调,还是背诵日本俳句;无论是手捧唐诗宋词不忍释卷,还是对那些所谓的高雅艺术很浓的兴趣,佛爷从来都不进行打击,也从不说出一个"酸"字,他认为那就是阳春白雪,值得保护和推广。 他并不认为我算个文人,因为文人没有一个和我一样身怀绝技的,也没有我这样经历过岁月的蹉跎、世间的冷暖、感情的分分合合、不得不转身离开的结局依然坚忍不拔、坚持到底的。对于我给梁惠英画的那个素描认为不错,可是对于区杰良提醒他,我拥有三个不同学科、不同门类的学士学位这一事实却嗤之以鼻:"如今哪一个官员不是硕士就是博士?上次读党校的时候,老师还建议我去报研究生,只要肯出钱,保证顺利过关呢!" 佛爷认为我是个天生的江湖中人。从出生时的母亲的不幸去世到父亲的葬身长江,虽然有峡州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王氏家族的护佑、虽然有南正街父老乡亲的极力*爱、虽然有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预言、虽然有罗汉护身,可是却抵不过那个**眼的后妈,所以,他认为"最毒妇人心"说的是没有错的,所以他认为,我的离家出走、颠沛流离也是命中注定的。 佛爷也很欣赏田大,不是欣赏他的功夫,也不是欣赏他的沅江老大的地位,而是欣赏他能发现和培育我这颗好苗,能把自己所掌握的功夫诀窍全都传授给我,夸奖他是慧眼识珠。不过,佛爷更崇敬牯牛山的朱爹爹、枫树的教长、郑河的马法师、宝通寺的玉林大师,说他们才是指导和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在佛爷看来,田大和《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差不多,仗着一身蛮力、两把板斧,就跟定宋江出生入死,最后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害死。 "其实田大比李逵的肚量还差,一个堂堂正正的沅江老大,见过的女人无数,玩过的女人也无数,犯得着为了一个女人吃醋吗?况且那个女人也不喜欢自己!"佛爷对田大在处理我的这个问题上的所作所为尤其不赞成:"自己的妹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有什么不好?非得用自己的妹妹攀附权贵才是立身之策吗?我要是田大,恨不能把被自己乱点鸳鸯谱误了青春的妹妹塞给自己的小跟班呢!那叫什么?发红包!那叫什么?笼络人心!" 所以,佛爷认为我的出现就弥补了他的一个仅仅只对山田先生说过的遗憾:就是找一个智勇双全的接班人,把自己所有的江湖知识都传给我。因为在这个光头大胖子认为,田大想让我学做生意不过就是想为自己准备另一条路,而玉林大师断言我是一个生意人才是点到了实质,这是因为他是出家人,也是得道高僧,更是既学过佛理也学过道术的高人,所以才会高瞻远瞩、纲举目张,把我的未来看得清清楚楚。 在佛爷的口里,无论是那个位高权重的金熙浩还是有些猴急的秦峰,无论是那个**犹存的胡亚萍还是风风火火的王筱丹,都是我成为商人学习道路上的良师益友,而现在,只需要山田先生一个人对我进行指点就绰绰有余了,而他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的江湖知识传授给我,让我成为他的继承人,也成为海珠北路的保护神。 所谓的江湖知识,在佛爷看来,既不是那些所谓的武功秘籍,他认为武功再强不过就是防身之术,行走江湖,就是功夫学得再精,也不过就是逞匹夫之勇,因为如今早已不是冷兵器时代,一枪在手、百发百中,才能真正扬威江湖;当然江湖知识也不是那些所谓的门派,他认为在知识变得渊博、通讯变得便捷的时代根本不存在过去那种地域之分、门派之争,剩下的就只有狭路相逢勇者胜,就只有胜者为王、败则为寇。 在佛爷的眼里,如果从广义上讲,江湖是一个看不见、*不着、虚无缥缈的世界;可是从狭义上说,江湖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占山为王:"一代伟人懂得这一点,所以从井冈山发迹,蒋介石不懂得这一点,虎踞*蟠的紫金山都保不住他!沅江小*懂得这一点,郑河成了他的根据地,我也懂得这一点,海珠北路就是老子的地盘!" 佛爷在属于他的地盘上都是和蔼可亲的,见到任何人都是笑眯眯的,俨然就是在中国家喻户晓的弥勒佛,有人说,就是安排手下去杀人放火、甚至是执行清除任务的时候,他也是笑容可掬的。这一点的确如此,只有在一个极小的范围里,佛爷一旦生气,才会两眼冒火、面容狰狞,破口将人骂得狗血淋头、打耳光动拳脚都是会有的,尤其是我,被打骂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自己都感到委屈,山田先生就会告诉我:"中国的古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我就不想享受这样的待遇,可是区家大少很同情地告诉我:"谁叫你最小?谁叫你是他老人家看重的老五呢?"我就只有欲哭无泪了。 不过陪伴在佛爷和山田先生身边,江湖知识学到的不少,商业技巧也学到很多,更重要的就是学到了他们两位的孝道。山田先生告诉我:"清人王永彬在《围炉夜话》里说的很清楚:'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源。常存仁孝心,则天下凡不可为者,皆不忍为,所以孝居百行之先。'所以,人以善为贵,体以健为贵;心以悟为贵,思以勤为贵,欲以寡为贵;志以高为贵,喜以度为贵;怒以忍为贵,哀以节为贵,乐以淡为贵,家以和为贵。" 佛爷知道"人生五伦孝为先,自古孝是百行原"的说法,所以总是在告诫我:"曹操说:'求忠臣必于孝子之家。' ***说:'你不孝顺父母,怎么能为人民**?'这就是做人的底线!现在张口闭口就在说什么国家底线,其实是很荒唐可笑的,绝大多数官员都根本无视做人的基本底线,根本不为人民**而为人民币**,怎么可能奢谈什么国家底线?" 几年以后,那个眼睛大大、**小小、说话**娇气、好看的一塌糊涂的王凤仪就会出现在铁局一号,成为佛爷和山田先生的最爱,于是海珠北路上就经常会看见一个洋**般的小女孩一手牵着一个大胖子、一手牵着一个高瘦子到街上买好吃好喝的;于是那一带的住户就经常看见这两个小老头带着那个小女孩去参加人家的红白喜事。 海珠北路所辖的区域有几千户居民,红白喜事几乎天天都有,可是佛爷和山田先生却坚持只参加那些长辈的寿宴或者丧事。如果是寿宴,自然会坚持用最传统的方式撅着**给寿星佬磕头,榜样的力量是**的,这一下就会跪倒一**;如果是给老人送行,他们所做的更是叫人潸然泪下:自己已是小老头,走出去也是一方知名人士,无论是在老人的家里还是在吊唁大厅,却坚持从门口一路跪行直到灵前,同样也会跪倒一片,哭声震天,也就自然而然成为那一片的行为规范。所以,只要涉及到精神文明建设,不管是什么评选,都少不了有海珠北路榜上有名。 只有那个小囡囡对这种下跪习以为常,往往还能抢在两个爷爷前面率先示范,也能奶声奶气的说一些要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要么一路走好、节哀顺变之类的话,自然就引起不少在场人的惊呼,不过那个花朵般的小囡囡说的很也很平常:"我爸爸在峡州的二十四号楼也是这样做的,他说就是两位爷爷教他这样做的!" 想想那两个小老头的得意和自豪就行了。 1057.生日聚会 1057.生日聚会 那是几年后的事情,不过当时我在海珠北路的时候,倒是给佛爷和山田先生磕过几次头,不是拜为门徒或者学生,而是给他们祝寿。 这两个小老头都是很低调的人,关于自己生日从来都是秘而不宣,两个人极为凑巧的是,生日都是同一个月,于是,就是由梁惠英主持,找一个适当的周末的时候请那些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到吃茶去茶楼喝喝茶、说说话、叙叙旧,当然会请那些老人吃一碗汤味浓郁、皮薄馅多的云吞面,一杯米水交融、味鲜香醇的鱼片粥的。佛爷和山田先生从来不要**生帮忙,也不要我们参加,自己亲自动手当店小二,还会每人送一个红包,说是利市,或者说是慰问金,就是不说自己的生日,也不说感恩回馈之类的话,所以那些高龄的老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梁惠英晚上会在区记美食留一个最大的包间,小规模的请人吃饭。除了我和区杰良变身为男**生,伍浩昌、汤涌、张永仁,还有赖广大、程根球,还有严小楼、阮红旗、还有张劲松都可以带自己的女人赴宴。于是,我就看见了那个没穿警服的禁毒大队的女大队长也挽着伍处长的胳膊出现了,悄悄地对我说一句:"谢谢!"我当然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 那一年的生日聚会,我提出的主题是男嘉宾每人讲一个笑话,以活跃气氛。伍浩昌年长,自然从他开始:"有一个贪官死**了地狱,受尽各种酷刑,苦不堪言,就向阎王投诉:'同样是*着石头过河,凭什么第一副**可以上天堂,我却要下地狱?'阎王回答:'人家*着石头去了美国,你却*着石头浑水*鱼!'" 结果没有一个人喝彩,那个穿一身白裙的女大队长赶紧救驾:"有一个贪官被**了,他家里的那个最新式的声控保险箱,因为设定5次密码不正确,箱内物品就会自动销毁。警方没办法,只好找到这个贪官做思想工作,最后他同意配合。警察就把他带到保险箱前,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清正廉洁,执法为民。'保险箱应声而开!" 全场晕! 汤涌讲的是:"有一天,一二货喝啤酒驾车被交警逮住了:'喝酒了?'他说'没。'交警问:'怎么有酒味?'他回答:'喝杯啤酒。'交警说:'啤酒也是酒!'二货反问:'请问蜗牛是牛吗?'交警回答:'不是。'他又问:'酱油是油吗?'交警回答:'不是。'他再问:'新娘是娘吗?'交警回答:'不是。'他接着问:'啤酒是酒吗?'交警回答:'不是。'二货高兴的说:'这就对了。'" 大家喜欢这样的脑筋急转弯。 "请听题,问:在抗日战争中,中国军方编制下的那个单位消灭鬼子的人数最多?战功最大?"张永仁一句话就完成了他的任务:"答:雅一点的。"喝了几杯酒的张劲松还在兴致勃勃的讲着:"有一个人去买祭品,看到居然有纸糊的苹果手机,便问老板:'如果烧苹果手机,怕老祖宗不会用吧?'老板白了他一眼说:'乔布斯已经下去教了,你还操什么心呀?'那人想想也对,便买了一个,老板提醒他:'买个充电器吧?千万别忘了一起烧,万一回头祖宗找你要就不好了。找你要还是小事,万一叫你送去就麻烦了。'" 寿宴上谈祭品,可是犯了最大的忌讳,当然没有人发笑。 我就赶紧把区杰良推了出去。那个区家大少还是很有办法活跃现场气氛的:"他有一生意朋友的女人很彪悍,酷爱打麻将,一天半夜她老公见她还没有回家,就打电话催她,她回家就对她老公说,老娘遇见抢劫的了。我那位朋友吓得要死,那货却一脸自豪的告诉自己的老公:那些打劫的被她一句话给搞定了。她老公死也不信,那个女人说,她告诉劫匪:'如果是劫财的话,打麻将都输光了,如果是劫色的话你就快点,我老公还在家里等着要我呢!'结果效果比诸葛亮的空城计还灵,人家劫匪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所有人就全在狂笑。 1058.十字上,添一撇 1058.十字上,添一撇 轮到我的时候,我是从祝寿开始说起的。 由于中国人对生日的重视,更由于官场、商场联络感情、活络人脉的需要,所以随着商品社会的凸显,逢寿必祝就成为了一项大事。中国又是个文明古国,就会有祝诗、祝联、祝词献上,难免又多又滥,纵观许多祝寿的诗词联话,都离不开什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旧话,所以有词家道出了其中的难处:"难莫难于寿词,倘尽言富贵,则尘俗;尽言功名,则谀佞;尽言神仙,则迂阔虚诞。" "说得好。"山田先生对此很有兴趣:"说几个好一点的出来听听。" "据《东望阁随笔》中记载,南宋的奸臣贾似道,曾祝寿谢太后和宋度宗,因为太后和皇帝的生日仅差一天,就在祝词上写道:'圣母神子,万寿无疆,复万寿无疆;昨日今朝,一佛出世,又一佛出世。'"我在说着:"所以有人评论说:'文人慧业,此登峰极矣。'不知今天借来祝贺两位干爹的寿辰如何?" 大家都喊好。 "清代扬州盲,急中生智、计上心来说:'我的丈母娘好,头大,脚小,老丈人用的多,我用的少!'" 所有的人都哄堂大笑。 我给大家讲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上个月,山田先生飞到申城谈生意,梁姨在医院里照顾生病的母亲,区家大少见势不妙,找了个借口到下面县市分公司视察去了,结果家里就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我和佛爷。 白天倒好办,各忙各的;晚上也好办,找几个人打麻将,就是晚饭不好办。虽然自己会做,可是佛爷心疼我,不让我做,两个人就出去吃饭。听说金氏巷那里开了一家川菜馆,我们两个人就点了几个菜、几瓶啤酒。我们要了一道叫辣子鸡的菜,两个人头挨头拿筷子在里面翻找了半天,发现除了漫山遍野的红辣椒,鸡肉几乎没有!我就端着去找老板,老板一句话就给我*了回来:"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有牛肉吗?中南海香烟会能让你进新华门吗?" 大家就在一阵大笑。 我就不敢和人家理论下去,也不敢问他知不知道佛爷何许人也?灰溜溜的将鸡肉端了回来,和佛爷低着头继续吃红辣椒。我在给大家讲着:"不过,佛爷就是佛爷,居然被他从一盘红辣椒里面悟出了道理,问我知不知道这道菜的别名为什么叫'红灯区'?" 众人都感到好奇。 我嘿嘿一笑:"找鸡啊!" 所有人都在爆笑。 "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就讲一个昨天的真实故事给大家听听!"我把矛头指向了梁惠英:"谁都知道区家现在的内当家是梁姨,昨天我们公司营业部的女**到家里来找区家大少有事,刚进门刚好碰上梁姨要上卫生间,她连忙热情地招呼客人说:'你们先坐一下,我去卫生间给你们倒点茶来喝!'"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梁惠英的笑声最大。 我一个人不笑:"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梁姨。" "说!"梁姨很喜欢我这样的活跃气氛:"不就是说人家的囧事吗?尽管问!" 我在提醒她:"是有关佛爷的事。" 她立刻就有所警惕,不回答我的话。 我在说着:"众所周知,佛爷是个烟鬼吗,不论是天价烟还是普通烟,不论是名牌还是杂牌,除了做饭的炊烟和环卫工人烧树叶的那种烟不抽以外,凡是能冒烟的都抽!" 佛爷引以为豪:"哪又怎么样?" "我国著名的烟鬼一个是红太阳,一个是设计师。"我在继续说着:"伟大领袖一手拿烟,一手看书,这一点佛爷自愧不如,所以不敢效仿。不过听说设计师从早上睁眼开始到晚上闭眼睡觉为止一天只用三根火柴,不论是在牌桌上玩麻将,还是在餐桌上喝酒,还是和别人谈改革开放,都是手不释烟的,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佛爷效仿的对象。" "你干爹的这点嗜好谁都知道的。"梁惠英有些不解:"这有什么可以问的?" "因为我的问题只有梁姨才能回答!"我和相声演员似的在抖出包袱:"既然只用三根火柴,佛爷如果要和喜欢的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该怎么办?我们峡州对于一边做那种事一边抽烟有一个极为形象的形容词叫做勤拔苦挣!" 梁惠英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用这样的形式、在这样的场合中将她与佛爷的关系巧妙的说出来,虽然知道我用心良苦,可思想准备不足,就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张口结舌。大家就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姐夫,你还管不管阿年了?他这叫以下犯上!" "谁叫你鼓励他尽管问的?"佛爷慢悠悠的说:"此题无解!"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 1059.大小姐来了 1059.大小姐来了 不知为什么,包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欢声笑语的气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我一个人还蒙在鼓里,笑着问区家大少:"杰良,出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严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女妖精来了收了她!" "阿年!"张劲松在后面拉了我一下:"大小姐来了!" 于是,我一回头,那个闻名已久却从未见过面的区家的大小姐就叼着一支摩尔香烟、嚼着口香糖、穿着一身韩版衣裙、横眉冷对的站在我面前。 那是一个无论在哪里出现都会叫人眼前一亮、不忍转眸;屏住呼吸、暗自叫绝的漂亮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当然会留一头长发,不过她将它染成了很罕见的绿色;这样的女孩子当然会是瓜子脸,五官美得惊人;当然会是颜如玉、气如兰;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玉颜艳春红、靥铺七巧笑;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当然会是皮肤细嫩白晰,简直是**可破的那样;20多岁的年纪,有着接近170CM的高挑身材,****的令人吃惊;除了鼓鼓囊囊的**以外,最值得自豪的就是杨柳**下的**高翘迷人,加上修长的**,无论在哪里都是令人过目不忘的美女。 那个漂亮女孩子有着一双晶亮的眸子,本来应该是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应该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而漂亮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可是现在却眼光迷蒙、没精打采的;她长发上不知系了些什么彩带,显得很另类。还仅仅是初夏时节,就只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吊带背心,就是那种布料很省、极其贴身、前面的部分,连肚脐都挡不住,后背有大半是**在空气中的橘**的吊带背心,而这还不算,下面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裙,前后各有好几道类似于猫须似的痕迹,裙沿处全都是流苏,才勉强遮住了**。 这哪里是个二十多岁女孩子的打扮?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是站在路边从事那种职业、外地来的站街女!虽然她修长的脖子下,一小片露出来的*脯依然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腰部**,看得出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硕长、水润、匀称的秀腿没有穿**,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向所有注视她的人露出**,发出**的、无声的邀请。这个女孩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的,但这**与她的**的神态相比,似乎还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俏含妖,云遮雾罩遮,媚意在轻轻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微张,好像是在引**去一亲丰泽。 我不由得喉咙里一紧、眼睛里一惊:这个大小姐俨然就是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那个**而有气质、漂亮而令人心动的豆腐西施马君如的青春版,俨然就是那个从骨子里散发着**、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却又不让男人靠近的女子突然从十多年前、甚至更早的时间段跨越时间和空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但我真的希望这是现实。 有这样一段文字,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我认为写得不错:"如果能和你在一起,我会对这个世界满怀感激;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会默默的走开,却仍然不会失掉对这个世界的爱和感激。感激上天让我与你相遇与你别离,完成上帝所创造的一首诗!生命给了我们无尽的悲哀,也给了我们永远的答案。于是,安然一份放弃,固守一份超*不管红尘世俗的生活如何变迁,不管个人的选择方式如何,更不管握在手中的东西轻重如何,我们虽逃避也勇敢,虽伤感也欣慰!我们像往常一样向生活的深处走去,我们像往常一样在逐步放弃,又逐步坚定。" 不管我面前的这个区家的大小姐长得如何漂亮、如何迷人、如何如花似貌、如何令人心动,可她绝不是那个大方的翦南维、不是那个泼辣的田西兰、不是那个**的马君如;不是那个系在我裤腰带上的木青莲、舍不得和我分别的美智子;不是那个***的钟**,也不是那个一会儿变成金蓓的大丫、一会儿变成金蕾的小丫,她就是一太妹,长大了的小太妹。 太妹,这个词语最初来自于京城,是对街上那些**的成年少女的统称,未成年就是小太妹。据说太妹是跟香港发明的古惑仔相对应的,也是在香港的那一系列古惑仔的影视节目流行以后开始跟着在国内流行起来的。指的是那些根本就不淑女、性格比较彪悍、喜欢说粗话、打人、装扮非主流、具有破坏倾向的女孩子。太妹这一词的贬义成份远大于褒义,基本上也就是等于是**少女的另一个说法。 但是,也有一部分思想开放的人认为,太妹这个群体是一种对于现实社会的不满和抗争,就像古惑仔一样,同时还代表了叛逆、个性、张扬以及血性。太妹原来专门指在娱乐场所跳钢管舞、*衣舞之类的女生,后来将那些年纪比较轻的、打扮比较坏的、认识大哥大的、动不动抽人的、天天和社会男混混混在一起的、学习不好的、经常出入歌厅酒吧夜店的、要么依靠男混混帮派为实力基础的女混混,要么就是自成一体、标新领异、胡作非为的女孩子统统都称作太妹。 太妹产生的原因有家庭的纵容或者打骂导致的性格叛逆;有学校不管或者管不了;有社会思想混乱、道德沦丧和人情淡薄造成的。这样的女孩子性格叛逆、有男性和女性的双重性格、有的比较**;行为上主要就是在外面混、以欺负同龄的女孩子为对象;思维上有点叛逆,喜欢吵吵闹闹,胆大包天,喜欢在**时分成群结伴在街上闲逛,泡酒吧.歌厅、夜店等娱乐场所;虽然一般都没有什么正当职业,但似乎不差钱。 不过,太妹绝对不等于女**,因为漂亮是太妹必不可少的主要条件之一;所谓太妹的气质,说白了就是讲义气、霸道、刁蛮、任性、张扬;虽然随着时代的进步,互联网的发展和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的普及,国外的一些错误思潮、国内的一些男女关系的演变,就使得太妹的一些词语往往都带有一些**色彩,经常和男混混在一起,免不了有些身体接触、动手动脚,不过,太妹绝不是女**,她们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1060.她就是我的女儿 1060.她就是我的女儿 区家的大小姐就是这样一个有道德底线的太妹。 大小姐其实不是佛爷的女儿,而是佛爷最好的一个朋友的千金。佛爷的那个朋友不是羊城人,而是成千上万从内地到羊城来的打工仔,不过就是在海珠北路开着一辆喷着黑烟的货车,给那些做冰箱、冷柜、空调、压缩机生意的商家搬运货物,碰巧就住在仓前街,碰巧就住在佛爷他们那个原来家的对面,佛爷的老婆、梁惠英的姐姐,也就是区杰良的妈妈是个很有善心的人,从来不鄙视外地人,也喜欢那个乖巧、活泼的大小姐,经常会给大小姐的妈妈一些物质上的资助和生活上的帮助,也会牵着大小姐到街上买刚刚露面的哈根达斯冰淇淋。 佛爷和大小姐的爸爸之间的友谊源自于啃牙仔对佛爷发动的一次报复行动,因为佛爷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在珠江口的走私码头夺了过去。整个事情没有佛爷半点干系,当地的政府以收回自营为理由将啃牙仔赶走,可是转手就把那个码头交给了佛爷,说是联合开发,这其中的奥妙连**也猜得出来。不过,啃牙仔还是个老牌的江湖中人,带了几个人就把路过上下九的佛爷给拦住了,几句话说得不投机就动起手来。 佛爷的功夫是正规武校学习的,有时在部队里练过擒拿和对打,自然不是那种三脚猫功夫的社会混混所能比试的。两手出拳虎虎有声、两腿变化刚劲有力,根本没有把啃牙仔和他的那几个手下放在眼里。可是上下九毕竟是啃牙仔的地盘,那些更多的小喽罗闻讯赶到,也加入到围攻之中,佛爷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三头六背,虽然极力稳住阵脚,可是打来打去,慢慢的就还是处于下风了。正在这个时候,大小姐的爸爸开着那辆破货车、拼命的按着喇叭、一路近乎疯狂的冲了进来,将佛爷一把拉上车就疾驶而去。 一场遭遇战最后变成了一场**战,海珠北路人多势众,倾巢而出,将啃牙仔和他的那些马仔打得落荒而逃;佛爷的人好,朋友多,几乎所有的出租车在那段时间都拒绝到上下九去,那里的生意就清淡了许多;更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帮娘们天天找上下九商家的麻烦,不是短斤少两,就是以次充好;不是水货山寨,就是颜色不对;不是吃了肚子疼,就是用了皮肤过敏;不是在三天内免费退货,就是找出一大堆毛病,不退不行。 做生意讲的就是和气生财,这样折腾来折腾去谁也受不了,于是那里的商家派人找佛爷说和,佛爷也答应得好好的,可是,海珠北路的人碰见啃牙仔的手下还是照打无误,出租车还是绕着上下九走,那些妇女还是会接二连三的来上下九找麻烦,甚至惊动了政府,说是要整顿上下九的市场环境,这下啃牙仔扛不住了,把羊城道上的老大请了出来,在羊城酒家摆酒宴公开向佛爷赔礼道歉,这件事情才算是得以平息。 对于那次营救,佛爷请大小姐的爸爸到家里喝了一顿酒,真心诚意的向他表示感谢,大小姐的爸爸很尴尬的连连摆手,只是很憨厚的说了一声:"如果当时被围着的是我,你会袖手旁观吗?"就是这句话,使得两个经历不同、身份不同、处境不同、地位也不同的大男人从此以后成了莫逆之交,也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不过,大小姐的爸爸是个很倔犟的湖北人,谢绝到佛爷的海珠出租公司工作,也不愿意换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每天依然开着他的那辆冒着黑烟的破货车,给海珠北路的那些商家运货和送货,偶尔,生意很好的那些做冷冻生意的商家看见有一个男人给他帮忙,就拍着那个人的肩膀要他将那些沉甸甸的紫铜管搬一下,那人一转头,商家才发现是佛爷,大吃一惊,连连说自己是狗眼看人低。佛爷不生气,呵呵一笑:"你们照顾我兄弟的生意,我得感激你们才是。" 从那以后,海珠北路的人就对佛爷称为自己兄弟的那个人抱有极大的兴趣,慢慢就知道他是来自长江上中游之分的西陵峡口的那座城市,因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因为世代传承,自然就是一名渔民,每天在那条穿城而过的大河里撒网扑鱼,将那些银光闪闪的江鱼拿到码头上去卖,收成不算很好,可日子也能过下去。和那座峡口城市里的男人一样结婚,然后有了一个女儿,如果不是因为长江水污染严重、如果不是三峡水利枢纽工程的建立、不是因为鱼类资源的迅速减少、不是因为改革开放,他就会依然是那个长江上快乐的渔夫的。 还是因为穷则思变,还是因为对新生活的憧憬和向往,大小姐的爸爸和成千上万的打工仔一样携妻带女就来到了改革开放的一方热土羊城。如果不是看见那条同样穿城而过、同样波光粼粼、同样充满魅力的珠江,也许他们会到东莞、佛山、惠州和宝安的。可是看一眼那浩浩荡荡、奔腾向海的大江大河,闻一口那带着**的水汽、熟悉的鱼腥味的珠江的风,这个原来的渔民就再也挪不开脚步了。 他们就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开始了自己全新的生活,虽然工作已经从水上登陆,虽然从驾驶小渔船变成了手握方向盘,虽然从轻松的渔翁变成了下苦力的搬运工,虽然听不懂羊城话、吃不惯广东菜,可新的生活还是一步步的展开了。大小姐在净慧路小学读书了,她的妈妈和区杰良的妈妈成了好邻居,他的爸爸成了佛爷最要好的朋友。 因为门对门住着、因为男主人和女主人都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所以两家人先是相敬如宾,后来感觉很麻烦,就索性在一个锅里添饭、在一个碗里夹菜、在一张桌上吃饭了。区杰良的妈妈有工作,家里还请了一个帮忙的阿姨,就把家里的所有事情都交给大小姐的妈妈负责处理,大小姐的妈妈就不知不觉成了两家人的内当家。到了晚上,孩子们做作业、男人喝酒聊天、女人嗑着瓜子、吃着水果看电视,生活倒是过得其乐融融的。 如果不是因为佛爷要送**子梁惠英回家,如果不是因为区杰良躲在游戏机室玩电脑游戏,那一个轰动羊城的血腥之夜几乎会造成两家人的灭门之灾。可是那天晚上,造成了一男三女被杀的特大凶杀案究竟是谁干的?那个留在家里的大小姐的爸爸为什么会被突然闯进来的凶手挖去了双眼?好看的区杰良的妈妈被**致死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大小姐的妈妈会被挑断手筋?大小姐是怎么躲到窗外逃过一劫的……因为没有其他的目击证人,所以都是一个谜。 那个血腥之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仅仅只有还在读小学的大小姐一个人可能看见,可是这个年幼的小女孩被那血腥、残忍的一幕给吓傻了,造成了记忆空白,经过大半年的治疗才慢慢恢复了过来,可是依然想不起来那天夜里究竟来的是谁?发生了一些什么?只要一提及那件事情就会旧病复发。那个同样也住在仓前街、闻讯以后及时赶过来,陪着佛爷度过了那几近崩溃的最初几天几夜、帮着料理后事的张劲松曾经建议把大小姐送到精神病鉴定中心去做个检查,要不就通知她的远方的亲戚把她带回去,免得触景生情,长大了神经兮兮的就不好办了。 "这不行!"佛爷将大小姐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女儿!" 1061.男要穷养、女要富养 1061.男要穷养、女要富养 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知道男要穷养、女要富养。 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知道孟子的这句:"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这里所说的就是男人,所以男要穷养,从古到今就是一种共识,因为男人需要挫折教育,这样才会男儿当自强,而没有经历过失败挫折的男孩子是长不大的,即使长大也不过就是那种蜜罐里泡大的八旗子弟,一旦没了皇粮就穷困潦倒了;从古到今,富家子弟绝大多数**败家,那个曾经富可敌国、拥有半个上海滩财产的清朝的官商盛宣怀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用了不到十年的功夫就将他搜刮的民脂民膏挥霍一空,曾经**赌注高达一条街的房产的儿子到最后居然无处安身。 范仲淹两岁丧父,母亲带他改嫁到了朱家,贫穷的朱家无钱供他读书,他就只好寄宿在寺院,一边干杂活,一边苦读。每天煮好一盆粥,待粥冷凝后用刀划成四块,早晚各取两块,就着腌咸菜下肚。一个官宦子弟的同学来看他,见他生活这样艰苦,就叫人给他送去好饭好菜。过了几天,这个同学发现送去的饭菜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范仲淹赶紧解释说:"我每天吃粥已经成习惯了,如果吃了你送来的好饭,贪图享受,怕以后就吃不下稀粥了。"这就是划粥苦读的来历,也就是范仲淹以后能成为宋代著名的政治家和文学家,写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千古名句的根本。 因为男孩子长大以后所要承受的社会责任和各种压力都比较大,家庭责任也大,加上现在是商品经济,人文关怀和其他方面的援助少之甚少,所以绝不能*爱,必须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必须懂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树立"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的观念,从吃苦中使男孩子的意志从小就得到不断的磨练,从磨练中既体会到了付出的辛苦,也品尝到了收获的喜悦。有了吉鸿昌那种"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的信念和决心,将来才可以*天立地,担负起社会和家庭的重任。 穷养长大的男孩子,因为没有体验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适,必然懂得生活的艰辛,也知道任何东西都来之不易,想要拥有,便要学会付出;通过付出,才会有收获;有了收获,人才会有充实感和成就感,心情也会格外舒畅。因为男孩子以后将要面临的生活,酸甜苦辣百味杂陈,荆棘密布困难重重,长辈所要做的不是亲手为铲除荆棘,铺筑金光大道,而是让孩子在人生不同的经历和体验中,自己去寻找成功的出口,实现自我的价值。 于是,我们就能看见那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那个"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教我不得开心颜"的李太白;那个宁死不领美国救济粮的朱自清,那个后来成了中国首富的李嘉诚;那个因为全心全意为人民**成了所有人楷模的雷锋,那个领着中国从胜利走向胜利的毛**……所以,那个秦末农民起义的领袖陈胜会说:"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所以陈胜可以嘲笑的问:"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按照统计,中国有百分之六十五以上都属于穷人这个群体。他们也许因为自己的命不好,不能出生在一个有钱有势的家庭里,无法成为富二代;也许因为运气欠佳,不能谋得一官半职,使自己衣食无忧,还有飞黄腾达的机会;也许因为时运不济,家庭的因素导致家境贫困、捉襟见肘;也许因为企业经营不善,学非所用而被辞职或者被辞退,这样的穷人群体就会构成不得不穷养的男孩子。不过,这也许就是另一种机遇的萌芽开始,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有志气,被穷养的孩子中一样可以走出陈光标! 关于女要富养的事例莫过于那个被称为中国当代最杰出的知性女人的杨澜自己的回忆:她三四岁寄居在申城外婆家的时候,年轻的舅舅常常在领了工资的周末带她去最高级的红房子餐厅吃西餐,去淮海路照相,去看最新潮的立体电影。长辈责怪他为一个小孩子乱花钱,他说,女孩子就要见世面,不然将来一块蛋糕就把她哄走了。 杨澜的舅舅用一句最朴实、最简单的语言说明了一个很复杂、很难解释的一个大道理。女孩子之所以要富养,因为那种精致、富足、优越、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使得女孩子对那种舒适的生活有一个深刻的印象:"不过如此";因为那种得到满足、随心所欲、幸福美满的生活就是一剂免疫针,使她以后在面对**、明辨真伪,成为知情、识趣、优雅、美丽的女子上面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在以后对待生活的巨变、或者一贫如洗、或者病魔缠身、或者遭受打击的时候有一颗坚强的心,可以平静的面对一切,同样也是:"不过如此。"所以这也是满清灭亡的时候,那些富家子弟因为穷困潦倒要么沦为乞丐、要么投湖自尽,而那些昔日的格格却顽强地活了下来的原因之一。 女孩子的富养,除了生活上的满足,其主要真正的意义是从小要培养女孩子的气质、开阔她的视野、增加她的能力、增强她的见识。而富养出来的女孩子,因为从小见多识广、精神独立、思想有主见、有智慧,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什么是真正值得追求的东西。等富养的女孩子到了花一样的年龄,就不会轻易的被各种浮世的繁华和虚荣所**,就会用自己的阅历、知识和品质给自己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万里长城。不管是什么年代,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一个女孩子只要端庄自重,她就是淑女,她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就会显得高贵起来。 女孩子要富养,这样的女孩子娇贵,长大了就不会迷失自己。这样长大的女孩子会对表面的虚荣都不感兴趣,对所谓的利益**也会反应迟钝,这就是见识过富、体验过富、知道过富、所以才敢漠然富的重要因素。当然,精神上的富养更重要,需要反复跟女孩子强调,别人的东西永远不是自己的,自己需要的得靠自己的劳动去获得。这样长大的女孩子一般对精神生活要求更多,对物质生活非常容易满足,不喜欢贪图小利,对个人名利也*辱不惊。而这才应该是每一个做父母的非常希望看到的结果。 当然,富养绝不是溺爱,更不是娇*;不是简单的用物质去填补女孩子的头脑和心灵,也不是用溺爱消磨她女孩子的斗志和勇气,重要的是要让她感受到金钱和情感的来之不易,并培养她善良、友爱、宽容、正直、坚韧、富有同情心、懂得感恩和珍惜的高尚品质。简单的方式就是培养、引导女孩子的兴趣爱好,让她在艺术的海洋中陶冶性情,提高审美和鉴赏能力,并不知不觉反馈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之中,散发出高雅的气质和品位,让人赏心悦目。 恕我直言,那些为钱走上出卖自己**、进而出卖自己灵魂的女孩子十之**都是穷养出来的,自然而然的就会见钱眼开,才会被一块蛋糕给引走;那些声称"宁肯坐在宝马里面哭,也不肯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女孩子都是穷怕了过来的,所以她们才会对那些睡过100个姑娘的**念念不忘并且赴汤蹈火,才会以身试法、铤而走险,要么醉生梦死、成为人家的**;要么破罐子破摔,把自己送上不归路。 不管怎么说,男要穷养、女要富养都有存在的理由,不过即使不能富养,也既不能人穷志短,也不能富而忘形,我国现在出现了很多奇怪的奇谈怪论、光怪陆离的社会现象、已经令人发指、令人爆笑的事情,就不知究竟是属于穷怕了还是富极了?反正结论到底是什么都可以接受,就是不能不要脸! 1062.李代桃僵的建议 1062.超辣的那个女生 按照专家的建议,一个富养的女孩子需要具备以下的一些条件:拥有品位、养成看书的好习惯;试着发现生活中的美、跟有知识的人交朋友;远离泡沫偶像剧、学会宽容和真诚;培养健康的心态、注意自己的身体、让美貌成为自己的资本;正确对待自己的情感、有着理财的动机,学会投资经营;爱情和婚姻是可以共同拥有的;拥有自信;找一个能够帮你实现梦想的老公、让青春放肆一些,笑容灿烂一些。 大小姐就是一个被佛爷、被海珠北路富养出来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从小就长得好看、本来就是个十足的乖乖女,一张俏皮的**上总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学校是老师的好学生,在海珠北路,平时见了人就**甜得很,学习成绩又好、又很聪明,虽然不是羊城人,大家也都很喜欢这个谦逊努力、很有礼貌的女孩子。海珠北路是羊城老城区,这里的居民都是地道的羊城人,可没有一点鄙视外地人的思想,也很宽容新的生命力的加入,不到几年时间,小女孩很容易就变成了一个地道的羊城女孩子。 因为那个血腥之夜、因为那个灭门惨案,父母惨遭不幸,这个侥幸逃*刽子手的屠刀活下来小女孩就**之间成了海珠北路所有居民的宝贝,谁看见她就会眼睛**,就会心生怜悯,就会把这个没有父母的女孩子当作自己的女儿。中国的老百姓十分淳朴,从来都把同情弱者、扶老助残当作自己的本分。不论是古朴的黄土高坡还是改革开放的珠江两岸,不论是极为封闭的大西北还是作为南大门的羊城,到处都会有爱心涌动。他们绝不是那种一边高喊"我是中国的儿子"、一边损公肥私、中饱私囊却没有一点同情心的那种人;更不是一边打着慈善的旗号成立基金在中国招摇撞骗,一边自己却移民海外的那种伪君子。 因为佛爷留下了那个小女孩,还把她称作大小姐,海珠北路那一带的人慢慢地就真的把她当作区家的大小姐了,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叫她过去尝尝,有好玩的玩具总是大小姐第一个先玩;那些卖糕点糖果、新鲜水果的看见大小姐过来就会往她口袋里塞东西;那些服装店的老板逢年过节也会给她添几件新衣服,就像对自家的女儿似的。对于前者,佛爷会道谢,对于后者,佛爷会付钱,他说得很诚恳:"知道女儿要富养,所以大小姐就得我来管;各位的心领了,钱还是要给的,至少是要做给大小姐看的,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 事隔多年以后,梁惠英还记得自己带着大小姐到自己家里去玩,自己的父母、包括左邻右舍都对那个小女孩好得不得了,回来的时候大小姐的衣袋里被塞满了各种面额不等的钞票,除了人民币、还有美元、港币、日元、英镑、加元。佛爷这才想起自己的泰山所住的地域是羊城著名的侨眷聚集地。区杰良印象最深的就是只要跟着大小姐,可以将海珠北路所有的好吃的吃个遍,而且不要一分钱,那是何等的待遇! 大家最初对大小姐不过就是同情和怜悯,有一年社区借越秀区劳动就业**中心举办了一场自娱自乐的联欢晚会,没想到这个被大家富养的可爱小女孩的歌声一下子虏获了几乎所有人的心,一曲李谷一的《难忘今宵》让大家听得如痴如醉。于是,佛爷就把她送到了青少年宫,经过老师的系统声乐训练,大小姐轻轻松松就获得声乐八级可不是吹的,咬字清晰,歌声嘹亮,情深意切,犹如天籁,给人莫大的艺术享受。 于是,那一年,大小姐报考了音乐学院,结果来了两封录取通知书,一份是音乐学院的,还有一份是舞蹈学院的,前者是佛爷和海珠北路所有人的愿望,希望有朝一日也能从海珠北路走出一个闻名全国的歌唱家;可是大小姐却更喜欢芭蕾舞的高雅和**,希望自己是《天鹅湖》里的白天鹅、《红色娘子军》里的吴清华;《胡桃夹子》里的玛丽、《吉赛尔》里面的吉赛尔,所以才偷偷拉着梁惠英去报考了舞蹈学院。佛爷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大小姐自己做出的选择,他对别人解释说:"不管是唱歌还是跳舞,都是搞艺术,又不是做坏事,就由着她去吧。" 但是,被大小姐叫做"二爸"的佛爷根本不知道经过改革后的文艺圈有多混乱,也不知道现在的师生关系比以前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不知道后来风靡全国各行各业、各个领域的潜规则就是从文艺界悄然兴起的,也不知道在那些高雅的艺术背后有多少肮脏的交易,更不知道芭蕾舞除了独舞、群舞、更多的是双人舞,也就是两个人跳舞,当然也不知道在芭蕾舞剧中,男女主人公的双人舞常常是全剧的核心舞段,占据着重要位置。 那种双人舞通常会从由男演员扶持、托举女演员的合舞,连贯地展示各种舞姿,在地面和空中完成一系列旋转、跳跃等技巧动作的慢板过渡到男女演员分别表演独舞的变奏,再由男女演员逐渐加快的独舞过渡到快板的合舞,以呈现舞蹈的一个**。在此之间,因为一般都包**复杂的高难技巧,所以要求男女双方**默契、浑然一体。梁惠英曾经到舞蹈学院见过大小姐的排练,看得满脸通红,偷偷的告诉大小姐:"要是让你二爸看见了,我就死定了!" 谢天谢地,大小姐只在舞蹈学院呆了一年就不再去了,佛爷有些奇怪,问那位原来是俄罗斯柴可夫斯基的女粉丝为什么,大小姐只回答了一个字:"脏!" 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容貌、玲珑凸显的身段、能歌善舞、小小年纪就已经**动人的大小姐在那一年春天很轻松地又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据说来了六个招考老师,面试了上千人,整个羊城就只招收了大小姐一个,自然曾经轰动一时,于是就成了海珠北路的**。所以任何人千万别和那里的女人谈教育,那里的人会**地说:"大小姐就是我们教出来的!"也千万别和那里的女人谈艺术,音乐学院、舞蹈学院、戏剧学院不知是多少女孩梦寐以求向往的地方,大小姐就像在海珠北路散步似的,说走就走、说来就来,说考上就考上,谁能比得上? 不过中央戏剧学院在京城,这一下就离羊城、离海珠北路就远了,除了学院放假才能短暂的回来几天,说是有片约,还有实习和考察、观摩,没几天就又飞回京城去了。佛爷就会给大家解释:"大小姐是搞艺术的,搞艺术的就是候鸟,哪里热闹哪里去;哪能像我们这样,呆在海珠北路不挪窝?"可是他没有告诉大家,虽说女要富养,可是如果摊上一个喜欢艺术的女孩子花钱像流水似的,也不是一般的家庭能扛得住的。 1063.真的是大小姐 1063.真的是大小姐 大小姐到京城上学的第三年的夏天没有回来,佛爷没有看见那个又娇气又新潮、已经长大**、像一朵花似的的二十多岁的女儿有些不高兴,就对着已经成了自己的好友、也成了大小姐口里的"三爸"的山田先生发了些牢骚。山田先生就飞到京城去了。不知山田先生三天以后在电话里给佛爷说了些什么,那天晚上,佛爷和梁惠英就乘南航的最晚的一个航班赶到京城去了,回来的时候多了一个人,把大小姐也带回来了。 这次回来,大小姐就不再到京城去了,也不上学,也不出去找工作,就呆在佛爷给她买的福泉雅居那套很不错的复式楼里变成了宅女。慢慢地有消息透露出来说,山田先生已经给大小姐办理了休学手续,而大小姐在京城早就经常逃课逃学,也不住学院的学生宿舍,而是和另一个女生在外面租房,回答梁惠英的质问的时候,大小姐只有两个字;"恶心!" 海珠北路的人慢慢发现,到京城去了三年的大小姐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乖乖女,已经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太妹。只知道吃喝玩乐、挥霍浪费;拉帮结派、欺负弱小;很霸道、很张扬、很叛逆、很**,无论衣着、言行、举止和思维都与常人不同。大家注意到大小姐开始学会化妆,是那种时髦的烟灰妆;大小姐开始穿奇装异服,不是男性化就是到处都露肉;大小姐也开始抽烟,烟圈吐得有模有样的;大小姐也开始出入夜店,夜半时分还在街上晃悠。 海珠北路的人慢慢发现,大小姐结识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还把她邀到自己的家里一起同住,这个时候,大家才意识到她居然是个拉拉,也就是女同。但这是人家的个人兴趣,没有人提出过异议;又一次,身为警官的汤涌得到举报,在中山人创造了很多的词语来形容漂亮女孩子。含蓄一点的有: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云边探竹;为含金柳,为芳兰芷,为雨前茶;小窗凝坐独幽情、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眼波才动被人猜;更有粉腻酥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但是那天在佛爷和山田先生的生日聚会上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大小姐绝不是那种温婉柔顺、温雅含蓄;雍容华贵、****;窈窕淑女、娴静端庄;嫣然巧笑、秀外慧中;杏面桃腮、圆润如玉;燕语莺啼、**樊素;腕白肌红、细圆无节;杏眼明仁、星眸微嗔;花容月貌、玉骨冰肌的女孩子,而是那种**夺目、雪肤花貌;****、秀色可餐;香娇玉嫩、仙姿玉色;艳若桃李、幽韵**;秀靥艳比花娇、蜂腰自是**;莺惭燕妒、妍姿**;艳冶柔媚、艳美绝伦;窈窕无双、艳美绝俗;玉软花柔、艳美无敌的**绝世、充满**的女孩子。 这是一个能让人热血沸腾、也能叫人停止呼吸的漂亮女孩子,现代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令人感谢造物者的恩赐;细腻**凝脂般的皮肤,晶莹剔透的让人不敢多看,生怕自己的目光落实了,把她**可破的脸蛋刺出两个洞来;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细的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的翅膀;亮得让人觉得炫目的一双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红彤彤的,相信接*的滋味一定令人心旷神怡。 那件吊带的露脐小背心,有意无意的勒紧了她那惊人的好身材,长了一张轻舞飞扬的可爱脸蛋、一副现代美女的**,自然就会有一对呼之欲出的*器,规模不仅很太,而且造型优美,***、颤悠悠的虽然被紧紧约束在文*里,依然有一种珠圆玉润的感觉,能让每一个男人产生跃跃欲试和把握在手的**,那就是大小姐**的魅力。 大小姐用圆**腻的珍珠肩、衬托得玲珑浮凸的身材、**的、波涛汹涌的**轮廓;两条修长**的嫩藕一样的手臂、细到只有一握的**,露出一段动人的雪白,可爱如小**似的肚脐仿佛在告诉所有的人,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有资格穿这种露脐装的;然后用一条上面镶满了银晃晃的亮片、宽得近乎夸张的黑色蛇皮腰带配合那条短到不能再短、布满流苏的超短裙,凸显出她的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加上****的**和平坦的没有一丝脂肪的**,加上足踝**、线条优美,足以让每一个男人喷碧血。 大小姐不属于徐怀钰唱的那种漂亮的、爱哭的、奇怪的女生,也不是会唱何炅的《栀子花开》的纯纯的女生,而是吴建豪唱的那种"前面的那个女生,超辣的那个女生,跳舞跳得很认真,有种被**的气氛,后面的那个女生,激动的那个女生,摇头摇得很过分,忧伤的**是残忍;右边的那个女生,抽烟的那个女生,一阵一阵的烟圈,模糊我看她的视线;左边的那个女生,怪怪的那个女生,眼睛到处乱看人,像在寻找下个男人……" 10**.你不配管我 10**.你不配管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会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大小姐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那和豆腐西施马君如一样的美姿**,也许是因为她那明艳不可方物的秀色可餐,也许是因为她那种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另类装束,也许是因为她那种和翦南维一样的美不胜收、小师妹一样的大大咧咧、美智子一样的令人怜悯、钟**一样的横不讲理,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她根本不是那些女孩子,我也和这个装束大胆、打扮怪异和一身毛病的女孩子素未谋面,可我就是感到和她十分熟悉,而且不是一般的熟悉,这是我的意识告诉我的。 我的确是不认识这样一个**的女孩子,也不曾为这样一个浑身上下充满**的女孩子心动过,在这座城市里面,除了与那个矮胖而平凡的苏芷君、有几分姿色和一些滋味的段聪聪有过各取所需的那种交往,就是和那个时而变身为清纯的小丫,时而又变身为气势汹汹的大丫有过几次接*,除此以外就没有任何**;可是我的意识却始终在提醒我,这个女孩子与我就是有着极深的渊源。我真的有些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靓女吗?"那个充满野性和**的漂亮女孩子向前走了一步,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轻蔑地望着我:"你就是大家说的那个阿年?" "大小姐!"梁惠英和她的感情一直很好,自然会提醒她:"你得叫他五哥!" "五哥?"那个女孩子认真的看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的瞳孔里闪过一朵火花,但消失得飞快,脾气也发的飞快,声音很放肆:"**,我给您说过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五哥,那是属于我的!其他的人都不是的,他也不配!" "我是不配,也不想当你的那个五哥!"对于这个大小姐的一些事情不知有多少人给我讲过,除了叹息就是束手无策。可是她的态度激怒了我,我不喜欢这样继续下去,所以,我的话说得很坚决:"不过,我知道你是区家的大小姐,所以麻烦你把手里的烟灭掉!" "奇怪。"她的反应很快:"又不是我一个人抽烟,你凭什么管我?" "男人抽烟天经地义,女人就是不准抽烟!"我在和她针锋相对:"我是佛爷和山田先生的干儿子,这里我说了算!" "胡说,这里是区记美食,你不配管我!"那个女孩子马上就可以找到自己的靠山:"二爸、三爸、哥哥、**,你们怎么可以让这个人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的?" "阿年,算了,和自家的妹妹第一次见面至于这样剑拔弩张的吗?"梁惠英在当和事佬:"人家是女生,不是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昨天我还对你两个干爹夸你对那个丫头*友善、*关心、*爱护的呢。" "也行,不过她得做出一个当妹妹的样子来!"我在夸夸其谈:"我心目中的妹妹应该是在陌生人面前是女神,在好友面前是女屌丝,在死党面前是资深腐女,在家人面前是乖乖女,在邻居眼里是好女,在男朋友面前是万人迷,在哥哥面前规规矩矩!应该记住世上没有一件工作不辛苦,没有一处人事不复杂,没有一分钱是大水冲来的。如果命中注定是打工的,便打好它;如果命中注定是艺人,就当好它。别在家跷着二郎腿、躺在*上、过着不劳而获的日子*舒服,青春也一样会葬送,光阴一样不会过得慢点。有些人是不必工作的,但那不是你!" "听好了,先生,在今天这个场合里,我不和你这样的家伙计较,还是那句话,你不配!"可以看见大小姐开始生气了,眼睛里的神情就像冰似的冷酷,说话的声音也在越来越大:"我今天是来给二爸和三爸祝寿的,没工夫和你计较!你给我站到一边去!" "别没大没小的,这里的人除了你的长辈就都是你的哥哥,你才没有任何资格在这里撒野!"我向前一步,轻而易举的就拿过了她夹在手指间那支拉着长长烟缕的摩尔香烟,当着她的面,就用两只手指给直接捏得熄灭了,然后扔到餐桌上的烟灰缸里,拍了拍手,接着说道:"大小姐,你要是能做到我刚才做的那样,你就有资格在这里抽烟!" 我们在唇枪舌战的时候,包间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动身,也没有发声,安静极了。这很正常。因为她是佛爷的女儿,也是被海珠北路的所有住户抚养大的宝贝,所以直到她变成了一个女同的拉拉,变成了一个传销分子,成了一个瘾君子,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太妹,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依然把她当作那个天真无邪、**很甜的小女孩。 最后还是山田先生向大小姐招招手:"算了,算了,你是斗不过老五的,大小姐,还是到我们这里来,让二爸、三爸抱抱,看看是不是又长得好看了一点……" 我当然会抢在大小姐的前面,也抢在山田先生的前面,走过去,当着大家的面,将山田先生那件笔*的西装*袋里的一个信封拿了出来,于是包间里就有了些哗然、有了些**,我就对着呆若木鸡的大小姐晃了晃:"大小姐到这里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祝寿,因为你根本不是一个孝顺的女孩子;你是为了这个信封里面的一张支票对吧?" "老五!"区杰良在提醒我:"注意一点!" "看见了吧?在座的你二爸和你三爸在对你的问题上就是犯了傻,他们忘记了女要富养不仅仅是满足女孩子物质上的需求,更应该加强思想教育;你的这些哥哥姐姐们也犯了傻,应该勇敢地指出养虎为患的严重后果,应该让大小姐成为一个独立、坚强、知性和智慧的女性,成为梁姨那样的有用的人!"我在毫不留情的将那个信封一点点的撕成碎片:"大小姐,从今天开始,你的寄生生活就宣告结束了;从明天起,你必须自食其力,必须搬回区家去住!" 这个包间里鸦雀无声,只能听见我的声音在回响:"要么跟着我当保险业务员,给你六成的提成;要么到梁姨这里来当收银员,给你开最高的薪水;不是会唱会跳、学过表演吗?要么到张哥的文化公司打杂、要么到阮哥的娱乐城登台表演……" 那个简直气疯了的大小姐跳起来当然就想给我一巴掌,我会很准确的**她的光洁的手臂;她就会像个泼妇似的吐我一脸的唾沫,我就会当着大家的面,拉着她的那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吊肩背心来擦;她咬牙切齿的当然会想狠狠踢我一脚的,我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四脚朝天的躺下了。一大帮女人赶过去扶她,她却自己爬起来,哭得很大声、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阿年也是的。"皱着眉头的张劲松在小声的指责我:"有必要在今天这样的场合闹出这么不愉快的事吗?" "没办法,谁叫只有在这样的场合才能碰见大小姐呢?"我在笑着给在场的所有人说:"我就在这里拜托大家一件事,从现在起,无论是谁都不准再给大小姐提供任何经济上的资助,也不准答应她的任何要求,一切都往我头上推,就逼着她来找我,就说我这个人认得在座的各位不是干爹就是哥哥姐姐,可是我的拳头不认人!" "完了,大小姐完了!"佛爷在感叹:"嬉皮士撞到了无情剑客的刀尖上了!" 1065.LES 1065.LES 佛爷说得对,这个性格怪癖、好逸恶劳、行为怪异、还染上一些**嗜好的大小姐从那一天起,就被我针尖对麦芒的耗上了,理由只有两个:因为她是那一对含冤九泉的夫妻唯一的女儿、是被佛爷一手一脚富养大的大小姐、也是海珠北路所有人心目中的**;因为我是佛爷的干儿子,我不喜欢拉拉、更不喜欢瘾君子。我的意识告诉我,我与这个大小姐有极深的渊源,我就是不信,可不得不信,随后发生的一些事情就在一点点的证明那一点,因为我对这种女孩子一点兴趣也没有,虽然她是一个天生的**我也不稀罕。 有一天下午下班以后,物流大王严小楼打电话邀我和他的一帮朋友到惠福路一家新开的湘菜馆去当美食家,这是那位身价不菲的、长得像唐国强的大老板的兴趣爱好之一。但凡哪里有什么新菜馆开业,三天以内他肯定会呼朋唤友出现在那里海吃一顿,而且还说得很有理由:"新开的茅房还三天香呢,新开的菜馆在开业的前三天之内会使出浑身的解数来把自己所谓的招牌菜做到极致,那才叫手艺到位,那才能大饱口福!再说那三天人家还在搞优惠促销,可以免费喝生啤,那才是不去白不去的地方呢!" 有谁会相信这是一个大老板说的话? 我们去的时候正是饭点,加上又是一家新开张的菜馆,再加上交警和协警都已经下了班,菜馆门前横七竖络语言中,女同也被称作拉拉、拉子(les的谐音)、**边(lesbian的谐音)。据说,拉拉就是两个有女性情结的女人的爱情。什么是女性情结?女性情结指的是一位女性,迷恋自己同性身上的女性特征,同时也喜欢自己身上的女性特征,对男性特征没有感觉,无法对异性产生爱意。 这其中也是有所区别的,有些女人既可以爱上女人,也可以爱上男人,不过这些女人不是拉拉而是双性恋;还有一些习惯把自己看成是男人,不认可自己的性别,喜欢打扮得性别不分的女人也不是拉拉,而是性同者,他们大部分是天生的,无法改变;只有那种两个女人同病相怜、心心相通、迷恋自己、也迷恋对方身上的女性特征的人才能称作是拉拉。 其实,任何现象的存在必定是有其原因的,女同也不例外。同志之间的那种个人活动虽然不一定就是心理异常,但至少是属于一种心理障碍、或者因为心理缺陷产生的一种病变。不过,越来越多的砖家叫兽在指出同性恋和异性恋一样自然,而不是什么心理**的同时,却无法解释这样的性取向究竟是为什么产生的,所以,凡是属于那样真正的同志、不论男女都是一种精神病、性**、性倒错,都是一些心理有缺陷的人。 女同在世界上亘古以来就有,中国也不例外。最早有记载的就是源于广东。梁绍壬所著的《两般秋雨盦随笔》卷四《金兰会》中也有这样的记载:"广东顺德村落女子,多以拜盟结姐妹,名金兰,女出嫁后归宁,恒不返夫家,至有未成夫妇礼,必俟同盟姊妹嫁毕,然后各返夫家,若促之过甚,则众姐妹相约自尽,此等弊习,虽贤有司弗禁也。李铁桥廉使令顺德时,素如此风,凡女子不返夫家者,以朱涂父兄,且鸣金号众,亲押女归以辱之,有自尽者,悉置不理,风稍戢矣。"看来,政府和家族齐管并下,也是能改良这股习气的。 到了清末,商埠开放的申城逐渐成了华洋并处,五方杂居,成为十里洋场奢靡繁华之地;风气所开,就出现了所谓"磨镜党"的女同团体,《清稗类钞》第三十八卷《洪奶奶与妇女昵》记载甚为详备。说的是申城**中有一洪奶奶,住在公共租界的恩庆里,为磨镜党的魁首,和洪奶奶相好的最初是**女子,久而久之,一些大家闺秀、巨富妾女也纷纷加入,洪奶奶自然财运滚滚,衣食无不以奢华为能事,可谓是挥金如土。她的资财当然全来自于所交好的女子,其中有一位叫金赛玉的**,已经嫁人了,在洪奶奶的引诱之下,拿了一大笔钱离开了家庭,改姓为陈,就住在洪奶奶对门,最后资财散尽,差点连自己的生活能力都失去。 有一首《疼爱》就是唱的LES:"单身的日子我自由过了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个人来结束我这所谓的孤单,时常觉得就像我们这些Lesbian,总是有着那些过分的无奈过分的秘密,面对最亲的家人,充满舆论的社会,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们的心情……"由此可见得,不管是同志也好、拉拉也罢,有这种嗜好的都属于一种另类,虽然也有些异样的情怀,不过能有好结果的少之甚少。在张国荣跳楼已经十年以后、他的那个同志依然借不少粉丝怀念哥哥之际,制造噱头、敛其钱财,真是情已何堪! 1066.大海捞针 1066.大海捞针 阮红旗把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们没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程根球的那辆本田车稳稳地跑在那辆粤A-227D8出租车的前面,而我们与那辆出租车之间还有一辆马自达、一辆奇瑞、一辆雪佛兰,那英在我们的喇叭里动情的唱着《春暖花开》:"如果你渴求一滴水,我愿意倾其一片海,如果你要摘一片红叶,我给你整个枫林和云彩,如果你要一个微笑,我敞开**的*怀,如果你需要有人同行,我陪你走到未来。春暖花开,这是我的世界,每次怒放,都是心中喷发的爱,风儿吹来,是我和天空的对白,其实幸福一直与我们同在……" "那个胖女孩根本没有坐车过来!"阮红旗的电话就像给我们这辆车上扔了一颗和美国波士顿马拉松爆炸的那颗用高压锅自制的炸弹,把我和赖广大几乎都给炸晕了:"为了保险起见,经过中山六路公交站的每一辆车,不论是汽车、电车、**车、社区小巴、旅游专线车,我都仔细看过,根本就没看见她!按照时间计算,从人民桥到中山六路,爬也该爬来了!会不会那个胖女孩根本没上车?" 什么叫做晴天霹雳?这就是!因为那个胖女孩根本不是大小姐所想象的那种和她一样的拉拉,也不是和我所想象的那种笨笨的、会在得到满足以后,高高兴兴的回到福泉雅居去依然以拉拉的面孔出现、扮演大小姐的女同,更不是赖广大凭经验所想象的她会选择乘坐2路电车方便快捷的回到海珠北路去,而是一个我们根本就不熟悉、也不了解的怪异女孩子。 要命的是,大小姐对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居然一点戒心也没有,不知道自己所吸食的那些**的量全在人家的掌控之中;不知道有一天,啃牙仔会望着佛爷一阵冷笑:"想不想看见你的大小姐像狗一样跪在我脚下的样子?"要命的是,我会在赖广大断定那个胖女孩会乘车回去的那一瞬间也出现了不可能出现的错误:我本来可以在那个时刻选择下车,让赖广大跟踪着她的男朋友,我就跟踪着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不让她离开我的视野,这是姚成功告诉我的:"在执行监视任务的时候,尤其在街上,不能让被监视人离开自己的视野超过十秒钟!" 我就知道我犯了一个不应该犯的错误。 更要命的是,和我们隔着三个车位的我们前面那辆粤A-227D8出租车突然闪亮了右闪灯:它要靠边停车!赖广大急忙也踩了一脚刹车,和那辆车上的刘司机做了同样的动作,打开了右闪灯,同样也停靠在南沙大道旁,这里是一个三岔路口,向直走,就是珠江大桥,右转弯,就是多宝路,再往前,就是*津西路。 最要命的是,麦建军居然打开车门下了车,虽然外面的雨下小了一些,可是依然很大,他*下自己的那件揉得皱巴巴的西装*在头上,站在一个大榕树下打起电话来了。他的通话时间很短,可是他一点也不着急,看着那辆粤A-227D8出租车上了新的乘客开走了,没有发现有任何可疑的车辆突然跟了上去以后,才站到街边开始重新挥手打车。 看见离我们车不过五米的麦建军那张有些**、有些虚*,也有些轻松得意的脸,我真的恨不能上去揍他一顿,也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改变了原定的部署,知道我必须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新的调整,就决定打开车门下车。我告诉赖广大:"我现在下车,麦建军一定会上你的车,这样我们就把这只狐狸关到我们自己的笼子里了,就会让他把我们带到他要去的地方!我和程哥现在就撤,去设法找到那个胖女孩!我们保持联系就行,严哥我也得带走,可是严哥带的车会跟着你!二嫂马上就会赶到,你只需要当好一名的哥就行!" "老五,你搞清楚没有?"赖广大在瓮声瓮气的回答:"我本来就是一个的哥!" 那天在大雨中,程根球开着他的那辆本田车表演了一个十分经典、令所有目睹过当时情景的人目瞪口呆的惊险一幕:那一辆本来在车流中规规矩矩随大流前进的本田车突然压着双黄线在左右两个车道的夹击之下发力加速,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出去很远;突然在急刹车、将刹车踏板一直踩到底的同时猛打方向盘,那辆车就在强大的离心力的牵引下,仅仅只有左侧的车轮着地,右侧的车身像没有重量似的被空气托起,斜斜的在道路上出现了平移。 几乎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都绝望地以为那辆车会因此失去重心而翻过去,变成四轮朝天在**的道路上磨出一道长长的划痕的,可是在大家的惊呼声中、也就是最危难的时候,那辆本田车自己突然找到了重心的平衡点,带着一声巨响又稳稳地落到另一个方向的车道上,靠在路边让我打开车门钻进去以后就威风凛凛的疾驶而去了。 当天,那段电子眼记录下来的视频被不知什么人放到了网络上,标题就是:最惊险的汽车平移。虽然下着大雨,画面有些模糊,可是实在是太惊险了,比那些影片上的街头车技还要真实和刺激,一下子就成了关注焦点。交警的领导大发雷霆,说是目无法纪、破坏交通秩序,一定要重罚和严办!程根球对重罚倒无所谓,他的理论和佛爷一样,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他最发愁的是万一被吊销执照、不让开车怎么办?可是仅仅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到后来居然不了了之,连网上的那个视频也不见了,大家都说是二嫂的功劳。 可是那个时候,我和程根球根本没有想到以后,而是一边开着车往人民大桥那边赶,一边拼命地给人打电话。那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接电话的人必须要认识那个胖女孩,可又不能让其他局外的人知道为什么心急火燎寻找她的原因。于是我就只有给佛爷、山田先生和梁惠英打电话,我知道他们三个人今天下午在海珠北路的一家敬老院里做义工。我要求他们马上到中山六路和阮红旗汇合,然后找遍从中山六路到人民中路、人民南路的所有商铺,也要找到那个胖女孩。佛爷有些感到惊讶,问了一句为什么?我回答说的简单明了:"如果你们不想看见大小姐和她父母躺在一起的话就快点!" 可是那么远的距离、那么多的商铺、那么多的大街小巷,那么多的人,想找到一个毫不起眼、貌不出众、极为普通的胖女孩无疑就是大海里捞针,就是把那个好不容易和我们会合的严小楼、那个几乎闯了所有的红灯赶过来的汤涌、那个被一句"生死攸关"骗过来的区杰良、那个从会场里溜出来的伍浩昌全都算上,我们也不过只有十个人。而当两路人马在儿童医院附近碰在一起的时候,光是看大家被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就知道有多失败。 梁惠英的聪明灵活在那个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得到了最大的发挥。她居然想起给大小姐打电话。那个太妹在这个被她叫做**的女人面前就是一个娇娇女。接通电话就在撒娇:"**,等一会儿我能到区记美食来吃饭吗?那个叫阿年的家伙在不在?" "他不在!"梁姨看了我一眼:"你和阿珍两个人一起来吗?" "我一个人!"大小姐的声音很高兴:"阿珍出去逛街去了,刚刚给我打过电话,说现在正在大德路的麦当劳里面啃鸡翅、吃薯条呢!" 我们突然就好像变成了一群百米**的运动员似的跑得飞快。 谢天谢地,我们找到那里的时候,那个胖女孩就坐在里面玩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没有看见街对面有十个人气*吁吁的望着她。 1067.这个臭男人是谁 1067.这个臭男人是谁 当看见大小姐和那个胖女孩所在的餐桌上放有厚厚的一摞钞票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笑得那么开心的原因了。我没有权力管那些老大不听我的提醒,背着我对大小姐表示的喜爱和怜悯,可是我不喜欢他们用这种形式,也不喜欢那个大小姐就这样醉生梦死的继续下去,就几乎没加任何思索就闯进了那家湘菜馆。 看见我突然像一座大山似的出现在她们面前,那个胖女人把我当作了菜馆的一名**生,一边在大快朵颐、一边在指点着餐桌上的盘碟:"这几样再各来一份!" "大小姐好潇洒,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我的动作比她的反应要快得多,不仅一把就将桌上的那些钱抢在手里,而且从她的身边拿过她的那个大大的迪奥手提包,打开拉链,找到她的那个鳄鱼皮的钱包,将里面的各种银行卡统统没收,想了一下,在钱包里塞了两张百元大钞:"这顿饭算是我请的,我来买单;留给大小姐的钱不是用来买粉的,而是留给你买衣服的!" 大小姐一下子就愣住了:"你……怎么也来了?" "哥哥们来得,我怎么就来不得?"我将大小姐面前的那扎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拖了一把椅子就在大小姐身边坐下。这也是江湖经验:想在公共场所闹事一定得喝点酒,这样如果出现控制不了事态的情况,对着闻讯赶到的警察,说一句"喝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就能蒙混过关,我在继续对她说::"再说,你来得,我怎么来不得?" 那个胖女人也愣住了:"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我将那个呆若木鸡的大小姐手里的香烟夺了过来,还是用上次的那种方式用手指捏熄了香烟,扔在那个被我喝光的啤酒杯里:"你***是谁?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现在已经没有太监了,你不会是人妖吧?" "大小姐。"那个胖女人在皱着眉头问着:"这个臭男人是谁?" "阿年,我哥哥从京城找来的哥们!"大小姐不知怎么解释才好:"也是我二爸、三爸的干儿子,还是那个……" "听大小姐说过她的那个五哥吗?那就是我!"我在冒名*替:"五哥是大小姐的什么人知道吗?男朋友!" "你别听他胡说,这不是真的!"大小姐在慌忙解释:"我的五哥不是这样的人!" "哪又是什么样的人?和你一样是同志吗?是个小白脸?是个吃软饭的家伙还是一个骗了你的感情、和你做完了那种事以后连声拜拜都没有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骗子?" 我在追问着:"知不知道男人当然喜欢女人的温柔,因为女人的温柔能给男人的心灵取暖;然而,温柔有时候似乎又是一种没有原则的爱。一个女人对一个不值得托付温柔、托付终身的男人付出爱,从某种程度上说是成全了那个男人的罪恶!" "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那个胖女人在冷笑着:"怪不得这一向大小姐神智恍惚、心神不宁呢?怪不得前几天还大哭了一顿,原来都是你这个臭男人所造成的!" "说的对极了,我就是她的那个朝思暮想的五哥,就是她的男朋友,就是她的亲爱的男人,所以,请你从大小姐身边走开!"我在继续羞辱她:"你也是大小姐在音乐学院、舞蹈学院、还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同学?怎么长得这样一副德行,那些老师的眼都瞎了吗?" "先生,别在这里闹事行不行?"大小姐当然知道我的厉害,知道和我斗下去没有好果子吃,明显的想在这里息事宁人:"她是我的朋友。" "大小姐,拜托找朋友也得有些档次才行!"我在反驳她的说法:"朋友不是恋人,彼此之间往来要有个度,每个人无论在文化、道德、性格、处世态度、做事潜能,及至家庭情况等方面都会存在差异,所以得把握适中的度,才能使朋友之间的友谊间成为永恒,所以中国有句极富哲理的话叫物极必反!你能和这样一个除了吃还是吃、一身的赘肉、满腹的板油、一脑袋的浆糊的女人做什么朋友?" "妈的!"那个胖女人猛地拍了一下餐桌,声音很响,即便是在嘈杂的餐馆里,也会吓人一跳。她在大声的叫骂了起来:"大小姐怕你,我可不怕你!" "可是我怕你!"我轻而易举的**了那个胖女孩想打到我脸上的一只手,顺势从她的那件松松垮垮的衣服领口望进去,其实不过就是只能看见她的文*的**的边缘和轮廓,却依然鄙视的扁了扁嘴:"长得这么胖,**怎么长得这么小?还没有我们大小姐一半大!是不是雌激素太少?是不是没有男人喜欢才赖着大小姐的?" "先生,你是个无赖!"大小姐也发火了,她原本也想动手动脚的,可是权衡了一下还是住了手,只是对那个胖女人说道:"我们走,我出去给你解释!"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夫妻百日恩,我们有过多少夜你自己心里明白。知不知道友情与爱情之间有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知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可以是同志?因为他们可以交换身份;知不知道女人之间不可能是拉拉,因为女人有女人的责任,你也有对我的责任和义务,所以,你应该对我解释才是!" "妈的。"那个胖女子骂得更大声了:"你***给你脸不要!" "到底是谁给脸不要脸?我已经给大小姐警告过要你滚开,她不好意思说,我来给你说,这总可以了吧?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总可以了吧?"我又一次**了那个气急败坏的胖女子扬起来想打我的手臂,很乐意的将她的两条胳膊都给拧住,向后一抬,那个胖女子就不得不低下头、杀猪似的喊叫起来。我在不慌不忙的说道:"大家都说,和美女睡,如痴如醉;和丑女睡,伤神倒胃;和小姐睡,价钱太贵;和同事睡,节约小费;和**睡,有滋有味;和猛女睡,精力不沛;如果和你这样的女人睡,我宁肯一个人睡!" 湘菜馆里响起了一片笑声。有肉、有酒、有一个大男人、一个大美女、还有一个臃肿的女人,谁不想看这样的热闹呢? "严老板、赖哥、程哥!"大小姐已经急得团团转了,抬眼看见走进门来的严小楼、赖广大和程根球,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你们也不帮我管管他!" "大小姐,这可不敢!"程根球在推辞着:"因为给你的钱被阿年看见了,如果给你的两个爸爸知道了,我们都自身难保!" "打电话!"那个胖女人在我的手里挣扎着:"报警!看他有多厉害?" 看得见大小姐的眼泪把她的粉面上的脂粉都冲出了两道痕迹,手里紧捏着手机却犹犹豫豫还是没有拨电话,我就知道我的话在开始发挥效益了,就会和酵母粉一样慢慢的在她的心里产生一定的作用的。最终,她只是用力推开我,拉着那个胖女子飞快地离开了。 "干得漂亮!"一直在乐呵呵的看着热闹的三个老大在表扬我:"这下大小姐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和你究竟有没有关系,你就活生生的在她们之间炸开了一道裂缝,她们之间就会有隔阂、有猜测、有怀疑、还会有顾忌,**的拉拉关系就会被土崩瓦解!" "借哥哥们的吉言!"我在笑嘻嘻的给他们递烟:"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 1068.你把我全毁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069.鱼眼凉鞋 1069.鱼眼凉鞋 除了片刻的偷闲,段聪聪绝对是一个很敬业的女记者,**未平,她就可以从*上直接奔进卫生间,然后再从卫生间奔向房间里狼藉遍地属于她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用最短的时间恢复到大家熟悉的那个风风火火、提问尖锐、笔触泼辣的那个女记者的原来模样,当然会带上她的那些挎包、标志牌,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我一个轻轻的*:"原谅我,编辑部在催稿,下次一定加倍补偿!" 我想离开的时候,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羊城初夏的雨往往来得快也去得快,不过那一天雨势很大,哗哗啦啦的将整个羊城下成了一个水世界,那条笔直而平坦的江南大道上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一辆出租车,我就叼着一支烟,坐在那家私人旅馆前台的沙发上看报纸,那是当天的《羊城晚报》,我专挑那些署名本报记者阿聪的报道看。 我很欣赏这个女记者在我**的一些表现,特别是她非常容易兴奋,**点也很多,稍稍触*一下,她就会涌流不止;她承认和我在一起感觉非常舒畅,给予她的不仅是身体上的畅快,更重要的是还有精神上的结合。所以,我越来越喜欢经常在她**的身体里驰骋,非常爽快;她就会熟练地配合着,**尖叫,两个人就会疯狂地尝试着各种姿势,自然就更容易达到**,当**的女人在自己的协助下,登上兴奋的**而娇软无力的时候,那种征服的感觉无论如何每个男人都是引以为豪的。 我抽了第二支烟以后,外面的大雨还没见丝毫减小的迹象,我就找老板换了些硬币,坐到一台藏在一间隐蔽的小屋里的老虎机前玩游戏。其间,从楼上下来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找我要了一支烟,看着我打了半天游戏,低声的问了我一句:"想不想**?看在你的烟的份上,半价!" "真的*想的。"我抱歉地说:"可是今天没有子弹了。" 我们小声说话的时候,有一个个子不高、长得也不太壮实的男青年带了一个胖胖的女孩子冒着大雨进来**。和我们刚才一样,男青年出示了身份证,女的却没要登记;他们预付了一张百元大钞,老板给了他们一把钥匙,说了句:"204",他们就一前一后的上楼去了。 不知为什么,我的头脑里却有一盏警灯奇怪地慢悠悠的闪烁,慢悠悠的转动,因为那个找我要烟抽的女孩子还在**我,她甚至飞快地撩起自己的裙摆,让我看了一眼她没穿**、有些毛茸茸的**之处,小声的用带有浓重外地口音的普通话对我说:"下这么大的雨,反正走不了,花钱不多,乐趣不少,何乐而不为呢?" "真的对不起。"我还是和蔼可亲的:"你现在要我做我真的无能为力,我的公粮刚刚被一个夫人给统统收缴去了,所以地主也没有余粮了。" "怪不得呢。"女孩子轻轻一笑,返身上楼去了:"那我就只好一个人回房睡觉去了。" 我有些口渴,想找老板买一瓶农夫山泉喝,一转身,看见了瓷砖地板上一滩闪亮的水渍,吓了一跳,以为旅馆漏雨;后来才想起那个**的男青年的雨伞,那个女孩子的高跟鞋……等等,等等,我突然明白那盏警灯闪烁的原因了:我的那个十分神奇的感觉在提醒我:那双鱼眼凉鞋和大小姐昨天穿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那个和男青年**的那个胖胖的女孩子就是昨天下午在那家湘菜馆和大小姐在一起的那个胖女孩! 可是,她不是和大小姐一样,是个拉拉吗? 我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我就已经上了楼,蹑手蹑脚的将耳朵贴在那扇薄得几乎可以一拳击穿的204号房门上倾听着里面的动静。虽然楼外大雨如注,可是我的听觉不错,依然能听见房门里面有男人发出的**的**和女人尖声的**,也能听见一种熟悉的开瓶塞的声音不断传出,里面的那张双人*似乎也经不住那种体重的折腾,吱呀之声不绝于耳,至于里面在做什么当然也就一清二楚。 "还说不想要,一上来就这么拼命!"那个胖女孩的声音我已经听得很熟悉,自然不会听错她在大声的**着:"好厉害……再……再快一点……!" "你这个小肥猪,你再浪一点,我会干得你更爽……"那个男青年在气*吁吁地嘱咐她:"把她看紧一点,她是棵摇钱树……把量再加大一点,让她离不了你……" "人家也离不了你。"那个胖女孩在提条件:"不过今天你必须得做到我满足为止!" "后天行不行?"那个男青年因为用力过猛,有了些咳嗽,说话也有了些断断续续:"今天我还有事,强仔……他们要我六点赶到太平……架去……取货……" "我不管!"那个胖女孩不依不饶的在说:"这次做完至少再来一次,你知不知道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人家都快憋死了!" 我没有再听下去,因为我的**在哆嗦,我的牙齿也在哆嗦,我怕我的哆嗦被房间里的人听见了;这样的情况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大小姐的拉拉同伴居然是这样一个双性女人,她的身后不仅站着这个贩卖**的小混混,那个家伙的背后居然还有陈志强的影子,那么,如果不出意外,啃牙仔是个记仇很深的人,可以说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不声不响的构建这样一张罪恶之网,以便在必要的时候用大小姐的弱点给佛爷以致命的一击,因为谁都知道,大小姐就是佛爷的一块心病、也是最大的挂牵。 我很快的下了楼,在前台找到了那个优哉游哉正在看电视的旅馆老板,掏出一个里面夹着一张百元大钞额的小红本递过去:"我要看看刚才登记**的那个人的登记资料。" "出了什么事?"老板把小红本还给我的时候,里面的钞票不见了,同时递出来的还有那个脏兮兮的登记本:"你是警察?" "警察查案还需要给好处费吗?除非是你想贿赂警察!"我抓起一支笔,飞快地记下了那个家伙身份证上的所有信息,在把登记本还给老板的时候,顺便说了一下:"老板,劝你一句,不知道的事最好不问,不该管的事最好不管,以免惹出麻烦,那张钱可是给你的贿赂!" 老板点头点得很快。 "赖哥,我现在江南大道!"我在电话里给赖广大大声的说:"十万火急,我需要至少四台车,越快越好,求求你,就是飞也要在十分钟赶到!" 我听见那个海珠出租的老板在大声骂人。 "汤哥,我这里有一个叫麦建军的人请帮我查一下他的底细。"我念出了那个家伙的身份证号码:"什么都要,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 那个交警小队长在电话里大声地说他不是户籍警,我根本不理他,我知道他有办法做到。 "处长大人,快一点,我要二嫂的电话!你说哪个二嫂?就是你的那个**!"我的声音很**:"当然不是和她谈恋爱,而是要紧急举报!不过你得给女大队长强调,必须等我的线人离开以后,她的手下才能开始行动和抓人!" 我就像在布置一个战役似的发号施令。 1070.不断出现的情况 1070.不断出现的情况 不能不承认真的有运气的存在,因为有些事情怎么解释也说不清楚:那个红头发的女记者如果不是要到江南去采访,就不会把我邀到万松园的那家私人旅馆去;我要不是刚刚结束在外面的展业,正好闲着,就不会答应她的邀请;如果不是因为那场瓢泼大雨,根本打不到车,我就不会呆在那家旅馆的一楼无聊的玩老虎机,自然就碰不到那个男青年带着那个胖女孩来**;如果不是看见瓷砖上的那滩水渍,我就不会想起他们打的那把伞,自然就不会想起那双高跟鞋,更不会想起那双高跟鞋和大小姐所穿的那双鱼嘴凉鞋一模一样,就自然不会想起那个和男青年在一起颠鸾倒凤、享受云雨之欢的胖女孩就是那个和大小姐住在一起的、她的那个女同! 我相信人是会有运气的,那天在江南大道那座私人旅馆,如果不是运气好得不得了,如果不是冥冥之间有神灵给我相助,哪怕只是有丝毫的误差,我就不可能遇见那个穿着和大小姐一模一样的鱼嘴凉鞋的胖女孩,自然就根本不可能解开那个令我震惊、令我害怕、令我愤怒、令我仇恨的谜底,自然也就没有后面发生的一切变化。山田先生后来淡淡一笑:"一说既学过佛教、又学过道法、还学过巫术,难道就看不出你就是这个关键结吗?" 不管怎么样,就和《增广贤文》说的一样:"万事不由人计较,一身都是命安排。""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因为"万事神先定,浮生空自忙。""富贵定要安本分,贫穷不必枉思量。" "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所以"顺天者存,逆天者亡。""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所以,"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时来风送滕王阁,运去雷轰荐福碑。"还有"黄河尚有澄清日,岂可人无得运时。" 那天接下来的时候就似乎是一部很惊险的电视连续剧。 赖广大带着四台海珠出租的出租车冒着倾盆大雨赶过来的时候我都已经等得快要绝望了,因为他们就是紧赶慢赶,赶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些。两分钟之前,那个男青年带着那个得到了满足、依然沉浸在欢愉中的胖女孩撑着那把伞,在路边只站了不到两分钟就拦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而我却站在道路中间拦车也没有一辆车停下来。 等到赖广大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在大雨中被淋成了落汤鸡,就只能声泪俱下、声嘶力竭地对他们叫喊:"粤A-227D8!一男**,我看见出租车在同福路转弯的,应该是往人民桥去了,快点追!" "粤A-227D8?"有一个司机在提醒赖广大:"那是白云出租的车!那个司机我认识,姓刘,上次在火车站碰见的时候,我们还借过他一只备胎的!" 身材魁梧的赖广大就拍了一下头,站在雨中掏出手机在寻找着,可是电话打通了却没有人接,那个性情暴躁的大男人对着他的三个部下大骂着:"妈的,站在这里等死吗?还不分头快追!他们最有可能是回江北去,人民桥、海珠桥、就是追到天边也得把那辆车给我找到!" 那三辆出租车在雨中跑起来就和F1赛车一样快。 那个电话在我们也有些绝望,也准备出发追击的时候突然打通了,那个粤A-227D8的刘司机一听是赖广大的电话十分兴奋,赖广大装着无事一般的和他说了些你好我好天气不好的话,然后问他车上是不是一个一男**的两个乘客,他回答是;赖广大问他那个女孩子是不是长得有些胖,他还是回答是;赖广大问他现在车在哪里,他说刚刚上了人民桥,目的地是*津西路;我就把赖广大的那辆丰田车也开得像飞机似的。 赖广大和那个刘司机寒暄了几句,说刚才和他错车的时候,感觉那个胖女孩有些面熟,好像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仔细想了一下还是不是的,没什么别的事,说是有空一起出去钓鱼就挂断了电话。他虽然将那辆粤A-227D8的方位及时通知了其他三辆正在追赶的车,可是恐怕那两个家伙临时又出现了变动,就打电话给程根球,要他设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人民桥,争取跟上那辆粤A-227D8出租车,那个铁局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根本没有问为什么就爽快的答应下来,而且显得信心十足:"我就在南方大厦谈生意,保证完成任务!" 刚刚松了一口气,程根球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告诉赖广大说是已经发现了那辆粤A-227D8的出租车,可是也发现那个胖女孩正在公交站台前下车。我的头一下子就变大了,这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特殊情况,一下子就蒙了。赖广大到底是干出租行业的,熟悉中心城区每一条道路,就很坚决的要求程根球继续跟着那辆粤A-227D8,绝不能让那个男青年给溜掉。 对于那个胖女孩,赖广大对着导航仪研究了好一会儿,他才判断出大小姐的那个女同可能会去乘2路电车到中山六路,然后步行回坐落在福泉二巷的福泉雅居八楼的大小姐的那个家。就要我给现在还在家里没到升平娱乐城去上班的阮红旗打电话求援,要他马上赶到中山六路公交站台守株待兔,因为那个娱乐城的老板也认识大小姐身边的那个胖女孩。 刚刚松了一口气,汤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已经查到了那个叫麦建军的家伙的情况,原来是个在各个娱乐场所和私人会所兜售**、麻古、白粉、摇头丸的社会小混混,在警方的突击搜查时也曾经几次落入网中,可是因为每一次从他身上搜到的**的量都不大,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就一直把他当作吸毒人员进行处理,关几天、罚款了事。 到底是干警察的,有一种职业**。汤涌在好奇地问我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问我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我就是不告诉他。那个警察小队长就只得告诉我,麦建军已经不在*津西路住了,他已经搬到黄花岗那里去了。他把那个家伙的新住址的门牌号告诉了我,只是警告我,那些警察早就把他家翻了个底朝天,除了用过的安全套,屁都没找到!我告诉他,这和大小姐有关,那个警察就连个屁也不问了。 我刚刚将麦建军的住址记在一张纸上,还没有来得及想一想那个家伙究竟把那些**藏在什么地方,赖广大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是另外的三个参加跟踪行动的司机打来的电话,因为正在下雨,因为他们是出租车,更因为他们是空车,所以就有人站在街上把他们的车拦下,钻进车里就不下去,怎么解释也不听,我和赖广大就在电话面前面面相觑,真的傻了眼。 1071.十万火急 1071.十万火急 什么叫十万火急?就是事情紧急到了极点;什么叫刻不容缓?就是歇后语里所说的:雕花店里失火、蹲在地上等裤子;什么叫做急如火星?就是像流星的光似的从空中急闪而过,非常**紧迫;什么叫做千钧一发?三十斤为一钧,千钧即三万斤。千钧的重量系在一根头发上,就是极其危险、情况万分危急,就是《汉书·枚乘传》里说的那样:"夫以一缕之任,系千钧之重,上悬无极之高,下垂不测之渊,虽甚愚之人,犹知哀其将绝也。" 其实,在湖南武陵郑家驿的那个茶馆里第一次大大方方的声称:"她就是我的女人"、第一次不得不和老蛇交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十万火急、刻不容缓、急如火星、千钧一发;在京城双榆树公园门口、小兰州的那个夜市摊、钟**对我高喊"不"、我一个人面对六个家伙的追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什么叫迫在眉睫、危在旦夕、急不可待、当务之急、燃眉之急。 在这样的情况下该怎么办?黎明唱过一首歌,虽然说的是爱,可是心情是一样的:"捱一颗子弹、一波海啸、两场地震,约会约好,铁鞋踏碎都撑下去,拦一辆**、一支火箭、百人换上武装也无惧,谁为约定,能这么饱经风雨又行雷,忘我演出壮举;来一束**、一天飞剑、两轮疫症,要是我知你还赴约,怎会后退,练一尊金身、一双天眼、满怀热血,再险也无惧,纯为证实,人世间生死之约尚留传,像鉄金刚冲过去,诚心和你约会去……" 那个时候,我和赖广大都感觉到现在才是到了最紧急的时候,因为只有程根球的一辆车跟在那辆粤A-227D8出租车后面,稍有闪失,那个不仅是个社会小混混、不仅是个贩卖**的小贩,还是与啃牙仔、陈志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家伙,就极有可能会消失在人流车海里,就根本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干什么,那个太平架的说法也许仅仅就是一句托词。 还是急中生智,我拨通了严小楼的电话,根本没有时间和那个大嗓门的物流大王说笑话,急急地对他说:"严哥,我从来没求过你,所以你这一次无论如何要帮帮我!我和赖哥、程哥已经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你得赶紧开着你的那辆大奔驰,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后果如何,都得赶紧赶到黄沙大道和我们会合!十万火急!刻不容缓!" 我能从电话里听见一阵慌乱的声响,他只说了三个字:"接着说!" "你们公司有没有那种没有刷上'花城物流'的车辆?"我的语速很快:"一辆、两辆、三辆都可以,叫他们都跟着你!" "出了什么事?"严小楼还是免不了开玩笑:"是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差不多!"我在回答:"我把我们几乎所有的人都用光了!" 挂断电话,我才发现赖广大把我们的这辆车开进了一条几乎根本不能通过车辆的小巷里,即便是他一直按着汽车喇叭,那些路人也得将自己紧紧地贴在巷道的墙壁上才不会被这辆横冲直撞、不顾一切的出租车撞倒,等到我们成功穿过那条小巷,回到繁华闹市的时候,我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身在何处,赖广大在高兴的叫着:"我看见了那辆粤A-227D8!" 那个女大队长把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用电话教程根球怎么用我们的两辆车把麦建军乘坐的那辆粤A-227D8夹在中间、又不被他所察觉的方法,其中最好还能隔着一辆车,就不会被那个警惕性很高的小混混所发现,也不会让他逃走。那个很聪明的房地产老板马上就猜出我一定是受过这方面的专门训练,要么就是看警匪片、间谍片看多了。 我向他承认:"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脚?" 不过那位禁毒大队英姿飒爽的女大队长在电话里却是一本正经:"听说你要举报?我这里可是禁毒大队,不是你梁姨的区记美食!"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二嫂,我都懒得理你!随便向哪里举报,不一样是奖金大大的?"我在告诉她:"我无意间知道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分销小贩要和一个从来与**不沾边、也不相干的人见面,二嫂有没有兴趣?" 她不回答,只会下达命令:"说出他们的名字!" 我就说了出来。 "我们与麦建军是老熟人了,比和你见面都多!那个强仔是谁?似乎印象不深,似乎有些意思!"她的口气依然是公事公办:"说出他们接头的地点,我会派人去的!" "不行,这一次绝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让你们的人提前知道今天的行动,我的感觉告诉我,你们的警察中间一定有内鬼,否则的话,强仔他们不会隐藏的这么深,而且一次也没被你们察觉过,这就是问题。"我在**她:"因为不知道、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见面,所以感觉他们的会见一定很有意思!" "阿年,知道你的意思!"女大队长是个聪明女人,一点就明:"现在,你一定紧紧地盯着麦建军,让他把你们领到那个和强仔见面的地方去,是吗?不就是想要我带着我的部下,开着警车沿途浏览羊城的街景、像一个**似的眼巴巴的等着你的电话吗?没门!阿年,我现在可是警察,不是你的二嫂,少废话,马上报告你现在的方位!" "别给你们部下提强仔的名字好不好?别开警车耀武扬威行不行?"我就把粤A-227D8出租车现在的方位告诉给了她,就是有些心有不甘:"二嫂,我就是不明白处长大人手下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公务员,为什么会单单喜欢你?莫非我的伍哥是个制服控?就喜欢英姿飒爽的女警察?莫非二嫂在和我的伍哥做男女之间的那件事的时候会摇身变成一个白娘子?" 赖广大就在拼命的笑着。 "阿年,你的车里还有谁?"女大队长耳朵很尖:"你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胡说八道?" "赖哥是不是外人?"我在笑嘻嘻的对她检举揭发:"前几天晚上,处长大人和赖哥交心谈心,说二嫂你自己说的,淘宝买家按不同额度划分,500元以下为勤俭持家型;500到5000元为普通型;5000到1万元为铺张浪费型;1万到3万为剁手型;3万到5万应该被拉出去枪毙型;5万以上被称是拖出去枪毙10次都不为过型的。二嫂说,你自己就是剁手型的。所以:开了支付宝,生活真潦倒。发誓再买就剁手,可是剁完手以后才发现自己是千手观音!" 那个女大队长坚决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我和赖广大笑得乐不可支。 1072.天河中心北门 1072.天河中心北门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那场雨停了。羊城中心城区的繁华路上,雨后的景色十分迷人的。路边那碧绿青翠的树木在微风的吹拂下婆娑地摇动,叶上面的雨珠辉映着雨后的阳光,晶莹剔透,色彩斑斓;再抬起头,透过那些城市森林放眼望去,天空的云彩或是一片碧蓝,或是一片金黄,或是一片深红,变幻莫测,风姿无限。那些商铺前的树林的枝叶,雨珠闪烁着光亮,缓缓地蒸升着,像架起了七色虹桥,宛如仙女纤细的手指,精心编织悄然抛出的一条梦的彩带。 既然已经成功找到了那个胖女孩的行踪,梁惠英就得赶回区记美食去应付那个大小姐,有区杰良、程根球、阮红旗、将那个胖女孩关在由他们组成的箱子里万无一失;我就决定赶紧去支援赖广大、伍浩昌当然要负责和女大队长保持联系,严小楼也得负责指挥他的那两辆监视车的行动,只有佛爷和山田先生对我安排他们打道回府有些不甘心:"我们不参加行动、不发表评论,当个现场观察团总是可以的吧?" 没法子,我就只好成了他们两个人的司机。 麦建军是个很狡猾的人,他让赖广大开着出租车先是到了羊城火车站,在站前广场晃荡了一圈,再沿着先烈路直奔天平架;在经过瘦马岭的时候,麦建军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下车接了个说了很长时间的一个电话,上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给了赖广大一支烟,告诉他:"师傅,再麻烦一下,天河中心北门!" 他的确做得很到位,接连更换目的地,就可以让所有跟踪的车辆不知所措、难以及时布置防范;找一个僻静的、可以居高临下的地方停车,那些尾随其后的车辆也不得不停下来,这样就会**无遗。麦建军自然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因为他不知道那个身材魁梧的司机不仅知道他的名字,还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要去见什么人,更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憨厚老实、没什么话的的哥一直开着公司的步谈机,而那个能听见他和麦建军每一句对话的海珠出租的公司调度会及时转达给我,我就会告诉伍浩昌和严小楼,他们就会分别告诉女大队长和花城物流的那些人,那些车辆自然就会抢在他们到达之前就把那里的所有一切都布置得十分到位。 麦建军和陈志强约定会见的地方是在天河奥体中心北门附近的一家不算太大的甜品店,门口的招牌上写着主打顺德大良双皮奶,还有炖奶、红绿豆沙等等。我曾经和严小楼来过一次,知道这家店最好的其实就是新鲜糖水,一般现煮现卖,不是款款都有冰冷过的,**生告诉我们,因为木瓜糖水几乎都是每天新鲜制作的。 为了保险起见,女大队长在店里的每一张桌下都放置了窃听器,虽然我们听不见,可是据那个二嫂在闲聊的时候告诉我们:"灵敏得可以听见蟑螂爬过的声响!"麦建军是先到的,强仔他们晚到了五分钟,两辆车里下来了七个人,衣着都是一些社会混混,可就是没有看见陈志强,我就真的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不知道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老五,有情况!"严小楼在电话里告诉我:"你的那个漂亮丫头向你那边走过来了!" 我就真的恨不能找个地方跪下来向上天求情:别把我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行不行?只需要对着后视镜看一眼就知道,虽然依然是沉鱼落雁、羞花闭月般的国色天香,虽然依然是齿白唇红、绰约多姿的二八佳人,虽然依然是淡妆浓抹、花容月貌的**芙蓉,虽然依然是那个高挑的个子、凸凹有致的漂亮模样,可是只要看一眼她那明显经过训练的步伐、充满自信的魅力和清高独傲的气质,就知道她现在处于大丫的状态之中,是个不好惹的主。 我就怎么也想不通:上次在人民北路那家潮汕肠粉店和陈志强第一次较量的时候就遇上大丫,翘着兰花指喝粥,这一次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她是奔着这家甜品店而来,可是她不知道这家店如今变得极其危险,麦建军在里面,强仔的人在里面、警察在里面、严小楼的人也在里面,稍有一点破绽,就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打斗,还可能是一场警察和毒贩的枪战。 我就不得不打开车门向着穿着一身白衣白裤的漂亮女孩子走去,我就不能不制止她**那家甜品店,为了她,也是为了这个计划。 我迈开大步,还没有靠近她,她就从甜品店大幅的玻璃幕墙的反光里发现了我,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的姿势好看极了,就和林夕写的、陈奕迅、王菲和不少歌手都唱过的那首《约定》唱的一样:"还记得当天旅馆的门牌,还留住笑着离开的神态,当天整个城市那样轻快,沿路一起走半里长街,还记得街灯照出一脸黄,还燃亮那份微温的便当,剪影的你轮廓太好看,凝住眼泪才敢细看……" "真的是你?"这个自称金蓓的大丫认定了是我,她那漂亮的眼睛里有些惊慌、声音却冷若冰霜:"会不会是所谓的保险展业,跑到这里拉客户来了?" "差不多。"我看见里面有人在用怀疑的眼光望着我,知道那些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只要嗅到有一丝感觉不对的气味,马上就会作鸟兽散。我知道我应该装作一个热恋中的男人,在意外的地方遇见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就笑逐颜开的拍着手向大丫走了过去:"不过能碰见你,能和女朋友谈谈恋爱也不错的!" 我的声音很大,足以让里面的人听见。 "王大年,你想干什么?"那个娴静端庄、秀外慧中的漂亮女孩子声音不大,可是却义正词严地说着:"这里不是海珠北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 "我想怎样?不过就是和你亲热亲热!"我还是一步步的向她靠近:"又有几天没见到我了,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不是和那个元稹在诗里写的那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想得美!"大丫还是一如既往的鄙视我,可是面对我的步步紧逼,还是有些害怕,一退步,苗条的身体就贴在光洁的玻璃幕墙上了。她还是在警告我:"你可别想和公交车上那样胡来!在这个地方,只要我一张口大声喊,你就会后悔莫及!" "大丫,你说错了,应该说是你会后悔莫及!"我再向前一步,用手撑住了玻璃幕墙,于是我和那个雪肤花貌、****、好看得不得了的女孩子就贴得更近了,他的身体也就在我的包围之中了,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别到处东张西望的,这家甜品店的人有一半是我的,停在这周围的车也有一半是我的!" 1073.我不能让你进去搅局 1073.我不能让你进去搅局 我说的是真话。 情报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要先人一着。知道了对方想干什么就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变,所谓以不变应万变其实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何以能变?反之,如果将对方的动向了如指掌,自然就会以动制动,以变应变,这才是情报工作成功与否的试金石。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情报工作遭受到好几次沉重打击,潜伏在美国的特工网被彻底摧毁、*提前知道我们导弹实弹演习的真实、香港知道政治局会议的具**幕都说明了这一点。被人家的人渗透进来、掌握了机密也就等于捏住了对方的咽喉。 这是姚成功告诉我的。他总是习惯和我闲聊,漫无边际、随心所欲,文学、军事、历史、趣事、社会现象、唐诗宋词、哲学名词都可以,那些有关情报工作的概念与实际运用就是夹杂在那些话题之中慢慢灌输给我的。我不想搞情报工作,如果不是很危险就是很枯燥,不是有可能无声无息的消失,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行监视、监听,我喜欢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的生活。姚成功也同意我的选择,只是依然潜移默化的给我讲述情报工作的一些实际经验。 我们这次行动之所以能取得重大突破,并不在于我知道了毒贩将要与陈志强会面,而是在于我的那一次随机应变的下车,把陈志强放进了赖广大开的出租车里,这样他就会说出目的地,虽然不一定真实,但就可以进行提前部署,自然就是先人一着。比如在这家甜品店就可以将**生全部换成便衣警察、可以在桌下安置窃听器、在周边布置警力,即使有变,也不会让麦建军和陈志强的人有逃走的可能。 "吹牛!你以为这里是那家肠粉店?到哪里都能由你胡来吗?"那个香娇玉嫩、杏面桃腮的金蓓根本不信,轻蔑的一笑:"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 "看见前面那辆丰田车没有?你在吃茶去茶楼见过的我的两个干爹就坐在里面!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我在告诉她:"那些车里的人你虽然看不见他们,可他们有一半认得你,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王先生,请自重,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个女孩子还是和每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只要以大丫的身份出现,就和我划清界限:"我已经告诉你好多遍了,我是大丫!" "你是这样地美,美得就像一首抒情诗;你是这样的美,美得就像一幅风景画!你全身洋溢着少女的纯情和青春的风采,尤其是你的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睫毛,像是探询、像是关切、像是问候。"因为眼角看见有人从甜品店里出来,我就开始对那个清高独傲的大丫甜言蜜语:"你像一片轻柔的云在我的眼前飘来飘去,你那清丽秀雅的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在你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我总能捕捉到你的宁静、你的热烈、你的聪颖、你的**……" "住口!"那个涨红了脸蛋的女孩子在对我横眉冷对:"你不感觉有些恶心吗?" 我在苦笑着:"没办法,只要能阻止你**甜品店,我什么都能做!" "为什么?"她有了些好奇:"又想把人家的店铺砸个稀巴烂?" "两个概念,上一次是对事不对人,这一次是对人不对事。"我在含糊其辞:"里面正在进行一个交易,我不能让你进去搅局!" 女孩子到了二十几岁后,就会开始用心经营自己,它体现在她们的外表以及品味上。品味是一个人去观察事物时的态度,同样的东西,不同的人眼光下会出现不同的版本,物品本身的价值与品位的高低是没有关系的,在某些程度上,一个人的品味与她的气质是相辅相成,品位的高低取决于一个女孩在日常生活里对事物的发现和态度,品位是自己独特的味道,每个女孩子都要有自己的品味,我面前的这个漂亮女孩子当她是小丫的时候,就是一个乖乖女,当她是大丫的时候,就是一个麻烦。 所以她对我的威胁根本不在乎,反而淡淡一笑:"我要是非要进去呢?" 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上衣的一颗纽扣:于是,从我现在所处的高度、所处的角度,我就能很真切的闻到这个漂亮女孩子温暖而淡雅的少女的香味,原本若有若无的清香就变得浓郁了许多;低下头,就能看见她那对**而又富有**的两个半球虽然是藏在一个蓝色的文*里面,可是透过那犹如凝固了的奶酪般的、**中又透着点**的肌肤上就可以看出她那**的*脯**而结实,不仅带着好看的弧线,而且高低起伏。 "你这个**!"她又开始变得咬牙切齿了:"你怎么敢对我做这样的事?" "只要能阻止你**甜品店,我什么都敢做,这是你逼我的!"我的脸上依然笑容可掬,声音依然很轻:"等到我们离开这里以后,你就是在这里坐到天长地久、地老天荒都没有人管你,就是不要和上次那样,要人帮忙的时候就成了男朋友,不要人帮忙的时候就成了臭狗屎!山田先生前几天还在表示遗憾,那天晚上把你送到福泉雅居楼下都不知请我们上去喝喝茶!" "你还别说,那天人家也后悔极了,本来是知道那样的礼节,可是因为你在那里就有些犹豫嘛!"这个女孩子突然在问着:"你刚才说,佛爷和山田先生都在那辆丰田车上?" 我在点着头。 "我去向两位长辈亲自道歉!"她一下子就做出了决定,推开我,就向那辆车走去。我松了一大口气,因为这个时候,强仔的那七个人正走出了甜品店,谈笑风生的上车离去,大丫没有理会这里突然变得热闹起来,走到那辆丰田车前,很有礼貌地敲了敲车窗,车窗打开了,她在很有礼貌地低头致意:"两位老伯好!" "快上车!"佛爷的命令不容置疑,那个**的大丫还是知道尊重长辈的,就顺从的坐到了前排副座上。没等她开口说话,佛爷就在命令她:"从头来,名不正言不顺,什么老伯?我们是那个家伙的干爹,你就应该和大小姐一样叫我们二爸、三爸!" 这个圆润如玉、**樊素、嫣然巧笑的窈窕淑女肯定被佛爷的话给弄糊涂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大小姐是何许人也,更不知道佛爷比山田先生要求得更高,也就自然面对两个望着她哈哈大笑的小老头羞红了脸蛋,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阿年,这帮人还要到另一个接头地点去,我们跟上去了!严老板的两辆车也被临时征用了!"我一边在给大丫关上车门,自己坐到驾驶座上,一边在听着女大队长通过电话发来的指示:"麦建军就交给你们,一定要给我盯紧了,他离开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包!" 丰田车的起步加速很快,那个在两位长辈面前又变回到***、羞答答的小丫身份的漂亮女孩子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带着一声惊叫扑到我的身上,我就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在她的**上打了一巴掌:"坐稳了!为什么不在长辈面前装斯文了?" "什么装斯文?"她在大喊大叫:"**,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 两个小老头就笑得不亦乐乎。 1074.所有人都听他的 1074.所有人都听他的 在整个行动的后半程中间,区杰良、程根球和阮红旗一直都在叫苦连天,就是后来从天河奥体中心赶过去支援他们的赖广大也很快就在电话里开始叫苦不迭了。原来别看那个胖女孩长得其貌不扬,甚至有些恐*的感觉,却和那个名声臭不可闻的张柏芝一样,是个十足的逛街族、也是个挥金如土的购物狂。 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带着四个大男人吃过大德路的麦当劳还嫌不过瘾,又打的到北京路找了间西餐厅点了一份德州牛扒吃得津津有味,区杰良就在电话里说她是乌龟吃大麦--**粮食,根本不知道刀叉的正确使用方法,严小楼就在电话里唆使他进去教教她,区家大少在电话里叹息:"朽木不可雕也!" 吃饱了、喝足了,胖女孩就开始带着这四个大男人逛街,这就是那四个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老板、总经理最大的弱项,况且那个胖女孩又认识他们,跟紧了怕被发现,跟远了又怕跟丢了,躲躲藏藏不知有多别扭,就和阮红旗所抱怨说的那样:"老子谈恋爱的时候就没有陪过女朋友逛街,这下可好,跑到这里补课来了!" 胖女孩领着这四个大男人从北京路逛到西湖路、教育街,期间给自己买了一串价值不菲的耳坠,又到几家*级的女人品牌店提出了几个购物袋,坐在我身边的那个漂亮女孩子自然对那些品牌对答如流,在电话里要程根球注意看看她买的是些什么,在得知是一些女人的情趣**的时候,大丫也有些吃惊:"她哪来的那么多的钱?她的男朋友给她的吗?"我不敢回答,后面两个小老头的眼光像刀子一样尖锐。 也就在那四个平时只会指手画脚、只会指挥别人的大哥大级的大老板跟着那个精力十足、兴趣盎然的胖女孩逛街、购物、吃东西,差点被折磨得只差自己投降的时候,那个提着一个帆布包上了一辆出租车,被伍浩昌和严小楼和我三台车夹着的麦建军打了一个电话,胖女孩就站在中山五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向东风东路方向疾驶而去了。 那四个大男人当然就会如同得到解放、以最快的速度发动自己的车追上去,经历了计划的全部过程的赖广大兴奋之极,居然在车里唱起了朱明瑛唱过的那首《回娘家》:"风吹着杨柳嘛唰啦啦啦啦啦,小河里水流嘛哗啦啦啦啦啦,谁家的媳妇她走得忙又忙呀,原来她要回娘家。身穿大红袄,头戴一枝花,胭脂和香粉她的脸上擦,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呀咿呀咿得喂……" 谢天谢地,这一次我们的预测没有出错,我们判断,那个胖女孩之所以没有回到海珠北路,而是在街上闲逛,就是等着当麦建军的接应,而那么多的警察之所以在麦建军那个毒贩的家里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依然一无所有,就是因为他每一次经过交易以后都及时将那些东西进行了转移。他之所以会搬家,就是想转移警察的视线,他原来的那个家至今依然是他的房产,由此看来,那里应该才是他的老巢。 麦建军很聪明,也很狡猾,知道怎么对付警察,知道在聚光灯下怎样暗度陈仓,知道如何利用女人的掩护完成**的转移,也知道该如何逍遥法外。可惜的就是这一次被我意外撞见,而且还能在极短的时间做出正确的判断,更能出动这么多的警力和自己的人员对他们两人进行全方位的监控,所以这一次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逃*的机会。 他们是在广州大道上进行的接头。 麦建军在五羊新城附近下了出租车,提着那个帆布袋进了路边的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公园,坐在里面的一个石凳上抽烟,当他手上的那支烟快抽完的时候,胖女孩也赶到了。她从出租车里面下来的时候,坐在公园外的那辆丰田车里前排副座上的大丫猛地瞪大了眼睛,我的动作比她的反应快得多,一下子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她在拼命挣扎,还会用小拳头拼命打我,佛爷就轻轻地拍了拍我有些崩得紧紧的面颊:"放开她,你觉得这个丫头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吗?" "您说得对,他就是一个笨蛋!"大丫在大口的呼着气,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蛋上满是对我的不满,她会恶狠狠的给我一耳光,我能躲开可是我没有动弹。得到了发泄的她这才扭过头对佛爷和山田先生说:"二爸、三爸,我认得她,她是阿珍,就住在我家的隔壁!" "看看,这就叫无巧不成书!"山田先生淡淡一笑:"她就和佛爷的女儿住在一起!" "你们刚刚说的大小姐就是那个个子高高、很好看、也有些太妹感觉的女孩子?"她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电梯里听说那个大小姐不是……拉拉吗?怎么会……"大丫一下子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小姐不会被阿珍瞒在鼓里吧?" 佛爷在沉重地点着头。 佛爷和山田先生在用手机给那些根本就没有出现在现场的其他人现场转播实况:麦建军扔掉香烟站起来走到一座凉亭里看人下棋,他的手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帆布包;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走到麦建军曾经坐过的那个石凳上坐下,拿出苹果手机在和人微信。公园里有一群大妈在跳广场舞,那是崔子格的《老婆最大》:"老婆最大呀老公第二,你是我的心呀你是我的肝儿,不求你发财呀不用你当官儿,这辈子注定围着你打转儿。老婆最大呀老公最二,你要答应我不许找**儿,年轻的情儿呀老来的伴儿,我想要为你生个小孩儿……" 我们看见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站起来走出了小公园,手里多了一个帆布包。她会站在街边拦车,有一辆的士飞快地停在她身边,她上车离去,我打电话要所有的车都跟着那辆车,阮红旗有些异议:"就算你有些功夫,可是就留你一台车跟着那个家伙也不一定安全吧?" "你们可别忘了,我车上还有三个惹不起也赶不走的厉害人物呢,个个都不是吃素的!"我在*有成竹的说着:"我也不会跟着那家伙的,现在没有必要继续跟踪他,因为他现在没有任何价值,况且他和那个胖女孩一样,乘坐的肯定会是海珠出租公司的车!" "这可能吗?"大丫根本不相信自己所听见的:"所有人都听他的?" "这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山田先生一本正经的说着:"丫头,你应该为找到这样一位男朋友而感到**!" 麦建军目送胖女孩离开,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点燃了一支烟,到街边拦了一辆车离开,可是他不知道他又被关进我们为他设好的箱子里了,海珠出租公司的调度通过卫星跟踪和与司机的对话,可以轻轻松松的了解他的动向。我们这个浩浩荡荡的车队就十分顺利的将那个胖女孩送回了海珠北路。 在快到福泉雅居楼下的时候,佛爷突然命令我停车,拍着大丫的肩头对她说:"谁叫你是老五的女朋友呢?谁叫你知道了这件事呢?丫头,现在轮到你表现了,你得赶紧装作刚下班的样子和阿珍乘一家电梯上楼,必须亲眼看见她回家!" 大丫在很严肃的点头:"然后呢?" "下楼来,陪我们两个干爹吃饭去!"山田先生又加了一句:"老五今天不能陪你,他得和他的哥哥们安排人将这栋楼围得连鸟也飞不出去!" 1075.我会把她给生吃了去 1075.我会把她给生吃了去 大小姐和梁惠英虽然年龄相差不过十来岁,可是自从大小姐的爸爸妈妈和佛爷的老婆一起惨遭毒害以后,梁姨这个被那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称为"**"的女子就成了大小姐的保护神,自然也就成了**无间的近乎于母女关系。那一次佛爷在得知大小姐成了瘾君子,盛怒之下打了梁惠英一巴掌,也是因为责怪梁姨没有管教好这个女孩子,当然那一巴掌不会把梁姨与大小姐的关系打散,反而会更加融洽,海珠北路的人都知道,那个即是太妹、又是拉拉的大小姐除了那个和她住在一起、叫阿珍的胖女孩,唯一可以亲近的就是梁惠英了。 梁惠英在那天晚上和大小姐在区记美食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我的一个电话,电话说了很长时间,接完电话以后,梁姨决定第二天带着大小姐到从化去泡温泉,大小姐当然会高兴地不得了,梁姨当然会给她一些钱,顺便也说了一句:"把阿珍也叫上一起去,你们不是拉拉吗?丢下她一个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你为什么不是个拉拉呢?"大小姐在撒娇:"不然的话那该多好!" "张嘴,这话也说得出口?"梁姨叹了一口气,心情沉重地说着:"不仅是你的二爸、三爸不同意,所有的人都会不同意的!" 她们三个人乘的是上午九点的旅游车,我们是在知道旅游车开车以后才**大小姐的那间复式楼进行搜查的。那是一套足有两百平米的复式楼,装饰全是女孩子那种充满浪漫而又轻松的主题,一楼会客,二楼住宿,不是很奢华,可是很舒适,就是有些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没吃完的水果、啃了一半的饼干、已经枯*的花草和一些女人的衣服。区杰良在苦笑:"梁姨就是这个地方不用付薪酬的菲佣!" 按照我的建议,为了不让别的人知道这个新发现的**藏匿点,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大队长没有带她的部下一起来,只是让有些狼狈的伍浩昌跌跌撞撞的牵了一匹威风凛凛的警犬。那匹警犬对女孩子用的一些化妆品的兴趣明显大于对它已经闻惯了的各种**的兴趣,楼上楼下转了好了几圈,对几个地方产生了怀疑,结果不是女人的小得可怜的**就是女孩子还没有扔进洗衣机的**,区杰良一笑:"二嫂在我们的伍哥面前是不是也有这种嗜好?" 女大队长的脸有些发红,可是绝不会回答此类的提问。挥挥手,让处长大人把那个玩忽职守、不务正业的警犬关到警车上去,一边戴着白手套一边发问:"各位,在你们中间除了汤警官,还有谁会进行搜查?" 我看见几乎所有的人都把眼光集中到我的身上,包括那个从隔壁跑过来看热闹的大丫。我就有了些尴尬:"都看着**什么?搜查谁没干过?我就会小偷小*!" 大丫在带头笑。 "知道你叫王六多,知道你无所不能。"女大队长笑着也扔给我一副手套:"昨天的表现很不错,今天的表现是不是应该比那匹警犬表现得更好?让我这个二嫂开开眼?" "不可能!你们的警犬是什么待遇谁都知道,我昨晚是什么待遇你们知道吗?"我在表示反对:"这个丫头昨晚陪着两位大佬吃饱了喝足了玩好了,半夜回来路过我的监视车的时候,给我带了一碟肠粉、一盒稀粥,说是我的夜宵,差点没把我给气死,我可是连晚饭都没吃呢!要不是她跑得快,我会把她给生吃了去!" 我们仔细的将大小姐的所有房间都认真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胖女孩昨晚带回来的那个帆布袋。 不过到底是外行人所为,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藏匿的本事太差,连我都在大小姐的视听室里的音响里找到了几小袋可疑的粉末,她是用密封条进行密封、用香味很浓的香水瓶扰乱了警犬的嗅觉的;而汤涌在一间客房的*下找到了一个布满灰尘的注*器,在瘾君子的家里发现这样的东西,这是做什么用的谁都知道,只有我想到麦建军告诉胖女孩"加大量,不让她离开你"的话在我的耳边回响,我就有些忧心重重。 那个在个人生活中像央视的董卿一样,宁肯给人家做**、也不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结婚的女大队长在工作上又是一番模样,除了敬业、果断、聪慧,还不知见识过多少藏匿东西的方法。首先要我搬来架梯逐一检查每一个房间里的天花板吊*预留的检修口,大丫给我递手电筒。检查到吧台的*部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藏匿在夹层中的帆布包。在小心翼翼的取出来的时候,我有了些好奇:"阿珍那么胖,怎么可能爬这么高?" "这就叫人不可貌相!那么胖一个女孩子居然能兴致勃勃的把我们四个大男人都拖垮了,那也是一个奇迹!"程根球三句话不离本行:"不过我当时意外地发现西湖路、教育路那一带有不少的机关部门,如果进行搬迁或者新建后回迁,也是有很多的商机的!" 大家都在佩服他的商业眼光。 那个帆布包里只有一件男人的T恤,里面包着一层亮晶晶的锡箔纸,汤涌很小心的摊开在客厅里的茶几上,打开以后,里面是两个用长方形的塑料薄膜口袋卷成的圆筒,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女大队长用一根女人用的别针刺了进去,**来用舌尖**一下,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轻松了。我们这些人中间对**最有发言权的无疑就是阮红旗,他也同样在塑料薄膜上刺了一下:也是**一口,可是他的脸色马上就变得紧张起来:"已经有几年没有见到过这么纯正的货色了!市面上几乎根本看不见!" "说得对,我们这次可能钓到一条大鱼了!"女大队长在告诉我们:"昨天和你们分手以后,我们跟着强仔的人又去过三个地方,见了几个人,最后我决定采纳阿牛的建议,不去动他们,而是放虎归山,使他们麻痹大意!可是我们对他们所见的一个人很有兴趣,把那个人的照片发给云南警方核实了一下,他真的是我们一直都在关注的那个阿矛,名义上是云南保山的一个汽车运输公司的副经理,可我们知道他就是一个大毒枭,可就是从来没有找到过证据。" 山田先生有些半信半疑:"这就是证据?" "当然是,可就是量太小,不过就是两斤左右,据我们所知,他可不是做这种小生意的人!"女大队长在苦苦思索:"为什么会是卷成一个圆筒?为什么要用锡箔纸进行保护?用什么运到羊城的?为什么每一次都能躲过检查而从来都没有被查出来过?" 1076.这些东西可以藏在哪里 1076.这些东西可以藏在哪里 **是第一个很沉重的话题,英国人就是用鸦片战争打开我们的国门、八国联军就是打着贸易自由的幌子让**在我国公开化的;在那以后,云贵川一带的大山深处到处都可以见到美丽的罂粟花摇曳着,封建割据、军阀混战更加剧了**的泛滥和发展。所以毛**在他的《浣溪沙 和柳亚子先生》一诗中才会写道:"长夜难明赤县天,百年魔怪舞翩跹,人民五亿不团圆。" 新中国**之间就消灭了黄赌毒令世界震惊,改革开放**之间就让三十年前的所有沉渣死灰复燃也使得世界震惊,金**选择中国成为运往欧美国家的中继站众所周知,虽然法律指出:"运输**是指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或者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在我国领域内将**从此地转移到彼地。"虽然发誓严惩不贷,可是运输还是依然源源不断,还是有人铤而走险,原因就是这个社会已经改变了,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中国梦。 不过我一直认为那与我无关,因为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黄赌毒不能沾。直到成了田大的小跟班,他才给了我一巴掌:"江湖中人不赌钱还行吗?就是不想赌总也得会赌吧?不然的话你怎么在江湖上混?"直到成了玉林大师的门徒,他总是会泼我一身冷水:"什么是黄?女色也!小拐子离得开女色?非也!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该做的就去做,不该做的就不去做。不让你遁入空门,就是因为你的孽障未了!"不过我是从来不沾**的,而且深恶痛绝,直到遇上大小姐和这个英姿飒爽的二嫂。 "我敢肯定,是用汽车!"我在那个锡箔纸上闻了一下:"有一股柴油味!" "是燃烧过的柴油味。"赖广大也闻了一下,尤其对锡箔纸上的一个小黑斑点十分感兴趣,他也在证明我的说法:"还有些没有充分燃烧过的机油味!" "这仅仅只是一个细节,可问题是,这些**究竟是怎么被运到羊城的?"二嫂又说出了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据毒贩交代,现在有一条**的走私通道就是从云南入境,经过广东广西福建出境,这条所谓的国际大通道的运输量占所有**的六成以上,也是令所有从事禁毒工作的人寝食难安的一件事情!" "有什么问题找阿年嘛!"伍浩昌在火上浇油:"你刚才不是还把他赞不绝口吗?" "是又怎么样?因为他给我们找到了那个阿矛的行踪!"女大队长在给我们介绍:"昨晚我们忙了**,知道阿矛的那家保山汽车运输公司有一百多辆车,主要担负那里的矿产外运,他这次来,说的就是为了一批运往日本的矿石,据了解,他明天还要赶到广西北海去,也同样是为了和澳洲的客商谈生意。" 佛爷也陷入了苦思:"可是他为什么要和啃牙仔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不是为了这一批**,可是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联系吗?" "都先别着急,我去想想办法。"严小楼在用手机给那个卷成圆筒状的**拍照:"我去找我的那些汽车维修厂的师傅看看,这些东西可以藏在哪里。" 我就突然醍醐灌*了。 醍醐是藏人酥酪上凝聚的油,将那种纯酥油浇到头上就叫醍醐灌*。佛教指灌输智慧,使人彻底觉悟,比喻听了高明的意见使人受到很大启发。《敦煌变文集·维摩诘经讲经文》中说:"令问维摩,闻名之如露入心,共语似醍醐灌*。"《涅槃经》卷十四也说:"譬如从牛出乳,从乳出酪,从酪出生苏,从生苏出熟苏,从熟苏出醍醐,醍醐最上,若有服者,众病皆除,所有诸药,皆入其中。"以此来比喻佛出于《十二部经》,从"十二部经"出《修多罗》,从"修多罗"出《方等经》;从"方等经"出《般若波罗蜜》,从"般若波罗蜜"出《大涅槃》,犹如醍醐。 于是,阿基米德在澡盆里洗澡,突然一下子悟出了浮力的计算方法,于是**身子激动地大喊:"我找到了!"王守仁也有过,他在《阳明年谱》里写道:"因念:'圣人处此,更有道何?'忽中夜大悟格物致知之旨,寤寐中若有人之者,不觉呼跃,从者皆惊。始知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于是,就有"听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的感慨,就有茅塞顿开、大彻大悟、恍然大悟、豁然开朗、如梦初醒、振聋发聩的可能,可以想象,人的思维一直关注着某一件事,突然找到了答案,找到了关联,找到了突破,那是何等的喜悦。 "二嫂,打我一巴掌!"那天,我就是从念念有词、低头苦想的状态里因为听见了严小楼的那句"找维修师傅看看"的话一下子就醍醐灌*、大彻大悟了,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我怎么把三人众给忘记了?他们不就是来自保山?不就是搞汽车维修的吗?" "三爸,阿年在说什么?"大丫在小声的问:"三人众是谁?" "怎么看起来*聪明的一个女孩子也是一个小笨蛋?"汤涌在回答:"不是因为那个三人众,你们才会在公交车上表演接*吗?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还要找警察评理吗?" 大家都知道她的那件囧事,就都在笑着。 我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调笑,赶紧也将那件扁扁的、卷成圆筒状的**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杨保全,还发了一条微信:"你知道这东**在汽车的什么地方?" 他的微信回的飞快:"这么简单的问题还值得问吗?当然藏在排气管里!"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我赶紧又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排气管那么细,能藏多少?" "哥哥,这样的事情很简单,我们也帮着干过。藏在排气管里,因为被柴油味盖住了,缉毒犬根本闻不出来;因为仅仅只是管壁厚了一点,仪器根本检查不出来。"杨保全的微信说得很透彻:"老五,别光想着小车,想广泛一点行不行?如果是排气管可以轻轻松松**一个胳膊的25吨的重载货车呢?如果是几十辆这样的货车组成的长途车队呢?" "我的天!"连伍浩昌也发出了惊呼:"原来是这样!" "二嫂,我有一个建议!"大丫的反应比我还快:"赶快申请调看卫星图像、广西各高速公路的入口处的监控记录,既然阿矛要到广西北海去,那么几乎可以肯定会有一个车队正在向那里进发!羊城既然已经完成了交易,那么一定要**这一次机会!" "谢谢你,丫头!"女大队长做出的反应很快:"阿年,跟我马上走!" "二嫂,做点好事行不行?"我就在叫苦不迭:"你和伍哥做那种好事的时候为什么不要我一起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为什么就偏偏看上我?" 所有的人就都在笑。 "丫头,你也去!"有了些脸红的女大队长的反应很快:"封住他的口,看他还敢不敢在别人面前胡说八道?" 那个漂亮女孩子答应得飞快。 1077.要是她铤而走险呢 1077.要是她铤而走险呢 后来,这个石破天开的发现被命令严格保密,这个由此发现的一条秘密运输通道也就长期畅通无阻,那些来自金**地区的白色粉末状的东西自然就源源不断地经过中国内地运往世界各地,直到一年以后,日本、台湾、澳洲、加拿大和美国警方相继宣布破获特大贩毒集团、查获大批**警方、抓获大量相关犯罪嫌疑人,联合国发言人才在6月26日,国际禁毒日这一天发表谈话,祝贺各国为禁毒事业所做出的努力,中间加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也感谢中国政府为这个努力所做出的卓越贡献!" 这个"卓越贡献"就是属于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大队长的,她成为那一年全国晋升为高级警衔的唯一一名女性,她的那张被登在《羊城晚报》头版上的照片的肩上的警衔标志是由一枚银色橄榄枝和两颗银色四角星花组成的,汤涌说这叫二级警督,还说是破格提拔,我却不以为然:"就和大队长变成现在的公安局副局长一样,有什么用?不信问问伍哥,二嫂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感觉到高人一等的感觉?" 大家都在笑,穿一身素净的裙装、脸却涨得通红的二嫂就会跳起来追着我打,还会恶狠狠的骂着大小姐和丫头们:"你们还管不管这个家伙了?" "不管!"她们的话异口同声:"警督都管不了,我们敢管吗?" 这都是后话,其实在事发当时谁也没有想到过还有个国际警方配合问题。 我就是在**大小姐房间搜寻**的第三天中午又一次被紧急叫到那套位于福泉雅居八楼的房间的。这一次大小姐和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依然不在家,在那个房间里的人只有佛爷、山田先生、梁惠英和区杰良。不知为什么,他们都呆呆的坐在那个大大的客厅里,气氛有些压抑,我就知道那个人见人怕的大小姐又惹出麻烦来了。 "各位知不知道新女性的'五个一工程'?"我在给他们说笑话:"一想3G上网免费;二想年轻十岁;三想上班不累;四想帅哥排队;五想无所不会;六想海吃不肥;七想衣服不贵;八想红杏出墙无罪……" "等等!"区杰良打断我的话:"我们现在是在谈大小姐的事!" "大小姐又怎么了?"我有些头痛:"富养没有错,可是各位知道在富养的同时还忽视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吗?就是没有能够交到好朋友!大小姐认为舞蹈学院'脏',就是还有正义感;她认为戏剧学院'恶心',就是还有自己的立场,可是她没能交上一个能对她有所帮助的朋友,不是太妹就是搞传销的;不是女同就是瘾君子!所以说,自己选择的朋友会对自己的人生有着很大的影响,也可以让自己的人生有着很大的改变……" "有点意思。"山田先生抽着烟在点着头:"说下去。" "其实不管是太妹也好、传销也罢;女同也好,瘾君子也罢,不过都是大小姐自己的选择。"我在解释着:"女孩子到了二十多岁以后,可以是一朵盛开得最美丽的花朵,大小姐的花期不过就是只开给自己看;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可以是一杯清茶,我相信大小姐将自己的清秀一定要留给懂得品尝的人的,也就是她的那个五哥;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可以是一片蔚蓝色的天空,也可以是一片阴云密布的雾霾,它可以是阳光灿烂的,也可以是暗无天日的,大小姐现在的状况就是属于后者,但一样是有自己的追求的。" 我自己都觉得假惺惺的。 "老五,什么时候也学得和女人一样喜欢唠唠叨叨了?"佛爷没好气的给了我一巴掌:"老子不行、山田不行、你梁姨也不行,就你行吗?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也让你表现表现!" "老五,你说说。"区家大少叹了一口气:"这套房好不好?" "当然好,九层电梯小洋楼,典型的住宅楼、管理完善、24小时保安值班;环境优美、交通便利、楼下有停车场;周边的配置非常完善,无论是购物、学习、就医、饮食、出行等生活设施都是非常的完善的。"我的口*就像一位售楼小姐:"出门步行到地铁1号线西门口站和2号线纪念堂站均不超过10分钟,况且这里是老城区,可以闹中取静;加上大小姐的又是一套复式楼,关上门就是属于自己的独立王国!" 梁惠英淡淡一笑:"阿年,你把这里夸成了皇宫!" "皇宫怎么能和这套房相比吗?我到故宫看过,其实那些皇帝和他们的嫔妃所住的地方极为普通,炕边还有一口灶、灶上一口锅,方便烧水喝、煮肉吃!"我在实话实说:"皇宫有抽水马桶吗?有视听室吗?有健身房吗?有送外卖的吗?都没有!皇上睡过大小姐这样的水*、玩过大小姐这样的手机、看过大小姐这样的太妹吗?过过大小姐这样衣食无忧、万事不愁、要有尽有的神仙生活吗?还是没有!" 山田先生有了些苦笑:"可是因为你的出现,也因为你的搅局,大小姐的幸福生活就快没有了;因为你不仅卡断了大小姐的经济来源,也关上了所有人对她敞开的大门,你这个始作俑者猜猜大小姐会怎么做?" "怎么做?叫一声二爸、三爸你们就恨不能去给她上天揽月、下海捉*!"我有些冷笑:"如果流几滴眼泪、说几句恨死那个家伙,你们就可能会赶我走!" 佛爷踢了我一脚:"如果我们对她说不呢?" "那大小姐就没有辙了,就得乖乖被我王某人收编了!"我哈哈一笑:"跟着我跑保险,她就是个太妹,我也得让她变成一个乖乖女;她就是一个女同,我也得让她对男人产生兴趣;她就是一个瘾君子,我也得让她变成一个坚定的禁烟主义者!" 区杰良叼着烟、眯着眼说:"可要是她铤而走险呢?" "一个太妹能做什么自寻短见的事吗?不可能!我知道像她这类人对自己的生命看得异常的珍贵;一个女同能干什么和张国荣殉情自尽相类似的事吗?不可能!目睹过自己父母惨死的情景的大小姐神经没这么脆弱!"我对自己的判断还是很有信心的:"一个瘾君子能干那种提着一把刀找我拼命的事吗?不可能!别说她也知道一些我的底细,就是把我的双脚双手都绑上,她也不是我的对手!" 梁惠英突然说出了一句:"可是她想把这套房卖掉呢?" 我一下就愣住了:"不可能,她不会想到这一点!她也不是这样的败家子!" "我喜欢听见这样的话!"佛爷用力的拍了拍我的面颊:"可是如果有人帮她想到了这一点、也想让她做败家子呢?杰良的一个银行朋友认识大小姐是他的妹妹,看见她拿出房产证进行贷款抵押,吓了一大跳,说了研究研究,给了一周的时间,就把房产证给扣下,暂时把大小姐推走了。你知道跟着大小姐去的是谁吗?" 我根本不用回答,我一下就明白了:我在那家私人旅馆听见麦建军对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嘱咐的那些"加大量"、"让她离不开你"的言语就是他们已经意识到附在大小姐身上当水蛭那样的吸血鬼的日子因为我的出现已经之日可数了,所以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设法掠夺大小姐目前最大的一笔财产:我知道这套复式楼的价值至少在三百万以上,就是找任何一家银行放贷,一两百万还是轻轻松松可以到手的! 1078.如果不是你还有谁 1078.如果不是你还有谁 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就是,好人有坏想法但并未实施,而坏人是有坏想法而且付诸实施了。两者的区别实际上最终还是因为利益,好人只拿自己该得的那一部分利益,而坏人就是要想方设法夺取他人的、并不属于自己的利益。但是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我们认为的好人与坏人只是我们自己形态领域的认知而已。 所有的人都认为隋炀帝是坏人,但他修建了京杭大运河,虽然动用上百万的劳力,而且初衷也是为了个人游乐,但谁能否认京杭大运河在历史上的地位;先富的理论曾经被奉为经典,可是仅仅只过了三十年,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其中的不好之处,贫富不均、社会割裂、道德沦丧、文化**全都源于此。再过一百年历史也许就会口诛笔伐呢! 其实要区分人的好坏不能简单地从某件事上去评价,而是要从全面着手,才能得到一个客观正确的评价。比如有个盗贼,盗人钱财固然不对,可是遇到人落水,他能奋不顾身的去救人,这就是小过不掩大德;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是坏人,从未谋面的陌生人或是普通朋友在危难时刻拉人一把就是好人;当面叫哥哥、背后*家伙的是坏人,那些社会小混混在民族大义上的正气凛然就是好人。 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因为,每一个人都在变,只是时间不同、条件不同、变化不同而已。好人不会在自己的脑门上写出好人两字,坏人也绝不会告诉别人我是个坏人;好人不一定不做坏事,但他一定不想做坏事;坏人却一定不想做好事,而且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坏事连天。就和麦建军和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一样,他们两个人的所作所为,用峡州的土话说,就叫黑心狼肝。 大小姐是个很纯的女孩子,虽然好逸恶劳、这是富养的副作用,得的是公主病;虽然是个太妹,那是因为学习环境太脏,不得不用那样的表现保护自己;虽然参加过传销,可也是随大流、有些好奇,被人家洗了脑;虽然是个万恶不赦的瘾君子,可是不偷不抢、不拐不骗,这就依然是个本分人;虽然是个人见人怕的拉拉,其实也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因为厌恶男人、讨厌男人,所以才会用女同封闭自己;虽然长得倾国倾城、貌美如花,可依然是个笨蛋,这么明显地圈套都看不出来,不知道她的二爸、三爸的那些社会经验都教到哪里去了? 如果是平时,我如果说以上的这些话,肯定会被两个干爹一阵暴打,可是这一次他们却目不转睛的望着我。 "麦建军和阿珍那两个家伙其实是笨的不能再笨的家伙。"我在为他们感到遗憾:"其实那个胖女孩把大小姐骗出门易如反掌,找个地方让大小姐乖乖地呆在那里更是容易,然后再慢慢地和你们几位谈条件不知多开心,不怕你们不答应要求!" "看见了没有?"区杰良在对三位长辈苦笑:"如果老五是个坏人多可怕!" "所以现在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必须抢在那两个家伙想到这一点,必须抢在啃牙仔、强仔他们察觉到这一点之前,或者抢在麦建军他们知道银行用的是缓兵之计以前!"我就给他们面授机密:"现在就必须对大小姐采取必要的行动,打破他们的企图!" 四个人都在点头。 "可是现在最为难的就是有一点,既要不动声色、又要干脆利落。"我沉*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我们必须想出一个既能得到佛爷和山田先生的信赖,又得到梁姨和杰良的放心;既不会被金钱迷住眼睛,又不会贪图大小姐的美色;既要有些菩萨心肠,又要有些坏人的残酷无情的家伙才能委以重任,可现在一时半会上哪里找这样的人去?" "刚才是谁对我们说:'那大小姐就没有辙了,就得乖乖被我王某人收编了'的?"山田先生的声音很轻:"这样的状态又是谁造成的?" 佛爷在我的嘴里塞了一支烟:"你自己想一想,如果不是你还有谁?" 我总算明白了,从我见到大小姐的第一面开始,他们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之所以让我对他们的那位掌上明珠百般刁难而不出手制止,就是在观察我的动向。这一次发动对麦建军的跟踪行动使得他们认定了我是他们唯一值得信任、而且很有想法、极有可能达到他们要求的唯一人选,他们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请君入瓮。 "我不行!"我在自己否定自己:"我根本不想和大小姐有任何干系,而且也知道她很令人头疼,所以你们得饶了我;我知道如果要我做,这件事做的后果不管是满意还是失望,大小姐都会把我恨之入骨,今后我还能在她面前出现吗?只说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想到那就做到那,想到什么就做到什么,根本不是做这种大事的人选!" "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可是要找到一个我和你中国干爹深信不疑、你的梁姨可以把大小姐放心的托付给人,而且还要是杰良的哥们,除了你还有谁?麻烦你推荐一下!" 山田先生拍了拍我的面颊:"老五,这就叫非你莫属!" 佛爷的话没人敢违抗,山田先生的话没有人敢不听,更况且我还是他们的干儿子,从一开始就傻乎乎的钻进了他们的圈套,这就怨不得谁了。我就陷入了两难之中,不去做不行,去做的话太难;关键就在于大小姐太娇气,我又不想和这样的女孩子有任何干系。我就抱着头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一支接一支的抽烟,皱着眉头想辙。 两位大佬一点也不着急,一边喝着茶闲聊开来,一边找一副扑克拉着梁惠英和区杰良和他们打斗地主,完全不把我绞尽脑汁、一筹莫展的样子放在眼里。这也是一种信任,对人委以重任就得对他放心,要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更况且改造大小姐的愿望是他们盼望已久、却一直无法进行实施的一项重大工程,既然认定非我莫属,自然就任我处置了。 我不知道我想了多久,我只知道我抽了不少的烟。我知道大小姐身上的那些恶习由来已久,思想上的那些怪异根深蒂固,而想要让她彻底戒除毒瘾更是难上加难,这不仅需要时间,也需要毅力;不仅需要呵护,也需要打击;不仅需要男人的冷酷无情,也需要女人的精心照料;不仅需要斗智斗勇,还得防止出现意外……我知道我自己把自己逼进了一条死胡同里了。 我不知道我想了多久,我只知道烟灰缸里全都是我的烟头的时候,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比较完备的方案:很大胆,也很残酷;很疯狂,也很野蛮;很暴力,也很**;很含蓄,也很直白,我知道一定会有效果,但我对效果的大小不敢肯定;我知道大小姐会得到改变,但我对最后结果的好坏不敢保证。但是我知道自古华山一条路,我只能试一下了;我知道希望太大、失望就会太大,可是我别我选择,只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我告诉他们,这件事情要我去办也行,可要约法三章。 "十章都行!"梁惠英满口答应:"只要大小姐好就行!" 第一件是为了杜绝一切隐患,这个行动对除了我们五个人之外的任何人严格保密,不准关心麦建军的下落和阿珍的动向,更不能对任何人透露任何消息,这是成败与否的关键,他们都明白这一点的重要性,答应得飞快。 第二件事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向中联保险请一个月的事假,对别人解释用什么理由都行,我会带着大小姐离开;至于我们会去哪里、干些什么事,除了杰**道以外,任何人都不想打听得到,两位大佬和梁惠英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第三,即使我会在一个月以后重新出现,大小姐依然会在这个世界上整整消失一个季度、甚至半年、或者一年,在哪里、做什么、怎么样?她的所有去向除了我和杰良之外谁也别想知道,也就是那句老话:"打死我也不说!"这一点他们提出了异议。 "我知道你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对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可是对大小姐怎么样你是不是能够手下留情?"山田先生如是说:"她可是一个富养起来的富家小姐!" "知道大小姐哪一个恶习最难纠正吗?瘾君子!知道解放后烟馆和鸦片鬼为什么能**之间就不见了的原因吗?就是根绝毒源!"我在给他们解释:"现在能做到这一点吗?不能!因为那些东西来得太容易,只要想要、只要有钱,就可以想有就有!所以要想让大小姐彻底灭掉毒瘾,并不是简简单单戒掉就行了,必须置于死地而后生,必须和蚕蛹化蝶那样*胎换骨才行,所以她究竟能不能*过来我不敢保证!" 佛爷给了我重重的一记耳光:"把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小姐交给你,总不会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吧?总会给她留一口气吧?" "有您这句话垫底,我就放心多了!"我就有了些笑容,掏出我的那个登喜路的钱包,**一张银行卡交给区杰良:"我需要十万现金,明天就要!" "五十万,这钱算我的!"佛爷在大声的说:"和这个家伙说的一样,如果啃牙仔拿关芳蔼来威胁老子,条件还不是由他开口?"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老豆(羊城话:老爸),您刚才说的是谁?" "阿年,你也真是的,来了这么久,你都不知道关芳蔼就是大小姐的名字吗?"梁惠英在感到好笑:"对了,大小姐也是你们湖北人呢!" 我就又一次醍醐灌*,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告诉我,她是我的熟人呢,原来她就是我在峡州南正街的那个小媳妇! 1079.罗汉真的有一个小媳妇了 1079.罗汉真的有一个小媳妇了 在距离珠江很远的中国中部,流淌着我国第一大河--长江;在长江三峡的西陵峡口,坐落着一座历史悠久、如今号称水电城的峡州市;在长江温柔的围着峡州古城转了一个弯、浩浩荡荡的奔向东方的地方,有一条几乎在不管现在有没有、但历史上曾经有过城墙的城市里都肯定会有的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峡州的南正街虽然不过就是沿着那堵厚重的城墙蜿蜒延伸的一条不宽的石板路,不过就是有着一些或者因为年代久远、有些东倒西歪的老木屋;或者因为以前是大户宅院、三进一直通到江边的天井院落、或者因为曾经做过生意、有高高的门槛、深深的店堂、门口还有下马石的大屋;或者有着一些有简陋的、石棉瓦搭成的厂房、红砖青砖垒成的筒子楼,或者有着米店、菜摊、杂货铺;还有街边耸立的因为防虫刷着沥青的、高高的木头电线杆。 因为1956年为了支援荆江抗洪,峡州城内所有的石板几乎全被撬起,紧急装船运去荆州了,石板路就变成了薄薄的水泥路了,少了几分古香古色。虽然还是有不少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到这条街上来写生;虽然有不少政协委员不断呼吁加强对老街老巷的保护,可是像峡州南正街那样随便一说就是一段历史故事、随便一提就是赫赫有名人物居住过的地方根本不会引起现在急功近利的政府的重视,因为这样的地方会影响城市形象,也不能与提出的特大城市相匹配,更不符合与时俱进的城市化的需要,所以拆除、搬迁、出卖都是迟早的事。 可是对于像我这样生在峡州、长在南正街的男孩子来说,那条有些破烂、陈旧、狭窄的小街就是自己心目中的一块圣地。 南正街上曾经住着三家姓王的人家,虽然一家来自河北、一家来自山东、一家祖祖辈辈就蹲在南正街从来没有梛过窝,可是三家男主人都相信"天下无二王"的说法,也相信"天下王姓是一家"这样的概念,虽然一个是干部、一个是工人、一个是船员,一来二往的就叫上大哥二哥三弟了;三个王家全都是儿子,连我在内有五个儿子,所以在南正街把我叫做大年的有之,叫做罗汉的有之、叫做九斤的有之、叫做老五的也有之。 因为我从生下来就没有了妈妈,其他两个王家的女主人就都把我视为己出,*爱得不得了,所有南正街的人都知道,我在王家虽然年龄最小,可是从小就是说一不二,因为有两个母亲的争相*爱;因为我是南正街所有人的宝贝,所以和我同龄的南正街的孩子时隔几十年以后也无不妒忌的回忆说:"我们那条街上各家各户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都被你一个人给先享受了,那个时候期盼的**主义也都给你一个人先实现了!" 也许我天生的身世就令人怜悯,也许是我从小就十分逗人喜欢,那些大妈大婶经常会想把我带回自己家去住一晚还得轮流排队,那些怀了孩子的孕妇更是相信峡州的那种迷信,也要把我带回去和她睡上几晚,以保佑自己肚子里的是一个和我一样的男丁。那个时候还没有时兴用B超检查性别,不过就是凭经验、凭感觉胡乱猜测而已。 杨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笑得不行,说关芳蔼妈妈的肚子一看就是个丫头片子,人家妈妈就有些不高兴,因为那个打鱼为生的关家还没有男性接班人。就赌气的说如果真的是女孩子,就送给罗汉当小媳妇,女人们认真起来也很疯狂,还曾经击掌发过誓,所以,南正街的人都知道,关芳蔼在她妈的肚子里就是我的小媳妇了。 关芳蔼的爸爸是个驾着一条小船、祖祖辈辈都在那条峡江里讨生活的耿直的打鱼人,知道自己的老婆生了一个女儿以后,既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很高兴,给老婆熬了一碗鱼汤送去发奶,就扛着两条划桨准备上船,在南正街上正好碰见回来休假的我的爸爸,就顺便告诉了他一声:"水手,你们家罗汉真的有一个小媳妇了!" 他的话把我爸爸说得一愣一愣的,却把另外两个得知消息的王家的女主人高兴得不亦乐乎的。买了大包小包的女婴用品、提了各种各样的滋补品和水果、带着已经**岁的我就到医院去探望,当然会对那个刚刚出生的、粉红色的小丫头百般喜欢,说她以后会是一个**人。还互相决定排班轮流来当陪护,照顾产妇的起居。就差点没把妇产科的医生和护士们给笑死,因为他们从没听说过亲家母跑到医院来照顾亲家"月母子"(峡州话:产妇)的。 不过关芳蔼的妈妈见到我就十分高兴,欣喜若狂的把我叫到她身边,把一个涨得鼓鼓囊囊的奶袋子硬塞到了我的口里。那样做并不是因为我肯定会是关芳蔼的小男人,而是因为关芳蔼那时的胃口还小,**妈的**又太多,如果不吃掉,就会被挤掉浪费了,还有些担心奶要是憋回去了就麻烦大了。我本来就是吃南正街上的大妈大嫂们的百家奶长大的,这样充当吸奶器的角色熟能生巧,在征得自己的大妈、二妈同意后,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关芳蔼她妈妈的那两个白白胖胖的两个奶袋子吸得干干净净。 这样的情景恰巧被那些以杨大妈为首的南正街的一些前往医院探望的婆婆妈妈看见了,自然就笑得要死,后来还会捏着关芳蔼的那小胳膊**叹着气说:"怪不得长得像根豆芽菜似的,**的好东西都叫罗汉给喝了!"这也就是关芳蔼念念不忘的事情,时隔二十多年后,她在遇上我的哥哥的时候还是会气势汹汹的问:"凭什么?牛初乳就说是最好的,我妈妈的初奶呢?是不是无价之宝?你们这些当哥哥的就不知道心疼一下我这个妹妹吗?" "当然心疼!"我的那个被人称作"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王家大哥说得一本正经:"可是事实证明我们那个时候的还是*有主见的,如果我们当年制止了我们家老五和你抢奶喝,那小媳妇现在不是象牙腿就是需要定期割脂肪的胖丫头,怎么能变成一个红遍全国的大明星呢?" "当然如此,都是哥哥们的不是!"我的那个被南正街的人称为"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最后移民澳洲的王家二哥王大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是个生意人,三句话不离本行:"做生意和做人一样,既有'有心栽花花不发'的投资失败,也有'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一本万利的时候,你就是我们王家投资成功的典范!说说,想要二哥给你什么?" "具体事情得具体分析,那是因为**妈认为与其成全一个给人家当小媳妇的女儿,还不如心疼可以被称为半个儿子的我们家老五!"我的那个被南正街的人说成是个传奇人物、被称为"拼命三郎"的王家三哥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就会据理力争:"想一想你们家的那些活鲜鱼、腊蹄髈、烧公鸡都是给谁吃了?在你的老爸老妈心里,我们家老五才是他们的希望!不然的话,你老爸会教他驾船摇橹、撒网捕鱼吗?其他的人可是连上你们家的那条小破船玩一玩的机会都不给呢!" "小媳妇,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找上门来了!"我的那个后来当了峡州市委书记的王家四哥王大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别人面前敢于担当,可当着关芳蔼的面就会叫苦连天:"全峡州的人不一定知道,可全南正街的人都知道,我们王家所有好吃的、好穿的都被你和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给霸占了!那正是我们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只能吃些你们剩下的残羹剩饭,所以现在才会精力不济!来,给哥哥捶捶腿!" 由此可见关芳蔼在我们王家的地位。 1080.那是我五哥的 1080.那是我五哥的 我在峡州南正街的地位无与伦比,所有的人都清晰的记得,无论是谁家做了好吃的,站在街心叫的第一个名字肯定是我的罗汉,来的肯定不止我一个,跟着我来的除了关芳蔼,还有那个白白胖胖的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杨婷婷是我们王家带大的女孩子,王家无论是谁出去做客都有她的份,可关芳蔼不同,她只和我一起去。 关家和我家相隔半条街,她妈妈要是做了什么好吃的就会要关芳蔼叫我到她家吃饭;有时候我的作业没做完,她妈就会盛一海碗饭、上面的好菜堆得像小山似的让她给我端过去。那个时候,关芳蔼不过就是三四岁,自己都有些走不稳,端一大碗饭看着就叫人担心,可她很认真、很专心,每一次都能顺利的完成任务。 夏天的时候,南正街的人有习惯于把自家的小饭桌端到街边一边歇凉一边吃饭的习惯,小丫头走过的时候,大家就会顺便对她说"吃一点。"如果她感兴趣,就真的会拿起筷子吃一点;有大人要她将给我端的好菜好饭给他尝尝,她会严词拒绝:"不行,那是我五哥的!您可以到我家找我爸爸喝酒去!" 首长是我们南正街王家五个男孩子中间读书最好的,小学第一、中学第一、高考也是全市第一,就成为南正街第一个考入北大的男生,那个时候说的是到毛**身边读书去了。他在对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回忆起每年假期回到南正街家里,除了读书,唯一的任务就是教那个刚上幼儿园不久的关芳蔼写字。有时候写得累了,小丫头就会趴在大哥哥腿上睡一觉,以至于后来时隔二十多年在京城再见面,关芳蔼没有和其他人那样叫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领导人为首长而还是叫他大哥哥,首长的眼角居然会有了些**,还是和当年那样将她轻轻地搂在怀里:"在京城,这里就是你的家!" 王家三哥王大为是个人长的很帅、学习也不错、功夫也很不错的男人,在南正街上,除了那个被称为"和尚"的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数我三哥名气最大。他是我的第一个体育教练,冬天的时候会带我到江边沙滩上练跑步,那可比在腿上绑沙袋还要困难得多,所以我才能在以后健步如飞;夏天会带着我到长江里游泳,后来得了个"沅江小*"的称号也是名副其实。只是夏天的太阳太厉害,我被晒得*了一层又一层的皮,我都有些看着害怕了:"三哥,这样下去,我不会变成蛇吧?" "胡说!你是人,人是热血动物,蛇是冷血动物!你说会不会?"三哥会冷不防地一脚把我踢到江里去,根本不管我的死活,而是冲着打着一把小花伞坐在岸边的关芳蔼问道:"小媳妇,你的五哥要是变成一条蛇你还要他吗?" "要!"小丫头回答得很坚决:"他就是变成一只蚂蚁也是我的五哥!" 我们王家五兄弟虽然同姓,可却是三个父亲的种、三个母亲生的,年龄的跨度相差将近一倍,因为我的父亲是个跑船的,常年不在家,所以学校的家长会就会常常是我所称的大爸或者二爸去参加。大爸是个老实人,又是个工人阶级,开完家长会回来就是一个字:"好!"二爸是个干部,开会回来总会把我叫到他身边进行一番训斥,我就会毕恭毕敬的站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关芳蔼就会很羡慕,就会要求她的二爸也到幼儿园去参加她的家长会,当然有求必应,可是二爸开完家长会回来差点没笑死,说人家老师纳闷关芳蔼怎么会有两个爸爸?二爸说:"我给人家解释,我是小丫头的二爸,人家就表示理解:'你是她的后爸爸。'" 我和关芳蔼的**亲其实不仅仅是女人之间的打赌,而是因为关芳蔼的爸爸虽然得了一个好看的小丫头,可却更喜欢我这个虎头虎脑的九斤或者叫罗汉的男孩子,就执意要把自己的那个女儿和我订下**亲。王家的三个大男人都感到有些突然、也有些为难,就以我们两个孩子相差**岁,年龄差距过大而婉言推辞,可是那个渔民却不依不饶,硬说**岁的男女差别根本不算什么,他就是喜欢我做他的女婿。而且还说我也很喜欢那个小媳妇,每天都会到他家里去陪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女孩说话,当然还会去喝奶。 就这样,南正街的所有人就都知道我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一个小媳妇,大家就知道了我嘴边的那些奶汁是哪里得来的,就知道了关家夫妇对我的真心喜欢,自然也就乐见其成。尤其是那个小丫头慢慢长成了一个大眼**、**好看、梳两个冲天小辫、像个洋**、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小女孩以后,就经常有人逗她给他们的儿子当媳妇去,小丫头不干:"我是五哥的小媳妇!这是我妈妈和二妈妈说的!" "五哥说得真好听!"那个好看的田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抿着嘴在笑:"小媳妇,会唱《五哥放羊》吗?" "不会!"关芳蔼在奇怪的望着田大妈反问道:"我的五哥上哪里放羊去了?这么好玩的事怎么不叫我?我可以替他放羊嘛!"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开杂货铺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自言自语的念着《道德经》,把关芳蔼叫到高高的柜台前,给她的**里塞了一颗大大的椰子糖,淡淡一笑:"不管你走到哪里,小媳妇都是她五哥的!" 其实,在南正街的时候,我只有十二岁,关芳蔼那个时候也就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什么都不明白,连男女之别都不知道,更谈不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过全南正街的人都知道小媳妇就是喜欢我,大家就会经常看见那个长得越来越水灵的关芳蔼会理直气壮的拉着我的手,经常把我带回她自己家里吃饭,渔民之家有的是鱼虾,加上她的父母本来就喜欢我,蒸炸烧煮烤,就会换着花样的弄给我吃。 后来我就因此成了吃鱼高手,不能说很喜欢,可是我的朋友个个都说看我吃鱼就是一种艺术享受。一条全鱼在我的筷子上几挑几抖,就已经是半边香喷喷的鱼肉在手,放在嘴里一番咀嚼,香喷喷的鱼肉下肚,那些大大小小的鱼刺就被吐出来,那种技巧不得不叫人叹为观止,无人可以媲美。还有一个绝技是关芳蔼的爸爸交给我的,就是剔鱼刺,经过我的筷子一番**,可以保证碗里的鱼肉没有一根鱼刺,钟**后来眼泪汪汪的对关芳蔼诉苦:"先生走了以后,我就不敢吃鱼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剔刺了!" 南正街的人都知道,我的二妈、也就是王家二哥、三哥的母亲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最喜欢的是两个丫头,一个就是在她身边长大的杨婷婷,另一个就是关芳蔼。因为王家全都是男孩子,反而凸显出女孩子的珍贵:杨婷婷被视为自己的女儿,而关芳蔼被视为自己的媳妇,所以就一视同仁。几十年过去了,那些南正街的老人依然记得那个裙裾飘飘的邱老师牵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丫头从街上走过的场景。 所有的看官都可以想象、也不难理解,当我知道那个羊城海珠北路所有人的心肝宝贝、佛爷的大小姐、那个既是太妹、又是拉拉、还是个瘾君子的漂亮女子、那个将要被我进行**的***的公主叫关芳蔼、马上就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和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立刻就意识到她就是我在南正街的那个见到我就会笑逐颜开、大声叫着"五哥"的小媳妇以后所感受到的**震撼,那就叫不可承受之重,不可推卸之责! 1081.羊城之夜 1081.羊城之夜 京城因为没有一条大河,所以就显得没有活力,有些呆滞,就和越来越官味十足、官腔盛行、官员臃肿的官场一样,自然有些陈乏无味,所以才会不惜血本搞南水北调;申城有了一条黄浦江穿城而过,就成了两岸林立的万国建筑荟萃,只不过那一年江面漂了一层***的死猪,还闹了一场人感染禽流感的**,也是有些始料不及;而一条珠江平缓而恣肆、用一种近乎闲云野鹤般的心态自由自在划过羊城,就把整座城市都**在一种柔情**的丰韵里,就把这个地理环境和人文环境都极具魅力的南国城市变成了这三座城市中间最具特色的地方。 羊城人不像京城人那样因为在皇城根上,所以会钻营取巧、攀附权贵,也不像申城人那样因为处在经济中心的位置,所以会勾心斗角、精于心计,羊城人他们选择的是一种白天挣钱、晚上消费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这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那就是他们极度喜欢夜生活。羊城人的夜生活在中国大陆恐怕是最丰富和最为多姿多彩的,当然也是属于最世俗和大众化的,夜生活对于很多本地人来说就是一种习惯,就像他们开口闭口都说羊城话一样。 所以,要认识羊城,最好先认识珠江;要认识珠江,最好的认识当然也是它的夜色。夜色来临的时候,如果是旅游者,当然首选乘船夜游珠江,人在船上,船在水上,水在夜色里,这本身就是一种景致;一轮圆月跃上了三道彩虹般的人民桥、最古老的钢梁结构的海珠桥、羊城塔附近的羊城桥,和近些年建成的解放桥、江湾桥,以及雄伟壮丽的海印桥依次而过,桥在上方、水在下方、人在中央,这本身也是一种**之美。 当下班的车水马*的洪流刚刚减弱了它的气势,羊城大街两旁的窗户、广告招牌上还燃烧着烈日的余焰,夜市区域的马路就被封住了。一群群扛着铝管、拉着电线、推着装满商品的推车、举着塑料彩布的人就像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他们比舞台布景的工作人更要敏捷和熟练,刹那间,马路两旁**了两排长长的布棚店铺。接着就是那些鬼佬(羊城话:流动商贩)用车运来大袋大袋的服装和饰物,用衣架把服装样品一件件地升挂起来,这就是羊城的灯光夜市。暮色渐浓,人流开始涌来;华灯璀璨,人群已经是摩肩接踵了,在中心城区不知有多少个大大小小的灯光夜市,到处都在上演火树银花不夜天。 与马路上的不夜天创造异曲同工的是珠江边上的西贡海鲜美食街。几年前,这里还是一排沿江的客运码头仓库,入夜后都是悄无人声、毫无生气的。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猛然间冒出了几十家海鲜酒家,在**里摆出了上千张的餐椅餐桌。于是,霓虹灯把黑夜撕出了一片闪烁的辉煌;最豪华的和最大众化的汽车、摩托车沿着江边排列出长长的横列,那种气势叫人叹为观止;觥筹交错,人声鼎沸,置身其中就好像**到一个快乐机器的旋转之中。据说这里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海鲜夜市街,连香港人来到这里也惊叹香港不如。 按照官方的说法,被市民所广泛接受的、最能代表羊城夜生活特色的有以下几个区域:珠江夜游、白云晚望、天河CBD生活圈、三大购物中心、三条酒吧街、长隆夜间动物园等。 不过除了那些以外,羊城还有历史最悠久的海珠大戏院,位于长堤大马路的海珠大戏院,它的前身叫同庆戏院,创建于1902年,光绪三十年(1904年),改名为海珠戏院,后**过多次改建,由著名岭南派画家关山月先生题写的"海珠大戏院"五个刚柔文字为主题,更显老字号的非凡气势,只是这是羊城唯一仅存的一家专业戏院了,想看粤剧的绝不能错过。 芳村"满记"艇仔粥的历史最悠久,最开始的时候是一艘大木船,吃粥必须上船,据说是因为一边看江景、一边吃粥才是最正宗的。后来因为环保原因,"满记"艇仔粥从水上搬到了陆地,再从临时铺位变成了固定档位安营扎寨,做起了室内经营。每天傍晚开门营业直至凌晨才收档,每晚都人丁兴旺,不少人更是慕名驱车前往。其实"满记"艇仔粥历久不衰的原因只有一个:出品好,价格便宜。 羊城的大排档其实都是香港的舶来品,而羊城最早出名的大排档就是坐落于长堤大马路的上的"胜记"。其实说到"胜记"几乎没有一个羊城人不知道的,随着市民的逐渐热*,"胜记"的生意就越做越红火,这里的白切鸡、烧乳鸽吸引了不计其数的食客。那家刚开始仅仅只用竹料搭了个棚架,设施非常简陋的"胜记"后来也已经转为入室经营,成了有名的酒家,沙姜鸡、锅仔粉丝、肉蟹煲、美极鹅肠、美极海豹蛇等都让客人食指大动。 清朝咸丰年间,曾在外国洋行掌勺的徐老高在羊城南门外的太平沙更楼下,开设了取名"太平馆"的西餐摊档,后来于1927年在北京路建成了三层楼的太平馆分店,成为羊城最早的一家西餐厅。由于品质优良,就成为当时社会名流交际聚会的场所,不少文化名人如鲁迅、郭沫若、郁达夫等都曾是座上客。而餐厅的最大亮点则是1925年8月,当时任黄埔军校东征军第一军政治部主任的周恩来与邓颖超在太平馆设茶会,以简朴的菜式举行婚礼,餐厅到现在还保留着**套餐和**夫人套餐,就是这里的招牌菜。 而在天河石牌东路的北段路口,有一家广为大家知晓的报摊,因为这里是这个城市最晚时间收铺的报摊。接近深夜零点的时分,即使在风雨带来的低温天气下,石牌东路上往日热闹的大排档也显得冷冷清清,但是这家报摊的灯光却照常亮在夜色中的街头。不到5平方米的铺面里,外面部分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市内的各大报纸和超过十种的杂志,里面则兼售饮料、零食、小日杂一类的产品。这个半夜**多才关门,早上不到七点就要开门的报摊,晚上的顾客主要是那一带的住户和大学里的学生,还有夏日夜晚周围大排档的生意带来的食客,不少都做过这里的深夜购报顾客。其实这也是文化的一种传承。 羊城的夜色五光十色、光怪陆离,在美丽夜色里,看一眼如水一样泼洒在高楼大厦和普通住宅上面的月光里,就会知道想象如果把月亮放在自己的手上,它就是属于自己的一颗钻石;让月亮依然挂在天上,它就是属于所有人的一盏明灯。就如同羊城的夜生活一样,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所爱。在这里,戏院是文化、艇仔粥也是文化;报摊是文化;大排档也是文化;西餐厅是文化,羊城的夜色也是文化。这是文化的表象,更是文化的精髓;不论是高雅得犹如阳春白雪,还是被金钱罩上了光环,文化的本质总不会消失和改变。 1082.这是我自己的事 1082.这是我自己的事 其实羊城的夜晚并不是每一个地方都是人潮涌动、音乐飞扬的,也不是每一个地方都是杯盏交错、俪影摇曳的。即使是在同一个月亮下,是在同一座城市里,即使是在同一个街区,也会因为环境不同、地点不同而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异,就和国家、社会和人一样,夜生活也有它的多样性,以适宜各种不同的人群的需求。 我所在的那条小巷位于黄花岗的一个城中村里,那是一个由无数栋大小不等、高矮不齐的郊区农民的建筑物、狭窄的街巷、昏暗的灯光、肮脏的环境、形形**来自各地的外来人和本地郊农组成的杂居社区,那种地方经常被说成是卫生恶劣、环境很差、治安不好、人员素质也很差的代名词,也是每一个城市都存在、又最不愿意让外人看见的所谓另一面。 那条小巷弯弯曲曲的,街灯出现故障也没有人修复,好在还有些人家亮着灯光,只是夜色中依然会有些阴暗,刚刚过子夜时分,小巷里已经见不到一个人影,根本找不到任何夜生活的影子;那条仅仅只能勉强通过一辆小车的小巷的水泥路面也有些破损,有些生活污水从下水管道里溢出,这在夏日没有经过疏通的地段很常见,有一辆出租车小心翼翼的从我身边擦过,车上的喇叭在放着一首奇怪的歌:"为人乐观开心果、开心果,嘻嘻哈哈无人知、无人知,时时发梦茶茶滚、茶茶滚,开开心心最盏鬼,匆匆的光阴转眼就要消逝有几多青春美丽,总之乜鬼都睇下就无所谓几大都要开心到底……" 我的整个计划已经紧张的策划了三天,我在中联保险告诉坐在我对面的苏芷君,我因为有事,需要请假一个多月,那个矮胖的良家妇女就有了些伤感,说了些"千里送行、终须一别"和"想到过,可是没想到回来的怎么快"的感慨,我告诉她,如果有人来找我,请一定告诉她:"我会回来的。"因为我真的很希望看见那个清纯可爱的小丫的回归。 找了个机会和段聪聪幽会了一次,没有告诉她我要消失的消息,只是为了感谢她那一次主动的约会使我无意中发现了那个重大秘密。所以我会很卖力,我会****,对着她的******着,手指稍微滑过她那**饱满的肌肤,就能引起她极大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她那很灵活的**;我会顺势慢慢**,动作时而轻,时而重,她会皱着眉头,脸色**,呼吸**,**吁吁。我会使得她的呼吸越来越**,从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和逐渐展露欢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经渐入佳境。于是,她的那个**就会越来越**,我就会更加顺利地享受那种**运动带给自己的快乐和征服她的成就感。 她会把自己的**越抬越高,身体**得越来越激动,她抓着枕头的手就会越抓越紧;她当然会近乎疯狂地*腰,像狂乱的波浪一样**香汗淋漓的身躯,脸上充满着快乐的表情,头在随着运动的节奏摆动,长发散乱地披落在*单上。忽然间,她的眉头深皱,全身僵硬,张大了嘴,却没发出声音,我感到她的身体**了一阵子,然后就无力地瘫软着躺在*上。 我拿着请假申请报告去找我的*头上司、中联保险的营业**潘琳签字,那个虽然长得像根鱼刺、可依然很有魅力的女**坚决不同意:"现在正是提高业绩的大好时机,也是提升自己地位的绝佳机会,为你、为公司我都不会同意!"我转身就出去了,十分钟以后,我拿着区杰良签字同意的申请报告回来了。那个女人暴跳如雷,质问我是不是想跳槽?我笑嘻嘻的回答她:"暂时不会,在没有把潘**压成骨折之前还不会。" 那个很重视人才的潘琳当然会拿着我的请假报告找区副总经理理论,可她根本找不到区家大少的人,那几天,我和他轮流对麦建军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跟踪,终于*清了这个毒贩的活动规律。 其实他在平时的时候表现得不过就是羊城的一社会混混,夜晚昏天黑地,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就是不涉毒;白天就在黄花岗他所租住的那套房间里像一只田鼠似的酣睡,睡醒了就到处走走,随便找个街边摊吃饭、随便找个地方和人打牌、随便找个站街女就去**,电话不多、朋友也不多,几乎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我们一点也不急,我们知道这仅仅只是一种假象,而那些急于破案立功的警察则会相信那种假象,就是不知道这一切正是做给他们看的。 我在那三天终于想好了可以动手的时机,也想好了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找了个吃饭的机会,偷偷地告诉给了这个行动的搭档区杰良,区家大少马上就变得满脸苍白,哆嗦着嘴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我笑着在他嘴里塞了一只生蚝:"杰良,有这么可怕吗?其实你不会参与,也根本看不见,只是因为你是行动中的一分子,得告诉你计划的全部而已。" 他扔下碗筷、捂着嘴就冲进卫生间去了。 其实人生在世,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也有自己的作用。比如那个**倜傥的区杰良就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官场中人,既有文人的知识渊博、又有区家大少的**潇洒;既能在官场上得心应手,又能在情场上收获颇丰,还能在朋友之间游刃有余;而我就应该是他的副手,那些讨厌的、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事情都应该由我帮他去悄悄的处置,我就是那个黎明之前开着垃圾车到处帮他收垃圾的清道夫。 区杰良过了好久才重新回到座位上,好久才镇静下来,好久才说出了他的一个很幼稚的想法:"如果不这样做,或者换另一种形式呢?" "我的区家大少,请记住那两句经典论断。"我又喂了他一勺咖喱饭:"一句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另一句是'以革命的暴力反对***的暴力'!" 这一次他没有跳起来又跑到卫生间里去,因为我接着又说了下面一段话:"你想不想某一天,二嫂领着你到某家医院地下室的太平间里,拉出冷柜中的其中一个,指着那个躺在里面依然美得叫人*不过气来、却再也没有呼吸的漂亮女孩子对你神情凝重的说'节哀顺变'?" 那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见到的结果。 我抽了一个晚上,乘坐最后一班地铁到了4号线的终点,从双山大道拐向那个竖有"废旧汽车处理、汽车快速维修"招牌的道路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跟着我。我和那个依然穿着洛杉矶湖人队24号球衣的杨保全单独谈了两个小时的话,他又把张世明和杜捷报也叫来,四个人又谈了很久,不过就是把计划中的一些细节又做了进一步的充实,以确保万无一失。三人众对计划没有任何意见,就是杜捷报对分工有些异议:"那些最刺激的事情应该让我去做!" "别,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有一句话就堵住了他们跃跃欲试的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那天晚上我们四个男人喝了大半夜的酒,说了大半夜的话,又在他们的带领下将那个被收拾得已经很有些像样的大大的院子好好的看了一遍,当然会钻进那个被武警战士修缮一新的人防工事里去做一些布置。天快亮了,我临走的时候把那个装有十万现钞的大皮箱交给了他们:"这是我们的住宿费和饭钱。" 1083.现在各就各位 1083.现在各就各位 那个羊城夏天的月夜,天气很好,如果在别的地方,可以闻到很浓郁的花香,可是在黄花岗那个偏僻的城中村里面的那条小巷里,能闻到的只有那些垃圾腐烂变质的臭味。我骑着一辆锈迹斑斑、好不容易才在那座处理场的废车堆里找到、并进行了很好维修的五羊摩托车停在小巷的转弯处,装作是个摩的司机在等客,可是我等的只是正在那间还亮着灯的房间里鬼混的麦建军和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的出现。 今天上午,区杰良的那个银行朋友打电话给大小姐,请她有机会到银行对她所申请的房屋抵押贷款进行一次确认。大小姐当然会去,区杰良的那个银行朋友会彬彬有礼的告诉大小姐,她们申请的房屋抵押贷款已经获得批准,一百九十六万元的授信额度明天中午以前就可以转到她所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大小姐眉开眼笑的与那个胖女孩拍手祝贺:"后天我们就可以美加游了!" 听见这样的情况汇报,我和区杰良吓得连汗都下来了:我们天真的以为那两个家伙仅仅只是想着捞一大笔钱就卷铺盖走人,可没想到他们还想把那个蒙在鼓里的大小姐骗到大洋彼岸去,到那个时候,他们才会人间蒸发,大小姐才会陷入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要么死,要么就屈辱的活着。我们马上就看见了这个背后有啃牙仔和陈志强的影子,他们这一次想的真漂亮:把大小姐骗出国,就不由得佛爷不服服帖帖听他们摆布。 不过我很有耐心的在那条小巷等着麦建军和阿珍完成他们的身体最后一次结合的时候一点也不气愤,因为我们已经抢在了他们的前面。我们知道那个胖女孩肯定会把贷款成功的喜讯告诉给麦建军,一定会要求她的男朋友满足她的身体上的那种需求的;我们也知道麦建军一定会很高兴,一定会向陈志强报告这个好消息,啃牙仔一定会找熟人设法给大小姐和阿珍她们两个人办好签证,做好部署的;我们也知道麦建军还会记得他交给胖女孩的那个帆布包,一定会要胖女孩到他家里见面的时候带出来的。 于是,坐在福泉雅居楼下那家香港圣安娜饼屋喝咖啡的区杰良看见了阿珍带着那个帆布包出门,开着车的杨保全看见有一个胖女孩提着我给他照片上的那种帆布包下了出租车,骑着摩托车的我看见阿珍提着那个几天没见的帆布包进了麦建军的那间出租屋,就给区家大少和三人众在电话里说了一个笑话:"麦建军和阿珍到峨眉山旅游,阿珍被一群山猴掳走,一个月后被救回。生产的时候麦建军在产房外见大夫出来忙问:'男孩女孩?'大夫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说:'没看清,一出来就直接上树了!'" 张世明也会讲笑话:"中央领导到山西视察工作,四个县长汇报工作,一个叫苦说:'我们那里穷,只能种点山药蛋,光棍汉也多,群众的生活是白天三餐山药蛋,晚上一炕光棍汉,用群众的话说就是上午蛋、下午蛋、晚上蛋挨蛋。'领导说:'这不行。'第二个县长改口说:'我们那里种植小麦,天天吃白面,群众的生活是上午面、下午面,晚上面贴面。'领导说:'有发展。'第三个就会说:'我们那里家家户户养奶牛,群众的生活是上午奶、下午奶,晚上奶对奶。'领导说:'有进步。'第四个更是会说:'我们那里大力发展畜牧业,群众的生活是上午肉、下午肉,晚上肉包肉。'领导高兴地说:'这就到位了!'" 在大家的笑声中,我冷静的提醒了一句:"现在各就各位!" 按照理论上说,男女之间做那种事的过程也就是几分钟到十几分钟不等,过于超常的纪录都是非人类所为,要么是自我吹嘘,要么是胡编乱造,将那些调动情绪的**和后面的恢复平静的整个过程通通都算在里面,自然就会有超长的表现。按照道家的说法,只有已经采用展龟法、炉中呼吸法、取火煮海法将自己的武器锻炼成为一支**无比的、坚强有力的金枪之后,只有在掌握子午流通法、消息散气法之后,才可以大胆地采用黄河倒流的方法,去发动一场与女方较量耐性的战争。可惜,麦建军他们根本没听说过。 他们的时间抓得很紧,前后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到那天晚上十二点过两分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出现在那条灯光昏暗的巷道里,朦胧的灯光映照着麦建军那张有些**过度、近乎虚*的面孔,这恰恰与那个叫阿珍的女孩子脸上显得很满足、做过那种事以后的红晕犹存形成鲜明对照,所以有人说,做那种事情最满足的还是女人,谁叫人家是接收方呢? 我对着电话小声地提醒可以听见我电话的那几个人:"我开始了!" 我不想让这里的人认出我,带着那种大大的头盔就根本没摘下来,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贴在麦建军的*前在喃喃地说着什么的时候,我拉下了那个虽然很陈旧、可是擦得很干净的面罩,开始了这次的行动。我很冷静地打开了那辆五羊摩托车的点火开关,发动机开始低速旋转,车身有了点轻微的**;我松开了手闸,摩托车就在破损的路面上颠簸着前行,慢慢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一点点的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 我会突然打开车灯,加大油门,摩托车发出了一声轰鸣,麦建军和他的女朋友根本没有在意,仅仅习惯性地只是向小巷旁边躲避了一下,我轻舒猿臂,一伸手就将那个胖女孩脖子上的那串铂金项链给抓到手里。我当然知道那个胖女孩会吓得大喊大叫,当然知道麦建军肯定会被我这个飞车抢劫者所激怒,也会快步如飞的追上来想要**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蟊贼。 那是一个需要精心准备、大胆行动的步骤。我的摩托车不能开得太快,太快了麦建军就会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百米世界冠军,就会选择像刘翔那个家伙学习,要么装作受伤、要么干脆不再追了;我的摩托车的速度也不能太慢,给他**的话我倒有把握打赢他,可是计划就会被破坏,接下来的戏就不好玩了。我就只好让摩托车在小巷里S字形前行,让他像一头红了眼睛的疯牛似的跟着我一直向前跑,五百米以外,三人众驾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长安面包车正等着他呢。 看见杜捷报和张世明架住了麦建军的胳膊,干净利落的将那个被弄得莫名其妙的毒贩塞进车里去以后,我根本没有理会杨保全连车灯都不开就开着那辆长安面包车一下子就冲出了好远,我会很漂亮的驾着那辆五羊摩托车在原地掉了个头,重新钻进那条小巷。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根本没有想到我会原路返回,在强烈的车灯光线的照*下,眯着眼、张大嘴、面色惨白的看着那辆摩托车带着很大的轰鸣、也带着无比的仇恨向她冲来。 她的生命就定格在那个画面里,她的那个肥胖的身体被速度很快的摩托车撞向空中、带着很大的声响砸在地上,我驾着摩托车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提包,飞一般的穿过那条小巷,消失在夜色中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根本活不了了。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小巷里空无一人,就是有人听见也没人关心,等到有人路过发现阿珍的尸体的时候,她的灵魂早已经飞到美国去了。 1084.上天也是幸福的 1084.上天也是幸福的 因为要行动,所以我对各种可能经过的路线都进行了实地察访,我在那天晚上驾着那辆五羊摩托车行走的都是一些不怎么热闹的地方,那里最多的就是羊城男人夜间必到场所之的沐足场所。这是广东男人最喜欢的休闲方式之一,可以谈生意、可以联络感情、可以和自己熟悉的某某号按摩小姐谈情说爱,还可以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据说,洗脚这也成为不少官员的一种不可缺少的课外活动,生意自然就越来越红火。 于是一些貌不出众、装饰豪华的沐足中心一到晚上,门口的汽车就会停一大排。所以才会有人在网上仿唐僧体写出官员的一段话:"老板,你来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怕我们没钱吗?还是当我们土鳖?你看看这几个小姐,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一个个长的跟火灾现场似的,鼻子不是鼻子,**不是**的,这也能见人?算了,不用解释了。去,把贫僧的袈裟、还有禅杖拿来,我们还要赶路!" 我和杨保全开的那辆长安面包车走的不是一条路,可是他们是汽车,又是跑的直道,还是汽车维修师傅,可以把一辆蹩脚的国产车改装成F1赛车的性能,这些都是我所望尘莫及的,自然会比我先到。等我从那些密如蛛网的城中村的道路里绕出来,加足了油门,驾着那辆五羊摩托车到达沙河堤上的时候,才算是赶上了与麦建军见上最后一面。 那一段的沙河堤上有一些显得很破旧的水泥做的窨井盖,那是城市生活污水的下水道的检修口,其中有一处是一个工厂生产污水的隐蔽排污口,如果没有市民举报,就不会有环卫局的工作人员装模作样的跑来检查,然后一本正经的发表水质正常的报告。那个成为我的展业对象的环卫局的小头头开着车,带着我到这里转悠的时候微微一笑:"其实不过就是事先通知那些排污企业暂停排放而已,全国都是这样做的,要是都关停并转了,我们找谁收钱去?" 我赶到的时候,三人众已经把麦建军剥得和**生他出来的情况一模一样,身上连一根纱都没有;头上被蒙着塑料袋,双手用电线牢牢的拴在身后,双脚还系了一块大石头,除非他是那个能把波音飞机变没了的魔术大师才能死里逃生,而他即便就是那个仅仅只会玩扑克牌的刘谦也是回天乏术的。我想最后问问他和啃牙仔、陈志强之间的联系,可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发现他早已人事不省了。杜捷报很**的告诉我:"灌他一瓶衡水老白干,上天也是幸福的!" 我笑一笑,一脚就将麦建军踢到窨井里去了,杨保全和杜捷报将那个厚重的窨井盖重新盖到原来的位置。麦建军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他的尸首会被里面的那道闸门给拦在这个深深的窨井里,在那些工厂的生产污水和城市的生活污水里腐烂发臭,也许要等到猴年马月的某一次清淤排污工程,他的骷髅才会随着被打开的闸门、和高压的水流一起流向大海。 张世明将麦建军的所有衣服和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的提包都塞进了那辆五羊摩托车的储物箱里,头也不回的将那辆摩托车开走了,杜捷报开着那辆长安面包车跟在他后面,他们的任务就是平安的回到南沙的那家处理厂,将储物箱里的所有东西都烧掉,将那辆五羊摩托车和长安面包车塞进金属粉碎机和打包机里面,变成前南斯拉夫总统--铁托。 有人说,夜晚10点以后,羊城的夜生活才算正式开始,不一定灯红酒绿,不一定劲歌热舞,这座城市还有一种更加大众化的精彩娱乐的一面,就是消夜,或者叫夜宵。这时候,夏日里白天的热气开始退却,车辆的轰鸣声开始消减,空气也变得有些清凉,市民们就有了心情出来走走,到布满街头巷尾的食肆喝一喝夜茶,吃一点即烹海鲜、各式火锅、镬气小炒、粥粉面,当然还有现点现烤,让人享受贝类生蚝那股新鲜香气扑鼻而来,享受那烫口的滋味……趁着夜**蒙,无数的夜宵帮、消夜族还是会乐此不疲的。 我和杨保全都不是羊城人,但是也对那些香气四溢的海鲜很感兴趣,不过我们还有正事要办。那个三人众的老大将一辆客户送来维修的马自达停在水荫路上,我们从沙河走过去,他把我送到了羊城动物园的南门,就装作正在执勤的交警给大小姐关芳蔼打电话:"刚才在环市东路发生了一起车祸,有一个女子受伤需要帮助,她说她叫阿珍,要我们给你打电话!" 杨保全的普通话说的真的很不好,可是他还是很洋洋得意,叼上一支烟,把我扔在街边,开着那辆马自达跑得飞快。 我完全可以想象关芳蔼接到杨保全的那个电话后的慌乱,那个大小姐当然会不假思索就一定会抓起自己的提包飞奔下楼,当然会碰巧看见区杰良就坐在停在福泉雅居楼下的路边的他的那辆丰田车里正在给别人打电话,大小姐就会不假思索的拉开车门钻到后座上:"杰良哥,快,送我到动物园南门,阿珍受伤了!" 区杰良肯定不愿意管这档子事,可是别说区家的人、就是海珠北路的人也没有一个敢违背这位大小姐的意志的,他就只好一边咕噜着一边不得不开着车,从海珠北路拐到解放中路、东风中路、然后穿过先烈南路、冲过官庄立交桥,还没有拐弯,就肯定会看见我一个人站在街边举着一大把烧烤串在和他打招呼,区家大少当然没有理由不停车。 女孩子在年轻的时候这就是美貌,所以说没有丑女只有懒女。一般的女孩子即便是貌不出众,只要年轻、只要稍加打扮都会有自己独特的美丽,所以,女孩子到了青春期就要开始让自己的美貌发挥作用了。漂亮的外貌就是关芳蔼最大的资本,这一点所有的人都承认;她被梁惠英形容为刘芳菲的嘴、林志玲的眼、杨幂的脸型、柳岩的*,兽兽的**、莫文蔚的腿,简直就是无可挑剔。佛爷可不赞成:"要是那样的话,大小姐不就是个花瓶吗?" "花瓶有什么不好的?张曼玉、李嘉欣不都是令人羡慕的花瓶吗?"梁姨理直气壮地说:"花瓶如果摆在了合适的位置,它就是艺术品!" 那天我拉开区家大少的车门,也坐到后排座上的时候,那个叫关芳蔼的大小姐就是瞪着林志玲的那双充满魅力的大眼在质问着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知道大小姐要来,所以就在这里恭候!"我把那些穿满烧烤的铁丝交给了区杰良:"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就是不对!"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只是看了一眼区家大少和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猜出了其中的秘密:"坏蛋,那个电话是你要人打的对不对?阿珍根本就不在这里对不对?你和杰良哥演双簧就是想把我骗出来是不是?" "我承认。"我在撕开一个塑料袋的密封胶:"大小姐猜的一点不错。" "为什么?你们想要做什么?"虽然有一些害怕,关芳蔼还是怒气冲天的:"你一坐到我身边我就闻到一股危险的感觉!" "是吗?"我很准确的把一块浸透乙醚的毛巾捂在了她的脸上:"可惜就是晚了一点!" 她肯定会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采取这样的方式制服她,她肯定会拼命挣扎,可是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肯定会试图叫喊,可是我的手很大,可以保证她的整个漂亮的脸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当然也包括她的口和鼻;她肯定会想发起反抗,可是乙醚的麻醉效果还是不错,过程也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她就已经浑身**,不省人事了。 "老五,你***能不能轻点,大小姐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要是被老爸知道了,非杀了你不可!"区杰良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烧烤,一边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开着车在继续前行:"你就不能缓几分钟吗?等大小姐吃点烧烤再说吗?" 1085.你怕他真的是一本正经吗 1085.你怕他真的是一本正经吗 南沙区的所在地如今叫做金州,是这个新兴的汽车城、高科技产业园和出海大通道的指挥中枢,所以就会将4路地铁一直修到了这里,而且将无数条高速公路也连接到这里,就有了初具规模的另一座羊城新城的雏形。更有不少可以被称之为大手笔的投资动作,动辄几百亿、几千亿、上万亿的投入那可不是小数字,我不是领导人,也不是官场中人,我就是很佩服佛爷和山田先生的前瞻性,不知道那些串连成片的、足可以修一座高尔夫球场的土地和那个几乎是白送的废弃的村办小学究竟涨了多少倍?现在可以值多少钱? 可是在这以前,这里仅仅只是个叫黄阁镇的小乡镇,人口不过数千,街道不过数条,到羊城中心城区去的交通工具主要是客轮,就仅仅只有一座村办小学,占地倒是*大的,可就是没多少学生,老师也不肯来,撑到改革开放不久,就无声无息的倒闭了。当过村公所,办过村办企业,而且也出租过,只是好景不长,慢慢就都办不下去了,最后就落到了佛爷手里。 佛爷是干汽车行业的,琢磨了很久,才决定在这里办个废旧汽车处理场,看起来就是把中心城区的一些废旧汽车运到这里集中销毁,拆卸成破铜烂铁卖给钢铁厂当原料,其实还有一些零部件通过拆卸可以进行再利用,因为价廉物美,那些东西可是各家维修厂很受欢迎的东西,只是因为不能声张,生意也就做得不好不坏,直到我的出现。 将三人众安置在这里开始的时候不过就是想给他们这些历经万苦才能团聚在一起的家庭找一个安身之处,他们决定留下来以后,佛爷才决定发挥他们的一技之长,开展汽车维修业务,也给他们找一个自力更生的机会。因为初来乍到,再加上约定低调一点,维修生意开展得很慢,不过他们的维修技术真的很不错,到底是在云南保山的公路边开过维修点,经过了多年的实践,开一辆车进门,光是听声音就大概知道是哪里的毛病,口碑就慢慢传开了,山田先生又给他们弄到了丰田、本田、日产在南沙的代理维修权,生意也就越来越好了。 在这座由废弃的小学改建而成的废旧汽车处理场的那栋三层楼的一楼的楼梯转弯处,有一个很隐蔽、不为人知、或者被人遗忘的人防地下设施,进口处不过就是一块用很结实的水泥板、锈迹斑斑的轨道、依然滑动自如的滑轮组成的一道滑门。那一年,菲律宾和越南与我国在南海发生冲突,连美国人也跑来指手划脚的时候,市人防指挥部不知接到什么指示,居然又派了一个工程师和一车的武警战士钻进那道门里面忙碌了一个多星期,谁也没有想到在那扇毫不起眼的厚实的水泥门下面居然还保持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步入那个水泥门,沿阶而下,地下是一套至今保持完好的人防设施,都是用足以抵御核武器的厚厚的水泥整体浇灌而成,上下两层,一共有二十多间大小不一的房间,按下开关:有电;拧开*头:有水;我甚至试了一下卫生间里的蹲式便池,有哗哗的水声,居然排得干干净净,就叫人目瞪口呆、叹为观止;虽然不知道采用的是什么通风设备,虽然**地下,可是除了房*是圆弧状的,几乎觉察不出来身处地下,也没有普通地下建筑那种潮*闷热的感觉。 我找了个机会,请那个头发花白的工程师到黄阁镇喝茶、吃饭,那个老头很喜欢我的殷勤,也很满意我对长辈的尊重,就和我说了许多四十多年前的一些故事。这位早就过了退休年龄、因为他当年是这座人防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之一,才请他重新出山,主持这一次的全面检修。他会和我讲当年的峥嵘岁月,讲当年的精心设计、精心施工,声称就是再过四五十年,这个指挥中心依然会完好无损! 指挥中心是他对我泄露的最大的机密,除此以外,不管我怎么死缠乱打,他都以一句"军事秘密"一言蔽之。而那些参加施工的年轻的武警战士就简单得多了,抽了我一支烟,就告诉我为了以防万一,省委在必要的时候就必须转入地下,这里就是为领导同志准备的战时指挥中心。想想也是,把一些首长藏在破破烂烂的学校、或者废旧汽车处理场的地下不是最安全吗? 我就是想把大小姐、也就是关芳蔼藏在这个地下人防设施里面。 那个时候,这个堆满了各种各样废旧汽车、充满了铁锈和机油味的处理场是个很安静、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地方,除了偶尔有些需要紧急维修的汽车司机进来,除了那些想购买汽车零部件的维修师傅过来,那些报废车一般都是单位、个人或者交警打电话让他们去拖车。所以平时就只有三人众和他们的妻儿在那里过着几乎与世隔绝、但很**幸福的生活。 经过了那个营救行动,三人众对我自然是忠心耿耿、他们的老婆对我也充满了感激,他们的孩子被安排在离这里有两站路的一所日本人开的双语国际学校读寄宿小学,这是山田先生的决定。他认为白族的走婚制虽然保证了男女双方对爱情追求的重要性,可是却对家庭是一种明目张胆的破坏,他认为白族的祖先一定是没有知识的山民,而他们的后代也一定没有读过恩格斯的那本《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所以他认为应该让三人众和他们的女人有更多的机会在一起,好加强自己小家庭的构建,可是他不知道一种习俗的产生不是一朝一夕,而一个人理念的改变也同样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我想效仿杨过和小*女在活人墓里的情节,为了纠正大小姐的那些恶习,决定和关芳蔼在这个地下与世隔绝至少一个月,所以我已经抽时间在这个地下指挥中心里面购置了必要的桌椅、单人铁*及足够多的*上、卫生、洗浴、清洁等用品,甚至还有一个家用医药箱。我已经将自己的那个迷彩色的大大的军用背囊又一次装得满满的背来了,里面是我的几乎所有的个人用具,而关芳蔼的东西,区杰良在将我和大小姐送到处理场以后,就和杨保全一人开了一辆车去到福泉雅居搜罗她的日常衣服和女人的那些个人用品去了。 我决定不准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那个地下设施里面,为此还在入口处临时安装了一扇铁门,钥匙只有我和杨保全才有,铁门下有一个从外面可以开启的小窗口,好日常传递一日三餐的饭菜和别的一些东西;我希望三人众对除了区家大少以外的任何人严守秘密,不得说出我和大小姐的行踪,他们的回答是不容置疑的:"别的不敢保证,守口如瓶是白族男人的生命!" 我托付提三人众的那三姐妹负责给我和大小姐做点好吃的:"大小姐可是一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人。"我马上意识到他们白族没有这样的词汇,就赶紧改口:"也就是说,给大小姐做一些有味的、有营养的、有鱼有肉的、到菜市场、超市看看买一些女孩子喜欢吃的东西;我就和三人众一样吃就行了。不过晚上一定要吃夜宵的,不管好坏,汤汤水水、热热乎乎就行。麻烦你们了,这本来也是一个不太好的习惯。" 三人众和他们的女人都在笑。 "这有什么可好笑的?"我有些不解的在问着那三个女人:"知不知道你们不仅欠我一顿喜州土八碗,还欠我早上的清醒茶和中午的解渴茶呢,什么时候都得还我这个情的!" 三个女人就捂着嘴嗤嗤的笑着,脸上还有了些扭扭捏捏的神情。 "她们误会你的意思了。"杜捷报就在告诉我:"在我们的白族语言里,清醒茶、解渴茶和夜宵除了一般的那种表述以外,都带有男女之间做那件事的意思,尤其是你说的什么'汤汤水水、热热乎乎'就被她们更加信以为真了。" "各位姐姐,那可是前总理对饮食的一种要求!"我就有些啼笑皆非:"莫非那个被人称为影帝和张飞的家伙想的也是那点事?" "他又不是神?"三姐妹中的老大回答:"你怕他真的是一本正经吗?" 1086.涅磐的过程是痛苦的 1086.涅磐的过程是痛苦的 区杰良和杨保全将他们取回来的关芳蔼的一些衣服和她的一些用品大大小小装了几十个箱包从越秀区的海珠北路给统统搬到了南沙区的这个废旧汽车处理厂的地下设施里,我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区家大少,你以为大小姐到这里来是度假的吗?" "没办法,大小姐从小就是这样生活的,她到京城读书的时候,老爸可是要梁姨去整整陪了她一个月!"中联保险的这位主持日常工作的副总经理下到这座很宽敞、很严密、也很隐蔽的地下设施视察过,也到关芳蔼所在的那个房间探望过,呆呆的望着那个躺在*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漂亮女孩子,十分疼爱的用手指掠起她散落在吹弹可破的桃腮上的发丝,叹了一口气:"你想把她怎么办?不会像对待敌人似的刑讯逼供、残酷打击吧?不会刻意虐待她吧?我们可是从来没人敢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现在的一些当权者时不时的也跟着美国人高喊什么反恐,殊不知他们的前辈就是靠红色恐怖对付白色恐怖起家的。"我在反驳区杰良的说法:"'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思想被一些人忘记了,也在羡慕台湾的所谓**、美国的所谓自由,可就是没想想如果不是小蒋自毁长城、*倒行逆施,会有陈*等**分子那种群魔乱舞的现象发生吗?" 区杰良一笑:"说得有些道理。" "前不久有些人跳出来把建国的前三十年说的一文不值,那就是空口说白话!"我在接着说道:"那个时候敢和山姆大叔面对面的较量,现在人家炸了我们的大使馆,炸了就炸了,你敢把人家怎么样?那个时候敢和越南小子在西沙刺刀见红,现在人家占了我们的岛礁,占了就占了,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淡,人家根本不理睬你!" "这倒也是事实!"区家大少也在表示赞成:"人家挥舞着301条款对我国的出口实行所谓的惩罚性关税,我们还买了人家的一大堆国债,成了人家最大的债权国;人家就口口声声说汇率,让我们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美国国债一天天的贬值!" "所以,大小姐现在就是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想在两位干爹的庇护下、在梁姨无微不至的关怀下过着公主似的奢华生活不劳而获的生活下去。"我在指出:"其实也未尝不可?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不都是如此生活的吗?可是有人不允许,也不喜欢,不仅想要她的钱,还想要她的一切;不仅要摧毁她,而且还要将那些喜欢她、*爱她的人置于死地,你说该怎么办?除非和前三十年说的那样:'以革命的两手对付***的两手';除非和改革开放这后三十年所说的一样:'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否则,别无他路!" "别拿大帽子扣人好不好?"区杰良摆摆手:"我知道你想对大小姐做些什么,只是想提醒你注意,手下留情!" "杰良,我也想提醒你注意,有些情况下,我们不应该考虑事情发展的过程,而应该仅仅只关注事情的最终结果!"我在给他点烟:"山田先生说你什么都好,可惜就是和任贤齐唱的一样'心太软',要知道那句'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就是至理名言;要知道孔**的那些所谓的国学都是用来骗老百姓的,佛教都知道涅磐的过程是痛苦的!" 区杰良静静的抽着烟,静静的望着依然躺在*上还没有从乙醚麻醉中醒过来的关芳蔼:虽然她的脸上化的妆过于怪异,可依然掩盖不了她就是一个美丽动人、花容月貌的漂亮女孩子;虽然她的穿着有些过于前卫,可依然可以看出她就是一个精彩绝伦、窈窕无双的好看女子。有的女孩子属于那种珠圆玉润的、有些又属于那种亭亭玉立的;有些属于那种眉清目秀、仪静体闲的,有些又属于那种姿色天然、冰肌雪肤的,而这个被海珠北路的人称作大小姐的女子则是属于那种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艳如桃李、风姿**的那一种。 "大小姐在那个血腥之夜目睹了一切,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吓傻了,汶川大地震的那些灾民都需要心理抚慰,更况且她当时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区杰良在喃喃地对我说:"医生说,可以采取强刺激的方式,让大小姐重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以寻找破案的线索,可是被老爸断然拒绝。我们之所以从仓前街搬到铁局一号,就是为了不让她触目生情、又发起病来;海珠北路的所有人绝不当着她的面提起她的父母,也是为了这一点!" 我在默默地点头。 "老爸说的对,死人无畏,活人珍贵。作为一个江湖中人、作为一个海珠北路的老大,活生生的将死了自己老婆、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的这样血海深仇都咽了下去,不再追究,不都是为了大小姐吗?"区家大少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只能怪大小姐太可怜,所以才会被这么多的人*爱;只能怪大小姐太可爱,所以才会被老爸娇生惯养;只能怪大小姐太漂亮,所以才会有人动坏心思;只能怪大小姐太单纯,才会被人家利用……" "别说得这么伤感好不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女孩到了青春年华的时代,本来就可以有着大把的青春可以放肆、可以倔强、可以**,也可以犯错。可以让自己的美丽的嘴角为自己的成功微微的上翘得意,也可以让自己纯洁的眼睛里噙满受挫的泪水。没什么了不起,二十岁的女孩子不怕输,青春才刚刚开始,所以有输的资本,连那些三四十岁的下岗工人、失地农民都可以重头再来,大小姐有什么可怕的?" "一个坚强的男人有一颗清醒的心,能够看破这繁华红尘的纷纷扰扰,想清这**人生的孤苦落寞,感叹人生苦短又漫长,守得住**,所以才守得住那颗**萌生的心。"区杰良苦笑了一下:"你知道老爸最看重的是你的那一点吗?就是胜不骄、败不馁;就是打不垮、撕不烂;就是能一次次的华丽转身。" 我笑了笑,提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你为什么没有和大小姐……好上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恨不能和所有的漂亮的、甚至是不那么漂亮的女人同*共枕,你都骂过我只讲究数量,不重视质量。可是你想过没有?大浪淘沙,总会淘出金子,可要是仅仅只有一粒沙子呢,就是淘上千百次,却依然是颗沙子!"区杰良回答得很直爽:"所以我不能害了这个已经被看成是自己妹妹的女孩子!" 我点了点头。 "其实你我都已经发现了,大小姐的女同情结是假的,不过是一种烟雾,为的是好赶走那些**之徒而已。"区杰良在继续说着:"我们家里和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大小姐心里其实是有一个男人的,那就是她的五哥,她自己都承认过,她的心里被那个五哥塞得满满的,做梦都在想做那个如今音讯全无的小子的小媳妇呢!" 我就有了些感触。 "可是没办法,那个爱护有加、虎头虎脑的五哥没找到,却来了一个冷酷无情、诡计多端的五哥,这就是大小姐的命!"区家大少站起身来,给了我一个拥抱:"真的很想留下来看看你是如何创造奇迹的,可是知道不可以,只是不管怎么样,都得给她留一口气!" "别以为就你一个人知道怜香惜玉,那个小丫也说我*会照顾人的。"我在对他保证:"我没有想到关芳蔼现在会变成一个小美人,但我知道她有一个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二爸,还有一个忧心忡忡的哥哥,我会适可而止的。" 区家大少走了以后我才发现他只给我留下了一条金芙蓉香烟,我知道他是给自己留下一个再来探望的理由,可是我依然有些哭笑不得了: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尤其是戒毒。我一天就是一包烟,一条烟能管几天?人家小沈阳都知道,一睁眼、一闭眼,一天过去了;一闭眼,睁不开,一生都过去了!一条烟能管几天呢? 1087.无可奉告 1087.无可奉告 也许是因为我在将关芳蔼从车上抬到这个地下指挥中心的*上安顿好以后又给她喂下了足够多的安眠药的缘故,那个漂亮的另类女孩子一直睡得很香。这个经过重新维修过的地下掩体里除了我和她两个人,几乎全都是新的,我就坐在离她的那张新的单人*不远的一张新的小茶几旁边的一个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一边看报纸。 现在的报刊发行随着互联网的普及、3G技术的进步越来越江河日下了,不得已也开始把网络上的一些东西照搬了下来。比如那个12种新大傻:1、默默奉献等提拔的;2、没有关系想往上爬的;3、身体有病不去查的;4、经常加班不觉乏的;5、什么破事都管辖的;6、能退不退还挣扎的;7、当众对上级特肉麻的;8、感情靠酒来表达的;9、不论谁送都敢拿的;10、包了**还要娃的;11、高级名表腕上戴的;12、摄像机前抽中华的。 我刚刚看到一篇关于朝鲜半岛形势分析的最新评论,就想起了严小楼昨天给我讲的一个笑话:朝美韩三国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金正恩伫立在弹道导弹发*按钮前等着朴槿惠先动手,朴槿惠坐在电话前等待奥巴马下令,奥巴马目不转睛的守着CCTV-7等着张召忠说出那句:"我希望半岛和平"的时候就有了些好笑,就看见*上有了些动静。 关芳蔼先是手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肯定会被眼前陌生的一切所吓倒,她会把头藏在薄薄的被单里面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又钻出来,开始敢转动眼睛怯生生的四下张望,看见我以后,一下子就从*上坐了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我变成了某个政府部门的发言人:"无可奉告。" "先生。"她肯定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语气柔和了一些:"我哥哥呢?" 我的回答还是四个字:"无可奉告!" "别对我说这四个字!"她在命令着我:"别给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刚才就是你和我哥哥合伙把我骗出来的,人家还居然信以为真!" "拜托大小姐,*头柜上有你爱喝的加多宝,清醒清醒吧!"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你的这个'刚才'可是八个半小时,睡得也算太久了一些吧?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春天生的属猪的丫头是应该很会睡懒觉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属相?你怎么知道我是春天出生的?"关芳蔼就更加慌张起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揭起被单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了些放心,却依然在用命令的口气说:"快去把我哥哥叫来……不,叫我二爸、三爸和小姨!" "做点好事行不行?清醒清醒行不行?"我冷冷一笑:"在这个地方,别说你的二爸、三爸和小姨,就是神仙也帮不到你!" 她就在开始威胁我:"那我就要开始喊救命了!" "喊吧,只要你有力气,你可以尽情地喊;只要你有信心,喊个三天三夜也没有问题!"我一点也不紧张:"到了这里,首先就要慢慢的学会忍耐与听话一些,因为这里并不是一个任凭你可以任性的地方,你的那些保护神,不管是谁都没法回应你,所以你的那些大小姐的脾气就要慢慢的收敛一些了。" 她不说话,恶狠狠的盯着我。 "别这样想吓倒我,我不吃这一套!"我在继续对她进行说教:"忍耐并不是懦弱,听话也不是伤自尊,而是一种宽容美。所以,请从现在起,从你到达这里的时候起,放下不可一世的臭架子、也改一改蛮横霸道的坏脾气。因为,在适当的时候忍让一步,不仅可以体现出优雅的涵养,而且还会让你重新成为一个受人欢迎的女孩子。" "你想做什么?你想把我怎么样?"关芳蔼并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就只知道哭,而是依然努力保持着冷静,这一点就真的很令人佩服,可是我不能告诉她,所以只能听她说下去:"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会讨好我们家里人、会被海珠北路的人说成是个好人、会装出一副令人恶心的帅帅的样子了,你就是为了我!" 我一点不生气:"说的对,继续说下去。" "你不会是看中了女色吧?那是一个错误!"她很轻蔑地望了我一眼:"因为我是个拉拉,对男人不感兴趣,虽然我无法改变这个世界、还有你对我们的看法,但是我想说万物存在都是有着一定的规律!" "别给我念那首《疼爱》里的句子,其实很恶心的!"我也会装模作样的背几句:"那句'到底我们是为自己而活还是选择性为了衬托这个世界而存在'问得好,既然知道'我们同为女子却爱上彼此就已经注定这条路是要布满了荆棘'可是执迷不悟就是一种荒缪!其实我和你哥哥、你自己都明白你根本不是什么拉拉,那只是你的一种伪装!" "无耻之谈!"她开始有了些愤怒:"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要多少说个数,我会叫哥哥给你准备的,只是要你保证不伤害我!" "这样的话似乎不应该是对我说,而是应该去问问你的那个拉拉!"我的声音变得有了些冷酷,也有了些愤怒:"想想你从你三爸那里得到的钱都上哪里去了?想想那些哥哥们偷偷塞给你的那些钱都进了谁的腰包?想想你的那套复式楼的房屋抵押贷款是谁的提议?就知道应该是谁在想找你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她一下子就暴跳如雷:"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东西!"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身手如此敏捷的女孩子,她的动作只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她的那张被用了过于深浓的唇膏显得有些刺眼的**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她的一只手已经**了*头柜上的台灯向我扔了过来,快得叫人难以想象,更不能将她和将近二十年前的那个牵着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手,对我奶声奶气的喊着"五哥,等等我们"的那个乖乖的小媳妇相互联系。 我吓了一大跳,可是我依然没有动,我知道这是现实,不是那种低劣的影视剧里的虚构的情节;我知道那个对着我扔出来的台灯如果不是被电线插头所拉住,也会被那种牵引力转移方向,就坐在那里看着那盏台灯在地上摔得粉碎,房间里马上就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大小姐尖利的叫喊声马上就会充满整个房间。 "这下可好,变成了暗黑世界!"我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大小姐,现在满意了吧?看不见不要紧、喊破了嗓子没人理睬也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台灯价值两百元,你必须用你自己的劳动所得来赔偿我,包括你在这里吃的、用的、穿的、用的都是这样,这就是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不劳动者不得食!" "开灯,快开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怕黑!" 1088.我有恐惧症 1088.我有恐惧症 "还是适应一下好。"我依然没有动弹:"一个女人除了脸蛋漂亮、身段不错,还得有自己的思想,如果连这样的黑都怕得要命,要是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要不了三天,你就会成为神经错乱。"我在黑暗里对关芳蔼说:"如果没有自己的思想,就不会有一个坚强的个性;没有一个坚强的个性,在这个个性使然的环境中就会寸步难行。所以,白天不懂夜的黑,谁说女人不如男?努力吧,只要你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你还害怕自己的这片天空下没有白云吗?只要你是一个才华出众、意志坚强的女人,还害怕这小小的一点黑吗?" "求你了!"这是她第一次开口求我:"我有恐惧症!" "大小姐,要试着发现生活中的美,从黑暗里想到光明!"我在黑暗中对她进行说教:"别一天到晚像个太妹似的自暴自弃,那是有脸蛋、没文化的表现;别一天到晚替古人担心,替影视剧的情节悲伤。因为生活并不是小说里情节的翻版,不要总提醒着自己遇到的某种不幸,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很多人比你还要不幸得多。" 她不说话,可是已经听得见她的哭声。 "想想现在的情景,是不是会感觉到只要能够抬头看到阳光就是幸运的,那些生活里的挫折比起一个人的人生它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再小不过的插曲而已。"我在黑暗里鼓励她:"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不知日月星辰的时候,大小姐是不是会感觉到什么春暖花开、面朝大海是那么遥不可及,只想拥有一线光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所以每个人的中国梦在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处境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每一个人想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就要有平和的心态,因为痛苦与快乐的生活都是属于自己的。" "王先生,请打开灯。"她的语气变得更柔和了一些:"我真的很怕的!" 我就打开了墙壁开关,让光明重新照亮这个不大的房间。 关芳蔼又一次让我见识到这个练过舞蹈的女孩子的身手敏捷:开灯的一瞬间,她已经将一个红罐加多宝冲我砸了过来,她一定是在黑暗中已经将那罐加多宝*到手里,就等着我开灯的那一霎那瞄准了方位才出手的,我不得不用手赶紧**。她却没有继续发动攻击,而是对着她的那部iPhone 5 声嘶力竭的叫喊着:"报警,报警,快来救我!" "别大喊大叫的好不好?电话接通了再说行不行?"我就忍俊不止的笑了起来:"看清楚一点再说,大小姐,在这个地方是没有一点信号的,一个也没有!" 她真的很认真的看了自己手机上的信号,又站起身站在*上踮着脚举着iPhone 5试图找到接收信号,我就*欣赏的看着她的那个引体向上的动作:"真的很不错,到底是从小在渔船上长大的,到底是学芭蕾、练舞蹈的,做的动作就是有艺术性……" 根本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关芳蔼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不仅哭得泪流满面、泪水纵横,而且哭得悲痛欲绝、撕心裂肺,还把那部苹果手机也给我扔过来。又快又急,虽然不是诺基亚,我却不得不伸手去抓,还在和她开玩笑:"一个小孩问坐在公园条椅上的老太太:'婆婆,您的牙还行吗?'老太太回答:'早不行了,都掉了。'于是小孩拿出一包核桃,对老太太说:'请你替我拿一会儿,我去打球。'小孩刚走,老太太戴上假牙,从口袋里*出诺基亚手机:'小样,这还想难倒我?'" 大小姐根本不听我的那个关于诺基亚手机的调侃,从她的那张单人*上就直接怒气冲天、咬牙切齿的向我扑了过来。 我特不想和女孩子交手,和我相好的女孩子中间,既有翦南维那样眉清目秀、倾国倾城的,也有马君如那样明眸皓齿、千娇百媚的;既有木青莲那样眉目如画,我见犹怜的,也有美智子那样螓首蛾眉、如花似玉的;既有钟玉卿那样大家闺秀、梨花带雨的,也有金蕾那样双瞳剪水、亭亭玉立的,打打闹闹本来都是两个人开开玩笑、增加一点情趣,真正的和我进行过较量、真正的和我疯狂开打的就只有那个水溪第一美人、跋扈的女老师田西兰,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一张误会,打来打去就打出感情来了,也是她教会了我女人打架的套路。 关芳蔼是一个小女人,当然也不例外,首先就是抢先抡圆胳膊再对着我的脸狠狠的打下来,那一巴掌的分量可不轻,只是力量虽然大、架势虽然凶狠,可是速度太慢,稍微动作快一点就可以很简单的在半路粉碎她的企图,我就是这样做的;她就会用另一只手再度向我发动攻击,可是每一个人几乎都只有一只手比较厉害,另一只手会弱很多,所以她的两只手就会被我统统**,根本不给她一点机会。 女人的招数除了用巴掌或者拳头打人,其他的绝招之一就是用手指抓人,男女之间、女人与女人之间只要某人的脸上、脖子上和身体的其他**留有长长的指痕,那肯定就是女人所为,可是我紧紧地**了关芳蔼的手腕,她根本动弹不得,就只能更加愤怒,她就会低下头去试图施展第三绝招,就是用牙咬我。她的一口牙齿很整齐、很白洁、很美丽、小小的、细细的、就像一排珍珠似的闪闪发亮,好看极了、很有些魅力。 可是我有些好笑大小姐那种低劣的、女人的进攻套数,其实我只要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制服她的一双手,另一只手,只是轻轻揪住她那一头蓬松的长发,她就不得不像一头漂亮的小豹子似的对着我抬起了她的头。 她真的是一个充满**的小美人。有着一张人面桃花、柳眉杏眼、水灵秀气、**小口的脸蛋,有一种娇艳惊人、艳压群芳、风华绝代、美若天仙的气质,更有一种粉妆玉琢 桃腮杏脸、秀色可餐、明艳动人的感觉。这样的**、这样的秀色真的很能引起每一个正常男人的羡慕和**,就不难想象她在舞蹈学院和戏剧学院里面对那些熟悉潜规则的教授和那些女人无数的大帅哥产生浓厚的兴趣也是很自然的,想保持自己的贞洁就会呆不下去也就可以理解了。 虽然她因为被我制服而动弹不得,可是她依然在冲着我像眼镜蛇似的呲牙咧嘴的,还是想狠狠地咬我一口,虽然只要靠近她就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不可抗拒的**,可是她依然是火爆的、愤怒的、凶狠的、狂暴的和可怕的。我喜欢她的那个圆圆的下巴,可是我却很容易就看见了她下巴下面那个毫不起眼的小伤疤,于是我的思绪就一下子穿越到那么多年前的峡州的长江边上去了,那个时候我刚进初中,就不得不背着现在的这个大小姐。 1089.一看就是罗汉的小媳妇 1089.一看就是罗汉的小媳妇 那个时候的峡州没有现在这么大,长江水也没有现在这样污染;那个时候峡州的人口没有现在这么多,街上的汽车还知道礼让行人;那个时候的峡州还拥有很多和南正街一样的历史老街,也没有到处张贴提醒防止被骗的告示。南正街的人在当时最繁华热闹的解放路看见那个梳着妹妹头的关芳蔼都会问一声:"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罗汉呢?" 她就会咧着掉了一颗乳牙的**冲人家眯眼一笑:"五哥在帮我买棒棒糖!" 在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没有谁不知道关芳蔼是我的小媳妇,这可是她的爸爸提议的、我的二妈答应的、她自己愿意的,算不上是包办婚姻。 我不知道关芳蔼的爸爸为什么看中了我,也许是因为当时的我长得虎头虎脑,也很听话大人的话,也很乐于助人,他每天打完鱼、卖完鱼、扛着两支船桨和渔网回到南正街,叫一声我就会屁颠屁颠的帮他扛着其中的一支回家的缘故。反正他就是喜欢我,和我爸爸一起喝酒,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个在船上讨生活的大男人就互相称为亲家了。晚上的时候,关芳蔼的妈妈拉着嗓子要她爸爸回去帮小丫头洗澡,正在和我爸爸下象棋的她爸爸头也不抬的就回了一句:"叫罗汉帮她洗,反正是他的小媳妇!"大家就笑得要命。 我不知道关芳蔼的妈妈看中了我什么,也许是因为我从小就没有母亲,出于一种很淳朴的母爱;也许因为我生下来就有九斤,又被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成是罗汉,还有些小聪明;也许是因为女人之间赌输了,推*不了;也许是看着我是南正街的宝贝,以后少不了会有人照顾我,可是她自己说,因为我听话,要我吃奶就吃奶,要我带着小丫头就带着小丫头,叫**什么就干什么,把小媳妇交给我她放心。 我的二妈、也就是我的二哥、三哥的妈妈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是那所最有名气的一中的优秀女教师,文化水平高、知识面广、教学水平高,据说是南正街唯一一个读过华中师范的女人,算得上是科班出身,整条街的男女老少都尊敬称她老师。可是我二妈第一次将襁褓里的关芳蔼抱出来声称晒太阳,却抱进了杨大爹的杂货店,非要那个被大家称为杨神仙的老人给我和这个小丫头算算生辰八字,看看婚姻如何。 "别信迷信好不好?你也算是知识分子了,怎么不相信科学?"杨大爹根本不理会邱老师的诉求,用自己的手指拈了一点红糖抹在关芳蔼的**上,那个刚满月的女婴很愉快的用**的小舌头*了*自己**的**,转动着灵活的眼睛找人,当看见我的时候一笑,还有些咿咿呀呀的声音,不少人都看见了那个情景,自然惊讶不已。 杨大爹淡淡一笑:"看见没有?这还要算吗?这丫头面圆鼻正、耳有垂珠、笑得开心、声音柔和,还能自己认人,一看就是罗汉的小媳妇!" 二妈很多年以后告诉我,根据她的猜测,小媳妇望着我一个人笑既有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上也有她妈妈奶水的气味,也就是"有奶便是娘"的体现,不然的话就真的要相信姻缘天注定了;不过二妈倒是对杨大爹所说的那些面相的评价深信不疑,就把关芳蔼当作自己的媳妇了,而且一直强调选人要注重面相,不要一味关注相貌! 不管关芳蔼的爸爸如何看重我,她的妈妈如何喜欢我,我的二妈如何把她当自己的媳妇从小培养感情,南正街的所有的人都知道,小媳妇就是喜欢我。 我不知道关芳蔼为什么喜欢我,也许是当时还在站桶里练习站立的她从小就习惯跟我一起玩;也许是我会和南正街的孩子们一起出去玩、给开始学着走路的她带回来一些当时峡州郊外随处可见的野果,从桑葚到核桃、从柿子到板栗;也许我在南正街的时候长得很壮实,给那个当时小巧玲珑的她有一种安全感;也许是因为从小就***的她习惯奶声奶气的要我帮她做事,而我们家四个哥哥都乐见其成,我就不得不服从,虽然有些不乐意。 也许是因为成为我的小媳妇就可以随随便便进出南正街的三个王家,而且会受到热情的款待的缘故;也许是看到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系在我三哥裤腰带上所受的启发,也就欢天喜地的成为我的影子;也许是跟着我,那个慢慢长大的女孩子也可以拉大旗作虎皮,跟着我到处吃大户的缘故;所以无论有谁问她,她都会底气十足的回答:"五哥是你们家的,我也是你们家的,因为我是五哥的小媳妇!"人家就喜欢听见这样的回答,所以每一次她都能吃到最好的,也能享受到最好的。 其实我是不太乐意要她当我小媳妇的,因为关芳蔼那个小丫头太粘人,南正街到处都听得见她尖声尖气喊我的声音;因为小媳妇的名气太大,连我们学校的老师都知道了,学校春游的时候,还要我把小媳妇带着一起去,居然获得全班同学的一致赞成,我汗!我就想否认这一点,却被老爸打一巴掌:"这样好的小媳妇哪里去找?"二妈会耐心的做我的思想工作,讲了一大堆历史人物,我都忘记关芳蔼究竟是貂蝉还是王昭君。 不管我愿不愿意,关芳蔼就牢牢地系在我的裤腰带上了。出门的时候如果不带着她,她就会哭得像个小泪人似的;拉着我到她家吃饭如果不愿意,她就会噘着嘴和我生气;有时候还会赖在我家里要和我睡觉,所有的人都认为合情合理,他们认为这叫两个人培养感情。于是我就不得不除了上学以外就和那个小媳妇形影不离。出门的话不是牵着她的小手就是让她的小手和杨婷婷那样,塞在我的衣袋里面,要不走不动了就很幸福的趴在我的背上。 关芳蔼下巴下面的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伤疤就是我背着她在长江边向上爬长长的石阶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一跤,不小心跌倒被磕破的,虽然被紧急送往医院处置,可还是被缝了两针。我的爸爸带着我去给关芳蔼的父母道歉,差点没把我打死,还骂得我抬不起头来:"要是小丫头被你破了相,我就揭了你的皮!" 关芳蔼的爸爸宽宏大度:"蹭破一点皮至于大题小做吗?"关芳蔼的妈妈说得好:"就算破了相,也是你家罗汉的小媳妇!"而关芳蔼已经将刚才的事早就忘到脑后去了,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跑:"五哥,快走,田大妈说给我做**糕吃的呢!" 在南正街没有人不喜欢这个唇红齿白、聪明伶俐的关芳蔼。 1090.你怎么知道我这里的伤疤 1090.你怎么知道我这里的伤疤 如果事先有人说我还会与那个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能说会道、人见人爱、梳着两条羊角小辫、笑得**灿烂的小媳妇重逢,打死我也不信。我已经离开峡州十六年,对于南正街的所有情况都一无所知,而关芳蔼也已经从当年三四岁的天真幼稚的女童成长为二十岁的妙龄少女,都说是女大十八变,别说在羊城这样上千万人口的特大城市,就是在内地的一座上万人的小县城,也一样会出现当面相对也不敢辨认的情景。 如果不是突然知道这个楚楚动人、色艺双全的大小姐叫关芳蔼;如果不是早就听说这个**卓著、出水芙蓉似的拉拉原来还有一个念念不忘的"五哥"的男朋友;如果不是知道这个怪异的太妹曾经也是粉白黛绿、淡雅*俗的纯洁少女;如果不是知道这个瘾君子以前也曾经是一个"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优雅女孩子;如果不是在南沙区黄阁镇的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厂的地下设施逼得眼前的这个怒气冲天的大小姐抬起头来,从而看见她下巴上的那个毫不起眼、几乎看不清的小伤疤,我就不敢相信这样千载难遇的机会真的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而这个秀色可餐、魅力无限的大小姐居然就是我的小媳妇! "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能看见,还是破了一点相!"我用手轻轻的**着那个小小的伤疤,吹弹可破的肌肤给我一种很舒适的触感,就有了些不忍离去,就有了无限的感慨,就在自言自语的念着唐人李商隐的《夜雨寄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说巴山夜雨时。" "先生,*够了没有?"大小姐瞪大了眼睛在怀疑的望着我:"你怎么知道我这里的伤疤?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的这个地方?" 我的思维就一下子被从多年以前的那个很干净、也很安静的峡州、那条寄托了我无限怀念、美好回忆的南正街被活生生的重新穿越回到现实之中了,就知道我现在何处,为什么会抓着这个想咬人的女孩子,想起了这个小媳妇现在的身份,就真的有了些温柔。我放弃了强硬,也放弃了给她一些小小教训的想法,轻轻一推,她就跌跌撞撞的又回到那张单人铁*上了。 "男不与女斗!你也是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点燃了一支烟,很严肃的在警告她:"如果不想受到伤害,大小姐还是请放老实一点!" "我饿了。"突然之间,那个狂暴、疯狂、怪异和跋扈的太妹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楚楚动人、嗲声嗲气、秀外慧中、仪态万方的温顺女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刚才的那个张牙舞爪、呲牙咧嘴的大小姐会用那种富有磁性、带着大小姐那种懒散的口*对我***的说话:"先生,我要吃饭。" "这就对了,那就请过来吧,早就给大小姐准备好了!"我还是*有绅士风度的,会起身给她搬来座椅,还会给她一双方便筷。她走过来的时候个子高挑、****,穿一双高得有些危险的高跟鞋,那双**的眼睛几乎可以和我平视。我就有了些感慨:"这样的一头高头大马,平时一定得喂很多的草料吧?怪不得一个人可以吃掉一大份必胜客,买水果都是恨不能把人家水果摊都搬回家似的呢!" "原来你真的是蓄谋已久,所以才会跟踪我、监视我!"关芳蔼已经开始狼吞虎咽的吃饭,嘴里还在含混不清的继续说话:"我猜一定是我们家里人让你这样做的!说说究竟是谁?二爸吗?绝不会!三爸吗?也许会,可是他不会这么做!小姨和我妈妈差不多,不会准任何人动我一根指头!那肯定就是我哥哥了,哥哥给我说,你在京城的时候,你们就是莫逆之交了!" "他连这些都给你说?"我真的有些吃惊,就在有些好笑的对关芳蔼说着:"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对你们女人的评价是:生命是厨房的;收入是商场的;奖金是化妆品的;财产是没有的;成绩是上司的;身体是男人的;只有雀斑和皱纹是属于自己的。" "哥哥对我说,做女人要足够贤惠、足够聪颖、足够纯情、足够细腻、足够温柔、足够优雅、足够**、足够身材、足够气质、足够清秀,这样才是十足好女人!"她给了我一个足以令人心脏加速的甜笑:"先生看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自己说呢?"我在反问道:"年经轻轻的学什么不好,偏要学太妹;长得漂亮谈情说爱多好,偏要假装拉拉;不想唱歌、跳舞、演戏都行,可总不能搞传销吧?翻翻言情小说、看看美国**、喝喝咖啡未尝不可,可为什么偏偏要当个瘾君子?" "你如果不是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就是吃饱了撑的闲得慌!知不知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她有些厌烦的扁扁嘴:"知不知道人家亿万富翁的儿女和中央领导人的后代是怎么生活的?说出来吓死你!而他们的老子不是在两会上十分诚恳的谈改善民生就是在慷慨激昂的谈中国梦呢!你怎么不去管管他们?" "听说过这句话吗?'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我很喜欢看见她吃饭的动作依然保持着小时候的那个高高翘起小指头的习惯动作,就对她继续说下去:"那些人与我无关,所以我管不着,'富不过三代'就是对他们的诅咒!我现在只是对大小姐感兴趣,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试一试能否让你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先生想必一定是信佛的,所以才会慈悲为怀!"她低着头在吃饭,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她那***的声音:"是不是应该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对本小姐进行劝导,如果实在执迷不悟,就得当头棒喝呢?" "女施主所言极是,小僧也正是这样想的。"我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不过就是顺口回答而已:"其实,只要下定决心,即便是苦海无边,也一定会回头是岸;过程虽然有些艰苦,可是结果却是无限美好的,佛光慈航,向来都是普度众生的!" "天哪,先生,你可千万别说你是佛门弟子!"关芳蔼抬起毛茸茸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如今的出家人不遵守清规、闹出一些丑闻的比比皆是,连少林寺的那个方丈也有些绯闻传出,你不会也是那种家伙吧?" "我是江城宝通寺的,曾经是玉林大师的门徒,宝通寺从来不出那样的家伙,即便是我现在不过是一个俗家弟子,我还是会争取做到慈悲为怀的。"我在告诉她:"我不得不来帮你,有受人之托,也有形势所迫,还有自身的原因,我只能告诉你,大小姐所能想到的坏事我曾经都做过,你没有想到过的坏事我也曾经做过,所以就得奉劝你一句,在这段时间里,你得态度端正一点、配合一点,千万别做傻事!" "你看我是那种人吗?又不是没试过,人家已经知道厉害了!"她真的变成了一个温柔贤惠、轻声柔语的乖乖女,望着我嫣然一笑:"我还想吃饭。" "自己添。"我在低头点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就乖乖的起身走到电饭煲那里去了。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毫不犹豫的举起那个沉重的电饭煲飞快的砸向我的头,而且是事先偷偷拔掉电线的。 1091.大小姐出手真的很大方 1091.大小姐出手真的很大方 我当然会躲开的。 我当然知道这个本身就有些怪异心理需要矫正、有些愤怒情绪需要安抚的漂亮女孩子转瞬之间变成一个文质彬彬、温柔可亲的乖乖女就是一个假象,她就是想用假象蒙蔽我,使我对她失去警惕、对她的美色产生兴趣、对她的表现感到放心,从而为她想要采取的行动创造机会;我当然会想到她之所以要吃饭就是在寻找机会,而声称要添饭就是试图接近那个看起来最有分量、最能给人沉重打击的武器,我当然会乐见其成,所以我的眼角就可以看见她的小手笨拙的去拔掉电饭煲的插座的。 我当然有机会反应很快的躲过她的那次突然袭击,那个苏泊尔电饭煲就会和那盏台灯一样砸在地板上在房间里发出很大的声响,我对那个电饭煲的命运倒不太关心,只是对那些***的大米饭感到可惜:"妈的,这可是价值八百多的财产,大小姐出手真的很大方,可怎么没想一想按照我的工资标准,你需要劳动多少天才能进行赔偿呢?再说,连小孩子都知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可惜大小姐就是那个'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人物,所以必须受罚,将你需要付出的金额全部翻番!" 她根本没有去听我的威胁,也没有对我发动新一轮的进攻,而是从那张单人铁*上腾起来,直接奔向那间房间紧闭的房门,努力地转动着拉手试图打开。当她多次努力全都失败,当她发现房门被人锁住以后、当她发现我根本没有上前阻止她的意思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试图逃跑的决心都是徒劳的,而且是被我早就预料到的之后,就开始放声大哭。 男人的哭要么是鳄鱼的眼泪,冷冰冰、假惺惺的,这一点已经从各级官员的即兴表演上得到了充分地展示;要么就是真情实意的,一般只有在失去亲人的时候才会看见那样感人至深的痛哭,那种发自内心、积聚很久、用语言难以表达的那种悲恸喷涌而出、不可遏止,那样的哭泣用文字难以形容其中的依依不舍、悲痛欲绝。所以刘德华会唱:"男人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惊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女人的哭丰富多彩,实在难以逐一进行,这和女人的多变的性格有关,也与女人感性的特征有关,所以女人高兴的时候会哭,那叫喜极而涕;女人难过的时候会哭,那叫以泪洗面;女人失恋的时候会哭,那叫"忘不了";女人痛苦的时候也会哭,那叫"心在滴血";一个女人会哭,那是哭给自己;两个女人会哭,那是一种倾诉;三个女人会哭,那是陪着伤心;女人越多越会有女人陪着哭,那是因为设身处地;女人有可能刚才还是阳光灿烂,转瞬之间就变成烟雨蒙蒙;有可能刚才还是暴雨倾盆,一眨眼就又是风清气爽;有可能女人哭的时候仅仅是潺潺流水,或者是二泉映月,如果是声泪俱下,就可能是夏日涨水的小溪、洪峰来临的江面…… 关芳蔼是一个人哭,那是一种无助地哭、一种绝望地哭,哭得悲痛欲绝、哭得泪流满面、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地动山摇,可惜我们身在地下,就算她的声音很大,也不会受到声波的影响,就算她的声音很尖,高亢和尖利到极点的的尖叫也不会损坏我坚强的耳膜;就算她的声音和那个声情并茂唱过《青藏高原》的李娜、以及那个尖声尖起的唱过《山路十八弯》的李琼可以相媲美,我也懒得理会。 直到她嗓子喊哑了也没有人回应、漂亮女孩子变成一个花面猫也没有一个人欣赏,眼泪哭干了也没有人心疼,一个人绝望地坐在地上抽泣的时候,我才叼着烟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对着她的**就是一巴掌,让她坐在我刚才所坐的沙发上,把面巾纸扔给她:"哭累了就应该歇一会儿*口气、喝口水、补充一**力才能和超女那样继续哭得响亮!很遗憾的告诉大小姐,因为购置成本以及微薄的利润,这里给你提供的所有物品都会比超市贵上三倍!" "无赖、**!"关芳蔼恢复了那个太妹的本来模样,恶狠狠地盯着我:"我真后悔刚才没有做得更隐蔽一点,用电饭煲把你的头砸个稀巴烂!" "我好怕怕喔!"我在学着那些港台片里的口*嘲笑她:"大小姐,你的这些伎俩我十几岁的时候早就见识过了,一点新意也没有!其实大小姐当时吃饭的时候和我之间只有一张小茶几,我要是你的话,就会选择双*夺珠,用手里的筷子直接**我的眼睛里!" 她恶狠狠地对我说:"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会怎么办?" "不告诉你,教人本事也是要付学费的!"我还是说了出来:"我有三种方式可以躲避,侧脸,筷子就会擦着头发而过;后仰,筷子就会擦着鼻尖而过;不过最好的方式还是出手,用两根手指牢牢的夹住筷子,慢慢的将你的筷子弯成一张*、直到折断,这样就能清晰的听见你心里的那根希望之弦崩断的声音!" "你真是一个可怕的人!"她的口*变得气势汹汹了:"你**的是个怪人,你究竟会怕些什么?" "怕天、怕地、怕命运;怕佛、怕道、怕天下众生;怕两位干爹、怕每一个朋友,也怕你哥哥。"我在坏坏的笑着:"可就是不怕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可是五毒不侵的!" 她就又一次大声叫了起来。 "大小姐,你怎么就不用心想一想?你把台灯给砸了,电饭煲给砸了,又哭又闹的折腾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要是平时,周围的左邻右舍会听见、会报警,警察早就会敲门进来询问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出现呢?"我握着她的手去拍了拍她身后厚实的墙壁:"知道有多厚吗?一米!知道是什么概念吗?就是原子弹在头*爆炸,我们也安然无恙!除了有些震动以外,什么都不会发生,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1092.你才是个提线木偶 1092.你才是个提线木偶 "这是什么地方?"话刚出口,关芳蔼就意识到后悔,就咬牙切齿的骂了我一句:"你真是一个恶魔!" "如果我是恶魔的话,你现在还能在这里睁着眼睛和我说话吗?"我冷笑了一句:"作为佛爷的千金,一定会知道啃牙仔这个名字吧?也许会对强仔这个名字更熟悉,知道他们一直对海珠北路虎视眈眈吧?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他们手里的最大的一张王牌,把你掌握在手里,他们就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你才是恶魔的帮凶!" "笑话,我是三岁的小孩吗?"她根本不信:"我会任人摆布吗?" "想一想谁是大小姐的财务主管?想一想那么多根本花不完、用不完的钱怎么会像冰山似的消融得飞快?"我说得很冷静:"想一想究竟是谁提出的美加旅游?猜都不用猜,用房屋作抵押贷款的主意一定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当然会得到那个女同的热烈响应!我就真的不明白,大小姐交友接物就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吗?被人牵着鼻子走就不想想究竟是谁拉着那根缰绳吗?" 她不回答。 "大小姐学过历史没有?"我在给她介绍朋友的起源:"刘宏毅的《千字文讲记》中说:上古人类主要活动于黄河流域,见不到大海,贝壳很稀有,物以稀为贵,所以以贝壳作为流通的货币。贝壳上打洞,用绳子穿起来,五个叫一系,二系叫一朋。来了客人,在脖子上挂两串贝壳去喝酒,就叫'朋'友。" 她冷冷的在说:"那是指你们男人。" "说得对,可是'朋'友的'朋'字是双月,月为阴,阴与阴的关系就是物以类聚,也就是女人的关系!而男人们现在正确的称呼应该是哥们!"我在对她指出:"朋应该是广泛的,友才是感情深厚的,更重要的是,好朋友应该是能够包容对方的错误并且帮助对方改正错误,你有这样的人吗?没有!海珠北路的人都以你为荣,区家的人都把你当作大小姐,根本不知道他们富养大的这个女孩子原本是一个混小子的小媳妇!" "你、你、你是谁?"大小姐一下子就惊呆了:"你怎么知道这一些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敌我不分。"我在指出:"朋友,是人际关系中十分重要的交际对象,是除了**或者亲属之外彼此有交情的人。可是有许多人在朋友交际中有始无终、半途而废;有的甚至反目成仇、相互暗算,当然还有对人生很重要的朋友,那就是自己的对手或是自己的敌人,因为他们甚至比你自己还了解你。" 她当然知道我指的是谁,板着脸不回答。 "女人的朋友很多,真心实意的太少,即使是自己认为是闺蜜的也不一定就是真心朋友!"我在告诉她:"我在宝通寺的时候,弘律师兄告诉我,有些年份的春天总会来得迟些,还有些地年份甚至好像永远没有春天,其实春天在哪里用不着去看枝头的新绿,也用不着去问春江的野鸭,只要问自己的心,因为真正的春天即不在绿枝上、也不在暖色中,而是因为在自己的心里,这就和朋友一样,自己才明白好坏!" "别对我说教!"她有了些反感:"我自己明白好坏!" "你不明白!"我勃然大怒:"你根本不知道那个阿珍的真实面目,不知道自己应该留个心眼,找个机会跟着那个胖女孩出去走走,保证会让你吓得魂不附体!如果让你知道人家已经把你当作一个提线木偶,即将完成他们的全部计划,你会不会羞愧而死呢?" "别说些耸人听闻的吓唬我!"她不满的瞥了我一眼:"你才是个提线木偶!" "大小姐,这可一点也没说对!"我嘿嘿一笑:"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特立独行、我行我素,从不受人约束、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讨厌的家伙!" 关芳蔼看了我一眼:"我能提要求吗?" "可以!"我回答的很快:"只要是合理的、不过分的,我从来崇尚的是和为贵!" "我要……方便!"她的声音低低地:"这不是无理要求吗?" "当然不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睡,非常正常!"我指着房间右侧的一个窄窄的门洞:"没有抽水马桶,大小姐就委屈一下吧。" "怎么会没有门,连块门帘也没有?"她已经走了过去,却有些迟疑的站住了脚:"不会是你把门给下掉了吧?" "大小姐聪明,怪不得梁姨夸你智商高呢!"我在很有礼貌的为她喝彩:"我知道作为太妹一定会有一些怪点子,比如把门关上,隔着门和我讲条件,不答应的话就会用割腕或者上吊相要挟,虽然我可以一脚就将门给踢开,将你拉出来,可这是国家财产,我不能去浪费纳税人的钱,所以就只好让大小姐置于本人的严密监视之内。" "**!"关芳蔼的脸上飞起了一点红晕,她在怒视着我:"你这个人不会是偷窥狂吧?是不是那种经常在公共卫生间**女人入厕、在大街上**过女孩子的裙下**的**狂?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过你在宝通寺呆过,也做过和尚,还有师兄吗?要不你就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 "别猜了,猜测统统错误!"我在实话实说:"本人经过的女人不少、见过的女人身体更多,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就知道小女孩和我们男孩子有什么区别,十六岁的时候就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对女人的全部了解,比大小姐了解的不知多多少!所以我不是偷窥狂、更不是**狂,我只是不想看见我不想看见的一些意外出现。" 大小姐毕竟还是有些扭扭捏捏的,犹豫了半天,终于决定将自己蒙着*单进到了那个小房里,有些别扭、也有些慌张的完成了该做的一系列动作,站起身出来的时候,那张**动人的脸蛋上的红晕的范围更大了一些。 "大小姐的习惯很不错,方便了以后会冲水,会洗手,会对着镜子看看脸,会用卫生纸擦擦手,然后再冲一次水。"我在一边看报纸一边说着:"有些女人十几年不见,再见面的时候会叫人大吃一惊、瞠目结舌。不是变得美若天仙,就是变得不堪入目;不是变得风平浪静,就是变得惊涛骇浪。不过有个女孩子告诉我说,一个女子如果能让你听见撒尿声、或者能当着你的面提出类似问题的,都是没拿你当外人。" "胡说!"她的脸就变得更红了:"根本没有的事!" "这里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所发生的一切除了我们两个人知道,连老天爷爷不知道!"我在很真诚的对她说:"所以虽然条件简陋,在这里就请大小姐暂时受些委屈,把我看成是你的哥哥,这样的话我们的相处会**一些,我可以保证,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属于高度机密,绝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 "你在想些什么?"大小姐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可惜想错了方向:"你可别乱来,乱来的话我就马上死给你看!你可别想强迫我,不然的话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的!再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会和你这样恶心的家伙做哥哥妹妹吗?痴心妄想!" "大小姐。"这样的语言曾经有人对我说过,可是后来都死不承认,所以我警告她:"说话不要太刻薄,不然的话我就真的会兽性大发的!" 我的眼前慢慢的浮现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翦南维,清高独傲、泼辣大方的田西兰、千娇百媚、仪态万千的马君如;想起了那个花容月貌、明目皓齿的木青莲、淡扫峨眉、清艳*俗的美智子、俏丽多姿、风姿卓越的钟玉卿;当然还有顾盼流转、香肌玉肤的金蕾和摇身变成的仪态万端、娉婷秀雅的金蓓,就有了些心驰神往。 "实话告诉你,我喜欢过和喜欢过我的女孩子随便拿出一个来,就会比你好百倍!"我就有了些冷笑:"大小姐,虽然你是个被不少男人认为是明艳不可方物的小美人,可是我只是把你看成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太妹、心理**的拉拉和不可救药的瘾君子!" 1093.你撞到我枪口上了 1093.你撞到我枪口上了 关芳蔼是一个从小就受到万般*爱的女孩子,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因为是我的小媳妇,又长的天真无邪,除了受到我们三个王家的欢迎,也成为了那条街最能有求必应的小丫头;到了羊城海珠北路,出于对她父母的同情、对佛爷的尊重,加上考上音乐、舞蹈、戏剧三大学院如履平地似的简单,自然对她爱护有加,自然没有听过我这样直白的斥责,也没有听见过我这样的*撞和嘲讽,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坐回到那张沙发上根本不看我。 "大小姐,给你一个忠告。"我在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说:"记住:宁可认错也不要说谎,因为认错只是面子问题,而说谎却要付出长期包装成本;宁可挨批也不要内疚,因为挨批只是短暂的难受,而内疚却是长时间的折磨;宁可吃亏也不要结怨,因为吃亏只是眼前利益的失去,而结怨却会增加做人的长期成本。" 也许是我手指间的拉着长长烟缕的香烟提醒了她,也许是她的身体机能提醒了她,不过即便是个太妹,那种淑女的本质犹存,打哈欠的时候还会记得用春笋一般水嫩的手指掩住自己的**,只是随着一个接一个的哈欠的升起,她脸上的那种生气勃勃、怒气冲冲的表情消失得很快,眼神也开始有了些迷茫和模糊,神情也开始变得有些*靡不振。她左右打量了一下,在一个简易的工作台上发现了属于她的那个鳄鱼皮的迪奥的手提包,就像一只可爱的***似的扑了过去。 "大小姐是想找这个吧?"我的手里有一个口香糖大小的塑料小袋,里面有一些很细腻的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我用手指捻动了一下:"烟瘾再大不过就是被人骂成烟虫、烟鬼,可是喜欢这些白粉的却被叫做毒客,怪不得把这个东西称为**呢!" "契弟(羊城话:王八蛋)!"她一下子就变得狂暴起来:"你敢翻我的东西?" "可不,要不我怎么会知道大小姐把这种东**在粉底盒的下面呢?"我有了一些感慨:"翻了大小姐的包包,才知道瘾君子除了随身带粉,还会随身带针,怪不得说瘾君子也是艾滋病传播的主要途径和高危人群呢,所以在过珠江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的那支注*器扔到水里去了,我可不想让你再在胳膊上扎针眼了!" "还给我!"关芳蔼不顾一切的向我扑了过来:"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碰我的东西?等我告诉赖哥,让他把你大卸八块!" "可能吗?"我很轻松的就拦住了她的进攻:"如果你记忆不坏的话,你应该记得那些哥哥告诉你,他们拿我没有办法,用佛爷的话说,就是你撞到我枪口上了!" "你这个家伙不就是想**我想找我两个干爹要钱吗?"到底是大小姐,在那种情况下还居然敢用那种口*命令我:"把东西给我,把本小姐**得舒服了,事情才有商量!" "大小姐,你放清楚一点行不行?"我就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知道我和你哥哥一起设计将你从你的香闺之中骗出来的吗?这就证明绝不是我一个人的行动!连把你视为自己亲妹妹的区家大少都参与了行动,其他的人还会站在你一边吗?懂不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知不知道所有的那些老大都参与其中?" 她就有些张口结舌了。 好男不与女斗通常有三种形式:一种是女人太弱,要么属于那种柔若无骨、弱不禁风、见花落泪、望月生悲的林妹妹之类的女子,要么属于那种长得好看、心灵手巧,既是美女,又是才女,就和林徽因、杨澜之类的女子,因为太弱,因为太好看,只能怜香惜玉、好心呵护,如果一拳下去,一命呜呼,岂不后悔莫及?所以只能说一句"好男不与女斗"作罢;第二种是与女人势均力敌,如果开打,有八成取胜的把握,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即便取胜,也有一种胜之不武的意思,不如说一句"好男不与女斗"扬长而去倒显得有几分潇洒;第三种是女人要么是孙二娘那样的母老虎,要么是穆桂英那样的巾帼英雄,要么是郭芙蓉那样的大嘴泼妇,态度嚣张、一口脏话、动手动脚、还会先发制人,根本打不赢,与其自取其辱,不如说一句"好男不与女斗"开溜了事。 关芳蔼就属于第一种女子,我不仅可以轻轻松松的遏制她的攻击,还可以轻轻松松的扭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那个小小的卫生间,让她*着粗气、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塑料袋在我的手指之间被碾碎,那些白色粉末不断线的落到便池里被流水冲走。 "你**的是个疯子!"她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你知道这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不沾这些东西!"我将她带出卫生间,推回到那张沙发上:"怪不得一些人会因此倾家荡产呢,怪不得一些人会因此执迷不悟呢;怪不得一些人会因此铤而走险呢,怪不得一些人会因此掉脑袋呢,大小姐属于哪一种?" "你这个疯子!"她咬牙切齿的充满敌意的盯着我:"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我师傅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他老人家说我会死得很安详,因为我死的时候,所以的心愿会全部实现,想达到的目的也全部呈现在眼前,别无遗憾的!"我会望着她那张充满**的脸蛋不无遗憾地说着:"可是我听说像你们这样的瘾君子倒是会死的很惨的,不是骨瘦如柴,就是全身溃烂;不是头上长包,就是脚**脓;不是躺在深山老林里暴尸荒野,就是躺在城市某个垃圾堆里奄奄一息,可就是不能断气,那才叫一个惨!" "你不会是戒毒所派来的吧?"本来对我充满仇恨的关芳蔼突然像是找到一种希望似的站了起来:"有***、丁丙诺啡腓、二氢埃托啡吗?" "瞧瞧,怪不得梁姨说你进戒毒所就和考艺术学院一样容易呢,原来都是老油条了!"我叹了一口气:"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不会说可乐定、洛非西丁、东莨菪碱也行呢?"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药名的?"她又对我产生了怀疑:"你**的到底是谁?一会儿是中联保险的,一会儿又是区记美食的,一会儿又是戒毒所的!" "我是干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小姐不能再对我说脏话。"我在警告她:"小时候你的嘴很甜,有人说是因为你吃了红糖的原因;到了海珠北路,也是一个乖乖女,可是自己没能把握好自己,加上这个社会又教坏了你,这是很可悲的。可是这不关我的事,我只知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这是最后一次,要知道我很会打耳光的,虽然我很不愿意!" 1094.你属于哪一类 1094.你属于哪一类 "等一等,越想越奇怪,越想越不对。"那个已经哈欠连天的大小姐对我充满了疑惑:"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那些事情的?" "大小姐一定听说过我在海珠北路的人缘很不错吧?虽然比不了大小姐领着杰良可以把这条街从头吃到尾,可是也是*有人气的。"我敷衍了几句:"不过就是听说的。" "听说的?听谁说的?"她的怀疑就更大了:"我在峡州的那些事这里没人知道!爸爸妈妈不在了以后,海珠北路没有人敢问我以前的事!连二爸、三爸、**和哥哥都不知道的事,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除非你是……"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过,就不可能不被人知道。"我根本没有想到她所说的那一点,更没有想到她在峡州的一切居然在这里无人知晓,就有了些心跳,赶紧把话题引开:"你见群山而以为群山都是固定的,其实它们都像行云一样逝去。那是精制万物的真主的化工,他确是彻知你们的行为的。" 她眼睛一亮:"你读的是《古兰经》是吧?我也读过的!没想到吧?像我这种人也会有这样的兴趣!可是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呢。" "哪能是个什么问题?只能说我对大小姐的所有一切都了如指掌,无所不知,比如我知道大小姐的太妹是在京城学的、传销是跟着别人去的、女同是故意装的、吸毒是好玩染上的!也知道你在等着你的那个五哥,知道也有一大堆人喜欢你、关心你、保护你,也有一些人在算计你、谋害你、想把你置于死地……" 她在冷笑:"你属于哪一类?" "我既不属于那种把你娇生惯养、对你有求必应的那一类,也不属于想让你自己挖个坑、自己跳下去,然后让你的那些至爱亲朋也统统葬身此坑的坏人!"我说得很坦白:"我属于那种看不惯被动挨打,也看不惯仗势欺人,属于那种置于死地而后生的那一类!" "怪不得和杰良哥是哥们呢,原来都是同流合污、能说会道的家伙。"她轻蔑的一笑:"狡辩!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我宫等着看你的本事呢!" "我能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学了些雕虫小技。"我从一个纸箱里拿出了关芳蔼那个房间的视听室里的一个飞利浦音箱:"就是不知道大小姐是想听柴可夫斯基的交响乐还是喜欢看我模仿刘谦给你演绎见证奇迹的时刻?" 关芳蔼当然知道那个音箱里面藏的是什么,就不顾一切的带着一声尖叫扑了过来,我就十分乐意的把那个音箱让给了她:"男人最能打动人的就是宽宏大度的绅士风度,那不应该是矫揉造作,而是知冷知热、知轻知重、理解女人的思想、体察女人的苦乐;怜香惜玉不一定就是满足女人的所有需求,一个默默的忍让、一个含情的目光,一个嫣然的神情,总是胜过千言万语。" "你在胡说什么?"她就更加哈欠连天:"本小姐现在想睡觉了,你不会想和我一起睡吧,我知道你有办法打开这扇门的,找个地方休息去吧,祝你晚安!" "大小姐,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十点三十二分!"我在把关芳蔼手腕上带着的那块浪琴女表拿给她看:"你就不想见证奇迹发生的时刻?" 她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手里像变戏法似的出现的那几包伪装成安尔乐卫生巾的东西就呆如木鸡似的愣住了,等到反应过来就手忙脚乱的开始去撕开飞利浦音箱后盖上的密封条:其实她自己心里像**似的:藏在音箱喇叭下面的正是我手上拿着的这些东西。 "前几天报上说,六个老人聚众吸毒,五年花光三百万,看来这是一个很花钱的嗜好呢。"我在手里掂量着那几包东西:"我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现在通货**厉害,这东西水涨船高,供不应求,这可是一大笔钱呢,可惜我这个人一不爱钱,二不想试着吸几口,三不想留着害人,所以,大小姐,我该怎么办?" "别像刚才那样!"关芳蔼突然醒悟过来,知道这是她的最后一个机会,就拼命的尖叫起来:"这是我的,这是我三个月的口粮,你还给我!" "是你的不假,可这是**,我没把它交给警察领取举报奖金就已经算是对你客气了;说是口粮,什么口粮?人的基本需求是什么?空气、水和粮食!这算什么东西?**!"我毫不留情的撕开了外面的包装袋,里面是一些排列的整整齐齐、串连在一起的塑料小包,我就有了些气愤:"我真的不知道你爹妈要是看到你学会吸毒会作何感想?" "别!"看见我向那间小小的卫生间走去,她就知道我想做什么,猛地嚎啕大哭,双膝跪倒在地,额头在**的地板砖上磕得咚咚作响:"好哥哥,我叫你五哥可以吗?把它给我可以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什么样的情况都估计过、考虑过,就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就有些目瞪口呆了: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这个被人家称为小媳妇的小丫头是个乖女孩子,人家要她唱歌就唱歌,要她跳舞就跳舞,可就是坚决不给别人当小媳妇,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王家五哥的小媳妇;到了羊城海珠北路,也知道有些地方很脏,叫人恶心,在那些大染缸里试图努力保持自己的清白,可是我怎么想不到**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会让一个像白天鹅般纯净、像西关小姐般富有、像仙女般美丽、像公主般高贵的大小姐跪在地上向人祈求,而且是仅仅为了一种奢华而可怕的嗜好,由此可见得这个东西真的害人不浅。 我毫不犹豫的将那些塑料小袋一个一个的给撕开,让那些白色的粉末随着便池里的流水一起被冲走,根本不管她已经像狗似的爬了过来,先是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就开始用手在我的长裤的**急切地游动着,我根本不理她;见我不动心,关芳蔼就站了起来,飞快地在我的面前*起衣服来了:"真的求求你,给我留一点吧?我给你!我把自己给你!干干净净的,从来没有和人家做过,只要你答应我!" *去了外衣,就可以看见关芳蔼的那件梦特娇的红色文*,著名名牌巧妙地设计使得关芳蔼的*器集中向前**,犹如两座高高的**;那两峰之间深深的**在红色的反衬下深不见底,风光绮丽;不能不承认她的*脯之美、体积之大已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就有了些担心,不知道如果没了束缚,**不知是否仍能保持如此**的形状?质料轻薄、有着一圈**花边的文*仿佛一层淡淡的红云,虽然裹住了这个**的美人的身躯,把她傲人的*脯保护得很完整,但还是若隐若现的透出了那条**的深沟;最令人心动却是她脸上的那副神情,筋疲力尽、*靡不振的同时,也有几分羞涩,又混杂着几分惊慌,在苍白的脸色中,还有一些淡淡的红晕,因为她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使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佔有欲。 1095.不过就是行尸走肉而已 1095.不过就是行尸走肉而已 列宁有一句话说的是:"忘记了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所以我们的古人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项羽设下了鸿门宴,却因为一时心软,放走了刘邦,造成了千古遗憾;毛**坚决地**了斯大林求和与周恩来等人提出的划江而治的建议,发出:"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号召,这才会有全国山河一片红,否则的话,朝鲜半岛现在的紧张局势就极有可能在中国展开,那可是一种想想就叫人头皮发麻的形势。 我之所以会特立独行,就是因为我想和牯牛山的朱爹爹说的那样:"不给自己留后悔的机会!"所以我从来不给我的敌人任何反扑的机会;我之所以我行我素,就是因为我和宝通寺的玉林大师所说的那样:"走自己的路,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管我球事?"所以无论是为人还是处事,我都相信自己的判断,马君如**一笑:"错了怎么办?"我回答得很快:"把你赔给人家不就行了吗?"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会抿着嘴给我飞一媚眼:"那我就等着!"她知道我不会那样做,因为那不符合我做人的原则。 在南沙黄阁镇废旧汽车处理场的地下指挥中心里,我就是记得自己的那个原则,知道既然开始就绝不能回头;既然想帮关芳蔼*胎换骨、凤凰涅槃,就绝不能姑息养奸,更不能被她所迷惑,放她一马,而是应该按照自己的设想去做,不给她任何侥幸的想法,也不能让她陷入到**的泥坑里爬不起来,那就叫害人害己,所以我不想那样。 "大小姐,站起来把衣服穿好,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我不知看过多少次,都已经腻味了!"我在将手里剩下的那几包**双手一合,随着一声闷响,所有的塑料小包都爆裂了,那些白色粉末像瀑布似的从我的手里向便池里倾泻而下。我在告诉她:"节哀顺变,千万别舍不得,也千万别哭!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见不得女人哭,女人一哭我就抓耳挠腮、如坐针毡,觉得心里过不去,总以为好像欠你们似的,连跳楼的心都有!不过仅限一楼。" 大小姐眼睁睁的看见那些价值不菲的白色粉末像细微的雪籽似的被我撒进了便池,然后按动开关,还算湍急的水流一眨眼就把那些粉末和塑料袋冲得连影子都不见了,她就绝望的叫了起来,就瞪着一双有些神经质的仇恨的眼睛、把牙齿咬得紧紧的对着我像一头母狼似的扑了过来,我不敢躲闪,我怕她在坚如磐石的墙壁上撞得头破血流。 她就像一颗炮弹似的扑进我的怀里,像一匹陷入绝望的母狼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像一个举目无亲的孩子似的哭得悲痛欲绝,也像一头猎豹似的对我充满了血海深仇。于是,这个漂亮的令人心动的女孩子变成了一个泼妇,举起拳头对着我没头没脑的乱打;于是,这个被**侵蚀、受太妹影响、被娇生惯养和从没有受过委屈的高个子女生就变成了一条疯狗,对着我就张开嘴乱咬,还发出那种低沉的怒吼。 "记得曾经有一个诗人写过'女人的名字是弱者',既然是弱者,我就不和你一般计较,再说你也打不痛我、咬不伤我的。"我就笑着听任她在我身上拼命地打着、骂着、咬着,还在和她说笑话:"大小姐,知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怕被男人看成陈*,可就是怕被女人瞧不起?这叫骨气,脆骨的'骨',生气的'气'。" 她根本不理我,依然把雨点般的拳头没头没脑的打过来。 "知道适可而止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做到适当的时间就停止!"我在提醒这个依然处在狂暴状态之中的关芳蔼:"我已经告诉过你,你是打不痛我的,打在我身上就像按摩似的,这就叫徒劳!何苦呢?你是咬不痛我的,我是水牛皮,煮不烂、咬不动,没什么意思!不如省点力气,戒毒的第一阶段据说是很痛苦的,还是**养锐好一些。" "戒毒?"她浑身一愣:"谁叫你这样做的?" "按照我的话说就是你撞到我枪口上了,按照你二爸的话说,就是你撞到我剑尖上了!"我有几分得意:"佛爷把我看成是提一把长剑、牵一匹瘦马,浪迹天涯的江湖剑客了!" "呸!"她愤愤不平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连身上的肉都是臭的,还好意思说是什么剑客,你也配?说说,我哥哥出了多少银子雇用你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哥这个人,向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吝啬的很!"我在给她揭短:"你知道我和你哥哥很要好,我在京城的时候,每一次他来都是我签单。有一天晚上吃完饭几个朋友一起打牌打到11点,你哥哥赢了我们七百多,心情不错,拉着我们就去唱歌,还叫了几个女孩子,然后你哥哥满嘴酒气的跟人家讲,你让我亲一口,我就给你三万,我差点没气疯,那几个女生却差点没喜疯!一个个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强忍着熏人的酒臭,被你哥哥一个个都啄了一口,一人手里被塞了一只麻将!" "别说我哥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一看你这副小白脸的嘴脸、还有那个坏坏的眼神,就不知**过多少天真无知的少女?"关芳蔼冷冷一笑:"我就是有些不明白,我见过的那些男人,找我搭讪、和我约会、向我献殷勤,都是想达到那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管是大师、教授,还是大官、富商都是如此,可你刚刚怎么偏偏会手下留情呢?" "因为我知道你现在还是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你的那个五哥,我还有些尊重你;可是就为了一些**,就可以跪下来磕头,用你唯一还算干净的东西来和我交换,我都真的有些瞧不起你了!"我点燃了一支烟,对她实话实说:"和你说的一样,和我有过那种关系的女人很多,多你一个不嫌多,少你一个不嫌少,你就算长得不错,可也不一定比得上住在你隔壁的那个丫头,知道吗?她声称是我的女朋友!" "不错,要么清新*俗,要么高傲冷艳,可是人家会看上你?不会是自作多情吧?"她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能把你的烟给我抽一口吗?" 我对她的这个要求举棋不定,我不过就是最近这几天才恶补了一些关于戒毒的知识,印象中好像没有将香烟与**划等号的说法。她根本等不及,从我手里把烟给抢了过去,大大的吸了一口,那么多的烟雾从她血红的**和小巧的鼻孔里冒了出来,将她的那张因为越来越多的哈欠连天、越来越*靡不振的脸蛋全都笼罩其中。 "为什么用这样奇怪的眼光望着我?没见过女人抽烟吗?"她**地又抽了一口,把金芙蓉香烟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是水牛皮吗?我狠狠地咬了你一口,你就一点也没有感到痛吗?" 她咬我的时候我根本就没引起重视,只当是好玩,其实我只需要动一下就可以摆*她,可是我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因为她的提醒,我这才感觉到有疼痛感,抬起胳膊一看,我这才发现前臂有两排十分整齐、深浅不同的牙痕,当然有被咬开的洞,以及蜿蜒流淌的鲜血,就吓了一跳:"大小姐。你不会患了狂犬病吧?" 她在阴险的冷笑:"是又怎么样?" "你是属猪的,可是没有想到你会是属野猪的!你咬人也真下得了口!"我扬起手打了她一耳光:"大小姐,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行尸走肉而已!" 1096.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才知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097.卷土重来的污泥浊水 1097.卷土重来的污泥浊水 **对于国人的影响可谓是**的,甚至是惨痛的,为了推销鸦片,八国联军用洋枪洋炮轰开了紫禁城,和那个对洋人卑躬屈膝的洋务派的李鸿章签下不平等条约,从而使得鸦片在中国得以泛滥成灾;东洋人正是看中了这一弱点,从朝鲜打到东北,从东海打到山东,如入无人之境,那些满清的双枪兵闻风而逃,所以才会被人家轻蔑的称为"东亚病夫"。 在此后的那些岁月里,中国简直成了世界列强的跑马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一方面既有卖国求荣的当局,也有**的危害;到了新中国成立,**灭掉了黄赌毒,于是被欺辱了上百年的中国人真的站起来了,敢于对敌人亮剑了,奇迹也发生了,不仅敢于美国人、苏联人进行较量,而且也敢教训周边那些****的国家,尤其是有了两弹一星,底气就更足了,也就敢向任何人叫板了。朝鲜人正是看到了这一点、也明白了这一点,才会拥有核武器,*直腰杆做人,堂堂正正站着。 我国后来的事情谁都明白,恭恭敬敬的将外国投资者请了回来,东洋人高兴的说:"用军事没有达到的目标,用经济达到了。"于是,中国成了世界工厂,人民的所得从经济的百分之五十五降到二十五,黄赌毒卷土重来,关着门自吹自擂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可是举目四望,居然找不到一个铁哥们;战斗力怎么样不好说,应急反应怎么样却能从四川雅安地震救援的情况略见一斑:到了第三天,过了黄金救援的七十二小时生死线才开始组织大规模的空投。 不管中国梦如何振奋人心,不管中国是否是世界强国,不管中国是否需要正能量和重新分配人口红利,**泛滥却是个不争的事实;不管展示禁毒取得了多大的进展,不管将多少吸毒人员关进戒毒所,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控制**的泛滥,复吸的概率一直很大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连权威专家都承认,戒毒者一般要经过七八次戒毒之后方能见成效。如果患者每次戒毒后都坚持减量,并不断总结经验,不懈地努力,就一定能见效。 吸毒不可怕,可怕的是复吸,这其中的原因很多,有心理上的、生理上的和社会上的,其中有自己的戒除决心和动机、面对**的反应、情绪波动的状态、受到提示性反应的处置、戒除后的身体**反应、心理上的渴求、社会和家庭的影响、应**境与昔日的毒友同伴所施加的压力等等,当然也还有受到家人遗弃、社会唾弃之后的自暴自弃。 一般说来,要想走出**的阴影,树立正确的人生观、积极主动、下定决心是关键,经过权衡利弊、目标明确、决心改变自我是关键,注重精神、实事求是、磨练意志是关键,逐步培养、乘胜前进、坚持到底是关键。有了正确的意志,有了坚定不移的意志力,而那种主动的意志力能让人克服惰性,把注意力集中于未来也是关键。在遇到阻力的时候,想象自己在克服之后的快乐;道理有时可以使人信服,但只有在感情因素被激发起来时,自己才能真正加以响应,积极投身于实现自己目标的具体实践中,这样就能坚持到底。 常用的戒毒方法有自然戒断法,也就是强制中断患者的**供给,仅提供饮食与一般性照顾,使其戒断症状自然消退而达到*毒目的一种戒毒方法。其特点是不给药,缺点是患者比较痛苦。药物戒断法是指给患者服用戒断药物,以替代、递减的方法,减缓、减轻患者戒断症状的痛苦,逐渐达到*毒的戒毒的方法。其特点是使用药物*毒、循序渐进。非药物戒断法是用针灸、理疗等手段,减轻患者戒断症状反应的一种戒毒方法。其特点是通过辅助手段和心理暗示减轻患者戒断症状痛苦达到*毒目的。缺点是时间长,巩固不彻底。 现在戒毒所常用的就是药物戒断法,据说还有催眠戒毒疗法、通过手术的神经截断疗法,在药物治疗中,除了常见的西药戒毒,还有中药戒毒,可是关芳蔼已经试过了药物戒断法,没有任何作用;山田先生也想到过送到日本做神经阻断手术,可是想到术后可能造成的神经受损,又有些犹豫不决,于是这个任务就光荣的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明白一个道理:最根本的动力产生于改变自己形象和把握自己生活的愿望,这就需要自己有一种坚强的意志;我什么也没有,就是知道一个原则:坚强的意志不是**间突然产生的,是在逐渐积累的过程中一步步地形成的,中间还会不可避免地遇到挫折和失败,必须找出原因才能有针对性地解决。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一个认知:实践证明,每一次成功都将会使意志力进一步增强,每一次成功都能使自信心进一步增加,或许面对的会更加艰难,但既然以前能成功,这一次以及今后也一定会胜利。 我后来告诉关芳蔼,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有一个信念:不能让你继续**下去,不能让佛爷的期待变成泡影,也不能让海珠北路的**变成耻辱,更不能让啃牙仔的阴谋得逞。可是那天我知道了大小姐叫关芳蔼,我就惊呆了;看见了你下巴下面的那个伤疤,我就相信命运的安排真的叫人膛目结舌:居然会让我们两个人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而且还不得不由我这个当年的五哥为当年的小媳妇进行这样重大的自我改变。 这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在日后受到关芳蔼的那些姐妹们莫名其妙的羡慕和妒忌,尤其是那个个性很强、醋意十足的钟**,更是埋怨自己从来没有被我那么精心的照料过,即便是在京城的那个花无缺的花店阁楼上病倒了,我也不过给她端过几次水、喂过几次药、做过几次饭而已,从来没有如此这样朝夕不离、形影不离的得到过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会无不委屈地说:"你们是没有见到过他那个时候忙成什么样?比国务院**还忙!好像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的电话号码,谈生意的、做买卖的不说,狐朋狗友、哥们弟兄不说,喝酒应酬不说,小两口打架的、家里丢了猫狗的、差一个跑路的、打牌三缺一的……全都找他,一天到晚忙得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我什么时候有过芳蔼妹妹那样的待遇?" 那些姐妹就会提醒她多少还有一个完整的蜜月,可是那个教育部的女官员却依然不依不饶:吃喝拉撒睡、洗澡、按摩、端茶、倒水、梳头、喂饭、换衣服、倒尿盆子、嘘寒问暖、温柔体贴,她会强调说:"就是美智子也有整整一个星期的幸福时光呢!" "妈妈,那都怪你不对!"小囡囡会**娇气地说:"谁叫你把爸爸赶跑了呢?" 王凤仪的那些妈妈就会看着钟**张口结舌的样子笑得不亦乐乎。 1098.像你这样的人会是正人君子 1098.像你这样的人会是正人君子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人能出那么多的汗。 关芳蔼第一次毒瘾发作的时候,她躺在*上痛苦的**着、愤怒的叫骂着,那些我都可以充耳不闻;她会用仇恨的眼光盯着我,用咬牙切齿来威胁我,我可以毫不理睬;可是她身上流的汗之多是我没有想象到的,不仅将她穿的衣服统统*透,将她的那张单人铁*上的被褥也全部*透,即使是在昏迷状态,她的脸上也会泛出一层很细微的汗水,连每一根发梢都挂着闪亮的汗珠,那就真的叫人有些毛骨悚然。 虽然有所思想准备,但我还是吓了一跳。我用毛巾给关芳蔼擦头上和脸上的那些汗的时候,她会把头摆来摆去,把脸扭来钮去,顽强地对我说:"滚开!"我会把她的头扳正,会不让她动来动去,还会告诉她:"对不起,大小姐,在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效果之前,我是不会滚开的;而在我认为我达到了目的之后,我会滚得远远的!" 因为她的汗流的太多,连衣服都没有了一根干丝,我就不得不笨手笨脚的帮她*衣服,她会拒绝我的帮助:我解开她一颗衣扣,她重新扣上的速度更快;我刚刚给她将一条胳膊从衣袖里*出来,她转瞬之间就会又钻了进去,两个人没有一句对话,全都在卯足劲的进行对抗,我不喜欢那样的对抗,因为它会让我想起很多与其他的女孩子一起嬉戏的欢乐场景。 我在给她解开后背上的文*的挂钩和试图拉下她的裙子的拉链的时候,她会大声的咒骂、尖声的叫喊,还会像一条不幸留在沙滩上的银鱼似的在*板上扭曲、挣扎、反抗着,我有了些不耐烦,就给了她一巴掌:"关芳蔼,如果听话的话我就把你当做区家的大小姐,如果给脸不要,我就把你当作刚才跪在我面前磕头,说要用自己的第一次换取一点**的那个行尸走肉!" "狗东西!"她哭得泪流满面:"你要是敢动我,我绝饶不了你!" "这话说得有趣!我要是那些艺术学院的老师和学生,你说我会不会用一小包那种东西来换取你的第一次呢?我要是稍微有些意志不坚定,会不会答应一个走投无路的**人的交换请求呢?"连我自己都有些为自己的正义凛然和刚正不阿而感动了:"大小姐,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坚持不动你吗?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理由动你的那个男人!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堂堂正正要你的第一次的那个男人!" 她警惕的抬起头来望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对你说过,也许你在你的两个干爹的心目中很重要,在海珠北路的人心里很神圣,可是我看见你的第一想法就是快溜,因为我知道和你在一起会很麻烦!"我在告诉她:"我也不是你哥哥那样**倜傥的人物,既不喜欢百**里招蜂惹蝶,也不会为感情转辗难眠,我是一个既会落井下石,又会趁火打劫的家伙,也许我做过许多措施、坏事、不好的事,但我没有强迫过一个女孩子,因为我不喜欢那种刺激!" "笑话!"她高傲地仰着自己的头:"像你这样的人会是正人君子?" "大小姐你说我会是吗?"我还是依然在笨手笨脚的给她解开那些挂扣、衣扣和拉链:"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从来都没有给女人*过衣服,你是第一个。" "吹牛不是?"她似乎找到了我话中的破绽:"刚刚说与不少的女人有过身体接触,可是身体接触不需要帮人家*衣解带吗?" "问得好!"我在用力的将她的*漉漉的T恤扒了下来:"如果那些女孩子都很喜欢我,根本不需要我动手呢?" 女人的耐力强于男人,这一点已经被无数的事实所证明,可是那个和我经过了殊死搏斗、经过了疯狂的厮打、谩骂、口咬,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流尽了最后一滴汗,加上毒瘾发作的时候,本来就哈欠连天、*靡不振、即便是我在不得不为她**和帮助的时候,这个娇生惯养和在富养环境中长大的大小姐早就闭上眼睛,**着脸任我摆布了;等到我费力的将她的最后一块***退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早就呼呼入睡了。 我将她*漉漉、光溜溜的身体在那张单人铁*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几遍,不停地用大毛巾给她擦汗,将她抱到那张长沙发上,然后将那些被汗*的被褥和*单全部换上新的,我对这样的事情一直做得不够好,小的时候有南正街的那些大妈大嫂抢着做,到了武陵有漂亮女生、女老师、女老板帮我做,在江城有弘律师兄负责内务,到了京城,卖花姑娘根本看不起我做家务的能力,而到了羊城,苏芷君和我换工,她负责我的全部洗涤任务,而我则在她的身上展示我的力量,这也是一种互相帮助。 可是这个从小就生活在*爱之中、没吃过苦、没受过累、也不知道生活艰辛的关芳蔼却不属于这一类,她属于那种特立独行的女孩子,可惜就是学着当了太妹,被人引着成了瘾君子,虽然还是那个秀色可餐、骨子里都透着**的漂亮女文青,可却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富家小姐,也是一个只管任性,却从不关心结果如何的马大哈。 她也属于那种我行我素的女孩子,如果和别的艺术学院的女生,看得清现在的这个社会,懂得潜规则下可能用身体换来的好处,就会和梦鸽一样,傍上了李双江,不就成了功成名就的歌唱家吗?当然还可以找一个煤老板、油老大之类的钱多得无法花的阔佬,也可以成为万人瞩目的大明星,可是她很笨,十六年过去,依然记得那个虎头虎脑、牵着她沿着南正街吃大户,背着她到江边放风筝、吹江风、看江景的五哥,所以也属于那种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傻大姐。 等我一个人在那间房里忙乎了半天,将该铺的被褥和*单铺好,将被汗*的*单、枕套、毛巾被、统统塞进**的滚筒洗衣机里,才想起关芳蔼,转过头一看,差点没气死;人家舒舒服服的躺在那张沙发上睡的好好的,也许是因为**毒素在作怪,她显得有些痛苦的神情;也许是因为还有些燥热,她把盖在身上的被单也给揭开了一半,露出了峥嵘的**,却遮住了自己的隐**位,那种**、那种**、那种慵懒真的叫人难以忘怀。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居然会想起宋人杨万里的那首《醉卧海棠图歌赠陆务观》:"帝城二三月,海棠一万株。向来青女拉滕六,戏与一撼即日枯。东皇夜遣司花女,手挼红蓝滴清露。染成片片净练酥,乳点梢梢酣日树……"我想着关芳蔼的这种情景,也想起了那首诗的结尾:"好个海棠花下醉卧图,如今画手谁姓吴?"居然有了一种动笔画下来的**,鬼使神差的在她的手提包里拿出她的那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那也叫素材。 1099.一副臭皮囊有什么好看的 1099.一副臭皮囊有什么好看的 这一次在带着关芳蔼入住以前,我曾经带着三人众对这个大小姐即将入住的房间结构进行了紧急改造,使得这间房里除了那个窄小的卫生间以外,又多了一个因为没有天然气而只能全部电气化而显得很简单的厨房,一个用磨砂玻璃门和窄小的卫生间相通、拥有快速电热水器和大大的浴缸的很不错的**,就有了些奢侈和实用的感觉。 我就打开了电热水器的开关,让那些热水沙沙的落到浴缸里,然后出去抱起那个身上一无所有的大小姐浸入到热水里,当浴缸里的热水浸着她的下巴的时候,她挣扎着睁开了双眸,**的将我递给她的一杯高乐高一饮而尽,当低头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身上****,就吓得叫了一声,抬头又看清了我的那张似乎有些有碍观瞻、不怎么好看的面孔,就又一次怒发冲冠,将手里的那个口杯狠狠地向我扔了过来。 "'错误和挫折教育了我们,使我们变得聪明起来。'大小姐,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我友好的冲她一笑:"在你砸了一盏台灯、一个电饭煲、一罐加多宝以后,我就将这个房间里所有你能接触到的东西都紧急换成了一次性的塑料或者纸质的器皿,确保摔不破、砸不烂,价廉物美,而且还保证很环保!" "**!"她在浴缸里面卷缩着自己的身体,用双手和**遮挡着自己的**之处,用充满敌意的眼光在望着我:"是不是大饱了一次眼福?" "大小姐说的是什么?你的身体吗?"我在念着法号:"一副臭皮囊有什么好看的?" "你知不知道,除了我五哥,没有男人见到过我的身体!"关芳蔼的眼睛就像刀子,死死地在我的脸上刮来刮去:"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强迫过女人吗?这叫什么?" "我已经给你说过了,因为你是太妹,所以不能由着你性子来;因为你是瘾君子,所以就不得不强迫你,包括我不得不为你*衣服!"我在告诉她:"不要以为所有男人都是喜好女色的,也有喜好颜色的,我的一个恩师就提着我的耳朵强迫我和他一样去喜欢颜色!" "别跟我胡搅蛮缠!"她还是气冲冲的在质问:"你敢说你不喜欢女色?" "在大小姐面前,我戒色!"我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我们都知道'食色性也',也知道'无欲则刚',所以戒色是关键。所谓的**身体不好、既影响自己的健康,也影响自己的福气;既会影响家庭和睦,也会自己欺骗自己,所以,就得和戒毒一样,坚定自己的意志,调动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改变色的想法和**,把所有的女性看作是妹妹、姐姐、亲人,这样就会减少色的念头,远离妄念,何乐而不为呢?" 她根本不相信:"你说的那些和你有过**接触的女人呢?那又作何解释?" "那不叫色?那叫情!"我在给她解释:"问世间情为何物?就是****、心心相印;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是白居易的'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是李商隐的'**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就是柳永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有情就有色!"她在驳斥我:"那色又是什么呢?" "情是感情,色是**,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我在很有耐心的向她指出:"没有情感上的交流,只沉迷于**的欢愉,虽然一时尝到**的满足,过后却被良心深深谴责,而且当自己在那种如潮水般的**面前不能控制,甚至被**牵着鼻子走,成为**的奴隶,此时的这种痛苦,恐怕更令人感到始料不及。所以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心性!" "那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关芳蔼用手捂住了一个泛出来的哈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先生会不会还留有一点……那种东西?" "聪明,连这一点也能想到,真是佩服!"我像变戏法似的手里又出现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塑料小袋:"大小姐,看看这是什么?" 她就会像水族馆里的海豚在表演的时候为了驯兽师手里的几位小鱼而跃**面似的从那个浴缸里站了起来,高挑的身材水淋淋的,苗条的身段闪着白光,那么**的带着水花,那么光滑的令人心动,于是就看得见长发飞舞、*脯摇荡、冰肌雪肤、曲线优美,就像一朵**芙蓉,或者是一条秀色可餐的美人鱼。 可是她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现在身无片缕、把自己最原始的一面**在我的面前,就在跃出浴缸的一霎那又重新回到了水里,而且离我远远的,躲到了浴缸的另一端。 "好好好,知羞而觉醒!"我在为她的点滴进步而叫好:"从为了一点**宁肯无耻的献身到现在即便是那种东西唾手可得也不愿在男人眼前**自己的身体,这就是一个飞跃!" 她在**的**着,就像那种患上了严重的气管炎似的气*吁吁:"……给我!" "当我们在决定一个目标的时候,虽然屡次失败,可是如果在这个时候,依然能坚定不移的朝着那个志向勇往直前的时候,我们的勇气便在这一场场的格斗中得到提升。"我没有理睬她的恳求,依然在自言自语地说着:"在失败面前仍然站得起来,那么将来在遇到人生更大的挑战的时候,也一定会更加有勇气去面对,不会退缩,不会逃避、不急躁、不强迫,知道欲速则不达,当我们有了足够的耐心与毅力之后,在面对人生的其它瓶颈的时候,我们也同样会有这个耐心去继续努力,等待我们所希望出现的美好结果。" "坏蛋,我恨你!"她的**声更大了,就像是从支气管炎变成了哮*:"我的钱包里还有一张银行卡……不要用眼睛盯着我,那是我藏起来以防万一的!里面有五万块钱,密码用的是我五哥的生日,除了我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大小姐,别说得这么肯定好不好?"虽然真的有些感动,可是我还是可以很清晰的记得自己的出生年月日的,就说了出来:"我说的是不是正确的?请大小姐核对一下!"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一次,关芳蔼没有和刚才那样顾及自己****的身体,从浴缸的另一端扑到了我的面前,那是一种极度震惊的样子,也是一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这个生日日期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五哥嘛。"我笑着拍了拍她涨红的脸蛋:"你就没有听你的哥哥说过吗?我这个人是万金油,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不管你是不是五哥,你绝不是我的五哥!"她一下子就嚎啕大哭起来:"我的五哥从来不欺负我,对我从来有求必应!因为我是他的小媳妇,他是我的大男人,所以走路牵着我、上街背着我、出门想着我、还会给我洗澡、讲故事……" "大小姐,别感情用事行不行?别一天到晚想着你的那个傻小子行不行?现在给你洗澡的是我!讲故事谁不会?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故事听不听?"我不想让她继续讲下去,因为那是我最**的一块软肋,里面藏着那么多的幸福和悲伤。我就捏着她的下巴,将那个塑料小袋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部倒在了她的**里:"不过为了你的坚贞不移的爱情,这是给你的奖励。" 她马上就感觉出不对头,一下子就吐了出来:"这是什么?" "葡萄糖粉,因为需要给你补充一些营养。"我又往她嘴里倒了一包白色粉末:"大小姐,你以为倒在便池里被水冲走的是你的那些东西吗?非也!那仅仅只是洗衣粉,疏通管道正好;你的那些东西我已经交给别人帮我处置了,那么大一笔钱怎么能白白冲掉呢?给大小姐买这些东西可要花不少的钱呢!" "先生!"她有气无力地在说着:"你是个魔鬼!" 1100.生不如死 1100.生不如死 我不是魔鬼,毒瘾才是真正的魔鬼,它在我们**那个地下设施的第二天的中午就紧紧地摁住了关芳蔼的喉咙。 应该说,**是一种能让人感到舒服、感到刺激、感到飘飘然、感到满足的魔鬼,但正是这种魔鬼的副作用就是不能中断,更难以根除。这种感觉就像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没做过的时候不会想,但是,做过之后再用手就会感觉不畅,就会不过瘾,就会想方设法去再次体验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的滋味,所以,长此以往,身体就习惯了,思想也有了一个固定的模式,同理,毒瘾这个魔鬼就是这样进驻到那些瘾君子心理和身体里面的。 按照那些屡教不改的瘾君子的说法,吸毒是一时快乐,戒毒终身痛苦,戒毒为什么难戒?根源就是吸毒的时候所产生的幻想**让人难以忘掉,而毒瘾发作时所产生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所以,想彻底将毒瘾这个魔鬼驱除出去,必须要快速止住毒瘾发作的时候的那种痛苦,清除**积聚的毒素,抹去大脑中毒素记忆,三效合一同时进行才能彻底根治。 于是,为了与毒瘾那个魔鬼进行较量,就有了现有的西药类与中药类戒毒药两种方式。西药就有众所周知的***、丁丙诺啡腓、二氢埃托啡、可乐定、洛非西丁、东莨菪碱等,,可是因为全是化学品,作用强,毒性也强,使用后复吸率高,而且西药本身也具有成瘾性。于是在西药已被证明不能彻底戒毒之后,医学界已逐渐转向中药寻求戒毒解毒的新出路,不过那仅仅还是在一种初创和**的过程之中。 在以后的四周时间里,大小姐的毒瘾反复发作,而且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快、反应越来越大、痛苦越来越深、时间持续的越来越长,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咬着她的骨头,使她生不如死;就像是无数条蚂蟥在吸着她的血,使得她一步步走向死亡;就像是先把她放在滚烫的烧烤架上像烤乳猪似的把全身的每一滴油水都给榨了出来,然后再把她扔进一个冰库里让她在冰天雪地里一点点被冻僵。 在以后的四周时间里,毒瘾那个恶魔与大小姐形影不离、交织在一起,它会很**的用难以忍受的身体的疼痛来折磨这个娇生惯养长大、从没有受过摧残的富家小姐,让她不得不放弃最后的抗争;它会很巧妙的用一个个美好的回忆来唤醒大小姐对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的回忆,然后用残酷的现实来粉碎它,让她的思想出现错乱,精神几近崩溃,然后,毒瘾那个魔鬼会号召大小姐不顾羞耻、也不顾廉耻的向我一次又一次的提出交换条件,可惜我没得商量。 关于被我拉进那个地下指挥中心强制戒毒的过程,我一直遵守承诺守口如瓶,已经大红大紫的大小姐更是坚决否认自己与**有关。后来,关芳蔼曾经向她最要好的金蕾回忆过自己在戒毒当时的那种痛苦的感受:"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口被大火烧开了的油锅似的,就像是被他扔在了一块被烧得发红的钢板上似的。全身被几百、上千度的高温包围,被熊熊烈焰燃烧着,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令人窒息的**烘烤着,整个人就像是一根在油锅里翻腾的油条,就像是一根被穿在铁丝上、搁在拷架上的羊肉串,就像是一块被吊在火笼里熏烤的腊肉,那就叫生不如死!那就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的确如此,那种痛苦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想象的,用语言和文字都无法描绘当时这个女孩子的感受,浑身的肌肉就像被不计其数的食人蚁在疯狂的吞噬,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万把钢刀在一点点、很有耐心的剔刮着,就像是有无数的人举着皮鞭在轮番鞭打着她,就像有无数的人在用冰水和着开水轮番向她身上泼来。她很**的告诉自己的闺蜜:"谢天谢地,老天爷可怜我、同情我,给我带来了五哥,所以我就有了希望!" 我从来不相信那些药物戒毒,不过就是将一个魔鬼换成另一个魔鬼而已,就和旧中国曾经盛行一时的解毒丸一样,吹得天花乱坠,到最后销声匿迹,药物戒毒的复吸率高得可怕也就证明那仅仅就是治标不治本,真正想根除毒瘾,就得和张学良那样,把自己绑在*上动弹不得,就得和吉鸿昌那样,把自己吊在炮筒上,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我相信道家的医学理论,博大精深的中医就来源于此。中医认为:一个人健康的机体应该是阴阳平衡、气血充盈;而****人体后,损耗脾肾的阴气,引起阴阳失调、气血亏损,造成*浊内生,全身各个通路堵塞,进而阻塞心窍,完全损害大脑中枢神经,所以瘾君子的病症表现为全身各种功能全部失调,要想达到戒毒的目的,就要调节阴阳、打通任督二脉。 任督二脉都是以人体正下方**之间的**穴为**,从身体正面沿着正中央往上一直到唇下的承浆穴,这条经脉就是任脉;督脉则是由**穴向后沿着人体的脊椎往上走,到达头*再往前穿过两眼之间,到达口腔上颚的龈交穴。任脉主血,督脉主气,为人体经络主脉。按照道术上的说法,任督二脉若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进而就能改善体质、强筋健骨、驱逐**的毒素、促进身体的循环。 我会将那个*靡不振、摇摇欲坠的关芳蔼从*上扶起来,练过体型的女孩子盘腿团座的姿势还是很标准的,我就坐在她的对面,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所学过的那些功法,睁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将自己的右手张开了五指,平平的覆在了大小姐的那个处于****的**穴上,我相信自己的功力,因为我看见她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大小姐告诉我,那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我的一只大手绘毫不犹豫的贴在了她的那些茵茵小草上,她还来不及害羞,就发现我的手掌就像是被注入了魔力似的,突然变成了一盏高压锰灯,把那么明亮、那么尖利的炙热透过她的肌肤渗透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还来不及叫喊,就感觉从我的手里有一股暖流沿着她的肌肤一点点、持续不断的顺着她的肚脐、两峰之间升上去,经过那个小伤痕直到她的下巴。 大小姐告诉我,那是一种完全不可思议的力量,居然会像一股暖流似的在她的身体里面顽强地涌动,不论遇到什么阻挡都绝不回头,即使是无法前进,那股暖流也会在那个地方聚集,等着我深深地吸一口气,等着我的那只贴在她**上的手掌开始微微**,那股暖流就会像得到了新的能量的补充似的,一往无前的向前突破,又开始新一轮的前行。 大小姐告诉我,她看见我开始*气、开始冒汗;开始变得气*如牛,开始变得大汗淋漓,除了感觉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面窜来窜去,十分活跃,使她感到温暖、感到有些新奇以外,就看见我的那只按在她脐下的右手依然如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普普通通,依然是一只肉掌,就有了些羞怯:"先生,你按的人家的那个**可是人家的**地方,是不是有些不想离开了,我可要骂你非礼了!" "大小姐,别不知足。"我在气*吁吁、汗如雨下:"你不知道我在以命相博吗?" 1101.大小姐的喊叫 1101.大小姐的喊叫 我一点也没夸张,在那以后的四周时间里,我一直在和关芳蔼心理上和身体里的那个魔鬼以命相博,她自己也是如此。 大小姐认为那段时间就是千刀万剐、就是钝刀子杀人;就是上天无路,就是下地无门;就是像把人置身于水深**的炼狱里似的,就像是把她猛地抛向那些刀山剑树里似的,冷得浑身的肌肉被凝固了,热得全身的血都被沸腾了,肌肤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无情的吞噬着,每一根骨头也像有无数把钢刀在拼命的剔刮着冰火两重天、当然还有生不如死的疼痛。 我的大手每天都会有好几次用手掌整个盖住了大小姐腹部的那片**的肚腹上,盖得严严实实得,一丝缝隙也不能留,将她的那些自认为是女性特征之一的油光水滑的毛发也覆盖住了,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手指触到的时候,她甚至十分紧张,还不由自主的条件反*似的绷紧了自己的身体,可是几秒钟之后,她就将羞怯、腼腆、不好意思和女孩子所有的矜持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紧紧的将她按在了那张单人铁*上,从那以后,和她自己承认的那样,她就认不出自己了。 她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流过那么多的汗,连肌肤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向外不可抑制的排水,全身的水分统统被酷热蒸发殆尽;她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痛过,痛得钻心刺骨、痛得几次昏死、痛得不可抑制。这个女孩子一向引以自豪的洁净的肌肤、自我感觉亭亭玉立的骨骼、自认为还算得上清高和纯洁的灵魂就在那个时候被彻底摧毁,在那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完了,除了还剩一口气,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她突然会想到安乐死,在那种生不如死、痛苦达到极致的时候,想到如果能用安乐死结束自己的生命,那将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 她开始嚎啕大哭、开始大喊大叫、开始像个泼妇似的骂人,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脏话都统统骂光了;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她的精神几近崩溃;到了那种精神接近崩溃的时候,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女孩子的矜持、学会的礼节、与生俱有的温柔都似乎变得遥不可及,在那个时候她宁愿付出一切,就横下一条心,别说是**的贞洁,就是宁肯去死也不愿再受这种折磨了,她已经变得语无伦次了,就想找我要一点点那种塑料袋里装着的那种白色粉末,可是喊出来的话却变成了要坚持给她发功的我饶命。 我根本不理她,也根本顾不上她,所有的人都知道打通任督二脉有多么重要,也是每一个人的愿望,可是大小姐不行,她不仅没有学过正确的呼吸,更不知道运气,对于人体的经脉闻所未闻,所以只能由我来帮她,只有由我来精准的掌握穴位,将气功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沿着任督两条经脉一路向上,那不是一般的困难,不知多少次我都几乎要选择放弃的时候,想起了她就是那个***的小媳妇,我就是那个呆头呆脑的五哥,就不得不咬紧牙关坚持下去,这就是一个人的私心在关键时候的**推动力。 毒瘾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些哈欠连天、打不起精神,可是关芳蔼还是可以躺在*上听音乐、看电视,也可以下*吃饭、洗澡、方便;一个星期以后就只想趴在*上不动了,我就开始强迫她起*活动;再过了一个星期,这个大小姐就变成了一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瘫痪病人,吃喝拉撒睡全在*上解决,我是一个态度很好的护理人员,即使没有人道谢、还有人咒骂,更没有人付费,我也会全心全意的为大小姐**。 戒毒**第三个星期的时候,她就开始讨厌自己、也开始厌世,不仅想一死为快,还要求我不要救她,我就站在那里,让她咕咕噜噜的每说一句就打她一耳光,又重又狠,直到她不再说为止;她就开始拒绝进食,连喝水也拒绝,人瘦的皮包骨头,瘦得可怕极了,就和那个鱼刺般的潘琳可以媲美的时候,我就拿着长长的胃管威胁她:"要么乖乖吃饭,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要么就把胃管从鼻孔里**去,把那些好吃的、好喝的统统塞进去?"猜都不用猜,她会选择前者,只是她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胃管,而是从汽车油箱里抽油用的胶管。 第四周的时候,也是最艰难的时候,关芳蔼开始出现嗜睡,也经常出现昏迷和说梦话,我知道这是毒瘾在最后发威,那个魔鬼已经黔驴技穷了。我得感谢郑河的那些乡村医生,让我学会了点滴和注*;我得感谢宝通寺素菜馆那些大师傅,因为木青莲的刁嘴,我学会了不少的熬粥煮汤的本事;我也得感谢那个长有两个小虎牙的东洋魔女,她让我有了如何照顾大女生的经验,不至于在大小姐大****的时候措手不及、无从适应。 那个时候,大小姐残存的仅仅一点点意识还在提醒她,因为毒瘾猖獗,她身体的各个肌能正在陷入瘫痪,或者完全失效,她已经大****了,有些黏稠、稀释的**已经不能控制的从她**的前后那两个小小的通道里源源不断、没有任何预兆的排出,腥臭、恶臭、屎臭、尿臭,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我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只是忙的不亦乐乎,还得趁她昏昏入睡的时候也赶紧睡一会儿,我有些严重睡眠不足。 有一天我是被她歇斯底里的喊叫给叫醒的,伸了个懒腰,从我一直权当着自己的*睡觉的那张沙发上起来,点燃一支烟,准备给她换尿不*的时候,她正在拼命的叫着:"叔叔,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黄头发吗?怎么又变黑了?" "大小姐,我不是黄头发,黄头发的是耶稣,真主、释迦摩尼和真君都是黑头发!"我在把她像一条大鱼似的翻动着:"你倒是黄头发……" "你就是黄头发,烧成灰我也认得你!"大小姐在胡说八道:"我爸爸、二爸爸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二妈!" 我的头一下子就爆炸了,我的思想一下子就明白了:正是因为戒毒导致的这样强烈的刺激、正是因为身体虚弱到了极致,正是因为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正是因为一时错乱,所以才使得关芳蔼的脑海里又重现了她当年所看见的那血腥的一幕,才会重又想起那个最关键的其中部分,才会在有些朦胧之中无意中说出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也像疯了一样的冲过去,找到了那个她的那个索尼的随身听,按下录音键就冲到那张单人铁*边,屏住呼吸,将话筒伸到了大小姐**着的唇边。 大小姐的回忆几乎全是一个个片段,不是大喊大叫"你们别碰我妈妈!"就是"二妈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不是"你这个坏人,你以为弄瞎了我爸爸的眼睛,就没有人认得你了吗?"就是"你们是谁?我怎么一个也不认识你们";不是哭着喊着要妈妈,就是哀求那些人"放过我爸爸";不是因为目睹喜欢自己的二妈被人家**而大喊救人,就是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你们五个人算什么?我二爸爸回来一个个收拾你们"。当然更多的还是一些根本听不清楚意思的呢喃和一些女孩子惊恐万状的哭喊。 我的心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因为我知道,我找到了打开那个血腥之夜秘密的钥匙。 1102.我们要为希望而努力 1102.我们要为希望而努力 参加过横渡长江的人都知道,在激流中搏击,不进则退,松一口气,就会转眼之间被激流冲下去很远;只有鼓足勇气、劈波斩浪,才能胜利通过激流,到达胜利的彼岸;登山也是如此,到了气*吁吁、大汗淋漓的时候,可以停下来歇歇脚,等到歇息好了,就会觉得*峰遥不可及;可是如果在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紧紧鞋带、深深地吸一口气,继续上行的话,即使累得要死,也能领略无限风光在险峰的壮美。 那一天,关芳蔼奄奄一息的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用微弱的声音问我:"你这样折磨我,我二爸、三爸和**知道吗?" "他们知道我想做什么,虽然很担心,可是却没法阻止我。"我回答得很巧妙:"我*尊重那几位长辈,可不赞成他们对大小姐的放任自流,如果在第一次发现你学会当太妹,又成了一个瘾君子的时候,就把你像一条狗似的拴在家里,不知有多好!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劳神费力、吃力不讨好的现象发生了。" "先生。"她的声音很低,低得我得贴在她的嘴边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给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快死了?" "大小姐,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和她说话的时候,依然在对她发功,将我的那些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我能够从她的脉搏的跳动知道她的生命体征究竟如何:"我告诉过你,这一次就是置于死地而后生,你已经死过了,剩下的就只有重生了!" "别骗我,我自己都知道我快死了。"她像还是小媳妇那么小的时候一样呜呜的哭了起来:"你能让我死以前见见我的二爸、三爸吗?" "不可以!"我明白无误的拒绝她:"你哥哥要我无论如何给你留一条命,我如果让你一命呜呼,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吗?我还想不厌其烦的再一次告诉你,这世界没有几个人知道大小姐在这里,那些惹不起、躲不开的长辈更不知道!你也不想想,要是他们知道你在这里,还不隔三差五的找机会、找理由来看你这个宝贝心肝?要是他们知道我用这样不人道的方法帮你戒毒,不提把大砍刀把我大卸八块才怪呢!" "知道就好。"她叹了一口气:"你对自己的计划有多大的把握?" "1979年,英**守党议会成员埃雷·尼夫遇刺,铁娘子撒切尔夫人援引主祷词说过这样一段话:'凡是有不和的地方,我们要为**而努力;凡是有谬误的地方,我们要为真理而努力;凡是有疑虑的地方,我们要为信任而努力;凡是有绝望的地方,我们要为希望而努力。'"我在告诉她:"开始的时候,百分之六十,后来百分之七十,现在百分之八十。" 她追问道:"还有百分之二十是什么?" "大小姐自己的努力!"我在很有信心的鼓励她:"只要脚踏实地,切记'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只要刻苦耐劳,切记'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持之以恒的,切记'成功往往在于再坚持努力一下之中'就一定能取得百分之百的成功。我记得有这样一副对子:'贵有恒何必三更眠五更起,最无益只怕一日曝十日寒。'" "我会努力的,只要我愿意做,就可以把每一件事情做得很好!"虽然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虽然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她还是会用手指着我贴在她腹部的那个手掌:"先生对人家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些乐不思蜀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将我的右手拿开了,关芳蔼仅仅只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吓坏了,瞪圆了眼睛:在她那光滑、**、**、匀称的**部现在几乎全都布满了斑斑点点、密密麻麻、****的黑色污点,就像是从那洁白如玉的肌肤里渗透出来的,在皮肤上形成了一些像宣纸似的会慢慢泛开的一团一团的阴影;还有一些像墨汁般漆黑、油墨般**的**也在一点点的从女孩子最**的那个**的裂缝之间缓缓渗出。 "这是什么?"她一下子就叫了起来:"脏死了!" "这就是本人为大小姐所尽的微薄之力。"我还是颇有些得意:"知道这是什么吗?毒素!知道为什么会复吸吗?就是这东西在你的肌体里面作祟!" "真的是那样的吗?"她有些半信半疑:"不会是你故弄玄乎来糊弄本宫吧?" "天地良心!"虽然她用的是甄嬛体在调侃,我还是差点没气死:"你只知道你到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就不知道我先是为了给你打通任督二脉,就差点没累得休克;后来为了给你排毒,又差点*不过气来,你甚至连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真的叫人寒心!" "这是真的吗?我就相信你一次!"她的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红晕:"那么说……那些脏东西都是先生你帮我弄干净的?" "这个房间里除了你,你说还有谁?"我就又气得发昏:"大小姐金枝玉叶,又是千金之躯,像这等事当然是我做,难道你还会有一个替身不成?" "人家不会嘛。"大小姐撒娇的本事和小时候一样,不知想起了什么,居然有了些羞答答的:"那你……就再帮我一次吧?我也好学一学自己照顾自己……" 我就欲哭无泪了:昏迷的时候代劳那是迫不得已,好在我有了些经验,可是我没有想到她已经清醒了还想要我那样,那不仅是有些不方便,还有些尴尬。可是我被逼无奈,只好和以往一样找来纸巾,一点点、很仔细的擦去她的腹部和**之处的那些渗出来、流出来的残留的、粘连的黑色的污物,还会毫不费力的将她抱起来到卫生间去方便,因为没有抽水马桶,就得端着她;等她方便完以后,会让关芳蔼趴在自己的腿上,用卫生纸把她的**擦得干干净净的,然后让她站在浴缸里,用花洒给她清洗**,最后用干毛巾给她蘸干。 "老天!"大小姐羞得满脸通红,捂着嘴在问:"天天都……这样做吗?" "你说能有别的办法吗?对于别的男人也许是莫大的荣誉,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对于我来说,则是一种折磨!"我轻轻地拍了她一下圆圆的**,轻舒猿臂,把她抱回到*上,在提醒她:"这是最后一次,从现在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可是你毕竟给我这样做过,这也是事实的!"她就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蛋:"先生,你说该怎么办?" "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对你说过,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个秘密,出去以后就不再提起,也不会被人知道。"我在大大方方地说着:"你还是给你的五哥留着吧!" 1103.长大了不就变大了吗 1103.长大了不就变大了吗 那是我在那个地下指挥中心睡得很舒服的一觉。 睡梦里,我还是在峡州南正街,还是住在自己的那间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显得很陈旧的木屋里,听得见自行车从街上穿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和欢笑声,长江里上行的轮船在响亮的鸣着汽笛,声音在西边千山万壑的群山中回响,不知是谁家的收音机在放着罗大佑的《爱的箴言》:"我将真心付给了你,将悲伤留给我自己,我将青春付给了你,将岁月留给我自己,我将生命付给了你,将孤独留给我自己,我将春天付给了你,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五哥!"门卫传来一个***的声音:"起*了没有?我妈妈说等你过去吃早饭的!" 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关芳蔼,那个被全南正街的人都知道是我小媳妇的小丫头现在不仅成了我的跟屁虫,而且也成了我的小闹钟,每天上午负责叫我起*,这是我二妈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给她布置的任务,她完成的倒是很认真,不过叫过以后,就爬上*来和我一起睡觉,理直气壮、眉飞色舞的。 那天我不知为什么会很困,好像很久没有睡好过似的,懒得理她,不过就是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给关芳蔼让出一个她可以躺下的地方。可是那一天,那个小丫头却没有和以往一样,高高兴兴的上*来搂着我,两个人静静地躺着,而是风风火火的把我的被窝揭开,冲着我的耳朵叫了一声:"人家每天来,你也不看看我,人家还是你的小媳妇呢!" 我就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转身望了她一眼,一下子就从*上爬了起来:那哪里是那个梳着两根羊角小辫、一张**甜得要命的关芳蔼,而是那个长得如花似玉、好看得像个天仙,**得像个妖精的大小姐,我就有了些疑惑:"小媳妇,你怎么会变大的?" "长大了不就变大了吗?"她紧紧地搂抱着我的虎腰,**绵的靠在了我的身上:"人家长大了才能当你真正的小媳妇嘛!" 关芳蔼任由我的手从她的上衣的领口伸了进去,**了她那对**、饱满的**,身体有了些羞答答的不住地**;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越来越红,白晰的脸上挂着动人的红晕,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动人地看着我,饱**爱慕和兴奋,神情极为动人。我打开了她的衣服,衣衫半露,乳白如玉的娇美**若隐若现,**非常。雪白**的脖子下是一件红色的文*,就像是一团火在我的眼里熊熊燃烧,小巧的文*紧紧地裹在苗条的身体上,越发显得她的****如棉。一对**在文*的掩饰之下极为**,**胀的,极为**饱满。 我就用最快的速度将大小姐身上多余的衣裤全部褪去,一瞬间,一具光华雪白的身体就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一张原本清丽无比的**比往日更加的白润鲜嫩,显得更为圆润秀气;**盈盈一握,丰腴又柔若无骨,皮肤光滑如玉,抚上去细腻芬芳;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修长匀称、两条雪藕般的臂膀,足以使人为之心荡魂飞;一对凝霜堆雪的*器,****,好似成熟的水**一般;最下面露出纤巧合度的**和**的足踝,整个人散发着一阵阵**迷人的**。 我发现我这个人有些讨厌,特别关注她的膝盖以上、肚脐以下的**。就对自己有些生气,一生气就从梦里醒过来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依然好好的躺在那个地下设施那个房间那张属于我的沙发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是我给自己准备了另一张单人铁*,可是我没有预料到毒瘾的危害会有那么**,戒毒会有那么痛苦,居然能把一个高傲自大、**无敌的大小姐折磨得死去活来,不知天地日月,也不知白天黑夜;除了昏睡就是**,除了痛哭就是大叫;有过亢奋,也有过神经质;有过绝望,也有过诉求,从早到晚离不开人,吃喝拉撒都得要人**,也就只好把那张沙发拉到她的*边。 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没日没夜的陪在她身边,给她端茶送水、端屎端尿,当然还有打点滴、喂饭、拭擦身体,我后来曾经心有余悸的对她说过:"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当男护理员的原因了,遇上像大小姐这样要求又高、要求又多,即便是披星戴月、当牛做马、还属于爱心奉献还依然不满意的主,还不如自己先挂了还好一些!"结果被她暴打一顿。 不过那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刚刚从毒瘾的折磨中解*出来的大小姐还没有那种力量,她就静静地趴在那张单人铁*上眼睛都不眨的望着我发呆,那么专注,那么安静,除了吐气如兰,还有全神贯注,那长长的、微卷的、**的眼睫毛在忽闪忽闪的,我能从她的大大的眼睛的瞳孔里看见一个小小的我,那也是一种诗情画意。 "终于醒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能不能告诉我做了一个什么梦?我知道一定是带色的,而且肯定还有些**悱恻!" "别瞎猜好不好?"我吓了一跳:"我做梦你的毒瘾终于戒掉了,《羊城晚报》用两版的篇幅介绍了我用自然戒断法挽救了一个花季少女的英雄事迹,就到处有单位请我去做报告、交流经验,还送了我一大堆证书和奖状,我就不好意思问他们能给多少奖金?" "先生,你撒谎,你做的是**,而且一定很色、很肮脏,裤子都*成了一*帐篷,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吗?"她会用那种很奇怪的眼光望着我,声音里有一种冷冰冰的意思:"猜猜看,刚才望着先生的时候,我想干什么?" "当然不会想的是以身相许,因为你的心里只有你的五哥;也不会是想感谢我,因为虽然帮你排除了毒素,还不分白天黑夜的照料你,可是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滋味却让你恨死我了!"我*有成竹的回答着:"你会想趁我熟睡的时候把我置于死地!" "你不是个笨蛋!"她满意的眨了一下眼睛:"可是我为什么没有下手呢?" "因为你目前还没有什么力气,这个房间里也找不到什么顺手的东西,所以怕偷鸡不成反折了一把米,万一没把我弄死而把我弄醒,我肯定会杀人不眨眼的!"我掏出香烟的时候,她会抢过打火机给我点火,我就接着说下去:"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了我,你就走不出这个房间,几百年以后,考古队员会以为我们是殉情而死,或者你是我的陪葬!" "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她叹了一口气:"你都猜中了!" "这样的想法有一次就可以了,但不能再有第二次!"我在警告她:"如果被我再次察觉到,我就会兽性大发,先奸后杀,然后就从这里消失,你就会在这里困死、饿死、病死、吓死!大小姐看见过骷髅吧?也许过上千年以后,又会是一个轰动一时的考古新发现呢!" "这些我都想过了,可是我不想落到那样悲惨的境地,所以我就没有动手。"关芳蔼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为了报答你,我很想以身相许,可是因为我的五哥我知道不能那样做,我会听你的话,坚定信心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大小姐!"我有些哭笑不得:"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的前面就是一马平川!还要咬牙切齿干什么?莫非还想咬我几个牙洞?" 她嫣然一笑,从两三天开始,她就一天天的好起来了。 1104.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香型吗 1104.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香型吗 年轻女孩子的恢复能力之强远远出乎我的预料,头天还只能倚在那张单人铁*上喝点汤汤水水,我还不得不给她打点滴维持营养,连洗澡和方便都不能自理,两天不到就会向我要云吞面花蟹粥、手抓骨和一些羊城美食;四天不到就已经行动自如,和刚来的时候一样婷婷玉立了,梳洗打扮以后就会向我要香水、唇膏、粉底、眉笔;六天就又变成了原来的那个大小姐,不高兴的时候会发脾气、撅**、哭鼻子、不理人,还会和原来那样很有公主派头,专横跋扈,指手画脚的指派人、瞪着大眼会命令人,怒气冲天的指责人。 更要命的是她检查了区杰良和杨保全给她从她家里运来的那些堆积如山的服饰,居然认为一件也不符合现在的要求,必须要重新购买,就提出了一大推叫人听了头皮发麻的要求,还说了一连串的品牌名称,我一个也没听懂,她就抓过一张纸,在上面清楚的写明了那些国际*级品牌店的地址、她所需要的款式、型号、颜色,甚至还能精准的说明放在哪层货架里,就像那些商店都是她家自己开的一样。 对于那些吃的东西我答应尽量满足,可是其他的那些写满娟秀小字的纸条都被我很有耐心的撕成了碎片扔在了烟灰缸里,我说得很有理由:"大小姐,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好不好?女为知己者容,你现在化妆究竟给谁看?千万别说我,我都把大小姐身上的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到现在还是审美疲劳,你就省省吧!" "先生,知不知道女人应该首先为自己而活?"她在反驳我:"拥有爱情是幸福的,保持单身也应该气定神闲。女人的优雅标志很多,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透露着个人素质的高低,这也包括化妆和着装在内。" "不就是想擦得香喷喷一点吗?百雀羚、六神花露水不行吗!"我在据理力争:"从这里出去以后,你穿什么我管不着,可是在这里,大小姐就能省就省一点吧!" "我进过两次戒毒所,所以我知道毒瘾好戒,心瘾难戒,你现在就是放我走,我也不想出去,因为我不想辜负先生的好意,也不想辜负自己的努力。"看见我在为她鼓掌,她就很兴奋的继续说了下去:"为了在这里多呆一些时间,我需要一些工装,所以必须要重买。" "原来如此。"我就恍然大悟:"我带的就有,你可以拿去试试。" 我的一件夹克衫和一条斜纹裤套在她身上当然会显得有些肥大,即便是卷起了衣袖和裤腿,还是有些滑稽可笑,大小姐倒是很满意,马上就认定为自己的工装服:"衣服大一点,可以防止那些讨厌的男人**的眼光;裤子大一点,不论怎么蹲下来也不会露出**!" "大小姐,你不会是说我吧?"我还是很**的反问道:"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在我面前一点秘密也没有,我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还露出**的眼光吧?" "有些事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有的男人喜欢盛服浓妆、也有的男人喜欢素服花下;有的男人喜欢色艺无双、也有的男人喜欢清纯*俗;有的男人喜欢****,有的男人喜欢一览无遗。"她用那种令人心动的**吸引我:"先生喜欢哪一类?" "一定要实话实说吗?"我说得很诚恳:"离大小姐越远越好!" 大家闺秀与小家碧玉有所不同,富家小姐与贫家少女也有极大的不同,关芳蔼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那种倾国倾城如同枫树的漂亮女生,那种千娇百媚酷似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那种纤纤玉手就和京城的那个卖花姑娘相仿,那种**俊逸和江城的小师妹几乎一样,那种轻云出岫完全和东洋魔女相*合,那种人面桃花可以与水溪第一美女媲美,那种柔弱无骨就是羊城的那个小丫, 而如花似玉就是那个大丫。 大小姐根本对我给她买的六神花露水不屑一顾,对我解释的那种香水可以防止蚊虫叮咬嗤之以鼻,她会告诉我香水和花露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一个是净化环境,一个是愉悦自己。她会振振有词的提醒我:"就和古*香水和吉列剃须刀是每一个男人的最爱一样,香水和口红就是女人提包里必不可少的**伴侣。" "对不起,我从来不用香水的,因为我不会娘娘腔,也不是小白脸;我一直认为,男人的汗味正是表达雄**量的体现。有一个很霸道的女子告诉我,只要闻到我身上的气味,就感觉自己像雪花似的融化了。可是我很清醒,那个女人就是世界毁灭了,她也依然会存在。"我在告诉她:"因为我认为香水是女人的专利品,就和卫生巾对于女人一样!" 她很欣赏的望着我:"接着说下去。" "香水的作用是什么?香味!香味的作用是什么?掩饰!"我在继续说道:"女人天生爱美,所以需要掩饰,这无可厚非;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有什么需要掩饰的呢?如果掩饰的是个性,如果一个男人连个性也没有了,那还叫男人吗?那就是个娘们!有一个教会我巫术、我称为五叔的老法师告诉我,作为男人就应该活得坦坦荡荡,安于贫穷;安于孤独!钱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好男人何患无妻?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喜欢那个老法师,有机会能让我和那个五叔见见面吗?"大小姐的一些古怪想法令人吃惊:"我知道巫术就是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对某些人、事物施加影响或给予控制的方术,我相信五叔一定懂得降神仪式和咒语……" 我有些不解:"大小姐学巫术干什么?" "好对付你嘛!"她的思想真的有时候天马行空,无边无际:"你想对我做坏事的时候,我可以口中念念有词,你就奈何不了我;我想要你对我提供帮助的时候,给你种个盅,你就不得不乖乖地听话。当然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耐烦就打人家耳光,还会打人家**,那可是只有我的五哥才那样做过的!" "大小姐,这里发生的事情出去以后可别乱说,有些长辈是很横不讲理的。"她不说话,就那么望着我,我就有些拿她没辙了,想了想,就毅然决然的回答说:"也罢,我就答应给你买一瓶香奈儿总可以了吧?" "谢谢。"她的问题实在太多:"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香型吗?" 我就张口结舌。 "香气分为7种基本香型:单花型、混合花型、植物型、香料型、柑桔型、东方型、森林型。"她侃侃而谈:"而香水则可以分为以下这几类:第一种是花香型的,特征是以单一花香为主**调,比如蔷薇香水、茉莉香水、玫瑰香水等……" "打住打住。"我只得赶快撤退:"我现在声明,请大小姐收回成命,我这种人也许一辈子都只能分辨出金银花和六神花露水!" 1105.你这也是在对我进行洗脑 1105.你这也是在对我进行洗脑 女性之美无处不在,尤其是关芳蔼,简简单单用一束红色绸带扎着脑后的黑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哪怕是一件极不合身的男式工装,也依然显得那么轻盈、那么矫健,简直就像天边飘来一朵浮云;标准的美人脸,妖艳的美人眼,笑起来的时候,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深的酒窝也在笑,那就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因为肤色白皙、身材苗条,颇有些清水出芙蓉之感;因为天生丽质、艳冶天成,就有了些天生尤物之感,即便是托腮凝眸、若有所思,那份温柔、那份美感、那份妩媚,都强烈地向所有人散发出一种妙不可言的温柔气息。 “知道香水有毒吗?”我在提醒她:“这就和毒品一样,也是一种诱惑、是一个开关、是一条导火索,要是晕头转向的被迷住,无疑是飞蛾扑火。要么和你现在一样,历经磨难、凤凰涅槃;要么和你原来那样,继续沉沦、自取灭亡。发明和制造香水的都知道,如果要想迎投女人的喜欢、获得男人的关注,就得从欺骗开始,而不是真实。” 不耍大小姐脾气的时候,关芳蔼还是很可爱的,她当然知道我说话的意思,不反驳、不生气,盈盈的笑着,等我说完了会突然问一句:“先生是干什么的?” “不是已经给大小姐说过N遍了吗?”我有些无可奈何:“中联保险的,你哥哥手下一个最普通的业务员。” “那还不是属于传销的一种形式,不过就是大同小异而已!”她轻蔑地瞟了我一眼,用手势止住了我的反驳,继续说下去:“世界上所有的销售如出一辙,都是兜售产品、满足大众的各种需求,赢取利润最大化,这就是最根本的实质!” “大小姐,我是学做生意的,所以学过财务,也学过销售,所以千万别拿你从传销组织那里听到的一些狗屁不通的东西来胡说八道。”我也很轻蔑的回答她:“因为我学的是真理、是科学,那些家伙给你洗脑用的却是谬论,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她很喜欢和我这样的唇枪舌剑:“愿闻其详。” “你知道什么叫销售吗?知道销售分哪几种吗?知道销售的成功不仅取决于销售水平的高低,也取决于商品质量的内在质量和商品价值!”我在照本宣科:“有空的时候读读马克思的《资本论》,再到暨南大学旁听几节有关营销的讲座,你就会发现你在那些传销组织所被洗脑、所被灌输的东西又多么幼稚可笑!” “知道安利吗?”她当然不服气:“直销业是传销的一种形式!” “大小姐,你真是幼稚得可笑!”我在哭笑不得,这方面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人家安利的直销就和在淘宝网、天猫上做买卖一样,减少流通环节各级经销商的层层盘剥,减少销售环节的费用,当然就会物美价廉、受人欢迎了。就是赵本山的那个忽悠,人家起码还有一副拐杖,传销除了一张嘴还有什么?” 她不说话。 “传销是什么?传销就是画饼充饥、望梅止渴!”我在娓娓道来:“传销就是先把人侃晕,再经过那些各级头头的系统洗脑,就把你这样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或者是见钱眼开、发财心切的男人沉迷其中,然后就开始骗人,从最亲最近的人开始骗起,一直骗到自己变得厚颜无耻、把谎言当作真理为止!” “我算是明白了!”她恍然大悟:“你这也是在对我进行洗脑!” “大小姐聪明!”我还是会表扬她每一点的进步:“我们在这里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给你戒除毒瘾,也得把一些不好的东西从你的头脑中清除出去,把那些由PM2.5构成的阴霾从你的生活中荡涤干净,还你一片湛蓝的晴空!” 她半信半疑:“先生,那可能吗?” “先生,现在是一个多元化的社会,也是一个崇尚个人发展的时代。”关芳蔼并不是一般的那种只有相貌、没有大脑的小女生,说出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总得允许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和生活个性的权利吧?” “说得对,五一节就是纪念工人的节日,妇女节就是纪念妇女的权利,可是我国却把它们变成了假日,这也是个性的表现。”我笑了一下:“可是对不起,无论是自由或者权利,现在都不属于大小姐。因为我不喜欢太妹、不喜欢瘾君子、不喜欢女同,也不喜欢奇谈怪论;不喜欢你是提线木偶,不喜欢佛爷被威胁,不喜欢海珠北路落入他人之手,不喜欢有人在背后对大小姐指指点点,所以,你在这里的日子里,你仅仅只属于我!” “我属于你?先生,你是谁?阿拉伯酋长、印第安部落头领、土司还是活佛?”关芳蔼一点也不生气,只是专心致志的在削着一个苹果:“和你说的一样,我打不过你,也说不过你,更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只好任你摆布了,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递给她一张表格。 “作息时间表?”她在犹犹豫豫的念着:“六点起床;读书、写工作计划;六点半跑步、早操;七点洗澡、化妆、梳洗;八点开始上班!” 我在补充说明:“七点以前由我监督执行。” “不会吧?”她就叫了起来:“读什么书?” 我递给她几本小册子。 “不会吧?”她叫得声音更大了:“《道德经》、《金刚经》、《为人民服务》、《愚公移山》、《纪念白求恩》?先生搞错了没有?现在谁还读这些书?” “所以中国现在没有了信仰、没有了道德、没有了尊严、没有了凝聚力,也没有了理论基础;所以中国现在成了经济上的长子、政治上的矮子,也成了一盘散沙!”我很严肃的告诉她:“《道德经》就是理论基础、《金刚经》就是善心、《为人民服务》教你怎么做人、《纪念白求恩》教你怎样做好人,《愚公移山》告诉你坚持就是胜利的信念!这就是信仰,就是做人的根本,读懂这五本书,就知道如何做一个大写的人!” “读读书也好,反正在你手里,还不是由你随便怎么摆布。”她马上就换了一个话题:“可是先生注意到没有?这里没有任何健身器材,就连最基本的铺在地上的软垫也没有,就算是再怎么艰苦朴素,最基本的也应该满足吧?” “你有一间练功房。”我告诉她:“虽然没有大小姐在福泉雅居那么好,可是大镜子、练功用的扶把、地上铺的软垫、锻炼用的跑步机、健身用的基本设备都基本齐全,不过就是因陋就简,你就将就一点吧。” “不会吧?”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现在这样的一切?” “如果没有这样的信念,我为什么要在这里陪着大小姐表演了一回惊心动魄的走钢丝呢?”我还是很有些自信的:“如果没有这样的把握,我为什么不跟着你二爸、三爸去打麻将,和你哥哥一起到升平娱乐城灯红酒绿去?我是个生意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那种跑到非洲,一送就是几百亿的蠢事,打死我也不会做,留来改善民生不知多好?” 1106.大小姐会的我都不会 1106.大小姐会的我都不会 "我讨厌你这样唯利是图的商人!"大小姐的口*懒洋洋的:"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我两个爸爸给了你多少钱?" "非常慷慨的给了五十万,我想如果我要一百万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人家张子强**李嘉诚的儿子李泽钜可要了十个亿呢,可是我只要了十万,因为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我在如实禀报:"从目前的状况看,由于本人精打细算,保持收支平衡应该不成问题,可问题是,我拼死拼活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这有些不划算。" "先生,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小姐让你折磨得死去活来还不满足?让一个守身如玉的漂亮女子在你面前露了一个月的**还不是**?所以还是知足者常乐吧!"关芳蔼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刚才说我还有一间练功房?那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不单单只有这一间房屋,而是一栋建筑?" "大小姐聪明!"我在笑着回答:"我们当然不是在荒无人烟的孤岛,也不是在与世隔绝的原始森林,这里和福泉雅居一样交通方便、设施齐全,只要走出去,步行10分钟就是地铁站,半个小时以后,你就会站在羊城市中心的任何地方!" "谢天谢地,总算有些方位感了。"她叹了一口气,拿起那张作息时间表继续念了下去:"上午八点参加劳动,按照劳动时间和强度抵偿所花费的开支;12点午餐后洗碗,午休一小时以后学习汽车驾驶和维修技术,下午五点学习烹饪技术,辅助准备晚餐……" "我知道大小姐能歌善舞,可是不会开车,现代城市达人不会开车怎么行?所以要学会开车!"我在进行解释:"劳动创造人,所以大小姐必须参加劳动,包括车辆维修和烹调技术,一方面可以增加体魄,另一方面也可以学会有用的知识,更重要的是可以改变大小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懒惰习性,成为一个对自己、对所有人都有用的人!" "完了,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居然会毁在你这个疯子手里!"关芳蔼在怒气冲冲的接着念道:"晚饭后散步一小时……这还差不多,看电视一小时,也不错;8点开始学习……等等,这里为什么写的是内容待定?" "因为不知道大小姐喜欢学什么,所以才会待定。"我说得很慷慨大方:"因为是想培养一种爱好,所以还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为好。" "这还差不多!"她有了些笑容:"你准备了一些什么课程呢?" "还是得看大小姐的兴趣才好决定。"我慢慢的在说:"我上过师范,所以读过唐诗宋词元曲;学过美术,所以会一点绘画;学过财务管理,通过了注册会计师考试;在京城干的也是销售,业绩也算是对得起人……" "接着说下去。"她在催促着:"用两个手指灭掉香烟那是不是巫术?" "不是,那是一种功夫!"我很诚恳的对她说着:"大小姐不是林黛玉那样的弱女子,也不是林徽因那样的才女,更不是张曼玉那样的花瓶,大小姐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现代女性,就是一个很媚人的漂亮女子,所以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学一点防身术,没什么大的用处,关键时刻还是可以抵挡一阵子的。" "不要对我说你会功夫。"她在喃喃地说:"不要对我说你也是江湖中人!" "对不起,大小姐都猜对了。"我表现得很谦逊:"我曾经是田大的小跟班,田大在湖南武陵被人称为沅江老大,我不过就是沅江小*而已。" "先生!"关芳蔼的眼睛就像能让人在里面遨游的一湾春水,笑起来的时候有了些秋波荡漾:"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不会的吗?" "这么说吧。"我又露出了王家男人所特有的那种坏坏的神情:"大小姐会的我都不会,大小姐不会的我都会!" "先生。"关芳蔼也慢慢学会了既来之则安之,还会变成一个乖乖女孜孜不倦的问着我:"作为人家的老师,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一个小游戏。"我在告诉她:"首先,随意从0到9之间挑一个数字,把这个数字乘上2、.然后加上5,再乘以50,把得到的数目加上1763,最后一个步骤,用这个数目减去你出生的那一个年份,现在,你会有一个三位数的数字。第一位数字是你一开始选择的数目,接下来的二位数,就是你的年龄!请承认!真的如此,这个游戏可以算出你2013年的实足年龄!" 大小姐的聪明出人预料,不过就是念念有词的想了一下,就大喊大叫起来。 "千万别说是什么神奇,不过就是一个数字游戏。所以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也不要用固有思维去衡量一切。"我在说道:"女人要经得起谎言,受得起敷衍,忍得住欺骗,忘得了诺言,最后要用笑来伪装掉下的泪;女人不必太美,只要有人深爱;女人不必太富,只要过的幸福;女人不必太强,只要活得尊贵!" 她一笑:"还有呢?" "女孩子到了二十岁以后,就要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明确的梦想,然后为了这个梦想去奋斗。"我在指出:"可是现在有梦想的女孩子似乎很少,绝大多数女孩子只不过是想要拥有一个简单的工作与简单的爱情,与一个男人在一起简单的生活。可是她们不知道,一个真正优秀的男人也会希望自己的老婆是个有梦想、有抱负、有自己追求的女人,所以,如果女人有梦想,遇上一个好男人,那就是她终生的幸福。" "为世间情为何物?"大小姐在轻轻叹息:"心中有爱的女人,会在心情不畅的时候,对着月亮,抿着红酒,听着音乐,淡化千结愁肠;也会在细雨里,邀伞同游,一朵落花,一片叶子,都能牵出千丝万缕的柳絮;都能引发温柔的情怀;心中有爱的女人,从黎明的曙光中走来,从蓝天白云下走近,在清风荷塘边相约;步步次次把深深的韵,沉迷心海,洒进心湖,种在心底。等待着自己的爱人的到来。" "女孩子完全可以让自己的梦想跟随着自己一起嫁给一个男人,只要他愿意帮你实现梦想,就说明他是一个懂得欣赏你的男人,就和你的五哥一样。"我听出了她的那些话的画外音,就有了些慌张,赶紧提醒她:"当大小姐确定了一个梦想后千万不要轻易改变,就好像当你发现到一个可以帮你实现梦想的男人,千万要想尽办法让他成为你的老公一样。" "先生,我们现在来打个赌,如果你猜对了,我会兑现我的承诺,如果你猜错了,我会坚守我的立场!"她低垂着眼睫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了那双光可鉴人的眼睛:"你猜猜我现在的梦想是什么?" "大小姐,这简直太容易了。"我有些哭笑不得:"请你不要再出这样小儿科的问题好不好?你就是想找到打开这扇房门的钥匙!" 大小姐就像她当年还是一个天真的小丫头的时候尖声的大叫了起来,涨红着脸蛋在问着:"先生,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已经说过,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我笑着回答:"这一个星期以来,你已经背着我把这间房几乎给翻了个遍,甚至还在我睡觉的时候对我进行了搜身,那是在找什么?当然不是钱,谁都知道大小姐视钱财如粪土;当然不是珠宝,大小姐好像不喜欢那些东西。可是除了钱、除了珠宝,剩下的就只有房门钥匙了!" "被褥里、*脚下、沙发的夹层里、衣柜中、毛巾架上、花洒*上、橱柜底层、每一个箱包都检查过了,全都没有!"关芳蔼在叫着:"先生又不是孙猴子,总不能把钥匙藏在肚子里吧?也不是刘谦,会变魔术吧?" "大小姐,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你。"我几乎都要笑死了:"我最后重复一遍: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也不要用固有思维去衡量一切!"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都有了哭腔:"我听不懂!" "真是个笨笨的小媳妇!"我在她的**打了一巴掌:"你就没有想到这扇房门在你成功戒除毒瘾以后就从没有锁过?就从不知道再试一次吗?" 她冲过去当然会把房门打开,高兴的尖叫的声音几乎把房*都要震塌了。 1107.我就是大小姐找的那个五哥 1107.我就是大小姐找的那个五哥 其实关芳蔼早就发现了我会和外面的人有联系,从我的那些永远也抽不完的香烟、从那些放在保温盒里的菜肴、从那些喷着出厂日期的鲜**的包装袋、从那些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和那些像变戏法出现的新鲜水果、那些最新影视剧的内存条,以及那些垃圾箱里的东西神秘失踪就可以猜出这一点,就可以感觉到那些无处不在的变化。 "先生。"大小姐的嗅觉很灵敏:"昨晚一定有男人进到这个房间里来过!" 我笑一笑:"是吗?" "就是!"她的嗅觉很**:"先生抽的是金芙蓉,那个先生抽的是外烟,不是希尔顿就是三五,我哥哥就是抽那种烟的!" 大小姐猜得不错,昨晚就是区杰良偷偷地进到这个地下指挥中心来了,坐在那张沙发上望着熟睡的大小姐有些惊奇:"谁都知道大小姐是个夜猫子,一个晚上要换三家夜店,回到家里不是上网聊天,就会看那些又臭又长的电视连续剧,不到东方红、太阳升就不会上*睡觉,还美其名曰向一代伟人学习。" 我笑了一下:"我要她练练拉力器。" "凭什么?"我的提议大小姐当然不愿意:"我可不想当运动员!" "没有谁想要你当运动员,不过就是想要你在身体还比较衰弱的时候,躺在*上就可以开始进行一下上肢锻炼。"我还会笑着嘲笑她:"一**倒是够长的,可是一点也不匀称,穿裙子就像竹竿似的会没人注意;*倒是很大,可是太软,晃晃荡荡的还有些下垂平平的,如果穿低*衫会很没面子;胳膊很细,可是一点肌肉也没有;腰身也很细,只是光是**,却不太健康;腹部也软软的没有一点**,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就是脸蛋长的再好看,也是绣花枕头一个,用一句男人的话说,也是不堪大用的。" "我可是女生。"她在争辩着:"又不是男孩子,不需要什么大用吧?" "有机会你去和我认识的那几位女孩子说说去,不打你几个耳光就是好的。"我笑嘻嘻的说道:"知不知道女人加强锻炼,除了健身美容以外还有什么用吗?就是为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得更完美、和自己的爱人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配合默契、甜蜜**!大小姐总不会希望自己在和你的那位五哥**接触的时候被人家说成是不堪大用吧?" 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一句话也不说就开始了认真的锻炼 她不敢不听我的,因为在这间房里,我说一不二;她的那些太妹的习性早就跟着毒瘾不翼而飞了,在她的眼里,我说的句句是理,于是我的话就变成了圣旨,于是,她就被像填鸭式的命令吃下了她从来没有想到、也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多的食物,命令她一点点的拼命喝下了令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那么多的白开水,那是几乎疯狂的事情,而到了可以上*睡觉的时候,她可以睡得和她自嘲的那样:"就是把我变**肉馒头也浑然不知。" "怎么样?"区杰良塞给我两条烟:"大小姐戒毒成功了吗?" "区家大少,行行好行不行?"我就有些啼笑皆非了:"你这个家伙留一条烟就走得没影了,明明知道我也是一个烟鬼,离了烟就活不了?要不是三人众紧急救援,等你现在来的时候,你就会很遗憾的看见的是两具烟鬼的尸体了!" "一个禁毒,一个戒烟,岂不是一举两得?"区杰良在和我开玩笑,可是马上就大呼冤枉起来:"老五,你以为我没来过?每五天就跑来一次!可是三人众根本不听我的解释,说是你交代过的,任何人都不准下来;我说他们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他们可好,索性将我赶走,我可是要哭不得扁嘴,有苦说不出!" "这么**倜傥的区家大少的聪明才智哪里去了,在京城的时候的那种指点江山、舌战群儒的过人胆略哪里去了?"我在笑话他:"谁要你口口声声的说想见我了?说一声'佛爷让我来看看大小姐的',想想谁敢拦着你?" "妈的,怪不得京城的那些猴朋狗党如今见了面个个还在念着你的好呢?眼睛一眨就是个点子!"区家大少给我嘴里塞了支香烟:"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别吓得屁滚尿流,也别喜欢得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我有了些好奇:"是日本人打进来了还是天上下雨全变成钱了?" "你这个家伙在公交车上和人家当众接*就忘到脑后去了?带着人家跑到梁姨那里吃随便的卿卿我我也忘记了?"区杰良说了一大串问号:"一会儿逗得人家好得全世界都知道,一会儿又让人家哭哭闹闹的都忘记了?被人家叫做'大叔',还会英雄救美也不记得了?人家当着别的爱慕者的面,称呼你'亲爱的'都当耳边风了?连老爹和山田先生都见过面,还叫过他们二爸、三爸也忘到脑后去了吗?" "老天爷!"我一下子惊呆了:"这可真是'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我真的有些恍如隔世了,不知是小丫还是大丫?" "老五,忘记人家是百变魔女了吗?大丫小丫不都是一个人吗?"区杰良羡慕地说:"你的运气真的不错,遇见的不是烈女就是多情女,人家现在正在海珠北路大闹天宫,我们家去过,你住的出租屋查过,中联保险找过,这里也来过,说你和麦克阿瑟一样,给人家留一句'我会回来的'就跑得人影都找不到了,人家可是发誓就是当孟姜女也要把你给找到!" 有人会赞美说什么:"青翠的柳丝,怎能比及你的秀发;碧绿涟漪,怎能比及你的眸子;有时,我凝视*头你那张玉照,简直觉得整个世界都永远沉浸在明媚的**之中。"还有很肉麻的说:"你其实有点像天上的月亮,也像那闪烁的星星,可惜我不是诗人,否则,当写一万首诗来形容你的美丽。"是不是有些恶心? 当听见还能跑到这座废旧汽车处理场的人,还会叫我"大叔"的,那就是我那段时间遍寻不得的小丫。小丫并不是关芳蔼那样令人仰望、或者令人发狂的人,她就是一个清纯*俗、清新可爱的漂亮女孩子,她的美丽就在那清汤挂面的发型中,在那淡淡入鬓的蛾眉间,在碧水盈盈的眼睛里;也在那娉婷婉约的风姿,娇艳**的容貌,**得体的举止和优雅大方的谈吐中,当然还有那热情似火的性格、恬淡简朴的气质都叫人难以忘怀。 "老五,知足吧,降服了大小姐以后就去把人家摆平吧,那份情意可真的令人感动,连梁姨都给那个小丫头拍*打包票,说是等你回去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人家。"区家大少在接着说道:"老爸也说,要不是大小姐心里只有她那个五哥,一定要她也参与竞争的!" "等一等!你可千万别答应那个小丫,我和她之间是完全不可能的了!"我一下就吓出了一身冷汗,马上就在强调着:"以前可以不等于现在还可以!" "妈的,出了什么事?"区杰良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望了一眼熟睡中的关芳蔼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孤男寡女,****,自然一点就着!不错,也是一件好事,有你给大小姐把关,自然是众望所归,我这个妹妹可是不少人心目中的女神!" "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的事!你看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我叹了一口气,还是下定了决心:"杰良,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得保证不告诉佛爷、山田先生和梁姨,否则我就死定了;更不能告诉大小姐,否则我就没有后路了!" "别这么严肃行不行?我答应你就是了!"区家大少依然嘻嘻哈哈的拍着我的肩膀说:"不会你给那个叫你'大叔'的小丫头肚子里种下了你们王家的种子吧?" "杰良,你听好了,我就是大小姐要找的那个五哥。"我终于说了出来:"关芳蔼就是我在峡州南正街的那个小媳妇!" 那个**倜傥的中联保险的常务副总经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1108.你就是来收拾我的人 1108.你就是来收拾我的人 人只有经历过一次真正的痛苦和折磨才会开始成熟起来,这就是真理。对于那种痛苦和折磨的态度就是自我的觉醒,对于弱者,就会一败涂地,就会因此失去信心和追求,要么颓废,要么绝望,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对于强者,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黎明前的黑暗则会获得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当然不是对于世界的掌控,而是人们对于自己性格的塑造、心灵的锻炼以及抗击打力的一次成功的检阅,从此就可以掌控自己的心灵世界。 通过那种粗暴、一点也没有人情味、痛苦得到了极限的与毒瘾的搏斗那就是一场意志的较量,经过了那几个星期的日日夜夜,关芳蔼知道了什么叫度日如年,什么叫受尽折磨,什么叫做摧毁意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知道了因为我的固执、也因为我的冷酷无情,这个女孩子就感觉自己像是到鬼门关走了一圈又溜达回来了;当然她也明白,在这场与毒瘾搏斗的较量中,正是有了我的坚持和帮助,也因为信念、因为决心、因为无私奉献、因为绝不放弃,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感动了上帝,就注定会成功的。 关芳蔼把她身处的那个上下两层的地下指挥中心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马上就喜欢上这里了,对我布置的那个练功房尤为满意,马上就赤着脚给我示范起舞蹈的扶把练习。比如什么Plie(专用术语:弯曲)、Demi Plie(专用术语:一半 弯曲),还会给我做Grand Plie(专业术语:大、深 弯曲),那是一个膝盖完全弯曲到**接近水平线的位置,身体保持在正上方,第一、第四、第五这几个位置的Grand Plie脚跟会被动而且自然上升而离地,第二位置Grand Plie的脚跟不提起而且平踩在地面。 那是一个看上去有些令人提心吊胆、可是很能体现女性的柔美的舞蹈动作,按照大小姐的解释,Grand Plie的目的在于增加和延伸踝关节、膝关节以及股关节的**度和张力。我就傻傻的在问:"那有什么用吗?" "Battement Tendu(专用术语:靠合 延伸)懂不懂?"她用轻蔑地眼光望着我:"不要以为只有用拉力器和健身器械才能锻炼身体,对于女孩子来说,舞蹈才是最适合的。" "鄙人愚昧,大开眼界。"我在说着奉承话:"大小姐可以开一家舞蹈学校。" "知道开舞蹈学校的是些什么人吗?"我的马屁算是拍到马腿上了,:"如果不是年老体弱,蹦弹不起来的昔日的明星,就是那些没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舞蹈天份的舞蹈学院的毕业生,找口饭吃、赚点钱用、混个时间,本小姐还没有到这一步吧?" "知不知道**的危害不仅仅是对身体的破坏,更重要的是对人的意志的摧残?"我在提醒关芳蔼:"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大小姐如果不是有两个财大气粗的干爹,如果不是有一个亲如母亲的**,如果不是有一个百依百顺的哥哥……" "可是哪有什么用?谁叫本小姐撞在先生你的枪口上了呢?"她一点也不生气的在说:"和你说的一样,你就是来收拾我的人!" 关芳蔼不愧是个**人,虽然刚刚摆*毒瘾的**,刚刚从那种痛苦的折磨中扭转过来,可是仅仅几天功夫就又是那种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了;仅仅只是加强了几天训练,多吃了一点东西,就会发现她那花容月貌又变得貌美如花了,更令人满意的就是,没有了太妹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没有了瘾君子那样神经质的影子,就又变得如花似玉、玉洁冰清了。 "大小姐知道我是怎么学会唐诗宋词的吗?是被一个好看得一塌糊涂的女老师用文山题海给强迫的;知道我是怎么会**美院的吗?是被一个认定我就是他的门生的教授硬拉进去的!"我有些尴尬的告诉她:"其实我一点文学细胞也没有,文艺细胞更没有!唱歌五音不全,既不会跳舞,也不会欣赏高雅音乐。" "借口很充足。"她冷冷一笑:"怪不得对人家的舞蹈不感兴趣呢。" "我想起来了,大小姐被音乐、舞蹈、戏剧三大学院都相中过,自然不同凡响,和林妹妹似的大小姐比起来,我就是贾府的那个焦大。"不知为什么,我就有了一种**:"舞蹈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可惜是个大老粗,不懂得高雅艺术;演戏的才华也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如果不是提高警惕,如果不是眼疾手快,现在恐怕还躺在医院的病*上治疗脑震荡呢!" "人家那叫自卫!"她抿着嘴在笑,说得振振有词:"想想就可怕,一睁开眼睛,居然不知道身在何处,身边就只有一个自己很反感、也很粗野的男人,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要是换做是先生,你会怎么做?" "大小姐的魅力是什么?就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那种**、那种挡不住的艳冶,如果我是大小姐,我就会袅袅娜娜设法引起他的注意,浓妆艳裹设法引起他的兴趣!"我是这样回答的:"妖里**的女人。搔首弄姿、卖弄**、举止轻佻、水性杨花、伤风败俗的女人不能做;妖冶**、打情骂俏、故作**、笑容荡漾、富有**力的女人总可以试一试吧?" "你可知道我在爱你,怎么对我不理睬,请你轻轻告诉我,不要叫我多疑猜。"一转身,关芳蔼就变了另一个*样,风度翩翩、眼含秋水、****、歌声婉转,一个**的形象跃然而出;加上那么懒洋洋的体态、那么富有磁性的歌声,就更显得体态修长、**魂魄,就更显得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无骨、入艳三分。大小姐嗲声嗲气唱的是那首《爱你在心口难开》:"我想你在心口难开,我爱你在心口难开,我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我想你在心口难开……" "完了完了,大小姐原来就是一个人肉炸弹!"我在大声叫好:"当大小姐唱到这里的时候,某位酒醉的领导禁不住伸手想*你那雪白的**,大小姐问领导:'您记得《邓选》第216页第七段写的是什么吗?'领导一惊,脸红,急忙收手。回家以后,领导迫不及待的翻开《邓选》学习,只见第216页第七段写着:'胆子要再大点,步子要再快点……'领导大呼:'妈的,理论知识不强,将失去多少机会啊!'" 大小姐笑的样子很好看。 1109.这个地方真好 1109.这个地方真好 “这是什么地方?”关芳蔼在那些静悄悄的房间里四处打量着、感叹着,十分好奇的问着:“先生,我算是明白了,这里肯定是一个地下设施,对不对?原来有这么大,可是先生为什么要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这个地方是属于谁的?” 我犹豫了一下。 “不许撒谎!”她马上就看出来了:“先生,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我已经能看懂你的面部表情,猜到你的心理活动,所以,请对我说真话!” “大小姐,我很喜欢你话里的那个‘请’字,所以决定对你说真话。”我打开了长长的通道的顶灯,那里就变得明亮起来:“这里是一个地下设施,但不是地下室,而是一个战备地下指挥中心;如果我不把大小姐关在一个房间里,万一你跟我在这里打起地道战、玩起躲猫猫,我该怎么办?最后一个问题,这是国家财产,属于人防指挥部所有。” “好像是真的。”可是她很聪明,马上就用手指了指房间的天花板:“那么地面建筑呢?按照你的说法,不应该藏在深山老林、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就不得不从南沙区划归羊城新区、进行大规模开发以前说起,就不得不从黄阁镇的历史说起,就不得不从那所因为师资有限、学源流失而不得不倒闭的村办小学说起,就不得不从她的两个干爹的提前布局说起,就不得不从我的出现说起,就不得不从那两个大佬想把这里的所有的一切交给我管理说起。 “先生,知不知道根据相关法律,地面建筑是和地下建筑相联系的?所以这个地下设施也是先生所有!”大小姐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就像个女主人似的开始设想将那些房间一个个的变成客厅、书房、视听室、餐厅、客房和储藏室:“这个地方真好,既安静又安全,还不怕任何攻击,真是越想越觉得这就是我的缘分,我要把这里变成我的第二个家!” “大小姐。”我在提醒她:“这里可是人家的地下指挥中心!” “哪有什么了不起?把下面一层留给那些官老爷就行了!”她的国际眼光不错:“别看那些高层牛皮哄哄的,其实他们一点底气也没有!贫富差距加大、社会矛盾加重,人心像一盘散沙,军队没有凝聚力,一旦动手根本没有取胜的把握,所以才会和为贵嘛。我们可以打个赌,到最后南海的岛礁就是被人家全占去,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 我根本不会和她叫劲,对于这一点,全国人民都看得很清楚。 我还是在给关芳蔼介绍情况,当然就不得不说起与三人众的不打不相识、不得不说起和各位老大的那一场精心设计的解决行动,还有给他们找的这个安身之处;当然还有村办小学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废旧汽车处理场,为了解决三人众的生存问题,就开办了汽车维修业务。当然在大小姐在这里戒毒期间,为了保密起见,是严禁任何人进入的。 “我是区家的大小姐,发生了这么些大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关芳蔼有些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唇:“我现在总算是全部明白了。把我交给你收拾肯定是两个老爸的主意,梁姨也一定知道,杰良哥哥甚至参与其中!他们就不怕我回去了会收拾他们吗?” “当然会想到。”我笑得很开心:“所以我才是替死鬼嘛。” “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个家伙的呢?”大小姐还是在继续自己的话:“我越来越明白了,因为这个地方是属于你的,所以上面都是你的人,对于你所做的一切当然会严守秘密,哪怕让我神秘的失踪;而且这里肯定还有女人,我注意到,你从来不帮我洗内衣的,那就一定有人给你帮忙,还有那些菜也说明了这一点!” “大小姐聪明,猜得一点也没错。”我在给她解释:“上面的三人众都是很好相处、也很讲义气的人,他们知道你是佛爷的女儿,会对你照顾得很好,你在这里就会和海珠北路一样;他们当然有自己的老婆,而她们一直在对你进行后勤保障,等一会儿我们上去见到她们,大小姐应该向人家表示感谢,因为白族也是很讲究礼节的。” “等一等。”她有些敏感地发现了我话里的一些不寻常的地方:“今天是怎么了?先是让我自己打开了房门,现在又说要带我到上面见人,究竟是为什么?” “大小姐,看看现在的时间吧?”我有些好笑,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浪琴女表:“现在晚上八点,正好是夜晚,你难道不知道矿井救难吗?我们一直呆在地下,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阳光的人,如果在白天突然上去会导致暂时性失明,所以必须在夜晚出去。” “我感觉不光光是这个理由,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一个突然会改变自己计划的男人!”她会很坚决的扳着我的面孔让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能感觉到你的这个决定非常仓促,是不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算是吧,因为你哥哥昨天晚上来过。”我用手捂住了她发出的尖叫:“别大喊大叫好不好?不过就是坐在你的床边看了你半天,和我说了一些话而已。” “为什么不叫醒我?这样的事情以前一定也有过,我能感觉到房间里的一些变化!”她抓住我的面孔不放:“杰良哥哥说了些什么?竟然让你会改变计划?是关于女人吗?” “是的,是我的事情。”我发现她的手缩回去飞快:“我就知道有些事情必须马上出去解决一下,也就是说,从明天起,我将要和大小姐告别一段时间。” “那么,”她停顿了一下:“我也能离开这里吗?” “当然可以。”我回答得很轻快:“大小姐既然能到上面去,就当然已经自由了。” “不行!”她对这样的诱惑一点也不动心,说的很坚决:“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勇气接触社会,也还不能凭自己的力量抵御社会的诱惑,所以我不能离开,我还得呆在这个安全的地方等到我自己有了信心以后,可是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大小姐,你都长大了,是一个大女生了,怎么可能还系在我的裤腰带上呢?”我在笑话她:“又不是那个小媳妇站在南正街的中央拼命的喊:‘五哥,我怕’,就会有人把你的五哥从房里赶出去:‘快去找你的小媳妇去!’” 关芳蔼不说话,只是用大眼盯着我。 “我算是真的服了你,这么大的人还要人陪着!”我就不得不努力的想了想:“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尽量晚上赶过来陪你;如果有事来不了,就把你哥哥发过来;如果你哥哥也来不了,就把你最喜欢的小姨给你派过来,你看怎么样?” “还是先生陪着我最放心,一睁眼就可以看见,人家都习惯成自然了嘛!”大小姐在毫不害羞地说着:“我都不知道现在离开了先生还能不能安然入睡?” 我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大小姐也会是一个麻烦,不过,就目前而言,解决那个突然又出现的清纯脱俗的小丫才是当务之急! 1110.水仙花香味 1110.水仙花香味 我是乘坐4号线最早的一班地铁回到羊城中心城区的,一踏上海珠北路的街道就有种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味道迎面而来,不知为什么就有了些到家的感觉,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像是羊城人了。就在早点店里买了一些虾饺、干蒸烧卖、叉烧包用塑料袋提着,和一些出来早锻炼的街坊邻居一边打招呼一边走进海珠北路小区,把钥匙**我的那间出租屋的锁孔,转动了一下,门锁里面的弹子一响,我就回到了家。 几乎就在我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我就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清香在游动。可能会是隔壁的苏芷君留下的。那个面包似的良家妇女每一次悄悄过来和我幽会的时候,都会将自己喷得香喷喷的,那是女人**男人注意的一种手段,她会在*上极尽自己的能力,尽可能地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等到她偷偷地沿路返回自己家去的时候,就只剩一身臭汗了;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红发飞扬、性格直爽的段聪聪,她是一个很称职的女记者,能在我面前把自己的*上技巧发挥到极致,也能让我对她产生极大的兴趣,她会像一阵风似的飘来,又会像一阵云似的飘走。 可是我马上就能想起那个圆面包似的良家妇女用的是金银花花露水,女记者用的是*级的香奈儿,与我房间里的那种清香完全不符;因为我闻到的是水仙花的那种淡淡的清香。 水仙花在我国已有一千多年的栽培历史,为我国传统名花之一。水仙又称天葱、雅蒜,水仙花因多为水养,而且叶姿秀美,花为单瓣,白色,花被6裂,中心有一金**环状的副冠,故被称为"金盏银台",也叫"酒杯水仙";如果副冠呈现的是白色,花多,叶梢细长,则被称为"银盏玉台"。这种花的花如其名,绿裙、青带,亭亭玉立于清波之上,素洁的花朵盛开之时超尘*俗、高雅清香、格外动人,宛若凌波仙子踏水而来,所以元代的程棨《三柳轩杂识》认为水仙为花中之"雅客",因为水仙花从不成群开,一枝只开一朵,就有花之孤独清逸者,一花自成一世界之说。 我马上意识到在我房间里留下这种香味的一定是属于另一个女子,就有了些警惕,悄悄地靠墙站好,这是最基本的防守姿势,守住自己的背后,就能进可攻、退可守,可是我发现我的窗户关得好好的,不可能有梁上君子光顾,本来就没什么家具陈设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也容不下有人藏身,我在朦胧的晨光中扫视着一切,终于发现我*上睡着一个女子。 其实从那种淡淡的水仙花的香味中我就已经猜到了是谁,那是一个眉目如画、面似芙蓉、明眸皓齿、清纯*俗的漂亮女孩子,是一个可以用"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来形容、用"泪痕尚尤在,笑靥自然开"来表达,也是一个羞答答、***、令人怜悯、也令人头疼;人见人爱,也是人见人怕的小丫头,也就是那个叫我"大叔"、声称是我的女朋友的金蕾。 于是,我就会想起与这个好看的小丫的许多趣事:在福泉街穿着短衫**、趿拉着一双拖鞋从我身边飘然而过、被我叫住的时候,***地对我说:"大叔,拜托你好不好?"在区记美食的时候不依不饶,一把就**了我的衣襟不放:"大叔,怎么能这样?有段时间不见,就把人家忘到脑后去了吗?"在海珠北路的那个夜晚,一边挣扎一边绝望的对我呼救:"大叔!"突然出现在废旧汽车处理场,她打开车门飘然而下,声音甜得就像在蜂蜜里浸泡过的一样:"我叫金蕾,是这位大叔的女朋友!" 我就在*边静静地坐下,静静看着甜睡中的小丫,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打消自己想用手指碰碰金蕾那**的桃腮的**,心情有些沉重,不知为什么竟会想起谭咏麟的那首《水中花》:"我看见泪光中的我无力留住些什么,只在恍惚醉意中还有些旧梦,这纷纷飞花已**,往日深情早已成空,这流水悠悠匆匆过,谁能将它片刻挽留,感怀飘零的花朵,城市中无从寄托,任那雨打风吹也沉默,仿佛是我……" 天色慢慢变得明亮、阳光在我的窗台上显出一些金黄的色彩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亲爱的大叔,你还是那样的酷,从来不修边幅,为某人牵肠挂肚,风光灿烂的背后藏着酸楚,爱上丫头或村姑不知情为何物……"我呆如木鸡、不知所措的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手机铃声,就开始满世界的去找;等到自己快急疯的时候,才在小丫的提包里找到了那个原来属于我、现在属于她的iPhone 5,而我的那张坐在驾驶座上、有些愁眉苦脸的给她充当司机的照片居然成了她的手机的背景图片。 小丫从梦中醒来、一点点张开长长的眼睫毛、慢慢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的过程美得就像一首抒情诗、好看的就像一首小提琴独奏曲,我的心都在为之**。她突然觉察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也被眼前陌生的一切吓坏了,一下子把那*薄薄的线毯拉到了自己很有弧线美的下巴以上,直到看见我就坐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她的时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急急地拉开线毯去检查自己的衣服。 "放心!"我有些为她的这些举动给逗乐了:"虽然没有当过兵,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是记得的;虽然不敢保证自己是正人君子,可是秋毫不犯还是知道的。" "大叔,凭什么用这种姿势坐在人家的*前?凭什么用这种眼光望着人家?"小丫望着我莞尔一笑,她的那个笑容就像清晨的阳光一样灿烂,就像羊城早上的空气那样清新,然后就是我已经熟悉、又几乎忘记的那种清脆的问话声就在房间里响起:"知不知道只有已婚夫妻才能这样凝视对方睡觉的模样吗?" "对不起,我的思维没有小丫这么敏捷,只有一条一条的来回答。"我也被她的良好心态感染了,回答也变得俏皮起来:"第一个问题,我知道,如果我不坐在这里凝视小丫的醒来,将会遭到更多的责难;第二个问题是个反问句,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家里?而且这样睡了几天?第三个问题,我看的不是外人,而是我自己的女朋友!" "谢天谢地,大叔终于肯亲口承认这一点了!"她的喜悦是真诚的、眉开眼笑的,抬起身,和那天清晨从黄阁镇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回来的汽车里一样,在我的脸上用**飞快的啄了一下,脸蛋红红的问着:"说说你看出了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香气是水仙花,*好闻的。"我在接着说道:"不知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大叔!"她的声音**娇气的:"在自己的女朋友的面前还能说假话吗?" "实话实说,水仙的外形就像一个大蒜。"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就接着说了下去:"比较诗意的形容,水仙花就像凌波仙子似的;至于花朵,我这个人嘴笨,可以算是金镶玉吧。" "说得真好。"这一次,她的*落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爱笨笨的大叔!" 我就知道麻烦更大了。 1111.有这份贼心没这份贼胆 1111.有这份贼心没这份贼胆 "我能够猜中你怎么得到我这个房间的钥匙的。"我还是充满了好奇:"可是,你就没有想过,像这样守株待兔,怎么可能会碰上我呢?" "这不是恰好就碰上了吗?"我又开始领教这个小丫头口齿伶俐的厉害了:"知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知道愚公移山感动上帝吗?谁会在这里守株待兔?那岂不是笨死了吗?本小姐不过就是昨晚下了班就过来睡了一次觉的!" "不可能!"我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莫名其妙:"你怎么知道我会在今天上午回来?这是我临时决定的,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大叔不是说过我们从认识开始都是一系列的偶然吗?再多一次偶然有什么不可以?"小丫躺在*上很满意的在说:"房间里没有金屋藏娇,这是本小姐满意之一;也不是像那些男生寝室一样乱得像狗窝似的,这是本小姐满意之二;*单还算过得去,线毯虽然有些臭,但还是可以容忍的地步,这是本小姐满意之三;有些专业书籍,还有些文学书籍,就是没有前卫时尚和服装的那一类杂志,这是本小姐满意之四……" "打住,打住!"我在打断她的话,坚持我的那个问话:"我承认这个世界上会出现很多的偶然,可是这一次绝对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偶然!那根本说不过去!" "大叔真的有些叫人讨厌呢!"金蕾嗲声嗲气的望着我神秘一笑:"知不知道一个人要能取得成功、实现自己的愿望,需要具备两个条件,而且缺一不可?这就是高人指点、贵人指路!如果我两种都具备呢?" 我更加惊讶了:"你接着说。" "我的高人指点我,对于大叔这样的男人,千万不要用女性的温柔和少女的纯洁试图打动你,也不要用倾国倾城的美貌和值得赞扬的贤惠的形象试图引起你的关注,因为你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小丫慢悠悠的说着:"高人指点我,美人的**、才女的博学、少女的天真、淑女的端庄、萝莉的多情、大家闺秀的气质、小家碧玉的性格都对大叔一点效果也没有,就得拿出女兵的样子,逼着你不得不低头!" 我不知道她口里的那位高人究竟是谁,但我知道那位高人说得正确极了;我不知道她洋洋得意当作自己靠山的那位高人是干什么的,但我知道那位高人说得一点也不错,简直就是点中了我的死穴,我就真的有些大惊失色,也有了极大的震惊,就小心翼翼的问着:"对不起,敢问小丫的那位高人是哪路神仙吗?" "不可以!"那个小丫头一口就封住了我的问话:"那是我的秘密?" "也是,我是有些不知高低了。"我有了些若有所失:"不过就是我现在有些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也不得不面对的疑难之事想请教一下你的那个高人,所以……" "所以我的贵人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要我到你的这里来睡觉。"看见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就羞红了脸蛋,扭扭捏捏的撅着嘴说:"本来就是的,他说保证能让我如愿以偿的!" 我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谁能相信有这样精准的高人指点和贵人相助呢? 小丫的可爱之处就是在于虽然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却依然和二八年华那样面容**、稚气犹存;虽然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花容月貌,却依然是她粉面上一点**,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光阴荏苒,可她依然素颜清雅、给人有种春暖花开的感觉;小丫有一双孩子般的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躺在我的*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会冲着我嫣然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那灵韵一下子就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大叔,你真的是个怪人!"小丫的脸蛋上有些红红的粉色,还有些撒娇的成分:"你会是柳下惠吗?放着一道秀色可餐、自认为还算过得去的大餐却不愿意动动筷子尝一尝这算什么?我知道你不是同志,又不是临阵就**的刘翔,凭什么……" "周星驰的《大话西游》里有这样一段经典台词家喻户晓。"我在装作深情脉脉的念道:"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打住、打住,我才不会用剑在大叔的咽喉上割下去的!"金蕾大喊大叫:"这样的台词谁不会念?我们之间是演戏吗?不是的,所以大叔必须正面回答!" "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是前几天,我就是一头华南虎,非把望眼欲穿等到的你给活吞了不可!可是今非昔比,有这份贼心没这份贼胆!"我在叹着气、摇着头,遗憾地说着:"本来还是有些跃跃欲试的,可是不得不考虑后果;本来不想让自报奋勇要当我女朋友的你到别人怀里打滚去的,可是再三掂量还是下不了手,因为我是在承担不了小丫的这份深情厚谊!" "笨!"小丫一点也不顾及到我的伤感,在*上舒舒服服的翻了一个身,用芊芊**捧着她那张**可破的桃腮在面对面的笑话我:"知不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知不知道时不我待、与时俱进?知不知道人家抱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信念就等着你这头华南虎发威呢!千万别给我说什么秋毫不犯,也不要给我说什么有贼心没贼胆……" "等等。"我赶紧插上一句:"小丫想要我说什么?" "不见了这个温柔可爱的小丫,变成了一个**霸道的大丫,是不是特不习惯?是不是特想见我?是不是会在**的时候特想和我在一起?"看见我有些迟疑地点头,她就更加高兴了,一扬手,那*线毯就从她身上飞走了;一转身,那个穿着我的一件T恤和四角**的小丫就已经站在我面前:"这也可以证明大叔说的是真话,不然的话为什么要中联保险的那个坐在你对面的那个女士给我带信:'我要回来的'呢?" 我想对她解释:"可是……" "没什么可是!怪不得那位高人对我说,如果我想找一个飞黄腾达的官员,就离开你;如果我想找一个家产万贯的富翁,也要离开你,如果我想找一个让自己永不后悔的男人,就跟定你!"她望着我神秘的一笑:"高人说,因为你过于谨慎,不想好所有的一切绝不会开始行动,所以不堪大用!而真正能成大器的男人,就得是*了裤子赶老虎的人,即不要脸又不要命!" 我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这是碰见了哪一位神仙,居然说的全部都对! 1112.你可知道我爱谁 1112.你可知道我爱谁 千万别以为漂亮女孩子都是那种天真可爱型的,连小丫这样清纯*俗的变一张脸也就是伶牙利齿的;千万别以为好看的女生都是那种温柔贤惠型的,连小丫这样羞答答、***的也会摇身变成一个热情似火、大方泼辣的;所以,谈吐文雅、说话委婉与指手画脚、口若悬河仅仅一步之遥,而柔顺体贴、百依百顺与蛮不讲理、不可理喻也只是一种变化。 "大叔,给你唱首歌好不好?"金蕾根本不需要我的同意就已经娓娓的唱出了邓丽君的那首情歌。她唱的当然不如关芳蔼,可是真情流露,也是很好听的:"你可知道我爱谁,心上人是哪一位,比你温柔一千倍,比他可爱一万倍,一点儿也不虚伪,受到了创伤不流泪,爱的路上不徘徊,像激流中的鱼儿永远不气馁,真叫人敬佩……" "丫头,我当然知道你喜欢谁。"我忍不住一把就把这个含情脉脉的女孩子拉了过来,搂入了我的怀抱里:"我也知道自己真的有些离不开你了。" "是吗?"她抬起头就可以和我接*,她的*和她的话一样都带有那种甜甜的滋味:"只是大叔的表现有些让我失望!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秋毫未范,说出去一定会笑掉人家的大牙的!如果不是因为大叔的愚昧,就是因为我不太好,可是我认为自己很优秀的,就是和大叔在一起也是很相配的!我的那位贵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的心就又剧烈地动弹了一下,赶紧随声应和:"因为丫头的气质高贵而又有十足的女人味。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子往往会给男人生活信心和勇气,因为你的生命里潜存着一种净化男人心灵、激励男人斗志的人性魅力。都说现代女性要做到不媚俗、不盲从、不虚华,自然就少不了要有这种让男人倍加欣赏的气质,还有你的这种阳光灿烂的笑脸和这张有点甜味的嘴唇。" 小丫就高高兴兴的用她的**封住了我的大嘴。 她的个子很高,不过她还是会撒娇的伸手用光洁的胳膊勾住我的脖子,暗示我低下头,她会仰起她那好看的脸蛋,于是,两双**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片嘴唇接触的一刹那,她微微张开**,长长地**了一下,吐气如兰的一口香气度入了我的口中,同时吐出了她那嫩滑的舌尖,**了我的嘴里,勾住我的舌头,让它们**在一起;我就会用舌头去**她的舌尖,再用自己有力的嘴唇**它,用坚强的牙齿轻轻的去咬它。 "大叔!"她的声音轻轻的:"不是拒腐蚀、永不沾吗?" "知道那一种说法吗?没有动情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还没有到动情的时候;而动情的理由也只有一个,就是对方实在太值得动情了!"我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用力**,另一手则**着在她的*前游移着:"我有些话必须要对你说,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我认为你在听完我的话以后会理解我的处境、也会考虑我的心情,会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能够如愿以偿的,就和伊丽莎白二世女王为了王室的利益不得不放弃那个俄国亲王而嫁给了菲利普亲王一样。" "我就知道大叔根本不是一个会谈情说爱的人,也不是一个甜言蜜语会哄女孩子喜欢的人,简直笨死了!"金蕾用她的珍珠般的牙齿咬了一下我的舌头,忿忿不平地说着:"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这个傻丫头千挑万选怎么会选上你这样一个一点情趣也没有、简直是个榆木疙瘩脑袋的老千(羊城话:骗子)!" 我就有些羞愧无语:男人是需要情趣的,情趣也就是男人气质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气质是神韵,如火之有焰,灯之有光;气质也是美酒,历久弥香,入口醇厚。前卫不是男人气质,是一种肤浅的体现;有钱的也不是男人的气质。物质堆砌不出男人的情趣,这样的男人不是殷勤有余、铜臭有余而情调不足,情调不足自然就会令人索然无味。我知道潇洒的男人不一定有气质,有气质的男人却一定很潇洒;外表潇洒是美丽的,可是稍一接触就会发现那些小白脸、花美男大多数都是无用之辈,而真正有气质的男人是青春健康、活力充沛,任何时候都光彩照人、灿烂依然的。可惜我不是那样的气质男人,所以我一点情趣也没有。 "大叔,知不知道在接*的时候和女孩子说人家不爱听、或者在那个时候不想听的话也叫煞风景?"她当然会不高兴:"第一,我不是英国女王,你也不是皇亲国戚,所以彼此之间根本没有政治问题;第二,你在想把我推给别人的同时,还是有些舍不得我,因为你本来就想拥有我的,所以就把手老是按在人家的**不放!" "我承认你说得对,这本来也是我的真情流露。"我在告诉她:"如果我不是你喜欢的唯一的男人,我当然可以做完了再说,和那些小混混似的爬起*就跑得连影子都没有,让你唱'伤不起'我做不到;如果你不是个**,也不在乎天长地久,我也很乐意和你玩玩*上游戏,可是那种闪婚我也做不到,更不愿意伤害你!" "知道大叔的那一点最让我喜欢吗?就是虽然有过N多的猎奇经验,可对我一直手下留情;虽然有过N多的女朋友,可是对我依然很重视!"小丫的思路很清晰:"虽然我想以身相报,可是你却和一个**似的腼腆;虽然我就是你的一顿美食,你就是舍不得下筷子,不是因为好看,而是怕我会要你帮我做一辈子的随便!" "知我者,小丫也!"我就给了她一个法式接*,直到她被憋得满脸通红,快*不过气来了才放开她:"你要是一个普通的良家妇女该多好,在不破坏你的家庭的情况下,和你保持一段你情我愿、十分浪漫的**关系该有多好……" "大叔,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掌嘴!"小丫怒气冲天的给了我一巴掌,对着我高叫着:"如果不是为了一心一意等你这个笨蛋的出现,人家就会已经和别人谈N次恋爱了;如果我和你有过**接触,你认为我还会和别的男人产生感情吗?" 我无语。 "小时候把一次能吃上N个葡挞(羊城话:一种蛋糕)当作人生理想的时候会很幸福;当月收入超过五千之后为什么仍然感觉不到快乐?"她在给我讲道理:"大叔,当事业、爱情、家庭、金钱什么都不缺的时候,知不知道人们经常还会缺什么东西?饥饿感!这就是说,保有底线的**是幸福的,我和你在一起就会永远只属于你!" 于是,我就想起了不知是在那本书里看到的那段话:当爱走过冬天,宁静而洁白;当爱走过春天,绚丽而清新;当爱走过夏天,**而热烈;当爱走过秋天,成熟而静美。爱从四季走过,爱意在变,爱你永不变。 1113.我就不得不对你说对不起 1113.我就不得不对你说对不起 我根本不是柳下惠,见着这样一个清纯可爱、口齿伶俐的漂亮女孩子也会动心的;我根本不是卫道士,在这个香气袭人、秀色可餐的小丫头面前也是会****的;我现在不是出家人,知道这样国色天香、袅袅婷婷、姹紫**、令人赏心悦目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就是我的福分;我也不是同志,当然知道拥有一个天生丽质、美不胜收的美女是每一个男人的向往和追求。 "小丫,我们严肃的谈一下可以吗?不为了别的,就为了我是你的大叔。"我把那个捂上半张嘴就可以把我打败的金蕾按在了我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我今年已经是快奔三的岁数了,你才多大?二十岁出头,所以叫我大叔倒是名符其实的……" "大叔,知道我今年多大吗?二十五!知道你自己今年多老吗?二十八!知不知道这就是夫妻之间年龄最好的差距?"她就那样毫无顾忌的揪着我的鼻子不放:"知道真正的大叔是怎么样的吗?年龄至少比我大十五岁以上!有事业、有钱有车有房!你说你有哪一条?" 我就张口结舌。 "说实话,那些真正的大叔们除了年龄老了点,身体差了些,其他方面还是蛮强的。"小丫会拿起打火机给我点烟:"所以现在的那些年轻的MM们一点都不傻,她们知道选择大叔们就是一步到位,年轻人奋斗一辈子追求一辈子的中国梦,在找到大叔时就顷刻拥有,想想这种捷径就令人心动,难怪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MM们都会胆子总是很大的对着那些事业有成、生活阅历很丰富的老男人说:'大叔,我爱你!'" 我咳了一声:"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你就是她们的榜样。" "然而,虽然找个大叔是以逸待劳,不失为一个好途径,但当真正走到一起的时候,还是会有不少的差距,别的不敢说,就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估计很难满足年轻MM的要求的,没有办法,生活就是一把双刃剑,总是有利有弊的。"小丫红着脸蛋又在叫着:"望着**什么?这又不包括你这个大叔!人家其实怕得要命,生怕你这头华南虎把人家活吞了进去呢!" "本来在给你留话说我还会回来的时候,想的就是等到大丫变成小丫,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你活吞了再说,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我还是忍不住去*了*她**的桃腮:"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就不得不对你说对不起……" "大叔是不喜欢我这样没有任何那方面经验的菜鸟,还是只喜欢那些对男人了如指掌的**呢?是想看破红尘想遁入空门,还是性别取向突然发生变化,想变成同志去呢?"小丫的提问一连串:"可惜,大叔偏偏就是一个想当垦荒者的大男人,偏偏就是那种只和那种良家妇女谈性而不谈情的冷酷之人;偏偏就是那种对同志不感兴趣,而对出家非常感兴趣却偏偏没有寺庙想收留你的那种家伙!" 我就被小丫的话吓得目瞪口呆了,这里面的信息量实在太大:既有我就是喜欢得到那种初长成的漂亮女生的第一次到和其他女人的**接触仅仅只是逢场作戏,也有我对同性的态度,更要命的是这个时而娇嗔时而生气、时而玩笑时而严肃的她居然能知道我是一个被佛门拒绝的俗家弟子,那就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的,也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 "瞪着眼、张着嘴傻望着**什么?"小丫也是很会撒娇的,甜笑着给了我一个*,:"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那就说吧。" "对不起,我现在脑筋有些乱,得清醒一下再说。"可是我把一支烟都抽完了也没有把小丫话里的那一大堆信息找出个头绪,就只得结结巴巴的说着我早已准备好的那些话:"我是一个经历过很多、得到过很多,可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到现在都一无所有的失败者,所以我不是你的合适人选;我是一个有过很多的爱情、也有过很多的女朋友,可是都没能修成正果,所以,出于对你的爱护,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打住、打住,不会是想在我面前给自己逃跑寻找机会和理由吧?那想都不用想!"金蕾挥着手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如果说在一个多月以前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我还会认真倾听,可是在这段时间里,有不少人花了不少的时间绘声绘色的给我讲了你的英雄经历和成长轨迹,好坏都有,大叔是不是就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再来显耀呢?" 我真的有些晕,因为我不知道小丫说的是真还是假,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遇见了高人指点、贵人相助,但是她所说的一些话的确是会在我的心里卷起万丈狂潮,因为她的话里的某些意思的确是我在这些年从来闻所未闻的,也是在羊城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我就在结结巴巴的问着:"丫头,你究竟知道些关于我的什么?究竟是谁告诉你的?我们不过仅仅只是交往过不多的几次,而且似乎没有经过什么深谈,也没有……" "大叔,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吗?听说过'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吗?看见过过去包办婚姻是先结婚后恋爱,现在自由恋爱是结婚后赛劈腿!"小丫的理由一套一套的:"听说过现在从认识到上*再到结婚最快的记录是多少吗?六个小时!知道两个人的交流除了思想上的、言语上的、文字上的以外,更重要的还有身体上的吗?" "你说的我都没听说过,我就是知道现代女人的标准是:没老公没**等于废物;有老公没**等于植物;一个老公一个**是个人物;一个老公几个**等于*物;分不清老公和**的等于怪物;没老公只有**的就是动物!"我在给她说笑话:"所以王昭君说:'我差点睡毁过一个领导';西施笑了,说:'我睡毁过一个领导';杨贵妃冷笑道:'我睡毁过两个领导';貂蝉不屑一顾:'我睡毁过三个领导';赵红霞都懒得搭理她们:'你们就别吹了,仅仅只是有史书记载的,小妹我就睡毁过11个领导。'" "所以说,做女人就要做得像一幅画,让人欣赏;不要当一件衣裳,被一个个男人试完了又试,却始终没人买。到最后试残了、试旧了,五折抛售还有困难!"小丫笑盈盈的望着我:"别像只狼似的望着我,本小姐的消息来源属于一级机密,对大叔进行保密,不过你要是对我好一些,过上几年以后,也许我会考虑告诉你的!" "丫头,别故弄玄乎好不好?别说得神乎其神的好不好?就凭着你的一些只言片语,别想骗我上当!"我刮了刮她那笔*的鼻梁:"我可是长大的,又不是骗大的?" "所以我的高人对我说,大叔就是一个又臭又硬的石头,不用事实说话是绝不会认输的,讨厌!"她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卫生间里去换衣服,关上门之前轻飘飘的对我说:"我*喜欢枫树的那个漂亮女生,我和她一定能够成为好姐妹的。" 我一下子就几乎疯了。 "大叔,你得感谢水溪的那个女老师,也得感谢郑河的那个豆腐西施,如果没有她们两人,你会有现在这样知识渊博、才华横溢吗?"小丫隔着房门对我说:"不过我得有机会去感谢一下京城的那个卖花姑娘,如果她不是一个醋坛子,我不就没有机会和大叔相见吗?" 1114.忘不了 1114.忘不了 若不是亲耳所听,打死我也不信,这样一个眉似新月、面带桃花;高兴起来两颊笑涡、霞光荡漾,悲伤起来梨花带雨、**连连的小丫会知道我那么多的秘密;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柔美飘逸、流光溢彩、宁静的如同空谷幽兰、高贵的如同金枝玉叶、好看的如同天边明月、清纯的如同**的金蕾居然会把那四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女子都一一说出,那可是属于我最大的秘密,完全不可能被她所知道。 这个羞答答、***的小丫从我在海珠北路小区的出租屋的我的*上再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用重磅炸弹轰炸我,而且每一次都出人意外、叫人目瞪口呆、炸得人头昏目眩、两眼冒金花;而这一次索性在我的头上爆炸了一颗原子弹,不说什么蘑菇云,也不说什么冲击波,光是那晴天霹雳般的**声响和那令人晕眩的光亮就把我活生生的穿越到那些正在可以被称作是历史的往事之中。 于是,我就看见那个被称作武陵一中校花的翦南维给了我一个甜甜的*:"本来就是的,要知道我爱你,我可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以后你就是有一百个女人也请在最后回到我的身边,记得我是你的第一个。"我的眼睛就**了、模糊了,我知道那个漂亮女生会等着我,哪怕过一万年,我也是她的唯一,我坚定的相信这一点。 于是,那个水溪第一美人又出现在我面前,那个水溪中学大名鼎鼎的优秀老师在我的面前完全就是一个牢骚满怀、不依不饶的女孩子:"你的那些言语和那些动作还有情可原,因为那个时候你我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可是把这本《唐诗三百首》给毁了就怎么也不能饶恕。嫩伢子,你死定了!"我知道我绝不能死,那个霸道的女子说过我的命就是属于她的。 于是,那个笑里藏刀的老蛇依然还是那么不动声色的坐在杨家驿的茶馆里问着我:"谁要你留下来了?还不给老子快滚?嫩伢子,说说看,为什么要这样这么维护这个女人?"我回答得很简单:"因为她是我的女人。"那段对话所有的人都听见的,我是不得不说,老蛇在逼着我;可是我本来是不想说的,谁会把自己的心里话都告诉给别人。 于是,那个如同林妹妹似的卖花姑娘泪眼朦胧的又在哽咽着问着我:"你不会因为知道了我举目无亲欺负我吧?你不会因为我缺乏社会经验鄙视我吧?你不会利用我的软弱欺骗我吧?你不会因为我没有谈过恋爱始乱终弃吧?先生,我可是你的女朋友,我可是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可不准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不管什么事都要对我说,因为我有些多疑、也有些爱……吃醋。"我突然意识到,囡囡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于是就有了些万念皆灰的感觉,就有了一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感慨,就有邓丽君的那首《忘不了》油然而生:"忘不了 忘不了,忘不了你的错,忘不了你的好,忘不了雨中的散步,也忘不了那风里的拥抱。忘不了 忘不了,忘不了你的泪,忘不了你的笑,忘不了叶落的惆怅,也忘不了那花开的烦恼……"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的小丫居然会突然知道我的那些秘密,也简直不敢相信,那些藏在我心里至今仍在滴血、被我视为自己软肋的秘密就这样轻易地被这个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的小丫一一道出;我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而且打我的还是那个**窈窕、芳香袭人的女孩子,当然半天也没缓过劲来。 "大叔,还要不要人家继续说下去了?"即便是隔着卫生间的房门,金蕾还是可以想象出我的那种呆如木鸡、不敢置信的样子,就**娇气的又说了一句:"这其中是不是还应该包括那个出落得**芙蓉般的小师妹?我认为也应该包括那个粉妆玉琢的日本小妹妹!" 我就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不顾一切的将正在换衣服的小丫给拉了出来。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嘶哑、语无伦次:"不管你是小丫还是大丫,不管你叫金蕾还是叫金蓓?不准说不知道,也不准不说,反正你都得告诉我,你所知道的这些都是谁告诉给你的?" "大叔,痛!轻一点行不行?人家可不是你的对手!"她根本不怕我,依然还是向我露出得意的、灿烂的笑容,还是若无其事的让我将她紧紧地把握在自己的手里,还是**地向我*起她那**的*器:"不说又怎么样?老虎凳、辣椒水还是鞭子打?我是不是也应该和江姐一样对你说:'上级的名字我知道,下级的名字我也知道,可那是我们党的秘密,不能告诉给你……'对了,听说你也是党员,也是我们的同志,那就更不会折磨我了!" 我还在威胁她:"你以为我不敢吗?" "就是不敢,因为大叔喜欢我!"她说得斩钉截铁:"据我所知,大叔有一个习惯,只要出手就一定很厉害,而且冷酷无情,但就是不打女人!我从小就很怕痛的,所以也是不能打的女人!大叔总不希望我的嚎啕大哭把左邻右舍和警察都招来吧?" 这个粉红黛绿、魅力无限的女孩子真的就是我的克星,首先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即使把她恨得痒痒的,也让人拿她没办法;即使知道她是一种狡辩,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就是有道理;就是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向她低头。这样的女孩子从翦南维开了头就等于开闸放水,不管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小师妹还是那个一见钟情的日本女学生,不论是那个醋意十足的京城第一手模还是那个芳菲**、**万种的大小姐,都是不好惹的主。 "小丫,别闹了行不行?我真的有话要对你说,而且十分重要!"我松开了**金蕾的双手,决定不和她**下去,那不是我的强项,我决定快刀斩乱麻,发表自己的观点:"你能不能耐着性子听完我说的话以后再发表意见?" "这话得分怎么说,首先我得先澄清两个很重要的前提以后才能决定是否听大叔的话。"小丫的眼睛闪闪发亮,没有涂任何唇膏的嘴唇鲜嫩极了:"第一个问题,我是你的什么人?" "女朋友!"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你是女的,又是我的朋友!" 小丫接着再问:"大叔喜欢我吗?" "喜欢!"我回答得飞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狡辩!真是个狡猾的大叔,这么简单的问题也值得咬文嚼字吗?难道还没有意识到,凡是我想达到的目的我都会全力以赴吗?"金蕾用那根细长的手指在我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谁叫我被大叔迷得神魂颠倒了呢?你就捡重点部分说吧!" 1115.你就是我的救世主 1115.你就是我的救世主 "我不知道小丫从哪里知道的我的过去的一些经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那些鲜为人知的秘密都告诉给了你,不过既然你能把那几个喜欢过我和我喜欢的女孩子都说出来,我就没有必要再向你回忆往事、也没有必要对你隐瞒什么了。"我决定用几句话对自己做一个概括:"想必你也已经知道我学过功夫、练过拳;学过巫术、信仰过*教;学过农活、干过工人、也打过猎;当过跑堂的,也闯过江湖,因为一些事情,被自己的师傅赶了出来……" "这些我知道。"小丫用**的嘴唇碰了碰我的面孔:"那不是你的错!" "于是我就想皈依佛门、斩断情丝,十分努力的学习过佛理,可是大师说我不是佛教中人,就让我学了些道术、学了些美术、学了些文学,也学了些预测。"我自己都有些感到羞愧:"不过大师说我终究是个俗不可耐的生意人,就把我也赶了出来!" "这些我也知道。"她的声音像流云一样**:"不过我了解的情况似乎不是大师把你赶出来的,而是大叔自己请命而出的!" 我就真的有些认不得这个既漂亮又清纯、既多情又神秘的金蕾了,就结结巴巴的问着:"小丫,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叔是谁?"她在侃侃而谈:"在现在的这个社会里,男人的角色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一个男人在家庭里的角色应该既是丈夫、又是父亲;既是挚友、又是儿子,当然也是一个家庭的核心。所以,在婚姻生活中,男人不仅是一种称呼,更是一种勇气;女人不仅是一种性别,更是一份温暖;所以,男人要学会有勇气去保护女人,女人要学会用温暖去温暖家人。"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所以,一个卓有品位的男人必须具备敏锐的洞察力,杰出的创造能力、鲜明的憎爱精神、非凡的宽容能力和真诚的品质。"小丫用一种崇敬的眼光望着我:"我认为有品位的男人应该是坚毅、冷酷、有活力、兴趣广、有爱心、有责任心、有事业心、特立独行、我行我素,时不时的还会来点小淘气的,而这一些大叔似乎都能与之对号入座!" "千万别夸奖我,我这个人只要一经表扬就飘飘然了。"我有了些苦笑:"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如今陷入了一个怪圈,虽然付出的比同年龄段的男人更多,虽然经历的比同年龄段的男人更丰富,虽然学习的比同年龄段的男人更刻苦,可是很遗憾,效果都不太好;本来想在京城大展拳脚的,可是最后还是不得不灰溜溜的滚到羊城来了。" "许多事情总是在经历过以后才知道得失并由不得自己的。"小丫也有不少很精彩的语言:"一如感情,痛过了,才会懂得自己的一些不对;傻过了,才会知道该如何进行取舍。有时候学会放弃,把最美好的一切深藏在心里;有时候学会转身,那也是一种从头再来。放开手,让过去随风而去,就会发现另一方天空,就会重新闻到生活的花香、感受到阳光的温馨,更重要的是,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等着你出现的我,这就是命运!" 我真的有些质疑:"你能肯定?" "我当然不能肯定,可是我有高人帮我肯定!所以我就不会和那个笑话里说的那样,到了二十九岁成了大龄剩女还是个原装货。天天在心里咬牙暗想,等她以后找到男友之后会海扁他一顿,问道:'这么多年你死哪儿去了?害得老娘找了你二十几年!'小丫说得眉开眼笑的:"大叔,所以说你就是我的救世主!" 各位看官,如果有一个面容秀美绝俗、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头长发倾泻而下,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的漂亮女孩子对你说:"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等着你出现的我"你会有何感动?会不会感到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如果有一个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还要**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的大美人对你说:'你就是我的救世主'你会有何体会?会不会感觉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我却吓得要命,不得不向她急忙进行解释:"其实最可怕的就是我这样的人,虽然做过无数次的选择,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到头来总是一无所有,必须从头再来;最要命的就是我这个人没有福分,和我相好过的那些女子,个个都是在当地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后面的追求者一大把,可是只要和我有了**接触就命交华盖,不是无疾而终就是天各一方,彼此平添几分惆怅罢了,所以,小丫,你不应该来重蹈覆辙,况且我现在还有一些很大的麻烦……" "我才不会重蹈覆辙呢,大叔,你就没有想过我的出现就是来改变这个规律、打破这个怪圈的人吗?"金蕾笑逐颜开的指着自己的鼻尖在调侃我:"是不是又出现了一个女孩子想和我竞争上岗呢?哪有什么了不起?让她和我进行PK,本小姐认为不错,就留下来做姐妹;如果看不上眼、或者是个狐狸精,就赶出门去,没大叔什么事,我这个人敢作敢当!" 虽然金蕾的每一句话里面都有另一层深层次的内容,搅得我*内如同风雷激荡,我还是在提醒她注意:"丫头,有些事你不清楚,可能还出不了头的……" "大叔,别想拿过去的那些姐姐来吓走我,没门!我就是来改变这个命运的人;也别想用别的女孩子来搪塞我,那就是错完了!"小丫还是充满自豪的望着我笑:"知不知道本小姐是奉旨**?知不知道弘律大哥喜欢我给你当女朋友?" 我大惊失色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这个好看的女孩子又在我的头上扔了一颗原子弹,我一下子就惊呆了,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下子就叫了起来:"小丫,你刚刚说的是谁的名字?是我的弘律师兄吗?你怎么可能到江城的宝通寺去了呢?" "知道大叔就是王大年,我就知道大叔究竟是谁了,找几个知**问一问不就一清二楚了,就是那些长辈有些讨厌,听说我们在一起,居然比我还显得高兴,真是莫名其妙!"小丫说得***的:"自己的大叔人间蒸发当然要找一找了,找来找去人家就找到宝通寺里去了!弘律大哥说我聪明,找对了地方,大师说如果我再不出现,就要派人来找我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丫,你是在骗我吧?" "大叔!"一转身,金蕾就从我的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件东西:"还认得这个吗?" 我一下就扑通跪下了:我当然认得,她手里的就是玉林大师的那串佛珠。 1116.还是十全十美好 1116.还是十全十美好 佛珠是佛教徒用以念诵记数的随身法具,俗称叫做"念珠",起源于持念佛法僧三宝之名,用以消除烦恼障和报障。通常可分为持珠、佩珠和挂珠三种类型。每串佛珠的数目都表达不同的含义。不过数目见得较多的是18粒(加上主珠是19粒)和108粒(加上主珠是109粒)。18代表着十八不共法,108代表着百八烦恼。 按照佛教的说法,佛珠名字的另外一个含义是:弗诛,也就是不要诛杀生命的意思;佛珠一般都是圆球形的,表示圆满,也就是意味着只要能化解人心里的那些无谓的烦恼,就可以与佛一样,三身、四智、五眼、六通,随意运用。同时因为每串佛珠都由一个主珠、若干其他的珠子和穿绳三部分组成。主珠代表着佛,穿绳代表着法,若干其他的珠子代表着僧,佛、法、僧三宝都可以包含在一串佛珠之中。 江城宝通寺的玉林大师是个被称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知前后三百年"的一位奇僧,相面、测字的灵验无人能比,尤其对每一个人的人生精妙之处的预测令人叹服,自然就赢得不少的达官贵人、豪门富商前来拜访,他有一串佛珠就是多年以前,曾经前来请大师答疑解惑的一个东南亚的富商送的,因为大师不仅破除了他的血光之灾,免除了他的财产被分割的厄运,也使他收获了一份爱情,而且还有了自己继承香火之人。 那个富商深表感谢,就花了大价钱购得一串用温润细腻、光洁晶莹的玛瑙制作的挂珠送给了大师。关于那串108粒玛瑙挂珠的价值有珠宝鉴定专家莫名前来看过,连连说实属罕见,还说是价值连城,说是"赤玉",不过我和弘律师兄都知道玛瑙石是佛教最为殊胜尊贵的"七宝"之一。大师微微一笑,却根本不以为然,除了出席重大宗教法事的时候偶尔戴一下,那串佛珠更多的时候却是小师妹手里的一种心爱和好看的玩具。 玉林大师认为,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可是那些夸奖和赞叹我们、尤其是恭维和奉承我们的,都不能称之为是我们的老师;只有会批评、会启导和指示我们的,这才是善知识,有了他们我们才会进步。他认为,所谓"尘归尘、土归土",就是说我们目前所拥有的都将随着我们的死亡而成为他人的,那为何不现在就布施给真正需要的人呢? 弘律师兄也认为,佛珠就是**最为方便的法器。在使用佛珠时,不要过分地计较它的构造、颗数和质料才好。只要能做到"静虑离妄念,持珠当心上",也就可以早证菩提、成就涅槃了。我相信那句佛教经典:"你认命比抱怨还要好,对于不可改变的事实,你除了认命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电亦如露。" 不过那串价值连城的琥珀佛珠却是小师妹木青莲的最爱,女孩子没有不喜欢臭美的,就经常将那串佛珠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到处炫耀,有时候还闯到方丈室里去找隆醒方丈玩。那个大和尚见了她脖子上的一串血红的佛珠,心痛的问她:"青莲,你就不嫌重吗?" "当然很重。"小丫头会奇思妙想:"要是一小串就好了。" "师兄。"正在方丈室和隆醒方丈说话的玉林大师淡淡一笑:"看来人生的真理,只是藏在平淡无味之中。"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一串晶莹剔透的佛珠本来就是宝贝。 那串琥珀佛珠的制作工艺十分高超,不仅108颗念珠几乎一模一样,而且那颗主珠上还有微雕的法号;那串佛珠不仅晶莹剔透,而且很有质感,把握在手里就有一种温润细腻的感觉。虽然玉林大师已经说过多次,我不是佛门中人,但我还是会参加宝通寺的早晚课,也会参加各种法会,我也很喜欢那串佛珠,常常借着给玉林大师房间打扫清洁的机会把握一会儿,就有了一种神圣之感,大师当然也常常看见,只是懒得管我。 那串念珠的穿绳是在我离开宝通寺的那年夏天突然断的,因为我被小师妹的突然表白弄得有些六神无主,又听弘律师兄说那个被我在庐山搭救的日本女孩子和她的父亲从庐山的东林寺一路找到宝通寺来了,那个长了两颗小虎牙的日本女孩告诉弘律师兄,小师妹在东林寺的时候,曾经给弘谦师弟发过不少的短信,介绍过东林寺的一些情况,而那个女孩子就因为曾经看过那些短信,所以就想见见那个叫弘谦的救命恩人。 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明艳动人的东洋女孩子如诗如画的脸蛋娇艳似火,星眸时开时闭,弯弯的睫毛精致秀气,琼瑶小鼻鼻息**,******连连,娇靥如霞,桃腮似焰,在江西星子县的那家招待所的房间里小声的对我说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我背过气去:"有什么不可能的?感情是慢慢培养的,有些事情也是可以改变的,弘谦哥哥也可以还俗的嘛!" 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手里紧紧的**了那串赤玉连成的挂珠不放,手上一用力,居然会把那一串挂珠的穿绳给拉断了。还没有等我清醒过来,那108颗晶莹剔透、贵重无比的佛珠一下子就全在玉林大师房间的那张小桌上自由自在的滚动起来;还没有等到惊慌失措的师兄赶到,那些佛珠就像是一道红色水珠组成的瀑布,从小桌上倾泻而下,慌乱之中,我居然仅仅只**了那串佛珠中的那颗最漂亮的主珠。 "你们都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都捡起来!"玉林大师一点也没感到惊讶,反而为满地滚动的红色的佛珠而哈哈大笑:"难得一笑,真的好开心!散了好,散了好,散了就可以重组了!弘律,弘谦,青莲不是嫌重吗?给我将这些佛珠全部改成10粒一串的手链,那颗主珠和剩下的八颗另成一组,以后都会有用处的。" 弘律师兄认为佛珠的小数还是18为好,大师哈哈一笑:"你看弘谦这个家伙是个会因循守旧的人吗?你看小拐子这个家伙是能一辈子呆在宝通寺的人吗?你看这些佛珠是能按照常理进行编排的吗?你看你们的小师妹是个好对付的人吗?与其恢复原状,还是十全十美好!还是走出去、请进来好!还是散了好!" 那个时候我就一下子跪倒在玉林大师的面前泪如**,我只听进了"还是散了好",我就一下子明白了我已经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必须又要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了! 1117.你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1117.你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我记得我和弘律师兄忙了好半天才将那一串佛珠按照玉林大师的意愿分成了一模一样的十串,大师仅仅只留了那个有着主珠和八颗小珠的一小串,而把那十串统统都给了弘律师兄:"给一串你的小师妹,其余的你愿意给谁就给谁!"还对百思不得其解的师兄说了一句:"看着**嘛?想给弘谦吗?门都没有!" 那个对于我而言如同慈父一般的玉林大师对于我的吝啬至今犹在眼前,可是我万万想不到那其中的一串就会在那个清纯如水的金蕾的手里出现,而且像变戏法似的那么简单,于是,就像小丫在我的头*又扔了一颗氢弹似的,给我心灵的震撼达到极致,对我的威慑达到*点,我除了端端正正的跪在那个咯咯地笑着的漂亮女孩子面前绝无二法。 过了好久我才醒悟过来,结结巴巴的在问:"你……见过……" "本小姐就是再有能耐,也不能从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里偷出这串宝贝吧?"她的声音很清脆:"大师说,他很喜欢我这种性格的女孩子,所以叫弘律大哥送一串佛珠给我玩玩。弘律大哥说,如果你见了这串佛珠无动于衷,叫我扭头就走,说你就肯定是假冒伪劣的冒牌货!可是从现在的形式上看,弘律大哥的那个弘谦师弟一定就是你了。" "当然是我,我是如假包换的弘谦!"我恭恭敬敬的对着小丫手里的那串通体透红、晶莹剔透的佛珠磕头:"见物如见师父,师父可安好?已近四年多没有见到他老人家了!" "大叔,我是应该回答'圣躬安'还是说'大师好'呢?"她趾高气扬的在回答着:"大师好,大师对我更好,说我是你的人,所以就不是外人,还留我在那座小院住了一个晚上,对了,就睡在你原来的*上,什么都好,就是江城有些闷热。我对大师说,怪不得说江城的夏天让人觉得想裸奔,江城的冬天让人觉得穿多少都像在裸奔呢,大师笑得很高兴说他好久都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弘律大哥就要我经常去陪大师说说话。" "谢谢丫头。"我在真心诚意的给她合掌致意:"你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不用这么隆重吧?人家有些不习惯的呢!"她很开心的告诉我:"其实我不过就是把大叔在羊城的一些情况讲给大师听,对于协助破获贩毒团伙的事情,大师说你向来就喜欢热心快肠,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对于帮助三人众的解救行动,大师认为做的很对,说多做善事总是慈悲心怀;就是对大叔给我的那一次英雄救美认为很平常,说是你自己份内的事情,听听,'份内之事',大师的这话说得多好!" "师父说的对。"我恭恭敬敬的在向她磕头:"走到天边也会记得扶正惩恶的!不过,那些事情你也敢对我师父说,没有被责骂就应该念阿弥陀佛了!" "凭什么不能说?大师说,要了解一个人,只需要看他的出发点与目的地是否相同,就可以知道他是否真心的。"她的话很多:"大师说,华丽转身有华丽转身的因缘,坚持面对也有坚持面对的理由,所以大师说,你的出现,就是你我的缘分;我的出现,就是你命运转折的开始,所以,与其去排斥它已成的事实,不如去接受它,这个叫做认命!" 我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徒儿铭记了!" "大叔,弘律大哥要我对你说。"那个眸**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艳比花娇;指如削葱、口如含朱,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的金蕾在威风八面的对我说:"大师说,你就需要我这样一个女孩子管着,所以,你就应该喜欢我、接纳我、关心我、包容我!" "知道了!"我又给她磕了一个头:"师父的话不敢违抗!" "大叔,弘律大哥要我对你说。"那个淡扫娥眉、眼**水;皮肤细润、柔光若腻;****、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而动,平添了几分**的**;纯洁如玉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就有了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丫在洋洋得意地说着:"在生活上你得听我的,所以你从今天开始就得搬到我家里去住!" 因为想起了弘律师兄的本分老实,还想起了那个以前的小媳妇、现在的大小姐就和她住在同一栋建筑同一层楼,就有了些犹豫不决:"小丫,这话真是我师哥对你说的吗?" "大叔,睁大眼睛看看!"她把那部已经属于她的iPhone 5举到我的面前:"这个以027的区号开头的电话号码是不是很熟悉?" "当然!"我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这是我师父那座小院的座机号码!" 小丫拨通了电话,按下了扬声器,弘律师兄的声音就从那部爱疯的手机里传了出来:"很高兴等到了金小姐的电话,按照我给你面授机密,是不是把弘谦给等到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小丫头之所以能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而且傲气十足,就是因为她有了玉林大师这位高人指点、弘律师兄这位贵人相助,搞定我是分分钟的事,就是想不搞定我也几乎是不可能;这个清纯的女孩子之所以会轻而易举的赢得大师和师兄的信任和喜爱,就是能够如数家珍似的把我在羊城的一举一动都告诉给他们,让他们对我的一切有了最直观的了解,而他们一直都在关注着我的行动的。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人可以没有父母,但不能没有师长,同样也不可以没有朋友。没有师长的人生就会让人变成一只无头的苍蝇,虽然拼命地扇着翅膀,却全是徒劳,没有方向,没有目的,人生将变得毫无意义;没有朋友的生活犹如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苦涩难咽,还有一点小资的那种淡淡的忧愁,因为**,因为难耐,生命将变得没有乐趣。所以,我们需要师长,我们需要一个能教育、指导和提醒自己的人,需要一个在人生的关键时刻告诉我们前进方向的领袖;所以我们需要朋友,需要一个可以陪我们走过风霜雨雪、陪着我们感受爱恨癫狂、恩怨情仇的人。玉林大师就是我的师长,弘律师兄就是我的朋友,可曾几何时,我的师长和朋友居然成了小丫的高人和贵人了? "弘律大哥好!"金蕾的声音***的:"托你和大师的福,果然找到大叔了,可是大叔不相信我的话,说我是个……" "师哥好!"我一下子就凑到了那部苹果手机前,连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是饱含热泪、声音嘶哑:"我是弘谦!" "师哥不好,因为你在金小姐面前丢了师哥的脸!"弘律师兄的声音不大,但是很严厉:"你看人家金小姐是那种招摇撞骗的人吗?有必要借着我和师父的名义来哄骗你吗?凭着人家那样的身份、那样的容貌、那样的才干,眯着眼睛都能找到一个比你好百倍的人的!" "帅哥批评的对,我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在小丫得意的笑声中,我鼓足勇气,吞吞吐吐的在说:"可是师哥,我现在遇到了……" "金小姐没有跟你说吗?师父说,你现在不算是宝通寺的僧人,所以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与宝通寺无关。"弘律师兄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师父说他很喜欢金小姐,所以要你在生活上照她说的办!" 我就只有连连称是的份了。 1118.那不是被你所吓的吗 1118.那不是被你所吓的吗 "大叔,别这样好不好?"那个冰雪聪明、楚楚动人的小丫突然之间换了一副腔调,声音变得***,态度也变得娇艳欲滴了:"一个接一个的对着人家磕头,一次又一次的对着人家合十致谢,一脸的庄重,还饱含热泪,明明知道不是因为我,是因为玉林大师、是因为弘律大哥,可是总感觉怪怪的!" "可不是的。"我也在感慨:"你知不知道?自从离开宝通寺以来,我就从来没有给人下过跪,也没有给人磕过头!" "想想就可怕!"她在愉快的说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一个会做任何坏事的大坏蛋、一个冷酷无情想扔下人家溜之大吉的大笨蛋、一个叫人恨不得咬几口解恨的大混混、一个骗了人家的初*还是没有良心的大**居然见到一串佛珠就跪倒在地,还一下子变得服服帖帖的呢,叫人真的无法适应不了!" "丫头,别自我陶醉好不好?"我在从地上爬起来:"天地君亲师,大师是我的师长,我应该给他磕头;师哥是我的兄长,我应该对他表示尊敬,你不过就是沾光而已!" 她依然洋洋得意:"可大叔毕竟给我下跪了,毕竟对我说了那么肯定的话!" "那不是被你所吓的吗?谁会想到你居然敢去找我师父和师兄?而且谁会想到师父和师兄全喜欢你、全站在你这一边?"我叹了一口气:"做梦也想不出师父为什么会喜欢你?就因为清纯可爱吗?打死我也想不出师哥为什么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因为你的嘴甜吗?" "笨!"小丫会熟练的运用这个字对我表示蔑视:"弘律大哥对我说:舍得微笑,得到的是友谊;舍得宽容,得到的是大气;舍得诚实,得到的是朋友;舍得面子,得到的是实在;舍得酒色,得到的是健康;舍得虚名,得到的是逍遥;舍得施舍,得到的是美名;舍得红尘,得到的是天尊。舍得小,就有可能得大;舍得近,就有可能得到远!" "弘律师兄的意境无人可比!"我有了些苦笑:"不管怎么说,小丫真的是个不可貌相的丫头,你这回真的可以名正言顺的拉大旗作虎皮了!" "这是什么话?你以为本小姐是非你不嫁吗?你以为住到我家去是本小姐的主意吗?你以为人家对于以后就没有别的想法吗?你以为不是大师和大哥花了几天时间,苦口婆心的把人家骗上贼船的吗?"金蕾的杀手锏一个接一个:"要不要再给宝通寺打个电话?让大师亲自来回答你的质疑?" "别,千万别!我还想着有一天能重返宝通寺呢!"我就差点没被她又给吓趴下,急忙转移话题:"能不能把那串佛珠给我?" "给你?"她的声音一下子就抬升了八度:"大叔,这是人家的宝贝,是人家的护身符,也是人家的紧箍咒!有了它,大叔就不敢不要我;有了它,大叔就不敢始乱终弃;有了它,大叔就是有了别的女人,也不敢对我说个'分'字!" "丫头,你可是身后站着一个高人、一个贵人呢,我敢把你怎么样吗?我要是敢把你怎么样,那还有我的活路吗?"我在叫苦不迭:"佛珠当然是你的,我借过来看一眼行吗?" "当然行,人是你的、心是你的、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嘛!"她很快地将那串10颗佛珠套在了自己的手上,马上就变成了一串既别致又漂亮的手链:"不过,现阶段大叔还只能这样看,等到以后,我才能借给你!" 我有些不明白:"什么以后?" "阿弥陀佛,大叔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们以后会做些什么你能不知道?"小丫在侃侃而谈:"有人说,爱情跟婚姻是两码事,男人娶的女人是能一起过日子的,但并不一定就是自己真正深爱的;女人嫁的男人是能给自己提供一个温暖而且很安稳的家,但并不定就是自己真正所爱的,所以,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在家庭与社会的压力下,为了结婚而结婚,那就是一个悲剧。" "现实和理想总会有差距的。"我在向她解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大叔,向你透露一个信息。"小丫用很严肃的神情望着我,那是另一种女性的魅力:"大师和我详细探讨了十全十美的意义,于是我就真的相信只要真诚相待、只要怀有信心,这个世界上也许真的会有十全十美的存在!" 我感觉小丫的那张美丽的脸蛋是那么白净,弯弯的一双眉毛是那么修长;水汪汪的一对眼睛是那么明亮;有一种气质就在闪闪发光的披肩柔发中,在淡淡入鬓的蛾眉间,在碧水盈盈的眼睛里;那种娉婷婉约的风姿,娇艳**的容貌,**得体的举止,优雅大方的谈吐,居然会平添了一种神圣的光彩,可是我就知道她就是那个羞答答、***的小丫头。 "大叔,如果为了荣华富贵,我早在读军校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一位将军的爱慕了;如果为了当一个阔太太,我可以在一大帮追求者中间随便挑一个身价不菲的东山少爷了!"金蕾的脸蛋红红的:"还是弘律大哥懂得我,知道我就是不想为了恋爱而恋爱、为了结婚而结婚,就是想等到一个自己想恋爱、自己想结婚的人,可就是万万没有想到等到的是你这个坏家伙!" "你读过军校?"我又被一棒子打晕了:"你是……女兵?" "你不是已经见过吗?"她被我的表情乐坏了:"大叔,上次你不是骂我是服装控吗?" "那么,难道都是真的?"我吓得半死:"那个上尉的军衔?" "当然是真的。"她的自豪显而易见:"想不想再让你相信你自己的的眼睛?我的军服就挂在你的卫生间的门背后呢,少尉同志!" 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这个和《诗经 卫风 硕人》里写的那样"巧笑倩兮,**盼兮";和宋玉在《登徒子**赋》里写的那样"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和李白在《西施》里写的那样:"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的漂亮女孩子真的是一个女军人,而且还是个比我的军衔还高的女军官! "真的没想到。"我有些自惭不如:"你会后悔吗?" "开*哪有回头箭?在区记美食和你吃随便,对梁姨说我们还八字都没有一撇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爱上你这个大叔了!"她在一口气的说下去:"可是直到见到了大师和大哥,我才相信有时候爱情与婚姻是可以共同拥有的;当我遇到自己深爱的大叔的时候,才真正地体会到,跟你在一起,可能无所谓贫富、无所谓生死,仅仅只在于因为那个男人是你。" 1119.自然而然就非你莫属了 1119.自然而然就非你莫属了 我真的被这个天真纯洁、出尘*俗的女军人所感动、所折服,就开始意识到站在我面前这个洋洋得意、亭亭玉立的女孩子比我想象得更好,也就真正意识到这个在我面前一会儿变**见人爱、倾国倾城的小丫,一会儿变成冷艳动人、品貌端庄的大丫的百变魔女就是我朝思暮想、唾手可得的一个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我就是把这个羞答答、***的丫头根本无治,不过那串红彤彤、通体明亮的佛珠戴在她光洁而**的手腕上真的有一种珠玉合璧的感觉,真的有一种最美的手链之感,好看的无与伦比。我能猜出弘律师兄把这么珍贵的佛珠送给她的理由,可是只需要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上那一颗颗的通灵的佛珠上的时候,那种久违的温润细腻、宁静神圣的感觉就会油然而起,我就会把金蕾的手腕握在自己的手里,将那串佛珠虔诚的贴在自己的前额上。 "大叔!"她在**娇气地叫着:"为什么不向佛珠磕头了?" "丫头,狐假虎威也得有个底线!"我在提醒她:"刚才你是代表师父和师哥和我说话,当然得毕恭毕敬的,可是现在你仅仅只是一个女孩子!" "你变脸的本事真快,这才是大叔的真实嘴脸,一转眼就又是气势汹汹了!"小丫在抿着嘴笑:"不过,本小姐有佛珠在,有大师和大哥的话在,相信你不敢把我怎么样!不是说孙猴子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可还是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吗?大师就是我的如来佛!" "所言极是。"我在向她提出建议:"你能不能把佛珠先收起来,因为我想对你说话,可是我想说的一些话不能当着佛珠说。" "还有这么严肃的礼节?看来大叔真的很崇拜佛珠了。"小丫就把佛珠放在了伸手可得的自己的手提包里,转过头来问我:"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说了一个字。 "什么?没听清!"她的白璧无瑕的脸蛋上一下子涨得通红,说明她早就听清楚了,可是她却依然在说:"大叔,再说一遍!" 我就对她说了三个字。 "大叔,你说什么?"这就是小丫的狡猾和调皮了:"我还是没有听清楚!" "如果我第一次说'*'的时候你没有听清还情有可原,那我第二次说'快点*'你还说没听清楚就是故意刁难人了!"我瓮声瓮气的命令着她:"现在我对你说,如果你不自己*我就自己上阵帮你*,这也是最后通知!" "不然怎么样?强拆还是**?"小丫一点也不怕我,反而在我的面前和我针锋相对:"我就感到奇怪,在这以前,人家将自己当作一道早餐深情脉脉的端给大叔品尝,你死活不要;人家对你表白情怀,你根本不听,还把好心当作驴肝肺!怎么一转身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和日本鬼子、美国大兵一样急不可耐了?" "太简单了,因为你背后站着一个高人是我言听计从的人,还有一个贵人是我不敢说不的人,他们都发了话、表了态,我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长子给*着,我白操心岂不是杞人忧天?"我捏着她的好看的下巴很感慨地说:"想想也是的,面对这样一个被所有人叫好的女孩子,如果白白放走其岂不是会遗憾终身?对于一道摆在面前的早餐,如果不趁早、趁热吃,等到放馊了岂不是后悔莫及?更主要的是明明是自己的菜,凭什么像匹老马似的,想吃又不肯张开口呢?" 小丫笑脸盈盈的在问:"结论是什么?" "表面上最缺的是金钱,本质上最缺的是野心;脑袋上最缺的是观念,对机会最缺的是了解;命运里最缺的是选择,骨子里最缺的是勇气;改变上最缺的是行动,肚子里最缺的是知识;事业上最缺的是毅力,内心里最缺的是胆色。"我对着那个美仑美奂的金蕾说的是:"我最缺的师父和师哥都给了我,我还怕什么!" 她追问了一句:"如果没有呢?" "别问我。"我又露出了那种坏坏的神色:"你能放过我吗?" "这句话我爱听!"金蕾笑靥如花:"说说对我有什么要求?" "我敢对你有什么要求吗?不高兴了给你身后的那两个人打个电话,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我敢吗?"我在接着说道:"不过我得先警告你,这可是你自己想清楚了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的,所以千万别后悔,真的和我在一起了,再想后悔就晚了,那可就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我最不喜欢和别的男人分享属于自己的私有财产!" "别吓唬我好不好?人家胆小!"她***地说道:"一生里总会有无数的**无孔不入的**着一些女人不甘**的心,因而容易产生种种**,由**而引发出各种各样的情绪。于是就会时而惆怅,时而欣喜,时而忧伤,时而又落寞,最后所导致的红杏出墙就是种种**惹的祸,**迷乱了女人的双眼,蒙蔽了女人向往纯洁的心,才会突破道德的底线。可是我与她们都不同,爱上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且还肯定不会始乱终弃,当然就没有犯错的理由!" 我在有些不好意思告诉她:"其实来到羊城以后,我和有些女人的那种……" "大叔,请记住,外面的事我管不住,逢场作戏在羊城很普遍,就是不要对我说,因为我不感兴趣!"她说的很大度:"可是有些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你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你的那种好女孩就让我们有机会见见面、聚一聚,看看有没有共同语言,说不定就会成为好姐妹的!其实一个大家庭有什么不好的?我就喜欢热闹!" "小丫,你的口气是不是太大了一点?"我吓了一大跳:"什么大家庭?什么好姐妹?什么共同语言?那可不是随口胡说的!" "所以说,大师就是大师,大哥就是大哥嘛!"金蕾充满崇敬的说着:"所以虽然是出家之人,大师却依然很有耐心的给我解释茶壶与茶杯的关系,告诉我,好女人应该是山,端庄大方;好女人应该是水,柔情绵绵;好女人应该是书,满腔智慧;好女人应该是港,安全可靠;而且很欣赏我所说的大叔所喜欢的女人的类型!" 我有些发晕:"就算你很讨师父和师哥的喜欢,就算你是个女上尉,就算你聪明伶俐,你能知道些什么?" "弘律大哥说,我就是模特儿!"她趾高气扬、滔滔不绝的接着说了下去:"个子长得高挑,身段必须苗条,才会有些亭亭玉立的感觉;长的当然要好,就算不是倾国倾城,至少也得和我一样花容月貌;当然,枫树的翦姐姐、水溪的田姐姐、郑河的马姐姐也是标准!古典美女和现代美人都可以;性格大方和含蓄也不计较,言行是细腻还是豪放也是其次;关键是*脯要高、**要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得有些文化、喜欢与我们交往,对这个大家庭……" "小丫,能不能打住?"我有些啼笑皆非:"你这是在给自己选闺蜜还是在做什么?" "笨!"她回答得飞快:"想和我一起组成一个大家庭,就得有翦姐姐那样的热情、田姐姐那样的泼辣、马姐姐那样的**、钟姐姐那样的羞涩和我这样的清纯!如果不能和我们打成一片,她能有立足之地吗?能呆得长久吗?" 我就呆呆的望着她。 "大叔,知不知道你有一双清澈透底、喜怒哀乐溢于言表、会说话的眼睛?知不知道本小姐就是被你的这双眼睛迷得神魂颠倒了呢?"这个至真至纯、尽善尽美的女孩子给了我一个*:"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没谈过恋爱?就是没有遇上一个能让我眼前一亮的男人;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从没有男朋友?就是因为现在这个社会上要么就是一些永远长不大的男孩子,要么就是一些色浪般的男人,所以,遇上大叔是我的幸福,自然而然就非你莫属了!" "我可没兴趣听你说这些。"我真的有些**起来:"我最后再说一遍:*!" 1120.什么叫做**可破 1120.什么叫做**可破 不能不承认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慧眼识珠,小丫就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人;漂亮得如同翦南维那样无可挑剔。虽然没有田西兰那样泼辣豪爽,也不像马君如那样娇艳如花;虽然不像钟**那样人淡如菊,也不像关芳蔼那样明艳动人,可是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虽然**却带有保护自己的刺,虽然芬芳但保持自己的纯洁;除了令人惊叹她的阳光、时尚、**和娇气,还有落落大方的举止和**可破的冰肌雪肤。 小丫最令人艳羡的就是有着天生的好皮肤:晶莹剔透、**可破。她根本就不像是一名女兵,根本就没有经过军训的磨练和部队的艰苦生活似的,**的肌肤从未受过紫外线和那些PM2.5颗粒物的侵袭,她的肌肤就像剥了壳的熟鸡蛋似的,不说触*,就是看上一眼也会令人心动;她的眼眸清澈得像一汪水,凝视她的双眸,会让人的心情变得舒畅而平静。偶尔的一个浅笑,也会让人相信这个世界一定有天使的存在;薄薄的嘴唇,犹如细致脆弱的神经,使人怜惜不忍亵渎,**的色彩,犹如一种珍宝,美得似乎不沾**,让人如沐春风。 所以,小丫的气质是清新的,与她在一起能时刻有着神清气爽、自然而惬意的感受,因为好看,所以风姿绰约、风华绝代;风姿绰约、风华绝代。但是,小丫虽然看似柔弱,但事实上个性独立,坚强而从不咄咄逼人;既不是多愁善感的林妹妹,更不会依附于他人;既不是遇到困难掉头就走的女屌丝,也不是固持己见的蛮横女;她既会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羞答答、***,也会到我的精神支柱的宝通寺去寻求支持,所以,她就是无敌的。 面对这样一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美女,根本不需要为她操心,只需要尽情享受与她在一起的轻松;面对这样一个笑语嫣然、含苞待放的小丫,根本就是一种福份,幸福与其相随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面对这样一个娇艳欲滴、玲珑剔透的人间极品,就是最合适的内当家的人选,无论什么时候回家都有一味心灵鸡汤在等着,能够让人呼吸顺畅,使人充满活力,无论是谁的身边如果有这样的美女,那就是中大奖、捡到宝了。 小丫就是一个长不大的丫头,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喜欢撒娇,喜欢任性、喜欢发脾气、喜欢哭鼻子;喜欢羞答答、***,也喜欢风风火火、大大咧咧;明明是一个做事有度、果断干练,可就是喜欢略显**、扭扭捏捏。因为那种羞怯和扭捏并不是柔弱的表现,恰恰是美的另一种昭示,最能激起男人怜香惜玉的心态;这个美若天仙的动作语言、脉脉含情的目光、嫣然一笑的神情、仪态万方的举止、楚楚动人的面容,总是能胜过千言万语。 小丫明明是白富美,却坚决予以否认,她声称自己属于那种身高158到170厘米,体重45到55公斤,不过分追求时尚,但一点也不老土,不混夜店,生活方式健康;大专以上学历,有正当工作,月薪在3000到5000元之间;会做饭,爱干净、待客热情大方,对爱情忠贞不二,对另外的一半宽容关怀;不扭捏做作,清爽简单,洗完脸一扎头发对着镜子傻笑一下就能出门,办事干净利落,不折腾、不迟疑,也不故弄玄乎的简单方便女 我就知道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最看重金蕾的哪一点了。 我的手指从小丫的桃腮上划过就有些不忍离去了,就知道什么叫做**可破。 其实这个世界上**可破的女子很多,比如中国大陆的杨幂、港台的林熙蕾、日本的松浦亚弥和韩国的李英爱都同属这一类。不过有许多女人要么就是徒有**可破的肌肤,可却是蛇蝎心肠;要么就是脸蛋不错,可身段不敢恭维;要么身段凸凹有致,可脸上却凸凹不平;要么就是身藏暗疾,或者干脆就是整容效果,所以,苏大学士才会说:"此事古难全。" 不过小丫就是一个十全十美的美人,除了**可破的桃腮,更有飘逸的长发;长长的睫毛,*直的秀鼻,**的**,使她看起来美的像精灵,纯洁的像天使;因为我的再三要求,她将自己还原到本来的原始模样,这个女孩子站在那里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那间出租屋内悄然的散开,慢慢的蔓延到我的心头;完全不着片缕的身体就好像是一枝傲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无不洋溢着自由美丽的气息。 一张标准的古典美女脸蛋,大眼睛的眸子里似乎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都在向我默默倾诉着什么;因为是女兵,小巧*直的秀鼻就既有小女生的俏美,又有些女军人的英气;因为是**,略薄**的**就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细润得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跃跃欲试、一香芳泽的**;水一般柔美的乌亮长发,瀑布般的倾斜下来,从**的削肩一直达到盈盈一握的**上;想必是军人持之以恒的锻炼,使得她的身材有一种整体向上的*拔,恰到好处的丰***、****,配上一米七左右的高挑个头,真的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就是健美少女发育良好最合适的典范。 小丫坚决要自己帮我*衣服,除了女孩的好奇,就是她自己不好意思、羞答答的承认的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我就追问了一句:"我这个人其实有一种惰性,也有一种习惯成自然,你要是让我这样形成了'小丫模式',那到时候可就积重难返了。" "有什么了不起?"她的脸蛋红红的:"我愿意!" "只要愿意就好。"我在接着问道:"可是以后有了孩子,不知道究竟是老子大还是儿子大?是老子先还是儿子先?" 她根本不回答,只是很有兴趣的继续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她显然很喜欢我身上的那些结实的**肌,二头肌,腹肌和括约肌,这些肌肉与我显得很**的骨骼**无间地结合在一起,当然就是不可分割;她的手指从我肩胛上两团**的肌肉上滑过,知道这是男人力量的体现,也是真正雄性的一种美。她当然更喜欢我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青筋暴涨、****,就像是一条跃起的灵蛇,张牙舞爪地随时准备着对猎物进行攻击;更像是一枚发*架上的陆基导弹,跃跃欲试,就等着发*的命令。 因为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小丫当然就会觉得有些晕眩,因为我的大家伙过于强大,这个女孩子也有了些脸蛋发烧;她会屏住呼吸仔细观察,可是没想到我反而会进一步迎上前来,于是,她的**就与那个家伙有了一次**接触。因为是第一次,她当然不知道应该张开嘴去迎接,而是羞答答的躲开了,用手去挡,就阴差阳错的**了,**了就舍不得放手,就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里萌芽、不可遏制地在她那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流动。 1121.你得向我道歉 1121.你得向我道歉 什么样的女人可以称得上美女?这个标准从来都是男人确定的,而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也有自己的品味,就会有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的结论。比如那个卡米拉无论怎么看都不属于美人的范畴,却偏偏把查尔斯给迷得神魂颠倒;又比如舒淇怎么看都是一个大美人,可偏偏接二连三的被和她亲近过的男人抛弃。不过,公认的美女的标准倒是有一个,一种就是乍一看见就被惊为天人的,另一种美女则需要男人慢慢去品味。 "大叔。"那个虽然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如花的身体,有些红晕满面、有些扭扭捏捏,可是小丫却显得很自信,在我的面前张开手臂打了一个旋,抿着嘴说:"怎么样?是不是有些让你感到物超所值呢?" 三千长发飘散在她的背后,整个躯体就如白雪般的光滑细腻;她的脖子细长而光滑,如同白玉一般璀璨;鬼斧神工而成的双肩下高傲的**着一对饱满的山峰,蓬勃鼓涨之中透着极大的力度和**;虽然算不上是很大,却圆圆微微地向上*起,与那身体配合中显得非常匀称;山峰的**之处耸立着两颗粉色的小小花朵,在晨光中摇摆发光。 因为她的那个轻轻转身,让我的目光顺着她那光洁的脊背而下,也就在盈盈可握的杨柳**扭摆之间,一直看到了她那圆实丰润的身体、脊柱之下凹凸有序的双分丘陵;目光就会随着**的旋转可以看见那通幽的小径深深的嵌入了她的**的深处。于是,她就又有了一个转身,不过这一次是直接躺在了我的那张小*上,将自己的身体**字形的打开,那就是一种不用言语的开放;却羞答答的捂住了自己的双眼,那是一个少女的羞怯。 我不能告诉她,她的那具洁白无瑕、玲珑剔透和风光无限的身体对我有多大的**,也不能告诉她,那种令人窒息与轰然爆炸之间,自己的头脑中已然是一片空白,我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都冲到了头上,把我的面孔涨得通红,把我的体温骤然升高,把我转瞬之间就变成了一座炼钢高炉:钢水在沸腾、红光在闪烁,我变得又饥又渴,眼睛里只能看见她那魔鬼般的**和那两条修长雪白的**,我就扑了上去。 "大叔你真重!"她在撒娇的叫着:"就像一座山似的!" 我喜欢她的这种评价,就给了她一个长长的*。 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在此以前有个这样的尝试,从那种充满稚气的初*到那种亲嘴的游戏,都不过只是浅尝辄止而已。这一次我却很霸道的用自己的大口把她的**全部给封住了。她有些措手不及,眼睛里也有了些惊讶的神情,不过转瞬之间就变得喜悦起来,就张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却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羞答答的闭上眼睛,而是高高兴兴的看着我的眼睛甜笑着,她的**也会打开,使得两个人的舌尖能在彼此的口腔里嬉戏、追逐和接触。 "小丫,笑什么?"我居然会有了些不好意思,松开她的**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真的没有想到大叔是一个这么会玩的男人,原来也有多情的一面!"她笑脸盈盈的在说:"原来接*这么妙不可言,怪不得所有的人都乐此不疲呢!大叔居然还想不要我?不行,你得向我道歉,罚你再和我热*一次!" 真正的爱情是为了升华感情和实现生命的结合,可是在这个浮躁的世间能达到此等境界的简直微乎其微,很多爱情仅仅只是在世俗的层面遭遇,根本没有机会在精神的层面达到**的燃烧,尽管现代人大肆宣扬爱情,其实大多都是那种很低俗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代名词。因为真正的爱应该是情感与**的有机结合,是把两个人重新进行包裹的一种情感;可是现在的爱情十之**都加入了物质方面的动机,尽管有时隐藏得很好,但是这些有杂质的爱情,根本经受不住时间的检验,**游戏很快结束,双方都会又开始另一场新的爱情冒险,这就是劈腿和红杏出墙的最基础、最根本原因所在。 小丫不是这样的女人,和她说的一样,要想过那种荣华富贵的生活、享受平静似水的人生,就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因为她已经彻底的了解了我过去的人生经历,自然就知道我不仅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极不安分、有危险倾向、有侠客情怀、有大爱无边的家伙,跟着我不仅会使得自己的生活跌宕起伏,而且会面临变数无数,可是她却心甘情愿要和我在一起,这就是这个清纯的女兵与众不同之处。 我又饥又渴,就重重的压着这个可爱的小丫,把她柔柔地拥抱着,一边在**着她的身体,一边在**着她的**;她在我热情的带动下,张着粉唇,迎接着我那伸缩自如的大舌在她的粉红的口腔内活动着。一阵阵的嬉戏,一片片的温柔,我的热情慢慢地带动了她的回应,她也开始会学着我有模有样地把自己的**伸到了我的口腔内,和我的大舌头愉快的交织在一起,随着我的活动而活动着。 我又饥又渴,就将自己发烫的脸面贴在了小丫的*前试图得到缓和,她却把我的面孔带到了她的那一对**入云的山峰之间,那里更热,和我的体温差不多,我就嗅到了这个女孩子身上那种淡淡的水仙花的香味,就开始爬上一座**,张开嘴将**上的一颗雪莲噙在口里,就能感觉到那朵雪莲在我的口里绽放,就能看见****的那一圈晕色变得鲜艳,那颗在另一座**上静静生长的雪莲却让我变得更加兴奋,我喜欢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没羞!都是人家的大叔,还是喜欢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小丫在小声地叫着,声音是喜悦的:"怪不得以后会和人家的儿子争这个饭碗呢!" 我的手就从她那玫瑰色的脸蛋上滑过她那因为接*而幸福展开的**的**,从她那**的下巴顺势而下:她的脖子美极了,直直的、细细的;她的肩美极了,斜斜的、弧线形的;她的*美极了,很**、属于那种尖翘型的;她的**美极了,手指滑过的时候,看得见有些粉色从雪白中泛了出来;我的手指没有在她那**的**和**的肚脐上做过多的逗留,小丫也没有表示不满,因为她也知道那里并不是我的手指对自己的领地进行第一次巡礼的终点。 因为经历过翦南维和钟**的第一次,也经历过田西兰和马君如的重新开始,于是就知道,**不如少妇那样有滋有味,**之所以宝贵,就是由于她是第一次,那是人家的父母将女儿养到这么大来让别的男人享用,所以就是一种无私的奉献。可是慢慢地,我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情结,也又有了一种新的感觉,因为对于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我就有如就是她的导师,正在循循善诱地指导着她跨出人生成为女人的关键的第一步。 1122.你就不想对人家说句什么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123.我有这么好吗 1123.我有这么好吗 "记得我们在福泉街的第一次见面吗?就是大叔的那种神秘气息吸引了我!"欢愉之后,小丫喜欢趴在我的身上一边**着我的肌肉一边和我说话:"而神秘气息往往会伴随着另外一些积极特性,就可以创造出一种魅力和一种深不可测的神妙力量,这份神秘和**转化成一种强劲的磁场,牢牢掌**女人的注意力。" "小丫,清醒一点好不好?"我在指着她的鼻尖提醒她:"我到羊城的第一天的晚上,我们在书店的邂逅,那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过那个时候你是大丫。" "就算是吧,不过我却是在那天傍晚大叔喊了我一声,才对你有印象的。"小丫不知想到什么,就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一般来说,女人要比男人更渴望神秘,因为女人比较喜欢在感情世界里寻找刺激、冒险和挑战。大叔那天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和陌生女子说话还有些害羞的本分男人;一看就知道大叔身上有一股对异性充满**的神秘气息,还有一种令人感到安全的感觉,所以就有了一种想和你交往的**。" "可是你当时却是很严厉的批评了我试图和你搭讪的动机!"我还是在提醒她:"我就是有了一种恍惚,好像你就是水溪的那个女老师的年轻时的形象。" "是吗?弘律大哥说,田姐姐可是那里的第一美人,而且还被人家称作花姑的!"金蕾显得很兴奋:"我有这么好吗?" 我不回答。 "我是女人嘛,所以我也会有女人的通病,那就是*她一回裤子,她一辈子记得你;而我这辈子就想要大叔一个人*我的裤子,所以想要始乱终弃,你就死定了。"小丫在柔声柔情的说着:"我知道,爱情就是这样,根本没法说清:自己觉得值,就值;自己觉得不值,别人再说值,自己也依然觉得不值。我知道我在恋爱的时候,就像与世隔绝般的心里只有你;我也知道,男人可以轻易的喜欢一个人,但不会轻易的爱上一个人,但我还是希望大叔能爱上我。" 我不回答,但我会给她一个*。 "张爱玲说过:时间,可以了解爱情,可以证明爱情,也可以推翻爱情。我相信她的话,可是我不希望和她那样生活。"她在娓娓道来:"我知道,女人的心慈手软,与男人的口是心非是成正比的;女人往往喜欢坦白,男人则恰恰相反;我知道,男女之间、即使是夫妻之间也不要妄想试图改变谁,因为谁也改变不了谁,只有,他愿不愿意为你而改变。" "丫头。"我用手指拨动了一下她*前的一个殷红的圆点:"我知道你是得到我师父和师兄首肯的女孩子,可是你得向我保证你会守口如瓶,我才能对你说实话!因为有些实话有关其他人的安危,而有些实话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别说得这么耸人听闻好不好?要知道大师和弘律大哥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呢!你的安危可是和我的生命息息相关呢!"小丫咯咯地笑着,腮边的笑涡好看极了:"我很喜欢大叔把我当自己的女人,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期望,那就请把我当作你的保险柜吧,你的那位姚叔揪着我的鼻子告诉我,他很高兴把他的雪藏的那个少尉放心的交给我了!" 小丫又在我的头上扔了一颗中子弹,炸得我两眼冒金花、两耳嗡嗡响,我立刻翻身而起,*着粗气望着这个如花似玉、清纯可爱的小丫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你说的那个姚叔是谁?" "别紧张行不行?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大叔,人家可是女生呢!"金蕾其实很喜欢看见我的那种呆若木鸡的样子的,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我的头上扔炸弹,考验我的神经的,她会用两条光溜溜的胳膊搂着我:"知道我是什么部门的吗?总参二部羊城局的!是不是听得有些熟悉呢,少尉同志?" "姚叔。"我就在大呼小叫:"你就是如来佛,我跑到羊城来,居然也是自投罗网?" "大叔,人家更冤枉呢!"小丫也在叫着:"你的那个姚叔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高中没毕业人家就被他给拉到了军校里,说我天生就是做情报工作的料!其实人家根本就不稀罕,我那个时候的理想是当一名空姐,全世界都玩遍!"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你一看陈志强提包里的那些文件就一口咬定是真的呢,因为你就是搞这一行的,部队上的一些事更是了如指掌!怪不得啃牙仔在和我们谈和的时候最关心的就是那几张纸片呢,原来真的是军事秘密!"我就恍然大悟:"你根本就不是用快递而是自己亲自赴京向姚叔直接报告去了,所以我才会找不到你!" "用姚叔的话说,因为自己的女朋友是情报部门的,两个人总不能在谈情说爱的同时还得提防对方吧?"金蕾洋洋得意地说着:"姚叔说,因为我的原因,大叔现在是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当一名预备役的特工人员了,同时为了表彰我的美人计,准备提议晋升我为少校呢!" 我听出了一个疑点:"你能这么年轻就身为上尉,也是因为美人计?" "大叔,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那是因为一年前我从一些国外寄来的杂志的邮件里发现了可疑之处,因为那种杂志与海外公开发行的不一样。姚叔布置人查下去,有一名将军和两名上校、六名少校因为里通外国、出卖机密而受到了军事审判!"小丫在噘着嘴不满地说着:"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人家的血还在大叔的*单上没有干透呢,你怎么能怀疑……" 我就坚决的把她扑倒了。 "轻一点行不行?"小丫又在大呼小叫:"大叔,你得给我一个习惯的过程嘛。" 我根本不理她,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她,*部紧紧地贴着她那光洁的*部,**紧靠着她那**的**之处。我喜欢她那**的肌肤微微的带着的水仙花清新的味道,就像狼狗似的在她的脖子上嗅来嗅去;我喜欢在她那缎子一般柔滑洁白的肌肤上逡巡着,欣赏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我的大手当然会捉住她那一对晶莹的山峰,**着、撩拨着,那完美无缺、柔滑**的形态似乎能在我的手中溶化一样**。 我的双手会缓缓的向下滑,在她那平坦的**上来回的划着圆圈,当然会触及到她那微隆的**;每次经过那**的弧线,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原本屈曲交叠的大腿也会绷直,然后打开;我的手指继续的滑动,停留在她那富有**的**,**着那**的冰肌雪肤;打一个转,就会又一次穿过那片茂密的森林,**到那一道山间裂缝之中,于是就能感觉到流水潺潺、鸟语花香,也能感觉到那种等待的迫切。 "大叔,我爱你!"小丫在我的*口留下一个又一个温暖潮*的热*,身体也在不停地**:"你是不是又……行了?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个……它就犹如一柱火把,正在点燃着人家身体?不仅爆出火花,还呼起冲天的火焰来,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1124.诗蔓芬 1124.诗蔓芬 离开了一个多月,那天下午,我重新在*口戴着中联保险的徽章、提着标有中联保险字样的手提包走进位于海珠北路的中联大厦,和那些守门的保安、前台的接待小姐和各部门熟识的同事打招呼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按照保险业不成文的潜规则,凡是通过展业打开了局面、做出了一定的业绩,而且有了较稳定的客户群的保险业务代理员一般都会选择择机跳槽。不是被更知名的大公司招安,背靠大树好乘凉,就会投奔一家挂牌不久、急需打开局面的新公司,来捞取更高的业务分成和更多的薪金收入,人往高处走很正常。我是临时请假匆匆离开的,为了防止人才流失和客户流失,身为营业部部长的潘琳坚决不答应,可是我依然顺顺当当的离开了,谁都以为我就此一去不回头了的,但我奇迹般的又回来了,自然大家就会像看外星人似的望着我。 "大家都知道海珠出租公司吧?"我一边乐呵呵的给那些和我打招呼的男同事递烟一边给大家讲笑话:"那天我在那里展业,有**孩子打电话要车,说知道海珠出租公司提供预约**,自己要一辆车。出租公司的前台小姐问她:'那你穿的什么衣服?好方便司机辨认。'女孩子说:'我穿白色上衣蓝色裙子。'前台小姐又问:'到哪里?'女孩子回答:'到膝盖!'" 大家就会一阵狂笑,我就会在笑声中看见了那个虽然沉默不语、却明显一脸惊喜的潘琳。一个多月没见,这个长得有几分姿色、也有几分魅力的女营业部长依然还是个像根鱼刺般的骨感女子,她脸上最好看的是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而眼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除了能传达心声,更多的还是起到画*点睛的作用;她脸上最不好看的就是那一对经常皱在一起的眉毛,那是一种烦恼和不开心的表现,我知道那一天的皱起眉头就是因为我。 "潘部长好,一个多月不见,依然还是骨感美人。"我很会说奉承话:"就是不知道是否和我建议的那样,多吃了些增加脂肪的东西?体重是否有所起色?" "我不好!"这个像根鱼刺般的女人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粉色,说明她记得我说的话,可是她在大家面前却在坚决否认:"你什么时候给我建议过?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她转身就走,我就只好乖乖的跟着她进了她的那间办公室。 我几乎能猜中那个花美男袁斌也在她的那间办公室的,因为谁都知道那个有一张俊俏脸蛋的男孩子是潘琳的面首。对于其他人的男女之间的关系我从来不过问,对于上司和领导的事就更是如此,其实哪一个女领导现在没有自己的面首?那么多的大道小道都说明,她们在被更高的男领导当作**的同时,也在用各种俊男靓仔充实自己的后宫。 那是人家自己的私事,与我无关,可是我却对那个花美男十分反感。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也有自己生存的手段,就是那些应召的男生、那些专骗浪漫女孩子的花美男、那些用身体换钱的小白脸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什么可值得指责的,不过这个坐在上司的办公室里悠闲自得的抽着烟、用那种阴险和仇恨的眼光扫视着我的袁斌却是个例外,不仅是因为他对我的仇视,也不是他是潘琳的面首,而是我从直觉感到他是一个很危险的小人! "王先生,走得潇洒、回来的也很潇洒。"我发现潘琳在她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坐下之前,还不忘用手抚平一下自己臀后的裙裾,这是一个女人很有修养的举动,我喜欢那样的举动,就原谅了她的冷冰冰的质问:"为什么要回来?" "潘部长这话问得奇怪,我根本没走,不过就是请假办了点私事,为什么就不能回来?"我乐呵呵地说着:"就是人家唐僧如今西天取经也会发帖请网友多加关注。于是就有五花八门的回复,有的深情的说:'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有的鼓励的说:'精神上支持你。'有的轻蔑的说:'我要是你,找蜘蛛精上网下载。'有的批评的说:'外国的月亮不一定就比咱们的圆。'还有的羡慕地说:'几十个国家的考察,这差事不错。'" 她就在格格的笑着,因为太瘦,*部不够**,自然就不会有韩红那样的*腔的共鸣,不过由于笑容而消失了紧皱的眉头,她就显得真的有了些魅力:"你知道吗?有人在你离开以后对我就你的去向做过一番精细的推测,还用过华罗庚的优选法进行过筛选,得出的结论是你这个人才已经远走高飞了!" 袁斌叹了一口气,掏出钱包,数出十张红色大钞放在潘琳的办公桌上。 "这么容易的问题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赌注?"我就有了些不相信:"我就有了些跃跃欲试,如果潘部长同意的话,我能换一个高难度的!" "行,公司的人都说你聪明过人、胆识超群,如今都成了海珠北路的知名人士。"她抿着嘴一笑:"你想和我打什么赌?" "咱们还是以一千元为基数!"还没有开口,我有了些暗自好笑:"如果我能说出潘部长身上**的颜色似乎不算本事,因为站在我现在这样的高度可以轻而易举的看见那件**的边缘;可是我要是能说出**的品牌呢?" "不可能!"她在手忙脚乱的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领口,脸上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语无伦次的说着:"你绝对不可能知道!就是我老公……" "潘部长也真是的,老婆的事老公会知道那就奇怪了。因为社会的原因,越来越多的婚姻就变成一种没有内容的、空虚的形式,也是摇摇欲坠的;因为最初希望在婚姻中寻找到幸福和快乐的希望落空以后,不管存在与否是否,都属于所谓的形式破坏内容。要么一拍两散,要么依然在围城里继续呆着。"我在*有成竹的说着:"但是我可以知道!" "胡说!"她飞快的看了那个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袁斌一眼,坚决地否认着:"王大年,你就是有再大的想象力,也不可能会知道……" "诗蔓芬!"我很准确的说出了那个文*品牌的名字,信心十足的将袁斌刚刚放在她办公桌上的一千元塞进了自己的衣袋里:"潘部长,我说的没错吧?" "不可能!"潘琳简直惊呆了:"你怎么可能知道的?" 我点燃了一支烟,看了袁斌一眼。那个无论如何再也忍受不下了我们之中明显的打情骂悄的花美男站起身就走了出去,摔门的声音几乎整栋大楼都能听见,我就开始笑了起来,因为我仅仅就是用了这么一点点离间计,就给他们两个人之间制造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更解释不清的隔阂,那可是这种**男女关系之间的大忌。 "潘部长想过没有?如果不是专业人士,男人从来不关心女人服饰的品牌的!在男人的眼里,只有女人的本身和那些服饰形成的某种氛围。"我在告诉她:"前几天,有个女孩子托我帮她买衣服,我就恨不得举手投降,因为那根本不是男人的强项!" "说得对。"她充满疑问的问着:"可是你怎么会……" "有一次我站在我们公司的前台接待那里等人,几个女孩子正在评价中联保险一些女人的服饰,就说到潘部长*有水准的。"我就将我的那支香烟塞在了潘琳的嘴里:"于是我就知道了你的文*只用诗蔓芬这个品牌,不过我还有兴趣和潘部长继续赌下去,因为我还知道你的**的两种品牌,不过我就是担心,如果我说出来,袁斌会不会找我拼命?" "王大年!"她气得要命:"算你狠!听见耳边风居然就能记上!" "谢谢你的夸奖。"我转身就溜:"刚才潘部长不是还夸本人聪明过人、胆识超群,已经成了海珠北路的知名人士吗?" 1125.也多少有些舍不得 1125.也多少有些舍不得 坐在我对面的苏芷君也依然没变,平凡得走在大街上很少有人关注的容貌、矮胖得像刚出炉的面包似的身材、总是一件公司发的工作装的普通的装束、随处可见的良家妇女的神情、还有那一股金银花露水的香味,除了看见我在她的卡座的对面出现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把一个惊呼咽进了自己的喉咙以外,她一成未变。 "怎么了?不会连苏姐也不相信我不会回来了吧?"我就有了些好笑:"不过就是分开了一个多月,苏姐怎么做出这样一副表情?" "公司几乎所有的人都说你不会回来了,我也有些相信!"她依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到你的出租屋里看过,除了一些书籍和少量衣服,大多数的东西你都带走了,那样的情景真叫人伤心,虽然不过就是公司的同事,虽然不过就是同小区的邻居,也多少有些舍不得!" "夕阳易逝的叹息、花开花落的烦恼、人生本是不快乐的!因为拥有的时候,我们也许正在失去,而放弃的时候,我们也许又在重新获得。"我在念着一段段聪聪发表在《羊城晚报》上的散文诗:"对万事万物,我们都不可能有绝对的把握。刻意去追逐与拥有,就很难走出患得患失的误区。生命需要升华出安静超然的精神,明白的人懂得放弃,真情的人懂得牺牲,幸福的人懂得超*。" "别给我念那些东西,我不懂,也不感兴趣!"苏芷君的声音很低:"我就是有时候望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偶尔会想起你,毕竟我们之间还是有些特殊关系的吧?" 我在明知故问:"什么特殊关系?" "这就是一种悲哀,就在一个月以前还不仅**过人家的身体,还**过人家的心灵的人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个矮胖的女人就有了些伤感:"到底是女人,放弃某个心仪却无缘的男人, 放弃某种投入却无收获的感情;放弃某种心灵的期望,放弃某种身体的向往,都是会生出一种伤感,这就是女人的通病。" "其实那仅仅只是一种错觉,因为伤感并不妨碍自己去重新开始。就好比曾经有种感觉,想让它成为永远;可是过了许多年,才发现它已渐渐消逝了。然后才会懂得:原来握在手里的,不一定就是我们真正拥有的;我们所拥有的,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真正铭刻在心的!"我在笑着说:"就和这次一样。" "谢天谢地,你又回来了!"她在轻轻的叹气:"我还在埋怨你即使真的要走,也应该对我说实话的呢!" "我难道不是对苏姐说的实话吗?"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出租房没退,也没和你拜拜,还要你对那个漂亮女孩子说'我会回来的',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算是知道我的房门钥匙究竟是怎么出现在人家的手里的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有多厉害?"那个良家妇女在叫苦:"三天两头出现在公司里,要么口口声声的声称是你的女朋友,怒气冲天的找区总要人;要么不知从那里打听到我是你租房的介绍人,满面笑容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甜言蜜语的叫我苏姐,说是想找我要你房间的钥匙进去帮你收拾一下东西,还说这是她应该做的!我敢不给吗?" 因为我这个曾经创造过公司销售业绩之冠、而且和大家的关系都相处的不错的业务员的突然回归,就自然会有很多的公司同事跑来看我,当然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打开关闭了一个多月的手机,当然还会有很多的电话找我,最迫切的自然还是区杰良。他会在电话里显得很紧张:"你怎么回来了?把我妹妹一个人扔在那个鬼不生蛋的地方?" "区家大少,我得郑重的纠正你的错误观点。"我嘻嘻哈哈的对着电话说着:"第一,两位大佬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不回来干什么去?第二,你妹妹如今是乐不思蜀,自己不愿意回来!第三,那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大小姐,对她热情的连我看了都会嫉妒,大小姐什么时候享受过三个保镖、三个女仆、近乎女土司的待遇的?" "老五,你**的别跟我来这一套!"区家大少有些急了:"你明明知道我妹妹不仅是区家的大小姐,也是你的小媳妇;不仅仅刚刚被你折磨的只剩一口气,而且还刚刚戒除了毒瘾,那可是要精心呵护的,还要进行心理抚慰的!" "你就算了吧!"我在告诉他:"你是没看见你妹妹从那个地下指挥中心上来以后受到三人众和他们的女人的欢迎的那副得意的样子,你不知道大小姐天生就有一张哄死人不抵命、甜言蜜语的嘴吗?你不知道一个不再是太妹、不再是瘾君子、不再是拉拉、也不再是那种被人洗过脑的传销人员之后的她具有谁也看不出来的**的亲和力?人家不过就是晚上出来到处溜达了一圈,和那里的几个人一起吃了些东西,就俨然变成了那座处理场的女领主,见了我都爱理不理的,说是要你今晚去陪她说话!对了,她还说,你这个哥哥知道她喜欢什么,我就有些晕,要是她喜欢波音787怎么办?" 区杰良根本不回答,我知道他会扔下电话就跑。 "上帝保佑,你终于开机了!"段聪聪的声音里有些**:"阿年,你这个坏蛋,你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想死我了?" "这就充分说明:美丽女人迷死男人;放**人爽死男人;温柔女人爱死男人;有才华女人勾死男人;有钱女人玩死男人;当官女人弄死男人;女人的天职就是整死男人!"我在电话里和她打嘴仗:"所以武松在被那些记者问到他的中国梦的时候回答:'如果不出差,嫂嫂就不会发生那些事,即便发生了,我在,西门庆也不敢嚣张。'因此,他最大的梦想就是不加班,不出差,守在哥哥家里!" "知不知道女人考验男人的办法是约会迟到,男人考验女人的办法是远走高飞?"那个女记者在工作的时候,是个风风火火的职业女性,可是在个人生活上却是个感情用事的女人,在电话里就有了些伤感:"男人无情地把**当作一次性饮料,满足渴望后毫不吝啬的扔掉;女人深情的把**当作哺育成人的乳汁,一辈子品尝回味。" "记者小姐。"我在提醒她:"我是从来不喝一次性饮料的!" "知道,这就是我最看重你的地方之一!"段聪聪的话说得很干练:"我现在的位置是在大学城,不管你现在在哪里,一个小时以后在东山宾馆见!"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现在可是在国外呢!" "先生,千万别用这样的话来骗我!"那个女记者信心满满的:"如果你没有回羊城,你根本不会开机;如果你不是对我还有一点点旧情难忘,你根本就不会接我的电话!" 我就只好去对同样充满期待的苏芷君说抱歉,把我刚刚从潘琳那里赢过来的袁斌的那十张百元大钞交给了她,说是请她帮我将海珠北路小区的那间出租屋给退掉。 1126.我的新家 1126.我的新家 苏芷君惊讶地问我为什么要退租的时候,我的眼前就立刻会浮现出那个漂亮的一塌糊涂、好看的一塌糊涂、完美的一塌糊涂、聪明的一塌糊涂的金蕾的模样;一下子就出现了那个时而是温文尔雅、丽质天成,却又清高独傲、冷艳动人;时而是窈窕淑女、天姿绝色却又清纯*俗、活泼可爱的女兵的形象;在那个聪明伶俐、国色天香、时而是***的小丫头,时而是冷若冰霜的大丫头的面前,谁也不是她的对手。 到底是女兵,而且是女军官,既然已经有了安排,执行计划当然是雷厉风行:刚刚和我有了第一次**接触,不过就是躺在我的怀里和我说了些甜言蜜语、不过就是听我说了一下这一个多月神秘失踪的原因,不过就是拉着我一起第一次洗了个***,不过就是越来越对我的身体感到满意,就开始一边梳妆打扮,一边一点也不顾自己形象的狼吞虎咽的吃着我给她买的那些早点,一边指挥着我收拾那间出租屋里属于我的东西,准备立刻搬家。 到底是搞情报工作的女军官,她会认真的检查我收拾东西的结果,当然会有不满意的地方,就会指责我一点也不仔细,我就会希望她给我做个示范,她一句话就把我*了回来:"你以为自己还是大一参加军训的新生吗?"到底是有些洁癖的女孩子,那些用旧了的毛巾、牙刷、臭袜子、**之类的个人和*上用品通通弃之不要,可就是把那*染上了点点血迹的*单很珍贵的叠好,塞进了自己带来的一个大大的拉杆箱里,说是留作见证。 在海珠北路行走的时候,小丫就是一个美仑美奂的女上尉,我就变成了她的勤务兵;如果遇上有人和我打招呼,那个个子高挑、前突后翘的女孩子就会温柔的变成我的女朋友;在福泉雅居楼下的时候给我办理出入门卡、进行入住登记的时候,金蕾就一点也不脸红的在与户主关系那一栏上填上我是她的未婚夫;进了八楼那套与关芳蔼比邻的复式楼之后,她就会变成了一名事无巨细、事必躬亲的家庭主妇,我就变成了一个新好男人。 因为这个上午的变化实在太大,直到小丫把我领进了她的那套很宽敞的复式楼,指着楼下的一间布置得简约大方、一尘不染、有着全新的*上用品的客房,声称这就是我的房间的时候,带着我将楼下的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书房都看了一遍以后,我才有了些现实感,也有了些感慨:"这就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当大多数人在抱怨房价太高、买不起房的时候,一个小丫头居然住的和宫殿一样!" "被你的师父和师哥赞不绝口的人原来只有这样的水平吗?人家喜欢的大叔就真的是这样愚昧吗?"她在噼噼啪啪地说着:"这样看来,你也和那个到农村考察,了解到一家农户的房屋就有500平米、吓了一跳的总理一样是个昏君!如果不是搞什么城镇化,那些外来的打工仔在自己的家乡谁不是两三层别墅似的小洋楼?谁不是人均上百平米的住房面积?" "所以说,这年头,大家愁的都是房事!男人愁买房,女人愁**,老人愁心房,大学生愁**,打工的愁租房,住院的愁病房,分娩的愁产房,结婚的愁新房,小市民愁分房,老百姓愁住房,制片人愁票房,富人愁二房,坏人愁班房,和尚也在愁香房!"我在自娱自乐的自嘲:"还是我好,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上无片瓦、下无立足之地!多亏师父和师哥有远见,一找就给我找到你这样一个白富美,省得他们操多少心!" "就是,所以他们才是我的高人和贵人嘛!"小丫在笑脸盈盈的说着:"既然大叔已经入住了,而且还会是我的唯一男人,又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不过为了相亲相爱的白头到老,为了保证家庭的和睦相处,咱们还是得有个约法三章的。" "随便!"我很宽宏大度:"你不是有圣旨吗?我敢抗旨不办吗?你就是我的内当家,家里的事你说了算!" "那就好。"她就显的更高兴了:"既然入住了,就得参加劳动,楼下这一层的清洁卫生就由大叔负责;楼上是女生寝室,不得允许不能上去!" "打扫卫生是我的强项,只是不能天天都指望我,一周做一次清洁,一个月进行一次大扫除就差不多了。"我有些感到好奇:"既然承认是我的女朋友,有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为什么不准我上楼?莫非小丫还有一个《红与黑》里面于连那样的**?" "就是,知不知道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有应急预案的?就准大叔在外面花天酒地,难道就不能人家有点小秘密?"她在***的对我说:"大叔是知道的,漂亮的不会下厨房,能下厨房的不温柔,温柔的没主见,有主见的没女人味,有女人味的乱花钱,不乱花钱的不时尚,时尚的不放心,放心的没法看!所以,人家不太精通厨艺的。" "不是声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吗?师父和师哥怎么就忘了考考你的厨房手艺呢?"我在一边叫苦一边还是显得很宽宏大量的:"也罢,如果我在家,就归我主厨,不过有言在先,出了这扇门,打死我也不承认会做菜,我就会炒一盘随便!" "我就喜欢大叔炒的随便!"小丫一扭腰就坐在我的腿上:"大叔请放心,你在外面做的任何事我都不会过问,就是告诉我也不会对别人说;就是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如果夜不归宿,是不是应该先给家里打个招呼?" "我怎么会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我在问着:"那样的话,岂不是一举一动都被你给全程监控了呢?不就变成文章那样的新好男人了?久而久之,不就成了家庭妇男了?" "大叔这样的男人还会变成新好男人?打死我也不信!大叔这样的英雄豪杰还会变成家庭妇男?打死我更不相信!"金蕾在嗲声嗲气的对我说着:"你不过就是做做菜,人家还得负责当小工洗碗呢;你不过就是打扫一下房间,人家除了负责所有的家务,还得陪着你睡,满足你的需要,人家可是一个对大叔百依百顺的女朋友呢!" "那我们就来一个现场测试。"我轻轻松松就把她搂了起来,轻轻松松就把她扔到了我的房间的那张宽大的双人*上:"你想怎么玩?" "随便!"她笑得很开心:"我本来就是大叔的!" 1127.冷静的对比 1127.冷静的对比 我是在升平娱乐城找到山田先生的。 因为那一场大火,也因为日本驻羊城使领馆的建材物质对这个娱乐城重建的支持,就自然而然引起了各方的关注和猜测,加上后来阮红旗放话说这里是山田先生旗下的产业,就弄得不明白究竟的人有些扑朔**了。不管怎么说,在羊城的日本人就慢慢聚集在这个不怎么豪华、也不怎么知名的娱乐场所来了,就是到中国旅游的那些日本游客也几乎都会到这里坐一坐、玩一玩,久而久之,这里就越发出名了。 以至于钓鱼岛争端爆发的那场骚乱当中,升平娱乐城就成了羊城被冲击的首当其冲,即使是在那栋大楼悬挂了"钓鱼岛是中国的"的横幅,有些人依然不依不饶,就是想冲进去来一次打砸抢,再给这里烧一把火,不料仅仅在入口处就遇上了保安的阻挡,说的是"内部进行部分装修,歇业一周",人家根本懒得理睬,一声大喊,就把那些保安吓得屁滚尿流。 可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是,仅仅只是走进了娱乐城的楼道,刚刚砸了几块玻璃、扔了几把椅子、摔了几只麦克风,就有人冲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痛打,那些闹事的本来都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被打了几拳、踢了几脚就个个恨不能会腾云驾雾、跑得飞快。事后就有人在新浪微博上揭露说,那些打人的都是日本浪人,为的是报复由钓鱼岛争端引发的反日行动,就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汤涌带着一队警察前来调查,阮老板打开监控录像给警察看,那些警察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向上面汇报说:"根本不是什么日本浪人,而是海珠北路的那家铁局房地产公司的一些装修工,以为同行生嫉妒、派来捣乱的,所以才出手!"那个造谣的大学生也找到了,属于陈志强的人,明显的是栽赃陷害,可是在当时那样的政治背景下,不过就是关上几天、写一份悔过书、训斥一顿就放走了事,这就叫审时度势。 于是山田先生就会对此颇有感触:他认为中国人在现阶段不是和某些领导那样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认为小日本好欺负,而应该冷静的对两国现状进行对比,比如生活,教育,住房,医疗等方面。比如客观的比较一下物价和工资比率,而中国的物价与工资比是世界最贵的,只需要算一个月工资能买多少东西就行了;工资上涨10倍,物价下降50%,就是日本这类先进国家目前的生活。对于这一点,我不知道,也不敢表态。 对于国民教育,山田先生说,日本从女人怀小孩开始就发营养费、送**;出生后领钱交医院的费用,幼儿园是社会福利的一部分,一个月大的孩子就可以送去;小学到初中学费为零,每天中午的午餐费一学期大约为大人三天的工资;高中开始不是义务教育,但从幼儿园到大学几乎都可以申请费用减免。这一点在我听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山田先生是东京人,当然承认东京的房价很贵。不过他指出日本除了和中国一样的按揭买房以外,还可以享受"税控除"的优惠,一对年轻人十年工资就完全可以得到一套住房,在中国简直就叫白日做梦;而车在日本根本不叫问题,一般大学生大一暑假就会买辆旧车开始成为有车一族;在日本一天的工资大概可以买100多升汽油,在中国一天工资可以买10升左右的汽油。想象那种局面我就有些无语。 山田先生说,日本医疗的最大特点就是所有人都加入国民健康保险。国民健康保险分三个等级,分别是老板级、普通级和家属级,没工作的家属和儿童从家长的工资里缴,全家都处于失业状态,就由国家负担。看病都得带国民健康保险证,医疗费个人交10-20%,保险里出80-90%,太高了还可以申请减免。这一点似乎有些中国医改以前实行的那种全民统筹医疗制度,怪不得有人说,中国的医改就是个畸形儿,谁也不像。 我知道那个日本小老头是一片好心。 我是在吃茶去茶楼找到佛爷的。 对于海珠北路的那些老人来说,佛爷就是一个有求必应的好儿子,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打个招呼就会赶到,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自己的钱不够,就会找我要;我的钱还不够,就会找山田先生借,以至于我和他手下的那些人都不敢带太多的现金,免得被他劫富济贫。即使人家再三说够了,如果钱不够,佛爷也会给老人打上欠条,然后让梁惠英给人家送去。这一点感动过很多人,也感动过我,后来回到峡州,我也坚持这样善待南正街的那些老人,况且我还是他们一口奶一件衣、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 对于海珠北路的那些小孩子,佛爷就是他们最慈祥的爷爷,如果在街上碰见了那个像弥勒佛似的大胖子,脆生生的叫一声爷爷,佛爷就会忙不迭的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些糖果、零食之类的扔过去;如果遇上一大帮,就会拍出一张钞票,让孩子们自己去买吃的。不过千万不要在他打牌下棋的时候去表示亲近,那种状态下的佛爷根本心不在焉,顺手就扔给孩子一支烟,人家说小孩子不能抽烟,他就会拍着光头一笑:"那是给你爸爸抽的!"万一小孩回答他爸爸不抽烟,佛爷就会说是给他爷爷的,万一小孩子说他爷爷也不抽烟,佛爷就会把那支烟又重新抢回来:"老子不是你爷爷吗?我就是会抽烟!" 对于海珠北路的那些年轻人,佛爷就是他们当之无愧的江湖老大。有人评价中国自从***去世以来的混乱场面,都会用"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来进行评价,也就是谁也瞧不起谁,谁也不服谁,所以也就群*无首了。可是在海珠北路,无论是谁都没有对佛爷的绝对权威产生过任何怀疑,那里所有的人都认为敢出头、敢担当,就是英雄本色,所以佛爷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头老大。 那些年轻人见了佛爷的面恭恭敬敬的叫一声,佛爷鼻子里哼一声就算是答应了;如果叫住了就在街边又打又骂,那个年轻人肯定是犯了事,没有人劝阻,也没有人看热闹,所有的人都像没看见似的,都认为佛爷教训得对;要是佛爷叫上几个年轻人跟他走,不管是去做什么,那些人个个都把自己看成佛爷的第一保镖。有一天,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说是要把佛爷当黑社会头目进行惩处,所以无论佛爷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帮年轻人跟着,说是以防万一。佛爷就在一家凉茶摊前给他们一人买一杯凉茶让他们消消火,说不要在外面惹祸就是对他最大的保护;可是又加了一句,说海珠北路的人就是走到天边也要堂堂正正做人,这就不知是消火还是升火了。 对于那些海珠北路的女人,对佛爷的态度就是又爱又恨了。世上的女人没有不喜欢江湖老大的,古今中外都一样。那些高官的女人的**世人所知,人前光鲜无限,人后独守孤房就是她们的真实写照;当个有钱人家的女人虽然豪车洋房、衣食无忧,可人不是猪,物质的满足不能掩盖精神上的极度空虚。反倒不如找个佛爷这样的江湖老大,虽然女人无数,可一旦恩爱起来,就是一场叫女人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肉搏战,比起那些要么像蚯蚓那样软弱无力、要么靠着壮阳药硬撑的男人不知过瘾多少,所以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能成为佛爷的伴侣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佛爷就是佛爷,谁都知道他女人无数,即便是小姨子梁惠英光明正大的入驻区家,成了内当家,那个已经空虚了十多年的女主人的座位也似乎非她莫属,可佛爷却不是一个女人就能得以满足的,依然还是在外面和一些女人会有些传闻。不过据说佛爷有两条规矩:海珠北路的女人不动,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不是从事娱乐行业的女人不动,因为那是一种生意。 1128.足疗 1128.足疗 我是在海珠北路与净慧路三叉路口以北的存德里的一家足疗馆里找到区杰良的。 足疗据说是源于中国,后传入日本,近些年随着各类人群的需求在中国卷土重来的。按照正规的说法,足部是人体的第二心脏,也是人体健康与否的阴晴表,所以经常进行热水足浴、足部按摩、中药足疗是一种简便易行、效果可靠的保健方法,所以就有"春天洗脚,升阳固*;夏天洗脚,除*祛暑;秋天洗脚,肺润肠濡;冬天洗脚,丹田温灼"的说法。不过现在随处可见的足疗馆往往白天生意清淡、门可罗雀,晚上却车水马*、生意兴隆,到底是为什么会摇身变成夜店的一种,其实不说谁都明白。 我找到那家在牛巷的名为紫荆花的足疗店规模不大,不过就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却被木板隔成多个单间,单间里仅能放下一张*而已。区家大少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其中一个单间的那张*上抽烟,有一个二十多岁的按摩女正在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边对着镜子重新描眼线、扑粉底,连扔了一地的卫生纸都没有来得及收拾。 区杰良是一个拿着一把扇子就可以扮演楚留香,拈一把小刀就是李**的俊美男子;是一个拿过胡琴就可以拉出《二泉映月》,接过萨克斯就可以吹出《回家》的典型文艺男;还是一个聪明过人、出口成章;天赋极强、**倜傥的大少爷,就是和他自嘲的一样:"本来是文艺界的人却进了保险业的门,"阴差阳错,就成了中联保险的常务副总经理。 他是个对工作极端负责任的人,还很得意的对人声称:"开国总理为什么令人尊敬?就是事无巨细、事必躬亲;就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他对朋友很挑剔,我离开京城后,他也就疏远了和那座城市的联系,即便是在羊城,也不过就是有伍浩昌、汤涌、张永仁三个要好的朋友,还振振有词的说道:"社会精英永远是由这个社会极少部分人所组成,而在中国由于贫富悬殊的**,所以占总人口不到零点七的人却**百分之七十的财富也就不足为奇了。" 楚留香花心、李**多情,区杰良声称自己没有找到一个能够多情的女人,所以就只好结了婚又离了婚,玩了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前些年出了一个艳照门的陈冠希,近些年出了一个**门的李宗瑞,他的那些朋友都说比起区家大少来,那都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人家是佛爷的独生子,又是区家的唯一继承人,喜欢他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不计其数,他都来之不拒,可是都对人家唱李春波的那首《小芳》:"谢谢你给我的爱,伴我度过那些年代……" 又来了一个不像是按摩师、而像是啤酒妹的女孩子邀请我到另一间房里去做足疗,我没有动,只是问她会说什么按摩,她回答得飞快:"中医按摩、韩式按摩和泰式按摩都会。" "我知道按摩就是乱*,肾疗就是让男人舒服;韩式按摩、泰式按摩就是特殊**。"我笑了一下:"可以做那种事吗?" 那个女孩子看了另一个女孩子和区杰良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也行,那就给我来一个全套的。"我说的是足疗的步骤和名称:"从含苞未放、金鱼摆尾做起,再来隔墙有耳、仙鹤展翅、细水长流、蜻蜓点水,然后火烧连营、仙人指路,重于泰山、排山倒海,最后是大功告成!" 看着那个女孩子一脸的不明白,爆笑的区杰良赶紧把我拉走。 想要找那个有些好看、有些泼辣、有些温柔,又有些坚决的梁惠英,不是在铁局一号的区家,就是在吃茶去茶楼,再就是在区记美食。 在区记美食,梁惠英是惠福路那家店的女老板。那家店既有客家菜,也就是用大铁板装着上台时热气腾腾、还噼里啪啦作响,用羊城话讲就是"够镬气"的铁板墨鱼仔、虾酱通菜,也有焗猪扒饭;既有豉油鸡、也有清蒸鱼;既有老火靓汤,也有**叉烧、盐水菜心、八宝冬瓜盅、芥兰炒鸡杂;因为山田先生的缘故,甚至还有在羊城被叫做刺身的生鱼片和寿司,经常就会有日本游客慕名进去尝尝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味的日本料理。 那里的生意一直不错,除了厨师手艺不错,就是佛爷的名气很大,再加上梁惠英本来就是一个阿庆嫂似的人物,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自然就八面玲珑了。偶尔与食客有了矛盾,也总是**生财,就是有一个天河新城的小子对自己点的清蒸河鲜不满意,梁姨亲自出面赔礼道歉、一桌全免单也不依不饶,还在那里大吵大闹。恰好我在那里帮忙,学着做菜,就从厨房冲出去,将那盘菜倒在那个家伙的头上,却硬是坚持说是不小心手滑了,警察来了也那样说,最后餐费照付,不过就是赔了洗衣费和洗头费而已,佛爷就笑得要死,说我的鬼点子就是多。 在吃茶去茶楼,梁惠英是陪着佛爷,所以一般是在下午区记美食比较空闲的时候。因为是做饮食的,久而久之,这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就会做一些好吃的点心,尤其是爆炒芋丝糕更是一绝,据说连香港的那个美食家蔡澜也前来品尝过,给过一个"不错"的评价,自然就很有些名气,经常食客盈门,就为了那一小碟装在白玉般的磁盘里的香喷喷的芋丝。 京城人吃饭讲排场,不是人民大会堂就是钓鱼台国宾馆;申城人吃饭讲面子,舶来品第一、西餐压倒一切;而羊城人最实在,美食不问出处,那些开着价值几百万、上千万的名车一路狂奔,不一定是去做什么大生意,可能只是冲着某个小街小巷新开张的某间小店的某道大家都说好吃的菜而去;就是到了周末,一家大小出城去郊游,山间一茅屋,河边一渔船,就可能客似云来,迟了还要耐心的等着翻台。 能够将美食的感受从舌尖移至笔尖、再移到心间的非羊城的美食家莫属。他们不只能精确地找出每间饮食店的拿手好菜和独门秘方,更能将众多的饮食店同类的菜式排个高矮肥瘦;在别的地方可以用装修、**、路途、环境、价钱等等标准来否定一间食肆的出品,可是在羊城不行;那羊城人会骂那里的路难行、店难找,会骂吃饭时还有狗在脚下啃骨头,会骂那里忙起来还要自己洗碗涮杯,但骂完后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然后广而告之,非要拉上朋友再去一趟。其中就有那个被海珠北路的人戏称为老年活动中心的吃茶去茶楼的爆炒芋丝糕。 那天我却是在区家找到梁惠英的,那个成天干劲十足的女老板难得在家里懒懒的躺着,看着我出现就大喜所望,一个劲地问关芳蔼回来没有,我解释说大小姐还得在那里巩固一段时间,梁姨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说是恐怕来不及。我怎么问她也不说为什么,我只是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了?"梁姨就一句话也不说,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梁姨,杰良的妈妈真的在天有灵,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许能留下来、生出来的!" 1129.血海深仇 1129.血海深仇 我和佛爷、山田先生、梁姨和区杰良把那个索尼的随身听里面录下的关芳蔼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说出的那些骇人听闻的话听了一遍又一遍,连那些完全听不清楚的呓语也进行了认真的推敲,因为那就是那个血腥之夜惟一的目击记录。佛爷的面孔变得铁青,连眼睛都在冒火,**的*着气,就像一头马上就会跃起的猛兽,因为那是他的血海深仇,这么多年来的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就是试图要找到解开那个谜团的蛛丝马迹。 区杰良除了一脸的茫然,就是一脸的惨白,因为那个夜晚如果不是自己的贪玩,无疑也会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含冤九泉,只是区家大少仅仅只是继承了他母亲的俊美,却很少传承他父亲的勇猛和刚烈,佛爷有时候对此还是*遗憾的:"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都说*生*、凤生凤,老鼠生子会打洞!可为什么偏偏我的儿子就会是个书生?" "我们峡州认为,儿子多半像妈,女儿才多半像爸爸。"我在解释说:"南正街的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很像我妈妈,可是我见过妈妈的照片,她只是个普普通通、个子不高、白白净净的女人,根本不像我这样脸上坑坑洼洼、长得像电线杆子似的!" "别把自己不当回事,那些海珠北路的女孩子背地里都把你叫做靓仔呢!"山田先生在宽慰佛爷:"想想吧,一个白面书生的儿子,一个文武双全的干儿子,你就知足吧;我如果不是找到阿年这样一个中国儿子,就只有一个日本女儿呢!" 那天在听着那段关芳蔼的录音的时候,梁惠英的眼泪从来没有停止过:虽然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一天正是因为**子的撒娇,身为姐夫的佛爷才会躲过那一劫,否则的话,那就极有可能是满门抄斩、灭门之灾;可是她一直对自己姐姐的死心存愧疚,如果她拉着姐姐一起去吃夜宵,关芳蔼的爸爸和妈妈就极有可能会回到自己的家里去,凶手就极有可能会扑空,历史也许就会被重新改写。可是按照山田先生的说法,如果那样的话,凶手再次发起进攻的时候就极有可能会达到预想的目的,后果也许更不堪设想。 我却记得那个长年累月穿一身帆布工作服,扛着两条船桨和渔网走出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关芳蔼的爸爸会停下来叫我一声:"罗汉,想不想学打渔?" 我把头点得飞快。 于是,我就在只有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撒网捕鱼,知道如何张开胳膊、用力的**着腰部,就好像功夫中的借力发力一样,顺势把大大的渔网撒出去。撒出去的渔网一定要像蘑菇似的又高又圆,这样才能落到江面上的时候在尽可能大的范围网住更多的鱼。当然还得把自己的脚在船上站得牢牢的,不能将自己和渔网一样也撒到长江里去了。 我当然也学会了划船,虽然关家的渔船上早就装上了柴油发动机,可是在从大南门的镇江阁到西坝庙嘴的那一段江面的时候,关芳蔼的爸爸却一直坚持要我一个人从三江航道中划过去,他说那是锻炼身体、增强耐力的一种手段,所以以后我在郑河的时候,我的驾船技术和捕**平是最高的,那个瘦瘦的马法师就送了我一个沅江小*的称号。 关芳蔼的妈妈在关芳蔼还是一个女婴的时候就经常把我叫到她家里,关上门、拉起自己的衣襟,露出了两个鼓鼓涨涨的奶袋子让我吃奶,疼爱的**我鼻尖因为用力过猛冒出来的汗珠,认真的帮我擦去嘴角边留下的奶迹,笑眯眯地对我说:"罗汉,小媳妇把给她留的奶都让给你喝了,以后长大了,嫁到你们王家,你可不准欺负她!" 我永远记得自己使劲点头的样子,所以那帮凶手也和我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那是关芳蔼在戒除毒瘾的过程中身体虚弱到了极限、精神处于崩溃边缘、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和痛苦的折磨的时候,脑海里才会奇迹般的又重现了她当年所看见的那血腥的一幕,重又使她回想起那个令人发指的惨案现场最关键的其中部分,才会在有些昏迷的状态之中无意识的说出的那些从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那些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和声嘶力竭的叫喊中,我们认为其中最关键的就是那几句:"你就是黄头发,烧成灰我也认得你";"我爸爸、二爸爸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二妈";"你们是谁?我怎么一个也不认识你们";"你们五个人算什么?我二爸爸回来一个个收拾你们"; "你这个坏人,你以为弄瞎了我爸爸的眼睛,就没有人认得你了吗?" 我们可以从关芳蔼的那些片语只言、惊恐万状的片段里得到确定的是,那天晚上来到佛爷家行凶的一共是五个人,除了一个黄头发的以外,其余的人关芳蔼都不认识;而那些凶手之所以会弄瞎了关芳蔼爸爸的眼睛,就是相信了那句关于死人还会记得凶手的模样的传说,同时也可以证明那个被关芳蔼称作黄头发的那个人不仅关芳蔼认识,而且肯定是与佛爷很亲近的人,否则的话,那个当时还在读小学的小女孩不会叫他叔叔。 可是我们的分析马上就遇到了一个最大的瓶颈:因为佛爷是个朋友遍天下的江湖老大,虽然关芳蔼已经把范围缩小到她所见过、而且熟悉到可以称呼叔叔的范围之内,佛爷、梁惠英和区杰良绞尽脑汁、想破了头也没能想出那个曾经染过黄头发的男人究竟是谁,和佛爷拼命拍着头、抽着烟所说的那样:"那个时候全**的模仿港台,那边流行爆炸头,这边就全是蓬松头;那边流行染发,这边就全是黄头发,几乎所有的人都干过那种崇洋媚外的事!" 我们五个人在这个瓶颈处想了整整几个小时也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可是我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赶紧打电话把金蕾叫到区家来。那个清纯可爱的小丫当然谁都认识,就是当我说出她是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认定的我的女朋友,大家也都认为很正常,就是听说她是总参二部的一名情报女官却吓了一大跳,小丫倒也直爽:"二爸、三爸好、梁姨好,杰良哥好!因为是自家人我的这个身份就你们几个人知道就行了,以后对外人介绍,就说我是军区的一名文职人员。" 虽然大家对金蕾表示欢迎,可是却依然对我将她拉进这件事情的理由表示怀疑。那个小丫在仔细的听过那段录音以后,思考了不过五分钟,就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个被大小姐称为黄头发的人肯定就住在海珠北路这一带,因为关芳蔼当年的活动范围就是只有这么大的一个范围,如果不是经常见面,绝不会被她那么流利的称为叔叔。 "老天,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佛爷大喜,一下子就扑到金蕾的面前:"丫头,想起来了,你不是搞情报工作的吗?你一定能帮我们找出那个黄头发的家伙吧?" "二爸,我是搞情报分析,不是搞情报行动的。"金蕾在这样的时刻反而显得很冷静,也很严肃:"不过大……大年既然能帮着大小姐戒毒,那桩血案也到了该水落石出的地步了,因为按照大年的那个姚叔说的意思,他就是最好的行动人员!" "小丫,你说的对,不管从哪个方面说,那桩血案也就是我的血海深仇。"我就有了些苦笑:"可是我也不知该从何入手,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笨!"小丫很喜欢对我使用那个字眼:"怪不得你要把我也叫过来呢,自己连自己的本性都忘记了吗?连以毒攻毒、以夷制夷、以邪治邪都忘记了吗?" 她说的对,那就是突破那个瓶颈的方法。 1130.巫术的兴衰 1130.巫术的兴衰 按照正规的说法,巫术是通过一定的仪式表演,并使用某种被认为赋有巫术魔力的实物和咒语,利用和操纵某种超人的力量来影响人类生活或自然界的事件,以满足一定的目的。也就是以气血(治病)、灵慧(通灵)、预思(预测)、摄魂(起死回生)、灵媒(阴阳结合)、斯辰(同性)为主。巫师的智慧至高无上,可以呼风唤雨,也会观天象、善治地利、更熟人和,后来就转化为道家思想:"人发地元、地发天乾、天发皆众。" 巫术最早来自于舜帝部落,传说,就是现在山西运城一带的巫咸人有制盐技术,被称为"巫人制盐之术"。对于巫术的产生原因都被认为是远古人对宗教的一种意识,全世界都有。巫术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嫁祸于别人时施用的巫术,比如以相似的物品为代用品致人受灾;另一类则是祝吉祈福时所施用的巫术,同样以相似的物品为代用品来代替,以求破灾破煞。 前一类如今还依然很常见于泼妇骂街,或者足球场上来自看台上整齐划一的"国骂";后一类的表现形式包罗万象,常见于一些传下来的老规矩,更常见于那些寺庙教堂里祈福祈祷的信男善女们,尤其是每年正月初一花大价钱买的第一炷香的火爆程度更是将这样一种具有中国特色的风俗习惯表现得淋漓尽致。 巫术开始兴盛的时候应用的十分广泛,除了商周时期针对统治阶层的国家命运的预测等等卜筮巫术之外,还有普通人民求晴、祈雨、驱鬼、破邪、除虫、寻物、招魂,甚至使**妇女生子,使没有感情男女相爱的巫术。也就有了禁咒(后来进化为道教的咒语)、祝祭(现在依然存在的黄帝陵祭祀活动)、祛除(后来发展成中医)、傩舞(中国舞蹈的起源)、桃茢(类似于道教的桃木驱邪)、测病(比如《易经》中关于"无妄之疾,勿药有喜"的诊断)。 当然还有向神灵祈求帮助(比如以前的求雨、现在的求官运亨通、财源茂盛、家和万事兴)、招魂(这样的仪式如今还能从各宗教的法会上看见)、诅咒(这样的事例太多了,随处可见)、驱鬼(如今被道家继承发扬光大),避邪(供菩萨、挂佛像、戴念珠是一种形式,请人看风水又是一种形式;前者大多为民,后者大多为官)。 巫术通常以赞美神明和向神明祈福为主,也有以诅咒和巫蛊为主的另一种形式,试图通过神灵、黑暗或者邪恶力量的帮助惩罚自己的敌人,在国外最著名的巫术就是死魂灵,不过需要动用死尸和裹尸布,显得很邪恶;中国的则显得文明多了,了不起就是扎一个纸人,写上仇人的生辰八字,然后念动咒语;或者使用毒虫这样的蛊毒来进行施法的蛊道巫术而已。 因为社会的进步,随着文明的兴起,尤其是城市的形成,人与自然日渐分离,人的思想的升华和提高,巫术就慢慢被边缘化了。更重要的是,随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情形,随着阶级的产生、贫富差距的出现、社会矛盾的扩大,巫术就越来越变成个人、部落、国家进行争斗的时候的一种恐怖工具。然而,随着战争的发展、兵器的发现,巫术的威力越来越被削弱,巫术的地位逐步被分化、被医学、天文学、预测学体育、舞蹈、音乐和其它的科学所取代,被道教所继承、被社会进步所淘汰、被历史所遗忘了。 说到巫术,就不得不提到湘西;说到湘西,想到的就会是被誉为"中国最美小城"的边城凤凰,想到的就会是因为电视连续剧《乌*山剿匪记》一举出名的湘西土匪,想到的就是那座被称为"中国第一森林公园"的张家界,其实,湘西最有名的还是湘西巫术,不信打开搜索,湘西巫术就会铺天盖地。 从当年湘西剿匪指挥部所在地的武陵出发,沿着弯弯曲曲的沅江上行,过了辰溪,就是湘西了。按照以前的说法,那里是蛮荒一带,自古就笼罩一层神秘面纱,魑魅魍魉四处游走,瘴气蕴绕山林,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奇风异俗,也隐藏着形形**鲜为人知的人物。而按照现在的眼光,那里就是峰峦迭嶂,群峰耸翠,飞瀑漱遄,古木参天,武陵山脉可是世界文化遗产。 而在大山深处,土家山寨、苗家吊脚楼随处可见,屋后风光**,怪石嶙峋,苍松翠柏;屋前的那些农人们在忙着收获成熟的苞米,吊脚楼上挂满了红艳艳的辣椒,黄澄澄的苞米棒子;在这里,古迹星罗棋布,建筑古朴典雅,人文和民族气息浓郁,石板路上,不时会走过观赏风景的游客,高高的山上还能传来原生态的山歌声,自然会成为旅游、民族采风、调研、写生、影视拍摄等必选之地。 而那种奄奄一息的中国巫术似乎就在这片神奇又美丽的地方得到了传承。巫蛊、赶尸、落花洞女被并称为湘西三大巫术。有人著文说:湘西巫术还是存在的,而且说,落花洞女(也就是可以控制人的爱情)的代表人物是麻金全;湘西定鸡术(也就是鸡只要看见巫师就真的一动不动)的代表人物是田铁武;湘西蛊毒(也就是会下毒)的代表人物是大向,至于湘西赶尸术,据说这三个人都会,但不知具体谁才是真正的赶尸正宗传人。不过那种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赶尸术随着交通的便利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自由恋爱的推广也导致落花洞女这门巫术的消亡,不过养蛊这种神秘巫术却一直被传承下来。 皿是盛饭用的饭盒、饭碗或盛其他食物和饮料的用器都是;虫字象征好几只虫,众多的虫侵入人的肠胃发生了蠹蚀的作用就叫做蛊。《左传》中说:"谷之飞,亦为蛊。"注释说:"谷久积,则变为飞蛊,名曰蛊。"《本草纲目》也说: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就会大虫吃小虫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那只大虫就叫做蛊。从历史记载中可知蛊本来是一种专门用来治毒疮的药,后来才被人利用来害人。 历史记载的第一桩这类案件发生在汉武帝征和元年(西元前九二年),长安汉宫接**生震惊当时的木偶和巫蛊案件,这些事情是由一个名叫朱安世的巫师引起的,其中还牵连了朝中的宰相公孙贺父子,最后连武帝的太子、戾太子刘据也被冤诬死了。而《史记》在《封禅书》上更是写明:"秦德公作伏祠,磔狗邑四门,以御蛊菑。"就说明盅的真实存在。 按照资料,有毒的蛊多在中国大陆南方各省养成,毒性最强的金蚕蛊是在四川省偏僻地区养成的,渐渐流传到湖南、福建、广东各省;其他还有蜣蜋蛊、马蝗蛊、草蛊和挑生蛊等;不过湘西据说还有泥鳅蛊、蔑片蛊、石头蛊、疳蛊、癫蛊、肿蛊、害蛊、蛇蛊等方式。千万不要相信这是神话,因为有饲养盅的具体方法。放蛊毕竟是一种很可怕、很愚昧的害人举动,是由于科学不发达、文明程度不高而产生的恶习;不过现在有些人更了不起,只需要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夫,就可以欺骗一些不明**的人,那才叫真正的高手。 1131.你看看你后面有没有人 1131.你看看你后面有没有人 不管怎么说,巫师无疑就是中国知识份子的原型,是上古精神文化的主要创造者,巫术对中国文化的推进具有不可忽视的作用,天文、地理、历法、术算、军事、历史、乐舞、医药、技艺等无不与巫术的活动和创造有紧密的关联,也与巫师一代一代的传承和再创造密不可分。不过马法师将他的毕生所得传给我的时候不过就是想给自己找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继承人,不至于让陆氏巫术在他手里断了香火,想要发扬光大是不可能的。 那个脸型瘦瘦的、身材也瘦瘦的、头发花白、有些喜怒无常的马君如的五叔就是沅江上下最有名的巫师,可是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敢这么称呼他,即使是在背后也全都恭恭敬敬的称呼他为马法师,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不仅成为郑河的三大人物之首,沅江上下几百家商铺都记得这个神奇人物的形象,只要一旦出现,就恭恭敬敬的好酒好菜的招待、有求必应;相反,如果有了什么无法破解、又无法解释的情况,也会备上厚礼请五叔去看看。 五叔其实是当时国大附中毕业的洋学生,不知为什么就是喜欢上了巫术,就去找那个陆氏巫术的老头拜师,可是人家就是不收,他就缠着人家不放;老头在前面走,他就跟在人家后面,走到一个无人之处,那老头回头问他:"孩子,你一定要学吗?"五叔回答说:"是!"那老头又问他:"那你看看你后面有没有人?"五叔很激动的回答:"没人!"那个老人就收五叔为徒,那个老头死了以后,马法师也就成了这一带最有名的巫师。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师傅叫我看看后面有没有人的理由,并不是没有后人,而是担心我没有接班人!"马法师很高兴的给了我一巴掌:"把我的侄女给你当大老婆,让你给我当徒弟,这笔账算得过来,也*划算的。" "五叔,怎么能这样?"他的那个漂亮侄女、郑河望江楼的那个女老板当然会对这句话不依不饶:"凭什么要拿我当交换条件?" "没办法,只有你才能让嫩伢子感兴趣。"马法师一边喝酒一边笑嘻嘻的在说:"再说,万一不愿意,你还不是可以和你的一休哥划清界限的嘛。" "怎么划?"那个**的马君如还是不依不饶:"一休哥可是你的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给人家下了盅!您能有解吗?您会给人家解吗?" 我国的巫师基本上就是氏族相传、口口相传。很少有文字、没有图例、没有教材、也没有理论,只有法师年长月久的施法经验和自己总结的一些心得体会,可是如果遇到徒弟不善其术、不爱其术,也自然就自行湮灭了,所以继承人很关键。五叔要我给他做了一身新衣,买了些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带着我到辰溪的大山深处给他的老师祭拜扫墓,还要我郑重其事的给他磕了三个响头,我就正式成为了他的徒弟。 不过直到自己成了五叔的传人,真正开始了对于巫术的学习以后,才真正知道了这门文化遗产的博大精深,马法师不仅教会了我最基本的祈求、招魂、诅咒、驱鬼、避邪和大名鼎鼎的蛊术,还有中医和算命卜卦、预测祸福,当然也包括相面。五叔声称五年以后我就能揣摩出别人的想法,十年以后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二十年以后就可以让所有的一切都像**似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所以,他不允许郑河的人叫我小巫师,却让别人叫我嫩伢子、沅江小*、王六多,还坚持说我会在二十年以后带给那里的人一个大大的惊喜的。 我真的会那么做吗? 曾经有不少的知名专家都撰文否认巫术的神奇力量,认为巫术是一种假造的自然规律的体系,一种不合格的行为指导,一种伪科学,一种早产的艺术。其实任何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信仰,就像现在的无神论者拿着科学去判定是否迷信,但是他们自己恰恰就是科学的信徒们;就像任何党派一样,他们其实也是有信仰的,不过就是立场、观点和看法不同而已。千万不要把科学以外的东西都说成是迷信,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科学也无法解释的暗物质?为什么到如今一些寺庙的香火变得越来越**?连部级高官都会去找巫师 在施展法术的时候,我当然会布阵,敞开窗户、关掉电灯;当然会记得马法师教给我的那些巫师的咒语:"弟子烧了一炷金香,二炷银香,三炷黄宝香啊。请得动是何神?请得动是何鬼?请了得动,奉了要来啊!你滚岩滚坎的过河!投河跳桥的过河!麻索吊颈的过河!蛇缠虎咬的过河!棍打刀砍的过河!生不到堂的过河!死不到殿的过河!我请了得动,奉了得来啊,我有求先请啊。别无他事,天赐国号,升王坐殿。广东管了羊城,羊城管了越秀,越秀管了海珠北路啊。新堂弟子嫩伢子,郑河马氏门中。后指朱雀山,后指玄武山,左指青*山,右指**山,下指白地,上指青天,天经*神,地脉*神,我一口一请啊……" 在施展法术的时候,我也会按照广成子留下来的八卦方位布阵,点上蜡烛、画上符咒,也会记得那些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道家的咒语:"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在施展法术的时候,我会要佛爷找出关芳蔼爸爸曾经穿过的衣服,因为我知道佛爷是一个很念旧的人,一定会留一些自己的好朋友的东西作为一种纪念,于是我就不必像欧洲的那些相术师那样趁着夜黑风高去挖人家的棺材、盗取人家的衣服,仅仅凭着这身衣服和一身功夫就可以请神和通灵;我只需要闭上眼睛就能从时空隧道里又回到峡州西陵峡口的长江之中的那条小船上,我在用力地划着船桨,关芳蔼的爸爸叼着烟在船尾把着舵。 "关爸爸,我是九斤、我是罗汉、我就是您的女婿!"我在闭着眼睛喃喃地说:"我知道因为这么多年没有破案,您和关妈妈、还有杰良的妈妈都死不瞑目,这是我们的不对。现在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可是我的小媳妇只对我说了一半,我们实在不知道那五个人究竟是谁;所以请您附身于我吧,请给我帮助吧,请给我一个小小的、哪怕一点点提示,就是把那天晚上你的眼睛还没有被弄瞎、你看见的那个瞬间告诉给我吧!" 那是一个无论怎么估计都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时刻,如果在灵魂和死亡的知识上没有一定程度的造诣,如果不是因为巫术和道术会在生与死之间架起一座神灵的桥梁,是不可能明白和理解这一切的奥秘的。我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看见任何异常的,可是我能感觉到有晚风在空气中流动,能看见有物体从地上的阴影中慢慢的竖立起来,慢慢地靠近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个黑影就和我合二为一了,一点也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 可是我却突然处在了一间大大的、陌生的平房里,房间里灯光柔和,虽然已经长大、但也不过就是小女生的关芳蔼在和我商量到外面买木瓜甜汤喝,我根本不同意:"你就不怕你五哥找到你的时候,你却变成了一个留级生?" 两个正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打毛线的女人都在笑着。关芳蔼的妈妈和我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而另一个女人没见过,似乎有些梁惠英的影子,声音柔柔的在说:"真的有些好奇,那个五哥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让芳霭这样服服帖帖的!" 有人在敲门,声音不大,我走过去将电视机的音量关小了一点的时候,看见关芳蔼趁机从后门溜了出去。我也把她没有办法,只有罗汉能治她,可是罗汉在哪里都不知道。我然后去开门。门外一共有五个人,可是只有站在前面的那个人我认识,我在和他开玩笑,却不知道那将是我在世上说的最后一句话:"老张,是不是又喝醉了?下这么大的雨带着人……" 尖刀**我肚子的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到疼,不过老张将他的手指**我眼眶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变成了黑暗世界,虽然那个时候我的心脏还在继续有力的跳动着。 1132.五幅画像 1132.五幅画像 *掉关芳蔼爸爸的衣服,从那种借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我第一次理解天时地利人和的重要意义,这其中必须有关芳蔼的突然说出那个染过黄头发的叔叔,必须有一个了解我整个过去的金蕾,必须有一个学过巫术和道术的我,还有那个得到我心灵感受的关芳蔼爸爸的灵魂,当然,还得感谢那些在天之灵的保佑,才会使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成为现实,才能实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定会报"的愿望。 打开电灯,我就像疯了似的冲进区杰良的房间里去找到纸和笔,埋下头就用素描的方式去记下我头脑里关于那五个人当年的画像,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感谢刘文博,那个著名画家硬逼着我画了那么多如今想起来依然会头皮发麻、惨不忍睹的素描,说是一种基本功的训练,可是经过了那样高强度、大密度的训练以后,我的素描水平突飞猛进,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只要提起笔,我依然能把我记忆中的那五个人的音容相貌近乎逼真的画出来。 第一张画像刚刚完成,小丫就叫了起来:"我认识这个人,他是个警察!" "马伟宗。"佛爷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是交警中队长!" 我画的第一幅画就是那个没等关芳蔼的爸爸把那句话说完就开始行刺的那个人,而我画的第二个人就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戴鸭舌帽的人,这个人画得很清晰,但紧张看着我作画的都没有人认识;第三个也是同样,虽然戴了一副墨镜,可是浮肿的脸型和偷偷**的神情还是很逼真的,同样没有人认识。我认为这很正常,如果都是熟人,这么大的一个案件,居然十几年没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反倒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的第四幅画像仅仅完成了一半,梁惠英就叫了起来:"这个人我见过,有过印象,他肯定到过区记美食!" "不用查,我也认识!"区杰良的声音很沉重:"郑俊杰,这个家伙是马伟宗的小舅子,当年那个黑车事件就是他引起来的!" 第五个人的画像被我画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几乎都惊呆了,他们都和我透过关芳蔼的爸爸的眼睛看见那个被他亲热的称为老张的时候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就是脸色蜡黄、精神很好、几乎天天出现在佛爷的身边,天天在吃茶去茶楼喝茶打牌,因为是佛爷的儿时伙伴和忠实朋友而被海珠北路的年轻人尊称为松叔的张劲松。 "老天爷!"金蕾也当然认识那个爱和女孩子开开玩笑、显得很友善的小老头:"怎么会是他?这可能吗?" "明白了,全明白了!"山田先生在长吁短叹:"还是因为那次黑车事件,郑俊杰破了财,马伟宗丢了脸,当然会想办法进行报复,能够找到张劲松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即便是佛爷,也不可能会想到会有这样的突然袭击,而且是在自己的朋友亲自率领下!这一下就完全能解释为什么大小姐的爸爸会被弄瞎双眼,她的妈妈为什么被挑断手筋和脚筋了,这也就是当天晚上为什么会找不到目击证人和有用的线索真正的原因了!" 因为震惊,整个区宅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静。 "和日本干爹说的一样,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我在慢慢的说着:"一个是最信赖的朋友,当然就没有丝毫防范,这也就证明了'堡垒往往最能从内部被突破';一个是公安人员,对于侦查和反侦查早就已经了如指掌,再加上在以后侦破此案的时候暗自下些功夫,这个大案要案就自然会成为无法侦破的死案!" "妈的!"佛爷将他最心爱的一个紫砂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声音像炸雷似的:"杰良,赶快找人去查一下,当年是什么人给那两个家伙做不在现场的证据的!当时我就已经怀疑到这一点,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家伙就在我身边,把我的一举一动了解得一清二楚!" "干爹,制怒!越是**的时候就越是要冷静,这可是您说的!"我赶快在制止:"张劲松跟了您快二十年,对于您的所有一举一动都能察觉到;不管是杰良去还是我去,不管是赖哥去还是程哥去目标都很大,马伟宗的那些人肯定会通知他,也许反而会把问题搞复杂!" "老五,是不是有些害怕了?"梁惠英在一边叫着:"我们又不是基督徒,人家打自己的左脸还把右脸凑过去;我们也不是佛教徒,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忍过去了,这一次就是鱼死网破也要拼下去!" "想起来真的叫人不敢相信,那个松叔和老爸可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也是看着我们长大的长辈,他怎么可能会干这样的事情?"区家大少还是不敢相信:"在宝安混了二十多年一事无成的回来,跟着老爸的天天喝茶打牌、吃饭聊天,可以说是清客,也可以说是幕僚。凭什么要下这种毒手?凭什么要满门抄斩?" "世间上的所有恩怨情仇无非就是两点:金钱和女色!"山田先生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如果那一次突然袭击得逞,张劲松就可以装作悲痛的贼喊捉贼,引起大家的同情,海珠出租公司自然而然的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那个家伙是个**,既然会对佛爷的**子动手动脚,就不难想象会对杰良的妈妈也动过坏心思!" "我对山田先生说过的。"梁惠英小声地在说:"可是……" "那是我的不对,我认为那个家伙即便是个**,对自己的朋友的女人也不过就是开开玩笑稍微有些过分而已,谁会想到……"山田先生在追悔莫及:"看来自己还是不太了解中国的那些变了味的朋友关系,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好朋友痛下毒手呢?" "其实也是因为我这个笨蛋交友不慎!"佛爷在检讨自己:"我忘记了朋友之间即便是气质相仿、兴趣相近、性恪相投、但跟自己却总会有些不同之处,总会有自己不愿人知的秘密。更况且我这个人总是抱着'将军额上能跑马,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宽宏气度,容忍那个家伙的一些缺点,其实连谁是真正的朋友都没有搞清楚,所以才会自己酿成的那场大祸!" "老爸说得极是,人是无法了解别的男人的内心究竟都藏匿着怎样的情感的。"区杰良也深有感触:"我这个人读高中的时候痴迷古*,尤其欣赏他笔下的男人的友谊。在古*的眼里,爱情可以被当成一件东西,在两个惺惺相惜的男人之间让来让去;而男人之间的友情则可遇而不可求,倒成了一种心灵相通的精神境界……" "打住打住,现在不是检讨的时候!"我在大声的叫着:"对于你们过去的失误,包括我的日本干爹在内,等一会儿罚你们去拜读一遍毛**的《湖南运动考察报告》,他的那篇文章的第一句话说的就是:'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山田先生就在给我鼓掌。 "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想办法找到那几个为马伟宗、郑俊杰作伪证的人,那样的话才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那两个没有被认出来的家伙也自然会浮**面的!"我*有成竹的说着:"这个丫头既然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可以利用她向她的最高领导提出申请,借总部的名义要求调看羊城所有没有结案的大案要案的卷宗,军队想看看,帮助协查一下,这里的公安部门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也不会被人家发现目标究竟何在。" "二爸、三爸,你们可都听见了!这个家伙说的是利用我而不是请我,而且我的那个最高领导就是他在京城的一个叔叔,对他言听计从!我有绝对的理由对他说不!"金蕾在怒气冲冲的说着:"要不是看在你们的份上,我就真的和他坚决说拜拜!" "不过你的这个大叔真的有些匪夷所思!"佛爷慢吞吞的在说:"我就不明白,这样偷梁换柱、声东击西的主意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1133.你敢跟踪我们 1133.你敢跟踪我们 作为一个小队长,汤涌在交警中队二楼的办公室显得有些太小,我靠在他办公室窗前那个实木沙发上,把脚抬到那个小小的茶几上,皮鞋的鞋尖就几乎快要碰到他的办公桌了,就自然会有了些鄙视:"说起来还是个警长,还是个小队,那辆警车也等于是你的私家车,可是怎么只有这么屁大的一点办公室?" "所以说理解万岁嘛!"汤涌扔给我一支三五香烟,他自己在忙着整理那些厚厚的罚款单的存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虽然是可以旱涝保收,可也是吃财政饭的单位,稍微有个什么行动,就得寅吃卯粮!要不是靠点罚款,地主家也就没有余粮的!" "汤哥,别给我叫穷,你们交警的那些灰色收入谁都心里有数,那可是笔不小的数字!要不为什么广大民众会仇警呢?"我在好奇的打量着他的办公室:"我就是不明白,你和局里户政科的那个漂亮的女警长在这么窄小的地方怎么开展男女之间那种工作的?" 那个一向表现得很严肃正经的警察就像弹簧似的蹦了起来,飞一般的跑过来把房门给关上了,脸色一片紧张:"妈的,老五,这话可不能乱说,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 "可是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男人的爱!"我在继续说着:"我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我也知道她是你的红颜知己,可是我就是有些纳闷,怎么那个漂亮的女警对你提出的要求有求必应?其中就包括我所提出的那两次;我也有些不明白,户政科和你们交警有什么业务联系?而且总是要到汤哥你这里来坐坐喝杯茶?更不明白的是要不就两个人关起门来说话,要不她刚刚走你也会离开,可叫人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两个人都不穿警服?" "妈的,我要杀了你!"汤涌开始发怒了:"你敢跟踪我们?"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有那份闲工夫、会有那种兴趣的人吗?"我在对他叫苦:"我不过就是上次从这里经过,看见那个漂亮女警进到你这间小办公室来了,就想上来对她以往对我的一些帮助顺便表示一下感谢,还想顺便请人家吃顿饭,不曾想你们一前一后离开,都是坐的士走的,干什么去还用想吗?那朵黄瓜花还会是新鲜的吗?" "算你狠!"汤涌在大*气:"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谁叫你是我哥呢?你要是个局长该多好。"我在给他说笑话:"说的是一群警察去酒店扫黄,闯进一个房间,结果里面是他们的局长与那个被你们定性为失足妇女的人,当然就会十分尴尬。这个时候汤哥脑袋一闪光,马上急转弯说道:'局长辛苦了,这么晚还跑出来做卧底工作。'" "别笑!"他很严肃的在说:"那可是个秘密!" "我可不管什么秘密,要是你是书记就更好!"我还是在和他开玩笑:"话说有一书记酒后玩小姐被查,警察要求用最简练的语言写下过程并作深刻检讨。书记一句话就高度概括:'在巴掌大的地方犯下天大的错误';警察看后觉得很深刻,但认为过于抽象,要求按照现在的官方要求,细化、量化、用数据说话,书记就又写了十点:'一个人**;两个人快活;三分钟**;四百元小费;五千元罚款;六个月工资;七天拘留;八辈子倒霉;酒惹的祸;十分后悔'。警察评价说:'到底是书记,就是有水平呵'!" "我就知道,也对她说过,瞒天瞒地就是瞒不过你!"本来就是夏天,即使办公室里是开着空调,那个一贯很严谨的汤涌也是一脑门的汗:"结果果然如此!" "我最近体会到一件事,朋友也要分亲疏的。"我在装作很深沉地说着:"根据常情,大凡成为朋友者,有的是趣味和性格相投,有的是抱负志向相仿,有的是文化层次相近,有的是人格清高、心灵相通。但无论是什么样的朋友,也应该有所选择,应该有亲有疏。因为有的是情感诚挚、冰清玉洁,自然就可以真诚深交;但也有的是出于某种功利目的而与之交往的,一旦利益达不至或者当你穷困潦倒对他已无利用价值时,他便会离你而去,像这样的朋友是不可深交的,也是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的。" 汤涌板起了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当我是你朋友吗?" "你是我哥,我敢吗?"我在提醒他:"我说的是那位漂亮女警,看都用看,就知道是彼此动了情的,可是长此下去,如何保持新鲜就是一大难题,所以你们是不是也得做个决断了?除了释小*的那个助理莫名其妙的从三米板跳下就溺死笑滚一世界的人以外,汤哥知不知道做什么比登山、滑翔、极限运动最冒险?那就是感情,因为种种冒险行为大不了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别卖关子了,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汤涌在生气的时候还是有了些尴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和人家说好就好、说散就散的。" "有情有意,好!"我突然问了一句:"如果你现在是中队长,那个女户籍一定会更满意吧?那才叫男才女貌,哪怕是做什么**也愿意……" 他就一下子愣住了:"这个玩笑开不得的!" "我给哥哥送乌纱帽来了,你居然说我是开玩笑,真是有些生气的,怪不得有人说:一涨一跌山溪水,一反一复小人心呢!"我又冒出来一句:"如果你就是要取代现在的这个中队长,坐上这个中队的第一把交椅呢?" "别和我开这种玩笑行不行?我这个人不是个有野心、而是个安分守己的人!知道知足者常乐,也知道你说的那个人对我是真心的。"汤涌在解释着:"就算是被……别人发现,大不了改行不干了总行吧?到阿大那里当的哥,跟着你跑保险总可以吧?" "所以伍处长说汤哥是属羊的,必须赶一步走一步,就是不知道汤哥是怎么讨得那个女警察喜欢的?不过在我看来,那个女户籍要是能成为我的嫂子就更好不过了。"我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快递信封放在那个茶几上:"不过那不是我这个当**的该管的事,我只是给汤哥送旺旺大礼包来了!" 汤涌抓过那个快递信封,里面仅仅只有两张薄薄的打印纸和一个U盘,两张纸很快就看完了,汤涌的脸上一片惊讶,把那个U盘**电脑,那是一段录音,仅仅只听了第一段,他的脸上就变得一片惊慌,急急地冲过来问我:"这是哪里来的?" "汤哥,有些事是不是问得太多了一点?"我在高高兴兴的翘着腿抽着烟:"人家现在可是给你送乌纱帽来了,把你最大的的拦路虎给拔掉了,也让你可以和那个红颜知己能够天长地久,这就应该是感激不尽的。" "可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我问道:"我总得知道来源吧?" "快递来的,这样的解释多好。"我在对他说:"我就知道,这就是汤中队的一个千载难得的机会,现在只需要毫不犹豫地开着你的警车马上到市局去求见纪委书记,你们的那个叫马伟宗的中队长就完蛋了,我们的汤哥就走上金光大道了!" 1134.破坏关系链中间的一个环节 1134.破坏关系链中间的一个环节 如今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只要是报刊上拼命批评打击、恶意攻击的产品就越是会有人感兴趣,非得去亲身体验一下,比如苹果公司的**问题;有时候电台电视台拼命鼓吹、歌功颂德的事情,却几乎没有几个人相信,只管跟着感觉走,比如声称国产奶粉的质量高于进口奶粉。这一点也和原来不一样,一代伟人一直指出:"党内有党、派中有派",可是现在却越来越忌讳这一点,越来越强调**、**、正能量,其实早就是温水煮青蛙,都快开锅了也浑然不知。 那个快递信封里的两张纸详细的记录了马伟宗在他的一些职权范围之内的索贿受贿,有时间、有地点、有金额,每笔的数量虽然都不大,可是只要总结一下还是很可观的,况且其中还有一些是按月上交的保护费、辛苦费,就有些数量可观了,这是佛爷通过自己的渠道慢慢收集的一些资料,准确性当然很高,不过就是一种有备无患,没想到真的会派上用场。 **专列上的窃听事件直接导致了前中南海大总管的下台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其中的原因很令人寻味,难道真的是工作失误、忘记关掉隐藏在花盆背后的录音机吗?王志军狗急跳墙、寻找政治避难不成,举报的那个渝州偷听事件直接成了导致那个政治局委员锒铛入狱、红色风暴烟消云散的导火索,由此可见,无论什么时候总是有人会对高层人物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感兴趣。不过这也难怪,要想在官场上混,没有掌握和领会上面的喜怒哀乐和政局的风云变幻怎么行,那不成了聋子、瞎子吗? 那个快递信封里的那个U盘就是一颗重磅炸弹,上面是马伟宗通过市委接待处的某个**人员安置在宾馆里面的窃听装置收集的最高层在羊城期间的一些通话记录和会见一些人的谈话录音。这是金蕾交给我的,什么都没说,就说是姚成功决定的。别说是汤涌,就是我听了当时也吓了一大跳:"你干的?" "胡说八道,我们的任务是保卫首长的安全,绝不做这种偷鸡*狗的事!"那个只要到了自己家里就会变得回眸一笑、百媚丛生,到了晚上,更显得花枝招展、含情凝睇的小丫舒舒服服的躺在我的*上很愉快的回答:"可是我们也很乐意分享其他部门的一些劳动成果,毕竟人家还是付出了辛勤劳动的,就是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可能吗?"我有些膛目结舌:"即使那样做也是不可能办到的!" "能给我递一个巧克力派吗?人家为了准备迎接你马上就要开始的严刑拷打,必须首先补充一点热量才行的。"那个花容月貌的女少校在***的说:"大叔,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知道这是谁的诗词吗?如果负责保卫工作的人在进行例行检查的时候有意漏掉某个地方,一切就会变得皆有可能!" 我还是不敢相信:"人家不也有自己随身的保卫人员吗?" "大叔,知不知道什么叫专业?谷歌眼镜发布不到一个月,就有人找出了漏洞,那种人就是专业人士,而我们就是情报方面的专家!首长身边的那些人不也是我们的人所组成的吗?"小丫在*上叫着:"别看人家在家里被你看成是个小丫头,在外面,人家都恭恭敬敬的称呼你的女朋友是关老师呢!" "叫工程师该有多好,既高尚又神圣!"我在感慨地说:"如果用简称的话就叫关公!一个肌肤**如同凝脂,说起话来**细语的女孩子被人叫成关公不知有多滑稽?" "大叔,你才是关公!"小丫一点也不生气:"关小姐的老公!" 电台里常常有人点歌,希望献给某某人,也就是希望自己爱着的、惦念着的那个人可能听到。可是那种几率极低、听到的可能性极小,但居然每每会有奇迹发生,这就是机遇。有人说爱情是一场游戏,这话不错,因为说话的这种人从一开始就没想当真;有人说爱情就是一个机遇,这话也不错,与前一类人相比,后一类人从一开始就是认真的。不管怎么样,人生中再也没有比机遇更需要把握的奇迹了,它能使人由丑变美,使不可能的事变得可能。 和汤涌说的一样,他是一个惰性很强的人,安分守己、奉公守法,可是他也是一个相信朋友、相信机遇的人,他当然知道那个快递信封里面的两页轻飘飘的纸的分量,也清楚那个U盘里面的东西的重要性,当然不会错过那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也不会错过那*触手可及的乌纱帽的,只是他比我想象的更聪明,坐在局纪委书记的办公桌前,把我说成了他的线人,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公正廉洁、敢于同邪恶势力作斗争的警务人员。 汤涌自己的情报网反馈来的信息是他刚刚离开市局,那位纪委书记就去见了正在办公室里练习高尔夫的一位副局长,半个小时以后,有人看见那位副局长开车去了市政府;又过了半个小时,那个副局长和一位副市长去了白云山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去和在那里开会的某位省委负责人的秘书见了面,不过就是在一起喝了一杯功夫茶而已;然后,那位负责人突然中断会议,飞赴京城,在那里,和那个大人物同机抵达的金蕾也上了一辆挂着新军牌的红旗轿车。 马伟宗是在汤涌举报以后的第三天上午离开家准备开车上班的时候在地下车库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劫持失踪的,他的老婆是在正准备将自己老公拿回来的一大笔钱去换成金条的时候被公安局的纪检人员堵在家门口的。当即就对他们的家进行了搜查,据说起获的现金不多、银行卡不多、存款也不多,就是黄金多,撬开书房地毯下的实木地板,金灿灿、黄澄澄的一片叫人大开眼界。这也难怪,谁叫世界金价暴跌,中国大妈疯狂抢购,十天就买走了三百吨,令世界惊呼、令高盛都退出了空头阵营呢? 根据公安局在以后举行的媒体通气会上透露,那个叫马伟宗的交警中队长是在纪委根据掌握的贪赃枉法、生活腐败、巧取豪夺、败坏警察形象的情况以后决定对他采取行动的,关押的地点是在惠州市郊的一所大楼内,他在谎称解手、试图利用卫生间外的一条排水管道逃跑的时候不慎从二十七楼摔下不治身亡的。而根据现场调查,相关人员对他没有进行刑讯逼供,所有的组织程序都是正常的。有一个记者提出了一点疑问:既然是关押,为什么没有对房间的窗户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市局的发言人解释说:那里仅仅只是一个办公室,不过就是临时对犯罪嫌疑人进行一些查证落实而已,谁会想到他会想到逃跑呢? 整个事件的发生和处置都是围绕着贪污受贿、道德败坏进行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涉及到一点窃听事件,马伟宗的老婆、也就是郑俊杰的姐姐交代了她所知道的一切,证明她的老公没有将那些工作上的事情告诉给自己的老婆,就使得不少关注这个案件的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知道只要破坏这条关系链中间的一个环节,那件事就可以圆满的解决了。 汤涌当了一个半月的代理中队长,然后因为工作认真、成绩卓越而被正式任命为那个交警中队的头头,他在区记美食摆了两桌酒席请大家吃饭,一桌是男的,一桌是女的,那个户籍科的年轻女警察第一次作为他的红颜知己和大家见面,我在接受她的敬酒的时候深感同情的祝贺她,因为中队长有了自己的休息室,今后就没有必要在那么狭窄的沙发上累死累活了! 她脸红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1135.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 1135.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 站在距离宝安只有三十公里的大梅沙的沙滩上我只有一个感觉,就是人多。 作为这座移民城市最受欢迎的海滨公园之一,大梅沙一直是这里的人亲近大海的首选。它的碧海、蓝天、沙滩吸引着来自各地的游客。不过,随着连接罗湖与盐田的深盐二通道通车,市民前往大梅沙就更加便利;而随着游客人数的剧增,大梅沙的环境也就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旺季的时候每天近十万、周末的时候将近二十万人的客流量也让很多人望而却步,我就听见身边有人抱怨说连站的地方都快没有了。不过叼着一支烟、吹着海风、看看海面上***的一片,就像下饺子似的,也是*壮观的。 我不是来旅游的,更不是来游泳的,从来对前者不感兴趣,后者对这里的环境不感兴趣,长江多好,"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沅江游泳多好,三个漂亮女子跟着,那可是比唐明皇还享受;珠江游泳多好,小丫会抓着我说:"大叔我怕!"宝安那里的报刊在讨论是否应该通过收费来控制大梅沙的人流,那才叫*淡,不管是停车难、冲凉难、入厕难也好,还是交通堵塞、游人拥挤、垃圾遍地、水质恶化,生态破坏也罢,其实将小梅沙、葵冲、西冲、东冲那些沙滩全部免费开放,问题肯定就会迎刃而解。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就是带着三人众跟着张劲松来到这里的,因为那个当年制造了血腥之夜的元凶认识我,所以我不能在他那里露面,不过杨保全打电话告诉我,张劲松和一个胖女人在一家私人旅店见面并把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发给我,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是马伟宗的老婆,自然就明白了这个佛爷的最好朋友是如何与那个郑俊杰串通一气、联手做下那个惊天大案的,自然就明白好人在一起就是万里长城,而坏人在一起就是一群疯狗。 我就坐在大梅沙的沙滩上想起了那个教我划船和撒网的关芳蔼的爸爸那张憨厚的面孔,就想起了关芳蔼的妈妈那个鼓**胀、白白净净的奶袋子,眼睛居然就有了些**。我早就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了,那种心血**、一时兴起就会采取行动的嫩伢子已经不见了,可是我还是那个知恩图报的罗汉,我知道自己的身上肩负的复仇重任,也知道血债要用血偿这样的道理,在必要的时候,我就是一个正义的象征、也是复仇的天使。 望着那些带着自己的恋人、好友、同伴和家人的人带着欢笑投入大海的怀抱,我有些形单影孤,穿一条长裤、一件T恤、一双皮鞋像个绅士似的坐在那些人声鼎沸、欢声笑语、衣衫单薄的沙滩上而不去游泳,连自己都有些感到过于刺眼、也过于另类,就扔掉烟头,站起身来,踏着那些发烫的沙子、加多宝的红罐、随风飞扬的纸片走向停车场。有一个女游客带着的一部红色的小米手机里唱着一首很奇怪的歌曲:"我会等你一辈子,我要爱你一辈子,所有的感动已无法克制,想和你白头过一世,我会等你一辈子,我要爱你一辈子,我郑重其事的向老天发誓,要一辈子做你的天使……" 我一直对那些不时被人发现,不是被严词怒斥就是被暴打一顿的**狂的行为有些不理解,如果不是**,有必要去卫生间、淋浴间、商场的试衣室、繁华的闹市街头和其他的什么地方去**女人的光身子和*吗?夏天到海边来不仅可以大饱眼福,还可以用那种广角镜头愿意看谁就看谁、愿意拍谁就拍谁,大大方方的,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莫非心底肮脏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偷偷**的吗? 大梅沙的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的,不少女人都是用上下两片小得不能再小的布料勉强遮住自己隐**位的***来表现自己的身材和脸蛋,在大庭广众之中展示这样的装束,除非是女同,剩下的当然是表现给男人看的。所以说女人最大的错误,就是习惯于按照男人的标准来打造自己。就算貌美如仙,温柔贤淑;就算知书达理、宽容忍让,就算几乎集所有的优点于一身,但只要是按照男人的标准打造自己,就等于放下了自我,让一个女人如果放下了自我,就永远无法和男人站到对等的高度,这是那个飞到京城去的小丫说的。 实话实说,像大梅沙那样为公众免费开放的场所出现的女人不是满身赘肉的大妈大嫂,就是极为普通的四平(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平平、**平平)女子,不过偶尔有一个长得万里挑一、身材一级棒、既有凸凹有致的曲线,又有一对大大的*器;既有一个又圆又翘的**,又有两条修长**的漂亮女孩子却知道自己的魅力,根本不屑用**身体、卖弄色相来表现自己,将一块大大的浴巾铺在一个大大的迎风招展的遮阳伞下面,自己就舒舒服服的趴在那里悠然自得的一边翻看着那本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红肥绿瘦》,一边让南国的阳光将自己的背部晒成那种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小麦色。 我从来就对这样有些追求时尚的女人感到好笑,自己本来就是黄种人,却偏偏想把皮肤晒黑,那何必不到非洲去算了,那里才是黑人的世界,要知道迈克尔 杰克逊可是把自己的那张黑脸拼命漂白的呢。要不就和我在武陵的时候一样,夏日最热的时候在白石铺船厂给木船刷桐油,正午时分在枫树教长家的田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在阳光把石板都晒烫的郑河的沅江边挑水上岸,在水溪的蝉声不断的杨树林里的操练功夫,在牯牛山中*着烈日放排……小丫就喜欢看我那黑黝黝的后背,说那就是她想象中自己男人的脊梁。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头又黑又亮、将脸蛋几乎遮住一半的长发,如果不是额前那排飘飘荡荡的刘海,如果不是那张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漂亮脸蛋,如果不是那部红色的小米手机,如果不是因为那首歌,我就不可能在那么多的女人中发现我的小丫,就不会**的觉察到那个躺在沙滩伞下悠哉游哉的漂亮女孩子就是金蕾。我如果会唱歌,就会给她唱光良的《第一次》:"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轻轻放下不知该往哪儿走,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那是一起死守。第一次*你深深的酒窝,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第一次你躺在我的*口,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长地久……" 1136.你们根本打不过他的 1136.你们根本打不过他的 自从离开京城,我就试图离开金熙浩和姚成功的视线,即便知道那两位大人物十分器重我,也对我很欣赏,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意外,我就会是他们两个人心目中的接班人的争夺者;如果没有那个意外,金叔几乎肯定会赢,因为有那个欣赏我的唐岚,还有赖着我的钟**,还有那个喜欢我的胡亚萍,**那栋央企大厦上班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也许经过十年、二十年以后,我也会是那栋大厦里的决策人之一,在那个属于我的舞台上演出一场有板有眼的京剧。 可是因为陈志强提包里的那几份文件,因为情报女官小丫的出现,那个几乎从我生活中完全销声匿迹的姚成功一下子就掌握了主动权。不仅仅因为我极有可能成为他属下的家属,不仅仅是小丫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女兵,还在于我把那几份文件转给他,那不是因为我爱国,而是意味着我记得他;尤其是在这次的复仇行动中,他给我的那个U盘成了杀手锏,明明知道对手会杀人灭口,却还是给了我一个人情。我们至今还没有一次对话,可是我和我的姚叔都知道,人情是要还的,他会找一个我无法拒绝的理由把我拉进他的队伍之中的。 我知道小丫到京城去了,她是顺藤*瓜,看看那个窃听背后的黑手究竟是谁,这是她的任务,我无权过问,和她说的那样:"你的姚叔发话说,在少尉没有答应加入之前,我的工作和行动要向大叔保密,生活除外!"我也知道,她其实已经成了我和姚叔沟通的桥梁,不过就是我接受不了那些纪律的约束,而军队恰恰就是一个最需要严明纪律的地方。 我这个老百姓知道的就是小丫其实是个生活*有规律的女孩子,按时上班、按时回家,虽然爱好广泛、兴趣也很多,也经常会在那座复式楼的房间里找不到人影,可是在家里的冰箱门上会找到她的行踪,跟着佛爷到惠福路当好吃佬去了,跟着山田先生到中山堂听音乐会去了,跟着梁惠英到医院进行妇科检查去了。当然也会上夜班,会在纸条上抱歉地说对不起,当然也会出差,就会打趣地说小两口分别以后的重逢更值得期待,就是到京城公干也会在纸条上留一个红红的唇印,说去见你的姚叔去了。 对于那个清纯*俗的女军官,对于那个把自己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接*和第一次**接触都给了我的女孩子我从来没担心过她会红杏出墙,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的眼光之准没人敢怀疑,连小丫自己都说:"本小姐*满足的,能够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光是大叔的折磨就叫人有些吃不消,正想找人帮忙呢,还想**,那不是无事找罪受吗?" 我很相信那个会在我面前撒娇的金蕾的话,也很高兴能与她在这个人山人海的大梅沙巧遇,就一**坐在了她身边的沙滩上,很满意的将她身边的那瓶仅仅只喝了一口的冰红茶一饮而尽,愉快的望着她那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发笑:"怎么回事?丫头,不认识了?是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还是第一次红杏出墙就被老公给发现了?" "走开!"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用那一大块浴巾紧紧地把自己的身体裹住了:"你这个小混混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她一说话我就知道那个温柔似水的小丫又莫名其妙的在我面前变成了那个冷艳的大丫了,而这就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明明是同一个人,可在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氛围出现的时候不论是本人的表情还是性格、不论是气质和对我的态度居然会有如此**的反差,而且简直漂亮若两人,我就真的有些佩服这个百变魔女的表演水准之高了。 "不管你是小丫还是大丫,这句话似乎应该由我来问你。"我很高兴的用手轻轻拍了拍那个漂亮女孩子很有**的**:"就是要到这里来玩,是不是也应该通报一声?" "走开!"因为我若无其事的拍到了她的**,她叫了一声,俊俏的脸蛋一下子就变成了红苹果,声音也变大了一些:"王先生,我警告你,这里可是公共场所,别想和那一次在公交车上那样又对人家耍**!" "丫头,是不是被太阳晒晕了头?我是谁?我是你大叔,也是你男人!"我笑着*着她那露在外面、还涂了防晒油的光滑的肩头:"如果你是小丫,就一定会记得自己在我的*上表演的那些高难度动作;如果你是大丫,你就会记得自己在那两个长辈面前的表演。" "走开好不好?有事回家再说好不好?"大丫的态度一下就**了,声音也小了一些:"人家现在是和公司的同事一起出来玩的,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这个先生!" "态度放端正一点行不行?我是你大叔,也是你男朋友!"我有些啼笑皆非的又拍了一下她的**:"前两天还说要把我这个家属隆重介绍给你的那些同事,今天怎么改主意要雪藏了?听说刚刚答应两位大佬陪他们夜游白云山,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了口气?" 这个香喷喷、***的冷艳女子就又叫了一声,马上就有三个年轻人围了过来。我还在给他们解释"这是自己家里的私事"的时候,就有一脚飞腿踢了过来,我当然会躲过,不过就是有一点生气:"各位一定是丫头的同事,我是她的男朋友!你们把事情弄明白了再说好不好?别动手动脚好不好?我这个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打架!" "妈的,知不知道鸭子会说是扁嘴!"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孩子一边摩拳擦掌的对我比划着,一边轻蔑地望着我:"中国为什么现在富得冒油,可是在国际上没一个朋友?就是**的是言语上的长子、行动上的矮子!" 他们那三个年轻人肯定会很高兴能在这个漂亮女孩子面前表现自己的,也当然会会一齐而上的。左右两个拳头直扑我的太阳穴,另一个人用的是飞腿,**抬起,**弹出,一看就学过几天功夫。如果我出手去挡,或者试图**他的脚踝,他就会顺势飞起另一条腿,就会把我在大丫面前踢得灰头土脸的,我当然不愿意。 这个在实战中的其中一个破解方式是田大教我的:也就是首先假装上当,依然去**对方那条飞腿的脚踝,只是当他奋力抬起另一只脚的时候,我会突然松开他的脚踝,那个失去了任何支撑点的身体在空中根本没有任何改招的机会,只会十分狼狈的从空中直接平摔到地上,我就是那样做的。而其他两人的出拳完全就是多余,我只需要后退半步就可以轻松化解,他们根本不会打架,居然不会收手,让自己的拳头直接打到另一个人的脸上,自己也会被第三个人从空中落下来的身体重重的压到地上。 "王大年,你玩够了没有?"这是大丫对我说的,后半句是她对那三个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的年轻人说的:"你们也别打了,你们根本打不过他的!" "丫头,这是你今天所说得最正确的一句话!"我坏坏的拍了拍那个冷艳女子的红红的脸蛋:"我现在正忙着呢,有些账咱们回家以后再算!" 我还是自我感觉良好,就摇着膀子,大摇大摆的推开那些围观的人扬长而去。 第二天晚上,那个拉着拉杆箱,如果再戴一*小红帽就俨然是位空姐的小丫回到家,没等我兴师问罪,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没把我给气死:"不就是和同事们到大梅沙玩了一回吗?值得那样醋味十足吗?不就是想和大叔开开玩笑、调剂一下感情吗?犯得着对别人大打出手吗?大师可说过,拿着佛珠,你就不得不听我的!" 1137.此道谁人赛我 1137.此道谁人赛我 张劲松在晚上十点半钟接到一个操外地口音的女人的电话一点也不奇怪,凡是做那种生意的女人都是地下游击队,到了晚上才会活跃和光鲜起来;而他这个虽然其貌不扬、还有些面黄肌瘦的老男人因为跟着佛爷有吃有喝还有些地位,自然不会被在海珠北路的那些内街小巷开那种门面不大、却**无限的小店老板所怠慢,那些新来乍到的一些外地小姐也会给他一些面子,让他在佛爷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谁不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 冯梦*的《醒世恒言》里有一首《西江月》的词里写道:"年少争夸风月,场中波浪偏多。有钱无貌意难和,有貌无钱不可。就是有钱有貌,还须著意揣摩。知情识俏哥哥,此道谁人赛我。"说的就是风月场上的关键,除了那些有钱有势的官员富商可以应有尽有、随心所欲以外,还有一类人,也是做那一行的小姐们都很喜欢的,所以,《卖油郎独占花魁》里面说:"但凡做小娘的,有一分所长,得人衬贴,就当十分。若有短处,曲意替他遮护,更兼低声下气,送暖俞寒,逢其所喜,避其所讳,以情度情,岂有不爱之理?言叫做帮衬。风月场中,只有会帮衬的最讨便宜,无貌而有貌,无钱而有钱。" 张劲松就是这类人。长相不扬、脸色蜡黄,一看就有些肝病的嫌疑,也很有些病怏怏的感觉;虽然在宝安混了二十多年,也没有得到改革开放的什么好处,混到最后也不过就是一个国企的基层干部,在精简的时候不得不办了病退,自然也没什么钱;回到海珠北路,不过也就是跟着佛爷晃荡,到吃茶去茶楼白吃白喝,打牌说闲话图个**快活和肚儿圆,连到区记美食喝杯酒,梁惠英往往也会躲开,而收银的年轻仔只认钱不认人,吃饱了喝足了还得自己买单,自然不能入那些想找梁朝伟似的老男人谈恋爱、想找郭台铭似的老男人结婚的女人的眼。 不过这个看上去没什么出息、想起来也有些落魄的老男人却有一项本事,就是会为那些在海珠北路范围内开按摩店、足疗馆、美容院、休闲中心、MTV娱乐厅、洗浴中心、私家会所和各种夜店的老板帮忙给各路管理、监理、执法人员疏通关系。那些街道办事处的公务员个个都叫他松叔,自然会给他面子,就是那些戴着大盖帽的执法人员也知道这个人与佛爷的关系不错,谁会不卖个面子,说一句"下不为例"走人了事,那些老板就会千谢万谢,请客吃饭很正常,还会给他塞一些钱,说一句"以后多照应"之类的话,张劲松也就笑纳了。 他也会帮那些初来乍到羊城做那种生意的外地小姐介绍生意,他认识不少喜欢品尝新鲜的男人,那自然就是做那种生意的女人的聚宝盆,自然受欢迎;即便是被警察扫黄扫到派出所去了,只要给张劲松打个电话,他就会热心快肠的跑去帮着说情,人家是佛爷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警察只好降低罚款标准,把人放出来。女人用什么表示感谢?还不是身上的那两片肉!和这个老男人温存片刻,不过就是多接了一个客人;做这种生意的女人都是公共痰盂,什么样的男人往里面**其实没什么关系,不是说和为贵吗? 张劲松的那些事多多少少都会传到佛爷的耳朵里,他不过就是一笑了之,赖广大和程根球担心那个家伙长此以往收受人家的好处会败坏佛爷的名声,希望佛爷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张劲松,佛爷不以为然:"鱼有鱼路、虾有虾路,都是海珠北路的老人,他自己谋条生路有什么不行的?总比那些贩毒的强些吧?" 那天在区家,由山田先生向赖广大、程根球、伍浩昌、汤涌、张永仁、严小楼、阮红旗通报了当年那个血腥事件的全部经过,也说明张劲松就是那个灭门惨案的首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几乎没有人敢相信这一事实。区杰良给他们看了我画的那五幅人像素描,赖广大一下子就哭得像泪人似的:"妈的,这么多年我每个月还派给他几百元钱把他给恭恭敬敬的供着,原来是只白眼狼,真***是养虎为患!" 佛爷狠狠的打了赖广大一**,可是谁都看见了佛爷眼里的泪花。 "除了张劲松、马伟宗和郑俊杰,这个人我认识"严小楼很快就认出了那两个陌生人其中的一个:"当年是宝安的一个小混混,我在那座城市读书的时候,他曾经在我所在的那条街上也呆过,可是听过他已经失踪很多年了。" "已经查清了,另一个家伙也是宝安过来的,同样也是失踪很久了,有人去专门查过公安和报刊的寻人信息,也去采访过知**。"区杰良介绍说:"十分巧合的是,他们失踪的时间都是在那次凶杀案之后不久,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被张劲松他们杀人灭口了,这也就是之所以这么多年也没有查到一点线索的原因之一!"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因为当年的那个血腥之夜的惨状谁都听说过,那件事情的本身就叫令人发指;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三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了不让已经急红了眼的佛爷和公安查到他们的点滴线索,居然连自己的帮凶也敢下手,这样的首恶分子居然还在自己想要消灭的佛爷面前若无其事的生活了这么多年,想想就叫人不寒而栗。 "谁也别劝我!"伍浩昌第一个站起来请战:"佛爷,我知道我是个书生,所以每一次行动都没有我的份,我认了!可是这一次怎么也得算上我一个,无论如何我也可以帮帮忙,哪怕就是开车也行,我才有一种复仇感!" "别给我说,谁叫人家既是关芳蔼父母的女婿,又是大小姐的五哥呢?这件事老五由做主,把我和他日本干爹都赶出来了!"佛爷踢了我一脚:"你得给我把那个王八蛋的皮给扒了,要不就来个千刀万剐!不管怎样我也有几句话想当面问问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干爹,扒皮的活没干过,千刀万剐我想着就太恶心了,我们可是仁义之师,还是换一种方式送松叔上路吧!"我冲着佛爷和山田先生一笑:"当然后一个条件可以答应您们,就让伍处长给你们两位开车。" "书生有了活,是不是给我也找点事做?"阮红旗声音**的在说:"我是海珠北路的人,好歹也得给我一个替杰良的妈妈、大小姐的父母报仇雪恨的机会!" "阮哥,你老妈说过的,你连杀鸡都不会,还会杀人吗?"我一本正经的告诉他:"区家大少也被我拒绝了,张哥也一样,你们两个就是杰良的左右手,负责接下来的到公安机关报案、宣传和配合工作,汤哥也是这一小组的,目的就是一个,必须让郑俊杰死!必须让那三个包庇凶手、提供不在现场证据的那三个家伙也死!" "阿年。"严小楼在说:"我既不是书生又不是文人,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干过,这件事不能没有我!" "那是肯定的,严哥正是干这种事的好手!"我有些抱歉的告诉他:"不过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告诉严哥,你也还是开车,只不过是给张劲松开车。" 1138.跟着你去转转好不好 1138.跟着你去转转好不好 那天晚上,张劲松走到仓前新街和仓前新横巷的拐弯处的时候,碰上了那个身高体壮、叼着烟、一边看着手机信息一边和他迎面走来的严小楼,就叫住了他:"这么晚了,物流大王上哪里夜宵去?" 羊城人口里的夜宵绝不单单是找个夜市摊要上一瓶啤酒、吃点夜宵特价的鲜味花蟹粥、烤生蚝、炒牛和、吹吹晚风、聊聊天那么简单;也有找个女人开间钟点房的、坐在酒吧里和朋友一起喝酒一边谈生意的、在那些夜店里一个个争当中国好声音的、在街上醉醺醺的寻衅闹事的,当然还有那些做好事和做坏事的,反正,羊城的夜是越晚越精彩。 "松叔好。"那个长了一副唐国强一般的面孔的严小楼笑了一下:"山田先生打电话来,说在石围塘找我们几个说点事,您说我敢不去吗?" 张劲松马上听出了这其中的一些秘密,就叫住了严小楼:"反正我现在也闲着没事,跟着你去转转好不好?" 严小楼表现得似乎有些犹豫,这就更加坚定了张劲松的信心:最近半个多月以来,佛爷破天荒的向街办请了病假,据说居然躲到乡下养病去了,梁惠英当然会跟着;那个三天两头就在海珠北路晃荡、谁也不把他当日本人而当自己人的山田胜男甚至连人影也看不见;区杰良和我倒是经常碰见,也会恭恭敬敬的打声招呼,叫声松叔,就是忙得很,说不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这本身就有了些反常,虽然马伟宗之死与这一切似乎没什么关系,可是这个老狐狸却似乎闻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味道,有这样一个**了解的机会,凭什么不去? "这一向时间你们都在忙些什么?"张劲松坐在严小楼的那辆奔驰车的宽敞后座上装作很随意的在问着:"怎么连你也一样有些日子不见人影?" "受山田先生委托,到日本去了一趟。"这位物流大王说的是真话:"您也知道如今日系车的销量猛增,尤其是进口原装车,到底是中国人有了钱,喜欢开原厂车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就和中国乳业协会越是说中国奶粉好,大家就越是要买进口奶粉一样!" "可不是的?将国宾接待车由奥迪换成红旗,看上去是国有化了,可是合资公司依然是人家德国人拥有话语权!"张劲松在问着:"去了一趟小日本,有些什么观感?" "最大的一点就是和人家相比,我们这个社会缺少起码的道德信用。"严小楼将车开过了珠江大桥:"日本的社会风气是不讲信用的人很难在社会上生存。可是在我们现在的这个社会,信用和道德是分文不值的,即使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官居高层的人和那些亿万富翁也是将金钱看得比信用重、把私利看得比道德更重,所以才会有财富越多越是道德低下、国家越有实力却越没有凝聚力、对外援助越多越被人看不起这样的怪事出现。" 张劲松在随声附和,他在紧张的思考着这位物流大王话里的意思。 "面对中国蒸蒸日上,日本似乎有走下坡路的趋势,于是有段时间,京城盛传着一个笑话,说将来全球只要有三个经济学家就够了,一个懂美国经济,一个懂欧洲经济,还有一个懂中国经济的,根本不把日本放在眼里,其实这是大错而特错了。"严小楼还在夸夸其谈:"其实从诸多指标看,中日两国的差距依然十分悬殊,最起码中国的高速增长靠的是人海战术,日本靠的却是劳动效率的提高;除了靠人海战术,中国的增长还必须靠大量投资,当年那个昏了头的四万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可是投资质量又如何呢?谁心里都明白!" 张劲松不明白,他被严小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给弄糊涂了。 那个物流大王是个很健谈的人物,他会将我们和我们的邻居进行横向对比,声称任何一个诚实的中国领导人、一个想冲出亚洲、立志全球的中国企业家都应该明白一个基本的道理:经济再好,如果不能改善百姓的生活,不能提高人民的素质,就是白搭。他自己认为,绝大多数中国人目前生活还是解决温饱问题,所以中国依然是生存消费,日本是发展消费。 "最可悲的莫过于,人均收入很低的中国往往喜欢炫富,经常会表现得大手大脚,比如举办了一次史上最奢华的奥运会和亚运会,比如领导人到非洲访问,出手就是几百亿美元的援助,连个借条都不要!"严小楼一边开车一边摇着头感慨地说:"而生活水平位居全球最高之列的日本却经常在国际上哭穷,并且在国内处处厉行节约,常常小气得惊人!谁比谁傻?谁是真傻?其实也就一目了然了。" 张劲松却努力想把话题引到自己关心的方向:"区家大少他们最近在忙些什么?" "不知道,也不关心。"严小楼在顺着自己的思路胡说八道:"和中国相比,日本不仅强在经济和科技,也强在社会信用和国民素质,日本人普遍被认为工作认真、讲求效率,守时、重信用、讲礼节;日本的企业也以讲究信用、产品质量精良著称于世;反观文明古国的我国,情况如何呢?被吹上天的产品除了山寨就是地摊货,文明礼貌却远不及日本,也比不上自己一穷二白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更没有盛唐时期的风雅儒爱了!" "这是怎么回事?"张劲松不得不装着有些兴趣:"去了一趟日本,就变成日本鬼子了?" "变成谁不可怕,可怕的是认识不到彼此之间的**差距。"严小楼还在说着:"当然,日本人也许就是我们的宿仇,但山田先生有一句话说的好:对于你的仇人,最好的报复就是想方设法比他活得更好,这样才能实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宿愿!" "别说这么严肃的话题行不行?什么报复?什么报仇都是破坏**!我们的领导人满世界的可是在宣传和为贵呢。"张劲松不喜欢说那种很**的话题,就给严小楼讲了一个从站街女那里听来的笑话:"有一个离休干部不甘**,在街上找了一个站街女去**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站街女**老头下面的家伙问这是什么,回答说是老干部;老头也*了站街女下面的东西问这是什么,回答说是老干部活动中心;也许是年龄大的原因,站街女*来*去却毫无作为,就有些不高兴的问,你这老干部怎么不发挥一点余热?老头灵机一动,回答说,这是受教育多年的老干部,不搞歪门斜道!" "据我所知,松叔好像没有这个和刘翔一样的毛病,一到关键时候就会掉链子!"严小楼笑着说:"就是听说您曾经中了人家一计。说是你看中了一个发廊的小姐,问人家价钱,人家回答50元,你就认为价廉物美,就催马扬鞭玩了一会,谁知干完以后,发廊小姐找您要100元,你就问人家原因,人家回答说进出各50,您就骂人家是中国移动,双向收费,人家不依不饶闹到佛爷那里去了,佛爷也同意人家的说法,说听个郭德纲的笑话也得付钱,人家说的有趣极了就得付钱!" "那算什么?"张劲松不服气:"那叫向着外人说话!" "您难道没有感觉到,这几十年以来,如果没有佛爷向着您说话,您会在海珠北路像现在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1139.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1139.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张劲松不会想到山田先生会站在芳村大道一座铁路桥下迎接他,那个僻静的地方只有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风中摇摆的荒草和几辆没有亮灯的小车,当然没有热腾腾的夜宵,也没有音乐、美酒和女人,借着有些暗淡的光线,他可以看见我、还有赖广大、程根球三个人都静静地站在那里,除了杀气,就是冷酷。 那个儒雅的日本小男人表情严肃的给张劲松念了清末的女侠秋瑾的《金刀歌》的其中几句:"宝刀之歌壮肝胆,死国灵魂唤起多。宝刀侠骨孰与俦?平生了了旧恩仇。莫嫌尺铁非英物,救国奇功赖尔收。愿从兹以天地为炉、阴阳为炭兮,铁聚六洲。铸造出千柄万柄宝刀兮,澄清神州。上继我祖黄帝赫赫之威名兮,一洗数千数百年国史之奇羞!" "山田君。"来到这个安静得可怕的地方,张劲松就有了些不详的预兆,可是他还在强装笑脸:"明明知道我不懂诗词的,可还是要给我念这些干什么?" "别跟我套近乎,我可不是你什么朋友!"山田先生的眼光锐利的如同那把秋瑾笔下的金刀:"那我就找一个听得懂的人来给你解释一下!" 佛爷在梁惠英的陪伴下走下车的时候已经显得不那么愤怒和激动了,不过因为面对这个当年丧心病狂的杀害自己的朋友、杀害自己的爱妻、杀害那个无辜的老太婆,还想满门抄斩的罪魁祸首,面对这个因为自己的过于信任、也因为善于伪装而在自己身边隐藏了快二十年的家伙的时候还是有些百感交集,居然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南海,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不该跟着严小楼一起来?"他当然想尽快溜走:"如果那样的话,我现在就离开。" 他转身的时候,那个脾气暴躁的赖广大拦住了他。 "劲松,你知不知道?你是如今还能大模大样的叫我南海的同龄人,因为我把你一直当作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佛爷的声音有些沉重:"因为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所以我就把你看得和山田先生、大小姐的爸爸一样重!" "对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张劲松在强笑着:"人生在世离不开朋友,除了有事相互帮助之外,还有思想交流、知识互补、情感**、怡情悦性……" "可是你呢?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佛爷打断了他的话:"今天把你请到这里来就是想问问你,当年你带着马伟宗、郑俊杰和另外两个家伙到我家去,究竟为什么?" "南海,你说什么?"张劲松的脸一下子就从蜡黄变成了惨白,可是他的反应还是*快的,马上就否认道:"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那天晚上那几个人一定早就潜伏在你家里,所以仓前街的街坊才没有看见有外人出入,你的计划真的很周密!"佛爷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你想到了大小姐的爸爸也在我家里,所以在他打开门一点也没有察觉、还在和你开玩笑的时候就不仅杀了他,还弄瞎了他的眼睛;可是你没有想到我不在家,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们错过的时间也许只有十分钟!" 其实事情到了那个时候,张劲松一切都明白了: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掩饰、想尽办法的掐断所有的相关线索全都没有用,其实只要揭开他身上的伪装,一切就大白于天下;他一直努力的将自己藏在佛爷的**身影里,以佛爷的最好朋友自居,这也符合"大隐隐于市"的道理,其实只要打开碘钨灯,就会使他立刻现出原形,这就是命运。 可是他就是不明白怎么可能会出现消息泄露,马伟宗和郑俊杰和他因为那么多年前的那么一件事早就连在一起,既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么多年过去,虽然每一个人发展轨迹不同,所处的氛围也不一样,可是因为有了那四条命案,也就有了共同的秘密,这也就是人们常常所说的共性。在那一瞬间,张劲松其实一点也不慌张,就是有些后悔,当初应该再找一个机会给佛爷毁灭性的打击,也就肯定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困境的。 "南海,别的事可以说,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他仍然坚持在否认:"你我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呢?" "这也就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佛爷做了个手势,赖广大就把关芳蔼的那段录音放给张劲松听。佛爷在轻轻地叹着气:"这是大小姐说的,你敢否认吗?当年发生了那个惨案以后,你一直建议我把大小姐送去做鉴定或者送走,我现在才想明白,你那是想把已经因为亲眼目睹、所以受到强烈刺激的大小姐逼疯,好让唯一的目击证人也永远闭上嘴或者消失!" "说话得讲证据!"张劲松还在狡辩:"当年染过黄头发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说得对,可是你想过没有?老天有眼!"站在一边的程根球就把我画的那五张画像举给张劲松看。佛爷在继续说下去:"我们都没有想到老天真的有眼!你肯定没有想到,老五就是大小姐口里常常念叨的那个五哥,大小姐也就是老五的小媳妇,而被你杀害的关芳蔼的老爸老妈就是他的亲人;我们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憨厚老实的老五居然会巫术、会真的会还魂术,真的会把关芳蔼的爸爸给请来,借着他的眼睛,能再现你们这五个人当年的嘴脸!" "这可能吗?这完全不可能!"张劲松完全惊呆了,他在狂叫着,但他马上就意识过来:"我明白了,马伟宗的死就是你们策划的,之所以不露声色就是想把我和郑俊杰一家的关系套出来!想都不用想,我这一次到大梅沙肯定也在你们的监视之内!"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也罢,既然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张劲松一阵狂笑:"南海,女人的嫉妒就是吃醋,男人的嫉妒就是仇恨!我们两个都是一条街长大的,也是同样的男人,凭什么你就家产万贯、美妻在怀?凭什么我就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杀了你、杀了你们全家,你所有的一切就全是属于我的了!换上是你,你会不会和我一样做?" "不会!"佛爷回答得很清楚:"我信天、也信命、还相信自己的努力!" "可是我不信!"张劲松在针锋相对:"知道中国的那些富人的第一桶金是从哪里发掘的吗?老百姓身上!知道那些官员的钱是从哪里得到的吗?国企改制!所以我就从改革开放得出了一条经验,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我凭什么就不能做那样的事呢?" 山田先生咳嗽了一下:"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再继续做下去呢?" "我拒绝回答行不行?把这个答案带到棺材去行不行?"张劲松当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反而镇定下来:"留一个悬念给你们不是更好吗?" "我没有问题了。"佛爷转身的速度很快:"也不想再见到这个家伙!" 那也是一种诀别。 1140.铁路道口 1140.铁路道口 "我还是叫你松叔吧?习惯本身就是一个很讨厌的东西。"在一辆破破烂烂、摇摇晃晃的面包车里,我给了张劲松一支烟:"知不知道所有人的出生都只有一种方法,而死的方式可以有各种各样?我不会有佛爷那样慈悲为怀,因为大小姐的爸爸妈妈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所以希望如果你不想死得很痛苦,就希望你能有问有答,没有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那个脸色蜡黄的老男人根本就没有听我说什么,他的那双已经很慌乱的眼睛一直盯着贴了遮阳薄膜的车窗外不时闪过的一些灯光,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车已经离开了那条宽阔的芳村大道,穿过已经归于沉寂的中澳村,在一条弯弯曲曲的河边小路上颠簸着慢慢前行,也不知道我们会把他带到那里,因为他只知道一点:车停下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到来的时候。 "现在听好了。"我很粗暴的拍了拍他的已经松弛的面颊:"我的第一个问题是,那两个帮凶的尸体你们埋在什么地方?" 他肯定没有料到我会猜到那两个人的结果,有些惊讶,可坚持保持沉默。 我就叹了一口气,很熟练的戴上了一双线织手套,在工具箱里找到一把很有**的老虎钳。我在拉过张劲松的手的时候,因为坐在他身边的赖广大比他的力气不知道要大多少,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我把他右手的指甲放在老虎钳的钳口的时候,又重复问了一遍,他还是拒绝回答,我就用老虎钳用力地**了他的指甲。 可以听见指甲的破裂声,也能听见手指骨的破碎声,更能听见张劲松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虽然每一个车窗都被关得紧紧的,他就是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一的帕瓦罗蒂,外面也一点听不见他的声音,可是开车的程根球不喜欢听那种声音,扔过来一条不知是谁遗留在车里的满是油污的毛巾,要赖广大把他的嘴给堵上,不过张劲松没能坚持很久,我准备用老虎钳去夹碎他的第二个指头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拼命的点头了。 他开始变得配合起来,那种钻心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得住的,不少叛徒就是在这个时候产生的。于是我们就知道这个**其实是先在一家粥店认识郑俊杰的老妈并成功得手以后才认识他们家里人的。一次半推半就,郑俊杰的姐姐、马伟宗的老婆也就成了他的女人,只是两人来往很谨慎,没被其他人知道而已。复仇的主意是郑俊杰的老妈提出来的,但具体实施方案却是张劲松决定的,郑俊杰的姐姐不过就是提醒他们注意死人的眼睛会留下凶手的影像,所以他才会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弄瞎了关芳蔼爸爸的眼睛。 张劲松详细的交代了他们对剩下的三个女人所采取的暴行,也解释了为什么会挑断关芳蔼妈妈的手筋和脚筋的原因:"我一直喜欢那个白白净净女人**的身子,有一次借着开玩笑捏了一把她的**,她就马上翻脸不认人,又踢又打的,说自己不是我想的那种人。所以那天晚上,我不仅要**她,还要她在死了以后也要知道拒绝我会落到什么下场!" 我十分冷静地夹碎了他的第二个指甲。 他当然会交代那两个来自宝安的帮凶被埋在什么地方,也会回答佛爷的那个关于为什么没进行第二次袭击的提问:"你们说我想不想?我做梦都想!可是马伟宗很害怕,不想干了,说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那会把自己都搭进去的;我还是想和郑俊杰再干一次,可是南海很快就把自己的产业交给了赖广大和程根球,我就知道即使杀了南海和他的儿子,那些财产也不会属于我,因为还有一个大小姐,南海的人都会向着她,再说也找不到机会……"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这件事与啃牙仔有没有关系?" "不知道。"他仅仅只迟疑了一下,性子很急的赖广大就抢过我手里的老虎钳,很干脆的夹碎了张劲松的第三个手指甲,他就一边痛苦的叫喊一边很快的说着:"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一定知道!因为有一次在上下九遇上强仔的时候,他还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何不再试一次?**子比她姐姐更有味'!" 我对他就没有兴趣了,就和程根球换了个位置,我去开车,赖广大就捏住了张劲松的鼻子,那个已经是铁局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就给那个痛苦欲绝的家伙的嘴里灌了一瓶他喜欢喝的习酒,一滴也没有剩下。五分钟以后,赖广大松开了张劲松,不再理他;不到十分钟,那个家伙就已经醉了,感到自己的身子在面包车的*棚上像钢铁侠似的飘来飘去,很快地就不省人事,连程根球用老虎钳去夹碎他的第四个手指甲都不知道了。 我把车停在羊城到汕头的铁路旁边,如今除了高铁,就是快速列车,时速都在一百五十公里的时速以上,铁路在中心城区通过的时候自然会全程封闭,可是在一些人口稠密区、交通要道处,铁路的封闭网常常会被人为的撕开一个通道,我们当然会找到其中的一个。我们在车上坐着抽了一支烟,程根球看了一下表,说了句:"还有五分钟!" 赖广大和程根球把烂醉如泥的张劲松抬到了铁路上,我将他的头架到了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铁轨上,提起一根在面包车上找到的修车补胎用的撬棍,用尽全力狠狠地击向他的头,我知道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绝无生还的机会,就举起双臂、仰着脸,冲着夜空喃喃的说道:"关爸爸、关妈妈、杰良妈妈,还有那个老妈妈,你们一定都看见了吧?我们给你们报仇雪恨了!剩下的也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你们就安息吧!" 程根球在不停地拍照,我和赖广大把张劲松伤痕累累的右手放在了铁轨上,再检查了一遍他的那个被砸碎、还是流着鲜血的头放的位置,就可以听见远处传来的火车的鸣笛声。我们知道这是一列直达货车,一共二十一节车厢,因为是铁矿石,所以是重载,经过了珠江大桥,离开了繁华闹市,司机就会一点点的加速,谁都讨厌晚点,尤其是如果被客车逼着让道就更讨厌,所以在弧度不大的拐弯处也绝不减速,只是鸣了笛,虽然他知道前面有一个被打开的行人和车辆通道,可是经验告诉他,现在不会有人经过的。 所以当司机透过车窗和明亮的车灯看见前方那个通道处的铁轨上躺着一个人的时候,当然会拼命采取紧急刹车的,可是因为车速过快、车载过重、惯性太大、即便是汽笛不停地鸣叫,那个人也没有爬起来,所以可以基本断定是个醉鬼;即使是车轮在铁轨上冒出火花、发出尖利的声响,司机也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机车用排山倒海的力量将那个人卷入到车底去了。 我和赖广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们在那条小路上费劲的调转车头以后,程根球才跳上车来,无不遗憾的在说:"真的不想走,就想看着那个家伙变成一堆肉酱!" "阿球,别胡说八道行不行?"赖广大在提出抗议:"我把车停在船厂码头上,还想着我们三兄弟好好喝一杯呢!" 1141.天生的艺术家 1141.天生的艺术家 如果愿意接受潜规则,关芳蔼会是舞蹈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如果愿意同流合污,大小姐会是戏剧舞台上小有名气的女演员;如果愿意和别的女孩子那样灵活机动,这个漂亮女孩子会是音乐界才露尖尖角的小荷,可惜,她就是关芳蔼,就是那个在峡州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只愿意做她的五哥的小媳妇;可惜,她就是大小姐,就是那个曾经让海珠北路的人引以为荣的关芳蔼。不管她是不是当过太妹,不管她是不是染过毒瘾,不管她是不是拉拉,不管她是不是被传销洗过脑,她就是关芳蔼。 "先生说的对!"那个已经完全习惯于把那座地下设施当做自己的家的小姐深情款款的会给我唱朱逢博和毛阿敏都唱过的那首老歌:"我思恋故乡的渔火,还有沙滩上美丽的海滩,噢,妈妈,如果有一叶风帆向你驶来,那就是我,那就是我……" 戒除了毒瘾**的关芳蔼变得很快,快的连我都快认不出她来了。首先当然是容貌上的,虽然她不像小丫那样**的如同豆蔻华年,却是那种**黛绿的春半桃花,却是那种楚楚动人的**芙蓉;虽然她不是大丫那样冷艳的的丹铅其面、点染曲眉,却是那种**蕴藉、浮翠流丹的秀色可餐,却是那种唇红齿白、淡扫蛾眉、**外泄、看了叫人怦然心动的**人。 更要命的还是她的身材变得****、亭亭玉立,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的*、该翘的翘,就显得更加光艳逼人、**心怀,瑰姿艳逸、顾盼生辉,就显得冰肌**、**似酥,暗香袭人、百般难描。虽然每天只是在南沙黄阁镇那座废旧汽车处理场跟着三人众学开车、学维修,都是穿着我的那套工装,头上还戴一*油腻腻的工作帽;跟着三人众的那三姐妹在厨房帮忙、学着做一些简单的饭菜的时候都是会扎着围裙、带着袖套,可依然显得步履**、**妖冶,连三人众都说:"和大小姐在一起,干活不累,下力不苦。" 那段时间,为了那个复仇的计划执行,我忙得几乎连轴转,晚上赶上最后一趟地铁到达处理厂的时候,关芳蔼往往早就在地下那间属于她的房间的单人*上睡得正香了,我还是会睡在她房间里的那张沙发上,同样也会心无邪念的睡得很快,醒来的时候往往会看见大小姐就俯在她的*上默默地看着我,鼻子灵敏的比警犬还厉害:"你身上有一股女人味!" "可不是的?"我回答得很坦率:"我给你说过的,我有女朋友的嘛!" 她会接着问下去:"她好看吗?" "有着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我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赞美另一个女孩子:"她属于那种薄粉敷面、白璧无暇、鬓云欲度**雪的。" "臭美!"关芳蔼明显的不高兴,扭过头不再理我,就在我又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又问了一句:"就是因为她,所以才没有动我是吗?" 我回答得很肯定。 不能不承认,关芳蔼在那个几乎不会接触到任何外人、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报废车辆的处理场里面生活得很平静、很安全、很愉快。她不是小丫那种***的女孩子,也不是那种拒绝和人亲近的大丫那种冷艳的女子,她就是一个会在熟人面前大大方方、在熟悉的环境里面生活得快快乐乐的大小姐。她当然也会出去逛街,不过是开着车去的;她也会和那三个白族女人去超市、菜市场买东西,就是拒绝和任何陌生人搭讪,对任何想对她表示好感的人保持高度警惕,这是她那些过去的经历给她的某种教训和提醒,我认为是个好习惯。 她是一个酷爱舞蹈的人,在她的那间不大的练功房里伴着音乐可以连续几个小时都进行那种在我看来千篇一律、枯燥无味的基本功训练。虽然是舞姿翩翩、优美高雅,可我是个很粗俗的人,看着她练功,不如找个地方躺着睡觉,在音乐声中我可以睡得很快。她不在乎我是个不懂欣赏的男人,只是在休息的时候会好奇地问我怎么会学习绘画的,我就会给她讲那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就会买来画笔和颜料,照着她手机里的上次给她拍下的那张照片画了一张水粉画,她一看就喜欢的要命,把鬓云乱洒、芳*半掩的画作命名为小栖。 关芳蔼对绘画有一种天生的悟性,跟着我开始学画以**步神速,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画得有模有样了,虽然手法和技巧上还有些**,可是那种对绘画的理解、对技巧的运用的理解程度却叫人吃惊,尤其是在画风景画的时候,对那种光线的理解、层次的运用、明暗的转换、画面的协调都是很有天赋的,我就夸奖她才应该是刘文博教授的得意弟子,她却回眸一笑:"我给先生当弟子要不要?" 可是她对我说推荐的金融财务一点兴趣也没有,声称自己对那些专用术语有一种免疫力,今天教、明天忘;左耳进、右耳出;我就告诉她,女孩子就是要学会理财知识,不要以为自己这辈子无法成为富婆,就对这方面的知识就不当回事;也不要认为自己是大小姐,总是会有用不完的钱,而总是大手大脚,因为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如何理财,除了如何挣钱、如何花钱其实也是一门艺术。关芳蔼同意我的说法,可她认为既然有她的哥哥,加上还有我,有了这个双保险就可以放心无忧了, 她还说得振振有词:"男人怕别人说小,女人怕别人说老;女人用耐心化妆来掩饰自己的面容,男人用故作深沉来掩饰自己的内容;女人的青春标志一种价值,而男人的青春表示一种肤浅。我的关键就是要提升我的价值!"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意识到,这个即使不施粉黛也依然颜色如朝霞映雪,即使穿着宽大的工装也依然掩不住**的本色的女孩子不可能是那种可以坐在区记美食的收银台前收钱、坐在中联保险的办公室里整理保单的那种女职员,她的青春在音乐、舞蹈和艺术上,在她学习过的表演上,她其实是一个聪明过人的女孩子,从小就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向那个方向努力,我知道自己的责任不是试图去扭转它,而是帮她去实现。 我知道这需要一个机遇。 1142.不一样 1142.不一样 如今社会上的人心莫测、鱼*混杂,无论是什么人都得睁大眼睛、认真面对,况且关芳蔼这样一个曾经受到过传销的洗脑、**的侵蚀、社会思潮的影响的女孩子,重新让她融入社会,面对挑战,首先就得树立正确的观点、有一颗坚强的心;然而这个社会充满了**,也充满了陷阱,大小姐不是小丫,根本没有那种冷静处置、坚决果断的本事,我就决定对她进一步加强防身术的训练,可是她对那些千变万化的功夫不感兴趣,更对那些需要临场随机而变的处置方法叫苦不迭:"我怎么会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 "所以才会要你多进行锻炼。"我在鼓励她:"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可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宝贵经验!知不知道美国大兵都知道,对付中国军队不怕什么现代化、先进化、科技化,就怕毛**化!师政委下连体验生活,同房的战士戴口罩睡觉,说是怕是打鼾影响首长休息,岂不成了一大笑话?" "先生,我不是兵!"她一句话就把我*了回去:"我就是大小姐!" "可是大小姐不可能会永远待在这里,不可能永远像这样有三个保镖、三个女仆吧?"我在用一种场面**她的兴趣:"如果在外面遇到有人非礼、遇到咸猪手、遇到有人挑衅怎么办?学会了防身术,就有可能一招擒敌,然后拍拍手,那多潇洒、那多帅气!" "对不起,我也不是女警,学什么擒拿?"她在叫苦连天:"我就知道,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和猴子一样多、吃得比狗熊还多、饿得比狼还快,就是想让我学会一些功夫,可是那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强项,人家就是会唱歌跳舞……对了,还会撒娇!" "我从一开始就警告过大小姐,你算是要栽在我的手里了,因为那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我就有些好笑的望着她:"看看,才练了一段时间,脸上就有了颜色,胳膊也有了力气;眼睛也变得炯炯有神,身体也有了些细润如脂的感觉;*也变得**十足、腿也变得有了肌肉,**也变得圆圆的了……" "是吗?原来你也注意到了吗?"关芳蔼大大方方的拉起了她的那件T恤,解开了文*,让我看她的那一对**、高大、富有**、**、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莲似的*器:"告诉你,不仅**十足,而且还长大了呢!" 虽然眼睛被她的那一对娇艳惊人、秀色可餐的大大的**深深吸引,可我还是很快的将她的衣服放了下来:"你以为你还是小丫头吗?都已经是大姑娘了,既不是**狂,又不是神经有毛病,这样的动作可不能经常对着男人做,那会引起很大的麻烦的!" "在别人面前不能做,在先生面前为什么不能做?"她根本不在乎:"人家的身体哪个地方没被先生看过?连*都不知*过多少遍!" "那不是形势所迫吗?我不是说过就是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吗?"我在解释说:"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你的杰良哥哥的!" "不一样!"她的脸上有了些羞羞的红色,也有了些美丽动人的神情,可是话还是说得很清晰:"杰良哥从来没见过我的身体,可是你却见过;我的五哥只见过我小时候的身体,你这个五哥见到的是我现在的身体!" 那天晚上,在那个道口处理完张劲松的事情,我就开着那辆本来就是已经报废的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横穿半个羊城中心城区到达黄阁镇的时候,三人众正等着我,他们必须连夜将那辆车拆卸解体,将它变成被压成一团什么都辨认不出来的金属,这是必须要抓紧进行的,有些事情就是要防微杜渐,将所有的可能都考虑进去了就会万事无忧。 我下到那个地下指挥中心的时候,关芳蔼在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眼泪汪汪的看着某一部韩剧。我就告诉她:"这是用来骗人的,女孩子如果到了二十岁还喜欢看偶像剧,那只能说明就太幼稚可笑了。因为影视剧里的白马王子与灰姑娘都不是真实存在的,那会影响到自己的观念和情绪,所以不能沉溺于这种造假的童话氛围里了。" "人家是女生嘛"她在叫着:"这样的影视剧就是给女孩子看的嘛!" "有时间应该多看一些能够帮助自己的节目,想了解社会绝对不能通过那些泡沫偶像剧,它们也是一种毒。"我毫不留情的关掉电视,拉起她就走:"**暴富或者是**变得一贫如洗在生活里或许会有,但绝不会像影视剧里播放的那么简单,而爱情与亲情也没有现在的一些粗制滥造的影视作品表现得那样温情脉脉或者残忍无情。" "先生说的都对,可是能不能从明天开始?让我今天看完大结局好不好?"她就那么极不愿意的被我拉到下面一层的一个房间里,里面除了一堵墙前放了一块两平米大的厚厚的钢板、钢板上贴了一张靶环以外就空空荡荡的,她就有了些害怕:"你想做什么?人家看看偶像剧不至于要受惩处吧?" "我想了很久,像大小姐这样既不想学防身术、学习又不认真的女孩子该这么办?似乎毫无办法!可是现在的社会秩序和社会环境又过于恶劣,骗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稍有不慎就会上当受骗,或者被人霸王硬上*!"我在告诉她:"因为你不知道的一些原因,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所以不得不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她给了我一个莞尔一笑:"接着讲,我对这一点很感兴趣。" "我能想到的最简单、最实用的方法就是教会你在紧急情况下对任何试图冒犯你的人采取果断措施!"我从手提包里拿出那把从陈志强手里得到的67式手枪:"把这把很轻便的枪从现在起就藏在你的提包里,它就是你的护身符。但有一点一定要记住,在外面,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你的提包!" "沉甸甸的,看起来和真的一样!"她好奇地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仔细打量着:"现在的制造工艺越来越好了,仿真枪做的就和真的一样!" 我差点没气死,就对着她的**打了一巴掌:"大小姐,你以为我会给你一把仿真枪去吓唬人吗?要知道有些干坏事的人根本就不是吃素的,他根本不会怕恐吓和威胁,会直接向你扑过来!在这种情况下,你只能果断、冷静、毫不犹豫的向他开枪。记住,别打头、别打*,其他什么**都行,人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打死的!" "先生,这是真枪?有这么小的枪吗?"关芳蔼一下子就眉飞色舞了:"先生说的对,本小姐本来就胆大,只要一枪在手,那就什么都不怕!带我到这里来一定是教我*击的吧?可是先生为什么会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我?" "这是我国的67式手枪,本来是消音手枪,可是我认为你没有必要用消音器,紧急情况下也来不及!"我在给她示意检查弹夹、打开保险:"可是你得学会准确*击,给你一百发子弹,你得在这间房里戴着耳麦开始进行练习,直到我满意为止,这把枪才真正是属于你的!当然我还得去给你设法找一张持枪证,这样才是合理合法……" "五哥,谢谢你!"她飞快的给了我一个*:"我到现在才真正可以肯定,你是喜欢我的,不仅仅是因为我的两个干爸爸,而是因为你自己!" 1143.我就是**,也就是终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144.大小姐知道的秘密 1144.大小姐知道的秘密 那天晚上我是和杨保全开着一辆切诺基回到黄阁镇的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去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快到秋天的羊城夜晚的天气还是很冷的,我在那个依然喜欢穿着洛杉矶湖人队27号球衣的杨保全的嘴上塞了一支烟,说了一句"谢谢"就钻到那个温暖的地下指挥中心里去了,一边推开关芳蔼的那个房间一边在满意地说着:"已经快三个月了,怪不得大小姐喜欢呆着这里不想回去了呢,冬暖夏凉,天然、环保、无污染、低碳的中央空调,的确是第一洞天福地!" 正躺在自己的小*上玩着平板电脑的关芳蔼问了一句:"上哪里去了?" "忙!"我在一边喝水一边回答:"我们到佛山去了一趟。" 她头也没抬的接着再问:"去干什么去了?" "修车,帮一个家伙紧了紧汽车轮胎的螺丝。"我就有了些奇怪:"从来不关心我的行踪的大小姐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来了?" "因为我这几天发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秘密!"她在压低了嗓音,故作神秘地说:"你是知道我和三人众的那三姐妹关系不错,可是前天早上我出去跑步发现张世明的老婆居然是从杨保全的房间里出来的,吓了我一跳!昨天晚上我想要三姐妹的大姐叫我织毛线,她的老公、也就是杨保全却说要我到杜捷报房里去找,我吓得几乎快从楼上跳下来了,他们之间这是什么样的男女关系?叫人不敢想象!" "大小姐,听说过走婚制吗?没听说过?那就证明你还太年轻、知识太贫乏!"我就开始到处找能吃的东西,终于被我在抽屉里找到一袋桃酥,就倒了一杯白开水一边吃一边给她解释白族的风俗习惯:"其实他们这样小范围的交换在他们看来已经很文明了,至少可以知道孩子的父亲是三人众其中的一个。" "不可理喻,这不就和那些被大家所唾弃、所鄙视的交换**的家伙们在做同一件事吗?这不就和那些站街女在做同一件事吗?"她扬起那双毛茸茸的眼睛惊讶地在说着:"如果是那样的话?道德何在?" "人家是白族,不是我们汉族;人家有自己的婚姻观,并不是每一个民族都相信孔孟之道的,所谓的中华文明其实不过就是中原文化而已,并不能代表所有人的观点。"我在给她解释:"如果在京城,女人红杏出墙会理直气壮,男人劈腿会闹得满城风雨,可是在羊城却恰恰相反,这就说明,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德底线,绝不要强迫人家接受你的观点这才是明智之举!" "所以先生才会有那么多喜欢你的女人,即使知道你有别的女人也依然和你在一起,这一点我也可以理解,男人本来就会有好几个女人的。"关芳蔼在接着说:"可是那三姐妹的事情我绝对做不出来,我这一辈子只可能忠于一个男人!" "可不是的,如果不是抱定这样的信念,那些艺术院校的靓仔还不把你给活吞了?你还不和别的女学生一样,让那些老师给潜规则了?装作女同不就是想给你的五哥留下那份纯真吗?"我在故意长吁短叹:"想一想也是的,当你求我的时候,我就应该顺势而为,让你后悔莫及的!所以,你就好好的等着你的五哥出现吧,要不就去找一个你所喜欢、佛爷、山田先生、梁姨和你的杰良哥哥都会满意的男人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都等了十几年,可是我听说我的五哥一直没有回到峡州去,到现在也音讯全无,也始终没有像我在光孝寺里祈求的那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叹了一口气:"可是却等来了你这个五哥,想都不用想,只要和你在一起,二爸三爸、**和哥哥肯定都会满意,二爸的那些徒弟、哥哥的那些朋友也肯定很乐见其成的,你说是吗?" "也许是这样的。"我在不得不承认的同时还在提醒她注意:"可是你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 "存在的,忘记了,红尘万丈,入眸幻灭;逝去的,记住了,刹那永恒,驻留心田。"她在喃喃地唱着那首叫做《认命》的歌:"投降吧、认命吧,就勇敢一下,无谓部中假装安乐的留下,就当爱已升华,何苦再**算吧,为你为我都更好。投降吧认命吧、就痛苦一下,情愿受死都不想听伪造情话,就趁我送你归家,将你心底真话****,请说出口我不怕……"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这么被赶出来的和尚却遇上了一个想遁入空门的尼姑吗?"我就在和她开玩笑:"要不然我们到网络上发布一下寻人信息,发动网友找找你的那个五哥?" "人家早就想到了,也找过了,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大小姐的眼睛里就有了些亮晶晶的泪花在闪动:"我想要么就是离家出走的五哥早就不在人世了,要么就是早就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不愿再搭理他原来的这个小媳妇,要么他就是从来不关心网络上的寻亲信息?" "都有可能。"我自己都在感到吃惊,命运怎么就会让我和这个痴心不改、痴痴等候的关芳蔼重逢呢?可是我还是有些感到为难,只得对她敷衍其词:"恰普曼说过:无论是美女的歌声,还是鬣狗的狂吠,无论是鳄鱼的眼泪,还是恶狼的嚎叫,都不会使我动摇。所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既然都坚持了这么多年,就咬咬牙,再坚持下去!" "可是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大小姐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当我跪在你脚边愿意用我的第一次换那些白粉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完了;当我在你面前**身子、被你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不杀了你就必须把身子给了你!" "这是什么话?不顺从就是死亡?"我笑得要命:"怪不得有人说,女人哭时还不打紧,女人冷笑的时候就要提防;怪不得有人说,麻烦通常是跟着女人一起来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我可是鞠躬尽瘁的护理了大小姐一个月,到现在还不顾女朋友守空房,天天过来陪着你;除了满足你的一些合理要求,还把自己的手枪都给了你,连你的三爸都说我这个人有情有义、义薄云天,是人才难得呢,你还忘恩负义的想杀了我?" "所以说先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难道就没有看出人家已经爱上你了?"她就抬着挂满泪珠更显得**的大眼睛望着我叫了起来:"我承认先生说的对,我和我的五哥的感情不是爱情,可是我真的想当他的小媳妇!我知道我爱上你这个五哥是真的,我一直不承认,也不敢相信,可是我还是不得不对自己的感情认输,我就是喜欢上你了,你也就是我一直等着的那个五哥!虽然你不是我的那个五哥,可是你比他更好,因为我的心告诉我,如果不把自己交给你,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所以请你这个五哥无论如何都接受我!"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原来那个"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的原因就是因为关芳蔼偷偷的爱上了我,就是因为这个从小就喜欢了我这个五哥的小媳妇把自己的那份爱不知不觉的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即便是自己恐惧、害怕、否认和纠结,可最后不得不顺从心的呼唤,承认她自己爱上了我,这其中有朝夕相处的原因,也有日久深情的因素,还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当然也因为我的诚意,这也怪不得我对她有些雾里看花的疑惑呢。 "我哥知道我是干净的,所以不会有任何遗憾。"她将身上的被窝打开,一个光溜溜、***的少女身体就出现在我眼前:"就算你已经看够了,可是我还是想把自己交给你,不管是这个身子还是这个灵魂都是你的!" 1145.女人之媚 1145.女人之媚 那个写出了《*》的明末清初的戏剧家李渔在《闲情偶寄》中说:"**维何?**是已。世人不知,以为**就是说美色,二**之于人身,犹火之有焰,灯之有光,珠贝金银之有宝色,是无形之物,非有形之物也。"在他看来,女子如果一旦有了**,只是三四分姿色,便可抢过六七分姿色的女人的风头。世上常有这样的事:相貌、身段、姿色全然不怎么样的女人,却能令人迷恋不已,使男人们趋之若鹜的,往往都不是按漂亮的程度排序,而是以吸引力的多少来列表、来进行衡量的。 清末民初的那个赛金花就是如此。先是在苏州花船上陪客人喝茶,被前科状元洪钧看上,买下充为小妾,陪着洪钧出访俄罗斯、德国、奥地利和荷兰,见过德国皇帝和赫赫有名的俾斯麦;洪钧死后,到京城重新下海,状元夫人的名声远扬,尤其是八国联军攻入京城,赛金花凭着她与联军主帅瓦德西的关系,多方周旋,人称议和大臣赛二爷,威震京城;后来,又有当过江西民政厅长的革命党人魏斯炅被她迷住,大操大办明媒正娶。不管赛金花克死状元以后又克死了革命党人,被两家后人先后赶出,后来晚年如何凄凉,可是凡是见过赛金花照片的后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她有多漂亮,其实因为现在的人们无法领略那个赛金花的**。 那么古人眼中最媚的姿态是什么样的呢?从《夏闺六景》中可以看出女子自然的**是:薄醉、浴竟(出浴)、梦醒、初倦(欲睡)、倦行、掩膝、抱膝;而人为的**恰如《美人谱》所说有:醉倚郎肩、兰汤画沐、枕边娇笑、眼色偷传、拈弹打莺、微含醋意。李渔说起自己代一贵人相妾的经历时说:三个候选女人都俯首而立,李渔命她们抬头,一人不带羞容而抬头,另一个再三要求后才抬头,第三个抬头前先以眼光一瞬,似乎看人而实非看人,扫过后再抬头,等人看过后再用眼光这么一扫之后就重新低下头,李渔看此之后一拍**就帮人定下了这个女人,而这种眼风就是**的表现之一。 古人形容美女的从头到脚的一套词汇就是"螓首、蛾眉、杏唇、犀齿、**、远山眉、秋波、芙蓉脸、云鬓、玉笋、荑指、杨柳腰、步步莲";《诗经 硕人》认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盼兮";曹植在《洛神赋》的形容则是:"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铺承权;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宋玉就更夸张:"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请注意,这其中都在最后画*点睛的点出了**的重要性,也就成了判断美人的重要标准之一。 有古人写过女人身上十处风姿的《芳闺十胜》,其中写到《凤眼》的时候写得好:"波水溶溶一点清,看花玩月特分明。嫣然一段**处,酒后朦胧梦思盈。梢带媚,角传情,相思几处泪痕生。"想一想越剧《红楼梦》里面林黛玉的扮演者王文娟的表现,就有那种**,以至于过了半个多世纪,仍无人能与之比肩,这就是一绝。 古人将女人的眉毛看得很重,所以在《蛾眉》中强调:"淡月弯弯浅效颦,含情不尽亦精神。低头想是思张敞,一抹罗纹巧簇春。山样翠,柳般新,菱花镜里净无尘。"其实那就是老皇历了,现在一把剃刀、一支眉笔就能把女人的眉毛变得千姿百态,如果懒得麻烦,也可以去纹眉,只是多了些雕琢,少了些自然罢了。 男人脖子上有喉结,女人自然就是《粉颈》了,所以写道:"霜肌不染色融圆,雅媚多生蟾鬓边,钩挽不妨香粉褪,倦来常得枕相怜。***,嫩娟娟,每劳引望帐佳缘。"不论是被戏称为"不老的"刘晓庆,还是又回国来捞钱的宁静,脸蛋上的皱纹可以除掉,可是脖子上的松弛还是显而易见的,这也间接的说明,岁月不饶人。 女人的特征表现在前突后翘,前面是*器,《**》中写道:"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酝琼醪。等闲不许春风见,玉扣红绡束自牢。温比玉,腻如膏,醉来入手兴偏豪。"以前香港出了个叶**,现在大陆出了个柳岩,其实都只是体积较大、形体较重而已,要知道这个**要表现出来的媚意并不是一个"大"字就能说清的,况且还有不少人还是托起来的太阳呢。 关于女人的手,《玉笋》中说:"春葱玉削美森森,袖拥香罗粉护深。笑揽花枝能索巧,更怜留别解牵襟。机中字,弦上音,纤纤红用漫传心。"这一点恐怕无人敌得过杨丽萍,一曲《孔雀舞》将手的灵活多变演绎到了极致。而用手能表达出来的**举不胜举,因为几乎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手的配合和主导。 女人的腰很重要,所以《柳腰》中强调:"娇柔一捻出尘寰,端的丰标胜小蛮。学得时妆宫样细,不禁袅娜带围宽。低舞月,紧垂环,几回云雨梦中攀。"现在人们爱说*,其实那就是水桶腰的一种委婉的称呼,不值得推崇的。更要命的就是因为亚洲女人本来就几乎没有腰,如果不追求杨柳**那就未免太不忍目睹了。 女人嘴唇之美众所周知,所以《**》中说:"胭脂染就丽红妆,半启犹含茉莉芳。一种香甜谁识得,殷勤帐里付情郎。桃含颗,榴破房,衔杯霞影入瑶觞。"****是古往今来的一种**,大嘴舒淇也是现代人公认的另类**,只是那个大嘴姚晨怎么也看不出一点好看和**,就是她为之出名的电视连续剧《潜伏》也不过就是一个土包子,看来也是一种误导。 古人含蓄,所以喜欢迂回;古人品味,所以喜欢烘托。古代的人**但不急色,于是那些文人墨客就可以将色做成成色,把色培养成出色,把饥色品为极色。现在的人们比以前的人更加不缺少**、也不缺少**、甚至不缺浪漫,但还就是缺少那种认真推敲出的诗情画意,慢慢品尝中得出的那种无限回味,于是就只记得范冰冰在《苹果》里露出的光**,杨幂年少时太妹的打扮、林志玲先后有过几个男朋友,却忘记了这三个女人留给人最大印象的就是那种**,那种与生俱有的女人的**。 1146.让我的渴望象白云在飘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147.为我们作证的不知有多少 1147.为我们作证的不知有多少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区杰良到羊城市**局要求彻查当年的那次没能侦破的部督办理的血案开始的。**局将**材料转到公安局,就有一个市局的副处长约谈了那个中联保险的常务副总经理,区家大少拒绝与他进行会谈,而且直接找到检察院的接待室的负责人,明确指出市局的那个副处长就是当年提供伪证、帮助凶手逃*侦破的三个证人之一,这无疑会立刻引起检察院的高度兴趣,就会找来更多、更高级别的人来参加会见。 与此同时,《羊城晚报》也罕见的在社会新闻版用大半个版面提及了当年那个曾经轰动一切、造成极大的社会影响、公安部亲自督办却依然没有侦破的那桩四条人命的血案。其中提到了至今仍然未婚的佛爷、提到了侥幸逃过一劫的区杰良和关芳蔼,也提到了海珠北路所有住户的期盼。在文章的最后,记者阿聪暗示受害人家属已经找到了新的重要证据,呼吁当局立刻重启侦破机制,重新调查此案。自然就会引起不少对当年那个血腥之夜记忆犹新的市民的关注。 也就在《羊城晚报》刊登那篇历史回顾的当天晚上,警察带走了那个现在上下九做水果生意的郑俊杰,同时被带走的还有他的老妈和他的姐姐。于是,在网络的羊城社区上也随之出现了一篇热帖:说明当年的那场惨案的元凶就是那个和佛爷称兄道弟几十年的张劲松,他的动机就是企图侵吞佛爷的财产;而他又是郑俊杰的老妈的**,郑俊杰一直对佛爷组织的那次砸黑车行动耿耿于怀,加上郑俊杰的姐姐就是马伟宗的老婆,于是才有了三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的一拍即合,才有了那次惨案,而他们攻击的主角却阴差阳错的侥幸逃*了他们的魔爪。 于是马伟宗和张劲松的蹊跷之死就引起了各方越来越多的质疑,说什么的都有,公安局就不得不召开新闻发布会,再一次说明身为交警中队长的马伟宗是在接受纪检部门对他受贿情况的调查期间试图逃走而坠楼身亡的;发言同时也出具了铁路警方的情况调查和法医的鉴定结果,都证实张劲松是醉酒以后跌倒在那个擅自被打开的道口的铁轨上而被货车碾压致死的。可是那些媒体记者谁都不信:现在越来越多被调查的官员莫名其妙的洗澡、打牌、吃饭、睡觉、甚至连散步都会猝死,就有些匪夷所思;他们更相信张劲松之死如果不是因为马伟宗受到调查、张劲松怀疑阴谋**而畏罪自杀的话,一定是那个羊城大哥之一的佛爷精心组织的一次报复,否则的话,那才真的叫做老天有眼。 然而,《羊城晚报》似乎掌握了大量的证据,女记者阿聪的一篇关于当年那五个凶手之中的两个的最后下落的报道来得很及时,告诉广大读者,张劲松等三个人唯恐自己的罪行**,就把那两个从宝安请来的杀手给杀人灭口了,报道透露,在押的郑俊杰已经带着警察指认了藏尸之处,,警方也已经找到了那两具尸骨,正在进行DNA鉴定。那个女记者无不感慨的在文章中说,可见得为虎作伥也是不得好死的。这就给已经因为那件血案的重查而闹得沸沸扬扬的整个羊城又添上了一把火,就使得那个快到十月的城市依然充满了火爆氛围。 事情还没有结束,佛爷在区杰良的陪同下又一次去了羊城市的**局,这一次受到了很高层次的接待,他们认真的听取了佛爷要求同时查办那三个当年帮忙提供伪证的有关人的刑事责任的要求,也很认真的答复这一次一定从严从快,会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各路记者都闻讯赶到,就是没有人发现作为佛爷司机的我在停车场将一个纸袋交给了那个红头发的段聪聪,还在向她表示祝贺:"段大记者如今红得发紫,是不是也给我们回馈一些消息?" "中午吃饭的时候,到报社来,我请你吃饭,还让你轻松十分钟!"她的声音很低,脸红得有几分女人味:"再告诉你一个惊人的消息!" 其实,东风东路上的羊城晚报社附近的那几家酒店的饭菜水平很一般,那家藏在小巷深处的旅店也很一般,不过那个有着时尚红发的段聪聪在*上的表现还是很卖力的,和她自己说的一样,真的只剩一口气了。只是她要告诉我的那个惊人的消息居然是那个当年提供伪证的犯罪嫌疑人之一的那位公安局的副处长在试图逃亡、开车前往佛山的高速路上出了车祸,车毁人亡。我就差点没气死,因为那本来就是我做的。 《羊城晚报》在第二天刊登了当年为那场血案的两个罪犯的提供伪证的三个人的证词的影印件,当然就有他们的亲笔签名,于是就指出,其中之一是刚刚因车祸身亡的公安局的副处长,因为他是马伟宗的叔伯哥哥;一个是已经退休的体育局的局长,因为他也是郑俊杰妈妈的**之一;日前因为心脏不好在医院进行输液的时候因为心脏病突发而猝死,不过还有一个还活着,现在是某船务公司的老板,警察昨天晚上已经紧急将他收监,之所以他会出具伪证,据分析主要可能是因为他和张劲松的老婆有着那种**关系。 那段时间,整个羊城无论是街头巷尾、商铺食肆、办公场所还是政府部门,谈论最多的就是这件案件的侦破,因为案情严重、各方重视,加上**大白,官方也乐于看见有利于提升自身形象的正能量;再加上各家媒体也喜欢这样耸人听闻、故事性强、悬疑众多的案件,可以衍生出各种各样的话题,也愿意投入报道,于是海珠北路就成了记者云集的地方,那些养老院的老人和老住户当然都认识佛爷的老婆,也记得关芳蔼的父母,更记得那个在佛爷家帮忙、被当作一家人的那个来自番禺的阿姨,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都会说一个"惨"字。 因为郑俊杰的姐姐没有直接涉及那场凶杀案,她在被拘押了几天以后就被释放了。她走出刑警大队的时候一切正常,没有人来接她,也没有人来揪着她的头发往她的脸上吐口水;她叫了一辆的士回家的路上一切正常,除了那个司机正在听着电台正在报道那件案件的最新进展以外;她在街口下车的时候一切正常,不同的就是那些街坊邻居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却不和从前一样亲热的和她打招呼;那辆摩托车开过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不正常,就是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不正常,坐在后座上的那个人打开了一个塑料桶,给她脸上泼了些硫酸。 马伟宗的老婆被紧急送进医院才算保住了姓名,可是已经面目全非,一只眼睛也失明了,而且几乎成了秃头,这样的情况无疑就是报复,那辆摩托车在一座大厦的停车场被发现,可是监控上那两个人都戴着面罩,天知道是谁;摩托车的车主很快就被找到,可是他声称自己的摩托车被盗已经两天了,还送了面锦旗非常感谢警察这么快就帮他找了回来。 警察紧急传唤了佛爷、区杰良和我。事情发生的时候,佛爷在海珠北路骂一个不孝顺的男孩子,还逼着他当街跪下,海珠北路的人都看见的;我在帮自己的一个保户清洗空调,人家是个残疾人,这一点,海珠北路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而区家大少正在街边和人下棋,赢了人家的钱,人家不让他走,海珠北路的人也看见的,警方知道,可以为我们作证的不知有多少。 1148.是你干的吗 1148.是你干的吗 这样的事情报纸、电台、电视台天天都要报道,关芳蔼当然会看见,偷偷的哭过好几回,最后就把《羊城晚报》摊在我面前,声音平静地问我:"五哥,是你干的吗?" "不是!"我回答得面不改色心不跳:"那些都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或者叫做老天有眼!知不知道那句话'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话虽这么说,可也未免太凑巧了吧?"她在冷冷的追问道:"马伟宗会坠楼死,张劲松会被火车轧死;副处长开车会出车祸,退休的局长会突发心脏病,连那个刚放回家的女人也逃不出报复,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吧?" "大小姐问得滑稽。"我不慌不忙的在说:"不是这么简单还能怎么复杂?" "我不知道马伟宗为什么会坠楼,可是我知道二爸和三爸都不会让张劲松接受审判的,因为他的确是恶贯满盈,必须死在我们被害人的手上!"大小姐说得很有条理:"按照现行的法律,作伪证不至于会判死刑,可是作为受害者,我们又希望他们得到惩罚,所以,你就精心策划了这一系列的行动!" "反正没我什么事。"我说的很平静:"关于你说的那些可能,还是去问你的二爸和三爸吧?也许是你的两个干爸爸安排人干的吧?" "先生,我已经问过了!"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语气也变得越来越严峻:"他们说先生你早就借口分级管理,建立隔离机制,把他们的权力给夺走了,所以这一次的整个行动都是你一个人指挥的,连杰良哥也得听你的,所有的事情都只有你一个人最清楚!" "这可真是冤枉!"我就在大声喊冤:"本来不过就是想为两个大佬减负,结果却变成抢班**了!大小姐还不知道你的二爸三爸的脾气,就是不想告诉你而已。" "先生,我相信他们的话,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对我说过真话!上次就是的,明明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可偏偏还是要那样做,就是不碰我!"她拔枪的动作快如闪电,打开保险的时机也掌握的很好,将枪口对准我的太阳穴也毫不犹豫,说话也很冷静:"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一分钟以内……" "看见没有?这就是典型的恩将仇报!"我一点也不慌张,还在笑嘻嘻的纠正她的一些错误:"别把枪口*着人家的脑门上,那是影视剧里的情节,实战里面必须与对方保持至少半步的距离,以防备对方向你发动突然袭击,那就后悔莫及了!" 说话之间,我的手已经飞快的伸向她的*口,她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枪口自然也就失去了目标;我轻而易举的将她按倒在那张单人*上,轻轻一扭,那把小巧的67式手枪就已经到了我的手里,打开弹夹一看,差点没笑死:枪里根本没装子弹。我就拍着她那涨红的脸蛋说道:"大小姐,拜托以后认真一点好不好?枪里没子弹就和诺基亚手机差不多!" "你以为人家真的会对你开枪吗?知不知道了解你越多,人家现在越来越舍不得你了。"她的**飞快地、怯生生的在我脸上碰了一下:"谢谢你帮我爸爸妈妈报仇,我现在越来越感觉到你才是我等待的那个五哥了,这样被你压着的感觉真好。" "大小姐,我知道你这是想对我使美人计,可是我就是那种油盐不进的四季豆,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我爬起来的时候在嘴上叼上一支烟,等着她给我点烟:"我可以给你讲一个细节。在我们的思路遇到瓶颈的时候不得不把我的那个女朋友也叫了过来,是她帮我们找到了破解难题的钥匙,可是人家比大小姐识趣多了,说自己只是计划组的,对于行动组的行动不感兴趣,知不知道这才是好女人,给男人留下足够的空间去达到计划的目的,其实有些事情的结果在计划中就已经很明白了,何必要追根寻源呢?" "我也是好女人!以后把你的那个女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也好向她学习,努力做到让你满意。"她在一边给我点烟一边要求着:"报刊电台电视和网络不是对当年那场惨案的回顾就是对现在案情的报道和分析,我就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找到突破口的?" "大小姐,前一句话说得还很不错,有些虚心学习的意思,不过我的那个女朋友你也认识,说不定还天天见面互相恭维呢!"我在笑着说道:"不过后一句的话就有些不太礼貌,想要知道一些情况,是不是也应该说一个请字?" "先生,人家已经把你当知己的爱人了,难道对自己人也要讲客气吗?"那个人面桃花的大小姐在清喉娇啭的**我:"如果讲得全面、讲得仔细,讲得让我满意,人家可以考虑给你一亲香泽的机会!" 这样的**我实在承受不起,上一次仅仅就是摆了一个姿势就叫我跃跃欲试,这一次不喷鼻血才怪,于是第二天,我就把关芳蔼最相信的杰良哥哥派去了。他可以纵横五千年,从天上说到地下,从中国说到外国,从荆轲刺秦说到基督山恩仇记,也会念一些唐诗宋词和经典警句。当然他会让关芳蔼听她自己在昏厥中说的那些话,大小姐就会花容失色、泪流满面。可是她清醒的时候怎么也不能想起当年躲在窗户外看见的那些惨无人道的屠杀,也不能想出但单凭这五个人、那个曾经染过黄头发的叔叔就能猜出是张劲松。 区杰良就谈起我们当时的一筹莫展,就说到我想到了小丫,就给大小姐解释,那个姓金的丫头就是见过我在宝通寺的师父和师哥并得到了他们的首肯,所以才成为我现在的女朋友。关芳蔼根本没有听懂"现在"里面包含的意思,就是在那里大喊大叫,她这才明白我说的是真话,她们不仅会天天见面,还因为是精灵,还有些女孩子之间的交流,就在后悔的要命。 区家大少告诉他的干妹妹,因为小丫说了以毒攻毒、以夷制夷、以邪攻邪,我才想到了学过的巫术和道术,才会穿起关芳蔼爸爸原来的衣服,运用还魂和附体的法术,借用死魂灵的眼睛,看见了那五个凶手的脸面。区杰良把我根据自己记忆下来的印象画出来的那五幅画像给大小姐看:"于是我们就轻而易举的找出了张劲松、马伟宗和郑俊杰,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可是……"大小姐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个王先生穿上我爸爸的衣服就能看见……" "大小姐。"区杰良在提醒她:"他就是你的五哥嘛!" "我有两个五哥。"她也在提醒他:"这一个是现在的,我的那一个是以前的……" "什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老五还没有给你告白吗?"区杰良不相信的从镜片后面瞪着大小姐:"老五就是你一直等着的那个五哥,你就是这个五哥的小媳妇,你难道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叫王大年,是王家老五,小名叫罗汉,和你一样也是峡州南正街的人?" "杰良哥哥,你骗我!"关芳蔼简直惊呆了,她在叫着:"这绝不可能!" "这是真的,两个老爸和小姨都听见的,他把你爸爸妈妈叫关爸爸、关妈妈,说他是他们的儿子,给他们报仇雪恨来了!"区家大少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呆如木鸡的关芳蔼:"吃你妈妈的奶,跟着你爸爸打渔,你下巴上的那个小伤疤的来历可只有他一个人才说得出来!" 大小姐就像山洪爆发一般的哭了起来,区杰良就知道麻烦大了。 1149.电话进来的时候 1149.电话进来的时候 山田先生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小丫做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小丫鲜红的朱唇很喜欢在我有些粗糙的脸上四处*着,她说如果男人的脸和女人一样细腻就是恶心;在我*她的时候,她会闭上杏眼、芳心微微跳动着,将****的香唇*在了我嘴唇上,把两条**无骨的粉臂搂在了我的脖子上。这个女兵的嘴唇简直妙不可言,**,**,还富有**,呼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我就会用力去**她的**,然后把舌尖用力送进她那充满暖香、*气和唾液的芳口中。 我的大舌头会在小丫的嘴里前后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滑的**缠在一起;她那****的丁香小舌也会**来钻进我的大嘴里,舌尖四处*动,在我的口腔来回*动;我会热烈地响应她的行动,和她的小舌热烈地交缠着,她就会更用力的和我的舌头**在一起,追求那种越来越高涨的感觉,嘴对嘴的**对方嘴中的唾液。 每当到这个时候,金蕾亮晶晶的美目就会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桃腮就会发烫飞红,呼吸就会越来越**,光滑的双臂就将我抱得更紧,我就能明显感到她那*拔饱满的一对*器上下起伏,在我的*脯上**不已;我就会有意的将*脯贴紧在她那**的*器上,对她那上下起伏的、富有**的**极力挤压着,那个清纯*俗、含情脉脉的女孩子就会不停地*气,温热清香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使我感觉很舒服。 "大叔!"她那白嫩的桃腮晕红艳丽,清纯深邃的大眼异彩闪耀,娇嗔着对我说:"你把人家的舌头吸得疼死了!" "活该!谁叫你是农夫山泉有点甜呢?"我依然沉浸在热*之中,意犹未尽地说着:"谁叫你是经过我师父和师哥首肯的,你就得为我**!" "人家后悔行不行?"虽然叫苦不迭,可是她那羊脂白玉般的玉靥依然隐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依然在**的看着我:"人家送你一个热*行不行?" 这个女孩子欺霜赛雪的桃腮一片粉红,恍如桃花绽放,**地微闭双眸,仰起脸将**的樱唇送上;这一次可就*的比上一次要悠远长久得多,也有意思得多,即便是呼吸迫促,**酸疼,脸儿酡红,她却丝毫也不作挣扎和推拒,就那么温顺的配合着我,任由我紧紧的拥抱着,任由我甜甜的**着,秋波流转的将**似的**送到我的嘴边,我们就会四唇相贴,舌头相缠,津液交汇,真的来一个**地热*。 小丫有一副曲线玲珑、洁白如玉的身体,有一对凹**伏、**入云、圆润莹白、当然没有半点下垂,也没有任何疵点的*部,也会有被粉红的晕色围绕着的两粒莲子大小、微微向上翘起的红点,那是我的最爱,自然就会满心欢喜地将她那白玉般的半球形的丰硕握入手中,就会感觉握在手中的圆圆的****中充满**而且润滑温热,很是舒爽,就会激动地按住这心慕已久的东西忽左忽右用力地**起来,白嫩的肌肤从我的手指缝中绽现出来。 看着在手指中摇晃着的珍珠般美丽和令人怜爱的粉红色凸头,我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面伏在金蕾那**香馥的**之间,一股清香好闻的水仙花的香味直沁心扉,心神一荡,就用自己的大嘴擒住了一只因为激动而**的珠圆小巧的**,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就会用纤纤玉手**着我的头发,有了些轻声**,也有了些警告:"大叔,轻一点,别咬得太厉害,上次在单位洗澡的时候,被一些女部下看见了那些痕迹,人家很没面子的!" 我喜欢听见小丫的**声,此声让我欲念横生,心旌摇荡,那个大家伙倏地就膨胀起来,不一下就直**地**了她那****的神秘的**地区。 也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大叔。"金蕾在提醒我:"电话。" "如果是你的就接,谁叫你是上尉呢?"我在回答着:"如果是我的,就不接!天大地大没有个人幸福大,这就是我的梦想!" "没羞!"小丫吹弹可破的脸蛋一片晕红,樱口中发出的**声渐高,呼吸也变得**起来,她那**的**在我的**转动:"在大师和你的师哥的口里,你是一个谦谦君子;在你的那个干爹的眼里,你是一个很有男人味的人,谁知道你会是这副德行?" 那个时候,我早就是**渐起,神魂飘荡,一边更为有力地**着、**着,一边心神一震,一股热血直往上涌,**腾升,那个**起来的**昂首**,变得青筋凸现,也变得硕壮起来;她当然能感受到,就会给我一个甜甜的*,把那****的香唇来回的**着我的嘴唇,香唇微张,气*吁吁,我们相互*舐着,两个人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梦想已经*进到那片芳草萋萋的鹦鹉洲上了。 "在遇上大叔之前,我一直认为不会欣赏我的男人无知,让我伤心的男人是傻瓜;让我从他手里溜走的男人是笨蛋,喜欢我的男人有眼光,让我开心的男人了不起,能和我做夫妻的男人很幸福。"那个本已娇红的脸蛋上宛如醉酒一般娇艳迷人的女军官在对我说着:"可是直到遇见大叔,我才知道爱上一个不会欣赏我的、让我伤心的、还想让我从他手里溜走的男人同样幸福,因为爱情的本身就是爱恨交加!" 正在紧要关头,连电话都懒得接的我当然会懒得回答她那含情脉脉的情话。我会将自己的武器牵引到那个春潮泛滥的入口处,然后轻轻一*,两扇红漆小门慢慢被挤开,很容易就**到一片温暖的海水、**的水草和很有触感的沙子的爱情海之中;我能感觉那一片似乎有一股吸引力将自己往里面吸去,于是就会一直**下去。 小丫是一个有着完美无瑕的脸蛋和充满魅力的身体的女孩子,就犹如一个刚刚成熟的水**,姣美的容颜、朱唇粉颈、**饱满的*器以及**圆润的**,肥瘦适中,恰到好处的身段、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肌肤,*不错的三围足以媲美任何美女。她不是属于关芳蔼那种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的**女子,而是那种只有经过接触、**下去、仔细品尝才会知道妙处的女孩子。当我抵达她的身体最深处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她。 "本来就是的,人家不就一心一意的等着你这位伯乐吗?" 因为感觉到我们又一次合为一体了,她的心儿狂跳,热血涌动,情绪亢奋,却又有些羞赧,羞怯地闭上了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白腻的脸蛋更为羞红,宛如三月桃花绽开:"不就等着被大叔**吗?"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物超所值?而你就是一个!"我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些*滑、热乎和软绵绵的东西整个的包裹着非常舒适,妙不可言,那种舒爽的感觉使得我们之间紧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空隙,但是我仍然*进,还在向她提出质疑:"其实我到现在还有些疑惑,究竟是我中了姚叔的美人计,还是被师父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个女卧底?" "这个问题问得好!"她笑得一脸的得意:"姚叔不敢见,见了就怕成为真正的特工;大师不敢得罪,否则的话那就是欺师忘祖!所以我这个丫头就是双保险!" 就是因为小丫的笑声而引起的全身**,就是因为我的那部白色的小米手机,就是因为她在极度温柔地和我在说话和动作之间接*,就是因为有一股销魂蚀骨、让人神魂颠倒的强烈刺激油然而生;就是因为自己浑身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宛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口干舌躁;就是因为她的身体像一片大海令人陶醉,我就像一头雄狮般的爆发了。 小丫看了一下我的手机,吓了一跳,赶紧递到我的耳边,山田先生在电话里用日语骂人,我就不得不向他解释,刚才是因为没有把电话从静音状态给改回来。 "你以为我是大小姐那么好骗吗?阿年,你东窗事发了!"那个日本老男人在电话里命令我:"赶快到黄阁镇来,把你的那个丫头也带来!" 我只敢对着手机一个劲的说:"嘿!" 1150.一物降一物 1150.一物降一物 我真的有些哭笑不得:我这个即便不是大义凛然的英雄好汉,也绝不是南宋那个卖国求荣、迫害忠良的秦桧;而那个清纯*俗、人见人爱的小丫更不是那个奸贼的老婆,凭什么说我们东窗事发了?我站在每一趟都有很多人的地铁4号线的车厢里对小丫发牢骚:"大不了就是没有对大小姐承认我就是她的那个五哥,至于把我骂得一文不值吗?" "就是该骂,要是我是大小姐,我也会气疯的!"只要没有穿军装,只要没有认识的长辈看见,小丫就喜欢在我的面前表现的像一个小女人,即使是在地铁四号线的车厢里,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也会毫不在意的站在我的面前搂着我的腰,把自己那张清纯动人的脸蛋埋在我的*前,轻声的和我说悄悄话:"想想自己朝思暮想的五哥,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想想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秘密,就自己一个当事人浑然不知,一旦知道了事情会怎么样?那简直是五雷轰*、天崩地陷,会被这个欺骗气疯了不可的!" "做点好事行不行?别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行不行?别以为我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行不行?"我在轻声的提醒她:"你以为我知道大小姐叫关芳蔼的时候就没有呆若木鸡?你以为我看见她下巴上的那个伤疤确定她就是我的小媳妇的时候就没有感慨万千?你以为我就不喜欢那个小时候喜欢赖在我的背上,现在又让我阴差阳错的救了她的那个女孩子吗?" "知道大叔一定没有看过那部《爱情需要告白》电视连续剧,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服从自己的情感的呼唤吧?"她的声音低低地:"想想那个场面就令人感动:'大小姐,你就是我的小媳妇,我就是你的那个五哥。'大小姐就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然后你就慢慢给她讲峡州南正街的事情,她就会泪如**,就会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泣不成声的叫一声'五哥',就扑进你的怀里……" "打住打住,不要想像好不好?面对现实好不好?"我在实话实说:"说得轻巧,可是把你怎么办?始乱终弃办不到,好说好散舍不得!再说即使姚叔不扒了我的皮,我师父和我师哥也会羞与我为伍,知情者也会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没有人道的,再说,我也不是那种绝情绝义的人,既然二者必须选一,我还是选择小丫更好,既可以背靠大树好乘凉,又有个不错的职业,还有个很值得**的身体!" "谢谢,所以我知道自己的等待和选择都是极为正确的,所以我想告诉大叔,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她在吐气如兰的说着:"可是大叔想过没有?我可是一个还算聪明的女子,既然大师和弘律大哥授权给我,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平息大小姐的情绪呢!" "别想得太简单,我可是吃了她不少苦头的。"我在警告她:"那个小媳妇从小就是个倔脾气,长大了更是气焰嚣张到了极点,谁的话都不放在眼里!" "大叔,听说过那句话没有?"金蕾在笑盈盈的反问我:"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呢?" 我们赶到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的地下指挥中心里面的关芳蔼的房间里的时候,大小姐就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像祥林嫂一样在对佛爷、山田先生、区杰良和梁惠英哭诉着:"我真傻!这里的人根本不会说我是春天生的属猪的话,这样的话只有峡州人才会说;海珠北路的人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小时候我的嘴很甜,有人说是因为我吃了红糖的原因,而那个说这话的人就是五哥的二妈,知道这句话的人就只可能会是那个我一直等着的五哥……" "芳霭。"梁惠英会好言相劝:"人都会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 "可是**你不知我笨到什么程度?真的是笨死了!"她哭的一塌糊涂:"那天,他骂我'原本是一个混小子的小媳妇'这句话就是我爸爸说的,除了我的五哥没有别的人会知道!那天他*着我的这个被他磕破的伤疤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能看见,还是破了一点相!'听听,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这个秘密?我真的是头猪,那天他看着我的身体满不在乎地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我不知看过多少次,都已经腻味了?'那就更加……" "等等!"我赶紧打断她的话,知道让她说下去麻烦会更大:"别光站在自己的角度想行不行?那些陈谷子烂糠的事就不用再提了,我现在不也有自己的难处吗?" "五哥,你来得正好!"大小姐一下子就变成一个怒气冲天的怨妇了:"两位爸爸最坏、杰良哥哥也不好,还亏得我一直把**当自己的妈妈呢,连这个天天在我眼前晃悠的王先生叫王大年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大小姐,讲点道理行不行?"区杰良在苦笑着:"在到这里来以前,你连老五的影子都不想见到的!我们敢对你说他的名字吗?" "所以,二爸、三爸,你们的话五哥不敢不听,所以你们可以命令他非要我不可,不然的话我就自己打死自己!"她像变戏法似的掏出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五哥知道的,我既然舍不得杀他就只能杀我自己!" "看看,你**的才是属猪的呢,居然敢给真枪她玩,惹出大麻烦不是?"佛爷噼噼啪啪的打了我几耳光,声音很大,可是不很疼,就讨好的对关芳蔼说:"大小姐,是不是要我再踢他几脚?解解恨就行了!要不你亲自来?" "不行!"她的回答斩钉截铁:"他不答应要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小姐!"金蕾在提醒她:"捆绑成不了夫妻的。" "金姐姐,我无路可走!"关芳蔼就又哭了起来:"我不能没有他,你就……" "大小姐,你能叫我一声姐姐,那就是我们有缘!"小丫嫣然一笑:"现在可不可以把枪收起来,他能把这样的东西交给你防身,就说明你的五哥心里还有你!可是他左右为难,做不了主,你愿不愿意跟我马上去一个地方,找一个能替他做主的人?" "当然愿意!"大小姐的脸马上就变得焕然一新:"上哪里去?" 小丫说了两个字:"江城。" "对对对,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宝通禅寺,那是阿年师父所在的地方!"山田先生在拍着手说道:"我可是心驰神往已久,丫头能带我们两个干爹一起去吗?" "当然能,除了大……大年因为和大师有过约定以外,什么人都可以去!"金蕾在神采飞扬的说着:"干脆大家一起去,高铁很快的,四个小时就到了!" 他们就高高兴兴的一涌而出,我一个人留在那里真的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说来说去似乎干脆没我什么事似的?连帮我给师父和弘律师兄带个问好都没来得及说,男女老少的就一个个跑得连影子都不见了。 1151.代撞 1151.代撞 那天接到严小楼的电话,要我陪他中午去应酬一个饭局,我到位于越发大厦里的花城物流公司去的时候,那个帅气的老板正在听他属下的一个汽车维修厂的老板给他谈如今在汽车维修业暗流涌动的骗保的倾向,看见我一笑:"你也可以听一听。" 随着保险行业的逐步发展和壮大,保险行业的各种猫腻也越来越多,这也就和池塘越大、水越深、鱼越多、浑水*鱼的人越多的道理一样。于是,如果自己的私家车出了故障,本该送到汽车4S店或者维修厂处理,但又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畴,车主又想不花钱修车的这种情况;如果自己的私家车是准备**二手市场进行出售的旧车,售前车主想将车翻新一下,让车卖个好价钱,又不想自己花钱的这种情况;也有的自己刚买到手的二手车,用了几天发现有一些问题需要维修,但车主也想不花钱进行修理的这种情况,于是就可以找到某家专做这项业务的维修厂进行代撞,其维修费用自然就由其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按照车险保单上的相关条款进行赔付,于是,不仅车主可以免费修车,而且维修厂还能大赚一笔。 按照那个维修厂的老板介绍,代撞骗保实施起来很简单,除了利益驱动,就是不道德的心理作怪。此类代撞的一般过程是,车主将自己的私家车交给维修厂,维修厂就会将一些已经报废的零部件安装到车上,然后找一个地点,找自己厂里有经验的员工进行代撞,人为制造事故现场,再让车主到现场向保险公司打电话报险;如果是没有投保的车辆,则采用投保车辆制造双方事故,利用投保车辆负全责的约定进行骗保。在整个过程中,汽车维修厂是最大受益者;车主也不用花钱就得到了实惠,只有保险公司遭受了不必要的损失。 由于车主和维修厂共同作案,除了故意制造现场之外,其他流程都符合保险公司的赔付要求,而且维修厂代撞行为相当专业,保险公司也很难发现问题。除了代撞骗保之外,还有更换驾驶员实施骗保的;先出险后投保实施骗保的;以及套用旧件实施骗保的林林总总,其作案特点,颇有些团伙化、专业化的趋势,比如在羊城的几家汽车维修厂就听说有专人负责策划,专人负责制造事故,专人负责索赔等分工合作。 我懒洋洋的听着,突然有了个想法,就给那位汽车维修厂的老板提了个问题:"这样的事有保险公司的人参加吗?" "当然有!"那个老板很肯定地说:"如今代撞现象对于很多保险员来说已经很普遍了,已经成为保险行业的潜规则,其中参与人员有很多就是保险公司内部人员,所以才会一条*的协作,从投保到骗保,也可以分得不少钱呢!"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惜无序可循,否则的话……" "怎么会无序可循?只要稍稍过细一点,漏洞一大堆!"那个老板详细的给我讲解了代撞地点的条件选择:一是没有视频监控;二是现场没有目击者;三是必须有树或者电线杆等圆柱状坚固物。这样的地点一般并不好找,所以就常常会出现同一地点、同一棵树、同一根电线杆附近,发生多起"撞车"事故的怪现象。那个老板告诉我:"不是有事故现场照片存档吗?比对一下地点不就找到破绽了吗?" 我的思想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我冲进潘琳的那间营业**办公室的时候,那个即使是瘦得像鱼刺似的**美人双手如飞的在电脑键盘上埋头工作,即便是听见我将房门反锁,也一点也不惊讶:"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是第一个敢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锁上我房门的男人!" "潘**的记忆恐怕有些错误。"我在纠正她话里的错误:"我第一次到这里来报到的时候,这个办公室的房门就锁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还帮你找到了一颗扣子!" "你的记忆真好,可是你就不会想到,那仅仅只是为了逗一逗那头经常会在我脚边顺从的哈巴狗,给他一点点甜头呢?告诉你一个秘密,到现在为止也局限于上半身!"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笑起来很好看:"你是不是有几分妒忌呢?" "如果我是袁斌那样的男人,现在就会把潘**按在办公桌上给办了,我坚信你不会有意见的!"我在用命令的口味说道:"可是我现在是来和**谈公事的,我需要马上调看袁斌最近两年办理的全部保险记录和车险理赔记录!" "果不出我所料,是同行生嫉妒,还是男人之间的较量?"那个严肃起来很难看的女人一点也不生气,还是笑容满面:"不过还是不要决斗的好,我可听说王先生有一身的好功夫,我就心甘情愿的按照你说的去做就是了。" "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吗?因为我敬重潘**是个好领导;知道我为什么要锁上房门吗?因为我们所说的话不希望别人所知道!"我在提醒她:"否则的话,恐怕等到的不是保监会的人就是警察来找你约谈了!" 她有开始把眉毛拧在一起了:"王大年,我不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你看我会是开那种无聊玩笑的人吗?你看我是那种会当女人的面首的人吗?"我有些严肃的告诉她:"我就是想帮你!" 我很坚决地将潘琳推开,坐在她的那把皮椅上,很快的查找到有关袁斌的全部业绩情况和理赔记录,和我估计的一样:他的业务量也不错,主要以个人的私家车为主,可是赔付的金额也很大,比较一下就会发现可疑之处;我很认真的搜寻了那些事故发生地点,找到了居然有六个地点相同的事故现场;接着调出了现场照片,看都不用看,就是相同的地点,不过就是拍摄角度不同而已;再查找了一下相关的汽车维修厂,连自己都有些吃惊,虽然是两家,但果然是太过于巧合了,这样的破绽几乎谁都看得出来。 "明白了吗?"我对那个呆若木鸡的女人说道:"你在把他看成是自己脚下的哈巴狗的同时,人家也在把你当做可以利用的木偶呢,要不然,她会这么久以来仅仅只对你的上半身感兴趣吗?如果不是一个花美男,如果不是会殷勤你,如果不是经常会给你一些爱情的滋润,被称为中联保险最精明的潘**会如此粗心大意、玩忽职守吗?" 她在飞快的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我会很快地按住她的手。 "真是个混蛋!"潘琳涨红着脸在骂着:"他怎么能这样?" "干什么?想通风报信还是想商量一下怎么弥补损失?"我显得很冷静,递给她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片:"我要是潘**,就去打电话找这个交警的汤中队长,说自己要报警,只要说出你是我的上司,他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区总不在,你就可以马上发动中联保险的所有部门彻查一下袁斌究竟给中联保险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争取在保监会和总公司的人过问之前心中有数。当然,如果你还喜欢那个小白脸的话,如果你不怕被宣布为保险行业禁入的黑名单的话,你就可以不按照我说的做!" "谢谢你,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好的!"那个鱼刺般的女人飞快地给了我一个*:"这是不是你以前说过的要给我一个表现?" 我笑逐颜开的点着头:"我是很守信用的!" 1152.我是他的小媳妇 1152.我是他的小媳妇 那一年的秋天,围绕着海珠北路发生了很多的事:其中就有汤涌带人传唤了袁斌,经过审讯,犯罪嫌疑人交代了勾结车主和汽车维修厂进行故意撞树骗保的事实。之后,交警对那两家汽修厂进行了调查,从全市范围内调取该厂负责检修、理赔的商业保险案卷,就接着传唤了那两家维修厂的老板,结果越来越发现牵涉的越多,发现多家汽修企业存在黑幕交易。到最后,警方破获此类骗保案件90多起,涉及被骗保险金额1100多万元,抓获涉案嫌疑人130人,移送检察机关95人,连那两家汽车维修车的后台老板啃牙仔也被叫到警局被训斥了一顿。 潘琳受到保监会和中联保险的双重嘉奖,当然会有奖金,声称请我好好吃一顿饭,我问了一下:"能带家属吗?"她极不乐意的还是答应了,我就浩浩荡荡的带着除了不想和部下发生工作以外任何联系的区杰良以外的所有哥们,还有金蕾和关芳蔼都到区记美食去了,那个鱼刺一般的**美人就看傻了眼:"你不是羊城人,哪里来这么多三教九流的朋友?" "女人离不开闺蜜,男人离不开朋友。"那个南海文化传媒公司的大胖子经理在说着:"作为男人,当自己的朋友得到幸福、有了高兴事,或者遇到挫折、碰上烦恼的时候,都需要找一个发泄情感的对象,而作为好朋友,能够真诚、耐心地倾听对方的诉说,分享对方的快乐或者痛苦,就是等于为朋友的堰塞湖开了一个情感的导流渠。这样,朋友的情感就会更加深厚,友谊也更会与日俱增。" "您是文化人?怪不得说话这么温文尔雅呢!"潘琳拿着张永仁的名片充满了敬意:"我周围的男人都是做生意的,全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 "其实文化也是一种生意。"张永仁微笑着给潘琳敬酒:"只不过是物质上和精神上的区别而已,我不过就是个心理**师而已。" "喝酒讲情义,绝对是兄弟;喝酒不认真,可能是医生;喝酒教育人,绝对是酒神;酒后耍酒疯,多半是民工!"汤涌在笑呵呵地说着:"这个文化人就会发酒疯,就是一民工!" "男人的友谊是一种化妆品。因为男人也虚荣,但不在女人的皮草唇膏之中,而在于朋友的档次。能与聪明人结交,是每一个男人的一大幸事;如果朋友中找不出一个名人、能人、奇人,就如同成了无妆上街的黄脸婆,惨不忍睹!"那个大快朵颐的伍浩昌文绉绉的在说:"还好,我们中间有阿年!" 就有人鼓掌。 "男人的友谊是一种艺术品。男人眼里的所谓艺术,绝不是女人的露脐装、透视装或者弹弹钢琴、拉拉小提琴。男人的艺术是**飞扬的人生姿态,是冷的幽默与热的**,是一种超乎想象的睿智。"阮红旗在说着:"这就是我对阿年的感觉。吾虽愚昧,友人聪慧亦大快人心,此乃人生之艺术也!" 大家都在叫好。 "壮士舞剑,美眉抚琴,从来如此。可是到了羊城才知道偏有一拨才男才女,风华茂过了头,情思溢过了渠,男谈风月,女话江湖,反其道而行之。美眉们把剑舞得溜溜转,自然煞是好看;壮士们把琴拨得叮咚响,也是别有洞天。"我在自说自话:"不过,就算是青衣花旦,长袖漫舞。也没人想做花木兰,更没人变得了程蝶衣。因为世界没有变,江湖和风月没有变,男人和女人没有变,各位哥哥要是想整容,请到韩国,小丫和大小姐想变性,请到泰国,我就守着海珠北路,和令狐冲似的唱一曲'笑傲江湖'!" 所有的人都在叫好。 潘琳认识小丫,当然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就对关芳蔼的好看也赞不绝口,悄悄地问她和我之间的关系,大小姐一笑:"我是他的小媳妇!" 可以想象那位潘**的惊讶程度。 那一年的秋天,围绕着海珠北路发生了很多的事:不过最大的还是关于当年那次惨案的后续动态:那个首先提议对区家发动突然袭击的郑俊杰的老妈在关押期间突然神智出现混乱,变成了一个老疯子,被紧急送进了精神病院进行治疗;而那个当年作伪证的船务公司老板在等待出庭审判的其间,他的亲属使尽了浑身的解数,花了不少的钱,也得到了一些含糊的承诺,可是就在离开庭只有一周的时候,他的家属却得到了那个家伙在关押地莫名其妙撞墙而死的消息。 在火化之前,据说他的家属看见那个家伙的身上伤痕累累,就对他的死因提出了质疑,可是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段聪聪在海珠广场随机采访了一些市民,百分之百的人认为他有罪,百分之二十五的人认为他罪不至于死,所以那个署名阿聪的女记者得出的结论是,正因为如此,那个家伙才非死不可。这篇笔触很尖锐的调查报告被报社留中不发,不过为了安慰,改发了她的一篇韵味十足的散文《海珠北的风》。 这个案件因为案情侦察清楚、证据确凿、加上郑俊杰的供词,公安局很快就转给了检察院,检察院很快就转给了法院,法院决定尽快开庭进行审理。负责审理此案的第二民事审判庭的庭长在回答各路媒体关于郑俊杰会不会判处死刑的问题时态度有些**,报道播发后,引起了广大市民的不满,很快就有人举报他以前在某地的法院任职其间处理一些案件中的明确错误,当地民愤极大的情况,于是就又一次群情激奋,法院不得不紧急更换主审法官,承诺对反映的举报情况进行彻查,香港《凤凰网》指出,这是大陆因为言辞不当不仅丢官,还几乎可以肯定会锒铛入狱的第一位**官。 之后,不论是法庭调查还是法庭辩论,不论是提起控诉还是法庭宣判都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唯一的亮点就是区家聘请的律师是伍浩昌,那个谦谦君子的发言极富感染力,不是怒发冲冠的慷慨激昂,就是催人泪下的真情告白;不是咬文嚼字的侃侃而谈,就是彬彬有礼的进行答辩,因为关注面广泛,电视进行了实况转播,这个律师给不少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而不少在省府工作的人这才想起这位省府某部委的伍处长原来是律师出身。 其实,记者的关注点早就不在审判的本身,而是关注那个侥幸逃*的佛爷和他的儿子,还有那个父母双亡的可怜的孤女。出庭的佛爷除了感谢各方朋友的大力支持和各路媒体的热心关注,对案件审理的期待就只会说"无可奉告"四个字;而那个不仅戴上墨镜,还戴上口罩将脸面几乎遮得严严实实的关芳蔼更是面对记者的轰炸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倒是那个**倜傥、口若悬河的区家大少会反复强调:"老天有眼!" 一些很关心细节和花边消息的记者注意到:受害者的所有亲属在法庭上都穿着黑衣,女人头上都戴着白花,而旁听席上凡是来自海珠北路的代表也是同样的装束,这就无形给法庭增加了一种肃穆、悲壮、愤怒和复仇的强烈气氛,所以有记者很感叹说:"如果法官敢说出判处死刑,缓期执行这八个字,是否能活着走出审判庭还值得怀疑!"有人看见一个高个子年轻人一直陪护在关芳蔼身边,就向他进行询问,他的回答是"大小姐的保镖!" 那就是我。 1153.超度法事 1153.超度法事 其实关于郑俊杰的下场几乎没有任何疑问的,当场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他虽然提出了上诉,可是省高院很快就驳回了上诉,维持原判不变。对郑俊杰的死刑执行得也很快,不管哪一方都想赶快抛弃这个包袱,就是执行的方式使得山田先生很不满意,认为像这样民愤极大、恶贯满盈的还是应该执行枪决:"还是你们的那个伟人说的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酷!中国的历史一向如此!"所以海珠北路的人都说,山田先生要是一个中国人就好了。 佛爷选了一个周末,带着很多人开了很多的车一起到市郊的银河公墓去告慰在那里长眠的亲人和朋友,几乎所有能和佛爷称兄道弟、能和区杰良称为好朋友,能被关芳蔼认为是闺蜜的人都去了。当然就放了无数的鞭炮、几座并排排列的墓碑前就形成了花海,佛爷在自己老婆墓前停留的时间很短,就是喃喃的说了一句:"你妹妹现在可以接你的班了!"梁惠英就哭倒在自己姐姐的坟前了。 佛爷在关芳蔼父母的墓前坐了很久,还倒了酒,点了烟,说了很多话,都是关于大小姐还有我的;不过最令人感动的就是双膝跪在那个老阿姨的墓碑前要那个老人在那边等着他:"从番禺到我家来没享到一天福,却遭到杀身之祸,这是我的错!等我到了那边以后给您当牛做马!"山田先生还加了一句:"还有我一个!" 那天的超度法事当然还是由我这个佛门的俗家弟子住持,我在在墓地里念的是《地藏菩萨本愿经》开篇的《赞》:"稽首本然净心地,无尽佛藏大慈尊。南方世界涌香云,香雨花云及花雨。宝雨宝云无数种,为祥为瑞遍*。天人问佛是何因,佛言地藏菩萨至。三世如来同赞叹 十方菩萨共归依。我今宿植善因缘,称扬地藏真功德。" 不过那天最出彩的还是金蕾,她受我弘律师兄的委托,在那个仪式上朗读《地藏菩萨本愿经》,她那雪白的手腕上的那串红色的琥珀佛珠十分引人关注:"……我从久远劫来,蒙佛接引。使获不可思议神力,具大智慧。我所**,遍满百千万亿恒河沙世界。每一世界,化百千万亿身。每一身,度百千万亿人。令归敬三宝,永离生死,至涅槃乐。但于佛法中,所为善事,一毛一渧(dī)一沙一尘,或毫发许,我渐度*,使获大利。唯愿世尊,不以后世恶业众生为虑。如是三白佛言。唯愿世尊,不以后世恶业众生为虑。尔时佛赞地藏菩萨言。善哉善哉。吾助汝喜。汝能成就久远劫来,发弘誓愿,广度将毕,即证菩提……" 对于那一次佛爷和山田先生跟着金蕾的突然登门拜访,玉林大师表现得很高兴,还亲自陪着他们到宝通寺的素食馆进斋饭,不显山不露水的对那里的主持说了一句:"弘谦的两位干爸爸!"那两个小老头马上就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接待;佛爷和山田先生向宝通寺各捐了十万香火钱,就得到了那个戴眼镜、笑嘻嘻的隆醒方丈的亲自陪同游览宝通寺的待遇。 区杰良的博学多才和口若悬河很受玉林大师的喜爱,就拉着他谈天说地,讲古论今,当然也会谈唐诗宋词元曲,当区家大少说到我对这次血案的重大贡献的时候,玉林大师轻蔑地摆了摆手:"别提那个小拐子,笨得出奇,这么小的一点事情居然连巫道佛都搬出来,不是还学过《古兰经》吗?再塞他一本《圣经》,看他能变出什么出来?比起区家大少就差远了!"那个**倜傥的公子哥就飘飘然,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按照关芳蔼自己的想法,如果经过她对小媳妇和五哥在峡州南正街青梅竹马的友谊和在羊城意外重逢、以及在黄阁镇那个地下指挥中心的**无间、朝夕相处的陈述,大师仍然不答应她的愿意和金蕾同侍一夫的请求,她就开枪饮弹自尽。可是没想到那天跟着小丫见到了弘律师哥,只怯生生的跟着叫了一声"大哥",那个看起来很憨厚的大和尚就笑嘻嘻的给了她一串和戴在小丫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琥珀佛珠,望眼欲穿的梦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实现,她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马上就激动得泪流满面:"大哥为什么会相信我?" "师父相信丫头,你是丫头领来的。"弘律说得很简单:"加上本来就是我师弟的小媳妇,凭什么不相信?" 因为得到了肯定而高兴得不亦乐乎的金蕾就给了我师哥一个热情的拥抱,吓了那个恪守出家人清规的僧人一大跳。 对于关芳蔼讲述的我在一个月之间精心对她的照料,玉林大师根本不以为然,反而还要大小姐给我带话,说她的眉梢还有一点阴影,就是因为我对她身后的任督二脉打通得不够的原因,要她转告我:"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就对大师的细致入微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又花了一周的时间,对这个女孩子发功提毒,直到把她真正变成一个柳眉杏眼、水灵秀气、粉妆玉琢、桃腮杏脸的**女为止。 关芳蔼看着弘律师兄学习、修行和**大师的同时还忙于厨房的琐事,就挽起衣袖、直报奋勇的给那个小院里的人做了一顿四菜一汤的晚餐,结果所有的人都叫苦不迭,不是咸得要命就是淡而无味,一锅青菜豆腐汤倒是清清白白,可惜就是没有放油。大师倒也宽宏大量:"第一个不善厨艺,这一个差强人意,再来一个姐姐,也许就真的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了!" 所有人就瞪大眼睛望着玉林大师。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道德经》都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大师继续在说:"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小拐子的本事,能给佛爷成其好事,也能让山田先生美梦成真;既能帮区家大少牵红线,又能让你们都大吃一惊!所以千万不要对那个家伙太好,免得他在羊城如鱼得水,乐不思蜀了!" 因为知道关芳蔼能歌善舞,到了晚上,玉林大师就要她在那个葡萄架下给他和弘律师兄唱几首歌,大小姐涨红了脸说自己不会佛教音乐,大师大度地说:"什么歌都可以,是听声音,又不是听歌词。"大小姐就给他们唱了《小白菜》、《我爱你中国》和《荷塘月色》;大师还要她跳几个舞,大小姐就表演了从从中式到西式的好几种舞蹈,还会声明自己原来学的是芭蕾舞,对于其他舞蹈不那么精通,还告状说她练功的时候我就会睡觉。大师笑着说:"别理那个家伙的,他八辈子都是个不懂得艺术的家伙!回去告诉他,就说我说的,叫他别异想天开,要你改行干什么?你还是继续唱歌跳舞,回去读书也行!大小姐多好听,既大气又亲切,以后出名了艺名都不用想就是她!" 玉林大师真的很喜欢关芳蔼,还把王哲的那首《蓦山溪 赠文登县骆守清》写下来送给了她:"守清守净。各各开明性。两两做修持,你个个、心头修省。虚虚实实,里面取炎凉,寻自在,觅逍遥,渐渐归禅定。教言教令。一一须当听。急急上高坡,便稳稳、寻他捷径。玄玄妙妙,子细认天衢,行得正,立来端,步步莲花并。" 对于梁惠英,玉林大师说的很少,只是说她肚子里的男孩受了些惊吓,要弘律师兄告知方丈,在天王殿观音座下设一折叠*,让她睡上一宿就会万事大吉。区家的人就不得不真的相信这位高僧真的是活菩萨,就看一眼便知胎儿的性别和健康如何。大师淡淡一笑,说了句:"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这样的小把戏,小拐子比老衲还精!不过留外人在观音座前倒是第一次。" 1154.斋期 1154.斋期 结果那一行满怀期待而去、满面**而回的男女老幼个个都有收获,从江城回来以后就变得轻轻松松的了。尤其是小丫,拉着关芳蔼的手让我看她们两人手腕上的那两串琥珀佛珠,看见我呆如木鸡,她们就感到奇怪的问:"大师不是说你什么都会早知道吗?" "就是我再能猜,也猜不到师哥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像天女散花似的见人就派发吧?"看见关芳蔼撅起了嘴唇,就不得不补充了一句:"不过想想也是的,自己就是发达了,也不能不要小媳妇,不然的话,那不就是抛弃黄脸婆了吗?" 大小姐就一下子变得神采飞扬了,后来在她的其他的姐妹面前,一直以黄脸婆自居。 不过那两个大佬自从江城宝通寺回来,就开始真的变成了甩手掌柜,凡是有什么大事就让我出面,他们却落得清闲自在。其实有些事就是属于普通的应酬来往,我本来就是个大忙人,于是就更忙了,有些招架不住,我就苦不堪言:"两位干爹怎么就只记得我师父夸我的那些话,为什么不记得他老人家也说过我不堪大用?" "记得。"佛爷顺手就给我一巴掌:"所以才要把你锻炼得能独当一面!" 听了各位对那一次宝通寺之行的感想和体会,我就对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的以清净为体,发心为用,而以如如不动为究竟的博大*怀和结缘流通,功德无量、慈悲为怀的菩萨心肠有了更**的理解,就是有些奇怪小丫的高人和贵人这一次为什么没有对她有所提示,那个永远清纯*俗的女上尉莞尔一笑就象一枝初放的木棉花:"知道我现在到京城汇报工作为什么喜欢乘高铁了吗?一是到了羊城火车站就等于到家了,二就是可以方便在江城停一下,顺便去看望一下大师和弘律大哥,这就叫一举两得!" 我在接着问下去:"然后呢?" "然后还有什么?"她调皮的向我眨了眨眼睛:"内容保密!" 看着那个淡雅*俗、**小口、芙蓉如面、风华绝代的金蕾的秀色可餐,我就有了些**。可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她敏锐地发现了我的企图:"别动!人家可是受弘律大哥的委托的,现在正在斋期,你不能和**那种事的!" 我就有些为这个女孩子的认真而感动。 "大叔,你也不能去动大小姐!"她还在警告我:"她在宝通寺问过的,如果在21天里,心中默念'那摩地藏王菩萨'满一万遍,就会在梦中见到故去亲人目前的情况。还说很灵验,一试便知;当然要志心恭敬,不要改变这种意念,期间要吃素,也不能和你在一起的!" "行行好行不行?别自以为是行不行?我知道是你们自行决定的,没有问过你的高人和贵人的!知不知道顺其自然才是真谛?"我在嘲笑她的举动:"知不知道三天、七天、十二天以后继续坚持在心中默念'那摩(南无)地藏王菩萨'的名号,可使本人逢凶化吉 转变不好的命运?如果坚持每天念一千遍,念满一千天,可使本人一生平安、富足?" "你真是个无法无天的小拐子,怪不得要被大师赶出来呢!"小丫根本不为我所动,依然坚持自己的己见:"反正我和大小姐已经决定了!" 于是我就被迫也跟着她们跟着过了半个多月的斋期。 佛爷和山田先生对黄阁镇废旧汽车处理场地下的那个战备指挥中心非常满意,非常罕见的夸奖我真的是个鬼机灵,居然会想到这样一个无论是谁也想不到的好地方,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就决定把这个地方的下面一层改造一下,作为他们的别墅之一,却被关芳蔼一口拒绝:"这个地方五哥已经给我了,我不想和二爸三爸住在一起,成天人来人往吵死了!" "这话听得真新鲜!"佛爷*着自己的光头有些疑惑:"从来就喜欢热闹、刺激、时尚和疯狂的宝贝怎么变了一个人?" "问问你们的干儿子吧?扇耳光、打**、扒光衣服、绑在*上、关在房里,哪一样没做过!"大小姐把我写的那个作息时间表给他们看:"金姐姐也看过,说这样的劳动强度太大,简直就是法西斯!可是我不干不行,不然的话就得罚跪,连饭都不给吃饱,更别说什么工钱了,被日复一日的折磨了快小半年,就是钢铁侠也不得不屈服吧?" 那个无法无天、**霸道的大小姐在添油加醋、胡说八道的时候,趁着两个大佬还没有勃然大怒之前,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虽然关芳蔼不再是那个行为怪癖的太妹、不再是那个被****的瘾君子、不再是那个孤芳自赏的拉拉、不再是那个**霸道的女孩子,可依然是一个倔得要命、说一不二的大小姐,那个在别人面前威风十足、喜欢对我拳打脚踢的佛爷就晕晕乎乎的答应了她提出的按照她的意思改扩建这个地下设施的提议。虽然不过就是再按照她的想法装修几个房间,增加电话、宽带、无线接收机等现代化、信息化和一些女性化的安排,可是指定不准别人插手,就要我一个人负责施工,理由很充分:"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里的秘密!" 对于自己在福泉雅居的那个家,因为曾经和那个胖女孩阿珍一起住过,还有许多不好的记忆,关芳蔼居然会有了些恐惧。这个大小姐就是不走平常路,就是思路和别人不一样,声称既然决定彻底和过去决裂,就决定和区杰良进行对换,自己搬回区家当乖乖女,而把区杰良给赶到那里去镇邪,佛爷和山田先生当然会喜出望外,区家大少也会因为得到了彻底解放而欢欣鼓舞。一行人就皆大欢喜的回到中心城区去了。 所有的变化就单单苦了我一个人,我几乎在那里没日没夜的干了十天。杨保全看我辛苦,建议由她们三姐妹晚上陪陪我,还声称这也是他们白族的习惯: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照顾自己最好的朋友。他提这个建议的时候是在吃饭的时候,我正在和三人中喝酒,张世明和杜捷报冲我一笑,也同意他的意见。那三姐妹当时也在桌上,可没有一个人对那个荒唐的主意提出过反对意见,反而偷偷的笑着,我就有些啼笑皆非了。 "知不知道不和大小姐在一起的六大好处好处?"我在给他们列举:"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必陪着逛百货公司,省下许多手提大包小包鞍前马后的奔波之苦;在有好球赛的晚上,可以左手花生米右手啤酒杯,连喊带叫地看到眼皮发沉,而不用担心中途会有人来抢遥控器逼着你看连续剧;愿意在哪里睡都行,不必每天睡前洗脚换衣服;可以无所顾忌地和哥们逛夜店,即使神侃到三更天也不会有人催你回家,不但巩固了友谊,而且重温了自己过去的单身生活;走在大街上,有漂亮女孩从身边经过的时候,可以大胆地多看几眼;不用害怕会被拧耳朵;你们打牌喊三缺一的时候,可以立即给予肯定答复,不用唯唯诺诺向谁请示!" 1155.我的男人请别碰 1155.我的男人请别碰 "如果不是三人众告诉我,我还没有发现五哥原来还有很讨厌的一面,还有不和我在一起的六大好处!"在我完成全部工作,邀请关芳蔼来进行验收的时候,那个穿着华服、踩着高跟鞋、光艳照人、傲气十足、开一辆红色的凯美瑞的大小姐对那些经过我精心施工而成的成果视而不见,却对我的言论挑三拣四:"这叫什么,小媳妇就这么令人讨厌吗?" "哪里的话?"我在狡辩:"那不过就是男人之间的调侃而已。" "可是我很喜欢五哥对三人众老婆的态度,那不是什么白族的风俗习惯,而是朋友妻不可欺!"大小姐的高跟鞋在地下设施过道的明亮的瓷砖上发出很清脆的声音:"我很想对这座城市除了金姐姐以外所有的女人说,就算你认识五哥很久,可是他现在是我的男人;就算他再优秀、再高大、再帅气、再温柔、再硬朗,他也是我的男人。所以记住,我的男人请别碰!" "清醒一点好不好?这个城市里没有多少女人会和你一样傻乎乎的喜欢一个混小子的!现在的标准是高富帅!"我在告诉她:"如果不是知道我就是罗汉,你会那样不依不饶吗?" "也会!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自己真正爱上的是后一个五哥吗?"关芳蔼在认真地反锁好她的那个房间的房门:"你知道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么吗?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和自己理想中的男人完全*合!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才会说理想不等于现实,现实不是理想!而我就可以实现这个梦想!一个是恋恋不忘,一个脚踏实地;一个为我迷恋,一个被我伤害;一个给我当**,一个和我长相厮守;一个是火,燃烧生命,一个是水,滋养生息……" "别把我想得太好行不行?"我在警告她:"要知道男人恋爱是因为无事可做,女人恋爱是因为好奇心驱使,结果是男人得意女人失望。" "别以为人家有多喜欢你,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自己想一想,在你呆在这里的这些天,给我打过几个电话?"她一边在很高兴的帮我*衣服,一边在埋怨着:"所以有人说,一个男人愿意给女人多少时间,就是他有多爱你。即使你再爱这个男人,可是他不花时间陪你,几天没见一个电话,也是没用的。因为爱情是不可以望梅止渴的,拿着他的照片,抱着对他的回忆,能度过每一天吗?更别说是一辈子!" "小媳妇,在这个问题上你是不是可以参考你的那个金姐姐的看法?"我在十分配合的伸手抬腿:"在她看来,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某个男人的离开,只能说那个属于她的男人还没有出现。因为男人不是女人生活的全部,除了情感和身体的需求,还有自己需要不断进取的事业和自己需要不断充实的生活!" "我很欣赏金姐姐的态度,可是我不行,我就是当年那个拉着你的手不放的小媳妇!"她在我的面前*着自己的衣服:"我算是明白了,每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背后其实都有一个让她成长的男人,一段让她大彻大悟的感情经历,一个把自己逼到绝境最后又得以重生的蜕变过程,弘律大哥说我都已经拥有了,所以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于是,这个**的小媳妇就给我眼儿**的笑了一下。 中国是个很奇怪的国度,比如对于"妖"的解释是指异于常态而害人的东西,就有妖精、妖靡、.妖怪、妖冶、**、**、**、妖妙、妖韶、妖魔鬼怪、妖里妖气、妖言惑众等说法;对于"艳"的解释就是色彩鲜明、令人羡慕,就有**、艳冶、鲜艳、娇艳、艳羡、哀艳、艳曳、争艳、贞艳、百花争艳、争奇斗艳等说法;而对于"**"这个词,则被解释为异常**而不端庄,简单而明确贬义词。 于是,我们的砖家叫兽常常用狐狸精、蛇精来形容妖里妖气的女人,我们的卫道士常常用**的罂粟花来提醒人们远离那种**;可是说来也奇怪,对于这种被总结为*大臀翘腰细穴小皮肤好的女人,很多的男人却趋之若鹜、乐此不疲;更要命的是,那些**女人中,时不时的还会冒出一两个**十足、充满**的出来,连那些砖家叫兽、文人墨客、封建卫道士也顾不得脸面,纷纷如过江之鲫、力争上游了。 关于**的女人太多,随便拈来就有一大堆,比如台湾的那个被称为富商杀手的林熙蕾、成为香港电影史上唯一一位拍***包揽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配角、最佳新人两项大奖殊荣的女星舒淇;比如那个被评为"男人最想抱的女人"之榜首、在各种杂志封面和广告中无限**、在各种上流酒会和颁奖晚会上优雅又慵懒的混血的Maggie Q,还有曾经被称为"**"的朱丹、被称为"**"的叶子楣,以及现在的柳岩。 不过,**的女子虽多,那其中真正充满**的女子并不多。所谓"**"就是指女子****的样子。比如宋词中吴子和的《蝶恋花 春思》:"眼细眉长云拥髻,笑垂罗袖熏沈水。**盈盈闲举止,只有江梅、清韵能相比。"就是描绘当时妇女的**之态。又如唐人王维诗里的"君*益**,君怜无是非"和宋人柳永词里的"怎得依前灯下,恣意怜**"都是写的是女人的**,有眼神、笑容、身段、语气、姿态的。 宋朝不仅仅有那个奉旨填词的柳三变,更有一个词牌叫《眼儿媚》,原本是写女人眼神的**,后来就延伸开来,题材也就广泛多了。王雱写的是相思:"杨柳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范大成写的是倦意:"酣酣日脚紫烟浮,妍暖破轻裘。困人天色,醉人花气,午梦扶头。春慵恰似春塘水,一片縠纹愁。溶溶泄泄,东风无力,欲皱还休。"阮阅写的是闺怨:"楼上黄昏杏花寒,斜月小栏干。一双燕子,两行征雁,画角声残。绮窗人在东风里,洒泪对春闲。也应似旧,盈盈秋水,淡淡春山。" 朱淑贞写的是春愁:"迟迟春日弄轻柔,**暗香流。清明过了,不堪回首,云锁朱楼。午窗睡起莺声巧,何处唤春愁?绿杨影里,海棠亭畔,红杏梢头。"不过就诗情画意而论,还是那个无名氏将《眼儿媚》写得惟妙惟肖:"萧萧江上荻花秋,做弄许多愁。半竿落日,两行新雁,一叶扁舟。惜分长怕君先去,直待醉时休。今宵眼底,明朝心上,后日眉头。" 1156.妖艳与媚态 1156.妖艳与媚态 不过中国现代史上因为妖艳也因为媚态更因为传奇而著名的莫过于陆小曼了。 陆小曼出身于名门世家,既有申城女人的聪明活泼,又有京城女人的秀丽端庄,通英法两国语言,会弹钢琴、也擅长绘画,写得一手蝇头小楷,能唱善舞,好不了得。于是小小年龄就成了老外的女翻译,进入了京城社交圈,成为当时的名媛。据说当年她的面目长得清秀可人,身材也越显婀娜娉婷,出落得十分漂亮,加上她那明艳的笑容、轻盈的体态和柔美的声音使得她每次到剧院观戏或到中央公园游园的时候,外国和中国学生往往前后数十人,或给她拎包,或为她持外衣,殷勤到家了,大名鼎鼎的胡适先生就和她有一腿。 陆小曼19岁嫁给当时被称为中国军人中“第一帅、第一有才、第一有手段”的王赓,可是俨然毫不收敛,王赓忙于军务,就委托好友徐志摩照顾自己喜欢文艺的老婆,谁知当时的才子徐志摩照顾来照顾去的就把朋友的老婆照顾到床上去了。于是就有了陆小曼与王赓的离婚,徐志摩与怀孕在身的张幼仪离婚;就有了证婚人、徐志摩的恩师梁启超在徐志摩与陆小曼的婚礼上指责他们两人“都是过来人,离过婚又重新结婚,都是用情不专。以后痛自悔悟,重新做人!”就有了那个不甘寂寞的陆小曼根本就不呆在徐志摩的老家,而是重返城市;就有了陆家从不承认这个媳妇,也剥夺了徐志摩的财产继承权。 不过这并不妨碍陆小曼在黄浦江畔又成为那里的交际花,当时的那里是殖民统治下的十里洋场,在外国租界里,漂亮的居室、新潮的商品、豪华的舞厅剧场、高雅的交际界……这一切对能歌善舞、善于交际并压抑已久的陆小曼来说,就是一个崭新的天地,她自然就如鱼得水,就会结交名人、名伶,频繁地出入社交场所。排场大了,费用自然就大。从小就养尊处优的陆小曼,过去在京城便是出了名的会花钱的小姐,到了新的更大的交际圈,她在物质上的欲望有增无减,据知情人回忆,家里佣人就有好几个,买来的奢侈品成堆,没用过随意送人的比比皆是,这样的消费水准岂是徐志摩这样的教书匠所能承受的。 于是,历史的一幕又开始重演:徐志摩不得不同时在光华大学、东吴大学、大夏大学三所学校讲课,课余还赶写诗文,以赚取稿费,即便那样依然还是不够陆小曼的挥霍,夫妻之间渐生分歧,以至于徐志摩因为囊中羞涩不敢回家;于是,那个学会了抽鸦片,并且需要一个推拿高手来为她轻松一下的陆小曼的那颗不安分的内心又装进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子就是清光绪皇帝的老师翁同和的学生的儿子、也是徐志摩的朋友翁瑞午。中国人向来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可是,那个时代的前卫女子陆小曼还是勇敢的向封建礼教开炮——她的精神和肉体,再次出轨。 于是,那个依然在人群中、在舞场上、在宴会上、在烟榻上、在男人和女人的恭维声中光鲜妩媚的陆小曼拼命挥霍的同时,那个当年让王赓戴上绿帽子、现在因为那个翁瑞午索性搬到他家里,公开与自己老婆同居的徐志摩就戴着那顶绿透了的绿帽子奔走于申城与金陵之间、申城与京城之间,为了维系那段浪漫的爱情,必须拼命去赚钱,最后在那一个大雾的冬天,乘坐从金陵飞往京城的免费飞机的时候撞山而死。看看梁启超当年对自己的学生的规劝,看看徐志摩的父亲对自己儿子的担心,真的不幸言中。 这个当时只有28岁的陆小曼因为少了徐志摩这个冤大头,也少了徐家的资助,更因为离了两次婚、红杏出墙、克死丈夫和挥霍无度,就成了那些大官富商谈虎色变的红颜祸水,也由于毒品的侵袭,早已红颜不再,自然而然的被摒弃在社交圈之外。还是那个翁瑞午最幸福,婉言拒绝和自己老婆离婚,就那么不明不白的一直和陆小曼生活了三十年,也许他才是这个女人真正的男人,王赓和徐志摩都不过就是浮云。 其实,女人的妖艳没有错,女人的妩媚也没有错,罗曼 罗兰就说过:“女人就喜欢在男人面前卖弄风情,搔首弄姿,不足为奇,这是她们的天性。”池莉在《不是谈女人》里面更是指出:“水汪汪的眼睛被称为‘含有露水的芳草’,那是处女们眼睛的特征。女性眯着眼睛,似看非看的偷看时,有含恨与含羞两种情形:含恨时会在眼、嘴露出忿怒的表情,而含羞的‘巧目流盼’是女性媚态的最高境界。”“女人之美,美在天然。天生会飞媚眼的,你得让她尽情飞。” 不过,要是将媚态放在别的地方就是另一番滋味。清代龚炜《巢林笔谈》卷二第51则有一篇《绅士媚态》,原文如下:槎溪一富宦治丧,绅士毕集。有一老者自远来唁,寒素若儒生。既入门,莫有迎者,徘徊厅事,众宾佯不见;及视其柬,乃一八座乡宦也。乃大惊,争先媚承,有拥挤不前者,卒卒自咎眼钝。” 有趣的是,这样的媚态在如今的官场上表现得更为突出,而且花样翻新,令人拍案叫绝。于是就有了狐媚、妖媚、献媚和谄媚的现象发生。所谓的狐媚,就是投其所好,于是就有了那个睡倒了11个领导的赵红霞;妖媚也是投其所好,不同的是前者是敬请笑纳,后者是毛遂自荐,这样爬上去的女人很多,荆门那个发廊女就可以一路顺利的升到宣传部副部长,如果不是因为张二江倒台,当个市长还是有把握的。 关于献媚的方法太多了,逢年过节拜访是也,陪同考察是也;请客送礼是也,歌功颂德是也;每逢中秋春节,外地的车辆把首都变成首堵,想必不会是来开会的吧?谄媚的方式举不胜举,这一次雅安地震,央视主持人将了当地领导一军就是大家都看见的例子。其实那个当地领导真的很冤枉,因为他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在介绍灾情之前,如果不介绍到场的上级,不感谢各级领导的支持,他还想不想在那个位子坐得安稳? 所以,进入近现代,官场上人们更少使用“媚态”这一词,这主要是因为媚态每每会有邀宠取媚之嫌。可是其实媚态无处不在,比如端茶递水送毛巾、撑伞帮忙拿衣服、主动帮领导拉开车门、星夜送礼等等。其实这都是官场潜规则:领导说让你看着办,不是不让你办,而是让你抓紧办;领导说再想想,不是他没想好,而是要你别再想了;领导征求你的意见,不是真的广开言路,而是在寻求同谋;领导找你吃饭,不是让你品评美食,而是让你去买单;领导表扬你,不是因为你真干的好,而是在笼络人心;领导批评你,不是你真的有什么过错,而是提醒你别站错队伍。想想看,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媚态一点能行吗? 不过官场上的媚态过于低级和愚蠢,缺乏新意,被人一眼就能看穿,实属可怜。传说那个著有《清丞相左宗棠列传》的左钦敏,年轻时在湖南湘阴杨林寺附近遇到一队强盗,强盗头儿看到他是个读书人就没有太为难他,只要他以杨林二字藏头作一副对联,左钦敏才思敏捷,随口吟出“杨妃春色,西子秋波,妆成媚态娇客,问世上有几双显眼?林下樵歌,溪边渔唱,弹及高山流水,恐古来无二个知音”这样一副脍灸人口的绝妙好联,强盗们就放过了他。 值得担心的是,如果我们现在的的领导遇上外国强盗,即便是会几国语言、顶着博士、学者的头衔,被人家逼着以中国为题作一篇文章,离开了秘书和讲稿的他们还能轻易脱身吗? 1157.世界上没有同一颗痣 1157.世界上没有同一颗痣 不得不承认关芳蔼是个**人,她的脸蛋仿佛就是一颗放大了的水**,秀色可餐、**可破,柔白的肌肤如幻似真;眉目就如同一幅精雕细琢、巧夺天工的工笔画,一颦一笑就在那个房间里流动起来;她那粉红的桃腮当然没有一丝瑕疵,大大的眼睛深处闪着跳动的光芒,看起来神秘又圣洁;她的鼻子小而*,嘴唇薄而红,额前覆着薄薄的、微卷的刘海,一头长发更增添了这个漂亮女孩子的魅力。 不得不承认关芳蔼是个**的女孩子,那种**是从她那黑黝黝的秀发衬托着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里透出来的,是从她那光可鉴人、含情脉脉的双眸里**来的,是从她那粉红的桃腮、晶莹洁白的细牙、温润的嘴唇、弯月般的嘴角和圆圆的下巴、带着一层绒毛的面颊和眉开眼笑的神情中浸透出来的,于是,她就有了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神韵。 不得不承认关芳蔼是一个从骨子里都透露出**的大小姐。而这样的**不是用语言和文字可以进行形容,而是只能亲眼目睹而感受的。那种**来自于她的那张皎洁如月的脸蛋、来自于她那天生丽质的肌肤,来自她那婀娜匀称的身段,袅袅婷婷的曲线、**饱满的**、修长匀称的**……她就是那种美丽和霸气并存、**与**共飞;能让人看了眼前一亮、见过一面就念念不忘的女子,就是那种能用**猛然**男人的心脏,用那种无所不在的**主宰男人的灵魂,心中就会跃跃欲试的掀起滔天巨浪的绝色佳人。 不得不承认我就是一个凡夫俗子,所以才会在情海里浮沉,才会被大师定为六根不净,才会过了这么多年依然记得那些曾经属于过自己的女子,才会在这个曾经属于我、分别了这么多年以后又会属于我的小媳妇面前有了那方面的**,有了那方面的**,更重要的是,我有了不想和她分开、也不想把她让给任何人的信念,我就把这样的想法告诉了她。 "有什么可奇怪的?这很正常嘛!"关芳蔼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人家本来就是你的小媳妇,也是你们王家的人嘛!不然的话,人家寒窑苦等、咬紧牙关、呕心沥血的坚持了这么多年不就等于是付诸东流了吗?" "可是你在感情上已经**了。"我在捏着她那很有**的下巴爱不释手:"你已经决定把自己交给海珠北路的那个五哥了!" "全身都被你看光了,男女之间的接触除了那最关键的一点都已经也都已经全做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大师说,那不叫见异思迁,那叫因势利导。大师说,你如果不是我的五哥,就不会这么对我全心全意!我如果不是对你有好感,也不会对你感兴趣。"大小姐带着一声惊呼,疯狂地*着我后背腰间的肌肤:"阿弥陀佛,你真的是我的五哥!" 我有了哭笑不得:"这难道还会有假冒的吗?" "当然会,要不怎么有那么多的女人会上当受骗呢?要不为什么到处都有骗子呢?"关芳蔼在得意地眉开眼笑:"连五哥自己都不知道吧?你后背的腰上有一颗小痣!人家小时候就看见的,也知道世界上没有同一颗痣的说法,所以就是不认识五哥,也会认识这颗痣!" 我就把她扔到*上去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重要的不要愁眉苦脸,因为笑口常开是一种人生态度,更是一种养生诀窍。所以,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要学会自己去排解,不要一直纠结那些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遇到高兴的事情就要开心的去笑,因为笑过以后就会感觉生活真好,活着真好;就会在以后的生活中对未来充满追求,对自身的活着充满信心,这就是一种人生态度。 关芳蔼就是一个天生爱笑的女孩子,在峡州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就是那样,成天乐呵呵的笑个不停;区杰良也是那么说,刚开始到羊城,熟悉了海珠北路的生活,大小姐也很会笑的,整条街到处都能听见她铜铃般的笑声,所以,梁惠英就要求我:"阿年,设法让你的小媳妇又重新笑起来!"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诱导,从开始帮我*衣服开始,她就因为不断有新的发现而眉开眼笑的:她会非常喜欢我的**的脖子、大大的喉结;也会喜欢我那肌肉突起的胳膊和那结实而宽阔的*脯,就会很开心的用**尖**我那*上的小小的圆点:"五哥,记不记得这就是我小时候的最爱?因为你吃我妈妈的奶,我就吃你的小**!" 她很喜欢我穿的那种平角裤,那是一个女孩子对男士**的一种诠释:"我讨厌男人和女人一样穿着那种**裤!女人是追求紧身和线条,因为那样的**形正好保护了女性的**之处。可是男人需要展现的是男人的强壮和征服精神,也要表现男性的豁达和大丈夫的大大咧咧,平角裤就正好体现出了这一点,所以五哥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你不是拉拉吗?"我有些晕:"什么时候关注起男人的衣服来了?" "你明明知道人家不是女同嘛,人家想象一下难道不行吗?"她还会理直气壮的告诉我:"其实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骗子,不管是漂亮还是不漂亮的女人都会被骗。有所不同的就是,幸运的女人找到了一个大骗子,骗了她一辈子;不幸的女人找到了一个小骗子,骗了她一阵子。五哥是个最大的骗子,至少得骗我三辈子才行!" 那个时候,关芳蔼仅仅只穿了一套仅仅只掩住那神秘丘壑以及**的**的红色**和红色文*,于是就能把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欺霜赛雪的冰肌雪肤、凝脂般**的脖子、羊脂白玉般的娇靥、由于兴奋和欢笑而恍如桃花绽放似的**迷人的脸蛋、**得似乎要破衣而出的丰硕、文*两侧各有一小半白腻的肌肤露出在外面;当然还有**外缘。平滑如玉的**、盈盈一握的纤腰、翘翘**的**、修长**的**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大小姐,你是我的小媳妇。"此情此景刺激起我内心深处火一般炙热的**:"如果我们在一起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们就不能分开了!" "废话!"她的大小姐脾气马上就显露出来了:"五哥和谁好我管不着,可我是你的小媳妇,也是你第一个意义上的女人,你以后要是喜新厌旧、敢说不要你的话,可要记住我也有一串佛珠在手,那就是我的紧箍咒!" 1158.除了你还有谁,和我为偶 1158.除了你还有谁,和我为偶 "我说的不是我而是你。"仅仅看见她那****的大腿和小巧**的小腿就叫我心动不已,我就在提醒她注意:"你的金姐姐告诉我,女人最**的不是拥有过多少个男人,而是她的男人愿意为她拒绝多少女人;男人最**的不是睡过多少女人,而是能有一个女人愿意让他睡一辈子。而我不想和别的男人……" "说点别的行不行?人家不是为了你坚守了这么多年吗?小媳妇永远都是属于五哥一个男人的!亲爱的,你听过邓丽君唱过的这首歌吗?"她在深情款款的给我唱着那首《彩云飞》:"问彩云何处飞,愿成风永追随。有奇缘能相聚,死亦无悔。我柔情深似海,你痴情可问天。誓相守常缱绻,岁岁年年。我怎能离开你,我怎能将你弃。你常在我心里,信我莫疑。愿两情常相守,在一处永绸缪。除了你还有谁,和我为偶。……" 我就只觉得一股牡丹花的馨香扑鼻而来、直沁心扉,令人心神为止一醉,低头就是虽然穿着文*,却仍可看见她那小半个白嫩细腻的*部以及由于两个半球过于**而在它们之间挤出的那道深深的**,不知为什么,明明自己早就是情场老手,明明早就已经爱过别的女人和被别的女人爱过,可是我的心却像大海一样又起伏不平了。 "小媳妇,其实我喜欢的还是南正街的那个你,有些笨、也有些天真;喜欢你那翘起的羊角辫、**的小**以及下巴上的那道伤疤。"我在对那个躺在*上正用自己的**召唤着我的女子说着:"所以大小姐,也许我……" "阿弥陀佛,那就太好不过了!"她在大声的笑着:"我就是希望五哥把我当做过去的我,把我系在你的裤腰带上,看不见我就会找我,找到我就会给我**上一巴掌,有些疼,可是我喜欢那样的感觉。所以说,男人疼爱女人,女人就是温柔的水;男人冷落女人,女人就是**的冰。男人越疼爱女人,女人的女性特质就表现得越充分,因为女人是用来疼爱的。" "芳蔼,你以为你是谁?还是那个只会满街喊'五哥'的小媳妇吗?不是,你现在就是大小姐!"看着她那一片白腻的*部、一对**圆润远比常人**的山峰,使得我遐念丛生、浮想翩翩;也使得我心猿意马,欲念横生,就很想恣意地揉按一番。就做了个很坚决的手势:"这里就比以前发达多了!" "本来就是的,人家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五哥再不出现,人家就会变成剩女了!"关芳蔼打开了文*,那两只白玉半球形的**以及**那恍如红宝石般的凸头倏地皆呈现在我的眼前;凝脂般**的*部一*,那饱满**的****入云,莲子般大小珠圆玉润的**就凸现出来:"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可真的就要等得花儿都谢了!" "芳霭,你要明白,我是肯定会让你做我的小媳妇的。"我很惬意的将她那一对一把都难以把握的半球全都握在我的手里,我很喜欢那种大大的感觉:"可是,婚姻和爱情不同,婚姻是两人对彼此照顾一世的承诺,它是细细碎碎的生活,也是两个人相伴终生的约定,更是平淡无味的相处,所以一定要耐住性子,也一定要学会抵御**!" "人家会肯定办不到的,因为大师都说我没有定力嘛!"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笑得更厉害了:"可是大师接着说:我是个大小姐,能把其他所有的男人都不看在眼里,这就是一种坚守,一个女孩子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就气得要命。 "小媳妇,我得提醒你注意,你不再是一个幼儿园里面的小丫头,回到家里就只知道找我;我也不再是被我的二妈和我的哥哥们逼着,不得不给你当牛做马的那个傻学生,我们得认真面对现实。"我在很有耐心的提醒她:"要知道一个女人可以没有爱情,但是绝不能没有工作;可以没有工作,但是绝不能没有朋友;可以没有朋友,却一定不能没有亲人!这样说起来,原来爱情是很微不足道的东西……" "错!五哥千万别想用这一点来搪塞我,我可听金姐姐讲过你和过去别的那些姐姐的故事,我不要求的更多,就要你和对待那些姐姐一样对待我、保护我、喜欢我就心满意足了!"她用红腻**的香唇亲昵地*着我那粗糙的面颊:"我喜欢五哥和我出门上街的时候和以前一样一只手牵着我,另一手偶尔为我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我喜欢和以前一样,如果天热了,会给我买冰淇淋;如果天冷了,会*下衣服为我披上;我也喜欢和以前一样,生气打了你,你也不还手;不高兴骂了你,你也不还嘴。更喜欢你和以前一样把我当做你的小媳妇,不仅会打骂我,还会命令我,自顾自地趴在桌上做作业,我就怯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一动不动的,二妈妈看见了给你一巴掌,牵着我就走,给我买糖吃……" "那真的是段美好的回忆。"我也有些为之感动,就把自己的面孔伏在了关芳蔼的*前的那道深沟里:"两个人不是满条街去吃大户就是去吃你妈妈做的河水煮活鱼,然后给你洗澡;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就是为现在打下基础而做的!" "有人说,女人失去了爱情会觉得很空,男人获取了爱情却觉得很累,那根本就不是属于我们的,因为我们不仅是青梅竹马,还是有**终成眷属;所以我一辈子也不会失去爱情,也不会让五哥觉得累的!"大小姐那凹凸有致、光洁如玉、**而有韵味的身体显得更加**动人,从**结实的*器到纤细的柳腰,再从**丰腴的**到达修长匀称的长腿,那种**的曲线美和那种与生俱来的**是那些仅仅因为年轻、仅仅因为好看的女孩子所不能相比的。她在兴致勃勃的说着:"男人希望自己的女友经历越少越好,女人却希望自己的男友经历越多越好,这点就是说的我们俩;男人像陈酿老酒,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珍贵,而女人却像鲜嫩的**,保质期很短。这一点也是说的我们俩,可是当你变成三十年陈酿而我变成一个黄脸婆的时候,五哥不准说不喜欢我、不要我!" "在海珠北路我敢吗?一人一口唾沫就把我淹死;以后回到峡州南正街我敢吗?一人一**打得我就会一命呜呼!"我在一边叫苦,一边细细回味着关芳蔼那香唇的**和温暖,**着她那玲珑浮凸、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在说着:"大小姐,我这个奔三的五哥可是一个三无人员:无房、无车、无钱,也是一个需要努力奋斗的家伙。更要命的是,我这个人特立独行、我行我素,还有些大大咧咧,所以可能你会管不了的。" "一个女人只要管好自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干吗要去管男人呢?"她在嫣然一笑:"有个女人说得好:听话的男人不用管,不听话的男人要管也管不到;对你好的男人不用管,对你不好的男人不会让你管,爱你的男人不用管,不爱你的和你不爱的轮不到你管!" 我就给了她一个*。 "男人的皮鞋可以有些灰,裤子可以有些皱,说话可以有些粗野,相貌可以有些生硬,而有一样是断然不能少的,那便是男人的气质!"因为喜欢我的*,她索性和小时候那样搂着我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吊在我的身上:"这气质便是人格魅力、便是层次、便是品位,便是男人最基本的也是最核心的、最灵魂的、最为人性的东西!" 1159.重峦叠翠 1159.重峦叠翠 我喜欢我和关芳蔼这样树与藤的关系,喜欢这个因为漂亮、因为**、因为**而肯定是绝代佳人的女孩对我感情上的依赖,那是对自己男人的一种信赖,更是一种撒娇的表现;虽然人格要保持独立,依赖和独立看起来相互矛盾,但正由于这种矛盾的存在,让爱情的空间更具有张力,因为依赖是一种向心的力量,独立是一种离心的力量,一张一弛,就会让爱情有一种节奏和韵律,就会让两个人更容易保持青春活力。 关芳蔼在和我绵绵情话的同时,会把自己的小手冒冒失失的**我的平角裤里面去;那一**杂乱无章的蒿草会使她感到新奇,就会进一步**下去,就会很容易触到那一枚**的陆基导弹,她就会被那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的庞大所镇住;她退缩了一下,却又不甘心,接着又伸了进去,这一次她没有缩回来,却有了新的想法。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趴在我的耳边***的向我请求着,可是根本不需要我的同意或者允许就已经急不可待的把我的平角裤一下子拉了下来:那一柱擎天的雄姿、那不可一世的晃动、那充满原始**的家伙表现出来的征服感还是使她小声地、惊讶地、像唱咏叹调似的叫了一声,有些胆怯、也有些羞答答的喃喃的说道:"五哥,真没想到……" "小媳妇,怎么了?"看着她那眼里羞怯、欣喜和有些忐忑不安的神情,望着她那跃跃欲试却又犹豫不决的举动,我就在她翘起的**打了一巴掌:"如果害怕,现在还来得及退出;如果是不习惯,我们可以换个时候?" "谁害怕了?人家不过就是有些不习惯它变得这么……强大了!其实我们早就是好朋友,从小就认识,不过就是多年未见,变了很多嘛。你说是不是,我的小**?"她在轻轻地用手触碰那个竖立在发*架上的庞然大物,看见那个家伙微微摇晃,就高兴的尖叫起来:"五哥,你看见了没有?它认出我来了,它知道我是谁,它就是属于我的小**!" 女人有很多东西都是无师自通的,更况且现在有很多东西都是可以通过网络进行学习的。大小姐欢欣鼓舞的将我扑倒在她的*上,先是用两个手指、然后就是三个四个,不到一会儿,她的两只手就温柔的将我的**给包围了。她会用春笋般白嫩的纤手触*,柔润**的素手会在那个庞然大物上滑动,使得那个家伙就变得更加坚若磐石、一柱擎天;她就会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去触碰那赤红滚圆的**,那个大家伙当然喜欢她的那个举动。 "五哥,怎么样?小**认出我来了,就是喜欢我!"她在和那个她喜欢的玩意说话:"小**,你知不知道,五哥开始的时候还不想要我呢?你会不会答应?我爱你,我就知道你也会坚决不答应的!那叫天理不容,你说是不是?" "小媳妇,知不道应该是党指挥枪而不是枪指挥党?"我就有了些好笑:"人的所有行动都是受大脑的中枢神经指挥的,而大脑在身体的上面!" "五哥说的对,我是有些本末倒置了。"关芳蔼**着脸蛋,飞快地拉掉了她身上的最后一块***,在她的那张单人*上躺得好好的,口气大大的:"现在请你把我的小**放到我的身体里面去!" 男人喜欢依赖型的女人,而不喜欢保姆型的女人。一般而言,那些年轻一点、脑子笨一点、喜欢乱想和幻想的女人都属于前一类。年轻使她们充满好奇;笨一点是因为她们社会经验少;喜欢乱想是因为她们缺乏安全感;幻想使得她们充满浪漫色彩。而保姆型的女人十之**都是老女人,经过太多的悲欢离合,在太多的男人怀里滚过,有过太多的社会经验,就具备了指手画脚的理由。所以男人都喜欢年轻女人,而喜欢那些老女人的男人无非就是为了她的钱财和权利,而绝不是为了所谓的爱情,这也就是人们常常对老妻少夫投以异样的眼光的原因所在。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关芳蔼很紧张,也有些神圣的表情,在那枚陆基导弹一点点慢慢**发*井的时候,她瞪大着眼睛望着我的脸、紧张的屏住了呼吸、不仅咬紧牙关、而且还神情凝重,感觉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我就有了些好笑:"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对敌斗争还是坚强不屈?大义凛然还是后悔莫及?" "别取笑人家行不行?人家正紧张的不行呢!"这个洁白如玉的娇靥似乎醉酒一般晕红、春意融融的桃腮好看极了、春水般澄澈的双眸瞪大着、**似的**半张开、编贝皓齿微现,开始有了些浅*低*声的女孩子在告诉我:"人家感觉有一团火从腹下燃起,并且这火越燃越旺,烧得人家浑身宛如陷在熊熊烈火中似的躁热不已,尤其是烧得人家的……那个从没有进去过的地方痒酥酥的,都有些……感情奔放了!" "这就对了。"从我的角度很容易就可以看见她那片依然很整齐的一片毛绒绒、郁郁葱葱的青草地,那道已是春雨潺潺的山涧小道、那条被潺潺而流的小溪冲刷的河沟、那**和肥沃的橘子洲头;也可以看见她那珠圆玉润的两腿敞开着,凹凸有致、活色生香的身体在*上犹如白蛇似的蠕动,千娇百媚的脸蛋更为**、秀色可餐,小巧的瑶鼻气*吁吁,****更是吐气如兰地在**着。我就告诉她:"要是和你表现的那样英勇不屈,你就是江姐了!" "不准讲笑话人家嘛。"她就在撒娇了:"人家什么人都不是,就是你的小媳妇!" 可是当我一点点突破了那层标志着女性**的屏障,很有耐心的**到她身体的深处的时候,我突然惊奇地发现,关芳蔼的那个**的构造很特殊:入口处非常狭窄,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皱褶数过百,层数也过三层,初次尝试犹如披荆斩棘,往往容易半途而废,必须经过多次尝试才能到达最深处,就有了些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感觉。 不过,如果一旦碰触到最深处,马上就会触发大小姐身体的反应,就会产生**;**的她就会不断**水蛇般灵活的腰肢,发出嗲声嗲气的叫声和**声,就会在我的**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身体里面就会收缩迅速,伴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那个不可一世的占领者。虽然我也是身经百战,可是突然发现这样的功夫,居然会几乎失去自控力,被导入了那种妙不可言的佳境之中。我突然想起了一段文字: "……如果**曲折,好比九曲十八弯,那就是重峦叠翠了。"我就欣喜若狂,我的小媳妇居然也是个**。 "重峦叠翠?**?"关芳蔼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宋代陆九渊在《与王谦仲书》中写道:'方丈檐间,层峦叠嶂,奔腾飞动,近者数十里,远者数百里,争奇竞秀。'就是那种意境。"我在给她解释,**是女人身体结构很特殊的一种,能让男人飘飘欲仙,自然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而她就是万里挑一的一个。我进一步解释说:"层峦叠嶂还有一个别称叫十重天宫,也是说明……" "哪有什么用?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总不能在额头上和我三爸一样扎一布带,上书'层峦叠嶂'或者'十重天宫'吧?"大小姐不以为然:"不管我是不是**,是不是万里挑一,反正是五哥的小媳妇,你都把人家这样过了,难道你还敢不要我不成?" 我就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就气急败坏的把她好好地收拾了好几次。 1160.别说得耸人听闻好不好 1160.别说得耸人听闻好不好 关芳蔼回归海珠北路马上就在那条街上掀起了一阵狂飙,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惊呼:大小姐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其实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那个女孩子不过就是搬回了铁局一号,成了名符其实的大小姐而已。区家本来就是一个有很大的面积、很多的房间的住宅,整整一层楼那可不是好玩的,光是套间就有四套,可是她一来就重新对房间进行了分配:把梁惠英直接赶进佛爷的房里去了,她就住了梁姨的那一套,加上山田先生有一套,剩下一套正是我的,可是她声称那是留给梁姨肚子里面的那个区家二少的。我就有些纳闷,不知我来了究竟睡在哪里?她当着长辈的面就恬不知耻地说:"你不跟着自己的小媳妇睡,难道在客厅里睡不成?" 我就恨不能狂扁她一顿。 在区家,这个因为戒除了毒瘾,得到了锻炼,也得到了雨露滋润的关芳蔼出落得更加明眸皓齿、袅袅娉娉,自然就爽心悦目、笑魇如花,有种明艳不可方物之感的大小姐依然是佛爷的最爱,依然是那个海珠北路的老大最大的**。因为坚持富养,就肯定依然还是会有求必应;因为依然当做大小姐,那个虽然变得有些乖乖女的雏形、可依然在区家说一不二的**女子就能在那个家里过着公主般的生活。我就无不担心的提醒那个因为心满意足人成天乐呵呵的大胖子:"我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太妹还原成她的本来模样,可是如果这样下去,改造就会前功尽弃,那无异于养虎为患!" "别说得耸人听闻好不好?老子把你的小媳妇养成了一个小美人交给你,你不对老子感激不尽就算了,还敢对老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看我不一拳打爆你的头!"佛爷就会踢我一脚:"和你师父说的一样,你就是一个牵着不走、赶着倒退的家伙!" 我和官员一样在上级面前不敢说不。 "知不知道你的中国干爹现在变成了足球解说员?"山田先生幽默的在说:"第一像班主任,有事没事总点名;第二像流动商贩,一到门前就大喊;第三像祥林嫂,一段往事天天讲;第四像政府官员,偏爱其中一方显得太明显。" 我赞成这种说法。在上级面前 "女人像是一本书,男人们也许用一生的时间来读这本书,也未必能读懂!"那个因为戴了一副眼镜显得**倜傥的区杰良高谈阔论的对我说:"女人是用来爱的,所以不要伤害她,更不要在外人面前喝斥她。她伤心的时候,要好好陪着她,因为她属于你的,所以要心疼她;女人是用来爱的,所以不要嘲笑她,她或许很多方面本来就不如你,但有很多方面还是比你强,所以要懂得去发现、去鼓励和支持她。" 我就有些纳闷:像个心理医生似的区家大少怎么就无法搞定他自己的婚姻呢? "男人是需要陪的,女人是需要养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培养感情。"梁惠英给我解释说:"谈恋爱犹如两个木匠拉锯,你拉过来,我推过去,如此一拉一推,才有乐趣可言,若一方只是一味地拉,另一方只是一味地推,只能成为无言结局。" 我觉得这才是真知灼见。 那个被说成是换了一个人的关芳蔼在海珠北路的第一次重新亮相是在一天的下午,在那所吃茶去茶楼里。虽然因为怀孕,肚子也有了些突出的梁惠英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给那些天天都到和慕名而来的食客做着她的那道拿手的爆炒芋丝,佛爷也一如既往的在和一些老牌友打牌,可是那些食客的舌头很**,发现那道菜似乎少了些绵酥,多了些油脆的感觉,就有了些奇怪。佛爷咕噜了一句:"你们就知足吧,这是大小姐做的!" 根本没有人相信。那个光头大胖子就叫了一声:"大小姐,出来和长辈们见见面!" 大家就觉得眼前一晃,一个个子高挑、****、唇红齿白、抿着嘴在笑的漂亮女孩子就站在大家面前:"各位阿爷、阿公、阿伯、阿叔,我二爸说,我的小姨以后生毛毛去了,我就得到茶楼来帮忙,自己想了想,还是学一门手艺好。这道菜在家里已经练过几天,都是小姨指导的,今天试着给各位长辈尝尝,还望多提意见!" 那天的关芳蔼身材高挑,尽管在外面套了一件我的肥大的工装将她的凸凹有致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却掩盖不了她那玲珑的曲线,那波浪般起伏的优美体态仍旧显露无遗;她那肌肤莹白似雪,却又充满**,当称得上是冰肌玉骨;一张漂亮、**而**的脸蛋如同玉石雕琢而成,集天地之灵秀,就算说是闭月羞花之容、倾国倾城之貌也不为过;一头飘逸的长发,一付笑容可掬的模样,加上**娇气的腔调,就叫茶楼里的所有的人暗自叫好。 有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大小姐?" "不敢当,我是如假包换的关芳蔼。"一眨眼,大家就看着那个美不胜收的丫头一转身,带着一阵香风就不见了;又一眨眼,就看见那个花容月貌的丫头从后面厨房里推出一个带着袖套、两手尽是面粉的高个子男人,口齿伶俐的对大家说着:"这位大家一定都认识吧?我二爸的干儿子,也是我的五哥!让他出来是给大家讲一个小笑话,活跃一下气氛。" "我这个人嘴笨,根本不是大小姐的对手,不太会讲话,更不会讲故事,可谁叫人家是海珠北路的大小姐呢?只好勉为其难。"我一边给那些长辈恭恭敬敬的递烟,一边在讲:"钓鱼岛争端的时候,某位领导让秘书査一下他身边有什么日货,一定要主动自查。秘书汇报说:'查过了,一件都没有。您的车是德国的,表是瑞士的,衣服是法国的,手机是苹果的,您的孩子在美国,您的房子在澳洲,您的帐号在香港。还有您喜欢的那几个小姐,都是国产的。'领导就放心了,指示道:'那就全民一心,抵制日货吧!'" 大家哄然一笑。 "不算不算!"佛爷在表态:"说一个身边一点的!" "身边一点的就只有大小姐了。"我就只得再讲一个:"大小姐小时候和我住在同一座城市的同一条街上,我二妈是个老师,很喜欢大小姐,三四岁就开始对她进行学前教育,那一天抱着大小姐给她讲解多位数的减法。提示她多位数减法,要先把上下位数对齐,然后个位数减个位数,十位数减十位数……遇到低位数不够减的时候,就向高位数去借。大小姐就向我二妈***的问道:'二妈妈,要是高位数不肯借怎么办呢?'" 所有人都笑得不亦乐乎,关芳蔼的笑得最厉害,笑声就像铜铃一样清脆,当天晚上,关于"那个又好看又会笑又懂礼貌的大小姐又回来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条海珠北路。 1161.什么事都贵在坚持 1161.什么事都贵在坚持 思想工作的重要性在战争年代曾经发挥过惊人的精神效应,那些爬雪山过草地、吃糠咽菜;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就是最有力的证明;纪律的重要性在和平建设时期同样重要,开始的时候的十个月建成了人民大会堂,以及后来的两弹一星都证明了"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的重要;不过再到后来汶川大地震,捐款被挪用,甚至说不清任何去向、还要截留费用等等幕后就使得公信度受到极大的质疑;再到后来,国务院只要调控楼市,就会掀起新一轮房价上涨就可以说明现阶段命令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 不过我的命令对于关芳蔼却还是有用的。那是从在黄阁镇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的强迫她每天清晨跟着我跑步开始的。最开始的时候她连300米都跑不下来,可是在那个地方耍赖、撒娇、哭闹都不起作用。我在她的裤腰上挂一个跑步计数器,拍一拍她故意噘给我看的**:"机械的一个好处就是人可以造假,可它却很忠于事实。朱熹说过:'书不记,熟读可记;义不精,细思可精;惟有志不立,直是无着力处。'" "五哥,你等着!"她在咬牙切齿的警告我:"等到我回到海珠北路,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一定让二爸三爸好好收拾你一顿!" 不过,等到这位大小姐真的回到那条大街的时候,她早把那句曾经威胁我的话忘到脑后去了,因为我的不容置疑的强迫和我的有些粗暴的命令在她身上带来的效果是十分明显的:皓齿朱唇的蛾眉螓首的颜色变得更加**,柔枝嫩叶的腰肢变得更加灵活,一双长腿更显得匀称有力,从原来3000米就气*如牛到后来每天可以轻轻松松的跑上一万米,心肺功能和身体耐力自然也得到极大的改善,在我面前还自吹自己的*部不仅是又变大了,而且不再是荡来荡去而变成了蹦来蹦去,那才是最吸引人的。 "所以说什么事都贵在坚持。"我对她的自我陶醉无动于衷:"高帽子是谁都喜欢戴的,尤其是无知、愚昧和丑陋的女人更喜欢戴。" 大小姐就会把我暴打一顿,然后命令我给她进行一次全身按摩,她把我们之间在*上进行的那种游戏定性为让她的身心彻底的轻松。 不过,海珠北路那些开门很早的商家和早起的住户还是会经常看见那个每天早上穿一身中国红的运动服、把长发盘在头*、步履轻盈的大小姐会从他们的门前经过的,有人叫她一声大小姐,她会冲着别人一笑,问一声好;那些早点店的老板也会恭维的叫一声大小姐,那个漂亮女孩子就会夸一声"真香!"那些商家就会眼疾手快的递上一份早点,大小姐就会道一声谢,接过来就吃,她还是吃东西不给钱,给钱人家也不要,谁都喜欢这个女孩子,再说大小姐的出现就是一个无形的广告,肯定会迎来顾客如云的。 偶尔经过净慧路小学,一群上学的孩子也会叫她大小姐阿姨,这是那个年轻不大的漂亮女孩子最喜欢听的称呼,停下来招招手,带着一帮欢呼雀跃的小学生就随便进了一家小店,一人一块口香糖,自然会使得孩子们更喜欢这位海珠北路最好看、最和气、最大方和最喜欢孩子的大女生,可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就没有一个人会注意我是每天跟着她在一起的陪练,以及大小姐大方以后帮她付款的人呢? 从铁局一号的区家乘电梯下楼就可以到张永仁的那个南海文化传媒公司,开车也就是十分钟就可以到达位于东风中路阮红旗的那家升平娱乐城,我把关芳蔼的未来交给了他们两个人,对他们有个约法三章:安全第一、质量第一、包装第一:"把自己的小媳妇交给两位哥哥可是最大的信任,千万不能出事,否则的话,佛爷饶不了我们三个!" 那个大胖子经理人其实也是个生意人,听我说明来意以后就笑得合不拢嘴,给了我一个熊抱,说这才叫自家兄弟。他扔了一大堆书和资料在我面前的桌上,说明自己早就已经想好了,大小姐的经纪代理肯定会非他莫属,所以早就拟定了好几套包装方案;张永仁说,因为大小姐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又经过音乐、舞蹈和戏剧诸多方面系统的专业训练,所以决定对她请最好的老师进行最好的恢复性训练和辅导,关芳蔼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老师得由我定。" 阮红旗就更高兴了,因为猜都不用猜就可以想象这样一个既漂亮又年轻、既**又充满**的大小姐出现在聚光灯下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尤其是当我说明大小姐虽然每周只会在周末出场一次,每次只会唱两首歌,而且只会在他这一家登台表演以后就几乎快乐疯了,将一份演出合同扔到我的怀里,声称条件随便提,保证满口答应;而且绝对保证安全。我就笑得不停:"阮哥可是口口声声说这里是我日本干爹的场子,而且是区家大少的大本营,你又是大小姐的哥哥,她要是在这个三重保险的地方赚点零花钱、出点什么事那不是叫人笑掉大牙?再说让大小姐在这里登台只是为了找到感觉!" "本来就是的,加上五哥这个保镖就是金山毒霸的四道盔甲呢!"大小姐只有一个要求:"时间限定在**之前,我还得回去睡觉!五哥说我天生就是属猪的:好吃懒做,儿女成群,还不用料理家务。我觉得*好的!" "大小姐说得对。"张永仁在笑着说:"我们公司一个文学编辑对一个小说写手交代:'你去写一篇既冲破世俗伦理,又包含江湖门派之间多年恩怨情仇,同时情节还要扣人心弦,大有血雨腥风、呼之欲至的这样一部微型武侠小说。'人家第二天交工,全文只有十个字:'贼尼!竟敢跟贫道抢方丈!'" 大家一笑。 关芳蔼第一次在升平娱乐城登台表演获得的成功和引起的反响令人始料不及。不仅仅是因为娱乐城门口大大小小的花篮琳琅满目,也不仅仅因为那一天娱乐城出现了很多的官员、大佬和国际友人,更不因为那一天的轰动使得升平娱乐城从此风生水起,也不因为那个晚上几乎成了大小姐的第一个个人演唱会,而是因为这个穿一身红裙、扎一条大辫、天生丽质、秀色可餐的漂亮女孩子一出现在舞台上,我就听见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气:他们都被这个女孩子身上那种挡不住的**所震撼、所折服。于是我就相信玉林大师才是远见卓识:因为她就是属于舞台的。 后来这一天就成了关芳蔼的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不管是后来成了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还是进而成为红得发紫的亚洲巨星;不管是后来成了影视歌舞四栖的女演员还是拿奖拿到手软,每年的这一天她都会风雨无阻的来到这里登台演唱,所以港台媒体才说她是最讲义气、不忘旧情的职业女艺人。 可是后来她在腾讯微博上的粉丝超过五百万以后,有人爆料说,其实那个大小姐第一次登台演唱应该是在日本驻羊城领事馆的酒会上,先唱了一首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还和领事先生一起用日语演唱了《北国之春》,就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可是那个早已经熟悉娱乐圈的关芳蔼在接受《羊城晚报》女记者段聪聪独家采访的时候很巧妙地回答了那个质问:"总设计师在出访日本的时候不仅留言'向伟大、勤劳、勇敢、智慧的日本人民学习、致敬',而且给了当时的日本领导人一个拥抱,这样的举动不仅在日本绝无仅有,在中国也一样!" 1162.让我相信你会好好的 1162.让我相信你会好好的 不过在升平娱乐城的那个已经被扩大了的区杰良和我的朋友圈的那个几乎被固定的包间里,最受欢迎的却不是大小姐,而是她嘴里的那个金姐姐。那个在外面被别人捧上了天、风光无限、耀武扬威的大小姐就对此很不理解,经常大吵大闹:"金姐姐除了长得比我清纯、有些小丫头的感觉,哪点比我好?" 一屋的大老爷们都不敢回答她的这个提问,我在麻将桌上只当没听见,她最喜欢的赖广大只会说:"谁敢说我们大小姐的坏话我跟谁急!"区杰良见势不妙就拉着小丫去唱歌,唱的就是那首草蜢的《宝贝对不起》:"宝贝对不起,不是不疼你,真的不愿意又让你哭泣,宝贝对不起,不是不爱你,我也不愿意又让你伤心,让我相信,让我相信你会好好的……" 不过实话实说,小丫就是当年的那个漂亮女生翦南维,清纯*俗、恍如天仙,用她的话来说:"漂亮的女人是金子,能干的女人是钻石,聪明的女人是宝藏,可爱女人是名画。做女人就要努力做一个世界上最大的宝藏,里面装满金子钻石和名画等着男人来发掘,而我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遇上了大叔,他根本就是一个盗贼!可是幸运的是他的师父和师哥都是鉴宝专家。" 这其中有一点说得很准确,就是她的确是一个里面装满了金子钻石和名画的宝藏,而这个宝藏幸运地落到了我的手里。这不仅仅因为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因为屡建奇功而从上尉晋升到少校,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就是全军也不到几十个,而其中的不少还是因为是前领导人或者现领导人的直系亲属,而她却是自己通过实干而取得的,我不好提醒她也有一个三星将军的姚叔。 当然也不仅仅因为她是一个比目鱼*的**。在*上她会很快**到极佳状态,会做出许多令人膛目结舌、喜出望外的动作,我也*喜欢在那种状态中、**到那个最深处的里面享受十分愉悦的感觉。可是对于那一点,她从来都不相信的,直到带回四部摄像机全方位的进行了记录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会是这个疯女人吗?"我不好意思提醒她平时比这还疯狂。 当然也不因为她那娇好的容貌、清纯的气质、稍显稚嫩的**脸和无论吃什么也长不胖的身材;也不由于她在属于羊城军区的某栋没有任何标志的大楼里是某一层楼面的最高指挥官;也不由于只要我在家她就绝对是个小懒猫,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再睡;更不因为她是一个乐天派,不知道什么叫忧愁,也没有什么危机感在她的理解中:"就是发生战争,男人都死光了,才轮得到我们上战场!"我不好意思提醒她是个军人。 当然也不因为她那很好的教养,喜欢给我说一些她认为有些深度的话:"化对花说:'显摆啥,不就是戴了*草帽吗?'火对灾说:'别以为戴*帽子,大家就看不出你犯过错。'风对疯说:'我说怎么这几天老觉得你不对劲儿,原来是病了啊!'头对实说:'兄弟,戴上安全帽,心里踏实多了吧!'忘对亡说:'人要有良心,没了良心,活着也如同死去。'"我不好意思对她说:"囚对口说:'把小丫关进我的心里,你就无路可逃'!" 小丫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就是娇气,按照她的说法就是一直有这样一个梦想,要找一个大叔级的男人来照顾自己,可是事与愿违,找到了我这样一个不够大叔标准的大叔,就只好偶尔撒撒娇了。有过翦南维和钟玉卿的经验,陪着上街可以,就是不陪着逛商店;陪着看文艺片可以,可是必须得答应允许我可以趁黑睡觉;看那些高雅音乐会和老外来的舞剧也行,就是和她埋怨的一样:"哪有像你这样的男人?半场就跑到门外抽过五支烟,知道的说你是个烟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肾虚呢!" "师父都说我八辈子也懂不得艺术嘛!"我也在叫屈:"剧场里面灯火辉煌的,又不是电影院里黑灯瞎火的可以放心睡觉,我也不想被人说成是有辱斯文的人!" 金蕾就格格的笑个不停,就和关芳蔼成为了闺蜜,免除了我的尴尬。 那个生性活泼、喜欢热闹、也喜欢交往的小丫偶尔也会和我出现在升平娱乐城,于是就会成为那个包间最受欢迎的女孩子,她会跟着赖广大、严小楼去玩那些大型电玩,当然会赢得居多;也会跟着伍浩昌、汤涌唱MTV,有些神情并茂的感觉;会和程根球、区杰良划拳喝酒,酒当然是我喝;也会陪着张永仁、阮红旗玩斗地主,到处都听得见她的声音,也就成了最活跃的一个,有时候到处都在喊丫头的名字,自然就冷落了大小姐。 "凭什么?"因为得不到结果,大小姐就会把我面前的麻将牌搅乱,逼着我回答问题:"大家凭什么都对我不热情?" "别被假象蒙蔽自己的眼睛。"我在侃侃而谈:"有些人因为情感或者工作上的挫折而让自己陷入一种悲观状态,同样,有些已经成功、或者正在成功的人也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因素有了些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这都很正常。这两种人都是自己无形中让自己生活在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心牢里,被忧郁感、嫉妒心和焦虑的情绪左右了自己,所以就成了走向成功或者取得更大成功的阻碍,只有积极向上的情操才会让生活变得美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小姐不高兴了:"拜托,能不能说简单一点!" "贵、高、显、严、名、利六者,勃志也;恶、欲、喜、怒、哀、乐六者,累德也;去、就、取、与、知、能六者,塞道也。"我在给她论道:"这就是关键" "五哥,小女子才疏学浅,听不明白。"她就开始发脾气了:"现在大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请用一句话加以说明!" "大小姐,你没看见他在逗你玩吗?"金蕾一笑:"和我一样做就行了嘛。" "可是金姐姐不知道五哥有多么跋扈,光是清规戒律就写了一大张,还要我背下来,落实在行动中。"关芳蔼在叫苦连天:"他说我以后会是公众人物,从现在起就得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尤其是在男人面前……" "怪不得大小姐在各位哥哥们面前还端着架子呢,原来是一个好小兵遇上了一个蹩脚的教官!那个大叔只懂哥们义气,根本不懂女人,以后就听我的!"小丫在大家的笑声中在说:"有些话他说的也对,不过那是在外面,在这个房间里,那个男人不是你哥哥?有什么可怕的?" 在关芳蔼小荷才露尖尖角、在那个属于男人的包间里如鱼得水的时候,区杰良有了些妒忌,就在我嘴上塞了一支烟:"老五,咱们还是哥们呢,是不是能给我出个招?" 1163.这就是正职和副职的关系 1163.这就是正职和副职的关系 对于女人来言,男人就只有两种类型:爱她的或者不爱她的;她爱的或者她不爱的。如果按照家境来分,就会有**金钥匙出生,家世显赫、权力和财力非同凡响的钻**,比如李泽钜;就会有苦大仇深出生,从一穷二白起家,靠着自己的打拼出一片天地的事业男,比如潘石屹;也会有工作不错、身体不错、收入不错、车子不错、房子不错、样子也不错的精品男,那样的人很多;剩下的就是穷丑矮的男屌丝了,人数众多,不提也罢。 从性格上说,优雅向上的女人一般喜欢比她更加优秀而且沉稳的男人;活泼可爱的女人一般喜欢和她一样外向的男人;容易伤感的女人一般喜欢细心的男人;多变性格的女人一般喜欢思绪敏捷的男人;性格孤僻的女人一般喜欢看人准确、但是交谈的时候不会故意表现能看穿他人的男人;体育很好的女人一般喜欢比自己身体更强的男人;成绩优异的女人一般喜欢和自己不相上下、但是整体来讲比自己更厉害的男人;家庭环境不好的女人一般喜欢能给她安全感,或者愿意纵容自己任性的男人。 从品质上说,男子要真诚,因为真诚是一个男人最有力量、最有信心的表现,也是最能打动女人的关键;男人的思想深刻要比伟岸的个子、博士的学历、处长的头衔、富商的钞票更有吸引力,正因为思想深刻的男人稀有,所以才显得男人的深刻最有魅力;当然少不了男人的*怀。"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就是一种诠释。一个有*怀的丈男人,会让女人感到放心和安全;而作为一个男子汉至关重要的品质是敢做敢为。男人的信念就应该是行动哲学,要敢于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不能象瘸子打围--坐着喊;也不能象书生--纸上谈兵。敢作敢为就是爱拼才会赢,就是潇洒走一回,就是大不了从头再来。 男人的风度很重要。即使品德再好,作风再正,内心世界再高尚,再敢于担当,可是没有风度也难以打动女人的心,因为在男人的风度里既有时间磨损过的忍耐,又有日月锻造过的美丽;既有苦难煎熬过的坚韧,又有风雨摧打过的灿烂。男人的幽默和机灵也很重要。一个风趣的男人多半也是乐观的人,具有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和百折不回的精神,不仅可以减轻逆境的压力,也能使生活显得妙趣横生。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是对男人机灵的解释。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可一个男人总得有些进取心,聪明人创造的机会比他们找到的机会多的多,因为在铺**生大道的每一块砖上都写着"起跑点"三个字。而女人成功的途径很多,男人成功的秘籍就只有一条,那就是冒险。不管是白猫黑猫、能**老鼠的就是好猫到*着石头过河,改革开放的无数经验都证明了这一点。因为冒险将有一种神秘、危险、**的意味,就会极大地满足女人的好奇心,就会容易得到满足。 所以,男人在与女人的交往中,更应该扬己所长、避其所短;投其所好、量力而行才对。 区杰良在升平娱乐城半开玩笑地要我帮他出招,并不是泛泛而谈,而是区家大少真的遇到了大事、急事、要紧事、为难事了。 这位**倜傥、文才兼备的一介书生是中联保险的常务副总经理。说来手下也有几百上千号人,除了羊城以外,广东整个境内都是他的势力范围,所以也是一个"南粤王"。不过就是和伍浩昌所说的那样:说起来是常务副总经理,可是拿着副总经理的薪水,干着总经理的事情;说是中联保险的实际一把手,却在某些人事安排、财务预算上不得不受制于总经理的管辖。那个伍处长还加了一句:"就和现在的人大副主任一样!" 这话说得极是。说起来区杰良在常务副总经理这个职位上已经坐了整整三年,不说功劳也有苦劳,不说呕心沥血也是勤勤恳恳,可是每个月还是得按时给那个因为身体不好、常年住在从化温泉进行疗养、根本不到公司露面的总经理汇报日常工作,介绍下一阶段工作的安排,听取老总的指示,回来以后召开会议商量具体如何贯彻执行。 "其实那个家伙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成天在不是和几个小姐在温泉里一起嬉戏,就是穿得和绅士一样,在高尔夫球场上摆着老虎伍兹的架势,我**的感觉自己就和那些球童差不多!"区家大少经常在我面前大倒苦水:"听完了汇报,就和首长一样会说'我有几点意见';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一声'辛苦了,年轻人'就给打发走了!" "这就是正职和副职的关系。"我在宽慰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同样是干活,领导叫带头,富人叫创业,百姓叫打工;同样是出国,领导叫考察,富人叫旅游,百姓叫偷渡;同样是说话,领导叫指示,富人叫名言,百姓叫废话;同样是要求,领导叫意见,富人叫提案,百姓叫牢骚;同样是泡妞,领导叫失足,富人叫**,百姓叫嫖娼!" "可是那个家伙花钱如流水,每天的开销五花八门,从女士提包到壮阳药;每周飞一次京城,说是常回家看看;每个月的账单就和中石化的那个和别人共享一个女人的老总一样多!"他还是在叫苦:"可是那个家伙却没有想过人家是肥得冒油、行业垄断的央企,而我们不过就是一家自负盈亏的企业?也没有想过他的花费极大的影响了我们的经营业绩,更没想过我们和中石化那艘航空母舰相比,只不过就是一只小舢板?" "汪洋中的一只船。"金蕾在给我们两个男人剥无花果吃,她剥得很快,给区家大少的就放在他的手上,给我的就直接喂到我的嘴里:"区哥,那个老总是在拆你的船甲板呢!" "怪不得玉林大师喜欢你呢,金小姐这句话说得太形象、也太准确了。"那个戴眼镜的区总在说着:"把船甲板给拆完了,上层建筑就不复存在了;而失去了指挥系统和导航设备,这艘船的沉没不过就是时间问题吗?" "别说得这么悲观,不是还有你吗?我可知道中联保险有不少人都很认可你的你的指挥艺术,也喜欢你的沉着冷静,连我们的潘**也说你有大将风度呢,要知道,那个事业型的女人可是很少表扬人的!"我在宽慰他:"没事,再熬上两年,等到董事会换届选举,我们找人活动活动,也许就能把你扶正的!" 11**.诸葛亮要弹《最炫民族风》了 11**.诸葛亮要弹《最炫民族风》了 "老五,你没有在官场上呆过,也没有趟过这潭浑水,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也不知道里面的潜规则!"区杰良点燃了一支万宝路,英俊和瘦削的脸上有了些苦笑:"你知道人家的老爸是谁吗?保监会的!用我们总公司的董事长给我交底的时候说的一样:'人家到中联保险来就是看得起我们,就得修座庙给这尊神给供着!'" "其实改革开放是分三步进行的。"我在对区家大少讲历史:"第一步是拆庙送神,也就是把前三十年统统否定,把原来的那些不听他们话的人统统赶下台;第二步是画圈圈地,也就是建庙请神,把那些外国资本给请进来,也就是让那些被赶走的外国列强们回来,美其名曰'筑巢引凤';第三步是建更大的庙、请更多的神。这是因为三代领导都健在,个人有个人的一帮人,就得想方设法把自己的人安排进来!你们那个老总就是其中之一。" "我来讲一个关系错综复杂、令人眼花缭乱的新版关系联络图给你们听听。"小丫口齿伶俐的在说:"林则徐有个女婿叫左宗棠,他有个连襟是曾国藩,曾国藩有个儿子叫曾纪鸿,他的女婿叫梁启超;梁启超生了个儿子叫梁思成,梁思成娶了个老婆叫林徽因,有个单恋林徽因的人就是那个大情种徐志摩。" 区总一笑:"有些意思。" "曾国藩有个女儿嫁给了宰相陈宝箴,抱了个孙子叫陈寅恪;陈寅恪的儿子过继给了曾国藩的曾孙女,生了个男孩叫叶剑英。"那个清纯的女孩子在接着说:"叶剑英的舅舅认了个演员干女儿叫蓝平,蓝平先找了个男人叫黄敬,自己后来又改了个名字叫**,找了个真命天子叫毛**;毛**有个前妻叫贺子珍,她的侄子叫***!" "等等。"我有些晕:"这都是真的吗?" "人家历史学家翻出来的,你说是真是假?"她还在滔滔不绝的接着说了下去:"黄敬和梁启超的孙女结婚生了个男孩叫***,黄敬有个外甥叫姚依林,姚依林的两个女婿一个叫***,一个叫孟学农。***的曾祖父叫俞明震,娶了曾纪泽的女儿,就成了鲁迅的老师;叶剑英的老婆是曾宪植,也就是曾国藩的曾孙女;曾宪植的表兄的女儿的儿子叫蒋经国,他的老爸就是蒋委员长;***的二舅叫范文澜,他也有两学生,一个是大文学家郭沫若,还有一个是大汉奸汪精卫,而汪精卫的老婆是陈璧君,也就是陈寅恪的外甥女。你们说是不是很复杂?" "看来还是关系户好!"我也深有感触:"那个把小皇帝赶出了紫禁城,正式宣告了满清结束的冯玉祥就对官场的裙带风和腐败现象深恶痛绝,他有一句掷地有声的名言:'当官即不许发财!'他把这句话印在饭碗上,发给所属部队官兵每人一只,要求军官以此自律,要求士兵们监督军官的行为。冯玉祥的这句话说出了一个真理:官员是人民的公仆,是为人民**的;官员是不能先富起来的,因为谁都知道,'官瘦'才能'天下肥。'" "可是我们不得不正视现实,不得不考虑我现在的尴尬处境!"他说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上个星期我到申城去开行业分会,遇见了一个在外资银行工作的老同学,听他说了一个不能肯定的消息:说是我们的这个老总在从化呆腻了,想换个地方享受去;所以,总公司想从京城调一个人来当羊城公司的新老总!" 区杰良的话就像在我的脚底下扔了一颗炸弹似的,我马上就跳了起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对我说?" "那个时候,你不是为了大小姐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吗?再说我的朋友也说不过就是传闻而已。"区杰良淡淡一笑:"其实在得到这个消息以前,我还想拆庙送神的。我这里不过就是一座小庙,供奉不了这么一尊大神;再说占着茅坑不**、花钱如流水、一月一次的早请示、晚汇报那一套也实在是受够了……" "杰良,你真是个书生秀才!现在这个社会,传闻就是事实,谣言就是真理!"我有些哭笑不得:"你也不想想?你的那个朋友和你见面谈谈珠江的花船,黄浦江的邮轮不知多轻松,干嘛要给你说这些倒胃口的传闻呢?那就是提醒你,大祸临头了,得早拿主意!" "别说得这么骇人听闻好不好?别把那个不知道真假的变化说的就像世界末日好不好?"区杰良还是不慌不忙:"和你说的一样,我既然想拆庙送神不成,难道不能建一座更大的庙,恭恭敬敬的把更大的神给请进来?说不定我也能得到一座神位呢!" "区家大少,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能不能看看你现在所面临的严峻形势?不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至少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不说是迫在眉睫,起码也是得未雨绸缪!"我就在提醒他注意:"你也不想一想?如果总公司对你这几年的工作感到满意,对你这个人感到满意,他们会另外从京城派人来吗?那个北派的老先生究竟是来修庙的还是来拆庙的你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居然还在异想天开的想给自己弄一神位!" "我还是相信一代伟人说的,既来之则安之。"他的脸上这才有了些呆如木鸡、面如死灰的模样:"那又能怎么办?所以才要你给我拿主意嘛,我自己的认为是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以前,还是以不变应万变,静待变化为好!" "杰良,你不感到你就是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吗?头都塞在人家的斧头底下还不知道死活!被人家给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就有了些痛心疾首:"那个时候我是怎么晕了头,怎么被你花言巧语骗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能癞子跟着月亮走--沾你的光!谁知道你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早知道……" "是不是准备说,早知道就不跟着杰良哥哥到羊城来了?不可以!如果那样的话我该怎么办?金姐姐该怎么办?"关芳蔼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我的身后,把一片菠萝塞在我的嘴里:"是不是准备说杰良哥哥太使你失望了?不应该!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北方有南方!我可知道一句名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大小姐,清醒一点好不好?我要是跳了槽,可以到别的保险公司从头再来!实在不行,还可以到程哥的房地产公司去当一个装修工,给你们两姐妹挣点稀饭钱!"我在为区家大少发愁:"可是你的杰良哥哥除了当官做老爷还能干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了不起就是到人家财务公司当个小会计!要么就干脆到三人众那里给他们看场子!" "大叔,你没看见区总正在城楼上装模做样的弹琴,你这个司马懿在城下一看扭头就跑:'不好,诸葛亮要弹《最炫民族风》了!'"小丫在说,大小姐在拼命的笑:"金姐姐说得对,你们两个不就是城隍庙的鼓锤--一对吗?你本来不就是我哥哥的狗头军师吗?站得高、看得远,想得全、主意多吗?金姐姐,弘律大哥说他的弘谦师弟是什么?" "王六多!"金蕾也在笑得一塌糊涂:"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大小姐,你发现没有?你的五哥真的是这样一个男人呢!" 我就给她们两个人的**一人一巴掌。 1165.一个成其霸业的绝佳机会 1165.一个成其霸业的绝佳机会 一个人生活的这个社会其实就是一个大江湖,男人只要一**,似乎就已经在江湖上了,躲也躲不掉的,逃避只有死路一条,这是一种宿命;闪也闪不了的,只能面对风霜血剑,在战争中学习战争。于是就有了黄沙漫天、雪漫过膝;就有了瘦马古道、仗剑而行;就有了那山间的一枝桃花、那江南的一曲垂柳;就有了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快乐,也有刀光剑影、顷刻生死的悲壮。失败者,天知道会被埋在那个坟堆;胜利者,谁知道最后回到家有几人认得那个胡髯长须、**仆仆的夜归人?不过,死去的,肯定是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活下来的,无疑就是那些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不计较朝夕的得失,只致力于最后的一击的人。所以,江湖才会有草长莺飞,社会也才会是英雄辈出。 "姿势一摆,其实胜负已定。"我咕噜着给区杰良讲了一个现象:"同样是老板打了员工一巴掌,日本员工会头一低,恭恭敬敬的说一声:'嗨!'美国员工会找他们的工会;英国员工会打电话报警;法国员工会辞职不干;俄罗斯员工会抬手还给老板一巴掌;中国员工会一传十、十传百,群体愤怒的上传到网上狂吼!" 区家大少摇摇头:"没听懂。" "换一个角度再说一下这个问题。"我还是在对他解释:"集团公司老总召集三家分公司老总开会说:'今年亏损,奖金就不发了。'第一个分公司老总回去照本宣科说:'今年亏损,奖金就不发了。'所有员工都在背后骂他;第二个分公司老总回去说:'今年亏损,奖金不发了,上面还说要裁人。由于我力争,人是不裁了。'所有员工都庆幸感激他;第三家分公司的老总回去说:'今年集团亏损,所有分公司的奖金都不发了,上头还说要裁人。'结果到了晚上,所有的员工争先恐后都去他们分公司老总家送礼!" "有点意思,这两个故事说明了两个情况,一个是中国特色,另一个是说话的艺术。"区杰良还是有些疑惑:"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区家大少,把思路放远一点行不行?放到小丫给我们介绍的那个错综复杂、打不散、理还乱的关系联络图上面行不行?"我在认真的对他说:"我们目前有没有这样的关系?没有!有没有这样的联络?也没有!就算是我有五成的把握阻止中联保险总公司派人来当一把手,让你当上羊城公司的老总,可是我依然没有必胜的信心,也不能阻止他们派人来接替你现在的工作,更不能保证你不被他们的人架空……" "老天,你这个大叔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金蕾也有了些惊讶:"怪不得刚才有些后悔呢,怪不得弘律大哥对我说,对你怎么想像也不过分呢,原来在京城你还有这么深厚的人脉资源!这就是大叔的底气吗?" "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是,住在从化温泉的那个家伙还没有走,你上次到京城去还没有听见风声,这就说明关于羊城分公司老总的任免还没有正式的被列入到总公司的议题中来,仅仅是某几个高层之间吹吹风而已。"我在用手势止住了区杰良的插话:"千万别小瞧那种私下吹风,现在的社会是开小会解决大问题,开大会解决小问题;三个老人在李先念的家里密谈了一次就解决了接班人的问题就是最大的事实!" "五哥!"关芳蔼等得不耐烦了:"你说简单一点行不行?" "行!"我就在对区总说:"杰良,你能到申城去开会,能碰见你的朋友,能听到这个传闻,就是天助你也;你能在中联保险担任这么多年的常务副总经理,又有我这个没有理由不帮你的朋友,加上还有这两个令人讨厌、也有些令人可爱的妹妹,就是给了你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给了你一个成其霸业的绝佳机会!" "老五!"区杰良一下子变成了一只敏锐的猎狗,就只差扑到我身上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主意的,可否细细说来?" 我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同样充满期待、貌美如花的金蕾和关芳蔼一眼。 "看我们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叔是妻管严呢!"小丫很优雅地往我嘴里塞了一块小甜点:"其实我知道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你的那些阴谋诡计!" "小丫,你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我能瞒天瞒地还能瞒得了你?"我捏着关芳蔼的下巴在说:"可是你这个妹妹是个没有经过任何世面的大小姐,还是少知道一些社**暗面好一些,多一些梦想、多一些正能量不是更好吗?" "五哥,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给我爸爸妈妈和杰良哥哥的妈妈报仇所做的那些事金姐姐都给我说了,人家其实就是不喜欢对你说那些而已!"大小姐在叫着:"这次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大人用势、男人用谋、女人用计其中的一样而已,不过就是斗智斗勇、争锋相对而已!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夜闯民宅、敲诈勒索、占*女,我听听有什么了不起?"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谁也把她无奈何。"我四下扫视了一下,包房里的其他人都玩兴正浓,谈笑风生,没有注意到我们这里的谈话,就低声对区杰良说出了我的想法:"明天上午,你就给总公司发出一份快递,请辞!" 区杰良的那副金丝眼镜都差点掉下来了,两个女孩子更是思想准备不足,没想到我会出这一招,一个个张口结舌的愣住了。 "如果不出意外,那份请辞信会在24小时以内出现在总公司高层的办公桌上,毫无疑问就好像给他们中间扔了一颗重磅炸弹,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也打破了他们原来的设想。"我加了一个注解:"这就叫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区杰良急急地在问:"然后呢?" "如果不出意外,总公司会在12小时以内会急电命令你赴京前去说明原因,而你会在下一个12小时以内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在继续说着:"至于理由和原因,区家大少比我聪明多了,舌战群儒就是小菜一碟,这一点不需要我教你吧?不过记住一点,就是请辞,坚决请辞!而不是现在流行的那个什么裸退!" "有些意思!"金蕾抿着嘴在笑:"果然是诡计多端,这样以退为进的主意也亏得他想得出来,怪不得武陵的人要叫你王六多,大师要叫你小拐子呢!" "如果他们不怎么进行挽留,就证明他们主意已定,叫你去不过就是摆个姿态而已,那就拍**走人,没必要再在这个地方混下去、虚度自己的人生年华了。"我在接着说道:"但是如果不出意料,你的突然请辞一定会让那些总公司的高层大出所料、乱了方寸,加上一时也找不到能接替你的人选,只好一边进行挽留,一边追根寻源,询问原因。你就可以开始高谈阔论,用数据说明自己劳苦功高却又一直得不到重视;用实情诉苦说自己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却又受人制约,不能大展拳脚,有些心灰意冷……" "说得好!"区杰良在为我喝彩:"本来就是这种尴尬态势。" 1166.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怎么做 1166.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怎么做 "听着,这个时候才是关键时刻,能否成功也就在此一举。"我在提醒他注意:"你必须一面表示自己对中联保险的恋恋不舍,必须表现出对各位领导栽培的感激之情,一面必须暗示有另一家保险公司用十分优厚的待遇在召唤着你,还得暗示如果自己离开就会带走百分之七十的客户和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公司骨干,这就是釜底抽薪、这就是拆庙送神、这就是强人所难!" "老天爷,天底下还有比你这个大叔更狡猾的家伙吗?好有人能想出比这个更不动声色、请君入瓮的策略吗?怪不得有一个长辈对我说,要是你是个坏人,你就会是一个最狡猾的坏人;如果你是个好人,你就会是一个最有谋略的好人!"金蕾在叹着气:"大小姐,我们都是中了什么邪,会喜欢这样一个坏坏的好男人呢?" "我和金姐姐不同,我就是属于那种思想上不健全、经济上不独立、心灵上不自由、爱情上要人买单、生活上不劳而获的笨女人,所以能找一个思想上成熟、经济上还马马虎虎、心灵上坚如磐石、爱情上也不会始乱终弃的男人就心满意足了。"关芳蔼说得眉开眼笑的:"况且他还是我等了多少年的初恋**!" "老五,接着说!"区杰良已经有了些**:"然后呢?" "如果不出意料,他们不会当时给你答复,一定会说商量一下,还会让你就留在京城等他们商量的结果,而这个时候,也就是动用我在京城的那些被小丫说成是人脉的一些人了。"我递给他一支金芙蓉香烟:"我的金叔和姚叔你当然都认识,可以找个时间请他们吃个饭,介绍一下我在羊城的情况,这里有个关键点,时间和地点得由我的一个姐姐决定。" 金蕾不知为什么就格格的笑了起来。 "金姐姐,别笑。"关芳蔼在说着:"这个故事正要到**阶段呢!" "如果不出意外,三天之内总公司就会召见你,会十分慷慨的把羊城公司的老总这把交易交给你!"我在把已经十分兴奋的区杰良按在沙发上:"事情到这里才是最关键的时候,区家大少会感谢总公司对自己的信任,还是坚决请辞!" 区家大少张口结舌:"还是请辞?" "可不是的,可是那个时候就不是你要不要干、而是他们非要你干的事了!"我在接着说:"你最终不得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可是为了搞好以后广东分公司的工作,希望总公司能答应你的三个条件,也就是约法三章:第一,不要派人到羊城公司来,避免再发生以前的那种尴尬局面;第二,不干涉羊城公司的内政,充分对你放权;第三,希望总公司能配合羊城公司的一些拓展业绩的活动,也就是资金支持。" "你疯了?"他在叫着:"你认为这样苛刻的条件他们会答应吗?" "会的,一定会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再提三条,他们也会答应的,我能肯定这一点!"我*有成竹的在说:"况且你还会提醒他们,不管白猫黑猫,能**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这个梦那个梦,能在自己公司里提前实现中国梦才是最重要的!" "马丁路德金的美国梦到现在还是一种理想,你想用中国梦来晃点那些在官场上*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他们会信吗?"区杰良有些半信半疑:"他们可是很现实的!" "我们也应该很现实。"我说得很冷静:"现在追求的都是短期效应,中国梦也不过就是十年目标,区家大少为什么不能有一个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的五年计划呢?" 一切都和我所想象的一样:区杰良的请辞信发出不到24小时,总公司急电要他在第二天上午赶到京城说明原因,区家大少就飞去了。我让金蕾和关芳蔼给我的那两位惹不起、躲不开的金熙浩和姚成功买了些南方水果带了过去。还交给了他一封写给胡亚萍的信:"此行成败与否有一半取决于我的这个姐姐是否愿意给你帮忙,但是在她面前千万别提帮忙两个字!她如果问到你这一次到京城的原因,你就如实告知就行了,女人的聪明往往会出乎我们的预料!" 区杰良其实是一个极为聪明的男人,知道我和那位如今已是副总经理的那个女人的关系,什么都没问就飞走了。他飞走的那天下午还不到下班的时候,我的手机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胡亚萍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冷冰冰的:"这才是用人的时候是个宝,不用人的时候就是根草,我一看见区家大少就知道是你叫他来找我的。" "没办法,想来想去还是胡姐对我好。"甜言蜜语我也是会说的:"我心里清楚,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你都会努力去办到的。" "区总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我说了,一听就是你给出的主意,这样剑走边锋的计谋只有你这个坏家伙才能想得到!"她的声音里有了些**:"可是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就成了一个机械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怎么做?" 我有些哭笑不得:"胡姐,你可是我认为最聪明的女人之一,你不知道怎么办我能有什么招?再说,快两年没联系了,我也不知道……" "大年**。"她叫起这个名字依然是那么叫人荡气回肠:"现在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白云机场,买一张最先起飞的机票,然后发短信告诉我航班和起飞时间……" "千万别自己开车,那不是你的强项!"我在大声的提醒她注意:"**时期肯定打不到车的,你得让你的司机首先把你送到三里桥,那里道路右边可以看见有一个不大的停车场,走过去,随便上哪一辆车,他就会把你送到首都机场;找一家酒店,不要用你的身份证登记,给前台小姐一百元小费,她就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万一还是不行,就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吃点点心,看看杂志,就是不要吃饭,等我到了以后再说!" "知道了,亲爱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怎么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又复活了?我什么会感觉到似乎你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一样!" 四个小时以后,我走下了南方航空的舷梯,重新踏上了京城那片曾经熟悉的土地;十分钟以后,一个捂着脸在默默抽泣着的一个依然那么好看、依然那么丰腴的中年妇女就站在出站口等着我;二十分钟以后,那个在公共场所显得冷艳、严肃的胡亚萍依然**可破、晶莹如玉的花容被熊熊**烧得娇艳欲滴、春意盎然;**的**微微张开,依然**的肌肤变得恍如桃花绽放其上,因为用力而渗出细细的汗水,使得她的那张依然迷人的脸蛋在灯光的映照下愈加显得光泽照人;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而是阵阵**地**;依然****的身体在*上忽左忽右地****,一双依然匀称的**更是不知如何摆放才好似的,一会儿抬起来,一会儿又放下;一会儿缩起来,一会儿又伸直…… 又过了四个小时,她才对我说了我们见面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今晚别想走,你得慢慢听我讲讲你走了以后的一些事情。" 1167.火车爆胎不能走了 1167.火车爆胎不能走了 其实很多情况都是一样的:只要考虑周全、计划严谨,只要在酝酿、分析和调查的时候做得很充分,真正执行起来就会一帆风顺;即便是出现一些意外,也不过就是枝节问题,无碍大局。所以传说只要大战打响,那个已经几天几夜吃着炒黄豆、喝着白开水、盯着作战地图不放的**就会在隆隆炮声中酣然入睡,把战役的指挥权交到罗荣桓手里。其实这才是大将风度,也才是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一个生动的注解。 区杰良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信念飞到京城去了,三天以后飞回来的时候却成了中联保险广东分公司的老总了。又过了三天,总公司的老总亲自飞到羊城宣布了这个新的任命,勉励全体同仁更紧密的团结在区总周围,努力开拓新局面、创造新成绩、实现新梦想。区杰良也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这本来就是这个书生秀才的强项,自然会赢得雷鸣般的掌声。 我不过就是那些密密麻麻坐满了中联大厦里最大的一个会议室里的员工之一,和大家一样欢呼鼓掌,不过就只有我知道这次胜利的画*点睛之笔是胡亚萍促成的:区杰良请金熙浩和姚成功吃饭的时候,胡亚萍把保监会的会长也请来了,他也是那两位大佬的同学,自然相见甚欢,也就谈笑风生了;区杰良在上卫生间的时候意外的碰见中联保险的的董事长和两位老总也在那里应酬,听说区杰良请的客人,当然没有不过去打个招呼的理由。 胡亚萍也认识中联保险总公司的董事长,自然会说区杰良是自己的一个**的同学,还会要区杰良给自己的老总敬杯酒,金熙浩就会要区杰良讲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区家大少就讲了一个很短的。说有**子在京城哭诉自己被骗,警察询问原因,女子说:"刚一进火车站,就听见有人高喊'火车爆胎不能走了',于是就骗了二十几号人退了票上了骗子的黑车。" 几个大人物就笑得不亦乐乎,第二天,中联保险广东老总就是区杰良的了。 在升平娱乐城的那个包间里,区杰良的那些朋友都要他再讲一个笑话,已经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区家大少说那个笑话其实是我讲给他听的,我说是小丫讲给我听的,可是那天金蕾和关芳蔼两个美女跑去看一部连国名都没记住的影片去了,所以我就只好给大家讲。没有女人,当然可以讲有些荤的:"有一个女的走进一性用品商店,要买一支女用振动棒,老板说:'都在架子上面,你自己选'。那个女人认真选了以后说:'老板,我就要那个红色的!'老板看了一眼差点没吓晕:'小姐,那是灭火器!'" 大家就笑得要命,就决定派严小楼和程根球出去找几个喜欢红色灭火器的小姐进来陪酒。可是他们两个人回来得飞快,还一脸的疑惑:"阿年,你的那个丫头怎么没去看电影?" "别开这些玩笑好不好?"我躺在沙发上一个劲地摆手:"你们不知道我用尽了浑身的解数,才使得那两个丫头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姐妹,才算是把我给解放出来!" 可是那些哥哥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拉着我就走,推开一个虚掩着的包间的房门,我果真看见我的那个清纯*俗的金蕾和几个女孩子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对面的一排沙发上坐着几个男青年,似乎有些某部电影里集体相亲的场面,我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实,只要认真看一眼,就知道那个长得几乎和小丫一模一样的女孩子不是她。因为按照赖广大的话说,小丫就是费翔唱的冬天里的一把火,无论在哪里都会腾起欢乐;可是坐在那里的那个女子虽然同样是面如白玉、眼如点漆、清秀绝俗,但那么文静的坐着,两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穿着长裙的膝上,小丫绝对做不到;虽然那个女子和小丫一样风姿绰约、容貌极美、身形窈窕、肌肤如雪,脑后露出一头乌云般的秀发,虽然处在年轻男女愉快的交谈之中,自己却仅仅只是认真地听着,没有一句言语,脸上的表情也很淡然,这就绝对不是那个伍浩昌说的那个"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的热闹之极的小丫。 "怎么是你?"那个漂亮女孩子一看见我,一下子就惊讶的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问着:"王大年,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荒唐,王大年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丫头,你应该和平常一样叫他大叔!"伍浩昌大大咧咧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了:"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几个哥哥都在这里!"那个女孩子就更慌了:"我们公司的一个同事过生日,大家就出来给他办个生日派对……" "小丫,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不是看在阿年的份上,我马上就会宣布你是不受欢迎的人!"阮红旗在半真半假的叫着:"我给你怎么说的?到了阮哥的地盘上,有任何事情都找我,不就是一个生日派对吗?干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快点向我道歉!" 其实,不管是从她那有些惊慌、还是有些冷艳的表情上我就知道小丫现在是大丫的身份,而且我也在那些男生之中也认出了那三个在宝安大梅沙的沙滩上向我发起过进攻的男青年,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非常不愿意我的出现。我曾经把我的那个困惑向小丫提出来过,她会趴在我身上***地说:"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 可是那天晚上,在升平娱乐城当着那些因为区杰良当上了老总本身就很高兴,喝了点酒就更高兴,发现了那个变成了大丫的小丫就非常高兴,当大丫红着脸蛋向阮红旗***地说了句"对不起"以后,那个娱乐城的老板一高兴,就给那个过生日的女孩子的全部酒水和消费全部免单,还给她送了一个三层的奶油蛋糕,就得了人家的一个热情相拥。 不过谁也没有料到,就是因为这个投怀送抱,一段天作姻缘就此开始,三个月以后,阮红旗的老妈就把那个虽然戴着眼镜、可依然眉清目秀的女孩子领去见佛爷和山田先生,说是她的儿媳妇了。后来我们怎么也没有弄明白,一个搞金融证券的女孩子怎么会喜欢阮红旗这样一个其貌不扬、而且经营夜店的小老板? 那个在我的面前不是表现得清高独傲的冷艳,让人不得不退避三舍,就是怒气冲天、咬牙切齿的充满敌意大丫根本不是**倜傥的区家大少的对手,不仅被他拉到了大厅跳舞,还两个人登台唱了一首邓丽君的《我怎能离开你》:"问彩云、何处飞,愿乘风永追随,有奇缘、能相聚,死亦无悔。我柔情深似海,你痴心可问天,誓相守、长缱绻,岁岁年年……"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作为大丫的时候的她比作为小丫的时候的她更有女人味。 1168.第一件不平常的事情 1168.第一件不平常的事情 历史和现实往往有惊人的相似,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却出现了不平常的事情:本来是一场群*无首、仓促**、一点成功的机会也没有的武昌起义由于那个吓破了胆的湖北都督钻狗洞逃上军舰、数万枕戈待发的军队居然无人指挥反击,到最后居然成为了大清王朝覆灭的揭幕战,这是谁也没有想到过的;一些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七零八落的农民武装逃到湘赣边界的井冈山,仅仅只需要不到一个团的兵力就可以彻底歼灭,那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由于军阀割据,各管各的,致使毛委员和他的那些人员得以**之机,到最后居然会成为***上太阳升,这也是谁也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那天,也就是我到羊城第二个刚刚**夏天里的事情。本来也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到了夏日里的周末,中联保险会在一些居民小区举办保险知识宣传活动,这也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每个月都会有好几次。不过就是**社区、贴近民众,搭个小舞台,搞一些歌舞表演、才艺展示、趣味游戏、有奖竞猜之类的小节目,晚上再挂上一块幕布,给社区居民放一场**电影,属于花钱不多,但可以加深大家对中联保险的印象。现在各家保险公司都会那样做,也是一种集聚人气的措施之一。 我五音不全,在陌生人面前也不太会说话,属于小丫说得那种看上去老实巴交,其实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也是属于关芳蔼所说的那种该会的几乎都会,该不会的也几乎都会的外来农民工。所以也就是每次活动的主要劳动力,搬运音响设备、装配各块展板、架设帐篷、铺设地毯都是我的活。大小姐心疼我,跟他的杰良哥哥提出可以给我代工,区总当然有些心动,可是却遭到张永仁和阮红旗的**反对,说她只适合在更大的舞台上。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的。有喝的、有碰的、三拳两胜玩命的;有喊的、有唱的、抓着话筒不放的;有胡的、有杠的、每圈都进帐的;有捏脚的、揉背的、按摩按到**的;有想念的、爱慕的、电话两头倾诉的;有谈情的、说爱的、地上搂着乱踹的;有表演的、猛练的、跳楼招来观看的;有撬门的、盗墓的、做梦都想致富的;有好的、有坏的、贪污受贿入狱的;有发财的、致富的,移民不再回来的;有吹牛的、做梦的,成天生活在虚幻中的;有吃苦的、受累的,一辈子还是个穷光蛋的……这就是命,也就是每个人的位置,有些人折腾一辈子,认真想一想,一点意思也没有。 所以,我就很高兴的在活动中充当主要劳动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潘琳给我布置的任务就是搬完东西以后站到小区的路口去发传单。那个工作我很适应:白衬衣、蓝长裤、黑皮鞋、**领带,戴上中联保险的徽章,给每一个路过我身边的男女老幼和各种各样的电动车、私家车、货车都发上一张传单。我做得很认真,就是看见有些人离开以后不远就扔掉也不生气,走过去捡起来再笑容满面的发出去就行了。 我相信知足者常乐。 第一件不平常的事情出现的时候,我正在点头哈腰的给进出纸云路小区的一辆载着一对年轻男女的电动车的购物袋里放进一张宣传单的同时,眼疾手快的向从我侧面减速通过的一辆白色的日产新天籁车的车窗里也塞进了一张,那张花花绿绿的宣传单就像一个纸飞机似的飞进了那辆车窗仅仅只是打开了一道**的车里,我很喜欢那种**的姿态。 那辆日产车停的很快,仅仅只打开了一道**的车窗打开了一半,一个怒气冲冲的短发女子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捏着中联保险的那张宣传单在冲着我大喊大叫:"站在路中间发广告,你不要命了吗?吓了我一身汗!" 于是我就看见了一个**健壮、体态丰腴的漂亮女人。只见怒气冲天的她,略施粉黛,穿了一套白色的纱质套裙,披肩的很整齐的短发,秀丽的面容配上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嘴角轻启,顿时就有些春风满面的样子;高高的**将上衣*起两座山峰,一对凸出因为激动在上下掀动着,她**的上唇和**里露出的神情,表明她是个泼辣、大胆的女子,而且因为长得很好看,是个大美人,自然有些傲气十足。 尤其是她扶着方向盘的一双修长、细腻、**的纤纤玉手,给人以健康、纤柔、灵巧之感;有一些圆润的感觉从她的每一个指尖和她那嫩滑的肌肤中显露出来,自然更添女性的魅力。现在随着手镯、手链、戒指、指环的佩戴,随着指甲染色、妆巾、人造指甲的发展,原本为劳动而生的手被装点得色彩斑斓,**万种,可是这样不需要任何装饰,就能用手指演绎出**的除了京城的那个多愁善感的囡囡以外,我还是遇上的第一个有这样魅力的女子,虽然她的年龄肯定比钟**大一些,约莫正是在玉女的三十上下。 **是女人的韵味,与女人的**有联系,两者的不同之处在于:**来自于"神"而**来自于"形"。神是内在的,形乃外在的;**在于音容笑貌,而**在于情调和韵味。**万种是一个如今和美女一样被用烂、用腻的形容词,可是真正的**,不在于卖弄,而在于自然地流露。于是就可以发现**虽然无处不在,可是能把**演绎到极致的却寥寥无几,这也和阳春白雪一样,和者盖寡。 我所爱和爱我的那些漂亮女子都是**和有韵味的。翦南维的坦诚、田西兰的泼辣、木青莲的乖巧、美智子的羞怯、钟**的妒忌、金蕾的**和关芳蔼的霸气都是各有各的长处。但是,配得上**万种这个词的还是只有郑河的那个望江楼的女老板,店堂里一露面,就是一道风景;岸畔上一站,就是一幅画。当着那个豆腐西施,村长一见我就踢我一脚:"嫩伢子,把你的大老婆喂饱,当心她惹进夜猫子!" "别的有可能,这点我心里有数,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我在他们面前永远是晚辈,自然只能唯唯诺诺:"白天村长、主任、五叔三驾马车在此帮我把守,谁敢越雷池一步?晚上那些夜猫子就是胆子再大,也总听说过,我这个人除了人肉不吃,杀猫剥鼠皮可是一绝!" 那个**万种的女老板不管人家说什么都不回答,不过就是微微一笑,站到我的身边如影随形,或者就像藤缠树。一个**的女人,就是窗外的垂柳,河边的青竹。那么柔嫩,那么翠绿,总让人如醉如痴;一个**的女人,明媚着阳光的微笑,驱散着飘过的阴霾,坚守着自己心里的那一片天空。即使不是**万种,可是如果拥有一个**的女人,就拥有了属于自己最诗情画意的另一半。 1169.请不要把宣传单给扔了 1169.请不要把宣传单给扔了 坐在那辆日产新天籁车里的女子就是一个这样**的女子。看见我望着她有些发呆,就恶狠狠的按了一下喇叭:"听见没有?站开一点!" "凶什么凶?开了辆破车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反应很快:"出什么汗?明明还开着空调呢!我才真正的被你吓了一身冷汗了!" 那个女子怒气冲天的不再和我打嘴仗,按着喇叭要我让开。 "小姐,你搞清楚了没有?把我吓了一跳是不是应该说声对不起?"我拍了拍她的车窗玻璃:"知不知道万一把我给撞了,那可就是大水冲了*王庙--自己认不认得自家人了!" "年青人,看清楚一点再说,谁和你是一家人?"她把那张宣传单愤愤的给扔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乱扔垃圾?" "拜托,我们这是宣传单,不是小广告,也不是垃圾!"我眼疾手快的把那张宣传单再一次塞进了她的车窗里,心平气和的在说:"再说,你的车又不是垃圾桶,你也不是那种被人家用腻了不要的充气女人。" "让开!"那个好看的女子突然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她在咬牙切齿的努力想把那张宣传单扔到我的脸上:"你再不让开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吧,我从一开始就没和小姐有任何接触,警察能把我怎么样?"我让开的时候还在警告她:"可是请不要把宣传单给扔了,不然的话,我们……" 就像是回应我的警告似的,她飞快地将车开走的同时,就毫不犹豫、挑衅似的将那张宣传单从车窗扔了出来。 我就彻底的被这个霸道和敢于和我争锋相对的女子的举动给激怒了,就跳起来去抓那张还在空中自由自在飘荡的宣传单,等到将那张纸给一把**,我的脚又重新落地的时候,看见那辆日产新天籁闪着右转的转弯灯,在前面那个路口降低了速度和另一辆车在错车。 我已经对这个属于海珠北路范围内的纸行路小区的布局十分熟悉了,知道那辆将我的宣传单扔出来的日产车走的是直线道路,向前行不到一百米就不得不再次降低车速,因为那里有一个环形花坛。我的反应很快,在我的思想还没有决定怎么做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已经像一颗炮弹似的冲了出去:我知道住在这里的居民平时出行总是走的一条捷径,那条路步行至少比车道会近三分之一的距离,加上我奔跑的爆发力还不错。 我冲到那个捷径与那条道路相连接的那个瞬间,那辆白色的日产车刚刚从那个花坛缓缓开过来,我就像博尔特百米**似的猛扑了出去,随着那个丰腴的女子紧急刹车,我就恰如其分的扑在了她的车前面板上,一个转身,就将那张宣传单准确地塞进了她的车里去了,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一些:"小姐,请别乱扔垃圾!念你是初犯,就不做罚款处理了!" "不可能!你是飞过来的吗?"那个女子明显还认得我,结结巴巴瞪着眼睛在叫着:"你不知道这样冲出来拦车很危险的?" "只要小姐答应不把宣传单扔出来,谁会愿意冒险?"我用手指着那辆车的后排上的一条正在朝着我狂叫不止的藏獒命令着:"趴下,不准叫!" "老天,你怎么可能要它不叫就不叫?"看见那只大狗马上乖乖地趴下,那个漂亮的女子更加惊讶了:"它可是藏獒,除了主人的话谁的话都不听!" "知道湘西巫术其中有一项就是定鸡术吗?鸡都可以呆如木鸡,狗为什么不能看着我一动不动?"我在和她开玩笑:"信不信我也将你给定住,想干什么干什么?" 那个长的很**的女子脸色一下子就涨得通红,一句话也不说,开着车就飞跑,不过她再也没有将那张宣传单扔到车外来了。 一个丰腴的女人逃走了,另一个**女人却又贴过来了。 潘琳那个瘦得像鱼刺似的女营业**自从经历了袁斌的那个代撞骗保的事件以后,自然就能感觉到我对她的好,和她当着我们单独在一起说的那样:"什么叫做患难见真情?就是你这样的男人;什么叫雪里送炭,也还是你这样的男人!明明是一个立功受奖的大好时机,明明是一个可以把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和我这个有些对事不对人的讨厌的女人一起搞得身败名裂的,可是你却偏偏放我一马,还把这样一个立功的机会让给我,这就叫情分!" "我就是因为**的对事不对人才放**一马的。"我回答得不卑不亢:"我*欣赏有事业心的女人,尤其是那种事业心很强、在任何事情上都争强好胜、而且还有些好看、还有些文采、还有些女人味的女人!" "我是王大年先生眼里这么优秀的女人吗?我喜欢这样的评价!"潘琳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不过要是把欣赏改为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我有一个朋友*喜欢**的,他说**属于漂亮又坚强的女人。"我说的是真话:"在他的眼里,太漂亮的女人最后总是孤单一人,因为她不肯向爱情妥协;而像他那样太帅气的男人最后总是落在不太漂亮的女人手上,因为他喜欢向生活妥协。因此太漂亮的女人和太帅气的男人才应该是绝配!因为他们在一起如果遇到困难,坚强的女人就有一种让人尊敬的魅力,用情感的理性来依托男人的软弱。" "这话说的有趣,也很有修养!"潘琳大大方方的扬起头:"如果让我猜,一定就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南海文化传媒公司的大胖子老板!不过对不起,我不喜欢和已婚男人玩那种危险游戏,因为我也是已婚女人,我才不想飞蛾扑火呢!" 我就有了些好奇:"可是……" "已婚和未婚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已婚男女谈的都是性而不是情,可是我的男人在宝安也算得上是一个成功人士,可以给我所想要的荣华富贵,也可以自己在外面胡天胡地的同时,也默许我在羊城可以有自己的**,这就是一种新的、松散的家庭形式,所以我不想当人家的**!"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笑起来很好看:"知道吗?我就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就是愿意不知廉耻的、心甘情愿的、不附带任何条件的让你喜欢我!知道吗?男人恋爱的时候用眼,女人恋爱的时候用心;男人追求女人喜欢迅猛出击,但结果往往雨过天晴;女人追求男人则愿意缓慢渗透,却可以达到滴水穿石的效果。" "我真的感到很荣幸,我也希望会是那样的结果!"没有人的时候,我会捏一捏那个女人很有**力的粉肩:"我说过一定要送给**一个惊喜,我已经做到了;所以也希望**给我一个惊喜,把身体变得更有肉一点,达到50公斤再说!我担心别到那个时候乐极生悲,还没有享受比翼**的感觉,就不得不把**送进医院处理盆骨骨折的麻烦!" "我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豁出去了!"潘琳笑得要命:"可是,你光是担心我不堪重负,就没听说过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吗?" "那也是我的难言之处。"我在和她开玩笑:"那天我和苏姐出外展业,路过一座厕所,我就想进去小解一下,碰巧遇上几个黑人老外也跟我一起进去了。结果不到一分钟,我就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苏姐问我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我扭扭捏捏了半天,才郁闷的回答:'唉,国产货实在是拿不出手啊!只能先避一避。'" 潘琳就差点没笑死,不过以后就把我叫做国产货了。公司出来做活动,还没有到饭点,她就要我这个国产货帮她买几袋蛋挞请大家吃,我就只好走进一家超市。 1170.第二件不平常的事情 1170.第二件不平常的事情 历史也就是那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却出现了不平常的事情。第二件不平常的事情出现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预兆,我正在愁眉苦脸的望着超市的售货小姐的关于牛油蛋挞和酥皮蛋挞的提问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而对于那些葡式、广式、港式的区分、蛋挞的品牌更是一无所知。自然就哑口无言了。 其实海珠北路的不少糕点店我都光顾过,只要说一声"帮大小姐买的",其他的都不用说,那些成天散发着鸡蛋**的香味的甜品店的师傅们都清楚关芳蔼的喜爱,而且还会加送一杯饮品,声明是送给那个大小姐,也是她喜欢的。而金蕾也是蛋挞的拥趸者,香甜醇厚、松软可口的那种西式糕点她都喜欢。不过要求也很简单,只要新鲜就是:"只要是大叔买的就行!" 我想给潘琳打电话去问问,口袋里空空如也才想起关芳蔼的iPhone 5被小丫拿去刷机去了,据说可以在大小姐的手枪上贴一个米粒大的芯片,在手机上装一个小软件,彼此之间的距离只要超过十米,iPhone 5就会拉响警报,也是一种防备和提醒措施,关芳蔼当然乐见其成,就拿走了我的小米手机去用,我不敢提醒她,那个女少校可是搞情报工作的,在她的手机里装一个跟踪定位器简直易如反掌,佛爷和山田先生提出的理由是安全起见。 我就咕噜着对那个售货小姐说了声对不起,就胡乱点了几样蛋挞,装在纸袋里向超市门口的收银台走去,顺便还拿了一包金芙蓉香烟。 超市里有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哭闹着要自己的爸爸给她买一个书包,而那个浑身的衣服上沾满了华润墙面漆、头发也被石膏粉染得白蒙蒙的、胳膊上贴着创可贴、手里捏着两袋榨菜、脸上现出疲惫模样的大男人却始终不松口,说是隔壁住的一个孩子已经送了她一个书包的。那个小女孩在反驳着:"那是人家用过了不要的,背带也磨破了、拉链也坏了,又是脏兮兮的,我不要!我可是第一次上学呢!" "哪有什么不得了的?脏了自己洗一洗;破了、坏了,我拿到外面去补一补不就行了吗?"她的爸爸不耐烦地回答:"别和别的小朋友比,我们家里穷!" 那个女孩子依然不依不饶:"别人的爸爸还给自己家的小朋友买漂亮的文具盒、和家里练习用的手机、做作业用的平板电脑和好看的彩色铅笔呢,我只要一个新书包嘛!" "我再说一遍,我们家穷,不能和别人比!"那个明显是个装修工的爸爸有些不高兴的看了我一眼:"靓仔,穷是罪吗?" 我在拼命摇头。 那个当爸爸的明显很忙,没有心思给自己的孩子解释穷的意义,也没有时间来给自己的孩子说明不买的理由,一巴掌就把那个依然拉着他**不休的小女孩给打得嚎啕大哭,然后拉着她就走出了超市。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任何地方都可以见到,不足为奇,只是现在因为贫穷而给自己的孩子买不起书包的现象有些罕见。 我站在收银台前付款的时候,那个胖胖的老板娘在一个劲地摇头和唉声叹气:"这就是贫穷家庭的无奈,连给孩子买个书包都做不到!" 我无意识的问了一句:"现在还有家庭买不起书包吗?" "少,可是还有!"老板娘在叹着气:"一个大老爷们,女人是个老病号,家里两个孩子,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女人;又当爹又当妈,苦不堪言呢!" 我就又问了一句:"他是干什么的?" "搞装修的,自己单干,街边等活的!"老板娘一边接过我递给她的钱,一边在回答:"现在这个社会,连大学生毕业都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签约率,毕业就是失业,况且他一个既没什么技术、又没有什么文化的装修工,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一点钱都给女人付了医药费,狼狈的很,连孩子的衣服都是人家好心人给送的呢!" 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还有大病医疗补贴吗?" "一看你就是不上医院去的那种健康男,知不知道医保有门槛的?"她在反问着:"门诊有门槛、住院有门槛、大病补助的门槛是八万!你看他们家是拿得出八万的人吗?" "不是可以申请低保吗?"我还是有些没当一回事:"再说还有社区和民政嘛。" "一看先生就不是当家人,知道现在物价涨得有多快吗?光是小菜就比去年至少翻了两倍,生活必需品在三个月也涨了百分之五十!水电气哪一样不涨?那点低保金管什么用!"那个老板娘很喜欢和客人说话的,这也是一种交流的渠道:"政府的部门和人不过就是春节的时候送点慰问金、给困难家庭发点过年物资,平时的时候都忙着贪污受贿、买官卖官了!"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住在海珠北路,家里这么困难,为什么不去找佛爷?" "都是要面子的人,就是见着佛爷,一个大男人开得了那个口吗?"她说得很有道理:"再说佛爷也管不过来这么多的小事。" 那个老板娘的话说得我哑口无言,愣了一下,马上转身出门,外面暮色苍茫的纸行路小区的道路上哪里还找得到那一对父女的影子? 贫困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也是当今世界最尖锐的社会问题之一。这里的贫困主要指物质的匮乏,而贫困是由于多种原因所造成的,比如分配机制不公平、生产力不发达等等。越来越多的**专家把贫困的原因归咎于个体的懒惰、无能、智力低下,以及群体的冷漠、屈从和宿命论,其实那仅仅只是一种表象,最关键的还是一少部分人的致富必然会导致绝大多数人的贫穷,这是破除了一大二公原则和突破了道德底线以后的必然结果。 千万别相信那些公布的我国的贫困人口数量,那是经过粉饰后的太平,不讲贫困分为绝对贫困和相对贫困,也不管生活费用在不同地区是不同的、生活习惯也是不同的;不讲那些声称要使每一个贫困家庭的孩子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就知道那些贫困人群他们的恩格尔系数多么可怜,也就可以知道那个贫困县30万特供酒喝的是特权,坑的是百姓,就知道贫困不仅仅是一种物质生活的状态,同时是一种很深层次的社会结构现象。于是有人说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话:没有需求,无所谓贫困;而没有审视,同样不知道贫困。 我走回那家超市,问了一下书包的价格,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那个老板娘:"给刚才的那个孩子买一个新书包,就说是一个过路的叔叔送的。" "我知道你是佛爷的干儿子,也知道你为海珠北路的老人打抱不平,所以你是好样的!"那个老板娘没有接受我的提议,反而把我的钱还给我,很自豪的在说着:"我们这个小区充其量也就是十来个像他们那样一贫如洗的家庭,不过也就是几百元的事情,大的做不来,一个孩子送个书包还是做得到的!" 我就激动的一塌糊涂。 1171.不然该你结账了 1171.不然该你结账了 我回到中联保险的活动现场的时候,下午的活动已经结束了,大家正在忙着收拾东西,我就把蛋挞递给潘琳,弯下腰卷起铺在地上的红地毯,然后爬上架梯去悬挂那块电影屏幕,到那个时候,我已经把那个被生活的重担压得*不过气来的男人和那个哭着闹着只想要一个新书包的小女孩已经忘到脑后去了。 离放映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潘琳提议由这个月的销售冠军请大家吃个便饭,明显就是敲诈我,我就提议参加那天活动穿得最好看、像个模特儿到处惹人眼球的才应该请客,于是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到了那天穿了一身**短衣短裙的潘琳的身上。她就兴奋地要命,声称盒饭钱还是算我的,酒水钱算她的。我就第一个举手:"我就爱喝茅台、拉菲也行!" 大家都在拍手叫好,那个瘦得像根鱼刺似的女**就笑得要命,可是五六个同事坐在那个路边小摊开始吃盒饭的时候,她却只准大家点可乐和雪碧,声称工作期间不准喝酒,但声称茅台会有的、拉菲也会有的,她会请大家到她家里做客的,说话的时候,她就坐在我的对面,有一只脚在桌下冒冒失失的**我的膝盖上面来了,虽然苏芷君也在,可是那个良家妇女绝不会这么大胆,我就知道那是谁的小脚了。 我就给同事们讲了一个笑话:"大三那年在江城的一家小画廊实习,那个老板特抠门,我到那里没几天,正巧赶上一个项目完成,老板说请大家吃饭喝酒。可是还没喝几杯,大伙儿全都喝醉了趴在桌上,仅剩我和老板双目对视,我觉得有些尴尬,如坐针毡。突然,我身边一同事戳了戳我的腰,轻声提醒我:'老五,快醉吧,不然该你结账了!'" 所有人都在爆笑,潘琳的笑声最大:"咱们今天都没有喝酒,所以都不会趴下;再说我们早就有言在先,这顿饭算你的,这是你的责任!" "上个月,我女朋友看报上说马云剃了光头,又见孟非是个光头,想起佛爷也是一个光脑袋,就怂恿我也剃了光头,说什么十富九光,做生意光头是必须的!可是我出门展业就一天,就己经被查了十六次身份证!"我在大家的笑声中反问潘琳:"我大惑不解的找了个认识的警察问了一下,说是正在通缉一个高个子光头的逃犯,潘**,你说那是谁的责任?" "那是你的女朋友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也属于你盲目跟风,责任在于双方!"她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一句话就把我给*了回来:"知不知道责任也是一种能力!" "我倒听说过一个故事。"苏芷君不喜欢看见潘琳和我的唇枪舌剑,插了一句话:"江城鄱阳街的景明大楼建于1917年,是一座6层楼房。在1997年,也就是这座楼度过了漫漫80个春秋的一天,突然收到当年的设计事务所从远隔重洋的英国寄来的一份函件。函件告知:景明大楼为本事务所1917年设计,设计年限为80年,现已到期,如果再使用为超期服役,敬请业主注意。想想看,80年!不要说设计者,就是施工人员恐怕也不在世了吧?竟然还有人为它操心,还在守着一份责任、一份承诺!" "在京城跑业务,经常要**一些部门和机关单位,就得在门卫那里不厌其烦的填写会客单,有一次粗心大意,拿起笔就填,结果把民族'汉'填到了性别栏内,可是又不让涂改,想了想,就在'汉'的后面加了个'子'字。"在大家的笑声中说着:"这也是一种责任!" 我记得那天晚上在纸行路小区放的是一部功夫片,也就是一个中国人学得一身功夫,打得天下无敌手、再加上一些爱情、几个女人的那种烂片,不过还是夏日的晚上有些出外纳凉的老人、女人、尤其是孩子们的喜欢的,也稀稀拉拉来了百十号人。不过潘琳接了个电话走了,苏芷君说老公和孩子等着她回家做饭吃也走了,还有两个有约会当然也走了,于是就剩下一个放电影,我等着电影放完了收拾好,开着车回公司。 事情必然会有些巧合才是事情的,电影放了一半的时候,我在那些玩耍的孩子当中意外的发现了那个曾经在超市里哭着闹着要她的爸爸给她买一个新书包的小女孩,她显然早就把当时的那种悲伤和失望忘得一干二净了,和小伙伴们在那块闪烁着色彩的银幕和那台**一道光束的投影机前高高兴兴的看着电影,不过安静不了好久,就会和小伙伴们在那些或坐或站看电影的大人中间穿来穿去的玩着躲猫猫,于是我就发现了那个开着日产新天籁的女人也站在人群中。 圆润和肥胖、丰腴和臃肿不是同一个概念,圆润是有**的瓜子脸的模样,而肥胖却是堆垒起来的肥肉;丰腴是那种该胖的地方就胖、不该胖的就不胖,而臃肿却是不分青红皂白统统都像吹了气的气球似的圆**滚。那个脸蛋长得很圆润、身材显得很丰腴的女子和我的估计一样,是个高个子的女人,肯定已经洗过澡,所以换了一件清凉装:一件无袖衫、一条长裙,于是就把背部的曲线从肩部滑落到腰部,再有了一个弧度从**滑下。 那样看起来长得不错、生活不错的女子不属于那种会到外面看这种**电影的人,她只适合坐在装潢豪华的家里的客厅里端一杯绿茶、或者捧一杯红酒,看那些原版、连中文字幕也没有的美国**或者是听着那些交响乐、小夜曲来消磨时光的优雅女子。好象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想,她的眼光根本就不在那热闹的银幕上,而是在人群中缓缓移动,而且能肯定会意识到她身后有人在关注她,稍稍侧了一**,眼角就会知道关注的所在,就能知道我在哪个位置。她根本就没有看我就将头又转了过去,现在,她不再东张西望,而是聚精会神的望着银幕,我能从她那改变了站姿的举动知道她喜欢在男人面前用什么姿态表现自己。 女人的姿态是一种语言,它是一种极富女人味的表现,也是女人最好表现自己、传达心声的一种方式。那种女人味不仅指的是她们的身体所散发出的那种香味,而是她们通过那种优雅的、S字形的形体,因为洗过、所以蓬松的头发,斜斜的站着、把身体的重心传向另一侧,那双可以当手模的手随随便便的背在身后,落在自己被裙布遮挡着的**上面,好看的手指上勾着一串房门钥匙,偶尔转动一下,如果不是做给我看的,就是表示她有些紧张。 她的那条凶猛的藏獒当然会跟着她,摇头摆尾的在那些看电影的人的脚下嗅来嗅去,嗅到我脚下的时候,感觉到不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就一路狂奔的跑回到它的主人的脚边去了,那个女人飞快地望了我一眼,对她的狗狗说:"别怕!" 就是不知道是安慰那条藏獒还是自己在给自己打气? 1172.这是叔叔送给你的 1172.这是叔叔送给你的 那个女子就是那个电影放映现场的一道风景,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人浮想联翩的女人可不多;那个女人就是那个纸行路小区的一种香气,但绝非是那种价格昂贵、属于奢侈品、被征收了高额关税的法国香水。那种香味是一个女人自内而外散发出的迷人气息,让人一看到就觉得她是香的。她的亭亭玉立,可以让这个灰色的城市变得灵性十足;她的微笑颐然,会让这个社会充满欢乐;她的****,可以在人群中不经意间散发出细腻沉郁的香味;她的亲切随和,就会让人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与希望。 其实我已经没有注意那个漂亮女人,因为那个时候,那个曾经在超市哭着向爸爸要书包在放电影的地方和小伙伴们嬉戏、跑得满头大汗的小女孩就站在我面前。我递给她一瓶纯净水,她想要,可是没有伸手;我找到了自己还剩下的一个蛋挞递给她,小女孩的记忆力很好,明显认出我来了,抿着嘴笑了一下,还是没有**手来。 "拿着吧,中联保险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的头*有一个女声在劝着她:"小妹妹,是不是怕有毒?要不要大姐姐先喝一口?" 那个女孩把头点得飞快。 于是那个曾经坐在那辆日产新天籁里面怒气冲天和我吵架、跑到放电影的地方还想找我算账女子就从我手里抢走了那瓶水,打开来小小的喝了一口,小女孩接过去就扬起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对于那个蛋挞她也不再犹豫,接在手里很快就吃完了。我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将里面的六张红色钞票塞进了小女孩的衣袋里:"祝贺小妹妹要上学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爸爸说,不能要别人的钱。"小女孩很严肃的对我说:"妈妈说,我们家里穷,还不了别人的人情!" "不要你还!"我的眼睛一下子就**了:"这是叔叔送给你的!" 女孩子不说话,也不动作。 "别怕。"那个女子就又说了一句:"就对爸爸妈妈说,是放电影的那个叔叔送给你的。" 女孩子转过身跑得连人影也看不见了。 "真的叫人大开眼界。"那个丰腴的好看女子冷冷的在说:"刚才这一幕真叫人感动,真不敢相信在几个小时之前,同一个人居然会对一个弱女子**……" "打住打住!"我有些心惊胆战:"小姐不会是小学的时候就知道臭美,初中的时候就知道飞眼,高中的时候就知道牵手,大学的时候就知道张腿,十年寒窗出了没学习好以外,什么都学会了的那种女孩子吧?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又怎么样?谁叫人家一路都是校花呢?"她显得洋洋得意的:"不过现在是不是应该把那个小女孩的故事讲给我听听?" 我就把我听那家超市老板娘讲的小女孩一家的贫困情况告诉给了她,当然有了些感慨:"贫困县、大山区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足为奇,可是在羊城的老城区、在日进斗金的海珠北路的范围内,居然还有这样的困难家庭,真的有些耸人听闻!" "知道阿马蒂亚 森吗?"那个女子很高兴看见我在她的面前羞愧地摇着头:"人家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他曾经说过:'贫困不是单纯由于低收入造成的,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基本能力缺失造成的',比如与高额的医疗、养老、教育、住房等民生支出,与之对应的公民获得健康权、养老权、教育权、居住权的能力的缺失。" 我就像学生听老师讲课似的认真。 "我国扶贫政策的过于粗放也导致了错误和矛盾的产生,比如,我国的扶贫政策常常是以贫困地区为扶贫对象,而不是以贫困家庭和贫困人口为扶贫对象,因为在贫困地区也有富人,在富裕地区也有穷人;再比如说,开发扶贫并不简单地以为就是经济发展,促进经济发展当然有利于减轻贫困程度,但不要忘记,经济发展不一定就能消除贫困!"她的话锋一转:"放电影的叔叔,是不是能把你的椅子让我坐坐?是不是也能给我拿一瓶水喝喝呢?" 我当然会唯唯诺诺的照办。 那个平常的日子先是有一个开着日产新天籁的好看的女子为了宣传单和我大吵大闹,然后是中联保险在纸行路小区举办活动,再然后就是那个小女孩哭着闹着找爸爸要一个新书包,还有那个超市老板娘向我表示的那番爱心。我意识到这些事情就如同一颗颗的珠子,中间可以用线给串起来的,可是我不知那根线在哪里,也不知道从何穿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一个坐办公室的公务员。"我在向那个女子提问:"你知不知道今年羊城会有多少孩子新入学吗?" "先生,你真的很有福分,这个问题如果问别人肯定不知道,问本人就算问对人了。"那个女子淡淡一笑:"据各区*底的情况,据不完全统计,大概十四万五千左右。" "十四万五千!"我在反复地说着这个干巴巴的数字,又没头没脑的向她发问:"十四万五千的百分之十就是一万四千五,如果是百分之十二、百分之十五、甚至是百分之十八呢?" 她的头脑很灵活,回答的很快。 "一万四千五乘以一百是一百四十五万对不对?"我在莫名其妙的向她提问:"如果是两万、甚至是两万五呢?" "先生,刚才是怎么嘲笑人家的?我看你才是从小学一路混到大学的呢!"那个女子抿着嘴在笑着:"这么简单的加减乘除也不会算吗?" "一般的时候如果身边有一个比我聪明的人,我是懒得去想那方面的问题的。"我还是在顺着自己的思路问下去:"既然你说我问对了人,那你知不知道小学生意外伤害保险的保费是多少?投保的情况怎么样?" "老天,你真的把我当成114了?"虽然明显有些娇嗔,可是她依然回答的很快,还加以解释:"不过随着取消了强制性的措施,家长的投保热情在逐年下降也是不争的事实。" "最后一个问题。"我不给她半点**的机会:"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能拿到新入学的小学生最详尽的资料?" "先生,思维逻辑别发生混乱了行不行?现在还不到新生报名的时间,哪里来的新生情况?"她在给我指点迷津:"如果要了解的话,应该到各所小学去进行了解,他们那里应该有所属片区的社区居委会统计出来的*底数据,应该是**不离十吧。" "感激之心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真是感激不尽!"我已经从我的提问和她的回答中间模模糊糊的找到了那条可以串联的红线,那就是贫困、书包、爱心、小学生意外伤害险串连起来的中联保险的强势介入,也就是通过这样的慈善活动极大地提升中联保险的知名度,就真的有些感谢这个连姓名也不知道的女子:"你也知道,我现在囊中羞涩,连请你宵夜的钱也没有了,那就改个时候再好好补偿吧?"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逼你说的,先生可不能说话不算数!"那个女子也有些花容月貌的样子:"现在,那个小女孩领着她的爸爸感谢你来了!" 果然如此,那个虽然显得疲惫、可是很有力量感;虽然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可是依然穿着那件我在超市看见过的斑斑点点的工作服的大男人的声音很洪亮:"先生的好意我们全家人心领了,可是这钱我们不能收,我不是那种……" "知道你是个有骨气的男人,所以我们肯定是可以成为朋友!"我坚决的把他手里的那几张钞票又塞到小女孩的衣袋里:"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这钱不是给你的,而是给我侄女的,这总可以吧?" 那个女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些欣赏的神情。 "随便向中联保险的人打听都知道我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所以,今后就别在外面一个人单枪匹马独斗了。"我在那个小女孩的爸爸的嘴上塞了一支金芙蓉的香烟,给他的手里塞了一张我的名片:"知道铁局一号吧?那里面有一家铁局房地产公司,明天上午拿着我的名片去找他们的老总,放心,不会有人拦着你不让进的,也不会有人侵犯你的尊严的,我们不过就是想要你答应:请让我来帮助你!" 说话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后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1173.家里着火了 1173.家里着火了 金蕾第二天清晨从我的那个房间的*上醒来的时候还是**惯,微闭的双眼更显出她那长长的睫毛在细长的眉毛下透出她的秀丽和灵气;乌黑**的长发洒在白色的枕头上,更衬托出她那**又有些**的脸颊;她的**微张,露出洁白光亮而整齐的皓齿,就更显出她的**、青春和可爱;尽态极妍的从被单下**两只雪白玉雕般的胳膊,十分慵懒的打着哈欠舒展开来,于是就会有那美不胜收的粉肩、大半个**的**和鲜艳的小红点显露了出来,加上那**的、若隐若现的上身就更是一道极致。 她也会习惯性地向着自己的左边翻身,因为那是我睡觉的位置;可是那天翻过去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被她称为的"西江石壁"的我的结实的身体,自然有些奇怪,就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可是却被眼前看见的灰蒙蒙、云遮雾罩的一切愣住了;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她因为翻身而露在外面的光光的**咬了一口,就拼命地叫了一声,用被单裹紧了自己光光的身子,惊恐的睁开了眼睛从*上一咕噜就坐了起来。 她当然会看见我坐在*边叼着一支烟、用王家人特有的那种坏坏的神情望着她,当然也会发现咬她屁屁的是我的一只脚的指头,警惕一下子就放松了,身体也一下子就松懈了,可是她又尖声地叫了一声:"大叔,打电话给119,家里着火了!" "小丫,发什么梦呓?"我走过去将窗户打开:"不过就是抽了几支烟而已,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 "大叔,你知不知道?我恨死你了!只要和你亲热过,身上就会有一股尼古丁的臭味;如果忘记洗澡以后再去上班,我们单位的那些男兵女兵从我身上的烟味就知道我昨天和你恩爱过,简直叫人无语!"金蕾在大喊大叫:"我知道不应该管自己男人的事,也知道管得越紧离心力越大,反而事与愿违;虽然吸烟有害健康是得到国际公认的,可是我绝不劝你戒烟,男人本来也就喝酒抽烟那么少得可怜的几个嗜好,也就应该高抬贵手的。" "所以才说理解万岁嘛。"我就在愉快的喷吐着烟雾:"师父和师哥那就是火眼金睛,知道你是我的贤内助,而不是那种河东狮吼,才把你发给我消受的。" "别自我陶醉好不好?不管你并不是说就可以对你放任自流!"小丫也很会说话:"吸烟有碍健康是事实,吸烟缩短人的生命也是事实。前几天大小姐还突发奇想,说海珠北路一头是市医院,一头是省医院,应该拉着你去做一个*透,让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变得像烟熏火燎出来的你们峡州的那种腊肉?" "吸烟缩短寿命这一点肯定没有根据!"我在据理力辩:"毛爷爷抽了一辈子烟,活了83岁;邓公抽烟更是厉害,每天只用三根火柴点烟,结果活了93岁,请问,你能举出一个不抽烟、不喝酒的知名人士能与之抗衡的吗?" "不能!"小丫还是会大喊大叫:"我才懒得和你理论呢!" "现在不是讲授延年益寿、研究生命科学、提倡养生方式、健身锻炼的*吃香吗?其实那都是一种误导。"我在对小丫说着:"前几天从报纸上看到一篇报道,说是在某个边远的小山村的村民都很长寿,远近闻名,就有一些专家学者前去考察,问到一位103岁老人长寿的秘诀时,那个老人告诉他们就是喝酒抽烟吃肉还有不爱活动。这是不是与现在所倡导的格格不入?" 那个清纯*俗的女孩子懒得和我唇枪舌剑,**手就把我拉到*上去了。 "那个老人手里拿着烟袋,一边乐滋滋的抽着烟一边启发他们。"我在继续说道:"问那些专家知不知道人本来就是食肉动物?问他们究竟是最懒得活动的乌龟活得长还是成天活蹦乱跳的狗活得时间长?问他们是啃竹子的熊猫活得幸福还是什么都吃的老虎活得自由自在?问他们究竟是熏肉放的时间长还是鲜肉放的时间长?专家全部无语!" "大叔,你就喜欢强词夺理!"她在用像清晨的空气一样新鲜的***着我:"我不管别人,只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少抽点烟?" "别和大小姐一个鼻孔出气,她也是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口*对我这样说的。"我笑了笑:"在京城的时候,那个卖花姑娘也这样说过,还建议我想抽烟的时候,就去买根奶油冰淇淋来试试,可是我试过了,遗憾的告诉她,可惜怎么都点不着。" 那个女少校就会笑得一塌糊涂,就会把我推倒在我的*上,扑倒在我的身上和我热情相*,最后还会问一句:"大叔,晨勃了没有?" "你在人家身上这样扭来扭去,你说有没有?你可是最**的小丫,你会没有感觉到?"我在迅速的翻身上马:"还是实事求是一点才好。" "事实求是地说,昨天晚上人家像小河涨水似的情绪高涨,你却只是草草应付了事,完全没有那种可以压倒一切敌人而不被敌人所压倒嚣张气焰,那是为什么?"她在很高兴的一边配合我的行动,一边在询问:"天知道你今天是什么时候起来的,还把房间里关了一屋像毒气弹一样的烟雾,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 我在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塞进她那水草**、碧波荡漾的身体里去了以后,才把昨天的那个开日产新天籁的丰腴女子和那个在超市里哭着闹着找自己爸爸要一个新书包的小女孩的事情都告诉给了那个有着羞花闭月的脸蛋、光滑修长的脖子、凝脂般的柔肩、晶莹细腻的*器、曲线玲珑的腰身、弹指可破的肌肤,以及和我正在**结合着的水**似的漂亮女孩子,在这个美得如同威纳斯女神的女情报官员的面前,我一点也没有隐瞒。 "做得好。"她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强迫我低下头来和她接*:"我喜欢你的那种慷慨大方,也喜欢你的那句'请让我来帮助你'!" "也就是因为这样一件事,想起了可以由我们中联保险牵头,开展一场针对贫困家庭孩子的送爱心的活动。"我详细地向那个因为我的**因而****的**摇晃不止,粉妆玉琢、曲线玲珑的**在*上**地**,**的玉靥热情洋溢、娇艳如花,******吁吁的金蕾讲到了我的全部计划的设想,那个***的小丫就会睁着那双光可鉴人的眼睛在**娇气的对我说:"大叔,你知不道我原来越感觉到你就是一个罗汉,上天派你来造福社会的,我为自己有你这样的老公而感到自豪和**,所以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知不知道大清早能和一个**一边快乐一边谈论工作也是一种乐趣?"我情绪高涨的享受着比目鱼*的殷勤:"可是你就不怕我这个罗汉会回到天上去吗?" "笨!"她很喜欢用这个词来表现出自己身心的高兴状态:"人家淮南王刘安得道以后还知道鸡犬升天呢,大叔敢不带着我就小心你的狗命!" 1174.有感觉眼睛就会放出电 1174.有感觉眼睛就会放出电 在海珠北路的范围内,有净慧路小学和越秀区少年儿童体校两所小学、前者是2004年在消灭麻雀学校的活动中,由净慧路小学、光塔路小学、盘福路小学合并而成,属于羊城名校,择校生如果没有十万的赞助费门都没有;而后者是羊城唯一一所独立办学的少儿体校,有着综合训练体育馆、健身房、恒温游泳池、200米环型塑胶跑道和标准五人制人造草足球场,自然也是不同凡响,更是世界冠军的摇篮。 那天上午,我走进净慧路小学在净慧路与人民路相交的本部的时候,不大的校园里显得静悄悄的,放假了的绿草茵茵的草坪和铺着塑胶跑道的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两三只小鸟在那里大模大样的飞来飞去,有一个星星火炬的雕塑造型和一辆我有些熟悉的日产新天籁在夏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我就有了些无以名状的感动。 据说男人吸引女人的十个品质是真实、深刻、*怀、敢为、风度、机灵、幽默、进取、浪漫 、冒险;而女人吸引男人的十个特点是温柔、知性、直性、涵养、朦胧、小动作、勤于家事、肤白、**。我不是女人,不知道她们对男人的看法和观点,我也不能代表所有的男人对女人的观点,我只能代表自己的观点,其实很简单:一是漂亮,二是对眼。 都说美丽女人迷死男人,放**人爽死男人,温柔女人爱死男人,有才华的女人勾死男人,有钱女人玩死男人,当官女人弄死男人,所以女人的天职就是整死男人!可是看来还是美丽、温柔、有才华的女人更好一些,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吗?所谓对眼就更简单了,也就是一见钟情,或者叫心有灵犀,或者叫王八对乌龟--看对了眼!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感,就和唐禹哲所唱的一样:"总是常听说爱情难入手,对的人很难碰头碰到错的更多,我喜欢轻松不消极强求,缘份到随时插拨自然而然牵住手,爱要先看对眼但弄错会被白眼,有感觉眼睛就会放出电……" 那所小学的校区里不过就是一栋教学楼和几块不大的空地而已,显得很平常,没有私校那样好的校舍、那样多的游乐设备和光鲜的绘画和彩旗,如果不是已经到社区问过,绝对想象不出这里是一所名校,是千万家长削尖了脑袋也想把自己的孩子送进来的地方,也许就是因为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则灵。 校长室在教学楼的最上一层,我很有礼貌敲门进去的时候,那个头发斑白的女校长正在给一个头发油光水滑、发丝在自然垂到脖子的时候有一个巧妙地卷曲,极好地烘托出那张皎洁如月的脸蛋的女子汇报着新学期开学前的准备工作。我认识那个因为戴了一副眼镜而显得有了些沉稳和才女气质的女子,她就是昨天下午和我为了一张宣传单几乎差点大打出手、后来在放电影的地方,毫不费劲的就回答了我一连串问题的那个丰腴的女子。不同的就是因为穿了套职业女装,就少了些昨晚的飘逸和娇柔,多了一些干部派头和公务员的刻板。 女校长很不耐烦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瞪着眼睛想要把我赶出去。这样的白眼和冷遇作为一个满世界跑业务的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早就见多不怪了。我点头哈腰的向那个女校长说明了来意,不过就是想向她了解一下今年新生入学的情况,尤其是那些贫困家庭孩子的具体情况,还有那些孩子在入学时可能会遇上的一些困难。 "真是乱弹琴,不是还没开学吗?"女校长就有些无可奈何:"又是来推销保险的吧?我认识你这个人是中联保险的,你们公司也在海珠北路上,我答应你到学生报名的时候搬张桌子在校门外进行工作可以了吧?" "对不起,我这次不是为了推销保险而来的。"我心平气和的对着那个越来越显得不耐烦的女校长说着:"我是想和您商讨一下我们公司与净慧路小学联合举办一个为贫困新生送书包的活动的具体操作……" "先生,你搞清楚了没有?这里是学校,教育机构,不是你们这些做生意的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女校长于是彻底愤怒了:"这是哪来的一个疯子?还不来人把他给赶出去!" "校长,别赶他,赶他也不会走,这个先生可不是一个那么好对付的男人,不达到自己的目的绝不会放弃的!"那个面如皎月、体态**、有一双漂亮的手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的女子在慢悠悠的说着:"我们给他十分钟,看他能说出一朵什么花来?" 因为那个计划仅仅就是一个今天上午才想出来的一个设想,不太完备,也不太周全,所以我介绍的时候也有些结结巴巴,不过当我花了五分钟向她们解释了向那些贫困家庭的孩子在赞助一个新书包的同时,也向他们赠送一份小学生意外伤害保险的构想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女校长越来越感兴趣、越来越注意倾听,那个女干部模样的女子更是在眼睛里有了些惊喜和欣赏的表情,柔和的嘴角也有了些笑容的时候,我就有信心继续往下介绍了。 "你们不是保险公司吗?"那个女校长有些疑惑的在问道:"不去想法卖保险,怎么也做起慈善事业来了?" "尽自己的责任来奉献自己的一份爱心,这一直都是我们中联保险竭力在做的事情,不过这次是希望和您与您的学校进行合作!"我说得很诚恳:"马克思说过:'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必须做,但你不一定喜欢做,这就是责任的涵义。'" "先生读过不少书吧?老祖宗的话居然都记得,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女校长把一本新生*底情况登记表交给了我:"我欣赏你这样敢想敢做的男人,需要我们做些什么,除了钱什么都可以说。" "什么都不用做,您只需要在一份合作协议上签个字就OK了,老师难得有一个假期,就让他们好好的休息吧,一切的工作都由我们来做。"我在解释着:"如果能让捐赠仪式在开学仪式上由您亲自举行,那就太好不过了,这对于我们活动的双方都是一个双赢!" "年轻人,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女校长开始对我有了些好感:"明明是一切都是从自己的公司利益出发,明明就是花钱为自己公司做广告,还偏偏拉着别人不放,却偏偏让人听起来很舒服,这算不算是一种说话艺术?有没有兴趣给我们学校当一名校外辅导员?" "我不行,用这位女领导的话说,除了胆大包天就是无法无天,不能让祖国的花朵都给我这样的人给带坏了。"我在给女校长推荐:"我们公司的区总倒是很适合辅导员这样的工作,他才是孩子们学习的榜样;像我这样的人,就适合修修课桌凳、换换日光灯、通通下水道、扫扫教学楼。对了,有什么不听话的孩子交给我,三天以后,保证叫他往西不敢往东!" "这话我信。"那个女子淡淡一笑:"我家的狗狗到现在都还患有恐惧症!" "那就一言为定了!"女校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我们的合作协议呢?" 1175.正想睡觉你就送来了枕头 1175.正想睡觉你就送来了枕头 我在中联保险的营业大厅自己的卡座上给正在香港的区杰良打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电话,长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感觉人民币和港币在哗哗的流向中国电信的口袋的时候才果断的停止了区家大少的对话。谁知半个小时不到,一阵香风扑来,一个花蝴蝶也接踵而至,可是那个瘦的和鱼刺一样潘琳虽然依然有几分姿色,可拧着眉毛就有些不太好看,她的声音也很不好听:"你给香港通话四十二分钟?男人也会煲电话?她是谁?" "是单人旁的他,不是女旁的她。"我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朋友。" "我才懒得管你和谁打电话呢!"她硬梆梆的 将我的话给*了回来,但她的脸色明显由阴转晴,眉头也在慢慢打开:"知不知道公司的电话只能打本地的免费电话?知不知道发给你的薪水里面已经包含了通讯费?知不知道如果给外地打电话都需要自己付费的?" "知道。"我在回答:"我马上就去财务部交电话费。" "不用了,我已经帮你交过了。"当着闻讯赶到的苏芷君的面,潘琳说的很清楚:"一来是感谢你对上司的关心,二来我喜欢对人诚实的男人!" 她一阵风似的的走了,留下哭笑不得的我和什么都没听懂的那个矮胖的良家妇女。 区杰良是陪着几个从北方来的战略投资者到香港去游览的。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北方到南方来考察和学习的,无一例外的会去深圳河的另一边进行考察和观摩的,似乎那里才是他们的学习重点。这次的战略投资者是胡亚萍介绍过来的,人家本来是温州人,山西开过矿、内蒙挖过煤,现在想转战金融证券保险行业。我提示过区杰良,人家不是土包子,区总回答:"正因为不是土包子,就应该更用心,更应该打打高尔夫、逛逛红灯区、开着游艇去钓鱼!"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区家大少正在香港迪斯尼里面,我就在听得见悠扬的鼓乐、孩子们的欢笑、女人们的尖叫和各种各样的语言声中对他详细的汇报了我突然出现的这个构想,以及整个活动的具体安排,那个**倜傥的大男人的声音就在听筒里变得有了些乐不可支:"老五,知不知道我这一生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是什么吗?那就是把你从京城给骗来了!不管是哥们也好、朋友也罢,你就是我的福星和智多星!" "说点别的好不好?"我在打断他的话:"现在的关键是要将那个构想进一步细化,形成一个完毕的行动方案,要知道四五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必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必须在在开始行动之前进行充分的酝酿和各部门的协调,力争让成功的把握面更大一点,把可能会出现的失败尽量降低到最低限度……" "那是你的事!我给大小姐都说过的,中联保险就是咱们兄弟俩的,我负责留守,你负责出谋划策,再找一帮人冲锋陷阵就行了!"他根本把我的话不放在心上:"人生如梦,岁月如歌;大千世界,红尘滚滚,一年又一年的风风雨雨,几许微笑,几丝忧伤,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岁月的流淌,许多人和事都付诸东流去,但与其中的某个人的友情却随着时间和岁月的推移,变得如同陈年酒香,沁人心肺,那就是男人之间的友谊。" "认真一点行不行?"我在耐着性子说着:"这个爱心活动不是你我在路上掏出几个钢镚扔在街边的那些乞讨者的破碗里那么潇洒简单,也不像我们在网上看见了一个感人故事心血来潮,往那个不知真假的账号上捐款那么自感轻松,这可是一个大型公益活动,必须要有各方面的密切配合,而且不能掉链子才能保证……" "那是你的事,也是中联保险办公室主任该考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做什么!"区杰良似乎就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的人,思想和我南辕北辙,我在说两个活动,他在说他的朋友的友情:"我是天上的云,你就是那吹动云的风,我们彼此依赖,互相信任,互相关心;人生贵在相知,相知贵在患难,你我就是患难识英雄;友情如水,淡而长远;友情如茶,香而清纯;友情如酒,烈而沁心;友情如雨,细而连绵;友情如雪,松而亮洁……" "你是老总,中联保险是你的!"我在提醒他:"我们现在所要抓紧办的事情太多,四五百万不是我们一家分公司所能扛得下来的,必须赶快请求总公司的大力援助;这么大的一个活动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必须调动全公司所有的人员,恐怕还不够,这就必须请你的老爸和我的三爸出面,招募更多的志愿者,而且……" "那也还是你的事!"区家大少在电话里很有感情的在说:"男人的友情分很多种,有的友情,好比水珠一样,一碰就碎;有的友情却像石头一样,永远都坚如磐石。有的时候我会迷茫,但你会牵着我走出困境,这就是友情;在黑夜里尽管你迷了路、尽管有些害怕,都会有我陪着你。这就是友情!也许你的手不够有力,我的光亮也犹如萤火虫一样渺小,但那就是男人的友情!友情有的时候比爱情来的还要深刻、甚至比爱情还要珍贵!"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简直哭笑不得:"区家大少,清醒一点行不行?我现在坐在公司的大厅里绞尽脑汁,没闲工夫和你花前月下的谈友情;我现在正在给我所认识的每一个足以信赖的朋友构思他能帮我完成的工作,不是和你一样在那个花花世界花天酒地!我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一切都构思好,等你明天赶回来……" "哪又怎么样?还不是你的事!"区杰良在电话里变成了一个文人骚客:"所以贾岛说:'君子忌苟合,择交如求师。'所以冯梦*说:'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所以韩愈说:'少年乐新知,衰暮思故友。''肝胆一古剑,波涛两浮萍。'所以王维说:'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所以李白说:'桃花潭水三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区家大少,你饶了我行不行?"我在向他告饶:"我自己闪行不行?" "当然不行!你把这么一副乱摊子交给谁都不行,做人得有始有终,和你的小媳妇一样,就算是变成了大小姐,她也还是你的!"他在电话里哈哈大笑:"我真为我自己新官上任的这三把火如何烧头痛不已,你就搞出这么大一个策划出来,而且还是以爱心为宗旨、以扩大影响为主题、以小学生意外伤害保险为切入点,真是再好不过了!老五,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面对一片荒草你就送来了火种,正想睡觉你就送来了枕头!" 知道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了区家大少是不是又变成醉后神仙了? 1176.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书包 1176.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书包 其实给区杰良送来枕头的不是我而是小丫,她打电话告诉我,据可靠情报,昨晚羊城海关联合边防警察、海军和禁毒支队在珠江口进行了一次缉私行动,**了一艘挂巴拉圭国旗的香港集装箱货船,收获颇丰,今天上午已经押回了羊城外运码头。 "这就有些奇怪了。"我在一边抽烟一边和她说话:"在我的记忆里,负责部队情报工作的那个女长官昨晚在我的*上睡得像死猪似的,还大模大样的占据了几乎三分之二的*面,莫非她真的会穿越,身体留在*上,思想去参加行动不成?" "笨!"她的那两个字说得很清脆:"昨晚的行动是海关指挥,我们只是配合行动,不过我知道实际的指挥却是你的那个英姿飒爽的二嫂。" "哪又怎么样?我现在忙得一塌糊涂,区家大少一大清早就变成酒仙李白呢!"我把自己和区杰良的谈话内容告诉给了她,把在净慧路小学和那个女校长的愉快合作也告诉给了她:"是不是要我向二嫂打个电话祝贺她马到成功?" "错!"她总是会用一个字指出我的错误:"你知道那艘船上装的是什么?" "化妆器、洋酒、金银珠宝、奶粉、汽车、服装、衣帽、箱包。"我在胡乱回答:"**、油品、国外食品、对了,据说现在还有大米、**冷冻品和生活日用品。" 她在提示我:"大叔,你说箱包的时候联想到什么?" "中国梦!"我回答得飞快:"前天上街给小丫买肠粉,一队记者扑面而来:'您好,先生,请问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我本能的抢答:'我幸福!'记者说不是这,我很快地回答:'我最开心的是这月又长工资了!'记者说也不是,我就会告诉他们:'中国梦是民族的梦、人民的梦,也是我的梦!'结果记者全被我说跑了!" "大叔,我是怎么会鬼迷心窍的爱上你这个榆木脑袋的大叔的?玉林大师是聪明绝*的高人,弘律大哥是什么都不说可是什么都知道的贵人,宝通禅寺是个藏*卧虎之地,怎么居然会有你这样一个叫人爱恨交加的笨蛋出现?"她在电话里气得要命:"再提示你一下,那艘船上有两个集装箱里面装的是箱包!"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更加莫名其妙:"是不是想要我对二嫂说给你买一个罚没的便宜包包?" "大叔,你要是现在站在我面前,我就坚决和你说拜拜!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笨的家伙吗?"小丫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在叫着:"那里面全是书包,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书包!" "不会吧?你连这个也替我注意到了?"我就从座位上一下子蹦了起来:"怪不得说你是我的贤内助呢,看来真的是这样!" "大叔,男人都希望做女人的初恋**,这一点你做到了;女人却希望成为男人最后的**,这一点我不敢奢求,但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我!"她在电话里娓娓道来:"女人永远是**而自我的一种生物,知道无论多么真诚的说出自己的爱,也总会有无法被理解的心情,所以就得不卑不亢,从容优雅,面对一切。" "小丫,你怎么也变得和区家大少一样,一大早就变得有些神经了?"我在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东西塞进那个中联保险的手提包里:"我现在就赶到禁毒大队去!可是要我怎么感谢你呢?要不要今天晚上把你压成一张肉饼?" "阿弥陀佛,我简直都快气疯了,分开才多久,你居然把我早上给你说过的话都忘到脑后去了吗?我对你说过,今晚我得回西关祖屋去陪阿爷阿奶(羊城话:爷爷奶奶),所以,让你把大小姐压成一张肉饼吧!"她在电话里嘱咐我:"大叔,找你的二嫂的时候,叫上伍处长一起去,恋爱中的女人对自己心爱的男人不设防!" 我和那个儒雅、英俊而有着文人气质的伍浩昌刚一出现在禁毒大队的大院里,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不是因为我,虽然我已经好几次到过这座缉毒警察的大楼,也认识其中的一些警察,甚至还有人和我打招呼,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全在伍浩昌身上,因为这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禁毒大队长传闻中的神秘**,而他则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地方。 "老天爷,你怎么……"连女大队长也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年,你怎么把他给拉来了?" "这话问得奇怪,我这个五哥能来为什么你的这个伍哥就不能来?"我在扭头问着有些紧张、也有些尴尬的伍浩昌:"我们的伍处初次光临视察工作,有何观感?" "感觉自己都有些像个大猩猩似的到处都有人围观,电梯里、楼道上,消息不知怎么传得这么快?到处都有人用眼睛盯着!"伍浩昌有些自嘲的在说:"不知是我有些像是被通缉的毒贩,还是有些长得过于难看,或者是有些像盗贼?" "处长大人到了这里怎么就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在我眼里,男人分两种,一种是和我这样头大无脑,和那个头被人家砍了也不知道的猛张飞,还有一种就是伍哥这样风度翩翩、学富五车;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大才子!"我在那里胡说八道:"伍哥当然不是毒贩,除非是相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不过伍哥倒有些像是一个盗贼,专偷那种纯情女子的心!" "这就叫贼喊捉贼。"伍浩昌反驳道:"不知是谁把人家两个本来纯情的小丫头迷得神魂颠倒,一天到晚五哥、大叔的乱叫?" "我承认,那不过就是小萝莉好骗一些嘛。"我在给伍浩昌的嘴里塞上一支香烟:"可是我怎么也比不上三国周郎,天知道使了什么迷魂药,居然把那个倾国倾城、专门管缉毒、而且百毒不侵的小乔给迷得神魂颠倒?" 伍浩昌有些语塞,可又无从反驳,只好一边抽烟一边咕噜了一句:"还是圣人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两个借口沏茶倒水而走进来的年轻女警在抿着嘴偷偷地笑着,同样脸蛋上有了些淡淡红晕的女大队长赶紧把她们赶出去,但她明显很喜欢看见自己最喜欢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边扭着轻盈的腰肢给我们两人点烟,一边悄悄地问着伍浩昌:"今天究竟是什么风把处长大人也给吹来了?" "你没感觉到吗?我是被老五**而来的,这个家伙威胁说如果我不给他当陪客,他就将我们的事编歌唱!想了想,他有这个狗胆,就只得陪着来了。"伍处长在告诉自己的**:"小丫知道你们昨晚有一个和海关的联合行动,而且是由你指挥的,那些罚没的集装箱里有书包,正好中联保险想举办一个向贫困新生赠送书包的爱心活动,老五就跑到你这里化缘来了。" 我就把整个活动的计划详细的给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大队长讲了一遍。 "创意不错,而且还有不少的亮点。"女大队长微笑着在说:"阿年,罚没物质也是国家财产,当然最后会公开进行处理的,我可以答应给你优先权。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公司打算用什么价格来买那些书包?" "二嫂,这是一次公益活动,完全是无条件献爱心!"我在耐心的解释:"这一次我们公司为了这个活动将调动所有的人员进行动员*底和组织工作,还得为每一名贫困新生提供一份意外伤害保险,还得承担整个活动的全部费用,算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阿年!"女大队长从我的话里听出一些味来了,吃惊地扬起了好看的眉毛:"你是想让我们无条件的将那两个集装箱的书包全部捐给你们吧?" "正是此意!"我在进一步向她解释:"谁都知道,政策是死的,办法是活的;谁都知道罚没物品的处理还不是内部说了算吗?这么屁大点小事,二嫂做主就行了嘛!" "我的好**,那可不是一个两个、十个八个,那是两个集装箱,好几千个书包!"她瞪大了眼睛:"我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再说,现在那批货在海关手里呢!" "别在这个家伙面前打马虎眼,他可是鬼机灵!"伍浩昌笑着告诉自己的**:"来你这里之前,他已经拉着我跑了一趟海关,人家可比你势利多了,一听说是什么协办单位,立马就答应了!你一说还是他的二嫂,难道还敢说个不字吗?" 1177.这是不是太抠门了 1177.这是不是太抠门了 我将佛爷、山田先生、梁惠英、汤涌、严小楼、赖广大、程根球和阮红旗给紧急召集到铁局一号的区家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都是自己人,一句废话都没有说,就是给大家讲了那个小女孩的哭诉,那个超市老板娘的爱心,然后就谈起自己从中所受到的启发,就想借这次给全市贫困新生赠送新书包和赠送小学生意外伤害保险的活动来号召全市人民献爱心,通过这样一个活动来弘扬中华优秀道德传统,也借此表达所有有良知的人对所有贫困群体的关注。 "不得了,了不得,到底是玉林大师的爱徒,居然能从小见大,从一个书包看到爱心和慈善,还能够看到重塑道德的重要性和紧迫感,而且还能想到这样一个简单易行的活动,真的是叫我们这样的长者自叹不如!"山田先生有些感叹:"我最喜欢那句话:请让我来帮助你!热情洋溢、而且十分谦逊;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曲意奉承,坦坦荡荡、光明正大!" "阿球。"佛爷在问着:"那个小女孩的爸爸到你那里去过了吗?" "来过了,而且谈得很好。"程根球在回答着:"他叫高至阳,在南海舰队当过兵,而且还是海军陆战队员,受过特种部队的训练;退伍以后到东莞一家工厂当保安,因为见义勇为,可是防卫过当伤了人,还曾经进去(隐语:监狱)呆了几年,出来以后就没了工作,老婆又病了,自然就雪上加霜了!" "山田先生说过,扶贫不仅仅就是解决温饱问题,更重要的是要给他们提供更多的挣钱能力和机会,因为上学难、看病难已经成为制约贫困人口*贫的重要瓶颈,而且提高贫困人口的挣钱机会也是非常重要的。"佛爷*着他的那个大光头想了想:"明天先给他十万,让他把老婆送到医院去,治病要紧!" "千万别那样做!"我在赶紧制止,并讲了我的亲身体会:"贫困群体其实也分很多种,有的根本就是想不劳而获的二流子的,也有对政府低保、社会救济一直存在依赖的,有因为酗酒、**来逃避现实的,也有花天酒地、将家产挥霍一空而变成赤贫的。可是高至阳不同,他属于那种头撞南墙不回头,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的硬汉子!如果您要那样做,就会破坏他刚刚对我们树立起来的信任,就会极大的损伤他的自尊心。" "说得也对。"佛爷给了我一巴掌:"那你这个家伙说说该怎么办?"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在大呼小叫的:"为了您的那个宝贝儿子,我可是已经呕心沥血的想了一天**,就只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现在哪还有空去想别的?可是我们的大少爷在香港游山玩水的同时,还说是我该做的,我冤不冤呢?" "不冤,谁叫你们是朋友的?明明不是**,却总为对方着想;明明不是亲人,却依然血浓于水,这就是你们这一对最佳搭档!"那个有着唐国强英俊面容的严小楼笑呵呵地说着:"再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 "做点好事行不行?想明白再说行不行?他是帅,我才是将,也就是一名小兵!"我还在叫苦不迭:"你们知道区家大少有多荒唐吗?前天晚上,我们在区记美食吃完饭出来,看见一个小女孩对她妈妈说:'小狗在*自己的手。'杰良自作聪明的纠正道:'小妹妹,你说错了,小狗的手叫爪子,人的爪子才叫手!'" 大家就笑得一塌糊涂。 "既然如此,那就缓一缓吧。"佛爷又在说道:"阿球,把那十万元钱交给老五,大帮小凑,既然这一次是两个儿子领头,那就算我们的捐款!" "老豆(羊城话:老爸)!"我在叫着:"这是不是太抠门了?" "有人说,快乐的人,因为快乐而为成功储备了强劲的动力;而痛苦的人,则因为痛苦而拒绝了成功的机会;在生活中**的人,会把一个错误变成了终身的遗憾,而一心向善的人,则因为并把做善事作为自己的本能而成为圣贤!"山田先生淡淡一笑:"做善事不分国界,不是还有白求恩为光辉榜样吗?我也跟着老大捐十万!" "佛爷说过,一个人无论怎样富有,如果不能使周围的人们随着一起富有,这个人对社会的贡献是极其有限的,也就和为富不仁差不多。"那个身材魁梧的赖广大声音洪亮的在说:"海珠出租公司不是国企,每一分钱都是的哥的姐用血汗挣来的,可是爱心还是有的,也知道这次活动的重要性,我也捐九万!" "赖哥,不是我说你,九万这样的数字亏你还说得说得出口?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可是有二千多台车的大公司,光是份钱就不知有多少!"我在提醒他注意:"谁都知道刚刚调整了出租车的收费标准,车轮一转,就是印钞机!" "说得好,我也是干这一行的,按照老五的意思,不管是物流还是人流,都是车轮一转,黄金千万!"那个长得和唐国强一样英俊的严小楼有着自己的态度:"佛爷和山田先生都表了态,这就是中国的规矩,两位老大划了一条线,我只能上行下效,绝不能犯上作乱,我和阿大一样,也是九万!" "物流大王只给九万,你这是想打发叫花子吗?我给大家讲一个所谓规矩的真人真事。"我在讲着:"我的同事有一天很生气地致电花城物流公司,她快递给自己男朋友的是一张光碟,而人家收到的却是俩砖头!她的男朋友大惊失色,还以为收到了恐吓威胁呢。经过花城物流层层查找,经过了解,原来在开亚运会期间,羊城效仿京城奥运会时候不知是那个笨蛋定下的奇怪的规矩,光盘不允许快递,只有达到2公斤以上的物品才可以。于是乎,快递员自作主张装了两块砖头撑到2公斤递出,但是,砖头倒是递到了,可是光盘却忘记放进去!" 大家都在笑。 "社会责任心就是关心别人,关心弱势群体;有了责任心,生活就有了真正的含义和灵魂。这就是考验,是对文明的至诚;这就是爱,就是人文关怀!"那个好看的梁惠英声音轻轻的在说:"这么多年以来,姐夫帮着开了那家区记美食,我也没什么开销,就攒了一点钱,我来厚着脸皮装一回老大,我出二十万!" "赖哥、严哥,听见了没有?梁姨二十万!你们是不是有些羞愧?"我在豪情万丈地说:"只要是做善事,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信心:别人所能担负的责任,我必能担负;别人所不能担负的责任,我也能担负,因为只有如此,才能磨炼自己,以求得更高的精神财富而**更高的思想境界!不过梁姨的钱我不能收,更不能要,我是个个人主义者,还想一辈子在区记美食那里免单的呢!" 大家就大吃一惊,都望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梁惠英的名下态度来了个大转弯?谁都知道所谓的免单不过就是一句托词,因为我嘴甜,又喜欢帮忙,还会炒几个菜,又不夺人家的饭碗,所以我在那里一直很受欢迎的。 1178.罗宾汉式的劫富济贫 1178.罗宾汉式的劫富济贫 "阿年,别看我!"那个聪明的程根球在摆着手:"我的那家公司刚开始真正运转不久,几乎所有的钱都被浇筑到几栋楼的地基里面去了,因为预售许可证还没有拿到,所以现在是负债经营,你就是把我们公司财务部给洗劫了,估计也凑不到五万!你要是看得上,你就全部拿去,我正想着找我们老大把铁局一号的房契借我用一下,贷点款,以解燃眉之急呢!" "程哥,你怎么偏偏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记了?"我在不慌不忙的说道:"在铁局房产开业的酒会上,不知是谁喝醉了酒,醉得像泥人似的,我最小,当然由我背着某人回去。在路上,某人告诉我,现在江湖险恶、人心莫测,光凭着一身正气、满腔热情是会失败得很惨的。所以揪着我的耳朵叫我牢牢记住他的话,在外人面前一定要多长个心眼;在生意场上,一定要像山西票号那样老奸巨猾,也要像温州商人那样唯利是图;在钱财的管理上一定要狡兔三窟!" "的确如此。"严小楼也颇有同感:"所谓无奸不商嘛。" "可是各位哥哥接着听听。"我在继续说着:"程哥说,清华投毒,复旦下毒,南航刺杀,一时间噩耗频传。说他还记得马加爵,也忘不掉胡文海,就揪着我的耳朵对我说,我们这些侥幸活着的人,是否应该给大学同窗打个电话,尤其是同宿舍的,热泪盈眶的说一声感谢:大哥,感谢当年你不杀之恩!" 程根球显得很得意:"哪有什么错?不知道正是因为你是我们中间的老幺,所以就需要特别提醒,不知道酒后吐真言吗?" "当然知道,所以就会对趴在我肩上的哥哥充满感激之情。"我在接着问道:"就是有些疑惑,就算我是自己人,还是他的老幺,可也不该把铁局房产在三家银行的网上账号和登录密码都告诉我,还强迫我一定要背下吧?难道就不怕我万一有什么急用,到那上面划拨款项就像到吃茶去茶楼喝杯茶那么简单吗?" 大家就笑得不亦乐乎。 "有什么可笑的?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个铁局房产的老板涨红着脸在说:"贫困问题的产生不仅是经济问题,还是个政治问题,是伴随着贫富不均的政策所导致的。所以,不管中国梦也好,人口红利也罢;不管钱很多也好,中国制造也罢,政府的政策有必要转到如何更多地通过实施收入再分配和调整社会福利政策来改善低收入阶层的生活状况上,其实完全可以采取法国和西方很多国家都正在采取的那种罗宾汉式的劫富济贫的方式!" "这一点不用你们教阿年,他把我们叫来,就正在实施新一轮的劫富济贫,首先就从我们这些当他哥哥的开始呢。"那个一贯严肃的汤涌在声明:"在座的都是做生意的,就我一个是个小警察,要多的没有,一个月的薪水怎么样?" "爱心捐赠当然多多益善,不过最好在你们交警中队举办的捐赠仪式上再起个模范带头作用吧。"我在告诉他:"前几天晚上,我给小丫和大小姐当保镖,陪着她们去逛夜市,恰好在羊城新城碰见了你的那个漂亮的户籍女警,三个女孩子就跑到夜店喝酒,明明说还是你的那个红颜知己请客,结果却是我买单,这个账是不是能找你报销呢?" "人生的旅途中,每一个人总有那么一段时间,崎岖小路需要自己走,天大的事需要自己扛。那只不过是成长的代价罢了。可是我的幸运就是,在需要自己一个人走的时候,有大家陪着;需要自己扛着的时候,有两位老大给撑着腰,有一帮哥们帮着,所以我才没有感觉到害怕,也没有感觉到孤单。这座娱乐城能从灰烬中重生,靠的是两位老大的鼎力支持,也离不开各位朋友的提携和照应,我老妈一直在提醒我要饮水不忘挖井人,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我当然记得这一点。"阮红旗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一百万,是我早就准备下来的,正好碰到这个机会,所以就捐了出来。" "各位,看见没有?一百万!"我在举着那张银行卡炫耀着:"一百万能买套房,住着安逸;十万块买不到房,却能买辆车,来去方便;一万块买不到车,却能买个钻戒,情定终身;一千块买不到钻戒,却能买块表,掌控时间;一百块买不到表,却能买套书,充实头脑;十块钱买不到书,却能买碗面,起码管饱;一块钱买不起面,却能给我去奉献爱心!" "我怎么感觉阿年和区家大少差不多,都属于那种走江湖街头卖艺的那种人?"赖广大有些好笑:"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懂行的看门道,不懂的看热闹!" "公益活动本来就是这样,爱心捐赠也同样如此,不过就是撒开场子、摆出架势,成功与否的关键,有些和我一样的三脚猫似的功夫倒是其次,关键就是要会吆喝!"我把阮红旗的那张银行卡放回了他的钱包里:"阮哥,实话实说,你这一百万我还是看不起,你还是先收着,我要的就是你帮着我一起吆喝!" 那些人就真的像看怪物似的望着我了。 "妈的,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佛爷轻轻的踢了我一脚:"十万嫌少、二十万不要,一百万也看不上眼,是不是想要我们跟着你去抢银行?那可不能干!" "佛爷,别以为他是疯疯癫癫,难道你没听出来什么吗?老五是在有意调戏我们大家呢!"山田先生显得很冷静:"听他说说他究竟想要我们干些什么。" "因为这个大型公益活动是由中联保险牵头举行的,也是杰良上任以来的第一个大动作,更是展示我们海珠北路的所有人扶贫助残、关爱孩子的社会公德的形象的机会,所以我们只能成功、不许失败,这就是最大的前提。"我在解释道:"我们既不是政府部门,也不是官办慈善机构,不能干红十字会那种让人指着脊梁骂的丑事,也不能办哪些赔钱赚吆喝、开办孔子学院、援助非洲之类的蠢事,所以我们必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对此没有人表示反对。 "怎样才能做到只准成功不许失败,怎样才能达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同样就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和国企改革一样,做大做强!"我在接着说道:"凭着我们几个人的能力,加上两位干爹的魄力,我们也许可以影响和发动这条海珠北路,但这远远不够,我们的任务是要借着这个活动的杠杆来撬动整座羊城,号召大家和我们一样伸出热情的手来献爱心,用实际行动来向每一个贫困新生说一句:请让我来帮助你!" "说得我都有些跃跃欲试了。"严小楼在拍着桌子说:"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就从我的手提包里掏出了潘琳给我的那部平板电脑,那里面有我的一些行动路线图;我拿出了一些写得密密麻麻的中联保险的稿纸,上面有我的一些不太成熟的策划思路。然后花了几乎一个小时的时间,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进行了具体的分工说明,而且有详尽的行动方案,还有我的一些建议和设想。我一直在埋头喋喋不休地说着,直到感觉有些异样,才抬起头来,看见所有的人都在用惊讶的眼光望着我,就有了些莫名其妙:"各位,怎么了?是哪一些说得不对吗?其实不过就是我一个人闭门造车想出来的,出门合不合辙还得经过实践的检验,再说,两位干爹、各位哥哥也可以进行修改和补充的嘛。" "老天爷,这些匪夷所思可又令人叫绝的点子你这个家伙是怎么想出来的?"程根球又在揪着我的耳朵很感慨的问着:"对于我们每一个人简直就是量体裁衣,既保证绝对能完成,又需要进行周密部署、发挥各自的优势进行努力;虽然各不相同,却又相互呼应;虽然看似易如反掌,却能一石激起千层浪!你不会真的学得了你师父的真传吧?" "绝对不可能!"我在回答着:"我师父之所以叫我小拐子,就是说我虽然有些小聪明,也不过就是藏在别人高大身影里面的一个小人而已!" 1179.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 1179.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 站在段聪聪位于羊城晚报社三楼的那间办公室里,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的可怜极了,仅仅只能放下一张堆满了电脑、键盘、报纸、稿件纸和没喝完的半杯咖啡的办公桌和两把椅子,一个铁制的简陋的储物柜还是悬挂在墙上,如果除去开门的那个扇形角度,这个房间肯定不会超过四个平米,不仅没有明净的窗户,也没有松软的沙发,连那个红头发的女记者价值过万的爱马仕包包就那么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这就是主编加上主笔的办公室?"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就是你打了N个电话要我来参观的你的办公室?是不是也未免太小了一点吧?难道你们的社长大人的办公室也就是比卫生间大不了多少?可是我看你们前台的门面简直可以摆上十桌麻将!" "我们老总的原则是,门面是给别人看的,所以必须花枝招展;社长的办公室是接待客人的,所以不仅要是套间,还得有一个大得可以在里面翻筋斗的卫生间!"段聪聪回答得很清晰:"我们却是自己人,是来干工作不是来休闲娱乐的,所以就应该是这样的办公室。不过对此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知不知道在此之前,我就是为报社已经敲坏了四个键盘,也和你一样,只是在大厅里拥有一个卡座!" "看来我得向记者学习,努力争取一下了,也得从卡座换到办公室里去。"我在那个房间里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开始在她的办公桌的抽屉里翻箱倒柜:"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中午跟着几个哥哥吃饭,就像舌战群儒似的,光顾着说话、回答问题,连饭也没吃几口!" "王主任,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她像变戏法似的给我拿出了几个法式小面包,还有一瓶农夫山泉,笑起来的时候,那张显得很张扬的脸蛋也有了些**:"上次采访区总的时候,他把你的底细都告诉给我了,真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这么蠢的人?放着办公室主任的宝座不坐,偏偏要去体验保險代理人的酸甜苦辣!" 我有了些奇怪:"区家大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 "原因你难道不知道吗,王大主任?"段聪聪在轻轻地锁上门,送了我一个媚眼:"人家大少是风月场上的冠军,你我之间什么关系人家不用猜一看就会知道,所以人家才会请我吃饭,还会恭维我,说你的眼界很高,一般的女人根本看不上;说我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因为你是他兄弟;还要我放心,他就是敢动王母娘娘的那七个女儿,也绝不会动我,因为他说我是他兄弟的女人!" "这就是交友不慎的恶果!"我在咕咕噜噜的说:"这种家伙对男人就是在网上点击他的空间,上面会出现一行字:'请输入密码'拒绝访问的家伙;对于女人,就和徐志摩一样,照顾来照顾去的就把朋友的女人照顾到*上去的花花公子!" "别想吓唬我,在网上我会隐身,在现实中,我是个很实际的女人!"女记者一点也不怕,反而抿着嘴在笑:"我早就过了那种被甜言蜜语就迷得找不到北的年龄,也不会委身于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除了你这个会将人的心偷走的家伙以外!" "知道现在人们常说的男女关系是什么吗?就是你和我这样的。"段聪聪是个大才女,又是一个女记者,谈起此事自然是滔滔不绝:"其实是否有法律保护手续实在不是一个很值得尊重的判别标准,是否相爱才显得十分难得。究竟是爱还是打着爱的幌子干别的什么勾当,需要当事人双方去感受、去判断,别人谁说了也不算。'幸福就像一双鞋子,是否合脚,只有穿鞋子的脚才知道。'注意,这是印度的哲学大师奥修说的,很多年前曾经风靡一时,不是现在某人发明的。好在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知道如果自己遇到,就千万不要错过,不要让自己的这一辈子都在所谓的某一种形式的约束下不开心地荒芜过去。" "这里能抽烟吗?"我在小声的问着:"听你说这些富有哲理的话头脑似乎反应不过来。" "亲爱的,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憨厚了。"她在我的面前蹲下,芊芊小手拉开了我的长裤的拉链:"上一次关于那个命案的整个事情的进展,哪一个不是在你不动声色的掌控之中,连我这样一个自认为个性独立的女人不也被你当枪使唤了吗?不过我是心甘情愿的,不那样做,我也不会有这间办公室,能和你在这个工作之处就可以亲热!" 因为碰到我的那个粗大**的东西,段聪聪的小手有些发颤,但显得很迫切,一下子就把那个**解放出来;她一低头,那个**就被她用她的**完全包容了,就能够感觉一阵阵的温暖包围着我,有一种酥麻的感觉立刻就从那个**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就有了些心跳血涌,呼吸加速,那个家伙也渐渐地**起来, "你一定也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吧?不来则已,一来就是两个!"我在告诉她:"其实再好的东西,都有失去的一天;再深的记忆,也有淡忘的一天;再爱的人,也有分手的一天;再美的梦,也有苏醒的一天。我已经告诉苏芷君,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已经结束了。" "先生,把那段话背完好不好?后面还有:'该放弃的决不挽留,该珍惜的决不放手。'"女记者从她的嘴里吐出了那个已经变得硬梆梆、水淋淋的东西,冲着我一笑:"你放心,我也会对我的那个闺蜜说我们两个人也已经分手了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了些警惕:"你是说你根本不想和我分开吗?" "猜得对极了。"她站了起来,飞快地拉下了她的那条长筒丝袜,扔掉了那块小得厉害的裤衩,就那么跨坐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只手在手动指挥着飞船与空间实验室的对接:"我和芷君与你的关系完全不一样,第一不是你的同事,以后也不可能是你的下级,就不可能有天天谈工作的尴尬;第二,我比她长得好看,可以和你在干这件事的时候配合默契;第三,我还有些口才,文章也写得不错,还有被你利用的价值。" 我一边将手伸到她的衣服下面去轻抚起她那**饱满之极的*部,一边去感受她的身体里的温暖和滑润:"还有没有?" "当然有,我不敢说你爱我,但至少你有些喜欢我,"她说的很自信:"因为你喜欢和我在一起,至少我可以让你自由自在;因为你喜欢和我进行合作,不是因为我听话,而是因为我聪明;因为你愿意为我着想,谨慎地保持着我们的联系,在关键时候总会护着我;最关键的是,我始终对你很痴迷,也知道一个好男人,是需要一个好女人好好把握的。" "我现在有一个很疯狂的项目要交给你,所以希望你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和你现在一样全力以赴。"我一只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着她那圆翘、饱满而且极富**的**:"如果我们的活动成功了,你就有可能换到一个大一点的办公室去。" "先生,我就知道你对我好,会想着我的!"她在疯狂的**着我:"可是别的事情等一会儿再谈行不行?人家现在正在办正事呢!" 1180.人家那才是美声 1180.人家那才是美声 张永仁的那个漂亮的女秘书一听见我的名字,声音立马就变得似乎浸了蜂蜜似的,她在告诉我,老板不在,说是和一个外地来的女歌手去谈签约的事情去了;我打那个大胖子的手机,居然还关机,谁都知道现在手机关机只有三种情况:人死翘翘了;手机没电了;不想被人打扰。那个南海文化传媒的老板肯定活得活蹦乱跳的,而且一向有三块备用电池,那剩下的一项我就知道他在干什么,这个时候呆在什么地方了。 "张总,公司被人砸了!"我一边将张永仁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擂鼓似的敲得咚咚响,一边大喊大叫:"你再不开门,我可要破门而入了!" "别把人家的门敲破了行不行?不知道现在的房门不堪一击,只防君子,不防小人吗?"仅仅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的张永仁开门的速度飞快:"平时看起来低声细语、有时候像女孩子一样腼腆的家伙,不想根本没有一点斯文的影子!" "张哥,搞文化传播的是不是都和你一样这样黑白颠倒?"我推开他就大踏步走进房里去:"就是睡午觉也早该起*了,你的公司里面可不能唱空城计的!" "知道伟大领袖吗?东方红的时候**,暮色苍茫看劲松的时候才睁开眼睛呢!"那个大胖子笑嘻嘻的回答:"知道春眠不觉晓的来历吗?那就是搂着一个大美人睡觉!相信搂着那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同枕共眠的幸福感一定非同凡响吧?" "人家是上班族,朝九晚五,没时间、也没机会像你这么躲在家里快活。"我大模大样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抢先将桌上的一条大中华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知不知道道德有一条底线?也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比如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年龄的底线是18岁以前不行,以后就行;婚姻的底线是结婚以后不行,离婚就行;场所的底线是家里就行,公开场合不行;人数的底线是2个人行,2个以上就不行;范围的底线是露两点就行,露三点就不行;买卖的底线是付钱不行,不付钱就行……" "老五,你哪来那么多的底线?"张永仁在苦笑:"你究竟想怎么样?" "到卧室里把人家给请出来吧。"我打开了一罐珠江啤酒,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大口:"我现在的角色是活动总策划,和你这个经纪人是不是可以平起平坐?" 那是一个无论怎么估计都有些好看的女子,因为和张永仁自己夸的那样,和他一起的女人"端不上台面的根本不抬一下眼皮!"那是一个因为肤色有些细腻、腰身有些**、气质有些羞答答的,一看就是江南女子,北方根本出不了这类精品,而被张永仁经常吹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是一个因为我们给了她太多的时间,所以不仅可以从从容容的穿好一件吊带裙,还能认真的画好妆,站在我面前清清爽爽的喊了我一声:"王哥!" 我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哪里人?" "湘妹子。"张永仁将她的资料夹递给我:"音乐学院毕业,唱美声的。" "是吗?"我没有看那份资料,只是拉长了声音在问着:"那就给我们解释一下什么叫美声?什么叫美声唱法?美声唱法和通俗唱法的不同之处?是不是给我们表演一下用上部、用下部、用中间运用共鸣腔体,再试着用混合声区、混合共鸣、声音真假混合唱一曲歌剧《茶花女》的咏叹调,当然,《玫瑰三愿》也可以……" "你先到楼下给我们买两杯奶茶上来。"张永仁匆匆忙忙的将那个在我面前呆如木鸡的女孩子赶紧支走,才扑到我面前,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似的瞪着我:"不是五音不全吗?不是声称没有音乐细胞吗?怎么会像个专家似的说得头头是道?" "张哥,蒙谁也别想蒙我,我就是鉴宝节目上的王刚,逢假必砸!"我在洋洋得意地说着:"你怎么都忘记大小姐是学什么的了?人家那才是美声!一天到晚在我的耳边讲音乐,我不就成了半个音乐通了吗?" 那一天我已经一遍又一遍的在不同的场所、向不同的人不厌其烦的解释过那个自己想出来的爱心活动了。到那个时候才想起发明录音机的人对人类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不仅仅是可以留下一个人的声音,用声音记录一个时代,而是在于如果要向许多的人阐述自己的想法、说明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可以轻而易举的重复同样的意思,不论是千百次! 可是录音仅仅只是一个重复,不能做任何创造和更改,而我在向金蕾第一次说明的时候,还只是说的是"双赠活动",到了对净慧路小学的女校长和那个丰腴的女子解释的时候,就变成了"爱心活动",到了对佛爷和大家进行说明的时候,就提升为"大型爱心捐助活动",到了对段聪聪介绍的时候,就变成了"为贫困新生加油的公益活动",而到了对张永仁解释的时候,活动就变成了"请让我来帮助你大型助学慈善公益活动",一次比一次完善了。 我心急火燎的找到这个文化人的目的是:其一,两天以内必须完成所有活动宣传画的创作;其二,三天以内必须拍出一个能够在网络上进行传播、能够在电视上进行播放的有关这个大型活动的十五秒的宣传短片;第三,一周以内必须拿出有关这个活动全部的、详尽的宣传计划;第四,一周以后,南海文化传媒公司要通过各种手段在所有的网络媒体上不间断地进行狂轰滥炸,使得这个以"请让我来帮助你"爱心助学活动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大胖子停顿了一下:"你不会给我一毛钱的宣传费用?" 我只是对那个没有学过美声、但长得很甜的湘女买上来的台湾风味的奶茶感兴趣,即使一百个不想喝那种甜甜的糖水,我也不能让自己的**给空着。 可就是那条不超过十五秒的宣传短片却使得那个大胖子文化人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张哥,这不是要你和那个据说生了八个娃的张艺谋去拍申奥片,不过就是想要表现一个很温馨、很**、很友爱的主题而已,不过就是要所有见到那条短片的人都知道'请让我来帮助你'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的善举而已!" "阿年,恰恰就是你的那个'而已'难住了我!"张永仁愁容满面的在说:"我不能拍一些那种三脚猫似的混饭吃的作品出来被人家在网上用板砖把我拍死,也不能用那种没有任何新意和亮点的宣传片来糊弄你!我知道现在的文艺批评是什么流派,也知道现在的广大的受众想看什么,也知道通过那十五秒的画面应该让大家记住什么,不是什么'请让我来帮助你',也不是什么书包和小学生意外险,而是那个画面中出现的女孩子!因为记住了她也就记住了一切!" "张哥,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为难之事呢,女孩子你这里不多的是吗?"我在乐呵呵的笑着:"要说漂亮,你的这位湘女也不错嘛。" "女人分很多种,有些女人经看,越看越有味、越看越能慢慢看出国色天香来,这就是你的那个小丫;也有的女人清纯*俗、天真浪漫,就像荷塘月色那样值得慢慢品尝,那还是你的小丫!"他在唉声叹气:"可是你这个家伙只给了我十五秒,大家连人都没看清楚就已经结束了,怎么去品味那其中深厚的韵味和倾国倾城的风采?" 对影视表现艺术我是个门外汉,当然不敢插话。 "我需要找到一个从没有在媒体与大家见过面的小美人,必须有让人看了眼前一亮的感觉;我需要一个**的令人心动、**的让人抓狂的天生**!"那个大胖子就在自言自语:"她必须是像牡丹一样高贵,像玫瑰一样艳冶,像**一样新鲜欲滴,像苹果一样秀色可餐!观众看见画面的第一眼就是**,第二眼就是**,第三眼就是**,第四眼就是挡不住的**,第五眼就是心旂摇曳,第六眼就是欲罢不能。到短片结束的时候,就恨不能再看一遍;再看了一遍就会再看很多遍,看了很多遍就肯定记住了那个女孩子,也自然而然记住了那个爱心活动,更记住了中联保险!" 我知道他说的那个女孩子是谁。 1181.闻到香味就来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182.我在这里*好的 1182.我在这里*好的 那天晚上我赶到废旧汽车处理场,给三人众布置了制作捐款箱的任务,还向他们介绍了这次爱心活动的计划以后,就走下了那个通向地下指挥中心的阶梯,推开那扇房门的时候,桌上放着刚出炉的香喷喷的面包,豆浆机里的豆浆也快煮熟了,正在忙碌着的关芳蔼望着我嫣然一笑:"五哥,我们真的有些心灵相通呢,我就知道你今天快要来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这个女孩子都是那么漂亮的令人抓狂,都是那么**的令人陶醉,都是那么**的令人痴迷,都是那么好看的令人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伟大。那么精彩绝伦的脸蛋、**入云的*部、亭亭玉立的身段、**十足的**,加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与生俱来的艳冶、挡不住的**,都会使得见到她的每一个人眼前一亮,都会使得见到她的每一个男人情不自禁,都会使得那些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人物叹为观止,因为她就是张永仁所说的那种天生**之感,就是他想寻找的那种银幕上没有出现过、但注定会引起轰动的那种绝色美人。 "五哥,快教教我!"关芳蔼在叫着:"百度不行、谷歌也不行,居然查不到古时候的女人看见自己的男人回家,究竟是应该跪在门口还是弯腰垂手的恭候?" "这么简单的事,问问你的三爸不就行了吗?日本依然保留着中国大唐时期的一些中华传统,不过我认为现在是现代,应该是帮着你的五哥拿拖鞋!"我将自己的那个沉甸甸的手提包扔给她,自己坐到餐桌旁:"学芭蕾的肯定知道《白毛女》,大春不是把白毛仙姑给救出去了吗,怎么又回到这个洞里来了?" "别把我当做那些没有文化的队伍,也别把我当做那种只有脸蛋、没有思考的女孩子!"大小姐在警告我:"我看过相关资料,白毛仙姑根本没有大春这个角色,不过就是说明旧社会把人逼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道理,可是我这个小媳妇从生下来就是有男人的!" "没有人否认过那个事实,你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人。"我在提醒她:"既然已经凤凰涅槃,已经和过去一刀两断,就应该恢复正常的生活,就应该越来越融入这个社会,总不能老是躲在这里当小*女吧?" "为什么不行?我在这里*好的,可以出去跑步,可以跟着杨保全他们学修车,可以跟着三姐妹他们学做菜,可以按照五哥的要求学习,不断充实自己,也可以呆在这个地方什么都不做,就等着五哥来。外面的一切有你帮我打理一切,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她的声音充满欢快:"弘律大哥说得多好:怀着感恩的心生活,也就是学会感激在生活中面对的林林总总,面对别人浅浅的一个微笑,那也都应该感激对方的那份真诚的善意,在善意快乐自己、渲染自己、沉浸自己、鼓励自己、也美好自己。" 对于弘律师兄的话我不敢说不。 "爱情是自古以来经久不衰的一个话题,要是哪份爱情都能有一个标准答案,那么爱情也就承载不了人类诞生至今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风风雨雨。"大小姐的声音像流水一般悦耳动听:"五哥也知道,我从小就没什么主见,全是听你的,现在还是一样。我才懒得去管外面的那些事情呢,我就知道五哥是属于我的,用心去爱五哥就行了。只要你想着我,就不得不牵着我;只要你爱我,我们的感情就会像朝阳一样每天升起。" "按照基督教的说法,自从上帝创造了亚当夏娃之后,世上便有了男人女人,他们两个人受到了蛇的**偷吃了**,于是便有了性、家庭、烦恼甚至战争;按照我们老祖宗的说法,女娲造人的时候,用男人的肋骨和精血造出了女人,让他们结合在一起,在这样的故事里,都是一男**!"我在接着说道:"可是我们的老祖宗们从一开始就不听那一套,他们实行的是原始的群婚制和杂婚制,随着社会的发展、文明的进步,家庭关系逐渐演变为体现平等的一夫一妻制;然而到了现代,家庭这种形式又被已被男人和女人*得支离破碎,不仅有了试婚、闪婚、合同婚姻,也有了单亲、丁克家庭,还有了**、**,还有了**,这是不是一种复古现象?" "五哥,别给我讲这些,我不想听。"关芳蔼就坐在我的对面,用双手托着自己的**的脸蛋:"我也想和原来一样,你还是那个只牵我一个人的手,只背我一个女孩子的五哥,可是在我以前的那些姐姐们怎么办?弘律大哥说过,绝不横刀夺爱,也不争风吃醋,这是和你能够一辈子在一起的基础。因为你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大男人,不是现在社会上的那种叫人起鸡皮疙瘩的新好男人,更不是那种自卑自嘲的男屌丝!" "不能不佩服弘律师兄的大智若愚,几句话就把这样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说得服服帖帖的,这就是奇迹!"因为关芳蔼提及了在她以前的那些女孩子,我就认真想了一下才说:"如何评定现代男女的好与坏,已经不能用传统意义上的标准来进行衡量了,两个人的关系本身就是一门艺术,是要靠浪漫与务实来营造、是要靠信任和责任来承担的。小师妹年龄还小,那个美智子也就是一些舍不得让我走,谈不上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那个囡囡属于过去式,可是对于那三个湘女我一定会给她们一个说法,因为那么离开绝非我的意思!" "我就喜欢这样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大丈夫,只有像五哥这样的人才值得信赖!"她在用纸巾温柔的帮我擦着我嘴角上的豆汁的痕迹:"爱情不仅是个永恒的话题,也是一种最复杂的感情,无论是男人女人,只要接触到爱情都会受到伤害,你根本不知道人家有过多少的不眠之夜,设想过我们重逢的无数个场景,可是就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蛮横无理、诡计多端、出言不逊、胆大妄为的家伙竟会是我等了这么多年的初恋**!" 我在掏烟:"后悔了?" "就是,可那有用吗?"她在告诉我:"电影中有江姐,生活中有舒淇;.电影中有刘胡兰,生活中有张柏芝,可是这些人要么就离我们很遥远,我们无从效仿;要么就臭不可闻,我们避之不及,我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我不仅需要五哥在精神上的浪漫、绚丽、温馨的呵护,也需要身体上的抚慰和愉悦,我是不是有些贪心呢?" 我告诉她:"我喜欢这样贪心的女人。" 一扭身,大小姐就已经坐到我的怀里。 1183.为什么非得是我 1183.为什么非得是我 "有一个女人很自豪的对自己男人说,她在他睡觉的时候帮他缝好了裤袋的漏洞,那个男人有些纳闷:'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裤袋破了的?'"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对关芳蔼说:"小媳妇,你会这样做吗?" "当然会,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不能翻翻他的衣服?"关芳蔼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想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的秘密,能告诉我的你自己自然会说,不能告诉我的我还懒得问呢。那样做不过就是一种好奇而已!男人最大的秘密无非就是两个,其一,别的女人,我喜欢有金姐姐和我做伴,其他的那些我懒得管;第二是钱,和你说的一样,光是我们两个女子跟着就得喝稀饭,我和金姐姐由此判断认为,我们才是你的最爱,钱是不会乱花到别的女人身上的!" "知我者,小媳妇也!"我拍了拍她那**的脸蛋:"中午在解放中路转车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就给你买了一件礼物,就是不知你现在喜不喜欢?" 她就高兴地叫了一声,从我的怀里一跃而起,打开了我的手提包,拿出了一个纸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把红柄绸面、伞面上是一张仕女图的团扇,就更大声的叫了一声:"五哥,我爱你,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当年的承诺?" 很多年以前,那还是在峡州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时候,我爸爸给我带了一把岳州的纸扇,小媳妇想要我不给,说那是男人用的,女孩子应该用团扇。小媳妇从来就听我的话,可是也会撒娇:"五哥,记得给我买一把团扇。"一晃就是这么多年过去,如果不是夏天,不是路过那家工艺品商店,我也不会想到这把团扇。 "所以才说我们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关芳蔼就像燕子似的又扑回来,把她的香*印满了我的面颊:"所以你就得好好对待你的小媳妇,她还要为你生很多的小罗汉呢!" "打住一下行不行?我找你有要事要说。"我拍了一下她的**:"我的手提包里不仅仅是有那个许诺了很久的团扇,还有一份大型公益活动的总策划书,那不仅仅与你的杰良哥有关,也与你有关,所以请好好看看。" 大小姐很喜欢我对她的信任,就给了我一个*,根本懒得起身,就躺在我的怀里,看着那份几个小时以前才匆匆写好的策划书的时候也很认真,也很兴奋,也很惊讶:"五哥,你这究竟想闹出多大的动静?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活动,这一次,我可以当一名志愿者,就有充分的理由和你在一起了!" "大小姐,看仔细一点好不好?这一次你可是绝对的主角,这个活动的成败与否有一半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呢!"我在她嘴里塞了一口面包:"我这个人和你恰恰相反,既不好看,又不会唱歌跳舞,只适合当幕后英雄。不是因为自愧不如,而是因为我本来就不能高调。" "广告的构思还不错,那首歌也算是朗朗上口,可是为什么非得是我?换一个人不行吗?"她根本没有别的女演员那种能够出头露面而沾沾自喜的表情:"我也想开始学得低调一些,不喜欢被人关注,因为平平淡淡才是真。" "大小姐,清醒一点好不好?我师父说的话你已经都忘记了吗?他老人家可说过你是属于舞台的!"我在解释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我的位置就是发现那个宣传短片的确是非你莫属,而这个机会也就是大小姐一鸣惊人的时候,必须牢牢把握!" 她问了一句:"你会陪着我吗?" "不会,因为到时候我会比蜜蜂、蚂蚁还忙,我的工作注定我不能像大小姐这样随心所欲,也不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点燃了一支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部宣传短片就是你的成名之作,而对于你成名以后的星光大道更是可以值得期待的,也许三五年以后我们就得翘首仰望你这颗新星了!" "我拒绝出演可以吗?"她的拒绝令我始料不及,说出的理由却也是名正言顺:"五哥是不知道娱乐圈的肮脏程度和臭不可闻,光是我在学校遇见的那些就已经叫人恶心至极,真正涉身其中,如何确保出污泥而不染?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意志薄弱的人,没有抵抗力、也没有辨别力,更没有自制力,所以面对**很容易上当受骗,面对旧习很容易死灰复燃,面对感情也容易产生动摇,到时候,五哥会不会后悔莫及?" "你是谁?你是大小姐!和你说的一样,生不如死的感觉尝过一次就已经足够了,还会有二次吗?面对别的**,年纪轻轻就敢于说不,现在肯定是会说的更坚定;至于感情更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只是劝你不要三天两头就拿出那把枪出来对着人比划,小心走火!"我根本不以为然:"凡是想当我们王家的女人,必须吃苦耐劳,也必须坚贞不二,还必须有自己的主见,你现在缺乏的不过就是信心罢了,那些娱乐圈的女人口口声声强调原因,其实不过就是推卸责任而已,谁都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 "反正里外都有五哥为我做主,我有什么可怕的?"大小姐在提出要求:"不过现在娱乐圈比那个京城被取缔的天上人间还脏得多,所以得给张哥和阮哥说明一下才好,以后不管是参加活动还是拍片,拥抱可以,亲嘴不可以;谈情说爱可以,**不可以;应酬可以,陪酒不可以;露大腿可以,卖肉不可以;要钱可以,要人不可以……" "人家都是约法三章,你这是多少条了?"我揪着她的头发笑着:"人家娱乐圈是换取利益的地方,你和人家叫劲行吗?我知道,娱乐圈的女人看上去很纯、很美,其实内心很空虚、很彷徨、也很无奈。不过你和她们不一样的是,你根本就不想出名,也不想走红,所以就不可能用名利**你;对那个傻小子情有独钟,所以根本不会朝三暮四,再说你是富养出来的大小姐,大染缸也奈何你不得,对我有什么要求?" "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也都听你的,还能有什么要求?"她接着在说:"能不能当你不在的时候,帮我找一个像你一样有些功夫、也有些力气;憨厚老实、也有些忠诚的保镖?好在必要的时候帮我挡一档那些无聊和讨厌的男人?"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小女孩的爸爸高至阳。 "**、**、**、天生**、**眼球、秀色可餐、挡不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魅力!"大小姐在看着我写的东西念着,变得趾高气扬起来:"我会是那种女孩子吗?会让人眼前一亮吗?男人会喜欢我这样类型的女子吗!" "小时候没看出来,长大了才有了些感觉。"我在承认道,给她读着白居易的《采莲曲》:"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船通。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 "那可就奇了怪了!"她在和我四眼相对:"明明是一个被许多男人希望收入囊中的漂亮女子,既然是不少男人都喜欢的**女子,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给予重视?而且视之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呢?为什么连亲口尝尝滋味也不想做?为什么即使知道了是自己的小媳妇也不恋恋旧情、就想溜之大吉、逃之夭夭呢?" 我很坚决的将她扔到自己的那张单人铁*上,然后再扑过去。 "这才对嘛。"大小姐一点也不反抗:"人家可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小媳妇!" 1184.群发懂不懂 1184.群发懂不懂 因为面对自己工作笔记上的那么多的中联保险营业部上百个大大小小的保险代理员的名字,望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也是很多中联保险各部门工作人员的联络电话,想着那个晚上为了对所有的同仁打电话说明情况就得几乎通宵达旦,真的有些头皮发麻,也就不知如何怎么办好,就不得不向关芳蔼求援:"小媳妇,你得帮我当一回电话小姐才行!" "不会集思广益的男人,是一个不明智的,不论做什么事情都难以做成;不善于听取别人意见的人,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终归也成就不了什么大事。"看着我在点头称是,她又会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事事都听取别人的意见,人云皆云,随声附和,毫无半点自己主见的男人,同样也不可能有所作为!" 我有些好笑:"大小姐,不过就是要你帮我打几个电话,哪来这么多的感悟?" "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吗?"关芳蔼在侃侃而谈:"男人大多慷慨,而女人大多小气; 男人大多粗糙,而女人大多细腻;男人不轻易流泪,而女人动不动就哭鼻子;男人是家里的*梁柱,而女人是家里的半边天;男人爱虚荣,女人爱臭美;男人痛苦的时候,靠喝酒来麻醉,而女人痛苦的时候,靠倾诉来解*;男人的性格是刚毅的,女人的性格是阴柔的;男人赚钱是用来给女人花的,而女人天生就是用来花钱的;男人在外面拼搏靠的是自己,而女人在外面拼搏靠的是男人;男人是女人的世界,而女人的世界是男人……" "打住打住!"我打断了她的话:"这样的废话我张口即是:男人不爱讲道理,而女人通常不讲理;男人大多是固执的,而女人大多是偏激的;男人都爱拈花惹草,女人都爱打情骂俏;男人爱咆哮,女人爱撒娇;男人憨厚的多,而女人刁蛮的不少;女人爱让男人哄,而男人却害怕女人的**;男人爱品牌,女人爱时尚;外面应酬的时候,女人多希望男人给她打电话,认为这是一种关心;而男人在应酬的时候,不希望女人给他们打电话,认为这是没面子!" "五哥,你也知道这些吗?"她在笑着说道:"在现在这个崇尚个人主义,相信金钱至上的这个世上,男人和女人有太多的纠纷、太多的矛盾、太多的差距和太多的不同,因为生活就象一种调味剂,酸甜苦辣都得品尝,而生活更是一种承诺,无论怎样都得努力地去承受!" "大小姐,能不能换一个地方再来发表这样的感慨?我现在必须马上开始工作才行!"我有了些苦笑不得:"没时间听你说废话,看来还是自力更生才能丰衣足食,和开国领袖说的那样,让敌人在我们面前**吧,让我们的敌人说我们这里不行那里不对吧,我们的目的一定能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会达到!" "做做好事行不行?想想清楚行不行?"她说得很有理由:"假设平均每一个电话打通以后说五分钟,十个人就是五十分钟,一百个人是多少时间不用小媳妇告诉你吧?你们中联保险有多少人你是知道的,恐怕二十四小时还难得打完吧?更要命的是,有些人晚上还会关机,打不打得通还是个问号,我不敢相信你的嗓音能扛得住这样的长时间的说话!" 我有些语塞。 "从小我就知道,五哥是个很自信的男人;看了那份爱心公益活动的策划,我更相信这一点了!"关芳蔼在侃侃而谈:"一个男人走向社会、踏入江湖的第一步,就是要学着用心去经营自己,这主要体现在自己的思想与涵养上。自信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品质,自信的男人就像高尔基所说的那只'让暴风雨来得再猛烈些吧'的海鸥,只因为它无所畏惧;一个自信的男人,总是能够感染别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所以,要使别人对你有信心,就必须要先对自己充满信 心,因为自信的男人可以战胜一切困难的!" 我懒得和她进行争辩,拿起电话开始拨号,可是那个跋扈的大小姐可以用更快的速度把电话听筒给抢过去,而且理直气壮。 "知不知道悟能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她那俏丽而**的脸蛋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媚眼含情脉脉:"虽然五哥很聪明,可是在某些问题上却实在是笨得出奇,其实小媳妇没什么本事的,就是有些小聪明,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你需要一天**都可能无法完成的任务缩短到一个小时或者更短的时间!" 我大喜所望:"快点说!" "想得美。"她笑靥如花:"我有交换条件的!" 我在催促着:"说!" 她的声音低低地:"再做一次。" "小媳妇,你疯了。"我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刚刚做过吗?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你才二十出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干劲?" "人家怎么知道?"她在羞答答地说着:"反正只要你一*我,人家就会泛起一阵阵酥麻麻的异痒,心中的那种无名之火就会渐渐地升起;反正只要你进来以后,人家那个期待已久的地方立即就会产生一股妙不可言、荡人心魄的感觉直涌心头,反正只要你把我带到**、把那些东西都给我以后,人家的那种满足感就会袭遍四肢百骸。就会因为愉悦的**而飘飘欲仙……" "哪又怎么样?"望着她那美绝人寰的脸蛋媚态横生、桃色隐现,我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 "可是你每次都给金姐姐两次!"关芳蔼*着那一对令女人惊羡、让男子痴想的**隆起、**结实的*部在叫着:"不准不承认,金姐姐亲口告诉我的!" 我就有些啼笑皆非了:像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一直羞于出口,总是认为像这种个人**程度最高的男女之间的结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有些感受也只是自己心领神会,就是对着那个在自己**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眼睛眯缝着,**张启**地**,**不已,**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得更为厉害的女子也仅仅只是少许进行交流体会而已,谁会想到两个女孩子却能将这样的**告诉给自己的闺蜜,就真的有些大惊失色了。 我提出一个方案:"小媳妇,先说出你的办法然后再做。" 她一口就拒绝了我:"没这么好的事!我还不了解自己的老公吗?只要我一说,你就会立马去工作,人家不就要等得望眼欲穿吗?" 最后,还是达成了一个妥协方案:为了争取时间,决定我边做她边说。于是在我一*到底以后,那个绝妙尽呈、****的关芳蔼在含情脉脉的提示着我:"五哥,想想看,现在除了打电话与人可以取得联系,还有什么方式?" 我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找到结果。 "五哥不是从民国穿越过来的吧?简直笨死了!"她在气*吁吁地揭开谜底:"你说的打电话是有线通讯时代,到了无线通讯时代,除了拨打电话,还可以发短信;到了现在的3G时代,就可以QQ留言和发微信了!" 我还是不明白:"然后呢?" "群发懂不懂?"她在格格的笑了起来:"看来被吹成是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的五哥就是得带着我才对,这才叫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1185.事业线 1185.事业线 一直以来,社会上总是习惯于把女人的命运与爱情、婚姻、育儿之道联系在一起,以爱情美满、婚姻幸福、家有儿女作为女性是否幸福的衡量标准,似乎女人一生的成功与否都得用这三点进行衡量了,其实这是一种观念上的错误。 因为在古代的家庭结构中,"你种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的农耕文化表明男主外、女主内是一种体力的分工;到了近现代,一个大老爷们无论是当码头工人还是当一个守门人,菲薄的一点工资足以勉强养活一家老小,也还可以延续过去的规律。笔者所认识的一所初中的工友,也就是一个修理工,一家大小五口人,就靠着他一个人的工资,虽然过得清贫,不过那个时候小孩免费读书,老人免费看病,一家人生活倒也过得十分和睦。可是如果放在现在试一试,保证吃不了兜着走! 随着历史的发展、社会的进步,更由于单凭着一个大老爷们越来越不可能担负一家老少的全部开销,更由于近些年住房改革、医疗改革、教育改革,住房难、看病难、上学难就成为平民百姓不堪重负的家庭负担。新中国成立以后的妇女解放运动是女性不断追求自身价值、寻找独立的人格和尊严的过程,而现在的几乎所有的女性投身工作大多都是为了减轻家庭负担,追求自身幸福、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找一个爱她的男人结婚组成家庭,完成女人应尽的传宗接代的光荣使命,这些都无可厚非,毕竟大多数的女性都是普通平民而已。 可是不得不承认,经过了解放初期的妇女解放运动,女人成了半边天;经过了近三十多年来的思想解放和各种思潮的影响和侵蚀,爱情越来越变得失去了浪漫的色彩,婚姻不再是现代女性生命中唯一重要的选择和归宿,生儿育女的愿望也随着高昂的育儿成本而大为降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国居然成了一个阴盛阳衰的女儿国,新领导人第一次出访,我国的媒体居然把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到陪同他访问的夫人身上,以至于引起港台的一些冷嘲热讽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随着科学技术的高速发展,高强度的体力活大为减少或降低,随着女人的知识面的迅速提升,更由于计算机技术和互联网技术的普及,女性特有的那种严谨和细致就越来越显示出她们与生俱来的那种优越的天赋,在与男人的较量中,已经有不少领域实现了巾帼不让须眉的突破,于是就有了新好男人和家庭妇男的产生,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于是,家庭和事业就成了许多女性不得不在事实面前面临的一个抉择:究竟是为了家庭和孩子回去当全职太太还是继续去当事业女人的确是一个两难的考虑。不过,千万不要因为感情、因为家庭、因为孩子就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才应该是每一个女人正确的选择。也许三五年之内不会出现问题,但一旦有什么问题出现,马上就会和自己男人的感情出现危机,而到了那种时候,家庭的解体也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所以,自食其力、自力更生是最好的选择。 事业,是现代女性的安身立命之所,有事业经济与人格才能独立。任何女性都要先有职业,然后经过自己的奋斗掌握机遇,把职业发展成自己的事业。一个在事业上有追求的女人就是有魅力、洋溢着才华的女人。如果老天有眼,给了一个好男人、好家庭,请不要收敛了自己的斗志;如果命运蹉跎、不太如意,也请不要磨灭了对自己的信心和向前奋斗的勇气。有一首老掉牙的老歌唱道:"只要你勇敢的抬起你的头,苦水就会变美酒!" 事业线是手相算命的一种术语,也被称作命运线或者幸运线,表示一个人在社会活动、事业发展及人生运程的某种状态。事业线无论出自手掌的何处,均伸向中指的基部附近,有时偶然在手掌下稍有刻痕而已;事业线的线条如果显示的刻痕很清楚,表示此人生活很安定;如果显示的又深又直,表示事业也能顺利发展;如果线条有些歪或者断断续续,表示自己的职业或者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如果线条有些发叉,则表示此人立场容易变迁,并非是能持之以恒之人……不过,事业线也不是单独存在的,必须结合手形及其他的掌纹和指纹而定。 可是,曾几何时,原本是手掌纹路线条的事业线,却被引申到女艺人的星路之上。追根寻源,据说是某次活动中,老江湖谭咏麟**迷的盯着身边一靓女深谷幽兰一样的*口,大声惊呼:"哇,你这条事业线好深啊!"由此,事业线一词迅速走俏。其实,女人*口的事业线也就是女人**之间的**,因为在与色情打擦边球的娱乐圈里,如果露出那道**、哪怕就是被挤出来的,立马就会增加曝光度,对自己的事业发展有所助益,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在媒体上扑面而来的尽是一些:"半球"时代来袭,豁出去的女星有未来;*部事业线看女人*强弱;趁夏末狠狠露肉,女星低*深V礼服秀事业线;杨幂、林志玲、徐若瑄,女星深不可测的事业线;柳岩紧身红裙秀事业线,拍**戏大呼尴尬;李宇春**秀事业线,橙色裙装女人味十足;赵铭、马诺火拼事业线,低*透视装****;汤唯王力宏"*照"曝光,黑色短裙秀事业线;还有靠事业线博上位的10大**女星……简直不胜枚举。 按照专业的说法,**的外轮廓线,反映**的大小,于是就可以叫人联想到碗状、**、**深深、**和秀色可餐等等词语,自然就可以以飨异性的膜拜、同胞的艳羡以及自己的某种虚荣。于是,女性*前的**,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事业线,当衣服的用料越来越少、越来越透的今天,"有沟必火"成为了网络流行语,就有人调侃,以前是算命先生要求求解之人摊开自己的掌心,让他看看事业线,现在更方便了,女人只要低下头,就可以欣赏到自己*部那玄之又玄的秘密,只是想必无趣,那原本就是秀给男人所看的嘛。 社会发展到现在,**和时髦已经成为女性展露自身魅力、发展自己的事业的一项有力武器。即使是在严谨的办公区,那些女文员也可以露出若隐若现的**小试一把**,即使是"太平公主",也可以在**中另加个*垫使之更加**,也可以在白衬衫下秀一把深深的事业线。因为"有沟必火"的潜规则至少得到了大家的公认:漂亮没有错、美丽是资源,懂得充分利用资源才是聪明女人的处事方式。 若是世上没有女人,男人活着也没意义;若是世上没有男人,女人活着也没价值,这就是真理。有人指出,在这个薄情忘义的年代,连***都可以转身就忘,想要人对你恋恋不忘、刻骨铭心,就是借钱不还。至于秀事业线也不过就是一阵风的时尚而已,在各种媒体上热闹一番,吹过去也就过去了,接踵而来的就是透视装,这就不仅仅秀*前的一条线,而是秀全身,也就环肥燕瘦,更加琳琅满目了。 1186.露点好 1186.露点好 于是,那些职场的女人也跃跃欲试,因为职场毕竟是工作的地方,只能是小小的展露一下女人的**就行了。职场中常见的衬衫开两个扣子刚刚好;而各种套头的上衣,自然会选择圆领口,这样的上衣可以避免身穿V领衫弯腰的时候,直接露出深深的**,若隐若现的露出*部上部分及浅浅的事业线为最佳。这是高人支招,如果想做给老板和同事看,还是半遮半掩为最好,那种**充分的女人男人在夜店里见到的多得是。 而在出席朋友聚会、应酬酒会的时候,因为比较随意和休闲,则是女人最能充分展现事业线的时机,也可以显示出女性的独特魅力。如果是熟人居多,还是稍稍收敛一点,V领、"一"字衣裙都是不错的选择;如果是社交场所,则可以穿抹*晚礼装、深V晚礼裙等各式露出*部的晚礼服,那会令女人的事业线尤为突出,只要不"露点",尽管大胆展示事业线,发挥女性独特的魅力才能成为全场关注的重点。 其实,我国女性的*部较之其他人种而言多半不很发达,"太平公主"比比皆是,盈可一握大有人在,形状也差强人意,可是如今如果不秀出自己的事业线似乎就不太时尚,也不够迷人。能够迅速提升事业线、达到立竿见影效果的方式就是无痕塑形**+*垫,这样可以将背部、腋下多余的脂肪尽量挤到*前;与之同时,美*的方法也越来越多,效果比较显著的还是按摩;而如果想保持*型的永远完美,事业线永远迷人,就得经常进行扩*运动、还要长期喝中国的猪脚汤、青木瓜、豆浆等食品。 不过女人*前的那道**、也就是事业线,在工作着的男人的眼里也就有些不同的感受:一般认为,女性的事业线是女人特有的资源,如何适当稍加利用,在职场中会产生事半功倍的效果。因为有魅力的女性稍稍露出一点点若隐若现的事业线,会给办公室增添了不少温馨的氛围和柔美的感觉,自然会受到男同事的欢迎,不仅赏心悦目,而且能调动工作积极性。但是一定不能露得和站街女一样太大方,就会让人感到很讨厌,甚至会被老板"双开"的。 但是,绝大多数男人都认为,事业线不过就是媒体的炒作而已,不过就是为了吸引眼球罢了,有一项民调表明:八成以上受访者认为,女人外在的形象对于事业发展是有好处的,但事业线越深和事业越成功是没有任何联系的,应该说懂得充分利用自身优势的女性往往在事业上才会有所成就。不过在这年头,有几个想事业成功的女人不挤沟抛乳的?谁都知道,一个成功的男人要经历几个女人,而一个成功的女人更是要经历一群男人。 只是女人秀去秀来都得有个度,不能把自己的*部挤得太过分,否则的话就会和那个笑话里说的一样:一大*女逛超市,忽然一保安冲着她大喝一声:"站住,你衣服里面鼓鼓囊囊的是什么?"大*女一时糊涂,忘记说自己是在秀事业线,却哭丧着脸回答说:"肉……" 那个瘦得像鱼刺般的潘琳就是个事业型的女人,也当然会秀自己的事业线,不过就是浅浅的一道而已。虽然已经接受了我的建议,开始悄悄地增加了自己的饭量,可就是属于现在的那些胖墩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吃肉不长肉的类型,她还制定了一份增肥计划给我过了目,声称如果一个月以内不能有什么反应的话,就停止增肥并要求我兑现自己对她的承诺。我笑了笑:"晚餐时间区记美食见!" 为了那个她所期待已久的约会,潘琳不仅去了美发厅,还去了美容院,然后才一身香气的出现在惠福路的区记美食里。那个时候正是**时间,店堂里人满为患,她望眼欲穿也根本找不到我的影子,却看见了那个无论在哪里出现都会是关注重点的关芳蔼,还没等她发话,那个大小姐就噼噼啪啪地说开了:"潘部长,你整整迟到了五分零六秒,是不是每一个女人赴约的时候都要迟到呢?这要是我的话,非被五哥把我的屁屁打成四瓣不可!" 潘琳有些发晕:明明是和我约会,海珠北路赫赫有名的大小姐怎么会知道?而且为什么会是那个骄横跋扈的大小姐而不见我的出现?于是,她就混混沌沌的跟着大小姐来到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餐桌旁,上面已经放有做工不错的菜肴和味道鲜美的汤,可是令她惊讶的是还有两大碗五颜六色的炒饭,大小姐嘻嘻一笑:"这叫随便,是五哥的拿手菜,他说我是吃不胖,潘部长是不怕胖,所以要我们一定吃得**才行!" 看着那么大一碗饭,如果不是那位在海珠北路谁也不敢得罪的大小姐,那个也有些傲慢的潘琳肯定会反身而逃,可是在那个又漂亮有盛气凌人的女孩子面前,她不敢那样做。犹犹豫豫的坐下,犹犹豫豫的拿起筷子,犹犹豫豫的还是问了一句:"王大年他人呢?" "后面厨房里帮忙呢,说是给我大小姐挣饭钱呢!"关芳蔼抬起那双光可鉴人的大眼睛催促着:"快点吃,你的那个部下要我转告你,以后每顿就得吃这么多,再长不胖的话他就从身上割块肉给你吃!潘部长有好口福了,不过我听说人肉是酸的,男人的肉更不好吃,还是五哥炒的这道随便更好吃!你说是不是?" 潘部长只有连连点头的份。 烤鸭之所以那么肥嫩,就是因为是填鸭,鸭都如此,更况且是人?关芳蔼是因为每天练声、练功和接受各种高强度的训练,累得一塌糊涂,需要大量的补充能量,而潘琳拼命把那一大碗随便塞进自己的肚里去,就不得不到健身中心去进行运动。不过效果看得见,大小姐的全身都充满了活力,而那个鱼刺般的女人也开始惊喜的发现自己开始变得有些肉了。 "我在京城的一个朋友因为装修质量和施工人员吵了起来,恰好他的女朋友来了,我的那个朋友就叫他的女友靠墙站直,对着施工人员说:'看见了吗?这才叫平!你那墙上贴的磁砖也敢叫平?'施工人员哑口无言。"我在对潘琳说:"潘部长以前就像机场一样平,也可以去当水平仪,现在经过我这个国产货的填鸭式的灌输,终于不仅仅是脸蛋好看了。" 她望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她在想什么,我们两个人心里都有数。 1187.业绩可以证明一个人的价值 1187.业绩可以证明一个人的价值 潘琳是个事业型的女人,无论是在部门管理还是指挥调度、人员安排上都很有一套,几乎是无懈可击,还是羊城*尖的讲师之一,自然是中联保险公认的女强人。她是有着一个在宝安相当成功男人的女人,不仅可以是衣食无忧,还可以过上富人的那种休闲自得的生活,可是她却不愿去当全职阔太太,三十岁的女人却依然活跃在职场上,这就不得不令人敬佩。 对此,她有自己的见解:"这个社会上并不是每个人的命都那么好,真正爱情甜蜜、家庭幸福,又能得到丈夫珍惜的女人毕竟还是少数。即便是这样,现在的家庭生活中,有很多矛盾都来自于金钱,当一方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更加明显,一个黄脸婆每个月向男人伸手要钱、一天到晚除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就是家长里短的女人没有什么男人会喜欢很久的。" "只有两个人在经济地位上比较平等的时候,其他的权力也才会渐渐平等,想长久的保持婚姻,必须有自己的职业、有自己的事业,才能有自己的前途。"她的眼光很犀利:"因为人在这个社会上都是独立的个体,依靠他人并不是长久生存下去的办法。人应该往前看,女人也应该当自强,女人只有有了自己的事业,才会不断的从工作和社会生活中充实自己,才能跟上社会的步伐,和所有男人、包括自己的丈夫都能够有交流的共同语言。" 潘琳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脸蛋不错,有些瘦削的瓜子脸是当今的时髦,有些男性化的眼睛炯炯有神,如果不皱起眉头,那柳眉真的很好看,都已经是成熟的女性了,却依然是女孩子那样的唇红齿白,好看的桃腮也有些**的感觉,更要命的是,她似乎能洞察男人的心思,那天我进去找她签字,她一直忙着,居高临下的我就那么望着她浅浅的事业线发愣,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看什么看?想*就*嘛,我又不是大姑娘了!" 我还是努力的忍住了自己的那种**。 对于一个中层女干部、尤其是有几分姿色、事业也很不错的女人而言,个人生活上有些不检点很正常,这其中不仅有上司对她身体的欣赏,也有女人自身对刺激的追求,无可厚非。那个因为力擒号称中国第一悍匪而一举成名的文强的弟媳更是了得,靠着那层关系,开**、豪赌无度,还养了十几个年轻小伙子供自己受用,那才是肆无忌惮。潘琳不过就是和自己的男部下调**、动用一下上身资源,没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喜欢那个很有鼓动性的潘琳那天上午在中联保险营业部的早会上讲的那个故事。两个人在森林里遇到了一只大老虎,自然就吓得要命,其中一个人就赶紧从背包里取出一双轻便的跑鞋换上,另一个人都快急死了,骂道:"你这是干嘛呢?再换鞋也跑不过老虎啊!"那个人回答说:"可不是的,不过我只要跑得比你快就行了。" "这个事例告诉我们,在大学生毕业的就业率不过百分之二十,所有的企业都在说生意不好做,中国的经济越来越面临着许多变数的时候,没有危机感就是最大的危机。而在危机到来的时候,我们有没有为自己准备好一双跑鞋跑得比别人更快呢?"潘部长说话很有力:"我喜欢那句'狭路相逢勇者胜',因为王大年用事实告诉我们一个真理,勤奋会创造业绩、而业绩可以证明一个人的价值!" 那天参加中联保险营业部的早会的人破天荒的到得十分整齐,一两百号人将营业部的一个会议室挤得满满的,身为部长的潘琳自然很高兴,就滔滔不绝的对自己的团队进行了十分钟的训导。这是每一个保险公司的惯例,因为这样的早会对于表扬先进、鼓励后进、提振士气都是行之有效的措施。到了最后,那个精神抖擞的女部长会用眼光从大家的脸上扫视一遍,有力的拍拍手,大声的叫一声:"加油!" 按照惯例,大家会整齐划一的也跟着喊一声"加油"就早会结束了,可是那天上午情况有些特殊,潘琳奇怪地发现所有的人居然没有一个离开,而且还有苏芷君等几个人正在忙着往墙上的黑板上粘贴着一些图表和资料,我甚至拿出了一张很大的羊城地图也挂了上去,她就有些莫名其妙了:"苏芷君,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部长不知道吗?"苏芷君有些惊讶:"王大年策划了一个爱心慈善公益活动,需要我们大家的帮助和支持,所以昨天晚上临时通知大家,才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的。" "部长会没有收到短信、QQ留言和微信?大小姐明明说每一个人都通知到了的,怎么会漏掉你呢?" 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但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就气得要命:"一定是那个臭丫头自装聪明,以为我把这个事情已经报告给部长呢!" "王大年。"潘琳当然也有些愤怒了,可是在众人面前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小人不敢,因为我从来就对部长充满了敬仰,这可是谁都知道的!"我一边从我的手提包里掏出了那份我写的活动总策划书递给她,一边在解释说:"昨天忙的一塌糊涂,本来是想亲自给部长打电话汇报情况的,可是大小姐要捣乱,我也得罪不起的!" "是吗?"那个鱼刺般的女人的面容和缓了一些,低头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你一个外乡打工仔怎么会认识大小姐的?" "用大小姐的话说,我就是误打误撞才撞到她的枪口上的!都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鞋?天天在海珠北路晃来晃去,碰上那个大小姐很平常的。"我在和大家说笑话:"她就像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带流苏的牛仔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对着手里冒着硝烟的枪口吹一口气,向我勾一下手指,我就昏头昏脑的跟着她走了。" 女部长根本不为我讲的故事所动,淡淡的说道:"可是她对我说,她是你的小媳妇!" "大小姐的话你也敢信吗?海珠北路的人谁不知道她有一个在海珠北路咚一下脚就会引起地震的二爸,还有一个**倜傥的区家大少是她的哥哥,她说的话不敢说不,就是放个屁也得说是香的!"我在解释说:"她不过就是看我长得还有点高,除了有一把力气,还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要我跟着她当保镖而已!什么小媳妇?不过就是障眼法、烟雾弹而已,不过就是不想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骚扰而已,再说,谁不知道她是个女同?" "算了,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潘琳说得轻描淡写的:"这一次也就算了,以后有什么事还是提前打个招呼的好,你可不是大小姐!" "大家都别笑,谁不知道那个大小姐的厉害?要是不顺着她的意思,人见人爱就会变成人见人怕的。"在大家的笑声中,我冲着大家一笑:"所以说,在家里最不怕老婆的男人也不敢*撞岳母;在家里最怕老公的女人也敢*撞婆婆。所以说,奉劝大家一句,如果这一次不幸成为大小姐的同事,一定要学会察言观色、说话一定要谨慎,对大小姐百依百顺,那个女孩子可比我们的部长难**多了。" "这是什么话?"潘琳的眉头又拧成了结:"大小姐也要参加这个活动?" "区总可是她的干哥哥,她想来,区总敢说个不字吗?"我淡淡一笑:"这里正好可以用上部长的一句话,你可不是大小姐!" 1188.活动背后蕴藏的**商机 1188.活动背后蕴藏的**商机 "实在对不起,把大家这么紧急的召集过来,是因为有一个活动需要大家的帮助,而如果没有大家的全力帮助和配合,我一个人、哪怕是加上苏姐和潘部长也是根本不能完成的。"我就把"请让我来帮助你"这个向全市所有小学贫困新生赠送书包、赠送小学生意外伤害保险的爱心慈善公益活动的计划向会议室里自己的同事做了详尽的说明,就能看见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些兴奋的表情。我急忙在解释说:"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我们不是官办的慈善机构,也不是有固定工资的打工一族,而是凭业绩说话、靠销售挣钱的保险业务员,而这一次仅仅只是一个公益活动,没有任何报酬,唯一能提供的就是协办单位吃茶去茶楼和区记美食提供的一个盒饭而已,如果不愿意,也可以自行退出的。" "协办单位?"潘琳一下子就有了些兴趣:"这么来说,你已经开展了一些工作了?" 我就向大家介绍了昨天上午和净慧路小学的那个女校长商谈的结果,介绍了在段聪聪的推荐下与报社和电台、电视台接洽的情况,当然也提到了电台、电视台和羊城晚报,海珠出租、花城物流、福泉贸易、铁局房产、升平娱乐城、吃茶去茶楼、区记美食,以及交警中队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活动的首批协办单位的情况,会议室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拿出了我从那个女校长那里得到的那份新生*底情况表:"我会努力去找到更多学校的相关信息,可是时间不等人,现在离小学开学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呢,所以就得请大家发挥我们保险代理员对各社区的熟悉,以及对各个区域的的人脉掌握,力争在三天以内将每一个社区、每一所小学、每一个需要帮助的贫困家庭的情况都*清楚,上报到我们马上就会成立的这次活动的总部,好让我们心里有数,也好让我们对全市每一个贫困新生都**热情的手,告诉他们:请让我来帮助你!" 大家就在热烈鼓掌。 "老天爷,这么好的一个创意不会是你想出来的吧?那可就太有才了!"潘琳抬起手阻止了我的解释:"可是你知不知道电台、电视台、报刊媒体的宣传需要多少钱?知不知道每人一个书包、一份保险需要开支多少钱?我刚才只是想了一下,就有些被**的数字吓坏了!" "这是一次公益活动,所以,各路媒体在听取了我们的相关说明以后都表示很有新意,答应在活动开始以后,会及时派出记者进行相关报道,也会安排在黄金时间*播我们的公益广告,给我们的活动造势,而这一切都是免费的,这就可以节省一大笔宣传费用。"我在解释说:"再说,我们可以充分发挥每一个同事的主观能动性和丰富的创意空间,绝不因循守旧,也绝不搞那些老掉牙的活动方式,出新就是我们的必杀剑!" 她还在提醒我:"这么大的一个活动应该要申报总公司得到批准才能执行的,这是组织程序,你难道不懂吗?" "我认为这样一个大型活动比我们公司那些每个周末都在各个小区轮流举办的小型活动和放电影的效果要好的多,那些小恩小惠的开支累积起来其实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与其零打碎敲,不如来一次轰轰烈烈的大型活动!"我在解释说:"我们提出的口号是'请让我来帮助你',只有在提及小学生的那份意外伤害保险的时候才会提到中联保险。但是我相信,等到九月一日开学的那一天,也就是我们的这次活动胜利结束的那一天,所有的羊城人都会记住我们中联保险的名字,这样注定会引起**社会效益的活动是值得我们认真去做的,而活动背后蕴藏的**商机更是不可估量的!" 大家又在拍手叫好。 "王大年,你知道羊城有多大?有多少社区?有多少小学?有多少人?你知道羊城有多少流动人口?他们带来的适龄入学的孩子有多少?知道羊城的贫困人口有多少?他们之间有多少需要救济的对象?"潘琳在一连串的向我发问:"这样的具体数字,由于机构重叠、条块分割,就造成了学校不清楚、社区不清楚、民政不清楚的混乱现象,这也是现实。" "到底是部长,考虑问题就是周全!"我佩服的心服口服:"你说该怎么办?" "你所设想的分片调查的主意的确不错,可就是在实施起来应该更细致一些,也就是每一个核查人员都采取入户调查!"可是那个长得像鱼刺的女人还是为难的皱着眉头:"即便是剔除了那些没有适龄小孩的家庭,那也会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光靠我们营业部一两百号人在三天以内完成入户调查难度实在太大……" "等等!"那个今天上午才紧急从香港赶回来,因为被我的那个雄心勃勃的大型活动计划而受到鼓舞和得到激奋的区杰良大踏步的走进了会议室:"现在,我代表我们中联保险的全**线人员前来请战!" "大小姐!"看见那个笑脸盈盈的关芳蔼领着几十个中联保险各部门的人员一起出现,潘琳就有些惊讶了:"你怎么也来了?" "杰良哥哥说我是这次活动的形象大使和亲善大使。"她的那张嘴很甜:"既然大家都为贫困新生献爱心,我也应该是其中一员!" 看着这个恍如天仙的小美人出现在面前,人群中就有了些兴奋地私语。 "我们都知道,一个人若是没有热情,他就将一事无成,而热情的基点正是爱心;要使一个人显示他的人性本质,叫他承担一种责任是最有效的办法。"区总会对大家说:"《史记·律书》里说:'喜则爱心生,怒则毒螫加,情性之理也。爱心是什么?爱心是对幼者无怨无悔的教化,虽愚钝无知而不舍;爱心是对爱人无私的忠贞,任山崩海枯而不绝;爱心是对长辈无微不至的关怀,虽贫病交加而不弃;爱心是对祖国无边无际的眷恋,任颠沛流离而不忘;爱心是对每一个需要我们帮助的人都**友好的手,对他们说:'请让我来帮助你!'" 大家在鼓掌。 "这是我们中联保险第一次单独承办这样的大型活动,而且是爱心公益活动,所以一定要举全公司之力,把这个活动办得轰轰烈烈、圆满成功!"区家大少在大家面前很有**地说着:"做人要有良心,爱国要忠心,交友要真心,对朋友要放心,做事要细心,对家人要尽心;工作要有责任 心,干事业一定要用心,不能有粗心,更别分心,也别太费心,身体才是我们的重心。所以,生活要 开心,睡觉要安心,对亲朋好友要关心,对父母要孝心,对贫困新生要献爱心!所以在这次活动中,我就和大家一样,是一个有诚心的普通一兵!" 大家就在拼命的鼓掌。 "区总,请等一下。"那个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的潘琳在提醒他:"这么大的一项公益活动必须得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机构,必须得有一个正确的领导人!" "大小姐,昨晚为什么不给我们的部长告知今天上午的活动?"我就气得要命:"我要你交给你哥哥的文件究竟给了没有?" "什么文件?"潘琳很**:"你怎么敢这样命令大小姐?" "潘部长还不知道吧?王大年从一开始到我们中联保险就是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可是他要求从基层做起,在你的手下做事,这才会身兼两职!"区杰良打开了关芳蔼递给他的那份公司的红头文件看了一眼就笑了起来:"潘部长,这是公司的决定,恭喜你担任这次活动指挥部的部长,我和王大年一样,都归你管辖!" 潘琳后来回忆,听见那两个决定的时候,她简直怀疑自己已经疯了。 11**.他也不是藤森 11**.他也不是藤森 山田胜男是典型的日本男人,顽强、果断,有些偏激,也有些憨厚;有些彬彬有礼,也有些蛮不讲理;山田胜男也是一个典型的日本商人,重合同、守信誉,会坚守生意不成仁义在,也会在一些问题上斤斤计较;大气的时候一掷千金,小气的时候就像个吝啬鬼;山田胜男还是一个典型的日本老男人,长得自然比不过高仓健,可依然很硬朗、很有魅力的;也是属于那种事业成功、腰缠万贯、五十岁上下、很逗那些少女少妇喜欢的类型。 有人总结出日本人的特点有:具有强烈的群体性,习惯于听从命令;个人关系之间令人不可思议的诚实;是完美主义者,痴迷于秩序;喜欢手工劳作;集体合作意识强,偏好家族式管理;对外来事物、思想持开放态度,对外来种族却持排斥态度。有趣的是,在这些方面中国人和日本人正好恰恰相反。中国讲究"难得糊涂"、中庸之道,喜好谈原则、喜欢高谈阔论,不爱做具体事,对外来的新思想进行排斥,对外国人却持有接纳和欢迎的态度。 当然日本人还有意识形态薄弱;情绪化、黩武精神;外交和经济政策缺乏战略思考;理性主义缺失;中央政府力量弱小,派别之争十分明显;道德伦理的基础是笑贫不笑娼,重视家庭生活;不喜欢法律条文;偏好特殊性,不爱普遍性。这些似乎与中国的情况也不尽相同。中国讲究中央集权,喜欢全国一盘棋,爱好和平,提倡社会公德;因为日本是君主立宪制,中国是一党执政,在处理国家大事和对外关系以及国计民生的重大问题上就有着本质的区别。 山田胜男从骨子里瞧不起绝大多数中国人,有些话只有喝醉了酒才会对我这个中国干儿子胡说八道:"你们号称文明古国,但是除了那些灰扑扑的建筑、博物馆里的一些老祖宗留下的文物之外还有什么?造假、山寨、假冒伪劣中国无人能敌;能吹牛、见利忘义、出尔反尔世界第一;没有信仰,精神空虚,彼此不信任,一盘散沙,现在的中国人,其麻木、愚昧程度不比中日甲午海战好多少!" 我会提醒他,中国是泱泱大国,日本不过就是倭寇。 "中国是个大国不假,但在政治上是个绝对的弱者!唯一值得尊敬的就是***时代,还能有一种中国人的骨气!可是现在,在精神上,思想混乱、人格分裂、道德沦丧;在经济上,资源的枯竭、环境的恶化、贫富矛盾的加剧,那都叫自己**自己。"那个日本老男人虽然醉酒,可是思路很清晰:"你们的政府好大喜功,几万亿的投资说干就干,全世界都为之咋舌:那叫什么?那就叫典型的拍脑袋的首长工程!" "那都是过去式。"我在提醒他:"那位影帝**已经回去养老了。" "中国是富裕了,可你们的失业人员却在增多,低收入人群有扩大化的趋势,却不想法去解决,贪官污吏层出不穷,却不想法去重视,贫富差距拉大,也全然视而不见,其实这都是危险信号。"他还在坚持说:"你们领导人喜欢的只有外国人的赞扬,为了这一点,甚至跑到非洲去给黑人发钞票,可就是不愿意给自己的普通老百姓一些理所当然的好处,香港、台湾都能对全体国民平均发放红利,中国为什么就不行呢?" 我很真诚的告诉他,如果让他来当我们国家的领导人就好了,只可惜中国不是秘鲁,他也不是藤森。 山田胜男喜欢区南海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佛爷的刚性和鲜明的个性,以及侠义心肠和古道豪情,这也正是他所看中和欣赏的,自然就会惺惺惜惺惺,变成了莫逆之交了。两个小老头在一些原则问题上常常有着惊人的一致,当然也会经常有争论不清、相怒成仇的机会,一个就会骂另一个是日本鬼子,另一个也会骂那个连中国人也会说的"八格牙路"(日语ばかやろう的译音:混蛋、愚蠢),梁惠英就是最好的调解人,而我往往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梁姨会问我原因,我就会告诉她:"知道什么叫看戏不怕台高吗?知道什么是老小吗?像他们两位就是吵到世界末日也还是好朋友!"结果就被他们两个暴打一顿。 山田胜男总是杞人忧天的很担心中国的未来:"世界环境对中国很不利,社会秩序也同样对中国很不利。勉强稳定还没什么,一旦陷入社会动荡,经济崩溃,那就是噩梦开始的时候。看看周边国家,哪一个是中国的盟友?越南得罪了,现在连朝鲜也得罪了,连个帮手也没有!因为务实,日本人能从战争的废墟站起来,因为爱做梦,即使环境很恶劣,可没有危机感,依然感觉良好,这就是愚昧!一旦有事,极有可能四分五裂!" "日本一直以来对台湾、辽东半岛、胶东半岛虎视眈眈。"我在向他发问:"如果你是右翼分子,会不会将视线转移到珠江**洲?" 这样的问题他绝对不回答,而是从另一个侧面进行解释:"我们参拜靖国神社,说明我们没有忘记那段历史;你们在影视剧里胡编历史,自我陶醉,连上面也看不下去,发话喊停,那就是事实!八年抗战究竟是谁打败了我们,历史最清楚!南京大屠杀的影视剧拍了一部又一部,难道就没有人想想为什么几百万国军打不过几十万倭寇?那个时候的我们才是土枪土炮,你们的国军可全是美式、德式装备!" "山田先生。"梁惠英会提醒他注意:"在中国莫谈历史!" "现实就更不用谈了,连你们自己都有些无奈!"山田胜男在摇着头:"中国人的吃苦耐劳世界闻名,可惜在珠江**洲、长江**洲几乎都是那些数不清的技术落后、产品雷同、管理松懈的家族式工厂,这些工厂技术含量低、工作效益差,唯一的优势就是有着蚂蚁般吃苦耐劳、牛马般顺从的农民工在支撑,而一旦增加了工资成本,也就没有了任何优势,这一点可以从外资纷纷撤出、经济一蹶不振上明显的感觉出来。" "这话我信。"佛爷在指出:"宝安就是一座山寨城!" "中国有世界上无可比拟的最吃苦耐劳的人民,但缺乏技术熟练的产业工人;有世界上最多的工厂,但缺乏世界级规模的企业;能制造种类齐全的产品,但技术先进而且自主开发的产品很少;有庞大的生产能力,但难以造出技术先进的成套生产设备。"那个日本小老头总结说:"中国离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工厂还有相当大的距离,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中国还是一个初级产品加工基地,难以达到世界工厂的标准。" "三爸。"关芳蔼躺在他的身上嗲声嗲气的问了一句:"您究竟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我怎么听出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问得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国人了。"山田胜男颇为感触的说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看山如此,看一个国家亦如此!" 1190.日本人的中国情结 1190.日本人的中国情结 其实,每一个日本人都有很浓厚的中国情结,那是因为对大唐文化的崇拜而根深蒂固的,蒙古人灭掉南宋之后,日本举国茹素哀悼,宗主国的灭亡,在日本人心中留下的伤害是很深的;在元朝出兵渡海攻打日本,日本史称的那场弘安之役失败以后,日本俘获数万元军,释放所有的南宋人,其他的格杀勿论;明亡之后,满洲人打着为明复仇的旗号入主中原,本就对满洲和蒙古相当鄙夷的日本再一次激发了复兴中华的使命感。 于是,在中日甲午海战之后,日本国的文书对自己已经开始称呼神州和中华了;而八国联军侵华时期,日本参与其中,打的旗号就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这和孙中山的同盟会的宗旨是惊人的相似。事实上,日本军队在八国联军中,也是军纪最为严格的;令人惊讶的是,在大清国和日本签署协约时,满清得投降派的代表李鸿章想在协议上自称中国的名称,日本居然不同意,由此可见,中国在日本人心中是多么重要。而更有意思的是,清末的革命党常常是以日本为基地来策划颠覆满清的。 随着中国军阀混战、封建割据,也由于日本的军国思维逐渐兴起,陆基思维逐渐成形,从朝鲜一战将袁世凯赶回中国到九一八将张学良赶出东北,然后在七七事变以后南下占领整个中国,从而形成天皇主导中原的目的,最终实现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就成了八年抗日的导火索。时隔多年以后,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一个求援的对象也还是日本,中国就成了日本最大的受援国。 于是就有了首都机场、浦东机场、宝钢、扬子石化、无数的中日医院、公路、铁路、汽车和火车,当然还有日元无息贷款,还有了曾经轰动一时的中日青年大联欢,30年间,日本对华援助从沿海到内地,几乎涉及中国发展的各个领域。从中国早期的能源、运输等基础建设到农业项目,再到以后的环保、人才培养,几乎包罗万象,也曾经繁华了一段时间。所以到了钓鱼岛争端的时候,几乎所有日本人都指责中国忘恩负义,因为钓鱼岛是蒋委员长交给美国人,美国人交给他们的。 日本男人有三大特色,一是一年四季西装革履,那怕烈日炎炎,汗流浃背,也依然穿戴整齐、精神十足;二是日本男人扎堆就喜欢谈论女人与性,几乎到了可以君臣不分、上下不分、自由发挥的地步;三是对人彬彬有礼,不爱西方的那种握手,而是恭恭敬敬的鞠躬,这**在他们看来不是大唐**,就是南宋遗风,反正是跟中国的古人学来的。 其实,和山田胜男说的那样,日本男人的**,大多停留在**上;日本男人谈性,就如中国男人谈政治一样,只是一个喝酒吃饭的话题。也许真的是两国文化发展不同,中国崇尚欧美,日本有中国情结,所以文化背景不同,所以日本男人的婚外恋大多是以不破坏自己的家庭为原则,而自家的女人也绝对不会跑到单位里来吵闹,也没有纪委好告,更不会做到鱼死网破。 日本男人爱上酒吧喝酒,但在东京,绝大多数男人是不会带小姐走的,因为在那里泾渭分明,陪酒的往往不陪身,陪身的绝对不陪酒。倒是在中国,小姐陪酒又陪身,所以才会有"**"的称号。山田胜男也喜欢和一些中国小姐发生**接触,一方面是男人身体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做生意应酬的需要,这也是中国国情。一家著名的央企上市公司,披露的每年的招待费用占利润的十分之二,居然还认为正常,这就是中国特色。 如果山田胜男出门应酬,整齐的行头自然都是梁惠英给准备的,钱包、手机、餐巾纸、名片和***缺一不可;如果有佛爷参加,就是同样的套路,可是如果我也跟着一起去,就会少一样***,梁姨还美其名曰:"免得你出去犯错误。"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对于那两个小老头,不就是允许他们犯错误吗? 中国人对日本人没什么好感是众所周知的事,可是在海珠北路,从来没有人把山田先生当成日本人,因为他在那条街上出现的时候,就和那里的小老头一样,冷天一件夹克衫,热天一件圆领衫,一口流利的羊城话说得十分地道;会抽烟、会喝酒、会拉胡琴、会打麻将,高兴的时候也会唱上两句粤剧;他就和那里的小老头一样,瞧不起别的女人,却会让那个叫他三爸的关芳蔼拉着,给那个大小姐买她喜欢的东西;也当然看不起现在年轻人的那些德行,却会带着我这个叫他日本干爹的家伙出门去应酬,因为他顽固的认为我会是他的事业的继承人。 海珠北路的人都把山田先生叫做山大,那是一种很亲切、很尊敬的称呼,他自然欣然接受,也常常以老大自居。喜欢和老年人在一起,他说是一种学习;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他说是一种童心;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他说是一种活力。就是婉言谢绝梁惠英给他牵线搭桥,给他介绍一个女人,理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我是不会娶中国女人的!"于是,有传闻说,他曾经受过某个中国女人的伤害,可是他的中国干女儿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海珠北路的人都知道山田先生喜欢我,当着别人的面就承认,我就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有一颗不屈不饶、蓬勃向上的心,有一种宁折不弯、我行我素的性格,既有硬朗、冷酷的一面,也有热情、谦逊的一面,更有一种江湖侠义。在他的眼里,人生三为是:敢于承认、敢于担当、敢于面对;人生三乐是:知足常乐,自得其乐,助人为乐;人生三错是:苛求圆满、追求完美、求全责备;而人生三变是:绝处逢生、乐极生悲、无事生非;人生三幸是:衣食无忧、身心健康、亲情无限;人生三友是:真心爱人、真情朋友、真正亲人。 这次的"请让我来帮助你"的大型爱心捐赠公益活动得到了山田先生的极大肯定,并不是因为那个创意,他认为这一类的公益活动应该是由那些或者慈悲心怀、或者菩萨心肠、或者钓名沽誉、或者吃饱了无事干的爱心人士操心的事,而不是我这样一个肩负历史使命、背负众多期待、天生就是一个生意人而不是慈善家的人去做的事情。这句话对我的印象很深,从那以后我就远离了公益活动,我知道自己是一头黄牛而不是一头奶牛。 山田先生最看得起我的就是那种"顺境逆境看襟度,大事难事看担当"的态度。因为担当就是义务、是责任、是能力、也是品格。面对困难和矛盾,不回避、不闪躲,牢记责任、迎难而上、积极应对是一种担当;面对挫折和过失,不粉饰、不诿过,汲取教训、百折不挠、奋勇向前是一种担当;面对机遇和挑战,不畏惧、不茫然,铁肩担重任、妙手著文章也是一种担当。敢于担当绝不是一句空话,更不是一句大话,它必须以责任为前提,以能力为依托,以实干为支撑,以实效为目的才能实现的。 在山田先生认为,树立勇于担当的思想意识,不断锤炼善于担当的品格素养,既要靠博学多才,也要靠包容大气;既要靠敢于负责,也要靠一腔正气。他指出,要坚持化不利为有利,积小胜为大胜;要做到看名利淡如云烟、看事业重如泰山;要牢记富而无德不仁,官而无德致乱,除了讲原则、讲正义,就得慎言、慎行、慎独、慎微。 我就知道这就是一种财富。 1191.我的新汉兰达 1191.我的新汉兰达 海珠北路上停了长长的一排锃亮的日系车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那上面下来的一些人除了那个**的关芳蔼之外谁也不认识,可是中联保险却喜出望外,因为这是他们收到的第一笔捐款:日系车的三大公司决定对"请让我来帮助你"这个活动表示全力支持,人家拿出来的可是真金白银,一家一百万的捐赠就是一种说明,唯一的要求就是将他们的公司名字从捐赠名单中改到协办单位里面,区杰良满口答应,转身就告诉潘琳:"以后都这样做!" 谁都知道这是山田先生的功劳,也知道还有大小姐的努力,喜出望外的区家大少就会在区家吃晚饭的时候向他们表示由衷的感谢,山田先生的要求是想吃一碗随便,大小姐的要求是要我陪着她回黄阁镇去,结果到最后全是我的事。我就有些叫苦不迭了,那个日本老男人就扔给我一串钥匙:"楼下车库里有一辆车是奖给你的!" 那是一辆丰田的新汉兰达,也就是被昵称为"新大汉"的豪华轿车,据说汉兰达刚刚国产上市的时候,就树立了豪华城市型SUV的价值标杆,集合了SUV的强劲动力和通过性、MPV的多座宽敞空间以及豪华轿车的舒适性等多种性能于一体,能够一"部"到位地满足商务、家庭、休闲用车的多重需要,一举确立了大中型SUV市场的王者地位。而经过改款上市的新汉兰达更是以时尚尊贵的外观设计、灵活便利的人性化空间设计、丰富精良的高科技配置、强劲澎湃的动力输出、360度的安全保障、稳健灵活的操控性能等六大产品优势,声称为消费者奉献新形象、新体验、新生活的三重全新价值,从而开启了新一轮SUV市场领跑之路。 我喜欢新汉兰达的强悍车身、喜欢那张力十足的宽阔大气,喜欢健硕而浑厚的腰线从车头**至车尾,车头造型显示出前倾的姿态,营造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我喜欢新汉兰达第二排座椅可以前后滑动120毫米的设计,即可以确保第二排有非常宽裕的腿部空间,也可以确保第三排座椅拥有足够的空间。我更喜欢新汉兰达采用灵活多变的座椅组合,即可以将后车厢变成一个容量惊人的储物箱,也可以将车厢变成一个小型移动会谈空间。 我也喜欢新汉兰达强劲澎湃的动力输出,3.5L车型运用的是备受推崇的丰田V6 2GR-FE六缸发动机,因此在低速状态下,能感到它的动力充沛;而当发动机在高转速时,又能感受到它的澎湃动力和强劲加速;因此集多种技术于一身的发动机配合五速手自一体变速器,带来了酣畅淋漓的澎湃动力,实现了高达201kW最大功率,在4700rpm时可以输出337Nm的峰值扭矩;此外,3.5L车型还配备全时四驱系统,与在发动机、变速器形成完美匹配,能够提供适合各种路况行驶,更拥有优越加速性能,0加速到100Km/h的时间只需9秒。 在高兴之余我傻里傻气的问了一句:"可为什么是七座的呢?" "两个干爹加上你的梁姨是几个人?你师父说你与三有缘,已经有了小丫和大小姐,再加上一个是几个人?三加三等于几知道吧?"那个日本商人在揭开谜底:"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我们的一个司机而已!" 我就叫苦不迭。 自己有了一台车,出行当然如虎添翼,不过最喜欢的还是关芳蔼,因为从坐到那辆新汉兰达的副座上成为本车的第一个乘客开始,就已经把这辆车也当做自己的了,虽然她已经拥有拥有一辆红色的凯美瑞。 她喜欢我的那辆车上集合了以道路检索、新闻资讯、天气信息、话务员**等为主的多项人工智能**功能的手机G-BOOK智能副驾系统,内置丰富的地图数据、专门为中国客户设计的汉字手写输入功能的全新导航系统,包括3.5英寸彩色多功能信息显示屏、导航版专属的8英寸触*式多媒体显示屏、智能钥匙一键启动系统、三区独立控温空调系统、蓝牙免提电话系统、倒车影像系统以及音质出色的车载音响。 "五哥,知不知道我第一眼看见这个新大汉就想到高富帅了?我一直就觉得中庸而平凡的家用轿车不适合你这样的硬汉,只有像新汉兰达这种拥有霸气外观以及越野性能的城市SUV才是你最佳的选择!"这是大小姐的认为:"如果说改款前的汉兰达是一个肌肉悍男,那么新汉兰达就是一个更具内涵的型男了!" "小媳妇真的很会联想的。"我将那辆崭新的新大汉开出了铁局一号的地下停车场,小心翼翼的在转弯:"这是一辆车而不是一个人。" "车如其人懂不懂?车型代表一个人的爱好倾向知不知道?"那个漂亮女孩子在拿着一份这辆车的宣传资料念着:"一直以来,汉兰达的安全性能在业界内外都是有口皆碑,新汉兰达的安全装备得到进一步强化,安全呵护更加贴心周全,对驾乘人员可以起到了全方位的保护,这一点我也十分满意,出行最重要的就是安全。" "大小姐,你的车是凯美瑞不是新大汉!"我将车开上了中山六路,揪了一下她的鼻子:"哪有女孩子喜欢这类汉兰达的?" "硬汉柔情懂不懂?"她有她的理由:"打动我的还有新汉兰的储物空间可以说无所不在,平时我的水杯、零食、化妆品、CD都可以找到合适的位置,还有操作更便利的音响系统、全新手写导航系统等,这些细节都让我感觉非常贴心。" "那就太简单了。"我在咕噜着:"找个时间到三人众那里去把那些你喜欢的东西通通都拆掉,看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当然还有,车内的空间让我印象深刻!"她在毫不示弱的说着:"如果是去露营和野餐,把帐篷、炉子、锅、各种餐具、食物统统塞到后备箱都绰绰有余。等找一个机会,五哥带着我和金姐姐开车去**玩一玩好不好?" "不好!"我在大声说着:"现在你们两个就是大麻烦,要是走那么远的路还不把我给折磨死?我还是保住小命为好!" "开车游**,看一看草原,喝一杯青稞酒,闻一闻酥油香,在那雪山上,我要为你为你采回雪莲的芬芳……"关芳蔼唱的是俄木果果的那首《开车游**》:"开车游**,看一看神山,爬上那布达拉,沐浴那佛光,在那佛殿前,我要为你求得一生的吉祥。呀啦索开车游**,开车走四方,呀啦索开车游**,开车走进天堂……" 这个美若天仙的绝代**人的歌喉很美,声音款款动听,我就不由自主的受到了那种含情脉脉的歌声的**,在文德路口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将一只手放到了她那裙裾边的膝盖上,**着她那**滚的膝盖、光滑而温暖的肌肤,就想起了她小时候的模样,就想起了她的那个层峦叠嶂,就想起了她的吐气如兰和柔情万种,不知不觉的就有了些浮想联翩。 "五哥,其实新大汉的空间很大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适合野战!"她在用**娇气的声音**我:"要不要今天晚上我们就把白云山去试一试?" 绿灯亮了,我没有回答她,开车快速通过路口。 1192.在商言商 1192.在商言商 那个大型活动的有一个重要议题就是要印刷各种数以万计的宣传单、张贴画、吊牌、不干胶、喷涂薄膜、手提袋等东西,还要在不计其数的志愿者的小红帽、孩子们的新书包上印上"请让我来帮助你"的主题字样。羊城的印刷厂家多如牛毛,可是我们既希望质量好、又要求速度快,还希望价格从优,这样的厂家就不太好找。山田先生想了半天,递给我一张名片,脸上有了些苦笑:"本来以为老死不相往来的,谁想到还是会求到她的名下。" 山田先介绍的那家日资企业东亚彩印也在黄阁镇,可是我不知道那家工厂居然和山田先生零打碎敲积攒下来、已经大的可以建一座高尔夫球场的那片土地紧密相连。我把我的这个新发现告诉给关芳蔼,她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却对我有可能拥有那么一**土地而显得喜出望外,还给了我一个甜甜的*:"二爸给了你的一座废旧汽车处理场的地块,加上三爸给你的这么大一片地,五哥就真的有可能是一个地主!" "哪有什么了不起?革命来临的时候,大地主就是被镇压的对象!"我还是有些好笑:"大小姐不是被富养出来的吗,怎么也这么贪财?" "富养出来的女孩子穷不怕是事实,可是既然有,为什么不能养尊处优的享受享受呢?"关芳蔼的理由一套一套的:"我是个很现实的人,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的本身就摇摇欲坠,现在这个社会,就是金钱万能,没有金钱万万不能;我也是一个春天出生属猪的懒婆娘,只要让我吃饱喝足,反正和二妈妈说的一样,生生生世世都是你们王家的人,早就一心一意了,反正逃是逃不掉的,随便你怎么处置都行!" 我就在她的**上打了一巴掌,不重,也不痛。 东亚彩印的规模不小,有好几排高大的厂房,听得见隐隐约约的机器的运转声,也看得见运输原材料的重型卡车和运输成品的厢式货车出出进进;厂区内显得很整洁,办公大楼前的花坛上那些被称为花中皇后的月季花开得也很鲜艳,红红得像一片红霞,大小姐看得可爱,掏出手机连拍了几张照片,我拉着她就走:"大小姐,我们是来办正事,不是来参观游览的!" 这家印刷厂是个女老板,一个虽然年近迟暮,依然**犹存的日本女人,对于我们的求见有些少许的惊奇,可见得她的业务主要是针对日资在华企业的;不过对于我们的态度还算是有礼貌的,很认真的听了关芳蔼用流利的日语介绍了我们这次活动的筹备准备情况,也理解我们要求的时间紧、任务重、品种多、数量大的苦衷,表示会将目前的两班生产改为三班,尽量满足我们的要求。只是那个女老板最后报出了一个价格数字就叫我们吓了一跳。我就不得不用结结巴巴的日语向她解释我们这个活动完全是公益性质,也就是为贫困家庭的小学新生奉献爱心的捐赠活动,不是为了任何商业目的。 "先生,请说你的本国语言,我会说中文的。"女老板的声音很柔和,可是态度很坚决:"汶川地震、台湾风暴、雅安地震我都捐过款,那是一种责任,但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度,也就是适可而止,况且我们还是一家日资企业!" 我和关芳蔼费了很多的口舌,几乎说尽了好话,大小姐也把她的迷人的魅力几乎全部施展出来了,可是在那个肤色很白、**很美、声音很温柔、可是态度却很强硬的日本女老板面前统统无用,她也说得很清楚:"在商言商,我仅仅是照章办事。如果要捐助,我给你们开一张一万元人民币的支票;可是说到印刷产品,请谅解我们的苦衷,我们这家企业主要是为羊城和港澳的日本客商提供产品宣传**,如果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就不好处理了!" 人家说得有理有礼有节,我和大小姐也只有大眼瞪小眼,干着急的份了。 "五哥,给你的日本干爸打电话!"关芳蔼在一边不甘情愿的站起身来和那个日本女老板告辞,一边**嘴在命令我:"山田先生是怎么搞的?这不是让我们碰一鼻子灰吗?" "小妹妹,请等一等!"那个一直表现得很冷静、显得很高贵的女老板突然急急地叫住了我们:"你们说的山田先生是谁?" "东京都的山田胜男认识吗?都在羊城做生意,做外贸生意的那个英俊的山田胜男您不会不认识吧?"漂亮的大小姐在回答着,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扭头问我:"五哥,我三爸给你的那张名片呢?" "山田君……听说过。"那个女老板有了些疑惑:"你怎么会……" "老天爷,您就是滨江亚月?"关芳蔼看见名片上的名字就莫名其妙地叫了一声,问了一句,看见那个日本女老板在迟疑着点头,就又大叫了一声,高高兴兴的拉着我又回到了我们刚刚离开的那两张椅子上,大大咧咧的冲着那个好看的日本中年美人笑着说道:"怪不得看见花坛里的那一片月季就有些感到亲切呢,怪不得看见阿姨就感到有些熟悉呢,怪不得我三爸要把我们指到这里来呢,怪不得我三爸会说'本来以为老死不相往来的,谁想到还是会求到她的名下'呢,原来真的是大水冲了*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在偷偷地拉她的衣服在提醒她注意。 "五哥,这事也怨你!"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笑得不亦乐乎的:"早知道这家厂的老板就是滨江阿姨,就不用费这么多的口舌了,只要说出山田胜男的名字,别说免费印一点宣传品,就算是我们要的再多,滨江阿姨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小妹妹!"那个名叫滨江亚月的日本女老板不知为什么会有了些脸红,还会用日语问她:"你怎么会认识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阿姨自己的娘家应该是在东京新宿区车站南口方向的一条小街里面,名称记不得了,不过知道只要走出小街,那里就是百货公司与商店街云集的商业地区,站在街上就能望见高岛屋时代广场和知名日本连锁书店纪伊国屋的总社。"关芳蔼说得很肯定,就像是亲眼看过一样:"我知道那里可是以前阿姨最爱去的地方,因为那里不仅记载了阿姨的少女时代,也留下了太多的粉红色的记忆。" "老天爷!"滨江亚月瞪大了眼睛:"小妹妹肯定不会也是我们日本人吧?" "准确的说法,因为山田先生是我的三爸,所以我可以说是半个日本人!"大小姐是个日韩影视迷,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不过阿姨每天上学的时候却是走的另外一个方向,在小街的另一头,有一家简陋的住家门口也种着一片月季,开花的时候那些月季花会在女孩子的书包里绽开笑脸的。在那个地方会有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男孩子扶着一辆自行车在等着她。他们多半是不说话的,那个男孩子会骑上车就走,阿姨就会小跑两步,稳稳地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手搂着那个男孩子的腰,自行车就会摇晃一下,然后响着清脆的铃声远去了……" "你是谁?"那个徐娘半老、**犹存的女老板居然会大惊失色,变得泪流满面、哆嗦着嘴唇在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有些复杂,因为这位是山田先生最得意的中国干儿子,我是他的小媳妇,而山田先生又是我的三爸,茶余饭后自然喜欢和我说说他过去的一些事情,自然就知道阿姨是谁了!"她在撒娇的打了我一巴掌:"五哥,发什么楞?还没有明白吗?你的干爹就是那个骑自行车的男孩子,滨江阿姨就是那个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小女孩;更进一步说,滨江亚月就是山田胜男的初恋**,而这位阿姨就是我三爸没有过门的小媳妇!" 我一下子就惊呆了。 1193.开*哪有回头箭 1193.开*哪有回头箭 可是那仅仅只是那一天让我目瞪口呆的开始。 因为那一天是筹备活动的第三天,自然忙得很,把那些画稿、设计图和创意构思的说明资料统统留在了那个日本女老板的办公室里,把那个眼泪汪汪的滨江亚月和那个在遭遇不幸的人的面前总是温柔体贴的关芳蔼扔在了黄阁镇的那家东亚彩印,像山田先生年轻时候一样,十分傲气又十分肯定的对那个依然很好看的中年日本女人深深的鞠躬致意:"滨江阿姨,既然您是我的长辈,又是我的阿姨,还是我的日本干妈,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それも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日语:那也就拜托了)!" 然后我就自己一个人充满胜利喜悦的开着那辆新汉兰达奔回羊城中心城区。我真的对那个**、**的大小姐佩服得五体投地,仅仅只是花坛的一片月季花,仅仅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名片,仅仅只是山田先生的一句咕噜,仅仅只是一个依然**犹存的日本女人,她居然能有那么多的联想,而且说的居然一点也不错。更为值得佩服的是,我也不过就是隐隐约约知道一点山田先生年轻时候有一个心爱的女孩子,可是因为父母的反对而和她分手,可是大小姐从哪里知道那么多的细节?甚至就像亲眼看见一样?我就知道这个小媳妇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得多。 "雪とけ渓さらさら,一本橋は横綱,初めに落葉松の芽,北国の春,ああ北国の春が来た。(日语:残雪消融溪流淙淙,独木桥自横,嫩芽初上落叶松,北国之春天,啊,北国之春天已来临)"这也许是我会唱的唯一一首日文歌,没有人的时候也敢自己哼上几句:"私たちは心を愛して,今までまだ真情を吐く,別れてもう五年の整,私の娘は安寧,私の故郷ふるさとな故郷,いつ帰ってあなたの*?(日语:虽然我们已内心相爱,至今尚未吐真情,分手已经五年整,我的姑娘可安宁。故乡啊故乡,我的故乡,何时能回你怀中)……" 潘琳的话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示:与其发动所有的人到全市各社区去进行走访调查,还不如到各所小学去进行拜访,因为他们在每年的4月就已经进行了所在辖区的新生登记,最为详尽的第一手资料;可是在网上查了一下就吓了一大跳,这座南方最大的城市因为扩区,居然有13**所小学,我们中联保险满打满算也不过就是两三百号人,根本没有可能跑遍所有的小学,而且像我在净慧路小学那样差点吃了闭门羹的可能性极大,而像我那样有幸遇到一个长相娇美、而且还有一面之交的女官员的可能性极小。我就意识到自己有些低估了这个活动的困难性和复杂性了,也意识到自己在一些问题上的考虑的确存在很大的缺陷和不足。 可是每一个人在人生的每个阶段都必须敢于担当。如果缺少了负责任的担当,那生命就成了行尸走兽,也就没有了热情,也就没有了自觉性;而缺少了压力和动力,人的生活就没有了意义。其实每个人、尤其是男人的肩膀上都有一份属于自己、或者是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一个真正的男人会自觉地**双手,*起脊梁,担当社会、事业、家庭和自己的那一份,因为负责任是对人生担当的具体描画,责任感是一个男人对待人生担当的一种态度。 我知道我必须坚持下去,敢于担当,那句话说得好:开*哪有回头箭? 我在区记美食找到区杰良的时候,那个中联保险的老总正在给那几位酒足饭饱、大腹便便的战略投资者讲男女之间的一些区别:"男人第一次和女人上*很难,以后越来越容易;女人第一次和男人上*很容易,以后越来越难;男人赚钱后想和老婆离婚,老婆在男人赚不到钱以后想和他离婚;男人有外遇体现在工作越来越忙,女人有外遇体现在做的菜越来越咸;女人对你说'讨厌'的时候表明她喜欢你,男人对你说'讨厌'的时候是真的讨厌你。" "颇有同感!"一个大男人也在笑着说:"传统的男人结婚前很清纯,结婚后开始乱搞,现代的男人结婚前乱搞,结婚后变得老实;传统的女人生孩子前很老实,生完孩子开始想入非非,现代的女人生孩子前想入非非,生完孩子后变得老实;男人和老婆的关系再差,他和岳母的关系也是好的;女人和老公的关系再好,她和婆婆的关系也是差的;男人没赚到钱时女人着急,男人赚到钱时女人后悔;男人把女朋友托付给自己的哥们照顾,最后女朋友成了哥们的老婆,哥们照当;女人把男朋友托付给姐们照顾,结果姐们成了男朋友的老婆,姐们也当不成了。" "说得好!"区家大少在叫着:"男人**的时候想的一定不是自己的老婆,女人则多半是想自己的老公;男人违章停车被罚款会和警察吵一架,女人在一边劝,女人违章停车被罚款会和身边的男人吵一架,警察在一边劝;男人最大的烦恼是债主,女人最大的烦恼是**;男人最喜欢买而又最无用的东西是香烟,女人最喜欢买而又最无用的东西是鞋子!" "男人善于发现老婆的缺点,女人善于发现老公的优点。"又有一个男人加入了这种接力:"男人有外遇是因为**,女人有外遇是因为无聊;男人主动*女人是突发事件,女人主动*男人是预谋事件;四十岁以前女人有换老公的**,四十岁以后男人有换老婆的行动;男人和女人在车里吵架生气,如果是女人开车她会猛踩刹车,如果是男人开车他会猛踩油门;男人有钱首先换手机,然后换汽车,然后换房子,最后才换衣服;女人有钱则刚好相反。"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这也是一种发现吗? "老五,来得正好!"一看见我,区杰良就在大呼小叫:"现在正好轮到你了!" "最穷的男人买菜也不讲价,最有钱的女人买菜也要讨价还价;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的支持,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堆男人的支持;女人最恨的男人是陈世美,男人最喜欢的女人是潘金莲。"我在努力想着那些男女之间的各种不同:"男人看女人,恋爱时最漂亮,结婚后最普通,离婚时最难看,离婚后又变漂亮;女人看男人,恋爱时最诚恳,结婚后最无聊,离婚前最虚伪,离婚后又变诚恳;对于男人来说,最漂亮的女人是不能得到的女人,对女人来说,最潇洒的男人是已经拥有的男人。女人总是平时怕男人色,上*又嫌男人不色;男人总是平时嫌女人骚,上*又怕女人不骚。" "这就更有趣了!"一个大男人哈哈大笑:"男人最尴尬的事情是老婆喝多了缠着自己的朋友,女人最尴尬的事情是老公的朋友喝醉了缠着自己;离婚时不要财产的男人,一定不是好男人,离婚时不要财产的女人,一定是好女人;女人因为愚蠢而善良,男人因为善良而愚蠢;女人单位发了一千块钱,她会告诉男人发了一千块钱,告诉自己的朋友发了五百;男人单位发了一千块钱,他会告诉女人发了五百,告诉自己的朋友发了一千五!" "还有呢。"区总的口才实在太好了,简直是出口成章:"女人攒私房钱是为了将来花在老公身上,男人攒私房钱是为了将来花在其他女人身上;女人最喜欢的听男人说另一个女人很难看,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另一个男人很失败;女人安慰女人时往往说自己很惨,男人安慰男人时往往说另一个男人很惨;海归男人对中国人说中国话时也要加进几句英语,海归女人对老外说英语时也有几句中国话;男人读到博士是因为智商低,女人读到博士是因为情商低;男人撒谎是种习惯,女人撒谎是种需要!" 1194.第二次呆如木鸡 1194.第二次呆如木鸡 我就不得不给潘琳打了求救个电话,那个鱼刺般消瘦的女人在一些看惯了珠圆玉润、袅袅娜娜的女孩子的战略投资者的眼里就成了大美人,不过就是听那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讲了饭后去打保龄球、然后去按摩放松的好处,就争先恐后的跟着那个浑身弥漫着香奈儿香气的女人走了,区杰良还在那里很有感触的说着:"这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生动例子!" "区总,你的部下有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就是你的福气!不然的话我们还去办不办正事了?"好不容易才把那个意犹未尽的区杰良推进了我的那辆新大汉里面去:"知不知道我都快忙得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出来了,你还能这样优哉游哉吗?" "没法子,这就叫能者多劳!"区家大少将一支点燃的烟塞到我的嘴里:"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朋友吗?在别人面前,总是给足你面子;能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你;看你和别人打架的时候能帮你打;能和你谈知心话,非常信任你;你有急事需要用钱不用你说就自然借钱给你,或者说给你钱;在别人面前只说你好,不说你坏话;会和你的朋友交成朋友;永远把你看成最好的朋友;永远把友谊看得最重,不会因为别的朋友而疏远你……" "打住打住!"我有些哭笑不得:"英国首相邱吉尔在二战时期说过一句名言:我们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我们的使命就是为我们的利益而奋斗!" "说得太好了,简直说到我的心坎上了!"区杰良在大声叫好:"我们的使命是什么?就是'请让我来帮助你';我们的利益是什么?就是中联保险!老五,请记住,成功的人就是那种能用别人扔向他的石头来铺设路基的人;批评你的人是你今天的敌人,明天的朋友;而吹捧你的人是你今天的朋友,明天的敌人。你***究竟什么时候对我说过一句好话?" 我在提醒他:"这个活动我不过就是一个策划,你才是直接指挥者!" "和大小姐的金姐姐说的一样:错!"他的反驳很快:"今天上午刚刚宣布的那项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又给忘记了吗?潘琳才是总**!" "可是你是这项活动最大受益者!"我还是在提醒他:"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你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所准备的,也是为了让你在总公司和那些投资商面前有所表现而准备的!" "还是错!"区杰良的口才的确厉害:"你这是为中联保险准备的,我和你不过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都是为了同一个革命目的而努力的!" 我就哑口无言,也有些啼笑皆非,将车在中山五路上拐进了教育路,在一栋大楼前的停车场里停下:"说说看,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羊城教育局?"他看了一下那栋大楼前悬挂的招牌,很简单的回答:"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当然不知道嘛!" 我就不得不净慧路小学的那个女校长交给我的那本小学新生报名*底表开始说起,不得不从潘琳的那个提示说起;不得不从全市有13**所小学说起,不得不从我们的人员匮乏、时间又紧急说起,最后才提出了我的设想:"每一所小学都会将自己的*底登记的情况上报给各区教育局,区教育局汇总以后会上报给市教育局,这就是组织程序,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设法说服教育局基本教育处,让他们给我们提供那个资料。" "看看,究竟是谁指挥谁?"区家大少潇洒地在下车:"我才是被领导者!" 我跟在区杰良的身后刚刚走进市教育局基本教育处处长办公室的时候,就听见他惊奇地叫了一声:"蔡静如,你怎么在这里?"我就知道区家大少遇上熟人了,本来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马上就变得轻松起来。这就是中国特色:人熟好办事! 我已经在脸上浮现出保险代理员所应该具备的那种职业性的微笑,想象着应该给初次谋面的这位有求于他的教育局的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等到大喜所望的区总快步走进房间的时候,才落落大方的抬起了眼睛。可是我一下子就惊呆了,不仅仅是脸上的表情呆滞了,连自己的手足都有些无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在我的眼前出现,我就在那一天第二次呆如木鸡了。 我就被眼前出现的那个女人给震住了:整齐得找不到一丝乱发的青丝柔顺而下,在发梢处有了**的发卷,恰如其分的烘托出那张花容月貌、细眉长眼的脸蛋,已经是奔三的年龄了,神态却清纯依然,水灵灵的一双眼睛显得很沉稳;紧身的衣衫将她那玲珑的身段完美地凸显出来,那大小适中,**坚*的看不出半点缺憾的****地耸立着,更增添添了几分**的魅力;**已不再是女孩子那种如柳条一般纤细柔弱,*在衣裙的包裹下,却又多了几分成熟和**的感觉,我知道那就是淑女的一种风姿。 我认识她,她就是那个在纸行路小区路口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捏着中联保险的那张宣传单在冲着我大喊大叫:"站在路中间发广告,你不要命了吗?吓了我一身汗"的短发女人;她就是那个被我像博尔特百米冲刺似的再次拦停了她的车,结结巴巴瞪着眼睛在向我叫着:"不可能!你是飞过来的吗"的那个丰腴的女子;她就是那个在放电影的地方***的对我说明:"放电影的叔叔,是不是能把你的椅子让我坐坐?是不是也能给我拿一瓶水喝喝呢"的那个好看的女人;她就是那个在净慧路小学对女校长平静的说:"校长,别赶他,赶他也不会走,这个先生可不是一个那么好对付的男人,不达到自己的目的绝不会放弃的"的那个面如皎月、体态**、有一双漂亮的手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的女子。 我当然记得她,虽然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她在我的面前表演了各种各样的服装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坐在车上的她穿了一套白色的纱质套裙,很休闲、很清逸的样子;第二次在放电影的地方见面的时候,她换了一件清凉装:一件无袖衫、一条长裙,于是就把背部的曲线从肩部滑落到腰部,再有了一个弧度从**滑下,那是一种美不胜收的肢体美;第三次在净慧路小学碰见她的时候,她就变成了一个因为戴了副眼镜而显得有了些沉稳和才女气质、因为穿了套职业女装,就少了些昨晚的飘逸和娇柔,多了些干部派头和公务员的刻板的女人;而在这第四次见面的时候,身为教育局基本教育**处长的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一条红色的直筒裙,黑色的衣衫正好衬托她那欺霜赛雪的晶莹肌肤,红色的长裙正好代表她那驿动的心。 1195.聪明透*的女处长 1195.聪明透*的女处长 那个叫蔡静如的女处长对于区杰良热情洋溢的欣喜若狂似乎表现得很平淡,不过就是站起身,很有派头的从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的后面**自己的小手来让区家大少握了一下,根本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就示意我们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声音就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意思:"都在海珠北路住,谁不认识区家大少?可是两位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虽然是感觉到一定程度上的冷待,虽然我们和她之间不仅隔着那张大大的办公桌,还隔着一个大大的茶几和一块质地不错的地毯,就与那个女处长有了些距离感,可是区杰良的心态很好,刚刚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中间停顿的时候,还会用脚在茶几底下碰碰我,给我一个提示,我就有些昏头昏脑的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经过完善的"请让我来帮助你"爱心捐赠公益活动总策划书走了过去。 蔡静如根本就没有抬头看我,我将那份总策划书放在办公桌上、站在她那张大大的办公桌旁的时候只能看见她头上的那个亮晶晶的发夹。她用一只好看得不得了的手指在光可鉴人的台板上不经意的敲了一下,我就发现了在无数的报告、请示、红头文件和打印纸中间,有一个红色的、小小的、金士顿的U盘,天知道我怎么会一下子就猜出那个U盘里装的是什么资料,反正我突然就闻到了她身上那种香香的、浓浓的、暖暖的、有些慵懒的女人味,就什么都明白了。 女人味是一股意味。是神秘的,缓缓的,动人心弦,不可捉*,**骨髓,令人意乱情迷的。它没有形状,没有定势,是润物细无声的**,是若隐若现的美景,是朝思暮想的探究,是以少胜多的智慧。那有意无意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一瞥一笑,都是至善至美,都是一种暗示,因为动人**不需多;女人味似寒梅,清丽孤傲,丽质天生;女人味似玫瑰,浓香馥郁,秀色绝伦;女人味似丁香,**不妖娆,清秀不娇艳;女人味似兰草,淡雅*俗,卓尔不群,深藏的内心让心知肚明的男人遐思无限。 如果说我们在纸行路小区门口的道路上有过一番唇枪舌剑和针锋相对,我肯定有某个动作、某句话语触动了这个政府女官员,不然的话她绝对不会令人意外的出现在那个放电影的现场;相信是我对待高至阳的女儿的那份真诚和慷慨打动了她,所以才会第二天上午出现在净慧路小学的校长室里等着帮我;相信她一定很聪明的猜到了我会在人手不足、时间又很紧的情况下必然会想到向教育局求助,于是就早早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我主动送上门来。 这是一个聪明绝*的女子,是一个无论怎么估计都不为过的女中*尖高手,是足以可以被称为女中诸葛的将帅之才。这样的女人绝不是穆桂英、也不是花木兰,她不可能去前方拼杀;也绝不会是李清照,更不是张爱玲,用那种**悱恻、哀怨凄凉的诗词和文字去迎投那些无知的女文青;绝不是远嫁的王昭君,也不是被绞杀在逃亡半路上的杨飞燕;也不是张柏芝,小小年纪就臭不可闻,更不会是舒淇,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抛来抛去。她就是杨澜,会凤凰涅槃之后一鸣惊人;她会是慈禧太后,用自己的坚定维护夫家的利益和权利,这样的女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可惜的是,我知道她不属于我,虽然我愿意,她也愿意,可是我心里像**似的知道,我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这就是命。 我们在蔡静如的办公室里呆的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区杰良在介绍这次爱心捐赠公益活动的一些筹备情况和安排的一些设想,这是区总的强项,用他的话来说,保险工作的第一要素就是要能说会道,这也是一切工作的重中之重:"中国的早期领导人个个都是演讲家,孙中山会说,所以打败了袁世凯;汪精卫会说,所以打败了蒋介石;***会说,所以打败了*;周恩来会说,所以打败了**!现在的除了对着秘书为他准备的发言稿照本宣科,一个比一个不会说,所以谁也打不过……" 不得不承认,能说会道、长相俊俏、**倜傥的区家大少还是很受女人喜欢的,蔡静如是个女人,自然也同样会如此,她在一边认真的翻看我的那份策划书,一边用红铅笔在材料上做着记号,一边仔细的倾听区总的介绍,偶尔也会提出一些问题,我在认真回答的时候,她也根本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就像我们根本不认识似的。 我就像一个卑微的办事员一样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自己的腿边,除非问到我,否则就绝不去望着她,因为我不敢保证我跃跃欲试的心情不被这个女处长发现。我只是真的很佩服她的灵机妙算,也真的很感激她对我的支持,因为我们两个人心里全都明白,她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我,我就在绞尽脑汁的去想应该怎样感谢人家。 女处长在听取了区总的汇报以后认为我们这个活动*有新意,也*有意思,不仅仅是可以弘扬中华美德,还可以对小学生进行思想教育,更可以使得全社会都来关心贫困家庭的生存状态。所以在此之前已经向局领导吹过风,也得到了局党委的授权,决定以基本教育处的名义向全市各小学发出通知,要求他们尽一切可能提供必要的方便,配合中联保险的这次活动,还和活动的组织方一起把新学期的开学典礼办得既隆重又有意义。 我们当然就喜出望外了。 蔡静如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将教育局的名字从协办单位上移到主办单位,区总答应得飞快,我就有些哭笑不得:"看见没有?这才是老谋深算!先装模做样的听取汇报,然后拿出一大堆好处**人,最后才亮出自己的底牌。不答应吧?有些舍不得;答应吧?又有些中了圈套的感觉!反正是毫不费劲、坐享其成!" "王先生!"蔡静如依然还是不看我,唇边的那一丝笑纹说明她心里很得意:"我现在是在与你们的老总在商量合作意向,你这个保险代理员在旁边着什么急?" 区杰良大吃一惊:"老五,你们两个人原来认识?" "以前不认识。"女处长说得轻飘飘的:"现在可不敢说不认识。" "王大年,中联保险的办公室主任,也是我最好的哥们。"区总在强调着:"这个大型活动的主题就是他提出的,而且将由他指挥实施。" "原来有佛爷和区家大少给罩着,怪不得在人家面前不是目中无人、**霸道,就是指手画脚、吆喝来吆喝去的呢!"她用那种不知经过了多少对着镜子排练才能练出的难以言喻的**瞟了我一眼:"本来不过就是随便提而已,结果却有这么大的反应,要是我坚持下去,会不会成为疯狂英语李阳的那个遭受家暴的美国太太呢?" "哪里的话?教育局能够成为我们的合作单位是求之不得!"区杰良在忙着帮我解释:"我这个兄弟喜欢和人开玩笑,尤其是见到像蔡处长这样的漂亮美眉!" 我就恨不得和他来一场火拼。 我们告别的时候,蔡静如很有礼貌地和我们握手告别,对我还是一副懒得理睬的模样。刚出那间基础教育处的处长办公室,区家大少就在大惊小怪:"老五,坦白交代,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居然会认识海珠北路的第一美人?" "等一等!"我在纠正他的话:"到海珠北路去问问,那条街的第一美人究竟是谁?谁都会斩钉截铁的告诉你,是大小姐!" "你知道什么?在你的小媳妇之前,海珠北路的第一美人就是这个蔡静如!"他在表现出岳飞那样壮志未酬的模样:"你知不知道她一直就是我的梦中**?可是她却是市长大人的**!你知不知道我到现在依然贼心不死,只要能和她在一起,用生命去换也在所不惜!" 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如果没有被达官贵人搜罗囊中那才怪呢,海珠北路的第一美人受到区家大少的暗慕再正常不过了。我只是在心里暗自好笑,等到我们刚刚离开,蔡静如轻轻地关上办公室的房门,**着脸蛋,屏住呼吸,打开我在和她握手告别的时候塞在她小手里的那张纸片,发现原来不过就是我的名片,背后写一行*飞凤舞的"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时候,会不会气得要命,会不会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1196.第三次呆若木鸡 1196.第三次呆若木鸡 我和区杰良赶到升平娱乐城去看张永仁拍的那个活动的宣传短片的时候,差点没被那个大胖子的文化人给骂死:"妈的,别以为就是你们是大忙人,我也不是成天闲着看着太阳发呆、闭着眼睛做梦的那种圣贤,我也忙得要命的!" "可不是的,张老师不忙谁还忙?你就是忙碌的命嘛!"区杰良一点也不生气:"好命从哪里来?从身体来,有了健康的身体才有奋斗和成功的本钱。要有健康的身体,除了要注重饮食与运动外,还要坚持正常的生活习惯,不要像某些人,为了追求享乐,日夜都颠倒过来了,这样就会会影响健康,对了,心理的健康也很重要……" 阮红旗在拼命的笑着。 那个南海文化传媒公司的老板就更生气了:"大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刚刚遇到了自己初恋的**,心里有了些感慨而已。"区家大少在自言自语:"一直以来,总觉得自己是一个现代版的男人,受过良好的教育,受过新思想的熏陶,生活在这个现代社会,结过婚,也离过婚;有过**,有过红颜,也有过蓝颜;经过商,也做过官;辉煌过,也失败过;传统过,也疯狂过,不过再一次遇到那个女人我才大彻大悟:一个男人即使有过无数的女人,心里就只容得下一个!" 我回答的很简单:"区总至今还忘不了那个叫蔡静如的女人。" 两位老总就恍然大悟。 "有一把伞撑了很久,雨停了还不肯收;有一束花闻了许久,枯*了也不肯丢;有一种友情希望到永久,即使青丝变白发,也能在心底深深保留。"区杰良在继续说着:"所谓朋友,大致上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相交,一种是知已。相交易得,知已难求。人之一生,得一知已足矣。而红颜知已,更是可遇而不求。有言道:能拥有红颜知已的一定是男人中的智者,能做红颜知已的必是女人中的上品。" "忘记一个不重要的人转身就行,但要忘了你,我得首先忘了我自己;你在我身边也好,在天边也罢,想到世界的角落有一个你,就会觉得整个世界也变得温柔安定了。"阮红旗在阴阳怪气地说着:"杰良,咱们的经纪人现在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看什么看?都是你的那个妹妹给惹出来的!"张永仁在大喊大叫:"我们派人将大小姐拍的那部宣传短片送到电视台去审片,反响好得要命,据说连台长也赶去看了那条片子,连声说好,当然不是说我拍的片子,而是说大小姐,马上就有音乐人、电影人、摄影师、唱片公司、娱乐公司、模特公司、广告代理公司的人闻讯赶来要和我们签合同……" "这不是梦寐以求的好事吗?大小姐马上就会一鸣惊人了!"区家大少欣喜若狂:"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 "张哥、阮哥,这件事千万别听杰良的,人家是大少爷,只知道风花雪夜、*诗作画,不知道资本运作,也不知道大小姐的潜在价值,也许大小姐走红之日就是你们两位文化人飞黄腾达之时呢,一点要把握一个度!"我在提醒他们:"对于娱乐圈里的事情,我和杰良一窍不通,就全部拜托给两位了,舞台演出和产品代言由阮哥负责,影视和唱片由张哥负责,宗旨只有一个,绝不能出半点差错,安全第一!" "阿球已经给那个高至阳谈过了,他接受了我们提出的借给他十万元钱给他老婆治病,他用担任大小姐的私人保镖的一半薪酬来进行抵偿的方案。"区杰良在告诉他们:"只是还没有告诉大小姐,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当然会同意!"因为是自己的小媳妇,我就在帮关芳蔼做主:"大小姐虽然有大小姐的跋扈,也有大小姐的慈悲心怀;既有横不讲理的一面,也有通情达理的一面。她已经听我说过了,知道就是为了既不伤害高至阳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又能给她找一个我们都认为可以放心的人陪着,这本身就是好事嘛,凭什么不同意?就是有一个要求,说是只要回到海珠北路就有这么多的哥哥给罩着,还让人家回去陪自己的老婆吧!" "大小姐变得真叫人不得不刮目相看了。"张永仁也有了些感慨:"可是为什么在我们面前不是蛮不讲理就是撒娇耍赖呢?" "这还不明白吗?"区家大少在回答着:"她把你们都当着自家哥哥了!" "说说吧。"区杰良在问着:"我们家的这个大小姐究竟有什么好,能让那些狗仔队都闻风而动、趋之若鹜?你们两位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来来往往的漂亮女孩子见得少了吗?犯得着为这个天天见面、即是人见人怕又是人见人爱的小女生大惊失色吗?" "知不知道年轻而又漂亮的女孩子的魅力?她能让绝大多数男人变成傻帽!"阮红旗在侃侃而谈:"按照心理学的观点,漂亮的女孩会让男人的边缘系统、也就是脑干中负责情感的某些组织结构在前额皮层被激活,于是大脑的判断系统就会失灵。这就是为何拉斯韦加斯的**会雇佣那么多穿着超短裙和低*衣的漂亮女孩子,让她们在**里四处游走、赠送免费的酒水,这场面会使得男人的自我判断力跑到西天去!" 我在有礼貌的拍着手。 "那仅仅只是一般的漂亮女孩子,不是大小姐这样叫人见了就要发疯的绝代佳丽!那就是天然**,那就是风华绝代,那就是倾国倾城,那就是精彩绝伦,那就是不可思议!"张永仁把我们拉到一个包间里,打开了投影机,在画面出来以前像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一样挥舞着双臂:"海珠北路的人都说大小姐是这里的第一美人,可我们却浑然不知她究竟有多么好,现在这就是让你们见证奇迹的时刻!" 那个专题宣传片很短,为了能在电视上播放,严格控制在十五秒以内。不过就是关芳蔼穿着一条我们都很熟悉的天蓝色的连衣裙,笑脸盈盈的载歌载舞。音乐就是侯德健作词作曲、甜歌女程琳曾经演唱过的那首歌中间的两句歌词:"请让我来帮助你,就想帮助我自己;请让我来关心你,就像关心我自己,这世界会变得更美丽……" 关芳蔼自然还是关芳蔼,不过就是描了眼线画了眉,长发变成了俏皮的红头发;张永仁很聪明,没有给大小姐粘眼睫毛,也没有给她勾唇沿,甚至察觉不到粉底的痕迹;只是那件天蓝色的连衣裙已经改动过了,那个一字领的低*很完美的展现了大小姐凝脂般的肌肤、**入云的*部和深邃的事业线,裙边也改短了,不仅看得见她那圆滚滚的膝盖,向上看得见她那修长的大腿的一部分,向下也能很好的看见她那光滑的小腿和小巧的脚踝。 她那经过专业训练的嗓音一开声出来就把人给震住了:经过技术加工的女高音很高亢、很圆润,在一些音阶上做了一定的调整,变得有跳跃感和轻松感,加上大小姐的嗲声嗲气的鼻音,自然就魅力无限;她那经过专业训练而且经过编排的舞蹈动作更是活力四*,从小碎步的拍手舞开始,用广场舞的舞蹈动作来营造活跃的气氛,突然和那个著名的芭蕾舞演员乌兰诺娃一样来了个踮足旋转,做得自然而又舒展,就不得不叫人叫绝。 张永仁很巧妙的运用了影视艺术的特点,让载歌载舞的关芳蔼的身后背景不断变幻,于是我们就可以看见五羊雕塑、羊城塔、珠江;就可以看见海珠北路上的孩子、汽车厂里的工人、蔬菜地里的农民;就可以看见学校、医院、地铁、商铺、居民小区和商业街;就可以看见军人、警察、公务员、出租车司机和茶楼里的老人…… 不过歌声也好、舞蹈也罢,背景也好、艺术也罢,这条宣传片的整个镜头全都集中在关芳蔼的身上,近景的时候,关芳蔼那眼里的**、腮上的红晕、唇边的媚态、脸上的艳丽显现得淋漓尽致;远景的时候,****的身段,几乎要破衣而出的***部、细柔的柳腰、圆翘的**、修长的大腿、飘起的裙裾更是令人惊心动魄,最后的时候,大小姐张开了舒展的双臂,对着镜头抛了一个媚眼,***的唱出了那句:"这世界会变得更美丽!"让那个电脑合成的红色的"请让我来帮助你"充满整个画面。 我就像是猛然被人狠狠地击了一拳似的几乎*不过气来,我知道那是因为处于男人的一种**;我就又一次呆如木鸡了,我知道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心灵震撼和荷尔蒙在作怪:的确如此: 一具盈盈一握、娇柔无骨的纤纤细腰,一个丰润**的**、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对又大又圆的*器、两条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她那国色天香、秀丽绝伦,有着沉鱼落雁、羞花闭月之姿的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大小姐肯定会大红大紫的。 1197.我就在家里等着那一天 1197.我就在家里等着那一天 我和区总被潘琳火速叫回中联大厦的时候,那栋大楼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门口已经立起了"请让我来关心你"的充气拱门;"中联保险欢迎每一名志愿者加入我们的行列"的横幅也已经出现在海珠北路的上空;五颜六色的彩旗在风中翻卷;穿了一身红旗袍的关芳蔼不仅在已经张贴在墙上的宣传画上向着每一个看她一眼的人**的笑着,还在楼下刚刚安装上的LED大屏幕上**娇气的唱着;"请让我来关心你,就像关心我自己……" 看得见三人众紧急制作的第一批有机玻璃的捐款箱已经出现在门前竖起的好几座遮阳棚里,看得见有人在开始往里面塞钱,当然有中联保险的人会感谢他的爱心,也会请他留下自己的姓名,然后会有人用笔记本电脑传到中联保险的网站上,那里已经开辟了一个捐赠网页,我们的承诺是每一分钱都可以找到收款纪录和使用情况,保证公正透明;我们在大楼下还看见有不少人在排队,那是得到消息来报名当志愿者的。 而平时十分安静的大楼里更是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人在忙碌着,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对着手机说话,每一部座机都在拼命的响着;于是就可以看见电信、电力的人员在忙着临时增容,公司各部门负责人的办公室里都挤满了等待会谈的人,潘琳已经把我们营业部的那个大大的会议室变成了她的活动指挥总部,劲头十足地不是在和电话里的人讨价还价,就是在对中联保险的人指手画脚,还在有人递过来的纸片上签字,忙得不可开交,真的叫我们大开眼界。 有一种女人天生就是领导者,就是女强人,这其中有远见卓识的孝庄太后、雄才大略的撒切尔夫人,也有懂得治国安邦、齐家、平天下的克林顿夫人、还有既能拿捏得好自己特殊的家庭关系、部门总管与富家太太的双重身份,又能在特定时期实际上发挥着一家公司的主心骨作用,在关键时刻以其远见卓识、大智大勇、果敢分析、力主决断、灵活机动,把握好了一个公司的命运方向,奠定了中联保险的雄基伟业的潘琳,这就是区杰良夸奖这次活动总指挥潘琳的话。 "谢谢,我都快忙死了,总算来了两个可以帮忙的!"那个鱼刺似的女人一下子就坐在椅子上了:"女人都喜欢听奉承话,这就是正能量!区总,如果是负能量呢?"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女人的负能量更不可小视。"区杰良开口就是:"女人的蛇蝎心肠,或出于嫉妒,或极端自私,或争风吃醋、气量狭小;或处于女人之间窝里斗的策略需要,或受制于人被迫使然,或愚昧无知、缺乏判断力;或受到男人、家人的唆使,轻者破坏家庭、丈夫和孩子,重者毁灭的是朝纲社稷、国家和人民,这绝非危言耸听!" "王主任呢?"她居然会称呼我的职位:"你有什么说法?" "深夜,有警察发现一男子在ATM自动取款机的房间里看书,就上前询问他为什么在这里看书?那男子回答:'在家看书没有压力看不下去,在这里只要我看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把银行卡**去看看余额,马上就有心思接着看书了。'警察听后,也把自己的银行卡**了取款机,看一眼,抱着男子痛哭:'一起努力!'"我说得很轻快:"这就是正能量!不过要是我的话,我就会跑到潘**的家里看书去。" 区杰良吓得半死:"你胡说些什么? "本来就是的嘛。"我在解释说:"那也是正能量,就能让我想起只有加倍努力,就能和潘石屹一样,开豪车、住好房、拿高薪、睡好看女人!" 潘琳笑脸盈盈的一副很喜欢的样子:"那我就在家里等着那一天!" 慈善事业没有政府的支持是不行的,哪怕是李连杰的那个壹基金也要千方百计取得相应的批文,也能明目张胆的接受来自各方的捐赠,因为那才叫活水养活鱼,不管是什么样的鱼才能自由自在的在那一塘水里游来游去,否则的话,就是非法和不允许,这就和公募基金和私募基金一样,也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规律一样。各大城市禁放鞭炮、禁燃焰火一直甚嚣尘上,可是官方举办的节庆活动为什么就能堂而皇之的一次燃放的比一次热闹呢?看来还是那一句话说得好:纪律和规矩是面向广大民众的,依然还是刑不上大夫的。 潘琳把我们紧急叫回来,主要是接到街道办事处的通知,街办非常支持这个爱心公益活动,街办主任将要到中联保险关心一下活动的筹备情况。这样的接待工作当然由区杰良和潘琳出面,没我什么事,我不想凑这个热闹,就是区总提醒接待工作正是办公室主任的职权范围的时候我也不在乎:"别以为我不知道办公室主任是做什么的?就是负责领导同志的衣食住行和文件准备,我能帮你出主意想办法就已经很不错了,还给你发现了潘**这样的人才就可以论功行赏了,别想层层加码,我不干了行不行?你另请高就行不行?" 区总就把我无可奈何。 那个高个子的街办主任是由佛爷等人陪着来的,下了车看见中联大厦大楼前的热闹场面就在说好,上了楼看见里面繁忙的的场面也在说好,很认真的听了关于这次活动的汇报还在说好,就是看了关芳蔼的宣传短片以后也接连说了好几个好字,自然会对中联保险主办的这次活动表示支持,自然会做一系列的指示,最后只提出了一个意见:"作为一个部门,我们有义务、有责任尽一切力量全力支持你们将这次活动办好,可是为什么主办单位没有我们街办的名字呢?" 区杰良自然会应答如流,这本来就是他的强项。 我却被那个有心计的苏芷君从欢迎的人群里偷偷地拉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会空无一人的天台上,一到那里,那个矮胖的女人就变成了一个怨妇:"阿年,我已经听阿聪说过了,你也把她和我一样的给甩了!" "这不叫甩,是分手。"我在提醒她:"有时候,我们选择与某人保持距离,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自己清楚的知道,他不属于你,这也就是我们之间的状态。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将同事关系发展成**关系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吗?" "我不那么认为!你知道在中联保险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办公室的恋情吗?多得是!据说光是珠**就有十万对以上的临时夫妻呢!"那个长相普通、性格温柔的女人伤心地在说:"就因为你是办公室主任,而我是一个普通的保险代理员吗?" "也是也不是。我们开始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是那个主任了,可我们不也相处得很好吗?"我在告诉她:"其实现在也是因为站在那个主任的角度上,我们不得不分手,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给你一些工作上的帮助。" 她听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认真地想了一下:"可是你就真的不想要我的身子了吗?" "这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我们之间肯定会是无言的结局。"我在劝着她:"没有结局的感情,总要结束;不能拥有的人,总会忘记。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趁着现在好说好散就是最好的结局;因为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过去的不再回来,回来的不再完美,其实你我都知道,慢慢地,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也知道像我们这种关系,不一定非要走到最后,像这样有过一段回忆那就已经足够了。"苏芷君突然飞快地拉开自己裙子的拉链,转过身冲着我**了她的那个圆圆的**:"可是就算是分手,能不能送我一个分手的礼物呢?" 我不是一个很会说不的男人,可是我很想说不。 1198.就是皮有点厚 1198.就是皮有点厚 晚上快十一点,我才从依然灯火通明的中联大厦出来,打了个电话给关芳蔼,她还在东亚彩印,还在陪着那个原本应该是山田先生的老婆、也就是我的干妈的滨江亚月身边,大小姐告诉我,虽然是迫于父母的压力,可也正是因为山田先生当年的犹豫不决,才使得他们之间虽然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却没能最后成为夫妻的,而滨江亚月因为想报复自己的痴情,才匆匆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导致最后依然是的无言结局。 正是因为主动离婚以后为了离开伤心之地,滨江亚月才会只身来到中国,不想山田先生闻讯也追了过来,只不过那个东亚彩印的女老板已经心如纸灰,不愿再和他有任何关系,所以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在华的日本人哪一方举办的各种联谊活动,只要有山田先生参加,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不给山田先生半点解释的机会:"五哥,知不知道哀莫大于心死?" "知道,也知道世界太大,生命这样短促,所以要早早遇见、及时相爱,用尽全力把生活过得尽量像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就和我二妈一样,早早的就把你变成了我的小媳妇。"我也有了些人生感悟:"有的时候的错误是因为害怕,甚至是恐惧而造成的,拒绝付出、拒绝认真、拒绝面对,直到在无数次考验中确认那是个错误的时候才会极力去挽回,可往往这个时候,那个人已经转身而去了。可即使是这样,我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么顽固不化、始终不移的山田先生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因为痛定思痛,所以才会变得那么执着!可是有用吗?我几乎把好话都说尽了,滨江阿姨也绝不让步,我都有些黔驴技穷的感觉了。"大小姐在在电话里愤愤地警告我:"五哥,你可不能和你的日本干爹一样,见异思迁,我可不是滨江阿姨那样会忍气吞声,把所有的痛苦一个人扛着!我会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然后和你同归于尽!" "别吓我行不行?别胡思乱想行不行?别说是有峡州南正街的父老乡亲,也别说还有海珠北路的这么多人,光是拿着我师父给你的护身符,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有了些好笑:"不过我可要警告你,既然是你心甘情愿的吵着闹着要当我的小媳妇的,以后出了名、大红大紫了,可不能背信忘义,否则的话,格杀勿论!" "五哥,我好怕怕喔!"她在电话里学着那种香港普通话在说,自己却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我知道,遇上你,能成为你们王家的小媳妇是我的幸福,我也知道能和五哥重逢并且相爱,更是上天给我的好运,我会好好珍惜的!我更知道,心怀远方,才能走出自己的豁达和宁静,而多数的错与失,是因为不努力,不坚持,不挽留和不忠诚所造成的。我本来就是一个要求很少、奉献很多的女孩子,所以才人见人爱!" "讲一笑话给你听。"我在一边开着那辆新大汉沿着海珠北路前行,一边对着手机在说话:"一天,**人洗完澡,腼腆的问自己的男人:'看看,我是不是又胖了?'她男人回答说:'你哪儿胖了?你看看你都瘦成皮包骨了。'那女人心里当然很美,但还不确定,又追问了一句:'真的吗?'她男人淡定的说:'真的,就是皮有点厚。'" "哪又怎么样?人家在你面前就是脸皮厚!"大小姐还是有些发愁:"可是我怎么才能让我的三爸和我的三妈见一次面呢?" "那简直太容易了。"我在向她面授机宜:"明天一大早我就会给你三爸打个电话,说是有一批新的印刷品需要加印,他不就屁颠屁颠的赶过去了?有大小姐在那里坐镇,滨江阿姨肯定无处可走,见见面、叙叙旧、吃吃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五哥。"她在电话里嗲声嗲气的叫着:"我爱死你了!为了明天的那个计划,我决定白云山的野战顺延,还是长辈的事为大,自己的事为小!" 我回到福泉雅居的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区杰良的电话接踵而至。因为今天在教育局和蔡静如的意外相见,就使得他对自己的那个初恋**的恋恋不舍,都已经是大半夜了,依然还在怀念之中,居然还会打电话来向我询问我和那个好看的丰腴的女子的相识的经过,而且还很肯定地说:"我能感觉到她对你一定有某种好感,虽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可是对你说的唯一的那句话的语气充分说明了那一点!" "早点休息行不行?别和某些人似的尽做白日梦行不行?"我在告诉他:"人生很多时候需要自觉的放弃,因为世间还有太多美好的事物等待我们去向往与追求;一个男人必须学会逐步放弃,又逐步坚定,因为人生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放弃、又不断得到的过程。关键是学会放弃,因为放弃也是人生的一种选择,在我们成长的道路上就是一个不断放弃的过程。" "大道理谁都会说,可是为了获得而忙忙碌碌,其实自己真正所需要的,往往要在经历许多年后才会明白。"区家大少在感慨:"我不是因为她而来到这个世界,却是因为她而更加眷恋这个世界,如果能和她在一起,我会对这个世界满怀感激;如果命运再一次告诉我,我和她不过就是擦身而过的路人,那就是我最大的遗憾。因为生命给了我们无尽的欢乐,也给了我们无尽的悲哀,还会给我们一份永远的答案。" "杰良,听说过那句话吗?安然一份放弃,固守一份超*!"我在劝着他:"这里是红尘俗世,这里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况且你的身边美女如云,尽可以优中选优;况且你也知道她是人家的**,像你那样的坚守和向往还有意义吗?" "在升平娱乐城看大小姐的那个宣传短片的时候,你不也和我一样呆若木鸡吗?那是因为我们对于那个天天在我们面前晃悠、视为常态的女孩子熟视无睹,虽然知道她是海珠北路最好看的女孩子,但不知道她会有那么优秀、那么美好、那么出类拔萃!"他在告诉我:"你知道我在大学毕业后第一次见到那个当时还在读高中、穿着校服、背着双肩包从我面前走过的蔡静如时的那种感觉吗?就和我们看见大小姐出现在画面上的感觉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知道她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完美、也是自己最想拥有的女人了!" "区家大少,能不能清醒一点?市长大人咱们惹不起,那样的女处长我们招架不起,你根本想不到她有多聪明?在我们还没有开始行动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动声色的知道我们想做什么,而抢在我们的前面安排好了一切,这样的女人不是你我这样的男人所能掌控得了的!"我还是在提醒他:"如同罗曼 罗兰说过的那样:有才华的女人可以吸引男人,善良的女人可以鼓励男人,美丽的女人可以迷惑男人,有心计的女人可以累死男人。" "可是我愿意,这总可以吧?喜欢一样东西,除了学会欣赏它、珍惜它,使它更加弥足珍贵,就得想方设法去拥有它,这个道理直到我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才知道这也是男人的本色。"他说得很肯定:"我相信你一定会帮助我的!" "那是当然,谁叫我们是朋友呢?"我突然意识到蔡静如也许正是区家所需要的这样的女人,足智多谋、深谋远虑,恰好和区家大少正是优势互补,就把这个感觉也告诉了区杰良,也提醒他:"不过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才行。" 1199.我不是你的小丫 1199.我不是你的小丫 我回到小丫的那套复式楼的时候,看见**里面的灯光明亮,除了有依稀的水声,还有小丫那**娇气的尖嗓子,她唱的是那英的《春暖花开》:"如果你渴求一滴水,我愿意倾其一片海,如果你要摘一片红叶,我给你整个枫林和云彩,如果你要一个微笑,我敞开**的*怀,如果你需要有人同行,我陪你走到未来……"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清纯*俗、漂亮能干的女军官,除了是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在大丫和小丫之间转换,除了会时而热情洋溢、时而冷若冰霜以外,她就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女朋友了。女人的所谓魅力是需要内外兼修的,除了拥有一张漂亮的外表、一个完善的人格,还应该拥有一颗积极向上、善解人意的心。这个女孩子不仅懂得怎样去释放自己、也知道怎样去激发别人的潜能,更知道保守自己男人的秘密,其实从那句"我知道你的一切"就可以猜出她是一个真正可敬、可爱、可欣赏、可称颂的女人。 我就有了一种克制不住的**,飞快的扔掉手里的手提包,扒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灯光明亮、加上墙壁的瓷砖对灯光的反*,就把金蕾的一副绝佳的身体一丝不漏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她的脸蛋依然是那么优雅、清纯,像二八女子那样略显稚气,却又像玉女那样可爱、聪颖,**灵秀、脸蛋俊美,但见肌肤如雪,曲线分明,****,满含**;柳腰纤细,坡地**、平原窄窄,**修长,那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肤**如丝,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柔若无骨、**如绵,那圣洁完美的身体犹如一朵粉雕玉琢的雪莲花,是那样的**、**。那大大的*器就像一对山峰,**而且**,因为在水中,全身布满了水珠,更显得****,犹如一等一的丝绸,就和*前粉红的晕色、腹部的暗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就不得不令人感叹柔美的魅力。 "丫头,是不是正等着我来***呢?"我顿时觉得浑身血液沸腾,**手一把将那个还来不及叫出声的女孩子的光溜溜、水淋淋的身子搂入怀中,情不自禁地给她念了一首明人的《鸳鸯曲》:"双鸳并双翼,双宿复**。清涟动双浴,明月照双归。双浦沈双影,双花拂双颈。眠沙双梦同,渡渚双心警。双去双来处,双游双戏时。双起随双鹭,双立视双鱼。双舟举双桨,双莲碍双榜。应有无双人,愿逐双鸳往。" "放开!"金蕾在我的怀里像泥鳅一样的**着,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羞怯:"你怎么连门也不敲一下就闯了进来?" "这话问得稀奇,不是你规定的吗?楼上属于你,楼下属于我吗?"注视着她脸上的红晕隐隐,**可拘,**万种,羞涩醉人,浑身像**芙蓉似的,我就有些好笑:"你现在到了我的管辖范围之内,自然就得听我的。" "你先放开我再说。"她在急急的争辩着:"其实是因为楼上的……" 我根本就不让她把话说完,就一手搂紧了小丫的**,用大嘴封住了她的**,去品尝她的和农夫山泉一般甜美的**,另一只手已经小心翼翼地在她的**之间轻轻滑动和游逸,一边用手**了她那圣洁而美丽的**一阵**、**,一边低下头,*住她鲜红柔嫩的**,趁着她的脸蛋羞红如火,**地轻启**,想对我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地卷住了她柔嫩香甜的丁香****着,和她甜蜜的**在一起。 凤凰传奇的那首《荷塘月色》唱得多好:"荷塘呀荷塘你慢慢慢慢唱哟,月光呀月光你慢慢慢慢听哟,鱼儿呀鱼儿你慢慢慢慢游哟,淡淡的淡淡的淡淡的月光,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等你宛在水中央……" 按照小丫自己的说法,每一次和我接*,觉得心中有一种久盼的、从未有过的,犹如春风*湖面,细雨洗荷叶、以及鱼儿在荷塘里摇着尾巴慢慢游动般的飘渺感觉会像电流般地传遍了全身,醉心醉魂、就会有一种想和我亲近、想和我合二为一进行交流的**慢慢的潮生,当她们单位的一些已婚女人常常埋怨自己的男人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不管不顾的只管自己舒服和满足了事,从不顾及女人的反应会比男人慢半拍的时候,她自己根本不敢*言,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很快就会忘乎所以,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会飞快地**状态,甚至有时候比我更迫切的原因。 可是那天晚上有些异常,那个女军官不仅没有和以往那样用一只小手不知不觉地揽紧我的虎腰,微闭着双眼,与我不断**温存;也没有和以往那样,用另一只不安份地小手去捕捉我的那个正在越来越变得威武雄壮的大家伙,娇俏的瑶鼻就会轻轻的发出哼声,不由得**连连,反而像一条落网的大鱼似的在我的怀里乱蹦乱跳,想躲避我的**,头也在拼命的摆来摆去,想躲避我的大嘴,因为**被我封住,她还在呜呜的叫着,憋得满脸通红。 "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我就放开了她的嘴,在她的**十足的**打了一巴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大姨妈还没到来的时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平时最喜欢和我一起洗鸳鸯澡的,而且乐此不疲!" "我……"她在**的*着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我是大丫!" 我抬起那张粉面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是那样的:虽然依然是眉清目秀、**白齿,可是绝不是那种热情洋溢,而是冷若冰霜;不是那种含情脉脉,而是那种神圣不可侵犯;不是那种情动如火,而是那种焦急万分,更要命的是,她不仅在躲开我的接*,也在试图从我的怀里挣*出去,我就不得不承认,就在转瞬之间,小丫变大丫了。 如果是平时,也许我就会就此罢休,松开她、放过她,也许就会默认她的百变魔女的身份,允许她玩女孩子的那种狡诈而天真的游戏,让她和影视剧里的刁蛮公主似的变来变去,可是那一天,我不仅受到了那个聪慧而好看的蔡静如的无言的**,受到过苏芷君分手礼物的引诱,又领略到关芳蔼在银幕上那种**而**的魅力,更受到了我怀里这个****的姣好女孩子的挑衅,就根本舍不得放她走,也想和她把这一场**的游戏进行下去。 "哪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我的人!"我低头**了她*前一个**饱满的**,在她那尖翘的**的一颗小**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我想我有权利这样做!" "放开我!"因为受到了刺激,那个丫头小声的叫了一声,羞怯难当的说着:"王大年,你这个**,我不是你的小丫!" "知道,所以你才没有***的叫我大叔;可是你似乎也不是大丫,因为你叫我的也不是王先生!那么你会是谁呢?"我就笑着听任她在我身上挣扎着,突然有了个恶作剧的念头:"不过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一下子就知道你是谁?" 她对我横眉怒对:"你说!" 我没有说,而是将我的一只手沿着金蕾的山峰滑下,沿着她那雪白光滑的肌肤划过那片一望无垠的平原,穿过她那一片茂密的森林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变得发红,当我的手指很愉快的爬上一座小丘,沿着那道山间小路*索前行的时候,她突然浑身**,紧紧地夹住了自己修长的**,有些恐怖的叫着:"住手,不要!" 那个时候,我才懒得理她呢。 1200.第四次呆若木鸡 1200.第四次呆若木鸡 韩国骑马叔的那首《江南style》风靡全球,不知道有多少翻译的版本,光是小丫和大小姐给我唱过的就有四五种,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这样一首译文的:"哥哥是江南style,江南style,哥哥是江南style,江南style,哥哥是江南style,哥哥是江南style。虽然看似文静却很懂得玩乐的女人,时机到了发束也会放开的女人,虽然遮掩但比起**还要更**的女人,有那种**魅力的女人,我是男子汉,虽然看似稳重却很懂得玩乐的男子汉,时机到了会完全失控的男子汉,思想比肌肉更加发达的男子汉,是那样的男子汉。美丽的、可爱的;没错是你,没错就是你;美丽的、可爱的,没错是你,没错就是你,现在开始到冲破极限之前一起走吧……" "王大年,把你的手拿开!"那个丫头的身体在**着,声音也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你这个**,你怎么敢……" "这句话似乎应该我来问你才对!"我的手依然在饶有兴趣的**着她的那个**上的一个小小的、正在变得越来越硬的凸点:"就算你是大丫也是我的人!难道你忘了吗?我们已经在公交车上当众接过*,这点你是不可否认的;你在别人面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这一点也是不可否认;把我的两个干爹称为二爸三爸,这也同样是不能否认,再说,你的这副身子,我也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胡说八道!人家还是……"她猛地刹住话:"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女人!" "可是你的身体说明你就是我的那个丫头!"我很愉快的在她的那个**之处闻了一下,又把手指上沾着的一点亮晶晶、**腻的乳白**的**给她展示:"味道也是干干净净,反应也是山泉**,你说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反正我不是,反正你得放开我!"虽然可以注意到她的腹部的那个隐**位渐渐变得温润*濡,而饱满**的**上那两粒**玉润的**也逐渐**、变大,变得翘*起来,虽然她的脸颊泛起一片**,更显得娇艳动人,那是感情暗涌的标志,已经可是她依然在向我辩解说:"明天我会要小丫向你说明一切!" "明天是明天的话,今天是今天的事!"我指着自己那枚早就在等待发*任务的地对地导弹在问着她:"现在你准备把这个你平时最喜欢的它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的眼睛根本不敢与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对视,低着头喃喃的在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去问你的小丫去!" "可是现在只有你在这里,也只有你能帮它解决难题!"我笑嘻嘻的说道:"这是一个二选一的题目,反正这个家伙现在要进洞,要么进上面的,要么进下面的,两者必居其一!" "王先生请听我说。"她就显得更慌张了,就开始在我怀里进行又一轮的挣扎:"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小丫头,而是大丫头,我和我妹妹是一对双胞胎!" "编,继续往下编!"我喜欢她身上那芬芳的发香,也喜欢她身上幽幽的**绵绵不绝的扑鼻而来,就抬起了她的那张漂亮脸蛋对她说:"现在是不是还应该说你是金蓓,你妹妹是金蕾,平时就是用两种不同的性格、一个相同的面孔出现而一直没被人发现过?" "本来就是这样的!"那个女孩子在坚持着:"你不也一样没看出来吗?" 什么叫凑巧?就是恰巧,就是歪打正着,就是歇后语所说的那种过河碰上摆渡的、麦芒掉进针眼里、牛尾巴拍苍蝇、瞎子纫上了针、线头落针眼、芝麻落在针眼里--巧极了,凑巧了,赶上了;就是那首歌里唱的一样:"注定遇见还是甜蜜的凑巧,没了不开心,两个没烦恼,幸福和快乐,住下不走了,不用再寻找,他已近在眼前了,只因为我们有最最默契的心跳……" 那天就是那么凑巧,凑巧的令人不敢相信,因为受到了来自蔡静如无言的**、关芳蔼**的吸引、苏芷君哀怨的请求,更重要的还是受到了那个丫头在**里展示的如花似玉般的身材的美丽的召唤,那个时候的我整个人就早已是意识渐渐模糊,理智也崩溃,热血在我的**翻腾,**在**流窜,于是很坚决的一下子就把那个丫头扛了起来,不顾她的叫喊和用拳头拼命的捶打我的后背,飞快的将她从**里扛到了我的房间,扔到了我的那张大*上。 "你别过来!"她像一只***似的躲在*脚上:"我是大丫,不是你的小丫!我是小丫的姐姐,小丫是我的妹妹……" "知道,小丫头长大了就是大丫头嘛,女孩子都喜欢变来变去的嘛,不足为奇?"我在笑呵呵地说着:"双胞胎?谁信?你骗谁?你给我在你身上找出一点和你妹妹不同的地方出来让我看看?我什么都不相信,就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根本就容不得她的躲闪,**她的脚踝一拉,她就带着一声尖叫***的躺在我的*上了;没等她爬起来,我就像猛虎下山似的将她扑倒了;没等她再次喊出声来,我就捧起她那那倾国倾城的脸蛋雨点般的*了过去;没等她开始挣扎,我的一只手就更热情的爬上了她的**,**她的一座峰峦,**的更急,更**;在她瞪大眼睛注视的时候,我将那枚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导弹牵引着穿过茂盛的**丛林,在那一朵还没有绽放的**上缓缓的磨动着。 "不可以!"她突然叫了起来:"我给你……用口!"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在她的小手触到那个大家伙的时候,还没有感受到那个**所散发出来的**,却飞快地把手缩了回去,而且羞得满面通红;我根本不让她躲闪,**她的手腕,强迫她去畏畏缩缩的把握那个她早已熟悉的东西,她的身体却**的更厉害了;她当然会跪在*上,羞答答的用她的**去触碰那个家伙,我根本等不及,索性捏住她的**,强迫她张得大大的,好让我一点点的将那枚导弹塞了进去。奇怪的是,她居然连牙齿都不会躲避,我就有些气得要命,对着她的**就是一巴掌:"今天是怎么了?就像是第一次这样做似的!" "人家说过的嘛。"她在气*吁吁的说着:"我是小丫的姐姐,不是……" 我根本懒得理她,坚持将那个大大的家伙塞满了她的**,于是她不得不再次张开**,双眉紧皱,紧闭着眼睛把那个弹头给**了,动作生疏地用丁香**轻轻的**;那是一个逐渐熟练、无师自通的过程,她很快就领会了其中的奥妙;我在指挥着那个家伙在她的****中**起来,那种温暖的、**的感觉真的很爽,我都被弄得血脉贲张,一边享受着在她软软的**里的那种愉悦,一边在舒服的**着她的那一对**,愉快的飘飘欲仙。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人在我的身后惊讶的问着我:"大叔,你这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在闭着眼睛开心地回答:"你老是在大丫和小丫之间变来变去,现在让你原形毕露了吧?" "小丫,你总算是回来了!"一个声音在我的**嚎啕大哭:"这个**狂把我当做了你,差点没把我给折磨死!"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在兴奋之余产生的一种幻觉,可是扭头一看,身穿军装、一脸清纯的小丫就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再转过头一看,那个从一开始就极不配合的女孩子早就慌慌张张的拉了一*薄毯裹在身上、缩在*的另一边哭得昏天黑地了。我有些昏头昏脑的在问着:"小丫,这是怎么回事?平时不是一个人变来变去吗?今天你怎么会变成两个人了?是不是学的什么大变活人之类的魔术?" "笨!"小丫用她的那根好看的指头点着我的额头,娇嗔的叫着:"大叔,我是小丫,姐姐是大丫;姐姐叫金蓓,我叫金蕾,合起来就是**,我和姐姐是一对双胞胎!除了相貌一样、身材一样,难道连其他的感觉也一样吗?" 如同五雷轰*,我就又一次呆如木鸡,知道这一次麻烦大了! 1201.一元钱的幸福 1201.一元钱的幸福 很久以前,有一首儿歌曾经这样唱道:"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有人考证过,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一分钱在生活必需品上约合现在的两元钱,也就是翻了两番。2012年,因为两会代表感慨如今物价上涨的太快,曾经用4张10块钱钞票在京城分别买到:21个鸡蛋、5根黄瓜、3个苹果和5张地铁票,由此引发了一场对比潮。不过基数已经上升到十元钱了,一元钱早就被边缘化了。 有人说,当年的最低生活费为每月8元,可买大米80斤,如今可买5斤(备注:如果是当时的那种有机大米,能买2两);当时可买大闸蟹12斤,如今可买6条腿(备注:按同等质量条件下);当年可买最大的带鱼30斤,如今可买1斤(备注:最小的);当年可买大黄鱼30斤,如今可买的只是鱼鳞;当年可买布匹1丈余(备注:纯棉的),如今可买1尺(备注:化纤的);当年可买青菜500斤(备注:无污染的),如今可以买3斤(有毒的); 当年可买猪肉13斤(备注:纯粮喂养的),如今只能买半斤(如果是有机猪肉,能买2两);当年可以买牛肉面100碗,如今可买半碗;当年的小学学费是6元,现在连一个低档文具盒也买不起;当年可以看电影200场(备注:学生票),如今只能在场外听声音;当年可以买一双皮鞋,如今可买一双鞋带;当年可买最高级的大白兔奶糖4斤,如今可买4两;当年一场电影的学生票是5分,现在学生票最低是30元,是原来的600倍。以此类推,现在的21600元工资才能和当年的人均工资36元相等。 一元钱如今究竟还能做什么?许多人都会回答,可以坐一趟公共汽车(备注:一元的那种);一包方面面(备注:过期的那种);一串**葫芦(备注:假冒的那种);一瓶纯净水(备注:水质比自来水还差的那种);上两趟厕所(备注:一次5毛的那种);不过,如果每个中国人都拿出一元钱,就可以造一艘航空母舰,据说连维修的钱都有了! 也可以将1元钱换成100枚1分钱的钢蹦,然后再一枚枚的数,直到手抽筋为止,这时,一种数钱数到手软的富有感就会油然而生;可以用1元钱买几颗玻璃球揣在兜里,然后在小学校门附近转悠,骗几个对此有好奇心的孩子玩耍,找机会和他们用玻璃球换零食,当大快朵颐的吃着用玻璃球换来的一大堆锅巴、牛肉干、山楂片、虾条、冰淇淋的时候,一种用1元钱就能做大买卖的快乐感会不请自到; 可以找个烧烤摊,花1元钱买一串烧烤,坐在折叠桌前,喝着自己带的苞谷酒,吹着凉风,看着路上的车水马*,一种用1元钱就能吃饭店的畅**就会不请自来;也可以用1元钱买一张彩纸板,写上几句肉麻的情话,再折成贺卡带回家送给自己老婆,当老婆用小眼睛柔情似水的向你瞟过来的时候,一种用1元钱就能换来老婆欢心的欣慰感会让你终生难忘;还可以将1元钱硬币投到那些商家门前的那些五颜六色、各种造型的电动木马里,木马启动后,努力把自己塞进座位里面去,就会找回童年时代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可以用1元钱收购十只空矿泉水瓶,然后再用凉开水注满,放入自家的冰箱,每天饮用1瓶,这时,一种1元钱能当20元钱花的超强成就感就会萦绕在自己的心头;也可以以减肥为目的,每天只吃一顿饭,努力节食一个月,在把自己饿得头昏眼花、四肢无力之后,再用1元钱买一个大馒头,趁热狼吞虎咽的吃下去,这时,一种用1元钱就能满足自己强烈的本能愿望的自豪感会袭上心头; 还可以用1元钱在城市的环线始发站乘坐公交车,找个临窗视觉开阔、一览无遗的座位坐好,路上尽情地观人看景,愿意看啥就看啥,愿意想啥就想啥,愿意说啥就说啥,到了终点站下车时,一种用1元钱就能来个全城自助游的喜悦心情会涌上心头;也可以用1元钱买份那种几乎全是广告的报纸,边看边想,这时,一种用1元钱就能关心世界风云、国家大事、民生问题的责任感自然会使自己感到自己很重要;还可以将1元钱硬币投到商场的自动擦鞋机里,看着自己的蓬头垢面的破皮鞋在擦鞋机的转动下显出新鞋的光泽,一种用1元钱就能使脚下旧鞋变新鞋的兴奋感会让自己激动不已。 这就是一元钱的幸福。 有则发财致富的笑话说,如果有1块钱,可以找道上的兄弟买张50的假钞;拿这50的假钞找一小店去打电话,从守店的老爷爷手里得到49块6毛的真钱;到小商品批发市场买最新款的粘贴画,到学校门口摆摊,就可以将钱变成390; 和道上兄弟打麻将故意输100,从其口中得知某种最畅销的小药丸的进货渠道,290购得58颗, 以10元价格卖到舞厅得580; 交保护费80,剩500在舞厅收小弟(那种逃课的高中生,每人50足矣),10个小弟替你收保护费,一天能收到2000,除去分红,还可得1500; 然后去满世界都有的那种夜店***,开价300但给1000,小姐保证对你死心塌地,把你当成鸡头,并介绍姐妹给你,剩下的500块到快倒闭的印刷厂印广告,贴的满城都是,10个小姐每天每人接客5次,每次分给你100,一天的收入是5000,一个月下来是15万;就用10万租一个门面开娱乐中心,5万招不仅能陪*,还能陪酒、**、陪玩的小姐30名,每人每天接客3次,一个月就得81万;工商、税务、公安、文化、食品得找公共安全专家摆平交10万保护费,剩下71万到云南带货,只要到了内地就能翻10倍,所以除去花销还得700万,干了这一票之后就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自然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然后去注册一家工程公司,从农村招民工100人,每人预付工资600;到住建委请客送礼花100万(千万不要少),将市政的所有工程都到手,专做豆腐渣工程,路修了扒扒了再修,2个月赚到2000万;然后人间蒸发,出国去找国际品牌做代理,代理意大利的皮鞋销往中国,然后拿样品到温州做假货,一个月下来赚了5000万;被意大利厂家发现,赔偿1000万,加上上个月剩余1000多万,就可以大展宏图了。 然后找美国财团融资做网站,融到2个亿,花重金敲开证监会的大门,成为一家上市公司,上市市值达到2亿美金;然后再收买证券公司的分析师,将那只股票炒成一路狂奔的黑马,半年以后升值10倍,然后择机买掉自己所有的、占股票总数的51%的股票,得10.2亿美金,申请移民,到别的国家去享受荣华富贵。 当然如果实在不甘**,还可以回国从头做起,那个时候,早已经摇身变成了外籍华人、战略投资商,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各级官员追着你喊亲,土地半买半送、税收三年全免、五年减半,五年以后赚得盆满钵满的可以再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不过,现实一点说,1元钱能做什么?也许就是乘坐一次公交车、上两次公共厕所;也许就是买一瓶水解渴,买一个馒头充饥;也许是扔给街头乞讨者浪费自己的金钱和同情心,或者是加1元买一注彩票去搏500万的春秋发财大梦。可是我们应该看见,10个1元钱能让三个孤儿在孤儿院吃一餐饱饭,100个1元钱能给一个贫困孩子交一年的书费;1000个1元钱能让一所贫困山区的学校拥有一台电脑;10000个1元钱能让一个贫困家庭重新燃起希望之光;100000个1元钱能救回一个身患绝症孩子的生命;那么1000000个、10000000个1元钱呢?就能让无数的贫困家庭和贫困孩子面朝大海、阳光灿烂! 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我们的手,在捐赠箱里投出那微不足道的1元钱;**我们的手,对每一个贫困家庭和他们的孩子真心实意的说一句:请让我来帮助你! 1202.爱心雪球开始滚动起来了 1202.爱心雪球开始滚动起来了 《羊城晚报》首先揭开了对"请让我来帮助你"这个大型爱心捐赠公益活动的序幕,他们用了两个整版的篇幅详细的介绍了这次活动的主题和以期达到的目的,当然会有记者对活动组织者中联保险的区杰良进行采访,他回答得很有人情味:"贫困是一种痛苦,不仅仅需要政府的正确主导、慈善家的慷慨解囊,也需要社会每一个好心人的参与。羊城有一千两百多万人,哪怕一个人拿出微不足道的一元钱就会是一笔庞大的数字,就可以解决那些贫困新生所面临的困难,就可以在他们踏进校门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什么叫大爱无边!" 当然报纸上还有关芳蔼的大幅彩照,依然还是那副美得惊人的脸蛋、**的可爱的眼神、**的令人心动的魅力。采访当然是段聪聪做的,那个女记者根本没说这个漂亮女孩子与中联保险的区总是义兄妹,也没有说这个魅力无限的倩女是赫赫有名的佛爷的心肝宝贝,只是第一次在媒体上把她称为海珠北路的大小姐,从此这个称呼就成了关芳蔼的艺名。 关芳蔼对无偿参与这次公益活动表示得很坦然,她把这次"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形容为大手拉小手、形容为爱的奉献、形容为一种道德文化的传承,大小姐还说了一段很温馨的话:"看开,头*一汪蓝天;看淡,心中一片花海。看春绿冬黄,感受自然多彩的交替;赏晴雨交错,领略世界精彩的变幻。痛苦是一种钙,生命长久**;贫困是一味药,命运顽强支撑,爱心是一只手,牵起新的希望,奉献是一盏灯,幸福照耀人生。" 然后报纸就是详细报道了那些参加"请让我来帮助你"的一元钱的捐赠活动的一些单位的具体做法:海珠出租公司所属的每一辆出租车的哥的姐都将从乘坐他们车的乘客的车费里拿出一元钱捐给贫困新生;花城物流公司承诺,将从投递的每一个邮件中拿出一元钱表达他们全体人员对这个活动的支持;区记美食也表示,将从每一道菜肴里拿出一元钱响应中联保险的倡议;汤涌所在的交警中队表示,在他们负责的每一个闹市街头设立捐款箱,每一个奉献爱心的市民,都会得到交警表示感谢的敬礼。 当然报纸上还有中联保险的咨询电话和接受捐赠的网上银行的专门账户的号码。 为此,那个署名为阿聪的女记者还写了一篇有些另类、有些大胆、也有些实话实说、娓娓道来的评论。她在文章中指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中国梦,都有对理想的希冀,而她心目中的那个强大的中国,不需要有美国那般全球第一的强势,却有能保障人民安居乐业的刚强;不必太大富大贵,但至少能给每一个中国人遮风避雨的家,能保证人民的温饱,让十三亿人能够在中国活得幸福。她心目中的那个团结的中国,每个人、每个民族都团结一致,人人都真正有一颗坚守国家的心,坚守我们都是中国人,坚守一个中国的原则。不再是把好的总送给外国,坏的留给自己;不再总是表面痛骂外国,实质却崇洋媚外。她心目中的那个温暖的中国,不但是人口大国,更应该成为素质大国;社会能充满温暖,不会再出现流浪老人和儿童,不会再出现孤寡病残无人照料,不会再出现人在危难时刻而无人相救的冷漠;不会因为自身利益而失去道德底线;不会为了个人或小团体的利益损害大多数人的利益;吃的放心,用的放心,睡的放心,能把心安安心心的放在肚子里,有一个能真正为人民**的中国。所以,女记者肯定了中联保险的这个公益活动,因为广泛、因为普及、因为爱心,也因为有那份责任心。 活动第一天的风头除了网络,几乎全部被《羊城晚报》给抢了去,即便是那家报社的老总拍板破天荒的加印了五十万份,依然是洛阳纸贵,不到中午就被抢购一空,而到了喝下午茶的时候,尤其是晚上宵夜纳凉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谈论这次"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几乎所有的酒吧、餐饮店、娱乐城和歌舞厅以及出租车都会被问及参加了一元钱的捐赠没有,在那样的趋势下,谁还敢说个不字,那不是明摆着砸自己的饭碗、赶自己的生意吗?所以有些商家也是不得不临时仓促决定加入到活动中来。 活动的第二天,与海珠北路距离不远的广播电台从《羊城晚报》的发行火爆中发现了"请让我来关心你"这个公益活动的潜在**能量,开始果断开辟了相应的专题节目,请来专家学者介绍慈善事业的发展、公益活动的价值,也详细解读了中联保险的这次活动的重大突破就是从小事做起,从自身做起,从每一个人做起,于是,大家都知道了"尽管责任有时使人厌烦,但不履行责任只能是懦夫,不折不扣的废物"这句话是美国的刘易斯说的;也知道"人生须知负责任的苦处,才能知道尽责任的乐趣"的这句话是我国的梁启超说的,自然也就知道了参加公益活动不仅仅是一种义务,也是一种责任。 电台的优势就是及时、迅速,他们不仅开辟了电话热线,而且还在中联大厦设置了临时直播间,把区杰良请进来,让那个充满**的区家大少也客串了一把电台DJ,他的话通过无线电波传出去充满了煽动性:"通过一元钱的捐赠所构成的'请让我来帮助你'的这个活动,我们都会发现,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是需要很费力才能完成的,做与不做之间的差距就在于责任。简单的说,往捐款箱扔进一元钱是举手之劳,在网上给专用捐赠账号打入一元钱更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可是有人就偏偏不那么做,那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因为责任承载着能力,一个充满责任感的人,才有机会充分展现自己的能力,才能领会《荀子》里讲的'不集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的深刻内涵。" 那一天最大的亮点就是位于海珠北路的冷冻冷藏协会决定出资赞助海珠北路辖区的所有贫困新生的新书包、小学生意外伤害保险和相应的学习用品,那个协会会长在电台的直播间说得很激动,说自从海珠北路成了全国最大的冷冻冷藏市场以后,得到了这条街的住户的理解和支持,也到了应该回馈这里的父老乡亲的时候了。他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呼吁全市的行业协会也应该行动起来,支持这一次的公益活动:"在人类创造了伟大的文明的同时,我们的未来也面临着**的危机。于是,一些真诚、热情而又充满爱心的人们在认真思考的同时,勇敢地采取了像这次1元钱捐赠类似的行动,严峻的现实让我们无言,但是他们的热情却让我们感动,并燃起我们对未来的信心;也许我们还不能做什么,但至少可以用实际行动响应他们的号召,也是我们各行各业的从业人员应尽的义务!"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到了那天下午,几乎所有的行业协会都向电台打来电话,表达了自己对参与这个活动的兴趣和态度,就和那个电台DJ说的一样:"谁都能看见那个**的爱心雪球已经开始慢慢滚动起来了!" 1203.你们是不是找错了人 1203.你们是不是找错了人 在手机3G技术出现以前,电视是唯一能用电子技术传送活动图像的通讯方式。它的优势是视听结合传达效果好,纪实性强、有现场感;能让观众直接看到事物的情境,能使观众产生亲临其境的现场感和参与感,时间上的同时性、空间上的同位性;同时还具有传播速度快、收视观众多、影响面大、娱乐性强,由于直接用图像和声音来传播信息,因此观众可以完全不受文化程度的限制,适应面最广泛,这比报纸只靠文字符号和广播只靠声音来表达要直观得多。弱点就是和广播一样,传播效果稍纵即逝,加上受到场地、设备等条件的限制,使得信息的传送和接收都不如报刊、广播那样具有灵活性。 羊城的电视业就是这样,直到第三天才如梦初醒,从早间新闻开始就开始*播"请让我来帮助你"的那个宣传短片,不过就是一条公益广告,一个能让所有人眼前一亮、能让所有男人怦然心动的**的漂亮女孩子在电视里嗲声嗲气的给大家唱了两句:"请让我来帮助你,就像帮助我自己;请让我来关心你,就像关心我自己,这世界会变得更美丽!" 电视台的人有自己的评判标准,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也坚信这条短片上的这个令人窒息的女孩子就是他们出奇制胜的杀手锏,甚至不惜在每个频道的广告时段都*播了这条广告,用狂轰滥炸也丝毫不为过。那条公益广告的画面上很干净,没有出现任何任何擦边的功利色彩,只是后面加了一个温馨提示:凡是羊城市区今年**小学的贫困新生,不论本地还是外地,不论何种原因,也不论是否是低保户,凡是需要救助者,都可以给"请让我来帮助你"组织方打电话,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有求必应、有问必答,然后才出现中联保险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当然还有活动的相关网址。 电视有电视的优势,就是直观,他们在新闻里用镜头记录下海珠北路出租公司所属的出租车都在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张贴了那个**的捐赠标示,只要有人下车,就会有人争相上车去献爱心的场面,一个等车的女孩对着镜头用羊城话很直爽的对记者说:"既然都是打的,为什么不能有一点爱心呢?既然是捐赠,找零不要了不就可以了吗?" 而海珠出租公司的司机也承认,仅仅两天以来,他们的上座率至少提升一大半,有不少乘客都是扔下钱不要找零就下了车,虽然很辛苦,可是收入也增加了不少,既能做贡献,又能增加收入,何乐而不为呢?羊城三大出租车公司的高层很**的发现了这一变化,就以协会的名义紧急召见赖广大,宣布全市所有的出租车都应该加入这样的活动,那个长的很**、性格很直爽的老板哈哈一笑:"你们是不是找错了人?这样的事情应该找中联保险去谈!" 花城物流更是嚣张,严小楼所属的那些汽车维修厂和洗车店连夜将他们自己旗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厢式货车通通进行了车身广告更换,就让关芳蔼的那张含情脉脉的大幅照片在他们的车身上对每一个路人微笑,下面的一行字更是直言不讳:给我一个邮件,我帮你奉献一份爱心!那个物流大王的几百台车就在走街串巷和进城下乡中把这样的信息传递到每一个角落。 电视台派出记者跟着那些被塞得像沙丁鱼一般的物流货车到了各个收件点和分拣站,镜头里的那些堆积如山的邮包一定会给所有观众留下深刻印象,那些记者甚至跟着那些开着面包车、忙得不可开交的快递员到那些大街小巷、商务大楼和机关部门收发邮件,一个公务员模样的中年人对着镜头说得很坦然:"同等的价格、同等的速度、同等的**质量,为什么就不能选择一家拥有爱心、乐于奉献而又勇于担当的物流公司呢?" 此话在电视的午间新闻被播出以后,反响十分强烈,包括顺丰、圆通、韵达等快递企业马上就感觉到**的压力,接二连三的匆忙宣布自家也会和花城物流一样向"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进行捐赠,可是已经迟了一步,到了那天晚上,严小楼的花城物流的每一个收货点都全都爆满,所有的车都被塞得满满的,他就不得不四处请求各大市场的货运车辆进行支援,实在找不到人手呢,连我也被他紧急叫去,见面就扔给我一串钥匙:"妈的,都是你这个家伙惹的祸,所以,你得给我跑增城,不是一趟,而是两个来回!" 我*喜欢这样的工作,简单、直接,虽然有好几个小时都在路上颠簸,可是不用在那个快要开锅的中联保险公司忙碌,倒不如这样来的清静。都说人生难得几回搏,殊不知另一种境界就是人生难得几回闲,我开着那辆已经装得满满的邮件的厢式货车刚刚开出羊城中心城区,区杰良的电话就追来了,我告诉他我现在执行的任务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保险大亨和物流大王的一场唇枪舌战看来不可避免。 不过那天最出彩的依然还是关芳蔼,电视台拍了一路记者对那个已经变成新闻人物的大小姐进行了全天的随拍。于是到了晚上,所有的观众就在大大小小的荧屏上看见那个**的大小姐上午开着她的那辆红色的凯美瑞陪着高至阳的老婆到不远处的市一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因为那家医院决定对那个患病的女人进行免费治疗;中午的时候她又出现在区记美食充当收银员,而且会对每一个顾客都莞尔一笑,说一句:"欢迎惠顾!" 女老板梁惠英幸福地对记者说:"托大小姐的福,这就是广告效应,我们店除了锅碗瓢勺,原来准备全天所有的饭菜现在都卖得干干净净!"说话的时候,关芳蔼就***的搂着梁姨在撒娇,电视记者好奇地问了一句,大小姐心直口快的说了一句:"这是我**!"那样火爆的销售盛况、那么温馨的家庭情景,想都不用想,区记美食从此就成了羊城的知名饮食店,不是因为菜肴,而是因为那个美不胜收的漂亮女孩子。 可是这还没有完,下午的时候,净慧路小学邀请所属区域的所有贫困家庭的孩子在校园里和大小姐进行了一个联欢,关芳蔼当然会拉着在当志愿者的金蕾一起去,因为她们是好姐妹,还一起给孩子们表演了女声二重唱,还和孩子们一起演唱了她们所知道的一些动漫歌曲,从《蜡笔小新》到《喜羊羊与灰太狼》,从《百变小樱》到《铠甲勇士》,热闹的不得了。 因为听了我对区杰良的初恋**的介绍,也知道我对那个丰腴的女子的充分肯定,大小姐居然还能想办法把那个身为教育局基本教育**处长的蔡静如也叫到了活动现场,对着电视台的记者介绍说:"好看吧?蔡姐姐是我们海珠北路的第一美人!"然而那个比关芳蔼更知情的小丫却悄悄地对那个被迫站到台上表演了诗朗诵的丰腴的大美女很肯定地说:"蔡姐姐,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的大叔都会把你变成大小姐的嫂子!" 相信那个时候,一定轮到那个聪慧的女处长呆若木鸡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个清纯*俗的女孩子口里的大叔是谁,更况且她对区家大少仅仅只是好感而已。 1204.举手之劳 1204.举手之劳 不过在所有宣传活动中,反响最大、效果最好的无疑还是汤涌的那个交警中队开始的街头对往捐款箱塞钱的那些路人敬礼表示致敬的举动。"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捐款箱就放在繁华街头十字路口人行横道斑马线的几个遮阳篷下,来来往往的路人只要往捐款箱里面扔钱,都会有执勤的警察敬礼表示感谢,自然效果好得惊人。段聪聪在报上发表的一篇评论中高度评价了交警和市民的"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无须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无须多多的成本,简简单单,一举手,一抬足;一元钱、一个敬礼就可以做好,却能给他人和社会带来意料不到的好的效果。举手之劳有的是一种传统习惯,看似简单,但却反映出一种内心的美德。"那个女记者写的很温馨:"与惊天动地的奇迹相比,举手之劳微不足道,但由小见大,细微之处见精神。一个人要想成功,不仅要干大事,还要从小事做起;不仅要做好份内的事,而且还得做好份外的事,细节决定成败。只有注意细节的人,才能全心投入,对待工作严谨认真;习惯举手之劳之人,才是*怀宽大,能替他人所想,把他人放在心上的人。社会需要温暖,人与人之间需要真诚,如果我们人人在路过捐款箱时都献出一点爱,羊城的每一个警察都向那个交警中队的同行们所做的那样,都来点举手之劳,社会发展将更加美好。" 电视台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宣传**社会、警民关系融洽的机会,就会在街头躲在车里进行**,结果却拍到了非常感人的一幕:每一辆路过那个街口的车辆在捐款箱前面都会放慢车速,和出入无人值守的停车场时一样,自觉自愿的往箱里投币,正在执勤的警察就会向他们举手敬礼,奇怪的是,没有人着急,也没有人闯红灯,更没有造成交通堵塞,秩序井然,依次通过。记者随即找到一个投过币的挂外地牌照的车主进行采访,那人回答的非常好:"举手之劳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以往遇见警察向我敬礼,不是罚款就是扣驾照,现在是表示感谢,这才是人民警察的形象,这才是共同营造'我爱人人,人人爱我'的良好氛围。" 因为汤队领导的那个交警中队负责的是正是人民北路、海珠北路和解放北路这样的老城区的中心地段,车多人多,往往没过多久,那些有机玻璃的捐款箱很快就被装满了,打个电话就有银行的金融押运车赶过来,各家银行都在争相表示免除点钞的所有费用,也在用实际行动表现自己的一份爱心。 可是这样的表现还没有扛过两天,汤涌就在叫苦不迭,说是如果自己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绝不会同意我的所谓创意。他在电话里抱怨道:"敬个礼既可以对有爱心的市民表示感谢,又可以让大家改变对警察形象的认识,说得对,也说得简单,你来做做试试?一个可以,十个八个也可以,上百个也可以坚持,可是一天上万个敬礼就是个铁人也会吃不消的!" "看看人家赖广大,往出租车前面贴一标识,就可以爱心无限;看看人家严小楼,往货车上刷一标语,就邮件蜂拥而来;阮红旗把他的人往街上一撒,人人挎一肩带,就成了爱心大使;张永仁搞了个大小姐的宣传广告,就名利双收,业务多得要命!"那个交警中队长在说着:"刚刚听说,程根球向所有的房企发出呼吁,每售出一套房,向这个活动捐赠一千元的爱心,结果他那两栋刚刚拿到预售证的楼盘没到半天就被抢光了!" "那是因为程哥的楼盘的位置好,又是最时髦的学区房,当然就销售火爆!你见过皇帝的女儿有嫁不出去的吗?"我在安慰他:"那个漂亮的户籍科的女警难道没有对你进行通报吗?汤哥的光辉形象如今已经上了《羊城晚报》的头版!人家电视台的主持人是怎么说的?爱心传递,重塑人民警察的爱民形象!" "说得对极了,爱心传递!谁***给我出的这种馊主意?谁又来接过我手里的这个烫手的土豆?说得对极了,重塑形象!可谁直到现在是三伏天?谁来关心过我们晒成黑人的形象?"那个一脸严肃的交警在骂着:"你***和区家大少吃肉,我们可连口汤也没喝到,再这样下去,我可要躺倒不干了!" "千万别那样做!"我在给他报告最新消息:"你们交警总队的中队长和政委刚刚离开中联保险,对你们中队率先采用这样的形式加入这个中联保险倡导的公益活动大为赞扬,据说已经决定在全市的交警里面推广你们的做法,加强警*系,改善警民关系,他们还将动员机关的人员到你们那里进行支援,到你们的值勤点去参加现场捐赠呢!" "哪又能怎么样?"汤涌的声音已经是筋疲力尽了:"我现在连抬起胳膊敬个礼、说一声'首长好'也无能为力了!" "知道蒲松龄吗?人家曾先后参加过四次科举,却从未及第,但他并未因此颓废,在镇纸上刻着这样一幅对联:'有志者,事竞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以此自警自勉,最终,凭着自己坚持不懈的精神,完成了那部《聊斋志异》。"我在电话里给他鼓劲:"不管承不承认,大家都知道邓公是不太读书和学习的,连毛爷爷也曾经批评过他这一点。可邓公就是偏偏喜欢这部书,叫人将书拆成活页形式,看一页一个鬼怪故事,蒲松龄地下有灵,也会感激不尽的。" "对不起。"他反驳的很快:"我对《盗墓日记》、《鬼吹灯》之类的鬼怪传说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得想个办法将我从这种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出来!" "愚公移山、精卫填海,都告诉了我们这样一个道理:坚持就是胜利。人生不可能是一条平坦的大道,前进的路上总是布满了荆棘,但是阳光总在风雨后,只要有着坚持不懈的精神,就一定会越过那些山和海,看到成功的彩虹。"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名政委或者一个党委书记:"坚持就是胜利这是一句很俗、很土、很简单的话,其实就是一个朴素的真理……" "汤哥,你怎么和我的大叔一样的笨得出奇?也不动一动脑筋呢?"那个到中联保险来当志愿者的金蕾对着我的手机在对汤**谋划策:"你就不知道去找大小姐求援?" "金小姐要我找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汤涌吓得要命:"别看大小姐对外人平易近人,可是在我们这些哥哥们的面前就完全是个公主格格,不是缠着我给她买东西就是陪着她逛街,人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制服控,还会要我找人家女警借衣服给她摆姿势拍照……" "这不就行了吗?"金蕾在很有耐心的启发他:"叫你的那个户籍科的漂亮美眉火速带一套全新的警服,你就把大小姐带到南海文化传媒去给她拍她喜欢的女警的照片,一定要拍出既英姿飒爽又美丽动人的靓女形象。" "金小姐,做点好事行不行?"那个交警中队长在哭笑不得:"那样的事情大小姐当然会乐此不疲,可是她会到我们执勤点来替我们敬礼吗?" "笨!"小丫**一开,就是一串话接踵而出:"大小姐不去,她的照片可以去嘛;大小姐不会站在街上给行人敬礼,她的照片可以那样做嘛!" 金蕾的一个点子就彻底解放了汤涌和他的部下,公安局的领导对这个创举十分表示赞赏,一个月以后,就在相关的请示报告上做出了批示,决定破格让关芳蔼成为市局宣传部的一名女警,可是不料却被大小姐一口拒绝,声称自己已经是女兵了。因为京城的那个三星将军最懂得"堡垒往往从内部被打破"的道理,听了金蕾的情况汇报,早就抢在那些警察前面给大小姐办理了入伍手续,用大小姐的话说,能穿一套军服在海珠北路名正言顺的玩她的服装控,总比穿半军半民的警服威风得多,当然那都是后话。 1205.小伙计的幸福 1205.小伙计的幸福 由于互联网的普及,用手机看电视已经成了常态,张永仁的南海文媒的那些人在网络上简直是无孔不入,到了那天中午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打开羊城的任何网页,都会看见关芳蔼的那张富有魅力的笑脸在冲着他**的笑着,点击一下,那个靓女就会为点击者载歌载舞的唱一曲"请让我来关心你",如果愿意,也可以在网上链接中联保险,那里有捐赠的银行账号,那家银行也有一个温馨提示:为了支持此次公益活动,所有款项都免除手续费,包括一元钱的汇款,于是就可以想象那些捐款像潮水般涌来的惊人情景。 那个大胖子经理人很巧妙的将这次的"请让我来帮助你"与中国梦有机的联系在一起,在网络上热情洋溢的写道:"为了一个民族的梦想,我们从***升旗的五星红旗出发;为了一个不变的追求,我们在这个夏天用1元钱的奉献书写我们的爱心。在经济封锁、军事对峙的年代,领袖和民众共赴危难,用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和两弹一星赢得了世界的尊重和全国人民的拥护;在成为世界第二经济体和世界工厂的同时,我们既要看到国富民安的重要性,更要看到国富民强的紧迫性,而'请让我来帮助你'这个活动就带给了我们无数的思考和回顾、更多的感动和自豪。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贫困家庭存在?值得回顾的是,我们还有多少地方做得不够?值得感动的是,在这次活动中涌现出来的那么多可歌可泣的好人好事;值得自豪的是为自己能够成为这座城市为了奉献爱心、为实现中国梦而努力奋斗的人中间的一份子!" 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张永仁先后把佛爷、山田先生、汤涌、严小楼、阮红旗、赖广大和程根球拉到他的网络直播室去回答各方网友的提问,可是我就是拼命不答应,我说我就是一卖保险的粗人,除非是回答有关保险知识方面的问题;我承认自己在朋友圈里能说会道,可是一旦到了外人面前,就变得笨头笨脑,恐怕把他的网站刚刚聚集起的人气给赶跑了,把那些广告商给吓跑了。可是他依然不依不饶,我就用那天在他家里遇见的那个据说是会唱美声的湘女威胁他,还向他推荐了潘琳,他才不得不作罢。 不过,张永仁聘请伍浩昌担任特约评论员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抉择了,那个伍处长形象又好、声音又好听;知识面又广、反应能力又强,说话又通俗易懂,还很幽默风趣,比如谈到幸福的时候他讲到:"某天,一个汽车维修店的小伙计接到自己暗恋已久的女神的电话说她的电动车没气了,让我带着打气筒赶到她现在所在地去,小伙计特兴奋,挂上电话扛着打气筒就往外走,老板问他干什么去,他说给他女朋友打胎去!老板吓了一跳,就说了一句:'赶紧去,你年龄还小,大了就麻烦了!"伍处长还补充了一句:"其实,这就是那个小伙计的幸福!" 自然就差点没把看了那个笑话的人笑翻,那个关于幸福新解的笑话就被转发过N次,以至于伍处长后来在省府机关也成了无人不知的人物。一个能仗义执言的律师形象、一个幽默风趣的评论员的谈吐很快就在网络上走红,就是那个已经当上了二级警督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大队长有些担心自己的二嫂的地位不保,我就笑得不行:"二嫂,说点别的行不行?五哥是事业型的男人,对女色根本不感兴趣,能和你在一起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到底是文化人,张永仁很会吊人胃口,从"请让我来关心你"的活动开始,就在宣称自己可以请到关芳蔼到南海文媒来回答网友们提出的各种问题,因为那个大小姐是他们公司的艺人,这就引起了各方的极大的关注,和张永仁自己说的一样:"不是要不要投资的问题,而是要和谁合作的问题;不是要不要签约的问题,而是要和谁签约的问题!" 张永仁在海珠北路的南北出口处都竖立起一块户外广告,上面是关芳蔼的大幅照片,不过大小姐却换成了一件小尖领、裁剪精致的紧身衬衫,一条刚刚过膝的直筒裙,变成了一个在羊城随处可见的办公女职员的形象,不过依然是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一般的飘洒下来,弯弯的蛾眉,一双**魂魄的媚眼,**的琼鼻,粉色桃腮微微泛红,滴水**般的**,如花般的脸蛋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冰肌雪肤,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不过就是坐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冲着人嫣然一笑,下面有一行醒目的标题:让我们南海文媒见! 于是南海文媒的网站就成了无数的少男少女、宅男宅女、男屌丝女屌丝、高富帅白富美和无数的手机控们每天必到的地方,于是就看见了有战略投资者的强势介入,就有了各家知名品牌的广告策划,甚至还有这家公司正在紧锣密鼓的筹拍电影电视的动态,好在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关芳蔼终于在网络上与网友见面了。无数的粉丝几乎将南海文媒所在的铁局一号围得水泄不通,可就是没有见到大小姐的车队,殊不知她本来就在楼上的区家呆得好好的。 事后有人在网上回忆说:"大小姐一出现,对着画面微微一笑、摇摇手、轻轻的说一句:'大家好,我是大小姐'的时候就把人给震住了,那种自然而然的**、与生俱来的**就会扑面而来;对于第一个网友提问的有关她的三围的问题,她的回答令人捧腹大笑:'女孩子的三围早中晚都会变的,所以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这样直率、简单和近乎孩子气的答案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自然就会受到网友的追捧。" 其实,没有人知道,在网络直播室的外面,仅仅只是隔着一层玻璃,金蕾戴着耳机在给关芳蔼坐镇,所以在回答网友关于如何做一个和她一样赏心悦目的女子的时候,关芳蔼回答的很亲切:"作为一个女人最吸引男人的地方,首先就应该是赏心悦目,而不是所谓的美丽。赏心悦目,就是尽可能把自己打扮得很美好,干净、精致、些许的时尚、**的搭配、以及令人愉悦的颜色;让男人看见的时候,就能联想到美好的生活,就有些诗情画意的感觉,这就是赏心悦目的魅力;而这样的赏心悦目,几乎每个女人都做得到,因为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所以,赏心悦目虽然只是一项简单的工作,的确是需要长期坚持的一种品质。" 那天在回答网友关于她的理想的时候,大小姐却给大家念了净慧路小学一个一年级小男孩的《我的理想》的命题作文:"我叫张小明,今年七岁,我的爸爸也姓张,爷爷也姓张,奇怪的是我妈妈姓刘!因为跟我们不是一个姓,所以妈妈一点都不疼我,逼着我做作业、强迫我吃肉,过年还拿我的压岁钱!要是我妈妈像我们的语文老师颜老师一样就好了!颜老师长得很好看,对我们都很好!我希望将来能够当一个像颜老师一样的老师!不过我是男孩子,也不知道长大了能不能变成女老师?总之,我会努力的!" 那篇笑话百出的作文从此一举成名,还被选入了全国《我的理想》小学生优秀作文集。理由就只有一个:真实。 1206.这里的墙壁都不太隔音 1206.这里的墙壁都不太隔音 谁都知道,随着手机的普及,手机报的诞生,曾经辉煌了很久的报刊杂志就开始走下坡路了,羊城也是如此,可是这个号召全民参加、旨在救助贫困小学新生的爱心活动却居然形成一时的洛阳纸贵,因为和海珠北路关系很好,段聪聪就学着电台的样子在中联大厦也设立了一个临时记者站,每天都能看见那个红头发的很张扬的女记者在楼道里对她的下属指手划脚,我就会祝贺她梦想的那间大一点的办公室指日可待了。 可是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却一把将我逼到一个无人的房间里,告诉我,她原来想跳槽的、却被婉言谢绝的电视台都市频道的负责人最近却频频向她抛出橄榄枝,游说她加入到他们的阵营里去,还说待遇从优,我告诉她:"没什么不行的,识时务为俊杰嘛!不过得真金白银的谈谈条件,一分钱一分货,大家闺秀可不能当烟花女子给贱卖了!" "跟着你我就已经把自己给贱卖了"女记者告诉我:"当人们不再愿意承受形式上的爱情的时候,就会无法避免的出现背叛;这种背叛又分为两个对立面:一种是对爱情形式的背叛,一种是对爱情实质的追求。芷君和我都一样,选择了背叛爱情的形式而追求爱情的实质,结果呢?你的保险行业的领路人成了牺牲品!芷君把一切都告诉给我了,你真是一个冷酷的心,连最后的一份分手礼物也不愿意给人家!" "有些事情总是在经历过后才会懂得。一如感情,痛过了,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傻过了,才懂得如何恰如其分的坚持与放弃。其实,学会放弃,生活就真的会变得容易得多。"我在对她解释:"我和苏姐分手的原因已经告诉给你了,如果该断不断,必然自寻其乱,到了事情不可收拾的时候,你认为有意义吗?" "所以说,能开口说出的委屈便不是委屈,能离开的人便不算是爱人;所以说,如果说没空,那是因为他不想有空,如果说走不开,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走开;如果借口太多,那是因为根本就不想在乎。"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给我做出了调换工作的决定,是不是也在心里做好了和我拜拜的准备?当然不会对我承认已经腻味了!" "一个永远不想失去你的人,未必就是爱你的人,未必对你就是忠心耿耿;在心中如果有那种'曾经拥有就永远不要失去'的偏执狂与**欲,越想获得爱的永久保证书,只会越走越偏离。"我捏着她的那个很有个性的下巴问道:"如果我承认对你腻味了,你会怎么做?" "所以说,不管你的条件有多差,总会有个人在爱你;不管你的条件有多好,也总有个人不爱你。"那个张扬的女记者在叹息:"分手时,我会不哭;当然,不是一点都不哭,而是当着你的面别哭,背地里往死里哭!" "好好好,到底是女才女,到底是女主笔,这样的表述令人耳目一新!"我松开她,走到门前一边检查门锁的坚固程度,一边继续说道:"有人说,男人选择女人,目光瞄准脸蛋;女人选择男人,心思放在钱包,这一点我们都不是;有人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变得可怜兮兮,女人会变得神经兮兮,这一点你是;有人说,别和女人*嘴,女人说的对,你就点头;女人说的不对,你也点头,这一点我做不到;有人说,男人对女人希望把复杂的过程弄简单,而女人则往往喜欢将简单的事情弄复杂,这一点我们都是。" 段聪聪抬起眼睛盯着我:"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现在很想要你,因为我还没有玩腻。"我冲着她在笑着:"你这个才女在有些问题上是不是有些过于太笨?将你换到另一个单位,不就是表示我*在乎你的吗?只不过这里的墙壁都不太隔音,你能不能不像平时那样大喊大叫呢?" 那个红头发的女记者哇的一声就哭起来了。 我给那个神采飞扬的段聪聪讲笑话:"中国联通为了和中移动争夺用户,特推出的以周杰伦的爷爷做形象代言人,名为'孙子才玩动感地带'的促销活动;中移动立即做出反应,他们声称已经签约姚明父亲,即将开展大规模宣传'儿子新时空,老子全球通'的活动;然后,中国联通聘请82岁新婚的杨振宁教授为新的形象代言人,宣传口号是:'我还能!'中移动为了反击,立即请杨振宁的夫人翁帆为新的形象代言人,宣传口号定为:'你不能,我能叫你能!'" 女记者也会讲笑话的:"有个人去拜访他的朋友,而他的朋友却不在,只有朋友的太太在。朋友的太太很漂亮,为人又随和,和那个人的关系也不错,彼此还有些好感,于是他就有了那方面的一些想法,而他的朋友的太太也发觉了,于是就向那个人说:'我先生一小时候就回来了!'那个人吓坏了:'我什么都没做,请你原谅我。'那位太太就对那个人说:'我没怪你嘛,我只是提醒你注意时间。'" "用得了一个小时吗?"我望着那个正在努力帮我将**解放出来的段聪聪笑着说:"在我的印象中,我们速战速决的最快纪录只有五分钟!" "亲爱的!"她在我的脸上留下雨点般的**:"我不喜欢吃快餐,我就喜欢喝汤,尤其是那种细火慢熬的老鸭汤!" "阿聪,其实像我这样奔三的男人是最让人厌烦的生物,少年的心气已经散尽,老年的修为还没炼成,看尽却没看透,看花还嫌没看够,所有的不过是经历了一堆破事。稍微混得象样点就到处说教扮演人生导师,所谓的经验却俗不可耐;剩余的就是像我这样无用之辈!"我在拍着她的脸蛋说着:"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不过就是一碗馊了的干饭,加点葱花鸡蛋翻炒成有些腻味的蛋炒饭!" "人家就偏偏爱吃嘛,这就是缘份!"她在努力的把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领到它很喜欢的那个入口处去:"知不知道现在献身一位领导可以当作靠山,傍着一位老板花钱好办;团结一位警察保证平安,拉着一位医生看病不难,再骗一位帅哥偷着解谗。我可什么都不是,就是为了爱,就是为了让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给我讲一讲汽车保险!" 我就在一边*进一边对她说:"刚学会开车天天想开,刚会学**时时想做;车开得时间长了会疲劳,爱做得次数多了会**;车只需要一个人开别人可以看,爱需要两个人做别人不能看;开车要技术,**讲艺术;酒后开车违法,酒后**合法;如今把开车当职业的越来越少,把**当职业的越来越多;开车熟练的不断换档,**老练的不断换人!" "听起来*有道理的。"她已经有了些压抑的**:"可是想提醒你一句:换谁都可以,就是不要换我;你可以不理睬我,但不要对我说分手的话;你可以去忙你的,我还是会在我的位置上安静的等着你,然后为你也为我自己**!" "男人第一次开车常常被吓得屁滚尿流,女人第一次**常常被搞得鲜血直流;开车只有一种姿势很单调,**可有多种姿势很**。"因为感觉到她的身体将那个**紧紧缠绕,感觉到那个温暖**的地方很舒服,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沁透心扉,就接着说了下去:"开车久了要小心爆胎,**久了要小心怀胎;系好安全带开车更保险,带上保险套**更安全;温馨提示:安全开车,科学**!" "阿年,自己想一想,你那一次是科学过的?"段聪聪在用**嫩滑的纤纤玉手**那个擎天**,指挥它的进进出出,还在用雪藕一般圆润的胳膊抱住我的脖子,感受着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人家在家里对付自己的男人都是采取了措施的,就是让你这个老公直来直去的,是不是有一种幸福感?" 我就是不告诉她。 1207.千万别心慈手软 1207.千万别心慈手软 那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盛夏,中联大厦每天热闹的就像是大型购物中心,里里外外都是人,出出进进川流不息。 最令区杰良兴奋的是,那些战略投资者因为目睹了"请让我来帮助你"那个活动的盛况空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和他签署了参股投资协议,金额太大,区总不得不向总公司紧急请示,董事长的兴奋程度简直难以言表:"现在是什么时候?金钱至上、资本为王!人家为了招商引资什么都做得出来,你面对一大堆钱居然还会犹豫不决?是真傻还是假傻?记住!中国经济就是投资性的增长模式,没有投资,一切都免谈!知不知道为什么全世界都在宽松的货币政策,而我们的央行却迟迟不愿意降低利率?每一个人都明白得很!" 那个签约仪式举办得很简单,不过就是邀请了保监会和其他保险公司的负责人参加了一下,不过就是让那个刚刚有了一点点**的潘琳和一些年轻貌美的女职员端着盛满香槟酒的高脚杯像一只花蝴蝶似的满场翩翩起舞,不过就是让那个既温柔可爱,又高贵霸气;既倾国倾城,又千娇百媚的关芳蔼在仪式上唱了两首歌,可是没到半个小时,各大保险公司的那些老总们就拉着区杰良到他的总经理会议室去商讨合作事宜去了。 这件事对区家大少的体会颇深:"我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做落后才会挨打!也就是朝鲜人体会出来的道理:伊拉克的萨达姆和利比亚的卡扎菲为什么会一败涂地?就是因为没有核武器;而朝鲜为什么敢这样针锋相对,就是因为手里有了那个厉害的家伙!平时开会,那些排名前十的大公司老总对我们连打招呼都显得勉强,这次却主动要求合作,不就是因为意识到我们的'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有可能动摇他们的霸主地位吗?" "杰良,商场如战场,生意场上连父子都不认,就千万别心慈手软!"我在提醒他:"知道在国共大决战的关键时刻,中央五大书记有几个赞成划江而治的吗?三个!如果不是毛**坚持'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现在的中国早就是一分为二了;而且,每一次领导人的更迭,都是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而羊城保险行业重新洗牌的机会是我们自己找到的,所以一定要好好把握,古人说得好:'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老天爷,如果不是亲耳听见,谁会相信这话出自阿年之口?"潘琳站在我身边幽幽地说着,一点也不惊讶,一点也不反感:"一个不声不响的策划了一个天大的活动,不声不响的把所有人都套了进去,自己又不声不响的躲在幕后,是不是把我们都当做提线木偶了?" 我左右望望,中联大厦的最高一层的楼道里似乎没有别的人,就伸手**那个依然很瘦削的女人的衣领里,提了提她的文*的肩带,却不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默认我说得对?要么就是默认你对我感兴趣?"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笑起来很好看:"男人对女人的伤害,不一定是他爱上了别人,而是他在她有所期待的时候让她失望,在她得意的时候没有给她应有的掌声。要知道像我这样性格的女人经得起谎言,受得起敷衍,忍得住欺骗,忘得了诺言,最后要用笑来伪装自己掉下的眼泪!" "说得好!"我在轻轻的鼓掌:"潘**说得都对也都不对,因为我现在欣赏的是因为你是一个能干的近乎强悍的事业女人,这样的女人在工作中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而作为女人的潘**如今依然还是一个太平公主,小荷才露尖尖角,我会很有信心的等下去的!" 她就立刻变成了一个女强人,冲着我挥舞着拳头,可惜我一点也不害怕。 那一天不知来过多少政府官员,以至于那个频于奔命的街办主任看见了广播、电视、报纸和网络都在中联大厦都建立了各自的直播间的时候,也对佛爷苦笑着:"我看我们是不是也在这里设一个临时办事处?免得那些头头来了看不见我们心里就不高兴!" 可惜即便是区杰良将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和里面的休息间让给了自己的老爸和街办主任,可是他们也根本没有任何**之机,因为似乎突然一下子全市各级党政部门全都意识到"请让我来帮助你"这个活动不仅对重塑警察形象是一个机会,更是对羊城形象的一个极好的宣传机会,也是对急于改变工作作风、提高办事效率、加强官民之间互动的党政机关的一个极好的展示机会,于是就有各级党委、政府、人大、政协的负责人来到中联大厦指导检查工作。当越秀区长第一个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就在匆忙摆在大楼入口处的标语上含糊其辞的写着:欢迎各级领导莅临我公司检查指导工作。 我相信即便是政府编制办公室的人,也不可能完整的说出全市各级党政各部门的全部名称,更别提还有人大、政协和各民间团体,反正和区杰良所说的那样:"虽然是来的都是客,可天知道是何方神圣,既没听说过,也没接触过;既得罪不起,又不敢得罪,就是在忙得不可开交、还得陪着笑脸的同时,真的很想问他们一句:'你们平时都干什么去了?'" 还是段聪聪消息灵通,原来那个有望成为下一任国家领导人的****在省委举行的一次高级会议上专门提到了那个1元钱的捐赠活动,强调应该大力弘扬和热情支持这样的公益活动,还说了一句:"转变工作作风,提高工作效率就应该从这种小事抓起;立说立行抓落实,问责问效转作风就应该和群众站在一起。"于是才有了那么多的来自各方的关心和关注 人来人往的热闹了好几天的结果,就是"请让我来帮助你"这个活动的主办方变成了由羊城市委、市政府、文明委、扶贫办、市广电局、教育局、民政局这些部门,中联保险仅仅只是一个组织方,不过协办单位倒是变得多得令人吃惊,到了一周结束的时候,区杰良和潘琳已经在开始为那么多的纯净水、快餐面、儿童食品、服装、文具用品、玩具、奶粉、乒乓球拍、甚至还有平板电脑如何统统塞进那个小小的书包里头痛不已了。 不过我倒是很坦然处之的,声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就是承担着迎来送往的任务,挂着职业般的笑脸把客人恭恭敬敬的请进大厦里的一间已经被紧急改为接待室的会议厅里,然后指挥一些好看的俊男靓女流水般的将茶水和水果点心送进去,自己就站在会议厅的外面一边听着区杰良的介绍、潘琳的汇报,一边悠闲自在的抽着香烟,那种置身度外的感觉是突然产生的,连我自己都有些始料不及,更不知道是为什么。 有些情况真的是不可预料,从江城宝通禅寺出来北上京城,虽然有小师妹木青莲和那个居然会根据线索找来的小虎牙的东洋魔女山田美智子的缘故,但宗旨却还是为了学做生意,后来就居然把那家时代工程公司当成了自己的事业,结果却是黄粱一梦而已;南下羊城,也是雄心万丈、野心勃勃,可是不知为什么会在这样突然有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感觉。我当然知道三界指的是天、地、人,五行指的是金、木、水、火、土,可是我也知道我不可能做到没有生死、没有轮回、三界来去自如,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可是那种感觉很怪,虽然是稍纵即逝,可是我却牢牢地记住了,那也是一件怪事。 1208.寒轻夜永,纤手重携 1208.寒轻夜永,纤手重携 蔡静如是陪着羊城市教育局长到中联大厦来的,她没有开自己的那辆白色的日产新天籁,就坐在局长的座驾的副座上,我帮那位大腹便便的局长拉开车门的时候,她不像司空见惯的那些秘书或者部下那样急不可待的赶紧跳下车,鞍前马后的帮着张罗,而是坐着根本没动,就等着我也帮着她打开车门。我当然会那样做,能为这样一个虽然已经有了些丰腴、可依然是仪态万千、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依然很感到荣光。 现在把所有的女人都称为美女,就真的有些亵渎了这个词的含义,所谓美女应该或者是成熟**、或者是俊秀俊美、或者是古典如水、或者是艳美如花、或者是可爱纯洁的,这当然不是夜店的那些**的啤酒女、宅在家里自我陶醉的萌妹、微博爆红的**狂、让人心跳加速的*猛女、****的自拍女、甜美不失雅致的办公女、展台上大露****的模特女、地铁上行为艺术的钢管女所能比拟的。 而在那部《中国美女地理》里面,将东北女人定性为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将京都定性为燕赵多佳人,美者颜如玉;将陕西定性为米脂婆姨绥德汉,英雄难过美人关;对于云南定性为忽如**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将巴蜀定性为天府红粉,锦里佳人;将扬州定性为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将江浙定性为山温水软,风月无边;将湖南定性为芙蓉戏水,湘女多情;而将两广定性为梦入花田看越女,手擎丹荔倚斜阳。看来还是南方女子美女多。 蔡静如就是那种"梦入花田看越女,手擎丹荔倚斜阳"的大美女,秀发如云、美颜如玉、柳眉如黛、**如朱;乌黑亮泽的发丝环绕在雪白的肌肤上构成了惑人的图案;美丽的大眼睛因为沉静而显得很有内涵,能被称为海珠北路第一美人的容貌自然格外的娇艳**;**的脖子高傲而矜持的微微扬着,就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线,一直连接到富有曲线的双肩和美人骨上;作为大美人,自然会有**的一双*器、一个圆圆的**、一双修长匀称、雪白**的**和一对如同象牙一般玲珑剔透的美足。 因为是作为政府官员进行陪访,这位女处长穿得很工整,连衬衣的最上面的一颗衣扣都扣得好好的,虽然很满意我的殷勤,可脸上一点也没表现出来,还是根本不看我,就是在乘电梯上楼的时候也不理我,不过就是站在我的身后默默地听着我和那位局长大人的寒暄,到了会议厅,她坐在离局长两个座位的地方,我的理解是为了避免坐在对面的区总的眼光很方便的会时不时的落到她的身上,因为她是一个很注意小节的人。 蔡静如很安静的将她的一双芊芊玉手放在桌上,那是一双很好看的女人的手,修长、圆润、很光滑、有光泽,完全可以去做手模。对于纤手,韦庄在《河传》里面这样写道:"春晚,风暖。锦城花满,狂杀游人。玉鞭金勒,寻胜驰骤轻尘,惜良晨。翠娥争劝临邛酒,纤纤手,拂面垂丝柳。归时烟里,钟鼓正是黄昏,暗**。"贺铸在《更漏子》里面是这样写的:"上东门,门外柳,赠别每烦纤手。一叶落,几番秋,江南独倚楼。曲阑干,凝伫久,薄暮更堪搔首。无际恨,见闲愁,侵寻天尽头。"柳永在《笛家弄》里面是这样写的:"花发西园,草薰南陌,韶光明媚,乍晴轻暖清明后。水嬉舟动,禊饮筵开,银塘似染,金堤如绣。是处王孙,几多游妓,往往携纤手。遣离人、对嘉景,触目伤怀,尽成感旧。别久。帝城当日,兰堂夜烛,百万呼庐,画阁春风,十千沽酒。未省、宴处能忘管弦,醉里不寻花柳。岂知秦楼,玉箫声断,前事难重偶。空遗恨,望仙乡,一饷消凝,泪沾襟袖。" 不过写得最好的还是和凝的《江城子》:"迎得郎来入绣闱,语相思,连理枝。鬓乱钗垂,梳堕印山眉。娅姹含情娇不语,纤玉手,抚郎衣。"还有李持正在《人月圆》里面写的简直是惟妙惟肖:"小桃枝上春风早,初试薄罗衣。年年乐事,华灯竞处,人月圆时。禁街箫鼓,寒轻夜永,纤手重携。更阑人散,千门笑语,声在帘帏。" 我还是老规矩,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重复不知说过多少遍的那些话我真的受不了,更不想恭恭敬敬的听那些官员几乎大同小异的官样文章,不如点一支香烟站在楼道里随时听从调遣,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丰腴的女处长在里面没待到五分钟就出来了,就像是猜中我站在那里似的看也没看我就问着:"卫生间在哪里?" 我向着楼道的尽头指了一下,她用那个好看的手指做了一个手势就款款的走开了,刚走了两步,停住脚,身子不动,扭着腰,将那张粉面扭了回来,那是一个无论怎么形容都是美不胜收的动作,不过声音还是很冷漠的:"为什么不在前面带路?" 我就屁颠屁颠的走在了她的前面。她就在我的身后说着:"现代社会习惯把男人分成几类,第一种是钻**,通常用来指称**金汤匙出生的年轻男人,家世显赫,家族财力非同一般,英俊、有才、未婚。" "我认识一位。"我在向她热情地推荐:"就是我们区总!" 她根本不理我,接着说下去:"第二类是经济适用男。有媒体总结出这类男人的定义是:身高一般,发型传统,相貌过目即忘;性格温和,工资无偿上交给老婆;不吸烟、不喝酒、不关手机、不赌钱、无红颜知己;月薪5000到10000元,能支付首期房款;一般从事教育、技术类等行业或者是公务员。" 我一笑了之。 "时下最流行鲜花*在牛粪上的'牛奋男'"女处长自顾自地在说:"这些人的定义是:暂时没有良好的经济基础,却有可靠的人格魅力和信得过的品质,他们在勤勤恳恳地为生活努力,拥有上进心,对家庭、对感情非常执著。他们属于传统本分类型的男人,通常没有恋爱史,爱上的第一个女人就抱着结婚的目的交往,对婚姻、家庭忠诚度高,是一只没有经过爆炒、市盈率低、风险小、安全边际高的潜力股。" "这样的人认识几个。"我有些犯难:"不过好像都达不到蔡处长的要求。" "第四类属于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的凤凰男,就是指那些出身农村,几经辛苦考上大学,毕业后留在城市工作生活,从而为一个家庭蜕变带来希望的男性。"她在接着说:"最后就是从日本引进的概念的那种食草男,就像是生活在城市温室里的邻家男孩,多在小家庭中母亲的呵护下乖巧、精细地长大,于是就不自觉地带有更多女性化的温柔,就像食草动物一样,他们友善温和,但在婚恋关系上却总少了些男子汉应有的野性和主动。" "没有了吗?"我在自问自答:"你是知道的,我既不是那种老实巴交的经济适用男,也不属于牛奋男和凤凰男,能把蔡处长吓出一身冷汗的更不属于那种食草男,看来我就属于那种四不像的麋鹿,怎么看都行!" "还是那副油腔滑调的德行!"那个丰腴的大美女在卫生间门前站住了脚,两只会说话的眼睛毫不掩饰的望着我:"那天在纸行路小区门口拦住我车的时候,我看见你愣了一下,那个时候你想起了什么?" "你的手很好看,和我原来的一个女朋友的手一样。"我在实话实说:"她在京城,是当地很有名的一个手模。" "站在这里别动!"她在走进卫生间的时候警告我:"我对那个手模很感兴趣,你得给我好好讲讲关于你和她的事情。" "需不需要我进来帮处长拉开门?"我在和她开玩笑:"我也会做贴身保镖的!" 她根本不理我。 1209.别过河拆桥 1209.别过河拆桥 尽管已经被紧急增容,可是"请让我来帮助你"组委会的电话从早到晚此起彼伏的依然响个不停;虽然已经安排了十个人日夜值守,可是那个网络热线就从来没有平静过,有咨询的、求助的、协作的、赞助的、捐款的,开始的时候还只是羊城本地的,慢慢就扩大到广东全省,一周以后,全国都来了,到了第二周的时候,世界各国的电话和网络联系都有了。 开始的时候,就是区杰良和潘琳在对广播、电视、报纸解释1元钱的捐赠的意义、以及中联保险举办这次活动的初衷,没过几天,羊城宣传**在《羊城晚报》上撰文,为这样的公益活动造势,说这样由企业自动发起、全市积极响应、政府认真协调、全民踊跃参加的活动之所以进行的有声有色,就是在于羊城的上上下下对爱心助贫有着极大的热情,对公益事业有着极高的参与热忱,这就是道德进步的具体体现,这就是精神文明建设取得丰硕成果的有力证实。 再过了几天,央视的《焦点访谈》也对羊城如火如荼举办的这个活动进行了**解读,于是大家就看见那个戴宽边眼镜的白岩松出现在羊城的街头巷尾,对那些捐款的男女老幼进行实地采访,一些官员也面对镜头慷慨陈词,大型企业自发组织的为1元钱义务劳动的生产场面,最后,那个央视的一哥将自己手里的一个1元钱的硬币投入了街边那个已经快要装满的捐款箱里,就开始和全国的观众娓娓道来。 这个被称为铁嘴的电视节目主持人还是在从"举手之劳"说起:"古人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意思是说,这件事很小,没有多大的功劳,不必挂在嘴上,更不用放在心里。可是这举手之劳,究竟有多小呢?看见地上有一块果皮,就把它捡起来,避免老人摔倒;看见路牌倒了,就将它扶正,以便让外地来的游客找到正确的方向;路边井盖没盖好,就去把它盖好,以免让路人失足掉进窨井酿成惨剧;看见一个小妹妹在过街,牵着她的小手带她过去;看见组织慈善募捐,将自己微不足道的1元钱投进去……这些都是小事,却因为我们大家都去做了,而使许多人解决了很大的问题,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生活中的小事,需要人去做;**里的花,需要人去栽培;社会的安宁,需要人去维护;公益慈善之花,需要我们去浇灌,千万勿以善小而不为。"一转眼,白岩松已经坐在了《焦点访谈》的演播室里说着他的结束语:"如果每一级政府、每一个企业、每一位个人都和这个活动一样,**我们的手,说一声'请让我来帮助你',我们的生活就会变得更美好,我们的民族复兴之路就会走得更踏实,我们的中国梦就会实现得更辉煌!" 到那个时候,钱早已不是问题,新书包也早已不是问题,小学生意外伤害保险当然更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整个活动向着更**、更广泛的范围扩展,已经早就超出了我们开始所设想的那样,也根本不是我和区杰良、还有潘琳三个人所能掌控得了的,到了最后,我才绝望的认识到,仅凭着一腔热情、匹夫之勇是绝不能组织这样一个大型的公益活动的,不仅仅需要一个团队,还需要一些热衷于此的领导人才,可惜我们三个人都不是。 谢天谢地,九月一日小学开学的时候终于到了,有好几位副部级的政府高官从京城飞到羊城,随行的当然还有保监会的、相关各行业协会的、中联保险总公司的董事长和所有经理统统都随机飞了过来,还有不少的记者,于是就被戏称为专机。那一年羊城13**所小学的开学仪式格外有意义,****、省长、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分别出席了一些学校的捐赠仪式,各级领导当然毫不落后,争先恐后的找学校去表现自己去了。 净慧路小学的那个女校长邀请我参加他们学校的开学典礼,还邀请我在捐赠仪式上讲话,我就给那些满脸充满阳光的孩子们说了几句:"每一个人都见过成功的彩虹,都尝过成功的喜悦,而成功的秘诀是什么呢?那就是坚持不懈的精神。从毛毛虫蜕变成蝴蝶,是一个艰难的、痛苦的过程,但它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而是凭着坚持不懈的精神,最终赢得了美丽;蚌壳里钻进了一粒细小的沙粒,使它不断地分秘**,这种过程是一种折磨,是一种煎熬,但它并没有向困难低头,而是凭着坚持不懈的精神,一层一层地包裹着这粒细小的沙,最终它孕育出了绚丽夺目的珍珠。事实证明,无论多么艰难的事情,只要你有着坚持不懈的精神,你就一定会战胜困难,收获成功的硕果。" 最后,我拍着手和在保险公司早会上似的带着台下那几百名小学生高喊了一声:"加油!"站在我身边的那个教育局的女处长也跟着喊了一句,而且在向那些兴高采烈地贫困新生赠送新书包和小学生意外伤害险的卡片时,还会很高兴、很热情的和孩子们拥抱在一起,只不过高至阳的小女儿在接过我递给她的东西的时候说的那句要我中午到她家吃饭的话被耳尖的蔡静如也听见了,她就冲着那个小女孩充满**的说着:"我就是放电影的时候遇见你的那个大姐姐,难道就光请放电影的叔叔一个人吗?" "当然记得!"那个小女孩显得很兴奋:"大姐姐也愿意到我家去吗?" 那个大美人在拼命地点头,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注意一点行不行?别像没吃过饭似的行不行?现在是开学典礼!" 在净慧路小学的那个女校长发表开学致辞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和我比肩而立的蔡静如的脸蛋:她的那张被乌黑发亮的秀发衬托下的**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一层胭脂似的红艳欲滴,春意盎然,眼睛有了些脉脉含情的神情,**似的**微抿着,有些吐气如兰的感觉,虽然根本没看我,但知道我的目光所在,就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在悄悄的问道:"怎么样?还算看得过去吧?还算没有污了王先生的慧眼吧?" 我给她轻声的读了一首李清照的《蝶恋花》:"暖日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动。酒意诗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乍试夹衫金缕缝。山枕斜欹,枕损钗头凤。独抱浓愁无好梦。夜阑犹剪灯花弄。" "不准看!"她在我的手里塞了一张卡片:"猜猜是什么?猜猜上面写的是什么?" "蔡处长,这样的游戏应该留着去和那个小女孩去玩,对我来说未免太幼稚了一点吧?"我在小声的回答:"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就是一张名片上用娟秀的笔迹写了一行字:'请让我来帮助你'而已!" "聪明!"她的声音更小:"别过河拆桥,别忘恩负义,也别把人家不当回事!" 我听得清清楚楚。 1210.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 1210.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 中午的时候,我开着我的那辆新汉兰达的车送蔡静如去高至阳的家里。在海珠北路她还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没有坐在副座上,而是坐在驾驶座的背后,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却不再保持沉默,问题也不少:"王先生怎么看我?" "你是一个聪慧的女子。"我回答着:"聪慧和女人的学历并无绝对关系,而是一种理性,一种思维方式;聪慧的女人从来不以卖弄自己的学历和知识为荣,而是更加注重运用和实践,这一点你做得不错;聪慧的女人懂得辨别男人,也知道结交什么样的朋友,这一点你做得不够好;聪慧的女人应该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应该是洞察一切、理解一切,这一点你做的非常好;聪慧,应该是一种洞悉世事的感悟,清醒、踏实,同时也乐在其中。" "这可真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样**的事情都让你给知道了,我就有些无言了!"那个丰腴的女处长在苦笑着说:"可是女人的美貌就是一种资本,知道怎样去利用它,就能给自己带来自己所想要的,而如果不知道充分利用这一点,那就注定只能一辈子是个黄脸婆!古代的四大美人、现在演艺界的四大花旦,哪一个不是这样的?" "说得对,女人的美貌就是一种资本,那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因为一个女人最终想要寻觅的,只不过是一个宽容的怀抱,由着自己在里面任性蛮缠;可是等到哪一天,女人不再痴缠,不再耍赖,不再喜怒无常,不再唠唠叨叨,那也就不再爱了,就会发现自己找错了可以依靠的对象。"我在接着说道:"一个女人可以做自己的公主,但不要指望做全世界的公主;女人的经历可以沧桑,但女人的心态绝对不可以沧桑;要知道,像你这样聪慧的女子往往**的是自己的弱点,而那些看上去有些笨笨的女孩子才会展示自己的优点!" 她叹了一口气:"王先生,你把我都说得灰心丧气了。" "可是我说的就是事实!"我踩了一脚刹车,让过了一个飞奔过街的女孩子,在打开转弯灯小心翼翼的转弯:"你我心里都明白,你和别的漂亮女人不同的就是你太过于聪慧,而因为那种聪慧,你就有一颗不安份和驿动的心,在用美貌作为资本和市长大人进行了交换以后,却越来越发现那不是一次平等的交换,所以,你就想用聪慧找自己喜欢的人重新交换一次,不过这一次的前提是等价交换,不给自己留有遗憾!" "王生,你不是个天使就是个魔鬼!"那个曾经是海珠北路的第一美女的女子在叹息:"所以你明明知道我寻找到的目标不是区家大少,却偏偏要把我塞给他,这又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讨厌在男人之间换来换去!" "因为聪慧,所以你应该对我的态度一清二楚。"我也叹了一口气:"以前年轻气盛,凡是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可是现在才知道有时候,殚精竭虑,费尽心机得到的也是片刻的欢愉而已,其实喜欢一样东西,并不一定要得到它,有时候的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焉',有时候的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 "我把那只被你吓破了胆的藏獒还给了它的主人,告诉他我想心甘情愿去为一个男人当牛做马!"她换了一个话题:"我想这正是有些人想要看到的事实!" 一走进高至阳的那间位于纸行路小区的房间,里面早已是高朋满座,除了区杰良,几乎所有的朋友都在,连佛爷和山田先生、以及金蕾、关芳蔼、伍浩昌的那个**、汤涌的那个户籍科的漂亮女朋友都在,一看见还提了一个蛋糕进来的蔡静如,所有的男人都在拍手大笑,女大队长和那个女户籍呆如木鸡,而大小姐则扑到我怀里像牛皮糖似的扭着腰在撒娇:"五哥也真是的,要把蔡姐姐带过来,是不是也应该给小媳妇打个招呼呢?" "怎么了?"蔡静如一下子就手足无措了:"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别听大小姐的。"山田先生在解释着:"他们四个女生打赌今天老五会不会把你给带来,输者到厨房去主厨。可是只有丫头一个人表示肯定,结果其他三个全都是输家!大小姐的爆炒芋丝是一绝;老五的二嫂粤菜做得很地道,汤涌的女朋友做的汤也很好喝,大小姐的蔡姐姐有什么菜给我们露一手很值得期待!" "大小姐,你的五哥都来了,区记美食的大师傅都夸他做的菜有模有样、有滋有味的。"小丫在为她解围:"干脆让他给我们做几个拿手菜尝尝到底怎么样?" "是谁把这一对宝贝叫来的?"我在叫苦不迭,就在她们两个人的**都打了一巴掌:"她们两个说起来是什么绝代双娇、天下无双,其实就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他怎么敢……"蔡静如瞪大了眼睛:"他怎么敢打她们?" "一个是他的小媳妇、一个是他的女朋友,什么都做得,还有怎么不敢打的?"文质彬彬的伍浩昌在回答着:"不过,老五是不会打别人女人的**的。" 我就在暗暗叫苦,因为我知道那个既漂亮又聪慧的女子不会忘记净慧路小学的开学典礼上我落在她**的那一巴掌的,果然那个蔡处长听了解释就一下子变得容光焕发了。我就又给了关芳蔼一巴掌:"是不是看见蔡姐姐来了有些嫉妒呢?是不是打个电话给你的杰良哥哥?不准说来的是些什么人,就说要他陪你到高大哥家里吃饭,看他来不来?" "我敢打赌他肯定会来!"大小姐显得*有成竹:"杰良哥说过,天大地大不如吃饭的事情大,革命就是请客吃饭!" "你知道这一个多月你的杰良哥哥陪着各路来客吃过多少次山珍海味吗?昨天他还沉痛的对我说,总算是明白了他们保险行业的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的励志口号到了社交场所就变成了今天喝酒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喝酒!"那个清纯*俗的女孩子金蕾在声明:"所以在这一次博弈上,我和大叔站在一边!" "讲一个真实的相亲故事。"我在给大家讲道:"春节的时候,山田先生关心他的侄子的婚姻,给杰良介绍了一个日企的女孩子。因为怕他放人家的鸽子,就叫我去现场监督。他们两个人在吃茶去茶楼相对而坐。在了解过双方的工作、教育、家庭、爱好和基本情况之后,交谈就陷入困境,于是开始*些社会话题。区家大少问人家:'你是如何看待房市的?'那个女孩子愣了一下,然后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还是不要过于频繁比较好吧?'" 大家就笑得要命,区杰良就在大家的笑声中冲进了屋,兴奋地在说:"原来大家都在这里!还是自家妹妹好,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就能有理由溜之大吉,谁不知道大小姐?谁敢不给这个大红人面子呢?"一转眼,他就看见了蔡静如,喜出望外的叫了起来:"蔡小姐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这回,轮到我和金蕾是输家了。 1211.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1211.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因为网络(主要是各娱乐网站)、电视(主要是都市频道)、广播(主要是私家车广播)、报纸(主要是娱乐版)的争相狂轰滥炸和铺天盖地的宣传,自然就使得"请让我来关心你"成了一个知名品牌,那个**无比、**无限的关芳蔼就成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会被审时度势的中联保险总公司的高层看中,不容置疑的把她和区杰良都叫到京城,说服她担任了中联保险的形象代言人,那个"请让我来帮助你"的宣传短片也就因此成为了那家公司的品牌效应。当然不再是友情出演,而是合同上有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的金额。 关芳蔼的那种明艳不可芳物、**不可抵挡的**白齿、桃腮靓肤、长发飘飘、蓝裙摇摇、****、**修长的秀色可餐的形象很快就被越来越多的商家所看重,就很快成了各类品牌的广告代言,说来也奇怪,大小姐代言的几乎全是男人关注的汽车、住宅、体育用品、高尔夫球场、快餐食品、药品、服装、鞋帽、夜店、餐饮、酒店、手机、电脑,甚至还有剃须刀;即便是变身成为厨女,也不过就是一些面包机、豆浆机、电水壶之类的小家电。 我就有些感到奇怪,那个已经成了她的经理人的张永仁就在给我扫盲:"因为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所以都爱看美女;女人都是听觉动物,所以都爱听好听的;千万别听那些道学先生胡说八道,那些人嘴上说着喜欢知性、慧心、气质如兰的优雅女人,可是见到那些*大臀肥、****的女孩子的时候还是会肾上激腺飙升,人的本性激发。于是我们就看见了胡适与陆小曼、鲁迅与许广平,甚至还有后来轰动一时的杨振宁与翁虹。" 我在点头。 "或穿着透视装、或穿着黑网眼**、或穿着高跟鞋、或展示****、或突出长发飘拂、或媚眼如丝、或搔首掠鬓就是漂亮;清新、有闲趣也是一种漂亮,**是一种氛围,也是一种若隐若现的漂亮,漂亮是男人的一种**的表达。"张永仁说得云遮雾罩的:"喜欢漂亮的女人,几乎是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天性,这也是一种与遗传有关的动物本能。如果没有法律、道德、文化、礼教这些约束,咱们这个本已热闹的社会将会更加乱七八糟!从这个意义上讲,男人的成长过程其实也是一个在道德上不断趋于完善的过程。" 我在催促着:"张哥,请说重点!" "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还要我说什么?"那个大胖子经理人就在反问我:"那些化妆品的代言就是要使所有的女人误认为只要用了那些东西就可以和那些模特儿一样好看,而大小姐做的那些广告则是让每一个男人都以为自己能和几乎无可挑剔的大小姐为伴!" 我对关芳蔼代言那些药品广告表示坚决反对,那个壮阳固精的中成药厂家甚至希望关芳蔼在镜头面前说一句:"我的XX也在用的!"张永仁乐呵呵的说:"知道你定下的底线,所以早就婉言谢绝了那个7位数的广告费;当然也知道你这个家伙如狼似虎的,要是真用了那种东西,岂不是金枪不倒、其快无比?岂不是更加无坚而不摧、无往而不胜呢?" 我可以不回答。 关芳蔼变了,变成了娱乐圈一颗冉冉升起的红星。她的那个"请让我来帮助你"的宣传短片已经成了中联保险的形象展示,经常会在各大城市的电视屏幕上闪现;那些她所代言的品牌广告羊城满城都是,用海珠北路的那些人的话说:"我们的大小姐随处可见!"这话一点也不假,街头的那些广告中总能看见她的那张魅力无限的漂亮脸蛋。 不过不得承认,因为是从小就进行过系统的专业训练,毫不费力地考入过被许多人视为鲤鱼跳*门的音乐、舞蹈、戏剧学院的关芳蔼的嗲声嗲气的歌喉就被吹捧为"犹如田野中吹来的春风,花香扑鼻、清纯自然";而她的舞蹈则被称为"时尚、别致、个性与技巧的完美组合。"中央戏剧学院也对外宣称:"大小姐她现在依然是我们学院的在校生!"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会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出现在纪念建军节的大型演唱会上,也会唱那首《潇洒女兵》:"木兰从军,穆桂英挂帅传颂千秋,英雄的歌压进枪膛开在花枝头,白兰鸽的心,橄榄枝的手,牵着和平爱意悠悠相思情悠悠,我们流血流汗,火焰也**,我们爱笑爱唱,钢铁也温柔,阳光照我前行也照我回回首,日也眷恋夜也眷恋军歌唱不休……" 有记者就此采访她,关芳蔼居然会惊讶的反问人家:"您不知道我是战士文工团的吗?您不知道我是女兵吗?" 那就是姚成功的抢马吃车:要金蕾将那个对他充满崇敬的关芳蔼带到京城的那栋神秘的大楼和她见面,声称自己是我的叔叔,然后对大小姐说,只要填一份表格、就会是女兵,关系放在羊城军区,可是真正管她的就是那个三星将军,而且答应平时只需要听小丫的命令就行了:"小拐子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少尉,我让你一参军就是中尉!"大小姐根本不是那个情报头子的对手,高兴的要命,马上就答应下来,就是有些担心:"五哥会不会骂我擅自做主?" "你说他敢吗?"我的那个姚叔对此根本不屑一顾:"那个家伙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他抓到大西北戈壁沙漠当两年特种兵去!" 我当然不敢表示反对,就是敢对佛爷和山田先生讲有关女兵的笑话:"现在不是要求部队首长都下连队体验生活吗?所以有一个首长在训练场遇见一个士兵,习惯的说了句:'同志们好!'士兵当然会回答:'首长好!'首长拍拍士兵的**赞扬的说:'肌肉练得很不错!'士兵回答说:'报告首长,我是女兵!'" 那两个小老头就笑得要命。 "大小姐学过唱歌、学过舞蹈,自然就比那些歌而优则仕的所谓超女和快女多了些歌者的潇洒和自如,自然就比那些土里土气的原生态多了些舞蹈的优雅和技巧,自然就能歌善舞,这没什么可奇怪的。"我在给那两个老男人解释:"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粉丝,其实就和李宇春一样,另类、中性!" "你***才是中性人呢!"佛爷一脚就把我踢倒在地,还唾沫四溅的嚷道:"你***懂不懂女人?大小姐就是一种挡不住的**!舒淇有她的**、范冰冰有她的霸气、林志玲有她的气质,杨幂有她的忧郁,大小姐的**无处不在,连我们两个老家伙都能感觉到,你居然这么反应迟钝,是不是有病?" "五哥不是有病,而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他的小媳妇,也就不拿人家当回事!"大小姐在搂着佛爷的脖子撒娇:"打五哥我不反对,可是能不能别太打得过重,要是真把五哥的脑袋打坏了,人家以后该怎么办?" 1212.大小姐的功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213.铤而走险 1213.铤而走险 那个已经调到电视台的段聪聪就成了关芳蔼的那些收视率一直居高不下的专访节目的主持人,对于我把这样所有记者都会趋之若鹜的机会给了那个红发张扬、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关芳蔼声称一看见那个女记者就知道人家对我使过美人计,而且还有自己的判断:"一个女人最悲催的事,就是把自己交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一个女人最不幸的事,就是不能和自己最爱的男人在一起;一个女人最哀伤的事,是自己最爱的男人是别的女人的老公!而她就是前者,我就是后者,所以我对她有一种同情和宽容。" 虽然彼此心知肚明,虽然段聪聪和关芳蔼、有时候还加上金蕾,两三个女人时不时的还约着在福泉雅居楼下的那家香港圣安娜饼屋里坐坐,吃点点心、喝点咖啡,谈谈时尚和文学,可是她们从来都没有把话题落在我的身上,只是有一次,段聪聪在按照电视台的拟定的题目向大小姐发问的时候才涉及到我:"大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有品位的男人。"关芳蔼回答的很快:"有品味的男人宽容大度,面对女人有一颗包容的心;懂得尊重女性,知道女人的禀性和习性,面对女人的娇矜、任性、小聪明、小诡计,会微笑着注视,含蓄着首肯;有品位的男人,能分清什么是友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有品味的男人,机智、幽默,沉稳而不失风度,能洞察女人的心事,能把女人的灵魂勾出来进行交流,能把女人沉睡的情感唤醒。" 在镜头面前,大小姐还敢补充一句:"有些同样有品位的女人在遇到这样有品位的男人的时候,有时候也会不顾一切的铤而走险,你说是吗?" 段聪聪肯定不会回答。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面对关芳蔼的守身如玉,绝大多数男人都会知难而退,况且这个社会上不知有多少嫩得像**似的年轻女孩子为了上镜,心甘情愿、争先恐后的去适应那些娱乐圈的潜规则,天涯何处无芳草嘛。可是有一个制片商却认为大小姐的那些表述和那些表现只不过是为了把自己卖到一个更高的价格而已,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就趁着高至阳上厕所的空隙,铤而走险,把关芳蔼给堵在一个密室里了。 "老板这是何必呢?强拧的瓜不甜!"大小姐已经经过了我和金蕾的精心**,还有张永仁和阮红旗的培训,也有了些临危不乱的沉着冷静,给那人飞一媚眼:"我当然会自觉自愿的,不过我得先给你拿套才行嘛,什么时候都得要有科学发展观。" 这样的请求没有谁会不答应。 可是一转身,出现在大小姐手里的却是那把67式手枪,她会毫不犹豫的对着那个家伙的鞋尖前面开枪,枪声大得要命,除了威风凛凛,大小姐还有些英姿飒爽的样子:"相信了吧?这是真家伙!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地跪下,不然两秒钟以后我就打烂你的膝盖,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呆着!我的枪法在十米以内百发百中,你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那个家伙的魂都快没了,除了老老实实的跪下,就是被闻讯赶到的高至阳打得半死,事后有人想找大小姐的麻烦,警察告诉他:"哪里好玩哪里玩去,人家是部队的人,你惹不起!"消息传开,自然就更没有人敢惹这个大小姐了。 黄阁镇的那家废旧汽车处理场的那栋三层楼下的那个战备地下指挥部依然是关芳蔼的最爱,隔不了几天就会到那里去呆上几天,说是休养生息也对,说是躲避都市的喧嚣也对,反正在那个地下没人打扰,想练功、看书、练声、玩手机、刷微博、听音乐、睡觉、发脾气都可以;反正里面的房间多,可以任由她胡作非为也没有人管。 我会隔三差五的也到那里去的,会和很热情的三人众一起喝酒,一起说酒话。关芳蔼已经把三人众也称为哥哥,那三个白族男人怎么也不相信这个经常和他们一起生活过三个月、现在还是和他们打成一片的大小姐能够**之间变成了女明星,即便是看了大小姐的第一部电影,参加了大小姐的第一个个人演唱会也不愿承认事实,不过在工作的时候,能够指使大小姐和以前一样帮着给他们递一下维修工具,开着修好的车、带着大小姐到路上兜风,他们就感到很满足。 大小姐已经和那三姐妹建立了很好的关系,除了不赞同她们白族那种有些混乱的男女关系以外,就成了那三姐妹的小妹妹,那些女人甚至教会关芳蔼做白族婚宴上的喜洲土八碗,那是由八道热菜组成的:添加了红曲米的红肉炖;挂蛋糊油炸的酥肉;加酱油、蜂蜜扣蒸的五花三线肉千张;配加红薯或土豆的粉蒸肉;猪头、猪肝、猪肉卤制的干香;加盖肉茸、蛋屑的白扁豆;木耳、豆腐、下水、蛋丝、菜梗氽制的杂碎;配加炸猪条的竹笋。我吃过好几次,虽然虽然做的像模像样,可还是缺少云南的那种特色,我就劝她干脆变成白族算了,她就怒气冲天的揪着我的耳朵叫着:"五哥,再说一遍,我是满族!" "说得好。"那个一直还是喜欢穿科比的洛杉矶湖人队27号球衣的杨保全就会笑着说:"也就是央视采访中最幸福的那一种!" 大小姐高兴的时候,除了帮厨,还会帮着洗衣服,当然现在用的都是洗衣机,不过就是把洗过的衣服晾到楼*的平台上去而已。那个地方很少有外人来,她就在楼*教那三姐妹唱歌,主要是女生三重唱的每个声部的区分和声音的处理,到底是经过系统的声音训练,几个月以后,大小姐就把三姐妹重新带回到升平娱乐城,有大小姐助阵,再说也学会了许多的新歌,自然不同凡响,白族三姐妹慢慢的也就有了些名气。 有一天,一个前来维修车辆的车主看见高高的楼*上有个穿着一套宽松工装的女人一边晾着衣服一边引吭高歌,就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楼上的那个女孩子应该去报名参加模仿秀,声音和长相都有点像那个大小姐!" 张世明正在给车主填写保修卡,顺口回答了一句:"那就是大小姐嘛!" "开什么玩笑?"那个车主根本不相信,扭头就走:"你们知道大小姐是谁吗?知道她现在在商业演出中唱一首歌多少钱吗?" 杨保全差点没把张世明给打死,那是因为恨铁不成钢:"阿年把大小姐放在这里,就是对我们的放心,就是因为大小姐在这里绝对安全,你这样随口胡说,万一惹来麻烦怎么办?" "人家不是不信吗?"关芳蔼紧紧地抱着张世明不让他挨打:"就是人家看见了,你们可以说是你们的妹妹不就没事了吗?" "大狗!"杜捷报在笑着:"你知不知道让大小姐这样抱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吗?" "捷报哥哥!"大小姐笑靥如花的在说:"我也可以抱抱你的嘛!" 1214.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1214.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请让我来帮助你"的那个爱心公益活动,除了关芳蔼大红大紫以外,区杰良也因此一跃变成了羊城的大名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保险公司的老总竟有如此之大的爱心和如此之广泛的号召力,把一个由社会企业组织的1元钱为主题的捐赠活动开展得红红火火,颇有创意,而且还有滚雪球般的示范效应,还能在南方最大的城市掀起一个弘扬道德、奉献爱心的正能量的热潮,就更加难能可贵了。 先是有本地的一些媒体注意到这个有着一张广东人面孔、**倜傥、英俊潇洒、能说会道的一介书生,然后就是他的那张带着金丝眼镜、显得很斯文、很有魅力的面孔登上了在小资阶层有些印象的《南方人物周刊》的封面,到最后,央视王牌栏目的主持人柴静居然也和他《面对面》,于是,鲜花、掌声、金钱、美女、表彰、荣誉接踵而至,加上中联保险的业务日新月异,也就一跃变成了各方关注的大佬了。 刚开始的时候,区杰良还想把我推向前台,说是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却被我一口就拒绝了:"我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保险代理员,大不了也就是一个管后勤和行政的办公室主任,不过就是给朋友帮帮忙、做做事而已,不过就是出出主意、打扫打扫卫生而已,千万别把我当回事!你是什么?区家大少、刚扶正不久的老总,踌躇满志、宏图大展的青年企业家,和你自己说的一样:'刚想睡觉,就送来一个枕头',这就是机遇,应该当仁不让,应该和诸葛亮借东风似的,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在那个大型活动刚开始设想的时候,只不过是想通过一次公益活动来提升中联保险的公司形象和影响力,而且认为用一万多份赔付率很低的小学生意外伤害保险来提升民众对中联保险的好感是很值得的,可是事态的发展却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到了开学的那一天,中联保险设在各学校门前的接待处被那些前来为自己孩子办理保险的家长围得水泄不通,中联保险的每一部咨询电话都被打爆,其他的保险公司的展台完全成了摆设。 因为全市出租车行业的强势介入,中联保险的汽车保险业务一飞冲天;因为好评不断,原来显得很薄弱的人寿保险那个方面的保单也出现应接不暇的局面;随着各个行业、各大企业的加入活动,中联保险原来最为短板的财产保险更是以惊人的几何速度进行增长,就和苏芷君给我说的一样:"说话说到嘶哑、签单签到手软、跑银行跑到腿酸。"我就问了一句:"那不是没有力气和以前那样天天和你的大块头老公打架了吗?"那个矮胖的良家妇女当然知道我说的那个"打架"指的是什么,抿着嘴一笑:"那是人家的乐趣,哪有不干的道理?不过现在变成他**的,我睡我的了!" 那段时间,中联保险的每一个人不是发愁没有业务,而是发愁时间不够,那个女强人潘琳更是如此,每天晚上都能看见她的办公室的窗口人影晃动、灯火通明,我就会站在铁局一号的楼*告诉区杰良,这个女人才是中联保险的福星,才真正是他事业上的好搭档。我会打个电话要大城小厨给中联保险的潘**送一份夜宵,她很聪明的猜出是我,打个电话过来表示感谢。我告诉她:"不用谢,因为你是我的人!"她就在电话里**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过来陪陪我?"我的回答是:"等到你的骨骼能够承受足够的重量为止!"她很喜欢听我说那样的话。 到了那一年的小学开学,"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圆满完成,区杰良在区记美食宴请了中联保险的每一个员工、举办了庆功宴之后,他的心情依然没有能够平静,因为我们募集到的善款居然会达到五千万这样一个惊人的数字,除去全部的费用,还剩下很大一笔金额,如何处理哪笔善款就成了区家大少的心病:交给慈善机构,有些不甘心;交给某个基金,不放心。潘琳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自己成立一个'中联基金',找两三个人负责运作就行了!" 这个提案发布到网络上向全市征求意见,居然好评如潮,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尊老爱幼、扶贫助残、专款专用、不附加任何费用,也就顺利成章的那样执行了。 可是区家大少是个热闹人,乍一从那个火爆、热烈而又爱心涌动的气氛中解*出来居然有了些不习惯,即使是恢复了几乎每天晚上在升平娱乐城和朋友们一起聚会,也依然会怀念那种峥嵘岁月,就求着大家给他想辙,汤涌一笑:"你就是属于上班的时候想着放假,放假了又嫌闲得慌的那种屌丝!大小姐,你现在不是大红大紫了吗?把你认识的那些好看一点的姐们给你杰良哥发两个过去解闷!" "千万别!"区家大少马上就表示反对:"大小姐有次介绍了一个长相一般、身材**的,对我的房间倒很满意,就说了一句:'那就可以加你一个吧?'我晕,她到底有几个男朋友?还有一个身材一般、相貌不错的女孩子告诉我:'宅若久时天然呆、呆到深处自然萌,萌至极限轻松嫁,嫁与他人继续宅。'**,那还不如买一个充气女人呢!" 大家就在有礼貌的鼓掌。 "老五,还是你头脑灵活!"他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我的身上:"你就是我的智多星,非得给我想一个好方法不可!" "杰良哥哥,这方法不管用!"小丫在**娇气的提醒他:"那天在家里,我用枪*在他的头上说:'给你一分钟,你可以打给任何一个陌生人让他来救你。不许说多余的话,如果他同意来,我就放了你;如果不愿意来,我就杀了你。'结果你猜他会打给谁?做梦都不会想到五哥会打给肯德基的外卖,要人家给他送1个巨无霸,1份麦乐鸡,1包大薯,1杯可乐。还会坏坏的望着我笑:'现在可以把你的嘴给堵住了吧?" 大家就在狂笑。 "大小姐,这就是他的狡猾之处!"区杰良不依不饶的在坚持说:"能不能把你的小手枪也借我用用?我保证老五肯定能想出一条妙计的!" "这里的哪一个哥哥不是足智多谋,在那次活动中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就是名利双收的?凭什么就为难我一个人?"我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了金蕾:"给那个教育局的蔡处长打电话,叫她马上来护驾,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金蕾是个聪明女孩子,在给那个曾经的海珠北路第一美人的电话里不仅说明了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还说明了上次在高至阳家里见过面的那些哥哥们都在,重点是告诉她,打电话是因为我想要她来"救驾",果然十分灵验,区家大少马上就变成了一个正人君子,在大家的嘲笑声中起身就到门口去恭候去了。 那个漂亮、聪慧而且丰腴的女处长进来的时候依然是落落大方、光彩照人: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流盼**,**的瑶鼻,**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凝脂般的冰肌雪肤在那条轻薄的连衣裙的衬托下更显得肤色奇美,高高的身材,温柔绰约;高高**的**和**的**,虽然少了些少女的清纯,却多了些成熟的**,就能给人另一种女人味。 她很聪明的没有坐在区杰良的身边,却亲热地和关芳蔼、金蕾挤在一起,不过却能很快地回答区家大少的那个烦恼:"百行孝为先,从孝处着手,不也是一篇很大的文章了吗?社会最底层的无非就是那些残疾人,助残也是一个很好的主题嘛!" 区家大少就茅塞顿开,所有的男人就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随机应对的能力和聪慧过人,纷纷要和她一起喝酒,只有小丫微微一笑,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大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都是你预先安排好了的吧?" 我可以不回答。 1215.这是大小姐的突然袭击 1215.这是大小姐的突然袭击 婚姻、环境、平台,这三者决定了一个女人潜在能量发挥的机会、几率和大小。婚姻是人类**文明社会以来,男女结合、相互照应,长期和固定在一起的一种基本生活方式;而环境和平台则包括家庭和社会两个部分。一个婚姻**、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个男女平等、夫妻恩爱的婚姻,一个得心应手、掌控自如的工作,就具备了一个很好的环境,一个很优秀的平台,就会让一个女人将自己的潜在能量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惜这个世界上不可能都是完美的组合,所以女人要么就退到原始时代,回家做全职太太,洗衣做饭、相夫教子;要么就自甘**,打打麻将、喝喝红酒、找几个小白脸玩玩爱情游戏;要么就找一个自己喜欢、而且信任、愿意服从、不仅能理解女人、尊重女人、乐于帮助女人,还在关键时刻会推女人一把的男人,把自己的心还有身体全交给他,让他激发女人潜在的**能量。那个被激发了正能量的就是她,而我则是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段聪聪正在和我在环市中路、离电视台不远的一间钟点房里激发彼此的潜力。 她是一个无论干什么事情都很投入的女人,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当然会深情款款的搂着我献上最**的**,当然会丽靥羞红、粉脸**、含羞**、**连连,当然会将自己那****、**雪白的身体在我的**蠕动和起伏;一双玉滑娇美的**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和抬高,最后索性盘在了我的身上,以帮助我能很好、更深地**;突然,她的身体会产生一阵电击般的酸麻,也会不由自主的绷紧,在那个幽深**的深处,就会有不由自主地、难以克制的收缩和**,就会不由自主的将**变为**,就会不由自主的体会着那早已如箭在弦上的发*,就和我一起攀上了极乐**,在****、云雨之欢的**中***死。 "谢谢你,我又得救了!"她将自己的丁香****了我的嘴内,*着气说着:"知不知道这就是强心针?这就是正能量?这就是我感到生活充满阳光的动力!" "我不是一个喜欢奉承的男人。"我在看着她脸上燃烧着的两堆烈焰,用灵活的手指轻捏着她那**的**,笑了一下:"别忘记了,你的这两扇门不应该只有我一个**者;你的这一亩三分地也不是我一个人在耕种,那排水沟也不是我一个人在打开……" "亲爱的,不会是有些妒忌吧?"段聪聪那两片蕴****的**,便像喷火似的扑到我的脸上,吐出一声低沉的嘤咛:"告诉你一个秘密,每次都是让你先进去以后才让自己的老公干那种事的;而且你是肌肤相贴,他却穿了一件雨衣!难道这还不满足吗?我可不敢得陇望蜀,我可不敢痴心妄想,我可想和大小姐和小丫保持良好的关系呢!" 为了她的这番表述,使我作为男人的那点自豪得到了满足,就把我刚刚完成的、新的一份"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总策划交给了她,她的反应快的惊人,当天晚上,电视台就在最新消息里报道了这个消息,第二天上午的央视的早间新闻也在节目里用"中联保险再接再厉,'请让我来帮助你'牵手孤寡空巢老人和残疾朋友"这样的词语肯定和赞扬了这一新的创举。 在几天以后举办的媒体发布会上,那个神采奕奕、文质彬彬的区杰良指出,百行孝为先,扶贫助残本来就是一脉相连的。帮助了贫困学生,也得关心居住在我们这座城市里的孤寡和空巢老人,关心那些生活不便的残疾朋友,所以决定与市有关部门共同举办"请让我来帮助你"的第二季,具体活动是:组织老人进行一次免费体检、让那些很少出家门的老人免费羊城一日游,中秋节给孤寡空巢老人送月饼;请全市的残疾朋友看一部他们想看的**、看一场最高规格的演出、吃一顿羊城特色的大锅饭。同时强调:这一次的全部费用由中联基金承担,不接收捐款,只接受捐物和提供交通工具、大型餐饮场所。 结果这次的反响更大,因为中联保险京城公司积极响应,就形成了南北呼应之势,很快就扩展到各大城市,掀起了一个更大的**。于是,中联大厦就又变得热闹起来,旅游公司、出租车公司、民营医院、月饼生产商、影剧院、服装、各种用品制造商、保健食品、保健药品、风景名胜、餐饮酒楼,还有饮料提供商蜂拥而至,全都是来谈捐赠的,中联大厦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的仓库,数量之多、占地之大都是我们估计不足的。于是,那个"请让我来帮助你"第二季的协办名单就变成了一部电影的片尾,密密麻麻的不知有多少厂家和单位。 那段时间,除了旅游公司、客运公司的投入、政府的几乎所有的大型客车也投入到带着老人游羊城的活动中去了,街上经常看见扎着"关心老人的今天就是关心我们的明天"的横幅的车队在警车的护卫下招摇过市;商场里经常打出"买一赠一"的活动,不是原来的五折销售,而是卖出一份商品就向"请让我来关心你"组委会捐出同等的商品一件,这就被香港媒体赞誉为真心实意、破有诚意。蔡静如对我的这个创意很佩服,说我们不过就是花了几幅横幅的钱,我不敢告诉她,其实那个钱也是滨江亚月提供的。 不过最出彩的依然还是那个千姿百态的关芳蔼,她会在吃茶去茶楼为海珠北路的每一个老人精心的爆炒芋丝,当有的老人耍小孩子脾气,要求大小姐换一道菜的时候,她也一点不生气,就做了白族那三姐妹教给她的挂蛋糊油炸的酥肉,不过就是加了些香料,就香气扑鼻了,吃了的人都说好,正在那里当**生的佛爷和山田先生尝了也说很不错,大小姐就委屈的要命:"可是五哥说不怎么样!" "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区杰良告诉她:"他是当过和尚的人,除了白菜豆腐还知道什么?能碰见你这样的大美女,就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天是国庆节,那场在奥体中心举办的为残疾朋友的义演晚会吸引了众多客运公司参加,那一天就成了真正的助残日,所有的肢残人、盲人乘坐出租车都统统免费,参加演出的所有演员都没有报酬,可是当时在羊城进行商业演出的所有演员都踊跃登台表演了自己的拿手节目,**就是关芳蔼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登台以后并没有演唱,而是从台上径直走上看台,将坐在**台上的****给请了下来,于是全场大笑。 两个人就站在聚光灯下当着全场观众的面小声地说了几句话,最后才决定了演唱曲目,一首是《*船调》:"正月里是新年,妹娃去拜年。哎,妹娃要过河,哪个来推我嘛?我就来推你嘛,梢公你把舵扳,妹娃你请上船,将妹娃推过河……"这是一首湖北民歌,大家都知道****是湖北人,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大小姐的家乡人,所以当他们两人都用纯正的峡州话进行演唱的时候,几乎语惊四座。 另一首是《万水千山总是情》,关芳蔼当然是一口流利的羊城话,****只好用普通话来演唱:"莫说青山多障碍,风也急风也劲,白云过山峰也可传情,莫说水中多变幻,水也清水也静,柔情似水爱共永。未怕罡风吹散了热爱,万水千山总是情,聚散也有天注定,不怨天不怨命,但求有山水共作证……" ****在演唱结束以后还对全场观众做了一个解释:"这是大小姐的突然袭击,我一点准备也没有,虽然会说几句羊城话,可是说得不好,怕当着大家的面出丑,所以只能唱普通话。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学习羊城话,争取在与大小姐下次合作的时候,也能说几句羊城话!" 这句话赢得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国外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这一细节,而且指出:这是一位高官第一次公开向公众表示要全身心的融入当地的令人叫绝的承诺。《求是》杂志更是发表评论员文章,号召各级官员都要向他学习,沉**去,更好的为人民**。 1216.五集电视连续剧 1216.五集电视连续剧 不过在"请让我来帮助你"**的第二季的活动中,我一直处于一种有些六神无主、恍恍惚惚、忐忑不安和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和耳朵的状态,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两姐妹,不管是不是双胞胎,我都不会相信大丫与小丫、金蓓与金蕾会是两个女孩子,我更希望那仅仅只是一个漂亮而聪明的女孩子的恶作剧,一个任性、一个严肃;一个活泼、一个冷艳;一个善于交流与沟通、一个习惯**、愿意孤独的女子不就是她的两面吗?怎么会摇身变出两姐妹了呢?所以我才会在那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面前呆如木鸡! 我和小丫的故事就像一部电视连续剧:第一集是我在福泉路上找那口很有名气的吊碑井,那个穿着短衫**、趿拉着一双拖鞋的小丫头从我身边飘然而过、被我叫住、发现她长得有几分像那个水溪第一美人田西兰因而有些发愣的时候,那个十分霸道、十分水灵、十分***的女孩子冲着我说:"崛著眼、张著嘴做咩也?(羊城话:瞪着眼、张着嘴干什么?)"不仅领着我去看那口著名的水井,还要我请她吃饭,却不告诉我她是谁。 第二集是在区记美食,我刚进去,小丫就会不依不饶,从我身后一把**了我的衣襟不放:"大叔,怎么能这样?有段时间不见,就把人家忘到脑后去了吗?"对于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肯定也不否认,只是会模棱两可的说八字没有一撇;不过那个一边大快朵颐的小丫头会一边不以为然的启发我:"家政**的钟点大嫂难道不是女人吗?"我由此茅塞顿开,向她表示感谢,她的要求就不过是想再要一份随便,叫人啼笑皆非。 第三集就是我站在香港圣安娜饼屋的大玻璃窗外面的时候看见了小丫,她当时一直在打电话,根本没抬起过眼睛,可是她告诉我:"知不知道女人看人有时候不需要眼睛,只需要一种感觉吗。"还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就那么目不转睛地望着人家,隔着玻璃就能感受到你热哄哄的男人气息,就不知道那样也会把人家弄得心烦意乱、不好意思吗?" 第四集的内容太丰富,先是在海珠北路,被劫持的她一边挣扎一边绝望的对我呼救:"大叔!"然后在黄阁镇的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她打开车门飘然而下,声音甜得就像在蜂蜜里浸泡过的一样对三人众说:"我叫金蕾,是这位大叔的女朋友!"最后就是在回城的车上,看见了我的名片,小丫就用她那双诧异的眼睛盯着我的面颊不放,声音变得虚弱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大年就是大叔?大叔就是王大年?这可能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第五集的内容更丰富,小丫先是躺在我在海珠北路小区的出租屋的*上,然后就一直在用重磅炸弹轰炸我,而且每一次都出人意外、叫人目瞪口呆、炸得人头昏目眩、两眼冒金花;于是,她就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上尉,不仅知道我过去的一切,也知道那些曾经属于过我的女子,最后还拿出了云林大师的一串佛珠,就索性在我的头上爆炸了一颗原子弹,不说什么蘑菇云,也不说什么冲击波,光是那晴天霹雳般的**声响和那令人晕眩的光亮就把我炸晕了,我就什么也不顾,不失时机的把她变成了我的人。 我喜欢这样的结果。 我喜欢小丫那一句含情脉脉、充满自信的话:"用阳光般的微笑轻点你的心湖,用片片柔情温暖我们的这场相逢;用一份真诚、十分柔情与你相依相偎;繁华三千,抵不过我的嫣然一笑;姹紫**,抵不过我的一眼回眸;啼笑之间,你根本无法摆*我,因为在红尘深处,我已经为你种下了爱的蛊!" 也喜欢小丫一边说我笨,一边在*上舒舒服服的翻了一个身,用芊芊**捧着她那张**可破的桃腮在面对面的笑话我:"知不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知不知道时不我待、与时俱进?知不知道人家抱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信念就等着你这头华南虎发威呢!千万别给我说什么秋毫不犯,也不要给我说什么有贼心没贼胆……" 就是当我像一头饥饿已久的华南虎把那个完美无缺、恍如天人的**女扑倒,狼吞虎咽、撕成碎片,吃得连骨头都不留一块;当我像一个充满正义、热血沸腾的战士用大炮轰开了城门,吹起了冲锋号、冒着枪林弹雨冲向前方;当我像一个老农,赶着膘肥体壮的黄牛将那块从未被开垦过的**地精耕细作了一遍以后,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已经成了这个清纯、温顺、热情而漂亮、敢于用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来当靠山、敢于用自己的美貌、清纯、***、羞答答来**我的丫头的第一个男人,用她的话来说,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我们一共见过五次面,说过四次话,前后待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就是一天**,怎么就会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呢?"就是亲眼看见她的落红片片,我还是有些疑惑不解:"我们发展得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谢天谢地,总算没有刚做过就翻脸不认账,我还担心大叔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呢!"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刚刚从**变成女人、刚刚爽得浑身轻飘飘,似在云端中自由自在的飘荡、刚刚经历过一次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汹涌澎湃地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的**的金蕾气*吁吁地在和我撒娇:"是不是因为是第一次,人家有些……配合不好?" "这话问得奇怪,要是你是个身经百战的淑女,我还用得着这样谨慎小心吗?"我一边**着她那****,一边用手指把握着她那**而充满**的**,弄得那纯白如玉的肌肤表面泛起了片片红潮:"我是说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应该再充分了解一段时间?" "人家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嘛,也想和大叔谈谈心、恋恋爱的,也想体验一些花前月下、**悱恻的时候再把自己交给你的嘛。"她**绵地躺在我的怀中,任我轻抚,声音欣喜、吐气如兰,就使得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可是我到京城去,有些人喜出望外;我到江城去,大师和弘律大哥都喜欢我;回到羊城,佛爷和山田先生也说我是你的人,想想也是,本来就是你碗里的菜,什么时候还不是被你吃掉,还不如早一点呢!" "你可别后悔。"我喜欢看见她的那一对*器在我的手里轻轻按下去又高高地弹起来:"别说什么还没有谈情说爱就直接**主题了。" "大叔,懂不懂现在是现代社会、信息化时代?什么时候都得抢抓机遇、真抓实干?"金蕾那深潭一般清澈明亮的一对大眼望着我在笑:"我知道大叔虽然有过不少女人,可是在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上依然有些守旧、还有些保守,所以就必须自己采取主动!要不要现在再来一次、梅开二度,让你相信我是你的女人?" 我喜欢这个提议,翻身上马的速度当然很快。 1217.一个男人味十足的老公 1217.一个男人味十足的老公 金蕾的重要性不是在于她是一个漂亮的美眉,也不是在于她是一个女兵之花,而是在于她是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亲自认定的我的女朋友和贤内助,我知道,玉林大师除了那个从小就在那座简陋的小院长大的木青莲以外,很少与女性接触,能对小丫给予如此重视实属罕见;弘律师兄更是一心向佛、心静如水,能对金蕾如此喜爱更是不可思议,只能相信他们有一双佛眼,能看得很远,也是不得不令人佩服和*礼膜拜的。 无数事实证明,一个特殊身份的女人,可以兴盛或者破坏一个家族、一个团队、一个单位、一个地区、乃至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事业。不论是谁,如果有幸娶到贤惠能干、通情达理、出类拔萃、夫唱妇随、常知足、无贪念、有大德、守妇道、正面建言献策、全心全意辅佐自己男人的女人;有一个善良、贤慧、能干、正派、公道、进善言、不贪心、善解人意、坚定不移的妻子,能让这类秀于外、慧于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内外兼修的女人成为自己的知心爱人,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重要。 金蕾对自己选定、而且又被她称为命运注定的男朋友很满意,尤其是和我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后,就用我的那部iPhone5在一些属于女人**部落的网站进行了对比和对照,就对我在肌肤之亲的时候表现更感满意,明明是一个守身如玉、从没有和第二个男人接触过的女孩子居然会认定我的表现是出类拔萃的:"知不知道中国男人的阳痿程度有多严重?知不知道绝大多数中国男人的勃发程度都很不够,长度也很不足?所以有三分之二的女人实际上都没有得到满足,甚至有三分之一的女人没有体验过**!" "这是从哪里看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是胡说八道!"我在反驳道:"应该是'金箍棒能粗能细,水帘洞有深有浅!'男女之间是一个互相适应的过程,彼此和睦的还是占绝大多数。那些文章和结论就是挑拨人家的夫妻关系,鼓励女人红杏出墙、号召男人在外劈腿,所以我支持坚决查封那样的网站!"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让我得到了一个男人味十足的老公!和你在一起,才知道为什么女人会要求自己的男人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压的时候重一点的其中的奥秘呢,反正我没有什么遗憾!"可是她话题一转:"可是我听弘律大哥说你佛道双修,这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自称是我的保险柜、又是被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钦定的女朋友面前,我不想隐瞒,也实话实说,就得从我被田大赶出湖南开始说起,就得从我穷困潦倒来到江城说起,就得从宝通寺、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说起,就得从木青莲说起,就得从玉林大师说我不是佛门子弟说起,就得从玉林大师年轻时候的那场邂逅开始说起,就得从玉林大师把广成子留下来的那些道术开始说起:"所以我就是那位道教高人的传承之人!" "那就太好了!"那个脸色**、身材修长的小丫就在我怀里幸福的打滚:"其实我从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起,就希望我能遇上一个道人!"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笨!"她笑得就像一朵水仙花:"你就可以教我男女双修!" 中国思想文化的核心是儒、佛、道三教。儒家追求成圣,佛教追求成佛,道教追求成仙。从早期的情况说,儒家注重修养道德人格,佛教注重解*人生痛苦,两家都偏重于心性,而忽略了身体;道教则偏重于健身长生之道,而忽略了心性。后来道教吸收了儒佛两家的心**说,又发扬了自家传统的养生学说,遂形成了性命双修的炼养理论。 道家和儒家一样,都是本土产物,是从数千年的中华历史中提炼出的一种文化精髓。道家乐生、贵生、重生、追求长生,所以它是现实主义,敢于面对、泰然处之,这正是道家最具特色的地方。在道家关于性的学说中性命相依,命为重。道学用油灯作比喻,灯油是命,灯光是性;有灯无油,灯就不能发光;徒有灯油而不能发光,则不能显现油灯照明的作用;修道之意也就是在教人积足油量,并教以点灯之法,则人生必然充满光辉。 所谓性命双修,也就是男女双修,而道教关于性命双修的理论,就其一般原则而言,既可以用于道教信众,也可用于世俗人群;既可以用于古代社会,又可以用于现代社会。从某种意义上说,现代人因为生在这个竞争**、道德淡薄的社会,除了独善其身,更应该重视性命双修,因为现代社会在精神状态和物质状态都出现了严重的病态。 精神方面由于从上到下都缺乏信仰和理想,趋向于功利实用和短期行为,生活日益浅薄化和狭隘化,使得人心浮躁;而物质方面主要是因为环境恶化、**嗜好以及过度享受而造成生命体质的损害、生命力的脆弱和各种疾病泛滥。于是我们就能看见上层开始重视国学,基层也开始练习太极拳,其实也就是一种形式主义,根本治标不治本。好笑的就是,自己国家乱象一片,却向世界派出了无数的孔子学院,无怪乎不是被人家赶回来就是偃旗息鼓呢,中国道教的理论就是,从自身做起、从小事做起。 双修,是道教典籍中的一种名词,也是一种理念。道教的最高追求是成为天仙,并且长生不死,而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既重视心性的磨洗,也要重视身命的修炼,这就是性命双修。在内丹修炼中,道家认为,人的**有两种气,谓之阴阳,谓之铅汞,谓之水火,谓之坎离,谓之*虎,这其实只是不同的称谓而已,修道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两种气达成**,就是太极八卦表现出来的阴阳交融,而阴阳表现在人的身上就是男女,于是就衍生出了男女双修之法。 而因为佛教追求的是来生,所以是理想主义。内地的佛教是不承认男女双修的。按照《大佛*首楞严经》的说法:"是十种魔,于末世时,在我法**家修道,或附人体,或自现形,皆言已成正遍知觉;赞叹**,破佛律仪;先恶魔师与魔弟子淫淫相传……令真修行总为魔眷。命终之后毕为魔民,失正遍知,堕无间狱。"认为男女双修是一种魔法。 在**与当地民间信仰相结合成为藏传密宗佛教(俗称***)作为佛教的一支,其追求的终极目标与其它教派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与内地的所谓正统佛教相比,内地佛教以理论**为主,藏传佛教以密教为精髓,以高度组织化的咒术仪礼、俗信为其主要特征,宣传口诵真言咒语(语密)、手结印契(身密)和心作观想(意密)三密相结合的修行方式。 在藏传佛教里,有一***是做为修炼的一种"调心工具"和培植佛性的"机缘",在修行中的作用以佛经上的话来说,叫做"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她以**供奉那些**的神魔,使之受到感化,然后再把他们引到佛的境界中来。有趣的就是,在中原的佛教故事中,观音菩萨常常也会化身为市肆中美貌的女子**那些贪欲之人,以此来警醒尘世的虚幻。 只是受儒家伦理的限制,内地佛教在表现这种题材时一般是采用比较含蓄的手法,可见也不是正统。其特征之一,正统的和尚尼姑都是以佛教徒的布施为果腹之物,所以东南亚的那些国家的僧人每天还得捧着饭钵沿街接受施舍,所以那些国家的男人不论尊贵与否、贵贱高低,都得剃度出家一次,而内地的佛教早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也是中国特色。 1218.思想解放后的遗憾 1218.思想解放后的遗憾 唐代以前,中国曾流传过《**经》、《玄女经》、《**秘诀》、《**指要》、《洞玄子》等许多有关房中术的名著,可惜在五代及北宋以后已经失传。值得庆幸的是,这些著作早已辗转流传到了日本,因而在该国尚保存着部分中国古代房中术的著作。日本人丹波康赖于公元982年编成《医心方》30卷,其中第28卷就摘录和引述了上述房中术的著作,清代学者叶德辉从《医心方》等书中分别把有关的引文辑录出来。收入所编《双梅景閛丛书》之中,才使国人得以部分地窥见上述房中术的真实风貌。这也是最早的改革开放、走出去请进来,也属于一种出口转内销的范畴。 那本据考证,可能是在战国至两汉之间完成,并在魏晋六朝民间流传修改的《**经》记载的就是传说那位**在公元前21世纪的远古黄帝神话时代经常和黄帝讨论男女之交的问题,给黄帝传授房中术的对话。汉朝的《论衡命义》中说:"**对黄帝陈五女之法。"汉朝的张衡写过一首《同声歌》,描述男女新婚之夜的云雨之欢,有"**为我师,仪态盈万方"之句,说明**的影响早已**民间,夫妻洞房花烛之夜都要以**的论述为参考。 《**经》在男女之交方面,提出了较系统的论述,首先提出了后世道家大力倡导的所谓男女双修、延年益寿的理论,即在**之时应该巩固精关,"莫数**";**应使男女双方同享**,共同受益,必先有"爱乐"然后行,做到"相感而相应",最忌讳的是"男欲接而女不乐,女欲接而男不欲,二心不和,精气不感"。因此,提倡"男欲求女,女欲求男,情意合同,俱有悦心。"这也就是男女双修之根本。 道家尊老子为祖师爷,那本《道德经》就是道教的理论基础,后来道教将八八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阴阳消长的变化与人从无到有,直到六十四岁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八八六十四卦,也就是人是由一岁至六十四岁;三百八十四爻的阴阳变化,则成为人身上三百八十四铢元炁的消长过程;所以说,无极生太极,太极分两仪,两仪分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八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其间尽性命之理,寓双修之道。这就是男女双修的理论基础。 不过对男女双修贡献最大的莫过于那个叫吕喦,字洞宾,号纯阳子,又称孚佑帝君,自称回道人的道长。传说唐懿宗咸通三年**岁进士及第,在游长安长安之时遇见钟离权,经过"十试",乃授予"大道天遁剑法,*虎金丹秘文",百余岁而童颜,步履轻疾,顷刻数百里,世人以为神仙。其理论以慈悲度世为成道路径,改丹铅黄白之术为内功,改剑术为断除贪嗔痴**和烦恼的智慧,被称为吕祖,又相传为八仙之一。他首创了男女双修的一曰存者、二曰缩者、三曰抽者、四曰吸者、五曰闭者、六曰展者的六字诀。 性命双修的养生功法,不同于其他养生功法,其他养生功法不分男女,而性命双修养生功法不然。由于男女本身生理上的不同,故在功法上也有不同之处。以养生功法而论,男子有男擒**,女子有女斩赤*。男子衰老有敲竹斗龟,女子衰老有敲琴引凤。男有闭阳关,女有回炁法。因其生理不同,其功法也就各异。以上所说的功法,在整个功法中,是比较高深一些的功法,所以也是历代不轻易传人的功法 自宋代以来,由于深受封建传统道德和文化思想,特别是程朱理学思想的影响,使得古代房中术也遭到禁锢。**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后,由于外来的西方文化和解放思想的不断渗透和冲击,也由于上层的默许,那种以**和提供另类**的夜店和各种娱乐场所就如同雨后春笋般的出现,就使得国人的传统观念较之过去有了极大的改变;同时由于计划生育的影响、阴盛阳衰的现象日益扩展,中国那些女性的思想之解放已经成了世界之一大奇迹。 当今中国以"核心家庭"为主体的小家庭的组合,表现在大多数人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不再是以生育为主要目的。人们的性观念尤其是那些已摆*生育之苦而趋向感受男女**时的愉悦的女性,她们热中于对富有性情趣和浪漫两***的追求和享受,也已不再是难于启齿而视为私生活的秘事了。 需要指出的是,由于东西方文化思想和宗教信念的不同,东西方人的两***也应该存在着许多不同之处。西方人的思想是如何使得性伴上*,也就是滥交;而中国人则讲究的是*上所充满的诗情画意,这就是男女双修的魅力。可惜的是,现在的国人已变成了快餐男女,从上到下追求的都是一种短期效应,殊不知男女双修才是根本之法,这不能不说也是一种悲哀。 "丫头,给你讲个从佛书上看来的故事。"我在给那个要找我练习男女双修的金蕾解释:"唐朝的时候,鸠摩罗什法师到长安翻译经典的时候,皇帝给了他很多妃子和侍女,内地的僧人不服气,鸠摩罗什拿一碗水,然后把一把针丢到碗里,连水带针全部喝到肚子里,然后那些针又从皮肤的毛孔里面出来,他却没事的。法师问他们:'你能这样,你就去双修!'那些僧人也就吓半死,再也不敢提双修的问题了,而我就是那种没有本事的僧人之一!" "错!大叔不是有我吗?"小丫不服气的在问:"我就是那种空行母!"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在啼笑皆非的问着:"你学过佛法吗?没有!你学过道术吗?也没有!空行母有很多种:有大成就的,也有没成就的;有优秀的,也有一般的;有人间的,也有天上的,还有的可以做本尊,你是哪一种?'揭帝揭帝,波罗揭帝,波罗僧揭帝,菩提娑婆诃。'知道这是谁的咒吗?是般若佛的咒!般若佛就是一个女性的本尊。男佛的外表是智慧,女佛的外表是慈悲;女佛的内在是智慧,男佛的内在是慈悲……" "大叔!"小丫揪着我的鼻子在叫着:"弘律大哥说我就是你的空行母!" 我一下子就惊呆了:"我师哥当真怎样说过?" "弘律大哥告诉我,我与你有缘,我就是你的空行母!"那个清纯*俗的女孩子在充满自豪的说:"他还说,天下有很多空行母,所以好多人每天就眯着个眼睛到处找空行母,就算找到空行母也不行,因为无缘!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跟你男女双修的,就算是遇见可以双修的空心母,还得看真正的空心母加持你!所以……" 我就在她喋喋不休地说着的时候,打开了她的那件薄薄的睡衣,拉掉了她的花边的文*和纯白**的**裤,她那恰到好处、洁白如玉的身体就全部呈现在我的眼前:左右两手各按住一个半球,用手指夹住珠圆小巧、**般的凸头,忽轻忽重,忽左忽右地玩耍着,饱满的*器就愈加显得**傲*,莲子般大小、玛瑙般**的*珠也**起来,围绕在*珠四周那粉红的晕色就变成了**的桃红色,并且一直向周围扩散。 在金蕾那光洁晶莹的**内侧、在那雪白**的肌肤**的地方,在那片细密**的树林下面,一处粉红色的神秘**已经为我**了朦矓的面纱,那么完美,那么**,那么纯洁,那么干净,于是我没有一点犹豫就直接**了她这身体最**的**,体验着那比目鱼*收缩和**的滋味,品尝着那柔嫩**、粉妆玉琢的绝妙感觉,自然就一*到底了。 "大叔!"她在不满的扭曲着身体:"人家是要你教人家男女双修,你却做这种事情!" "古人认为宇宙与人类有着密切的关系,在自然界内,人类以及万事万物的变化,都是阴阳交互作用所产生的那种生生不息的过程。正如《内经》所说:'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阴阳。'"我在愉快的做着**运动:"人类世世代代得于繁衍、生生不息,就是男**阳**的结果,但依据天人感应的理论,这不仅仅是满足于**行为的需求,也是阴阳两种宇宙力量在人类身上的具体展现。" "别跟我说大道理!"小丫已经气*吁吁了:"跟我说男女双修!" "弘律师兄明明知道你既没有学过佛理,又没有习过道术,却把你说成是空行母,明摆着就是要我度你!"我在告诉她:"我不先把真气渡给你,你就没有基础;而没有基础,你就根本不是空行母,也就根本谈不上男女双修!" "弘律大哥真好,大叔也真好!"她用雪藕般圆润的胳膊紧紧地搂抱着我的后背,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地**着:"所以说我们两个人才叫天作之美!" 1219.还是中了那个小老头的计 1219.还是中了那个小老头的计 网上流言:如果*一个女人,心跳达到250,那肯定是初*;如果*一个女人,心跳达到180,那肯定是**;如果*一个女人,心跳达到120,那肯定是热恋;如果*一个女人,心跳达到80,那肯定是老婆。可是在我这里却恰恰相反,如果*的是别人的女人,不过就是有点心跳而已,而和自己的女人热*,往往就会怦然心动,金蕾的解释是:"因为你不是一般的男人,不懂得伪装,就知道我行我素,就知道在自己女人面前无拘无束,因为她是属于自己的。" 我在这个清纯如水、柔情万丈的小丫面前就是这样的,把自己所有想说的话都告诉她,把自己所做的事也告诉她,她从来不予评价,也**露消息,就像一个忠实的档案保管员,面对一些人对历史的歪曲仅仅嗤之以鼻,知道历史是不容篡改的。所以这种女人的情,甘愿为爱守候一生;女人的心,甘愿为情自我牺牲;这样的女人有时候坚如磐石,有时候却脆弱得一塌糊涂。因为这样的好女人就是一道难解的题,就是一本耐人寻味的书,就是一首动听的歌。 我第一次走进那栋由军人把守的大楼完全是心血**,不过就是路过达道西路羊城军区机关门诊部的时候,看见了耸立在旁边的那栋大楼,就走过去在警卫室填写了会客单,在"关系"一栏理直气壮地写的是金蕾的男朋友。只是那个带班的上士拿着我的身份证和中联保险的工作证看了又看,根本不相信我和那个漂亮的女少校会有这样**的关系,我忍了半天才没有把姚成功给我的那个小红本掏给他看,告诉他:"论军衔我还比你大一点点呢!" 那个穿着军便服出现在我面前的金蕾眼光亮亮、肤色红红,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印度的《创世纪》中说,上帝在创造女人时,**的美丽,鸟的歌音,虹霓的彩色,风的柔态,浦的笑容,羊的温柔,狐的狡猾,云的难以捉*和雨的变幻无常。而明代诗人张潮也说:"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这些说的都是美女的天然丽质,就和那个女军官一样。 跟着她一起出现的还有两个女孩子,笑嘻嘻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长官,千万别说不认识。"我笑得很开朗:"不是你要我和你的同事见见面吗?前一向时忙得很,今天刚好路过这里,就主动送货上门了。" "老天,为什么不先打个招呼?"她在故作生气,可是却表现得很高兴:"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谁在恶作剧呢?"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相信是我,不然的话,这两个漂亮的女兵怎么会跟着你一起跑下来呢?"我从刚买的一大箱哇哈哈格瓦斯里面**两瓶递给那两个抿着嘴笑的女孩子:"再说,你这里又不是什么军事禁区,我为什么不能进来逛逛?" "谢谢姐夫。"一个女兵在和我说话:"怪不得我们室长高不成低不就呢,原来就是在等着姐夫这样的硬汉子!我也喜欢这样硬朗、高大、有男人味的大丈夫!" "这样不太好,因为你们的室长也是选来选去选花了眼才落到我的手里。"我在和她们开玩笑:"一个女人爱你,你就是丈夫;几个女人爱你,你就是男人;十个女人爱你,你就是情种;百个女人爱你,你就是偶像。千个女人爱你,你就是英雄。万个女人爱你,你就是领袖;全国女人爱你,你就是人民币;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爱你,你就是卫生巾!" 那两个女孩子就笑得要命。 消息传得很快,看得见这栋被称为信息大楼的几乎每一扇窗户都有人在望着我,金蕾反倒镇定下来,挽着我的臂膀向电梯走去,声音低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得见:"人家本来是想让你和我们同事在外面见面的,知不知道你闯到这里来很冒失的?"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你后悔了?" "掌嘴!"她的声音更低了:"你的姚叔说你是他的不为人知的少尉!" 我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金蕾是总参二部一局羊城情报局的一名女军官,也是一名专业的情报官员,负责收集和整理各种渠道得到的情报,防备己方的情报被泄露出去,侦查和找到敌方的情报人员、并将那些鼹鼠绳之以法。看起来似乎与国家安全部有异曲同工之妙,其实除了侧重点不同,也有重要性不一样的区别。国家安全部不过就是从公安部分出去的一个民间机构,而军队的情报工作则是从周恩来、李克农的特科开始就已经形成的一个规模很大、效益极佳的军事组织。 情报和给力之类的词汇一样,是从日本引进的,这是事实,不容抹杀的。关于情报的概念,有多种定义。一种是用拆字的方法,将"情报"两字拆开,解释为"有情有报告就是情报";一种是从情报搜集的手段来给其下定义,说情报是通过秘密手段搜集来的、关于敌对方的外交、军事、政治、经济、科技等方面的信息;一种是从情报处理的流程来给其下定义,认为情报是被传递、整理、分析后的信息。 战争年代的情报工作的重点就是1915年版的《辞海》里所说的:"军中集种种报告,并预见之机兆,定敌情如何,而报于上官者。"这一点我军做得很不好,抗战期间,为了减轻川渝一带的压力,我军准备择机发动峡州反攻,居然连驻守在附近的一个大队的日军被抽调参加长沙会战这么大的动作也浑然不知;等到发现的时候,日军已经结束了长沙会战,一个大队的日本鬼子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匆促发起的进攻自然就会失败的很惨。 和平年代情报工作的重心已经转移到外交、政治等方面,不过有段时间,一些国民经济数据往往被香港媒体抢在国家统计局之前提前公布,就是一种尴尬;铁矿石谈判,我方人员还没有登上飞机,对方就已经对我方的底牌掌握得一清二楚,就是一种不对等;台海局势紧张,我方决定对台湾附近洋面试*导弹,*更是心知肚明的公然宣称是空弹,如果不是他的信口开河,我们还无法挖出那几个重要的内奸,所以,这一点我们做的也不够好。 依据《孙子兵法》的定义,情报就等于谍报,可分为"乡间、内间、反间、死间、生间"五种,如果五种间谍同时使用起来,使敌人不辨真伪,这就是使用间谍神妙莫测的方法,也是出奇制胜的的法宝。所谓"乡间",是利用敌国乡人做间谍;所谓"内间",是利用敌方官吏做间谍;所谓"反间",是利用敌方间谍为我所用;所谓"死间",就是制造假情报,并通过潜入敌营的我方间谍传给敌方使敌军受骗,可是一旦真情败露,我方间谍不免被处死;所谓"生间",是探知敌人情报后能够生还的人。金蕾就对我说:"你的姚叔就是一个'生间',他也想把你培养成他那样的'生间'!" 我就不得不在那个女情报官员的**和强迫下从那厚厚的一本《情报学》读起,不得不从情报的知识性、传递性、效用**起,不得不从谍报工作的搜集开始学起。金蕾不是一个脸蛋漂亮、却一脑子的浆糊的花瓶,因为她是个聪慧的女孩子,也是一位毕业于位于金陵的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的高材生,可以对我进行全面训练。我就恍然大悟:"姚叔在京城用了各种方式都没能让我上当受骗,结果到这里就糊里糊涂的掉进了你的温柔陷阱里,还是中了那个小老头的计!" 金蕾笑脸盈盈的望着我:"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当然!"我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是一个漂亮女人的话,如果你不是一名女少校的话,如果你不是一位空行母的话。" 1220.晚来妆面胜荷花 1220.晚来妆面胜荷花 不过,如果在她的那套位于福泉雅居八楼的复式楼的家里,金蕾就是一个十足的小懒猫,如果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要么就待在我房间里有软垫的大*上看书读报,要么就坐在客厅里看韩剧和美剧,不是替古人担忧,就是为那些男女主人公的遭遇揪心。我就嘲笑她:"美剧和韩剧的区别是:韩剧是男生把女生送到门口,深情对望2分钟,然后各回各家;美剧是男人把女人送到门口,深情对望半分钟,一起进门滚*单;韩剧固定在**恋,再怎么折腾最多也就四角;美剧恋情的亮点在于对象数量无上限,*单滚得无规律可循。" 她就会仰着那张要么幸福的近乎陶醉,要么就哭得稀里糊涂的脸蛋赶我走,还会说我根本不懂爱情:"男人的爱情观念是感性的,而女人的爱情观念是理性的;男人把爱情当作是面包,而女人把爱情当作鲜花;男人把爱情当成是取暖,他首先会选择女人的脸;而女人则把爱情当成御寒,所以会选择男人的心;男人在爱情过后会变成君主,而女人在爱情过后会变成囚徒!" 金蕾在那栋大楼里,是一名很称职的女少校;在关芳蔼面前,是一个很称职的金姐姐;在我的那些朋友面前,是一个很称职的女朋友,可是在自己家里,就是一只十足的小懒猫,而且说得振振有词。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家务事会做却不愿意做;厨房的事想做却又不会做;只有舒舒服服的呆着,等着既会做又喜欢做的大叔回来帮我做!" 我就会啼笑皆非:"女人的漂亮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让男人瞧见的时候,她那漂亮的印象就算在男人心里像拍照似的定格了,以后怎么看怎么漂亮。可我就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花容月貌、***、羞答答、而且是个女兵的女孩子居然是个我们峡州话所说的那种懒得烧蛇吃的懒婆娘!" "大叔说对了,***就说明我从来就娇生惯养;羞答答就说明我是一个天生需要人呵护的女子!"小丫在我面前自吹自擂:"其实我是一个平和的女子。要求不是太多,不会给自己很多压力,当然,也不会给自己的男人很多压力;不会歇斯底里,不会哭天抢地,也不会动不动就嫉妒别人;懂得守住内心的一点淡泊,也懂得温柔,所以,总能让自己的男人感觉到安宁和放松,能够成为自己男人心灵休憩的一个港湾!" 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对。 不过她就是一只十足的小懒猫,要么就躺在我的*上睡得很香,那种恍如天仙、无忧无虑、吐气如兰、乖巧和稚气就会令人爱不释手,我就喜欢趴在*沿看着那副美女春睡图,就能想起宋人晏殊的那首《浣溪沙》"玉碗冰寒滴露华,粉融香雪透轻纱。晚来妆面胜荷花。鬓亸欲迎眉际月,酒红初上脸边霞。一场**日西斜。" 只是仅仅能静静地望着她,点上一支烟,想自己和这个小丫的奇遇,稍稍碰碰她,那个漂亮女孩子就会惊慌失措的惊醒,不过看清身边的男人是谁以后,就会大大的松一口气,撒娇随之而来:"大叔,是不是大饱了眼福?人家现在却饿了!" 我不动:"自己去做去!" "人家不是不会做吗?人家不是有大叔吗?"那个女孩子会给我一个慵懒的**:"大叔,对自己的女人要*,对别人的女人要冷;你心疼她、关心她,她就会温柔如水;你责怪她、冷落她,她就会**如冰;你对她不冷不热,她就会对你不温不火;你对她没有了爱,她对你就没有了情!别总是怪女人现实,女人之所以现实,只因经历过……" 我翻身就走,宁肯去做事,也不愿意听这些爱情哲理。 即便是个女军官,还是身处要害部门,可是金蕾只要离开单位,和关芳蔼一起开车去逛街,也是一个十足的购物狂,虽然已经很习惯在淘宝网里用支付宝买那些自己中意的东西,可是依然还是会被上下九和一些大型商场的那些女人服装所吸引,而打开自己的钱包。不过与大小姐不同的是,那个女明星会穿出去显耀,而小丫却只是回到自己的家里穿给我一个人欣赏。那是一些轻薄的如同蝉翼、**的十分大胆、前卫又时尚的服装,自然就会受到我的指责。 "人家只穿给你一个人看还不满足吗?"小丫的理由很多:"女孩子就是海货,刚从海里捞起来的价格贼贵,过了几天就开始降价,放臭了给谁谁都不要!因为女人十八的时候像橄榄球,有很多人追;二八的时候像蓝球,还有几个人在追;三八的时候是网球,被两个人打过来打过去;四八的时候是保龄球,被所有人丢得远远的!所以莫负青春好年华!" 我在和她抬杠:"如果不那样做,而仅仅是一个贤妻良母呢?" "网上说,女人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睡好,一旦把自己累死了,就有别的女人不劳而获了!"那个穿着一套情趣**的女孩子在说着:"那个女人就会花咱辛辛苦苦攒下的钱,住咱省吃俭用买下的房,睡咱还算不错的老公,还打咱的孩子,那可就太吃亏了!" 我一把就把她的那条巴掌不到的**给拉到她的膝盖以下了。 小丫喜欢看韩美剧,却对我国自己拍的那些爱情电视剧不屑一顾;喜欢与人在网上聊天,却拒绝谈情说爱;不仅会在一些女性论坛上灌水,还会在一些游戏网站上玩游戏,对那些热门的网络游戏乐此不疲,还会在网上找人打麻将。有一次打了三圈都没有开胡,就把我拉了上去,上手就知道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干净利落的先来了一个清一色,又来了一个海底捞,就逗得那些麻友丈二和尚*不清头脑,纷纷恭维我是女侠。小丫一高兴,就给了我一个八位数的QQ号,还给我取了一个既形象有很不错的网名叫大王:"知道这个QQ号现在值多少钱吗?价值不菲!还是我在读高中的时候抢注的呢!" "怪不得你这个穆桂英没能在同窗共读期间没有搭理过男生呢,原来都去关心那些虚拟空间了。"我咽下了她塞在我嘴里的一片凤梨,接着再问:"你一共抢注了几个QQ号?" "六个!"她大言不惭的回答:"都是连号的,从1到6,工作一个、个人一个、交友一个、游戏一个、给你一个、给我姐姐一个!" 我有些纳闷:"我要QQ号有什么用?" "大叔,你不会是外星人吧?现在幼儿园的都有小朋友都有QQ号呢!现在的免费通讯手段,一个是QQ,另一个是微信,人家腾讯的这一套组合拳打得电信经营商的短信业务几乎寿终正寝了!"她在指责我的无知:"给你一个QQ号,是为了和我更好地互联互通!不是工作忙吗?没关系,一个QQ留言,一个微信不就可以了吗?"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 1222.徐飞琼 1222.徐飞琼 晚上回到福泉雅居,我把今天的那个奇遇告诉给金蕾,她就急匆匆的扑到联想笔记本电脑上去登陆我的QQ,查看我和徐飞琼的聊天记录,我在给我们两个人做夜宵的时候,就听见她在我的房间里尖叫了一声,因为知道这个女孩子喜欢大惊小怪,我就懒得理她,谁知她又尖叫了一声,我就不得不过去看看,结果她在我的*上坐得好好的,就是一脸的惊讶:"大叔,你是和这个QQ号聊天吗?是她先找到你的吗?你不知道她是谁吗?" "当然。"我有些不解:"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吗?" "太奇怪了!"不知道为什么,金蕾会开心的在*上打起滚来,而且还有些兴高采烈的样子:"因为这样的错打误撞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就有了些好笑:"不就是和一个喜欢毛**诗词的女网友聊了几句诗词、还回答了她几个问题吗?值得这么兴奋吗?" "人家不是为大叔的胜利而感到高兴吗?因为大师的胜利就是我的胜利!"她扑了过来,挂在我的脖子上在对我撒娇:"人家不是同样不懂吗?给我讲讲徐飞琼是谁?她取这样一个网名,一定有她的用意的!" "松开,我还在做夜宵呢!"我不想和她**:"现在不是在强调网络实名制吗?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就是人家的真名?我就知道历史典故!" "对呀。"她搂着我不放:"我就是要知道历史上的徐飞琼是什么人!" 我就只好把这个在外面是铿锵玫瑰,回到家里却是小懒猫的小丫抱到厨房里,让她坐在橱柜上,一边看着我做夜宵一边给她从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的名篇《霓裳羽衣舞歌》说起,因为那个诗人在诗中也曾提及许飞琼:"元点鬟招萼绿华,王母挥袂别飞琼。"白居易还曾经加过自注:"许飞琼,萼绿华,皆女仙也。" "女仙?"小丫很好奇:"徐飞琼是女仙?" 我不理她,只是继续给她说下去:据《太平广记·女仙》记载:唐开成初,进士许瀍游河中,忽得大病,不知人事,亲友数人。环坐守之,至三日,蹶然而起,取笔大书于壁曰:"晓入瑶台露气清,坐中唯有许飞琼。尘心未尽俗缘在,十里下山空月明。"书毕复寐。及明日,又惊起,取笔改其第二句曰"天风飞下步虚声"。书讫,兀然如醉,不复寐矣。良久,渐言曰:"昨梦到瑶台,有仙女三百余人,皆处大屋。内一人云是许飞琼,遣赋诗。及成,又令改曰:'不欲世间人知有我也。'既毕,甚被赏叹,令诸仙皆和,曰:'君终至此,且归。'若有人导引者,遂得回耳。" "从这个描述可以看出,许飞琼是个艳冠群芳、出类拔萃的美女。"她的分析很有道理:"而且很低调,所以她才会专门对许瀍说'不欲世间人知有我也',并责令许瀍把含有自己姓名的第二句修改了,这就更有意思了!" 我告诉金蕾,徐飞琼真正出名,还是因为那部《**梅》中,妻妾成群的西门庆有四大"梦中**"。那个暴发户在第五十七回中回答大老婆吴月娘的话时,理直气壮地回答:"咱闻那佛祖西天也止不过要黄金铺地,阴司十殿也要些楮镪营求。咱只消尽这家私广为善事,就便**了嫦娥,和奸了织女,拐了许飞琼,盗了西王母的女儿,也不灭我泼天富贵!" 作为中国最成功的民俗小说《**梅》的男主人公西门庆的四大梦中**之中的嫦娥、织女、王母娘娘的女儿世人皆知,就是徐飞琼鲜为人知,《武帝内传》记载:许飞琼为王母娘娘的侍女,**绝伦。传说许飞琼曾与女伴偷游人间,在汉泉台下遇到书生郑交甫,相见倾心,就摘下了*前佩戴的明珠相赠,以表爱意。可惜郑交甫是个有些迂腐的书生,拿到美女馈赠的明珠就揣在怀里匆匆离去,刚走了数十步,突然发现怀里空空,明珠已不翼而飞,再回头看二位美女时,也早已不见了。只见远处的江水上,两个美女行于波浪之上,华丽衣裳,凌波微步,风姿绰约,美丽极了,而且时隐时现。郑交甫马上去追,但怎么也追不上,美女回到天庭去了,江边徒留郑交甫的一声叹息。 "好美的一个故事!"那个喜欢浪漫、也喜欢幻想的女孩子在问着我:"你说,会不会是徐飞琼也会穿越,穿越时空又来找她喜欢的郑交甫,结果却碰上了大叔你呢?" 我根本不回答,给她的**里塞了一个煮好了的小汤圆。 "大叔,你来猜猜。"她还是喜欢遐想:"从你们的聊天中,你能猜出那个徐飞琼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像你这样年龄段的女孩子根本不知道徐飞琼这个传说,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天下无双了。"我们两人就站在厨房里边吃边说:"我猜想一定是个三十多岁、四十岁上下的女人,长得不怎么样,却因为博学多才而多了几分自信;青春已逝,**犹存,就有了一点复古怀旧,不过就是一个知性、果断、既快人快语,又会撒娇的女人而已。" "大叔,咱们和她谈一次网恋好吗?"小丫语出惊人,而且笑逐颜开:"我现在就把你的网名改为郑交甫,徐飞琼一看就明白我们已经心领神会了!" "丫头,开玩笑还是有个限度好不好?就算是在网上也不能胡来的!"我吓了一大跳:"我们对人家的具体情况一点也不了解,也不知道人家究竟是个多愁善感的林妹妹,还是无人可嫁的大龄剩女;不知道是个爱好文学的良家妇女,还是茶余饭后消遣的富家太太;不知道人家是偶尔兴起,还是想找个诗词上的知音?" "笨!"她用自己的小鼻子抵着我的大鼻子:"网恋知不知道?不过就是虚拟社会的一种社交形式而已,从现在起,凡是什么知识面、诗词面的问题又大叔来搞定,我来负责和她谈情说爱,我倒是很有兴趣和徐飞琼周旋一番,不怕她不下凡!" "别弄巧成拙好不好?"我就气得要命:"别把事情闹成一场荒唐剧好不好?" "不好!"金蕾一口就回绝了我:"谁叫徐飞琼自己送上门来的?这样的机会怎么能让王母娘娘的那个漂亮的侍女给跑掉呢?肯定不能!就是大叔不动心我也已经动了心呢!" 她就那么*着高高的*脯、仰着倾国倾城的脸蛋站在我面前,我就有了些**,就很坚决的让她趴在橱柜上,将那个圆圆的****。我的手就从她那富有曲线的**,滑下她那完美无瑕的后背,搂住她那**无骨的如纤**,很坚决的将自己的**一点点的塞进了她那本就**曼妙的雪白**里面去了。我告诉她,我就对她和关芳蔼感兴趣,她是师父和师哥钦定的,而小媳妇是我二妈选定的,就是我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1223.有过的一次糊涂 1223.有过的一次糊涂 不管什么徐飞琼也好,郑交甫也罢;不管王母娘娘的侍女也好,那个英俊而迂腐的书生也罢,反正那天晚上回到福泉雅居,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和歌声,想起了那天遇见的好几次的**,就有些情不自禁,就和胡彦斌唱的那样:"我是真的情不自禁想爱上你,对我来说已成为致命的原动力,就这么神奇,就这么有趣,我已甘之如饴。我若想起你就有种说不出莫名的开心,就这么神奇就这么有趣,多亏世界有你……" 因为那天晚上有些被那个很耐看、很有韵味的漂亮女孩子沾着水珠的冰肌雪肤所吸引,就给了她一个熊抱、一个热*,即便是认出她是大丫而不是小丫,也依然认为她是在和我玩变脸,也还是很高兴的用双手游遍了自认为是属于自己的那个玲珑剔透的身体;即使是她声明她们是双胞胎,她是大丫,叫金蓓,她妹妹是小丫,叫金蕾,我也认为是无稽之谈,坚决的将我的**塞进了她的****里,因为我坚定的认为即便是双胞胎也没有长得相貌一样、身材一样的,直到那个身穿军服的小丫出现在我的房门口,直到我意识到还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身体的女孩子还蹲在我的面前为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次麻烦大了。 我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被她们赶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脑依然一片空白,因为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可偏偏就是存在,而且就恰恰被我给碰到了,这也叫无巧不成书。不过还是得怪我自己太过于粗心,大丫和小丫在表情、声音、态度和性格上其实迥然不同。 于是我就恍然大悟,我在北京路那家连锁书店遇见的那个给我推荐《羊城话正音字典》的那个有些高傲、也有些话少的漂亮女孩子就是大丫;我在光孝寺遇见的那个头上扎着红头绳、向知客和尚问有与无的也是那个大丫;她就是在人民北路的那家陈志强开的潮汕肠粉店里骂我是"基佬(羊城话:另类同志)"、就是那个在58路公交车和我两次接*、骂我是"**"的漂亮女孩子;就是那个在广州酒家对冯凯旋介绍我的时候说:"这个家伙就是这么有些二"、在天河中心*的对我说:"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那个躺在大梅沙的沙滩上对她的同事说:"你们根本打不过他的!"就是那个躲在我的*角对我说:"我是大丫,不是你的小丫!我是小丫的姐姐,小丫是我的妹妹"的那个女孩子。 于是我就恨死小丫了,因为所有的一切她都心知肚明,所以才会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比如贵人多忘事,明明已经和我早就接过*了,可是在那个回城的清晨,给了我一个甜甜的*,还在声称是自己的初*;明明知道她飞到京城去汇报工作,可是却神奇的出现在宝安大梅沙的沙滩上;明明知道我对她从不设防,而且从来都是想说就说、想做就做,却始终不告诉我,她还有一个孪生姐姐,而且也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大美人! 所以我就真的有些怀疑这是不是金蕾设的一个局?就和姚成功一样将计就计、诱敌**,有意把我陷入这场难堪之中的! 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我曾经有过一次那样的糊涂。 那是很早很早的事情了,那是在武陵最后一个冬天开始下雪的时候,我在牯牛山参加狩猎,手提着一支63式军用自动步枪跟着几只猎犬在雪地里寻找猎物,后面还会跟着几个人,那是帮着背战利品的,那里的人都知道我几乎弹无虚发,只需要叫上几个力气大、能负重的山里汉子跟着我就行了。正在枪声阵阵打破了山林的沉静的时候,田西兰给我发来短信,说翦南维和马君如都到水溪来了,田大不在,三个女人在田家有些害怕,我就不得不把枪交给了朱爹爹,提了一只麂腿和一些山货就爬上一辆拖拉机就下山去了。 虽然紧赶慢赶,我赶到水溪田家的时候,也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三个各具特色、但都是貌美如花的女子把饭菜都已经做好,酒也已经烫好,就等着我回去开饭了。坐在餐桌旁,闻着扑鼻的香味、如花似玉的女子,听着她们争先恐后地交谈,我就有了些幸福感,就告诉她们,在山上的时候,大家认为男人的幸福在于事业有成,学识广博,有一帮志趣相投的益友和健康的兴趣爱好,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是我认为我的幸福就是有了她们三个人。我会展望未来:"事业有成之后,有人分享;工作不顺的时候,有人帮着减压;空闲的时候,有人需要自己去陪;忙碌的时候,有人做自己的后盾;白天出门的时候,有人目送着我离家;晚上回来的时候,有人做好了饭菜等着自己;有个优雅的老婆帮自己出谋划策,有一个泼辣的老婆在身后督促着自己,还有一个温柔的老婆会在自己面前撒娇,这样的幸福就别无他求了。" 可是我的幸福却被她们三个女子批得一无是处,不是鼠目寸光、*无大志,就是小农思想,只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或者就是守着女人转。我一点也不感到羞愧,喝完酒、吃完饭,拉着那个漂亮女生就走,还恬不知耻的说着:"没办法,有个心灵手巧、落落大方的大老婆,有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还有一个无忧无虑、大大咧咧的**,我就乐在其中了!" 翦南维是个温柔可人的漂亮女生,只要和我在一起,就浑身**、柔若无骨;只要和我互联互通,就会感觉到自己轻飘飘恍如攀上了云层**,就会羞答答的闭上双眸,****舒爽而甜美的发出**,让我好好地领略她那软玉温香的魅力,就会吐气如兰的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告诉我:"维维就是罗汉的开心果、解语花。" 一觉醒来,身边那个光滑的身体又一次唤起了我的兴趣,我就会在黑暗中*索到她的那对很大、很柔嫩、很有**的**,沉甸甸的**会**地微微晃动,白晰晰的,好象两座**一般,握在手里很好玩;然后将手渐渐地移动,经过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过平滑如玉的腹部和梨涡似的肚脐,当到了那一片芳草如茵的神秘的**地区的时候,她已经气*如牛了,我的任务就是更大、更强、很深的**到属于我的那片土地里面去。 睡上一觉会感到口渴,起身出去找水喝,回来的时候,自己*上有一具温暖的女人身体在等着我。我会拉过她的手把**我的**,她的玉手宛如鹅羽似的轻微,若即若离地轻轻的触*着我那正在慢慢苏醒的家伙上面;随着那个家伙在她的**下变得越来越强大,她就会用手指去拥抱那个家伙,于是就能感觉到凝脂般的**和有些粗糙、有些原始的**,就会迫不及待地将我领到那片水草肥美的泉眼前面,让我十分惬意的开始洗澡。 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三个女子在我朦朦胧胧之中都和我有过了一次**接触,不过那是她们商量好的,不想这一次是我霸王硬上*。 1224.前十名还可以免费剃头 1224.前十名还可以免费剃头 那天晚上大丫和小丫在我的房间里不知密谋了多久才出来,一个穿戴的整整齐齐的,一身的绿军装,一个却随随便便的穿了我的一套T恤**,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个恨不得把衬衣的封领扣也扣上的女军人变成了大丫,而那个穿着我的衣服的才是小丫,因为她喜欢穿我的那种她穿起来有些大大咧咧的男式衣服,就和关芳蔼在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里喜欢穿我的那一套工装一样,也是一种爱好。 我感到自己在这一对姐妹面前变得有些悲催了:怪不得不准我上楼呢,原来有两个女孩子!可是大丫是怎么进来的呢?想必就是从复式楼的九楼直接开门的;怪不得变化无常呢,原来我遇见的分别是两个丫头!可是为什么就没有察觉呢?连经验丰富的佛爷和山田先生也没发现,我算什么;怪不得一个温柔似水、一个冷若冰霜;怪不得一个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乐此不疲,另一个却如临大敌、拼命挣扎呢?原来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认为大丫和小丫是一个人、金蓓和金蕾也是同一个人就是自己想象出来的,所以有些时候,想当然真的会害死人的! 坐在两姐妹的面前,我根本没有在武陵被人家称为嫩伢子的时候的那种无所畏惧的侠客感,也没有在江城被称为弘谦的时候的那种见义勇为的英雄感;没有在京城的时候被人称为大年的时候那种指点江山的荣誉感,也没有在羊城的现在被人称为阿年的时候那种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的成就感,我就像那个卖国求荣、对倭寇卑躬屈膝、还怕得要命的李鸿章,或者像前几任外交部长,在美国人面前连个屁也不敢放,感觉不是什么落后就会挨打,而是自己的底气有些不足。 "大叔,知不知道我对姐姐怎么建议的吗?报警!"金蕾表现得很严肃:"现在拨打110,不仅可以赢得看守所七日游,有精美手铐、时尚囚服赠送,还可以有警车免费接送,听说前十名还可以免费剃头!" "想得好,我们算是想到一起去了!"我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就说我猥亵女孩子、耍**手段,还试图图谋不轨,所以一定要严惩、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姐姐,果然被你猜到了,大……他就是这样狡猾狡猾的!"小丫丫在冲着我叫:"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阴谋吗?根本还没把你抓进去,就会被你的那些神通很大、能力很强的朋友给捞出来,这一点也不费力吧?说我们姐妹俩因为是一模一样所以才会发生误会的,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然后正好找个借口把我这个已经差不多玩腻的女子给抛掉,又去骗别的女孩子是吗?告诉你,门都没有!" "这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不敢这样想!"我说的是实话:"我想的是如何能对你姐姐赔礼道歉,想的就是如何让你姐姐别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都是因为你才引起的这么大一场误会!如果不是你故弄玄乎,将这样一个一模一样的姐姐秘而不发,还极力掩饰每一次产生的误会,让人对你变来变去深信不疑,就是有意要让我这样难看,就是有意要让我下不了台,就是有意让我这样做的……" "胡说!"小丫一下子就跳到我面前:"我们是亲姐妹,你说的可能根本不存在!我都属于上当受骗,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羊入虎口吗?" "肯定不能,你是军人,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有我这种人做;你是好人,像这样肮脏的想法只有我这种坏人才会有的。"我将话题一转:"可是我就不明白,我师父和师哥都要我们以诚相待,可你为什么偏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对我隐瞒?隐瞒就隐瞒吧,可总不能让我误以为你和你姐姐就是一个人,拉着她对两个干爹介绍,还带着她出双入对,更有甚者,还要我冒充你姐姐的男朋友!知不知道我在宝安的大梅沙差点被人家打死?" "对了,这一点可要记好了!"金蓓的声音柔柔的:"要找就得找武林高手,不能像上次的我那几个同事一样,反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要打也得在海珠北路的范围以外,我可听说,王生在这条街可是那些年轻男人的头!" "要怪也得怪你们两姐妹,两姐妹有什么了不起?这世上孪生姐妹多得是,说清楚不就行了吗?"我就有了一肚子的委屈:"小丫也是的,即使不对我说,也可以给一个暗示嘛,这样楼上楼下的住着,总有一天**大白;大丫也有错,就是在不愿意的情况下,给你的妹妹打个电话,我不就相信你说的是事实了吗?可你就只会说'不要',我还以为和小丫每一次疯疯闹闹的时候一样,说的一套想的又是一套呢!" "姐姐,怎么样?被我说对了吧?这个家伙能说会道,就和阿拉伯的骆驼一样,让他**一个头,就可以把全身都钻进来!"金蕾在搂着自己的姐姐说着:"谁叫姐姐这样大仁大义的?又是顾及我和他的感情,又是怕说出去让人家笑话,又是影响你在海珠北路的威信,只好自劝自解的说家丑不可外扬!" "听见了没有?这就叫高风亮节,这就叫大慈大悲,这就叫既往不咎,就凭这一点,就比你好得多、强极了!"我总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松了口气,就对着那个和小丫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问道:"不是常常待在楼上从不露面吗?可是今天怎么会到楼下来呢?" "楼上淋浴的花洒坏了。"金蓓还是有些脸红:"小丫不在家,楼下也没动静,想着你今晚不会回来了,所以才下楼的……" "我说是吧?这就叫无巧不成书!"我就站了起来:"今晚本来是要陪着大小姐夜游白云山的,可是有事去不了,我就回来了,这才有这场误会嘛!" "站住!"小丫在叫着:"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你还没有对我姐姐做深刻的检讨呢,怎么这样就想开溜吗?" 我在解释说:"不是花洒坏了吗?我得拿工具上楼去修!" "让他去吧。"金蓓在小声地说着:"我可不想再这样惹出误会了。" "听见了没有?"我就更高兴了:"知道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吗?知道什么叫识大体顾大局吗?知道什么是一切向前看吗?在这一点上,姐姐和妹妹的思想境界就是天壤之别!" "等一等!"那个清纯*俗的漂亮女孩子在奇怪的眨着那双光可鉴人的大眼睛:"明明是大叔犯下的滔天罪行,明明是你刚刚对我姐姐做过那些骇人听闻的错事,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和我姐姐倒变成一唱一和,站在一起去了,我倒好像里外不是人了?" "学过哲学吗?知道事物不是一成不变的吗?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吗?"我就有了几分得意:"知道李商隐吗?知道他有一首诗里写到过'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可是看见那个漂亮姐姐脸上泛起的红晕和有些愤怒的神情,我才赶紧刹住话,才知道这样的比喻似乎有些太过火了。 1225.分不清东西 1225.分不清东西 天下的双胞胎多得是,男女都有,不过就是先后出生的顺序不同而已,有些也就是五官长得有些相似,或者身材、性格有些相近而已,即使是不少的家长为了显示自己的**和得意,有意让双胞胎的孩子穿同样的衣服、留同样的发型、受同样的教育、培养一样的兴趣,却还是很容易被外人分辨出两个人之间的区别和有所不同的,那种所谓的一模一样也不过就存在于电影里一人扮演两个角色,镜头分两次拍摄,分两次曝光而已,算不得数的。 我敢发誓,金家的这一对**才是一模一样、不差毫分的。一样高挑的身材、一样**隆起的*部、一样可以上电视做洗发水广告的长发飘飘、一样可以被称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漂亮脸蛋、一样可以参加选美比赛而肯定会折桂的国色天香的容貌;加上清纯*俗、仪态万千的神情,明目皓齿、淡扫娥眉的五官,千娇百态、温柔似水的香肌玉肤,仪态万端、温婉娴淑的气质,俏丽多姿、风姿卓越的魔鬼身段自然就是美不胜收。 更要命的是,就算我有些愚昧和迟钝,分辨不出大丫和小丫之间的任何差异,可是佛爷和山田先生,一个是游历过世界各国的商人,一个是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一方老大也没有觉察出来;尤其是区杰良、赖广大、程根球、伍浩昌、张永仁、严小楼、汤涌和阮红旗,那些人要么是风月场的高手,要么就是官场和商场的精英,居然也都会看走眼,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过,中国古时候有个花木兰,南美也有一个不辨阴阳的女运动员,那都是一个个体,而这是姐妹俩,虽然有热情与冷艳、大方与保守、清纯与成熟、大方与含蓄等等知道或不知道的**差异,可是声音笑貌全都如出一辙,谁能分辨得出来?虽然我已经先后和姐妹俩都接过*,欣赏过她们如花的身体,也有过对她们那*拔的*部的热爱,我的手却告诉我,她们的感觉和反应似乎是一样的,我就有些晕头转向了,世界上难道真的还有这样如此的统一和一致的完美吗?难道还会有这样惊人的协调和相似的第二例吗? 崔健是中国摇滚之父这一点在所有的人中间都没有任何异议,一首《一无所有》红遍中国,可是他的那首《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才更有摇滚的感觉也是不争的事实:"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有的说,没的做,怎知不容易;埋着头,向前走,寻找我自己;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根据地;想什么,做什么,是步枪和小米;道理多,总是说,是大炮轰炸机;汗也流,泪也落,心中不服气;藏一藏,躲一躲,心说别着急;问问天,问问地,还有多少里;求求风,求求雨,快离我远去;山也多,水也多,分不清东西;人也多,嘴也多,讲不清道理;怎样说,怎样做,才真正是自己;怎样歌,怎样唱,这心中才得意;一边走,一边想,雪山和草地;一边走一边唱,领袖***……"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是有些像崔健唱的那样:"山也多,水也多,分不清东西;人也多,嘴也多,讲不清道理;怎样说,怎样做,才真正是自己;怎样歌,怎样唱,这心中才得意。"我知道我终于强迫自己相信了大丫和小丫、金蓓和金蕾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对同胞姐妹,可是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灾难? 不过等我从楼上修好花洒的*头下楼来的时候,金家姐妹俩明显已经统一了自己的立场,首先就是既往不咎,同时我既然知道了她们的这个秘密,就必须为她们继续保密。因为现在的社会复杂得很,加上鱼*混杂、人心莫测,她们姐妹俩就常常以同一个人出现,也好以两个人的智慧从容面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却没想被我这个男人给打破了! "那是以前,现在不是有了我吗?"我在表示不同意见:"男人是做什么用的?就是保家卫国,就是捍卫自己的女人的尊严,所以这样的担心可以休也!再说现在又有了大小姐那个疯丫头,经常到这里来串门,区家大少又住在隔壁,不被他们发现也不可能,还不如在小范围里面公布这样的身份,相反更能保守这个秘密。" "小丫,王生说得对,就按他说的去办吧。"身为姐姐的金蓓也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马上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还对我进行了自我介绍:"我在兴业证券东风中路营业部工作,就在金安大厦的东座。" 我对从事金融证券保险行业的女性一直怀有一种莫名的崇敬,马上就会习惯性地点头哈腰地说幸会。 "这个家伙狡猾狡猾的,千万别信!"即使是被我在**打了一巴掌,。小丫却依然会在一边打击我的积极性:"姐姐,看见了没有?他就是这副嘴脸,越是外人就越是对人家越尊敬,对自己人却是蛮不讲理的!" 金蓓淡淡一笑:"他这一手早就领教过了。" "其实实话实说,这位大叔还是不错的。"金蕾开始给我说好话:"朋友满天下,知音一世界,长得人模人样的,会做很多的杂活,也*有同情心;因为当过和尚,还有些慈悲为怀……对了,其实姐姐才是他喜欢的类型!既有倾国倾城的貌,又有古典美人的态;既有含蓄深沉的性格,又有知书达理的学问,还有藏在深闺人未识的温文尔雅……" "停停停,他是你的男朋友,与我有什么关系?"那个冷艳的女证券分析师在打断她妹妹的话:"既然已经把话说清楚呢,各人就回到各人的位置上,以后好好相处就是。" "大叔,还不快点给我和姐姐做点东西来吃?也好表现你的诚意嘛!"小丫转过头对她姐姐解释道:"不过他这个人话不太多,主意倒不少;睡得很快,起得很早;生活还算有规律,除了是个烟鬼,似乎找不出什么恶习……" "妹妹,少说两句行不行?"金蓓在轻轻摇着头:"这都不管我的事。" "怎么会不关姐姐的事呢?"小丫的口齿伶俐:"姐姐不是就是因为社交少、圈子不大,到现在还待字闺中吗?这个家伙的社交能力一级棒,三教九流的朋友都有,反正姐姐又不是没有和他一起出去过,反正姐妹俩的秘密谁也不知道,这样和他一起出去应酬,也可以多认识一些人,说不定也好给姐姐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呢!"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我的地盘我做主!"金蓓的那种淡淡的微笑也显得很有魅力:"关于我的另一半就不用你们操心了,那种事情不是得看缘分吗?" "这话听得蹊跷。"小丫就不依不饶了:"姐姐是不是已经有了爱慕的对象?" 这种闺中秘密我从来不听的,赶紧起身走进厨房去了,等我端了两碗云吞面出来的时候,两个换了衣服的女孩子一起从楼上下来了:一样的发型、一样的粉面、一样的桃腮、一样的****、一样的大腿修长,更要命的是,她们居然穿着同样颜色、同样款式的吊带裙,根本就无法分辨出她们各是谁,我就呆如木鸡了。 "干嘛这样瞪着眼睛?这得有一个习惯过程的,别少见多怪!"一个女孩子在笑着说:"看来我们姐妹俩真的很相像!" "拜托,这样可不行!"我马上就意识到一种更大的危险:"你们以后当我在这个家里的时候,能不能穿不同的衣服让我有一个可以辨别的依据?" "笨!"听这个口气才能确定是小丫在说话:"你难道不知道双胞胎姐妹总是习惯性地穿同一种颜色、同一种款式表示**无间吗?" 我就知道以后麻烦大了。 1226.生活其实还是很丰富的 1226.生活其实还是很丰富的 也许是性格所致,也许是工作关系所致,金家姐姐的生活规律比她妹妹不知要好多少。早上我结束打坐的时候,金蓓就会穿着运动服从楼上下来,和我一起乘电梯下楼,转过一个街口,就可以看见山田先生和关芳蔼也刚刚从铁局一号出来,就可以开始四个人的晨跑。两个女孩子跑在前面,说些女孩感兴趣的话题,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很热闹,说高兴处还会咯咯地笑着,笑声在晨风中荡漾,我和山田先生默默的跟在后面,有些像保镖,又有些像陪练。 关芳蔼是除了我以外,海珠北路第一个知道大丫和小丫是孪生姐妹俩的,当她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表现得比我还吃惊:瞪大了双眼、张口结舌、捂着自己的*口结结巴巴的在说着:"不会吧?**有术吧?是不是五哥在玩什么魔术?就算是同胞姐妹,也不可能这样一模一样吧?" 我就找到了知音:"怎么样?我说分辨不出来吧?小媳妇一天到晚都在叫你们金姐姐,谁知道会是两个迥然不同的两个人?" "等一等,我好像想起了什么?"大小姐也是一个聪明女孩,一拍我的额头就想起来了:"大师对我说过,五哥和一与三有缘,还要我和金姐姐搞好团结,我还问过大师,和金姐姐只有两个人,大师笑而不言,**了三个指头给我看,还幽默的对我说过什么'欲知后事如何,却听下回分解';原来……"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把就捂住了她的****。 "这本来就是事实嘛。"金蕾也在火上浇油:"怪不得弘律大哥对我也说过,说我不会做饭,大小姐也差强人意,第三个最好是个真正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姐姐,这似乎真的是在说你呢,大师和大哥似乎就像早就知道有姐姐存在似的……" 我就不得不放开大小姐,扑过去捂住小丫的嘴。 "别管别人的事,更别管男人的事。"那个女证券分析师一把就把关芳蔼搂在怀里:"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小妹妹!" 这样的情景同样发生在铁局一号的区家,佛爷和山田先生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区杰良却摘下自己的金丝眼镜,站在金家姐妹俩面前试图找出一些不同,倒是已经身怀六甲的梁惠英拍着手笑得不亦乐乎:"怪不得一个到区记美食吃饭,打个招呼就行,另一个却要坚持付款呢,原来如此!阿年,一不做二不休,把姐姐也变成咱们的……" 我会及时的捂住梁姨的那张嘴。 "老五,你真的是艳福不浅,这么好看的一对姊妹花居然被你给遇上了!"区家大少在咬文嚼字:"记得《聊斋志异》有一篇曾经记有一联,写的就是这样的情况:戊戌同体,腹中止欠一点;己巳连踪,足下何不双挑……" 我就知道堵住那个书生的嘴更重要。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大小姐的小姨就是我的姨妹嘛!"佛爷也乐呵呵的笑着:"刚才小丫说你喜欢读书,可是只会读书的女人不过就是一本字典,再好人们也只会在需要的时候去翻看一下,就和只会扮靓的女人一样,不过只是一具花瓶,看久了也就那样。有机会跟着你的两个哥哥、两个妹妹多出去走走看看,就会发现生活其实还是很丰富的。" "女人的青春标志着一种价值,而男人的青春表示一种肤浅,这一点,你比阿年强一点。"山田先生在慢悠悠的说着:"女追男,女人总希望速战速决;男追女,女人总希望越久越好;男人追得久不久,往往被女人看作是爱得深不深的标志,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在爱的世界里,男人贪心,女人贪情;男人总想让自己**的更多一点,女人总想让自己**的更久一点,时过境迁,才发现其实有些最宝贵的却被自己所错过了。" 这是经验之谈。 一般的时候,围着海珠北路跑一圈回来,金蓓就会直接上楼洗澡,她已经将楼上的那个浴室占为专属,而把她妹妹赶到楼下来了,金蕾的解释说,因为她姐姐会发现自己妹妹身上会有一股男人味,加上洁癖的厉害,所以才会如此,这也难怪,那些老姑娘、拉拉据说就是从讨厌男人味开始的,所以我知道那属于一种病态。 金蓓不像那些会在浴室里磨蹭个把小时才会出来的那种女孩子,她会很快的梳洗打扮好从楼上下来,在楼下的那个厨房里开始做早餐。这也是她所决定的一项改革,理由冠冕堂皇:节约能源、生态环保。她会一边听中国之声和羊城电台的早新闻一边做早点,不过就是几片面包和一些**而已。她会坐在餐厅和老外一样往面包上抹奶油和果酱,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还翻看早上送到门口的《中国证券报》,我就知道这是她从初中毕业就到英国八年所留下的一种那些老外的习惯。然后穿戴的整整齐齐,说一声"我走了"离家上班。 而那个时候她的妹妹还躺在我的*上酣睡,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主动爬起来。如果我在家,就不得不拍着金蕾的**帮着还闭着眼睛的她*下睡衣,换上上班的衣服;如果我不在家,她就会在她的那部iPhone5发出冲锋号的铃声时一跃而起,从卫生间到浴室再到餐厅,将能喝得一饮而尽,将能带走的塞进塑料袋,提着自己的手提包冲出家门、冲进电梯。她的梳头是在电梯间里完成的,她的早餐是在等地铁的时候狼吞虎咽装到自己肚里去的,不过等到了那栋信息大楼里,她就又会是一个很严肃、对工作一丝不苟、专心致志的女军官了。 金家姐姐每天下班回家,股市的涨跌全在她的脸上挂着的,可是不管怎么样,依然会扎上围裙到厨房里很有耐心、兴趣的做一顿很丰盛、很有羊城风格的晚餐慰劳自己,一边吃一边在平板电脑上注意看各家证券机构对当日盘面的分析和对后市的展望;入夜哪里也不去,就呆在楼上的书房里上网,看最新的财经新闻,写自己的当日评估报告,还记下明日的工作重点,然后要么上网聊天,要么看书,要么发呆,要么下楼来,坐在客厅的那个大电视屏幕前,和她的妹妹一样看那些外国的电视剧,也会又哭又笑,也会杞人忧天,也会吃我做的夜宵,不过得加上英法和日本,因为她通晓这几个国家的语言。 可是金蕾却不是那样,只要离开工作,她就是一个十足的疯丫头,不仅会满世界的和关芳蔼一起拉着我去下馆子,还会和那个大小姐一起满世界的去逛大街,夜生活就喜欢跟着区杰良那帮大老爷们唱歌跳舞、玩牌喝酒,回家就和我钻到一个被窝里卿卿我我,命令我履行自己身为男朋友应该履行的义务和责任,还会把那个大家伙当做珍宝似的捧在自己的小手上深情款款地说:"宝贝,咱们才是相见恨晚呢!" "能说说你以前的生活吗?"我对此很有兴趣:"既能够守身如玉,又能够不为任何人动心,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学习、工作,你以为那个上尉是骗来的吗?都是实干换来的!"小丫散披着长发,高高兴兴的坐在我的身上,将那个宝贝对准那扇小门,然后慢慢坐下,让我们两个人合为一体,还在***地说着:"人家还不是和凤凰传奇一样,受到了《狼的**》?" 1227.不是小丫是大丫 1227.不是小丫是大丫 双休日的时候,如果我们在家,就会被迫跟着金蓓到越秀山体育场的那些体育训练中心去锻炼身体,那个漂亮的女证券分析师三大小球都会打,可是在中国金花距离世界之巅似乎仅一步之遥的时候,全中国的女孩子也似乎全都变成了网球运动员。姐妹俩的网球水平当然不能和李娜、郑洁相比,可是两个漂亮女生身着网球服的那精彩绝伦的脸蛋、凸凹有致的身材、光滑的玉臂、修长的大腿还是那个体育训练中心最美的一对姊妹花。 我很欣赏金蓓在网球场上显露出来的那种矫健的身手和灵活的步伐,当然还有对来球准确的判断和回球时的选择几乎反应飞快;尤其是跳起来高叫着大力扣杀的时候,长腿弯曲、*部前*、身体的重心后仰的那个瞬间的空中姿态,很有些英姿飒爽的感觉;加上人本来就长得靓,而且长发飘飘、裙裾卷卷、身手不凡、打得也不错,自然会有不少的网友邀请和她一起共同切磋一下,同场竞技,这也很正常。 同时加上她妹妹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我也不过就是勉强对付一下,很快就败下阵来,所以她就有些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感觉。对于一些女性的邀请,她总是欣然答允,可是对于男人的邀请却总是坚决的予以拒绝。小丫就会对我说:"姐姐只和你一个男人打球知道是为什么吗?就是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至少是已经默认你是我们家里的男人了!大叔,是不是有些受*若惊、跃跃欲试、非我莫属的感觉?" "别胡说!"我听得有些心惊肉跳,也有些胆战心惊:"看来你根本不理解你姐姐,那是洁身自好的表现,也是一种洁癖的体现!当然,你会说网球隔着球网,彼此根本没有接触,可是你姐姐不是讨厌男人味吗?那是可以浮动的;知道禽流感H7N9可以通过人的唾沫和粘膜进行传播吗?不过又是大惊小怪一场,到时候又会无影无踪,只是苦了那些家禽养殖户!所以有人质疑专家提出的候鸟迁移一说,那些从北方而来、到南方而去的候鸟,难道就偏偏对中国人情有独钟?其他国家的人就都有免疫力,恐怕不是这么回事吧?" "别说别人行不行?"小丫也是一个很倔强的女孩子:"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一天到晚都是精神十足、干劲十足,身上的那股男人味远远的就可以闻到吗?你难道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外面应酬,从来不注意个人卫生,病从口入那可是随时可以发生的!" "有机会一定带你回到峡州去拜访一下我们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杨大爹,他就会告诉你,我为什么喝酒不醉、百毒不侵的原因所在。"我在对她说着:"知道为什么发布禁酒令却没什么效果吗?就是连最高领导人都知道,吃火锅的高温就是防备禽流感,喝酒就是口腔消毒,据统计,那些染上H7N9病毒的都是不喝酒的家伙!" "想起来了,弘律大哥也说过,你就是罗汉!"小丫还是在笑脸盈盈的把我和她姐姐联系在一起:"可使不得不承认,我姐姐就是对你另眼看待。那么大的奇耻大辱冰消雪融;早上给你做早餐,不声不响的还给你洗衣服,周末还拉你一起出来锻炼。" "这才叫笨!"我会给她一巴掌,不过是打在她的**上:"那一切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懂不懂?在家里,我就是个不要工资的男保姆;在这里,我就是一个陪练,在你们姐妹面前,我就是一个保镖而已!" "小丫,你不觉得我这是为你好吗?紧*作了一周,找个机会锻炼一下,活动一**体,可以使自己的身心充满活力嘛!"女证券分析师的脸上有一种很柔和、很圆润的光洁,还有一种蓬勃向上的生气。肯定很满意我的解释,走过来将一罐加多宝塞到她妹妹的嘴里:"发展体育运动的目的不是要出多少刘翔那样的田径软蛋、舒文那样的柔道药蛋、还是王濛那样的速滑坏蛋,而是为了增强人民体质!在这个问题上,伟人可比现在的领导人英明得多。" "姐姐,知道大叔当过和尚吧?僧人对于运动有自己的理解,综合而言就是以静制动。"金蕾的理论一套一套的:"博尔特跑得再快也跑不过猎豹吧?就是婴儿的爬行速度也比乌龟快多了吧?可是猎豹生命短促,乌龟却有千年之美誉,也没听说过体育运动员能活得比常人长久一些的!得道高僧可以面壁十年,我见到的玉林大师成天就在他的小院里呆着,了不起就到前面的宝通寺走走,可是七十多岁的人看起来怎么也只有五十来岁!" "王生怎么了?"看见我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恭恭敬敬的站在她妹妹面前,大丫有了些吃惊:"为什么会对你这样?" "根本不管我的事,是因为我带了这串大师送给我的佛珠,"小丫洋洋得意地向她姐姐展示自己雪白手腕上的那串红色的琥珀佛珠:"没听见我提到大师的法号吗?就和以前的大臣提及圣上、以前的官员提及蒋委员长一样,这样做是对他的师父表示尊重和崇敬呢!" "大师是出家之人,当然一心向佛,我等怎么比得上。"金蓓看了我一眼:"不过这么高高大大的一个男人,打不了半场球就气*吁吁的,难道不需要加强锻炼吗?" "大丫,你不觉得我一直在让着你吗?你不觉得我是有些心痛这里锻炼的高昂费用吗?你不觉得我输给你太容易了一点吗?"我有了些好笑:"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我是病猫呢?其实就是想在你面前表现的绅士一些罢了!" "姐姐,这就是大叔的本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静若**,动若*兔呢!"小丫笑得一塌糊涂:"他师父都说他深不可测、潜力**、不可限量!"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就高兴地快发疯了:"这是真的吗?师父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表扬我的话,不是批评我学疏才浅、没有发展前途,就是骂我愚昧无知,朽木不可雕也,是宝通寺最笨的一个和尚!" "你们两个人就别在我面前表演恩爱了,看着*恶心的!"金蓓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而且一下子变得气势汹汹了:"有本事咱们上场比试一下!" "姐姐,算了,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女军官笑得前仰后合:"这个家伙经历很多,会得更多,没有人能和他较量,要不他师父为什么叫他小拐子呢?" "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笨把式!"金蓓根本不听她妹妹的劝阻,拿着网球拍冲着我喊叫:"早就听说过你小小年纪就在江湖上闯荡,后来又到宝通寺学佛,再就去京城打拼,哪里练过网球?有本事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 "恭敬不如从命。"我就不得不答应下来:"不过我们有言在先,输了不许哭鼻子,也不准发脾气;三局两胜制,第一局金蓓,第二句金蕾,第三局你们两人双打对我一个人!" "知不知道虚心使人进步,**使人落后?"姐姐在鼓励自己的妹妹:"我就不信,咱们姐妹联手,难道还打不赢他一个?" 我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干净利落的以三比零直落三局击败了她们姐妹俩,不过就是大力发球、大力扣杀,尽可能地将球打到两边的底线,使得她们在场上只能频于奔命;我只让她们得了7分:扣球失误送了她们4分,她们吊球成功得了3分,还有1分是运气送给她们的压线球。打到最后一个球她们连接的力气都没有了,索性就坐到了地板上。小丫在有气无力的叫着:"我要喝水,我都快渴死了!" "小丫,知道我在水溪的那个女老师吧?知道人家除了叫她水溪第一美人,还叫她什么吗?辛吉斯!就是瑞士的那个美女网球冠军!我就是被那个女老师用非人的残酷训练出来,最后打败她、让她俯首称臣的!"我给她们拿来红牛,还拍了拍小丫满是汗水的脸蛋:"拜我为师,可以保证你在业余组里拿到名次!" 她娇嗔的望了我一眼,我才发现又搞错了,那一个不是小丫是大丫! 1228.美人赠我蒙汗药 1228.美人赠我蒙汗药 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想去做可又不得不去做,那就是买彩票。 因为金蕾是个彩票迷,凡是公开发售的彩票,不论是福彩还是体彩,不管是刮刮乐还是双色球,不管是3D还是大乐透;不管是七星彩还是排列三,不管是七乐彩还是胜负彩都乐此不疲,用她的话说,就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信心十足、永不言败!",因为她的心态很好,而且有一些二货的思想:工资就像买彩票,绝大多数情况下付出总比得到的多;生病就像一直在买彩票可一次也没中过,肯定不好过;恋爱就像中了奖,老婆怎么样就对应中了几等奖;有了孩子就像买彩票中大奖后要交税,中了开心,交税难过! 有一次小丫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老鼠,破天荒的中了一个三等奖,也就是一百元,却像是中了五百万似的满世界的打电话,把我的那帮朋友都叫到升平娱乐城里,办了一个庆功宴助兴,有些醉意的时候,拉着同样有些醉意的关芳蔼一起用天知道他们怎么会唱的韩语去唱那首疯狂的《爱情万岁》:"?????????????????????????????????????????????????????????????????????????????????????????????????????????……(中文:我需要你的体温,虽然此刻我一点也不觉得寒冷;我感到**的饥饿,虽然无聊满满的撑涨我的灵魂。相恋不能再倾国倾城倾倒你心里越来越冷坚固的灵魂,此刻你也就别再等,不能再等不能再等让热情变冷)" 我那天很忙,所以到得很晚,我去的时候,两个女孩子对区杰良的伴舞非常满意,不仅献*,而且还要她们的红旗哥拿了一瓶据说是前国家领导人喜欢喝的法国拉菲,我知道那瓶酒价值不菲,就吓得要死,就去试图从区杰良手里抢回来,同样也有些醉意的区家大少就像保卫钓鱼岛似的将那瓶酒抱在自己的怀里坚决不松手,还念念有词的念着汉人张衡的那首《四愁诗》:"我所思兮在太山,欲往从之梁父艰。侧身东望涕沾翰。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路远莫致倚逍遥,何为怀忧心烦劳……" "帮我一把!阮哥不知道这两个丫头都是疯子吗?根本不知道这瓶酒得中多少个三等奖才能换到?"我在对阮红旗发狠:"当心我不付你的酒钱!" "哪算什么?"伍浩昌在懒洋洋地说:"你看看坐在这里面的哪一个在乎一瓶酒钱?自家妹妹载歌载舞的表演了半天,一瓶酒算什么?王朔的那个采访录是什么题目……对,美人赠我蒙汗药!蒙汗药都能喝,一瓶酒算什么?" 大小姐和小丫就争先恐后坐到伍处长的腿上去了。 两天以后,因为我的保险业绩连续位居中联保险全部分公司之首,总公司通令嘉奖,当然还有奖金。可是我到财务部去领的时候却被告知那笔钱被我的女朋友已经领走了。我就知道是区杰良的通风报信,就冲到的办公室去找他的麻烦。区家大少却说得理直气壮:"都说是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小丫仅仅只是中了一张伟人头,就请大家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还送了我一瓶美酒,互通情报总是办得到的吧?" 我就把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为了打破金蕾的彩票梦,我给她讲了一个中联保险的一个彩迷的故事,他在决定该买哪一种彩票的时候从来都是掷硬币决定的。如果掷出正面,他就去买福利彩票,如果是反面,就买体育彩票,如果是竖着的就买足球彩票。在他看来,中国的彩票全在政府的掌控之中,什么走势和概率全都无用!而且那些中奖的真实性还值得商榷,口口声声说保护彩民的利益,可是最讲究**的**的美国为什么每一次都公布大奖人的信息呢?因为要公平公正! 那个女军官就瞪着那双好看的眼睛望着我:"对呀,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越来越多的人来买彩票,谁不想尝尝**爆发富的滋味?" "这一点上我和王生站在一起。"金蓓轻轻地在说:"男人与彩票的相似之处就在于神秘莫测,难以搞定;女人与彩票的相似之处就在于变化无常,难以琢磨。" "拜托,姐姐,那是说你的股票的!"小丫笑脸盈盈的在说:"反正我喜欢那种开奖前的满怀期待,开奖后对下一次充满希望的感觉!" 我就不得不给她详细解释中外彩票的基本不同点:"在我国,彩票作为一种遵循'概率论'的国家**形式,首先确保政府处于稳赚不赔的地位;而国际上通行的却是'赔率论'最大的区别就是庄家也会有赚有赔!" 金蕾眨巴着眼睛:"不懂。" "这就意味着同样假设一千万的彩民每人花十元钱购买彩票,也就是一个亿。如果在我国,就是福彩和体彩中心当庄家,首先就从这个彩池里拿走了两千万,剩下的再让彩民们去抢。"那个读经济、在证券行业工作的女证券分析师说得更清晰:"如果在国外,如果一千万人都押对了,哪怕只有10赔1的赔率,庄家也得自掏腰包亏掉一千万!这也就是有不少人跑到澳门、拉斯维加斯去豪赌的根本所在,因为那里取胜的概率要比国内大的多。" 我在补充说:"两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属于空手套白狼,有些近乎无赖的做法;后者则多少有些光明正大,也有些绅士风度。" "哪又怎么样?这不就是中国特色嘛!"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政府将从发行彩票里直接筹得的资金,用于赈灾、济困等社会福利事业和体育事业,没什么不好的嘛!" "问题就在于这和慈善募捐一样,有很大一部分被变成了管理费用、变成了*、变成了他们下属机构肆意挥霍的钱财!"我在提醒她注意:"所以我们在举办'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的时候,强调的就是所有款项专款专用,不增加任何费用,才会有那么多人热烈支持和踊跃捐款,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声势!" "可是身为军人,又不能去澳门**,只能参加政府组织的正规活动。"小丫将她帮我代领的那厚厚的一摞人民币里面**几张交给我,装模作样的说:"不就是钱吗?我给大叔就行了;不就是双色球、每次不过就是2元钱!单注!以小搏大!" 我有些不愿意去做:"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不自己去买?" "笨!"她会对我的问题不屑一顾:"你不是人家的男朋友吗?这样跑路的事当然得由你去做,人家才会有人精心呵护的幸福感吗?" "知不知道?这就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看着在一边偷偷笑着,我就更加不愿意了:"可是我不知道该买怎么号?对什么红色球、蓝色球一窍不通,你就不怕我把你说的号码给说错了而错过了大奖的机会?" "郑河的马姐姐、水溪的田姐姐、枫树的翦姐姐的生日日期大叔不会忘记吧?京城的钟姐姐的生日日期大叔也记得吧?我和大小姐的生日日期大叔就更不会忘记的的吧?这不就有了六个红色球的号码吗?"到底是做情报工作的,金蕾说得滴水不漏:"蓝色球我也想好了,不是还有我姐姐吗?她的生日不是和我一样的吗?" 大丫就一下子叫了起来:"凭什么把我也拉进来?" 1229.我们都是熊的传人 1229.我们都是熊的传人 谈到中国股市,没有一个股民不义愤填膺的:都说美国经济陷入低谷,美国人都快变成穷光蛋了,可是人家无论道指还是纳指都屡创新高;都说欧洲国家都快面临崩盘了,可是我们这个不差钱的金砖国家给人家送钱去却被吃了闭门羹;都说我们的国民经济运行正常,依然是稳步前进,可是作为国民经济晴雨表的我们的股市却绿多红少,从6000点飞流直下三千尺,至今仍在2000多点趴着不能翻身,这能够说形势一片大好、梦想触手可及吗? 其实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中国股市最大的特色就是上市圈钱,而不是保护投资者的利益;最大的作用就是把泡沫吹到最大,让广大的股民上当受骗;也明白了中国的股市既不是美国的那种消息市,日本的那种技术市,而是政策市,所以有人说:中国股市整体行情是国家政策与市场主力共振的产物,个股行情是庄家的独角戏。 于是就有千奇百怪、林林总总的股市的笑话和一些小幽默在网上和街头巷尾、证券公司营业部的股民中间流传,除了叫人啼笑皆非、令人喷饭、叫人拍案惊奇或者啧啧叫绝以外,还可以给人留下深刻的反思。 有这样一则笑话,去年两会期间,那个影帝总理快步走进记者会的会场。某位善于拍马的记者朝着他喊了一句:"总理,中国股民感谢您!"那个影帝司空见惯的回头微笑,并向他招手致意。在场的记者看到他**的5个手指,马上理解为大盘要到5000点,所以回去后满仓买入,后来满盘皆绿,输得一塌糊涂。那个记者终于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影帝五个手指的意思是5月份开始下跌,个股要跌5个跌停板! 于是很多人迁怒于人管理层,那个笑话说的是,某日,因为雾霾,京城发生连环相撞车祸,听说历任证监会主席都因为车祸被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抢救,记者们闻讯后赶到医院守在手术大门外,不一会医生就出来了,记者忙着问:"医生,周小川有救吗?"医生沮丧的摇摇头说:"唉,那个人没救了。"记者又问:"医生,尚福林有救吗?"医生又摇摇头:"唉,也没救了。"记者就想起了郭树春、还有……心中一紧,赶紧问:"那到底谁会有救?"医生精神一振说:"中国的股民有救了!" 所以,那个海派文化的周立波会说:"中国的股市已经不是股市,是事故;股市应该不是战斗机,而是民航机,理论上上涨的概率应该比中国足球冲出亚洲的概率还要低。"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说:"股民赚钱都是听到的,亏钱都是自己碰到的;牛市来的时候不相信,熊市来的时候不承认。"他的俏皮话说得很深刻:"从6124点往下看,我们都是熊的传人;当你失败了,就把炒股经历作为人生财富;成功了,就是财富人生。" 那一则杜撰的证监会的《特别提醒》有些意思。证监会忠告股民:近期不要**股市,否则宝马进去,自行车出来;西服进去,三点式出来;老板进去,打工仔出来;博士进去,**傻出来;姚明进去,潘长江出来;鳄鱼进去,壁虎出来;蟒蛇进去,蚯蚓出来;牵狗进去,被狗拉出来;王石进去,王八出來;北京进去,汶川出来;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巴西足球队进去,中国足球队出来;男人进去,太监出来;黄世仁进去,杨白劳出来;陈冠希进去,光身子照片出来;刘翔进去,范跑跑出来;总之,就是地球进去也是乒乓球出来! 一个关于新股民的笑话令人喷饭:有一个人刚开了户来到证券公司营业部,在门口买了一张《中国证券报》,这时有个人说:"嘿!新股民吧?"他愣住了:"你怎么知道?"那人说:"报纸除了日期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老股民哪有买的?"进了大厅,他站在人家身后看电脑,有人跟他招呼:"喂!新股民吧?"他反问人家:"你怎么知道?"人家告诉他:"老股民都早来占电脑,哪有你这么晚才来的?"一听也是,就坐下来老老实实看大屏幕,旁边有个人说:"新股民吧?"他又愣了:"你怎么知道?"人家告诉他:"老股民都在打扑克,哪有看股票的?"他一看,可不是,很少有人看屏幕的。 中午休市以后,他到外面买了一个盒饭,卖盒饭的说:"呵,新股民吧?"他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知道?"卖盒饭的告诉他:"老股民哪有买盒饭的?都是3点以后回家吃的!"吃完饭,他看见有一堆人在侃股票,他就凑过去听一听,刚一会儿就有人拍拍他:"喂!新股民吧?"他很吃惊:"你怎么知道?"那人说道:"老股民哪有听了10分钟还不发言的?" 下午重新开市以后,他决定买股票,有一只股上个月还8块多,现在才4块多,他刚想买,边上有人说:"嘿!新股民吧?"他一愣:"你怎么知道?"人家一笑:"老股民哪有买除权股的?"他就停住没买,快收市了,他终于决定买600839,不想被人看见,那人说:"嘿!新股民吧?"他一愣:"你怎么知道的?"那人一笑:"老股民哪有买长虹的?"他就把肠子都快悔青了。收盘了,营业部有个股股评,他在认真的听,有人说:"哟!新股民吧?"他就问人家:"你怎么知道的?"人家鄙视地说:"老股民哪有听股评的?"他就往外走,被人挡住了:"哟,新股民吧?"他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的?"人家说:"老股民哪有收完盘不上厕所就走的?" 他从营业部出来,取了自行车想回家,看车老头说:"嘿!新股民吧?"他一惊:"你怎么知道?"人家告诉他:"老股民哪有收盘就回家的?都在营业部门口侃;老股民哪有存车的?都放楼道里的!"可没走两步,一大娘叫住他,大娘慈母般笑着说:"孩子,新股民吧?"他大惊:"你怎么知道?"大娘把捡到他刚刚掉在地上的磁卡、代码卡和身份证递给他:"小心点,孩子,老股民哪有把这三样放一块的?"又刚走没几步,一乞丐伸过手来要钱,他就把兜里的零钱全给了他,乞丐怪怪一笑:"好人哪,你是新股民吧?"他开始冒汗了:"你怎么知道?"乞丐赶忙回答说:"老股民一般都给我八毛!"他彻底晕了,不敢骑车,只好推着车走了几步,一老头叫住他:"年轻人,新股民吧?"他有些无地自容:"你怎么知道的?"老头笑着说:"老股民哪有穿着绿衣裳来证券部看股的?要穿就穿芝加哥公牛队的球衣!" 第二天他到了营业部,一进去看也不看大盘,集合竞价直接买了两支股票,旁边一哥们见到笑了,问道:"新股民吧?"他的脸抽了抽,没回答;那哥们笑道:"老股民都在卖,只有你在买,你没看昨天晚上的经济频道?巴菲特的话没听懂吗?"他就后悔的要命。到了下午收盘,看着跌得一塌糊涂的深沪两市,他目光呆滞地瘫在椅子上,旁边一股民又问道:"你是新股民吧?"他气弱游丝的反问:"为什么说我是新股民?"那人*有成竹的回答:"老股民都赔惯了,只有新股民赔了才会这样!" 1230.三人行,必有股民 1230.三人行,必有股民 有一则笑话说的是史无前例的口语化来解释有关股票知识。 某公司没钱用了,打通证监会发审委通过上市以后,随便找来一张纸写上100万,免不了要吹一通说这纸怎么怎么值钱,然后卖给股民,这张纸就是股票;负责推销这张纸而写成的宣传资料,叫研究机构分析报告;鼓吹那一张纸值钱的叫股评家;买了那张纸的就是股东;如果那家公司赚了钱,股东要凭这张纸来领钱,这叫派息;如果公司亏损了也不要紧,公司会说明年我们会赚的,这叫预期收益;当然,公司每年都要告诉股东赚没赚,出个文件,这叫年报表;怕股东老担心,年中再出一次,这叫半年报;还不行?那就一个季度汇报一次,叫季报。如果股东还是拿不准,要求退钱,那可不行,但可以把这张纸卖给别人,这叫股票交易; 某公司又没有钱用了,再找张纸写上100万,这叫增发新股;谁买他的新股,那叫认购;公司终于赚到钱了,讨论每个人分多少,有这种纸的都可以来参加开会,这叫股东大会;大家投票决定每一个持有10股的人可以得钱1元,出个通知告诉没来的人叫公告;有人觉得分少了吗?某公司总共有200万股,可以都让那个人买去,就由那个人说了算,这叫收购;如果觉得这纸还是不错的,好吧,就按每10股的人再得一股,这叫送股;股东很高兴了,因为现在市场上这种纸走俏,10元一张,得一股就像得10元一样,肯定比派息好,结果第二天市场上该股只卖9元,这叫除权;股东一想11股X9元=99元,和原来10股X10元=100元还差1元,这就叫贴权;股东正想不通,每二天那张纸涨到10元了,真赚了(11股X10元-100元=10元)这就叫填权;公司拿到了钱花完了,吆喝也再也没人信了,然后换个马甲再卖另一张纸的叫重组。 某公司的那张纸涨了也不卖,那样的股东就被称为投资者;一旦有利就卖,那样的股东被称为投机者;股东将那张纸买得多,多到能够影响股价,就被称为庄家;股东手里的那张纸买得少,还随时准备跑,就被称为散户;买得不多不少,介于庄家和散户之间,就被称为大户;如果代表单位,用单位的钱买那张纸,你就是机构;拿别人的钱买纸(至于买哪张纸就不用管)的叫基金;股民认为要涨的被称为多头,认为要跌的被称为空头;如果把全部的钱都买了股票,这叫满仓;如果只用了一半,叫半仓;完全没买股票叫空仓;要是今天买了就能卖,或者卖了之后可以立即买,那叫T+0;今天买了只能明天卖,叫T+1;后天才能卖就T+2;大后天才能卖叫T+3。 那种专门买卖纸的地方叫交易所;现在科技发达了,连纸都不用了,只用符号了,记录这些符号的掌柜叫证券结算公司;决定哪张纸可以拿出来卖的叫证监会;卖出了纸、拿到了钱就想溜之大吉的叫退市;和男女订婚预约某日结婚一样的叫可转换债券;一方到时赖婚的另一方可得到一点点青春损失费,那就叫可转债利息。 股票交易其实就是一张纸(符号)转来又转去,就和击鼓传花一样,转到某些股民的手上后没人再要了叫套牢,被套得实在太深了就叫死猪不怕开水烫,如果套得太可怕了,自己都不敢算损失了,那就叫手中有股、心中无股;股价如同郭晶晶的优美入水动作一样,绝的是竟然还没有一点水花溢出的叫跳水;股价如同明清时期的凌迟一般,一小块一小块的割掉股民的肉,叫人痛不欲生的叫阴跌,要么就伸长脖子等着,要么就亏损走人,那叫割肉止损! 很久以前,潘虹演过一部大红大紫的描写股民的《股疯》的电影获得金鸡奖,而其后的那段股指扶摇直上,冲上6000点以后的一路下探1600点,不知牵挂了多少股民的心,不知有多少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于是,就创造出了很多脍炙人口的幽默和笑话,有些属于苦中作乐,有些属于屌丝的无奈,有些却是辛辣的讽刺。 所以,男人评价女人说:女人就象股票,本来看好的股票买到手以后就一个劲的下跌,以前看不到的缺点与弱点全都**出来了;可是一旦抛出去,到了在别人手里又变得那么可爱,不是天天深发展,就是月月拉长虹。当然也有自己喜欢的股票,比如茅台、五粮液,一时犹豫就错失良机,别人抢先得手,之后就是一路绝尘,自己只有"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女人评价男人说:男人就象股票,价格高的不一定就是绩优股,价格低的肯定是垃圾股;自己的男人就像中国的股市,不是一般的阳痿!抛弃他吧?有点舍不得;厮守吧?又天天受气。好吃好喝的侍候他,期望他能在某个时候冒点阳气,可是刚看他有一点点**,衣服还没*完,他就已经不行了;就是吃了中国的牛鞭、美国的伟哥也不过就是两三天的雄起!关键是女人刚穿了衣服准备出去**,男人又在后边拉着女人说:"有反应了,有反应了,你再等等!" 说的是某先生为了炒股票悉心钻研K线组合。一日晚饭后,一家三口人坐在客厅的一张长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某先生突然地把大腿一拍,惊喜地叫道:"好兆头,好兆头!明天股市肯定要涨!"说着便喜滋滋地走进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好茶。可是当他端着茶杯回到客厅,只见妻子将三岁的儿子抱在怀里亲热,便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完了,完了!明天股市非跌不可!"女人就会娇嗔地骂他发神经。某先生无奈地解释说:"原先我们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你坐在我和儿子中间。这种K线组合是典型的两阳夹一阴,预示明日大盘必涨无疑;谁知我只出去倒了一杯茶,你就把儿子抱在了怀里,这是明显的长阴包阳的组合,明日股市怎么能不跌呢?" 夫妻两人晚上**之后开始温存。妻子*了*丈夫的下面:"怎么还这么疲软?"丈夫回答:"别着急,盘整的越久,涨的越凶。"妻子继续**丈夫的下面:"现在开始涨了,涨的好快!"丈夫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涨停了,光头大阳线!"妻子终于忍不住,翻身骑在丈夫身上:"亲爱的,我套牢你了。"丈夫回答:"套吧,套的越深越好。"妻子提示说:"我要开始上下震荡了。"丈夫提醒她:"要注意控制好行情节奏。"过了一会儿,丈夫说:"不好,我要出货了。"妻子就加大了幅度:"等等我,马上就要借消息突破了!"井喷式行情之后,熊市开始,一切都恢复疲软状态。 于是,孔子说:三人行,必有股民;曹植说:本是一个庄,杀跌何太急;苏轼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股市中;陆游说:买入股票解套日,家祭勿忘告乃翁;文天祥说:人生自古谁无股,留取资金等底部;徐志摩说: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本金一点也回不来;鲁迅说:世上本没有跌停,割的人多了,就成了跌停;***说:风雨送牛归,暴雪迎熊到,已是股市百丈冰,哪个股还俏?俏也难争春,犹豫是否抛,股指何时才见底,只有鬼知道。李绅说:锄禾日当午,不如交易苦;对着K线图,全天没有谱;哭了一上午,还要哭下午;仓位补不补,心里很痛苦。 这些笑话不仅反映了广大的股民对管理层的强烈不满、对他们管理水平的强烈质疑,也反映了他们对中国股市爱恨情仇的复杂情绪。其实,谁都明白,中国股市就是政策市,就是和中国汇率一样人为控制的,不过令所有人想不通的就是,与其对非洲国家实施米歇尔计划似的援助,倒不如用于改善民生,或者和香港当局那样主动入市托底;与其钱多的没地方花,给那些本来就离心离德的国家大把钞票,倒不如用来救济处于水深**之中的股民。也免得那个笑话说:"沪市!沪市!我是深市!我方伤亡惨重!几乎全军覆没!你方损失如何?""深市!深市!我是沪市!我军已全部阵亡!这是录音,不用回复!" 1231.我愿意做的事 1231.我愿意做的事 有些事情我一直愿意去做可就是没有时间,那就是当个股民、投身股海。 我真的很愿意和大家一样玩玩股票,享受一下上涨的乐趣和下跌的惊心动魄,体会一下中国经济的冷暖阴晴,也可以从那些涨涨跌跌的曲线里领悟中国经济的脉动。尤其是中国的股市完全就是政策市,一举一动都透露出管理层对中国经济的态度,还可以从资金流向上和热点的转换上领略领导人的喜怒哀乐,所以有股评家说:高层的意图可以从股市的起伏中*到他们的脉搏,而且有极高的前瞻性和今人的准确率,那可不是一张小小的彩票所能比拟的。中国的彩票市场是个人的博傻,而股票市场则是资金和庄家的搏杀。 这样的愿望不仅仅是为了好奇、为了知识、或者是开拓自己的视野,也因为在得知金蓓是个女证券分析师以后,认为自己一定要努力比女人做的更好。因为随着科技的进步、知识的同步,在某些领域中,只要女人愿意努力,就很容易超越男人;女人的地位越来越高,女人不仅有了选择男人的权力,也有了指挥男人的智慧,譬如杨澜、譬如叶檀,所以男人应该知道自己要努力比女人做的更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在如今这样一个充满竞争、弱肉强食的社会,男人天生就应该比女人做的更好,这不仅仅因为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不仅仅因为女人作为半边天的崛起,更因为作为男人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需要证明自己能够做得比女人更好。这不仅仅是因为男尊女卑的传统,也不仅仅是因为女人应该是家庭的主角,更重要的是改变中国越来越明显的阴盛阳衰的局面。这样的局面极不正常,就和武则天扼杀了大唐帝国,慈禧太后把大清帝国带入了绝路一样,所以作为男人的自己,如果不能比女人做的更好,是不是有些脸上无光呢? 可是我很忙,而且忙得连自己都感到奇怪。上午九点,正是股市开盘的时候,却也是各位保险代理员开始展业、寻找潜在的客户的时机:得去衣冠楚楚的去拜访、去收集、去打电话、去收集有关信息、去向每一个可能成为自己保户的单位和个人宣传保险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宣传中联保险与众不同的各种产品:有厂和店铺吗?那一定得办财产保险;没厂没店铺可是有车吗?那就无疑是车辆保险了;无厂无店铺也无车吗?那一定得给自己和家人买一份人寿保险! 下午股市开盘的时候,正是得去和一些即将到期的客户谈续约的事宜,得去和一些这样或者那样出了问题、出了状态的保户表示自己的关心和问候,还得给那些对保险感兴趣、或者不太感兴趣但闲得慌的人耐心的讲解那些连自己都没完全明白过来的有关责任条款和免责条款;而到了央视二套的《证券时间》,我常常在和各种各样的朋友在外面吃饭喝酒。我欣赏洪晃的那句"革命就是请客吃饭",如今这个社会,不知有多少大事要事、见不得人的事和不想让人知道的事都是在觥筹交错之间决定和完成的?再说和朋友们一起欢聚一堂、加强联系,也是为疏通人脉打下良好的基础,因为所谓的朋友,有朋才有友嘛! 而夜生活结束,回去的时候,各大机构和网站也对当天的盘面和明日的大盘走向做出了相应的总结和预测,当然还有个股点评,可是到了那个时刻,不是温柔似水的金蕾在家里的那张舒服的大*上等着我去*幸,就是关芳蔼会在手机里深情款款的给我唱着孙楠的那首:"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人家李白都知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呢,我面对的可是两个如花似玉、美不胜收的女子,当然会把什么股市和保险都忘到脑后去的。 自从知道了金蓓和金蕾、大丫和小丫是同胞姐妹,不是百变魔女而是实实在在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女子以后,金家的那个复式楼的楼上也向我揭开了神秘的帷幕,不过就是两间一模一样的卧室、一间大大的活动室、一间很不错的书房而已。 女人的卧室非请勿入这是规矩,我只是对那间书房感兴趣。除了舒适的沙发、洁净无尘的茶几、两张很秀气的书桌、联想一体式电脑,还有电话、复印机、打印机和传真机,俨然是个小办公室。进门处有一个很女性化的屏风,上面是很熟悉的夜宴图的针织绣品;不过最吸引我的还是一面墙直达天花板的仿红木书柜,上面的柜门是玻璃的,可以看见里面有许多大部头的世界名著、《词源》、《辞海》、《汉语的词典》、《英汉词典》名列其中;有许多英文、法文和日文的原版书;还有不少的关于文学艺术和金融证券的书。 我喜欢爱读书的女人,因为心有明灯,视书籍为精神伴侣,所以耐得住**、守得住心灵宁静的港湾;爱读书的女人那永不失去的梦想,更是她们生活中的一首诗、一幅画、一段遐想、一片心境、一点安慰、一些希望;所以,纵然是独自漫步,也有清风邀约花香或者明月为伴,在她的心中应该有一弯绚丽的彩虹。 爱读书的女人,会以聪慧的心、质朴的爱、善解人意的修养,将自己的美丽写在心灵。会使自己的生活情趣变得高尚,会使自己的心态保持从容,会使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也会使自己充满情趣;因为读书是一种精神,可以塑造一个人的气质,而女人的美丽不过就是过眼云烟,年轻也只是瞬息之间,只有爱读书的女人才知道,生活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不必埋怨命运,也无须艳羡别人。因为读书可以使她们更潇洒;读书,可以为她们添**,因为"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对于每个人都是实用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姐姐,听见了没有?"金蕾正在剥桔子,会喂一瓣到她姐姐的嘴里:"大叔不喜欢夸奖人,尤其不会夸奖女人,他这是说给你听的!就和周星驰在《鹿鼎记》里说的一样:'我对你的敬仰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打住,打住!小丫,能不能有点专业精神?"大丫也在她妹妹嘴里塞了一瓣桔子,虽然不看我,可是从她的脸色上还是可以看见很有些高兴的:"王生,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我看你们的书房里有不少关于证券方面的书。"我咳嗽了一下,还是觉得可以说出来的:"能不能借几本我看看?" "什么?你想炒股?"金蕾像看见外星人似的看着我:"从京城来不会没有听说过'京城四傻'吧?其中两个就是'炒股炒成股东,泡妞泡成老公'!" "我也刚听说一个笑话。"那个冷艳的金蓓也有了些高兴微微一笑:"说的是新任证监会主席肖钢深夜去买夜宵。结果在路上遇到抢匪,抢匪拿着枪指着他说:'快把身上的钱交出来!'肖钢勃然大怒说:'我可是堂堂证监会主席!'抢匪如获至宝,喜出望外的说:'那好,那把我套在股市里的钱还来!'" "哪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在继续说着:"我不过就是想学点知识而已,又不是想纵横股海,叱咤风云,有什么不行的?" "你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谁敢说个不字?"金蓓笑着回答:"现在这个家都给你敞开了,书房还不是一样,想看什么就拿什么嘛!" "可是我对证券市场一窍不通,什么都不懂。"我有了些不好意思:"那些书认识我,可是我不认识它们,不知道该看哪几本?" "原来是个股盲!"姐妹俩差点没笑死,小丫就在叫着:"快点拜我姐姐为师!" 1232.人生可以对应股市 1232.人生可以对应股市 证券市场是金融行业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而证券是多种经济权益凭证的统称。广义上说,主要包括资本证券、货币证券和商品证券等,而狭义上的证券主要指的是证券市场中的证券产品,其中包括产权市场产品如股票,债权市场产品如债券,衍生市场产品如股票期货、期权、利率期货、期权等。 证券投资的分析方法有很多种,就和峡州话说的一样,杀猪杀**--各有各的法。不过这是在实际运用上。而从理论上说,主要有如下三种:基本分析法,技术分析法、演化分析法。这里面所涉及的学术领域相当广泛,包括经济学、金融学、心理学、行为学、生物学、认知科学、应用数学等,反正想得越复杂、越深奥越好。其中基本分析主要应用于投资标的物的价值判断和选择上,技术分析和演化分析则主要应用于具体投资操作的时间和空间判断上,作为提高证券投资分析有效性和可靠性的重要补充。 基本分析法是以传统经济学理论为基础,以企业价值作为主要研究对象,通过对决定企业内在价值和影响股票价格的宏观经济形势、行业发展前景、企业经营状况等进行详尽分析,以大概测算上市公司的长期投资价值和安全边际,并与当前的股票价格进行比较,形成相应的投资建议。基本分析认为股价波动不可能被准确预测的,而只能在有足够安全边际的情况下买入股票并长期持有才有胜算。 而技术分析法是以传统证券学理论为基础,以股票价格作为主要研究对象,以预测股价波动趋势为主要目的,从股价变化的历史图表入手,对股票市场波动规律进行分析的方法总和。技术分析认为市场行为包容消化一切,股价波动可以定量分析和预测,如道氏理论、波浪理论、江恩理论等,最具有实战意义。 演化分析法是以演化证券学理论为基础,将股市波动的生命运动特性作为主要研究对象,从股市的代谢性、趋利性、适应性、可塑性、应激性、变异性和节律性等方面入手,对市场波动方向与空间进行动态跟踪研究,为股票交易决策提供机会和风险评估的方法总和。演化分析认为股价波动无法准确预测,因此它属于模糊分析范畴,并不试图为股价波动轨迹提供定量描述和预测,而是着重为投资人建立一种科学观察和理解股市波动逻辑的全新的分析框架。 不过,证券知识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因为股市就是故事:谈恋爱,叫选股;订婚,叫建仓;结婚,叫成交;生子,叫配股;超生,叫增发;离婚叫解套,吵架叫震荡;分手叫割肉,失恋叫跌停;分居叫停牌;再婚叫重组,复婚叫反弹;怀孕叫含权,分娩叫除权;喂养叫填权;欺负老婆叫逼空;寻花问柳叫做多;山盟海誓叫泡沫……如果听懂了这些故事就懂得了股市;如果明白了这个故事就明白了股市也就是人生。 对于股市里面的股民,有一个很形象的比较: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踏空的,都是看K线的;站岗的,都是玩波段的;抄底的,都是最有钱的;割肉的,都是借贷款的;老油条,都是听广播的;生瓜蛋,都是捂大盘的;唱多的,都是上了贼船的;唱空的,都是受过骗的;赔钱的,都是勤算帐的;盈利的,都是非常懒的。 我还是很忙,不过时间是挤出来的,股市下午开盘是1点,收盘是3点,而现在的一些人习惯午休,习惯上午紧张下午松懈,我也就可以在下午1点到2点半的时间段到那个位于东风中路金安大厦东座的兴业证券营业部去看看。那家营业部占了大厦的其中两层,一层是**区和散户大厅、大户室,二楼是贵宾室和工作区域。 虽然金蓓已经给我办了开户手续,拥有了深沪两市的账号,可是我知道"不知深浅,切勿下水"的警示,我不过就是到那里看看投影机里放出来的股市行情,感受一下股市的气氛,听听股民们的七嘴八舌,再站在公告栏前看看《证券时报》,看看专家学者的唇枪舌剑,看看金蓓和其他证券分析师对今日盘面的预测,我喜欢她写的那句:"熊市利好是利空,利空还是空上加空;牛市利空是利好,利好是好上加好。"很形象,也很有特色的。 我也会在那个开着空调显得很凉爽的大厅里找个安静的角落翻翻那几本《证券分析》、《证券投资技术分析》、《股市真面目》等,这是大丫归我指定的必读的几本书。于是我就明白了议价买卖和竞价买卖、直接交易和间接交易、现货交易和期货交易;印花税、过户费、交易费;垃圾股、绩优股、蓝筹股、A股、B股、H股;当然还有新加坡上市的K股、纽约上司的N股;还有所谓成长股、热门股、概念股。 于是,我就慢慢懂得了报价、涨跌幅限制、多头、空头、洗盘、回档、反弹、买空、卖空、多杀多、轧空、跳空、补空、套牢、阻力线、支撑线;于是,我就在电脑上看懂了OBV(能量潮)、OBV(资金流量)、KDJ(随机指数)、BRAR(买卖意愿指标)、MACD(平滑异同移动平均线)、DMI(动向指标)、BIAS(乖离率)、RSI(相对强弱指数)、TOW(宝塔线)、BOLL(布林线)、SAR(抛物线转向指标)、ROC(变动速率指标)、EXPMA(指数平均数指标)和那个神奇的CR(中间意愿指标)。 于是,我就很认真的学习了股票技术分析的道氏理论、波浪理论、江恩法则;也弄懂了K线理论、切线理论、形态理论、量价关系理论;知道了主要的分析指标包括:趋势型指标、超买超卖型指标、人气型指标、大势型指标,就买,就慢慢对沪深两市的涨跌有了一些自己的体会,就会写一点炒股日记给金蓓过目,她从来不予评价,不过有一天我在兴业证券营业部看见她写的股评中运用了我的炒股日记中的一句:"该涨不涨必有下跌,该跌不跌必有上涨"的时候还是很感到自豪的。 我对小丫说:"人生可以对应股市:初恋--朦胧利好;谈朋友--选股;脚踏两只船--备选股;订婚--建仓;结婚--成交;生子--叫配股;超生--增发;婚后感情--箱形整理;感情不合却又离不掉--套牢;离婚成功--解套。吵架--振荡;分手--割肉;失恋--跌停;热恋--涨停;包**--投资组合;***--黑马;移情别恋--换股操作;缘分--投机;**--空仓;再婚--资产重组;复婚--反弹;再婚后又离婚--崩盘;涉外婚姻--外资并购;老公--筹码;老婆--控盘主力……" "姐姐,你快来看!"小丫啼笑皆非的在叫着:"大叔变成股神了!不是神仙的神,而是神经病的神!" 1233.也有些从容镇定了 1233.也有些从容镇定了 股市是由证券公司营业部和股民组成的,如果大盘在消息面和技术面的配合下连拉长阳,那每一个营业部的散户大厅就会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别说是找台电脑看行情,就是找台刷卡机下单也得排队;人声鼎沸连个坐的地方也找不到。于是有股民写过一首《沁园春股票》来加以形容:"中国股市,千万股民,亿万钞票。望大厅内外,人海茫茫。大市上下,顿时滔滔。手舞足蹈,涨停解套,欲与道琼试比高。疯牛市,看红盘一片,分外妖娆。股市如此多娇,引无数百姓掏腰包。惜亿安海虹,略输风彩;德隆中科,稍逊**。一代天骄ST长控,一天长出十年膘。俱往矣,数**个股,还看杭萧!" 可是潮涨潮落,牛市过去以后,大盘一路向下,于是营业部门前就变得车少人稀,也没有了那些卖报纸、香烟、饮料的小贩,那个曾经几乎快要沸腾的散户大厅里面也就稀稀拉拉的仅仅只是坐了一些无事干的老人家要么在聊天、要么在打牌、要么在打瞌睡。这里有免费空调,还有免费开水,还有人一起同此凉热,自然就有自己的一番乐趣。 我还是会在下午抽时间到那家营业部去转转,看看屏幕上的个股行情,看看沪深两市的当日走势,找一台电脑看看大智慧对盘面的即时分析,也看看贴在公告栏里面的金蓓的推荐个股,偶尔也在她推荐的个股里找一只买入,赚多赔少,可是收益不大,和项廷元说的那样:"在这样哀嚎遍野、损失**的情况下,能够有一点盈余就已经可以了。" 我也在点头称是。 项廷元是我在这个营业部散户大厅遇见的一个老股民,四十来岁,一个典型的羊城人的小个子,长得还算可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张大嘴的嘴唇厚厚的;衣着简单,也不讲究,冬天一件小棉袄,夏天一件圆领衫,不过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双皮鞋也擦的锃亮,按照他说的说法,男人应该突出自己的长处,尽力掩饰自己的弱点,而他的长处就是有一头乌黑的头发,短处就是个子有些对不起人。我就有些疑问,为什么又要注重脚下呢?他的回答是:"和股票一样,女人不都喜欢评头论足吗?"我就笑得要命。 因为那家金安大厦的兴业证券营业部离海珠北路不远,来的时间多了,慢慢的和大家就熟悉了,有时候也可以和大家一起打几把斗地主,不赌钱,只赌烟,所以都很和气,所以就可以品尝到几乎全国的名烟,还有世界几乎所有著名的香烟品牌,我还是一如既往的金芙蓉,项廷元闻了一下,点上以后对我说:"湖南人?" "只是在那里呆过,抽习惯了。"我望着他一笑:"其实我是湖北峡州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靠近渝州,属于西部概念。" "其实我们都属于羊城板块。"他向我**一只有力的、男人的手:"我叫项廷元,就叫我阿元,本地人,我们都住在海珠北路,我在乐韵居,距铁局一号不远,我知道你是佛爷的干儿子,也看见你经常陪大小姐和这里的金小姐晨练。" "那可就太好了!"我喜出望外,紧紧地**了他的手:"虽然和这里的金小姐很熟悉,可是你也知道,男人是不好意思向女人求教的,我这就算是找到了一个老师了!" 我们谈了一下午,就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当天晚上我就把项廷元带到了升平娱乐城,不管他同不同意,就让他加入到我们的那个朋友圈里去了。 20多年来,中国的股民大致可以分为四代:1992年前是第一代股民入市的时期,属于先知先觉;1992年至2001年是第二代股民入市,属于弄潮儿;2001年至2005年五年大熊市时候的第三代股民入市属于敢死队;之后的全属于第四代股民,都是一些闲着没事干的人。这是项廷元对我总结的,想想也的确如此。 项廷元是1990年的夏天,在外面乘凉吃夜宵的时候,遇到一群股民在谈论股票,都说到是遇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个当时正在做小生意的年轻人就动了心,带着自己的五万元本金投身股海。大富大贵过,一穷二白过;有过**暴富,也有过满仓套牢;这么多年的甜酸苦辣麻就全在股市的那些在短短的曲线中间,也就明白了行情在绝望中诞生,在犹豫中成长,在欢乐中死亡;也就知道了炒股心态第一,策略第二,技术第三。 这么多年来,他总算是明白股市就是一个盛极而衰、否极泰来的地方,也就从一个普通散户逐渐成长为一个职业投资者,在几次牛熊转换中形成了自己的操盘风格,用自己独创的方法把握股票的买卖点;用自己独创的指标把握个股主力介入程度;用自己拥有的股市技术分析能力做资金仓位管理和把握中短线的买卖点,降低持仓成本;形成了属于自己的风格并得以逐步完善,也就成了那种手中有股、心中无股的高人。 在他认为,股市是由八部分组成:其中政治(方针由国家制定)、政策(管理层制定)、消息(庄家制作)、资金(大机构雄厚)、筹码(低位筹码被庄家把持)、基本面(企业领导知道内幕)这六个部分一般的股民是无法控制和知晓的。留给广大股民可以努力做到的也许只有人气和技术。项廷元认为:做为散户投资者,只有致力于观察市场的人气,精通各种技术分析,妙用各类指标,才有可能在股市中**很微小的一席之地,否则,股市根本没有我们的位置。 在他看来,股票技术分析区别于其他分析方法的关键在于,它更像一门艺术。技术分析是集成无数证券市场投资者经验的结晶,但是,在各种在技术分析理论体系中,从定义到规则,都带有明显的经验总结色彩,并不具备严格的数学推理过程;而且各种理论对同一阶段的股市走势都有不同的见地,因此,技术分析是经验的不断总结,有着很浓的主观色彩。项廷元自己认为,对于散户投资者来说,市场经验越丰富,对于技术分析的理解和应用就更有深切的体会,更能够在实际操作中很好的指导交易。 项廷元如今拥有数百万的雄厚实力,自然属于另外一家证券公司营业部的大户和贵宾,可是他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散户,不过就是资金多少而已。自从有了自己的电脑,一根电话线就可以将自己的家和营业部的电脑主机、沪深两市联系在一起,他就很少再去那家营业部的大户室和贵宾室了,在他认为,呆在那里面炒股,要么就是帮人家抬轿子,要么就是死的很惨。他不过就是每天下午一两点钟跑到另外一家营业部的散户大厅转转,和那些老股民说说话、打打牌,放松一下,在他看来,那段时间是股市的垃圾时间,真正的搏杀要么在上午就结束了,要么就在两点以后。他说得很轻松:"对于自己手里的股票当然成竹在*,就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一部智能手机在手,也是可以及时应对和处理的。再说这么多年下来,也有些从容镇定了。" 1234.不许喊爹(跌) 1234.不许喊爹(跌) 在那个个子不高、目光炯炯的项廷元看来,所有的股民都得经历炒股的四个境界。第一层是新手。赚得糊里糊涂,亏得莫名其妙,牛市中最先消灭的就是这样的新股民,占总数的20%;第二层是技术(基本)分析派。要么每日盯着电脑屏幕数波浪,查找各种技术指标,研究各种黑马涨之前的各种图形,能够追涨,也知道杀跌;要么天天打听小道消息、市场传闻,听著名股评家推荐所谓黑马,可是买了就套,卖了就涨,有50%的股民是过不了这一关的。 第三层是策略。不求大赚,只求常赚;不要什么黑马,只求有3-8%的利润就心满意足了;不求每一次都看对行情,只求看对时间,知道自己的判断概率是多少,有7成把握就可以进退自如;投资方法一定要和自己的性格结合起来。要有敬畏,才不会将浅套变成深套;不能**,才能赢了再赢。一切要随心、任意而为之,千万不可倒行逆施,只要能能到这几点,赚钱就会感觉比花钱还容易。这需要至少十年的磨炼,有90%的股民达不到这个阶段。第四层就是风格。也就是早已形成自己的投资风格,已经能达到"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地步。 这个身经百战、在股市中久经考验、战果辉煌、人品也佳,说话慢条斯理、出手却很果断的老股民自称自己目前就是处于第三层的状态,上不去也下不来。在他认为,第二层看似悲惨,其实也是快意人生,人生难得一博,而第四层自己望尘莫及,那就是金庸的《笑傲江湖》里面那个风清扬的深不可测的剑术:"以无招应万招",也就是"手中有股、心中无股"。 项廷元是一个清醒的时候文质彬彬,是一个思维严谨、思路敏捷、重感情、守信誉的好男人,也是一个很有判断力、很会殷勤人的新好男人。他第一次请关芳蔼和金蕾吃饭,一眼就看出两个女孩子和我的关系很不一般,就会说我有齐人之福。大小姐就会装作很遗憾地说:"要是我不是五哥的小媳妇该有多好,我就可以嫁给项哥,有车有房有钱,上班就在家里,还懂得情趣,这样的男人才是我的理想!" "别,千万别这么想!"那个职业股民就会诚惶诚恐:"大小姐还是守着你的五哥,阿元我无福消受,要是海珠北路的人听说我和大小姐在一起,不把我撕成碎片才怪!" "反正我是不敢找股民当老公的。"金蕾在说笑话:"如果遇到股市下跌,股民老公手中股票全线皆绿,收市以后闷闷不乐回到家,一进门儿子就喊他一声'爹',他就会勃然大怒,命令儿子不许喊'爹(跌)',要喊'家长(加涨)'!就会吓得孩子哭了起来。来我们家做客的老公的**就会赶紧过去安慰小侄子,还会对他哥说:'哥,这是干啥呢?'他又会大喝一声:'不许喊哥(割)',要喊'兄长(凶涨)'!" "金小姐说的太对了,两个玩股票的绝不能在一起!"项廷元误认为小丫就是金蓓,自然会要和她一起喝酒:"不然的话,遇到两人吵架,一个会说:'你个大傻,肯定买中石油了。'另一个会愤然反击:'呸!你才买了中石油呢。你们全家都买了中国远洋!'" 那个女孩子都不懂股票,也不知道那两只股票是干什么的,就是爱疯爱闹,在区记美食吃了饭就鼓动项廷元陪她们去逛街或者去跳舞,那个老股民只要喝了酒就会口吐莲花,也会奉承女人,就会乐意当护花使者,不过就是要我跟着一起去,金蕾嫣然一笑:"大叔从来不让我们出面应酬,能要我们来陪项哥吃饭,就是没拿你当外人,自己人还不放心你吗?" 项廷元是个妙语连珠的人,尤其说到股市,更是头头是道。 他认为:当发现自己能够看懂k线、均线的时候,会金叉买、死叉抛,这是股民的原始阶段;当自己会看懂指标,已经能够推荐股票了,这是股民小半罐水的阶段;当学习短线是银、渐渐怀疑自己、发现股票不是闹着玩的,而是真金白银的搏杀,不能再懒散、再任性了,这是进步阶段;当自己明白低吸的道理、追涨的风险、会勤于换手了,就是股民大踏步进步阶段;当明白了上涨看支撑、下跌看压力,这是股民看山不是山的阶段;而当自己知道什么是血的教训、什么是经验之谈,什么是是非成败转头空的时候,就是股民看山还是山的阶段。 在项廷元的眼里,什么是股票?股票就是小姐。换手率高的是名媛,换手率低的沾手甩不掉;什么是股民?股民就是出入娱乐场所的人。平时省吃俭用,却在小姐身上挥金如土;相继圈钱,心痛也给;什么是券商?券商就是拉皮条的。那些男人与小姐**一次,他们抽点佣金;什么是股评家?股评家是老军医。让中标的男人猛掏腰包之后给他打一针不敢自用、来历不明的青霉素;什么是业绩报告?那是小姐的健康证明,每年公布几回;什么是炒中期业绩?无非是小姐姿色可餐,艾滋病检测暂时阴性;什么是保留意见?就是提醒那些经常出入娱乐场所的人有风险;什么是不派息,不送股,不分红?就是出了钱还居然企盼小姐会给点回扣;短线就是***,长线等于包**;出利空就是开始扫黄了,出利好就是又有新人加入。 我会在家里将那些关于证券知识的书几乎全都看了一遍,想一想居然没留下什么影响,就知道那都是骗人的;我会在金蓓的指导下在电脑上一遍又一遍的验证各种技术指标,觉得有些用处,但也不能全信牛市不言*,熊市不言底;多头不死,跌势不止;空头不死,涨势不止;天量之后出天价,地量之后出地价;横起来有多长,竖起来有多高;牛市慢涨急跌,熊市急涨慢跌;利好出尽是利空,利空出尽是利好都是正确的 我和项廷元越来越经常在股市开市的时候在金蓓所在的那家位于金安大厦东座的兴业证券营业部的散户大厅碰面。我是这里的股民,不过就是偶尔买卖股票而已;项廷元不是这里的客户,不过就是偶尔过来转转,就和我见了面,而且成了好朋友。两个大男人就会在那里找个地方抽抽烟、说说盘面,或者说说今晚的活动,或者说说消息面的变化,我就在项廷元、金蓓那些潜移默化的传授中和自己的学习里慢慢的从一个新股民成长起来了。 其实和项廷元说的一样,股市里面藏*卧虎的不少,连一些老人讲笑话都很有意思。说犯人被执行枪决,由于子弹质量不好,第一枪没响,接着又开了第二枪、第三枪还是没打响,这时,那个犯人哭了,抱着法警的大腿说:"大哥,你掐死我吧!这太**吓人了!"而股市下跌,由于第一轮没跌到位,接着跌第二轮,第三轮,跌跌不休。这时散户哭了,抱着证监会主席的大腿说:"大哥,你把我的钱没收了吧!没有这么吓人的!" 大家就笑得要命。 1235.不让人活了 1235.不让人活了 有人写一长联形容现在的股市:一杯茶,一包烟,一只烂股盯半天;一分钱,一分闲,一批散户套几年;一匹马,一批庄,一堆股评在撒谎;一机构,一证监,不知谁在耍老千;中行、建行、农行,行行出事;A股、B股、H股,股股下流;昨天、今天、明天,天天下跌;主板、小板、三板,板板完蛋;农民,市民,股民,家家难民;股市,楼市,车市,市市伤心;股票,钞票,彩票,票票害人。横批:不让人活了。 于是不知多少股民把肠子都悔青了,就会和祥林嫂一样的说:如果我没有炒股,我还会依然住在城郊,虽然每天上下班要站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但那是属于我自己的;如果我没有炒股,我会很专心的工作,把领导交办的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的,我可能已经被提上科长了;如果我没有炒股,我会奔波于家、单位和学校间,老师还会象在硕士期间一样夸我能干、聪明、能吃苦;如果我没有炒股,我会坦然地面对每位亲人的眼神,接受他们的关心和爱护; 如果我没有炒股,一切都还会还是那么正常,我们小两口每天还是会上我们的班,挣着虽然不多但还可以养家糊口的钱,省吃俭用为孩子攒着上幼儿园、上小学的钱;如果我没有炒股,我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侥幸、伤心、恐惧、绝望和哀伤,也不会感觉自己离死亡会这么近;如果我没有炒股,我会更爱我的国家,更爱我们的社会,为它的发展自豪,因为它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伤害过我。可是我就是抄了股,一切都化为乌有,所以股民就会痛不欲生,要是问我们的中国梦,十之**的人会说:解套、拿钱走人! 于是项廷元把炒股与男女之间做那点事联系起来,找出了十大相同之处:都是**裸的干活;上下幅度比较大;对大多数人有害;都会用嘴,*很关键;都是引**达到**之后再一泄千里;都会做俯卧撑;都会大*气;都是长阳的时间很短、疲软的时间很长;搞来搞去,都是为了出货;对了,都要带套的。 于是有人讲笑话。饭馆老板贴出招聘启事,有三个人前来应聘。第一个曾经做过营业部的操盘手,老板欣然答应:"太好了,我这里正需要一个大厨,就是你了。"第二个人是股评家,老板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的工作就是每天站在门口,见人就给我往里拉,这点事对你来说不难吧?"第三个人是散户出身,只想洗碗扫地什么的随便安排个活就行。正说着,忽听饭馆大堂里传来一片吵嚷声,原来饭馆的采买今天忘了买肉,客人正在发脾气。老板顿时慌了神,这时,身旁的散户猛地拔出一把尖刀,捋起裤腿割下一大块肉,血淋淋地丢给**员:"老子别的本事没有,割肉是经常干的,不信你问问他们二位!" 于是有人说,股指一路下跌,地板下面还有地下室,地下室下面还有18层地狱;当跌到18层地狱的时候,有股民问阎王,这回可是真正见底了吗?岂料阎罗王哈哈大笑道:"你又错了!经过再融资之后,我已经将地狱扩建到36层了!"于是在经历了N个跌停以后,某兄痛哭**,终于在清晨最黑暗的时候跳下楼去,没想到竟然没有摔死。放眼望去,一地死尸,都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便骂道:"妈的,没想到跳楼都跳晚了!" 那天下午,我和项廷元正在兴业证券营业部散户大厅里和一些熟悉的老股民打斗地主,有一老人走过来大嗓门的对大家说:"最新消息,证监会新上任的肖主席力推2013年两大蓝筹金股:中国远洋、中国铝业!肖主席说了:如果有幸在2007年67元附近买入中国远洋、60元附近买入中国铝业,2013年一定能解套并赚一大笔钞票!" "狗屁!"看看那两只股票现在的惨样,根本没人相信:"都知道'此长彼消'这个词,证券市场怎么能派一个肖主席?这不是添乱吗?" "我倒是听说代码666666的中国反腐这只股票要上市了呢!"项廷元一笑,接着说:"据传*的CEO、克强的总经理、中纪委的管理层;总股本10亿,流通股6亿,每股面值1元,向广大股民融资;运作模式为:严肃党纪国法,反贪肃贪,抄查腐败分子的全部家产;分红模式为:80%上缴国库,5%维持运营,15%分红!" 大家开心一笑,也不会当回事。我也笑得满面春风,却被项廷元推了一把。他努了努嘴,我就看见那个穿了一身职业女装的金蓓站在通向4楼的楼梯口在望着我,还是那么高傲而冷艳,还是那么漂亮而动人,一头浓密的长发盘在头*,眼睛象一弯深潭似的可以把人给吸进去,皮肤很白,是象牙色;整个人看起去漂亮而端庄,看见了我的目光已经注意到她,一个转身就上楼去了,那个转身的动作很好看。 其实我和大丫还是会经常在营业部碰面的,她已经从她妹妹的口里得知我每天出入的时间段,也会查看我的股票成交记录,因为我的交易密码就是她设定的,居然就是她们姐妹俩的生日,也是不敢擅自改动的,所以她也会在那个时间段到散户大厅溜达一圈,不过就是惊鸿一瞥,我们并不用说话的,彼此却都知道,只是项廷元有些感到奇怪,我就会对他解释:"工作时候人家是大丫,工作第一;下班以后是小丫,那才是我的女朋友。" 不过那天有些例外,金蓓做了一个不容视而不见的举动,我就不得不把手里的扑克牌塞给项廷元,跟在她后面上楼。看着她用那种我已经熟悉的动作笼着自己的秀发,用那种我已经熟悉的声音和别的证券公司职员打招呼,看着她用那种我已经熟悉的步履很优雅地走着碎步,就像长了后眼睛一样,很自信、很得意的把我领进了她的办公室,看了办公桌上的那块铭牌,我才吓了一跳:她不仅仅是个女证券分析师,还是这家营业部的副经理。 不过她和我的谈话很简单、很直接:"你和项廷元很熟?" 我一愣:"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羊城证券界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被称为'想得*远、看得*准、下手*快"的阿元谁不认识?能在股市里凭着单打独斗将本金翻成几百万的全中国恐怕只有他一个!"金蓓在给我介绍:"怪不得小丫说你这个人朋友遍天下呢,怪不得你现在小打小闹也能挣得一点钱呢,知不知道阿元自称是匹孤独的狼,怎么会和你有共同语言的?" 我就更加相信了那个个子不高、可是很讲哥们义气的朋友的重要性。 1236.网络男人的类型 1236.网络男人的类型 “千万别以为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地久天长,别以为朋友和哥们时间越久就会越坚固,友谊很醇就会越久长。其实友谊不过就是友谊,是男人们之间离不开的日常消费品,也是某些共同爱好才导致的一种友情。”我在对金蓓这样解释:“朋友是人际关系中甚为重要的一种交际对象,有的人与朋友交际有始无终、半途而废;有的甚至反目成仇、相互暗算,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都是处于互相利用的关系。利用完了、或者没有价值了,就分道扬镳,这也是常有的事。我和任何人交朋友,除了真诚和宽容外,还有一种虚心学习的精神,项廷元就是我在股市上的老师!虽然你也应该算是,可是你是女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承认。” 那个女证券分析师没有理会我对男人之间的友谊、和我对“三人行必有我师”的阐述,而是给我讲起她心目中网上男人形象的类型。 最好的被金蓓称为精品男人。这类男人,上网不只是为了聊天、电影、灌水和游戏,更多的是为了工作;偶而和自己认识或是不认识的网友聊聊天,也很有绅士风度,很讲究分寸,可以体现出他们真实的一面。和这类男人聊天会很有收获,学到很多知识,也会感到身心愉悦。即使遇上能谈得来的女网友,也不会随意要求对方打开视频,不乏理性,决不急于求成。因为他们一般都有较高的涵养,不会给对方带来不便,只会等待成熟的硕果,这是他们的耐性。所以这样的男人如酒,似烟,像歌;有酒的浓烈,烟的缥缈,歌的经典。或者是一本诗集,需要细细品味才能读懂。当然,这类男人不多见,物以稀为贵。 我听不懂她的话,只好不表态。 她认为第二类属于次品男人。这类男人,一般会有固定的职业,他们上网的目的是闲暇时候用来解闷的,多数也是想找红颜知己,碰碰运气是他们这类男人的心态。他们会不厌其烦的陪女人聊天,说些女人开心的话,哄女人开心;这一类男人在和女网友聊天时就会向对方索取电话号码,堂而皇之的邀请见面。他们多数还是比较沉稳,有很深的生活阅历,细心又不缺幽默是他们的优点,可是这样的男人的脚不是只踏两条船,而是好几条船,这种男人多数都不可靠,和女人聊天事实上就是在寻找突破口,这类男人多数是边干工作边泡妞,一举几得。 这一类男人肯定不是我,只是那些坐办公室的白领。 金蓓所说的废品男人也就是现在所谓的男屌丝。这类男人处于半吊子地步,多数没有固定的工作,多数时间无聊、郁闷,聊天,打游戏就是他们的生活,更多的是想在网上解闷,泡个小妹聊聊天。他们在网上会很主动地与女人打招呼,急不可耐的问对方情况,然后就会去骗开对方视频,如对女人感觉还不错,就会精神百倍,先要去电话号码,然后邀请见面,然后干那种事。这类男人的优点就是脸皮厚,能适应各种有女人的场合,而且谈笑风生,但没什么品位,朝三暮四、醉生梦死,和这样的男人处不会长久,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这根本与我无关,所以我一点也不心虚。 最后一类是没品男人,也称垃圾男人、变态男人。他们的生活很颓废,上网纯属无聊透顶,游戏、聊天、网上骂人就是他们的生活。到处找女人,就要求对方开视频,不管是美女还是恐龙,不管是女生还是大妈,都会说些挑逗性的话语,发些XL的图片,甚至会在视频里做些低级动物才会做的事。这类男人水平很低,聊天不敢说全错,可也是错别字连篇。于是一些女网友有一个共同的做法:如遇到这类男人,赶快就把其拉入黑名单,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些感到好奇:“我成天忙得一塌糊涂,你所说的聊天、看电影吗、打游戏、灌水和我无关。我上网就是看看新闻、找找资料、读读书、在谷歌里去搜索……对了,有时候还得按照你妹妹的要求去做,不做的话,她就会闹得鸡犬不宁!” “所以你根本不是精品男人,了不起也就是次品男人而已。”金蓓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认真地看着我:“有些小聪明,也有些酒肉朋友;会打架、讲义气、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还不错,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学会炒股、而且还小有收获,这就是一个证明。” “谢谢,上次发生的那次误会真的很对不起,能得到宽宏大度的原谅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我在真心实意的说着:“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努力报答你!” “如果……”她在强调说:“我说的是如果,那天小丫没有在那个时候回家,你会不会在要我做了那件事以后,还把我……那个了?” 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起来:“那种事哪里会有如果?根本就没发生的事哪里会有如果?已经过去了的事哪里会有如果?” “可是你记得那一次在宝安大梅沙的沙滩上你做过什么吗?你把我们营业部的三个男生都打趴下了!你记得你对那些围观的人说了些什么吗?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回家以后找我算账!”她的脸上就有了生气的样子:“你想到过后果吗?” 我有些莫名其妙:“一句玩笑话能有什么后果?” “可是我们营业部的那些同事认识你,一个人认出你来,所有的人就认出来了!”她在怒气冲天的说着:“更要命的是,项廷元也对我们的那些员工承认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他还经常当电灯泡,陪着我喝酒、逛街、跳舞……” “那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们是姐妹俩,所以把你当做了小丫,所以才会引起这样的误会!”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马上急中生智的建议:“要不我和项哥从这个营业部撤退消失,那些人不就会眼不见心不烦了吗?” “真笨!”她也会和小丫一样说这个词,不过就是多了一个字,可是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猪嘴扎得住,人嘴可是扎不住的!我还想要你动员阿元把他的资金和股票都转移到我们这里来呢,这也是我们的工作之一。” “一点问题也没有!”我回答得很快:“项哥已经答应小丫那样去做了,说是听说她做的一手好菜,就想尝一尝,我正在发愁怎么对你说呢,这不是正好吗?” “今天晚上,你就以我的男朋友的身份请我们营业部的同事吃顿饭,到了这个样子,也就只好将错就错,免得他们背着我把我说得一塌糊涂!”金蓓的脸蛋上有了一些淡淡的红晕:“把你的那些哥哥、还有项廷元都叫去,也好让我的那些同事以为我们两人的关系是事实!” 我就惊得张口结舌。 “摆出这个样子做什么?你我心里都明白,根本没没那么一回事!”她在继续泼我的冷水:“等我找到了自己的爱人,一切就会真相大白的!” 我也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 1237.晚上回家吃饭 1237.晚上回家吃饭 作为兴业证券的分析师,金蓓也会经常出去进行调研。 当然是周边的一些上市公司,这其中包括主板、中小板、创业板,还有那些伸长脖子等待证监会发审委过会的那些准备上市的企业。主要还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还是想掌握一些第一手的真实资料,也好决定下一步的股市操作。想一想这家兴业证券就是一家拥有26个总部部门、5家分公司、1家派出机构、60家证券营业部、4家控股金融子公司的中大型证券公司,不过就是证券行业20强;那么全国有多少大型证券公司,有多少分析师将会和金蓓一样投入到这样的调研之中去,对那些企业公司的运作和现状进行近距离的观察和客观的评级,想想就叫人肃然起敬,可见得证券业原本也是一个很严肃、很认真、很科学的行业。 不过就是因为现在整个社会风气不好,道德每况愈下,从上到下不知多少人被钱打瞎了眼睛,被好处蒙蔽了良心,胆大妄为者有之、胡说八道者有之、煽风点火者有之、诚心误导者有之,诚信和信誉在股票市场早已一片狼藉、臭名昭著,仅仅从上市一年就亏损,财务造假案件频发;连那些所谓的海外上市公司也留下许多不光彩的记录而被外国评估公司评为垃圾股的满目皆是,这也就证明中国证券界的混乱状态。 当然也不能一棒子打倒一世界的人,还有不少的从业人员为了公司和客户的利益,也为了自己的名声,一直在尽职尽责的认真工作,这其中就包括那个女证券分析师金蓓,不仅人长得好看、有一种知性女人的气质,还有一种不容亵渎的尊严,加上无论对盘面的分析、个股的看法以及走势都有自己独特的意见,文章也写得不错,所以就有人希望听见她所做的股评,就会被电台、电视台聘为特约嘉宾,不仅在羊城、就是在业内也是有些小名气的。 那天下午金蓓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只有一句话:"晚上回家吃饭,我已经给你的女朋友也说好了。"我就气得要命。在这一个小时前,我给金蕾打电话说潘琳请我和区杰良到宝安她家里做客,她老公专门派了一辆大奔驰来接我们,可见得人家的诚意,再说盛情难却,也想去看看那个鱼刺般的骨感女人的老公何许人也的时候,小丫答应得飞快,还说她就今晚和关芳蔼去她在黄阁镇的那个地下的家里去住,根本没有提起过什么她姐姐会却请我们吃饭的消息,可见得那个女证券分析师完全是突然袭击。 我就不得不和区杰良耳语,把实情告诉他,又告诉潘琳,因为家里出了一些急事,必须立刻赶回羊城,所以不得不对她说抱歉,只得以后再找机会去拜访她的先生了。说完就在区杰良的笑声和潘琳的惊讶和挽留声中果断下车,翻过隔离栏,站在高速公路的另一边去拦开往羊城的巴士和的士,好不容易才能在夜幕降临以后回到福泉雅居。一进门就听见女军官在对她姐姐说:"怎么样?我说过只要是姐姐的召唤,无论大叔在哪里都会赶回来的吧?" "拜托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我就有些哭笑不得:"人家潘部长的老公好不容易有了些时间想和我们几个男人聚一聚,这样出尔反尔很有些对不起人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人家遇到了难处嘛。"那个冷艳的大丫罕见的给我端来了一碗喷香的木瓜炖雪蛤,叫苦连天的说:"营业部安排大家出去考察,本来都是两个人搭配出行的,每次都有人争着和我一起去的,可就是上次你请客,那些女同事都被你的口若悬河所吸引,男同事都被你喝酒的豪爽所吸引,所以都说我是……名花有主的,没有人愿意和我结伴,还说……要你陪我去调研才是最合适的,他们还说不想在你我之间引起误会,免得再被你暴打一顿!" 我有些疑惑:"什么是调研?" 大丫就对我做出了解释:"每年都会有这样的安排的,今年是我自己选定的路线,不过就是到韶关附近的几家上市公司看看,去个两三天而已。谁知……" "有一个中央领导到内蒙的基层调研,晚饭安排在一个牧民家。"那个面色**、正在大快朵颐的小丫在讲着故事:"牧民受*若惊,有些不知所措。中央领导下车后礼貌地请牧民先进门,牧民激动地说:'还是领导前面走吧,我们放羊的在牲口后面走都习惯了。'吃饭的时候牧民端上一盘羊排骨放在领导面前,领导急忙说:'简单点就行了,现在要厉行节约,反对扰民。'牧民忙说:'没事,听说领导喜欢吃这个,这不值几个钱,平常都是给狗啃的!'" "小丫!"金蓓在叫着:"我不是什么领导,人家那是旅游,我可是去真正进行调研的!" "不就是走走看看,回来写一份调研评估报告就行了吗?我又不是没有陪着姐姐去过?"那个漂亮妹妹还是在边吃边说笑话:"央视记者到山区调研,到一农家问那个留守妇女:'您认为最幸福的事是什么?'那个女人问:'能说真话吗?'记者回答:'当然!'留守妇女回答:'晚上在*上跟自己的老公玩!'记者很尴尬,又问:'有比这还幸福的事吗?'那女人回答:'歇一会再玩!'记者硬着头皮再问:'难道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吗?'那个留守妇女压低声音告诉记者:'那就是在别人家*上和别人的老公玩!'" "王生,你看看,一个清纯的女孩子被你带着变成什么样了?"大丫涨红了脸蛋:"这就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已经是大叔的老婆了,又是在自家姐姐面前,当然实话实说了。"小丫吃得眉开眼笑,桌上有她喜欢吃的生蚝,还有价钱贵得咬人的石斑鱼:"怪不得姐姐会临时决定做这么多好吃的犒劳我呢,原来是想贿赂我,要我把大叔借给你……" "别说得这么难听行不行?"那个女证券分析师有了些不高兴:"不过就是请王生给我做个伴,因为要到农村去的!如果不行的话,我就带我们营业部的阿豪一起去!" "阿豪,就是那个一脸青春痘、长了一张刘翔那样的苦瓜脸的家伙吗?"小丫笑得更厉害了:"姐姐,谁说不同意让大叔跟着你去了?他就是最好的保镖,他本来就是我们姐妹俩的嘛!如果加上大小姐,我们正好又是三姐妹!" "打住、打住!"大丫在发表声明:"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仪的人呢!" 那个清纯*俗的小丫就笑得更厉害。 "等等,你们不是在说我吧?"我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首先应该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才对?" "大叔,你能有什么意见?"金蕾在对我说:"跟着一个花容月貌、知书达理的倩女出游有什么不乐意的吗?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子双栖**有什么不乐意的吗?如果姐姐不反对,你还有机会抢在别的男人以前和我姐姐将爱情进行到底,那就叫先下手为强!" 姐妹俩就在餐厅里嬉笑着疯闹起来。 1238.对唔住 1238.对唔住 我和金蓓是在羊城火车站买北上的动车的时候才知道因为电气故障,所有的列车都会推迟出发两小时的消息,就不得不在本来就人满为患、人声鼎沸的候车大厅里转来转去,好不容易才给我们两个人找到了两个座位。我在很有耐心的看报纸,她在用平板电脑上网和人家聊天,把她的那个小巧的旅行箱和我的那个大大的手提包放在我们之间的腿边也就相安无事。 对于我们来说问题不大,不过就是推迟一点行程而已。问题出在我是个烟鬼,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条件允许,就会习惯性地点燃了一支香烟,可是刚刚吐出第一口烟雾就看见坐在我身边的一个青年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就赶紧将烟灭掉,有些歉意的向对方道歉:"对唔住(羊城话:对不起)。" 可是那个青年妇女马上就转过脸,有些惊慌又十分警惕的望着我不说话,我这才意识到我因为身在羊城,天天和羊城人打交道,张口闭口都说的是羊城话,外省人自然就听不懂。赶紧又用普通话说了一遍,那个女人脸上的紧张神情才算和缓了一些,咕噜了一句算是回答,可是我的耳朵很尖,听出她的口音是黄土高坡那一带的。 我还是在继续看报,我国领导人又屁颠屁颠的跑到美国去向奥巴马汇报朝鲜问题的最新进展;发改委被指责越改革权力越大,副省长都不敢*撞一个科长;北海舰队一飞机坠海;张艺谋牵手乐视的张昭,再现又一次"两张合作";王菲拉皮后后遗症导致"硬脸";张雨绮花钱走戛纳电影节红地毯;菲律宾声称绝不撤出仁爱礁,将战斗到最后一人…… 可是我看着看着,总觉得有在候车大厅里什么地方似乎不对劲,使我有些心神不宁。当然不是身边的那个有些幽幽香味的女证券分析师,她根本不理我,自己在QQ上与人聊得很愉快,当然也不是因为这个大大的候车大厅,人多的地方我早就呆惯了。一个小时以后,我就折好报纸站起身,伸开双臂做了一个*部的舒展运动,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我几乎把手都收不回来了,因为我在那一霎那之间知道了问题所在。 "大丫,停一下好不好?别一天到晚盯着这种屏幕行不行?"我用普通话对她说着:"有一个孩子告诉**妈最近眼睛好像越来越近视了,该怎么办?**妈告诉他:"你去证券交易大厅帮我看股市行情吧,最近股票暴跌,全是绿色,对治疗眼睛有好处!" 她却连头也没抬一下,就给我念了一首李清照的《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莺嘴啄花红溜,燕尾点波绿皱。指冷玉笙寒,吹彻小梅春透。依旧,依旧,人与绿杨俱瘦。"我读给她听的是秦观的《如梦令》:"休息一下眼睛总是好的,千万不要认为和你妹妹一样自己怎么也吃不胖,不过如果瘦到我们中联保险的潘部长的那种程度,也就没有女人味了。" "这还是一个新发现,王生还会背诗!"这一回她终于抬起了头,用她那有些惊讶的眼光在我的脸上转了一下:"是深藏不露还是偶尔会那么一两首?" "当然是偶尔。"我在极力进行掩饰:"你以为我是那种令人浑身会起鸡皮疙瘩的文艺青年吗?不是无病**就是故弄玄虚,那我可是做不来的!" "文艺青年有什么不好?爱读书、会写作的男人有什么不好?"金蓓在说着自己的认识:"长大了、步入社会的男人在与别人交往的过程中,谈吐与修养是最能征服别人的。一个有知识的男人一定是常看书的,一个有智慧的男人一定是常写作的。无论多忙,男人都要**时间来静下心看看书,写写文章,因为这样做能够改变一个男人的思想与行为,能够培养出一个男人良好的心态,也能够培育出一个男人儒雅的气质,就和区家大少一样。" 我有些啼笑皆非:"大丫,连杰良都说自己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那是人家谦虚,你还信以为真?"那个冷艳的大丫有些鄙视的望着我:"知识与智慧的海洋是无边无际的,喜欢看书和勤于写作的男人却能做到执著追求。追求是一个男人的思想,也是一个男人的行动,永不放弃地追求就是一种信念,无时不刻的在激励男人去战斗。在这种战斗中,就能够使得一个男人从中经历风雨的洗礼,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因为读书使男人变得冷静,写作使男人变得成熟!" 我在用普通话提示她,也是有意要让坐在我另一边的那个抱小孩的青年妇女听懂我说的话:"坐了这么久,你是不是应该去厕所方便一下?" 金蓓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唔(羊城话:不)!" "点解讲唔(羊城话:为什么说不)?"我也一下子变成了羊城话:"睇见冇?车站派出所喺二楼。你得先去厕所,再去嗰度(羊城话:看见没有?车站派出所在二楼。你得先去厕所,再去那里)。" 她惊讶的望着我:"干乜(羊城话:干什么)?" "快去揾差佬(羊城话:快去找警察)。"我在用羊城话告诉她:"就讲发现情况,要佢哋赶紧嚟(羊城话:就说发现情况,要他们赶紧来)!" "咪大惊小怪嘅行唔行(羊城话:别大惊小怪的行不行)?"大丫根本就不信:"呢度能出乜事?恐怖袭击仲系聚众斗殴(羊城话:这里能出什么事?恐怖袭击还是聚众斗殴)?" "细路,有人贩卖细路(羊城话:小孩,有人贩卖小孩)"我在提醒她:"咪转头去望,我身边就有一个,呢个候车大厅里还有佢嘅同伙(羊城话:别转头去望,我身边就有一个,这个候车大厅里还有她的同伙)!" 女证券分析师的那双美丽的眼睛就瞪得很大。 "因为我哋唔知佢哋要去边度、乘边一趟车(羊城话:因为我们不知道她们要上哪里,乘哪一趟车)。"知道坐在我身边的那个抱小孩的女人听不懂羊城话,所以我就在继续对大丫说道:"告诉差佬,要快,要多嚟几个差佬才能控制局面(羊城话:告诉警察,要快,要多带几个警察才能控制局面所以!" 她有些犹豫:"你能保证你嘅判断唔会有错(羊城话:你能保证你的判断不会有错)?" "不能(羊城话:唔得)。"我说得很直爽:"可系喺系呢个问题上,就得宁可错杀三千,也绝唔放过一个,呢几个女人佢哋嘅情况太可疑了(羊城话:可是在这个问题上,就得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个,这几个女人她们的情况太可疑了)!" 她有了些吞吞吐吐:"可系,我哋……(羊城话:可是,我们)……" 我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催促着她:"喺呢种情况下,只有轻重缓急,冇可系(羊城话: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轻重缓急,没有可是)!" 看着那个个子高挑的冷艳女子有些慌张的消失在候车大厅的人群里,我就开始给汤涌打电话,说的当然还是羊城话:"汤哥,你能用最快嘅速度赶到我呢度嚟咩(羊城话:你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我这里来吗)?" 1239.胜利的V形的手势 1239.胜利的V形的手势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工作就意味着完成自己的份内事,然后心安理得地拿属于自己那份薪水;生活就是管好属于自己的事,只有傻子才会管别人的事。因为现在这个社会,管闲事、做好事绝对成不了雷锋;加班加点、工作出色也绝对成不了升级加薪的筹码,因为人的思想境界不一样,因为工作环境不一样、因为社会也不一样,像*那样可以拿出51亿存款、一万五千双高跟鞋的人才是大家梦想的生活。 可是我不同,我就是一个非常老派的人,我认为每一个人都得有自己的责任心,这是一个人做事的基本准则,也是最基本的职业精神。人的一生必须承担着各种各样的责任,社会的、家庭的、工作的、朋友的等等。人不能逃避责任,对于自己应承担的责任要勇于承担,放弃自己应承担的责任时,就等于放弃了生活,也将被生活所放弃。责任可以使人坚强,责任可以发挥自己的潜能,责任可以改变对待工作的态度,而对待工作的态度,决定你的工作成绩,也就是说,假如热爱工作,生活就是天堂;假如讨厌生活,工作就是地狱。 生活在中国就得适宜中国特色,最大的中国特色是什么?是关系!关系是什么?就是人际关系!人际关系是什么?就是人脉!人脉是什么?就是亲戚、朋友、哥们、邻居;就是同事、同学、同*;就是自己认识的所有熟人!现在这个社会上这些人都是宝。张思德的为人民**讲的是无私奉献,意大利黑手党所说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讲的是抱团取暖,从中央到地方,如今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在社会上,如果没有人脉就寸步难行。 我在羊城火车站候车大厅遇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明明明看见那个漂亮女证券分析师的身影**二楼的车站派出所已经快十分钟过去,只有一个警察曾经出来看了看大厅的动静,却没有看见有大批警察涌出;等到汤涌带着他的七八个警察从入口处出现的时候,也就是喇叭里正在广播一趟北上的列车准备进站上车,我身边的那个青年妇女把她的孩子放在了椅子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也就是我心急火燎,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开始行动的时候。 虽说不是刑警,汤涌也是一名老警察了。他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我所在的方位,招了一下手,他的那些部下就四散开来开始进行搜索去了。他一个人向我走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做了一个眼色,他不动声色的就站在了那个青年女人的面前,很随便的给她敬了一个礼:"对不起,能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有些被那个身着警服、戴着大檐帽、长的很英俊、也很严肃的汤涌给吓坏了。可是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突然不知为什么尖声的大喊大叫起来:"抓**,警察是**,光天化日地下捏人家的**蛋蛋!" 候车大厅一下子就变成了马蜂窝:汤涌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那个女人,我用最快的速度抱起了那个女人放在座椅上的那个孩子;汤涌的那些部下很坚决地将这个候车大厅里面所有带那种熟睡中的小孩的妇女全部控制住;就有了众多的围观者和想趁乱闹事者;二楼的那个派出所里一下子就涌出了十几个警察,金蓓跑在第一,我向她做了一个胜利的V形的手势。 候车大厅的秩序花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慢慢平静下来,这一次的战果很不错:**了八名带小孩的女人,有一个是错误,经过核查以后警察很认真地对人家做了检讨,而其中七名都是贩运婴儿集团的成员,可惜她们的两个领头人见势不妙、趁着混乱从候车大厅溜走了,我就气得不行,指责汤涌指挥不当:"汤哥应该在入口处那里留一个警察,所有的人只准进不准出,就可以十拿九稳的瓮中捉鳖!" "打击这类犯罪团伙,最重要的不是抓人而是救人!"汤涌笑嘻嘻的在问:"看来老五真的是火眼金睛,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头的?" "我身边的那个青年妇女听不懂我说的羊城话,这证明她不是广东人。"我在对他解释:"我在京城呆过,听得出她的口音带有一股陕西、山西的那些地方的尾音,这证明她们很有可能是要坐长途车;我已经注意到,她怀里的这个孩子一个多小时以来一直保持很安静的睡眠状态,不吃不喝也不哭不闹,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这肯定很有些不正常,我就猜测她们会不会给孩子喂了安眠药的结果;而且虽然用了纸尿布,可是孩子已经拉了大的也不及时换,这就更不应该了;加上她将孩子放在椅子上的动作很大,根本不像一个母亲那样体贴和温柔,所以我就基本可以认定这个孩子不是她的!" "可是。"金蓓从我的怀里把那个胖嘟嘟的孩子一把就抢了过去,还在说着自己的疑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哪些育儿知识的?" "你不知道吗?"我有些惊讶:"在宝通寺的时候,小师妹就是我师哥和我带大的!" 消息传得飞快,很快就有一些哭哭啼啼的老人家和年轻男女跟着越来越多的警察赶到了越来越热闹的候车大厅,一个老太婆仅仅只看了一眼金蓓怀里的那个小孩,就把她当做女警察,跪在她面前放声大哭、咚咚的给她磕头;一个老头就老泪纵横的给我们讲起了事情经过:三个小时之前,孩子的奶奶推着婴儿车出去玩,途中就上了一趟厕所,出来车在孙儿却不在了。 "全家人和所有的亲戚朋友满城去找,哪里找得到?都差点没有把人给逼疯!"在听了汤涌的介绍以后,那个老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胜感激地说:"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千万别这么说,这不过就是碰上了,算不得什么的。"我*了金蓓怀里的那个小孩的头发"是男孩子吧?长得胖乎乎*好玩的,这也是一种缘分。要是你们同意,孩子的爸爸妈妈不反对,我想当他的干爹;这个孩子长得*沉的,给他取个小名叫石头吧!" "不行!"女证券分析师在表示反对:"男孩子就得志向高远、鹏程万里,哪有叫什么石头的?土里吧唧的!" "知道男孩子的小名越贱越好养吗?知道毛爷爷的外婆就曾经把他带去拜山为干爹、取名叫石三伢子吗?"我说得很有理由:"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 "石头就石头吧,我也*喜欢这个孩子的。"金培将那个胖胖的男孩子交给了随后赶来、欣喜若狂的孩子的父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出门到哪里都不要让石头离开自己的视线,当然,海珠北路除外,那里的每一个孩子有十双眼睛给盯着的!"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石头的干爹干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秀恩爱了?"汤涌把大丫认成小丫了:"你们这是想上哪里去呢?" "游山玩水行不行?蜜月旅行行不行?二人世界行不行?"我在有些着急了:"先是动车晚点,再就是这么一折腾,一上午就快全呆在这里了!" 1240.把你的肩膀借给我用用 1240.把你的肩膀借给我用用 那个因为犹豫不决差点贻误了将那个贩卖婴儿团伙一网打尽的机会的车站派出所就是想让我们在媒体记者闻讯赶到前消失,对于我们的唯一要求答应得飞快,五分钟以后,我和金蓓就坐在一列北上的动车上离开了羊城,看着那些汽车、钢结构、洗涤用品的广告在车窗外和那些高楼大厦一起后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翠绿的田野,一些南方花卉在南方的阳光下静静地绽放,铁路线与一条高速公路并驾齐驱,公路上面满是在秋日的阳光中闪闪发亮的汽车面板,当然还能看见绿油油的菜地、农家小楼、鱼塘和大黑狗。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金蓓深情款款的念着宋人林逋的《山园小梅》,还问了我一句:"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我脸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不知道。" 她有些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又轻轻地念了一首:"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我知道她读的是元人徐再思的《折桂令》,却坚称没读过。这是她妹妹对我下的一道密令:"你不知道我姐姐一向自诩德才兼备吗?有必要打击一个女人的自信心吗?" 当然不能。 "我记得我们在光孝寺见面的时候,你当时可是应答如流的。"大丫明显有些怀疑:"你不会是和打网球一样有所保留吧?" "哪里的话?"我在解释说:"释道我倒是知道一点点,别的就有些自愧不如了。" 她的反应很快:"也行,读一首来听听!" "无根树,花正幽,贪恋荣华谁肯休。"我张口就是张三丰的《无根树》:"浮生事,苦海舟,飘来荡去不自由,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 "算了,不难为你了,看来我们在这些方面没有共同语言。"她叹了一口气,用手掩住了一个升上来的哈欠:"王生,能不能把你的肩膀借给我用用?" 这就是金家姐妹的共性,只要乘上车以后在颠簸和摇晃不了多久就会倦意大发、昏昏欲睡,而只要到了目的地,下了车,站在结实的地上马上就会又是容光焕发、又是精神十足,又是美丽动人。这是一个好习惯,可以很快、很好的恢复体力和保持精力;不好的就是如果碰上歹人,人家可以把她们骗到深山老林去卖掉。小丫对我的这个假设嗤之以鼻:"跟着你怕什么?你会舍得卖我吗?不跟着你会睡吗?警惕崩得紧紧的呢!" 我当然会让金蓓把她的那个好看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那张脸蛋就在我的下巴边向我没有保留的展示着她的魅力。能够这样如此之近的距离先后观察两个睡美人,就会发现这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妹其实还是有些微差距的:姐姐的肌肤属于很**、很光洁的,而她妹妹则是**、吹弹可破的;小丫是个圆圆的眼睛、眉含秋水,她姐姐则是标准的丹凤眼、柳叶眉;就是桃腮上的那个笑涡也是有深有浅的。 我突然心里一动:玉林大师所说的那第三个女子如果不是段聪聪、不是潘琳、不是蔡静如,会不会真的就是这个冷艳的姐姐,那也未免太神奇了吧?我根本不信! 目前一些证券机构利用与各上市公司的紧密关系,早于公开披露、甚至早于证交所而获得公司经营数据的现象司空见惯,虽然证券交易所三令五申要各家上市公司和证券公司规范信息披露制度,明确规定上市公司和相关信息披露义务人不得向单个或部分投资者透露或泄漏重大信息,而应当同时向所有投资者公开披露,确保所有投资者可以平等地获取同一信息。这其实是一纸空文,谁也没有把它当回事,上市公司与证券公司联手操作股票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王石和他的老婆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也就是中国特色之一。 在年报和半年报披露前夕,各类机构都会开始密集调研各家上市公司,发布各种各样的调研报告、交流纪要,在网上随处可见,不过就是鱼*混杂、真假难辨。不过那些证券公司最迫切需要掌握的是公司业绩和分配预案。前者可以判定这家公司的评级,后者决定对那只股票进行炒作的高度和力度,当然还有预期的利润。 除了上市公司的经营状况、利润分配方案、公司业绩等信息,还有生产经营环境是否发生重大变化、公司主要领导是否做出过重大调整,公司报表、财务状况、经营情况、大股东变动情况都需要进行**了解。金蓓告诉我:千万别相信那些经过粉饰和掩盖的素质和报表,必须自己掌握第一手资料,因为在证券业,这种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的事情比比皆是。 "连国家统计局发布的那些数据都经常被大家嗤之以鼻,说经济泡沫就是从他们那里发起的。"她在说道:"大家都说是'被增长'、'被加薪'、'被幸福'、'被资产'!" "这话我信!"我就冲着她一笑:"涨工资--空调;又说涨工资--美的空调;中央发文件说涨工资--中央空调;农民工涨工资--空调下乡;十二五期间工资翻番--远大中央空调;涨工资越涨越穷--变贫(频)空调!" 一般而言,证券公司到那些上市公司进行调研都会给对方公司的董事会负责外联和证券的秘书打电话预先通知和约好见面和调研的时间,人到了当地车站,公司的董秘就会举着纸片站在那里恭候迎接,就会有车在站外等着,就会找家不错的饭店住下。金蓓羊城证券业的小名人,很多人都认识,也会叫她是金老师。就是不认识我,金老师就淡淡地说一句是自己的男朋友,董秘就会给我们开一间豪华双人间。 等到金蓓梳洗打扮、换了一套衣服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都和那个董秘通过交谈快要打成一片了。于是,很紧张、繁忙的一天就会开始:董秘会根据女证券分析师的要求将所需要的文件全部准备好,带着我们去看我们想看、对方想给我们看的一些地方;还会开一个小规模的座谈会,公司的一些管理人员和基层员工会回答金蓓的一些咨询。 中午的时候,总经理会带着她的一班人请我们吃饭,我的重要性就会凸显出来--那就是代酒,对于这一点我当然不止话下;少许休息,董秘就会带着我们到当地的一些名胜古迹、旅游景区去游玩,还会带着我们去逛街,想买什么当地的土特产当然是董秘付款;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当地的一些政府官员和这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就会设宴招待我们,也会频频举杯,预祝事业发展、合作愉快、梦想成功。那样的场合中,她坚持只喝橙汁,我还是大丫的代酒人。 然后,人家当然会找当地一家数一数二的娱乐会所请我们唱歌跳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当然会备受欢迎,可是她只唱歌不跳舞,我是只喝酒不唱歌,不到晚上十点,金蓓就会告辞,说是要回去整理一下资料,我就给大家讲笑话:"昨天在街边买了些桑葚,金老师要我喂她吃,她吃完桑葚,我的几个手指全都发黑,洗也洗不掉,金老师却十分高兴的说:'*好的,好高端。我感觉自己像傍了个富得流油的煤老板!" 大家一笑,各回各的家。在饭店的那个豪华双人间里,大丫睡*上,我睡沙发,这就是带着我出来的最大的作用,因为以往总有人醉醺醺的半夜三更来敲门,一晚上都提心吊胆的。 1241.知道什么是世道险恶吗 1241.知道什么是世道险恶吗 每一家都是这样紧张与繁忙、单调而有收获,唯一有些蹊跷的是我们到一家大型化工企业进行调研,他们领着我们看了不少的新的生产流水线,却没有领我们去看这家公司今年上半年建成的、号称最大的利润增长点、金蓓也最感兴趣的那个项目。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前几天那个县暴雨倾盆、道路被冲毁,交通受阻,加上路途遥远,只好等到下一次再去那里了。 那天下午,金蓓说是想自己随便在那座城市里逛逛,那家公司的董秘看了看我,咧嘴一笑,在我手里塞了六张百元大钞,就由着我们去了。 "你发现这家公司有点怪异没有?"我陪着金蓓在那些和羊城大同小异的街道上溜达的时候,女证券分析师会小声的告诉我:"别的公司都会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展现给我们看,可是这家公司却恰恰相反,拼命想阻止我们去,就不得不叫人心生疑惑;中午吃饭,高层的头头一个都没有露面,这就说明他们很忙,那么他们在忙什么?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广东新闻昨天还报道了这个地方久旱无雨,已经组织各地积极抗旱,哪里来的倾盆大雨?这就说明他们在撒谎,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撒谎?有什么要对我们这家保荐机构进行隐瞒的呢?" "大丫,你不应该当什么证券分析师,而是应该去开家私人侦探所,当一个会推理判断的女福尔摩斯。"我笑了一笑:"我觉得奇怪的是,那个董秘为什么面对你这个倩女不动心?为什么没有和别的董秘那样和我拼酒?为什么要在我们身后派人盯着我们?" "真的吗?"因为被我假装亲热的搂着脖子,她不能回头去望,可是她的身体马上就有了些**:"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我领着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走进一家甜品店,给她买了一杯鲜榨的甘蔗汁,坐在店里的一张小桌前点燃了一支烟:"我们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只当什么都没有觉察到,也没有发生,继续这样的调研之旅;一种是什么都不管,买一张火车票回羊城去,因为他们心里有鬼,所以一定会派人给你送一份厚礼的……" "不行,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绝不离开!"她的话说得很坚决:"作为确定的人,现实的人,你就有规定、就有使命、就有任务,至于你是否意识到这一点,那是无所谓的。知道这是谁说的吗?马克思!*清楚公司的底细、找出公司的问题、明白公司的隐瞒、做出正确的判断,这才是调研工作的重中之重!" "金姐姐,清楚一点行不行?"我在哭笑不得的望着她:"知道什么是世道险恶吗?知道每一个人都有两面性吗?知道那些骇人听闻的案件都是这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企业家、政治家和社会活动家做出来的吗?" "别想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她还是态度十分鲜明:"有些事情并不是需要很费力才能完成的。做与不做之间的差距就在于自己对自己工作的那份责任。没有做不好的工作,只有不负责的人;责任承载着能力,一个充满责任感的人,才有机会充分展现自己的能力,也才能最终实现自己的理想!" 我就会拿她毫无办法。 "望着**什么?别想让我改变主意!"金蓓还是在慷慨激昂地说着:"责任重于泰山,从某种意义上讲,责任已经成为人的一种立足之本,成为企业求生存、求发展的重要能力,因为责任就是荣誉。为荣誉而工作,就是主动争取做得更多,承担更多的责任;为荣誉而工作,就是全力以赴,满腔热情地做事;为荣誉而工作,就是为企业着想,给领导减轻压力,给上司以支持,给同事以帮助;为荣誉而工作,就是自动自发,最完美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让那种责任的努力成为一种习惯。努力工作,忠诚于企业,在捍卫自己企业荣誉的同时,也树立了自己的荣誉,这就是责任和责任感的重要性,也是我决心要调查下去的原因。" "说得真好,简直可以参加大专辩论会了!"我轻轻地在为她鼓掌:"可是如果那个董秘知道了你的这些想法,一定会不寒而栗的,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止你的。什么才是最好的途径?行贿受贿?你不吃那一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也不屈不饶;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台车、几个男人把你**到一个地方想方设法的用你根本无法想象的方法*你!别说你会宁死不屈,到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时候,他们要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而且会不折不扣的去执行,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你已经连基本的廉耻都没有了,你愿意落到那样的下场吗?" "王生,你真的是个坏蛋,这样的主意都能够想得出来!"她在用仇恨的眼光望着我:"知道我为什么想到会要你陪着我来吗?就是你的那些朋友把你夸到天上去了,说你就是一智多星、一个能逢凶化吉的福星!" "这就叫把有限的马屁集中火力拍到一个人的**上,到了聪明人都无技可施的时候,笨人想出来的法子一定最有用。其实像我这种人,想找个人佩服一下的时候就会去照镜子,可是想不到还是有一些损友对我恋恋不忘!"我就有些无可奈何,只得对她说:"这么说来,明察只能改成暗访了,只是有一个要求,我的那些做法都是旁门左道,也是你这样的正人君子所不睬的,所以别对我说不,也必须在这段时间变成小丫!" 她皱起了眉头:"凭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师哥说小丫和我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我在反问她:"如果不能和小丫一样对我绝对服从,我怎么能帮你找出**?" "这下可好,我倒变成傀儡了。"金蓓的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之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简直就是另一个小丫,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大大的*部起伏的姿态都和小丫一模一样:"也行,我就看你能想出什么妙招?" "小丫告诉我,男人的品味是一种高雅的情调。"我在对她说:"男人的品味是男人笑对人生的一种表现。男人细嚼生活、感悟人生,在尝遍艰难困苦、历尽沧桑之后,才有这样的一种品味;男人的这种品味,常常带有一种坚不可摧的味道,容不得半点的造作和虚假,因为男人的品味是岁月留在男人身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一种东西,所以在面对得失之时能付之一笑,在惨遭打击之时也能坚强**。" 大丫不说话。 "小丫说,有品味的男人挥洒自如,不受别人左右,总在别人觉得不可思议之处发放异彩。"我在继续说着:"有品位的男人不用刻意装扮自己,迎合别人;习惯坦然面对着自己,面对着身边的人;有品位的男人的一生肯定是坎坎坷坷,但一举手一投足,都能给人一种与众不同、超凡*俗的品味;在平淡的生活中充满诗意,平凡的一生里活出精彩,他的一切就象一部已经过时的黑白影片,虽然没有色彩但却十分经典。" 她淡淡一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 1242.这次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1242.这次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我坐在那家甜品店里看着玻璃窗外面负责监视的那两个人越来越显得不耐烦,就有些高兴的给佛爷打了个电话,那个光头小老头想了一会儿要我打电话给赖广大,那个海珠出租的老板给了我一个手机号,要我十分钟以后打过去。我打过去的时候,是一个会耍官腔的男人接的电话,对方问我们要一些什么资料,金培就对着我的手机噼噼啪啪地说了好多种类的统计报表和相关财务分析,甚至还有本市近两个月来所发生的所有大事的详细资料,对方就有了些警惕:"广大对我说你是佛爷的干儿子,我不能不给你一个面子,可是我不想成为汉奸!" "我的女朋友是证券公司的人,发现你们这里有一家化工企业有些问题。"我在实话实说:"所以她就想**了解一下,就不得不麻烦到请你帮忙。" "原来是这样,消息来得好快!"那个会打官腔的官员在电话里苦笑了一声:"既然如此,这一次我们就不要见面了,以避免嫌疑,下一次再来再让我尽地主之谊吧?一个小时以后,中山中路有一家花城物流的门面,你就说你是羊城来的,会有人把一份快递交给你。拿到以后还是尽早离开为好,因为发生了大事,现在这里不安全!" 那个漂亮的女证券分析师就心里更加有底了,就挽着我的臂膀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到处闲逛。她喜欢那座城市弯弯曲曲的、仅容两个人并行的石板小巷,声称自己有机会一定要带着自己的爱人到这里寻找诗情画意;她喜欢那座城市里的一些小吃,只是常常被辣的眼泪汪汪的张着嘴直哈气,我就不得不提醒她这里靠近湖南,饮食口味肯定更倾向湘人的麻辣本色;她也喜欢那座城市的工艺品,女孩子都喜欢那种无用的装饰品,就高高兴兴的买了一大袋,如果不是想到花城物流,我都快要求饶了;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两个人就会更苦。等到我陪着做完面部保养的金蓓从美容院神采飞扬的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我们走进花城物流在那座城市的那一个门店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很悠闲的拉着胡琴、咿咿呀呀的唱着粤剧的胖老头,即使是我按照约定说了自己是羊城来的,可是那个老头依然坚持看了我的身份证,然后递给了我一个轻飘飘的快递信封。我给了他一支烟,也轻飘飘的问了一句:"那家上市的化工公司出了什么事?" "这可真是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个老头警惕的望了我一眼,像赶苍蝇似的往外面赶着我:"来旅游的吧?玩就好好玩,管那么多的闲事干什么?" 我就当着那个胖老头的面给那个身在羊城的、人长得像唐国强似的仪表堂堂的严小楼打电话,然后将手机递给那个胖老头,花城物流公司的老板就会明白无误的告诉他的那个属下一切都得听我的,因为我是他的小**。那个胖老头对待我们的态度一下子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把我们领进了里面的办公室,还殷勤的给我们端来了水果,开始有些会过意思来了:"怪不得常主任会亲自跑到小店来送快递呢,原来来头不小!" 我没有兴趣去关心那个常主任何许人也,只是关心大丫感兴趣的那件事。 "那家化工厂出了大事!"那个胖老头压低声音告诉我们:"一个星期以前的一个晚上发生了大爆炸,据说整个新厂都被夷为平地,还死了二三十人,因为在一个大山深处,消息封锁的很好,到现在都被隐瞒着没有上报。" 大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一片惨白,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秘密。 "听说死者的家属都被安排隔离在一个城郊的宾馆里,分别谈判赔偿金额。"那个胖老头还是显得很紧张:"这座城市的头头如今个个如同惊*之鸟,那个镇上凡是打听和传播这个消息的都会被关进号子里,据说凡是外乡人都会被扣下,而且不分青红皂白,你们还是走得越快越好,我一个老头子不过就是一打工仔,可没有能力保护你们!" "我们是新婚旅游,正在度蜜月呢,到处走走看看。"我笑着告诉他:"不过就是听到一点点传闻,有些好奇,顺便问问而已,那个厂关我屁事!"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本来没有什么事情的,却被歪打正着,发现了其中的奥秘;有些情况不过就是顺手拨开一个树枝,不料却捅了一个马蜂窝;澳洲的一个男人感觉家里闹鬼,在房间里都安上了监控,不料发现了自己老婆和自己儿子的不伦;我和金蓓不过就是例行公事的进行调研,却被那个女证券分析师敏锐的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怎么办?"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和危险性的金蓓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也变得杯*蛇影了,一个劲地在问着我:"凡事听人劝,我们还是走吧!" "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西关小姐是不是都是这样遇到问题的时候时就惊慌失措的?难道不知道台风眼的中心最安全吗?"我在牵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不过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了,我倒想看看那个被爆炸毁掉的工厂到底成了什么样?要么你就在这座城里继续逛街,我去去就回;不过,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我现在的身份不是小丫吗?不是一个女军官吗?"金蓓在自己给自己打气:"就算是怕得要命,可是你走了我也许会更害怕,倒不如跟着你还安全一些!" 我在汽车客运站外面遇上了一个开面包车的黑的司机,他在很有兴趣的欣赏着大丫那鹤立鸡群的好看身段,我递给他一支烟,在和他闲聊如今的收入情况,他就在给我倒苦水,说是现在道路稽查管得很严,借口道路维修,把到那家化工新厂区的路给封锁了,也没有人进出了,所以生意不好做,每天也就是一百来块钱。 我就在他的驾驶前台上放了一张百元大钞,他马上就高兴起来了:"朋友是不是要包车?你们想到哪里去转转?" 我笑一笑:"就到你说的那个地方转转。"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从哪里知道消息的?"那个中年司机愣了一下,很果断的拒绝了我的要求:"对不起,我不能带你们去,我还想让自己的脑袋稳稳的呆在自己的脖子上!" "别说得这么严重行不行?"我在他的驾驶前台上又放上了一张百元大钞:"不过就是带着一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侣到处走走看看,偶尔到了那里,有什么大不了的?" "朋友,你不知道,那个镇进不去,进去了就出不来!"司机咳嗽了一下,看见金蓓对他嫣然一笑,才接着说下去:"网络被掐断了,手机信号也被屏蔽了,人家把上上下下打点得好好的,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别没事找事,你们到那里去不是想去找死吗?" "老哥,谁说我们要到那个镇上去了?那不是去钻别人设好的圈套吗?"我在那辆面包车的驾驶前台上又放上了一张百元大钞:"一听老哥就是那个地方的本地人,我们不过就是听说那个新厂在大山深处,给我们找一个能看见那个新厂的地方就行了,愿意等我们就等着,不愿意等我们就走路,就这么简单!" 司机似乎还有些犹豫,我就笑着在他的驾驶前台上放上了第四张百元大钞,终于促使他下定了决心:"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就领你们去找个能看见那个厂区的地方!不过咱们可是说好了,你们是外地人,包我的车出来玩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谁也不欠谁的,而且从来没有见过面!" "本来就是这样嘛,不过就是一点缘分!"我在他的驾驶前台上又放上了两张百元大钞:"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我们想找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打野战,所以就开到那里去了!" "理由很充分,我也很喜欢这样的交易。"那个中年司机跳下车殷勤的帮着大丫打开了车门:"可是我还是不明白,送你们去给四百,回来怎么只给两百呢?" "老哥,你怎么不想想?"我又递给了他一支金芙蓉的香烟:"和所有同样的情况一样,那个地方进去很难,出来肯定很容易的嘛!" "说得好!"那个司机哈哈的笑了起来,忙不迭的给我递了他的一张名片:"我喜欢你这样的朋友,这次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而是看在感情的份上!" 1243.这座山哪来的兔子 1243.这座山哪来的兔子 "怪不得你的那些朋友把你夸得一塌糊涂呢,原来就是一个不按正常规矩出牌的人!"当我们离开了那辆面包车,开始沿着田间小道爬着面前的那座高度不到百米的小山包的时候,金蓓在指责我:"听听你和那个司机说的话,全都谈的是女人,无聊得很!"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男人国家意识淡漠、民族意识很薄弱吗?你不知道以前指责红太阳不让人说话,可是改革开放以来,连领导人的名字都成为网络禁语了吗?怪不得美国的副总统会说我们的空气都要窒息了呢!"我走在她的前面给她带路:"国家大事不能谈、贪官坏人不能说,那男人还能谈什么?当然只有谈女人了!" "听小丫说,你以前曾经有过的女朋友不少,到如今藕断丝连的还很多,可见得是一个不专情的男人,怪不得会被宝通寺赶出来呢!"山路弯弯,爬了一段,金蓓有了些**,可是她依然在指责我:"我就不明白我的那个守身如玉的妹妹究竟看重你哪一点了?我就不知道你这个人有什么能把我妹妹迷得神魂颠倒?" "其实你什么都明白,就是不肯承认罢了!我得纠正一下你的话,我不是被赶出来的,而是自愿离开的,因为我想学做生意,加上师父说我尘根未净,还会有桃花运!我师傅的预测至今无人能及,所以我就只好顺应命运了。"我在回答她的质问:"我的确是没什么用,可是我能给你代酒,可以和你同睡一个房间而秋毫未犯,请问别的男人能做到吗?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给你找出那个蹊跷之处的答案,并且平安的把你带到这里,而且很有可能会有惊无险的把你带回去,请问别的男人能做到吗?" "你知道吗?男人和女人由于性别上的差异,也就存在着理解上和认知上的不同。"她不回答我的问题,却气*吁吁的换了另外一个话题:"比如,男人往往会选择自己爱的女人结婚,而女人往往会选择爱自己的男人结合;男人爱女人靠的是视觉,而女人爱男人靠的是嗅觉;男人在爱情中表面把女人很当成一回事,而心理面上却根本不当成一回事;而女人在爱情中表面上不把男人当成一会事,可是心理面上却很把男人当成一回事!" "这话有些偏颇!"我在反驳她:"有一个女孩子告诉我,女人若梨,男人似葱,梨吃多了会坏牙、会酸心,葱剥多了会刺眼、会辣心。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又怎比得过男人心、似海深呢?因为大凡能伤到女人心的,基本上都是男人的始乱终弃,所以我绝不做那样的事请;因为大凡能让男人后悔的,多是女人离去以后过得更好,所以我也从不放弃!" "可是女人多了你受得了吗?"看见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大丫的脸蛋上红晕一片,她在急急的解释着:"我说的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方面,而是说因为女人之间常有的那种互相猜疑、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你争我夺,彼此都会生活得很累的!" "小丫是个好强的女孩子,大小姐是个霸道的公主格格,可是你见到过她们有过分歧吗?没有,甚至比你们亲姐妹都好,因为她们都知道我不可能会放弃她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与其自寻烦恼,不如好好相处才对!"我站在山坡上,望了望还在蜿蜒向上的山道,再望望穿了一双高跟鞋越来越走不动路的金蓓:"你比小丫重多少?" "上十斤,她109,我119,上周刚量过的。"她有些疑惑:"你问这干什么?" "120斤,也就是60公斤,也就是美军负重训练的标准重量!"我蹲**,示意她趴在我的背上:"我可以这样负重走十公里!" 女证券分析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来。 "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你妹妹喜欢我的一个方面!"我在告诉大丫:"用她的话说,如果找一个小白脸,出门你还得照顾他,一点情趣也没有;如果找一个关东大汉,长得和猿人似的,不会心疼人、又不会说话,那就是美女与野兽的组合,更不好玩的!" 其实我们刚一登上那个有着一些果树和青草的小山包,就可以看见山脚下不远的地方的那座工厂被大爆炸所摧毁的全景:其实并不是全部被炸毁,只是绝大部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被彻底抹去,我知道那是**的冲击波所造成的;还有些建筑就像经历过一场大地震似的只剩下东倒西歪的断壁残垣,有些墙壁被可能燃烧过的火焰和浓烟熏黑,每一面窗户都是空荡荡的,大大的一片废墟上一个人影也没有,更没有声响,看上去更可怕。 "老天爷!"金蓓小声地叫了一声,就楞在那里了:"真的不可思议!" 午后的阳光在我们的面前灿烂的照*着,使得山下的那一**废墟看得清清楚楚;有清风吹过来,风里不再带有那些难闻的塑料和橡胶的焦糊味和那些爆炸所产生的**的粉尘,听得见蜜蜂的嗡嗡声,也看得见一些小鸟在树丛间的枝条上蹦蹦跳跳。山头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我掏出我的那部小米手机一次次的按下拍照的快门,还拍了一段一两分钟的视频,从金蓓惨白的脸蛋和惊讶的眼神一直摇到山下的那个被摧毁的爆炸现场。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我们走过的山路上有干枯的树枝被折断的声音,虽然听不见脚步声,可是我就知道这里负责警戒的人来的很快,就知道我们的处境一下子变得十分危险了,就把手机飞快的塞进了金蓓的挎包里,一个轻舒猿臂,那个漂亮的大丫就在我的怀里;一低头,她的那张**的**就在我的口里。 她肯定没有想到我会采取这样的突然袭击,有些猝不及防,虽然被我的大嘴抢占了自己的****,可是她本能的咬紧了牙关,不让我的舌头钻进去。我就不得不把自己的一只手钻进她的衣服下面去、再钻进她的裤腰里面去,仅仅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下探动作,我的手指就可以**那一片**的草坪之中了。她有了些着急,想对我说什么,可是我的舌头就会趁虚而入,封住她的嘴,占领她的口腔,我的手指*到她的那个**上面的一个突出的东西的时候,她的全身一下子就全部**了,任我摆布了。 她就那么仰着飞霞喷彩的脸蛋,抬起了那双杏眼,小巧玲珑的鼻翅在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紫罗兰的芳香丝丝缕缕的飞进了我的鼻孔,滋润着我的**。 "没有见过两口子亲热吗?"我在愤怒的指责那三个出现在山头、手里提着双筒猎枪的年轻男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打猎的,追兔子追到这里来了!"他们的谎话编的不错,后面一句可是真的威胁:"我们没想到山上会有人,要是开了枪就麻烦了!" "走开,快走开!"金蓓信以为真,红着脸在叫着:"王生,你看见没有?如果你要是把人家的裤子真的*了下来就会出大麻烦的!" "打野战谁没干过?有什么好看的?"那三个带枪的人笑得不亦乐乎:"换个地方继续去,这里不安全,子弹不长眼!" 直到我们快要走到山脚的时候,舒舒服服的趴在我背后的大丫这才想出一些情况出来:"这座山哪来的兔子?他们的枪不是用来打人的吧?" "现在知道世道险恶了吧?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把手伸到你的裤子里去了吧?"我在回答着:"其实就是*下来也没什么,他们看见的不过就是一个白**,关键**都在我这一面。" 她就恨不得和我拼命。 1244.大丫的胜利 1244.大丫的胜利 我们当天晚上就赶回了羊城。那个清纯*俗、倾国倾城的金蕾就会含情脉脉的站在那套复式楼的大门口,学着日本女人的模样在给我们行礼,说的也是日语:"おじさん、お姉さん、帰ってきて、お疲れ様でした、早くも4日出かけましたか。(中文:大叔、姐姐,回来了,一路辛苦了,都出门快四天了吧?)" 金蓓开心一笑:"不会是望眼欲穿吧?现在把你的老公还给你!" 不能不承认张永仁的评价,像小丫这样的女子,虽然不能像关芳蔼那样叫人眼前一亮、跃跃欲试,却十分耐看,美得很深沉,一袭明黄淡雅的长裙,乌黑发亮的秀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的面庞淡淡而笑,那双**绝伦的剪水双瞳更是令人心醉,*脯**的、**翘翘的,我就意识到这个深情的女军官就是我消火的红罐凉茶,就一把将她拉进了我的房间。 我在抓紧时间,将小丫推倒在那张大*上,她会心领神会的会解除自己的武装,并含羞带怯地打开自己的一对**的大腿。如果说她的*膛像一对高傲的**,那她的**就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平坦而洁白,身体的曲线在这里形成了**的弧线,*部的下缘自然的延伸为纤细的柳腰,平坦的腹部正中是圆圆的肚脐,**起来非常柔顺光滑;于是,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就将那一小丛莹然生光的乌黑冶艳地衬托出来,更教人看见十分销魂,我就将自己的**一点点、一截截不间断的送进了她的身体里。 "真好,又找到了那种感觉!"小丫在轻轻的*着气:"大叔,这次出门收获一定匪浅,是不是已经把姐姐给搞定了?" "小丫头,有些话可别乱说,她可是你姐姐!"我在努力将那个**送到最里面去:"大丫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吗,人家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哪又算什么?孙猴子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还是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小丫在配合着我的**:"知不知道弱肉强食?知不知道先下手为强?知不知道现在的关键就是造成既定事实,把生米煮成熟饭,让犹豫不决的姐姐死心塌地!" "你知道我这个人服天不服人。若是天的安排,我承受;若是人的践踏,我抗争。"我一边在向更深更广的区域进发,一边把自己的双手都覆盖到她那**的**上面去了:"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个女人,感觉好就试试看,感觉不好就礼貌分手,尤其是你的姐姐,姐妹俩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难道那个里面的感觉会不一样?谁都知道左手牵右手会没有感觉,如果同理,我宁肯选择只要你这个小丫头!" "大叔,我爱你,所以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是你的!"她**胳膊搂住我的脖子,给了我雨点般的**:"可是我不想让姐姐落到别的男人手里,在我的感觉中就似乎连自己也被别的男人**似的!" 我就有些被她的那种想象所雷倒。也就在这个时候,大丫将我的房门敲得咚咚响,声音里满是惊喜:"王生,快出来看看,那个U盘可是个重大的突破!" 我就不得不从那个女军官的身上爬起来,套上一条**,慌慌张张的给她开门。 "不会吧?"小丫在自己的姐姐面前,一点也不害羞,躺在*上还是保持着我离开时候的那个样子。大丫就有些吃惊了:"你们不会是在……" "姐姐都看见了,你说是不是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妹妹在笑嘻嘻的**着自己的姐姐:"我们姐妹俩从来不分你我的,姐姐也上来,也来享享天伦之乐,大叔很有力量的,千万不要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大丫大叫一声,扭头就走。 那个U盘里有金蓓想要的几乎所有的东西,从那家上市公司的化工新厂因为责任事故发生爆炸的几乎所有的详尽资料。 其中有消防大队、急救医院、环保局、安全生产部门和当地镇委、镇政府和那家公司关于那次爆炸的各种情况报告,有真实详尽的损失和死伤人员的数字,有许多令人触目惊心的现场照片,甚至还有那家上市公司为了实现已经得到证交所批复可以配股融资的顺利进行给那座城市的发改委的申请暂时封锁消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请示报告,以及各级政府在报告上签署的相关意见,就真的有些叫人镗目结舌了,也就知道我们无意之间揭开了多大的一个秘密。 金蓓当天晚上就写出了那份后来轰动整个证券业的调研报告,详细的说明了这次瞒报重大事故的发现过程,不仅建议将这家上市公司的评定等级降为垃圾,而且果断建议兴业证券总部立刻通知各下属机构和营业部坚决抛出手里所持有的所有那家公司的股票。她的调研报告是在上午十点直接破格向位于福州的总部发出的紧急传真,而她的那家位于东风中路金安大厦的营业部在那之前就已经不露声色的将那家上市公司的股票抛得一干二净 到底是银行业的金融公司,兴业证券总部反应很快,两个小时以后就已经向各营业部发出紧急命令:务必在下午的交易时间里不惜任何代价,抛出手中所持有的那家上市公司的全部股票,并严格保密;而给金蓓的命令就是:"乘坐最快的航班赶到总部向管理层进行汇报!" 兴业证券这次打了一个大胜仗,那些拿了人家的钱、为人家摇旗呐喊的股评家在午间的股评荐股中又一次推荐了那只即使是遭到兴业证券清盘却仍在稳步上扬的股票,使得那些证券机构、庄家、大户很高兴的接下了那么多蜂拥而出的廉价筹码还在沾沾自喜。可是当天晚上,在羊城股民中小有名气的项廷元就在自己的微博里号召所有的股民在第二天的交易当中第一时间坚决将自己手里那家公司的股票不计成本的让给庄家。可是在他当天晚上的几条微博中都拒绝透露原因,只是说三天以后只会见分晓,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的那个在兴业证券工作的女朋友和她的老总紧急飞到京城去向上层反映情况了。 第二天,项廷元的那几条微博在股市上疯传,并像燎原之势四处泛滥,那家上市化工公司的股票上午开盘不到半小时就被**的抛盘牢牢的封在跌停板上,公司的董秘就出面做了一个澄清公告,公司经营一切正常,没有什么该披露而没有披露的重大消息,并表示公司正在会同有关部门对造谣惑众者进行调查,以还公司一个公道。 可是没等证监会做出反应,也没等那家公司发动所谓的调查,羊城电视台在第二天晚上的新闻节目中不仅指出那家公司的声明的虚伪,而且还公布了我们得到的那些现场照片,还有我交给段聪聪的我拍的那段很短很清晰的视频,不过就是将金蓓的那一段给隐去了。那是无可否认的证据,那就是一枚重磅炸弹,在证券业引起强烈反响,央视在第三天早间新闻和经济新闻中都加以了报道,安监总局声称调查组已经在赶赴爆炸现场的途中。 于是,证交所在股市开盘前宣布那家化工公司的股票临时停牌,一周以后宣布取消了那家公司的配股资格;再以后,证监会对那家公司进行了谴责,宣布那家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和那个董秘五年内不得涉入证券市场;再以后,那座城市的几个官员因此而受到了免职处理,那个给我U盘的常主任荣升副市长,那家化工公司一个新任的老总出面向全体股东道歉;最后,香港凤凰卫视的主持人对金蓓进行了专题采访,夸奖她是中国最美的女证券分析师,我的那些朋友就把她当做了小丫,天天晚上拉着她吃饭喝酒、唱歌跳舞,而且要我付账,我就有些有苦难言了。 1245.糊里糊涂的就从了你 1245.糊里糊涂的就从了你 那次调研的最大赢家当然是金蓓,在证券界简直就成了一个刚正不阿、敢于直言面对的行业典范,受到了证监会、证交所和广东证监局的通令嘉奖,荣升为兴业证券羊城营业部经理是顺利成章的事,当然会举办庆功会,我就不得不再一次和他的那些营业部的同事欢聚一堂。金蓓的讲话尽是客套话和干巴巴的官话,不过就是什么再接再厉、再创辉煌之类的话。 "女人喜欢有安全感的男人,男人却往往被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吸引,我就是这样。"我被那些营业部的男女推到台上被要求发表即兴演讲的时候就是这样胡说八道的:"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拥抱真是个奇怪的动作,明明靠的那么近,却看不见彼此的脸;两个人做那种事的时候也一样,都已经变得那么天衣无缝,其实只不过在某一个点上,这就是我的感觉!" 那些年轻男女就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一张文凭、二国语言(精通英文)、三房一厅、四季名牌、五官端正、六六(落落)大方、七千月薪、八面玲珑、九(酒)烟不沾、十分老实。据说这是申城女孩的择偶标准,难怪那个地方的男子汉十之**都是妻管严!"我在继续说着:"而你们的金经理的标准不同、也有些奇怪:年龄必须比她大,哪怕只大一天;身材必须比她高,哪怕只高一厘米;能力必须比她强,哪怕只多赚一分钱。于是本人就幸运的入围了!这就说明,越是优秀的男人,婚姻的道路越走越宽;越是优秀的女人,婚姻的出路只会越走越窄!" 那些男人就在抢着和**杯。 "有一点需要特别提醒我方人员的:那些偶像剧中的男人没钱照样当主角,可现实当中没钱一辈子甭想当主角;偶像剧中的男人最终都会抱得美人归,而现实中没能力的只有买充气**。结论就是,努力挣钱、增强自己的能力!"我在开玩笑地对大家说:"大家知道你们的经理在*上对我说的是些什么话吗?不要盯姐看,姐以为你犯贱;不要跟姐狂,姐告你老娘;别跟姐玩智商,姐让你心发慌;别说你无罪,姐让你流泪;少跟姐装酷,姐零下好几度;别夸自己帅,姐看你像棵菜;姐说话少*嘴,否则姐让你后悔;不要夸姐美,姐不信你的嘴;不要跟姐学,姐做人也很绝!" 女人们就会乐不可支,包括金蓓在内。 我后来开车送她回福泉雅居的时候,就是到了地下车库她坐在我的那辆汉兰达里不下车也不说话,过了好久才叹了一口气:"王生,你说得对,那就是我的择偶标准,只需要再加上一条:手段必须比我多,哪怕只多一点小坏!所以,我最近越来越会想到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应该和小丫说得那样、和你的那些朋友想的那样,糊里糊涂的就从了你呢?" "那本人就更应该感到荣幸了,只不过那仅仅只是一句笑谈,千万别当真!"我的话说得很诚恳:"梁启超说过:'人生须知负责任的苦处,才能知道尽责任的乐趣。'爱情不是避难所,想进去避难的话,最终是会被赶出来的。你应该和小丫一样,勇敢地去寻找自己的爱情,如果一无所获,我还在这里等着你的!" 她在我的面颊上飞快地*了一下就下车去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这样做。 另一个从那个揭发瞒报事件中得到实惠的是段聪聪,刚刚调进电视台就接连有了接二连三的大手笔,而且每一次不仅是独家报道,而且都是大手笔,这个已经从报纸主笔变成电视节目主持人的泼辣女子就红得发紫,摇身变成专题部的副部长,就有了属于自己的一间很宽敞、很舒适、很洋气的办公室,就再三邀请我到她那里去参观。 "这叫什么?鸟枪换炮!这叫什么?改头换面!"我将那个大大的办公室看了一遍,有了些羡慕:"这就是我等粗人奋斗的榜样,也是我的中国梦!" "堂堂王主任就别在我的面前贬低自己了,你的办公室是套间,还有休息的地方,我在做'请让我来帮助你'的实况直播的时候曾经还利用过,你都忘记了吗?"那个红发女子等到她的那位秘书给我端来一杯咖啡以后才去把门关上:"再说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所赐,也是和你密切相关的,自己有了一点点进步,也是应该首先感谢你的。给你钱?怕脏了你的手;给你一官半职?你又说你不想涉足官场;看来只好把自己的这个人和这颗心都给了你才行!" "别这样说行不行?其实帮助都是相互的!"我知道她想做什么,就在提醒她:"其实我们之间就不能变成正常的男女关系吗?我不能就把你当做一个红颜知己、你把我仅仅当做一个朋友,或者当成一个爆料人吗?"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往往就是这样,男人主动,女人被动,等女人被男人打动之后,就是女人主动,而男人因为攻下了这个堡垒就认为是告一段落而去寻找新的目标了!"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就有了些伤感:"男人在对付女人的时候有无尽的聪明,女人在对付男人的时候会莫名的愚蠢;男人考验女人的方法是远走高飞,女人考验男人的方式仅仅是约会迟到;男人追女人如隔一座山,难;女人追男人如隔一层纸,易;可是……"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又和你的男人吵架了?" "人家是老板,一天到晚忙生意,就是和我做那点事,也不过就是扑腾几下就酣睡如泥,所以自古以来都知道商妇怨的原因所在。"她变得高兴起来,踮起脚尖给了我一个*:"所以人家的身体都知道你才是我真正的老公,一看见你就有些忍不住想要!" "别贪得无厌行不行?专业一点行不行?明明知道我们的将来只会是无言的结束,为什么要这样投入自己的感情?"我在捏着她的那张容光焕发的脸蛋说着:"其实我认识不少很优秀的男人,要不要让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不要,坚决不要!"段聪聪在冲着我叫着:"阿年,别把我当成你的**,玩腻了就想转给别人;别以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就只真正爱过你一个男人!" 我眼前的这名女主持人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全身只剩下红色的文*及小小的**裤。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微微透着红晕,丰腴而白嫩的身段有着**的曲线,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雪白的*部因文*的支撑而托出一道雪白的美丽壕沟,中间饱满**的****着,几欲涨裂;**饱满的**,如玉葱般的**并拢起来没有一条缝;平坦的**显得相当光滑,隐隐若现的黑色神秘地带被包裹在巴掌大的布片里。我就对那巴掌大的布片浮想联翩,有一种想继续进行**的**,想看看那布片下掩藏的**…… 1246.连神仙都能被拉下水 1246.连神仙都能被拉下水 更有趣的是,金蕾把她给我的那个QQ的网名从大王改成了郑交甫,居然真的和那个网名叫徐飞琼的女子谈起了网恋。下面是她们的一些聊天记录: 小丫:我喜欢你的网名,虽然仅仅只是一王母娘娘的侍女,可是三百多仙女之中只能被人认出一个,可见**绝伦也是公认的,想必人如其名,徐飞琼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大美人,不说是倾国倾城,花容月貌一定是的! 徐飞琼:谢谢,不过就是东施效颦而已,不足挂齿,见笑了,对那样完美无瑕、清纯优雅的仙女自己其实也是心驰神往的。不过先生原来的那个网名就很不错,大王就是霸气十足,虽然有些匪气,可也不失真汉子的风格,可为什么要改为郑交甫呢? 小丫:问得好!不过就是明知故问罢了。徐飞琼在天上当她的神仙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和女伴跑到人间来玩?玩玩也就罢了,看一看未尚不可,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明珠赠给萍水相逢的书生?所以我就从大王摇身变成郑交甫了! 徐飞琼:无语。 小丫:叔本华知道吧?他说过:"机遇之神以无与伦比的技巧向我们表明,它的恩惠和仁慈相比,任何才华能力都是罔效无用的。"居里夫人知道不?她也说过:"弱者坐待良机,强者制造时机。"这就说明,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就说明,机遇从不光顾没有准备好的人,而偏爱那些有准备的人。世上的巧遇很多,就看懂不懂得把握。我已经错过了一次,肠子都快悔青了,如果这次还要错过,那岂不就成了白痴吗? 徐飞琼:我们不过仅仅只是萍水相逢的网友,不过就是想互相学习,谈谈唐诗宋词和其他文学之内的学术而已,可是先生似乎把话题转到别的方面去了,这似乎有些不妥,也使得我对先生良好的形象大打折扣,还是不要这样为好。 小丫:是不是有些言不由衷?是不是有些口是心非?是不是有些言不达意?是不是有些扭扭捏捏?倩女为什么偏偏要取这样一个网名,不就是怀着一颗期待和盼望的心吗?不就是想在虚无的网络世界里遇到一个自己满意的有**吗?我把网名改成郑交甫,就是想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知音就在你身边,不仅能陪你聊历史,也能陪你聊现实;不仅能帮你解疑答惑,也能帮你分忧解愁,因为我对徐飞琼的心思已经了如指掌、心领神会! 徐飞琼:这可能吗? 小丫:那就让我猜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神话里的徐飞琼一定是一个容貌秀丽之极、脸蛋如明月生辉、美玉莹光、肌肤胜雪、美不胜收,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眉目之间隐然有一股才女的清气的大美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代的徐飞琼一定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在羊城的某栋办公楼里工作,不算很忙、也不算很闲;生活很单调,不过就是三点成一线,不太喜欢和人交往,尤其是男人,所以你有些孤独,所以才会到网上来寻找郑交甫,万万没想到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这就叫什么?有缘千里能相识,无缘对面不相认! 徐飞琼:对不起,我得下线了。这样的话题我不太习惯、也不感兴趣,我还是喜欢那个咄咄逼人的大王,还是喜欢那个有些小坏、也有些宽厚的大王。再见! 小丫:会唱阿牛的那首《桃花朵朵开》吗?下线以前,让我们一起唱:"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和我把花采;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尝尝家乡菜,为我笑颜开!" 徐飞琼:谢谢,我喜欢! --看见没有?连神仙都能被金蕾拉下水,这就叫功夫! 可是偶尔的机会,我却发现关芳蔼的手机上也有徐飞琼的名字,而且她和那个女网友聊天用的QQ号居然也是我的被小丫改为郑交甫的那个号码,就有些呆如木鸡了。那个大小姐却会嘲笑我老土:"这就是我和小金姐姐亲如姐妹的证明,我们之间互不隐瞒,对五哥的一举一动全程监控;这就是网络的好处,一个QQ号可以随时随地任意登录,小金姐姐没有时间,就可以让我和徐飞琼聊天,女人之间自然会有不少的话题,小菜一碟!" 我就只有叹为观止了。下面是她们的一些聊天记录: 大小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倩女是不是上次被小生杀得丢盔卸甲、落荒而逃,有些想和小日本那样无条件投降的意思? 徐飞琼:小样,我才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呢!我不过就是不喜欢在网上谈情说爱,也不习惯与不认识的人交流感情,我只是希望与先生在交往中只谈琴棋书画、只谈唐诗宋词,也就是说,只谈历史,不谈现实,网络不是虚拟世界吗? 大小姐:同意!再说我也不知道现实中的徐飞琼到底是仙女还是恐*?是人如其名还是一鹤发老妇,不过就是笑谈而已! 徐飞琼:大王,本宫有些生气了,看来你也不过就是一粗俗男人罢了,关注的仅仅就是女人的相貌,不过没有死皮赖脸的要求开视频,我就不生你的气了!虽然自己不能称得上国色天香、恍如天人,可是走在街上回头率还不低,自感还有几分姿色吧?倒是想像大王一个五大三粗的鲁莽汉子却叫起一个白面书生的名字,就有些忍俊不禁,也有些鸡皮疙瘩油然而生! 大小姐:不知道倩女的审美观是怎样的。是喜欢《西厢记》里的那个怜花惜玉的张生还是喜欢《水浒传》里那个景阳冈上打虎的武二郎;是喜欢那个《卖油郎独占花魁》里面的秦重还是喜欢《鹿鼎记》里面的那个胡天胡地的韦小宝? 徐飞琼:能说说对自己的评价吗? 大小姐:当然能,没什么不能的!小生肯定不是白面书生,不过懂一点琴棋书画、会背几首唐诗宋词;肯定没有武松那么神勇,不过遇上一两个宵小还是敢于抵挡一阵子的;肯定没有秦重那样会嘘寒问暖,不过侠骨柔肠还是有一点的;肯定没有韦小宝那么的好运,不过只要被自己看上的女孩子就会被收入囊中也是不争的事实。 徐飞琼:我怎么感觉大王的字里行间怎么都是夸耀自己,而且还有些自我标榜的感觉,这不太好吧?不说给人印象有些轻浮,就是在一个女孩子面前也应该谦虚一点吧?要知道谦虚使人进步、**使人落后! 大小姐:知道本人那一次先是失去明珠、再又失去美人后的追悔莫及和痛心疾首吗?知道穿越时空而来的郑交甫这一次一定会创造条件、把握机会,绝不会让那个万里挑一的仙女从我的眼前消失的!哪怕是要强迫自己变成张生的文雅、武松的勇敢、秦重的体贴和韦小宝的无赖也在所不辞! 徐飞琼:网络就是一条长河,一条存在于我们之间、却不存在于现实之内的一条长河,我在这头,先生在那头,不过就是一种守望而已,一种虽然充满期待、充满梦幻的期待罢了,梦醒时分就会知道什么都不复存在。 大小姐:掌嘴!倩女的这首诗是从余光中的那首小诗里面延伸而出的吧?你的那声叹息也就是文艺女青年的无病**而已!因为如今今非昔比,浅浅的一湾台湾海峡早就被跨越了,两岸同胞早就欢聚一堂了。你所说的那条河流当然还存在,不过就是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而已;因为如今今非昔比,不再是咫尺天涯、不再是银河隔断,只需要徐飞琼一个电话肯定,郑交甫就会一路飞奔,出现在你的面前! 徐飞琼:大王,绕来绕去,怎么又被你给绕进来了?上次不是对你已经讲过,我们之间只谈诗词,不谈风月,先生坚持这样做,我就有些为难了。 大小姐:荒唐!不谈风月为什么取一个徐飞琼的名字?为什么又恰好落在我这个郑交甫的手里?你说这叫不叫天作之美、地作之合?我们为什么不能从网恋开始,谈得拢是一段缘分,谈不好也可以一拍两散,有什么不行的? 徐飞琼:看来我只有答应大王的这个要求了? 大小姐:除此外,倩女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看看,关芳蔼是何等的霸道! 1247.大王又回来了 1247.大王又回来了 我只是知道金蕾和关芳蔼经常在手机里、电脑前、平板上和那个叫徐飞琼的女孩子打得**,却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就和在区记美食看见一些人用手机把自己吃的菜拍下来发到微博上去总感觉有些二,就和看见一些屌丝在网络上热衷于大惊小怪的感觉有些神经一样,我就会指责她们在欺骗人家的感情,而且指出:"知不知道这也是一种不道德行为?" "知不知道我和金姐姐的那个大姨妈来的时间正好是重叠的,所以五哥就得有一周多的时候处于无处找乐、无地发泄的状态,这就是一个隐患。"关芳蔼说得振振有词:"所以我们就得给你再找一个和我们聊得来、情趣差不多,而且你又不反感的女孩子来当我们的替身!" 我就对着她的**打一巴掌。 "大小姐说得对,像大叔这样精力充沛的男人就得有三个女人轮流给陪着!"金蕾在向我展示着她手腕上的那串红色的佛珠:"玉林大师对我交代的很明白,你命中与一和三有缘,我们只有两姐妹是不完整的,必须要把那个有情有意的徐飞琼给拉进来!" 因为她手里戴着佛珠,口里说着云林大师的法号,我不得不在她们两个女孩子面前恭恭敬敬的站立,可是想想又不对,可又打不得,只好一走了之。可是她们还是不放过我,那天晚上我正在升平娱乐城和朋友们聊天,两个女孩子的微信几乎就不约而同的打了过来,内容也几乎一模一样:"快上QQ,徐飞琼想谈诗词,那不是我们的强项,所以轮到你出马!但是不能对她透露我们的半个字,不然的话,格杀勿论!" 我就笑得要命,可不的不去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去网上聊天。下面是我和那个很有学问和才华的女孩子的一些聊天记录: 徐飞琼:请问大王,你是对喜欢唐诗还是对宋词情有独钟?请注意,这是一道必答题! 我:对不起,正在陪朋友喝酒,所以才看见你的留言。不过你的这个问题叫我很难回答。因为曾经有一个好看的一塌糊涂、霸道的一塌糊涂的女老师像填鸭式的强迫我背下了无数首唐诗,因为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了她的一本《唐诗三百首》;因为我曾经遇见了一个既把我当干儿子、又把我当她最好的学生的女教授,她给我系统的讲解了宋词的博大精深;最后又有一个大师让我知道了唐诗的辉煌和宋词的壮阔,也就有些不分伯仲了,这是实话实说。 徐飞琼:这样的话,我在大王面前就有些汗颜,也有些诚惶诚恐了;大王一定是名师出高徒,我不过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文学爱好者。 我:我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谦虚,说一句'哪里哪里'呢? 徐飞琼:且慢,如今国人的自吹自擂举世闻名,关起门来作揖的笑谈举不胜举,先生不会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吧? 我:这是哪里的话?在羊城找一个漂亮女孩子很容易,找一个喜欢--我指的是真心喜欢--唐诗宋词的女孩子很难;在羊城找一个时尚前卫的女孩子闭眼就是,可是想找一个优雅--我说的是真正的气质优雅--的女才子就是大海里捞针!不管怎么说,倩女都是我一个不可多得的知音,而且是个女性;虽然不知道是待字闺中还是名花有主,那都不是我关心的事!我就是知道,我只能在网上紧紧地握你的手,而绝不能给你一个热情洋溢的拥抱! 徐飞琼:天哪,那个性格豪爽、快人快语的大王又回来了,真叫人高兴,那句"那都不是我关心的事"却能叫人怦然心动!不像前几天在聊天的时候那样,不是鸳鸯蝴蝶就是花好月圆;不是天作一对就是地造一双,叫人有些恍惚了。 我: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两面,我不过就是个凡夫俗子,也就有时候免不了有些俗气了。不过实话实说,像你这样的才女很难得,所以很珍惜,至少不希望你也给我写那样一封绝交信,说什么:"皑如山间雪,皎若云中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徐飞琼:有趣!我知道那是听说司马相如在京城想娶茂陵女为妾,卓文君所写的《白头*》,后面还有:"凄凄重凄凄,嫁取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大王也会做出这样停妻再娶、恩断情绝的事吗? 我:宁可人负我,绝不我负人! 徐飞琼:谢谢,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样! 我:没这么夸张吧?倩女这次找我单挑,一定有备而来!不知是招安而来还是借道而行却不想留下买路钱? 徐飞琼:招安何解?借道又何解? 我:如果是招安,就回答我一个诗词问题,答得上来,本大王随你下山;答不上来,徐飞琼就得留在山寨当压寨夫人;如果是借道,就可以出个诗词题目考考我,答不上来,自然准你过山;答得上来,就得留下买路钱! 徐飞琼:有趣!可是不知大王能有几分胜算? 我:从我们上一次的较量情况分析,我的问题你肯定会答不出来,你提的问题我倒有五成把握,所以倩女尽管放马过来! 徐飞琼:可以问问大王的买路钱是多少吗? 我:知道什么叫中国特色吗?就是视心情而论、视情况而论!有钱的话,潮汕女子风俗独特,得多要点;梅州那边华侨多,也得多要点;东莞那边的外来妹都是干那一行的,银行卡一大把,还得多要一点;羊城的西关小姐太有名了,又好看又是富家女,不要个千儿八百的自己都有些感觉对不起自己…… 徐飞琼:等等,你的意思就是买路钱是因人而异吗? 我:那是当然!也可以不要钱的嘛。比如看着可怜,不定还给点碎银子;看着顺眼,抬抬手就过去了;心情好,唱个小曲就放过去;心情不好,跳个*衣舞也行,就算是再看不顺眼,帮着收拾一下家务、洗洗衣服、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就放过去了…… 徐飞琼:所以我决定,如果我找到个男朋友,一定和汪峰唱的那样,挖个坑把他埋在春天里,等到秋天长出好多好多个男朋友。一个揉肩、一个捶腿、一个做饭、一个哼小曲、一个收拾房子、一个陪我打游戏、剩下的全都出去挣钱! 我:佩服,这就叫大开眼界,就证明倩女比我强过了,送你几句很给力的话:女人的奋斗目标应该是让以前的男人遗憾,让现在的男人流汗,让未来的男人稀罕;现代美女的奋斗目标是三围魔鬼化,收入白领化,家务甩手化,快乐日常化,爱情**化,情调小资化,购物疯狂化,**规模化! 徐飞琼:大王,别这样说我,人家到现在一次恋爱也没谈过! 我:不会吧?你不会现在还是小萝莉、小太妹吧? 徐飞琼:是又怎么样? 我:那我就要先闪了,我可不想惹麻烦!有些男人偏好那一口,可我不是的,我只对曹植所说的"翩若惊鸿,婉若游*"、王昌龄所说的"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杜甫所说的"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曹雪芹所说的"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的那样的女人感兴趣。 徐飞琼:如果我是个丑八怪呢? 我:别欺骗我的智商,才华横溢的女子长相不会太差的! 1248.天街小雨润如酥 1248.天街小雨润如酥 徐飞琼:大王,我们来做个游戏在唐诗里找出以某个字开头的诗句,五言、七言皆可,还得同时说出作者的名字、诗词的题目,以此开始,谁答不上来算谁输! 我:很遗憾,实话告诉你,你又撞到我的枪口上了!那是我在中学的时候和那个漂亮女老师玩过不知多少遍的游戏!虽然有时候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可是我不敢。 徐飞琼:为什么?因为你爱她? 我:爱不爱的那是以后的事,而在那个初级阶段,我就是把她恨得入骨,因为她每一次出现,就是会给我布置N多的考试,考得不好就得受罚,所以只好努力奋斗;可是我就是没想到过,她强迫我背的一些唐诗宋词还会有派上用处的时候,这也是一种巧合而已,所以我应该对她心存感激才对,对你也应该心存感激。 徐飞琼:凭什么把我也拉出来? 我:因为你给了我这样一个重温的机会。 徐飞琼:你很爱她吗? 我:不得不承认,女人是海洋,温柔宽广;男人是高山,坚定巍然;男人都喜欢女人的温柔,而女人都渴望男人的浪漫;男人对于感情是认真的,而女人对感情是疯狂的。所以几乎所有的女孩子对于我而言都是不能不爱,因为她们口口声声说中了我下的盅,其实根本不是,就算我会也是小人不敢。 徐飞琼:为什么不敢? 我:因为我虽然有些坏,可是我不喜欢坑蒙拐骗偷,最重要的是,我从一开始就被一个个的长辈揪着头发、提着耳朵给我讲道德,所以我知道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道德;在一个人的人生中,亲情第一、爱情第二、友情第三。因为我知道,一个人没有亲情就是畜生,没有爱情,就白到这世上走这一趟;没有友情,就不知道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为自己,还得为别人,这就包括自己的亲人、女人和朋友。 徐飞琼:深有同感,我会不会也中了你的盅? 我:这话可别瞎说,我胆小,我害怕,所以我们还是书归正传。虽然我有时候会在自己的老师那里输得一塌糊涂,可是自认为还是比你这个丫头片子强一些吧? 徐飞琼:给人玩,才能玩得转,这是职业高手第一招!被人踩,才有地儿踩,这是走向成功第一步!人生不能像做菜,把所有的料都准备好才下锅,所以千万不要拿以前的事来说现在!大王请听题:"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徐凝:《忆扬州》 我:哈哈,开始了吗?"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高蟾:《下第后上永崇高侍郎》,没记错吧?! 徐飞琼:"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李白:《望天门山》。 我:"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地球人都知道这是白居易的《长恨歌》。 徐飞琼:"天平山上白云泉,云自无心水自闲。"白居易:《白云泉》。 我:"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杜牧:《秋夕》。 徐飞琼:"天河夜转漂回星,银浦流云学水声。"李贺:《天上谣》。 我:"天荒地变心虽折,若比伤春意未多。"李商隐:《曲江》。 徐飞琼:"天涯烈士空垂泪涕,地下强魂必噬脐。"韩偓:《故都》。 我:"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韩愈:《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其一)。 徐飞琼:还有吗? 我:当然。"天边树若荠,江畔洲如月。"孟浩然:《秋登万山寄张五》;"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李商隐:《晚晴》。还有众人皆知的李白的《将进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斤散尽还复来!"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徐飞琼:能给我谈谈你的情况吗? 我:是大王还是郑交甫? 徐飞琼:真实的你! 我: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不要恶搞姐,姐让你吐血;不要牵挂妹,妹只是两行泪;不要小看弟,弟可是杀虫剂;不要羡慕爸,爸只是神话;不要忽略妈,妈当年一朵花! 徐飞琼:贫嘴!看得见本宫的**都翘起来了吗?那是不高兴的表现!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一个普通的销售人员,成天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向每一个人兜售可以给我换来温饱的产品。早上的时候,看着初升的太阳我也会唱爱拼才会赢;中午的时候,买一份盒饭,蹲在路边望着高楼大厦想象着那其中有一个徐飞琼就有了一些前进的动力;晚上的时候挤在公交车上里就会梦想和一个小富婆也有个巴士奇缘,生活就是丰富多彩的! 徐飞琼:你很喜欢苦中作乐吗? 我:哪又怎么样?其实天上满满的写着:知足者常乐!可惜大家都视而不见,都去一窝蜂的去追求物质上的享受和金钱上的富有,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徐飞琼:你很知足吗? 我:是的,就和那些无名小花一样,不管是名山大川,还是驿外断桥边,只要有一抔土,就都会含笑地绽放,温馨地给与这个社会一张笑脸;鲜花很知足,知道是大地栽培了它,是阳光雨露滋养了它,是片片绿叶烘托着它,就以鲜亮的绽放,向天空微笑;以孕育的果实,回报大地,以零落成尘碾作泥的奉献,完成自己生命的轮回。我们其实也能活出那份精彩的。 徐飞琼:说得很好,也讲得很有诗情画意,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不到。 我:那很简单,愿赌服输,输了就跟我上山,让我慢慢**,不然的话,就和儿歌里唱的那样:"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徐飞琼:可是大王,你得让我俯首称臣才行嘛。所以请注意,"春风**吹乡梦,又逐春风到洛城。"武元衡:《春兴》。 我:倩女,没有这种规矩!先是"天"字开头,怎么一下子又换成以"春"开头了? 徐飞琼:我是女生,这点优先权总有吧?大王,要么继续,要么认赌服输! 我:算你狠,就算让你一回也改变不了你一定会输的命运!"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杜牧:《赠别二首》(其一)。 徐飞琼:"春风无限潇湘意,欲采蘋花不自由。"柳宗元:《酬曹侍御过象县见寄》。 我:倩女,加快一点速度好不好?一次两句好不好?李商隐的《隋宫》:"春风举国裁宫锦,半作障泥半作帆。"白居易的《长恨歌》:"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徐飞琼:两首就两首,谁怕谁?李白的《春思》:"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李白的《劳劳亭》:"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 我:好!下面来三首怎么样?李商隐的《无题四首》(其二):"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杜甫的《小寒食舟中作》:"春水船如天上坐,老年花似雾中看。"沈如筠的《闺怨》:"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徐飞琼:能等一等吗?本宫有些想不起来了。 我:等什么等?和你说的一样,认赌服输!下面一次来四首怎么样?第一首是王维的《桃源行》:"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第二首是韩翃的《寒食》:"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第三首是李商隐的《无题》:"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第四首是韦应物的《滁州西涧》:"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可是徐飞琼早就逃之夭夭了。 1249.暴发户 1249.暴发户 英语的"暴发户"这个词源自法语,意思是到达、抵达、有些成就。这个词通常用来描述那些刚刚从较低的社会阶层升级的人。权威的《牛津英语词典》解释暴发户为:"一个人从出身卑微迅速获得财富或成为有影响力的社会地位。通常使用时,含义即有关的人不适应新的社会地位,尤其缺乏必要的礼仪或成绩。"通常是已经在某个阶级里的人,无法接受某个新成员所用的词,是一种阶级歧视。小说中的例子有著名的《基督山伯爵》中的当格拉斯男爵及费迪南德·蒙迭戈,现实中的例子通常指的是投机、**中获得了超巨额财富的人。 而对于我国而言,暴发户指的多是新近突然发了财、得了势的人。这是一个贬义词,指的是本身欠缺文化,依靠运气、各种投机手段,通过便捷的途径获取巨额意外所得,从而迅速发家致富的人士;或者依靠父辈亲戚、甚至裙带关系、权钱交易、色相交换突然平步青云的某些人。譬如改革初期的万元户、火箭提升的政府官员、中了大奖的幸运儿,现在又多了一些因为资源开发而涌现的富得流油的煤老板、城镇化建设获得巨额拆迁补偿的那些城郊菜农。 通常情况下,被冠以暴发户称号的那些人之前往往都处于一个较低的社会阶层,他们获得的财富和权力赋予了他们以前所不敢企及的商品或奢侈生活。这个词通常是用作嘲讽,来描述那些缺乏那个新的阶层生活经验的人,并用以区别经历世代的豪门世家。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调侃:一暴发户到4S店买了一辆宝马,售车小姐忍不住追上去问了一句:"先生,你不是上周刚买了一辆宝马吗?"暴发户回答:"是啊,可是那辆车的烟灰缸满了。"而暴发户邀请朋友参观他的三个游泳池,介绍说:"第一个装冷水,天热的时候用;第二个装热水,天冷的时候用;第三个不装水,我有一些朋友是旱鸭子。 于是就有了一个有关"如果我是暴发户"的幽默接*:想上欧洲就上欧洲,想去美洲就去美洲,一次包两架飞机,一架座机,一架护航;买高档汽车,想买奔驰买奔驰,想买宝马买宝马,一次买两辆,前面开一辆,后面拖一辆;买高级别墅,想买城里买城里,想买郊区买郊区,一次买两栋,我住一栋,养猪一栋;喝好酒抽好烟,想喝红酒喝红酒,想喝白酒喝白酒,香烟点两根,抽一根,烧一根;天天去按摩,想按腿按腿,想按腰按腰,一次雇俩按摩师,一个按摩,一个观摩;上酒店叫小姐,想要本地就本地,想要老外就老外,躺着一个,跪着一个。 上面是豪华版的,还有普及版的暴发户梦想:想违章就违章,想骂警察就骂警察,想压行人就压行人,闯灯闯两次,红的闯一次,绿的闯一次;喝豆浆吃油条,想蘸白糖蘸白糖,想蘸红糖蘸红糖,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吃包子喝肉粥,想蘸醋就蘸醋,想蘸酱油蘸酱油,包子买俩个,吃一个,扔一个;去品牌店买衣服,只买贵的不买对的,一次买两件,穿一件、披一件;苹果iPhone5一买就是4部,车上一部、客厅一部、卧室一部、厕所一部、身上一部;当主席当书记,想收台湾收台湾,想打日本打日本,政党建九个,用一个,供八个! 目前的暴发主要有以下几个模式:第一是有土地,正好遇见城市化开发,土地一下暴涨,所以发财了;第二是有地段又好又大的房子,正好碰上拆迁,并且会与拆迁办唇枪舌剑的,自然就发财了;第三是虽然在农村,可是要么地下有矿、要么建设占地、要么在当地有一定实力,也会突然爆发。第四就是网络传奇神话,比如百度、比如盛大、比如阿里巴巴、比如腾讯,**了机会就成功了,但是这种模式需要有及其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胆量,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第五就是搞发明创造,可惜我国是山寨王国,想一想近些年哪一项发明得到过世界承认?想一想哪一项不是抄袭就是假冒伪劣?第六是混迹娱乐圈,靠**、靠脸蛋、靠绯闻、靠吹捧、靠诋毁都可以成为暴发户;第七是现在政府的彩票越发越多,只要会选择和定位就有可能**暴富,只是这个概率太低,没有可操作性;第八最具有可操作性的就是突击得到提拔,有关官二代14岁参加工作、20岁读过博士、24岁当县长的事例层出不穷,被发现的就偃旗息鼓,没有被发现的其实更多,还有更多的富家子弟也在进军政界、而且取得不俗的战绩也是不争的事实。 暴发户多半曾经是非常穷苦的,只是因为偶然的机遇才变得富裕起来;暴发户多半没有经过多少的道德熏陶和品行修养,不过就是那种半吊子水平,所以一旦富裕之后,便拼命想要炫耀自己的财富和地位,吹捧自己的成功和辉煌,以致经常干出一些出格和啼笑皆非的事情:凡是说别人好的,都要打压;凡是说自己不好的,也要压制,非得体现自己比别人好,非得把自己吹成老子天下第一,找一些五毛党来帮自己歌功颂德,就自以为了不起了。 这是自豪自信的表现吗?绝对不是,这恰恰是高度自卑、缺乏自信、生怕别人瞧不起、生怕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恐惧心理。因为我们的古人都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千万别干关起门自己给自己作揖的蠢事;因为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那种暴发户所缺乏的道德底蕴、品德修养和*有成竹、含而不露的大度都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培养出来、所能改变的。经济发展,收入倍增,当然会带来自身自信心的增长;用渐长的自信心,向内而不是向外发功,消除因长期贫困积累起来的自卑感,这才是健康的。但是,自信心绝不等于在待人的态度上傲气十足,更不是在为人处世的时候一身匪气,更不是凭着一时头脑发热就胡说八道、行为鲁莽,有伤公德。 所以,暴发户多是这样的:没钱的时候,养猪,有钱的时候,养狗;没钱的时候,在家里吃泡饭,有钱的时候,在酒家吃泡饭;没钱的时候,墙角下蹲着打玻璃弹子,有钱的时候,草原上立着打高尔夫球;没钱的时候,在马路上骑自行车,有钱的时候,在客厅里骑自行车;没钱的时候,一群朋友,有钱的时候,一群保镖;没钱的时候,抽中南海,有钱的时候,住中南海;没钱的时候,买衣服先看价钱,有钱的时候,买衣服先看标签;没钱的时候,开着夏利去抖派,有钱的时候,开着宾利去买菜;没钱的时候,装有钱,有钱的时候,装没钱…… 1250.到底谁有病 1250.到底谁有病 暴发户的心理由绝大多数暴发户发迹的两个特点所决定,一是年代短促,中国的暴发户仅仅只用了改革开放的三十多年时间就完成了西方富豪几代人才能实现的资本积累,速度之短、积累之快世所罕见;二是发迹手段充满了投机取巧、坑蒙拐骗偷、侥幸、偶然和非人道、非理性,所以给他们的性格留下了先天性的阴影。 中国的富豪大多都具有暴发户的特征,他们并非和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富豪那样是在市场的*爬滚打中致富,而是经历了经济改革的三次投机的机遇攫取了"三桶金"作为自己暴发的原始积累。第一桶金是价格双轨制,通过非常途径获取大量的平价物资,转手市场而"发迹";第二桶金是官商互动式的各种承包,形成众所周知的发包、承包双方瓜分公利的同盟;第三桶金是企业改制,即领导层发起收购,从而吞噬了国有中小企业的最后一笔财富。 因为中国富豪的核心群体是权力资本化产生出来下的一种怪胎,因此在各方面都充斥着乖张、诡异、狂妄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心理就不足为奇了。 富有的阶层最大的愿望就是赢得社会的尊重和理解,这一点已经被香港和欧美的众多富豪所证实。可是中国富豪正是在这一点上相当另类,即根本不追求社会的尊重和理解。表现的方式就是炫耀式消费,将挥霍视做荣耀,将品牌、奢侈视做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另一种方式就是吝啬,要么根本不认为反哺社会是富裕阶层必尽的义务,要么就是喜欢作秀,引起媒体的关注;至于早就应该被列入议事日程的遗产税更是因为我国的两会是世界上富翁最多的的议会、再加上朝中有人而一再搁浅就可见一斑。 但在非常吝于捐赠和参与慈善事业的同时,暴发户却有一种更深层次的心结:为了完成原始积累,他们就必须达成官商结盟,就必须将很大的一部分利润转化成对权力的买通和某些部门的默许、某些官员的同流合污之中去,这也就难怪那些被斥责为为富不仁的房地产商会叫苦不迭,声称某些行业的暴利更是惊人的原因;这就是年利润十几个亿、招待费就花去了两个亿的上市公司没有说、也不敢说出来的秘密。要知道,在现在的这个社会上,有钱人既可以成为李嘉诚,也可以成为黄光裕,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暴发户还有一个特征就是捞一把是一把,今朝有酒今朝醉,对企业的发展,市场的研判,很少用心,更谈不上什么事业心;资源挖光了、人力用完了、就去骗银行贷款,骗到手以后就远走高飞,到另一个国家享受荣华富贵去。所以暴发户很少有日本那样的百年企业,也很少有那种胜不骄、败不馁的企业精神。 因为暴发户的财富几乎都是说不清"合法来源"的,也正因为不那么合法,钱才来得极容易,自然也就不把钱当钱了,也就由得自己挥霍了。各级官员也是如此,首先是他手中的权力来得极容易,既未通过直接民选,又缺乏有效的监督,自然使用起来也是很随意的,所以权钱交易也就成了工作的重心,有权就有钱,中饱私囊的藏在海外账户上,公家的钱花起来更容易,要知道,只有改革才会有活水源源不断而来。 中国成就震惊世界、中国成就鼓舞世界、中国暖流温暖世界;在钓鱼岛争端上,中国舰艇驱赶日舰;在南海上,菲律宾不得不向我们让步;在越南,我们先礼后兵;在印度,我们针锋相对;在朝鲜半岛,我们掌握了主动权;在欧洲,中国游客挥金如土;在非洲,中国建设星罗棋布;在美国,中国企业大规模收购;在拉美,中国制造随处可见…… 对现在的国内社会和国际环境,我们的媒体要么牛屁轰轰的、要么豪气冲天,从报刊杂志到广播电视,从各种影视剧到各大网站论坛,就会发现我们自我感觉多么良好,我们的自我评价是多么到位。动辄不是"中国出手,欧洲傻眼"就是"解放军狙击手震惊美军司令";不是"解放军三大舰队齐聚南海,随时可突破第一岛链"就是"菲律宾越闹对中国越有利,收回岛礁不远了"不是什么"中国第四代新型坦克服役战力吓坏西方"就是"轰6搭载长剑20将配多核弹头震慑亚洲"之类的自我标榜。 如果把绝大多数媒体的自我陶醉和网络上的自我吹嘘结合起来,就会发现中国是世界的救世主,人民币是世界人民的救命钱;全世界都处在水深**之中,唯独中国风景这边独好。当然,对于那些一个月的家庭收入也买不起一平方米房子的大多数人来说,肯定不相信这个近似虚幻的事实;对于那些可以浏览海外媒体的一部分人而言,只能把这当做皇帝的新衣的中国版。对此,那个喜欢说真话的*先生一语道破真谛:如果全世界人都觉得凉,而只有你感觉热的时候,你就要好好想想,到底是全世界人都有病,还是你自己有病? 其实,这种全世界有病唯独自己健康的心态,就是一种暴发户的心理。自己稍有些成就,外界稍有些吹捧,便飘飘然把握不住自己了;自己有了些来路不明的钱、腰包鼓了一些、买东西痛快了一些,就以为所有的商场超市都把自己当大爷了。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无论对内对外都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如果是一个人,自己会自以为是,对内,老子天下第一,对外,看不见人家鄙视的眼光;如果是一个国家,对内会让自己头脑发热,发展建设找不着北;对外会让自己心态失衡,做出张狂和不理智的行为。 暴发户的心态表现在国内就是网上的"政府豪华大楼大全",就是在市政建设中,一条路铺了挖、挖了铺,大楼也是炸了建、建了炸;更有甚者,没建好的大桥垮塌了,刚竣工的路面塌陷了、刚投入使用的大楼漏水了;举办一个纪念庆典,或什么节,都要花重金请来演艺明星,甚至不惜乱搞摊派,打造人间不夜城的美景,极尽铺排豪奢之事;一座公厕也要投巨资豪华起来,而那种亮化工程、景观工程、路面美化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几乎成了政府部门的家常便饭,而且折腾起来毫无痛惜之情。即使没有腐败,也是一种天价浪费;而且浪费得和暴发户一样很嚣张、没有羞耻感,其实也是一种罪过。 表现在对外的影响上更是羞于出口,2009年年底的哥本哈根峰会中国那个前影帝总理的出尔反尔的确震惊世界,所以有人善意的提醒中国不要太傲慢,不要走美国的老路。其实,我国的外交政策就有着暴发户的影子:在贫穷的非洲,拿一把钞票到处收买人心;在自己的近邻亚洲,却锋芒毕露;在欧洲的反倾销面前大倒苦水;在美国人面前,总有几分低三下四……其实,中国随着实力的增强,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也有了更多话语权,这是发展的必然,然而,虎豹未走,又来了一批大大小小的豺狼,到时候群起而攻之,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当一个国家的国民思想中大部分人都是冷静的时候这个国家才会稳定。当一个国家的经济上中产阶级占大多数时,这个社会才会**。欧洲人善于搞均势,美国人是世界宪兵,俄罗斯人有着谁打我我就打谁的霸气,中国人有什么都不能有暴发户的心理和行为,那不仅会害人害己,还会害了整个国家的。这绝不是空话。 1251.有钱花,随便花 1251.有钱花,随便花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叶,美国前总统里根曾经给日本前首相中曾根讲过一个笑话。说的是有个人被洪水困在屋*上,一个好心人划船经过,问他要不要帮助逃生,他拒绝了,说他相信上帝会救他;不久又来了一艘摩托艇,但也被他拒绝了;后来又有一架直升飞机前来救援,同样没有成功,这个人最后被洪水淹死了。见到上帝以后,这个人抱怨上帝没去救他,上帝回答说:"我派了两艘船和一架直升飞机都被你拒绝了。"这就说明,如果有人错过机会,多半不是机会没来,而是因为机会过来的时候,却没有一伸手**它。 区杰良**了第一个机会,变成了中联保险广东分公司的老总;然后又**了"请让我来帮助你"的爱心公益活动的第二个机会,变成了羊城的大名人、爱心人士、大慈善家,到了"请让我来帮助你"第二季的时候,因为主打的是"百行孝为先"的这张牌,不仅是****亲自上阵,全国也掀起了一场敬老爱老的热潮,不知怎么回事,这个白面书生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人士,还成了政协常委;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倜傥的区家大少就成了省劳动模范、"感动中国"人士和年度风云人物。 那是一个几乎令人眼花缭乱的时候,那是一个几乎令人目瞪口呆的记录:因为那个被称为"1元钱的爱心"的资助贫困新生的活动结束以后,八月份的公司销售收入就几乎达到了前七个月的总和,跻身于羊城保险行业的前八,区总就差点没有喜疯掉;而到了九月份,因为那个敬老助残的活动,好评如潮,于是销售收入又来了一个翻番,连一向很冷静、很稳重的潘琳也激动不已,连连说是简直不可思议。 到了十月份,因为****在那个慈善演唱会上的一番讲话,尤其是对关芳蔼说的那个"下一次"的承诺,被不少人理解为对中联保险的肯定和支持,于是就有很多的新项目、新厂家和新商家开始和我们中联保险签订保险合同,那个月我们的销售收入几乎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仅跃居全市第一,而且几乎超过了中联保险总公司旗下三十几家分公司的总和,创造了后来很多年都被这家公司引以为荣的惊人记录。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瞒报,这是每一家业绩突飞猛进、利润大幅提升的企业都会采取的一种部署,目的就是防止随后几个月可能会出现的业绩大幅下滑的趋势出现,也避免出现一个极不正常的峰值,更重要的是,由于人力成本的提高,由于各种税费的增加,中国经济正在从高速增长转变为低速增长、甚至原地踏步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于是什么"建设十个新的城市群"、"投资四百万亿开展城乡一体化"也就流言不断。 中国现在陷入了一个经济怪圈:只要加大固定资产投入,国民经济就突飞猛进,反之就陷入疲软,这一点有那个被批评为狗屁不如的四万亿的投资为例;同时,如果加大了对某个行业的支持力度,当然收腰的就是大笔大笔的钞票,某个行业就会大干快上,这一点从前铁道部的高铁建设速度就可以略见一斑。其实最近几年来,在世界各地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被人家以反倾销为理由穷追猛打的都是这样的畸形产物。 千万别说什么集思广益、充分酝酿、认真讨论,就更谈不上什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因为现在都是拍脑袋决策、拍*脯上马、拍**开溜。留下一个乱摊子就苦了下面的一些人,最典型的就是那个喜欢仰望天空的前总理,在任的许多决策现在就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诟病。就有一个艾滋病患者在临终前写的一副对联在网上疯传。上联是:为XX生,为XX死,为XX奋斗一辈子;下联为:吃XX亏,上X当,最终死在XX上。横联:倒XX霉。 不管是韬晦之策也好,业绩瞒报也罢,反正变得财大气粗的中联保险被羊城的保险界说成是暴发户;不管是低调也好、不出头露面也罢,反正银行账号上多了一大串阿拉伯数字就是事实,于是各行各业想找区杰良要钱、存钱、投资、慈善的络绎不绝。当着外人,区家大少就是一个**倜傥、风度翩翩的总经理,可是如果在金家姐妹的家里,就会对着我大发脾气:"凭什么?我的钱既不是偷的又不是抢的,既不是以权谋私、权钱交易得来的,也不是大水冲来的!我手上头寸紧的时候,找他们求爹爹告奶奶也给我打太极,可是我现在有钱了,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大爷了?即使这样,我也会对他们坚决说不!" "看见没有?杰良哥就是典型的暴发户的嘴脸!"关芳蔼在笑脸盈盈的说:"等我有了钱,飞机买两架,一架白天飞,一架晚上飞;汽车买两部,一部出租车,一部公交车,我想坐出租就坐出租,想坐公交就坐公交;盖两个游泳池,一个洗头,一个洗脚;再买十三亿辆自行车,中国一人送一辆,公交车就是我的专车;天天去移动大楼买联通的卡,到银行柜台存硬币;同样的**买两条里面穿一条,外面和超人一样穿一条;.建两所厕所,想上男厕所就上男厕所,想上女厕所就上女厕所;平板买四台,一台挂游戏、一台挂QQ、一台发微信、一台看视频!" 大家就笑得不亦乐乎。 "大小姐,我发现你的中国梦实现起来并不难?现在楼下就有你两个爸爸、两个哥哥和你自己的五台车!"那个来金家做客的梁惠英笑着说:"家里的厕所就有好几个,你愿意上哪里都可以;平板好像也有这么多;**你愿意怎么穿都行,在这个家里、在海珠北路,除了你的五哥,谁敢管你这个大小姐?" "其实每个人都有暴发户的想法,所以我才会坚定不移的坚持买彩票,希望**暴富!"金蕾在说着:"要是阿年是个暴发户也行,我就会向他要两朵花:有钱花,随便花!" "看见没有?现在这种女孩子很多,这也是物质社会的表现。"我在厨房里忙碌着:"我也送你两句话:你很美,想得美!" "暴发户是英语Parvenu的意思,也可以被称为新贵,就是法语NouveauriewMoney的意思,指的是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就取得了可观的财富。这没什么不好。"那个会好几国语言的金蓓在对区杰良说:"一般而言,老百姓对于暴发户烧钱没什么反感,因为归根结底人家烧的还是自己的钱,但那种暴发户式的官员们却用的是权力来烧民脂民膏。因此,他们要比前者更招人恨、讨人嫌。杰良哥有什么好怕的?" "有人说现在的中国就是堰塞湖上的中国,没有根基、危机四伏而且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佛爷在感慨:"于是就有了每一条江湖筑大坝;搞大飞机、航空母舰;建大学城;办了奥运办亚运,办了世博办F1;修歌剧院而无歌剧;只有中心,没有金融;只有大厦、没有特色;要么就炫富加耍酷、豪宅加美女、花钱走红地毯,还有男人的LV、女人的Logo;拼凑在一起**世界500强……" 1252.中了头彩的心理 1252.中了头彩的心理 "讲一个事情给你们听。"山田先生在说着:"暴发户的另一个重要特征的吝啬在中国的一些政府官员身上也表现得淋漓尽致,那就是,可以把钱胡乱**尽,也不愿拔一毛而利天下。日本人水谷准来到安徽阜阳颍泉区杨庄小学考察是否应该进行国际援助,结果他看到这座被庄稼包围的小学,校舍都是危房,房*和墙壁到处是裂痕,桌椅破旧,果然急需救助;但当他乘出租车离开时,看到了距杨庄小学十几公里的颍泉区政府那座被当地人称作'白宫'的欧式办公楼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当地政府有钱建豪华办公楼,却无力改善一所农村小学的基本设施呢?" "很正常。"我在回答:"这所学校里没有那些官员的孩子。" "其实,水谷君还不知道,为了盖那座白宫,还拆除了这所小学三十年前就盖好的校舍,让学生们搬回六十年前早已废弃的破旧校舍上课。"那个日本小老头在叹息:"当这件事在日本《产经新闻》披露出之后,日本舆论一片大哗,世界媒体也加以报道,中国政府却草草了事,可见得这已经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现象。有中国网友说是丢了安徽的脸,其实岂止是丢了安徽的脸,我看连中国人的脸,中国政府的脸都被它所丢尽了!" "不过,暴发户也需要舞台,这就和中国政府越来越喜欢在国际上亮相的原因。"区杰良侃侃而谈:"除了那些当官的、为富不仁的,中国人其实都很低调,尤其是经过与其他国家的比较以后,还是很自卑、也很清醒的。从**自由到社会福利;从公民道德到社会责任;从物价品到生存环境,中国人都很清楚自己的现实情况,所以我根本不承认自己是暴发户!" "追求财富,必须要有追求财富的理想与行动,孔夫子都承认:'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我在大声地说着:"如果小丫买彩票真的中了五百万,**之间成了暴发户,一般而说会有三种心理表现出来:首先有可能就是认为自己有钱了,就和她姐姐一样目中无人,眼睛看到天上去,瞧不起其他人;于是就开始大把大把地花钱,在网上、在街上,只买贵的、不买对的,真是挥金如土、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个女证券分析师涨红了脸蛋在叫着:"王生,别拿我当例子行不行?我是女人,喜欢买东西天经地义;我花自己的钱,当然理直气壮、眼睛都不眨一下!" "中了头彩的另一种心理就是小农思想,生怕别人知道,谨小慎微,甚至跑到外地去躲起来,总是自己感觉有人要谋财害命,虽然有钱,却不敢花,成天疑神疑鬼的、惶惶不可终日。"我在解释着:"不过这个行为的把握性不大,第一她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即使藏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人给找出来,那是因为她头脑里的秘密;第二是因为她的个性,这样一个自信满满、热情洋溢的女孩子拉着我当挡箭牌什么都不怕!" "分析准确,能把枪都给大小姐的男人那可不是一般的自信!"小丫笑盈盈的在问着:"你说的第三种可能是什么?" "一个星期帮小丫买彩票,跑好几次投注站,人家都把我认熟了,那个号码连店主都背熟了,已经因为蓝色球的问题有过一次与大奖擦身而过的经历,所以我都快相信小丫的那个**暴富的梦想真的会实现的,"我躲过了扑过来的小丫,把话接着说完:"大小姐的这个小金姐姐可不是那个沉稳而又果断、文雅而又冷静的姐姐,十之**会和大小姐一起讨论那一大笔钱怎么办?最后如果不是交给她的两个爸爸,十之**都会交到我手里,说什么放在我这里放心。可是就在我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她又会***地说:'给我一点零用钱。'我会满口答应,她就会狮子大张口:'一百万!'我就差点没吓晕。" 除了区杰良以外,所有的人都在大笑。 "王主任!"区杰良用一种上司对下司的口气在对我说:"听说你现在在学习炒股,天天和项廷元混在一起,天天预约在金安大厦的那家证券公司的营业部见面?" "可不是的,大家都知道的,两位老豆(羊城话:爸爸)也知道,而且也赞成,说是学会在股海游泳,以后就可以设法当个庄家。"我回答得很轻松:"现在的人都不讲实话:说股票是**,可都在玩;说金钱是罪恶,可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可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可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可就不戒;说天堂最美好,可都不去!" "可是据我所知,那家证券营业部恰好就是你姨姐的工作单位?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区杰良在接着问着:"听说你还作为一个保镖跟着大丫头去进行过什么调研?不知是调研山水还是调研爱情,可我听严小楼说,据说你的姨姐在外面可是公开声称你是她的男朋友,实行的是三同,同吃同行住的还是同一间屋!" "哪又能怎么样?"我一点也不生气:"难道就许你天天莺歌燕舞,就不许我们和姨姐套近乎?难道就只准你左搂右抱就不让我们有些想入非非?难道就只允许你的明星妹妹把那些来路不明的女孩子流水似的介绍到你的家里,就不准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我的话得到了大家一致的鼓励,金蓓也只是有些脸红但不反驳。 "说得对,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外人管不着也不想管,就是看着你这个家伙居然能霸占三个海珠北路最好看的女孩子有点不服气而已!"区杰良话题一转:"可是你的工作单位是中联保险,职位是办公室主任,知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 "知道,而且自认为做得不错,前几天不是还在全体中层干部会议上表扬过我能够想公司所想吗?"我回答得很简单:"现在不是形势一片大好、全国山河一片红吗?不是业务爆满、利润激增吗?我有什么没做好的?" "这个月的财务报表已经出来了,想必你已经看见了;你是学过财务管理的,自然懂得保持持续有力的强劲增长是怎么回事?"他说出了自己的希望:"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请让我来帮助你'算得上是两把火,那第三把火呢?" "杰良,你就别逼我了行不行?我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就在叫苦:"第一次是有感而发,第二次就是人家蔡处长想出来的主意,我早就是江郎才尽了!" "编,继续编!"佛爷给了我一巴掌:"知道你是想给阿杰找一门好婚姻?知道你是想给他们创造一个互相接近的机会,我们也知道你用心良苦,也有些喜欢那个落落大方、很有些聪明的女孩子,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对你兄弟根本找不到感觉,为了避免阿杰的继续**,就把那个主意是你出的给说了出来!"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我在为之感叹不已:"这就叫好心没好报,这就叫好心被人当作狼心肺!" 1253.你就是一个生意人 1253.你就是一个生意人 "别这么一棒子打倒所有的女人行不行?人家蔡姐姐不过就是眼界太高,瞧不起我们杰良哥,找一个借口溜走而已,我们姐妹仨就不是这样的嘛!"关芳蔼说得很简单:"蔡姐姐跑不了的,五哥再想个方法把她套回来不就行了?什么三把火、四把火的,杰良哥也别光指望五哥,自己可是老总,开动脑筋想想不就会有吗?" "大小姐真是大小姐,当然不知油盐贵,也不知道一个主意对于一个企业有多么重要?"区家大少哭笑不得:"知道你的五哥为什么难能可贵吗?因为他的思路独出心裁、剑走边锋,因为他的主意匪夷所思、令人叫绝,那可不是我这样的文人所能仰其项背的!更不是我这样习惯于正常思维和逻辑推断的书生所能比拟的!" "杰良哥言重了,因为企业家的重要性是不容置疑的,但是需要创新和敢为天下先也是很重要的。"那个女证券分析师在侃侃而谈:"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很重要,但JP·摩根重组了新大陆更重要;比尔盖茨连通了世界很重要,乔布斯改变了世界更重要,这也就是说,像杰良哥这样的企业家对整个社会发展的推动作用不亚于一个政治家甚至科学家。" "那五哥呢?"大小姐永远都会坚定的站在我一边:"他算不算是个企业家?" "现在不是,将来不好说。"那个漂亮女孩子用她的那双丹凤眼瞟了我一下:"他似乎是个来自我国中世纪的侠客,除暴安良、惩恶扬善;他似乎是来自美国西部的牛仔,法律就是他自己,对错全由自己说了算,他似乎就是现在这个社会上的暴发户,一肚子的坏水、一脑子的聪明、在官场如鱼得水、在商场游刃有余、在社会朋友遍天下,似乎无懈可击!" 区杰良就在拼命鼓掌。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并不在乎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和主意,而是看他有没有兴趣去付诸实施,因为他心里明白,愚蠢的行动能使人前功尽弃,正确的选择却能使他财富倍增。"大丫轻快的说着:"我们不能光看见暴发户的种种陋习,也得看见他们的一些优点,因为风只对那些能利用它的人才是动力。所以他们看见好花盛开,就会抢先摘下;知道弱者坐失良机,强者制造时机;知道机会不会上门来找自己,只有人去找机会!" "中国的暴发户心态是全方位的。要么就是中国现在多了不起,面对西方目空一切,老子天下第一,窥一斑而知全豹,看看陈光标,就是中国暴发户的慈善榜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中国给国际社会是暴发户的感觉,而日本却成了亚洲文明古国。"山田先生在说着他的意见:"要么就是完全否否定中国的一切,对欧美卑躬屈膝,西方一切都是好的,恨不得中国还依然是他们的殖民地,这样的人就是汉奸。" "第一类人就是睁眼说瞎话,说中国已经不是世界工厂而是世界市场,中国是出口大国,不在是进行低加工产品而是在向世界输出高科技产品,我就有些好笑:中国现在有哪一个世界品牌?生产哪一种高科技高端产品?除了山寨就是假货,全世界都知道!"佛爷在乐呵呵地说着:"另一种人则是完全崇洋媚外,卑躬屈膝,声称什么中国应该被殖民300年才能**。对于这种汉奸,要么枪毙,要么驱逐出境,不给他们胡说八道的机会!" "各位,行行好,别指桑骂槐行不行?今天晚上回家我就把大丫也收拾一顿行不行?让她也站在小丫和大小姐一边行不行?"我在叫苦不迭:"不就是给杰良出个主意吗?让他进行一次大刀阔斧的调整行不行?" "调整?"区杰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二爸、三爸、小姨和两个妹妹。"金蓓在得意洋洋的说着:"怎么样?王生就是王生,暴发户就是暴发户!逼出来的主意是不是匪夷所思?" 调整的思路来自两点。第一点就是保险行业这么多年来,无论是经济形势与社会环境与当初都有着天壤之别,风云变幻,许多的行规都在被改变,各家保险公司的员工、尤其是保险业务员的收入增加了,社会地位提升了,生活条件更好了,工作条件更加优越了,这些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但是有些情况一如往昔,许多事情也从未被改变,保险业务员的紧张与压力、他们的无奈与担忧、身份与福利都没有彻底被解决。 "尤其是在这两次'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中,中联保险突然增加了好几倍的保险业务员,楼道里几乎都是新面孔,问了一下潘部长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别的保险公司投奔过来了,哪里好做往哪里走,哪里人气高、福利好就往那里钻,据说这是什么行业潜规则,我就大吃一惊。"我在说着自己的见解:"首先,保险公司是一家企业,不是山寨,三教九流都能来投奔的,必须保持自己的队伍的稳定性,没有一支拉得出、打得赢、特别能战斗的队伍,那样的山寨就是乌合之众,大王武艺再高也架不住兵败如山倒!" 金蓓不知想起了什么,捂着嘴在拼命的笑着。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嘛!"我在接着说下去:"我很仔细地察看了这几个月的成本核算表,给我印象最大的不是利润突飞猛进,而是成本也在呈几何数字的飞快地在递增,看似无所谓,可是一旦增长速度放缓,人力成本的增加就会是一个很令人头疼的问题;而且,据说保险营销体制改革的议题也已经被保险监管层与保险学界屡屡提及,那也是个信号,我们公司必须做出表率,抢在新规出台前,甩掉包袱、轻装上阵,这样,我们就能抢在改革之前,做出自己内部的调整,占领制高点!" "小金姐姐。"关芳蔼在悄悄的说着:"你是不是觉得五哥有些将军的派头?一个简简单单的调整居然被他说成了一场战役!" 调整思路的第二点就在于计算机技术、互联网技术、尤其是无线通讯、智能手机的日益普及开启了保险营销的崭新时代。随着客户规模的高速膨胀,人员管理、成本支出等问题必然应运而生。一个历史性的技术革新,昭示着中国的保险行业将由此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在当前形势下,技术的进步,给保险行业带来了一些新的思路,也就使得在保险行业实行智能化**、智能通讯、物联网、云技术、全国一盘棋成为完全可能、而且必须趁早动手。 保险行业的增长速度十分迅猛发展,多家保险公司竞争发展的保险市场格局已经形成。随着保险行业的格局不断扩张,发展势头猛进,进而也加剧了保险行业的竞争加剧,众多保险企业的发展面临着严峻挑战,经营风险也逐渐增加,每一个重大调整都是一次重新洗牌。所以,优秀的营销能力和**水平、人无我有、人有我优、比价格、比速度、比质量已经成为保险企业实现差异化竞争、决胜市场的最关键的因素。 "中国人的规矩是生意不好整柜台,可是我们这一次就要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在外界看来最成功、最火爆的时候进行一次也许可以决定中联保险命运的重大调整,确保我们能在长时间站立在行业的最前端。"我在说着:"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精简一半的部门和三分之二的人员,将中联大厦的一半租出去,全力投入网络营销和全国联网**!" "阿年,你的几个师父都说得对。"小丫在小声的说着:"我现在也才意识到,你不应该搞保险,也不适合炒股,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 1254.你办事,我放心 1254.你办事,我放心 我告诉区杰良,我国现在的保险营销观念其实是一种已经过时、而且根本没有一点与时俱进思想的产物,而这种源于欧美国家的上世纪的保险营销手段长期以来使得各保险公司缺乏对现实和潜在客户的分析和评估,难以制定完整、科学的长期发展战略,更不可能对客户进行更广泛、更**、更细致的保险**。 因此,必须树立全新的**营销观,必须把**营销观提升到中联保险生死攸关的战略地位上来进行考量。全新的**营销观首先就是要确立把优质****于产品营销的全过程、甚至企业经营全过程的观念。因为保险营销不仅是产品的营销,更是优质**的竞争,要想在竞争已经白热化的保险行业杀出一条血路、抢**利地形、取得属于自己的话语权,就应该把客户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以客户需求为导向,各项工作就得始终围绕着"全心全意为客户**、千方百计让客户满意"这个中心运行。 因此,中联保险应该树立市场细分观念。市场细分是现代企业认识市场的基本要求,依据市场细分化原理,我们可以根据潜在客户的不同特征把整个羊城保险市场划分为几个客户群,即细分的子市场。如在寿险方面,可以根据人口因素(性别、年龄、职业、收入等)或地区因素(地理位置、城乡差别等)细分寿险市场,在此基础上,可以应用差异化市场策略选择目标市场,为我们的企业和产品准确定位,规划整个企业战略。我们的任务就是采取填补市场空白和与现有竞争者并存的策略。 因为中国地国情不同,贫富差异极大,保险差异化观念就显得尤为重要。在产品和**创新上,要依据细分的市场,以客户需求为中心,设计和开发既能够最大限度地满足特定客户群体的个性化需求,又能够挖掘潜在需求,引导客户消费顺应社会发展变化趋势的新产品。通过差异化一方面向客户提供"量体裁衣"式的**,赢得消费者认同;另一方面可以从**的同质化竞争中独辟蹊径,出奇制胜。从目前状况看,我们需要大力开发的险种有责任保险、信用保险等,需要改善的就是现有的分期付款住房按揭保险,那可是一块大蛋糕。 尤为值得注意的就是**观念的改变。在**方式上,也应以客户需求为导向,通过提供优质、高效、快捷、准确、有特色的**,做到**内容标准化、**质量稳定化、**过程程序化、**水平专业化,使每一个客户满意。我们不仅要以整洁舒适的**环境、耐心周到的业务咨询、功能齐全的**设施吸引客户,而且要积极主动地**目标客户群中,大力开展业务宣传、咨询指导等活动,扩大和稳定客户群,并从中搜集市场信息和客户需求,为开展市场营销活动提供依据和改进意见,适应现代保险由保障型向理财型转变的趋势。 "老五,你可真是用心良苦,连这么长远的战略规划都制定好了,我就有些自愧不如了。"区杰良学着***对华国锋的口*对我说:"你办事,我放心!" 我告诉潘琳:我们正在快步**信息社会,信息已经成为企业管理和发展的重要战略资源,这一点可以从3G智能手机的迅速普及中可以看出端倪。可是反观我国的保险行业,由于长期没有培育信息市场,企业没有树立起信息观念,不仅对主动开发利用信息做得很差,而且对市场信息的刺激反应都很迟钝,这就是一个致命的漏洞,我们既然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中联保险的任务就是充分利用这一点来试图抢占先机。 因为保险业是一个**行业,它不生产有形的产品,而是要靠自己的**满足人们的心理需求;保险公司经营的全过程,从产品开发前的信息收集和市场预测,到产品销售后的信息反馈都离不开信息活动,保险产品的形成过程实际上就是信息的集成过程。充分、准确的信息对于一家企业越来越显得生死攸关。 同时,随着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及其在商务领域的广泛应用,电子商务正方兴未艾,保险业在国外已经出现了网上营销,这必将给我国的保险营销方式带来一场深刻的革命。据报道,英国保险巨头保诚集团在个人寿险业务领域已经完全废除了营销员推销的方式,全部改为网上销售。这就是一个启示,也是一个信号,就告诉我们,在信息时代要大力运用信息技术的成果整合营销渠道,便利客户投保和咨询。 相比传统的营销方式,网上营销具有很多优势,比如不需要建立庞大的营销员队伍,可以节约大量的人力成本和管理费用;可以不受地域、行业和条块的限制,通过计算机联网,可以很方便的实现全国统一管理和控制;实现了全国联保和全国理赔,工作效率会大大提高;同时因为不受业务员展业范围的限制,不受业务员流动所带来的影响,加上减少了人工成本费用、降低了佣金支出,就可以在价格上形成有力的竞争局面,而任何有机会、有能力上网的人员都可以在网上轻松投保更使得保险营销变得轻松方便。我坚定的信心,网上销售最终会是我国保险营销的主要发展方向。 淘宝网的网上成功销售模式完全可以运用到保险营销上来,保险业务完全可以在网上开店,保户不管身在何地,只要能上网、只需要点点鼠标,通过中联保险销售旗下保险产品的平台,了解保险详情后填写相关个人信息,再提交订单并支付保费后,就能和购买其他商品一样完成网上保险了。相对传统渠道,线上投保的时候,保户其实可以享受很多的便利,比如可以在线浏览各种产品的异同,就能实现货比三家,从中自主选择最适合自己的产品,避免了传统渠道存在的销售人员误导客户的问题;同时,中联保险还会针对线上投保的客户提供更优惠的价格或是线下没有的一些产品类型,使线上投保的吸引力大大增加。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推出一项新的**,让保户自己选择保障额度。 "这是一个具有里程碑似的革命,也是一个不可思议、近乎疯狂地自杀式的大调整,更是一个会在保险行业引起地震的决策。"那个鱼刺似的女人用很欣赏的眼光望着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调整方案都目前为止,除了区总,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感到很荣幸,可以问一问其中的原因吗?" "当然能。"我的脸上有一些坏坏的微笑,用手*了*她那已经有了些肉的桃腮:"原因太简单了。" 1255.放弃也是一种美德 1255.放弃也是一种美德 中联保险的调整分为三大部分,每一个部分都令保险行业目瞪口呆。 我们首先将九层的中联大厦的一到五层楼租给了一家世界500强企业,那是著名的大型仓储式**企业,这个设想其实是人家找上门来进行接洽的,谈判也进行了很久,对方很满意海珠北路的地理位置和周边众多的成熟社区和便捷的交通,只是对方想把中国区的总部也从空气质量太差、出行也不太方便的京城迁到羊城,为了总部的布局,所以人家坚持要求要么整体购买、要么租用五层,中联保险考虑再三,才同意了出租的方案,而仅仅为了这个方案,区杰良就几乎跑了一个月的总公司才得到批准,他的感受是:"南航那些飞机上的空中小姐都已经认识我了,看见我就是一职业微笑:先生又来了。我恨不得告诉她们:'官僚主义害死人'!" 区杰良的中联保险负责整个广东区域的工作,所以有业务行政部、培训部、业务支援部、业务发展部、契约部、保户**部、资讯部、财务部、精算部、营业部、资源管理部、还有专案室、企划室、律政室、审计室;公关处以及工青妇等等。其实林林总总,作为一个省级的保险公司,中联保险除了区杰良,下面就可以分为三大块。一个是行政管理,也就是为整个公司的运作提供后援**的;一个是被行话被称作前线后台,这其中的所有部门负责保户的权益保障、测算理赔和负责为前线提供支持;一个也就是行话所说的前线营业单位:这其中包括地方三级机构(地、市、县)和二元网点(镇、乡)。 调整的第二步是由潘琳主持的,那个虽然瘦得像根鱼刺、可是还有几分姿色;虽然个人生活有些不检点,可是工作却无懈可击的女强人大刀阔斧的就将那些原来的那些部门通通打掉,将中联保险组成了四大部门:也就是以我为主的行政管理部,以原来的财务部长牵头的金融**部,由我暂时主管的信息管资源部,以及由她主持的产品营销部。她很自信的告诉我:"我知道,在你心里,这个重要的营销部的头头非我莫属,所以我就当仁不让!" "幸运每个月都会降临,但是如果你没有准备去迎接它,就可能失之交臂;而仅仅依仗天赋的某些**优势并不能造就英雄,还要有运气相伴。"我笑着对她说:"一个人、尤其是女人事业有成,别以为是命运之神带来的,命运之神的本身并没有这个力量,而是被自己的决心和辩别所支配,每一个女强人都具备这样的能力。" "一个人不论干什么事,如果失掉恰当的时节、有利的时机就会全功尽弃。命运以无与伦比的技巧向我们表明,和来自它的恩惠和仁慈相比,女人的任何才华能力都是罔效无用的。"潘琳会将我的办公室的房门反锁好,一点也不犹豫的就坐到我的腿上:"我自己心里明白,你一次次的将我推向前台,就是给我表现的机会,就是让公司的人知道我的能力!" "一个明智的人总是**机遇,把它变成美好的未来。"因为感受到她的那个小巧的**在我的腿上的**所带来的愉悦感,我就有了些高兴:"我有些联想,古时候那些身轻如燕的女侠是不是就是和你这样的骨干女人?" "先生,别老是说我是什么骨干女人了,你不就以这个理由为借口而不和我亲热的吗?"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不由分说的**我的手,从她的那套职业女装下面**去,一直伸到她的文*里面:"你自己**看,人家已经很有肉感了!" 我就很开心的**起她的那有些肉感的*器起来了。 调整最大的难点就是如何对原有的那些人员进行分流。这是一个最得罪人、风险也最大的一项调整,我认为这样的事情应该由我来进行妥善处理,山田先生最器重这一点:"什么是担当?简单地说,就是承担并负起责任;什么叫敢于担当?就是人们在职责和角色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责无旁贷地*身而出,全力履行自己的义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义务,这种义务或从情感出发,或从责任感出发;或为亲友、或为家人、或为社会!" 金蓓会问:"您说,王生是为了什么这样做?" "为自己!"那个日本老男人回答得很迅速,他会望着金蓓微微一笑:"你上次带着阿年出去调研不也是为了自己吗?" 不知为什么,那个女证券分析师脸红的很厉害,可就是不回答。 我对于那些原来通过那个从未在中联保险露过面的总经理安**来的一些人员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就是现在的领导人更迭,也会从上到下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整,这是惯例,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圈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习惯和处理方式,当然会和自己的团队一起努力呢?这是谁都明白的一个道理,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对那些业绩很差、表现又不好、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既没有团队意识、又没有创业精神的一些人员说:"工作也和谈恋爱一样,分分合合很正常,有些人在感情已经没有的时候还想赖着不走,其实是大错而特错。其实,正确的态度应该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应该是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对于工作也一样,如果自己不能做得更好,那就还是放手吧!有时候,有些事,也要学会放弃,因为放弃也是一种美德!" 对于那些因为"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而涌入的大批人员,以及那些一直游离在各家保险公司之间的人员我是这样说的:"人生成功的秘诀是当好机会来临的时候立刻**它,现在中联保险就给了大家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因为'请让我来帮助你'的这个活动的成功举行,每一个从事保险营销的人员都从中收获了一份丰硕的成果,有财富上的、也有精神上的,更多的却是人脉上的,这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中联保险的营销策略的改变,也就给了大家一个极佳的机会,这就是跳槽。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树挪死、人挪活!人生中最困难的莫过于选择,而机会不但会造出小偷,也会造出伟人。对于任何新的选择都必须感兴趣,当大家付诸实行的时候,老天爷也不能保证大家的成功,所以还是那么一句话:爱拼才会赢!" 对于那些中联保险的原有的老职工,我给了他们两个选择:一个是选择离开,因为当某一个机遇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应该不要错过机会,因为人生不靠运气,而是看自己的决定;只有愚者才会等待机会,而智者则会造就机会。所以,当运气向你微笑时,就要赶快拥抱它;因为世界上有许多事业有成的人,并一定是因为他比我们会做,而仅仅是因为他比我们敢做。 另外一个选择是继续留下来,中联保险会和各位签订新的聘用合同,有底薪、有社保、有医保,还有正式职工的待遇,可这仅仅是公司给予大家的一个优厚条件,大家需要付出的也许会比以前更多、更残酷。首先得参加网络营销的技术培训,培训期满考试不合格就会被无情的辞退;开始网上营销一个月一无所获者会被清退、三个月以内达不到业绩目标者也会被清退;只会那种既拉住了现有的传统保户,又开拓了网上保户的人才有可能笑到最后。 原来营业部的保险业务员只有三分之一选择留下来。 1256.我该怎样感谢你呢 1256.我该怎样感谢你呢 红着眼睛的苏芷君走进我的那间已经变小了很多的办公室里的时候那个红头发的电视台主持人段聪聪正坐在沙发上对我进行没带摄像师和助手的非正式的采访,那个矮胖的良家妇女将一张申请报告放在了我的面前:"王主任,潘部长不批准我的辞职申请,她说是你特意交代过的,说我的事情得由你说了算,是这样的吗?" "是的。"我头也没回的就在回答着:"因为我不让你走!" "走?"段聪聪抓起苏芷君的那一张申请快速地扫了一眼就叫了起来:"芷君,你是不是发疯了?阿年在这里,你能上哪里去?" "阿聪,你根本不知道情况,新的营销人员的那些条件我一个也达不到!"那个面包似的女人就开始抽泣起来:"我知道阿年不是一个寡情薄意的人,不会让我走的,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网络,连家里的电脑怎么上网都不懂,那些网上营销我肯定学不会的!" "哪有什么了不起?网络上的事包在我身上!谁叫我们是闺蜜呢?"那个有些好看的女主持人在大包大揽:"保单的事全包在我身上,我能将上下九的业务都给你拉过来!" 我一下子就警觉起来:"阿聪,你和上下九有什么关系?" "人家就住在上下九嘛,街坊邻居总得给些方便的嘛。"段聪聪娇嗔的望了我一眼:"上下九不行,电视台行不行?" 我拿起了一支烟:"然后呢?" "什么然后?"段聪聪很聪明,抢着把打火机塞到苏芷君的手里,让她给我点烟:"然后把你的海珠北路的业务统统挖过来也给芷君!" 我还在问:"然后呢?" "阿年,你有多大的胃口?那会是多大的一份业务你知道吗?"段聪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芷君是你的同事,还曾经那么照顾你、喜欢你、和你有过肌肤之亲,和我也是最要好的闺蜜,你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吗?" 我回答得很干脆:"不给!" 那个胖胖的良家妇女就又哭了起来。 "芷君,别信他的话,我知道他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段聪聪在给她打气:"要么跟我去干,我现在也有了一点点人事权;要么就赖在这间办公室里,看他把你怎么办?" "苏姐跟着你能做什么,帮你打伞还是给你扛摄像机?"我在哈哈大笑:"赖在这间办公室里倒是个主意,我总不能将自己的旧**赶出去吧?苏姐,到我的中间抽屉里去拿保险柜的钥匙,在保险柜第二格有一个刚送到的快件,看看是什么?" 苏芷君当然会乖乖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打开那个邮包,里面是一个名片盒;打开那个名片盒仅仅只看了一眼,她就愣在那里了。 "怎么回事?已经都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怎么又被吓坏了?"段聪聪抢过来一看,马上就会叫了起来:"芷君,不会吧?你会是中联基金副理事长、中联保险办公室秘书?这个家伙果然老谋深算,把你真的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谢谢你!"苏芷君扑到我的怀里,给了我雨点般的**:"我该怎样感谢你呢?" "拿着这盒名片给潘部长看,随便她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只是请她办理你的调动手续;然后去找区总签字,他是知道我的这个安排的。"我在给她逐一说明:"然后你到新成立的金融**部进行录用人员登记,再到信息资源部递上你的名片,说以后多加拜托,最后到区记美食给我梁姨说,中午有客,会请新上任的中联基金的副理事长和电视台专题部的副部长吃饭,我和杰良作陪,以后的餐饮、娱乐和应酬结账都由苏秘书办理!" 大喜所望的苏芷君跑得飞快。 三天以后,中联保险同时在自己的网站和《羊城晚报》刊登招聘启事:凡是大学本科以上学历、热爱保险行业、愿意接受挑战、敢于接受失败的有志青年,不论性别年龄、健康与否,只要身在中国这片辽阔的领土上,都可以投报中联保险,经过审核批准,成为中联保险的网络营销代理,我们的口号是:"你有多大胆,我就能给你一片多大的空间!" 对于中国的保险行业而言,中联保险的那个举动就是叛经逆道,就是破坏行规,就是胆大妄为,就是目无法纪,因而受到羊城保监会的通报批评,不仅把区杰良叫去大加斥责,而且勒令立即纠正;可是《羊城晚报》却发了一篇评论为这个新生事物叫好,还说这是划破天边的一声春雷,值得加以关注。羊城保监会的人就更加生气了,要求报社就那个表态道歉;可是一打听,写那篇评论的居然是****,马上就不敢作声了。 一周以后,段聪聪就中联保险的这次大幅度的调整写了一个长篇通讯,标题就是《中联保险的突围》。写了"请让我来帮助你"的**社会影响,写了出租中联大厦的降低管理费用,也写了调整内部结构、减少营销人员、让利于保户的设想和做法,当然也写了这样进行尝试的**风险,不过,那个红头发的女子在通讯中豪迈的指出:"保险行业营销政策的改革说了多少年,到现在依然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这也就是因为当机会朝我们冲奔而来时,我们兀自闭着眼睛,很少人能够去追寻自己的机会,甚至在绊倒时,还不能见着它。中联保险敢于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们除了横挑鼻子竖挑眼,就不能给点掌声、叫一声好吗?" 那篇发表在新华社的内参上的长篇通讯引起了正在满世界寻找新的改革突破点的领导人的高度注意,他从外地给国务院打了个电话,那个英语很流利、中文不怎么样的领导就把保监会的领导叫到中南海,征求了一下他们的意见。因为大家事先早就知道了那个从外地打来的电话的内容,所以回答问题就会*有成竹,就会表示赞成,还会拿出他们紧急想出来的几点意见,却被一一反驳,领导说的很有道理:"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亲口尝尝,不经过调查研究不就是闭门造车吗?那种拍脑袋想出来的决定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多吗?" 于是,就有好几个副部级的官员从京城飞来,同行的自然还有保监会的各位领导,羊城就会有相关的头头陪着,一连一个星期以来,那座中联大厦就又是领导光临、高朋满座,区杰良和潘琳就不得不对那些领导从计算机、互联网、移动通讯、云技术说起,不得不从中国保险业除了帮助保险营销快速挖掘客户、贴心**客户、稳步扩展团队之外,还得始终以快速便捷作为产品和**的核心说起;不得不从网上签单操作简单便捷,不仅可以支持网上客户数据挖掘,还可以用生动直观的图文并茂提高客户的阅读兴趣说起。 区杰良不喜欢那些政府官员的两面三刀和变脸术,我告诉他那是宦海沉浮所应该具备的基本生存手段;潘琳也不喜欢其中的一些领导对她表现出来的工作以外的某种兴趣,我告诉她,应该先了解一下对方的身份背景,说不定还能结识到一位皇亲国戚呢;苏芷君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型接待工作,我给她派了十位接待小姐,再要大小姐带着她逛了几次街、买了些衣服、做了几次美容,她就焕然一新了。 不过那段时间我倒*休闲的,因为我不喜欢出人头地。 1257.他就把我们认错了吧 1257.他就把我们认错了吧 搬进金家姐妹的那套复式楼以后,我的生活的确是充满阳光。冬天的时候,能够躺在一张干净、松软、闻着那种经常被晒过太阳而充满阳光气息的被窝里,能够感受到自己被一个很勤快、很细心的女子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就是一种幸福;不过我的****还是会被另一只小懒猫用手洗的,那是因为被她的姐姐所强迫:"总不能像那样的事情也要我代劳吧?" "为什么不行?"小丫在自己的家里也是一个娇娇女:"你和大叔的协议我已经知道了,不就是给你一点自由,让你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去**一回吗?不就是万一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家里还有一个备胎吗?不过姐姐可千万别糊里糊涂的将和别的男人分手的信息发到大叔的手机上,使得他十分伤感,结果不一会儿又发一条:'对不起,刚才发错了!'那他就会恼羞成怒的!不讲理的时候,他就是一暴君!" "听见大小姐说没有?你的那个大叔可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一条街的人都拿他当宝贝,再说即使公公婆婆不在了,不还有二爹二妈吗?不还有四个哥哥吗?"金蓓在提醒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还得学一学如何照料家务?会做几样拿得出来的菜肴?免得到了峡州被人看不起,也免得到时候丢面子?" "哪有什么了不起的?谁叫大叔已经把人家生米煮成熟饭了的?"小丫对此一点也不在乎:"我早就想好了,到时候把姐姐你派过去不就一劳永逸了?" 大丫就会脸红得像一块红布似的说自己的妹妹胡说八道。 其实金蕾是一个只要被逼急了什么都会做、而且做得很好的女孩子。高中毕业就进了军校,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而且样样优秀,就可见得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和她撒娇的时候说的一样:"人家在单位也是独当一面的,不过回到家里,力气活有大叔、家务活有姐姐,有这样一个可以偷懒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不过每天有一个人打电话来问我晚上是不是回家吃饭也是一种幸福。那是来自那个女证券分析师的,平淡而冷静的声音的后面有一种温馨,还有一种可以捕捉得到的期待,就使得我越来越感觉到家的氛围。如果条件允许我当然会尽量争取回去吃饭,如果有应酬,而且方便的话,我就会告诉她金蕾和关芳蔼结伴看电影去了,并告诉她应酬的时间、地点和晚餐的人的身份和名字,如果她认为有必要就会回家换身衣服飘然而至,或者干脆说不。 可是有时候一些朋友在升平娱乐城的聚会却会想起金蕾,就会要我把她叫来,如果小丫有事,我就不得不要大丫前来救场,不过我会对大家说:"前几天不是天冷了吗?我去找毛衣,丫头对我说:'洗了一下,小了,送给我哥了。'我又去找毛裤,丫头又说:'洗了一下,也小了,送给我弟了。'我就有些愤怒了:'你是不是把我也洗一下,送给你姐姐吧!'" "一听就是假的,我家里哪里来的哥哥**?要是表哥表弟,还不给你打死?"那个冷艳的大丫在人多的时候也会学着小丫的样子变得很活泼:"昨天晚上,他好不容易在家里吃了一顿饭,却把李白的那首《静夜思》:'*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改成了东莞白话版的,说是:'我的*前有位叫明月的姑娘已*光,她的皮肤白嫩的就像地上的白霜。抬起头望着这位光溜溜的明月姑娘,低下头不禁地想起夫人远在故乡。'还加了一个注释说:这首诗反映了诗人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独自在外地打工、寻花问柳时的矛盾心情。" 我很喜欢看见她变出来的另一副模样。 那天早上,我从浴室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金蓓一如既往的在一边听着早间新闻一边做着早餐:微波炉里的指示灯亮着,平底锅里的三个荷包蛋冒着小泡,奶锅里的**煮开了,豆浆机也是静静地加着热,一个播音员正在用很快的语速播报着昨夜今晨的国内外重大新闻:吉林禽业公司大火遇难人数仍为119人;中央巡视组调查省部高官,听街谈巷议了解**;安徽原副省长*涉嫌严重违纪被调查;神十6月中旬择机发*;美日举行夺岛联合军演,中国曾表示不满;詹姆斯32分韦德大爆发,热火4-3步行者晋级总决赛…… 那天阳光不错,灿烂的从窗外洒了进来,将正在厨房忙碌的姐姐那吹弹可破的脸蛋映照得分外妖娆,我的心情也不错,就和平时一样对金蓓说了句"早上好",奇迹就是那个时候发生的,金蓓一反常态的转过脸来给了我一个嫣然一笑,这是绝对没有过的,我就有些被那个娇艳的微笑所迷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可是没有等我想明白,那个平时显得很冷艳、很冷静、很端庄的姐姐就把她的那张**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大嘴上,我就真的有些如同陷入九里雾海*不清东西南北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有些晕头转向的从厨房里转到餐厅里,那一天早上,平时喜欢睡懒觉的金蕾也破天荒的起了个早*,穿着一件绒睡衣坐在餐桌边翻看着刚刚送上楼的当天的报纸,大模大样的等着自己的姐姐或者是我将早餐送到她的面前。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指责过她这样好逸恶劳的坏习惯:"什么叫家?就是男人和女人组成的一个小的团体!不仅是一起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不仅是一起吃吃喝喝,而是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人家做事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站在一边打打下手、帮帮忙呢?" "你是谁?是我的大叔!大叔好意思让一个成天饱受你的**、每一次都只剩半条命的小女子还去操劳家务吗?如果回答是肯定的,我都替你臊得慌!"她还敢于反过来威胁我:"你就不知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吗?你就不怕我去和别的男人表演亲热吗?" "你会反抗我相信,所以还时不时地让你当当英姿飒爽的女骑兵嘛;和别人亲热我不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看走眼,可是我师父和我师哥绝对是火眼金睛!他们难道就不怕我去找他们退货?"我在进一步向她指出:"就算你说得对,就算能者多劳,可是你姐姐上班比你忙、下班也比你忙,你就不能给她帮帮忙?" "怪不得你的小媳妇即使是当了大小姐,也念念不忘你的好呢,原来真的有些会关心人的。"小丫依然毫不在乎:"姐姐说我在旁边帮忙是越帮越忙!" 我就走到了那个正在餐桌边悠闲的看报纸的小丫身边,有一股好闻的女人香气从她的身上弥漫开来,转眼一看就可以从她那敞开的衣领看见里面的一对没有带文*的*器白得耀眼、秀色可餐、摇摇晃晃,令人想入非非,就有些**、也有些**的扳起了她那个秀气的下巴,一如既往的给了她一个早上的*。当然*的是她的那张可爱的****。这是那个女军官不厌其烦的再三强调过的:"大叔和别人怎么做我管不着,可是和我得认真一点,因为我是你老婆!两口子接*就得嘴对嘴!" 可是那天上午很奇怪,因为我给了她一个*,金蕾奇怪地叫了一声,**着脸蛋,捂着我刚刚*过的**躲得远远的,我就又一次*不清头脑了。就看见那个误认为是金蓓、而给了我一个*、其实是金蕾的妹妹站在餐厅门口笑得不亦乐乎的:"姐姐,怎么样?我说大叔根本分不清我们姐妹俩吧?不过就是心血来潮早起了一次做了早餐,他就把我们认错了吧?其实*一下有什么了不起?姐姐的初*不也是献给了大叔的吗?" 我就知道麻烦大了。 1258.什么人开什么车 1258.什么人开什么车 工作中的男人,中午一般都在应酬中。那天就是那样,一个认识的汽车4S店的老板把我约出来吃饭,给我讲了一些各种型号汽车的差异和什么人开什么车的中国特色。 宝马:100%是暴发户;奔驰:10%是领导,30%是暴发户,60%是酷爱装逼的小资;奥迪:90%是领导,10%是冒充领导的暴发户;雷克萨斯:比较有钱的个体工商业主;沃尔沃:低调的有钱人,低调到你不知道他的钱是从哪来的;路虎:房地产从业者,想追求品质,享受尊贵,却发现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完美;汉兰达:成功人士的代表作;福克斯:随时准备和你飙车的80后男青年,如果你超过他,他一定会找机会超你。 雅阁:乡党委书记或者暴发户;陆地巡洋舰:光头纹身大金链子的黑道小弟;卡宴:黑社会大哥,通常没有疑问;天籁:50岁大叔;马自达6:事业正在起步的小老板;荣威:生活刚刚稳定下来的屌丝;迈腾:三线城市的官二代;吉利:村支书的儿子;卡罗拉:企业中层管理人员;宝来:一般公务员;森林人:高利贷从业人员;凯美瑞:机关公车,或者很和善的小老板的座驾;加长林肯、加长凯迪拉克、加长悍马:如果车主不是婚庆公司老板,就是矿老板。 帕萨特:如果车里坐的不是县领导或者镇党委书记,一定是某个小私企老板;君威:富家子弟,但是不太富;翼神:**的文艺青年;途观:性情中人,胖子居多;凯越:40-50岁,目光呆滞的大叔;标致307:凤凰男;伊兰特:土财主;悦动:土财主家的少爷奔腾:40岁以上,人品很好,很实在的老兄;中华:完美主义者,勤快人,永远把车擦的锃亮;哈弗:有工作,但是不指望工资,全凭干私活; 雨燕:开车最老实,走在路上规规矩矩,从来不和人抢道;北斗星:胡子拉茬头发凌乱的大叔,抢起道来极其刁钻;思域:车盲,只会开着跑,加个玻璃水都要找人帮忙。别人说这车不好,傻傻的跟着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最爱自己这辆车;蒙迪欧:微胖的体型,善良的**脸,一丝不苟的头发,斯文的谈吐,很在意别人的评价;吉利:疲劳的上班族,少有不加班的时候;骐达:与世无争,深藏不露,看似小康之家,实则家底丰厚;轩逸:职场的老滑头,谁都不得罪;奇瑞:诚实人,无怨无悔。 我正听得津津有味、大长见识的时候,金蕾的电话就来了。我们的对话很简单。她说:"回家!"我问:"干什么?"她说:"有事!"我问:"有什么事?"她不回答,只是在电话里用鼻音荡气回肠、***、羞答答的的哼一句,我就知道她有什么事了,就不得不和那些朋友说抱歉,说忘记喂家里的那只母老虎了,大家一笑,就放我走了。 我说的是实话,关芳蔼喜欢我在晨勃的时候给她一次清早的结合,她认为那种**的感觉能一直保持整整一天,而金蕾却喜欢在中午的午休之前让我**到她的身体,说是有一种帮助睡眠的神奇功效,说那是我送给她的一种礼物。她还会说:"女人对男人的礼物一般都没抵抗力,。**们都是靠这得手的,大叔也不例外!" 女人是男人评价出来的。可是,男人的眼光形形*,所以,有人说,女人是****,仪态万方;有人说,女人是喜欢撒娇,小鸟依人;有人说,女人是勤劳贤惠,顾家体贴;有人说,女人是甜美温顺,柔声细语;有人说,女人是端庄典雅,宽容孝顺;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众说纷纭,虽然我有过不少的女人,可我也不知道女人该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一个女人在男人的眼里,必须是让人心动的。 那天中午我回到金家的时候,根本没有一点午休的安静,房间里音乐声飞扬,李建和孙俪在音响里唱着那首有些忧伤的《麦浪滚滚》:"远处蔚蓝天空下,涌动着金色的麦浪,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爱过的地方,当微风带着收获的味道,吹向我脸庞,想起你轻柔的话语,曾打*我眼眶,嗯…啦…嗯…啦…" 金蕾就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背朝着门,跪在我的*上欣赏着她刚从网上买到的那几件五颜六色的衣服,我喜欢那个盘在头上的长发、喜欢那露在衣领以外的富有曲线的柔肩、喜欢那个修长而平滑的后背、喜欢那个裹在一条小**里面的、不大的、圆圆的、翘翘的**、喜欢那个令人着迷的好看的美足……其实女人就是一部百科全书,喜欢她就会天天乐此不疲的去寻找书中那无数的奥秘,不喜欢她就会把她束之高阁。 "老天爷。"她肯定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举起了一条薄如蝉翼的**在惊讶的说着:"这个样子不就和没穿一个样吗?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一点?" 我就受到了小丫的那种慵懒***的声音的**,她的指尖上的那条没有巴掌大的、可怜的布头就是一把火,将我早就已经澎湃的热血点燃,我就像一头华南虎似的将那个漂亮的女军官扑倒在我的*上了。一边**的*着气,一边迅速地扒着她身上的衣服:"懂不懂半遮半掩最**?懂不懂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就是要夸张一点?" 被我扑倒在*上的小丫开始在我的身体底下**和挣扎起来。这是她的一贯的伎俩,按照她的说法,两夫妻就得不断的体验各种状态,比如温情脉脉、卿卿我我;比如如歌如泣、**悱恻比如果断直接、暴风骤雨;比如不做铺垫、****;比如遭到*、受到捆绑;比如遭到偷袭、遇到坏人,比如……那个漂亮女军官不仅敢想,还敢在家里实践,所以对待这样的把戏我早就司空见惯了。 我很快就可以把小丫的身体翻转过来,就可以看见她穿着的那件很端庄的衣服上从上到下满是纽扣,看着就会感到麻烦,可不过就是一种摆设,其实不过就是里面有几颗暗扣而已;双手一分,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就会为我应声而敞开;我根本不理会她脸上假装出来的惊恐万分的模样,很高兴的看见她那一对圆圆的半球在在蓝色的文*里面高**立,就更加增添了我的那种强烈的**:"别再假装反抗好不好,我现在可是如饥似渴呢!" 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她的那个精致的文*向上推去,让那一对活蹦乱跳的**呈现在我的面前:小丫就会装作羞答答的捂住自己的双眼,我就会将双手伸了过去,把**了那属于我的东西开始愉快的**起来;我会把自己的面孔伏到她*前的那道深深的**里面去,因为嗅到了那么迷人的香味而更加兴奋,就轻轻地咬了她*前那殷红的**一口。 小丫短促的叫了一声,我就在她的**打了一巴掌:"叫什么叫?把你姐姐叫来了,当心我把你们两姐妹都给吃了去!" "大叔,看清楚了以后再说好不好?"一个***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你是不是变成了侵华日军,看见女人就往人家身上扑呢?" 我就一下子傻了眼,就知道被我****的究竟是谁了。 1259.我想让你知道 1259.我想让你知道 羊城的夜生活全国闻名,每天不热闹到次日凌晨二三点不会结束的,有吃的、有玩的、有看的、有唱的、有听的、还有自己参与的,自然就自得其乐、各有所爱了。我是个很老派的年轻人,除了隔三岔五和朋友们在升平娱乐城聚一聚,平时就在家里呆着,要么在黄阁镇的那家废旧汽车处理场和三人众喝酒,到那个地下设施里和关芳蔼胡天胡地的爱得死去活来;要么就在区家陪着佛爷、山田先生和梁惠英打麻将,就是打赢了也还是我去做夜宵;金家姐妹如果不出门,要么就会静静地看书,要么就会又哭又笑的看她们喜欢看的电视剧,日剧、韩剧、泰剧、美剧都看,就是不看自己国家的,一点爱国心都没有。 我是英国曼联的铁杆球迷,不论C罗在不在,不论老爵爷走没走,不论他们本赛季的战绩如何,我都是他们最忠实的球迷。欧洲杯和世界杯只看**前四的比赛,可是只要有红魔的比赛,不管是冰天雪地的三九天还是酷热难当的盛夏,我都会在深更半夜爬起来看球。当然会在金家,因为她家有一台大屏幕的电视机,而且还可以把金家姐妹俩都赶到楼上去睡,一个人就和坐在那个温布利大球场的那些球迷一起同欢乐共悲伤。 对于我的这点爱好,金蕾经常表示不可理解:"喜欢足球的人要么就是大学校园里的那些愣头青,故意想在女孩子面炫耀自己的肌肉和力量,也想表示自己爱好运动,这样的粉刺男我挥挥手就不知赶走了多少;要么就是那些买了足球彩票参加有奖竞猜的家伙。可是大叔既不买彩票、又不踢足球,偏偏喜欢那支粗鲁的球队,一定是脑筋进水了!" "你为什么会喜欢王生,不就是喜欢他身上的正义感和力量吗?不就是被他那能够压倒一切敌人、而不为敌人所压倒的英雄气概所倾倒、以身相许的吗?"金蓓有些感慨地说着:"这种类型的男人,通常会让人觉得他像头牛一样只知刨土,不知享受;值得信赖,却缺乏女孩子所憧憬的法兰西式的浪漫气质;因为太正直,在不道德的社会面前怀才不遇的几率要大于他成为暴发户的几率。不过能找到像王生这种能够脚踏实地、充满了正义,可是经历太多、一肚子坏水、一脑子主意的暴发户是你的福分,看看足球又怎么了?你就不想想没有一个粘腻腻的小男人每天和你抢电视遥控器就是一种幸福!" 一个人看球是一种幸福:可以想抽烟就抽烟,就是把客厅变成一座毒气室也没有人管你;可以想喝酒就喝酒,就是把一些啤酒变成一堆空罐也没有人在一边唠叨;曼联比分落后的时候当然会焦急万分,恨不能自己亲自上场参战也不会被人嘲笑;看见领先的比分被别人追平的时候会如坐针毡、坐立不安、唉声叹气的也不会受人打击。 不过如果看见那个坏小子鲁尼一改大力抽*、每次不是放了高*炮就是打在守门员的身上的做法,在全场只剩下最后一分钟的时候,他像一辆坦克闯入对方禁区,面对守门员的封堵,冷静的换了一个推*,皮球应声入网,绝杀、最后的绝杀的时候,我就会和全场的球迷一道欣喜若狂,就会乐不可支的时候,就想有一个人能和我一起分享的时候,一转眼,居然看见金蕾睡眼朦胧的站在我的身后,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按在客厅那张大大的沙发上。 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爱情或许就是她的一切,这样的女人最喜欢男人关心她的精神本质,她的志趣和追求还有爱好。如果是一个有个性色彩的女子,往往钟情富于**的男人,对男人的要求也很有个性;因此,当这样的女人对男人表现出某种冷漠的时候,千万不要以为她漠视了他的存在,要知道她的表里在那个时候是成反比的;这样的女人天**幻想,爱憧憬,一旦得到男人的施舍就常常想到要如何报恩,她的心等于就是一块极需要爱情的海绵,只需一滴感情,立即就会膨胀。 因为刚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金蕾有些睡眼朦胧;因为被满屋的烟味熏着,女军官眯缝着眼睛;因为不过就是因为听见了我压抑不住的欢呼,过来看看热闹,漂亮女孩子所以仅仅只是穿了一件睡衣;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男人,所以也不怕**外泄,敞开的领口除了可以看见**的肌肤、秀气的美人骨,还可以看见有一抹隆起的**的*脯也露在外面。 **手只要去轻轻一拉,睡衣的系带就会松开,那个女孩子如花的身体就会向我真实的全部展现:真的要感谢造物主的伟大,竟然创造了这样一个倾国倾城、千娇百媚、明眸皓齿、顾盼流转的大美人与我为伍,除了头*上的高高盘着的长发像一朵美丽的云彩,那杏眼、樱唇、桃腮、秀鼻无一不美;粉肩、**、**、嫩腰、长腿无一不好,当然还有那股暖洋洋、香喷喷的女儿香,就不得不叫人热血沸腾、**高涨,当然会把喜欢进行下去。 我会轻轻的拨弄着她额头的发稍,她就微微的闭上了那双丹凤眼;拥着这个恍如天仙的女子,可以感觉到她身体有些微弱的**,这很正常,是女人的一种期盼和激动,她自己都承认似乎完全无法抗拒我每一次突如其来的**。我开始轻*着金蕾的额头、眼睛、鼻尖,然后慢慢的移向她小巧的双唇,我缓缓地用自己的唇尖微微碰着她的**,她并没有拒绝。我于是让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的樱唇,并将舌尖伸到她双唇之间去,轻轻的扣启她的齿隙,她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服从了,我知道她会那样去做。 我会**她的身上,我们呈69式的重叠在一起,我会握着小丫的小手钻到我的裤子里面去,将那个早就已经雄姿英发的大家伙解放出来;虽然不知打过多少次交道,把那个趾高气扬的大家伙握在自己的手里她却依然有些羞答答的,不过可以看见她睁着惊叹的大眼仔细地瞧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身体也有了些绷紧。 她当然知道我想要她做什么,红红的舌尖禁不住**了几次却不敢接触,我有些被她的这种假装腼腆逗乐了,就果断的把自己的**塞进了她的口里,而一旦开始了,小丫自然会非常的配合,嘴里**着,喉咙也会发出喃喃的呓语;慢慢的习惯以后,也会张开口,**如青蛇吐信一般的舌尖,疯狂地*着那枚导弹的弹头,跟着也会急着把一整根**全吞进自己的嘴里,身体也有了些不由自主的摇摆。 我的手很愉快的一路向下,从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里穿过,吹着口哨登上小丘、**山涧,我会不费吹灰之力的发现她的生命之源,鲜红的、**的、炙热的;拨开了那眼温泉上的青苔,发现里面已经很**、水分很充裕了,可是我依然不满足,我知道该怎么做,*头开关按了一下,就能听见小丫轻轻地叫了一声,温泉里就水花四溢了。 那是一个好兆头,说明这个女军官已经被充分地调动了感情,而且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就改变了我们两个人的姿势,从她身上坐了起来,将那把威风凛凛宝剑**剑鞘的最关键的时候,我**的女子弱弱的说了一句:"王生,我想让你知道,我是大丫!" 我就差点没吓得半死,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1260.那件不曾留梦想 1260.那件不曾留梦想 那叫什么?无心而作;那叫什么?阴差阳错!要怪就只能怪那个无所不能的造物者为什么要造出一对一模一样、不差毫分姐妹俩;要怪就要怪那个经常喝醉了酒、胡乱牵线的月老,怎么把我弄到如此尴尬、如此荒唐、如此令人不可思议的两难境地。要么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姐妹俩全收了,也免得日后闹出更大的笑话;要么就让那个冷艳的姐姐赶紧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那就可以眼不见不用担心。 做出了那件几乎铸成大错的荒唐事的第二天上午,金蓓依然准时起*,穿着一身运动服坐在客厅里等着我陪她出去晨练跑步,一切很正常,还是围着海珠北路跑一圈,没有山田先生和关芳蔼,她就会和我并肩一起跑,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只是在乘电梯上楼的时候,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眼睛也不望我的说了一句:"昨晚的事别给小丫说。" 为什么,金蓓没有说;以后该怎么面对?女证券分析师也没有说。不过金蕾对我经常把她们姐妹俩相互混淆的错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根本不当回事。那个时候,她和关芳蔼和那个叫徐飞琼的女孩子的网恋进行的十分顺利,都有了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下面是小丫和那个女孩子整个聊天记录中的一小段。 小丫:一个相貌端庄、知书达理的仙女经常那样不辞而别是不是有些不懂基本礼节?即使是不想认赌服输,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句客套话、陪个礼、道个歉再走,不至于那样突然拂袖而去、落荒而逃吧?不至于辜负郑交甫的一片痴情吧? 徐飞琼:大王在上,请受臣妾一拜!说实话,怎么都没有想到过一个虎啸山林、占山为王的大王会有如此的文学造诣,而且还能对答如流!在那样呆如木鸡、张口结舌的情况下,不赶紧偃旗息鼓、收兵回朝难道等着大王在阵前虚晃一枪、轻舒猿臂,将自己擒将过去、扔于马下,叫一声:"小的们,将她给我绑了,带回山里慢慢受用"吗? 小丫:哪有什么了不起的?****天伦之乐;夫唱妇随儒家之道,弱肉强食如此、优胜劣汰如此,难道没听说过那句话吗?一朵鲜花常常是*在牛粪上的!什么叫英雄配美女、才子配佳人?不就是郎才女貌吗?再提醒神仙姐姐一句,和你谈诗论道的不是什么大王,而是郑交甫,和你有八百年姻缘的饱学书生! 徐飞琼:可是那天唇枪舌战的时候,你不也自称是大王吗?其实大王*好的!杀富济贫、替天行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潇洒痛快! 小丫:给你讲一笑话。老师问学生:河水向哪里流?学生回答:大河向东流!老师接着问:太阳系有多少颗星星?学生又回答:天上的星星参北斗。老师气急:你给我滚出去!学生回答:说走咱就走!老师无奈的说:你有病吧?学生回答:你有我有全都有啊!老师威胁他:你再说一句试试?学生回答:路见不平一声吼。老师生气了:你信不信我敢揍你?学生回答:该出手时就出手。老师发怒:明天不用来上学了!学生回答:风风火火闯九州! 徐飞琼:这是什么意思? 小丫:这都不明白吗?就是徐飞琼和郑交甫! 徐飞琼:可是我还是喜欢大王那样勇敢刚毅、做事执着、心怀坦荡、洒*豪放、个性鲜明、坦坦荡荡、独立自主、意志刚强、强横而且自信。当然还有些诙谐风趣和幽默,那是一个男人思想、文化、观念、道德水准的综合体现。 小丫:哈哈,仙女终于思凡了!大王显示的是男人的魅力,郑交甫显示的是男人的风采,他们两人显示的全是男人的品格。而男人的品格是可以完全托付的高山,是将女人高高托起的巨浪,散发着浓浓的男人味,折*出了男人的本色和光芒。他们用阅历磨练自己,用知识丰富自己,从困难中寻求成功,从工作中寻求责任,从学习中充实自己,从坚定中走向成熟。 徐飞琼:等一等!你怎么会用"他们"?难道你是女人? 小丫:干嘛大惊小怪的?我就是一大老爷们! (--怎么样?差点露出**了吧?) 下面是关芳蔼和那个网名叫徐飞琼的女孩子整个聊天记录中的一小段,当然是同样装作郑交甫的身份,只是口*和风格完全不同。 大小姐:怎么样?茫茫人海里还没有找到你的那一半吗?徐飞琼和郑交甫仅仅只是一个传说,大王和借道而过的美女也不过就是存在与那些吃饱了无事干、胡思乱想、异想天开的文艺青年的臆想之中!推开你那粉红色的窗帘,抬起你那毛茸茸的眼睫毛,就会发现现实中的男人比比皆是,羊城城里胖瘦黑白要有尽有,难道就没有一款适应你的吗? 徐飞琼:请问郑兄,自从上一次与那个王母娘娘的侍女失之交臂以后,是不是学会了那首"把握生命中的每一次感动"呢?是不是已**改前非、狠抓机遇,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呢?大王一个疏忽放过了我,是不是也抢到了一个压寨夫人呢? 大小姐:那是当然。郑交甫遇到了一个羞花闭月的大美人,就从唐诗宋词一直讲到元曲和明清小说;就从《巴黎圣母院》一直谈到《基督山伯爵》,从《教父》一直谈到郭敬明,她就模模糊糊的被我骗到了手;大王绑了一个十里八乡最漂亮的财主家的千金上山,用最原始的方法饿了她三天三夜,那个只剩下一口气的**姐只有从了他,成了他的压寨夫人。 徐飞琼:恭喜书生,贺喜大王,总算松了一口气,没我什么事了。 大小姐:谁说的,八百年的缘分再次不期而遇能放弃吗?一个落荒而逃的女将能逃出大王的手掌心吗?是谁的就是谁的!人家孙楠唱得多好:"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不必苦恼,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就算你我有前生的约定,也还要用心去寻找!"你说是吗? 徐飞琼:得陇望蜀不太好吧?朝三暮四不太好吧?见异思迁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应该有的情操和职守,也是会引起像我这样来自远古的女人的反感的,真心的希望你放弃这样骇人听闻、不可接受的荒唐念头为好! 大小姐:这样的观念是不是太有些老土了?连政府都在鼓动大家吃在碗里、望着锅里、想着田里呢!知不知道什么叫与时俱进?知不知道什么是中国梦? 徐飞琼:与时俱进的结果就是做梦,梦醒时分的滋味谁都知道不好受!看来徐飞琼和郑交甫的分开是有原因的,民女从大王手下落荒而逃也是正确的,其实也就是道不同不与谋嘛!我与先生的交往原本就只想局限于唐诗宋词和琴棋书画上,谁曾想……先生不觉得这样的聊天工具给彼此之间留一定的个人空间,除了网友什么都不是,岂不是一大快事? 大小姐:不至于吧?如此清高独傲的神仙姐姐怎么会在自己的空间里大谈天庭的清苦**呢?还经常会在微博里提及自己常常无缘无故的陷入遐想呢! 徐飞琼:那是当不得真的! 大小姐:是吗?那首李清照的《诉衷情》里面"夜来沈醉卸妆迟,梅萼*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断不成归。"究竟做的是什么梦?李之仪的《减字木兰花》里面的"几回枕上,那件不曾留梦想。变尽星星,一滴秋霖是一茎。"想的又是谁? 徐飞琼:莫非你都看过?实在对不起,明天还要上班,我得下线了。 大小姐:扫兴,每一次刚点到要害之处就要溜之大吉不太好吧?既然你在日记中提到刘半农先生的《教我如何不想她》,那我们就一起唱一遍:"天上飘著些微云,地上吹著些微风。啊!微风吹动了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她?月光恋爱著海洋,海洋恋爱著月光。啊!这般蜜也似的银夜,教我如何不想她?" 徐飞琼:谢谢。我用"他"大王用"她"好吗? (--看见没有?那个女孩子完全被霸气的大小姐给侃晕了!) 1261.洞在清溪何处边? 1261.洞在清溪何处边? 我不喜欢与人在网络上聊天,更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在一起谈天说地,常常也就是有话则长、无话则断的短短几句话而已。可是那个叫徐飞琼的女孩子是个例外。一则是人家知书达理,只谈诗词不谈风月,二则是金蕾和关芳蔼两个疯丫头不知为什么会联起手来冒充我和人家谈起网恋,叫人啼笑皆非,本来也懒得理睬,不过如果遇到人家提到诗词方面的问题,她们就会把我搬出来救火。如果是白天,我也就是就事论事,到了晚上,常常就是两个女孩子一起趴在电脑旁,一个转述徐飞琼的留言,一个手指在键盘上快如飞,我可以动嘴不动手,也就乐见其成。 下面是我和徐飞琼一次很长、很关键的的聊天记录。其实是我们三个人对付人家一个人,有些胜之不武的意思。 徐飞琼:先生好,刚刚翻到一首张旭的《桃花溪》:"隐隐飞桥隔野烟,石矶西畔问渔船。桃花近日随流水,洞在清溪何处边?"先生何解? 我:小姐是就诗论诗还是想要我答疑解惑? 徐飞琼:就诗论诗怎么讲?答疑解惑怎么讲? 我:就诗论诗而言,除了这一首,张旭的诗写得不怎么样,不过就是一副淡淡的素描画,写得最好的就是那个"问"字,不过此人的草书可是一绝,其草书当时与李白诗歌、裴旻剑舞并称"三绝";答疑解惑的话还是那个"问"字,小姐是在借桃花流水之句有些埋怨我不懂你的意思,不懂是假,心里有数才是真,不过我们不是约好只谈诗词不谈风月的吗? (--说到这里,我遭到小丫的一顿痛打) 徐飞琼:先生的态度叫人*不透,一会儿是态度强硬的山大王,一会儿又是死缠烂打的小混混,一会儿又是文质彬彬的书生,真的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先生的真身? 我:三个都是虚拟的,只有坐在一个房间里,一边抽着烟、一边在脑海里拼命想着有关桃花源的诗词,生怕这一次被你给比下去,不得不答应你的要求就不好办了。 徐飞琼:有什么不好办的?人家都下定决心,如果能被先生所感动,我就任由你处置。下凡跟你回家也好、被你绑上山当压寨夫人也罢,都听你的! 我: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性情大变?你不会也变了一个人吧?不过我知道一般人总是等待着机会从天而降,而不想努力工作来创造这种机会。当一个人梦想着如何去挣属于自己的五百万的时候,却有成百上千的人却干脆在梦着那五百万就掉在他们眼前。我也知道,一个聪明人所创造的机会比他所发现的机会更多。包括这一次。 徐飞琼:先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说的前提条件是能感动我,可这绝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我只是说明了有这样的可能性而已。一个明智的人总是**机遇,把它变成美好的未来,先生会是这样的智者吗? 我:我当然不是,你也千万别这么说!那些逃进桃花源,不知有汉,何论魏晋的世外之人就是不想任人宰割,所以才会有陶渊明的那个乌托邦的理想被想象出来!跟着我有什么好?一间小小的出租屋、脚的臭气可以当蚊香;有钱的时候逛夜店,没钱的时候到处捡烟**!口袋里只有几个叮当响的硬币,要是遇上你这样的仙女,第一想法就是能卖多少钱?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小姐也跳过来把我打了一顿,她们两个人还搭成了共识:如果我再这样胡说八道、信口雌黄,就不按照我的意思答复人家,这的确是一杀手锏) 徐飞琼:有趣,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先生这样遭到女孩子的**,没有高兴得摇头摆尾、反而不想搭理;不是要求开视频聊天、而是把自己说得一贫如洗、想把女生吓跑的男生!可惜我不是那种弱智的女孩子,也不是那么花痴的凤姐,我就更有兴趣继续问下去了。 大小姐:可惜我不是那种只会绕着女人裙角活蹦乱跳的京巴狗,也不是那种喜欢在网上**女孩子的大学男,我就是喜欢这样的针锋相对,神仙姐姐只管放马过来! 徐飞琼:既然知道陶渊明,知道世外桃源,我们就以桃花源为题,一人一首,谁答不上来就算输,再赌一次如何? 小丫:知不知道大美人这一次又正好撞到我的枪口上了?知不知道要是说羊城倒有可能打个平手,可是说到桃花源,你就干脆直接说地方见面得了,免得又一次逃之夭夭! 徐飞琼:什么事情都可以其一不可其二,先生怎么知道就一定会胜券在握呢?说不定这一次轮到大王和杨宗保一样被穆桂英擒于马下呢! 我:也罢,从我开始,只能说七言绝句。唐朝包融的《武陵桃源送人》:"武陵川径入幽遐,中有鸡犬秦人家。先时见者为谁耶?源水今流桃复花。" 徐飞琼:哈哈,大王不会将李白的《桃源》两首诗都故意留给我吧,就此谢过了!(其一)是:"昔日狂秦事可嗟,直驱鸡犬入桃花。至今不出烟溪口,万古潺湲二水斜。"(其二)是:"露暗烟浓草色新,一翻流水满溪春。可怜渔父重来访,只见桃花不见人。" 我:千万别以为我很会礼让三先,我不过就是不想太早挫伤你的积极性,。把这场游戏继续下去罢了。宋人谢枋得也有《秦人洞》二首。(其一)是:寻得桃源好避秦,桃红又是一年春。花飞莫遣随流水,怕有渔郎来问津。"(其二)是:"来问秦人万事休,鸟啼花落几春秋。洞门深锁无人到,山自青青水自流。" 徐飞琼:唐人李群玉的《桃源》:"我到瞿真上升处,山川四望使人愁。紫雪白鹤去不返,唯有桃花溪水流。" 我:为了以示公平,也为了体现大王的风度,从现在起,小姐出一首,我出两首为好。施肩吾的《桃源词二首》:(其一)是:"夭夭花里千家住,总为当时隐暴秦。归去不论无旧识,子孙今亦是他人。"(其二)是:"秦世老翁归汉世,还同白鹤返辽城。纵令记得山川路,莫问当时州县名。" 徐飞琼:感觉不太好,大王不会真的是所向无敌吧?我们现在不说七绝,换做五言律诗如何?唐人张乔的《寻桃源》:"武林春草齐,花影隔澄溪。路远无人去,山空有鸟啼。水垂青霭断,松偃绿萝低。世上迷途客,经兹尽不迷。" 我:自以为剑走边锋,知不知道小姐是自己把自己送到我手里?因为五言律诗太少,我一回答就所剩无几了!孟浩然的《宿武阳即事》(两首),(其一)是:"武陵川路狭,前棹入花林。莫测幽源里,仙家信几深。水回青嶂合,云度绿溪阴。坐听玄猿啸,弥清尘外心。"(其二)是:"川暗夕阳尽,孤舟泊岸初。岭猿相叫啸,潭影似空虚。就枕灭明烛,扣舷闻夜渔。鸡鸣问何处,人物是秦余。" 1262.书生与老虎 1262.书生与老虎 徐飞琼:先生,我输了,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办?凉拌!现在开始由我来提问:写诗咏桃花源最早的是谁? 徐飞琼:先生知道吗? 我:信手拈来!北周庾子山的《咏画屏风》(其五):"逍遥游桂苑,寂绝到桃源。狭石分**,长桥映水门。管声惊百鸟,人衣香一园。定知欢未足,横琴坐石根。" 徐飞琼:我知道写得最好的是王维的《桃源行》:"渔舟逐水爱山春,两岸桃花夹古津。坐看红树不知远,行尽青溪忽值人。山口潜行始隈隩,山开旷望旋平陆。遥看一处攒云树,近入千家散花竹。樵客初传汉姓名,居人未改秦衣服。居人共住武陵源,还从物外起田园。月明松下房栊静,日出云山鸡犬喧。惊闻俗客争来集,竞引还家问都邑。平明闾巷扫花开,薄暮渔樵乘水入。初因避地去人间,及至成仙遂不还。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云山。不疑灵境难闻见,尘心未尽思乡县。山洞无论隔山水,辞家终拟长游衍。自谓经过旧不迷,安知峰壑今来变。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度到云林。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大小姐:这么长一首诗居然能信口背出,真的是神仙姐姐,不由得心生爱慕。 徐飞琼:先生过奖了,不过就是知道王维的诗以抒写山水著称,此诗尤胜。历来评价他的诗有"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说法,细读这首诗才知道这话不假。这首诗以陶潜的《桃花源记》为蓝本,取其大意,变文为诗,进行艺术的再创造,开拓了诗的意境,具有它独特的艺术价值。这首诗段落与陶潜的散文相仿,但画面却比那篇散文来得生动优美,绚烂多彩。全诗笔力舒健,韵脚多变,平仄相间,从容雅致,活跃多姿。正因为如此,王维的这首诗才能够与散文《桃花源记》并传于世。 我:说得真好。可是小姐知道桃花源开始是道家炼丹的地方吗?所以吕洞宾写道:"谁筑斯台学炼丹?丹成飞上紫云端。空余遗址在人世,满目清山碧水寒。" 徐飞琼:先生请继续。 我:知道桃花源有一块最有名的"桃源佳致"碑吗?碑文来源于唐人释齐已的一首诗:"武陵佳致迹多幽,每见图经恨白头。溪水碧通何处去,桃花红过郡前流。"碑文原为唐代大诗人刘禹锡所题,明代大书法家赵贤重书,清朝知事余良栋重修。 徐飞琼:先生,连这一点你也知道? 我:桃花源牌坊上的三个字是从毛**的《登庐山》:"陶令不知何处去,桃花源里可耕田?"里面得来;而牌坊上的那副对联:"红树青山斜阳古道;桃花流水福地洞天"被称作绝对,巧妙地借用了欧阳修的《半乐亭游春》的诗句:"红树青山日欲斜,长郊草色绿无涯。"以及李白的《山中问答》里的诗句:"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徐飞琼:有趣! 我:明代正德年间,有一个叫曾世显在桃花溪前结庐叠石为屋,白天一心种桃,晚上刻意攻读诗书,一只老虎为了试其诚心,曾经绕屋三圈,吼声如雷,书生丝毫不为所动,从此,书生一边种桃一边读书,将那片荒原开垦成桃园,遍栽桃树;老虎与之结伴,于四周巡回,不让豺狼野豹进袭,自此以后,桃花源里才有了桃花盛开。 徐飞琼:先生如果是那个叫曾世显的书生,我就愿意是那只老虎。 (--小丫剥夺了我的发言权,除了诗词歌赋,她什么都比我强。) 小丫:荒唐,莫非神仙姐姐是母大虫不成?再说本人口口声声被你称为大王,当个守护桃园的老虎似乎更合适一些!读书的女人把大多数空闲时间都用在历练自己的气质上了。读书对于像神仙姐姐这样的女人来说既是一种生命要素、也是一种生存方式;与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某些漂亮女人相比,你才是懂得保持生命内在美丽的智者。 徐飞琼:过奖,有了些脸红了!先生,有写桃花源的词吗? (--两个女孩子又强迫我出面回答。) 我:有啊,不胜其数!最有名的恐怕是秦观的《点绛唇题桃源》:"醉漾轻舟,信流引到花深处。尘缘相误,无计花间住。烟水茫茫,千里斜阳,暮山无数。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他还有一首《醉桃源》,本来与桃花源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既然写到这里来了,也就写给你看看,只是没有任何别的意思:"碧天如水月如眉,城头银漏迟。绿波风动画船移,**初见时。银烛暗,翠帘垂,芳心两自知。楚台魂断晓云飞,幽欢难再期。" 徐飞琼:没什么,两首我都很喜欢。"尘缘相误,无计花间住。"和"银烛暗,翠帘垂,芳心两自知。"不过并不是什么"楚台魂断晓云飞,幽欢难再期。"先生和我不就重新重逢了吗?不就可以"醉漾轻舟,信流引到花深处"了吗? 小丫:就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人生成功的秘诀是当发现属于自己的好机会来临时,立刻**它。培根说得多好:"世界上有许多做事有成的人,并一定是因为他比你会做,而仅仅是因为他比你敢做。" 徐飞琼:先生怎么会对桃花源如此熟悉? 小丫:其实没什么可奇怪的,有好几年的时间,我就住在桃花溪旁,而桃花溪在当地就叫水溪;我学功夫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要到桃花源里去吐故纳新,自然对那里十分熟悉;我的那个美女老师拿着一本当地出版的《仙境诗廊》逼着我背给她听,自然就囫囵吞枣的记下了一些,比不过那个当地第一美人,对付神仙姐姐还是绰绰有余的! 徐飞琼:汗颜!怪不得说我又撞到你的枪口上了呢,原来如此。 小丫:这叫什么?有缘!这叫什么?命中注定!在你需要的时候,请把你的手给我;在我需要的时候,请把你的手给我!让我们牵手一起走过,无论前方是凄风苦雨还是沼泽泥淖,是绚烂阳光还是鸟语花香。把你的手给我,让我握着,无论我们是否相识还是相爱,让我们牵手一直走过去,因为在生命的这一刻,我们都在路上,我们是同路人。 徐飞琼:谢谢,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想起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个叫你又爱又恨的女老师,能给我讲讲她吗? (--我扑过去抢过大小姐手里的键盘) 我:不能!那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1263.让我们见一次面 1263.让我们见一次面 (--有时候两个女孩子疯狂起来也是不好对付的。她们当然知道在那个温情脉脉的时候,必须让事态按照她们乐意看见的轨迹继续发展下去,而不愿意遭到我的破坏,就会一起扑了过来用她们的手指、拳头还有牙齿,从我的手里将键盘又抢了回去。) 大小姐: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都说是爱在春天里,情定桃花源。春天的景区里面桃花遍野、绿茵红飞,走进桃花源,就像走进了一个绚丽的梦。可见桃树盖头,浓淡相间,有的鲜红如碧血,有的**如胭脂;千树万树,如织就的云锦,令人陶醉,令人惊叹,就如同走进了心驰神往、梦寐以求的人间天堂;走进桃花源,就像是走进了一幅五彩的画,就能领略到沅水滔滔、武陵巍巍、湘西灵秀、洞庭湖色;就像是走进了一首瑰丽的诗,可以感受到诗的山水,当然还有那令人魂牵梦绕的爱人。 徐飞琼:好美,请继续! 小丫:我当时就生活在距那座世外桃源一步之遥的地方。春暖花开的时候,桃李芬芳,远远望去就是一朵朵的彩云;炎炎夏日的时候,晚霞朵朵,红光瑞气;到了秋高气爽之时,金桂飘香、万山红遍,落叶遍径;而如果是寒冬腊月落了一场雪,就会有人来踏雪寻梅,或者是堆雪人、打雪仗,好不热闹。 徐飞琼:先生,真的有些心驰神往呢! 小丫:美女老师和她的女伴们出行越来越喜欢拉着我一起去,因为我会照相,而那几个漂亮女子又声称在别人的镜头面前无法摆出自己最满意的姿势和笑脸,那当然就非我莫属了。于是我就成了她们的**摄影师。就无数次的记录下她们扶着桃花山牌坊石柱的娉婷身姿、拍下了她们沿着水溪踏歌而行的风采、留下了她们在桃树林中人比桃花艳的笑脸、还有她们在穷林桥、遇仙桥上的并肩絮絮细语,在方竹亭、水源亭前的驻足仰望,当然还有秦人古洞中的美女形象,也是美不胜收的。 徐飞琼:后来呢? 小丫:因为某种原因,我和她们天各一方,至今音讯全无,就和苏轼的那首《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写的一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徐飞琼:找过她吗? 小丫:因为某种时限,到现在还没有。 徐飞琼:会回去找她们吗? 小丫:当然会!男人不一定要有地位,也不需要有多少金钱,或者有多么高深的学问,但必须有一颗坚强的心,有一颗耐得住**的灵魂,有一颗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别人的良心。这样的男人不会被突如其来的逆境而陷入沦陷,也不会因为陷落红尘而无法自拔;不会被对手致命的一击所打倒,就是奄奄一息、血流如注也依然站立着。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什么,自己真正所想的是什么,也知道什么都可以从头再来过。 徐飞琼:钦佩! 小丫:我不追逐红尘繁华,也不执着特立独行的存在于这个社会之外,我只是想以属于自己的方式渡过自己短暂而丰富的一生。和小沈阳说的那样,生命何其短,不过就是睁眼闭眼之间。不过,我的性格决定了我不会和郑交甫那样迂腐,更不会和大王那样让胜利从手里溜走,我就是我,就得潇洒走一回! 徐飞琼:我喜欢这种恋旧的男人!如果你有回到桃花源的那一天,你会怎么做? 大小姐:不是如果的问题,而是必须回去,于情于理都得回去,下刀子也得回去,得给自己和对方都有一个交代!如果对方现在有了家庭,生活得甜蜜幸福,就祝贺人家过得比我好,潇洒地离开;如果她们虽然结了婚,但生活得不幸福,或者依然单身,就问问她:"愿意跟我走吗?"如果她会点头,那就没有任何话可说,她们还是属于我的!牵着她们的手去找那个属于我们的面朝大海、阳光灿烂的地方! 徐飞琼:大王,我都哭得一塌糊涂了,我也愿意! 大小姐:现在可以确定,神仙姐姐是已经决定和郑交甫再续情缘了。可是听话听声、锣鼓听音,你现在似乎也有了自己可以倾心、可以深爱的男人了,是这样吗? 徐飞琼:大王,不知该怎么对你说才好,说是没有心仪的男人是口是心非,可是那个男人似乎又是个不能被爱的男人,虽然我们几乎做过了男女自己的所有事情! 大小姐:没这么严重吧?爱人就是可爱之人嘛!你的那个郑交甫会不会碰巧是个同志、或者是个某方面不能够、再或者是个已婚男人? 徐飞琼:如果是第一种,我根本就不会搭理,第二种可以排除,因为他不止一次的将他的那根大家伙塞进我的嘴里,我是知道他肯定能够的;如果是第三种会不会有些过于卑鄙? 小丫:本来就是的。如果是一个同志,我倒要怀疑仅仅只是对郑交甫起过一点凡心的神仙姐姐性取向有问题了,因为喜欢一个同志倒不如和嫦娥那样呆在广寒宫里当**;如果是个四大皆空的出家人也没什么,红尘滚滚、痴痴情深,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即便是那样的男人也会回头是岸的,如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徐飞琼:要是已婚男人呢? 大小姐:那就太简单了!凭着你的才华和美貌,给他含情脉脉的念一首唐诗宋词、舞一曲花好月圆夜,哪个男人不会乖乖就范?就算是身边有美女做伴又能怎么样?告诉她们:大老婆就得勇争第一,**就得独一无二,**才是男人喜欢!说得好就和平共处,说得不好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横刀夺爱! 徐飞琼: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也许我会奋力一搏,可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却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就只能退避三舍,宁肯把那份爱藏在自己的心底,让时间冲淡那份遗憾,给自己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小丫:最好的姐妹怎么了?不正好和平相处吗?都爱同一个男人会更加深姐妹之间的感情的!再说,神仙姐姐做出这样的选择,不觉得对你、对那个男人都是一种残忍吗? 徐飞琼:有一事不明,可否赐教?怎么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上一个男人了呢? 大小姐:和那个男人见面就会心跳加速,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就会感到安全;和那个男人单独相处就会感到羞怯,和那个男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梦里全是他的影子,心里想的全是他,早就想把自己交给他,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只有一次。 徐飞琼:本想违心的否认,倒不如老老实实的承认。 大小姐:能告诉我,你们已经做到哪一步了吗?**、幽会、独处、接*、拥抱、**、表白、**、暗结珠胎? 徐飞琼:接*是一种意外,拥抱是做给别人看的,除了最关键的那一步他几次都紧急刹车,其实我都在行动上虽然有些半推半就,可是在心里早就允许了! 大小姐:其实你我心里都和**似的,知道你在期待和犹豫什么,给你一个忠告,让我们见一次面,如果满意,就请加入我们的团队;如果不如你的心愿,也不要紧,第一次见面也就是最后一次见面,我们好说好散,你就一心一意的去喜欢你的那个男人去! 徐飞琼:大王,我真的有些动心了。 小丫:如果有人错过机会,多半不是机会没来,而是因为机会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伸手**它。要是不能把握时机,就要终身碌碌无为,一事无成。这也就是说,一个人必须为自己创造机会,就像时常会发现它一样。 徐飞琼:知道海珠北路吗?到了那里问问福泉二巷的福泉雅居谁都会告诉你的,而在那栋大楼的一楼有一家香港圣安娜饼屋! 大小姐:接着说! 徐飞琼:明天是周六,上午九点,我们在香港圣安娜饼屋见。 大小姐:还是那句老话,不见不散! (--看见没有?这就叫两个女孩子的糊弄成功。) 12**.小拐子与一和三有缘 12**.小拐子与一和三有缘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亲自参与,打死我也不会相信那个喜欢唐诗宋词、思维敏捷,有些文艺女青年那种淡淡的忧伤和现代女性那种敢爱敢恨才是真性情的徐飞琼的女网民居然让那个异常狡猾的金蕾和那个即便在网络聊天上也显得霸气十足的关芳蔼的联合攻击下给晕头晕脑相信了她们的话;打死我也不敢相信那个自称是王母娘娘的侍女的一个漂亮而聪明、稳重而腼腆的女孩子会让两个口里嚼着口香糖、穿着时尚而又前卫的衣服、反应快得要命、键盘打字双手快如飞、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大小姐和小丫头给忽悠了。 世界就是这样的滑稽:不过就是无意之间接到一个错发的QQ聊天信息,心情好,人家又温文尔雅,就有了兴趣和人家聊了几句。不知道为什么会引起那个一天到晚热情洋溢的女军官的兴趣,不仅自己参与进来,而且还把那个和她一样疯狂、一样胆大包天的大小姐也拉个进来,居然和人家谈起了网恋。如果不是自己也被迫参与了进来、了解了全过程,有些事情打死都不相信:网络上真的有可能出现那种啼笑皆非、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而且还真实的会出现在现实中,就叫人不得不对网络的魅力产生莫大的敬畏。 女人把爱情和性看成是一个整体,而男人则把性和爱情区分对待;男人在浪漫的爱情中往往只是单纯的去爱这个女人的身体,而女人在浪漫的爱情中则往往爱的是男人的全部;男人在爱情中会灵生博爱,而女人在爱情中会产生妒忌;好女人往往会莫名的爱上坏男人,而坏男人通常只喜**女人;男人在刚爱上女人的时候是笨手笨脚的,不爱的时候则会潇洒自如,而女人在刚爱上男人的时候会假装镇定自如,而不爱的时候就会痛哭流涕;男人往往会喜欢单纯的女人,而女人则会爱上有内涵的男人;爱情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奢侈品,而对于女人来说,则是一件必需品。这就是那两个大获全胜的女子对我所作的解释。 她们坚定的相信,对于任何女人来说,世间唯一可以证明的因果关系就是:付出多少努力就必将有多少收获。所以,罗曼·罗兰认为:"从容不迫地谈理论是一件事,把思想付诸实行--尤其在需要当机立断的时候--又是一件事。"所以,苏轼指出:"来而不可失者时也,蹈而不可失者机也。"所以,雪莱会提醒女人:"人不能创造时机,但是他可以**那些已经出现的时机。"所以,培根要求女人:"善于识别与把握时机是极为重要的。在一切大事业上,人在开始做事前要象千眼神那样察视时机,而在进行时要象千手神那样**时机。" 那个关键的一次网络聊天发生在区家大小姐的房间里,看见两个女孩子因为胜利而击掌相庆、高兴的在那张大*上抱着滚来滚去,我就真的有些难以理解:"自己本身就是女人,对方又是一个女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人家盘丝洞的女妖精捉一个东土来的大和尚是想吃唐僧肉;凤姐移居美国是想和优良人种结姻,那些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的马诺选择的就是一步迈进中国梦,你们有什么可值得欣喜若狂的?" "因为我们验证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大小姐将她手里的那串红盈盈的佛珠给我看:"那就证明了许飞琼就是属于郑交甫的,那就证明了玉林大师所说的'小拐子与一和三有缘'!" 我就跪在那串佛珠面前心服口服。 金蕾那个丫头的聪明在我的朋友圈里是非常出名的,所以那些大男人经常向她求教如何搞定他们家里的老婆和外面的红颜;关芳蔼的大小姐脾气在海珠北路更是人人皆知,高兴的时候就是观世音菩萨,慈善心肠;不高兴的时候千万别惹她,那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而她们两个人号称是绝代双娇,在海珠北路要么主持正义,要么共同做坏事,配合默契、一拍即合,就如同一对真正的同胞姐妹,自然也就非常出名。 那天晚上,两个兴高采烈地女孩子在佛爷和山田先生的怂恿下,把我从海珠北路劫持到黄阁镇的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的地下指挥中心去,虽然还是我开的车,可是我就是有些不服气:"别一天到晚不是扛着我师父师哥的牌子吓人,就是要两个老豆(羊城话:爸爸)出来骂人行不行?请记住你们的身份第一是我的女人、第二是我的女人、下辈子还是我的女人!" "笨!"金蕾的这个口头语说得很流利:"正是记得是大叔的女人,所以才和大小姐一起处心积虑的把那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许飞琼千方百计的网络过来加入我们的团队!" "所以我们才会对五哥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知道五哥现在最想做什么。"关芳蔼轻蔑的一笑:"是不是很想随便找一个能上网的工具,给你心里也很喜欢的徐飞琼发条信息:'因为某种原因,取消原定约定的见面'呢?是不是很想让我们姐妹俩的希望落空呢?" "我们知道,就是加上徐飞琼,我们也不是大叔的对手。"小丫笑脸盈盈的在说:"你完全可以从容的把我们两个弱女子折磨的只剩一口气、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你再从从容容的上网去给那个神姐姐解释不过就是一场网络游戏,当不得真的,轻轻松松就可以把我们精心准备了几个月的温馨浪漫的相见场面给破坏掉。" "所以我们就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两个女孩子连推带拉的将我推进了那个地下设施的大小姐的那个房间里,关芳蔼很得意的告诉我:"想来想去就是这里最安全,只要将门反锁,不告诉你房门密码;只要拔掉网线,不告诉你上网密码,五哥就无机可乘!" 不得不承认她们想得很周到,不能不承认她们考虑得很周全,所以我国才要发展自己的网络技术,才会将一颗又一颗的北斗卫星发向太空,还强制一部分移动通讯使用它。只是没想过人家的空间技术领先我们几十年,打掉我们的卫星易如反掌;更没有想到几乎所有的互联网的端口都在人家手里,关掉端口,自然就无法互联互通了。这两个女孩子当然比那些贪官污吏强得多,至少她们知道把我藏在地下是安全的, "算你们狠,连这样的方式都想得出来!"我就有了些发愁:"不能看电视,也不能上网读书,还不能和朋友们聊天,这个晚上是不是未免太**了一些?" "那是不可能的!"金蕾莞尔一笑就象一枝初放的木棉花:"我们两姐妹可以说是最佳的组合,你面对这样的一对佳丽难道就没有一点心动吗?" 关芳蔼的脸蛋是那么的**,金蕾的身材是那么的惹火,一对女孩子的文*全都是纯白色的,那文*与其说是用来遮羞,倒不如说是**兴趣,虽然遮掩住她们那***拔的**,没有让她们优美**的白色****在外,但两个大大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文*清楚的看出清晰的轮廓,白色文*薄薄的包着饱满的**,两点**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白色的边缘露出无限**,丰*雪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我的**就一下子升腾起来了。 于是那个夜晚一点也不**。 1265.你们怎么会也到这里来了 1265.你们怎么会也到这里来了 第二天上午,我是被信心十足的金蕾和眉飞色舞的关芳蔼押到她们和那个网名叫徐飞琼的女人约定见面的福泉雅居楼下的那家香港圣安娜饼屋里去的。 "五哥,你现在的身份不是王大年而是郑交甫!"大小姐在提醒我:"你不是曾经接受过人家的馈赠,而且对那个神仙姐姐颇有好感、只是因为自己生性有些腼腆、也有些书生气才使得和人家神仙姐姐失之交臂吗?这不是给了你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们有可能再续情缘吗?所以应该当仁不让!" "你们是不是看那些仙侠故事、魔幻小说走火入魔了?郑交甫不过就是神话里的传说,人家也不过就是碰巧取了个徐飞琼的网名,你们却信以为真吗?"我坐在我的那辆新大汉里就是不下车:"要是人家用了紫霞仙子的名字,你是不是也逼着我和周星驰那样向人家求婚的?是不是也把天上那么多的神仙都请来?从玉皇大帝到托塔李天王,除了西天的神仙,还有几个骑着扫帚的,不知是哈利波特还是天庭搞环卫的?" "大叔,人家不是已经遇上了人生道路上的一道坎,需要向人求教,也需要有人救助吗?释家和道家不都提倡慈悲为怀的吗?你不是广成子大师和玉林大师的爱徒吗?这样的事情难道就见死不救吗?"小丫的理由多得惊人:"要是人家遇见的是个大混蛋或者是个小混混,是不是应该救她于水火之中?要是人家遇到的是一个新好男人,是不是应该给人家一个祝贺?" "如果她遇到的是个好男人,当然皆大欢喜;如果不是,那不就是引火烧身?"我心有余悸:"碰上你们这两个小妖精是我的命!一个是二妈答应的,我不能说不;一个是师父和师哥发来的,我不能退货,可是如果再来一次引火烧身,我可就会坚决反对,我对你们扩大团队的想法投否决票,我才是常任理事国!" "就是一个有难的路人,是不是也得伸把手说一句'请让我来帮助你'?"大小姐说得我哑口无言,一把就将我推下了车:"人家口口声声叫你先生,是不是有些于心不忍?人家那么亲热的叫你大王,是不是也应该有一点绿林好汉的样子?" "那都是你们两个人惹出的麻烦!"我在**的指责她们:"本来只想和人家在网上谈谈诗词、说说典故,就是你们参与进来有意误导人家开始谈情说爱,才一发不可收拾,才导致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出现的!" "问题被掩盖就没有问题吗?**的代价就是越来越动荡,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因为死水微澜下面可是蕴藏着汹涌澎湃的**能量的!"大小姐也学了一口的新词:"不过就是见个面、聊聊天、喝杯咖啡、吃点甜点而已,至于这样像是会遇见大老虎似的害怕吗?" "大老虎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你们两个女孩子!"我在争辩着:"我的感觉告诉我,你们有一个天大的秘密瞒着我!" "大叔,别疑神疑鬼的行不行?"金蕾推了我一把:"我们是你的女人,既不在外面**,也不攒私房钱,在你的面前有什么秘密?不过就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女人,跑去和徐飞琼见面,恐怕人家以为我们是拉拉,要你去陪陪而已!" "我还有些不想去。"我还在犹豫不决:"因为我的感觉怪怪的,好像我也给你们套进去了;再说我和那个徐飞琼除了谈论诗词以外没什么共同语言,坐在一起会无聊得很!" "别想入非非行不行?拿出一点山大王的气势行不行?"大小姐一把就把我推进了那家糕点店:"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饼屋是一种集开发、生产、销售西饼、蛋糕为主的糕点店,西饼味香色美,蛋糕款式多样,是老少皆宜的一种甜品。可是不适合北方或者小城市,只适应像申城、羊城这样开放程度高、中西方文化充分融合、有很多的外国人,还有很多小资情调、更有很多爱吃甜品的年轻人的大城市。香港圣安娜饼屋不过就是一家连锁加盟店,就在福泉雅居的一楼,门面不大、四五个员工、二三张小桌,可是一天到晚香气弥漫,就是那个白富美、黑木耳和一些孩子的最爱。我也偶尔会在这家饼屋晚上20:00以后买对折的时候挑些大大的面包回家给区家人或者金家姐妹当夜宵。 我被推进那家饼屋的时候时间还早,吃早点的已经离开,爱吃甜品的孩子都被家人带到公园去了,那些捧着书的小萝莉下午才回来,所以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在给自己的女儿生日订蛋糕,一个老婆婆对那种葱油饼很感兴趣,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对她的同样金发碧眼的妈妈在撒娇,说的却是中文:"妈妈,我要!" 那天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些饼屋的员工一下子就认出了关芳蔼,马上就对着她点头哈腰。这样的情景在海珠北路的商铺里司空见惯、不足为奇,那个已经成了女明星的大小姐不过就是对他们点了一下头,就像燕子似的扑向了一个单独坐在小桌边喝着咖啡、品着甜点、看着一本厚厚的原版小说的年轻女人面前:"大金姐姐早!吃早点也不叫我们一声!" 虽然戴了一副大大的、茶色的墨镜有了几分神秘感,但是那梳理的整齐的齐腰的长发、那张冷艳的脸蛋、及时坐着也会显露出一个高挑的身材、一双匀称的**的漂亮女人无疑就是那个女证券分析师。那是一个很矜持的冷艳而甜美的女子,有着花一般的**、枫叶一般的桃腮、深潭一般清澈透底的眼睛、漂亮得倾国倾城的气质,就和一首朦胧诗所描写的那样:"你可是麦芽香或高粱红酿过的醇香,从一朵花上浮起,浮起你如幻如梦**……" "昨晚都上哪里去了?打电话一个也找不到!"金蓓的声音轻轻的:"最后还是找到**,才知道你们三个人又跑出去胡闹去了!以后是不是也要打个招呼?你们就真的不怕这个家伙把你们给卖到婆罗洲去给他赚钱?" "我们知道他舍不得,和他说的一样还有利用价值。"关芳蔼笑嘻嘻的说了一声:"我们也知道他不敢,因为我们有佛珠保佑!大金姐姐,是不是也给你去找五哥的师哥讨一串,也让你成为我们团队中的一员?" 我浑身一震,心跳骤然加速:因为那句话我好像听谁说过。 "谢谢你的好意,像他那种人也只有你和我妹妹才会爱不释手,还会做出一些荒唐事情的!"金蓓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你们怎么会正好也到这里来了?" "路过。"小丫要了一个牛角面包,一下子就塞在我的嘴里:"正好看见姐姐在里面,也就进来打秋风了嘛。" "大金姐姐,我就不明白,我五哥有什么不够好的?"大小姐将一块饼干在嘴里嚼得津津有味的:"能文能武、能出主意、会保护人、正义感极强、亦正亦邪、我行我素,还能化险为夷,这样的男人哪里去找?能够和一个大美人睡在一间房里秋毫不犯,换成另一个男人根本做不到,况且我们还知道他可是一台马力强劲的挖掘机!" 小丫捂着嘴在偷偷地笑着。 "做点好事行不行?就事论事行不行?"我在小丫的**打了一巴掌:"萝卜白菜,各有所喜、各有所爱!" 1266.所有的男人都是石头 1266.所有的男人都是石头 爱读书的女人一般都很美,而且美得有些别致。因为读书足以怡情、足以添姿、足以长才,最见于女人独处幽居之时;好友小聚之中和处世判事之际;因为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知识使一个女人变得高大**,也使女人变得充满灵气;不是鲜花,不是美酒,只是一杯散发着幽幽香气的淡淡清茶,即使不施脂粉,也会显得神采奕奕、风度翩翩、潇洒自如、风姿绰约,秀色可餐。 因为爱读书的女人,不管身处何处,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不论她是否貌美如花还是貌不惊人,不论她是大家闺秀还是农家之女,她都有一种内在的气质:幽雅的谈吐超凡*俗,清丽的仪态无需修饰。那是一种静的凝重、动的优雅;那是一种坐的端庄,行的洒*;那是一种天然的质朴与含蓄混合,像水一样的**,像风一样的迷人,像花一样的绚丽…… 金蓓就是这样的女子。因为外表与金蕾一模一样,也就属于那种耐看型的,需要慢慢品尝、需要一点点去欣赏。那个女军官会用自己的热情洋溢感染对方,而这个女证券分析师会用自己的冷艳来影响对方:那天上午在那家饼屋意**上她的时候,头发被扎成一个动感的马尾,肯定化了些淡妆,借着冬日早上温暖的阳光,就把那张很柔美的脸蛋变得有了些现代的色彩;慵懒而随意地捧一册小卷,神情宁静而娇艳,俨然就是一副美人图。 "听说了没有?刘诗诗居然把'沮丧'读成'且丧',可见得不过就是一个没有文化的花瓶而已。"关芳蔼在叹着气:"我也有些沮丧,大金姐姐凭什么不喜欢我的五哥?" "大小姐,你的五哥把我们家的其中一个骗进去也就算了,难道还想一网打尽不成?"大丫淡淡一笑:"他不是我喜欢的哪种类型。" 大小姐不甘心,边吃边在追问:"姐姐喜欢的究竟是哪种类型的?"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上次我们不是在火车站阴差阳错的救了一个几个被拐卖的孩子吗?人家的爸爸妈妈非要请我和大丫吃饭,还说我的那个'石头'的小名取得好。谁知就引起了你们的这个留过洋的女才女的感慨,在回来的路上把所有的男人都分成了石头。"我在给她们说道:"说是极品的男人是钻石。漂亮得像阿汤哥,健壮得像施瓦辛格,多才得像达·芬奇,英勇得像赫拉克勒斯,成功得像比尔·盖茨,多情得像温莎公爵--总之,极品的男人就是完美无缺,无懈可击,像钻石一样光芒万丈。" "没什么新奇的。"金蕾不以为然:"那就是大叔嘛。" "门都没有。"我在回答:"一等的男人是玉石。也就是谦谦君子,温良如玉,也就是**倜傥、玉树临风"。这种男人精致到了极点。不必有钱,但一定要有才;不必健壮,但一定要漂亮;不必功成名就,但一定要衣食无忧;不必能说会道,但一定要体贴多情;不必只有一个人爱,但一定要痴心只爱一个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关芳蔼在叫着:"那就是我杰良哥!" "算了吧,你的那个哥哥可是孙中山,对每一个女人都有博爱,你的大金姐姐能看得上他?"我在接着说下去:"她认为二等男人是大理石。光洁、华丽、漂亮,也不乏实用价值。他们通常是某一行业的专家或企业的老总,事业有成、名气不小、人品也过得去。这种男人,比起玉石,也许少了一丝风雅和高贵,却也是石中上品。" "候选人一大堆。"小丫有些发愁:"可似乎没有一个能入姐姐眼的。" "三等的男人是太湖石。也就是装饰在大富大贵人家的**里面,用以标明主人身份的观赏石,**多姿、八面玲珑。这种男人通常是某公司某机关的业务骨干,在某方面有所专长,现代所谓白领之类。"我在说着:"四等的男人是大青石。也就是铺在江南小镇雪白的高墙下弯弯曲曲的小巷的那种石头。像这种男人,学历能力也许都不算太高,但勤劳、善良、忠诚、顾家,会烫衣服,会烧一手漂亮的小菜。" "申城男人。"小丫很鄙视的一笑:"我姐姐不喜欢这两类。" "五等男人是鹅卵石。用处不大,脾气不小,但也可铺铺花坛小径,偶尔也可发现闪光之处。这种男人,可能是建筑工地的工人,可能是地里种田的农民,可能是街边摆摊的小贩。他们也许没有什么明显的优点,但总是凭诚实劳动挣自己的饭吃。"我在实话实说:"六等男人是泡沙石。石质疏松,无形无款,百无一用。风一吹、太阳一晒,很快就会化做尘泥。若谁敢用这种石头去铺路或建房,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这种男人,是扶不起的阿斗,是最没骨气、没层次的人中垃圾。这种男人要么没有什么固定职业,要么就是砖家叫兽;也许看起来还人模人样,甚至有可能是高层的智囊团。" "数来数去还是我五哥好。"小媳妇有自己的见解:"最起码不懈怠、不**、**气、不低头;加上不背叛、不隐瞒、不认输、不放弃,谁能比他更好?" "你们来得正好,刚刚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还有些忐忑不安呢。"大丫的脸色有了些淡淡的红晕,赶紧把话题转开:"等一会儿有一个人会来,……别瞪着眼好不好?当然是个男人,也就是我给你们提起过的那个。你们不是绝代双骄吗?就在这里帮我把把关、出出主意!" "那就好,这一对宝贝不把人家侃晕那才怪呢!"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要是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山田先生还要和我……" "大叔,好好的给我坐下!"小丫也是一个横不讲理的人,拉着我不放:"你不觉得我们这里就是差一个男主角吗?" "小丫,还是让他走吧。"那个女证券分析师的心很细:"那个来的人是个谦谦君子,要是看见王生这样的肌肉男也许会感到不安全的,还是别让人家引起误会才好。" "可是,姐姐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吗?"金蕾和关芳蔼在拼命地将我按在椅子上:"如果大叔走了,今天的这场戏就演不成了吗?" "胡说八道!"金蓓有了些生气:"不要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好不好?" "大金姐姐,你也不看看时间?"大小姐坚决不准我离开,还在提醒金蓓:"九点早过了,你等的那个心上人怎么还没有出现?" 大丫一下就懵了:"大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姐姐,你怎么还不过来帮帮我们?"小丫也在着急地叫着:"你难道还不明白,大叔就是你在网上喜欢的、也是你现在要等的那个大王吗?" 我一下也就懵了,望着同样张口结舌、不敢相信的金蓓,有些结结巴巴的问着:"不会吧?你不会就是那个徐飞琼吧?" 1267.我认命了 1267.我认命了 事情就是那样不可思议的巧合,巧合到那个冷艳的金蓓努力想摆*感情上的纠葛而想另外找一个可以有相同爱好、相同认知和相同价值观的男人却偏偏绕了一个天大的弯子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也依然遇见的是我;巧合的是,金蓓的那个QQ号本来就是金蕾给她的,自然就知道那个徐飞琼是谁,所以才会把我的网名改为郑交甫;要命的是,她把这样的秘密告诉关芳蔼而不告诉我,把我蒙在鼓里,却让我在网上和大丫谈论诗词,她们两个女孩子很巧妙的用我的名义在网上套近乎,慢慢套出了大丫的心里话,以至于在那个香港圣安娜饼屋**大白的时候,只有我和那个女证券分析师两个人呆若木鸡,根本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离奇巧合的事情发生,而且只有两个关键的当事人蒙在鼓里! 事情其实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小丫是个颇有些网龄的女网民,所以才会有那些八位数的QQ号,我是她的亲爱之人,金蓓是她的同胞姐姐,自然会把QQ号给我一个,也给自己的姐姐一个,却万万想不到她姐姐阴差阳错的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不过就是几段聊天记录,却被小丫发现了一个极好的机会实现玉林大师所说的那个关于"三"的预言,所以才把一拍即合的大小姐也拉了进来,这才使得我和那个冷艳的金蓓在饼屋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金姐姐其实也够笨的,除了孤注一掷、这样仓促见面以外,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来进行抉择吗?"关芳蔼的一张利嘴无人可挡:"虽然自己本来就是五哥的小媳妇,他能不要任何女人也不敢不要我,可是小金姐姐是伍哥的师父和弘律大哥同意的,自然就是让我们效仿尧帝两个妃子,这未尝不好?我和小金姐姐才叫优势互补,而且没有任何的利害冲突!" 金蕾在为她加油:"大小姐,说得好!" "大师就是大师,大师在见我的时候就说五哥和三有缘,而且还明确的说出我们一个什么都不会,一个勉强会一点,第三个就是什么都会,我和小金姐姐马上就想到了大金姐姐,因为你不仅符合大师的标准,也符合我们的标准,还符合五哥的标准!这样的人哪里去找?"大小姐一语道破天机:"再说,我们本来就亲如一家,把姐姐拉进来做大我们都没有意见;可是万一五哥自己给自己找来一个我们不喜欢的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所以就得先下手为强,再说大金姐姐不是也承认自己心里有我五哥吗?" 金蓓一把抱住关芳蔼,居然有了些抽泣。 "姐姐,认命吧?转了一大圈,结果还是没有逃出大叔的手掌心,这就叫命运!"金蕾也是一个快人快语的女孩子:"姐姐不也曾经怀疑过,同样的一个人,怎么时而和郑交甫似的文质彬彬、知识渊博、学富五车、对答如流;怎么时而又变成拦路打劫、蛮横无理的山大王,怎么时而又变成一个温情脉脉、谈情说爱、妙语连珠、不得不动心的小坏?其实就是我和大小姐在作怪,当然,大叔和你一样被蒙在鼓里,要是过早的被他发现了秘密,这么圆满的结局就也许看不见了,所以,我们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我认命了。"金蓓在抽泣着:"现在怎么办?" "大叔,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小丫笑逐颜开的叫了起来:"开车,送我们姐妹仨到火车站,我们要把姐姐带到江城宝通寺去!" 第二天下午我在羊城火车站接到了乘动车从江城回来的金蓓、金蕾和关芳蔼。小丫和大小姐一如既往的只要一出站口就会给我一个欢天喜地的拥抱,那个和大小姐一样戴了一*棒球帽的女军官一点也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而那个在羊城随处可见自己**而**的笑脸广告的关芳蔼坚定的认为那些狗仔队都守在机场,根本不会顾及有些老土的火车站,所以也会给我一个拥抱;只是那个还是那么冷艳、不过就是见到我会在脸蛋上呈现一抹艳红的金蓓犹豫和扭捏了半天,不过就是冲我笑了一下,就钻进我的那辆汉兰达里面去了。 "知道弘律大哥在小院门前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姐妹时的情景吗?那就是和五哥一样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关芳蔼在车里开心的告诉我:"你知道后来弘律大哥又说了一句多么雷人的话吗?'不会是3D打印技术吧'?" 我根本不相信:"不可能,我师兄不可能知道这个词!" "别说是你,就是我们也不相信,可是弘律大哥说,都是你的小师妹从学校回来教给他和你师父的!"大小姐笑着说:"于是就知道坑爹、伤不起、iPhone、羡慕嫉妒恨、有木有、卖萌、屌丝、悲催、咆哮体和2B青年!" "大师就是大师,知道你师父见到我们姐妹俩是个什么反应吗?"金蕾在无限感慨的在说:"大师不过就是淡淡一笑,说'小拐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分不出来吧?所以就是一个笨蛋!得像我这样说一声:姐姐向前一步走!'" 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大丫,是不是做个汇报?"我在向坐在我身后的金蓓问道:"我师父和师哥对你做过什么指示,是不是可以传达一下?" "大师对我们在网络上谈诗论道很感兴趣,尤其喜欢那些关于桃花源的诗词,说你没什么好处,就是记忆力强、年轻气盛。"她的声音弱弱的:"大师还将唐人李宏皋的《题桃源》读给我听:'山翠参差水渺茫,秦人昔在楚封疆。当时避世乾坤窄,此地安家日月长。草色几经坛杏老。岩花犹带涧桃香。他年倘遂平生志,来著霞衣侍玉皇。'" "'他年倘遂平生志,来著霞衣侍玉皇。'"我反复朗读了几遍,也没猜出这其中的意思:"大丫,你就没有要我师父解给你听听?" "有什么可解的?那不是说得很明白吗?就是说我是你的人吗?"她从后面伸过一只雪白光洁的手臂,上面也有一串**的玛瑙佛珠:"这是弘律师哥送给我的!" 我就将方向盘一扭,踩了一脚刹车,汉兰达就在路边停下了。我转过身,忙不迭的在驾驶座上端端正正的跪着,恭恭敬敬的对着那串佛珠合十行礼。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他一看见佛珠就会这样什么都不顾了吗?万一出了车祸怎么办?"小丫在叫苦不迭:"快把佛珠收起来,等你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卿卿我我、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愿意怎样都行!" "今晚不行!"金蓓吞吞吐吐的在说:"你又不会不知道?我也和你们两个一样,这几天有些不方便吗?" "不会吧?"我在惊呼:"姐妹仨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不会那件事也不约而同吧?那叫我今晚怎么办?" "**!"大小姐的方法真多:"大金姐姐就是得多练练才行!" 1268.越夜越热闹 1268.越夜越热闹 羊城的夜生活丰富多彩,而这样的夜生活与京城不同,皇城根下的夜生活是属于官员的,所以才有天上人间的小姐的手机上有好几位部省级领导的电话号码;当然也与申城不同,浦江两岸的夜生活是属于女人的,因为有一则笑话说,那里的女人和*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喜欢美国人;羊城的夜生活是属于全民的,不管男女老幼、穷富贵贱都能在那座灯火通明的不夜城里找到自己的最爱、有着自己的乐趣。 大多数女人来咖啡厅是来享受情调,大多数的男人除了陪女人,肯定是为了生意。那种高档西餐酒吧也就成了那些喜欢品味、喜欢情调、喜欢安静、喜欢窃窃私语的小资男女要去的地方,通常是一份牛扒过后,点上一两首适合自己心情的歌,伴着音乐再享受一杯现磨的浓香咖啡;白鹅潭、环市东、沿江路是著名的夜间娱乐中心,这里的娱乐场所很难定义,这或许也颇符合羊城的特性,就是一个崇尚模糊的城市。酒吧常常会附设茶座;咖啡厅也会有西餐;KTV常常有游戏厅;DISCO舞厅也会有网络会所,喧宾夺主是常有的事,风格各异就已经是这里夜生活必不可少的点缀了。 不过绝大多数羊城人的夜生活就是吃,所以"食在羊城"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越夜越热闹,因为那些大大小小的餐馆酒楼饭店和大排档,除了有最传统的粥粉面供应外,还有香气四溢的烧烤BBQ,招牌的芝士番薯铺着厚厚的芝士来烤,有如葡挞一样,外酥内滑;不少地方还有本地的原创音乐乐队表演,吃和玩都十分热烈,有些大排档式的食肆,一到夜晚都是以烧生蚝为卖点,实惠得让人忍不住口;不但海鲜可以炭烤,蔬果一样也可以。马铃薯、芋头、茄子、青瓜……一切食客可以想象到的蔬果都会来凑热闹了。 金家姐妹和关芳蔼都是好吃佬,也是海鲜的坚定粉丝。羊城到了晚上,海鲜便开始掉价,越夜越掉得厉害,这是那座城市夜宵食肆的一个普遍现象。沙虾、扇贝、带子、贵妃蚌……品种一样不少,不过价格则便宜一半、有的甚至5元10元就有交易,到了晚上12点,沙虾只要10多块钱一斤,白灼之后还用竹箩网罗着送上,保持着渔家的那点风味;蒜茸、粉丝、蒸贝类则可以说都是货尾,个头比较小、肉也比较少,却偏偏是那三个女孩子的最爱,她们的理由是只要能保持海鲜的鲜味道,就算是功德圆满了,接下来都是她们那锋利牙齿的表演时段。 我自然会开着车送她们姐妹仨夜宵帮满世界去吃美食,于是就知道在天河立交桥下面、也是连接中山一路那一圈,有很多潮州夜宵店;广州电视台那一带的夜宵比较贵;执信中学旁边有家通宵餐厅,她们去都是吃炒牛河之类的;晚上去白云山看夜景,可以在外语学院旁边的排档里找到实惠;下渡路那里的大排档夜晚很旺,都是吃烧烤或者生蚝的;羊城的的艇仔粥、及第粥,几乎无人不晓,到处的夜市食店几乎都有,做得比较正宗的还是西关地。不少传统粥品每锅不过10元,分量也很足,还有什么烧骨粥、靓鸡粥、自制脆肉丸粥等都是招徕客人的招牌。人家都是不醉不归,她们却是不吃撑着绝不回家。 也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也许是一种健身的手段,一年四季我都是冲凉水澡。在枫树炎热的夏天,穿一条**,提一桶水,从头淋到脚,翦南维就会在旁边尖声的叫着:"罗汉,等一下,我给你打打肥皂再冲一遍!"教长都看见、都听见,却什么都不说;那个时候,枫树的很多人都知道我是那个德高望重的教长的未来女婿。 在水溪,人们经常看见那个霸道的第一美人田西兰跟着我在明媚的月光下沿着桃花溪、穿过那一**杨树林、爬上沅江护堤,到波光粼粼的大江里去劈波斩浪。那个美丽的女老师会像一条美人鱼一样登上江中的一片芦苇滩,舒舒服服的躺在渗满水的、高高的摇曳的芦苇丛中,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对我说:"嫩伢子,你现在可以欺负我!" 那天,郑河村的三位大人在望江楼想打麻将,可是三缺一,就想起我来。马君如一边给他们沏茶一边解释着:"您们等一下,一休哥在后院冲冷水澡。"那个时候刚刚立春,还有些春寒料峭的,三个大人有些不相信,还没等他们跑去看,我就一身水淋淋的跑了过来和他们点头哈腰的打招呼。五叔当然什么都不会说,村长会打我一大**,骂我穷骨头发烧,供销社主任就笑嘻嘻的对五叔说:"怪不得都说马君如越长越像嫩伢子的妹妹呢,这也是一种福分!" 其实在宝通寺的时候,我和弘律师兄都是一年四季穿一条**、站在那个大大的葡萄架下冲凉水澡的,小师妹木青莲就会拿着两条大大的毛巾等着递给我们;玉林大师很欣赏这一点,最喜欢在秋风瑟瑟的时候看见我们两个年轻人亮出结实的肌肉,还会自言自语的念一句毛**的名言:"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在关芳蔼那个小媳妇出现以前,受过我最多照顾的就是小师妹,可是她不过就是一个小萝莉而已,而我在庐山上遇见的那个山田美智子却是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东洋魔女。虽然不过就是她有些不方便,对她进行过一些照顾,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看见她的那颗小虎牙就有些忐忑不安,只要触到她那光滑的肌肤也有些魂不守舍。因为只有一间客房,所以她是知道我习惯冲凉水澡的,也就会抿着嘴笑:"真的太好了,弘谦哥哥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我当然知道她想象的是她的梦中**。 那个爱哭爱笑、会生气会妒忌、多愁善感、感情脆弱的卖花姑娘钟**最喜欢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冲凉水澡,尤其是在京城滴水成冰的三九天,看着我站在淋浴头的下面,一边吐着热气、一边用冰冷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她就会脸色发青、牙齿发战、裹紧自己的衣服;看着我用毛巾擦着身体的时候,身体会冒出热气就会感叹我身体**的热量。我会将她扔在*上,让我们合二为一,她会说自己是二战中的女战俘,被德国人强迫进行温暖测验。天才会相信她曾经看过那厚厚的《第三帝国的兴亡》。 关芳蔼对我冲凉水澡司空见惯,很得意的声称是自己从小看到大:"南正街的男人都这个样!"可是她不告诉别人,其实有很多人到了冬天时不能坚持下去的;我的这个习惯到了金蕾的口里就变了味,就成了野蛮人的运动:"根本不知道女人是不能沾冷水的,根本不知道那样就不能享受***的乐趣!"偶尔我在冲凉水澡的时候,金蓓会轻轻敲敲**的磨砂玻璃门,那是提醒我把要洗的衣服递出去,她是一个腼腆的女子。 1269.四喜 1269.四喜 我最喜欢在冲凉水澡的时候五音不全的唱的是一首老掉牙的老歌:"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那首歌已经快被历史给湮灭了,多亏了中国的酒文化,才会在一些应酬的场合里被重新提及。可惜后面的歌词被绝大多数人都忘记了,所以,万里迢迢的跨越太平洋去和人家握手,人家却低调得很,连正式仪式都没有,说是家庭似的庄园会见,女主人都避而不见,热脸贴人家的冷**,这叫我们的第一夫人何等的尴尬。 不过只要冲了冷水澡,只要不是身体不方便,我的*上都会有一个漂亮女子在等着我。 那个除了快餐面几乎什么都不会做的金蕾在*上会变成一个**身体的俏厨师,或者就是**盛。她会在自己的身上的关键**铺一些食物,肯定会使自己变得更加秀色可餐:她会在自己的**的最**用鲜奶油搭配巧克力酱,在她最想要被我**的**上面抹上一点花生酱搭配蜂蜜,她会用一片片的火腿肠从那个小巧的肚脐一直延伸向下,让我先品尝一种肉食的口味,然后再去享受另一种肉食的滋味。 或者会突然用一条用冰块冰冻过的、不到巴掌大的情趣小**来**我的那个已经勃发的大家伙,因为我腰部以下散发出来的热气就会让那条冰冻过的小裤裤很快回温,所以当那条小裤已经恢复到室温的时候,她会找一条毛巾用开水打*,拧干以后在空中摆一摆,以便降低一些温度,就用那温热、**的毛巾上下轻轻地开始柔捏起我的**,就像她用**帮我做是一样的道理。这样新奇的方式会让我们之间的热情继续燃烧,我会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开始我的行动,会在极短的时间将她也带到风口浪尖。 关芳蔼是个彻底的享乐主义者,因为从小就是我的小媳妇,心里知道我在她的面前最自由自在,她自然也就最随心所欲。当我在写日记和明日的备忘录的时候,她会乖乖的靠在*头戴着耳机一边听张永仁组织那些词曲作者为她写的一些音乐作品进行取舍,一边在手机上翻看越来越多的粉丝给她的留言,高兴了就会发一条寥寥几个字的微博,让那些人兴奋一阵子。 如果她忙完了我还没有忙完,大小姐就会有些不高兴,就会在我的面前将她的那条窄窄的****的松紧带拉开然后放掉,用那种**乍现和噼啪的松紧带的声音来**我;如果我还是无动于衷,她就会把自己的那个情趣文*给扒下来,*着那个**滚、尖翘翘、体积很大、汹涌澎湃的一对*器给我看:"五哥,知道网上疯传见一面这里的庐山真面目多少钱吗?一百万!知道张哥对那些记者怎么说的吗?没有一个亿免谈!可是你却连眼睛都不肯抬一下!知不知道人家已经春水**了,你却还是一个站在起跑线上的刘翔!" 其实我从那个**的刘翔变成飞人乔丹仅仅只需要一秒钟。 不过那天晚上,当我洗完冷水澡、擦干水珠,走进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里的时候,还是感到了一丝一些不同。 不知为什么,我的房间里居然会变成红色的海洋:红红的*单、红红的锦被、*头灯上蒙了一块红色的丝巾,桌上的那串红色的佛珠旁边有了两支红色的、摇曳的烛光相伴,就用那种红红的光线加深了房间里温馨甜蜜的氛围。那个精心创造了这种气氛的漂亮女孩子就乖乖地躺在红红的*上,脸上就像蒙了一层红布似的娇艳欲滴。 "这叫什么?洞房花烛夜吗?"我就有了些感动:"请听题,'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最早是谁提出来的?" "宋人洪迈。"那个女子娇娇的回答:"在他的《容斋随笔》里!" "正确。"我坐到了*边:"第二题,由那两句延**的人生四大喜事是谁写的?" "宋代诗人汪洙写的《四喜》。"那个喜气盈盈的丫头回答得非常快:"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不错。"我拍了拍她的红红的桃腮:"知不知道另有一首与之相对的《四愁》呢?" "等一等。"她眨巴着长长的眼睫毛想了一下,还是想出来了:"**携儿泣,将军被敌擒,失*宫女面,落第举人心。" "真的不知道你居然知道这么多。"我就有了些惊讶,就用手去捏着了她的那个好看的下巴:"知不知道有一个后面加上两个字就变成了空欢喜的《四喜》?" 她在摇头。 "终于被我难住了。"我笑着说:"那是久旱逢甘露(一滴),他乡遇故知(债主);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重名)。" "大王。"她的声音里有了些娇嗔的意思:"我们这难道是空喜欢吗?" "当然不是。"我喜欢这样的浪漫情调,。也自然会受到那个***的女子的**,一扬手,就将她身上的那*红被给揭开了:"如果在宋洙的那首《四喜》诗的前面添上两个字,用特定的数量、特定的人物来强调突出了喜上加喜、喜出望外,将喜的意味推到了极致,并且产生了幽默风趣的新意和效果,令人读后往往会忍俊不禁,拍手称妙的是什么?" "笨!"她的声音很低:"这不就是的吗?" 将她身上的红被掀开,一具玲珑剔透、美不胜收的漂亮的女子的身体就露将出来,玲珑婉转妙处,直追天工而夺巧:她的*脯**着,两只秀气而**的**一览无余,就象两只安静的小兔一般在轻**动,我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推移来去,总会触动到那两团雪白细腻之物,**酥滑、如脂如玉、温暖丰润之处,动人情致实是难描难画。 丫头喜欢和我躲猫猫,就在我掀开红被的那一瞬间,她用小手猛然捂住了自己下面的那片草坪,那就是一种狐媚,明明期待我去开发那一片巴掌大的地方,也知道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浏览过那片草坪,却依然会紧紧的捂着那个**之处。冰肌雪肤的身体上面多了一双羞答答的小手,雪白如茵的胜地还是有几**发从她的指缝里钻了出来,就更加让人想入非非。我就在命令她:"丫头,把手拿开!" 1270.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1270.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含情脉脉的望着我:"读点什么给我听,好吗?" "说说,想听什么?"我在询问道:"是唐人朱庆馀的《近试上张水部》:'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还是明人唐寅的《妒花歌》:'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娇欲雨;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装。问郎花好奴颜好,郎道不如花窈窕。佳人见语发娇嗔,不信死花胜活人;将花揉碎掷郎前,请郎今夜伴花眠。'" "好美!"她在感叹:"还有吗?" "有元人武平一的《妾薄命》:'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还有徐志摩的《沙扬娜拉》:'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我在说道:"如果还不满足,那就是王麟的'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算来算去只能放弃……'" 丫头扑哧一笑,就把自己的手挪开了。 想想就知道,用自己的手指在她那晶莹**的腹间蜿蜒,随着掌下人的呼吸起落,冰肌玉骨的妙态,那片草坪的微温**,怎能不扰人神思?她就是一狐狸精,从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里穿越,偏还美**绝,羞答答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长长睫毛下,一头青丝**散在半边飞红的雪白脸蛋上,**之态,不可方物,就有了些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境。 我的手在那个光滑的身体上游走,红*上的女子就开始****,雪白柔嫩的*腹鼓动着,有一股紫罗兰的幽幽香气钻进鼻端,自然就会有些心猿意马。这个女孩子因为面目手足的漂亮、*臀手足的精致,就不得不叫人大悦其趣,觉得她无处不得宜、无处不勾魂,一举一动,尽蕴风华。甜笑的时候,如春之初来、东风沐身,暖洋洋的畅快非常;颦眉的时候,又似云掩秋月、霜覆**,令人怜爱不,当真是如痴如醉、神魂不守。 我的手会从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沿着下巴顺势而下,就和驾车在山区行驶一样,滑下一道山坡又会顺势冲上另一个**,轻轻地捻一下那峰*盛开的花朵,再顺势**一片平原的时候,她在**着,**也慢慢的加重,娇笑了一下,雪白的****着的下唇之间是那如血般通红的脸蛋和媚到了极致的丹凤眼,那个好看的膝盖便自动慢慢的打开了,发现那朵神密的红莲就象是要印证我的心中所思所想一般。 那原本合拢的粉色莲瓣,现在正在她的**用力的展开之下慢慢绽放。过不多时,那朵红莲就在我的**而**的目光和她那红得似要滴**般的神色中,盛开成一朵蕊瓣天然、巧夺天工的粉色**;那朵瞬间盛开的美丽的自然之花,正安然浮动在她那如丝绸般**的**之上,皎洁明亮、娇艳欲滴,而在那深深的蕊心之处,却似乎聚拢起了她身上所有的温润和水分,正漾动着一片粉红色明亮的光泽,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粉红鲜艳、如梦如幻,似乎有股清泉要从那儿流出一般。 因为情动,*上的那个大美人的鼻息已慢慢的变得浓重了,整个身体都有了些微微的**,气*吁吁之间红色中的**慢慢的开始荡漾,散播到了房间的每个空间,可是就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她还是恋恋不忘刚刚我提起过的那个《四喜》诗,嗲声嗲气的问了一句:"大王你刚才说的那个前面添了两个字的《四喜》诗是怎样的?" "阿弥陀佛,这是什么时候,你还能保持这样的思维正常?"我有些啼笑皆非的告诉她:"据明代朱国祯所撰的《涌幢小品》等书记载,成化年戊辰年间,有个叫王树南的人在《四喜》诗的每句前面各添二字,改后的《四喜》诗就成了喜上加喜的《四喜》:'十年久旱逢甘雨,万里他乡遇故知;和尚洞房花烛夜,教官金榜题名时。'" "大王,我喜欢新的《四喜》诗!"她欢天喜地的张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给了我无数的*:"我们这不正是'和尚洞房花烛夜'吗?" 我在提醒她:"我早就不是僧人呢!" "谁说的?"她一下就**身从*上坐起来:"我在宝通寺拜见方丈大师的时候,方丈都说你依然还是他们寺里的人;那座寺里的每一个僧人都说我是弘谦的老婆!" "女施主,拜托你想清楚。"我在笑嘻嘻的警告着她:"如果我还是出家人,说不定哪一天我又看破红尘,重新回到释道之中去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我才懒得后悔呢!"那个女孩子把自己的**凑过来,给了我一个香*:"大师是谁?世外高人!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早就被大师心知肚明。所以他老人家对我说,一说是从宝通寺出去的,加上还有那么多的女子值得他挂牵,小拐子走遍中国也没有哪一个庙宇的住持敢收留他,除非是和鉴真一样,远渡东海去当日本和尚!" 我就勇猛的将那个咯咯笑着的女子扑倒在那张大*上,因为喜欢那一对似乎比平时显得更**、更**、更大一些的**把握在自己的手里,饶有兴致的**着,她就开始有了些**;我用手指拨动那个包盖*上的**的时候,她就已经气*吁吁了;我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那一对突出的尖端,她就像是怕痒似的躲躲闪闪,**的*器就像波浪似的汹涌澎湃,就像水袋似的左右晃动,我就有了把那一对水袋压成肉饼的**。 "本来不想说,可是一个女人一生只有这样一次机会,所以决定还是对你说。"那个气*吁吁的女孩子在告诉我们:"我是你的大丫头!" "知道!"我在将那个急不可耐的大家伙领到那片水草**的地方:"这样洞房花烛夜的氛围不是大小姐的风格,只要和我在一起,天当房地做*也是可以的;这样要我读一些好听的诗句的也不是小丫的习惯,她是个急性子,讲究的是互联互通的乐趣而不是**的温情脉脉,再说,她们才不会像你这样用手捂着那个**,要么就是彻底的开放门户,要么就是装作被马步芳的人**的西部方面军的女红军!" 她静静地望着我的眼睛:"我算什么?" "**抵债的白毛女、逃跑了被抓回来的琼花!"我在一点点的第一次**她的身体:"第一次不辞而别的徐飞琼、被山大王绑上山当了压寨夫人的一枝花!" 1271.虞美人 1271.虞美人 有一种花叫虞美人。 这种别名叫丽春花、舞草、小种罂粟花、苞米罂粟、蝴蝶满园春、赛牡丹、百般娇、法兰德斯罂粟、田野罂粟;民间称为丽春花、锦被花的草本植物原产于欧洲中部,很好看的虞美人开于25到90公分高的茎*上,直径约7到10公分;**4片,通常为鲜艳的红色、橙色、**、白色,有时基部还有一黑色斑点。 从前的虞美人为欧洲温带地区分布广泛的一种杂草,种子在泥土内会神奇的休眠多年,在土壤被翻耕的时候才会发芽。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及战后,受到炮火和枪弹的战争**的土地遍开虞美人,于是虞美人成为这次战争的象征,并随着那些英法联军、北欧海盗、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意大利人等世界列强对广袤的非洲、哥伦布发现的新大陆、以及摇摇欲坠的中华帝国发起的入侵,这种和罂粟同科、也同样漂亮的花朵就远渡重洋来到了那些被殖民化的国度,而在我国,虞美人最多的区域就是江浙一带。 因为毛茛目、罂粟科、罂粟属的所有植物都称为罂粟,所以虞美人也是罂粟的一种,不过大部分罂粟都是可以种植的,只有那种果实可以用来制做**的罂粟国家才明令禁止种植。和那种有毒的罂粟一样,虞美人不但花美,而且药用价值也很高,有镇咳、止痛、停泻、催眠等作用,其种子可抗癌化瘤、延年益寿。 过去,欧洲人常用虞美人的花朵煎水作止咳剂或加入蔗糖作镇咳剂,听上去似乎有些**的嫌疑,但是虞美人除了用于园林美化,**还可榨汁,提取一种红色染料用作某些酒类和药物的添色剂,却不是制作那种**的原料。这就和乔布斯用苹果手机联通了世界,而由此延伸了无数的山寨和假冒伪劣的产品一样,就和"不是所有**都叫特仑苏"一样。 虞美人有复色、间色、重瓣和复瓣等品种,颜色有纯洁的白色、甚为艳丽的橘**、还有红得发紫的猩红色;变种花色也很多,从月白、粉红、橙红至紫红,花茎增大至15cm。虞美人耐寒、怕暑、喜光、喜排水良好的土壤,是春季美化花坛、环境以及庭院的精细草花,也可盆栽或切花。好的是寿命可长达3到5年;奇怪的是只能播种繁殖,不耐移栽;更奇怪的是因种子易散落,种过一年后的环境可不再播种,原地即会自生无数小苗,这也就是那首《小草》里唱的那样:"从不**,从不烦恼,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 虞美人的花未开的时候,蛋圆形的**上包着两片绿色白边的萼片,垂独生于细长直立的花梗上,极像低头沉思的少女;待到虞美人**绽放,萼片*落时,虞美人便*颖而出了:弯着的身子直立起来,向上的花朵上4片薄薄的**质薄如绫、光洁似绸,轻盈的花冠如同朵朵红云、片片彩绸,虽无风亦似自摇,风动时更是飘然欲飞,原来弯曲柔弱的花枝,此时竟也*直了身子撑起了大大的花朵。实难想像,原来如此柔弱朴素的小草竟能开出如此浓艳华丽的花朵。 虞美人姿态葱秀、袅袅娉娉、因风飞舞,俨然彩蝶展翅,颇引人遐思。虞美人兼具素雅与浓艳华丽之美,二者**地统一于一身,其容其姿大有中国古典艺术中美人的丰韵,所以被形象的称为虞美人,堪称花草中的妙品。所以白色的虞美人的花语象征着安慰、慰问;红色的虞美人代表着极大的奢侈和顺从。 楚汉之争的时期的那位西楚霸王项羽的爱姬姓虞,因此现代人多称其为虞姬。一说是今沭阳县颜集乡人,一说是绍兴县漓渚镇塔石村人,相传容颜倾城,才艺并重,舞姿**,并有"虞美人"之称,反正中国名人的故乡总是会有好几个地方相争的,不足为奇。 相传,项梁因为杀人避祸,携着自己的侄子项羽由下相奔到吴中,也就是今日的苏州。虞氏为会稽郡(秦末置春秋吴、越地域为会稽郡,以吴为郡治)吴中的望族。项梁叔侄在此结交江东子弟,公元前209年,项羽助项梁杀会稽太守,于吴中起义,开始有了自己的武装。项羽有幸得识望族之女虞姬,而那个有美色、善剑舞、漂亮的虞美人爱慕项羽的英名,就嫁与项羽为妻,陪伴在西楚霸王的左右。项梁死,项羽为次将,施升上将军,虞姬与项羽更加形影不离。 虞姬常随项羽出征,自然是深得项羽的*爱,只可惜西楚霸王只是一介武夫,相传鸿门宴让刘邦逃*;对峙于广武涧的时候,项羽一箭正中刘邦*口,刘邦忍痛拔箭,反唇讥笑项羽只*中他的脚后跟,结果项羽羞而退兵,继鸿门宴后再次错过除掉刘邦的难得时机;到了楚汉相争的后期,项羽趋于败局,于公元前202年被汉军大将韩信围困于今安徽省灵璧县南的垓下,兵少粮尽,夜闻四面楚歌,终于知道大势已去。 西楚霸王面对如花似玉的虞姬,在营帐中酌酒悲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词苍凉悲壮,情思缱绻悱恻,史称《垓下歌》。此际,这位叱咤风云、纵横天下的人物,竟也流露出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哀叹。随侍在侧的虞姬,怆然拔剑起舞,并以歌和之:"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史称《复垓下歌》或《和垓下歌》)歌罢毅然决然的自刎,以断项羽后顾之私情,激发项羽奋战之斗志,希冀这位曾经辉煌一时的霸王能胜利突围。 不论是项羽的《垓下歌》还是虞姬的《和垓下歌》在《史记》和《汉书》都未见收载,唐人张守节的《史记正义》从《楚汉春秋》中加以引录,才开始流传至今。《楚汉春秋》为汉初陆贾所撰,到唐朝的时候应该还存在,加之刘知风、司马贞、张守节都曾亲见,篇数与《汉书·艺文志》所载无异,本诗既然从此书辑出,从材料来源上说,并无问题。 史书中对虞姬的介绍较少,在《史记·项羽本纪》里仅仅记载道:"有美人名虞。"而据《江西吉安庐陵项氏家谱》记载:"虞后生时五凤鸣于宅,异香闻于庭,生于丁丑(公元前224年)卒己亥(公元前202年),葬彭城。"清代著名诗人袁枚曾任沭阳知县,离任43年后重游沭阳时,作有《过虞沟游虞姬庙》一诗,并自注"相传,虞故沭人也。"民国期间,沭阳当地曾修建过一座虞姬庙,后该庙在抗战期间毁于战火;现在灵璧县城东、303国道宿泗公路南侧,有一片终年常绿的树林中有一座墓基隆起、碑石林立、静穆凝重的古墓就是虞姬墓。 1272.不负君恩是楚腰 1272.不负君恩是楚腰 有趣的是,中国津津乐道的四大美人中间的西施,其实不过就是一个被献出去的**,不值得一提;貂蝉其实就是古代的赵彩霞,先害了董卓,再害了吕布;王昭君不过就是现在的拜金女,到那个鬼不生蛋的地方去饮血茹肉;杨玉环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的娱乐圈的女明星随便拉出一个就是那种滥交的队伍,有什么值得荣耀的? 可是项羽和虞姬不同,他们的关系被当作为历史叙事的时候,人们看见的一种英雄的悲壮、一种女人的毅然决然,他们的关系被当作人生际遇去解读、*诵、传唱、演绎的时候,人们看见的是一个暮路英雄的铁汉柔肠,是一个将生的希望留给自己爱人的女性形象,于是,西楚霸王在四面楚歌的时候依然光彩照人,虞美人在拔剑自刎的时候惊天地、泣鬼神;也就使得这段历史多了些传奇的色彩。 《史记·项羽本纪》中记载: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檥船待,谓项王曰:"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愿大王急渡。今独臣有船,汉军至,无以渡。"项王笑曰:"天之亡我,我何渡为!且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纵彼不言,籍独不愧於心乎?"乃谓亭长曰:"吾知公长者。吾骑此马五岁,所当无敌,尝一日行千里,不忍杀之,以赐公。"乃令骑皆下马步行,持短兵接战。独籍所杀汉军数百人。项王身亦被十馀创。顾见汉骑司马吕马童,曰:"若非吾故人乎?"马童面之,指王翳曰:"此项王也。"项王乃曰:"吾闻汉购我头千金,邑万户,吾为若德。"乃自刎而死。王翳取其头,馀骑相蹂践争项王,相杀者数十人。最其后,郎中骑杨喜,骑司马吕马童,郎中吕胜、杨武各得其一体。五人共会其体,皆是。 瞧瞧司马迁之伟大,这么一段历史,居然被他写得有血有肉、荡气回肠,所以苏轼写道:"帐下佳人拭泗痕,门前壮士气如云。仓黄不负君王意,只有虞姬与郑君。"所以袁枚写道:"为欠虞姬一首诗,白头重到古灵祠。三军已散佳人在,六国空亡烈女谁?死竟成神重桑梓,魂犹舞草*胭脂,座旁合塑乌骓像,好访君王月下骑。"所以何浦写道:"遗恨江东应未消,芳魂零乱任风飘。八千子弟同归汉,不负君恩是楚腰(指虞姬)。"所以曹雪芹写道:"肠断乌骓夜啸风,虞兮幽恨对重瞳。黥彭甘受他年醢,饮剑何如楚帐中。" 所以,辛弃疾有诗曰:"不肯过江东,玉帐匆匆。只今草木忆英雄。"所以,清代有人以虞姬的口*写诗表白:"君王意气尽江东,妾何堪入汉宫。碧血化为江上草,花开更比杜鹃红。"所以传说,当年西楚霸王困于垓下,兵孤粮尽,四面楚歌。虞姬拔剑自刎,鲜血落地,化为鲜艳的花朵,此花便是虞美人。所以,《情史·情贞类》里记载:"(虞姬和歌之后)姬遂自刎。姬葬处,生草能舞,人呼为虞美人草。" 可见虞姬如此大义凛然、忠于爱情,不仅表现了她那刚烈的性格,也体现了一个大家闺秀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欣然赴义的忠贞气质,那岂是那些所谓的四大美人所能比拟的?所以才会使得人民至今传颂不已,才会使得衍生出许多的故事和诗篇。 《虞美人》是宋词的著名词牌之一,此调原为唐教坊曲,最初的时候就是用来歌咏项羽的*姬虞美人,因而得以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 据《梦溪笔谈》记载了一桩奇事:高邮桑宜舒,性知音,旧闻虞美人草,逢人作《虞美人曲》,枝叶皆动,他曲不然,试之如所传。详其曲,皆吴音也。他日取琴试用吴音制一曲,对草鼓之,枝叶皆动,因曰《虞美人操》。观此,《虞美人》一名,在乐府中曰行;在植物曰草;在琴曲曰操。考其原,皆由项王"虞兮"之歌而得名也。 我国诗词大家不知有多少用《虞美人》填过词,公认写得最好的是李煜:"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可惜写后不久就被人杀了;蒋捷的《虞美人》是:"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秦观的是:"秦观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乱山深处水萦洄,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为君沈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似乎都写得很不错。 清人纳兰性德的《虞美人》:"银*淅沥青梧老,屧粉秋蛩扫。采香行处蹙连钱,拾得翠翘何恨不能言。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大师王国维的《虞美人》:"碧苔深锁长门路,总为蛾眉误。自来积毁骨能销,何况真红一点臂砂娇。妾身但使分明在,肯把朱颜悔?从今不复梦承恩,且自簪花坐赏镜中人。"和领袖***的《虞美人》:"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怎难明,无奈披衣起坐薄寒中。晓来百念皆灰烬,倦极身无凭。一勾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相比的话各有千秋。 京剧《楚汉争》又名《十面埋伏》是清逸居士根据昆曲《千金记》和《史记·项羽本纪》编写而成的。1918年由杨小楼、尚小云在京城首演;1922年,杨小楼与梅兰芳合作。齐如山、吴震修对京剧《楚汉争》进行修改,更名为《霸王别姬》,一炮打红,从此成为京剧艺术大师梅兰芳的梅派经典,与《贵妃醉酒》齐名,自然名噪一时。 不过使得项羽与虞姬在世界引起轰动的还是陈凯歌执导、张丰毅演项羽、张国荣男扮女装演虞姬的那部荣获戛纳国际影片奖的《霸王别姬》,在此之前和在此之后,不知有多少女人在影视剧和舞台上曾经扮演过虞姬,印象较深的有1985年《楚河汉界》里的陈玉莲,1994年《西楚霸王》里的关之琳;2011年《鸿门宴传奇》里的刘亦菲;不过,2012年那部《王的盛宴》里扮演虞姬的何杜娟不怎么样。 只是那些舞台上的、银幕上和电视里、音乐里的虞姬几乎千人一面,不是被形容成陪伴在西楚霸王身边的美丽花瓶就是一个且歌且舞,亦悲亦泣,把"幽恨"二字张扬到了美学的境界而有些腻味的悲剧女人,这是何等的荒唐和好笑。虞姬的伟大就在于当八千楚军被迫投降刘邦的时候,没有一人像虞姬那样的坚贞;在四面楚歌的紧要关头,忠于爱情,为让自己的男人没有牵挂、没有后顾之忧而尽早逃生,拔剑自刎,其情,惊天地!其义,泣鬼神! 虞姬的芳华绝代就在那个拔剑自刎的时候得到了升华,也得到了永恒,高尚而壮丽、不得不令人肃然起敬。想想后来的那些人的结果,甘心投降的项羽部将黥布和彭越后来被剁为肉酱,早知今日,何不如当年或者破釜沉舟、以一当十,与汉军决一死战;或者和虞姬那样自刎于楚帐之中而芳华百代?而那个逼死了楚霸王的韩信后来死的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笼子外面蒙上布,然后由一群女人用竹枪活生生的捅死了他,比项羽惨多了。 虞姬的绝世容貌如何?没有任何记载,早已消失在历史帷幕的深处,不过,身为吴中望族的大家闺秀一定是风华绝伦的,能够载歌载舞至少是才艺双全的,能对自己的爱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是使得那些苟且偷生的女人、也包括男人显得极为渺小的!所以《红楼梦》里的林妹妹才会如此地惺惺相惜,《**梅》才会在开篇里说:"只因撞着虞姬……豪杰都休。" 1273.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1273.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我的那姐妹仨虽然全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漂亮女子,而且**无间,可是在个人品格上却差异不小。 关芳蔼是个坦然的大小姐,知道自己那里好看,那里不好看;知道自己有什么优点,也知道有什么缺点;知道自己很有爱心,也知道自己蛮不讲理,觉得这些都很正常,这就是一种坦然;知道外面的男人为什么对她趋之若鹜,知道官员和富商凭什么为她一掷千金;知道自己的男人有那些好,也有那些不好,觉得这一切很正常,不苛求完美,不红杏出墙,这就是一种坦然;明白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也会有委琐的时候,一个一败涂地的男人也有咸鱼翻身之时,认为这就是社会,这也是一种坦然。 坦然的女人不卑不亢,不会谄媚、也不会自卑;坦然的女人多半是富养出来的,深刻理解世事无常,知道生活的变化千奇百怪,所以悲伤的时候不会刻意隐藏,快乐的时候懂得充分享受,活的很清醒,也很真实;坦然的女人,知道努力但却不异想天开,懂得承受却丝毫不压抑,也不做作,即便是耍脾气也显得自然正常,让自己的男人觉得很真切、很舒服、很自然,就会知道原来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 大小姐心情好的时候,会突然扎着围裙、带着厨师帽现身在吃茶去茶楼,举着一把亮晃晃的不锈钢锅铲叫着:"本小姐刚刚学会做一道素菜--香煎豆腐,想尝尝的请举手,过时不候!"茶楼里就会有一片林立的手臂。大小姐最喜欢看见这样的局面,一个转身,正准备到后厨去展示自己的手艺,却发现佛爷和山田先生根本没举手,一下子就冲到那两个小老头面前:"二爸、三爸,为什么不举手?" "好东西还是先留给大家吧。"山田先生显得十分慷慨:"这就是国际主义和**主义精神!" "别用大帽子压人,我知道你们两个粑粑从来都是当仁不让的!"关芳蔼一针见血的问着:"有什么不对的尽管说!" "不敢,老五不在谁治得了你?"佛爷说的倒是实话:"不过就是在家里已经做了大半个月的素食试吃员,肚子里的油水都快消耗殆尽,再吃下去就得和玉林大师去做伴去了!" 大小姐要是高兴,戴一副简单的平光镜就会出现在区记美食,当然是去当收银员,有人看着那个嚼着口香糖、算账快如飞的收银员有些面熟,就冒昧的会问一句,她就会显得十分惊讶:"就这个样子你也能认出我来?"于是大麻烦就来了,几乎所有的食客就会把收银台团团围住,几十部手机就会对着大小姐进行拍照和摄像,就会有更多的人会闻讯赶来,区记美食的几乎所有人包括大厨就得倾巢出动维持秩序,我就会拉着大小姐穿过大家的一道道的人墙,在区记美食员工的手牵手的护卫下从后门溜之大吉。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任性是她的天性,海珠北路的人都知道她喜怒无常,有些佛爷的秉性,自然就会见势不妙都躲得远远的,看见她板着脸、瞪着眼,连净慧路小学的小学生都怕,只有看着她长大的那些阿婆会叫住她关切的问几句,她说的理由差点没把人家给笑死:"杰良哥哥和五哥到海南居然敢不带我?气死我了,我下次出门也不带着他们!" 大小姐的脾气更多的是表现在音乐录制、电视采访和那些影视剧的剧本上。乐队痴痴地等他大半个小时,她却眼睛都不眨的敢放人家的鸽子;影视剧本被枪毙的更多,"拥抱可以,亲嘴不可以;谈情说爱可以,上*不可以;应酬可以,陪酒不可以;露**可以,卖肉不可以;要钱可以,要人不可以"这道底线碰都碰不得;接受采访临时更换主持人,只要不是她所喜欢和熟悉的那个红头发的阿聪姐,扭头就走,不管台下还坐着一大帮她的忠实粉丝。还是那个已经荣升成电视台专题部**的段聪聪说得好:"谁叫人家是大小姐呢?" 一个有品位的女人不会为了让人觉得温柔而故做矜持状,不会为了给别人淑女的感觉而去东施效颦。她会对自己的敌人横眉冷对,对自己的朋友真心相待,对自己的家人充满热忱,对每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真诚道谢,对不想去做的事情坚决谢绝,不需在去绞尽脑汁找寻借口;对老友的成功朋友报以喝彩;对任何一个新朋都报以真诚的微笑。 这样的女人应该热情似火、知情识趣,为人随和、充满**,朋友相聚的时候能带动气氛,唱歌的时候能够唱得很好,跳舞的时候舞姿翩翩,谈笑风生、玩得开心;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同样充满欢乐、耐得住**,不被声色犬马所引诱;这样张弛有度的女人需要有些知识,需要有些幽默,需要有点小资,还需要有些疯狂;可以很高尚,也可以有些低俗,但都是真心相待;懂得男人的心理、懂得男人的快乐,懂得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创造快乐,这样有滋有味的女人,男人当然会乐而往之,怎能不留恋呢? 金蕾就是这样一个漂亮女子。 小丫就是冬天里的一把火,无论在哪里都会点燃那里的气氛;小丫就是一朵花,盛开在哪里都会传递芬芳;小丫就是一个精灵,能神奇的掌控每一个聚会的热点;因为长得漂亮,也因为为人随和,还因为聪明伶俐,无论任何场合中,小丫都是一道风景;她能走进街办去找佛爷,对每一个办事员都献上微笑;会跟着山田先生去参加日本人的聚会,一口东京话说得比日本人都好;可以和我的朋友跳舞嗨歌、喝酒打牌、谈笑风生,以至于男人天女散花发烟的时候也会递给她一支,她会款款的点燃,然后塞到我的嘴里,根本没有一点女军官的影子。 小丫对人友好,就是喜欢拿我开涮。说我一到晚上就喜欢到人民公园看那些情侣野战,第二天上午陪着大小姐跑步又跑到人民公园看见一男的在做俯卧撑,便上前看了又看,那男人有些奇怪:你在看什么?我会说:"你傻不傻呀?没看见底下的人都走了吗?" 大家就会大笑。 她就会再讲一个:说她不喜欢我,后悔了,向我提出分手,可是被我严词拒绝了,声称就和早点摊卖的包子一样,本来想吃肉包,买错了,咬了一口才发现是菜包,被咬了一口,人家能给你换吗?她就有些无可奈何,说我没她想象的那么好,不知该怎么办?我的回答是:就是菜包吃了一口难道扔了不成?就凑合吃吧!她才恍然大悟:可以不退不换,直接扔了算了!然后就像是挑衅似的坐到了区家大少的腿上。 这个故事没人会相信,谁都知道我们很恩爱,而这个女孩子和大小姐一样,把区杰良看成是自家哥哥,所以才会那样随便。 她会对大家说一个真实的笑话,说我在没有那辆汉兰达之前有一辆破自行车,可是却当成宝贝,生怕被人偷去,于是前前后后上了三把锁。那天我哭丧着脸告诉她和大小姐说他的自行车被偷了,大小姐不相信,说"你送我我都不要,谁会去偷!"小丫自称自己是个心理学专家,相信我的自行车被盗了。因为上了三把锁的自行车很容易激起小偷的职业心理,如此具有挑战性的车,再破也要偷的! 大家就在为她的分析叫好,却不知这个女情报官真的是个心理专家。 1274.只能说我比你先到 1274.只能说我比你先到 在女人中间有这样一些人,她们喜欢买书、读书、评书,于是书籍就成了她们的良师益友,就成了她们形影不离的时装和化妆品,在她们那些或者贵的咋舌、或者极为普通的包包里总会带有一本书;她们也许是漂亮美丽的,也许是极为平凡的,一点点淡妆、或者干脆就是素面朝天,可是走在花团簇锦、浓妆艳抹的女人中间,反而格外引人注目。那就是女人的气质,是女人的修养,是那种浑身流溢出来的书卷味使她们显得与众不同。 对于书籍,不同的女人会有不同的品味,不同的品味会有不同的选择,不同的选择会得到不同的效果,因而演绎出一道道姹紫嫣红的风景线。有的读书是为了获取知识,增长才干,她们会注重思想性强、有哲理、有深度的书,解疑提高她们的人生境界;有的读书是为了愉悦身心,陶冶情操,她们喜欢读唐诗宋词,读古今中外优美的散文,在悠悠哉哉的闲适中修身养性;还有的读书只是一种娱乐和消遣,她们热衷于缠绵悱恻的言情故事和各种时尚,喜欢做梦,也比较实际,能通晓一些事理。不管怎样,书都能影响人的心灵,而心灵与气质相通,所以喜欢读书的女人的心灵和气质都是一流的。 金蓓就是这样的女人。因为成了我的女人,区家就成了她经常会去的地方,那个热情洋溢的小丫是佛爷的最爱,霸道的大小姐是梁惠英的心肝宝贝,而大丫则是区杰良的克星和山田先生的福星。周末的时候,一身运动服的女证券分析师会先约好蔡静如,然后再把金家隔壁区杰良的房门很有礼貌的敲开,拉着那个风流倜傥的区总去打球,无论是乒乓球、羽毛球和网球,区家大少都不是她的对手,不是被打得落花流水就是汗流浃背。大丫会把他也当做自家哥哥,会温柔的给他擦汗,给他端茶递水,还会激励他:“杰良哥哥以后别吃那些大补的东西,那都是虎狼之药!还是要加强体育锻炼,那样才能在蔡姐姐面前有着男子汉的雄风!” 蔡静如不会驳大丫的面子,因为两个女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知书达理、处事冷静、善解人意、从容得体;两个女子的智商都很高,她们能把无序而纷乱的世界理出头绪,用冷静而聪慧的女人眼光抓住根本和要害,从而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所以两个女人在很多地方都是心灵相通的,所以大丫才会对那个蔡处长说:“对不起,只能说我比你先到,而大师只说了我们姐妹仨;不过,我能帮你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所以她们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金蓓是山田先生的最爱,一个能够风雨无阻、早上起来晨练跑步;一个面容姣好、工作不错、很有才华、也很温柔贤惠的女孩子据说和那个日本老男人的宝贝女儿差不多,都属于那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有教养的高雅女子。加上无论是唐诗宋词元曲,无论是李白、杜甫还是川端康成、松本清张都有共同语言,有时间的时候,两个人还会到图书馆阅览室消磨时光,看的都是原版书,有一次我去找大丫,她正捧着一本法文书在给山田先生朗读,一句也听不懂,一个字也看不懂,最后才知道那是莫泊桑的《羊脂球》,我就恨得要命。 一般的人和这样的女子相处有些困难,因为她的智商很高,偶尔说出一个典故或者没听说过的人名,那个时候就会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因为她太聪明,有时候别人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明白了,那个时候就会有些恍惚,会不会因为自己太弱智了呢?但是,一般人和这样的女人相处也会很轻松,因为她很有修养,即使知道自己的男人说话办事有错,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或者用眼色提醒,或者干脆发条信息,女人玩手机天经地义。 关芳蔼对我给她的称呼无所谓,因为小媳妇是峡州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人叫出来的,说明了我们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大小姐是羊城海珠北路的人对她的称呼,那是一种身份,而对于我经常骂她是我的疯婆娘也坦然接受,和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从来心无大志,最大的中国梦就是和我在一起,所以死而无憾! 可是金蕾有些不高兴,就和所有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一样,不喜欢有人说她小,可谁叫她是妹妹呢?那是事实,也不得不很不情愿的承认;可是很不喜欢我在家里叫她保险柜,说不喜欢那种重得要命、笨得要死、冰冷而空洞的形象,我就告诉她,那是她的高人和贵人所赐予她的权利与义务,难道还敢说个不字吗? “当然敢!”她的理由一大堆:“大师说,不管是谁都要敢说敢做,所以《国际歌》才会叫无产者的思想冲破牢笼!所以偈语说: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手中握无限,刹那便永恒!所以那些悟道成佛的和尚都是敢说敢做!” 我不敢说不,就决定叫她女情报官,被她坚决否定:“那是工作,不是在你面前的身份!”我就想起了川岛芳子,因为她就是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安插在我身边的女间谍,还是被她所否认:“大师说我是你的贤内助,根本没有给我布置任务,不过就是自己想对弘律大哥说说你的情况而已!”我就又想起过女邦德、一把火、黑木耳、清女、玉女、疯丫头之类的,全被她逐一否认,不是说过于男性化,就是有些日本艺妓的嫌疑;不是故意拔高,就是有意贬低,就说我对她根本没有诚意:“如果不是有个紧箍咒,是不是会躲得远远的?” 说话的时候,小丫正在床上和我赌气,只是把她的后背朝着我。晶莹剔透、一览无遗的后背马上尽收眼底,其实她不知道那又是一种诱惑:嫩滑的玉背上完全没有半点瑕疵,富有曲线的粉肩、微微凹陷的背脊缝和那慢慢升起的臀部的曲线简直是最完美的组合;白嫩圆润的臀部充满了弹性和光泽,美丽而小巧的菊花上那些环形的粉红肉褶,更加美得像颗精心镶嵌的宝石,而在紧贴的臀肉中间,藏在缕缕青丝之中隐约可见那道长长的裂缝。 “真好看,是不是又想让我进第三个洞呢?”我拍了拍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普通痔疮手术:《菊与刀》;文艺痔疮手术:《菊花、古剑和酒》;二B痔疮手术:《菊花残》!” “大叔,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坏蛋?”她一下子就把身体翻转了过来:“你知不知道你比别人强大很多,第一次就被你弄成菊花残了?大小姐说她也是!” “所以说做人要做好人,走路要走正道嘛。”我高高兴兴的将她胸前的一对肉团把握在自己的手里,那种结实而柔滑的感觉很是舒服:“有人说,女人的胸都是被男人给揉大的,这一点我不敢苟同,你和关芳蔼一个是守身如玉,一个是假装女同,没被男人接触过,怎么还是这样令人叹为观止?莫非是自己揉大的不成?” “所以说有些话就是胡说八道,有些话就是糊弄人,纯粹是为了吸引人眼球!”经过军事训练的小丫一个翻身就骑到我的身上,把她的一个大大的胸器塞进了我的大嘴里,眼对眼的对我说:“反正这个东西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也是属于我儿子和女儿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大孩子,把这当做你的助兴的玩具,而它真正的用途却是属于我的儿女的!” 我把自己的面孔贴在了她的双峰之间的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有一股水仙花的香味就把我弥漫了,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对她最好的一个爱称,那就是水仙花! 1275.矜持的白绢 1275.矜持的白绢 最有女人气质的体现,无疑就是矜持了。而大多数女人的矜持都是装出来的,或者是东施效颦模仿出来的,不过就是想体现自己的高贵、庄重和不可侵犯罢了,这就和鲁迅曾经嘲笑过的孔雀开屏一样,五彩缤纷、煞是好看,可是一转身,却是一个大大的**。真正的矜持的女人很简单,一举手、一投足的那一点犹豫,说话前的那一点思索,走路时的那一点小心,听到笑话过后那一个捂嘴的举动,接人待物那似乎慢一拍的反应,无不体现了女人的矜持。 矜持,就是那种优质女人把自己当做美女一样看待的些微**,就是那种爱读书的女人把自己当做才女一样看待的若有所思,就是那种有良好修养的女人把自己当做淑女一样看待的女人的小心翼翼,就是那些因为读了唐诗宋词而把自己当做古典仕女一样看待的女人的自我珍重,就是那些会说几国外语、出过国、留过洋、而且还是名符其实的白富美的那种女人一种不轻易流露的修养和品质。而这样一个真正懂得矜持的女人,往往最能够激发男人呵护女人的英雄情节,能够体现男人的风度,能够让男人拥有强烈的疼爱这个女人的**。 金蓓就是这样矜持的女人。 我记得很清楚,我第一次**的时候,金杯那原本***、羞答答、含情脉脉的有些眯缝着的丹凤眼突然睁开了,而且瞪得很大,根本就不去看我们身体的结合之处,却慌慌张张的在制止我的进一步行动:"大王,等一下!" 我就停住了。 她伸长**的雪臂,在*头柜上抓过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迪奥的提包,打开来,修长的手指从里面拈出一个小塑料袋,打开来,里面是一张纸状的东西,轻轻一提,展开来才发现原来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绢;她就从*上支起身来,很认真、很神圣的将那张白绢铺在红色的*单上,当然十分显目;然后将自己那个同样很**、很纯洁的**小心翼翼的放上去,再将自己的如花的身体横陈在那红红的大*上,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在表示道歉:"对不起,差点忘记了大事!现在,我可以做大王的女人了。" 此时此景,我就不得不为眼前的那幅**的景象所震撼:金蓓的手臂洁白晶莹,****圆滑,****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立在*前的一对雪白山峰,那巍巍颤颤的**盈盈可握,饱满结实,坚***,显示出知性美女才有的那种丰腴的魅力和韵味;***端的两粒红色微紫的葡萄,周边显出的一圈粉红色,还有峰间那道深似山谷的**;她那匀称光洁的**的肌肤是那么的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就一般,这**的**光洁莹白,温暖**而有**,当然没有一丝的赘肉,完好的保持着作为**的**的结实、**和光泽。 可是,因为看见了她刚才的举动,我有些发晕:"你的这个……东西,在你的包包里已经放了多久?" "很久了。"女证券分析师说得羞答答的:"从你第一次把人家认成小丫,人家就突然有了感觉,不知为什么会突然预感到我会是你的,为了以防万一,才……" "等等,"我打断她的话,在按照自己突然恍然大悟想出来的思路接着说下去:"这也就是说,从那以后,你就已经对我……我要是想这样做……" "不就是这样还能怎样?"她在柔声柔气地说着:"有些坏,可不得不承认人还是不错;有些野蛮,可不得不承认还是很会保护女人;有些疯狂,得不承认坚强有力,就是我的理想之选;再说初*被你夺取,身子也被你看了,捏了、口里也含过你的那个大家伙,想逃跑还是撞到你手里,除了把身体给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既然如此。"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天爷,你不会是个笨蛋吧?"她轻声的笑了起来:"这样的事情哪有女人主动的?我又不是小丫和大小姐,再说,大王就一点没有感觉到人家的心早同意了吗?" 我就坚决的**了。 精致的女人就象是一件高档的珠宝,熠熠生辉、细腻璀璨,会让男人爱不释手。精致,绝不是高档的时装、眼花缭乱的首饰或是价钱昂贵的包包、最新潮的高跟鞋,更多的是一种生活态度。比如沏茶的时候,放几片茉莉是一种精致;在茶壶下垫一张白纸是一种精致;品茶的时候,用自己心爱的瓷杯、或者透明的玻璃杯,而不是用一次性纸杯,也是一种精致;在手边放一本小书,就是精致到位了。 知道茶叶的品种、咖啡的产地是一种精致;知道英文的博大、法文的优雅、中文的悠久、日文的创新是一种精致;知道安排好自己的生活节奏、也知道自己所爱的是一种精致;知道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和地摊上的那些便宜货有何区别,也是一种精致;知道出席宴会该穿晚礼服、工作时该穿职业套装、睡觉时该穿情趣睡衣,是一种精致;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一种精致;明白独善其身、从我做起也是一种精致。 可是金蓓那个精致的女人,由于太注重品质、细腻;太讲究美好、珍贵,让男人感觉到来之不易,必须好好珍惜,就有些扭扭捏捏的放不开。我就舒舒服服的趴在大丫横陈而敞开的身体之上,感受她那柔若无骨的感觉;因为感受到了我的身体的重量,也感受到了我身上肾上激素所散发出的男人味道,她的脸蛋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在我的鼓励下,犹豫了半天才说出了羞答答的几个字:"你好重!" "重是男人的本色嘛,要不然怎么能提前女人的**呢?"我把嘴贴在了她的**上:"听说过新版《红楼梦》吗?贾宝玉深情款款的对林黛玉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林妹妹立马翻脸:'你才是水货呢!'" 那个冷艳的女子就莞尔一笑,就用双手捧起我的面孔可我开始接*;我会把舌尖伸入她的****中搜寻着她那软滑的香色;她也放弃了那种淑女的矜持,把我的大舌紧迫地**,任我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面戏玩着、触碰着她的**;我当然会积极地追逐着她那羞答答的舌尖,她也会乖乖地让我捉住,您个人的舌头就会有一个缠绕和热*。 于是我就会更狂热的*着她那微颤的**,让右手轻轻游下,去轻**住她那只有我一个人触及过的**,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那粉红色的凸出,让它由**慢慢的变为坚*,并越来越突出;我就会将自己的头移下,**着她那细嫩雪白的脖子,用手更用力的把握着她那一对**;然后将自己的头套入她的**之中,在那深深的香沟之间嗅着她的那股紫罗兰的香味,留下我的痕迹。 于是,那个漂亮女子原本**嫩软的**就衬着淡淡的**,慢慢的变得*立起来了,原本粉红的*端更是在**的激励下散发出狂热的晕红;她双眼微闭,**皓齿之间就开始发出低声的*息,苗条的身段也如同白蛇般地**起来;突然,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将本已经绷紧的身体用力一*,迎向我的*膛,那一触的剎那间,我可以感到她了凸头传来的一股**。 我知道这是这个精致的女子的一种暗示,告诉我她想要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于是就又一次的摆好了进攻的姿态,在一点点**的时候,我还在和她开玩笑:"徐飞琼,现在是不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已经叫停过一次,不会接二连三吧?" "老天爷,我怎么会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记了呢?"大丫一下子就又回到了那个一丝不苟、清醒理智的状态:"大王,让我说完了以后再做行不行?" 1276.旧诗新解 1276.旧诗新解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行动要看时机,开船要趁涨潮。所以松下幸之助说:"命运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东西。虽人各有志,往往在实现理想时会遭遇到许多困难,反而会使自己走向与志趣相反的路,而一举成功。我想我就是这样。"我们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目的就是好好活下去,活给自己看,也活给爱自己的人看,更要活给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看。因为生活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同样机会均等,所以都应该通过努力*颖而出,也许我不能把**第一次机会,但我无论如何得把**第二次。 在这以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在我第一次和金蓓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也就是在我已经**她、面临第一次突破的那一刻,她居然会连续两次都叫了暂停,我就有了些哭笑不得:"大丫,你知不知道一般的男人遇到这样的状态都会变成怎么样的?" 她在眨着眼睛:"大王请说。" "如果不是气得发疯就是要高呼天灭我也!"我在拍着她的粉红桃腮告诉她:"如果不是干脆霸王硬上*,就是和刘翔一样变得心太软、也让那个家伙变成一根蚯蚓!" "你骗人!"她不仅不信,还羞答答的指着那个已经有了些懈怠、也有了些**的**在说着:"可是你为什么会……还是这样……" "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就捏着她的下巴一个字一个字的对她说:"没听小丫说过吗?我是罗汉,所以比别人还要强一些!" "那不就更好吗?不过就是再耽误你一两分钟的事!"那个女证券分析师在坚持说着:"在大王还没有出现以前,我就在心里憧憬过自己的终生伴侣的形象,当然是胡思乱想的,不过想的最多的还是郑交甫,腼腆、迂腐可是博学多才,谁会想到会落到你这个山大王的手里!" "你就认命吧!"我在说着:"男人追女人如隔一座山,女人追男人如隔一层纱;男人追女人多半是为了性,而女人追男人多半是为了情;男人对女人好多半是有阴谋的,而女人对男人好多半是出于真心的;男人看女人首先看女人的上半部,对上半部有了认可以后才会联想到下半部,而女人看男人首先看整体,有了整体的认识以后才会看面部的感官!" "说得精辟,可是使我最值得宽慰的就是大王不仅功夫好,而且还学术渊博!"她说出了自己的那个心愿:"我希望以后每一次和你做这种事的时候,大王能给我读一首诗词!" "阿弥陀佛,我怎么会遇见你这样一个酸里酸气的徐飞琼?怎么会遇见你这样一个古典情节的大美人?师父怎么偏偏喜欢这样小资的文艺女?师哥怎么都给我找这样一些难缠的主?"我就在哭笑不得:"第一次就叫停了两次!第一次情有可原,可以谅解;可是第二次是不是太过于侨情了?不就是一首诗词吗?" "我知道有很大的难度。"她在轻声地说:"要不降低难度也行的。" "徐飞琼,知道《全唐诗》有多少首吗?四万八千九!知道《全宋词》有多少首吗?两万八!你我这辈子不吃不喝光做这件事能完成吗?"我在反问她:"如此说来,你不仅过去、现在、未来的三代都是我的,世世代代也是属于我的!" "本来就是嘛,人家就是要世世代代都缠着你。"那个漂亮的女证券分析师柔柔的搂住了我的脖子,柔柔的一边在*着我、一边提醒着我:"可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金戈铁马不妥吧?哀怨悲惨的不妥吧?不吉利的不妥吧?不好听的不妥吧?可那样的话是不是难度太大?" "不大,一点都不大!"我在信口开河:"要不要现在就把第一个月的背给你听听?" 她笑而不语。 "猜猜这首是谁的?"我想了一下,就在很快的念着:"残妆色浅髻鬟开,笑映朱帘觑客来。推醉唯知弄花钿,潘郎不敢使人催。自拈裙带结同心,暖处偏知香气深。爱捉狂夫问闲事,不知歌舞用黄金。" "知道,这是唐人卢纶的。"她给了我一个*:"可是对于人家给你的第一次,是不是应该给我再念一首更好的?" "听听这首怎么样?"我在一边开始进行我的钻探工作,一边在读着毛**的《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我第一次突破那道薄薄的屏障的时候,大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似乎有些害怕,还小小的叫了一声;因为没有感觉都更大的痛苦,却能感觉到那个大家伙已经开始不屈不饶的向着更深更广泛的区域进发以后,才松了一口气,马上就开始找起我的麻烦来:"大王也真是的,好像人家不会让你进来似的,随便找一首诗糊弄人家,却趁机就向人家发起突然袭击!" "谁说的?"我在**的时候,那个洞口显得有些狭窄,也有些躲避,可是已经突破了那道封锁线的**因为感觉到洞里的温暖和**,就乘胜开始一点点的向深处前进了:"伟人所有的情诗,如果说浪漫的话,当推这首诗为最!" 她有了些**:"此话怎解?" "'暮色苍茫看劲松'的'暮色'不一定就是指的黄昏,也许就是说的光线朦胧之时,这个'看'字用得好,'劲松'指什么?"我就在她的那个通道里动作很大的前后耸动了几次,就能感觉到里面更为狭窄、有些九曲十八弯的感觉:"现在知道劲松指的是什么了吗?" "讨厌,哪有这样注释的?不过我倒是蛮喜欢那个'劲松'的!"她的**声更大了:"大王,那第二句呢?" "'乱云飞渡仍从容'应该是采取的***。"我的那个大家伙在吹着冲锋号、一次又一次的向着最深处发动更猛烈的冲击,我在回答着她的疑问:"于是我们就可以想象一下,那个正在和男主人共赴云雨的女子面红耳赤、吹气如兰、浑身大汗、头发散乱,满头的秀发如同瀑布一般散乱地披撒在她的**的*脯之上;可是那个女子因为上下颠簸、肌肤**、渐入佳境,根本顾不上去理会自己的头发。等我做第二次的时候,我也会让你当一回女骑兵的。" "大王,我要!"她在叫着:"等一会儿可别忘记了?" "作为一个才女,一定会心领神会的,有些东西就不用解释了。"那个通道的土壤很肥沃,也很**,在里面兴高采烈地前行的时候很惬意,非常舒服,那个里面很自然的有点紧缩,不知是否还有点生涩,不过她并没有显示痛苦,我就高高兴兴的给她一个明显的暗示:"这就是那个'天生一个仙人洞。'" "大王,还可以吧?"她有了些得意:"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把那首诗解释完呢?'无限风光在险峰'怎么解释?" "那就更不用解释了。"我在加快进出的速度:"'无限'就是没有穷尽;'风光'就是男女相悦乃人生快事也;'险峰'则有三重意思:一为女人的*器;二为男人的**;三是指男女**迭起,你现在也在**这样的状态!" 那个矜持而精致的女子就忍不住**出声了。 1277.无限风光在险峰 1277.无限风光在险峰 女人千奇百怪,形形**,妖的叫美女,刁的叫才女;木的叫淑女,蔫的叫温柔;凶的叫直爽,狠的叫冷艳;笨的叫天真,傻的叫阳光;土的叫端庄,洋的叫气质;怪的叫个性,匪的叫干练;骚的叫味道,浪的叫时尚……如果有一个女人能够包罗万象,兼备几乎所有的特点和个性,。那就恭喜你:得到了一个举世无双的宝贝。 金蓓就是这样的一个宝贝。这样的宝贝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肌肤之亲的时候知道的,因为她是个万里挑一的**。 当我第一次实现突破、那块白绢上落红片片、**全部**以后,我能感觉到里面除了曲径通幽、深不可测之外,而且还有一个很灵活、很羞答答的东西在微微悸动,不停地在触碰着那个大家伙的前端,我就再一次**下去,**到了那个东西之中,那个东西就非常欢欣鼓舞的将我团团围住,就像峡州才会有的那种桃花鱼似的一张一合,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更明显了,我就一下子恍然大悟了:和她的妹妹一样,她也是一个比目鱼*。 按照书上的说法就是,这样具有**的女人的前庭部分肌肉特别发达,如同厚厚的、重叠的覆盖着入口一般,发育情形也特别良好,因为那个**越发达对于那种反映也就越**,越**就会有强烈的**,只要稍微刺激,她就可以达到忘我的境界。男女之间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根本不需要花很长的**时间,只要**后,稍微摇晃腰部,女人很快便能达到兴奋点。所以对于比目鱼*这种女人来说,如果男人对女人的**正确,她会表现得非常地狂乱,会因此而体会到其它人所无法得到的绝*愉悦。 "虞美人!"那是我在一边做着**运动一边乐不可支的第一次这样称呼她:"知不知道你是个**?" "是吗?人家保存了这么多年,结果还不是成了你碗里的一道菜?"她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意思,也就有了些羞答答和得意洋洋的意思:"能不能……让我看看?" 我就差点没笑死:"那个**生在你的身体里面,怎么给你看?再说那是只能意会、难以言喻的一种感觉,怎么给你看?" "人家看看你的总可以吧?"她就在我的****着自己的**撒娇地说着:"人家听听大王的体会总可以吧?" "说的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那种感觉可以想像吧?'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那种决心可以体会吧?'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的那种得意可以憧憬吧?"我把那个浑身上下沾满了亮晶晶的**的大家伙退出来,当然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上面有一个很显著的红色的圆环,那就是她第一次的证明:"看见没有?用我们峡州话说,这个家伙才叫闷头鸡子啄白米--心里有数的很!" "老天爷,你真的是个大王!"那个文静而好看的女子在用崇敬、恐怖和不可思议的眼光望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把这么大、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硬塞到人家的身体里,也不想想人家能不能承受?" 我在笑话她:"后悔了?" "就是!"她在用力地肯定:"可是后悔有用吗?都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只好认命了!谁叫你和我有八百年的姻缘呢?"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就是第一次。就如同经过春播和田间管理,终于收获到沉甸甸的果实一样;就像旅游大巴拐过一道弯,张家界那举世闻名的山林奇景扑面而来一样;就和不经意的在某个街角的拐弯处突然发现了自己心仪很久、无从寻觅的东西一样,那种喜出望外、欣喜若狂都是会永远的保存在自己的脑海里的,我和金蓓的第一次就是那样。 永恒的东西每个人都会碰到,有限的东西只有某些人才能碰到。快跑的未必能赢,力战的未必得胜,智慧的未必得粮食,明哲的未必得资财,灵巧的未必得喜悦。只有那些幸运儿才能得到胜利的喜悦;因为不管人们怎样夸耀自己的某个所谓的伟大行动,它们常常只是平凡而普通的一次尝试,就和飞着的鸟总会捕到什么一样,他们得到的不过就是满世界都有的东西,真正美好的就是"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我当然知道这个漂亮女孩子的珍贵和难得,当然知道这个女证券分析师的美好品质,当然知道这位虞美人的精致和精彩,可是我还是没有想到她给我的那种精神上的胜利和身体上的愉悦会有那么**,没有想到在她的思想上会有那么多令人佩服的思路和判断,也没有想到她的身体会有那么大的魔力,会使我这个已经度人无数的家伙恋恋不忘、流连忘返。当然,当我第一次**的时候,我仅仅只知道她是个**,其他的都是我在以后慢慢体会到的。 我凑着她耳边,温柔的问道:"很痛吗?" "大王,把事情都快做完了才来关心人家,是不是太晚了一点?"金蓓在撒娇:"不过还好,感觉没什么大碍的。" 我又问了一句:"想要我再温柔一点吗?" "大王,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刚才把人家折腾得快要散架似的,都忘记怜香惜玉了吗?"她的声音低低地:"人家不是第一次吗?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只是听说打人的时候要轻一点,做这个的时候要重一点的。" 我又开始和金蓓接*,我会*她的唇、她的脖子,再*她那快被压成肉饼的**;她的**一波接着一波,好似追逐的波浪一阵阵的传来;我用手轻抚着她的**之处,手指穿过那一片**丛林的时候,她的全身又开始了**,嘴里则发出了不可抑制的**;我的手指到达那条山涧的时候,那条小河正在涨水,一股股的喷涌而出。 我在注视着她那有些羞答答、还有些不知所措的迷人的眼睛,那张精致的脸蛋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她的身段苗条美好,散发着淡淡的紫罗兰的幽香,清秀无伦、**之极;乌黑的秀发衬托着她那嫩滑的肌肤显得更加雪白,尤其是那种高雅而温柔的气质使她的美态进一步的提升,她有些急切的将自己的**贴近我的时候,因为第一次提出了那方面的要求,更是红霞烧到了雪白的脖子上:"大王,我要嘛。" 想象那样的场景就叫人心驰神往:房中烛光流转,美人如玉、吐气如兰,**温润的横陈在红红的*上,眉画远山长,星眸云中幽;袒*露背、不着片缕、玲珑肚脐,妙处呈现;天人交战的时候,金蓓要么掩口轻笑,**如丝,**已极,要么**送*,**勾脖,陷入温柔乡中;我当然会武勇非常。挥鞭策马,沙场冲锋,转折处无不如意。于是,锦被翻红浪,满屋尽**;莺声娇呖,红烛摇曳,美女虽是初度,却惊喜交集,也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宛转**,就会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就昏头昏脑的问了一句:"舒服吗?" "不知道,那是你的事!"她在气*吁吁地回答着:"我就是知道你把人家弄痛了、弄痒了、弄得'无限风光在险峰'了,所以,大王就得把爱情进行到底!" 1278.雨露滋润禾苗壮 1278.雨露滋润禾苗壮 金蓓就是这样一个可以叫人神魂颠倒、念念不忘的的宝贝,这是我和她的肌肤之亲的时候体验到的;金蓓还是一个*有成竹、颇有主意的宝贝,这一点是她成为了我的女人之后和我推心置腹的时候让我知道的,我就知道那是所有的天上的神灵、地下的鬼怪、王家的列祖列宗和命运之神给我的眷恋、对我的馈赠,我就更加喜出望外了。 瞒天瞒地就是瞒不过住在金家隔壁的区杰良,因为他有关芳蔼给他通风报信。不出一个星期,他就提着两瓶法国香槟坐到金家的餐桌前,口口声声说是祝贺金蓓成为王家寨的第一压寨夫人,再就是厚颜无耻的声称这里就是他的私人小厨房:"谁叫我是老五的哥们呢?谁叫你们都叫我哥哥呢?既然如此,弟媳妇帮老公的哥哥做饭吃天经地义!" "谁让你是太子爷?谁让我们都叫你哥哥呢?想吃饭随时都可以过来的。"金蓓是个大家闺秀,当然不会反对,笑盈盈的给他拿来一副餐具:"不过咱们可要说清楚,万一哪一天蔡姐姐进了门,我们全家可是都要到杰良哥哥家里去吃饭去的,因为当嫂嫂的责无旁贷!" "没问题。"区杰良答应得飞快,可是有了些苦笑:"是不是拜托你给我找一个和你这样高雅的女人当你的嫂嫂好了,蔡静如人家和我完全不来气。" "谁说的?"桌上的三个女子会异口同声的问着,大小姐更是表示得信心十足:"狐狸再狡猾也逃不出好猎手,大金姐姐不就被我们成功捕获了吗?" 对于这一点,那个文雅的知性女人不会反驳。不过谁都看得出来,因为被我梳弄过,也因为没有了心里的那个最大的烦恼,这个女子就一下子变得焕然一新了: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软玉还要**晶莹;比玫瑰**还要**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就更加显得体态修长、柔若无骨;站立在那里,就是一株虞美人;款款而行,就是一朵浮动的云,谁都能看出这一点,连兴业证券东风中路营业部的人也会对此赞叹不已,说她又年轻又生动。 在外人面前,她往往一笑了之,可是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却会对着镜子上下打量自己,对自己充满信心:"看来的确如此,自己都能感觉到前凸后凹更有女人味了,自己都感觉脸上像做了美容似的既光滑又有**,看来是大王的雨露滋润的功劳!怪不得说'大海航行靠太阳,万物生长靠太阳,雨露滋润禾苗壮'呢,原来真的很有成效的!" 想一想也感觉是那么回事,在互联互通的时候,尤其是**带茎的完全**,又被温热紧凑地包裹以后,一阵阵的**就会不断由下面通过后背直涌而上,刺激和兴奋感不断的升高、再升高;随着我的冲击,金蓓那冷艳的**会变成一片艳红;随着节奏的加快,她的**便慢慢一声一声的升高,直到高高的山*才幽幽的降低;可是随着新一轮的**,**又会再次逐渐上扬:就犹如一个指挥,带领着那支交响乐团,让**的音乐声在空中尽情奔放,时而高扬,时而低回;时而婉转、时而**。 于是就会有一阵一阵**的兴奋,夹着肌肉的**,沿着那根脊椎直冲上脑门;于是就有**四*,就有礼花满天;就有惊涛骇浪、春水四溢;就会**迭起、云中漫步,就会那首歌里唱的一样:"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发会雪白土会掩埋,思念不腐坏;到绝路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热爱变火海,爱到沸腾才精采……" 金蓓是一个非常有职业情操的女人,不仅股评做得好,而且还长得好看。因为都知道这个位于东风中路的兴业证券营业部的冷艳的女经理就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海珠北路几乎所有的股民都跟着项廷元把股票账户都转到那个营业部去了,连伍浩昌也要他的那个**出面,把一笔钱交给了金蓓去炒股。还对我说:"不是给你炒,也不是我去炒,而是让你的女人去炒,人家是职业炒家,当然比你行。" 可是那个女证券分析师请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大队长吃了一顿西餐,很婉转的拒绝了那个要求,说是证交所有规定,不能直接代客理财,听话听声,锣鼓听音,女大队长就把那笔钱扔给了我,我就扔给了项廷元,当然还加上了我的那个被钟**退给我的那一百万。当然会把这个情况向金家姐妹进行汇报,她们会默许,认为那样更妥,就是对那一百万的来历有些好奇,我就不得不花了些时间给她们讲了一个长长的京城的故事,大丫就会深有感触地说没想到我会在那么风光无限的时候为了一个女人转身离开,小丫却认为这就是事情的必然性和不确定性,还更加深了她想通过买彩票**暴富的信念:"不管怎么都得比钟姐姐强一点点吧?" 大丫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精致女人。在锅碗瓢盆之外,还会把小家布置得玲珑有致,窗帘桌布,花边流苏,窗明几净,花瓶里当然会有鲜花,多数是花店买的,自然就会满屋飘香;还有少数是我在开车路过某个郊外的路边采的,不大但很多,中间夹杂些狗尾巴草,也是别有一番风趣,她就会抿着嘴说我是大尾巴狼。 大丫也是一个只要在家里,就会一改在外面那种职业女性的形象,喜欢穿着那种或绸或锦或丝的旗袍,开叉很高,不仅露着美丽的**,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匀称的**。她会发髻高挽、丰姿绰约、**万种,那份东方神韵宛若一朵古典的花,开放在时光深处,并不随着光阴的打磨而凋谢,就那么**着、那么玲珑着,尽情地展示着一种**,一种从里到外的韵律,只是她只给我一个人欣赏:"大王,好看吗?" "讲一个典故给你听。"我有了些兴趣:"据说苏轼高中榜眼之后,苏家齐聚在自家的后**里庆祝,苏轼的老爸苏洵命题定以'冷、香'两个字,每人说一句诗,要求都能会合当时的情景。为起带头,苏老泉缓步踱到了花池边,*道:'水自石边流出冷,风从花里过来香。'大家都称好;**苏辙站起来摘了一瓣馨香的腊梅,弹了一下手指,念曰:'冷字句佚不可知,梅花弹遍指头香。'大家也说不错;苏小妹也去摘花,却云:'叫日杜鹃喉舌冷,宿花蝴蝶梦魂香。'说完摊开手掌,一只蝴蝶已被捏死,大家也齐声叫好;苏轼却用衣袖一拂石凳,骑着马就走,苏洵忙叫道:'东坡,答不出也不要走啊。'话音未落,苏轼已长声飘来两句:'拂石坐来衣带冷,踏花归去马蹄香。'" "好美!"那个女子就如痴如醉的:"还是苏大才子答得最好。" "不过我想在你这个一点也不会冷的石凳上坐一坐。"我一把就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或者也去感觉一下'踏花归去马蹄香'的滋味。" "怕了你行不行?这样的事情也能引起联想!"大丫在娇嗔着,突然一下子冲着我大呼小叫起来:"大王,我们的约定又忘了吗?" "这有何难?"我一边在开始徐徐**,一边念着姜夔的《虞美人》:"西园曾为梅花醉,叶翦春云细,玉笙凉夜隔帘吹。卧看花梢摇动、一枝枝。娉娉袅袅教谁惜?空压纱巾侧,沈香亭北又青苔。唯有当时蝴蝶、自飞来。" 1279.所以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1279.所以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现在无论在政界、商界、外交界还是在社会上,大家都喜欢用优势互补来说明以己之长、补其之短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其实不过就是玩弄辞藻、虚张声势;或者拉大旗作虎皮,行偷梁换柱之实;或者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因为立场不同、概念不同、地位不同、观念不同,所谓**无情、**无义是一类,政客与商人的权钱交易又是一类,国与国之间的资源与产品的不平等交换又是一类,不过就是骗人的说法而已。 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友谊就是一种优势互补,但是很可惜,那种友谊很微妙,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彼此互相牵引而又互相逃离,甚至彼此都很难理清其中的内涵;那种友谊很脆弱,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大动肝火;女人之间的友谊很容易成为朋友,也很容易成为敌人;很容易沟通也很不容易交流;不过无论是闺蜜还是铁姐们,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维持的时间都不长,只有金蓓、金蕾和关芳蔼的姐妹仨却奇迹般地验证了她们彼此之间的优势互补,那么默契、那么**、那么信赖、那么融洽,就不得不叫人叹为观止了。 金蕾是个热情洋溢的女孩子,因为是我师父和师哥钦定的女朋友而无所顾忌,而关芳蔼因为是我二妈选定的小媳妇更是无人可比,彼此之间见自然就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加上两个人趣味相投,就好得像一个人似的,要是在街上偶尔碰见正在逛街的那个女军官,她身边的那个戴着宽边眼镜的女孩子十之**就是那个在羊城已经很有名气的大小姐,那些狗仔记者按此追寻,十之**都能有所收获。 女人之间友谊的破裂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彼此的男人的作怪,而她们两个人因为是同一个男人而根本不会有那方面的顾虑和禁忌,还可以交流心得体会,两个人好得就像穿同一条裤子似的,彼此之间没有一点隐瞒。就算是在黄阁镇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的地下指挥中心也是常常自娱自乐,因为三人众知道那个***的女孩子就是我的女朋友,而那个大小姐是我的小媳妇的事实在那个地方更不是秘密,所以她们在那里有些如鱼得水的自由。 到了晚上,我会给她们的**一人一巴掌:"回海珠北路去!" "留在这里不行吗?"两个女孩子都会撒娇:"我们在看《中国好声音》的半决赛呢!": "坐在车上不是一样可以看吗?回到福泉雅居不是可以看吗?"我根本不依她们的,拉着她们就走:"知不知道如今提倡绿色环保、乘公交出行?知不知道当兵的和社会公众人物要起模范带头作用?知不知道再过一会儿最后一班地铁就要开走了?" "小金姐姐,你猜猜五哥为什么要急着赶回市区去?就是因为今天轮着你姐姐陪着他了!"关芳蔼在自以为是的叫着:"五哥就是喜欢大金姐姐那样出门,出门是淑女、回家是佣女、餐厅是厨女、上*是**的女人!" "哪又怎么样,那就是一种情趣,也是一种修养!"我在洋洋得意的说着:"反正比你们这两个疯丫头强!"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温文尔雅吗?不就是知书达理吗?不就是温柔贤惠吗?"金蕾根本就不以为然:"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一个是大牌、一个是女兵,除了热情似火,还是****,我们两个就不比姐姐一个人强!" 我有了些好笑:"知道两女一男在一起的时候的正确姿势吗?" "那有什么讲究吗?"大小姐有了些好奇:"不就是躺着、或者趴着吗?" 我就将小丫扔到*上,让她先躺着,再把大小姐也扔到*上,让她趴在了小丫的身上,两个女孩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个姿势的绝妙之处,全都尖叫起来:"老天爷,这是谁想出来的?完全是为了方便男人上挑下刺的!" "所以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我在笑着回答:"也就是说除了四大发明以外,还有许多鲜为人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金家姐妹自不必说,尽管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个性差异之大令人吃惊,那个清纯*俗的金蕾几乎和关芳蔼是一个类型的疯丫头,不过就是工作和休息截然不同罢了,在我的那个朋友圈里好评如潮,如果到了周末,唱歌跳舞样样都行,打牌聊天喝酒巾帼不让须眉,一玩就是大半夜,回到家里就和我进行近身肉搏,累得半死,第二天在家里睡得像只小懒猫。 可是金蓓不一样,出了家里就是营业部,出了营业部就是超市,出了超市就回家;在家里即便是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水清波流盼,香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口如含朱,一颦一笑动人心魂;淡扫娥****,皮肤细润如温玉;****不点而赤,冰肌雪肤不粉而白,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也依然把自家的饭菜做得如同饭店,把自家的房间收拾得如同宾馆,看见就叫人羡慕。 更有甚者,因为我把金蓓称为一朵美丽的虞美人,那个女证券分析师就对虞姬的故事有了浓厚的兴趣,就逼着我给她讲了许多有关虞姬的传说,还把那些词人写的《虞美人》的诗词、各种戏曲版本的《十面埋伏》,还有有关项羽与虞姬的史料统统都翻了一遍,就对那个柔情似水、壮怀**的虞美人有了无限的想象,花了一个月的空闲时间居然写出了一**达三十集的《虞美人》的影视文学剧本。 电视剧从西楚霸王被困垓下、四面楚歌开始说起,虞姬拔剑自刎,项羽战死乌江;他们居然穿越到宋朝,力大无穷的项羽变成了奉旨填词的柳永,随军出征的虞姬变成了那个千姿百娇的谢玉英,又在一起演绎一出跌宕起伏的爱情悲喜剧;更有甚者,他们居然再次穿越到现在的羊城,项羽变成了一个空调设备维修点的普通维修工,虞姬则成了海珠北路的真正的大小姐,两个人又有了一些笑料不断的轻喜剧。 其中有那个生性腼腆的维修工,爱上了那个霸道的大小姐又不敢表白,借着**节的时候用纸条写上:5201314(意思是:我爱你一生一世)偷偷放进大小姐的包包,纸条回来后,上面写着:(520+1314)×10倍,维修工欣喜若狂,可是他的老板给了他一巴掌:"**,计算结果是18340,意思就是一巴扇死你!"最后全剧结束的时候是受到感动的大小姐问那个维修工:"知道键盘第二排的字母是什么意思吗?"那人有些茫然,大小姐就把笔记本电脑给他看:"笨!跟着我一起念:"爱上对方过后就哭了!" 大小姐从看见那个剧本的第一天起就知道那个虞姬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知道那个角色非她莫属;文化人张永仁拍案称奇,马上就决定筹资投拍,并把剧本交给才华横溢的伍浩昌进行修改定稿,不料被段聪聪得知消息,电视台的老总上午拿到剧本,下午就答应出资参加拍摄。那部电视剧就马上排上了议事日程。作为原著者,金蓓就是有**期待:剧本不能改得不伦不类;必须按照大小姐的意愿进行拍摄;希望男主角由我担当。 不论是张永仁还是段聪聪对此答应的都非常干脆,关芳蔼更是喜出望外,可是我死也不肯出镜,说是人贵有自知之明,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根本不是演戏的料;我向他们隆重推荐区杰良,可是马上就被否决了:谁都知道西楚霸王是个武夫,区家大少那样典型的小白脸怎么行?一出场就会穿帮的! 严小楼在一边听得哈哈大笑,就被张永仁和段聪聪盯上了,那个长得有些像唐国强似的英俊的物流大王马上就警觉起来:"看什么看?不会看上我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吧?"于是那个花城物流的老板就先变成了项羽、再变成了柳永,最后变成了海珠北路的空调维修工。一部电视剧紧张的拍了两三个月,最后记者采访严小楼的时候他说的是实话:"娱乐圈不是人呆的地方!"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从此以后他的片约不断,不少导演认为他生来就是将军本色,我们就说他是海珠北路的王宝强。 第一次拍电视剧的大小姐就是凭着这部掀起收视狂潮的电视剧一举囊获了来年的电视飞天奖和金鹰奖中间的最佳新人奖和最佳女演员奖的,她在获奖感言中没有感谢领导也没有感谢导演,只是感谢峡州南正街的父老乡亲,感谢羊城海珠北路的所有男女老少,于是就被吹嘘为最有地方观念的大小姐,不过到她获奖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海珠北路。 1280.什么叫网络营销 1280.什么叫网络营销 那段时候,也是中联保险最火爆、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我和区杰良最忙碌的时候,就是在金家吃饭的时候也在谈论网络招聘的事情。关芳蔼对谈工作根本不感冒,说那是男人的事,拉着金蕾就到客厅看她们喜欢看的影视剧去了,只有金蓓是个很懂礼貌的女子,将碗筷和厨房收拾好以后,给自己和区家大少泡一壶信阳毛尖,给我端一杯白开水,就坐在桌边静静地听我们谈话,这就是一种极好的修养和美德。 在我们点燃第三支烟的时候,她突然问了一句:"什么叫网络营销?" "以互联网为基础,利用数字化的信息和网络媒体的交互性来辅助营销目标实现的一种新型的市场营销方式就叫网络营销。"我有些感到意外,但还是给予了回答:"简单的说,网络营销就是以互联网为主要手段进行的,为达到一定营销目的的营销活动;属于电子商务的一种,特点是成本低、传播广、效率高、效果好。" 她又问了一句:"我知道网络营销产生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不过就是网络推广而已,可是为什么会从网络推广过渡到网络营销呢?" "大金姐姐,这么简单的问题就不要用来考我们好不好?"区杰良在懒洋洋地回答:"网络营销产生和发展的背景主要有三个方面,也就是网络信息技术的发展,消费者价值观的改变,以及**的商业竞争。" 她把那张依然冷艳的脸蛋转向我:"大王,能给我讲讲网络推广和网络营销的区别吗?" "虞美人,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太小儿科了呢?"我还是回答的很快:"从概念上说,网络推广包含在网络营销之中;从目的上说,网络推广重在推广,是利用各种网络推广方法,使产品尽可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而网络营销则重在营销,是通过推广能够产生经济效益;从投入上说,网络推广很简单,甚至一个人也可以操作;而网络营销投入则需要一个团队协作来完成;从考核上说,网络推广考核的是工作量,而网络营销通常考核的是转换率或者是收益;从执行上说,网络推广成功的关键是执行力;而网络营销主要靠的是创意和策略。" "回答正确。"她把那张**的脸蛋又转向区杰良:"网络营销的特点有哪些?" "等等,这个我得翻翻书。"他最终还是回答了出来:"时域性、富媒体、交互式、个性化、成长性、整合性、超前性、高效性、经济性、技术性。" "基本回答正确。"她把眼光投向了我:"大王能不能说一说网络营销的优缺点?" "网络营销的优势在于网络媒介具有传播范围广、速度快、无时间地域限制、无时间版面约束、内容详尽、多媒体传送、形象生动、双向交流、反馈迅速等特点,可以降低企业营销信息传播的成本;因为没有店面租金成本,而且有实现产品直销功能,能帮助企业减轻库存压力,降低运营成本;还有**个性化、容易实现5C策略、丰富的促销手段、信息透明化、长效显著等等。"我回答得很仔细:"网络营销的劣势就是缺乏传统营销的优点,没有信任感和人性化、广告效果不佳和被动性。" "答题完毕。"那个显得有几分庄重、也有几分冷艳的金蓓淡淡一笑:"我注意到两位在谈到网络营销的时候,都反复提到了一个重点,成本、效益、收益,那么中联保险这次翻箱倒柜进行调整的重中之重无疑就是为了降低营运成本、提高经济效率的。" "不错。"区杰良很欣赏的望着金蓓:"到底是搞金融证券的,看问题能够看到本质,谈问题能够谈到重点,有什么想提醒我们的?" "中国模式其实就是出口经济,一旦出口受阻就会面临崩盘的危险,现在就是这样。"她在侃侃而谈"我们对美的外贸很形象的说,就是乘着飞机买大豆,所以,人家举起301条款来对付我们,我们只好干瞪眼,因为两样我们都不能少;欧盟对我们光伏产品打起双反加征惩罚性关税,我们只能对人家的葡萄酒进行报复,也是因为没有拿得出手的有力武器。" 我突然从她的话里想起了一点什么。 "我国能成为世界工厂的一个重要支撑点就是人力成本过低,这是众所周知的重要条件。"她在接着说道:"可是随着我国的人力资源快要消耗殆尽,人力成本快速增长,传统的一些劳动力相对集中的企业的关停并转已经只是时间问题,而传统的营销模式也因为人力成本的增加而很难满足企业对营销的要求,于是,网络营销就应运而生了。" 我在催促着:"请继续!" "其实网络营销仅仅是从传统营销向电子商务过渡的一个初级阶段,网络营销注重的仅仅只是以互联网为主要手段的营销活动;而电子商务强调的是交易方式和交易过程的各个环节。"她在侃侃而谈:"那种以为建一个网站就是电子商务,在网上展示自家的产品就是网络营销的观念是大错而特错的,是政府机关的弊病,但不能成为中联保险的失败和懈怠的理由,更不能成为大刀阔斧改革所带来的一点遗憾。" "有点意思。"区杰良重视起来:"大金姐姐,能不能说具体一点?" "随着互联网技术发展的成熟以及联网成本的不断降低,加上移动通讯智能化手机和平板的普及,互联网就是一张**的网,轻而易举的可以将企业、团体、组织以及个人跨时空联结在一起,使得彼此之间信息的交换变得唾手可得,也使得传统的营销方式走向没落。"女证券分析师思路很清晰,说得头头是道:"理由很简单,因为新生事物的便利,也因为人力成本的大幅降低给企业增加新的活力……" "阿聪吗?我是王大年!"在金蓓滔滔不绝的讲解的过程中,我已经紧急拨通了段聪聪的电话:"实在对不起,因为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立刻通过电视媒体公布出去,所以不得不在这种时候麻烦你!可不可以通过飞播字幕首先在屏幕下方反复播放中联保险停止网络招聘的紧急通知,然后通知导播在晚间新闻给我们的区总一分钟的发表致歉信的时间?……当然不是喝了酒说酒话,当然是真的,当然会付费的,当然会把第一新闻给你的!" "大丫。"区杰良莫名其妙:"老五是不是发疯了?这是什么话?" "杰良哥哥看见过大王发疯吗?没有吧?那个网络招聘也许是他做出的唯一的一个现在不算错误、可是越来越会发现是个错误的决策。"那个秀外慧中、花容月貌的漂亮女子在满意的小口喝茶:"到底是两口子,我只说了一半,大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这就叫心领神会!" "杰良,你得给大丫一点奖励!"我拉着区家大少就走:"这个穿裙子的女诸葛给你的中联保险节省了至少上千万的人力成本支出呢!" 1281.亏他们想得出来 1281.亏他们想得出来 中国互联网是全球第一大网,网民人数最多,联网区域最广,百度、腾讯等中文网络影响全球,按照流量统计,社交类的腾讯在2011年成功的挤掉了新浪,跃居第二,排在第四的依然是以电子邮件著称的网易,但提升速度惊人的却是网络视频和电子商务平台,这就是因为移动用户的飞跃发展带来的互联网的新变化:网络已越来越具有个人化了。 按照2012年初的统计,中国目前网民所占人口比重为42%,也就是说,中国有大约5.7亿网民,远远超过美国的总人口;80%的网民的岁数在10岁至40岁之间,而在4.2亿移动互联网用户中的62%还不到30岁;在网的时间继续增加;增长最快的线上行为是网上银行,平均每月的移动交易额为8亿美元; 中国有超过6亿社交网络的用户,91%的网民都用社交媒体,在所有社交网络中,腾讯的QQ空间是中国人最喜欢的,占到了44%的市场份额,腾讯微博也能排名第四,为8%,腾讯每个月即时通讯平台上的活跃用户为7.84亿,其手机通讯应用程序(微信)现在也拥有3亿用户。我国目前有超过2.42亿的线上消费者;中国十大电商网站占整个市场的比重超过65%;有59%的中国智能手机用户已经用手机来进行网购;预测到2015年,电子商务在中国整个零售市场的比重将占到7.4%;而预测2014年,中国的在线游戏市场规模将超过80亿美元;中国领先的在线视频公司优酷土豆每周有3.1亿的访客,同时每月能产生16亿小时的视频。 于是,中联保险也开始建立了自己的网站,开始通过网络寻找自己的客户、寻找需要的产品,这已经成为了习惯;在这次企业大幅度的调整之中,公司首先在全行业率先成立了网络信息部,加强了网络互联互通的可靠性和快速简洁,同时简化了营业部,初步形成了如果客户想购买些什么,特别是首次购买的时候,会在网上很方便的进行初步的查找和选择,再进一步与中联保险的**人员取得联系,按照客户的各种需求,快捷的签订保单,网上**的消费群体、特别是年轻人和企业的商务习惯的变化,给网络营销提供了广阔的空间。 现代社会新事物不断涌现,消费者心理在这种趋势的影响下,其消费理念已经慢慢改观,使得传统营销方式正在逐步降低,网络营销就成了中联保险在经历这次重大调整时所做出的一条新的决断,也必将成为中联保险实现盈利的必经之路,加上网络营销的可视化与互动性,使得相关的企业的品牌变得更加突出,品牌意义同时也能得到进一步提升。 中联保险的领导层已经注意到网络营销有传播广、信息量大等特点,也注意到企业在网络营销中投入的成本比传统营销模式下要低很多,所以才敢于在全行业做出这样大胆的改革和尝试。但是在清退传统模式的保险业务员的时候,又错误的提出招聘网络业务员,这就使得原来所设想降低的人力成本不降反升,远远的背离了原来的初衷,就不得不紧急叫停。 那个衣冠楚楚、**倜傥、油头粉面的区杰良在那个当天晚上一播出就轰动全国的视频里面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我这个临时工,说正是因为我的那个既不请示、也不汇报、更不经过讨论就擅自做主做出的那个网络招聘活动给中联保险和广大热爱中联保险的所有的人都带来了伤害。为了严肃纪律,公司决定立即将原中联保险的办公室主任王大年以予清退,并代表中联保险向各位表示最诚意的道歉。为了对那些已经报名参加网络保险业务员并被初步录用的所有人员赠送一份为期一年的价值十万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 "妈的,一看就是老五玩的把戏!"那姐妹仨和佛爷、山田先生、梁惠英看了区杰良宣读的紧急声明差点没笑死,佛爷更是笑得乐不可支:"居然也敢玩临时工这一手,还假惺惺的送什么保险,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为中联保险做广告吗?亏他们想得出来!" 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立场、从不同的角度、抱着不同的态度对区杰良的那个轰动一时的紧急声明有了各种不同的解读和不同的态度。 那个在关芳蔼没有长大以前曾经是海珠北路第一美人的蔡静如第二天中午打电话约金蓓在西湖路上的一家餐厅吃西餐,那是两个同样精致、同样矜持、同样聪慧、同样有些欧化的女子越来越经常的一种聚会形式,吃着那种烤得六七分熟的牛排、来一碗不知是什么味的洋葱汤,再要一杯名字古怪的咖啡,就会小声的谈一些关于女人的、关于文学的、关于艺术的,也关于这个社会的一些话题。用大小姐的话说,就是小资情结;用小丫的话说,就是惺惺相惜,用我的话说,就是臭味相投,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可是那天中午,在两个都是穿着职业女装的女人吃完饭、说完话、准备离开之前,那个年长一些的女人轻描淡写的告诉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女人:"越秀区教育局的周局长很欣赏你的大王,想要他在方便的时候过去谈一谈。 "谢谢。"女证券分析师不知为什么居然能有些高兴和轻松的样子:"果然和我猜的那样,蔡姐姐一定会做些安排的。这和大王无关,只是感觉我们有些心灵相通。" "我和那个人分手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原来一呼百应的一些人都阴奉阳违起来呢。"蔡静如有了些苦笑:"我只能做到这一点。" "有件事很少人知道,可是我想蔡姐姐应该知道。"她淡淡一笑:"他的师父玉林大师亲口告诉过我,当年让大王出来,就是让他学做生意的!这么说来,京城的财务部和外勤是正确的,羊城的保险不过就是重复原来的故事,连大王他自己最近都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 "也不错。"那个年长一些的女子也淡淡一笑:"富商太太现在时髦的很。" "谁知道会是一个鬼佬(羊城话:流动摊贩)还是一个倒爷?"金蓓说得很平静:"不过我知道那个家伙虽然不说,可是对蔡姐姐一直虎视眈眈的,其中有一小部分是为了那个未来的区家少奶奶,大部分还是为他自己!" 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只有她们自己听得懂。 那个虽然正在慢慢长肉、不再是鱼刺般的、但依然是**女人的潘琳对那个紧急声明表现的反应最大,第二天一大早就把自己的一纸离职申请放在了区杰良的办公桌上了。一眼就可以看得出那个脸蛋不错、**得也不错的女**昨夜经过了极大的思想斗争才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眼圈是黑的,眼睛是红的,还有些泪痕依稀可见。 "果然不出老五所料,他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区杰良拿起那张纸看都不看就撕得粉碎,哈哈一笑:"这是那个家伙叫我这样做的,他说如果不坚决不足以打消潘**的念头!" "为什么要这样?"潘琳一下就泪如**:"虽然创意是他的,可是这个计划都是我们共同讨论和完善过的,凭什么要他一个人承担责任?" "潘**,难道你没有看出他这是金蝉*壳之计吗?"区杰良有了些苦笑:"那个家伙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主,看出了中联保险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就想去寻找更大的刺激去了!" 潘琳有了些绝望:"难道就没有办法留住他吗?要知道王生可是一个能够逢凶化吉、也能够创造奇迹的奇才!" "我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他的那个办公室主任是我任命的。"区家大少有些充满期待的在问道:"在我的印象中,老五的人事关系还在营业部吧?他应该还归潘**管吧?" 潘琳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中联保险的办公室,对着那个正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的苏芷君发布指令:"马上给王大年发信息,说他依然还是中联保险的业务员,要他赶紧到营业部报道,否则的话严惩不贷!" 那个矮胖的女秘书一下子就变得高兴起来。 1282.恢复了的生活 1282.恢复了的生活 于是,我根本逃不*,还是恢复了原来几年一贯制的生活。 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得去陪山田先生、金蓓和关芳蔼晨练跑步;中联保险的早会因为精简了人员,可以在大厦楼*的天台集中举行了,虽然依然被人叫做王主任,可我现在归潘琳管,她开始和京城的王筱丹一样经常找我训话了;车辆保险和人寿保险已经基本上实现网络无纸化了,只有企业财险还在进行传统保险**;业务多多了、效益好多了、工作却轻松多了。 中午的时候,要应酬的地方很多,天知道怎么有那么多的朋友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是我请客,肯定就是区记美食和吃茶去茶楼,如果是被人请客,天涯海角都敢去;如果有空的话,还是经常和项廷元在金安大厦见面,听那个常胜将军谈股论金;那里的工作人员都会和我打招呼,可是女证券分析师只叫项廷元为项哥,根本不理我。 因为梁惠英**,包括佛爷和山田先生的晚饭现在都多半是在金家吃的,金蓓的羊城菜做的一级棒,自然百吃不厌;大小姐现在是个大忙人,甚至比金蕾还经常到江城的宝通寺去拜会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也喜欢学一些素菜回家来进行模仿,开始的时候做的不好,就吃得人苦不堪言,可谁也不敢说;那个女情报官除了有时候有任务神秘消失几天,其他的时候就会和大小姐一起在升平娱乐城载歌载舞的疯狂夜生活; 作为男人,晚上的应酬更多,酒吧是一些让人觉得小而温暖的地方,在夜晚走进生活的另一面并享受它的一些轻松,虽然在这里啤酒贵得惊人,男人们却都敞开肚皮,心甘情愿地付钱;喝了酒的男人会去飙歌,不管唱得好不好都会吼上几首,男人好像比女人还离不开它,因为吃过饭后他们首先想到的娱乐方式还是唱歌;当然还有各种称呼的夜总会,即便是藏污纳垢、大力整治,却依然宾客盈门;有些男人还喜欢去拳击俱乐部,看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散打好手的表演,目的有一个,那就是赌博。 不过那漂亮的姐妹仨最喜欢的还是我领着她们到处去吃夜宵。那种镬气小炒是夜宵点击率最高的食物,都是因为既可以素炒荤炒,分量也可多可少,那一起镬的腾腾热气,常常在夜空里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大排档般的小食店里,一个炒牛河,一个生炒菜心,再来一支珠江生啤,就是她们最常吃的搭配;有时候也会点"猪面"(猪肉面的简称)、"牛面"(牛肉面的简称)、"牛河飞牛"(牛肉河粉不要牛肉,即素粉)。 因为她们三个人顽固的把那个文静的蔡静如认定就是区家少奶奶的唯一人选,有时候也会打电话邀她一起出来宵夜,**的蔡静如多半是会答应的,四个女人胆子更大,就会到站前路、西华路一带的那些开到深夜的川菜馆去吃那些分为好几种辣度:麻辣、香辣、椒香、五香的小*虾,去啃那些没什么肉的兔头;还会要瓶38度的白酒,吃香的喝辣的,大快人心。就是偶尔也会醉醺醺的,我就得负责把她们一个一个塞到我的汉兰达里面去;我还得负责把摇摇晃晃的蔡静如送回家,不过只是很有礼貌地送到门口,她也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对了,每周三次的双色球都得去投注,虽然只有2元钱,虽然一无所有,可那是金蕾一直期待着的中国梦。 天知道中国每年有多少以各种名义举办的短训班,有一届政府对省部级干部进行了培训不过瘾,扩大到各大城市的第一把手,然后再扩大到所有的县委书记,总有好几万人吧?上行下效,公检法司、工青妇团、包括各部委办、各行业协会也就把所属的领导和小头头召集在一起统统轮训了一遍,规模规模自然更大,人员自然更多;由于机构重叠、管理交叉,常常是一个领导会被不同的部门培训好几次!这不是笑话,而是事实,一个县委书记就被中央和省地市短训了四次就是很正常的现象,这就叫学习。 刚开始的时候全都涌到京城,京城本来就不堪重负,就不得不分流到各大城市,各大城市玩腻了,就转移到各知名旅游景区的宾馆饭店安营扎寨,可是殊不知如今的官员国内早已玩了个遍,海外的国家也已经游历过几十个是寻常事,哪里瞧得起那些各地自行开发的性的旅游点,再说也知道那种短训不过就是发一堆学习资料,找几个专家上几堂课,其余的时间就是聚会、游玩、联络感情而已,于是那些头头们也懒得去,随便派一个人去应付一下是常有的事。 区杰良不是那样的人,他深知人脉的重要,深知中国的官场上人脉比业绩更重要,所以绝不会错过这样联络感情的机会。可是有时候他的确是**无术,因为要参加央行召开的一个会议所以飞到京城去了;保监会在申城召开一个重要会议,潘琳去参加了;保险业协会召开一个网络营销短训班的时候,就只有我飞到东北的那座曾经是伪满首都的城市去了。 那个短训班为期一周,两天课程、三天旅游、一天自由活动,当然收费不菲的。天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几个老气横秋的教授来讲这样新型的营销手段,就连在网络营销中,产品的整体概念的5个层次,也就是核心利益或**层次、有形产品层次、期望产品层次、延伸产品层次、潜在产品层次都不知所云,更谈不上网络营销方案中的创意力、执行力、传播力、动销力,不过就是将欧美的那些理论鹦鹉学舌的转述一遍,就有些无趣了。 其实网络营销是一个系统的工程,就如同建大楼,最重要的是地基,然后就是把框架都建好,之后再用砖块来舒舒服服的砌墙就行了,这样不仅速度也快,而且既经济又牢靠。这就需要打造一个强悍的营销团队,让企业网站真正的成为一个金牌业务员,这样即使睡觉也可以赚钱,还可以慢慢的吞噬对手的市场,因为如今就是一个大鱼吃小鱼、小鱼吃渣滓的时代。对网络营销的技术培训就是应该讲这个最关键的,可惜没有,也就没什么听讲的意义了。 其实大多数参加短训的人都是冲着联络感情、扩大人脉来的,所以名片满天飞,各种名义的聚会多如牛毛;因为中联保险的那个调整、还有那个曾经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不了了之的网络招聘,我在业内也小有名气,所以几乎所有的聚会都会邀请我,一天到晚跑个四五家是常事,可是我不喜欢学习的时候一嘴的酒气,又不太喜欢交际,就一边勉强应酬,一边有些叫苦不迭。 1283.信息交流 1283.信息交流 不过好在羊城的那三个女子每天都会给我发些短信、微信、QQ留言,倒是给那种短训生活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关芳蔼发来的最多:"其实我心里最清楚,五哥在姐妹仨中间最喜欢我!这不仅是因为我的**和那种**,也不因为我是媒体所说的那种秀色可餐的**,而是因为我就是那个从小喜欢赖着你的、长大后又失而复得的小媳妇。大师给我讲过,我们这样的悲喜剧几乎是不可复制的,人生无常,擦肩而过的不知有多少;世事难料,山盟海誓到最后劳燕分飞的就更多,所以大师说我就是系在你裤腰带上的宝贝!我好喜欢这样的话,这可是大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当然知道那些话是玉林大师说的,我当然知道她是我的宝贝,从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端着一大碗饭菜走过峡州南正街的街道的时候就知道,从她趴在我的肩头甜甜的睡去的时候就知道,从我听见那个即是太妹又是女同,即是瘾君子又是疯女的大小姐的名字的时候就知道,从我在她的下巴上发现了那个不起眼的伤疤的时候就知道,那就是印证了《增广贤文》里的真理:"万事不由人计较,一生都是命安排。" 我给大小姐回了许多条,不过有一条说的是我们的真人真事,那天我和她乘地铁到黄阁镇去,她喜欢和金蕾一样双手挂在我脖子上、把头放在我*前休息,忽然间我的手机响了,她顺手就抢过来一看,短信上写着:"报告大哥!在地铁发现大小姐,和一个穿得很猥琐的傻B男人抱在一起!怎么办?" 金蕾的微信居多,都是听起来叫人*舒服,其实都是暗藏杀机的。比如她会十分大度地说:"好不容易到东北去一趟,就安安心心的好好待几天,谁都知道东北那地方的大姑娘浪,稍稍放松一下尝尝新为何不可?只是别找那些职业的失足妇女,像阿聪那样的知性女人不是多的是吗?要知道我们姐妹仨可都是不设防的根据地呢!" 那是一个怎么也奈何不了她的漂亮女子,有玉林大师和弘律师兄的授权,还有姚成功那个三星将军的后盾,加上又是一个始终如一的人,就是到了*上也是该哭的哭、该笑的笑、该说的说、该骂的骂,就叫人对她有些爱恨交加了,可是却找不到一点下手惩罚她的机会,她会心甘情愿的被我折磨得筋疲力尽,瘫在*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第二天晚上就又会生*活虎的摆下擂台:"昨天不算,今天重来!" 我就给她回微信:"男子汉大丈夫在自己女人面前退一步,这叫风度,不叫怕;大老爷们在自己女人面前少争一句,这叫迁就,不是窝囊。可是如果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流泪、向女人认错、对女人肉麻,那就是妻管严!虽然我知道跟自己女人耍牛逼的男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可是我就是愿意,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金蓓和那两个女孩子不同,就是两个人私下的联系也是彬彬有礼的。她还是习惯用徐飞琼的QQ给郑交甫发信息:"晚上读书,还是觉得宋人秦观的《鹊桥仙》写得最传神:"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一个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无懈可击、好得叫人不敢相信的女子,有着翦南维的纯洁、田西兰的知识、马君如的沉稳、钟**的低调、关芳蔼的自信和金蕾的热情,还有一点点慢慢展示出来的优良品质;这是一个有着虞美人似的忠贞情怀、有着冷艳的清高独傲、有着女证券分析师的严谨和居家女人对家庭的无限热爱、对自己男人无限崇敬的女人,像这样的女人才是举世无双,才是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伴侣。 我给她回了一个QQ留言:"给你发一个李清照《一剪梅》的广告版博美人一笑:长虹海尔中国造。传奇品质,百年张裕。今天你喝了没有?滴滴香浓,意犹未尽。上上下下的享受!水晶之恋,一生不变。此情无计可消除,一声朋友,天'尝'地'酒'。" 短训班两天的课授完了,接下来有三天的观光游览时间,当然会去看那个遗臭万年的溥仪在日本人的羽翼下建立的伪满清皇宫,他在那里当了十几年的傀儡;当然会去看那个因为**水电站而形成的北方最大的松花湖,当然会去那座气势雄伟、资源丰富、景色秀丽的白头山看天池,泡温泉,还可以买一些真假难辨的东北三宝。 可是我没有随着那些兴高采烈地观光客登上那辆出发的旅游大巴,因为和钟**嘲笑的一样:"在那个家伙的脑子里,旅游的主体不是天真活泼的孩子就是安享晚年的老人,其他的就都是吃饱了饭被撑着的社会闲散人员和我们这样的喜欢梦想、喜欢新鲜的女屌丝!像他那样既肩负着社会的责任、又承担着保家卫国义务的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 这话说的不错,我就是那样没有情趣、也不知道享受的人,就是那种只记得国家利益、社会责任、亲人嘱托、爱人眼光和朋友的酒的男人,于是就背着我的那个迷彩布做的军用背囊,钻进了遇见的第一辆出租车赶到了机场,因为不是旅游旺季,买票很顺利,那个售票小姐还向我献上一笑:"先生一路走好。"当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只是给那姐妹仨群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们我乘坐的东方航空的一架波音飞机将在三个小时以后降落在白云机场,不需要她们到机场去接,因为我不喜欢迎来送往,只要给我准备好午餐就行了,我就会和纪晓岚一样,吃饱了喝足了就会去做一做嘿咻运动。 可是那天不知为什么起飞时间推迟了一个半小时,总算是登上了那架飞机,不知为什么又在飞机上坐了一个小时以后,飞机才在大家如释重负的感慨下飞上了晴朗的蓝天,我就在那首很时髦的《希望的田野上》的歌声里睡着了,就是有些感觉怪怪的,明明应该放《我爱祖国的蓝天》,或者放羊城的旅游音乐也行,与田野有什么相干? 一觉醒来,飞机已经降落,我高高兴兴的跟着那些吵吵闹闹的乘客走下飞机,一出机门就感觉不对,机场没有一点我已经熟悉的南国景象,看了一眼机场的招牌,差点吓了我一跳,原来我们身在中州,也就是河南省会的机场里!到了候机大厅才知道因为是途中将要停靠的江城电闪雷鸣、暴雨如注,不得不临时降落在中州机场进行等候,可是有人举着手机提出质疑,说是江城今天只是小雨,那个进行解释的航空公司的人员只当没听见就匆匆离去。 我站在那块航班时刻表前面无聊的抽着烟、打发时间的时候听见候机大厅里正在广播有一班南方航空的飞机快要起飞、请乘客带好自己的东西尽快登机的消息,我的眼睛在那块跳动的航班时刻表上找到了它的位置:途经申城,终点是羊城。我就灵机一动,询问到那个航班还有空位,就火速办理了原来的那个东方航空的航班的退票手续,买了一张南方航空的机票,赶在那架空中客车开走舷梯车、关闭舱门以前最后一秒钟冲进了那架飞机的客舱里。 可是万万想不到的就是飞机平安降落在虹桥机场的时候真的遇到了雷雨大风,更要命的是羊城白云机场因为遭遇能见度不足五百米的大雾而临时关闭,我就有些哭笑不得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刻,才想起那个原铁道**刘志军的好处,发展了高铁,打通了东西南北第二条大通道,还给铁道职工涨了不少的工资,所以据说他的人缘不错、群众拥护度很高。有记者提醒采访者他是个贪官,人家回他一句:"现在当官的谁不贪?那个前**那么多的财产为什么不调查?有些贪官是拿钱不办事,他是既拿钱又办事,所以还算不错的!" 1284.机遇的把握 1284.机遇的把握 我是在申城果断地改乘高铁的动车返回羊城的,原来不过仅仅只需要三个多小时的航程却被我折腾成了一整天,等到我走出了那个车水马*的羊城火车站,看见那一排排高高的的椰子树,乘着出租车回到了我熟悉的海珠北路的时候,连央视的《晚间新闻》都结束了,一个认识的年轻人叫了我一声"王哥",递给我一串羊肉串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连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过,早已饥肠辘辘、快要饿得吃人了。 我在用钥匙打开福泉雅居八楼金家大门的时候,听见房间里至少发出了三声女人的尖叫,我打**门在进门处找自己拖鞋的时候,就在和她们开玩笑:"叫什么叫?不过就是提前回来了几天,不会是家里又多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吧?" "天哪!"那个大着肚子的梁惠英**着嘴唇结结巴巴的在问着:"你是阿年?你真的是……阿年?你是……人还是鬼?" "梁姨,开什么玩笑?不会是什么高龄孕妇综合症吧?"我一抬头就看见了佛爷和山田先生、甚至那个蔡静如也在,就笑了一笑:"大家都在,怎么不打麻将呢?" "五哥!"关芳蔼不知为什么泪流满面:"你真的是……" "别在我面前演戏好不好?别装神弄鬼的吓唬人好不好?梁姨可是有身孕的人,受到惊吓可不好!"我在她的**上打了一巴掌,把我的那个军用背囊扔给了她:"小媳妇,我走的这几天在家里乖不乖?" "二爸三爸、**,他是五哥!"大小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他真的是五哥,是活的!他的味道我闻得到,他打我的时候会感到痛的!" 于是我就看见金家姐妹、梁姨,甚至是那个文静的蔡静如也都捂着脸放声哭了起来,我就有了些啼笑皆非:"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看那些科幻片、穿越剧、重生小说、言情片看多了?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活得好好的,凭什么疑神疑鬼的?" 佛爷走过来仅仅只看了我一眼,就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转过脸就冲着梁惠英吼道:"以后别和大小姐一起散布恐怖谣言,她说的话也能行的吗?两个丫头也是的,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就像天要塌下来似的!吓人一大跳!" "我就说过嘛,别太相信网上的传言了,老五不是罗汉吗?罗汉不是会逢凶化吉吗?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山田先生在幽幽地说着:"湖北人不都是九头鸟吗?九头鸟可是砍掉一个头又会长出一个来的,没那么容易死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对着已经扑到我怀里疯狂*着我的金蕾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个女情报官满面泪痕的问着:"你是搭乘的东方航空的航班吗?航班号是你在手机里发给我们的没有错吗?" "那怎么会有错?"我也轻轻拍了一下她的**:"你以为那里是羊城、有这么多的航班吗?人家就只有上下午各一班,我的那一班是途经京城和江城的……" "绝对不可能!"小丫就又一次泪如**:"你难道不知道你的那趟航班今天上午晚点起飞的原因是飞机发生故障,起飞以后因为又发生故障紧急在中州机场降落,修好以后决定继续起飞,到羊城再进行彻查,却不料今天中午在鸡公山附近失事了吗?" 我一下子就惊呆了:"这是真的吗?" "所有的媒体都报道了,你难道就没看看新闻吗?"那个清纯*俗的女军官哭哭啼啼的在问着:"我已经打电话向空军确认过了,机上人员无一生还!所以大家都慌作一团,当你开门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你的鬼魂回来了!" 我就呆若木鸡了。 机会是什么?就是在时间流逝的过程中最好的一刹那,或者说,一个机会从不会出现两次;或者说,当机会逼近的时候,善于**时机很重要,如果有错过机会,多半不是机会没有到来,而是因为等待的时候没有看见机会到来,而且机会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伸手就**它;所以说,人生不是自发的自我发展,而是由一长串的机缘所决定的,那些机缘、事件和决定在它们实现的当时是取决于我们的意志,而且甚至决定着我们的生死存亡。 事实就是那样,我是自觉自愿的踏上那趟死亡之旅的,在机场,甚至连那个航空公司的售票小姐对我说"一路走好"而不是说"欢迎再来"的时候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在飞机上,连播放的那首《在希望的田野上》也依然是混混沌沌的,如果不是那次因为故障紧急降落到中州机场,我就将和那架飞机的所有机组人员和乘客一道以不愿意看见的方式回到这片希望的田野上,从而结束自己极为短暂的一生 机会永远只垂青那些懂得怎样追求它的人是一句真理,因为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只有当机立断的统帅才能取得胜利;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懂得何时何地**机会,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博弈,当当人们采取行动的时候,首先应该对自己的力量有充分的自信,并且认为大胆的冒险是唯一的形式,这也就是说,一个好运降临的时候,如果不专注、或者不**,那就只能归咎于他自己的疏懒和荒唐;所以叔本华告诉我们:当一个人陷入了这样一种境地:他相信,某些事必然会发生,只因为他不希望它们发生,而他希望发生的那些事情却永远不可能发生,这种状况就称之为"自暴自弃"。 事实就是那样,当我站在中州机场的航班时刻表前无聊的抽着烟的时候,那就是第一个机遇,听见机场的广播的时候是我的第二个机遇,问到那个航班还有空座的时候就是我的第三个机遇,我注意到了,也开动脑筋决定**,因为我要知道我有理由要求退票,所以我就能从中州机场飞到虹桥机场,躲开了那班死亡航班,也就把握了自己的命运。 卢梭提醒说:"当心啊,年轻的舵手,别让你的缆绳松了,别让你的船锚动摇,不要在你没有发觉以前,船就漂走了。"莎士比亚说过:"如果没有人欣赏,乌鸦的歌声也就和云雀一样;要是夜莺在白天杂在群鹅的聒噪里歌唱,人家决不以为它比鹪鹩唱得更美。多少事情因为逢到有利的环境,才能够达到尽善的境界,博得一声恰当的赞赏!"列夫·托尔斯泰也提示过:"既然人生,具有一切乐趣的全部人生,在我面前敞开来,又何必在这个狭窄的,闭塞的柜子里奋斗和劳作呢?" 事情就是那样巧合,死神本来已经将绞索套上了我的脖子,王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通过各种形式给了我许多次暗示我却浑然不知;可是,命运之神给了我最后一个逃*的机会,所以机会其实就是在纷纭的世事之中,许多复杂因子运行之间,偶然凑成了一个有利于自己的空隙。我就从中州飞到了虹桥,那场倾盆大雨会不会就是死神的"泪飞顿作倾盆雨"? 1285.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1285.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看着电脑上那架失事**在田野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的波音飞机的残骸,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就结结巴巴的讲起了那架飞机临时在中州机场降落,我有些耐不住**,也有些故作聪明,想着从申城绕回羊城要比傻傻的在那里等候会快捷一些,所以才会那样做。我在辩解着:"那个时候还在想午饭赶不上,总可以赶上晚饭吧?" 所有的人都在哄堂大笑。 "五哥,我爱你!"那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关芳蔼在扑过来把雨点般的**落在我的面颊上的时候就在兴奋的说:"所以杨大爹才会说你是罗汉,罗汉当然是不会死的!" "拜托,一次把话说完好不好?"那个正在用纸巾蘸着自己眼角的泪水的蔡静如在轻声地说:"不知道你的几个女人在这里都担心的快要绝望了?" 我就把在申城的又一次灵机一动告诉了他们,并解释说:"我当时想的是,老天爷只能管天上的雾雨雷电,只能管封锁高速公路,可是除了三九天的冰雪冻雨,他从来管不上铁老大,况且现在是夏天,不可能难得住动车组吧?" "阿弥陀佛,这个家伙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山田先生笑得不可收拾:"从中午开始,白云机场就决定,所有进港航班全部备降到宝安机场了,从那里回羊城是不是更快捷方便一些?是不是属于*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 "所以说,事实上有很多遥不可及和美好的事物都是骗人的幌子,最好的机会,就在自己的身旁。"蔡静如无不感慨的在说:"灾难这件事最能十分冷酷而确凿无疑地提醒我们,人生的事物并不全是按照我们自己的安排运行的。要么就是像王生这样很有主见的设法绕过去,要么就是有人对他说:'请让我来帮助你'!" "瞧瞧,蔡处长到底是搞教育的,说出话来滴水不漏。"我很开朗的冲着她一笑:"记得郭冬临的那个小品吗?有事您呼我!可惜那种呼机早就没人用了,我就是中联保险的'请让我来帮助你!'" "滚开,鸭子会说是扁嘴!"佛爷给了我一脚:"你和阿杰不是哥们吗?为什么不想办法先帮帮他那个脑白金(流行语:老白金的谐音,指的是年龄老一点、白领阶层、**金钥匙出生的公子爷的简称)!" "老豆(羊城话:爸爸),如果有人错过机会,多半不是机会没来,而是因为机会过来时,没有一伸手**它!"我在很巧妙的解释着:"都说女士优先,人家蔡处长还是个女孩子,当然更要优先帮助!再说,懂得兜圈子、绕道而行的人,往往是第一个登上山峰的人。" 山田先生和梁惠英就在为我的话喝彩。 "大王,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知不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那个文雅的金蓓眼里还在闪烁着泪花:"听见那架飞机出事的消息我整个人都蒙了;从那个遇难乘客名单里看见了你的名字就万念俱灰了,我就抱定了决心,万一得到了确认,给你办完后事,我就在宝通寺剃发为尼,和大师做伴去……" "大丫头,你是不是急糊涂了?"我拍了拍她的又有了些血色的桃腮:"宝通寺是和尚庙,不是尼姑庵,你看见的那些女尼,是佛学院的女学员;还想和我师父做伴?门都没有!那个小院平时连一般的女人都不准入内的,除了小师妹,你们也是一个例外!" "那我从今天开始信佛可以吗?"那个冷艳的女证券分析师一点也不生气:"那我从现在起开始吃素可以吗?" "不可以!"这话是她妹妹和大小姐异口同声说出来的。大小姐的理由很充分:"信佛可以,吃素不可以!大金姐姐要是吃素去了,谁给我们做好吃的?" "大金姐姐,蔡处长,你们两位会做菜的动一动行不行?"我在叫了起来:"不要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好不好?我要吃饭!" "小子,难道就你一个人没吃饭吗?"山田先生乐呵呵的笑了:"从听见飞机出事的消息开始,谁还有心思吃饭?都快急死了!" "那你们还不快一点?"我就在已经站起身来的金蓓和蔡静如的**一人一巴掌:"我可是中饭晚饭都没有吃,动作再慢一点,当心把你们两个却切巴切巴蘸酱油吃了!" 那是一个带有浓重家庭气氛的推迟了的晚餐,佛爷说金蓓和蔡静如以为我壮志未酬身先死,担心受怕、悲痛欲绝的熬了这么久,所以今天轮不到她们下厨。想想也是,可是算一算剩下的人,梁惠英是孕妇,金蕾什么都不会做,关芳蔼只会一点点,两个小老头从来不动手,所以算来算去就只有自己动手,做出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给他们几位压惊。 一桌的人吃得兴高采烈的,男的喝白的,女的喝红的,我就流水般的把菜奉上,在上菜的时候,只要把嘴一张,就会有人给我喂一口菜,偶尔没有等到,有些奇怪,一想才知道是根本不习惯这种亲昵举动的那个丰腴的女处长,刚想说一句对不起,谁知她就夹了些剥好的虾仁喂到我的嘴里,居然比别的人做的更细心周到。 做菜也就罢了,可是佛爷却说我到东三省转了一圈,一定听了些笑话,要我说出来给大家助助兴,我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男**生,就不得不给他们讲当代社会最流行的山寨生活:早晨洗头之后头皮很痒,仔细一看:是瓢柔!泡上一桶康帅傅方便面,抽一支中毕香烟,解闷!早餐后,穿上报喜乌的外套,含一块大白免奶糖,下楼!走进了家福乐超市,商品琳琅满目:玉老吉、**哈、脉劫、蒙午,还有丑粮液呢,超市旁边的背德鸡也开业了…… "这样的事只会出现在大西北和东三省这样相对闭塞的地方,在羊城这样的大都会是看不见的!"大小姐不满意:"这个不好听,换一个!" "讲一个东北爷们和广东男人的对比。"我就换了一个:"在饭店里,一桌广东人和一桌东北人为了一点小事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儿,东北人有些不耐烦了,就抓起板凳:"哥们,废话什么!打吧?"广东人顿时就慌了:"别啊,别啊,大哥,吵得好好的,干嘛要动手呢?" "这话我不信!"金蕾在叫着:"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这个家伙下手又快又恨,根本就不是怕打架的软脚虾!" "小丫头你可别忘了。"山田先生在提醒她:"阿年可是峡州人!" "可他是我们羊城人的女婿嘛。"小丫给我嘴里夹了一点菜:"大叔,请继续。" "一南一北的男人都互相不服气。"我在接着讲道:"东北人讲广东男人最不愿意跟着老婆逛街,趁着老婆没注意,在路边一地摊扔了十块钱买了一条假的金项链,快步走到老婆跟前故作神秘的把项链攥在手里,稍微露出一点,低声说:'捡的,快走。'他老婆连个屁都没放就跟着他急急忙忙回家去了。" 一阵爆笑。 "我有些不服气,就决定回敬他们一下。"我不得不接着说:"一个东北小伙子去相亲,可惜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就对自己的老妈埋怨着:'你要是多给我买几件好一点的名牌服装就好了,都说是人靠衣服马靠鞍,要不我早就把媳妇给您领回家了!'他老爸一语惊人:'就你长得这副熊样,衣服上就是贴满了毛爷爷都像残币!'" 他们就笑得更开心了。 "王生。"这次轮到蔡静如发问了:"你自己对于和大丫的眼对眼互相看上有什么样的看法?郎才女貌还是英雄配美女?" "一般的都认为我们俩长相极不般配,大丫超级漂亮,我一般偏下,也有人问过我这个原因。"我在编故事:"当时我是这么回答的:'当年追她的人太多,由于我鹤立鸡群,所以她就毅然决然选择了我!'而大丫是这么回答的:'当时追我的人是很多,由于他鸡立鹤群,看着有些怪可怜的,所以……'" 他们就笑得不亦乐乎了。 1286.这才是冰火两重天呢 1286.这才是冰火两重天呢 酒足饭饱,佛爷和山田先生护着梁惠英回铁局一号去了,我决定先去送蔡静如回纸行路小区,可是金蓓不同意:"蔡姐姐今天也吓得不轻,陪着我们流了不少的眼泪,回家去还不是一个人,不如就在我们家里还热闹一些!" "我无所谓。"看见我在看她,那个丰腴的女处长有了些脸红,不过话说出来的很快:"就是不要破坏了你们家庭的和睦才好。" "那是不可能的。"金蕾也说得很快:"我们能织一张大网,把我姐姐网到我们的团体中,我们也一定能够把蔡姐姐也变成我们团体里的一员!" "千万别胡说。"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拉起她就是一巴掌:"我师父和师哥的话难道忘记了?非份之想是要不得的,还是知足者常乐!" "没办法,我就是一个喜欢非份之想的人。"那个即使现在不再是海珠北路的第一美人却依然光艳照人的女子在故意挑战我的权威:"所以即便是知道是不可能,却也要拼命想去试一试,即使是碰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辞!" "也行,我们家里的这三个丫头个个都是这样做的。"我的心情很好,就在随口打哈哈:"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说,文的不行还可以动武,正的不行还可以来邪的嘛!" 那三个女孩子就在鼓掌欢迎。 "别听她们的,她们所谓的团体就是想把我变成隔壁那套房的女主人。"脸上越来越有了更多红晕的蔡静如在扭转话题:"知道小丫有一个特大喜讯瞒着你吗?" "喜讯、而且是特大?"我有些不相信:"又升官了?这似乎不可能吧?就算我的那个姚叔也喜欢她这个睡在我身边的川岛芳子,也不可能升得这么快吧?" "这话说得在理。"那个清纯*俗的金蕾一笑:"继续猜!" "喜讯,而且还是特大的?"我又想起了一个理由:"不会是怀上了吧?不会是要告诉我要当粑粑(网络新词:粑粑),你要当麻麻(网络新词:妈妈)了吧?" "叫化子梦见结婚--想得美!"那个***的女子一点也不害羞的说:"你从来不穿雨衣的,人家不得不服药,在停药之前,你说的那种事怎么可能呢?"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小丫中了双色球的大奖!"我在摇着头说:"那更加不可能,那才是叫化子梦见结婚--想得美!" "五哥,这回可是真的,就是你走的那一天去投的那个追号中的头等奖!"关芳蔼乐不可支的说着:"你知道是多少钱?721万!" "不可能!"我有些不敢相信:"我差一点就死翘翘的了,这个丫头却成了小富婆?" "不是今天的事,是昨天的事。"小丫眉开眼笑的在回忆说:"我们看了现场直播,心都快跳出来了!我们还没有打电话去进行核实,海珠北路投注站的老板就打电话来祝贺了,说是你每一次都买这一个号码,他都已经背熟了!" "你是没看见昨天晚上海珠北路的那个热闹,我们把这条街的鞭炮都买光了,不知道买了多少红双喜的烟和喜饼发了多少人,就想着瞒着你,等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大丫也抿着嘴在笑:"谁想到今天中午就听说飞机出事了,那才叫悲喜交加呢!" "阿弥陀佛,这才是冰火两重天呢!"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简直对命运的神奇变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你们真的就是我的幸福!" 成*唱的那首《国家》之所以没能流行和传播开来,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把国家与家庭、也就是大家与小家的关系给混淆和颠倒过来了。那首歌极力想对大家灌输一个观念:"有国才有家。"可就根本忽略了中华文化五千年从来都是认为先有家,再有国,所以历来的提法都是保家卫国,而不是卫**家;更况且没有一个个**美满的家庭,就根本不可能有一个强大的国家,所以才叫国富民强。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奥巴马敢送我们领导人一把长椅,要我们和周边国家坐下来好好谈吗?**的那个被取消了低保金的人会提着汽油跑到公交车上去**吗? 所以家和万事兴才是最关键的,所以才有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所以才感觉到刘德华的那首《回家感觉真好》的歌词显得很温馨、很幸福,也很美丽:"回家感觉真好,别管世俗纷扰,把一整天的面罩忙和累的大脑都往热水里泡,让每一颗细胞忘掉烦恼,我的家就是我的城堡,每一砖一瓦用爱创造,家里人的微笑是我的财宝,等回家才知道自己真的重要,双手能为家人而粗糙,那么荣耀那么**,你为我把饭烧,我为你打扫,啊,回家的感觉实在真的太好……" 还是在和那四个女子看了那一期的福利彩票双色球开奖现场的录像以后,我才真正相信了那个好运的确是降临到那个坚持不懈、痴心不改的金蕾身上,就笑嘻嘻的在她的**轻轻地打了一巴掌:"这叫什么?锲而不舍、金石为开还是有志者事竟成?这叫什么?天上掉馅饼还是你的中国梦的提前实行?" "大叔,女人的**可是女性美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一半的**、一半的**都在上面呢!"小丫索性就和平时一样坐在了我的腿上开始撒娇:"不过,凭心而论,**最好看的还是蔡姐姐,你想不想欣赏欣赏?" "掌嘴!"那个因为喝了些红酒,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深沉和矜持,更显得楚楚动人、华如桃李、秀色可餐的丰腴的女处长羞得满脸通红,急忙又一次扭转话题:"你的几个女子正等着你回来谈奖金的分配方案呢?" "这有什么可讨论的?蔡姐姐,你是不知道,在我们这个家里,早就实现了资源共享、利益分担的**主义的雏形!她们设立了一个共同账户,把各自除了工资以外的薪酬都放在那里面,包括我的那些大笔的业绩提成在内。"我在对蔡静如叫苦:"虽然账户是以我的名义开设的,也允许我去支付,可是权力却在大丫的手里,所以,这笔奖金对于我而言,不管是七百万还是五百万,一百元还是十元钱都是一个数字游戏而已,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那你呢?"女处长在追问着:"王生不是一无所有吗?" "蔡姐姐,人家才是最大的赢家呢!"大丫还是那么精致而美丽的抿嘴一笑,还是脉脉含情的娓娓道来:"平时要么在他的那些朋友面前吹嘘自己和毛爷爷一样不喜欢钱,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们;要么就在他的那些朋友面前诉苦自己囊中羞涩,所以就大大方方的白吃白喝。其实人家精得很,我们姐妹仨说得好听些是他的人,其实不过就是压寨夫人、保险柜和第三方托管银行,既忠诚又老实,既低调又安全,那笔钱还不是一样吗?" "到底是徐飞琼,到底是虞美人,到底是证券分析师,说出话来滴水不漏。"我就拍了拍她的桃腮:"所以你就是我的管家婆!" 1287.自己创业的提议 1287.自己创业的提议 女人与女人完全不同,愚笨的女人打击男人,聪明的女人激励男人;愚笨的女人盯着男人的缺点,聪明的女人欣赏男人的优点;愚笨的女人唠叨那些陈年旧事,聪明的女人与男人一起憧憬未来;愚笨的男人看重的是男人的富有,聪明的女人看中的是男人的才华;愚笨的女人在男人失意的时候会说:你给我滚,聪明的女人则会说:把你的手给我;愚笨的女人在男人春风得意的时候会多要家用,聪明的女人则会帮着男人理财。 "所以,"我在接着说:"现在年年都在涨工资,可是生活必需品涨得很快,物价涨得就和神舟火箭差不多快,通货膨胀更厉害,如果把钱存在银行里那就是白白的等着贬值,所以不如把钱交给大丫去投资证券,也才能和社保资金一样保值增值。" "大王,看来你跟着项廷元混了快一年,还是只摸到了证券市场的一些皮毛,没有看见那个市场的实质!"女证券分析师说得头头是道:"中国的证券市场就是政策市、消息市,仅仅凭着所谓的基本面、技术面来进行操作赢得只是侥幸,真正的那些大钱都被那些知道上市公司内幕、能够掌控价格涨跌的主力庄家、或者消息灵通的知情人所拿走了,所以要么趁好舀一瓢就走,要么就换一种投资方式,当然最好是有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上市公司!" 我不由得就有了些心动。 "现在投资的主体是实体经济,也就是一种针对未来的前瞻性的投资,就是针对形势和大局的正确判断、针对领导人的喜好和方针政策、以及对国际经济发展进行的敏锐而大胆进行的一种战略性的投资!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从前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能够一鸣惊人、腰缠万贯吗?那就是提前布局、等待时机在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收获的可是盆满钵满!"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把眼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这样的人选当然非大王莫属!" 我的心弦不知为什么被拨动了一下。 "我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想法,论雄才大略、聪明才智,大叔肯定是绝顶高手;无论是待人接物、处理事情和灵活应对更是小菜一碟!"那个女情报官也在说着:"还有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满世界是朋友的人际关系、游刃有余的社交能力、挥洒自如的领导才能,加上独一无二的亦正亦邪、我行我素的性格,都是自己创业的成功保证,加上还有常人望尘莫及的好运气和化险为夷、死里逃生的本领,这都是值得期待的因素!" 我的心脏因为那个"自己创业"的字眼而开始激烈跳动起来。 "各位姐姐,说说也就罢了,真的想把我放在火上去烤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我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工作不错,心情不错,爱人也不错。'"我在念着孙悦的那首歌的歌词回答她们:"你们姐妹仨难道我这个家伙没什么用,三下五除二就把你们的钱给挥霍得精光,然后把你们也输给别人了吗?" "做生意输赢是常事,股海里不也有涨有落、有什么五浪上升三浪下跌吗?这很正常!"那个妖艳的大小姐在往我嘴里塞糖水桔:"只是五哥绝不会用自己的女人当赌注的,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男人都不会!再说就是做生意赔得精光有什么问题?不是还有我们三个女人嘛,别的本事谈不上,养活一个男人并让他东山再起应该绰绰有余!" "喜欢大小姐的这番话。"蔡处长在轻轻鼓掌:"这才是大小姐本色!" 因为关芳蔼话中的那个"做生意"的字眼,我的胸中的一把火就被点燃了,虽然仅仅只是有一点,可是我知道会星火燎原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受到悲喜交加、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连一向懒得管这些具体事情的小媳妇也说得头头是道了?"我用手指从关芳蔼那温润的樱唇上滑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当官不感兴趣,我对金钱也没有兴趣,我对女人也没有兴趣,我就是毛主席所说的那个夹着把破伞流落人世间的和尚罢了!" "大叔,你还好意思说呢,杰良哥哥准备把你提为中联保险的常务副总经理,那算不算官?每个月的业绩提成好几万,那算不算有钱?家里大小老婆三个、外面还有好几个红颜,那还叫没有女人吗?"大小姐也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我就是喜欢生意人,就是喜欢当富商的老婆,就是喜欢穿着最好的衣服、过着最好的生活,让所有的人都叫我王太太!" "我也有这样的梦想!大王本来就有大将的风度、侠客的正义、不可思议的好运和打不垮、压不碎的大无畏精神,我们姐妹仨才会爱上你的。"小丫说得娇滴滴的:"再说现在要想出人头地,在这个社会上寻得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也只有通过自己的投资、开始自己的创业、兴办自己的企业,才有可能一步步的成长壮大,那才叫站在自己的舞台中央呢!" 我就感到了一些呼吸困难,因为自从"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以来就困扰了我半年多的那个疑惑正在被这几个女子一点点的解疑答惑,我就真的呆如木鸡了。 "双色球的那笔大奖缴税以后大概还有五百多万,在羊城实在不算是个大数字,也发挥不了什么大的作用,也就是金家姐妹这套房的价值。"那个秀外慧中的蔡静如在冷静的说着:"就拿在海珠北路来说,不过就是租上几间不大的厂房、买上几件别人淘汰的设备,请上十几个工人做做贴牌生意、小打小闹而已。" "的确是不太多。"女证券分析师的思路很清晰:"男人喜欢放出诱饵垂钓爱情,女人却喜欢不惜血本守望爱情,这是真的。可是我们如果把这笔钱,加上我们姐妹俩这些年来的积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给我们的压岁钱,再加上大小姐现在如同洪水冲过来的那些片酬和出场费就有将近九百万……" "等一下。"蔡静如在插话:"既然是你说我属于你们的这个团队的,我也有一百多万可以拿出来,放心好了,钱是干净的!" 我的三个女人就在争着和那个丰腴的女处长拥抱。 "可是如果把这笔九百万……对不起,现在应该是一千万的钱拿到内地去,那就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也是一笔可观的财富,尤其是交给大王这样的男人手里,就会发生神奇的作用!"金蓓说得很冷静:"当然最好是选择回到你的家乡峡州去(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那就是无与伦比的天时地利人和,那就能够让这一千万发挥杠杆的作用,也许能够和牛顿那样撬动整个世界呢!" "峡州!"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在问:"你怎么会想到峡州的?" "大小姐告诉我的,她说经常看见你浏览峡州的网站,查看有关资料,我就叫姚叔请当地的系统官员查了一下南正街和你们王家所有人的资料,连你的姚叔都大吃一惊,南正街变成了大堰小区的24号楼,一座天官牌坊赫赫有名,你的那些大爷大妈、大哥大姐都在那里生活得好好的,据说还在满世界找你呢;而你的大哥现在是申城的最高长官,你的二哥移居澳洲,是一个大商人;你的三哥更不得了,人家是跨国公司的集团老总;你的四哥现在是峡州的市委书记(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你不回峡州还能上哪里发展去?" "真的不愧是搞情报工作的,连这样的情报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瞪大了眼睛在分辨着:"可是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会想到要我回峡州发展去?" "没办法,瞒天瞒地就是瞒不过你这个人!"小丫从手腕上取下了她的那串红色的琥珀佛珠:"双色球中奖以后,我给弘律大哥打电话报喜,你师父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就是要我转告你:'回家做生意!'" 我就一下子醍醐罐头、恍然大悟了:这就是最终答案。 1288.属于自己的事业 1288.属于自己的事业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所以孩子总会带有自己父母的一些痕迹,这就是所谓的遗传基因;一个人在成长的道路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老师,那种老师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对学生进行自认为正确的教育,留下自己的烙印。于是,现在绝大多数孩子的爸爸教会孩子的就是撒谎,妈妈教给孩子的就是爱占**宜,这也就是中国人最被老外看不起的地方。而那些课堂里、生活中、职场里、社会上的形形**的老师要么就是不务正业、要么就是拜金主义;要么就是颓废没落、要么就是吃喝嫖赌;要么就是贪污腐败,要么就是碌碌无为……试想一下,在这样的学习、生活和社会环境下,被培养出来的孩子会有什么出息吗? 值得幸运的是,我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就被峡州南正街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所呵护,一口认定我就是罗汉,所以我才能成为那条古老而温馨的小街上独一无二的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长大的孩子;值得庆幸的是,我在懵懵懂懂、死记硬背的时候遇上了牯牛山的朱爹爹,他告诉我功夫的魅力不在于争强好胜,而在于从容面对;在我趾高气扬、眼睛长到头*上的时候碰见了枫树的教长,他用事实告诉我,一个人要永远保持低调才能常胜不衰;郑河的马法师**我,让我做他的传人,使我明白了那些不明白、不理解的事物都有存在的理由,天外有天更是必须的敬畏;而江城宝通寺的玉林大师将佛道两教都传授给了我,让我有了一双慧眼,可以将这个纷繁的世界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弟子谨遵师嘱。"我端端正正的跪在金蕾的面前,心服口服、佩服得五体投地、恭恭敬敬的对着那串在灯光下显得温润的佛珠双手合十:"回家做生意去!" "怎么回事?"蔡静如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王生居然会向你下跪?" "向我?门都没有,下辈子都不用想!"小丫将那串佛珠重新套在了自己雪白如玉的手臂上:"我们的佛珠都是他师父送给我们的,这是他在给他师父行礼呢!别看他在我们面前凶神恶煞的,不是像使唤丫头似的吆喝,就是又打又骂,在长辈面前可老实了,可以想象在他的那几个师父面前是何等的虔诚?" "多半男人二十岁以前都是属于自己的父母的,一般来说都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可是大王不同,有了更多的学习和历练,也有了更多的经验和感悟,爱恨情仇、甜酸苦辣麻都经历过,所以就有了那种三十岁以后的男人才具有的那份沉稳、冷静、低调和智慧,这是最难能可贵的。"那个冷艳的女子在慢慢的说着:"有了自己的思想和道德,也有了自己的个性和举止,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有了自己满意的女人,有了一个别人无法比拟的家庭团队,大王所缺少的就是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了!" "昨天晚上我和两个姐姐讨论过这一点的。"大小姐嗲声嗲气地说着:"如果留在羊城,二爸的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和三爸的那个足以建高尔夫球场的那片地就是你的发家之本,更况且三爸给我说过好几次,想把他的生意全部交给你,据说那可是一大笔钱!可是我和小金姐姐早就把五哥在羊城的所有一切都讲给大师和弘律大哥听了,大师为什么还是会说'回家做生意'呢?这其中的禅机可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所以还是回峡州为好!" "荀子说:'良农不为水旱不耕,良贾不为折阅不市,士君子不为贫穷怠乎道。'既然大师发了话,你们也做了前期调研,还给我准备了盘缠,我如果不走,是不是有些癞皮狗的滋味了?"我在乐呵呵的问着:"不过你们打算派哪个黄脸婆跟我回峡州去?" "谁都想,可谁也走不了!"金蓓在告诉我:"我是家里的长女,所以得留在羊城照顾爷爷奶奶,除非等他们百年以后;小丫的工作性质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把她放在羊城独当一面就说明你的那个姚叔对她有多么重视!大小姐的事业刚刚起步,正在上升期,总不能让她放弃自己喜欢的事业跟着你回去创业吧?" "我愿意!"关芳蔼尖着嗓音在叫着:"姐姐是没有去过峡州,那里的人比海珠北路还要好,我在那里就是王家老五的小媳妇,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有什么就有什么!" "我不同意,你以为你是跟着我回去吃大户的吗?错,我是回去创业的,不是光宗耀祖的!"我在拒绝她的请求:"也好,一个人回去可以无忧无虑,单枪匹马闯*潭也好,兢兢业业搞事业也罢;为了自己的创业也好,为了你们的太太梦也罢,反正得去亮亮相、试一试水深、*着石头过河才是。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高歌一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 "住嘴!"这回轮到蔡静如叫了起来:"我就知道王生是一个正经起来比谁都正经,坏起来比谁都坏、爱起来比谁都值得爱、恨起来比谁都值得恨的人,刚刚大难不死,现在又想胡说八道,也不知道出行之前还得讲些吉利话才对!" "说得好!"金蕾在为之喝彩:"这就是仗义执言!蔡姐姐看见没有?大叔就是一副爱恨交集的模样!如果是我们这样*撞他,早就一巴掌打过来了;可是蔡姐姐这样说,他就是想这样做也得掂量一下是否合适?" "这话妹妹说得好像不对。"那个女证券分析师在说出自己的疑问:"在净慧路小学的开学仪式上,当着全校的师生员工,大王就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过蔡姐姐的**!" 我一下子就蒙了:"你怎么知道的?" "蔡姐姐告诉我的!"大丫笑眯眯的回答:"人家女校长也看见了,还笑话过蔡姐姐,说你们原来很熟,是在她面前演双簧呢!蔡姐姐,你说是不是的?" 那个女处长脸红得很好看。 "一回生二回熟,本来就是熟人嘛,这有什么问题吗?"我在赶紧给她解围:"既然决定要走,你们就不想给我送点什么赠别礼物?" "当然有!"大小姐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昨天晚上我们姐妹仨就商量好了的,光是让五哥带钱走是有些太没有人情味了,就决定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今天不是又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我们就把我哥很想得到的那个福送给你!" "我是个贪得无厌的男人,愿望实在太多,你们说的是哪一个?"我就有了些兴趣:"大难不死是侥幸,不过我倒对那个后福充满期待,最好是个实实在在的东西才好,别一天到晚不是什么感情就是什么梦想,得现实一点!" "你们都望着**什么?"那个丰腴的女处长意外地发现另外三个女子全都笑眯眯地望着她,一下子就预感到什么,漂亮的脸蛋一下子就变得通红,结结巴巴的在说着:"这是你们家的家务,关我什么事?" "看看,这就是聪明女人的表现,我们还一个字也没有说,蔡姐姐就心知肚明了,的确是区家少奶奶的不二人选!"大小姐在拍着手说:"蔡姐姐,你就是我们送给我五哥的那个临别礼物,也就是那个大大的福!" 12**.有缘无份的新解 12**.有缘无份的新解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本来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说出来,就是一个谜。如果发生在国际关系上,那就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就和我们现在与美俄的关系一样;如果发生在社会关系上,那就是当面喊哥哥、背后*家伙,就和日益紧张的官民、警民关系一样;如果发生在朋友关系上,那就是阳奉阴违、各怀鬼胎,说的一套、做的一套,这样的例子是比比皆是,几乎全都是负面的。 只有在男女关系上表现的却是那么扑朔迷离、真假难辨。明明是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却羞于开口;因为羞于开口,彼此的感情即使是如火如荼,可是在实际行动上却依然原地踏步、丝毫没有进展;因为没有进展,所以一个表现得更加热情,另一个表现得更加矜持,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不过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罢了,不过就是谁先说出那个被无数人说过的那三个字、让彼此的关系迅速提升而已,那样微妙而甜蜜、令人忐忑不安又充满憧憬的无言的对峙常常是那些写作名家会百写不厌、津津乐道、拿捏得很好的一个重要情节。 "大小姐,别开玩笑好不好?"因为听见了关芳蔼所说的那个临别礼物,也就是那个大大的福原来就是自己,一层在她与我之间早已心知肚明、却没有进行表白的关系就一下子变得清晰明朗了。那个好看的女处长万万没有会想到这一点,也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大小姐的话就如同一颗炸弹,炸得那个平时冷静沉着、聪明过人的丰腴女子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扭扭捏捏的小姑娘,高声的结结巴巴的叫了起来:"这样的玩笑可开不得!" "谁和蔡姐姐开玩笑了?蔡姐姐的心思从一开始就被我们给发现了!"小丫笑嘻嘻的说着:"看见大叔时候的那种庄重、很不自然的故意疏远、只要有他在的场所就欣然出现,和我们在一起就有意无意的询问他的情况,这是为什么谁不明白?听见是大叔的手笔就会在赞不绝口;听说大叔有难就和我们一样提心吊胆、痛不欲生,这都是为什么?不就是喜欢他吗?不就是那种'爱你在心口难开'吗?" "老天爷,你们居然……"那个丰腴的漂亮女子就更加羞不可言了:"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想把我拉进区家呢,谁会想到你们会这样想?" "蔡姐姐,实践证明,女人即使愿意和自己心仪的男人上*,也会找一万个理由假意推*,这就是我的姐姐;也有另一种情况,或者找两万个理由轻易说服自己,那就是我!"那个女军官在笑着说:"别看大叔个个都说他聪明,可是在某些问题、尤其是男女关系上只是个弱智!他不知道女人告诉他隔壁没有人的时候,就是她是在向男人表示爱了;那次喝醉酒,他送你回去,可是马上就回家了,我们问他为什么,他说你没留他,我们差点没把他打死!女人没说不、也没说再见,后面该怎么做,**都知道!" "蔡姐姐一定懂得'有缘无份'这个词的用意,我也懂得,可是我就是不想让大王喜欢、我们也很有好感的你在成为区家少奶奶以前就那么白白走掉,作为我们的礼物,把蔡姐姐送给大王****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我答应要帮你实现这个理想的!"大丫娓娓道来,居然滴水不漏:"放心,这件事情除了我们四个女人和他一个男人绝不会被任何人知道,因为这是蔡姐姐想做、大王要做、我们也愿意看到的一件事:既然有缘,为什么一辈子就不能在一起这么几次?既然无份,这就是一件绝密之事,当然就只能最**的人知道!" 一个天大的秘密就这样被我们家那三个漂亮的无与伦比、聪明的无与伦比、大胆的无与伦比、慷慨的无与伦比的女子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就说了出来,而且是当着两个当事人的面,说得证据确凿、事实清晰,**起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而且把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妥当、天衣无缝,这就使得那个思维敏捷、聪明过人、能善解人意、也能替人谋划的蔡静如一下子乱了方寸、不知所措,张了几次嘴也没能发出声音来,最后不得不羞答答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红得似乎渗**来的漂亮脸蛋。 "大丫头,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我也吓了一大跳,赶紧想制止她们的恶作剧:"人家不是你们这样的人,根本没有那种胡思乱想!" "知不知道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究竟谁是罪魁祸首?就是五哥自己!"关芳蔼一点也不怕我:"五哥这么恶狠狠的瞪着**什么?本来就是的嘛!从'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开始以后,如果不是蔡姐姐帮助你,你能*清那么多贫困新生的数据吗?如果不是蔡姐姐帮着你,会有那么多的部门和领导跑来关心那个活动吗?可是五哥做过什么?一张写着'请让我来帮助你'的名片!名片就名片吧,可是蔡姐姐为什么会也送你一张'请让我来帮助你'的纸条呢?那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五哥,如果你不采取行动,就让我来开始吧!" "阿弥陀佛!"我真的有些蒙:"这些事情你是听谁说的?" "大金姐姐!"她回答的很快:"五哥不知道她们两个姐姐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吗?!" "有些事也不能怪大叔,因为他本来就是想让蔡姐姐成为我们团队中的一员的,可惜杰良哥哥的突然*入,才使得大叔突然意识到蔡姐姐是杰良哥的梦中**,思前想后犹豫了很久才决定撤退的,这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朋友是兄弟、女人是衣服就是这类具有侠义情怀的男人的奇怪观念,而且虽然恋恋不舍,可也无怨无悔!"小丫在问着我:"大叔,我说的对吗?" 我就真的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既然都知道,为什么又要做这样的安排?" "你难道不知道蔡姐姐为什么会拒绝杰良哥?就是想逼着你就范!就是因为认为就这样嫁进区家实在不甘心,因为她对你的那一份情没有得到一点肯定和回报!"金蓓也参加了进来:"我答应过蔡姐姐,一定让她得偿所愿的,现在就是这样的绝佳机会:蔡姐姐是自由身,她愿意和什么男人来往是她的自由;大王又要回峡州去,在这个家里接受我们的馈赠礼物理所应当,所以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好事,为什么不顺势而为呢?"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怪不得今天要把我留在这里呢,原来你们姐妹都已经计划好了的要把我送给你们的男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蔡静如恢复了一些镇静,也把捂着自己发红脸蛋的手放下来了:"可是万一我不愿意,要对你们说不呢?" "很简单,站起来打开门离开就是了,这件事就当我们没说过!"金蓓一点也不慌张:"可是如果我是蔡姐姐,我就不会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女人,也都不是外人,心思也都被你们猜得一清二楚,我就留着不走总行了吧?随便你们处置总可以吗?"那个丰腴的女处长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抬起了**的眼睛:"可是我有几个要求可以提吗?" "那是你和他的事。"小丫推得一干二净:"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三个女子一下子就全跑到复式楼的楼上去了。 1290.哪怕只有一次 1290.哪怕只有一次 那个丰腴的女处长是一个典型的大美人:乌黑的头发像是流动着光泽的云彩轻轻挽起在头*,她的眼睛圆润而秀气,属于那种大眼美人;长长的睫毛就像雾一样,朦朦胧胧,如梦如幻,把她的**修饰得极其润泽;漂亮而精致的脸蛋、淡淡的眉毛、*秀的鼻梁、淡红的**,清爽得几乎不施脂粉,给人一种纯真、**的气息。 那天明显的是在上班得知飞机失事的消息、以为我遭遇不幸而匆忙赶到金家的,所以穿着一身很正派、随时可以登上讲台发表演讲的职业女装;因为喜出望外喝了些红酒,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粉色的薄唇微微开启,充满魅力又蛊惑人心;天气还有些热,就只穿了一件白衬衣,领口打开了一颗纽扣,那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给人无限遐想;一条及膝的直筒裙下的两条**的**因为和我独处,居然紧紧地夹在一起,就有了些**和神秘的**,我能清晰的看见她的大大的**在我的注视下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着。 "别怕!"我把手放在了蔡静如的肩上,轻轻一捏,感觉很舒服:"要是不愿意,要是有什么顾虑,你现在完全可以走的。" "怕?谁会怕?三个妹妹说的不错,我做梦就想和你在一起,这是真的,可就是没有想到遇上了这样能善解人意的妹妹,当然也就认了!"她站起身来,熟门熟路的向着我的房间走去:"走,往哪里走?不管王生怎么看我,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次!" "为什么?"看着走进我的那个房间的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卸带,我就有了些吃惊:"不会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吧?不会是被她们胡说八道弄糊涂了吧?平时那么大义凛然、神圣不可侵犯的怎么突然变了一副模样?" "没办法,谁叫那天你在小区冲出来扑到我的车上把我拦住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完了,因为我就幻想着某一天有一个侠客冲到我的面前命令我乖乖地跟他走,虽然你说的是'信不信我也将你给定住,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完了,毫无理由的心动了!"她知道自己的哪些动作充满魅力,所以用那近乎是手模般好看而修长的手指解着自己衬衣那些亮晶晶的纽扣的时候很**的:"后来在放**电影的时候,你用那种方式帮助那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就明白无误的知道自己喜欢上你了,而且愿意当你的114查号台。" 我有了些疑惑:"在我的心里,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女人?" "这是一种错觉,我就是一个喜欢心血**、喜欢**的女人!"蔡静如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了一下:"你知道我的第一次给了谁吗?第二天就要飞到美国读书的邻家哥哥;你知道我在大学坚守了三年,最后才把身体给了我认为不错的男同学,结果第二天就知道他原来是个花花公子;你知道的那个和我保持了三年多关系的男人不是强迫我,而是给我讲条件,我几乎眼睛就不眨的马上就答应了他!这是不是有些贱?" "女人在*上流的泪,与男人在*上说的谎,好有一比;女人在醉前发的誓,与男人在酒后说的话,不差上下;最醉人的泪,出自最甜蜜的心,最伤人的话,出自最温柔的嘴。这是大丫告诉我的。"我在安慰她:"第一次属于心血**,那是女孩子常见的毛病;第二是没有眼光,那属于年轻时候的判断失误;第三次我不想说什么,那是你对人生选择的一种错误,其实听见你说把那匹藏獒还给它的主人的时候我很遗憾的,应该给我打个电话,请我去做一顿红烧狗肉,然后请那条狗的主人来一起喝一杯,告诉他,你已经找到另一个保镖了!" "我真是个笨蛋!"她有些后悔莫及:"这么好的主意为什么不说?他问我为什么的时候,我就说了你的名字!" "也不错,为了打鬼,借助钟馗嘛。"我笑了一笑:"你是个聪明透*的人,对于我为什么后退、为什么把区家大少介绍给你,你心里明白得很,可是为什么还是锲而不舍?" "别老是说别人好不好?你还不是一样的!"女处长一边在*着裙子一边在小声的说着:"平时尽量不和人家见面,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偶尔见上一面,眼睛全盯着人家的**,除了有些喜欢那个**,还有不敢和我的眼神交流!我说的是不是的?" "完全正确,可是我现在可以坦然的望着你了,因为我知道你就是她们送给我的礼物,也是我大难不死的那个福!"我捏着她那个精致的下巴问道:"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了,你就中了她们姐妹仨的圈套,就必须去当区家少奶奶?" "哪有什么了不起的?爱也爱过了,恨也恨过了,当一个大家都羡慕的少奶奶有什么不好的?当机会呈现在眼前的时候,若是能牢牢掌握,十之**都可以获得成功的,况且我是和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你不会不照应我的,我相信这一点。"她很大胆的凑过来,给了我一个甜甜的*,还在提醒着我:"我不是说还有几个条件吗?" "快点说!"我在望着她*下那长筒**:"我都等不及了!" "王生,你可以一边做你的,我一边说我的嘛,那还可以节约时间呢!"她飞过来的媚眼很迷人:"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的身体,而我喜欢的是你的这个人!所以,你会是我嫁给区家大少以前的最后一个男人,所以不要只给我一次这样的机会,而是要很多次!别瞪着眼睛看着我,当然是在**区家以前,而且,结婚的前夜你也得陪着我!" 我就为这个女子的柔柔痴情而感动:"我能说不吗?" "你不会!"她亮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你就不怕区家鸡犬不宁吗?" "女人的姿态是一种语言,它是一种极富女人味的表现,也是女人最好表现自己、传达心声的一种方式。"我在给她解释我在纸行路小区放电影的现场看见她的那个那种优雅的、S字形的形体吸引了我:因为洗过、所以蓬松的头发;因为斜斜的站着、把身体的重心传向另一侧,就有了些倾斜的**;那双完全可以当手模的手随随便便的那么背在身后,落在自己被裙布遮挡着的**上面,好看的手指上勾着一串房门钥匙,偶尔转动一下。我告诉她:"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不是做给我看的,就是表示你有些紧张。" "都对!"她转过身去,又将那个好看的动作又做了一遍:"是这样吗?" 我把她和我自己一起扔到了那张大*上,然后很快地在她身上打了一个桩,将她牢牢的固定在那里,我想好好品尝这道难得的临别礼物。 1291.咄咄逼人遇到了迫不及待 1291.咄咄逼人遇到了迫不及待 在现代社会中,随着女性受教育的程度在不断提高,女性的自我主体意识在不断强化,尤其是那种高级知识和职业女性的生活半径在不断扩大,时间分配的自由度、消费时尚休闲的自主性越来越高,对生命却有着更高境界的精神追求,对爱情有着鲜明的理想主义色彩,这说明女性现代的思想解放正在向社会生活的深处和广度行进,女性的发展空间也越来越大了,也就对自己生活满意度的追求越来越大胆了。 其中有这样一部分女性,她们活跃于官场、商场或者职场,思想敏锐、知识丰富、生活在现代化的大都市,拥有高端的职位、高品质的生活、极为独立的精神,或者外冷内热、或者跃跃欲试的行为,来张扬和表达自我的个性,很理智的抵御着现代社会的拜金和消费主义的**陷阱,实践着自我创造的新生活方式。按照自己的意愿收放自如的调节各种关系,让自己的生活丰富多彩,充满**、幸福与快乐。 蔡静如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有过少女时代的**,有过大学时代的失足,也有过为了在工作上和生活上走捷径而心甘情愿的成为高官的**,可是当遇到我以后却突然意识到我才是她最想得到的男人,于是才会有以后的一次又一次的和我的配合默契,也才有了以后的一次又一次的暗示,即便在我不得不退缩以后却依然坚持自己的追求,为此不惜与市长大人一刀两断、答应下嫁给区家大少,仅仅就是为了我这个人,就不能不叫人为之动心。 即使是在我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相对,她依然是还有些紧张和矜持;即使是金家姐妹已经把那层窗户纸给戳破,她在*衣解带的时候依然还是有些羞答答的,声音也很低的:"王生,你能不能不看我,人家和你这是第一次,还是有些放不开的。" 放不开的是她的心态,她那幽幽的女人味道其实早就悄悄弥漫开来,浓浓的把我给笼罩了。解开了文*的挂钩,我喜欢她有一对大大的*器,白白嫩嫩、喷薄而出;两个又大又圆的**很**的在我的眼前摇晃起伏,那小小的**不太红艳,可是周边的晕色却依然红红的,因为那一股女人味**了我,我就用两只手**了那一对富有**的**,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面孔埋在了她的*脯上那道迷人的凹槽里,**而又满意的嗅着那好闻的味道。 "王生,等一下行吗?"因为感受到我的身体重量,她小声地叫了一声,可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开始有了些**,浑身有了些**,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给了我一个*:"我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帮自己喜欢的男人*衣服,你能让我实现这个梦想吗?" 我没有理由不答应。 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在见到我那仰首**、神气活现,已经雄姿勃发的**的时候,女处长居然有了些吃惊和羞答答的神情,我问她理由,她居然会说:"你的虞美人说得没错,只有和你有过肌肤之亲,才能知道什么是男人的强大!" "别听我的那个笨老婆的!"我就笑得要命:"她是个心静如水的女子,就见过我一个男人的,根本没有可比性!" "可是我是经过了几个男人的女人,我知道你是最棒的!"她开始用舌尖去和那个大家伙**接触:"亲爱的,我爱你!" 真正的女人犹如一杆修竹,虽然摇摇晃晃,却能在狂风暴雨中坚韧无比。这样的女人不是简单的美景旁的浅笑、晨曦时的欢歌、青山绿水间的清唱,她的浓浓的沉香是岁月的沉淀,她的**来自生活的洗涤和体验;要么就是历经风雨,要么就是有过蹉跎岁月,所以,这样的女人面对人生有一种坚定,面对荣华富贵有一种淡然;因为智慧让她们生趣盎然,所以看得透,想得通;因为情怀使她们有自己的目标,现实却不缺少浪漫,追求爱情却不**自我。这样的女人并不是开得正艳的桃花,而是**间将要有些卷皱,柔美见透露着底蕴的牡丹。 "轻一点、慢一点行吗?"看见我有些惊讶的表情,她居然有了些娇嗔:"王生,人家说的是实话吗?中学里的那个邻家哥哥还没有成熟,大学里的那个同学有些单薄,后来的那个男人有些疲软,谁会像你这样……咄咄逼人?" 我喜欢她说的那个咄咄逼人,就会用那个咄咄逼人告诉她男女之间其实是一种优势互补的配套产品,我们不过就是以前无缘在一起而已;就会用那个咄咄逼人告诉她,虽然她的入口处是有些狭窄,不过就是没有经过充分开发而已,我的那个咄咄逼人会扩大自己的活动空间的;就会用那个咄咄逼人告诉她她的那扇城门一经打开,千军万马就会潮水般的蜂拥而入,当然会有些拥挤,也会有些稍稍感到不适,可是很快就会习惯的。 "习惯了又怎么样?"她明显有些遗憾:"还不是又会失去的!" "生命中本来就有许多东西是需要放过的。"我在安慰她:"放过,有时是为了舍弃一份不应该抱有的幻想,就像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有时却是为了获得一个更广阔的天空,就是我要回到峡州去。放过是一种很高的境界,因为人生本身就是一种缘,刻意追求的东西或许终身得不到,而不曾期待的灿烂反而会在淡泊从容中悄然而至。" "所以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所以都喜欢女人的美丽漂亮,而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所以都喜欢男人的成熟稳重;男人对女人的情感就是杯水关系,为了解渴而已,而女人在对男人的情感中,投入的是一整张支票,换回的却是一把零钱。"蔡静如有了些伤感:"男人对单身的女人会感兴趣,而女人多半会对有家的男人产生情愫;男人为了女人往往会成为哥们,而女人为了男人却肯定会成为敌人,你说我会是这样的结果吗?" 我根本懒得回答她这样幼稚的提问,只是让我的**强悍的越来越**到她的身体的最深处;我没有想到她的身体会那么迫切的欢迎我的**,迫切的不仅是身体的**和水流成河,而且几乎很快就有过了第一次**,我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的有趣之处就在于这样的迫不及待,我就告诉她:"蔡处长,想必你也感觉到了,咄咄逼人遇到了迫不及待!"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我知道我已经飘飘欲仙呢!"蔡静如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热情奔放的小女人,很快的就适应了那个咄咄逼人的**和冲击,不仅能红着脸蛋、*起*脯让我更方便的去闻着她的身体的香味,还会*着气*起了**让我能够更方便的**的更深的地方去:"亲爱的,别叫我什么处长,我就是你的小女人,永远就在这个地方等着你!" 1292.走西口和回延安 1292.走西口和回延安 柏拉图说过:"一个人不论干什么事,失掉恰当的时节、有利的时机就会全功尽弃。"所以,从容不迫地谈理论是一件事,把思想付诸实行、尤其在需要当机立断的时候,就又是另一件事。因为这个世界上真正有成就的往往不是第一流的聪明人,而是比较聪明和比较愚笨的那种人。太聪明,就把什么都看开了,不肯做傻事、花笨功夫了,也就不会珍惜那转瞬即逝的机会和时间了,所以苏轼才会说:"来而不可失者时也,蹈而不可失者机也。" 我是在第二天晚上在区家的餐桌上对自己的那*和日本干爹宣布自己决定要回峡州去创业这样的消息的,佛爷没等我解释就一巴掌打了过来:"妈的,哪里创业不好,非要回那个穷山沟里去?早就给你说过干保险你不行,那是浪费人才!现在这个社会,有能力的经商,没能力的当官,明天上午就跟我到万顷沙去,我好把那个码头交给你!" "二爸,打人能不能轻一点?我们都看着有些心疼呢!"金蓓在和佛爷在说笑话:"看人目光不能这么短浅,要考虑中长线投资嘛,大王懂网络营销,属于高科技板块;虽然年轻却成绩突出,深受各方好评,那叫真正盘小绩优;峡州在鄂西,沾点西部概念;这么多年出来以后回去,就具有潜在的重组题材;听说他的几个哥哥有权有钱,就等于是红筹加蓝筹,如此多的利好集于一身,他的商途必定上涨空间广阔。现在放他回去,就等于放虎归山,如同我们在低位吸筹,日后有一天他的公司挂牌上市了,我们就是大股东,少不了会给我们分红派息,或者是大比例的转增股本,我们不就大发了?" 几个女子都在笑。连那个因为和我**了整整**,声称几乎被我撕成碎片、压成比萨而几乎睡到中午才勉强爬起来的蔡静如也在幸福的笑着。 "大丫头,他二爸说得对,上哪里去都不如留在海珠北路!"梁惠英一贯是佛爷的坚定支持者:"我都快生孩子了,早就想把区记美食和吃茶去茶楼统统交给他,那不也是生意吗?" "那也叫做生意?不过就是毛毛雨而已。"山田先生*有成竹的在说:"现在也到了老五和我一起回日本去的时候了,不出三年,我一定交给你们一个儒商!" "三爸,让我去吧!"关芳蔼在自报奋勇:"我的人气肯定比五哥高,我的日文又比五哥不知强多少倍,我就是想当杨澜那样的女企业家!" "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羊城吧。"我揪了揪那个**的女子的鼻子:"要是海珠北路的这些人知道你到日本去经商,还不跑去把日本领事馆给砸了才怪!" "二爸三爸,其实而不是大王的主意,也不是我们的唆使。"那个文静的金蓓在给他们解释着:"其实是他的宝通寺的师父给他下的命令!" 佛爷和山田先生在江城见过玉林大师,当然知道那位世外高僧的盛名,就不再坚持自己的立场,只是那个光头小老头又不甘心的追问了一句:"不会是你们假传圣旨吧?" "说点别的好不好?"小丫在**娇气的叫着:"您们说我敢吗?五哥本来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家伙,要是敢假传圣旨,他非休了我不可!小女子万万不敢!" "这么说,老五是要衣锦还乡呢!"梁惠英有些惆怅的说着:"一下子带回去三个媳妇,那就是一种荣耀,要是能有一个孩子跟着就再好不过了!" "小姨,五哥是回去创业、做生意去的,不是光宗耀祖去的,更不是领导人出访。"关芳蔼在告诉她:"连我都不要跟着,人家是一个人去拼搏呢!" "不错,有点英雄本色,有些王老五的干劲,也有些和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佛爷很喜欢我的这个决定:"把家眷留在后方,才不会一心二用,才会一心一意求发展,才能干出一番事业!要不我跟着你去怎么样?没什么用,看个门、守个厂还可以,江湖上、社会上全算我的!" "要不我也跟着去吧,免得在这里总是担心受怕的,我老爸年轻的时候、也就是中日战争的时候,就曾经在峡州驻扎过!"山田先生也有些跃跃欲试:"我没有佛爷那样有本事,可是企业管理、银行借贷还是很熟练的!" "做点好事行不行?别给我添乱行不行?"我简直有些招架不住:"一个是羊城的江湖老大,跑到峡州去扩充地盘吗?一个日本客商,还有一个鬼子爷爷,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得先修两座神龛把两位给供着?那我一天到晚就得围了您们两位转,究竟还干不干事了?再说现在回去连个项目都没有想好,庙小供不起您们这样的大神!" "看见没有?咱们的热脸贴这家伙的热**上了,这就叫自讨没趣!"佛爷叹了一口气:"可是你们这三个丫头想过没有?这一走不是三五天,少说也是几个月或者是半年,你们可是留守女人了,会不会唱《走西口》?" "蔡姐姐会唱。"小丫回答得很快:"我们全权推选她替我们唱!" "那完全是勉为其难人家。"这个时候就能展示那个丰腴的女处长的应变能力和临危不乱了:"大小姐说忘了词,我就只好和她们一起唱了一遍。" "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住。知误会前番书语。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己吾和汝。人有病,天知否?"山田先生抑扬顿挫读的是***的《贺新郎》:"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凭割断愁丝恨缕。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象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 "三爸,我知道所有的日本人都*爱国的,从外交官到留学生,从商人到旅游者,都有义务对国家提供情报,所以日本的情报来源号称天下第一。"金蕾在轻快地说着:"可是我敢断定,您没有说过我是一名情报官,因为我是您的干女儿;现在我要说的这些事是你的中国干儿子的家庭情况,所以也希望您继续保密,因为您更喜欢您的干儿子!" "这不是废话吗?不就是因为我是东洋人吗?你们中国可是盛产汉奸的呢!"山田先生根本不在乎地说着:"别卖关子了,小丫头快说!" 女情报官就把我的四个王家哥哥的近况说了出来。佛爷就高兴得合不拢嘴:"妈的,还真的没有看出来,这样一个笨手笨脚、老实巴交的老五居然还有这样大牌的本家哥哥,难怪要回去呢,难怪信心十足呢,难怪亟不可待、说走就走呢!" "大丫头。"山田先生在叫着:"那个写过不少歌词的贺敬之有一首散文体的现代诗,叫《回延安》,能不能背给我们听听?" "心口莫要这么厉害的跳,灰尘呀莫把我眼睛挡住了……手抓黄土我不放,紧紧贴在心窝上……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宝塔山。千声万声呼唤你──母亲延安就在这里!"金蓓的声音很好听:"杜甫川唱来柳林铺笑,红旗飘飘把手招。白羊肚手巾红腰带,亲人们迎过延河来。满心话顿时说不过来,一头扑在亲人怀……" "二爸、三爸、大金姐姐,你们是不是都搞错了?"大小姐笑得不亦乐乎:"五哥不是回延安,也不是走西口,而是去峡州,应该唱《山路十八弯》!" 1293.我去不去你管得着吗 1293.我去不去你管得着吗 我要离开羊城的消息在海珠北路不胫而走,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几乎所有不明原因的人都表示不理解:人家都是从西部到南方或者东南沿海打工,从来没有听说过从南方跑到西部去创业的;就是那些企业内迁,不就是为了那里的人力资源成本相对低廉吗?那些跨国公司撤离中国不也是为了这个原因吗?所以那个给关芳蔼当保镖的那个高至阳猜测:"王生回山里去,如果不是淘金就肯定是挖矿!"人家真的很有远见,我就在一年后委托蔡静如给他们全家赠送了长江三峡七日游的旅游套票。 听见我要离开的消息,那个因为不仅当上了总经理,还因为"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活动和公司大调整声名远扬而春风得意的区楚良马上就像打蔫的茄子一下子就变得无精打采了,我就在他的嘴里塞了一支香烟:"千里搭长筵--终须一别,这有什么可难过的?又不是不再回来了,三个女人可都交给你照顾了呢!" "普通的朋友不知道朋友父母的姓氏,真正的朋友有他们的电话号码;普通的朋友会带瓶葡萄酒参加朋友的派对,真正的朋友会提早过来帮着准备,也会帮着打扫而晚点走;"区杰良在喃喃地说:"普通的朋友讨厌朋友在他睡了以后打电话找他,真正的朋友会问为什么现在才打来;普通的朋友找朋友谈自己的困扰,真正的朋友解决朋友的困扰;普通的朋友在拜访时就是一个客人,真正的朋友会打开冰箱自己拿东西;普通的朋友在争吵以后就认为友谊已经结束,真正的朋友明白只要还没打过架就友谊永恒……" "打住打住!"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们是不是真正的朋友自己心里最清楚,和你说自己说过的一样,我有一颗驿动的心,不喜欢平静的生活,所以去追求新的刺激和挑战去了!" "通信时代,无论是初次相见还是老友重逢,交换联系方式常常都是彼此交换名片,然后或是郑重或是出于礼貌或是被迫无奈而用手机记下对方的电话号码。"区家大少有些伤感:"在快节奏的互联网生活时代,我们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住在别人手机里的朋友,又会因为某些意外,慢慢就会变成了朋友手机里匆忙的过客……" "杰良哥哥,别说这些酸不吧唧的话行不行?"大小姐早就坐在他腿上撒娇起来:"你们是铁哥们,又是最好的朋友,说那些没用的话给谁听?" "我只答应你一个人一个特权。"我有了慷慨:"我回到峡州站住脚以后,你可以到那里去玩,如果不出预料的话,区家大少会在那里更感到如鱼得水!当然不是说工作,而是说我们那里的人文环境……" "停、停、停!"区杰良根本不领情:"那需要你批准吗?我抬脚就走、想去就去,二十四号楼又不是禁区,我去不去你管得着吗?" "说得好!"大小姐在眉飞色舞的说:"杰良哥哥,你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峡州也是我的家,我也是可以想去就去,不需要五哥批准的!" "大小姐,我们打不过老五的,也留不住他的。"**倜傥的区杰良叹了一口气,口中念念不停地在说:"谁都知道,最大的欢乐往往都是由意外的火花点燃的,而人生道路上不时绽放出的芳香的花朵,也是从偶然落下的种子自然生长起来的。这个家伙是个乐观主义者,所以总是能从每一个地方看到机遇,我们比不过他。不过,我们可以和他谈条件,谈得好就放他走,谈得不好就让他走不了!" 我在乐呵呵的说:"愿听其祥。" "中联保险的调整是你想出来的,所以你得负责到底!"区家大少此言一出,马上引起一片笑声,可是他一点也不着急,依然把话说下去:"你得给我把班子搭好,至少能保证和我现在一样,走个十天半个月也运转正常!" "杰良,你是不是喝醉了酒有些神志不清?"我有些哭笑不得:"中联保险是你的不是我的,这家公司是你说了算而不是我说了算!谁都知道创业容易守业难,谁都知道老总才知道公司的实际状况,我能答应你的就只能是提出我的继任者。" "也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的家眷都在我手里,总不会连你的三个老婆也不顾了吧?"他说的第二个条件差点没把人笑翻:"你得和我签一个为期三年的承诺,不管你的创业是否成功,不管你是变成了烟酒摊的小老板还是夜店的合伙人,只要资产没有达到一千万,你就得乖乖地回到中联保险的你的职位上!" "杰良哥哥,这一条你恐怕会失望的。"金蕾在笑着提醒他:"我们给了他一千万,二爸和三爸又给了他一千万,他就是拿着钱打水漂,也不会这么快就花光了吧?" "很难说,盛宣怀价值大半个申城的资产没几年怎么就冰消雪融了?袁世凯的几个儿子不也就是几年功夫就把他老子的家产给败光了吗?"区家大少突然想起了前提,就有了些自己都感到好笑:"不过好像这个家伙虽然不是财奴,也好像不是败家子。" 几个女人就笑得更开心了。 "这一条不算也行。"区杰良是个聪明的男人,想法一个接着一个:"既然你说我们是朋友,又知道你是一个守信用的男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你还是得和我签一份合同!如果创业失败或者不如意,你得答应回来继续帮我,我们可是最佳拍档;如果你创业成功或者事业大发,你的所有保单都得是中联保险的!" "杰良哥,聪明!"金蓓在竖起大拇指夸奖他:"这就叫未雨绸缪,这就叫抢先布局,这才区家大少的风采!" "那是当然,不管怎么说,我都曾经是中联保险的业务员,当然会肥水不落外人田!"我在问他:"还有没有?" "当然还有,而且是最重要的。"区家大少有些语不惊人誓不休的特点,而且率直的可爱:"你在走以前得帮我把我的终身大事给落实了,不然的话我一点辙也没有!" 这一下连佛爷和山田先生也笑得不亦乐乎了。 "都看着**什么,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蔡静如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话中有话的在叫着:"我还不是有条件的嘛!" 1294.我们是下里巴人 1294.我们是下里巴人 从海珠北路往珠江边走,从有些热闹的中山六路向左转个弯就可以到很热闹的人民中路,再向左转个弯,就可以到非常热闹的上下九。这里是羊城老牌的购物中心,无论是现代都市丽人还是那些爱时髦的女生,或者是来旅游的游客,逛街购物的热情就聚集在上下九和北京路,那里自然是大众化的选择;而环市东路的世贸中心、友谊商店、柏丽广场、好世界广场等,一些世界*级名牌基本能在这里找到,是后来才形成的一个新的号称羊城中环的高档购物中心。只是中国人还是平民居多,所以能称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还是当数上下九路。 蔡静如的衣服都是在环市东路的商店买的,和金蓓成为闺蜜以后慢慢也学会在那些*级商店里进行挑选,再跑到网上进行购买。我经常开车送她们到那个区域,然后找个停车场睡觉。那个丰腴的女处长会感到惊讶:"王生不跟着我们?" "少得可怜,他说那有些掉份!"那个冷艳的女证券分析师的声音很低:"蔡姐姐的精力真是好得惊人,都已经两三天了,一到晚上就索爱不停,白天还这么精力充沛!" "那还不是被你们给逼的,天天晚上就得代替你们受折磨。"因为知根知底,所以那个即将去做别人的少奶奶的女人也直言不讳:"你都不知道我都为了他请了年假,晚上陪着他尽心尽责,白天躲在家里睡得像死猪似的,那就叫拼命,我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金蕾和关芳蔼从来都不去那种高档的购物区,就是喜欢在上九路、下九路那些大大小小、人头攒动的商铺里转来转去,而且乐此不疲,不仅如此,甚至连十八甫那样鬼佬(羊城话:流动摊贩)云集的地方也是她们招摇过市的地方。她们和另外那两个高品位的女子不同,购物完全凭着自己的高兴,决定很快、付款却会很认真的和老板讨价还价,跟着她们的要么就是那个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高至阳,要么就是我。 她们两个花季女子会戴一样的帽子、撑一样的遮阳伞、用同样的眼镜来伪装自己,然后一人挽着我的一条胳膊,根本不由我的抱怨和分说,劫持着我在那些商铺里、人群中穿来穿去,没什么新鲜的,如果看中了某件衣服,就是两个人进行无休止的讨论,然后就是进行理直气壮地讨价还价,我就有些苦不堪言。就给她们一个建议:"还是和你们的姐姐那样买高档的好,先在实体店买,然后再到网店里买;把网店里买的凭**退给实体店去,这样,就可以用几乎一半的价格将高仿的变成真的高档货!" "那样的事情还是去教我们的那两个姐姐去吧。"两个丫头根本不屑一顾:"她们是阳春白雪,我们是下里巴人!" 偶尔,我也会摆*她们的**,和她们约定一个小时以后车上见就溜走了,女情报官和大小姐不会进行阻拦的,因为她们知道我是去和段聪聪幽会。因为她们对于那个红头发、风风火火的女人没什么反感,也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我的一道偶尔尝尝的点心。 有过丰富经历、尤其是有过家庭的女人,感情比较丰富和细腻,也比较能懂得自己所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于是在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时候,会把自己的全部感情和全部身体都无私的奉献出来,让对方能感受到这一点,所以,在彼此的欣赏和**中,心灵和身体也比较容易靠近。不过,每个人都有太多的不完美,也有太多的无奈和牵强,当男人感觉到温柔的女人已经不再温柔、或者腻烦了温柔;当女人感觉到宽容的男人不再宽容、或者有些敷衍了事的时候,他们之间的那点联系就会戛然而止,变成某种回忆。这是段聪聪眼泪汪汪的对我说的。 当男人遇到一个不是自己曾经喜欢的类型,或者说是自己没有遇见过的类型的女人,她能让人心动,自然有她的魅力,因为有了那种魅力才能使得两个人之间的情感的交往、身体的接触长期的延续下去。其实,这个女人也曾经是别人爱过的女人,她让男人心动的也许只是她的一段时间的**,她的温柔或者**全都源于此,所以,那个女人的魅力会吸引男人,只是吸引的却不再是自己的枕边人。这是我对她说的话。 可是段聪聪是个实用主义者,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的最初阶段,她都会迫不及待的开始行动,很主动的将那个坚*牵引到那片水草**的地方,几乎可以不用什么力就能陷入一片沼泽之中,就能很顺利的滑进那眼温泉里去,她就会大大的松一口气:"谢谢你,又一次得救了!" 我会被她的表情和反应所感动,只是感觉她表现得过于夸张。 "知道廉租房和商品房之间的区别吗?知道普通住宅与别墅的区别吗?知道大品牌与山寨版的区别吗?"那个红头发的女主持人在我的面孔上留下雨点般的唇印:"谁知道洲际导弹与迫击炮的区别吗?知道*与蚯蚓的区别吗?知道一个女人对两个男人之间的区别吗?" 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的身体向着她的身体下沉的时候,那个**就会跟着向更深、更广的地方进发。这个女人的腹部很不错,开放的那两扇门艺术性的划出了两道优美的弧线;那些卷曲着的小草很自然的**在一起,谁也不让谁*颖而出,而隐藏在下面的就是一汪清水。有诗人将女人的这个**之处比作小丘,将那道神秘的裂缝比作山涧,将那些毛发比作黑森林,将那些分泌物比作清泉,而我就在那座小丘上驻足,就在山涧和黑森林里徜徉,到那道清泉里洗澡,还心甘情愿的在那里留下曾经属于过我的印记。 "你走了我怎么办?"她在我的炮弹刚刚发*完成就在仰着泪流满面的脸蛋急急地问着:"你不会是因为我才找个理由躲开,转一圈回来就把我当做路人了吧?" "别这样,其实你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在拨动着她*口的那个紫葡萄:"知道为什么没有把你和苏姐那样一起处理掉的原因吗?就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我说的是实话,我离开了,我们这层相互利用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别想用这样的理由来让我讨厌你,我已经非常讨厌你了;也别想用这样的理由来吓唬我,我已经知道你把你的三个老婆都留在羊城了,为什么不能把我这个红颜知己也留在这里等着你呢?斩尽杀绝对你有什么好处?"那个有几分姿色的电视台女主持人趴在我*口哭得很伤心:"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吗?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就是爱你爱得发疯,明明知道和你在一起不过就是个外室,可是我无所谓,为了你我可以做出任何事的!" 我有了些警觉:"你想怎么做?" "我已经和峡州电视台和《峡州日报》社进行了接触,人家求贤若渴,条件由我提!"段聪聪在说着:"这样的事情王生拦不住我吧?除非用我的真正的男人的名义命令我和你的老婆一样等着你回来*幸!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就像一片大海,不拒点滴,又包容江河;这样的男人不仅能让女人死心塌地的等着,也能放心大胆的去闯荡天下。一个心如大海的男人,才会让女人牵肠挂肚、死心塌地,也会让他看上去潇洒万千……" "阿聪,别想用这样的决定要挟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吃这一套!这样的威胁也只能有这一次,如果还有第二次,我们就拜拜!"我又一次翻身上马:"不过你是一个很不错的红颜,无论在哪方面都能让人感到放心;再说留下来的好处似乎比分开多得多,所以就还是留下你这匹马,偶尔回来骑一骑也是蛮不错的选择!" "本来就是嘛!"她马上就破涕而笑:"人家不过就是要的这句承诺嘛!" 1295.蛹和蝶的故事 1295.蛹和蝶的故事 我在中联保险的早会上向大家告别,对大家三年多来对我的帮助和教育表示感谢。 我对大家讲了蛹和蝶的故事。蛹看着美丽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非常的羡慕,就问:"我能不能像你一样在阳光下自由地飞翔?"蝴蝶告诉它:"当然能,可是第一、你必须渴望飞翔;第二、你必须有*离你那非常安全、非常温暖的巢穴的勇气。"蛹就问着蝴蝶:"这不是就意味着死亡吗?"蝴蝶告诉它:"从蛹的生命意义上说,你已经死亡了;从蝴蝶的生命意义上说,你又获得了新生。这样才能实行你的梦想!" 我告诉大家,机会经常会出现,关键看能不能**和怎么**,不管知道多少金玉良言,不管具备多好的条件,不管读过多少教科书,在机会降临的时候,如果不会具体运用,就不会有进步;自己有了好的构想,如果不主动贡献出来,自己的人生就不会改善。蛹和蝶的故事带给我们的营销启示就是,人生必须有一个生命升华的过程,为了创新,有时候不得不进行某种破坏,甚至破坏他自己亲手建造起来的大厦。 "中联保险的调整也就证明了这一点。"我在给大家很诚恳的指出:"经过调整后的公司,营业面积减少了一半,人员减少了三分之二,可是业务量增加了三分之一,大家的收入增加了将近一半,这就是实际效果,而且是保险行业第一,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为了求新突变,我们必须有勇气打破我们赖以成功的基石去寻找新的发展思路。" "其实中联保险的调整才刚刚开始,更深入、更**的是在下一步,也就是领导层的调整。"我在告诉大家:"留下来的都是精英,而有好学识、好技能、好主意的人最容易交好运气,区总就是这样的人。大家发现了没有?四大**的职务前面都有一个'代'字,而所有的部门都没有设立副**,这也就是说每一个人都有机会成为蝴蝶,成为管理层的!重要的不是有没有,而是在于做不做,只要你敢做,什么都有可能!" 大家对我的临别赠言报以热烈的掌声。有人在提出疑问:"可是你走了,如果那些好的构想和好的方案交上去没有得到重视或者石沉大海该怎么办?" "千万别是一些鸡毛蒜皮、或者众人皆知的方案来麻烦区总,那会适得其反的,区总别的不行,识别能力却是超一流的!"我在对大家说着:"比如在谈到网络营销的方法和技巧几种的时候,他早就知道可以通过企业微博、使用免费软件这个载体、互联网互动式和区域营销模式,你再给他提这些,不被骂得一塌糊涂才怪,那样愚蠢的事千万别做!大家要做的主要是企业网站建设、品牌网络广告投放、关键词竞价或者说搜索引擎优化、B2C、B2B、电子邮件直投、论坛推广、网络活动、网络媒体投放等方面。" 大家就有了些活跃。 "当然,如果得不到重视,有三个途径可以进行申诉。第一是找佛爷,区总在他老爸面前根本没有敢说不的勇气;第二是去找山田先生,他会知道你的方案或者建议究竟有没有价值;第三是把那些资料送到花城快递,我就会收到那些东西的。"我看了一下脸色铁青、眉头又皱在一起的潘琳:"如果能打动我,我就回来和你一起抢营业部潘**的位置,胜利了的分配很简单,办公桌是我的,那把座椅是你的!" 大家就都笑了起来,可是潘琳一点也不笑。 有些男人很聪明,他们的自控能力很强,。他们知道如何进取,也懂得如何放弃;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也清楚自己应该做到做到什么地步。那样的男人,对女人的欣赏已不仅仅停留在表面的层次上,他们透过女人的外貌,能五六不离十地审视到女人的内心:**的、平淡的、**万种的、安分守己的,各色各样的女人在他们的眼前逐一飘过,所以他们的心会怦然而动,所以他们会被某个女人吸引住而采取行动。 也许是被自己的幻想所吸引,那个女人便成了他们心中憧憬的对象,他们满怀信心地想拥有所眷恋的女人,可是他们做的很隐蔽,一切显得自然而然、含而不露、水到渠成;也许仅仅只是因为一时的**而做出了选择,可是接触以后就发现那个女人和自己想象的相距甚远,于是就会采取断然行动,从而避免更多令人尴尬局面的发生,只是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向自己所希望的方向发展,这就是我在苏芷君那里很遗憾的发现的。 我把厚厚的一些报销单据拿给那个因为经常美容所以显得光洁、因为进出*级发廊而发式变得时尚、因为有了很多的新衣服而显得华丽了许多的苏芷君看。她将那厚厚的单据翻看了一遍,胖胖的脸蛋上有了些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知道你三个月在财务部报销了多少经费吗?"我把办公桌上的显示器的屏幕转给了她看:"这个金额似乎只有区总才能媲美。可是他是工作应酬,你是干什么用了呢?" "是多了点。"那个矮胖的女人的声音小了一点:"不是你说要对得起公司的形象吗?" "我是说过,可是那家名叫发源地的发廊的人说,常常会有男人、女人,还有孩子跟着你一起去消费,那是怎么回事?"我说的时候一点感情也没有:"坚成玉器店的监控录像显示,你和两个女人一起买走了三对手镯,阿聪看了,说那两个女人她一个也不认识的,而她认识你所有的家人,那些人究竟是谁?大城小厨(越富店)的迎宾小姐记得,你每一次带人去消费都是点的海鲜宴,所以价格很贵!我记得中联保险的应酬消都是指定的是区记美食、吃茶去茶楼和升平娱乐城,你为什么会到别的地方去呢?" "那是我的娘家人和我的老公和孩子。"苏芷君轻声的笑了一下:"他们都知道我负责公司的接待工作,所以我就……" "可是你带了一个男人到越富广场给他买金项链的时候,被海珠北路小区的几个街坊人碰见,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是你的新**,是不是这样?你在升平娱乐城要阮老板给你多开**,还威胁如果不行的话就换地方,是不是说过这样的话?"我在翻着那些单据给她看:"你不会打桌球吧?这些富雄桌球城(海珠中路店)的巨额花销又是谁去玩的?据说是两男**,那女的不会是你吧?珠海大饭店的套间是开给谁的?不会是你们在里面玩3D游戏吧?" 她沉默了半天,才在小声的问着:"阿年,你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如果你还把阿聪当朋友,你在做这些荒唐事以前应该问问她,她就会吓得要命,告诉你像这样做叫贪污盗窃,叫经济犯罪,是会被关进大牢的!"我说的是真话:"潘**提醒过你,区总也质问过你,不过就是看在我的份上忍住了,可惜你都置若罔闻,哪能叫我怎么办?你现在有三条路可以选择!第一、退赔,八十多万似乎不是一个小数字,你赔不出;第二,离职,换一家公司发展;第三,前台**,和以前一样,简简单单的工作,高高兴兴的生活。" "阿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不想拉我一把吗?"那个像面包一样的女人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望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让你担任这个职务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没有一个人赞成,那就是看在我们以前的情份上,可是你是怎样报答我的,你自己心里明白!"我抬起头冷酷的望着她那显得陌生、也显得虚伪的胖胖的面孔:"就和我果断和你断绝了那种关系一样,我也得在离开中联保险以前很简单的处理好你的事情!苏姐,千万别怨我,这是你咎由自取,我不能看着我走了以后,有人很快的把你抓到大牢里去!" 1296.能不能行是你的事 1296.能不能行是你的事 我按了一下铃,前台负责接待工作的一个女孩子很快给我送进来一瓶农夫山泉。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是茶?" "大小姐说过,你不喝茶的。"她在喃喃的说着:"我也注意到,王主任是只喝白开水的。" "是吗?"我拉长了声音在问:"你是怎么认识大小姐的?" "我们是同学,从净慧路小学到知用中学都是同学。"那个接待小姐回答着:"后来她读了艺校,我读了华南师大……" "听说大学的成绩不错,还参加过辩论大赛,担任的主辩,华南师大的十大校花之末位;毕业后不想继承家业,说学的是文秘,却不显山不露水的跑到中联保险担任了接待工作,居然自得其乐,就把身为空调协会会长的老爸差点气得要死,说你是富养出来的穷命!"我在继续说着:"爱健身,所以我们家的金姐姐经常在体育中心遇见你;喜欢旅游,所以区总对你的印象很深;人长得还不错,两条腿很长,所以有不少人追求**美人。可是据说一个小白脸见面不到一个星期就被你给蹬了,说是人家只喜欢你的家财;一个大黑人不到一个星期也就被你给赶了,说是只想和你上*……" "王主任!"她一下子就叫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的?" "以后再见面,还是叫我王哥,这样显得自然一些。"我喝了一口水:"你不知道你老爸是我的酒友吗?你不知道区总是我的朋友吗?你不知道我住在金家吗?你不知道大小姐是我的小媳妇吗?你都知道,但你对任何人只字未提,这就是你的优点。可是我就知道你的那个同学到了晚上拿着我的手机和一个被她叫做阿飞的女孩子煲电话叫人多么讨厌!" 她不做回应 "我对那个阿飞的第一印象就是她对潘**的**的品牌和评价十分到位,然后就是对一个富家女跑来中联保险当一个接待小姐感到有些诧异。"我叼上了一支烟,示意让她给我点燃:"女人能量发挥的方式是特殊的、多种多样的,甚至可以说是难以防范、难以阻挡的,或是直接公开发威,或是不显山不露水,或是在不知不觉、耳濡目染中吹枕头风,或是借人借势、借力发力。你的那个同学就要求我找个机会提拔你,说是她看不下去;我告诉她,也告诉了你老爸,只要我在中联保险,你就得永远坐在接待前台,我绝不会任人唯贤!" 她抿着嘴一笑:"王哥这不要走了吗?" "聪明!"我在向她发问:"对于公司未来发展,你有什么看法?" "如今传统领域的企业都在喊现在生意难做,在网上做生意的也在喊竞争太大,其实这都仅仅是个开始,随着人力成本的迅速上升,那就会是压倒那种传统企业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不求新求变,没有真正的去注重网络营销,没有真正的去挖掘自己的市场,会像温水煮青蛙那样,等最后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叫阿飞的女职员在说着:"中联保险最成功之处就是自从王哥来了以后,每一步都走在同行的前边!" 我在问着她:"如果我给你十万元钱,你会怎么花?" "如果是王哥给我个人的,怎么花是我自己的事,我只需要问你要我做什么就行了。"那个**女子回答的很快:"如果是公司的钱,我会做一份清单,说明所有的开支和花销。又不是没见过钱,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又不是没见过?不值得心动!" "我喜欢这样的回答。"我突然在命令她:"把办公室门关上。" 她很顺从的服从了,而且很认真地锁上了反锁,重新站在办公桌前的时候,有了些脸红,也有了些腼腆:"我对大小姐说过,我就喜欢王哥这样的男人,但我绝不会因此去破坏你和大小姐和金姐姐的关系。如果王哥想解闷,我愿意按你说的做,而且还会努力做得很好;如果玩感情,恕不奉陪!因为我就是喜欢王哥,愿意和你在一起,可我还是得对得起自己的闺蜜,所以请王哥把我当做夜店里碰见的女人。" "妈的,一定是你和大小姐预演好了的,怎么说连说话的口*都一模一样?"我把一大串钥匙扔给了她:"从明天起,你就是公司办公室代主任,你有两天时间向我学习,问什么都行,然后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王哥,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我怎么能……" "帮不帮你是我的事,能不能行是你的事!"我站起身,把那个女子按在了我的座位上:"公司的事就按你想的去办,钱的事就按你说的做,就是不能成为每一个男上司的发泄工具!" 她就叫了起来:"王哥,你说我会是那种人吗?" 我走进潘琳的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忙得很,桌上有两部电话在拼命的响着铃声,电脑屏幕下方有两只小企鹅在不停的跳动着,还有一部iPhone5在办公桌上震动着团团转。看见我走了进去,那个脸色铁青、皱着眉头的**女人用手指向办公室的房门:"王主任,没看见人家现在忙得团团转吗?有什么事等一会再来!" 我没有理她,只是关上房门,走过去拔掉了她办公桌上电话的*头,铃声就戛然而止;我把电脑屏幕关上了,那几个小企鹅就不见了踪影;关掉了关机键,iPhone5就变得无声无息了。潘琳就更加生气了:"你怎么敢这样?你现在给我出去!" "不要以为机会像一个到你办公室里来的客人,会在你的门前虔诚敲着门,等待潘**开门把它迎接进去;恰恰相反,机会是一件不可捉*的东西,无影无形、无声无息,假如不认真注意它,努力寻求它,也许永远就遇不着它。"我在她的办公桌的对面站立着:"怪不得说女人其实只有两类,一类是会生活的女人,她们追求的是生活的质量,另一类是会工作的女人,她们追求的是事业上的成功,潘**就是后一类。" "是又怎么样?因为男人没有一个可靠的!"那个**女人在怒气冲冲的说着:"我敢说,面对一个自己中意的男人,每一个女人都有**虎穴的精神,哪怕是飞蛾扑火也要试一试,可是遇到的男人不是大骗子就是小骗子,长此以往,情以何堪?好不容易激发的一点**都不见了,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点'花心'也早已逃得无影无踪了!" "生活里经常会遇到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也会遇到很多让你无法接受的人,我们不能试着去改变别人,这就叫独善其身!因为与其非常愤怒的大声指责别人的行为,不如怀着理解的心态给对方一个微笑,因为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去伤害别人的;与其声嘶力竭的与别人争论,不仅不能赢得所谓的自尊,反而会让自己丢掉自尊,这就叫得不偿失。"我把一张纸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这是我的……" "辞职报告是不是?我不会批准的!"潘琳在高声的叫着:"口口声声说我是某人的女人,就使得我真的有了些感觉,就一边努力的工作,一边幻想某人会在某个晚上不经通告的跑到我的家里,把我按在地板上给**了;要不就是在这间办公室里,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给某人**,而且要一滴不剩的咽下去!可是我等到了什么呢?" "手下留情!"我的注意力很集中,看出了她的企图,抢在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想撕掉那张纸以前按住了她的手:"能不能看一眼再撕?" 她的态度很强硬:"我偏不,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大着胆子,低着头隔着办公桌往潘琳怒气冲冲的薄唇*去,在我*上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一抖,显然有些出乎意料,稍微地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就**微启,就跟我*了起来。当她的嘴唇轻轻地张开的时候,我的舌尖就已经从那道微缝中滑了进去,缓缓地将舌头伸入她的口腔内,她也会将自己的舌头伸过来,忘情地**起来,于是就有了**、**、纠结、吞吐和**交缠,潘琳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连**也开始**起来了。 我就趁机把那张纸拿到了她的眼前,正在开始陶醉的女人仅仅只看了一眼就大惊失色了:"常务副总经理,这是我的名字吗?" "恭喜你,潘总!"我稍稍用力,她就从办公桌的另一边被我提到了我的身边。我在拍着她有些震惊的有些不敢相信的好看脸蛋:"谁叫某人老是说你是他的女人呢?这是某人在临走之前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一定要记住某人的话,区家大少是当家人,你是管家婆,只要记得这个关系和身份,中联保险就是你的!" "老天,你总是这样叫人不可捉*,要么不理不睬,要么就给人送这么大一个红包!"潘琳的眼泪居然会夺眶而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一句话要说几遍你才能相信?你是我的女人!"我把手伸到她的衣服底下去了:"本来是想**自己的女人,可是你都已经说了范围,我就只好要你帮某人**了!" 1297.大美为心净 1297.大美为心净 我请张永仁和阮红旗、还有高至阳吃饭,让关芳蔼给他们两位哥哥斟酒,就把这个我最不能放心的大小姐拜托给他们:"大小姐的脾气众所周知,如果我不在,海珠北路就没有人能管得了她,这也是事实,不过好就好在大小姐已经比以前懂事多了,也比较听话了,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小姐的脾气还是会叫人头疼的!" "没有的事!"大小姐在大呼小叫:"三个大哥把我管得严严的,三个姐姐把我陪得好好的,我就是海珠北路最好的乖乖女!" "这话一点也不能信,娇惯可以,纵容可以,可是那个'拥抱可以,亲嘴不可以;谈情说爱可以,上*不可以;应酬可以,陪酒不可以;露**可以,卖肉不可以;要钱可以,要人不可以'的底线不能破,否则的话,她就不能回峡州了。"我给了他们一人一张黄阁镇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的名片:"大小姐出门由高至阳全权负责,回到羊城,就由另外两个大哥给我看着,要是不听话,就打这个电话。" 我请三人众和他们的三姐妹吃饭,要金蕾和关芳蔼给他们的三个哥哥和三个姐姐敬酒,不仅把那个废旧汽车处理场和那么一**的土地都交给他们管理,重要的是把那个地下指挥中心和这两个女子都交给他们照顾:"大小姐就不必说了,疯疯癫癫的谁也管不了,所以要拜托你们管严一点,如果不听话,就和我在的时候一样,把她关在地下好好反省?!" 对于这一点,那个**的大小姐从来没有异议,她还在自己的微博上自吹自吹自擂自己是小*女,她喜欢这样的惩罚,搂着我的脖子笑得不亦乐乎。 我把小丫郑重其事的托付给三人帮了:"因为是个女军人,所以有不少歹人会喜欢这样的女子,从地铁站到处理场这段距离虽说不远,可是有些偏僻,尤其是晚上,必须有人去负责接送;如果在市区内,也得快速反应,虽然会一点三脚猫的防身术,可是心慈手软,身单力薄,还是会吃亏的,好在是个绝*聪明的女子,会有办法坚持到你们出现的。" 我把金蓓拜托给项廷元,当然会让那个女证券分析师给那个炒股高手倒上三杯酒:"第一杯就是照顾她的安全,不过好的就是她一向深居浅出,危险性不大;第二杯酒就是照顾她的情绪,股海涨跌全挂在脸上不行,得心底无私天地宽才行;第三杯酒就是警惕她可能出现的红杏出墙,绝不能袒护,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报!" "项哥,这就有了一个把大王骗回来的好主意。"那个冷艳的大丫抿着嘴在笑:"我和随便那个哥哥挽着臂膀在海珠北路招摇过市,项哥就可以拍一张没对好焦距的照片给他火速通报,发现敌情,**一级戒备,后面加上一句,因为天晚,看不清那个男人的相貌。" 他们两人就在击掌相庆,我就哭笑不得。 我把蔡静如托付给赖广大和程根球,会让那个丰腴的女处长给两个老大敬酒。我说得很直率:"看见她和别的男人亲热,那个男人必须倒霉,该怎么做两位哥哥比我更懂;知道杰良欺负她,就帮我出面,因为这是区家的私事,只有两个大哥可以管;如果听说她在家里闹得不愉快,帮我教训她,只要不打脸,别的什么**都行,家法只有你们才能执行!" "别吓唬人行不行?"我就呆在你的老婆身边行不行?"说话的时候,那个女处长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如此说来,我还得再考虑一下该不该当这个区家少奶奶呢!" "当着两位老大居然敢说这样的话,后悔是不是太晚了一点?"我在嘲笑她的举动:"再说我们家的那几个女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漂亮女人见多了,可是不动声色的女人却是凤毛麟角的。这样的女人不会太情绪化,因为懂得沉淀自己,花于无声处绽放最美,人于宁静时更显张力;这样的女人不会太矫饰,与其华贵外表,不如优雅谈吐;与其衣着光鲜,不如修炼气质;这样的女人不会太张扬,为人不愠不火、不卑不亢,而且做事不急不躁、思维十分清晰。 我曾经遇到过几位这样不动声色的女人。郑河的那个马君如是一个,按照五叔的解释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海珠北路的金蓓是一个,按照她自己的解释就是:"作为女人,大美为心净,中美为修寂,**为容貌;作为男人,大智为信仰,中智为克己,小智为财奴。"我认为自己在男人之中可以勉强称得上是中等偏下。那个丰腴的女处长也算一个,和她自己说的一样:"这也是与众不同的一种修炼。" 不动声色的女人大多都是漂亮的,与众不同的女人大多都是文雅和温顺的。她们都有一个共性,就是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一本正经的,对任何人庄重沉稳、彬彬有礼,但会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而且不动声色的让所有人都自觉自愿的退避三舍,就给人一种洁身自爱、清高独傲的冷艳,或者聪明过人,让人自愧不如的感觉,这就是她们的本事。 只有在十分谨慎的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减少灯光的亮度以后,也就是和自己的男人坦诚相待的时候,这样的女人才会变成一汪碧水,任凭男人在里面畅游,不论是仰泳、自由泳还是蛙泳、潜泳,都会一如既往的托着男人的身体;她也会变成一片火焰,熊熊燃烧,使得男人的热情更高、兴趣更大、动作更舒展、幅度更疯狂,就会把两个人的体温升高、心跳加快、呼吸**。 当然会有那种抒情的慢板,也会有疾风骤雨般的快板,当然就会有汗流浃背的进攻和**连连的**,如果是别的女孩子在那种时候就会叫暂停,或者叫慢一点,可是如果是那种不动声色、与众不同的女人就会默默的承受,坚持到火山喷发,哪怕是自己快要虚*了也绝不向我求饶。蔡静如是这样说的:"那会有用吗?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就知道你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也知道正是我期待已久的,落到你手里我认命,再说这样的疯狂不也是屈指可数吗?" 那个丰腴的女处长从来不主动提出关于姿态和**的要求,不过很愿意配合我去尝试一些她认为是高难度、超大胆的姿势,认为那是证明自己身体的灵活性和柔韧性,也会兴奋的叫出声来。不过一般的时候,就是在我身上试过女骑兵以后也不太感兴趣:"累得要死,还不如躺在底下舒服;我又不是慈禧太后,容不得太监高高在上;你也不是安德海,你就尽情享用吧!" 我就会开始冲锋陷阵。 "告诉王生一个秘密,除了我的第一次,你是第一个没有**就这样直接**我身体里的第一个男人!"蔡静如的*温润而**:"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不想让那些男人把我的身体当做痰盂,可是我愿意让你的那些种子在我的身体里生根开花!" 我就吓得要命。 1298.那是给你的本钱 1298.那是给你的本钱 离开羊城的那天早上,我一如既往的会去陪着金蓓和关芳蔼晨练跑步,清早的羊城朝气蓬勃,空气清新,围着海珠北路跑一圈,就会发现其实这座城市也是很有诗意的,比如海珠北路有净慧、植荫、云路、福泉、书同、芽苗、联安、福东等等;比如各区的名字,白云、天河、越秀、海珠、花都等等;最有诗意的是二沙岛上的路名,风雨晴岚雾蔼都有,配着珠江的日出日落,再合适不过,令人极富遐想。 羊城又叫花城,就拿我最为熟悉的海珠北路来说,初春的时候,大叶榕枯黄又抽绿,高大的木棉树开花了,整条街道都洋溢着香气;夏天来了,**的芒果熟了,孩子们用矿泉水瓶、竹竿去敲下果实,大人们都不去制止,乐呵呵的看着孩子们品尝着大自然的馈赠;到了秋天,八月桂花开,每一个人身上都沾染着那种清香;就是到了无雪的冬天,花市又开始举行了,绿的叶、红的花、淡淡的香随处可见,我感觉自己已经把这里当做又一个故乡了。 那天上午,晨练结束以后,那个有些惆怅的大小姐也跟着我们回到了金家,不由分说的就把我拉进了浴室,要我陪着她去洗***;她的那张**的脸蛋上**的,不知是水还是眼泪;当我的手碰触到她的那大大的*部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的发出**,那对高隆的**尖*高翘,尤其是那两粒鲜红如**般的突出,向上高翘地**在那艳红的晕色之中,真是**极了。我低下头去**她那因为我的**而站立起来的**上的雪莲,她就不禁舒服得叫出口来了。 我扑到还在*上睡得正香的金蕾的身上的时候,她从梦中惊醒吓了一跳,身体绷得紧紧的,因为被我压得动弹不得,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掐住我的咽喉**,另一只手去飞快地捏住了我的七寸;可是一秒钟以后就意识到我是谁,身体一下子就松弛了,马上松开了手,搂着我的脖子和我接*起来:"人家还以为你走了呢。" 那是一个青丝水眸、朱唇皓齿、如花似玉、宛然出水芙蓉似的女孩子,我很喜欢那种清纯*俗的感觉。解放大军略往下移,很快便在那道已经开始泛滥的溪涧边与目标短兵相接起来,她会非常主动的分开**,还配合地把自己的**稍微*高一些,我就缓缓**了,去一点点占领属于我的领地;我能感觉到那个**之处虽然已经经历过狂风暴雨般的洗礼,但依然还有**一般的紧凑,而且还因为有了少妇的炽烈,正在猛烈的颤动着、抽搐着,要和解放大军进行紧密无间的接触和拥抱。 我在厨房里找到金蓓的时候,她明显没有意识到我会那么快就把两个小丫头摆平,就有了些惊奇:"不会吧?就算坚不可摧,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吧?" 我就给她看那个连续战斗了两个回合却依然趾高气扬、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就拍着她的**去催促她满足我的需求。她知道我想要她怎么做,就转过身,将身体趴在橱柜上,翘起了她的那个**的**,抿着嘴在笑:"人家早就知道你会在今天变本加厉的索取的,干脆连**都没穿,免得你麻烦,可是以为会在早餐之后,没想到你会先给我们供应豆浆!" 我会沿着那条羊肠小径一点点的终于到底,当接触到那个比目鱼*的时候,我会收紧心神,凝着不动,静静地享受那里面无法用语言和文字进行形容的极乐感觉,然后再开始新一轮的冲击,她就会气*吁吁、**连连,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可是在我*完了子弹以后,她还记得提醒我:"蔡姐姐在我的*上,从现在的状态上说,她还不是区家少奶奶!" 那天晚上,我的所有的朋友在区记美食为我饯行,本来有些离别伤感的气氛却因为金蓓、金蕾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的出现一扫而光。那些男人除了区杰良知道底细以外几乎个个都当然,呆如木鸡,相信事实和清醒以后,伍浩昌首先就给了我一拳:"妈的,怪不得第一天可以和丫头谈《离骚》,第二天却一问三不知呢?原来如此!" "妈的,我才掉得大呢!"严小楼气愤的踢了我一脚:"怪不得明明头天和我跳舞跳得好好的,简直就是最佳舞伴,一转眼第二天就声称这不会跳、那不会跳呢!可是我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起我有什么做得过份的地方!" "我才冤枉呢。"那个身材魁梧的赖广大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给我一巴掌:"上次我从花城开车回来,看见丫头在公交车站等车,要是开过去不理她又被她看见了,那就是和大小姐一样人见人怕的女孩子,自然就停在她身边,一般她就会蹦蹦跳跳的像公主似的上车,可是那天不一样,即使是按了喇叭她也不理会,最后轻飘飘的说一句:'我不坐别人的车,'我就气得几乎发疯,这样的顺风车她还坐少了吗?" "老子才冤枉呢!"汤涌气急败坏的给了我一巴掌:"丫头每次遇上我们中队的执勤警车都会抬手做手势,那是跟大小姐学的习惯,把警车当做她家的私家车一样,好在人长得漂亮,为人又随和大方,大家都乐意为她**,那可比送老头老阿婆愉快多了,可是那一天,丫头上了我的车,问了我一句,她究竟犯了什么罪,我就吃惊的差点把警车开进人家的饮食店里去了!" "各位哥哥,轻点打行不行?"关芳蔼在心疼我:"五哥可是回家去的,被峡州人看见被打得鼻青脸肿、混身伤痕的,还以为海珠北路是战俘集中营呢?" "大小姐也真是的!"没人敢和大小姐对着干,最大的胆量就是用埋怨的口*说话:"你可是海珠北路的人,明明知道是两姐妹,为什么不给我们早些说一声?" "各位哥哥有所不知,原本也只有小金姐姐和我五哥好的,那不就没什么问题了吗?"大小姐的话说得合情合理:"可是我又和各位哥哥一样有些犯愁,两个姐姐一模一样,要是五哥弄错了不就是一个大麻烦,再说看着大金姐姐一个人也怪孤苦伶仃的,就和小金姐姐商量,干脆肥水不落外人田,也把她拉进我们家里来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大家就在笑。 "阿年,你**的真是好福气!"张永仁在给我一巴掌:"可是有一点不好解释,两姐妹一模一样,你是怎么区分的?" "白天很好办,凡是和大小姐在一起的就是妹妹,凡是和蔡姐姐肯定就是姐姐无疑;凡是说好的就是妹妹,凡是说不的就是姐姐。"我在和大家说笑话:"就是晚上有些麻烦,走错房间上错*是常有的事!" 大家就笑得不亦乐乎。 "阿年,这次你回家创业,听说你的两个干爹给你凑了一千万,你的几个老婆也给你凑了一千万,那才叫大手笔!"项廷元在说:"我们九个当哥哥的一人凑了一百万,也就是九百万,也算是大帮小凑,给你多一份底气!" 我就有些大喜:"大丫,快给各位哥哥打借条,本金还不起,银行利息还是会付的!" "又要讨打不是?"程根球也给了我一巴掌:"那是给你的本钱,谁指望过你还?经常回来看看你的两个干爹,看看我们这些哥哥们,喂喂你这几个老婆就足够了!" 这就是情深似海的爱情,这就是重如泰山的友情。那天晚上,我虽然只是和来的时候一样,仅仅只是背了一个迷彩布做的军用背囊离开羊城,登上开往峡州的火车的,但我却充满着必胜的信念,就和那首《解放军军歌》唱的一样:"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人民的期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1299.水电城的今昔 1299.水电城的今昔 位于长江西陵峡口的峡州市不大,一直声称要建成特大城市,可是两万多平方公里因为"七山两丘一平"的自然地形,五区三市五县加起来不过也就是四百多万人,中心城区因为沿江地势狭窄,就是挖山填壑,面积也不大,人口也不过百万,和那种特大城市的一个区差不多,所以要建成上千万人口的特大城市谈何容易?于是那个成天乐呵呵、长得像弥罗佛似的肖德培说过:峡州的大城梦这比中国梦还难。天官牌坊后面那栋二十四号楼的人都信,因为那个被称为肖大爹、肖工的小老头在那里就是一个神奇人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不过峡州这座城市虽然不大,因由于地理位置极为重要,而且又是渝鄂咽喉要地,自古以来一直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三国时期的长坂坡、火烧连营和夷陵之战全都发生在这里;八国联军用大炮和洋枪轰开了国门,强迫清朝签下的开放门户的条约中,峡州就是第一批被要求对外开放的港埠;到了抗战时期,日军在襄阳战场虚晃一枪,摆*了我军的围追堵截,长途奔袭,一举占领了峡州,使得蒋委员长暴跳如雷。据说,抗战八年,蒋介石最感到危机的时候,就是峡州失守,可见的这座城市在军事上的重要性。 这座规模不大、人口不多的峡口城市,出了一个忧国忧民的大诗人屈原,还出了一个昭君出塞,更重要的是,因为有了那次悲壮而成功的将沿海的大批机器设备和各类人才通过长江水道转移到当时的陪都渝州的民国大撤退,因为有了那一次惊天地、泣鬼神,艰苦卓绝而又几近绝望却又绝处逢生的石牌保卫战,坚决阻止了日寇猖狂和不可一世的前进步伐而名噪一时。中国人的万众一心就在那里第一次展现出了**的凝聚力。 不过峡州这座城市虽然早在十三世纪的明朝就已经构筑了城墙,可由于沿长江继续而上就是万仞高山的鄂西渝东的大山区,就是风景秀丽、可是水流湍急的长江三峡,除了一条靠拉纤过滩的黄金水道,就很有些行路艰难,交通不便,自然而然就会发展迟缓。除了战乱,一直以来仅仅只是进出西陵峡、上下川渝鄂的旅客换乘的地方之一,上行水路,下行陆路,也就是一个交通转运站,解放军由此入川去解放渝州和西藏,三十八军也就是通过这里雄赳赳、气昂昂的奔赴朝鲜战场去保家卫国的。 峡州的第一次崛起得益于上世纪中叶,毛**面对当时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而决定"要准备打仗"而开始的大规模的三线建设,于是就有了不少的大型国企纷纷从沿海城市进驻到这座城市,使得这座城市有了当时最强大的工业基础;而葛洲坝和三峡大坝的相继兴建,加上清江流域的梯级开发、周边一些山区的小水电就变得星罗棋布,各种矿产资源丰富,就迎来了这座城市真正腾飞的机遇,就使得这座城市有了中国水电城的美称。 到了南方地区因为人工成本激增、人力资源近乎枯竭、土地价格飙升,再加上一些有关部门和机构的刁难索要的胃口越来越大,沿海的一些跨国集团不得不选择纷纷出逃、一些大型国有企业也不得不纷纷开始内迁的时候,因为峡州有强大的电力保证、因为有优惠的政策支持,因为有了便捷的水陆空的交通,这座峡口明珠城市就成为了那些制造业老板的首选之地,也就有了一些大型企业的入驻,国民经济总值多年以来在湖北名列第二,仅仅只在上千万人口的江城之下,于是也就被说成是"金色长江、银色大坝、绿色城市"了。 纵观那些历史悠久、而且很有故事的城市,都有一个规律:那就是但凡人多的地方,就会有城市;但凡有城市的地方,就会有城墙,但凡有城墙的城市,就会有叫南正街的街道。 峡州老城区那条由南正上街、南正街和南正下街组成的弯弯曲曲有好几百米长的老街上曾经出过很多的知名人物。明末的时候,这条街上曾经有过一些胆大包天的年轻人帮助官兵成功的抗击过流寇张献忠的进犯,因此还得到过朝廷的嘉奖;这条街曾经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自然也是富商大户、社会名流云集之处,清末民初的峡州的三大富翁都在这条街上有过宅院,其中之一的陈善夫有一个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儿子,曾经在峡州创办了一家电灯公司,虽然后来倒闭了,可那是用光明照亮峡州黑夜的第一人。 后来又出了一个名气大得连渝东鄂西都知道名气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除了南正街的人以外,其他的几乎所有的人全都恭恭敬敬的称他为杨神仙。那个看上去极为普通、慈眉善目的小老头虽然为人低调,可居然能算出历史的风云变数,说得出任何人的前因后果,还能十分精准的预知某个人的吉凶祸福,而且据说几乎从未食言过,比那个什么2012年世界末日的玛雅预言强多了、也比网上的那些算命软件靠谱多了。加上人家是高师的亲传、一辈子信奉道教、学的就是算命相面、测字算卦,除了神仙还能是什么? 当然还有那个弥勒佛似的小老头肖德培,人家那可是地矿勘探方面的专家,据说是在*无人可比,写过书、发表过论文,曾经是获得过政府津贴的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峡州地质勘探研究所的所长,曾经因为成功地预报了那次西陵峡大滑坡而获得过联合国的嘉奖,名噪一时。只是因为看透了世道险恶、世情炎凉,也就真的和弥勒佛似的大彻大悟,索性辞职不干,成为了南正街、也就是后来的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的一名不领工资的外交**(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再后来就成了南正资源公司的总工。就是和他承认的一样:"完全是被罗汉给忽悠了,一个南正公司的名字就把我套进去了!"这话谁都信,连国土资源部的一位副**到峡州来视察工作,还曾经拜访过他,恭恭敬敬的称他为老师呢。 而那个被南正街的所有晚辈都尊称为*老爷子的*庆丰也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性格刚强的小老头。年轻的时候学习很认真,成绩也不错;不仅人聪明,长得也不错,就是一个白面书生,在大学里学的也是当时最热门的信息通信,因为喜欢上一个医学院的女同学就有了爱情,最后却不了了之、无疾而终,这很正常,可*庆丰却变得神经不正常,好不容易被杨大爹用中草药给治好了,却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居然阴差阳错变成了一个在街上摆摊设点的小商人。 所以有不少人不理解,有不少人至今曾经扼腕而叹:如果*老爷子当年从事自己的本行,说不定现在阿里巴巴的马云和腾讯的马化腾就是他,至少也是一家电讯移动公司的总裁。可是叫人大跌眼镜的却是,谁也不曾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摇身变成了一个性情暴躁、风风火火的商人,在商海里居然如鱼得水,深知其中的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经营之道,不过就是二三十年时间,居然成了一家拥有几十家连锁超市、大型商场的百佳公司的董事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这就是当年南正街上最有名的三个长辈,因为神秘、因为传奇、因为成功、也因为威信,在峡州就成了谁也不敢小瞧、谁也不得不恭维的人物。 1300.紫气东来 1300.紫气东来 峡州的那座建于十三世纪明朝时期的城墙直到民国十五年才被当时的一个来自沔阳的贪官轰轰烈烈的全部拆除,以至于当后来的荆州古城墙、襄阳古城墙和京城、西京、金陵等八个依然保存完好的城池一起申报世界遗产的时候,对这座城市充满怀旧感、也充满自豪的峡州人就不免有些嘘嘘。但那天随着城市的不断扩大而逐渐被冷落、却自得其乐的南正街却继续在这座城市存在了很久,直到改革开放**新世纪以后才随着第一轮的城市改造而被拆毁。 那条经历过辉煌、也经历过没落、不过就是一条极为普通街道的南正街,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南正街的那些原住民心中的精神家园(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他们的记忆力,那里的春天是绿色的。等到有人从郊外踏青扫墓回来,手里举着一枝灿烂的桃花的时候,春天就真的不可阻挡的到来了。男人们就会聚在一起打牌、抽烟、喝酒;女人就会把家里的那些有些**的被褥和放了一个冬天的衣服沿街晾出来透透气,坐在一起磕着长长的葵瓜子说闲话;反正离长江近,孩子们就会到江边的沙滩上放风筝,风筝在春风里会飞得很高, 南正街夏天的天气越来越热的时候,男孩子就会三五成群的到长江里去游泳,把身上晒得像黑泥鳅,住在长江边,个个自然都是浪里白条;唧唧喳喳的女孩子就会在昏暗的路灯下面跳着橡皮筋,一人嘴里咬着一支香蕉冰棒。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女人们就会在晒得滚烫的街上撒上一些水,等凉快一点,男人们就会把各种各样的竹*、竹凉板、竹躺椅都搬出来,本来就不宽的南正街就立马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只剩下中间的一条两人宽的过道了。都是街坊邻居,没有后来出现的那种防备和猜疑,入夜以后,街上到处都躺的是人。 南正街的秋天和别的地方一样是一个丰收的季节,就一定会有一些人家娶媳妇,也会有一些人家嫁姑娘,还会有一些人家生了儿女,当然就会隔三差五的放些大地红的鞭炮,大家就知道这条街上有了喜事,不管是什么事、不管是哪一家、不管是什么人、不管认不认识、关系好不好、职位贵贱高低,也不管是工农兵学商、还是后来所说的那种自由职业,全街的人都会主动的"凑份子",赶过去帮忙。女人们去帮忙端茶倒水、洗碗做饭、招待客人,男人们就会去做些力气活,陪着客人聊天、抽烟、打牌、喝酒、吃肉,而且尽心尽力、十分殷勤。 那个时候各家各户烧的不是柴火就是煤炭,可还没有什么温室效应,也没有什么暖冬,到了三九时分,刮上**的北风,早上起来开门一看,漫天皆白,天上还飘起了大朵大朵的雪花,于是乎,男人和女人就会大声的吆喝自己家的孩子出来扫雪。男孩子会欢天喜地的去滚雪球,滚得浑身是汗,女孩子就会用滚出来的雪球堆雪人,给雪人用黑黑的煤球做眼睛,用红红的胡罗卜给雪人做尖尖的鼻子,那些**太婆在一边看着高兴了,就给雪人戴一*夏天的草帽,让它拿一把蒲扇,看见的人都说是济公。 南正街消亡与改革开放有关,那个时候就有了春天的故事,就有了那个"一切向前看"的观点,就有了那个"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说法,就有了那个"*着石头过河"的理论,就有了中国特色和所谓的阵痛,就有了思想观念的更新,就有了从政治、思想、经济、文化和生活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有了峡州这座峡口城市骨架的飞速拓展,就有了中心老城区的分片改造,就有了地方政府依靠卖地来维持运作和促进发展,于是就有了南正街的整体拆迁。 南正街的命运由此就有了一个神奇的转身:很大一部分原住民都跟着杨大爹搬到了东山上的大堰小区的安居房,也就是那栋又大又厚、U字形、能容纳两百多户人家的二十四号楼。他们去的时候,那个地方还有些荒凉。杨大爹指挥着大伙在入口处竖起了一座在拆迁时被拆掉、准备去填埋建筑基脚、原来属于天官巷的陈旧而又破败的天官牌坊,那里就有了些*古朴的意思,就真的和牌坊上的明朝嘉靖皇帝题写的那块牌匾一样紫气东来了。 经过了八国联军、军阀混战、日本入侵和解放战争的上世纪半个多世纪的炮火**的神州大地自从天安门升起了第一面五星红旗就变得意气风发、国泰民安了,国泰民安的重要标志是什么?人口快速增长;上世纪六十年代被称为**燃烧的岁月,**燃烧除了革命还做什么?当然是生儿育女;这样的势头直到改革开放以后,随着计划生育政策的逐渐扩大才慢慢得以改变。三十多年以后,又开始放宽政策,允许生二胎,可是没有了**就没有了积极性,一般的民众本来就亚历山大,哪有能力多生孩子? 不过同时被改变的还有社会的现实和收入的残酷以及生儿育女所带来的巨额费用,个人所得占社会所得由开放以前的55%以上降到如今的25%左右;由原来一个人工作可以养活一家老小变成现在的一对夫妻的收入只能养活一个孩子;由过去的教育、医疗、住房全是社会福利变成现在的一个人一年的工资还不能在京城的闹市区买到一平米住房的现实,就使得人们的生育积极性几乎接近零。同样的原因,峡州南正街的绝大多数孩子几乎都是八〇前的。 在那些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出生在南正街大批孩子们身上,虽然经过了时尚、新潮的思想解放,也经过了社会的**变迁,却不知不觉烙上了属于南正街的那种遗传基因。因为言传身教,那里出来的女孩子一般都很贤惠,也很有道德、很有爱心。如果学校放了假,她们就会在做完假期作业、和同伴们说完话、好好的玩过以后,帮着妈妈做些家务,学学厨艺,还做做手工,从小就已经具备了管家婆的种种优点,而且恪守着南正街流传的女人的那一本份规矩: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管。 而那些年龄跨度几乎持续三十年、统统可以被称为二代的南正街的男孩子们,从小除了帮着街道做卫生、帮着这条街的人家做些力气活,和小伙伴们为了捍卫这条街道的荣誉而出去打群架,儿出去挣钱养家,呆在家里的时候大多都是游手好闲、不屑于做家务,也不喜欢给妈妈和姐妹帮忙的,有空的时候就是抽烟喝酒咵天。 这也是南正街的一大特点。因为那里的男人多半不是坐办公室的,而是在外面拼死拼活、凭力气挣钱养家的。当工人的居多、靠长江吃饭的居多,还有在街上拖板车、码头上扛大包的;下河拉纤、上山伐木的;炼钢、烧瓦、机械制造的,大多都是力气活,所以回到家里就成了甩手掌柜,南正街就没有一个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流行的"妻管严"。 大人是孩子的榜样,那些大大小小、闲着无事、精力充沛、风风火火的的男孩子在外面敢拼命、会打架、抱成团、讲义气是这座城市出了名的,也是不好惹的;在峡州要是遇上突发事,不管在何时何地,只要吆喝一声"我是南正街的!"敢继续和他动手动脚的没有几个,因为峡州的人都知道南正街的男孩子只要到了外面,大家就会万众一心、同仇敌忾的,而报复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男人的友情分很多种,可是那种从小就在一起玩耍而建立起来的友谊无疑是最能天长地久的,不管惺惺惜惺惺、好汉惜好汉也好,知根知底、臭味相投也罢,南正街的男孩子都会根据年龄、兴趣爱好等等各种理由组成属于自己的朋友圈子,于是就有了都市系列长篇小说小说第一部里的樊钢、梁爽和王大为组成的什么三剑客,就有了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的文学清、张广福、马长喜、王大力、董胜开、杨德明、*啸天、程耀东、田坚强、苏云翔所自吹自擂的什么"南正十雄",当然还有不少五花八门的,不过就是彼此几个男孩子走得比较**一些罢了。 其中众所周知的自然就是从南正街走出来的张广福。那个曾经在少林寺学过几天武术,虽然没当过和尚却被大家称作和尚、带领南正街的一帮半大小子曾经在这座城市雄霸一方、南正街因此曾经可以号令半个中心城区、后来居然成为峡州最大的社会大哥大的张广福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没曾想到人家后来金盆洗手,摇身一变成了鄂西渝东最大的商品批发市场的老板,又闯出一片新天地,就叫人耳目一新,不得不叫人惊叹。 虽然那条曾经记载了不少历史记忆的南正街因为席卷全国的所谓城市化进程而开始的大规模拆迁改造之中而消亡了,可是那一栋位于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却成了那条百年老街的继续,更是那些南正街的好男好女卧虎藏*之地。不仅产生了峡州响当当的江湖老大,崛起了输送机械的新贵,成就了全市最热门的饮食大鳄,冒出了应运而生的房产大亨,也造就了好多位后来在各行各业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有人曾经做过统计,从南正街、以及后来的二十四号楼走出来的各类公众人物几乎可以占到峡州的三分之一强,大家都把那样奇特而又惊人的社会现象归结为南正街的历史、天官牌坊的护佑、神仙大爹的魔力,以及王家兄弟的传说。 1301.王家传奇 1301.王家传奇 万里长江最美的莫过于三峡,而三峡就是一首抒情的诗、是一曲优美的歌、更是一幅迷人的画。在瞿塘峡、巫峡和西陵峡中,峰峦叠嶂、气象万千,加上三峡水利枢纽工程形成的**库容,犹如黛江水烟波浩渺,高峡绿林曲径通幽。于是就有了李白杜甫的壮丽诗篇、就有了无数美好的传说,就有了李谷一的《乡恋》、李琼的《山路十八弯》。 位于西陵峡口的峡州故称夷陵,也就是靠近土人的地方。而在土人所在的地方,亲戚关系很复杂、而且很混乱,不仅有年轻人公然交往的女儿会,还有近亲相交,流传的婚俗歌唱的"姑家女,伸手娶,舅家要,隔河叫","老表、老表、撞到就搞到"就是很好的说明。不过在峡州城里却没有那种近乎荒唐的男女之间的不正常关系。亲戚关系援用中原习俗的姑舅姨,不过就是因为靠近川渝,年轻人把同一个爷爷的长辈也叫做自己的爸爸妈妈而已。 南正街上曾经住有三户人家都是王姓,谁都知道天下无二王,谁都知道一笔难写二个王,加上三户王家的女人生的全都是男孩子,就有些莫名其妙的相同。所以原本祖籍不同、来处不一、不是来自同一个爷爷、没什么亲戚关系、也没有半点血缘的三户姓王的人家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无间的一家人,五个年龄跨度相差近三十岁的男孩子自然就成了手足之情的兄弟,见了自己其他哥哥**的母亲也一样叫妈妈,不过就是叫大妈、二妈、三妈的区别,见了别的哥哥**的父亲就用大爸、二爸、三爸来称呼,说来说去都是一个爸妈。 三户家庭对这五个孩子从来不分彼此,谁家男人出门带回好吃的,五个男孩一人一份;谁家女人买布料给孩子做衣服,同样也是一个人一件。本来南正街的孩子就很团结,由于长辈的言传身教和氛围的耳濡目染,王家的五个男孩子也就自然而然的亲如一家:有了好吃的就和儿歌里唱的一样:"排排坐、吃果果。"有了错误就,就会一起承担,绝**密;自然也就有了兄长之尊,也有了爱护**,也有了互帮互学。无论在当时还是以后的日子里,王家五兄弟都是南正街的那些人家对自己的子女进行仁义理智信的学习典范。 第一个王家的男孩子自然就是王家老大,他就是一个传奇。王家老大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凭着十多年的寒窗苦读,凭着自己的努力,实现了鲤鱼跳*门,考入了中国第一学府,毕业以后虽然得以留在京城工作,可是却不甘心仅仅只当个按部就班的公务员,八小时以内为人民**,八小时以外为自己和领导**,挤破头的去争那少得可怜的晋级机会,便主动要求外放,从基层做起,从大江上下到长城内外,从中原大地到西部平原,不知道经过多少磨砺,终于成为了新一届党代会选出的最高领导层人员之一,坊间盛传如果不出意料,首长是校长亲自选定的接班人,谁都知道那是一个举足轻重的重要位置。(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王家老大的**王大力在王家兄弟中排行老四,也是个神奇人物。有自己的**哥做榜样,也是一路埋头苦读,也是一路考进了京城,也是和他哥哥一样大学毕业以后没有留在京城,而是回到了家乡峡州当了一名公务员。因为第一次婚姻失败,这个市团委副书记自愿下放锻炼,不曾想却是一次命运的转折之举。居然会赢得了一位韩国美女的青睐,成就了一段美满的婚姻;事业上也不过几年功夫后来就成了峡州的市委书记,连南正街的人也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哥哥更有魅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南正街的第二个王家和第一个王家同样也是两个男孩,可与那两个走过的人生道路有所不同,不过同样也是充满了传奇。 当那个后来被称为首长的王家老大在京城大学的象牙塔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时候,王家**王大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已经在峡州出现的位于市中心的第一个集贸市场上开始摆摊设点,卖他从羊城长途贩运回来的那些日本的录音机、台湾的打火机、羊城的牛仔裤、韩国的布料和邓丽君的音乐磁带,收购他所需要的古玩字画、袁大头和那些正在被各路豪杰无情瓜分的所谓破产的国有资产。 那是一个从计划经济走向商品经济的开放时代,那是一个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疯狂变革时代,那是一个巧取豪夺、少数人先富起来的公开瓜分的改革时期,王大海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等到王大海神奇的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掘到了所谓的第一桶金以后,却在经商中开阔了自己的眼界,就把全家都移民到澳洲去了,开始做那些蜂拥而来的外国商人所从事的国际贸易。 所谓国际贸易,不过就是把中国廉价生产出来的服装鞋帽和能源材料发往世界各地,把外国大批的家用电器、先进设备和澳洲翻着跟头涨价的铁矿石卖给嗷嗷待哺的我国,除了军火什么都做,加上原来的人脉,再加上懂得国情,人家现在的身份是华籍外商,生意做得大大的,钞票也赚得大大的。看看近些年,十之**的退役高官和有钱人纷纷移民国外,就可以看出王家**的眼光之深远,就被说成是南正街的能人之一。 王大海的**是王家老三,他的人生道路颇具戏剧性,也是跌宕起伏,更是具有传奇色彩。在南正街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成绩不错、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大学毕业以后却被他的父亲送进了军队进行锻炼,几年下来,成了特种兵的一名小军官;正是一帆风顺的时候,这个叫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军人却选择了转业,在他的父亲的好友的手下当了峡州电力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工作能力又强,还是个妙笔生花的写手,颇受好评。 谁都知道,前任那位自称为平民**、却被老百姓被戏称为影帝的**就是从办公室主任这样的位置上爬上去的,人家能做得到,王大力为什么不行?正是宏图大展的时候,他父亲的好友、也就是那位电力公司总经理却因为被查出侵吞和挪用公款、还有巨额资金不翼而飞突然被双规,后来不明不白的死去,虽然得出的结论是他没有*手其中,可作为一个秘书,王家老三的地位也就因此一落千丈了。 也叫天无绝人之路,那个似乎陷入低谷的王大为的一个名声很大的女友的父亲成了当时峡州新上任的市委书记(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那个没人理睬、受到冷落的王大为自然重新成了香饽饽,一跃成为市政府驻申城的办事处的主任,一年以后又成为了峡州开发区的一名副区长。正是前途无量、想不进步都不行的时候,王家老三却出人意料的主动辞去了公职,和他的哥哥一样下海经商。不到几年功夫,居然令人瞠目结舌的有了七个女子做自己的女人,还当上了一家规模宏大的跨国公司的总经理,有了自己的私人飞机,据说身价超过百亿,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元,就自然成了商界的一颗耀眼的明星,连南正街的人都啧啧称奇。 1302.他就是我们大家的孩子 1302.他就是我们大家的孩子 在南正街以及后面的天官牌坊,王家兄弟都是一个百谈不厌的传奇故事,其中既有惊魂斗艳、命悬一线,又有风生水起、峰回路转;既有跌宕起伏、山重水复,又有故事曲折、拍案称奇,不过就是体现出王家兄弟的亲情、友情、爱情,就能从峡州、南正街、二十四号楼、王家兄弟和这部长达近千万字的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知道王家老五王大年的极其重要性。 在那些南正街的原住民的眼里,王大年这个男人的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因为王大年是在三十六年前的那个大年初一刚开始的那个举国欢庆的时刻出生的。那个时候还很少有电脑,也没有互联网,没有通宵电影,也没有夜店,没有这么多的城市森林,也没有这么多的私人小车,更没有如今几乎人手一部的能上网的智能手机。那个时候的腊月三十的晚上峡州人还是在按照传统,喜欢在自己家里热热闹闹的团年,看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整个南正街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放鞭、相互作揖和看热闹的人。 也就在那个时刻,王大年的妈妈突然临产了,南正街的人从来就乐于互相帮助,王大年的妈妈就在南正街的男女老少前呼后拥的护卫下,冒着除夕之夜满城无处没有的"枪林弹雨"直接冲进了一医院的大门。也就在峡州城被噼噼啪啪、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火树银花的焰火升腾的时候,也就在大年初一最开始的那个时刻,南正街的王家引来了他们家的老五,也就是那个生下来就有九斤重的大胖小子。 那个大胖小子因为生下来就有九斤重,又出生在大年初一的最开始的那个寄托了许多人期待与希望的时刻,几乎所有的人都说是个好兆头,就被南正街的人高高兴兴的把他的乳名叫做了九斤,他的二妈、也就是南正街王家**王大海和王家老三王大为的妈妈邱老师就把这个王家排行第五的男孩子取了王大年的名字,寓意很简单,就是欢欢喜喜过大年;南正街的所有人都在为之高兴,就在流水般的把好吃的送到那个劳苦功高的产妇那里去。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王大年的妈妈会因为一个极为罕见的产妇疾病,在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病情来势突然、几乎来不及抢救就突然撒手人寰,那个刚刚生下来不过几天的王大年转眼之间就与自己的母亲阴阳相隔,南正街的人几乎惊呆了。可是那个被大家视为神仙的杨大爹对大家说:"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到鬼门关的门槛上走了一遭。所以才会有女人生小孩'儿奔生、母奔死'一说,九斤的妈妈没能闯过这一关这就是她的命,九斤活得好好的,这也是他的命,都是没有办法抗拒的。"这话谁也相信,没有谁能抗得过属于自己的命运。 于是,从那个*年的春节开始,南正街的所有人全都为了那个开始叫九斤、后来叫罗汉的一个人而活着,没有一个南正街的大爹大妈、男子汉女人们不喜欢他,也没有一个南正街的哥哥姐姐不*着他,那个叫王大年的王家老五就成了南正街所有人心里的宝贝。一句"无娘的儿天照应"的峡州话说的就是王大年。 长长的一条南正街住着有几百户人家,加上他出生的时候,正是最后一个生育**,所以那条街上生了孩子、还在给自己孩子喂奶的年轻妈妈有的是,看着白白胖胖的那个男婴浑然不知、天真活泼的样子,那些女人眼泪唰的就下来了,二话不说,解开衣服就把自己的奶头塞进嗷嗷待哺的九斤的嘴里去了。以至于几十年以后,杨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还*着王大年的面颊说:"罗汉,当年南正街所有女人的奶几乎都让你一个人都给吃到了。别人的孩子,不管是富贵贫寒,自己的妈妈的奶不够,都吃过**的,可你小时候吃得全都是人奶,所以你的身体是最好的、智力也是最棒的。" 和杨大爹说的一样:"谁叫九斤偏偏生在*年的第一个时辰呢?谁叫九斤生下来这样叫人喜欢、这样叫人怜悯呢?谁叫九斤的孑然一身就注定要考验我们南正街所有人的爱心、耐心和恒心呢?没法子,谁叫他偏偏就生在南正街、生在我们中间呢?我不想说什么大话,只能说有我们一口吃的,就应该有九斤吃的;有我们一口喝的,就应该有九斤喝的,所以,他就是我们大家的孩子。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王家老五一定会活得比谁都要好!" 这个后来大名叫王大年、乳名叫九斤、小名叫罗汉的大胖小子就这样在南正街所有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大妈大嫂、大姑娘小媳妇、哥哥姐姐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料下幸福的生存下来了,而且和杨大爹说的一样,活得比任何孩子都滋润,活得比谁都要好。要知道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别说现在的那些被*坏了的独生子女,就是满清的康乾大帝,也常常在给自己的一些心腹写信的时候要求他们给他的儿子弄一件百家衣呢。 也是南正街的那些妈妈们太可怜、太喜欢和娇惯这个大胖小子了,一岁的王大年已经开始会跌跌撞撞的走路和咿咿呀呀的开口说话了,可是还让他经常吃人奶,就是他后来长了牙齿,会跑、会跳、会吃饭了,都长大了,那些后来的年轻妈妈在没人的时候还是会让把自己的奶袋子塞进他的嘴里,包括小媳妇关芳蔼的妈妈也一样。就有人感叹说,罗汉的待遇不仅在南正街、在峡州,就是在全中国也是独一无二。 从王大年还是一个不懂人事、吃了睡、睡了吃、不管看见生人熟人就会开口笑的婴儿开始,王大年就被那些南正街的大妈大嫂们抱着开始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了,就被那些信奉隔代亲、很少*爱自家孩子的南正街的大老爷们争相抱着到处串门、逛街、打牌和喝酒、抽烟、摆*门阵,就会被那里的所有的老人视为自家的宝贝,被所有的孩子视为伙伴了。 罗汉在南正街上生活得很幸福。无论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站在南正街上叫一声,他就会跑过来吃得很香,这种"吃大户"的待遇令人羡慕,那个小媳妇关芳蔼就因此跟着饱了不少的口福,这可是百家饭;南正街的人家逢年过节给自己的孩子做新衣服的时候总会多买一些布料,因为那其中肯定也会有王大年的一件,以至于王家老五成了那条街上衣服最多的孩子,这样的百家衣可以说是一种*爱;南正街的每个家里的*上也都曾经留下过罗汉甜甜入睡的模样。那是一种出于怜悯、出于喜爱、也出于相互攀比的心理,不过这种攀比不是贬义词,而是一种南正街各家各户必须要做的一种功课。 谁都知道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是为了让男孩子变成小狗小猫、乞丐叫花那么好养,也是让男孩子小小年纪就被所有的人都照应,可是几乎没有谁能和王大年那样真正做到这一点。如果说吃百家饭现在上馆子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穿百家衣在淘宝网上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睡百家*可以通过住旅店也可以办到,可那不过就是山寨的水货,中国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虽然现在成了有钱的国家也没有受到尊重,也是因为中国制造就是山寨的代名词。 王大年就在南正街这样幸福的环境里幸福的、无忧无虑的成长着。日出日落、春秋冬夏,这个胖小子就慢慢长大了,就会和那里的那些孩子一样去上幼儿园;幼儿园毕业了,就会和他的那些哥哥姐姐一样背着书包上学堂,先是小学、然后是初中。如果不是他的爸爸突然给他带回了一个后妈、还有一个目光很冷酷的**,他的幸福生活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1303.就怕爹爹娶后娘 1303.就怕爹爹娶后娘 后妈是个很沉重的话题,凡是因为某些原因重新组成的家庭都会有后妈的,如果是女方带的拖油瓶,在她和现在的男人生下属于新家庭的孩子以后,那个拖油瓶的处境就会很尴尬;如果是男方原来有孩子,现在家里又添了一个新的爱情的结晶以后,那个男方原来的孩子的生活就会很艰难;如果男方原来有孩子,女方又带来一个拖油瓶,男方的那个孩子就会在后妈的眼里成了那个家庭多余的人,悲惨的故事说不完,所以那首河北民歌才会唱的那么凄凉:"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上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就怕爹爹娶后娘呀……" 虽然王大年不仅有南正街所有人的*爱,而且还有其他两家四个哥哥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可是那个跟着他爸爸走进自己那个简陋的家里的那个**眼的女人和那个对这里的所有一切都充满敌意的小男孩就成了他的家人。先是因为这里的大男人极不满意王大年的爸爸这样草率的给罗汉领回来一个后妈纷纷和那个水手疏远了关系,再就是南正街那里的女人不知怎么把那个叫黄玉兰的女人的肮脏往事了解得一清二楚,而且还传得沸沸扬扬,自然没有人和那个**货来往,王大年的爸爸水手和那个臭名远扬的拖油瓶的老妈黄玉兰就成了被南正街所有人孤立的对象。 罗汉是个很乖的孩子,因为听了自己爸爸关于从现在起,他们就和那个后妈与那个塌鼻子小男孩成了一家人的解释,也记住了自己爸爸"有什么事别任性,让着她们一点"的嘱咐,更有"家丑不可外扬"的嘱托,即使是在那个**眼的女人说什么"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小少爷"的刻薄话也忍住了,即使是在家里经常饿肚子,感觉自己就像一匹饥饿的狼似的、还被黄玉兰讽刺地说成"不吃饭就是最好的减肥方法"的时候,也从来忍气吞声、从没有向任何人投诉过。 可是罗汉那个悲惨的生活状况最终还是被她的小媳妇关芳蔼发现并告诉给了他的、同时也是她的二妈,那个看见罗汉现在的处境、气得浑身**的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就一手端起罗汉的那碗看了叫人揪心的残菜剩饭,一手拉着罗汉的手转身就走,站在那条长长的南正街嚎啕大哭。南正街的男人火气大,一看那晚饭就明白了罗汉现在的处境,二话不说冲进罗汉家就把那里砸得稀烂;南正街的女人早就对黄玉兰心怀不满,居然有人敢欺负她们用乳汁养大的罗汉,自然义愤填膺的把那个坏女人也打了个半死。 王大年的爸爸赶回来跪在南正街上向全街的人请罪,可是那条街上没有一个人向他表示同情和谅解,就是水手把自己的头在自家门前的青石板上磕得蹦蹦直响,女人们还是根本不领情,低着头绕道而行,那些大男人会向他吐一唾沫,表示对他的蔑视和仇恨。追悔莫及的罗汉爸爸决定下一次回家就和那个丧尽天良的黄玉兰去办离婚手续,可是却因为他所在的轮船遇到了海损事件,就再也没能回来,王大年的爸爸也就这么突然地走掉了。 水手走的时候正是那条南正街即将拆迁的时候,黄玉兰和她的那个儿子当然没有参加有关水手的所有悼念仪式,不仅没有一个人邀请过她们,她们也没有表示过要参加的意愿。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人都没了,威胁也没了,连基本的伪装也可以不要了。不过她们依然住在水手的那个家里,不是为了追悼水手,而是为了水手死后留下的这一间房屋会在拆迁中得到的搬迁补偿费,以及地直车船队将要付给家属的安葬费、抚恤金和一次性的生活补助。 到了王大年的爸爸办过五七的祭奠的那天晚上,究竟在他所在的那个小房里发生过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知道黄玉兰究竟对罗汉说了些什么恶毒的话;没人知道罗汉在那个晚上单独一个人静静等着自己爸爸的灵魂回家的时候想到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仅仅才十二岁的少年在遭受了妈妈没有了,爸爸也没有了,现在连家也没有了的残酷现实面前有过多大的绝望,也不知道那个男孩子为什么会做出离家出走的决定,只是知道第二天只看见他贴在杨大爹门前那棵梧桐树上的一张留言条,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孩子的踪影。 那就是所有的南正街人心里最大的伤痛,罗汉出走的消息几乎震惊了所有人。就和那个脾气暴躁的*庆丰说的一样:"一个南正街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说出去连这条街的脸都丢尽了!"就和杨大爹说的一样:"一条街几百户人家、几千号人居然容不下、养不起、看不住一个没有母亲、死了父亲、饱受**的孩子,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就是不叫爷们,就是在这座城市抬不起头来,就是最大的无能!" 事情发生以后,王家所有的人和南正街的所有的人几乎把当时还不是很大的那座峡州城几乎翻了个遍,他们在那段时间里甚至登报悬赏到处征求线索,一时间从渝州到申城的几乎所有的沿江城市码头上都曾经张贴过带有罗汉照片那样的寻人启事,可是最终也没有找到罗汉的任何消息;南正街的人中间有很多在长江上跑船的、也有在国道省道上开车的,后来又多了很多南来北往做生意、出外创业和打工的,每一个人出门离家都会自觉自愿、无怨无悔的承担着到别的城市、别的地方寻找王家老五的任务,可就是一点结果也没有。 在南正街的人中间,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是南正街那条老街早就已经彻底的消亡了、那座有着"紫气东来"牌匾的天官牌坊、南正民居群和空中**的二十四号楼在全市、全省乃至全国都开始闻名了,那些从南正街成长、从天官牌坊走出去的孩子们都已经成了各行各业的知名人士(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个长得虎头虎脑、有着一双很诚实、很好看的大眼睛的王家老五的王大年依然毫无任何音讯。 就是一年又一年的过去,虽然对罗汉的印象越来越淡薄,可南正街所有的人都依然没有放弃过,大家依然会在茶余饭后经常想起那个胖乎乎、虎头虎脑而且逗人喜欢的全街人的宝贝,大家都坚定的相信杨大爹当年所说的那段话:"没办法,这也许就是罗汉的第二次劫难的开始。虽然是痛苦,也是因缘注定的。所以才会有九死一生,才会有柳暗花明,才会有历经磨难,才会有跌宕起伏,才会有隧道尽头的光明。" 大家都坚定的相信这一点。 1304.谢谢天尊 1304.谢谢天尊 一晃就是十五年过去了,那一年的国庆节也是原来南正街的王家老四王大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结婚的大喜之日。那个被人家叫做首长的王家老大、那个澳洲侨胞的王家**、那个有着几十亿美元身价的王家老三都不约而同的回到了峡州,齐聚一堂参加王大力的婚礼。可是杨大爹却对南正街的那几位老人有些感慨的说:"就算是那个当大官的首长来了,就算那个当华侨的**来了,就算是当老板的老三也来了,王家兄弟也没有到齐。" 所以,当那个已经长得高高大大、有些帅气、有些硬朗、也有些腼腆的罗汉在那一年的国庆节傍晚的夕阳下跪倒在天官牌坊的石板上的时候,当那个**犹存的田大妈好奇地问他是谁的时候,当那个弥勒佛似的肖德培**地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面熟的时候,当他从自己脖子上拿出那块用四百年雷击枣木做成的通灵万事如意符的时候,不可否认的是,那个跪在天官牌坊的石板上的男人无疑就是当年的罗汉。当他热泪滚滚的在哽咽着哭诉"杨大爹、肖大爹、杨大妈、田大妈,你们不认得我了吗?"的时候,王大年的传奇人生就从此开始了。 于是,山崩了、地裂了,就是晴天霹雳、电闪雷鸣、惊涛拍岸、火山喷发也比不上那个男人所说的那句惊心动魄的话,也比不上那个跪在那里哭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手里捧着的那块众所周知的木板;这样的话只会来自那个从小就长得虎头虎脑、叫人爱不够的南正街的人的宝贝王家老五之口;于是,枯木逢春犹再发、铁树开花水倒流,就是过一万年,那几个南正街的老人也不会忘记那块从武当山请回来、开过光的护身符是只属于他们最疼爱的罗汉的。 于是,这几个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惊得目瞪口呆的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的几位长辈就真的来了一回穿越,从那座紫气东来的天官牌坊轻飘飘的穿出去,瞬间就回到了已经消亡、当年曾经存在过的南正街,回到了那条留有不知多少记忆的百年老街上。杨大妈就抱着那个肥头大耳的九斤走家串户去吃奶,田大妈就会在她的那家裁缝店里给那个**很甜的男孩缝制衣服;肖德培就会绘声绘色的给那个罗汉讲他所到过的一些地方的风土人情,杨大爹就会在他的那个小店里给王家老五准备一些好吃的东西…… 于是,田大妈和杨大妈就自然会抱着那个神奇般突然出现的青年人哭得昏天黑地,肖德培揪着王家老五的头发认真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的眼睛就知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成天乐呵呵的弥勒佛就一下子就泪如雨下;那个在所有人心目中是活神仙的杨大爹一下子就跪在了那个同样跪着的大男人的对面,将那个叫王大年的男人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说出的话已经**的结结巴巴了:"老天有眼,谢谢天尊!罗汉终于回来了!" 于是,这样的场景就会在程耀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耀东酒楼再次上演,那个早已习惯于风云突变、宦海浮沉因此显得深沉、遇变不惊的王家老大极为罕见的浑身**了;那个早就成了海外侨胞的王家**王大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已经变得富可敌国、才华横溢的王家老三王大为更是激动万分;而那个春风得意的市委书记、今天大婚的王家老四王大力把那个从小就和自己走的最近的王家老五紧紧地搂在怀里,这就叫喜上加喜。 那个叫罗汉的王家老五王大年时隔十五年以后突然回到峡州,出现在天官牌坊下,出现在那些南正街的人的面前的这个大事,所有的人都说是个传奇,简直不可置信,过了很久,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还以为是一场梦,而那些属于南正街王家的所有人更是仿佛有了一次难忘的穿越,就从现实中回到了那个现在不复存在的南正街上。 王茂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是南正街三个王家里面仅存的一个王家长辈,听见王大年回来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把他叫做二爸的王家老五王大年,在他的印象中永远是一个胖乎乎、很乖、能吃会睡的大胖小子。不管在什么地方看见他就会一脸欢笑、张开小手要抱抱,更会要他的二爸牵着他的小手到长江边看船,会好奇地问他的爸爸在哪一艘船上。如果四下没有人看见,王茂林就会去轻轻的啃那个大胖小子的脸腮:"九斤,二爸也是你的船,你想开到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那个开始叫九斤、后来叫罗汉、再后来叫王大年的王家老五从刚刚开始会说话,就咿咿呀呀的把那些南正街上曾经给他喂奶吃、抱着他睡觉、教他说话的所有的女人都叫做妈妈,那些喜欢他的不少女人到现在想起来都热泪盈眶;不过那条街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因为王大年的妈妈突然夭折,他口里的那个二妈实际上就成了他的亲妈。那个被那个被南正街的称为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二妈从小就把王大年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不仅管着吃喝拉撒睡,而且十分*爱,连那个小媳妇也有些妒忌了:"二妈妈对五哥比对我还好!" "谁叫罗汉是我们王家的老幺呢?谁叫他这么逗人喜欢呢?"那个很有知识的邱老师在安慰着那个向她撒娇的关芳蔼:"等你嫁到我们王家,我就要你的五哥对你好!" "我妈妈说,我本来就是你们王家的,还有什么嫁不嫁?"那个小媳妇理直气壮地在说:"我妈妈说,小媳妇就是童养媳,所以二妈妈要对我好!" 当然,听到王家老五突然回来的消息最为震惊的无疑还是那位已经身居高位、在宦海沉浮几十年、荣辱喜乐早已司空见惯的王家老大。因为一个是王家老大、一个是王家老幺,所以两个人的年龄几乎相差三十岁,可那个离家出走的罗汉却这么多年就成了那位封疆大吏心里最大的痛:虽然身在京城,可是当年不管是读书也好、参加工作也罢,只要回到峡州,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家老五叫到自己的身边。很小的时候抱着他,大一点就牵着他,再大一点就开始指导和检查他的学习情况,南正街的人都知道,罗汉最早的老师就是自己的大哥,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当然,对于王大年的回归,最高兴的无疑还是他的二哥、三哥和四哥。穿越到南正街的王家**王大海,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九斤会用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上睡觉,那么安详、那么信任、那么放心大胆;王家老三王大为只要穿越到南正街,印象中对罗汉管得很严的就只有他一个,不管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那个王家老幺晚上依然会钻他三哥的被窝,和别的孩子不同,根本不记仇;对于那个现在已经是市委书记的王家老四王大力来说,因为和王大年的年龄相差只有五六岁,在南正街的时候,其实他们才走得最近,所以当那个有些帅气、有些硬朗的年轻男人把他叫做四哥的时候,他就一下子热泪盈眶了,就知道奇迹真的出现了。 王家老四的那个婚礼因为王家兄弟的大团聚而变得热闹非凡、喜气洋洋,本来很低调的婚宴也因为王大年的意外出现而变得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王家的人就不得不临时决定,提前结束婚宴,把婚礼现场转移到二十四号楼去。 1305.家和万事兴 1305.家和万事兴 那个国庆之夜就成了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的狂欢之夜。 首先是住在这栋楼里的王家老四王大力结婚(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日子,连现在仅存的南正街三个王家唯一的长辈王茂林和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都从万里之外的澳洲赶了回来,就更别说那个已经成了外商的王家**王大海和成了跨国公司总裁的王家老三王大为,更值得高兴的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王家的那些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也一定暗示过那个失踪了十六年的王家老五王大年似的,也在那天晚上出现在天官牌坊的下面,出现在那些南正街的原住民的眼前,就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知道那个南正街人的宝贝回来了,闻讯赶到王大力原想低调举办的婚宴的那家耀东酒楼的人越来越多,就是临时增加酒席也根本来不及,更况且有无数的电话也在不断的打了进来,罗汉回来了的消息因为微博、微信、QQ与电话得以迅速传播,就在极短的时间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于是就有越来越多的原来属于南正街的人为之欣喜若狂,就有越来越多的原来和王大年朝夕相处的左邻右舍迫切的想尽快见到这个纠结了大家十多年的游子。 还是那个王家老大的女儿王美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聪明,又想起了被南正街人念念不忘的那个九斤的满月时候的百家宴,想起了自己给郑太平在天官牌坊举办的那次婚宴,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杨大爹、肖德培和*庆丰,三个长辈一致叫好;她又打电话告诉了正在担任警卫工作的董胜开(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警长就会赶紧向王家老大进行请示,王家老大就会向校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进行汇报。校长是个很大度的人:"既然来了,当然要入乡随俗。只要简单就好,只要高兴就好;只要与民同乐就好,只要不劳民伤财就好。" 那是一个火树银花的国庆之夜,那是一个令人陶醉的团圆之夜。当花车载着王大力和朴顺珠的一对新人回到二十四号楼的时候,天官牌坊就当然是鞭炮齐鸣、礼花飞溅;当然是天上飘着彩带,地上铺着红毯;当然是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当然是那个西装革履的新郎将那个美如天仙的新娘抱着走进天官牌坊的。不过那个当时的王副市长的一句话倒是说的实在:"这个时候还有这么多的父老乡亲守在这里,不会是单单为了我们这一对新人,而主要是为了看看罗汉吧?" 所有人都在笑。 那是一个充满了惊喜和泪水的国庆之夜,那是一个叫人悲喜交加的国庆之夜。那些二十四号楼的人就看见那个长得又高又酷的王家老五**眼泪跪在天官牌坊下面,给四面八方涌来的原来属于南正街的长辈磕头致谢,那些南正街的男人和女人到了那里,就知道这么多年一直挥之不去的思念、无法忘怀的愧疚终于有了一个释放的机会,也有了一个再好不过的结果,每一个人只要一看见那个长大了的罗汉就会忍不住热泪滚滚,就会轮流和他拥抱。就和*庆丰深有感触所说的那样:"罗汉就是我们大家的宝!" 于是,那个国庆之夜就成了二十四号楼的所有人日后在外面牛屁轰轰、十分引以自豪的一个重要的资本,这也难怪他们感到**:一个现任的*、还有一位中部的****和一位西部封疆大吏同时出现,这在峡州历史上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尤其是过了几年、在下一届的党代会之后,那个被人称为校长的小老头成了中国第一人,王家老大和那个自称老头子的****也成了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后,就更显得那个国庆之夜的极为重要了。 校长的到来、首长的荣归故里,加上****的到来的确是个大事,当记者的徐汉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当然知道这一点也知道身为记者应该怎么办,就用摄像机记录下那个很有气质的校长站在天官牌坊下面望着那个"紫气东来"的牌匾有了些思索的画面、就有了校长将跪在天官牌坊下面的王大年一把拉起,拍着他的肩膀给他念了一首贺知章的《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当时,当时的不少人都记得校长还对那个在几位高官面前有些显得腼腆和低调的王家老五说过:"你这个罗汉可比那个唐代大诗人幸运得多,回来的时候乡音未改,鬓毛也未衰,三十岁的年龄正是为国、为家、也为那些用百家饭、百家衣、百家*把自己养大的父老乡亲贡献力量的好年华,我等着听你的好消息!" 这句话后来在进行相关宣传报道的时候虽然被删去了,可是却依然不胫而走,甚至还有了不少的版本:有人说其实校长早就认识王大年,所以才会说那句话;有人说王大年本来就是校长的人,本来就是校长要他回到家乡来发展的,那首诗、那段话是说给别人听的;有人却说,校长的那些话不过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就和那些中央领导到下面调研和视察,总喜欢跑到人家家里去揭人家的锅盖、问人家的生活如何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校长知道南正街的那三个知名老人倒是真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依然显得很激动的杨大爹称为活神仙,就把那个弥勒佛似的肖德培直接称为肖工,就把那个依然显得很英俊的*庆丰称为*老爷子,可见得他的确很熟悉南正街的历史和二十四号楼的情况;校长在那三个长辈的陪同下,参观了那个闻名遐迩的南正堂、勤学斋,站在那个一步一景的长廊里很风趣地说:"严嵩是个奸臣,可字写得的确不错,这里的确是江山入画。" 那天晚上,作为嘉宾的代表,当然是由校长讲话。他的即席演讲一开始就拉近了他与南正街那些原住民的距离:"知道南正街是从那个首长那里听说的,于是就心存了一些向往,可惜被拆掉了,这就说明了在城镇化的进程中保护一座城市历史记忆的重要;知道天官牌坊是从你们这里的那个小仙女口里听说的,今天能够得以亲眼看看,还能看见那些南正民居群,就大饱眼福了,真的很感谢二十四号楼的精心保护,也使得我和大家一样能够感受到紫气东来的吉祥!" 那些把二十四号楼下的那个小广场挤得满满的大家就在热烈鼓掌。 "国庆是个喜庆的日子,因为有人结婚,也有游子归来,今天对于原来的南正街人和现在的二十四号楼的居民更是如此!"校长讲的很有**的:"《论语》说:'礼之用,和为贵'。每个人的生活都不能离开社会而独自生存。这就需要和睦;和睦是什么?就是团结!小到家庭、街道、大至城市、国家,只要能做到这一点,没有不兴旺的,这已经从南正街的历史、二十四号楼的现在告诉了我们:和睦就可以团结,团结才能使国家强大,就能*直腰杆说话,再强的敌人也不敢轻易地欺侮我们,为什么呢?因为天官牌坊告诉我们:和睦才能紫气东来;南正街的父老乡亲告诉我们:家和万事兴!" 大家就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掌声和欢呼声。 1306.双喜临门的百家宴 1306.双喜临门的百家宴 于是,那天晚上所有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王家老四婚礼的人、所有分布在峡州各地、听说王家老五回来了的人、所有听说有三位举足轻重的大员突然出现在峡州的当地的一些党政军的要人都兵分各路、浩浩荡荡的向着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而来,加上那个本来就正值国庆佳节、正值晚饭时间,二十四号楼的各家各户每个家里端出几道像样的菜肴根本不算问题;再加上小区周边的一些饮食店听说了二十四号楼的双喜临门,也都会送来各种各样的拿手菜,所以为王家老四准备一个欢乐的婚宴、同时也为王家老五准备一个再丰盛不过的百家宴一点也不难。 那是一个狂欢之夜,是一个为了王家老四的婚礼举行的盛大空前的婚宴,也是为了王家老五的回归而举办的比那次在南正街上为他举办的满月宴不知丰盛多少的喜宴,更是南正街的那些原住民、二十四号楼的所有居民为了这个双喜临门而举办的一个充满欢乐色彩的派对和难得的团聚,无疑也就成了天官牌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个浪漫之夜。 想想就叫人震撼:按照南正街的老规矩,参加这样派对的条件很简单,一个人一个菜,二十四号楼有两百多户家庭、五六百来号人、个个家庭都不止一道菜;那些没有住在天官牌坊那栋楼的原来的南正街的原住民,当然也记得这样的规矩,来的时候自然会带来几道菜;那些闻讯赶到这里的各级官员也很喜欢这样的风俗习惯,大堰小区的所有餐饮店门前,就会停满0号开头的官车和挂军车牌照的各种小车。校长听说了这个规矩,就会指着正在人群中忙碌的自己的儿子周怀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要他也去炒几个菜来,那位博士居然敢对他老子没好气的说:"美珠早就替你办到了。等您现在想起来,黄花菜早凉了!" 想想就叫人心驰神往:二十四号楼楼下的小广场和天官牌坊外面的那条路上全都密密麻麻的摆上了大小不一、高矮不一、颜色不一的方桌,每一张桌上都层层叠叠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杯碗盘碟,里面盛满了形形**、五花八门、色鲜味美的各种菜肴。那个派对先是摆了三十桌,再紧急增加了一倍,结果依然不能摆下那陆陆续续、流水般的端来的各种菜肴,在那个大哥大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指挥下,索性在天官牌坊的外面,也摆了一长溜的餐桌。有细心的人仔细的数过,蒸溜烩炒、南北风味、凉热拼盘、火锅烧烤,林林总总、居然就是没有数清楚到底有多少道菜,那种琳琅满目、那种花样翻新、那种热闹气氛、那种全民参与是所有的派对所根本无法比拟的。 最值得那些参加那个规模空前的派对的所有人为之**的就是校长端了一杯峡州知名的枝江大曲走过来逐一给大家碰杯。不是那种领导人礼节性的做做样子、举举杯子,而是每一个人都碰杯,虽然不能干杯,却也用那白酒打*一下自己的嘴唇。算起来校长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也是长辈,这就是最高的礼节了,每一个和校长碰杯的人都会将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这就苦了跟着校长前行的王家老大,按照南正街的规矩,他必须也得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以表谢意,可是这里有几百号人,谁能受得了,于是王家五兄弟只能轮流上阵应战。 多亏了王家老五王大年,才没有让他的四个哥哥当场就喝得趴下,才能将那么多杯酒从容应对。已经有了些醉意的田大妈突然想起了什么,走过来笑嘻嘻的就给了王大年一巴掌:"我想起来了,罗汉从小就喝酒不醉的!" 这个有着特异功能本质的王家老五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更加充满了神奇色彩。 那是一个狂欢之夜,那是天官牌坊一次盛大空前的辉煌,那也是那栋峡州小区二十四号楼几乎是空前绝后的一次盛大的百家宴。 因为王家老四王大力的婚礼,天官牌坊张灯结彩,红绸、喜字、同心结、对联、一样都不少;因为王家老五王大年的突然归来,最为壮观的百家宴就重现江湖,如今几百桌的宴席已经很常见了,可是谁见过**举行的?谁见过近千人像出席自助餐似的在餐桌间来来往往的?因为校长、首长、老头子和一些官员的到来,本来就双喜临门的二十四号楼就喜上加喜。天知道那天晚上来了多少人,只知道那天晚上平时很安静、有老虎把守的楼前小广场居然变得比北方的庙会还热闹,鞭炮、礼花、焰火冲天而起、噼噼啪啪的响了好久。 那是一个狂欢之夜,那天晚上最大的主角不是那个平易近人、与民同乐的校长,也不是那个当天大喜的市委书记,而是那个时不时就跪在天官牌坊下面忙着给那些长辈磕头,和那些大呼小叫、激动万分的男人和女人紧紧拥抱的王大年。他当然会对大家讲话,而且讲得很好:"这些年在外读过书、打过工、当过和尚、卖过保险,也见过世面,就是悟出了一个道理:人心齐,泰山移!所以孟子才会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所以俗话才会说: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所以南正街的人才能用团结来展示一条街道的力量!" 大家都在用心听着他的讲话。 "这些年在外面北漂过、南下当过打工仔,这次回来有很多人不理解,说是如今人家都往大城市跑,你为什么要往西部去?我告诉他们,水是家乡甜、人是家乡好、月是故乡明!"在一片叫好声中,那个南正街所有人的*儿在举着酒杯说:"我一直坚定地认为,峡州既然能养活我,为什么不能开始让我开始创业呢?我到过外面的社会去经风雨、见世面,现在回来就是要去赢得自己的人生。峡州本地的那个稻花香的酒的广告词说的多好:'人生丰收时刻!'" 大家就一起举起了手里的酒杯,那就是罗汉的魅力。 王大为家里的那个大姐大的娱乐女星孙晓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和*啸天的那个天官牌坊四大美人之一、影视明星的唐晓(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当然也会出现在这个欢乐的海洋里,也会给大家一展歌喉,她们唱的是那首:《家和万事兴》:"国强民才富,民富国安定,大河涨水小河满,众人栽树树成林。老百姓就认这个理,家和万事兴;中国人都兴这个理,国安享太平……" 那天有不少报纸、电台、广播和网站的记者到现场进行了采访,第二天都市报破天荒的在第三版用套红的一个整版发表了长篇通讯:天官牌坊的国庆之夜;可还是不如人家网站,在上面人家播放了采自现场的一些视频文件,因为人多,所以有些乱,不过就是原汁原味的;而在峡州电视台那个经过剪辑、被题为《喜上加喜》的专题报道里,所有的观众就都可以看见那栋大楼的火树银花不夜天,就可以看见那场令人震撼和高兴的盛大派对,看见了校长和两位****的与民同乐,也看见了王大年的那个简短的讲话,当然还有那个女明星的联袂表演。 后来在无数的礼花和焰火之中,所有的人就围着那座紫气东来的天官牌坊跳起了巴山舞,不管是会跳不会跳的、能跳不能跳的、连校长和那些官员也被拉了进来,男女老幼全都在音乐声中手舞足蹈,就把那个欢乐的大派对的喜庆的气氛推向了最**。 1307.我有一个预感 1307.我有一个预感 毫不讳言,那个跟着南正街一起神秘消失、黯然出走,却在十八年以后的那个国庆之夜突然出现在天官牌坊之下,给那栋二十四号楼的所有住户带来的惊喜怎么估计都不为过,因为那个个子高高、模样帅帅、能吃能喝、能干活会睡觉;在外人面前有些腼腆、在天官牌坊里面却能说会道;有些硬朗、有些摆酷、很有人缘、笑起来很迷人、走起路来一阵风的王大年从小就是所有南正街人共同的宝贝。 人家生下来因为失去了母亲,所以就是用南正街上所有妈妈的乳汁喂大的,那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是南正街三个王家五个男孩的老幺,当然就是名符其实的王老五,谁都知道父母都喜欢最小的孩子,毛**那样的伟人都那么做,王家的家长自然也会那么做;因为自己的爸爸常年在外,于是那条街几乎所有的大老爷们就都成了王家老五的父亲,只要看见有孩子骑在那些大男人脖子上撒尿,无疑就是那个罗汉,而那些哥哥姐姐也受到了感染,自然对他很好,说那个男孩子是南正街所有人的心头肉,这话一点也不夸张。 可是十八年以前,因为南正街的拆迁、因为后妈的**,也因为自己父亲的突然撒手人寰,这个被称作是罗汉的男孩子的悄然离去就成了那些南正街人心中最大的伤痛,说不得、道不出,碰一下、动一下就能看见每一个人心里在滴血。可就是没有一个人相信那个虎头虎脑的罗汉已经不在人世了,都坚定的相信那个逗人喜欢的王家老五依然还在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 所以当这个罗汉在那个国庆之夜奇迹般的回到了故乡,和那些望眼欲穿的大家重新重逢之后,在欣喜若狂的同时,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长成一个大男人的王大年的归来不仅仅是故地重游,也不是单纯为了走亲访友的,而是回来创业的,这就使得那些王家人和南正街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对那个已经长成大小伙的男孩子更增添了不少的好感和期待,自然而然的就恨不能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他看! 如今这个社会,随着西方思想的入侵,随着各种时尚的**,也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人际之间的关系和南正街还存在的那个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社会变得充满浮躁,时代变得充满竞争,人心变得难以捉*,人情也变得日益淡漠。政治上说不得,就和*庆丰所说的那样:"从前三十年的大红变为后三十年的大绿,然后变成淡蓝,又变成淡粉,天知道中国向何处去。" 经济上也说不得,因为通胀高企,人力成本上涨、外企掌控话语权,一味西化;加上国企垄断、民企要死不活、金融系统问题丛生、税负沉重、自主知识产权少,除了代工厂,就是洋品牌占领市场。所以,那个香港的*才会痛心疾首的大声疾呼:"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不过和肖德培说的一样:"这就和峡州话说的一样:生儿的不急抱腰的急(解释:语同"该急的不急,不该急的瞎着急")!" 社会上更说不得。大西北经常出现袭警事件,而且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群发事件在全国此起彼伏,有大规模闹事的,也有突发惨案的,更有人自制大炮,说要抗击强拆;梦想存在于官方媒体上,幸福存在于那些被安排的街头采访里,只是老百姓越来越觉得新的三座大山压得人快*不过气来,城管是干什么的谁都知道,"警察不打人又干什么"属于一语道破天机,而那些越来越多的社区网格员说是在网格化管理中解决群众疾苦的具体人员,可是谁都知道,那就是社区警察的另一种说法。 不过还是杨大爹说得好:"政治是校长那样的领导人关心的事,经济是那些商人操心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用管,就管好罗汉一个人就行了。我有一个预感,王家老五很可能会给我们南正街和二十四号楼的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个国庆期间,天官牌坊天天披红挂彩,这是那个因为王大年归来而罕见的喜极而泣的杨大爹吩咐的:"人生三大喜事我们一下子就占了两项,愣头结婚了,罗汉回来了,我们就没有什么遗憾了。要是南正街还在,不说是请戏班唱戏,也得请*灯来热闹热闹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个大哥大张广福打了几个电话,没过几个小时,就有几辆车急速驶来,下来的是峡州颇负盛名的黑虎山的*灯队。人家不仅有腾云驾雾的*灯,还有威风凛凛的舞狮,还有乐声幽幽的采莲船,锣鼓敲起来、唢呐吹起来、鞭炮放起来,二十四号楼下面的那个小广场就热闹非凡,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就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个一向恪尽职守的老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纵身跳到假山上去,津津有味的去看热闹去了。 国庆第二天的一大清早,起来早锻炼的人就看见那个端庄文静的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和李嫣然(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牵着那个欢天喜地的王丽珠出门去了,不多一会儿,就买回来大包小袋的东西,有人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个花朵似的小猪(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会告诉他:"爷爷要请客!" 看过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看官都知道,南正街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把迎接过峡州解放的老一辈统称为爷爷奶奶辈的,又把生在红旗下、长在毛**时代的父辈称为第二代,当然还有改革开放所产生的第三代,也有新世纪的第四代。不过那条街上的三个王家自成一体,到我们故事发生的这段时间依然之延续了三代,王家的老一辈如今只剩下那个瘦瘦的、但很有精神的王茂林依然健在,小猪口里的爷爷就是说的他。 如果不是因为王大力的婚事,早就天各一方的王家人几乎很少有机会能同时聚在一起,别说是五兄弟,单单是他们的那些女人,还有那些孩子就是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人马。可是国庆第二天,王茂林就把王家五兄弟统统赶出了门,把那些成天跟着他转的孙儿孙女也轰走了,就留下他的那些儿媳妇在王大力的家里忙碌了一上午,做了一桌好菜由他请客。 不过请的人很少,也就是杨大爹和杨大妈,*庆丰和崔洁冰、肖德培和田大妈,加上他和邱老师,八个人正好一桌。每一样菜都做得很精致,用邱老师很自豪的话说,就是每一个儿媳妇都不是厨师,可都有一两样拿手菜,凑在一起就叫"福满堂",这样的解释自然就会赢得满场彩;虽然只有八位长辈,可站在桌边殷勤**的可有十几个红肥绿瘦的女人,田大妈就羡慕的不行:"想想你们在澳洲过的生活是不是太奢华了?这么多的儿媳妇围着你们转,吃香的、喝辣的,高兴了还能要她们唱个小曲、说个笑话什么的,那才叫最美不过夕阳红呢!" "彼此彼此。"邱老师也是一个快人快语的女人:"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早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不和肖工早在一起?不然的话,还有可能给石头(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添个**妹妹什么的!" "现在不是商品社会吗?就得向庆丰学习!"田大妈羞得脸红,肖德培倒满不在乎,很会转移目标:"经商学不会,学着找个美娘总会吧?这也叫'老夫聊发少年狂'!" "有趣,我倒想起了苏轼那首被人改编后的《江城子》。"王茂林笑着在念着:"老夫聊发少年狂,治肾亏,不含糖。锦帽貂裘,千骑用康王。为报倾城随太守,三百年,九芝堂。酒酣*胆尚开张,西瓜霜,喜之郎。持节云中,三金葡萄糖。会挽雕*如满月,西北望,阿迪王。" "还有这样一首。"杨大爹也有了兴趣:"老夫聊发少年狂,弹弹弹,今麦郎。锦帽貂裘,千骑睡软*。为报倾城随太守,欧莱雅,资生堂。酒酣*胆尚开张,爱生活,爱拉芳。持节云中,双汇火腿肠。会挽雕工如满月,西北望,自然堂。" 餐桌上自然欢声笑语不断。 其实不过就是几个硕果仅存的南正街的元老级的长辈难得坐在一起喝点酒、吃点菜、说说话而已,不过就是回忆过去、拉拉家常而已。不过就是王茂林在喝第一杯酒的时候说了一句很动情的话:"罗汉是我们王家的孩子,也是南正街的孩子;我和他二妈离得远,只好拜托各多多照顾一下,还是和以前一样,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懂事的地方多担待,我在这里先谢过了!" 谁都知道,这才是画*点睛的话。 1308.立足峡州,从头做起 1308.立足峡州,从头做起 "一笔难写两个王,说到天边,罗汉也是你的***。"王家唯一健在的长辈王茂林很直爽的对那个同样是阔别多年以后已经是首长的男人说:"你是王家老大,有些话得你去给你的**们说。四个哥哥要是帮不了一个***就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首长是官场的人,在外面也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可是因为有校长在,他就只是个随从;加上即使是一名随从,可也是一方大员,各种请示、汇报和情况通报都会流水般的向他集中,自然就忙得很。国庆节的那天,校长上午还在江城视察,下午就带着他们跑到峡州来了,晚上还参加了二十四号楼的狂欢;第二天上午驱车到三峡大坝,下午看了几个峡州的重点在建项目,晚上就要离开,时间紧凑的很。不过,校长也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特地给了首长一点时间:"一说是王家老大,是不是也得对你的最小的**说些什么?" 首长就把王大年叫来了,一点也不转弯抹角:"回来就是最好的。昨晚不是和校长谈过一些话吗?校长很欣赏你,想要你跟着他锻炼几年,我也有这个意思。" 王大年有了些犹豫:"可是……" "如果有什么顾虑,跟着我也行,当大哥的没什么别的本事,自认为对为官之道还是颇有心得的。"王家老大一笑:"跟着你四哥也行,一个拥有理想、充满**、敢想敢做而且还有些手段的市委书记也正需要人帮忙,尤其是亲兄弟!" "大哥,我是这样想的。"王大年用了十分钟向首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后还强调说道:"这些年在外面学过财经、学过经营、也学过企业管理,就是没干过实业。回到峡州,最想做的就是开始创业,玉林大师也认为我只是一个能干点实事的人。" 那个政治地位很高、也很忙碌的王家老大抽着烟响了很久才同意了王大年的设想,抽了些时间,就在自己下榻的那家宾馆里召集了所有的王家兄弟开了一个很简短、很秘密的兄弟会。到底是当首长的,说出话来就是简单明了:"老五这次回来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也是我们王家的幸运,他既然想回来创业,我们没有全力不支持的理由;不过老五既然是回来创业的,就得从头做起。想做什么、能做什么、怎么做都和你二哥商量,由你二哥拍板决定;你三哥路子广、人脉多,负责协调和实施,老四是党的干部,你的任务就是给你**把把关!当然绝不能徇私舞弊,更不能违背党纪国法,有什么不好处理的给我说,让我来办!" 首长的这段话的潜台词很多,王家兄弟都是明白人,自然个个都点头称是。 "老大既然发了话,也有了具体分工,那各位兄弟就这样执行吧。"作为王家**的王大海也说得很简单:"峡州的事情交给老四,国内的事情交给老三,一个星期以后,老五得跟着我先飞到澳洲去,看看咱们王家的海外基地,万一峡州不行,咱们还可以开辟海外市场嘛。" "二哥说的那是下一步的事,咱们家的老五可是奔着家乡和南正街回来的。"王家老三笑得很开始:"我突然感觉,老五回来除了让我们全家团圆,更重要的就是让我们四个哥哥拿出各自的本领,给我们最小的**建造一座高楼大厦!" "三哥说得对,现在老五还是得立足峡州,从头做起。"王大力在解释着:"这里毕竟是自己的故乡,地缘政治、经济实力和人际关系都有良好的基础,加上南正街的那些大爹大妈和哥哥姐姐的鼎力支持,我们家老幺想不发达、想不成功都难!" 这话说得对。 王家老三在那个国庆节的第三天也请了客,当然就在那家因为黄金周而生意异常红火的耀东酒楼里(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不过就是要了一个小包间,摆了两桌,请南正十雄喝酒,连那些人的老婆或者女朋友都不叫来,就被程耀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成有些抠门:"如果说学清哥、广福哥、长喜哥和坚强是土豪的话,你这样的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可就是名符其实的土豪金!凭什么不定几桌、多请些人、多多照顾小店的生意?" "知不知道节俭是咱们的传**?知不知道毛爷爷还穿补丁衣服?相不相信成*大哥上厕所只用一张纸?张学友参加别人的生日派对还要打包?相不相信奥斯卡影后茱丽娅·罗伯茨上二手店买衣服?而曾经的香港首富李嘉诚的那块手表仅仅只值26美元?"王大为说得头头是道:"我不过就是给我们家老五做个榜样而已,将来就是成了有钱人,也得记住《增广贤文》里的那句话:'常将有日思无日,莫把无时当有时。'" 王大年就在一边恭恭敬敬的回答:"三哥说的极是。" "懒*,别听他们兄弟一唱一和的,这一点在南正街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马长喜在大声叫着:"知不知道条条道路通长安?黑了东方有西方?知不知道咱们官场上斗不过他们王家,商场上比不了他们王家,可在牌桌上却能和他们一争上下!" 麻将桌是现成的,所以玩麻将是很容易的事。只不过王大为那一天的手气太臭,加上对峡州流行的川渝麻将里面的打缺门、刮风下雨、计番和查花猪不太熟悉,几圈打下来就输得稀里哗啦,恰好有电话打进来,如释重负的把王大年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帮我抵挡一阵子,这些家伙天天都在筑长城,牌技大大的厉害!" "三哥,我更不怎么样!"王家老五就在叫屈:"在武陵的时候,是学会了打麻将,可在江城的时候,住在宝通寺里,都忘得差不多了,就是后来在京城和羊城也有玩过,可那里不是玩的是北京麻将就是广东麻将,哪里玩过四川麻将?那不是明摆着给他们发钱吗?" "罗汉,知不知道这就是你的本事?"张广福疼爱的拍了他的面颊一下:"有一点点屁事就叫得南正街的人都能听见,肯定会有人站出来帮你!可是今天不一样,是你哥哥请我们喝酒,还不是是因为你的事情要拜托我们,那是肯定的,也是绝不会含糊的。可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在牌桌上可没有人能帮得了你!" "谁说的?小叔,不是还有我吗?"那个花朵似的小猪马上就爬到王大年的腿上,眉飞色舞的说着:"这些叔叔伯伯个个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过来!"那个光头和尚张广福在大声地叫着:"你可是我的干女儿,敢不帮你的干爹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屁!" "您说的好像对,可是我知道小叔是我们家的人,大妈妈说过,不管做什么事都得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以后再去帮助别人,那样才有底气。"王丽珠扭头问着大哥大:"干爹,你说我大妈妈说的对不对?我就是喜欢我的小叔!" "不就是会猜牌吗,有什么了不起?"杨德明一笑:"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比喝酒,三哥和小猪就没多大能耐了吧?" "德明哥,你这可是贵人多忘事。"那个文质彬彬的*啸天苦笑着提醒他:"你难道忘记了?罗汉可是喝酒从来不醉的!" "妈的,罗汉从小就是个奇人,现在可是我们所有人的***。"董胜开在大叫着:"我们就是要帮着他创造奇迹!" 于是,这个离开峡州、离开了南正街的父老乡亲、离开自家兄弟、离开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十八年的游子王大年就真的回归了。 1309.不斩楼兰心不平 1309.不斩楼兰心不平 王大年是峡州曾经存在的那条南正街上三个王家的老幺,被他的王家长辈和四个王家哥哥*爱很正常;这个十六年以后回归的游子曾经是那条已经不存在的所有南正街的原住民的宝贝,就是王大年后来当了身价数十亿的大老板、南正资源公司的王董事长,可不少人还是会叫他九斤或者叫他罗汉那就是最重要的表现;而不少人都多多少少的对王大年有些羡慕嫉妒恨也很正常: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有些高大、有些硬朗、有些低调、也有些人情味的王大年从小就是杨大爹的最爱。当然胜过自己的亲儿子杨德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胜过了杨春燕给他生的那个胖孙子。 在所有南正街人乃至峡州人的眼里,杨大爹就是一个活神仙,当然也就是一位世外高人。只不过如果仅仅只是以貌取人的话,那个每天会和二十四号楼的一帮老人家在楼下的小广场打打太极,牵着几个孩子在小区里走走看看、和一些老人在那个曲廊里下象棋、在自己的那个小卖部里做一点烟酒日杂的生意的小老头根本没什么奇异之处,可是这里的人都知道杨大爹能知人生死祸福,只是不说而已;也知道这个活神仙的道行深不可测,只是不愿表现而已。就和周恩来一样,永远生活在毛**的身影里,却能成为人民的**,而那个喜欢表现、喜欢胡说八道、喜欢撒谎的影帝永远当不了被自我吹嘘成的平民**。 谁也不知道那个活神仙杨大爹是为什么对王大年格外青睐,也许是因为这个刚刚降临到人世的大胖小子的母亲在一开始就撒手人寰,也许是因为这个无娘的孩子天照应,也许是因为这个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长大的南正街的宝贝除了能喝酒以外,还有别的什么特异功能被杨大爹所发现,也许是这个王家老五从一开始就注定会生活艰难、岁月蹉跎,充满悲剧色彩,所以才会给他取了一个罗汉的小名,让佛来保佑他,又给他脖子上挂上一块护身符,也是想要中国的那些神来护佑他,还给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准备一些好吃的,让他在自己小店的那个柜台上爬来爬去的玩,这样的待遇在南正街上绝无仅有。 不可否认的就是,虽然那个在南正街上生活了十二年的王大年离家出走一去就是十八年,可是杨大爹却坚定的相信那个有些令人怜悯、也有些性格倔强的罗汉依然还活着,并坚定地相信他会最终回到峡州来,也许就是为了印证着一点,所以才会在王大年出现在天官牌坊下面,拿出那个一直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块护身符证明自己身份的时候,那个被称为活神仙的杨大爹才会那样失态,才会那样老泪纵横地感谢天尊。 更为重要的是,当杨大爹知道王大年离家十六年以后的一些充满传奇的经历以后,尤其是信过*教、当过和尚、学过道术以后就更加高兴了,找了个机会,把那个长大了的罗汉叫到自己的小店里,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他所学到的那些道家秘籍以后就更高兴了,就十分赏识的拍着他的肩膀给他念了一首刘过的《沁园春》:"万马不嘶,一声寒角,令行柳营。见秋原如掌,枪刀突出,星驰铁骑,阵势纵横。人在油幢,戎韬总制,羽扇从容裘带轻。君知否,是山西将种,曾系诗盟。*蛇纸上飞腾,看落笔、四筵风雨惊。便尘沙出塞,封侯万里,印金如斗,未惬平生。拂拭腰间,吹毛剑在,不斩楼兰心不平。归来晚,听随军鼓吹,已带边声。" 在王大年刚回到峡州的时候,二十四号楼的人经常看见杨大爹和那个年轻人坐在他的小店里彻夜长谈,有人就会感到神秘,就曾经问过王家老五和神仙大爹谈了些什么。他也很老实,就告诉大家,《道德经》有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只要心合于道,而道生万物是自然的。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这是儒家的;一粒粟中藏世界,二升铛内煮山川,这是道家的;观三千大千世界,如观掌中庵摩罗果,这是佛家的。他在感慨:"大爹的思想境界,不是我们这些现代人所能充分了解的。" 杨大爹对王家老五在武陵的那六年生涯很感兴趣,就知道了教长、马法师;对他在江城宝通寺的那段经历也十分感兴趣,王大年就对那位活神仙详细的介绍了自己与玉林大师相识的偶遇和有些尴尬的师徒关系,当然也讲了弘律师哥和那个虽然没见过、可似乎心灵相通的广成子大师,杨大爹就起身在一尊菩萨像前的香炉里点燃了三根香,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以后才在自言自语的说着:"这就是因缘,系统的学过佛道两教的人寥若晨星,与此同时,还认真的学过巫术和*教的也许你就是唯一,这才真正叫做无娘的儿天照应!" "您说的极是。"罗汉也有同感:"连我自己都感到奇怪,怎么可能会这样?也许真的是有列祖列宗保佑,各路神灵的保护吗?" "在这个问题上,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杨大爹不知在想什么,呆呆的想了半天才又轻轻的说道:"你生下来就与众不同!" 杨大爹没有往下说,也没有把自己的感悟告诉过任何人,不过既然是神仙,自然考虑更周到,留着王大年在自家吃饭,在自家的餐桌上就对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嘱咐道:"罗汉回来创业就得东奔西跑,如今的生意人不能没有自己的交通工具,给他买部好一点的小车!" 那个因为给杨家生了一个男孩子就更显得眉飞色舞、光艳照人的香车美人杨秋燕一点也不推辞,抿着嘴在问着王大年:"罗汉**,我们的4S店是现代汽车特约经销,知道你回来创业,你的德明哥早就给你看中了一款第3代进口全新胜达。" "罗汉,听说你在羊城有一辆丰田新大汉,一定很喜欢那一款,我给你选的这款新胜达也是SUV。"那个车神杨德明说得很简单:"你嫂子说,SantaFe源于西班牙语,是'神圣信仰'的意思,现代汽车借用SantaFe这一命名,表达了一种从日常生活中解*,追求自由的理念,秉承了全球豪华SUV所倡导的个性主张。" "在美国生产的那款新胜达总体质量还是很不错的,城市乡村都能跑。"杨秋燕在问着:"第3代进口全新胜达搭载了现代最新的LambdaⅡ3.0V6GDi发动机,所以具备技术先进、动力强劲以及排放低和油耗低的四大优势;根据峡州山大坡陡的特点,我建议还是要一款四驱的,就是不知道罗汉**喜欢5座还是7座的空间设计?" "现在还没有必要吧?"王大力在说:"再说一个回乡创业的打工仔现在八字都没一撇就开一辆SUV,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 "日本车开得,韩国车为什么开不得?"杨大爹微微有了些皱眉:"一个卖保险的就能开新大汉,这样的车为什么不能开?我送你一辆车还敢推三推四的吗?" 那个叫罗汉的大男人自然不敢。 1310.把你扶上马,再送上一程 1310.把你扶上马,再送上一程 在王大年刚回峡州的时候,这个高高大大、而且还与人为善的男子汉就一直很受人关注。因为他不仅是王家老五,也不仅仅是现任市委书记的**,更重要的是那个失踪了十八年以后重新出现的人是所有南正街人的宝贝,可是那个家伙低调得很,平时没什么事就呆在家里不知干什么,天气好的时候也会坐在南正堂里和那些长辈说话,回答那些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婆婆妈妈的好奇而提出来的问题;到了快吃饭的时候,会有好几家的主妇站在阳台上叫他的名字,他就会到人家的家里吃大户,和以往在南正街一样,既不讲客气又吃得很香。 这样的待遇也许只有王大年一个人才能拥有,那些人不过就是延续南正街的时候那种习惯而已,多做善事是人的本性要求,要知道一个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长大的男孩子给那些长辈留下过多少难忘的回忆啊,更况且,在天官牌坊后面的那一大栋经济适用楼里住有几百人家,就算是轮流也得登上一年半载才能轮得上呢,所以会争先恐后。 不过,王家老五还是很会随遇而安的,只不过吃饭的时候往往不仅仅是他一个人,那个花朵般的王丽珠在内的四大天王在内的孩子肯定会是他的尾巴,不过就是几个小好吃佬,跟着一起到人家家里白吃而已。后来,她爸爸王大力从峡州被调走的时候,小猪哭着闹着就是赖着不想走,说是想跟着小叔,谁都笑得要死,谁都知道那个小女孩就是还想着吃罢了。 王大年是个长得不是很帅但很有魅力的三十岁的男人,用那个香车美人杨春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话说,就是那种有品位的男人。在她看来:"男人的品味就是由内涵而外露的一种气质,也是一种人格魅力,更是一种层次,是身为男人最基本也是最核心、最灵魂也是最为人性的本质。而那种品味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一种经历了辛辛苦苦、认认真真的修炼,达到的一种充满自信也充满阳光的心灵境界,那是很多男人都渴望不可及的" 可是那个报社的女主笔徐汉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却根据王家老五长得很文静,说他是一个因为读了很多书、所以很有知识的男人:"有知识的男人值得欣赏、也叫人敬畏,女人会为之迷恋,男人会为之惺惺相惜。有知识的男人知道怎样恰如其分的处理与他人的距离和关系,也因着这恰如其分的把握分寸,就能使得其他的男人和女人与他相处的时候多了些坦荡,免去了很多杂念;像罗汉这样读过很多书的男人就能使人感觉到那种百炼钢化成绕指柔,也能感觉到他心*的宽阔和对大局的把握。" 只是那个现在成了马长喜的老婆、就是给房产大亨生了个可爱的女儿却依然美不胜收的张圆媛却有不同的看法:"小小年龄就不得不被迫离家出走,天知道承受过多大的压力;这么些年辗转大江南北,天知道罗汉经受过什么样的磨练;当过农民、做过和尚、搞过销售、管过企业,那其中的滋味谁能说得清;离家十八年,在外面又不是混不下去、这样的罗汉却回到家乡创业,除了做一番大事业,不可能还会有别的选择!所以才最值得期待。" 这些话大家都信。 那段时间,峡州的不少商界领袖都曾经在不少的场面会经常看见一个长得高高大大、握手很有力、也很会说话的年轻人跟着那个号称峡州超市之王的*庆丰鞍前马后的到处与人见面、出席应酬和商谈。*老爷子介绍得很简略:"王大年,我儿子!" 峡州所有的生意人谁不知道*庆丰只有一个当医生的独子,那个人称书生的主任医生(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可是一个**倜傥的公子哥,根本不是这样一个目光炯炯、为人低调、说话谦逊,还有些腼腆的男子汉;有人就想起了*庆丰还有一个能干的女儿,不是说女婿是半个儿吗?就有人猜测这人会不会是*老爷子的女婿,可是却被百佳超市的一些人坚决否认:"*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男朋友在申城工作,人家可是搞动漫的,再说,*婷婷对这个哥哥的称呼可叫的是莫名其妙的小叔!" 后来,大家得知了那个被*庆丰称为儿子、也恭恭敬敬的称呼*庆丰是*叔的男人就是那个不久前曾经在天官牌坊引起过很大轰动、失散多年、游子归来的王大年的时候,就开始对他另眼相看,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热情打招呼了。*庆丰却有些无奈,对着王大年吹胡子瞪眼的问着:"罗汉,知不知道除了**无情、**无义以外,还有些什么行业丑陋现象?" "那就太多了?可不知道您想问的是哪个行业?"王家老五回答得很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一定指的是无商不奸吧?" *老爷子皱着眉头命令道:"接着说!" "因为商人是为了获取利润而存在的,所以才会无商不奸,所以小心眼不能经商、没心眼也不能经商。"他回答着:"自古以来全是如此,尤其是到了现阶段,由于市场建设不规范、制度不健全,从业者道德素质良莠不齐、贪腐全面化的状况下,自然就存在很多坑害民众、为富不仁的家伙,因此就更加印证了无商不奸的说法。" "说得不错!"*庆丰还在继续追问下去:"可你为什么偏偏要经商呢?" "*叔,我回来是想办实业,不是经商。"王大年在提醒着:"现在官场太复杂,沉浮全在上面的喜怒哀乐,那样的拍马*须我不愿做;学过财经、学过经营、学过企业管理,就想办点实业;二哥和三哥都是商人,他们要我跟着您学学,说您不仅是超市之王,更是商界的仁者。二哥至今还记得您曾经对他说过:国无信不兴,人无信不立,市无信不旺,商无信不发。" *老爷子就更高兴了,就经常带着王家老五到处进行视察和参观、调研。因为看多了、想明白了,也了解清楚了,那个很低调的男人也会在那个喜欢吹毛求疵的*老爷子的强迫下就管理方面提一些建设性的意见,自然就颇得*庆丰的喜欢,连*啸天都有些如释重负:"老爸,是不是有些相见恨晚呢?是不是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看来罗汉不仅仅会是个办实业的好手,也会是个好商人,这就正好弥补了我对经商不感兴趣、婷婷又要嫁到申城去给您所留下的遗憾,同时也证明他也许才是您最好的接班人!" "哥哥说的极是。"那个很有魅力的*婷婷也在随声附和:"百佳公司的管理层都在传闻这一点,说是老爸的本意就是想把晓磊的五叔收入囊中呢。两位嫂嫂信不信,老爸一高兴说不定就会把座位让给那个*有魅力的五叔呢?" 这话没有人不相信,连*庆丰就曾经对罗汉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儿子本来就是个书生,又是个医生,根本不想跟着他经商;女儿又是王家的人,出嫁就在眼前;而把那么大的一份产业交给性格有些内向的儿媳经营也有些勉为其难,于是就想让王大年去百佳公司当个总经理。看见这个年轻人有些为难,*老爷子索性直说:"不管创业也好,生意也罢,反正我得和那句老话所说的那样:把你扶上马,再送上一程!" 所以,用*大少爷的话说,后来*老爷子当上南正资源的监事会**就是咎由自取。 1311.罗汉永远是我们大家的孩子 1311.罗汉永远是我们大家的孩子 南正街的那些大爹大妈、叔叔婶婶和哥哥姐姐们喜欢王大年是十分正常的,原来的那个可怜但很自强、缺少母爱却引得了整条街做母亲的疯狂疼爱,父亲虽然很少在家,可却有几乎整条街的当父亲的男人默默地*着,也是独生子女,可却不仅有王家四个哥哥、更有南正街所有哥哥姐姐罩着的那个王家老五时隔十八年之后重新回来,自然就使得几乎所有二十四号楼的人都恨不能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看,也就是田大妈所说的:"罗汉永远是我们大家的孩子!" 因为是南正街所有人的宝贝,王家老五就可以在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里依然享有至高无上的特权。人生最重要的无非就是吃喝拉撒睡,他本来就是一个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长大的,回到峡州,二十四号楼和南正街一样,哪里不是他的饭馆、他的衣橱、他的旅馆?哪里不是他的家和家人?后来,王家老五发了迹、出了名、成了成功人士,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各路记者前来采访,可所有的人全都三缄其口,即使是被逼无奈,也都说罗汉曾经说过,高端大气上档次是明星,低调奢华有内涵才是南正人。不过真正的原因还是杨大妈后来对那个长得像从仕女图上走下来的钟**说的那样:"家家都有罗汉的饭碗人家会信,家家有给罗汉准备的*会有人信吗?" 不过这都是真的,那个叫罗汉的男人仅仅只是说了一声想办公司的设想,八字还没一撇,房产大亨马长喜就把余丽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带到自己家里去了,给他腾出了一套房;汪雯雯被调到省公安厅去了,舒云翔(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考取了省直机关的公务员,两人在离开峡州的时候,也把他们的那套房很慷慨的送给了他;田坚强把袁小莉和自己的儿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带到南方发展去了,田大妈和肖德培成了一家人,又腾出了一套房;等到王大力任期届满,被调到另一座城市任职的时候,很自然就把自己的一套房留给了自己的**。 经过肖德培的疏通和解释,那分别被腾出来的三套房就集中到王家老四的那套房的楼层,经过拆墙、封门和房间重新设计和布局,就变成了刚成立的南正公司的办公所在地。和所有人都看见的一样,几乎所有的装修都是马长喜派人干的,一句"我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嘛"很简单明了;办公设备都是张广福负责的,说得很有道理:"当然不要钱,都是我那里的一些公司升级换代淘汰下来的!"谁想却被田大妈撵得团团转:"给我答应买的那套沙发呢?" 开始的时候,南正公司很小,拥有的不过就是大山深处的几座小煤窑和小矿井而已,一年之后就令人吃惊的发展到原来的几百倍;两年以后,所有见到王大年的人都叫他"矿老板";第三年,南正资源挂牌上市,自然就更不得了;第四年,南正资源成了全国五百强;第五年,南正公司来了个定向募集,钱就像大水冲来似的多得令人吃惊,到了第六年,南正资源就宣布进军世界,跑到外国开采全球资源去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令人刮目相看的罗汉却意外失踪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 南正街的能人不少,所以就出了像杨大爹、*庆丰、肖德培这样的老一辈;依然被认为还是南正街的延续的二十四号楼就更了不起,昔日的南正十雄就在峡州这座城市表演得生*活虎;更不得了的还是得数王大年,短短六年时间,就把一家藏在居民楼里的南正公司变成了中国五百强,这就是个奇迹;而能把南正资源做到全国规模、质量和产销第一更是开创了历史;更重要的是,随着世界经济一蹶不振,国内经济下行、生产**、购买力疲乏、人工成本增长过快、通胀压力过大,矿业也和其他资源行业一样**到原地踏步、甚至是大踏步的倒退的状态,可是南正公司却能继续保持大踏步的增长,就有些叫人不可思议。 "单一经营的战略定位是因为企业把自己的经营范围限定在某一种产品或**上。"这是王大年在回答共同社记者山田美智子的提问时的回答:"所以好处就是能使企业经营方向明确,力量集中,强化竞争能力和优势,世界上有许多企业都是通过单一经营而成为某一领域的主导者,有一句广告词说的就是'专心做空调',在中国和日本都有这样的例子。" 那个芭比娃娃似的漂亮日本女记者不会打断他的话。 "但是,单一经营战略的风险也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它违背了中国古训关于不要把所有的鸡蛋都放进一个篮子里的警示。"王大年在继续说:"在大发展的资本推动型的时期还好,可是当单一经营所在的行业发生衰退、停滞或者缺乏竞争力的时候,实行单一经营战略的企业将十分难于维持企业的成长和运作。这方面,中国的教训太多、太沉痛了。很典型的就是前些年风靡一时的光伏能源行业,国务院缺乏宏观考量、相关部门拍脑袋决策,企业家见利忘义,就导致了中资企业最后全球的滑铁卢。好就好在我们公司当年进行调研的时候,很清醒的看到了这一点,而决定去投资时间更长、收益更可观、也更有意义的项目上去了。" "所以才说,一个企业的成功首先是领头人的坚决果断,领导团队的协调一致和整个企业的企业文化的凝聚力。"那个日本女记者抿着嘴在笑:"所以,当王董花大价钱买下了深山老林**的山林,既不是为了寻找矿源,也不是为了开发新的项目,而是决定封山育林、补充和加强长江防护林带的时候,才会引起**的反响的。" "那仅仅只是南正公司新开始经营的一个方面。"王家老五一笔带过:"其实,公司还是以资源为主,封山造林是保护水土资源,参与当地的城镇化建设则是集中人文资源。" "这些话是对所有人所说的。"山田美智子有些不满足:"大年君能不能给我讲讲肖总*下那几口木箱的秘密?" 王大年看了她一眼,回答得很干脆:"不能!" "不能就不能,有什么了不起?"那个清秀而**的东洋魔女淡淡一笑:"三十多年前的一项地质勘查因为文化大革命的开始而不得不中断,唾手可得的矿产资源就那么被轻易遗忘;多年以后,当年参加勘探的相关技术人员不是被调去参加葛洲坝与三峡大坝的地质考察就是被调到其他地方找矿去了,而当年的那些钻探资料都早已不知上哪里去了。可是肖总还记得清清楚楚。一天和大年君喝酒喝得高兴了,就指着*底下那几口满是灰尘的木箱对你说:'把这件宝贝送给你也是命中注定的'……" 王大年就瞪大了眼睛:"美智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二十四号楼的人都知道肖总喜欢你,把你当亲儿子看。"那个日本女记者笑的样子很好看:"可肖总同样也喜欢我这个南正街和二十四号楼的媳妇嘛!" 1312.他可是我叔 1312.他可是我叔 大堰小区的那座天官牌坊名扬海内外,在旅游风行的今天甚至成了峡州的一个景点;天官牌坊里面的二十四号楼是个神奇的地方,不仅仅因为那里住的都是南正街的搬迁户,也不仅仅因为那里成了那条已经消失了的南正街的一种延续,而是因为那里的一些人名声很大,无论是那个被人称为活神仙的杨大爹还是那帮如今在峡州可以叱咤风云、指点江山的大男人,无论是那些性格豪爽泼辣的大妈还是那些长得清纯可爱、水灵好看的女孩子都很有名气,就被那座峡州城里的人说成是卧虎藏*之地,就被那个长得像弥勒佛似的肖德培说成是紫气东来的居家首选。 那个被二十四号楼的孩子们叫作肖爷爷、被那栋楼的老人们称作肖工、被一些政府官员、社区干部称作肖外长、被一些地矿人员恭恭敬敬的称为肖老师,还被所有南正资源的职员称为肖总的肖德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是南正街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原本读大学读的就是地质勘测,毕业了自然就是一个地质工程师。参过军,当兵干的是这个;后来转业到了地方还是干地质勘测。成年累月都在大山深处给祖国找矿,和他自己说的那样,南方的那些国家级的大型矿山几乎都留下过他的足迹。 为了开发三峡、实现毛**的"高峡出平湖"的理想宏图,那个"踏破青山人未老"的肖德培才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峡州。二三十年的地质勘探经验,人家早就是高级工程师,当然的学术权威,还享受政府津贴,当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自然成了峡州地矿勘探研究所的所长,可是在现在这样一个要么搞山寨、要么搞伪科学;要么自吹自擂、要么溜须拍马才能一飞冲天的时代,真正沉下心来做学问、放**子搞科研、老老实实干工作的不是**就是**,而像雷锋、时传祥和王进喜、陈永贵那样的**和**在这个时代从来都不受人重视,也会被人轻视的。 "随着社会整体节奏加快、人际关系日益淡漠;随着生活和工作的亚历山大、人生发展没有稳定的预期、竞争**以及功利、私利、自由思想的传播,随着个人主义的盛行和集体主义的没落,也就造就了这个社会丑陋的特点。"有一次在大家谈到肖德培的时候,杨大爹莫名其妙的说了些几乎叫人听不懂的话:"一个充满竞争、充满血腥,缺乏互信、缺乏安全感,更没有**却奢谈什么梦想的社会与那种虎豹**、豺狼生存的原始环境有何区别?其实,是人类从四肢着地到两脚直立逐步走向文明理性的一种倒退!" 这话说得奇怪,不少人都听见过,可没人能听懂,也没人放在心里,因为现在这个社会,要么就当官做老爷,享受自己**的公共资源;要么就当奸商,想方设法把别人兜里的钱挪到自己的腰包里;要么就当吹鼓手和抬轿夫,自然就能分得一碗羹。住在天官牌坊里面那栋楼里的不仅仅有当官的、经商的、教书育人和耍笔杆子的,更多的还是普通的工人、职员、小商小贩和打工一族,更多的还是得朝九晚五的出门去奔波、找到养活自己和家人的办法。在他们的词典里,幸福是一个很抽象的词语,梦想更是没有关心的必要。有人做过一项调查,改革开放这么多年,居然还有近七成的人希望回到毛**时代就是一个很能说明问题的证实。 这就是社会的多样性和复杂性。 那个长得肥头大耳、一脸喜态、有一个大肚子、活像弥勒佛的肖德培当年如果对领导顺从一点、遇事灵活一点、为人圆滑一点、工作不那么认真、对科学不那么较真,到现在肯定还是每天有车接车送、秘书随从,还是会吃香的、喝辣的、睡舒服的;地矿所升级为设计院的时候就自然会是院长;不过就是五十来岁,年轻的时候天天上山下坡,比那些坐办公室的人健康多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如果也许读一些厚黑学、学一些处世之道还会步步高升。 可他就是没有明白,在现在这个用奶粉灭掉00后,用考试灭掉90后,用房价灭掉80后,用城管灭掉70后,用医改灭掉60后,用下岗灭掉50后,用拆迁灭掉40后的社会里,就得学会与时俱进,就得学会*着石头过河。可他是一个极富正义感的工程师,更是还有实话实说的那种德行和脾气,于是,属于他个人的悲剧就来临了:为了那个后来轰动世界的峡江大滑坡的预言被一些人说成是"伪科学",自然也会有一些早就存在的羡慕嫉妒恨来了个总爆发,加上下井落石的人太多,雪中送炭的人不见踪影,就被说得狗屁不如、声名狼藉;就被撤销了一切行政职务,被迫提前退休回家。也是船破偏遇*头风,连他的老婆也一病不起,撒手而去、办完了丧事办喜事,儿子有了女朋友,后来又结了婚,人家女孩子不愿意**公公,一结婚就搬出去住了,风光无限了半辈子的肖德培就那么成了孤家寡人。 还是南正街的人好,二十四号楼的人也不像现在社会上的那些人那么势利眼,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认定那个倒了霉、背了运的肖德培还是他们中的一员,还是那个从那时的南正街一步步走出去、风光无限的高材生,还是那个曾经获奖无数、荣誉一大堆、曾经当过地质勘探研究所所长的学术权威,还是那些南正街人的长辈。就连那个大哥大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如果在外面听见有人在闲谈中有贬低、嘲讽肖德培的意思,不是要他的手下去修理他就是自己动手,给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几耳光:"你***还想不想活了?肖德培这三个字是你能说的吗?他可是我叔!" 谁都知道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有一句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都是被验证过无数次的谚语。事实胜于雄辩,肖德培的那个曾经被斥之为"伪科学"的惊人的预言最后终于在几年以后被无情的证实了,那个体积**的大滑坡在某个雨天之中突然坍塌,不仅吞没了正在长江上行驶的船舶,更是干净利落的从地球上抹去了那个正在开始动工兴建中的移民定居点,几乎在长江上形成另一道三峡大坝。从中央到地方紧急动员,整整花了一个多月才好不容易恢复了航道通行,就轰动了全球。 因为那个惊人的预言最终被证明是一个地质工作者多年实践经验形成的**、更是一个工程师对工作和人民的高度负责任,身为高工的肖德培就重新获得了各方面的重视,除了联合国所特意颁发的那个奖项,我国的领导人也在内部会议上多次提到肖德培的那种坚持真理、坚持原则、绝不妥协、绝不放弃的精神,就自然不仅在峡州、也在全国大大有名了。 那无疑就是一次**,也是曾经误会肖德培的那些领导上门真诚道歉、那些曾经发出过鼓噪、恶意中伤者突然都不见了踪影,自然也就是他官复原职、甚至可以升官进爵的一个好时机,可是肖德培却通过那件事看透了世间炎凉,早就没有了以前的那份雄心壮志,婉言谢绝了重新出山的邀请,更拒绝了一些单位的高薪聘请,心甘情愿、十分胜任的当上了二十四号楼那个没有报酬的外交**,那个弥勒佛似的大胖子就变成了肖外长,一天到晚也是忙忙碌碌的。 1313.我也要打回老家去 1313.我也要打回老家去 可是,和肖德培自己说的一样:"我们大家的幸福生活是从罗汉回来开始的,我们的苦难生活也是从罗汉回来开始的!" 因为被迫提前退休,从前忙忙碌碌的肖德培就变得成天无所事事了;因为死了老婆、儿子又搬出去单过,虽然每一天过的清闲自在,可也很无趣。但是,不管是在灰溜溜的回到二十四号楼的那段时间还是在他的预言不幸言中以后受到了各方的关注,天官牌坊里面的那些孩子们还是依然追着叫他肖爷爷,年轻人和那些事业有成的男人还是依然恭恭敬敬的叫他肖叔,杨大爹和*庆丰还是把他视为自己的知己,杨大妈、田大妈还是依然自觉自愿的变成了不收费的家政**志愿者,至于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帮忙也是寻常之事。 后来,杨大爹对二十四号楼公认的楼主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建议,让那个成天恍恍惚惚、无事可做、有些落寞的肖德培为二十四号楼的人做做社区**工作:"不管怎么说,二十四号楼还是属于大堰小区的,水电气要人打理、楼栋要人协调,还有很多看不起眼、算不上事可和大伙儿密不可分的琐碎事需要人去交涉、处理和办理,你这个楼长也得找个人代你、也代大家跑跑。" 那个如今成了一家综合批发市场管委会主任却依然是个大哥大的张广福在外面可是一言九鼎,可是在二十四号楼,却还是会听这些老人的话,就贴了个通知,从那一天起,肖德培就变成那栋规模庞大、住户众多的建筑物的管理员。今天不是这个家的电路出了毛病就是那家的卫生间被堵了;不是有些用户的水电气忘记了按时交被停止了供应需要有人到那些**窗口去交费重新开通,就是那个化粪池需要清理、整栋楼需要统一放置鼠药;不是社区布置下来的什么低保户的核查、退休职工的年检、妇女的体检、儿童的疫苗接种;公安的群防群治、社区的网格建设,还有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事小事、急事忙事、国事家事天下事和烦心事,那个不管做什么都认真负责的肖外长就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了。 有言道:"老将出马、一个*俩。"肖外长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做什么,肖德培只要说一句"二十四号楼是大家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也是所有南正街人的,我不过就是一个起到上传下达的办事员。南正街的规矩就是有福共享、有难同担;就是和张艺谋的那部电影名字那样一个都不能少,所以不管做什么就得全民参与。"不管是谁都只有乖乖服从,从不敢反驳一句,人家是长辈,又是老人。 肖外长主政的那个时候,就算是已经当上了市委书记的王家老四,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早上想睡个懒觉却听见楼下有电喇叭说话的声音也得赶紧起*,拦住正要出门的朴顺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自报奋勇的下楼去。不料却看见楼下站的全是女人,正在纳闷,肖德培的声音就从电喇叭里面传出来了:"愣头,这里没你什么事,去把小猪的妈妈叫下来,一起去参加社区妇检!" 王大力就叫苦不迭,后来这就成了一个笑话。 肖德培的名字实在是太响亮,无论上哪一个政府部门或者**窗口去办事,都会受到热情的款待,要办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立马就会得到积极响应。有人说,那是因为看在住在那栋楼的市委书记的份上,可是后来王大力调走了,那些人却热情依然,就不得不叫人佩服这个弥勒佛似的肖外长的人格魅力,更叫人信服的就是肖外长从不搞摊派,不管做什么活动和办什么事需要资金,就会去向那些有钱一族进行募捐,那些人也乐意出钱,其中那个因为从事地产建设、也因为房价上涨而大赚了一笔的马长喜最慷慨:"有朝一日我也要和人家一样打回老家去!" 谁都知道他说的自然是王大年了。 谈不上什么东西方思想的撞击、也谈不上什么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反正经过三十多年改来改去、变来变去,消失的是我们自己的优良传统,取代的是日益盛行的个人主义和崇洋媚外;淡薄的是五千年文化底蕴孕育出来的中华文明,张扬的却是一些丑陋的不能再丑陋、肮脏的不能再肮脏的那些别人的污泥浊水。这话是肖德培说的:"那个离了几次婚、却因为绑上了大腕又一次出人头地的汪峰不就是因为在新歌的歌词里写得过于露骨和低级而引起一片谴责声吗?所以才会有人调侃地说,那个假扮愤青的家伙爱上头条大可不必如此这样,不知是歌词太**还是国人不懂艺术,反正还是让那个国际巨星芬芳的**将他埋葬吧!" 像这样态度鲜明的评论,二十四号楼的人听了除了表示赞同的也就是听听而已。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两个人谁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不知在多少男人的怀里打过滚,最后却没有一个将她收入囊中;另一个本来就拿爱不当回事,今天搞大这一个女人的肚子,明天又为另一个女人讴歌,借着女人**,一想就又是一个小白脸,没什么可说的。可谁也不会想到那个在外人面前还显得有几分腼腆、不爱出头露面的罗汉突然会慢悠悠的蹦出一句话:"不过我们这栋楼的人都知道田大妈的那个地方现在会将谁埋葬的。" "九斤,你疯了!"那个即使徐娘半老却依然长得很好看的田大妈一下子就羞红了脸蛋,跳起来就把王大年打得抱头鼠窜:"你忘了小的时候还吃过我的奶呢,石头和小俐前几天还说过,你这个王家老五也是我的小儿子呢!" "您说得很对,谁都知道南正街的所有当妈的都是我的母亲,在不会吃百家饭以前,我本来就是吃百家奶长大的嘛,这有什么稀奇?"他一边逃跑一边还在争辩:"那都是小猪所说的多少年以前的事了?我问的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老娘过一百年还不是你的亲妈!"那个原来是个女裁缝的田大妈除了心灵手巧,就是能说会道,说出话来滴水不漏:"那个地方又不是没被你啃过,又不是没被你玩过?又不是被你当过枕头?你要是愿意,老娘还是随时奉陪!" 就有一帮大妈级的女人在为那个泼辣而又心直口快的田大妈叫好。 "说得好,所以就会对大妈的那个芬芳的地方充满了向往!"王大年也在大声叫好:"可是我的印象中,您的那个地方却是被乳汁装得满满当当的。现在阔别三十年一定今非昔比了,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和您重温过去的那种好时光,那就得让肖叔用些气力和技术把您重新'组织'起来,充满**的和人家汪峰一样会唱'我*息着、幻想着、混乱着,来吧,姑娘,用你芬芳的**来将我埋葬,震撼我吧,达到高地……'"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田大妈就在满世界找东西去打那个也很会说笑话的王大年。 "您知道我学过功夫吧?拳脚不怎么样,可对付您还是绰绰有余的;您知道我在外面什么都干过吧?所以除了脸皮厚,身上的肉也很经打的!"那个男子汉一边笑着一边在说:"不过只要您答应帮我对肖叔吹吹枕边风,答应出山当我的掌舵人,我就很愉快的放弃那种重游故地的想法,把那个地方让给他老人家。" 大家就又在叫好,不过这一次却是在为罗汉绕了多大个圈、到最后还是把那个心直口快的田大妈引进了自己所设好的那个陷阱里而喝彩。 1314.不是你还有谁 1314.不是你还有谁 看过在下的那本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看官一定记得,田大妈很早就成了一个**,为了不让自己的那个遗腹子田坚强受到后爸爸的委屈,咬着牙凭着自己的服装手艺一个人把那个儿子给养大;田大妈也是**的年龄、还长得很好看,却硬是耐得住**、不理会一些男人的**、也绝不做那些鸡鸣狗盗、辱没门第之事,那么多年过去,不管是在保守的南正街还是在开放的二十四号楼,从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单凭这一点就不得不叫人心存敬意。 田大妈和肖德培原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一个是高级知识分子,一个是凭着缝纫机挣钱养家的女裁缝,两个人根本没什么兴趣爱好的交叉点;一个常年在外面奔波、一个为了不引人注意,经常大门不出、上街都很少的,就算是同住在一条街和同一栋大楼里,两个人平时连碰面的机会也很少,没有什么一见钟情,也就谈不上什么暗生情愫。 不过这个世间上的事情都有定数的,命运也是如此,不是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也不是什么躲得开、避得了的;被改变的不过就是某种表现形式,未改变的其实才是真实。所以,道教的始祖老子才会提醒世人:"君子有造命之学,命由我立,福自己求。祸福无门,唯人自招,善恶之报,如影随行!"所以,那个萨**才会那样唱:"每下脉搏早有定数,我**的感觉到,我便要一往直前,没退路!" 田大妈和肖德培的渊源其实很早就有了。 肖工长期从事地质勘探工作,常年在野外作业,见多了那些贫困导致的农村留守女人的**和混乱的男女关系,回到南正街看见那个脸有一张、手有一双的女裁缝却能在喧嚣浮躁的城市中间宁肯守着自己的贫苦也绝不找借口和别的男人做些事情出来,就心存了一份敬重,碰巧得了一个奖,就把那笔钱悄悄地放在裁缝店的案板上,以后每个月还会从各种不同的地方给她寄点钱贴补一些家用。可肖德培不是陈光标,不想出名;也不是雷锋,会把自己做的好人好事记在日记里,他根本就不说,也不对人炫耀,不过就是认为是自己的恻隐之心要求自己帮着街坊邻居做点力所能及的善事,所以那么多年以来大家都浑然不知。 一个老男人的家说简单也简单,说**也**,好在肖德培当上了二十四号楼的管理员以后,成天忙忙碌碌、加上那栋楼的老人也不少,从早到晚也不感到孤单;好在肖德培从前在野外工作习惯了,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洗衣和收拾家务之类的大部分事情自己也会做。就是不会做饭,即使是和王大年那样天天到各家各户去蹭饭,也不是长久之事。所以一般的时候,除了到小区的快餐店买盒饭,也就是两个馒头、一袋榨菜简单对付一下。 杨大爹当然就会叫肖外长到自己家和他一起吃,理由很充分:"反正小雪的奶奶也要做饭的,不过就是添双筷子,何必分开做两次呢?"可肖德培既然是高工,就自然有些知识分子的酸臭味,不愿意麻烦人家;于是就有好心的田大妈经常多做些饭菜叫那个很善良的袁小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给送过去,或者找个时间,自己亲自到肖德培家里帮忙做做饭,也做做家务,在那些方面,女裁缝可比高工强多了。 肖德培想给点钱,田大妈根本不要,说自己是志愿者,不是钟点工;肖德培就会不好意思的再三表示感谢,还说自己过意不去:"我也不会说什么客气话,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开口说,我一定要报你的情!" 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无非就是情这个字。 年长月久,田大妈经常会在有空的时候到肖德培的家里去给他帮忙,慢慢也就成了一种习惯,当然,有时候杨大妈和别的大妈大嫂也会跟着一起去,不过都没有田大妈那样频繁和做事干净利落;男女之间多少有些不方便,加上肖外长也很忙,时间久了,肖德培索性给了田大妈一把钥匙,田大妈仰着头去问那个弥勒佛似的老男人:"不会过几天再把钥匙又要回去吧?" "为什么?"肖外长感到*不清头脑:"给了你凭什么要回来?" 田大妈没有回答,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默默地把那把钥匙很慎重的放到了自己的钥匙串一起,其实很多事情开始阶段都是细雨润无声的,那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感触以及那种"应是红肥绿瘦"的意境很难用言语和文字进行描述。其实除了那个过于拘泥于数据和认证的肖德培,我们这些看官都知道那个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心如止水的田大妈对肖德培有了些动心,就和潘长江唱的那样"心里荡起层层的波。" 事情的转机完全是个极偶然的机会,在某一天田大妈照例帮着肖外长收拾房间的时候,肖外长从他的*下拖出了一些大大小小、布满灰尘的木箱,里面都是一些有关地质勘探之类的专业书、一卷卷有些泛黄的图纸、一本本厚厚的工作笔记和一些装潢精美的荣誉证书。按照肖外长的意思:"这都是过时了的一些东西,留着没意思,也没有可能再用得上,就是捐给图书馆也没人要,还是变废为宝,云池造纸厂明天在小区举行废纸换卫生纸的活动呢。" "谁说没有用?用处大着呢!我知道这可是你这个高工大半生工作的记录和心血的结晶,都给我留着,就是留给自己老来无事的时候看看不也是很好吗?"相处的时间久了,田大妈完全可以自己替他做主:"再说,你还不到六十岁呢,按照现在的说法,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留着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大作用的。" 事实证明,那是一个无论怎么估计也不为过的正确决定。 不过在肖德培把他的家里把那些很有了些年代的木箱统统从*底下拖出来的时候,田大妈就顺便将那些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无意中翻开了一本那个地矿工程师原来的工作笔记,不知为什么却使得田大妈一下子愣住了,急急忙忙又翻看了几本同样的笔记,居然把那些工作笔记捧在自己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肖德培吓了一大跳,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哭?那些笔记里有什么?你看得懂那些数据和地矿分析报告吗?" "其实小雪的爷爷早就知道当年的那些年给我们家汇款的人是你,可就是不对我说,还说什么该知道就会知道,不该知道就不会知道;其实我早就怀疑那些钱是你寄来的,因为当时的南正街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一直在外,而且工资待遇比较高,又知道我们家的实际情况!"田大妈在泪流满面的说着,也有祥林嫂的口*:"其实我也是够笨的,那一次悄悄的放在我家案板上的那一万元钱就是一个证明,你刚刚回来休假,那笔钱就出现了,不是你还有谁?" 1315.真的希望那个人就是你 1315.真的希望那个人就是你 这个期间必定有过一点时间的静场。 "小圆奶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肖德培还是在继续装糊涂,依然就像个弥勒佛似的笑口常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喜欢做什么慈善,也绝不是什么好心人,更不会当什么无名英雄,我这个人很现实,从来就是……"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什么都明白了,给我们帮助的那个人就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你!"田大妈从纸箱里拿出了一本写得满满的工作笔记,摊开了冲到他的面前:"肖工,你以为不留地址我就找不到你吧?你以为不留姓名就可以永远不让我知道事情**、不能报答你吗?要知道那些汇款单上的笔迹、那张纸条上的笔迹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看看这些笔记上的笔迹,只看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那个人。要不要到我家拿出那些汇款单对照一下?要不要去做个笔迹鉴定?雯雯(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好吧,谁会想到会有这样的阴差阳错?那就算是我做的吧。"肖外长犹豫了一下才承认,一边把纸巾递给田大妈擦眼泪,一边多少有些尴尬的咕噜着:"其实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你不提连我自己都早已忘记了。放在你家案板上的那笔钱是一笔科技进步奖,反正来得容易,就想着送给你可以大帮小凑,所以就那么做了。谁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依然还是被你给发现了,看来纸真的是包不住火的,看来你还是应该知道的。"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可是我还是想对田哥说一声谢谢,因为你在我那么艰难的时候**手拉了我一把。其实在最无助的时候我也曾经想到过一些不要脸的挣钱方法,就是始终下不了决心去做,你的那些钱使我打消了那些念头,所以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田大妈已经停止了哭泣,深情款款的望着肖德培,依然光洁的脸上有了些雨润梨花的感觉:"田哥,你知道我当年想了好久才想出自己应该如何感谢那位不能忘记的好心人吗?" "不知道。"肖外长说得很实在:"其实这些年来,你已经给我帮了不少的忙,按说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你知道吗?自从小雪的爷爷告诉我也许有朝一日会知道事情**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下定决心,如果找到了那个给我汇款的好心人,如果他不嫌弃,我就把自己的身子给他;如果他没有女人,我就要他做石头和小俐的爸爸,因为我知道像他那样好心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虽然有些羞怯,田大妈的话说的很清晰:"后来因为接触到你,慢慢的就从怜悯到……喜欢,我就真的希望那个人就是你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就知道那是上天的安排。" 弥勒佛就站在那里呆如木鸡。 "田哥,愣在那里干什么?我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你还不快去把……门关上。"田大妈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玫瑰色的红晕:"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人从来就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说到做到的女人,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可是遇见了你,你又是那个好心人,所以我就想和你在一起,除非……你不想要我。" 当然,连肖外长自己都明白,不想要她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这个世界很简单,不过就是生与死、爱与恨的区别。 关于爱情,不知谈过多少,但人在不同的年龄段对这个词语的理解不尽相同也是肯定的。年轻人总喜欢把爱情浪漫化,所以才会很奢侈的任意挥霍自己的热情和精力。无论是花前月下情话说不完,还是如胶似漆恨不能长相厮守;无论是坐在星巴克里面对面的品尝咖啡还是并肩在影剧院里嚼着爆米花,无论是斯文还是野蛮,无论是富二代还是穷屌丝,就是再浪漫,其实无论男女想得最多的还是找点时间、找个地方让两个人有机会融合在一起,追求**的愉悦成了重中之重,悠悠万事,唯此为大。 中年人总喜欢把爱情理想化,因为他们经过了青春的洗礼,在让荷尔蒙随意潇洒、春花秋月以后,明白了爱情不过只是年轻人一个浪漫的谎言。因为他们懂得了那些卿卿我我的不确定性和海誓山盟的某种虚伪,懂得了茶米油盐才是真正的生活,明白对自己的另一半其实早就失去了**,虽然是夫妻,平时却少有交谈或者交流,就连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变成了义务和责任。只不过在剩下浓浓的亲情的同时却存了一份理想,企图有一份完美的爱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于是就会有出柜和劈腿的现象层出不穷。 反倒是那些曾经有过浪漫、所以知道浪漫不能当饭吃;曾经有过理想,所以知道睁开眼来的时候,发现黄粱未熟的那种近乎绝望的感觉指望不得;因为知道了阴阳**的重要性,也知道互连互通的必要性,所以就在生活中有了一些脚踏实地的平常心态。所以,他们知道了爱情需要浪漫也需要理想,但更需要心灵的宁静和生活的淡泊,才能真正品味到爱情的真谛。 每一个人的爱情都孕育于青年时代,发育在中年时期,真正的成熟却是在老年时期。因为到了那个阶段,才会有多余的时间和良好的心态去回忆那曾经有过的浪漫、令人难忘的奋斗;回忆那令人心动的喜悦、难于言表的忧愁;也才会清醒的知道,无论是创造过辉煌还是经历了坎坷,无论是曾经贫穷还是富贵,每个人最终总要驶入那属于自己的温馨的港湾。在那种时候,爱情就蕴藏在老年人相濡以沫的生活细节里,蕴藏在那些无限温存**的话语中,蕴藏在需要行走中的相互扶持和牵手里;也蕴藏在他们偶发的重温过去的好时光,也蕴藏在对方身体不适时的那很寻常的杯水勺羹之中。 当一个人不再有浮躁、不再有猜疑、不再有勾心斗角、不再有对功名利禄的追逐,在每一个充满朝气的清晨、在每一个充满眷恋的黄昏,或漫步于林荫小道,或流连于东去的河畔,或呆在家里做一道心爱的美食,或站在街头望着车水马*的闹热的时候,有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皱纹满面的人默默陪伴在身边,就会懂得满堂儿女抵不过半*夫妻,也才能悟到"年轻夫妻老来伴"的韵味,也只有在那样朴实、那样自然、那样的温馨的时候才会去*唱"最美不过夕阳红"。 所以,爱情属于每一个人,同样也属于老年人。 田大妈虽然已经徐娘半老,可是在所有人的眼里还依然很有魅力。除了脸蛋依然**,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个至今仍然保持着很好的很不错的身材,虽然比不上年轻女子那样的优美,可是几乎还没有完全松弛的**依然没有变成那种讨厌的布袋,依然波涛汹涌、*拔突出,在天官牌坊前面跳广场舞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赘肉的**依然**自如,而几乎没有下坠的**更是接近完美,那种凸凹有致的体型和那种**而匀称的感觉简直就是呼之欲出。 肖德培就枯木逢春了。 1316.这就是你的强项 1316.这就是你的强项 肖德培是一个长得像弥勒佛似的好老头,身为一个高工,自然有一肚子的学问,尤其是在地质勘测方面绝对是学术权威。有一年,电视上报道,巴基斯坦声称发现了一处蕴藏**的铜矿资源,肖德培不屑一顾的告诉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不过就是旧闻,很早的时候就有我国的地矿工作者在那个山达克地区发现过矿脉。"追问下去,才知道肖工不仅去过巴基斯坦,还去过缅甸、朝鲜和南美的一些国家,而且是以顾问的身份,就不得不叫人肃然起敬。 这个好老头有一个好脾气。因为是知识分子,一般的时候不和人生气,待人也很和气,除了在工作上喜欢较真,其他的地方就都会很慷慨的高抬贵手,就是被人家说成是"伪科学"、罢了官、撤了职、赶回了家也同样处变不惊,所以,杨大爹才会对自己的这个老朋友给予高度评价:"这不仅需要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和知识,还必须具有看透世事人生实质的阅历。而真正能做到处变不惊的人总是极少数。有的人能很快达到那种境界,有的人直到快走完人的一生后才会有如此的胆识,而多数人哪怕活了一辈子也不会有处变不惊的领悟。" 因为当过所长,所以官场上的那些潜规则都知道,吃饭、送礼、应酬什么都会;因为住在南正街上,也就懂得老百姓的喜怒哀乐,很乐意有机会为人民**,肖德培就肯定是二十四号楼管理员最好的人选。出门办事,在需要的时候,绝没有那些穷知识分子的吝啬和猥琐,吃饭喝酒自然定点在耀东酒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因为在那里他不用付钱;休闲娱乐也都能相陪,就是有人喝得有了七八分醉意要***也行,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在那些野鸡店,得在那些知名的高档会所,肖外长说的也很有理由:"我可以签单。"这句话说的很实在,南正街长大的那些有钱人和成功人士谁会不买他的账?就连那个喜欢吹胡子瞪眼的*老爷子面对肖外长的那种签单也会大笔一挥,签下"同意报销"四个字的,这也就等于承认肖外长的那些行为属于合理消费、正常开支。 肖德培同样对小时候的那个虎头虎脑、碰见了南正街的长辈总会甜甜一笑、恭恭敬敬叫一声才会离开的罗汉留有极好的印象,所以对王茂林极为罕见的向他们提出照应王家老五的请求欣然应允。那个曾经是地质勘探专家的他就花了些时间很好的给那个已经长大**的罗汉普及了一下峡州的概况,就这座城市的经济地位和实际情况给他上了生动的一堂课,因为他认为在这个南正街人的宝贝开始创业的时候就应该对这座城市的基本情况有一个清新的认识。 "峡州的劣势很多,地处内地深处、七分全是大山;历来就是个承上启下的水陆码头,国家投入不多;真正的人才资源贫乏,工业基础薄弱,虽然峡州人有豪爽、争强好斗的一面,可也有得过且过、有些惰性的毛病。"肖工说得一针见血:"峡州的优势资源有两个,一个是水资源,因为国家发现了那里面投资回报惊人,也具有**的利润空间,于是就全变成了国有企业的垄断,所以在这一块所有人都无能为力;第二个就是矿产资源,其中蕴藏量最大、最有发展前途的就是磷矿和煤矿,当然还有硫铁矿。这就是你的强项。" 王大年在点头称是。 "我同意有些人的分析,绝大多数人都想去当公务员的潮流其实对于我们这个国家是一种悲哀,年青一代少了**和自我奋斗,中华民族就没有了前进的动力。所以,你回来创业就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我们南正街的**,所有的人自然会义不容辞的支持你。"肖德培开门见山说得很直截了当:"创业的关键就是要选好项目和行业,光伏产业好不好?好!可是一拥而上,就造成了供大于求;绿色农业好不好?好!可是不具备立竿见影的效果;机械工业好不好?好!可是利润已经变得稀薄;而罗汉想自己创业就必须尽快的找到切实可行的切入点,不管用何种方式都得尽快得到属于自己的第一桶金、站稳自己的脚跟才行!" "肖叔,您分析的好。"恭恭敬敬的倾听着这位弥勒佛的教诲,那个游子归来想自己创业的王大年心里就充满感激:"下决心回来之前,我也想到过自己的优劣之处。可是只要想想南正街有您这样一些喜欢我、爱护我、关怀我、哺育我的父老乡亲、街坊邻居就什么都不在话下了。如果不想回来,我可以在京城混得不错,也可以在羊城过得很好,可是我还是会经常不由自主的想回来,创业也好、报恩也罢,反正都得让大家知道,罗汉是值得他们当年那样做的!" 王大年的第一个行动就是在八字还没有一撇的时候就成立了南正公司,因为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杨大爹欣然成了名誉董事长,*庆丰糊里糊涂的成了监事会**,而肖德培顺利成章的成了那家公司的总工程师,杨大妈和田大妈就心甘情愿的成了那家公司最早的保洁员,一些大姑娘小媳妇也自保奋勇的成了不要报酬的接待员。所以有人很感慨的说:"谁也不会有这么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帮他一个人!" 等到那个名声变得越来越大、忙得越来越不可开交、因为事业、爱情双丰收的肖德培想起了自己还有肖外长的那个头衔的时候,就开始叫苦不迭:"罗汉,你还以为我年轻吗?我都是已经退休的老年人了,怎么还能适应你们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人贵有自知之明,大不了给你当个顾问,或者幕僚,我还是回去做我的楼栋管理员去吧?" "肖叔,南正公司可是因为您的提议才建立起来的,没有您这个总工程师,南正资源还有资源吗?所以您想走也走不了!要么像春蚕或者蜡烛,要么像开国**!"王大年就会当着田大妈的面胡说八道:"看看石头哥的妈妈显得越来越年轻,就知道多半是您的功劳!既然有精力收拾大妈,顺便帮我收拾收拾公司还不是小菜一碟?" 田大妈就会红着脸去打罗汉,罗汉就会一如既往的抱头鼠窜,不过到了吃饭的时候照样若无其事的坐在肖德培家的餐桌上喝酒吃菜,叫人又气又恨,可就是把他无可奈何;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哥哥姐姐对王大年这个宝贝**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张广福在阅报栏贴了一张通知,楼栋管理员的工作就换到了郑太平那个一把手(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身上,连杨大爹都说换得好、恰如其分,人尽其能,物尽其用,肖德培就只好到南正资源上班去了,称呼也从肖外长变成肖总了。 肖总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负责公司的技术方面的指导,用王大年的话说:"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想干什么、爱干什么完全随您的便!"可是王大年经常不是满世界的出差就是到基层去检查指导工作,南正资源却从京剧《沙家浜》胡传奎唱的"十几个人来七八条枪"变成了拥有一栋大厦、总部几百人、各分公司近万人、资产数百亿的大公司。那些副总除了听王大年的,也就只服肖德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肖总就自然而然成了王董不在的时候的第一把手,罗汉答应他的那种悠闲自在的工作根本就是一个圈套,这是他对田大妈苦笑着说的。 不过,到了王大年回到峡州的第五个年头,在一次喝酒的时候,田大妈在给罗汉回忆当年是如何从那些工作笔记的笔迹上发现肖德培就是她找了很久的那个好心人的时候,肖总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又一次把放在*下的那些灰尘扑扑的木箱拖了出来,翻出了一些图纸和报告,给罗汉讲了一个很久以前发生的故事。王大年就对田大妈当年决定留下这些东西的决定佩服得五体投地:"您的决定就是井冈山的炮声、遵义会议的决议、延安窑洞的灯光、百万雄师过大江的千帆竞渡,对于南正公司那就是一个具有里程碑似的历史性的转折,您要我怎么感谢您才好呢?" 的确如此,因为在那些貌不惊人的木箱里尘封了许多年的书籍、图纸、资料、和工作笔记中蕴藏有一个早就被人遗忘的秘密,而那个秘密背后有着一笔惊人的**财富,一个其实早就被探明、却因为被遗忘所以不为人知的巨无霸的杨柳磷矿,在不久的将来会以某种形式横空出世、出现在世人面前,而且还会因此而掀起轩然**。 1317.除了没有爱情 1317.除了没有爱情 从峡州出发,绕道当阳,自驾开车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到达那座原来号称绿化第一县、现在化工发展迅速的远安县城,不过如果要到那个县的号称嫘祖故里的荷花镇,则可以选择走另一条道路:出了中心城区就上沪蓉高速,然后转到223省道在崇山峻岭中一路前行,加大油门冲上一个长长的上坡就到了距中心城区73公里、距县城42公里的那座古镇;如果驱车继续向前,16公里以后就会到望家村,换到乡村公路上一路颠簸前行不到5公里,就会到达一条长长的山沟,那里的地名叫杨柳沟,有几口上下都已经打点好、擅自私采的小的可伶的村级磷矿。 望家村是鄂西大山中一个极为普通的小村,山高坡陡、地少人多,连绵不断的山峦一眼望不到边;地理位置偏僻,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集镇和像样的企业,山上除了能长些稀疏的洋芋和包谷,就是嶙峋的岩石了;前三十年提倡植树造林,满山满是郁郁葱葱的松林;后三十年开始的时候推行分田到户,所有的松树**之间都被砍得精光,成了一个个光秃秃的山头。 后来说要退耕还林,就七零八落的种了些小树苗,不过就是弄虚作假去骗中央的相关扶贫开发资金;再后来,上面明白了用卫星遥感技术可以杜绝弄虚作假,可大家也知道种田越来越不值钱,加上杨柳沟那三口小矿产量不大、挖出来的磷矿的品味都在10%左右,属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一类,有关方面又开始号召种柑橘、种核桃,搞多种养殖。可惜已经晚了,年轻人都**了,孩子们也都跟着他们的父母离开了,有人说,城镇化的全面推开其实是农民工所促进的,这话说的很对,就是上面不承认。 沿着弯弯曲曲的乡村公路上山下山,拐个弯就会看见那条叫杨柳的山沟。站在高高的山*往下望,那条山沟很长,有些青砖红瓦的农家小楼,也有些很多年前修建的干打垒的土坯房,一条不宽的小河从沟里穿过,两边有些绿油油的庄稼,山坡上到处都是一片片包谷地,如果矿上停产检修,空气压缩机和卷扬机就会不再轰鸣、那些运矿石的货车就不会到这里来,矿工们就会三五成群的到不远处的荷花镇去,除了喝酒吃肉买东西,当然还会***,那个时候,山沟就会显得分外宁静,就像时间停止了似的。 如果站在沟底四下打量,就会看见半山的那三个黑**、灰扑扑的矿井口,看得见那几个不大的装卸平台;如果遇上风声紧,检查得很严,矿长就会叫人把进口给临时用水泥封住,矿管员开着执法车过来,装模作样的看一下,用手机拍几张照片,就扬长而去,不抽烟、不吃饭、也不喝酒,廉政奉公,其他的事谁都明白可以换个时候再说。当那辆越野车蹦蹦跳跳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外,工头就会敲着一根破钢轨大声叫着:"复工了!" 于是就会有些或者筋疲力尽、或者萎靡不振的矿工慢慢地从那沿着山沟一字排开的吊脚楼、土坯房里走出来,空气压缩机开始发出轰鸣,一些正在享受难得的寂静的麻雀就会被惊飞;因为听见了机械的轰鸣,就会有更多的矿工从那些写有餐馆、美发、网吧和小卖部等字样的房间里出来,肯定会叼一支烟、脸上和头发肯定都是脏兮兮的,安全帽不是戴着就是拎着,有的矿工安全帽上的矿灯依然还明亮着,他们得赶着去上班。 这就是个奇怪的现象,不想做却不得不去做,磷矿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这三个矿虽然很小,还是没有在国土局登记注册备案的黑矿,在关停并转的名单上也找不到杨柳磷矿的名字,不过就是几个村干部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办点私事、发点小财而已,税务部门知道,因为他们照章纳税;全村人也知道,如今哪个官员不搞第二职业?挖矿不过是些小钱;而那些因为三班倒,也有百来十号矿工也都知道,素来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有权有势的人都知道"有权不用枉做官"的真理,不管是旧社会还是现在都是如此。 因为这三个矿太小,除了被官员看不起,连做大买卖的商人、开饭馆、办酒楼的厨子、搞娱乐、开歌厅的混混、以及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小姐也对这条山沟大多不屑一顾,所以就是有机器轰鸣、矿工聚集,可还是有些冷清。那里除了磷矿,就是有些土里土气的建筑、东倒西歪的吊脚楼,一座不知建于何年何月的石拱桥,桥下是那条清澈的小河。 山里的春天来得很晚,等到山外百花都开了的时候,这里的桃花才开始绽放,不过迎接的应该是夏天的风了;山沟里的夏天很热,太阳明晃晃的像个火球,知了便开始在树荫下没完没了的鸣叫,本来就烦躁不安的心里就会更加不耐烦,带家属的矿工就会打老婆,平时有些看不顺眼的就会找茬打架,出手太重就得赔人家的医疗费和误工费,而被打伤的那个人舒舒服服的躺着休息一段时间在上班的时候,就会发现已经到了金色的十月。 这里的冬天很*冷,到处都是白雪皑皑,下到矿井里上班比呆在那些没有取暖设备的工人宿舍里暖和得多、也舒服得多,如果待在地面上,冷得够呛的矿工们就会喝酒吃火锅,花费都是平摊,就是要找一个人去买几瓶酒、还有兰花豆、酒鬼花生、涪陵榨菜之类下酒菜。如果不出意外,那些矿工会到小河对边那棵大樟树下的那家日夜小卖部去买,因为那里的老板娘长得有几分颜色,虽然有些不苟言笑,可越是这样才越勾引人。 那个小卖部的老板叫易正权,原来就是这个矿的矿工,年纪轻轻的就下了井当了童工,在杨柳沟算得上是元老级的人物。矿工其实和军人差不多,都是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去死的,所以那些枪声一响就会血染疆场的军人薪**、待遇好没人会反对,那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矿工也随时有遭遇矿难的生命危险,开矿也是会掉脑袋的,所以工钱也十分丰厚,尤其是这些年人工成本激增,薪酬也水涨船高,人家是在玩命,羡慕的话你去试一试? 因为有钱,家里人就请当地有名的媒人给那个矿工找对象,可是当地的女孩子虽然都眼红易家有钱,可自己的终身更重要,总不能年纪轻轻就成了**吧?所以易正权也陆陆续续的谈过几个,可就是没有一个成功的。看在谢礼丰厚的份上,媒人就扩大了搜索的范围,终于发现棠垭有一户人家急需要一笔钱钱给当家人治病,那个据说是当地最好看的女孩子放出话来,如果有谁能帮她家里度过这个难关,等她大学毕业以后就嫁给谁。 这就叫想睡觉就有人递了个枕头。易家人商量了几天,拍板决定出那笔医药费,媒人就把那个叫谢云的女大学生叫来签了个协议,也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易正权当天就把谢云给睡了,她们家的人就拿着钱去救人去了。可惜,人最终没能救过来,易正权就以准女婿的身份帮着自己的女朋友操办了谢云家的丧事,女大学生就再一次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 双方都做得十分坦然,除了没有爱情。 1318.有爱情的婚姻 1318.有爱情的婚姻 什么叫爱情?古今中外、男女老幼可以有无数的答案,而什么叫有爱情的婚姻?恩格斯在他的的那本著名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里面早就指出过:婚姻是"仅仅和当事人有关而无须干涉的私事。"他说的很清楚:"如果说只有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才是合乎道德的,那么也只有继续保持爱情的婚姻才会合乎道德。"而"如果感情确实已经消失或者已经被新的热烈的爱情所排挤,那就会使离婚无论对于对方或对于社会都成为幸事"。 用现在的眼光来看,那位**主义的导师说的依然是真理,不过,社会发展到了今天,我们仍然不得不承认,爱情其实是一种极不稳定的感情。我们既可以看见那些梁祝似的忠贞和白娘子那样的百死不悔,也可以看见杯水关系大行其道、**与劈腿比比皆是,更可以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婚姻条件。于是,在那档《非诚勿扰》的节目中,不少男嘉宾才会在"进一步了解女嘉宾的个人资料"的时候选择"家庭背景",而那种"只看条件不看人"、喜欢富二代、土豪金和海外背景的女孩子在现实生活中更是枚不胜举。由此似乎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根据双方条件来决定的婚姻,至少比那些只用爱情来维系的婚姻更加稳定,这才是"幸福的婚姻"。 关于这一点,可以从我们的祖辈那里得出这样的结论:那时候,几乎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结婚前的两个人也许连面都没见到过,就同样被拉在一起糊里糊涂的过了一辈子;关于这一点,我们也可以从我们的父辈那里得出同样的结论:因为自由恋爱,当然有过爱情,可是爱情一旦冷却,就变成亲情,不过绝大多数人也很淡定,就那么从洞房走到生命的结束。 可是,现代男女既反对那种根本没有爱情基础的婚姻,又唾弃那种即使没有爱情也要极力维系的婚姻。所以他们才会在婚前以试婚的名义不停地与不同的异性进行身体接触,在婚后也会以爱情的理由和自己**之外的异性发生不该有的不正常的关系,其结果要么一拍即合、要么失望而归,分分合合很正常、结婚和离婚也不过就是给对方一个机会。婚姻中的男人多注重女人的背景和脸蛋,女人会关注男人的房子、车子、票子,却往往都会忽视了那方面的**和个人**所必须做到的那种愉悦,因为男女双方都明白,那些方面可以从另外的地方、另外的人那里得到,所以那样的婚姻根本没爱情可言。 于是,我们就从这个浮躁而又忐忑不安的时代知道了"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就在恨男怨女、滚滚红尘中听见了"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就从各种媒体的报道里体会到"爱情是一场游戏,婚姻是这场游戏里自认为很好的搭档";就从各种不同的社会现象中读到了"与次爱的人相濡以沫,与最爱的人相望于江湖。";就不得不从生活中相信了"爱情可以转帐,婚姻可以冻结,**可以透支,家庭就是淘宝。" 其实,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根本不存在,爱到骨子里、爱到灵魂中那只是一种传奇,而婚姻中的相依相伴那才是生活。当天长地久的时候,爱情的**散去了,剩下的就是左手握右手的感觉的时候,爱情就会变成亲情,或者是友情,甚至是一种恩情。轰轰烈烈的恋爱,一次就够了。至于婚姻,还是细水长流的好。婚姻中的吵吵闹闹,其实就是两个人的磨合,也是生活的调和剂;爱情也是如此,不单单只有温馨甜蜜,也会有五味俱全,那才是一个丰富多彩的人生,那才是现代人所应该具备的务实主义。 爱是包容而不是**爱是关怀而不是*爱;婚姻是相互交融而不是相互猜疑,婚姻是携手同行而不是各自打算;真正的爱情并不是他人眼中看见的那种所谓的完美匹配,而是用婚姻的**来证明彼此心灵的相互契合,所以我们才会说: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所以我们才会知道,爱情的最高境界并不是高八度而是余音袅袅,婚姻的最美匹配不是大家所见到的那一些,而是婚姻中的两个人自己所感受到的那一点。 易正权和谢云这样一种看起来极为荒唐、听起来近乎荒诞的婚姻交易其实在峡州由来已久,就是到了现在,在一些偏远的乡村里也依然被看做很正常,姐姐嫁到对方家里去,好让对方的妹妹嫁到自己家里来这样的换婚也是有的,没钱还债,把女儿给人家做小的现象也是有的,况且长得再漂亮也不过就是年轻时候的好看,女人其实还不是同一种工具;再说,就是谢云以后大学毕业、留在城里做一个小职员,嫁一个同样家庭背景、同样没钱没房没车的穷小子又能怎么样?生活可不是侈谈爱情就可以解决一切的。 所以,那个有着一身腱子肉、长得虽然不是很英俊,可也是有着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易正权知道,那个好看的就像屋前的那棵大樟树似的婷婷玉立、清纯的犹如杨柳沟里的那条小河般清澈的女大学生之所以心甘情愿躺在他的身下,完全是因为金钱的魔力,虽然那个长得像朵花似的妙龄少女和他这个矿工根本没什么共同语言,当他**她的身体的时候,也会满眼噙满泪花,可就是不反抗也不反对,默默地满足他的**,他喜欢这种懂事的女人。 因为读过很多的书,所以谢云知道那些所谓追求爱情的女人通常都会输得很惨。因为爱情本来就是一种虚无飘渺的感觉,看不见,*不着,当不了钱用,也变不成粮食。不能埋怨自己的家庭困境,那就是自己的命;为了救长辈的命,就必须用自己的身体换钱,这也是命。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才会有那样的失望;遗憾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令自己感到遗憾的事情。那样的协议和交易也没什么不好的,再好的男人还不是一个男人,再漂亮的女人还不是一个女人。 钱币最美丽的状态不是静止,而是当它像陀螺一样转动的时候,因为没人知道,即将转出来的那一面究竟是哪一面;钱币的最大功能并不在于等价交换和商品流通,而在于根本没人知道,在得到或者付出的那个时候,带来的究竟是快乐或者是痛苦,究竟是爱情还是仇恨。在那个清纯的女大学生看来,一个人的生活注定会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所以就会有婚姻,不过因为婚姻而维系的长相厮守,只是尽力而为而已,无所谓爱与恨、情与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事情就这样慢慢地发展,谢云会在每年的寒暑假回家,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易正权的女人;易正权就自然而然成了谢云家未来的女婿,除了帮着她的家里干些农活、给些钱贴补家用,也会和当地的风俗一样,在谢云快大学毕业的时候请媒人把双方的家长都叫到一起坐一坐,喝喝茶、抽抽烟,谈谈结婚的事情,谈谈彩礼和嫁妆的准备情况,谈谈婚期的日期和具体的举办流程。 乡村不比城市,彩礼可以是张银行卡,嫁妆早早的就放到新房里去了;结婚既可以花车迎娶,也可以大摆婚宴;既可以参加集体婚礼,也可以在教堂举行,潇洒一点的连那个形式也懒得要,索性两个人飞到别的地方旅游去。可是在乡村不行,婚礼必须要办,即使是女方家里穷得叮当响,彩礼和嫁妆都得靠易正权一个人置办,结婚仪式也得办。结婚每个人都只有一次,这么大的事千万马虎不得,所以他就得努力挣钱。 那个强壮的矿工也就是这么想的。 1319.一次是不是罚三千 1319.一次是不是罚三千 天有不测风云这一点谁都知道,人有旦夕祸福在易正权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中国谁都知道,结婚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两个家族的事情,而在那些边远的乡村甚至是两个村的事情,除了帮着筹划婚礼当天的迎娶和送亲,大家还得凑份子大帮小凑,那不仅是一个家庭的收礼,也是亲朋好友、街坊邻居表示的心意;除了得一个个的约定那一天迎亲车队的车辆,还得对请来主持和照应一切的各位大小知客先生交代得十分详细;厨子是请的,猪是自己家养的,鱼是到城里买的,那些烟酒糖茶和鞭炮是从不远处的荷花镇买回来的,新郎和新娘还到县城拍了婚纱照的。 人生表现的最为隆重的无非就是婚丧二事,不说会忙坏一家人,那是应该的,就连那些姑舅姨和一些帮忙的人也会忙得不可开交;现在是商业社会,一切都是向前看,早就是没有钱万万不行,有了钱什么都行的时代了。易正权的婚礼即便就是身处乡村,就是按照谢云的意思,尽可能办得简单朴素一些,可还是像流水似的哗哗啦啦的不知花了多少。易正权的家里不过就是几亩坡地、一栋小楼,没什么其他的经济来源,易正权自己没什么文化,既不是技术员,也不是安检员,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矿工,所以就只能凭力气挣钱。所以即使是明天就要当新郎官、就要去把那个好看的女人娶进门,成为自己的老婆,供自己一个人受用,那一天,他还是得在离地面五十米的矿井里工作十二个小时。 所有的磷矿的矿井里面几乎都是一样的,除了那些大型矿区从打眼、放炮,到叉车装卸、皮带机或者电气机车运输都是用的是机械化作业,而像杨柳磷矿这样的小矿从开采到运输都靠肩挑背扛以外没什么两样的,矿工们在井下作业的时候除了工作就是不停的开口说话,据说这也是对大地的一种敬畏和对**的一种排遣。遇上易正权这样马上就要当新郎的,那些矿工的**就更不愿意闲着了,有些话就是说的再出格也没外人听见。 "前天在荷花镇玩小姐的时候,她告诉我,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就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移情别恋就是迁坟,而***是盗墓!"有人在念念有词:"婚姻新的四种制度就是:打破老婆终身制,实行**股份制,引入小姐竞争制,推广**合同制!" 大家一笑。 "易正权,结了婚可不比以往,就得注意一点回避。"有人在提醒他:"男人最尴尬的三件事分别是:第一、被**撞见陪老婆买菜;第二、被老婆撞见同**逛街;第三、被老婆和**同时堵在一条巷子里了!" "结婚还不如玩小姐,既不需要动脑也不需要负责。"有人在胡说八道:"玩小姐既愉悦了自己也帮助了她人,既可以解决自己生理上的需要,也可以缓解心理上的焦躁;既不会提着油桶上公交车,也不会挥舞菜刀满街砍人。玩小姐不过就是在一个很**的场所里,双方在充分友好**的气氛下进行商品交换,它怎么就违法了呢?违法就应该刑事处理,可为什么总是罚款了事呢?易正权,你也进去过,一次是不是罚三千?" 在城市里,到娱乐场所消费再正常不过,到夜店找乐也是司空见惯的事,现在,一个男人同时和几个女人保持**关系无足为奇,女人同时有几个备胎也是很正常的。在乡村,虽然没有那么方便,也没有那么多可供选择的场所和对象,可是那些美容店、餐馆里面的**小姐可以成为每个愿意付钱的男人的一次性痰盂也是不争的事实,而派出所懒得理会小偷小*、打架斗殴,却对那些可以罚款创收的行动倍感兴趣也是众所周知的。 易正权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农村男人,又是一个凭力气挣钱、钱来的也比较容易的矿工,早早的就在某位大妈大嫂的唆使下和她尝试了禁果的滋味,也就知道了男女之间可以通过做那种事体验到热血沸腾、**四溅的**,自然就会接二连三的去进行更深层次的探讨。时间长了,交往多了,就知道那些大妈大嫂虽然宁愿倒贴、可也很麻烦的,倒不如那些做这种生意的小姐,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还有些**夺魄的*上技巧,自然就会常来常往,警察也要吃饭赚外快,罚款也是理所应当的。 "现在派出所的那些公安个个都是认钱不认人。"在矿井里工作的易正权大大地吐了一口痰,呵呵一笑:"现在的价码是第一次三千,第二次五千,第三次八千!" 有人就在叫着:"妈的,你被抓进去几次?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告诉你们,气死你们。"易正权挥舞着铁锹,一边将那些堆积如山的磷矿石装进斗车里一边回答说:"万一被你们这帮家伙都知道了,改天告诉老子的老婆,那还得了?打破头、抓破脸倒是其次,不让老子上她就成了大麻烦!" 矿工们都在笑。 "我认识你的那个老婆,那可是棠垭的一枝花,居然被你小子给摘到了,说了所有人都不相信,你***哪来这么好的**的运气?"有人在打趣地说:"人家可是大学生,上人家的时候得柔和点,别等新婚的第二天,新娘从洞房走出,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捂着自己的**,痛苦的大骂:'骗子,***真是个骗子!结婚前说有三十年的积蓄,老子还以为是钱呢!" 矿工们笑得更厉害了。 "结婚是头一遭,上女人可不知道有多少回了!"易正权在吹牛:"实不相瞒,十二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都上过,老子对女人可是百事通!" "和我相比你靠边,我曾搞过武则天;不是今天给你吹,我的初恋是杨贵妃;别说我的口气狂,慈禧陪我上过*;我的本领就是强,我还干过杜十娘!"有一个矿工在念念有词:"西施给我吹过萧,貂禅是我开的苞;日狼日虎日豹子,开着飞机日燕子;上日天下日地,日的蚂蚁都过了亿;日蟑螂,日蚂蜂,爬到山*日老鹰;门板可以日个洞,平地可以日成坑;女人一点也不麻烦,一杆钢枪将她们变成羊肉串!" 易正权就和大家一起笑着,叼了一支烟找了个角落去**,刚刚蹲下来,头*上的一块矿石就无声无息的坠落下来。 1320.日夜小卖部 1320.日夜小卖部 所有的矿业的开采大同小异,磷矿和煤矿也一样。磷矿物按其成矿的起源可分为沉积岩、变质岩和火成岩。目前,所有工业开采的约85%都是海相沉积磷矿,其余主要为火成岩磷矿。磷矿和煤矿的最大不同就是煤矿常常伴随着瓦斯,所以容易引起爆炸;磷矿常常伴随着稀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煤炭常常是粉末状的,所以井道容易塌*;而磷矿石是块状的,很少有同类的安全事故发生,只要下井的时候记得戴上安全帽就行了。 可是事情还是会有万分之一的意外,易正权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都要当新郎官了,根本不必急着挣钱,等到舒舒服服的度完蜜月、把老婆的身体彻底研究透彻了再下井也不迟,可他就是钱迷心窍,所以命中注定该他倒霉;明明戴着安全帽,从矿井的*壁掉下来的那块石头也不大,就是砸在头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可他偏偏蹲着方便,那块石头偏偏砸在了他的腰椎骨上,问题就严重了,所以说,躲*不是祸、是祸躲不*。 听见咚的一声响,矿工们开始根本没在意,这样的坠石见多了;直到看见易正权被砸得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了,才感觉不对头,赶紧七手八脚把他抬出了矿井;矿上的那个只会用红药水、碘酒、创口贴,加上绷带糊弄人的医生只是看了一眼就叫人赶紧送到荷花镇;拍了张片子出来,镇卫生院的医生同样只看了一眼就喊赶紧转院送到县城去。 杨柳磷矿的矿长是望家村支书的**,在那样危急的时候还是很能保持冷静的,果断的开了一辆面包车用最快的速度将易正权直接送进了中心城区的中心医院。当然会进行紧急手术,手术很成功,可是效果很失败。易正权在那家医院里住了三个月,经过了卧*固定姿势的静养,经过了药物治疗和康复训练,也进行了针灸与推拿,可是都没有什么成效。那块坠落的矿石的尖锐的一面恰好砸在了他的腰椎骨上,也砸断了他的神经系统和传感系统,导致易正权腰部以下全部失去了知觉,就把他的余下的生活残酷的定格在*上。 对于那个小得可怜的杨柳磷矿来说,的确是一场飞来横祸,花了不少的医疗费、住院费不说,最关键的是还是没能让易正权重新站起来;而对于那个本来就没什么经济来源、也没有什么人力资源的望家村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本来就是的,要么不出事,要么出了事就把人给砸死,那样了不起就赔一笔钱了事,可是现在的易正权却成了一个不死不活的瘫子,就算是谈妥了一次性的补偿,可是几年以后,钱用完了、补偿金没有了,他和家属又来*皮,还付诸于法庭,就无疑是个大麻烦,各地的那些先例充分说明那一点。 最后,经过反复的协商、做工作和讨价还价,杨柳磷矿和易正权的家里达成了一致意见:由矿上一次性补偿给易家十万元,村里给易正权申请低保和残疾补助,并把他安置到荷花镇福利院去,这样既可以既对易家进行补偿,也对易正权有个安排,所有人都赞同,就是那个没过门的新媳妇谢云不同意:"我去福利院看过好几次,不说住宿条件,连饮食条件也很差。十多个老人、六个残疾人,只有两个护理员和一个炊事员。他动都不能动,吃喝拉撒睡,谁来照顾易正权?要是把他扔在那里,哪怕有低保金,可他寸步难行,只有死路一条!" 其实这样的结果每一个人都能想到,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村支书就只好苦笑着反问了一句:"如果不这样做,谁来照顾他?" "当然是我!"谢云回答得很干脆:"我不是他的老婆吗?" 其实,有些感天动地的事情往往发生在不经意之中。 沿着那条长长的杨柳沟走上一多半,就到了杨柳磷矿,三口矿洞在山腰,可矿区的办公区、矿工的生活区都在山脚下,还有那些做生意的各种小商店就夹杂在其中。那些土坯房多半是带家属的矿工住的,集体宿舍都是一所废弃的乡村小学的教室改建的;那些做有些**生意的旅馆、美发、茶馆或者是餐馆基本上都是吊脚楼,门面看着好象很小、也很窄,可是走进去才知道很深的,一直通到小河边;小河的水很清澈,除非是夏天涨水,其他的时候都是浅浅的,如果停掉矿上给矿井送风的空压机,还可以听见流水**。 从那座石拱桥走过去,河的对岸、桥的拐角处有一小块平坦的平坝,一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的大樟树就遮去了它的大半;山里的木材不值钱,盖一座木屋除了木匠的工钱就花不了多少钱;树下就建有一间还算得上宽敞、也还有些新的木屋,门前放几把竹靠椅,摆一张小桌,供南来北往的过路人歇歇脚,顺便也做点小生意。一块水曲柳的合板上写着这家店的招牌:日夜小卖部,一看就是夫妻店,做小生意的。 这就是谢云的建议,除了给易家十万元的一次性补偿和给易正权办一份低保的条件不变以外,不再把那个半身瘫痪的可怜人送进福利院去等死了,而是由村委会在大樟树下给易正权盖一间木屋,一来残疾人害怕孤独,在矿区旁边也稍微热闹一些;因为他现在如果没有人帮忙就会被渴死、饿死,或者被憋死,身边不能离开人,所以谢云就不能出去工作。她想得很细致、很周全:"都是乡里乡亲的,老是为难村里不好,老是麻烦矿上也不好意思。就在矿的旁边给我们盖一小屋,我就可以做点烟酒糖茶的小生意,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再说,万一有点什么事需要帮忙,一喊不就会有人吗?" 瞧瞧人家想得多好,既周全又周密,既站在村里和矿上的立场思考,也充分想到了自己男人的切身利益。就又一次经过了紧张的商议和协调,村里出钱、矿上出人,就把那间木屋给盖好了,谢云就带着易正权搬到那里去住了。很快就听见了鞭炮声,原来是谢云执意要和易正权把因故没有举行的婚礼办完,就把大家都感动了一次,据说全村和全矿的人都去送了份子钱,也去喝了喜酒的;后来又听见了一些鞭炮,谢云就把小卖部给办起来了,同样是因为感动,全矿的人基本上都愿意多走几步路到大樟树下的小卖部去买东西,所以生意一直还不错。 矿上翻修那条乡村公路的时候,也顺便把易正权门前的那个平坝铺了些鹅卵石、碎石片,刮风的时候就没有了扬灰,下雨的时候就没有了水坑,又给易正权申请到一辆轮椅,到了出太阳、天气好的时候,谢云也可以把老是躺在*上看电视的易正权推到户外晒晒太阳,也可以让他看见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看看那些头发灰蒙蒙、衣服也是灰蒙蒙、说话会带把、经常骂人的矿工,看看阵风从山上的苞谷田里穿过,看看小鸟从小河的水面掠过。 所有的人都相信,谢云所做的这些感天动地的举动都是为了易正权着想,因为她欠他的钱,用真情表示感谢也是一种方式;可是没有一个人认为那个本来就很有知识、还长得像一枝花似的年轻女人会在那里呆得很久,所以,酒醉的矿工就会打赌,赌一个月的输了,请大家抽烟;赌三个月的也输了,就得请人喝酒;赌一年半载的也输了,就得请大家吃鱼,山里的鱼比肉贵得多;最后赌两年的也输了,就得为大家玩小姐付账。山里面打一炮花不了什么钱,可是赢的人多了,输了就得出不少钱,就有些吃不消了。输了的人喝了些酒、醉醺醺的就会跑去问那个到现在还没有离开的女人:"你怎么还不准备走?" "为什么要走?"谢云有些惊讶地反问道:"我既然来了,就没准备走!" 1321.我也同样可以把你撕得粉碎 1321.我也同样可以把你撕得粉碎 谁都知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谢云长得真的不错,所以就会有人惦记着。 这个轻轻柔柔,灵灵静静的年轻女人并不是长得有多**,也不是那么雍容华贵、气质高雅,可也是芙蓉玉面、柳叶细眉,嫩白的脸蛋上找不到一丝暇疪,那双水汪汪的凤眸中隐隐透出一种女性的温柔,就给人一种空灵宁静的深沉感觉;她也不是一个美得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绝色女人,虽然一双黑白分明的秀眸带着淡淡的忧郁,没有化妆的肤色有点苍白,尖尖的下巴、个头也有些小,但她的体态却相当的修长,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纤细和柔美,以及流露出一股至纯至爱的灵静。所以,二十五岁的谢云确实不是盖的, 谁都知道易正权现在除了上半身能动,腰部以下的部分都瘫痪了,也就是说,那里没有了知觉,也就是说做不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就是说,她的那个水灵灵的老婆已经三年没有得到过男人的雨露滋润了。说来谁也不信,既不是尼姑又不是七老八十,正是妙龄少妇,也是春心荡漾之时,那里守得住**,也不可能没有别的男人*幸她,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有些底线的矿工不过就是多喝了酒的时候会有些感到遗憾:"都说是一朵鲜花*在了牛粪上,可是易正权那堆牛粪连**的一点臭味也没有!" 也会有人提出质疑:"小卖部的主要货源都是货主亲自送上门来的,还有些都是那些拉矿石的司机到荷花镇帮她回来的,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再说,易正权现在吃喝拉撒都得有人**,有人陪着,做饭在自己家里,做生意就在自己屋里,即使是洗衣服也就在门前的小河里,既没有左邻右舍,也没有别的亲戚,老板娘哪里有机会能和别的男人幽会?" 有人呵呵一笑:"他们家的田在山上吧?那些种的苞谷、洋芋隔三岔五要人照料吧?喂猪就得打猪草,做饭也得到田里去摘菜吧?" "即使是那样,你**的敢去碰她吗?"有人笑着提醒他:"那个女人上山可都背着她们家的那杆猎枪呢,万一没有得手,反被人家开枪打死,那才叫冤枉呢!" 从大樟树的树荫下迈过绿草茵茵的田埂,穿过那些架着竹竿的豆角田,在半山的那棵使得阳光斑驳的桑树前转弯,一片宽阔的苞谷地就可以出现在眼前。走过那里的时候,会闻到一种甜甜的味道,就会使人沉浸在那种奇特的芬芳中去。如果恰好有一股山风静悄悄的吹过山脊,吹过杨柳磷矿那些堆积如山的灰褐色矿石,再哗啦啦的吹过那些黄绿相间的比人还要高的苞谷杆,阳光就会被舞动的叶片揉碎成一瓣一瓣的花朵。 苞谷地里绿浪翻滚,确实好看,可是如果被那些野猪和野猴偷窃过以后,就会乱七八糟的倒地一片,的确叫人心痛。谢云每天上山的时候都会带着易家的那杆单筒老猎枪,一个女人,防的不仅仅是野兽,而且还有**。可是那一天天太热,山上山下看不见一个人,谢云在给苞谷地里套种的一种中草药半夏锄草的时候精力太过于集中、也太过于大意,当听见有苞谷杆被踩断所发出的声响的时候,她的确发现的太晚,距离放在田头的那杆枪太远。 她是被人从身后发起攻击的,那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到离她很近的地方才像一头狼似的扑过来,将她准确地扑倒在那片苞谷地里。她想呼救,可没等她张开嘴就已经被那个人用毛巾堵住了。毛巾上有一股干燥的、呛人的气味,谢云就可以断定那个人是个矿工;她开始拼命反抗,可是那个人的力气很大,而且还很疯狂:他根本不打算去解开她的衣服,而是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一点点、统统撕得粉碎,那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别试图反抗,我也同样可以把你撕得粉碎!" 在鄂西的那些崇山峻岭、高山深壑的乡村,在远离那些高速、国道、省道和铁道线的地方,交通闭塞是肯定的,人烟稀少是肯定的、单家独户是肯定的、经济贫乏也是肯定的、仅靠着那些贫瘠土地里长出来的苞谷(峡州话:玉米)、洋芋(峡州话:土豆)想留住那些年轻人是不可能的,于是在那些大山深处的山沟和坡*上,留下来的大多都是一些花甲老人和留守女人。杨柳沟因为有了那三口磷矿而变得有些不同,多了些身强力壮的男人,除了在井下挖矿石挣钱就同样需要女人的温柔,那些发廊小姐、餐厅小姐就是为了满足他们那方面的**而存在,而那些矿工家属和周边的一些留守女人也是他们兴趣大发的时候攻击的目标。 谢云不仅年轻、人长得好看,还加上谁都知道,她的男人即使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无能为力,所以就经常被很多人惦记着。谁都知道她经常会一个人到山上的田里去忙碌,谁都知道那是一个接近她的好机会,不知有多少人去试着搭讪和接近过,可是那个读过大学的女人根本瞧不起这些被人鄙视的称为"地老鼠"的矿工,懒得搭理是肯定的;不知有多少人都试图和那个女人在那片密不透风、高不见人的苞谷地里成一番好事,北方的高粱地、南方的玉米地里不知有过多少类似的故事,姜文不就在高粱地里把巩俐给那个了的吗? 那个扑倒谢云的矿工无疑是干这一行的老手,他一定是很注意的观察了谢云的活动规律,看见这个女人扛着锄头离家上山、知道她是要到田里劳作的,就抢先上山,躲在某个隐蔽的地方等待着那个戴着草帽、一个人低头锄草的谢云干得满头大汗、连衣服都快汗*透了、离开放在田头那个窝棚的猎枪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放松警惕的时候才果断出击,像一头猎豹似的从她的身后将谢云扑倒,做得干净利落、十分果断。 那个家伙一定有过这方面的实战经验,他从一开始就没让谢云看见他的脸,自然就不知道他是谁;他没有和别的男人那样急着*掉女人的裤子,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然后迅速逃之夭夭;他有的是力气,很有自信的将那个被自己按在苞谷地里、还堵上嘴的女人身上的衣服撕得粉碎,除了是一种猥亵,也是一种策略:哪个女人好意思赤身裸体跑出去喊人救命?也根本不可能**身子去追赶侮辱了自己的男人,所以那样做完全可以保证他在完事以后从容离开。 虽然看不见谢云那张被称为一枝花的好看脸蛋、也看不见她*前的那一对圆圆的半球,可是那个家伙却可以看见那个女人很值得**的后背。从艺术的角度来看,女人后背所展示的美是含蓄而且很耐人寻味的。不仅可以从女人背部的皮肤所呈现的色彩,探知女人的素养和品位;也可以从她那肩胛骨与脊柱所传达的意思,感知她的情绪和喜好;可以从她背部的那种柔美的曲线,了解她那些不愿泄露的心情,,也可以在那种女人的气味在阳光中迅速弥漫的气息中,想象和体味那种令人心动的感受。 那个家伙无疑因为女人白得耀眼的后背和那个因为仍在不停挣扎而**的女人**而变得激动起来,他在**的*着气、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心跳的越来越快、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他只用了一只手就按住了趴在地上的谢云,另一支手却手忙脚乱的去拉开自己的那条**的拉链,只要再过几秒钟,他就会把自己的那个****她的身体里面,把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团火全部喷到她的身上,那就是一种发泄,也是一种满足。 1322.买主的胃口很大 1322.买主的胃口很大 *是一种违背被害人的意愿,使用暴力、威胁或伤害等手段,强迫被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一种行为。在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属于犯罪行为。 中国之所以被称作文明古国,就是因为自古以来国人把名誉、**和气节看得比生命还宝贵,所以日寇进行南京大屠杀之后,有无数遭到*的妇女毅然而然的选择去死,这就和八女投江、九女墩的故事一样,显示的是女人们坚强不屈的一面。可是现在,用手、用口、带套都不叫*,专家们也声称妇女们不要把名节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岂能以卵击石,用血肉之躯去对抗暴徒?那个女作家毕淑敏也郑重告诫女性朋友们,一旦遭遇*千万要记住:整体大于局部,生命大于零件。这样软弱的结果肯定会助长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的。 在城里呆过还读过大学的谢云当然懂得奋力反抗可能会带给自己更大的伤害,加上有过那方面的经历,也已经不再是女孩子,没什么可害羞的;加上自己的男人因为伤残不能和她亲热、三年来没有和男人进行过**接触的身体也会时不时的有些生理反应和要求的,可是在那个身强力壮的矿工从她的身后将她扑倒的时候,在从那种吓了一跳的惊恐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还是采取拼命挣扎下、试图保住自己的贞洁的办法。 后来,梁冬清曾经问过她钢丝,反抗的原因何在,她气呼呼的告诉他:"人家的一件新衣服刚上身就被他撕得粉碎,你能不气愤吗?想做那种事照直说我也许会考虑考虑,凭什么一个大男人偷偷**的从后面扑倒人家?再说,一下子倒了那么大一片庄稼,谁会不心疼呢?" 那个英俊潇洒的日白佬(峡州话:能说会道的人)就笑得前仰后合。 那个矿工从一开始就占据了有利地形:从谢云的身后扑倒了她,她的手和脚就根本没有用武之地;那个矿工用膝盖牢牢地按住了女人的后腰,她的挣扎不过就是在**身体的时候把那些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土壤拱出了一个浅浅的坑,别的一点用也没有。相反,那个矿工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得粉碎以后,就会看见女人后背上那些肩带留下的更为细腻、更为**、也更为细嫩的肌肤;就会看见女人圆滚滚、很有**的**;透过女人乱弹的**,也可以隐约看见两股之间的那一抹阴影、那一道神秘的缝隙,就会兴趣盎然。 凡是能被称为美丽的女人大多都是集大家闺秀的娴静与小家碧玉的**于一身,将古典的文雅和现代的时尚凝聚在一起的。这样的女人也许会有一张很**或者很耐看的脸蛋;要么也许脸蛋并不是那么的动人,可是有一副迷人的身材、有一个美丽的后背、还有一些**的妙处,纵然是看不到女人的脸蛋,却能通过女人的后背读懂其中所表示的内涵,感觉到女人充满了成熟的韵味,这样的女人自然就是娇媚动人、**万端的女人。 只是再需要几秒钟,日夜小卖部的女老板就肯定会是那个矿工的了,可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急不可耐的他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空荡荡的田头出现了一个高高的人影,抬起头来就发现原本放在窝棚里的那杆老猎枪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门心,一下子就愣住了,有些话就*口而出了:"梁东清,别开枪!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滚!老子认得你可这杆枪不认得你!"出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冷酷,根本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你**的怎么会想到做这种事?想要快活***去,欺负人家良家妇女算什么?趁老子没把你的脸打成麻脸之前滚得越远越好,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那个矿工爬起身来跑得飞快。 谢云获得自由之后,一有机会转过脸,就看见了梁冬清。 几年前在巴人煤矿和王大年、武万全还有蒋红卫一起共过事,还曾经一起下过井、睡过一间屋的那个经常穿一件揉得皱巴巴的西服、因为能说会道而被那里的人称为日白佬的梁冬清,虽然依然还是个头不算高、身板不算结实、戴一副有着大大框架的眼镜,依然还是长得有几分斯文、几分帅气,依然还是那副很精明的神情的大男人,可南正资源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今非昔比、不可貌相。要是说王大年就是掌管全局,蒋红卫是指挥生产、肖德培是负责科研技术、刘晶晶是财务总监,梁冬清可就是销售总管,说人家*起了南正资源的半边天一点也不为过。 销售就是帮助那些对自己公司的产品有需求意愿的人们下定决心进行购买、得到他们所需要东西、从这个交换的过程中得到适度的报酬的过程,而从事销售工作的人,简称就是买东西,可是,如何让买卖双双方各取所需,彼此感到满意,形成一种双赢的局面,则就是一门大大的艺术。销售技巧是销售能力的体现,也是一种工作的技能,宗旨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通过沟通,使得各种不同喜好、不同性格、甚至不同心情的客户,有兴趣进行倾听,并最终接受销售人员推销的产品,这是一项很专业的技巧,而其中的佼佼者无疑就是梁冬清。 王大年在很多场合中都再三强调过梁东清的营销魅力:"我不过就是一个搅浆糊的家伙,难得糊涂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所以南正资源没有我可以照样运转,可是没有梁总是万万不行的!销售谁不会?可谁能用最小的代价、把最多的产品统统推销出去,不管是销售旺季还是销售淡季全都没问题,所以南正公司才是天下无敌的!" 因为是个日白佬,梁东清自然能说会道;因为王大年信任、其他人支持,梁冬清的销售从一开始就是顺风顺水的。那些石破天惊的促销决定不用提,那些匪夷所思的营销手段也不用说,单说从南正资源还没有挂牌上市,这个日白佬就组织了几个人在淘宝上开了一家品牌旗舰店,直接通过阿里巴巴推销南正资源的产品,从磷肥到复合肥,从尿素到稀土。等到其他的化肥生产厂商意识到电商的重要性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梁东清的那家旗舰店经营的范围越来越大,从房地产到机械产品,不知什么时候,甚至还卖起什么绿色食品和文化娱乐影视作品,就不得不叫人大开眼界。 更要命的是,有一次,梁冬清从中美洲考察回来,将南正资源的几位老总叫到一起进行商议:"我们能不能卖军火,就是那种常规军火,买主的胃口很大!" 他就差点没被那个哭笑不得的蒋红卫给打死。后来,王大年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那笔生意就无声无息的做成了,整个交易根本没出现过南正资源的名字。 后来有一天晚上,梁冬清在耀东酒楼宴请那些大客户喝酒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放我外交部发言人答记者问,严厉的驳斥了美方说我国向中美洲某国提供军火是输出不安定因素的时候,说他们是恶意污蔑、无稽之谈,更是义正言辞的表示:"我国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违背我国的有关武器出口的政策向某些有争议的地区出售任何武器。" 那个时候,梁东清正在对那几个客户大讲那些岛国美丽的风光和好吃得不得了的海鲜。 梁冬清就是一个销售奇才,就连那个在南正资源的职员眼里几乎无所不能的王大年都把那个正在实习的王志勇交给梁冬清,说要他跟着梁总学学什么是销售。 1323.千万别让我再看见你 1323.千万别让我再看见你 可是那个时候谢云根本不认识梁冬清,杨柳磷矿的人她几乎都认识,可就是没见过这个三十来岁的大男人,据她自己事后回忆,抬起头来的第一眼根本没留下任何印象,要绞尽脑汁想的话,最多也就是感觉梁冬清不像是矿工,因为他脸上的肤色没那么粗糙;也不是乡下人,因为他不仅穿着T恤和小西裤,而且大热的天还穿着一双板鞋,荷花镇都找不到第二个。 "谢谢!"因为自己的衣服给撕得粉碎、因为身上****、也因为女人的害羞,谢云就卷缩着身体,用**挡住自己的隐**位,用交叉的双手捂着**,在给那个男人点头哈腰:"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谢什么谢?有什么好谢的?不过就是赶巧遇上了!"他几乎没有看那个光身子的女人,只是看了一眼那杆猎枪的枪筒,不屑地扁了扁嘴:"我真的有些怀疑这枪到底能不能打响?不过你也太大意了,把枪放在窝棚里,连根烧火棍都不如!" 她在连连点头。 "这里是矿区,那些闲着没事找事的人还是有的。以后别一个人上山,光天化日之下也有**的!"梁东清把那杆单筒猎枪扔回到窝棚里,吹着口哨转身离去,他已经走了两步却不知为什么又突然转过身来:"对不起,你能把脸抬起来让我看一眼吗?保证没有恶意的。" 谢云就照办了。 这个女人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可是很清秀,就如同那种深藏在**中的娇艳的兰花一般;精致唯美的脸蛋流露出那种知性女人所独有的神秘和端庄;乌黑的短发自然飘洒而下,就平添了一些**;只可惜那平日里像暗夜星辰一般闪烁的双眸因为刚才的惊吓似乎有些黯淡,原本典雅雍容气质也因为哭过而不那么显眼,凝脂的肌肤虽然略显苍白,可白净无暇的脸蛋上荡漾着的那一股清纯,却更似在冰天雪地里绽放的一枝红梅那么耀眼。 "不好意思,有个说不出口的请求。"梁冬清明显的是被谢云脸蛋的清秀所震撼,犹豫了半天才说出口:"能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吗?我保证绝不碰你!" 天知道谢云那个时候是怎么想的,仅仅只是犹豫了几秒钟,抬起眼看了那个不认识的男人一眼,就静静的站起身来,垂下了眼帘,也垂下了自己捂着*口的手和遮掩着的**。在灿烂的阳光下,她的那一对****、高大而富有**,**、光洁而感性十足,看上去就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莲,随着微微**的*脯,有了些上上下下的起伏,也有了些摇摇晃晃的**,鲜红的凸头、褐红的晕色,好像**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怦然心动。因为没有生育过,所以小腹依然是平坦的;*前的那道深深的事业线,一直延伸到那小巧的肚脐;**很细,**的、**的两腿之间,因为有了那些蓬勃生长的毛发,就隐藏了更深处的秘密,就有些隐隐约约的感觉。 "妈的,一模一样!"梁冬清也有了些惊讶,咕噜了一句,就开始*衣解带:"这是不是也真的是一种缘分,居然让我在这里遇见你?" "别这样!"谢云急急地蹲**去,急急的叫道:"你不能和那个家伙一样!"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和那个家伙一样了?"梁东清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看了自己一眼就笑起来了:"妈的,怪不得你会产生误会呢,我如果不把衣服裤子*给你穿,难道看着你在山上躲到天黑再回家去吗?我是不会趁火打劫的!不过千万别让我再看见你,那时候我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了,因为你就是我梦中**!" 山上苞谷地里所发生的那一切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就像夏日的风经常沿着河沟吹过来、卷过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样。 那个夏天实在是没什么可记得的。天还是那么热,正午的太阳还是那么毒,白天的时候,那条乡村公路上除了运矿石的货车跑来跑去,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大樟树下的日夜小卖部还是照常营业,易正权那个残疾人还是会在天气好的时候被他的女人用轮椅推出来,放在树荫下凉快凉快,偶尔有人从此路过,歇脚的时候也可以和他下下象棋,陪他解解闷;河对岸的杨柳磷矿依然在源源不断的从大山深处掏出更多、但品位不高、价钱也不太好的磷矿石,一些矿工除了上班就是睡觉,热得睡不着觉就到酒馆喝酒、到网吧玩游戏、到发廊玩小姐,就是没有人再和那个家伙一样躲到山上从身后十分精准的把谢云扑倒。 谢云一直不知道那天试图**她的那个矿工是谁,只是事发的第二天听见有几个做生意的商贩站在各自的小店门口破口大骂,说是有一个矿工欠了一**债,连工钱没有结清就偷偷溜掉了,可是留下的那些钱根本不及欠款的三分之一;尤其是那两个开美发店的小姐更是怒不可遏,赌咒发誓今后不管是新旧客人一律要求现钱交易,绝不赊欠。她就想起那个在她的身上表现得很神勇、跃跃欲试几乎得手的矿工被枪口抵住脑门的时候吓得魂飞魄散、跑得飞快的场景。 她记住了在山上救了她的那个男人的模样:他长得不算魁梧,还是个四眼男,不过眼睛还是大大的、两道剑眉也是浓浓的,形如悬胆的鼻梁端正而*拔,薄薄的**一看就是能说会道,除了嘲弄、**的神情,有些弧形的嘴角还有些坏坏的意思。一看就不是矿工,可在杨柳沟,除了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矿工还有别的什么人?一看就不是乡下人,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有些儒雅、也有些干练;有些敢作敢当,也有些咄咄逼人。 那件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天上的云飞云卷,河里的水流过就一去永不回头,石拱桥边、大樟树下的那间木屋在夏天是凉爽的。夏天的夜晚,睡在临水的那间屋子,哗哗的水声催人入睡,习习的水风清爽无比,打开木窗,抬眼就能看见满天的星星和那道横贯夜空的银河。太阳落下西山的时候,这里就开始变得热闹起来,男人们会在树下喝茶、抽烟,女人们会在这里聊天、带孩子,而那些孩子就会在那个平坝上嬉戏。 傍晚的时候,忙了一天的谢云会拿着她和易正权换下来的衣服到小河里去洗,夏日夕阳的最后一缕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下来,星星点点洒在河面上,如同七彩的珍珠般的晶莹;站在**流淌的水里,能感觉到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凉意油然而生,就像那天在山上的时候,那个男人给她的感受一样:想看看她的身子,但声明绝不碰她;说她就是他梦中的**,那可能吗?她根本就没见过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很霸道地说如果再遇到她,她就是他的了,可他就是不会利用当时那么好的机会,试着先做一次试试。她不知道自己当时会不会半推半就的答应,可是她却牢牢的记得了他的名字:梁冬清。 谢云从小河洗完衣服回家的时候,正在和一个人下象棋的易正权叫住了她:"多做点饭,我得留这位朋友喝点酒!" 这样的事情很平常,乡下人留人吃饭不过就是添一个碗、多拿一双筷子而已。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麻烦老板娘了。"那个男人说的不是本地话,但很直爽,也很有诚意:"你们家不是开小卖部的吗?酒就算我的,还得买点下酒菜,老板娘跑路,钱算我的!" 看都不用看,谢云就知道自己和那个叫梁冬清的男人又见面了。 1324.我可是食肉动物 1324.我可是食肉动物 从相貌上看,梁冬清属于那种在城市里随处可见的那种从乡下来的打工者的模样:长得很有精神,也很憨厚,神情却有些狡诈;也有些像在城市里犯了事逃到乡下避避风头的那种人:有气质、有礼貌,但是言语行动有些**;从身材上看,在这里就显得过于单薄,梁冬清不像是可以像地老鼠一样在地下劳作的矿工;同时又有些精悍的感觉,倒也像那些凭手艺挣钱、凭力气吃饭的劳动者,只是梁冬清对易正权和她自我介绍自己是电工的时候,打死谢云也不信:电工是个技术活,况且杨柳磷矿很小,只需要一个电工就行了,而那个电工必须是个多面手。 "这么给你们说吧。"梁冬清递给易正权一支烟,冲着谢云一笑:"有一个被人称为活神仙的大爹夸过我,说男人该会的我都会,女人该会的我也会,除了生孩子以外!我补充了一条,除了变性以外。" 易正权就哈哈大笑起来,他喜欢这样的玩笑。 按照梁东清的说法,本来他是受两个朋友的委托,想远离城市的喧嚣、也远离那么多的应酬,到乡下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进行文学创造的,可是半路上遇到一个认识的朋友,无意中讲起杨柳磷矿的那个电工因为吊儿郎当、玩忽职守,因为漏电差一点将一个矿工打死,就被矿长给开了,正在急着找一个有电工证、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干的人的时候,他就到这里来了:"试了一星期,老板满意,我就正式上工了;转了一圈,看中了你们的这间木屋,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可以租给我们临时住住,这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嘛!" 不信,凭着女性的**,谢云就是不相信这样的解释。 梁冬清是个热闹人,和易正权下象棋的时候如果输了,就会骂自己是臭棋篓子:"那么明显的走法都没看出来。"如果赢了,就会唱"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下棋当然会带一点彩的,不过就是一次一块钱,梁冬清输的时候掏钱很爽快,赢的时候会说一句"不好意思。"两个人输赢掏出来的都是硬币,不过易正权给的都是从别的矿工手上赢来的,梁冬清从口袋里拿出来的硬币都是干干净净的,到吃饭收拾桌子的时候,梁冬清赢了,就把那些很脏的硬币交给谢云当酒钱:"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有些爱干净。" 易正权一笑:"可是爱干净在矿上干活就有些麻烦,那里到处都是脏的。" "可不是的,所以才想到搬到你们家里来嘛。"他在回答说:"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女人比男人更讲究。上次我看见一个卖油条的男人上完厕所回来,女顾客就嫌他脏,叫一个女**员帮着拿,那个女**员看着女顾客远去的背影,撅着嘴嘀咕道:'哼!他才*了一下你就嫌脏,我昨晚可是*了他整整一宿呢!'" 易正权就哈哈大笑起来:"梁兄,再讲一个!" 梁冬清一点也不推辞,张嘴就是:"小日本的家庭关系都很复杂,有一对男女干夫妻间的那种事,**后,两个人躺在*上聊天。女的说:'哥哥,我感觉爸爸不如你厉害。'男的说:"可不是的,咱妈妈也是这样说的。'" 易正权就笑得更开心了,梁冬清和王大年、蒋红卫就住进了大樟树下的那间木屋。 梁冬清是个工作很认真负责的电工,花了几天的时间钻进杨柳磷矿那三个矿洞里将所有的照明和动力电路都检查了一遍,很详细的写出了一个整改方案,指出了那些急需整改的地方,中心内容就是需要更换将近一半的电线。矿长有些犹豫,这个新来的电工就警告他:"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矿井里到处都是水,万一再被电倒几个,到时候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矿长就会去报告他的哥哥,村支书想了很久才同意。可是又怕那个电工采购的时候会吃回扣,就会亲自开一辆皮卡车到峡州的中心城区去买回来。满心欢喜的梁冬清打开包装一看,规格、截面和长度和他所写的预算一模一样,稍稍不同的就是把铜芯线变成了铝芯线。那无疑是出于省钱的考虑,那个电工就气得不行,说什么世上最宝贵的就是人的生命。后来又咕噜了一句:"不过坚持个三年两载还可以的吧?" 这句话被谢云听进去了,就知道这个电工肯定不那么简单。 那个四眼电工就花了一个多星期将矿上的那些老化的、磨损的、牵得像蜘蛛网似的井下电路给重新安装了一遍,消除了各种隐患,也节约了费用,自然就会受到矿长的好评,还给他发了奖金。梁冬清转手就把那些钱交给了谢云。她提醒他,他已经帮他们三个大男人交了约定的住宿费和生活费,梁冬清回答说:"那就多改善一下伙食,告诉你,我可是食肉动物!" 她就听得有些提心吊胆。 王大年和蒋红卫那两个大男人是几天以后出现的,说是什么作家,可是蒋红卫一看就不是写书立著的,也不是耍笔杆子的。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放下行李到杨柳磷矿转了一圈回来,就能把这个小矿的生产能力、矿工人数、矿石品位、销售情况和运输条件说得**不离十,猜都不用猜他肯定就是干矿业的,而且绝对是个老手。那个被梁冬清称为"委员长"的男人并不否认这一点,还告诉谢云,想到这里来就是他的主意:"不过住到你家里,有人做饭、还有人帮着洗衣服却是日白佬的建议,也是值得喜出望外的!" 王大年倒像是个作家,本来就长得有些儒雅,而且对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樟树、很有地方特色的木板屋、古朴的石拱桥和那条弯弯曲曲的小河都很有兴趣,喜欢这里看看、那里转转,也喜欢捧一本书坐在河边的石头上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可他倒也不像是会写那些有精彩故事和曲折情节的小说的作家。喝酒抽烟样样都来,和易正权一起讲那些带荤的笑话同样兴致勃勃、同样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来聊天也一样能夸夸其谈,谢云在厨房忙碌的时候,还能过来帮帮忙。就似乎有些和梁东清一样是个多面手,不过谢云倒是听见过他大清早就站在大樟树下读着白居易的诗:"披衣未冠栉,晨起入前林。宿露残花气,朝光新叶阴。傍松人迹少,隔竹鸟声深。闲倚小桥立,倾头时一*。" 三个大男人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间木屋的平静和悠闲,虽然谢云不过就是每天多做几个人的饭、多洗几个人的衣服,也的确会比原来忙许多;不过,那两个被梁冬清称作罗汉的王大年和委员长的蒋红卫自保奋勇的承担了老板娘上山管理菜地的那些事,经常会一人戴一*草帽,背一个水壶、挎一个包包、拿一根竹棍大清早就精神满满地上山去了,一去就是一上午,甚至有时候还是一整天,天知道他们跑到什么地方去干什么事去了。 那三个大男人租了易正权的两间房,一间作为他们的工作室,另一间是他们的集体寝室。梁冬清大多的时候会照常上班,也会下井去看看;那两个被梁冬清说成是作家的大男人成天不是呆在工作室里写写画画就是跑到山上去不知干什么;忙忙碌碌的都是体力活,自然也很累,可是那三个大男人晚上要么睡得很晚,要么躺在*上还在商量什么事。易正权有些奇怪,对自己的老婆咕噜着:"搞创作的文人是不是都是这么疯疯癫癫的?" 谢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她心里明白,他们也许是来创作什么的,但创作的绝不是什么文学,从梁冬清的再次出现她就知道那就是她的命运。 1325.人是应该有些雄心壮志的 1325.人是应该有些雄心壮志的 梁冬清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平时上班也就是巡视一番他所负责的电路是否工作正常,没什么事就背着易正权家的那杆单筒猎枪满山去转悠,如果远远地听见一声枪响,十之**都是会有些收获的,不是一只野兔就是一只大鸟。偶尔也有空手回来的,说是远远看见苞谷地里苞谷杆乱摇,以为是头野猪,正在窃喜,就端着枪悄悄地走过去,不想却是两个远足的驴友一时兴发,就在山上快活起来。他就气得不行,放一枪看着那两个**身子的男女没命的瞎跑。 易正权就笑得前仰后合,谢云却听得面红耳赤。 那个日白佬是个眼眨眉毛动的人。不过就是和易正权下了几天象棋,就建议他家办一个茶馆:"山上有的是木料,砍几根下来可以当立柱,遮阳用的那种条纹布很便宜,买一卷就可以在河边搭成一个凉棚,找一个篾匠到家里来做一二十把竹桌竹椅就只需要付些工钱,买一些廉价的茶壶茶杯很简单。小卖部本来就是自家的,烟酒糖茶都有;煤炉每天本来都是烧着的,开水有的是;成天睡醒了没事的矿工也多的是,只要进些瓜子花生之类的小吃就可以开张营业了……对了,残疾人创业是可以免税的!" 易正权有些苦笑:"说得容易,谁上山去砍树?" 梁东清回答得很轻松:"委员长和罗汉嘛,他们不是成天在山上转悠吗?顺便帮帮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妈的,梁总,你***到底是搞营销的,脑袋就是灵活,只要有赚钱的机会都不会放过!"那个很沉稳的蒋红卫在反问着:"说得容易,那么多的东西谁去买?" "谁的朋友多谁就负责去买!"他不慌不忙的在回答:"罗汉在城里不是可以一呼百应吗?广福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不是管的就是批发市场的吗?打几个电话就有人给帮着全部置办齐了!运矿的货车到山里来不都是空车、而且要经过恒昌综合批发大市场吗?大哥大找一个司机顺便带到这里还有人敢说不吗?" "梁总,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王大年在提醒他:"人家老板娘现在不仅要照顾老公,还要照顾我们三个人,一天到晚忙着呢,哪有闲工夫来照看茶馆?" "没说要老板娘负责呀,易老弟轻轻松松坐在那里不就同样可以照看吗?动动口动动手动动眼总可以吧?残疾人就会活得更有尊严!"日白佬就是能说会道:"在山里请一个大姑娘小媳妇或者再请一个中年大嫂帮忙做做饭、洗洗衣服、管管山上的菜地、端端水、倒倒茶、收拾一下家务总可以吧?那不就可以把人家真正变成一个老板娘了吗?" 没有人说他说得不对。 "可是,小河对岸就有人开茶馆的,人家那里还有女人偷着做那种事帮着招揽生意呢!"谢云在表示担心:"我们在这里,谁会愿意舍近求远呢?" "到底是读过大学的人,说出话来都是文绉绉的。"梁冬清根本不以为然:"谁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做那种事用不了几分钟,难道还能在女人肚皮上一躺几个小时吗?他们不就这点本事吗?我们这里可以喝茶不要钱,打牌的人每人还加送一小袋瓜子!这样的小恩小惠是不是比女人的媚眼更有**力?再说老板娘不是一枝花吗?看着也比那些女人**!" 男人们都在为他想出的点子拍手叫好,谢云却有了些脸红,她第一次知道,那个她一直关注的男人是知道她长得还不错的。 "这算什么。"那个电工在憧憬着:"以后赚了钱,在木屋后面再多加几间房,或者改成吊脚楼,就可以开客栈;把厨房改造一下,就可以代客炒盒饭,卖点烧烤什么的;再加几台游戏机,连饭店、网吧的生意都抢过一半来!" 易正权听得半信半疑:"梁兄,这会不会就是我的中国梦呢?既然说得这样雄心勃勃,那我们似乎应该把这间茶馆开在荷花镇才行吧?" "说得很有道理,人是应该有些雄心壮志的!"梁冬清说得信心十足:"现在不过就是试一试,积累一点经验而已。如果不出意外,几年以后这里会比荷花镇更有名,变得连你们自己也想不到。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在这里开一家集餐饮、住宿和娱乐于一体的综合体,名字是现成的,就叫荷塘月色!" "老板娘,还是相信的好。"蒋红卫叼着烟在说着:"这个日白佬可不是一个只会动嘴不会动手的厉害家伙!" 和委员长说的一样,只要是梁东清那个日白佬下定了决心,就肯定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蒋红卫和王大年本来都在矿上干过,上山砍几棵树用来搭架子不过就是小意思,连帮手都不要,就自己轻轻松松的扛下山来了;需要采购的那些茶壶茶杯和搭凉棚的彩条布都运来了,不过不是那种放空回山的大货车,而是那个被那三个男人称为大哥大的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亲自开了一辆小货车送来的。 下车伊始那个光头老大就对杨柳沟的地形大为赞赏:"有山有水,距离中心城区也不太远,交通也算方便,小河的水量还可以、水质也不错,上下落差也很大,长度似乎也够。如果把这个只出石头不出矿的三个洞给封掉,修一些观光旅游设施,再在小河的上游筑一道水坝,就是夏日漂流的好地方,也是避暑的好去处!" "老天,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王大年在拍着头叫道:"成天只想着开发,就没有想到综合利用,看来还是大哥大更胜一筹!" "有多少年没到这里来了,自己都不记得了,这么多年过去,一切依旧,就是自己变得老朽了!"肖德培一跳下车就有了些感触:"人家贺知章还有孩童问他是从哪里来的,可是这里除了杨柳沟还记得我,其他的都灰飞烟灭了!" "肖总,别这样多愁善感行不行?"最后一个从车上跳下来的刘晶晶依然还是那么瘦、依然还是那么好看、依然还是那么自信:"如果不是因为您当年在这里挥洒的汗水、如果不是因为田大妈当年很有先见之明的不让那些资料消失,您还有机会重新站在这里吗?南正资源和他们这帮兄弟还有可能找到这颗夜明珠吗?再说,人家贺知章是回老家,您这是故地重游!" 谢云就知道这帮人到这里来是来干大事的,自然会有些喜欢。 大哥大张广福的毛笔字写得不错,认为梁冬清为这家茶馆取的那个"荷塘月色"也不错,找了几张报纸、捏了一块布条、蘸着墨水就*飞凤舞的写下了那四个字。自己越看越喜欢,就声称自己也要投资,在山下真的挖一个荷塘,种些莲花、养些鲫鱼,就名副其实呢。当然他也要占一些股份,信誓旦旦的说是还要参加分红呢。大哥大要易正权叫他老大,开口就决定送这个残疾人一辆电动轮椅:"那就可以有机会走出大山、和正常人一样到处走走看看。" 本来就是故地重游,可是肖德培没多少游兴,不过就是走到小河边看了一眼,很依恋的拍了拍大樟树那提拔的树干,仰头看了看杨柳沟两边的高山,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这里也应该山乡巨变了。"就和王大年、蒋红卫一头钻进那间工作室里讨论什么去了。在厨房里忙碌的谢云听得见,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罗汉和委员长在说话,那个弥勒佛似的小老头不过就是偶尔*上几句。谢云给他们送茶进去的时候,小屋里一屋的烟雾。 那个戴一副墨镜、又瘦又高的刘晶晶对杨柳沟很感兴趣,就跟着谢云一起走过石拱桥去肉店买肉,到日杂店买配料,看见路边有小孩子卖桑葚的也买一些边走边吃。这个世上的女人戴一*荷叶边的遮阳帽,短衣**,腿上连**也没穿,凉鞋的鱼嘴里露出来的脚趾头涂得红红的,自然就会引起不少矿工的关注。那个小金鱼却一点也不在乎,还说女人的美丽本来就是让男人欣赏的。她还冲着谢云一笑:"可是我却不是梁总的梦中**!" 谢云就在那条尘土飞扬的路上一下子站住了,真的有些呆如木鸡:"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些话,男人不好意思对男人说,那是出于自己的尊严。有些话男人会对某个女人说,因为那个女人虽然不是他的、可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女人,那个被他所信任的女人会站在女人的角度给他出主意!"刘晶晶说得轻飘飘的:"据我所知,那个成天在女人堆里打滚的他可是第一次有了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1326.反正闲着也没事 1326.反正闲着也没事 刘晶晶的话,谢云根本不相信,因为从易正权想留那个和他一起下棋的男人吃饭的时候开始,她就知道那个那天在山上救过她、还把自己的衣裤留给了她、说了一句"你是我的梦中**"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她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和他的两个小伙伴一起住进了她的木屋的那个叫梁东清的男人就是那天在山上救她的那个男人。不仅仅是同样的相貌、同样的神情,既不像城里人,也不像乡下人的特点完全一致,他那充满嘲讽、有些坚定、也有些坏坏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刻骨铭心,绝不会被混淆,更重要的还是那个男人的眼神令她难以忘怀。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男人有恩于她,更重要的是她不敢承认,发现自己居然对那个男人会有了些动心。 那样的男人能使得一个女人动心就在于他的那种气质。并不在于他是否懂得欣赏绘画、擅长*诗作赋,而在于那样的男人在欣赏一幅画、一首诗、一首词、一曲赋的时候,能够用心感受到艺术所带来的别样的美,领悟到一种触动心灵的深远意境。那样的男人大多都是工作狂,其中当然也有些十分聪明的懂得松弛有度,懂得追求事业与享受生活并重。而她感觉到,那个救过她的男人就是他们其中的佼佼者。 事业固然是每一个男人们的第一追求,可是那种精品男人却不会让自己成为工作机器,而是让工作成为提升生活质量的一种方式,把奋斗和征服当做人生游戏的一个组成部分。知道什么样的应酬应该拒绝,什么样的**应该回避,什么样的目的应该坚持。像那样的男人有品味、有责任感、有同情心、有尊严感,对于自己订好的目标一定会努力达到的。 谢云相信那天在山上把自己的T恤和短西裤都留给她、自己仅仅穿了一条平角裤就离开了的那个男人就是梁冬清,而当他再次出现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他实现自己曾经的承诺。她知道自己绝不会反抗,会服从他所有的命令,还会默默的按照他的要求满足他的**,那本来就属于报恩的一种形式,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当梁冬清一直没有任何行动、自己反倒有了些焦躁的时候,就心惊肉跳的发现自己居然会有了些莫名的期盼。 梁东清是个闲不住的人,除了会上山打猎,还会陪着易正权下棋,和来大樟树底下歇凉的一些男人打牌,与人讲笑话,偶尔看不见他的身影谢云还会有些惦记,还有些若有所失的时候,他就会从那座石拱桥的桥洞里钻出来。他原来是去*螺蛳了,几个桥洞*下来,就能*好多螺蛳,拿回来用清水养上一天,就可以做菜吃了。螺蛳的肉质鲜美,炒螺蛳自然很受大家的欢迎,梁冬清就会站在谢云的身边当烹调指导,川味、江浙味、广东味和湖南味都说得出来。 可梁冬清就是不承认那天山上的英雄救美是他所为。会眨着眼睛惊讶的说着:"老板娘原来还有这样的惊险经历,看来一个女人单独上山是有些危险!都说女人一个人在城里走夜路很危险,没想到在乡下光天化日之下也有人敢铤而走险,可见得天下都不太平!" "我听见那个企图……做坏事的男人叫救我的那个男人的名字就是叫梁冬清,也就是和你的名字一模一样!"谢云在继续说着:"那个男人还对我说了几句话的,声音和你一模一样,我相信自己不会弄错的,人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又怎么样?"梁冬清冲着满怀希望的她淡淡一笑:"想给点钱人家表示一下感谢吗?为什么不叫人家到家里来坐坐呢?如果想以身相许,为什么不当时就把身子给人家一了百了,免得老是这样惦记着!" 她的声音很低:"人家是女人嘛,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嘛!" 梁冬清坚决否认自己和那个在山上救过谢云的那个男人是同一个人,还说当时自己刚来不久,根本不可能一个人跑到山上去闲逛;这一点谢云根本不相信,尤其是王大年和蒋红卫来了以后,那两个人几乎天天都会往山上跑就足以证明梁冬清就是在撒谎;从他们之间的那些交谈中,也可以听出那个被称作日白佬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电工,而是一个很优秀的销售人员。尤其是蒋红卫对谢云的质疑回答的很令人回味:"电工?我也会!我也有资格证的!日白佬什么都会!罗汉还真的有一张文学专业的学士证呢!和他谈什么唐诗宋词元曲肯定是他的手下败将!" 从表面上看,蒋红卫是一个饱经风霜、而且有些心急的大男人,他们三个大男人在那间工作室里说事的时候,他的声音最大。不过,在谢云看来,王大年的城府似乎最深,平常的言语就显得有些儒雅,举止还有些惰性,对人和蔼可亲,就是不上山的时候,就会把更多的时间都放在读书看报和呆坐着那里抽着烟想问题上。对老板娘的问题也乐意回答,不过就是有些答非所问:"你的那个梁哥的确是个搞销售的,也很会买卖,世界上没有他不敢买、也没有他不敢卖的,不过我相信,再胆大,他也不会把老板娘给卖了去的!" 为什么会这么说?谢云不敢问也不敢想。 对于如何想起要帮易正权办个茶馆,梁东清倒说的很清楚:"矿区附近本来有好几家商店,为什么那些矿工要舍近求远跑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支持一下残疾人吗?大家都这么做,我为什么做不得?我反正闲着也没事,给你们出出主意,找一条生财之道也是应该的。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努力一下,不管怎样也会多一些收入吧?谈不上改善生活质量、改善一下生活水平总是可以的吧?" 谢云就那么静静的望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你的事情都听说了,除了理解还有感动和同情,因为现在像你这样有情有义还有自己主张的女人的确很少见。"梁冬清抽了一口烟:"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其实只需要改善一下经营方向就可以成倍的增加收入、提高效率;只要把家里的厕所的卫生条件改善一下,再找个人顺便照料一下,你的男人就能基本上做到自食其力、自己照顾自己,那样的话,就能让他对自己、对生活更有信心!" 她问了一句:"你想把我怎么样?" "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只不过从你开始**给家里人筹集医疗费到男人残疾以后想到办这样一个小卖部,感到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女人。"那个日白佬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过就是趁着我们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想尽量帮帮你们。" 她的眼睛瞪圆了:"你会走?" "我本来就是一个四海为家的人,不像委员长那样恋家,也不像罗汉在每个城里都有女人等着他,可是我当然还是要走的!"那个四眼男将烟头弹进静静流淌的河水里,摇摇摆摆离开的时候会怪声怪气的唱着齐秦的那首歌:"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也轻声的问自己,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他没有看见老板娘两眼已经噙满了泪花。 1327.苞谷粑粑 1327.苞谷粑粑 那些过于美好的东西常常让人怀疑其真实性,就像许多沉睡在记忆里的过去至今想起来如同梦境一般。那天在山上的那场遭遇对于谢云就是那样。一个像狐狸一样狡猾、像狼一样坚决的男人扑倒了她,一个端着枪、说她好像是他的梦中**的戴眼镜的男人救了她,只穿了一条老式的四角裤就不见了,可是临走的时候却警告别让他再遇见她。 事情却偏偏让他们再次重聚,谢云相信,那个男人的出现就是命运的安排,不仅仅是会改变她和易正权的命运,也许还会改变这条杨柳沟的命运。虽然那个什么都会做的男人一口否认,声称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虽然那个什么都敢想的男人忘记了他自己在山上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可是她越来越感觉到那个叫梁东清的男人是和他的那些同伴一起,在很秘密的策划着什么,而且是有条不紊、一步步的落实着,茶馆是第一步,漂流是第二步,她会不会是他们的第三步呢? 谢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那个穿戴得像是到杨柳沟来度假、其实就是想来看看自己男人的刘晶晶,在那个天气很热、尘土飞扬的道路上就那么漫不经心的说出了"梦中**"那四个字,其实就是有意给她一个最关键的提示。、谢云也是一个聪明女人,就一下子恍然大悟、一下子醍醐灌*了:这足以证明她原来对梁冬清的所有的判断都是正确的,而自己的那些猜测和犹豫都是十分可笑的,梁冬清就是那个四眼男,他根本没有失忆、也没有忘记自己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他其实就在默默的等待着,因为他说过,不愿意做女人不愿意做的事,而她所做错的唯一一点也许就是忘记告诉他:她表示感谢的方式当然就是以身相许。 两个女人回到大樟树下的时候,几个大男人正陪着易正权玩斗地主,不知怎么就说起当地的苞谷粑粑的做法来了。按照易正权的介绍,这里的女人会去把那些刚刚上浆、还没有完全长好的包谷粒捣成苞谷浆,加入适量的白糖进行拌匀,再用绿油油的苞谷叶子包起来蒸熟,蒸熟的苞谷粑粑有一股清香,略带丝丝的甜味。 "我知道还有一种做法。"刘晶晶在叫着:"将蒸熟的苞谷粑粑再放到平底锅里用油煎成两面金黄就可以了,那样的煎粑粑外脆内软,香甜可口。" "大家都知道玉米是来自南美吧?那我就不给各位普及这个基本常识了。"蒋红卫也在兴致勃勃地说着:"有一次到墨西哥考察,我看见那里的做法是将玉米*粒、用搅拌机打碎成玉米糊,再加入面粉、白糖、泡打粉、发酵粉、植物油拌匀,装入备好的容器里放在微波炉里烘出来的,就和做蛋糕似的。" "这个很简单。"谢云在自保奋勇的说着:"大家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到山上田里去摘几个新鲜苞谷下来就可以了!" "冬清,你跟着去!"肖德培在木屋里大声命令着:"人家动口你动手!" 谢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一下子突然停住了。 "凭什么?"梁冬清就在那里不愿意的大喊大叫:"今天有这么多的人,您随便喊哪一个都可以,为什么偏偏和我过意不去?" "我是你大爹,总不会派自己去爬山吧?大哥大你喊不动吧?"那个弥勒佛似的肖总在反问他:"罗汉是你的老板,喊他去你回去以后还要不要工作了?委员长得罪不起,小金鱼穿的是高跟鞋,每一个人不是你长辈就是你哥哥嫂子,你不去谁去?" "所以说,老幺往往最吃亏!"他不得不起身,可一边走一边还在威胁人:"你们相不相信?我今天就把老板娘扣在山上,看你们怎么吃苞谷粑粑?"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山,两边不是绿油油的菜地就是一人多高的苞谷,南方的山区比不上北方的大平原,可以有一望无边、十分壮观的青纱帐,在杨柳沟两边的山坡上,那些苞谷地不过就是一片一片的,范围不大,不过到了夏天,却也是一片片绿油油的的绿墙。山路转过一个弯,走在前面的人也许就会看不见人影。正是中午时分,太阳很大、阳光直晒、温度有些高,山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谢云和梁冬清走过的时候,青蛙会从田埂上跳进草丛中,那些小虫会暂时停止*唱,等他们走过以后再继续进行。 头*是在城市里几乎看不见的、那种令人羡慕的堪蓝的颜色,没有云彩,就像一片深不可测的大海;脚下是绿色的田野,抬头看,一条山间小道就在田地的条块之间穿行,时而越过一道高坎、时而穿过一道小溪;路边也许会出现一座连墓碑都没有的老墓,也许会有一个农家避雨用的窝棚,或者有几棵松树;转过身可以俯瞰整个矿区,看得见那三口矿洞,看得见那些农家小楼、土坯房、吊脚楼,看得见那条蜿蜒而来的小河,以及小河边那棵大樟树和石拱桥。 "梁哥。"谢云头也没回的在前面带路:"你觉得杨柳沟这个地方怎么样?" "不错,简单、随意而又有些'小桥流水人家'的诗意!"梁冬清在随口而答:"现在是夏天,想想在春雨下,整条沟都笼罩在一片朦朦胧胧的绿雾之中那就是一种美景,而到了秋天,也会有些层林尽染,万山红透的景致,也一定很好看的,有空的话我会再来的。" 她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你们要走了吗?" "走是当然的,不走是不可能的。"男人站住了脚,掏出烟来点燃,吐出了大大的一口烟雾:"肖总一见面就把我大骂了一顿,说我不该和杨柳磷矿签三个月的合同。" "我早就怀疑过,你根本不是什么犯了事跑到这里来躲灾的电工,而是一个很有本事、而且是个很有想象能力的人。"她还在继续向前走:"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是属于峡州一家叫南正资源公司的职员吧?你是做销售的;如果我们有猜错的话,你还是那家公司的一个负责人,不然的话,王大年的那个女朋友不会叫你梁总!我开始还以为是叫你良种呢!" "本来就是良种嘛。"梁东清在争辩着:"我就希望成为一颗良种,无论被风刮到哪里都能扎根生长、开花结果,那也是一种博大的*怀和理想。" 女人就在山道上站住了,转过身来,声音很平静:"我不管你究竟是良种还是梁总,我只想请你对我说一句实话,我真的是你的梦中**吗?" 那一天接近正午的阳光很耀眼,站在下面抬头望去,谢云的那张好看的脸蛋变成了一个灿烂的光斑;山上很宁静,听得见山涧小溪哗哗的流水声;还是有一些风吹过来,干燥的、强劲的,把那些**的苞谷叶子吹得舞动起来,两只蝴蝶追逐着在那些开了花的小草上飞翔,那个有些愣住的四眼男嘴里的一些烟雾不知被风带到哪里去了。 "刘晶晶告诉你的吧?"梁冬清咳嗽了一声,脸上有了些苦笑:"所以说,女人适合做财务管理,却不适合干保密工作,太喜欢感情用事,太容易泄露机密。" "这算什么机密?至少在我面前不是机密,因为你亲口对我说过!"谢云决定这一次怎么都不能让他溜过去:"对于我的问题,你只需要对我说是还是不是!" 他就是不说。 1328.心病要心药才能治 1328.心病要心药才能治 从交通上看,杨柳沟算不上闭塞,距离从峡州到神农架那片据说有野人出没的地方的省道不过就是几公里,距离那座历史悠久的荷花镇也不过就是十几公里;可是从地形上看,那里除了那三口品味很低的磷矿、除了那条弯弯曲曲的小河,就是一个很贫穷的大山沟。四面被群山包围,一些高矮不一的屋舍、一条缓缓流淌的溪流沿着村级公路蜿蜒。站在山坡上俯瞰,夏日的阳光穿透力很强,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些背着手慢慢踱步的老人,抱着孩子溜达串门的女人,卧在屋檐下的黄狗,放学回家的孩子三三两两在一路嬉戏,矿工们在夏日的小河里洗澡,杨柳磷矿的那面褪了色的国旗在旗杆上懒洋洋的飘舞。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谢云的声音里满是幽怨:"明明是你可你就是不承认,不就是怕我把你缠着了惹出麻烦吗?可那也不能否认事实的!" 梁冬清就是不说话。 对于一个能说会道的日白佬来说,不说话其实很难受。其实"梦中**"被刘晶晶说出以后,那些被极力掩饰的感情也就被公布于众,至少在两个当事人之间没必要再像那样互相客气了。人与人之间最好的状态绝不是那种相敬如宾,也不是那种举案齐眉,而是在对方面前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敢做;就是让对方了解你所有的个人**,同时也知道对方的所有秘密。那样的彼此**如果发生在同性之间,那就是铁杆哥们和闺蜜,如果发生在异性之间,那才叫爱人。 不得不承认,梁冬清真的很喜欢这个叫谢云的女人。刚开始的时候是在山上,他突然发现那个被他无意解救的女人居然会是在自己睡梦中经常出现、念念不忘的那个梦中**。不仅仅是因为那张清纯、好看的脸蛋,直到她羞答答的站起身来,他更惊讶地发现那个****的女人的**的肌肤、**的肩膀、尖尖的*器、细细的**、圆圆的**和修长的**就和梦中的女人一模一样,更要命的就是,女人的那个眼神、那个表情、那种说话的声音,甚至是她身上的味道都和他梦见的完全一致,他就把那个女人看成是女神了。 那个残疾人的老婆从小河边款款走过来的时候,正在下棋的梁冬清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心脏就没有理由的乱蹦乱跳,两条腿突然开始莫名其妙的**起来,两个人的视线第一次接触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她认出了他是谁,因为她的脸蛋上慢慢升起了一层红晕,眼睛里也有些惊喜的表情。世间的一切没有什么巧合的,凡是巧合必须有出现的理由,而且肯定会得出结论。他就知道在他和那个女人之间会有些故事发生的。 女人都以为,男人最在乎的是性,男人都以为,女人最在乎的是钱,其实事实恰恰相反,女人最在乎的才是性,男人最在乎的才是钱,所以女人才会挑三拣四、水性杨花,才会这山望着那山高,才会做些偷偷**的事情出来;所以男人才会强调事业、强调竞争,因为只有事业成功、竞争获胜,才有可能有钱,有了钱才能美女在怀。 梁东清就是那样的男人,有了朋友就有了机遇,有了机会就把握住了,所以金钱根本就不在话下,加上人长得又不错,一张嘴又能说会道,更能够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加上又是做销售的,应酬是寻常事,所以就可以天天莺歌燕舞,美女环绕,也可以应有尽有。可就是这样一个营销天才却没能把自己给推销出去,不是别人瞧不起,也不是别人不愿意,而是因为他有一个羞于示人的梦中**,那是他的一个理想伴侣,是一个被他自己理想化的美人。 谁曾经没有过自己的梦中**?明星、名人、同学、邻居、同事、网友、舞伴、路人都有可能成为自己梦中的伴侣,可谁会像梁冬清这样居然把一个从未见过、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梦中**当成自己的追求。这个男人过手的女人不计其数,动心的有过、动情的也有过,可最后却不能给人家一个家庭的承诺,就叫人大跌眼镜。 梁冬清是个很固执的人,不仅相信自己的坚持会得到回报,而且相信那个梦中**就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不少人知道原因以后都笑话过他,可是二十四号楼的那个活神仙(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却告诉他,一个男人就必须做到永远不要放弃自己既定的目标。杨大爹说得好:"命运之所以放弃你,那就是因为你已经先放弃了自己的命运。相信只要认为自己是一个男人,有着战胜一切的力量和勇气,就没有不成功的理由,就不可能不得到命运的垂青!" 他就那样坚持下来了,终于得到了命运的垂青,就在这个几乎无人知道的穷山沟里,命运十分慷慨的把自己的梦中**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就和*梅子和王麟唱的那样:"红彤彤的天红彤彤的地,红彤彤的日子迎来欢天喜地,美美的情美美的调,美美的欢歌唱出吉祥如意,财源广进、生意兴隆、路路相通、大吉大利、福星高照、心想事成、鸿运当头。" 刚开始是因为谢云的那张好看的脸蛋和凸凹有致的身材和梁冬清的梦中**完全*合,知道了那个女大学生为了给家里人治病,毅然选择**求援的方式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这和那些以各种理由沦落到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不同,因为她仅仅只把自己的身体卖给了自己的老公,这就值得敬重;更想不到的是在所有人都要抛弃那个半身瘫痪的易正权的时候,自己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那个残疾人,也是一种报恩,这就更叫人为之动容。 最让梁东清满意的还是谢云在贫困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镇定自若,那可不是那些城市里的**姐所能做到的;因为有知识,所以就有智慧,待人接物就显得那样不卑不亢,那可不是那些乡下丫头所能表现出来的;因为人长得漂亮,就自然会逗得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想入非非,可是一个有夫妻之名可没有夫妻之实的这个女人除了温柔谦逊,还把自己的丈夫照顾得干干净净,居然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这简直是不可能。 "我是个女人,也是一个读过一些书、到过大城市、见过一些世面的女人,所以也知道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可是在那个节骨眼上,家里一贫如洗,我能上哪里找钱去?"没有人的时候,谢云也会和梁冬清聊聊天:"他出事以后,我当然可以和别的女人那样,拍拍**一走了之,随便走到哪里去都可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可是他怎么办?被家里人抛弃,被矿上推开,人家在我家危难的时候救过我的急,我总不能背信弃义吧?" 那个电工抽着烟不说话。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们三个人都是好人,住到我们家就是想来帮帮我们的,我们都知道。"那个老板娘的眼睛缓缓地从梁东清的脸上扫过:"可是你知不知道,病入膏荒的人是不能大补的,必须温补才是,慢慢调养才能最后痊愈。" "说得有道理。"日白佬答应得很爽快:"说说,想要我们做些什么?" "不是你们,而是你一个人!"因为只有两个人,谢云就大着胆子说了一句:"都说心病要心药才能治,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病是什么!" 梁冬清扭头就走。 1329.我知道那是为什么 1329.我知道那是为什么 可是那天在山路上,梁冬清无路可走。 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满口否认,可是谢云就是认定他就是那天在山上解救她的那个男人,虽然自己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那个女人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电工一直抱有好感却是不争的事实,连那个一脸正经、不爱开玩笑的蒋红卫也会在她给他端茶送水、周围没有外人的时候蹦出来一句:"老板娘,你是不是以前就和日白佬认识?" 到底是有文化的人,回答的就是有水平:"委员长是怎么知道的?"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看那个家伙的眼神和看我们的不一样,也和看你男人的不一样。"委员长回答得很明确:"我是过来人,我知道那是为什么?" 她在装糊涂:"为什么?" "这话你应该去问那个家伙,不该问我这个局外人。"蒋红卫喝了一口茶,从堆积如山的图纸中**一张摊在桌上:"不过我可以透露一句,那个家伙是食肉动物,还是一个厉害角色。在他们那个行当,不少人都说他吃人不吐骨头!" 可是天知道是为什么,梁冬清就是很喜欢像谢云这样的女人:不算乖小,可也是羞答答的;不算漂亮,可也是一枝花;不算坚强,可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不算温柔,可那种含情脉脉就叫人怦然心动。和一个有知识的女人在一起会非常愉快,和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相处会很幸福,和一个自己有些眷恋、对方也有些默许的女人在一起真的很舒服,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闻着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女人香气,梁冬清就有些紧张,也有些会心跳,更有些会不知所措。 上山的时候,谢云轻快地领头走在前面,梁冬清就跟在她后面,很容易就看见那个老板娘的身子非常窈窕,一间白色的衬衫很合体,从两肋到腰身可以明显地看出一个弧形收紧的线条,再缓缓向腰部以下的两侧延伸,刻画出女人动人的**;一条薄薄的深蓝色长裤笼住了一**长笔直的**,可能是常走山路,那双藏在凉鞋里的小脚结实有力。 因为走在梁东清的前面,也许意识到那个男人的眼光会从镜片后面很容易就落在他的身上,谢云就有了些羞答答的感觉,也有了些漂亮女人的自信,就会把后背*得直直的,**柳条一般的款款**,很有韵味。当她迈步向上或者是扭过头和梁东清说话的时候,绷紧的裤子就透过布料将她那圆润丰盈的**展示在他的面前,那**的曲线是那么优美动人,她知道没有男人不为之心动。他也是男人,也会懂得那其中的意思。 貌美如花指的是女人的脸蛋,而****却是形容那种美女人身姿是如何的**,同样也是造物主的慷慨馈赠,也是一件秘不示人的艺术品,也是一件无可替代的珍宝。有人说脸蛋长得好看的是黄蓉,身材苗条的是李莫愁,徐娘半老的是灭绝师太。黄蓉过于调皮,灭绝师太又有些年长,所以李莫愁才是一个仪态万千、**万种的女人。 谢云弄不懂的就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什么梁东清还不履行自己原来的那个承诺,在又一次见面以后不放过她呢?就算是见识再多、城府再深,有这样绝佳的机会,面对自己的梦中**,而且如此主动,为什么不像一个饥饿了很久的家伙猛然看到了一桌丰盛的饕餮大餐那样将她一口全吞下呢? "我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梦中**究竟是什么意思。"虽然站在高处,可谢云的那张清纯的脸蛋却和梁东清的眼睛处在同一条线上:"在我看来,就是自己梦寐以求最想得到、也最想在一起的人。你说是吗?" 他闭着嘴。 "想要我怎么做就请说,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于理于情我都会答应你的!"那个好看的女人的声音很轻:"梁哥,作为女人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是你的了;我就不信,你会这样带着遗憾离开,和我永远相忘于江湖!" 梁冬清还是不说话。 等了好一会儿,谢云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继续向山上走,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失望:"就算我不是你真正的梦中**,你也应该对我说一个NO吧?人家已经厚着脸皮说了怎么多,难道你就……" 田坎有些窄、山路有些弯,那些很茂盛的生长着的青青小草的叶片充满了丰富的**,一不小心就会滑倒。那个有些失望、有些埋怨的女人也有些失神,一边说话一边走路,忽然脚下一滑,哎呀叫了一声,两手凭空挥舞了一下,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就仰面向着身后倒去,男人走在后面,也是眼疾手快,张开双臂接住了女人。女人在男人的臂膀中打了一个滚,两个人就变成央视曾经的那个金牌栏目面对面了。 就那么软软的躺在梁东清的臂弯里,女人的那张好看的脸蛋和男人的眼睛近在咫尺:不能不承认,能被称为棠垭一枝花的谢云一张粉面好似晶莹美玉,桃腮红红、**点点,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好像一对宝石般的闪烁着深邃的光华,因为没施脂粉,就有了天然的妙处,因为是妇人,所以有几分**,可是另有一股清纯迷人的秀丽感觉,像一个少女似的羞答答的抿着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水汪汪的,极为动人。 因为谢云在梁东清的臂弯里软软的打了一个滚,停住的时候两个人居然神奇的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女人的眼睛大大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男人就能从女人的瞳孔里看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小人,就蹲在她的星眸里。梁冬清有了些慌张,赶快转移视线,一低头就看见女人的那件白衬衣的几颗衣扣裂开了,就看得见里面的那个极为普通的文*凸现出来,而那文*里面的两个雪白香嫩的**也就露出了一多半,因为受到挤压,女人*前那道**就显得更加突出,那两团大大的粉团似乎再用点力气据从*前的那个用布料和海绵组成的东西里*颖而出了。 "这下可好。"女人把自己的桃腮贴在男人的面颊上,用自己香香的**在他的耳边低语:"正人君子怎么一下子变成浪荡公子了呢?" "老板娘,分清一点形势好不好?"男人的声音也很低,不过就是有些瓮声瓮气的:"是你突然滑倒,我这是助人为乐;你的衣服是自己崩开的,又不是我解开的;是你摆在我面前,又不是我强迫要看的。你才是一个风骚**的女人!" "说得对!"女人把自己的**递到男人的口边:"我就是要在你的面前风骚**,你能把我怎么办?" 1330.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1330.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梁东清不说话,转身望了一眼山下。 鄂西大山深处的夏天色彩斑斓,赤橙黄绿青蓝紫,从天上蓝蓝的天到矿区那些白色的墙,红的是苞谷穗、黄的是菜田里盛开的南瓜花、灰的是屋*的瓦和那些磷矿的粉末,还有五颜六色的野花。不过杨柳沟最多的还是那铺天盖地的绿,满山的树木、庄稼、小草都在争先恐后的舒展绿叶,从山上一直延伸到沟底,和小河里那绿茵茵的流水汇合在一起显得十分**而自然。快到中午的时候特安静,除了树上的蝉鸣,就是矿井里的空气压缩机在响着。 望着谢云那张因为高兴而显得眉飞色舞的脸蛋,看着女人**而好看的**就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这个女人的那种美丽、那种小儿女的**,是日白佬在城里那些所谓开放的女孩子和普通的农村的粗俗女子身上所从未见过和体会到的。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可是抵不过一时情动,用臂膀挽住了她的脖子,忽然紧紧抱住了她,很坚决的*上了她那**吁吁的**。他一点也不为那个行动感到后悔,因为她的**是那么**香滑,吐气如兰,用自己的大嘴封住了女人的口,就能感觉一股清新动人的气息在**着他。 谢云多少有些心理准备不足,梁东清把自己的大嘴贴上来的时候,她还有了一些慌张,甚至惊慌的试图用自己的小手无力地推开他,还想用头的左右摇晃来躲避他的**,不过女人清醒的很快,马上就明白了是什么人在和他做那种**的吕字,也知道自己盼望着什么,就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张开双臂搂住了梁东清的脖子,一边把自己动人心弦的纤秀的身子贴在他身上,一边在他的面颊上、胡须和脖子上开始了狂热的回*。她会**着羞涩而试探的吐出了舌尖,一下子被梁冬清的大嘴给吸住了,丁香**调皮地想缩回去,想不到男人的动作迅速多了,将他的大舌也跟着钻了进去,在她的口腔内一阵搅动,两人的舌头自然就会忘我地缠绕在一起。 梁冬清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女人那高高**的**,就把自己的手伸到那薄薄的文*里面去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那两个大大的半球给掏出来了。那**适中的两个半球形态优美,肤色细嫩,滑滑的、软软的、大大的,那样有**,他就用一只手把握住了其中的一个,低下头去将另外一个吞进了自己的嘴里。他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个曲线优美的**在他的嘴里很快地坚*起来,另一个在他的**下两颗小**直直的竖立着,**色的**无比。 "没羞!"女人有了些**的*息:"刚刚人家那么低声下气的求你,却无动于衷,人家都快恨死你了;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一个毛手毛脚的小伙子?" 因为嘴里有东西,他的声音有些闷:"你喜欢哪一种?" "人家喜欢你就能那样做吗?"她在**娇气的反问道:"你喜欢做哪一种?" 梁冬清用臂弯环抱着谢云的**,一边温柔地用手在她那细腻光滑的后背上抚*,一边用嘴唇在她那****的*口上**着,女人的呼吸变得**了,浑身仿佛都在他的怀抱里绷紧起来,可是她非常顺从地任由这个男人**,既不反抗,也不予以配合,那柔柔的、温顺的表情和胆怯而期待的反应会使梁冬清更加坚定地进行下去。 他的一只手是从她腰部的细软处**她的那条长裤的,顺利地向着她那平坦的小腹滑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肌肤的光滑和细腻;当他的手滑进她的**的时候,女人脸红似火,可是一动也不动;而当他的手**了她的两腿之间的时候,她就羞不可抑地小声叫了一声,柳腰一扭,偏过了身子也偏过了头,羞目微闭,不敢言语。 "这是什么?"梁冬清把手从她的衣服里**来,拍着她的脸蛋让她看他的手指上沾着的那些**:"怎么会这样?" "梁哥,用心想一想就知道了我为什么会这样?"谢云就尖声叫了起来:"谁叫你做过那种承诺的?谁叫你再次出现的?人家可是快三年没和男人做过这种事了!" 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有几个真心相待的闺蜜,可以认真倾听、快乐开导;实话实说、真诚帮助;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有一个温暖的家,那是女人的港湾,回到港湾的怀抱,就任凭雨打风吹都不关自己的事;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因为爱,所以可以接受他的一切,因为爱,也愿意为他做自己所能做的一切。 所以,女人在最幸福的时刻就等于是一杯茶,只为懂她的人而慢慢的、无止境的舒展和散发,去感受到她的芳香,去感受到她的存在,所以,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就等于是一杯酒,只为喜欢她的人潇洒自如、无声无息的发出那种回味悠长的气息,要喜欢她的人闻到她的那种难以言表的香味,只有倾其一生的精力去品尝,才会懂得那其中的文化韵味。 无论是梁冬清用不算**有力可是很坚定、很果断的臂弯将她抱住,还是不由分说,有些粗野也充满自信的用他的大嘴将她的**牢牢封住的时候,谢云根本不反抗,她已经对这样的动作战战兢兢的期盼了很久,正在发愁他如果老是不承认、老是不动作自己该如何是好;无论是那个对她有救命之恩、她自己也有些不敢承认的喜欢的男人用手在她那***立的*器上**,触感传给她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还是他根本不需要征得她的同意就很勇敢的把自己的手伸到她下面的那一篷小草里面去,使得她的全身都开始**,她也不拒绝,因为她愿意。 "等一下。"只是当梁冬清发疯似的把谢云娇弱的身子推倒在一片**的草地上,女人的脸蛋碰到了翠绿的小草,几棵嫩嫩的叶片被她**的呼吸所吹动,在她那很清纯、很温柔、也红彤彤的桃腮前摇曳的时候,谢云才说了一声:"梁哥,你……别这样,我可是有男人的,你是从城里来的人……" "言不由衷是不是?"梁冬清根本不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我不敢。"女人用**的声音哀求他:"到我家的那个窝棚里去行不行?" 这一点要求合情合理,男人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南方山区的农户都会在自家地头建一个不大的小棚,因陋就简、因地制宜,也许就是一些破砖废瓦,也许就是几张破草席,也许就是几根木架支着几张塑料薄膜,不过就是夏天劳作休息的时候在里面躲躲太阳、喝口水凉快凉快;遇到阵雨的时候在里面避一避的地方,不过不必讳言,山区没有平原那样一望无际的青纱帐,人也比较多,眼睛就自然很多,所以那些瓜前李下的故事大多都是发生在那些毫不起眼的窝棚里面的。 进了窝棚以后,谢云果然主动多了,当着梁冬清的面就把自己变成了****,于是,日白佬就再一次见到了她那细嫩白净、浮凸毕现、曲线特美的身体,就再一次见到了她那丰腴的后背、**的肩头、玉藕般的胳膊、端庄的脖子;就再一次看见了她*前那好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的粉团,峰*两颗****透亮、峰峦之间的那道深谷十分**;当然还再一次看见了她那一马平川的腹部、**盈盈、身材苗条、一双**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很有魅力。 谢云还会红着脸蛋主动帮着梁冬清做好准备工作,就是看见男人的那个高昂的雄起也没有大惊小怪,十分主动、十分温顺的躺在窝棚那仅供两个人容身的地上,也没有和别的女人在那种情况下羞答答的会用双手去遮住自己的眼睛,静静的等待着男人的占领。只是在日白佬手忙脚乱采取行动的时候,她会睁开那一对水汪汪、泛着秋波的大眼轻声的问道:"现在总可以对我说,我究竟是不是你的梦中**了吗?" 梁冬清不回答。 "承认事实有这么难吗?人家把身子都给了你,你就不能对我说一句真话吗?"女人多少有些委屈:"说一个是与不是很难吗?不过,和你说的一样,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男人根本不理睬她,他会用行动回答她。 1331.这不需要我教你吧 1331.这不需要我教你吧 除了两个当事人,留在山下的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那一天上山扳苞谷的两个人去的时间稍稍有些长,因为有些男人工作起来很认真,那个呆在工作室的肖德培就是这样,一会儿把王大年叫进去商量事,一会儿又要蒋红卫进去询问什么事情,正在和几个男人斗地主的易正权在牌桌上也很认真,因为时不时的会缺人、经常被迫中断牌局就有了不高兴,就对张广福说道:"张哥不是老大吗,就不能给肖总说说,等打完牌再谈事情?" "他敢吗?人家肖总可是看着张哥和王董长大的,二十四号楼的男人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老大,可在肖大爹面前,除了恭恭敬敬,连大气都不敢出呢!"刘晶晶一**就滑进了王大年所坐的那把竹椅里,拿起了他放在桌上的牌,笑脸盈盈的说:"就拿王董来说,除了凶神恶煞的欺负我,还敢做什么?" 易正权扭头去问蒋红卫:"你呢?" "给你讲一个笑话吧。"那个一本正经的委员长说道:"有一个军官叫他的勤务兵去河边帮他取水来喝,勤务兵去了,可是很快就空手回来了,报告说河里有一条鳄鱼。军官告诉他不用怕,其实鳄鱼看见他也会害怕,而且比他更害怕。勤务兵回答说:'报告长官,假如鳄鱼只要有我一半的害怕,河水就不能喝了!" 大家都在笑,可是易正权不知他们为什么笑。 那天中午做的主食果然就是苞谷粑粑,还煮了一大锅绿豆稀饭。谢云到对岸买了些卤牛肉、猪顺风、鸭脖之类的下酒菜,炒了两样小菜,把一张桌子放在大樟树下的阴凉之处就招呼所有人过来喝酒吃饭。男的喝白的、女的喝啤的,有说有笑,还在七嘴八舌的在设计着那个茶馆的凉棚,倒也很热闹,就是肖德培嫌菜的味道淡了一些,用筷子敲着梁冬清的头,要他去炒一个虎皮辣椒来。海云就有了些吃惊:"他还会炒菜?" "人家走南闯北自称是美食家,美食家哪有不会做菜的?"王大年在回答:"所以到什么地方人家都会请他露一手,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也就是炒个最简单、最容易的虎皮辣椒,不想久而久之就成了梁总的拿手菜,没有人炒得比他更好了。" 肖德培的话不得不听,虎皮辣椒不得不去做,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谢云也得在旁边帮帮忙。她喜欢这个多面手的男人,也喜欢他的朋友器重他,更愿意围在他身边转悠,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个眉清目秀、有着灿如明星的眼睛、淡如远山的柳眉,红嫩的嘴唇像挂满枝头的**的女人,找了个机会,踮起脚就在梁冬清的面颊上*了一下,动作很快,没等他反应过来就闪开了,可是那温馨和迷人的女人芬香,缕缕丝丝地就在男人的身边弥漫开来。 梁冬清愣了一下,咳嗽了一声,没任何反应就把刚炒好的那盘虎皮辣椒给端出去了,就剩下谢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捂着自己滚烫的脸蛋羞得不行:她不敢相信自己突然变得这么大胆、这么多情、这么强烈,也不敢相信不过就是刚才在山上窝棚里的那次**接触,就使得她心里那朵早已枯萎的花朵盛开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日白佬又回来了,轻轻*上厨房的门栓,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谢云下面的所有布料全都拉到了膝盖以下。女人根本没有料想到他会这样,张开嘴想喊,可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身子就像电击似的一颤,**的**一下子*了起来,两条白白的**羞涩地**在一起,那两瓣足以使人热血沸腾的**不知所措的夹得紧紧的。 男人无疑对女人的那种像女孩子一般羞怯的姿态很满意,对女人**的**以及那美丽丰盈的曲线所吸引,忍不住在那**的地方轻轻拍了一下:"老板娘,知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这不需要我教你吧?" 谢云就羞羞的给他递了个媚眼,无声地转过身,把那个圆圆的、白白的、像一朵**似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不过她知道,他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个通道。 谢云和易正权除了是夫妻,其实属于两个世界的人。那个因为被矿石砸伤腰部、形成半身瘫痪;那个原来有力气、有精力,可以挣大钱、上各种不同女人的年轻矿工就让厄运把自己牢牢钉在了不能动弹、也不能自理的一张*上,如果没有谢云,他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没有梁东清和他的朋友的到来,他和她在一贫如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唯一能选择的出路就是安乐死。 可是自从那个戴眼镜的电工出现以后,他和她的命运就在那里来了一个彻底的转变。不仅仅是因为梁冬清用住宿费和生活费的理由给了他们家急需的资助,而且给他们找到了一条通往*贫的途径。更重要的是,那个日白佬和他的朋友想的不仅仅是让他这个残疾人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有尊严、很有价值、很有意义,做一个真正的生活的强者。就和那个光头老大说的一样:"别说残疾人什么都不行,我们二十四号楼的一把手(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还是个作家呢!努把力,你当个真正老板有什么不行?" 谢云是个很有知识的女人,知道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也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更知道梁冬清三个月以后就会离开的,她的生活就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她知道男人像陈酿老酒,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显得越发珍贵,而女人就像是从奶牛场刚运来的鲜嫩的**,味道鲜美、营养丰富,可保质期十分短促;她知道男人常常把自己的梦中**当做一次性饮料,满足了渴望之后就会毫不犹豫的扔掉;也知道女人常常深情的把初恋**当作哺育自己成长的母亲的乳汁,一辈子都在回味那甘甜的滋味。她突然发现,梁冬清才能算作是她的初恋**。 她不是那种充满浪漫、充满幻想的女人,也不是那种一旦找到机会就想乌鸡变凤凰、顺杆而爬的势利女人,更不是那种企图用浓浓的感情、还算不错的美貌来试图维系彼此的关系,希望在感情上得到优厚回报、在钱财上得到可观补偿的那种小姐。.恋爱中的女子,总是透过被自己理想化和装饰化的哈哈镜来看待喜欢的男人,所以,女人一旦失去了爱情会觉得很空,男人获取了、品尝了爱情以后却觉得很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大的打击莫过于自己在用心雕塑了一个男人之后,自己却失去了这个男人,因为女人最感到快乐的时候就是被自己喜欢的男人爱着,所以只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这样的理念也会有市场的。 男人们总是喜欢用行动来证明一切,他们总是说干就干。那天下午,虽然天气很热,也是挥汗如雨,肖总就变成了指挥长,谢云是后勤**,刘晶晶当端茶递水的女招待,不管是大哥大还是日白佬,不管是委员长还是罗汉,四个男人都叼着烟、**臂膀忙碌了整整一下午,一个四五十平米的凉棚木架就搭好了;梁东清因为年龄最小,最后就一个人像猴子似的在棚*爬来爬去,把那大大的彩条布给铺上,那个他所计划的简陋的茶馆就这样搭建完成了。 易正权感激不尽,晚上吃饭的时候给那些大男人敬了不少酒。肖总摆摆手:"千万别过意不去,他们都是志愿者。如果换一个地方,想要这几个人干这种活比登天还难。那天我家里的一个灯开关出了点毛病,要日白佬去抽空看看,他打了个电话,下班回家的时候电力的抢修车就停在楼下,说是要把全栋楼的线路都更新一遍,不知这是哪跟哪!" 残疾人就更感激了,一高兴就会和那些男人喝得更多,自然也就会醉得很快。梁冬清将易正权背进他的房间、放到他*上的时候,日白佬裤袋里的手机有微信进来,那是谢云近乎耳语的声音:"我在老地方等你。" 1332.跟着感觉走 1332.跟着感觉走 在心理学家看来,感觉是人类对客观现实中的某些个别特性所引起的某种反映,比如光线引起了视觉、声波引起了听觉、气味引起了嗅觉,触*引起了肤觉,于是那些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肤觉、运动觉、机体觉、平衡觉等特性就在人的感官器官内引起了神经**、或者可以说成是刺激,由感觉神经传导于大脑皮层的某个**就产生感觉。 感觉是由我们感官、大脑的相应**和介于其间的神经系统三部分所组成的一个十分庞大、运算飞速的超级**器进行分析判断的结果;动物的感觉能力是在进化中逐步发展的,人类的感觉却是在复杂的生活条件下和科技进步、社会发展中积累和总结出来的。所以,毛**才会在《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一文中自豪地指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感觉,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将写在人类的历史上,它将表明,占人类总数四分之一的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 在哲学家看来,感觉属于人类认识的感性阶段,是一切知识的源泉;它同头脑的知觉紧密结合,为人类的思维活动提供各种材料。所以,感觉是其他一切心理现象的基础,没有感觉就没有其他一切心理现象。感觉是其他一切心理现象的源头和土壤,人类其他所有的心理现象都是在感觉的基础上发展、壮大和成熟起来的。毫不讳言,感觉是其他所有心理反应的基础,人类所有其他的心理反应和言谈举止都是建立在感觉的基础之上。 感觉对于人类的重要性不用质疑。虽然从生理来讲不过就是一种极简单的心理过程,可是它在我们的生活中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因为有了感觉,我们就可以分辨外界各种事物的属性,因此才能分辨颜色、声音、软硬、粗细、重量、温度、味道、气味等等;因为有了感觉,我们才能了解自身各部分的位置、运动、姿势、饥饿、心跳,因为有了感觉,我们才能进行其它复杂的认识过程,才能决定自己应该据此采取的行动。 因为感觉,所以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表白:"你对我有没有感觉?"女人回答:"有啊,有一种**的感觉。"男人大喜,女人却把话说完:"就是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难受的感觉!"因为感觉,所以,屌丝认为对于他而言:星期一的感觉就像失恋,星期二的感觉就像光棍,星期三的感觉就像暗恋,星期四的感觉就像准备告白,星期五的感觉就像初恋,星期六的感觉就像热恋,星期天的感觉就像快分手一样。 有个女人准备参加老同学聚会,询问自己的老公,到时候自己的穿着应该是高端大气上档次,还是应该低调奢华有内涵呢?他的老公上下打量了她的身材一遍,不屑地回答说:"我觉得像你这种女汉子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穿出上述两种感觉的!"而到药店买**的一个年轻人挖苦一个同样在掏钱买那种药的老头说:"我感觉您这么大年纪了,就是买了**还有什么用?"老头十分淡定的回答:"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你虽然年纪轻轻,就需要用**,你还有什么用?!" 所有的话说得都对吧,因为每个人对同一件事情都有各自不同的感觉,也会有各自不同的各种反应,就和张惠妹所唱的一样:"EON,给我感觉,给我、给我真的感觉,阳光之下把心敞开,爱就爱,敢爱敢做的人超级精彩!" 男女之间的感觉很重要,江苏卫视《非诚勿扰》里的男女嘉宾凭的是第一眼的感觉;参加相亲会的红男绿女凭的是寥寥几语和彼此交换个人资料得到的感觉;网恋是通过网络聊天、视频对话得出的超越时空的感觉;还有那些儿时的伙伴是凭着青梅竹马的过去、同学是凭着同窗共读的相处、同事是凭着朝夕相处的熟悉、朋友的朋友是凭着朋友的介绍等等感觉所做出的选择,而那些挖人家墙角、横刀夺爱的家伙也是凭着对对方了解的那种感觉。 那样的感觉包罗万象,比如说**眼里出西施,那是一种美丽的感觉;跟对方在一起会觉得很舒服、很**、很信任,比家人更**,那就是一份温馨的感觉;因为对方的才华横溢、相貌英俊、风度翩翩,还有谈吐、言行和秉性都很卓越,都会以对方为荣,那是一种敬仰和尊重的感觉;也许因为暗慕已久、努力了很多,最终如愿以偿,将对方收入囊中,因为那种成功、因为那种独占,就会产生一种满足的感觉。 感觉也许是第一眼就有的,也可能是慢慢形成的。不过每一对男女都是从相识相知、了解熟悉、萌生爱意和进行接触开始的。当对某一个异性产生兴趣或一点点爱上某个异性的时候,最终都是希望彼此有身体上的接触。在真实的爱情生活里,这种**是永远存在的。那种**并不是单单只是行为,它还包含了许多其他**的身体上的接触,如牵手、拥抱等等,这种情感会永远存在于爱人心中。人家飞轮海唱得多好:"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别,眼泪再苦再咸有你安慰,又是晴天,靠的再近再贴少了拥抱,就算太远,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现在男女之间的感觉很复杂。有的人感觉超好,走到街上看见每一个有型的潮男或者有面子的倩女都认为是新一段感觉的开始;有的人极为淡定,要么是屌丝,要么是宅男,**成一线的生活、懒得扩大的人脉,到了双十一不是想着找感觉而是忙着上淘宝,自觉自愿的感觉麻木;有的人是那种文艺范,要么曾经沧海难为水,要么爱与痛苦并存,就创造出了那句"感觉不会再爱了";当然也有能带给不同类型、不同胃口的人不同的好感的佼佼者,比如那个生于越南的李薇,先搭上云南省长李嘉廷,取得了香烟出口配额;其后认识广东省刑侦局长郑少东,让她成功落户深圳,轻易取得香港居民身份;进而认识青岛市委书记杜世成,低价取得地皮投身房地产,随后搭上中石化董事长陈同海,进军石油业,迅速致富。 现在这个社会,即使是有一座金山银海,也经不起那些老虎和苍蝇的强取豪夺;即使是人口第一、总量第二、军事第三,也受不了到处和雾霾一起弥漫的戾气将其消耗殆尽;即使是有一个伟大的梦想,也抵不过四面楚歌、到处喊打的尴尬;即使是有再多的正能量,也比不过李公子**、女孩子暴打男童、李亚鹏借慈善敛财、人大处长招生受贿过亿这样层出不穷的负面消息,就不由得不为之感叹:如此这样的世道,叫人如何能感觉到春天的明媚、人间的温馨? 于是,小男孩太娘、小女孩太娇,男人太面、女人太凶就成为国人的真实写照;于是,用了一个时代才凝聚起来的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才会重新又变成尔虞我诈、个人主义的一堆散沙;于是,虽然花巨资在世界各地建了数百所孔子学院,自己的仁义礼智信却羞以示人;于是,才会关起门来作揖--自己恭维自己,才会叫花子梦见娶媳妇--想得美。 1333.从爱变成热烈的爱 1333.从爱变成热烈的爱 什么叫感觉?就是蔡琴所唱的:"你的眼神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而男女之间的感觉就是那种喜欢到不行的感觉,就是可以为了一个人而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也不会再让别人**到自己的心里的感觉。对于男人而言,就是王洛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里的那只温顺的小羊,而对于女人来说,就是那个"千年等一回"**悱恻的白娘子。 而对于男女之间的交往感觉究竟该怎么办?当然首先要有眼缘,那就是最起码的感觉,不然的话就会变成是**裸的**与**之间的皮肉交易;当然要有来往,千万别在这上面太文艺、太柏拉图,因为男女来往了才会有感觉;当然要有阅历,因为男女之间不仅仅只是牵牵手、**嘴、说说情话那么简单,只有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才会充分调动自己的视觉、触觉、味觉、听觉和嗅觉,才会让自己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觉。 感觉与感情是两个明显没有界限的群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男女之间一定是先有感觉,后有感情的,因为感觉是事物本来就是在人的思维里的一个映象,而感情是比感觉更为复杂的一种感觉组合。怎么办?苏芮唱得再明白、再好不过了:"跟着感觉走,让它带着我,希望就在不远处等着我;跟着感觉走,让它带着我,梦想的事那里都会有。" 男人多半不是跟着感觉走的,因为除非是脑袋进水或者被感觉冲昏了头脑,他们在与异性相处的时候多半都是用理性思考过的。和他们的父辈相比,现在的年轻男人有着无可比拟的生活条件和成长环境;他们有着比父辈更加宽广的人生选择,也品尝着城市化进程带给他们前所未有的机遇;从蜂窝电话到4**络,从微软到互联网,一个小小的鼠标改变了人际交往的历史,毫不夸张地说,面对欲动通讯,除了体会不到男女之间做那点事的真实,其他的都能找到感觉。 当然,现在是一个有着空前流动性、面临前所未有的**竞争,随时都有可能会遭遇陷阱和背叛,也遭遇精神上的迷茫和认同感的缺失。高品质的生活意味着生活节奏的加快、弱肉强食的加剧和文化生活、情感领域的快餐化。没有时间品味茶道,只有喝速溶咖啡才能解渴;没有心思去用心思考感情,感觉不过就是一道外来的快餐,肯塔基和麦当劳大同小异,所以那种细腻的感觉和诗般的韵味要么出自于土豪要么出自于小白脸,要么就出自小说家的胡编乱造。 女人倒是会跟着感觉走的。因为女人感性思维丰富、理性思维欠缺;因为女人逻辑思维的能力不如男人发达,天生地缺乏理性,但在语言能力上和感知能力上却异常**和强烈,那种神秘的感知力就成为女人跟着感觉走的坚强后盾。跟着感觉走是女人的一大乐趣,也是女人的办事方式,更是女人的一大特点。 叫人百思不解的是,在中国,当政者、执权人和他们的幕僚多半都是男人,可是现在的一些人经常拍脑袋决策、心血**做决断,可往往错得一塌糊涂、落下一些笑话。所以,毛**才会说:"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可奇怪的是,女人就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办事,不进行理性思考,也根本不把别人的意见当回事,自我感觉良好,在她们看来,在失去了精神支柱,也没有相互信任之后就是应该跟着感觉走。 想想也是,国家大事是关系着国计民生的大事,与治国平天下息息相关,也与黎民百姓有关,所以马虎不得;男女之间的感觉仅仅只是两个人的事,只是很私人化的一种感觉。在英国哲学家休谟看来,人所知道的只是自己的感觉,感觉之外是否存在客观世界是不能回答的,跟着感觉走的正确与否仅仅就在于那个感觉的出发点是否正确,是否是道学所提倡的顺其自然,或者真正做到了"心会跟爱一起走。" 在杨柳沟,谢云就是这样做的。 每一个女孩子都有一个玫瑰色的梦,她也不例外。因为读书她走出了大山;因为知识,她本来可以改变命运,可是在亲情和个人面临选择的时候,她的感觉却告诉她,亲情最重要,所以她才会**筹款;而在新婚的前夜,未来的丈夫一下子变成了瘫子,原本对婚后的生活还抱有一点幻想的她就清晰地听见那扇通往幸福的大门无情地向着自己关闭了,留下来照顾易正权的决定仅仅只是在看见村干部、矿老板和易家人谈的都是钱、却忘却了那个残疾人的未来的时候突然做出的,自然也就是跟着感觉走,也相信那就是自己的命运。 有感觉不一定就是爱,或许就是简简单单的一种好感,而在她和易正权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爱情,甚至也算不上什么好感,不过就是一种交换:男人需要她的身体,她需要那一笔救命的钱;在那之后也没有什么好感,有的只是一种同情、一种承诺、一种女性的怜悯,不过两个人都知道,但凭着那种同情和怜悯不足以将两个人的命运永远维系在一起。易正权想得很简单,不过就是得过且过,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哪一天醒来,谢云不见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谢云却不敢想、也不愿想,就那么混混沌沌过下去,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 于是,在死水微澜的时候,梁东清出现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以英雄救美的形式出现的,每一个女人毫无疑义都会对那种男人充满感激,这就是一种感觉;男人认定她就是他的梦中**就使得那种感觉迅速上升;而那一句"别让我再遇见你"就为以后的重逢留下了伏笔。感觉以上可以分为许多层次,取决于两人之间的认识时间长短和感情基础是否浓厚、取决于女人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直感,所以才会从好感上升到想念,从喜欢上升到离不开,从爱变成热烈的爱。 梁冬清无疑是有过很多女人的,所以他对女人的身体十分熟悉;他肯定是在那些女人那里学到了不少知识,所以从一开始就用娴熟的技巧把谢云送上了九霄云外。谢云就会猛然*起*,小脚一踮,双臂一下子就紧紧搂住了梁冬清的脖子,在他的面颊、*前、腹部落下雨点般的*,会上下左右不停的**着自己的**,努力向上抬起自己的小腹,迎合着他的冲击;她不仅能把男人的那个**送进自己下面的口里,也会将那个**吞进自己上面的嘴里,那种感觉就是小沈阳唱的那种:"我美了美了美了,我醉了醉了醉了。" 在梁冬清**到女人那个****、泥泞滑腻的地方的时候,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长长的荡人心魂的**;当他很坚决的将自己的那门大炮顺势而入、应声而没、全部**了那个有些紧、也有些窄,还有些温润的身体深处的时候,她就会**不已,**将他夹得紧紧的,惊恐地听见那口水井里发出的声响;在他持续的进攻面前,女人身体的那种**的感觉会逐渐高昂,**的半球会快速地晃动,苗条**的身体会在他的身下蠕转着、**着;到了**来临的时候,她会一方面变得更加柔弱、惹人怜爱,另一方面却变得十分狂野,**会更加尖细,**在猛烈地向上*耸,两腿绷得紧紧的、全身都在剧烈地发起抖来--谢云总是在梁东清喷发之前就达到了一次**的**。 1334.你以为这些人是好惹的 1334.你以为这些人是好惹的 莎士比亚说过:不太热烈的爱情才会维**远,可是谢云从她的爱情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想过久远的问题。 据说每一个人这一生必须要有过一次热烈的爱情。那种所谓的热烈的爱情,既不是情种也不是君子,因为情种虽然爱得热烈,但不专一;君子爱得专一,但一点也不热烈,那种刻骨铭心、海枯石烂的爱情就是元好问的那首词里所说的:"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才可能在有了岁数以后,如果回忆起来,就会和保尔柯察金那样感觉到自己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 那种热烈的爱情应该是真挚的、毫不做作的、随心所欲的,而且又是羡煞旁人的;应该是勇敢的去爱自己想爱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不胆怯、不犹豫、不害羞,也不彷徨;不是为了房子、车子、位子、票子,也不为了官老爷的背景、土豪金的奢侈,更不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是为了心心相印。这样的境界说明那样去做的人有着不一般的品格与境界,非一般人所能达到的,所以,让人觉得十分真实、十分难得,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物欲横流、充满欺骗的社会,尤为显得珍贵! 这句话是肖德培当着谢云说的,说话的时候,她正将一个用河水冰镇过的香瓜削好切成块给几个即使在酷热的中午也在伏案工作的男人送去。 "您说的那种爱情可遇而不可求。有人等待了一生,有人仅仅只等了一秒。一生和一秒其实都是一样,都是一种期待,一种漫长而痛苦的期待。"蒋红卫在咬文嚼字的说着:"尤其是那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爱情最后居然能美梦成真,就真的令人神往、叫人羡慕不已,老板娘,你说是吗?" "我不懂的。"谢云淡淡一笑:"各位大爹大哥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男人的事情,所以我是不懂什么叫爱情的。" "很久以前,有一个黄发凹眼高鼻梁的女孩子对我说过,爱如玫瑰,忍不住伸手去采撷的时候,玫瑰之刺会划破手指,当然会痛,而那手指上的血就像那娇艳欲滴的玫瑰,令人兴奋。所以不痛又怎么知道爱情的酸甜苦辣,不兴奋又怎么知道爱情的甘甜?"王大年也在说着:"所以,那个叫维维的女孩子认为,一个没有真正爱过的人是一个可怜虫,他的思想就不会生动**,他的感觉就不会丰富多彩,他的人生也不会充满阳光。" "说得真好!"老板娘有了些感慨:"一听就知道她肯定有过那样的经历。" 王大年一笑:"你也不也是一样嘛。" "王先生说笑了。"她说的很平静:"用我们这里的话说,我就是个苦命人。" "世界上再没有比爱情更宝贵的东西了,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中国的四大神话通通与爱情有关。"王大年在把话说下去:"同时也完全是因为有了那种感情,我们的情操才会变得优美,品性才会变得高洁,生活才会变得圆满。梁总也正是遇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梦中**,才会变得这样朝气蓬勃、意气风发!" 女人一下子就愣住了,偷偷的看了梁东清一眼。 "看**什么?这些人不是聪明过人就是火眼金睛,蚊子从眼前飞过都能认出公母来!"梁冬清咕噜着:"你以为大哥大所说的那些援助是白送的?你以为那个小金鱼的女强人是来游山玩水的?你以为这些人是好惹的吗?" "妈的,好好的一句话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蒋红卫骂了一句,对谢云解释着:"明明是我们不仅十分欣慰的看到这个家伙如愿所偿的找到了自己的梦中**,而且也对他做的那些春梦表示十二分的钦佩,因为的确不错!" 每一个人的爱情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属于谢云的就是因为她和梁东清的那种交往,从一开始就不能被他人所知道,不仅仅因为她是自保奋勇留下来的,也不仅仅因为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而是在杨柳沟这样闭塞的地方,可以允许公开去卖,因为那是一种生意;也允许**,只要是本地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梁冬清不是本地男人,电工只是一个幌子,三个月以后就会离开的,所以就得保守秘密。 "有什么可怕的?都是自己的老大,谁没有梦想成真的时刻?"梁冬清推了推眼镜:"有什么了不起?你本来就是我的梦中**,遇上了就自然是属于我的,反正我相信属于我的终将还是属于我,什么都不怕,勇敢去做自己做了永远不会后悔、不做永远会后悔的事!" 几个大男人就在为他叫好。 "那首诗是怎么写的?爱,是联结人与万物的神圣约定,没有它,我们的心灵就永远不会安宁;爱是灵魂之间的神秘感应,它唤醒我们心中的精灵去跳一场酣畅淋漓的狂喜之舞。"王大年在念念有词:"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不与男人交往的女人会变得憔悴;不和女人交往的男人会变得迟钝。老板娘和我们的日白佬其实是在互相救援,或者是相互取暖!" 男人们都在笑。 女人的脸蛋红得发烫,急急地想转移话题:"我知道你们根本不是搞文学创作的!" 蒋红卫一笑:"日白佬说的吗?" "人家是你们的兄弟,我可是*下来可以换的衣服,他怎么会给我说你们的事?"谢云*有成竹的在说:"你们是搞工程的!" "说得对。"蒋红卫点了点头:"肯定是因为我们的这些图纸。" "蒋先生说得对,因为你们的这些图纸和各种资料,因为你们的写写画画,还因为你们到附近山上的勘察。"她停顿了一下:"你们是为了杨柳磷矿而来的!" 王大年有了些惊讶:"如果不是冬清告诉你,你怎么可能说得这么准确?" "各位大哥千万别忘了,人家是读了大学的,也是学过数理化的。"谢云继续说道:"我喜欢读书,可是杨柳沟没书可读,磷矿有个早就废弃的图书室里面还有些关于地质勘测和采矿之类的专业书,就喜欢在没事的时候翻了翻,所以……" 蒋红卫有了兴趣:"接着说!" "反正是消磨时光,所以就把那些书都看过一遍,就懂得了一些矿山生产和矿山建设设计,以及与此有关的矿区地质、矿*特征、水文地质、开采条件、矿石加工和工程质量的知识。"老板娘笑着说道:"所以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为什么而来的。" 蒋红卫就打了梁东清一耳光,还是在问下去:"老板娘不会是学理科的吧?" "不是,我读的是文科。"她在回答:"企业管理。" "日白佬,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王大年也飞快的打了梁东清一巴掌:"单凭一个梦中**就把人家占为己有,也不打听打听人家究竟有什么来头,害得我们苦思冥想!" "两位哥哥,打人别打脸行不行?"梁东清一点也不生气,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手舞足蹈:"我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就可以将整个计划变得十分完美、几乎是天衣无缝!" 1335.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1335.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著名剧作家汤显祖在《牡丹亭》借着杜丽娘这样因心生爱情而痴悟了、或者可以说成是纯粹爱情化身了的女子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留下了那样深情的爱之绝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也就是说,情缘也不知是因何而起,无端无由,无根无据,就这么心不由主、身不由己、情不自禁地走进人们的心中的,所以才会生而复死、死而复生。 谢云是读文科的,所以也读过那句台词,虽然心驰神往,可只不过她知道那样的爱情仅仅只出现在戏台上、文字里,她知道自己和梁东清的之间的交往就是爱情,因为知道了自己就是那个男人念念不忘的梦中**,也意识到那个男人才算得上是自己第一个用心去爱过的人,就有了些相见恨晚的感慨,也有了些欲罢不得的**,更因为相见恨晚和欲罢不得而爱得那么炙热,那么奋不顾身,那么不顾一切,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于是,那个被梁冬清复活的女人体会到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痒,而那种痒则是男女之间最特殊的一种感觉。第一眼激起的怦然心动,是一种痒;辗转无眠的惦记和思念,也是一种痒;求之不得、跃跃欲试的**,是一种痒,日久生腻的无聊和平淡,也是一种痒。那其中不仅有危险的七年之痒,还有**、情痒和身体的痒,不仅有得不到的时候的那种没找没落的**痒,也有得到了、习惯了、偶尔分开而引起的身痒痒。止痒的最佳方案谁都知道,不必多言。 谢云清晰的知道在三个月以后自己止痒的终极办法,就是永远让自己感受到一种离别所导致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因为梁东清终究是要走的,和王大年说的一样:"对于南正资源,他是独一无二的。"谢云就知道了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不知要优秀多少倍;因为梁冬清很重要,和蒋红卫说的一样:"满世界都有客户在等着他。"所以那个男人的能力明显超出她的想象。不过,梁冬清对自己却说得轻描淡写:"不过就是一个采购员、推销员,不过就是比一般的人多会一些讨价还价,也多一些狗鼻子的功能而已。" 所以这样优秀的男人绝不是她这样的女人所能拥有的。因为他要走,而且不得不走,而她不过仅仅就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杨柳沟的这个女人不过就是那个男人无数的女人中的一个,在大山外面的那座城市里,还会有更多新鲜的如同刚出炉的面包似的年轻女人和那些社交场上的交际花在等着他,在那些灯红酒绿的餐馆里、倩影妖冶的夜店中、迎来送往的交际时,以及那些**的私人会所里,会有无数的**在等待着这个很优秀也很成功,很能干也很有思想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因为在男人眼里属于那种天生丽质、身材姣好的一类,所以会引起他们的兴趣,这其中也包括梁冬清。但花无百日红,岁月易逝,红颜易衰,青春也会消失的。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她比别的女人拥有更多的内涵和智慧,如果现在她和梁冬清身处同一个城市,她就有把握凭借着自己的知识和智慧,与他那个优秀的男人并肩前行。她知道,自己本来就聪明灵慧、出类拔萃,和那个优秀男人在一起,就一定会从容自信、落落大方。 她心里像**似的什么都知道,就和这个世上有过纯洁的友情可是没有纯洁的爱情,有完美的友情可也同样没有完美的爱情一样,谢云想通过自己毫不保留的付出让梁东清尽可能长一点记住她,只需要记住就好,而她却必须学会在沉默和**中整理自己,在最**的心里藏有一个抽屉,是专门存放这一段**燃烧的特殊感觉,永远不被他人所**。虽然那种感情是危险的,但却让人舍不得,那个有知识的女人心里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那种感情更美丽的了。 乡村的夜晚不同于城市。城里的夜晚属于那些大大小小的夜店,而乡村的夜晚却属于天空中的月亮和星星,以及偶尔漂过的那一朵淡淡的白云。 一轮满月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盛开在碧霄,长长的杨柳沟便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里,月光就会在山间的树木和庄稼上面移动,随着小河流水静静的流淌。沟底的那些建筑物不是那种普通的乡村农舍,这里还是矿区,虽然被绿树翠竹掩映着、被泥土的芬芳和花草的幽香环抱着、被月光像水银似的装饰着,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与窗户透出的灯光相映成辉,可是杨柳磷矿仍在工作,机器的轰鸣声仍然隐约可闻。 不过如果在山上,即使在夜晚也并不那么**,除了夜色朦胧似雾,月色如水,田野里的蛙声、地里的虫鸣如潮、隐隐还能传来一阵狗吠,一只青蛙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去,夜空中就会有很多萤火虫出现,那些闪烁的萤火虫比天上的星星更漂亮、更耀眼,飞到哪儿就在哪里发光发亮。谢云就给梁冬清念了一句唐人曹邺的诗词:"涧草疏疏萤火光,山月朗朗枫树长。" 那个时候,那个好看的脸蛋红云满霞,眉梢眼角荡漾着温柔的谢云已经勇敢的把自己变成了人类最原始的那种状态,月光下就看得见皮肤光滑如玉、细腻芬芳,**盈盈一握,那一对若隐若现的**则高**立。梁冬清将她拉到身边的时候,笑着告诉她:"我们三个人只有罗汉才对诗词感兴趣,有时间可以和他探讨一下。我是个粗人,只对做这种事感兴趣,而且也希望你只和我一个人做这种事。" "亮哥,快别说了,羞死人了。"她羞得捂着自己的脸蛋一边摇头,一边娇嗔着:"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人家本来根本不想这件事的。" 他在追问:"所以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就被你变成一个疯女人了!"她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声音就像温柔的夜风:"亲爱的,你可要记住,人家是为了你才会变得这样贪得无厌的。" 谢云当女孩子的到时候不愧为是棠垭的一枝花,就算是成为女人依然很好看。她的身体温润如玉,肌肤更是**得破;**之处的细皮**像凝脂豆腐似的细腻,没有别的乡下女人那样的做作,也没有城里女人那样假情假意。除了晶莹**的皮肉,除了**动人的身材,加上经常在山坡上行走,腿部肌肉结实而有**,那是何等曼妙的享受啊。 当梁冬清在山上的窝棚里把自己的那个**的家伙从她**的缝隙间**去,准确地放进她那水淋淋的地方、开始做**运动的时候,夜已深沉,晚风徐徐,枝影摇曳,这个曼妙的女人以一种**的姿势跪在男人的面前,她的身体就会又一次的兴奋起来了,圆圆的**一次次的向后迎合着,口中在婉转地**着;感觉来了的时候,她的内部开始强力地**,她克制不住地有了些哀求的低语:"可以给我了吗?人家已经……快不行了!" 等到那股暖流*向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身体也在随着有节奏的颤颤地抖动着,女人会回过头,满脸带着甜甜的笑意给男人一个*,男人就会漫不经心的对她说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听好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娶你!" "这是什么时候,还和人家开这种玩笑?"女人依然有了些感动,就给了他一个承诺:"还可以让你……再做一次,可话不能乱说!" "梦中**,我这是乱说吗?能这么胡说吗?"男人还是有了些尴尬:"人家说的是真的,谁叫你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呢?" 1336.遇上了、喜欢了 1336.遇上了、喜欢了 "易老弟,我想对你说件事。"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在营销行业已经把圆滑、精明、**和准确发挥到极致的梁冬清居然会在那个半身瘫痪的残疾人面前如此坦率:"不管你骂也好、打也罢,反正我得告诉你,我喜欢上谢云了!" 日白佬说这话的时候是在他对谢云说想娶她那话的第二天中午,王大年和蒋红卫被公司的一个电话叫回峡州去了,所以杨柳沟大樟树下那间木屋里只有易家夫妇和他三个人。吃过饭,男人在抽烟,女人洗完碗以后给他们端来茶,正想离开,昨晚疯狂了快大半夜,谢云需要回屋补补瞌睡的时候,梁冬清就把那个爆炸性的话说出来了,别说是易正权,就是那个和他已经有过**接触、还有些琴瑟**的谢云也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就愣在那里了。 "是吗?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那个头脑简单、性情急躁,还喜欢骂人的易正权有些反常,居然表现得异常平静,不过只是冲着梁冬清呵呵一笑:"可不是的?你也是个男人,又不是和尚,又不***,又不是我这样的因为天灾人祸丧失了功能,天天面对一个好看的女人不能不动心,这很正常!" "就算是这样吧。"梁冬清也冲着他一笑:"也许是你说的那种男人的**,也许是因为有缘,反正慢慢的就对她有了感觉,就想知道她是什么感觉,就决定应该尝试着去了解她对我的感觉。我知道把那种感觉藏在自己心里她是不会知道的,瞒着你也是不对的,所以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上她了,也想让她知道我的感觉,而且打算用我的感觉去唤醒她的感觉!" 残疾人又一笑:"妈的,梁兄,看来你们两个人真的有些投缘,都喜欢咬文嚼字,也喜欢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梁兄,你知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会干一件事,那才是人生重头戏!" "可不是的,我也想那样做,可是我认为在做那件事之前必须告诉你,因为你现在名义上还是她男人,她现在名义上也还是你的女人。"梁冬清说得很镇定:"如果你现在还是好手好脚,不是一个残疾人,我如果这样喜欢她就得换另一种解决方式;如果你即使是有些不方便,可是还能再和她做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我也许就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否定不得,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对你实话实说。君子坦荡荡、小人才会常戚戚!" "我喜欢这样的话,也喜欢你这样的人,面对我这样一个残疾人没有鄙视也没有欺骗,没有嘲笑也没有把我不当人,所以你很够朋友,我没有看错人。"那个残疾人在一边抽烟一边说话:"谢云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在所有人都想把我这个包袱扔掉的时候,她却选择了承担,其实她是不必要那样做的,在杨柳磷矿像那样悄悄走掉的女人多的是;她本来是可以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偷偷**的,可是三年来没有传出一点绯闻,所以,你那么想是值得的。" "老易,别听他的!"满脸通红的谢云在急急地说着:"梁哥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人家是城里人,怎么会喜欢像我这样的乡下女人?" "这就叫没办法,我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至今还是光棍一条,遇上了、喜欢了,有了那种感觉,就决定不要放弃。"梁冬清还是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出了另一个更为令人震惊的决定:"所以,我想和她在一起,所以,我想娶谢云!" 昨天夜里,梁冬清这样对谢云说的时候,那个女人很感动,因为她听出了这个男人的真诚和热情,就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结合在一起。在那条长长的杨柳沟,叠联起伏、曲径幽深的是山,葱郁翠绿、刚劲*拔的是树,静静肃立、典雅幽静的是苞谷地,情融融、意沉沉的是情;因为在他们身处的窝棚的周围,是此起彼伏的虫鸣和姹紫嫣红的野花,还有绿油油的庄稼,当然还有两个一起达到**的他们。 那个时候,女人的情怀彻底被撩动,那**神秘的地方已经渗出了丝丝**,从未承受过的异样刺激使得她像含羞带露的花蕊似的**着,一边*息着一边*起了背,双手搂住了梁冬清的脖子,发烫的脸蛋贴到男人的*口。她的身体里边好热、好温暖、好**、好**,还在轻轻地蠕动;那团**细密紧紧缠绕着他,每当他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像一张**似的**住他,那么依依不舍,而她的表情不仅非常享受,而且那婉约的**也使他激动万分,就会死死地*在女人的**里,吐尽自己的每一滴酣畅。 对于梁东清对她所说的"我要娶你"的表白,谢云只不过认为这是男人在极度兴奋的时候的一句胡言乱语,就和自己在**来临的时候会大声叫喊、还会胡说八道一样,根本不敢相信,也不敢那么去想,可是,女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喜欢她、认定她就是自己的梦中**的男人会把这样的话告诉给易正权,这就完全超出了她原来的想象,也突破了她的心理底线,一下子就愣住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叫了出来:"梁哥,这样的话不能胡说的!" "都已经一起生活快两个月了,你见过梁兄胡说过吗?所以我信!"易正权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梁兄,你是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很正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给她哪方面的满足,为什么不能背着我去那样做?我也就可以和别人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事情现在到处都有,而且很平常。" "我已经说过的,如果你还是正常的人,我也许会和你说的那样去做,不瞒你说,就是在城里,我也不是没那样做过;可是你现在不方便,而且也不可能和我打一架,我就只能对你实话实说,因为我不想欺负弱者。"日白佬在侃侃而谈:"当然也因为这个女人非常难得,不仅仅是因为我就是喜欢她这种类型,也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很好看,而是因为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一个遇见了就应该果断收入自己囊中的女人!" "梁哥,你疯了吗?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我有那么好吗?"谢云终于明白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是在玩真的,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就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大声的表示反对:"梁哥,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给老易说清楚了,我也不得不服从,因为我是属于他的;可是如果你有别的什么想法,想要我和你一起离开这里,我会反对的,因为那样的终身大事是我自己才能决定的!" "有什么不好?梁兄的所作所为你又不是没看见?人家就是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易正权望着梁冬清在笑:"梁兄,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决定终于让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来了!在杨柳沟、在杨柳磷矿从来都是狼**少,谢云长得又好,就自然有不少男人惦记着,迟早也会肉入狼口的,与其留给别人,还不如留给你,就算她是你的女人了,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值得信任、值得去爱的人,我也愿意把她让给你……" "我是人,不能任凭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在对梁冬清哭着:"我走了,老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走?你想上哪里去?"因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日白佬笑得很开心:"变化的不过就是把你变成了我的女人,我就多了易老弟这个**!我说的够不够明白?你就等于是带着前夫嫁给我!" 易正权就呆若木鸡,谢云就哭得更大声了。 1337.两全之策 1337.两全之策 梁冬清要和易正权的老婆结婚的消息并没有在杨柳磷矿引起很大的反响,因为在这里像这样类似的事情太多了、也太平凡了。现在的男女之间、夫妻之间、朋友之间、**之间瞬息万变的事情简直太多了。在这里,有人结婚、也有人离婚;有人带着新媳妇进山来了,也有新媳妇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有男人和自己哥们的女人好上了,也有女人走出了自己男人的家、走进对门男人的家里当起主妇去了,至于那种劈腿的、**的就更多了,人间分分合合本来就很寻常,谁叫现在这个社会变得混沌不清了呢? 如果梁东清是本地人,那个婚礼肯定就会很热闹了,那些文化水平不高的矿工对国家大事了解的不多,对那些土豪劣绅的奢华和挥霍也不太感兴趣,可是他们却对闹洞房很有一套。大山里面的闹洞房绝对没有城市的那么文明,说说笑笑太普通,**捏捏很正常,就是把新娘子剥得光光的、做一些除了**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在他们看来,那才叫"三天无大小",那才叫"同喜同贺",那才叫尽兴呢。 如果梁冬清是老矿工,那个婚礼就会更热闹,大家就会起哄,要新郎去**新娘的脸、捏捏她的下巴、两个人**嘴是小意思,开些夫妻玩笑、说些不能登大雅之堂的话也是小意思,如果在酒桌上喝得顺心了,牌桌上也六六大顺,就会要新郎把新娘的上衣揭开,让新郎去啃女人*前的白面馒头,反之,如果嫌新郎太小气、自己心里不痛快,大家也许还会把一对新人的衣服统统扒光,让他们当众来一次盘肠大战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惜梁东清不过就是一个刚来不到两个月的新矿工,一来人家是电工,说来多少也是技术活,不象一般挖矿的工人凭力气挣钱;二来人家又有些忙,矿井的所有电路全归他一个人管,就在三个矿洞里爬上爬下,虽然和大家都认识,平时不过就是点头之交,没什么过深的交情、也没什么共同语言,贸然那样闹洞房就不太好,所以那些矿工最多的反映就是羡慕嫉妒恨:"全矿的人都盯着的一枝花怎么偏偏就让他那个家伙给得到了?" 最为轰动的还是杨柳沟的那些大爹大妈、大姑娘小媳妇:谢云和易正权的事情谁都清楚,也知道如果没有那个有情有义的女人,被扔到福利院苟延残*的那个残疾人如今不是早就死了也不过就是像条狗似的活着,绝没有现在这样穿得干干净净成了荷塘月色茶馆的老板,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是和那些茶客吹牛咵天就是和那些牌友筑长城,人家都说他的生活充满阳光,他会告诉人家,他是学老邓:"人家就是凭着打麻将、玩桥牌才能活到九十多岁!" 如果说曾经有女人对谢云的容貌俊秀、文化水平高、很受男人喜欢而有过嫉妒,对她的男人**之间变成一个瘫子、她的生活变得举步维艰曾经有过幸灾乐祸,人家现在改嫁的时候,本来可以因为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而风风光光的拍**走人,可是人家却执意要带着自己残疾的前夫一起,这就不能不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再也没有人说她一个不字。 这样的情况通常是因为自己的前夫有重大疾病或者残疾生活不能自理,而作为女方以及前夫的父母和家人没有赡养能力而采取的一种两全之策。这种婚姻当然是合法的,在我国的道德层面上也是合理合理、值得同情、更值得赞扬的。离婚不离人,改嫁养前夫,一个善良的女人有情有义;用自己的坚持使得两家合一家,好人对好人,情也真、爱也深。 后来,杨柳沟、望家村乃至荷花镇的那些男人打自己女人时的一句口头禅就变成了:"你只要做到人家谢云的十分之一,我就把你像菩萨一样供起来!" 女人都不敢还嘴。 梁冬清和谢云本来想把那个婚礼办得低调一点。因为他们和易正权已经商量好了,易正权还是留在杨柳沟当他的茶馆老板,梁冬清回南正资源去依然**的销售老总,谢云就城乡两边走,既可以照顾自己的前夫,又可以满足现在男人的需要。没有露过面的梁东清的父母认同自己儿子的选择,也喜欢谢云的有情有义,就是有一点担心,怕新媳妇不能生孩子。肖德培就笑得不行:"你们的宝贝儿子眼睛有多尖你们知不知道?过手的女人有多少你们知不知道?说点别的我信,说他看中的女人不会生孩子打死我也不信!" 按照两位新人的打算,不过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到婚姻登记处去履行一下手续,不过易正权和谢云是离婚,而他和谢云是结婚,然后在杨柳沟请一些易正权的朋友吃顿饭,再到峡州让新媳妇拜见一下公婆就行了。峡州的新房是房产大亨马长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提供的,天官牌坊里面的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婆婆妈妈给准备的;杨柳沟的新房更简单,不过就是把那间曾经当过工作室的木屋收拾一下,放些桌椅*柜就行了。 可是那个方案一说出来就被有些严肃的蒋红卫给否认了:"日白佬,你可是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爹大妈最喜欢的人,找了新媳妇不带给他们看看是不是想找死?" 于是,到二十四号楼进行拜访就写入了议事日程。 可是那个风风火火的女记者徐汉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却一样不干了:"国家有中国梦,峡州有大城梦,南正公司有做大做强的事业梦,这都需要正能量,这都需要提升国民的整体素质。像新媳妇这样既有思想又有外表、既感天动地又是道德楷模、既是温柔如水、又是坚强如钢的奇女子典型事例不进行大力宣扬能行吗?" 于是,在婚姻登记处就有十几位记者在那里恭候他们,甚至还开来了一辆电视转播车。 "梁总,你可千万别忘了你是南正资源的人,你可千万别忘了,你在大会小会都再三强调过,每一个职员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记得自己是代表南正资源的,所以就得想方设法宣传公司形象!"这是那个气势汹汹的刘晶晶说的:"谢云既然嫁给你了,自然而然也就是你的人、也就是我们公司的人了,是不是有必要第一时间去公司转转,看看自己老公工作的地方?" 谢云不敢说不。 "人生五大事,吃喝拉撒睡,吃是第一位的!"那个已经变成了两个孩子的母亲的李秀芹也变得能说会道了:"婚宴是不是要摆几桌?亲朋好友是不是要一起坐坐?是不是要把那些生意朋友也领给自己的老婆看看?你的那些狐朋狗党是不是也得找机会给新媳妇送一点份子钱?新媳妇是不是也得给他的一些老大敬杯酒,认识认识?" 她在红着脸蛋咕噜着:"不能自己在家里做吗?至少也能省些钱的。" "就他?省钱?"那个耀东酒楼的老板娘笑得一塌糊涂:"你知道他把我们耀东酒楼叫什么吗?私家厨房!只要人在峡州,哪一天没有在我们那里报个到?" 于是,他们就不得不在日程表上又添上一笔。 1338.留下来 1338.留下来 《增广贤文》有一句话:"当时若不登高望,谁信东流海洋深。"如果用在梁东清的身上就是恰如其分。得到了肖德培的那一箱时代久远、数据详尽、图纸清晰的望家村杨柳沟相关的地质勘探相关资料以后,王大年把自己关在刘晶晶的那套房里用了两天的时间将那些东西全部看了一遍,又想了一天,打电话把蒋红卫和梁冬清叫去,把那些东西也给他们看了一遍,然后谈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在他们吃着那个小金鱼给他们炒的还算不错的意大利面的时候,日白佬认为应该去实地察看一下,而他则应该是先头部队。 所以他就阴差阳错的成了杨柳磷矿的电工,在他到那些荒芜的山上查看五十年前的地质工作者留下的那些探孔和管桩的时候,碰巧就搭救了谢云,十分惊讶的发现自己遍寻不得的梦中**原来就藏在这里;他坚定的相信他们一定会重新见面的,可就是没有想到她会是自己为王大年、蒋红卫准备的临时住所的那家小卖部的老板娘,也没有想到那个清秀的女人背后还有那么一段不平凡的故事,所以就在发动进攻的时候有些犹豫不前了。 最终还是那个含情脉脉的女人帮助他下定了决心,而一旦下定了决心的男人就会一往无前、决不后退。女人那乌黑的长发简单而美丽,**的脸蛋像一朵深谷幽兰,散发着芬芳的气息;男人的手掌抚*着她*前坚*起来的凸头,手指把那红****得俏生生的;两条修长的**就会在兴奋地张开着,曲径通幽的深处仿佛都像是依依不舍的**着;梁东清最终决定娶她,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娇慵无力的姿态,也不仅仅是因为她那细细的柳腰为了使**抬起而沉了下去,那**丰盈的**展现着惊人的曲线,以及那两个圆丘之间带有优美弧线的那道**,而是他从她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完美,还有这个女人所展现的都是那种妙不可言。 《增广贤文》还有一句和上一句相似的话:"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而只有接近一个人,了解了以后才能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而对于谢云而言,到了峡州那座城市的中心城区,才真正明白梁冬清是一座多么**的金矿,就和耀东酒楼的老板娘李秀芹所说的一样:"不知多少女人会心碎,这么好一个土豪金又成为别人的老公了!" 对于梁冬清的底细,谢云到了天官牌坊和那栋庞大的二十四号楼,从那些大爹大妈的口里才知道了许多有趣的事情,那个肖总才对她说得更透彻:"常在河边走,哪能不*脚?日白佬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也还会有别的绯闻,可是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你永远是他的正宫娘娘,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威胁他要告诉我,他就不敢乱说乱动了!" 南正资源给了谢云极大的尊重:搭起了拱门、红地毯一直铺到楼下的大门外,刘晶晶带着几乎所有公司总部的人夹道欢迎,组织了一个管弦乐队,盛况空前,而那个几乎占据了公司整整一个大大单元的销售部和物流部联合举办了一个有很多人参加的欢迎会,不过就是一个自助餐的派对,送给谢云的是两个芭比娃娃,其寓意不言自明。 大家当然还会要求梁总发表获奖感言。他当然会信口开河:"婚前的男人大都很幽默;婚后的男人大都很沉默。婚前,男人在餐厅等女人;婚后,女人在客厅等男人。女人的记性,吵架时最好;男人的耐性,结婚后最差。恋爱时一见面就亲嘴;结婚后一见面就斗嘴。婚前,男人常给女人空白支票;婚后,男人常给女人空头支票。" 有人在追问:"那你呢?" 梁冬清就拉着谢云一起唱了起来:"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所有的人就被调动了情绪,拍着手一边笑一边唱着那句"留下来"。 谢云在峡州新婚的第三天,王大年带了一大帮男女到梁东清的新房来了,男人们打麻将,女人们吃糖谈闲话,梁冬清把谢云赶进了书房,那里面有肖德培、王大年和蒋红卫在等着他们。 那个像弥勒佛似的小老头对谢云回忆了五十多年前的他所主持的那次如今被人们所遗忘的地矿勘察,蒋红卫对她介绍了那个被他们称为杨柳矿区综合开发的大致构想,梁冬清说的是在开始阶段具体实施的几个步骤,而王大年所说的就是谢云所要记住和做到的若干方面。他还是很高兴的承认:"开始的时候我们打算让你老公站前台的,谁会想到他会遇见你这个梦中**,加上你曾经学过企业管理,所以你就是不二的选择?" "不会吧?你们所说的这是不是天方夜谭?"谢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的问着:"你们说杨柳沟有一个亚洲最大的单一磷矿、价值不可估量,可杨柳磷矿在那里已经开采了好几年,为什么还是没什么起色?" 肖德培呵呵一笑:"上次我叫日白佬带我下井去看过,那些人犯了两个愚蠢的错误,第一,挖错了方向,也就是南辕北辙,也就是吃力不讨好;第二,老是沿着一个夹石层往前平行掘进,挖出来的当然都是石头。其实向上或者向下都会是一个**的突破,那样的话,这个巨无霸也不会一直都默默无闻的藏在深山无人识!" 她还是不太明白:"新的领导层上任以后,不是一方面强调要加快城镇化建设的展开,一方面也鼓励农民将自己所有的土地进行流转吗?直接进行招投标开始发掘和开发不行吗?" "日白佬,有时间不要光顾着卿卿我我,也不要光顾着谈情说爱,得给你的老婆讲讲政治经济学、社会环境与资源利用,讲讲企业营销和商业运作,讲讲黑白两道,讲讲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什么叫欲擒故纵?什么叫运筹于帷幄之内,决胜于千里之外!"蒋红卫拍了拍梁东清的面颊:"和罗汉说的一样,得让她到大风大浪里去锻炼一番,才能成为一个女强人!" "肖总和两位大哥别开我的玩笑了,昨天公公和婆婆还再三嘱咐过,现在家里既不缺钱也不缺权,就是缺的是人,我的任务就是生儿育女,我也想这样做的。"谢云在解释说:"我这个人从来就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智商,更没有什么成为女强人的梦想,我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女人。" "谁叫你是冬清的梦中**呢?谁叫你又答应做他的老婆呢?"王大年在解释说:"谁叫你就在杨柳沟呢?谁叫你是那里的知名人士呢?谁叫你的老公十分隆重的推荐了你呢?谁叫我们进行了分析,无论是天时地利人和还是社会影响力,你都是最好的人选呢?" "我知道各位都是很有本事、也很成功的男人,包括冬清在内。"女人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你们都知道我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没有工作过,也没有从事过行政工作,更没有接触过村级管理,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对于你们的信任,除了表示感谢,我真的有些无能为力。" "**说过一句话:'在战争中学习战争',这可比那句'*着石头过河'实在多了。"肖德培还是一团和气的说着:"不会可以学嘛,南正公司就是一所大学校,日白佬什么都会,可以手把手地教你,你需要的就是相信自己的潜力,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来。" "别推三推四的了,谁叫你是梁总的老婆?谁叫所有的老大都看好你?谁叫你有一张清秀的脸蛋,还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呢?你就因为不怕过分谦虚,梁总有些嫌弃你,让你又独守空房了呢?"刘晶晶递给她一把开心果,笑脸盈盈的在说:"王董给我说过,你的出现恰好补上了他们整个方案最薄弱的那块短板!" 1339.来的都是客 1339.来的都是客 做事要想成功,除了古人说的天时地利人和,还得有一个周全的计划。这个计划不仅仅是一个方案,而应该有近期目标和远景规划,应该有目标清晰的蓝图,也要有以防万一的应急方案;不仅要有经济效应,而且还要有社会效应;不仅仅是一纸规划,还得在执行的过程中不断的完善和修正。可惜现在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有那个拍脑袋决定的四万亿投资的出台,才会有不顾后果的东海识别区和南海禁渔区的推出。 南正公司那个很宏大的计划开始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至少在杨柳沟是这样:易正权依然还是那家茶馆的老板,还是会在天气好的时候坐着轮椅到那个凉棚下和人谈天说地,也和人打牌下棋,还是很豪爽、声如洪钟,还是喜欢穿吃香的喝辣的;不同的就是梁冬清派人在木屋里改造了卫生间,安装了淋浴和马桶,他也到峡州的残疾人康复中心进行了一个多月的自我生存训练,回来以后就可以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自己方便和简单洗浴了。 谢云也没什么变化,她依然还是那个日夜小卖部的老板娘。有客人的时候依然还是做她的小生意,没有客人的时候,依然到山上去拾掇易家的那块田地,还是得到厨房做饭炒菜,不同的就是家里的厨房设备已经电气化了,有了一台洗衣机,就不用到小河洗衣服去了;不同的就是她经常会搭那些运矿石的司机的顺风车到峡州去见自己现在的老公,梁冬清也经常开一辆越野车过来和她过夫妻生活。有人发现那个原来的矿工开的居然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进口车,谢云也吓了一跳,日白佬却不以为然。他一边在努力将自己的**塞进女人的身体里面去,一边回答着女人的惊讶:"这是公司配备给我的,我管销售,代表的是公司的形象!" 当然也有了些变化,就是打着肖德培、王大年、蒋红卫、梁冬清和刘晶晶的旗号到杨柳沟大樟树下的这间木屋来玩的人越来越多了。有经商的、干部模样的、年轻人、老者或者女人,有些人甚至说一句是南正公司的,也得热情款待;还有的说是二十四号楼的,就把谢云弄糊涂了,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和天官牌坊究竟有什么关系。梁冬清一边气*吁吁地在和她玩着"****"的游戏,一边告诉她:"峡州一半的老大都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你敢得罪吗?"这倒情有可原。 不过某一天,突然来了几个客人,说是京城来的,和南正公司有些业务往来,就要谢云带着他们到处逛了一圈,第二天还到周边看了看,不知为什么却对那个历史悠久却破破旧旧的荷花古镇有了兴趣,住了一个星期,天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可奇怪的是,连梁东清也不认识他们,可还是得热情接待,来的都是客嘛。 某一天,又来过几个客人,一听口音就是从羊城过来的,他们对荷花镇一点兴趣也没有,倒是大模大样的要谢云带着他们沿着那条曲曲弯弯流淌的小河一直走到二十公里开外的那个深潭;那些人不仅三番五次的多次实地踏勘,还到处找人了解杨柳沟和那条小河的历史和传说,还在自己住的房间墙壁上挂出那条小河的卫星图像的照片,她就猜得出他们大概是干什么的了。 不过有一天又来了几个人,即对荷花镇没兴趣,也对那条小河不感冒,他们倒是和王大年、蒋红卫住在这里的时候那样,不是天天到山上转悠,就是在笔记本电脑上写写画画;很少和这里的人接触,商量什么事也总是关着门、说的话一听就带有江浙口音。谢云有些感到不安,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男人,梁冬清告诉她,那些人后台硬得很,得罪不得,不过就是走走看看,就是金山银山他们也搬不走的。 女人追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在电话里一笑:"分开才几天,又想我了?" "就是!"女人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就是贪得无厌!" 第二年的初春,县镇乡一级的人大选举开始了。鉴于去年湖南衡阳公布的那个轰动全球的特大贿选案,最高层都做了严厉批示,各级领导自然都不敢怠慢,到选举开始的时候,县委书记就带着人亲自到荷花镇选区进行监督,其实选举本来也依然就是走走过程,当选的代表名额其实早就已经内定好了,这也是一个不成秘密的潜规则。所以在那个影帝**鼓吹宪政的同时,他下面的那些喽啰才会也跟着鼓吹直接民选的重要性。 那一次的荷花镇的基层选举因为冒出来谢云那匹黑马而引起许多媒体的重视,县委书记的到场绝对没有那个穿着一身职业裙装、面带温柔的微笑、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女候选人那么风光。那个从来没有从政经历、也没有任何背景后台的谢云在发表竞选讲话中希望各位选民都能把选票投给她,因为她声称最了解大家的心愿,也最有可能将位于基层的大家的心声带上去,更有可能成为大家忠实的代言人。 不过所有的记者和媒体人都认为,谢云的发言最能打动选民的那句话就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贫富不均?因为老百姓从来就没有话语权;为什么会出现社会动荡、人心不稳?因为没有人认真倾听过老百姓的声音;为什么会有仇官、仇富的现象存在,就是因为没有一个上传下达、进行沟通的桥梁,而我就是最好的人选!" 谢云的当选是肯定的,她获得了百分之七十三的选民支持,坐在台上见证了整个过程的县委书记没有发表任何指示,也没有干涉选举的结果,不过就是在宣布直选结果的时候像个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似的说了一句"真实有效"之类的话。在和新当选的人大代表握手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李家的虎皮辣椒叫人印象深刻。"谢云就认出来县委书记原来曾经微服私访到过她的家、吃过她做的饭,但她不知道,那位县委书记在另外一个县里当副县长的时候,曾经被王大年从危难中拯救过。 不知是谁直接向国土资源部网站举报了杨柳磷矿在王家村委会的怂恿下瞒上欺下、私开乱采、浪费国家珍贵资源、破坏生态环境、假公肥私、侵吞集体资产的情况,不仅有照片和地形图,甚至还有望家村支书和矿主的关系的说明、矿工工资的花名册、销售记载等资料,于是就被有关领导紧急批转给湖北省国土资源厅。省厅不敢怠慢,监察部门的人直接从江城长途奔袭、****,等到县市国土资源局的人闻讯赶到,省厅的那些人早已取证落实了。 杨柳磷矿被坚决取缔了,在遣散了矿工以后,有关方面直接炸毁了那三口矿井,封闭了那半山的矿洞,召开会议公开逮捕了矿主,撤消了村支书的党内外一切职务,解散了村委会,望家村的日常工作由那个被民选**大代表不到半年的谢云临时负责主持。 那个私开乱采的杨柳磷矿后来被国土资源部门拿来大做文章,因为会影响到自己的政绩,有关方面的领导就有些坐不住了,接连召开了一系列的联席会议商量对策,鉴于望家村人口不多、耕地稀少,可利用的资源也很匮乏,同时也为了防止那座小磷矿死灰复燃,决定将杨柳沟的住户全部迁到荷花镇居住,撤销望家这个行政村,望家村原来的区域行政管理也由那个镇进行统一管理,具体经办人依然还是谢云。 那个时候,正有一家京城的地产开发商前来荷花镇洽谈城镇化建设的合作事宜,这样的好事当然轮不到那个已经被安排分管工青妇的副镇长谢云,不过她负责原来望家村的人员安置和住房搬迁,就让她也列席了会议,一走进会议室,她就认出了对方那个穿着西服革履的领头的正是在她家住过、那个自称疯子、京城益和房产公司的老板秦峰,马上就明白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当镇委书记告诉她,有一家羊城投资公司想在杨柳沟建造一个漂流中心、还有一家申城的跨国公司想要资助镇政府对杨柳沟实行封山育林、休养生息、建立长江防护林体系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感到惊喜,因为她在一年前就知道肯定会是这样的;当镇长告诉她,镇政府决定成立杨柳保护区,因为她对杨柳沟的情况十分熟悉,经研究决定,她兼任那个保护区的负责人。这一点她同样不感到任何意外,因为这本来就是那些南正资源的大男人的计划之一。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每一步都会是这样按照他们的意愿发展的? 1340.独一无二的罗汉 1340.独一无二的罗汉 那个被称为巨无霸、亚洲最大的单一矿体的杨柳磷矿区在最初阶段之所以被南正资源的那几个进行过实地考察的老总视为头等机密,从不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提及,就是知道那个虽然早已探明、却被阴差阳错的遗忘了快五十年的矿藏存在的深远的历史意义和重大的现实意义,当然还有**的经济利益;就是知道如果一旦走露风声,就会有各方的有关部门、相关企业、还有嗅到了商机的投资人纷至沓来,那就会抢在南正公司还没有完成自己全面布局、没有能够运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策略、通过住户外迁、土地流转达到掌控的情况下,和战国时期一样,各路诸侯逐鹿中原,给别人分一杯羹的结果当然不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 那个因为中心矿区位于望家村杨柳沟因而最终被命名为杨柳矿区的大型磷矿之所以会在以后轰动一时,不仅仅是中国探矿的重大收获,也不仅仅是湖北省全部磷矿资源不够开采20年的情况下被惊奇地发现的,也不仅仅只是南正资源公司手里攥着的一张王牌,而是新华社的那篇专稿所指出的:"用战略性的眼光来看,控制了资源就等于控制了话语权与订价权。控制了稀土就等于控制了世界的军事、控制了钾及磷资源就等于控制了天下的粮仓!" 只不过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对那个矿区没多大的兴趣,就是知道了那个位于荷花镇境内,控制面积有32.27平方公里的矿区属于震旦系、陡山沱组、分别有三个磷矿层。其中,主要工业矿层平均厚5.27米,平均品位25.88%;次工业矿层平均厚4.16米,平均品位22.63%;而低品位矿层平均厚1.25米,平均品位19.76%以后,他们也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不过就是南正公司的经济效益更好一些、对股东的回报更丰厚一些、在五百强的排名更提升一些。对于他们而言,都不如王家老五王大年更能使他们感到**和幸福。 从南正街走出去的名人很多,涉政的可以高为封疆大吏,经商的也可以贵为跨国公司董事长,可在那些老南正街的人心里,谁也比不过王大年。想一想也的确如此:谁家孩子可以像王家老五那样小时候曾经骑过几乎所有大男人的肩头?而整条街的女人都是他的妈妈?谁家的孩子在调皮捣蛋以后不会被廖户籍(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打骂,几乎吃过那条街所有女人的奶?谁家的孩子会在那条街的所有人的家里吃过饭、睡过觉、穿过无数的新衣服?就凭这一点,那个被南正街的长辈称为九斤或者罗汉的男人才是独一无二的! 二十四号楼更是一个被外界说成是卧虎藏*的地方,成功人士比比皆是,随便拉一个出来就是有故事的人,随便提一个的名字就是赫赫有名,可是在那些二十四号楼的同龄人心里,谁也比不了王大年。想想也的确如此:王家老五生下来就多灾多难,就成了大家共同的**。大人对他的*爱,那些当哥哥认为很正常,那些当姐姐的也一点不嫉妒,尤其是离家出走以后更是叫人牵肠挂肚,因为他是大家共同的宝贝。 而在那些在南正街出生、二十四号楼长大的那些九零后的年青一代的眼里,王大年就是他们的榜样。虽然为人低调,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内心坚强;虽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却能让整栋楼的人都为他那朴实的话语而感动;虽然小时候的遭遇和在外漂泊的经历会使得他有不堪回首的脆弱,但却能用不断进取和勇于开拓来打开新的世界。因为他懂得真正的宽容、理解、换位思考,也懂得如何与人沟通、磨合和调节自己,自然就能无往而不胜。 王大年的好不单单是那个大男人每天早上起得很早,可能会爬到天台的空中**去和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他们打打太极拳,也可能和田大妈她们在楼下跳跳广场舞,然后穿得整整齐齐的提着他的那个装得鼓鼓囊囊的手提包走出天官牌坊上班去。他很有礼貌,在二十四号楼碰见谁都问早安,不过他也从来不用买早餐的,碰上谁的手里有早点拿过来就吃,不给钱、也不说对不起,抢的理直气壮、做的心安理得、吃的大大方方。谁也不和他生气,倒是有些亲近感:早点值几个钱?罗汉不过就是用这种形式表示他和大家亲如一家。 游子归来的王大年很忙的,常常是早出晚归,所有人都认为男人创业就应该这样勤奋,可是有时候好几天、甚至十天半个月也不见踪影,大家就会有些惦记,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那些婆婆妈妈就会关心的询问,他说的话就可以把人气死:"商业秘密能告诉别人吗?"想想也是的,大家就不怪罪他,就会劝他注意安全、注意身体,他又会说句话可以叫人抓狂:"不努力会被骂,努力去做又会被唠叨,要不要我和小时候那样,除了吃什么都不重要?" 生气归生气、抓狂归抓狂,可是到了王大年在二十四号楼召集大家开会,宣布成立南正公司,希望大家大帮小凑、每家拿出一万元投资参股、帮帮他的时候,没有人说个不字。要知道那个时候物价还没有飞涨,工资也没有被注水,峡州的那些与动辄上万一平米的楼盘比邻的那些小区当时的房价不过就是一千左右,所以,那个时候的一万元对于一个家庭还是个大数,可谁也没有迟疑过,谁都知道众人拾柴火焰高和聚沙成塔的道理,可谁会知道那很有意义的一万元会被大家带来那么多的惊喜呢? 王家老五被二十四号楼的那些男人认为是一个有气质的男人。用*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话说,男人气质是一种神韵,如火之有焰、灯之有光。时尚前卫不是男人的气质,而是一种模仿;道貌岸然也不是的,那仅仅只是一种装腔作势。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更不具备男人的气质。因为权力和权势堆砌不出男人的气质,而土豪们大多铜臭有余而情调不足,情调不足则索然无味。只有像王大年这样的男人才会具有那种过人的气质。 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女人都认为罗汉是个有品位的的男人,徐家妹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认为,男人的品位犹如一首好听的歌曲,优美的旋律会**每一个与他友善的人的生命;男人的品位如同一幅中国画,寥寥几笔却意味深远,必须细细品味,才能读懂其中真正的内涵;男人的品位也好像是一杯浓茶,飘着淡淡的茶香,轻呷一口,顿觉**含香,弥散到全身就会感觉是那么的惬意和舒畅。 在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看来,这个原来的南正街的宝贝、现在二十四号楼的*儿不仅仅是因为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大大咧咧,也不是因为他通过南正公司给大家谋福利,更不是因为他总是会给大家带来许多惊喜,而是因为大家和那个王家老五在一起感觉很舒服,一点也不拘束,可以让人保持心灵的平和,好似清风拂面、如同细雨润心;夸张一点说,王大年的归来,就可以让灰暗的天空熠熠生辉,可以让贫瘠的土壤绿意葱茏;可以让二十四号楼的未来繁华似锦。 可是王凤仪从来不承认这一点,那个小囡囡会对那些爷爷奶奶告状:"昨天,妈妈给我讲'待人接物'那句成语,我爸爸一边在厨房里偷菜吃,一边问我怎么解释?我说,就是待在家里,等待接受别人的礼物。就被爸爸打**呢!" 那些人就笑得要命。 天官牌坊那里的人都认为,正是因为有了王凤仪,王大年才会有那么高的人气,那个小囡囡才是王大年成功的真正动力。这一点有些言过其实,不过,因为那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小囡囡却是后来许多人和事的起源倒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1341.你还学过巫教呢 1341.你还学过巫教呢 对于峡州的那条南正街,那是那个叫罗汉的大男人内心深处最**、最思念、也最不敢回忆的地方;对于武陵,无论是桃花源的水溪还是枫树的那座清真寺,无论是牯牛山的竹海还是郑河的石板路,都是那个曾经被人叫做嫩伢子的王大年最撕心裂肺、魂牵梦绕的地方;而对于江城的宝通寺,却是那个曾经被叫做弘谦的王大年寻找精神寄托、作为思想支柱、当成自身圣地的地方。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一个人如果没有了某种信仰,也就和行尸走肉差不多了。 孔夫子认为,一个国家要做到政治上安定,就需要"足兵,足食,民信之可矣。"这也就是说,除了强大的军队和经济实力以外,国民的信任十分重要;这也就是说,一个国家的实力能否得到发扬光大,关键要看国民对国家是否认可、是否有一个令人信服的信仰。1979年之前国人都信毛**思想,因为那些人亲眼见证了一个贫穷落后的民族是如何从一穷二白、受人欺辱走上国家富强、民族团结之路的。而现在的社会,到处都是浮躁,人人都在向钱看,谁还在乎什么信仰?要信的也就是信钱了,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有几个人能有真正的信仰? 几千年来,中华民族历经沧桑,百折不挠,创造了灿烂的中华文明,也铸就了伟大的民族精神;而我们党之所以能从小到大、从弱到强、从失败走向胜利,最关键的因素就是有一个伟大的领袖,还有"支部建在连上"和"党指挥枪",以及精神的力量。这样的精神力量就成为了二万五千里长征坚持的动力,就成为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冲锋号,就成为战胜各种艰难险阻,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的精神支柱。 信仰就是一种精神支柱,是民族凝聚力的重要支撑,也是综合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辩证唯物主义认为,在一定条件下,精神力量可以转化为物质力量。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个团队,如果没有经济实力就得靠精神力量,而即使是富得成为了金砖大国,如果没有精神来作为民族凝聚力也是难以强大的。我们要想真正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除了物质上不能贫困,精神上也不能贫困。可是现在这个社会,贫富差距世界第二,当官的贪腐成风、经商的为富不仁、当兵的吊儿郎当、当工人的缺乏动力,老人缺乏廉耻、年轻人不知敬畏,男人不知何为雄起、女人不知何为**、社会不知未来、国家只会做梦,那就是十分危险的。 一个民族如果只拥有丰富的物质条件,就犹如一个人仅仅只拥有**、而没有灵魂一样。这样的民族是没有未来的,而国家又凭什么让人民去信仰它呢?就必须从上头做起,而且要有人做出表率,如果任凭那些头面人物为所欲为,到最后必定会变得极端邪恶。因为一个伟大的民族除了有一个英明的领导人,还必然要有一个正确的信仰,只有那种拥有信仰的民族才能成为伟大的民族。人家犹太人亡国已经千年,但这个民族始终都没有灭亡过,就是因为这个民族一直都没有抛弃、而且始终坚持他们的信仰。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倒是希望那些没有信仰的人可以学一点宗教。"王大年会在自己的师哥面前夸夸其谈:"不管是佛教、道教,还是*教、基督教,不管是崇拜认同还是全身心的皈依,那样的精神力量至少可以用来指导和规范自己在世俗社会中的行为。" "弘谦。"弘律师兄淡淡一笑:"你还学过巫教呢!" 被那个有些羡慕嫉妒恨的田大毫不留情的逐出了湖南,声称十八年不能回去,即使是肝肠寸断、万念俱灰,王大年也得转身而去,因为田大是他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必须遵守的。虽然不知多少次在飞机上红着眼眶俯瞰过那片熟悉的土地;望着火车车窗外那不断移动的景物,不知多少次想心血**跳下车去看看那些曾经去过的山水是否变了模样,也想知道那些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是否安好,可是他的脚却从来没有踏上过那片土地,还是因为田大。 无论是北漂的时候天天在路上奔波,还是羊城当打工仔的时候开始崭露头角;无论是刚回峡州创业的时候日以继夜,还是成了那个南正资源董事长之后日理万机,王大年还是会经常在凌晨自动从睡梦中醒来,想起自己在宝通寺的时候,现在正是起*的时间,全寺的僧众都必须在每日清晨3点齐集大殿开始早课,他当然不能例外。 僧人当然会念诵《楞严咒》、《大悲咒》、"十小咒"、《心经》各一遍;当然会大众出班绕佛,念"南无阿弥陀佛",转板念"阿弥陀佛",归位以后,跪在蒲团上三称"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大势至菩萨、南无清净大海众菩萨"。然后,大家在敲磬引板声中跟着带班大和尚一起念《普贤菩萨十大愿王》:"一者礼敬诸佛,二者称赞如来,三者广修供养,四者忏悔业障,五者随喜功德,六者请转,七者请佛住世,八者常随佛学,九者恒顺众生,十者普皆回向。十方三世一切佛,一切菩萨摩诃萨,摩诃般若波罗蜜。" 宝通寺和武陵的情况不同,虽然同样也有离开的时候,玉林大师对他说的那个十二年的约定,可是一来王大年是自己要走的,二来大师也没说明不准**的范围,也就使得那个在这座寺庙里整整呆过六年的王大年有机可乘。他就会理直气壮地对弘律说:"不就是不准进宝通寺的山门、那座小院的院门吗?不进去就是了!可是在别的地方和师兄见面总可以的吧?" "师傅说,你想做什么谁能管得了你?本来什么地方都是你这个小拐子的菜园子!"弘律很高兴能和自己的师弟经常见面,说的话也很坦白:"师傅说,他不过就是想躲着你图个清静,不赞成也不反对我们见面。" 于是,不管是在京城当收款员还是在羊城当推销员;不管是在峡州当创业者还是南正资源蒸蒸日上的时候,王大年经常会定期给他的大师兄打电话,向玉林大师问好。大师从来不接电话,对于他的两个爱徒互相之间的通讯联络一直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就是那个曾经是宝通寺僧人的弘谦路过江城、或者专程来江城,打电话约大师兄在宝通寺外面见面,玉林大师也不理会,只是喃喃地自语:"慈悲心是**一切众生所有的痛苦,给予一切众生应有的安乐。所以,菩提心本来就是为度化一切众生而修持成佛。" 走出宝通禅寺就是车水马*的武珞路,就是滚滚红尘,王大年每一次和他的大师兄见面,都是恭恭敬敬的守在寺庙的山门外面,和认识的每一个僧人合十行礼,等到弘律出来,就和原来一模一样,什么都听师哥的。如果天气好,他们就会沿着山道一直走上山,站在高高的洪山宝塔前看着那个号称面积最大的江城;然后会走到不远处的洪山公园,找一处无人的地方,躺在草坪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眯着眼睛说话。 如果遇到是雨雪天或者天气不太好,王大年就会和弘律师兄一人撑一把伞,沿着武珞路走走,或者走到中南路口、或者走到街道口,边走边谈,有时候还会找一茶楼,沏上一壶茶,说说心里话。弘律总会留自己的师弟吃饭的,当然是在宝通寺门外的那家素菜馆,那里的僧众没有不认识这个叫弘谦的男人的,他的到来如果不是饭点,就会成为大家的聚会。每一次,王大年都坚持要自己买单,而且给所有人买单,理由是他无论走到哪里也记得自己是宝通寺的人。僧人们都说:可惜了,不然的话,弘谦也会是一个得道高僧。 1342.人生长富贵,阴骘种将来 1342.人生长富贵,阴骘种将来 那个已经离开宝通寺、声称是一个俗人的罗汉每一次和自己的大师哥见面,都会把他们分别后的那段时间自己的行踪、自己所想到的一些计划、自己所做的一些事情,还有自己结识的一些朋友和一些女孩子的情况都原原本本的告诉给弘律,那个已经是那座寺庙的法师的大和尚从来都是只听不说,更不加评论,就是王大年想听听他的意见,他也不过说上一句禅机妙语:"当你快乐的时候,你要想到这快乐不是永恒的,这叫自知之明;当你痛苦的时候,你要想到这痛苦也不是永恒的,这叫顿悟。" 弘律师兄的伟大就在于他近乎完美的继承了玉林大师的衣钵,用一种很笨但是很有用的勤奋一步步的走进了佛教宏伟的大门,一点点的对佛传真谛有了自己的解读和认识,后来就成了一个很有才华的佛学大师。但他很清楚,自己仅仅只是隆醒方丈那样的寺庙管理者,并不是玉林大师那样出类拔萃的法师。用隆醒方丈的话说:"把小拐子的那些见得人或者见不得人的乱七八糟的事统统放在心里,不想是不行的,不惦记是不行的,不保密是不行的。僧人的四大皆空、六根清净都不能做到,想达到功德圆满谈何容易?" 四大是构成世间的四大元素,也就是地、水、火、风。地以坚硬为性,水以**为性、火以温暖为性,风以流动为性。而六根指的是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这六根分别触六尘而生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六根六尘六识就构成佛法中经常见到的名相:十八界。这也是佛法最基本的名相。 可是玉林大师却从来对四大皆空、六根清净不以为然,王大年还在宝通禅寺当僧人的时候,大师就说过,这些最基本的名相是相对修行而言的,《心经》就指出过: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达到类似"心如静水"的境界。真正做到四大皆空了也就不可能存在这个**了,如果不存在**,还有必要六根清净吗?他当着弘谦和他的师哥的面就说过:"面对那些努过力,要么小有领悟、要么一事无成的佛家弟子,也应该客观看待。因为有好才有坏。" 王大年知道在大师的眼里,他和弘律师兄就是好坏之分。玉林大师本来只是一句笑谈,弘律师兄转述的时候也没怎么生气,王大年听了就有了很多的愧疚。知道自己一直把师哥当成一个兄长,把所有不能给别人说的话都说给他听,那是一种男人的倾诉;当然希望师兄是自己的秘密守护神,那些秘密不仅关系着他的事业和情感,也关乎别人的仕途或者钱途,肯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而师兄就是那个罗汉最信赖的人,所以才会连累他的进修。 可是弘律却从来不同意弘谦的说法,说他们既然是兄弟,对他讲出那些秘密本来就是一种信赖,更况且他现在有时候也会在心里默默臆想:换位思考,如果是他会怎么样?玉林大师毕竟是世外高人,正因为看出了弘律师兄的决心和毅力,还有那颗一心向佛的赤胆忠心,所以才会让他继承他的衣钵,也正是看出了王大年*怀太多的眷恋和仇恨,也放不下尘世中的那些牵挂,才把他叫做小拐子,才会把广成子留下的那些道家典籍传给他,才会很明白的告诉他:"宝通寺不过就是你的避难所,劫难过去了就得去做你的生意去了!" 大师给弘谦念过宋代何蓑衣道人做的那首《临江仙》:"在世为仙须有分,不须素食持斋。寸丝不著挂形骸。蓑衣为伴侣,箬笠作家怀。行满三千上界,奉敕宣至金台。传言问汝有何哉。人生长富贵,阴骘种将来。" 那样的境界是那个小拐子做梦都想象不到的。 两个师兄弟在一起的时候,弘律当然会对那个约定十二年不能踏进山门的师弟讲讲他离开以后宝通寺的一些变化:大雄宝殿翻修了,佛学院扩大了,弘律成了佛学院的一名讲师,还成了宝通寺值班主持之一;隆醒方丈开台讲《地藏菩萨本愿经》,受益匪浅;玉林大师又将一个善人送给他的百万巨款捐给了新设立的佛教慈善协会,可是却不忘要弘律转告弘谦,无论是他和宝通寺都不接受来自王家的任何馈赠。小拐子无言以对,可每次见面依然会掏出一些钱塞给自己的师哥:"就算给小师妹一点零用钱总可以吧?" "和师父说的一样,我在言辞上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弘律会笑一笑,从那些钱中间**两张百元钞票:"这还不能让小师妹知道我们见过面,只能说你是汇款到我的银行卡上,否则的话,青莲会把宝通寺闹个人仰马翻的!" 弘律师兄告诉我,当年我突然离开宝通寺以后,木青莲曾经哭得死去活来,如果不是隆醒方丈叫来几个佛学院的尼姑日夜守着她,那个哭得天昏地暗的小师妹也许真的会去寻短见的;然后那个女孩子会跪在玉林大师和隆醒方丈的面前把自己的额头都磕破了,就是要知道我在哪里;没有得到答复就宣布开始绝食,躺在*上茶水不沾,大师打了个电话,就有隔壁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的医生火速赶来,声称要给她输液,小师妹就只得选择放弃;不过马上又换了一招,开始在宝通寺里面到处**霸道,不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就是在一些做功课的时候出来大闹。好在不是在寺庙里做早课就是晚上坐禅那样没有外人的时候才会去捣乱,寺里的僧众都知道这个小师妹的厉害,没人与她计较,也没人理睬她,胡闹了几天也就不得不自己放弃了。 "又不是生离死别,犯得上这样闹腾吗?"玉林大师对她说的一针见血:"知道弘谦为什么要走吗?就是为了你!瞪这么大一对眼睛干什么?原因你比老衲还清楚!" 虽然脸上羞答答的一片红晕,木青莲还是不依不饶:"知道又怎么样?我本来就是那么想的,也会那么去做的!弘谦哥哥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他的!" "九千六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十三亿人,你上哪里找去?还不如安下心来好好读书,多学些知识,有些事情以后再说。"弘律也会劝导小师妹:"再说师父在此,弘谦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会回来兑现自己的承诺的,那总比你满世界乱找简单得多吧?" "可是师父给的是十二年的期限呢!"木青莲在悲痛欲绝的叫喊着:"我现在十二岁,再过十二年,我和二师哥都会变成什么样?" "知道什么叫弹指一挥间吗?十二年就那么可怕吗?对自己都没有信心,那个小拐子会喜欢你吗?"玉林大师在慢吞吞的说着:"恐*的灭绝可以避免吗?不能!人的生老病死能避免吗?也不能!你的二师哥又不是出去游山玩水,而是去学习知识、认识社会、掌握技能、改造自己去了。自己都应接不暇,还有时间照顾你吗?所以还是稍安勿躁的好。" 听大师哥说,小师妹也就听进去了玉林大师的那些话,每天**成一线的度过自己很单调也很充实的生活,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心如止水、心无旁骛。用弘律师兄的话说,就是好在过了几年,小师妹重新找到了新的思想寄托,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在学校上完课、放了学就第一时间跑回来,甚至连那座小院的院门都不出。弘律笑着说:"还是师父说得对,有时候转移注意力也是一件好事!" 我就有了些好奇:"小师妹是不是谈恋爱了吗?" "真的该对你一记棒喝!"弘律一笑:"佛门之地能那样做吗?" 1343.跑部钱进 1343.跑部钱进 弘谦和弘律两师兄弟在宝通寺外面的单独见面是从小拐子离开江城的那一年就开始的。有时候会是一年半载,有时候是几个月。每一次都是当师弟的提出请求,师哥酌情答应的。在京城的那三年稀疏一些,因为玉林大师认为那正是小拐子重新学习、重新认识的阶段:"当一个人手中**一件东西不放的时候,他只能拥有那件东西;可是如果肯放手,一个人就有机会选择别的东西。人的心若是固执的坚持自己的观念,对一些事情不肯放下,那么他的智慧也只能达到某种程度而已,他的人生也只能是充满遗憾而已。" 后来,王大年转到了羊城,慢慢的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再加上金氏姐妹和小媳妇先后拜访过宝通寺、欢天喜地的从玉林大师手里拿到了那串红红的琥珀手链,弘谦和弘律在江城的见面机会就更多了。对于他们师兄弟的见面,玉林大师不予表态,不过就是认为那是小拐子的实习阶段,时而也会说上一句:"佛曰: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京城三年、羊城三年,再后来,王大年回到了峡州,被玉林大师说成是草创阶段。现在从峡州到江城开通了城际动车,每半小时一班,两个小时就能从西陵峡口到达白云黄鹤的故乡;加上如今办企业有许多事都得靠找关系、谋门路,他就经常会到省城来做一些疏通和说明工作,两个师兄弟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大师就会好奇一个做买卖的生意人、一个开公司的经理人向一个只懂佛理的师哥咨询什么。在他看来:"弘谦有弘谦的生命观,弘律有弘律的价值观,各有各的见解。用佛法能指导他自然是大好之事,如果不能感化,那就是学得还不够扎实!" 那个时候,王大年已经回到了峡州,南正街虽然没有了,可是二十四号楼还在;那些弯弯曲曲的青石板的路面和那些有几百年历史的建筑和街道文化消失了,可那座紫气东来的天官牌坊和那些南正民居群还在;更重要的是,那些把罗汉看成南正街的宝贝的老人还在,那些把王家老五看成是自家的兄弟的大有人在,那些喜欢王大年的人还在,所以就能一呼百应,就能有一个很不错的开头,还有一个波澜不惊的过程,就使得他对未来有了些自信。 弘律会把每一次与自己师弟见面了解到的一些情况转告给玉林大师,除了那些他自己认为属于特级秘密的以外。大师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听不说。有时候想过以后也会答非所问:"事业心的好坏、责任感的强弱决定各种类型的创业者对人生的不同态度:是尽心尽责还是浑浑噩噩、是全心全意还是三心二意、是狠抓机遇还是吊儿郎当,每个人的态度决定每个人的人生的不同。" 弘律就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弘谦呢?" "对自己在人生中扮演的角色充满责任感的时候,就能从中学到更多的知识,积累更多的经验,就能全身心的投入到社会实践中去,就能在生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种快乐和满足。"大师没有直接回答弘律的提问,还是在随口而谈:"敢于担当是真假男子汉大丈夫的试金石。只有男子汉才会在人生的道路上敢于担当,作为男人的魅力才会彰显出来,像钻石一样恒久弥坚;只有大丈夫才会将敢于担当当变成一种习惯,才会自然而然的担负起所有的责任,而不是为了上司、为了父母、为了女人刻意去做,才会在自己人生的舞台上感动自己,也才会在社会大舞台上显得流光溢彩,是一个大写的人!" 大师兄还是在追问:"弘谦呢?" "别指望老衲夸奖他。"玉林大师一笑:"过一百年,他还是一个小拐子……对了,再过几年就不能称他小了,不过如果就把他叫做拐子,是不是又太抬举他了?" 弘律就是不说话。 现在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尤其是那些手里握有审批权的单位和部门更是如此。 比如南正资源想开矿,就得先到工商部门核名、到国土资源部门办理开采证、到安全管理部门进行审批、到环保部门进行测评、到工商部门办理营业执照、到税务部门办理税务登记证。如果一切顺利,跑上十天半个月就会给一个答复,要么交钱通过审核,要么要求补充资料,要么干脆退回。第一类属于撞大运,就会得到开矿所必需的五证一照。可是更多的时候却是第二种,就会叫人绞尽脑汁也跑断腿,跑个几十趟仍然没有结果的的太多了。 本来现在政府所管的不过就是一个审核的过程,可往往一些单位累得半死就是无法通过,其中的原因谁都知道,因为在国内,没有潜规则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就只好去沟通沟通,去研究研究,不懂这个怎么在社会上混?有些手续光是各相关管理部门众多。除了县区镇,还有省市自治区和京城。那些基层的可以用小恩小惠来联络感情,那些省一级的就得要投其所好,而如果到了更上面,就得想方设法去接近那些大大小小的菩萨,诱使他们狮子大张嘴。 所以,在那些相关省市在京城那些部门办理相关批准手续的时候,才会萌生出一个新名词"跑部进京"、或者是"跑部钱进"。这不仅仅需要"上面"早已"心照不宣",而且在"下面"更以此作为衡量一个干部办事能力、人脉程度的重要标准。当然这不仅需要能说会道,更需要对一些相关部门的领导官员的喜好了如指掌,这样才能投其所好。其实手段很简单,不过就是设法打通关节、暗箱操作罢了。 这是因为上面的某些部门领导长期以来对立项审批以及各种资源的分配发放、以及采矿权的允许如同橡皮筋,不是根据国家、集体的利益、而是根据某些公司公关力度的大小伸缩自如、倾斜随意,多年前国务院推出的那个四万亿的投资计划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那么大的一笔投资就被那些跑部钱进的乱象给瓜分了,而产生的最根本原因就是权力部门化、部门利益化所导致的结果。老百姓的钱被挥霍了根本没人心疼,那些钱就从国库间接地装进了一些人的口袋里了。 那一次是下去进行检查的峡州安全管理部门的某位领导对南正资源下面的一家煤矿的招待有些不满意,找了个理由就卡住了那个矿的年审。王大年一连跑了几天,事情仍然没有得到解决,找人疏通了一下也没有结果。那个生产输送机械设备的文学清(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给他支了一招,现在这个社会,官大一级压死人,既然无法解决,就不如直接越级到省厅去找人解决。 那个南正十雄的老大办厂多年,各方面的人脉很广泛,托人写了一张既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的纸条,王大年就拿着那张纸条到江城见到了一个省厅的某个处的处长,人家看了信,打了几个电话,事情就解决了。因为办得十分顺利,他想表示表示,人家不收;他想一起喝杯酒,人家也谢绝了。临走的时候人家顺便提了一句:"*盘湖风景区还不错,高尔夫球场也很有水平,周末我想和几个朋友去玩玩。" 王大年当然满口答应,现在办任何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1344.爸爸,抱抱 1344.爸爸,抱抱 从位于汉口的省厅的相关部门出来,江城三镇的街道上洒满了灿烂的阳光,这个平民化的省城又开始了新的一天。办完公事的王大年就想起了宝通寺,在开往武昌洪山的地铁里,他给弘律师兄打了个电话,那个大和尚在电话里一乐:"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就猜想你最近几天会和我联系的。" 他有了些性急:"是不是师父有什么事?" "师父说他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还能有什么事?"弘律说道:"佛说: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听好了,现在就到洪山公园来,我会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讯。" 他就在进一步猜测:"不会是师父大慈大悲,答应让我提前回去?" "想得美!"电话里的弘律没有了僧人的谦逊,还是那个和自己的师弟无话不说的师哥:"你也不想想,师傅什么时候改变过决定?尤其在你的面前!" 王大年就有了些疑惑:"如果不是这个,那会是什么呢?" "使劲想、大胆想、往最大的幸福那里去想!"弘律在提示他:"轻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常常因为不会珍惜,往往认为无所谓,久而久之就会被视若鸡肋,不予珍惜;而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我们常常会以为是美好的,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人们主观想象出来的,还有一部分是被表象的东西所迷惑,而当深入了解后,多半会发现原来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 他呵呵一笑:"是不是羊城的那三个厉害角色又一起到宝通寺来告状了?" "上个周末倒是来过,不过三个弟妹不是告状,而是声称来度周末的。"弘律在对他汇报:"金家姐妹把大小洪山都爬遍了,回来告诉我们的师父,说是知道什么叫人杰地灵了;小媳妇还是自报奋勇要下厨做菜,师父要她到斋舍帮忙,结果那个大明星一露面就造成了极大的轰动,谁叫师父既不看影视剧也不看综艺节目呢?可关芳蔼一点也不怯场,她还对那些居士们说,她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呢!" 王大年追问了一句:"这就是师哥说的幸福吗?" "那算什么?和我说的喜讯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弘律又说了一句禅机妙语:"每一个人都拥有幸福,但并非每个人都懂得幸福,乃至于珍惜幸福。不了解幸福的人,幸福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过眼云烟、是一种得而复失,也是一种命运的玩笑。" 弘谦就分辨了一句:"师哥知道的,我并不是一个贪大喜功的人。" "师父说过,作为一个俗人,如果能够平平安安的渡过一天,那就是一种幸福;要是身体不错、能吃嘛嘛香,那就是更大的幸福。因为多少人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多少人会变成残疾,多少人会失去自由,多少人面临家破人亡!"那个大师哥就在电话里对王大年说:"所以俗话才说知足者常乐;所以《楞严经》才说:'若诸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淫,则不随其生死相续。汝修三昧,本出尘劳。**不除,尘不可出。'" 这话说的极是。 王大年就在江城那人满为患的车厢里好好的把自己的现状想了一遍:回到峡州一年,在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大楼里重新找到了南正街的感觉,无论办任何事都会有人倾力相助,公司成立了、工作展开了、收购正在步步为营的开始、所谓的第一桶金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地在聚集。那是一种过程,离胜利还远着呢,也还谈不上是什么幸福。他也把自己的过去好好想了一遍,不知道那个"天大的喜讯"为什么会出自宝通寺、出自玉林大师之手? 他会三步并成两步的从地铁站出来,横过武珞路走进洪山公园的时候,那座东接深壑丛林的宝通寺,有暮鼓晨钟,绕梁余音相闻;西邻繁华地段中南路,闹中取静;南面贯穿武昌市区东西的武珞路,同**居民小区隔路相望,可纳四时不断之人流;北靠洪山苍翠丛林,曲径通幽、是市民寻古探幽、闹中取静亲近自然,修身养性的宝地的公园和平日相比,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虽然那座依山而建的公园内有宋代古迹无影塔,有唐代书法家、著名文人李北海的故居遗址,还有相传岳飞驻在那里时所植的岳飞松等古迹,不过最著名、而且很有影响的还是那一座拾级而上的施洋烈士墓。穿过一些在广场上滑旱冰的孩子,从一帮跳广场舞的婆婆妈妈身边绕过,从标明古树名木的两棵参天古松穿过去,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就会把王大年带到一片平坦而绿意盎然的草坪上。远远的就可以看见已经等在那里的弘律了。 那个师哥依然身穿的是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皂衣、一双极为普通的圆口布鞋;依然是那个高高的个子、厚实的后背、大大的光头,听见王大年和他打招呼,转过脸来的时候,依然是那副有着僧人的*谦逊,也有着中年男人沉稳儒雅的表情。那个冷艳的女证劵分析师金蓓就非常崇拜弘律,说他才是一个有品位的男人:"一个有品位的男人、尤其是遁入空门的男人,注定了一生孤独,注定会沉陷在一片静寂的世界之中,除了无悔而执着,不愿随波逐流,更应该像弘律师哥那样清高着自己的孤苦,枯守着属于自己的**心岛。不像有些男人,表面上好像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君子,其实是一个无恶不作、罪行累累的坏家伙!" 他一点也不在乎:"你总是正话反说,所以我应该反话正听!" 那个女孩子很鄙视的会**嘴发脾气:"滚开,懒得理你!" "就拿这两句为例,叫我滚,其实就是暗示自己想在我的怀里打滚!"轻舒猿臂,那个大丫就在王大年的怀里了:"懒得理我,就是表示坐着说不如站起来行动,男女之间的行动意味着什么,地球人都知道,爱是做出来的嘛!" 在王大年很武断地和金蓓做男女之间那种事的时候,她不会反对,还会很主动,和她说的那样,他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不过那天在洪山公园大的草坪上和弘律见面的时候,那个大和尚正在和一个穿得像一只花蝴蝶似的小女孩在嬉戏着:那是一个只有二三岁、天生就好看的一塌糊涂,**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秀气的小鼻子,红红的嘴唇、胖嘟嘟的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扎着两条羊角辫,一边哇哇地叫着一边在草坪上和弘律追逐着。弘律假装摔倒在地,那个小丫头就眉开眼笑的扑上去,还会大喊大叫:"大师伯,我又抓着你了!" "大师伯?这是哪来的孩子?"王大年一下子就惊呆了,马上就变得欣喜若狂:"是不是宝通寺又捡了这个小丫头,师父决定要我回去照料她?" "笨!"弘律也学会了那个字的使用方法,他在对那个小女孩指着王大年说着:"小囡囡,看看谁来了?该叫他什么?" 小丫头转过脸来,马上就又是眉开眼笑的模样,跳起来,张开了自己的小胳膊小手,两片红红的**唇一碰,就对着王大年说了四个字:"爸爸抱抱!" 1445.芙蓉花腮柳叶眼 1445.芙蓉花腮柳叶眼 王大年的心脏就在那个瞬间突然停止了跳动。 就是有再大的想象、就是有再大的玄幻,就是让哈利波特、指环王、钢铁侠、霍比特人全都出来发挥魔力,王大年也绝不相信自己有一个女儿;即使是亲耳听见那个小女孩明白无误的叫他爸爸也绝不相信。他根本就没有那种感觉,更没有一点做父亲的思想准备,和那个不可一世的金蕾嘲笑的一样:"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没有玩够,除了祸害别人家的女儿,根本就不敢把生儿育女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那话说得半对半错:对的是现在不过就是从零开始,不过就是毛**所说的那种"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认为自己还没有在经济实力上达到成家立业的那个阶段;错的就是每当看见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年轻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就有些心生羡慕,南正街人的思想都很老套,还是《大学》里说的那种:"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他的思想就有了一个穿越:穿过了武陵厚厚的城墙,就可以看见枫林的那座清真寺,也可以看见那个有着西亚之美、美丽大方的翦南维;就可以看见桃花源的那座牌坊,也看见在那片杨树林里和他**的那个霸道的田西兰;就可以看见那条秀丽的沅江,也可以看见那个**而**的马君如,可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绝不可能与这样一个小丫头有什么联系。 于是,他的思想就突然一路北上,穿过东西长安街,就可以听见京城的那个女强人王筱丹会对他说:"要我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不要我的时候,我就是别人的!我想让你做我的当家人!"那个漂亮的吕燕会小声的告诉他:"我感觉我们两个才是绝配,我就想和你干那种事!"那个瘦瘦的向红英说得很**人:"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我们两人有缘,也是肯定会有故事的!"那个酷似马君如的胡亚萍敢作敢当,就是话说得很含蓄:"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人家敢不依了你吗?"白冰冰则是说得很令人动容:"我就是先生的,先生要我怎样都行!"虽然时间上有些*合,可王大年似乎怎么都找不到感觉。 他的意念就在一路南下,那个美若天仙的金蓓就在厉声指着他鼻子说:"本来就是的,过一万年也是你强迫人家的!"她的妹妹金蕾更厉害:"我可没那些弯弯肠子,人家从来想的就是从一而终!"那个开始大红大紫的关芳蔼说得理直气壮:"才从我生下来就是你的,五哥敢不要我试试?"而那个圆润得如同新鲜面包的苏芷君声音很低:"我们就叫各取所需、各尽所能!"那个脸蛋不错,**也不错的段聪聪却有些动情:"没法子,谁叫人家在你身上才能找到感觉?"而蔡静如却是一种依赖:"既然有了开头,你就得把人家负责到底!"对于前三个女人,如果有了孩子,早就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所以不可能是她们的,而对于后三个女人,起码也会给他打个电话,好商量一下善后之事,不至于就那么擅自把孩子生下来。 可是那个好看的一塌糊涂的小丫头根本没有料想到那个因为没有思想准备而震惊、因为震惊而有些目瞪口呆、因为疑惑而有些手足无措的爸爸在那一瞬间几乎把自己这三十多年所走过的路又重新走了一遍,把自己所有过去与之交往过的女孩子通通过滤了一遍,关键就在于他不喜欢隔靴抓痒,也不喜欢在做男女之家的那点事的时候穿件雨衣,那是因为他喜欢那种真实的感觉,也喜欢真刀实弹的感觉;可是那样做虽然的确是可以增进很多的**,可也留下了生根结果的可能,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女孩是他与谁的结晶。 那个被弘律叫做小囡囡的小丫头就像一只花蝴蝶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其实,那种不知所措的迟疑和迷惑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当那个好看的一塌糊涂的小丫头看见他变得眉开眼笑的时候,当那个清秀的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叫他爸爸的时候,当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囡囡像一只花蝴蝶似的向他扑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了她究竟是谁的女儿,自己已经肯定了,就是不敢相信而已自己的眼睛而已。 在京城开花店的钟**从苏州的那个书香门第偷偷出走逃婚的时候,除了带着一些自己平时攒下的的私房钱和换洗衣服,就是一本有些年代的李清照的《漱玉词》。据那个漂亮的卖花姑娘说,那本词集是***奶在她六岁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而在那本值得珍惜的生日礼物里面,就有一张那个如今长成一个大美人的苏州女孩子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那个小丫头是很令人难忘的:一张胖乎乎的圆脸,一双亮晶晶、水灵灵的的大眼睛,那****的鼻子微微**着;一张****也向**着,带着明显的笑意,笑得像花儿一样;看得见几颗小牙,就像晶莹剔透的碎玉,好看的不得了;白里透红的脸蛋在阳光下发出柔和的光辉。那个小丫头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庭院里对着镜头跑过来,羊角小辫朝天翘着,粉红色的发带在头上一颠一颠的,像两只飞舞的彩蝶。那肯定是在那个小女孩几岁时候的一个夏天,短裙下她的那两条细细的**和小鹿似的活蹦乱跳。 王大年记得自己当时给那个乳名叫囡囡的苏州美女念的是唐人白居易的一首《杨柳枝》:"苏家小女旧知名,杨柳风前别有情。剥条盘作银环样,卷叶吹为玉笛声。" "不好,人家姓钟不姓苏!"钟**的要求从来很多:"再背一首!" "诗言志、词达意,名字有什么意义?我不过就是喜欢照片上的你。"他就给她念了白居易的《简简*》:""苏家小女名简简,芙蓉花腮柳叶眼。十一把镜学点妆,十二抽针能绣裳。十三行坐事调品,不肯迷头白地藏。玲珑云髻生菜样,飘摇风袖蔷薇香。殊姿异态不可状,忽忽转动如有光。" "不好!"那个知书达理、还读过不少诗词的女孩子很不好**,还会反驳自己的男朋友:"人家现在可是一个大活人站在你这个家伙的面前,根本不是那首诗里所说的什么'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要是像你这样追根寻源,唐诗宋词元曲多半都不能引用了。"王大年看着那张照片在说:"怪不得说女大十八变,原来真的会变得恍若两人!" "可不是的。"女孩子都有些虚荣感,卖花姑娘也同样如此:"我奶奶说,从小就请人给我看过面相,说我不仅会是个大美人,还说我有大富大贵的命,起码是个夫人级的,可谁会想到竟然落到你这个坏蛋的手里。" "所以说一般的街头摆摊的算命之人都是糊弄人的。"王大年捏着她那尖尖的下巴说着:"以后如果有机会让我师父给你看看,除了一张好看的脸蛋,你是不是还有点旺夫相?" 她会把那张小时的照片放在了自己的那张桃面旁边摆一个**的姿势**他:"大年,还是长大了的我更好看吧?" "不好说。"他回答道:"如果是个小丫头,吃好睡好玩好就行了,哪里有那么多的要求?不过如果是那个好看的小丫头,也就没有现在的京城情缘了!" "说得对。"那个美不胜收的钟**说得很有诗意:"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我们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可是当时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真的仅仅只是擦肩而过。 1446.终于到家了 1446.终于到家了 钟**是一个极漂亮、极柔媚的女子,长而直的秀发如果没有盘起,简单的披在肩头,就会如水一般的柔和;与之对应的**的肌肤上,有着婉约的眉、纤巧的鼻,**淡淡、眼波如水,小手芊芊、柳腰细细,一看就是一个美不胜收的女子;她的唇是柔的、她的眼是媚的、她的鼻是巧的、她的眉是美的,她的小手是会说话的,她的**是很有魅力的,而她那天香国色的容貌,就像是要流淌过来将男人拥抱的温柔水波,可以让人沉醉;她那杏雨梨云的风采就像她花店里的那些鲜花一样,香气袭人、叫人不忍离去。 在那个杏面桃腮的卖花姑娘看来:那种外表看似快乐无比的女人,其心里不一定会是快乐的,而外表冷漠、表现淡定的女人,其内心也许就是一团火;所以,越是**的女子越是懂得温柔;越是表现要强的女人,心里那种隐隐的柔情就会越多。所以她一直认为:"女人没有一个想独身的。即使独身也是因为没有一个适合自己的的男人出现,一旦生活中有了新的机缘出现,聪明的女人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男人的温柔多情,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说话的时候,钟**正在乖乖地任王大年摆布,柔顺极了。这么一个美丽多情、风姿绰约的古典似的美人对他言听计从,使他心里充满了满足感,他就会告诉她:"所以你才被我征服。" "说点别的好不好?想想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好不好?"说话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正在和王大年亲热,两条丰润的**忽张忽合,**在轻轻地颤动着,丰盈的**在花店阁楼的*垫上扭来扭去:"第一次见面就**迷的,第二次就变得凶神恶煞似的,第三次就直截了当的把人家划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我敢说一个不字吗?" "可是,至少你是自觉自愿的。"说话的时候,罗汉正在那个囡囡丰盈**的**后面,让自已的小腹贴上去感受她的那份嫩滑**和肌肤的**:"疯子告诉我,男人恋爱是因为无事可做,女人恋爱是因为好奇心驱使。你是因为什么?" "被逼无奈!"说话的时候,她的**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弧形的背部像一张上了弦的*,*脯剧烈起伏着,**的花蕊里跃跃欲试,肌肤在娇颤不已,可是还是在和自己的男人对嘴:"人家就是被你的巫术迷惑了,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身不由己的。" "有些是这样的,有些却不是这样的。"他在一边加速一边纠正道:"女人和男人一样,都会同样期盼这样的水**融的来临,所以男人才会雄起,女人才会躺下。一个好女人的潜在力量总是和温柔调和在一起的,即使是那些有过充分临*经验的女人,也会期盼自己的男人会在和她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表现得生*活虎金钱方面能够支持她!" "做点好事行不行?知不知道男人希望自己的女朋友经历越少越好,女人却希望自己的男朋友经历越多越好。"在如此亲蜜的接触的时候,钟**就会彻底放弃她的矜持,一边温顺地搂紧王大年,满足地把头贴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着他的*口,甜甜地说:"人家从来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只要你记住我就是你的家就行了。" "家在哪里?是这里吗?"王大年越战越勇,就把那几天积聚的能量完全的释放了出来。在**来临的时候,他仍然坚强地沿着那条**的,充满**的红色通道*进着,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和两边紧密的**,长长的*了一口气:"终于到家了!" 就在那个和那张照片上的钟**几乎惟妙惟肖的小女孩向着王大年跑过来的时候,那个已经变得十分冷静、十分硬朗的大男人因为突然恍然大悟、意识到这个好看的一塌糊涂、象一朵花似的**的小丫头是谁的女儿而一下子就呆若木鸡,他的心跳也停止了,时间也凝固了,就不由自主的膝盖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草坪上了。 他肯定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幼年形象如此完美的在一个活生生的小女孩的身上复活,虽然那个小丫头还小,还不会和那个苏州大美女那样**动人,可是那一对丹凤眼、柳叶眉、**的轮廓和笑起来的那种开朗和秀气的神态是不会错的,那张照片上的那个小女孩的那副笑脸盈盈的脸蛋、小胳膊**、还有那种白得耀眼的冰肌雪肤如此生动的被复制到那个在江城的洪山公园向着王大年奔跑过来的小囡囡的身上。王大年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无疑是一个奇迹,那不是什么3D打印,而是一种美丽基因的传承。 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全涌进了王大年的大脑,使得他热血沸腾;核装置就在他的头*爆炸了,使得他除了那个小女孩什么都看不见;山崩了、地陷了、火山爆发了,使得他两眼冒着金花、两耳嗡嗡作响;时间停止了、历史中断了、世界被凝固了,就在那一瞬间,他就把自己和钟**的所有的一切都回顾了一遍,把他们的相遇相识、相亲相爱,一直到恩断义绝、分道扬镳的全过程统统想了一遍,结果就是相信了那个向他扑过来的小女孩就是属于他自己的。 因为相信了那个美若天仙的钟**才会有这样好看的女儿,也就相信了这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圆脸蛋、高鼻梁、两条羊角辫、好看的一塌糊涂的小女孩就是自己的;因为相信了这个**的瓜子脸,圆圆的大眼睛,脸蛋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显得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就是直接从那张照片中跑出来的,也就相信了这个天真无邪、纯洁秀气的小囡囡就是属于自己的骨肉。 那个小囡囡带着欢笑、也带着喜悦、更带着信任扑进王大年的怀抱里的那一瞬间,那个大男人的嗓子突然哽咽了、眼睛也模糊了,全身不由自主的开始**;他根本不敢用力,就像护着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一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一样的小心谨慎的环抱着自己的胳膊,就像第一次拥抱着这个小女孩的妈妈、就像突然**了天国似的小心翼翼。他就感觉到那个小女孩光滑的肌肤、**的头发、暖和的体温,就相信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大师伯。"小囡囡的声音好听极了:"和嬢嬢说的一样,爸爸不认识我!" "那是你嬢嬢说的气话,信不得的。"那个温顺的弘律在乐呵呵地说:"你的云爷爷不是告诉过你吗?你爸爸不知道你是真的,可不认识你是不可能的!" 王大年听得一头的雾水:"师哥,她的嬢嬢是谁?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云爷爷?" "我嬢嬢说,她是爸爸和大师伯养大的、我是她养大的,所以她就是我的嬢嬢。"小丫头的**很会说话:"我嬢嬢说,爸爸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一个人偷跑,在宝通寺把我嬢嬢给扔了,在京城又把我妈妈给扔了。" "怎么样?小师妹是不是还是和原来那样能说会道?这两年除了上学就是和小囡囡在一起说你的坏话呢。"弘律在解释着:"凤仪是你的女儿,师父当然是她的爷爷,没人教过她,从小她就把大师叫做云爷爷,师父说,这丫头对他老人家的称呼他感到很受用!" 我还是一头雾水:"她怎么会在宝通寺呢?" 大师兄就给他的师弟讲了三年前的一个故事。 1447.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成 1447.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成 佛教虽然主张众生平等,但是在佛教自己内部一直以来都是等级森严的,最高等级自然是佛陀,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如来佛,意思是觉悟的人;其次是那种自己觉悟、也能使别人觉悟、但还没有达到觉行圆满的最高境界的,被我们称为菩萨,比如中国的观音、文殊、普贤、地藏,下面还有许多等级。 现在的寺庙的等级同样是非常森严的,在大一点的寺庙、譬如江城的宝通寺,就会有方丈、当家、僧值、知客、监院、班首、典座、各个殿堂的殿主、各库房的管理,一直到普通的僧人、佛学院的小沙陀之分。这样的等级不是按照修行程度的高低、悟道是否彻底来排定,而是根据在寺庙里负责的职位高低而决定的。玉林大师什么头衔也没有,有的只有辈分和名声,按照弘律的解读就是,就和大学一样,最有名的本来就是德高望重的教授而不是校长。 在宝通禅寺,如果不是做**事、或者盛大的佛传节日,一般的香客、居士是很难见到这个寺庙最高等级的隆醒方丈和云林大师的,所以当抱着一个花朵般的小丫头的年轻女子向位于山门处检票的知客僧人询问如何才能找到那两位当家大和尚的时候,知客会很巧妙的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进寺拜佛,心诚则灵,不在乎哪一位法师的。" 那个年轻女人犹豫了一下:"能帮我找找弘律师父吗?" 知客就有了些谨慎:"敢问您是……" "我是弘谦的老婆。"钟**停顿了一下,才继续把话说完:"这是他的女儿。" 按照弘律的讲述,钟**的话无疑就等于给那座*的宝通寺扔了一枚炸弹,因为和弘律师兄说的一样:"在宝通寺,你可以不认识首座,可千万别不认识弘谦,方丈说过,那个小拐子可能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最成功的一个俗人!"因为和木青莲说的一样:"只要与二师哥有关,就是宝通寺的大事!" 现在的寺庙早就不是以前了,也有互联网、智能手机、平板电脑,也有监控探头、太阳能热水器、微波炉、声控开关和电动汽车。那个知客先是打了个电话,又跑进殿里给几个僧人耳语了几句,不知一下子就从哪里冒出来上十个僧人,将那个多少有些忐忑不安的钟**恭恭敬敬的请进了一间客房,素菜馆的伙计给小囡囡端来一碗南瓜汤、一碟小点心,小丫头就把这个有着悠久历史、也有着很高声望的皇家寺庙当成自己家,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正在佛学院讲经的弘律飞一般的赶了过来,看见钟**的时候仅仅只有片刻迟疑,就可以十分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还会对她合十行礼:"早就听小拐子说过女施主的名字,现在一见,果然是温柔贤惠、十分端庄……" "弘律师哥。"如果不是师哥的回忆,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清高独傲的钟**居然还会主动与初次见面的人套近乎:"您是小囡囡爸爸的师哥,是不是应该叫我弟妹?" "弟妹所言极是,出家人不理俗礼,连这一点也忘记了。"憨厚的弘律转过脸叫着那个小女孩:"你叫小囡囡?一看就是我师弟的女儿!" 小囡囡惊喜的抬起了大眼:"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人家都说我长得像我妈妈!" "你长得像**妈不假,那只是一个表象。"弘律居然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谈起佛理:"可你一笑就和你爸爸的表情一模一样,那就叫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成!" 那个漂亮女子就捂着脸蛋呜呜的哭了起来。 那个长得像王文娟扮演的林黛玉、却又比林黛玉不知健康多少倍;那个酷似水溪第一美人田西兰、却醋意十足的钟**曾经逼着我把宝通寺的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她,所以在跟着弘律穿过那些熙熙攘攘的香客、那些燃着香烛的大殿、那些恢宏的建筑和树木一直走到寺后去的路上一点也不害怕、也没有迟疑,就像自己已经到这里来过无数次一样,抱着兴高采烈的小囡囡走得信心十足。甚至在走到玉林大师的那个小院的院门前的时候,也会坦然的款款跪下,还会对她的女儿解释:"为了得到大师的同意,你爸爸曾经在这里跪过,所以我也要这样。" "妈妈,那我要不要跪呢?"小囡囡有些犯难,可是马上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我是儿童,又是乖宝宝,所以不用跪的,妈妈要找爸爸,当然要跪的。" 那个在僧人面前从来不苟言语、也绝不喜形于色的弘律听见小丫头嗲声嗲气的自言自语一下子就乐了,赶紧跑进房间报告突然发生的这个消息。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第一个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是那个已经长大了的木青莲。六七年的时间,那个小师妹已经从一个***的小女生变成一个好看的大姑娘了,依然是长发飘飘、完美的脸蛋上却挂着震惊的神情,那**的眼神似乎比以前更加能颠倒众生,只是依然风风火火。蹲在小囡囡的面前,看着那个小女孩望着她抿着嘴笑,就拍着手大叫了一声:"阿弥陀佛,二师哥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儿?" 小丫头眨巴着眼睛问道:"你是谁?" "大水冲了*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我是你的姑姑……不,按照江城的规矩,你得叫我嬢嬢!"木青莲一把就将小囡囡抱在自己的怀里,转过脸冲着钟**一笑:"我就知道二师哥的眼力就是不错,果然给我找了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嫂子!" "我们还是姐妹相称吧,我可从罗汉的口里知道小师妹的很多事。"那个卖花姑娘叹了口气:"那个人就是这点不好,遇到事就偷偷跑掉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 "阿弥陀佛,永远要有一颗宽恕的心,不论你说的那个他有多坏,甚至他是否伤害过别人,一定要拿得起、放得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心灵平静。"隆醒方丈笑嘻嘻的在说:"可是我听说的却似乎和你说的不一样,难道你不是从来没有给弘谦一个改正的机会吗?难道不是你把弘谦给赶走的吗?" 那个聪明的钟**一下子就从方丈的话里听出了什么,急急地问道:"罗汉……弘谦是不是回来过?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什么地方?" "钟姐姐,千万别拿这样的问题问他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二师哥曾经回来过,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师哥肯定和二师哥有联系,可你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的。"木青莲对那个小囡囡爱不释手:"姐姐,我太喜欢她了,把小囡囡留在这里好不好?我二师哥听到消息肯定会露面的,到时候我一定告诉你!" "这下可好,宝通寺成了那个小拐子的后勤部了,不管什么妹妹、女人都得给养得好好的!"玉林大师在咕噜着:"你不知道你小的时候有多麻烦,两个师哥没日没夜的照顾你,所以才会一个没有长进,一个耽误了修行,可你到现在依然还没长大。" "可是我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囡囡了,看样子她都已经一岁了,能吃能睡、会说会走的,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和我在一起就行了嘛!"小师妹的撒娇无人能敌:"再说,你们不都说过,小时候就是因为照顾我才喜欢上我吗?" "爷爷!"小丫头张开小胳膊在对着云林大师叫着:"我要抱抱!" 所有的人都说,就是因为那一抱,才最终改变了小囡囡的命运。 1448.缘分如风 1448.缘分如风 什么叫缘?《辞海》经典指出缘为梵语,可以解释为原因;什么是缘分?有人问隐士。隐士想了一会说:缘是命,命是缘。此人听得一塌糊涂;转身去问高僧。高僧说:缘是前生的修炼。那个人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前生,就去问佛祖;佛祖不语,用手指了指天边的云。那人顺着佛祖所指的方向看去,云起云落,随风东西,于是顿悟:缘不可求的,缘如风,风不定;云聚是缘,云散也是缘。 所以,在这个世上才会有缘故、缘由、无缘无故;才会有缘分、人缘、血缘;才会有苏东坡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所以,缘分才是人与人之间命中注定的那种肯定会遇合的机会;而人的感情其实也是一种缘分,自然就和佛祖所指的云一样,万千变化,云起时汹涌澎湃,云落时落寞舒缓。感情如云聚云散,缘分则是可遇不可求的风。 所谓的缘就是一种原因、一种媒体诱导而出的一种缘分来,用中国人的说法就是天意。往远处说,正是有了那种缘分,才会有永载史册的四大发明和万里长城,才会有傲视群雄的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往广处说,才会有大气的秦始皇一统六合,才会有伟大的毛**的新中国;往大处说,才会有天文地理上的春秋冬夏、阴晴圆缺;往小处说,才会有人文的爱恨情仇,才会有渴望、追求、梦想和憧憬;往感情上说,缘分使我们邂逅阡陌之途,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回眸一笑,也许是某个举动,也许仅仅就是一次视力的交织,就如同火星撞地球,有了几乎不可能的缘分,缘分只为美丽的际遇迷乱了自己的双眸。 人们常说,有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人世间有很多事是可以求得的,只有缘分是怎么也不能求到的。茫茫人海,红尘滚滚,一个人的一生可以和很多的人相识、与更多的人擦身而过,可是有多少人在那些人中间真正能寻觅到自己最完美的组合,又有多少人在擦肩而过之中错失了最好的机缘;有多少人在不经意之间松开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感情,又有多少人虽然有了正确的选择,却不幸站在了错误的时间和地点。有时候缘去缘留只在人的一念之间,悲欢离合也就在那一念之间成立了。 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机遇,不是一厢情愿、可以凭人为的努力就可以促成的,很多时候都是顺其自然形成。人为的促成和外界各种因素形成的努力,其实只是一个外因、一个条件,能够达到愿望的,那是有缘之人;铩羽而归的,那叫有缘无分。正是因为缘分天注定,所以在命运的操纵下,缘不是叫人难以琢磨,就是叫人啼笑皆非,或捉弄、或为难、或撮合、或挑拨,似乎只有如此方能显得缘分的那种神秘,才能解释佛祖所指的云的那种正确。 缘分是一种**的融合。男人好比咖啡,女人就是咖啡伴侣,而把很苦的咖啡和无味的咖啡伴侣用水轻轻地勾兑,再用小勺拌合在一起,居然变得是那么的香醇,也就有了爱情故事。在这个过程中,男人和女人是主体,水是社会环境,而缘分就是那把小勺。拌合得好了,完全融合在一起了,就是"味道好极了";拌合得不好,不仅不好看,也不好喝,就会有了各种各样的麻烦;而如果没有那把小勺,即使咖啡和咖啡伴侣勉强被水冲在一起,缺乏了拌合的那种情趣,也就没有了味道。对于没有用小勺拌合的咖啡来说,这似乎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最后的味道肯定就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缘分是一个很古老的话题,也是一种很神秘的机遇。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之中,两个原本毫不相干、八竿子打不着、也挨不上的两个人从相遇、相识、相知、到相亲相爱,这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体现在人际关系上,缘分应该是平等精神的体现,它应该体现在不论地位、等级、学历、财富等世俗观念,超然物外地共同创造出一种美好的精神境界。最有名的恐怕就是姜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伯牙当时是声名显赫的在朝官员,子期则仅仅只是一个砍柴为生的樵夫,两人地位差别悬殊,但他们以音乐为媒,情投意合,成为千古佳话。 因缘而生情,这是人类的一种特有的感觉。在中国四大神话中,全都与爱情有关。不管是牛郎织女最后的鹊桥会也好,还是孟姜女哭长城也罢,都是一种艺术的缘分,可望而不可及;不管是"千年等一回"的白蛇也好,还是"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的梁祝也罢,都是一种超*凡尘、情有独钟的精神境界,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倒是情投意合的陆游和唐婉,因为旧婚姻道德观使他们不能终身相依,每每读到陆游的"山盟虽在,锦书难托"的时候,总是会有些情不自禁,才深切地感受到,世上不如意者十之**。 如果放在国家关系上,缘分是可以争取和创造的,可是又有多少政治人物,能在缘分到来的时候,正确的**和高度珍惜呢?毛****了,所以他才能带领红军从井冈山一直走进北京城,才能在一片"划江而治"的鼓噪声中发出"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进军号;才能在"高天滚滚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气吹"的时候笑傲江湖,被黑人朋友抬进了联合国,才能被说成是我国三百年才能出现的一代伟人。 缘分如果放在职场上,就是一种机遇。有人认为根本没有机遇只有努力,那无疑是一个二货,看看那样的人,即使经过无数的拼搏达到某个高度,其实到最后和普通人别无二样;有些人认为机遇是天注定的,那无疑是一个宗教信仰者,可是既不虔诚祈祷,又不肯创造缘分,就是老天有眼也绝不会青睐这种人;还有些人相信"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虽是说得很对,可是一要缘分到来的恰到好处,二要打拼的也正当其时,才可能是天时地利人和。 缘分在佛教里,讲的是因果循环,每个人所做的每件事、每个想法都会相应的产生一个业力。业力有善恶之分,每一个业力都会对自己的命运产生影响,这就是所谓的因果。缘份不外乎就是自己与某个人或物的业力所带来的结果罢了;缘分在道家思想里,有性分和时遇之说。前者讲的是人的天性和个人的品行,后者指的是后天的机遇和时间。也就是说,每一个人虽然仅仅只是在为自己而生活,但每个人的生活都会与别的人的生活联系在一起,其中就会有缘分的存在,也就有了相互影响、彼此融合的可能。 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缘分,都会将聚散离合都归咎于缘深缘浅,都知道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于是就会错误的将相遇与别离简单的理解为"相逢于陌路,注定只能够相忘于江湖"。所以将每一次轻而易举的分手统统归咎于有缘无份。其实,不仅仅应该珍惜相逢的缘分,更要有一份相守和精心呵护的信心。 缘分不是诗词,但它比诗词更具有艺术的内涵;缘分不是美酒,但它比美酒更加滴滴香浓,所以,请珍惜每一次的缘分,千万莫等到"空悲切"的时候才懂得拥有的幸福。社会就像是一个大舞台,每个人都无时无刻不在那个舞台上演出自己的悲欢离合和属于自己的那些缘分。世界上只有两种可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每一个人要做的就是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人生会有太多的情生情灭、缘起缘落。也许不是不曾心动,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到最后或者是有缘无份,或者是情深缘浅;或者是如落花付流水、落叶随秋风;或者是情投意合、相伴百年,那些或者流失在时间的长河、飘零于岁月的阡陌;或者尘封于我们的心海、活跃在我们的生活之中的缘分,其实就是那首歌里所唱的:"爱恨就在一瞬间!" 1449.您不认识我吗 1449.您不认识我吗 不得不承认,小囡囡就是和玉林大师有缘,这一点是那个聪明伶俐的木青莲给看出来的。 那一天,因为看见了小囡囡而显得欢天喜地的小师妹把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硬塞给玉林大师的时候,大师本来是根本没有想到的,作为佛教徒本能的小小的往后面退了一步,就有了一些婉拒的意思。可是那个在宝通寺的这座小院长大的小师妹在大师面前随便惯了,不容置疑的就将小囡囡塞到大师的怀里;小丫头也很会亲近人的,她会甜甜地笑着,张开小手一把就搂住了大师的脖子,玉林大师就不得不用手臂兜住了她。 那个**的小丫头很喜欢玉林大师的那个保护的动作,就高高兴兴的用小胳膊将大师的光头给抱住了,在大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十分熟练的用自己光滑的笑脸去和大师皱巴巴的面颊贴在一起,然后胆大妄为的用那个**的**在大师的鼻尖上啄了一下,脆生生的问了一句:"云爷爷,您不认识我吗?" 据弘律事后对王大年回忆,当时他几乎被小囡囡的举动给吓坏了:玉林大师的名声赫赫,又是得道高僧,声望甚至在隆醒方丈之上,就是那个从小在大师身边长大的小师妹虽然无所顾忌,也只是偶尔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才敢趴在大师的背上、或者坐在大师的腿上撒撒娇,从来没有人敢对那位高僧做出这样无法无天、犯上作乱的事情,他就有了些着急,抢上一步,**手,想把那个什么都不懂、还在冲着玉林大师呵呵笑着的小丫头给接过来。 玉林大师看出了弘律的企图,让了一下,依然把小囡囡抱在自己的怀里,笑嘻嘻的也望着那个小丫头好笑。也就在那个时刻,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玉林大师的表情突然凝固了、甚至是有些震惊,好好的把那个搂着自己、舒舒服服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女孩打量了一番,突然又变得*起来。 木青莲眼尖,她后来偷偷告诉大师兄,一向很淡定的大师在罕见的露出面部表情变幻的那个时候,眼睛里闪烁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光彩,说是睿智也行、说是顿悟也罢;说是若有所思也行,说是恍然大悟也罢,反正小师妹从那个时候就已经认定,不仅仅是她的二师哥与宝通寺有缘,他的这个长得可爱的女儿与这座寺庙更有缘。 那样的场面其实不过就是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玉林大师定定的望着那个一点也不陌生的在自己的怀里坐着、一点也不害怕的和他面对面眉开眼笑的小丫头轻轻地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小囡囡也会跟着嗲声嗲气的学说一句,闻讯赶到的僧人越来越多,把那座小院围得满满的,听见那个小丫头也会十分清晰的念佛号,就都笑了起来。 不知玉林大师侧过头对身边的隆醒方丈耳语了一句什么,大家都看见那个老和尚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全变了,急急地把那个小囡囡抢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仔细的端详着。小丫头还是不认生,抿着嘴望着那位方丈笑着,用胖胖的手指头从那个老和尚的眉毛一直**他的下巴,还在好奇的问着:"方丈爷爷,听我妈妈说,我爸爸在这里住过的,那个时候我爸爸乖不乖?您会不会打他的**?" 小院里有了一阵**:谁也想不到这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怎么会认出方丈来的。 "小囡囡,别胡说八道!"那个几乎被大家遗忘的钟**就在赶紧在给两位老和尚赔礼:"对不起,我们在京城住的左邻右舍、街坊邻居都喜欢她,所以才会这么胆大妄为。" 隆醒方丈摇摇头:"言重呢,如果不是这个样子,她就肯定不是弘谦的女儿了!" "小囡囡,你的这个名字很好听,是妈妈给你取的吗?"看见小囡囡在点头,隆醒方丈微微一点头,顺手指着小院中间的那个因为在夏日显得郁郁葱葱的花架在逗着她玩:"考考你,这个花架是谁搭成的?" "猜都不用猜,肯定是爸爸和大师伯嘛,我嬢嬢和我一样是女孩子,不做这种事的!"在大家的笑声中,小丫头很会提条件:"我爱吃酒心巧克力!" 那一句话就奠定了木青莲和这个小丫头的**关系,因为酒心巧克力也是她的最爱,将一颗巧克力塞进小囡囡的**里的那一瞬间,小师妹就爱死那个小丫头了。 "不错,果然有她爸爸那种嗜酒如命的遗传基因,幸亏是个女儿,如果是个男孩,那就更热闹了。"玉林大师指着花架上的那些花在问着:"喜欢花吗?" "喜欢,我妈妈就是开花店的。"她又补充了一句:"这里的花都是我和嬢嬢的!" "阿弥陀佛,小囡囡注定与我们宝通寺有缘。"隆醒方丈恭恭敬敬的给钟**行了一个礼:"谢谢你把她送到这里来,宝通寺就把小囡囡给留下了。" 女人是感性的,即使是有知识、智商高,而且还很有名气的女人也常常会感情用事的,钟**就是这样。决定生下小囡囡、明知道自己会是个未婚妈妈的时候,她没有半点犹豫;就是一个人把小囡囡用母乳抚养大、其中有过无数的艰辛,她也不在话下;不过就是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忘不了王大年,虽然有信息不断传来,知道王大年就在羊城,而且还混得不错,可是苦于女人的面子又不好意思亲自去找,思前想后最后就想到宝通寺,知道那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也会忘不了那里的。 带着自己的女儿过来,本来不过就是想通过这里给王大年传递一个准确无误的信息:他有自己的女儿了。可万万没有想到,小囡囡会被宝通寺强行留下,那个古典美人自然开始有些急了:"知道宝通寺和各位大师、师哥师妹对王大年恩重如山,也知道小囡囡与这里很有缘,可她也是我的女儿呢。我们母女俩可是相依为命!" "钟姐姐现在不是还有工作吗?谁都知道一个未婚妈妈带着一个女儿会有很多麻烦的;小囡囡现在还小,还不能送幼儿园,总得要人照顾吧?放在宝通寺有我、有我的师哥,还有这么多的师兄弟,既安全又放心,还可以跟着学点佛法,何乐而不为呢?"那个十分高兴的小师妹的理由真多:"京城到江城,动车和飞机时间差不多,你什么时候有空随时都可以来嘛!再说,把小囡囡放在这里二师哥总会知道的,一家三口总会有欢聚一堂的机会的。" 最后那句话明显的打动了那个卖花姑娘,她的漂亮脸蛋染上了红晕,可是嘴里却坚决不承认:"我可不是为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玉林大师读的是唐人元稹的一首七绝,他在向钟**发问:"知道小囡囡的妈妈是书香门第,也学过唐诗宋词,是不是也记得宋代晏几道的那首《醉落魄》?" 钟**张口即是:"鸾孤月缺,两春惆怅音尘绝。如今若负当时节,信道欢缘,狂向衣襟结。若问相思何处歇,相逢便是相思彻。尽饶别后留心别,也待相逢,细把相思说。" "在一起是缘分,分开了也是缘分;来是缘,去也是缘;已得是缘,未得也是缘!"玉林大师淡淡一笑:"有空的时候读读宋代乐婉的那首《卜算子答施》,就会明白其实有时候放开了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钟**记得那首词:"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可是她不愿意仅仅只和小囡囡的爸爸去结来生愿,因为在她看来,他们的今生缘都远远还没有结束呢。 1450.开天眼 1450.开天眼 究竟那天和小囡囡第一次相见,玉林大师在那个小丫头的脸上看出了什么而突然会那么动容、为什么大师对隆醒方丈仅仅只是耳语了一句就使得那个同样见多识广、而且处事不惊的老和尚也会大惊失色,而且不顾钟**的反对,十分坚决、不容置疑的就将那个刚满一岁女婴留在了宝通寺,做出了一个比当年留住木青莲更加惊世骇俗的决定?没有人能知道,也没有人能猜得出,完全是个谜。 由于等级森严,也由于德高望重,宝通寺里的那些僧众对于收留小囡囡没有任何异议,尤其是已经有过先例,而且在那座除了一心向佛、心无旁骛的寺庙里,那个好看的一塌糊涂、**得像一朵花似的小丫头本身也是一抹亮丽的风景,自然会很欢迎。可是值得奇怪的是:木青莲那是因为无家可归,妈妈也没有了,佛家就有义务慈悲天下,而小囡囡的妈妈还是好好的,人家不过就是来打听一下弘谦的消息,怎么就凭着两位老和尚的一眼之缘就将小囡囡强行留下了呢? 那段时间里,关于那个谜的各种版本在宝通寺传得沸沸扬扬,还是木青莲胆大,抱着小囡囡就去问隆醒方丈,那个老和尚牵着那个好奇的小丫头在佛堂里转来转去,只是回答了她三个字:"不能说。"那可是一句经典的禅机妙语,怎么解释都有道理。再去问玉林大师,大师会抱着那个小丫头站在花架下看蝴蝶飞,给她念了一首同样充满禅机的宋人王安石的《登飞来峰》:"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和小囡囡的那个嬢嬢一样,弘谦的那个女儿的大名也是玉林大师给取的,叫王凤仪。凤仪就是凤凰来仪、或者有凤来仪,古代认为是一种吉祥的征兆。出自《尚书·益稷》:"《箫韶》九成,凤凰来仪。"晋成公绥《啸赋》里也解释说:"百兽率儛而抃足,凤皇来仪而拊翼。"叫王凤仪的人很多,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清朝乾隆年间的一位著名画家,还有一位就是在中国近代宗教史上很有名、也非常奇特的一位宗教理论家和实践者。有僧人问过那个叫王凤仪的小囡囡,她为什么会留在宝通寺里,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回答:"云爷爷说,我是宝通寺的花!"所有人都说那句话同样也充满了禅机。 所谓的禅,就是禅宗僧人的一种修行方法,而禅机却是其中的得道高僧的某些涵义深远的言论或者动作。按照佛教的说法,所有的人都是生活在虚妄之中,这个世界的真实相俗人不知道,所以就得止观。止的是心,观的也是心,也就是让那颗经常胡思乱想的心保持平静,有心才有认识。所以,就必须外熄诸缘(使自己不受外界影响)、内心无*(使自己的心寂静)、心如墙壁(身与心都不动)。可是弘律师哥坦言过:"先有小师妹,再有小拐子,还有小囡囡,宝通寺真的是有凤来仪呢!" 不过那些猜测和禅机都是大人的事,与王凤仪无关:那个小丫头被她的妈妈说成是和她爸爸一样的人,见异思迁,乐不思蜀。担心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留在宝通寺,到最后连自己的妈妈都忘记了,王凤仪就会给她一个*:"所以云爷爷才说我是我爸爸的女儿嘛!" 钟**就依依不舍的一个人回到京城去了;那个已经长成大女生的木青莲就责无旁贷的负责起了王凤仪的一切生活起居,那个小囡囡也很喜欢她,天天像小狗似的跟着她,还很自豪地说:"长大了,我也要和嬢嬢一样漂亮!" 木青莲去上学的时候,小囡囡是属于弘律的,已经照顾过小师妹的大师哥在照看自己师弟的女儿的时候早就熟能生巧了,就肯定会得心应手的,以至于那个**很甜的小囡囡还很自豪的逢人就说:"我也是大师伯的女儿!" 不过已经是讲师的弘律也很忙的,在他忙的时候,小囡囡就会跟着玉林大师待在一起,不过就是牵着她在自己的那座小院转转,在那座花架下看看花,在自己的那间房里和她说说话,看着那个小丫头躺在自己的*上睡觉、趴在那张堆满佛经的桌上吃东西而已。可是慢慢地就有传闻在宝通寺传播,说是大师给王凤仪开了天眼。 经常从某些佛教塑像和绘画图片中,可以经常看到一些神佛在两眼之间的眉心处另开一眼,按照佛教的说法,人在一对**之外,另有天眼,也叫心眼,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那句话其实就是指的天眼。修行的领悟越多,心眼作用的范围越广;修行的层次越高,天眼的功能越大。可以不受大小、距离、明暗的限制,也不受遮隔、隐藏、掩盖的限制,能看见**所不能见的事物。也就是"虚无见性光,**注明堂,微悠旋磨镜,加意增明亮。" 天眼有修得和报得的不同。一般的出家之人经过长时间的修炼都会有修得的机会,佛教认为,一般的鬼神都具有深浅程度不等的天眼,称为报得。而天眼的重要功能就是具有能看见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件的一种现象。那是由于任何现象的发生,都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往往现象尚未发生,而发生那种现象的力量早已形成,就会变成必将发生的事实。所以,凡是具有天眼的人,都能够预知未来,天眼的能力越强,能见的未来越久远,精确度也越高。 这并不是宗教迷信,其实每一个人都具备第六感,那是一种至今科学依然没有能够破译出的一种人体的超感知能力,那就是所谓的天眼,不需要通过眼睛、而通过某种神秘的感觉把外界的事物以图像的形式在大脑**现。区别仅仅就是强与弱、大与小、重视与忽略之间的差别。小孩子心灵纯洁,没有大人那么世故,也没有大人那么多的胡思乱想,有时可能就会出现短时的天眼现象,可宝通寺的僧人坚定的相信,王凤仪的天眼是玉林大师给打开的。 "那又能改变什么?只要加入其他的因素,未来的事态未必就会产生天眼所看见的预期结果。因为世事变数太多,定数只是局部和短时间的现象,万法因缘所生,缘变则变。"玉林大师根本不回答那些传闻,只是对弘律如是说:"所以佛法既不执着天眼,也不鼓励人为修炼天眼。因为除了**、天眼之外,尚有慧眼、法眼和佛眼。" 小囡囡在好奇的问着:"我爸爸有天眼吗?" "慧眼是罗汉所证,见十二因缘、生死流转的征象,所以能出生死轮回,不受身心世界的束缚,离五蕴、出三界。这和世间所说的慧眼识英雄、独具慧眼不同,因为罗汉所具的慧眼是无我、无执的。"大师很有耐心的将一颗杏仁塞进了王凤仪的**里:"可是你爸爸虽然叫罗汉,可不是罗汉,而是一个小拐子。" 王凤仪究竟被玉林大师开过天眼没有谁也不知道,不过那个天性活泼、天真无邪的小囡囡有些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倒是谁都知道的。 因为那个小丫头平时都是很乖的,常常也会一个人在宝通寺跑来跑去,反正前后门都有僧人把守,到处都有僧众的眼睛,加上她也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险,那么大的寺庙也足够她玩耍的,自然也不会出门。可是有一天不知怎么搞的,那个小丫头突然从所有人的视线中突然消失,全寺庙的人闻讯后全体出动,只差把宝通寺翻个底朝天也一无所获。 到最后,连警察也来了,紧急关上门来,大家把宝通寺又里里外外统统找了一遍,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就在所有的僧众都快绝望、弘律急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木青莲都快急得自杀的时候,小囡囡的歌声却从前院的那个大大的放生池中传了出来:"小小乌龟上山坡嘿嘿哟,嘿嘿哟,带着面包和糖果,沿途乐悠悠。" 所有人大喜,全都扑到放生池的栏杆上望去:可不是她?一个人坐在放生池中间南海观音的莲花宝座上看着那些乌龟晒太阳,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想就吓得倒吸了一口气:放生池里面的水深达两米,观音的莲花宝座距离池边至少也有五六米,那个身高不到一米的小囡囡既不会游泳、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打*,而且任何人也没有那么大的步伐能跨越那么远的距离,难道她会是飞过去的? 最后那些僧人紧急商议了一番,还是弘律在水面上架了一架竹梯,背着王凤仪从莲花宝座回到地面上的。小囡囡当然会被那个几乎吓破了胆的木青莲狠狠的打一顿,还要她跪在佛祖面前保证再也不敢了。素菜馆的那些人看不下去,找了个机会,抱着小囡囡就跑,当然是带着她去他们那里吃好东西去了。 大家都很好奇王凤仪究竟是怎么过去的,那个**里几乎被塞得满满的小丫头会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的。我就想和小乌龟去玩玩,一下子就已经在那里了。" 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 1451.当爸爸的感觉很好 1451.当爸爸的感觉很好 当爸爸的感觉很好,就和老舍先生所说的那样:"在没有孩子的时候,一个人的世界还是未曾发现美洲的时候,孩子是哥伦布,把人带到了新大陆去。"。就在江城洪山公园的草坪上,当那个唇红齿白、眉飞色舞的小丫头向着王大年跑过来的时候,时间在那一刻停滞了,鲜花在那一刻绽放了,世界在那一刻变得阳光灿烂了。对于王家老五来说,那是一个以后无法忘记的*时刻,那一瞬间,那个大男人的心里就涌满了喜悦和光荣。 那是一个香香的、软软的、活蹦乱跳、能说会道的小囡囡,**蛋白里透红,闪着纯洁的光辉;小睫毛长长的,就和她的那个貌若天仙的妈妈一样;小鼻子圆圆的,**巴仿佛夜空中一轮**的月牙,笑得那么开心;她的笑脸很好看,一笑起来腮边就会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叫人忍不住去咬上一口;被宝通寺的所有僧人*爱着,自然就会是个胖女孩,脸蛋鼓鼓的,小胳膊**肥肥的,一双小手肉肉的,仅仅一眼就把王大年给征服了。 每一个男人都有想当爸爸的梦想,不管是国家领导人还是平民百姓,不管是腰缠万贯的土豪还是为了生计不得不早出晚归的上班族,都会希望能有机会当一回爸爸。因为当爸爸的感觉是非常幸福的,也是非常奇妙的,等于是亲眼看了一遍自己从小长大的经过;当然会有因此增加的那些忙碌和琐事,当然会有因此产生的担心、惦念、操心和烦恼,可是只要看一眼属于自己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会感觉是正常的、应该的和值得的。 孩子就是每一个男人的希望,他可比那个虚无缥缈的大国梦现实多了,因为那是属于大家的,孩子却属于自己的。所以孩子就是春风,可以唤醒男子汉大丈夫那沉睡的温柔和体贴,因为女人可以是别人的,可孩子是属于自己的;所以孩子就是太阳,爸爸就是向日葵,除了心甘情愿的围着孩子转,也会让男人淡忘做爸爸的所有压力与劳累,更会让那些肩负着养家糊口重任的男人清楚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有了自己的孩子才会体会到父母对自己的养育之恩,所以那些剩男剩女是无法懂得人间真爱的;有了自己的孩子才能体会家庭的意义,那些同性恋是无法体会到那种温馨的;有了自己的孩子,男人在遇到**的时候才会三思而行、在职场中才会努力表现自己、在感情上才会日趋稳定。因为一个生命的诞生不是孩子选择了这个世界,而是男人和女人作为父母选择了他,于是所有的一切便全部释然了,对自己父母的无私和伟大也就更能明晓和理解了。 每一个子女都是自己生命的延续。虽然没能看见小囡囡的哇哇降临,也没有半夜爬起来冲奶粉、哄着不哭的经历,可是当那个大眼睛、**巴、有着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和嫩得和花朵似的脸蛋的小丫头扑进王大年的怀抱,奶声奶气的要他抱抱的时候,王家老五就灵魂出窍了;当那个有着厚厚的头发、胖胖的脸蛋、光滑的小手和**绵的身体的小囡囡不仅会很信任的依偎在自己爸爸的怀里,还会把自己的脸蛋贴在自己爸爸的面颊上,调皮的用牙去咬自己爸爸的下巴、还会对自己的爸爸说些大人听不懂的话的时候,王大年就泪奔了。 当爸爸的感觉真的很好,王大年仅仅只是和自己的女儿第一次见面,就完全彻底意识到这一切。也意识到在拥有自己女儿的那个时候开始,每天的感觉都会不一样。有付出,也会有收获;有辛苦,也会有快乐;有责任,也会有慰籍。男人就是这样,人生不会任何事都是能让自己事先有所准备才出现的,都是在自己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他就明白这就是自己的人生,真正有了小囡囡的时候,自己就会有当爸爸的意识了。 "爸爸别哭,云爷爷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个第一次和自己的爸爸见面、虽然不过才三岁、语气却像个小大人似的王凤仪在说着:"我孃孃说,要是看见爸爸一定要告诉她,我孃孃说,她有话要对爸爸说。可是云爷爷对大师伯说,就是不能把我和爸爸要回家的事情告诉我嬢嬢,她会找我爸爸拼命的。" 王大年大喜所望:"师哥,小囡囡要跟我回去吗?" "是不愿意还是没准备好?!"弘律有了些好奇:"师父说,把凤仪留在宝通寺其实就是让她对这里熟悉一下,和大家建立起一些感情,可是她还是属于你的,属于峡州的那栋二十四号楼的;当年师父留下小囡囡的时候你还在羊城的时候就对我说得很清楚,那个时候你是在学习和锻炼,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凤仪?再说,那个时候凤仪还小,虽然不需要喂奶了,吃喝拉撒睡,说来容易,其实也是很繁琐的。" "宝通寺对我的恩典没齿难忘。"虽然只字未提钟**,可将小囡囡留在那座小院里,同样也有给她减轻负担的考虑在里面。王大年就有了些感动:"这些年总是用一些事打扰师父的清静、影响师哥的修行、耽误小师妹的学习。" "小囡囡。"弘律在叫着:"佛是怎么说的?" "《楞严经》里说:佛告阿难。汝常闻我毗奈耶中,宣说修行三决定义。所谓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发慧。是则名为三无漏学。"王凤仪张口即是:"感谢上苍我所拥有的,感谢上苍我所没有的。" 王大年呆若木鸡:"她不可能读过,这怎么可能?" "所以,大家都说小囡囡比她爸爸更幸运,被大师开天眼;睡衣,大家都说小囡囡比她爸爸聪明,是佛的女儿!"弘律很自豪的告诉他:"凤仪也许没有你我勤奋,也没有你我那样执着,天才是过眼不忘,可她能过耳不忘,听一遍就差不多能记住,宝通寺到处都是读经声,她可就听会了不少的佛教经典!" "云爷爷说那是好玩,记住了也就记住了。"那个小丫头搂着自己的爸爸在撒娇:"爸爸,我也很想跟你回家去的,我现在不是能吃能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如果不好玩,如果爸爸嫌我不乖,把我再送回来不就行了吗?" "你是我女儿,本来就应该和爸爸在一起!"王大年把王凤仪抱得紧紧的:"从现在起,你就得和爸爸永远不分开了!" 弘律一笑:"那可不行,师父还和你有约法三章呢。" 那个也叫弘谦的大男人就恭恭敬敬的跪在草坪上了:"瑾听师父的嘱托。" "师父说,凤仪是你的女儿,是小囡囡妈妈的女儿,也是宝通寺的女儿,更是佛的女儿,所以每一年生日那天必须将她送回这里来。"弘律在转述着玉林大师的话:"师父说,真心应物,不生分别。所以,你可以打她骂她但不能厌烦她;你可以教她告她但你不能强迫她,要知道,凤仪会带给许多人幸福的,因为小囡囡就是有凤来仪。" 王大年就把额头重重的磕在草坪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小囡囡依然笑着站在自己的旁边就在提醒她:"凤仪,你可听好了,以后云爷爷说话、即使是你的大师伯转述的时候,作为晚辈也应该跪下来听的。" "玉爷爷说过,拜天拜地拜神灵是要跪的。"小囡囡回答着:"听人说话是不用跪的。" 王大年就感觉到这个小囡囡很有些不简单。 1452.这丫头一看就是罗汉的 1452.这丫头一看就是罗汉的 王凤仪来到峡州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的那个情景直到多年以后依然被那里的不少南正街的人津津乐道,因为那些人第一次亲眼见识了那个小囡囡的神奇之处。 王大年牵着那个**好看的小丫头从他的那辆现代新胜达下来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夏日的晚霞将牌坊牌匾上的"紫气东来"四个大字映得一片金黄,那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就越发显得庞大和厚实。小囡囡抬头看见了古朴厚重的天官牌坊,清脆而嗲声嗲气的声音马上就响起来了:"爸爸,这座牌坊我喜欢!" 这里被说成是卧虎藏*之地,什么南正十雄、四大美人、五朵金花、四大天王(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多出于此,就是那个王家老四王大力的女儿小猪和香车美人杨春燕之女小雪也是很好看、很有灵气的小丫头,可是当人们看见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梳着两条小辫,红红的脸蛋是圆圆的,乌黑发亮的眼睛也是圆圆的,连腮边的两个笑涡也是圆圆的。尤其是那一张唇红齿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叫人眼前一亮,笑起来的时候,**会出现一道很好看的弯弯的月牙,穿一条蕾丝的红裙的小丫头自然会使人眼前一亮。 他们出现在二十四号楼的时候,也正是下班放学的**,很多人正络绎不绝的回到这里来。那些人单单是看见那个花朵般的小丫头就已经叫人感到喜悦,而那个小丫头居然把王家老五称为爸爸更是语出惊人:谁都知道王大年是个钻石王老五,可谁曾听说过这个没结婚的罗汉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儿?而且还是以这样预先连个招呼都没打的方式出现呢?所以,王凤仪的话音未落,王家父女一下子就被二十四号楼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了。 "阿弥陀佛!"只是看了这个小丫头一眼,田大妈就在大呼小叫:"看看这鼻子这眼睛,这就是峡州话说的真不得假不得,这丫头一看就是罗汉的!" 王大年在提出异议:"您是不是多看看?她其实和她妈妈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爸爸,我嬢嬢说,我和您才长得一模一样呢!"小囡囡在表示反对:"我妈妈也说,女儿本来就是应该长得像爸爸,不然就会出问题的,可我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围观的人就为这个口齿灵活的小丫头的话都笑了起来。 "这么来说,你肯定就是你爸爸的女儿了!"肖德培蹲**,冲着小丫头一笑:"说说看,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这里的人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个丫头的存在呢?" "我叫王凤仪,就是有凤来仪的意思,是玉爷爷给我取的;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小囡囡,是我妈妈给取的。"她奶声奶气的回答着:"知道宝通寺吗?我就是在那里跟着我嬢嬢长大的,大师伯说,我已经长大了,应该回家了,我就跟着爸爸回来了。" 小丫头的这句听起来有些颠三倒四的话信息量实在太大,王大年不得不加以补充:"她妈妈因为找不到我,就把小囡囡交给了我师父,我师哥师妹就把她养到现在,师父知道我是峡州的,也知道南正街和现在的二十四号楼。所以师父说,老是把她留在寺庙里不好,就叫我带她回来,其实我也是刚刚知道有她的存在的。" "爸爸,我喜欢这座牌坊,也知道是应该要拜一下的。"小囡囡望着人群中的杨大妈一笑:"奶奶,我知道您家里有蒲团的,能借给我用一下吗?" 人群中一片哗然:这个初来乍到、天真无邪的小丫头是怎么如此精准的猜中的? 王凤仪带给二十四号楼的惊讶不仅仅只是那么简单,那个小丫头似乎对大家的那些好奇和惊讶习以为常,也很有大家风范。站在牌坊下,眼睛一转,就在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里找到了那个毫不起眼、和普通的老头没什么两样的杨大爹,大大方方的问着:"我应该叫您神仙爷爷吧?能不能给我三根香烛呢?我知道我家里是应该没有的!" 又是一阵哗然。 "王凤仪,这个名字很好的,二十四号楼从今以后真的会有凤来仪了!"杨大爹不慌不忙的在问着:"你可是刚刚到,怎么就会知道你家里没有香烛?" "我爸爸不是也在宝通寺出过家吗?所以玉爷爷说,我爸爸不是学佛之人,到什么时候都不用跪拜的。"小囡囡回答得很快:"我大师伯告诉我,求自在不自在,得自在自然自在;悟如来想如来,非如来如是如来。" 杨大爹就对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囡囡更有了些兴趣:"可你怎么知道我家里就有香烛呢?" "您不是神仙吗?"她会抿嘴一笑,也会说得理直气壮:"您不是和我玉爷爷一样,本来就是神仙嘛,神仙家里本来都有很多香烛的!" 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更大的惊呼。 "以讹传讹,这世上哪来的神仙?"杨大爹倒一点也不慌张,反而蹲**,望着那个三四岁的小丫头好笑:"是不是你爸爸告诉你的?那也是胡说八道!" "您肯定就是神仙,和宝通寺的玉爷爷一样,都是神仙!"小囡囡根本不受外界的影响,回答得依然很肯定:"这不是爸爸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看出来的,您头上有一道光环为什么别人都没有?神仙和菩萨不都有那道光环吗?" 就是这句嗲声嗲气的回答,使得大家一下子全都鸦雀无声,现场在那一霎那突然安静得连掉根针也能听见,而王大年也在那个时刻变得大惊失色:因为杨大爹之所以被称为活神仙,不过就是因为他能够十分精准的预言未来,而且还能未卜先知所给予的一句尊称。可是这么多年从未有人看见过这位活神仙头*上的那道光环,更重要的是,这个少不更事的小囡囡揭露了一个凡人绝对不可能发现的秘密,那道神圣的光环,她是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就给看见呢? 这一下,连王大年都感到十分震惊,还不得不向那些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街坊邻居转述自己的弘律师兄告诉他的有关小囡囡天资聪慧的那些话,当然不能说出开天眼之内的传闻。只是当时在场的人太多,都亲眼目睹了那个小丫头那惊人的揭秘,就都知道这个小囡囡真的不简单,就都意识到正是因为我们都是凡夫俗子,对于杨大爹的光环始终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居然被这个从寺庙里走出来的小丫头一语道破,就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王凤仪却没有露出半点洋洋得意的模样,不仅会端端正正的跪在田大妈给她拿来的蒲团上,让自己的爸爸给自己点上香烛,一板一眼的将全部叩拜动作做得十分到位,而且还能十分清晰的念念有词:"道生于平和安静,德生于谦和大度;慈生于博爱真诚,善生于感恩包容;福生于快乐满足,喜生于健康淡然,愿道德慈善福喜集牌坊于一身,保佑善男信女六六大顺!" "小囡囡,你的几个姐姐都叫**爹,所以你也是我的干女儿!"大哥大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叫着:"仔细看看我头上有没有光环?" "您又不是神仙,头上哪来的光环?"王凤仪眨巴着大眼在回答:"您脖子上倒是有些光亮,不过我嬢嬢说过,像您这样的人要是把金项链摘了,就不会亮了!" 大家就笑得要命。 1453.大师就是大师 1453.大师就是大师 有人说,王凤仪那个小囡囡自从在天官牌坊一露面,就把那见多识广、处事不惊的二十四号楼的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小囡囡有着一把乌黑的头发,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着一张能说会道的**,有着一张**的笑脸,小胳膊**似乎只要按一下就会渗**来;也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小丫头初来乍到,一点也没有陌生感,没有一般小女生那样的扭扭捏捏,也没有像小大人似的装作老成,完全像是回家似的十分自如,不仅表现出小女孩天真活泼、温柔可爱的一面,还能有些不可思议的神通;不仅能*有成竹的说出杨大妈家里有蒲团,还能独具慧眼的看出杨大爹头*的光环,自然就不得不叫人目瞪口呆。 可这似乎仅仅只是开始,王凤仪在大家的笑声中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杨大爹:"玉爷爷说,要我把这封信交给这里的头上有光环的您!" 所有人就又被镇住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能看见凡夫俗子所看不见的光环这一点本身就叫人不可思议,居然还有人能够在事情根本还没有发生之前就对这个小丫头委托这样不可思议的传递,除了事先*有成竹早就意识到会有这样的可能,还必须能十分精准的预测到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那样的道法可是怎么估计都是深不可测的。 "凤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说的那个玉爷爷一定就是你爸爸在宝通寺的时候的那个师父了。"看见小丫头在连连点头,杨大爹就把话继续说完:"怪不得早就听说云林大师学术渊博、深不可测呢,怪不得你的爸爸在外面云游了十几年回来感觉越变越好呢,怪不得小囡囡一进门就能有如此的神通呢,大师就是大师!" "所以说大师才会给大师写信嘛。"那个书生*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迫不及待的问道:"看看玉林大师写了些什么?" 玉林大师的那封信其实不过就是薄薄一页,上面不过就是用毛笔刚健而严谨的抄录了一首宋代道人吕岩的《沁园春》:"琳馆清标,琼台丽质,何年天上飞来。扬州暂倚,后土为深栽。独立乾坤一树,春风占、万朵齐开。天然巧,蕊珠圆簇,玉瓣轻裁。见一花九朵,类玲珑玉斝,错落琼杯。得满盛香露,洗荡尘埃。是真元孕育,有仙风道骨,岂是凡胎。问真宰,难留下土,携而上蓬莱。" "以普贤的愿心实践佛陀言教,以修道的精神并进世间善业,以菩提的大悲成就无边的福田。广交天下客,汇聚深广智;成就无上果,花开圣域城。"杨大爹一边把玉林大师的那封信递给大家传看,一边深有感触地说道:"所谓智者,就是不假思维从心性流出,直下承担,说话做事恰到好处,毫无做作也;所谓海者,就是承受、包容、接纳、滋润,百流千川终到此聚合;所谓大师,就是佛也好、道也罢;清也好、浊也罢;全部融合一如,**、和平、和乐、和静、宽广,涵养万物生生不息,这是智慧的结晶、海的博大*怀、菩萨的高瞻远瞩。玉林大师不仅人如其名,名如其人,说是活神仙才是名实至归呢!" "杨爷爷,这话可说不得!"王凤仪在奶声奶气的说着:"玉爷爷不喜欢人家叫他神仙,就是我也会被打小屁屁的!" 杨大爹就笑嘻嘻的轻轻拍了一下那个小囡囡的小屁屁。 不过,王凤仪的神奇展现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那个弥勒佛似的肖德培和那个性格有些急躁的*庆丰(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因为王凤仪所展示的那些神通、以及那种童言无忌所震惊,都在夸奖宝通寺梵刹隆兴、玉林大师法师弘扬佛法、法螺频吹、法雨普洒、戒幢高立,才会接引这个小丫头**佛门的时候,那个小囡囡根本没注意这些大人们的议论和反应,却对那只同样因为看热闹而出现在人群中的老虎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看过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各位看官都知道,二十四号楼的老虎不是人,而是一条狗;之所以被称作老虎,就证明它不仅仅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看家狗,而是那栋庞大的建筑的守护神。老虎是一只长得又高又大的牧羊犬,也是一只有灵性、通人气的畜生。聪明的能够辨认出住在这栋大楼的所有住户,也会呲牙咧嘴的对每一个试图闯进来的陌生人提出警告,如果有人不理睬,下口之快、下口之恨是令人恐怖的。 那只站起来比一般人还高、蹲在天官牌坊前就像一头雄狮似的老虎在白天的时候要么就躲在那座假山下属于它自己的狗窝里睡觉,要么就躺着地上懒洋洋的晒太阳,要么就在楼下的小广场上懒洋洋的溜达,只有发生突发状态才会引起它的注意;而到了晚上,天官牌坊里面的所有范围都属于它的防区。有人说,那栋再普通不过的经济适用楼之所以能在如今蟊贼遍地、被盗成风的社会依然能保持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除了南正街厚重的民风传承,除了习以为常的群防群控,就是那只又凶又恶的牧羊犬的功劳。 小囡囡向老虎招招手,老虎就站在那里望着那个小丫头没动;小囡囡就向老虎走了过去,那只蹲着就和小囡囡一般高的牧羊犬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就足以令人惊讶;小囡囡就那么娇娇的站在老虎的面前冲着它一笑,**胖胖的小手去*它那绸缎般柔顺的毛皮、它那竖立的耳朵、乌黑明亮的眼睛和**的鼻子,笑脸盈盈的趴在老虎的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像变戏法似的从连衣裙的小口袋里*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塞进了老虎的嘴里,老虎居然乖乖的张开了大嘴,还摇了一下尾巴,所有人一片哗然,谁都知道老虎从来不吃外人的东西,也不会对任何人献殷勤。 小囡囡就自然高兴了,就把自己的**贴在了老虎那毛茸茸的脸上,搂着老虎的脖子不放,老虎表现得很顺从,人群里就有了些赞扬声;小囡囡就更高兴了,**老虎的两条前腿让它站了起来,面对几乎比她高一大半的老虎一点也不害怕,用小手对它的背部和头颈进行抚*,还会与它进行眼睛的对视,老虎依然没有挣扎,就引起大家更大的惊讶;后来,小囡囡将老虎放开,不知怎么就爬到了老虎的背上去了。 人群里自然一片哗然:谁都知道老虎的厉害,谁都知道这只德国牧羊犬高贵得很、**得很,从来不对任何人表示过分的亲近,就是那个人见人爱的小猪(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内的那四大天王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举动。 "小囡囡,快下来!"王大年同样也很惊讶,就在一边叫着:"你以为这是宝通寺,什么都由你胡来?你以为这是一般的狗狗吗?老虎可不是你的大马!" "老虎喜欢我,就是我的大马!"小囡囡居然敢用小手揪住老虎的耳朵,奶声奶气的问道:"老虎,你说是不是?"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只凶猛的德国牧羊犬的口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居然竖起后腿,小囡囡就稳稳的骑在了它的身上,就博得大家一阵喝彩声;老虎就真的如同一匹大马似的驮着小囡囡在二十四号楼下的那个小广场走起来,小囡囡一点也不害怕,反而高兴得手舞足蹈,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老虎,你就是小囡囡的大马!大马,快跑!" 现在没有谁没有手机,天知道那天傍晚有多少人用手机记录下小囡囡和老虎**互动、几乎不可思议的那个亲昵的瞬间,不过都是传到网络上、微博和朋友圈里,身为记者的徐汉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却将那张令人不敢相信的照片搬上了第二天的晚报,标题也*有意思:美女与野兽。 1454.我就能水火不怕 1454.我就能水火不怕 王凤仪走进天官牌坊的那天晚上是二十四号楼很值得纪念的一个日子,到后来,几乎所有还没有回家的人都接到相关的信息跑回来去看看那个在宝通寺长大、据说有些不可思议的神通的小囡囡。等到那个已经升任市委书记的王家老四王大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结束了一天的公务,临时推辞了两个饭局赶回大堰小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家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就是在王家五兄弟极为罕见的欢聚一团、他和韩国美人的新婚之夜,也没有过这样的热闹。 所有的人当然不是为了参观他的房间,也不是为了巴结他这个市委书记,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一个**的小丫头和他的女儿王美珠并肩坐在餐桌上吃饭。那是一个很好看的小丫头,脸蛋白白净净,**清清亮亮。听见有趣的话就会笑,一笑起来,**就像恬静的弯月;会和小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说起话来,声音就像黄莺一般清脆。最好看的还是那个小丫头大大的眼睛,宛如月光辉映下的大海,美丽、宁静,幽深,还没有被世俗的浊流所玷污。所以在里面找不到一点尘埃,自然也没有沙粒。 那个小丫头无疑是像鲜花似的**、像天使般的纯洁、像画中人似的好看,坐得端端正正,一个小瓷碗、一把小勺,一双竹筷用得得心应手;那条蕾丝还有些透视的红色连衣裙很好看,还和小猪一样围了一条毛巾围裙。不过那是一种多余,小丫头吃的很文静,除了和小猪说话,就目不斜视,对周围的那些大人的注视毫不在意,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的很有节奏、津津有味。 "说说,你是谁?"那个叫愣头的王大力就在小囡囡的身边蹲下来,他几乎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小丫头:"怎么跑到别人家里来吃饭了?" 王凤仪看了市委书记一眼,只是抿嘴一笑,却不回答,依然自顾自的继续吃她的饭。 "听我师哥说过,小囡囡的一些生活习惯都是我的小师妹給管教的。"王大年在解释道:"所以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席不正,不坐'这套孔**的规矩学得很好的。" 王家老四马上就开始反驳:"可她们两个丫头不是在说话时在干什么?" "书记同志。"那个端庄娴静的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抿着嘴在笑:"人家是小伙伴,你算什么?" "四爸爸好!"王凤仪用那大如宝石、闪烁着天真的色彩的眼睛冲着王大力一笑,白里透红的脸蛋纯洁无邪、因为**里塞满了食物而声音变得有些含混不清的咕噜着:"我嬢嬢说,我爸爸在宝通寺的时候就做得很好,也很守规矩,所以全寺的人都喜欢他;因为我是爸爸的女儿,如果我做不好,我嬢嬢就要打我小屁屁!" 大家又是一阵惊呼。那个漂亮的朴顺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不相信的问道:"小囡囡,第一次见面,又没人对你说过,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你的四爸爸?" "这太简单了。"小囡囡满不在乎地说着:"四爸爸和我爸爸笑起来是一样的,我玉爷爷说,姓王的全是这种坏坏的笑!" 满屋的人就发出了一片惊呼。 那个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主人公、已经在峡州市委书记这个职位上干了两年的王家老四当然知道江城的那座宝通寺与南正街的王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个玉林大师与王家兄弟有着许多神秘接触,就对那个被宝通寺养大、有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一副略显淘气模样、唇红齿白的小囡囡更加从心眼里喜欢了。就张开胳膊拍拍手:"凤仪,让四爸爸抱抱!" "爸爸,你还让我妹妹吃不吃饭了?"小猪有些不高兴的叫了起来:"我妹妹可是在我家里吃第一顿饭,吃不好,她嬢嬢肯定也会打我的小屁屁的!" 大家都在为童言无忌而发笑。 "小囡囡,看来你嬢嬢是个厉害角色,是不是被她给打怕了?"愣头*了*王凤仪的**蛋,有些怜悯的问道:"是不是经常在庙里吃笋子炒肉?" "笋子吃过,笋子炒肉没吃过。四爸爸,你不知道寺庙里是不准动荤腥的吗?"在大家的一片笑声中,那个小丫头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我嬢嬢说,我被她打过三次。" 有人就有了兴趣:"说说看,到底为什么?" "第一次是我很小的时候。"小囡囡没有理会满屋的笑声继续说着:"过春节的时候,宝通寺要在大年初一办祈福的水陆**会,我哭着闹着非要坐到佛祖的宝座上,因为平时早晚课的时候我就是那样坐的,就被我嬢嬢打了一顿!" 所有的人光是听听过程就张口结舌,所有的人就都能想象到那座皇家寺庙的僧人对这个弘谦的小囡囡是如何的娇惯和容忍。 "第二次也是我很小的时候做的错事。"这一次没有人笑,那个小囡囡还在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宝通寺的人都知道我很喜欢闻香的,就喜欢在香炉里拔几根玩玩,结果不小心就把我玉爷爷的那件准备传给我大师伯的袈裟给烧了一个洞,就被我嬢嬢又打了一顿,玉爷爷说我烧得好,就是要让我嬢嬢好因此学学缝补手工,我嬢嬢用了很久才把那件破衣服给补好呢!" 马长喜听着有了些紧张:"那件衣服一定价值连城。" "才不呢!"小囡囡努着**在说:"本来就是一件旧衣服,平时玉爷爷都不会穿的,听说是玉爷爷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 "小囡囡,快别胡说!"王大年轻轻打了一下自己女儿的小屁屁:"你不知道那件袈裟是宝通寺的镇寺之宝,价值和意义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大师伯和爸爸你说的一样的呢,怪不得玉爷爷老是说我爸爸和大师伯是城隍庙里的鼓槌--一对呢!"她就把那一次不知怎么就跑到放生池里的观音菩萨的莲花座上的事情告诉给大家了:"我嬢嬢就又打了我一顿,说我胆子太大,说水火无情,说她会慢慢教我游泳的。玉爷爷说我爸爸可以百毒不侵,我就能水火不怕!" 包括王大年在内,那天晚上站在王家老四的家里看小囡囡吃饭的所有人就更加目瞪口呆,就知道这个从宝通寺走出来的小丫头真的是很不简单,而且神通广大的。 1455.不可说 1455.不可说 王凤仪那个小囡囡带给那些住在天官牌坊后面二十四号楼里的人无数神奇的惊讶和震撼,当然更多的是喜悦,就和田大妈所说的那样:"这才是罗汉带给我们最大的礼物!" 那个小囡囡既聪明又懂事,既神奇又普通,除了一张**能说会道,还能歌善舞,什么爵士、恰恰、慢三、快四、甚至连广场舞都会跳,声称都是她的那个孃孃教的,自然可爱得很。两条小辫向**着,两只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脸蛋红红的,两条眉毛有细又长。不爱显派自己,小小年纪可知道的却不少,她在唱歌跳舞的时候很有表情,小眉毛一挑一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张开的两只胖胖的小手,仿佛是一双翅膀欲飞上九霄云外。 "这下可好,王家五兄弟个个都是五音不全,突然来了一只百灵鸟!"田大妈如此说:"过几年就去参加中国好声音,让我们南正街也走出一个歌唱家!" "田奶奶,那可不行,我孃孃说,唱歌跳舞只能是业余爱好,我长大了要和她一样去当医生的。"小囡囡在咿咿呀呀地说着:"玉爷爷却说我长大以后要去当个女银行家的!我喜欢钱,可不喜欢在银行天天坐着的,那还不把我给闷死吗?再说,我大师伯说,银行里的钱是别人的,不能像在宝通寺那样,他们的钱都是我的。" 大家在哈哈一笑的同时也心生敬畏:玉林大师必定是神人,连这个小囡囡的未来都看得一清二楚,也说得很明确。 小囡囡很喜欢一惊一乍的。那天文学清和徐汉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清早一起出门上班,文厂长先走出天官牌坊去打开车门,徐家妹子跟在后面肩背手提的拿了好几个装的鼓鼓囊囊的包包,这在二十四号楼很常见,也是夫妻恩爱的一种表现,小囡囡却在后面奶声奶气的叫着:"文伯伯,别让我徐姨拿那么多、那么重的东西好不好?您不知道徐姨肚子里的小宝宝会不高兴吗?" 那个稳重的文学清一下子就傻了眼,那个女记者徐汉美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囡囡,怕了你行不行?人家哪来的宝宝?" "玉爷爷说过,认命比抱怨要好,面对比认命更强。对于不可改变的事实,除了认命和面对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电亦如露。"王凤仪口中念念有词:"徐姨如果不相信,可以到医院检查的嘛。" 徐汉美跳上车,就风一般的跑到大堰小区大门处的那家长江医院去了。其实没等她回来报喜,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都相信小囡囡说的是真的。就是文学清到最后还是有些感到惊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小囡囡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能知道,又能怎么判断的呢?" "我也不知道的,可就是能看见,我嬢嬢是学医的,带我去她的学校看过婴儿的标本的。"小囡囡会实话实说:"宝通寺的那些叔叔伯伯和哥哥们说,我是被玉爷爷开了天眼的,可玉爷爷不承认,他说'不生生不可说,生生亦不可说,生不生亦不可说,不生不生亦不可说,生亦不可说,不生亦不可说有因缘故,亦可得说。'" 其实那句话是《涅槃经》卷二十一里面的经典语句,玉林大师不过就是据此说明佛教的"不可说"的意思。小囡囡依样画葫芦学说的那句话没几个人能听懂,不过大家都有些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神奇的小囡囡是被玉林大师开了天眼,所以才会变成这般聪明的。 王凤仪是个很乖的小囡囡,能和二十四号楼的所有人搞好关系,那栋楼里的男女老幼碰见她都会逗她玩,小囡囡也会很有礼貌地回答人家提出的问题,即使是咿咿呀呀的说不清楚,或者言不达意、文不对题,大家也不计较,谁不知道童言无忌,再说也就是好玩嘛,能和这个刚进幼儿园的小女孩一般见识吗?可是这个小囡囡偶尔显露的本事却叫人目瞪口呆。 那天本来一点事情都没有,杨春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要上班去,***的小雪想跟着去,香车美人不能不答应,看见王凤仪也同样期待的仰着头眨巴着眼睛,自然也就要她一起都上车了。一路两个小女孩自顾自地说得很开心,香车美人开着车从西陵二路转向发展大道的时候一切正常。可就是在十字路口、绿灯亮了、车辆鱼贯通过的那个时候,坐在后排的小囡囡突然尖声的叫了起来:"小雪妈妈,快停车!" 虽然知道在十字路口停车会引起什么样的混乱,虽然不知道两个小女孩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也不知道王凤仪看见了什么,可是杨春燕记得自己公公的话:"小囡囡不是一般的小丫头。"于是就果断地踩下了刹车。后面的车辆反应不及,当然会追尾,而更后面的车不是狼狈的同样如此就是愤怒的按响了汽车喇叭。可是没等杨春燕转头去问两个小萝莉究竟发生了什么,距离她们的那辆现代名图前面不到五米的路面突然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平坦的道路顿时变成一个深达十米的大坑,眼睁睁的望着前面的那几辆前行的车就那么一下子消失了,那种目瞪口呆难以言表。 十字路口地面突然发生坍塌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修建的那条地下通道是豆腐渣工程,不到两年时间就出现了立柱断裂、挡板倾斜、钢筋折断的重大工程质量问题,才导致了五死三伤、车毁人亡的悲剧发生。小囡囡的那个提前喊叫挽救了她们的生命,就被所有人都认为是奇迹,只有那个小丫头说得轻飘飘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很危险,有些怕才喊的。" 以后,小囡囡就成了香饽饽,无论是谁要出门都要叫上她,有时候争来争去还会伤了和气,谁都知道那个小女孩是一个真正的保护神。但二十四号楼的人谁也不敢和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相争,人家不仅是大哥大,还是这栋大楼的楼主,更是王家所有第三代、包括小囡囡的干爹。 招招手,小囡囡就会很高兴的跟着她的干爹走,因为那个和尚常常带她到一些私人会所、五星酒店、高档娱乐场所去玩。到那种地方去,如果不是谈生意或者就是生意场上的应酬,男人自有男人的乐趣,就会把那里的值班经理叫来,要她给小囡囡找些好吃的好玩的,就是不准出门:"否则的话,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 没有人不相信这个光头老大的话,当然会把那个能吃会玩的小丫头**的无微不至,小囡囡就会吃得痛快、玩得开心,就是小孩子全都一样,对什么好吃好玩的都只有三分钟的热情。等到那个胖胖的小囡囡吃饱喝足也玩腻了,就会去找她的干爹。他的干爹如果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上温存,就是在玩牌,麻将的血流成河、扑克的炸金花什么都会。就是有时候手气不好,常常会输的很惨,鼓鼓的钱包很快就瘪了下去。 大哥大是个豪爽男人,自然懂得认赌服输的道理,却还是有些舍不得,也有些不服气,就会让小囡囡坐在他怀里玩,还会和那个小囡囡咬耳朵:"小囡囡,要是你也能和小猪那样,告诉我该出那张牌就好了!" "干爹,这有什么难的?"小囡囡趴在他的怀里不屑一顾地说:"我能看见别人手里的牌,我和我嬢嬢本来就在宝通寺无人可敌!" 大哥大高兴得几乎没疯掉,把一副扑克呈扇形的摆在桌上,小囡囡说的一个不错;自动麻将机刚刚将长城码好,小囡囡就能将每一张牌说得头头是道,一双大眼就像X光能透视一样,连码在下面的牌也看得清清楚楚,大哥大就有些手舞足蹈,也有些肃然起敬了:"小囡囡,这是你的玉爷爷教你的吗?" "不是,我嬢嬢说,我生来就有这种特异功能的。"小囡囡笑嘻嘻的说:"玉爷爷说,不准我帮外人赌博,您是我的干爹,我是不是可以帮您呢?" 张广福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1456.我们就要一百 1456.我们就要一百 除了身怀一些匪夷所思的绝技和不可想象的技能,王凤仪其实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小女孩,在二十四号楼和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会吃会玩、会哭会笑、会唱会跳、会调皮会捣蛋、会逗人开心也会叫人啼笑皆非。因为长的像花朵似的**、美丽,还有些胖胖的,自然很好看;因为出自宝通寺,又经过了玉林大师的**,还因为那个集万千*爱于一身的木青莲的言传身教,自然是有些淑女文静的模样;只不过她依旧就是一个小萝莉,和小雪、小猪也差不多,属于人见人爱、又人见人怕的小丫头。 王凤仪从小在宝通寺长大,寺庙里从早到晚香烟缭绕、佛号朗朗,各路香客络绎不绝,小囡囡自然就见多识广,一点就不像现在的那些小萝莉那样怕见生人、与人搭讪都保持警惕,除了***还爱哭的要命。她在二十四号楼完全是自来熟,第一天在她的四叔家里吃晚饭,晚上回自己家睡觉,第二天上午起来就敢一个人爬上平台的空中**去看那些盆景、花草和那个玻璃搭建的阳光健身房,就敢跟着那四大天王一起吗,每个单元到处乱窜;到了饭点就像闻香队似的,找一家洋溢着饭菜香味的人家去吃大户。 这本来就是南正街的遗风,同住在一条街上的小伙伴到街坊邻居家里吃饭很常见,那些人家不过就是多几双竹筷、多几个碗而已。更况且小囡囡还很有礼貌,进门的时候还会彬彬有礼的问上一句:"我们能进来吗?" 没有谁不喜欢这个一脸欢笑的小囡囡。 因为王大年小时候就是在南正街上吃百家饭、睡百家*、穿百家衣长大的,虽然那条历史悠久的街道早已不存在了,可是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妈、大男人小女人都记得罗汉的那一点。王大年回到峡州是创业的,每天忙得连人影都看不见,加上王凤仪的妈妈又不在身边,于是,她就重新开始了她父亲曾经有过的幸福生活:虽然不用吃奶了,家家户户的餐桌就全都成了她的餐馆;到了晚上,楼上楼下的家里到处都有她的*,亲身体验以后,那个小丫头还会对别人说:"您家的被窝好暖和"之类的话。 当然会使得所有家的女主人都爱死这个小囡囡了。 小囡囡不仅纯真可爱,而且还童言无忌,有些话说出来老老实实的叫人不知如何是好。春节的时候,王大年会带着她和小猪挨家挨户去拜年,收红包是肯定的。田大妈给了两姐妹一人两张百元大钞。小囡囡却拿了一张还给田大妈,很认真的说着:"爸爸说了,超过一百就要上交,我们就要一百,够买鞭炮就行了。" 王大年当时就被一口茶水给呛着了,被田大妈打得满屋乱窜。 耀东酒楼的老板娘李秀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喜得一子,还在二十四号楼坐月子,四大天王和小囡囡去看那个襁褓里的***,李秀芹正在给孩子喂奶,一时兴发,也就给小囡囡吃了几口,那个小丫头当然毫不客气,只是吃过以后,经过全神贯注的仔细观察,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李妈妈,你这么小一点**怎么够***吃呢?" 程耀东就差点没笑死。 有一天晚上,书生*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勤学斋给二十四号楼的一些小孩子讲古代文学,讲到《三国演义》的时候,问坐在下面的小朋友:"你们知道三国都是哪三国吗?" 没想到王凤仪第一个举手,站起来张口就说:"*叔叔,我知道,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和不休!" *大少爷就差点没晕过去。 王凤仪虽然有些不可思议的神通和超能,可她不过就是一个长得有些好看、有些天真可爱,也有些调皮捣蛋的小囡囡,有时候说出话来也会叫人气不打一处来。 那天,王大年在家休息,就在二十四号楼的楼下帮住在这里的快餐店老板老吴(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补自行车得里胎,补好以后当然要打气试一试。小囡囡蹲在旁边说:"爸爸,不要再打气了,不然就爆胎了。" 王大年回答:"没事,可以再打两下。" 说话间,"嘭"的一声,正在充气的车胎爆了。小囡囡就叹了一口气:"怎么样?爆胎了吧?爸爸也真是的,知不知道这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在场的人一阵爆笑。 可小囡囡一点也不笑,一本正经的对那个丰腴的吴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问道:"吴妈妈,你有备胎吗?" 所有人差点没笑死,连张广福也在笑。他当然知道那个女人是有备胎的。不过那个备胎才是那个女人心甘情愿全心投入的男人,因为他是深有体会的。 王凤仪是个长得好看、又听话又好玩的小囡囡,二十四号楼的人出门的时候总喜欢带着她,而那个喜欢跟着人上街的小囡囡又喜欢带着老虎。小囡囡叫一声,那只凶猛的德国牧羊犬就会从不知什么地方窜出来,很温顺的跟着她一起走。久而久之,一个**、好看的一塌糊涂的小女孩的身边就常常会有老虎的身影,那也是一道风景线。 现在这个国家在做着复兴梦,城市在做着大城梦,一部分人在做着发财梦,可平民百姓却很现实,所谓的幸福就是少有所教、老有所依、病有所医、住有所房,因为那些梦想在贫富悬殊、贪腐成风的现实社会面前显得很苍白。农村在生产毒大米、有害蔬菜和惨了瘦肉精的肉类的同时也得提防自己的鸡鸭和看家狗不翼而飞;尤其在人群混杂的城市,除了光怪陆离、时尚潮流,还有污泥浊水,打歪心思、干坏事的人也不少。 小囡囡站在菜场门口**欲滴的看着人家炸罗卜饺子的时候,就有一个家伙看见她身边没有大人,一把捂住她的嘴,想把她拉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车上去。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一只总是显得很温顺的老虎却突然冲了过来,一下子就把那个人给扑倒了,小囡囡这才第一次看见什么叫恶狗扑食:老虎根本没有一点迟疑,也没有给那个家伙半点反抗的机会,下口又准又狠,眨眼功夫,那个家伙胳膊上的一大块肉就被老虎锋利的牙齿给撕下来了,那个家伙痛苦的喊叫使得当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过来。 于是就看见了十分血腥、十分疯狂,也十分可怕的一幕:那个家伙的一个同伙慌慌张张的从那辆面包车里跳下来,手里提着的一把小刀还没有来得及挥舞,就被迎面扑过来的老虎同样给扑倒,老虎张开大嘴,狠狠地咬住了那个家伙的手腕,于是所有人都恐怖的看见了那个人手腕上的鲜血从那只德国牧羊犬的獠牙之间溅了出来,在那个家伙拼命喊救命的嚎叫声中,那个小丫头也叫了一声,老虎就停止了进一步的撕咬,可也一直不松口。直到听见警笛的声音,看见警察到来的时候,才慢悠悠的从那两个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家伙身边离开,回到小囡囡的腿边蹲下。 小囡囡会用纸巾给那只大狗擦去它的嘴边沾着的血迹,还会给它嘴里塞一颗糖,奶声奶气的夸奖它:"老虎真乖。" 在场的人都看见那只刚才下口又准又狠的德国牧羊犬对着那个**的小丫头摇着尾巴。 1457.我有一个好爸爸 1457.我有一个好爸爸 这个世界上最纯真的爱无非就是亲情,而亲情中间最大的爱莫过于父母对子女的那份无私的奉献。所以人们都说母爱是天底下最能感天动地的爱情,因此也就胜过父爱,可是这一点却遭到王凤仪的坚决反对,她认为父亲对她才是真正的爱。她说那首《好爸爸》的歌就是写的她爸爸:"我有一个好爸爸,做起饭来锵锵锵、锵锵锵,洗起衣服嚓嚓嚓、嚓嚓嚓,高起兴来哈哈哈、哈哈哈,打起**啪啪啪、啪啪啪,嗯,真是稀里哗啦。" 一般认为,女儿会与自己的母亲关系很好,男孩子会和自己的父亲关系融洽,可是在峡州,这样的规律恰恰要变过来,女儿就是喜欢对自己的父亲撒娇,不仅仅是每一个父亲都愿意听自己看得娇贵的女儿的话,也是因为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必须保持男子汉大丈夫形象的男人只有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才会露出庐山真面目,所以,女儿一般都有恋父情结。王凤仪也同样如此,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一点,只要王大年在家,睡在他被窝里的肯定有她,二十四号楼只要有王家老五的影子,身边肯定离不了小囡囡的笑脸。 二十四号楼的那些长辈个个都说小囡囡长得和王大年一模一样,那个已经长大的罗汉却始终不这么认为:"我长的是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虽然不会是矮穷挫,可也绝对不是高富帅,要是凤仪长得和我一样那还不把人愁死?" "过分谦虚也是一种**!"杨大妈总是会给他一巴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王家五兄弟就是你长得最好看,小囡囡长得就是像你。再说,女大十八变,再过几年,谁知道小囡囡会变成什么样?" 在王大年的眼里,自己的女儿从那头油光水滑的黑发、那双大大的眼睛、那么**的**、那么好看的**白齿和**的肌肤都和她妈妈简直一模一样,就是那微笑的神态也惟妙惟肖,除了那个卖花姑娘是一个十分内向、小囡囡却很有些外向以外,她们才叫做一个模子塑造出来的。连那个古典美人似的钟**当年就曾经憧憬过:"以后生女儿一定得像我这样天生丽质,绝不能像你这样冷酷无情,一张装酷的脸看了就叫人讨厌!" 说这个话的时候,王大年正在京城的那家花店的阁楼上为钟**解除她身上最后的掩饰。虽然那个面容姣好、清高独傲的苏州女孩子把他说的一文钱也不值,他也毫不在乎,因为他知道那个花无缺花店的女老板不过就是口里说说罢了,心里还是爱他爱得灼热的。 她在王家老五行动的时候,根本不去阻拦,更不会挣扎,会任凭男人把她的裙子连着里面的打**一起拉下来,甚至还配合着抬起了自己圆圆的**和**方便他好操作。片刻之间,一具光泽莹莹、**心魄的女人身体就**在王大年的眼皮底下:天仙一般的脸蛋微微含羞,宝石般的眸子里水汪汪的,秀发飘飘然地半遮半掩着她那羞羞的娇美脸蛋,越发增添了她的秀丽;雪白皎洁莹白肌肤、娇巧纤细的**曲线、柔若无骨的**;尤其最惹人注目的就是那对微微颤动的**,此刻正十分**地**着,不但丰腴圆润和硕大,而且用峰*的两颗似绽未绽的****着他的眼睛。 "不行。"王大年在回答她:"要是是女儿的话,还是得长得像我才行,长得像你,那该多让人操心;可要是生的是儿子的话,长得像你倒无所谓,现在不是说那些高富帅、花美男凭着一张俊俏的脸蛋就是任何地方的通行证吗?" 钟**当然要反驳,可是那个时候,因为王大年的****,她已经顾不上了。她会**出声,也会发出**;她会红晕满面,也会感受深刻。因为两个人的身体实现了相互贯通,就会有一股充实而**的感觉从那个通道传传递过来,那个时候,她的双手只会不由自主地搂住罗汉的脖子,把身体完全打开,让他进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会长的和自己一样,也会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样。 王凤仪带给王大年的是**的感动。 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小囡囡就是那个依然逗留在京城的那个漂亮囡囡的骨肉,更重要的是,那个已经为人母的卖花姑娘通过将自己花朵一般好看的女儿送到江城的宝通寺这样的行动,向他传达了一个无声的信息:虽然毫不留情的将他从自己身边赶走,可她依然是爱着他的,否则的话她完全可以去做人流,或者和大多数单亲母亲一样,将孩子生下来就送人,可是她却很精心的将自己的女儿养到可以断奶的时候,也很很聪明的将这个小丫头送到玉林大师手中,除了割舍不掉的母女情,自然更多的就是当年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这也不仅仅是因为那座曾经给王大年遮风挡雨、教会他做人的道理,明白佛理和道理的宝通寺毫无怨言的收留了那个原来是这座寺庙僧人的弘谦的孩子,也不仅仅是因为玉林大师对她施展了至高法术,弘律在任劳任怨的抚育了木青莲以后又无怨无悔的帮着自己的师弟养大了小囡囡,也不仅仅是因为小师妹从一开始就想把这个逗人喜欢的小丫头培养成自己理想中的淑女形象,更是因为全寺上下的僧人都怀着一颗慈悲之心善待那个小囡囡,正因为这样的默默奉献不是出现在社会上,而是出现在佛门之内,所以那才是感天动地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那座天官牌坊后面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和南正街的时候一样,举大家之力全力支持王大年的事业创立,也不仅仅是因为有那么多德高望重的长辈、事业有成的兄长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毫无保留地喜欢小囡囡,还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十分坦然、洋洋得意的继承了他的衣钵,重新开始了一段在现实生活中早已湮灭、像乌托邦似的几乎不可能的幸福生活,而是那栋大楼的所有南正街的人都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世间有温暖,人间有真爱"这个几乎被人们遗忘了的中华文明。 没有人知道钟**在得知自己怀上了王大年的孩子以后的那种惊喜和恐慌,也没有人会明白那个因为当了手模和一些品牌的代言已经变得很有钱、因为貌若天仙而会受到很多男人求爱的苏州女孩子究竟是怎么决定留下王家的那点血肉的,反正单凭着她一个人在小囡囡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年默默地将她养大,然后送到宝通寺这一点上就值得钦佩。 没有人知道那个一心向佛的弘律是如何在随后的三年时间里精心照料王凤仪的,也不知道那个清秀的木青莲是如何使得那个年幼无知的小丫头对她的那个嬢嬢信服得五体投地的,更不知道玉林大师是如何发现这个小丫头有些与众不同,所以才会在没人看见、也没人知道的时候对王凤仪进行了**,王大年心里像**似的,知道那位大师对自己女儿所做的不仅仅是开天眼那么简单,所以杨大爹才会意味深长地说:"小囡囡就是我们二十四号楼的凤凰!" 王凤仪最喜欢自己的爸爸是众所周知的,只要王大年走进天官牌坊,总会有一个眉开眼笑的小丫头扑到他怀里,还是会说那句**娇气的"爸爸抱抱";如果有人家请她吃饭,一定会带着自己的爸爸一起去,还会对自己的爸爸一本正经的说:"不要紧的,二十四号楼的人都喜欢我,只要跟着我去,没有人会说爸爸的!" 大家就会笑得要命。田大妈就会去捏小囡囡的小鼻子:"你这个小不点知不知道?你爸爸在比你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在我们所有人家里有吃有喝还有睡了!" "我不就是我爸爸的女儿吗?"小囡囡回答得理直气壮:"肖爷爷说,我爸爸很小就出去闯荡江湖了,我嬢嬢说,我是女生,不能到处乱跑的,所以我就得呆在二十四号楼里,把我爸爸那些没吃完、没有玩够的好东西接着吃下去、玩下去!" 所有人都认为她说的有理。 1458.财富可遇而不可求 1458.财富可遇而不可求 王大年是一个读过许多书、经过许多事、有过许多阅历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是书**,因为不同的男人会有不同的品位,不同的品位会引导他们读不同的书,读不同的书又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不同的效果又会造就成不同的人才,不同的人才从而才能演绎出不同的风景。就好比有的男人喜欢文学艺术类的书,他就会是一位感情丰富之人;喜欢看哲学历史之类书的男人一般会有着高人一等的前瞻性、洞察力和分析力;而经常翻翻经济财经方面的书籍的男人,这应该在为人处事中为人处世中更多的偏向实用主义。 可是王家老五读的书太多、太杂,只要有空,随便抓起一本书都会津津有味的读起来。有一次在三峡机场等飞机,手边没带书,陪着他去的武万全居然惊奇地发现,这位王董连机场银行营业处免费赠阅的储蓄小册子也能读得津津有味。等到上飞机的时候还对武松很有体会的说道:"怪不得说互联网金融产品对银行业务产生了毁灭性的打击呢,怪不得说一直高高在上的银行业在电商的夹击下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呢,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王大年说的这些话武万全没怎么听懂,他文化水平不高,对那种比较复杂的金融行业更是一窍不通,他只是知道自己是一个会武功之人,因为为了维护自己的家不得不刀刃其兄,而王大年看中的正是他的这份侠义情怀,还有那种赴汤蹈火的大无畏精神,才动员了所有的人脉将他从逃亡的路上、死刑的枪口下解救出来。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所以南正公司的人都知道这个络腮胡子的红脸汉子只为王董一个人活着,却不知道王董涉及互联网金融的设想是第一个对武万全说的。 在现在这个社会上,老男人为什么会越来越吃香?除了事业有成、阅历丰富和感情醇厚以外,更在于那样的男人在思想上**了人生的成熟期,没有了年少时的不顾一切的**,也没有了年轻时的朝三暮四,在那个阶段,老男人在女人面前展示的是生命中的美丽,以及自己生命的尊严,还有对各种女人的交往都能收放自如、从容不迫。 回到峡州开始创业的王大年当时不过就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可是因为小小年纪就不得不离家出走,在不同的地方有过各种不同的经历,结识过形形**的人、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学习过一般男人无法想象的那么多的知识,也领悟到同龄人所领悟不到那么多的道理。于是,就能十分清晰地看清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就能感觉到人生阅历和学习给予自己的那样的丰富和深刻,所以才会那样的坦然面对已经发生和将会发生的任何事情。 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男人和女人相互剖析才是最冷静的分析,就和英雄是女人公认的,美女是男人评出来的一样。钟**曾经在她的那些女友面前说过这样的话:"被女人说成英俊潇洒、**倜傥,不仅是每个男人殊途的理想,也是男人的魅力之所在。可是如果缺乏男人气质,就如同大树没有了枝叶,太阳失去光辉。一个男人如果拥有积极向上的气质,三分英俊可增加到七分,举手投足之间都会增加无穷的魅力。令大多数女人为之倾倒、为之沉醉、宁愿被征服的,不是男人的强悍,也不是男人的脸蛋,而是他气度非凡的气质。" 刘晶晶则在和那些财务部的女属下喝咖啡聊天的时候也说过:"身为男人、尤其是领袖级的男人除了知识和阅历丰富、智慧和敏锐超群以外,还必须具备男人应有的刚毅、强悍、勇猛、大度和体贴,才能使他们在工作和生活中做到游刃有余,冷静而理性,周全而缜密,也才能使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鹤立鸡群、令人刮目相看,所以才能使女人为之迷恋、为之崇拜、为之倾心、也为之心疼。" 虽然两个女人都没有提到王大年的名字,可谁都知道她们说的是谁。 王凤仪对于那些住在天官牌坊里面二十四号楼的南正街人来说就是一个宝贝,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那些在那条街上长大的男女因为可以把对王大年的那一些热爱弥补到他的女儿身上,所以,那四大天王(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继承父辈的吃大户就变成小囡囡率领下吃百家饭了。至于睡百家*更是寻常事,五个小家伙吃饱喝足了就会倒头就睡,那栋大楼的每一家的大*几乎全被他们都睡过,以至于王家老四王大力任期届满、奉调到长江以南的另一个省任职、举家迁移的时候,那个叫王丽珠的小猪哭着闹着不肯走,就是因为这里可以无拘无束。 小囡囡的神奇之处不仅仅是她可以看见一般人所无法看见的东西,比如光环、牌点、**之类的,也不仅仅是她小小年纪就在宝通寺长大,所以能背一些佛学经文,也不仅仅是她可以预知危险、从而有惊无险的避开,也不仅仅是她能把老虎当成自己的坐骑,而是因为她偶尔表现出来的那种匪夷所思的神奇常常叫人难以置信、目瞪口呆。 那个后来在南正资源公司储运部当上专职司机的李海也是二十四号楼的一员,父亲去世以后,母亲改嫁,跟着人家到距离峡州一千多公里的北方生活去了,开始还逢年过节给李海打个电话,时间长了、日子久了,也就失去了联系。李海是他奶奶养大的,学习不怎么样,成绩自然也就不怎么样,高中毕业就进了三峡职院,出来以后嫌当工人又脏又累、干**又是**人、考公务员又不到水平,就天天在外面和一帮小伙伴吃喝玩乐,变成了一个小混混。 在社会上混,一是要有很强硬的后台,二是要有一帮小伙伴,三是自己要胆子大,李海后两条都具备,就是唯独没有第一条。不过好在峡州道上的朋友几乎都知道这个大男孩是南正街的,也是二十四号楼的,也知道那里是大哥大张广福罩着的,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给他一点面子,所以李海在社会上混的还是很滋润的。就是有时候会有青黄不接的时候,手头有些紧,连抽烟的钱都没有了,就会回到自己家里偷偷的拿他奶奶的钱。 这样的事情被王凤仪碰见过一次,那个时候,李海的奶奶正对杨大妈、田大妈哭诉自己的不幸遭遇,也对自己唯一的孙子好逸恶劳、不学好而痛心疾首。小囡囡却在一边说自己口渴了,拉着李海的奶奶奶声奶气的要她给她买水喝。那个老泪纵横的老婆婆掏出两块钱塞到她的手里,让她自己去买,那个小丫头就骑在老虎的背上舒舒服服的去了。 谁知过不多久,小囡囡回来的时候,手里却捏着一张打印的彩票,说是路过一家彩票销售点的时候,听人家说体彩大乐透今晚开奖,想撞撞运气,就随便买了一张。她把那张彩票很认真的递给李海的奶奶:"玉爷爷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电视上说,体彩是发展体育事业的,买一张彩票说不定就会交上好运呢!" 不过就是小孩子的胡闹,谁也没把这个小囡囡的话当真,李海的奶奶哭过了、说过了、人也累了,睡过午觉起来,因为孙子自盗而引起的那些不快也就忘记了,小囡囡买的那张彩票也不知放到哪里去了。可是那天晚上,那个体彩销售店的老板却跑到天官牌坊放起鞭炮来了,说是他的销售点有人中了二万三千元的11选5,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那注选票就是小囡囡买的。 二十四号楼的人高兴极了,几乎把李海家翻了个底朝天,总算找到了那张彩票,小囡囡却语出惊人:"我早就给李奶奶说过的,这些钱本来就是她老人家该得的!" 可是稀奇的是,后来,张广福拉着小囡囡也到彩票销售点买过很多次彩票,从双色球到大乐透,甚至还有足彩,却一无斩获。还是杨大爹说得好:"你以为小囡囡是万能的?是传说中的善财童子吗?财富可遇而不可求。她只是我们这里的一只可以给人带来吉祥的凤凰!" 1459.父爱如山 1459.父爱如山 就和当年南正街有个约定:不准将王大年喝酒不醉的消息透露出去一样,二十四号楼也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就是没有人将王凤仪偶尔展现出来的那种神奇泄露给外人。众所周知,我国是叛徒、内奸最多的国度,尤其是近三十年来,随着一切向钱看的倾向甚嚣尘上,那些没有了道德底线、也没有了信仰的家伙将我国的政治、科技、经济、军事的各方面情报泄露出去的时有耳闻,有些甚至还是当朝重臣,就不得不佩服那些南正街人的坚持和品德了。 那个长得像花朵般的王凤仪就被二十四号楼的人越传越神了,想想也是,不过就是小丫头的一点好奇心,居然轻轻松松就能以小博大,如果认真一点,那种百万的大奖岂不是举手之劳的事吗?不过蹊跷的就是,小囡囡得奖的方式和其中的过程的确有些不寻常,所以,那栋楼里的人都认为,正因为如此,才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所以才会给李海的奶奶一个惊喜。 那个小囡囡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偶尔露峥嵘而显露出来的神奇而洋洋得意、沾沾自喜,就像是寻常事一样。就拿那次体彩中奖一事来说,不过就是收了李海奶奶送的一盒德芙巧克力,和四大天王没一会儿工夫就吃光了,最后的一块塞进了她的干爹张广福的嘴里。那个时候,李海的奶奶正找到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自己的孙子既然想当混混,不如跟着他还能叫人放心一些,那个大哥大就有些为难的*着自己的光头说着:"社会不同了,时代也变了,当混混有什么好?" "就是。"依偎在张广福怀里的王凤仪也在这样表示:"我坐过李海哥哥的车,知道李海哥哥会开车的。我爸爸不是说想找一个靠得住的司机吗?李海哥哥不行吗?" 第二天,张广福给韩小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打了个电话,不到两个小时,那个无所不能的峡州通就把那个昨晚和一个夜店女鬼混了**的李海从女人的被窝里给拖出来了。被大哥大揪着耳朵带到南正资源公司王大年办公室的时候,得知了小囡囡的提议以后,李海有些吞吞吐吐的不乐意,说是自己闲散惯了,受不了纪律约束。 张广福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指头戳在他的鼻子上:"别***游戏人生了,这个社会就是当混混也是有约束的!把手伸到自己奶奶的口袋里那叫什么?耻辱;像个二流子似的不劳而获那叫什么?行尸走肉!" "公司有一辆奥迪A8的接待用车,除了迎来送往没别的什么用途。"王大年扔给大哥大一支烟:"平时没事的时候,回天官牌坊呆着也行,在我的办公室呆着也行,有事出去也行,反正人在车在。就是到哪里去要给我或者肖总打个招呼,就是不能和以前那样到处晃荡。" 那个年轻人有些失望:"我就能开个车吗?" "妈的,耳朵被棉花给塞住了吗?"张广福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你自己说说,除了小囡囡说的开车,你还会些什么?" 于是,那个小混混李海因为自己的那个偷钱的过错、因为小囡囡所说的那句话,也因为大哥大的那一巴掌和踢的那一脚,就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成了南正资源的一名专职司机,除了有重要嘉宾需要开车迎送,平时的时候就坐在董事长办公室外面的房间里翻翻报纸、上上网、看看书。久而久之,就喜欢上了南正公司,知道了这家公司的不少秘密;跟着王董时间长了,也知道了王大年的一些习性,潜移默化、同时也是不由自主的开始了自己的模仿。 于是,那个年轻人的命运也就因此而改变,只不过在小囡囡说那句话的时候,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二十四号楼的人都知道江城宝通寺的玉林大师之所以肯让王大年把王凤仪带回峡州,就是希望那个小囡囡能在一个有着正常环境、而且充满爱意的地方、而不是在有许多清规戒律的寺庙里长大,也是让回到故乡创业的王家老五能在工作之余有一个自己的亲人陪着,那无疑是一种欣慰;也知道那个脸蛋圆圆、眼睛亮亮、**甜甜,而且还很神奇、很逗人喜欢的小女孩本来就和自己的爸爸很亲,而且很喜欢自己的爸爸。 小囡囡身体很好,从来不生病的,这一点和她父亲一模一样,她一点也不奇怪:"本来我就是爸爸的嘛,不像我爸爸我像谁?"小囡囡很懂事,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大忙人,所以从来不像曾经风靡一时的《爸爸哪里去了》里面的那些小少爷、**姐那么搞笑,也不像别的小女孩在想自己爸爸的时候那样**嘴哭哭闹闹的,依然在二十四号楼和她的那些小伙伴玩得十分开心,和那只德国牧羊犬成为好朋友,和天官牌坊里面的那些**大妈、叔叔伯伯们相处得很融洽,也很受那些时尚新潮的大哥哥大姐姐的喜欢。 那个小囡囡不会和筷子兄弟那样对她爸爸唱:"谢谢你做的一切,双手撑起我们的家。总是竭尽所有把最好的给我,我是你的**吗?还在为我而担心吗?你牵挂的孩子啊,长大啦。"因为她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长大。四大天王可是现代孩子,会玩iPhone,会发微信、大闹天宫、三国魂的游戏也玩得溜溜转,还建了一个四大天王的群,那些天,到上下班的时候几个小家伙天天站在天官牌坊下面唱用《常回家看看》改编的歌:"常回群看看来群看看,哪怕来群里发张图片聊聊天,群主不图咱们为群做多大贡献,大家伙不容易就图个快乐平安。" 这样的要求谁敢说不?连杨大爹也成了他们的粉丝,一传百、百传千,不知不觉,王凤仪也成了峡州微博的大V!可小囡囡毕竟却还是个孩子,还有很顽皮的一面,也会调皮捣蛋,就会挨打。不过那些大爹大妈都是做做样子而已,谁舍得用力真打?可小囡囡就是从小都不爱上幼儿园,说那里老师把小朋友管得太严,学习不好还要受批评。所以每一次去大堰小区那所高档的三A幼儿园的时候,在路上都会哭得很伤心,可是一见到老师就会嗲声嗲气的说自己是想老师想哭了的,王大年就有些啼笑皆非,就会打她的小屁屁。 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王大年压根就没有感觉到那一点。他只是知道那个长得唇红齿白、一脸阳光的女儿很喜欢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自己一走进天官牌坊,就有人尖声尖气的喊着"爸爸",如果不是骑在爸爸的肩上,就是大手牵小手,表现出一派父女情深的样子。到了晚上,那个小女孩很喜欢钻自己爸爸的被窝,,躺在王大年的身上说些大人听不懂的话,搂着她父亲的脖子和他说话。说到高兴的时候,还会用小牙齿去咬自己爸爸的下巴,那样充满童趣和**无间的的亲昵只有他们的二人世界才会去做。 知道自己的生命能在另一个生命中得以传承本来就是一个奇迹,看见自己的遗传基因能在一个**的小囡囡身上得以完美复制是一种欣喜,而那个小女生因为出自于那个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认定是自己女人的卖花姑娘、又经过自己师父充满神奇的**,就变成了一种传奇,就变成了一种不可估量的力量。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那个甜甜入睡的小囡囡,王家老五自然就会浮想联翩,也会穿越,从江城武珞路上的宝通寺一直到京城的那座花无缺花店,从自己的少不更事到小囡囡的不可思议,当然有时候也会衷心感谢上苍对自己的眷恋,给了他这样一个好女儿。所以才会说父爱如山,才会说父亲的爱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十分朴实和沉甸甸的。没有华丽的词语,没有亲昵的动作,不会直接表达,甚至连个爱字都说不出口,可父爱在每一个儿女的心里印得最深、时效最长、感受最深、受益最大。就像峡州江南的那铜墙铁壁般的万仞高山,用它那坚不可摧的山脉庇护着峡州这座城市。 1460.你不是我姐姐又是谁 1460.你不是我姐姐又是谁 在二十四号楼,王凤仪还有一个称呼:空中小姐。这不是说小囡囡长得清秀、楚楚动人,长大了可以去考空姐,而是因为每逢节假日和双休的时候,天官牌坊里面经常就不见了她的人影,就变成了****,东西南北到处飞。这其实不是小囡囡的本意,她本来就喜欢二十四号楼的自由自在,可是就和她所说的那样:"大爸爸、二爸爸、三爸爸、四爸爸的话能不听吗?妈妈们的要求敢不做吗?哥哥姐姐的命令敢不执行吗?" 想想也是的,谁叫南正街的那三个王家视如一家呢?谁叫王家五兄弟各有各的事业、天各一方呢?谁叫王家的那些大大小小、男男女女都喜欢这个眉毛弯弯眼睛大、能说会道又神奇,而且一脸甜笑的小丫头呢? 王凤仪是被那个端庄的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不由分说抱回首长在京城的那个家里去的。首长不在,人家现在不再是当年的封疆大员,而是中国第一大城市的最高长官。到了晚上,正在京城得知消息的王家老三王大为就带着他的那个台湾大老婆李嫣然和那个被称作妖精的李玉如(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找上门来了。那个大男人就会蹲在那个正在看动画片的小囡囡面前大眼瞪小眼。 小囡囡抿着嘴笑的模样很天真,声音也很**:"我知道您是我的三爸爸!" 那个硬朗的名典集团的董事长王大为一笑:"为什么?" "大爸爸不在家,二爸爸不在国内,四爸爸我认识。"小囡囡回答得很有信心:"您肯定就是我的三爸爸!" "说得好,小小年纪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会逻辑思维,真的不简单。"那个有颗美人痣的李嫣然也在抿嘴笑着:"怪不得说玉林大师博大精深、**无边呢!"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王凤仪的佛传经典语录张口即是:"所以才要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那个**的李玉如就瞪大了眼睛:"不得了,了不得,小囡囡是怎么记得这些的?" "人家可是在宝通寺长大的,早课晚课的时候都躺在大殿里听僧人念经,自然就会记得许多,再加上玉林大师的精心**,自然就能信手拈来。"王家老三捏着小丫头圆圆的下巴说着:"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怪不得隆醒爷爷说我三爸爸悟性好、知识多,是弘扬佛法的合适人选呢!"小囡囡高兴地拍着手说:"怪不得要把我慧明哥哥留在宝通寺呢!" 因为这句话,就使得那个早已富甲一方、在经济领域可以呼风唤雨的王大为思想上出现了穿越:就想起了多年以前,自己不仅有一个人见人怕的妹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红颜知己,无意之间居然钻进了一个**女子的被窝里,闹出了一场大笑话;走在江城的街上,一个大明星自己就撞到他怀里,怎么也说不清楚;长江里救起了一个神仙妹妹,人家就要以身相许,躲到天边也甩不掉;京城里的一次路见不平,一个台湾妞就怎么也忘不了他,满世界找人;娱乐场里一场惊魂斗艳的火拼,有女孩叫了他一声"大叔",他就*不了干系…… 当然还有当年无意之间与宝通寺、玉林大师的结缘(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一晃就是多年以后,最后自己果真兑现了当年对玉林大师的承诺,将刘心怡生的那个双胞胎之一的大胖小子送进了佛门,成了玉林大师的关门弟子,所以小囡囡才会有一个慧明哥哥,在宝通寺才会从小就有不能再好的玩伴。 王大为就不由分说的把那个小丫头抱回了自己的家里。 和赵敏的那个因为首长不在、儿子王晓磊在申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女儿王美珠在读大学、家里没什么人而显得有些冷清的住所不同,李嫣然在京城的那座四合院却显得十分热闹。因为听说了王凤仪的出现,王大为家那一个也不能少的七姐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就纷纷从四面八方都汇集过来。小囡囡本来就是个自来熟,还有些人来疯,在那个院子里自然也生活得十分滋润。 那一天,看着那个梳了一个小丸子头,两道眉毛弯弯的像月牙,一双黑黑的大眼睛像宝石,红红的嘴唇就像抹过口红似的,一双**的小手十指细长,正在院中的葡萄架下依依呀呀的唱歌给她的三爸爸听的王凤仪,那个早已是军队研究所负责人的钱凤柔(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就念了一段西晋的左思的《娇女诗》:"吾家有娇女,皎皎颇**。小字为纨素,口齿自清历。鬓发覆广额,双耳似连璧。明朝弄妆台,黛眉类扫迹……" "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深有韵。半牋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小囡囡张口就是李清照的一首《浣溪纱》,还会对那个冰美人解释:"我三爸爸说,钱妈妈小时候就是这样的。" "小囡囡以前读过这首词吗?"钱凤柔**的脸蛋上有了些许红晕,却也不动声色:"你三爸爸不是好人,竟然告诉你这些!" "这有什么不好的吗?钱妈妈不知道小囡囡只要愿意的话,是会过耳不忘吗?"王凤仪有些奇怪的反问着:"那首诗词里面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在一边听见的几个女人就拍着巴掌笑得更开心了,即便是早已经名花有主,也是为*、也为人母了,那个当年的冰美人钱凤柔依然是一个很腼腆的女人,一扭身就进屋找那个被南正街的人叫做拼命三郎的王大为算账去了,当然不过就是私下撒撒娇而已,虽然她内心很喜欢王家老三用那首词中的意境那样看她。 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中间是曾经用过很多文字有过详细描述的首长的独女王美珠是一阵风似的出现的。那个时候,王凤仪正和几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子蹲在墙角玩泥巴。小仙女一把就把小囡囡给拉了起来:"抬起头,猜猜我是谁?" "美珠姐姐!"那个小丫头仅仅只看了一眼,就眉开眼笑的把王美珠給抱住了:"我怎么还会不认识你?你是我姐姐!" 那个小仙女就有些晕:"小囡囡,你怎么认识我的?" "小猪(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给我看过她和姐姐的照片,哪还有错?"小囡囡噼噼啪啪的在说着:"我四爸爸说,王家的男孩子都是行动长于言语,而王家的女孩子个个都是能说会道的,再说,你不是我姐姐又是谁?" 那个戴眼镜的周怀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在旁边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不知道我妹妹是一个小神童吗?"王美珠也咯咯的笑了起来:"当兵的,我妹妹来了,是不是应该带她出去玩玩?" 于是,小囡囡就顺利成章的玩进了校长的那个小院。 1461.有什么好吃的吗 1461.有什么好吃的吗 无论在首长和王大为的家里,还是在那个已经成为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校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小院里,那个无忧无虑的王凤仪都会很快的适应环境,而且玩得很愉快。那个日理万机的校长在空闲的时候喜欢和小囡囡说说话,常常被逗得哈哈大笑;而小囡囡的那个三爸爸则喜欢带着这个小丫头到处去当好吃佬,京城的前门大街、王府井、隆福寺都吃遍了,晚上还跑去东华门夜市大快朵颐。小囡囡有些奇怪,三爸爸为什么不带她去吃那个因为某人吃过而红极一时的庆丰包子。王大为告诉她:"王家的人都知道,绝不能人云皆云,绝不能攀附权贵,自己拥有的才是真实可靠的。" "这一点我也知道,玉爷爷说过,我们王家人都是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小囡囡在抢着说:"所以佛祖才告诉我们,参问之要在专一,不强作为,只守本分,须根脚有透*处,明见本来面目。" "小囡囡,应该是佛祖先告诉世人,世人才会那么去做的。"李嫣然轻轻地**着王凤仪的**蛋:"我们是不是应该要你三爸爸打个电话把你爸爸也叫来一起玩?" 小囡囡当然一万个同意。 其实这是多此一举,王大为一个电话,王大年就不得不用最快的速度从西陵峡畔赶到京城来,虽然南正街不在了,可在王家五兄弟之间,那种兄弟情义、长幼之分却依然存在。王凤仪喜欢看见自己爸爸在京城那个四合院里的出现,不过小囡囡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这些在以后会变成常态的京城之行,才使得已经阔别京城五年的王大年又开始不得不经常出现在皇城根下。慢慢的,当年的那些故事就历历在目,原来的那些至爱亲朋也重新出现了。 虽然离开京城、不仅在羊城度过了三年,而且也在峡州掘得第一桶金的那两年以后已经习惯了南方的生活,可是重新提着行李走出首都航站楼、走出京城西客站,很有耐心的站在人群中等待着地铁的时候,那已经快要忘却的雾霾、那**入云的写字楼、那无处不在的警车、那满耳都是的京片子口音,还有那些充斥着政治的诡秘感、文化的厚重感;男人的香烟味、女人的香水味;金钱的魔力和真实的谎言就随着京城的风和中国梦一起迎面扑来,王家老五就很真切的知道他真的又回来了。 城市不仅是人类繁衍之地,也是灵魂栖息之所,到了如今,随着城镇化的大力推进,城市成了人们生活的中心,而京城则责无旁贷的变成了一个雾霾常有、空气污浊、人口密集、竞争**的特大都市。王大年不过就是离开了五年的时间,这座城市已经变得更加臃肿庞大,变得更加光怪陆离,变得越来越没有京味了,这也是不以人们一直为转移的。因为经历过岁月的洗礼、时代的更替,时光流转,年华沧桑,很少有人或物能被很珍惜的留下,成为永恒的经典,绝大多数的都会被风化,变成小说、变成故事、变成诗,不是存在于私人影集或者纪录片里,就是被遗忘在岁月的洪荒中。 但当那个罗汉看着京城这座政治中心在日新月异的改变的时候,回忆就愈来愈执着地从他的脑海中冒出来;缓缓的走在东城区那浓荫匝地的胡同里,看着东西长安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就会想起在五年前的那个初秋,刚从江城宝通寺出来的自己踏上这片土地的情景;和自己的三哥一人牵着小囡囡的一只小手,穿过人群、走过街道的时候就知道,热爱并眷念这个城市的理由,其实只是源自于一个小小的角落,那就是位于科学南路的那座吉安大厦里面的那家时代工程公司,因为当京城这座城市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更衣室,这个地方就留下了属于罗汉的记忆,于是,这座大都市的季节更替、人事变幻也就有了不同的味道。 回头看,光阴如梭、岁月如剑,在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里,在那个政治气氛很浓、小道消息满天飞的京都大城市中,五年的时间足以使得一切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年的那个性格豪爽、作风果断、还有一个温柔情怀的女强人王筱丹虽然盼星星、盼月亮,最后得偿所愿的有了一个据说长得很乖巧的女儿,却不顾王大年的转身离去,依然实现自己的诺言,毅然决然的和她的那个喜欢偷腥、而且胳膊朝外拐的肖科长离了婚,单身了好久,一年前改嫁给了中关村的一个工程师,也就把她的那家当年十分红火、因为王大年的离开,生意一落千丈的京城时代工程公司转让给他人,自己安心去当家庭主妇去了。 当年的时代工程公司财务科的三个女子因此也就在五年后各奔东西了。 那个虽然相貌长得平凡、还有点胖,还有些正义感的京城老姑娘杨羽倒是和那家拉面馆的小兰州结了婚。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短短五年功夫,两个人就把那家当年仅仅只有一间店堂的拉面馆扩充成一家有三个门面、十几张餐桌的兰州风味的特色餐馆。王家老三牵着王凤仪走进店堂的时候,还没有坐下来,小囡囡就在奶声奶气的问着:"三爸爸,爸爸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吃饭?这里又不是百年老店,有什么好吃的吗?" "当然有,兰州牛肉拉面就有百年历史,被当地人誉为兰州的麦当劳。"如今负责接待和结账的变成了杨羽,那个胖胖的老板娘也能如数家珍似的向小囡囡介绍:"兰州面又叫清汤牛肉拉面,以肉烂汤鲜、面质精细而蜚声中外。当然很好吃。" "小囡囡,可是这个阿姨说得不完全。"王大为笑嘻嘻的说道:"兰州牛肉拉面有一清(汤清)、二白(萝卜白)、三红(辣子油红)、四绿(香菜绿)、五黄(面条黄亮)的五大特点。面条根据粗细可分为大宽、宽、细、二细、毛细、韭叶子、桥麦椤等很多种类。" 杨羽也一笑:"先生知道的*详细的。" "我们全家大小都是好吃佬,包括这个小囡囡在内,吃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王大为慢悠悠的说着:"可是我听说小兰州做得最好的不是拉面,而是这里的杂碎汤和开锅牛肉。" 杨羽忙不迭的递给王大为一支烟:"先生认识我先生?" "三爸爸不认识,我爸爸认识。"小囡囡在抢着说:"我爸爸对我三爸爸说,他和这里的老板是好朋友!" 那个胖胖的老板娘就笑了起来:"小萝莉,能告诉阿姨你爸爸是谁吗?" "我爸爸是王大年。"小囡囡实话实说:"阿姨认识我爸爸吗?" "老天爷,你是王大年的女儿吗?"杨羽一下子就愣住了:"你爸爸呢?" "在对门给叔叔阿姨买礼物呢!"王凤仪说的很清楚:"三爸爸说,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忘了礼数,君子之交淡如水并不是不要礼尚往来。" 杨羽就像五年前一样惊喜的大喊大叫起来。 1462.楼市调控中的故事 1462.楼市调控中的故事 关于政策调控力度所起的作用,在楼市调控中被**的淋漓尽致:连续调控,楼市连涨;到后来,除了严控房贷、取消折扣、只允许购买一套自住房、以及强行限制房价上涨幅度,还开始了十分荒谬的开征房产税的试点,却始终无法压制各地楼市的火爆,更不能遏制房价的步步走高,就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如今的某些政策如果不是纸老虎,就不过就是纸上谈兵而已。 有了改革开放才有了楼市,才有了房价。在此之前的三十年里,我国政府执行的是"耕者有其田,住者有其房"的一大二公、公平分配的政策,从每一个公民的吃喝拉撒睡到他们的求学、医疗、住房,生老病死统统都由国家负责,虽然水平不高、条件有限、钱也有些捉襟见肘,可是没有后顾之忧的精神状态还是可想而知的,所以那个时期才被称为**燃烧的时代。国门打开以后,因为改革的需要,过去的一切都化为乌有,高昂的学费、看不起的病以及商品房的出现,就被戏称为新的三座大山,就在告诉中国的老百姓:"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房价的上扬是随着供需而变化的,开始于总设计师在南方画了一个圈,开始于那里的外资**,开始于珠江**洲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大量代工厂,开始于内地个体经济的迅速发展,也开始于农民工的自由流动。楼市的兴旺是随着具有中国特色的城市化改造和现代化步伐的加快而展开的,而随着更多的农村人口的**、平民阶层的住房被强行拆迁、或者是出于改善居住条件的需要,还有有钱人进行的投资行为,就使得中国的楼市越来越火爆,中国的房价水涨船高。 在这些楼市调控中间,有一组关于2013年的统计数据很耐人寻味:同年,房地产开发投资比上年增长19.8%,证明这个行业依然是拉动我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地王纷纷出现,45个城市共出现67个地王,楼面动辄数万,土地出让金比上年大幅增长50%,上海更是突破2000亿元;与去年同期相比,70个城市的房价69个上涨,三个特大城市上涨幅度超过20%;商品房销售增长30%以上,销售过千亿的房企大有人在;而保障房的供需矛盾依然十分严重。 在这些政策调控中间,有些过程十分耐人寻味:尤其是2010年,国务院发布通知,在商品房价格过高、上涨过快、供应紧张的地区,商业银行可根据风险状况,暂停发放购买第三套及以上住房贷款;对不能提供一年以上当地纳税证明或社会保险缴纳证明的非本地居民暂停发放购买住房贷款;其中的十条严厉举措,被称为房地产"新国十条",被认为中国房地产政策已由此前的支持转向抑制和遏制,所以才会采取土地、金融、税收等多种调控手段。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楼市泡沫、楼市崩盘的预言甚嚣尘上,到了2012年,对楼市表示悲观的论调再次风生水起。除去谢国忠、牛刀那些屡战屡败的唱空派代表人物不说,连*也认为中国楼市离崩盘只差半步,叶檀也认为中国房地产将会出现软性崩盘,只有那个每每遇到出头露脸的机会,都放出一段惊人预测的任志强却依然喜欢口出狂言、爱放大炮,声称每一次的政策调控,都是给老百姓入市购房的机会,他还很果断的认为,每一次的政策调控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房价上涨。 当年的结果是,被那些砖家叫兽断定和在网上盛传的中国楼市崩盘的预言统统落空,在持续两年多、被称为史上最严厉的房地产调控政策的打压下,那个原本正在降低持续上扬曲线的斜率突然再一次扬起头高歌猛进,正在纷纷收缩战线的房企再一次得到高速扩张的机会,那些相信调控政策、相信专家判断的老百姓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原本触手可得的房价再一次绝尘而去。事实也再一次证明:任何政策的出台必须适应经济的规律,必须用发展的眼光、还必须有全局观,绝不能像新国十条、四万亿投资一样,到最后成为一种历史的笑话。 2013年的房价再度大幅上扬和楼市火爆证明了任志强眼光的前瞻性,也证明了谢国忠等人的鼠目寸光,可是新的一年到来的时候,那个被戏称为空军司令的谢国忠表示,中国楼市泡沫的彻底破裂,将是由高利贷引起的。除了海外热钱的退潮,中国高利贷也已经出现了问题,房地产自然也受到了影响,所以崩盘是迟早的事。谢国忠再一次发出坚定不移的预言:"房价将于今年下半年开始下跌,先期先下跌20%-30%,之后可能会有反复,但是未来一定会暴跌50%。"所以他认为大家依然不能买房。 与此同时,有关方面也轮番出来摇旗呐喊,声称2014年将是行政性调控向市场化改革的过渡,而新的阶段的房地产调控,将是一项与新型城镇化、国土空间开发布局优化以及户籍制度改革等协同推进的一个过程。国土资源部明确表示,将扎实开展各地的不动产统一登记,而住建部也正在全力推进全国住房信息联网,更有消息透露,政府将在全国全面推**产税改革。于是,房价暴跌、楼市崩盘的声音再一次甚嚣尘上。 那个在一些城市试点却遭到嘲笑和冷遇、既不合理又不合法的房产税注定是纸上谈兵,当不得真的,而清晰和透明化的居民房产信息以及不动产统一登记,不仅将成为房地产调控的基本依据和基础条件,也可以为未来的反腐倡廉提供第一手资料;不仅能够有效的抑制那些有钱人异地炒房,也可以防止更多的官场上的房叔的出现,从而使得最高层对房价和楼市实现精准调控都有好处,的确应该积极推进。不过在得到大多数人拥护的调控政策的制订和出台上,常常会遭遇难产,这也是屡见不鲜的。 其实,任志强关于房价会继续上涨、楼市会依然兴旺的预测十分精准的根据很简单,不过就是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是各地的土地财政决定了政府不得不对房企进行大力支持。政府依赖房地产得以增加土地财政与税费收入,而土地制度又决定了高地价与供求不平衡,从而进一步推高了房价。有消息说,2014年伊始,不到20天的时间,京城疯狂卖地的记录竟然就达到了400亿元,楼面价几乎都高得吓人,未来的房价能不涨吗? 与此同时,房地产的繁荣直接影响到了整体经济。据外国研究机构估算,我国银行贷款的35%直接或间接地与房地产联系在一起,这就注定了金融业和房地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相互依赖、相互提携的伙伴关系。而地方政府都是用自己手里所批的地块一方面作抵押,一方面也从银行大肆贷款,以兴建城市的基础设施和无处不在的面子工程,这种现象十分普遍,而且愈演愈烈,所以有人估计,中国的GDP足足有一半与房地产市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此说来,未来的房价会跌吗? 中国之所以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还能成为世界工厂,凭借的就是完全开放的国门和十分优惠的税收政策,以及世界第一位的低廉的人力成本和廉价出卖的物质资源,才使得蜂拥而来的各国投资者都赢得了十分丰厚的利润。可是随着资源的日益匮乏、人力成本的日益增加、物价和地价的步步高升,更由于企业所承受的税费越来越沉重,才导致外企纷纷选择了逃离,国企选择了内迁,但所有的制造成本、材料价格成倍的增加,劳动力的成本也是越来越高,单单指望房价应声而落现实吗? 盛世买房,战时买金,这是我们的老祖宗告诉我们资产保值增值的道理。其实不用预测,历史证明,只要国家不处在战争时期,房价永远都是上涨的,会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的提高而水涨船高的。宏观调控其实应该不是为了让房价下跌,而是为了让房价稳定增长;有需求就会有市场,有市场就会有交易,有交易就会有泡沫,这不仅仅体现在楼市和房价上。更为重要的是,正在雄心勃勃推进的城镇化改革就是从房地产开始的,这无疑就是楼市的第二个春天。 1463.你爸爸是谁 1463.你爸爸是谁 那天,王大年牵着王凤仪走进京城益和房地产公司大门的时候,看见了停在街边的那辆车从五年前的马自达换成了闪闪发亮的凯迪拉克,推开玻璃门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那家公司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三居室的囧样,而是占据了几乎整整一个单元的楼层,从那些敞开的房门里可以看见有不少的人在忙碌着,就知道五年前崭露头角的那个地产商秦峰在这些年感谢步步紧逼的房产政策、也感谢任大炮的预言、更感谢人们日益高涨的购房热情,的确是大赚了一笔,今非昔比,就从当年的那个成天追着王大年要他帮着出谋划策的小老板变成了大总裁。 这家公司不仅装修很豪华大气,而且在前台和总裁办公室都有挂有职业性微笑的小姐接待,王大年就被毫不例外的拦在了总裁办公室的房门以外。 "吕燕怎么不在?秦疯子在干什么?"眼见的全是陌生人,罗汉有了些吃惊:"原来这家公司的那些我认识的家伙都上哪里去了?" "这里是公司总部,先生是不是问的是我们的分公司?"因为来人的口气很大,那个坐在秘书室的年轻女人有了些谨慎:"秦总正在他的办公室开会,先生是不是……" 王大年根本没有理会她,推开门就直接闯了进去。 果不出他所料,那个长得很壮实的秦峰正在和一个高个子女人**:那个将头发染成棕色的女人显得十分害羞,下意识的将双臂环抱在*前保护着自己不受偷袭,可是**里面那一对****的**却无法被完全遮挡住,反而因为受到胳膊的挤压,从而使得雪白的**从臂弯间的缝隙里迸发出来,形成了一个无比**的形状。依然是一头板寸的秦峰正把那个女人按在了沙发上,将她那光滑的双臂摆成高举的姿势,这样女人整个**的轮廓显得更为清晰了。 因为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正在热血沸腾、欲罢不能的秦峰抬起头来正要破口大骂,不想却看见一个花朵般**、明月般姣好的小女孩瞪大眼睛、撅着嘴、不高兴的望着他,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小丫头,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杨爷爷说,孔夫子说过,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就是说自己做不到的不要强迫别人去做,也不要做别人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小囡囡根本不怕他的威胁:"这是我爸爸带我来的。" 秦老板有些蒙:"你爸爸是谁?" "妈的,就算是今非昔比,就算是赚得盆满钵满的,不会连我都不认识了吧?都说小囡囡长得和我一样,秦疯子你是不是有些有眼不识金镶玉?"王大年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我一问就知道你开的是什么会,让小囡囡先出面就是有意给你一点缓冲和整理的机会,你这个家伙怎么比五年前更不会审时度势?" 秦峰一下子就变得口瞪目呆,呼吸变得**起来,站在昔日的铁杆朋友面前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突然拼命的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的,可就是抓着王大年的手不放。 "这是干什么?是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些盼到亲人的感觉?我的小囡囡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的样子?"王大年挥挥手,把那个有些局促不安、不知所措的高个子女人放了出去,将一支芙蓉烟塞进秦峰的嘴里,拍了拍他的面颊:"伙计,五年了,还是**病不改,还是喜欢在办公的地方偷吃,你就不怕被吕燕知道了在这里大闹天宫?" "我的祖宗,你***怎么一去五年连个人影都不见了?我都只差叫秦建去申请全国通缉令呢!"已经相信事实的秦峰在高兴地大喊大叫:"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五年,我就向那位姑奶奶求了五年的婚,吕燕就以各种理由和我对抗了五年,就是不答应和我在一起。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们之间就会成为八年抗战了!" 这下轮到王大年大惊失色了。 14**.您是不是邦女郎 14**.您是不是邦女郎 除了那名大龄的京城妞杨羽和五年前猜想的那样,顺顺当当的成了小兰州的老婆,也成了那家兰州面馆的老板娘以外,那个当年很强悍、很豪爽的女强人王筱丹摇身变成一个家庭主妇、呆在家里相夫教子,的确有些意外;那个漂亮的吕燕因为对秦峰的朝三暮四、沾花惹草放心不下,居然和秦峰玩了五年的猫捉老鼠就叫人不得不大跌眼镜,而那个曾经憧憬把红杏出墙的对象固定在王大年身上的女网络工程师俞新桃,因为首钢的全面搬迁,不声不响的选择跟着她的那个车间主任的老公将家搬到唐山去了,就不得不叫人有些伤感。 吕燕不仅依然是一个很漂亮、很**、也愿意为王大年投怀送抱的女子,也依然是一个朋友很多、消息也很多的灵通人士。因为五年前她几乎知道王大年所做的那些事,也认识王大年当年的那些朋友,所以即便是这位当年在京城很吃香、也很有人缘、还很有本事的男人离开以后,还是会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时间和王大年的那些亲朋好友、生意伙伴、酒肉之交和公司同事碰面,自然就知道很多的消息和动态。 她知道当年的那个吃里扒外的京城时代工程公司财务部**边鹏程被缉拿归案了,老老实实地吃了几年牢饭,找关系提前放出来了,换了家公司依然当他的注册会计师,中间当然有些猫腻;那个身为大型化工央企的财务公司副经理的付华林虽然东窗事发,可是因为人家的背景很深,又是高干子弟,虽然贪腐的罪名成立,内外勾结的铁证如山,可最后还是能全身而退,不仅逃过了监狱之灾,蛰伏了一年半载就摇身变成某国家机关的处级干部。还是开一辆豪车招摇过市,还是喜欢眯缝着眼,显得很自信的样子。 而那个长得很壮实、样子很凶狠,当年在京城六比一被王大年打败的京城混混小头目丁麻子在号子里呆了一年也很低调的保外就医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的不知哪来的病?反正鱼有鱼道,虾有虾路,人家被放出来了是事实。五年过去,丁麻子依然是中关村一带道上的头头,手底下依然还有几个喽啰,也活得有滋有味,可就是哪怕是五年过去,他也依然没有忘记王大年当年对他的那场羞辱,还是会到双榆树公园附近溜达,会到钟**的花无缺花店去找麻烦,还会要她给王大年捎信,还想会会他。当然会受到那个已经当上警长的秦建的警告,可无论是谁也不知道我这五年究竟在哪里,混得怎么样。 那个长得很好看,**、温柔的白冰冰悄悄地从人们的视线消失了,王大年知道,那个很有主见的女子会按照他最初的安排,和姚成功在一起的,而那个很英俊、很神气、很有修养的小老头因为掌握了党和国家太多的机密,所以还是和当年一样不仅是个神秘人物,而且依然是个重点保护对象。校长当政以后,开始花大力气大幅调整军委领导班子、大刀阔斧重组和扩编解放军,在军队中掀起一股反腐倡廉的**,据外媒分析说,其主要幕僚和出谋划策者正是这个貌不惊人、言不压众的三星将军。 姚成功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即使是微服私访,也会有四个人高马大的警卫紧紧跟随,不过其中有当年的那些人,一眼就认出了牵着一个花朵一样的小女孩站在双榆树公园花径中等待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就会意的一笑,很爽快的接过王大年递过的香烟,大大方方的点燃以后做个手势,其他的随从就四散而去。 姚成功的相貌也还是和五年前一样英俊潇洒,眼睛炯炯有神,不过就是头发花白的范围似乎比五年前更广泛了一些。他对那个**的王凤仪的兴趣更大,蹲**问着:"小囡囡,是不是应该和爷爷抱抱?" "您认识我吗?我爸爸说您就是中国的007,007是詹姆斯·邦德。您是谁?"小丫头却对站在那位三星将军身边的白冰冰更感兴趣:"您是不是电影里面的邦女郎?" 就是五年过去,当年的那位心灵驿站的头牌花旦依然是貌美如花、光艳照人。 1465.倍儿爽 1465.倍儿爽 听见门铃响的时候,那个五年后依然显得那么漂亮、依然喜欢把头发染成红色的吕燕正坐在自己的那张大*上舒舒服服的看着那个野蛮女友全智贤对着那个来自星星的金秀贤发飙。无论是那个相貌英俊、身材修长的叫兽都敏俊,还是那个天然呆加蛇精病的千颂伊,都使得那个漂亮女子和杨幂一样迷得不可自拔,连想都没想就打开了自家的房门。 因为在自己的家里,吕燕不过就是将红发软软的在脑后扎了个马尾,穿了件仅及膝盖的连衣睡裙,依然和五年前一样貌美如花、肤色**,充分的把大龄女孩子成熟的青春气息给展现出来;那条睡裙细细的肩带绕过吕燕好看的脖子在后面打个结,不仅露出了几乎整个光滑的背部,因为连**都没穿,隔着薄薄的衣料,还能看见她*前那一片晶莹雪白之中,一双颤巍巍、****的盈盈**上的那两个嫣红的凸头站立着。这个漂亮女孩子足以自豪的俊脸、**的*器、**的身材、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依然充满魅力。 王大年是从她的身后搂住吕燕的,依然沉浸在韩剧的剧情中的女孩子直到自己的身体被紧紧地按在门边的墙壁上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还是有些镇定,还是用那种有些嘶哑、也有些慵懒的口*在提醒着:"先生,求求你,别伤害我,我给你钱!" 他根本不回答。他会趴在吕燕的背后,用身体去挤压她;她那蓬松的红发会拂过他的脸庞,她身上的那股浓浓的女人气息就使得他又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些几乎湮灭了的片段,这个**女子的好,还有她对他所流露出来的那份情就又历历在目了,那些过去的情景曾使他血脉卉张,而那种女人气息使得他慢慢找到了感觉。 "不要!"遇到这样的事情,女人都会这样说:"我给你钱,你去找别的女人去吧。" 王大年还是不回答,他会从后面把自己的面孔贴在吕燕的那张依然**的脸蛋旁边,把自己的鼻子埋入她的那些红发中,用呼出的暖气来染红她的脖子,用自己的大舌和牙齿来回**和**她的耳朵,以给她一种温柔的刺激;他的手会很简单的拉开挽在脖子后面的那个结,薄薄的睡裙就会悄无声息的飘然落地,他在用手指轻柔地在她的两座**上划着圈,偶尔仿佛不经意地点一下她的***端的突出,很快她的那个**就*立起来了。 当男人的手顺势而下,穿过女人平坦的小腹,穿过那片芳草地,很坚决的用劲**她试图阻拦的小手,手掌掠过她那里整个器官的轮廓,手心就可以感觉到那个地方*热的气息;然后穿过那道有些**的缝隙,一边*着她那**的**,一边嗅着她那沁人心脾的发香,一边用中指轻轻**她的那个**点的时候,吕燕突然浑身一震,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那真实的肌肤之触令她浑身**,变得越发**,**微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你是谁?"她的声音也变得**起来:"先生,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怎么回事?是不是感觉遇到熟人了?"王大年慢慢的将吕燕转过身来,让两个人四目相对:"真不敢相信,五年过去了,你这个大美女还是这么容易就被骗开门,脑袋还是有些笨!五年过去了,居然还记得我的一些基本手法,还等着我来教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老天爷,大年,真的是你!"吕燕哇的就哭出声来了,扑过来将无数的*印在男人的身上:"我早就闻到了你的气味,可是自己就是不相信;因为只有你会这样****,而且那么准确无误,我就有七分把握断定是你!你知不知道,人家等了五年就等的是这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根本还没有结束!" 不过,五年后还是有些人的变化和原来事情发展的客观规律一模一样。 比如那个身为某大型化工央企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的金熙浩在换届以后,也就和不少重要的国企领导纷纷摇身变成某个政府部门的重要官员一样,也变成了国务院下面的某位**,悄无声息的成功从商海转型到官场上去。这是新的历史时期的一种独特现象,算不上黑白通吃,也称不上红*商人,因为那个很有领导艺术、也很有自己个性的大胖子在各方面的确是很优秀,当然还有朝中有人好做官的潜规则。 唯一有些令人遗憾的就是金熙浩的那个久病不愈的老婆在王大年离开后的第三年悄然离世,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同样没有任何张扬,那个好看的京城电视台著名节目主持人唐岚就顺利成章的变成了那个国字脸、大胖子、现任**的夫人,就和凤凰卫视的许戈辉、央视的董卿一样,熬过几年,终于从身份十分尴尬的**摇身变成了可以公开出入大雅之堂的女主人,到那个时候,很多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流传的什么军队要员和那个生*活现的姐弟恋都是烟幕和浮云,她其实一直就是那个很有身份的男人身后的女人。 不管在什么朝代,夫荣妇贵是肯定的。当年的那新的一届领导人出现的时候,各路媒体在进行连篇累牍的大肆报道的同时,还不是对其妻进行过近乎肉麻的吹捧:从第一夫人的罕见称呼到衣着打扮的高端大气上档次,还有她的相貌、品德和言行都进行了全方面、经过润色的报道,就是那些记者似乎全部都得了健忘症一样,好像忘记了在此之前,那个女人其实就是一个歌手,就是一个**,而在国人的心目中,**大多都是无义的。 金熙浩不是党和国家领导人,不过就是从企业家转型到了政府高官,而唐岚的名字无疑比他不知要响亮多少,那个京城著名主持人的形象在,皇城根下早就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只不过因为老公现在的身份,加上两个人关系的正常化,作为电视台的一姐,唐岚除了大型节目依然会出来主持以外,也早就从台前走到了幕后,变成了电视台一个部门的负责人。 对离开了镜头和聚光灯、过上了普通平凡的生活,唐岚早已习以为常,傍晚开着自己的车,跟着宏大的车流行进在首堵的街道上一点也不着急,不过站在楼道里拿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听见屋里传出的音乐声依然会大惊失色,因为她知道那个忠于职守的**大人不到半夜三更是根本不会回家的,那些音乐声就显得十分可疑。 唐岚蹑手蹑脚的打开自己家的大门,就发现平时很安静、也很雅致的客厅里充满了喧哗,除了动力强劲、音质浑厚的音乐声扑面而来,还有人仅仅穿着一件衬衣在那里引吭高歌,只看了一眼,她一下子就呆若木鸡了:那个因为个高平时就显得有些突兀、因为是个大胖子平时就显得举止平和、因为位居高位平时就显得官味十足、因为忙碌平时根本很少宅在家里、更不会唱歌跳舞的金熙浩居然正对着客厅的那台60寸的平板电视的MV画面在很有力量的唱着大张伟的那首《倍儿爽》:"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广,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歌是那么悠扬,曲儿是那么狂,看什么都痛快,今儿我就是爽!" 更叫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还有一个梳着妹妹头、穿着大红裙、乐得眉开眼笑、好看的一塌糊小丫头在手舞足蹈的给那位**伴舞和唱着和声:"哈咿呦哦哦,就这个feel(感觉)倍儿爽、倍儿爽!爽爽爽爽!" "小宝贝!"唐岚扑到王凤仪的面前,惊喜的问着:"你是谁家的孩子?" "当然是我爸爸的女儿嘛,还能是谁的孩子?"小囡囡不喜欢别人打断他们正在进行的欢乐,**嘴在撒娇:"您不认识我爸爸是吧?金爷爷一看就知道我是王大年的女儿呢!" 唐岚一下子就叫了起来:"你爸爸呢?" "金爷爷说好多年没吃过我爸爸炒的菜了,要他到厨房做饭去了。"小囡囡不喜欢这样的话题,奶声奶气的问着:"您会唱《倍儿爽》吗?" 那个电视台的女主持人在拼命的点头,她知道今天就是倍儿爽。 1466.如此的阴差阳错 1466.如此的阴差阳错 重回京城,于是就有大量的信息从各方面向王大年扑面而来,有些是王大年当年就可以估计到的,有些却是出人意料的:比如从金熙浩那里得知,那个喜欢钱和女人、已经退休的行业协会的副会长因为别的人东窗事发而被牵连,虽然没有锒铛入狱,却在退赔以后被开除了党籍,不声不响的跟着自己的儿子出国当寓公去了;而当年第一个旗帜鲜明站出来支持王大年的某大型央企的那个刚正不阿的纪委吴书记却因病去世了,王大年抽空到吴书记的墓地去看过一眼,面对那块冰冷的墓碑默默无言。 不过那个长得很好看、而且还是****,却不愿意和别的女人那样凭借这样的姿色往上爬,只是默默无闻的做好本职工作的胡亚萍依然还是那家大型央企负责财务的副总经理。虽然五年前曾经和那个令她难以自制的王大年有过一段鲜为人知的姐弟恋,可依然不愿运用自己漂亮而成熟的女人的独特魅力去成就自己的事业,虽然工作出色,效益也不错,可依然还是在同事和下属面前不苟言笑,还是冷冰冰的不容人亲近。 所以,当胡亚萍在万豪酒店的会议厅参加一个行业会议、有一个大男人悄悄递给她一个小纸条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些不睬的神情:"先生,这种套近乎的手段是不是过于老套了?现在是在开会呢!"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有同感。"那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文质彬彬的小声回答:"可有人硬说**就信这一套,何不猜猜他是谁呢?" 胡亚萍漫不经心的打开纸条,里面只有一行字:"如果愿意,我在1805号房恭候,时限一小时。"那熟悉的*飞凤舞的笔迹、那记忆犹新的五年前的记忆,还有那个曾经把她带到风口浪尖和愉悦**的年轻人的一切一下子就变得鲜活起来,就像春水般的在那个心如止水的女人*臆之间澎湃起来。她小声的咳嗽了一声,甚至不得不闭了一下眼睛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惊喜,才小声的问着那个送信人:"先生是……" "**果然如此,我是那个家伙的三哥。"那个硬朗的王大为转身就走:"**不知道我们是五兄弟吧?给你写信的是我们王家的老小!" 当那个举手投足之间充满成熟的韵味,虽然不露声色、常常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依然温柔大方、犹如T型台上的那种**万端的女人的胡亚萍推开万豪酒店1805号房门,看见五年前那个令她心动、使她痴迷的王大年笑嘻嘻的对她说:"三哥还骂我老土呢,我就知道这招对胡姐最灵验,如果你的内心还和五年前那样的话。" "可能吗?"胡亚萍的眼泪一下子就喷发出来了:"一去五年,不给人打电话,就连道个平安的短信也没有!哪怕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我也是你口口声声的姐姐吧?哪怕你不再喜欢我、也不再要我,告诉人家一声你的行踪总可以吧?就算我是一池冰水,你也不能不闻不问吧?就算我是被你玩腻的老女人,偶尔再给人一点安慰总可以吧?" "明明是一个女强人,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怨妇了?"王大年捏着胡亚萍圆圆的下巴在给她擦眼泪:"你又不是不能理解,我离开就是想和这里的一切完全结束,想把你这个姐姐重新还给你的家庭和那个从南方调回京城的沈中校……" "身体是你的,心也给了你,人家还回得去吗?有过那样**的我就算是再过五年十年,也还是回不去了!"胡亚萍哭得更厉害了:"那个人就是调回来又怎么样?还不是貌合心离;那个人就是从中校升为上校又怎么样?你知道我不稀罕的;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不在家里呆着,已经从军队情报机关的技术人员变成了一名特工?" 王大年就目瞪口呆,他根本没有料到会有如此的阴差阳错。 好看的女人不一定就是天生丽质,而即使天生丽质如果不知道用丰富的内涵、充满自信的心态和恰如其分的装饰表现自己,那就是空空如也的花瓶,或者是一只绣花枕头。现在的中国,无论在各行各业,像这样的花瓶和绣花枕头太多了,因为金钱第一,因为知识无用,因为所有的女人都知道,找一个土豪会比找一个自己心爱的要实际得多、也理智得多。 但还有另一类女人,她们美丽但不为**别人,漂亮但不追逐虚荣;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种古典的美,庄重大方与成熟优雅十分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因为端庄大方,所以就可以在庸俗之中*颖而出,因为有知识,所以在举止言辞之间流露出女人温柔贤惠的魅力;这样集大家闺秀的娴静与小家碧玉的**于一身,将古典的文雅和现代的时尚凝聚在一起的女人就会不仅让人喜欢,也让人怦然心动,王大年认为胡亚萍就是这样的女人。 就像王大年从来没有离开京城似的,就像他们两人根本没有五年的分别一样,就像他们几天前才有过心照不宣的幽会一般,胡亚萍还是会和当年一样,自己很快的先*衣解带,还是会命令王大年检查门窗是否关好,还是会很主动的帮着他将自己变成亚当的模样,当两个人的**又一次贴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徐娘半老的女人也还是会和过去一样浑身颤动、气*吁吁、很快就在*底之间把自己变成一滩泥。 对于这个当年因为酷似马君如而喜欢的中年女人,王大年仅仅通过一个**的长*就可以唤醒了自己**的热情,就会忍不住**舌头,和五年前一样**她的眉毛、鼻子、嘴唇、脸蛋和**,拥着她那**而温暖的身体,双手开始不甘**的在她那**如玉兰花初开的肌肤上游走,很容易就将她那一对大大的*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重重的捏了一下。 "大年,你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坏,就不知道轻一点吗?"在王大年的抚*下,不一会儿胡亚萍就软得几乎没有一丝力气,因为那个**,她轻声的**了一声,将自己的身体贴紧了他身体:"知不知道现在可是五年之后,你正是血气方刚,我可已经是一个老女人了,就是还想要我,是不是应该和以前应该不一样,也学得温存一点呢?" "胡姐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人,除了直来直去就知道随心所欲!"王大年极为温柔地把胡亚萍那满头散乱的秀发掠到她的脑后,把自己的面孔埋在她那*拔的**上,让她的那好闻的**充盈着他的嗅觉,用舌头去捕捉着她的调皮灵活的**,而他的手则在翻山越岭,终于停留在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上,然后滑下去,碰到了那个软软的、**的去处,就更有些兴奋了:"就是过了五年,当胡姐推开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又会放任我胡来的!" "想得美,人家就不能稍稍有些变化吗?人家可不再是当年被你这个家伙迷得晕头转向的人了!"因为她的那两个*前的**被男人含在嘴里,在大舌温暖的**下已经变得*拔,当她那**之间**的**遭到侵袭的时候,那个女人就会又一次失声叫了起来:"你真是我的冤家,知不知道五年的时间足可以改变一个时代?" "这话说得不错,可那不是你!"男人的嘴唇、舌头、牙齿,还有手和身体象是得到了一种鼓励和许可,更是得寸进尺的在这个成**人雪白细腻而光滑**的身体上时而**、时而温柔的耕耘着:"我可以断定,不到一分钟,**就会露出本来面目,提醒我这是第一次,不许我在外面故意逗你,会很坚决的命令我马上进去的。" "是又怎么样?"女人的声音里就有了些撒娇的意思,也有了些羞答答的感觉:"人家就是想让你欺负我,不马上进来你想干什么?" 1467.前度刘郎今又来 1467.前度刘郎今又来 和当年一样,王大年还是在小兰州的那家餐馆里请金熙浩和姚成功吃饭,当然会和当年那样,会请来秦家兄弟、吕燕、杨羽、胡亚萍作陪,唐岚和白冰冰自然会来,连区杰良带着蔡静如也从羊城飞来了,加上王大为也带着赵敏、李嫣然、李玉如(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和王丽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和王凤仪两个小丫头来了,满满当当两桌人,自然很热闹。就是没有了当年心灵驿站的那个女老板向红英和花无缺花店的那个卖花姑娘钟**,可是谁也没提那一点,谁都知道那就是王家老五心里最大的痛。 一切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小兰州倾其所有做了好吃的盛宴,还是男的一桌女的一桌,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男人喝白的女人喝红的,不同的就是王大年给每一个到场的宾客斟酒的时候,那个国字脸的金熙浩望着他微微一笑:"一晃就是五年过去,大年,是不是找到了胡汉三'老子又回来了'的那张感觉?" "那倒说不上,不过就是赶巧给碰上了,不过就是小囡囡带来的一种巧合。"王大年说的很谦虚:"其实谈不上什么'老子又回来了',因为一则不是凯旋而归,二则回来了也不过就是知道又要给您和姚叔这两位惹不起、躲不*的大人物当厨子有些感到委屈,人家如今大小也是个经理嘛;但是能够逼着吕燕同意和秦峰成婚倒是值得高兴,到底还是有**终成眷属。只不过大总裁从此就欠下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谁都知道我可是雁过拔毛的家伙!" "看见没有?这就是现代商人的嘴脸,也是所谓的企业家的本来面目!"姚成功在慢悠悠的说着:"有了些钱就眼睛长到额头上去了,就狂妄的认不得人了,以至于不仅在国内闹出大笑话,也在国际上丢脸,王家老三,你可得好好管教你们家这个老幺。" "别的不好说,可是管教上我们家老幺从来不需要我们操心。"王家老三乐呵呵的给两位长辈敬酒:"在宝通寺有玉林大师给罩着,在京城有你们两位大人物给盯着,在羊城有佛爷给罩着,在峡州又有杨大爹、肖外长和*老爷子给指路,他根本错不到哪里去,不过就是在商言商,人家现在还是一个创业者嘛,自然得雄心勃勃一些才好。" "雄心勃勃?这话说得好!"姚成功哈哈一笑:"你们王家兄弟是不是都是这副嘴脸?那个首长见了面三句话就会转弯抹角谈到这个老幺,**和我喝茶的时候还会跟我说什么'钱不是问题',那个当了个芝麻官的老四看起来清正廉明,其实不知给他的这个王家**帮了多少的忙,你这个王家老三自然就更不用说了,赤膊上阵,甘当先锋!" "姚爷爷,您说错了!"小囡囡在奶声奶气的反驳着:"我三爸爸从来在外面不会打赤膊的,他只是回家以后才会那么做!" 大家就笑得要命。 "这次回到京城感触颇多,两位叔叔还风华正茂,朋友也都混得不错,勾勾指头,过去的幸福就会扑面而来,这就已经叫我很满足了。"王家老五会给大家读刘禹锡的诗句:"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爸爸,这样的诗我也会背的!"王凤仪在摇头晃脑的念着:"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 "阿弥陀佛!"李嫣然惊讶不已:"小囡囡,你怎么会读过的?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识字的,当然没读过。"小囡囡还是实话实说:"我在宝通寺的时候,听大师伯念过的嘛,就是不知道是说些什么。" 大家又是一阵爆笑。 如今夜店成了我们这个国家夜生活的标志,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在夜店里享受由音乐、灯光、各种装饰、陌生人群带来的特殊的温暖感觉,享受由酒精、歌声、舞步、男人的钱包、女人的肌肤所组成的视觉与欲念的鸡尾酒,人们在那种有些**的场所里所感受到的放松与快乐,很大程度来源于夜店的氛围和或**或**、或商业或文化的特色,来源于每个人不同的感受和目的,也来源于思想的开放。 作为中国的政治文化中心,京城这个国际大都市从来不缺侃爷,不缺思想激进者,不缺皇城根下的皇族后裔,也不缺文化,不缺政治,不缺风云莫测,所以也不缺夜生活。每到夜晚,数量庞大的爱好者常常会在工体、三里屯或后海的那些五光十色的夜店里游荡,有人想找人倾诉,有人想找个伴侣,有人想借酒浇愁,有人想谈谈生意,有人想唱唱歌跳跳舞,还有人想为了分手或者相逢,夜店就成了一个社交的场所。 为了这次难得的相逢,连金熙浩和姚成功一起,在酒足饭饱以后全都被王大年带到了他所熟悉的、工体的那家大型夜店去唱歌。所有的人当然都会唱歌,就是兴趣不同、会唱的也不一样,两个大人物会用俄语字正腔圆的唱《喀秋莎》,区杰良会用粤语唱陈奕迅的《****》,秦家兄弟会唱王力宏的《花田错》,王家兄弟会选择唱张雨生的《大海》。 倒是女性的挑选有着惊人的一致,包括已经徐娘半老的唐岚、赵敏和小猪、小囡囡,就从正月十五的《爱你1314》到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从王麟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到凤凰传奇的《开门大吉》,歌声、笑声,还有升腾的烟雾和女人的脂粉香混合在一起,就把一间大大的MTV包间闹得红红火火。 有电话打进来的时候,王大年从那个分贝很高的包间里走出来打电话,是蒋红卫就一个磷矿的收购定价征求他的意见。王大年呵呵一笑:"委员长,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去找肖总,人家才是权威;再说,将在外,君临有所不受嘛,要缺钱再找我。" 两个人就下一阶段南正资源的收购方案在电话里进行了交流意见,等到王大年挂断电话的时候,听得见夜店的那个包间里飘出的是一首很有夜店风味的歌:"舞池里身体摇晃,随着彩色流光,**生来杯红方,我坐在沙发上,陌生人几秒对望就发酵了**,聊几句聊得欢畅就钻进人群中央……" 因为感觉到有人的注视,王大年叼着烟转过身去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身着一身黑的女子,黑色的职业套裙,带着精致蕾丝的藕色衬衫;还是很职业的短发,不太**、但还**的桃腮边光芒一闪,那是**上的耳环;脸蛋有几分姿色,可因为过于瘦而显得**不那么突兀,不过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细细的、看上去精巧无比的铂金项链,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在藕色的衬衫衣领间隐约闪现着,为依然有些好看的她平添了几分神韵。当然,也看得见那个女子稍显单薄的身体在无助的摇晃着,薄施脂粉的**在不知所措的**着。 "不会吧!"王大年就那么目瞪口呆的冲了过去:"红英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不守在心灵驿站里,跑到这里干什么?" "老天爷,你真的是王大年!刚才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听见你的声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年不见的向红英依然处在震惊中:"你不知道当年你离开京城不久,我就把心灵驿站转手了,我现在是这家店的值班经理吗?" "这么来说,你也变成一个白领了?"王大年还是有些不相信:"这才叫人不敢相信呢,好好的女老板不干,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帮人打工?" "原因你难道猜不出来吗?"那个瘦瘦的女子有了些声音哽咽:"因为我和你在一起,使得你和钟**分手,我还好意思在那个地方呆下去吗?" "别把自己说的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那一天发生的本来就是我想要的,我和钟**的分手也是命该如此,没必要这么感到内疚。"不知为什么,见到了这个五年前风月场的女老鸨、对自己有情有意的夜店女老板,王大年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梁园虽好非久恋之乡,不知红英姐想过回到峡州去重新开始吗?" "大年!"向红英马上就热泪滚滚了:"你不是在骗我吧?" 1468.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1468.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对于王大年而言,他在京城这座国际大都市有过太多的回忆,也留下过太多的足迹,就和周迅唱的那样:"春去春又回来,花落花又开,冥冥之中谁安排,原来应不应该接受这份爱,结果是悲哀。"他和小囡囡的妈妈钟**在这座城市开始,也在这座城市结束,就和张信哲所唱的那样:"过去很熟悉,现在不懂你。想看你眼睛,你却给我背影;就像满天星都跌进大海,我被放逐的心又要往哪里去?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就算曾经几乎拥有幸福的完美。" 女人都是小女生,也有母性,所以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喜欢有力量、有主见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能满足女人的女儿习性;女人也喜欢那些孤独无援、易受伤害的男人,因为那样的男人会让女人表现自己的母性。男人喜欢的也正是这样一半像女儿一半像母亲的女人。因为弱不示风的女人就像女儿一样,可以让男人产生保护的**;而因为女人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既可以像母亲一样帮自己疗伤,还能嘘寒问暖,那才是女人。 在王大年看来,钟**就是那样一个既有***、醋意十足的个性的小女生,又是一个大气十足、具有韧性的大女人。因为本身就是像林黛玉似的古典美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会,到底是出生于书香门第、大户之家,这一点无人能比;因为追求自己的理想而弃家而出,一个人在皇城根旁北漂,会有孤独感、不安全感,就是有了王大年的依靠,却又平添了那么多的娇气和醋意;还因为对爱情的始终如一、对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充分信任,所以受不得一点欺骗和隐瞒,在那种状态下,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草木皆兵,也会有**过分的反应,往往会在盛怒之下单凭感情用事,就会酿成难以挽回的大错的。 "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五年前,那个美若天仙的钟**会软软的躺在王家老五的怀里如此说:"世上有举案齐眉的夫妻,可是没有彬彬有礼的小两口!如果没有过争吵,没有过争论,没有过各抒己见,那就不是心心相印的情侣。" "这是什么逻辑?真不敢相信,像你们家那样的江南大户、教师世家、书香门第怎么会出了你这样一个叛逆!"王大年有些啼笑皆非:"猜都不用猜,四书五经就算是没读完全,《女儿经》总会吧?三从四德总知道吧?温良恭俭让和仁义礼智信总听说过吧?" "哪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好不容易从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父母之命的男朋友手里逃*出来,就活生生的送到你这个坏家伙的口里!"卖花姑娘说的很愤怒,可她的表情却一点也不气愤:"谁见过你这样的男人,见过一面就敢厚颜无耻的声称是人家的男朋友,借着人家的一时心软和有些同病相怜,就敢恬不知耻地把人家变成你的专属;仗着自己懂些功夫、有些朋友、还有些本事就能把人家的一切都打包到自己的手里,是不是太有些蛮不讲理了?" "没法子,谁叫你阴差阳错撞到我的枪口上呢?我渴望的就是这种超越世俗的恋爱,就是这种说不出任何理由的爱情、冥冥中老天自有安排的相遇,还有邓丽君所唱的'除了你还有谁与我为偶'的那种感慨。"五年前的王大年很喜欢和那个漂亮女孩子玩亲嘴的游戏:"我一直渴望的就是这种爱情,因为不仅可以随意张扬自己的真实渴望,也可以得到积极的回应,这就会使我们的婚姻不会是现实权衡的产物,而是跟真正的爱情有关,这就会使得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就会让我们的爱情像花朵,娇艳美丽;亲情像海洋,浩瀚无边;友情像阳光,温暖明亮!" "鸭子会说是扁嘴。"那个倾国倾城的钟**吐气如兰:"你就不会做给我看看吗?" 那可是这个王家老五的强项。 五年前的王大年是个朋友遍天下、也是一个乐于结交的人,每天都会打爆几块电池,手机只要响了,不管是谁都会立马接听。如果电话那头说他那里有个工程项目,需要4家公司同时施工,他会顿时激动万分的追问下去:"什么工程,好不好结账?"如果对方说"好收款,现场结算"之类的话,他就会欣喜若狂,立马出发,还会记得问上一句:"什么工程?我马上过来和你好好谈谈。"就是对方告诉他,不过就是"修长城,三缺一。"他也不生气,依然会穿过大半个京城赶过去,他知道朋友在工作中的重要意义。 可是五年以后,有很多的人和事都被遗忘了,有很多的经历经过自己的深思熟虑以后可能会得出和当初完全不同的结论。就好比一个人在寂静的夜里找一家咖啡屋或者酒吧品酒品咖啡一样,将那些苦的、辣的、香浓的、发酵的饮料含在嘴里慢慢的品味,尤其是品味那其中的余香,就会干净美好到甚至连**都退却、连事物的**都纤毛毕现的地步。那不是绝境之处有一道阳光洒进来的感觉,而是酒逢知己、明白是非的大彻大悟,所以他现在绝不会再去干五年前那种说走就走的傻事,也不会去做那种说走就走的旅行,因为人总是会成熟的。 五年后离开京城的前一天夜晚,王大年开了一辆车带着王凤仪又去了一回那条科学院南路。和五年前相比,这条不属于主干道的街面也变得繁华多了,新耸立起一些高楼大厦,也多了些灯光明亮的铺面,心灵驿站还在,霓虹灯下还是会有一些红男绿女出出进进,可他一个也不认识;花无缺花店也还在,不过早已关上门了,阁楼亮起的一盏灯显得孤零零、冷冰冰的。 王大年打开车门,让自己的女儿下车,他们走到双榆树公园门前的时候,那个夜市摊依然还在,只是不再是那个一脸带笑、说话有着浓重西北口音的小兰州亲手主持了。小囡囡的胃口好极了,那种难吃的豆汁可以一喝一大碗,焦圈、卤煮,还有各式烤串,都是多多益善。两父女在夜色里乐呵呵的慢慢走回停车场的时候,街道边花坛里的小花和五年前一样悄悄绽放,那些条椅上也还有情侣坐着轻轻窃语,可是那个瘦瘦的向红英却不在,在弥漫着花香的夜色里,也没有钟**那时隐时现的风信子的味道。 王大年固执的认为,自己对于钟**来说,就是属于那种一旦遇上了、动心了、把自己的身心无保留的都交给了他,就像找到了一个幸福而安全的港湾,总是希望自己像一叶小舟似的能永远停泊其中,感受微波的飘飘然的浪漫,不愿醒来,也沉迷其中;而对于王大年来说,虽然在遇到钟**之前,就曾经有过那个清纯的翦南维、泼辣的田西兰、温柔的马君如,还有那个情窦初开的小师妹,心有所属的山田美智子向他表现出来的爱慕之情,可他自己明白,只有那个卖花姑娘才是他第一个主动争取的心仪的女子。 这个世界上不仅万物有时,天地有时,时辰有时,爱情也有自己的时序。五年前,王大年不知道爱情也会有生老病死,也会有阴晴圆缺,也不知道爱情总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因为某个原因过期,而五年后的那一天,牵着小囡囡的手,慢悠悠的走过五年前和她妈妈相依相偎并肩走过不知多少次的、树荫下的人行道的时候,有了些凄凉的回忆,才知道这段爱情最鲜活的日子已经永远过去了。五年前的那些往事就像一本已陈旧泛黄的日记,就像一片正摇逸飘落的秋叶,就像一叶波涛汹涌中的小船,就像一轮夜空中皎洁微寒的明月。 他还是会和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囡囡站在那家早已关门的花店卷闸门前徘徊,想起了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曾经爱过自己,还为他生下了这样一个好女儿,可是不过就是五年时间,如今就已经是咫尺之隔却是天涯了。于是,曾经的那些轰轰烈烈都变成了现在的千回百转,曾经的那些**和欢乐只剩下柔肠寸断。他就会想起胡夏唱的那首歌:"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曾经想征服全世界,到最后回首才发现,这世界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 1469.从民与官的关系说起 1469.从民与官的关系说起 民与官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对立而又统一的:因为所有的官员全都来源与民众,所以由毛**发起并提倡的为人民**就应该是其行动的宗旨。可奇怪的是,现在的不少官员如果一旦*离了民众的那个阶层,**到官员或者叫既得利益的行列里,就会把那个连美国人都知道的基本准则忘到脑后去了,就会曲解那个为人民**的宗旨,就会将自己的**对象变成为人民币**、为既得利益集团**、为有产阶级**、为自己的仕途和钱途**。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我国自古就有"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之说,而那个曾经朝气蓬勃、清正廉明的国民政府在抗战胜利以后,除了大发国难财、除了挑起内战、除了买官卖官、除了贿选和贪腐,就是老百姓口里的那个"万岁"(万税的谐音)了;这样的国民政府根本不为民众**,除了战场上的失利以外,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和经济上的崩盘也注定他们是不得人心的,所以,当那些解放军从白山黑水之间冲出来,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时候,渴望翻身的民众的拥护就宣告了蒋家王朝的灭亡。 不能不承认,即使在建国初期也有贪腐存在,可是那时的当局果断地处置了张子善、刘青山那样的害群之马以后,就极大地展示了新的政权面对贪腐零容忍的态度和决心,所以在其后的三十年间,才能基本上做到"拒腐蚀,永不沾"。因为贪腐总得在合适的条件下才会得以泛滥,得有适合生长的阴暗**之处才能够发酵**。改革开放以后,才有了境外的思潮大量**,才有那些在解放后得以彻底根治的黄赌毒的死灰复燃,才会有贪污受贿、以权谋私、生活堕落的一些旧官场丑陋现象卷土重来,才会有官家与民众的期待不仅渐行渐远,而且还越来越激化了矛盾,这才有了仇官现象的产生。 于是,到了现阶段,就出现了既得利益和既得利益集团这个新名词。按照正规的说法,所谓既得利益,就是指借助于公共权力谋取私人或部门的特殊的、非正常的或不正当的利益。在现有的社会结构中,凭借不合理的制度或社会转型、改革和重新整合的机会谋取公众利益的人从而形成的一个比较稳定的、合法的或不合法的特殊利益群体,既得利益集团就是这些少数人为了维护其既得利益而结成的集团。 这样的既得利益集团是一个由拥有某些共同目标并试图通过自己的掌控从而影响公共政策的个体构成的组织实体,这其中包括那些时不时就会被拉下马的高官和由他们的家庭成员组成的高干阶层,包括那些手里掌握有很大审批和管制权的部门中的一部分领导人,包括所谓的强力政府部门中的部分官员,包括那些央企和地方重要国企中的一些高管,包括那些跨国公司以及其在国内的代理人,还包括那些通过各种手段成为富甲一方的有产阶层。 中国的既得利益集团具有群体的狭隘性、形态的模糊性、获利的非正常性、行为的表面合法性、利益的排他性、权力的至上性和生活的腐化性。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不仅十分**的攫取了改革开放所获得的大部分收益,而且很清楚进一步的社会改革会损害和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因而这个集团的成员十分默契的对深化改革、尤其是对权力分散和打破垄断的改革不仅持消极态度,还有很大的能量试图阻挠改革的进行,或将改革从有形化为无形,或将改革带来的危机和不利因素再一次转嫁到民众身上。这一点可以从那些出尔反尔、颠三倒四的重要讲话,或者从那些智囊团语焉不详或欲言又止之中可见一斑。 中国的既得利益集团最大的特征就是以权力为核心,按照权力的大小和关系的亲疏远近来分配和**社会的公共资源与利益。这个集团没有像西方国家同样的利益集团那样旗帜鲜明的意识指向和集体行动主张,也没有一个十分明确、分工详细的组织化体系,他们对国家政策的影响是以一种**的形式进行的,是通过合法的方式在两会上用*投票的方式很轻松地取得法律和政策双重保障的,他们的诉求很简单,就是要在国家和社会的总利益中为自己和集团争取到更多、更大利益份额,而不得不承认,至今为止,他们几乎百战百胜。 作为既得利益中的那些春风得意的政府官员,他们梦寐以求的就是如何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换取更大的经济利益,作为既得利益中赚得盆满钵满的那些商人而言,他们所要求的就是用手里的金钱如何去达到更大的利益,而既得利益中的那些在国内资本市场可以肆无忌惮、毫不费力的攻城掠地的洋买办,则想的无非是如何让跨国资本在中国市场继续收益颇丰,为了自身利益而不惜出卖国家利益。 那些正在努力争取成为既得利益者的一部分房地产开发商和一些民营企业和民营资本中的一些人则因为在他们发迹、掘得第一桶金的过程中,少不了会寻求权力的庇护。而随着他们的资产的扩大、身份的改变,就越来越靠近既得利益集团,就会更加深刻的意识到权力和资本的结合不分性质,只问大小;就会更加清楚地知道,资本在做大做强以后,如果不与权力联姻会跌得很惨的,尤其在中国这样一个权力主导市场的社会,就必须付出的金钱来换取安全和更多发展的资源与机会。 在这些人中间最为人所不齿的其实就是那些依附在既得利益集团的部分砖家叫兽,他们会通过掌握的知识资源和专业权力,包括舆论和话语权,要么为既得利益集团指定的方针政策摇旗呐喊、提供那些幼稚可笑的理论依据,要么成为商人和企业家的座上宾,以自己的影响力为这些人所希望达到的目的进行游说并为之谋利;最可恨的就是那些智囊团的一些要员,在外国政府和跨国集团的资助下,俯首帖耳成为他们的代言人,充当他们的喉舌,为外国的利益而影响国家决策,这就是汉奸在新时代的重要特征。 其实,一旦成为官员、尤其是加入到既得利益集团之中就不可避免的会以权谋私、拿人钱财就得帮人家做事的情况不仅在我国盛行,也在所谓**、开明、以廉洁自居的美国很有市场。奥巴马上任以来,已经对数十名**党的资助者给予VIP待遇,准许他们在白宫享受种种特权;而奥巴马在提名那些曾经帮他竞选筹款的"金主"担任驻外大使的时候,那些有钱人在出席听证会时的相继出丑更是令美国人惊呆了:美国驻阿根廷大使提名人承认自己从没去过阿根廷;驻匈牙利大使提名人不知道美国在匈牙利的战略利益;驻挪威大使提名人甚至提到挪威总统,却不知挪威是君主立宪制国家,并不设总统一职。 既得利益集团极力阻挠改革在历史上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晚清的时候,满清当局就是既想实现不疼不痒的改革又想维持皇族的现状,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终于导致了辛亥革命的爆发。前苏联在斯大林"议行监合一"的权力结构中不断巩固既得利益群体,可是那个利令智昏的戈尔巴乔夫上台执政之后,却极为荒诞的采取的迎投西方国家的一系列改革措施就为苏共亡党、苏联解体作了制度上、组织上、舆论上和经济上的铺垫,其实,那个极富争议的叶利钦不过就是顺势推了一把而已。 要注意,***对此有着清醒的认识,所以才会在中纪委全会上很清晰的告诫全党:"我们国家无论是在体制、制度上,还是在所走的道路和今天所面临的前所未有的境遇,都与前苏联有着相似或者相近乃至相同的地方。弄好了,能走出一片艳阳天;弄不好,苏共的昨天就是我们的明天!"这就是警钟。 1470.九死之中觅得一生 1470.九死之中觅得一生 当然,既得利益集团也不是一群**,能大肆敛财的都是聪明人。他们知道为人民**对政局稳定的重要,也知道什么是民心所向;他们知道老百姓为什么会怨声载道,也知道住房改革把民众的口袋掏空;教育改革把民众逼疯;医疗改革让民众提前送终。所以那些砖家叫兽也会在某些场合中羞羞答答的承认,中国既得利益集团通过垄断和权钱交易,不仅攫取了社会财富和集体劳动成果,坑害了公众利益,而且因此造成贫富悬殊加剧、两极分化严重,民众连人身自由和安全都成了问题。 不过,那些既得利益者往往也会在某个时间段以改革积极推动者和坚决倡导者的面目出现。于是,就会有一些领导或部门时不时的站出来要么表个态、要么说个方案、有么做个规划、要么提个建议。既得利益集团虽然人数不多,但因为掌握着社会的实际控制权和公共资源的话语权和政策的制定权,因而能把那些有利于社会大众的改革举措在出台以前就逐一消解,或者变通执行,或者直接将本集团的利益打包,以改革的名义抛出来让全社会买单。 我们可以从国退民进到民退国进的变化发现端倪,就可以从一次又一次楼市调控、教育改革和药品降价的结果知道为什么;就可以从那个几乎遭到所有民众反对、只有机关事业单位的人员拍手叫好的推迟退休年龄的提议里找到蛛丝马迹;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腐败官员层出不穷的像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长出一茬,就可以知道为什么春节放假安排居然连最重要的大年三十都改革掉了;从东莞扫黄开始,就有人看得一清二楚:吐槽说是既要打老虎又要打苍蝇,结果最后发现是鸡躺着中枪了。 既得利益者是伴随改革而来的,他们的原始资本积累如果不是因为国企改革就是因为所有制的改变,不是因为房地产的兴起就是因为城市化步伐的加快。中国前30年的改革之所以能够取得历史性的突破,就是在几乎很少触动原有利益格局的前提下,通过假公济私、化公为私、将原来属于全民所有的那部分利益收入极少数人的囊中,这就使得在做大蛋糕的同时,让民众在温水煮青蛙的过程中丧失警惕,从而不动声色的来达到自己的利益需求,慢慢的,就有了既得利益集团,也就有了贫富差距,更有了那条可怕的社会隔阂。 都知道现在改革**到了深水区,其重要特征并不是当年所谓的市场手段和机制的引入,也不是什么*着石头过河,更不是那个所谓的猫论能进行解释的。新一轮的改革是一个对所有的既得利益需要重新洗牌的过程,其实质是通过对旧的、已经证明触礁搁浅、依靠**和大规模国家投入已经证明行不通而走进死胡同的政治体制和经济体制、包括社会体制进行改革,从而实现最终的制度创新和革命。 可是中国既得利益集团既不代表公共利益,也不代表现代文明,更不代表国际惯例,因为他们获得利益的方式是非正常的,从而不仅造成了阶级分裂,也造成了社会福利的大量流失,所以才会出现资源配置不公、行政和行业垄断、合理竞争、光明正大倍受打击,潜规则和伪科学嚣尘上,才会出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极端现象发生,才会经常爆发过激的群发事件,一些政府机关才会被封门。 要想深化改革,最关键的首先是要遏制各级官员的权力,使权力分化并受到社会的节制;对社会的公共利益、公共决策包括改革措施的出台都必须充分征求民意、顺应民情;对既得利益集团的行为进行必要的规范,重建商业游戏规则,迫使其从经济寻租、政治寻租转变为依靠技术创新、高质量**、良好信誉等上面去谋求利润最大化。当然,更重要的是要使得那个集团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不改革等于等死,改革等于找死,与其等死,不如在九死之中觅得一生! 在王大年看来,那个被民众深恶痛绝的既得利益集团与他无关,虽然曾经被大吹大擂的所谓中国模式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臭名昭著的拉美经济模式,使得权势者的生活比第一世界的富人更富有,穷人的生活比第三世界的穷人还悲惨的情况也不管他的事。因为他从来不关心政治,认为自己还只是一个创业者,虽然已经有了王家兄弟的鼎力相助、有了南正街人的一呼百应,也有了南正公司的飞速发展和疯狂扩张,他依然仅仅是个创业者。田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有些不满意罗汉的这种说法,就当着王凤仪指着她爸爸的鼻子问他:"什么时候才能算是创业成功?" "那您还得等等。"罗汉张口即答:"待您长发及腰,少年的我娶您可好?待我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那天上午,听见这些对话的站在天官牌坊等着王大年出门的蒋红卫、梁冬清和刘晶晶笑得一塌糊涂,连那个站在一边的杨大爹和肖德培也笑逐颜开。南正街的辈分尊卑分得很严格也很清楚,几十年的言传身教使得二十四号楼的那些晚辈在长辈面前总是恭恭敬敬,只有王大年从小就在这些长辈面前无所顾虑、口无遮掩,连这样风行一时、含情脉脉的流行语也敢说出来。 "罗汉,我是你老娘,还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明明知道王大年说的是她和肖德培的黄昏恋,依然很好看的田大妈还是被那些人笑得面红耳赤,就打了王大年一巴掌:"你敢那么去做吗?" "人家八十二可以娶一个二十八的,您不过就是我妈,您都不怕我怕什么?"在大家的笑声中王大年不慌不忙地在说:"坚强哥的思想工作我去做,保证没问题;不过您最好和我们的肖总把关系先理顺了,免得我还没进洞房就被肖大爹给打爆了头!" 大家笑得更带劲了。 "爸爸,你背的不对!"王凤仪在一边强调说:"上次回宝通寺的时候,我嬢嬢给我是这么念的:'待我长发及腰,少年你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田大妈在问着:"谁是你嬢嬢?" "我嬢嬢就是我嬢嬢嘛。"小囡囡的**很会说话的:"我嬢嬢就是我爸爸的小师妹,她很厉害的,我爸爸要是和田奶奶结婚,我嬢嬢一定会打您的小屁屁的!" 武万全的笑声也应声而起。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田大妈还是脸红得很:"大清早,委员长、日白佬、小金鱼和武松都不去上班,跑到我们这里做什么?" "到江城去办事。"梁冬清在解释:"肖工、大年也一起去。" "还不趁早快走,一个个的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就想看我的笑话?门都没有!"田大妈在叫着:"把小囡囡也带走,让她去找她的嬢嬢去!" 小囡囡反应很快:"我爸爸说过的,出门办公事不准带我出去。" 那个弥勒佛似的肖德培牵着小丫头的小手就走,他知道王大年屁都不敢放一个的。 1471.压力山大 1471.压力山大 如今的世界各国都奉行大社会小政府的理念,可是在我国随着政府力量的加强、各种管理机构的日益庞大,各级部门的互相重叠,公务员队伍的逐年增加,财政支出的水涨船高,就使得当年所说的精兵简政、简政放权成了一句空话,就使得那些窗口单位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成为寻常,就使得"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的现象日渐突出。 如今都说开公司、办企业方便简单,只要有地点、有人,甚至可以零资产就办一个。其实那就是一种宣传口径,真正去办的话,除了工商、还有税务;不仅有国税,还有地税;不仅有派出所管治安、社区管**、城管管秩序,还有环保、卫生、文化、医药、物价、食品、质检,等等,等等,家家都有自己的监管部门,除了市县镇三级政府,还有街道和网格管理,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机构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来。想想也是,有人说,在中国要想结婚生孩子,光是结婚证、生育证就得盖章签字40多个;在中国,想要盖栋楼,审核批准的盖章签字可以高达数百个,所以,想简单方便只是一个美好的梦想。 不过,越来越多的经济领域似乎都像全民开放了,这也属于深化改革的一部分,也是一种积极开放的姿态,更重要的是,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的一篇报告指出:2013年,我国公共财政收入人均宏观税负接近万元,而那一项"公共财政收入"仅仅是衡量"宏观税负"各项指标中口径最小的一个。那个报告显示,90%以上的税收收入来自企业,这意味着我国已成为当之无愧的高税负国家,也意味着国人的税负痛苦指数进一步飙升。 那份报告的各种数据更是指出了政府支出的比重占GDP的比重已经突破了35%,而政府支出中,各项投资和建设性支出占到比重超过50%,这就证实我国的经济完全是依赖投资所促成的,远高于发达国家10%左右的正常比重;而我国社会福利性支出比重约为40%,远低于发达国家60%-70%的比重,这就**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政府将那些原本应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经费不是大手大脚的挥霍了就是投入到那些譬如四万亿投资那样仅仅凭着长官意识、贪腐严重、后患无穷的建设之中去了。 2011年,《人民日报》和新华社等官方媒体曾专门发文,驳斥福布斯此前做出的中国宏观税负过高的论断,用各种统计数据证明我国的宏观税负并不高,可是2013年财政部经济建设司发布的这份报告却推翻了那种观点,十分直白的指出,当前我国企业税负的确过重,综合考虑到税收、政府性基金、各项政府和地方收费和社保金等各种项目后的税负高达40%以上,而经合组织成员国家的平均水平约为24%-27%,日本、韩国和美国的宏观税负更在20%左右。这其中还不包括那些说不清、道不明、躲不开的各种摊派和灰色费用。 财政部的这份报告,不仅证实了福克斯当年所做出的那个结论的正确性,也揭露了官方过去一直极力掩饰的我国宏观税负高的事实,更**出我国税制与国外税制的一个重大区别,就是政府的财政收入除了税收之外,还有一个几乎可以与之并驾齐驱的收费主体:包括预算内收费、预算外收入、制度外收入等等。把这些收入统统加起来与GDP相比较,才是真正的宏观税负。 如果再把制度之外的那些乱收费、乱罚款、乱摊派,还有形形**的腐败贿赂支出以及因通货**而提高的实际税率加在一起,那就根本算不清楚税负水平到底是多少了。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老百姓并没有从住房、出行、消费、教育、医疗、养老等民生支出中直接感受到什么好处,而那些中小企业只感受到越来越重的税负,从而压力山大。 关于综合税负的标准计算公式是:本期税负率=本期累计应纳税额/本期累计应税销售额×100%;税负率变动率=(本期税负率-上年同期税负率)/上年同期税负率×100%。如此计算下来,我国的综合税负真的不高,甚至低于周边的一些发达国家,所以官方媒体才会把福布斯将我国列为世界综合税负世界第二高斥之为一派胡言。 可是根据东莞台商协会向32个所属会员发放的企业问卷调查却显示,当地的各项收费归纳起来高达73种,一家企业一般要承担了约20种不同的收费。也就是说,除了必要的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等,还包含城建税、教育附加费、治安联防费、综合治理费等纷繁复杂的税费。对中国企业来说,最大的一笔公开税费来自社保成本,我国近几年劳动力已经开始逐年递减,导致用工成本逐年上涨,社保基数也相应水涨船高,这对于那些劳动密集型企业而言中是不小的负担。而最大的隐形税费则来自于对各级部门的各路菩萨上香进贡,对那些关键**的官员进行贿赂,这是公开的秘密,这笔开支数量之大、所在比例之高都十分惊人,只不过不拿到桌面上而已,但也属于综合税负范畴。一家上市公司光是招待费就高达数亿,也说明了这一点。 随着我国的经济增速的放缓,随着经济衰退周期的不期而遇,具有中国特色的劳动密集型、低成本竞争优势将受到越来越大的挑战,我国传统产业和新兴产业发展遭遇国内外两头挤压的情况将会越来越突出。因为税费居高不下、人民币步步升值、企业用工成本在最近几年翻了一番,所以那些跨国企业纷纷逃离,目前国内的很多企业生产订单都已经流失到海外,欧盟和美国的贸易保护主义越来越抬头,中国制造、世界工厂的光环正在慢慢褪色也是不争的事实。 为了进一步减轻企业税费负担,财政部开出了一副听起来切实可行、想起来就令人怦然心动的组合药方,包含加快取消和规范规模庞大的行政事业性收费,稳步扩大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范围,逐步消除重复征税和完善提高出口退税政策。可是各方却反应冷淡:对于政府而言,吐出口里的那块肥肉,它还能干些什么?对于中小企业而言,税收都是以两位数的增幅傲视群雄,自己先降下来再说吧;对于那些出口企业而言更是叫苦不迭,人家正在展开反补贴反倾销的调查,我们自己反倒把证据送上门去,天底下有这样脑残的领导吗? 关于中国综合税负的高低,本来就有着各种不同算法。比如,国外将社会保障列入税收,而中国则不将社保收入计入税收。比如国外民众负担的主要是税收,非税负担极小,而中国则有大量的预算外、计划外的各种收费。仅土地出让金一项每年就高达数以万亿计,这些都由买房人最终负担。加上从上到下的各级政府、各个部门以各种名目设立的数千种名目繁多的收费,保守的估计,这个数字绝不会比税收逊色。 就和那个风靡一时的电视节目《爸爸哪里去了》一样,我们也应该问问,不管是综合税负还是实际税负,看看到底谁在做那个负数?那些钱用到什么地方去了?对于前一个问题其实太简单了,众所周知,所得税主要是由收入并不很高的工薪阶层负担的,真正的富人偷逃所得税也是人所共知的事实,而间接税造成的税负不公平同样也是广大消费者,达到总税收的60%以上的间接税也是人民大众为之买单的。 中国社科院的报告建议对开征房产税要谨慎,要求加大社会福利性支出。这倒是说了句实话。2013年我国公共财政收入达到12.9万亿,人均宏观税负接近万元。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一次领导人出访就可以慷慨解囊,给非洲各国一大笔钱;那些中央机关审批的投资项目中间有多少的猫腻谁心里都有数,而地方政府的面子工程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就是在政府支出的比重占GDP比重已经突破了35%,在国际上属于相对偏高的状态,而我国社会福利性支出比重只有40%,远低于发达国家60%-70%的比重,这难道还不应该发人深省吗? 1472.大权独揽、小权分散 1472.大权独揽、小权分散 南正公司在成立之初、也就是在还没有南正资源这家上市公司以前就一直遵循着南正街人的那种老规矩,南正街所有的人都只听杨大爹一人的,理由很简单,人家是活神仙;而南正公司也只认王大年一个人,理由也很简单,杨大爹在南正公司创建的时候就放出话来:"要想把这家公司办成百年企业,就得让罗汉大权独揽、小权分散。" 杨大爹没办过企业,充其量不过就是在自己家里开过一家杂货铺,可对于企业的组织形式说的意见的确是有些一针见血。一人负责不仅将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都握在自己的手里,少了许多公司内部的内耗;同时也因为一言九鼎,言必行、行必果,就使得企业可以保持一直坚定不移、不会出现不必要的摇摆和游移,这也就是不少家族公司之所以能够从小到大的成功之处。当然最主要的前提就是带头的那个人必须是一个意志坚定、思维敏锐、眼光独到和善于团结和善于经营的人物,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和杨大爹一样,认定王家老五就是这样的人。 于是,回到峡州创业的王大年就成了南正公司的总负责,有人说,把杨大爹拉进来当荣誉董事长,把*老爷子拉进来当监事会**是王家老五过人之处的表现之一。想想看,加上那个在王大年不在的时候主持南正公司日常事务的肖德培,在这三个前辈面前谁敢说个不字?而用那个对地质矿产如数家珍的肖德培负责技术、在矿山*爬滚打多年的蒋红卫负责生产、那个用峡州话说哄死人不抵命的日白佬梁冬清负责销售、那个虽然是后来才加盟、可是对王家老五忠心不二的刘晶晶负责财务、用那个从枪口下救出来的武万全负责安全,自然就是最佳组合。 外联工作一直是南正公司的强项,一般需要和各级机构和各个部门进行沟通和协调配合的事情都由肖德培负责,谁叫那个弥勒佛似的小老头原来就是二十四号楼的肖外长,在峡州可是赫赫有名,没有人不给他一些面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而对于那些对南正公司有兴趣、对峡州的矿产资源也有兴趣的外国投资者,则有那个虽然瘦瘦的可是很有些好看、虽然说话声音柔柔的可态度很坚决,虽然不显山露水可是英法两国外语说的和中文同样娴熟的财务总监出面,当然没人敢小瞧;加上还有梁冬清,所以一般都不需要王大年亲自出马。 在南正公司开创之初,那些已经事业有成的南正十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天天领着王大年到处结交朋友,到处去应酬。像身为大哥大的张广福、一厂之长的文学清、开酒楼的程耀东、房产大亨马长喜、车神杨德明都各有各的朋友圈、各有各的人脉,就是已经当上市局副局长的董胜开(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抽时间带着他去见一些公检法司的人也有情可原,那个壮如铁塔的警长对他说:"毛爷爷说过,这个世界上最值得重视的是人,要是想在社会上混,想在商海里游、想在事业中有一番作为,朋友最重要。" 这话说的很对,人生在世,亲情是父母给的,爱情是爱人给的,友情是朋友用友谊铸成的。朋友的分类很多,既有那种不必天天见面、不必天天联系,可是彼此心里都有对方的位置的真心朋友;也有那种可以在事业上给与帮助、在关键时候可以助一臂之力的朋友;还有那些街头巷尾碰上了就可以一起喝一杯,在酒桌上认识了、平时相见也能呼朋唤友的朋友。所谓朋友多了路好走,就是当你高兴时有人会分享你的喜悦,当你伤心时有人会陪你默默流泪,当你失落时有人会给予你安慰,当你窘困时有人会递给你一张红色钞票,所以,王大年的三哥说得对:"朋友,不仅要求质量也得求数量,不仅要用心交也要用烟酒之交。" 罗汉认为他三哥是有大智慧的人。 应酬很有必要,可是有一天下午,那个在南正街被人叫书生、在医院被人称神医的*啸天拦住正要开车到大山深处对一个矿区进行考察的王大年,要他和他一起到西陵峡口风景区陪人喝茶就有些叫人啼笑皆非。 *啸天是南正街那个会吹胡子瞪眼、脾气暴躁的*庆丰*老爷子的儿子,那个文质彬彬的书生长大以后却不去接他那身为超市大王的父亲的班,也不和别的富二代那样心安理得的享受父辈的胜利成果,而是继续当他的外科医生,玩他的柳叶刀。这个大男人留过洋、导师赫赫有名,还被杨大爹收为徒弟,学了些道教知识,加上手术做得好,常常可以将病人从死亡线上救下来,就被称为神医,这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中间曾经有过很多的描述。 那个被大家称为*大公子的*啸天带着有些心急火燎的王大年来到那座位于峡州城外、三游洞*、临着下牢溪口的山峰上的那座重檐三叠、金瓦朱栏、由"品"字形三亭组合的至喜亭里陪着两个大胖子喝茶。吃的是美国进口的开心果,喝的是本地刚上市的邓村绿茶,看的是冲出峡口****的长江水,说的却是关于这座亭台楼阁的故事。 "现在有些事情很诡异,历史事实也诗词可以改变的。"*大公子侃侃而谈:"这座至喜亭始建于宋朝不假,为的是方便船夫和商旅休憩也不假;景祐四年(公元1037年)文学家欧阳修在任夷陵县令时专为此亭撰写了《峡州至喜亭记》不假,至喜亭是宋代峡州三大胜境之一也不假。可是这座亭子是由当时的峡州太守朱庆基修建在西坝大江边而不是在现在这个位置的。" "哪又怎么样?"一个胖子一笑:"存在就是最强的道理嘛!" "不是这样的,存在就是一种表象,却不是事实的**。"另一个胖子却不同意他的观点:"事实是我们所看到的,**却是事实背后的。比如我们见到街上有残疾乞丐,那是事实,但**却是乞丐并不残疾,残疾是他装出来的。所以,事实是表面的,**是内在的!" 王大年有些晕:不知道*啸天为什么拉着他到这里来听这些人谈哲学问题。 "大年。"书生并不放过他:"你的看法呢?" "我认为如果确实存在一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独立存在、并能还原历史的事实**的话,这个事实就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也不是我们所能真正掌握的。虽然它就在那里。"王大年想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我们所能知道的,不过就只有我们自己的感官知觉告诉我们、并以此为基础形成的一种观点和看法而已。" *大公子在拍手叫好。 "人类了解世界主要运用两个工具:感官和理论。视、听、触、味、嗅这五种感觉是我们接触和了解世界的基础,似乎不会有什么偏差。"一个大胖子在表示赞同:"可是在那些经过加工的理论面前,我们甚至会无意识地去更改我们原来的感觉。印象派的一大贡献,就是让我们知道,我们所看到的,并不是我们所实际看到的光影颜色。" "传统的逻辑判断通常只涉及是与否这样的绝对判断,而现代的科学推理,通常是基于某种可能性的。"两个胖子都对哲学问题有着浓厚的兴趣:"这就好比随机**一张彩票,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地认为这张彩票不可能中大奖,即使这张彩票的本身就是大奖,可也不能改变一张随机**的彩票中大奖的概率非常非常低这一事实。" "两位局长大人说的太精彩了!"*啸天在为之喝彩:"比如说中国的幸福指数,老百姓一般是从教育、医疗、养老、住房等政府民生支出中感受出来,而上层却是从庞大的军费和公共安全经费以及政绩工程、行政开支等三公经费之中感觉出来。换一个角度说,被口诛笔伐的偷税漏税其实和那些高抬贵手后的减免税收是同一个概念!" 那两个胖子有了些警惕:"*大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有些事情其实说白了就没什么意义了,那两个因为自己或者家人的手术而结识了*啸天的胖子分别是财政和税务的局长,请他们到至喜亭喝茶当然是为了让王大年和他们认识;给需要关照的某个企业根据某项规定和某个政策实行减免税对于他们而言只是小菜一碟,可是对于正在高速发展的南正公司可是一大喜讯。 1473.主力银行与主办银行 1473.主力银行与主办银行 一个企业要想成功,除了领导正确、组织精悍、团队出色、产品对路和销售畅通,以及各方关系都不错以外,还必须得到银行方面的大力支持。 主力银行的概念是王大年的那个日本干爹山田胜男灌输给他的。日本金融体制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在企业和金融的交易关系中,凭着信誉和合作而形成的一种长期、稳定、综合的主银行制度。主银行制度是在日本特殊的经济、社会环境和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所形成的,在日本经济高速增长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由于主银行制度内部的僵化、封闭,以及对企业发展的一些看法和意见,更由于美国借着安保条约想全面打进日本金融,就以不完全竞争性的理由对主力银行制度进行了谴责。 "这就是美国佬的无耻嘴脸,一切从一己私利和小集团的利益出发,专捡软柿子捏。"那个有些武士道精神的日本商人有滋有味的品尝着绿茶:"还是毛**腰杆硬,敢对美国提出的核保护说不;还是那个说要趟地雷阵的**来得干脆,在加入世贸的谈判中做出的让步程度连美国人都感到惊讶。我们日本人却知道主力银行的重要和可贵。" 王大年后来把山田胜男关于日本主力银行的论述告诉给了他的两个经商的哥哥。那个已经成了澳籍华人的二哥王大海很赞成主力银行的观点:"因为主力银行不仅向自己全力支持的企业提供了全方位的金融支持,也提供了融资份额最大比例的贷款,还因为银行与企业间进行了交叉持股,因此主力银行既可以通过股份对企业进行更深层次的控制,也会通过各种手段对企业决策施加影响,就可以从某种方面使得企业生产经营不断取得最佳效益的目标。" "主力银行是日本的称呼,在德国被称为家庭银行,在韩国称为主交易行,在我国则被称作主办银行。"王家老三王大为侃侃而谈:"我国的主办银行主要是为大型央企和地方国企企业提供信贷、结算、现金收付、信息咨询等金融**,那些垄断性很强、政府背景很深的企业才是主办银行的主要**对象。不过由于这是一个浮躁的时代,社会充满了欺诈和谎言,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更是*离了道德的底线,这就使得那些即使*的签订了《银企合作协议》的银行和企业都缺乏足够的信任和开诚布公的合作,所谓的主办银行也是随时就可以更换的,就和鲁迅的那首诗里所说的'城头变幻大王旗。'" "我就想有这样一家主办银行,可以对我们南正公司的金融财务进行有力的支持。"王大年在说着:"从目前情况看,我们的资金是充裕的,也是有保证的,可是随着收购兼并重组的加快进行,随着公司的日益壮大,随着矿产品产销量的激增,就会越来越迫切的需要得到银行方面对我们贷款的支持,以及对我们办理票据承兑、贴现的支持,以及在贷款方式、贷款期限和利率等方面提出建议和合作。" 王大海问了一句:"你想怎么做?" "南正公司既没有政府背景又不是大型国企,我们目前所能做的就是一个用诚信保证的基本帐户和可以预见到的光明前途。"罗汉说得很自信:"在羊城的时候,山田先生就给我推荐过一家日资银行,可我还是一个中国人,还是一个南正街人,还是希望能和国有的某一家商业银行建立互信互惠的战略关系。" "二哥,看见没有?老幺可是狡猾狡猾的!"王大为学着抗战影片中的日本军官的口*说着。他拿出了一封信交给王大年:"二哥早就猜到了这一点,早就命令我给你准备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介绍归介绍,成不成靠你自己去谈。" 王大年的两个王家哥哥给他介绍的是江城银行,一家总部设在省城号称金融大街的建设大道中段一栋规模恢宏的大厦里的省级地方区域商业银行。在国有银行、商业银行五十强的名单里根本找不到那家银行的名字。那是一家开办的时候注册资本还不到五十亿、可却是江城第一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股份制银行,前两大股东分别是一家知名的TI公司和一家钢铁公司。 二十四号楼没人质疑过王家**和老三的选择,用田大妈的说法:"两个都是经济界的成功人士,对金融和银行起码比我们这些人强吧?罗汉可是他们自家兄弟,自然是尽心尽力吧?我们这些人就只管做好罗汉的后勤工作就行了!" 南正公司的那几位部门负责人也同意如此这般舍近求远、独辟蹊径。用肖德培的话说就是:"穷帮穷、户帮户,绕开那些眼睛长在额头上的金融大鳄而和这样一家小银行进行合作和联姻的好处就是可以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很有些真正的战略投资者的眼光。"而刘晶晶的同意理由说出来就叫人膛目结舌:"也不错,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回家带着小囡囡去看我老爸老妈了,免得老是被他们骂!" 第一次登门拜访是王大年带着刘晶晶去的,江城银行的一位副总经理亲自接见了他们,听取了他们的诉求,接过了王大为那封给银行老总的亲笔信,很有礼貌地说要进行考察和研究再作出决定。可是他们怏怏不乐的登上回峡州的城际快车还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接到银行方面的答复,希望他们能返回江城进行更详细、更**和更有针对性的会谈。 会谈是刘晶晶领着财务部的几个人代表南正公司出面的,对方显得很重视,不仅有两位副总出面,还有产品设计人员和他们银行的律师参加;不仅谈到了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密切银行与企业之间的合作关系,也谈到了作为主办银行与那家刚成立不久的开采与化工企业双方合作的权利义务责任,以及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不仅谈到了江城银行的监督控制作用,也谈到了企业的责任心;还探讨了进行银企合作以后,江城银行将努力帮助企业改善经营、实现资金交易内部化和提供其它银行贷放的小额款项的资信证明等**的问题。 套用一句官方的外交辞令来解释,就是"双方进行了坦诚而卓有成效的会谈。"江城银行派出了由各种专业人士组成的大型考察团,对南正公司进行了细致的调研,那可不是领导同志在电视上的走马观花和故作姿态,银行那些人几乎去过南正公司旗下的所有矿山,对它的所有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进行了调查,还和公司的不少人进行了座谈,结果回去以后不到半个月江城银行就请他们去签订银企合作协议,给了王大年一个大大的惊喜。 双方都不愿意表现得很高调,签约仪式就在江城银行的一个大会议室里举行,参加的人也不多,在王大年和银行的那个和某位大人物的老爸同名同姓、一笔也不差的行长坐在会议桌前签字的时候,照相机的闪光灯也只闪过几次。王大年发表的感言很短,不过就是希望在银企合作的过程中,双方都能做大做强,也希望以后基本上不用为企业资金短缺而发愁。那个江城银行的大胖子行长江上青说得更简单:"一心一意谋发展,众志成城求共赢。" 江城银行就在大厦的楼下举行了一个小型酒会款待他们的战略合作者。王大年端着酒杯向那个笑呵呵的江行长提出了一点质疑:"基于什么原因才会愿意和我们这样既没有背景、也不是很有名;既不是国企,也不是一本万利的高科技企业来签约?" "这太简单了,你不知道吧?你的两个哥哥其实都知道。"江上青和他碰碰杯,对着他调皮的眨眨眼睛:"因为我也是峡州人!" 1474.嬢嬢,我在这里 1474.嬢嬢,我在这里 小囡囡是个很乖巧的小萝莉,只要跟着她爸爸出门、尤其是去办公事,都会乖乖的闭上她的那张能说会道的**,也会很自觉地收敛她那活泼好动的天性,一个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用平板全神贯注的看她喜欢的那些动画片、玩小丫头们爱玩的那些小游戏,一袋薯片、一瓶可乐就很心满意足了。到了离开的时候,也会很有礼貌地和江城银行的那些大人说再见,牵着王大年的大手蹦蹦跳跳的一起走出那栋高楼大厦的。 一切都是在王大年一行人春风得意、充满胜利的心情走下江城银行高高的台阶的时候发生的。那个时候,他们刚刚和那家银行的人握手告别,还没有走到那条因为汇集了好多家银行总部和领事馆而被称作是金融街的建设大道上,有人就在车水马*、十分嘈杂的街道的某处用女高音拼命地叫了一声:"小囡囡!" 别说是在车流如水、人流如潮的大街上,就是在群情激奋、人声鼎沸的球场上,王大年也肯定会听见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虽然那个声音已经和九年前不太一样,虽然她喊的不是二师兄而是小囡囡,可在他的记忆中,那个***、颤悠悠、火气很大、蛮不讲理的声音却一点也没有改变。从那个声音陪着那个穷困潦倒、几近绝望的嫩伢子跪在江城宝通寺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门前的石板开始,那个小师妹的声音就一直是这样像百灵鸟*唱、像琴弦拨动似的清脆悦耳,也像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木青莲从来就是这种好听的女高音。 王凤仪的反应比王大年快得多,她会像一只花蝴蝶似的跳下台阶、冲上过街的人行横道线,欣喜若狂的叫喊着:"嬢嬢,我在这里!" 于是,王大年和他的一行人都看见了街道对面那个一边跑上人行横道线,一边向小囡囡挥手致意的年轻女孩子:九年的时间并不长,可是那九年却十分**的诠释了"女大十八变"的正确。就是在王大年离开宝通寺、重新踏入社会的这九年时间里,正是木青莲的青春发育期,就从一个充满稚气的小萝莉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江城女伢了。 什么秀发披肩、柳叶眉、丹凤眼、****鹅蛋脸,什么**、粉肩、**、**、细皮**之类的形容词似乎都是为木青莲所准备的;她原本就是一个高个女孩子,九年不见,站在那些准备横过街道的人群里有些鹤立鸡群的显目,尤其是那张脸蛋变得叫人不敢相认:如果说九年前的小师妹就是一个好看的小女生,如今的木青莲就有些精彩绝伦的感觉;如果说九年前这个站在街道对面叫着小囡囡的女孩子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现在则是一个含苞欲放的大女生,那么鲜艳夺目、楚楚动人了。 九年前,王大年离开保护、锻炼和教育了他的宝通寺重入江湖,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站在街道对面两眼汪汪、泪流满面注视着王凤仪和牵着她的那个大男人身上,后来在京城和羊城的时候,因为学习、工作和忙碌,因为适应、竞争和别的女人不断的出现,小师妹的形象就开始渐行渐远,而那也是他希望通过这样的长久的分离、彼此的不通音讯、以及女孩子成长中的心理变化来达到使得木青莲慢慢的淡化对他这个二师兄的依赖和依恋,也使得她在青春期来临的时候,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他相信自己应该那样去做。 可是那一天,因为那个花朵般的王凤仪的那天一起同行,仅仅只用了一句几乎不离口的、***的"我嬢嬢",就把木青莲又拉回到了王大年的心里,他就知道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依然有着那个小师妹的位置;也就是在江城建设大道的大街上,仅仅一句充满惊喜的"小囡囡",就使得那个九年前很自信的告诉她的二师哥,要他等着她长大的木青莲就真实地出现在王大年的面前,他就知道自己所想的用时间冲淡小师妹记忆的设想仅仅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那个已经变成一个漂亮女生的木青莲依然还眷恋着她的二师兄。 木青莲和王凤仪几乎同时冲上了那条过街的人行横道线,可是欣喜过头的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在那一刻,绿灯已经变成了红灯,于是两个女孩子就被潮水般涌来的车流分别阻断在彼此仅仅隔着一个车身的人行横道线的中间。于是,小囡囡就变成了当年那个必须横过武珞路去街的对面上学的小师妹,胆小而娇气;木青莲即使是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少女,却也依然和当年那样会被身前身后飞驶而过的车流所吓住。两个女孩子同样跃跃欲试却又不敢动弹的样子一下子就把王大年带回到很多年前去了,就知道虽然出落得如同**芙蓉般的娇艳,可她依然还是那个从小就只有牵着两位师哥的手才敢横过街道的小师妹,还是那个会撒娇、会大哭大闹的木青莲,还是那个对他产生爱慕的小女生。 "小师妹、小囡囡,都别动!"和当年一样,王大年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抢在武万全的前面冲进了那些首尾相接、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车流之中,也和当年一样,他会高高举起双手对道路两边所有的司机发出警示,大声地喊着:"让我过去!" 他是一个很自信的男人,就和九年前一样,会很有信心、很顺利的接近王凤仪,一把就可以将那个小囡囡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和当年那样,在那些汽车尖锐的刹车和司机愤怒的喇叭声中走到了木青莲的身边,完全是习惯成自然,轻轻的在那个呆呆站着、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女子的**拍了一下,咕噜了一句只有那个女孩子才明白的话,小师妹就和过去一样,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后背上被他背了起来。 那天,除了南正公司那些王大年的同行者,还有很多路人都看见了有些温馨、也有些胆大的那一幕难得的街头一景:一个大男人就老老实实地站在车水马*、车流飞奔的人行横道线上,*前的那个小丫头在眉开眼笑的和那个趴在男人背上的女孩子飞快地说着什么,而那个泪流满面的大女生不知为什么却咬牙切齿的捏着拳头拼命的打着那个背着她的男人,架势很暴力,可肯定下手不是很重、打得不是很痛,男人就笑眯眯地由着她撒气。有人将那个情景用手机拍下来发到微博上,浏览过的人都会点赞,都会认为这是一家人,磕磕碰碰很正常,吵吵闹闹其实就是生活的一种乐趣。 "小师妹,别冲着我这样张牙舞爪好不好?向小囡囡学学好不好?"王大年的声音很浑厚、很小声:"街边还有一些同事都看着我在挨打呢!" "哪又怎么样?"小师妹还是止不住*眶而出的眼泪,怒气冲天的又给了她二师哥一拳:"谁叫二师兄一去就没有消息的,人家薛平贵发达以后还知道回家看看,王宝钏苦守寒窑最后还会得到一个美满结局呢!" "打住,打住。"王大年在叫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回峡州创业,不是薛平贵荣归故里;再说你也不是王宝钏,我们也没分开十八年!" "嬢嬢。"小囡囡在叫着:"你们说的那些人我怎么一个也不认识呢?" "小囡囡,你和你爸爸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木青莲很坚决的在王凤仪的**打了一巴掌:"偷偷跟着你爸爸跑了也不告诉嬢嬢一声,要是让我知道你忘恩负义,早就跑去把你抓回来了,你可是我给喂大的!" "是啊,这可是谁都知道的嘛!"小囡囡会十分亲热地把自己的**蛋贴在她嬢嬢泪痕犹在的面颊上,还会和她撒娇:"嬢嬢,和我一起回峡州去吧,好不好?" 就是因为小囡囡这句话,木青莲居然阴错阳差的成为第一个走过天官牌坊、走进那栋二十四号楼、和那些南正街人****的王大年的女人。 1475.小师妹还是一个冒失鬼 1475.小师妹还是一个冒失鬼 因为在宝通寺长大,木青莲本来就是和玉林大师所希望的那样,是一朵很文静的青莲;因为在大师和众多师哥们的言传身教的影响下,小师妹本来就有一颗慈悲为怀和四大皆空的佛陀思想,所以才会在在那么多的**面前一直心如止水,才会在世事变化和感情经历中始终目不斜视,才会把那个有些温柔也有些野蛮、有些柔情似水也会绝尘而去的二师哥深藏在自己的心中,成为自己魂牵梦绕的精神寄托,或者就是她与众不同的一个中国梦。 于是,阴差阳错的,在那个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时刻,在那条车来人往的建设大道上,一次无意的目光流转使得木青莲意外的看见了街对面正在兴高采烈跟着一个男人走下台阶的王凤仪,更重要的是看见了那个牵着那个胖胖的小囡囡的小手、正在注意听身边的人和他说话的那个大男人太熟悉了,这个漂亮女生浑身所有的血一下子就凝固了: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谁。 那个男人长得并不是花美男,不过就是有着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孔,和武侠小说里的人物似的两道剑眉斜**鬓、一双凤目顾盼生威、鼻梁**、薄唇紧闭、走起路来大步流星,说不出的洒*和飘逸。那个男人的脸庞说得上有些硬朗,双眉下的眼睛除了闪亮生辉、神采飞扬,还有木青莲所不能忘记的那种独特的、有些坏坏的神情,单凭这一点,她就能断定这个男人就是唯一能出现在她的那些不可告人、有些怦然心动的梦中的二师哥。 那个男人的大手还是和当年一样,可以把小囡囡的小手全部包容,而那依然和九年前一样的平头和那国字脸,除了显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还有那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雷霆万钧;木青莲可以从那个大男人沉静的表情中读出一股能打动任何女人的忧郁,也能知道那感情深处除了难以捉*,还有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一种温情。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小囡囡",就呆呆的看着那个大男人抬起头找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在看见街对面的这个女孩子的那一瞬间,那个大男人脸上露出的那种有些惊愕、也有些惊喜的神情,还有那种想拔腿逃走,又迈不开步子的样子就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就一下子泪奔了。 那个大男人的个子似乎比九年前又高出了一截,这和木青莲在自己的梦中想象的一模一样;看见小师妹和小囡囡被那些飞驶的车辆隔在人行横道线上不知所措,就会把手里的手提包扔给身边的人,和当年一样,风一般的在那些车流里十分惊险的穿梭;就会迅速的靠近那两个不知所措的女孩子,就会和当年一样,很习惯的拍一下木青莲的**,转过身瓮声瓮气的说一句"快趴上来,这么多年过去,小师妹还是一个冒失鬼!" 女人对男人的感觉都是很飘渺的,是属于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范畴,就像一见钟情似的不可思议和不可救药;女人对男人的感觉是感性的,就和空气一样,稀薄和厚重每个人的感觉不尽相同,就和每个人对待重度雾霾和阳光明媚的态度不尽相同一样;女人的感觉和看法、听觉以及味道相似有一种共性,人上一百、形形**说的就是这样的有所不同;女人的感觉还和她本人的阅历、爱好和品味有关,与她生活在怎么样的环境、接受的什么教育、接触的什么样的人和喜欢男人的某个方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同年龄段的女人对不同年龄段的男人的感觉是会随着某些因素改变的,有些是因为女人的心情也有阴晴圆缺,有些是随着女人的经历和知识面的拓展而改变;可是有些女人对男人的感觉就是始终如一,从情窦初开一直到今生今世的结束,都会保持着对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的那种很微妙、很奇特的感觉。虽然难以捉*、不可理喻、也可能是匪夷所思,甚至是让人哭笑不得,却就是只对那个男人有感觉,不管是在朝夕相处还是在天各一方,她都始终认为自己是属于那个男人的。木青莲就是其中之一。 木青莲对自己二师哥的美好回忆,在那个已经是个大男人手指间烟雾的袅绕间,在他低思不语、陷入沉思的眉目之间,在那个**的僧人偶尔露出的温存、使得小师妹心头发颤的那一瞬间,在那个小拐子偶尔紧锁眉心的那褶皱间。所以,当王大年走到她的身边,和以前那样拍拍她的**、命令她趴到他的背上的时候,她就会恍如隔世;所以,当那个漂亮的大女生的胳膊再一次搂住那个男人的脖子、听见他的那些话,嗅到那种熟悉的要命的男人味道的时候,她就会泪奔,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打这个重新出现的男人。 不过,王凤仪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提醒了木青莲,也就知道了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所做出的一些过激反应可是会被所有人看见,就会赶紧收手,就会在第一时间从王大年的背上溜下来,就会一手牵着小囡囡,也让二师哥牵着自己的手,把满脸通红的自己领到站在街边很高兴的看着他们重逢、耐心等着和她相见的那些公司同事面前。 "小囡囡的嬢嬢名不虚传吧?小囡囡是不是也是因此有些继承和发展?"王大年在笑呵呵地说着:"当年我在宝通寺的时候,接送小师妹上学是我的事。有一天我从幼儿园接她回家,手里拿了很多在超市里买的东西。师父去开会、师哥去上课,小院的门关着的。我对小师妹说,帮我拿着你的小书包,我好开门。大家猜猜,这个女孩子当年是怎么说的?" "我知道。"小囡囡在抢着说:"老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大家就笑了起来。 "看见没有?小囡囡和她嬢嬢就是一丘之貉!"王大年在接着说:"有天晚上,小师妹心血**的说想压马路,我就不得不陪着她去,虽然不愿意,可她毕竟当年比现在的小囡囡要麻烦得多。就在路上捡到五块钱。我说交给警察叔叔,她说警察叔叔下班了;我说交给方丈,她说宝通寺不差钱。小师妹的意思是说捡来的钱必须马上给花了,不然会带来不好的运气。我半信半疑的被她拉进超市,买了差不多一百块钱的零食。所以我就由此总结出一个道理:陪那些有些脑残的女孩子走路,看到小钱,打死也不要捡!" 大家就笑得更大声了。 "各位好,我是木青莲,是王大年的小师妹,也是小囡囡的嬢嬢,医学院二年级的女生,初次见面,请多加关照!"还是和九年前一样,木青莲在外人面前绝对是一个和小囡囡一样的乖乖女,举止文静、笑容可掬,虽然被笑得面红耳赤,可还是保持优雅的模样:"大家别听我二师哥的,其实我一点也不二,任何事情都是三思而后行。因为本人是妹子嘛,所以虽然睡在一间房里,可是和二师兄的毛巾和香皂都是分开用的,就是不高兴的时候时常会用他的香皂洗洗脚,用他的洗脸毛巾擦擦脚而已。" 王凤仪笑的声音最大。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其实不过就是自劝自解,想着你是我的小师妹才没有报复你!"那个已经长大的小拐子在回答:"我再讲一个小师妹二的故事给大家听听。那天陪她到不远处的亚贸广场吃必胜客。结账95块,结果两个人身上都没带钱,**员认得我,说把小师妹留在那里,让我回去拿钱,我担心这个二货小师妹的安危,飞奔到素菜馆拿了100块钱赶紧回来,**员迎上来说:'弘谦,钱拿来了吗?一共112元。'我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那张红色大钞和小师妹手中捧着的一杯奶茶,瞬间就石化了,真不知道小师妹那么一会儿不喝会死啊!" "就算是事实,那也是店里的那些人怂恿我的嘛!"小师妹就开始撒娇起来:"我本来是不想喝的,他们说你二师哥又不是没有钱,我才……" 在笑声中,王大年看得出大家都喜欢这个没心没肺还有些二的木青莲。 1476.别说得这么肉麻好不好 1476.别说得这么肉麻好不好 不能不承认木青莲是一个漂亮女孩子。那一头长发如瀑,柔**泽;秀气的柳眉下的眼睛明亮又闪烁,每一个细微的眼神都可以带动起荡漾的魅力,像水波似的不经意间一波波地扩散而出,因为年轻、因为刚刚二十出头,****自然粉红鲜嫩,有些微微**,那种神态蕴涵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含义,仿佛是小萝莉得到心爱的玩具时的那种欢喜,又好似是少女与**相见时的那种娇嗔,更像是新娘在洞房里被新郎挑开头上的盖头那一刻露出的羞赧;而那种青春活力、美姿妙态、清秀淡雅和娇而不妖就尽在其中了。 肖德培很欣赏木青莲婷婷玉立又楚楚动人这一点,在王大年领着他的小师妹给他介绍的时候,肖工会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罗汉曾经骗过你吗?" "欺负过,二师兄在宝通寺的时候天天都会欺负人,所以全寺的人都知道,只有他才管得住我!"小师妹快人快语:"不过好像从来没骗过我。"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说谎最大的差别在哪里吗?男人说谎是要让自己觉得好过,而女人说谎是要让对方觉得好过。男女之间选择互相欺骗是因为都不想伤害深爱的对方,却不知道这样的欺骗恰恰在两个人之间造成了隔阂。"肖德培笑嘻嘻的对她说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正是因为你的二师兄没有对你说过谎,才使得你一直念念不忘的。" "您猜得不对。"木青莲红着脸在否认:"我其实就是舍不得小囡囡!" "这话说得不错,小囡囡是谁的女儿谁都知道,南正街的人把小囡囡的爸爸养大就是一种期待,而你把小囡囡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不也是一种寄托吗?"那个弥勒佛似的胖老头还是很开心:"木姑娘也许不知道,小囡囡在峡州把她嬢嬢的名字说的世人皆知,我们那里的人就在猜想嬢嬢究竟是何方神圣?今天看来的确是人如其名!" 她还有些镇定:"此话怎讲?" "你没感觉小囡囡其实和你这个嬢嬢有异曲同工之妙吗?"肖德培一笑:"刚刚看见大年打了你一巴掌,就不得不叫人想起小囡囡的口头禅:'嬢嬢会打我的小屁屁。'就知道这样的爱动手动脚的坏习惯是源于哪里了。" 木青莲搂着王凤仪,羞羞的不说话。 "木姑娘,我是武万全,第一次见面,是不是也应该说'多多关照'?"那个络腮胡子的武松向木青莲**手来:"刚才看见你哭得那么厉害,加上我们现在可是在江城,所以很简单的一猜就可以猜中了你是谁?" **手去握手的她就有了些不好意思:"女孩子本来就爱哭的嘛。" "这话说得对,况且又一次看见了自己的二师哥,木姑娘当然会激动万分的。"武万全在接着说:"男人可以让女人哭,可以让她受委屈,但不要让女人沉默无言。因为哭不一定光是悲哀,也会有高兴;女人是很好哄的,即使受到委屈也同样如此。但绝不能让女人沉默无言,因为女人的沉默是一种最深的伤痛,无言是女人一种最悲惨的哭声。" "老天。"肖德培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十分惊讶:"真的没看出来,武松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深沉了?" 那个很有些城府的蒋红卫喜欢的却是木青莲的文静。虽然在和王大年重逢的那一瞬间又哭又闹,还会乱打一气,可他知道,那不过就是女孩子悲喜交加的反应。等到王大年把她带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小师妹早就变成了一个乖得出奇的大女生,和若干年一样,还是形影不离的跟在她的二师哥身边,对南正公司的那几个人露出羞答答的微笑,回答对方的提问也显得有些吞吞吐吐,倒不如一直和她手牵手的王凤仪那样笑逐颜开、喜形于色。 "木姑娘,从我和大年认识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有一个小师妹的存在。"那个严肃的蒋红卫会告诉木青莲:"当年,他从宝通寺离开的时候也许是因为还不成熟,所以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小师妹,这么多年来一直耿耿于怀;也许是因为现在又太过于成熟,前怕狼后怕虎,没有一个坚定的思想,所以才会让小师妹失望的。" 她就有了些惊喜:"你说的是真的吗?" "出家人不打谎言,宝通寺的僧人都是那样做的;我委员长说话从来也不虚伪,小囡囡也知道的。"蒋红卫在接着说:"每一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生命的歌唱,就会发现有很多女人会出现一个男人的歌声里的,我就知道小师妹就存在于大年的《春天里》!" "委员长,做点好事行不行?别讨好小师妹行不行?"王大年就在提出抗议:"你根本不知道小师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根本不知道她有多么精怪,也不知道她在宝通寺本来就是人见人爱、人见人怕的那样的厉害角色!她和在任何地方都始终如一的小囡囡不一样,从来就是当着外人是一套,背着人就又是一套!" "小囡囡不是还小吗?谁知道长大以后会不会和她嬢嬢一样呢?"梁冬清接过话题说着:"大年,你知不知道每一个女人其实都是两面派?知不知道如果女人在每一个男人面前都是一样的表现那就很不正常?我所知道的那种女人几乎全是干小姐那一行的!" 肖德培、蒋红卫和刘晶晶都在叫好,木青莲在抿着嘴笑。 "通过刚才街头的那种情况,我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小师妹在大年心里的位置,也可以看出小师妹对自己二师兄的依恋,任何辩解和遮掩都是徒劳的。"日白佬说的含情脉脉:"当男人爱着女人的时候,那个女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对自己好是对的,对自己不好也是对的;同样如此,当女人爱着男人的时候,他的任何关心都是美好的,甚至是被欺负、被**,包括长久的等待、没有回报的期望都是值得的。" "别说得这么肉麻好不好?小师妹不过就是我的小师妹而已!知不知道我们之间有多大的年龄差距和认识差距,况且小师妹是一张白纸,我早就成了一块抹布了。"王大年在提醒着他们:"你们根本不知道,在发现她今天出现的时候,如果不是看着她和小囡囡被困在路中间,要不是想着她是小囡囡的嬢嬢,我早就溜之大吉了!" "二师兄说的倒是一句实话,可是我知道你绝不会那样去做的!"木青莲淡淡一笑:"年龄差距有什么了不起?人家本来就是二师兄的嘛!" 所有人都在为之叫好。 "木姑娘,我能叫你一声妹妹吗?"刘晶晶笑脸盈盈的在说:"我和小囡囡一直以来都像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望能有一个人来管管这个家伙的,不是说三人为众吗?你来了就太好了,我们三个人不仅可以抱团取暖,还可以使得这个家伙不得不就范呢!" 木青莲就知道她与自己二师兄之间的关系了。 1477.你也得陪着一起跪下 1477.你也得陪着一起跪下 走下那辆从江城开往峡州的城际列车,第一次站在峡州火车站的站台上,木青莲开始有了些莫名的紧张,那是因为对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的一种畏惧和对自己的些微不自信。倒是那个因为和自己的嬢嬢重逢而显得眉开眼笑、十分喜悦和她形影不离的王凤仪在向她保证:"嬢嬢,二十四号楼里住的都是南正街的人,南正街的人都喜欢小囡囡,也都知道嬢嬢的,嬢嬢肯定会被大家喜欢的!" "小囡囡这话说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小师妹是否能经得住那里的大妈大嫂、大姑娘小媳妇的轮番考察,是否能通过那些鸡蛋里能挑出骨头的长辈的火眼金睛?是否能经得起那些哥哥姐姐的狂轰滥炸?"王大年在吓唬她:"你长得太柔弱,卖到山里去给那些穷光棍当媳妇,肯定会受不了,运到泰国去当人妖,小囡囡又会不答应,看来送到夜店去当啤酒妹帮我挣些酒钱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二师兄,说点别的行不行?我可不是吓大的!"她就有了些脸红:"你敢那么做吗?师父问起来你怎么回答?大师兄肯定不会不闻不问的,再说,那些南正街的父老乡亲就算再疼你、再把你当宝贝,也不会放任你对自己的小师妹这样胡作非为吧?" 王大年咳嗽了一声,**手去拍了拍木青莲的桃腮。那是**、光滑而又香喷喷的,于是,过去的那些感觉就重新找到了,就似乎又回到了九年前,就知道当年的那个情窦初开就对自己的二师兄表达过自己爱意的小师妹,就是九年过去,依然是对二师兄情有独钟。而九年没见,小师妹变得更好看、更动人了,就和大文豪李白的那首《清平调》写的一样:"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从停在大堰小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出租车里下来,即使是牵着王凤仪的小手,面对陌生的一切,木青莲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王大年就笑话她是纸老虎,经不起世面、上不得台面的,可是当那个好看的大女生抬头看了一眼那座*天立地的天官牌坊,看见了那牌匾上金光闪闪的紫气东来的四个大字和牌坊后面那栋庞大的二十四号楼,一下子反倒镇定下来。扭过头悄悄地**了王大年有力的大手,冲着他嫣然一笑:"有二师兄在,有小囡囡在,我有什么可怕的?臭媳妇总得见公婆吧!" "等等,小囡囡,这是你爸爸从哪里给你骗来的一个大姐姐?居然还想见公婆!"田大妈耳尖,听见了木青莲给自己打气的话,就笑嘻嘻的迎上前来:"不过在我的眼里,本来就是个**人,一点也不丑!" "小园奶奶。"小囡囡说的欢天喜地的:"您说错了,也认错了,她不是我的大姐姐,她是我江城的嬢嬢!" 因为一直以来小囡囡口口声声都会提到她在宝通寺的那个嬢嬢,王大年的的小师妹在二十四号楼可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自然一下子就会引来一大群人围观;因为木青莲是一个脸蛋清秀而好看、表情淡雅而羞怯、身材凸凹有致的女孩子,自然就会引得一些好评。只是田大妈眼尖,一眼就看见木青莲的小手在王大年的手掌里握着,就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看见没有?小囡囡的嬢嬢就是不简单,什么时候看见过罗汉牵着女孩子的手?" "少见多怪是不是?在二十四号楼是第一次,在外面可是无数次!"王大年一点也不害臊,还在得意洋洋的解释着:"在小囡囡的嬢嬢还是和小囡囡现在这么小的时候,师哥就提醒我出门得牵着小师妹的手,万一弄丢了那可就是死罪,所以才会习惯成自然!" "爸爸。"王凤仪在奶声奶气的叫着:"你得陪着我们一起跪下!" "小囡囡,那是你的事。"他在乐呵呵的笑着:"她是你的嬢嬢嘛!" "罗汉,你懂不懂规矩?你也得陪着一起跪下!"*庆丰从王大年的身后踢了他一脚:"你是南正街的人,你是人家的师哥,人家是你的小师妹!" 那是一个春天的中午,第一次面对天官牌坊和那些南正街人的木青莲显得很清雅、很纯洁:长长的头发泛着波浪自上倾泻而下,映衬着她那带着羞红的漂亮脸蛋;睫毛长长的,身上香喷喷的;上身不过就是一件简单的、薄薄的羊毛衫,**也不过就是一条极为普通的低腰的牛仔裤,可是在显露出这个女孩子纤长的**的同时,更勾勒出她那优美的腰部,突显了她那小巧而*翘的**曲线,就看上去玲珑有致,还微微有些**。 "谢谢二师兄陪着我一起跪。"木青莲很喜欢在天官牌坊的石板上和王大年、小囡囡一起跪下的举动,声音低低的问了一句:"我的头发没有散吧?" "早散了,像鸡窝似的!"一抬眼就能看见小师妹那额前一排整齐的刘海,还有那泛着红晕的桃腮,以及那种羞答答的表情,王大年就在和她开玩笑:"能不能想起来那副样子?我现在才想起来,小囡囡现在一大清早披头散发的模样就是跟你学的!" "妈的,罗汉,你***会不会说话?做这种事的时候怎么能说不吉利的话?"那个脾气暴躁的*老爷子就又踢了王大年一脚:"睁着眼睛说瞎话,人家小囡囡的嬢嬢好看着呢,头发一点也没散,比我们估计的还好看!" "*叔,做点好事行不行?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那个大男人就叫了起来:"别当着小师妹就又打又骂的,我在她面前可是有绝对权威的!" "二师兄说的是真的。"木青莲也在证实:"小时候看赵薇的《还珠格格》,就想有一双像她那么大的一双眼睛,可当时我却是一对小眼睛,就听说如果妈妈在**的时候吃葡萄,生出来的小孩眼睛就特别大,于是就对着二师兄埋怨妈妈当年为什么怀我的时候不吃葡萄,结果二师兄悠悠的飘来一句:'谁说**妈没吃?只不过吃的是葡萄干!'" 周围的人就笑得要死。 "到底是罗汉的小师妹,也有些和他一样,嬉笑怒骂皆文章。"杨大爹也笑得不亦乐乎:"到底是小囡囡的嬢嬢,和她一样一看就逗人喜欢,到底是大师的爱徒,人家这种温文尔雅、高端大气的气质就不同凡响。" "您一定是杨大爹!"木青莲款款向杨大爹鞠躬:"师父常说,如果有机会到了峡州,一定会登门拜访;如果我们能见到您,一定要代他向您问声好!" 杨大妈有些大惊失色:"木姑娘是怎么知道他就是杨大爹的?不会也和小囡囡一样,被云林大师开了天眼吧?" "那倒不是的。您们有所不知,小囡囡因为与宝通寺有缘,而且缘分很深,所以才会被师父和方丈看重。"木青莲在解释说:"师父说,我和二师兄一样,不过就是借庙躲雨的,不过就是信友,不过就是寄在他名下而已,算不上佛门弟子。不过就是经常听师父和大师兄提起过杨大爹的名字,就自然而然的心生钦慕,凭着气质就自然而然的能认出来。" "大师就是大师,从一开始就知道小囡囡的嬢嬢会是我们二十四号楼的!"*庆丰有些奇怪的望了王大年一眼:"罗汉,你这个家伙站得这么恭恭敬敬的干什么?" "我知道!"王凤仪在抢着说:"只要提到玉爷爷,我大师伯也会这样站着的!" "木姑娘,这不就是罗汉的紧箍咒吗?这不就是你的制胜法宝吗?"田大妈在提示她:"罗汉要是想欺负你,提一句大师的名字,他不就不敢乱说乱动了吗?" "可他是我的师哥,我从来不敢的!"木青莲在实话实说:"从小就被两个师兄带大,在他们面前从来就只知道服从,也知道这就是我的命!" 那些二十四号楼的人都说小囡囡的嬢嬢说得很对。 1478.那我今天可找到救星了 1478.那我今天可找到救星了 王家老五从一生下来就是南正街的宝贝,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那种体贴入微、至高无上的待遇不仅在南正街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在峡州和全国都肯定是凤毛麟角,也就知道那些生在长江边、长在峡州城、有些九头鸟的不**神和棒棒军的吃苦耐劳品格的南正街人对那个既叫九斤、又叫罗汉的男孩子一如既往的喜爱和怜悯,更多的还是一种期待。 王大年就是那种"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游子,这么多年过去,乡音虽然未改,也有了些男子汉的胡子,只不过不像贺知章那样变得衰老。都已经是三十而立的人了,在外面闯荡了十几年,还是一个很有魅力、也很帅气的男人,在外面的那些日子肯定是会有女人的,这从罗汉的自我介绍中就能听出来,那个瘦瘦的、很洋气的刘晶晶的出现就更说明了那一点。只不过,那些南正街的大爹大妈听说了那个小金鱼的过去就有些不自在,虽然对那个女子也会礼貌相待,可始终缺少那种亲切和融洽的感觉,在他们看来,那个很聪明、很有水平、长得也还一表人才的女财务总监毕竟是曾经和别的男人爱得死去活来过,所以要打些折扣,而他们的罗汉就应该属于那种清纯的如同一张白纸似的女孩子的。 木青莲的出现几乎满足了南正街那些大爹大妈的所有要求:那个女孩子从小在宝通寺长大,规矩和礼数自然毫无问题;一张很清纯的脸蛋长得很甜美,除了漂亮还可以叫人点赞;二师兄和小师妹过去的那些朝夕相处使人不由得浮想联翩,作为王凤仪的嬢嬢自然会得到那个小女孩毫无理由的崇拜,更重要的,分别九年之后的第一次重逢,就兴高采烈地跟着二师兄和小囡囡来到峡州、十分坦然的跪在天官牌坊下,对王大年的那份情意连**都可以看出来。 "我说你们这些老娘们是不是有些犯傻了?是不是被小囡囡的嬢嬢的好看给迷住了?"肖德培在大声的说着:"人家已经跪了半天了,是不是应该把木姑娘给扶起来?喜欢跪可以让罗汉一直跪下去,人家现在是小囡囡的嬢嬢,以后可是你们这些南正街大妈的儿媳妇呢!" "肖大爹,这话可不能乱说!"王大年急忙从石板上跳起身来:"青莲是我的小师妹不假,是小囡囡的嬢嬢也不假,可不是咱们南正街的媳妇!" "罗汉,是不是你说了不算,在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杨大妈笑嘻嘻的把木青莲给拉了起来:"早就听说小囡囡的嬢嬢很不错,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漂亮姑娘。怎么就被罗汉这个混小子给骗到手了呢?真是一朵鲜花*到了牛粪上!不过既然在天官牌坊跪下了,你就是二十四号楼的人了,罗汉要是敢欺负你,这里不知有多少人可以为你做主!" "那我今天可找到救星了!"因为看见了南正街的长辈们对自己的热情,听到了那些大爹大妈们的表态,还领略到二十四号楼对自己的欢迎,木青莲就高兴极了:"九年没见,总想着二师兄变成一个温文尔雅、气度轩昂的男子汉呢,结果其实一点都没变,就是和当年一样,大街上当着人还是打人家的**呢!可是没办法,谁叫他是我的二师兄,又是小囡囡的爸爸呢?谁叫我自己这些年忘了不少人就是忘不了他呢?" "木姑娘这话我爱听,亲不亲一句话就说得清清楚楚!"田大妈扬手就给了王大年一巴掌:"报仇雪恨的任务告诉我,说说看,还想打这个家伙的什么地方?" "大妈,下手轻一点行不行?打**行不行?我等会儿还要出门办事的,脸上五个手指叫人家看见了情以何堪?"他在大声叫着:"老虎跑哪里去了?又跑进来一个不认识的人,怎么不给点厉害她看看?展示一下英雄本色呢?" "我们的老虎最乖了。"小囡囡的小手在**着老虎那浓密的毛发,像哄小孩似的说着:"老虎知道这是小囡囡的嬢嬢,当然是自己人,当然不会咬了嘛。" 不过那些闻讯赶到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男人大女人可没有南正街的那些长辈文明,无论是那个贤妻良母的丁春梅、卖汽车的杨春燕、百佳超市的许可可,还是那个买房子的张圆媛、耀东酒楼的老板娘李秀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都对这个二十岁出头、还显得有些**的木青莲表示出极大的兴趣,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 尤其是那个当记者的徐汉美抿着嘴一笑,贴着木青莲的耳畔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个小师妹的脸蛋就像蒙上了一层红布似的,接连摆着手,连声说着:"没有的事,二师兄走的时候我还小,今天才是我们第一次再见面呢!" "那不就是姜育恒的那首再回首吗?"程耀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歌唱的不错:"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留下你的祝福寒夜温暖我,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耀东哥,姜育恒唱的是分手,木姑娘和大年今天可是重逢呢,所以应该唱羽泉的那首歌。"那个霸道的*婷婷张口就是:"走了多久,想了多久,安慰自己在同一片天空;离开太久,思念太久,我想我也出现在你梦中,在每一天等待和你的重逢……" "你们这些文艺范能不能让开一点,让我和这个小清新的兄弟媳妇说几句话?"那个光头的张广福冲着木青莲一笑:"我是二十四号楼的楼长,所以木姑娘能不能进二十四号楼得我说了算!虽然现在不再兴什么**权,可抱一抱总可以吧?我是小囡囡的干爹,很自然就是木姑娘的干哥哥,就是不知道小囡囡的嬢嬢会给我一个香*还是一个承诺呢?" "广福哥。"王大年急忙上前帮木青莲解围:"小师妹是在宝通寺长大的,那里是佛教圣地,没经过我们峡州这一些习俗的。" "没经过难道不可以学吗?都已经进了二十四号楼难道还能退回去吗?"虽然被大哥大的那些话羞得面红耳赤,木青莲还是显得很镇定:"二师兄的哥哥们不就是我的哥哥吗?小囡囡的干爹难道会吃了我吗?" 大家一片叫好声。 "木姑娘,这话说得太好了,我们这些当哥哥的虽然有些色胆包天,可也是保证不会动自己兄弟媳妇的,不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吗?"那个大块头的马长喜在乐呵呵的问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小囡囡的嬢嬢应该还仅仅只有二十出头,还是个大学女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木姑娘这一次应该是到峡州来认认家门的,还没有和罗汉去麻烦政府的打算……" 王凤仪有了些好奇:"马伯伯,什么叫麻烦政府?" "小囡囡,别听你马伯伯胡说!"那个漂亮的张圆媛抿着嘴在笑:"他迫不及待的想把你的嬢嬢通过政府变成你的妈妈呢!" 木青莲就变得羞答答的了。 一个文质彬彬的大男人挤了进来:"用峡州话说,这才叫山不转水转,石头不转磨子转。木青莲,认得我是谁吗?" 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教授,您怎么在这里?" "木姑娘,你不知道罗汉是我的**吧?不知道我也是峡州南正街的吧?不知道我是医学院的客座教授吧?"*啸天神气十足的给了王大年一巴掌:"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不告诉我,木青莲就是小囡囡的嬢嬢?木青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罗汉就是你的二师兄?不过实话实说,能把江城医学院的校花变成自家兄弟媳妇还是很值得**的!" "小囡囡。"木青莲有些招架不住了,轻轻地在低声问着:"你爸爸不是五兄弟吗?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哥哥?" "这都是小囡囡的伯伯叔叔,也是爸爸的南正街的哥哥们。"王凤仪在悄悄地告诉她:"我的四个爸爸还一个也没露面呢!" 小师妹就真的有些晕。 1479.朋友与哥们 1479.朋友与哥们 对于木青莲来说,从在江城建设大道再一次看见阔别九年的二师兄和那个离开了宝通寺的王凤仪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平静如水、几乎无亮点可言的生活就变成了风暴眼。 她只是记得,自己刚刚喊出了一声"小囡囡",就已经被二师兄在**打了一巴掌;刚刚找到了一点过去的感觉,就不知不觉的趴在了二师兄厚实的背上;刚刚泪流满面,就出现了几个和王大年同行的公司同事;刚刚在城际列车上和大家有了些相互了解,就已经站在了天官牌坊面前。虽然喜欢二师兄那有力的手臂和那令人心跳的男人味道,也喜欢和二师兄、小囡囡一起跪在石板上对那块紫气东来的牌匾表示自己的敬意。 关于峡州、南正街、天官牌坊和二十四号楼的故事全都是听弘律大师兄转述的二师兄的一些表述,虽然一直心驰神往,可就是没有料到转瞬之间,自己就已经站在了西陵峡口的那座水电城的土地上,那个传说中的活神仙、很有性格的*老爷子、弥勒佛似的肖工、一脸慈祥的杨大妈、快人快语的田大妈就那么鲜活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些长辈木青莲她所表现的热情和欢迎,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玉林大师的爱徒、不仅仅因为她是罗汉的小师妹、不仅仅因为她是小囡囡的嬢嬢,更重要的是因为她是王大年第一个牵着手走进天官牌坊的女孩子。 在中国,恋爱绝不是两个人的事,除非恋爱的双方都是父母双亡,即使那样也同样有七大姑八大姨的。恋爱的选择和决定也绝不是两个人单凭着所谓的爱情就能决定的,没有人丝毫不听一听自己父母的意见,也不在乎自己父母的感受;毕竟父母有更多的阅历和相对成熟的主见,毕竟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注定不会幸福,毕竟在现在这个道德流失、信仰缺失和危机四伏的社会里,父母的亲情在很多地方比所谓的真爱真实和纯洁很多。 值得幸运的是,那些在很久以前举全街之力把王大年养大的南正街的长辈从一开始就表示出对木青莲极大的好感,她很高兴的清楚这一点。那些同样在南正街长大、都是王大年的哥哥姐姐的那些大男人小女人却对木青莲的出现表现出来的是另一种热情和欢迎:而二十四号楼那些小孩子则十分高兴的看见小囡囡的嬢嬢是一个很好看的大美人。 天官牌坊里面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很高兴的愿意和这个王大年清秀的小师妹结为闺蜜,将她纳入到她们的朋友圈,会和她说一些女人之间才会说的悄悄话;而那些被称为南正十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大男人有的温文尔雅、有的诙谐风趣、有的性格豪爽、有的慢条斯理,却争先恐后的向木青莲传达出同一个信息:他们是罗汉的兄长和哥们,更是他的坚强后盾;不仅喜欢她是小囡囡的嬢嬢,更希望她能成为二十四号楼的女人。 所谓的哥们有着各种各样的解释,可是在如今这个社会里,真心实意的少了,虚情假意的多了;不图回报的少了,心怀鬼胎的多了;心心相印的少了,同*异梦的多了;共赴危难的少了,一哄而散的多了;患难相交的少了,酒肉朋友多了……这不仅是因为如今很少有人会向外人流露自己的真情,更由于彼此之间没有了相同的人生观价值观;不仅是因为那种为朋友两肋*刀已经不再时兴,更由于很多的人仅仅只愿意和别人做朋友而不是哥们。 木青莲就知道南正街的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对她的二师兄是多么重视了。 木青莲在峡州的第一顿饭是在杨大爹家里吃的。那个貌不出众却被传得神通广大的活神仙将那些大男人、包括王大年一起都赶走了,除了几位长辈作陪,就留下木青莲和王凤仪,还说得振振有词:"玉林大师的爱徒到咱们这里来,总该请人家吃顿饭吧?这叫不看僧面看佛面;小囡囡总得陪着她嬢嬢吧?这叫癞子跟着月亮走!" 那个花朵似的王凤仪根本不在乎自己究竟是不是峡州话所说的那个癞子,只是和那个同样乖巧的小雪(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吃得津津有味的;跟着那个赫赫有名的杨大爹同桌吃饭,木青莲多少还有些放不开,吃了一小碗就放下了筷子。那个即使是生了两个孩子依然很好看的杨春燕却硬给她又添了一碗汤:"怪不得虽然长得清秀,可长得这么瘦呢,吃这么少可不行,南正街的男人可都是野兽!" "小雪妈妈。"小囡囡在问着:"我爸爸是什么野兽?" "不知道。"香车美人给那个小丫头夹了一块薄薄的腊香肠:"这个问题等你的嬢嬢体会以后再回答你好吗?" 对于那个问题,小囡囡的兴趣绝对没有比对峡州的那种又辣又咸的腊香肠更关注,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忘到脑后去了。倒是木青莲听懂了那句话的含义,想起了二师兄那**的*膛、肌肉发达的胳膊和壮实的身体,就有些怦然心动,也有些羞答答的不好意思,在那些长辈面前恨不能把发烫的脸蛋藏在碗背后。 下午一顿饭却是南正十雄的老大文学清在耀东酒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为木青莲接风。那个文静的文厂长可比杨大爹大方多了,不仅请了一大桌女陪客,还请了一大桌男陪客,大家热热闹闹举起酒杯的时候,文厂长有个要求:"听说罗汉和木姑娘在一起朝夕相处了九年,是不是给我们讲一两个有关你二师兄的笑话。" "那简直太多了,三天三夜也讲不完!"木青莲很喜欢这样的话题,笑脸盈盈的说着:"那是我上初一的时候,二师兄晚上回来看见我在吃药,就问我怎么了?其实我吃的是维C片,可是想吓吓他,就告诉他是感冒了。二师兄又问是怎么感冒的,我故意回答说是被他给气的,二师兄就蹦出来一句:'那你应该吐血才对啊!'我就真的差点真的被气死!" 马长喜就笑嘻嘻的给了王大年一巴掌:"该打!" "这算什么,谁叫她喜欢撒娇的?"王大年在叫屈:"大家都知道寺庙是吃斋的,可小师妹偏偏爱吃荤,还养了一条爱吃肉的小狗。那天,她就手上抱着小狗,我跟在她身后,正要**一家餐厅,门口的**生挡住她说:'对不起,本餐厅禁止*物入内。'你们猜她会说什么?小师妹回头对我说:'那你在外面等我们好了。'" 大家爆笑。 "这算什么,人家是有意气他的嘛!"木青莲就红着脸接着说道:"那个时候是苹果iPhone刚开始风行的时候,我就有些羡慕,就常在二师兄的身边叫喊着要是谁能送我一部就好了,最好是粉红色的。各位哥哥姐姐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很鄙视的望着我:'都什么心态?现在的手机不能用吗?小师妹,你又不是没有钱,自己不能买吗?总想着别人送你!那叫不劳而获,没出息!你能不能有点尊严和骨气?能不能有点节操和矜持?太令人失望了!我只想说:'要是有人送,我绝不挑颜色!'" 那些人就笑得前仰后合。 1480.交代 1480.交代 那是一个很欢乐的聚会,酒足饭饱以后一行人当然要去夜店唱歌。除了大家都知道王大年五音不全,坚决不唱以外,所有的大男人小女人都能亮亮歌喉。木青莲的声音很干净、还有些羞羞的颤音,和王凤仪一起唱韩国的那个偶像金秀贤的《你家门前》还是很有些好听的:"走到充满着你香气的你家门前,踌躇了好一会儿,初次牵手的那天的悸动感依然如此……" 等到大家意犹未尽的分手、木青莲抱着已经入睡的王凤仪第一次跟着自己的二师兄走进二十四号楼的王大年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十点了。小师妹还是被那个由四套住房组成的大大的空间有些惊讶了:"二师兄,你凭什么会在这栋楼里有这么大的住房?就是杨大爹也不过就是很普通的两室一厅嘛!" 王大年就不得不从自己回到峡州说起,就不得不从南正公司的创立说起。木青莲就知道了田大妈、余丽华、舒云翔和王家老四王大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对这个王家老五的无私奉献,也知道了那些南正街的人对他们的这个罗汉的坚决支持。二师兄会笑话她:"别以为开始就是这样。直到一年以前,南正公司还在这里办公呢,我和小囡囡不过只有两间房呢,现在可好,就是再多来几个像你这样的麻烦家伙也可以给你们准备睡觉的地方!" "这话说的好,知不知道有些话我已经憋了一整天,就是找不到时间来问你呢!"木青莲就和九年前一样,气冲冲地盯着她二师兄的眼睛:"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二师兄是不是把你离开宝通寺和我以后所做的一切事情一一交代出来呢?" "小师妹,注意用词行不行?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所以不是交代而是说明!"王大年揪着她的小鼻头嘲笑着:"一别九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还是个学生、还是个小和尚、成天**成一线的读书朗经那么简单吗?说出来就是天方夜谭,写出来就是长篇小说,那可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得完的!" "**重点懂不懂?就和佛教的重点不是今生也不是来世,而是超越轮回一样。"小师妹说的很坚决:"和九年前二师兄在我面前一样,讲真实、说真话!" 于是,王大年就不得不带着木青莲穿过历史的尘埃,回到九年前的京城,于是就有了时代工程公司、花无缺花店、心灵驿站、小兰州面馆;就有了那些熙熙攘攘的闹市、密如蛛网的胡同,当然也还有那些工程项目、财务管理和市场营销,就会有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和形形**的人物,还会有那些难以忘怀的瞬间。 于是,王大年就不得不带着小师妹又回到六年前的羊城,又从中联保险开始说起,又从海珠北路说起,又从佛爷开始说起,又从山田胜男开始说起,就有了粤语、凉茶、海鲜和新的朋友圈;就有了东关少爷、西关小姐,就有了中联保险的改革和"请让我来关心你"的活动的火爆;当然还有中日关系、地盘的争夺和那有些古怪的三人众。在木青莲的眼里,就有许多讲义气、有性格的男人和有魅力、有韵味的女人鲜活的出现了,也有些被王大年一笔带过、可她知道肯定是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事情发生。 于是,王大年就不得不带着小师妹又回到三年前的峡州,那个当年武陵的嫩伢子、宝通寺的弘谦、京城的罗汉和羊城的小拐子在阔别故乡十八年以后又回到了那里,就像时间和历史都画了一个大大的圆,从**又神奇的回到了**。十八年后回来的罗汉不再是当年那个被逼无奈、不得不离家出走的半大小男孩了,他想从头开始,想要创建自己的事业,想要回馈那些生他养他的南正街的父老乡亲。对于这个阶段,王大年只用了一句话就全部概括了:"有天时地利人和,自然就能成功的掘得第一桶金!" "师父曾经说过,我与三这个数字有缘。"王大年颇有感触的对木青莲说:"十二是三的四倍,那一年我离家出走;九是三的三倍,那一年我被田大赶出了湖南;六是三的两倍,那一年我离开了宝通寺。三年以后,我又离开了京城;又过了三年,我又离开了羊城;回到峡州三年以后,就和小师妹又重逢,这是不是有些神奇?" "讨厌!"木青莲翻脸很快,转瞬之间就已经板着脸咬牙切齿的捏紧了拳头又开始打着王大年,暴风暴雨般的密集,气势汹汹的架势,和九年前一样,不顾一切的拼命打着,只打*口不打脸,声音在夜晚显得寂静的房间里像打鼓似的咚咚直响,可打在身上却一点也不痛。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能有多大力气,不过一会儿就累得气*吁吁了。看着王大年一点事都没有似的小师妹就有些又气又羞:"二师哥,你还是那个讨厌的小拐子!" "可不是的,你不也还是那个***又没什么力气的小师妹吗?"王大年挽起衣袖,把自己肌肉结实的胳膊递了过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下一个行动应该是想咬人。" "二师兄连这个都记得吗?"木青莲欣喜地扬起眼帘的那个样子还是和九年前一样令人心动,眼睫毛长长的、密密的,向上***的**,还有些细微的颤动,可是在王大年坏坏的注视下,她依然红着脸蛋大声叫着:"我就是要咬你!" 她就真的俯下头来,张开嘴很小心的咬住了王大年上臂的肌肉,他甚至能感觉到女孩子那整齐而细密的**加大力度的一些痛楚,就有了些吃惊:"小师妹,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做做样子就行了?我可是和你闹着玩的,怎么就真的变成白骨精了,再说我又不是唐僧,吃我的肉又不能延年益寿!" "爸爸不知道吧?嬢嬢是吸血鬼!"那个原本睡着了的小囡囡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躺在*上笑着说:"可是我知道爸爸是不怕的,他说他是吸血鬼猎人,猎杀所有一切的血族,可嬢嬢是我的嬢嬢,不能猎杀的!" "小囡囡,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木青莲脸蛋上的红晕更深浓了一些,扑过去给了那个小丫头无数的*:"你不知道你爸爸自从和你玉爷爷、大师伯和我分开以后,并没有做什么除暴安良、助人为乐的好事,却只不过**了一些良家妇女、哄骗了一些无知少女,我有些生气,就想给你爸爸一点惩罚,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做点好事行不行?"王大年有些哭笑不得:"我刚才苦口婆心、口干舌燥的对你讲了半天,你怎么把别的有关学习、工作、生活等各方面都忘记了,就记得曾经有几个女子?是不是有些抓了芝麻丢了西瓜呢?" "我不管,想想就可怕。"她在气冲冲的说着:"二师兄出来不过九年,就在社会这口染缸里学得有些游戏人生了。说是出来以后学一些经商的本事,做一番自己的事业,可我怎么听起来尽是什么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呢?" 王大年苦笑着不说话。 "我就不明白,那些女人究竟看中了二师兄一些什么?"那个***的大女生在侃侃而谈:"又不是施莱辛格,要一身肌肉干什么?又不是布拉德皮特,要那么酷的一张脸干什么?又不是成*大哥,要那些功夫有什么用?又不是黄渤,要那些搞笑干什么……" "爸爸喜欢小囡囡。"王凤仪在嗲声嗲气的说着:"爸爸也喜欢我嬢嬢!" 木青莲能不喜欢那个小丫头吗? 1481.给我一个** 1481.给我一个** 其实,那个第一次出现在二十四号楼、那个阔别九年、已经从羞怯怯、***的初中女生变成了一个明眸亮齿、婷婷玉立、充满青春活力的大学女生和那个像花朵似**、对自己的嬢嬢言听计从的小囡囡在那天晚上联合起来对王大年惹出的那些叫人哭笑不得、听了就会头大可不能不服从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也是他所没有料到的。 大女生和小女生嘻嘻哈哈一起去洗澡的时候,王大年会开始把她们换下来的那些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去,这是一种习惯,在宝通寺的时候他就是那样开始做的;他知道木青莲因为来得匆忙,连一件换洗衣服都没带,就会叼着烟在自己的房间的衣柜里给她找一件小号的T恤,还有一条宽松的沙滩裤,那都是这个小师妹过去的最爱。就是在宝通寺,她也常常穿着二师兄的衣裤,在葡萄架下给玉林大师唱郑秀文的《神奇女侠》:"一身轻功攀登险峰,若在未路堕下亦可升空,深居简出不知所踪,亦是大侠亦是十分普通……" 可是那天晚上,木青莲和王凤仪唱的却是少儿歌曲大串烧,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笑声和歌声就使得那个原本有些冷清的家里有了些温馨的氛围。王大年就想得很多也想得很远,不仅仅有木青莲拉着他的手***地说"二师兄,我怕!"也有在那个酷热的午后,身无片缕的小师妹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二师兄再等我长大一点就做你的女人好吗?"可是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这不可能,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小师妹应该有属于自己、比他更好的白马王子。 听见王凤仪在卫生间里喊爸爸,王大年就会把那个小囡囡的小裤衩和自己的那一套给木青莲准备的****从门缝里递进去,谁知却被小师妹一把拉住了手,小囡囡的话一下子就让他知道麻烦来了:"我嬢嬢说,要爸爸帮她洗澡!" "小囡囡,别听你嬢嬢的,她是胡闹!"他赶紧表示反对:"她是你嬢嬢,当然可以帮你洗澡;可你的嬢嬢是大女生了,我又是个男生,不可以帮她洗澡的!" "为什么不行?二师兄不是从小就帮着我洗澡的吗?"木青莲会很快地发起反驳:"你想一想,我身上那个地方你没看见过?当年二师兄还夸口说,你对我的身体的了解比对你自己的身体更熟悉呢!小时候可以,现在当然也可以,人家帮你无怨无悔的照顾了好几年小囡囡,想请二师兄帮我搓搓背有什么关系?别人想做本小姐还不干呢!" 王大年就不得不服从。 那是一幅合家欢的场景:木青莲在给那个浑身都是亮晶晶的泡泡的王凤仪洗澡,两个人嘻嘻哈哈的争着和对方说话,而王大年就有些尴尬的站在那个浑身一根纱都没有的大女生的身后给她用花洒冲去她身上的那些泡沫。女人后背的美是十分含蓄、而且耐人寻味的,那种由后背的肌肤传达出的神秘可以让那种女性的美性得以延伸,**的后背在灯光和水珠的辉映下,更是摇曳出动人心魄的万般**,甚至可以从她背部的柔和曲线,了解她羞于出唇的心情,那种回味荡漾在空气中,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 也许是旧景重现,也许是意识到王大年的身体强壮,花洒的水一冲到身上,木青莲的身体就会十分**的开始有了反应;王大年的手指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像电极似的,不断的在向她的身体深处导入让心**的电流,就让她开始忍不住有了些**;她对自己的脸蛋、*器、脖子、后背、柳腰、光滑的肌肤都很有自信,可就是在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不能自制。 她能感觉到有一种**油然而生,有一种渴望在一点点的泛起,就不顾一切的向着王大年转过身去,和九年前一样十分坦然地和他面对面:"二师哥,帮忙是不是应该帮到底?为人民**是不是应该完全彻底?" 女人的魅力不单单表现在如花似玉的脸蛋上,也表现在她那或者柔情似水、或者充满充满**自信的眼神上;不单单表现在她那**的**、盈盈一握的柳腰、**的**、修长的**上,也表现在她那峰峦起伏、勾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优美身体曲线中;不单单表现在她那**的肌肤闪动着光滑的光泽,也因为她那二十岁如花的年龄使得她那年轻的身体是那么的热力四*,当然可以点燃男人心中的那团火焰,那就是一种异常独特的魅力。 九年前的木青莲是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初中女生,窄窄的肩膀、扁扁的身体、*前的鸡头肉和白得耀眼的腹部都说明她才刚刚走入青春期,所以二师兄才能在她的面前保持内心的平静;可是九年后的同一个人,虽然还是同样很坦然的在他的面前露出自己的真身,可是那**乌黑的披肩长发、凹凸有致的苗条身体曲线,一对盈盈一握的**在**的起伏、除了那一处被水打*的毛发,几乎白璧无瑕的肌肤如同美玉一般的晶莹洁白,闻着那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从小师妹温润如玉的身上所散发出的女儿香味,王大年就有了些心猿意马。 木青莲当然能注意到二师兄表情、举止和声音上的一些细微的变化,虽然很高兴,很得意,也有些羞羞的期待,可就是什么都不说。很熟练的给那个因为又回到嬢嬢身边而喜形于色的小囡囡擦干身体,然后面对那个大男人,洋洋得意的转动着自己的身体,让王大年和九年前一样,用大毛巾笨拙而有力地帮自己擦去身上的水滴;然后套上那个男人的衣裤,抱起小囡囡走出了卫生间,也不忘说一句:"二师兄的表现很不错!" 等到那个努力控制自己、使自己理智下来的王大年也在卫生间清洁了自己,用毛巾擦着自己头发走进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看见木青莲和王凤仪已经在被窝里躺得舒舒服服的,大女生给小萝莉讲着《小马过河》的故事。他就有些啼笑皆非:"刚刚不是说我家很大吗?两个宝贝为什么要爬到人家的*上来?" "嬢嬢以前就对我说过,我和嬢嬢都是胆小鬼,所以晚上就得和爸爸一起睡。"小囡囡笑得像朵花似的:"现在正好爸爸在家,当然要三个人一起睡嘛!" 王大年就有些头大:"小囡囡不是从来都是自己睡觉的吗?" "可是在宝通寺的时候,我天天都和嬢嬢一起睡的嘛。"小丫头的理由很充分:"嬢嬢说,爸爸在那里的时候,她也是跟你一起睡的。" "怪不得现在有很多人都以篡改和所谓修正历史为荣呢,你嬢嬢就是其中一个。"他有些好笑:"小师妹,当年不过就是睡在一个屋里,为什么要给小囡囡添油加醋?" "二师兄才是不承认事实呢!"木青莲一笑:"不信可以问问大师兄去,十之**我是不是都会躺在二师兄的被窝里?" 那也是事实,当然否认不得,也把这两个感情深厚、同为一气的女孩子无奈何,就只好让王凤仪睡在大*的中间,自己躺在小囡囡的左边,还在威胁她们:"我会打鼾的,而且很大声的,就和地震似的,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也别说后悔的话!" "反正我没有听见过,反正我和嬢嬢都比爸爸睡得快,睡着了就听不见了嘛!"王凤仪****说:"爸爸晚安,给我一个**!" "小囡囡,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望着王凤仪亮晶晶的大眼睛,王大年有些无可奈何:"是不是还要给你嬢嬢一个**呢?" 两个女孩子点头都很快。 1482.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1482.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木青莲是一个相貌清秀、肤色白腻的美少女。虽然不是那种倾城倾国的绝佳美人,可是二十岁年龄的女生所特有的那种容光焕发却使得在她容光映照之下,鲜花都会显得黯然无色。淡淡一笑就会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唇边的笑涡是一种青春无瑕的流露,用一束大红绸带扎在脑后的马尾辫,宛如从山涧中倾泻而下的一挂瀑布。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少女的甜香,也可以听得到她那**荡魄的柔语,虽然面对纤弱高挑的身材,可是从她那欢快的笑语、**的步履、仪态万方的举止就能感觉出她内心的喜悦。 那个小师妹不过就是在二十四号楼仅仅待了两天时间,其中还有一天从早到晚都看不见王大年的人影,可是那个有着瀑布般的长发、标准的瓜子脸、聪明的杏仁眼、亭亭玉立的身材和稳重端庄气质的女孩子却得到了那栋楼几乎所有人的认可和欢迎,因为她的漂亮,也因为她的聪慧,当然更因为她不仅是小囡囡的嬢嬢,还是从那座曾经收容和熏染了罗汉的宝通寺出来的女孩子,更重要的是,她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自己二师哥的爱慕,这才是那些南正街人最为重视的。 南正街曾经是个社区,后来社区不存在了,就变成了曾经在那里生活过的人的一种精神寄托,这就是氏族、社团和群体的雏形。峡州人从来就有很狭隘的地域观和极为强烈的重男轻女的传统,不仅仅是因为男孩子可以挑大梁、担重任,更主要的还是可以继承香火、开枝散叶,而女孩子除了养儿育女就是家务**了,所以,峡州人都不愿意远嫁女儿,南正街人更愿意看见有那种巧笑倩兮,**盼兮和清水出芙蓉的好女孩的加盟,木青莲就是这一种。 "回去代我们问玉林大师好,就说二十四号楼的人都翘首盼望大师有时间到天官牌坊来看看。"杨大爹在木青莲要离开的时候对她说:"男人就是男人,到了罗汉这样的年龄,考虑得最多的就是事业,就是为事业去努力拼搏。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事业,没有事业的男人不能算作真正的男人。大师所说的面对和坚持就是这个意思。罗汉的事业不一定要轰轰烈烈,但一定要有所成就,这样才能对得起大师和小师妹。" "千万别提我,二师兄要是信以为真,我可就要受他欺负,被他打**了!"那个大女生抿着嘴在笑:"还得请杨大爹督促二师兄,有机会到江城办事,最好带上小囡囡、也最好叫上我,别一分开就把人家又忘到脑后去了。" "进了天官牌坊就是咱们二十四号楼的人了,我们这里的规矩可是只准竖着进来、横着才能出去。"那个大哥大在告诉小囡囡的嬢嬢:"罗汉本来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再说有我们这些当爹当妈当哥哥姐姐的在,他肯定也不敢那样做的。" "眼睛别光盯着你的二师兄,其实二十四号楼藏*卧虎的好男人多的是。"那个诙谐的程耀东在和木青莲开着玩笑:"不过罗汉的女人没有人敢争的!" "各位大爹大妈、哥哥姐姐,这话可别让我二师兄听见。"有些羞答答的木青莲在回答:"二师兄说,我就是他的小师妹、小囡囡的嬢嬢,别的都没想过呢。" "别听罗汉胡说八道,进了天官牌坊、也拜了二十四号楼,自然就是我们南正街的媳妇!"田大妈拉着她的手说:"宝通寺是木姑娘的娘家,这里就是你的婆家,从江城到峡州很方便,周末的时候有空多来陪陪小囡囡。" 那个大女生红着脸蛋答应得很快。 即使工作再忙,王大年还是会开着他的现代车和王凤仪一起把自己的小师妹送到了距离大堰小区不远处的峡州火车站,在站台上会给她买一大包好吃的零食,还会从自己的钱夹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最近很忙,没时间陪你逛街买东西,也没时间陪你吃好吃的,拿着这个,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随便。从现在起,有人负责你所有的学习和生活费用。" "二师兄。"木青莲这一声叫得荡气回肠、情意绵绵:"你是想包下我吗?" "想得美,我是创业者,一穷二白,要养活小囡囡,恨不能一分钱扳成两半花,哪有钱养你?"王大年抽着烟在告诉她:"这是小囡囡的二爸爸听说了你的出现,打电话托我转交的,别以为是什么金屋藏娇。" 小师妹又惊又喜:"老天,二哥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小囡囡就是我的那些哥哥的千里眼、顺风耳吗?不知道那些小囡囡的爸爸们是如何信任她吗?不知道小囡囡喜欢给她的爸爸们汇报吗?"他无奈一笑:"不过可以告诉你,这样的待遇你是头一份,二哥说了,因为你现在还是学生,就得替宝通寺养活你。" "嬢嬢,快拿着!"王凤仪眉飞色舞的说着:"我二爸爸在电话里说,钱是给你的也是给我的,等嬢嬢学校放假了就一起去澳洲玩!" 木青莲就感到幸福油然而生。 这个肤色**、身材苗条、五官端正而显得秀气,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喜欢歌、喜欢画、喜欢诗、喜欢梦,活泼、大方、纯情、善良的医学院大女生因为有了爱情就像鲜花那样盛开了。九年来,木青莲喜欢在繁星闪烁的夜晚仰面沉思,怀念和二师兄在一起的日子;在梵语的朗读声中,把秘密写在一个带锁的笔记本里,把心事折成纸鹤保留珍藏。而小囡囡的出现就有了和二师兄的重逢,原本遥不可及的幸福现在就在伸手可触之处,那种甜蜜和喜悦就使得她宛如沐浴着多彩的阳光,带着惬意与舒畅,去幻想美好的未来。 可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从峡州回到江城的第二个周末,木青莲就和王凤仪去了京城,在王家老大的那栋小楼里,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一边陪着小囡囡玩耍,一边听着初次见面、在他面前还有些拘束的木青莲介绍着自己的情况,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你想的很对,既然受惠于寺庙,也应该用自己的知识回馈僧人,当医生是个不错的想法。我记得宝通寺的旁边有一家部队医院的。" 正在和小囡囡抢巧克力吃的王家老四王大力回答:"那里原来是江城军区总医院,现在是羊城军区江城总医院。" "不过就是换汤不换药嘛,听起来还不错的,又和宝通寺相邻。"首长**小囡囡给他嘴里塞的巧克力想了一下,对王大力问着:"你是不是给那个军区的人顺便提一提?" 顺便的结果就是木青莲突然变成了国防生,当然会穿上军装的。 而王家老三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会把小囡囡和她的嬢嬢叫到申城的那栋石库门里的小楼去做客。那里也是一个大家庭,也有很多的女人很喜欢木青莲的清秀和羞涩,也喜欢她的年轻和修养。那个小囡囡的三爸爸就是听见木青莲说的金屋藏娇的时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1483.来了两位大名人 1483.来了两位大名人 现在的大学生不记得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名字很正常,不记得自己老师的名字也很正常,有些学生读完了四年大学连自己的同班同学都没认完也很正常,可是他们对那些微博上的大V、搜索榜上的人物、娱乐圈里的明星和那些标新立异的家伙、甚至是美国**和韩剧里的人物却能如数家珍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当那个主持人出身、如今在演艺界被称作是大姐大的孙晓倩和那个在音乐圈小有名气的韩巧巧(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同时出现在江城医学院女生宿舍楼下并被认出来的时候,引起的轰动和围观可想而知。 "第一感觉很好,有些清水出芙蓉的意思。"这是那个楚楚动人的韩巧巧在见到晕头晕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同学推到她们面前的木青莲的时候说的话:"不过就是有些不明白,当女兵和当女医生不都应该是留短发吗?小师妹为什么还是长发飘飘的?" 因为那个"小师妹"三个字的出现,木青莲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两个娱乐圈的女名人与她的二师兄王大年肯定有关,也与她有关,就有了些慌乱,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在二十四号楼被那些喜欢他的人称为钻石王老五的二师兄居然会认识这么千姿百娇、美貌动人的大姐大,更没有想到这样的女名人会亲自找上门来。 "巧巧,有些观念是不是也得与时俱进?国家从**社会都已经过渡到中国梦了,对于女兵和女医生不能留长发的观念是不是也得开放一些呢?"那个趾高气昂、被万千粉丝称作红粉佳人的孙晓倩将木青莲上下打量了一下:"脸型还可以,虽然不是流行的锥子脸,可是也很好看的,尤其是侧着看,是不是有些你凤柔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感觉?小囡囡的嬢嬢就是不知道应该**提臀,也不知道有空到东湖跑跑步,多做做增氧运动,肯定不知道王家兄弟都喜欢****的那一类女人!" 她就羞得满面通红。 "晓倩姐说得不够全面,大哥喜欢贤妻良母型的,二哥喜欢端庄素雅型的,三哥喜欢文雅学霸型的,老四喜欢韩流,老五就喜欢小囡囡的嬢嬢这一款的。"韩巧巧也在横挑鼻子竖挑眼:"就是木姑娘是不是长得太瘦了一点?得想法增肥才行,王家五兄弟个个都不喜欢瘦骨嶙峋的女人,都喜欢小囡囡那样白白胖胖的!" "漂亮不假,可就是太过于清纯,少了一些**和**。"孙晓倩对那么多人的围观和拍照习以为常,还是在挑这个医学院的女生的毛病:"衣服的颜色搭配也不尽如人意。正是二十青春年少,就应该追韩流,就应该穿得亮丽一点,到底是在宝通寺长大的,看来还得抽时间给她补补女孩子必知的那些课才行!" "对不起。"木青莲还是有些*不清头脑:"请问,你们是……" "晓倩姐,是不是感觉有些杯具?小师妹居然不知道我们是她的什么人!"韩巧巧冲着停在路边的那辆丰田埃尔法叫道:"小囡囡,你快给我滚下来!" "嬢嬢,快上车!"那个眉开眼笑的王凤仪就从那辆豪华的保姆车的车窗里探出头来对木青莲叫着:"孙妈妈、韩妈妈要打我的小屁屁的!" 坐在那辆豪华的丰田埃尔法七座保姆车上的除了王凤仪,还有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里面出现过、被那个拼命三郎搭救过的韩巧巧的爸爸*和那个风姿犹存的林姨。木青莲被孙晓倩和韩巧巧推上车的时候,那个大胖子老头正在和坐在他怀里的小囡囡说笑着:"看来小屁屁真的要受苦了,又不是不知道你两位妈妈的厉害,为什么不给你嬢嬢先讲清楚?" "谁叫我和嬢嬢到京城见我的大爸爸和四爸爸的时候,孙妈妈和韩妈妈都不在。"小囡囡在争辩着:"谁叫我们到申城去见我的四爸爸的时候,两个妈妈还是不在。谁叫我们王家和别的家一样,我不仅仅只有一个妈妈呢?" 孙晓倩就会眉开眼笑的去啃小囡囡那苹果似光滑**的**蛋。 直到这个时候,木青莲才想起大师兄弘律曾经提起过王家老三的那个"一个也不能少"的传奇人生,才想起自己读过的那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之一的《红杏枝头》,才想起王大年曾经咕噜过一句:"哥哥们肯定都喜欢你,可是姐姐们太多,肯定就会众口难调、难以应付的。"才知道这两位女艺人为什么会找到她。 "木姑娘,既然进了王家的门,有一点就得学会忍受,因为王家男人对自己的兄弟要好过自己的女人!"那是孙晓倩给木青莲说的:"见过首长吧?撇开官员的身份不说,因为是王家老大,所以在**们面前总是很严肃很有威望。可是那天小囡囡的三爸爸刚刚到我那里还没有坐下,大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语重心长的说了玩物丧志,还说了要他三弟少去夜店,最后才说:'快到我家里来一趟,桌上三缺一!'" 韩巧巧在哈哈大笑。 "这算什么。那天王大为和王大年两兄弟到我那里喝酒,饭后和他们的韩叔一起出门转转,三个大男人看见一个路口有好多人围在一起,以为出了什么事,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两兄弟就赶紧跑了过去。"林姨笑着在说:"后来从一条路上**了一大群小孩子,那些围着的大人赶紧上去拉住各自家的孩子,原来是幼儿园放学接孩子。" 想想那三个有勇有谋、而且还很有些侠义情怀的大男人当时尴尬的模样,女人们就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韩巧巧开着那辆保姆车从医学院所在的广埠屯经过繁华的街道口,转到宝通寺路,停在那个位于亚贸广场旁边的百瑞景中央生活区的时候似乎无意的问了一句:"木姑娘,你二师兄离开宝通寺的时候,你才十二岁,以后就没有爱过别的人吗?" "有啊!"小囡囡接话的速度总是很快:"我嬢嬢说,第一喜欢我,第二喜欢我的慧明哥哥,第三才喜欢我爸爸!" 有些话当然也就没有再问下去的意义了。 百瑞景中央生活区是在原来宽敞的锅炉厂的厂区里重新建起的一个大型综合性小区,两百米外的武珞路对面就是宝通寺,亚贸广场和军区总医院简直就在家门口,周围交通方便、名校林立,加上洪山公园也近在咫尺,那些林立的楼盘自然价格不菲。木青莲就跟着孙晓倩和韩巧巧拉着王凤仪看了不少的房型,最后才选定了一套开窗就能看见红墙黄瓦的宝通寺和巍然耸立的洪山的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室一厅。小师妹很有把握地说:"小囡囡的三爸爸是个很有朝气的大男人,他一定会喜欢这套住房的。" "巧巧,我们是不是忘记对木姑娘说清楚来看这套房的用途了?"那个花容月貌的孙晓倩惊讶的问着:"木姑娘,这是小囡囡的三爸爸要我们带着你为他的五弟买来金屋藏娇的,至于藏的是谁就不用我们再解释了吧?" 1484.说送就送 1484.说送就送 那个恬静的木青莲就真的吓了一大跳,就算是有再大的想象,也不会想到那个很有魅力的王家老三会因为那句金屋藏娇就送她这么一件价值不菲的礼物,理由当然不言而喻,就足可以知道小囡囡的三爸爸有多大的实力。而更大的惊讶却在后面:她因此也就知道了韩巧巧是王大为家里那七仙女最小的一个(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她知道韩巧巧的爸爸*是一个有说有笑的胖老头,而却没有想到那个胖老头还是江城的一个房产大鳄,更没想到百瑞景就是他的杰作之一。 面对那个将近两百万的三室一厅的大礼,除了被王家兄弟出手豪爽所震撼,也被王家的那个拼命三郎对她所表现出的信任和期待而感动,可是一套豪宅那不是一个小数字,也不是入伍当国防生那样简单,更不是王家**给她的那张银行卡那么可以由自己控制使用,而是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房子,木青莲自然有些惶恐不安起来。 "我知道小囡囡的三爸爸是成功人士,也是跨国公司的老总。"她的声音充满了犹豫:"可是这么好的一套房说送就送,是不是……" "既然到过峡州,肯定就知道南正街的故事,也知道从那条街延**来的天官牌坊和二十四号楼。"*很有耐心的回答:"南正公司是属于所有南正街人的不假,可南正资源可是属于王大年的,王家五兄弟就指望着你的二师兄光宗耀祖呢!你既是王家老五的小师妹,又是小囡囡的嬢嬢,还可能是王家的女人,这个说送就送的理由是不是很充分?" "可是……"木青莲说了一句傻话:"万一我想反悔呢?想不那么做呢?" "我倒是听说你的二师兄当年离开宝通寺,除了想在社会上学习锻炼,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小师妹开始懂得男女之事,自己又不想伤害,只好一走了之。"孙晓倩笑眯眯地望着她:"我也听说过,即使九年过去,可直到现在,小师妹也依然喜欢你的二师兄,而王家老五却和他的那些哥哥差不多不懂**。我就不知道应该是怕谁会想反悔、会不想那么做呢?" 木青莲抿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 "思念是一朵开在心底的小花,鲜艳夺目,不会凋谢,从别离的那一刻开始绽放,充满回忆,充满惆怅,充满忧伤;会荡气回肠,也会**无声。思念既会掬一捧红尘的风,将一缕思念放飞;也会如同山间的小溪,默默地在心中游荡,无声的在思绪中延续。"韩巧巧说的和诗般的轻柔:"我也曾经有过那种思念、那种守望,知道那是一种望眼欲穿的痛楚,也是幸福得如同梦幻的流连。不过我和三哥一样,倒是很欣赏小师妹时隔九年,虽然爱在咫尺,情在天涯,可依然在心中还保留着那份如火如焰的爱情!" "其实也恨过、也怨过、也后悔过,也想放飞自己的情怀,也想找一个比二师兄更优秀的人来气气他、体现一下自己的价值,而那是很容易做到的。"那个玉洁冰清的木姑娘在小声地说:"可是大师兄就是不相信我会那样去做,还笑话我是言语上的长子、行动上的侏儒,说我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那个即使已经早就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却依然被那些娱乐记者称作是明艳动人、倾国倾城的孙晓倩就想起自己当年和王大为的那些事(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他们的邂逅也开始于这座江城,一次极为普通的街头相遇就使得那个当时就已经如日中天的女明星对那个既不温柔体贴、也不嘘寒问暖、更不是小白脸的王家老三情有独钟,有过反反复复,可终于修成正果。其实看一眼面前这个满脸红晕的木青莲,就知道当年的自己也正是这副模样的。 要接受一套豪宅这样的大事当然要对玉林大师告知,大师什么也没有表示,只是给她念了一段《诗经》里面的句子:"棠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原隰裒矣,兄弟求矣。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每有良朋,况也求叹。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每有良朋,烝也无戎。丧乱既平,既安且宁,虽有兄弟,不如友生。傧尔笾豆,饮酒之饫,兄弟既具,和乐且孺。妻子好合,如鼓琴瑟,兄弟既翕,和乐且湛。宜尔家室,乐尔妻帑,是究是图,亶其然乎。" 小师妹就会去找大师兄商量,弘律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不仅说服了玉林大师,而且也请动了那个庄重的隆醒方丈。两个老和尚就在那个老实的弘律的陪同下,带着那个还是少不更事的慧明一起来到木青莲的那套还没有装修的毛胚房看了一下。倒是方丈有些震动:"看来王家兄弟是很有些实力的,出手如此大方的确少见!现在不是说社会上的未婚男女为了房产证上的名字经常挣得死去活来吗?他们倒是干脆,八字还没有一撇就开始金屋藏娇了。" "师兄以为木姑娘还是那个坐在师兄的怀里只会撒娇的小女孩吗?他二师兄走了九年她就傻傻的守了九年,根本不是什么八字还没有一撇!"玉林大师淡淡一笑:"只是不得不佩服王家的那个拼命三郎站得高看得远,知道自家的老幺只是把青莲看成是小师妹,就想出了这样的杀手锏,小拐子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得不就范。" "那是不对的。"弘律背的是《法门经》:"如诸菩萨。自爱命者则不应杀。自爱财者则不应盗。自爱妻者不应侵他。自爱实语不应诳彼。自爱和合不应间他。自爱正直不应邪绮。自爱**不应恶骂。自爱止足终不于他而生贪欲。自爱仁恕终不于他而生嗔恚。自爱正见终不教他令生邪见。" "弘律,你以为王家兄弟是你这样皈依佛门、一心向善的僧人吗?他们包括你的师弟在内都不是什么善辈,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做出所有无法无天、骇人听闻的事情!"隆醒方丈在解释道:"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的加剧,适者生存的环境,都证明不能吃掉对方就会成为对方的盘中餐,王家兄弟不过就是随其自然而已。" "可是。"木青莲给两位大和尚和自己的大师兄端来绿茶,吞吞吐吐的在问:"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得请您们给我指点迷津。" "有什么可犹豫的,你又不是宝通寺的僧人和尼姑,又不是不想和你二师兄在一起,高高兴兴的收下来就是了!"隆醒方丈哈哈一笑:"认真想一想,木姑娘也是够幸运的,只听说给那些高官或者富商当**,人家才会金屋藏娇,你可是一直就是奔着你的二师兄去的,本来就是一件开心事,有什么好犹豫的?" 小师妹当然会撒娇:"人家还不是怕被你们骂嘛!" "师兄,这倒叫我想起了一件事,以后也绝不能让他们王家兄弟坏了宝通寺的规矩。"玉林大师想起了什么:"我们还得和以前一样,不能接受来自王家兄弟和他们家的那些女人的捐赠,要是放开一个口子,那些家伙就会趁虚而入的,我们可不能授人话柄!" 木青莲反问着:"那应该不包括我吧?" "你先得回答你是谁的人以后再说,小囡囡都包括在内,你难道是漏网之鱼吗?"玉林大师也笑了起来:"不过宝通寺还是很欢迎你这个未来的女军医的。" 她就有了些疑惑:"既然如此,当年您为什么要把我的二师兄赶走呢?" "这么聪明的木姑娘居然也有犯傻的时候!"那个胖胖的隆醒方丈笑着提醒她:"如果弘谦当年不走,你们会有今天吗?" 木青莲就醍醐灌*、恍然大悟了,真的叫人不敢相信,这些聪明过人、法力无边的老和尚早在九年前就知道她和她的二师兄一定会有今天了。 1485.留下来不行吗 1485.留下来不行吗 不管怎么说,自从在建设大道喊了一声小囡囡、和王大年九年后再次重逢,那个清纯而又好看的木青莲就自然而然又成为了王大年的一个牵挂,就和她得意洋洋的对玉林大师所宣称的那样:"又成为拴在二师兄裤腰带上的小师妹了!" 往来于江城与峡州之间的城际列车每半小时就有一趟,最快两个多小时,木青莲就可以在周末和假期的时候很方便地从省城去到西陵峡口的那座很干净、很悠闲的城市去玩。开始的时候,如果不是王大年亲自接站就是武万全带着王凤仪来接她,熟悉了以后,自己步出峡州火车站,用打车软件很容易就叫到一辆出租车,在天官牌坊下车,那条叫老虎的牧羊犬就会来*她的小手,田大妈就会说:"小囡囡的嬢嬢以后就是我们二十四号楼的保健医生!" 王大年经常是不在家的,不是飞来飞去的"跑部进京"就是到下面的矿区转转,不过那些被王大年称为大爹大妈、哥哥姐姐的原来住在南正街的男男女女都很喜欢这个面如桃花的瓜子脸上有一双闪亮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下面嵌着一张****的大女生,清丽秀雅的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宁静而又热烈,**更是充满了甜言蜜语。 那些老人就会请她到自己家里吃饭:"别客气,罗汉就是这样做的。"女人就会邀她一起逛街,她就会牵着小囡囡、带着老虎流连在那些女人街和美食街上。如果王大年在家,木青莲就会要二师兄教她做菜,说是要当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子。她的二师兄就会笑话她:"教你做菜比我自己做还要累,还不如自己做,在我们家里,只要你上得厅堂就行了。" "爸爸,你说错了!"小囡囡在叫着:"应该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黑客技术),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打得过**!" 王凤仪也是一个飞来飞去的空中小姐,不过就是某个地方的爸爸妈妈想她了,就不得不飞过去住几天,最开始是一个人无所畏惧的飞来飞去的,后来有了王志勇这个大哥哥,小囡囡自然就要那个帅哥哥陪着一起去。不过二十四号楼的人都知道,那个美得象一首抒情诗、**的像一只孔雀的江梦涵却是硬要和小囡囡形影不离的,可那个全身洋溢着少女的纯情和青春风采的女孩子喜欢的却是小囡囡的大哥哥,不过就是找个理由结伴而行。 如果王凤仪在家里,王大年也在家里,木青莲从江城来的时候他们三个人还是会和那天晚上一样睡在一张*上,还是小囡囡睡在两个大人中间,还是会玩**的游戏。小师妹越来越喜欢那种**接触的感觉,就会在那种时候,不仅可以信赖的让二师兄的大嘴完全包**自己的****,还会羞答答、很勇敢的吐出自己的丁香**让那个大男人知道自己的主动,告诉那个忙得要命的大男人自己已经不再十九年前那个小女生,已经是一个充满渴望的女人了。 可是如果小囡囡不在家,王大年就会坚持和他的小师妹不仅分*、而且分屋而宿,甚至跑到刘晶晶那里去。小师妹就会用那种哀怨的眼光望着他,那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睫毛就是一种**:"留下来不行吗?人家从小本来就是和二师兄钻一个被窝的,怎么现在把人家看成红颜祸水?人家又不是毒蛇猛兽!" "你要是红颜祸水就好了,我就会逢场作戏,可你根本就不是,所以我不能那样做;你要是毒蛇猛兽也无所谓,我可是会驱鬼避邪的巫师,根本不吃那一套!"王大年会用手指去捏住女孩子那个很有**的下巴,那是一种**惯:"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再等三年,等我能再进宝通寺,奏明师父、请求恩准以后再说。" "滚开,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小师妹勃然大怒,揪着她的鼻子大叫着:"你知不知道?从见到二师兄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 木青莲那满头的柔发倾泻下来很好看,随意挽成一个发髻,就在脑后颤悠悠的晃来晃去;一张桃色的脸蛋楚楚可人,虽然不是娇艳如花、有些人淡如菊的意思,可是真正的人间**,都是出尘*俗、白璧无瑕、至真至纯、尽善尽美的。一件红衣配上一条短裙就显得十分**,一双高跟鞋,连**也没穿,指甲上也没涂上时兴的彩绘;不用*毛器,两条腿就光溜溜的,面容姣好、神采飞扬、****、肌肤**,还算亭亭玉立的身材,却有一双很秀气的美足,不像现在有些女孩子那样是大脚片子。 说来也好笑,中国的妇女解放就是从破除包办婚姻、解放小脚开始的,喊了一个世纪的口号、做了几代人的努力,可是现在的父母之命依然占据关键地位,中国男人却依然喜欢看见女人的脚显得**玲珑。不是因为曾经有个美女可以在掌上舞而得*、满清的花盆底鞋至今还被一些人津津乐道,难以想象那些恋足的男人会喜欢东北那样的大脚女人,而经常被评头论足的东方女人之美就在于头上的娇美、足下的**。 爱臭美的木青莲也会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撒娇的缠着自己的二师兄,要他评论一下她自己身上的那个**最好看,那个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炒菜做饭的王家老五连想都没想就*口而出:"这还用说吗?你小时候不就都已经知道了吗?脸不想说,*不算大、**不算翘,腿不算直,就一双小脚丫还能入眼。" 木青莲就会大喊大叫和她二师兄不依不饶,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漂亮女孩子本身就是一首优美的诗、一支动听的歌,每一个漂亮女孩子都是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而木青莲无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虽然从小就是一个好看的女孩子,而且随着年岁的增长越来越变成一个可以让人眼前一亮的校花,更重要的是这个打扮时尚、追求潮流和思想活跃的女孩子不仅没有被世俗的浊流所玷污,甚至找不到在现在女孩子身上很容易发现的世俗和灰尘。加上那香香的发丝、淡淡的娥眉、红红的**,自然就更添了一种令人心动的因素。 像木青莲这样长相不错、修养不错、思想也不错的女孩子无论走到哪里回头率都是很高的,从初中开始就从来不愁粉丝的。有些脑残的爱慕者就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接近她,试图和她建立一种**关系,去努力获得她的欢心,可是总会遭到那个女孩子婉言拒绝。可是谁都知道现在追女孩子首先一条就是要脸厚,才能穷追猛打达到目的,所以从木青莲**高中开始,那种不屈不饶、百折不回的追求者就更多了。 有时候被逼无奈,小师妹也会直言相告:"实在对不起,我是佛陀的俗家弟子,只对佛祖感兴趣,只对菩萨罗汉感兴趣!" 这话后来被人证实过,首先是木青莲在医学院里从来就是女生宿舍--教室--饭厅的**成一线,除了和一些要好的女同学说说笑笑,从来对那些男孩子的殷勤看而不见、听而不闻,所以也避免了那些男孩子为她争风吃醋的动手打斗;如果有例外的话,就是这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经常会在学院的图书馆里待很久,老师夸她很勤奋,她嫣然一笑:"您不知道,我是被逼无奈,罗汉会看着的。" 可谁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个罗汉并不是那些寺庙里的泥塑。 医学院有些来自祖国各地的学生在周末的时候会结伴三五成群上街去玩,江城好吃好玩的地方很多,距离医学院不过两站路的宝通寺也会有人光顾的。有时就会碰上寺庙的僧人做法事,有人就看见木青莲端端正正的坐在一群大和尚中间,口中也同样念念有词:"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1486.罗汉是个另类 1486.罗汉是个另类 那些对这个虽然没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绝伦和美若天仙的姿色,可温文尔雅、品貌端庄的木青莲情有独钟的男孩子对那样的传闻从来就是嗤之以鼻:谁都知道什么是流行、什么是时尚。上世纪前叶,时尚和流行就是当京剧票友,而后半个世纪,时尚和流行就是工农兵;**新世纪以来,时尚和流行就变得五花八门了,从**到做梦、从英美绅士小姐到传统国粹的国学,从日本传来的给力到本土的土豪金,到了20124年春节期间,如果不谈谈韩剧《来自星星的你》里面金秀贤和全智贤扮演的叫兽和千颂伊就显得落伍,没有共同语言。 大家都认为,那些男生和女生到寺庙里坐坐禅、念念经和到教堂里参加礼拜一样,说不定也是一种时尚和流行,可是不相信木青莲是一心向佛,而且理由很充分:"宝通寺当然很有名,可那是什么地方?和尚庙!就是退一万步说,要是信佛,也应该到长春观去吧?" 那个眉清目秀的木姑娘就会嗤之以鼻:"懂不懂宝通寺是佛教的**、长春观是道教的**?懂不懂佛道是两家?信不信由你,要不要我给你们读一段佛经?" 还是有人不死心或者不相信,还专程跑到宝通寺去向那些剃光头的和尚进行询问。无论是打扫庭院的小沙弥还是负责接待的知客和尚、甚至是素菜馆的大师傅都认识木青莲,还会很有礼貌地回答人家的提问:"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木姑娘就是我们的小师妹!她现在还在读书,以后会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功德无量呢!" 再一打听才知道,木青莲原来就是在那座寺庙里长大的,自然是信佛的。那些话传出来,医学院的所有人就知道她真的是一个心如止水、皈依佛门的佛家信徒。谁都知道信仰是一种精神寄托,在那些信徒的心目中那是高于一切的。那些革命党人抛头颅洒热血、前仆后继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谁敢说她自己所说的不是一句大实话?可就没有一个人听出她说的那句"那只对菩萨罗汉感兴趣"话里的真实意思。 有些人知难而退,另寻芳草;有些人却不甘心,如今的那些和尚尼姑不守清规的比比皆是、跑去**的报道也时有耳闻,况且她还是一名俗家弟子,爱上一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自然就会有人继续坚持。那个脸色柔美、体态**、杏眼**、长发飘飘的木青莲走在医学院里依然还是会吸引不少的关注的目光。有欣赏和喜悦的、也有***不怀好意的,那些有意无意的注视却从来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的。 "咬住青山不动摇,任尔东西南北风!"还是玉林大师说得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佛祖在心,自然*有成竹!宝通寺就走出了你一个女孩子,不争别的也要争面子!所谓修得正果,就是排除魔障,求得圆满和功德。" "那二师兄呢?"她会对大师发问:"什么都学过,还被您派出去历练,他算得上是个好人吧?我要是……跟着他您不会反对吧?" 对于这个问题,玉林大师从来不回答,有时候被这个敢和他撒娇耍赖、敢和小囡囡一样趴在他背上就是不下来的大女生**不过,才会回答一句:"罗汉是个另类。正邪好坏都是、善恶爱憎全有,能为朋友两肋*刀,能为承诺出生入死,能为道义以身试法,能为他人*身而出,所以才叫小拐子嘛。" "可二师兄是您一手**的,即使不是得意之作,也绝不是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坏家伙,否则的话您就不会把他放出去的。"木姑娘不依不饶:"可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老衲知道你想听到什么,可就偏偏不说。"玉林大师微微一笑:"有本事找你二师兄去问去?那个小拐子可不是好惹的!" 宝通禅寺的那些僧人都记得,那个人见人爱的王凤仪住在寺里的时候就是木姑娘的小尾巴,可他们不知道,出了宝通寺,那个已经长大的小师妹也是他二师兄的小尾巴。 因为批文、贷款、疏通关系和其他公事,王大年就会经常会往返于江城和峡州之间,现在谁都知道,办企业、搞事业、做生意、开公司就得跟党走,而跟党走的一个重要标志就得和党保持步调一致,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这可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面就已经明确提出来的至理名言。现在的一些官员被掀翻落马,表面上是因为贪污受贿、生活腐化等理由,其实还是没能与党保持一致;一些富豪之所以锒铛入狱也同样因为如此,都是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不知道历史经验告诉我们,离开了根本、离开了那个轨道、离开了那个群体,就一定会死的很惨! 要想和党保持一致就得经常和党保持联系。这一任最高一层的领导人除了那些由他掌控的小猪成员以外,一般人很难见到,开个会都会警戒森严、成为秘密,偶尔到小饭馆吃顿包子就可以名扬海外,到民众家里主动要求合影就是最大的荣幸。不过好就好在其他的领导同志还是会主动联系群众,和大家打成一片的,就是得找个理由、找个场所、找个方便的话题单独、私下和某些人增进一些感情。其实权钱交易是很平常的事情,国人就喜欢用金钱来表示,就是既打老虎又打苍蝇还捉鸡也同样如此。 其实我们的前人早就告诫过我们,不要"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也要做到"受恩深处宜先退,得意浓时便可休。"经过了京城的学习、羊城的实践的王大年深切的知道和方方面面搞好关系、加强联络的重要性,尤其对于他这个相信"伴君如伴虎",必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似的小心;信奉"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而用实际行动实践"我们的朋友遍天下"的创业者来说,经常会与那些官场上、商场上的重要人物握手言欢。有时候十分机密,需要孤身一人,而大多数的时候也就是一般的应酬,就会打电话叫自己的小师妹赶来做陪客:"不过就是一种规矩,就是那种场合多一种颜色而已。" 对于二师兄的解释,小师妹一点也不在乎,只要能时不时的小鸟依人似的站在那个大男人身边就已经很满意了。因为她相信那就是前生注定,或者是冥冥之中有某种不可知的东西在牵引着自己,使得自己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午后遇见了王大年,少不更事就喜欢上他,还能和他并肩跪下。木青莲经常在宝通寺还没有开门之前,一个人十分虔诚的跪倒在十分宁静的殿堂的佛祖脚下,感谢佛光普照,感谢宝通寺带给她的命运,也感谢二师兄给她扬起了生命的云帆。 在所有的公开场合,木青莲绝对是一个很好的陪伴。如果是王大年与人会谈,她就是一个很称职的女秘书,坐在二师兄身边除了微笑绝不*言,找一本软抄将会谈速记下来;如果是在酒会、宴请中,她就是一个温柔的女伴,就捧着一杯黄黄的橙汁静静地坐在王大年的身边,除了和她二师兄一起起身给对方敬酒,对其他人的好奇、恭维、提问都回一个淡淡一笑,把回答所有问题的义务和责任全都让给自己的二师兄。 不过就是只有王大年和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木青莲就变成了一个大号的小囡囡。除了和王大年寸步不离,就是会和小时候一样,不是拉着二师兄的手就是习惯性的把自己的小手塞在他的衣袋里。她喜欢拉着那个叫苦不迭的二师兄去吃四季美的汤包、老通城的豆皮、大名鼎鼎的瓦罐鸡汤;也会拉着那个想要溜走的大男人去逛商场、在那些品牌店里穿一些好看的衣服让他欣赏;还会拉着那个不太懂得休闲的罗汉到江滩喝咖啡,透过那些梧桐树的枝叶,可以看见那座老江城海关的塔*。 1487.原来是土豪金 1487.原来是土豪金 都说是女大十八变,那个从娇滴滴、十分担心的小萝莉长大成为脉脉含情、丽质天成的窈窕淑女在王大年的眼里却似乎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喜欢对他撒娇,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还是那么喜欢追问到底,对这九年出现在她二师兄的生活里的每一个女性都很感兴趣,问完了就会把那个大男人暴打一顿,明知道打不痛也要气势汹汹的去打;还是会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将给她的二师兄听,还是会帮他点烟,因为她认为这都是她的专利。 不过,那个对王家老五一往情深、始终不渝的女孩子每到晚上十点就会坐立不安,如果在夜店里陪人应酬,就会偷偷的告诉自己的二师兄:“怎么办?我得回去了,再过半小时,医学院的女生宿舍就要关门了!” 王大年就会像看见外星人似的看着她:“不会吧?小师妹还会这么守规矩?” “快一点嘛,二师兄得送我回去!”小师妹会让他去看自己撅起的红唇:“我给大师兄做过保证的,就是在医学院住宿也一定和住在宝通寺一样遵守作息时间、规规矩矩的绝不闹出什么绯闻,我可是和二师兄一样,也是宝通寺的脸面!” 他有些不信:“你这样一个人见人怕的女魔头难道就没有一次破例吗?” “如果有过,大师兄会饶了我吗?二师兄还会要我吗?”那个蛾眉皓齿、国色天香的小师妹用她的那双大眼睛盯着他:“如果二师兄愿意,我现在就敢破例的!” 王大年当然不会愿意,就会对那些兴致很高的客人请假,说必须得把自己的小师妹送回学校再回来:“一个都不许走,一个也不能少,等我来了以后再换一家坐坐,那里听说新来了一些东欧美女,是不是得去先睹为快?” 所有人都在叫好。只有和王大年并排坐在出租车后排的木青莲不高兴,板着脸用手指指着她二师兄的鼻子小声的威胁道:“别大意失荆州!那些做生意的女人可是公共痰盂,当心染上什么艾滋就麻烦了,一定不能忘记做那种事的时候先要采取安全措施!” “大师兄没对师父和你转告吗?我从来不在那种场合和那些人做那种事的!”王大年实话实说:“自己的麻烦事本来就多,哪里还有心思去拈花惹草?” “生命离不开爱,但生命更渴望自由,渴望像四处飘游的云彩,总是企图阅尽人间美景!”木青莲在说着:“正因为男人都是凡夫俗子,所以才会有那样多的奢望、那么多的追求,也才难怪会时时陷入痛苦的泥潭!” “小师妹说的不错,可我已经是过来人了。”王大年一边抽着烟一边回答:“在小师妹面前不敢打谎言,这些年来有过不少的女人,可大多数都是有情有意的,即便是逢场作戏,也一定是出自好人家,不然的话,怎么能对得起小师妹?” 因为这句话很满意,下了出租车,站在女生宿舍门前的树荫下,木青莲就敢搂住了王大年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吊在他的身上,用自己隆起的胸器去压住他那宽阔的胸脯,强迫他低下头,很高兴地踮起脚,给了他一个长长的、甜甜的吻。她会用眼睛命令她的二师兄服从她的意识,根本不准二师兄躲闪,会十分温柔的吻着那个大男人硬朗的面颊、有力的脖子、大大的嘴唇和柔柔的耳垂,把自己香喷喷的呼吸喷到他的脸上,让这个男人感到一阵阵的快感由丹田缓缓涌出。 “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不先提醒几句?”有些始料不及的王大年慌慌张张的问着:“这里可是学校,很多人会注意到的,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种举动?” “没看见到处都有手机拍照的闪光灯吗?这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表演!”小师妹根本不松手:“宣告我就是你的人,也表演给那些像苍蝇一样讨厌的人知道,你才是我的心上人!” 如今在大学校园里相搂相吻根本不算什么,司空见惯或者叫见怪不怪,可是那个人长得清秀可爱、身材高挑苗条、品行高傲低调、一直声称自己是佛的女儿、一心向佛、心无邪念,也不和任何男同学有半点纠葛的木青莲却居然就在夜幕下的校园里与人接吻,而且是在人来人往的女生宿舍门前,就未免太过于高调、太过于轰动、太过于张扬了。 几乎就在和小师妹告别、王大年还没有走出医学院的大门,那个一脸幸福的木青莲刚回到自己的宿舍,两个人在树下相吻的照片就已经在校园论坛上疯传,同寝室的那几个女生就像审犯人似的将那个突然出现的大男人的底细盘问了一遍。处于幸福和愉悦中的木姑娘只肯告诉她们,那人是她的二师兄,还俗以后在峡州打工。当然还说了一句:“我已经等了他九年!” 那些女孩子当然不肯放过王大年,等他第二次送他的小师妹回学校的时候,就让他请她们几个女孩子吃东西。江城的夜晚当然是属于那些星罗棋布、比比皆是的夜市摊,也属于那些灯红酒绿的夜店。那个时候,刚刚播完韩剧《来自星星的你》,女孩子都爱和剧中的女主角一样喝啤酒、吃炸鸡,也会在夜店的那些包间里对那个三十岁的大男人提出众多的要求和问题。 王大年会满足那些大学女生提出的所有合理的要求,无非就是陪着她们夜游江城、到夜店去玩玩,和她们说说轻松的话。可就是对于他和小师妹的爱情却说得很少:“男人喜欢感到被爱,女人则喜欢你告诉她‘我爱你’,这是人之常情。可是我是一个很保守的男人,不会和别的男人那样热情求取欢欣,也不会向小师妹献殷勤。只是认为男人应该明白分寸和对感情得心应手的把握,应该懂得女人也应该和男人一样,有属于自己需要有放飞的空间。” 那些女大学生都认为木青莲的二师兄有一种很神圣的魅力。 可是那不过就是女孩子的认为,而对于那些一直翘首以盼能得到那个木姑娘青睐、从而卿卿我我、成双成对的痴情男生而言,王大年的出现就有些如同一个汪洋大盗,毫不费力的将他们早就偷窥已久、跃跃欲试的国宝轻轻松松的收入囊中,就感到是一种耻辱。对于这样的耻辱,自然会出现一些欧洲中世纪的骑士,他们没有剑,可是有拳头和匕首,就会在路边拦住那个经常送木青莲回校的王大年威胁他,要他从小师妹的眼前消失。 王大年就会感到好笑,会好心好意告诉他们单相思其实是一种病态,如果是女孩子就会是林黛玉那样活不长久死翘翘的,如果是男人就会郁郁寡欢、积劳成疾,不是变成阿Q似的乌托邦就是中举后的范进,或者是悲剧人物,所以就不如放手为妙;他也会告诉他们,如果认为两情相悦,就应该勇敢地去表白,那种娘娘腔、欲言又止其实是女孩子很讨厌的:“男人应该有自己独特的个性;个性是彰显自我与众不同的特征。只有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了解自己的不足,才能让自己始终保持清爽的气质和向上的力量。” 现在二十多岁的男孩子血气方刚,根本不肯听他的,他们更喜欢用拳头和匕首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可是那些要么是单凭自己的一些蛮力,根本不是王大年的对手;要么就是学过一些功夫,可是在那个身经百战的罗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自然会败下阵来。倒是还有些有钱有势的富三代和官三代深知打人不用亲自动手的道理,会请几个社会上的混混前来挑衅。 谁知一见面王大年就笑了起来:原来就是多年以前曾经在宝通寺那座小院企图打劫而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的那个小混混陶疤子,虽然同样带了两个人,可他脸上的那道长长的伤疤还是很容易就使得弘谦认出他。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王大年就自然会再给他一些教训,打完以后还会拍拍他的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陶疤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师父的话怎么就没听进去一句呢?你都多大了,干点什么不好,为什么还喜欢动手打人呢?” 因为轻而易举的捕获了木青莲那个小美人的心,也因为轻而易举的击退了来自各方的威胁,更因为收放自如、风流潇洒,于是,那个硬朗而有力的王大年就成了医学院的风云人物,很久不见那个高高大大的大男人送他的小师妹回校,还会有人问到他。木青莲就会噘着嘴不高兴的回答:“人家是开矿的,谁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面转着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大家就吓了一跳:原来那个二师兄还是个最时髦的矿老板,那可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土豪金! 1488.权威的产生 1488.权威的产生 权威是对权力的一种自愿的服从和支持。按照词典上的解释,人们对权力安排的服从虽然可能有被迫和不得不服从的成分,但是对权威的安排的服从则属于一种认同。反对者可能不得不服从权力所做出的安排,但是服从不等于认同。权威被公认为是一种正当的权力,也是一种极具公众影响力的威望。 人们对权威的服从是从风雨雷电的大自然现象开始的,因为对未知的崇拜、迷信和恐惧,就有了原始的权威。这种对权威的服从也是从宗教开始的,就是从欧洲有了耶稣基督,中东有了真主,印度有了释迦摩尼,中国有了老子开始的。所以《吕氏春秋·审分》指出:"万邪并起,权威分移。"所以,中国有了黄帝,欧洲有了罗马教廷,阿拉伯有了波斯帝国。所以,恩格斯指出:"一个哪怕只由两个人组成的社会,如果每个人都不放弃一些自治权,又怎么可能存在?" 而作为公共行政学最主要的创始人之一的马克斯·韦伯则认为,任何组织的形成、管治、支配均建构于某种特定的权威之上,适当的权威能够消除混乱、带来秩序;而没有权威的组织将无法实现其组织目标,他提出了三种正式的政治支配和权威的形式,分别为传统权威、魅力权威、以及理性法定权威。 所谓的传统权威,也就是传统或习俗的权利领导形式,也就是封建、世袭制度的基础,如在非洲大陆依然存在的部落制和曾经风靡一时的君主制。这种权力由于缺乏竞争、也缺乏天才,除了不利于社会进步和变革,更重要的是往往在关键时刻做出某些非理性和极其荒谬的决策。比如罗马教廷天主教烧死那个坚持哥白尼"日心说"的布鲁诺;比如中国的那个末代皇帝恬不知耻的投靠日本,居然不顾祖宗的颜面,当起傀儡皇帝;比如印度社会对二十一世纪依然层出不穷的**妇女的举动听之任之、无动于衷,都说明传统权威的虚伪性。 于是在欧洲,就有了马丁·路德批评罗马教廷、提倡自由独立的人文精神的宗教改革运动;就有了法国首创的共和制,也就有了俄国十月革命的炮声,就有了美国在新大陆升起的星条旗。于是在中国,就有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黄巾起义军所使用的口号;就有了逐鹿中原、军阀混战;就有了蒋介石的异军突起,就有了那个从井冈山一步步走上***的毛**所说的"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经过各种方式产生的那种新的权威就是魅力权威。这种权威与传统权威最大的不同就是新的权威是用一个领导者的使命和愿景激励和团结绝大多数人,从而形成其权力基础,产生带有个人魅力和色彩的权威。人们对魅力领袖的忠实服从以及其合法性的认可往往都是基于一种精神信念。他们或会被灌输神或超自然的力量,或者曾经在实践中创造过非凡的才能、准确的判断力和令人信服的个人魅力,所以他们或者是英雄人物、或者是革命领袖。 从本世纪以来,因为西方的**选举,因为东欧的颜色革命,因为美军对伊拉克、利比亚的入侵,也因为中国的改革**了深水区,那种后来产生、所谓以理性和法律规定为基础行使权威的理性权威就受到越来越大的挑战。因为民众的服从不再是因为世袭,也不再是因为信仰或崇拜,而是因为更换的某种人为规则给予了领导者相应的权力。因此,理性法定权力的运用虽然能够形成一个客观、具体和组织结构,可却是官僚制度、文牍主义的基础,也是贪赃枉法、无视法律的温*,所以经常都有人会不断发起对这种权威的攻击。 权威的回落是具体体现在某个人身上。从性格上说,有权威的人注重精神生活多于物质的享受,有大胆的想像力、敏捷的判断力和领导别人的决断力;在任何时候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感情,要么热情洋溢,要么怒发冲冠;喜欢无拘无束和自行其是,喜欢深思熟虑也喜欢反其道而行之;具有伟人磅礴的*怀,能够运筹于帷幄之中、决策于千里之外,斗争、**和征服对于他而言,要比金钱更有**力;因为屡战屡胜,就有极高的声望;因为真诚相待,就有无数的拥护者。就中国而言,这样现代的权威无疑就是那个"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毛**。 同样,还有另一种权威。天资聪明、有极强的组织领导能力,精明能干、能办大事;生命力**、有冲劲、极其自信;这种人喜欢千变万化,不厌其烦和经常朝令夕改,最不喜欢的就是单调而索然无味的生活,但常常因为善变而令人无所适从;喜欢变革、喜欢经济、喜欢韬晦之术,也喜欢表面上的集体决策;这种人意志坚强、目标准确,如果一旦受阻也决不收兵,也决不会束以待毙,而是一如既往坚持到底,虽然有时显得刚愎而任性,但也无怨无悔。这样的权威无疑就是那个"*着石头过河"的邓**。 权威在现代社会中不仅成为人们相信和参照的标准,也是彰显人与机构组织的代名词,它代表着地位、实力、信誉、威望、权力。可是不能不承认,无论是毛**那样的一代伟人还是邓**那样的改革总设计师都已经是历史人物,都已经翻篇了。可是毛**时代的绝对权威经过了邓**的集体决策的三十多年变革却出现了许多原来所料想不到的弊端:比如有些决定仅仅落实在字面上,有些政策甚至出不了中南海;比如各级政府各自为政、各说各话,要么互不理睬,要么互相推诿;又比如现在的那些权威发布、权威鉴定、权威排行、权威专家都被民众吐槽。 想想也是的,现在民众危机四伏,开始是用的日用品和家用电器变成了水货,进而变成吃的喝的穿的都是有毒的,到现在甚至连呼吸的都变成超标严重的雾霾,而那些学术腐败、走穴圈钱、治学浮躁,在学术上沽名钓誉、在道德上不顾廉耻,甚至成为外国势力代言人的专家教授在民众的心里早就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砖家叫兽呢。想想也是的,现在的国家发布的那些统计数据情何以堪?明明物价上涨过快,民众压力山大,可公布的那些数据除了叫人啼笑皆非就是叫人根本不相信。有消息披露,全国的经济增长数据是将各地方报上来的数据统统削减两成以后综合而成的,那其中究竟有多少水分?哪里还有什么宏观指导意义吗? 现在有一种说法,说的是毛**属于绝对权威,因为他是大家公认的伟大领袖,有着极强的人格魅力和号召力,从而可以一呼百应,创造出人间奇迹来;而邓**会审时度势、也会因势利导,更会把拿来主义演绎到极致,就被说成是新权威主义。正是因为新,所以才要改革开放;正因为新,所以才要一切向钱看,利弊之分到了三十多年以后也看得一清二楚了。于是,新的领导人就会用一个中华复兴的中国梦激励民众,就会用整顿官风、严厉反腐、打击贪官、对外强势来展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于是有人评论说:"如果总设计师是中国新权威主义的1.0版本,新的领导人就是中国新权威主义的2.0版本。" 其实并非如此,人家仅仅只是高举改革开放的大旗,希望的却是用火红年代的那种铁腕,宣告绝对权威的回归。当然,并不是要回到新中国刚成立的那个年代去,而是通过那种方式为进一步全面改革,创造政治上的稳定环境和社会上的民众支持。这就证明,中国需要铁腕人物,也需要权威政治,更需要鼓舞人气。 14**.王董与泰国国王 14**.王董与泰国国王 在南正资源公司,所有的员工在上班的时候都把王大年叫做王董,包括那个德高望重的肖德培,甚至也包括那个铁面无私、对任何人都不讲情面的刘晶晶在内。 "那是为了树立罗汉的唯一权威。"这是木青莲在京城玩的时候,那个王家老大、也就是那个首长对她说的:"马克思说过:'许多个人进行协作的劳动,过程的联系和统一都必然要表现在一个指挥的意志上,表现在各种与局部劳动无关而与工场全部活动有关的职能上,就象一个乐队要有一个指挥一样。'而马克思所说的'指挥的意志'就是权威。如果没有权威,任何国家、集体和社会要保证生产正常进行,社会秩序正常运转都是不可能的。而随着生产过程日益社会化,社会分工日益明确,人们交往活动日益扩大,权威的意义就会越来越显得重要。" 王大海那个澳籍华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对木青莲说得似乎更具体一些:"我们家老大所说的是那种高层人物,可是像我们家老幺这样的人虽然实际权力并不大,手下的人马也不多,但他的魄力、智力和人格却能够给人产生强大的权威感,强大的权威感就会放大和扩展他的实际权力,就可以使得他在必要的时候依靠人们所公认、所赐予的那种威望和影响力而可能创造出不可思议的奇迹。" "权威是做出来的!"这是肖工对木青莲解释的:"我国的几代最高领导也经过了*索和实践,从毛**的大权独揽、万众一心到后来的集体领导、畅所欲言,谁知变成现在的指挥不灵、遍地狼烟,这才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的那种一切行动听指挥不仅可以凝聚人气,还可以雷厉风行,也才发现,所谓的政策现在出了中南海就根本不管用了,所谓的开放就变成了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万般无奈之下,又不得不重新捡起大权独揽那一套,可就是忽略了一个前提:领导人一如既往的以身作则而树立的绝对权威。" "对权威的接受,不是通过武力等暴力威胁和强制人家接受的,而是通过教育、传承、劝导和以身作则、身先士卒的方式使处于同一个团队中的每一个人自觉自愿的被感染、被激励,从而真心接受的。"杨大爹会给木青莲读一段《道德经》里面的文字:"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从大处说,中国现在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真空阶段。这个阶段既没有道德信仰,也没有制度保证;既没有毛**时代那样一言九鼎的领袖人物,也没有后来那种想照搬西方**却被碰得头破血流,不得不从夹缝里突围的领军人物,于是就有了政治上向左转、经济上向右转的矛盾角色。"王家老三对木青莲说道:"可是南正公司是属于南正街的,南正街人从来不信制度、也不信**,只相信自己信赖的领头人,就是头撞南山也绝不回头。所以,罗汉就是南正街人的信赖,自然也就是南正公司的灵魂,这不仅仅是民意,也是一种期待!" "木姑娘听说过泰国的普密蓬国王吗?"那个超市之王*庆丰却说得很远:"那个国王是泰国人心目中慈祥亲切的父亲,也是一个悲天悯人的神,不管是城市乡村、还是贫富贵贱,人们对他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君主其实只是一个象征,而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在泰国,国王一直有着绝对威望,军队一直保持对君主效忠,而不是听命于政府,民众也以君主马首是瞻,这就保证了国泰民安有了基本的保证。" 她有些不明白:"可是这和我的二师兄有什么关系呢?" "真的不明白吗?"*老爷子一笑:"让我们拭目以待!" 其实那个长得人高马大、精神充沛的王董没那么伟大,在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爹大妈眼里,还是他们共同的宝贝;在南正资源内部,王董倒真是个权威,就是忙得很,经常神*见首不见尾,很少能一直在他的办公室里待着。偶尔开了一连串的会议以后,也会趴在办公桌上加夜班,直到站起身来去喝水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公司灯火通明,所有的人都在加班。王大年就会勃然大怒,就会把刘晶晶叫进来呵斥一顿,命令她马上通知全体下班。 "王董,是不是想清楚再说?"那个很欧化的女子就会哭笑不得的提醒他:"我是财务总监,肖总才是管行政的!" "你不是还有个办公室主任的头衔吗?难道是供着好看的?"王家老五点燃了一支烟,压低了一些声音:"在这里,我就只能欺负你,你就自认倒霉吧!" "既然知道这一点,是不是干脆把人家欺负的更完全彻底一些呢?"那个风姿绰约的小金鱼语笑嫣然的在提醒王董:"还记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去过人家那里?还记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翻过人家的牌子?还记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幸过人家?你再不来的话,我也会和韩氏那样念那首'流水何大急,深宫尽日闲,寥落古行宫,宫花**红'给你听呢!" 王董就知道是应该给她一些阳光雨露了。 不过,在木青莲的眼里,她的那个被她的那些同学所羡慕的矿老板不过就是偶尔惊鸿一瞥,离开了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大忙人。偶尔到医学院露露面,就会被那些和木青莲同宿舍的女孩子说成是"稀客";有时候到二十四号楼去度周末,也是小囡囡和她嬢嬢两个人一起玩,从到达到最后离开根本就看不见那个罗汉的影子;平时就是打电话去问,那个大忙人也是天南海北、大江上下,有些地方甚至在谷歌地图上也找不到位置。 可就是不敢不高兴。那个天姿绝色的杨春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告诉过她:"南正街的女人与别的地方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从来不管男人的事,即使是做坏事,这也就是女人最大的本分。" 但是,既然已经被那里的长辈默认为是南正街的女人,又是王凤仪的嬢嬢,那些走南闯北、被王大年喊成哥哥的南正街的大男人就会经常到位于江城的医学院的女生宿舍去看木青莲。有的不过就是顺便路过,给她买一大包女孩子都喜欢的零食;有的是专程来送东西的,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妈的腌菜做的都不错,带一小瓶让她尝尝新鲜;还有的出手阔气,将木青莲和她同寝室的那几个女生都一起叫上,不管是西式大餐还是中式佳肴,保证满足大家的口味。 可是出现的最多的却是那些属于王家的女人,有的雍容华贵、有的淡雅如水;有的大家闺秀、有的小家碧玉;有的热情洋溢,有的十分冷静;有的风风火火,有的玲珑剔透;有的娇艳欲滴;有的**芙蓉;有的粉脂凝香,有的风华绝代,却都对她这个含苞待放的小师妹表示出友好和欢迎。她就知道关于王家兄弟的一些传闻是真的,就知道那五兄弟才是阅尽人间**呢。她就是有些奇怪,那些姹紫**、红肥绿瘦的女人们为什么无一例外的喜欢王大年,那些小囡囡的妈妈们为什么对王大年的事业都寄予极大的期待。 "没人给你说过吗?"那个在王家长大的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惊讶的问道:"如果哥哥们有什么意外,我们可全都指望罗汉一个人,因为他是老幺;而一旦哥哥不在了,**和嫂子在一起,这在峡州风俗里可不是那么可怕,而是理所当然。虽然不一定就会有那种**接触。" 木青莲就知道了自己还不知道的很多东西。 1490.忙中有闲 1490.忙中有闲 人上一百,形形**,生旦净末丑,难以一一枚举,不过有一个很简单的分类,就是忙人或闲人。自古以来,北方人生活在皇城根下,文化氛围浓厚,生活也显得悠闲,所以碰面打招呼总是问:"吃了没有?"而南方人天高皇帝远,经济意识很强,为了挣钱总是忙忙碌碌,所以碰面打招呼总是会问:"最近忙些什么?" 不过总的说来,我们这个国家忙人很多。 首先是官场。那是一座特殊的舞台,各类人物都会在上面进行各种各样的表演。但是,最活跃、最得意、最吃香、最繁忙的还是那些有一定权力、也有一定地位的官员。每天要接见各种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会议上发表不同的重要讲话;有几个饭局是推不掉的,只能都过去少坐一会儿、少饮几杯;还有一些地方要去视察、一些文件等着批复、一些交易等着私下商议。所以就会忙得团团转,就会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也会摇着头、摊开手,似乎无可奈何的感叹:"时间都上哪里去了?" 还有商场上。前几年,因为四万亿投资,也因为做大做强,更因为梦想从中国制造变成中国创造,神州大地成了一个**的建筑工地,钱多得要命,加上跑部进京,自然就是商机无限,自然就是财源广进,自然就是忙得很;谁知风云突变,经济增长速度急刹车、国际贸易和内需一下子似乎都出现滞销,订单不翼而飞,生产一落千丈,于是就更忙了。要么忙着窝里斗,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要么忙着走出国门去开拓销路,把资产转移到国外去;要么忙着索性移民,一个小小的岛国就接纳了几十名来自中国的富商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不过最多的忙人还是出现在职场上。这些人中间,有不少人得为自己的工作岗位奔波,不少人得为朝九晚五的全勤、销售任务的完成和加班加点忙碌,更多的人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那一份菲薄的薪酬里,不仅有自己的日常交通费、生活费,更有父母的医药费、儿女的奶粉钱,还有水电燃气的开支;如果是外来户,还得加上水涨船高的房租。这样的忙人每天挤在公交车上、趴在办公楼的格子间里、站在工厂的流水线上,顾不了春秋冬夏、忘记了花前月下,也没时间去想什么乡愁,因为只有忙碌才能使自己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 当然,同样在这个社会里,在那些忙忙碌碌的人群旁边,悠哉闲哉的闲人也大有人在。因公而闲的自然就是那些机关事业单位的。身为公务员,领一份俸禄,淋不着雨、晒不到太阳,住房有补贴,出门有车补,还有年假,闲下还可以利用手里的人脉赚些小钱,自然就可以饱食终日,无所用心。这一类闲人不求上进,也不落井下石,除非是闲得无聊,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哗众取*的蠢事,否则会和陈思思唱的那样:"这就是我的梦这就是我们的中国梦"。 商场中的闲人不太多,那些有可能因私而闲的绝大多数都是富二代。不管他们父辈的财富是靠掠夺国家资源还是靠*削民众的剩余价值而积累的,反正国人的道德观早就从"劳动光荣"转变成现在的"一切向钱看",反正他们是属于既得利益集团之中的一员,无论是法律还是执法部门,在遇到争执的时候,总是会优先保护投资人的利益和人身安全的。所以他们就可以会和黄渤唱的那样:"天天去户外做运动,看蔚蓝的天空;我能挣钱,还有时间,去巴黎、纽约、阿尔卑斯山,我逛商场,我滑雪山,这样的日子好悠闲," 职场上的闲人不多,即使有,如果不是老板的七大舅八大姨之类的亲戚,混不了多久就会被辞退的。所以闲人还是社会上最多。这些闲人分为三类。一类是老头老太太,人家光荣退休,就应该安度晚年;一类是啃老族,因为有些家底,既可以不闻风雨声,也可以不问柴米事,当个宅男宅女倒也逍遥自在、悠然自得。还有一类是因为经济不景气失去了工作而不得不闲着,那是值得最同情和关注的。所以汪峰的那首歌才如此引起他们的共鸣:"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都说文章是思想的火花,生活是火花迸发的基础;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叫艺术,能把平凡生活酝酿成作品的叫艺术家。而无论是忙人还是闲人,都有言与行、身与心之分。 在官场上所忙碌的大多都是忙于心计。谁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谁都知道朝中有人好做官,谁都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不管是"八项规定"还是"五个严禁",不管是打老虎还是打苍蝇还是东莞打鸡,不管是揪贪官、反贪腐、纠正工作态度、提高窗口形象,其本质无非就是改朝换代以后为了重新排队而重新洗牌,所以那些官员除了会读厚黑学,会懂潜规则、会拍马溜须、会买官卖官,还会请人预测自己的官运,自然忙忙碌碌的。 在商场和职场上忙碌的大多都是忙在身体上。他们有三多,电话多、会议多、应酬多;还有三个共同的特点,爱讲话、爱交友、爱吹嘘自己。他们一般开好车、住豪宅、用奢侈品、非常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既能一掷千金,也会十分吝啬;既能金屋藏娇,也会偷税漏税;既能呼朋唤友,也会翻脸不认人,每天就这样在忙碌中度过,风光无限、乐此不疲,兴趣盎然、精神十足,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就是钱赚得太少、职升得太慢。 而那些为了生计、为了爱情、为了家庭而不得不成天忙碌的绝大多数人究竟在忙些什么谁也说不清。也许早上唱着"我的要求并不高"出门,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为被解聘的一员了;也许头天晚上还在为韩剧《来自星星的你》都教授和千颂伊的爱情心驰神往,第二天就知道女朋友劈腿了;也许突然接到父母的求助电话,不得不翻箱倒柜把自己唯一的一点积蓄送到医院去。不过,即便是在压力山大的同时,那些忙碌的小人物还是会用自己的辛劳收获属于自己的那份亲情、友情和爱情,还是会满怀希望的期待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那一天。 大多数的闲人要么属于那种天塌下来不管、火烧眉毛不急的太平性格;要么属于那种琴棋书画、花鸟虫鱼略知一二,中国文化、欧洲流派以及时尚潮流也可以说得头头是道的文艺范;要么就是一不缺钱、二不缺女人、三不缺刺激、四不缺朋友的富人;要么就是那种能闲中有忙、忙中有闲,自得其乐,觉得生活充满阳光的宅男宅女;还有些闲人虽然没什么钱,却十分喜欢玩,不是在麻将桌上就是在路上,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上。这些都是属于随心所欲、没心没肺、快快乐乐娱乐自己也娱乐他人的闲人。 闲人中间有年老体衰安享清闲的,其闲得有理;有年幼无知得以身闲的,其理应闲着;有心宽体胖,游手好闲的,其闲得自在。可是还有一类闲人似闲非闲,闲得无聊的时候却喜欢对忙人的所作所为指指点点,对自己不能做、不想做的事情评头论足、指指点点,这样的人喜欢无风起浪、捕风捉影,也喜欢造谣生事、恶意伤人。这样的闲人能力小、没有责任心,不喜欢劳动却喜欢耍赖,不喜欢挣钱却非要吃低保,不知道忙人的辛苦和付出,只会用扭曲的心理去看待社会,去打击忙人,就叫人避之不及,躲之不掉,也叫人既讨厌也讨嫌。 其实,忙人自忙、闲人自闲,两种人自得其乐,谁也没有必要羡慕谁,也没有必要攻击谁。不过如果活在现在这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社会里,还是当一个忙人好,忙碌起来就可以忘记过去、展望未来,就可以把自己的命运张握在自己的手里,就有可能在某个时候咸鱼翻身,就有可能遇到高人和贵人的时候平步上青云。 所以如果遇到麻烦事、伤心事、不吐不快的事还是应该去找忙人,忙人虽然会因此忙得不可开交,但能出活,值得信赖;如果闲暇之余无事可做就应该去找那些真正心闲的闲人,泡一壶茶、天南地北的侃大山其实是一种休息,听见旁边有人喊"三缺一",自保奋勇的坐到麻将桌上去,那也是一种轻松。其实,人生在世,忙中有闲、闲中有忙才是最高境界。 1491.谁叫他是忙人呢 1491.谁叫他是忙人呢 忙人,有的是被迫而忙,有的是自己要忙,有的是因为自己工作效率低而不得不忙,还有的是因为自己太能干而被大家说成是能者多劳;忙人,有的是为了生存而忙碌,有的是为了朋友、家人和事业而不得不忙,有的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财富、得到更大的回报而欲罢不能。忙人,如果不是干大事就是被大事所安排的人,没有时间去品味白居易的"五十年来思虑熟,忙人应未胜闲人。"也没有时间去想韩偓的"忙人常扰扰,安得心和平。"因为忙人没有享受和休闲的命,也没有那种**潇洒、自由自在的时间。 忙人一般要么是在他所在的某个范畴、某个领域、某个部门地位很高、职权很大、业务很多、说话很灵,要么就是在他所在的那座城市某个地方、某个环境、某个方面很有人脉、很有头脑、很有主意,所以常常都是处于口头布置着、手里忙碌着、眼睛紧盯着、思想构思着、行动落实着的紧张状态之中。如果在办公室,手机、座机铃声不断,电脑、平板屏幕闪烁,数字、图标、文字堆积如山;如果出门的话,来如流星、去似离箭;开车风驰电擎,握手十分有力、说话简单明了,办事风风火火。 忙人一般都是思维敏捷、决策果断之人,既有军人作风,也有大将风度。忙人一般体格健壮、精力充沛,常常24小时不关手机,也是红眼航班的常客。喜欢看央视的新闻联播和本地新闻,喜欢把自己时时保持在待命和发起冲锋的状态,如箭在弦上。一天开五六个会议绝不会喊累,一天跑七八个单位从不言倦。喜欢事必躬亲、喜欢让思想放下包袱、开动机器,也喜欢环环相扣,马不停蹄。 他们如果在官场,常常会敏锐的找出新政策的关键词,深思熟虑以后拿出方案和对策提交上级参考,言简意赅,切中要害,关键是能**要害,都是上级不能不重视、不得不去解决和执行的。自然就会受到领导的高度重视;他们如果在商场,肯定是先吃螃蟹的那一个,肯定是思路清晰、目光长远,而且还能结合实际情况,找到财源广进的方式方法发家致富的那一个;他们如果在职场上,除了敏锐和实干,还很会团结人。可以和自己的同事推杯换盏、畅叙友情,也会和自己的朋友称兄道弟、礼尚往来,自然就会如果有事,只要振臂一呼,就会应者云集,也能指向哪儿就打到哪儿。 忙人从没正点回过家,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家里空荡冷清。因为人缘好,有求必应,乐于助人为乐,所以即使忙人不在家,家里却总是人来人往,车马喧腾。家里人有得到他照顾的同事关心着,有受到他恩惠的街坊邻居招呼着,逢年过节,楼下总有快递员给忙人家里打电话,他的那些天南海北、五湖四海的朋友会给他寄一些当地的特产尝尝。如果出差在外,一个电话不仅有人迎送、不仅不要预订酒店、旅游景点玩个够,而且还会有人陪他吃、陪他喝、陪他玩,场面之热烈,款待之盛情,让随行者都大开眼界,也可以深切体会到"我们的朋友遍天下"的重要性。 世上有忙人也有闲人。忙人不过就是忙碌的时候多一些,也并非是时时忙、事事忙;闲人不过就是比忙人多了点空闲,也不是一辈子都闲着的。忙和闲是相对的,因为有了忙人之忙,方显出了闲人之闲。如今在中国界定一个人成功与否,除了是否有钱之外,还有一个衡量标尺似乎是有没有时间,因为主流价值观认可的成功人士都似乎没有时间。 不过忙人之中,有为公事而忙的,有为朋友而忙的、有为家庭而忙的、有为自己而忙的,有的是忙得其所;有的其忙的格调就不是很高;有的忙在点子上,忙出了道道,有的忙得焦头烂额,却尽是在瞎忙。而闲人之中,既有闲心闲情、闲适闲雅之人,也有说闲话、生闲气之人,前者闲的潇洒自如,后者闲的有些小人。所以忙要忙在心*坦荡,闲要闲得悠闲自得,既要忙里偷闲、闲中取静,又要自由自在、率性而为,这才是最根本的人性。 王大年就是这样一个大忙人。有些时候因为在省里的一些部门办事,就会在江城一连呆上一周时间,不仅带着木青莲去应酬,甚至还把王凤仪也带来,让她重回宝通寺,重温在那座寺庙里的好时光。在那所寺庙里,小囡囡可是人见人爱、到处受欢迎,加上还有她的玉爷爷的*爱、大师伯可以陪着她,吃得好、玩得好,晚上还可以去钻隆醒方丈的被窝,小囡囡自然很高兴,就有些乐不思蜀了。有人问及她的爸爸,也会实话实说:"爸爸很忙的。" "如今是个异常忙碌的年代。有些职权、有些财富的忙赚钱、忙吃喝、忙名利、忙女人。就是平民百姓也有得忙!"玉林大师自言自语读的是宋人翁卷的七绝:"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田。" "所以才说鬼迷心窍。"隆醒方丈却念的是一首元曲:"叹世间多少痴人,多是忙人,少是闲人。酒**人,财气昏人,缠定活人。钹儿鼓儿终日送人,车儿马儿常时迎人。精细的瞒人。本分的饶人。不识时人,枉只为人。" "二师兄是回去创业的,还是忙一些好。"弘律总是会为自己的师弟辩护的:"有得忙,能有事忙,而且会忙,实在是该得意的。那些失地农民、下岗工人,想忙都无处忙;那些离退干部、老知识分子,想忙可已经没了忙的份;那些买官卖官的贪官、赚昧心钱的商人和铤而走险的暴徒,都属于忙错了方向。所以像二师兄那样性格的人,还是做忙人易、做闲人难!" "其实这个社会每一个人都在忙。不过就是有人忙工作,有人忙领导、有人忙女人;有人忙金钱、有人忙名利,就是出家人还不是在忙着领悟吗?"玉林大师喃喃的说着:"只不过人家心忙,小拐子身忙;有些人上班忙、有些人下班忙;有些人白天忙、有些人晚上忙,而小拐子上班下班、白天黑夜都在忙。其实忙人比与穷人还要可怜。因为穷人只是为一日三餐或一家温饱而发愁,他们或多或少还是拥有空闲时间的。忙人则完全不同。" 这些话后来传到弘谦的耳朵里,那个大男人低着头、抽着烟想了很久,最后才给他的小师妹背了一首宋人苏东坡的词:"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长琴,一壶酒,一溪云。" "二师兄会有'对一长琴,一壶酒,一溪云'的时间吗?那可能吗?"木姑娘抿着嘴笑着:"真正幽淡闲远的人,闲的是自己的心,而不是自己的身,就是学着那桃花源中的避秦人一样,有些忙碌还是躲不掉的。佛教认为心即是佛土。只要我们心地清净无染,则无处不是净土,无处不是悠闲之地呢。" 王大年就会很温柔的看她一眼:"小师妹所言极是。" 不过有些时候,一连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王大年会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连他的手机也时常打不通。可是无论是王家人还是二十四号楼的街坊邻居,从来没有人为之担心和不安,谁都知道,在鄂西北的那些崇山峻岭中,有很多都是荒无人烟的穷山僻壤,有些地方甚至没有移动基站;同时,因为王家老五朋友多,又喜欢讲义气,说不定得到消息就飞奔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人提心吊胆的原因还有一个,大家都知道他有一身过硬的功夫,还被杨大爹说成是罗汉,罗汉那可是不坏金身的。谁叫他是忙人呢? 1492.你才多大就敢和我*嘴 1492.你才多大就敢和我*嘴 爱情的滋味,不非就是酸甜苦辣麻:酸酸的是清**感的开始,甜甜的是因为幸福由此开始,苦苦的是生活对自己的考验开始,辣辣的是体会到爱情**如火的开始,麻麻的是因为身在其中居然不知道爱情的开始!所以,爱情是人生的调味品,经过了细细的品尝,就会由此变得成熟。木青莲也是那样,那个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小师妹因为时隔九年以后会和她的二师兄重逢,爱情浴火重生了,也开始恋爱了,也才真正懂得爱情的滋味。 王大年根本不是那种知冷知热、知轻知重,理解女孩子的思想、体察小师妹的情感的人;也不是那种用甜言蜜语和轻轻一抚,给那个情深意长的大女生的心灵以妥贴的**;用怜香惜玉的举动、脉脉含情的目光、款款深情的神情、胜过千言万语的**接触,让那个对自己的二师兄痴心不改的小师妹感到欣慰和愉悦的人。对于那个女孩子,王大年要么就是挥之而来、要么就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忙得一塌糊涂,粗野的像个农夫、爽快的像是侠客,对于小师妹的**接触总是毫不留情的给一巴掌,那是他那个二师兄的权利。 那个大男人告诉她:"男人是什么?首先是汉子,然后才是丈夫。这也就是说,作为一个男人首先应该承担的是社会责任,然后才是家庭经济负担,因此他们必须把大部分精力用来从事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如何做丈夫。" "二师兄说的不错,可你知道女人是什么吗?"木青莲会针锋相对的进行反驳:"男人的奋斗是为了创造一个良好的生存环境和经济基础,但是女人并非只靠面包生活,婚姻也不能只靠钞票来维持。经济能力只是男性责任的开端,而不是终了,更不是全部!" "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伶牙俐齿了的?你才多大就敢和我*嘴?"他总是会习惯性的揪一揪那个大女生的小鼻子:"不喜欢忙忙碌碌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喜欢'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温莎公爵?是不是就是喜欢金秀贤、李敏镐那样的花美男?" "是又怎么样?"小师妹还是会强词夺理:"二师兄,我不是九年前的那个小女生了,而是一个喜**情、喜欢温柔的成**性。我就是喜欢九年前的你,成天跟着我,把我拴在你的裤腰带上,告诉所有人,我就是你惹不起、躲不开的小师妹!" 王大年常常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那个含情脉脉的大女生常常就会满怀柔情、望眼欲穿的等他出现,有时候也会在二十四号楼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一样发发牢骚。 "**是男人的本性,潇洒是男人气质的张扬。有的男人是春天的雨水,润物细无声;有些男人是秋天的和风,轻拂脸面使人感到欣慰;而罗汉却是以男人特有的情怀去拥抱世界。"那个文质彬彬的*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对木青莲如此说:"这样的男人气质是一种洒*、一种豪迈、一种专心致志、一种无往而不成,更是动人心弦、令人为之动容的。那不仅包括润物细无声的**,也是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景,更是使得女性为之倾倒、朝思暮想的偶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一瞥一笑都是那么至善至美,而很早的时候就有一个定义:忙碌着的男人最动人!" 那个和木青莲同样清秀、同样温柔的许可可(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抿着嘴笑:"*家少爷,这样的大道理木姑娘会不知道吗?罗汉的好不需要你这个当哥哥的为之鼓吹吧?人家小师妹可是苦等九年,就等着自己的二师兄呢!不过就是最近忙了些,根本没有移情别恋的可能!" "本来就是的,我可也是二十四号楼的女人呢。"那个红着脸蛋的木姑娘会向别人解释自己对二师兄的思念原因:"不过就是想和二师兄商量一下,想找个时间把我的那套房子装修一下,免得老是空着,也想从医学院搬出来住,也想离宝通寺更近一点。" "木姑娘,你这不是吃咸罗卜操淡心吗?"*老爷子呵呵一笑:"罗汉既不是设计师又不是泥瓦匠,他懂什么?还不是他的一帮哥们帮他出面!" 因为有了那套百瑞景的住宅,因为有了那个装修的设想,甚至连那个在木青莲还没有出现在天官牌坊之前,就因为某个**的原因、早就调到江城的省厅工作的汪雯雯(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在木青莲那里现身了。依然是那么冷艳动人、依然是那么容光照人,依然是一身合体的警服,望着那个忐忑不安、不知所措的木青莲一笑:"别担心,不是我找你,而是你的二师兄委托我的这个他找你。" 警花美人一闪身,那个"南正十雄"的老幺、被南正街的人称为大帅哥的舒云翔就出现在木青莲的面前。虽然早就成了监察厅的一名干部、虽然早就练就了官场上的处惊不变和不动声色的基本功,那个帅气和英俊的美男子依然会引起医学院的那些女生的一阵惊呼和**。只是舒云翔见怪不怪,很有礼貌的对木青莲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我也是罗汉的哥哥。" 既然能说出罗汉的称呼,还能自称是他的哥哥,猜都不用猜,肯定就是南正街和二十四号楼出来的,木青莲一下子就变得热情洋溢了。 舒云翔会向木青莲介绍自己原来就是搞装潢设计的,还会拿出一些自己认为得意的设计方案来证明自己,也会含糊的自嘲人家是夫唱妇随、自己却是妇唱夫随的跟着汪雯雯从峡州来到江城而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爱好的。最后才点明来意:"我现在虽然不干装潢设计了,可依然会留意住宅风格的变化和装修潮流的发展。再说我现在又在江城、又是南正街出来的,你的装修设计不交给我是不是说不过去呢?" 那个大帅哥是个很勤奋、很认真的人,他会亲自跑到百瑞景忙着测量小师妹的那套住宅的面积、朝向和房间布局,也会不厌其烦的画出一些设计草图征求木青莲意见的时候,木青莲已经从汪雯雯的口里知道舒云翔现在的身份,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这算什么?谁叫我是他哥哥呢?谁叫我现在是公务员呢?***也说,百姓最小的事也应该是我们最大的事,我不过就是在身体力行嘛。"舒云翔突然拍着脑袋叫了起来:"差点忘记一个最大的问题,这次装修不是当做木姑娘的婚房吧?" "云翔,用脑筋想一想好不好?"望着那个大女生面红耳赤、低着头羞答答的那副模样,那个警花美人笑逐颜开的娇嗔着:"人家小囡囡的嬢嬢现在还是大学女生,刚满二十呢,就是想让人家尽快成为罗汉的媳妇,是不是还得多一些耐心?多等几年呢?" "谢天谢地,阿弥陀佛!"大帅哥也会双手合十,如释重负的说着:"如此说来,我还会有一次展示自己设计才华和风格的机会的!" 1493.他就是阿拉伯的骆驼 1493.他就是阿拉伯的骆驼 在房屋装修、尤其是住宅装修上,有一句套用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的名言一直很流行:"如果你爱他,就让他去负责装修吧;如果你恨他,还是让他去负责装修吧。"这属于说得含蓄的。还有一句直截了当的:"装修一次就等于被扒了一层皮!"这是因为装修可不是看起来、想起来那么轻松自在。 首先得从装修设计师那里的一个或几个方案中选择自己风格上喜欢、经济上所能承受的那种档次;在制定了装修方案以后,就要开始根据设计进行材料的选择。为了寻找一合适的的价格,不仅需要多跑几个建材市场,以寻找最佳的材料和价格,还要学会和商家探价砍价,那可是一门既费时又费力还很伤脑筋的大事。有很多的恩爱情侣就是在这个环节上有了分歧、起了纠纷,到最后劳燕分飞的。 如果一切顺利,在确定了设计规划和装修材料的大致费用以后,就可以与一些装修商开始联系。这就需要先咨询一些专业人士,介绍某个比较可靠的装修商并与之签定合同。合同中的内容最好能找熟悉的律师先看看,以避免今后发生不必要的纷争。然后就是装修工程的总预算,包括设计、材料、施工费等。还有时间上、人员上、物质上的准备,要知道装修不仅仅是墙面、*面和地面,住宅里面各种预埋的管道、工艺的操作都有很大的猫腻,虽说有质保期,可房屋可是要住上几十年的,有些隐患可千万大意不得。 不过木青莲却没有经历这样的痛苦和磨难。对于舒云翔的装修方案,王大年根本没露面,看都没看就给他的那个哥们回了一个短信,用的是毛**给华国锋的那句话:"你办事,我放心。"大帅哥就委屈的不行,还找到木青莲告状。小囡囡的嬢嬢想了半天给他出了个主意:"等碰了面就狠狠的打我二师兄几个耳光怎么样?" "荒唐!"大帅哥根本不采纳:"那叫亲者痛仇者快!" 就在舒云翔的那套简约式风格的装修方案通过木青莲认可的第二天,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面露过面、是大哥大张广福的四大金刚之一、靠买房卖房的房屋中介发家、后来又接下了舒云翔的装饰装潢设计公司和婚纱影楼、就真的做大做强、把分公司开到江城和省内其他城市的韩小春就出现在木青莲的面前了。 那个西服革履、文质彬彬、说话带笑的大男人的自我介绍和舒云翔完全不同:"我不是南正街的,可我比罗汉年龄大,王董见了面也叫我一声哥!二十四号楼的所有房间都是我装修的,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你既然是罗汉的小师妹、又是小囡囡的嬢嬢、还是二十四号楼的女人,装修的事情交给别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木青莲就把王家**的那张银行卡拿出来交给韩小春,那个已经也是一个人物的大男人就有些生气了:"木姑娘,别把我当外人行不行?钱算什么?出家人都说钱是身外之物!冲着宝通寺的面子我也不能要这个钱的!" 因为王大年根本不露面,很不好意思的木青莲只好请自己的大师兄出面接待韩小春。弘律请他在素菜馆吃了一顿饭,还陪着他去拜见了崇敬很久的玉林大师。在走出那个小院、在院门口告别的时候,那个装修公司的老板有个小小的请求:"出于降低成本的考虑,装修都是集中采购材料,可是木姑娘的那套房要进行前期的改造和准备,就没有堆放的位置?能不能借小院的一角临时存放一下?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保证不影响大师和大和尚的修行。" 想想没什么,弘律就很爽快的答应了,谁知几天以后,居然开来了一辆长长的平板车,上面是一个大大的、装得满满的集装箱,就把大师兄看傻了眼。 "弘律,在佛学上你是弘谦绝对的师哥,可是在社会经验上,那个小拐子可是狡猾狡猾的!"玉林大师洞察一切、一针见血:"青莲的那套房需要这么多的材料吗?就是堆也堆不下吧?人家醉意不在酒,打着装修的旗号,瞄准的可就是这座小院!肯定到时候会说计算错误,多买了一些,装修剩下的边角废料可以顺便把小院也整修一下。答应吧?那个家伙阴谋得逞;不答应吧?这堆东西就会赖着不走,总不能任凭日晒雨淋就这么浪费了吧?" "师父说的即使,只怪我考虑不周,不该答应韩先生的要求的。"弘律老老实实地说:"事已如此也就无可奈何了。" 木青莲的那套住宅加上玉林大师的那个小院,整个装修工程紧赶慢赶进行了两个多月。在那个期间,王大年出现过两三次:一次是请所有参与装修的工匠师傅在宝通寺的素餐馆吃饭,弘律出面,木青莲是女房主,弘谦是女招待,也负责给大家添饭;一次是请舒云翔和韩小春在一家经典菜馆喝酒,木青莲是陪客。大帅哥也给她倒了一杯酒,根本不让她的二师兄帮她喝:"南正街的人谁不知道罗汉是个酒漏?喝多少都和无事一般,我这可是给我们弟妹敬的!" 这话木青莲最爱听的,那杯酒没有不喝的理由,自然会笑脸盈盈的举起杯一饮而尽。可惜她不仅不是峡州人,而且从小在宝通寺长大,社会上的那些约定俗成的习俗、尤其是酒席上的规矩当然一窍不通。而如果在峡州喝酒,对方给你敬酒,干杯以后必须给对方回敬一杯,这当然也需要自己陪着一起喝,这就叫喝双杯;一张桌上有多少人就得和多少人喝双杯,那可绝对不是小数字;就算是两三个人聚饮,也可以从一帆风顺、好事成双一直喝到好运长久、十全十美,没有一瓶的酒量根本扛不下来。 小师妹不懂酒文化,一两杯酒下肚就开始喝得放开了,结果也就是三四杯就直接醉倒了,醉醺醺的小师妹回不了医学院、王大年也进不了宝通寺,百瑞景的那套房还没有装修好,罗汉就只好把她背到那栋全是绿色玻璃的江天大酒店,开一房间,帮那个不省人事的小师妹洗澡,扔到*上让她好好睡觉,自己就在那间房的沙发上写了大半夜关于江城、关于宝通寺、也关于小师妹的回忆录,就对那个昏昏入睡、光溜溜裹着被窝里的好看女孩子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向往,想了很久,才用自己的定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跃跃欲试。 "二师兄,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男人?"第二天从宿醉中清醒过来的木青莲回想起昨晚的经历和自己****的身体,就差点没气疯:"就算我不是二师兄喜欢的类型,起码也是黄花大闺女吧?就算我不是二师兄喜欢的小师妹,起码也是女人吧?凭什么不动我?" "正因为如此才不能趁人之危,正因为如此才不能草草从事。"王大年的理由也很充分:"再等三年,等小师妹再长大一点,思想再成熟一点,如果没有更好的人选,等我请示了师父并得到同意以后,你就是想逃也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家电、家具、陈设和*上用品都是木青莲和王大年四个哥哥的那么些女人虽然身在各地、可是可以共同在网络上进行了铺天盖地的寻找和货比三家,最后本着"只买对的不买贵的"的原则在互联网电商那里下单购买的,花钱如流水,可没用木姑娘的,都是那些姐姐们送给她的;快递公司流水般的将那些东西送来,家就开始变得有些家的感觉了。而她不过就是给二师兄买了几件家常衣服,这是那些姐姐们教她的,因为王家兄弟都不喜欢别人越俎代庖;还给自己买了些甜美可爱、**透视的吊带睡裙和情趣**,这也是那些姐姐们告诉她的,因为王家兄弟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在*笫之间是个迷人而**的。 木青莲真心实意的去请玉林大师和隆醒方丈到自己的新家看看,最后仅仅只来了弘律一个人。对装修倒也很满意,就是悄悄的告诉自己的小师妹:"两位师父都在生弘谦的气呢,说他就是阿拉伯的骆驼,同意让它把头**帐篷里避避寒,谁知道后来连整个身子全**来了!还说以后千万要小心,弘谦如今可是诡计多端、无孔不入呢。" 不过小师妹也知道那两位大师其实还是*喜欢王大年能这样举一反三的。佛家和普通人家其实没什么两样,也喜欢自己的弟子能出人头地、能一鸣惊人、能功德无量的。 1494.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大厨 1494.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大厨 因为从小在宝通寺长大,那里本来就是佛门圣地,加上佛教思想的熏陶,那个清秀的木青莲本来就有些心静如水,没什么男女之间的纠葛;再加上很少与外界打交道,即使是上了学、长大了,也是宝通寺到学校再到超市那样**成一线的单调生活。直到她的那个魂牵梦绕的二师兄的重新出现,直到那个花朵一般的小囡囡出现在她的眼帘,直到她走进了那座紫气东来的天官牌坊,才真正走进了平民的生活。虽然不了解社会上的人情世故,可也懂得知恩图报,知道在百瑞景的那套住宅装修完成、准备入住的时候,应该请所有认识的和帮助过她的人吃一顿饭的,就决定在一个周末请王家的哥哥姐姐和那些南正街的哥哥姐姐们到她已经布置好的新家做做客。 "好啊,孟母三迁可是上了书的,可见得搬家是一个好事。"王大年在电话里表示赞同:"叫小囡囡的大师伯、请我们的师傅看个黄道吉日搬过去就行了。反正你也没多少东西,找几个同学帮帮忙就可以了;乔迁新居是应该请客的,一来感谢,二来让大家知道地方,最重要的是可以趁机得到不少的红包,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可是这次的家庭布置和家具陈设的购买花了几个哥哥姐姐的不少钱,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她在电话里说着:"现在我才知道怎么叫高端大气上档次,什么才叫人多力量大,什么才叫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小师妹,别把自己说成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村姑好不好?学学咱们师父那种处惊不变、泰然处之的沉稳行不行?自家哥哥姐姐们送给你的高高兴兴的接受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欣慰。"王大年在电话里笑着:"我听说了一句话,养狗的男人有活力,养猫的男人有定力,养女人的男人有财力,养老婆的男人有魅力,我可是什么都想养,可什么都养不起。" "别在我面前叫穷好不好?我是你小师妹,说到天边二师兄都是应该养我的!"她说的霸气十足:"我不是狗也不是猫,我是你的小师妹,也是二十四号楼的女人!不管二师兄是否承认,反正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会是你的老婆,这一点不容置疑吧?我请大家到我家里做客的时候,二师兄应该是我家里的男主人吧?" "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谁都知道自由可贵,但是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人在用自由换取爱情,这其中就有你。"他在电话里咕噜着:"聪明的女人懂得进退的尺度,愚蠢的女人只知道听人摆布。记住:如果给一个人发出邀请被婉言拒绝就不要再坚持了;如果一个女人没有人陪,学着一个人听听音乐看看书写点东西,会是个好习惯。" "我怎么感觉二师兄似乎在拒绝那一天到我家来的意思?"小师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生气了:"装修方案出来的时候不见人影也就罢了,你是个大忙人嘛;装修过程中也没有露面还是可以理解,谁叫你是王董呢?买东西、布置房间人家也没有人陪也就算了,男人就是要干事业的嘛,可是我请客的时候二师兄如果不到万万不行!" "小师妹的口*似乎在最后通牒似的,可你知道我根本不吃这一套!"王大年满不在乎的回答着:"搬家请客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请大家到新家坐坐,买点香烟零食、给大家倒几杯茶让人品头论足,最后找家酒店请大家吃顿饭吗?" 木青莲在告诉他:"可是我想在家里搞一次家庭聚会的形式,准备做一顿自助餐呢。" "说点别的行不行?"他在电话里大笑:"自助餐?你知道自助餐怎么做吗?就算可以在外面把大多数品种买回来,是不是还得炒几道热菜、做一碗好汤来展示一下私家菜的厨艺呢?别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你和小囡囡一样,除了会做泡面还会做什么?" "二师兄不是什么都会做吗?"到了这个时候,木青莲才不慌不忙的祭出了杀手锏:"四哥打电话给我说,把你叫来就行了,你就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大厨了!" 王大年无话可说。 木青莲请客的那天来了不少的稀客,最令她惊讶的还是那个很久以前曾经在峡州存在、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里面有过精彩表现的三剑客居然全部都在她的家里第一次亮相。只是王大为很忙,有别的应酬,在那个布置得典雅华贵、也有些女孩子青春活泼浪漫气息的房间转一圈就得走,不过就是留下他家的三个江城籍的女人。王大为对房间装饰还算满意,只是说了一句"一看就是王家女人的布置,到哪里都是大同小异!" 王家老三接过眉开眼笑的王凤仪递给他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还蹲**去啃那个小囡囡苹果般**的脸蛋,告辞的时候在电梯口对木青莲说了一段话:"爱情中的女人喜欢把男人当枕头来靠,可是王家的男人不是那种类型,他们只不过就是一堵墙,可以阻挡风雨;王家的男人也不会疼**人,他们仅仅就是女人的依靠和寄托。王家的男人会把女人当棉被来盖、当**来逛、当母亲般的来索取,身为王家的女人注定要付出很多,也要成为自己男人温馨的港湾。" "三哥说的对,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木青莲对着那个硬朗而坚定的大男人嫣然一笑:"九年前我爱上二师兄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希望了!" 那个高高大大、如同铁塔般壮实、早就调离了峡州、已经是长江以南某省的公安厅副厅长的樊纲(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则低调得很,一个人、一身便装、本来就是一个黑脸,还戴了一*帽子,一点也不起眼,除了目光锐利、满身硬气,也就平凡的很。那个时候,楼上楼下还有人家在装修,他敲门的时候,打**门的木青莲还以为是一个走错了门的装修工,还愚蠢的问他想找谁? "妈的,王家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这样以貌取人?怎么一个个都是两面派?"那个强壮的樊纲毫不费力地将柔弱的木青莲推在一边,连鞋套都不用就闯进屋里去了:"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你是罗汉的小师妹,不过想要跟上王家老五的步伐、和他成为一户人家,除了得锻炼眼力、还得增强魅力,像你这样一个***的女孩子,能经得起他的无情**吗?" "你是谁?"虽然家里有能文能武的二师兄在厨房里忙碌着,还有许多从峡州来的客人,木青莲依然被那个强壮的男人的肆无忌惮而吓坏了:"你怎么敢乱闯到人家家里来呢?快站住,不然的话我可要报警了!" "木姑娘,还是把人认清楚以后再说好不好?"戴眼镜的文学清笑呵呵地说:"报警?他可就是警察,而且还是警察头子呢!是你们王家三哥的铁哥们!" "王家男人选择女人的眼光都不错,要么就是高头大马,正好当个策马扬鞭的骑兵;要么就是****,正好施展怜花惜玉的男人本色!"那个英俊潇洒、**倜傥的梁爽(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一看见木青莲就忍不住大发感慨:"读过唐人曹邺的那首五古吗?'天子好征战,百姓不种桑。天子好年少,无人荐冯唐。天子好美女,夫妇不成双。'江城少美女,原来就是因为被王家兄弟尽收囊中!" 因为有了教训,木青莲虽然有些惊讶这个大男人的放肆,可也不敢指责;虽然羞红了脸蛋,可也知道这是一个奉承,心里还是*高兴的,就客气的问道:"先生您是……" "王家的女人不知道我是谁这还有天理吗?罗汉在哪里?前天还在电话里和我套近乎,说要我指点他的小师妹,结果当事人竟然不认识我!"那个名扬海外的医生有些生气了:"木姑娘也真是的,既然学医,当个妇产科医生不就得了,凭什么想要当外科医生?" "梁哥千万别生气。"闻讯赶过来的王大年虽然一见面就被梁爽踢了一脚,可还是在对他陪着笑脸:"咱们南正街的男人太多,光是让她记住峡州的那些就已经勉为其难,你可是在申城,我都难见到你,我本来想等小师妹读研究生的时候再介绍你们认识的。"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她现在不是还在读大学吗?"梁爽推了推他的那副金丝眼镜,拍拍手:"来,小师妹,和哥哥抱一个!" "梁伯伯。"小囡囡在奶声奶气的叫道:"还有我一个呢!" 1495.要水壶干什么 1495.要水壶干什么 那天的木青莲穿着一袭淡粉色的真丝旗袍,**的包裹着她那**的身姿,流畅的曲线似山峦一般起伏有致,就显得婷婷玉立。中国海派旗袍的特点就是不仅能体现出女性的*部**、腰肢纤细、更能体现出女人双肩圆润、小臂**、脖子修长,以及微微上翘的丰臀、两条腿匀称细长,线条柔和。加上木姑娘的瓜子脸、杏核眼,眉毛弯弯、****,一头乌黑的秀发,配合着**的肤色,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绝色美女,再加上清秀、文静的气质和因为喜悦而眉飞色舞,女性那种动人的**瞬间就会展现。 那天很凑巧的是很多年以前曾经在峡州很有些名气的南正十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都在木青莲的家里到齐了。尤其是木青莲已经成了二十四号楼的女人,天官牌坊里面的一些**韵事也略知一二,所以那个房产大亨马长喜就不仅敢带着那个花容月貌的张圆媛,也敢带着那个温顺低调的余丽华;那个即使当上了副局长、也依然被二十四号楼的人叫做警长的董胜开就不仅敢带着那个五朵金花之一的廖璐,也敢带着那个被称为***的路茉莉;而那个文质彬彬、人称书生的*啸天就不仅敢带着那个清艳*俗的许可可,也敢带着那个大名鼎鼎、十分霸道的凤凰美人唐晓。 那个香肌玉肤、俏丽多姿、风姿卓越、顾盼流转的唐晓的到来自然会引起一些女人的尖叫,就是王大年因为彼此熟悉,就敢以小欺大的和她开玩笑:"我一直有个疑问,如果唐姐姐回到峡州,你和许姐姐是如何商定分配我啸天哥哥的?" "这是女人的秘密,当然不能跟你说,只能跟你的小师妹说。"唐晓对木青莲说的还是很含蓄:"既然已经是王家的女人,自然就应该知道王家兄弟的故事不仅仅只有我和可可妹妹那样的娥皇女英,还有一个也不能少的七姐妹。王家五兄弟本来就是老幺人生最坎坷、经历最多,有多少女人会出现谁也不知道呢,所以既然爱你的二师兄,就应该首先做到不妒忌、不吃醋!" "这是肯定的,不是说喜欢一个人就首先要包容他的一切吗?"木青莲笑嘻嘻的说着:"大师哥对我说过,如果一个女人依靠男人才能幸福,那其实是一种悲哀。一个女人最完整的幸福应该是,有一份自己的工作、一个美好的家庭、一两个身体健康的儿女。如果把一生的幸福再扩大一些,那就是开朗大气、*怀宽广、视野开阔、与人分享。" 那个已经把全家都搬到宝安发展去了的田坚强可是全家三个人一起前来的,乍一见面就在声明他们不是三个人而是四个人,大家才注意到那个典雅而秀气的余小俐虽然穿着宽松的衣裙,可也明显看得出那隆起的腹部,王大年就在和她开玩笑:"小俐姐,你这是赶上了好时候,正好放开了二胎限制,可要是想再生几个就得提前打定主意,是不是也赶赶潮流?当个移民?反正不能像张艺谋那样被罚几百万,那笔钱申请别国的国籍绰绰有余!" 他就被田坚强毫不留情的打了一巴掌。 在大家热热闹闹刚要入席的时候,那个已经调到邻省当副省长的王家老四王大力和他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司机老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带着朴顺珠、王美珠突然闯了进来,给了大家一个大大的惊喜。木青莲和王凤仪尖叫着一起扑了过去,只不过小师妹抱住的是那个神仙玉骨、楚楚动人的韩国美人,小囡囡抱住的是她的姐姐。 "看见没有?根本没我们王家兄弟什么事!"那个也算得上是一个部省级官员的王大力就在发表声明:"我和老林可不是来参加什么乔迁酒宴的,是到京城办公事偶尔路过这里的,所以不喝酒,满满的给我们盛碗饭,吃饱了还得赶路去呢!" "看过《水浒》没有?"那个光头的张广福在对坐在他膝盖上的王家两姐妹说道:"这两个光吃饭不喝酒的家伙像不像智取生辰纲里面的那几个兵卒?" "干爸爸,兵卒是什么?冰箱里只有方冰呢。"这是那个胖胖的小猪说的。小囡囡的话刚出口就引来一片笑声:"干爸爸,不是喝酒吗?要水壶(《水浒》的谐音)干什么?" 王大年忙得很,头天晚上陪着峡州发改委的几个人打了**的牌;到了小师妹请客的那一天,上午还在离峡州近百公里的某个县级市拜会招商局的领导;中午赶回到峡州,那个人称"狗熊"的熊向晖给他约上了一名某区的第一副区长在耀东酒楼共进午餐;恭恭敬敬的将客人送走,就跳上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武万全开的一辆满载着已经做好的菜肴和一些食材的皮卡车拼命往江城赶。车上还在不断与人通电话。刚进百瑞景就看见木青莲焦急的等在小区门前,还会给他看自己撅起的红嘴唇:"二师兄也真是的,今天可是人家乔迁新禧,就不能早一点来吗?人家可是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 "知不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当公事和私事同时出现的时候男人肯定会第一选项,私事是女人的首选!"王大年开始和武万全将车厢里的大包小袋往电梯里面搬运,一边在指责她:"知不知道为什么餐饮业越办越红火?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流水线和专业的分工合作?这样劳民伤财、淘神费力的事情以后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吧,我不过就是一个食客!" "二十四号楼的人谁不知道二师兄会做菜?杨大爹对我说过,出门十几年,没混个一官半职可以理解;没成为土豪劣绅,也可以理解,可就是没学点技术和手艺就不可理解!"小师妹从小就是喜欢和她的二师兄打嘴仗:"小囡囡和我也当然知道二师兄的厨艺*呱呱,就直截了当的扼杀了我想好好学习烹调的积极性,武哥,你说是这样的吗?" "不知道,反正我和王董出门都是峡州话说的两个肩膀扛张嘴!"武松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不过木姑娘上次在二十四号楼熬的莲子银耳粥倒是还不错的!" 武万全是个讲义气、重情义的人,也是一个除了忠心耿耿、除了有一把力气,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技术的粗人,不过懂得进退,懂得爱情,也懂得木姑娘如此迫切盼望二师兄的到来并非是期待他这个业余厨师,而是期待着自己的那份浓浓的爱情能被自己所爱的人知道。他也是个很知趣的人,帮着王大年把带来的那些东西搬上电梯,连新房都没进去看一眼就开着那辆皮卡车离开了。到了省城,得顺便给自己的嫂子买两件光鲜的衣服,还得给肖积慧买点小饰品,女人都爱那些东西。 因为程耀东和李秀芹的提议,所有的准备就把自助餐变成小型家宴了。好就好在耀东酒楼的老板娘想得很周到,将那些好看好吃好闻的特色菜都已经做好,先期在峡州进行了冷冻,到了江城以后用微波炉进行加温就可以变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了。那些装着成品菜的大大小小的盒子就把木青莲不大的厨房摆得满满当当,光是白酒红酒和啤酒就是好几件,大女生倒吓了一跳:"用得了这么多吗?" "知不知道什么叫鼠目寸光?耀东哥想得很周全,光请南正街的人行吗?还得换个时间把江城银行的江行长和其他的一些省厅的要员请来坐坐,那叫联络感情;还得请你的那些女闺蜜来吃顿饭吧?也得感谢人家对你的关心和爱护。" 罗汉是一个被那些南正街的老人称赞为吃得苦、耐得劳、拉得上、打得响,和三十八军那样的大男人。一进家门没顾得上欣赏刚装修的房间,*下西装、把领带扔给小师妹,系上围裙,就钻到厨房里开始忙碌起来。木姑娘不善厨艺,从峡州带来的食材也基本上都是半成品,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笑脸盈盈的点燃一支香烟塞进二师兄的嘴里,美滋滋的端着一杯白开水跟着那个大男人身后转悠,还会给他唱天籁回音的那首歌:"最爱我的人、最懂我的心。在这漫漫红尘间,我心只为你感应。别问为什么,前世早注定,我愿陪你一直到最后那一天……" 1496.心动不如行动 1496.心动不如行动 如今恋人分手,一个冠冕堂皇、几乎让对方提不出任何反驳意见、几乎屡试不爽的理由就是:没有共同语言。 都是中国人,虽然来自五湖四海,都有各自的方言,但彼此之间可以用普通话进行交流,所以在语言上应该根本没有障碍,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女人都爱问对方"你爱我吗?",这是女人通病,好像不这么问、不问出个结果来就对不起自己似的。就是不知道即使是山盟海誓,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褪色的。而且男人也往往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女人哭着说:"你给我滚!"结果他就真的走了;男人搂抱女人,她推开他说:"不要!"结果他就真的放手了,其实前者是女人撒娇,后者是女人发嗲,只不过男人难以理解,双方缺乏共同语言而已。 在现实生活中,女人往往比男人更注重共同语言,可是却永远也不可能相同。女人都是语言表达大师,可是她们说的话要么没什么意义,要么就是什么服饰、美食、化妆品、绯闻等等,这仅仅因为她们喜欢说话而已;男人们在一起也会有共同话题,比如国家大事、绿茵场上、职场内外、当然还有女人,这仅仅是因为他们喜欢分享。所以,在男女双方进行交谈的时候,那些话题对面的那个人未必感兴趣。 不过,女人的语言表达能力不论是语言的流畅性还是内心的倾诉欲都是胜过男人的,也因此喜欢陷入那些油头粉面、油嘴滑舌的男人的圈套里;男人也会寻找和女人有共同语言,不过他们的侧重点也许不在于女人的容貌、也许不在乎女人的三围;不在乎女人的能说会道,也不在乎女人的知识面,而是在乎女人在*上的具体表现。于是,很有意思、也很关键的分歧就出现了:在女人看来,一个不能"说"的男人,即便能"做",终究也是枯燥无味的;而男人认为,双方的**美满、比翼**,直到步入婚姻的殿堂,"做"比"说"现实和重要得多,*笫之间有没有共同语言很重要。 无论男人女人,在择偶的时候首先要有眼缘,然后需要的就是共同语言。只不过女人心目中的共同语言,指的是双方说话合拍,而男人心目中的共同语言,则指的是双方生活合拍;男人需要的是朋友,女人需要的是"话友";所以,在女人心里,男人过于自我,而在男人的心里,却认为女人难以捉*。从这一点看,女人喜欢感情用事,男人则要理智的多。所谓男女之间没有共同语言的根本是彼此都没有站在对方的立场去考虑男女之间的心理和生理差异。 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这句话十分正确,而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会有一群男人的判断也很精辟,因为男人生来就是为了征服女人的,而女人生来就是为了拥有男人的。弗洛伊德虽然对女人进行了几十年的研究,最终的结论还是不懂女人;而一个出身卑微、不过就是有几分姿色的貂蝉就可以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董卓和横扫千军如卷席的吕布乖乖地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就证明女人更容易在男人身上找到各不相同的共同语言。 其实,男女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是因为彼此之间缺乏真正的沟通,只要投其所好、或者慢慢体会,就会发现一些共同的兴趣、共同的价值观和人生观的,就会从日常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和住在同一个空间里做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之中一点点发现彼此之间的共同语言的,因为爱应该就是让对方感受到自己发自内心的喜欢、信任与欣赏,爱就是应该尽量让对方快乐的同时、自己也感觉到快乐! 共同语言首先是一种付出而不是索取,是将过去的一切翻篇,充满感情地向对方展开双臂,作一个新的开始;是用自己的心和言行和对方真诚面对,找出彼此的共同兴趣和追求。因为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世界上也不可能有连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的两个人,所以,一定要有信心。有了信心之后,当然是行动,在恋爱和交往中,"心动不如行动"这可是至理名言。 人生在世必须有亲情、友情和爱情。只要是爸妈生的,就会有割舍不掉的父母亲情;只要睁开眼睛,接触社会,就会有多多少少的朋友的友情;只要有思维、有情感,就会有爱情,不论那份爱情是属于异性还是同性。 现在是一个崇尚金钱、崇尚权力,也崇尚物质的时代,列宁提出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口号、***倡导的"为人民**"的思想和助人为乐的雷锋精神全都已经过时和翻篇了,变成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变成了"一切向钱看"和无处不在的、盲目的崇洋媚外,这就使得人们的亲情淡漠了,友情带有投机心理,而人们的爱情也似乎变得退却了。 于是,公务员变成了炙手可热的职位,因为它意味着其后的权力和地位;于是,同甘共苦的朋友寥如晨星,拍马溜须和下井落石的叛徒比比皆是;于是,相信爱情的变少了,拜金女大量出现的同时,也伴随着少女的基本绝迹、**和伴侣的混乱大量涌现出来,连歌都唱的是"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自然也就适应了这种时尚。 孝道是什么?就是中国人的本分,是对自己和所有长辈的爱;信义是什么?就是亚洲人的气质,是用自己光明磊落的爱去赢取朋友的尊重和回应;爱情是什么?就是人类的共同情感,也是用自己的手去**另一个心爱者的手,用自己的情去赢得对方的共鸣,于是才会有心心相印的存在、也才会有地久天长的可能。 不能不承认我国现在成了经济上的大国,可也变成了政治上的弱国;成了金砖大国,更成了美国的第一债权国,可也几乎成了世界上最不受欢迎的国家之一,一些大陆旅游者到了国外喜欢把自己装成日本人也是不争的事实。于是,那些处于破产边缘的小国就会理直气壮地拒绝我们的援助,中国制造就会在许多国家遭到所谓的调查和高额的罚款;于是,中国的形象被描绘成不怀好意的狼外婆,中国人更是被世人看成是假冒伪劣、不讲信义的无耻之徒,于是,日本人就在惊呼***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预测的"卫星上天、红旗落地"得到了证实。 一个人也好、一个家庭也好、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也好,首先需要的就是注重感情。有人说,没有当过游子、没有在外面漂泊,就不知道亲情的重要。同样如此,没有到过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不知道友情的珍贵,同样如此,没有经历过失恋的红男绿女就不会知道对自己所心仪的对方的那种根深蒂固的依恋和被**而真挚的爱情深深打动的感觉。佛教所说的凤凰涅槃和《增广贤文》所说的"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是同样的道理。 没有国民党的"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就没有***后来的"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没有在朝鲜、印度和越南的敢于与美英等西方国家单挑,就不会有后来黑人朋友将我们抬进了联合国,卢克松屁颠屁颠的跑到北京来朝拜。可是现在却似乎换了人间。面对一个说话不算数、信仰缺失、道德低下的耙耳朵,除了做出一副表面强硬的姿态,还敢有什么大的作为?除了将那个许多诟病的**变成了一个灿烂的光斑,物价高企、经济停滞不前,老虎打了、苍蝇也打了,连鸡也打了,可老百姓还是感觉压力山大,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和日本有钓鱼岛之争,但我们不得不承认,日本目前在高科技领域和新兴行业的领军地位,那可不是我们的某些影视作品里面可以凭空想象就可以把小鬼子打得落花流水那么简单;我们不得不承认,虽然有朝鲜与南韩的分割状况,可就在我们自己说大话的时候,人家朝鲜就试*了导弹;就在我们为《甄嬛传》里的后宫争风吃醋、勾心斗角而津津乐道的时候,人家韩国用一部《来自星星的你》告诉全亚洲的观众,这才叫爱情! 所以,我们要有道德观、责任心和正确的情感,这些都不是权势和金钱所能达到的。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就必须相信亲情、珍惜友情、携手爱情。要知道亲情是自己体会出来的,不需要有人欣赏;要知道友情是日积月累堆垒而成的,不需要有人在旁边聆听;而爱情是属于两个人的**空间,不需要金钱点缀,也不需要辞藻修饰,仅仅只需要真情相对。 1497.那个方面的经验等于零 1497.那个方面的经验等于零 这些话是木青莲给那个正在忙着将那些食材分类装盘备用的王大年说的,最后还加了一句话:"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我这一生注定只有那种若离若合、朦朦胧胧的感觉,注定只有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见了必定会有争吵的经历,注定只有在二师兄的羽翼下幸福长大、通过长相厮守完成情感的泊定,而肯定没有失恋的那种经历。可是书上说,有过失恋的苦涩,才会让下次的爱情多些理性的等待和成熟的耕耘与浇灌;有过失恋的痛苦,也许才会使得对爱情的珍视真正的从内心深处生发出来。" "我怎么忘记了这一点呢?这不是和小师妹拜拜的理由吗?"王大年头也不抬地回答着:"过几天,在请你的那些闺蜜到家里做客的时候,也可以顺便邀请一些你认为本质不坏、人品还不错、对你有好感、长得还人*狗样的男同学一起过来坐坐,你知道我曾经学过相术的,看人还是**不离十的。" "二师兄是不是先把自己给看看再说,除了有些坏是不是还有些根本不懂得人家的心?想跑?门都没有!我在师父面前从来就是有求必应,在二十四号楼谁不知道我是罗汉的女人?"小师妹很喜欢捏着二师兄有了些胡茬的下巴和他说话:"杨大妈对我说过,杨大爹认为我不是你的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绝对是年轻最小的一个!王家兄弟个个都捧着你,就是因为你是老幺,我也是老幺,你敢说不要我试试?" "小人不敢。"王大年在咕噜着:"青春它是一次过滤和淘汰纯真的旅行,也是一次体验和品味人生百态的经过。等你长大了就知道那些曾经路过的风景,有多少难以割舍的情怀?那些擦肩而过的人,却极有可能是最适合自己的人,所以才说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才知道!" "笑话,人家九年前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能等到现在!我又不是孟姜女,如果换任何一个人而不是二师兄的话,我恐怕早就改弦易辙呢。"小师妹端着茶杯,笑脸盈盈的喂她的二师兄喝了口水:"朋友是自己伤心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那个人,爱人却是一个自己愿意在他面前嘻嘻哈哈撒娇、吵吵闹闹撒嗲的那个人,是自己喜欢在他面前为所欲为、可不允许别人对其大呼小叫的那个人。从二师兄在宝通寺出现、我们并肩跪下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人,佛教相信三生,我也是,所以大师兄和我说过,我的前生前世、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是二师兄的人,你敢说大师兄说的不对?" "小人不敢,可你也别想用这些甜言蜜语蒙骗我,我根本不吃这一套!"王大年将一个加热好的春卷塞进她的**里:"小师妹,你是不是也得学会一些最基本的厨艺?我找个时间还得教你几门手艺,万一不想出门宅在这个家里也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就是在二十四号楼,也不至于厚着脸皮和小囡囡一起去吃大户吧?" "二师兄老土了吧?现在一个电话,人家就可以送餐到家!和小囡囡吃大户那是一种荣耀,别人想那样做还没有这个可能呢!"她在笑嘻嘻的说着:"*老爷子说过,即使是遇上金融危机、经济萧条、公司出现问题,我们两个人也可以在二十四号楼的楼下开一饭馆,二师兄是大厨,我是老板娘,除了尝尽天下美食,肯定比耀东哥和秀芹姐的生意还好!" "你怎么也学会了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了?"王大年有些哭笑不得:"知不知道上得厅堂的下面还有一句下得厨房?你总得会做几道菜吧?" "敏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告诉过我,你们王家男人在饮食上没什么特殊的嗜好,就是爱吃蛋炒饭。"她回答得很有信心:"也就是炒出来蛋要嫩、油要多、饭要硬、分量要足!反正我已经**二师兄的心,你的胃是否认同我,与我们的关系并不大,只要你的身体不讨厌我就行了。对了,实话实说,人家只不过九年前和二师兄同*共眠过,在男女之间的……那个方面的经验可是等于零的!" 王家老三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有幸参加过国宴,也就是在京城的人大会堂宴会厅举行的、有党和国家领导人参加、赴宴者有大红请帖的那种大型宴会。回来以后大呼上当,还用了"乏味无趣"之类的词进行概括:"一桌人尽是陌生人,也就是我们峡州话说的'张丞相望着李丞相--无话可说';领导人讲话的时候得危襟正坐,不时还得有礼貌的拍拍巴掌,就和正式开会似的;领导人端着酒杯给那些头面人物敬酒的时候也得配合,不过就是'感情浅、*一*'而已;说是国宴,不过就是个名气,绝对没有我们峡州山区的那些'锅巴腊肉柴火灶'做的农家菜好吃;还有一点就是得下手快一点,虽然有酒,白的红的都有,可领导人只是做做样子,谁又会在那种场合豪饮?领导人都是少少的吃一小碗饭,他们放下筷子的时候,谁还好意思大喊'**员、添饭'?还不是集体也放下筷子,换个地方再和几个知己去小酌几杯,所以说,酒桌上的浪费是自上而下形成的!" 中国的饮食文化源远流长,早在春秋战国时期,一直以泱泱大国之风称雄于各诸侯国、赢得了"天下膏腴之地,莫盛于齐者"的美誉的齐国就创造了酒桌上的文化。这么多年过去,不知换了多少朝代,到了考历史,回答'长征途中公然分裂红军、企图另立中央的是某某'这道填空题,有学生填上张国荣、张国立或者张果老的时代,饮食文化就已经得到了极好的继承和发挥。就是换了领导人,新官上任三板斧,其中就出了八项规定,可是不到半年,各高端餐饮都声称营业额已经迅速恢复到规定发布前的水平,而各酒商在回答禁酒令的效果的时候,更巧妙的回答说:"如今民间的消费上升势头很快,酒类本来就是为大众**的。"瞧瞧多会说话。 王家老三的那些话也就听听而已,没什么参考价值,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亲身体验国宴的机会;那些餐饮老板和酒商的话,也不过会心一笑而已,谁都知道现在真假难辨。不过现在民间的各种应酬不计其数,那些几桌几十桌的应酬在各种餐饮场所比比皆是。每逢到了那种时候,就会根据出席人员的礼宾次序安排座位,同时还要综合考虑政治关系、经济关系、亲属关系,以及语言使用、宗教信仰等诸因素。即使是同一桌上,席位的高低以客人离主人的座位的远近而定,一般为右高左低;中国习惯把女宾安排在自己的男人右上方,而其他各桌第一主人的位置必须与主桌主人的位置同向。 不过在峡州民间,酒桌上也就是第一桌、也叫主桌讲讲规矩罢了,其他的就会依照彼此熟悉程度随意安排位置;尤其是在农村,每次到场几百人,就不得不拖流水席。而错过第一拨,就得等上好长时间,一直等到肚皮饿得咕咕叫,只要一旦有酒桌翻台,就顾不得文明礼貌,就会有妇孺一拥而上、呼朋唤友,男女老幼,认不认识都不顾,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添饭的添饭,互不干扰、各得其乐,那也是个热闹意思。 只是在南正街,除了头一桌上面因为坐的是头面人物,作陪的除了主人,就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和能说会道的陪酒人,所以实在马虎不得,用峡州话说就是"那是面子"。可是除此之外,却把那些酒席上的规矩打破得更彻底一些。既没有中国特色的女人和自己的男人同在一桌,也没有国际惯例的虽然不安排夫妇坐在一起,通常却是将男女掺*安排。人家简单得很,就是男人在一起、女人在一起;老人在一起、小孩子在一起。 其实这就推翻了"面朝大门为尊"的饮食礼仪,也就杜绝了那些根据年龄大小、职位高低、宾主身份和其他因素为序的排位不当而引起的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纷;更重要的是那些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孩子都因此各自有了各自的话题。不过那样大型的酒宴上并不是品酒的地方,也不是品味舌尖滋味的场所,酒好不好无所谓,菜好不好也无所谓,有了共同的话题就会有其乐融融的热闹场面,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各有各的规矩。 1498.这面多少钱一碗 1498.这面多少钱一碗 那天从峡州赶到江城参加木青莲的乔迁新居的喜宴的,除了三剑客和南正十雄的聚会,还来了大哥大张广福的那些因为黑子的加入,由四大金刚变成的五虎将(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木青莲当然全认识,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很亲热,董胜开有了些妒忌:"木姑娘,哥哥是能乱喊的吗?你知道这帮家伙是干什么的?" "有必要知道吗?"小师妹的话回答得很俏皮:"广福哥是小囡囡的干爹,自然就是我哥哥,哥哥的属下比我年龄大的都自然是哥哥嘛!" 大哥大很开心:"警长,听见没有?在小囡囡的嬢嬢眼里,我和罗汉是一样的!" "广福哥,其实不一样。"木青莲羞答答的纠正道:"你是我哥哥,罗汉是我二师兄;哥哥可以有很多个,二师兄只有一个!" "说得好!"*啸天拍着手在叫:"这叫借题发挥。就是巧妙地将情感蕴藏在并不直露的言语中,借用某一事物或人物的形式,小题大做,把绵绵之情传递给对方,借此表明自己的态度,也发展彼此的关系,爱情就会在这其中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别看木姑娘年龄不大,可就是会把握好语言分寸、情感浓度,很值得表扬的。" "表扬个屁!罗汉在厨房里忙着,木姑娘这话他能听见吗?"马长喜在一边*言:"还是现实一点好。从前提的那个什么'代表'本来就是撞向冰山的泰坦尼克号,后来提的那个什么'**'就是一种理想天下大同的孙文方略,不过还是现在'梦'的离奇,从一开始提出就注定是黄粱美梦,就是不知道梦醒时分可是最痛苦的!" "余姐姐、张姐姐,管管长喜哥好不好?"木青莲在叫着:"都是自家哥哥,我不过就是直抒*臆,怎么就*到政治上去了?我本来在二师兄面前就很直率、一点也不虚伪造作,大胆而毫无保留。因为我早就喜欢上二师兄,他也是知道的,属于那种交往很深、有很牢固的感情基础,不需要告白、也不需要回避的,那是一种难以拒绝的力量!" "各位哥哥姐姐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小师妹可是一个能说会道、胡搅蛮缠的女孩子。"王大年在厨房里一边颠着炒锅一边在说:"我在宝通寺的时候,刚刚读初一的小师妹就是一个吃货。我提醒她吃多了会发胖,发胖以后就不好看了,你们知道她怎么回答我的吗?'胖点怎么了?吃二师兄的饭了还是喝二师兄的水了?是抢了二师兄的饭碗还是把二师兄给吃穷了?貂蝉瘦,颠沛流离;杨玉环胖,却封了贵妃;那个两百公斤最胖的美女网络走红,而張柏芝和王菲都瘦,可都离婚了!正所謂:得肥女者得天下!'我就想问问,面对如今这样瓜子脸、杨柳腰,弱不示风的模样,对当年那番慷慨激昂作何感想?" 有人在起哄。 "阿弥陀佛,这话是我说的吗?我都忘记了,二师兄怎么还记得?"她红着脸蛋说着:"各位哥哥别笑话我,二师兄其实更叫人好笑。都知道我不会做饭,那天一时兴起,给他下了一碗面条,他拿着筷子警惕的看着我问:'这面多少钱一碗?'" 大家就笑得不亦乐乎。 在餐桌上,男人和女人几乎没有共同语言。男人喜欢的是餐桌之间点燃的香烟那散发的烟草味道和酒精在身体里面经过化学反应所引发的某种愉悦和兴奋,喜欢通过对国际形势、国家大事、体育动态、经济发展发表自己的意见来引起同伴的共鸣;女人喜欢的是餐桌上的菜肴给自己舌尖带来的滋味,喜欢在那种场所交流自己对美食、服饰、美容、儿女和帅哥的感受,也会倾听对方对旅游、摄影、网聊、逛街和男人的看法,所以,男人和女人都喜欢各自聚会,而不喜欢坐在一起假装谈笑风生、那也是一种虚伪。 那天木青莲在百瑞景新居举办的晚宴到了不少的人,不过和在南正街、二十四号楼几乎一样,等到开始入席的时候,男人和女人很自然的分成了两大群体。女人不喜欢陪着男人谈政治、谈经济,男人也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坐在一边喋喋不休的提醒什么吸烟有碍健康、喝酒伤身体、过分油腻会导致三高之类的话。于是在那个**的李玉如的提议下,全体女人将那些菜肴分出了一部分,端到大大的客厅里面去开她们的女人会去了。 那个时候,韩剧《来自星星的你》刚刚播完不久,金秀贤也跑到《最强大脑》秀了一把,一个领导人也在两会小组讨论中承认看过、并认为比我国的影视作品质量好,那个韩国第一美男子和野蛮女友全智贤在中国就红得发紫。又传出要拍续集的消息,于是,故事会发展到都敏俊成功克服"性无能",让千颂伊怀了外星宝宝,而外星宝宝的能力会比老爸更厉害;都叫兽在一次穿越时,突然发生意外被困在古代,最后靠千颂伊凭借着外星宝宝的超能力,返回古代救回老公的一些推测都叫人翘首以待。在木青莲家里聚会的女人如果不是金秀贤的粉丝就是全智贤的铁杆影迷,自然对那个话题有说不完的感受。 而那些在餐厅里抽烟喝酒、高谈阔论的男人则兴趣广泛得多。有人说,中央下发的关于奢侈浪费的八项规定是好的,可以减少那些贪官污吏讲排场摆阔气、大吃大喝的铺张浪费,可就是不明白那些节约下来的行政经费用到什么地方去了。如果说是用在改造解放军、扩充军费,多造几艘航空母舰、多买一些飞机大炮当然可以;如果说是用在改善民生、提高人民生活质量和水平也可以。不过,军费开支极不透明众所周知,民生开支比例几乎没有得到扩大也是事实,到了开两会的时候,既有基层官员对总理喊穷,又有代表建议给公务员大幅加薪,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钱要堂堂正正的落入那些公务员的口袋里了。 在谈到两会期间接连发生的*杀人和马航飞机失事的时候,有男人说,为什么会反恐反恐、越反越恐的原因其根本点就是一个所谓的强势政府*离了民众的支持。如果政府不能为民众提供实现中国梦所需要的政治信仰上的自由、经济生活上的真正公平竞争、生活上的**安宁,那么就别怪民众在自由**的旗帜下暗流涌动,也别怪那些少数民族心生离意、大搞分裂,更别怪即使将反恐落实到县,也会层出不穷的出现一些群发事件的。边疆之乱导致的昆明血案仅仅只是祸乱中国的开始,就和辛亥革命是从川汉铁路国有化开始一样、就和颜色革命瓦解南斯拉夫,搞乱乌克兰政局一样。 虽然对中国男足个个都表现深恶痛觉,可是男人们喝酒的时候还是会提到刚刚结束的那场亚预赛的生死之战,尤其是看到中国男足1:3输给伊拉克、可是因为泰国队的净胜球的帮忙而进军亚洲杯决赛的那一瞬间,还是有话要说。有人说,想到了开头,却想不到结尾;预料到了国足会输球,可没想到在输球的情况下还能晋级,这样的晋级方式比直接淘汰出局还感到耻辱。也有人安慰大家:齐达内退休之后,法国队六年没缓过劲;普斯卡什退休之后,匈牙利六十年还没缓过神;高俅退休之后,我们中国的足球一千年还没缓过来也很正常! 1499.有悟性的厨子 1499.有悟性的厨子 厨师经历了一个从伙夫到厨子的漫长过程的演变,最后成为以烹饪为职业、以烹制菜点为主要工作的人。有段时间,厨师学校曾经红极一时,发展到现在,已逾千万的我国厨师队伍不仅有协会、还有专业考级认证机构,就有了中式和西式的烹调师、面点师和烧腊师,也有了那些烹饪大师和白色高厨师帽子的出现。可奇怪的是,有许多脍炙人口、令人恋恋不忘、津津乐道的美味佳肴并不是出自那些吹出来、捧出来、教出来的厨师队伍里,而是出自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或者不登大雅之堂的鸡毛小店,还有许多出自那些平民百姓的私家菜里。 厨师大多都是男人,因为烹调是一种力气活,烟熏火燎可不是那么轻松;烹饪大师大多也是男人,因为男人虽然比女人少一些感性、却多了一份悟性。悟性是一种神奇的事物,因为不同的悟性、即使是同样的环境、同一个事件也有可能会有各种不同的结果。眼睛、心灵、思想、决策与表现,都会使目的完全不同。所谓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人生的过程其实就是不断领悟的过程,厨师对菜肴的理解也需要这种悟性。 王大年没有学过厨艺,可是很有悟性。从在慈利火车站被二嗲嗲收留开始,他就从那家饮食店的菜肴里开始领悟厨艺的精妙了。不过开始的时候仅仅是二嗲嗲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要他拿着锅铲、帮着颠一颠炒锅而已,不过因此学会了砂锅炖狗肉、莴笋炒鳝鱼这样的地方菜;武陵长风酒家的那个叫陈疤子的厨子很妒忌他,总是用各种理由让他离厨房远一些,可是那个圆润的女老板梁姐喜欢他,不仅带着他到处品尝美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任他晚上在厨房里进行尝试。当然就会做当地有名的蒿子粑粑、荷花粉蒸肉、还有酱板鸭。 不过从走进桃花源水溪田大的家中开始,无论是在枫树教长家里,还是在郑河豆腐西施的那座望江酒楼,无论是在江城宝通寺的素菜馆,还是在京城的小兰州面馆;无论是在羊城梁惠英的区记美食,还是在峡州的耀东酒楼,那里的厨师都喜欢教这个很有悟性、很有干劲的男孩子一些厨艺,而那些家庭主妇更是对这个学得认真、做得有板有眼,而且还会推陈出新的王大年十分欢迎。就和教长的那个胖老婆对自己的宝贝女儿说的那样:"不能不承认你爸爸的眼光就是比我强!一个会读书、会干活、会打架、会炒菜,还会心疼人的巴郎(维吾尔语:男孩)哪里去找?" 因为不得不走,于是就有了从湖北到湖南、从京城到羊城,于是就有了天南海北、大江两岸,王大年自然在那么多的品尝、尝试烹调的过程中有了一些悟性;因为是兴趣所致,也不失为生活所迫,那些大厨要么是王家老五的朋友,要么就是他的熟人,知道他不会抢自己的饭碗,自然愿意在一些关键地方进行一些点拨,那就是画*点睛,自然使得悟性很强的罗汉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厨艺。 比如那一道经过重新加工和创意、后来成为宝通寺素菜馆特色菜的随便,就一直好评如潮,逗得江城和各地的不少美食家前来尝过。其中一位在文章中发出如此的感叹:"将长江大河的慷慨、江汉平原的辽阔与江城九省通衢融入一体,体现出杂菜的复杂和美味,也体现出海纳平川的大度;将中华饮食文化、鄂菜的风格、江城的市民化和佛家的普世哲学充分**的融合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口福!" 那天在木青莲的家里,大多数的美味佳肴都是从耀东酒楼直接搬过来、加热以后直接上桌的。王大年不过就是炒了四道热菜、炖了一锅汤,最后还在那些女嘉宾的强烈要求下给她们炒了几碗鸡蛋饭而已,可是却让他的小师妹大开眼界:"一个再简单、最平常不过的蛋炒饭居然被二师兄炒的这么色香味俱全,这就是本事,也是悟性。所以二师兄不仅可以在商场叱咤风云;也可以把世间人情练达;更可以轻松独步于天下!" 王大年毫不犹豫就给了她的**一巴掌:"今天你可是主人,快出去陪客!我就是一个厨子,围着我转干什么?" "人家愿意嘛!"家里虽然人满为患、人声鼎沸,可是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女主人很愿意和她家的厨子玩亲嘴的游戏:"二师兄别想赶走我,想和九年前那样消失,门都没有!" 那天晚上王大年喝了多少酒自己都记不清,反正跟每一个男人都喝过三杯以上;那天晚上王大年酒杯里的究竟是白酒还是白开水没人感兴趣,大家都知道这个罗汉从来没醉倒过,除了有些脸红、手脚有汗、头有些发晕以外就和喝白开水似的。这里的人都知道王家男人可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可是为人诚恳、对朋友真诚、*怀坦荡和实事求是却是公认的。所以,大家就相信那个提着酒瓶一直跟着她的二师兄到处转、给他二师兄专门斟酒的木青莲也是真诚的,就会和他们两个人开玩笑:"以后罗汉到江城办事就有了住处,不必要去**间了。" "我给大家讲一个**的笑话。"王大年笑着说:"我们公司的那个司机李海那天坐在我的办公室闲得发慌,就给公司的一个女同事发信息,说开好了房间,等她;人家马上回复:'别开玩笑。'他回答人家是真的。人家告诉他,再这样就生气了。他解释说,听别人说你的技术真的很好;那女同事回答得很快:'别听他们乱说。'李海再对她解释说:'反正闲着没事,你如果不来,我就一直在房间等你。'女同事终于答应了:'那好吧,告诉我,你在哪里**?'李海的回答是:'峡州论坛、欢乐斗地主,移动一区,12房间,22桌。'人家差点没气死!" 餐厅里的那些男人们就笑得不亦乐乎。 "有什么好笑的?说给我听听!"王凤仪和王丽珠听见笑声跑来的飞快,那个小囡囡瞪着毛茸茸的大眼在问:"是不是又是爸爸在说我嬢嬢?" "可不是的吗?"文学清一笑:"你爸爸带着你的嬢嬢和刘妈妈**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带着我们小囡囡呢?" "不可能,就是爸爸不带我去,我嬢嬢和刘妈妈也会带我去的!"那个花朵一般鲜艳的小女孩在理直气壮地回答:"什么是**?**是不是办公事?那我就不想跟着去的!" 那些大男人和闻声跟进来的女人们就笑得更开心了。 "看见没有?男人在一起,不管是当官的、经商的、做学问的还是当警察和打工的,个个都对那些男女之间的**关系感兴趣,都有些**迷的!"刘晶晶知道这种时候还是得尽快溜走才对,否则攻击的苗头无疑会指到她身上,就对那些女人们说:"我们这些女人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喜欢琴棋书画的跟我走,我爸爸还是很健谈的;喜欢花边新闻、娱乐绯闻的跟晓倩姐走,她保证会满足大家的好奇;喜欢嗨歌、爱上夜店的跟巧巧姐走,爱吃夜宵、爱逛街的跟玉如姐走,保证大家各有所得!" "等等。"那个憨厚老实的杨德明发现了情况:"不会把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都扔在这里吧?不会让我们在这里和李海一样欢乐斗地主、狂欢**吧?" "车神,别想得美!"那个丰腴的杨春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抿着嘴在笑:"这可是木姑娘的新房,只有人家的二师兄一个人能留下来!" "伯伯叔叔们别怕,都可以跟我走!"小囡囡在得意的告诉大家:"我大师伯给我打过电话的,除了我爸爸,只要愿意,所有的伯伯叔叔都可以到宝通寺的寮房去住;大师伯还说,只要愿意,所有的伯伯叔叔都可以参加寺里的早晚课。" 女人们都是感性的,所以喜欢新鲜、也喜欢换一个地方再开始玩,自然会呼朋唤友的分头而行;而男人骨子里个个都有些宗教色彩,受到不同一般的邀请,面对这样可以与佛家亲近的机会,自然没有人会放过这样的好事,自然个个喊好。就是*大少爷喜欢杞人忧天:"拜佛不是要戒荤沐浴吗?洗澡好办,可大鱼大肉可吃了不少、酒也喝了不少,这如何是好?" 小囡囡的话说的很好:"玉爷爷说,有心则灵!" 1500.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呢 1500.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呢 男女在交往的时候,男人往往**主动,这主要是因为生理和心理的因素决定的,不过在如今中国的这个社会,女人早就已经从心理上赢得了主动。女人虽然知道爱情不是控制与被控制的游戏,也不是谁掌控主导权就可以决定一切,可还是有很多的女人喜欢把自己的男人管得牢牢的、吃得死死的,让自己的老公变成妻管严,可就是不知道,男人失去了掌控权就成了伪娘,女人独揽了掌控权就变成了女汉子。这是那个酒足饭饱的梁爽在饭后品茗的时候发出的感慨,还会把问题抛给木青莲:"你是属于哪一类?" "我属于那种有些二、有些想掌控自己心爱的人可又有自知之明、不敢造次的那一类。"那个正在忙着给到家里来喝过酒、吃完饭的那些大男人端茶递烟的木青莲回答得很巧妙:"二师兄说爱情主导权属于聪明的女人,生活主导权属于脚踏实地的男人,我要是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巴掌就已经打到人家的**上了。" "根本不是那样的。"正在厨房清洗碗筷的王大年在大声叫屈:"有些女孩子十分含蓄,可以不显山不露水的把自己的情感若隐若现地包孕在彼此的谈话中,可是小师妹却是十分直白的,上初一的时候就已经表明自己的态度了,也属于那种大胆的表白。不过说实话,那是非常不成熟的一种表现。因为感情意味着追求,也意味着承诺,甚至体现出一种责任。随便谈情说爱的男人和女人很大部分都是是不负责任的。" "这话说得不对。"田坚强是支持木青莲的:"女人盲目用情是不对,容易形成男人掌控两人的关系,就会让男人太有心理优越感了。不过木姑娘与其不同,人家和你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情窦初开人家就只对自己的二师兄有感觉,这么多年依然一往情深,这就不叫随便,而是一种令人感动的执着,这就叫用情有度、这就叫有情有义。" "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淡淡的爱就是喜欢,深深的喜欢则是爱;喜欢的背后是相处的舒服,而爱的背后却是心动的感觉,所以闺蜜叫喜欢,二师兄叫心爱!"那个大女生侃侃而谈:"爱就是二师兄在身边的时候,我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在的时候,我的心里全都带有他的影子。喜欢就是深夜想起一个人,心里会洋溢出轻飘飘的温暖,却从不主动给对方打电话。爱是和二师兄在一起,吃糠咽菜也愿意,而不在一起、见不到面的时候,思念就会如潮水般涌来;喜欢就是可以一起促膝交谈、也可以携手共进,可就是没有心动的感觉!" "肉麻死了,我们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呢!"舒云翔在叫着:"小囡囡的嬢嬢,我告诉你,想为这场从小到大的爱情保鲜,就要做罗汉心里的那种坏女人:会撒娇、会任性、需要安抚和*爱,也懂得坚强和面对。对你二师兄的一些要求要学会拒绝,让他时刻都处在危机之中,告诉他,他并不是你唯一的或者最后的选择,他才会害怕失去你,才会不再以他的世界为中心。" "这可能吗?小师妹可是个惹不起、赶不走的厉害角色!"王大年在对他的那些朋友解释:"上次去峡州的时候非要我请她去吃火锅,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是纪念日,我不敢再问,以为自己忘了什么,就稀里糊涂跟着一起去了。直到人家和小囡囡都吃得心满意足了,才敢弱弱的问一句:'到底是什么纪念日?'她拿出了她的iPhone6,高兴的告诉我,她玩植物大战僵尸已经100天了,我就恨不得找把刀把她砍了去!" 男人们笑得一塌糊涂。 "这有什么好笑的?"王凤仪在奇怪地问道:"我也会玩的,嬢嬢教我的!" 出于对佛教的尊重、出于对宝通寺的敬仰,也出于对玉林大师的向往,那些平日里在事业上各显神通、在生活中有着不同经历的大男人不过就是在百瑞景小区的这套新房里饭后抽了一支烟、喝了一杯茶、和木青莲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告辞离去。不过一会儿工夫,这个刚才还欢声笑语、热闹非凡的家里就已经人去席散,只剩下木青莲在逐一的收拾房间,王大年面对那些堆得像小山般的碗盘筷碟叫苦不迭:"小师妹,知不知道王家男人在家里是从来不洗碗的?那也是南正街的规矩。和社会上盛行的女的做饭男的洗碗截然不同的是,南正街的规矩认为洗碗应该是女人的事,不管男人做不做饭!" "知道了,不过在小师妹这里偶尔破个例有什么问题吗?又没有人知道。"小师妹给她的二师兄的嘴里又喂了些白开水:"人家这不也在服侍你吗?我就喜欢做这种家务事!" 有些睡意开始升起,王大年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始很快速度的洗碗:"没办法,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我只是在车上眯了一会儿眼,真的有些累了,看来人过三十,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过去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有过,可就是没这么疲倦过。" "别在我面前喊累,谁不知道二师兄就是小拐子,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吗?谁不知道二师兄上山可以打老虎,下水可以缚蛟*?是不是还没有把人家收拾掉就想找借口溜走?告诉你,想都别想!"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木青莲会和她的二师兄玩亲嘴的游戏:"可是人这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需要在*上睡觉的,睡眠对于缓解疲劳、放松身心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也可以使身体和大脑得以休整和恢复,像你那样连轴转是极不科学的。" "身在江湖所以身不由己。"在木青莲面前,虽然倦意开始越来越浓,他还是喜欢说真话的:"创业本来就很难,在现阶段就更难。要想在峡州站稳脚跟就得毫不松懈地连续作战,就得日以继夜的为南正公司的发展而操劳,在中国做事业要想获得成功,一是要坚定不移的跟党走,二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多赚钱,三是得培养高人一筹的人脉关系,可惜的是,现在官员中的闲人太多、他们的权利又过于太大,所以就得陪人家玩玩,不管是玩钱、玩牌还是玩女人。" "我知道二师兄过去是有过女人的,而且不止一个,要不然怎么会有小囡囡、还会被小囡囡的妈妈赶走呢?"她又往二师兄的嘴里喂了一口白开水:"我绝不会像她那样争风吃醋的,不过就是对你在外面和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交往心存疑虑,尤其是你的提包里从来不带安全套的,万一一时性起、不小心中了标,我可就有变成受害者的可能!" "用点脑筋想一想行不行?我是罗汉,杨大爹和师父、还有别的高人都说我是金身不坏、百毒不侵的罗汉,有什么可怕的?"倦意越来越大的王大年在笑话那个年方二十的大女生:"你才多大?小荷才露尖尖角!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和男孩子交往过,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你是白纸一张,从哪里知道这些男女之事的?" "拜托,二师兄,从小就和你同*共枕,对你的身体有什么不知道的?我可是二十多岁的大女生了,有男女生理上的差异有什么搞不清楚的?"她端了一个盛水果的小碟往他的嘴里喂菠萝片:"别忘记人家可是学医的,人的身体结构可是第一课!" 王大年喝酒从来不会醉的,就和喝水似的,而喝水可以稀释酒精、加快酒精成分的流失也是众所周知的,可是那天晚上很奇怪,平时的时候,喝水以后酒劲就会迅速消失,头脑就会迅速清醒过来,然而那天晚上木青莲喂他喝水以后,反应却反而更强烈,先是昏昏沉沉,头有些晕,到后来倦意像潮水般的扑来,眼睛也眨巴眨巴的快睁不开了。可小师妹还在喂他继续喝水,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因为缺乏睡眠、而是似乎中招了。 他还是问了一句:"这水里究竟有什么?" "蒙汗药!"笑脸盈盈的木青莲给他飞了一个媚眼:"我就是孙二娘,把二师兄迷翻了好剁吧剁吧做人肉包子呢!" 他知道她是另有所图,可就是发现自己实在是太想睡觉了。 1501.你就是我的下酒菜 1501.你就是我的下酒菜 在枫树的那些南方的维吾尔族人虽然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来到位于江南的桃花源,可那些传统习俗还是和远在万里之外、位于西北边陲的故乡差不多。按传统习惯,南维人见面时,既不像汉人原来那样拱拱手,也不和西方人那样握手,而是男女有别。男人会把右手放在左边的*前,点头、鞠躬,并说:"萨拉木里坤"(维文:祝福);妇女见面会互相拥抱,两人的右边脸蛋要碰一下。可是现在即使在枫树,也只有在一些老年人或者见到长辈的时候仍然保持着这种传统的礼节,年轻人见面已经和现在的汉人一样大都行握手礼,不多说的还是维文:"亚克西木塞孜"(维文:您好)。 那些南维人的禁忌多得要命:真的是食不言、睡不语;与人交谈的时候,不准流鼻涕、打哈欠和吐痰,除了禁食猪肉、驴肉、狗肉、骡肉和自己死亡的畜肉及一切动物的血等规矩以外,入座**不准伸直,也不准脚底朝人;接受物品或给人端茶都不准用单手;在公共场合不准**上身,不准在背后议论别人的短处;禁止在住地附近、水源旁边、墓地、清真寺周围和果树下面大小便、吐痰或倒脏水;也不准在长辈面前讲诙谐或者开玩笑的话更是包罗万象。 教长无疑是枫树那一带最高的宗教精神领袖,自然会得到所有南维人的拥戴和崇敬,在那个不大的区域里,近万名南方的维族人把那位一脸严肃、为人和气的教长当成真主的使者。一言既发,效果比乡长不知强多少倍。有空的时候,王大年喜欢成为教长的尾巴:"可大家在背后还是有些不满。第一是爸爸把你这个异教徒带进清真寺学习*教,第二是同意把自己宝贝女儿和你这个汉人交朋友。" 这话是翦南维说的,说话的时候正值农忙,王大年从水溪开来一辆手扶式小型收割机帮着教长家收割稻谷。江南都是双季稻,那个时候正是早稻收获的季节,也是最热的七月,好在机械化了,不需要全家总动员,田里只需要一个人操作就行了,而那座不高山岗的周边田地,到了快中午的时候那些收割的人也都回家吃饭去了,嫩伢子就可以把手扶收割机开到树下,**膀子开始进行检修保养和加油,知道打着花伞的翦南维会给他送饭来的。 那个武陵高中的校花的西亚之美无人可比,翦南维的柔发是漂亮的金**,而且是自然的,发丝在燥热的风中纷飞,显得分外妖娆;淡褐色、双眼皮的眼眸很大、很深邃,就像两颗宝石般的闪闪发光、让人痴迷。神情**而霸道,就显得可爱而俏皮;身材发育的很好,前凸后翘,有着汉族女孩子望尘莫及的凸凹有致;没有西亚人那样的肤色过黑,倾城倾国的脸蛋白得发亮,樱唇薄而**,于是,那金黄的发丝、高高的鼻梁、深凹的眼圈、**的樱唇,加上那双眼弯成的温润柔和的弧度、唇角流露出的得意的浅笑,就说明她就是一个稀世之宝。 "是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朵鲜花被你这头蛮牛给啃了!"翦南维根本不领情:"知道在枫树、在武陵有多少人想和我搭讪吗?我怎么鬼迷心窍会喜欢上你了呢?" 我回答了一句:"我们峡州有句俗语:闷头鸡、啄白米!" "你就是一个农民!"那个漂亮的南维小美女对我的指责毫不留情:"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休息一下,说明你就是笨;学点什么不好,偏偏把所有的农活和农机全学会,我先声明,我可不想跟着你当农妇;清醒一点行不行?爸爸就是再喜欢你,也不能让你成为教长,妈妈就是再喜欢你,也不能命令我嫁给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农民会背井离乡到南方去打工?在城市和工厂里才是劳动的真正价值!" 王大年懒得理她,抓过她带来的一瓶酒像喝水似的一口气喝下一半。 "这世上哪有你这种人,喝酒和喝水一样?"她依然不放过他:"我就是不理解爸爸为什么会和你喝酒,更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要我给你带酒!" "教长和我喝酒是因为和我有共同语言。"他望着那个神采飞扬的翦南维露出坏坏的一笑:"你妈妈知道我只要喝了酒,你就是我的下酒菜!" 那个金发小美人一点也不怕。 什么叫爱情?就是男女之间的感情;爱情从哪里来?印尼的那首民歌唱的是"从眼睛到心怀。"这话有一半正确,因为有一见钟情也有青梅竹马的长相厮守,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崇尚物质的时代,就有不计其数的男女双方将谈婚论嫁的前提放在了家庭背景、经济实力、个人事业等基础上了,还有原来是针尖对麦芒的死对头,是恨不能一除为快的心理,可是在相互仇视、相互诋毁的过程中居然会迸出爱情的火花,不仅化敌为友,而且能成为**爱人,这无疑是一种奇迹。田西兰就是这样的典型。 每个女人在爱情面前都是天使,即使她已经结婚、在别人眼里就是幸福之人,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过去如何不堪,因为顺从兄长之名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她的心灵是如何的痛苦。所以,当她一旦由恨转爱、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的时候,她的内心深处就会不可抑制的出现爱的悸动,到了不可自拔的时候,她就会石破惊天的和不爱分手,就会凤凰涅槃,就会奋不顾身地飞翔在自己的爱情里,她知道那才是自己需要的。 那个水溪第一美人长得*好看,一头丝缎般的黑发随风飘拂,就衬托出她那细长的柳叶眉**多情、一双大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玲珑的琼鼻、光洁的粉腮、**般**的朱唇和那张完美无瑕的瓜子脸。二十多岁的女子正是成熟而青春的黄金期,肤色奇美、身材轻盈,自然就显得*俗清雅;如果加上那种清高独傲的气质,自然是花姑本色。就和那首诗里形容的:"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自从和王大年有了瞎打瞎撞、十分凑巧的第一次**接触,那个泼辣、热情、敢爱敢恨的女老师一下子就彻底开放了,在自己的那个男学生面前变成了一个积极响应、热情回报的温柔女子。不过如果到了自己的家里,和嫩伢子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哥哥田大在家,就换了一副模样,显得羞答答、胆怯怯的,即使在**四*的时候,她也只是像一个尚未开化的女孩子那样默默承受,把气*吁吁的**和发出**的鼻孔全部埋在松软的枕头里。 田大是沅江老大,南来北往的江湖朋友很多,只要回到水溪家里,那栋不大的两层小楼和田家后面的那个院子里总会有很多人。那些江湖朋友凑到一起不管是商量大事还是坐下来闲聊,总是离不开烟酒的。这也是中国人的习俗:抽烟可以在吞云吐雾之间谈天说地,喝酒就可以在酒壶之间交流情谊,所以,感情是在酒桌上交流的,讨论事情是在牌桌上抽着烟谈妥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混混也喜欢找田大来评理,自然就客人多得很。 晚上,田大陪着客人们正在酒席上喝酒的时候,田西兰回来了:不过就是一件白衬衣、一条铅笔裤,可那种眼睛长在额头上、对任何人不冷不热的态度就是她真正的气质,那种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沉鱼落雁、清丽无匹的容貌和与生俱来的傲气、再加上文雅的举止,都似乎使她全身上下仿佛都笼罩在一层无法揣摩的美丽而朦胧的烟雾中,就有不少的男人和她点头哈腰的打招呼,她根本懒得理会,田大也怕他的这个宝贝妹妹,一脚就把嫩伢子给踢了过去。 "嫩伢子,你也是个讨厌的家伙,明明家里有这么多的人,可还要我回来!"花姑对王大年也同样不客气,冷冰冰的命令道:"喝酒能不能快一点?我讨嫌!不是说你喝酒不会醉的吗?那可能吗?你能喝几瓶吗?不过就是在小阿头面前吹牛!" "这有必要吹牛吗?不过就是实话实说。"嫩伢子*有成竹的低声回答:"我有把握在一个小时以内把这些人全部放滚,老师会在楼上准备好吗?我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热情洋溢一点?明明已经水漫金山,可就是不愿表现出来!" 田西兰根本不回答、也不表态,抬着头、扭着腰、摔着手,一个人款款上楼去了。恋爱的男女都知道,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1502.磨刀不误砍柴工 1502.磨刀不误砍柴工 姐弟恋通常会导致一连串的矛盾:女人会依赖男人如父,却又宝贝他如子;女人会尊重男人如兄,却又*爱他如弟;在思想上想顺从男人、拜他为师,却在现实中又想把男人的心俘虏到自己的手里,收他为徒;女人会把男人看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可往往有时候又恨得要命、视为仇人;每一个女人都希望在爱情上成为男人的女皇,也是他唯一的女主人,可在生活上却又心甘情愿的愿意做他的丫鬟和女奴。 马君如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女人。在男人的眼里,郑河的那个望江酒楼的豆腐西施就是一个狐狸精:近三十充分成熟的年纪本来就很有魅力,可是她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顾盼飞扬之间,就有种动人心魂的力量;那张无不给人一种媚入骨髓之感的脸蛋、恰到好处的S型身材、不堪一束的杨柳细腰、**得似乎裂衣而飞的*部、修长而笔直的**和翘起的、富有**的**,都给人以极大的**;偏偏她的表情在冷漠中还带着一种圣洁,与那种与生俱有的**对比竟形成了说不清、道不明、也叫人怦然心动的锐器,就和那些南来北往的水手和客商感叹的那样:为她做任何事而博她一笑也甘心情愿。 可是在公开了豆腐西施和沅江小*的关系以后,几乎所有对那个漂亮女人抱有某种幻想的男人几乎都不得不变得绝望了。并不是因为那个叫王罗汉的大男孩有田大那样一个江湖老大的师傅惹不起,比田大更强大的江湖好汉多得是;并不是因为那个叫嫩伢子的愣头青会一些功夫,要知道现在社会上藏*卧虎的能人多的是,只不过不愿露真容而已;更不是因为那个叫王小六的男孩子心灵手巧,现在在某个领域的强人比比皆是,算不得什么。最为关键的就是那个貌美如花、****的马君如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都仅仅只装着她口里所叫的那个一休哥。 郑河的人都知道,只要那个男孩子没有出现在那条铺着石板的老街上,那些想目睹女老板的花容月貌、和女老板搭讪几句的外来客商和船员水手注定会失望的:女老板要么不在家,在家也躲在楼上看书画画看电视,酒楼的生意全交给大厨和他的助手主持;而如果那个大男孩下河挑水、帮大厨炒菜、和大家打招呼、给左邻右舍帮忙的时候,猜都不用猜,豆腐西施也会同样现身。那么鲜艳夺目、那么**欲滴、那么令人心旷神怡。 女人所以可爱在于她的与生俱来的性情和后天修得的内涵,不完全取决于智商,也不完全取决于漂亮。但不能不承认,漂亮可以使得女人永远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画,拥有漂亮不仅会让人百看不厌,也会让人心生愉悦。而如果加上爱情的甜蜜、加上身心的舒畅、加上感情的奔放,再加上自己所爱的男人无私地奉献,就会使得女人的魅力达到极致,不过马君如的五叔、那个消瘦、但眼光炯炯有神的老头却不那么认为:"如果说嫩伢子是太阳,君如不过就是太阳系里的小行星,没有了太阳的引力,不过就是划破夜空的陨石而已!" 马君如一点也不生气,还笑眯眯地给他们四个人的酒杯里斟满酒。 "嫩伢子,有多久没回郑河了?这次回来可以呆多久?"村长吃得满头大汗,端起酒杯在问着:"现在可好,豆腐西施是你的,望江酒楼也是你的,你不回来,我们都不好意思进来喝酒打牌了。虽说是长辈,可女老板还是一个漂亮女人,我们多少得避嫌才是!" "待不了多久,下午就得赶到桃江去。"嫩伢子在恭恭敬敬的回答:"我告诉君如姐,在郑河我最放心的就是您们三位呢。马叔是我的师傅,我会不信任吗?村委会和望江酒楼隔街而对,有什么风吹草动,村长立马可以赶到,能不信任吗?主任告诉过我,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不会动郑河老街的女人,我知道这是真的。" "新婚不如久别,在这里陪着我们这些当爹的干什么?"那个胖胖的供销社主任在拍着桌子叫道:"还不抓紧时间上楼去和你的女人叙叙旧?"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王大年在逐一和那郑河的三位头面人物碰杯:"君如姐说,得先陪着你们三位把牌打好、把酒喝足,不然的话会埋怨她的。" 那三个小老头放下酒杯就走。 中国文字博大精深,于是就可以把一起吃饭说成是饭局,而饭局肯定就是酒局。所以才会把饭桌说成酒桌,将宴会说成是酒宴,把聚会说成是酒会……毛爷爷曾经有一句经典语录:"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可是到了如今,在中国变成了革命就是请客吃饭,请客吃饭就得喝酒,无酒不欢是天经地义的事,酒局也就成立了。 中国是一个讲关系和人脉的国家,人们只要办事,首先想到的就是关系,一提到关系,首先想到的就是利用人脉,而一提到人脉,首先想到的就是酒局。现实生活中,大多数人的社交往来、人生成败、恋爱婚姻、生老病死,都与酒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中国人的酒局里不仅蕴藏着政治利益、社会关系,也饱**人际规则和文化滋味。因为现在这个社会环境,无论在官场、商场还是职场,酒局虽然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饭局是万万不能的。 王大年的酒局是从京城开始做销售工作开始的,北漂三年,既有高人指点,又有贵人相助,还有美女在怀,加上喝酒就和喝水似的平安无事,还在营销中锻炼了自己的口才和待客之道,自然就得心应手;再加上对人热情、乐于助人,酒桌上除了会活跃气氛,还会察言观色、还会投其所好、还会体谅人。在小兰州面馆酒足饭饱以后,还会把一行人带到那家叫心灵驿站的夜店去快乐,谁会不领他的情?谁会不清楚他的用心良苦?所以,他在时代工程公司的销售成绩总是最好的、京城的朋友也多得要命,电话费自然也很高。 到了王大年的朋友满京城的时候,他就真的成了一个大忙人,有时候一天要跑好几个酒局。到场除了谈笑风生、联络感情和谈生意,就得喝酒,白的是红星二锅头、红的是张裕葡萄酒、啤的是燕京啤酒,吃完了以后喝的是号称具有醒酒功能而一时热卖的柚子茶,最后总是会让那些有七八分酒意的生意场上朋友把酒精激发的热情挥洒到那些夜店小姐的身上去。到那个时候就没他什么事了,他就会和那个有些恋恋不舍的女老板向红英挥挥手,穿过夜幕下的科学院南路走到街的对面去。 花无缺花店早就关门打烊了,可钟玉卿总是给王大年留有关上卷闸门的任务,他用钥匙打开小门走进去,还得关上那扇大大的卷闸门,在轰轰隆隆的关门声中他就到家了。王家老五总是很不满意她在停止营业以后也不关上卷砸门的错误:"小心无大错,这是老祖宗告诉我们的,防微杜渐,这是现在的社会治安环境提醒我们的。你是个什么人自己还不知道吗?看书会为古人担心、看电视会为剧中人动情,要是有那些流窜犯破门而入,你在二楼肯定浑然不知;等你知道了,早就变成狼嘴里的羊了!" "既然这样担心人家的安危,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回来呢?等你回家关上卷闸门不就万事大吉了吗?"那个卖花姑娘一点也不在乎,懒洋洋地说着:"再说那些小偷进来干什么?偷花不值、要钱没有,就是劫色也不过就是被你玩腻了的残花败柳,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说这个话的时候,那个枊叶眉、丹凤眼、****一点红的囡囡刚刚洗过头也洗过澡,长长的柔发油光发亮、唇线柔和分明、粉红的脸蛋如诗如画;不过就是穿了一件睡裙,光溜溜的粉肩就像*开的煮熟的鸡蛋似的光滑白净;宽松的睡裙并没有掩饰住她那玲珑的身体曲线,反倒因为没有穿文*,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前两个凸出的圆点;长腿光光的,也许连**都没穿,让人想象中就多了些跃跃欲试的成分。这个长相如同古典美人般***俗,又像邻家女孩一样清纯秀气的女孩子就是一个高贵而又绝对有气质的美女,在我的眼里,那就叫毫无瑕疵。 "看什么看?天天看来看去难道还没看够?"我们早就熟悉到一个眼神就能知道意思的默契程度,她当然知道我看她的意思:"答应你吧似乎自己有些不愿意,不答应你吧你肯定不愿意,不过还是先去洗个澡、漱漱口,一身的酒味把我都快给熏昏了!" "假设我是一个破门而入的犯罪分子,会洗过以后再收拾你吗?那是找死!"我开始一边*衣服一边说着:"假设我是一个色财双收的犯罪分子,钱肯定会要的,没有现金可以网上转账嘛;楼下的花可以不要,楼上的花可得采过再说!" 钟玉卿就会很夸张的假装尖叫起来。 1503.自觉自愿的入套 1503.自觉自愿的入套 林忆莲在《夜生活》里面唱道:"世界外面、人未去睡,玩到深宵都不想抹汗回家去。各找浪漫、或找节目,尽以缤纷深宵洗擦繁忙身躯。"她唱的应该是香港,可是如今羊城的夜生活无论从规模、档次还是时间上都早已是香港那个弹丸之地所不能比拟的了。珠江之畔的那座南方第一大城市的夜生活从夜幕降临可以一直延长到次日凌晨三四点钟,那些喝多了威士忌、珠江纯生,抽多了万宝路、希尔顿,吃多了珍禽野味、生猛海鲜的人正好找一家开门早的小店买些什么虾饺、干蒸烧卖、蛋挞、叉烧包、奶皇包、流沙包、糯米鸡和及第粥当早点,然后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羊城的男人经商的多、做生意的多、搞营销的多、讨生活得多,在羊城那三年时间里,我就是那些人其中之一。 羊城人喝酒和京城人大相径庭:京城人爱喝白的,茅台销量全国第一是不争的事实;羊城人爱喝红的,有人结婚,光是法国拉菲的花费就是两百万;京城人豪爽,酒局上有一种不把客人放倒几个决不罢休的势头;羊城人小意,讲究自己多喝一点,重点是把客人陪好;京城人端起酒杯喜欢谈国家大事,个个仿佛都是政治局委员;羊城人在喝酒的时候谈得多是生意,成功与失败都在酒杯里;京城人在大白天上班时间喝醉的多,因为当官的多;羊城人夜半三更喝醉的不少,因为做生意的多。 正如那个光头佛爷所说的那样:"羊城人唔兴斗酒,只会敬酒。你饮一杯,佢会陪你一杯,然后热情咁帮你斟酒。你唔要,只须要用手捂一捂杯口,佢就识做了,'白酒杯摆一圈,边个饮晒边个叻',呢啲绝对唔系羊城人作风。如果自己唔饮得,笑笑放低酒杯就可以了,亦唔系一件丢架嘅事。(羊城话:羊城人不时兴斗酒,只会敬酒。你喝一杯,他会陪你一杯,然后盛情那帮你倒酒。你不要,只需要用手捂一捂杯口,他就会做了。'酒杯放一圈,谁喝了谁能',这些绝对不是广州人作风。如果自己不喝,笑笑放下酒杯就可以了,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 往往就是那样,金蓓每天**睡觉的时间,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会严格遵守作息时间早睡早起的,即使期间发生有天大的事,也总是把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根本不像十分随和的羊城女孩子、也没有西关小姐的夜生活习惯的金蓓很有自己的原则,人家是证券分析师,要关心隔夜收盘的标准普尔、纳斯达克、欧洲三大股指和一些重要期货、重要货币的变化情况,王大年就会笑话她:"小丫一睁眼想的就是早点吃什么?你一睁眼想的就是曲线和K线图!你可不是叶檀,就是胡说八道也有人信以为真;你所做的那些分析,将那些券商的早报综合一下不就行了吗?" "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那个漂亮的女分析师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当大家的观点一边倒的时候,不妨冷静地站到对立面,采取人弃我取、人取我弃的反向思维;判断消息真假就是对照盘面。*部的利空和底部的利好不妨信它一回;而*部的利好和底部的利空即使是真的,也不如不信。" "团结就是力量!"王大年打着哈欠回答:"跟着感觉走没错的,就和我在书店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一样!" "那仅仅是个个案,人家不过就是被你这个家伙逼得走投无路了!"金蓓还是在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有一个寺庙方丈多年投资股市收获颇丰,记者恭维他是股神,采访他想知道他的独家法门。方丈回答说:看见股市低迷、无数股民被套,就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尽己所能吃进股票,助其解套,以图善事;到了股市高涨、众人抢购,就忙将股票售出,希望能让大家如愿购得。此乃佛祖明察,善有善报者也。" "我们家里有一个懂股票的就行了,我就是喜欢心安理得的乐享其成。"王大年将她盖的薄毯掀开,自己赶快钻进去:"我现在也需要你这个大慈大悲的女神帮帮我,不过不是什么解套而是自觉自愿的入套!" 他知道金蓓会同意的。 女人是我们的国酒,醇厚绵长、酱香美味;女人是俄罗斯的伏特加,泼辣热情、豪爽大度;女人是日本的清酒,淡淡的散发着缕缕清香;女人是法国的拉菲,浪漫而充满韵味;女人是韩国的烧酒,不喝不知道,后劲还是蛮大的;女人是苏格兰的威士忌,走到世界的角落也能看见它们的影子;女人也是西班牙的雪莉、葡萄牙的波特、德国的黑啤、希腊的茴香酒,各有各的滋味;女人也是墨西哥的*舌兰、加拿大的冰酒、巴西的卡莎萨、秘鲁的皮斯科,能从冰天雪地到骄阳似火,能想起北美的枫叶、中美的仙人掌和南美的桑巴。自然就会不饮自醉。 女人是酒,那种芳香和醉意来自于她们柔美的性情与**的颜色,当女人端起酒杯的时候,更容易让人联想起那些古往今来知名的女文青。除去那些陪酒女、女干部不算,绝大多数女人喝酒绝不会飞觞豪饮,不会逊色女人的淑女风范;也不会打情骂俏,那仅仅是酒后吐真言的具体表现。女人喝酒,主要是用心体会喝酒的浪漫情调与酒精下的妙不可言,在浓郁酒味笼罩下的女人添上了酒精转化的红晕,自然就千娇百媚、**万种。 那个因为长得**、唱得委婉、跳得迷人的关芳蔼就是一个会喝酒的女孩子。那是一个喜欢大红大紫,有一张漂亮脸蛋,大眼睛含笑含妖、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微张,充满**;修长的脖子下,两座**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的露出**;素腰一束,在不盈一握的同时,身体曲线突然一变,有一个翘翘的小臀;两条长腿裹在铅笔裤里,一双水润的秀足却**着、无声地妖娆着。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和**的年轻女子,芊芊小手捧一个小酒杯,小手指会翘着,就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所以,海珠北路的人从来都说,这样一个能歌善舞、充满表现欲的大小姐想出人头地就是分分钟的事。 事实也是这样,不过就是在那个由中联保险发起的"请让我来帮助你"的爱心活动中,载歌载舞的在宣传片上露了一下脸,就被无数的星探发现了这个脸蛋惊为天人、身材****、会引起男人无限想象的天然**,自然片约和演出邀请如同雪片般的飞来,一时间,粉丝过千万,身价暴涨惊人;一时间,这个既会蛮横无理、又会撒娇的大小姐就成了羊城家喻户晓的娱乐明星,无论走到哪里,铺天盖地的各类广告满是她那倾国倾城的笑脸和前凸后翘身影。 "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丽是一种值得欣赏和品味的靓丽的风景。"这是山田胜男对王大年说的:"看大小姐歌舞表演,想到的是盈盈月色下,微波荡漾、曲径荷风;看大小姐喝酒,想到的就是西关小姐的热情洋溢、欢快奔流的珠江水。" "还是干爹对我好!"关芳蔼眉飞色舞的和那个日本小老头干杯:"女人喝酒是一种典雅、一种情趣、一种矜持,更是一道风景;女人醉酒也是一种美,当醉眼朦胧的时候,世间的所有悲欢离合都会淡若云烟,酒气微醺中,荡漾在杯盏之间的是淡淡的女儿香,是女人不便出唇的**,所以,喝酒的女人很美丽!" "你就算了吧。问问海珠北路的人,谁不知道你是一个女酒鬼?谁不知道大小姐只要喝了酒就什么都OK?"我根本不给她一点面子:"人家女人喝什么?红的、啤的,你喝什么?白的!人家女人不过就是小酌两杯,你要是高兴了、喝顺了,一瓶飞天茅台根本没问题;人家酒气微醺是一道风景,你全吐在我身上那叫煞风景!"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出门绝不沾酒的,因为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在海珠北路、在五哥面前还不能大大方方、痛痛快快喝上几杯,你是不是想把我憋死?"她大言不惭地说着:"知道五哥有意见,可再有意见也不能休了我,我就是你的小媳妇!" 1504.别隔靴抓痒行不行 1504.别隔靴抓痒行不行 由于整容术和优胜劣汰的物种变化,由于化妆品的更新换代和美容技术的提高,社会上那些好看的女人已经很多见了,可大多不过就是脸蛋漂亮一些、身材楚楚动人一些、肌肤上嫩滑了一下,可是在精神上、气质上、包括言语谈吐等方面还是很欠缺的,和聪明女人的聪慧、知识、见地都有不小的差距,不是绣花枕头就是外强中干的花瓶,而聪明的女人本来就少、绝*聪明的更是寥如晨星,就更值得倍加珍惜。 所谓的聪明女人崇尚时尚,可绝不加入那些狂热的粉丝团、也不属于网购的剁手党,她们的装扮或者摒弃奢华、或者远离高调,看似平常,但总是有一些看似不经意的细节让人眼前一亮,总是有些浑然天成的雕琢让人可以细细品味。聪明女人几乎全是女文青,会看意大利歌剧《图兰朵》、会听格里格的钢琴小品、会坐在冷冷清清的影剧院里看《钢琴师》,也会在华灯初上之时,坐在某家咖啡店靠窗的卡座捧一本加拿大爱丽丝门罗的短篇小说选看得入神,也会羡慕韩国的金秀贤和全智贤在《来自星星的你》里面演绎的爱情可歌可泣。因为有文学艺术的浸染,聪明女人才会温润雅致、盈满暗香。 聪明女人懂得生活,也知道现实的残酷和多变,可是她们知道脚踏实地、知道泰然处之,更知道诗意的生活。聪明女人懂得男人,知道东施效颦只会适得其反,知道河东狮吼不是女人本色,也知道用女性的聪慧、善良、温柔和勤勉才能最能打动男人的心,某些细小关怀的细节不仅会收获一个理想的伴侣,也会因为在那些微不足道、可是令人感动的小事上具有的女性能力和表达出的爱意会提升家庭的和睦与温暖。 聪明女人肯定是知性的,可也是浪漫和风趣的。因为再好的食材如果缺乏调味品的加入,也绝不是舌尖上的**;因为隔三岔五适时地放飞一下心情,在老公和儿女面前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模样,对于那个在外面打拼、挣钱养家的老公和不愿上幼儿园、不愿吃青菜的儿女都是一种无形的鼓舞,家庭因为有了这样的女人才会蓬荜生辉。 聪明女人是一道风景,因为有自己的主见,所以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聪明的女人是一盆兰草,久而不闻其香,却能感觉到心脾清凉静谧,浊气侵入不得;聪明女人就是一本好书,她不会任人翻阅,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读得懂;聪明女人是一杯绿茶,开始喝的时候有些苦涩,可是慢慢品味,就能感觉到那茶叶的清香、大自然的纯正、春花秋月的故事,这也正是聪明女人欲说还休、娓娓道来的韵味,也正是聪明女人的娴静之味、清淡之气。 聪明女人懂得男人的共性是居高临下,也知道男人天生就有虎性和猴性,所以清楚知道那些送花的人要么把她当作鲜花,要么把她当作猎物;清楚知道孔雀开屏的时候的确很美丽,可是转过身来,就会露出丑陋的**;聪明女人只在公开场合与男人交往,一起参加酒局、一起翩翩起舞、一起去嗨歌,可绝不轻易接受对方的礼物,更不给男人进一步发展的机会;聪明女人不会劈腿、也不会红杏出墙,更不会当人家的备胎或者**;在遇到男人最初试探性**的时候就会当机立断得对他说不,除非她真的把这种**当作一种幸福,而那就不是聪明女人了。 聪明女人绝不是那种见花落泪、望月生悲的林黛玉,也不是那种物质重于一切的拜金女,更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聪明女人懂得自己既是自己男人的宝贝,也是他的姐姐;知道男人是用来爱的、闺蜜是用来好的、儿女是用来教的、生活是需要好好过的。聪明女人会在厅堂里与客人彬彬有礼的谈起杜拉斯,在厨房烹调时听凤凰传奇唱"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在卧室里和老公共赴爱河,在睡梦中想起唐诗宋词,自然就会一丝微笑绽放在唇边,自然就会活得自由自在、活得充满情趣、活得有滋有味。 那个身材高挑匀称、话柔声细气的金蕾就是一个聪明女人。 那个小丫的婷婉约的风姿、艳**的容貌、不动声的举止、优雅柔意的谈吐,就是一种令人刮目相看的品质。如果在单位里,就是一个办事严谨、头头是道的领导,她可是某部情报部门的一名女军官;回到家里,换一件便装、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美丽多姿的宅女。因为为人低调,所以即使是热情似火,给人的印象却是那么恬淡简朴;因为经常不得不跟着王大年抛头露面,就被他的那些朋友说成是花丛中的蝴蝶,绿草中的**。 这个女孩子绝不是王大年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可却是她们中最聪明的一个。不是因为那颀长的身材、**的皮肤;也不是因为那乌黑幽深的眼睛、小巧**的嘴唇;不是因为那瓜子形的脸蛋的白净、弯弯眉毛的修长、水汪汪眼睛的明亮,也不是因为她的坚忍不拔和含情脉脉,而是因为她在危急关头把王大年叫做大叔,为了感谢,就把大叔变成了自己的爱人;而是因为她从事的就是情报工作,除了知道严守秘密的重要性,也会根据自己所掌握的情报做出十分冷静、但十分正确的判断。 "大叔,你是一个奇怪的男人!"有时候,那个增之一分则太高,减之一分则太矮,施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的金蕾会指责她的男人:"别的男人都会重担一个人扛,你为什么要我分担?别的男人再苦再累、牙掉了往肚里咽,你可倒好,把什么事情和想法都告诉我,让人家跟着你担心受怕的这对吗?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心理医生!" "谁叫小丫喜欢上她的大叔的?"说话的时候,王大年正伏在金蕾的身上,很有兴趣的*着她那**的**,已经坚*起来的**隔着两个人的衣裤*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身体的接触和坚*的热力,明显使他增添了越来越大的兴趣:"你说得对,你是我的女人,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把你当成我的保险柜!" "知不知道中国的贪官有一半以上都是被女人举报而东窗事发的?"因为那个触点,女军官的身子有了些**,却故意装作不愿意似的*起了背,两只手托在他的肋下,做出一副试图分开两个人亲蜜接触的姿态:"知不知道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知不知道一些广为人知的经典语录其实都是有前提的?"王大年根本不容她挣扎,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对丰盈的**就从衬衣里像小兔似的顽皮跳了出来,甜甜的女人香开始弥漫,那种娇美**的触觉使他的心里一荡:"那些后院起火的贪官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哪一个不是把自己的黄脸婆不当人?堡垒里出现的叛徒和千里长堤的蚁穴一样,都是因为堡垒的守卫者没有辨认能力、都是没有防微杜渐所导致的!你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女人,更不是蚂蚁,而是和我前生今世有缘的人。话又说回来,你就是想那么做,也得有个告发我的地方吧?" "大叔狡猾狡猾的!"因为那个大叔的**和抚*,也因为自己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所表现出的**,小丫逐渐放松下来,四肢无力地摊开,娇艳的**有了些细细的低*,双目迷漓、羞答答的说着:"这话说的有理,海珠北路如今成了你的地盘,在羊城关系又多、路子又广,谁能奈何得了你这个大叔?不过,既然毫无怨言的帮你保守秘密,是不是也应该给人家一点回报?知不知道现在还是按劳付酬的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 王大年一笑:"言之有理,你想要什么?" 她举起拳头就打:"你真坏!" 他在和她开玩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就知道!做过无数次还说不知道吗?"小丫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小声地说着:"别隔靴抓痒行不行?我命令你快点……进来!" 1505.小师妹不会说不 1505.小师妹不会说不 王大年从梦中醒来的时间很快,*头柜的那个小小的花仙子造型的时钟告诉了他现在的准确时间,他就知道自己其实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而旁边的那个很熟悉、曾经在弘谦的那个小和尚房间里存在过多年的、已经变得有些陈旧的相框里,木青莲还是抿着**、一如既往的在望着他笑,他就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在他的印象里,那张照片应该是个花朵般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婷婷玉立、脉脉含情的大女生了? 这肯定是小师妹的闺房了,墙壁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大大的衣柜、小小的木桌、王大年躺着的那张白色的大*又宽又大,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软软的*垫、高高的*头靠背,还有一*浅色的薄毯。有夜风吹动了轻柔的窗帘,就可以透过窗户看得见洪山宝塔的标志灯在苍穹下闪闪发光;一盏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在房间的吊*上柔和的发出光彩,就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沙发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他的衣裤,他就想起了两个小时前那个有些蹊跷、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倦意。 房间里很静,听得见轻轻的嗑瓜子的声响,听得见有音乐飘荡,还有离他不远的平板电脑里一个浑厚的男声在独白:"我的心,确实是没办法整理清楚了。总是忍不住回头、还有总是忍不住后悔。后悔从来没能像别人一样过一次平凡的日子,没能跟某个人去分享简单的清晨和夜晚,没能拥有一个会有人等我回来的家,没能表达过喜欢一个人的真心。后悔那些,那些活不过一百年的人类都做过的,曾经被我嘲笑过太过渺小的那些事情,那些微小的、温暖的、美丽的琐碎日常,事到如今,突然想去做了。" 王大年使劲的想了半天,才想起那应该是韩剧《来自星星的你》里面都叫兽的话。那部在中国网站点击率超过30亿、史上百度指数突破400的电视剧,他是被迫和自己的女儿一起看的,小囡囡不懂得爱情,可对来自外星的那个帅帅的金秀贤很感兴趣,也喜欢那个自嘲"无概念、无大脑、除皱针,是在说我的大脑是不是打了除皱针估计连皱纹都没有"的、凭借这部电视剧又一次成为亚洲女神的全智贤那有些二的举动。 稍稍转过头,就可以看见坐在*头的木青莲,腿上放着平板,手里捧一把瓜子,舒舒服服的边吃边看得十分入神:长长的秀发被松松的挽成了一个发髻,就像仕女图上走下来的美女;因为距离很近,就能看见她是化过淡妆的,将眉梢向上挑起,就有了些活泼和**的感觉;如果从美术的角度来看,她的星眸最动人,波光粼粼如同一塘春水,纯洁和安宁又犹如一潭静水,那种温馨而宁静的雅致看上一眼似乎整个人就会被她的眼睛陷进去;她眼睛最好看的时候不是流光溢彩,而是像这样静静的呆着,那才叫静如处子呢。 这个二十岁的大女生有一个圆圆的、**的、肉肉的下巴,和那个叫她嬢嬢的小囡囡一样光滑的没有一点瑕疵,可却比那个小丫头多了一些成熟的**。那种**是与生俱来的,会随着她的面部表情、**的蠕动、头部的**而变幻出千姿百态的动感,那种下巴曲线的变化就会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就会将女性的魅力、**的肌肤和没有出唇的**透露出来。 "可怜,和二师兄长相厮守了十几年,如今又成了二十四号楼的女人,却只有一个下巴能入你的法眼!"木青莲根本不领情,她会站在镜子面前左右顾盼,最后还是**嘴不高兴:"是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是不是在京城和羊城见识过太多的美女?是不是被人用柳叶眉、丹凤眼、****一点点**过?是不是被人用脉脉含情的大眼睛和热情似火的主动让二师兄思念到如今?是不是因为我不会**?" "回答正确!"他会捏着她的下巴告诉她:"谁叫我从小就喜欢这个下巴呢?是不是可以和小时候那样让我啃一口?" 在他的面前,小师妹不会说不。 那天晚上,在那些参加木青莲乔迁新禧的客人面前,她穿的是一套海派粉色旗袍,看都不用看,肯定是王大为家的那些女人送给她的,端庄、典雅,还有些清纯的韵味;而当客人全部离去、坐在*头看视频的她却换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裙:明**的、显得活泼、轻快、雅致而亮丽,更增加了一些少女生机勃勃和毫不掩饰的**,躺在一边的王大年就想起了唐人杜牧的那首七绝:"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二师兄动了一**体,小师妹很**的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时候也会嫣然一笑:"真的很不错,二师兄醒过来的速度真快。" "不会真的是想拿我做人肉包子吧?对了,你可是学医的,对人体解剖自然熟悉。"王大年就想起了那不断地用稀释酒精的名义强迫他喝水,还有十分奇怪的倦意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就更加清醒了:"小师妹,趁我还有一口气,给我一支烟。" "掌嘴,菩萨在上,人家不过就是和二师兄开个玩笑,可我对你可从来没有一点坏心!"她站起身来,**两条**从他的身上跨来跨去,不仅拿来了金芙蓉,很主动的给他点上,还会对他问道:"二师兄渴不渴?要不要拿瓶水来我喂你喝?" "别!"王家老五的声音很大,有些无奈的揪着她的头发恨恨的说着:"我当时要是再多喝几口,会不会就一觉睡到明天上午去了?" "本来就是那么打算的,可是被二师兄发现了,只不过发现的晚了些。"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眉飞色舞的一下子扑到在他的身上:"这样的计谋二师兄是怎么发现的?" 王大年反问道:"那重要吗?我知道,在国内对这样的麻醉剂总是管理很严的,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二师兄刚才不是说我是学医的吗?作为一个未来的外科医生,除了会一些人体解剖,也要时不时的做做动物实验。"那个笑脸盈盈的大女生在回答:"一点麻醉剂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想把二师兄放倒,更是小菜一碟,因为你对我从来都是一点戒意和怀疑也没有!" "说得也是,谁会想到你会这样做?看来以后到你这里来就只能滴水不沾了。"王大年摇了摇头,感觉到头脑更清晰了一些:"为什么要这样做?" "二师兄,用心想想好不好?人家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她有些幽怨的望着他:"九年前,二师兄明白了我的心思就趁机离开了宝通寺;九年后,我都被大家公认为是二师兄的女人,你还是找出不同的理由和我躲躲闪闪,我要是不用这样下三滥的方法留住你,二师兄会乖乖的留下吗?要是你走了,这个家还有什么存在的意思?" "看来小师妹还是有些笨,根本就没有明白我大哥为什么要你当国防生?那是因为宝通寺的隔壁就是军区总医院,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在对她解释:"你也没有明白三哥为什么要送你这套房子?就是因为距离宝通寺和军区总医院都是一步之遥,寺庙里万一发生什么紧急情况,向你发出求救信号,肯定会第一时间得到反映的!" "我知道。"小师妹在冲着她的二师兄笑得很开心:"也就是宝通寺的专职医生嘛!" 1506.莫吓我 1506.莫吓我 因为正是青春年少,木青莲全身充溢着少女的纯情和青春的靓丽:清丽秀雅的脸蛋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眼睫毛像是探询、像是关切,又像是问候;那双大大的、湖水般清澈的眸子可以让人捕捉到一种宁静、热烈、聪颖和羞怯;用一束大红色绸带扎在脑后的长长的黑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还有已经长大**的大女生的身体所展现出来的那份温柔、那份**、那份**、那份端庄,都是值得赞美的。 "在我的印象中,小师妹是一个比小囡囡还胆小,白天没有人牵着就不敢横穿过街、晚上没有人陪着就不敢出门的乖乖女,也是一个比小囡囡还逗人喜欢,除了偶尔在两个师哥面前指手画脚、在那么多的僧人面前说一不二以外,在外面可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女孩。"王大年拍了拍木青莲那红晕的桃腮:"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诡计多端了?" "从走进峡州、认识那么多大爹大妈、大哥大姐开始;从名义上成为二师兄的女人开始,也从和王家那么多的姐姐们见面开始的。"木姑娘笑脸盈盈的说道:"玉如姐送了我一本《红杏枝头》,说这是他们家的《葵花宝典》;顺珠姐送了我一本《红肥绿瘦》,说这是他们家的《武功秘笈》,敏姐告诉我,佛教的中心就是普度众生,所以不要为一人一事斤斤计较,要求大同存小异,还得学会宽待他人。" 他有些好笑:"那些姐姐肯定没教你往我的水里放麻醉剂吧?" "谁说没有?二师兄到底好好读过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红杏枝头》没有?当年心怡姐就是用这一招留住了三哥,也使得三哥不得不将心怡姐收入囊中的的。"她说得理直气壮:"我不过就是依样画葫芦,用山寨的方式重现了一次,果然灵验,一直在我面前躲躲闪闪的二师兄就不得不乖乖地躺在我的*上了!" 在灯光下,木青莲的那件吊带裙黄得耀眼,更加衬托出她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因为得意洋洋,也因为斜斜的倚在*头望着王大年笑得十分开心,露在吊带裙外面的粉肩显得很白、很光滑,一点疤痕也没有,甚至看不见文*的肩带,透过V字形的领口,可以毫不费力的看见她那大半个突兀的**在他二师兄的眼前很活泼的晃动,尤其是那两座山峰中间的**更是清晰可见,还有些淡淡的铃兰花的香味在他的鼻尖荡漾,那是一种熟悉的气味,王大年清楚的记得,这就是这个小师妹的女儿香。 王大年又咳嗽了一下:"我的衣服是小师妹帮着*的吗?" "这个家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不是我还是谁?"她在他的面前撒娇:"醒着的时候看上去很灵活,打架的时候也似乎身轻如燕,可不知为什么睡着了以后就变得重的要命?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扒光了二师兄的衣服,可没想到,你一个翻身就把人家给**身下,像石头似的搬也搬不动、推也推不开,差点连气都快*不过来了!" "真的吗?"他有了些担心:"我没有对小师妹做出什么非礼的事情吧?" "你是谁?是我二师兄,也是我的男人,怎么会做出什么非礼的举动呢?"她在否认道:"细节就不用谈了,总的来说,二师兄总的表现还是很不错!" 他有了些放心:"那就好,像这样不省人事的情况可是头一回。" "和平时一样,只要认定了目标,二师兄就一定会达到;只要下定了决心,二师兄就绝不放过机会,刚刚在昏迷状态下同样如此。"木青莲的手指从她的二师兄的脸庞滑过:"二师哥在有些情况下还是态度坚决、下手很快的,尤其是把人家从少女变成少妇的过程中更是如此!" 江城没有京城入睡的那么早,皇城根下长大的国人几百年以来都有些顺从;江城也没有申城那样国际范,黄浦江从来都是老外**霸道的区域,最繁华的永远是租界区;江城也和东方欲晓才会抓紧时间打个盹的羊城不一样,这座华中最大的城市过于现实化和市民化,**十二点就会慢慢地停止喧哗,当太阳冒出了洪山的连绵山脉的时候就会精神抖擞的醒来。而当木青莲对她的二师兄说出那句"把人家从少女变成少妇"的时候正是夜半时分,一辆重载货车轰隆隆的从武珞路上驶过,沉重的车轮就像从王大年身上碾过似的。 那个时候,位于百瑞景小区的木青莲闺房里却静极了,那就是俗话所形容的"掉根针也能听见";静得让王大年可以听见那个因为说出了一个秘密而满脸涨红的木青莲的呼吸声,她就含情脉脉的趴在她二师兄的身上,有些羞答答的望着他;她也能听见他的心跳,因为那个大男人明白了那句话的其中意思而剧烈地跳动着,跳得又快又急,就像擂鼓似的咚咚作响。 "这有什么了不起?人家九年前就已经是属于二师兄的了,现在不过就是兑现九年前对二师兄的承诺而已;这有什么值得紧张的?人家本来就想做二师兄的女人嘛,宝通寺的师伯师哥都知道、医学院的同学也知道,南正街的人更知道,二师兄这么做是名正言顺的!"她给了他嫣然一笑:"再说,人家是真心实意愿意的,所以一点也不反抗。就是二师兄即使模模糊糊的,可还是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就是动作有些野蛮,有些像美国**中的金刚似的!" "怎么会这样?被麻醉剂放倒、不省人事还能做那种事吗?"王大年感到十分震撼:"正是因为你是我的小师妹,所以平时的时候就不得不倍加珍惜!知道为什么不动你吗?就是给你留下空间和时间再考虑考虑,因为过去的一些经历和很多原因,我不可能保证只对你一个人一心一意;知道为什么要求得师父的同意吗?师父答应了,那才叫名正言顺!" "对于前者,本人根本没想过;对于后者,只要我愿意、师父会说不吗?"她一点也不生气:"其实有时候自己也恨自己,为什么不找一个爱自己的英俊小生托以终生呢?为什么不找一个有钱有势的官员、有钱有才的土豪欢乐今宵呢?为什么就是忘不了你这个不仅会狠狠骂我、还会打我**又不懂我的心的二师兄呢?还是大师兄说得好:'随缘不是得过且过,因循苟且,而是尽人事听天命。'" 他没有回答。 "这个世界上让女人失望的男人有的是,但能做到让男人追悔莫及的女人却不多。"她在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不属于那一类女人,可愿意在爱情中要决断一些,就可以在二师兄试图再一次逃跑的时候知道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据说韩剧之所以能风靡中国,就是会虐人,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又打又骂、还故意冷待,才激起了你的斗志呢?这一点倒是和九年前的小师妹一模一样!"他开始镇定了一些:"小师妹的套路我基本上都领教过,所以一般都骗不了我,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着你讨你开心而已。可是你千万别拿那件事来编故事,用江城话说就是:莫吓(正确拼音是:he)我!" "本来就是事实嘛。"木青莲在解释说:"人家不过就是想把二师兄留下来,所以看见你中了计当然很高兴;人家不过就是想帮二师兄*了衣服,让你和我睡在一起重温过去的好时光,可谁想到你一下子就把人家给按住了,人家连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说,二师兄就……进到我身体里面去了,不到十分钟,我就真正成了你的女人了。" 1507.请注意重点 1507.请注意重点 "会是那样的吗?"捏着木青莲的下吧,王大年很容易就把她的脸蛋给转向自己,紧紧地盯住那个小师妹羞答答、***的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究竟,就五音不全的唱起了一首民歌:"编、编、编花篮,编个花篮上南山,南山开满了红牡丹,朵朵花儿开得艳,红个丹丹啊红牡丹,红牡丹唻个哪个咿呀嘿……" "二师兄以为我是编的吗?"她羞红着脸蛋在**的反驳着:"二师兄也不想一想,这世上有哪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会拿这样有关自己的**和名誉的事情来编故事?" "可是我怎么听起来就像是某部言情小说或者某部影视剧中间的情节?"王大年在追问着:"没有想到小师妹会在水里**是我的错,可是和你说的一样,我不省人事以后重得像块石头搬都搬不动,既然如此,被麻醉处于昏迷状态的我还能做出你所说的那种事情出来是不是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除非我是在梦游,可我从来没那个毛病!" "根本就不是梦游,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完全就是真的!"木青莲在**的争辩着:"二师兄当时就和二十四号楼的老虎一样,直截了当的把人家扑倒在*上;虽然迷迷糊糊,可和清醒的时候一样,下手又快又狠;天知道你有过多少女人,对女人熟悉程度令人吃惊,轻车熟路就……进去了;二师兄知道人家一直是愿意的、是非二师兄不嫁的,自然是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的,不过就是希望自己人生的第一次、也是和二师兄的第一次多一点浪漫和温柔而已。谁知道二师兄喝了酒以后会那样迫不及待。虽然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慌张,但能真正和二师兄在一起,也是会坦然接受现实的!" "是不是感觉谎言说多了就变成了事实?是不是越讲越多也就把谎言变得越接近真实了?"王大年扬起手,在她的**打了一巴掌:"说得天花乱坠,是不是得拿出一些物证来证明你这些话的真实性?知道破绽出在哪里吗?醉酒以后也许会下意识的做那种事,而麻醉剂是阻断中枢神经对身体发出指令,连四肢都不能动,那种**接触会是怎样实现的?" "二师哥,这本来就是事实!"她突然撅起了**,不高兴的坐起身来,一扬手,王大年身上盖着的那*薄毯就被揭开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如果把**比做女人的第二张脸,男人的第二张脸无疑是属于那个胯下的能大能小的家伙的。那根野性十足、生气勃勃的坚*之物有着长长的体态和粗犷的形象;男人的**欲、征服感、领导心和阳刚之气通过那个**全都再好不过的显露出来;男人很在乎它的大小长**细,因为它不仅是爱情的晴雨表,也是男人的自信源;女人往往声称都很反感男人那话儿,可是在现实中却总发觉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盯着男人牛仔裤的拉链**看;女人不仅会在意的是视觉上的冲击,更会在意**、节奏或者营造气氛,在意全部的过程甚至是**的次数。 "怎么回事?"仅仅只看了一眼,王大年就愣住了:"你怎么给我**了?" "人家不过就是帮着只*了外衣外裤,其他的是二师兄自己*的嘛!"她的脸蛋红红的、声音低低地:"二师兄,请注意重点!" 其实根本不需要着重强调,王大年就已经注意到了,在自己腹部那一片疯长、杂乱的蒿草之中,那个**虽然不像**以后那么*拔硬朗、那么不可一世,可是依然有一定的硬度,所以在灯下很容易就看见那依然**的家伙经脉突出的上面有一道鲜红色的红圈,很鲜明、很清晰的印在那个特别能战斗的话儿上面,猜都不用猜,他就知道,小师妹说的是都是真的。 同样对于贞洁,一直都是内外有别。老外也重视这一点。欧洲某国王带兵出征打仗,将妻子**带的钥匙交给自己最信任的某爵士代为保管,军队刚出城门,那位爵士气*吁吁地就追了上来,对国王说道:"你给错了钥匙!"而在中国,自古以来就把贞洁看成女人的第一生命,而生命本身却被摆在了第二位,为了贞洁舍弃生命是值得赞扬的,会得到贞节牌坊的。不过到了现在,经历了中西思想交流融通,也经历了中外生活方式和爱情观的变化,女人的贞洁已经不算什么事了。据有关方面的一份统计,国内女孩子失去**的时间之早和交往的人数之多已经不仅远超亚洲诸国,就是在世界也会被列入前十名,所以才会有人哀叹:"找女人容易找好女人难、找依然是**的好女人就难上加难!" 据说,在现在中国大陆的女孩子中间,十五岁之上仍是**的不到百分之五十,十八岁以上降低到百分之二十,二十岁以上的比例几乎就是万里挑一了。也许是因为上有各路神仙的喜爱、下有王家列祖列宗的保佑,还有高人、贵人的指点,那个出生不顺、长大不易、经历丰富、命运蹉跎的王大年在他浪迹江湖、闯荡社会的那些年居然能接二连三的在自己的那根话儿上留下**的第一滴血。从那个西亚之美的翦南维到那个古典之美的钟**,从那一对金家姐妹花到本来就属于他的小媳妇,都是一段段美好的回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那种模模糊糊的状态下、用那种下意识的方式也得到了他小师妹的第一次,就有些惊恐万分、呆如木鸡了。 "这就是二师兄想要的物证,难道还有什么可以狡辩呢?"小师妹的手指在她的二师兄那****、肌肉发达的*膛上游走:"怎么样?哑口无言了吧?事实胜于雄辩了吧?我又不是外面做皮肉生意的小姐,非要用这一点要挟你似的!人家本来就是喜欢二师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很正常、也很圆满。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总不会和九年前那样溜之大吉了吧?" "这是可以不承认的事实吗?"王大年将放在*头柜上的一杯白开水一饮而尽,*了一口气在说:"小师妹,明知道我当时是处在无意识、神志不清的麻醉状态,做过什么、怎么做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你为什么不制止我?就是想和我在一起,也不要用这样的方式嘛。" "从小到大,人家哪一次不是听二师兄摆布?那一次不是由着二师兄的性子来?反对或者拒绝,那不是以卵击石吗?"她在羞答答的小声说道:"二师兄把人家压得死死的,还命令人家把你的那个……大家伙……握在手里,我敢说不吗?二师兄在人家身上如狼似虎的、进去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知道什么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吗?知道什么叫做一*到底吗?二师兄就是这样做的!想想自己反正迟早是你嘴边的一块肉,想想自己希望的不也是这个结果吗?虽然过程不尽如人意,目的不也是一样吗?我凭什么反对?" "为什么要把我迷倒?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第一次?"二师兄还是有些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我还有别的女人?不碰你不等于我不喜欢你,而是给你一个重新考虑的机会;不动你不是因为我不动心,而是因为我太在乎你!" "本来就是的嘛,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会留在二师兄身边吗?"木青莲在温柔的和他接*:"九年前就知道二师兄喜欢我,九年后知道二师兄还是会为我动心,那就已经足够了。哪个女人能有我这样的幸运?把自己的第一次和这一生都交给自己喜欢的人!" 1508.恋旧 1508.恋旧 爱情对于女人来说,一旦遇上了、动心了,就像是喝到了美酒似的,总是希望能永远沉醉其中,感受它那飘飘然的浪漫、酒中的那种兴奋和刺激,还有若隐若现的那些憧憬,自然不愿摆*,也摆*不了;而对男人来说,爱情是一杯春茶,那扑鼻的清香和入口的清纯能使他们流连忘返、浮想联翩,可是有人喜欢西湖*井,也有人喜欢祁门红茶;有人对碧螺**有独钟,有人就喜欢普洱茶的那种醇厚的滋味;有人始终如一、有人喜欢尝新:"二师兄最叫人敬佩、也最叫人喜欢的不是外貌和能力,而是恋旧,这其中就包括我!" 这话是木青莲给王大年说的,而说话的时候,他似乎就品尝到茶的那种微苦的神韵,就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如此,小师妹一语说出了本质:他对女人的态度就是恋旧。正因为如此,即使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不仅对沅江边上的那三个女子恋恋不忘,也忘不了皇城根下的那个卖花姑娘,至于羊城的那一对姊妹花和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自然会照顾一辈子的;而对于小师妹,**接触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他能放心的把她交给别的男人吗?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他点燃一支烟、大大的吐了一口烟雾:"知道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从小到大你都是系在我的裤腰带上的!" "二师兄能这样想真的很好,所以人家才会这么爱你的!"身体一滑,木青莲就已经躺在了王大年的身边;身体一侧,一条白白的**就已经和小时候一样舒舒服服的搁到了王大年的身上:"知不知道随着年龄的增长、**的数量就会越来越少?那是因为女人到了十二岁就已经情窦初开了,到了十六岁就已经发育成熟了,随着社会的开放、思想的进步,女孩子思春是很正常的,可不管谁都没有比我更幸福,能够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自己最爱的人,和喜欢自己、自己最信赖的人伴随一生,这就叫功德圆满!" 他有了些担心:"就是不知道师父和大师兄是否同意?" "二师兄在这方面也真够笨的,师父如果不同意,会默认我去峡州吗;大师兄不赞成,会让我住到这里来吗?"木青莲把玉林大师和隆醒方丈的那段对话告诉了他:"想想就可怕,从二师兄来到宝通寺,他们就早就预测到我们会在一起;为了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师父才会不要你学佛、也才会放你出来学习和工作,我们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所以说宝通寺博大精深,所以说师父才被人称作大师,所以说师父是证得圆满无上佛果的圣者,教导我们如何修学佛道、断除烦恼、了*生死,*离六道轮回。"王大年在大发感慨:"所以说师父是经过无量阿僧祗劫修菩萨道,而证到我法二空,一切诸法皆是因缘和合假名而有,没有一个真实不变的自性存在。所以说师父才会坐道场不动真际而现十方世界演说诸法,能随缘不变、不变随缘的教化一切众生。" 小师妹在叫着:"打住,在这个时候说佛法、提到师父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王大年回答说:"小师妹所言极是,每一次只要看见小师妹,恍惚之间我就又是宝通寺的那个弘谦呢!" "可能吗?弘谦是我二师兄,能和我谈情说爱吗?"小师妹一点也不放过他:"弘谦是宝通寺的僧人,能和我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吗?" 他无言以答。 江城中心城区的夜晚还是很繁华的,即使早过了**时分,武珞路上还是有夜行的车辆在继续奔驰,百瑞景小区外面的那些夜市摊也依然生意不错,那些宵夜的食客一杯酒、两碟菜,就能消磨时光;有年轻人喝的醉醺醺的开车回家,车内的音响开得很大声,喇叭里放着后弦的一首新歌:"……所以有你就很幸福,其他的都可以不顾,在每个温暖时刻让时间凝固,满满的让心融化在早春的泥土,你是我最美的礼物……" "你说得对,反正是我嘴边的一块肉,反正是迟早的事,反正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不过就是你的第一次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的,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王大年说着:"如果小师妹不把我放滚,如果我是清醒的,至少我会表现得温柔一点。" "身为男人,就得有一股阳刚之气,而男人展现自己阳刚之气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在外面打拼的时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进则退嘛;另一个就是在征服女人的时候,生*活虎的**自己所爱的身体里面就是一种幸福,而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接触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才是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最高境界,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爱人在平时对自己温柔一点,在*上对自己狠一点、强一点、原始一点!" 他抽了一口烟:"这话听起来很熟悉。" "本来就是的嘛,二师兄在我面前总是说一不二!"小师妹那温柔的**从二师兄的面颊一路向下、*过了那结实的*脯,移到了那腰部的肚脐附近,而她纤细的手指却已经钻进她二师兄的那些长势茂盛、郁郁葱葱的草丛中去了:"今天才总算知道二师兄的力气有多大,可以把人家摆布的服服帖帖的;今天才知道二师兄身体有多沉,我简直会以为自己被你压成骨折了;今天才知道二师兄有多野蛮,差点把人家的两个小**给咬下来了呢!" "真的吗?"他有了些震惊:"可惜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二师兄就是不相信人家的话!"她在**嘴撒娇,一扬手,轻轻松松的就*掉了那件明黄的吊带裙:"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九年前在宝通寺,弘谦就曾经见过小师妹的**,那个时候,十二岁的小女生的**不过就是有些突起的小小的鸡头肉而已,可是九年后的现在,木青莲那一双***、水灵灵的**已经很有规模了,半球形的*器已经十分成熟、线条格外的柔和、肤色格外的洁白,光滑细嫩的肌肤在灯光下闪动着**的光泽;因为没有任何约束,两座大大的**随着动作动荡有致,也随着呼吸在微微的**;洁白、**、坚*的微微向上**,那尖*上小巧**的嫣红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红梅傲然屹立;鲜红的晕色美丽**,**之间的**很深、也很有吸引力,尤其是纤纤**和**的**一个盈盈不堪一握、一个**圆润,有着极其鲜明的对比,自然也是美不胜收的。 也许是因为麻醉剂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退,也许是那些喝过的酒里面的酒精还在身体里面发挥作用,反正,王大年恍惚之中似乎看见了自己在那两个**上**所留下来的指印,似乎还能在那一对**之巅的凸头之处发现自己留下的齿痕,不禁想起了晁端礼的那首《清平乐》:"**未惯。长是低花面。笑里爱将红袖掩。遮却双双笑靥。早来帘下逢伊。怪生频整衫儿。元是那回欢会,齿痕犹在凝脂。" "这也不相信吗?"大女生在这些方面比她的二师兄主动多了,俯**,把自己的一个大大的**塞到王大年的嘴里去了:"再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回一点感觉?" 1509.我准备演一出《二进宫》 1509.我准备演一出《二进宫》 **是一种强烈的情感表现形式,往往发生在强烈刺激或突如其来的变化之后。**具有迅猛、**、难以抑制等特点,人在**的支配下,往往能调动身心的**潜力,其中包括驱使和**自己的感觉、充满热忱的去追求某种结果。而人的**往往表现在男女之间在做那点事的时候所激发出来的那种疯狂、决心、忘乎所以和一往无前。就和林忆莲唱的一样:"思海中的波涛滔滔不息飞跃起,心窝中的**终于不可关闭起,当初喜欢孤独要爱却害怕交出爱,你那野性眼神偏偏将恋火惹起……" 王大年的**是因为木青莲强行将自己的一个大大的*器塞进他的嘴里开始的。因为有了那种****的感觉,有了那种暖暖的、带有这个大女生特有的铃兰花香沁入了鼻孔、吸引了心肺,他就一下子热血沸腾了、一下子惊天动地了、一下子惊涛骇浪了,那种**就像电流贯穿整个身体、那种**就像*在眼前爆炸、就像麻醉剂和酒精一起发挥了作用,就知道在那种**的感召下,小师妹即使是观音菩萨,他也会要了她再说。 仅仅只是**手去,王大年就可以把那个清秀纯洁、盈盈甜笑的木青莲给拉倒在那张大*上;仅仅只是一个转身,没有半点犹豫就可以把那个全身上下和他一样****的小师妹给卷在自己的身下。虽然那个大女生个子高挑、身材匀称、****、不肥也不胖,可是在她的二师兄高大、魁梧、结实、有力的覆盖下,也依然显得那么**玲珑。 "瞧瞧,二师兄还不承认呢,是不是有些横不讲理?是不是把人家压得动弹不得?"她一点也不生气,咯咯地笑着:"不过,二师兄是不是也得承认、即使是从小就被你看得熟悉和习惯了,可人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力的?" 男人在做那件事的时候,没有女人那么细腻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他们常常喜欢直奔主题,也喜欢直来直去。王大年很坚决地去**木青莲的**,用大舌头引导她十分愉快地**自己的丁香**,用嘴唇轻轻的**;鼻尖凑近了她的柔发,嗅着那淡淡的发香,就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前去了。他很有自信的将其中的一个白白胖胖的**握在自己的大手里,而将另一个含在了自己的嘴里,就引得大女生一阵**吁吁。 "谢天谢地你来啦!"她显得有些如释重负:"上次和小囡囡要二师兄给我洗澡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愿意看人家一眼,人家差点担心死了,生怕你不喜欢我这一款,不过现在心里有底了,二师兄也很满意我的小**!" "敢不喜欢吗?小师妹可是人见人爱!"他的一只大手已经罩上了女孩子的一座**,用拇指和食指轻捻,使得那个凸头慢慢地**起来;另一支手像一条大蛇似的**了她的光滑的腹部、探进了**之间不停的**着:"二十四号楼是我的大本营,宝通寺我也是迟早要回去的,那些大人物我一个也得罪不起,就不得不要了你再说。" "既然要了人家的身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刚刚芳龄双十的木青莲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之大的刺激,也没有经受过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因为**,心神早已不知飘到何方;因为接*,全身一阵阵酸麻;因为抚*,更觉内心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因为肌肤之亲,就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连自己的那个隐**位也慢慢地有些**,就把自己的丁香**主动的渡入他的嘴里:"提醒二师兄注意,你手里捏着的、嘴里**的都是属于你的,可是能不能不用太大的力气?人家还要留着以后去喂小罗汉吃奶了!" 他很听话,在小师妹身上,他会有兴趣的地方多的是。 女人不会轻易的对某个人倾心,那是因为女人的心思总是比较细腻,遇到爱情的时候总是会在心里进行无数次的掂量和思考,所以才叫**悱恻、思绪万千,只有在她们认定这是一份难得的爱情、自己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而且不仅达到了自己的一些心理要求,而且也有可能实现自己的梦想的时候,她才可能会付出自己全部的爱心。木青莲在吐气如兰的对王大年说:"二师兄,我就是这样的女子!" 她的二师兄嘴里有东西,说话有些含混不清:"那我呢?" "我刚才不是说过吗?二师兄是一个恋旧的男人,所以对自己以前的那些女人恋恋不忘!" 她抬起长长的睫毛看着他,眼中波光潋滟:"二师兄也是一个很现实的男人,所以才会一见钟情,才会凭着自己的心里感觉,和那些姐姐们一起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在我这片土地上展示你的信心和决心!" 王大年有了些无奈:"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些**接触有很多都是不得不为之?知不知道我不可能拒绝她们的要求?这其中也包括你!" "那又怎么样呢?人家本来就是心甘情愿的。"她在和他接*:"女人总是对爱情充满幻想,总是会在自己的梦想城堡中为自己编织一个天长地久、地老天荒的童话故事,而现实要么是残酷的,因为爱情在一些男人的眼里本来就是一个短命的东西;要么就是疯狂的,因为爱情会被一些男人演绎成**四*、光芒万丈,像流星雨一样璀璨;要么就是平淡的,因为爱情在和二师兄这样的理性男人心里,不过就是平淡如水的亲情,可就是这份割舍不掉的亲情转化来的爱情却能够创造出海枯石烂的爱情神话,所以,遇上二师兄是我的幸福。" 因为接*,木青莲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因为动情,**的晕色从好看的脸蛋一直蔓延到她的高高**的**;因为肌肤的接触,王大年能感觉到他口里的那个小小的**在慢慢变得肿大,有些**难耐的小师妹就在他的身下慢慢地**起身体起来,那是一种无言的诉说、也是一种默默地请求,这就使得她的二师兄增加了对她这座不设防的**城堡的兴趣。就听见小师妹在羞答答的低语:"二师兄,你真行,你的那个……又变大了" 其实那个大**一直就在小师妹的把握之中,因为太大、太长、太粗,她根本无法一把把握,可是却喜欢把那个男性特征把握在自己的小手里。她喜欢那疯长的毛发、喜欢那毛发杂乱的样子、喜欢那皱纹满布的球囊,也喜欢那有些野蛮的**;她会将那个又硬又*的****得更加坚实,那个又红又大的东西像*似的笔直的指向天花板,就能看见那上面的海绵体在急速**,就越发显得**、发烫,那一条条的青筋必露、高高**,充满着原始的活力;那个大**会在她的小手里跳动,那种热度和**就会从她的手中传进心里,就会感到心里痒痒的像有无数虫蚁在爬,不仅心脏怦然乱跳,连呼吸也跟着急速起来。 他发现了这一点:"这是怎么了?" "人家动情了嘛。"在他的面前,木青莲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感受:"恋爱中的女人往往会变得目光短浅,眼里只看到自己的爱情,只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他,而把全世界别的男人统统摒弃在自己的视线之外,这就叫专一;而男人则往往不同,即使他深爱着身边的女子,却还可以在拥着她的时候照样左顾右盼,把眼光投向外面的世界。" "我是一个很笨的人,在某个时间段只知道专心做一件事!"他在大女生白白胖胖的**上打了一巴掌:"准备好了吗?我准备演一出《二进宫》了!" 1510.他知道自己又遇上了一个** 1510.他知道自己又遇上了一个** 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如果遇上心动女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性,那是因为他们的思维很简单、很现实、也很原始,所以喜欢在社会上竞争,也喜欢有自己的事业,更喜欢直接把女人领上*;不过,女人永远是女人,她们的爱情观永远都与男人不同。她们喜欢的是那种被追求过程中曲折、复杂和繁琐的细节,可以使她们细细品尝做女人的幸福滋味;她们幻想的是无比浪漫、无比温柔、激动人心的情爱过程,享受被所爱的男人无微不至的体贴、关心和呵护的感觉。 木青莲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她会在他们又一次尝试、一触即发的时候叫了暂停。 "又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和小囡囡一样,也是个麻烦?"当王大年看见木青莲从松软的枕头下拿出一个塑料袋,打开来,里面是一块白绫,端端正正的铺在那张大*的中央,就可以看见那块纯白的、没有任何瑕疵的丝织品在灯光下闪烁着丝绸的柔和光彩,就更加好笑了:"这是谁教你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样的仪式是从晓倩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开始的!人家可是第一次会这样做,可你的第一次不是已经给我了吗?" "所以说,说一千道一万,自己亲身体验才是最重要的!"她在抿着嘴笑着:"二师兄扑上来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怕,反而还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知道自己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二师兄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我兴奋得要命,知道从现在起,我们两个人是一体的了。就是兴奋的要命,直到结束以后才想起这块白绫!" 他**着她那大大的*器,还是笑得不亦乐乎:"这难道可以后补的吗?一个女人只有一个机会的!不过只要我知道你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就行了嘛。"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也许还会有意外呢?"小师妹根本不听,有些庄重的躺在了大*上,让那块白绫垫着自己的**:"好了,二师兄,现在可以来吃你碗里的菜了!" 那个将自己的全身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大*上的木青莲就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粉红**、清香四溢。她的*器不如翦南维那样**,那么**、那么硕大、那么**;她的粉肩不如马君如那样圆润,在豆腐西施身上才能体会到什么叫浑然天成;她的脸蛋不如钟**那样倾国倾城,在卖花姑娘那里才能领略到**绝伦;她的脖子没有田西兰那样*拔,水溪第一美人的那种泼辣和傲气独一无二;她的**没有金蕾那么秀气,恍然就是艺术品;她的大眼没有山田美智子那样传神,会说话的眼睛才是最美的;她的**没有金蓓那样匀称,婷婷玉立、楚楚动人;她的后背没有关芳蔼那样出色,能用后背征服男人的也只有小媳妇一个;她的**也没有刘晶晶那么迷人,能用一个接*让人流连忘返的女人可不多。 可是那个大女生最大的特点就是她的隐**位根本没有王大年所接触过的那些女子那样或者茂密、或者稀疏、或者卷曲、或者纤细的那些会引起男人极大兴趣的毛发,她的腹部平平的、干干净净的,看不见一根绒毛,也没有用过剃须刀和*毛器的痕迹;在那个过渡性的小丘下面,羞答答的有一对肉片闭合,那鲜红的颜色证明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可是王大年清楚地知道,在那个里面有一个幽深的**等待着他去**其中的奥秘,也知道在那里面有一池春水,除了让他在里面逗留,绝不准第二个人染指。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停止了:他知道自己又遇上了一个**。 国人是一个奇怪的混合体,一方面崇拜外国的先进科技所带来的生活便利和舒适,一方面却固守自己的几千年传统文化;一方面为《泰坦尼克号》所展示的夺人所爱而心驰神往,一方面又为如今社会上的道德沦丧、人性堕落感到痛心疾首;一方面心甘情愿的涌到医院接受西医的治疗,一方面却又相信中医的那些刮痧、针灸和经脉学说;一方面解放思想,知道自己可以有无数不同的伴侣,一方面却相信**的存在,盼望自己能遇上其中的一种。 在中国古代道家思想中,男人把女人视为锻炼内丹的炉鼎,或者被称作容器。于是具有优质功能的女子的那个**就称之为**了。所谓**,具体的描述很多,林林总总有十种,总的来说就是指女人的那个隐**位入口处附近的肌肉十分发达,以至于入口很窄,而且里面的**有层层叠叠的皱褶和大小不一的通道,使得男人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容易产生压迫性的**,也促使男人对那种行动的兴趣。所以,古人说:"女人有**,必然成大器。" 王大年把自己的这个惊人发现告诉了木青莲,她显得洋洋得意,可是却不当回事:"那是二师兄的福分,不管是不是**,我反正都是你的,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我只想知道自己的感受,只想让你一个人进到这个**里来。" 他就把那门大炮架在了她的那个**的地方,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他的炮口接触到那两扇虚掩的门扉,稍一用力,就能触到那*得一塌糊涂的**,于是就引发了更多的**泛滥成灾;她变得全身瘫软、长发飘散,开始有了些*息;他用手扶住她的**,一个收腰前*的动作,就已经分开那两片肉片,成功地**了她的身体;她小声地叫了一声,紧张的绷紧了自己的身子;他就停住了继续前进的动作,引而不发,他的那个硬硬的大**在她的身体里抵住了她的某一个暖暖的地方,那种呼之欲出的滋味非常过瘾。 "为什么要停下来?"木青莲的*息还在继续:"不会是我的里面太短促了吧?不会是二师兄没有尽力吧?不会是我们之间……" 王大年被自己小师妹的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所迷惑,被她的那些情深意长的接*所吸引,被她那张桃花般红晕的脸蛋所**,也被她向他展示出来的那副如花的身体所打动,不过就是增加了一个下压的动作,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大**已经**到那个更热、更暖、更深、更软的地方去了,就会开始有节奏地拔*,就会开始**运动。小师妹尖声叫了一声,随着他的动作,她的**便大了起来。他有些好奇:"你怎么了?" "人家有点痛嘛!"她的声音低低地,在雨点般的**中回答他:"虽然可能不如那些姐姐们表现得好,可也是一块未被开垦的**地,不管你是刀耕火种还是机械化作业,反正人家是第一次,痛才是正常的嘛!" "一说还是学医的,这点生理常识会不知道吗?"他对自己在那个**而神秘的**里面显示雄风很有信心,就厉兵秣马,一边在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里开始冲刺,一边提醒她:"这不是你的第一次了,怎么还会喊痛呢?" "谁说不是我的第一次?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第一次**接触呢!"她笑得像一朵花:"不相信可以看看二师兄自己的大**,也可以看看我身下的那块白绫,看看有没有第一滴血?我又不是运动员,又没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相信一定会有血的!" 其实只要看一眼木青莲那两股之间靠近**的地方有一道细细的血线在流淌就什么都明白了。王大年目瞪口呆的问着:"怎么可能?难道我做的第一次没有进去?" "二师兄,知道你相信我的话,所以想骗你实在太简单了!"她在胜利的笑脸盈盈:"为了留下你,喂你吃点麻醉剂就行了,我知道你不会有提防的;要想逼你就范,在大**上涂一圈红药水不就行了吗?骗自己人可以,骗外人可不容易。其实过程不重要,结果才决定一切,二师兄真的笨死了!" 1511.这一桌子的菜怎么吃得完 1511.这一桌子的菜怎么吃得完 王凤仪是一个长得白白胖胖的小女孩。那圆圆的脸蛋如果是站在天官牌坊下面沐浴着霞光,就会红得好看,好像一个熟透了的富士水晶苹果似的;如果在宝通寺的那座小院牵着玉林大师的手散步,又恰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迎春花。她那如同泉水般纯净的大眼睛镶上乌黑闪亮的长睫毛,眨动之间透出一股稚气中的聪明,而那张喜欢喋喋不休说话的小口,如果笑起来,嘴角边就会出现两个深深的酒窝,显得十分可爱,自然经常都会被二十四号楼的男人们*来*去,也会被那些女人亲来亲去的。王大年就会对那些女人的亲近举动表示不满:"小囡囡的脸蛋又不是墙壁,为什么要把每个人的唾沫都涂上去?是不是也应该讲究一下个人卫生?" "反了天,罗汉居然敢对我们这些老娘们提意见!"杨大妈根本不顾王凤仪就在身边,就敢给他一巴掌:"你小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做的!" "时代发展了、社会进步了,是不是也得与时俱进?"王大年在辩解着:"我小的时候,婴儿都是用布尿布,现在都用纸尿布呢;那个时候都穿开裆裤,现在从小就知道保护个人**;那个时候都吃人奶,现在都吃**……" "爸爸,我想吃人奶!"小囡囡的声音很大:"我听说爸爸是南正街的奶奶们用自己的奶给喂大的,可为什么偏偏到了我想吃的时候,她们一个也没有了呢?小雪(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妈妈只是在喂过小雪**以后才喂我吃一点点!" 大家就笑得要命,那些女人依然会抱着小囡囡亲个不停。 有时间的时候,王大年也会在工作之余和周末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女儿在大堰小区到处转转,那个杂居小区因为在峡州最大、也因为有一栋二十四号楼藏*卧虎而闻名。那些大大小小的商铺的老板和店员如果不认识那个硬朗的王家老五也一定会认识他的那个花朵般的女儿,如果不认识小囡囡,也一定会认识跟在那个小女孩身边的那条呲牙咧嘴、又高又大的牧羊犬就是二十四号楼的老虎,自然会十分热情的接待。 父女俩带着老虎一起走走不过就是随便逛逛,到超市里给小囡囡买些小零食,看着小囡囡坐在玩具车上乐得不亦乐乎;也会到菜市场买菜,小囡囡喜欢吃豆制品众所周知;最后总会转到老吴(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开的那家餐馆里坐坐,点个两荤两素的四菜一汤,还没有动筷子就看见那个瘦高个的刘晶晶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原来公司有客人到了,王董必须要出面应酬。这是很正常的事,王大年就会拔腿就走,把小囡囡留给她的刘妈妈。 "瞧瞧你爸爸点的这些菜,根本就没有做到科学进餐、营养搭配!"那个现代女子噘噘嘴,又一口气点了四个菜:"小囡囡,以后在家里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管你,在工作上,你老爸无可挑剔,可是在生活方面我可比你爸爸要强得多!" "刘妈妈,我喜欢你!"小囡囡的**甜得很,就是有些担心:"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一桌子的菜怎么吃得完呢?" 刘晶晶一下子就傻了眼:"可不是的,我怎么把你爸爸走了都忘记了?" "有一个办法。"小囡囡在提议:"把我的小哥哥小姐姐叫来一起吃不就行了吗?" 王凤仪口里的那个小哥哥肯定是个小师哥:足足超过一米九以上高高的魁梧身形使得那个小哥哥无论出现在哪里,都肯定是显得鹤立鸡群;一张俊朗清秀的面孔,两道剑眉有些古典的斜*入鬓,一双凤目里面带了一丝懒洋洋的微笑,还有几分像女孩子般的羞涩,就显得更迷人;完全是原装货,可有着异族血统那高**起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眶,还有一对微抿的薄唇,自然就有了欧洲人的强壮、韩国人的英俊、中国人的内敛的有机结合,自然而然就拥有一种可以让许多年轻女子为之疯狂的男性魅力。 这个叫王志勇的大男孩就是属于那种可以让绝大多数小女生尖叫、犯花痴的阳光男孩,虽然因为那道扬起的剑眉、*直的鼻子、抿着的嘴唇,使得他的那张面孔多出了几分冷酷坚决的意思,与现在的那些小白脸似乎不一样,可是王凤仪的姐姐、那个被二十四号楼的人称作小仙女的王美珠却对江梦涵说过:"黄渤、徐峥那样的丑男已经不时兴了,黄晓明、文章那样的伪娘也已经被人看腻味了,现在最流行的就是小囡囡的哥哥这样长得帅气、器宇轩昂的小师哥!" 那个小江豚根本不敢表示反对,谁都知道王美珠是杨大爹的女徒,也是一个在二十四号楼说一不二的厉害角色,根本惹不起的。 所谓的阳光男孩本来就应该和小帅哥这样,有一张令人心动的俊脸,表情硬硬的、眼睛大大的、目光柔柔的,沉默寡言,还有些保持低调;就应该有着结实的胳膊、有力的**、经过长期煅炼没有半点多余脂肪而高高贲起的肌肉;就应该有着英俊的外表、超乎年龄的成熟、不爱声张、更不喜欢哗众取*,只会用自己坚定不移的决断、秀气而柔和的行动、充满信心的神韵,以及洒*率性、洒*俊秀的个性来证明自己是一位翩翩少年郎。 这话是刘晶晶单独对江梦涵说的,说话的时候,两个女子带着小囡囡正坐在南正大厦对面的一家星巴克小口小口的喝着拿铁,那个财务女总监明显很喜欢小囡囡的小哥哥,还会对小囡囡的小姐姐有一些过来人的劝解:"犹犹豫豫是女人的天分,自信乐观是女人的精神支柱,有了精神的支撑,女人就会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就会对生活充满热情、充满**、充满创意、充满希望。而一旦遇上心爱的男人就绝不能犹犹豫豫,得下手快、捷足先登,千万不能'莫等闲,白了少年白、空悲切'!" "就他?您就省省吧!"那个眉清目秀、貌美如花的大女生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把刘总的某些提议给否决了:"毫无疑问,一个能给女人带来兴奋刺激感受的男人是很有吸引力的,也必定是风趣而幽默的,可那个**是吗?除了沉默寡言就是不知道在一些方面让让女生!哪里来的什么吸引力?当然个子高、长得帅、肌肉男也是事实,不过个子高就是电线杆、长的帅就是体面苕,肌肉男的同义词就是野蛮人!我喜欢的可是学识和谈吐都要有气质的大男人!" "要想获得女人的爱情,男人就需要不断的示爱,可惜小囡囡的小哥哥不是那种会甜言蜜语的人;要想获得男人的爱情,女人就需要不断示弱,可惜小囡囡的小姐姐也偏偏不这么做。"刘晶晶还是在轻言细语地说着:"记住我的这两句话:男人想要的沟通在身体上,而女人想要的沟通则在精神上,只有满足了男人的需求,女人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刘总和王董就是这样的吗?"那个傲气十足的大女生十分淡定的回答:"如果那个**真的是小囡囡的小哥哥,那就真的是一个高富帅,倒值得我考虑考虑;可惜……" "小姐姐也真是的!"坐在一边大快朵颐的王凤仪有些不乐意了,****叫了起来:"我给你讲过多少遍,小哥哥就是我的小哥哥!" 1512.跟我一起回二十四号楼去吧 1512.跟我一起回二十四号楼去吧 王志勇这个小哥哥是王凤仪自己发现的,其过程简单得要命:就是几年前的某一天,刘晶晶想中午休息的时候出去把头发整理一下,也想和小囡囡说说话,就给小女生打了个电话,说带她去吃好吃的。小丫头问了一句:"能给老虎也买一份吗?"得到肯定答复的小囡囡就兴冲冲的一个人带着那头高大的牧羊犬从大堰小区爬上台阶、翻过铁路就到了华祥商业中心;小囡囡会牵着老虎过马路,也会走人行道,高高兴兴的走进那栋大大的南正大厦就行了。 在峡州已经开始崭露头角、发展很快、求贤若渴、广招精英的南正公司很高兴的和三峡大学签订了校企合作协议,那所以理工科见长的大学就把南正资源不仅作为了本校的科研实习基地,还会安排一些学生到这里来勤工俭学或者是进行岗前实习培训。王志勇学的是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专业,与南正资源所从事的矿山开采与能源利用的关系并不大,可是因为有一个同学临时有变,就被阴差阳错的给派到这里来了,在蒋红卫手下当了一个学生打工仔。 那个小帅哥是在南正资源楼道上打电话的时候被王凤仪碰见的。刚开始,他注意到的是老虎。男孩子没有不喜欢大狗的,尤其是像老虎那样具备有力、凶猛、强壮、充满魅力和精力充沛的特质的德国牧羊犬更是如此,王志勇转过身来的时候就蹲**、拍拍手、就向老虎献上充满阳光的一笑;老虎对于这样的友好姿态,平时要么不屑一顾,要么就发出一声咆哮,可是那一天却是个例外,一声不响的走过去,闻了闻大男孩的手,又一声不响的走回到小囡囡的身边来。倒是小囡囡反应得很积极,她会张开小胳膊,嗲声嗲气的要求着:"小哥哥,抱抱我!" 他就会依言而行,也会对小囡囡一笑:"小妹妹长得真好看。"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小妹妹吗?"那个眉开眼笑的王凤仪就更加高兴起来,就会把自己那张苹果般**光滑的**贴在王志勇的脸颊上:"你就是我的小哥哥!" 这个消息的传播首先是从南正资源财务部传出来的,因为有人看见那个自命不凡和清高的刘晶晶中午是和王凤仪、王志勇共进午餐的。和小囡囡一起吃饭不稀奇,公司的人谁都知道女总监喜欢王董的那个宝贝女儿,视为己出;可是和那个虽然长得帅气、可名不见经传、也很陌生的大男孩坐在一起就会引得不少人浮想联翩,可以从丁玲和陈明想到马伊琍和文章,还可以想到大家都不看好、可依然爱得死去活来的高圆圆和赵又廷,可是小囡囡一句话就打破了那些人的胡思乱想:"他是我小哥哥,当然可以和我刘妈妈一起吃饭嘛!" 其实和美女上司吃饭也不是好吃的,吃过饭,王志勇不得不和王凤仪一起陪刘晶晶到美发厅做头发,下午的时候,又不得不带着那个喜笑颜开的小囡囡去南正资源上班,好在公司的人谁都认识那个小丫头,老虎也表现得很乖,就蹲在沙发边不闹也不动,倒也很受欢迎。就是那个红脸膛、还有些严肃的蒋红卫有些感到奇怪,捏着小囡囡的小下巴笑嘻嘻的问道:"你和你小哥哥以前就认识吗?" "当然认识,天下无二王,这是玉爷爷说的;天下王姓是一家,这是杨爷爷说的!"小囡囡的回答让人啼笑皆非:"五百年前小哥哥就是我的小哥哥了!"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下午,整个公司的各路人马都会找出各种理由到生产部来见识一下这个小囡囡刚认识的小哥哥,自然就会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委员长就会把王志勇、王凤仪和老虎一起轰出去:"这里是办公的地方,哪里好玩上哪里玩去!" "小哥哥。"小囡囡更高兴了:"跟我一起回二十四号楼去吧!" 于是,王志勇就被王凤仪拉着走进了那座紫气东来的天官牌坊。 那个小帅哥从第一次和王凤仪手牵手出现在二十四号楼开始就受到那些对外人十分挑剔、十分抵制、十分苛刻、甚至有些敌意的大爹大妈、大伯大叔、大嫂大姐的一致认可,自然也会受到所有住户的欢迎。还是大哥大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得好:"看看,小囡囡就是咱们南正街的丫头,出去找个小哥哥也找小师哥!" 小囡囡就在赶紧声明:"他本来就是我的小哥哥嘛!" "谁说不是的?自家的小哥哥和王姓的小哥哥其实就是一回事!"杨大爹也端着一把小茶壶望着那个因为到了陌生地方显得有些拘束和害羞的王志勇笑着,对他念了一段诗词:"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是伪娘。您念的我知道,这叫《木兰诗》。"小师哥还是能很快的背出开始的一段出来的:"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小哥哥,你是不是背错了?我的小猪姐姐教我背的是这样的。"小囡囡也能开口即是,不过面目全非:"唧唧复唧唧,想吃肯德基。不闻口水声,惟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把汉堡思,女把鸡翅忆。" "小囡囡,我们的同学还告诉我另外一种呢!"那个房产大亨马长喜的儿子小亮也在抢着说:"唧唧复唧唧,木兰开飞机,开的什么机?波音787。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有所思,没钱买飞机!" 大家就被小囡囡和小亮背的那两个《木兰诗》的搞笑版逗得哈哈大笑。 因为七嘴八舌,也因为人多势众,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王志勇的实话实说,二十四号楼的人没用上半天就把这个大帅哥的基本情况都打听得一清二楚了。从他父亲是一名远洋船员,一年四季都在世界各地到处漂泊;妈妈是邻近某省省会电视台的一名节目主持人,从小就是妈妈把他拉*大的;他就是一个在那座省会星城土生土长的湖南伢。 因为天资聪明,也因为求知欲极强,还因为父亲的严厉和母亲的慈爱都是由母亲一个人承担的,就天生很懂事,从踏进学校开始读书以来,在学习方面就一直没让家长操过任何心,除了有些男孩子的调皮捣蛋、打架斗殴、有些恶作剧以外。大家就认为这一点和王凤仪差不多。因为在宝通寺被玉林大师开了天目,所以十分聪明;因为在二十四号楼受人*爱,所以无忧无虑,不过经常也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胡闹调皮而被请家长到幼儿园接受训话,只不过她爸爸王大年很忙,常常不在家,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叔叔阿姨就会自保奋勇的前去。 那天是那个**倜傥的*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去的,女老师就会拿出一张关于造句的幼儿测试题给*大少爷看,题目是:陆陆续续,小囡囡写的是:下班了,爸爸们陆陆续续的回家了;题目是:你看,小囡囡写的是: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啊?题目:天真,小囡囡回答的是:今天真热;题目:果然,小囡囡写的是:昨天我吃水果,然后喝水;题目是:先……再……(例题:先吃饭,再洗澡)小囡囡的理解是:先生,再见! 题目是:况且,小囡囡的造句是:一列火车经过,况且况且况且况且…… "有什么问题吗?这答案*好的嘛,这才是三四岁的小囡囡的正常理解!"那个文质彬彬的书生的回答差点没把人家老师气死:"她的爸爸本来就多嘛!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1513.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1513.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王志勇在那些南正街人面前出现的时候,虽然不过十七八岁,还是个十足的愣头青,可是被王凤仪拉进二十四号楼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呼他真的是小囡囡的小哥哥。 不是因为他长得和小囡囡有几分相似,而是因为他那那宽广的额头、*直的鼻子、硬朗的面孔和因为羞怯和少语而经常抿得紧紧的嘴唇,这些特征不仅让那个男孩子的那张面孔有了几分王家人的那种冷酷坚决的味道,更重要的是,他那两道飞扬的眉毛,不浓、不淡、不散、不乱,就象是一对在云中翱翔的翅膀。连杨大爹也承认,和罗汉小时候就是长得一模一样。 不同的就是,王志勇有一双大大的、弯长而秀气、有些**的眼睛,如同蒙着些许雾气的两潭深水。这双眼睛,就算放到女孩子身上也会让人觉得漂亮而有神韵,而放到了这个小帅哥的身上,则因为这双眼睛,使他的面孔看起来显得清秀、帅气、文质彬彬,自然是属于那种天生丽质、气度不凡,既有男子汉的硬朗,又有大丈夫的铁汉柔情,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女孩子为之动心、为之倾慕的小师哥。 王大年到晚上回家的时候才发现王凤仪认了个小哥哥,自己因此也就多了个干儿子,没提出反对意见,笑了笑乐见其成的默认了。除了提醒王志勇将王董的称呼变为叔叔以外,他还得忙着给那两个正在玩疯狂的小鸟的兄妹俩准备晚餐。就是在餐桌上吃饭、听见王志勇介绍自己是某省人的时候,王家老五突然有了些用心,仔细的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个长得真的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大男孩是星城人、而不是他所以为的武陵人;也知道了他根本不是南维,自然就与那个有着同样迷人的眼睛的凹眼高鼻金发的女孩子没什么关系。 因为成天忙来忙去,就有了工作寄托,加上又有了不少南北的女人都值得牵挂、***的小囡囡需要父爱,慢慢的就把自己生平的第一个女人给淡忘了,就把那个刻骨铭心的女老师和那个**到骨子里的女老板给淡忘了。而这个大学实习生的出现、加上小囡囡的热忱,那个不仅拥有那种绝美的外貌、而且拥有常人所不可及的聪慧,尤其是那种异邦**和令人不敢亵渎的纯洁的翦南维就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然后就是那个水溪一枝花的女老师和那个**的郑河望江酒楼的女老板,自然就会有些心驰神往,就知道这个男孩子的出现对于自己而言,不仅是个契机、也是一种寄托,只是他不会对那个男孩子说。 静静坐着的时候,有一些人活在记忆里,刻骨铭心;另一些人活在身边,却很遥远;默默的想念的时候,那些往事就会像潮水般的涌来,于是就会身不由己的穿越、就会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暗暗的感受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惆怅的时候,那些人和事就十分鲜活的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些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就像清风一样如影随行。不知为什么,他居然能从这个大学实习生的身上看见自己的某些痕迹,肯定不相信,也肯定不会说。 他只会告诉那个男孩子,在他现在这样的年龄段,重要的除了读书就是实践。读书可以拓宽一个人的知识面,使得自己变得**强壮起来;实践可以经历成功和失败,使得自己能找到属于自己、也最适合自己的道路。他会建议那个大男孩在南正资源实习的过程中,尽可能多的接触一些不同的部门,对企业管理有一个初步的印象:"毕业以后当个电气工程师当然不错,可是在实习的时候多一些实践经历,对今后的工作总是有益无害。" "我想把小哥哥留在我们家里住!"小囡囡的要求常常会带有一种命令似的口*:"小哥哥不是要实习吗?住在这里上班回家都很近的,再说,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王大年不反对,王志勇不敢说不,于是小帅哥就成了二十四号楼的一员。 有人说,天官牌坊里面就是原来的南正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里的邻里关系融洽到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地步;有人说,那座二十四号楼就是一座大杂院,可却是藏*卧虎、名声显赫之地;有人说,那栋有着南正古民居和空中**的庞大的经济适用楼里面的水深得很,外来的人在那里几乎无法生存,可是最后一点没人信,那个开快餐店的老吴就在那栋大楼里生活得很好,王志勇也在那里生活得有滋有味,直到那个江梦涵出现为止。 江梦涵是一个漂亮、自信、泼辣、霸道的江城女孩子,第一次和王志勇见面,就因为私自带走王凤仪而吓出了小师哥一身冷汗,后来又在南正资源公司的楼道里碰见,也就是又一个意外,那个趾高气扬的小江豚会告诉他,因为是同一学校的学生,而她的年龄比他大,所以就得叫她师姐;因为她毕竟比他先进这家公司实习,所以就得叫她前辈。那个已经浑身不自在的王志勇不干,头一低转身就走,那个女孩子也不为难他,就是小囡囡告诉她,这是她的小哥哥的时候,才嫣然一笑:"小囡囡,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小姐姐呢!" 一天下午,王志勇因为有个同学聚会,向公司请假回三峡大学,回到二十四号楼去拿自己的公交卡,顺便到卫生间小解,谁知推开门,一个女孩子正在里面洗淋浴,于是就可以将她那玲珑浮凸、匀称优美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同样**的前*和**上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和**,洁白耀眼的肌肤透着羞涩的同时也饱**大女生的**,那乌黑柔顺的秀发、洁白细腻的肌肤、***拨的**、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柳腰、丰腴**的**、修长匀称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完美无瑕的超级美人。 在江梦涵警报似的尖叫声中,王志勇有些发晕,结结巴巴的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跑到我家来了?" "谁说这是你家?这是小囡囡的家!"那个粉面涨的通红、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的江梦涵飞快地用一块大浴巾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尖声叫着:"上班期间,你凭什么跑回来?" 小师哥很快的说明了理由,还是有些不明白:"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小哥哥,小姐姐对我爸爸说,你能搬进来住,她为什么不能?"王凤仪在一边对王志勇解释:"小姐姐还说,我们家里空着这些房间是……什么资源浪费!" 的"小囡囡!"小江豚霸道得很:"这是我们家,不是他家!刚刚这个**闯进卫生间去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他有人在里面洗澡?" "小姐姐,你进去洗澡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们的卫生间究竟是哪一个呢?"小囡囡也是一个霸道的小丫头:"那本来就是我们家的男卫生间嘛!" 江梦涵的尖叫声又起。 不过从此以后,那个长得漂亮、又很有气质,因为聪明而目中无人、因为自信而**霸道的小江豚也就强行在王大年家里安家落户了。因为长得是个**人,嘴又甜,南正街的那些大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自然喜欢她;因为能说会道,还风风火火,也乐于助人,自然会赢得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婆婆妈妈的好评;加上经常和小囡囡形影不离,恬不知耻的跟着小囡囡一起去吃大户,也就在那栋大楼里生活得如鱼得水。 可就是苦了王志勇,小师哥经常被江梦涵花言巧语鼓动小囡囡提要求搞得很被动,有时候被小江豚以小囡囡的名义也摆布的苦不堪言,想走走不掉、想躲躲不开,只好乖乖就范。不过,无论是在南正资源还是在二十四号楼,大家都表示很理解,都认为这个貌美如花的大女生挤到王家来,就是想和小师哥谈一次轰轰隆隆的姐弟恋,就会遭到她的**反驳。 "小江豚,话可不能说的过满,知不知道满则溢!"心平气和的杨大爹望着怒气冲天的她淡淡一笑:"有些事情是掩盖不住的,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改口的!" 1514.你就是当年的弘谦 1514.你就是当年的弘谦 在江城的那座历史悠久、声名显赫的宝通寺,没有人不认识那个长得白白胖胖、笑逐颜开、话多得要命、让人喜欢得要命的小囡囡,本来就是从小在寺庙里长大、是听着晨钟暮鼓、经文朗诵长大的,也是在那么多的僧人的眼皮底下长大的,更是被那些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僧人*爱和呵护下长大的;因为佛教的熏陶,加上自身又有些神奇的天分,就自然而然成了宝通寺独一无二的小宝贝。这一点连那个在宝通寺同样能够说一不二的小囡囡的嬢嬢也承认,不过就是得强调一点:"本来小囡囡就是我带大的!" 那里的僧人都知道王凤仪是那个曾经在宝通寺呆过、僧名叫过弘谦的大男人的宝贝女儿。那个大男人曾经是这座皇家寺庙最聪明、最受欢迎、最有可能继承玉林大师的衣钵的僧人,可惜尘根未断、也没有佛缘,就不得不还俗做生意去了。十多年过去,弘谦却摇身变成一个成功人士,而且是时髦的土豪新释义的那种肥得冒油、富得钱花不完、叫人羡慕嫉妒恨的矿老板。用隆醒方丈的话说:"金子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因为在离开宝通寺的时候与自己的师父玉林大师有过约定,在十二年内不准踏入宝通寺山门半步,那个已经被人叫做王大年、王董的弘谦一直遵循着这样的约定,除了和自己的大师兄弘律在寺外见面,就是接送小囡囡也只到那种古朴的山门为止。只不过随着南正资源的日益壮大,需要和各方沟通联系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多,他就能经常在宝通寺的素菜馆名正言顺的请人吃饭,而对方也*喜欢这样的选择。现在的官员信佛都是为了升官发财,信道就是为了长命百岁。 如果有空的话,王大年一般会提前到达素菜馆的,也会和原来在宝通寺、还是弘谦那个和尚的时候一样,开始帮着后面的斋厨里做些事。不过如今整个江城都用上了天然气,那台曾经留下过不少记忆的烧煤的锅炉早就拆除当废铁换钱了;而那个矿老板也在走南闯北中间学会了一手好厨艺,可以严格遵守无烟、无酒、无蛋、无肉、无五辛的原则,推陈出新的选用橄榄油烹制、用蘑菇精替代味精调料而创造出的天下有余这道招牌菜,是仿照川菜水煮鱼的做法、用素食料做成的,有水煮鱼的浓郁香味和丰富的**,却是一道地地道道的素菜,自然大受欢迎。 玉林大师当然也品尝过,是王大年有一次到素菜馆亲手烹饪、木青莲亲自送过去的,王凤仪笑嘻嘻的看着她的玉爷爷就这那道天下有余把一碗米饭吃得精光,可就是不对她爸爸做的那道菜发表任何意见,被小囡囡逼急了,玉林大师就给她们读了一首宋人范仲淹的《江上渔者》:"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里。" 如果王大年到江城出差办事,同行者中间多半都有那个长得很漂亮、但在外人面前有些严肃的刘晶晶,人家是江城人,办事的同时也可以顺便回家看看父母,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如果还有王凤仪,十之**就会有那个因为长得英俊潇洒、眉清目秀而容易让女生犯花痴的王志勇跟着,而如果有那个小帅哥随行,猜都不用猜,那个好看而泼辣的江梦涵肯定也会在。人家也是江城人,还是小囡囡的小姐姐,谁敢说个不字? 王志勇在江城的时候,如果不是陪着王凤仪到处去玩,多半是陪着那个至今也不能进宝通寺的王大年在素菜馆帮忙。除了临时充当伙计给那些香客端茶倒水、收拾店堂,也会对那家素菜馆里所做的那些罗汉斋、素牛肉、腊肠鲜香菇很感兴趣,有空的时候也会站在灶边练练手,于是那个素菜馆的主持就会很有感慨的告诉他:"你就是当年的弘谦!" 他不敢反驳,但暗自好笑:不过就是同姓而已,非亲非故,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明目皓齿、淡扫峨眉、剪水双瞳、**绝伦的江梦涵是一个外表风风火火、内心其实很细腻的典型江城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少了些北方女子的直爽、也没有南方女子精于算计;没有江浙女子的弱不禁风,也没有巴蜀女子那样的勤俭耐劳,不过就是知道作为女人不要老想着去依附一个男人,在这个社会里,谁也没有一定要没有理由的呵护谁。女人如果依附男人,那她就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就成了玩偶和工具,而在现在这个个性使然、极其现实的环境中,男人喜欢的可是有个性、有能力、有思想、还有些好看的女人。 她在宝通寺逗留的时候常常会一个人在寺庙里走走看看,那座依山而建的皇家寺庙有很多的地方都值得流连忘返、都值得*礼膜拜、都值得仔细品味、都值得静静思索;也常常拉着木青莲找一僻静的地方坐下,让她讲一讲有关小囡囡的故事。放生池前总是人来人往,可不远处的那一排菩提树下却显得很安静。小囡囡的嬢嬢就会告诉她,王家五兄弟中间有两个就是在这棵树下与佛结缘的,她就知道在这棵树下,一定有很多或者有趣、或者有益的故事(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 两个女孩子正在说话,江梦涵一转眼就看见香客中一道红光闪过,看得见是那个眉开眼笑的王凤仪,就赶紧叫住:"小囡囡,有什么事跑得这么快?" "嬢嬢、小姐姐。"小囡囡会告诉她们:"我玉爷爷说,要我把小哥哥带去见他呢!" 小江豚一下子就**撅得老高,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木姨,看见了没有?大师也重男轻女呢!难道就不知道我也是这里的常客?" "这话说对了一半,宝通寺可是僧庙,不是尼姑庵;而你现在也不是他们王家的女人。"木青莲就看见那个人前人后表现得十分强势、和王志勇在一起就习惯性的挑起事端的小江豚桃腮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就不动声色的提醒她:"可你是小囡囡的小姐姐,和小囡囡在一起,无论到哪里去,谁敢说个不字?" "木姨,你不知道,小囡囡可喜欢她的小哥哥呢,睡觉都要跟着那个**睡,都快气死我了!"江梦涵有着自己的见解:"我还不如跟着木姨还好些,至少你不会偏向那个**的吧?" "难说。"木姑娘抿嘴一笑:"我可是他们王家的女人,胳膊不能往外拐吧?" 当然,江梦涵还是会牵着小囡囡的小手走进那座简朴而神奇的小院的。 其实,玉林大师把小囡囡的小哥哥叫去,不过是要他去给院里的那些花草树木松松土、浇浇水;还要他在小囡囡的大师伯的指挥下,爬到那一排屋*上去把一些被风挪动的机制瓦给重新整理一下,完全都是做苦力活的。玉林大师对小囡囡的这位小姐姐的到来没表现出任何不快,让她给自己沏了一杯茶,认真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不过当着她的面夸了王志勇一句"自古英雄出少年"而已。 江梦涵就会嘲讽的告诉大师,如今把大一的男生说成是"强整帽檐欹侧,曾经向天涯搔首。"到了大二就是"一片宋玉情怀,十分卫郎清瘦。"而到了大三,就变成"当时共我赏花人,点检如今无一半。"大四的男生最后就是"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她还会补充一句:"小囡囡的哥哥也不例外!" "我倒是听说如今把大**生叫做'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大二女生叫做'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爱在一身。'大三女生叫做'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而到了大四,女生就变成'秋已无多,早是败荷衰柳。'"大师说得很平静:"不过,小囡囡的小姐姐是个例外,到如今依然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 "大师英明!"她一下子就惊呆了:"您是怎么知道的?" 没人给她回答这个问题。 1515.家在心中 1515.家在心中 国人一直都是很物质的,从刀耕火种的蛮荒年代开始就是如此。 最初,我们的祖先是在树上架木为巢的。大约7000多年前,因为人丁兴旺、也因为食物匮乏,他们不得不从树上下到了地面,开始盖木为屋,并开始驯养野兽为家畜,猪就是人们最早饲养的家畜。为了防止外来的侵袭,那时房子的结构一般是上下两层,上面住人,下面做猪圈。所以,在甲骨文关于家的字形中,上面是一个"宀",表示与建筑、与遮风挡雨有关;下面的那个"豕"就是猪。所以,房屋里有猪就成了人家的标志,这样远古的建筑形式在如今鄂西湘西和云贵川的偏远地区依然可以见到。 在我们的祖先看来,有猪(财富)、人能够居住的地方才能称为家。而在博大精深的中国字里面,凡有宝盖头的字大都与房屋、人家等有关。比如周代就是以男为家,以女为室,男女在一起就被叫做成家;比如春秋战国时期,又有了儒家、墨家等学术流派,后来又有了佛家和道家。这个家繁衍开来,就有了国家,繁体的"國"字就是指用干戈保卫自己的边界,而宇宙就从原来的屋檐和家的栋梁扩大为整个空间了。 国人非常重视家。于是就有了家庭、家长、家园、老家;就把自己最亲近的长辈称为家父、家母;就用喂养的家畜、家禽和野兽区别开来;就把经营某种行业的地方称为酒家、农家;就把一些人称为作家、思想家、艺术家、资本家;就把和自己打麻将的牌友称为上家或者下家;杜甫说的是"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贺知章说的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巴金写了一部《家》奠定了他在中国文学界大家的地位,而陈红的那首《常回家看看》至今仍然盛行不衰,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总能触动国人越来越变得麻木和冷漠的心灵。 家是什么?小时候,家是妈妈那**的手掌和爸爸那宽阔的肩膀;踏进学校,家是得了一百分会得到奖赏、调皮捣蛋做错了事会遭到打骂的地方;**中学,家就成了天天想逃离、却又无处可去,想飞的更高却有一根线始终紧紧拽着风筝的地方;到了大学,家就成了回去的时候归心似箭、离开的时候心花怒放,时间长了也有些想念的地方;再后来,参加了工作,就有了好几个家,其中不仅有属于自己父母的、属于公婆或者岳父岳母的,还有属于自己的,就分别是可以趾高气扬的地方、必须俯首听命的地方、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地方,而随着年岁的沧桑,就慢慢知道了家是属于自己最私人的地方。 家是什么?家是夏天的空调,冬天的电热毯,春天的花开,秋天的收获;家是面朝大海的辽阔、阳光灿烂的出发、披星戴月的归来;家是出发时的加油站,从那里开出来的车无论开到哪里都带有家的烙印,家也是每个人避风的港湾,在飓风来袭、惊涛骇浪、风霜雪雨一起扑过来的时候,家就会像灯塔一样永远在那里忠诚地等待游子归来;家是晨风中的窃窃私语、太阳下的笑涡、月光下的倾诉、夕阳里的搀扶,也是亲情的体现、友情的写照、爱情的象征;家是远行前的一声声叮嘱,也是重逢时迸发的泪珠,更是每一个人的期盼和牵挂。 家是什么?家是每一个人出发的地方,不论是早出晚归还是远涉重洋,不论是村头巷尾、大街小巷,家就是一面猎猎生风的云帆,给人动力和信心;不论是太阳和月亮都不见了,不论是沧海桑田和海枯石烂了,家就在那里原地不动,就会在人的心底充满了温馨和向往。家也是每一个人的归宿,家人的亲情、朋友的友情和爱人的爱情在家里才会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就会让人想起来牵肠挂肚、提起来热泪盈眶,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家就意味着生活是美好的,自己是幸福的,那一份永恒不变的血浓于水的感情足以说明一切。 原始社会的人们对家的概念不过就是一个窝。 因为刀耕火种、因为经济落后,那个时候自然十分清贫,家不过就是一个四壁皆空、仅仅能抵挡豺狼虎豹、风霜雪雨的小窝,可是因为有了灯光、也有了薪火,就有了满屋的亲昵与温馨。如果再有几头猪,那就是现在所说的小康生活,就有了那句"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样的信念。战争硝烟中的家就是父亲肩上的一根扁担、两个箩筐,就是母亲柔弱的后背,就是蓬头垢面的儿女。可是不管是帝王之争还是农民起义,不管是军阀混战还是侵略战争,在杀声一片、炮声震天的危急关头,父亲的脊梁和母亲的后背就是儿女坚固的掩体、结实的防空洞、就是最安全的屏障,即使是在颠沛流离、到处流浪、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困难时刻,一家人扶老携幼、相依为命,即使是居无定所,可家就在那一路的至死不渝的亲情中间。 孤单的时候,家是黑夜里指引方向的北斗,绝望的时候,家是沙漠中深藏的一叶绿洲,虽然可望而不可及,还有些望梅止渴的感觉,却能在关键时刻带来无限的梦想与慰藉;成功的时候,家是一个可以**狂欢的殿堂,失败的时候,家是一个可以听凭哭泣的地方,不管是非对错,也不管阴晴圆缺,家就在那里默默地等着,是让我们每一个人温暖的、轻松的、能放下一切面具和伪装、值得敞开心怀、也值得留恋的心灵港湾。 对于帝王将相而言,家就是天下,就是成*所唱的那个最大的家;对于土豪劣绅而言,家就是财富的象征,就是山西的范家大院,四川刘文彩的收租院;对于世外高人而言,就是杜牧所说的"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而对于平头百姓来说,家就是歌中所唱的"家是温暖的地方,是漂泊岁月凝望的方向,家是深夜还没回的**妈最期盼的目光。家是温暖的港湾,是阔别后常梦到的地方,家是受伤后疲惫的心可以安静的疗伤。" 时代到了现在,家其实也不一定就是作为一个实体存在,不一定就只有生你养你的地方才能叫做家;那些北漂的学生娃、那些南下的打工仔、那些奔波在路上的人和那些为了生计、也为了发展不得不跳槽的蓝领白领,那些在调查中百分之七十表示会留在城里的农村人,家对于他们而言不过就是一种感觉。他们离开的那个家虽然储存着属于自己那个家族的文化传统和信息,但他们会义无返顾的离开那个家,在新的地方建立一个属于自己和自己后代的新家。 家的概念对于不同的群体会有不同的解读,那个以一曲哀怨婉转的《我想有个家》而走红内地的潘美辰其实是个拉拉,人家想要的不过就是同性的一个家;那个以一曲脉脉含情的《常回家看看》而风靡一时的陈红其实是想劝那个土豪丈夫不要和别的女人出柜;那个结了四次婚、有过不同的家的肯尼·罗杰斯的那首《回家》的乡村音乐还是很好听的。对于那些**城市的人来说,高企的房价、永远慢几拍的收入都是粉碎他们家的梦想的残酷现实;而对于那些既得利益者来说,家不过就是某座房屋,难怪有些土豪自我调侃:"我穷得只剩下钱了。" 的确,家不是冷冰冰的房屋、也不是能保鲜的冰箱;不是能制造冷暖的空调、也不是能联通世界的智能手机,更不是用金钱和物质堆砌起来的某个空间。物质的丰富固然可以带给我们一些感官上的**,但如果在那个家的空间中,不仅充满了暴力和冷战,充满了尔虞我诈、相互猜疑,而且也充满了同*异梦、貌合神离,出柜的出柜、劈腿的劈腿,家将不成其为家,不过就是某个人生阶段的临时客栈而已,不过就是这个崇尚物质、鄙视精神的社会的悲剧缩影而已。 所以在这个社会里有不少人一辈子都在四处寻找或者试图重建自己的家,这是一种思想的误区,一个在思想解放、个性开放的幌子下进行的一种心灵扭曲。因为家首先是一个感情的港湾、是一个灵魂的栖息地、是一个精神的乐园;同时也是用全部情感包罗万象的酸甜苦辣麻的五味人生。家是一个住着自己最牵挂、最在乎的人的地方,也是一个倾注了自己全部心血和感情的地方。禅语说:"佛在心上。"家又何尝不是呢? 1516.越思越想越放不下 1516.越思越想越放不下 家是一个概念,犹如放飞蓝天的风筝的那长长的线,对于游子来说,就是远离以后的某种牵念,是彼此之间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那种分不开、离不去的**,因为那就是陈明所唱的《快乐老家》;家是一种情感,对于老人来说,就是人生的**,也是人生的终点,所以那个**了一辈子的国民党元老于右任才会在台湾如此悲恸:"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对于青年人来说,家是一个可以唱着《倍儿爽》、也可以放声痛哭的地方。是一个高兴处有人分享、痛苦处有人倾诉;是一个累了可以休息、睡了不会做噩梦、醒了可以感觉心旷神怡、饿了可以有人为自己做饭的地方。 家其实就是一种感觉,无论是大富大贵的深宅豪门还是清贫之极的农家茅屋,都是属于自己的窝,都是一个可以寄托心灵、感受温暖的地方。因为天伦之乐就来自于那个属于自己的家,因为那个家不仅承载着夫妻的情爱,也承载着子女的成长,更承载着岁月的更迭、历史所留下的故事,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家是避风的港湾、疲惫人生的栖息地、也是真正能自己当家作主的地方。因为那个家不仅给我们提供了无限乐趣,同时也使我们知道了家庭那个社会上最小的群体才是每一个人梦寐以求、苦苦追寻的一片乐土。 家其实是一种信念,因为家不是属于一个人的,而是由所有的家庭成员所共同组成的一个可以抱团取暖、可以分享一切、也可以得到依靠的地方。纵然是家徒四壁,可是家就像风浪中航行的一艘小船,虽然颠簸不断,虽然危机四伏,但是有了一家人的努力,就可以齐心协力共同抵御风浪,可以用众人的智慧和众人的力量来克服一切艰难险阻,就会有"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就会在阳光灿烂的时候感觉到无比的快乐和温馨。 家是亲情的具体体现、是爱情的幸福结晶,也是友情宣泄的地方。家就是一个拥有它的时候感觉平淡如水,而一旦失去以后,才能痛心疾首的感觉到珍惜、掏心掏肝也找不回的地方。于是,我们就不得不遗憾的看见有多少清贫的家庭因为受不了现在社会的**而出现解体;也不得不遗憾的看见有多少家庭不知道衣食足而知荣辱,要么富贵思**,要么权大女人多,以至于家成了一个空壳;更不得不遗憾的看见有越来越多的男女要么可以共患难、不可共富贵,要么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家就成了他们可有可无的一种负担。 不过,家其实就是一种心的寄托,是一个唯一能使得自己不必戴着面具跳舞、违心做事做人的地方;也是一个可以包容自己全部的错误,全部的高兴与无奈、欢笑与眼泪的地方;是一个可以追求物质基础、但绝不能忽略精神层面的架构的地方;也是一个必须承担扶老携幼、完成传宗接代的责任的地方;是一个在一切向钱看的社会大环境下,唯一需要用爱修建、用情串联、用心打造的地方,更是一个即使全世界都在下雪、可是在那个里面却依然春暖花开、阳光灿烂的地方。这才是家的真谛所在。 家就是大年三十的年夜饭,每一次都能带给人许多的感动;家就是受伤时的创口贴,不仅可以止血,还可以止痛;家就是每一个家庭成员共同打造的世外桃源,梦想不大,可是很温馨、很**;家就是握在自己手里的那盈盈一脉的馨香,千万年的缘分才成为了今生今世的欢聚一堂;家就是一个属于自己的舞台,生旦净末丑,这里全都包罗。所以,那首歌唱的多好:"小时候家是一朵花,偎着爸爸妈妈长大,怎么着也不愿意离开它;长大了家是一副画,看俗了画中的风景,总想着走出去自己闯天下;走出家是一个站,越走越远,回首已天涯,不尽的路还在脚下;年老了家是一个梦,越思越想越放不下……" 南正街的男人从来不恋家,因为那里的男人崇尚好男儿志在四方,都相信《增广贤文》里讲的"当年若不登高望,谁信东流海洋深?"也相信荀子所说的"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所以很多的人从清末民初就开始出外谋生去了。这不仅和峡州人骨子里的那种惰性大相径庭,也与巴蜀人安于现状的巴适不大相同,更不是后来因为沿海发达导致的人口大迁移,所以有些人背后常说他们是一种另类。 不过,没人敢和南正街的人当面叫板,因为那些人随便拿出王家五兄弟的例子就可以驳得人哑口无言。在现在的南正街、也就是二十四号楼里面,王家老大(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被大家提及得很少,因为南正街的人都知道低调的好处,也因为王家老大是首长,是一个已经很成功、而且还会进一步成功的官员,离开峡州多年,也仅仅只是因为公事回来过一次,不过就是一天的时间,还拿起抹布去参加二十四号楼的大扫除,一个部省级高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在国内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那些南正街人常常牛逼得很。 走得最远的是王家**(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从峡州的陶珠路摆地摊收袁大头、卖日本布、倒腾香港的磁带、台湾的录音机开始,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有钱人,再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澳洲华商,做起了進出口貿易。王家**回来的不多,倒是王大海的父亲、那个王家惟一仅存的长辈隔上一段时间会回来看看,和二十四号楼的那些老人讲讲过去的故事,给王凤仪带一些好吃的巧克力。小囡囡和她的那些小伙伴会很快的将巧克力变成一堆花花绿绿的糖纸,还会嗲声嗲气的对王大海撒娇:"爷爷,下次能不能多带一点?" 那个有着一个人见人怕的妹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红颜知己,无意之间居然钻进了一个**女子的被窝里,就闹出了一场大笑话;走在江城的街上,大明星自己就撞到他的怀里,怎么也说不清楚;在长江里救起了一个神仙妹妹,人家就要以身相许,躲到天边也甩不掉;京城里的一次路见不平,一个成功的台湾妞就忘不了他,满世界找人;娱乐场里一场惊魂斗艳的火拼,有女孩叫了他一声"大叔",他就*不了干系的那个王家老三(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更是南正街人口里的一个传奇。 那个有些硬朗的王大为不仅当过特种兵,又有些门板也挡不住的好运,还有些兄弟和朋友遍天下,虽然当官被罢免了,钱和前途都没有了,可谁知道以后会有那么戏剧性的转变,变来变去居然变成了跨国公司的董事长。因为忙碌,常常开着自己的私人飞机满世界的飞,生意大得要命,就是忘不了峡州、忘不了南正街的父老乡亲,如果看见那个白白胖胖的王凤仪把自己的身体吊在一个大男人的身上,十之**那就是她的三爸爸。 南正街的人都说,王家老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和他的**哥王家老大相比,虽然同是当官的,可为人处世和办事风格截然不同。王大力在王家五兄弟中间属于那种长得不是很帅、话也不是很多、平时不显山露水、个人经历还很坎坷,生活也很平淡如水、做人向来都是很低调、走在大街上就是那种一抓一大把的普通人。可王家老四也是南正街王家兄弟里的一个果断坚强、雷厉风行的男人,还偏偏有着门板也挡不住的运气,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事业上的成功、宦海里得心应手、爱情的如愿以偿才叫人羡慕之极呢。 1517.上边翻嚟 1517.上边翻嚟 王家老五和他的那些哥哥不同,他的那些哥哥都是走出去成就了一番事业、回到峡州就是光宗耀祖的,而王大年却是在祖国版图上从北到南画了一个大大的路线图,又回到故乡创业的。不管那个南正公司的名字有多重的含义,不管南正资源把磷矿作为布局的中心思想是多么正确,也不管他仅仅只用了三年时间就把那家公司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民营企业变成了赫赫有名的集团公司,而自己也因此变成了一个成功人士,在那些南正街人眼里,他依然还是他们所曾经*爱过、现在依然无条件的支持的那个罗汉。 "知道什么叫成功人士吗?"罗汉根本不承认自己是成功人士:"真正的成功人士,说话的时候会往往不时蹦出几个英语单词;银行卡的存款数后面至少也得有七个0;别墅都是建在海边的;宝马奔驰保时捷放在车库报废了都不知道;人民大会堂吃腻了,要么到巴黎吃法国大餐,要么到东京吃日本料理;人家成功人士没有名片、包里的现金也很少、自己从来不开车;住址没有小区名,只有门牌号,不是打麻将就是玩高尔夫……" 杨大妈在要求着:"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他在继续说着:"记者见面会上,习**说:'如果十年后我们没有实现中国梦,我习**三个字倒着读。'李**也不甘示弱,同样说:'如果未来十年,房价还是这么高,工资还是这么低,物价还是向上涨,那我李**三个字也倒着读。'王常委更是信誓旦旦的表示:'如果未来十年贪腐现象得不到根治,我王字倒着写!'" 大家都能听懂那个笑话。 在那些南正街人的眼里,王家老五就是一个人长得不错、身体也不错、性格也不错;有知识有教养、有勇有谋、有情有义;我行我素、胆大包天,有些不合时宜的腼腆,还有些坏坏的搞笑和幽默的大男人;就是一个朋友遍天下、女人一世界;路见不平、敢于拔刀相助,一身正气、敢于笑傲江湖的侠客;就是一个有着天一样的视野、海一般的*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的罗汉。 峡州对于王大年来说,是一个小时候不得不离开、长大后却一直想重新拥有的地方;南正街对于王家老五来说,是一个以爱为圆心、所有人手牵手为半径走过的一个圆,是一个走出去万里之外还能想起的一盏明灯,是一副迎着风、高高扬起的风帆,是一个只要振臂一呼,就会得到如雷般无条件赞成和拥护的支持的地方。就和杨大爹所说的那样:"天时地利人和,这是事业成功的必要条件,罗汉正是明白这一点,才放弃了在外面的一切而回归的!" 不过,家不单单是属于一个人、而是属于所有家庭成员的。于是,虽然有田大的那十八年的约定,可嫩伢子依然顽固的相信,在自己没有亲眼看见所有的变故以前,那个美不胜收的翦南维、漂亮的田西兰、**的马君如依然还是属于自己的,她们所在的地方依然还是自己的家;小囡囡的妈妈也是如此,虽然已经意断情绝,可不管发生什么变化,她也是小囡囡的妈妈,扪心自问,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还是对那个卖花姑娘怀有眷恋的。 小师妹成为王大年的女人在所有人看来都是顺理成章,就和她所说的那样:"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被联系在一起了!"远在羊城的那一对双胞胎的金家姐妹、成为女明星的小媳妇,自然也是王大年的牵挂;而其他的那些曾经和他有过**接触过的女人,有时候也会有些想念,虽然知道应该展望未来,可就是会恋恋不忘的重新想起,于是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重新回到南方那座最大的城市去。 王大年是在一个周末的深夜乘坐南航的那班CZ3312从峡州飞到羊城的。21点20起飞,23点到达,那架空客320在白云机场降落的时候,距离他离开这座南方的最大城市还不到两周。走下舷梯,重新嗅到南国**而温暖的南国气味,那个等在航站楼前的海珠出租的的士司机认出他来,就会和他用羊城话打招呼:"上边翻嚟(羊城话:上哪里去了回来)?"车开的时候,那些熟悉的城市景致扑面而来,他就有了些神志恍惚,就会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其实他很清楚,对于这座城市,他以后极有可能只是一个匆匆过客,因为他工作和生活的重心已经转移到峡州去了,之所以还得不知疲倦的像候鸟似的飞来飞去,因为这里有他的三个割舍不下、放心不下的女人。能成为王家女人的肯定都是一些长得出人头地、聪慧过人、还有些低调,会把自己的感情隐藏在自己的心底、也会为自己的男人坚守一份贞洁的女子。只不过谁都知道女人是需要爱的,那种爱除了甜言蜜语的温柔,应该还有生理上的满足。更况且,区楚良和蔡静如的婚礼在即,即使有天大的事,他也得赶来参加的。 他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这座南方的最大的城市,既没有京城那么令人窒息的雾霾,也没有京城那么隆重的政治气味;既没有申城那样的洋化,也没有申城那样的对老外卑躬屈膝;既没有宝安那种暴发户的浮躁,也没有宝安那样的山寨形象,羊城就是一个穿旗袍、搭披肩、吃着荔枝、说着粤语的南国美人,就是一个有着特大城市的繁华、喧闹与蠕动,也有着生机、朝气,厚道与精明、腐败与堕落并存的地方。 而当他重新站在那条位于城市核心地带的海珠北路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那条单行道的街道在**十二点依然和王大年离开前一样行人如织、店铺里灯火通明,依然会有那种白切鸡、明炉烧鹅、八宝冬瓜盅、生炒骨、东江酿豆腐、潮式卤水拼盘、清蒸河鲜的味道飘过来,透过那些粤菜的香味,还可以嗅到一些淡淡的花香,如果再加上一点汽车的尾气和点燃的洋烟的味道,这就是羊城的夜生活的原汁原味。 几个喝了些酒的男人在街边的路灯下围在一起说闲话,都是这条街上的,当然会认识王大年,都会叫他阿年,打个招呼就会扔给他一支烟,然后继续说他们的话。其中一个这样说:"这个世界至少有两样东西不能嘲笑,一个是出身,一个是梦想。羊城人的三大梦想是:钱多得数不过来,肚子大的什么都吃的下去,女人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子女;而京城人的三大梦想是有一份好工作、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雾霾不能伤到自己。" "给大家讲一个刚刚在飞机上听来的故事。"阿年也会凑趣:"生物课讲到基因工程,就会讲到代孕,有一奇葩同学问:'老師,可以把人的胚胎让猩猩代孕吗?'老师回答说:'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如果以后有人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他该怎么回答呢?'那个奇葩同学不慌不忙的回答:"来自猩猩(星星)的你。" 那家快餐店的店老板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在这条街上已经生活了三年多的男人的离开,以为他不过就是应酬回家,或者就是出了几天差,所以还是和以前一样要他买点夜宵回去:"啱出手,好新鲜嘅(羊城话:刚出锅,*新鲜的。)" 他就想起了那一对红肥绿瘦的金家姐妹,想起了那个**霸道的大小姐,就点了些牛肉粉、萝卜牛杂和烤鱿鱼,那是她们的最爱。 1518.幻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1518.幻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女人的后背其实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如果说,女人通过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明眸流盼、楚楚动人来散发那女性**的韵味,那么女人有意无意对外开放的背部就是表现女人的另一种美丽,这种美丽不是通过触*和交谈传递,也不是通过明眸传情,是通过那**在外面的背部的颜色和肢体的活动带给男人一种深远宁静和无穷无尽的想象,是通过那**的肌肤、光滑似水的细腻、修长的脖子、**的粉肩,以及动作的舒缓来让人想象她那如波的眼神;来描绘她灿烂如花的笑靥、来感知她的不便启唇的情怀。 女人的背影能引起男人无限的联想这是毫无疑义的。其实,男人也是一种视觉动物,喜欢女人的漂亮脸蛋和****的身材,而女人的后背打动男人的恰恰不是视觉冲击,而是女性的一种内在气场的影响和触动,也是一种含蓄的女性的信息。所以说,最耐人寻味的**往往都是超越视觉、成之于内而形于外的,那种可以将女性的魅惑隐入骨子里、由后背传递出的那种**而**的美,更富有一种无法抵挡的神秘感。 而那种既漂亮又知性、既聪明又自信的女子之所以能够回头率颇高,除了花容月貌带给人的赏心悦目,常常会通过背影使得她们的魅力得以延伸,让人从她背部那慵懒的**,可以想象她那清波荡漾的眼神;从她那随意耸动的双肩,可以憧憬她那灿烂如花的笑靥;从她那细致修长的脖子,可以感知她高傲自信的意境;从她柔情万种的腰部曲线,可以勾勒出她那难以用语言和文字进行形容的一种**;单单是那一双摇摇摆摆的小手,就能使得由后背传达出的神秘,让**的触角得以延伸。 或者是优雅、温顺、纤弱,或者是**、**、风骚、风味、风姿和风度,或者是深远宁静和无尽的想象,或者是显得欲言又止,都会令男人欲罢不能。每一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后背,可是绝大多数女人、尤其是那些娱乐圈的女人即使是越来越大胆的用**或者透视装来展示自己的后背,其实效果也很一般,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这样**万种的效应的。因为这不是后天通过操练就可以展现的,也不是可以装出来的。那些万里挑一的女子首先必须是需要有着倾国倾城的貌、而且是那种**、**到极致的美貌,才会有极高的回头率;然后,即便是她没有**后背、而是规规矩矩的着装,可是那种明艳不可方物的**就是从那些华丽的衣服底下透露出来,使得男人为之倾倒的。 海珠北路的那些住户和常常经过那里的一些路人,如果有幸的话,常常会在那条街上无意识的偶遇到关芳蔼这样一个天然**,那个女孩子毫不做作、浑如天成,对男人们投过来的关注目光无动于衷,对自己的美貌和魅力十分得意,抖落掉一身的眼珠子,自顾自的摇摇摆摆的从那些大街小巷里穿过,不论她以前是这条街的大小姐,还是现在成为了新一代的女神,她都依然会和以前一样,趿拉着一双人字拖鞋、穿着短衣**就上街了,在海珠北路,甚至不用进行伪装,那里本来就是她的大本营,虽然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就是如今红遍半边天的影视女明星。 回到羊城的王大年依然可以从那些夜半三更在海珠北路街上晃荡的行人和食客中间很容易的就辨认出关芳蔼那高高的个子、**万种的后背和摇曳着的马尾辫,急走几步,一把揪住,顺手就拍了一下她的**:"小媳妇,你老公刚刚离开,你就敢不讲规矩吗?" "五哥!"关芳蔼的那张**的脸蛋还没有完全扭过来,她就大呼小叫起来:"刚刚大金姐姐还在说,杰良哥和蔡姐姐结婚,你这个工作狂不知道会不会回来呢!" "我算是服了你。"王家老五就有些啼笑皆非,一边躲闪她雨点般的**,一边在继续指责她:"大半夜的,你就不怕又遇到歹人吗?" "海珠北不是被五哥你罩着吗?谁敢欺负我大小姐?"她一下子就变得眉飞色舞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叫我小媳妇,只有你会打人家的**!" 这话说得一点不错。 王大年知道自己会回来,但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又回来,所以海珠北路的那些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佛爷的干儿子已经悄然离开。他提着手提包走在夜幕的街灯下,那些认识他、或者他认识的街坊邻居、狐朋狗友都会和他打招呼,叫他的那个极富羊城特色的阿年的名字,可是直到听见店铺里传出的粤剧《分飞燕》的旋律,手里提了几个装满肠粉和萝卜牛杂的便当,看见了那再熟悉不过的街景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还一把揪住了那个深夜也上街好吃的关芳蔼的马尾辫,阿年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又回来了。 "清醒一点好不好?当然是回来了!"小媳妇喜出望外的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知道你是为了杰良哥和静如姐的婚礼而来的,可是让属于你的三个女人一起守空房是不是也未免太残忍了一些呢?知不知道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劈腿和**只是分分钟的事!" "打住!这样的话也敢乱说吗?"阿年毫不犹豫的打了那个**霸道的大小姐一巴掌:"知道你们都是敢爱敢恨,所以才会跟着我,可是就是不敢放弃!如果我没有这样的把握,还敢把你这样一个对每一个人都充满**的小妖精放在这里不管吗?" "别洋洋得意好不好?别自以为是行不行?"即使被王大年抓得紧紧的,大小姐依然一点也不生气:"我倒是没有办法,谁叫人家从生下来睁开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是你的人了呢?可是五哥想过我的两个金姐姐没有?人家可是会耐不住**的!" "说点别的行不行?别提这么愚蠢的问题要我回答行不行?"王大年拉着她就走:"像大丫那样不可一世的女人除了我还有谁敢要?就是贪图她的美貌收了她,可谁又能受得了她那反复无常、朝令夕改的变脸?小丫一看就是从一而终的女子,否则就不会死皮赖脸的硬要跟着我了,再说人家是女军官,自然比你这样的女文青有定力多了。" "知道什么叫敢爱敢恨吗?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就应该大胆去爱,把自己心里的一切想法都化为爱的力量而付诸行动;但如果发现对方做出了无法原谅的事情,可自己心里又爱着他、又舍不得放弃,越是想那个事就会越愤怒,那就是恨了。"即使是被王大年拉得跌跌撞撞的,她还是在继续说着:"五哥不会以为现在还是唐宋元明清吧?不会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孟姜女、王宝钏吗?知不知道女人对自己生理上的**的忍耐程度不会超过三个月?知不知道如今在那些打工大军里就有许多男女就是为了解决那个实际问题而组成临时夫妻的?" "别说你的那两个姐姐了,即使要**也肯定是你这样的女文青!"王大年把自己的手提包扔给她,腾出一只手接过一个街边小吃摊向他递过来的烤串:"《廊桥遗梦》和《泰坦尼克号》使许多女人梦想浪漫,可是现实生活中的男人真的很难像艺术作品中的男人那样具备艺术化的魅力。而小媳妇是从小在南正街就被浪漫点燃、在海珠北路又得到发扬光大的,要命的就是,你的那个五哥的确学了不少的知识,偏偏就不知道什么叫浪漫!" "这话不正确,我和五哥的爱情之所以能够失而复得就是最大的浪漫,连大金姐姐也说希望能有那样的爱情呢。"她的话说得嗲声嗲气的:"我可不喜欢《廊桥遗梦》和《泰坦尼克号》那样的浪漫,那两单爱情的结局如果不分手或者不沉船继续爱下去,也肯定是一场感觉玩尽、玩腻之后的分手悲剧。那样所谓热烈的爱情都是由心灵空虚点燃的,这种爱情像闪电,非常美,但却很难长期维持,我根本不是这种类型的。" "大小姐,记得谁在我回峡州之前就警告过我,自己是一个追求爱情质量和心灵感觉的现代女人?"他在提醒她:"谁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女人的一生中,如果没有感应过那种爱情的闪电刺激,心灵深处是不会罢休的,也是****的?" "五哥,我可是爱得死去活来、凤凰涅槃的了,难道还不心满意足吗?"关芳蔼含情脉脉的说着:"女人对爱的追求是不断的,可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五哥更好的男人,我又能怎么办?而且我不仅是幻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也是一个安于现状的懒女人,这样的女人很难在行为上有所背叛,更况且人家已经把心身全都交给你了嘛!" 1519.先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1519.先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从海珠北路拐到福泉路的时候,明亮的街灯下还有人围着桌子打麻将,王大年就看见自己的那辆新大汉还依然停在街边的树荫下,铮亮的面板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因为两手没空,就只能狠狠地瞪了那个眉飞色舞的关芳蔼一眼:"小媳妇,知不知道车是需要保养的?也是需要经常开着动一动的?你们三个懒丫头肯定什么都没做!" "可不是的,谁会知道五哥回来得这么快?昨天你的日本干爹还说,要我们理解和支持你这个创业者的艰辛和执着,工作第一、家庭第二是很正常的!"那个**的大小姐在***的说着:"人家现在无论上哪里去都有人帮着开车,那是你的命令,我敢说不吗?大金姐姐说走着去公司上班也是一种锻炼,而小金姐姐说女人开你的那辆新大汉就是女汉子,可她不想有这样的形象,所以才会把你的车一直这样放着不动的。" 这里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王大年,就是走进福泉雅居那栋大楼,当班的保安大哥也会叫他阿年,他就会掏出香烟给那两个保安抽,还会站住脚,和他们说几句当时国人最感兴趣的关于文章、马伊琍和姚笛**恋的八卦:"文章,姚笛这俩二货最大的失败就是把约会地点选择在了香港这样一个遍地狗仔的地方,他们要是事前咨询一下我,我就会推荐他们去马来西亚,尼玛的那地方飞机丢了用卫星都找不到,更何况他们俩了!" 保安就会笑得乐不可支。 "五哥当然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因为你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女人在等着你,而且是正大光明、也是心甘情愿的,更是不嫉妒、不吃醋的。"大小姐在电梯里**嘴撒娇:"所以,用那副形容马伊琍和文章的对联形容五哥也是很恰到好处的。上联是:恋爱虽易,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下联是:原谅虽易,本性难移,且行且三思。" "'且行且珍惜'说的不错,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负心的人。"他双手不空,就用自己粗糙的面孔去碰了碰关芳蔼那漂亮光滑的脸蛋:"从宝通寺出来以后,一直都是'且行且三思',只可惜总是要么身不由己,要么躲不过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由此可见,珍惜是对的,三思也是对的,做错了事的就是我这个**。" "男人怕别人说他小,女人怕别人说她老。太美丽的女人会让男人失去**,而太有钱的男人会让女人缺乏安全感。"小媳妇明显很喜欢他做出的那个亲昵的表现,就扬起胳膊懒懒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回峡州创业没人敢拦着你,因为我是南正街的女人,而南正街的女人从来不管自己男人做的事;可是记住,别给我们三姐妹又创造出一大堆新的姐妹来!有如果有那方面的需要我们可以应征当你的慰安妇,你也可以到羊城来找我们的嘛。" "小媳妇,懂不懂成本核算?"王大年有些哭笑不得:"知不知道这样飞来飞去除了费用不菲,还有时间上的成本?" "五哥可以像这一次一样头天乘最后一班航班到羊城来,第二天早上再乘第一趟红眼航班回峡州去嘛。"大小姐的理由一套一套的:"我和两个姐姐都不是穷屌丝,别的不说,飞来飞去的机票钱还是有的,再说,我们即使不是如花似玉,至少也是年轻时代,需要自己的男人的安慰,我们迟早有一天也要走进现在的天官牌坊的嘛!" "这话说得不错,你们有的是时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王大年就坏坏的笑了一下:"不过不是慰安妇,而应该是**女郎!" 猜都不用猜,夜半三更的时候,金家姐妹的家的大门肯定是反锁着,那个冷艳的大丫是证券分析师,总是时刻提醒自己要防范风险;那个泼辣的小丫是情报官员,知道防范未然是很重要的前提。所以只要有一个回家,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家大门反锁。这样的习惯很好,可当时就已经把那个地方当做自己家的王大年有些晕:"男人的应酬多,要是我回来晚一点、而你们两姐妹全都睡着了怎么办?" 那个傲气十足的大丫的回答很快:"你就不能趁我们还没有睡着的时候回来吗?" 那天晚上突如其来的从千里之外的峡州飞回羊城,站在那扇反锁的防盗门前,王大年不准那个笑脸盈盈的关芳蔼出面,而是自己按下了门铃。直到听得见铃声响了好几遍,才听见金蕾那有些疑惑的问话声:"你是谁?" 他努力把自己的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值夜班的保安。" "对不起,我们没有请求帮助。"小丫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你是不是按错了楼层、记错了房号?半夜三更的就不怕我们投诉和报警?" "业主,实在对不起。"他会躲在门禁探头的死角不让小丫从对讲机的画面上看见他,也会找出一个不容拒绝的理由来进行解释:"因为六楼的住户发现家里的天然气管道发生了泄露,前来抢修的燃气公司的技术人员希望紧急对福泉雅居整栋大楼的住户进行一次排查……" 王大年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扇反锁得严严实实的防盗门就像风一般的打开了,仅仅只穿了一件小的可怜的睡袍的金蕾就像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惊喜的声音大得连整栋楼都听得见:"大叔,这是怎么了?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 "小丫,亏得你还是做情报工作的,大小还是一个挂上尉军衔的女军官,怎么这么没有警惕性?"王大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把将她推进屋里去,关上大门就冲着她大喊大叫:"妈的,我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就能骗开你的家门,连人都没有看清楚就敢投怀送抱,是不是有极大的红杏出墙的嫌疑?" "五哥,你是不是有些笨?"大小姐在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你可是我们的自家男人,你就是装成林志玲的声音,我们也听得出来;你就是混在一万个男人中间,就凭你的气味,我们也能把你给找出来的!" "大叔,我不会是在做梦吧?"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军官把自己的身子挂在了王大年的脖子上爱不释手,温暖**的**根本没有离开过他的面颊:"大小姐,打我一下好不好?大叔回来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 "我还不是和你一样,正在街上吃夜宵,突然被人一把**头发,差点吓死了,也差点没叫人抓狂!"关芳蔼也在诉苦:"小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在海珠北路,除了五哥,还有谁敢那样做?我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一点。" 王大年习惯性的拍了拍金蕾的**,那富有**的**立刻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就习惯性的打开了她睡袍的系带,那股熟悉的女人**就扑鼻而来;看见她那光洁如玉、柔嫩光滑的肌肤,就有了些潮水般涌来的**,加上小丫眉飞色舞的笑靥和雨点般的**,就有些手忙脚乱的将她很容易变成了一条美人鱼,很快地把她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而且还在命令着关芳蔼:"大丫会不会睡着了?是不是把你们两个人欺负了再去欺负她?" "大叔,今天可能在顺序上有些稍稍的调整,因为蔡姐姐也在我们这里呢。"小丫从来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柔声的提醒他:"再过几天,蔡姐姐可就是别人的新娘了,可我们三姐妹都知道,蔡姐姐的心在谁的身上,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先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1520.整个人一下子就感觉充实了 1520.整个人一下子就感觉充实了 女人如书,都有属于自己的两个版本:精装本和平装本。前者是在职场和社交场合给别人看的:所以仪态万千、端庄大方、温柔贤惠、光彩照人;后者是在私下里给自己最亲或者最爱的人看的:或者换上家常服装、洗尽铅华,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或者摇身变成那个**的潘金莲、也可能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在*榻上翻云覆雨。在王大年看来,那个身为处级官员的蔡静如就是这样的女人。 女人如茶,茶叶在见水之前和有水之后会有两个完全不同的模样。如果刚刚炮制出来,茶叶是干枯的、**的、脆弱的、轻飘的,因为被烘干了几乎所有的水分而显得没什么吸引力,小小一袋也许就浓缩了一棵茶树的全部;而如果杯中有水,水中有茶,茶叶也就舒展了,于是就杯在手上,茶在眼里,如果是明前茶,饮下去,不仅润了胃、也润了心。而女人这杯茶,本来就是见水开花,茶叶得到了水的滋润,就会在水中旋转,慢慢的滋润开来,就有了些香气。 "我就是一部书,只有你一个人不仅看过我的精装版,也看过我的平装版。"这是蔡静如对王大年说的:"我就是茶叶,你将我放在杯中,沏上水,虽然把苦涩的头道茶放弃,可是美美的把这杯茶一直喝到变白,也就体验了几乎所有的一切。" 王大年承认这一点,从在小区门口向那辆日产车里塞宣传单开始,他就注意到这个长得花容月貌、体态丰腴的女处长;因为有了那个**电影所受到的启发,才会有那个"请让我来帮助你"的慈善行动,这个政府女官员才一点点**了他的视线,才会有后来的心有灵犀和后来的配合默契,才会知道她原来不仅是市长大人的外室,而且是区家大少的梦中**,于是,就让那个以前的校花不仅成功的与高官拜拜,而且成功地将她变成了佛爷的儿媳妇。 他不得不承认,蔡静如那个曾经是海珠北路第一美人的那种"梦入花田看越女,手擎丹荔倚斜阳"的美姿、以及那种不动声色、却又能体贴入微的言行举止深深地吸引了自己,就知道这个女人随后的所有变化都是因为他,就在那个大美女提出的条件面前跃跃欲试,明知不可为但不得不为,于是就知道了这个女人不仅精装版精彩、平装版的魅力更大;作为茶叶本来就香气四溢,一旦溶入水中,就真的舒展开放开来,那其中的妙处就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就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美人变成了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其实,这个女人是羊城三姐妹送给王大年的临别礼物,只是每一次小聚,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蔡静如表现得比他更为迫切:总是迫不及待的帮着他解除所有衣物的束缚,总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那硕大的*器喂到他的嘴里,总是迫不及待的横陈在松软的大*上,总是迫不及待的把那个****的大**牵引到自己身体上的那朵**之花里面,总是会**的*着气、声音**的请求着:"阿年,能不能快一点?人家已经等不及了!" 于是,王大年就会想起她的那番表白:"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的身体,而我喜欢的是你的这个人!所以不要只给我一次这样的机会,而是要很多次!"就想起了她的那句推心置腹的话:"亲爱的,别叫我什么处长,我就是你的小女人,永远就在这个地方等着你!"就想起了这个丰腴的女人身上那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就很自然的一*到底了。 "真好,这样的感觉真好!"在他**的时候,她还是会小声地叫一声,还是会气*吁吁:"把所有的地方塞得满满的,整个人一下子就感觉充实了!" 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故事,一个女人的地方就是她自己唱独角戏,两个女人的地方就会是很精彩、很**、很有个性的对白,而三个女人就是整整一台戏,锣鼓喧天、丝竹齐鸣,很热闹、很嘈杂,也很别开生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间久了总会有些**;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在一起就会想入非非,想起《聊斋志异》里的那个狐女说的那幅对联:"戊戌同体、腹中只欠一点;己巳同宗、足下何不双挑!"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在一起,不是希望自己是超人、就是变**猿泰山,而如果一个男人和四个女人在一起,那就非是钢铁侠不可。 和金蕾说的那样,那天晚上,金家姐妹的那套复式楼里不仅有她这个把王大年叫大叔的女军官,还有把王大年叫王生的她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女证券分析师的姐姐;不仅有那个趾高气扬、**霸道的大小姐,还有那个马上就要嫁进区家成为少奶奶的蔡静如。只是不是一比四,属于那个男人的三个女人却难得的意见一致:让王大年和她们的蔡姐姐再一次**接触,而那个在外人面前城府很深、不苟言笑的女处长居然也不表示反对,就叫王家老五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家本来就是想这样做嘛。"到了只有两人相对的时候,那个丰腴的女处长就会轻声细语的回答他的疑问:"人家也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不可能做你的女人,可是可以做你曾经的女人,这总不会有问题吧?" 王大年就会变成了一台钻机,很坚决、很有力,也很有信心的**。 "谢谢你能在我出嫁以前回来,也谢谢你能让我从你的这个动作感觉到自己行动的正确。"她在温柔地用****男人*前的那些毛发:"这个世界从来不缺想法、也不缺梦想;永远不缺计划,就是缺乏行动,而你的出现就告诉了我这一点,与其沉迷在灰色的生活中,不如走出去打破它;哪怕仅仅迈出一小步,对于梦想和现实来说也是一大步!" "现实就是你希望我这么做吗?"王大年抱住了那个漂亮女人的*,将她的身体提了起来,两个人在*上虽然还是那个基本动作,可是因为调换了一个角度,蔡静如就变成了一名艺术体操运动员,将自己本来就**的身体弯成了一个C型,他就可以更方便自己的进出了:"蔡处的梦想是什么?" "即使不可能是你的女人,也希望是你的姐姐,所以别叫我蔡处!"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用这样的**做这样的动作,也是他们之间的第二次**接触,女人多少还有些羞涩和生疏,但会和第一次一样,只要王大年一**,她的身体就会如花般的绽放,就会沉浸在爱的海洋中,就会开始面红耳赤、开始气*吁吁,开始含情脉脉的说话:"遇到你就是我的幸福,所以才有了新的人生;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的梦想,因为我知道了为什么金家姐妹和大小姐会心甘情愿、死心搭地的守着你。" "怪不得区家大少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呢,怪不得市长大人对你情有独钟呢,经历了以后才知道什么叫妙不可言!"王大年在很有节奏地在做着**运动:"不过我现在已经回峡州去了,而且是个整天在山里打转的煤花子,就是有这份野心也没这个闲情;你是一个政府官员,马上就又是区家少奶奶,于情于理我也不能再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了。不是说'千里送行,终有一别'吗?这一次也可以算作是我们的告别吧?" "我能说不吗?既然不能,所以今天晚上你就得和我至少做两次!"她吐气如兰的声音很低:"可是我听说,区家大少虽然可以做这种事,可是因为**无度,所以缺乏那方面的能力,如果果真如此,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但我总得找另外一个男人帮我生儿育女吧?你就是我心目中唯一的人选!到时候你该不会推辞吧?" 王家老五用了一个大力下压的动作回答了她。 1521.系咪阿年返嚟嘞 1521.系咪阿年返嚟嘞 崇拜是一种心理状态,表现在对自身、他人以及某种外界事物所具有的高度的尊重、钦佩与信任。崇拜包括自我崇拜、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神灵崇拜、英雄崇拜和明星崇拜。崇拜外在表现为狂热、迷信,对崇拜者在各方面表现出来的道德声望、领导才华和对某一事物的决断产生高度的无条件的信任。在中国封建社会曾经有过老子和孔子,在近代历史上曾经有过毛**,而在羊城的海珠北路,现在则是佛爷被那么多的崇拜者作为领袖和榜样崇拜着。 这条街的所有人对光头佛爷的崇拜是盲目而坚定的,因为那个嫉恶如仇的小老头一直奉行先人后己的"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朴素信念,用自己的拳头和魄力把这条街的所有人都当作了自己的家人,才能始终如一的助人为乐、替人出头,而且成为这条路的保护神;而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喊得震天响的那种先己后人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不是那种要求大家首先奉献爱、然后才有可能得到回报的极为现实、极为自私、极为具有欺骗性的做法。用山田先生的话说:"佛爷是个侠客或者武士,不应该生活在改革开放的今天,而应该生活在中国明清交替的那个时代,或者是日本的江户时代。" 这样的崇拜还衍生到王大年的身上。在这条老街以及相邻的区域的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长的很高大、很壮实、很硬朗,还有些帅气的男人是佛爷的干儿子,也是唯一可以代表佛爷在这一带出面办事的。这条街上不管有什么不平事、烦恼事、要紧事找到他,不说会得到很满意的答复,或者*身而出、拔刀相助,至少也绝不敷衍了事、更不会和政府机关、公安部门那样互相推诿、不当回事。所以久而久之,这里的人就知道,如果说佛爷是这里的保护神,那个叫阿年的人就是神的执行者,自然会得到大家的信任。在现今社会里,信任是最重要的,新的领导人上台,七大军区领导人集体登报表示效忠,这是信任吗? 不过无论如何,王大年在海珠北路受欢迎的程度怎么也比不过关芳蔼。那个花容月貌、而且还**无比的大小姐被那里的人认为是海珠北路最好看的女孩子是有道理的。除了那罕见的绝非赝品的天生丽质,还有着透明质感的**肌肤,因为富养就有了专横跋扈、因为大大咧咧就有了泼辣任性,可是在那条街的人眼里,佛爷的女儿就应该是那种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公主似的大小姐。尤其使他们为之**的就是这个漂亮女孩子无论*级的舞蹈学院还是独一无二的戏剧学院都是任意进出,表演中举手投足游走从容,美貌与演技并重,那部《虞美人》一举成名天下知;歌唱得嗲声嗲气,那首《请让我来帮助你》红遍羊城、倾倒几乎所有的男人就是事实,而且芭蕾舞跳得一级棒,连那些经常出入升平娱乐城的日本人也那么认为。 那个充满个性、拥有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因为拥有天生的好肌肤而在上妆的时候可以节省很多粉底的****本来就是个热情似火的女孩子,虽然在银幕上、荧屏中、歌声里就是很多男人的梦中**,在其他任何公开场合都会粉丝聚集,可是在海珠北路,她就是一个性格张扬、敢爱敢恨的大小姐。近乎完美的她根本不怕晒黑、不怕长痘痘、不和别的女明星那样怕淀粉类食物,更不需要靠计算卡路里、减少热量摄取来保持她那令人喷血、凸凹有致的完**态。 海珠北路的人几乎都见到过成名以后的关芳蔼和以前一样,时不时的就穿着短衣短衫、趿拉着一双拖鞋到那条街上的那些肠粉店、面包房、餐馆饭店酒楼和夜市摊上大快朵颐,当然是不用给钱的,给钱人家也不会要,大小姐的光顾本身就是对人家生意最好的照顾。不过有时候,大小姐不仅会吃,还会要求再来一份给她打包,知道缘由的老板就会在忙碌中问上一句:"系咪阿年返嚟嘞(羊城话:是不是阿年回来了)?" 大小姐不回答,但会给问话的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 那个已经离开羊城回到峡州去创业的王大年还是会因为关芳蔼而不断地回到海珠北路的,不过不是为了那个大小姐,而是因为南沙新区的发展随着城市化的步伐快得惊人,不过几年功夫,那片昔日的荒凉之地就到处都是建设工地、到处都是林立的建筑,房地产在那里变得炙手可热,杨保全的三人众在金阁镇经营的那家废旧汽车处理场就历史性的走到了最后的日子。 程根球的那家已经变得有模有样的铁局房地产公司决定对那个地块进行商业开发,规划是两栋百米高的商业地产,而三人众就摇身变成了海珠物业管理公司。在开工之前,经过与人防的再三沟通,那个**的战时地下指挥部决定依然保留,只不过在整个项目进行地下工程开挖以前就由武警水电部队对那个可以三防的地下掩体进行一次秘密的、全方位的更新改造,当然也是不为外人所知的。关芳蔼还是对那个地方情有独钟,就给她的五哥打了一个长长的电话,在电话里**娇气的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在那里重温一下幸福时光?" 王大年没有拒绝的理由。 大小姐那弯弯的秀眉、修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很有个性的**和那漂亮而**的脸蛋人见人爱,而在那个记录了他们许多往事、几乎与世隔绝、只有两人相对的地下掩体里,****的关芳蔼那**地耸立着的**会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而上下微微地颤动,两颗**般的凸头涨得似乎要怒放开来,纤细的**与**的**形成一段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修长*拔的腿部和小巧**的脚踝,她的曼妙优美的身体被*头的光线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那张美轮美奂的脸蛋由于爱情的滋润,显得容光焕发、眉飞色舞。 "五哥,真好!"当她**地笑着,雪白修长的**被王大年高高举了起来,已经冲天的**毫无阻挡的**了她的体内的时候,关芳蔼就会**起来:"在这个地方做这种事的感觉真好,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似的!" 这个大小姐的**总是来得很快、来得很急、来得很猛,虽然性格开放、时尚的要命,可是只有在她的五哥怀里才会释放出自己的那种烈焰般的感情,才会从那个海珠北路的大小姐、羊城的新女神和男人的梦中**的形象变成王家老五的小媳妇,才会带着极度的惊喜和抑制不住的愉悦一路高歌、载歌载舞的奔向幸福的**;她的那个香气四溢的**才会在她的五哥眼前波浪似的晃动,那**上的**才会在王大年的嘴里由软**。 大小姐在**来临的时候不会大喊大叫,也不会要求和催促什么,只不过会带着越来越**的*息、带着一些鼻音的**紧紧地将她的五哥搂住,只不过会用自己身体深处的那个秘而不宣的**反复的**和有力的收缩、还有越来越多的分泌物来使得她所喜欢的男人被**得血脉贲张,到了忘乎所以的时候,就会用一条**搂住王家老五的脖子,而将另一只手放在男人的腰部,将自己变成一只大虾,凡是有过****的都知道那其实是一种无声的祈求,期待着更高更快更强,也期待着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将自己完全包围。 那个目空一切、**霸道的关芳蔼就变成了一匹马,一匹飞奔在绿色草原上的骏马,带着她的五哥越过一条条奔腾的河流、一片片鲜花盛开的草地、一道道蜿蜒起伏的山岗,一直不停歇的向前飞奔;她根本停不下来,**迭起、洪水泛滥、浑身发烫,使得王大年完全像是在腾云驾雾,一次又一次的在那个有深有浅、有血有肉的地方冲锋陷阵、进进出出;随着身体的挤压、力量的冲击,她就会像花儿般的绽放,就会让自己表现得尽善尽美,她的身体的收缩颤动就会刺激得令王家老五无法抑制,终于像是飘到了一个完全虚幻的境地之中,灵魂深处升起一股欢娱的浪潮;她**着、**着;他**着、**着;他一次次的突进,她一次次的收缩,在最后时刻,他那坚硬的**深埋在爱的源头,将热情爆发在她那灼热、**的身体深处。 "五哥,真好!"她会给他无数的*:"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是属于你的,可没想到会有这么美好!五哥每一次把人家带到**的时候,才真的意识到什么叫做天作之合!" 1522.王生早干什么去了 1522.王生早干什么去了 在羊城,那对孪生姐妹在福泉雅居的复式楼就是王大年的家。佛爷说:"家里既有毫无怨言的女仆,又有245小时待命的厨娘;既有**周到的浣纱女,又有帮着理财的女管家;既有守口 如瓶的俏黄蓉,又有琴棋书画、唐诗宋词样样都行的王语嫣;既有军中女兵的泼辣大方,又有白富美的白骨精,阿年自然就客至如家了!"山田先生也说:"大丫是来自大观园里的王熙凤,小丫是来自冲绳的新恒结衣,鱼与熊掌能够兼得,自然就乐不思蜀了!"可是金家姐妹却叫苦说:"阿年根本不把这里当自己的家,而是当作他的公司驻羊城办事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是*门客栈也没有他这么随心所以吧?" 这话说得不错,虽然回到峡州去创业已经几年过去,南正公司已经如日中天,南正资源生产的南正牌复合肥已经在南粤大地随处可见,可是那个当了董事长的王大年却变得越来越忙碌了;虽然海珠北路的那些人还是会隔三差五的看见那个长得帅帅的大男人陪着光头的佛爷和文雅的山田先生出门散步或者到茶楼喝茶,可是谁也不知道,也许一个小时以后,从白云机场腾空而起的客机机舱里就有王大年的座位号。 有时候,这个忙碌的大男人来如风、去如电,朝九晚五上班去了的大丫和小丫直到回到家里才能从烟灰缸里面的烟蒂和木地板上**的脚印发现有他和他的朋友们活动过的痕迹,可不见他的人影,打了几个电话打听以后才知道,人家不过就是过来办事,办完了自然就已经走了。两个妙龄女子就会又气又恨,就会打电话用微信威胁他:"信不信我们今晚就去升平娱乐城买醉、然后找一小白脸上*?" 他会用短信不屑一顾的答复:"前半句深信不疑,后半句打死也不相信!要是想找小白脸,徐飞琼就不会痴等郑交甫,小丫也就不会非大叔不嫁了!" 不过,有时在周末有了闲暇的时候,王大年还是会想起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好,光是想一想这对西关小姐清澈明亮的眼睛、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会微微地颤动、**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如玫瑰****欲滴,想一想女证券分析师那盘起的长发、嘴角那丝完美弧度透着的一股冷艳的自信,想一想女情报官那既神秘又纯洁的英姿飒爽,盈盈一握的****纤细,窈窕玲珑的身段凹凸必现,**显得坚***,****巍然**,就不由得心动,就会直奔机场,跳上最快的航班直奔羊城而来。 王大年的突然到来自然会打乱金蓓坚持已久、持之以恒的作息时间。因为做了多年的证券分析,知道充足的睡眠时间是为了确保第二天以严肃认真、精炼果断和**的工作热情来面对自己的同仁和工作,即使是后来当上了兴业证券羊城营业部的经理也是同样的严格要求自己,加上还有那么多的日常事务、社交应酬、公司考察,就更加对自己的睡眠时间要求严格了。 不过如果王大年突然大驾光临,那个有些硬朗、也有些野蛮的大男人总是喜欢把那个冷艳的大丫扔在她自己的*上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的折磨成一滩泥的。那个貌美如花、气*吁吁的大美女绝不反对那个大男人的贪得无厌,不反对他在自己身上不厌其烦的撒野,也不顾自己早就累得筋疲力尽,就喜欢把自己的那个**的下巴搁在男人结实的*膛上,唉声叹气的说着:"王生早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年就让人家一个人单着!谁叫岁月不饶人,谁叫人家现在是奔三的女人?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加强锻炼才能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我现在所做的这件事就是最大程度的帮助你进行身体锻炼!"说话的时候,王大年的那个**正在像雨点似的一次次的*在花心上,不仅能感觉到大丫那个**不断在紧缩,也能看见有些东西在从那个通道口**而出,就更加满意了:"不是威胁说要红杏出墙吗?我的感觉怎么是欲壑难填呢?" 她根本不理他。 男人的生命首先是为了事业,而事业的核心还是为了赚钱,有了钱才能在这个崇尚金钱的社会扬名立万。如今男人个个都在喊干事业,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梦想而已,因为许多人成天看起来忙忙碌碌,因为决心只是在口头上、信心只是在想象中、能力只是在**里,所以这样的大忙人注定会无所作为;也有许多人整日沉溺于酒桌牌桌之间,穿行在花柳丛中,大好时光被大把大把无端浪费,这一类闲人也注定成不了大器。因此,一个会赚钱的商人,一定是既是一个大忙人,又是一个大闲人,也就是中国成语中所说的忙里偷闲,而在现在的中国,做忙人难,做闲人也难,尤其是做一个好闲人更难,除非心怀虚谷、除非能**那种无我的境界。 这话是那个早就把海珠北路当成自己的家的山田胜男说的,虽然就是泛泛而谈,可是陪着那个日本小老头到吃茶去茶楼喝茶的金蕾知道,他所说的那种既是大忙人、又是大闲人的商人就是指的是王大年,因为那个被人称为王董的他现在就是一个商人,在家乡忙于自己的事业;还得飞到羊城来满足她们姐妹俩和大小姐的那方面的需求。那个所谓的心怀虚谷、无我的境地也是对王大年的肯定,小丫知道,她的那个大叔曾经就是宝通寺的佛门弟子。 在海珠北路的那些人的眼里,金蕾就是一个早出晚归的白骨精。在清晨上班族的人流里可以看见她的身影:飘逸的披肩短发、合身的套装、**的皮肤、贴身的窄裙、细长的**、发亮的高跟鞋,手提着一个漂亮的名牌包包,带着一股清香精神十足的走向地铁站;晚霞满天的时候,海珠北路上也可以看见她那柔美的黑发、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和肤色的洁白。刚刚拐过福泉街,就可以看见王大年叼着烟、靠在一棵榕树上带着欣赏的神情望着她,小丫就有些惊喜、也有些高兴,两个笑涡就会在桃腮上若隐若现:"大叔,什么时候到的?有什么好看的?" "刚到,刚想上楼就看见你走了过来,跟了一路的关注的目光。"王大年的话说的很坦率:"人家看见的是你美如天仙的容貌和完美绝伦的身材,可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的却是小丫端庄合体的套装下面那丰润**的**和两股之间那个神秘之处。" "没羞,哪有老公这样看自己的老婆的?"她其实很明显很喜欢那样的表述,脸蛋就飞起了一层红晕,就更显得肤色犹如刚*壳的鸡蛋似的洁白而光滑,不过在语言上依然不动声色:"大街上这算什么?有本事回家以后再对我说一遍!" 其实回家以后,金蕾会十分主动的将自己变成她的大叔希望的那种模样:一头披肩秀发撤落在她那**的粉肩上,更衬托出她那脸蛋的**与**;柳眉下一对丹凤眼,水汪汪的顾盼生辉,时不时的会泛出那种迷人的秋波;她的**微张,露出洁白而整齐的贝牙,更显出她的**、青春和可爱;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透出她的秀美和灵气;一对****着,显得鲜嫩丰润、***拔,淡淡的晕色中泛起一颗颗犹如晶莹晨露的细珠;当然还有那**区域的卷曲的草丛和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更是一道极致的风景。 其实在那个时候,王大年通常是不用语言而是通过行动来表达自己的迫切和对这个女子的满意的:她的**就像美丽的**,**又娇弱,**着她的嘴唇,一股原始**就会在他的体内升腾,就会更激发他的征服欲,就会让小丫的**和自己的大舌盘绕**,**着她口中甜甜的**,就会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发热**;小丫就会在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身体变得越来越**,就会变得**起伏、双颊**、**润泽,眼**水,就会用芊芊小手搂住他的脖子,温柔而又蛮横无礼地对他说:"大叔,快一点行不行?我可是个女兵!" 那个女兵就喜欢她的大叔直截了当的把他们连为一体。 1523.居然只有这么小的雨量 1523.居然只有这么小的雨量 有人撰文称,女人的**代表她们各自的性格和取向。比如有明显曲线的微翘型,表明是个精力**、极富冒险精神类型的女人,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从不消极等待,喜欢采取主动的引领与干脆的方式,使双方都能从中获得满足感;又如曲线不明显的瘦削型,是个更倾向于中规中矩的女人,尽管性格外向,尽管爱情对她非常重要,可是喜欢吃醋和钻牛角尖;而****的宽阔型的女人,具有极高的智商和情商,在爱情上乐于付出、而且要求不高。这完全是一种胡说八道,金家姐妹就根本不是这样的。 应该是性格决定差异,女人不同的性格在表达自己的**的时候就会方式各异,其实就是人格特征的一种本能流露。一个内向的女子在表达的时候绝不会使用夸张的言语,而一个张扬的女孩子也不可能在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过分矜持。金蕾属于中规中矩的女子,也就是即使身体再有需求也绝不说出口,时间地点比较固定,而且只会做那些规定动作。这样的女子也属于欲擒故纵型的,可是那种古典的刻板和羞怯常常能激发王家老五更大的兴趣。 而金蕾则是一个直接表达、快速行动型的女子。不喜欢磨磨唧唧、也不喜欢故作姿态,只要王大年回到羊城、住进她们两姐妹的家里,只要这个女军官没有来例假,就会把满足自己、愉悦身心作为那个大叔对自己的责任和义务,邀请方式就是直接说出来。当然会有**的,当然会用各种方式调动阿年的情绪,不过因为自己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充满向往,自然也就充满**,不论是自己主动**还是对方发起突然袭击,她总是水汪汪的。 金蓓没有说错,她们的家就是南正资源在羊城的办事处,只要王大年从峡州飞来,福泉雅居的九楼就会宾客云集,就会成为那个大男人和他的那么多的朋友的聊天室、吸烟区和会客厅,区记美食曾经创造过一次送来二十多份便当外卖的惊人记录,可见得热闹之极。连佛爷和山田先生也会来凑热闹,不过两个小老头是来找人陪他们打麻将的。可又不给王大年上桌的机会,不是让他待在厨房里施展厨艺,就是让他出门帮他们办事。 大丫有些看不过去了,就会质问阿年的两位干爸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摆牌局,佛爷的回答振振有词:"杰良刚结婚,小两口又搬回去住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是不是应该为他们尽量创造二人空间?大小姐如今也成了****,海珠北路根本看不见她的人影,现在倒好,两个老爸都不得不和她的那些粉丝一样在银幕、荧屏和网络上才能知道那个**霸道的大小姐的行踪。阿年来了,我们不上这里来能上哪里去?" "儿子结婚了,女儿大红大紫了,干儿子也发达了,我怎么听起来不仅不是抱怨而是一种显耀?不仅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得意?"这条街的人都知道佛爷和山田先生都喜欢小丫,所以她在他们面前说话总是直来直去的:"早就听说两个大佬人前人后说起我的大叔来牛皮哄哄的,这不就是一种自豪和**吗?" 山田先生儒雅的一笑:"是又怎么样?" 那个泼辣的小丫说话的时候就坐在山田先生的**上,这条街上只有她敢和大小姐一样对这两个小老头发号施令:"两位老窦,我同姐姐要同阿年开始亲热啦,你哋系咪带住啲大男人暂时回避一下?咁冇咩好睇嘅,出门口嗰阵记得闩埋道门(羊城话:两位老爸,我和姐姐要和阿年开始亲热了,你们是不是带着这些大男人暂时回避一下?这没有什么好看的,出门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瞧瞧,只有那个性格外向的小丫才敢这样做。 金家姐妹在福泉雅居的那套复式楼就是王大年在羊城的家。衣服有人洗、饭菜有人做;*诗作画有人唱和,指点江山有人参与评论;进步和成功有人为之喝彩,最高级别的秘密有人记在自己聪明过人的脑海里;读书有红袖添香,睡觉有美女相伴;有些闲情雅致,金蓓会伴随左右,就是追求时尚,金蕾也可以表演一场时装秀;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人在一边当下手,就是兴趣来了,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很正常,就是来一次一*二凤也同样不会遭到拒绝。"在这个家里,他就是山大王!"这是姐姐说的,妹妹说的更绝:"为什么不满足他?天知道他下一次什么时候才会又想起我们?就只差对大叔唱:'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呢!" 不过,一旦到了羊城,除了忙于开会和公事,还得帮佛爷和山田先生办事,还得和他的那些朋友一起共事,给他们出主意想办法,一天到晚忙个不停,王大年的生活就充实的很;加上回到那个家里,不仅有金家姐妹两个美女作伴,有时候连关芳蔼也参加进来,王大年的个人生活就充满阳光,偶尔也会对两姐妹发发感慨:"怪不得圣人要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呢,像我这样的人只知道劳力,不懂得劳心;而两个丫头身体得到满足以后、精神也得到了充实,加上心无旁骛,就是劳心者,回过头来再领导和治理我这样的劳力者,不服也得服!" 如果不是行程匆匆,王大年多半在晚上开始的时候总是睡在大丫的房里,她总是会对他用诗词解读爱情。失恋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想算计她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她生气的时候是"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两人吵架后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而他离开羊城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来到羊城则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其实那个郑交甫根本不会"犹抱琵琶半遮面",他总是被那个徐飞琼所表现出来的极度柔美和**所吸引,总是会在她打开自己身体的第一时间就****,让那个女证券分析师在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变成一朵美丽的紫罗兰。大丫是一个冷艳的美人,即使在**的时候也不会叫出声来,也不会对王大年提出更高的要求。当然她也会低声的**,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的大王在她的身体里感觉到十分舒服,就是常常喜欢说知足者常乐。只是那个大男人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她不会拒绝,只会羞羞的抿一下**:"你真的是我的冤家!" 王家老五常常会在快天亮的时候转到金蕾的房间里,会学着小沈阳的东北腔对她说:"我们**说了,隔夜菜热起来更香,回锅肉吃起来更有味!" "那你还在等什么?"小丫总是醒过来很快,神情就像一朵还带着晨露的花朵似的新鲜,一扬手,*上就现出了她那凸凹有致的身体:"不是总想当解放军吗?" 他就会迫不及待的采取**的军事行动,解放也对、占领也是,总是会花了些时间才完成了一个基数的发*。在*上,小丫和她姐姐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得到了雨露滋润的她会显得精神焕发、精神十足,连大眼里也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大叔,是不是在姐姐那里太过于**无道了,怎么感觉弹药不多呢?记住,今天写一份检讨向我道歉!开始的时候又是刮风又是闪电打雷的,最后居然只有这么小的雨量,想吓唬谁呢?" "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也别坐着豪华邮轮还不知足!"王大年把下巴搁在她那**而又**的那道**上面回答着:"等我走了以后,换一条小舢板就知道什么叫差距了!" "人家本来就仅仅只经过了你一个男人嘛,当然没见过世面;就知道豪华游轮是你,小舢板还是你!"小丫的话咄咄逼人:"你再敢胡说,我就敢向你的姚叔打小报告!" 这可是她的杀手锏。 1524.人都没有了,还拿什么打仗 1524.人都没有了,还拿什么打仗 现在的国人对一衣带水的日本人几乎都没有好感,主要原因还是那个岛国的倭寇居然整整欺负了我们大半个世纪,光是向索马里海盗似的封锁大清帝国的海面、让重金打造的北洋水师灰飞烟灭就叫人羞愧得抬不起头来;日俄战争更是在中国领土上打得你死我活,不过就是为了重新分割自己的势力范围;"九一八"几万日军把张学良和几十万东北军像撵鸭子似的赶出了东三省,就成了国耻;然后就是卢沟桥事件、淞沪会战、南京和武汉决战,几百万美式和德式装备武装到牙齿的国军被人家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溃不成军,只能躲在西北的大山深处苟延残*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中国人与日本人的夙仇很正常。 很多人都明白,抗战胜利不是我们打出来、而是美国人的两颗*给炸出来的,其实真正原因不是那两颗*,而是打败了希特勒的苏军对日宣战,在东北一举消灭了百万关东军:"人都没有了,还拿什么打仗?"这是山田先生给王大年讲的原因。王家老五问过为什么中国的教科书为什么要强调*的威力,那个日本小老头摘下眼镜,对着镜片哈了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用他的那张依然目光炯炯的眼睛望着他:"600万軍隊をなすすべもなく、恥ずかしくて言えない人はロシア人の参戦しましょう(日语:六百万军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肯定不好意思说人家俄罗斯人的参战吧)?" 王大年就有些恨她的这个日本老窦(羊城话:老爸)对他实话实说。 除了山田先生,阿年也不太喜欢其他的日本人和那个大和民族,把中华民族的优秀精华拿去全盘消化,然后再用来侵略中国;培训了像孙中山、蒋介石、陈独秀、李大钊、周恩来等一大批中国精英、还试图在中国建立自己的王道乐土,可是那个首次访问日本、坐在新干线列车上有些晕了头的我国领导人却会在参观新日铁的时候很有气概的说:"我们要建这样的钢铁厂。"人家就把已经用过的炼钢设备卖给了我们,然后拿着我们的钱进行升级换代,就成了国内不知道、不准说的国际大笑话。 "老五,别把眼光只盯在我们日本人身上,贵国引进了那么多的汽车、空调、冰箱和生产流水线以及那么多的新技术新工艺,哪一次不是那样做的?现在的空客和风电项目都不是日本的吧?"那个日本小老头说得很冷静:"可仅仅为了一场友谊比赛,足协就敢塞给博茨瓦纳足球主教练七万美元的贿赂,要是五星巴西队来了,那得花多少钱呢?" 人家说得王大年哑口无言,半晌才缓过劲来,会用日语反问他:"3お父さんもそのようにしませんか(日语:三爸也会这样做吗)?" "所谓的行业秘密其实也就是行业的潜规则,不管是涉及到铁矿石的力拓事件还是最近揭发的大批高干子弟纷纷挂职外企和投行,不过就是冰山一角罢了。"山田胜男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小老头,又是一个精通儒家文化的谦谦君子,根本不理睬王家老五那种挑衅,还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商业活动其实就是金钱博弈,从这个世界有了以物易物的交换开始,就已经存在不正常的商业竞争,就会有贿赂的出现,无论是标榜公平**的美国还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日本都有这种现象,区别仅仅只是在于利益多大、金钱游戏的多强,以及沟通和理解的程度而已,只不过在中国,因为官商勾结的原因,来得更直接、更简单、更顺利而已。" 王家老五就有了些泄气:"看来我这样的人就不适应经商。" "八格牙路!"山田先生会毫不留情的给他的中国儿子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商言商,玉林大师当年放你从宝通寺出**商的时候,难道就不知道这一点吗?" 这才叫一针见血。 很多年以前,柏杨写过一部《丑陋的中国人》,以直面的态度批判了国人的劣根性,批判了国人的脏、乱、吵、窝里斗、不团结、死不认错等一系列劣习,指出我们的传统文化患有一种过滤性的毛病,子子孙孙都受其感染,而且变本加厉。其实他还说掉了重要的一点,就是喜欢关起门来作揖、自己吹捧自己。于是乎,就敢说日本人的身高超过我们是无稽之谈,就敢胡说日本男人世界第一丑,中国男人世界第二帅;就敢在影视剧里杀死N多的日本鬼子,几个人就能干掉一个小队、甚至一个联队的日本兵的荒诞故事比比皆是,以至于连有关部门都看不下去了,紧急叫停了那些不仅胡编乱造、还有些**的抗战剧的泛滥。 真正的日本男人其实比较传统,生活中充满了大男子主义色彩;对工作十分认真,愿意服从命令、也愿意任劳任怨的完成任务;很有集体荣誉感,很看重与朋友的友谊,很讲信用、很守规矩、下班后喜欢到酒吧和餐馆聚在一起喝酒,然后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因为身处岛国,天生就具有一定的侵略性,也有些**心理,他们**文化的发展才满足和成就了日本男人对于性的多方面的需求;同时因为有些偏激,就是做错了也要一条道走到黑,缺乏灵活性。 但是在那个快人快语的梁惠英看来,作为中国男人,虽然不仅有着绝对的地理优势,也有着绝对的资源优势,但打仗就是打不过日本,经济也拼不过日本,就是拼身高、拼体质、拼智力、拼科技、拼文化、拼教育,哪一样也没有那些东洋人强。金蕾也赞成这样的观点,说那些所谓的爱国者除了在街上砸砸汽车、在网上骂骂人以外没别的什么大的出息:"有本事把自己的国家建设好,真正的做到国富民强,让日本女人成天想着嫁给中国男人,让日本男人对中国男人*礼膜拜!成天叫喊着要人家让出钓鱼岛、让人家道歉,可就没有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这个世界上哪有强者向弱者道歉的道理?" 王大年总是会给小丫的**打一巴掌,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在羊城的海珠北路,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山田先生,都知道那个长得有些英俊、也有些瘦削的小老头不仅是佛爷最要好的朋友,也是阿年的日本干爹;不仅是区家的座上宾,也是大小姐的三爸爸,地位高着呢。但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把他当作日本人看,这不仅因为山田胜男很少和日本人那样穿西装打领带、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也因为在海珠北路,他根本不说日语,就是一个早上会早起跑步、中午会找地方喝茶、下午会喝酒应酬、晚上会坐在桌边打麻将的羊城人;就是一个不仅会做生意、也会唐诗宋词,还会流利的普通话和羊城话的羊城人;有些钱可是一点也不吝啬,与人友善而且还文质彬彬,所以那里的人都对他表现出十分的尊敬。 王大年也很喜欢他的这个日本老豆(羊城话:老爸),没有大和民族那所谓高人一等的优越性,却有着儒家思想"和为贵"的理念;没有那些东洋人死不认错的劣习,对八年抗战和南京大屠杀会表示出真诚的忏悔,所以才会和我国做了很多年的贸易,才会从世界各地把形形**的东西运到中国来满足国人的需求;这个蓄着简单的**头、戴一副黑框眼镜、会打跆拳道、也会剑道,更欣赏那些江湖侠客的侠肝义胆的小老头如果不说日语,绝没有人相信他不是本地人,也会认为他本来就应该是阿年的老爸,海珠北路的有些人甚至猜测,那个在他的面前毕恭毕敬的阿年会不会就是那个日本小老头和某个中国女人的私生子。 "不可能!"这是佛爷的回答:"山田君可以和中国女人一起玩*上游戏,也可以对中国女人念'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可他却只会喜欢日本女人!" 1525.阿年干什么去了 1525.阿年干什么去了 准确地说来,山田胜男是个日本贸易商,做的是国际贸易。就是把广东的服装玩具、浙江的机电、上海的电子产品、山东的绿色蔬菜、江西的稀土、山西的焦炭、**的棉花源源不断的运出去,把日本的汽车、法国的香水、意大利的服装、澳洲的铁矿石、巴西的红木、非洲的木材、德国的装备、美国的飞机、俄罗斯的军火、世界*级的奢侈品滔滔不绝的运进来。因为不仅认识很多的政府官员,还与日本驻羊城总领馆的领事是朋友,自然生意兴旺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直到在王大年回到峡州去创业的第四年才发生了一些意外。 福泉贸易公司揽到了一家南方大钢铁企业铁矿石的一笔很大的订单,山田先生给他在南美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进行了几次电传,还通过他的公司组织了必要的运力,就从巴西将那批铁矿石从大洋彼岸运到了羊城的南沙港。其间既没有遇到海盗船,也没有遇到飓风,更没有发生海损事故,十几艘满载铁矿石的万吨级散装货轮就一路浩浩荡荡顺利抵达,可是却莫名其妙的被羊城海关给扣住了。 本来在中国做生意,除了拼财力,还得拼人脉,除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还有各种各样的地方法规。没事的时候不会有人理会,可是一旦刁难起来,就可以拿出一大堆理由。这很正常,不过山田先生原来在海关的老关系因为他的上司贪腐锒铛入狱而受到牵连,自然而然的被带走,找个地方让他好好反省、检举揭发以求得宽大处理。而那个新从京城调来、属于总局空降的关长有些趾高气扬、目中无人,既想新官上任三把火,通过这次的铁矿石来树立自己的权威,也想借国人对日本保持的仇视心理大题小做,就决定用山田先生下手了。 对于那批铁矿石,福泉贸易公司既拿得出批文,又拿得出与那家钢铁企业的合同,新关长自然无话可说,可是在铁矿石的报关手续和其他方面可以随随便便挑出一大堆毛病,也会说出一长串不准入关的理由。他还会义正词严的告诉山田先生:"都说是入乡随俗,到了中国就得遵守我国的法律,就得遵守羊城的法规;我国的海关的职责就是依据本国和本地区的法律行使进出口监督权利的政府部门,不仅仅只是收税这么简单!" 谁都知道找政府部门办事没那么简单,无论如何都必须找到可以破解的途径,可是那个时候十几艘货轮滞留在锚地不能进港的那些滞纳金可不是小数,也不可小视。更要命的是,除了这一批,还有更多的商船正在浩浩荡荡、源源不断的把那些铁矿石从巴西运往羊城,那可是价值几千万美金的大买卖,耽误不起也大意不得。那家嗷嗷待哺、等米下锅的钢铁企业就在四处找人疏通,伍浩昌也找人进行游说,日本领事也对羊城外事办、招商局的部门官员表示了自己对此事的高度关注,佛爷带着一些官员也带着钱、还带着那个**的大小姐出面进行了调解和沟通,可是都没有任何作用。 "用我们峡州话说,那个**就是牙齿太深、**太大、胃口太好,和四季豆一样油盐不进!"大小姐在给王大年的电话中愤慨的告诉他,那个**一看就是个**,松口说可以考虑考虑,就是想和关芳蔼谈谈:"谈什么谈?那个**的眼睛除了盯着我的脸和*以外就一直没移开过,那就叫目不转睛!一看他的那双**迷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在南正资源董事长办公室的王大年已经开始站起身来收拾桌上的东西了:"你能不能和貂蝉或者西施一样,为了大局宁愿牺牲自己?" "不愿意,人家本来就是卖艺不**!退一万步说,就是我愿意,三爸也不会同意!"那个大小姐在电话里大叫大嚷:"谈谈吗?谈什么?这样老土的把戏我早就看多了!我就是想看看五哥如何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帮你的三爸一把!" 他在关掉电话的同时就已经在对武万全叫着:"武哥,能快些把我送到三峡机场吗?" 王大年从来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男人,不管是在武陵被人叫做嫩伢子、还是在宝通寺被玉林大师叫做小拐子,或者被海珠北路的人叫做阿年、再或者被南正资源的那些属下叫做王董的时候都会在经过深思熟虑、作出决策之后就会毫不动摇、坚决去执行的,用山田先生的话说:"我有些中华民族的情怀,阿年却就是个十足的日本男人小栗旬!" 王家老五飞到羊城马上就和佛爷和山田先生关在铁局一号和佛爷的一些属下商议了好长时间,出来以后一把揪住关芳蔼的长发就是几巴掌:"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你是我的小媳妇,不过就是要你为三爸给那个关长表演一点色相、施展一点美人计就一万个不乐意,这说得过去吗?" "你在电话里根本不是这么说的!"大小姐就在大呼冤枉:"他不是**我去当貂蝉就是命令我去扮演西施的角色,我能答应吗?" 两个大佬就给了阿年一顿好打。 第二天上午一大早,王大年作为山田先生一名陪同参加了那个文质彬彬的日本总领事邀请那位新走马上任的关长举办的一个恳谈会,虽然那个京腔京韵的**的眼睛一直依然在大小姐的身上扫来扫去,恨不能沿着事业线往她的衣服里面看得更深,可就是对那十几艘铁矿石货轮的通关含糊其辞,也不做任何和解或者松动的表示,王大年就有些不耐烦继续听那个官员表现出来的傲慢和得意,拉着大小姐起身先行离去。交给她一个牛皮信封:"你得到电视台去找段聪聪,把这封信交给她。" 大小姐就会想起那个红短发、小眼镜,眉线**鬓角,脸蛋不错,*也不错的记者,多少有些不高兴:"五哥,你们即使偷偷幽会,也不必要从中传递消息吧?" "笨!"王大年会很快的拍一下她那微翘的**,很快的钻进他的那辆汉兰达,发动了城市SUV:"我是拜托她找找突破口,而我现在就得飞到申城去,哪有时间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再说,你不是说我是小栗旬吗?你可就是山田优!" 大小姐喜欢那样的比喻,她本来就是一个日剧迷,也喜欢那个大嘴大眼、五官突出的模特、歌手、演员和女艺人,并为此而感到自豪和愉悦。 午饭的时候,王家老五已经坐在当时担任申城最高领导的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家里了,开了一上午会的王家老大回来的很晚,在饭桌上听过王大年介绍的铁矿石被海关扣住的消息以后就轻轻的笑了一下:"老五,你来得正好,这就叫刚想睡觉,就有人递过来一个枕头!看来你得到京城走一趟,去见见你的金叔,还得去见见校长。" 他就有了些担心:"值得为这件事这样兴师动众、大惊小怪吗?" 首长笑一笑,却不回答。 王家老五在那天晚上返回羊城的时候,虽然经过了一天的努力、却依然一无所获的山田先生正在区家请同样辛苦了一天的那个总领事吃日本料理,看见王大年回来就顺口问了一句:"到哪里去晃荡了一整天?" 他回答的很简单:"京城。" 因为彼此之间早就认识,总领事也好奇的问了一句:"阿年干什么去了?" 王大年的嘴里塞满了美味的寿司,不好说话,就用手指指了指头*上面的天花板。 1526.一线阳光穿云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527.我可不是那种只说不做的人 1527.我可不是那种只说不做的人 王大年越来越喜欢乘坐红眼航班从西陵峡口的峡州飞往南国的羊城了,既可以在离开之前有时间布置南正资源下一步的工作,也可以有时间前去出席一些必要的应酬,还可以把那个随遇而安的王凤仪托付给那个喜欢她要命的刘晶晶,她可比二十四号楼的的那些婆婆妈妈更讲究科学养育和素质教育;再说,就是飞到了羊城,打开铁局一号的区家大门的时候,羊城的太阳才刚刚攀过白云山的峰*,时间还早着呢。 那个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区家还是和在自己家里一样一点顾忌也没有,就会把还在睡梦中的梁惠英从佛爷的被窝里拉起来,要她赶紧将自己有些粗燥的脸面和头发变得焕然一新。还穿着睡衣的女老板就会叫苦不迭:"几根胡须倒是可以用吉列剃须刀解决,可是你这是平头,和你二爸的光头一样无解!要么等一个月,等到你的头发长得和你三爸一样可以随意变成小分头或者大背头的时候再说。" 阿年是个急性子,根本等不了那么久,甚至连等一天也没有这样的耐心,就缠着让梁惠英把他的那些下巴的胡茬和那张有些粗糙的脸面修饰得干干净净,把他的头发也尽可能的弄得油光水滑的,还大呼小叫的把已经嫁给了区杰良的蔡静如也呼来唤去的,不仅穿了区家大少的那件唐纳·卡兰的衬衣、路易·威登的西服,还系了一条贵得要命的迪奥的领带、古驰的皮带,脚上穿一双瓦伦蒂诺·加拉瓦尼的漆皮鞋,还戴了一*PRADA的礼帽找找感觉。全部收拾清楚以后,那个教育局的女官员就无法掩饰自己的喜欢了:"知道什么叫帅呆了吗?" "今天是怎么了?一向不修边幅的阿年居然也学着当小白脸了!"佛爷也有些好奇:"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为什么今天要这样一身暴发户的打扮?" "随着伪娘和小白脸的日益增多,喜欢用昂贵的服饰来打扮自己、娱乐自己就已经不再是官二代、富二代的特权,也早就走入寻常百姓家了。"他一本正经的回答:"看见我们的领导人没有?参加劳动就是夹克衫,会见外宾就是西服革履,出国访问就是立领便装。只不过我们自己到现在都缺乏统一的认识,究竟是唐装还是长袍马褂算是民族服装?孙中山的中山装是国民党的形象代言,那么毛**的毛氏服装能不能算做**党的服饰典型呢?" "不管算不算,老五还是把自己打扮得有些人模狗样的,的确是叫人眼前一亮!"山田先生有些好奇:"可以告诉我们,你这样做究竟是想做什么吗?" "不能,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决定这样做的,别让我对自己不满意好不好?"他充满自信的在回答着:"这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叫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讨厌!"梁惠英轻轻拍了他的面孔一下:"能不能说得更明白一些?" "白求恩为了世界的反法西斯战争,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为了抢救伤员不幸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所以才是一个高尚的人;我的日本老爸如今也是为了世界和平和物质交流才当上贸易商人的,更是为了中日永不开战和日中友好才成为海珠北路的一员的,所以也算得上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王大年说得慷慨激昂,也有些云遮雾罩:"总算是给了我这个晚辈可以帮着他完成中国梦的一个机会!" 佛爷在吼着:"妈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连自己家的人也不愿意稍许透露一点吗?" "不能!"他回答的斩钉截铁:"如果让海珠北路的人都知道了,就会一呼百应,而我的创意就没有意义了,我可不是那种只说不做的人!" 因为焕然一新,王大年心满意足、满心欢喜、吹着口哨在海珠北路的一家花店买了一束刚到的白玫瑰,那个花店的女孩子眼睛一亮、就欣喜地拍了一下手:"王生,这么早就打扮得像一个新郎,就是不知是向谁求婚去的?" 他愣了一下,想解释又没有说出口,走出花店从一家还没有开门营业的咖啡馆前面经过,不经意的从店面的大玻璃窗上看见了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就惊呆了,也彻底崩溃了。赶紧钻进小巷,狼狈不堪的跑进福泉雅居,直到冲进金家姐妹的那套复式楼、重重的关上那扇防盗门以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冲着那两个还没有离家上班、看见他突然出现有些惊喜的孪生姐妹苦笑着:"所以说一个人的形象定位很重要,像我这样是不是属于自毁形象?" "这是干什么?油头粉面的简直认不出来了!"那个倾国倾城的金蓓抿着嘴在笑:"就是想正式收编我们两姐妹也用不上这幅装扮,更不用弄得像小白脸似的嘛!" 王大年就对那两个惊喜不已的两姐妹简要的介绍了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也说明了为了达到那个目的所准备采取的一些步骤和方法:"不是说心诚则灵吗?不是说女人要哄的吗?不是说最彪悍的女汉子也经不起死缠硬打吗?我就是一个花城物流的快递员,天天帮日本干爹给他的那个初恋**的滨江亚月送玫瑰花,时间长了就不信她还能这样无动于衷!" "怪不得灰头土脸的跑进来了呢,管不得像个小白脸呢,做点好事行不行,打扮成这个样子,就不担心所见到的每一个人都以为你就是求婚者,那岂不是把好事办成坏事吗?"两个女孩子笑得不亦乐乎:"再说你身上这套行头也就是上十万,能穿这样奢侈品牌的人不是富二代就是高干子弟,全世界能找得到一个这样土豪打扮的快递哥吗?" "说得对,刚开始自己还自以为是,可是后来看见自己的这幅嘴脸就差点没找个缝隙钻进去!"他在手忙脚乱的抛掉皮鞋、*掉西装,让大丫给他解开领带,让小丫给他摘去帽子,满头是汗的在说着:"不过好就好在你们两个现在都在家,好就好在离你们上班还有一点时间,正好可以找个缝隙钻进去!" "我不行,还是让小丫和你做那件事。"两姐妹当然听得懂王大年话里的意思,大丫就在推辞:"今天是周一,新的一周股市开始,我得早点到营业部去做准备。" "这话说得有趣,股市的涨跌是政策面、消息面和技术面所综合导致的,与你这个证券分析师无关;股市的涨跌是由多方和空方组成的,和你与自己的男人是否恩爱过没有半毛钱的关联。"他一扬手就把那个女证券分析师给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不是说久别胜新婚吗?你是小丫的姐姐,怎么会没有和妹妹同样的感受?" "大王,看看时间行不行?"她在把自己雪白的手腕上的那块坤表递给他看:"人家还得步行十分钟,走到纪念堂去赶地铁呢!" "姐姐,这个理由更不成立!"小丫从来就很喜欢王大年这样突如其来的亲热,扔掉手里准备上班的提包,拉着自己的姐姐就往卧室里走:"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叔的新大汉就停在楼下,完事以后让他开车送我们上班不是比挤公交、赶地铁快得多?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完全可以一箭双雕,而且会让我们都得到满足?" 小丫说得很对,她的大叔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她们两个一起摆平的。 1528.快递哥 1528.快递哥 阿年那天上午最后是穿了一件蓝色斜纹的工作服、一双旅游鞋、戴了一*长舌帽、在脖子上挂了一个带照片的快递员的工作证、开了一辆刷有花城物流字样的面包车到达那家日资的东亚彩印厂的大门口的。门卫的保安认得那辆车、却不认识他这个人,就会有些好奇:"怎么突然换了快递员?" "临时的。"王大年很认真的填写出入记录,也会恭恭敬敬的递给他一支金芙蓉的香烟:"等过了这段时间,就会还是原来的那一位负责这一片的投递工作。" 可是他没有告诉那个保安,那个原来负责这一片的依然还是负责这个区域,他这个新来的其实仅仅只负责新亚彩印这一个投递点的快递工作,那个长得有些像唐国强的严小楼当然会答应他的请求,在把那辆面包车的钥匙交给他的时候就说过:"你能干快递?如果能圆满完成一个点的投递任务就阿弥陀佛了!" 正是上午时分,那家日资的彩印厂里正在满负荷的生产,王大年眼不斜视的穿过厂区、穿过花坛那片开得正艳的月季花,径直走上那栋不大的办公楼的三楼,一个脸上有些雀斑、嘴里嚼着口香糖、把头发染成金**的女秘书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接见了他:"把快递单拿来我签字,花放在这里就行了。" 他没有那样做。 "是没有听清楚还是没听明白?"那个正在电脑键盘上十指如飞的女秘书有些不耐烦了:"我已经签收了,你把花放在这里就可以走了,没看见我现在很忙吗?" "我是花城物流的快递员。"王大年在很有耐心的解释说:"实在对不起,我事先没有对你说清楚,我的委托人要求的是请接收人亲自接收。" "快递哥,看来原来的那个快递哥没有对你介绍我们老板的一些规矩,怪不得要这样坚持呢!"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女秘书有些怜悯的望着他:"我们的老板是个女性不假,可从来不接受任何人所送的礼品,当然更不会接受任何人所送的花。你就顺水推舟,把花放在这里就行了,免得惹得自己不高兴。" "看来秘书小姐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看来秘书小姐也是过于武断,连我的委托人的名字都没有听一下就做出决定!"王大年毫不退让,不卑不亢地说着:"能不能把滨江亚月女士叫出来亲自接收,那束花可是山田胜男先生送的。" 那个满脸雀斑的女秘书停止了口香糖的咀嚼,认真的看了王大年一眼,又看了那一束白玫瑰一眼,拿起座机的话筒说了一通日语,那个****、具有典型的日本女人特点的滨江亚月就很优雅的出现了。虽然已经是近五十的中年妇人,可依然看得出原来的风采:生活的历练造就了她成熟的**,岁月拂去的是张扬的光芒和起落的尘埃,留下的却是洞察世情后不动声色的淡定。从容优雅的举止不经意流露出成**人特有的感性和芬芳,那张依然动人而似乎一尘不染的面容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飘逸、一种异国的优美。 那个眼睛有些好看又有些忧郁的滨江亚月没有看王大年代表山田先生在花束中的卡片上写的一段话,很简单的在那张快递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点也不犹豫地将那束白玫瑰扔到了墙边的那个垃圾桶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剩下的就和影视剧里所描写的那样:女秘书幸灾乐祸的望着那个快递员,说了一句"撒有那拉"(日语中文译音:再见),而那个快递员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吹着口哨离开了,他吹的是《北国之春》。 第二天,王大年依然开着那辆花城物流的面包车、穿着蓝色斜纹布的工作服,又一次将一束白玫瑰送到了东亚彩印厂。当他出现在那间小小的秘书室里的时候,那个满脸雀斑的女秘书就有了些惊讶:"昨天的情况你又不是没有亲眼看见,怎么还敢这样作无谓的努力?" "我就是一个快递员,服从老板的命令、满足客户的要求就是工作的宗旨。"他的回答很得体:"客户要这样做我有什么办法?客户要是给收件人取一个皇上的网名,我还不是得满羊城到处叫着'皇上'去给他送邮件!" 女秘书就咯咯的笑了起来,其实她笑起来还是有些好看的。 滨江亚月就被她的秘书的电话又一次叫到了王大年的面前,当那个穿着一身职业女装、将头发像富士山似的挽在脑后、肤色**、眼睛很柔美的女老板看见那束白玫瑰的时候,多少有刹那的发愣,快递哥就趁机用日语和她打了一个招呼:"おはよう、覚えてる東京新宿区駅南口の方向の条小街中の月季花ですか(日语:早上好,还记得东京新宿区车站南口方向的那条小街里面的月季花吗)?" 他的日语绝对赶不上关芳蔼那样熟练,也没有小丫说的那样流利,。他不是语言大师,还有些口拙,即使是一直坚持学习、还有机会与山田先生对话,可真正说出口依然有些结结巴巴的,可是那个衣着整洁的女老板却明显的听懂了他的话,还有了些震惊:"など、あなたはどのように知っているこれらの(日语:等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的日语说得正常了一点:"私だけを知って座っておばさんが自転車の後ろに、学校にも知っている工場の花壇にはどうして種にコウシンバラの原因(日语:我不仅知道阿姨喜欢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学,还知道工厂花坛里为什么会种上月季花的原因)!" 滨江亚月仅仅只是有些惊讶的认真看了这个长得高高大大、还有些帅气的男人一眼,就已经认出他是谁;只需要回忆一下不久前的免费印刷宣传单,就更加有些吃惊了,不过就是在说话的时候把日语换成了普通话:"等一等,你不是中联保险的吗?不是那个大小姐的男朋友吗?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快递哥?" "阿姨的记忆真好,可惜还是忘记了我的一个重要身份,我还是山田先生的中国儿子呢!"他说的很开心:"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干爹,可是那一天知道了阿姨和干爹的关系以后就一直不能忘怀,等忙过了这么久就又想起来了,就越是感到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帮着自己的老豆(羊城话:老爸)美梦成真,实现他的中国梦!" "别说了!"她很坚决地打断了他的话:"这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我已经把你说的那些早都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恋しい人难逢待くん、一面の情、吾暖簾幌動、翦翦は秋風。(日文:怀恋人难逢,待君一片情;吾门帘幌动,翦翦是秋风。)"王大年张口就是两首日本的古诗词:"人にハンコック高山、桜が独自開発。山桜連休息絶え、私今見て。山に来て桜、桜を見面。麓と峠、春霞一面。(日文:人罕高山去,樱花独自开。山樱休气绝,观赏我今来。来观山上樱,不见樱花面。山麓与山巅,春霞成一片。)" 滨江亚月白洁的脸上就有了一些几乎察觉不出的粉红,低下头一声不吭的在快递单上签完了自己的名字,依然将那束白玫瑰毫不怜悯的扔进了垃圾箱,只不过在转身离开的时候用日语说了一句:"以后别再这样做了!" 1529.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1529.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王大年这一次来到羊城,不是和平时那样来去匆匆,而是和没有离开羊城、回峡州创业以前的时候那样,每天上午出门办事,下午就在海珠北路随便走走,巡视巡视自己的领地,或者陪着佛爷和山田先生打牌、或者在区记美食给大厨师帮忙,晚上不是和关芳蔼在那个金阁镇的地下掩体里面恩恩**,就是和金家姐妹演一出《游*戏凤》,从来不说走,也不突然消失,高兴的时候还会读杜甫的那首绝句:"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那个越来越忙的大小姐在身心愉快的同时就有了些奇怪,自然就会向她的两个金姐姐寻求自己的五哥这么休闲的答案,那个作为王大年的信息库和保险箱的金蕾就会毫无保留的把那个大男人精心准备、正在实行的送花行动告诉给他,还加了一句:"看见没有?为了山田先生就可以将自己的公司抛到脑后,也可以把自己的事业放在一边,这既可以说明你的五哥对长辈有情有义,也可以说明他对我们才是无情无义!" "我们可是他的女人,我可要求不高,只要抽时间随便喂喂我们就行了!"那个经常吹毛求疵的大小姐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得十分大度:"再说,这样做才叫英雄本色嘛!" 大小姐就会把她的五哥正在采取的送花行动洋洋得意的告诉佛爷和山田先生,自然就会赢得所有区家人的一片喝彩,只有山田胜男先是呆若木鸡,后就叫苦不迭:"滨江是个内敛的女人,从小就很害羞的,属于低端奢华有内涵的那一种,当然更不喜欢像阿年这样大张旗鼓的行动!被拒绝是正常的,被冷淡也是可想而知的,人家既然没有那个意思,也已经叫停了,是不是就应该尊重一下人家的意见?" "我正在看霍华德·卡特的自传。"那个文静的金蓓文雅的说着:"1922年的冬天,卡特的赞助者即将取消对他们考古队的赞助,他在自传中写道:'这将是我们待在山谷中的最后一季,我们已经挖掘了整整六季了,春去秋来毫无所获。我们一鼓作气工作了好几个月却没有发现什么,只有挖掘者才能体会这种彻底的绝望。我们几乎已经认定自己被打败了,准备离开山谷到别的地方去碰碰运气。然而,要不是我们最后垂死的一锤努力,我们永远也不会发现这座超出我们想象的宝藏。'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卡特决定再多挖一天,要是不是再坚持一下,从图坦卡蒙法老王墓发现的那些不可思议的宝藏也许至今仍在地下不见天日,开罗博物馆也许就没有那么多令人目不暇接的珍宝。" "前提!"山田先生在强调说:"前提是人家对我的背叛已经伤透了心、也死了心!" "不是的!"关芳蔼在嗲声嗲气的叫着:"我和滨江阿姨谈过,她不过就是有些埋怨而已,要不然怎么会在厂区花坛种下月季花呢?" "其实,成功与失败的差距往往仅一步之遥。"金蕾也会说:"很多时候,我们不肯迈出最后那一步,是因为前面大部分的困难已使人疲惫不堪,这时候一个微小的障碍就让我们感觉难以支撑,导致前功尽弃。其实,只要咬紧牙关坚持一下,胜利也许就近在眼前了。" "别再难为老五了行不行?"山田胜男在苦笑着:"别再为难滨江了行不行?" "不行!"王大年回答得飞快:"在这个问题上,我不仅要为难自己,也要为难您!我不仅要为难滨江阿姨,还得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才行!" "妈的,这才像是老子的性格,*了裤子赶老虎--既不要脸又不要命!"佛爷笑得满面红光,重重的踢了王大年一脚:"放心去做,老子是你的坚强后盾!" 第三天的时候,王大年还是穿的是那件蓝斜纹的工作服,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不过就是将那束玫瑰花从白色换成了粉色的,依然开着那辆花城物流的面包车去的东亚彩印,可是这一次却被那个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说女老板上午在开会:"秘书通知说,如果有什么邮件,就统一放在门口的值班室里就行了。" 这样的话一听就知道为什么,也知道滨江亚月改变了策略,将直接表现冷淡变为间接拒绝,那也是一种男女交往中很能打击对方情绪、让对方知难而退的一种行之有效的方式,章子怡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和撒贝宁拜拜的。可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对付像王大年这样见多识广、诡计多端的人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他一点也不受打击,一点也不气馁,给那个因为出出进进好几次因而有些熟悉的保安大哥递上一支烟,十分诚恳地对他们说:"人家要求的是亲自送达,如果就这么放在这里,玫瑰花枯萎了怎么办?没有收货人的亲自签名,委托人发飙了怎么办?投诉到公司,老板怪罪下来怎么办?都是打工仔,都是做**工作的,本来就挣不到几个钱,要是都被扣掉了怎么办?" 保安哥就会很同情快递哥的处境,也很理解他的难处,就是有些自我为难:"其实我们都一样,老板既然发了话,我们就不得不执行,你要是想进去,我们也是很为难的。" "都是不得不听人指挥,都是不得不挣钱养家,我很理解你们的立场。"王大年表现的十分真诚:"你们的老板不就是要开会吗?我在这里等一等不就行了吗?" 保安没有继续拒绝的理由。 他就抱着那束新鲜欲滴的粉红玫瑰坐在大门口的值班室里老老实实的等着,因为早就有这样的思想准备,他就会拿出一本在金蕾的书架上找到的商务印书馆的《中日词典》和从山田胜男拿来的一本日文版的村上春树的《1Q84》很有耐心的读了下去。他的日语已经能够听和说了,可是阅读原版书起来还是很费力的,不过他有足够的耐心,一边查字一边看原文。 当王大年看到《1Q84》的BOOK1的第11章《青豆 **才是人的圣殿》的时候,那个满脸雀斑的女秘书出现了,不过仅仅只看了王大年一眼就像看见外星人似的转身逃走了。不到五分钟,有电话打到值班室,通知保安让送快递的直接进去。王大年就冲着保安一笑:"谢谢,多亏在这里等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又会有一笔外快了!" 不过,他在那间小小的秘书室里却没有这样的待遇。那个长得有几分姿色、还有些****的滨江亚月依然冷冰冰的在快递单上签字,依然冷冰冰的接过那束玫瑰花以后,直接扔进了垃圾箱里,可是王大年却叫住了她:"按照快递规定,等待是需要另行付费的。我的日工资是一百六,每小时是二十,当然指的是人民币不是日元,我已经等了二小时二十八分钟……" 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滨江亚月就递过来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还有一句不带任何色彩的反问:"昨天不是告诉你不要再来了吗?" "我现在干的就是快递,客户的要求您说我能够不执行吗?山田先生既是我的客户,又是我的日本老爸,您说我能不来吗?"他彬彬有礼的回答着:"滨江阿姨一定还记得那次中联保险慈善活动的主题吧?请让我来帮助你!" 她不动声色的回答:"谢谢,不用!" "誰もが自分の森、迷う人を見失い、再会できた人はまた逢える(日语: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王大年微微一笑"您一定读过村上春树的那本《挪威的森林》吧?" 1530.男追女与女追男 1530.男追女与女追男 爱情是一种美好。是只要在一起就会阳光明媚、春暖花开,是哪怕分开一秒钟都会开始思念、开始不舍;是一个人的时候常常想起对方,两个人的时候就会如胶似膝;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对着天空发呆,两个人的时候常常会一起憧憬明天;站在所爱的人的面前就会心跳会加速,四目交投的时候也会有些情不自禁,不在一起的时候会想起他,想到的全是他的优点、而无条件的包容了他的所有缺点;在一起的时候当然会发生争执,无心说的某句玩笑话也许就能让情绪顷刻低落,甚至想说拜拜,可是等到对方再一次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依然会出现爱情。 爱情是一种幸福。因为有了爱情,出门在外就总是会和对方保持联系。走在山间的小路上会给对方发个短信,给他发一段突然想起的古诗词中的那些田园诗;因为在异乡的街道上突然看到一个酷似对方的背影而傻傻的站在原地久久不动,给对方发一个微信,告诉那个人自己开始想他了;也可以站在海边给对方打手机,让他听听海浪拍岸的声音;也可以在对方出差的时候道一声注意安全,看着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舍不;在走后的那些日子里天天心神不定,一遍遍的祈祷他一路平安,不要坐马航飞机,也不要移情别恋,而等到再次团聚的时候,就会把自己的所有心身都毫无保留地献给对方,对他唱凤凰传奇的"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我们的先辈也知道爱情的情趣,会用他们最擅长的唐诗宋词元曲来进行表达。所以会说"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懂得爱情就是"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会把思念形容为"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过去的人喜欢山盟海誓,就会说"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知道约会必须是"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更知道那样的邂逅才会令人惊喜:"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风萧声动,玉壶光转,**鱼*舞。娥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到了现代,那些著名的诗人还是会用散文诗来倾诉自己的情感。徐志摩写的如歌如泣:"我等候你。我望着户外的昏黄,如同望着将来,我的心震盲了我的听。你怎还不来? 希望,在每一秒钟上允许开花。我守候着你的步履,你的笑语,你的脸,你的**的发丝,守候着你的一切;希望在每一秒钟上,枯死──你在哪里?"席慕蓉说的深情款款:"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不过到了现在,人们更愿意用歌声来表达自己的情感,我们就可以听见王天后这样唱:"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也可以听见那一姐这样唱:"如果你渴求一滴水,我愿意倾其一片海,如果你要摘一片红叶,我给你整个枫林和云彩,如果你要一个微笑,我敞开**的*怀,如果你需要有人同行,我陪你走到未来。春暖花开,这是我的世界,每次怒放,都是心中喷发的爱,风儿吹来,是我和天空的对白,其实幸福,一直与我们同在。" 只可惜,不管是王菲还是那英,到最后都一直没有找到爱的感觉,他们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都错过了她们最爱、也是对她们最好的人。 男女的社会地位不同,就决定了彼此的性格不同;性格不同,就决定了彼此的心理不同;心理不同,也就决定了在对待爱情的态度的不同。 在中国的封建社会,从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根本谈不上什么爱情,也谈不上谁追谁,所以电影《李双双》里的孙喜旺才会说他们是"先结婚后恋爱"。后来国人学着西方的自由恋爱、男女平等,可是由于男性在社会上的地位较高,又想绅士一点,所以男追女一直比较普遍;只是到了新世纪,随着阴盛阳衰,也随着社会分工的重新洗牌,没有了精神崇拜,也没有了榜样的力量,更由于国外的那些开放思想的影响,女追男的现象也越来越多,就是那些国产的影视剧在表现这一题材的时候要么低俗、要么可笑、要么恶心。 不过,在爱情上绝大多数还是男追女。从风俗习惯上说,这是一种必然,所以《诗经》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后面才会加上一句"求之不得,辗转反侧。"从性别上说,在动物界也总是雄性动物展现自己美丽和充满力量的一面去吸引雌性的,因为在大自然中间凡是美好的东西都不乏追求者,就会存在竞争,就会优胜劣汰;从生理结构上说,男人外向和阳刚,女人内向和阴柔,这也就构成了男女之间在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内外结合、阴阳互补,即使是***或者充当女骑兵,也是万变不离其宗。 因为女人总想被人呵护,希望用自己的魅力和美丽让男人动心,自然就会有些矜持,而男人从古到今都充满进攻性,也充满**欲,更希望经过自己不懈的努力能将自己所中意的女子收入囊中,自然就会进行不懈的努力,所以才会说"男追女,隔千山。"所以小沈阳才会唱"为了把你追呀我为了和你飞,我漂洋过海日夜兼程把你追随。"还有一句是"女追男,隔层纱。"可能是因为女人很懒,懒得揭开那层纱,而男人力气很大,找一个女人哪怕越过千山都不怕。男女关系到了女人那里简单到就象过去的窗纱纸一样,轻轻一捅就破,简单之极,可女人就是不那么去做,为什么?也许是一种试探,也许是一种**,就和梅艳芳唱的一样:"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我内心的**。" 男追女重要的是决心。作为男人不后悔自己做过的,却会后悔自己没做的。为了别让自己后悔就应该主动出击,因为机会是不会留给等待和犹豫不决的人的,所以,要是爱上女人就开始行动吧,在行动之前仅仅只是需要确定对方是否喜欢自己这一款?对方是否讨厌自己?只要前者肯定、后者否定,就可以怀着一颗真诚坦荡的心,热情、有礼貌、有涵养、有耐心、有细心的开始自己的努力,要知道只要有付出就会有收获的。 过去体现男追女的画面就是女的在前面跑、男的在后面追,现在的表现形式就是死缠烂打、百折不回;就是嘘寒问暖、就是完全服从;就是把爱情建立在物质至上,把交往退步到动物的原始本能上,这就把男追女引入到一个极大的、庸俗的误区。不能不承认对待女人要攻心为上,所以在行动中特别需要有耐心;不能不承认女人都喜欢雪中送炭,所以就要避免锦上添花;可是千万不要去计算自己的付出,也不要去计较利害得失,因为爱的本身就是美好的,因为不要计较对与错,因为明白爱情是一种精神娱乐,这样就会快乐一些。只要这样想、这样做,就会实现让自己所爱的女人"爱你一万年"的梦想,才会最终获得佳人芳心。而如果反过来,让女追男,让男人都变成林黛玉那样人人脉脉含羞,让女人都变成孙二娘似的个个勇往直前,这个世界才会彻底乱了套呢! 1531.一个真实的《东京爱情故事》 1531.一个真实的《东京爱情故事》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滨江亚月依然会把王大年从一大清早就晾在厂门口的值班室里,接见和接受玫瑰花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延长,虽然每一次都会给他一张百元大钞,可明显是想通过那种方式想要那个快递哥不得不逐渐失去耐心,最后灰溜溜的撤退。可是真的就应了那句峡州话里所说的:"关公怕痞子,痞子怕绵缠。"王大年根本就没有一丁点气馁,反而就此静下心来,加上能说会道,坐在大门口的值班室里,能从国内的猪肉价暴跌到克里米亚回归俄罗斯,从荤的到素的,什么都能聊上几句,就和东亚彩印厂的那几个保安打得**。 有空的时候,大家会说到今年的运程,有人说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上,个个都说马到成功、马上有钱、万马奔腾,可是马年刚开头不久,午马就死了,载了一百多国人同胞的马航飞着飞着就无影无踪了;马云的余额宝就遭到银行的围剿,马化腾的股票也跌了;马英九被学生闹事搞得焦头烂额,奥巴马在乌克兰被普京搞的面子丢大了;车王舒马赫可能要成植物人了,连一向以好男人自居的文章也背叛马伊琍了。 "一个姓钟的生了一对双胞胎,跑到派出所登记名字:钟共、钟央。片警说:'你这也太牛B了吧?'谁知话音未落,一个姓王的也给自己的双胞胎登记名字:王党,王国。片警惊道:'你**也太狠了吧!'"王大年也在给那几个保安讲笑话:"那个片警不敢作主,逐级上报进行了请示才郑重回答说:'我们充分尊重你们的意愿,保留了你们希望的名字。'然后拿出一张纸,只见上面分别写着:钟于共、钟于央和王它党,王它国!那两个惊呆了的小伙伴异口同声的说:'警察同志,你***也太有才了!'" 大家哈哈一笑,就感到心情舒畅了许多,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有人争先恐后的会给这个快递哥到职工食堂去打饭。 保安在忙碌的时候,王大年还是会继续看村上春树的那本日文版的《1Q84》,他已经看到《天吾 几乎所有的读者都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一章了。从工厂大门进进出出的人看见他身边的那一束好看而香喷喷的粉红玫瑰都会好奇地问一句,他就会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是快递员,这是山田先生给滨江女士每天送的礼物。" 有人就会追问一句:"那个山田先生为什么要给我们的老板送花?"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山田先生是单身,滨江女士也是单身,送花做什么不用猜都知道!"他在乐呵呵的说着:"送**是悼念亡者,送百合是祝福新人,送康乃馨是母亲快乐,送玫瑰自然是求婚嘛!" 有人会问:"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是白色,现在换成粉红色了呢?" "不懂得玫瑰花的花语不是?"王大年会很高兴的教那些人的:"白色的玫瑰花的花语是纯洁、尊敬,送这种花是一个绅士对一个女人的礼节;粉红的花语是感动、爱的宣言和铭记于心,也就是山田先生对滨江女士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嘛!" 有人就会更好奇:"山田先生是谁?" "孤陋寡闻了不是?"王大年有些不屑的反问道:"看见花坛里那盛开的月季花吗?知道女老板为什么对那种花情有独钟吗?" 问话的人就会把头摇得像货郎鼓似的。 "那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他会像那个以讲述《夜幕下的哈尔滨》而一举成名的王刚那样抑扬顿挫地说着:"那是一个真实的《东京爱情故事》!" 这个消息就会像火一样的在东亚彩印疯传。 等到那个满脸雀斑的女秘书闻讯之后慌慌张张赶到工厂大门口的值班室的时候,看见王大年和几个保安还有几个本厂职员聊得**,一下子就变得花容失色,转过身跑去的速度比刘翔110米跨栏还要快,但至少不会和那个曾经满脸青春痘的**那么夸张的作秀。那个快递哥就会露出欣慰的笑容,就会对那些听他讲话的人说:"男人心机不是不正当的手段或手腕,也不是背地里的黑招或阴招,而是成大事必备的一种谋略、一种智慧、一种气度!" 这一次,滨江亚月是在她自己的经理办公室接见的王大年,在快递单上签的字,签完以后依然会递给他一张百元大钞当作误工费,就是破天荒的没把那束粉色玫瑰给扔到垃圾箱里,而是十分冷静的提醒他:"给山田先生捎个话,别再给我送花了,看见没有?我这里连个花瓶也没有,这花该往哪里*?" "山田先生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王大年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纸盒,打开来从中拿出一个晶莹光洁的水晶花瓶:"所以,这样体贴入微的日本老男人哪里去找?" 那个中年日本女人的脸上有了些红晕,可什么都不说。 王大年就拿着那个水晶花瓶在那栋有着许多办公室的办公楼里到处去找水,让大家都看见那束粉红的玫瑰花;找到水以后回到经理办公室还会在盛了清水的花瓶里放上一片保鲜剂,那束粉色玫瑰就在那间有些单调、也没有什么女人情趣的滨江亚月的办公桌上盛开了。他会高高兴兴的将那张百元大钞放进钱包,将快递单和那个空纸盒放进挎包里,道一声谢谢,然后离开。 从那天起,花城物流的面包车就不再会在东亚彩印的大门口遭到任何理由的阻拦,也不会被那个日语说的比王大年还烂的女秘书任何刁难;他可以直接走进经理办公室,很认真的给花瓶换水,再换好新的玫瑰,不管滨江亚月是在伏案办公还是在与客人交谈,他都会来一个日式的鞠躬,然后下楼离去。这样一直维持了好几天,女老板终于忍不住了,就叫住他对他说:"说说,要多少钱你才肯停止这样徒劳的愚蠢行动呢?" "山田先生是**本老爸,父子情能用钱来收买吗?我很欣赏山田先生的执着,所以感情难道能用钱来衡量吗?"王大年很愉快的回答:"再说,自从知道您是**本老爸的初恋**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有一个千姿百娇的女儿,又有你这样一个能说会道的儿子,山田君可真有福气。"滨江毫无表情的在继续说着:"但你可能不知道,有些事单凭努力是得不到的,有些感情就和刘若英唱的一样,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的!" "一个艺人的话您也敢信吗?我只是相信中国的那句老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是相信中国的那句名言:有多少耕耘就有多少收获!"他说的很轻快:"请允许我给您一个提议,如果有空的话,可以看看毛**的那篇《愚公移山》;可惜您是日本人,不然的话,还可以建议您看看他老人家写的《论**战》。" "我知道毛**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可是与我有什么关系?"滨江亚月很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的后面:"那本移山的书说了些什么?" "想一想一个中国的老头想率领自己的全家搬掉自己门前的一座大山,是不是有些励志?是不是有些激昂?所以才会感动上帝的。"他在很有信心的对她解释:"那里面还有一句在中国家喻户晓的名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1532.你究竟知道多少 1532.你究竟知道多少 那种避而不见、见而冷淡,不是严词拒绝就是把玫瑰花直接扔到垃圾箱里的情况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发生过,王大年还是每天上午给滨江亚月送一束粉色的玫瑰花,那个****的日本妇人也能默许王大年在她的办公室里随便出出进进,有时候在开会或者在会见客人,王大年也可以不要坚持非要她当时亲自签字。只不过就是去久了,掌握了一些规律,就会特意找准时间,让那间经理办公室有其他人的时候再进去,客人就会好奇地打听送花的人是谁,工厂的员工就会联想起厂区花坛里的那些月季花,就会自然而然的会心一笑,王大年要的就是这样的效应。 和山田先生说的那样:"滨江亚月也许是一个管理有方、经营有道的女老板,可是在别的方面根本不是王大年的对手";和关芳蔼说的那样:"五哥是个智勇双全、亦正亦邪的男人,到手的女人都是主动追的他,他主动去追女人,没有攻不破的城堡,滨江阿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也和佛爷说的一样:"遇上了这样一个打不赢、骂不走、吓不倒、说不过的**,不举手投降是不可能的!" 试图用不闻不问、视若罔闻来对待送花行动的滨江亚月不到一个月就在王大年面前彻底败下阵来,找了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机会叫住了王大年:"有些事情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些情况也是你所不知道的,有些事也是勉强不得的,我承认,我和山田君过去的确是……" "用中国话说那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是家对家、门对门,就是一个是帅气的大哥哥,一个是***的小妹妹。"王大年的话接的很快:"就是山田先生每天不得不采一朵月季花、推着自行车等着送小妹妹上学去,就是山田先生至今仍然会怀念那棵开满花朵的樱花树,十二岁的小妹妹居然会在树下教十五岁的大哥哥如何接*!" "日どれ(日语:天哪)!"滨江亚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脸蛋涨得通红,有了些羞答答的意思,一着急就又习惯性的说起了日语:"これらのあなたはいったいどうしてわかったの(日语:这些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您稍稍打听一下就会知道,山田先生和佛爷可是两个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他还有几个包括大小姐在内的干女儿,有些愉快的往事就自然会对他们倾诉,我是倾听者,自然就知道其中的一二。"他在解释说:"我没有去过东京,可是我对新宿似乎十分熟悉,因为你们之间的那些过去了很多年的故事都是发生在那里的。" "可是你究竟知道多少?"她在追问着:"居然连我们的第一次接*也知道!" "我也知道那一年两家人相约一起去上野公园看樱花,大哥哥和大姐姐却设法留了下来,滨江阿姨让**本干爹看见的是另一种樱花,是印在白绸上的落英点点。"王大年十分陶醉的在说着:"我也记得那一年的冬天,在浅草的那家小客栈里,山田先生给您读的是纪贯之的《采芹春日野》:採芹春日野、艶百花咲き。舞袖風展相を来官女。(日语:采芹春日野,**百花开。舞袖迎风展,相招仕女来)。" 滨江亚月就不得不用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蛋。 "我知道,山田先生和滨江阿姨在东京的家到现在依然能门对门的守望着,那就是一种信念和期待。"他在说下去:"就是不知道浅草的那家小客栈是否还在?相依相偎的坐在火炉前,望着窗外被冰雪覆盖的山川河流的感觉一定终身难忘!" "打住,打住!"滨江亚月就不得不命令王大年停止回忆:"年轻的时候,山田君可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谁会想到几十年过去,居然变成了一个饶舌的**,而且,连那么涉及到人家的个人**的事也敢对别人说!" "这不叫饶舌,而是对过去的念念不忘;我不是外人,大胆一点说,我也会是您的中国儿子!"王大年一点也不像那个日本女人那样激动:"再说,男女之爱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滨江阿姨和**本干爹的那些热烈而又含蓄、**而又**的初恋的确是令人回味,也令人感动的,就和三浦友和和山口百惠演的那部《伊豆的舞女》那样叫人难以忘怀!" "后面的事情王先生知道吗?"很久以后,那个日本中年女人才逐渐平静下来,抑制住自己纷乱的心情在说道:"是人家离情别恋,不是我绝情决意。" "所以说异地恋是对爱情的最大考验,所以说恋人的长久分离是对爱情最大的威胁嘛。"王大年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那个情况:"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长久的思念和苦苦的期待之中,常常会因为生理上的需要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即使对对方没有爱情,即使对对方只有发泄,可错误总是不可挽回的铸成了,更况且你和他之间又隔着遥远的太平洋,他又是一个年轻才俊的美男子,您又过于相信了他的定力。" 她的声音很低:"没错。" "我知道那个女人是有备而来,只有山田先生会认为是一种邂逅;我也知道像山田先生这样负责任的男人,即使是逢场作戏,也会把自己的一时失误看成是一种背叛,也会对属于自己的那段纯真的爱情产生绝望的。"他很有把握的说下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滨江阿姨一定不知多少次的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放弃一切而陪着他去留学的!" 那个****的日本夫人很久没有说话,眼光呆呆的望着那束*在花瓶里的玫瑰花,阳光从南中国海一直**窗里来,就把那束玫瑰花染得镶上了金黄的花边。最后好久才无力的挥了挥手,好像是赶走脑海里的那些回忆似的:"算了,别提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提了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回到从前吗?" "当然不能!"他说的很肯定:"水性杨花的老婆跟人家跑了,我的日本干爹不是为了当年的那次偶尔失足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吗?一个人辛苦地抚养着自己的女儿,我的日本干爹不是为了当年的离情别恋而遭到极大的报应吗?这当然也包括您!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用山田先生和那个人相比简直一无是处,就不得不选择分手;可是因为被欺骗的仇恨和被抛弃的耻辱也使得你不愿意接受山田先生的示好,更不愿意和他破镜重圆。" "说的不错。"她的笑容有些忧郁,也有些苦涩:"当年的我们要是能和你一样知道有现在的结果就不会有开始了。" "这话说得不对,命运是躲不掉的,缘分是分不开的,命中注定的事情是无法反抗的!"王大年说的很清楚:"即使到了现在,山田先生也依然还是高富帅,依然还有不少女人会追求他,为什么就是不答应?滨江阿姨心里一定比我还清楚;即使到了现在,您也依然是一个白富美,肯定不乏追求者,可是为什么就是不开始一段新的爱情,唯一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就是楼下花坛里的月季花所寄托的那种情感依然盛开在您的心怀!" 她根本无力反驳他。 1533.为什么不试一试破镜重圆呢 1533.为什么不试一试破镜重圆呢 又一个太阳升起的时候,又一个灿烂阳光的上午,王大年还是开着那辆花城物流的面包车驶进了东亚彩印的大门,只不过不是他一个人。从驾驶副座上下来的区杰良依然一表人才、依然**倜傥,会站在花坛边,面对那些刚刚浇过水的月季花念一首宋人杨万里的诗:"月季元来*得成,瓶中花落叶犹青 试将*向苍苔砌,小朵忽开双眼明。" 王大年还是穿着那套蓝斜纹的工作服,拉开车门的时候,第一个下车的是那个冷艳的女证券分析师,那种倾国倾城的容貌就能叫人眼前一亮;第二个出现的居然是那个丰腴的教育局的女处长,区家少奶奶穿了一身旗袍,就有些玉润珠圆的感觉;那个接着下车的女军官当然不会穿军装,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连衣裙就有些叫人飘飘然了;不过还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大小姐最大方,只是捧了一束粉色玫瑰,刚下车就在大喊大叫:"滨江阿姨在哪里?"自然就会有眼尖的人认出她就是那个如日中天般出现、以****一举成名的新女神。 这样的浩浩荡荡的阵势当然会弄得滨江亚月有些手忙脚乱。 "阿年的日本干爹也就是我的日本干爹,看见了您才知道他老人家即使事业有成、英俊还在,为什么还要独善其身呢!"区家大少很会说话的:"看见了您才知道如今来自日本的**团虽然成群结队的造访长**和珠**,可他老人家为什么一直都会'拒腐蚀、永不沾'呢!" "那些人心术不正,也就是一路往西。"王大年在*话说:"我们的干爹是真人君子,还是个得道武士,当然是一路向东。" "杰良哥也真是的,知道什么叫'六宫粉黛无颜色,回眸一笑百媚生'吗?那就是滨江阿姨这样的。"金蓓笑脸盈盈的说道:"迪斯尼乐园的确好玩,可玩第二次就会叫人感到腻味;可你听说过登泰山、去九寨沟、爬张家界、到香格里拉的人会索而无味吗?知道山水画的魅力在哪里吗?那就是耐看!" "大丫,拜托好不好?知不知道男人如山,所以才是庄重而又结实的;女人似水,似水的女人所以应该是柔美的。"区杰良在纠正道:"即使滨江阿姨是个成功的企业家,也绝不是个女汉子,我的日本干爹喜欢的就是这样至柔至阴的女人!" "看见阿姨,才懂得那句话的正确。"蔡静如也很会说话:"女人不能太漂亮,太漂亮会被人称之为花瓶;女人不能太聪慧,太聪慧会被人称之为隐形杀手;女人不能太**,太**会被称之为招摇过市;女人不能太温柔,太温柔会被称之为没有主见;女人不能太理智,太理智会被人称为没有情趣!" "蔡姐姐就是一个例外。"金蕾在抿着嘴笑:"太漂亮又不是花瓶,太聪慧又不爱显派,太**又不招蜂惹蝶,太温柔又自有主见,太理智又充满情趣,怪不得有些人至今还在唱蔡琴的那首《恰似你的温柔》呢?" 她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女处长一下子就变成一个羞答答的女子了。 "滨江阿姨,我的日语是跟着我的三爸学的,自认为不错,听读写都很可以,可是我三爸的这个中国儿子却说我学的不是纯正的东京发音。"关芳蔼在把玫瑰递给滨江亚月的同时很会提条件的:"等到您成了我们的三妈,一定要教我正确发音,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我把东京话说成是冲绳话了呢!" 滨江亚月有些晕,就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你的三爸是……" 来的这四个女子个个都会唱邓丽君的那首《难忘初恋**》。 区家大少的**倜傥无人能敌,几句恭维的话就把滨江亚月哄得云里雾里去了;大丫的冷艳是滨江亚月欣赏的类型,那种知性女人的惺惺惜惺惺、好汉惜好汉就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女处长只要不打官腔其实还是很可爱的,懂得唐诗宋词,也懂得风花雪月,懂得**的爱情,也懂得掩饰自己真实的心情,滨江亚月就是这样的女人;大小姐因为早就和滨江亚月认识,又是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还有些嗲声嗲气的撒娇,一声"阿姨"叫出口,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母女情;不过还是小丫好,既有着温柔贤惠的一面,也有活泼可爱的一面;既是眼含秋水、眉如新月、鼻如璎珞、唇如**,又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滨江亚月都说她有些她年轻时的一些影子。 "可是我和阿姨也有所相同也有所不同。"金蕾笑靥如花的说着:"相同的是,从我心动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爱的人会是我的唯一。我就根本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给他任何躲闪的机会,直到把自己交给他为止。不同的是,我知道很多爱情,不是两人之间出现了***,而是毁在生活细节上。所以我就找到了他的命脉,也找到了他的紧箍咒,更找到了他的靠山,所以,他就像《社会主义好》里面所唱的那样'想跑也跑不了'了!" "这是想干什么?单打独斗还嫌不够,还得群起而攻之吗?"滨江亚月终于从慌乱中冷静下来,也终于明白了王大年才是这次送花行动的始作俑者,更是这么多人的幕后推手,就把矛头单单对准他一个人:"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你的玫瑰,更谢谢你为了**之美做了这么多精心的准备。可是你也许不知道,当我和山田君在中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他,我们的确是曾经相爱过,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过去的那种**早已一去不复返了,青春的萌动也早就翻篇了,为什么还要抱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不放呢?" "您说得对,现在的您和我的日本干爹肯定不会和当年那样只要家里没人就会**在一起,也不会像当年那样绞尽脑汁的去编造理由、找机会到郊外的无人处去演戏野战。"王大年早就*有成竹,也会侃侃而谈:"可是不能否认您和山田先生是初恋**,也不能否认直到现在你们对那段感情依然耿耿于怀,所以为什么不试一试破镜重圆呢?" "试一试?"她有了些苦笑:"这是能试的吗?" "当然能!"区杰良回答得很快:"如今连试婚、试孕都可以,不过就是试着重拾过去的好时光,有什么不行的?" 滨江亚月是个很聪明的日本女人,根本不回答区家大少的反问,还是把那双依然好看、但有些忧郁的眼睛盯着王大年:"二十多年的恩恩怨怨,二十多年的悲欢离合,我和你的日本干爹都早就不再是过去的那副模样了。" "这话说的很对,要不为什么如今大叔盛行,女孩子都喜欢年龄大的男人呢?"王家老五回答得很真诚:"有了些年龄的老男人最懂女人的心,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心里的份量,知道应该用自已宽厚的*怀来收容女人那颗悸动的心,也知道应该用行动而不是用言语来使自己今生今世不能忘怀的女人登上那充满欢快、愉悦的峰巅!" "不对。"滨江亚月在反驳着:"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孩子。" "这话说得不错,可是那仅仅只是一种原始**,真正的男人喜欢的是自己所爱和爱自己的女人,无论她是小萝莉还是**。"阿年露出了那副王家人所特有的坏坏的微笑:"山田先生是这样的,他常对别人说,我的思想是和他一脉相承的,所以如果您不是**爹的初恋**,如果您不是他魂牵梦绕的梦中**,我一定会横刀夺爱的!" 大小姐在一边还会补充一句:"滨江阿姨,五哥说的是真的!" 1534.爱像一股暖流滋润着我 1534.爱像一股暖流滋润着我 区杰良是一个风度翩翩、**潇洒的美男子,对付像滨江亚月这样有些忧郁、也有些内向的中年女人绝对是小菜一碟,要不他为什么会被称为是少妇杀手呢?而跟着王大年一起来的那四个女子对付滨江亚月这样没什么恋爱经验、也不善于与男人打交道、还有些洁身自爱的中年女人根本不在话下。用金蓓的话说:"其实不管是中国女人还是外国女人都是女人,女人都会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就是耳根软!" 因为耳根软,滨江亚月就不得不答应放下手中的工作,和四个女子一齐出去玩,这是王大年开始就想到过的;离开了办公室、离开了东亚彩印,还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陪伴,滨江亚月就变得随和了一些,也能和那些女子有说有笑,这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他的身份会从花城物流的快递员变成那辆面包车的驾驶员,这一点也是他早就心里有数的。 他会把面包车直接开到白云山上。这座位于城郊的不高的山峦是羊城八景之一,站在鸣春谷的山*公园可以很容易就能找到那块"白云晚望"的石碑;他们去的那天的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站在山*的观景台上,很容易就把大半个羊城尽收眼底。没有女人不喜欢旅游的,白云山就是一个就近、也不是很费体力的景点;没有女人不喜欢拍照的,王大年早就将山田先生的那台佳能相机放在了车上,区家大少的摄影技术也很不错。 王大年不参加那个小小的旅游团,可是可以告诉那些游客如果在山*公园吃碗山水豆腐花垫垫肚子、润润嗓子是再好不过的,那里的豆腐花是用白云山的泉水酿制的,很滑、很嫩的一道甜食;下山以后,他会把车开到白云山下的那家名为沙河粉村的酒家吃中餐,关芳蔼就在大喊大叫:"凭什么只吃河粉?我可是食肉动物!" "不知道了吧?孤陋寡闻吧?这里的河粉可是一大特色,不尝尝岂不是一大遗憾?"还是蔡静如知道得多:"再说猜都不用猜,你的五哥早就*有成竹的!" 王大年不回答这样的问题,在吃饭的过程中,只和滨江亚月谈日本的那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川端康成的《雪国》和《古都》,山田先生曾经说过这是她的最爱。他还会用日语背诵川端康成的那段名言:"私はあなたを持つ人はデパートでネクタイを買うか、台所で片付け一尾の魚、私も幸せに思う。愛のような株を潤して私は暖流。私はあなたを失っても、鳥がさえずり花が香る私に興味がない。すべては物寂しい、虚空。上手に感知の心が鈍くなって、甚だしきに至ってはつかめない自分の魂。恋人を失いは悲しい、悲しいは見失った心。(日语:当我拥有你,无论是在百货公司买领带,还是在厨房收拾一尾鱼,我都觉得幸福。爱像一股暖流滋润着我。当我失去你,即便面对鸟语花香我也兴味索然。一切显得落寞,虚空。善于感知的心变得迟钝,甚至无法捕捉自己的灵魂。失去了恋人是悲伤的,更让人难过的是迷失了一颗心。)" "干妈,您感觉到没有?"区杰良已经大大方方的用那种亲昵的称呼开始叫滨江亚月了:"我们这几个人中间,能说会道算我第一、学术渊博是静如第一、思维敏捷肯定是大丫第一、幽默风趣是小丫第一、日语最好是大小姐第一,可是阿年却是综合评分第一,这也就是说,山田先生将他的优良传统完全传授给了他的中国儿子!" 滨江亚月淡淡的回答:"他的日本干爹没有他这么胆大妄为。" "您说的太对了。"王大年笑嘻嘻地回答:"所以表现在干爹身上就是一个忍者,表现在我身上就是电影《追捕》里面的杜丘!所以干爹就只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思念、一直远远的注视着您,而我却要帮着干爹实现他的中国梦!" 大家就会大笑。 回到市区,王大年将车直接开到羊城繁华的北京路,那也是他计划中安排好的,因为女人没有不喜欢逛街的,尤其是在有四个女伴、一个帅哥的陪同下,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北京路是羊城老城区的商业中心,在那条街上,除了看历史,还可在环境舒适、装饰豪华的各大商场里尽情购物。短短几百米的道路两边,集中了新大新、广百、天河百货等10多座大中型百货商场,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众多的各大品牌服饰的*店,许多商家把北京路当作展示品牌形象的首选之地,虽然租金寸土寸金,开出的店却是一家比一家大、一家比一家漂亮。 王大年没有参加逛街,而是一个人坐在车里打电话:已经离开峡州快二十天了,还得和南正资源的几个老总时常保持联系,倒是刘晶晶的回答吓了他一大跳,她把王凤仪送到江城她父母家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两个老师对小囡囡比对我这个女儿还要好";他也得和峡州的一些部门领导保持联系,一个局长的话也吓了他一跳:"你认得江城的房产商吗?我想给我儿子买套学区房!"当然会有某个项目和丰厚的回报他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的,电话两头的人都明白这一点。 他还会给梁惠英打电话,要她在区记美食留一小包间,为了招待滨江亚月,必须准备一桌丰盛而好吃的羊城菜。想了想又感到有些不妥,又接着要求将店里的那间最大的包间给腾出来,因为那个东亚彩印的女老板是个性格内向、不爱张扬的日本女人:"如果在一个很私人化的空间里,她会感到很压抑、很拘束,梁姨可以给我的那些哥哥姐姐们打电话,要他们都火速赶到您那里,不就可以另外凑上两桌吗?人多了不就成了公共场所了吗?" "这样的点子也只有阿年你能想得到!"梁惠英在电话里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山田先生这么多年的努力一点成效也没有,就凭着你的几束玫瑰花就携得美人归吗?" "这就是战略和战术的差异。日本干爹坚定不移的态度是必胜的基础,但绝不是必胜的条件,我的任务就是通过一些必要的条件达到必胜的目的!"他会对电话里的梁惠英开玩笑:"梁姨还不是单恋了那么多年,还不如我略施小计来得皆大欢喜吗?" 那个区记美食的女老板挂断电话的速度飞快。 他也会给佛爷和山田先生打电话,要他们务必在半个小时以内赶到区记美食赴宴。佛爷当然乐不可支,在电话里一再表扬他这一次办了一件大事:"你的日本干爹每天看着我和你梁姨在一起,你这个**更是拥红叠翠的,自然不好受,这下就去了心头大患!" 只是那个日本老男人怎么也不敢相信王大年能做到这一点,在电话里就已经开始有些后怕了:"如果人家看见我就走怎么办?如果人家当着那么多人面对我说不怎么办?" 王大年挂断电话的速度也很快。 有人在敲着面包车的车窗,那是滨江亚月端了一杯咖啡给王大年送过来。那个日本女人站在车边会很镇定地对他说:"我知道送花的主意一定是你想出来的,那个人即使想得到也绝不会这样做。放着中联保险的主任不干、放着自己的公司不管,天天装着快递哥给我送花,还找一帮人胁迫我,这样荒诞可笑的笨拙行动只有你才能做得出来!" "您说得对,可是您想过没有,如果没有**爹的默许,我敢这样做吗?没有八成的把握,我会把您带出来吗?"王大年老老实实的说着:"如果您年轻二十岁该多好,那样的话,我就真的敢横刀夺爱了!" 滨江亚月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1535.你负责硬,我负责动 1535.你负责硬,我负责动 一大群人进到区记美食的那个最大的包间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恭候在那里了:从官场的伍浩昌到警界的汤涌、从搞文化的张永仁到海珠出租的赖广大,当然会有程根球、阮红旗和项廷元这样的人物,也会有那个即使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也依然显得英姿飒爽的女警督。不过还是那个长得有些像唐国强的花城物流的老板严小楼会表功:"阿年向我借车的时候我就问了一句'骗财还是骗色?'他的回答是:'骗色,但不是为自己骗的。'我就想一定是学雷锋做好事、助人为乐、请让我来帮助你,所以就慷慨解囊、提供赞助了!" 这样的话滨江亚月爱听,所以就会给他嫣然一笑。 "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在那张用三张桌子拼成的大餐桌坐下的时候,伍浩昌在文质彬彬的说着:"今天中午在饭局上聊天,从普京说到爱国,就有人说自己不喜欢日本人,旁边立马有一个**接过话,大声说:'我也是,我们全家最不喜欢的就是日本人,我爷爷的爷爷3岁就叫日本人给打死了,我就在那里惊呆了,敢情他爷爷是他奶奶的奶奶外遇以后得来的?" 大家一笑。 "昨天,我去参加了一个婚礼。"这是项廷元讲的笑话:"婚礼酒宴上,新郎悬赏,谁的啤酒喝得最多,现场奖一条中华。我喝了五瓶就败下阵来,有一个男人拼死喝了20杯,肚子都变成气球,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终于夺得头筹。现场颁发奖品的时候,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看着新郎郑重其事拿出了一条中华牙膏,我想那个**当场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家大笑。 "昨晚跟我一直仰慕的一个女神吃饭了,吃完饭女神小声的说今晚可以不回家,我就简直太激动了。"于是,所有的人都跟着那个文艺范的张永仁一起激动,听他继续讲下去:"我就跟女神建议两个人上网吧包夜玩**《征战四方》去;女神白了我一眼说:'你就这点出息?'我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就机智的建议和她直接去宾馆包房!女神顿时**变得红彤彤的,**娇气的问:'去宾馆干啥呢?'我告诉她宾馆有免费的WLAN,女神就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然后十分潇洒的走了!" 大家就笑得乐不可支。 "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艳遇呢?"王大年也在说:"你们不知道,昨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和大丫亲热了一次,她当了一回女骑兵,说感觉倍儿爽!晚上就硬逼着我再和她重温一次,我说今天很累了没力气,她就很抓狂的来了一句:'没事,你负责硬,我负责动!'" 除了那个平时很冷艳的金蓓红着脸蛋一个劲的摆着手坚决否认,包括滨江亚月在内,大家一个个都笑得不亦乐乎。 不过,当那个红光满面的佛爷和那个明显经过一番整理、显得比平时年轻了不少的山田胜男进来的时候,毕竟多年没见,虽然有心理准备,那个正在欢笑中的滨江亚月还是有了些紧张,偷偷地瞟了王大年一眼。他就一本正经的说道:"一个是我的中国干爹,您当然是第一次见面,有些紧张很自然;一个是我的日本干爹,您不知见过N多次,再紧张就说不过去了。" "滨江阿姨,别介意。"大小姐太会说话了:"虽然是自己家的店,可也要单独经济核算的,咱们吃饭也总得付钱的,二爸和三爸就是五哥找来付钱的主!" 如果在一个人吃饭和许多人一起吃饭之间选择,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理由很简单,吃饭除了补充人体需要的营养,就是吃的是一种心情、一种氛围。除了民以食为天,还有一个人独乐不如当大家一起乐这样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由,尤其是众人坐在一起吃饭,除了有偶遇秀色可餐的美眉的机会,也能够结交新的朋友、发展新的人脉;除了可以听到许多妙趣横生、幽默诙谐的谈吐的机会,也有和同一张餐桌上同时吃饭的大家就某个话题进行轻松讨论的机会,大家关心的不是若干双筷子是否在一个盘子里胡搅蛮缠,也不是桌上的菜肴是否真的可口,而不过就是享受的是那种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那种融洽之极的**气氛。 "连做梦梦见许多人在一起吃饭也是大吉大利。"这是王大年专门说给滨江亚月听的:"如果梦见在家里与家人一起吃饭,财运就会上升,可以期待收入不断增加;如果梦见自己和某个人一齐在一张桌上吃饭,则暗示两个人之间好事已近!" 滨江亚月就坐在关芳蔼和蔡静如之间,当然知道王大年借题发挥的那些话里的意思,脸蛋红红的,可就是只吃菜不说话。 找了个机会,王大年就做了个眼色,找了个理由,带着心知肚明的金蓓从包间里溜出来找梁惠英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按照他的设想,既然滨江亚月从今天的第一步行动开始就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也没有任何想抽身离去的意思,所以吃过饭以后,就可以直接邀请她到区家去坐坐,喝喝茶、吃点点心,反正时间还早,所有的人都一起去,想必她也不会拒绝的。 "这个方案不妥,漏洞百出!"梁惠英有自己的见解:"阿年就看见人家是你的日本干爹的初恋**,却没有想到人家是日本女人,她会打麻将、喜欢聊天吗?" 王大年就一下被问住了。 "一看滨江阿姨就是一个感情细腻、很有情调的女人,你的那种下三滥的想法根本不适合人家。"大丫也有她的想法:"大家吃饭以后可以一起去看场电影,当然是爱情片,然后让三爸一个人送滨江阿姨回去,夜色朦胧、情深意浓,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在林荫道上,多有情趣、多有诗意,有多少知心话可以互相倾诉,那才会水到渠成呢。" 可是王大年叼着烟、皱着眉头想了很久还是认为这样的提议不妥,就直接站在区记美食的门口给山田先生打电话:"老豆(羊城话:老爸),现在我说话你只管听,听完以后只要告诉你的选项就行了。第一套方案,我马上去珠海大酒店订一套房间,您吃完饭就把阿姨领过去,进门以后二话不说就直接把阿姨*得****,然后把她的所有衣服从窗户扔下来,我就在下面等着呢,剩下该干些什么就不要我教您了吧?虽然有些霸王硬上*,可这就叫生米煮成熟饭,再说,阿姨本来就是我的干妈不是?" 那个温文尔雅的金蓓就会大惊失色,一个劲的在打着那个胆大妄为的**。 "第二套方案就是把行动计划搬到金家姐妹和大小姐的那一大套复式楼的家里。"王大年*有成竹的对着他的那部小米手机说:"还是所有人都去,大家就可以在楼下打牌,当然都必须赖着不走,滨江阿姨也就不好意思告辞。万一疲倦了可以到楼上休息,您就可以和春雨一样随风潜入夜,楼下那么多的人,她根本不会反抗、更不会叫出声来,这就叫顺水推舟,谈情说爱是基础,真正的爱可都是做出来的,只要做了,这就会大大提高破镜重圆的机会!" 手机里传出了滨江亚月柔柔的问话声:"王先生认为哪一套更好呢?" 王大年就一下子呆若木鸡了。 "知道什么叫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吗?"电话里已经换成了金蕾的声音:"你也真敢想,这样的主意也能想出来!好就好在三爸可不是你这种小人,他一直开着手机的麦克风,让滨江阿姨、也包括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你的那些阴谋诡计!" 1536.事办完了,俺去也 1536.事办完了,俺去也 那天晚上剩下的故事并不是按照王大年所设想的那两套方案进行的。用梁惠英的话说:"虽然是可以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可要么过于粗暴、要么过于原始,就多少有些美中不足。"用金蓓的话说:"一个人的素质可以从他的言谈举止上看得出来,更可以从他解决问题的那些计划方案中看得出来。谁不说大王是一个谦谦君子,可从那些安排中却可以看出他实际上却是一个十足的人猿泰山!"不过,那天在区记美食那间大包间里聚餐的所有男人都赞成那样直截了当进行表白的方案,知道那才是破镜重圆的最快途径,可谁也不肯说出来。 最后的决定是那个因为亲耳听见了王大年在电话里向他的日本干爹面授机宜、提出那么大胆的方案,就会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即便是完全冷静下来却还是满面桃花的滨江亚月自己提出来的:"承大家的好意,既然今天又爬了山又逛了街,酒足饭饱以后就不再麻烦大家,让山田君一个人送我回去就行了……" "怎么样?和我所想的一模一样吧?"大丫很得意的叫了起来:"男人的自信来自女人对他的崇拜,女人的自信来自男人对她的倾慕。像滨江阿姨这样有经历、有理智、又有情趣的女人根本就会鄙视与大王这种**的**为伍的!" "对不起,这一点你似乎没有说对。"滨江亚月轻声的在说:"难道你没有感觉到阿年这样即把山田君逼到墙角,又把我逼得无路可走的方式才是事情出现转机的根本因素吗?难道你没有感觉到阿年就是用这样把自己也逼到极致的方式才是使我心动的关键理由吗?你知道他的哪一句话打动了我吗?他告诉我,世界上有很多动人的爱情故事和红男绿女了,然而属于自己的真实情感只有一次,千万不要因为恩怨情仇而改变自己的挚爱,也千万不要活在别人的眼睛里。" 性急的大小姐追问了一句:"所以呢?" "所以说,阿年还得继续当他的快递哥。"日本女人说话的方式也是很温柔的:"山田君送我回去的路上也得有一个知根知底的司机才是吧?那样才更加浪漫吧?" 其实那天晚上在送滨江亚月回家的路上真的很浪漫:王大年在半路上停了一次车,冲进一家还在营业中的花店买了一束代表真诚和热爱、更是代表表白、由十八朵花组成的红玫瑰,还在那个心状的卡片上写了一首日本的有川浩在《盐城》里的名句:"あなたがいるからこの世界で"(日语:这世界有你在才足够)。" 从花店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山田先生和滨江亚月已经下了车,和那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大丫所憧憬的那样,在被皎洁的月光映照下的林荫道上并肩散步。沿着沿江中路慢慢走着,夜色下的珠江被羊城的万家灯火辉映得波光粼粼,身边的车水马*、人来人往,身后的人民桥、解放桥、海珠桥和前面的那座江湾大桥灯火辉煌,还有鳞次栉比的建筑,都给人以不同的感受,有晚风吹过,有水的腥气和清凉的感觉,还有粤语的歌声飘过来:"笑语欢歌,醉咗行人,虹桥瀛岛景新,鹅潭夜月,星海华灯,璀璨夜空花炮朕。(羊城话:笑语欢歌,醉了行人,虹桥瀛岛景色新,鹅潭夜月,星海华灯,璀璨夜空花炮阵。)……" 在滨江亚月所住的那栋大楼下面,王大年把那束红玫瑰递给了山田胜男,山田先生然后又递给了滨江亚月;那个日本女人接受了那束花,也**了山田先生,还给了王大年一个*:"我现在是你日本干爹的了,你可以走了,如果让我再活一回,我会爱上你的!" 回来的路上,心花怒放的王大年不会引吭高歌,因为他五音不全;只会把他的那辆新大汉车开得飞快,然后冲进福泉雅居,和那个猝不及防的被放倒在客厅的长沙发上的小丫惊呼的"鬼子进村了"那样烧杀抢掠无所不作,而且豪情万丈、热血沸腾,就和半夜三更还被吵醒的大丫说的一样:"除了顺着还有别的选择吗?"大小姐倒表现得视死如归:"反正死过一回,总不会让我受二茬苦、遭二茬罪吧?" 第二天上午,等到三个女子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王大年已经不见了,客厅的桌上留了一纸条:"事办完了,俺去也!" 半个月以后,王大年再一次出现在羊城白云机场的出站口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花朵似的小萝莉,一下子就把前来迎接的金家姐妹和大小姐给震住了:一头漂亮的黑发映着王凤仪花朵一般**甜美、未经化妆的**,自然之极、纯真之极,更显出她的天真和好看;纯净得不带任何杂质的目光清澈通透,就像清水一样荡漾,看一眼就叫人心醉;随意扎着的羊角小辫、****的肌肤、红扑扑的**蛋、略显俏皮的小鼻子、微微抿着的嘴唇、忽闪忽闪的长睫毛,还有那件蕾丝边、荷叶袖的连衣裙,有些胖胖的样子,到了一个新地方,紧紧地拉着自己爸爸的手,有些胆怯又有些好奇的模样,就真的有些大家闺秀的影子,就使得那三个大女生喜出望外了。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出乎意料?"看着那三个女子小心翼翼的样子,王大年有了些好笑:"不是早就对你们说过,我有个女儿吗?是不是根本不相信?看见了就一下傻了眼吧?还是那句话,革命靠自觉,想当逃兵的就请早!" "小囡囡,你爸爸这个人就是喜欢打击人家的积极性、还喜欢说一些破坏气氛、影响感情的话,是不是该打?"金蓓一把就把王凤仪从王大年的手里抢了过来,睁着那对冷艳的眼睛望着她:"你爸爸才是一个从来不自觉、常常当逃兵的人,是不是该骂?" "大金妈妈,我和您是站在一起的!"小囡囡奶声奶气的声音很好听:"我不喜欢别人说爸爸的坏话,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说什么都可以的。就是要告诉您,和我嬢嬢说的一样,爸爸根本不怕人打他,因为他会功夫;爸爸也不怕别人骂他,因为他脸皮厚!" 大丫就喜欢小囡囡得要命。 "小囡囡,你真好看,根本不像你爸爸!"金蕾就和小囡囡面对面,一脸的疼爱:"可是我有一点没明白,你怎么认得她,为什么叫她大金妈妈呢?" "少见多怪是不是?不知道小囡囡是在宝通寺长大的?也不知道我师父也喜欢她,给她开过天眼的?"王大年在给她们解释说:"她有些特异功能,还喜欢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叫做妈妈,不过就是在前面加上一个姓而已。" "爸爸这话说的不对,只有自己家的人才能当我的妈妈!"小囡囡在望着金蓓笑着:"大金妈妈给我生个***一定和您长得一样好看。" 这句话一出口就把大丫给震住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以看见的嘛!"小囡囡毫不在意的解释道:"大金妈妈看不见不要紧,可以到医院检查一下就行了的。" 那个冷艳的女证券分析师就一下子欣喜若狂了。 "小囡囡,把眼睛转过来!"关芳蔼摘下了那副掩饰用的平光眼镜,捏着她的小鼻子说着:"我和你才是一家人呢!" "您是大小姐吗?我还是您的粉丝呢!"王凤仪一下子认出那个**的女子来,手舞足蹈的叫了起来:"爸爸告诉我,他认识您我还不敢相信呢!" "你爸爸是这样对你说我的吗?"大小姐差点没疯掉:"小囡囡,你给我听好了,明星是对外人的,我其实从小就是你爸爸的小媳妇,过去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就是在羊城也依然是!" "真的是这样吗?"小囡囡就欣喜若狂了:"爸爸对我说过,可是我认为他是在吹牛呢!" 1537.无人陪伴的出行 1537.无人陪伴的出行 羊城虽然身处大陆南方,可是远离政治中心,天高皇帝远,最大的优点就是民间和各路媒体可以比较大尺度的批评政府,形成政治上相对宽松的气氛,也因为毗邻香港和澳门,文化上趋同海外,思想上立足在港澳之间,相对于内地,就会有一种莫名的优越之感。只可惜,羊城就是羊城,大陆就是大陆,和港澳台相比,社会制度、经济基础都不同,文化修养、社会地位和经济基础都不相同。于是,这座城市既不接受大陆的主流文化,也不接受港澳台的那种海外文化,而自己本地文化也慢慢丢得差不多了,就无疑有些危机感。 只不过现在出现在羊城街头巷尾的七成以上都不是本地人,而真正的那些羊城本地人就和这座城市一样,除了打拼做生意,多数人生活比较休闲、很会享受生活,喜欢旅游、聚会、走亲访友,早茶、午休、宵夜也很有规律性。羊城人很好相处,做事不太张扬,也不排斥外来人员,邻里关系很好,那些依然住在老城区的羊城本地人既有坚强、随意、性格开放、会做生意的一面,也有眼高手低、喜欢说粗话、喜欢洒*的生活和**不拘的一面。于是就被说成80年代的负责任,90年代的很任性,00年的最娇气,其实和全国各地差不多。 南方人和北方人不一样,北方人耿直、强悍,习惯于盲目服从、也习惯于兵败如山倒,所以北洋军阀可以**一时,而东北军的确不堪一击;南方人会动脑,有些看不惯、听不顺、想不明白的人和事常常会引起轩然**,一点小小的火星真的会变成燎原之势;不过他们习惯于集体行动,也会服从自己所崇拜、所信赖的人发出的命令,于是才有了开始的淮军、后来的湘军、再后来的川军和工农红军,而在羊城的海珠北路,佛爷就是那里绝大多数人的保护神,他们也知道,王大年是佛爷的继承人,那个花朵般好看的小囡囡则是王大年的女儿。 王凤仪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女孩,她的大爸爸一个电话,她就得飞到京城去,那个时候,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已经调回京城了,在繁忙的国家大事之余,能够让自己变得轻松和休闲的就是这个嗲声嗲气的小囡囡;而她的三爸爸的那七仙女常常在一起聚会,一个电话就可以把王凤仪叫到申城去,在那座石库门的小洋楼里,小囡囡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开心果;她的四爸爸如今成了临近某省的最高长官,一个电话,四五个小时火车就可以到星城了,而从星城到羊城,不过就是极其简单的事情。 小囡囡出行,要么就是前呼后拥,除了自己的爸爸,还会有自己的刘妈妈、嬢嬢,小哥哥和小姐姐,那样的话,十之**就是公事;要么就是一个人出行,大人都忙得很,没有空陪着她,不过不要紧,如果是武万全送她到机场,会把她亲手交给航班上的空姐;如果是李海送她到火车站,也会把她亲自交给那节车厢的女乘务员,除了说一声拜托,还会给那些小姐送一小盒糖果、或者是一个小发饰,女人都喜欢那样的礼物。 如今无人陪伴的儿童出行已经蔚然成风,每到学校寒暑假的时候,都会有大批儿童单独出行,南航每天都有300多名孩子飞到宝安,而通过铁路到达羊城的每天更是多达数千,这其中往往就有小囡囡的身影。她是一个乖乖女,无论是乘飞机还是坐火车,上车就睡,睡醒了就从自己带的小背包里拿东西吃、拿水喝,还会用手机看动漫、玩游戏,一个人自娱自乐,既不到处乱窜,也不乱哭乱闹,时间会过得很快,在她所到达的城市,总会有人接站的。 如果在京城,还没有走下飞机的舷梯就可以看见那个在峡州的二十四号楼被人称作小仙女(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大女生王美珠在向王凤仪挥手,因为她开的那辆红旗车的车牌和前窗玻璃上的通行证给了她那样最高级别的权力,而那个校长也会在办完国家大事以后很喜欢和这个奶声奶气的小囡囡说上几句话。 如果在申城,站台上常常是她的三爸爸的一些女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要么就是高贵典雅、貌美如花,要么就是清高独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当然常常会引来不少的回头率,可那些女人却只对她这个小丫头感兴趣。她们会在站台上和小囡囡玩亲嘴的游戏,然后钻进汽车,只有到了那栋石库门的小洋楼里,才是她们的自由世界。 如果在江城小囡囡到的是天河机场,接她的肯定是她的那个清秀的嬢嬢,会首先巡视一下她的**蛋,再给她一个*;如果到的是火车站,接她的肯定是她的那个淡定的大师伯。弘律会拉着小囡囡的小手,直到走进宝通寺的大门才敢松开。她会把自己背包里带的那些好吃的分给那些僧人吃,可是就连他的表哥、那个慧明小和尚也不敢吃她的那些三峡野鱼和四川牛肉干。 如果是在星城,多半是她的那个小猪姐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跟着她的妈妈一起来接她,两姐妹只要碰面就会有说不完的话,可以从火车站一直说到省政府。可是小囡囡的鼻子实在太尖,如果闻到臭豆腐、糖油粑粑和口味虾的香味,一定要下车先吃一点才会再走,不然的话就会啼笑皆非的喊肚子痛。 而出现在羊城机场来接王凤仪的,除了她的那三个羊城的妈妈,十之**都是山田胜男,一件极为普通的T恤、一辆羊城到处都是的日系车、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长一副中国人的嘴脸,没有人知道他是日本人。倒是小囡囡喜欢到处卖弄自己的日语水平,一见到她的那个山爷爷,就会大讲日本话,可是在话里面一会儿夹一句峡州话、一会儿夹一句申城话、一会儿夹一句江城话,甚至还会夹一句羊城话,所以她的日语最难听懂。 不过,除了峡州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和江城的宝通寺以外,小囡囡对其他城市最为熟悉、最喜欢的还是羊城的海珠北路。哪怕无人陪伴,王凤仪也喜欢坐K字头的快速列车到那里去,停靠的就是羊城火车站,走出车站,大街上到处都是海珠出租公司的的士,说一句"海珠北路",没有哪个司机会拒载,分分钟就到;就是乘地铁2号线,也可以在纪念堂下车,只要一个人慢悠悠地穿过解放北路,就算是走进了海珠北路的区域。那里就和峡州的大堰小区一样,没有人不知道她是佛爷的干孙女,也没有不知道她就是王大年的女儿,更没有人没有听说过大小姐所下的懿旨:"在海珠北路,小囡囡就是大小姐!" 王凤仪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囡囡,苹果般圆润的脸蛋、宝石般清澈的大眼、一张能说会道的**、一个花朵般的身材,加上有佛爷和山田先生的呵护,还有大小姐的疼爱,在海珠北路就成了现实版的白雪公主,也就和在二十四号楼一样,吃饭穿衣睡觉都不用愁,到任何地方都有人争先恐后的打理。这样的小丫头,如果用一个字形容,就是--萌;两个字,就是--可爱;三个字,就是--卡哇伊! 到后来,小囡囡不仅把她的刘晶晶妈妈、木青莲嬢嬢和王志勇小哥哥、江梦涵小姐姐都曾经带到羊城的这条街上来过,让他们欣赏一下南国**,也知道王大年曾经在这里创造过奇迹;小囡囡也把金蓓、金蕾两姐妹和关芳蔼带到峡州的二十四号楼去过,让她们认认家门,也让她们知道,那栋楼才是她们的家。所以小囡囡是这部小说中一个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 当然,这都是后话。 1538.我又回来了 1538.我又回来了 王凤仪是个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人见人爱的小萝莉,不仅仅因为她那头发乌黑如墨、眉毛弯弯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巧的、嘴唇红红的、肤色白白的,一看就是个**人,更有发展成大美女的潜质;也不仅仅因为她那圆圆的脸蛋、胖胖的小手、衣服的随意和笑口常开的神情,本来就是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形象,更是因为她的那张**甜言蜜语,还会主动亲近人;既不像她爸爸那样世故,也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样装成熟,自然就会大受欢迎的。 可是那个小萝莉却会在私下里承认自己最喜欢的就是三个地方。第一是江城的宝通寺,对于那一点谁都没有意见:人家从一岁开始就在那座皇家寺庙里长大,除了听到的晨钟暮鼓,就是那些经文;见到的除了那个喜欢她的玉林大师和弘律大师伯、以及将她视为己出的木青莲,就是那些出家的僧人。在那座江城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建筑最宏伟的寺院里,因为她最小,还得到玉林大师的亲传,所以自然而然会受到所有人的喜欢,她就把那个占地七公顷的地方当做了自己的游乐场,自然乐不思蜀。 第二就是羊城的海珠北路,对这一点大家也没有意见:小囡囡不知道历史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什么叫变迁,所以顽固的把峡州的天官牌坊里面的二十四号楼的人的口里的那条南正街认定就是羊城越秀区的那条海珠北路,因为她在那条街上不仅可以和大小姐一样吃东西不要钱,还会有些服装商贩喜欢送她一些好看的衣服;她在那里很快的就有了自己的小伙伴,没有人教,**之间就说的是羊城话,那就是个奇迹。在那条长街加上那些密如蛛网的小街小巷,不知隐藏了多少故事,更重要的是小囡囡认定,她的那个关妈妈本来就是南正街的,为什么会在海珠北路出现呢?所以两条街就是同一条街。 第三喜欢的自然就是二十四号楼了。在那座天官牌坊里,王凤仪就是和其他的小萝莉没什么两样的小丫头,不喜欢上幼儿园,因为那里的阿姨和老师没有二十四号楼的女人好,那里的小朋友也没有二十四号楼的四大天王那么好、那么乖,不能楼上楼下的去吃大户,也不能随便睡在别人的*上,更不会和老虎一起,人不知鬼不觉的出门逛街,回来也没人叫她罚站、打她的手心;在幼儿园里,当然没有人能和在天官牌坊那样,可以大吃大喝、无忧无虑,更不能随心所欲,她还是个孩子,只有很肤浅的直观。 每到开广交会的时候,佛爷和山田先生就会分别给王大年打电话,要他把王凤仪快递过去,那个在羊城被人叫做阿年的大男人就有些好笑:"小囡囡还小,连钞票都没有认全,哪里会做生意?你们两位就是再想教她,是不是也不能拔苗助长呢?" "妈的,难道看不出这仅仅只是一个理由吗?"佛爷说得理直气壮:"你又不是没在羊城呆过?这座城市最盛大的节日就是广交会!小囡囡不是一个小好吃佬吗?不是一个小服装控吗?你的那三个女人不是很喜欢她吗?看着一个花枝招展、白白胖胖的小丫头在我们两个老**的前面蹦蹦跳跳的不也是一种情趣吗?" 王凤仪每年自己的生日必须在宝通寺里过,这是玉林大师让王大年领回自己的女儿时的约法三章之一,这个要求在二十四号楼也没有任何异议,谁都知道宝通寺不仅对小囡囡、小囡囡的嬢嬢有恩,对王大年更是恩重如山,所以每到那个时候,就会有人把小囡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到城际高铁的车厢里,或者直接送到宝通寺的山门前,自有那些年轻的僧人欢天喜地的把她带进去。那一天,在那座寺庙里做了什么、玩了什么、吃了什么、说了什么,小囡囡不说,谁也不敢问,好就好在只有一天她就又回来了 看过这样一段说的很直白、而且很有哲理的话:热闹不过人看人,着急不过人等人,难受不过人想人,温暖不过人帮人,感动不过人疼人,残酷不过人害人,阴险不过人算人,郁闷不过人气人,耻辱不过人戏人,为难不过人求人,生气不过人比人,**不过人让人,幸福不过人爱人,发财不过人骗人,给力不过人推人,人生就是人啊人。 其实这段话也正说明现在的一些人很假、很虚伪、很小人的。比如大家都爱看打架,可是怕溅到血;爱看跳水,可是怕自己淹死;喜欢看抓贼,可是又怕撞见流弹;喜欢看耍猴,可是又怕人家要钱;喜欢看开业,可是怕音响太吵;喜欢看**,可是怕色心又起;喜欢网聊,可是又怕上当;喜欢网购,可是又怕受骗;喜欢过春节,可是又怕鞭炮污染;喜欢奢侈品,可是又怕曝光,喜欢扶老携幼,可是又怕碰瓷……所以这个社会才会变得也很假。 还是王凤仪好,一个像是用面粉捏成的洋娃娃、一个像是花朵般好看的小丫头,在天官牌坊里面的二十四号楼就会生活得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吃得饱饱的,睡得好好的,穿得漂漂亮亮的,王大年如果在家,她就是她爸爸的影子;那个当了董事长的爸爸出门去了,她就是所有大爹大妈的女儿,更是那些爷爷奶奶的乖孙女。无论是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站在阳台上叫一声,爬上楼跟着小囡囡吃大户的绝不是一个人;不管是谁看见了小囡囡,叫她一声,那个小丫头都会飞一般的跑过来,眨着眼睛问一句:"您叫我吗?"人家就会给她一把瓜子、几颗糖,她会满意地冲人家一笑,花蝴蝶一样跑去和她的那些小伙伴们一起分享。 一般而言,王凤仪周末的时候很少呆在天官牌坊里面,因为她成了**女郎:校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偶尔会想起她,她就得飞到京城去,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偶尔会提起她,她就得火速前往申城;佛爷会给她打电话,她就得站在羊城海珠北路的街面上;江城的宝通寺更是常来常往,不过那都去不了几天,就是三年五载才回来一趟的南正街王家唯一健在的长辈王茂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肯定会把小囡囡带到万里之外的澳洲去,那就会去好久,二十四号楼的人就会感到**了。 不过王凤仪还是会回来的,那是一个十分热闹的小丫头,不等王大年把他的那辆现代车在停车场停好,她就已经打开车门扑进了天官牌坊,还会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大妈大嫂、哥哥**、还有老虎,我又回来了!" 只要小囡囡的声音响起,那只因为勇猛和残忍而著称的老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会第一时间扑过去,不仅会去和小囡囡碰脸,还会用长长的舌头**她的小手,还会在她的脚边蹭来蹭去,用那个毛茸茸的大尾巴去拍打小囡囡的身体。那个大哥大张广福就会眼红得很:"妈的,连老虎也是个势利眼,我给它带过多少狗骨头,可它就是喜欢小囡囡!" "小囡囡,你分清楚一点好不好!"那个酒楼老板程耀东就会去揪王凤仪的小辫子:"我们是人,老虎是狗,能一样相提并论吗?" "为什么不行?"她会感到奇怪,还会像个小老师似的告诉他:"我爷爷说过,要把狗狗当做我们最好的朋友!" 谁敢说不是的。 1539.让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吧 1539.让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吧 王凤仪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只要在二十四号楼,肯定就是那里最热闹的一个,笑声最大、叫声也最娇,到处都看得见她那张苹果似的笑脸;只要从外地回到天官牌坊,不仅会和老虎亲热,也会很有礼貌的和杨大爹、肖总那样的爷爷辈的老人鞠躬问好,也会很有耐心的回答杨大妈、田大妈那些奶奶辈的老太婆七嘴八舌的问话;看见那些大妈大嫂给她留着的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就会笑眯了眼,就会高兴的一塌糊涂,就会奶声奶气的对人家说谢谢,还会抱着人家自以为得意的去啃人家的脸,把那些女人也感动得一塌糊涂。 "小囡囡真好!"那个二十四号楼四大美人之一的杨春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感情细腻,身为香车美人的她就会有些眼睛**,把小囡囡紧紧地抱在怀里:"要是小囡囡的妈妈也在该多好!" "说的也是。"车神杨德明也在问道:"罗汉,因为是你的**,这么多年大家都一直不好问,小囡囡的妈妈在哪里?" 小囡囡回答得很快:"我妈妈在京城,每年我过生日,都会到宝通寺来看我的!" 因为那是一个极为**的话题,所以一下子就会有些冷场,从小囡囡的那句话,那些大男人小女人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玉林大师当年约定每年小囡囡过生日都得到宝通寺去似乎不仅仅是那个老和尚喜欢这个小**这么简单,也明白小囡囡的妈妈除了还没有到过峡州、进过天官牌坊,其实还是和自己的女儿一直有互动的。 王大年也不说话,因为他会在那个时刻出现一种穿越:感觉自己又站在京城双榆树公园小兰州的那个夜市摊前,因为第一次看见那么恍如天人的窈窕淑女而惊呆了,正是钟**的那声"不"使得他躲过了一劫,所以才会进行一场一比六的较量,他才会在那间花无缺花店蛮不讲理、十分霸道的对那个有着风信子香味的苏州女子说道:"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 然后发生过什么?那个漂亮的钟**坐在小兰州的小店里把王大年的那杯酒端到了自己的**边,稍稍的喝了一小口就皱起了眉头:"实在对不起,我怎么会把先生的酒杯端了起来呢?我是不喝白酒的,剩下的酒还是让你帮我喝吧!"花无缺花店会重新装修,卖花姑娘会重上大学,也会为意大利珠宝品牌充当手模,那个小名叫囡囡的女孩子就那么依然温柔地抱着他的头,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柔声柔气的对他说:"先生,让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吧。" 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就会像幻灯片似的历历在目:在京城的地铁上,她会很主动的在众目睽睽之中将自己的芳唇印在了他的大嘴上;在花店的阁楼上,她会告诉他:"我也想和奶奶、妈妈一样,一生只爱一个男人!"在昌平肖村那座小院里,不仅有了他精心创作的那幅油画,也有了无数个第一次,她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他,在和他接*的时候还会告诉他:"九斤,你记住了,不管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囡囡的心和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钟**是一个极柔美、极清纯的古典美人,一头清汤挂面似的墨黑长发好看极了、薄而**的嘴唇宛如樱花、一双灵动的大眼脉脉含情;脸蛋白得发亮,长而密的睫毛**难挡;晶莹剔透的隽永气质流转在淡若青瓷的脸蛋上,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弯温柔,淡薄的**就增加了莹润的粉色。一张素颜未施粉黛,却冷艳到了极致。在那一瞬间,王大年突然恍然大悟:羊城的金家姐妹正是因为酷似这位卖花姑娘所以才会赢得他的青睐。 正是因为那么凄凉的分别,所以王大年特别能理解李清照在《偶成》里的心情:"十五年前花月底,相从曾赋赏花诗。今看花月浑相似,安得情怀似昔时。"更对柳永的那首著名的《雨霖铃》会有莫名的一种凄凉的同感:"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更与何人说。" "罗汉。"杨大爹在他的那家小店里叫着他:"你过来一下!" 他就走了过去。 "我不想知道你和小囡囡的妈妈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不想知道小囡囡的妈妈曾经做错了些什么,那是你们自己的事!"那个小老头说的很明确:"要知道南正街的男人为什么会做到*天立地吗?关键之一就是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再说看看小囡囡,就知道**妈肯定不是一俗人。既然能把那么多的女子都收入囊中,为什么就容不下一个小囡囡的妈妈呢?" 王大年还是不说话,因为他的思想依然还在穿越中:他会很清晰的看见京城心灵驿站的那个名叫向红英的女老板因为**迭起从而显得更加好看的脸蛋,也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个泪流满面的卖花姑娘斩钉截铁地说着:"先生,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提着你的东西,请你离开!"还可以看见那辆在夜色和大雨中驶离京城的客车。就会有一首歌就在他的心中响起:"关了灯依旧在书桌角落的那个人,变成我许多年来纪念爱情的标本,消失的那个人,回不去的青春,忘不了爱过的人才会对过往认真……"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首先错的应该是你!"杨大爹真的是活神仙,虽然王大年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过和钟**分手的原因,可是那个老人依然能够一针见血:"人家不能原谅你很正常,你到如今依然不能原谅人家的原因肯定是人家把小囡囡放在了宝通寺了。可是你能不能设身处地的为人家想一想?一个未婚妈妈带着一个无法自理、需要人照顾的女儿该如何生活?在那样艰难困苦的时候,把小囡囡养到了周岁再送到宝通寺去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况且人家还有想联系你这个当爸爸的意思嘛。" 他在点头:"您说得对。" "还是那句话,以责人之心责己,以恕己之心恕人。"那个像弥勒佛似的肖德培也在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还帮你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就算是看在小囡囡的份上,也应该把她妈妈给带到二十四号楼来吧?作为南正街的男人,总不能等着人家跪在你的面前对你说:'我错了,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吧?'" "肖大爹,您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您们两老说得都对,一切都是我的错,应该去主动把小囡囡的妈妈请到二十四号楼来,可现在还是顾不上这些的。"罗汉在苦笑着:"为了给南正资源寻找更大规模的运输船队,我现在就必须马上赶到申城去!" 1540.诚心要人听不懂 1540.诚心要人听不懂 事实上,在和杨大爹、肖外长对话的一个小时以后,王大年就乘坐一架飞往申城的空客300离开了峡州的三峡机场,公事毕竟大于儿女私情。 那个时候,南正公司正处在一个由单一的磷化工公司向综合集团公司高速扩张的快速发展时期,不仅仅是因为南正资源已经分别在上交所和港交所成功上市,也不仅仅因为那家上市公司募集到一些真金白银而变得霸气十足;不仅仅是因为那家上市公司依然雄心勃勃的在一个接一个的将那些大大小小的矿井收入囊中,也不仅仅是因为南正资源采取蚕食的方式将鄂西渝东一带的矿区一点点的并入自己的版图,从而可以集中人力物力和财力对那些国营大矿和其他的矿业公司进行逐一突破,让那些企业和股权持有人越来越感到压力,越来越感到*不过气来,最后不得不通过资产重组、股权转让和其他各种途径把数量不多、但蕴藏量很大的矿区交给王大年。 没有人不相信王家老五的坚决果断、雷厉风行,虽然那种坚决有些野蛮、那种果断有些疯狂;没有人不相信王董的思维敏捷、奇思妙想,虽然那种敏捷有些狡猾的成分、那种妙想有些出人意料;也没有人不相信罗汉充满霸气的进取、行动的快捷,虽然那种霸气是对其他人的一种**、那种快捷是对其他人的一种嘲笑,可是事实一次又一次的证明那个**真的有如神助,而且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就不得不叫人信服。 "还是得笑脸迎人,还是得以理服人,还是得以情感人。"王董经常在南正资源的中层会议上强调这一点:"我们的公司必须让广大民众看得到实实在在的变化,让所有的员工能感受到真真切切的进步,也得让那些投资老板们看到明天会更好的希望、让那些政府部门看到合并重组的好处,还得让那些股东看到团结就是力量的趋势,更重要的是通过我们的节能减排、控制成本、提高附加值产品的生产和改善工人的劳动环境和劳动强度,让那些不可再生的自然资源为我们发挥最大的效益!" 这句话有些枯燥、信息量也很大,可王大年说的是真心话。 那个时候,王大年已经把自己的主要精力从南正资源的生产转移到南正公司的扩张上来了。他承认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因为他知道任何事物都有两面,而利弊都是共存的,不过就是此消彼长而已,不过就在对某些事物进行判断的时候,往往因为自己的视野被现有的知识水平和习惯势力局限了,而暂时看不到事物的另一面,所以他认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克服现有的知识水平的浅薄和视野所带来的局限。" 那个帅小伙王志勇对王大年总是推崇备至,他会根据同样的利弊理论分析改革开放所带来的有利因素,既可以充分地利用外资,也可以有利于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技术革命和管理经验,还可以解决剩余劳动力就业问题和促进经济转型;而不利的弊端则在于地方债务急剧增加会危及民生福利、对民族工业的冲击、对生态环境的破坏极大、劳资双方的矛盾、贫富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而随着农村廉价剩余劳动力的日益减少、经济不得不进行再一次改型、必定还会极大的损害国家的政治稳定和经济主权。 "不就是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吗?不就是两条腿走路吗?"那个有几分姿色、也有几分聪明的江梦涵会在小师哥面前噘了噘她那好看的**:"小囡囡的哥哥何必说的这样云遮雾罩、诚心要人听不懂,你又不是《来自星星的你》的都敏俊教授!" 如果把南正资源的成功归功于一次极其偶然的成功很正常,首先是因为王大年选择了一个最正确的创业时间:政府那个时候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然资源的重要性,还没有开始实行国进民退的矿产政策的时候;然后是他选择了一个最正确的创业地点:生他养他的故乡虽然消失了那条南正街,可是又以天官牌坊和二十四号楼的形式凤凰涅槃了,所以他就能在那个地方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最重要的还是选择了一群最正确的团队与之为伍:王家兄弟、杨大爹、肖总工、蒋红卫、梁东清、武万全、刘晶晶,还有能一呼百应、绝对服从的那些南正街的父老乡亲,天时地利人和全都有了,南正资源如果不成功那就实在没有天理了。 不过,在各种媒体对那个在短短的三四年就创造了奇迹的南正资源连篇累牍的进行歌功颂德的时候,王大年却不声不响的开始了对南正资源母公司南正公司的新一轮扩张:在他的计划中,除了将与矿业有关的开采、加工、运输集合在南正资源名下以外,其他的那些依然生机勃勃的传统产业、异军突起的新兴产业、飞速发展的电商产业,他都有兴趣尝试一下。那一天,峡州日版在密密麻麻的广告中间,用一块豆腐干大小的位置刊登了变更了营业范围的南正公司的一则公告,*庆丰(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个老爷子看过以后有些晕,就踢了在他面前规规矩矩站得好好的王家老五一脚:"罗汉,你还有什么不能做的行业吗?" "当然还有。"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孙二娘的人肉馒头、林黛玉的人参养荣丸、孙悟空的虎皮裙、关老爷的青*偃月刀!人肉馒头太过于血腥,没有市场;人参养荣丸太复杂,原料没法收集;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捕杀不得;青*偃月刀净重八十二斤,没人举得起,也就没有商业价值。" *老爷子哈哈一笑就算是过去了。 不过从王大年随后开始对南正公司的扩张中,他的每一次的出手不是让大家目瞪口呆就是让大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的那些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如果不是剑走边锋就是突破常规,不是我行我素就是胆大妄为,可奇怪的就是无论是身为名誉董事长的杨大爹还是作为监事会**的*老爷子,甚至那个高级知识分子的肖德培都对王家老五的那些要么惊世骇俗、要么骇人听闻的决定听之任之、放任自流,当然会有人提出异议,还是*大公子会说话:"干事业也就是抛硬币赌输赢,总有正反两面,成功和失败的概率五五开;可是罗汉却能够独具慧眼,每一次重大决定都是成功的开始,不依着他的感觉走又能怎么样?" 所以才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不过这一次申城之行却依然还是因为南正资源的事情,也是梁冬清十分罕见的向王董提出需要支援的请求,因为南正资源正在大量兴建的化工厂的建设速度永远赶不上高速扩张的矿石开采生产,于是就有大量的矿石被那些看不见头尾的载重货车的车队不分昼夜、不分阴晴的从那些深山峻岭中被运了出来。 可是随着更多的高速公路的建成,如果用公路长途运输会越来越大量的增加运输成本,稍微廉价一些的铁路运输又遇上了车皮严重紧张、运力严重不足的矛盾,每天十几二十个车皮根本不够;而更为廉价的长江水运因为找不到大量的散装货轮进行长途转运也就只能望水兴叹,这样的运输瓶颈偶尔出现还可以克服,可是不仅越来越频繁的出现、而且越来越严重就不仅仅是一个瓶颈的问题了。 王大年就问了一句:"有没有可以解决问题的目标?" "有!"那个日白佬回答得很快:"申城有一家申城航运是做沿海运输的,最近刚刚兼并了江城的一家内河航运公司,它名下有十艘两千吨级的散装货轮,那正是我们最需要的!" 这当然是义不容辞,王董就飞到申城去谈生意了。 1541.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1541.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万里长江流经的区域是我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不仅覆盖十二个省市区,面积达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占我国总面积的五分之一,也因为长江沿线分布有大小城市一百多个,在这条以申城为*头、渝州为*尾的长江干线上,货运量居世界内河第一位,是美国密西西比河的两倍和欧洲莱茵河的三倍,所以是一条名符其实的黄金航道。 长江**洲的快速崛起,直接带动了长江中下游的航运的发展,从金陵到申城可以行驶万吨级货轮,沿途干线港口货物吞吐量和集装箱吞吐量大幅增加,从江城出发的外贸货物运输也由那些八千吨级的船舶集中到申城进行转口运输;与此同时,随着三峡工程的建成和三峡大坝的蓄水,航行于渝州到峡州之间航道上的船舶大型化也已成趋势,可以行驶五千吨级的大型船舶。但由于经过了两坝一峡后的长江航道的来水量陡降、从峡州一直到岳州之间的航道也变得异常狭窄,仅仅只能勉强行驶两千吨级的货轮,于是,包括长江航运在内的大大小小的航运公司就将峡州到江城这一段的运输视为鸡肋,而这恰恰就是南正资源矿石和产品输出最重要的运输要道。 水运的运输成本在所有的运输方式中最低众所周知,一条船、几个人、两台船用柴油机就可以把几千吨的货物从渝州轻轻松松的运到申城,既没有铁路运输受到车皮紧张、线路繁忙的局限,更没有公路运输那么日益高昂的过路费,更重要的是既可以日夜兼程也很少发生海损事故,既没有那种不得不增加的人力成本也不会造成空气污染,所以如今只要不是急件、只要是大宗货物、只要是笨重物品,通过长江航运依然是许多沿江城市商人唯一的选择。 南正资源在葛洲坝和三峡大坝之间的黄柏河上建有一个颇具规模的矿石转运码头,经过几年的发展,也有了几条颇有规模的皮带运输线,可是从峡州上行的五千吨级的船舶不能通过峡州到岳州的那段吃水过浅的航道,必须进行卸载减轻载重量,如果反复经过那样的折腾,本来就不太丰厚的水运运费就没什么利润可图了,自然没什么人感兴趣,于是,梁冬清所说的那十艘两千吨级的散装货轮就成了王大年必须拿到手的运输保证。 申城航运是一家经营沿海航运的民营企业,在申城的航运业处于中等规模水平,除了有一批大吨位的散装货轮,还有特种舰队分别从事石油、液化气、汽车以及大件运输。从梁冬清打听到的消息分析,申城航运之所以对江城的那家航运公司感兴趣,主要是想把那十艘二千吨级的散装货轮调到苏杭之间的运河运输上,以增加他们对内河航运的布局,这无可厚非。可重要的是,那家航运公司其中的三艘散装货轮早就是南正资源的运输船,如果被调走,无疑就会对本来就捉襟见肘的水运是釜底抽薪。 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王大年早就是谈判高手,也知道如何去说服对方采纳自己的意见。他知道此行的目的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说服对方,让他们继续保持或者增加对南正资源的矿石运输的力度,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说不服对方,就设法让申城航运将那十艘货轮转让给他,或者采取投资参股的方式,获得对方的支持。 申城航运不像总部设在江城的长江航运那么财大气粗,也没有总部设在渝州的民生公司那么赫赫有名,不过就是在申城的那座横跨苏州河的西藏路桥下、南苏州路上的一栋高楼里占据了其中的一整层楼,都是一间接一间的办公室、都是电话铃声此起彼落、都是那些穿着职业装的男女在埋着头忙着,这几乎和南正资源没什么区别。不同的就是,坐在南正资源董事长的办公室里,可以看见峡州大半个老城区和那一条穿城而过的长江,而坐在申城航运的会客室里,王大年看见的却是那栋中国银行旧址,就会想起那面在日寇的屠刀下不屈不饶的八百壮士和那一面猎猎飘扬的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 其实王大年没有等待多久,那个申城航运的董事长就拿着王大年的名片走进了会客室,一边向他**自己的手,一边有些狐疑的在问着:"王先生,不知有何赐教?" 其实那个大块头、长得很魁梧、很英俊的老总一进来王大年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一开始说话,那熟悉的江浙口音和浑厚的腔调就使得他更加坚信不疑。一转眼就是十多年未见,可是站在他面前的钟子然除了头发有些花白、额头上有了些皱纹、身板不再笔*以外,就和他们当年在江城的宝通寺见面时一模一样,就噗通一声跪下了:"这是真的吗?钟叔,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和您见面!" 钟子然明显也同样没想到这一点,看见一个帅气的大男人突然给自己跪下,自然有些吃惊,就更加疑惑的问道:"王先生,你不会是认错了人吧?我们好像从没有……" "钟叔,您真的认不出我了吗?"王大年就在光洁的地板上给钟子然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双手合十的在提醒他:"阿弥陀佛,我是弘谦,当年在宝通寺的时候和您在我师父的那个小院里曾经一起生活过的那个小和尚。" 王大年的声音并不大,可那不大的声音却像一枚*似的在钟子然的心里爆炸开来:十多年过去,从一个勤快和气、聪慧过人的小和尚变成一个高高大大、威武雄壮的大男人,从一个充满好奇、为人谦逊的年轻人变成一个中年人,王大年在容貌上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虽然他已经在心里把王大年和弘谦联系在一起,也把弘谦和自己联系在一起,钟子然还是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他在结结巴巴的继续问道:"你说你是……弘谦,这可能吗?" "钟叔,好好看看我,我就是弘谦、也就是小拐子!"因为遇见了故人,王大年眼睛就有了些发红,声音也有了些哽咽:"我记得您给宝通寺捐过一批净水机,停掉了那台小锅炉,就解除了我的火工的工作;我记得大师对您说的'心底无私天地宽',这至今仍是我的座右铭;我记得您给小师妹讲的那个蛛儿的故事,也记得听您和大师谈诗论词所得到的启示!" "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是弘谦吗?"虽然十多年过去,音容相貌有了极大的不同,可是王大年虽然不再是当年那种光头,可依然是那种抓不上手的寸板;虽然面孔和身材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可是那种国字脸、浓眉大眼、一张大嘴、有些硬朗也有些帅气的面部轮廓却依然没有变,那种被玉林大师戏称为电线杆子的高挑身材也没变。 钟子然已经依稀认出他是谁,可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这所发生的一切,就瞪着大眼、*着大气跌坐到沙发上,表情惊讶的无以复述,只是用**的手指着他:"天哪,你真的是小拐子!" "阿弥陀佛,感谢佛祖,让我又能和钟叔见面。"王大年也激动的无与伦比:"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钟叔就出现了,这就是我和您的缘分!" 是的,这就是当年王大年在江城的宝通寺遇见的那个玉林大师的俗家弟子钟子然;就是那个每当经过江城,就是再忙,也会抽空到宝通寺给佛祖和菩萨进香,表示虔诚恭敬的航运商人;就是那个因为一场大火、几乎看破红尘、坚持要出家,虽然被劝阻、可还是在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安营扎寨、一心向佛的那个美男子;就是那个喜欢弘谦、执意要他去当自己女婿的那个江浙人;就是那个曾经被弘谦叫做钟叔、视为亲人的大男人。 "弘谦,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钟子然一下子就泪如**,将王大年紧紧抱在怀里:"你知道这些年我们想你想得有多苦吗?" 1542.这可真叫绝了 1542.这可真叫绝了 钟子很久以前就是一艘货轮的船长,常年航行在江城到申城的长江上,因为信佛,经常到江城的宝通寺去做开示;因为一场大火,看破红尘就想出家,却被玉林大师给拦住了;却因此在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里拥有了暂时属于自己的一间住所,打七的时候经常会在那里住一段时间。因为每一次都是由弘谦负责接待,就喜欢上那个经书念得不错、唐诗宋词背得不错、学习也不错的小和尚,不准叫他钟老板,要叫他钟叔;后来的一个夏天,已经成立了一家小小的航运公司的钟叔把自己的那个温柔贤惠的老婆也带到宝通寺来过,那个相貌柔美、个子**的江浙女子就要弘谦带着她在江城进行过一番游览。 他陪着钟夫人当然去过位于东湖岸畔的九女墩,那里埋葬的是太平军和清兵争夺武昌的时候战死的太平军的九名女兵,当年的那些当地人敬慕九女的节烈,把她们的遗体偷偷收葬在东湖边,为了避免遭到清兵的破坏,特意将墓改称为墩。看着那**的冢墓,看着那青青翠草,就会生出许多想象,那个长得秀美的钟夫人自然就肃穆起来,围着那大大的土堆绕走了一圈,还要那个陪同她的小和尚把何香凝的那首题诗读给她听:"鄂中巾帼九英雄,壮烈牺牲后世风。辛亥太平前后起,推翻帝制古今崇。" "其实这一首不如董必武的那一首。"弘谦在接着读道:"自求解放入天军,巾帼英雄著义声,群众最怜英雄女,口碑传出足千秋。" 她就挑起好看的眼帘在问着:"为什么?" "太平天国时期战死过多少人?肯定不计其数吧?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些当地人将她们的尸骨好好掩埋在这里凭人追思、令人仰慕,哪里会有人知道当年的她们,虽然脚上还带有缠足的痕迹,却用柔弱抗击**、用呐喊呵斥束缚呢?"弘谦在解释说:"所以才是'群众最怜英雄女,口碑传出足千秋'。" 钟夫人望着他一笑:"弘谦,古往今来,你最喜欢那一个女人?" "秋瑾!"那个小和尚几乎没做任何思索就回答说:"那个鉴湖女侠的'秋风秋雨愁煞人'的绝命诗,还有慷慨就义的英雄气概都是我辈不能望其项背的!" "听说弘谦你读过读过不少的唐诗宋词,不知道读过秋瑾的诗没有?"那个江浙女人声音柔柔的,看见王大年点头才继续问下去:"你喜欢她的哪一首?" "《赋柳》。"他回答得很快:"独向东风舞楚腰,为谁颦恨为谁娇?灞陵桥畔**处,临水傍堤万万条。" 女人就有些惊讶了:"为什么不喜欢那首'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的《对酒》呢?" "女人就是女人,即使是女侠,她还是女人,反清和革命是一种信仰,所以才能'不惜千金买宝刀'。"弘谦在恭恭敬敬的回答:"其实她就是自己所写的那朵《秋海棠》:'栽植恩深雨露同,一丛浅淡一丛浓。平生不借**力,几度开来斗晚风?'" "这可真叫绝了,你和我家的那一个囡囡根本没见过面,更不可能交换过观点,怎么可能这样认识一致、看法一致呢?"钟夫人十分高兴,就拉住了弘谦的手,高高兴兴的在碧波荡漾的东湖堤岸上徜徉:"弘谦,虽然我们早就认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吧?我和你钟叔想让你还俗以后当我们的女婿!" 在宝通寺,没有人不知道那个小沙弥弘谦除了对佛祖一片赤诚、对佛理孜孜不倦,除了聪明过人,还能过眼不忘;除了对玉林大师推崇备至、对自己的师哥弘律恭恭敬敬、对自己的小师妹体贴入微,还能对那座皇家寺庙里的所有师伯师叔、师哥师弟都规规矩矩的,自然会得到隆醒方丈的青睐,也会得到很多香客的喜爱,这其中就包括那个航运商人钟子然。 本来是来拜佛的,可是不知怎么就成了宝通寺的常客;本来是俗家弟子,可是不知怎么也会喜欢上那个知书达理、为人谦虚、还长得不错的小和尚弘谦来了;本来是和玉林大师谈谈禅机、谈谈诗词的,可是不知怎么就变成弘谦的干爹;尤其是当他知道弘谦不是真正的小沙弥以后,就更加高兴了,就会告诉那个小拐子,他是姑苏人,世代书香门第,到了他这一代才弃教从商。这么多年下来,有了一些财产,可家里只有一个女儿,舍不得放她出门,所以就想找一个既能继承自己的事业又能传承香火、既要有胆有谋、又得才富五车的年轻人来做自己的女婿。他拍着那个小和尚的肩膀用很欣赏的口*告诉他:"你就是我最中意的人选!" 弘谦大吃一惊:"为什么?" "因为你是小拐子,有过江湖经验,所以可以是一个好商人;因为你是弘谦,不会对我女儿始乱终弃,所以可以把女儿托付给你!"钟子然说的很郑重:"当然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也可以再等你读完大学,可是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不要想让我改变主意!" 这样的话听过也就听过了,弘谦根本就没有当回事:自己既然**宝通寺,就肯定是抱定看破红尘、皈依佛祖的决心,就肯定是怀着斩断尘缘、一心向佛的思想。即便是玉林大师不承认他是个僧人,更强调宝通寺不过就是给他挡风躲雨的地方,声称"风过了、雨停了,就该出去走你自己的路"的时候,弘谦也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会去做钟叔的上门女婿。 不仅是因为忘记不了那个倾国倾城的翦南维,忘不了她说的那句"我把身子都给了你,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饶不了你!"也不仅是因为忘记不了那个**霸道的田西兰,忘不了她说的那句"玩腻了、不想要我了,就跟我直说,让我死也死个明白!"更不仅是因为忘不了那个**的马君如,忘不了她给他载歌载舞的唱过的那句"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还有那个在庐山三叠泉遇见的那个山田美智子,她就那么**身子、一身水珠的站在他面前,还有那个***的小师妹,从小就公开对人说:"二师哥是我的!" 可是那天钟子然的夫人就那么拉着弘谦的手,告诉他,她自己就是专门来对他进行考察的,喜欢他的彬彬有礼、喜欢他的独特见解,更喜欢他在评价秋瑾的观点上与她的女儿惊人的相似,就认定他们两个就是有缘,就是珠联璧合,他就是她们家那个女儿的得意郎君。如果仅仅只说一次,弘谦可以一笑了之,忘得一干二净,可是那个**的江浙女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仅反复的征求他的意见,还把这样的想法告诉给玉林大师和弘律,那个感到压力和不安的弘谦就不得不找个时候跪在师父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 "为什么不?究竟是旧情难忘还是心有别属?"玉林大师就站在那被绿叶遮掩的花架下淡淡的一笑:"反正你以后还是要成家的,你钟叔的女儿想必也是很不错的一个人选嘛。" 弘谦就无言相对。 1543.我真的相信命运了 1543.我真的相信命运了 因为世间上的事情错综复杂、千变万化,要不就是事与愿违,要不就是柳暗花明,就会说是世事难料。同时也由于我们看见的、听见的、知道的都在向我们指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世事难料的,所以王菲离婚了、紫棋分手了、文章**了、马航的飞机飞得不见了、假冒伪劣越来越多了、政府的承诺也变得不值钱了。 所以前人才会在诗词中感叹"越地江山应共见,秦天风月不相知。人间聚散真难料,莫叹平生信所之。"尤其是在如今的这样一个道德沦丧、物质至上的社会,**暴富到灰飞烟灭不过就是转瞬之间的事,为官一任到锒铛入狱也不过就是片刻之间的事情,所以,现在的人才会在歌中唱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和利啊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 十多年前,王大年在江城宝通寺玉林大师的那座小院和钟子然认识的时候,他不过就是一个为人诚恳、做事踏实、不善言语、只会读经、烧锅炉的一个小火工;可是不知为什么却被那个叫钟子然的航运商人喜欢,也很合他的夫人对自己女婿的标准,消息传开,满寺的僧人就都知道弘谦有了人家的女婿之说。可是谁会知道之后会发生那么多的事,谁又会知道当年的那个小沙弥成为了南正资源的王董、在急需和对方进行谈判,得到谅解和支持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居然是他的钟叔,当然就会大喜所望。 比他更加欣喜若狂的还是钟子然,一把将那个已经长得比他更高、更壮实的王大年搂在自己的怀里就不肯松开,即使是王大年给他擦去泪花、和他一起坐下也不肯放开他的手,仅仅只是问了一句来意,就差点笑疯了。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弘谦,那首歌是怎么唱的?'天上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我就答应把这家公司交给你的,这个承诺至今依然有效!不就是那十艘小船吗?拿去就是了!这还用的着商量吗?" "钟叔,能再见到您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别的我就不敢再奢望了。"王大年还是有几分冷静:"不过在商言商,是不是……" "弘谦,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说什么在商言商,我可是你的钟叔!"钟子然依然还是和在宝通寺的时候一样随便,揪着王大年的耳朵不满的说道:"怪不得前不久去见大师的时候他还说'小拐子如今牛皮哄哄的,就是不近人情'呢!" 王大年就只好低头就范。 于是十多年以前的一幕又开始重演:王大年就不仅忙着给他的钟叔端茶倒水、点上香烟,还花了些时间简单扼要的向他的钟叔介绍了离开江城宝通寺以后,在京城的学习生活、在羊城的保险生涯,以及回到峡州以后的创业过程,钟子然就听得津津有味,听完了以后还十分兴奋地给王大年念了孟子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还给他念了司马迁的"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钟子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刚刚和王大年见面,就马上就带着王大年参加了由他召集、临时召开的申城航运的高层会议,根本不容他推辞,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自己从小就喜欢的小拐子任命为自己这家公司的副总经理、也是新成立的峡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而且立马就把那刚刚到手的十艘二千吨级的散装货轮全都交给了他。这也叫做世事难料,不过就是大吉大利的。 不过一个小时,城际高铁就把钟子然和王大年带到了距离申城仅仅只有八十四公里的姑苏,然后就被一辆福特蒙迪欧送到了城内一条很宁静的小巷深处。那里有一尘不染的巷道、粉墙青瓦、红门花窗,还有说着姑苏话的路人,那软软的腔调王大年听起来十分熟悉,就是记不起来为什么会那么耳熟,可是当一扇大门打开,那个同样也有十多年没见的钟子然的夫人依然很好看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满脸泪花的叫了他一声"弘谦"的时候,他就知道耳熟的来源了。 他还是会用江城话叫她婶婶,钟夫人还是会跌跌撞撞的扑进王大年的怀里小声的哭着,还会告诉他:"你师父真的是个活神仙。春节的时候我和你钟叔到宝通寺还愿的时候,大师告诉我,今年是我们家的大喜之年,我还不敢相信,谁会想到你真的会出现!" "婶婶,您可别说,我正在焦头烂额的到处想辙,谁想歪打正着就遇上了钟叔!"王大年也很高兴的说着:"可您一定不敢相信,我现在已经是申城航运的副总经理了!" "没什么不敢相信的,很多年前就说过要你到我家来玩玩,你现在不就站在我们的面前吗?"那个依然很好看、依然很柔美的女人噙着泪水说着:"你大师哥也说过,你现在回家乡创业去了,还有一家不错的公司,你钟叔总是说他当年就是是慧眼识珠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看见那个女人依然会感到很亲切,尤其是刚才的那个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那种柔若无骨的接触还增加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觉,就突然想起那个关于女婿的往事,王大年还是有些心有余悸问道:"令爱呢?" "多亏你还记得她。"钟夫人叹了一口气:"她已经出门去了。" "可不是的。"他悬着的心一下子掉了下来:"这一晃都多少年过去了,我都已经三十多了,令爱也应该早就出阁了!" "我也希望是那样。"那个女人的眼睛里又有了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可惜不是出阁,而是离家出走,因为反对我和她爸爸对她的包办婚姻。" 王大年的心就突然莫名其妙的一跳。 "那是她自己没有福分,也是你和她命中无缘。"钟子然还是很大度的,拉着王大年就往里面走:"去见见我家的老爷子,他早就想见见你,也喜欢你这样温良恭俭让的男孩子。" 拐过大门处的照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却有着江南园林的小桥流水、一塘荷花、半厅曲廊,还有着假山屹立、大树参天,乍一从车喧人哗、繁花似锦的闹市走到这里,除了能感受到闹市中的幽静,还有一种艺术的雅致。在紧贴曲廊的粉墙上挂着一些用相框装着的花草鱼虫的写生画,因为自己也感到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站住看了一下。 "这是小女的一些画稿,是不是污了你这个美院高材生的眼睛?"钟夫人在一边解释:"我们家里的老人就是喜欢囡囡的天真率直,非要把这些画保留到现在。" 王大年就开始有些心惊肉跳了。 穿过那个绿意盎然的**,后面有一个小院,推开客厅的大门,侧墙上有一个王大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就是肝肠寸断、天各一方也不能忘怀的姑苏少女就在那张照片中对着他盈盈的笑着,他就一下子恍然大悟,就知道为什么在这座小院会有那么多熟悉之极、感觉亲切的东西,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心动不已,就知道自己的这一次出行会带给自己多大的欣喜。 "钟叔,婶婶,我真的相信命运了。"他兴奋异常、眉飞色舞的在说着:"我也总算明白了大师为什么说这个家里会有大喜事!" 1544.我的爱,原地不动的等待 1544.我的爱,原地不动的等待 离开京城以后,王大年其实每年都会回到京城的,那是因为虽然把钟**托付给了不少人,可依然实在放心不下,不过就是从江城或者羊城悄悄过来打听一些关于她的情况,然后带着一种惆怅和依依不舍离去,虽然希望那个卖花姑娘有一个更好的归宿,可骨子里却总是希望她就那么原地不动。就和那首歌所唱的一样:"记得爱所有幸福的片段,所以才一直忘记要离开,**手继续勇敢付出,我的爱,原地不动的等待……" 回到峡州以后,王大年就更加越来越多的重返京城,这里有把他叫做老幺的兄长,有视他为自己兄弟的朋友,有欣赏他的才华、关心他的世界的长辈,还有即使是身居要职、却依然会和他**接触的女人,当然还有那个忘不掉的卖花姑娘。虽然凭着她的手模收入、凭着她的那些积蓄,根本不必要再经营那家花店,可是她却不听其他人的劝阻,用一句轻飘飘的"我喜欢"就一直坚持下来了。晚上的时候,王大年会开着一辆车从科学院南路缓缓驶过,可以看见花无缺花店那个小阁楼上的灯光和窗帘里面的人影,就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不过,那天下午王大年牵着王凤仪的小手走到花店门前的时候,初夏的风将花店门前的可口可乐的遮阳伞的花边吹得上下翻卷,午后不那么明朗的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洒下来,就像加上了滤色镜拍摄的画面;花店门外的自动售卖机还在,扔进几个硬币就可以滚出来一个蛋筒冰淇淋。小囡囡是个很乖的小丫头,只要嘴里有吃的、手里拿着她爸爸的手机可以玩愤怒的小鸟,就可以呆在那里乖乖的。 一晃就是上十年过去了,那家花无缺花店虽然存在,但明显的变得陈旧了许多,那些当年显得很时尚、很新潮的装饰明显的变得远远落后于形势,当年钟**、向红英、白冰冰三个女子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用红红绿绿的小珠子串成的门帘也依然还在,王大年拨开门帘走进去的时候,电视里央视新闻频道的海霞正在播报乌克兰政府军出动**、装甲运兵车和直升机,在东部顿涅茨克州发起军事行动,清剿亲俄的武装人员,而一些参与"反恐行动"的乌克兰部队却和那些海军一样临阵倒戈,投到亲俄的武装阵营。 他走进去的时候,花店里一个顾客也没有,这也是情有可原,因为新官上任三把火,中国梦从管理餐桌到会场布置开始,换人更是变成了常态,谁也不愿触这个霉头,机关事业单位的用花量急剧减少,同时也因为婚礼、喜宴、公共场所和私人购花无论是预定还是零售都主要集中在上午,所以午后的花店里就只有钟**一个人也是很正常的。 他走进去的时候,花店里只有钟**正背对着他在用电水壶的水泡着快餐面:那件淡青色的旗袍他曾经看见过,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洗得有些泛白;那个小小的电水壶还是王大年给她买的,用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担心过安全问题吗?虽然从背影上可以看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身段已经有了些变化:削肩很无力、腰部也有些**、**也因为缺乏锻炼和自我保养而变得有些松散,可即使是这样她依然是一个柔发飘飘、脖子*拔、身段匀称、体态优美、亭亭玉立的一个古典美人,虽然没有了少女时代的那种**青春,却因为多了些淑女的那种成熟稳重,在王大年的眼里,就依然还是当年那种让他遭受雷击般的惊艳的感觉。所以才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王大年走进花店的时候,惊奇地发现那间店面里面还完整的保留着他的许多记忆:从那些他设计的那个天花板的吊*到那些他一个个亲手安装的吸*灯,从那些焊接的一层层的花架到那铝合金的柜台,那些用于造型的玻璃上还留着当年他*飞凤舞写下的那首李白的《清平乐》,那一幅他随意画的街景素描被装进了相框就挂在钟**的身边……那些熟悉的一切迎面扑来,他就默默地和当年那样向她走了过去。 那个卖花姑娘已经没有当年那么**了,当年的时候,哪怕是深夜里,只要店堂里有一点声响,哪怕就是在他们相依相搂的睡梦中也会惊醒,自己当然会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当然会命令他去查看:"男主人除了挣钱养家,还有保卫家园的义务!"可是那么多年过去,她肯定已经习惯于一个人独守着空荡荡的店堂,加上电视里播音员那毫无表情的声音,有人进来要么没听见,要么就是没注意、要么就是心不在焉。 王大年还是和当年一样,将那个装的鼓鼓囊囊的手提包挂在了花架的背后的那排挂钩上,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钟**的身后,尽可能的用平静的语调对她说:"囡囡,别大惊小怪,也别大喊大叫,慢慢转过身来……" 一切就和王大年所预料的一样,他仅仅只是叫了她一声囡囡,她所有的动作就停顿了,就像武侠小说里中了点穴术似的、就和电影里那些画面被定格似的,一下子就完全静止了,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那个*手的电水壶就会坠落在地;一切和他所预料的那样,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摇摇晃晃起来,如果不是他及时的扶住她,她就会像一片纸一样的飘然倒下。这一切都和当年一样,她本来就是一个受不了一点惊吓、也经不起大喜大悲的***的女子。 一切都是原来的那种感觉:就连又一次的扶住她也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身轻如燕、柔若无骨的**;她还是会和当年那样,在他扶起她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会变得僵硬,那是女人本能的反应,可是马上就会开始**,那是她的身体知道了他是谁;那种**很快就会变得无力,那是她的身体对他的一种撒娇。他就对她的身体的反应十分满意,就会习惯性的在她那**的**拍一巴掌:"囡囡,是不是应该转过身来看看我是谁?" 没等话音落地,钟**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王大年就不得不飞快的用手掌去堵住她的口;她会一扭身就倒进他的怀里,珠泪纵横的脸蛋看了就叫人心存怜悯;她会用**去咬他的手掌,使得他不得不松开一些缝隙让她*气、让她说话:"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恨你,前一秒钟我还在恨你!" "有人恨的感觉很不错,说明我还一直被人牵肠挂肚,我就担心会不会人走茶凉呢。"王大年很容易就找到面巾纸所放的地方,还是会很笨拙的给她擦眼泪:"其实应该是爱恨交加,有爱才有恨、又恨才有牵挂、有牵挂才有爱,这可是你当年在醉酒以后对我说的。" "这句话你怎么会还记得?我都已经把你这个**忘得一干二净了呢!"虽然钟**很满意王大年的记忆,也会十分主动地和他接*,可是止不住的泪珠儿依然大滴大滴的夺眶而出,就咬牙切齿的开始捏着粉拳敲打着他的*膛。虽然打得很重、很响,可是一点也不痛,这是他们当年不知玩过多少次的亲昵游戏:"坏**,你怎么还敢来这里?我恨不能抽你的筋、*你的皮、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妈妈,你为什么要打我爸爸?"王凤仪就站在花店的门口惊讶的望着那个有些歇斯底里的钟**:"你怎么会躲在这里不回家?" 1545.妈妈是女吸血鬼吗 1545.妈妈是女吸血鬼吗 钟**绝对没有想到王凤仪也跟着她爸爸奇迹般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种喜出望外是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的,她尖叫了一声,立刻扑向自己的女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小囡囡的面前,将那个玉雕粉捏一般**的小囡囡抱在自己的怀里,泪流满面的把自己的脸蛋和小囡囡苹果般的**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声音近乎疯狂:"小囡囡,我是**妈!" "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你本来就是我妈妈嘛!"小囡囡还是沉浸在自己刚才所看见的那个场景里惊讶不已:"可是你为什么要打我爸爸?田奶奶说,只有长辈才能打下一辈呢,刘妈妈说,大家都喜欢我爸爸,所以舍不得打他!" "小囡囡。"她有些张口结舌:"那不是妈妈故意的,不过就是……" "有一句话叫做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王大年也在给钟**解围:"小囡囡,你的那些爸爸和干爹、还有你的那些妈妈不也打过你爸爸吗?" "那不过就是轻轻打的,禅宗祖师的当头棒喝也不过就是一种启示,使得修道之人能够醍醐灌*!"小囡囡的话一套一套的:"所以玉爷爷给我大师伯念过唐人顾况《行路难》:'岂知灌*有醍醐,能使清凉头不热。'" "小囡囡,不是这样的,妈妈也是轻轻打你爸爸的。"钟**就越发着急了,结结巴巴的在解释着:"不过就是有一点点生气,不知道我女儿也来了。" "所以玉爷爷说妈妈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女人如水,就是不知道甜比酸好!"小囡囡对她妈妈不依不饶:"小金妈妈也告诉我,爸爸喜欢我妈妈,不是因为你是我妈妈,而是因为你的温柔似水,可我见到的为什么不是那样的呢?" 她就有些发晕:"小囡囡,你究竟有多少妈妈?" "大爸爸告诉我,我们王家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妈妈;小雪的妈妈也说,二十四号楼的妈妈都是我的妈妈呢!"小囡囡依然对她妈妈刚才打她爸爸耿耿于怀:"再说,就是要打就轻轻打几下解解恨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我爸爸的皮、喝我爸爸的血、吃我爸爸的肉?妈妈是女吸血鬼吗?你是《吸血鬼卡米拉》还是《吸血莱恩》?" "王凤仪!"钟**有些绝望了:"我是**妈、你的亲妈妈,不是女吸血鬼!" "杨爷爷告诉过我爸爸,有些话想说可就是不能说,有些事想做可就是不能做,作为一个道术的继承人就应该有所为也有所不为。"小囡囡根本不怕她妈妈,还敢跟她针锋相对:"妈妈要是恨我爸爸的话,二十四号楼的奶奶们肯定就不会喜欢你的!" "九斤,管管你女儿好不好?"她在向王大年求救:"我投降还不行吗?" "这不算,投降要把双手举起来的!"小囡囡得理不饶人,还在惊讶的问着钟**:"妈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爸爸还有一个名字叫九斤的?我上个星期才知道的呢!" 王大年就笑得不亦乐乎。 所有见过王凤仪的南正街人都说小囡囡长得像她爸爸,可王大年一直坚定的认为王凤仪长得和她妈妈小时候一模一样,在京城科学院南路的那家花无缺花店里,看着大囡囡和小囡囡的喜相逢,他就更坚定了这样的观点:大囡囡那双光可鉴人的美眸在长长的眼帘扬起的时候,就好像梨花盛开,汇聚了太多美丽的色彩;偶尔歪着头会像小囡囡后来常在心情愉快的时候所做的那样,薄薄的**漾起了难以形容的微笑,那个充满魅力的微笑就像会使人沉沦的毒药,也像拂过湖面的春风,会在平静的湖面卷起层层波纹。 女人的思维千变万化,刚刚还面红耳赤的不得不举着双手向自己的女儿投降的钟**,一转眼就在把雨点般的*落在王凤仪的**上;刚才还在对自己的母亲兴师问罪的小囡囡也早就把女吸血鬼的疑问抛到脑后了,兴致勃勃的和她妈妈玩起亲嘴的游戏起来,以至于王大年不得不将她们母女俩分开:"是不是应该先把花店的门给关上,再让你们尽情表演母女情深呢?" 就是因为这句话提醒了钟**,那个倾国倾城的古典美人居然会破天荒的跪倒在王大年的面前,还毫不犹豫的给他磕了一个头:"先生,看在我们原来的情分上,看在我一直坚守不变的决心上,把小囡囡还给我好不好?" "做点好事行不行?小囡囡不是芭比娃娃,也不是什么馈赠佳品,她是我的女儿,不是想送就送的!"王大年不费吹灰之力就一把将她从地上扶起:"知足者常乐,给你一个和自己女儿亲近的机会,是不是就应该知足了呢?" 卖花姑娘还是会说那个不字。 "别跟我说什么原来的情分,你不是对唐姨说只当我已经死了的吗?"王大年悠闲地点燃了一支烟:"也别跟我提什么坚守,一别十年,谁知道你有没有劈腿和**过?" "我对你的心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有没有劈腿和**你也最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最清楚,我会不会移情别恋你也最清楚!"她说了一连串的排比句:"当年赶你走是我不对,人家认错还不行吗?我不应该为了一些小事争风吃醋,人家向你求饶还不行吗?只要你答应把小囡囡留在我身边,我给你当牛做马还不行吗?" 也就在那个时候,王大年突然发现,钟**柔声柔气的那声哀求和杨大爹几天前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居然不谋而合了:"作为南正街的男人,总不能等着人家跪在你的面前对你说:'我错了,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吧?'"他就知道像玉林大师、杨大爹那样的活神仙才真正的是深不可测,居然能准确的知道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和事情变化的轨迹,他就知道自己虽然曾经学习过佛道两教,可就造诣而言,与自己的长辈是望尘莫及的了。 "问问你女儿就知道,我一天到晚忙得自己连姓什么都快忘记了,和济公和尚似的四海为家,要你给我当牛做马干什么?"王大年在忍住笑、故作严肃的一口回绝了她的请求:"让你和小囡囡多见几次面就不错了,别得陇望蜀行不行?" "妈妈,别听爸爸的,他在骗你好玩呢!"小囡囡在噼里啪啦的说着:"爸爸在飞机上就对我说过,这一次不管妈妈是否同意也一定要把你带回去的,还说,万一妈妈不愿意,就让我装哭;如果我装哭还不行,就把我的哥哥姐姐叫来把你抓回去呢!" "小囡囡,你爸爸就是该打!"那个卖花姑娘一下子就变得眉飞色舞、笑靥如花,又开始挥动起自己的粉拳:"人家望眼欲穿的盼着他带我回去和你在一起,可他到现在也还是在骗我,你说是不是可恨?你说是不是该打?" "爸爸,我妈妈是不是智商有问题?是不是记不住回家的路?"王凤仪有些同情她的母亲:"怎么连天官牌坊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呢?" 王大年就笑得要命。 1546.可真是少见多怪 1546.可真是少见多怪 实话实说,如果把翦南维比拟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田西兰就是"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如果把马君如比拟为"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金蓓就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如果把金蕾比拟为"巧笑倩兮,**眇兮",关芳蔼就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如果把刘晶晶比拟为"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木青莲就是"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如果把山田美智子比拟为:"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钟**就是那个"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的林黛玉,算不得上十分的出众和优秀。 可是就和那个武陵高中的校花、那个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南维**人是王大年的第一个女子一样,这个傲气十足、冷艳十足、骄气十足、醋意十足的卖花姑娘是王大年第一个主动追求的第一个女子一样,哪怕是没有王凤仪、也没有钟子然,没有杨大爹的提醒,也没有姑苏城里那座深宅小院里的那张照片,他也知道这个叫钟**的古典美人似的女子就是属于他的,不仅过去、也不仅是现在,还包括将来,他相信来生,更相信三生缘。 不过从钟**惊喜万分的把王凤仪搂入她的怀里开始,王大年的做牛做马的日子就真正开始了,他就必须鞍前马后、无怨无悔的跟着她们母女俩后面转。这和他自嘲的一样:"过去把一类**蛋叫做贱货,我们峡州话叫做二苕,用现在的话说,文明一点的叫萌、直白一点的叫二,放着舒舒服服的日子不过却偏偏要去重温什么旧情,放着热情似火的女人不顾却偏偏要去热脸贴人家的冷**,这就叫犯贱!" "小囡囡,打你爸爸的脸!"钟**皱着好看的柳叶眉在叫着:"他说了脏话!" "什么叫脏话?"在得到她妈妈的解释以后,小囡囡更瞪大眼睛在很不理解的问道:"用脸贴**就是脏话吗?大爸爸、二爸爸、三爸爸、四爸爸都会用脸贴我的小屁屁,用牙啃我的小屁屁的不只我爸爸一个人!" 钟**就有些晕:"宝贝,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爸爸?" "妈妈连我有五个爸爸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弱智?是不是真的有些需要关怀?那可真的是弱势群体!"天知道小囡囡从哪里学来的一连串的名词,就一边摇着头一边说着:"很久很久以前,峡州有条南正街知不知道?南正街有三户人家都姓王知不知道?那三户人家有五个儿子知不知道?那五个儿子的其中一个就是我爸爸知不知道?" "这些都知道,你爸爸以前给我讲过的。"大囡囡就在一个劲地点着头,她在试图向小囡囡做出解释:"只不过……" "难道我妈妈没有见到过我的其他爸爸吗?不可能!"小囡囡就有了些害怕:"我的那些爸爸们都说早就见过你的,难道你都忘记了?莫非你患有暂时性记忆障碍的健忘症!"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钟**就冲着王大年叫了起来:"小囡囡哪里知道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这个当妈妈的可真是少见多怪,难道不知道小囡囡从小就被我师父开了天眼?难道不知道她本身就很有些神奇的因素?难道不知道我们王家工农兵学商行行都有人,个个都喜欢她吗?"王大年就露出了王家人所特有的那种坏坏的笑容:"所以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嘛!" 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母女同心,即便是每年只能在江城宝通寺见上一面,即便是每次只能有几个小时的交流,可是不能不承认王凤仪还是会记得这个个子高高、容貌秀丽、说话总是柔柔的、身上总是香喷喷的、就是哭起来也有如梨花带水般好看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妈妈。就是在京城的那家花店里和妈妈斗嘴,也是一种亲昵的表示,小女孩都知道这一点。 她会高高兴兴的让自己妈妈给自己洗脸、梳头、把身上擦得香喷喷的,也会很喜欢的看见她的妈妈给她自己的脸蛋上薄施脂粉、把她们两个人的嘴唇用唇膏涂得亮亮的,一件一件的换衣服给她的爸爸看,还会指挥她爸爸一会儿当搬运工、一会儿当勤杂工、一会儿当接线员、一会儿当送货员,然后提着好看的包包,穿一件紫色的云纹旗袍,牵着她的手出门去,她爸爸就自觉自愿的关上店门,提着一个环保袋、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跟在她们的后面。 "妈妈真行,还能让我爸爸跟着我们去逛街。"小囡囡还是很佩服她自己妈妈的:"爸爸从来不逛街的,关妈妈也说过,南正街的男人从来都不陪女人逛街的!" 她是个很**的女人:"关妈妈是谁?是不是你爸爸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爸爸他现在到底有几个女人?" "妈妈怎么连这一点也不知道?"小囡囡有些惊讶的反问着:"我虽然还有四个妈妈没见过,可是我见过的那些妈妈个个都知道,连我大师伯都知道我们家是十全十美呢!" "十全十美?"虽然有所心理准备,可是钟**还是吓了一大跳:"我记得你爸爸在妈妈以前有三个女人的,就算以后也有过,可是哪里来的这么多?" "妈妈不知道这是玉爷爷说的吗?连我爸爸都不知道呢!"小囡囡就用力把钟**拉得弯下腰来,亲热的把**贴在自己妈妈的耳朵上小声地说着:"反正我就只有你一个亲妈妈!" 那个古典美人就感动得一塌糊涂,就会牵着自己的女儿在那些装饰豪华的购物中心、人来人往的批发市场和大大小小的百货商场给她买很多吃的穿的,小囡囡就会高兴得一塌糊涂,母女俩一高兴,甚至会把跟在她们身后拿着大包小包东西的王大年给忘记。偶尔想起来,那个大囡囡就会不好意思的解释:"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上街,早就把先生给忘记了。" 王大年就会不声不响的给她的**一巴掌,动作很小,速度很快。 "爸爸老是说我是个没心眼的丫头,只要有了好吃的、好玩的,就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的。"小囡囡在**娇气的对自己的妈妈说:"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本来就知道,只要跟着爸爸一起出来就会万无一失,就和跟着老虎出来一样。" 王大年就会给她的小屁屁也打一巴掌,动作很夸张,可是一点也不痛。 大囡囡就又在问着小囡囡:"老虎是谁?" "妈妈,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妈妈?你到底是不是我们王家人?"小囡囡也有些发晕:"连我的大爸爸都知道老虎是谁呢!" 她就又一次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1547.别自我陶醉了行不行 1547.别自我陶醉了行不行 命运总是往往会与人开玩笑:为了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于是就会抗争、就会反抗;就会奋斗、就会拼搏;就会战斗、就会征服;就会负笈而出、就会四海为家;就会去尝试各种不同的经历、就会去赢得更多的成功,可是在鲜花和掌声、胜利和**的同时会惊奇的发现,其实不过就是自己转了一大圈而已,就是多了些坎坷、多了些蹉跎、多了些见识、多了些经验而已。就和当年洋人用枪*着大清帝国的脑门强迫门户开放和后来迫不及待的改革开放是一回事,王大年当年灰溜溜的离开、现在又奇迹般的回来一样。 就是十年过去了,钟**依然还是当年那个眉目如画、肤如凝脂、**可破、倾国倾城的古典美人,依然还是当年那个会哭会笑、会撒娇、会发脾气、会伤感、会吃醋,就是不会做饭炒菜的女子,不同的就是身边多了一个花朵般的女儿;就是十年过去了,王大年依然还是当年那个浓眉大眼、硬朗干练、身高马大、行动敏捷的帅小伙,依然还是当年那个会挣钱、会下力、会出主意、会说笑话,可还是不得不围上围裙、下厨做饭炒菜的居家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十年过去了厨艺依然没长进?"正在花店里的那间小小的厨房里忙碌的王大年就有了些不解:"还是除了泡面就只会煮粥煨汤那些懒婆娘的简单事吗?" "人家其实还是很想学的,可是只要一站上这个灶台就会想起某人,就没了那份情绪。"钟**会趁着王凤仪没看见,飞快的给他一个*:"再说,如今既不是青春年少,又是一个人,就是学会了又用什么用呢?" "怎么没有用?小雪的奶奶说,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得喂饱他的胃!"王凤仪在认真的对她妈妈说道:"妈妈进了天官牌坊不会做饭可不行,那里的爷爷奶奶、大伯大叔、大妈大婶就会不喜欢你,不承认你是二十四号楼的女人呢!" "那该怎么办?"她就真的有了些害怕:"你爸爸给我说过南正街的规矩,现在还存在吗?你爸爸不是已经成了王董吗?小囡囡的那些妈妈都擅长厨艺吗?" "可不是的,你可就有麻烦了,不过好就好在你是小囡囡的妈妈,那些长辈也许会放你一马的。"王大年端着菜走了出来,看见那张小小的餐桌上除了果汁还有一瓶红星二锅头,就有了些感动:"这还不错,还记得我的爱好。" "别自我陶醉了行不行?"钟**的凤眼里流光溢彩、一脸的幸福:"这其实就是先生当年没喝完留下的那几瓶!前不久我还在发愁,如果在这样一年又一年的放下去,十年陈酿会不会放成二十年陈酿呢?" "妈妈,这点我知道,二十年陈酿比十年陈酿要好很多,这是三爸爸告诉我的!"小囡囡在争着说:"还是留着明天等三爸爸来了再喝好不好?" "先生!"她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也就是说,小囡囡的三爸爸要来吗?" 他一点也不在乎:"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况且还是我的哥哥。" "三爸爸本来是想和我们一起来的,说是怕妈妈不喜欢爸爸,又把爸爸赶出去;可大李妈妈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有我在妈妈就一定会喜欢的。"小囡囡在告诉她妈妈:"其实也不要怕的,我三爸爸很好的,我三爸爸家的我的那些妈妈们也很好的,小李妈妈说过,只要你下几碗当年给我爸爸吃过的面条就行了!" 钟**就叫了起来。 王凤仪很喜欢花店里通往阁楼的那个窄窄的小楼梯,爬上爬下的玩个不停,而且对小阁楼里王大年当年画的那两幅画很感兴趣。 她很喜欢她爸爸送给她妈妈的那幅水彩的工笔画:湖水荡漾、莲叶连天,阳光透过亭亭玉立的莲叶把静静的湖水浸得碧绿;粉色的莲花怒放,看得见蜻蜓低旋;风从远方吹拂过来,荷叶翻飞处有一艘小船在镜面似的湖水中滑行;船上有一个总角的小女孩似乎在高声唱着什么,看不清脸部的表情,但手舞足蹈的模样煞是可爱。她坚持认为,那幅画里面的那个坐在那艘小船上的那个总角的小女孩就是她,于是就给了王大年和钟**以极大的震撼,当年画这幅画的那个时候,正是他们的恋情慢慢升温的时候,谁会想到会有这样的巧合,也许真的是命运所致。 她也很喜欢那一幅后来被命名为《新浴》的画,喜欢那扇半开的门、喜欢那朦朦胧胧的磨砂玻璃、模模糊糊、近乎剪影的身影显示出女人的韵味,也喜欢那张半掩半露在房门之内的恍若天仙般的脸蛋、喜欢那个画中漂亮女孩的冰肌玉骨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心驰神往。因为天资聪慧、也因为跟着刘文博学过,所以王凤仪知道那幅被命名为《新浴》的属于人物肖像画;因为在画室里呆过,也有些见多识广,所以就可以猜出那幅画是她爸爸画的,也可以猜出在那扇半开的门的磨砂玻璃后面站的就是她妈妈,就有了些好奇:"爸爸为什么要画妈妈洗澡?妈妈站在门后面是不是要爸爸给你拿换洗的小裤裤?" "小囡囡说得对!"钟**很会随机应变的:"可不是的,谁知你爸爸根本不理人家,跑得连影子都没有了!" "妈妈为什么不到峡州找爸爸呢?为什么不去找我呢?"小囡囡在用她的观点考虑问题:"其实我和爸爸早就好几次来过这里,可是妈妈为什么不开门呢?" "这是真的吗?"那个古典美人一下子又开始泪奔了:"先生,你就不能主动一点敲敲门吗?你就不能和今天一样突然闯进来吗?你就不能和当年一样强迫人家服从吗?难道不知道人家把小囡囡送到宝通寺去就是想和你重归于好吗?难道不知道这些年,只要想起当年赶你出去,人家肠子都悔青了吗?难道不知道如果你再不出现,人家就会变得神智失常吗?" 小囡囡在嗲声嗲气的问着:"妈妈,什么叫神智失常?" "就是你爸爸当年犯了一个很小的错误,妈妈却发了很大的脾气,结果就把你爸爸赶跑了,也就把你也丢掉了。"她在试图把事情说得简单明了、但平淡一些:"可是很久以前,妈妈就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就经常一个人哭得死去活来、追悔莫及……" "妈妈,什么叫追悔莫及?"那个胖胖的王凤仪就在****提醒她:"你能不能说一些我能听懂的话?你知道刘妈妈的爸爸、也就是爸爸的老师、也就是刘爷爷怎么说的吗?阳春白雪虽然高雅,可是不如下里巴人通俗!你知道什么是阳春白雪、什么是下里巴人吗?" "大囡囡,是不是被小囡囡给问住了?"王大年一边笑着一边给了她们母女俩一人一巴掌:"你的这个女儿不仅是人见人爱,也是人见人怕!" "宝贝,你是不是也经常被你爸爸打小屁屁?"钟**在鼓动着自己的女儿:"我们都是被你爸爸欺负的人,咱们母女俩也联手把你爸爸打一顿好不好?" 小囡囡很喜欢这样的亲情游戏。 1548.终于枯木逢春了 1548.终于枯木逢春了 王凤仪对就那么直接放在小阁楼地板上的那张大大的席梦思*垫很感兴趣,就是有些好奇:"妈妈也是日本人吗?可是为什么是*垫而不是榻榻米?为什么没有*?" "这一点你得问你的爸爸,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当年亲自设计的。"大囡囡很会说话:"你不知道你爸爸在这里住的时候是做工程的吗?" "我知道的。"小囡囡会告诉她妈妈:"爸爸在京城的时候曾经接到过一个大工程,有人要造一根三十米烟囱,工期两个月,造价三十万,不过要自己垫资。" "是吗?"她妈妈在表示怀疑:"可是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因为妈妈根本不关心我爸爸!"她在继续说下去:"工程总算在年底做完了,可人家去验收,爸爸却被人家骂得要死,还没有拿到一分钱,妈妈知道为什么吗?" 她在摇头:"为什么?" "妈妈,连这一点也猜不出来吗?"小囡囡有些不高兴的在指责她妈妈:"因为爸爸把图纸给看反了,人家是要挖一口井呢!" 王大年就在哈哈大笑。 "原来我的女儿说的是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她的反应也很快,联想也和原来一样惊人:"你爸爸就是在这张*垫上挖的井!" "妈妈也会说笑话吗?"小囡囡眉飞色舞的咯咯地笑着扑倒在那张*垫上:"我是不是在这里被妈妈生出来的?我喜欢这张*,我睡中间,爸爸睡左边、妈妈睡右边!" "小囡囡,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梦见你说的那种样子呢,可这十年来仅仅就是一个梦!"钟**又变得泪流满面:"你是不知道的,自从你爸爸走了以后就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进过这个阁楼、睡过这个*垫,我是有苦无处说、有泪无处流,一个人漂流在京城,又是举目无亲……" "那怎么可能呢?"王凤仪不相信她妈妈的话:"就算我爸爸不在,我大爸爸、三爸爸不也在吗?就算大爸爸、三爸爸不在,不是还有怀远哥哥的妈妈、美珠姐姐的妈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吗?" "宝贝,你说的是现在。"钟**有些哭笑不得:"十年前,你爸爸在京城的时候,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些爸爸妈妈……" "妈妈骗人!"王凤仪就在大声反驳着她妈妈的解释:"就算不认识我的那些哥哥姐姐的妈妈,也该认识我的那些爸爸吧?他们可是爸爸的哥哥呢!再说你也可以到峡州回家去,妈妈难道不知道我们家的密码锁的密码就是我的生日吗?" 那个能说会道的钟**就再一次在女儿面前张口结舌了。 "怎么样?"王大年也笑着躺倒在那张自己熟悉的*垫上:"大囡囡,这就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囡囡就是捂半张嘴你也不是她的对手!" "先生,你知道我现在想的是什么吗?"那个面红耳赤、不知如何解释才好的钟**只能把目标对准他:"我真的有些恨你了!" "小囡囡,我说得不错吧?**妈虽然长得像天仙似的,可就是脾气太坏!"王大年在鼓动着自己的女儿:"我们是不是应该打**妈的**?" 没有哪一个孩子小时候不喜欢和自己的父母玩这样的*上游戏。 回到花无缺花店,王大年就仿佛走进了自己十年前的生活。虽然这十年自己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见过太多太多的人、进过太多太多的门,可是这家门店几乎记载了他在京城所有的记录;走上小阁楼,时间似乎几乎完全是停滞的,就是窗外的科学院南路也已经沧桑巨变,可在窗内,钟**什么都没改变,几乎完整地保存着他当年留下的全部痕迹,甚至还有他曾经穿过的睡衣、睡过的*垫、盖过的被褥,他就知道那个大囡囡的用心良苦,就更加被感动。 初夏的京城的夜晚也依然繁华,即使关上窗户,小阁楼里依然可以听得见驶过街道的汽车所发出的噪音,即使关上电灯,街灯的灯光依然会透过窗帘反**楼*那些已经泛黄的扣板上。王凤仪和所有的女孩子都一样,和自己的爸爸妈妈疯够了、玩累了,第一次躺在自己的爸爸妈妈中间睡得很快、很熟。就是睡着了,胖胖的小手也依然抓着钟**的头发不放,表现出对自己妈妈的依恋,这就让大囡囡激动得热泪盈眶。 王大年和钟**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很正常的,是那个即使已经逼近奔三的红线、却依然容貌俊俏、眼含秋水、唇红齿白、面带桃花,身材也保持的不错的大囡囡主动要求的,说的就像王大年就是她久别归来的丈夫一样自然:"先生,我想让你挖井了,你能过来做吗?我的头发被小囡囡抓得紧紧的。" 于是王大年就很简单的又回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去了。 因为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她的那个隐**位就和李琼所唱的一样:"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在那个阔别已久的地方依然是泉水叮咚、暖流阵阵;因为熟悉她的动作,就又一次感受到那片可以任其驰骋的大草原、那*拔耸立的山峰和跌宕起伏的**;因为熟悉她的闭合,就能在那些错综复杂、变幻无穷的皱褶和风景依然的喀斯特溶洞自由穿行,然后一步步的让彼此的体温上升、热血沸腾。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开始身体接触就会愉快的气*吁吁,在两个人接*的时候就会身体**,不过就是在他**的时候那双凤眼里噙满晶莹的泪水,王大年就有了些小心:"怎么了?是不是不习惯?是不是弄疼你了?" "根本不是,而是因为太熟悉了!"直到那个时候,钟**才开始主动地去*他,还是那么温情脉脉、还是那么急不可耐:"终于枯木逢春了,终于又和先生在一起了,这是我们的第六百二十六次恩爱,我都几乎要相信这个记录无法被打破的呢。" "这些年也苦了你。"他的手会把她的*前的那两个**捏在手里,还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把它变成各种不同的形状:"为什么不去另外找一个?当年那么坚决地把我赶了出去,难道就不能用那种坚决态度去接纳另一个男人?女人不是用下一次爱情忘记前一次爱情、用后一个男人忘记前一个男人吗?" "先生,你真坏!"她在用牙咬他的下巴:"给人家留一大笔钱,不就是赡养费吗?我敢背信弃义吗?你的那些朋友轮着番的经常过来提起你的名字,我敢三心二意吗?你的那些叔叔阿姨想起来就会打电话过来,我敢精神**吗?再说,连小囡囡都跟着你,她可是我的宝贝女儿,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臭脾气,我敢红杏出墙吗?" 她说的有道理。 1605.拿不起也放不下 1605.拿不起也放不下 在宝通寺的时候,这个僧名叫弘谦的和尚就知道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玉林大师还曾经给他念过苏轼的那首《定**》来开启他:"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回到峡州创业以后,这个被所有南正街的人都亲切地称作罗汉的大男人就更知道所谓拿得起放得下的重要性,更知道干事业者不应该计较一时的得失,他们都应该知道面向未来、开拓创新,就必须学会放弃,因为只有知道如何取舍、知道如何坚持和放弃如何放弃,才能轻装前进,才能摆*烦恼和**,使自己的整个身心沉浸在心无旁骛的专注和宁静之中。就和杨大爹对他说的那样:"拿得起,实为可贵;放得下,才是人生处世之真谛。有求皆苦,无欲则刚;清心寡欲方得道,人到无求品自高。" 那个好看的十分惊艳、聪明的一塌糊涂的钟**经常会在她常来常往的峡州的二十四号楼的楼下发表她的高谈阔论:"人生总是有得有失,不可能只有得没有失,也不可能只有失没有得。现实告诉我们,唯有得所该得、失所该失,才是生活的真谛。'得'既要靠自己的勤奋努力,也要靠把握机遇、老天保佑;'失'则应该更多的'风物长宜放眼量',*怀坦荡、立足长远,只有放得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能将该拿得起的东西更好地把握住,从而**最重要的东西。做到得意淡然,失意泰然,这样的人生才会有一个更好的结局!" "钟处长。"那个光头大哥大张广福在一边向王凤仪的**里塞好吃的,一边让小囡囡给他大嘴里也喂好吃的:"你最大的'得'究竟是罗汉还是小囡囡?" 这个问题钟**从来都是不会回答的。 她知道不管自己选择是哪一个答案,那个从少林寺出来的大哥大都有更多的理由来进行驳斥,所以不过就是把小囡囡小手里捏着的那些好吃的全抢过来,美滋滋的塞进自己的嘴里,叫上几个二十四号楼的大姑娘小媳妇一起到小区的菜市场去买菜,剩下张广福和王凤仪一大一小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有苦说不出。不过那个二十四号楼的楼长倒是会在王大年的面前捡回面子,他会大大方方的给罗汉一巴掌,那个钟**的男人、小囡囡的爸爸决不敢还手的,只是会赔着笑脸说:"所以广福哥还是柿子捡软的捏!" "你这个**还是软的?那才叫天知道!"大哥大又踢了他一脚,明显的就是个装模装样的动作而已:"谁不知道你就是小囡囡妈妈所说的那个拿得起放得下的**?" 一个国字头媒体的知名记者在他写的采访报道中谈起南正矿业的董事长王大年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拿得起放得下:"拿得起是一种勇气和担当,放得下则是一种品格和*怀。在纷繁复杂的多元化社会,在鱼*混杂的商业社会,每一个企业家往往都会面临许多**,如果忘掉了自己的责任与使命就是最大的失误,最终会走上一条不归路。因此,只有放下人世间的那许许多多的贪欲和杂念,才能做到心无旁骛,才会*怀大志、眼光长远,才能公而忘私、荣辱不惊,才能不仅在自己的人生舞台上快乐地生活,也能带领自己的团队开拓出更加明朗、更加阳光灿烂的一片天空。这就是南正矿业所有职员的一致看法。" "罗汉从来就没有主动的拿起和放下过!"那个被峡州和南正街的人视为活神仙的杨大爹却不同意那个记者对王大年的赞誉:"所谓的放得下,就是生活往往会**他不得不改变命运,不得不放走机遇,甚至不得不抛弃爱情,那是因为被逼无奈,虽然他早就明白,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得到,所以,在生活中应该学会放弃,可他并非心甘情愿。所以,人们往往放不下手中的东西,却又要拿起更多的东西。" 那个即便是给杨家又添了一个胖小子却美貌依然的香车美人杨春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问她公公:"可罗汉的魅力大伙都知道,平时倒不显山露水的,可每一次重大决策从未失误,而且被事实证明十分正确,这又怎么解释?" "别忘了他在宝通寺待过,玉林大师是他的师父,佛教的秘诀是:断一切恶 培养善心!随着善念的增加、善行的累积,大福报和大智慧就自然而然的会来到他的生命中。"杨大爹说得很轻松:"更别忘了他还有一个恩师是道教的广成子,道教崇尚以不变应万变,提倡无为而治,相信上善若水,罗汉的生活就具有中国特色,也就使得他的生命焕然一新!" 那个经常会找些时间、找些理由跑到峡州的天官牌坊里面的二十四号楼住上几天的金家姐妹的妹妹金蕾也听见了杨大爹的那番话,等到王大年回到家以后就会向他转述杨大爹的话。那个大男人怪怪一笑:"你以为杨大爹是在夸奖我吗?其实是在批评我拿不起也放不下,批评我总是被动防御,不知道主动出击来争取主动!" "大叔,这话说得对!"虽然是一名女军官,可那个气质非凡、秀而不媚的小丫会在无人的时候在王大年的面前***的撒娇:"如果不是英雄救美,你就不会走进我的心;如果不是我死缠烂打,大叔根本就不可能会乖乖就范!" 王大年从来不回答这样的挑战。 "和我姐姐承认的一样,我们找到的是一颗璀璨的钻石!"金蕾还是很得意的:"其实拿不起又放不下也是一个长处。因为拿不起的都是人家硬塞给你的,放不下的才是你刻骨铭心的。真正经历丰富又能很好地驾驭自己思想的男人其实很简单,我就可以从大叔的无言中感到你思想的脉动;更知道像你这样所谓深邃的男人其实在表现上一点也不复杂,往往会用最直白、最简单的语言、最直接、最准确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个大男人会用一种夫妻之间常用的暴烈的行动作为对她的答复。 王大年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什么钻**人,因为他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那种时髦的高大上,和他说的一样:"大哥权倾一时、二哥扬名海外、三哥富可敌国、四哥封疆大吏都保持低调,我这算什么?"他当然就不是那种喜欢向他人炫耀自己的半坛子男人,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屌丝男人,和他自嘲的那样:"明明不是却偏偏要挤进去,那就叫厚颜无耻。"他认为自己属于那种乡土男人。土里土气的,有些木纳、也有些勤奋;有过太多的经历,可却喜欢深藏不露;更多的时候喜欢躲在自己的蜗居里躲开所有人的视线,偶尔露峥嵘也是万不得已的无奈之作。 在私下里,他也承认那个聪明伶俐的小丫说得对::"拿不起的都是人家硬塞给大叔的,放不下的才是你刻骨铭心的。" 1606.铁肩担道义 1606.铁肩担道义 拿得起放得下是一种境界,除了懂得责任的重要,也懂得舍得的必要,就是古文里所说的:"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而拿不起放不下也是一种境界,除了懂得"铁肩担道义"是男子汉的责任,也知道感情方面并不是说舍得就能割舍的。他们必须是一个有很多生活经历、而且有很多故事的人,如果说一个可以轻易放得下自己感情的,必定是个三心二意的**,反之,才会是一本厚厚的书。 这其中当然会包括王大年在京城遇到的那个勿忘我花店的钟**,两个人重逢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新婚不如久别"那样卿卿我我、****的状态之中,可是那个林黛玉似的卖花姑娘即便和他办理了结婚手续,名正言顺的成了王家的女人,经常出现在天官牌坊下面,也还是会有些疑惑,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也会向王大年发问:"如果没有凤仪,如果我不是小囡囡的妈妈,你还会回来找我吗?" "不会吧。"他回答得一本正经:"在京城的那段时间里,早就被你的那种翻手云覆手雨的喜怒哀乐弄得焦头烂额,大家闺秀的那个范倒是很喜欢,可是文艺女青年的那种痴迷、又哭又笑、又吵又闹的泼辣和傲气早就叫人举旗投降了,我难道还会重蹈覆辙吗?再说,你就是'仪态万端委婉**,美撼凡尘艳冠群芳。'和你说的那样,我不早就腻味了吗?" 那个教育部的女官员知道他是正话反说,根本不和他一般见识。 这其中也当然包括王大年在羊城的时候与之邂逅并相爱的金家姐妹,一个冷艳、一个热情;一个聪明过人,一个诡计多端;一个端庄大方,一个蛮横泼辣;一个是大家闺秀、恍如天仙,一个是粉妆玉琢、**可爱,那就是优势互补的最好诠释。既然要了小丫,大丫也就自然而然的会是属于自己的,这一点王大年从一开始就知道。虽然知道不可贪心,也知道自己不敢那样去想,可是事情的结果却由不得自己,这就是命。 当年峡州南正街的那个***的小媳妇居然会是佛爷的干女儿,摇身变成羊城海珠北路的大小姐,这是王大年根本始料未及的,而当那个如花似月、芙蓉如面、娇艳惊人、冠压群芳的关芳蔼知道他就是自己的罗汉哥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现实;木青莲与关芳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仅有着幼童时代对弘谦哥哥的依恋,还有少女时代情窦初开对他的那种爱意,加上江城宝通寺的所有僧人做后盾,他自然无路可逃。 不过从开始到后来,王大年从来没想过把那个长得还算好看、擅长算计、有些**、有些时尚、还有些欧美派的刘晶晶也变成自己的女人。和他对自己的恩师刘文博、唐老师承认的那样:"不过就是为小金鱼有些感到不值。长得也算是如花似玉的,也算是饱读诗书,加上又是财经管理的一把好手,还有些小聪明,可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上那样一个除了小白脸之外一无是处的**?就算鲜花经常是会*在牛粪上的,可也不能*在那种连沤肥都嫌差的牛粪上吧?" "这话听得新鲜,牛粪也分等级和品位吗?"刘教授就瞪了他的爱徒一眼:"这是不是在向我们炫耀,你是一堆有很多肥料成分的牛粪呢?" "哪里的话,老师还不知道我吗?"王大年在分辨着:"我这个人要么是有贼心没贼胆,要么是有贼胆没贼运,小金鱼是自己撞到我枪口上的,属于擦枪走火的范畴,也属于那种吃不了兜着走,想闪人却发现无路可逃的那一种!" 那个**犹存的唐老师就笑得不可开交。 中国男人被总结出三大致命弱点:第一是自私,守着自己的妻子儿女热炕头和一亩三分地,什么国家兴亡、民族复兴都是其他人的中国梦;第二是懦弱,不敢出头露面,习惯于忍气吞声,即便是偶尔跳出来骂几句娘、说一些大话、做一些亮剑的姿态,其实都是自己骗自己,一遇到动真格的就变成了缩头乌龟,所以叫人看不起;第三就是无奈。因为在理论上对国家得忠、在孝字上对父母大人得孝、道义上对朋友得讲义气,亲情上对家人得承担责任,所以就左右为难。 王大年在他还被人称作弘谦、在庐山第一次看见那个不仅摔成了骨折、还被蛇咬伤的山田美智子的时候,对她其实并没什么好感,不仅仅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女学生,也不仅仅因为她对他说的那句"滚开",而是他下意识的预感到,如果施以援手,就极有可能会使得那个刘海剪得整齐、冰肌莹彻的丫头变成第二个木青莲,就极有可能会在两个人之间产生某种感情,从而成为他一生的牵挂,那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出自南正街的王家五兄弟性格不同、秉性各异,资历不等、经历不同、走的路也不一样,处事各有千秋,对人也各有各的底线,可是他们却有一个惊人的相同之处,就是对人负责。说来也简单,就是给别人的承诺一定会兑现,并且将与自己有关联的事情做得尽可能的完善。这个世上的每个人对工作、对家庭、对家人、对朋友,对同事都肩负着一定的责任,这些责任最终都会表现为个人的责任。负责任、尽义务是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可惜的是,如今从国家、政府到团体、个人都是言过其实,对自己的承诺事后能不能兑现全当做儿戏,所以,像王家兄弟们这样一诺千金、敢于承担自己的责任的人就更显得难能可贵了。 王大年很信命,这是从他出生的时候从"儿奔生,母奔死"里面感应到的,是杨大爹那句"这就是命"里面听到的;这是从教长所崇拜的真主、马法师所展示的巫术里面领悟到的;这是从玉林大师说的"宝通寺只是给你遮风挡雨的"中发现的,是从那位广成子大师留给他的那些道教经典里面读出来的。 想想也是,从不得不静悄悄的从峡州南正街离开,到被迫和桃花源里那三位一体的女子不辞而别;从遮风挡雨的宝通寺被赶出来学习经商,在京城和钟**的痛苦分手;从羊城的春风得意,再到决定回峡州创业,这么多年在外面奔波,努力过、奋斗过,也经历过,可是最终转了天大的一个弯,居然还能九九归一,回到峡州,除了是命运还能是什么? 如果不是那个央企的老总金熙浩欣赏他,那个传奇人物姚成功就不会注意到他;如果不是自己大丫小丫不分,那个泼辣的女情报军官就不会喜欢他,那个三星将军就不可能远在京城还能遥控指挥命令他,这就是命!如果不是喜欢成*唱的那个"一玉口中国",从来就很鄙视叛徒和内奸;如果不是对那个**犹存的胡亚萍有一种**的好感,还对她的家庭有一种亲切感,他就不会帮着把那个**调回京城,这就是命!如果不是喜欢和那个三星将军谈天说地,结果被那个情报头子认定是做大事的人才,如果不是自始至终的思想作祟,如果不是义愤填膺,他就不可能被派到日本来执行锄奸任务,这就是命! 如果十二年前在庐山遇见的那个日本女学生不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并在长大后将那种感激的心情转化成倾慕和爱情;如果当年的那个小虎牙的王美智不是对那个弘谦哥哥恋恋不忘,而且抱定"非君不嫁"的信念,守身如玉的一直等到现在,那么即便是同样在东京机场偶遇,两个人也不过就是一些惊喜、一些寒暄,然后各自东西而已。可事情偏偏不是这样,这个天生丽质、如琬似花的山田美智子既然已经苦等了这么多年,意中人从天而降,岂有轻易放走的道理?加上知道当年的弘谦哥哥就是爸爸现在的中国干儿子,也是理想中的女婿人选,那种喜悦和高兴自然溢于言表!猜都不用猜,想都不用想,想抽身离开,想装糊涂卖关子,门都没有!这就是命! 1607.给力 1607.给力 “弘谦哥哥。”山田美智子的声音嗲声嗲气的说着:“现在该你说了!” 他有些晕:“我说什么?” 她嫣然一笑:“到东京来做什么?” 这个日本女孩子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深的酒窝也在笑。平心而论,她虽和翦南维、钟玉卿、关芳蔼那种美得惊人、恍如天仙的漂亮还有点距离,可是肤色白皙,身材苗条,五官端正,婷婷玉立,就显得和金家姐妹同样的秀气,颇有些“清水出芙蓉”之感,而那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形象,加上那对极有诱惑的小虎牙,从和她再次重逢的一瞬间,王大年就已经强烈地感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妙不可言的温柔气息,那张嵌着梨涡的笑容,也是这个度人无数的大男人内心极愿意看到的。 王大年在支吾着:“能不能不问?” “为什么?”这个共同社的女记者可是伶牙俐齿:“如果是为事业而来,我就是弘谦哥哥最好的秘书;如果为除了我以外的别的女人而来,我就是你最好的妹妹;如果是一个观光客,我就是你最好的向导,如果单单想换个地方放松一下,我就是你最好的厨娘、女仆和小女人,可以向弘谦哥哥提供几乎你能想到的所有服务……” “等等。”他打断了她的话:“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可能是一个中国来的买家呢?和逢年过节的那些买光日本商店的买家一样呢?” “别欺负人家的智商和记忆好不好?”她在笑嘻嘻地回答:“弘谦哥哥既然是我爸爸的干儿子,还是我爸爸很中意的接班人,即便在中国,想要点日本货那不是易如反掌吗?还值得亲自跑一趟吗?说了连自己都不信吧?” 王大年问着:“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回答得飞快:“我知道,在王美智面前,弘谦哥哥从不说假话的!” 他有些语塞。 从衣袋里掏出日本的MILD SEVEN(七星)香烟的时候,那个小虎牙的日本大女生还是会和当年在星子县的那家电力招待所同居一室的时候一样,十分敏捷地夺过他的打火机,给他点烟,那黄黄的火光里,更显得唇红齿白,也更显得笑脸盈盈,他就不得不和她摊牌:“虎牙妹,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想听假话,我说的一个字也不要信,我走了以后就只当我从来没来过;如果想听真话,如果我来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后果很严重,那不仅仅只是得兜着走,而且也许会带来杀身之祸的……” 她又在反问:“那你呢?” “满怀信心而来,因为我对单独一个人完成这个任务还是很有把握的;可是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去。虽说不至于杀无赦、斩立决,可也是名声扫地,叫人瞧不起。”他在实话实说:“想必你一定可以猜到,我当然不是为了什么春花秋月,也不是为了什么马桶盖子,更不是为了周游列国、遍尝美食,而是有一个特殊的任务一定要完成的!” “我是谁?我是王美智!我是谁?是弘谦哥哥口里的虎牙妹!我不仅是你的干妹妹,又是你的女朋友,这是你早就承认过的!”她一点也不理会他的威胁,反而说得理直气壮:“我们在机场重逢,说明我们今生有缘,缘分从中国延伸到日本来了;我是你的女朋友,就得和弘谦哥哥一起行动、共同努力,用中国话说就是‘夫妻齐心,黄土变金’,用日本话说,那就是‘すげぇ’(日语:给力)!” “女人都喜欢刨根问底,这是女人的通病,无可厚非,重要的是对什么人、什么事刨根问底。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果女人对你刨根问底,她一定是个在乎你的女人。”那个蛾眉螓首、皓齿朱唇的日本女孩子如此理直气壮的说着:“想想看,要是女人不在乎某个男人的话,别说刨根问底,就连基本情况也都不一定想去了解呢!” “这话说得对,所以说女人都是母老虎!这是我三哥说的。”王家老五冲着那个漂亮的女记者一笑:“母老虎就是禽兽。男人与禽兽相斗的三种结局无非是即使赢了,就比禽兽还禽兽;如果输了,就是禽兽不如;假如打平了,也是和禽兽没什么两样。结论是:在与人斗的过程中选择正确的对手最重要!” “弘谦哥哥,谁叫你在庐山上多管闲事,又那么好心的把我送去急救?谁叫你说是我的男朋友,还给我做那么多的事?谁叫你不仅看了人家的身体、夺走了人家的初吻,也夺走了人家的心呢?这只能说明,弘谦哥哥除了热心快肠还有些喜欢我,所以在这一点上你没有选择权!”山田美智子还是在刨根问底:“所以你必须告诉我,到东京来干什么?” “找人。”他补充了一句:“是一个男人。” “阿弥陀佛!”那个秀外慧中、楚楚动人的日本女孩子马上就变得神采飞扬,冲着王大年嫣然一笑:“果然不出我的预料,弘谦哥哥不声不响的进入日本,果然不是来找花姑娘的。其实我对弘谦哥哥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你在国内有许多爱人和红颜知己,可是到日本来找女人不是找我的话,那就叫人太失望了。” 他就有些好笑:“你以为我是谁?既不是郭沫若,又不是辜鸿铭,对日本女人没那么大的兴趣;你以为你是谁?既不是山口百惠,又不是新坦结衣,凭什么让我念念不忘?” “因为你给我洗澡的时候对我有过感觉,因为你说过我是你的妹妹,中国话中的妹妹除了有血缘关系的,其他的都是有另一层意思!”那个有着小虎牙的日本花姑娘不仅口舌流利而且反应迅速,用当年的事实对王大年进行反驳自然易如反掌:“因为你对别人承认过我就是你的女朋友,在我还只有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给人家封了印,打上了你的记号,就凭这个,弘谦哥哥就得对我念念不忘!” 他无话可说。 那个日本女记者如今就是一朵出水芙蓉,刚开放的荷花婷婷玉立在水面上,自然清新不俗;她的眉目清秀水灵,就是古文里所说的“水眼山眉”;而她的眼神配得上“盈盈秋水”这样美好的词汇,因为饱含深情,自然就像秋天明净的水波一样;明明很满意王大年从天而降,所以眉开眼笑,也很满意的看见面前的这个大男人还是和当年在星子县那家电力招待所里的那个小和尚一样,热心快肠、勤于动手,却口舌笨拙,有些害羞,所以在王大年的面前极其自然的变得有些调皮和撒娇。 “生命中有许多自己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这就是命运;生命中也有许多自己不想做却不能不做的事,这就是责任。”山田美智子会嗲声嗲气的对她的弘谦哥哥说话:“知道这样富有哲理、同时也饱含玄机的话是谁对我说的吗?” 他在摇头。 “笨!”日本女子也会说这样的字:“这是玉林大师、也就是你师父对我讲的,可是到现在我才明白,弘谦哥哥当年溜走就意味着是我必须独自坚守的命运,而现在能在日本和弘谦哥哥重逢,证明弘谦哥哥对我必须负起责任来报答我为你守身如玉!” 1608.你究竟负有什么神秘使命 1608.你究竟负有什么神秘使命 在王大年所交往的女子里,金蕾那个女军官是最会说那种排比句的。譬如:"人生最愚蠢的,并不是没有发现眼前的陷阱,而是第二次自己又掉了进去;人生最可恨的,并不是挖掉了一棵树,而是没有埋掉树下那个挖开的坑;人生最高尚的,并不是希望别人还记得他的好,而是自己早就忘了给予别人的好处;人生最美好的,并不是有房有车还有钱,而是自己所有的愿望都能一一实现,从亲情、友情到爱情!" 望着那个在他面前十分**的展露自己的花容月貌、美若天仙的容貌,因为喜悦而显得艳如桃李、含情脉脉的山田美智子,王大年突然意识到这次日本之行无疑就是他虽然这么些年来力图不去想、可就是还存在的命运,否则的话,他们就不会在机场重逢;他也意识到不管从道义上、还是从情感来说,他都对面前的这个越长越好看、越来越清秀的日本女孩子必须担负起责任,这也就是玉林大师的预言,也是小丫所说的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的重要一环。 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都相信缘分天注定,具体说来就是:缘在天定,份靠人为。这是因为,上天决定的缘分是无需刻意安排的,不管有意或者无意、不管身处何处、不管怀着何种心情,"缘"都会让不约而同的人邂逅相逢、相识相交,甚至相恋,而那个"份"更是一种奇异的情感,有些时候即便像两艘游荡大海的轮船各奔东西注定分离,可是冥冥之中就像有一根隐形的红线将彼此环环相扣、相互牵引,那就是不被时间、空间,还有距离而流失掉的彼此的缘分。 庐山上无意中的邂逅是从那个被蛇咬伤、又摔伤了的女学生那句"请走开"和狠狠地咬了王大年一口开始的,因为佛教的慈悲为怀,也因为见义勇为和热心快肠,就把那个女学生送到医院急救;可是因为医院人满为患,就不得不带着她去住招待所;因为登记的**,就不得不胡说人家是自己的女朋友;因为人家生活暂时不能自理,就不得不帮她穿衣洗澡和方便;因为只有两个人独居一室,就不得不让那个女学生在他面前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而正是因为如此,恍惚之间就把那个女学生当做了另一个女学生。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应该随着王大年知道她是一名日本女孩、自己悄然离去就全部结束了,可是那个清秀而可爱、美丽而**,不仅长得像芭比**,而且还长有一对小虎牙的山田美智子却没有忘记他,年复一年的找寻,年复一年的等待,不仅是感动了玉林大师,而且一定也感动了上天,所以才使得他们两个人会在经历了十多年之后会在另一个国度的机场不期而遇。如果这不是缘分,如果这还不叫天注定,就根本无法解释了。 "我知道你想知道我到东京来的目的,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来找一个人、一个男人,这已经是我所能告诉你的全部。"王大年瓮声瓮气的提醒她:"如果继续往下说,就把你也拉了进来,很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她一点也不在乎:"弘谦哥哥,别和当年在庐山和星子县那样吓唬我行不行?我也不是吓大的!能和你一起吃不了兜着走本来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那件事不仅是一件私事,也是一个国家的事,出不得半点疏忽,容不得半点闪失,如果一旦失手,那不仅仅是我个人颜面扫地,也是我的那个委托人的最大失败!"他还是在警告她:"你说过你是记者,可这件事不仅不能见诸媒体,甚至不能透露半个字。如果被第三个人知道,我就不得不采取断然措施;如果打草惊蛇,让那个**溜掉了,我就死有余辜,我们之间的你认为的那点缘分也就不再存在了!" "弘谦哥哥还是和当年一样,既霸道又不讲理,动不动就威胁人家,可我就喜欢这样的大男人!"她一点也不怕:"说吧,你究竟负有什么神秘使命?不会是俄罗斯的格鲁乌、美国的中情局、以色列的摩萨德、英国的军情5局派来的吧?" 王大年就不得不从他的北漂生涯开始说起,从京城时代工程公司开始说起,从自己成了业务员和收款员开始说起,就会有那个长得酷似马君如的胡亚萍和她的一家人的出现,就会有那个被他巧妙的运用关系从南海前线调回京城的胡亚萍的老公沈中校、也就是后来的沈上校的出现;就不得不告诉她那个总参二部七处的中校虽然个子不高却显得很精神、文质彬彬的戴副近视眼镜却思想开放,除了风趣幽默,还很懂得生活的情趣。如果不是那个即使穿着宽大的军装也掩饰不住的啤酒肚和那种久而久之所养成的官腔,如果不是那眉毛的尾端有明显的断线和一口龅牙而显示的有些破相,他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男人。 沈中校被调回京城,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技术上的水平不错,和同事们的关系也很融洽,喜欢和那个出身高干的处长套近乎,出手也很大方,所以在那个管技术的七处颇受好评。如果不是王大年对他既然已经调回京城,为什么还要频频回到宝安去?为什么守着家里一个大美人,他的那个来路不明的香港表妹还会频频到京城来见她的表哥有些疑惑,要不是姚成功大胆怀疑、小心求证,就不会**沈中校的蛛丝马迹,发现他其实很早就被海峡对面的女谍报人员用美人计俘获,成为台湾情报机构的一名特工,不过因为一直得不到什么重要情报,只能提供很基层部队调动的动向,所以得到的指令就是长期潜伏的一个小喽啰。 谁知时来运转,他阴差阳错的被王大年从无足轻重的南方调进了负责研究、设计和开发技术的总参二部的科技处,其重要地位自然一飞冲天,从而才使得台湾国安局的负责人会冒险飞到港澳对沈中校进行重金表彰和重新部署;同时也由于军队里的确存在不少的败类和腐败分子,加上名利、地位、金钱美女的**,所以沈中校才有可能将极其保密的关于我军军事部署、部队调动和军队与政府领导人的各种情报源源不断的被送出去。 三星将军很有全局观,从一开始就想放长线钓大鱼,除了将那个变节者从中校提拔为上校,还不动声色的利用他将各类假情报传递到对方的手里,布置各种天罗地网,慢慢的知道了他的那个香港表妹实际上是台湾国安局的一名女特工,也慢慢的发现京城一家夜店的老板是他们之间的联络人,而最有趣的不是宝安某家夜店的一位外国小姐是来自大洋彼岸的间谍,而是发现了那个国家驻羊城总领馆的多名干着与外交身份不相符的特工。 因为要必须配合国家的对台政策和与美国的外交关系,这样的斗智斗勇一直持续了两年多,直到那一年的春天才下达了收网命令。收网行动开始的时候,沈上校和他的那个所谓表妹正在津城的一家宾馆鬼混,实施抓捕的几分钟前,他恰好到楼下去给那个***的台湾女人买那里的特色小吃耳朵眼炸糕,与行动小组的人擦肩而过,恰好听见他们在前台询问他的名字,马上就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自然就趁机逃之夭夭了。 "有趣。"山田美智子拍着手在笑:"这就是真实版的猫鼠游戏,可见得**之徒有**之徒的弱点,可偶尔也会变成救命的稻草;可见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管是那位三星将军还是你这个不穿军装的少尉,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所以,为了弥补遗憾,你的姚叔就必然把追捕捉拿叛逃者的任务交给你,也知道你一定会不辱使命的。" 不得不承认这个日本女记者思路清晰、判断准确。 "弘谦哥哥。"她还是有些疑惑:"可是你们怎么知道那个人现在日本呢?" "有些事我不知道,有些事就是知道也不能说。"王大年定定的望着她:"你听好了,我下面所说的话,如果被第三个人知道,你就死定了;如果被人说出来、传出去,我就死定了,所以这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我喜欢这句话。"山田美智子把她的那张清秀的脸蛋扬起来,在王大年的面颊上轻轻一*:"这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1609.我又不是施瓦辛格 1609.我又不是施瓦辛格 就和山田美智子所说的那样,虽然是因为极偶然的情况导致沈上校在收网行动中侥幸逃*,可是姚成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结局,所以就打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的理由,把一直躲躲闪躲闪、不肯就范的王大年带到自己面前,告诉他那个叛逃者本来就是王大年向他推荐的,所以锄奸的任务当然得派他去。加上从金蕾的口里知道王大年的英语不错、日语也不错,加上还有个日本干爹,又在江湖上打拼过,再说自己又十分信任他、喜欢他,还想让他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单枪匹马的展露一下特有的天赋,所以就是非他莫属了。 "君がためすつる命は惜しからじつひにとまらぬ浮世と思へば(日语:为君辞命再所不惜,留世间思绪不停息)。"那个少女时代清秀的如同芭比**、如今文雅的犹如**芙蓉的日本女孩子在感慨:"弘谦哥哥也有日本的武士道精神!" "提醒你注意,那一位是美国佬,我可是中国人。"他在提醒道:"不过你刚才念的那首诗似乎有些耳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五百多年前那个叫ひらつかためひろ(日语:平冢为広)的武士破腹前写的离世诗。" "不可能!"那个日本女记者目瞪口呆的叫了起来:"就算弘谦哥哥闯过江湖、当过和尚、学过文学和美术,也绝不可能读过那首诗的!" "王美智,你可别忘了,你的老爸可是我的日本干爹!"王大年苦笑着提醒她:"我到现在也没明白,究竟是哪一点使他对我这样狂妄自大、我行我素的**发生兴趣?不仅想把他的财产交给我,还想把他的思想、他的言行和喜好也让我继承,所以就逼着我博览群书。平冢为広算什么?我还会背德川家康辞世时留下的家训呢!" "不可能!"她还在大叫:"我读过,可也背不下来!" "人の一生は、重き荷を负うて远き路を行くが如し。急ぐべからず。不自由を常と思えば不足なし。心に望みおこらば困穷したる时を思い出すべし。堪忍は无事长久の基(日语:人的一生有如负重致远,不可急躁。以不自由为常事,则不觉不足,心生**之时,当回顾贫困之日,可无事长久)。"他张口就是:"虎牙妹妹可别忘记了,我可有过目不忘的天赋!" "我算是服了你!"山田美智子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脸盈盈的说道:"弘谦哥哥既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又有热心快肠的侠义情怀;既有奋不顾身的拼命精神,还有无所不能的万金油本事,加上人也长得不错,还会实话实说,所以我的老爸才会看得上你,你说的那个三星将军才会让你这个中国的邦德来演终结者的。" "打住打住,我又不是施瓦辛格,也不是007。"王大年在摇着头:"知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其实我还就是你在庐山遇见的那个有些热心快肠、还有些蛮不讲理;可以见义勇为,但不愿意承担责任的那个小和尚。" "我倒是听说过这样的古语:'有志者事竟成',也听说过这样的话:'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要不是身怀绝技,能把你一个人派到日本来吗?打死我也不信!"那个日本女孩子还是有些疑惑:"可是你怎么就能肯定,那个侥幸漏网的叛逃者就一定到了这里呢?" "美智妹妹,都说中国现在是人傻钱多,可别忘了还是有些人在默默奉献的!"他吐出了一口浓烟:"还是那句话说得好:'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我给你说的那个姚叔就是那样一个具有中国侠客气质、又有日本武士道精神的军人!" "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中国是汉奸最多、也是叛徒最多的国度。"山田美智子在侃侃而谈:"三国时期的吕布有奶便是娘,南宋的秦桧臭名昭著,明末清初放清兵入关的吴三桂令人唾弃,向忠发的节操还不如一个**,汪精卫投降侵略者,张国焘从事特务活动,还有那个冯玉祥,总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而现在的汉奸和叛徒就数不胜数了。" "你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干爹山田先生倒是和我探讨过日本之所以日奸少、叛徒也少的原因。"王大年若有所思的回答:"有信仰、讲道义、守情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从小所受的教育、所接触的人物、所生活的社会和所追求的理想,以及'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信念,加上国家利益、民族气节、个人理想。" "知不知道我爸爸是一个传统日本老男人,即使这样,也没有几个日本人能入他的法眼?"那个日本女孩子笑脸盈盈的在说:"真不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意识到弘谦哥哥的好?是如何认定你其实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理想接班人?所以说,女儿和爸爸是心通的,所以说,早在十二年前,我就将弘谦哥哥给他物色好了!" 王大年告诉那个寻根问底的山田美智子,其实中国的情报部门在发现沈上校漏网的同时就已经向中国的各边境口岸发出了最高级别的协查通知,可是那个熟悉情报工作流程的**很聪明、也很狡猾,不声不响的消失了。后来有关部门在检查出入境记录时才最终发现,沈上校是在**用假身份证伪装成一个普通大陆游客到了不远处的金门:"然后从金门经过台湾到达美国的,不过这仅仅只是我们猜测出来的。" 那个因为穿了一身和服而显得更加端庄典雅的日本女孩子还是在提出疑问:"猜测不一定就是事实,那个国家败类谁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王大年就不得不向她透露一些他听到和了解到的消息。有人在旧金山发现了他入境的踪迹,然后在十天前注意到他是在亚特兰大离开美国的:"因为他知道我国对叛逃投敌者的仇恨,也知道我国会对那样的叛徒采取穷追不舍、一查到底、坚决清除的决心和耐力,也知道那些大国的情报机构一旦榨干了他身上的油水,就会把他像垃圾似的扔掉,所以极有可能拿上一大笔钱选择离开,然后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也不会被人注意的地方去开始新的生活。" 那个清秀的日本女记者疑惑不解的问着:"不就是个搞技术的吗?不就是个小喽啰吗?即便是叛逃,又能给国家造成什么什么重大损失?" "可就因为那个**是搞技术的,虽然貌似是个无足轻重的**,可是他知道我们的一些军事秘密。"王大年在解释说:"虽然那些军事秘密在外人的眼里没什么可稀奇的,尤其是在监听方面,但是却可以让那些被监听对象、尤其是一些敌对大国,如果知道自己通讯中的某些漏洞出现在哪里,从而加以修补,人家当然会喜出望外、如获至宝!" "弘谦哥哥说的似乎有道理。"她在继续问着:"可是世界之大,怎么知道那个**藏匿在哪里?" "只要有心就能查出他的下落。"他又让那个王美智给他点燃一支烟:"不过好就好在,我们的特工确实在阿姆斯特丹查到了他过境的记录,虽然化了妆、改了名字,可还是被我们的同志认出来了,就由此一路跟踪到了西欧和南美,知道他在那个日裔最多的国家摇身变成了一个日本人,最后持着假护照飞到了日本……" 1610.你得求求我 1610.你得求求我 "弘谦哥哥别忘了,日本也是一个一亿多人的国家,东京也是一个有着一千三百万的特大城市呢。"那个日本女孩子在提醒他:"茫茫人海,哪里去找那个**?" "知不知道中国还有一句名言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王大年显得信心十足:"知不知道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叫做'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那个**也会找一个热闹的地方藏身,在东京除了银座就是新宿。除此之外,在日本举目无亲的他还能藏在哪里去?" "弘谦哥哥!"山田美智子突然拍着手尖叫了一声,用她的纤纤细手勾住王大年的脖子,不由分说的用她那温暖、甜蜜、还带有一些**的**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雨点般的*,抬起那长长的睫毛的时候,眼中波光潋滟:"你得求求我!" 他有些好笑:"凭什么?" "知不知道我是共同社的记者?知不知道在日本,记者享有很大程度的新闻自由?也有充分的采访权?无论是首相、官房长官,还是警察、政府部门!"那个笑得像一朵樱花的日本女孩子反问的话像机枪似的又快又密:"就算只是银座和新宿,弘谦哥哥知不知道有多少常住人口?知不知道有多少上班的职员?知不知道有多少观光旅游的中国游客?知不知道这一带有多少星级酒店?有多少家庭旅馆?有多少张*位?" 他有些蒙:"不知道。" "想在深山老林里找个人都困难,想在上千万的特大城市里找一个本来就想藏的隐蔽、不被人发现、还是个搞情报的技术人员无疑就是大海里捞针、难上加难是不是?"她的话一套一套的:"本来弘谦哥哥可以事必躬亲,逐一排查,可是任务重、时间紧,在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到是不是?就和你认识那个**一样,那个**也认识你,只要发现你的身影就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会在第一时间逃之夭夭是不是……" 那个即使长成大姑娘、还是一个很好看的大美人的山田美智子说起话来、撒起娇来依然还是当年那个芭比**似的女学生一样,站在王大年的面前,眼对眼、面对面,*着高高的**,就像一只有着璀璨羽毛的**孔雀。因为慢慢找到了当年那种**无间、畅所欲言的感觉,王大年也就有了些高兴,就和当年一样,很自然地用手拍了拍她那翘翘的**:"照你这样说,就凭尽快找到目标这一点,我就得求你吗?" "弘谦哥哥,你又打人家的屁屁了!"她的脸蛋红得好看:"我喜欢这样的感觉,知道就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弘谦哥哥根本没忘记我!" 他在提醒她:"说重点!" "这就是重点!"那个脸蛋椭圆、柳眉杏眼、高鼻梁、****一点红的日本女孩子很有自信地回答:"知道弘谦哥哥没忘记我,就可以知道没忘记我们之间的那段感情,就知道弘谦哥哥也还比较满意现在的王美智!知道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耐心等候、痴心不改终于换来了与弘谦哥哥的重逢,就知道心诚则灵,就知道我就是帮助弘谦哥哥完成任务的唯一人选!" 据说,日本女子与中国女子最大的差异不在于容貌上(这一点早就证明前者美女如云)、也不在于身段(这一点早就证明后者稍强一些),而在于那个岛国的女子纯真、朴实、多情、温柔的多一些,而大陆的女子虚伪、臭美、狡诈、彪悍的多一些。为什么国人都把日本女子当作最好的结婚对象,就在于不管是某某明星的粉丝,还是某某女演员、女歌手的崇拜者,可是都知道过日子还是实在点好,夫妻之间还是互敬互爱的好。 那个当年被王大年称作王美智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一个温柔文静的日本女子,当然是漂亮而文静:桃腮红红的,就有了些活泼可爱;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就有了些不可抵挡的魅力;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秀发,加上那额前飘动的长长的刘海,就是那个男人喜欢的那种清秀的类型;皮肤**之中透着健康的红,还加上那个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下巴,就是他所熟悉、所喜欢、所欣赏和所中意的,当然还有当年的那个芭比**的回忆。 王美智的那个当年喜欢用自己粉红色的****自己嘴唇的习惯动作似乎不见了,那种稚气、胆怯、娇气和腼腆的女学生的神情也不见了,可是那副好看、漂亮的脸蛋还在、那副苗条、高挑的身材还在,那种因为有过坦诚相对、贴身陪护而变得**无间的态度还在,尤其是那种得理不饶人、喜欢在他面前撒娇、喜欢在言语上压倒他、喜欢从行动上让他体会到她的心情和喜欢指挥他和命令他,也喜欢乖乖的听他的话那些特性都依然还在。 不得不承认日本的政府机构有很大的透明度,而他们的记者也有很大的新闻自由,那个共同社的女记者不过就是给东京警视厅的某个熟人打了个电话,那个人就给了她一个仅仅只能使用一次的临时密码,她就能**警视厅下属的公安部里面主要负责监视来自中国的间谍、以及关注从那个国家非法运出的战略物资的外事第二课的网络端口,很快的就能看见日本各出入境口岸上报的中国人出入日本的名单,仅仅只看了一眼,王大年就吓了一大跳:即便是在中日关系处于僵持阶段,每天也有近二十万华人从世界各地、主要是中国来到日本这座最大的城市,光是从这其中想找出一个伪造了证件、改换了名字,还肯定做了伪装的中国男人谈何容易? "弘谦哥哥。"山田美智子会把王大年的那个僧名喊得***的,还会笑得甜蜜蜜的:"说说那个**的名字,如果有可能,你是不是也知道他离开美国的时候所用的假名字?" "王美智,别傻了行不行?"他有些哭笑不得:"沈上校到日本来可不是游山玩水的,难道还用自己的真实护照不成?按照情报工作的基本原则,用过一次的证件就不能再用了,否则的话那可是后患无穷!" "能不能逆向思维想一想?弘谦哥哥说的那个姚叔手下有的是专业特工,为什么偏偏要启用你这个虽然精明能干、但毕竟不是专业的人到东京来执行任务呢?"山田美智子在说着:"除了因为姚叔很生气、除了沈上校是你引荐的,除了想看看你单兵作战的能力和灵活机动的本事,是不是也有剑走边锋、别出心裁的意思?" 他在点头。 "同样的道理。"因为得到了承认,她就更高兴了:"沈上校搞了那么多年的情报工作,对你们国家情报机构内部的情况一定比你更熟悉,自然也就知道他原来所效力的那个机构会调用什么样的人、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来抓捕他。要想再一次侥幸逃*似乎不可能,同样的运气不可能出现两次,除非是我们这样的天作之合!" 他赶紧把话题给拉回来:"说重点。" "所以,沈上校选择拿一大笔钱离开美国,在全世界和你们兜一个大圈子,在他看来是正确的,也是必要的。"那个女记者*有成竹的说着:"弘谦哥哥,为什么不能想象那个**也会反思维行动?为什么不能认为他也会采取看似愚蠢、其实很简单;看似很业余、其实很有些出人意外的躲避方式呢?" 他承认她说的有理。 1611.除非和你一起潜伏 1611.除非和你一起潜伏 写到这里的时候,恰逢日本三菱重工宣布一项无线电力传输技术试验取得成功。那项实验将10千瓦的电力转换成微波,通过天线传输给500米外的面板状的接收装置,然后再将接收到的微波还原成电力,最终用电力成功点亮发光二极管。也就是在不通过电缆的情况下,以微波的形式将电力输送到500米以外的地方。消息一经传出,立刻轰动世界,该实验的成功就意味着人类向未来实现电力无线传播、向未来宇宙太阳能发电迈进了坚实的一大步,也进一步证明了日本在高精尖的科学领域技术在世界的领先程度。 不得不承认中国就是一个山寨大国,除了袁隆平的超级稻,几乎现在所有吹得牛皮哄哄的科技成果几乎都是仿制和剽窃别人的,这已经是世界共识;也不得不承认日本不仅是创造大国,而且是将科技转化成生产力的强国,前不久一则"中国游客日本消费60亿,日本马桶圈卖断货"的新闻火了中国各大朋友圈。据媒体报道,在日本的商店里,很多中国游客连品牌价格都不问,就直接把2000多元人民币一个的马桶圈一扫而空。这股从电饭煲延伸而出的马桶圈的热潮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那个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的山田美智子还是喜欢和多年前一样,会在王大年和她自己的嘴里各塞一片绿箭口香糖,那是她喜欢做的;一边愉快地嚼着,一边把她的那台东芝笔记本电脑打开,打开东京警视厅的网络入口,输入密码,自然很顺利的通过;那个日本女孩子会很用力的嚼着口香糖,也会让自己那长长的十指像钢琴家似的在键盘上跳动,接着就是和那个台湾魔术师刘谦说的那样:让那个王家老五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输入了沈上校的名字,外事第二课的**器反应很快,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将沈上校的一幅身穿军装的近照、个人简历、**部门和家庭成员情况显示出来,王大年就在日本的那台警察的**器上又一次看见了胡亚萍在外人面前的那种高贵冷艳的照片,也看见了她们全家的合影,只是那个徐娘半老的财务总监在镜头面前依然不苟言笑。除了在心里不得不佩服日本情报机构收集资料的能力,从那张沈上校的个人网页上看,没发现有什么特殊之处。 "看见备注栏里的一颗红星和三个惊叹号没有?那就是秘密,说明这个人值得重视和有些价值的!"那个女记者解释说:"这是警视厅的特殊标记,也是我的那个朋友告诉我的,只是不准一般职员浏览,如果弘谦哥哥想知道内情的话,我可以……" 王大年有了些警惕:"你不会是南造云子、川岛芳子吧?" "弘谦哥哥,我又不是满族,当然不是川岛芳子;我也知道弘谦哥哥不喜欢阴谋,自然也不会是南造云子!"她信心满满的仰着头说:"日本国民大多都是大大的良民,如果不发生战争,政府一边不会强迫要求普通百姓提供别国的情报的;即使是发生中日战争,看在弘谦哥哥的份上,看在你还是我爸爸的中国干儿子的份上,看在我可能会是中国人的媳妇的份上,我也不会跑到中国当间谍的,除非和你一起潜伏!" 那么好看的长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那么标准的日本美人的容貌,就像从《源氏物语》中走出来的华族;聪明的杏仁眼、小巧的秀鼻、喜欢撅着嘴撒娇的**,依然还是十多年前的那个女学生;可是已经变得凸凹有致、****的身材和变得**的**,就证明她已经很成熟了;而那稳重端庄的气质,脉脉含情的表情,一看就知道这朵含苞欲放的樱花终于在春风里绽放了。 不得不承认日本人在办事方面的认真和严谨,不得不承认大和民族有着极强的民族凝聚力,不得不承认那些从二战废墟里重新站起来的人懂得重建的艰辛和生活的艰难,也懂得用开放的眼光和姿态来审视和接近世界,加上中华文化和自己本民族文化的有机结合,再加上善于学习、借鉴、吸收别国的先进经验,在和其他国家互通有无、密切合作的前提下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在许多科技上的新发明,并开拓出从所未有的新领域。 王大年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了山田美智子,里面的隐藏文件里有姚成功给他提供的中国特工截获的有关沈上校从美国离境、从荷兰阿姆斯特丹和巴西的里约热内卢等国过境时使用过的证件的照片,那个日本女孩子惊讶的挑起了好看的眉毛:"老天,你们的情报人员真的是无孔不入!可是为什么会每一次都让那个**从眼皮底下溜掉呢?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马后炮!" "但愿这一次不是马后炮。"王大年望了一眼那些证件上叛逃者的那张肥头大耳的照片:"那句话是怎么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日本女记者将王大年手机里的那几张沈上校的照片输入了自己的电脑,还进行了扫描,外事第二课的**器对那几张照片似乎有些犹豫不决,半天也没能给出答复;她一点也不着急,同时将沈上校的那张近照也合并了上去,**器很快就找到了结合点。显示屏上出现了很多闪烁的字符,然后就是一行行快速上升的程序命令行,也许不到一分钟的时候,有关搜索的结果就出来了,快得叫人不敢相信,准确的叫人瞪大眼睛:沈上校是拿着一个叫陈忠和的澳门人的护照三天前从香港飞到日本的,在东京到现在为止,入住的是一家ibis Tokyo Shinjuku酒店。 "ibis Tokyo Shinjuku,中文应该叫宜必思东京新宿酒店。"山田美智子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了一张东京地图,放大以后,王大年就可以看见那家酒店的具**置,她还在接着介绍:"这是一家在新宿排名靠前的酒店,因为坐落在东京充满大都市**、既有倍受欢迎的大型卖场、又有充满活力的娱乐区,加上房价适中,客房入住率一直很好,尤其是被这几年来自中国、越来越多的中国游客所熟悉。" 王大年没有去听那个日本女孩子的介绍,其实从她在地图上标注了那所宜必思东京新宿酒店的位置以后,他就明白了那个叛逃者为什么会选择藏身在那里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那里可以无线上网,便于与外界沟通,也因为酒店的基本设施很不错,吃喝拉撒睡都可以在酒店内部解决,甚至一个电话,各项**都可以送进门,连房间的房门都可以不出;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离Studio Alta 百货公司、伊势丹新宿店、高岛屋时代广场、新宿中央公园、东京都市政厅的距离都不到一公里;就是离新国立剧场、东京体育馆、明治神宫也不过就是两公里。更重要的是从酒店到交通枢纽的新宿西口步行也不过就是几分钟,而一旦打草惊蛇、或者被那个**感觉不对劲,只需要找机会跳上车,就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绝对是首选。 其实看都不用看、想都不用想,从认出那个长着一对小虎牙的山田美智子的那个瞬间开始,王大年就相信这就是命运给他的无巧不成书;其实猜都不用猜、试都不用试,就可以知道,那个当年不愿意和他离开、现在更不愿意放他走的那个王美智可以为他做任何事,而当年的那个弘谦哥哥也知道,要想成功除掉沈上校那个叛徒,那个日本大美人是一个极好的诱饵,而那个**贪财之徒即使是在躲藏之中也是从来不肯放过这样秀色可餐的**的。 "和你说的一样,离了你也许真的不能成方圆呢。"王大年捏着她那好看的下巴问着:"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好处?" "弘谦哥哥,这还要我说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小虎牙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我就想回到十二年前的那种幸福时光!" 1612.幸福时光 1612.幸福时光 在歌手魏然的歌里:"旅程有些漫长,可是你有我的肩膀,同一片天空下的时差,分不出彼此的牵挂。北极雪再寒冷,也有依赖着的冬天,快乐的时光飞的好远,可是我还守在你身边"就是他的幸福时光。在导演张艺谋的电影里,老赵根据那个胖女人前夫留下的盲女的一技之长,在小傅和众工友的帮助之下,在那个废弃的厂房里为盲女搭建起一个自食其力的按摩室,帮助她恢复生活的信心,就是老赵的幸福时光。 而在山田美智子的心里,十二年前在庐山三叠泉遇到那个骂不走、打不走,连咬都咬不走的小和尚就是她的幸福。没有人不知道现如今的中国的道德思想混乱不堪、伦理精神江河日下,即使是满世界的开办孔子学校,重新尊崇孔孟之道,不过就是皇帝的新衣,骗人骗己。不过,世态炎凉、人情淡薄其实早就是国人的软肋,南京大屠杀,三个日本兵守着三千中国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起身领导反抗,最后统统惨遭杀害;抗日战争时期,七八个日本兵下乡进行扫荡,居然能使得数万军民闻风而逃,居然没有一个人动员大家拿起武器,就是一种悲哀。碰上有人倒在大街上,也没有人学雷锋、做好事很正常,所以她能遇见王大年就是她的幸福。 那个日本初中女生是个幸运儿,在那么尴尬、那么痛苦、那么无助的时刻遇到了从宝通寺来山上写生的弘谦,出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佛家理念,根据峡州南正街的那种"做了好事好处在"的朴素思想,也因为王家的那种见义勇为、救人危难的一贯立场,他就不得不出手救她。于是,在医院进行急救的时候,那个芭比**似的女孩子的名字就变成了王美智,也就顺其自然的变成了他的妹妹。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因为突发事件,他们在那个县医院居然找不到一张病*,那个小和尚就不得不把她带到那家电力招待所,一男**同住一室,那个羞答答的女学生就变成了他的女朋友。事情如果仅仅只是发展到了这里,结果也许不过就是一封感谢信的地步,可巧就巧在那个受伤的女学生处于生活暂时不能自理,两个人在那里又举目无亲,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女陪护,情急之下,小和尚就不得不变成了男陪护。 好就好在那个小和尚早就有了照料自己的小师妹木青莲的经验,帮着女孩子上厕所、擦身子、喂饭喂水、洗衣服和陪着上医院打针换药都不在话下,也做得很自然、很熟练。从一开始就告诉过她:"我虽然不是个好人,可是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你就和我的小师妹一样。"他说得很严肃:"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上卫生间方便还是每天洗澡,不管是女孩子那些事还是你的某些**,你就不得不听我的,就不得不无条件的服从我,把我想象成你**哥就行了。" 那个女孩子就不得不点头称是。 在弘谦后来不得不留下来照料那个虎牙妹的一周多的时间,那就是山田美智子口里所说的幸福时光。那个开始的时候羞答答的日本女孩子已经很习惯让一个男生帮她解决生活不能自理的所有问题,慢慢的不需要他再抱着、只需要扶着他的肩膀就可以慢慢地行走;天气好的时候,那个小和尚也会开车带她到附近的一些景点走走看看,除了探幽访胜,就是洗温泉,那个虎牙妹还能在那块陶渊明的"世外桃源"的石碑前把头靠在那个小和尚的肩膀上,露出一对小虎牙和他像一对情侣般的亲**影留念。 可是谁都知道日久生情,也知道爱情常常会从感激演变出来的,因为在热气腾腾的卫生间里,因为有了一些恍惚,就差点把日本女孩子当做了那个思念中的翦南维;于是就引发了山田美智子的内心表白:"有什么不可能的?感情是慢慢培养的,有些事情也是可以改变的。弘谦哥哥也可以还俗的嘛!" 十二年后,这些当年所说的不都已经实现了吗? 对于相信传统、相信老黄历、相信生肖属相的中国人来说,十二年是一个轮回;对于每一个背着书包上学堂的孩子来说,将现行九年义务教育制度延长为十二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中国梦;对于五丈原的诸葛亮来说:"若七日内主灯不灭,吾寿可增一纪;如灯灭,吾必死矣。"结果,他没能得到那个他所期待的一纪,也就是十二年;对于王大年来说,十二年就是他和山田美智子音讯全无、各自东西的时间,也是因为那短短的相处而注定会有重逢日子的时间。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个日本女孩子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王大年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年龄,经历过太多的事、结交过太多的人、遇见过太多的女子,也就有了些世故,有了些麻木、有了些习惯,更有些过眼云烟,可是能让他记忆犹新、呆如木鸡的那种女子除了武陵高中的那个具有异国风格的翦南维、除了京城勿忘我花店的那个古典美人钟**,就是如今坐在他身边、望着他盈盈甜笑的这个山田美智子了。 如果说那个时候的翦南维是一个大胆的要人不得不投降的维族女子,那个时候的钟**就是一个冷艳得叫人无法靠近的古代仕女,而那个时候的山田美智子就是一个羞羞答答、扭扭捏捏的芭比**的形象出现;如果说翦南维是以愤怒之极的模样第一次出现在王大年的面前的话,那钟**就是以恍若天仙的姿态第一次呈现的,而山田美智子就是以那种不得不施以援手、不得不救人危难的境地出现的,可是王大年不得不承认,这三个容貌不同、身材不一样,连性格也各有千秋的女孩子都能让他为之震撼、为之倾倒;他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三个女子之间有太多的不同,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只要一旦认定就会坚定不移。 如果说十二年前的山田美智子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因为清纯而显得那么动人,因为倔强而显得那么与众不同,因为***的撒娇而叫人欲罢不能,因为毫无顾虑而加深了彼此的关系,因为真心相待而显得含情脉脉,因为带着少女的芳香和青春的**而叫人想入非非,因为她对他透露过,他不仅是看过她本来样子的第一个男人,他们嘴对嘴也是她的初*,所以她才会哭着向他表白:"我不想放弘谦哥哥走!" 十二年后的山田美智子那眼神的优雅娴静,双眼顾盼的流波,就像是中国**的江南女子;落落大方又挂着一丝倔犟的波纹,明显又带着北国女儿的神韵,可她无疑就是一个漂亮的日本美人。尽管长得身材高挑纤弱,说话依然是柔声细气的,然而却很有主见,**了重逢的那一瞬间的机会就不会再让她的弘谦哥哥躲闪;已经出落得娉婷婉约的风姿,娇艳**的容貌,还有**得体的举止,优雅大方的谈吐,从重逢的第一眼起就令王大年刮目相看;而那种带着一串笑声、优雅的穿一身和服,十分认真的听取了他的任务,用科技的手段轻轻松松找到了叛逃者,就用事实证明了自己不仅美丽多姿,而且热情似火;不仅具有日本女子的那种恬淡简朴,还是他这一次行动的有力助手,就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爱慕之情,慢慢的在王大年的心中升起。 十二年以后的山田美智子早就没有了那种芭比**的模样,也少了那个用舌头*嘴唇的习惯,一个**生涩的女学生也早就变成了思想成熟、容貌绝佳、敢说敢做、含情脉脉的女记者,可是却依然记得她的弘谦哥哥喜欢喝白开水、喜欢冲凉水澡、喜欢抽烟,也能喝几杯酒,也就和原来那样在他面前无拘无束、随随便便,只不过当年是他照顾她,现在转过来,她就能给他拿好毛巾、准备好换洗的衣裤,还有洗澡用的日式木屐。 王大年有了些感触:"十二年也是个轮回吧,上一次是我照顾你,那是因为有小师妹,所以熟能生巧,你这算是……" "平生第一次!"她眼睛里有了些泪珠儿在转动:"天知道我想象过、梦见过这样的可能,可知道今天,我才真正知道,能和弘谦哥哥在一起,才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1613.我还是喜欢北京的味道 1613.我还是喜欢北京的味道 有趣的是,不管是到北京公干还是游览,不管是走上***还是**皇宫大内,不管是在王府井、西单、大栅栏逛街,还是在潘家园、荣宝斋淘宝,或者到中关村电子一条街去买水货,最好还是秋天去,除了秋高气爽,可以到香山去看红叶,更重要的是不会遭遇雾霾,是不会体验"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在北京街头牵着你的手,却看不见你"的那种悲剧,也不必知道新的北京精神是:厚德载雾(物),自强不吸(息),霾(埋)头苦干,再创灰黄(辉煌)! 而如果到东京旅游,最佳季节也就是旅游旺季的春天。东京的夏季高温多*、有些闷热;冬季气候干燥、气温偏低;秋季早晚温差大,常有台风。而春季不仅比较舒适、风和日丽,而且可以到处都观赏到盛开的樱花。东京的四月正值樱花盛开的时节,漫山遍野的樱花铺满了东京的大街小巷,一边逛街购物,一边观赏樱花,花在城中,人在花中,肯定很惬意、也是一件很有浪漫情怀的事。只是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东京如今越来越热,好在那种热不过就是存在于不少中华男儿隐蔽的云盘里。 北京是中国的政治中心,虽然谁都知道每年召开的"两会"不过只是个协商和讨论的样子,可是那么多的高官富商、那么多的三教九流、那么多的党派汇集在一起,不管说的重不重要,不管做得如何,都必然给这座城市增加了浓烈的政治色彩。由于如今的中国变成了金砖大国,也因为变成了有钱人,不再仰人鼻息,就自然**了强权政治时代,对外喜欢亮肌肉、横眉冷对,对内既打苍蝇又打老虎,隔三岔五就把一员大官拉落马下,也是很有政治新闻感、很吸引眼球的,只是政治就是这座城市的主要特征。 而东京同样也是日本全国的政治中心。行政、立法、司法等国家机关都集中在这里。被人们称为官厅一条街的霞关一带聚集着国会议事堂、最高裁判所和外务省、防卫省、文部科学省等内阁所属的重要政府机关,而过去的那座不大的江户城,也已成为天皇居住的宫城。与北京不同的是,如果不是大选之年,东京的政治气氛一点也不浓,虽然越来越变得**的执政党和中韩两国关系曾经紧张过一段时间,可是他们在世界取得的进展和扩张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小视。平常的时候,日本的各个政党都喜欢保持低调、保持清廉、保持节俭,都喜欢让那种大城市、小政府、重民生、亲民的形象展现出来。 在北京,走的是皇城根,坐的是地铁,抽的是中南海,早上吃驴打滚,喝豆汁;中午吃炒肝,喝燕京啤酒;晚上吃烤鸭,喝红星二锅头。在那座城市里游览,似乎到过不少景点,看过不少文物,拍了一大堆照片,可就是没买什么东西。想想也是的,什么鸭梨、北京酥糖、六必居酱菜、景泰蓝、鼻烟壶、乌鸡白凤丸、安宫牛黄丸、涮羊肉、金丝小枣的等等特产,要么不好带、要么当地就有卖的、要么不感兴趣、要么根本买不起,忙乎了好几天,到临走才发现,到这座城市不过就是饱了个眼福和口福。 东京是亚洲的购物天堂举世闻名,这一点在2015年春节期间,近五十万中国游客在日本购物花了近60亿元人民币来给予了证明。据统计,家电和百货店购物的排行依次是国际名牌手表、各类平板终端设备、单反相机、电饭煲、美容化妆品,从药品到巧克力,从保温杯到名牌包,不少商场货架上被中国大妈们扫荡一空,于是就有了众所周知的"马桶盖"现象,还在各大媒体就此引起过**的辩论和争执。不管是那个一次就买了一个集装箱日货的"剁手党",还是喜乐乐的扛了一个松下智能马桶盖回国的普通游客;不管是不是"买空日本",还是"崇洋迷外",在那些国人的心里、也通过他们的行动说明了东京购物的魅力。 不管怎么说,从中国"两会"期间军警密布、严格检查的各大重要场所,到那座城市近百万老年人临时组成的、无处不在的治保网,北京展示给世人的首先就是一个政治中心;而东京展示给广大游客的,除了那种悠久的日本文化、除了现代气息浓厚的国际大都市、除了科技处于尖端、生产与时俱进的日本制造,还有通过提供海量的商品满足购物者来体现自身的吸引力,这就是两个首都最大的不同之处。 有人说:东京的城市圈是分成几十个互相贯通的块状,而北京则是用几个大环线将城市切开;东京大部分人都显得彬彬有礼,北京有不少人就像王朔笔下的痞子;东京的空气清新、地面一尘不染,北京的空气高度污染、到处都是尘土飞扬;东京各大政府机构随便进,北京连个街道办事处也装有栅栏;东京买的水果不用洗直接吃,北京买的水果洗了也未必能吃;东京的美女坐地铁,北京的美女坐宝马;东京书店里的学术书籍很多,北京书店里厚黑书籍很多;东京议员在地铁门口给路人鞠躬,北京人大代表在人民大会堂前面给自己拍照;东京教授对学生讲资本主义社会的不平等,北京教授告诉学生:"挣不到4000万别来见我。" 据说,一场倾盆大雨足足下了3个小时,如果发觉裤脚虽然打*却不肮脏,交通虽慢却不堵塞,街道虽滑却不积水,这大概指的就是东京;如果发现积水盈足,排水不畅,不是水漫金山,高架桥下变成游泳池,就是小孩在十字路口捞鱼,很多地方成了孤岛,那肯定就是北京。所以有人说:一个政府有没有**看肓道,有没有路权看自行车道,有没有环保意识看河道,有没有言论自由看报道,有没有信仰危机看老道,有没有执政能力看下水道。 有人说,东京的大小街道都很干净,没有人乱扔垃圾,大家都会自觉自愿的将垃圾分类,扔到指定的地点;北京的主要道路还行,但在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能看到各种垃圾,也没有垃圾分类的意识;东京的交通极为发达,车辆到达和出发的时间都相当精确,即使是**时间,大家也都可以捏着表按时赶到、按秩序排队上下车;北京的交通也很发达,只是永远不知道车什么时候会来,也不会排队上车,谁有力气谁先上;东京的天即使是阴沉沉,也是透彻的,北京的天即使是晴的,也晴的灰蒙蒙的,偶尔还会下黄土;东京的水可以直接饮用,北京的纯净水是需要花钱买的。 东京的道路大多依山旁水,顺势而为,几乎看不到平坦的地方,有人戏说走路和爬山没有什么分别,可也井井有条;北京的交通布局虽然道路宽敞,地势平坦,但怎么总能看到汽车追尾、事故频发呢?东京人说话一般都用敬语,声调都不高;北京人说话一般都特意加上一些脏话以表示亲近,而且喜欢大喊大叫;东京男人下班之后绝大多数都和朋友去喝酒或者有饭局,北京男人下班之后绝大多数都直接回家,做饭炒菜,陪着老婆看韩剧;在东京过马路,95%以上的人自觉不闯红灯;在北京过马路,如果没有一定的反应和应变能力,是永远过不了马路的。 在东京,如果不小心踩到别人的脚,必须在第一时间向别人道歉,说对不起,说慢了就没教养;而在北京,同样的情况极有可能会引发一场争执,从理论到叫骂,也许会动拳动手,还会酿成一场惨案;在东京,是车让人,而在北京,是人让车;在东京买东西,除了货真价实,售货员认真的**态度简直叫人不好意思;而在北京买东西,如果不去大商场,如果没有砍价的本领,那注定是要上当受骗的;在东京几乎看不到假货,当然也就买不到假货,当然也就没有地方用得上验钞机;而在北京卖假货的满大街都是,柜台要是没有一台最新版本的验钞机,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东京的出租车一年四季总是开着空调,北京好像开空调的不多;东京的出租车里面没有保护司机的装置,北京的车里都装了反恐栏杆;乘客在东京的出租车上只能坐后排,而北京则是愿意坐哪里都行;北京的的士司机会问客人去哪儿,也会委婉地拒载,东京的司机就绝不会有这种现象;东京的出租车上是禁烟的,北京不仅乘客可以抽,司机也可以偷偷抽;东京出租车不开车窗,北京则可以降下车窗看街头风景;东京的的士司机有礼貌但不亲切,北京的的哥的姐不管上车的是权贵还是平民,只要是乘客就可以高谈阔论,不把乘客当外人,叫人感到亲切。 这就是北京与东京的不同,这就是两个首都的不一样,虽然是一些摆不上桌面、夹不上筷子、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还是中国和日本社会差异的真实写照。如果将什么国仇家恨、发展的眼光和中国特色放在一边就事论事,就不得不承认东京比北京的确更有魅力,东京人的素质、城市的科技发展的水平、生活质量和基础设施普及率比北京要好得多,可是北京是唯一拥有中国全部56个民族的城市,是一个由多种文化、多类特点揉合而成的综合性城市,比不得东京单一的大和民族,虽然改革开放以来在一味追求经济的高速发展的同时确实遗忘了城市文化的同步和道德思想建设,可是,我还是喜欢北京的味道。 1614.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 1614.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 最后那句话是山田美智子说的。 "东京妹。"王大年有了些好笑:"别以为会说几句汉语、会认几个汉字、到过中国几次,就变成了北京妞,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自称是东京男人了呢!" "你以为不是吗?你以为我爸爸不是在按照他心目中的东京男人的标准在培养弘谦哥哥吗?你以为你的那个姚叔不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把你派到这里来了的吗?"那个日本女记者笑脸盈盈的拍着手说道:"换一身和服,腰里*一把木刀,把手拢在衣袖里,脸上毫无表情,说话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粘一撮仁丹胡、带一个假发套、再戴一副眼镜,还说的是东京话,如果这样走出去,谁认得出你?像弘谦哥哥这样的男人满大街到处都是!" "王美智!"他有些好笑:"你以为我到这里来干什么?游山玩水?当美食家?学剑道?谈情说爱?购物狂?我可是身负重任的!" "可是弘谦哥哥说过,那个**在情报系统待了很多年,又是搞技术的,本来就是惊*之鸟,警惕性很高,只要发现哪里不对、感觉不好、嗅到危险的味道就一定会逃之夭夭的,是不是应该计划周全才能出击?是不是需要我给你作掩护才能找到机会?"山田美智子将一些非常小的小银鱼加上酱油、味精和料酒放入锅内一直煮到汤汁收干,小鱼有些酥脆,再放了些辣椒和胡椒调味,就直接喂进了王大年的嘴里:"这叫甘煮小银鱼,弘谦哥哥是鱼,我就是调料,中国菜和日本菜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如果没有调料,就体现不出来味道。" "别这样自信好不好?"王大年一边愉快的嚼着那些质地松散、香甜并略带酥脆的小银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就算是十二年前我们有过一次邂逅,也有过一些……接触,可不能把那种不得不为的帮助当做亲近,也不能把那些少男少女时候说的一些风言风语当真,你听说过这句中国的时髦词没有?那些故事早就翻篇了!" "就我认识的弘谦哥哥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如花似玉、****?弘谦哥哥身在花丛中自然是乐不思蜀,早把人家给忘记了!"她在给他斟酒:"可是我这一辈子就是只接触过弘谦哥哥一个男人,前后也不过上十天的时间,就把弘谦哥哥刻在自己的脑海里,对别的男人失去了兴趣,你说该怎么办?" "少男少女时期也就是处于感情的萌动阶段,感觉爱情既刺激又新奇,既浪漫又纯正,既想尝试又担心后果;青年时期的男女对感情已完全的释放了情怀,所以既可以爱的轰轰烈烈,又可以爱的死去活来,既可以海誓山盟,也可以以身相许;而到了我这样的年龄,和你说的一样,既经历过铭心刻骨的爱情,又体会到情感路上的艰辛,既发现爱情只不过是青春时期荷尔蒙过剩的一种**,也知道围城内外的厌倦和迷茫。"他在侃侃而谈:"当年你不就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和尚吗?也知道中国的和尚不能和日本的那样娶妻结婚生子!" "可不是的,所以弘谦哥哥当年才会不辞而别,原来就是担心别辜负了我的一番感情,看来我猜得很对的!"那个东洋魔女就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定定的望着他:"别看当年我还不太懂事,也不知道男女之情,更不知道那就是爱,可是我就是知道,弘谦哥哥不会当一辈子和尚、我们还会再次相见的!"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这个日本魔女虽然已经长大,可是那长长翘翘的眼睫毛,水灵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下的那一张****,和那有肉的下巴,都和他十二年前在庐山碰见的那个小女生依然一样还带有芭比**的痕迹;那一头又密又黑的长发、那**的肤色、机灵而纯真的眼神,还有那一对小虎牙,也叫人恍如就在昨天;可是这个日本女孩子早就变得个子高挑,身材玲珑,****,含情脉脉,而且秀色可餐,漂亮可爱,就证明她已经是一个大女生了。 王大年还记得这个已经长大的日本女孩子当年喜欢用**头**自己**的嘴唇,欲语又止的样子,也还记得自己对她说过:"因为请不到人,我就不得不帮助你","把我想象成你**哥就行了"。所以就会很熟练的将那个小女生从抽水马桶上抱起,让那个暂时失去自理能力的她趴在自己身上,然后给她擦**;也就不得不每天帮她洗澡,直到今天,似乎还记得那个东洋小魔女的身体触手**如丝,肌肤**无比,雪白晶莹的冰肌雪肤很有特色的。 "弘谦哥哥曾经和多少女人接过*,是不是已经不记得了?曾经帮多少女人洗过澡、搓过背,是不是也不记得了?"山田美智子的声音轻轻的,就像山间静静流淌的清泉:"弘谦哥哥曾经见过多少女人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曾经接触到多少女人身体最**的地方,是不是也已经记不清了?可是对于我来说,这辈子就只有弘谦哥哥一个!" "有些部分说的对,我不反对,可是有些部分却说的不对。"他在解释说:"因为小师妹还小,需要人照顾,所以我才能留在宝通寺;因为那个时候你生活不能自理,身边又没有别人,我不留下来陪护还能怎么样?早知今日,当年拍**走人不知该多好!" "亏得弘谦哥哥既学过佛理又学过道法,为什么就不能把我们当年的邂逅看成是命中注定?亏得弘谦哥哥既谈过恋爱又熟悉女人,为什么就不知道我们在机场的重逢就说明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的话说的理直气壮:"在那个招待所的时候,我就知道弘谦哥哥喜欢我,所以才偷偷溜走的;在机场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弘谦哥哥已经认出了我是谁,所以才会那么震惊,所以我当时就决定了,不管你到东京来干什么,我都得死皮赖脸的跟着你!" 他有些好笑:"虎牙妹,你认为能守得住我吗?" "守得住守不住是水平问题,守不守可是一个态度问题!"她一点也不惊慌:"弘谦哥哥别忘了,我可是一名记者,而且是一个长得不算难看、名气也算不错的记者;也不要忘记,我可是一个东京妞,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座城市里,想要找到什么人、找到那个人在这里的居住情况、生活情况、与什么人接触、到什么地方去过夜生活,似乎比弘谦哥哥方便得多!" 光凭着一通电话,光凭着一台电脑,那个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嗲声嗲气的和他诉说离别之苦、以及重逢喜悦的王美智居然就那么轻松自如的把那个绕了地球一圈、换了多个身份、躲在东京新宿一家酒店的房间里自以为摆*了所有人的视线,也躲开了中国特工追杀的叛逃者从上千万东京人、几十万华人中间给迅速找了出来,不得不叫人刮目相看。他还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作为尾巴跟踪,还是作为诱饵出现,或者是近距离的监视,这个眉清目秀、很有头脑,还有些机灵,加上和沈上校素未谋面的日本女孩子,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行动助手。 "别趾高气扬行不行?别**自满行不行?十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和当年一样要么信心满满的对人家发号施令、要么就***的在人家面前撒娇呢?"王大年就轻轻的拍了拍她那玫瑰色的脸蛋:"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才是呢?" 1615.还认得出是你吗 1615.还认得出是你吗 据说,东京是全球四大*级城市,然后是一级城市,中国的京广沪属于准一级城市。这个标准不仅仅是依靠人口,也不仅仅只看GDP,更不仅仅只看高楼大厦、博物馆数量和影剧院多少,而是综合素质的考量。这其中包括社会整体**、商业氛围、国民素质之类的。中国大陆的问题就是只有拿来主义之,可是没有消化吸收;街道、建筑物和装饰虽然都变了,可人的思维没有更新换代、依然原地踏步,这就是差距。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王大年正开着一辆丰田车停在那个号称世界上通行人数最多的涉谷站前的交叉十字路口前,看着人行信号灯变绿,数以千计的行人从两端就像潮水般的向道路的中心涌去、很有秩序的交织和分开的确很有些震撼。从那些相貌和神情上分得出牛气哄哄的美国人,高贵气质、干干净净的英国人,大胡子的俄国人,彬彬有礼的日本人和为数不少、行程匆匆的中国人。就想起了关芳蔼总结的东京逛街三宝:可以拖着走的箱子,分头行动时进行联系的对讲机,还有即便脚上磨**泡还可以坚持逛街的创口贴。 "笑什么?"趁着车辆暂停的空隙,山田美智子正忙着将自己刚买的假发、胡子和眼镜都给王大年戴上:"说出来让我分享分享。" 他就把那个大小姐的话告诉给了她。 "其实根本没有这么复杂。"那个日本漂亮女孩子心情一直很好:"姐姐们上次来的时候既有伯伯叔叔当后盾,又有哥哥们开着车当后援团,除了脚上**需要创口贴救急以外,箱子和步谈机根本就没派上用处!" "所以还是要因地制宜、还是要结合实际好一些,千万别人云皆云。"虽然一直在乖乖地听从山田美智子的发号施令,也默默服从那个日本女孩子的摆布,他还是有些担心:"知不知道中国有一句成语叫东施效颦?我这样一个中国人即便是披一件和服、粘一撮仁丹胡、提一把木刀,是不是也没有日本人的那种气质?" "说说看。"她一点也不气馁,依然在副驾驶位上捧着王大年的面孔忙碌着:"日本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气质?" "诚实守信,这是从**本老爸、也是你老爸身上体会到的。在中国制假犯假售假很正常,货真价实才是稀奇,可是听说在日本买到假货、捡了东西不还才是新闻,在街上丢了东西,能找回来的概率也是相当高的。"他在自言自语的回答:"对人对事都认真到较真的地步,所以可以得一大堆诺贝尔奖,而我却很有惰性,崇尚与世无争;日本人很爱干净,我记得你当年也有那种洁癖,甚至把我也逼到抓狂的地步。" "很高兴弘谦哥哥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她明显很高兴那个男人还记得住她的一些爱好,抿着嘴笑得一脸的**灿烂:"请继续说。" "日本人还有的优点应该是讲礼貌、守秩序,讲究团结、重视集体主义,还有不给别人找麻烦。说话先鞠躬,所以被称为礼仪之邦;老老实实排队,绝不*队加塞;学习的孔孟之道,敬仰的却是天皇陛下,所以习惯听从命令、容易管理,行动整齐划一、合作能力强。"他在抽着烟继续说着:"日本人虽然有些**,但在外人面前很注意民族形象;不会像中国人那样把孔夫子称作孔**,也不像韩国人那样,说孔夫子也是他们国家的,也不像你这样,得理不饶人、就会想方设法刁难人。" "那算什么?不过就是小试牛刀罢了!"那个女孩子一点也不谦逊:"你难道没有察觉过,我老爸就是按照你所说的性格特点一点点的试图把你变成日本人吗?" 他突然有一种醍醐灌*的感觉。 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南正街人一致认为王大年是王家五兄弟之间长得最帅的一个,不仅是那些看着九斤变成罗汉、又从罗汉变成王董的大爹大妈这么说,他的那些喜欢王家老幺的嫂嫂也这么说,王大年的女人虽然有的泼辣外向、有的温柔内涵,有的大家闺秀、有的小家碧玉,却从不在外人面前对自己的男人品头论足,这一点上有着惊人的一致。 凤仪的妈妈钟**这样说:"男人和女人虽然都做事业,男人是为了改造世界,所以为了事业可以抛却生命和爱情;女人却是为了向世人证明自已,力求生命和爱情的美满;男人的内心象核桃,外表**,内核纵横曲折,女人的内心却象一片云,看上去**,实际上也漫无边际。男女本来就不是同一类!"小道的妈妈也这样说:"女人千万别去管男人,因为男人是弹簧,越压迫反抗越强;男人都是刘翔,越关注就越不跑;男人也是风筝,越放才能越高!管男人倒不如管好自己,管好自己也就给了男人一个回家的理由!" 她们都说的对,可就是十分巧妙、也十分谨慎的避开了评论自己男人的部分。王美珠和王丽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是她们五叔的坚定拥趸者,自然就把她们五叔说成是那种眼若明星、面如冠玉、貌似潘安的美男子,可是那个有些神奇的王凤仪却说她的**才长得最好看,而那个既调皮又聪明的小道也乐呵呵、毫不谦虚的表示同意姐姐的说法,就把二十四号楼的的那些爷爷奶奶、大爹大妈逗得合不拢嘴。 不管怎么说,王大年都是一个长得很帅、也很好看的大男人。高高的个子,在人群中就有些鹤立鸡群的意思,自然就属于身材伟岸的范畴;他不是空调室、办公楼里走出来的那种小白脸,也没有一点现在很流行的那种伪娘的形象,皮肤是日晒雨淋和终日奔波才有的那种古铜色;脸上五官的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一尊古希腊的雕塑;那明亮而睿智的眼睛里,有着深不见底、难以捉*的光芒,自然就显得有些狂野不拘;那宽大的额头、大大的鼻头、有力的下巴和**的脖子,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他那来自于工人阶级粗糙的大手、来自于农民阶级强壮的四肢和来自于江湖之子那坚强的*膛,整个人就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问一百个女生,九十九个喜欢的男人类型几乎全是帅气、阳光、运动、体贴、工作努力、阳光干净这样的,要么就是有责任心、有上进心和有正规工作岗位的邻家哥哥之类的,可是在现实生活中,除了喜欢有钱有权能给予她、喜欢年轻健壮能力强能满足她那种拜金女和**女之外,更多的女孩子更喜欢那种平头或是短发的、个高带一点小帅、有些腼腆也有些搞笑、有安全感也有些霸道,有责任心还有些小坏的男人,而在山田美智子的眼里,她的弘谦哥哥就符合上面几乎所有的条件,当然她也同样不会说出口。 "弘谦哥哥。"在那辆丰田车跟着车流通过十字街头,继续行驶的时候,山田美智子已经完成了对王大年的伪装,就爱不释手的捧着那张面孔大声地叫着:"你对着后视镜看一看,还认得出是你吗?怪不得爸爸喜欢你呢,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妈的,这是个什么**!"后视镜里的那张脸因为戴了一个潇洒的大披头的头套、大大的墨镜和以假乱真的仁丹胡,他就差点认不出自己来了,自嘲的一笑:"我问大师:'像我这样的人如何做环保?'大师回答说:'小拐子长成这般模样,不出门就是环保。'" 王美智就笑得前仰后合的。 1616.就得说日语 1616.就得说日语 不得不承认山田美智子说得对,穿上一身宽松的和服,戴一副可以遮掩眼神的墨镜,一个有些狂野的假发套、一小撮仁丹胡,腰上还*着山田胜男练习剑道用的一把木刀,除了对那座**而繁华的城市感到陌生,一切都得听从那个日本女孩子的指挥以外,王大年自己都有些相信自己是日本人了。尤其是跟着那个漂亮的日本女孩子走出地下停车场,汇入到新宿大街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以后,居然发现有不少和他一般装束、一般模样的男人,除了个子比其他的人高,还有些略感局促以外,也就入乡随俗了。 "弘谦哥哥听好了。"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很满意自己为他所做的改装:"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东京浪人,所以就得说日语!" "は(日语:是)。"这一点难不倒王大年,简单一点、普通一点的日语对话还是不成问题的:"あなたは忘れないで、私の日本語レベルは高くなくて、もし私はいくつかの専用言葉がばれかもしれない(日语:可你别忘记了,我的日语水平不高,要是要我说一些专用词也许就会露馅)。" 她一点也不怕他的警告:"别不自信,我可早就听说弘谦哥哥的日语说的不错,能和我老爸交谈,还能在羊城和日本商人做生意,精通日语是必须的!" "広州に来たばかりのえは広東語辞書を一冊買いましたが、後には日本語の辞書を買わざるを得ない。(日语:刚到羊城就不得不买了一本粤语词典,后来又不得不买了一本日语词典)。"他在对她解释:"ただ単純に模倣する、知っているこの中国語成語濫吹(日语:不过就是依样画葫芦,知不知道滥竽充数这句中国成语)?" 她莞尔一笑,那种笑很自然清新,也显得阳光灿烂,在人群中很自然的**了男人的那双大手:"十二年前我就知道弘谦哥哥过目不忘、甚至还可以过耳不忘,几句日本话还有问题吗?在生意场上、外交场合和别人面前做出谦逊的态度无可厚非,可是在你的王美智妹妹面前也装出一幅虾子过河--牵须(谦虚)的样子有必要吗?" "山田さんは日本語を話すと間違った彼は直し、あなたと話をしてもいい、どうせ君は中国語(日语:和山田先生说日语错了他会纠正,和你说话也无所谓,反正你会中文)。"王大年还是有些担心:"しかし東京日本語を話すのが、私はまだ自信が足りない(日语:可是在东京说日语,我还是信心不足)。" "说的也是的,第一次来多少有些紧张可以谅解。"她的那只小手温润而绵软,在王大年的手掌里乖乖的:"现在就让我们来测试一下,'我爱你'这句日语怎么说?" 这么简单的单词他不可能不会,可他就是不说出那句あなたのことが好きです,反而会反问她:"私はどのように感じて多少違うの?私は日本の武士をになって、さらに日本語を言える、しかしあなたのこの東京妞何より、中国語を話す(日语: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把我变成日本武士,还要说日本话,可是你这个东京妞干嘛还要说中国话)?" "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刚从剑道馆出来的日本武士,我就是你要带回家去享用的中国妞!"她撒娇的撅起了红红的嘴唇:"弘谦哥哥也真是的,没看见我穿的是一件海派旗袍吗?" 一对清澈明亮的瞳孔,配上两道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同玫瑰**似的**欲滴;柔顺的黑发有着自然起伏的弧度貌似不经心的搭在**的粉肩上,无疑加重了好看的亮点,尤其是一袭看得出是私人定制的粉紫色的旗袍更加衬托出她绝佳的身材,凸凹有致的身材再搭配两条亭亭玉立的长腿和那双秀气的高跟鞋,就再好看不过了。 从东京的新宿西地铁站的北口A18走出来是一条繁华街道,向前走也就是400米的距离,左前方有一座蓝色的过街天桥,走上去之后就能很清晰的看见宜必思东京新宿酒店的那栋建于1981年,在2011年曾经进行过重装、拥有206个房间、看上去中规中矩、很有日本现代建筑厚重而古朴特色的大楼,在一片林立的高楼大厦的建筑群里,宜必思酒店红色大楼上的那个ibis的标识还是*好找的。 "这个酒店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就是属于那种经济型的胶囊旅店。"她在给王大年小声的介绍着这家酒店的情况:"这家酒店最大的优势就是位于中心城区繁华地段,旁边有各种便利店和各种小商店,转个弯一直走就是东京最大的ドンキホーテ(日文:唐吉诃德免税店),伊势丹、OIOI什么的也都距离不远,当然还有名声很大的歌舞伎。这个周边有很多吃饭的地方,加上离新宿车站都很近,到机场和乘火车都很方便的。" 王大年靠在那座人行过街天桥的栏杆上,装着很随意的将那沈上校藏身的酒店四周的形势打量了一番,知道那个日本女记者说得很有道理。 "怎么办?这条街上不能停车,所以就有些不方便对那个**进行监视,听说中国的警察把这类的监视叫做蹲坑,是不是不太雅观?"山田美智子边走边在和王大年喃喃低语:"按照大陆影视剧的情节,我们现在第一是要去**,当然会假戏真做;第二是要一间嫌疑人隔壁的一间房,以便好进行监听,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这样做?不过弘谦哥哥要有个心理准备,就是日本酒店的房间一般都不大,如果是普通房间,两个人转身都有点局促;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洗浴卫生间都有;再就是这家酒店的*实在不宽,大*只有一米三五,单*只有一米宽,你这样的大个子似乎有些委屈……" "話は変わりはだめだ(日语:说点别的行不行)?"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私は任務を遂行する、ないあなたに付き添っていてシーツ(日语:我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陪着你滚*单的)!" "别把你的那个任务动不动的拿出来吓唬人好不好?再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顺便和我滚滚*单又有什么不好?"那个长大了的东洋魔女还是当年那么理直气壮:"我给弘谦哥哥说过多少遍了?你现在不是孤军奋战,而是和我并肩作战……当然,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有一个和自己妹妹一样亲、可比你的亲妹妹更喜欢和更崇拜你的女孩子配合你的行动!" 他咕噜了一句:"覚えているあなたに言った、私の家には妹の(日语:记得给你说过,我家没有妹妹的)。" "谁说的?"她一下子就**了他话里的漏洞:"是谁在星子县医院里对医生说人家是你的妹妹的?是谁在电力招待所连征求一下意见的程序都懒得进行,就说人家是你的女朋友的?既是我老爸的干儿子,还是一家公司的王董,难道连这一点也不敢承认吗?" "一回一回が良い(日语:此一时彼一时好不好)?"王大年不愿意谈及那个**话题:"私は仕事に慣れたときにだけに集中すること、他の方はお断り(日语:我习惯于在做事的时候只专注一件事,其他的都免谈)!" "也行,虽然不知道当年那个胆大包天的弘谦哥哥怎么在我的面前变成鸵鸟了?可是我还是知道你可是一个无法无天、我行我素的小拐子的!"山田美智子一点也不沮丧,拉着王大年的手轻轻在唱着邓丽君的《我和你》:"我衷心的谢谢您一番关怀和情意,如果没有你给我爱的滋润,我的生命将会失去意义……" "お願いします、日本人は日本語の歌を歌う(:拜托,日本人还是应该唱日语歌)!"王大年不会唱,可是他记得《北国之春》的日文歌词:"白樺靑空南風。こぶし咲く丘北国の春、あ、北国の春が来た(日语:亭亭白桦,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木兰花开山岗上北国的春天,啊,北国的春天已来临)……" "拜托,弘谦哥哥,我现在可是中国女孩子!"她的声音很甜美,自然唱的娓娓动听:"……我们在春风里陶醉飘逸,仲夏夜里绵绵细雨,聆听那秋虫它轻轻在呢喃,冰雪花飘满地。我的平凡岁月里有了一个你,显得充满活力!" 1617.存好心、说好话、读好书、学好样 1617.存好心、说好话、读好书、学好样、做好事 中国的道教与外来的佛教最大的差异就在于前者研究如何长生不老,后者提倡修来生,这也与现实和梦想的区别一样:梦想很**,现实很骨感;而邯郸一梦的典故就说明了因为梦醒时分很痛苦,所以不少人就索性沉迷于虚无飘渺的想象之中,可是道家提倡的是面对,无论是生老病死还是悲欢离合都得坦然接受,所以很残酷也很实在。道教所提倡的"忠、孝、和、顺、仁、信"的行持六诀,以及"存好心、说好话、读好书、学好样、做好事"的修身五箴,就把学道、知道、奉道、行道、修道、得道的全过程解释成只要信道就可以一步步的达到了一个高明、博大、精彩而神话的境地。这是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给王大年说的。 《道德经》认为"死而不亡,谓之寿",这就是"性命**"的结果;而其修养的原则就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教认为生命是永恒的,生与死只是整个生命的一部分,或是一种现象。活着的时候信众只是"行人",死了也只是"归人",在成为"行人"的时候,应该要做有道德、讲**、与人为善,那样坚持下去,到了成为"归人"的时候,就可以成为君子,可以得到心灵上的休息,也就是功德圆满。这是他从广成子留给他的那些道教典籍里面领悟到的。 王大年从小就喜欢做好事,小时候的罗汉在峡州的南正街上经常给人家拾起被风吹到地上的衣服,或者主动拿一把扫把去扫街;在别人家吃过饭,不像别的男孩子那样嘴一抹就跑去玩,而是帮人家收拾好碗筷,或者屁颠屁颠的帮人去倒垃圾,之所以会那样做,当然是南正街王家和那些老人教育的好,所以才会被小媳妇的爸爸妈妈看中,才会那么逗人喜欢。连那个长大了、变成大小姐的关芳蔼也对她的那些姐妹诉苦:"小时候,我一直以为我真的是和爸爸妈妈所说的那样,是从江边垃圾堆里捡来的呢,你们没看见他们对罗汉哥的那个亲热劲!" 桃花源水溪那个镇的人也都喜欢沅江小*,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田大的徒弟,而是他喜欢打抱不平,这在当时的那个时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方法;枫树的那些南维人也很喜欢他,不仅仅因为罗汉是教长未来的女婿,而是因为既勤快又乐于助人,而且还平易近人,维族人就喜欢以心换心;郑河那条古街上的人更喜欢嫩伢子,谁家有什么事,只要打个招呼带个信,他就会赶过来帮忙,就是不在家,也会托望江楼的那个豆腐西施送点"份子钱",大家都知道他是五叔的弟子,也知道他在江湖上是有名的王小六,更知道他是三个女人的男人,可在那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街上,大家只记得他就是一个郑河人。 宝通寺的那些僧人也很念旧,隆醒方丈在为信徒讲经的时候,总是喜欢理论联系实际,讲一些真实的学佛的故事启发那些信男信女,所讲的十之**就是早就离开寺庙的弘谦;寺里的那些那些大和尚在教训他们手下的小沙坨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告诉他们:"知不知道弘谦在这里的时候只做好事不做坏事?知不知道为什么要你们向他学习?"连王凤仪那个小丫头也有些在二十四号楼的人面前抱怨:"爸爸在宝通寺名声太大,害得人家根本不敢任性!" 钟玉卿在京城科学院南路的那家勿忘我花店早就盘给别人改成一家小吃店了,这很正常,一则是适者生存,京城的一些小门面一年换两次招牌一点也不稀奇,二则钟玉卿早就不在京城了。不过那条科学院南路的人除了记得卖花姑娘是一个很清秀、很古典的漂亮女孩子以外似乎什么都忘记了,倒是记得那个叫王大年的小伙子,不仅是因为他和这条街上的一些人称兄道弟,也因为那次一比六的实打实的较量实在太刺激,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情节似的,至今还会被人津津乐道的提及。当然,那个大男人如今还会时不时的到那条路上露露脸,听见有人和他打招呼,还会和以前一样陪着笑脸忙不迭的递烟点火,京城人实诚,就喜欢这号人。 羊城海珠北路的那些人从来没有王大年已经离开的概念,因为隔三差五的还是会看见那个高高大大的男子汉提着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大提包出现在街头和大家说话,还是会看见那个有些虔诚的大丈夫会戴一*小红帽参加街道组织的志愿者队伍,还是会看见他提着一把瓦刀帮那些孤寡老人将他们的旧房修修补补,还是会看见他*悠闲的陪着佛爷和山田先生去喝茶,还是会看见他大咧咧的闯进一户人家问:"对不起,刚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还是很喜欢见到那个叫阿年的人无可奈何的被那个如今扬名天下的大小姐拉着沿街找好吃的。 王大年相信因果,也相信好心有好报,还相信授人玫瑰,手有余香,当然也崇拜雷锋叔叔。。可是如今的雷锋形象要么被注重面子的官员说成是循规滔距、十全十美的大好人,要么被别有用心的学者诬蔑为够酷、够时髦的潮男,而学雷锋做好事的行动也被这个崇拜金钱的社会弄成"3月5日一日游"了。只是在王大年的心里,对那个小个子、面带微笑的雷锋形象的认可还是始终如一,甚至充满崇敬。其理由很简单,就连上幼儿园的小凤仪都知道,那就是做好事不难,难得是做一辈子好事。 南正街的人信教的很多,佛道两教都有,相安无事,可都相信那句峡州话:"做了好事好事在。"杨大爷也说过:"其实,做好事确实不难,不仅是罗汉这样做,二十四号楼的很多人都在不经意间做好事。其实,佛道两教最赞成的就是这种在不经意间做好事,而不是像外面的一些人有目的的做好事,甚至要把记者叫来了以后才做,那就是一种虚伪。" "看看现在的那些英雄人物,哪一个不是高大上?看看现在报道的那些好人好事,不是充满崇高的理想就是拾金不昧的金额**。"玉林大师也这样说过:"真正的做好事应该是在不经意间形成的,是因为做好事的人从内心认为事情就发生在眼前,没有躲避和视而不见的可能,这根本没有什么良心发现,也没有什么思想教育,就是很自然、很本能的**自己的手,小拐子在庐山救下那个日本女孩子就是这样,没有崇高理想,也没有出于良心的发现,不过就是感觉到做完这件好事情,会感到心安理得。" 南正街的老人相信那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蕴含深厚哲理的古训恰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样,一方面是警告坏人不要肆无忌惮、作恶多端,总有一天会"恶有恶报",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另一方面也是在鼓励好人做好事的时候,不要期盼大红花、主席台、奖金和报上有名、电视有影,大家其实都看在眼里,佩服在心里,"善有善报"也是早晚的事。因为每一个人都要走入历史的,不管在世的时候如何风光,或者如何潦倒,公正而无情的历史都会记下那个人最真实的一面,给他一个精准的定位。--这话是肖总说的,人家是知识分子,说出来也咬文嚼字、富有哲理的。 "千万别夸我,一夸就**了。"在天官牌坊里面,王董还是会去抢那些孩子们的零食吃,还是会和那些老人讲笑话:"今天上街,刚走到电脑城就遇到一个乞丐。看见他放在面前的那个碗破了个洞,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就在想,凭什么穷人就得用破碗?于是我二话没说就拿起碗来,帮他扔到街边的垃圾桶里去了。这算做好事吧?结果被那个乞丐追了半条街!" 那些大人和小孩就都笑的快不行了。 不过,王家老五不得不承认杨大爷和玉林大师说的都对,在庐山遇见那个长着一对小虎牙的日本女孩子的时候根本没想什么,就知道她有难,孤立无援,自己应该施予援手,虽然后来发生了医院人满为患,他根本无法*身,只得带着她去找住处;她的生活不能自理,又找不到别人帮忙,他就只好自己动手;在帮那个被他改为王美智的小女生洗澡的时候因为看见了她的真身,有些恍惚把她当做了翦南维,这也是很自然、很本能的,只是发现了那个东洋魔女对他的爱慕之情就不得不赶紧溜走,这也是正常的,和做了好事不留名有异曲同工之妙。 正所谓"做了好事好事在",能与山田美智子在人潮如流的成田机场重逢就是一个奇迹,当年那个芭比**似的日本小女生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美女也是一个奇迹;她居然是自己日本干爹的女儿这就是一个奇迹,那个清秀好看的大女生对自己的那份情意虽然相隔了十多年却依然未变也是一个奇迹。所以,"人在做,天在看"的确真实存在,老天爷对他的报答也就是从这个日本女孩子出现开始的。 1618.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1618.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王大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很喜欢当年的那个虎牙妹如今长成了一个粉妆玉琢、桃腮杏脸的大美人:乌黑柔顺的齐肩短发虽然不是王大年所喜欢的长发,但给人一种精炼的感觉,很适合她的女记者的身份;又大又圆的双眼一眼望过去,还以为是清可见底的湖水,但如果注意看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是深不可测的深潭,轻而易举的就能将人的心魄吸进去;她的漂亮体现在脸蛋上,就是所说的风华绝代、秀色可餐、秀外慧中的那种;她的举止优雅高贵,举手投足间都流动着端庄典雅、超凡*俗的气质;她的身材婷婷玉立、****,还和当年一样喜欢在她的弘谦哥哥面前要么指手画脚、要么***的撒娇,完美这个词似乎就是为了她而诞生的。 王大年不得不承认"人在做、天在看",当年在庐山出于本能的救了这个日本小女生,其中发生的一些偶然的因素,结果就不得不留下来照顾她;对于一个暂时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还受了伤的女孩子就不得不像小师妹一样的照顾她,习惯成自然很正常,日久生情很正常,做了好事不图回报很正常,自己悄悄离去也很正常,可是能在日本和她重逢就太不可思议了,更况且当年那个***的表白"我不想放弘谦哥哥走"的王美智用她的所有言语举止都在告诉他:十二年的分别反而使得她的那片爱慕之情更加坚定不移,这就叫"做了好事好事在"。 王大年不得不承认他和这个日本女孩子之间有一种很神奇、很奇妙的默契:这是因为当年她在他面前露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而且被他完全彻底的接触到了女孩子的全身而产生出来的。如果在外面,她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他就会知道她想去方便,轻轻松松的抱着她就闯进男厕所;如果他叼上一支烟,她就会欢天喜地的给他点上,也知道他很喜欢这样的享受;如果在招待所里,她会很乖的配合他帮她洗澡,他也会很自然的给她换卫生巾;两个人慢慢都发现彼此似乎不需要什么语言交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让对方心领神会,他知道那很难得。 王大年不得不承认山田美智子的坚守使他很感动:因为对一份感情的坚持,就好比一个人行走在荒漠之中,烈日炎炎,无水、无粮,也无绿洲,前进是绝望的遥远,后退是死寂的空无。那种痛苦没有谁能与她分担,她只能把它从一个肩换到另一个肩上。他也知道,不管多远的路,都能走到尽头;不论多深的痛苦,也会有结束的一天。正因为一直期待着重逢的这一天,所以才会在痛并快乐的日子里走得更加坚强;正因为从玉林大师那里得到了预言,所以才会在东京与他相见,才会心想事成的笑得那么灿烂。 王大年不得不承认这个日本女记者就是他这次到岛国来完成锄奸任务的一个极好的助手:有她在,街坊邻居不会因为山田家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子而引起怀疑;有她在,自己就会对那个家里的一切很快地变得熟悉起来;有她在,衣食住行根本不成问题,不过就是把十多年前的角色换了个位置;有她在,原来设想的方案中一些疑难事就能很自然的迎刃而解,不过就是一个电话、轻点鼠标,轻轻松松的找到了沈上校躲藏的地方就是明证;更重要的是,因为她的出现,一个简单可行的行动方案就在他的头脑里油然而生了。 王大年不得不承认,这个越长越好看的东洋魔女似乎就是为他而生的:不过就是偶然的一次见义勇为做好事,不过就是上十天的生活护理,却使得山田美智子记住了他这个弘谦哥哥;不过就是为了惩罚叛徒,不过就是孤军奋战,却意外的让这个日本女孩子也加入到行动中来,不仅是心甘情愿,而且是欢天喜地,就不能不承认女人的感情很微妙,既可以载舟,亦可以覆舟,而落在他头上,则应该用上那句中国俗语:"想睡觉,就有人递来枕头。" "中国有一个成语叫'蚌病成珠'。"王大年告诉她:"蚌因为身上嵌入了沙子,伤口的刺激使得它不得不不断的分泌物质来进行疗伤,到了伤口复合的时候,旧伤处就出现一颗晶莹的珍珠。所以说,每一颗珍珠都是由痛苦孕育而成,时间常常会给人丰厚的回报。" "我可以把这句话听成是对我这么多年痴心不改、坚守初衷的赞扬吗?"山田美智子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我可以把这句话听成是弘谦哥哥对我的承诺吗?" 王大年在天官牌坊里面的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南正街人那里颇受好评好评很正常,整整一条街的大老爷们当自己的儿子*大的、整整一条街的婆婆妈妈用自己的乳汁喂养大的孩子自然会格外偏爱一些,而他之所以会在南正公司里面也享有很高的声望,除了极强的人格魅力,就是有着惊人的方向感和判断力,无论是投资决策还是战略制定几乎百分之百的准确。以至于传出"有佛祖保佑、有菩萨助阵,还有一些无人能及的特异功能,更有一个聪明的头脑、一双敏锐的眼睛,自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样的传说。 "每个人都看过《西游记》,但没有一个人像毛爷爷那样看出了那本小说讲管理讲得好,因为伟人是从全局的角度来看那个故事的。"这是肖德培对那个小帅哥王志勇说的:"毛**有三句话: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唐僧除了会念经没别的本事,可是千难万险绝不回头,那就是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猪八戒除了吃饱喝足,什么都无所谓,沙和尚一路负重,绝无怨言,那就是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而孙悟空,除了七十二变,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还有聪明机智,火眼金睛,那就是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所以师徒四个人同心同德,就能取回真经,一起升天成佛。" "肖总,人家没听懂。"那个因为被小囡囡叫做大哥哥、又和那个小丫头同是一个姓,就被所有人说成是王大年的干儿子的大学实习生在那个知识渊博的老头面前从来就是十万个为什么:"那与王董有什么关系?" "思路决定出路,心态决定状态。"肖总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下去:"孙子兵法里说:'善战者,制人而不制于人。'这也就是说,真正善于指挥作战的,是要控制你的对手而不要被对手控制。比如毛**一生最为得意的四渡赤水,红军实行高度灵活机动的运动战方针,纵横驰骋于川、黔、滇边境,迂回**于敌人数十万重兵之间,不仅积极寻求战机,有效地歼灭敌人,而且积极创造条件,从而摆*了敌人的围追堵截,使得中央红军在长征的危急关头,从被动走向主动,也使得我们党从风雨飘摇的失败走向辉煌的胜利。" 他有些急了:"讲重点!" "这个世上的任何一本教科书都会指出,世上是存在捷径的。"那个老头子依然顺着自己的思路讲下去:"什么是捷径?你这个理工男一定知道,两点之间的直线就是捷径,但是社会错综复杂,事情更是千变万化,根本找不到书上所说的两点之间的那条直线。所以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在实践中真正的捷径并不是直线,而是阻力最小的那条线,不管用什么办法、花多大精力,都必须找到阻力最小的那条线,才是真正的捷径。" 他还是不懂:"这与王董有什么联系?"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说你傻你还说人家冤枉你,这不就是明证吗?"那个既好看又能说会道的江梦涵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打击小帅哥的机会:"像你这样的小鲜肉除了一张专骗无知女孩子的小白脸,就是有眼无珠的头大无脑的愚蠢,你的那颗罪恶的心所看到的世界,除了浮躁、喧嚣,就是狡诈、尘暗,就像水里随风而动的浮萍,就像风中止不住摇摆的经幡。" "好美的句子,就是别用来骂我们小囡囡的大哥哥好不好?"那个完全西化、十分洋派的刘晶晶在一边给王志勇加油:"小师哥,其实肖总一直在用实例给你启发,你的那个干爹除了有一种所有人都不可企及的个性以外就是具有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从战争中学习战争,这是王董常说的,那就是他出奇制胜的法宝。" 1619.好心情才有好风景 1619.好心情才有好风景 灵活机动既可以说成是随机应变或者见机**这样的褒义词,也可以被说成是人云皆云、看风使舵这样的贬义词,就一般而言,灵活机动是在事情发生的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方向、改变策略,从而达到化险为夷、转败为胜的一种有力法宝。所以,一个人、一支部队、一个民族如果没有具有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最终是很容易被打垮的。所以,灵活机动既可以坐到以柔克刚,也可以刚柔相济;既可以迷惑敌人,也可以出奇制胜,体现在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的身上,虽然不能期望因此有多大的出息、多强的发展,可是至少可以免去许多因为一时的疏忽、或者是是鲁莽**而做出的愚蠢的行为。 山田美智子当年就敏锐地发现了那个宝通寺小和尚身上具备的这种优良品质:因为决心挽救她的生命,所以不顾被骂甚至被咬,果断的对她进行了现场处置;因为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在医院进行治疗的时候就把她称作自己妹妹;在招待所的时候为了照顾她而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就不得不把她说成是自己的女朋友;最可贵的就是当发现了自己的恍惚和她的情窦初开的苗头,马上紧急撤退,虽然恋恋不舍,但也不失为斩断情丝的最好手段。可是那个长大了的日本女孩子知道,这一次不会让他再一次轻易逃出自己的视线的。 那个穿着一身好看的旗袍、高高兴兴的挽着那个似乎有些很不自在的假日本武士的胳膊的山田美智子大大方方的和王大年走过人行过街天桥,可就在直接**那家虽然只有三星级、可是因为地处闹市中心,房价相对便宜,所以很受游客欢迎的新宿宜必思酒店的那一瞬间,王大年突然不知是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稍稍一用力,山田美智子就乖乖地跟着他很快的转过身去,一步步的走下了天桥的阶梯。 山田美智子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她越来越感到她和这个弘谦哥哥不仅在情感上有所沟通,心灵上也有某种神奇的默契,因为自忖自己比这个中国大男人更熟悉这个城市,也就挽着他的胳膊自顾自的把他领进了宜必思酒店一楼的那家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里面,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杯热朱古力,给王大年要了一瓶矿泉水,很明显,她还记得那个只喝白开水的弘谦哥哥的嗜好:"怎么样?虎牙妹考虑周到吧?我就知道弘谦哥哥对我的化妆、对你的武士形象都没有信心,而且你感觉自己也不能出现在那个一直处在高度警惕的**的面前,所以才会临时改变主意的,我说的对吗?" 王大年没有回答,他在小心谨慎的观察四周。 "知道上次那么多的姐姐妹妹来的时候如何评价中日两个国家的城市吗?"她在笑着说:"虽然从城市的环境建设和物质的丰裕程度方面两国已经比较接近,但中国城市的生活质量却远远低于日本,两国存在着**的差距。评价生活质量主要从产品和**的质量着眼,从家用电器到化妆品、从马桶盖到食品都包括在内,从外观的精美到内在功能的健全、从大商品的豪华气派到小商品的精致灵巧,从优雅的环境设计到笑容可掬的**生的百问不厌的态度……" 他皱了皱眉头:"打住,我是中国人!" "知道先生是中国人,也知道弘谦哥哥是我最崇敬的男人。"那个倾城倾国,清新淡雅的日本女记者望着他嫣然一笑:"可是你发现没有?即使在东京最繁华的闹事,也看不见多少监控探头,而在中国的任何一座城市,监控探头都几乎与城市人口总数并驾齐驱,而且以每年新增千万的速度增长。知不知道青岛有个路口的一根杆上居然有十九个监控探头,所以这才是两国城市生活质量的最大不同。" "我记得在什么报道上看过,日本的记者才真的可以称作无冕之王,是这样吗?"王大年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你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到酒店里去进行实地调查?" "当然。"她根本不明白他已经想起了什么,只是小声的在提醒他:"可是要找一个拿得上台面的理由!" "那是当然。"他的回答很快:"东京什么地方有电器一条街?" 她叫了起来:"弘谦哥哥,我可没有你这么思路敏捷,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那个日本女孩子就把王大年带到了秋叶原,那里号称集结了全日本的高科技产品。 位于东京市区东北部千代田地区的秋叶原俗称AKIBA,是一条展现日本与时代尖端产业同步的电器大街。作为世界上屈指可数的电器街,秋叶原的名气不可谓不大,在那条街上,有许多前来选购高科技产品、享受购物乐趣,或者了解科技进步、大谈科技情报的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人。如今来到秋叶原,除了可以逛逛应有尽有的电器商品*店之外,还可在日本的那些全球性制造商的展示店内接触到该公司的最新产品技术,还可以前往原日本宇航员毛利卫担任馆长的日本科学未来馆去切身感受无限宇宙空间的奥秘。除了那种宇宙飞船造型的的水上巴士引人注目,那列无人驾驶的地铁海鸥线也令人激动。 山田美智子当然知道王大年不是购物狂,而是身负任务;当然知道他也不是观光客,而是一个业余的007,不过她很快就发现王大年其实对秋叶原的那些新特奇的科技产品根本不感冒,对那些LAOX免税店和那家日本惟一不加消费税的杂货店多庆屋也不屑一顾,对那些手机、电器和电脑也不感兴趣,只是径直走进了一家专门经营视频监控、数据传输的设备以及配件的商店里面,她就知道自己在麦当劳说的那些话启发了他。 到底一直在和山田先生用日语对话,王大年的东京话说的很标准,只是现代口头语不多,山田美智子一点也不担心,如今的一些学霸全都是这样不食人间烟火。可是说起视频影像,说起光学、各种镜头,画面传输,还有很专业的成像、透光率、像面照度等术语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比她这个经常接触摄像机、相机不离包的记者懂得的似乎更多。 日本的商店有两点是中国商店不能企及的,一个是真货实价,一个是**态度。那家规模很小的电子商店的老板也是如此,很喜欢和这样懂行的武士谈现代科学,两个人就用日语谈来谈去居然有些相见恨晚,不仅争先向对方递出香烟,老板还热情地邀请他们坐下来一起喝茶。山田美智子很有礼貌地谢绝了,日后,她对她的那些姐妹们讲到王大年的那次日本之旅的时候解释的时候如是说:"我呆在那里干什么?一句也听不懂!除了傻笑就是无聊,还不如一个人去逛逛街,我也是一名剁手党!" 走进秋叶原的任何一家经营电器电脑手机视频**的商店,都会让人觉得仿佛步入了灯光闪烁、屏幕**的仙境,而位于秋叶原站前的那座大楼更是如此。大楼的1到6楼不仅有大型家电量贩店Yodobashi-Akiba,其他的3个楼层也进驻了诸如餐厅、果汁吧、书店、唱片店等众多的商家。那个身穿旗袍的东洋魔女就悠闲自得的在那些电器卖场、商务大楼、特色饮食和模型玩具、动漫产品和主题咖啡馆里面徜徉,感觉轻松愉快,而且无忧无虑。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好心情才有好风景,好眼光才有好发现,好思考才有好主意,好女人才会有好男人,而她的弘谦哥哥就和她在一起,这就足以说明一切。 1620.彼女は私の女友達 1620.彼女は私の女友達 山田美智子回到那家电子产品店去的时候,王大年还在谈兴正浓的和那个店老板说着话,她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女孩子,即便是对男人之间的话题不感兴趣,也还是很有礼貌的坐在一边旁听,结果听见他们谈论的是日本一家新兴企业Key Value(キーバリュー)发布不久的一款可以将智能手机改造成监控摄像头的免费应用--安心监视摄像头(あんしん監視カメラ)。据说只要手机与电脑、或者手机与手机无线连接成功,开始启动工作,就可在浏览器中通过手机的摄像头确认监控摄像头所记录下的画面情况,她模糊记得似乎早就有了这样的装置,就是不敢问两个大男人为什么还是这样兴奋。 他们谈的另一个科技新发现则是有些匪夷所思。如今是互联网时代,只要通过google,并在里面输入一段代码,就有可能捕捉到安装于世界各地的那些街头巷尾、甚至是个人住宅的监控探头的监控画面,并且可以进行网络遥控,调整摄像头的摄像角度和变焦来对某个物体或者某个地方进行监视或者**,使得那些交通、城管、治安等部门布下的天罗地网为其所用,更使得那些宾馆饭店、私人住所或者办公机构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才能够看到的内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失去了安全保护,全部**在互联网上。这个方面,似乎那个店老板比她的弘谦哥哥懂得的更多,当然也会解释的更多。 临告辞的时候,那个自认为山田美智子是中国人而用日本话和王大年交谈的店老板还是好奇的说了一句:"彼女はとてもきれい(日语:她很漂亮)。"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日语:谢谢)。"最终买了一台索尼平板电脑的王大年彬彬有礼、很有绅士风度的回答:"彼女は私の女友達(日语:她是我的女朋友)。" 这句话她当然听得懂,也因此而高兴的要命。 1621.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1621.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那个穿着一身好看的旗袍、因为听见那个穿了一身和服、还贴了一撮仁丹胡的中国大男人对别人介绍她是他的女朋友就显得很开心的日本女孩子就高高兴兴的带着那个**去坐地铁。 东京地铁号称世界最先进的铁路运营、最高水平的铁路系统。王大年在秋叶原车站无意间看见了东京的一幅城市铁路交通图,实在被震撼了:那么密如蛛网、那么四通八达、那么令人眩晕,用完善的城市铁路交通几乎把这么庞大的东京的所有角落全都囊括进去了,所以他就相信了他的日本干爹所说的:"很多生活在东京的日本人都不知道怎么换乘、在什么地方换乘,时常在地铁里迷路。"他也就相信了他的那个日本女朋友一边把他推上车的时候一边对他说的话:"这个庞大的地铁网络支持着人们的日常生活。在东京根本没有乘坐地铁与步行到不了的地方。 东京的地铁绝没有中国城市那样经常误点,所以日本人可以习惯于掐着表进车站;车厢里绝没有中国**期那样把人变成肉夹馍,可也不显得空敞;没有中国地铁那样不是大声打手机就是两个人高谈阔论,日本每个人在公共场所都显得很安静;在中国地铁如果内急想找公共厕所太难,而在日本,几乎每个大的出入口都有明显标志的公共厕所;东京的自动检票系统很人性化,对弱势人群、特别是对残疾人的照顾方面很值得称道,而这也就是我们中国最缺少的东西;东京地铁同样也有在车上行乞的,不过绝不和中国那样说什么可怜话,只是一*夏威夷帽子在乘客面前缓缓而过,很有风度和自尊的。 山田美智子就和王大年面对面的站在前进中的车厢里,她会目中无人的很自然的搂着他的腰,自己**的*腹也很自然的贴在了他的身上,因为可以嗅到那个男人的味道,列车的运行引起的震动使得他们的身体隔着衣服有些**,那些已经久远却刻骨铭心的记忆就使得她那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脸蛋上泛出了一层桃红,她会很喜悦的仰起头看着那个和她一样同样长大的弘谦哥哥说话,根本不用看,光是听她那嗲声嗲气的声音就知道她心情非常好;因为两人的距离很近,他也能从那个漂亮女孩子的脸上找到当年的一些痕迹,也能闻出她身上的那股芳香,心里自然会有些微波荡漾。 "日本の地下鉄には警乗員ですか(日语:日本的地铁里没有乘警吗)?"虽然说的是东京话,王大年的声音依然很低:"中国のいくつかの都市が規定は、地下鉄であまり親しく(日语:中国的一些城市有规定,不准在地铁上过分亲热)!" "做点好事行不行?我们既没有亲嘴,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凭什么管我们?"那个眼神优雅、举止娴静,双眼流光溢彩,就像是**的江南女子;但因为挂着一丝霸道坚决的样子,似乎又带着北国女儿的神韵;显得那么**、那么矫健,就和天边飘来一朵云彩的虎牙妹根本不在乎:"我就是想要一个拥抱,和自己的弘谦哥哥深情相拥的感觉,哪怕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只是这样静静的拥抱着,久久不要分开,才能体会到和心爱的男人****的真实感,所以,我一直认为,拥抱比**都更加来的真实和温馨一些……" 他在提醒她:"しかし、あなたの言うことは、別のそのまだ明日に戻った。(日语:可是你说的,别和当年那样还不到明天就反悔了)。" 她根本不信:"弘谦哥哥,我很喜欢你刚才对那个店老板把我说成是你的女朋友,你没感觉到人家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个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吗?" "自惚れで良い(日语:别自作多情好不好)?"他还是和当年一样,用手去刮她的那个秀气的小鼻子:"覚えてる当時私も追い詰められて、やっと登録の時にでたらめを言う?ただ応急だけ(日语:记不记得当年我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在登记的时候胡说八道?不过就是应急罢了)!" "说点别的好不好?别欺负人家的智商好不好?"她说得振振有词:"当年为了住店还情有可原,可是刚才为什么也会那么说?" "見ていない人に褒められてあなたの顔の面白いかな(日语:没看见人家在夸奖你长得好看吗)?"他在解释说:"あなたは知らない私が決して駆け引き、他人となれなれしくする、楽しませるいくつかは、図もらっ安いね(日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会讨价还价,和别人套近乎、让别人高兴一些,不就图人家给我便宜一点嘛)!" "弘谦哥哥,你就接着编,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她早就笑成了一朵盛开的樱花:"知不知道,货真价实是商家的宗旨,人家那个店也是不能讨价还价的,再说,即便是讨价还价,还不是我的事吗?早在星子县的时候,你就不是把这样的任务都交给了我吗?" 车一晃动,他就不得不赶紧把那个东洋魔女整个的拥在自己的怀里。 1622.你是不是少根筋 1622.你是不是少根筋 因为听见了王大年和那个电器商店老板的谈话,也因为对自己有了更强的信心,对他们两个人的未来也有了更多的展望,回到新宿的山田美智子游兴正浓,知道她的弘谦哥哥在公共场合还是很听话的,就居然把王大年带进了那家有四五层楼的规模,药妆、电器、衣服、生活用品、情趣用品、品牌包都有、24小时营业的唐吉可德折扣店。 刚一进去就能感觉到热浪滚滚,那是因为音乐迎面扑来;也能感觉人山人海,一眼望去,几乎就是人头攒动。各种商品堆得几乎要到天花板,大多热门产品都有,但是卖的真的都很便宜。王大年进到唐吉可德折扣店里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大,第二意识到,如果陪着这个日本女孩子仔细逛的话,一上午的时间绝对很快就过去的。日本的那些药妆店其实什么都卖的,从化妆品到衣服,还有食品和自行车,简直就是一个大杂货铺。在飞机上就看过东京攻略上介绍过,说这家唐吉可德是东京最大的名品折扣店。可是王大年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就在那些熙熙攘攘、至少一半淘宝客是中国人的大楼里对山田美智子说了自己的感受。 "说得很对,"她也表示承认:"堂吉诃德就像中国的杂货店,只要是想要的基本都有,而且品种很多。吃的,喝的,从*上铺的到厨房用的,从眉笔到LV包包,啥都卖,以价格低廉著称。知不知道那个买了一集装箱日货的中国的剁手党就是在这里采购的?" 他有些好笑:"しかし自分がどんな関係ですか?あなたは知らない私が最も恐れて街をぶらつく(日语: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逛街)!" "记得。"即使是在有些拥挤的商场里,那个日本女孩子的小手也一直抓着王大年的大手不放:"和弘谦哥哥在一起的一点一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呢!知道你不愿意逛街,说是男人做事目的性强,而逛街根本没重点;除了囊中羞涩,就是受不了商场闹哄哄的音乐、那些因为打折而疯狂的人群、还有问点事情都爱答不理的售货员,所以,弘谦哥哥如果去超市买东西是喜欢列清单的,一项一项打钩 买齐了就走人,即便是带着我。" "じゃないの(日语:可不是的)?"他也有了些感慨:"あのとき君がこの虎牙妹も私と同じの運転は大迷惑を抱いて歩けないことは、スーパーに入っただけで座ってショッピングカートを押し(日语:那个时候你这个虎牙妹也和我的小师妹一样是个大麻烦,不能走路只能抱着,就是进了超市也只能坐在购物车上推着)。" "当然还记得。"她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情:"弘谦哥哥还记得那天在那家超市里对那个保安做的解释吗?" 记得,当然记得。那一次是带着那个因为受了伤,既不能走路又不能自理的日本小女生到超市里去帮她买卫生巾。即便是身轻如燕,上下车抱上一会儿还可以,可是逛超市就吃不消了,好就好在超市里都有购物车,让她和小朋友似的坐在里面,就可以推着她在那些迷宫式的货架之间从容选购了。女人似乎都是一样:只要进了超市就会对许多东西着迷。她就会坐在车上指挥着王大年从洗发水买到洗碗布,从康师傅买到哇哈哈,从话梅糖买到*纸巾,最后被一个五大三粗的胖保安给拦住了,那个保安皱着眉头警告他们:"购物车只提供给儿童使用,不是你们这样的情侣用来在这里胡闹的!" 他在解释:"她是我妹妹。" "妹妹?谁知道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表妹就是女朋友的代称。秀恩爱是不是换个地方?"那个保安根本不通融:"超市有超市的规矩,你们这么做我很难做的!" 山田美智子一点也不着急,她很享受和那个小和尚在一起的逛街时光;她一点也不显得尴尬,不管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不管是表妹还是女朋友她都没意见。 可是她发现那个弘谦哥哥不过就是对着那个胖保安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什么,那个板着脸绝不通融的保安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马上变得热情洋溢,也默许她舒舒服服的继续坐在那辆购物车上,就是王大年离开超市、把她抱到那辆雪铁*车上去的时候,那个保安还殷勤的把他们那个装得满满的购物袋给送上车。她就有了些奇怪:"弘谦哥哥,你对他使了什么魔法,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王大年告诉她:"我说我是工商局市场科的调查员!" 她就笑得一塌糊涂。 "王美智,你这个笨丫头!"他却气不打一处来:"买了一堆东西却忘了买卫生巾,你是不是少根筋?怪不得有人说,宁愿硬着头皮上*,也不愿意硬着头皮上街!" 她就羞得满脸通红。 "だから言う人がいて、強い男が容易で、ラにぶらぶら逛街ばいい(日语:所以有人说,要逼疯一个男人很容易,拉上他逛逛街就可以了)。"在那个很大的唐吉可德店里,王大年在咕噜着:"実は今のあれらのあなたも認識の女も知っている期待しないで私に付き添っていっしょに街をぶらついて、彼女たちはすべてとても思いやりの、あなたの財布に行ってもいい(日语:其实现在的那些你也认识的女人都知道不要期待我陪着一起逛街,她们都很体谅的说,只要你的钱包跟着去就行了)!" "弘谦哥哥,我还是要你陪着我逛街!"她的话说的轻轻的:"我记得当年你对我的承诺可是'宁愿硬着头皮上*,也不愿意硬着头皮上街'你还没有陪着我上过*,所以你就有责任、有义务陪着我逛街!" 他就知道自己不该重提旧事的。 1623.向他人渡让百分之九十九 1623.向他人渡让百分之九十九 那个日本女记者的**不是很**,但**却很纤细,配着那身旗袍就叫天衣无缝;好看的除了往上的那个白瓷一般光滑的脖子,就是那往下的修长**;那张清秀的脸蛋之美不仅在于如花似玉、沉鱼落雁,也在于那端庄的姿势和优雅的气质;**的**下面是轻巧纤细的脚踝,还有一双**,自然就是美不胜收。也就是古人所赞的那种山眉水眼、绰约多姿的女子。 "我记得你说过在日本,记者采访的权力很大。"王大年在扭转话题的时候开始改说母语,看见山田美智子很自豪的在点头,他就继续小声地用中文说下去:"我知道共同社的影响力,所以现在你就可以利用你的记者身份、拿着你的证件,去宜必思酒店走一趟。" 她在反问着:"理由呢?" "既然那家酒店仅仅被评定为只是三星级,就肯定在酒店设施、房间布置和接待条件上存在各种问题,也会有客人投诉和抱怨的。"他在小声的启发她:"刚才在那家电子产品店,向老板讨教**的酒店如果选新宿宜必思酒店的时候,他告诉我说那里的条件不太好,比如隔音差、房间小,不过作为钟点房还是可以的。" "别**少女行不行?人家在弘谦哥哥面前可是从来不设防的!"那个日本女记者想了一下:"在申城的时候,的确是有人向我抱怨过,明明网上的照片上是两张单人*,却写的是限定一个人住,飞到东京预定入住的时候才告诉客人,如果要住两个人,就要增加一个人的房费,这就是忽悠人。瞧瞧这满大街的都是中国人,上当受骗的肯定不在少数,玩的就是忽悠!何况这又是在国外,自己人护着自己人很正常,中国游客遇到这种问题当然一般只能忍气吞声,除了多掏钱就只能自认倒霉!" "理由不错嘛。"王大年在一点点的说明情况:"你去了以后,首先去查查宜必思酒店的入住情况,这是很正常的,酒店方肯定会打开电脑让你这个记者进行浏览的,记住,别光看最近几天的,从最近三个月的记录故意挑着日期看,就可以在不被他人怀疑的情况下知道那个**所住的房间号,我猜想不是单人间就是双人间。" 她瞪着眼睛在接着问:"然后呢?" "旅客选择酒店最关心的无非就是交通便捷、**周到、设施齐备加上安全有保障等问题,不是还有中国旅客的抱怨吗?"他就在继续小声的说道:"你只需要跟对方稍稍点到这一点就行了,为了打消你的质疑,也为了证明自己,酒店方肯定会热情的邀请你参观酒店,当然会有人陪同,在参观的过程中,顺便提一下酒店的消防设施、监控情况,那里的人就会很殷勤的把你带进中控室,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整个酒店网络端口的代码和密码就分别贴在那面屏幕墙的上面或者下面,找个机会假装打电话,趁机拍下来、传到我手机上就行了。" 她有些目瞪口呆:"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是做房地产的,他们的一些高档楼盘当然就会有些高档设备。"他在告诉她:"所以知道一些日本厂家的产品特征,比如电梯、中央空调和中央控制室。当然,日本人不像中国人那样时时处处提防,而中国人也懒得动脑筋,加上那个代码和密码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不是有了那个新的应用软件可以破解的话。"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她还是显得难以置信:"你从来没来过东京,也不熟悉情况,你怎么能知道我去了那家酒店以后的具体情况呢?又不能给我现场指导!" "虎牙妹,你怎么这么笨!"他的笑有些坏坏的意思:"你可以一直把手机拿在手里嘛,打开摄像头、打开声音,我不就和你形影不离吗?王美智从小就聪明过人,现在应该也不会太笨吧?再说有什么事情不是可以给你打电话嘛!" "弘谦哥哥,我算服了你!"山田美智子就扑哧笑出声来:"幸亏你是个好人,要是你是个坏**,我该怎么办?" 想用简单的几句话来描述东京的魅力是非常困难、也是几乎不可能的。 具有日本首都身份的东京,不仅集政治、经济、文化的中枢机能于一身,也是日本炫目的广告牌、**的商铺、各色潮人聚集之地;不仅是游客的向往之都,也是淘宝客的天堂。在仅仅占日本总面积1/100不到的土地上,却住有日本总人口的1/10的人口,可说是能量**、魅力无穷。在这里,橱窗被走在时代尖端的各类商品充塞,也可以很容易地品尝到来自世界各地最正宗的食品;老年人可以有怀旧之感,中年人也可以有享乐的地方;时尚、萝莉、潮爆、朋克、cospaly是年轻人的最爱,孩子们也找得到自己的乐园,所以说魅力东京色艺俱全。 新宿有东京副都之称,经过多年来的发展,显然在某些方面已超越东京中心部分的丸内、银座等地区。如今位于新宿西口的那些超高层的大厦群已成为东京的商业中心,东口的歌舞技町一带,则成为了日本第一大娱乐中心,也许称新宿为东京新的中心一点也不为过。新宿的魅力,不仅因为它是东京的购物街,也是这座城市的娱乐中心,从清晨到傍晚,从深夜到黎明,这里人群络绎不绝,是个标准的不夜城。 山田美智子把王大年扔到繁华闹市里的一个安静的小书店里就充满自信的走了,她对自己所担负的任务很有兴趣,也很喜欢王大年的那个让她开着手机、就让他和她一样可以近距离的看看宜必思酒店的情况的建议,当然也知道她的弘谦哥哥就是一个看见书店就走不动路的人。古人有"读书好,好读书,读好书"之说,所以,喜欢读书的男人会因此而有魅力,也懂得怎样活出生活的品味,从而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有条有理、十分精彩。 这是一家综合类书店,经营的品种五花八门,既有各种学术论著,也有旅游、料理、生活常识一类的大众读物;既有时**行的畅销小说,也有艺术性很强的艺术画册。王大年在里面转了一圈,最贵的是学术著作和图录、画册,最便宜的是在日本被称为文库本的书籍,一般只需几百日元。他很快地就找到了松本清张和村上春树的一些小册子,还有为许多中国诗歌爱好者所熟悉的司马辽太郎的文集,几乎没有犹豫就付了款,快递地址写的是山田家,不过这些书的最后去处应该是另一个国度的天官牌坊后面的那个古香古色的勤学斋。 书店里静悄悄的,每一个读书人都很自觉的保持安静,看得见春天的阳光就在一排排书架之间游走,空气里飘散着醉人的书香,让人不忍离去,而一窗之外就是车水马*、人潮涌动、活力无限的另一个世界,就有了些恍如隔世之感。事物纵多新旧和动静之论,然而在东京却因为新旧并存、动静同现而蔚为大观。**入云的大厦之旁,往往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庙;和服赏樱,驱鬼祭祀的古风依然;时尚流行,灯火霓虹,灯红酒绿,但因为网络的盛行而备感压力的实体书店却依然在坚守,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摩登大都市里。 王大年拿了一本广济堂2014年9月出版的弘兼宪史的《从五十岁开始的死的方法》,找了一张靠窗的小桌坐下。他其实喜欢的是那本书的副标题:《还剩三十年的生活方式》,也喜欢作者宣称的"第二の人生を始めてから減算(日语:第二人生从减法开始)"的观点。他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桌上,一边看着那个漂亮而傲气的王美智在不远处的宜必思酒店的楼道里风摆杨柳似的走着,一边看着那个漫画家在书中提出的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口号,比如什么:"他人に渡す九十九パーセント(日语:向他人渡让百分之九十九)。" 他知道这句话是对的,那个虎牙妹期待的可是他的百分之百。 1624.一切尽在掌握中 1624.一切尽在掌握中 不得不承认,人类的发展是伴随着科技进步而推进的,毫不夸张地说,每当一项新技术出现之时,也就是某一种历史悠久的产业灭亡之日。 随着电脑技术的高速发展,随着人工成本的增加,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机器人出现在富士康之类的代工厂的时候,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普通工人面临着失去就业的机会;随着互联网的飞跃发展,随着通讯成本的迅速降低,一些免费打电话的应用软件越来越普及的同时,一些电信经营商就被逼到无路可退的境地;随着互联网视频技术的发展,随着智能手机等自拍功能的普及,虽然已经推倒了柯达、富士胶卷这样的庞然大物,可还是有人在预测,下一个可能会被颠覆的就是如今还方兴未艾的电影和电视剧产业。 "知道什么叫新陈代谢吗?"那个日本漂亮女孩子舒舒服服的坐在那辆停在地铁新宿车站西口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的丰田车的副驾驶座上在向王大年发问:"新陈代谢指的是生物体不断用新物质代替旧物质的过程,也可以指为新事物不断产生发展、代替旧的事物。关于这一点,毛**在他的那本《矛盾论》里说的最正确:'世界上总是这样以新的代替旧的,总是这样新陈代谢、除旧布新或推陈出新的。'" "虎牙妹,难道你读过他的书?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王老五还是很惊讶的:"和你比起来,我就是记忆再好也不过就是一个书**,不过就是读过一些类似的书,干巴巴的记得新陈代谢是生命物质的新旧更替和生物**能量转化过程的总称。狭义的代谢仅指化学过程,而广义的代谢包括代谢物质的转换过程。" "弘谦哥哥当年之所以不辞而别的原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希望把这一次邂逅当做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的一次美好回忆而深埋在心里。"她的话像泉水流过山涧:"可是我的爸爸、也是你现在的日本干爹不同意,他完全被一个做了好事不留名、也不求利的小和尚的所作所为所感动了,说这就是给他天大的恩惠,一定要找到你给你说声谢谢。" "这话我信。"坐在驾驶座上的王大年正在那台车载平板电脑上很熟练的输入一行行的程序:"日本人认为,受人帮助就意味着从他人那里得到恩惠,别人就是自己的恩人,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受人之恩是一定要还的。这就有些像中国文化里的'滴水之恩,当**相报'。可是山田先生不知道当时我是万般无奈才不得不帮你这个虎牙妹的,我也不知道像你这样一个凶起来像小狗乱咬人、乖起来***叫人腻味的小女生居然是那么英俊潇洒、坚韧不拔,而且妙趣丛生的山田先生的女儿!" "可是弘谦哥哥当年又做得怎么样呢?"她当然会反唇相讥:"回想一下吧,明明知道人家是女生,可就是不把人家当女生看把人家的隐**位全看了一个遍;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你的妹妹,可天天不是打**就是扇耳光,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小师妹的吗;根本不经过人家批准就强行要人家当你的女朋友,离开的时候却一声不吭,可是你在**宝通寺之前和以后,也是那样对待你的那些女朋友的吗?" "关于前一点,我不想解释,你可以去问木青莲,她肯定会和你同仇敌忾的;关于后一点,我也不想解释,你自己心里明白得很,打打你的**、拍拍你的脸蛋,这其实就是我表示亲近的意思,不管你能不能接受也就是这样了。"他向着她转过脸来:"实话实说,你不是说要忘记吗?我就是对你后来为什么又突然决定要和我死缠乱打感兴趣!" "日语的すみません译成中文应该是对不起,或者是谢谢,而在英文里被译成Thank you(中文:谢谢你)、或者I am grateful(中文:我很感激)、或者I apologize(中文:我很抱歉)。"她在侃侃而谈:"但是无论是中文还是英文都没有能够完全概括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因为すみません是済む的否定式,其原意是还没有完,还没有终结。所以,我后来才明白,我想忘记你的想法很幼稚,应该是すみません的完整表述:我蒙受了你的恩惠,但现在我暂时还无法回报,很对不起。但不管怎么说,这事还没有完,我将设法回报的!" *大公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过:品味现代女人要看三眼:第一眼从静态上看,主要就是看女人的外表;第二眼从动态上看,主要看女人的言谈举止;第三眼从动静结合上看,也就是用心看,主要看女人的内涵,也就是思想、品德、才学、修养等等。第一眼和第二眼凡夫俗子都能看到,只有第三眼最难办到,那是需要火眼金睛才行。他还加了一句:"罗汉就是能看见第三眼的人其中之一。看看他的那些女人,不仅仅是姹紫**、红肥绿瘦,不仅仅是花容月貌、恍如天仙,还各有各的女人味!" 可是王大年却不同意那样的说法,因为他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喜欢一饱眼福之人,就是在日本东京那个停车场里,他也喜欢看见那个漂亮的山田美智子穿过回头率很高的街道亭亭玉立的向他走过来,喜欢看到那个日本女孩子很优雅的拉开车门、很淑女的抚平旗袍上的皱褶滑进副驾驶室座上。从小就跟美女打交道,知道并不是每一个长得脸蛋漂亮、汹(*)涌澎湃的就是美女,那只是上面一半;必须还有**的**、翘翘的**、长长的两条腿和一双**才能叫完美,而那个东洋魔女就是其中之一。 有人说,一个好看的女人有着很好的包装,加上与生俱来的气质和优雅的风度,就是无坚不摧的通行证,山田美智子就是用这样的形象趾高气扬走进宜必思酒店去的。按照王大年所设想的步骤,她会请酒店前台的小姐给她找来酒店的一名专务。没有人不知道日本男人很**,尤其是那些高级职员,当然会很愉快、很有礼貌的把这个虽然来得有些突然、但清秀得像一束樱花的美女请到自己的办公室去。 不过在看过了这位美女的记者证,那个头发斑白的专务就有些小心谨慎了;在十分认真的听取了这位共同社驻中国特派记者转述的一些中国游客对这家酒店的抱怨以后,就开始变得紧张起来,知道这是一个来挑毛病、而且很不好惹的主。在打过几个电话以后,专务一方面承认酒店建设的确有考虑不周之处,一方面坚持表示他们正在努力克服和纠正。和王大年的判断一样,专务的态度会变得很恭敬,也会邀请这位漂亮的女记者实地看一看,还会说出中国的一句成语:"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那栋红色的现代酒店虽然有按摩、餐饮**和酒吧,也提供免费的网络连接,可是因为没有停车场就无法提供停车设施;当然会有每家酒店都具备的自动售货机、24小时前台,行李寄存、洗衣、传真打印、电梯和空调,无论是高级双人间还是标准三人间,都具备办公桌、冰箱和电热水壶,还提供拖鞋和洗浴用品,可就是山田美智子说出了"カプセル(日语:胶囊)"这个词的时候,专务的脸上还是有了些无奈,很明显,这个女记者触到了酒店的痛处。 做生意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尤其是在中国游客潮水般的涌到东京旅游观光和购物的时候,这家位置相对便利、房价相对便宜的宜必思酒店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房客是从那个国度飞来的,当然也知道如果有来自日本本土的记者在中国的媒体上对酒店的不足做一些必要的解释或者掩饰,就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成效。所以,当山田美智子抬头去看楼道里的监控探头的时候,就和王大年预料的一样,一路亲自陪同的那个专务就向她表示酒店一切运转正常,并热情邀请她到中控室去喝一杯茶。 "我算是明白弘谦哥哥为什么会变成王董的原因了,一切尽在掌握中、从一开始就牵着对方的鼻子走,让对方心甘情愿的上钩;我算是明白弘谦哥哥为什么会在秋叶原和那家老板谈笑风生的原因了,你就是想多了解一下远程无线遥控监控探头的实际应用。"坐在那辆距离宜必思酒店有一个街区、停在一个停车场里的丰田车里,依然能十分清晰的通过车载平板屏幕看见那家酒店楼道和前台的一些情况的山田美智子说着:"可见得弘谦哥哥虽然很实在、很可靠,可是性格一点也没变,还是和在庐山第一次见面一样,一点情趣也没有!" 1625.但爱已着了魔 1625.但爱已着了魔 王大年还是很坦诚的,无论在什么人面前都承认自己没有一点情趣。到底是当过和尚的人,凡事低调得很,不习惯抛头露面,对陈光标那样大张旗鼓的做慈善,认为不是脑子进水就是喜欢出风头;到底曾经是当过写字楼里的白领,早就习惯于坐办公室,在那栋位于峡州的华祥商业中心的南正大厦里,不是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公务,就是在某个老总的房间里谈事;到底是从南正街走出来的,只要走进天官牌坊,就又变成了一个人人喜欢的罗汉,不仅乐呵呵的让王凤仪带着他去吃百家饭,后来还带着王志勇那个小帅哥,想都不用想,后面肯定还会跟着那个专找王志勇麻烦的江梦涵,还振振有词的对人家解释:"我们家到你家来一个也是吃,全家来还是吃,不过就是多添几双筷子、多拿几个碗而已。" 度人无数的王大年就是在那些喜欢他、或者他喜欢的女子眼里也是一个没什么情趣的男人。平日里忙得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就是回到家里,客厅里也总是和俱乐部一样热闹,谁叫他朋友遍天下的呢?朋友们在一起有事说事,没事打牌,碰到饭点当然吃饭喝酒。哪怕是到了晚上做夫妻之间的那点事,也是开门见山、直来直去,很少有兴趣和女人谈情说爱、通过**来培养感情的步步推进,要么就是上起刺刀、杀声震天,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阵地已经被他全部占领;要么就是雷霆万钧、翻江倒海,天知道他是什么弄的,女人的思想上还没有做好准备,身体就已经卷起了万丈狂澜,那么主动、那么**、那么满足,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王大年其实很喜欢在异国他乡能与当年的那个东洋魔女重逢,那张清秀如**芙蓉般的脸蛋看起来的确很**,亭亭玉立的身段就是在中国也是个大美女,说话的声音像百雀羚鸟般的婉转清脆。坐在新宿的那家停车场的丰田车上的他甚至给她读了元朝关汉卿的《金线池》楔子里的话:"袅娜复**,都是宜描上翠屏,语若流莺声似燕,丹青,燕语莺声怎画成?" "谢谢。"山田美智子既有彬彬有礼的一面,也有得理不饶人的一面:"弘谦哥哥,别扭转话题好不好?为什么不对我说喜欢我?" "怪不得说科学进步是第一生产力呢。"他还是假装没听到她的抱怨,还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着:"我在京城的时候认识一个哥们是警察,他告诉我原来的时候,为了**嫌犯,就不得不蹲点守候,有时一蹲就是十天半个月,虽然可以坐在车里,可是京城的冬天很冷,零下一二十度很常见,就在嫌犯所住的房前楼下,又怕打草惊蛇,连空调也不敢开,又冷又无聊,也是很够呛的,哪里像我们现在这样,随便呆在那里,利用无线网络技术就可以把对方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弘谦哥哥知不知道有一种情感,可以只为等待再一次的相聚?而那种情感既可以让你我相守在轮回的季节里海角天涯,也可以让我们忘记了时间并没有了永远。"山田美智子也在自言自语地说着:"弘谦哥哥知不知道有些邂逅可以让人眷念一生?那些温暖的记忆沉淀成心底最**的思念,在最**的心间流淌蔓延,可以让一个女子这么多年**了繁华!" "虎牙妹,我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明白,过去的那些故事都已经翻篇了!"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你爸爸说过,在这个世上有些爱情是不属于自己的,所以转身离去何尚不是一种潇洒?有些爱情只有过去没有未来,所以更应该去等待另一个真心对你的人。我也相信,这世界总有一颗心在期待,另一颗心也会回应的。你应该唱的是:'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了路口。'" "说得头头是道,果然是老爸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她一点也不生气,春笋般的手指在灵活的*着一个橙子:"那弘谦哥哥极力促成的我爸爸与滨江阿姨的破镜从圆又如何解释?"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我一直在等候不怕**吞没我,对于爱、我的执着你总是不懂。但你却来去如风不把真心留,红尘中我只求一双眼能懂我,而你偏偏难掌握!"那个日本女记者当然会唱中岛美雪作曲、吴宗宪唱的那首《等候》:"但爱已着了魔,何不让我陪你走过所有伤痛?如果你要的港口没有你的梦,不要忘记寒风中有双真挚的手在等候……" 王大年就是一个"偏偏难掌握"的**。 明明是一个长得很有男人味的大帅哥,却不知道利用这一点来讨女人喜欢,就是在热情洋溢的山田美智子面前,也会装作无动于衷。可是那种神色冷漠、身形强悍,眼神顾盼之间流露出强大的自信,一种原始的、带着征服感的形象几乎可以让每一个喜欢这个类型的女人为之倾倒。昔日的虎牙妹在机场人群中就是被他的那种帅气所吸引,继而发现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弘谦哥哥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象被电流击中似的几乎停止了跳动。 明明是很会笑脸迎人的,知道时刻保持微笑,让礼貌成为自己的名片;也知道"细节决定成败",而细节往往就反应在待人接物的彬彬有礼上。可是那仅仅只是表现在他在公共场合与他人交往、和他人交流的时候,尤其是在和外面不相干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在山田美智子的面前,王大年还是和十二年前一样,要么懒得理睬、要么目中无人,要么就是那种熟悉的坏坏的微笑。面对抱怨也就是冷冷的一句话:"你不是当年就已经了解了吗?" 明明是一个经历很多、读书很多的男人,可是性格过于低调,就会遗漏很多的风景;思想过于粗心,就不会理解女儿心;言行过于矜持,就有些令人讨厌。即使是穿一身和服,带一把木刀,走在东京的闹市街头,也绝对不是最惹路人眼球的那一个,但是山田美智子当年就是发现了那个小和尚的这些品行才信任他、喜欢上他,现在也是一样。可见得男人的品行既是**剂,又是忘情水,一边**,一边度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居然像日本的富士苹果熟了之后慢慢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遮不住,躲不掉,也忘不掉。 明明是一个很会感恩、也很念旧的传统男人,可是在亲情、友情和爱情面前,明白人活在这个世上,很难达到鱼和熊掌兼而得之的境界,所以从来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友情,最先放弃的肯定是爱情。山田美智子还是小女生的时候就明白这一点,可是她坐在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的时候还是很生气:明明知道自己凭着女人的魅力、共同社记者的身份和不动声色的随机应变,不仅找到了那个叛逃者藏身之处,还给王大年带回了那家酒店互联网入口端子的密码,使得宜必思酒店和那个**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握之中,可连句感谢话也没听见。 明明有一个长得好看、而且含情脉脉的女孩子在旁边,可是坐在东京新宿一个停车场的那辆丰田车里驾驶座上的王大年却视而不见,他仅仅对通过手机无线遥控那家宜必思酒店的监控系统感兴趣,仅仅对那些通过电脑程序、可以控制酒店里的每一个监控探头感兴趣,仅仅对那两个安装在酒店楼道里、可以从两个不同角度拍摄到沈上校所住的那个房间房门的动静的监控探头感兴趣,仅仅对经过那个楼道、进出那扇房门的所有人感兴趣。 "弘谦哥哥。"女人总是喜欢生气的,尤其是等待了很久还没有看到对方反应的时候:"你就没发现什么吗?" 王大年的反应很快,警惕的抬起头环视着车外的动静:这座拥有超凡魅力的城市依然还是优雅的时尚、摩肩接踵的繁华、安静的小街小巷,还有洁净无尘的空气、如洗的蓝天、准点到达的地铁、呼啸而过的警车……现代与传统,快速与和缓,一如既往的融合在一起,可是没发现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就把询问的眼睛又转回到身边这个日本女子身上。 "谢天谢地,总算知道人家还在你身边了!"她会有意的把自己**的嘴唇噘给他看:"可是你知不知道在日本的停车场有什么规矩?" 他在摇头。 "停车场的管理员必须通过监控注意画面所传达出来的每一辆车辆的信息。"她在解释说:"如果发现有人呆在车上而不下车,无疑不是谈话、接头就是车震!可是如果一两个小时还是如此,管理员就有责任过来巡视一番,看看是不是有人自杀或者殉情……" 他就有些愣住了:"这确实是没想到,在中国可没人关心这个,只关心停车费!这不是无事添乱吗,难道我们要把车开到街上去兜圈子吗?" "笨!"她还是和当年一样喜欢用这个字:"酒店的这个监控系统不是可以无线传输的吗?整个东京也许都能接收到吧?只要在手机上安装一个同样的软件,只要手机带一个移动电源,是不是就可以下车自由活动了?一辆空车顺便停在哪里有问题吗?我记得弘谦哥哥可是持的旅游签证进来日本的!" "可不是的吗?"他就咧着大嘴憨憨的笑了:"我怎么这么笨呢?" 1626.我也是你的碗 1626.我也是你的碗 在东京,王大年根本不是山田美智子的对手,一来因为那句"过去你照顾我,现在我来照顾你"就封住了他的口;二来既会撒娇又会耍横,完全把她无辙;三来她是本地人,谁都知道强*压不过地头蛇;四来本来就彼此有好感,就乐见其成,最重要的是,因为互联网和遥控技术、视频设备的发展,也因为成功侵入宜必思酒店的中央网络控制系统,可以实现远程监控,他就把自己索**给那个虎牙妹了。 她当然会把王大年带到那个江户时期为官衙铸造银币之处的银座去,那是东京最时髦的商域,也是时尚名牌与流行文化的竞技场,汇集了松屋百货、三越、鸠居堂、御本木、田崎、高岛屋等一大批名店名牌,号称一条街就几乎可以买齐购物狂想要的所有东西。象征日本自然、历史、现代的三大景点(富士山,京都,银座)之一的银座,与巴黎的香谢丽大街,纽约的第五街齐名,是世界三大繁华中心之一。 她会告诉王大年,银座其实是通过不断填海造地才逐步形成今日这样的构架,从银座一丁目到银座八丁目,全部8个丁目都由中央大道贯通。这里各种店铺鳞次栉比,既有历史悠久的日本百年老店,又有出售世界各国名牌商品的*店,那些甜点屋、咖啡店、餐馆也星罗棋布。那个日本女孩子想要她的弘谦哥哥看见的是那里的日本品牌,可那个大男人对购物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只是对和光百货*楼的那个作为银座地标的钟塔有些兴趣。 她会把王大年带到东京最主要的神社之一的明治神宫去。在日本据说全国有接近100万个神社,1000万神道教的信众。那个形成于公元7世纪以后的奈良时期的神道教是一种认为万物有灵的比较复杂、和佛教、道教文化相融合,产生出来的一种日本本土宗教。同神道教的教旨相符,明治神宫与日本人的生活可谓息息相关,他们去的时候,正在举行一场日本传统婚礼,那一对身着和服的新婚夫妻更为这里增添了一道精致美丽的风景。山田美智子会贴在王大年的耳边小声的说:"弘谦哥哥要是能给我一场这样的婚礼,我就死而无憾了!" "掌嘴!"正在合掌祈福的王大年飞快地在她的**打了一巴掌:"人家是大喜事,说点吉利话行不行?" 她当然会把她的弘谦哥哥带上那座位于东京港区芝公园、以巴黎埃菲尔铁塔为范本而建造的东京塔上去观光。那座塔高333米、正式名称叫日本电波塔的红白色铁塔是东京的标志性建筑,也因为众多的日本影视剧和文学作品以它为背景而被世人所熟悉。白天的时候,登上塔*,可以俯瞰东京的全貌,还有那天人合一的感觉,夜晚,散发着荧荧光彩的高塔与色彩缤纷的东京全城的灯光相映成趣,自然美轮美奂。 "你们日本人也有些小肚鸡肠的,建这座塔的时候就要比埃菲尔铁塔高出13米,从而成为全世界最高的铁塔。"王大年有些不睬地说着:"而后来建那座晴空塔的时候,当得知当时在建的中国羊城塔的高度与晴空塔最初预定的610米高度相同的时候,就硬是将晴空塔的高度进一步增加了24米,从而守住了世界第一高塔的地位。是不是也有些自以为是?" 她不回答这个**问题。 她问他:"看过《艺妓回忆录》吗?记得电影里面章子怡那张惊艳的脸蛋吗?" "只看过她的《我的父亲母亲》。"他在实话实说:"成了国际章以后、尤其是和那个满身狐臭却喜欢上头条的男人交往以后就对她不感兴趣了。" "所以你可以去歌舞伎看看那些艺妓。"山田美智子在建议道:"要知道艺妓文化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东京的象征之一。" 歌舞伎座在4丁目交叉路口西面的筑地一侧,名义上是上演日本传统戏剧歌舞伎的地方,其实是被称为世界上最安全的红灯区,也无疑是东京最大的娱乐中心。在歌舞伎中心的街心喷水池周围,光是电影院就有数十家,而那些电玩城、各种舞厅、酒吧等等应有尽有;各种俱乐部、夜总会、风俗店、沙*等等风月场所也很吸引眼球,所以从深夜到黎明,人群络绎不绝,声色俱佳,是个标准的不夜城。 "日本的艺伎业从艺的女伎大多**柔情,服饰华丽,知书识礼,尤其擅歌舞琴瑟,主业是陪客饮酒作乐。"山田美智子在给王大年解释:"艺伎是一种日本传统的表演艺术,不是卖弄**,更不**。" "表演艺术不错,可是和中国的那些女**没什么两样,就是又要当**又要立牌坊。"他在回答说:"你所说的艺伎雅而不俗之处,就在于她与一般的小姐不同,不相识的人很难交往;就在于她没有一般小姐那么滥,这是由客人口袋里的财富所决定的。" "歌舞伎其实不像中国男人所想的那么肮脏,其实这里比中国京广沪的的一些场所干净得多、文明得多。而且那些皮肉交易都不是在这里进行的。"她领着王大年从那些大大小小的特色餐馆门前走过:"看见了没有?无料案内所,翻译成中文就是无费问讯处,用中国话说就是免费中介。就是免费帮你介绍妹子的地方。" "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王大年坏坏的一笑:"我认识一个女人就是干这种中介的,不是免费而是单向收费,从小姐的收益里面来按比例提成。" "这些店里面有各种小姐的资料,身高、体重、三围,照片都有,看中哪个小姐,只需要告诉在哪个酒店的哪个房间就可以了,其他的这些店会全部帮你安排好。"那个东洋魔女抿着嘴在笑:"但是,这里的小姐一般是不接待外国人的,尤其不接待中国人。不过弘谦哥哥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协调一下。" "你就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 王大年在一家风俗店门口的书报栏里拿了一张免费宣传单,随便翻了一下:"瞧瞧,都不便宜呢,均价三万日元,相当于1500人民币呢!我有必要吃在碗里看在锅里吗?" 她在叫着:"弘谦哥哥,我也是你的碗!" 1627.见花如见君 1627.见花如见君 在东京,王大年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从遣唐使时期开始,中国饮食文化对日本这个国家的影响。日本栽培的农作物中间的大豆、赤豆、稻米、小米、玉米等,日本人饮食中常用的酱、酒、醋、盐、豆豉、酸饭团等都是经过中国传入日本的。但是日本人在以后的历史中,根据自己特殊的地理位置,形成了以鱼为主要副食;根据和西方的交流,在主食中增加了面包和乳品;根据自己的口味,创造了以速冻食品为特色的日本餐饮文化。 山田美智子当然会带他去品尝当今在世界上享有很高人气的日本牛肉--和牛。据说美国总统奥巴马访问日本时就曾经表达过对和牛的向往和**欲滴,从而使得日本牛肉更加名扬海外。找一家窗明几净的餐饮连锁店,点几份用和牛烹调的菜肴,那种经过严格的血统管理和悉心的培育而成的品牌和牛果然具有肉质**、入口即化的独特味道和令人难忘的口感。不过他还是不忘调侃一下那个日本女孩子:"听说人肉是酸的,不过在我的印象中,王美智似乎对人肉更感兴趣的!" 那个被他称作王美智的日本女孩子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会笑得露出那一对小虎牙。那是属于她的一个很难忘、很美好的回忆,虽然拉起那个大男人的衣袖,已经找不到当年她在庐山的时候所咬的那几个齿印,可知道两个人都没有忘记过去的点点滴滴就有些欣慰。 她会把王大年带到位于银座的那一家日式自助铁板烧的餐馆里。每位4000日元,毕竟对换**民币也要二百多,王大年就有些犹豫,还是被那个日本女记者硬推进去的。真正进去入席后才发觉,那简直是太超值了:除了各种三文鱼、金枪鱼、北极贝,还有数量众多的海鲜,各种牛肉、各种饮料和日本的清酒。统统不限量。只尝了一点,王家老五就发现自助餐的各种鱼和肉的质量,和自己国内的东西真的没法比,就开始大快朵颐,一直吃到山田美智子都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才冲她笑笑:"这才叫物超所值!" 东京是美食的天堂,许许多多的日本菜肴之中,最使人难忘的无疑是关东煮和天妇罗,前者王大年在羊城的时候就吃过,后者就是油炸食品沾调料吃,最具日本特色的无疑就是寿司与生鱼片。生鱼片被称为日本的国菜,在中国被称为"刺身"其实就是音译。日本人酷爱吃生鱼片,他们自称为"彻底的食鱼民族",可王大年哪怕是吃过无数次也仍然不习惯,他告诉那个日本女记者:"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饮血茹毛的原始状态。" "弘谦哥哥。"她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把沾上酱油和芥末的生鱼片塞进他的嘴里去:"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日本人,不吃国菜说得过理吗?" 不过,无论是醋味小饭团上面加上切成小片的各类新鲜海鲜(金枪鱼、虾、墨鱼等)的寿司饭团,还是将黄瓜和卤菜等小菜放入中央、形成细长圆柱形后用紫菜包卷的素寿司;无论是很有地方特色的北海道的札幌拉面、九州的博多拉面,还是简单便宜的东京拉面,他都很爱吃,还说得振振有词:"尝尝这道由中国传入、在日本发展为独特的饮食文化和国民食品的拉面,似乎更怀念我们峡州的红油拉面了。" 她显得很好奇:"弘谦哥哥会做吗?" "你不知道我的四个哥哥都是下面的好手吗?"他很自豪的回答说:"你也不知道我也曾经学过厨艺吗?虽然不能算作厨师,可也是很有私家菜的神韵!知不知道,只要我到羊城去,佛爷和你爸爸就会拉着你的那些姐妹打牌,把我赶到厨房里给他们做好吃的!" "那就太好了!"她拍着手在笑:"今天晚上回去,是不是就让弘谦哥哥秀一把厨艺?当年没有条件,现在正好弥补一下遗憾!" 他就和峡州话里所说的那样:要哭不得瘪嘴了。 王大年对东京的交通很感兴趣,这是一个由铁路、公路、航空和海运组成的一个四通八达的交通网,通向全国及世界各地。而东京城区的交通很便利,有以山手线为首的JR,有东京都和**高速交通营团经营的地下铁,还有东京管和私铁巴士公司的巴士路线。 他就要山田美智子带着他去坐过时速两百公里的新干线,也坐过那种行驶于新干线和地铁不到的地区、站和站之间距离较短、但可以欣赏沿途风景的公共汽车。他也会去搭乘JR线的行驶于东京市中心的山手线,这条交通线呈一个环状,环绕东京的主要城区一周,还会很虚心的向陪着她的那个好看的日本女孩子询问各条路线上行驶的车辆颜色都代表着什么。 他会饶有兴趣的站在那个地下共有三层、像一座迷宫似的新宿地铁站看着人潮涌动,看着那些从事政治的议员和官员、从事商业的商人和老板就和普通市民一起出入这里;他会让山田美智子带着他走进新宿的地下城,那里有各种百货商店,也有精巧的咖啡馆,甚至拉面馆,还有众多的出入口直接延伸到一些知名的宾馆饭店的大堂,甚至可以在地底下穿过好几条街道,直接到达想去的地方。 "你既然是驻华记者,当然应该知道国务院发布的那个《关于依托黄金水道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的指导意见》吧?"他在问道:"也就是将建设从上海经过南京、合肥、武汉、重庆到成都的沿江高铁。" "当然知道,不就是那条也被称为350沪汉蓉高铁、沪汉蓉二线、沪汉蓉沿江高铁的铁路线吗?"她在反问着:"弘谦哥哥对此也有兴趣吗?" "知道我现在是个商人吧?商人自然是以逐利为宗旨的。关于依托黄金水道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的那个指导意见无疑就是一个重大的发展机遇。"他在给那个日本女记者解释:"我所在的南正公司前几年为了解决货运难题,就修了一条简直微不足道的铁路线;后来延长了一些,不过也就是增加了一些过境的旅游客车,可是一不小心却正好与那条规划中的沿江高铁的路线形成了一个十字节点,自然就引起各方面的重视。" 她嫣然一笑:"怪不得弘谦哥哥对交通感兴趣呢,这下可就发达了!" "说不好?究竟是联营还是索性让给铁路系统还在酝酿中。"他在她面前实话实说:"有人建议用那条铁路换取峡州轨道交通的经营权,不知是否可以。" 那个东洋魔女就知道她的弘谦哥哥比她想象的更有钱。 那座位于东京台东、日本的第一座公园的上野公园(うえのおんしこうえん)是王大年唯一主动要求去的地方。那个面积有53万平方米的公园原来是德川幕府的家庙和一些诸侯的私邸,1873年改为公园。世人都知道,上野公园是东京最著名的赏樱胜地,尤其是春季赏花季,花开灿烂、犹如彩云;风过之处,落樱雨下,十分壮观。 不过,王大年对这没什么兴趣,他告诉山田美智子,他很崇拜一进上野公园,便可看到的那尊铜像的主人--幕府末期的政治家西乡隆盛;也会去看那座建制宏大、1650年修建的供奉德川家康的东照宫,去看那以由列于参道两旁诸大名所敬的95座石灯笼和195座青铜灯笼,去看那堪称一绝的"鬼灯笼",也会去看东照宫的唐门、本殿和择殿等日本古典建筑的精品。 他会用日语背日本《古今和歌集》里面的杂歌:"かぎりなき君がためにと 折る花は 时しもわかぬものにぞありける(日语:花开繁似海,为君一一采,盛放无绝期,春去复秋来。祝君无量寿,因此折奇花,开出花无量,一年四季夸。)" 山田美智子也会,不过她背的是记有则的和歌:"春霞たなびく山の 桜花 见れどもあかぬ君にもあるかな(日语:春霞,氤氲山樱盛,相看两不厌,汝亦娉婷烂漫中。闲适若春霞,山樱开似玉,见花如见君,虽久不知足。)" 1628.是不是有些家的感觉 1628.是不是有些家的感觉 不过,一般的时候,王大年最喜欢的还是呆在山田家里,用山田美智子的话说,就是从宝通寺的小和尚过渡到一个彻头彻尾的宅男了。 在坐落在东京新宿那条小街南口第三家的山田胜男的那个家里,那个中国大男人显得十分自如,既不需要穿一身和服,也不需要戴假头套、粘仁丹胡,随随便便穿一套山田先生留在家里的运动服,就可以每天早上坐北朝南的开始和在宝通寺一样早课,同样的低垂着眼睛,同样的双手合十,就是身边多了一个清秀的山田美智子,那么放心大胆、无忧无虑的睡在那个房间离他不到两米的榻榻米上,而且睡得正香,就只能喃喃的默读,晚上也会做晚课,同样的虔诚、同样的认真,处境也似乎和在宝通寺差不多:身边总是有一个女孩子,只不过那个时候是他的小师妹,而在东京的现在却是那个虎牙妹。 "早晚课诵是佛教的传统。"他在给那个日本女孩子解释:"早课的用意是告诫自己这一天要依照着经典中的教导去利益大众,为大众做好事,并且提醒自己今天不要犯错误;晚课是反省的时候了,用佛经当中的教诫和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做对照,做得好的明天继续努力,哪些违犯了就要反省,并且警告自己以后尽量不要违犯。" 她躺在被窝里在问:"说说有什么需要反省的?" "还不就是你吗?"他在回答:"因为过去和现在都不得不和你同处一室,就是身体上的过失,还时不时的会想一想你,这就是心理上的过失。" "弘谦哥哥,你就算了吧?你现在早就不是僧人呢!"她在指出:"如果大家都去皈依佛门、不近女色求大道以解*,那人类的繁衍生息又从何而来?佛又从何而来?" 他懒得反驳,伸手就在她的**打了一巴掌。 "别欺负我没有当过尼姑,佛教的戒律还是知道的!"她还是不放过他:"戒律说的很明白,不近女色包括不能和女子同坐,不能单独和女子同处一室,不能单独和女子说话超过5句,不能接触女子身体,指的是脖子以下、膝盖以上!弘谦哥哥做到过吗?我身上的哪一个地方没被弘谦哥哥接触过,不能同处一室也根本不可能!" "王美智,上一次是不得不为,这一次却是被你强迫而为,算你狠!"他在解释说:"关于女色的根本是看对谁而言。比如同一壶开水,对于大人来说,可以从容倒来泡茶饮用,可是对于小孩来说可就是潜在威胁的灾难;对于佛主和诸位菩萨来说,虽见女色,但慧眼早就彻底了空、内心欲习也已断尽,色对于他们又有何害?而对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说,财富和女色是非常需要重视的魔障,要不躲着一点真的有些危险。" "就我所知,弘谦哥哥在**宝通寺以前,曾经有过三位红颜知己,而在从宝通寺逃走以后,又有了六个女人,加上十二年前有过约定的我,就是十全十美了,这算不算是不近女色呢?"她在一点点的反驳他的论点:"弘谦哥哥自己都承认你现在是一个商人,一个拥有矿山和铁路的商人可不像是和财富有仇的人,而像是个创造财富的人!" 王大年拔腿就走。 懒得和那个当年就口舌伶俐、反应很快,现在长大了、当上了记者更是思维敏捷、提问刁钻的山田美智子理论,也知道她的本意并不是为了玷污佛教的教义,而是有意要把水搅浑,**他和她就那个女色的**话题展开争论。那个聪明过人的金蓓就说过:"女人和女人论战,那只是女人的本能;女人和男人论战,才能表现巾帼不让须眉的才能。" 所以他只好一走了之。其实他不过就是从山田家那栋小楼的二楼走到了一楼,不过就是从那间客房走进了山田先生的书房。其实那就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除了三面都是一直*到天花板的大大的书架,剩下的就是一张放有笔墨纸砚和笔记本电脑的条桌,如果把几块榻榻米换做沙发,几乎和王大年在峡州二十四号楼那个家里的书房一模一样,自然如鱼得水了。 真正爱读书的男人不是因为家中拥有万卷藏书而知识渊博,而是因为在知识的海洋里不断的吸收精华、提取养分而不断地拓宽自己的视野、丰富自己的阅历、指导自己的言行,使得自身的修养不断的得到升华才能令人信服和被人感受到的。爱读书的男人因为内心富足而很有魅力,也会让正直、信心、坚韧与责任与之并肩而行。 真正爱读书的男人**书房以后就会忘乎所以。山田美智子就看见王大年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躺在榻榻米上去看二叶亭四迷写的那本日本近代第一部现实主义小说《浮云》,身边还有森鸥外写的那本日本近代最早的浪漫主义小说《舞姬》和尾崎红叶写的那本日本十九世纪最畅销的那本《金色夜叉》。他会就那么坐在取书用的木梯*上去看日本自然主义文学代表作家岛崎藤村的长篇小说《破戒》,膝盖上还放着夏目漱石的代表作《我是猫》。 他会静静的站在书架前去看小林多喜二和德永直的无产阶级文学小说的代表《蟹工船》和《没有太阳的街》;也会去读新感觉派作家的川端康成和推理小说的超级巨匠松本清张的作品;他会去看德永直的长篇小说《静静的群山》、井上靖的《天平之甍》、水上勉的《越前竹偶》、司马辽太郎的《*马奔走》,也会去读小松左京的科幻小说《日本沉没》、田山花袋的《棉被》和渡边淳一的《失乐园》。 山田美智子越来越发现她的弘谦哥哥的两面性:在公开场合与人交谈和有求于人的时候,脸上总洋溢着那么灿烂的笑容,那个男子的笑容可以通过他那明亮的眼睛、*直的鼻梁、抿着嘴微笑的嘴唇、白又亮的牙齿来感染周围的每一个人;而他那两道浓浓的眉毛也似乎泛起柔柔的涟漪,大大的眼睛好像都充满了善意的笑容;加上那俊美潇洒的五官、近乎完美的脸型,几乎没有人会拒绝他的好意,尤其是那些心怀仰慕的女人。 可是当他站在书架前、或者躺在书房的榻榻米上看书的时候,就显得十分随和了:脸上没有了表情,除了有些严肃,还有些不容人靠近;穿得随随便便,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居家男人没什么不同,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为人,一定以为是一个没什么出息、有些妻管严的中国小男人。因为抽烟,有些深邃的目光就藏在袅袅的烟雾之中;那明亮的灯光从他那头上的短发倾洒到他那坚强的肩膀、*拔的脊梁和因为开着空调而有些热、仅仅只穿了一件衬衣而露出肌肉发达的胳膊上,那种霸气就通过一种温暖的手段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她知道自己绝对拒绝不了。 "弘谦哥哥,是不是有些客至如归的感觉?"她很喜欢那个大男人在这个家里露出他本来的一面:"是不是有些家的感觉?" "总体感觉不错,和我家里的书房的结构大同小异,是有些家的感觉。"这是那个日本女孩子喜欢听到的,可是他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就是小了一点。这就像是日本这个岛国一样,地方不大,人口倒很多,要发展就只能跑到其他地方去侵略,所以就叫日本鬼子!" 她就拼命地去打他,明知道打不痛也要打。 1629.那岂不是更麻烦 1629.那岂不是更麻烦 国人常用一句"好男不与女斗"来掩饰自己"妻管严"惧内的本性,这与收入有关,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一个大男人上班可以养活一家大小,如今连大S都要复出为女儿挣"奶粉钱",由此可见男人的收入大不如前了;再加上大环境如此,核心价值观也是如此,社会风气更是如此,昔日作为家中*梁柱的男人自然少了很多的霸气、增加了不少的懦弱,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有人说得对:天天在国际上亮肌肉,也得强调修炼一下作为战争状态下的男人勇猛好胜、敢于担当的性格,绝不能让那种娘娘腔、小白脸占据了主流的地位。 因为说又说不赢、打又打不得,王大年声称自己就是"好男不与女斗",却受到他的那些女人的坚决叫冤,都说他是典型的两面派:在公开场合尚可以很好的维护女性的形象,回到家里就是一个峡州话里所说的"懒的烧蛇吃",一走了之。小囡囡不相信:"蛇能烧着吃吗?*虎斗很好吃的!除了师傅爷爷、大师伯不吃,爸爸也吃的!" 那个**的王凤仪的话一半正确,因为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南正街人谁都知道:王家老五天上飞的除了飞机、水里游的除了潜艇、地上跑的除了汽车轮子,其他的什么都敢吃,另一半不太对,罗汉从来不偷懒,也不会遇到问题绕着走,不过就是懒得和女人一般见识,不过就是找一个耳根清净的地方去潇洒自在,所以,杨大爹才说他是"道法自然"。 山田美智子属于那种看着舒服、无论穿什么都显得好看的女子:因为处在北方,日本女子都不怕冷的。在自己家里就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似乎没有任何的修饰,但裁剪得体、做工考究,穿在身上恰如其分的凸显出身段的匀称、肩头的**、手臂的**、腰间的楚楚动人,同时也勾勒出她背部完美的曲线,以及亭亭玉立的姿态;柔顺的黑发微卷着顺势而下,披在那张清秀而漂亮的腮边,就有些美不胜收的感觉,根本没有异国女子的感觉。 静静的呆在山田先生的书房里,自由自在的在那些日本作家的书籍海洋里畅游,即便是日语原版,看得有些吃力,不过在和山田美智子邂逅的时候就不得不努力学过普通对话,又经过这么些年与那个日本干爹的对话、自然对那种只有五个母音音素和为数很少的辅音的日语很熟悉。只是日语的词汇十分丰富,而且大量吸收了外来语,看书的时候只要放一本《日华辞典》就可以基本对付,实在不行,那个东洋魔女可是随叫随到。 关于日本太小,所以要向外扩张这是事实,如今连国人都在讲全球化、国际贸易,日本这样的老牌资本主义国家自然更是早就捷足先登。说得好听一些就是中国特色的那句话:"走出去、引进来",说得不好听自然就是侵略。 那个日本女孩子不干:"如此说来,穿着日本人的衣服,住着你干爹的屋子,让一个日本妹子跑前跑后的**你,这算不算侵略?" "是不是分清楚先后顺序再说?"他在反驳她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在哪里?庐山!我和你老爸见面的时候他在哪里?羊城!听说你的曾祖父还当过兵,那是在二战期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去的地方就是峡州!那算不算侵略?" "国家层面的'钓鱼岛之争'不说,政府之间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也不论,就讲讲你们王家和我们山田家的的渊源。"她可是巧舌如簧:"为了不到十天勉为其难的陪护,就把自己一生的幸福全寄托在弘谦哥哥的身上,难道不是'爱如潮水'吗?老爸把一个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也算得上好看的女儿送给你当老婆,难道不是'滴水之恩**相报'吗?" 他知道自己在言语上根本不是这个日本女记者的对手,顺手在她的**拍一巴掌,站起身来,趿拉着一双木屐就走了出去。 日中两国都喜欢把自己的庭院建设的优雅舒适,所以才会有两国帝王的园林建筑;两国的那些有钱的富商、有权的官员才会创造出京都和苏州的庭院景致,只是说到两国的普通民众,都喜欢养花种草,也喜欢美化环境,不过中国的多层建筑和高层建筑没有给人这样展示的机会,还是日本的大量单家独院更具备传统的庭院建设的条件。 山田胜男家围墙右侧凹陷处的那口小井和挂在井口的那个小木瓢,就是展示主人对自己井水的甘甜的自豪之外,也是表现对他人的关怀;加上小院的那些金松、樱树,还有银杏或者柿树的枝头会透过或者探过不高的围墙,枝条就摇曳在路人面前伸手可及,就恰到好处形地成了一道风景;而走进小院,无论是那条砖砌的甬道,墙边自由自在生长的小花小草,几盆来自中国形态万千的盆景,几块错落有致的石头,加上那一栋具有浓郁日本建筑风格的独栋两层小楼,就充分表现出日式民居传统的四平八稳和毫不张扬。 正是春天的时候,不大的小院里显得绿意盎然,还有些花团锦簇。王大年很快的找到了山田家的储藏室,也找到了一些工具:*好*头,剪草机就在轻快的工作着;拖一根水管,就可以给草坪浇水;拿起一把锄头,就在给那些树木松土;拿一把修枝剪,就可以边看边给盆景剪枝……小院里就荡漾着浓浓的青草味和淡淡的花香。 "知道苏东坡的名声吧?"看见山田美智子站在不远处欣赏他干活,王大年手脚不停的一边干活一边说着:"他曾经说过:'台榭如富贵,时至则有。草木如名节,久而后成。'意思是说亭台楼阁只要有钱就可以建起来,而园林中的花草树木却是需要十几年或数十年的精心管理才能生长成景观的。" "怪不得老爸就是喜欢你呢,你也和他一样是个喜欢庭院建设的人,所以才宁肯把自己宝贝女儿置之不顾也要让你继承他的一切呢!想想真可怕,如果不是十几年前的认识,我是不是以后会被你被扫地出门呢?"她在**娇气的撒娇:"现在命令弘谦哥哥给我背一首与此时此景有关的日本诗词给我听!" "夏目漱石知道吧?他曾经写过一首《春兴》。"他在念着:" どう寸心扬州、是非、私を忘れた幻滅を取って、韶光しようとする三犹依、物化逍遥次第、悠々と対ギブン氏に会った(日语:寸心何窈窕,飘渺忘是非,三十我欲老,韶光犹依依,逍遥随物化,悠然对芬菲)。" 虎牙妹想了一下:"没听懂。" "那就对了。"王大年在慢吞吞的回答:"人家是借物咏志,有很深刻的道教思想,而你三句话不离谈情说爱!" "设身处地站在人家的立场上想一下行不行?"她就那么气冲冲的冲到王大年的面前:"十多年一点音讯都没有,把宝通寺的门槛都踏平了也不见你的身影!恨弘谦哥哥的时候就恨不能随便找个人把自己给嫁了;可明知道自己这辈子就爱你一个人,知道希望还在,可谁会想到玉林大师就用一丝希望忽悠了我这么多年!" 他望着她露出坏坏的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女施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想得美!除非弘谦哥哥给我一个承诺,我才会放过你!"她信心满满的在说:"我才不会像滨江阿姨那样,差一点就与自己的幸福擦身而过了呢!" "王美智,我怎么把这么大一件事给忘记了呢?"他不由分说的拉着那个日本女孩子就走:"既然来到东京,我早就应该去看看这条小街花坛里的月季花,也应该买些礼物让你领着我到滨江阿姨家去进行拜访的!" 她不肯放过他:"人家要是问你是谁呢?" "照实说,我不就是你的弘谦哥哥吗?"他在向她询问着:"可是人家要是问**嘛跑到东京来,我能不能说我来做日本和尚?" "当然可以,宗教自由嘛!"山田美智子笑盈盈的拍着手说:"弘谦哥哥,这样的回答最好了,谁都知道我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一个中国小和尚,至今痴心不改;也知道我老爸有个中国儿子,滨江阿姨就是被他的死缠乱打所不得不投降的,合二为一的话肯定会大受欢迎的。" "等一等,这样说的话似乎有个漏洞。"听了那个日本女孩子的回答,他就有些为难了:"可是日本和尚不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吗?那岂不是更麻烦?" 她就笑得更厉害。 1630.红烧茄子油焖鸡 1630.红烧茄子油焖鸡 毫无疑问,正是发明创造推动了人类历史的发展,而科技进步又让人类开始了新的生存方式;是无数的发明创造科技推动了人类的进程,也是日新月异的科技发展才使得人类拥有了这般全新的生活:从马车到轿车、火车、飞机;从煤油灯到白炽灯、霓虹灯、节能灯;从海角天涯家书抵万金到近在咫尺的视频聊天、鼠标一点尽知天下事;3D打印技术正在改变制造业和激发创造力;移动商务应用正在改变人们的购物行为;纳滤技术正在改变人们饮用水的方式;谷歌眼镜和手表也使得我们与互联网前所未有地靠近……人类就从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状态逐步过渡到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榻榻米上一边过着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奢侈生活,一边和007一样远程控制叛逃者的一举一动,这既是有福之人的幸福,也是科技进步带来的便利。 "按照佛家的说法,这就叫做了好事有好报;按照道家的观念,这就是仙福永享,寿比天齐!"听了山田美智子的一番长篇大论,王大年毫不在意的一边抽着烟一边懒洋洋地回答:"当年不是照顾了你十来天吗,现在正是享受回报的时候了!" "见过厚颜无耻的,却没有见过弘谦哥哥这样恬不知耻的!"那个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做粉丝沙拉的日本女孩子娇嗔的在问:"弘谦哥哥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我现在做的还不够,必须和当年你照顾我那样无微不至呢?" "日本菜讲究形与色,极工盛器,配合食物,造型美轮美奂;中国菜具有多彩多姿、精细美好、色鲜味美。"王大年不愿意触及那个**话题,将话题转移到她正在做的那道沙拉上:"比如这道菜,主料是粉丝、木耳、黄瓜、鸡蛋和火腿,你的做法是,首先用热油和葱花搅匀成葱油,再煮粉丝,把鸡蛋摊成蛋皮并切成丝然后凉拌;而中国人的做法大多是将所有的食材切成丝一锅烩,省时又省力,何乐而不为呢?" "亏得弘谦哥哥还学过艺术呢,日本菜就最讲究艺术!"她把那盘刚做好的菜端给他看:""洁白透明的粉丝,配上黑色的木耳,粉红的火腿,碧绿的黄瓜和金黄的蛋皮,这样清新的颜色是不是会令人在吃饭的时候感到神清气爽呢?" 他在反问:"既然是驻中国记者,知道那句'君问归期未有期'的后半句吗?" "当然,'巴山夜雨涨秋池'嘛。"那个目若秋水、肤若凝脂、气似幽兰的东洋魔女回答得很快:"知道弘谦哥哥喜欢唐诗宋词,自然也得背几首基本的嘛!" "回答基本正确。"他找了一双竹筷夹了一些粉丝色拉放在嘴里愉快的嚼着:"可是如果放在此处,就应该是'红烧茄子油焖鸡'!" 她挑起了眉头:"这是什么话?" "听不懂吗?中国话!"他就告诉她:"不久前,一组与菜肴相关的诗词,悄然在网络中风行,中国古典文化的符号之一的诗词,正在被现在的人再创作,比如'曾经沧海难为水,鱼香肉丝配鸡腿','秋高东篱采桑菊,犹记那盆水煮鱼',还有'何当共剪西窗烛,小鸡蘑菇炖腐竹'和'但使*城飞将在,兰州拉面加酱菜'" "这样**名著经典的事只有中国才会发生!"她的声音很坚定:"在我们这里,不仅对本国文化表示崇拜,对中国文化也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科技的进步使人变得懒惰! 因为人不想走路,就发明了汽车;不想出家看热闹就发明了电视;不想洗衣服,就发明了洗衣机;不想洗碗,洗碗机就成为主妇们的好帮手;榨汁机、豆浆机的出现,让鲜榨果汁的制作变得相当方便;因为不想写字,就有了输入法;而浏览器网址的自动填充功能,没人能记住准确的网站地址;有了日本发明的自动麻将机以后,有人又在憧憬什么时候能够按意念出牌,那就连手也不用动了。所以说,少数人才能因此而主宰多数人的命运。因为少数人创造了科技的进步,多数人在一边享受成果的同时,一边在懒惰中逐步退化。 "我认为这样的解释似乎有些偏颇。"王大年坐在山田家的书房里一手捧着曾荣获芥川文学奖的日本著名畅销书作家村上*的自传体小说《69》,一手拿着一支点燃的香烟,还在回答山田美智子的论点:"所有的发明创造都是为了进一步解放生产力,所有的科技进步几乎都秉持着改善人的生存状态、方便人的生活方式为理念而创造的。这样的懒惰并非消极意义的,因为生活上的懒惰在带给我们更轻松的生活的同时,也给我们提供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投入到更多更有意义的事业中去。 那个长得清秀漂亮的日本女孩子一边忙着将已经用面粉、鸡蛋和成的浆裹着的新鲜鱼虾放入油锅炸成金**的天妇罗,小心翼翼的蘸上酱油和萝卜泥调成的汁不由分说的塞进王大年的嘴里,一边在回答着他的话:"可是发明创造在大大简化了工作难度,提高了生活质量的同时,却使得人们的大脑的灵活性、身体的能动性大打折扣,甚至出现退化。记得那个经典的广告语吗?'一口气上五楼',现在的大多数人还行吗?" "别人不知道,可我不行行吗?"他在一边嚼着嘴里的美味一边叫苦连天:"只要到羊城,天不亮就得陪着佛爷和你爹跑步,吃完早饭就得出门去完成那两个惹不起、躲不开的大佬在海珠北路许下的一些诺言,虽然不过就是帮着修修水电、搬搬东西,做做体力活,可忙上一天下来也是很够呛的,可是这还没完,晚上不是陪着他们出去喝茶、听戏,就是陪着他们打麻将,输了得给钱,赢了一分钱也别想要,你说能变得懒惰吗?" "老爸就是这么喜欢你吗?"她在用纸巾给他擦着嘴边的油渍,给他喂了一口清酒:"只要他在家里,我很少下厨房做饭的。" "你就算了吧。"王大年挥了一下手,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口舌不清的反驳道:"这可是你说的'滴水之恩当**相报',这可是你说的要重现当年的情景,不过就是交换角色,得由你来**我,其实我还是第一次过着饭来张口这样奢侈的生活,其实早就满身不自在,可就是不敢说不,我可领教过当年你嚎啕大哭的厉害!" 她笑脸盈盈的将一碗味增汤端到他的嘴边:"我喜欢这样的服从,弘谦哥哥,其实有时候懒惰也是一种幸福。" "这话说的有理。"他望着她坏坏一笑:"一年前,无意中看见报道,英国《每日邮报》评选的让人变懒的五大发明第一是自动扶梯、第二是沙发、第三是尼*搭扣、第四是计算器,第五是抽水马桶,我当时马上就联想起你来了,要是我们住在星子县的那家电力招待所的时候有你们日本发明的那种马桶盖该多好,我就会少多少麻烦。" "弘谦哥哥,不许这么说!"东洋魔女红着脸就跳了起来:"如果不是当年在那个招待所里你把人家看了个遍、*了个遍,人家身上全是你的封印,我会死心塌地的等你这么多年吗?想都不用想!" 1631.视频中看到的 1631.视频中看到的 不论怎么说,人类的发明创造、科学技术的发展在让人们的生活变得轻易和轻松的同时,也让原本枯燥无味的一些过程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电脑的发明改变了人的生活,移动技术的飞速发展使得世界可以尽在掌控之中。因为一个新的视频软件的发明,因为黑客技术的推广,只需要山田美智子那个漂亮的女记者挥舞着记者证在宜必思酒店转了一圈,就轻而易举的获得了那家酒店网络端口的位置,而无线遥控技术的日趋成熟的运用,就使得即使相隔甚远,即使王大年躺在山田家书房的榻榻米上享受着饭来张口的**,也能轻而易举的得到那家酒店各个监控探头对那个叛逃者二十四小时行踪的完整记录。 监控探头无疑是对"科技就是解放生产力"最有力的说明,沈上校所藏身的那层楼道左右两侧的探头不分昼夜的监视着那其中十个房间旅客的出入情况:因为是房间狭窄的"胶囊"酒店,也仅仅只有三星级,可是因为地处东京新宿闹市中心,加上房价相对便宜,甚至比中国一线城市还低廉,对于那些以旅游观光购物美食为主的外国游客很有吸引力,久而久之,就不知不觉成了中国游客的首选之地。 这一点可以从宜必思酒店位于进门处、接待大厅和分布于各个楼层的监控探头所呈现出的视频画面中得到证实:旅客中几乎全是中国游客,而那些中国人出国旅游总是轻装出发,满载而归,尤其是到日本东京这样的城市,除了玩得开心,吃的愉快,尽情享受之外,就是疯狂购物,所以走进这家酒店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手提箱,离开的时候就变成了大包小包的骆驼;初来乍到精神焕发、活力四*,离开的时候*靡不振、筋疲力尽。 这也难怪,既然是出来旅游的,就得出去看看异国他乡不一样的风采,就得尝尝与众不同的地方小吃,就得去领略一下这座城市所展现出来的魅力,自然就不能守在房间里睡大觉、当宅男吧?就是新婚夫妻选择到这座国际大都市度蜜月,也不会老是躲在房间里缠**绵翩翩飞,滚*单本来就很费体力的。况且这家酒店房间里的大*绝对没有家里的舒适,如果拉上窗帘,即便是身处东京最繁华的闹市,又和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区别呢? 东京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可以时尚,可以古朴:穿着出位的朋克型人常与婀娜碎步的和服女子同时出现,却不会让人产生唐突之感;可以买到世界上最先进的电子产品,也可以将古旧小巧的木屐收进囊内,东京的魅力,就在这前卫与古韵的****中,一点点折**来。东京是一个夜生活丰富多彩的城市,每当夕阳西下,暮色降临,直到更深夜半,不管是银座摩天大楼里的超华丽鸡尾酒酒吧,还是歌舞伎一带很有特色的夜总会,或者是新宿背街小巷里的居酒屋,到处都人山人海,这些地方都成为了东京当地夜生活的最佳娱乐场所。 据说东京缤纷夜生活是这座城市名片之一。无论是亚洲颇具盛名的欢乐街,还是拥有歌舞伎町的新宿;无论是聚集了全世界高档名牌店的银座;还是展现着无国籍魅力的六本木;无论是年轻人聚集的热闹街区涩谷;还是奇特的"萌"文化之发祥地的秋叶原,都吸引了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的目光。东京的夜生活不仅可以为游人提供美食美酒和游玩各种娱乐场所的机会,那个新宿歌舞伎町是日本最著名的红灯区,有着众多从事风俗业的店面,据说可以满足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的任何要求,自然就是外国游客好奇心最大的重要地方。 而是王大年发现,他所监视的那个叛逃者根本不去那些地方。 同样是叛逃者,可是本质上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异:主要区别表现在两个方面:单纯意义上的叛逃指的是不要求投奔敌人营垒,不实施危害国家安全的活动,这类人大多集中在偷渡客、逾期不归的公派学者和携款潜逃的贪官污吏中间,也有政见之分而出走的,最著名的无疑就是**,还有*;而投敌叛逃指的是一种投奔敌人营垒并进行危害国家安全活动的行为。这类人就是俗称的汉奸、叛徒、卖国贼。最著名的无疑就是张国焘,最轰动的就是重庆前公安局长,最不为人知的无疑就是王大年正在监视着的那个沈上校。 同样是叛逃者,那种单纯意义上的人可以在别的国家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也可以继续自己花天酒地的奢侈,可是那些以自己掌握的国家秘密作为筹码,向敌对国家的情报机构泄露情报,造成重大损失的叛徒虽然能够得到对方的赏赐,也可以获得居留权利,可他们都知道中国话中"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含义,首要的就是千方百计确保自身的安全,需要改名换姓、隐匿身份,逃*随时可能出现的复仇性的暗杀。 尤其是像沈上校这样长期从事情报技术工作,即便是离绝密还很遥不可及,可是长期以来也已经熟悉了中国情报部门的办事规律和具体部署,更熟悉了对于叛逃者所可能采取的报复行动,重要的是,从张国焘的悲惨遭遇到俞强声的被杀都证明无论是台湾当局还是美国情报机构对于没有情报和利用价值的叛逃者同样懒得理睬,也证明了中国情报机构的锲而不舍。这就必须在拿到一大笔赏金之后自寻出路,从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他现在不声不响的隐藏在日本东京宜必思酒店的"胶囊"房间里无疑就是这个步骤中的一环。 几天连续不断的监控视频显示,沈上校在蛰伏这方面做的不错:整个白天几乎不出房间,早中晚都是由酒店**员用餐车送到房间口按电铃直接送进去。王大年设想过或者冒充**员或者在饭菜中下毒结果都被他自己给否定了:这不是影视剧中的情节,想达到那个目的,首先就需要团队行动,还得在执行中留下不少的破绽。日本警视厅的那些警察可不是吃素的,更况且日本的情报机构办事效率之强绝对是亚洲第一。 几天连续不断的监控视频显示,沈上校白天只是出去过一次,而且如果是很突然的:突然打**门走出来,戴着鸭舌帽,穿一件皱皱巴巴的深色风衣,像高仓健在电影里一样把衣领给竖着,可以遮住半张脸;当然知道楼道的上方有监控探头,所以绝不抬头;站在电梯上总是站在角落上,那是随时提防可能从身后发起的袭击;走出电梯直接走出酒店大门,通过酒店门口的监控探头可以看见他没有招手要车,而是汇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向东走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被跟踪,特工就会把一辆事先准备好的的士开到他面前。 大约在三个小时以后,那个**会重新出现在宜必思酒店的接待大厅里,和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没有出现别的人,手上也没有出现手提包之类的;从酒店前台的监控台头上可以看见沈上校和接待小姐用的是笔谈,王大年才想起来那个**不会日语。视频很清晰的可以看出沈上校用的是英文,询问再住一周的房费是多少,接待小姐的态度很好,不仅在那张纸上写出了房费的价格,而且在一台计算器上打出了数字。 沈上校很爽快的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付费,看得很清楚,是花旗银行的万事达卡;然后离开接待大厅径直乘上电梯,到达他所在的那个楼层的时候,正好又有好几个中国游客等着下去,一个小女孩把手里的几张红红绿绿的糖纸扔进了拐角处的一个不锈钢垃圾桶里,沈上校也将手里的几张纸片扔了进去。他哪里都没去,目不斜视的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房间,即使隔着好几个社区,无线传递的视频也没有发出声音,但王大年分明听见了他将房间反锁的声响。 他一下子从山田家冲出去,开上那辆丰田车就扬长而去。 这个在沅江上被人叫做"王小六",在宝通寺被玉林大师叫做"小拐子",在京城被人称为"大王"、在羊城被人称为"阿年"、在峡州被人叫做"王董"的男人的社会阅历和经验都比沈上校不知要强多少倍:他知道那个叛逃者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不能将自己手里的任何东西随意抛弃,哪怕那些纸片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笔迹,因为任何一个情报人员可以从那些纸片上面读出许多信息,了解到一些难得获取的情报,这当然也是那个叛徒没有实战经验的破绽之一。 1632.谁知道你会躲在哪里 1632.谁知道你会躲在哪里 王大年在那个垃圾桶里找到的是四张名片。 有一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医療法人社団東美会 東京美容外科 東京 銀座院。美容外科?形成外科?皮膚科。麻生 泰(東京美容外科統括院長)プロフィール。東京都中央区銀座7-9-11 モンブラン銀座ビル。另一张也是一家很有名气的品川美容外科 新宿分院的名片,上面注明专用直拨电话,还注明繁忙期只可日文对应,地址是新宿区新宿3-33-10 新宿モリエールビル6F·7F。名片的背面是一段日中双语的广告语:新宿院地处日本东京的繁华地带新宿,日常接待来自世界各国的来访患者是本院一大特色。因此新宿院秉着患者至上的宗旨,从语言,行为,心理各个方面帮助患者消除顾虑,并用多年积累的高超技术,细致周到的满足广大患者的要求,实现理想。 山田美智子只看了一眼就*口而出:"这下明白了,那个**在地球上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想到日本来进行整容,好换副面孔出现在世人面前。" "很有可能,不是说整容可以整得连自己的爹妈也认不出来嘛,那正是他金蝉*壳的第一步!"王大年还有些疑问:"可是既然是整容,为什么不到韩国去?韩国的整容不是十分普遍,技术不是号称屈指可数吗?" "乐于整容的人多,那只能说明整体民族自信心不强。"她在回答:"所谓技术很高,那只能针对中国而言。" 王大年一笑:"此话怎讲?" "要知道日本才是最早开展整形美容手术的亚洲国家,整形技术自然也是亚洲最好的。最重要的是因为大和民族很谨慎、很卑微,追求精益求精,所以日本的整形医生也非常注重细节,手术细腻、精致,注重安全性和效果。"那个东洋魔女的回话底气十足:"我曾经写过一篇报道,对比中日韩三国整容之间的差异。就拿极普通的双眼皮手术来说,韩国主刀医生完成关键**,其余的交给助手;中国一个医生持刀,但只要40分钟,而在日本同样也是一个医生从头到尾进行手术,可是需要两到三个小时。韩国的遗憾往往出在后劲不足,中国的遗憾就在于太过于粗枝大叶,日本的技术加上所花的时间较多,过程更加精细,术后效果也自然更加理想。" "这叫什么?民族自豪感?"王大年**手揪揪她那秀气的鼻子,拍拍她那玫瑰色的**,捏捏她那很有**的下巴:"都已经*熟悉了,感觉似乎还是原装货,和十几年前没什么两样,你就没有想过去整整什么吗?" "弘谦哥哥,你没发现我的眼角不够温柔吗?那就是我的一个遗憾!"她在长叹短吁:"可是我犹豫了这么多年就是不敢,生怕再次和你相见你会不认识我了的!" 他就哈哈大笑起来:"知不知道女大十八变?我在羊城再次遇见那个昔日的小媳妇,今天的大小姐的时候,做梦都没想到她会是当年的那个黄毛丫头!" "可是哪怕再过这么多年,我还是会从人群里一眼就认出弘谦哥哥的!"她显得信心十足:"当一个女人允许一个男人呆在自己的心里,就是承认他是自己生命中的唯一!" "你就算了吧?"他笑嘻嘻的拍了她的**一巴掌:"不是说你曾经去参加过武万全的庭审吗?怎么就没有看见我当时也在法庭上?" "我恨死你了!"她气冲冲的打了他一巴掌:"谁知道你会躲在哪里?难道弘谦哥哥对我这样一个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就没望一眼吗?" 他就笑得更厉害了:"谁知道你就是王美智?我对别人的女人不感兴趣!" 她就气得要命。 有一张是新宿歌舞伎一番町的一家"无料案内所"的名片,简简单单的艺术化的底纹,上面印有店名和地址,还有网址。 "这是什么?"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遍,王大年依然一头雾水:"'无料案内'?那个**到这个地方去干什么?不会是随手接到的小传单吧?" "弘谦哥哥也有不知道的事吗?也有向王美智求教的事吗?"她就咯咯的笑了起来:"看来强*还是斗不过地头蛇的!" 那个日本女孩子白里透红的脖子笼罩在如绸缎般柔顺的黑发中,加上那对清澈如水的眼睛嵌在一张漂亮而娟秀的脸上就是一种黑白分明;圆圆的大眼加上会说话的眸子,苗条的身段配上干净利落的黑裙,就可以看见腿部肌肤的莹白被黑色的素净所包围,还有裙边**上面的樱花图案就好像水中溅起的朵朵涟漪,温和而清纯。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知道这句格言吗?我又不是神仙,哪能面面俱到?"他还是习惯性的用手拍了拍她那富有**的**:"你也别笑,等着吧,等你出现在峡州的时候,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婆婆妈妈不用本地话把你问得目瞪口呆才怪呢!" "这是什么话?有弘谦哥哥在身边我怕谁?"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那句话后面的含义,马上就欣喜若狂的扑了过去:"这可是你说的,同意让我到你家里去了的!我知道这就是一种默认,也是一种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决不能像上次那样不辞而别!" "可能吗?就算你能放过我,我的日本干爹、你认识的那些女妖精能放过我吗?更况且你本来就是一个契而不舍的虎牙妹!"王大年挥舞着那张名片催促道:"快回答问题!" 按照山田美智子的说法,无料案内所就是中国的那种职业介绍所的类型,只不过介绍的是小姐而已,虽然声称免费介绍那些风俗店或者其他地方做皮肉生意的女子,但是当客人需要**的时候还是要收费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要么是通过介绍客人到风俗店消费,从风俗店那里收取中介费用,要么是从小姐那里得到中介费。也就是实际上是从先'无料'再到'有料'。那个**不是花花公子吗?馋猫少不了会**的!" "到底是资本主义大国,风俗业在日本也是合法的,因此,与其他生意一样,这样的职业介绍所也与时俱进的搞起了电子商务。看见名片那个网址下面用笔划出的着重点吗?可以确定那个**就是通过他们***的。"王大年还是有些疑惑:"不是传说东京歌舞伎的小姐不做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的生意吗?" "这才是以讹传讹呢。"山田美智子解释说:"据我所知,不做外国人的生意主要是害怕碰见**,欧美大汉中不乏那类人;不做中国人的生意主要是怕收到假钱,总不能让人家小姐随身还带一个验钞机吧?更况且那些高级的夜总会也会接纳前去消费的外国人。而在新宿歌舞伎一番町,如今早就变成了中国籍小姐们集体站街拉客之地,在东京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甚至被说成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来形容歌舞伎町中国小姐人数之多。不过她们说着熟练的东京话,如果不注意看,绝不会发现她们大多是来自中国的女留学生。" "生存才是第一位的。"王大年在继续问:"收费如何?" "和中国按次数不同,日本是按时间收费。"她在进一步解释:"那种**按照小姐的质素、名气以及所在风俗店的档次收费都有所不同,但一般来说,收费大约在15000円60分钟的水平。人家小姐从进门开始就按下了手机上的定时器。" "将近八百人民币,还是*贵的。"王大年有些不解的咕噜着:"要是跑到日本来花大价钱找的却是中国娘们,岂不是哑巴吃闷亏吗?" "不是说那个**是个花花公子吗?不是说台湾就是用女色引他下水、逗他上钩的吗?本来就是一个**鬼,能耐的住**吗?是个女人就行!"虎牙妹扁扁嘴:"再说人家是正常男人,都有七情六欲,谁会和弘谦哥哥这样,即便是离开了宝通寺,早就不是和尚了,和小女子再次相逢,即使不算出色,至少还算过得去吧?可依然还是坐怀不乱!" 他就又打了她一巴掌。 1633.楼上有空位吗 1633.楼上有空位吗 拿着沈上校扔掉的第四张名片,山田美智子轻车熟路的领着王大年在一个下午时分乘坐地铁走出新宿西口(思い出橫町),转了一个弯就离开了车水马*、人头攒动的新宿大街,来到了高楼背后的一条小街里,那里清净了不少,人也少多了,走不多久,就看见了那张名片上介绍的那家"鸟园"居酒屋。 在东京呆了好几天,又在那个日本女记者带领下领略了一下这座城市的魅力,知道了居酒屋不等同于中国的酒吧,也不同于夜市摊,而是类似于中国的小酒馆,在东京豪华而时尚的背后,有着数量众多,食客非常庞大的居酒屋,而且都很地道。不仅是日本饮食文化的一种特色,也是外国游客花费不多可以填饱肚子的地方;不仅是因为酒水料理相对便宜,还由于那种宽松的氛围,使得那些逛了一整天累极了的游客、上了一天班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的白领,聚在一起想小酌几杯的朋友都把这种居酒屋当做可以点几杯酒,要几盘菜,来几个串,无论是一人闲坐,还是和朋友一聊就是到深夜的首选之地。 名片上的鸟园就是比较传统的居酒屋,那是一家挂着红灯笼,主打烧烤、炸鸡、关东煮的大排挡。门面不大,掀帘而入,即使时间还是下午,可是由于周边全是高楼大厦,光线不怎么好,店堂里也显得有些阴暗;虽然不是居酒屋的**时段,这里还是和入夜一样有着昏黄的光线,陶质的碗碟,厚重的木质条形吧台,以及吧台前那些和老板、厨师相谈甚欢的熟客;除了有那些炸鸡块、腌白菜、玉子烧、烧肉等家常的美味,还有柜台后面墙壁上挂着的菜名的木牌:烤串和炸串全都是80日元,其他小菜也多半是两三百日元。 看着王大年有些异样的神情,她用肩膀碰了他一下:"怎么了?" "その価格は安いからその感動(日语:这样的价格实在便宜到令人感动。)"他在小声的用日本话回答她:"心配いらない財布(日语:不需要担心钱包。)" "用日本话说,这叫親民(日语:亲民。)"山田美智子依然说着中国话:"用中国话说,这就叫接地气!" 这间居酒屋不大,除了那个大大的木质条形吧台,就只有四张餐桌,一张桌上有三两个朋友把酒聊天,一个个喝得面若红霞,聊得眉飞色舞;另一张桌上就只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将自己的西装挂在墙上,把公文包塞在桌下隔层里,只点了一瓶啤酒、一碟腌白菜,一个人安静而缓慢地打发着时光。王大年感觉到这就是居酒屋的魅力所在,无论是结伴而行,还是孤身一人;无论是喜悦,还是忧闷,总能找到一处妥帖的角落安顿自己和自己的心情,可闹可静、自在安逸。 这里的食物虽然不如高级餐厅那么考究、精美,但从各道菜中却可以展现出诚意十足:食材新鲜,调味用心,烹制认真,口味鲜明,像家庭料理一样可以给人带来朴实的愉悦与满足;那个面相有些苍老的中年厨师头上包一条雪白的毛巾,腰上围一个大大的围裙,手脚麻利地在吧台里一边做着菜,一边注意到王大年和山田美智子手牵手的进来,先是投以欢迎的微笑,不知做了个什么暗号,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女**生就急忙迎上前来。 王大年看见了上楼的木楼梯:"上の階席空いてる?(日语:楼上有空位吗?)" 女**生做了一个"请上"的手势。 东京的料理店通常都主营一种菜式,如寿司店一般只买寿司和生鱼片,而在天妇罗店虽然可以品尝到不少美食,但绝对吃不到烤鸡翅这道菜也是事实。最实际的问题在于,料理店随便一道菜都得上千甚至几千日元,若想多吃几样,即便胃受得了,钱包也会受不了。而居酒屋对于王大年这样的"好吃佬"来说,菜的品种类繁多、味道鲜明可口、分量不大、价格也便宜。简直就是大快朵颐的好去处。山田美智子就抿着嘴在笑:"三四个小菜、两杯青酒,通常只需要两三千日元可以搞定,这样的弘谦哥哥我养得起!" "ほざけ、早く料理(:少废话,快点菜)!"直到看着那个日本女孩子用兰花指在那些菜单上指指点点,等到女**员离开以后,王大年才接着用中文说道:"还记不记得,当年在那个县带着你到处玩的时候就是你点菜?点菜对于我而言就是最令人纠结的事情之一。不了解知名的餐馆,生怕点的菜不好吃,再加上从小就有峡州话所说的'眼大肚子小'的毛病,吃不了兜着走总不好嘛。" "知道这就是我的强项吧?"她很喜欢听见这样的回忆,笑得像朵花似的:"我和弘谦哥哥就是优势互补,所以才是绝配!" "那个**还是很会选地方的。"王大年在环视四周:从那个有些陡的楼梯上二楼,楼上铺着榻榻米,相对楼下而言显得比较清静;也有几张餐桌,坐在靠窗的地方很容易可以看见那条小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他在继续说下去:"不像一楼那样到了晚上热闹时候,那些喊酒的、划拳的、点菜的、说话的,闹哄哄、吵吵嚷嚷的。" "在中国听说过一句话:'凡是跑了的都是聪明的,凡是没跑的都是愚蠢的。'那个**居然能从你们的天罗地网中逃出来,看来也绝不是一个笨蛋,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她在接着介绍:"东京的聚会通常会分三场,第一场是酒场,因此目标就是使得大家在酒精的作用下放松情怀;第二场是菜场,因此那些五花八门的食物、尤其是浓香味美的煎烤食品就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任务:再次勾起酒瘾;第三场是饭场,这类居酒屋点击率最高的无非就是煎得薄脆馅香的饺子和酱烤五花肉饭团。" "有趣。"王大年点上了一支烟:"我们这算是第几场?" "你说呢?人家到这里来都是以喝酒为主吃饭为辅,我俩可是满桌的小菜,还说什么工作不喝酒。"她的反应很快,在反唇相讥:"据我的猜测,那个**之所以把小姐先约到这里来,除了便于观察又没有人尾随而来,也是想喝上几杯酒,助助兴,提提神,然后再去找一间钟点屋,用中国话说,也是有些小资情怀和文艺范的!" 王大年没有回答,他突然想起了远在另一个国家京城的胡亚萍,那个好看的女人虽然青春已逝,可那双如梦似幻的大眼睛依然美丽,深邃而神秘的剪水双瞳内似乎依然是浩无边际的海洋,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虽然表情淡然,可就是那种不动声色的背后却显得她那依然**的两颊如此醉人,还有那丰腴的体态;当然也会想起那个有着啤酒肚、稀疏头发的沈上校,从他的那个**的香港表妹到出卖国家利益,就知道不管是于公于私,自己都必须完成这个使命,更况且这个突然重逢的东洋魔女居然成了他最好的助手,那就是如虎添翼。 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1634.认真的男人 1634.认真的男人 有人列举了无数的男人最帅的瞬间:比如保持沉默但目光专注地看着对方说话的男人,一定内心丰富;在客人出现时灭掉手里的烟、站起身给对方一个淡淡微笑的男人,一定很绅士;酒桌上说"我一口干,你随意"的男人,一定很豪爽、也很会体贴人;强有力地把女人拉到自己的怀里,懒得理睬女人的唠叨的男人,一定很霸气;有些玩世不恭,也有些小懒,有些惹人恨,也有些惹人爱的男人,一定是很有魅力;坏坏的笑加上随心所欲的举止,再加上还会用特殊的方式表示自己的心情的男人,一定会让人心动;有着锐利的眼光、**的牙齿、结实的下巴、充满力度的身体和敏锐思维的男人,一定是很有丰富故事的。 但在女人的眼里,除了以上这些,认真的男人才最有魅力。 置身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人们都会产生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要是工作有保障、收入能增加、人人有房住、看病不花钱、社会有秩序、办事讲道理,自然也就不会浮躁的。可是,思想的混乱、道德的沦丧、贫富的不均、信仰的缺失和行为的混乱,都会导致人的浮躁、社会的浮躁、行为的浮躁和思想的浮躁,这样浮躁所引起的动荡和变革,有可能是**、也有可能是和平的;有可能是进步的、也有可能是倒退的。 于是,一部分人向往发达国家的制度建设,认为那是社会进步的基础;一部分人回望火红的年代,认为那才是人类解放的道路;一部分人崇拜大腕、土豪、明星和红人,在他们身上可以看见权力、金钱,还有乌鸦变凤凰;一部分人却怀念三百年才能出现的伟人,还有平凡的不能再平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雷锋,说在他们身上才能体现中华文化的精髓与魅力。其实,不管是某个臭不可闻的商人还是某个能够感动中国的文人,不管是某个从一飞冲天到锒铛入狱的官员还是某个从富可敌国到穷的叮当响的暴发户,他们缺乏的也就是认真的态度;而那些从血与火的熔炉里产生的钢铁战士,在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精神激励下成长起来的人最认真。 因为认真的男人才是最可爱的男人。作为一个男人,魅力不仅仅在于脸蛋和身材,而在于对人对己乃至对这个社会的态度,一个男人的责任与担当决定了这个人对人对己乃至对这个社会的作为,所以,一个认真的男人一定是清醒而执着、坚强而有滋有味的活着。或许他会缺少幽默感,或许不够感性;或许因为他的心底依然有份别人无法碰撞的**,或许因为经历过太多的艰辛与痛苦,跋涉过太多的感情之河,就会在坚不可摧、所向无敌、值得信赖也值得托付的同时,却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展示着某些男人的残缺之美。 认真的男人很帅气。现在的这个社会,无论在各种媒体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长相很帅、很酷的型男很多,追求时尚、玩世不恭的伪娘更多,可这只是一个表面现象,那些男人的另一面多半不是熊包就是孬种,不是小白脸就是妻管严,因为他们除了那张脸、那副身板之外,除了虚伪和**之外一无所有,根本没有后天培养的气质,比如坚持不懈,比如始终如一,还有最重要的对人待物的认真,所以,现在的那些当红明星不是划破夜空的彗星转眼即逝,就是过一阵子连姓名都被大家忘得一干二净的人物。 现在的社会上,能认真的做事的人已经不多了,太多的人都过于浮躁,所以常常三心二意、常常见异思迁,常常出尔反尔,常常说话不算数,常常不信守承诺,常常人云皆云,也常常自己打自己的**,所以才会让人不信任,遭人唾弃。而做为一个男人,认认真真的做人,专心致志的做事,明明白白的生活,不理睬别人的眼光,不在乎别人的非议,坚持自己的观点、按照自己心所给出的方向,所有周围浮躁的一切好像都与他无关,坚定不移的走下去,这才是真正的态度,也才是最有魅力的一种自我表现。 山田美智子认为她的弘谦哥哥就是一个认真的男人。 当年在庐山,那个偶然与她相遇的小和尚其实可以一走了之,没有人会指责他的选择,可是他不仅忍受了她的连打带骂,也忍受了她尖利的牙齿,所以她才会被他叫做虎牙妹;在医院进行急救的时候,他也可以离开的,没有人会埋怨他的做法,可是他却围着她忙来忙去,还得从她的那些吞吞吐吐的话语中猜测出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才会是王美智;在住进招待所的时候,他更可以理直气壮的逃避的,没有人能说个不字,可是他还是留了下来,帮她做了一个男人所能做的一切,还得忍受她的挑三拣四、再三挑剔,所以她就是一个东洋魔女。 再次相逢以后,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小和尚变成了一个大商人,却不呆在家里好好挣钱、过自己的幸福生活,却跑到异国他乡来执行别人委托的任务,不过就是对那个虎牙妹解释了一句:"没办法,那个不字就是说不出口。"那个已经很富有的商人虽然跟着那个王美智在东京吃喝玩乐,听从她的安排,不过就是心不在焉:"我天生就是一个干活的命。"那个已经长得很帅气,也很有魅力的男人只要一进山田家的大门立马变成了一个大懒虫,吃饭张口,穿衣伸手,还美其名曰的对东洋魔女说:"总得让我领略一下日本女人最美好的一面吧?" 日本作家金文学的《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上指出:如果说日本男人是这个国家的机器,女人则是能让机器更好运行的润滑油。这话说得很透彻,男人才是主角;而中国人认为:中国所有的乱象基本上就是由女人引起,因为女人的思维不是理性的,同时因为欲壑难填而变得贪得无厌,所以从古到今、从个人、家庭、民族到国家都是这样,痛苦的十之**都来自于女人;男人之所以把持不住,除了愚昧无知、*迷心,就是道德低下,尤其是在阴盛阳衰的今天,从上到下,女人越来越变成了主宰,不乱才怪。 在日本,女性认为做女人是很有意思并非常幸运的事,所以她们研究如何做好女人;而在中国,到处都充斥着女人和男人在社会上进行竞争的宣传,母老虎和河东狮吼居然成了时尚。在日本,女人的脾气好,贤淑温柔是必须的品德;而在中国,勾心斗角、钻营取巧,钓得金龟婿成了女人共同的愿望。在日本, 女人会研究男人的喜爱,学会许多的手艺,追求相夫教子的生活;而在中国,女人想的是穿的华贵、住的豪华、过的奢侈,就不免这山望着那山高,就不免做出些出格的举动来,在社会舆论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以至于把号称文明古国的中国评为**泛滥世界第四,而在更为开放的日本却仅仅只是世界第七就很说明问题。 山田美智子很喜欢在王大年面前表现自己,这不仅是十多年前的那一次邂逅而引发的情感,不仅仅是因为要报答弘谦哥哥当年无微不至的护理,更重要的是,这么多年来的思恋突然变成了现实,那个对人认真、办事较真、会温柔体贴也会蛮不讲理、会坏坏微笑也会打人**的小和尚居然就是自己父亲为她选定的东*快婿,就自然心花路放,就恨不能无时无处不在他面前表现自己,虽然不敢肯定那个长大的小和尚是否还是和当年那样对她感兴趣,但她乐意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听说过中国的一句调侃吗?新时代的女性,上的了厅堂,翻的了围墙,斗的了**,打的了**,就是下不了厨房。"王大年就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着:"不过在你的身上倒是体现出日本女人温良恭俭让的良好传统。" "中国还有一句调侃:不是我不想当淑女,是生活把老娘逼成了泼妇!"她把一个刚炸好的天妇罗蘸上调料塞进他的嘴里:"我在东京的时候就得好好表现,到了中国,就得让弘谦哥哥和当年一样全程护理洒家,还得和当年一样毫无怨言!" 1635.我才是你垫背的呢 1635.我才是你垫背的呢 《礼记·杂记下》中说:"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山田美智子认为她的弘谦哥哥就是那种文武之道之人。 每一个年轻女子都有些文艺情怀,那个漂亮的日本女记者也是如此。当王大年趿拉着山田先生的那双木屐到庭院去照料那些花草树木的时候,山田美智子还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听着新闻广播呢,可是没等王大年将一株盆景的枝叶修剪好,那个女孩子就已经穿戴整齐,脸上还花了浅浅的淡妆,拉着王大年就走,他就有些猝不及防了:"虎牙妹,都是大姑娘了,别像小时候那样想一出就是一出,这又是要把我拉到哪里去?" 她根本不由他分说:"老爸不在家,没人惹麻烦;除了你之外我又没有别的心上人,也不会有**关系,总不会拉着弘谦哥哥去找人打架吧?" "等等行不行?"虽然被推得跌跌撞撞,他还是在叫着:"既然一身和服,还穿着木屐,是不是应该把木刀或者竹剑给带着?浪人也得有浪人的形象吧?" "你别忘了你就是一个假日本鬼子,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武士呢!刚刚听广播,听到台场的时候,突然想起忘记一件大事。"那个虎牙妹在这个时候还是很霸道的,一把就把王大年给推出了院门:"我得带着你去一趟那里!" 他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 "台场就在东京湾的一片人造陆地上,奇特吧?"她会一连串的告诉他:"那里不仅是东京最新的娱乐场所集中地,也是当地年轻人娱乐休闲的新去处;不仅是日本高科技展示区,尤其也是情侣们恋爱漫步的好地方!" "怕了你行不行?我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更不是来谈恋爱的!"他有些不解的反问道:"不就是走走海滩、吹吹海风吗?值得这么夸张吗?再说,你也说过的,我们两人最浪漫的事情很多年前在那个招待所已经几乎全部做完了!" "可不是的,都能**身子坦然面对,还有什么不能做到?"她还是不依不饶,拉着他就走:"既然你在这里,就得和我一起去走在海滨公园的沙滩上感受感受心情舒畅,呼吸着带着新鲜空气,欣赏着东京湾沿线迷人的景致;就得和我一起去走上那座横跨东京湾北部,远远望去犹如彩虹横跨,和弘谦哥哥手牵手的走过那座象征东京恋人爱情永恒不渝的浪漫定情桥,一定会让我们爱情顺利,幸福甜蜜的 "东京湾彩虹大桥是横跨东京港的悬式结构桥,全长918米,跨距570米。大桥为双层结构,上层为首都第十一号高速公路台场路段;下层是普通公路和人行道,还有称为无人驾驶的临海高速列车来往穿梭。"王大年嘴里念念有词:"彩虹大桥最大的亮点就在于采用日间收集得来的太阳能作能源,在晚上便可以点缀大桥本身……" 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就有些晕:"一听就是死记硬背的,到日本来之前你连这个也要记住吗?" "我又不会未卜先知,又不会知道会和你重逢。"他就有了些感慨:"早知道这样,在国内的时候就根本不必把那么多的资料和路线统统背下来的。" 她就给了他一个*:"所以我就是弘谦哥哥的福星!" 在王大年看来,男人最怕的莫过于第一是和领导吃饭,第二是陪女人逛街。因为吃饭的时候,领导每说的一句话都得仔细斟酌:是提醒还是暗示?是许诺还是索取?是权钱交换还是另有所求,到后来不仅饭吃不好、酒喝不好,连想也想不明白,所以才是苦差。杨大爹就会给正在发牢骚的他一巴掌:"这有何难的?什么都不去想不就行了嘛!" 想想也是,王大年以后就依样画葫芦,陪领导吃饭的机会很多,和领导坐在同一张桌上,只注意桌上的山珍海味、南北大菜,除了吃好喝足,除了当个好吃佬,不管领导说什么都顺口打哈哈,果然轻松了不少。那就轮到领导发愁了:谁都知道王大年是个聪明透*的**,顺口打哈哈是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否定?是心领神会还是什么都不明白?是没听懂还是假装糊涂?就知道他这个**狡猾狡猾的。 在王大年看来,男人最怕陪女人上街不仅仅是因为要奉献自己的钱包还得奉献自己的体力,不仅仅奉献自己的笑脸还得奉献自己的风度,更要命的就是必须对女人的选择做出正确的推荐和回答,而那恰恰就是他的弱项。区杰良给他面授机宜:"再聪明的女人在购物的时候也会理智短路,所以那些逛街女和剁手党才会死不改悔!不过女人购物不是工作压力大,人际关系紧张,生理周期**低潮,就是小有成功,心情愉悦,爱情满满,因此一个成熟的男人宁愿破财免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女人在购物的疯狂中获取成就感,以维持'世界和平'。"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佛爷就会给他儿子一巴掌:"毛爷爷说的对: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大路朝天,各人半边!" 王大年喜欢佛爷的说法,也认为那才是行之有效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和女人上街,即使上了街也不和女人一起逛商店,自己随便在附近找一书店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是最好的选择,就是在东京他也是试图如法炮制,可是山田美智子就是挽着他的胳膊不松开,说得头头是道:"弘谦哥哥,那是在国内。再说,各国的国情不同,风俗也不同,在日本,陪着自己的女朋友逛街是一种浪漫的事情!" "千万别这样说。"即使被迫和那个漂亮的日本女记者穿行在银座的松屋百货、三越、鸠居堂、御本木、田崎等一大批名店名牌里的时候,他还是在不停的抱怨:"小囡囡的妈妈想去三峡人家玩,准备的时候发现那个卖花姑娘穿着一双高跟鞋,就好心的向她建议,得换一双运动鞋才行,结果陪着她整整逛了一天街!" "那是弘谦哥哥自讨的!"她在街上就像小囡囡似的绝不松开他的手,让他没有逃*的机会:"你不觉得那会给玉卿姐姐更多的感动吗?她一定会和我一样更爱弘谦哥哥的!" "打住打住,那就是苦差!"说话的时候,他正和那个虎牙妹走在原宿的那一条为人熟悉、也成为年轻人购物天堂的窄巷竹下通,虽然不是周末,可巷道里一样人流拥挤,一样只能用牛步挪动,就有些无可奈何:"能说说你们女人为什么喜欢逛街吗?" "逛街有很多好处,首先可以减肥,大包小包的,一天走下来多锻炼身体、燃烧脂肪啊!"她回答得振振有词:"逛街还能省钱,要知道砍下多少钱就相当于省下多少钱!还有锻炼意志力,看见那么多好看的、好吃的、好玩的恨不得全搬回去,却不得不克制自己的**,那可不是考验自己吗?" 王大年有些哭笑不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拉上我这个垫背的?" "弘谦哥哥,你也同样受益匪浅嘛。"那个笑脸盈盈、唇红齿白的日本女孩子就在大街上大大方方的*了他一下:"我才是你垫背的呢!" 1636.你有什么办法化解吗 1636.你有什么办法化解吗 虽然是一万个不愿意,虽然是牢骚满腹,还会说许多的风凉话,可是说归说,做归做,身在岛国的王大年还是乖乖地跟着山田美智子逛街,也会主动去收银台去付账,就是对东京的快节奏有些挑刺:"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韩国和日本写不出《西游记》的原因了:吴承恩是中国南方人,笔下的妖怪想吃唐僧肉都习惯用蒸,费时费料,结果还没上锅就被孙悟空给救了。假如碰见的是韩国妖怪,一抓到唐僧就会塞在泡菜坛子里给腌上,而日本妖怪动作更快,直接就给做成寿司喂到嘴里了!" 她一点也不生气:"我就是日本妖怪,弘谦哥哥能把我怎么着?" "我能把你怎么样?我敢把你怎么样?"王大年在反问着:"这又不是在股票市场上玩股票,买错了可以换股,不想要了可以割肉走人!" "我也听说过这样的话。"她在念念有词:"谈恋爱找对象的时候叫选股;结婚就叫成交;生孩子就叫配股;夫妻生活感情不合那叫多翻空;感情不好又离不了的,那叫套牢;好不容易离了那叫解套;如果嫁给像弘谦哥哥这样的大男子主义的,你是主力,我就是散户!" "别这样说,我的日本干爹和你的那些认识的姐妹们都知道,我就是一个矿工,挖煤的、挖磷矿的,充其量就是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他在咕噜着:"如果我能成为一个敢于挑战环保巨头的基于线下社区的C2C资源再生**的老板就好了。" 她没听懂:"简单通俗一点说,那是干什么的?"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收破烂的!" 她就笑得要命,还用小拳头去打他:"就算是比上不足,比下也还是很有信心的,再说,我还不是破烂,因为我还是原装货,就为弘谦哥哥留着的!" 深谙"一张一弛,文武之道"的男人,会在某些时候去寻觅清风绿水中的一缕闲云、一影孤鹤,这样的男人在举止之间自有一种收放自如的大度。在山田美智子看来,一个好男人就像一杯热咖啡:捧在手里,暖暖的感觉可以温透手背;而倾心于一个好男人,就必须在他还是咖啡豆的时候,就慧眼识珠,就耐心烘焙,剔除杂质,仔细打磨,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你焚身成沫,即便是多年以后,那杯变凉的咖啡依然味道如初,增加的不过就是更加醇厚。她就把村上春树说的那句话告诉给王大年:"有时,所谓人生,不过是一杯咖啡所萦绕的温暖。"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他冲着她一笑:"我就是一杯白开水。" "可不是的?喝的是白开水,熏蒸的是精神、品性和格调。"她的声音柔柔的:"就算弘谦哥哥是一杯白开水,我也能喝出你的那兀定、淡雅、超*的滋味来!" 王大年就给了她轻轻的一巴掌:"我又不是农夫山泉!" "*离了通俗的境界,才能达到物我两忘的精神升华。这就是道家的学说。"她继续说道:"如果把人生看成苦瓜,即使在水中浸泡,在圣殿中供养,苦味依然不减,这就是人生之苦的本质;如果把人生看成是一杯白开水,放入蜂蜜就是甜的,放入盐就是咸的。心是苦的,人生便是苦海无边;心是甜的,人生便处处都是曼妙风景!" 不过那仅仅只是王大年轻松和松弛的一面,而那个大男人一旦开始阅读、开始工作、开始思考、开始行动的时候,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他会忘乎所以的全心投入,会把所有的身心都集中到那其中去。周围的一切似乎与他无关,东京闹市白日的喧哗和子夜的灯红酒绿都会视而不见,因为从远程视频监视中找到了那个叛逃者习惯夜间出行的规律,也从沈上校扔掉的那四张名片上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王大年就开始到了晚上十点以后,将山田家的那辆丰田面包车停在离宜必思酒店不远处的一个地下停车场里,开始了整夜整夜的就近监视:"你就留在家里好好睡你的觉,像那样蹲点很枯燥也很辛苦,再说也没有必要没日没夜的陪着我。" "我倒认为很有必要。"她在据理力争:"这毕竟是在东京,长时间的呆在车里会让人感到怀疑,那些巡夜的警察和停车场的保安可不像中国的那些穿制服的那样可以轻而易举的用钱贿赂,搞不好就会举起枪,命令你打开车门慢慢出来的!" 他望了她一眼:"你有什么办法化解吗?" "弘谦哥哥,你怎么忘记了我是记者?"那个日本女孩子**的回答:"在这个国家,证件还是*管用的,无论是警察还是保安,只要亮明身份就只会乖乖走开!" 他在提醒她:"我说的是辛苦和枯燥无味。" "跟着弘谦哥哥就是我最大的幸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就是小女子最大的心愿。"她会满含深情的给他唱张学友的那首《在你的身边》:"终于现在我才发现,我的心里有个角落在等着你的出现。眼前早已失去警觉,任你轻易推落海边。曾经在你的怀抱里,失去所有知觉。你的温柔让我逐渐深陷,每天总是期待看你一遍。哦,爱的感觉这么强烈,我怎能否决?不管天涯海角,我要在你的身边……" 因为是夜晚,那个日本女记者换了一件紫色的晚礼服,抹*的半遮半掩更增添了她的美丽;一张时尚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古典瓜子脸显得清秀而漂亮;星眸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在默默倾诉着什么;秀气的鼻梁显示出女性的俏美;**而**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细润的让人沉醉;一头柔美的乌亮黑发流瀑般的倾斜下来,恰到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更加强了她的魅力。 "是不是有些过于**?"他皱了皱眉,用手指了指她*前的那道深邃的事业线:"日本女人是不是一到夜晚就变得有些放荡不拘了?" "难道不知道我这是为了配合弘谦哥哥才这样做的吗?"她用涂了指甲油的手指滑过王大年粗糙的面颊:"你说过那个**是在情报机构里呆过的,所以熟悉你们的一些套路;你也说过你们原本是熟悉的,所以不能和他照面;你还说过那个**正在逃亡途中,是个惊*之鸟,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逃得无影无踪,所以,我就是弘谦哥哥最好的眼睛!" 他在问着:"你能做什么?" "和在宜必思酒店所做的一样,我可以去做侦察兵!"山田美智子很有自信的说着:"我可以在那家居酒屋守株待兔,等着他自投罗网;也可以打开手机的摄像头让弘谦哥哥和上次一样知道那个**的举动,从而找到他的破绽将他拿下!" 他不回答,就那么陷入了沉思。那个东洋魔女喜欢看见她的弘谦哥哥的那张棱角分明得有如刀削斧刻的面孔,也喜欢看见他的那两条又粗又重,斜斜上挑带出一种如剑一般锋锐的眉毛下面的那一双显得睿智的眼睛;更喜欢看见他脸上带着的那若有若无、还有些坏坏色调的微笑,那是一种历经沧桑、看穿人生才会有的一种高傲与华贵,也是一种坚定不移和无往不胜的信念才会有的一种善意和卑微,这样的男人注定朋友遍天下,女人一世界。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而她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 他终于发话了:"你有要好的闺蜜吗?" 她在反问他:"叫花还有三个穷朋友呢!我会没有吗?" 他在继续问:"有单个女人到居酒屋喝夜酒的吗?" 她在点头称是。 "别自作聪明采取任何行动,也别自己把自己灌醉!"他在给她下达命令:"第一次出现,你得是和自己的好友聚会,可以说说我们之间的故事;第二次进到那家居酒屋里,你就是一个想找野食吃的富家女!" 1637.他不喜欢那样的结果 1637.他不喜欢那样的结果 坐在那座有些类似阿拉伯皇宫的澳门新葡京***层喝咖啡绝对是一种享受:向下俯瞰,可以看见那一条拥有标志性的大三巴、玫瑰圣母堂、大炮台和卢家大屋、澳门博物馆的新马路,举目远望,就可以看见几乎整个澳门的全景。咖啡很贵,风景也不错,可这都是坐在有着啤酒肚,也有着**的肉脸的沈上校对面的那个相对比较瘦小的中年人买单的。那个人明显对他很满意,和他谈谈京城的雾霾、澳门的**、葡式建筑,还会送给他一份澳门旅游的宣传小册子。沈上校知道,那里面一定有个信封,信封里一定有张支票,上面的数字应该很令人满意。 那是对他送出的那份十分机密、在三部也不过两三个人有权看过的南海岛礁应急方案的特别嘉奖,不过就是一份由于南海形势日益紧张,有关高层为一旦有事而设想的应对措施,可是因为其中包含有外交的对策、舆论的应对、部队的调动,周边国家反应之后必须采取的战争准备部署,就会被台湾当局、大洋彼岸的世界警察,尤其是南海周边的那些国家的情报机构趋之若鹜。他们都懂得《孙子兵法》里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意思,也知道了解并掌握对方的意图后可以抢在对方前面先发制人的重要性。 因为那份预案,坐在沈上校对面的那个戴着墨镜、还戴了假发的中年人才会用一个赌徒的身份出现在这座赌城里,那个台湾来的情报部门的头头才会装作偶然的和他在老虎机旁相遇,才会邀请他喝杯咖啡,才会和他谈谈对京城的黄沙、申城的繁华和羊城女人的印象,才会很有兴趣的听他汇报那个副部长是如何见钱眼开,把那份文件的翻拍照片传到他的手机上的,也才会满面笑容的发问:"大量被揭露出来的事实证明,军队不是比地方更好搞钱吗?" 他回答得很简单:"那是二部,我们是三部。" 这话说得一半正确:不管是二部还是三部,到了副部长的那个层次,只要想钱,就会财源滚滚的,可人的贪念常常使得那种人欲壑难填,所以曹雪芹的《红楼梦》的那首《好了歌》才会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人们对功名、财富、家人和女人的迷恋,所以才会有国级领导干部大富大贵之后还收小钱这样的咄咄怪事发生。沈上校没说对的另一半就是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层情报技术军官,既不像下层有虾兵蟹将奉承,又不像上层有各种渠道弄钱,加上本来就喜欢奢侈品,也喜欢美女,所以才会被他的那个表妹拉下水。 男人来到这个世上理应去追求轰轰烈烈的人生,志在辉煌地去闯荡属于自己的事业,责无旁贷的去撑起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所以每个男人都必须要去学习、磨砺、锻造和打拼。这个社会将男人成功的标志定格为事业成功、家庭幸福,其实这都是空话。男人成功不需要理由,除了态度和方法,就是有权有势又有钱。可惜的是,沈上校的成功不是被他的老婆所逼着,就是被他的老婆所赐,那是他无论在情感和理智上所最不能接受的。 大学毕业以后,成功的追到那个叫胡亚萍的校花并娶她为妻,曾经是沈上校最感到荣光的事情,时至今日,老同学相聚还有人会就在酒醉后大发感慨:"当年怎么会被你这个**捷足先登呢?"遗憾的是,那就是他一生最大的荣光的同时也是他最大的耻辱的开始:那个本来就才华过人、容貌过人的老婆很会招人喜欢是不争的事实,可那个对男女之情没什么兴趣、对事业的追求倒是野心勃勃的女人很快就显示出女强人的本质。居然不利用自己的美色和别的美女那样走捷径,反而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知识和经验开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很快地就成为了家庭经济上的*梁柱,也成了那家央企令人敬畏的财务总监,更要命的是,天知道她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神通,居然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了他努力了好些年也不见成效的调动工作的批文。 他不是小白脸,也不是那些靠老婆上位的男人,所以他不喜欢那样的结果。 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应该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有梦想有追求,有坚定不移的信念,有责任感和事业心,讲诚信、展示自己的能力,既有良好的个人形象又有很不错的人际关系,还得拥有真正的爱情和一个美满的家庭。这是沈上校的女儿当着他和王大年说的,说的是谁太清楚不过了,根本没考虑过她的父亲当时的感受;胡亚萍认为成功男人必须有一张厚脸皮、还得是个万金油;会照顾别人也会照顾自己;有男人味也很特立独行;绝不是好好先生而应该有些小坏,重要的是朋友遍天下,女人一世界。猜都不用猜就知道绝不是说的她自己的男人。 "别生气,她们母女俩在外面都是风光无限,回到家里就变成两奇葩。"王大年会递给沈上校一支烟,笑着对他说:"本来她们两母女长得都还算好看,可是女儿突然宣称因为要减肥,所以只吃素,我好心告诉她:'八戒也吃素'就被追了半条街;当母亲的也说想减肥,所以决定每天开始清晨慢跑,傍晚散步的计划,我就奉劝她:'人家八戒西天取经还跋山涉水,路途遥远,一路**,运动量大得惊人也没见一点苗条。'胡姐就立马一脸无尽的黑线!" 胡亚萍在大喊大叫。 "知道这个**的坏了吧?"那个跟着王大年来做客的古典美人似的钟玉卿就会揭她的丈夫的老底:"大年在什么人面前都没有个正形,哪怕是在京城,管他的人一大堆他也无所畏惧,常常跑得连人影也看不见,要是埋怨他,他就会振振有词的说:'男人在外喝酒是为了给家里节约粮食,在外打牌是为了给家里节省电费;在外洗澡是为了给家里节约用水,在外睡觉是为了给家里节省空间,总之是在为努力构建**的节能减排型社会而做出贡献!'" 屋里就传出一片笑声。 "现在这社会,女的照相照*,男的照相照车,可谁知道*是不是挤的,车是不是他的;如今这年头,有纹身的都怕热,用苹果的都没兜,没结婚的像结婚的一样**,结婚的像没结婚的一样分居,怎么都看不懂;到街上看看,动物与人一样穿衣戴帽,人与动物一样露着肉;孩子与大人一样成熟,大人与孩子一样幼稚,女人与男人一样爷们,男人与女人一样娘们,没钱的像有钱的一样装富,有钱的像没钱的一样装穷。"王大年就在念着顺口溜:"据说:现在银行卡里不到百万的,都不叫存款叫余额,我就审视了一下自己银行卡上的那点余额,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那点余额只能叫手续费!" 沈上校的女儿不相信:"可能吗?王叔可是矿老板呢!" "这话你也信?"那个眉飞色舞的胡亚萍在告诉自己的女儿:"再追问下去,你的王叔就会变成《甲方乙方》里面的葛优,拖长嗓音说句'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出来的!" 家里的所有人都在笑,沈上校也在陪着笑,只是他心里怎么也笑不起来。 他敢肯定的是,在这个家里,那个以前的销售员、现在的矿老板比他这个男主人更受欢迎,他的丈母娘和他的女儿对那个能说会道、还有些小聪明的男人更感兴趣,只是胡亚萍城池太深,无论从她的眼神还是从言谈中都看不出是否被那个比自己丈夫更年轻、很有力也更风趣的男人所迷惑、从而极为罕见的红杏出墙?不过在沈上校的判断之中,那个有些帅气的大男人守着自己的那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古典美人,是不会对已经徐娘半老的胡姐感兴趣的。再说,小男人之所以对老女人感兴趣,无非就是金钱和权力,这是屡见不鲜的真理,而王大年有钱有势还有权,根本犯不着向一个大自己十几岁的女人献殷勤的。 沈上校至死也不明白情为何物! 1638.咱不差钱 1638.咱不差钱 都说男人的性格注定了男人的一生,典型的中国男人的性格就是迂腐、固执、**、爱面子、惰性、抠门、爱吹牛、不现实。沈上校承认自己就是其中一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妻子和一个还算得上温馨的家,还有几个偷偷**的红颜知己,就有些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了。但他认为自己没有现在十分盛行的爱吃软饭的性格,虽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是在羊城的时候,他还是很满意那种四平八稳的生活,可惜的就是,他的那个长的好看、又很有领导才华、还很有手腕的妻子居然能像变戏法似的把他调回京城,他就知道问题严重了,不管自己如何辩解,在别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他讨厌这样的结论。 都说中国男人吃在嘴里、看在碗里、想着锅里,这也是事实。沈上校就是这样,几乎所有的人都羡慕貌不出众、没什么钱,也没什么权,而且只不过是个部队技术人员的他艳福不浅,其实在新婚的热恋过去,尤其是长期两地分居之后,除了履行作为丈夫的权力和义务,那个有些性冷的女人常常找一些理由拒绝或者推辞彼此的互联互通,他对自己妻子的兴趣就渐渐消退了,这很正常,现在虽然是一个看脸的时代,可是如果不看脸,女人都是大同小异的。 他知道在别人的眼里,胡亚萍就是一个漂亮、孤傲、无畏、自信和冷漠的女强人,而这样的女人会有许多的爱慕者,包括那个因为收欠款、跑销售,找工程而和胡亚萍以及他们全家都慢慢混熟了的王大年也是这样。那个大男人就当着他的面给他讲过一件事。那还是十年前,他在京城跑业务的事情。因为项目负责人是胡亚萍的老同学,王大年就拉着她一起去谈生意,回来的路上被堵在一个小镇上,只好找地方住下:"胡姐知道我囊中羞涩,就关切地对我说:'别破费,开一间就行了。'为了给胡姐留下一个好印象,我也不知是被谁抽的,立刻把大半个月的工钱都拿了出来,很豪迈的说:'咱不差钱,就要开两间!'" 所有的人都在爆笑。 "别听他胡说!"胡亚萍在笑声中红着脸反驳着:"明明有钱,可就是小肚鸡肠的只开了一间,说的还很有道理的:'你睡*上,我睡沙发,姐弟俩没那么大的规矩,再说省下的房钱可以买些好吃的犒劳自己!'结果等我半夜醒来想找点东西吃,发现他倒是睡在沙发上,可是整整一只德州扒鸡只剩下一个鸡头和一个鸡**!" 大家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中国人的复杂就复杂在这里:天大的事在小会上决定,开大会讨论不过就是走过场;男女之间的事本来也是很**的事,可是拿出来公开说就有些叫人难辨真伪了。一个**的笑话加上一只德州烧鸡的调侃,就把两个男女独居一室的秘密公布于众了,至于那只鸡究竟是不是王大年一个人吃完的,他们究竟是不是一个人睡*、一个人睡沙发倒变得不好确定了。在这个地方似乎可以用"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来解释,也可以理解为"欲盖弥彰"。 男人们在一起除了谈事业、谈友情,自然就是谈女人,那个很有些气魄和神韵,会露出坏坏的笑容,也有着能震撼人心力量的王大年就对沈上校说过:"有人说女人象迷一样神密,也有人说女人象梦一样朦胧;有人喜欢少女的清纯,还有人喜欢少妇的成熟。不过在我看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已趋于成熟。成熟的女人就好比**的葡萄、经年的醇酒、和煦的春风那样最解**,而只有**万种的女人才最可爱,才女人味十足,才是真正的女人。" 这一点上,沈上校不同意王大年的观点,几千年前,老祖宗就知道"老牛吃嫩草"的妙不可言之处,国人在改革开放和思想解放的实践中也越来越体会到年轻才是硬道理,于是,无论是那些事业成功男人还是腰缠万贯的土豪,无论是身居高位的官员还是那些当红明星,都会毫不犹豫的开始一场年龄相差悬殊的爱情,从时尚的"隔代恋"到骇人听闻的"老少恋",无奇不有;就是女人现在不也一个个向往和追求起"姐弟恋"来了吗? 虽然三十多岁的女人才叫真正成熟,也才真正称得上女人味十足,可是如果碰上胡亚萍那样虽然冷艳,却对男女之情少有兴趣,只对自己的工作着迷的女人,除了可以把她说成是工作狂、女强人,对于沈上校而言,就是枯燥无味、乏善可陈,味同嚼蜡,就是白白浪费了那张漂亮脸蛋和**身材。他永远也不知道,就是那个不用美色而努力上进,也不用美色取悦丈夫而声称事业第一、工作第一的女人居然会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变成另外一付异常**、非常迷人的模样,大方和主动变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沈上校喜欢那些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她们不像十几岁的小姑娘需要男人好好呵护、需要男人耐心教导、需要男人慢慢启发,也不像那些三十多岁的女人,前思后想顾虑太多,要么担心红杏出墙会危及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名声,要么就从一开始就有意识的想把男人拉进重组家庭的泥潭里。二十多岁的女子除了具有十几岁的女孩子年轻就是资本的自豪,还有在男女之情上面的熟悉和开放。她们肯定都被先到者品尝过了,可依然对那件事抱有浓郁的兴趣,和像沈上校这样的过了奔四的年龄段的男人在一起,除了追寻另一种体验,也是试图去探讨男女滚*单的真谛。 他会回想起那个时不时就会从香港过闸**大陆,在羊城的某家酒店、京城的某个旅馆,或者是山中的某个农家、海边的某处渔村和他见面的那个所谓的表妹,虽然算不上是美人,可是从那个"东方之都"而来的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如果穿一件红白条纹的短袖,就显得小巧玲珑;深深的V领除了露出漂亮的锁骨,还可以看见很可观的事业线;那条精致剪裁、淡蓝色的韩版短裙下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手腕上是一连串的细小的珀金手镯,阳光下发着耀眼而华贵的光泽;头发蓬松盘起,雪白的耳垂上闪烁着环状耳环的银色光芒。 1639.以后我只和你单线联系 1639.以后我只和你单线联系 香港女子总是化着浓妆,嘴唇上涂了很炫目的唇彩,卷翘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有些倦意的眼眸中散发着妖冶。只要一关上房门就会立马将自己短裙里面的那条**花边的**裤拉下来扔给他,嗲声嗲气的说:"表哥,都说是**一刻抵万金,你还在等什么?" 其实,那个表妹不过就是他和海峡对面的那个情报机构之间的联系人,也是对方派来传达命令、获取情报、转交活动经费的女特工。那些影视剧里面所谓的高精尖的间谍装备大多都是一种障眼法。古今中外想要收集情报,一部手机就是最好的录音机、照相机和监控器,可是在传递情报的过程中,更多的还是沿用最古老的方式,尤其是在对待重要位置上的特务、传递重要的情报的时候,更是如此。 那个"表妹"虽然只有二十多岁,可是阅历丰富,第一次和那个肥头大耳、还有一个啤酒肚的沈上校接头,就和他滚到*上用身体也接了头。天知道她是从哪里学到了那么多的技巧和手段,天知道她曾经有过多少男人,反正从她的身上,沈上校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疯狂派对、什么叫欲罢不能,什么叫感受深刻,什么叫开了眼界;也第一次知道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不仅仅是年轻富有活力,而且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什么都能做;不仅不嫌弃他过于平庸的相貌,还有些尴尬的啤酒肚,而且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兴致勃勃、干劲十足,就像一条落网的鱼和一只被追捕的小鹿似的活蹦乱跳,沈上校就知道了男女之情还有那么多的情趣。 还没有最后完事,沈上校还在大汗淋漓的时候就告诉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回去告诉那边的人,以后我只和你单线联系!" 不管沈上校承不承认,也许正是那个来自香港的二十多岁的"表妹"给了他一种全新的感觉,他才会开始死心塌地的去当"鼹鼠"的,不仅仅是为了钱,也是为了那个女孩子;如果不是那个"表妹"的鼓励和怂恿,他就不会同意从羊城调入京城,也不会把搜集情报的触角扩大到处长一级,甚至扩大到副部级,"表妹"在和他滚*单的时候就气*吁吁的告诉过他:"我已经直接听命于9301督导站站长呢!"就凭这一点,就知道他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不管沈上校承不承认,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多搜集一些对方感兴趣的情报,以便多从对方手里捞些钱,能在以后的某个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叛逃出去,找个地方和那个使他神魂颠倒、魂牵梦绕的"表妹"长相厮守,共同**男女身体之间的那些妙不可言的秘密,共同享受属于他们自己的美好时光。他才不理会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以前曾经是谁的女人,也不管是谁教会了她那么多闻所未闻、令人心驰神往的*上功夫呢,他就相信那个女人在他**四*的时候对他所做的诺言:"有钱才是硬道理,等你有了八位数,我就是你的人!" 不管沈上校承不承认,现实就是有着这样的规律:假如说男人的成功取决于男人的勤奋和拼搏,那么男人的失败,就在于男人失去了对曾经的成功好好的把握,也在于男人的忘乎所以;在于男人的不知所谓,也在于男人缺乏对现实的冷静判断和对未来敏锐的洞察;在于男人以为过不了多久,梦想就会变成现实,也在于男人的利令智昏,做出了一些没有把握、也会有严重后果的选择。他后来不止一次的审视过自己**的原因,把处长拉下水也许是一着错棋,通过他收买那个副部长是不是也有些操之过急?还有经常往返于京城和香港之间的"表妹"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要知道大陆这边庞大的情报机构也不全是吃素的!那个中国"007"似的特工头头姚成功就是一个再典型不过的例子。 就和姚成功承认的那样:"**之徒有**之徒的弱点,可偶尔也会变成救命的稻草。"因为那个和沈上校在酒店的大*上昏天黑地**的好几个回合,那个表妹***地说自己饿了,说是被他"折腾得没有力气了",就点名道姓的想吃津城的地方小吃耳朵眼炸糕,在中场休息,他恰好到楼下去买吃食的时候,与行动小组的那几个人擦肩而过,自然就逃之夭夭,这也等于那个二十几岁的女子救了他一命。 除了在自己妻子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除了因为对"表妹"的迷恋有些利令智昏,沈上校对自己的嗅觉和反应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能够抓紧时间,从那张铺天盖地的追捕大网中侥幸逃出来就是事实;凭着自己出众的记忆,向大洋彼岸的情报机构指出他们监听机构的漏洞以及通过互联网和手机收集对方情报的一些相关技术上的建议,果然深得好评,不仅慷慨解囊,给了沈上校不少钱,而且还给了他多重的身份,让他能离开美国。绕了大半个地球,谁会想到他会从西半球又回到东半球,谁会想到他会呆在与中国一衣带水的日本,藏身在东京宜必思这个中国人云集的地方呢? 沈上校可不是那个名噪一时、却被国外媒体讽刺为"尽是苍蝇,不见老虎"的红色通缉令名单上的人,那些人不过就是携款潜逃,跑到国外过舒服日子的贪官污吏,连低调都做不到,可见得国内官场上都是用的一些什么人。沈上校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当务之急就是把自己好好的藏在那个胶囊似的酒店房间里,等待着通过整容术把自己的那张脸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然后就可以从容地到澳洲看一望无边的大草原,到非洲去看那些黑人,到西班牙去看斗牛,到泰国去看人妖,到美国去创业,到法国去品尝巴黎女人的热情洋溢。 可是他更喜欢那条小街上的那家叫"鸟园"的居酒屋里最近几天晚上会出现的那个坐在吧台上喝啤酒的日本女孩子。 1640.人单身不单 1640.人单身不单 沈上校之所以喜欢晚上出行,就是不想让人注意到他,虽然他从入住宜必思酒店开始,就在房门上秘密安装了微型监控器,可以二十四小时对自己房门之外楼道中的所有动静都记录下来。谢天谢地,他每天都仔细检查过,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这也可以说,满世界想找他复仇的那帮人还没找到他的下落,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之所以喜欢那家居酒屋,一是可以从二楼的窗户很容易看清小街上往来的人,二是可以找一个和做那种生意的中国女留学生碰头的地方,三是还可以喝点小酒,放松一下自己绷紧的神经。 东京那条小街上的那座门口挂着红灯笼、墙壁上贴满了各式菜肴的价格表,老板在长长的木柜台后面忙着做菜,两三个女**生在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的店堂里穿行的"鸟园"居酒屋到了晚上似乎变得有些狭小而嘈杂,就有些像日剧《深夜食堂》中的情节,四面八方的常客和路人汇集到那里,在谈笑与美味的食物和各种酒水之中,心中的伤痕好像也被得到了治愈。 这里除了提供各式各样的酒品和下酒小菜,还有品种比较多的日式料理,而且价格便宜。居酒屋里的食物无论用料、做工、摆盘都不如正规的寿司店做的那么精致考究,但却朴实可口,没有名贵的食材,也不用太复杂的烹制,更不必摆盘华丽,但却做得用心尽力,加上价格公道,自然很受欢迎。更重要的是居酒屋里的气氛比较轻松,随意,到了晚上**时段还有点喧闹,就有些大众化、平民化的感觉。 日本男人下班以后绝不像中国男人那样忙着回去当厨男,也没有中国的企业文化仅仅只是局限于企业之内,日本男人下班后经常以工作的科室或者单位聚集起来一起到居酒屋去喝酒吃饭,在不同于工作环境的地方加强联系、互相沟通,轻轻松松的缓解压力,无疑会提升企业文化和企业凝聚力,所以很受重视。但"鸟园"居酒屋不仅仅是上班族的男性多,家族成员也会一起去居酒屋享受那里物美价廉的饭菜,女性也会结伴在那里谈天说笑,喝喝酒吃吃饭的。 那天晚上就是那样,沈上校照例在十二十二点以后才走出宜必思酒店的房门,出门上了一辆出租车,这样可以在本来就少了很多车辆的街道上发现是否有"尾巴"跟着;如果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会在一个地铁站入口处下车,换乘地铁去他已经有些熟悉的那家"鸟园"居酒屋;他很谨慎,没有买手机,而是照例用居酒屋的电话给那一家"无料案内所"打了个电话,用英语约了一个他在酒店配置的电脑里就已经选好的小姐,对方进行了小姐的代号、**的价钱和联系的地点确定以后,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Have a nibsp;evening(英语:祝你玩得愉快)。" 沈上校照例坐在那家居酒屋的二楼靠窗的桌旁,点了牛舌、菠菜色拉、天妇罗和日本清酒,一边慢慢喝着酒,一边等着那个提供那一类**的小姐出现。他第一次去那家"无料案内所"打听行情的时候,那里的工作人员就很婉转的告诉过他,日本的鸡不愿意做外国人的生意。他主动建议说:"Here ;a lot of female&s from bsp;as long as the pribsp;is reasonable, bsp;meet the various needs of Mr.(英语:我们这里有很多来自于中国的女留学生,只要价钱公道,可以满足先生的各种需求)。" 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在外国人的眼里,原来中国女性那种注重家庭,看重感情,具有传统美德;任劳任怨,贤淑顺从,吃苦勤劳、厨艺极佳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中性一点的是中国女孩在亚洲最为大胆,最为**,最为开放;更多负面印象却认为中国女子因为向往西方社会生活,为了功利不惜一切,而且虚荣心重、金钱**欲极强、贪图享受,不够浪漫。一份调查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中国年轻女子中有64.79%的会约见网友,有23.38%的会主动约炮,有24.93%的会和*发展成恋人。这也说明,先性后爱、以及多边关系在中国已成为时尚,而因为各种原因高不成、低不就的那些"大龄剩女"其实正在享受自己"人单身不单、身单性不单"的并不**的情感生活。 不过,绝大多数单身女性的生活肯定不是那么庸俗不堪的。其中有一部分人有自己的情感追求,有明确的原则和底线,对生活要求严肃和认真;还有一部分人在学校期间已经挥洒了几乎所有的爱情,以后的男女交往就变得很实际,要么只关注现实的物质生活:房子、车子、票子、位子;要么就追求更高、更广泛,没有道德底线、没有节操、形同畜生般的自由乱象,于是,泱泱大国就屡屡爆出不少叫人咋舌的新闻,主角既有高官、也有富商;既有名人、又有明星;既有校长、也有法官;既有老者、也有小学生,也就有些无耻了。 那些以各种名义来自中国的女孩子如今成了东京歌舞伎附近从事那个行业的主力军,除了那些林立的站街女,更多的女留学生是采取的中间人介绍,约定时间和地点,直接提供上门**的。一次就有好几百元进账,如果熟人多,需求旺盛,一天能多接几单,都是现金交易,人不知鬼不觉,几年留学生涯下来,回国去就是一个小富婆,后面不知有多少帅哥靓仔追着,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人生如梦,转眼几何?爱情在中国早就让位于金钱和地位了。 在隐藏在东京这座世界第二大城市等待整容方案的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不到万不得已沈上校一直坚持昼伏夜出,除了活动一下筋骨、喝上几杯酒,就是花钱找一个来自中国的应召女郎轻松一下。那些女留学生也就是二十多岁,看起来很鲜嫩,可是干起那件事来却显得很老道。进到钟点房里不是贴着男人的身体蹭来蹭去就是很大方地用手揉来揉去,上到*上不到半分钟,不是在男人**扭来扭去就是叫声此起彼伏,其实用意很简单,就是让客人早点一泻千里、草草完事,临*经验丰富得很。 1641.先生能给我一杯酒吗 1641.先生能给我一杯酒吗 有一次,沈上校为了犒劳自己,特意花了大价钱,要那家"无料案内所"给他找了一个"雏"。看样子真的很年轻,还穿着西装短裙的校服,很像一个女高中生,就在"鸟园"居酒屋相坐进餐的时候,他就有些心猿意马了,就有些理解国内的那些大叔、大爹、大爷们喜欢含苞欲放、还未成熟的女孩子的原因了。不过,进到钟点房,那个看起来很**的女生*衣解带的速度比他还快,有着一张**脸的女生一露出*部和下面的**区,沈上校就有了些失望:不再是鲜艳的玫瑰色,都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他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有些上当受骗的感觉。想努力找些话题,刚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年龄,那个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女生脸上就拉起了黑线:"先生,你到底做不做?年龄有什么重要,你不就喜欢我下面的这两片肉吗?" 他就兴致索然了。 沈上校就开始怀念他的那个"表妹":虽然明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风花雪月不过就是海峡对岸的那个"陆工会"、"军情局"施展的美人计,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也有逢场作戏的成分在里面,可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的时常迸发出的那种如胶似漆、还有日久生情却是真的,那个女人用她的身体和*上技巧为他打开了一扇崭新的视野窗户,使他领略到男女之情的真谛。虽然知道今生今世不再有机会和那个"表妹"再见面,可他还是会时不时的想起她的好。 直到那个日本女孩子出现,他才有了新的**目标。 所谓的居酒屋就是上班族在工作之余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让身心得以舒缓的一种社交场所。在日本的大街小巷里有很多挂着红灯笼上面写着居酒屋字样的这样的小店。"鸟园"居酒屋就是其中很普通的一间,每到晚上,就会看到穿着西装、拖着疲惫身子的上班族,三五成群地钻进来开始聚会。大多以男性为主,懒得顺着又窄又陡的楼梯爬上二楼,就在一楼大厅里抽烟喝酒、大声说话,热热闹闹的。 只是如果是女人聚会,大多还是愿意上到二楼的,毕竟清静一些,也多一些**感。那天晚上就是这样,沈上校一边抽烟一边喝着清酒一边等着应招的女留学生到来的时候,有四个年轻的女孩子就依次出现在二楼的楼梯上。他看得很清楚,那个有着漂亮脸蛋、清秀气质、苗条身段的日本女孩子是第三个出现的:那是一个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她的脸蛋是很古典的鹅蛋形,淡淡的眉毛、长长的眼帘、一双明净而清澈见底的星眸,让人一见就如痴如醉,神魂颠倒,仿佛被施加了催眠术一般。这可以从她出现开始,本来还有些嘈杂的二楼马上变得安静,所有的人的眼光全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就可见一斑。 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继承了大和民族女人肤色好的特征,**的肤色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柔顺的长发随意扎成一个轻松活泼的马尾辫,浓密的睫毛、水汪汪的眼神、魅惑的粉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很简单的一套紫色的连衣裙,加上一袭米黄的短款披肩,更加衬托出她凸凹有致的一等一的绝佳身材,再搭配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可以看出*部**、腰肢细细、**翘翘、两腿婷婷玉立,真是娇媚十足。 和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样,长的对不起观众、跑到美国去了的凤姐那样的女人才会说自己遭到种族歧视,而像那个出现在"鸟园"居酒屋二楼的日本美女一看就是早就习惯了来自四面八方关注的目光,所以视而不见,若无其事的和她的女伴们就坐到了沈上校对面的那张空桌上,而那个美女选择的是坐在背对沈上校的软垫上,彼此之间不过就是一两米的距离:她很自然的把手机从手包里拿出来放到了小桌上,很自然的*掉了披肩,露出了光润细嫩的粉肩,一股三宅一生偏冷的香水味就幽幽的飘散过来,沈上校的心就开始沉重的跳动:那个"表妹"用的就是这种同一种品牌、同一种香型的香水。 距离很近,沈上校可以看见那四个坐在邻座的女孩子们点的菜肴是色拉虾仁、炸鸡块、烤竹荚鱼、酒蒸蛤蜊、腌渍白菜、煎饺子、天妇罗,因为一看便知是闺蜜的聚会,没有同事相聚那样彬彬有礼,也没有家庭聚会那样默默无语,而是很高兴、很热闹的。刚开始喝酒吃菜的时候,她们会轻声地边吃边聊,点的菜吃完后她们基本就不再加菜,而是直接以喝酒为主。 她们会从啤酒和鸡尾酒开始,然后就是各种冷热清酒,最后就变成了一杯接一杯的喝,好在日本人在酒桌上从来不劝酒,喝多少全凭自己掌握。沈上校不懂日语,即便是来到东京,也不过突击学过一些日常用语,那四个日本女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话语很快,有些还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而且大多数都听不懂,可是听得出来那个日本美女的声音和她的脸蛋一样很清脆,和她的身材一样很好听。她的发音中,出现的最多的就是"弘謙兄(日语:弘谦哥哥)",说的高高兴兴、热情洋溢,说到高兴处,也会传出咯咯的笑声,虽然背对着沈上校,可是他依然可以看见她那光滑的如同煮熟的鸡蛋的粉肩很**的上下起伏。 那个日本美女犹豫了半天,还是会用她的手机打通电话,让自己的那几个闺蜜逐一的和电话里的那个弘谦哥哥说上几句话。可惜,她们不会把手机给沈上校听的,如果他听了一定会感觉那个电话里的日本男人的语音很有些熟悉,他可是搞技术的,如果他还在国内,三部的仪器可以通过计算机的筛选,毫不费力的从他们保存的数以亿计的声音轨迹中迅速查出电话里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谁,那会吓出他一身冷汗。 "すみません、お待たせしました(日语:对不起,久等了)。"一个浓妆的二十多岁的女人在对着沈上校说着日语,可能想起了无料案内所的提示,那个来自中国的女留学生马上改成了他并不太熟悉的英语:"Sir bsp;you give me a glass of wine(英语:先生能给我一杯酒吗)?" 他第一次感觉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应召女郎来的真不是时候,第一次感觉到和那个漂亮的日本女子相比,那个新来的中国女留学生似乎就是丑八怪,也就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了些非分之想,更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1642.新鲜女高中生 1642.新鲜女高中生 东京那些小街的居酒屋里的灯光永远是暗淡发黄的,那家"鸟园"小店的一楼大厅的墙上也贴满了和式的字画或日文的菜谱,和所有的居酒屋一样,所用的餐具绝对是各式各样的和食陶器,很干净,也显得很古朴。晚上在那里喝酒用餐的男人会*下笔*的西装,摘下戴得工工整整的领带,解开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和袖口,而那些白天活跃在各个岗位上的白领丽人在居酒屋里也会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近,也变得不再那么优雅和淑女。 如果不是第二天的晚上在那家"鸟园"居酒屋又一次遇见那个年轻美貌、令人心动的日本美女,沈上校就会把那个美女留给他的那个美好印象当做一个美好回忆:毕竟只是萍水相逢,毕竟那样有着出众的容貌、**的笑容和苗条身段的美女有着太多的爱慕者,她在和女友们聚会喝酒的时候,虽然和沈上校相距很近,可是背对着他,一次都没有回头,然而那三宅一生的香水味,打电话时的嗲声嗲气,沐浴在灯光下的粉肩,还有咯咯的笑声都给他留下难以忘却的记忆,他也是个男人,也会为美女心动的。 可是第二天晚上,沈上校用手掀开"鸟园"的门帘走进那家居酒屋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那个二十多岁的日本美女就坐在那个长长的木柜台前端着一杯梅酒慢悠悠的喝着。她虽然背对着店门,而且换了一条中国红的吊带裙,头发也散披着,也没有爬上二楼,也没有昨天的女伴,就是一个人把一个手袋、一个手机放在柜台上,独自坐在那里喝酒,可是沈上校一进来就认出她来了,一方面是他这个前情报部门官员的一种职业本能,一方面也因为她的那个白嫩而富有曲线的粉肩太叫人熟悉了。 都说一般的女人不喝酒,女人不喝一般的酒,喝酒的女人不一般。这话很有道理,喝酒的女人自然会多一点特别的韵味,也会多一份对生活的品味;都说闻香识女人,其实从喝酒中看女人是不是外冷内热,是不是出门是淑女、回家是**似乎更为准确。一个本身就长得很好看、很引人爱慕的女人喝酒也会很美的:纤手轻轻的捧着晶莹的高脚杯,一点也不着急的浅斟慢饮,就可以看见她的两腮**,双眸中因为有了一泓醉意,就在温柔中揉入了更多的娇媚,就在漂亮和美貌之中又让男人感到楚楚动人,就有着越发挡不住的魅力。 沈上校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坐到了那个日本美女的身边的一张高脚凳上,于是就又闻到了那股三宅一生清冷的香水味,心跳就有些加速;就给自己要了一杯朝日啤酒,也大着胆子给那个美女要了一杯。听了送酒的女**员的解释,那个二十多岁的日本女孩子转过头来望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好看极了,水汪汪、清澈透底,连说话声都显得那么清亮:"さん、あなたは間違えた?私は東京警視庁の'新鮮な女子高生'(日语: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东京警视厅说的那种'新鲜女高中生')" 老天保佑,这些天呆在宜必思酒店的房间里看电视,学会的日语不多,可恰恰就懂得那个"新鮮な女子高生"指的就是身穿**服装,在一些风俗店里向男性客人提供那方面**的未成年高中女学生,沈上校就冲着那个美女一笑,摇摇手,日语说得不好,英语还可以:"I don't think Miss still underage(英语:我也不认为小姐现在还是未成年)!" 那个日本美女无疑是听得懂英语的,不回答,就冲着他**一笑,给店家做了个手势,也给沈上校点了一瓶啤酒。沈上校就放心了许多,如果和日本女人像昨天聚会那样白的、红的、啤的轮流喝,他也许会不胜酒力,可是日本啤酒在中国人看来,就是"可以淡出鸟来",除了多上几次厕所放放水,轻松轻松,没什么可怕的,于是就和那个日本美女你来我往的互相帮着点酒,开始一杯一杯的喝啤酒,喝的不快不慢,可也慢慢的喝了不少。 两人之间的语言不通,多半的时间都是在一起抬起头看着柜台上方的电视台播放的即时新闻。沈上校就看见那个日本美女慢慢的有了些醉意,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越来越变得**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看不透;**的脸蛋上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红晕,身上的香水味更浓了,就反倒更增加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更多了些让人想靠近和**的**。沈上校相信酒语是相通的,也知道这是不能着急的,他听说日本女子在婚后都是很忠于自己丈夫的,可是在婚前是很开放,也是很疯狂的,他相信自己自己的能力,不是还有金钱可以**吗? 沈上校虽然有一个啤酒肚,可是肾功能并不太好,到了喝完两瓶啤酒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膀胱涨得厉害,也有些尿急,不得不到居酒屋后面的那个厕所里方便一下去。他会点上一支烟,起身的时候会很有绅士风度的对那个坐在他身边越来越显得活泼的日本美女说一句抱歉,还会接着说一句:"Don't go a;I'll be right babsp;with you bsp;to drink(英语:别走开,我马上回来陪你继续喝酒)。" 他已经来过"鸟园"居酒屋很多次了,当然知道店后的那个不大的厕所。他走进那个厕所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当他拉开裤子上的拉链、想把水放出来的时候,厕所门十分蹊跷的被关上了,他就马上意识到危险;当他转身看见那个冷若冰霜、杀气腾腾的王大年像幽灵似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所有的一切;当那个发达了的矿老板把他拖进一个小小的隔间的时候,他吓得尿就不由自主的流出来了;当那个大男人告诉他,平生最讨厌叛徒和汉奸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1643.只剩一步 1643.只剩一步 王大年开着那辆丰田车回到山田家的时候,时间早过了子夜,夜幕下的那条小街虽然在东京这座国际大都市的核心地带,也早已是静悄悄的了。停好车,站在静悄悄的小街上,听得见的只有这座城市夜的寂静,看得见的只有被太阳能路灯映照着的空荡荡的路面。他就站在那里抽完了一支烟,两边的巷口一直没有出现任何车辆和可疑的行人,显得很明亮的只有天上的一轮皎洁的明月,而显得有些活跃的只有山田家的窗玻璃上山田美智子忙碌的身影。 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那个漂亮的日本女孩子依然穿着那件红色的吊带裙,依然露着她那像煮熟了的鸡蛋似白嫩的粉肩,只是清秀的脸上一点醉意都不见,头发也被挽成了一个马尾辫,在厨房里忙碌着做寿司:米饭煮熟了,将鸡蛋打散入锅摊成蛋皮,把火腿、肉松、胡萝卜、小黄瓜和蛋皮全都切成丝,再把一比六比例的寿司醋倒入米饭拌匀,就在寿司帘上放上寿司紫菜,将米饭平整、松软的铺平,四周稍微留一点边;再在米饭上铺上切好的各种丝状的食材,用寿司帘将紫菜卷起,用手紧握后打开;最后就把刀上沾一点水将寿司卷切成一个个的小段。 那个日本女记者动作很熟练,技术也很好,卷得又紧又好,利落的一刀下去,就是一个漂亮的寿司。自己也为自己的作品很满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看见王大年回来,顺手就给他嘴里塞了一个刚卷好的寿司,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唱着一首日本歌:"あれらの足りないもので、私はとっくに多く。だから決して恐れを失って、ちっぽけな夢なら、きっと実現す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でしょう。こそが大きな夢夢なので、今はまだまだの頑張りましょう(日语:那些不够的东西,我早就有了不少。所以从不畏惧失去,若是渺小的梦想,一定不会实现吧。正因为是大大的梦想,所以现在还在为之努力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因为嘴里塞满了吃食,他的话听上去有些含混不清:"王美智还有什么渺小的、大大的梦想吗?" "もう一歩踏み出したにしても、これが最後の一歩、自分も後悔しなくて、もう一歩、一歩踏み出す勇気を持って、百歩の意味(日语:再踏出一步,即使这会是最后的一步,自己也不后悔,再踏出一步,踏出这一步的勇气,拥有踏出百步的意义)。"她在自顾自的继续唱下去:"あと一歩、どんなに困り、笑われてもあきらめない。あと一歩、一歩の私たちの内心世界を回すの力になる(日语:只剩一步,无论有多难堪,即使被嘲笑,也不会放弃。只剩一步,踏出这一步的我们的内心,会成为转动世界的力量)!" 王大年听懂了歌词:"这是什么歌?这么雄赳赳气昂昂,自信满满的?" "《あと一歩(日语:只剩一步)》听说过吗?"山田美智子在他的嘴里又塞了一个寿司:"猜都不用猜,刚刚播放的电视连续剧《美女と男(日语:美女与男子)》不仅根本没看过,主演仲间由纪惠、町田启太、瀬川亮和中原的名字肯定连听都没听说过!" "哪又怎么样?我们不就是美女と男(日语:美女与男子)吗?"王大年轻轻的在她的**上拍了一巴掌:"あと一歩、どんなに困り、笑われてもあきらめない(日语:只剩一步,无论有多难堪,即使被嘲笑,也不会放弃。),虎牙妹,我也是这样的!" 她就把自己的**贴在了他的大嘴上。 王家老五无疑是长得很帅气的,可决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暖男或者俊男的模样,他的面孔如同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型也显得太有个性,加上*拔的身板、发达的肌肉和眼里流露出的那种过于严肃的神情,自然就不仅有一股隐隐的杀气,也有一股王者之风。所以才能在桃花源和郑河被人称为沅江小*,才会被玉林大师说成是小拐子,也才能在峡州异军突起,成为一个腰缠万贯的矿老板。 不过因为王大年在生人面前有些腼腆、沉默寡语,就好像任人宰割、听天由命的样子,再加上外表看起来有些俊俏,言行还有些放荡不拘,眼里也有些不经意流露出的坏坏的微笑,就会使人产生误解,让人觉得这个有着一头乌黑茂密的短发、一双直*鬓角的剑眉、一个高*的鼻子和一张略微有些厚的大嘴和一副高大的身材的大男人有些花花公子的样子,可是连山田美智子都知道,只要对他有过深刻了解,就会知道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硬朗大男人。 "一个有品位的男人,一定是机智幽默,沉稳而不失风度的。能在一瞬间洞察对方的心事,能把对方的灵魂勾出来和他一起交流,也能把对方沉睡的情感重新唤醒与他同舞。"那个东洋魔女的唇是暖暖的,话语是喃喃的:"一个有品位的男人,一定犹如一座高山,那么高不可攀,让人仰而观止;也一定犹如一首好听的世界名曲,优美的旋律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飘荡,浸润了女人生命的每一个季节,这就是弘谦哥哥!" "本来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被忘得一干二净,却阴差阳错的重新出现,居然和当年一模一样,既会撒娇又会耍赖,既会强词夺理又会自作主张,既是王美智又是虎牙妹,叫人不得不怀疑这十几年的时空是不是被穿越了?"他的大手愉快的和当年那样穿过她的柔发,感受她的那柔发的丝丝缕缕从指尖划过的舒服感:"只听说你学的是新闻专业,可在鸟园居酒屋的表演、尤其是装醉的神态如此成功就不得不叫人看高一眼。" "是吗?"她明显很喜欢这样的赞扬,就用两条长长的胳膊搂住了王大年的脖子:"其实放开想一想,拈一个兰花指持着一支高脚杯浅斟慢饮,居酒屋那暗灰的灯光就会透过亮洁的酒液影*出来,慢慢地晃动,投在桌子上就拉长了淡淡的斑驳,就象自己还算得上水汪汪的眸子里的一泓醉意,这就是能被称为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情态。" "实话实说,从手机的摄像头看见你的那副神态的时候,曾经有一阵恍惚,以为你真的会喝醉。"他在用手拍着她那光滑如雪的后背:"不过即便是清醒过来,知道那不过就是为了配合我的行动的一个很逼真的表演而已,可现实中的你会不会真的买醉?" "任何国家都有女酒鬼,日本也是,可山田家没有,这就是家风!"那个日本女记者说得信心十足:"其实酒就像女人,在酒里同样有人生得失、也有跌宕起伏,成功的女人可以杯盏交错,不让须眉;平凡的女人可以浅酌慢饮,品尝酒的滋味;只有失意的女人才会香腮含泪,独坐举杯买醉。以前的时候,想着弘谦哥哥就有了寄托,知道决不能借酒消愁;现在,面对着你就有了希望,知道一个女人看见自己最大的幸福的大幕就在自己眼前徐徐升起的那种愉悦吗?" "不知道,因为我不是女人。"他给了她一个*:"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也是命中注定的。" 她就把无数的热*印在了他的面孔上。 1644.也会乐不思蜀的 1644.也会乐不思蜀的 命运是世界所有事物有预定、有轨迹在时间和空间中进行的一种模式和规则,而命运的**就是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每一个民族或者每一个国家注定要走的一条路,这条路的其中又分别连接着无数条大街小巷,当以某种态度和决心选择了其中的某一条道路的时候,这段命运就是注定的,这就是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明证;而假设当时选择的是另一条路线,命运也会随之改变。这就和吴三桂当年打开山海关改变了明朝的命运、武昌城头的枪声就宣告了清王朝的灭亡、遵义会议的召开就使得***成了中国命运的主宰一样。 如果没有那个斗鸡眼的后妈,王大年就不会离家出走;如果没有田大对自己妹妹爱上自己小跟班的不满,沅江小*就不会流落到宝通寺;如果没有玉林大师要他还俗,小拐子就不会跑到京城学销售;如果不是钟玉卿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他就不会去羊城投奔区杰良;如果不是想自己干一番事业,他就不会回到峡州创业;如果不是帮胡亚萍解决夫妻两地分居的难题,如果不是姚成功认为"谁惹的麻烦谁去收场",他就不会来到东京,自然就不会和那个已经长成一个凤眉明眸,顾盼之间尽是勾魂摄魄,肤若白雪,活**简直是一个从神话中走出的人间仙子的山田美智子重逢,而且在她的配合下,很好地完成了这次任务。 她在喃喃低语:"弘谦哥哥在想什么?"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日本和中国之间游走,就没有遇见过一个能让你动心的男人吗?"他颇有些怀疑的反问着:"如果不是巧的不能再巧,我们怎么可能在这里碰面?" "人类总是试图掌控命运,到头来却总被命运所捉弄;人们也曾试图探讨人生,到头来却发现人生如梦;我也曾试图张扬个性,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的心就仅仅只扑在弘谦哥哥一个人身上。"山田美智子说得兴高采烈的:"还是玉林大师说得对,既然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如就顺其自然,找到内心的自我,做到不迷失自己,达到心灵的平和!生命简单一点,快乐也会多一点,守着守着不就把弘谦哥哥给等来了吗?" "这话说得很有禅机。"只要有人提起玉林大师的法号,王大年就会恭恭敬敬的垂手肃立:"心不静,幸福来不了;心静了,生活自然就变得容易多了。尤其是在如今这个心烦意乱、充满浮躁的社会中,心若是浮躁了,处处都是心烦意乱;知道命运由天不由人,学会安抚自己驿动的心,该放下的放下,该振作的振作,该忘却的忘却,该努力的努力,让自己的心变得自在了,生活也才能自由自在。" "等等,我怎么听出一些不怀好意的味道?"那个东洋魔女很**:"不管弘谦哥哥怎么说,现在的你可不想和当年那样一走了之的了!" "刚刚还说什么顺其自然,找到内心的自我,现在怎么一下子又不依不饶呢?"王大年用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以前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又加上了玉林大师、山田先生和你的那些好姐妹,我敢铤而走险吗?" "等等!"她在叫道:"大小姐就说过,她的五哥就是一个喜欢铤而走险的伙计!" 王大年就哭笑不得。 东京留给王大年最大的印象就是人际互信与秩序共守所表现出来的良好公民素质。东京的住宅几乎不见防盗门,自行车、摩托车大多不上锁,在人流如织的公共场所,很少有小偷,再值钱的包放在那里也根本没有人动;酒店里没有"查房"之说,商店里也没有讨价还价,**态度一流,交通枢纽虽然人多但秩序井然;捡到东西要归还、不拿别人的东西、对任何人礼貌在先,所以他记住了那句"管好自己,不给社会添麻烦"的东京准则。 重逢后的山田美智子留给王大年最大的印象就是变得出人意料的温柔贤惠、体贴入微,而且十分细致,可还是有些不满意:"当然女大十八变,除了这张**脸还有些好看,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爱撒娇,还是会有些文艺范,可怎么不像传说的那样,在我起*之前就早早的化好妆,以保持自己在我的心中的那种美好的形象?" "有必要吗?"那个东洋魔女还是在给王大年的嘴里塞寿司:"还是个小女生的时候就被你把人家全身都看光了,那根本不只是什么走光,而是中国话说的'从面子到里子全都丢光了',再在弘谦哥哥面前化妆打扮是不是有些矫情呢?" "有一点值得纠正。"他在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回答:"就算我当年因为你不能生活自理,才不得不看见了你庐山真面目,可那只不过是你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再说,小女生和大女生的身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晕!"她在嗲声嗲气的叫着:"弘谦哥哥看了人家的**之身还不满足吗?明明知道现在这个大女生的身体还是为你保存着的一块**地,也就是说,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从我们重逢的那一刻起,随时都可以索取的,所以,属于你的还需要在你面前涂脂抹粉吗?" "不需要,还是那种'天然去雕琢'最好。"他在承认的同时也在反问:"可是不过就是吃点夜宵,有必要做些寿司吗?好像是要赶我出门似的!" "我敢吗?我愿意吗?"她在叫屈:"虽然第一次相处不过十天,这一次又呆了不过一周,可还能不知道弘谦哥哥的脾气吗?陪着我是假,执行任务是真;谈情说爱是假,为国除奸是真;喜欢重逢是假,逢场作戏是真!猜都不用猜就知道现在任务完成了,叛徒被除掉了,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就肯定会归心似箭!" 王大年就干脆利落的给了她一巴掌:"如果我说不呢?" 她根本不信:"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好不容易来一次,难得又有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享受,为什么不能继续呆下去?我也会乐不思蜀的!"他在接着说道:"现在执行任务翻篇了,工作也可以翻篇了,可以开始真正的浪漫东京之旅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去爬爬富士山、看看东京湾、或者背起背包当驴友?我是不是应该在你的那几个闺蜜或者你的那些同事面前亮个相,让他们知道你的弘谦哥哥究竟是副什么嘴脸?也好给大家一个答复嘛!" "不可能!"因为没想到,那个粉白黛绿、俊俏清秀、浮翠流丹的日本女孩子就惊讶的瞪大了那双凤眼;因为被感动,也因为心情激动,她的眼圈中就有些水汪汪的东西在转动:"弘谦哥哥,看着我只准说实话!"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他在咕噜着:"你以为那些警察不会看鸟园居酒屋的监控记录吗?不会发现那个好看的东洋魔女连续出现在那里,还曾经和那个**搭讪过几句吗?我知道很简单就可以查到你身上,就会有人要你解释为什么。如果你的那个做生意的未婚夫从中国来和你见面,还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理由很充分呢?" "我喜欢这个理由!"她***的在说:"只要和弘谦哥哥在一起,我就可以活得高高兴兴、简简单单!" 1645.能不能画出来呢 1645.能不能画出来呢 谁都知道峡州天官牌坊(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面的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南正街人中间人才辈出,工农兵学商、三教九流、高官达人、学者土豪、地方精英和普通小老百姓都有:既有被说得神乎其神的杨神仙,也有名不见经传的一把手;既有被蒙上一层神秘面纱的王家五兄弟,也有被人津津乐道的四大美人、五朵金花;既有从江湖大哥大转换而出的市场管理者,也有沉默寡言、始终如一的车神;有帅得一塌糊涂的小帅哥,也有像是从画中走下来的大美女;有坐拥亿万身价的商人,也有拿低保金的老人,所以才说,人上一百,形形*嘛。 二十四号楼中不乏硬朗男人,那个光头的张广福不用提,人家是用拳头说话的;随便走过来一个高个男人就是凤凰传奇歌里所唱的:"是郎给的**,我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天空,有美丽的月色。是郎给的快乐,我风干了**。在幸福的天空,你是我的所有。"不过如果说起现在社会上十分流行的男人的八块腹肌,那里的几乎所有人都会说出王家老五的名字。尤其是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妈们更是惊人的一致:"别人的那些腹肌是练出来的,我们罗汉的腹肌是天生的,练不练就摆在那里!" 这话太玄乎,肯定是吹牛;这话没人信,所以人家就会搬出施瓦辛格、史泰*、皮特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也会说出拍电影的张丰毅、拳击的一*、健美的*云雷等等一大串的男人名字来吓唬那些少见多怪的女人。可那里的大妈依然固执己见:"那算什么?知道我们罗汉有多强吗?八块直肌、两块斜肌,外带人鱼线!" 越听越邪门,一个人能有那么完美吗?作为一个被人称为"神医"的*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解释具有权威性:"每个人拥有的腱划数量不尽相同。对于单腱划和两条腱划的人来说,他们终其一生都没有办法练出八块腹肌的,而即使是拥有三条腱划或者以上的人是不是都能够练出完美的八到十块腹肌呢?显然也不是这样,因为腱划的位置及白线的生理特点也是很重要的影响因素。" 这样的解释过于专业,人家就会听得一头雾水。 "比如第一腱划的位置过于接近剑突,就极有可能导致最上面的一对腹肌会被*大肌所遮挡,难以显现;另外,白线在肚脐以下会变得很窄,脐以下的两条腹直肌分界不明显,有时候会很遗憾的比较像是一块肌肉。"那个白面书生依然还是在按照自己的方式解释下去:"比如林丹,即使拥有第四腱划,即便那样霸气,脐下的腹直肌也连成一块;比如吴尊,因为两侧腹直肌腱划的位置相差太多,他就属于那种不对称的腹肌……" 有人不服气的反问道:"什么样的人能近乎完美呢?" "罗汉,也就是外面人叫的那个土豪王董!"他回答得飞快:"医学虽然发达到可以移植器官,可是到现在为止却没能涉及到改造基因。像罗汉那样既长得帅气,又拥有近乎完美的体型;即深受欢迎,又拥有显而易见的腹肌男人实在太少。" 有人会问这位*家大少:"你有几块腹肌?" "惭愧。"*啸天很谦逊地回答:"像我这样懒得锻炼的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可以用面包条和不干胶绑出八块软绵绵的腹肌来,不过那似乎有些繁琐,是不是可以弱弱地问一句:'能不能画出来呢'?" 王大年是一个长得还算帅气,可是因为如同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面孔显得硬派十足,就少了几分阴柔的成分,多了些咄咄逼人的架势;加上那不怒而威的气场、简单至极的板寸、深邃而智慧的神情和过于严肃的眼睛,就和想要接近它的人有了些距离,在其他人眼里,如果把板寸改成飘逸洒*的长发,眸子里过多的表现出那坏坏的微笑,配上那*拔结实的黄金身材,再配上那急公好义、敢说敢当的性格,那才能叫做完美。 在流行英俊的帅男的年代,那些二十四号楼的大爷大妈们就喜欢扳着王大年的下巴给来客展示那个血气方刚、很有个性的脸庞;在流行肌肉男的时候,他们就换成不分任何场合、不管青红皂白的掀起王大年的衣襟,让别人目睹他的那个很有力量、也很有魅力的八块腹肌。王家老五是南正街的那些大爷抱大的,也是那些大妈喂大的,在那些长辈面前他一点脾气也没有,就是有些无可奈何:"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动不动就把衣服翻起来亮肚皮是不是有些不文明?南正街最讲究五讲四美三热爱,天官牌坊总不能什么都不讲吧?" "既不是小丫头又不是大姑娘,亮亮肚皮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个经常跑到二十四号楼来玩的关芳蔼也会去掀她的五哥的衣服露出他的腹肌给大家看:"佛爷说过,男人就得展示男人的**,就得敢于在任何人面前亮肌肉!" "大家也许不知道,原来那个老实巴交、只会跟在人家**后面转的小媳妇也变得有些不老实了。"王大年在发起反击:"那天晚上吃饭,刚到峡州的她就给我开了一瓶五粮液,说我辛苦了,所以让我喝点好酒,我自然就受*若惊,想着晚上要好好表现才行。谁知小媳妇收到一条微信,是语音留言,说的是'亲爱的,快点来,都等不及了!'她赶紧回了一条过去:'再等等,他用不了多久就要醉了!'" 大家就笑了起来。 "各位千万别被他给忽悠了!"那个因为变得丰腴而更显得女人的小道的妈妈在笑着解释说:"那条短信是我发的,是约关妹妹下楼打麻将!" "你也不是什么好茬!"他就把攻击矛头转移到那个原来的证券分析师、现在的证券办的女官员身上:"那一天我钥匙忘带了,不得不中途从公司回家,一进门就赫然发现这个被你们说成是股评家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躺在*上嘴对嘴的**,当然就会被气得七窍生烟,语无伦次的骂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早就这样不知做过多少次的她根本不在乎,还对*上的那个男人说:'你看,我说没错吧?大王连什么叫香*都不知道呢!'" "是男人不错。"那个古典美人似的钟玉卿笑盈盈的解释:"那就是小道嘛!" 大家才恍然大道。 "所以说,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的!"王大年望着那个就是变成**也依然很好看的大家闺秀坏坏一笑:"看来是得好好收拾你了!" "妈妈,快给我爸爸求饶吧。"小凤仪在嗲声嗲气的对她妈妈说:"不然的话,你晚上又会向爸爸求饶,还会哭着说……" 小囡囡的**被她脸蛋涨得通红的妈妈飞快地捂住了。 所有的人都在笑:大家都相信,有腹肌的男人在*上也是所向无敌的,谁都可以想象出那个幸福的女人在兴奋到极点的时候会喊出些什么销魂的话。 1646.我的八块腹肌就是被笑出来的 1646.我的八块腹肌就是被笑出来的 都说女人想减肥,首先就得忌嘴,还得按摩、汗蒸、跑步机,参加健身俱乐部;都说男人想长出八块腹肌要么从事重体力,当瓦匠或者扁担军,可是那个马长喜即便是被南正街人叫做瓦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却长得大腹便便,被人嘲讽要到医院割板油;也有人说男人的八块腹肌是可以从健身房或者健身垫上练出来的,可是那个天天被徐家妹子逼着在二十四号楼的楼*早锻炼的文学清却依然瘦的是皮包骨头,看来也不尽然。 奇怪的就是那个王大年,虽然难得在家呆着,可天官牌坊的人既没看见他出来晨练过,也没人见他做过什么重体力活,却依然是个肌肉男;走出天官牌坊,他是南正矿业的董事长,还是一个身价百亿的大款,也是一个公众人物,自然器宇轩昂、**倜傥;加上既有一大帮男人鼎力支持,又有一大帮女人不离不弃,自然就是一个神奇人物。 可是只要回到天官牌坊里,谁都知道他就要么躲在家里睡懒觉,要么伸着懒腰下楼来,除了对那些大爷恭恭敬敬,不是抢小丫头的糖果吃,就是把那些小男孩打得鸡飞狗叫;就是喜欢在那些大妈们面前耍赖,在她们的菜篮里翻些瓜果吃简直太平常不过了,抢过饭碗吃大户一点也不害躁,可没人见他锻炼过身体,可他就是有八块腹肌和两条人鱼线这也是事实。所以那些大妈经常会在那些串门的亲朋好友面前把王家老五叫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掀开衣摆让人看他那很有质量、也很有力量的腹肌:"我们罗汉不练就是这样!" "都是我的妈,掀人家衣服不敢说不,可别在外人眼前丢人现眼好不好?"他会叫屈,还会反过来威胁人:"您信不信我也敢把您的衣服掀起来?" "都是老太婆了,有什么可怕的?"即便是已经满头白发,依然显得很好看的田大妈一点也不示弱:"掀就掀,你都吃过我的奶,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的!"如果刘晶晶在场,那个很洋派、很有些架子的财务总监也会说几句凑个热闹:"王董说过,他的浑身上下肌肉虬张,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还有一股霸气,就是因为小的时候吃百家奶、穿百家衣、睡百家*才能成为罗汉的。" "听听!"田大妈就给了王大年一巴掌:"这才叫会说话!" "轻点打行不行?知不知道现在这样做是虐待?即便我不是小圆,也算是你的儿子吧?用得着这么下毒手吗?"在那些围观的人的哄笑声中,他很快就把矛头转向了刘晶晶:"您说的这个这么会说话的人上个星期我和她在江城积玉桥一家饭店吃饭,人家正在做促销,当时小金鱼从抽奖箱里拿出一纸条,兴奋得大声地念道:'哇噻!啤酒10斤!'然后,饭店的**生在一旁冷冷地纠正她的话说:'对不起,是啤酒1听!'" 大家就哄堂大笑。 "这是真的,我就在现场。"那个圆脸的王凤仪还在一边一本正经的给大家解释:"其实根本不怪我刘妈妈,都怪那个饭店的人写字太差,连我都不如,不然的话,最会算账的刘妈妈怎么会认错呢?那是不可能的!" "可要是她们两个活宝在一起,一切都有可能!"王大年在接着说:"大家信不信,就是这个喝洋墨水长大、被说成是洞察分毫的财务总监也有脑抽的时候?那天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问小囡囡四大洋分别是哪四个?那个被你们吹得神乎其神的小丫头连想都没想就回答说出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和沸羊羊,我的八块腹肌就是被她们的话笑出来的。" 笑得不亦乐乎的田大妈就又打了王大年一巴掌。 可是,王大年即便是罗汉,也还是肉身凡体,腹肌和满身的肌肉不可能是与生俱来或者是笑出来的。就和小囡囡的妈妈对她的那些姐妹承认的那样:"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就感觉到一种亲近,仔细观察他修长而*拔的身材就感觉到一种压力,认真聆听他不知真伪的话语就感觉不知所措,一个魁梧的大高个使他无论站在哪里都显得鹤立鸡群,尤其是那没有半点多余脂肪而高高贲起的肌肉,泛着最坚实和令人羡慕的古铜色肌肤,一张国字脸、两道剑眉和那坏坏的眼神,虽然绝不算什么英俊男人,也谈不上什么花美男,但是却洒*率性,坚强有力,自然而然就拥有一种可以让女人为之疯狂的男性魅力。" "男人对女人说:我是最棒的,这是推销;男人对女人说:我有车有房还有钱,这是促销;女人不认识男人,但她的所有朋友都对那个男人夸赞不已,这是品牌;男人根本不对女人表白,但女人被男人的气质和风度所迷住,这是营销。"王大年对此却有另一种说法:"像小囡囡妈妈这样的女人根本不理男人,男人暴力介入,这叫强迫消费!" 爆笑之余,有人不满足,还在提问:"八块腹肌究竟是怎么来的?" "太简单了。"他回答得十分轻松:"多找几个女人天天做俯卧撑,除了有些肾虚,腹肌就自然会练出来的!" 大家都说罗汉言之有理。 可是天官牌坊里面的那些南正街人都没有看见过他们所喜欢的那个罗汉的另一面,不知道小小年纪的他就在慈利火车站二嗲嗲那里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也不知道他在那个圆润的武陵长风酒家的女老板梁姐那里,除了当挑夫,还得骑着三轮车当车夫:只有田大记得,每年春天的牯牛山伐竹那种非人的劳作不仅可以练出男人的肌肉,还可以锤炼男子汉的意志;只有郑河望江楼那个**的老板娘马君如知道,那个男孩子就是用在沅江里挑水、再一步步沿着长长的石阶梯走上来的那种信心十足、干劲百倍征服她的;只有宝通寺的玉林大师心里明白,因为对佛教的认识、对道家的理解,有些优良传统就成了小拐子自觉自愿的行动的时候,也就大彻大悟、功德圆满了。 "什么样的男生最有魅力?外表帅吗?错!爱耍酷吗?也错!会搭讪吗?更错!"这是那个被吹嘘成引领潮流的关芳蔼在峡州二十四号楼的勤学斋对那栋楼的少男少女们讲的:"外表帅、爱耍酷、会搭讪的男生的确能吸引不少女孩们的眼球,但却没有魅力,真正有魅力的男生就是'行千里路,读万卷书'的那类人。" 有些少男少女在下面偷偷发笑。 "这是经验之谈。闯荡过江湖,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男人才会有与众不同的生活感知;博览群书才能显得明智,志存高远才能抵制**,因为沉浸在智慧的世界中,才能去仰望有'仙'的高山,才能去俯瞰有'*'的水。"那个美得惊人、名气大的惊人的大小姐如是说:"就和南正街的罗汉、也就是我的五哥一样,出门闯荡过,才会有丰富的阅历和一身的腱子肉;读过不知多少书,涉猎过多少学科门类,积累了多少知识,才会有今天的成功。" "有句话说的好,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王大年在窗外补充了一句:"学习要一趁早、二趁好,小雪(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爷爷突然决定去重新学习,小雪就有些迷糊,问她爷爷:'您想学习是件好事,可就是有件事情不太好办。'她爷爷就不明白。小雪就在问:'万一老师叫请家长,您让谁去呢?'" 他就差点没被笑得要命的杨大妈给打死。 1647.难道是吃生鱼片的原因 1647.难道是吃生鱼片的原因 说到中日女人的差异,洋洋洒洒可以说出一大堆,基本上都是用日本女人的长处来比较中国女人的短处,如果不是过于自卑,就是有些对中国阴盛阳衰的现象不满,发些怨言,后来还是宝通寺的玉林大师找出木青莲和山田美智子做过比较后得出结论:"一个爱说,首先把小拐子当成了自己的闺蜜;一个爱做,首先把弘谦当做了报恩的对象。" 那个长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的日本女孩子承认自己喜欢王大年就是因为当年对她这个素昧平生、孤立无助的受伤者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在粗声粗气的呵斥、动不动就一巴掌的野蛮下面体现出来的霸气和温柔,以及乐意助人为乐的、做好事不留名的高尚品德。先是感动,再就变成依赖,再就变成怀念,依赖和怀念自然就会变成爱恋。就和李玲玉所唱的一样:"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晚风吹过温暖我心底我又想起你,多甜蜜多甜蜜怎能忘记?" 日本女人比中国女人更看重初恋是不争的事实,对第一个能看见自己身体秘密、并有某些亲密接触的男人就有了一种莫名的臣服,而中国女人常常只把初恋男人当做自己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也是事实;那个东洋魔女对那个在庐山上遇见的那个小和尚之所以恋恋不忘,就是因为那个中国小和尚不仅是自己的初恋,还是对自己有恩、和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所以在其后漫长的寻觅和等待之中,就一直用那两点来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可是在东京机场一看见她的弘谦哥哥,她就知道那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却是那个昔日的小和尚、如今的大男人身上所流露出的坚强有力、充满自信。 王大年是一个仪表堂堂的魁梧男子,体型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当年山田美智子在庐山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额头宽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厚实,就已经结实得像头牛;而这次在成田机场重逢,虽然当年那个小和尚早已长成大男人,可是依然是一头短寸根根站立,好似钢针一般屹立挺拔,桀骜不驯,新长出来的短短的络腮胡衬托着硬实的下巴,愈发显得刚强有力,在认出她的那一刹那间,那个已经变得十分稳成、善于隐藏自己内心活动的大男人突然变得惊慌失措,恨不能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那个东洋魔女不会给他那个机会,她会把自己的命运、自己和这个弘谦哥哥的因缘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弘谦哥哥。"她喜欢用这样的称呼:"肯定知道那句'吃法国菜,娶日本女人,住美国房子',可你知道日本女人的优缺点吗?" "没和别的日本女人接触过,所以就只知道你。"王大年回答得很快:"如果不算故意撒娇和故意耍赖,王美智还算得上温柔的。据说日本女人的温柔分为三种。第一种是语言、也就是声音,算得上清脆可人、甜美好听,难道是吃生鱼片的原因?" "承蒙夸奖,不胜喜悦。"她向他在行礼:"请继续。" "第二种是动作。"王大年就接着说道:"虎牙妹在别人面前似乎还彬彬有礼,可是在我面前就完全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中国小妞。可是人家滨江阿姨无论在什么场合,只要是坐着,就会合并着双脚,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倾斜着,说话时微微地弯腰。" "弘谦哥哥,你怎么知道滨江阿姨在我爸爸面前、也就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山田美智子一点也不生气:"请说下去。" "第三种是心理。"他望着她说:"我就是有些好奇,就凭着对我的一些久远的印象,就凭着我师傅的那一句轻飘飘的话,你怎么会坚持这么久?是不是心理真的和你的脸蛋一样姣好?是不是毅力真的往往超过想像,哪怕舍去生命也不罢休?" 她微微抿嘴一笑:"弘谦哥哥已经回答了你自己所提出的好奇。" 日本人的特点有很多,绝大多数人认为他们办事认真、为人真诚、痴迷秩序、服从纪律、集体观念强、民族自尊也很强,可同时也是思维情绪化、缺乏独立思考;斤斤计较,缺乏战略考虑;乐于向前看却不愿回顾历史,能够很虔诚地接受中华文化,却鄙视创造这个文化的民族,这些恰好与中国人相反:中国讲究中庸之道的"难得糊涂"、喜欢讲原则而不爱动手做具体事物,对外来的思想十分排斥,却对外国人和外国产品却持接纳的态度。 这个观点不是王大年说的,他只是会用日语说自己对山田美智子的一些印象:親切(日语:热心)、真面目で勤勉(日语:认真而勤劳)、信頼できる(日语:值得信赖)、気配り(日语:关心体贴)、低姿勢(日语:低姿态),本当に性格(:真性格)、甘え上手(:会撒娇),最后还加了一句:"変化が大きい(日语:变化太大)。" 王大年记忆中的那个日本女生是一个有着一对绝美的、会说话的瞳仁,透出一丝温柔;极富个性的小虎牙、微微上翘的嘴角似乎总含着柔柔的笑意,而那小巧的鼻子,淡淡粉红的脸蛋,光滑无暇的肌肤就俨然就是日本芭比娃娃。可是重逢后的第一印象彻底打破了那种回忆,站在他面前拦着他不让他溜走的那个漂亮日本女生却用那古典美人似的瓜子脸上仅仅略施粉黛,却明显是天生丽质;明明是一个女人最娇媚、最好看的青春时刻,反而清纯的就像当年的那个虎牙妹,一双桃花眼顾盼之间又似乎楚楚可怜,水汪汪的似乎在有意放电又似乎羞涩的躲躲闪闪,就不得不相信"女大十八变"同样适合日本女孩。 当然,他也会用日语指出当年的那个王美智依然如故的缺点:"厚かましい(日语:厚脸皮)。"王大年在她的面前一针见血的指出:"根本不顾人家的意见,也不听人家的建议,不顾一切的一条道走到黑。" "这是一条优点行不行?说明人家坚贞不移,为弘谦哥哥一直守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说的滔滔不绝:"记得弘谦哥哥给我讲过沅江边的那三个姐姐,还有你小师妹的情况,所以我可是清楚记得,你就是喜欢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団子理つく(日语:强词夺理)。"他的记忆很好:"明明是自己说想吃甜瓜,好不容易给你买了一个回来,你又变卦说想吃的是西瓜,还强词夺理的说,西瓜也是甜瓜的一种。" "还有这个事吗?"她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呢?" "这就是你的又一个特点,小さい欺大(:以小欺大)!"他在提醒她:"本来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生,加上生活不能自理,什么事情都得要人照料,可是就敢以小欺大,当年的绝杀秘诀是哭得一塌糊涂,叫人不得不低头,现在是在公共场所就对着我大喊大叫,又不能当着外人打你的屁股,只好忍气吞声任你摆布。" "原来人家的哭哭啼啼是因为弘谦哥哥有些三心二意,也是日本女人的一种本性,那叫忍辱负重。"她在笑盈盈的解释着:"现在冲着弘谦哥哥大喊大叫是因为我有这个权利,也是我向你们中国女人学会的,谁叫你不够主动呢?" "文芸範(日语:文艺范)才是你向中国女人学的呢!"他在抢着说:"先别否认好不好?即便你没穿棉布裙,棉衬衣,也没有打赤脚穿球鞋,可是你的这种恬静的外表,小清新的气质,富有想象力,偶尔还多愁善感,就是文艺范!" "谁在否认?我想说的就是,中国女人的文艺范是从台湾学的,而台湾的文艺范是从日本学的。"那个日本女孩子在理直气壮地回答:"弘谦哥哥没有发现在日本到处都是小清新,而在影视人物中,文艺范比比皆是吗?你知道苍井优吗?" "不知道。"那个中国男人回答得很坦白:"我只知道一个苍井空。" 那个长大了的日本芭比娃娃就笑得要命。 1648.给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1648.给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大和民族的性格就是喜欢一条道走到黑,不相信放弃也是一种豁达的处事态度,不考虑"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在面对生死存亡的抉择的时候,不是躲避,也绝不懦弱,而是"宁可玉碎不能瓦全",当那些战犯在东京国际法庭上被判处死刑、执行绞刑的时候,都认为自己的放弃保住了天皇和民族,所以死得毫无怨言,才会千秋万代的被供奉在靖国神社里供人瞻仰,而不是像中国众多的汉奸争先恐后的投向敌人的阵营而令人不齿、遭到千古骂名。 山田美智子就是这个民族中女人的一个代表:因为初恋,所以难忘;因为心存感激,所以百折不回;因为那个弘谦哥哥在她的脑海里印象深刻,没给其他的男人留下半点缝隙,她就一直守候自己的幸福直到变成大龄剩女了。试想一下,一个女人一生要经历多少人与事,如果不懂得放弃那些已经失去、而且虚无飘渺的东西,又如何能把**真正属于自己的命运呢?可这个很传统的日本女子却始终相信心诚则灵,也相信属于自己的那扇唯一的幸福大门一定会再一次为自己敞开,就下定决心决不放弃,绝不转身,坚定地认为总有一天,石头会开出花来,那扇命中属于她的天窗总有一天会打开,会让她望见那满天闪闪发亮的星斗。 当年在星子县那家招待所里,那个情窦初开的日本女生知道那个中国小和尚是喜欢她的,无论是那个经常落到她**的巴掌还是他的那双有些笨拙却一点也不胆怯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所感受出来的,虽然那个小和尚口口声声说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可她的所有感知都知道他就是喜欢她,即便是知道她是日本女生以后同样如此。 他们重逢的时候,虽然那个长大了的中国小和尚一个劲地否认自己就是她的弘谦哥哥,可是只要看见他那惊慌失措的模样、躲躲闪闪的眼光和目瞪口呆的举动,那个日本女记者就知道他已经想起了当年在他面前**过的那个还有些稚嫩的身材,也记得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部,就知道她所坚持的守望得到了最好的回报。就是《秋叶集》里所感叹的那样:"人が恋のために死んで、恋は永遠の、相思恋日、杜宇総て鳴く。(日语:人可恋而死,恋情则永生,相思相恋日,杜宇总来鸣。)" 山田美智子相信司各特·菲茨杰拉德的那句话:"一个大脑是否出色,就要看它是否能同时**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但仍可以正常运转。"而作为一个男人,首先就得具有这种"兼容并蓄"能力的大脑,把自己变成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她鄙视一些女人总是一厢情愿地以要求完美的眼光审视男人,认为男人非黑即白,非好即坏,这是因为她们所追求的不是一个客观存在、有血有肉的男人,而是被她们理想化了的英雄或者天才;而山田美智子这一生只了解过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用自己最坦诚的一面让她知道一体两面的个性,也知道了什么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那个在庐山上无意闯入她的生活里的中国小和尚绝对是一个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男子汉大丈夫,路见有难,助人为乐;不仅对一个不认识的伤者开展急救,还忙前忙后的把她送进医院;不仅不离不弃,而且还毫无怨言的照顾那个生活暂时无法自理的女孩子;不仅想尽办法满足她的要求,还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在功成名就之时悄然离开,随便拿一点出来,就是一个古道热肠的男人,在任何女人的眼里,绝对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可是只有那个日本女生却知道他不仅有光鲜亮丽的一面,也有又懒散又邋遢的一面,和他所说的一样:"我这是把自己变成鸭子上了架,被逼无奈";他不仅有嘘寒问暖、体贴入微的一面,也有牢骚满怀、唉声叹气,极不情愿的另一面,和他承认的一样:"我这就是多事多出来的麻烦";他不仅有任劳任怨、不辞辛劳的一面,也有说粗话、打巴掌、野蛮*的另一面,和他所说的那样:"虎牙妹就是一个最大的麻烦!" 也许,正是因为知道了弘谦哥哥他那灿烂辉煌、热心快肠的一面,也知道了他那我行我素、十分任性的另一面,所以虎牙妹才会爱得那么深、那么久。 在中国,幸福婚姻的保障就是有房有车还有钱,而一个最明显的标志就是男人是不是甘愿做'妻管严',而在日本,女人更愿意看见有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来主宰和引领自己的命运;在中国,女人只要结了婚就会失去往日伪装的温柔,变成"母老虎",而在日本,女人依然会保持恋爱状态下的温柔和发嗲状态;在中国,男人一旦遇到挫折和失败,女人更多的会抽身离去,而在日本,外柔内刚的性格会使女人和自己的男人同舟共济。山田美智子还会举例说明:"刘涛之所以在中国好评如潮,就是因为她在丈夫事业失败的时候和日本女人一样不离不弃。" "这话值得商榷。"在东京的山田先生的家里,王大年更多的时候喜欢呆在那间书房里无拘无束的读书,心安理得的享受山田美智子无微不至的**。对于那个日本女记者的观点,一般的时候只是个倾听者,偶尔也会表示反对意见:"看过《红杏枝头》(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没有?那就是写的是我三哥!他的那些女人们就是因为在他事业最低潮的时候不离不弃才成为我嫂嫂的!" "那也就是一个个案,越来越多的中国女人变的越来越现实也是不争的事实。"那个女孩子还是接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纵观历史就可以发现,中国女性的命运何其坎坷多蹇!先是'三从四德',孔孟之道编出一大堆规矩来束缚女人;可还是不满足,还想出一个裹脚术、'三寸金莲'让女人不得越雷池半步;后来学西方**的'男女平等'没有错,可是这些年纠枉过正,又变成阴盛阳衰了,结果弄得阴阳颠倒,雌雄莫辨,这也是事实吧 王大年却把话题拉开:"当年,那个脑筋保守、卫道狂热、嗜小脚如命的辜鸿铭,跑到你们这里被一个叫吉田贞的大脚东洋妇侍候得舒舒服服,最后到了没有那个小妾的调理就不能入睡的程度,是不是证明辜老夫子认为日本女人身上有一种'名贵'的气质,温柔而勇敢,纯洁而高雅,**而甜蜜,女人味十足确有此事呢?" "我是驻华记者,知道中国男人对中国女人最大的不满就是无法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中找到平衡点。"那个清秀的东洋魔女就站在王大年面前,很有耐心的给他的嘴里时不时的喂一点切好的香瓜片,还在说下去:"而在日本女人身上,找不到这样的恶习,因为她们能做到对公婆和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好,当然我知道弘谦哥哥没有母亲的。" 王大年的嘴里停止了动作:"你怎么知道的?" "你告诉我的嘛,难道你忘记了?"她惊讶的时候挑起眉毛的样子很可爱:"在星子县的时候,你给我讲过你的故事,我还知道弘谦哥哥的小名叫九斤和罗汉呢!" 他就有些张口结舌了:"我凭什么对你说这些?" "你以为人家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守着一点念想是没有理由的吗?你以为人家是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吗?"她在告诉他:"弘谦哥哥当年对我实在是太好了,除了把我当做你的妹妹打人家的屁屁,其他的时候百依百顺,说什么都满足我!" "所以说,辜鸿铭才会被日本女人调理得服服帖帖,所以说,我年少无知的时候不知做了多少现在后悔莫及的事情。"他笑着捏起了那个日本女记者的下巴:"你既然知道我以前的事,就应该告诉你更多现在我的情况,我不仅成了家,有了不止一两个女人,也有了自己的儿女,你还要坚持跟着我吗?如果回答是肯定的,给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换做是你,你会放弃这么多年一直苦苦守候、现在唾手可得的胜利吗?所以找任何理由都别想吓跑我,我从看见弘谦哥哥的那个时候起,就注定是属于你的了!"她笑得一脸的灿烂:"日中两国历史上不是有着深仇大恨吗?用征服者的心理和胜利者的行动来征服和霸占日本女人,是不是也有一种报复感和愉悦感呢?" 王大年就笑得要命、拍手叫绝。 1649.别给我说"沙扬娜拉" 1649.别给我说"沙扬娜拉" 中日女人对于英雄豪杰、江湖义士都怀有很深的历史情结,可是时过境迁,中国女人已经变得越来越现实,把那些敢于亮剑、乐于助人的热血男人当做一种欣赏的对象,而不再是与之相濡以沫的伴侣,她们越来越变得现实,越来越注重物质上的满足,越来越追求生活的质量,所以越来越成为财富和权力的女仆;而日本女人即便是生活在物质更为富裕、思想更为开放、生活更为自由的国度,却有更多的女人愿意成为那种武士的伴侣,也愿意生活在自己所想象、所创造的精神世界里,而且无怨无悔,山田美智子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小时候就是一个芭比**、长大后出落成一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的漂亮女子的山田美智子就因为还是初中女生时得到过一个中国小和尚的出手相救、精心照料,就萌生情愫。本来少女阶段的情窦初开和一点暗恋很正常,等到年龄渐进、接触到更多的男人之后就会云消雾散、而去留意现实中的男人。也许是因为他们那与众不同的邂逅、上十天的出人意料的**接触使得那点点滴滴太值得回味,在回味中体会出更多的因素,慢慢就变成了刻骨铭心,就越来越陷在其中不可自拔了。 那个中国小和尚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高大英俊的大男人:他虽然和以前那样拥有一张因为严肃而显得不那么生动的国字脸,可是那浓浓的剑眉、大大的眼睛和那个有着胡茬的下巴都变得陌生了;因为个高,所以鹤立鸡群;因为带着重要使命,所以尽量低调,可是正是因为他那与生俱有的张力和咄咄逼人的气质,还有他相当完美的嘴角弧线和她做梦都会梦见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坏坏的神情,使得山田美智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他,就和她说的一样:"凭借的不是眼睛而是感觉!" 那个长大了的日本女孩子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意中人会出现在日本的成田机场,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弘谦哥哥居然会是在老爸嘴里被赞得不绝于耳的阿年,于是,山田美智子的心*就像是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进来,温和而又金黄;尤其是当她还不敢相信这会是现实的时候,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巴掌就已经打在了她的**,所以一切的记忆和怀念就一下子变得生*活现的了,就知道属于自己的春天终于到来了。 毕竟是十六年后的重逢,彼此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山田美智子对王大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能认出她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当年的那只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她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从王大年那好奇而有些躲躲闪闪的眼光中就知道他还是很喜欢当年的那个虎牙妹容貌上的变化的。而她更喜欢弘谦哥哥的变化,除了那一如既往的勃勃生机、充满活力的言行,他的面孔和身体似乎都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这种魅力是当年的他所完全无法比拟的,也是别的男人似乎不具备的,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更喜欢现在的他。 "拥有男人气质并非易事,没一定文化底蕴、修养层次、人生阅历,是无法产生出那种气质的。"她很满意的点拼着:"男人的气质应该是静若池水,如烟似雾,让人沉静,给人启迪;也应该是动如狂飙,如星火燎原,似惊涛拍岸;举手抬足之间,都流溢着诗与歌,还有柔柔的音乐;思想飞扬之时,就是万马奔腾、倒海翻江,雷霆万钧……" "打住!"王大年在叫着:"王美智,有话你只说,在我的印象中,只要你开始歌功颂德,一定是有所求的!在星子县的时候,嗲声嗲气的唱了一首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就硬逼着我带你跑到鄱阳湖边去玩!"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她当然还记得那首歌是怎么唱的:"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意。" "丑话说在前面,是你硬要跟着我的。"王大年在坏坏的笑着警告她:"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除了有些喜欢动粗以外,还有些贪图享受的秉性呢!" 王大年说的倒是一句实话。 国人的天性是懒惰的,这一点无需掩饰。尤其是**的男人,天性懒惰、安于现状、安于享受、不思进取,全世界都知道;**的女人本来就是勤劳而又坚韧的,加上有些从慈禧太后那里继承下来的"凤在上,*在下"的**,久而久之,就使得这个社会变成了阴盛阳衰的现象。世界上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生活所迫才会去努力,如果没有了压力也就没有了动力,久而久之,**的男人就会成为温室的花朵,经不起外面的风浪,这也是事实。 所有的人都知道,男人是女人鞭策出来的,王大年也是如此:如果没有那个生性歹毒的后妈,年幼的他就不会离家出走;如果没有慈利火车站前的二嗲嗲收留他,他早就成了孤魂野鬼;如果不是武陵长风酒店的梁姐怂恿他走,他就不会看见外面的世界;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就不会认识翦南维;如果不是误打误撞,就不会和田西兰又爱又恨;如果不是天生奇缘,就不会从田大手里横刀夺爱,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 如果不是因为年幼的小师妹需要照料,王大年就不会留在宝通寺;如果不是情不得已,他也不会和虎牙妹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认定两人有缘,卖花姑娘就不会是他的;如果不是阴差阳错,金氏姐妹就不可能被他一箭双雕;如果不是为了戒毒,小媳妇就不会重新冒出来;同样,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和那个小金鱼有了情感上的交集。所以,男人是被女人鞭策出来的,也是被女人养出来的。后者是婴幼儿,前者是大男人。 女人大致上可分两种,能干的和懒惰的。懒惰的女人很多,尤其是思想解放、追求时尚和长得美丽的更是如此;能干的女人是值得赞扬和敬佩的,而现实中往往由于她的能干,反而使得家里的男人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努力进取,久而久之,那种安逸的生活就会让男人骨子里的惰性慢慢显露出来,而惰性实在是很不容易克服的一种东西。王大年会一边心安理得的在嘴里愉快的嚼着山田美智子喂给他的那些食物,一边说出自己的总结:"所以,女人要么接受男人的惰性,要么想办法去改变男人的惰性。" "弘谦哥哥,把嘴张大一点。"那个日本女记者很乐意用筷子往王大年的嘴里塞寿司:"那种出门是淑女,回家是下女,厨房是厨女,卧室是*只有日本女人中间才能找到。我不敢以此自居,但我会为此而努力。" "想来也真是不可思议,中国本是三从四德的发源地,为什么如今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一个个女人都变成了河东狮吼呢?同样的德性,为什么一到像虎牙妹这样的东瀛女子身上就魅力焕发呢?"王大年在大发感慨:"温柔这种品质非得有天真烂漫的原生态垫底才能具备迷人的魅力,按照我的观察,王美智的身上似乎恰好保存了这种生命的慧根。" "谢谢大年君。"她明显很喜欢这样的评价,可还是故意噘着**在埋怨着:"不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吗?人家可是在报恩呢,千万别奢想什么永远如此!" "王美智,还是继续保持这样的温柔最好,千万别又变回到当年那个只知道发号施令、只知道撒娇和哭鼻子的状态。"王大年当然记得徐志摩的那首很有名的散文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日语音译:再见)!" "弘谦哥哥!"她立马就叫了起来:"别给我说'沙扬娜拉',现在不是当年,想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是不可能的!" 1650.少成若天性,习惯如自然 1650.少成若天性,习惯如自然 对于洗澡的态度我国南北方有所不同。北方洗澡的时间至少在四十分钟以上,从头到脚,先洗头,后洗身子,除了香皂、沐浴露,还要搓一搓,这一套程序说明北方人洗澡主要是清洁身体;而对于南方人而言则简单得多,大洗十分钟,小洗五分钟就可以结束战斗。也许就是冲冲身体,也许用沐浴露胡乱搓搓,天气炎热的时候会早晚都这样,这种洗澡的本质应该叫做冲凉。 峡州南正街的男孩子如果不是身体特别衰弱、弱不示风的样子,从小就会习惯冲凉水澡,三九寒天也可以这样做。其实就是每天坚持,就会发现水温的变化其实并不是形容的那么大;其实很多的男人就那么一直坚持下来了。肖德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理由是野外勘察,经常没有热水;*庆丰的理由是坚持冬泳;杨大爹的理由是《道德经》里的那段文字:"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静胜躁,寒胜热。清静为天下正。" 因为峡州就在长江边上,南正街与那条大河更是近在咫尺,那条街的男孩子就与那条大河有了很**的关系,春天的时候,就有不少男孩子迫不及待的下河与水亲近,到了夏天,就连那条街的女孩子也与那条长江天天见呢;秋天的时候,还有不少男孩子留恋江水的灵动,到了冬天,除了那些坚持冬泳的,其他的男孩子就会在家里举起一桶凉水从头淋到脚,即便王大年是王家老幺,又是南正街人共有的罗汉,可是那条街所有的男人都不会忘记在数九寒天下大雪的时候也命令他冲凉水澡。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会一边赶紧给冻得索索**的小**擦干身上的水珠,一边告诉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即便是王大年快二十年后才回到峡州创业,即便是那条南正街早已不存在了,即便是当年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变成大妈了,她们还是会记得小时候给罗汉冲凉水澡的往事,好不容易盼到了那个身为大家闺秀的钟玉卿的出现,好就好在那个小囡囡的妈妈一点也不认生,很快就和天官牌坊里面的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婆婆妈妈熟悉了,就会向她打听情况。那个柔弱的女子就会很优雅地抿嘴一笑:"别的不知道,就知道凤仪的爸爸从来没洗过热水澡。" 小囡囡在随声附和:"爸爸说十个经科学证实的长命偏方之一就是冲凉水澡!" "乌克兰的一个科研小组的研究表明,只要能够控制人**细胞核的能量,使细胞处于活跃状态,就能够保证青春永驻。"*啸天一开口就是咬文嚼字:"他们的研究表明,由于冷水浴的'寒颤'冲击,细胞核立即会发生反应,释放大量电能,使人的体温在极短时间内升高,而这瞬间的高温,不仅增加了细胞核放电的潜能,刺激了细胞活动,也延长了细胞的活力。" "可不是的?"钟玉卿也在表示赞同:"我从微信上看见,说冲凉水澡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锻炼血管,强化体质,让血管每天做一次体操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延年益寿。" "拉倒吧!"王大年在那个卖花姑娘的身后冷冷的说:"小囡囡的妈妈连女儿都不如,小囡囡都知道自己洗澡,她妈妈就知道和人家一起洗澡,人家不愿意,又不好意思说不,只好冲个凉水澡,那个大囡囡可是沾不得冷水的,只得躲得老远!" 大家就哈哈大笑,谁都知道那个人家是谁,谁都知道那个大囡囡想的是什么。 钟玉卿的粉面涨得通红,赶紧在鼓动自己的女儿:"小囡囡,你爸爸是不是在耍**?" "不是!"那个胖丫头回答得很快:"妈妈偷看爸爸洗澡才是耍**!" 大家就笑得更大声了。 说是说,笑是笑,冲凉水澡的好处显而易见。因为当冷水淋到肌肤上的时候,会引起皮肤血管剧烈收缩,血液会可使得内脏的新陈代谢过程增强;而当腹腔血液循环加速的时候,胃肠功能就会变得活跃,因而使得整个消化系统功能增强;同时在冷水刺激下,大脑会立刻兴奋起来,透过神经反*和大脑作用,可使人的中枢神经系统功能增强,减缓脑细胞的衰老和死亡,而这就是中国的道家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寻找的健康长寿之路。 《汉书·贾谊传》中说:"少成若天性,习惯如自然。"王大年的习惯基本上都是在峡州南正街就已经形成了,虽然他后来因为遇见了牯牛山的朱爹爹、枫树的教长、郑河的马法师,还有宝通寺的玉林大师,完成了他身上所具备的所有思想体系和严于利己、宽于待人的评判标准,可是人在年少阶段所接受并牢记的一些东西会成为他的座右铭、方向标,比如冲凉水澡,他就很直观的感觉到可以锻炼身体,令血管反应敏捷,使头脑清醒,可以提高神经中枢的兴奋程度和警觉性,也可以消除精神*靡和情绪低落。 男人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无论是原来到澡堂里洗澡还是现在去洗浴中心消费,凡是洗热水十之**都是成群结队、呼朋唤友;而除了夏日里全民到江海湖塘里去凉快,其他的季节基本上是一个人的享受。就算*庆丰(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习惯冬泳,也一个人开着车独往独来,了不起带上凤凰美人唐晓的妈妈崔洁冰帮他看衣服。而王大年因为常年形成的习惯,早晚都得用冷水冲一遍身子,二十四号楼离长江的距离有些远,加上公务繁忙,一般的时候早上跳下*和**以前都会习惯性的站到卫生间的淋浴头下面去。 一般的季节冲凉水澡很正常,那是一种享受,可是在寒冬腊月的三九天,窗外雪片飞舞的时候打开冷水阀,当第一滴冷水溅在肌肤上的时候,王大年还是会打一个寒颤;冰冷、刺骨的凉意随着从喷头涌出的越来越多的自来水倾泻而出,冰凉的水顺着头*流到脖子、再飞快的流到前*后背,就在身体的每个**敲打、**、溅落、流淌。虽然早已习惯,也有心里准备,但那个大男人还是会被迅速扩散的刺骨凉意冻得呲牙咧嘴,一边快速吸着气,一边咬紧牙关,胡乱的将身上打理一遍。 前后不过五分钟,冰冷的水流可以使他感到寒冷,也可以使他清醒,当他关上冷水阀,愉快的大口*着气,飞快的用干毛巾用力擦着身子的时候,皮肤上会腾起一层细微的热气,那是身体中的热量被激发,用于抵御寒冷的自卫反应,虽然刚冲过凉水,但他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暖和了许多,和未冲澡前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每次冲过凉水澡以后,浑身的肌肉紧绷绷的,更加显得雄壮和强悍,也更加轮廓分明,就有些女子喜欢看见他的那副模样。 王家老幺的面孔有些古代文人墨客的模样: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孔,两道剑眉斜**鬓,一双凤目顾盼生威,鼻梁高*,嘴唇紧闭,有些胡茬的下巴更显得**洒*、翩翩风采;可是当他在卫生间的淋浴头下露出他的真身的时候,可以看见他令人羡慕的古铜色肌肤,也可以看见他那隆起的胳膊、**的*脯,还有令人怦然心动的腹肌,当然眼睛还得顺势而下,有些****远观怒发冲冠、狂妄不拘,近看就有些整装待发、一跃而起直捣*穴的感觉,就俨然是如今社会上被说成稀缺资源的硬汉男人。 和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囡囡透露的那样:钟玉卿会偷偷欣赏自己男人冲过凉水澡以后的模样,金蓓也会做,谁叫那个女证券分析师天生就是一个文艺范;关芳蔼会夸奖她的五哥"不是帅比潘安,却也独一无二",小师妹却不屑一顾:"从小就看得审美疲劳了";翦南维认为嫩伢子有些清秀,甚至是略显文气;度人无数的马君如承认罗汉有些山高云淡的意思,田西兰就是不承认自己被那个沅江小*给迷得晕头转向,刘晶晶却承认他父亲的爱徒就是一个现实版的大卫,还是金蕾说得坦率:"摄人心魄,令人不敢逼视。" 山田美智子比那些女子都来得简单直接,拉开卫生间的门,就站到了正在舒舒服服冲凉水澡的王大年的身后。 1651.这正是我该做的事 1651.这正是我该做的事 打开卫生间的门直接闯进去的山田美智子虽然已经卸了妆,可卸了妆的她却显得更加清秀,无论是那一头飘逸的短发还是微微挑起的柳眉下,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无论是那修长而*直的秀鼻还是自然**的两瓣樱唇,配上那张清丽*俗的脸蛋,给人一种唯美的纯洁;她当然已经也换了装,就是简简单单的用一条大大的浴巾裹着,即便是那样,也将她那姣好的身段衬托的无比优雅。 更要命的是,在有些水汽的卫生间里,在王大年还挂着水珠的眼里,这个日本女孩子居然有了些*漉漉的朦胧感,让人觉得如梦如幻,当她那清秀的脸蛋浮现出一片红晕,唇边多了几份羞涩,美目羞答答的低垂着走入的时候,那种**的朦胧与她本身所具备的**瞬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美不胜收的魅力,王大年就知道,和她还是一个留学中国的初中女生的时候一样,她是一个可以让他窒息的女子。 王大年本来就是一个个子高大、身材伟岸的大男人,轮廓分明而帅气,犹如希腊的那种男性雕塑;而那双深邃的眸子,除了显得睿智,还显得狂野不拘;他的面部肌肉很发达,肌肤有些粗燥,立体的面部五官有着刀刻般的深刻,就在坚强中带着一抹帅气,帅气中又带着一抹坏坏的温柔。他的面孔所包含的信息力量很大,既有羞涩的腼腆,又有大大咧咧的随和;既有坚定不移的冷酷,也有可以看出的一丝温情。 关键就是当山田美智子突然闯进来的时候,他刚刚关掉冷水阀,古铜色的身上布满了水珠,当然是****,就可以看得见他脖子上大大的喉结,灯光下更显得突出的*大肌;抬起手臂的时候看得见腋窝里的黑影;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当然是虎背狼腰,那可以让人热血沸腾的八块腹肌和对称的很好的人鱼线十分显目,加上**疯长的毛发、大腿上还在流淌的水珠,就使得他身体展现出来的气质除了强大和原始,还有野蛮和征服,整个身体除了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还隐**一些难以捉*的品质。 本来,自从在机场上被山田美智子认出来,王大年就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她口里的那个弘谦哥哥;到了山田家,知道当年的那个虎牙妹就是自己日本干爹的宝贝女儿,就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还是很公正的,就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即便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即便是在异国他乡,那个被他叫做王美智的虎牙妹还是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相信道教的无为而治,知道不应该*离客观规律而肆意妄为;他也相信佛教的顺其自然,一切随缘而不攀援、不执著、不自以为是。所以他知道这个已经变得婷婷玉立、美貌动人的日本女子就是属于他的。 那个已经是日本女记者的东洋魔女为了报恩,真的向他展现了日本女子全部的才华,除了时不时的还会撒娇和蛮不讲理,只要在自己的家里,就让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振振有词的说自己是"表现日本女人的温柔贤惠。"她会按照礼仪把王大年安排在客房住宿,在外人面前也做得端庄矜持,可是每天晚上入睡的时候,她会把自己的被褥也拿过来,不由分说的就铺在王大年被褥不到两米的榻榻米上,一脸幸福而且很体贴的告诉他:"知道弘谦哥哥向来都是大事为重,在你完成任务以前我是不会要求什么的,不过就是想重温当年同处一室的感觉。" 面对这个一直相敬如宾、彬彬有礼,却在这个晚上突然闯进卫生间来的山田美智子,王大年吓了一大跳:"这是干什么?" 她淡淡一笑:"帮弘谦哥哥洗澡。" "我洗的是凉水澡,你受得了吗?"王大年有些哭笑不得:"你又不是不记得,我洗澡从不要别人帮忙的,再说我也已经洗完了。" 她一点也不失望:"弘谦哥哥可以帮我洗澡的。" "别撒娇,你不是当年的那个初中女生了。"他顺手就打了她一巴掌:"再说当年你是不能生活自理,现在却是什么都能干、而且干得还不错的大女生了!" "现在弘谦哥哥不是完成任务了吗?不是就要飞回去进行汇报吗?"她的声音娇娇的:"今天晚上,你就是属于我的!" 闯进卫生间的山田美智子将她那一头齐肩的短发高贵的盘起,就显得端庄而又典雅;那如花似玉的脸蛋上镶嵌着两颗宛如星辰、闪闪发亮的双眼,就有了出水芙蓉一般的清丽*俗;没描眉,有些淡淡的柳眉更显得自然而富有神韵;真实的长睫毛微卷着,就有了几分灵动;*直的秀鼻依然还是当年的那副模样,可即便是没有涂唇膏也依然**的**,使她看起来美的像天女下凡,圣洁无比,清秀无限。 这是一个知道自己很漂亮,也相信自己魔力的女孩子,知道在这个弘谦哥哥面前不仅要理直气壮、还得撒娇才能不让他翻脸,进门的那一霎那,这个日本女记者当然看清了王大年沾满了水珠的身体,看见了那个大男人惊慌失措的神情,还看见了他那勃勃的**--时代不同了,思想开放了,男女的身体在中国都成了中学教科书上的彩色*图,而在原本就泛滥成灾的日本更是司空见惯。所以虽然仅仅是惊鸿一瞥,可依然装作镇定自如,只是连她自己都知道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小心肝就开始剧烈的乱蹦乱跳,脸上一下子就发烧了。 "王美智,你是不是胆子太大了?"王大年有些狼狈不堪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羞处:"就是要进来是不是也应该先敲敲门,征求一下同意呢?" "我记得弘谦哥哥当年指着我的鼻子说过:'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你要是跟我讲客气我就和你急!'"她当然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妙处,就笑盈盈的回答:"我要是先敲门征求意见,你是不是会觉得有些太见外了?" 他还是有些不自然:"日本不是标榜自己才是中华文化忠实的传承者吗?不是在实践中身体力行吗?不管怎么样,你也不应该不经允许就闯进来,总得让人有个思想准备吧?" "我记得弘谦哥哥说过,小小年纪就已经左搂右抱、到处**了,现在把爸爸的中国干儿子和弘谦哥哥合二为一,自然就知道你在和我分别后更是度人无数了!"她在侃侃而谈:"即便不是这样,我们不是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熟悉了彼此吗?难道还没有思想准备吗!" "早就知道我说不过你。"他在咕噜着:"总得让我先把身子擦干吧?" "弘谦哥哥!"她的这声称呼荡气回肠、**至极:"这正是我该做的事。" 1652.那是心如止水 1652.那是心如止水 绝大多数女人都喜欢强势的男人,而强势的男人绝大多数看他的身体就了然于心了。虽然那种娘娘腔的伪娘、阴柔的小白脸绝大多数都是身体单薄,而强势的男人的基本上都拥有强健体魄、坚毅不饶、精力充沛的硬汉形象。不过,所谓的"强势"不仅于此。拥有保护弱小的性格、危急关头*身而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气度,具有宏观的思维和冷静的判断事物的能力,既有心*宽大也有真心体贴,既有敢作敢当又有不拘小节的个性,都是构成强势男人的必要条件。在那个日本女记者的眼里,她的弘谦哥哥就是这样的强势男人。 这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知道克服自己的羞怯、解除对方的紧张,化解彼此之间的有些尴尬也有些微妙的策略就是采取主动:她会抓起一个干毛巾扔到王大年的头上,**胳膊用毛巾包裹住他头上那短短的头发用力地擦着;这是一个文雅的女孩子,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份量,也知道自己的闯入在对方心里引起的震动,更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用自己的言行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使得彼此之间恢复轻松自如。 她在问他:"弘谦哥哥,知不知道可以从男人洗澡的方式上知道他的性格?" "不知道。"他是实话实说:"我所有的师父都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所以没教过。" "那就让王美智来教教你。"她在夸夸其谈:"喜欢淋浴的男人,追求的是像淋雨的感觉,能冲走自己身上的污秽,也能让自己的思想在沐浴中得到冷静。这种男人大多十分洒*,可是因为大大咧咧,对待感情常常会表现出少根筋的特质。" "我是这样吗?"他在问。 她不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喜欢在浴缸里泡澡的男人,是一种思想单纯、性格不够鲜明的人,只要谁对他好便很容易受感动,也容易对别人掏心掏肺;可就是有些喜欢感情用事,喜欢帮助人,也容易把自己深陷其中。" "对号入座。"王大年在回答:"我和你就是这样开始的。" "还有一种男人是用桶装着水之后去洗澡的。"那个日本女孩子在继续说着:"首先应该指出的是,用桶装满水洗澡是一种很落后的沐浴方式,特别是在当今物质条件如此丰富的当下,人们都已经使用各种先进、新奇和方便的洗涤方式,用桶装上水洗澡的人就少之又少了。可是少归少,仍然有不少男人像坚持传统一样,坚持用那种方式洗澡。"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王大年低着头,顺从的听凭那个东洋魔女用毛巾给他搓干头发:"有条件的时候,我也会泡澡,谁不知道那是一种享受?有沐浴设备的时候也会站在喷头下,为什么不选择简单方便呢?没有条件的时候提一桶水从头淋到脚,省时省力,分分钟就可以搞定,你不记得我们住在那家招待所的时候,我就是那么干的?" "因为喜欢泡澡,所以弘谦哥哥常常会糊里糊涂的陷入感情的漩涡,我知道有过这样的先例。"她在解释着:"因为喜欢淋浴,有些大大咧咧,有时候就处理不好感情问题,就把最复杂的想法变成最简单的,这也是一种方法。" 他有些惊讶的望着她:"虎牙妹,你不会是学过心理学吧?" "而喜欢用桶装满水冲澡的男人,是一个很谨小慎微、也很念旧情的人。"她在点出重点:"在各种新特奇的淋浴方式充斥市场的时候,依然坚持自己的习惯,所以,这样的男人即便经历再多,也会在内心秉持自己的信仰。所以,我就是弘谦哥哥不二的选择!"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他的提问直截了当:"见过别的男人的身体吗?" "见过,在日本,深夜醉酒的男人会随便找个地方方便,开车经过很容易看见的;在中国,曾经做过一个有关男性不举的调查,医院里见过不少求医者的身体。"她回答得飞快:"可是只是像这样真正接触过弘谦哥哥一个人的身体,也只有你的身体能给我带来感觉。" 他有些好笑:"不是说早就司空见惯吗?有这么好吗?" "我不喜欢男人和女人一样油头粉面,也不喜欢男人和女人一样阴柔。我有一个闺蜜的丈夫就是那种阴柔型的男人,一觉醒来,睁开眼看见身边有一张和自己一样描眉画眼、涂脂抹粉的脸,想想就恶心,我可受不了。"山田美智子在用毛巾擦着王大年的面孔:"我就喜欢像弘谦哥哥这样面部皮肤粗糙得像一张砂纸,*起来凸凹不平,*起来很有质感的面孔!" "这话有人也这么说过。"他告诉她:"可见得有些女人就是臭味相投。" "我知道不少女人喜欢男人的眼睛,据说可以从那里丈量出男人心中爱的深度、热度、浓度和纯度。说来也是,世界上最难以掩饰的就是眼神,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山田美智子在用毛巾给王大年擦着脸和脖子,她的评价是随着她的手中动作继续的:"不少女人也会喜欢男人的**,男人的唇是专门用来**女人、点燃女人的**、打开女人感情世界的钥匙,谁都知道,有了接*,就离和女人更实在的**接触只有一步之遥了。" 王大年在提醒她:"我记得你从来都是乐此不疲的。" "其实我更喜欢弘谦哥哥的下巴,尤其喜欢用手指头去*,我承认去*就是**,**那个有些带有胡茬、有些刺人的下巴就是**弘谦哥哥的兴趣。"她会踮起脚去*男人的下巴:"我也喜欢弘谦哥哥的脖子。阴柔的男人的脖子是脆弱的,病态的男人的那个**是皮肉分离、皱巴巴的,而强势男人的脖子才是粗犷结实得像一头牛!" "东洋魔女是有些与众不同。"他在鼓励她:"还有不同之处吗?" "我首先是一个女性,所以我也会喜欢弘谦哥哥宽厚的*膛,因为你的和我不一样,女人的是圆锥形的向外扩张,而男人的是方形向上隆起,*起来很有质感的。"那条毛巾从王大年的前*后背上掠过:"我也喜欢弘谦哥哥的脊背,从生理的角度上评价男人强壮与否就首先应该看男人的脊背。一个有着强壮和结实脊背的男人,通常被认为具有很强的毅力,能承受这个社会赋予的各种使命和压力,在那间招待所的时候,我就喜欢弘谦哥哥的脊背。" 王大年在叫着:"痒!" "本来就是的,男人的脊背不仅仅是强壮的标志,还是一个**地带。"那个日本女孩子的手指在王大年的后背上游走:"所有的神经系统都从这里经过,肯定是很**的。我就是有些好奇,当年弘谦哥哥帮我洗完澡,把我背在自己背上的时候怎么不会痒。" 他已经有了些**:"那是心如止水!" "有趣!"她笑得一脸灿烂:"弘谦哥哥现在为什么不能心如止水了呢?" 他一把就将她身上裹着的那条大浴巾给拉掉了。 1653.轻轻的相依面对面 1653.轻轻的相依面对面 什么叫面对面?就是心照不宣,就是叶倩文在那首歌里所唱的:"绵密细丝小雨点,如无数的思念,温暖的飘在你的身前、我的眼前、留心窝里面。深宵的街灯中,轻轻的相依面对面,沾*的衣襟中痴心相牵面贴面。傻傻极快乐的雨点,像今夜的你亲我面,他交织了千晚夜那梦回丝丝爱念,迎着晚风小雨点,如前面里的火焰,兴奋的闪着,似感激你的爱怜,甜*于我面。" 在两个人终于用最原始的姿态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山田美智子居然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叶倩文所唱的那首《面对面》,其原因连她自己都不明白。 站在王大年的对面,很容易就将那个体格强健、精力充沛而且还有些粗野的大男人从头*看到脚底:那张原本看见山田美智子突然闯进来,有些措手不及,也有些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要害的男人的面孔已经恢复了正常,又有了那个日本女孩子熟悉的那种坏坏的模样,所以才敢一把将她身上的那个大大的浴巾拉掉,让她在他的面前也露出自己的本来形态,这就是这个大男人调皮和孩子气的另一面,她很喜欢看到弘谦哥哥在他面前毫无顾忌。 男人是否强势从他的身体以及身体所表现出来的语言就可知一二。其实在了解男人是否强势、是否勇猛、是否雄起只需要观察他们的下半身就行了,也就是肚脐以下、膝盖以上。这与身材的高矮无关,也与*部的肌肉、手臂的强大、脚掌的大小无关,可是那个区域就是男人的"七尺"要害,因为男人向来就是用上半身思考、下半身行动,而在那个男人最重要的区域当中,可以轻而易举的发现好多曼妙之处。 王大年的那个神秘区域就是他作为一个强势男人的显著特征:乍看一下,不过就是一个前面布满腹肌、后面有一个紧绷绷的**的地方,就是上面有着一个没有任何赘肉腰部、下面却有一对肌肉结实的大腿的地方,可这里就是男人的精华所在,虽然貌不出众,可是一旦爆发却不仅可以夺城拔寨,更可以一往无前。那里就是一座原始森林,山田美智子把手**去的时候,杂草丛生、古木参天,根本无路可寻,每前进一寸,都会有惊奇的发现;那里就是一个神秘的世界,虽然是捏着毛巾第一次闯入,可总是意却却、羞答答的,可就在不经意之间却发现一枚雄壮的洲际*正在徐徐、高傲的扬起头来。 山田美智子再一次以自己本来的形象出现在王大年的面前,那个度人无数的大男人就惊奇地发现,即便是小女生变成大姑娘,即便是从刚刚发育的青苹果长成到完全成熟的水**,可她依然还是那张清纯秀丽的脸蛋、修长窕窈的好身材;还是那一双雪藕般的**玉臂、优美**的修长玉腿;还是那样细削光滑的小腿,再配上细腻柔滑、**玉润的冰肌玉骨,还是那个打又打不得、吓又吓不怕、赶又赶不走、离又离不开的东洋小魔女。 可是女大十八变,那个小女生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当年的那个秀丽清纯的虎牙妹已经变成一个**可人、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那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线条柔美的肌肤宛如一朵出水芙蓉,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万千的清纯美眸含情脉脉,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娇美的玉颈下一对柔弱**的香肩;还有那已经成熟的*器、杨柳般**的细腰、又*又翘的**、**之处的那一抹阴影,加上线条流畅、十分匀称的大腿,就不能不叫人感叹这个日本女记者的美好。 王大年在低声命令着她:"够了没有?把手拿开!" 她的声音更低:"才不呢!人家才刚刚开始嘛!" 他就把她直接放倒在地上。 一个好看的女人如果单单只有一张漂亮的脸蛋那就是一个空空如也的花瓶,香港有一个女影星就有那样的称呼;如果只有一副凸凹有致的身体那就是男人的工具,台湾有一个女明星就始终摆*不了那种嘲讽,而一个女人真正的好看则表现在女人的言语举止和她的姿态上。美丽的外貌加上健康的身体加上适当的语言加上优雅的举止,再加上良好的心态和内在的涵养,才能构成一个女人好看的全部。 山田美智子就是这样好看的女子:她的那份圣洁和清秀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即使是荆钗布裙,粉黛不施,也自有一种从容,自有一份雍容;站立在王大年的面前,她就是一株杨柳,枝条摇曳、绿意盎然,也是一棵向日葵,只专属她钟情的那个男人;即便是用自己本来的形态躺在卫生间洒满水的地上,该突出的依然高高隆起,该低洼的可以把人的眼睛紧紧吸引。于是她的一切都又一次清晰的映入了那个大男人的眼帘。 在那个日本女孩子的身上,可以知道什么叫桃腮粉脸、天生丽质,也可以知道什么才是冰肌雪肤、光滑如缎;可以看见什么是****、结实**,也可以看见什么叫又*又翘的**、什么叫**十足的大腿;当然还可以看见那个平坦的原野,那片未被开垦的**地,以及摇曳的草地、若隐若现的溪流,就知道这个女子柔柔的粉肩的线条很美、细细的腰肢也很纤柔,最最关键的是,既不反抗挣扎,也不着意**,因为她就是相信自己在弘谦哥哥心里的位置。 "王美智,你给我听好了。"王大年认为自己在做那件事之前还是应该有些绅士风度,不能霸王硬上*:"你可别后悔,这是你自讨的!" "错!应该说这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日本女记者有些不知死活的在甜甜地笑着:"弘谦哥哥,我能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吗?" 他坏坏一笑:"当然,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在我真实的感觉自己爱上弘谦哥哥以后,所想到的就是不管后果如何,最要紧的就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你,一是为了报恩,而是为了自己的爱情。"她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可是一年又一年无望的坚守、还有一日复一日的**孤独,慢慢的使我改变了原来的想法。" "很正常。"他在问着:"说说你的改变。" "首先我当然还是属于弘谦哥哥的,今生今世只属于你。"她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听起来异常清晰:"可是我却决定不在见面之初就把人家坚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交给你,弘谦哥哥必须给我一个正式的仪式,让我成为你正式的女人!" "这叫怎么?先决条件?用贞洁换名分?"王大年有些感到好笑,拍了拍她**的脸蛋:"你难道不记得当年如果不是你不能自理,我早就把你收拾了吗?这一次又自投罗网,还一再表明非我莫属,我如果不把你变成自己的女人,那就叫做暴殄天物!" "我知道弘谦哥哥是会信守自己的诺言的,不然的话,我这么多年的坚守岂不是白费了?"那个日本魔女就用胳膊柔柔的挽住了王大年的脖子:"可是我还是想和中国和日本传统里说的那样,把第一次留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再献给弘谦哥哥,不过,我本来就是弘谦哥哥的,如果你现在更想要的话,我还是可以……" "虎牙妹,这么多年都坚守过来了,我能让你再留一些遗憾吗?你就给我好好的保管着吧!"王大年有些无奈的在她的**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指着自己的那个**的**问道:"可是你跑到卫生间干什么?把人逗得兴起现在该怎么办?" "人家上面不是还有一张口吗?不是也可以让你放轻松嘛。"山田美智子笑魇如花的跪在了王大年的身前,跃跃欲试的说着:"弘谦哥哥,我做梦都想有这样的机会呢,就是没试过。人家这是第一次这样做,做的不好请多多包涵!" 1654.也应该给人家幸福 1654.也应该给人家幸福 王大年从号称购物天堂的日本第一大城市东京飞到曾经多次被评为世界上最适宜居住的澳洲第二大城市墨尔本,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里面曾经在峡州的陶珠路集贸市场卖过香港的录音带、日本的电器、台湾的折叠伞,还有美国牛仔裤而掘得第一桶金、生意越做越大,大到把全家老小都移民到这个移民国家当了澳籍华商,依然把世界各国的商品运到中国去做生意的王大海亲自开车到机场来接的他。那个王家老幺刚刚走出入境口,就规矩矩的叫了一声:"二哥",那个已经变得大腹便便的南正街的王家(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把那个小名叫罗汉的大男人抱在自己怀里了。 对于学生而言,只要记住澳大利亚是南半球经济最发达的国家,全球第12大经济体,全球第四大农产品出口国,也是多种矿产出口量全球第一的国家就行了,所以澳大利亚被称为坐在矿车上的国家"、"骑在羊背的国家"和"手持麦穗的国家";对于孩子来说,只要记住澳大利亚的植物中有9000种是世界其他国家没有的,还有鸸鹋、考拉、鸭嘴兽和袋鼠就行了。不过杨婷婷(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生的那个小丫头画的澳大利亚国徽却让王大年乐不可支,左边的袋鼠和右边的鸸鹋怎么看都像是企鹅,就被那个王大年小时候在峡州南正街最*爱他的邱老师没头没脑的打了一顿,还罚他教那个小女孩画画:"不是说还进过美院吗?不是说还拜过名师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对于旅游者而言,当然会去看被列入世界遗产的举世闻名的澳大利亚大堡礁,维多利亚大洋路悬崖、昆士兰热带雨林和悉尼歌剧院,也会与海豚畅泳,参观企鹅天堂,骑骆驼漫步,骑马、探险和打猎;对于美食家而言,这里可以尝到世界各地的美味佳肴,也可以看见那里有堆起如小山般、在太阳照耀下闪闪发光的对虾和有数不尽的各种鱼类、牡蛎、*虾、蛰虾以及新鲜甜美的毛蚶;以精致美食和城市优雅闻名的墨尔本更是全球美食家们追捧的美食圣地。王大年就是坐在墨尔本那个具有19世纪历史风格的**标志性景点的维多利亚女王市场品尝蘑菇大餐的时候,把他和山田美智子的故事讲给他的二爸王茂林、二妈邱老师、二哥王大海和二嫂、还有正在澳洲度假的三嫂李玉如和孙晓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听的。 那个即便有些苍老却依然显得很严肃、很尊严的王茂林就用汤勺敲了一下王大年的额头:"这下可好!你三哥家里就是七仙女,你这个**不能在别的地方多争口气吗?偏偏在这件事上不甘示弱,居然同样也找了七个女子!" "二爸!"那个即便已经是为*、为人母的李玉如依然还是那么**、那么***的:"拜托您把罗汉写的那些回忆录再看一遍好不好?加上那个肯定很美的翦南维,加上那个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田西兰,加上那个能写会画的豆腐西施马君如,再加上现在冒出来的这个东洋魔女山田美智子,正好是十个女子,五弟是十全十美呢!" "罗汉,干杯!"王大海笑嘻嘻的举起手里的啤酒杯:"这就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就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二哥!"那个大牌明星的孙晓倩在提醒他:"你忘了罗汉是喝不醉的吗?" "不管怎么说,王家都是会又添人入户了,这肯定是件好事。"邱老师在征求意见:"看来我得到日本看看去,谁叫我是弘谦哥哥的二妈呢?" "我还是他的二爸呢!"王茂林瓮声瓮气的在说:"我能不去吗?" 说到京城,林志颖是这样唱的:"昨天华山论剑,今天决战京城,原来世界竟然这么小,去年你是天王,今年我是至尊,谁是谁非谁又能分清?"这说的是江湖;"他们说人生一场梦,又何必太计较,青春正年少,我应该大声笑,岁月如飞刀,它刀刀催人老,再回首天荒地老!"这说的是态度,只不过现在的京城不仅是全国的政治文化商业中心,也是那些怀揣梦想、期盼有一天能出人头地的外地人为之奋斗的地方,于是城市越来越大,三环太小、八环也容不下,索性就将京津冀连成一个共同体。 在京城那些由高楼大厦、宽广大道之称的繁华背后,有着很多虽然数量在减少、还依然存在那些密如蛛网的小胡同,王大年从首都机场出来,并没有选择打的,而是坐地铁很方便的来到了三环内的中心城区,爬上地铁出口,在附近的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打开了一辆马自达的车门,开着那辆车就可以来到东城区一条极为普通的胡同里,那里因为少了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少了些川流不息的车队,顿时显得安静了许多;一些低矮的四合院和那些灰扑扑的火柴盒般的多层建筑混杂在一起,色彩也显得单调了许多。 王大年把车停进了一个本来就停了两辆车的车库里,按了一个红色按钮,电动卷闸门徐徐落下,抬起头,将自己的脸望着车库里左侧的那个监控探头,那其实是一部隐藏着的面部检测仪,扫描通过后,会有一个机械模仿人声向他问好,面朝院子的那堵墙上也会有门栓被打开、一扇厚实的房门开门的声音,走进去,里面那个大大的院子就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是一个大门紧闭、高墙林立,外表普通极了,虽然有一个传统的葡萄架,却不是平房、而是一栋三层小楼的院落,他进去的时候,那两个见到他一脸惊喜、大呼小叫的王丽珠、王美珠(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扑到他的怀里。 "小仙女,你以为你还和小猪一般大小吗?"王大年轻轻的搂着自己的两个侄女,话却是对着那个既霸道蛮横又热情洋溢的王美珠说的:"都已经是快要做妈妈的人了,还不好好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 "幺爹。"那个胖胖的小猪一边在努力爬到王大年的身上,一边在急急地告诉他:"我姐姐肚子里的是一个安琪儿呢!" "是吗?"王大年就用手揪了揪王美珠那**脸蛋:"好就好在现在已经放开二胎生育了,不过美珠任重而道远,人家校长家三代单传,最迫切的是能有一个男丁!" 那个女子在她的幺爹面前说话从来都是无拘无束:"别听小猪胡说,人家不过偶尔想吃一点辣的,她不知从哪里听说'酸男辣女'的说法,硬说我怀的是一个小丫头,可孕妇前期检查的X光清楚地显示,人家肚子里的明明是一个带把的男孩呢!" 大嫂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不在家,不过那个身为王家老大的首长生活秘书的张瑜在听见王大年向他的大哥报告有关山田美智子的情况时就显得和王美珠、王丽珠一样兴奋:"做得好!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敢作敢当,也应该给人家一个幸福。" "女人之见,难道人家离开了罗汉就不能生存吗?人家守了罗汉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应该给人家一个幸福归宿吗?"首长考虑了很久才接着说道:"不过你可以事先侧面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结婚以后能不能考虑换一份工作?" 官场上的首长的城府似乎深不可测。 1655.我只关心我自己的事 1655.我只关心我自己的事 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申城的那个家依然还在静安区那些林立的高楼大厦背后的那条小巷里。在这座虽然没有"首堵"厉害、但同样也存在车满为患的最大的商业城市里,如果不是要紧事,王家老三一般是不开车上路的。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那个几乎陷入绝境的办公室主任因为有了门板也挡不住的运气,摇身变成一家跨国公司的董事长,也成了亿万富翁的拼命三郎依然脾气火爆,不习惯和与他同档次的大腕那样有自己的司机,还口口声声的说:"走在街上手一举,就有车在你面前停下,何等的方便?有了打车软件,只管坐在办公室里悠闲的喝咖啡,的士司机会打电话告诉你,他已经在楼下恭候,不是比专职司机更尽职、更随和吗?既不要付高额的薪酬,又不需担心他知道太多的秘密!" 反正这个被不少人说成是英雄虎胆的大男人就是喜欢我行我素,也就是有些一根筋,不仅事业有成、财源滚滚,而且也爱情甜蜜、家有儿女,可就是没有那些土豪共有的喜欢炫富的习性,一直低调得很,即便是走在申城的大街上,左手提一装得鼓鼓囊囊的提包,右手拿一份厚厚的报纸,步伐匆匆,和那些上有老下有小、成天奔波的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可是如果有人识货,就会发现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牌,嘴里叼着的也是"大中华",除了那一张冷酷的面孔、高高的身子,还能感受到一种王者风范。 在那条小巷前下车,王大为会很有礼貌的对的士司机说声谢谢;然后像是赶路似的大踏步的走过那条因为几乎家家闭户就显得有些冷清的里弄,走到那扇属于自己的同样紧闭的红漆大门前稍稍扬起脸,识别系统通过监控探头认出了他就会自动打开门。他在反手锁门的时候突发奇想:刚刚看的报纸上所列举的即将消失的职业似乎没有门卫,所以也是不完全的。 他走进那个由一栋三层小洋楼和一个不太宽裕的小院组成的石库门大门的时候,立刻发现今天的情况和平日有所不同,不仅没有那些依然长得漂亮的女子站在进门的石板上望着他盈盈一笑,轻轻说一声:"欢迎回家",也没有那些孩子扑过来,争先恐后的对他报告着自己的发现。当然也用不着紧张,那栋小楼里扬起的欢声笑语就说明这里平安无事,只是说明家里来了客人,而这个客人一定是受到所有人普遍欢迎的。王家老三的脸上有了些笑意: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王大年来了。 可是进门后看见的情景却依然让王大为吓了一大跳:家里的五六个女人和好几个孩子都挤在客厅门口一边嘻嘻哈哈的说笑着,一边很有兴趣的望着王大年趴在地上给地板打蜡。谁都知道这个王家老幺在南正街那些王姓哥哥们心中的分量,自然巴结不及,加上罗汉又是一个为人正直、睿智强悍、幽默诙谐、有模有样的帅男人,自然很受欢迎,每到一次,都被他的那些嫂嫂婶婶**得象皇上似的,什么时候见过他干过这样的粗活。 因为内心强大所以才满不在乎,因为经常锻炼所以对地板打蜡这样的力气活才*有成竹,王大年就那么**脚,把牛仔裤挽到膝盖上;因为有些热,索性*了上衣蹲在那里干活,虽然看不见那结实的*大肌和那八块腹肌,可古铜色的后背、强壮的胳膊和有力的腰部,同样都很吸引眼球,他还在一边干活一边对那些围观的嫂嫂说着自己的一个经历:"刚才过来的时候封路了,我问交警谁来了,交警说是摩的要从这里过!我很气愤的问:摩的不是被你们取缔了吗?警察说是印度总理要来,我就更愤怒了:我们不是不差钱吗?印度总理来了还让人家坐摩的?警察也愤怒了:册他娘B(申城话:意思自己领会),人家印度总理叫莫迪!" 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今天这是怎么了?王子变青蛙了?"王大为一脚就把王大年踢了个嘴啃泥:"平时不是国宾待遇,今天怎么做起苦力来了?" "报告大为一个特大新闻,大年又给你找了一个弟媳妇,而且是日本的!"那个**的李玉如抢着在说:"可是你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猜不到那是谁!" 王大为淡淡一笑:"猜都不用猜,一定是你们的那个闺蜜山田美智子!" "大叔!"韩巧巧惊得目瞪口呆:"你是怎么猜到的?" "你们都不是猪吧?罗汉的那部回忆录都看过吧?"王大为在提示她们:"那个庐山恋的主角王美智不就是个东洋魔女吗?罗汉除了遇到她还能有谁!你们的那个闺蜜山田美智子小姐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的是一个中国小和尚吗?除了我们家老幺还能有谁?" 王大年就对他三哥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对于星城,王大年当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要走出火车站,听见那钟楼的《东方红》编钟的浑厚旋律,就似乎可以穿越时空,回到那似乎已经淡忘的**的年代去,使得心潮澎湃;闻到那熟悉的臭豆腐的味道,就会有很多早已翻篇的画面哗哗啦啦全都重新呈现在眼前,能感觉到心跳的**:人就是这样,越是趋于成熟,就越是思念年少时光;越是事业有成,就越是怀念当年的艰苦岁月,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刚刚走出火车站,就有一个女声在拼命的喊着"大叔"这样极富韩国特色的称呼,王大年好奇地望了一眼一下子就愣住了,急急地走了过去:"小丫,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的金蕾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衣、一条黑色的哈伦长裤,丝绸的柔滑加上长裤富有层次的褶皱,恰如其分的衬托了她那秀丽的脸蛋、**的皮肤、窈窕的体态和优雅的**,自然十分引人关注。可是这个不施粉黛也一样漂亮的女情报官员还是那么目中无人似的目不旁视,等到王大年走到身边,踮着脚用自己的**在他那粗糙的面孔上啄了一下,快快的拉起他就走。 "你爸爸和妈妈不是说你跟着姚叔到大西北去了吗?"王大年一边跌跌撞撞的跟着她走,一边不解的问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对大叔赞不绝口?就是看不见你其实是一个很二很二的笨**!"她把他一直领到站前停车场里的一辆挂省委牌照的日产车前面,直接将他塞进了驾驶座:"不是说博览群书吗,难道没看过《孙子兵法》?不是说过眼不忘吗,难道不记得第七计的'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少阴、太阴、太阳'吗?难道不知道虚虚实实的重要性吗?" "明白了,京城人多眼杂,所以姚叔就得换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听我的汇报。"他还有些疑问:"可是姚叔怎么知道我会到星城来的呢?" "大叔真笨!"那个在工作单位上班的时候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金家妹妹很喜欢在王大年面前撒娇:"你既然会先飞到澳洲、再飞到京城、再飞到申城向王家哥哥们通报你和山田美智子的进展事情,就肯定会跑到星城来给你这个当****的四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通报情况!" 他就有些吃惊了:"你怎么知道山田美智子的?" "看了你写的那部回忆录,就知道那是一段美好的往事。"那个霸气的女少校在回答着:"我到宝通寺把那一段读给玉林大师听过,他老人家说,早就知道你这个小拐子尘根未尽,也知道你生来就不是佛门中人,更知道你这个硬汉男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种与生俱来的因缘怎么躲都是躲不过的!" "师父的真知灼见真是深不可测。"王大年点燃了一支香烟:"四哥怎么说?" "他说只要是属于王家的女人当然多多益善。"金蕾在实话实说:"四哥还在说,你和三哥都是妻妾成群的,可他为什么就偏偏只有大嫂和大猪(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两个女人呢?就差点没被大嫂和顺珠嫂嫂打得落花流水!" 他在接着问:"那你呢?" "大叔,我是个军人,除了服从天职,我只关心我自己的事,更不是那种吃在碗里望着锅里的女人,你只要能经常见见我、把我喂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那个好看女人说的嗲声嗲气的:"其实多一个姐妹走动也没什么不好的。" 1656.碰瓷也不是这么干的吧 1656.碰瓷也不是这么干的吧 那个把短发习惯性染成红色的段聪聪是在通过羊城的中山六路与海珠北路交叉的人行横道线的时候,感觉那辆停在停车线前等绿灯的那辆新大汉有些眼熟,偶尔的一瞥就看见了坐在驾驶台后面的王大年的。虽然很久不见,虽然一个在路上、一个在车里;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虽然海珠北路不宽,几步就跨过人行横道线了;虽然还带了一副小眼睛,可段聪聪眼尖得很,一眼就认出那个硬朗男人的那张有些过于冷酷的面孔,就在横道线上站住了。 那个已经从报社跳槽到电视台、而且十分春风得意的段聪聪是个时尚的女人,凭着一张好看的脸蛋、还算不错的身材、敏捷的嗅觉、出色的采访和主持风格拥有无数的粉丝,也有不少有钱有势的男人心甘情愿的围着她的石榴裙转,自然少不了那些绯闻,可在这个少妇的心里却始终只装着一个男人,她自己心里清楚,但不需要那个男人知道,只希望那个男人经常在她面前晃悠就心满意足,如果有机会聚一聚就更好了,可就是那个男人常常会销声匿迹,关掉手机,人间蒸发,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在不知道那个被叫做阿年的大男人任何消息的日子里,段聪聪在空闲的时候把自己和那个男人的一点一滴都重新想过,这才发现自从认识了那个来自内地的打工仔,自己的事业才开始蒸蒸日上,自己的生活才变得丰富多彩,而她的一切似乎都掌控在那个大男人手里;这个电视女人心里很明白:自己是很乐意成为王大年的女人的,为了做到这一点,她可以放弃一切。可她也知道,不单单是因为她老爸和佛爷的那些恩怨、不单单是因为她是有夫之妇,也不单单因为她是这座城市的公众人物,而是因为那个男人对她的态度,所以不可能。 那天就是这样,段聪聪本来风风火火的已经快走过去了,就是因为偶尔一瞥,结果就认出了坐在车里的王大年,即便是好久不见,他还是那张轮廓分明的国字脸,还是那个不合时尚的寸板头,还是那双有些随意、又有些机警的眼睛,那张大嘴依然还是坐在驾驶盘后面吞云吐雾,那张硬汉的面孔依然帅气的令人发狂,可是一看见他眼睛里那坏坏的神情,段聪聪就气得要命:明明已经认出了她,可就不知道摇下车窗礼貌的打个招呼,于是,那个漂亮的电视人一扭身,就把双手按在了那辆新大汉的前车面板上。 "小姐,呢系做咩啫(羊城话:小姐,这是干什么嘛)?"跳下车的王大年一口流利的羊城话,拉着她的手臂就把她塞进了副驾驶位上:"唔该,碰瓷都唔系咁做啦(羊城话:拜托,碰瓷也不是这么干的吧)?" "阿年,我都快疯了!"一坐进那辆车,一听见王大年的那口羊城话,一闻到那个男人身上依稀熟悉的味道,段聪聪马上就泪奔了:"要不是我偶尔认出是你这个坏**,是不是就打算这样一笑而过呢?" "别欺负我们的智商行不行?"王大年开着车穿过中山六路,钻进了海珠中路:"谁不知道我们的大记者、美女主持人是一个眼眨眉毛动的女人,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你肯定会发现我的,不是说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听好了!"段聪聪哽咽着在说:"这真的是你所想的吗?" "听好了,我本来是到羊城来向佛爷和山田先生讲一个关于日本樱花的故事的,可是那两个大佬认为一点也不好听,还说是他们早就知道是那种情节的,既不新颖也不时尚,就叫人有些哭笑不得了。"他咳嗽了一声,在继续说道:"更奇怪的是,大小姐在京城,大丫在申城,小丫在星城,这里居然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老婆!" "谢天谢地,于是想来想去就想起我来了,是不是因为我虽然是残花败柳,可依然能聊补无米之炊呢?"段聪聪一下子就变得阳光灿烂、喜大普奔了:"阿年,快点找个地方停车,我知道这里有一家酒店的,找个钟点房是不是应该先让你轻松一下?真人面前不打谎言,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这半个月因为一个新栏目忙得一塌糊涂,根本没和人嘿咻过,所以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你一定能心满意足的!" 天官牌坊里面的那些住在二十四号楼的南正街人都知道,他们那个常常引以自豪的罗汉有一种叫人哭笑不得的怪论:尊老不爱幼。在他看来,中华民族之所以血浓于水,之所以生生不息,就在于此;而峡州的人都知道,因为环境的影响、家庭的教养和榜样的力量,只要是从南正街走出来的人不管走得多远、不管做什么工作,都会很有礼貌、很讲规矩、人情味也很浓,尊重老人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环节。 王大年在二十四号楼的勤学斋给那些孩子们讲课的时候就引用过孟子的那句话:"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他解释说,在赡养孝敬自己的长辈的时候不应忘记同时要爱护其他与自己没有亲缘关系的老人,这才叫大孝。还说,毛爷爷就是尊老敬老的楷模。1959年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韶山,就特地请家乡的老人吃饭。在他向一位70多岁的老人敬酒时,那位老人说:"主席敬酒,岂敢岂敢。"毛爷爷说:"敬老尊贤,应该应该。"这就是一段佳话。 而对于他之所以提倡不爱幼,王大年解释说,就是因为计划生育政策造就了独生子女这样的群体,一个孩子就有太多的长辈*爱,而长辈的过于溺爱对孩子们的成长没什么好处。从历史上说,没落的八旗子弟就是最好的例子;从现实上讲,日本孩子和中国孩子最大的差距就在独立性上。他还举例说明:"小囡囡也是如此,从二十四号楼的大爷大妈到宝通寺的僧人,还有她外公外婆那边都过于溺爱,所以才使得她变成了现在这样无法无天的小丫头。" "错!"那个站在窗外旁听的肖德培*话说:"你才是被*大的,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皇帝老儿也没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吧?" 看着自己爸爸张口结舌的样子,那个被点名批评的王凤仪笑的声音最大。 先不说那个罗汉爱不爱幼,不过在那些南正街人看来,尊老这方面王大年做的真的无可挑剔。每次出趟远门,或者很久才回家,总会把几个原来南正街的长辈请到杨大爹的小卖部里一起坐坐,喝喝茶,说说话;或者在家里让自己的女人炒几个菜,请几个老人喝杯水酒,吃顿便饭。不过就是那天晚上有些特别,回到峡州的王家老五把杨大爹、肖德培、*庆丰、田大妈、杨大妈,还有几个长辈请进的地方却是南正堂,自己同辈的只请了一个张广福,这也很正常:人家是楼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县官不如现管嘛。 大家一边抽着烟,喝着茶,一边听着罗汉把他与那个日本女孩子山田美智子的过去与现在的故事全讲了一遍,当然,他没讲自己是为什么去的日本,那些长辈也没问。就是在他讲完以后,张广福还有些意犹未尽:"就这些?" 他点点头:"就这些!" "这下可好。"杨大妈在抿着嘴笑:"你三哥找了一个有俄罗斯血统的,你四哥找了个韩国的,你就找了个日本的,看来都很有国际眼光!" "罗汉!"田大妈提出了疑问:"你擅自领进天官牌坊的有过,自己找来的有过,别人领来的也有过,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这样郑重其事的给我们介绍这个日本妞?" "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一到罗汉面前就犯傻?这不是溺爱是什么?"肖外长一针见血的指出:"罗汉就是想让我们这几个长辈为他操办这个婚礼!" 1657.你问我我问谁去 1657.你问我我问谁去 没有谁能否定王大年这个领头人对南正资源的重要性,也没有人否定那家疯狂扩张成一家集团公司、而且似乎永无止境的原动力就是来自于那个被人称为"王董"的大男人,更没有人否定那个经常署名为"徐家妹子"(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报道这家公司的文章中所做出的结论:"离开了王董那样的带头大哥,南正资源什么都不是!"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那个被公司职员称为王董的大男人并不像别的老板那样要么出门就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要么就是豪车美女、一路绝尘,每天上下班的时候,如果守在从华祥商业中心到大堰小区的铁路口,十之**都会遇见他。只是那些慕名而来的十之**的都会有些暗自失望,那个大男人除了个子有些高,长得有些酷,根本没有大老板的派头,也没有有钱人的那种傲气,更没有衣着光鲜,乍一看,不过就是一普通男人,满大街一抓一大把的那种成天在写字楼呆着的办公男人。 王大年即使走在路上也是会很忙的,如果不是在边走边打电话就是在和同行者说话;如果不是在抓紧时间抽烟就是借着列车经过道岔的那点时间在看手里拿着的那份早报;不过从一些细节可以看见他与一般办公男人的不同之处:碰见认识的人会礼貌一笑,更熟一点的会递上一支烟,这是那些大老板绝不会干的;在过铁路线的时候,会让女士优先、或者帮老太婆提一下菜篮子,或者扶一把老大爷,这些做法也是那些土豪所不屑做的。 那个被天官牌坊里面的那些二十四号楼的人叫做罗汉的男人有一个规矩:"上班谈公事,下班谈私事。"所以南正资源的一些职员会为了自己的私事而不得不在他们的王董上班到公司或者下班回家的路上截住他,当然绝不能转弯抹角、必须开门见山,南正资源的一条铁律就是绝不浪费资源,而王董的时间更是一种资源。那个大男人也很爽快,要么答应,要么说不,不像现在的那些领导除了贪腐,都学得象马英九那样变成不粘锅了。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有些时候,南正资源公司那栋大厦里根本看不见那个王董的身影,他的那间董事长办公室的房门虽然还是打开着,不是王董的司机李海坐在里面、愁眉苦脸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硬着头皮在看电脑里播放的北大远程教育的相关课程,就是公司的那个六亲不认的络腮胡子的内务部长武万全坐在茶几旁冥思苦想、自己跟自己较劲,一个人下着象棋。如果有人好奇地问一声王董的行程,那两个粗野的**可没有王董那样的好性格,一定会硬梆梆的回一句:"你问我我问谁去?" 南正资源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成功的企业必定有一个掌控一切、而且能一呼百应的领导人,因为他的意识和决定直接关系到企业的兴衰成败,即便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领导有方的领导班子、一个雷厉风行的员工团队,可是中国企业浮沉史已经充分的说明,任何企事业如果离开了那个被后人视为传奇的领头人,衰亡是迟早的事,除非是找了个卓越的经理人,或者是换了大股东。可南正资源的那个王董却经常不见踪影,有时甚至长达数月之久,连人毛都找不到,可那家公司依然运转正常,还蒸蒸日上,就不得不叫人看高一眼。 虽然经常在南正资源那栋红色的大厦里看不见王大年的身影,也经常在从大堰小区到华祥商业中心的路上碰不到那个大男人,可是有心人还是看得见他的那个梳着两条羊角小辫的女儿王凤仪每天早上乖乖的背着书包到二十四号楼后面的大堰小学上学去,下楼的时候,那个被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婆婆妈妈说得神乎其神的小丫头左手一定牵着她的那个长得帅帅的大哥哥王志勇,右手十之**牵的就是那个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显得趾高气扬的江梦涵。 走下楼来,看见一帮老头老太婆围着一个圈在笑着拍手,王凤仪肯定忍不住好奇,非得转进去看不可,就看见她的那个刚刚一岁的**小道正歪歪斜斜在楼下小广场上那些老人围着的圈里学步,抬着一张**的小脸,无论向哪个方向走过去,那些老人都会让开,拍着手****那个小人儿多走几步路。看见小囡囡出现就像盼到了救星,就会一边叫着姐姐,一边张开双手扑过来。小囡囡一定会飞跑过去,和自己的**来一个大大的熊抱。 "我**还小,走长了会摔跟头的!"小囡囡颇有些大姐姐的派头:"其实根本不用学走路的,我**以后什么都会,还不会走路吗?" "你以为个个都和你一样从小就被玉林大师开了天眼,什么都无师自通吗?"杨大妈笑着轻轻揪了揪那个小丫头的苹果脸:"你爸爸小的时候比这还惨,用一根拴狗的皮带给拴着,谁上街就牵着他去,就和现在牵*物犬似的!" "杨奶奶骗人!"小囡囡根本不信:"我爷爷说,我爸爸小时候就和旧社会的地主狗崽子似的上街从来不走路,不是奶奶们抱着就是爷爷们背着!" "那是不可能的,像你爸爸那样的调皮蛋,三天不挨打就敢上房揭瓦!"杨大爹把那个舒舒服服依偎在姐姐怀里的小道抢了过来,放在地上重新让他走路:"南正街的规矩,男孩子就得穷养,就得从小养成吃苦耐劳的性格,长大了才能担当大任!" 小囡囡还在坚持:"我**还小嘛。" "那也不能和你这个小姐姐一样,有时候聪明过头,有时候又笨得出奇。"田大妈在啼笑皆非的对大家说:"这一向不是罗汉不在家吗?小囡囡她们班的班主任要学生家长在联络簿上写下'每天帮家里做的事',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结果你们猜小囡囡怎么写的?她在联络簿上写上:'每天帮家里吃饭。'" 大家就哄堂大笑。 "等等,事情还没有完呢。"田大妈在继续说道:"最奇葩的是老师的评语居然写的是:'看得出来,你一直很努力!'" 那些大爷大妈们就笑得更开心了。 "小白脸!"小江豚就是敢在王志勇面前大呼小叫的:"小囡囡要上学,我也饿了,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帮我们买早点去?" 他不会说不。 那个在二十四号楼的楼下做餐饮生意的老吴同情的问着规规矩矩排队买小笼包的王志勇:"小师哥,干嘛这样让着她?就算是自己的女朋友,也不能老是这样让她欺负,不然的话,以后可就是妻管严!" "我相信**爹的话,好男不与女斗,因为不在同一个档次。"那个小帅哥乐呵呵的回答:"您放心,她就是小囡囡的干姐姐,跟我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所以我绝不是妻管严!" 这话不幸被跟在他身后的江梦涵听得一清二楚,这可不是她所愿意听见的,也不是她所想象的,所以自然不会放过他。从看着小囡囡跑进小学校门转过脸来开始,那个漂亮的小江豚就一直黑着脸、一路上和王志勇没完没了的打嘴仗。 1658.这是过来人的忠告吗 1658.这是过来人的忠告吗 没有人不承认刘晶晶就是南正资源公司的一张脸面,长得秀美而洋气,一张十分自傲的脸蛋不说是美得动人心弦,也是很有魅力的;一幅亭亭玉立的身材根本不像是天天和数据打交道的财务总监,而像是一个天生**,不仅知道穿着打扮如何才能优雅时尚,如何赢得美丽并因此征服男性,如何拥有丰富的才识而又熟悉**,更知道如何修炼自己,提升自身的魅力,懂得生活情调,努力争取自己幸福美满的人生。 都说三十岁的女人象绿茶,品尝过后能让人回味到那种无穷的芳香,沁人心扉。那个被王大年称为"小金鱼"的女人因为有着一头乌黑的披肩短发仿佛像风中飘逸的丝绸,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目光深邃而大胆,似乎是一池夜色中的湖水;眉毛高挑,有男人般的气概;**很大,嘴角微微上翘,除了有种隐含的亲切,还有些洋派;一套中规中矩的职业女装,裙下是一双套着中规中矩长统丝袜的小腿,也难以掩盖她那白净细腻的肌肤、又大又尖的*部和又圆又翘的**显示的身材的曼妙,可就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不让人找到亲近的破绽。 "小江豚,别一大早就把我们的小帅哥搞得灰头土脸的、适可而止好不好?"因为站在窗前看见江梦涵一路数落王志勇的情景,等到那个女孩子走进她的办公室就在提醒她:"你难道不知道公司一些女孩子都在想方设法引起小囡囡的小哥哥的注意吗?" "刘姨,你根本不知道那个**有多坏!"那个噘着嘴还在生气的江梦涵在怒气冲冲的告诉刘晶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是那种江城话所说的:'当面喊哥哥,背后***',就是要把他搞得灰头土面的,谁喜欢他就赶紧把他领走,免得看着就心烦!" "知道那句话吗?女人如衣服,流行变化如此之快,所以衣服的售价就曰渐昂贵;男人的确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但他们毕竟是衣服最大的买方市场!"刘晶晶这样说着:"人家小帅哥哪点不好?人又长得帅、个又长得高,自然就给人一种玉树临风、优雅斯文,又浪漫洒*的感觉。加上既是王董的干儿子,又是小囡囡的小哥哥,看看他在二十四号楼所受到的欢迎程度,就是王董日后把南正资源交给他打理也不会叫人奇怪的!" 小江豚依然在嘴硬:"哪又怎么样?" "我们女人在一起常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所以当一个女人对男人说:'你真是个好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在她的心目中已经正式退出了男人的行列,从此失去了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只有和你这样把小帅哥一直说成是小白脸,可是却把他当做情哥哥的女孩子才会对他真心实意!"刘晶晶在笑着摆摆手:"小江豚,千万别忙着否认,千万记住我说的话,在这个社会上,女人可以做自己的公主,但不要指望做全世界的公主;女人的经历可以沧桑,但女人的心态绝对不可以沧桑。" 那个大女生微微一笑:"这是过来人的忠告吗?" "当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等到小师哥长得再大些、羽翼**了,就会瞧不起你这个小姐姐了,就会有无数的嫩的像鲜黄瓜似的女孩子吸引他的眼球,到时候你就是哭也找不着北!"刘晶晶在现身说法:"你一定听说过我以前走过一段弯路,也误入歧途,就是王董攥着我的头发硬把我拉回来的,也就从那一刻起,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正属于我的男人出现了,我才不会让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从自己的手里白白溜走呢!" 那个洋派的刘晶晶和清纯的江梦涵站在财务总监房间那大大的落地窗前说话的时候,鲜红的朝阳正从东山背后冉冉升起,于是那两个女子就全部沐浴在阳光之中。看得见那个年长的姿色、气质,包括那飘散在肩头的柔发,算得上漂亮的脸蛋,傲然**的**,纤细的腰身,修长的腿部都是如此的动人;而另一个年少的女子那清秀绝美的面容,那显得有些冷傲的表情,还有那刻意而为的专横跋扈的气质,更显得**动人。 "小江豚,拜托你好好看看小帅哥吧,人家二十四号楼的人都说他和王董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呢!"刘晶晶在提醒着江梦涵:"你没发现吗?他们两人共同的特点就是外表看起来十分低调,可偶尔露出的精气神让人不敢小看;他们两个一双剑眉下都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就是那张大嘴也不简单,那种坏坏的笑纹会迷倒一世界的女人。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比你我更好看、更可以被称为红颜祸水的女人不知有多少,千万大意不得。" 那个女孩子就在嫣然一笑:"怪不得我王叔不在家这么长的时间,刘姨既不出去应酬,也不出去逛街,一个人心如止水的守在家里呢。" "男人就像一根葱,喜欢他就得了解他;为了了解他就要一层层地*开他的皮,在*的过程中就会免不了流泪,*到最后才发现原来男人是无心的;女人就像一个梨,吃梨的男人吃到核心地方就会把剩下的丢掉,其实他们不知道女人的心原来是酸的"她在侃侃而谈:"你可别粗心大意,等到被鸠占凤巢,小师哥就会真的不属于你的了。" "所以说,好男人就应该像我王叔那样,对自己有要求,对女人没要求。"那个好看的江梦涵还在不依不饶:"凡是像那个小白脸那样对工作得过且过,却对自己的女友有诸多要求的**,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这样的男人,婚后变成毒舌男的机率最高!" "小江豚,你就嘴硬吧,等到小师哥厌烦了、不愿理睬你、跑得连影子都没有了你就后悔莫及吧!"刘晶晶笑盈盈的拍了拍她红红的脸蛋:"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 "正因为有像刘姨这样的女人做坚强后盾,所以说王叔才会心无旁骛的放眼世界,*怀全国,满天下的溜达去,随心所欲的办大事去!"那个脸蛋红红、眼睛亮亮、说话风风火火的女孩子望着刘晶晶一笑:"所以王叔一回来,不是选择****值千金,而是和一帮大男人先去密谋策划,然后给刘姨空出时间了!" 她突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等等,你说你王叔回来了?" "可不?昨天下午回来的,晚饭还是我和小白脸一起做的呢!先是和南正街的那些大佬在南正堂汇报工作,后又和肖总、梁总,还有委员长几个人在家里关着门不知商量什么,我也懒得当**生,把任务派给了那个小白脸,就搂着小囡囡睡觉去了。": "小江豚,怪不得小帅哥要躲着你呢,原来你这么坏!"刘晶晶就气急败坏的给了她一巴掌:"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王叔说的,工作第一,要是昨晚就告诉刘姨,你肯定会在*上失眠、一个人折腾**的!再说刘姨总是说自己是做具体事的,不是制定政策的。"江梦涵在解释说:"谁不知道只要搞定王叔和小囡囡,那个小白脸就得在人家面前服服帖帖吗?我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她就再给她一巴掌:"你王叔还说了什么?" "可不是吗?"小江豚还是微微一笑:"王叔要我转告刘姨,中午到你那里吃饭去,可是我在想,如果不准我去,也不要小囡囡的大哥哥去,刘姨会做什么好吃的?" 她根本不回答。 1659.你想怎样就怎样 1659.你想怎样就怎样 关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本来在汉语中有很多简洁明了、而且形象逼真的词语进行表达,可惜如今变得有些**,所以不能一一道来;好就好在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在唐诗宋词中也有许多描述,可以信手拈来就是。远古的《诗经 国风》的《召南 野有死麇》中写道:"野有死麇,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舒而**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有些情节只可意会,难以用现代文字进行表达,例如最后一句,翻译成现代文,就变成了那个少女对猎人说:"你可要轻一点、慢一点,不要动乱了我的佩巾,也不要让小狗叫,免得惊动了人。"这里说的是民间的野合。 李后主治国是昏君,可填词却是一等一的高手,那首《菩萨蛮》写的是:"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写的是皇帝与皇后妹妹、或者说是姐夫和姨妹之间的事,无论是情景还是心情都写得栩栩如生,那句"一晌偎人颤",将少女那种紧张、**的心态描写得淋漓尽致;而那句:"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更是令读者如今读来都怦然心动,可见其艺术感染力之强烈。 秦观的词写的都很有情趣,比如那首《满庭芳》:"山抹微云,天粘衰草,画角声断谯门。 暂停征棹聊共引离尊。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斜阳外,寒鸦数点,流水绕孤村。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这首词写的是他与某个**女子的过往,尤其是那句:"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与今日那些陷入纤毛毕现的逼真描写和身体写实的当代作家的水准真是天壤之别。 苏东坡的那首《戏赠张先》:"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这是大词人张先在80岁时又娶了一个18岁的小妾,苏东坡调侃他老来益壮,那个"一树梨花压海棠"就是现在所说的"老牛吃嫩草"。宋祁的那首著名的《木兰花》似乎写得更好些:"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写的情真意切,只是似乎写的是一个陪酒女,不过在那个朝代其实很正常。 只是古诗词也经不起现代人用现代阳光进行另类的解释。比如杜牧的那首《山行》:"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一些屌丝的理解是:远处有一座叫寒山的大山,山上的石板小路弯曲而斜陡,在白云飘来飘去的地方有一户人家,那里有个漂亮纸妹,"我"不怕山高路远,开了一辆越野车上山与她幽会。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停下车走进枫林里啪啪,完事之后,纸妹的**那些被秋风扫落的叶子都被她的血给染红了,比二月的花还好看。 还有唐朝诗人韦应物也被那些文艺男们给揪了出来,说他的名字"唯**"就叫人肃然起敬,而他的那首七绝:"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虽然写的是一首朦胧诗,可是其中的意思现在的每个人都能自己体会出来。对了,还有那个叫杜甫的大诗人也着实了得,那首《客至》其中的颔联:"**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更是被N多次被引用,据说翻译成现代文是这样说的:"欧巴,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已经把心*敞开,热情欢迎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就复杂,看从什么角度、什么立场、什么观点去看待、去理解、去实践、去感受罢了。用最简单的话说,就是"在巴掌大的地方干天大的事";如果复杂的话,就得从人性谈到感情,再谈到异性相吸引,再谈到青春、活力,再谈到大脑灰质,再谈到激素,再谈到**,再谈到身体的某种需求,再谈到和为贵、阴阳**,再谈到马丁路德金的那句名言:"我有一个梦。"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说高尚就高尚,说庸俗就庸俗;说大就大,说小就小。高尚者就是从两情相悦的爱情步入婚姻的殿堂,不离不弃,永结同心;庸俗者就是**成一统,出门各走各;说大者,可以刻骨铭心、魂牵梦绕;说小者,可以过眼烟云,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这方面最成功的男人是,从不提**,却悄无声息的把自己最想睡的女人都睡了;最成功的女人整天把**挂在嘴边,可男人无论如何就是睡不到她。 从愚昧热血的青春岁月,到焦虑不安的落寞晚景,男人在其中走过属于他的每一个阶段,回首一望,似乎他们的一生都在进行着释放和控制的唐吉可德式的战争;从青涩朦胧的粉红色的记忆,到两鬓染雪、满是皱纹的美人迟暮,女人也在人生旅途中走过属于自己的每一个春夏秋冬,似乎总是在于内心的**和无奈的理智进行着一场没有结局、也没有结论的较量。所以,张信哲才会唱:"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邓丽君也才会唱:"任时光勿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柴米油盐不一定与感情有关,但爱恨情仇一定与爱情有关,因为这就是源泉;痴情等待不一定与风花雪夜有关,但一定与感情有关。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都是用上半身谈情说爱,用下半身进行体验。不管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还是普通百姓、市井小人;不管是政客官员、富翁土豪,还是白领蓝领、屌丝宅男,每个人在*下的表现可能不同,但*上的表现绝对雷同;*上的事,即便是被形容的再教条、再趋同、再相似、再无聊,也是充满无尽遐想的;同样,即便是再崇高、再伟大、再感人、再令人心驰神往得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不过就是滚*单而已。 事实上,双人*,两人睡,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不同的是,男女双方对于同睡的理解不同、感受也不同。男人的感情往往集中地表现在**和征服上,所以,一旦**难耐,或者感情奔放,最大和最迫切的心愿往往就是做那点事,男人永远认为,只有做那点事才是向对方传递情感、展示诚意的最佳方式。而女人则不然,因为她们的意识决定了她们在男女交往中往往把彼此的每一件事情都相互联系在一起,追求的是一种错综复杂的整体感受,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在爱的大局中只是其中一个较为重要的组成部分而已。 男女之事基本上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因为**和感情都一样,男女都有,所以一个巴掌拍不响。时代不同了,什么都开放了,开放得最彻底的莫过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在这个极其商业化的社会里,不是缺少爱情,而是缺少敢于为爱情买单的人。因为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谁比谁更高尚,只有谁比谁更真实;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要么给人快乐,要么令人感到痛苦,过程很简单,体会却很深刻,爱恨分明,一点都不含糊。 1660.野渡无人舟自横 1660.野渡无人舟自横 伟大的爱情是从男女那点事里面升华的,这点说的不错,可同样还有一点,那些举世闻名、名扬千古的爱情多半是从不正当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上产生出来的,不信不行。 先从我国的封建社会说起,那种不正当的男女之事是因为那个时候迷信"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个男人首先就要肩负传宗接代的历史重任,而女人就得担负生出男孩的责任;"人丁兴旺,儿孙满堂"是每个家族的愿望,就必须奉行茶壶与茶杯的理论,这就难免要生出一些旷夫和怨妇来,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的**就使得在五千年华夏文明中有了不少可歌可泣、多如牛毛的**故事。 现在被尊为一代宗师的孔**就是野种,孔子是叔梁纥和颜征于尼丘"野合"而生的,这可是《史记》记载的,不容置疑。元稹写的《会真记》,浓墨讴歌的张君瑞与崔莺莺的故事,与其说是爱情,毋宁说是偷偷**的私情;那个才高八斗的司马相如和那个***卓文君也是在确立夫妻关系之前,就先是做了那件事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传说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封建礼教吃人,吃掉的就是痴情男女,有了同窗共读、有了十八里相送,也有了深厚的感情,却没能在一起做那点事,就是"存天理,灭人欲"。 不过这些都是很正常的男欢女爱,不过就是打破了封建理道的条条框框而已,而真正的引起轰动、千古传诵、还被讴歌的那种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大多都是婚姻以后发生的。 打下了江山的李渊即位成为唐高祖之后,立长子李建成为太子,封李世民为秦王,三子李元吉为齐王。也就在那个时候,长安城内一个红得发紫,容貌**,性情妖娆,又通晓诗文,能歌擅舞,曾令长安无数公子哥儿追逐倾倒的歌舞妓杨珪媚嫁给了李元吉,成了齐王妃。还是见过世面、很有心计的杨珪媚慧眼识珠,发现了李世民不仅有帝王之相,还有深谋远虑,就找了个机会,在一次李氏兄弟结伴出外郊游的时候,倒入李世民的怀中,人家是干这个出身,熟悉风月秘密,就把李世民迷得晕头转向,以后称帝后,居然公开将齐王妃正式收入囊中。 因为拍电影遇到了安吉丽娜o朱莉之后,布拉德o皮特就可以像甩鼻涕一样果断丢下妻子詹妮弗o安妮斯顿另结新欢;09年感恩节期间,高尔夫球大师老虎伍兹众多不忠于妻子的行为曝光那也是个情种;现在,大家都知道,美国著名影星、加州前州长阿诺o施瓦辛格曾经背着妻子与女仆生下了孩子;不过最为轰动的还是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与白宫实习生莱温斯基的那点事。 文学艺术作品的所谓歌颂爱情的不朽之作大多都是因为**和劈腿。从司汤达的《红与黑》、列夫 托尔斯泰的《安娜 卡列尼娜》到兰陵笑笑生的《**梅》、曹雪芹的《红楼梦》;从曹禺的**座《雷雨》、张艺谋的成名作《红高粱》到贾平凹的《废都》、陈结实的《白鹿原》都莫过于此,在中国曾引起轰动的美国**《泰坦尼克号》和《廊桥旧梦》更是解放了国人的封建思想,使得我国迅速成为在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上最为开放的国家的前三甲。 我国在那种不正当男女之事上同样历史悠久,所以才说"臭汉、脏唐、宋埋汰、元迷糊、明邋遢、清鼻涕。"那些皇宫相府、深宅大院里的****,让思想冲破牢笼,不说也罢。不过其中最有文化的还是南朝的暨季江,他在与梁元帝萧绎的妃子徐昭佩做过那点事后居然感叹道:"柏直狗虽老犹能猎,肖漂阳马虽老犹骏,徐娘虽老犹尚多情。"于是就留下了"徐娘半老,**犹存"的典故。 还有那种附庸风雅的。说的是清朝江南有一土豪,家有一妻一妾,每天和妻妾在内室**快乐,外屋里睡着个丫鬟随时听候使唤。土豪某日突发奇想,非要妻妾作诗联句取乐。其妻的头一句是:"两船只有一蒿撑。"妾的第二句是:"一船不撑便相争。"这时,外屋那个独守空房的丫鬟叹了一声气,土豪乡绅听见问道:"丫鬟长叹为何事?"丫鬟也是有文化的人,张口就是一听:"野渡无人舟自横!"一笑而已。 年前,那个被说成是好男人的文章因为"犯了男人都该犯的错误",不仅长期霸占国内娱乐圈头条,而且漂洋过海到了全球各地,出现在多家国外媒体的版面上,人家关注的重点不是文章与另一个女艺人的那点事,而是文章道歉的那条微博所打破的社交媒体转发纪录。与之同时,各路媒体也不甘示弱,你能放文章与那个女艺人主演的《裸婚时代》,我就会放文章与老婆主演的《小爸爸》来打擂台。可就没有人提及文章引发的现在偷吃以后的潜规则:只要不被抓现形就矢口否认;宁可被人知,不可被人见;即使东窗事发,只要认错就能回归家庭。 不过,那只是娱乐圈的事情,与普通老百姓无关,就和那些落马的高官背后都有无数的红颜知己,那些不差钱的土豪乐意参加海天盛宴一样,都是属于人家那些少数人的事,除了围观和好奇,与广大民众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要知道,即便是思想再解放、观念再更新、梦想再宏大,毕竟这里还是中国,做人还是有底线、也有爱情必须遵守的一些约定的。 男人的确是视觉的攻击性强者,对金钱、权力、女色的理解基本上都是从原始本能出发,其差异就在于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和临门一脚的气魄和胆略。"十男九花"这话不错,可是大多数男人的花心也许就是在街上喜欢看美女,在家里偷着看岛国的小电影,喝酒喝高了调侃几句,未必就意味着真的付诸行动,即便是做鸭的那也是一种职业,把**韵事当饭吃的毕竟是极少数。因为在男人的意识中,爱情毕竟不是第一位的。 那些所谓的爱情故事之所以"惊天地,泣鬼神",就是因为大多都是因为出自女人的主动和追求。封建社会越是男女有别就越是心驰神往,越是彬彬有礼就越是魂不守舍,越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就越是会干柴遇烈火。现在的女人早就把"相见时难别亦难"的下句改为"不宽衣更待何时?"所以她们不再崇拜"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也不相信"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而是得下手时且下手,能劈腿时就劈腿,加上又是身处浮躁的社会,所以,那项关于**的调查比例之高也就不为人奇怪了。 世上真正的有**,终成眷属者能有几何?爱得死去活来、生死相许的,到后来劳燕分飞、各奔东西的更是不知有多少。男女之间,与其说隔着一堵墙,毋宁说只隔着一张纸。那堵墙说的是过去,人家张生还不是一样能翻墙而入吗?潘金莲还不是一样能红杏出墙。那层纸指的是现在,跳墙很麻烦,而一层纸一捅就破,自然简单多了。现在莫说什么牵手、约会、接*、拥抱,就是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又如何?早上的夫妻,下午就拜拜不少见;有人以度人无数为傲,有人的人可皆夫不以为耻,城市里酒店的那些钟点房之所以走俏,就是因为对一部分人来说,做那点事不过就是抽一根烟、饮一杯酒、吃一颗巧克力那么简单。 就和钱钟书的《围城》说的那样:"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国人的绝大多数都处在这种矛盾的状态之中。因为我们与老外不同,人家重视过程,我们重视结果;人家强调新鲜刺激,我们追求恒久永恒。所以人家认为,自己的老婆是用来收藏的,别人的老婆才是用来玩的;我们却认为,既然开始了新的恋爱,就应该和过去说拜拜;搞婚外情代价要么很昂贵,要么太便宜。就像古董和赝品一回事,虽然看起来样子差不多。不过换位思考,如果没有了**和劈腿,有些男女的生活就没有了动力,离婚就缺少了理由,电视剧和小说就没了源泉,**和伤感的歌没了,娱乐也就玩完了。 还是那句话,不正常的男女之事一般不会玩出真感情,但能玩出半真半假,就和用*轮盘赌一样,天才知道哪一次扳动扳机才是真有子弹。男女之间美好的爱情绝不起源于*,但往往毁于*上!如果是纯洁而神圣的男女之情就应该是爱在前、*在后;如果仅仅把男女之情变成了男女之间在*上的那点事,那就和畜生没什么区别了。可惜人不是畜生,也不是仅仅只有兽性,而是因为人类是具有极高的思维能力、极强的控制能力和极好的表现能力的世界主宰,所以就得克服上半身很发达,下半身很无聊这样的短板。 1661.准备的是什么海参宴 1661.准备的是什么海参宴 江梦涵其实就是一个大学刚毕业、二十刚出头的大女生。青黛的柳眉,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仿佛晨星般闪烁着光芒,俊俏中就带有了一股英气;丰润的**,就因为坚持运动,所以不施胭脂却始终白里透红的两腮,配上腮帮上那浮动的小酒窝、再配上那波光潋滟的眸子、再配上随意扔在脑后的马尾辫,就将那些英气又化为了很有韵味的**,刘晶晶就会对她唱那首苏慧伦的歌:"谁是你浪漫,谁是你梦幻,谁人会令你忽然间想拥於臂弯?谁让你又爱又烦,谁人又不忍心听慨叹,谁人又不忍心你伤感……" "小白脸!"小江豚就会向王志勇大吼一句:"听见六姨唱的没有?" 对于这样有针对性,而且极有可能**不休的的问题,那个小帅哥通常是不屑回答的,可是那天,他张口就是高林生的那首《牵挂你的人是我》:"舍不得你的人是我,离不开你的人是我,想着你的人,牵挂你的人是我,是我,还是我;忘不了你的人是我;看不够你的人是我,体帖你的人,关心你的人是我,是我,还是我!" 因为完全没想到,那个能说会辩的江梦涵一时间就那么呆呆的涨红着脸蛋,张口结舌站在王志勇面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直到听见刘晶晶在一边连声叫好,才清醒过来,脸蛋红的更厉害了,可依然凶狠狠的问着:"不相信,打死我也不相信你知道这首老歌!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某个女生深情款款的教你唱的?" "女生倒是女生,***、爱撒娇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那算不算深情款款。"他在一边很认真的翻着一本的烹饪书一边信口答道:"小囡囡说,对你这样刁钻的人就得敢于亮剑,以毒攻毒,拿出必杀技,才能做到无招胜有招!" 刘晶晶就笑得差点把手里的一碗刚炒好的黑木耳炒肉片给泼到地上了。 小江豚的厉害无论在南正资源还是在大堰小区的那栋二十四号楼都众所周知,除了在肖总的面前有些老实,就是在那个一向坚持原则的委员长蒋红卫、能说会道的日白佬梁冬清和铁面无私的武万全和拥有惊人智慧的王大年面前,她也是针锋相对、侃侃而谈的,就是在那个把她看成是妹妹的刘晶晶面前,也是能说会道:"刘姨会做菜吗?一向坐享其成的勉强做出来是不是有些牵强人意?所以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王叔出去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回来,说要到你那里吃顿饭,不就是还想着刘姨吗?让刚回来的他下厨是不是不太好?" 这招很灵,刘晶晶马上就中招:"那该怎么办?总不能临时找一个厨娘吧?" "小囡囡的小哥哥现在不是经常在对着书练习做菜吗?我和小囡囡不是他的品尝师吗?"那个霸道的江梦涵在点明主题:"总的来说,做的味道还不错,就是水平还刚从初级向中级靠拢,不过,好厨师都是练出来的,刘姨就不想给他一次机会表现表现吗?" 于是,王志勇毫无任何躲闪的机会就被带到刘晶晶的家里,参与午宴的准备了。 听见门铃响,早就打扮一新、等得不耐烦的刘晶晶跳起来,花枝招展、满面春风的打开门,还没有开口,第一个进来的居然是肖德培,随后而来的还有蒋红卫、梁冬清、甚至还有李海和杨天平,她就有些大惊失色了:"诸位是怎么来的?" "笨,当然是双脚走来的,也是我请来的!"王大年走在最后,因为无人看见,根本没有离开一两个月的生疏感,抬起手就*了*她那好看的下巴:"把我们家小囡囡的大厨都叫来了,准备的是什么海参宴?" 她就哭笑不得了。 那些原来住在南正街的人都说王志勇就是王大年十几岁时的那个样子,不同的就是罗汉的皮肤没有小师哥那么白晰,而小帅哥的面部棱角也不象他的干爹那样分明得犹如刀削斧刻;虽然两个人都有王姓男人那两条又粗又重,斜斜上挑带出一种如剑锋锐的眉毛,可小师哥那如琥珀般明亮的双眸中,带着一种天真的透彻,而王大年的眼里除了睿智、冷静,还时不时的飘起几缕顿悟世事、笑看红尘的苍桑。不过,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酒桌上都同样的低调,王董会和以往一样,如果没有外人、不是应酬,就默默的喝酒,很少说话,他的干儿子就是最好的店小二,这是江梦涵说的,没人表示反对,不是不敢而是因为这个快嘴美女说的正确。 江梦涵永远是酒桌上最活跃的一个,那些大佬要她说个顺口溜听听,她张口就是:"当年是不上大学一辈子贫穷,现在是上了大学马上就贫穷;当年是:一流学生出国,二流学生考研,三流学生就业;现在是:一流学生就业,二流学生考研,三流学生出国。" 大家都说那个顺口溜有些**,就要王志勇也说一个。他就顺着小江豚的思路说下去:"过去大学毕业照的时候,大家都喊'茄子',现在男生喊的是'娘子',女生喊的五花八门,或是'汉子',或是'票子',或是'房子',或是'车子'。" 梁东清问了一句:"你知道小囡囡的这位干姐姐毕业照时喊的是什么吗?" "知道,喊的是'牙齿'!"在满堂哄笑声中,小帅哥在匆忙解释:"那是小囡囡说的,当时她就坐在一边从这位干姐姐的包包里找出酒心巧克力一颗接一颗的吃糖,照毕业照的这位想提醒她注意牙齿。" 对于这个说法,江梦涵不否认也不承认,就是坐在桌上**的微笑。 酒足饭饱以后,除了王大年,所有的人都会告辞,即使是很时尚、很洋派的刘晶晶也会按照中国规矩,把客人送到电梯口。等到她回到自己家里,还没来得及锁好房门,她身上的那件紫色的连衣裙就被王大年不分青红皂白的*掉了。虽然喜欢男人这样很强盛的展示自己的主权和意图,也喜欢那个大男人的先下手为强,女财务总监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注意一点行不行?这可是Gabrielleel(夏奈尔)呢 !" "那又怎么样?"王大年毫不犹豫地拉着她的手穿过客厅走向卧室,声音同样不容置疑:"花大价钱买的国际名牌除了满足你这样迷信'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满足你的一些崇洋媚外的虚荣心以外,和小江豚在网上买的那些价廉物美的韩版女装穿起来有什么不同?" "王董,人家可是特意穿起来让您注意、讨您欢心的,上万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她就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大*上看着王大年继续解除自己的武装,那张瘦削而有些俊俏的脸蛋上就浮现出一层红晕,开始发布命令:"等一下,一出去就是这么多天,天晓得你跑到哪里鬼混去了,人家可是洁身自好的,所以一定要先洗后做!" "明明知道我从昨晚回来到现在,除了汇报就是开会,忙得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你这不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吗?"他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命令,而是按部就班的继续他的行动:"反正等一会儿还是要去洗的,合二为一不知该多好。" "所以说,再高贵的灵魂,一旦被*去遮羞的外衣,即便是与再野蛮的肉身坦诚相对,也是没有任何取胜希望的。"她小声的叫了一下,因为她感觉到那个男人仅仅只是用了一个动作就让他们已经合二为一了:"所以说,主动是动物,被动是植物。如果拒绝主动,离开的当然是动物,因为植物是不会生出脚来跑路的。" "所以说你这个植物,想赶我走没这么容易,因为两天前在江城,你的老爸老妈还在拜托我看紧你呢,再说,我也*喜欢看见你那种奄奄一息的样子!"王大年在完成俯卧撑的同时,把一个重大消息很简单的告诉了她:"对了,我们王家又要多一朵樱花了。" 1662.爱你是我青春的燃烧 1662.爱你是我青春的燃烧 用唐诗宋词来表达,爱情应该是一点动心: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爱情也应该是一幅画面:郎骑竹马来,绕*弄青梅。爱情应该是一种巧遇: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爱情也应该是一个宣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爱情应该是一个约定:君当为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爱情也应该是一个憧憬: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爱情应该是一种思念: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爱情也应该是一种执著: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女人为爱而生、为情而奋不顾身,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圆缺,不能如意者十之七八。所以,白居易才会叹道: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李冠才会写道: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李清照才会低*: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徐再思才会写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纳兰性德才会叹道: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张籍才会说: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女人是因为感情丰富而**的,这是翦南维说的。那个带有西亚色彩的维族女孩告诉罗汉,她就是这样的。仅仅因为一次英雄救美,就在少女的心里有了他;思来想去之后居然发现自己忘不了他,就知道自己有了初恋的感觉:"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在同一族群里寻找配偶生儿育女,可就是因为自己感情丰富,想尝尝爱情的滋味才被你弄到手的。" 平静而舒适的生活当然好,但每天都生活得无忧无虑,顺顺利利,虽然看似幸福甜蜜,其实却隐**无穷的忧患,不是婚姻的毁灭就是人生的崩溃。于是就有了想"过把瘾就死"的念头,就有了想"活一回自己"的女人**。女人的**是需要足够的勇气和胆略的,而要去实现这种**,更需要毅力和意志,甚至需要改变过去那些所熟悉,所习惯了的生活道路。"但它却会迎来人生的价值,就是没想到会落到你的手里。"这是田西兰对嫩伢子说的。 "微雨后,染得杏腥红透。**好时人却瘦。镜寒妆不就。柳外一莺啼昼。约略情怀中酒, 因起半弯眉印袖。"马君如给沅江小*念的是许扉的《揭金门》,那个以前有过很多故事后来却趋于平静的老板娘说的完全是与女老师完全不同的观点,因为她已经**过,所以相信命运,相信那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还会给他念那首杜秋娘的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玉林大师说:要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容人所不能容,处人所不能处。这就是说要克服**情绪,让自己完全静下心来,才能够泰然自若地面对问题,冷静并且理智地分析问题。木青莲根本不承认爱上他的师哥是一种女人的**:"爱情很正常,**是魔鬼。我不过就是因为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宝通寺里,对外面的事情不太了解,就充分相信那些师哥师弟,可人家都是出家人,只有师哥一个人是俗人,不找你还能找谁?" "等你是我生命的开始,爱你是我青春的燃烧;就算是独自品尝那一枚还不算成熟的青果,就算知道会有以泪洗面的那一天,也会默默的享受这爱的温馨。"钟玉卿从来不承认自己会**,而只是承认自己不主动,还有些被动,所以就会被那个天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伙搅得晕头转向,在遇到难题的时候就不得不接受王大年的帮助,按照她的说法,什么都还没有明白过来,就已经被人家收入囊中了。 有一个厌倦了战争的将军一时**想出家,却被宗臬大师所拒绝。将军并不死心,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就跑到寺院里礼佛,大师见到他便问:"将军为何起早拜佛?"将军用偈语回答:"为除心头火,起早礼师尊。"大师也用偈语又问:"起得那么早,不怕妻偷人?"将军一听大怒,破口骂道:"你这老怪物,讲话太伤人!"宗臬大师哈哈一笑道:"轻轻一拨扇,性火又燃烧,如此暴脾气,怎算放得下?" 所说极是,说放下,不是口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因为"说时似悟,对境生迷。"**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六六在《妄谈与疯话》中说:"爱情这东西,初期是荷尔蒙,靠**维持,后期是呼吸,成了生活的必需,靠亲情维持。"所以钱钟书在《围城》里说:"世间哪有什么爱情,纯粹是生殖**。"所以林夕才会在在《醉生梦死》歌词中写道:"有一梦便造多一梦,直到死别都不觉任何阵痛,趁**能换到感动,这愉快黑洞苏醒以后谁亦会扑空。" 金蕾却不是这样,她认为爱情就是一种**,但不是简单的**,每一份真挚爱情的开始往往表现为一时的**,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了解的透彻、情感的加深,**就会上升为一种信任,一种责任,一份幸福,就会给自己带来一生的幸运。这种**是**和柔情的结合,也是在很有理智的状态下所产生的感情。她这样对她的那位大叔说:"双方付出,双方珍惜,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不离不弃,白头偕老,这才叫爱!" 大部分女人的钱包还没好到想买啥就买啥的地步,但**花钱几乎又是每个女人的特征,与此同时,在**消费之后常常会留下内伤,好就好在女人不仅在花钱方面有着永不言败的良好心理素质,更有着自我疗伤、迅速愈合的能力也是天下一绝。所以,网络上有无数的剁手党,可现实中乐此不疲的越来越多。这就是金蓓在她的郑交甫面前对**的解释:"既不是拉拉又不是独身主义者,反正要找男人的,找一个霸道一点的、能管着我的似乎更好。" 站在女人的立场上看,其实一段爱情,不管是来源于**还是理智,都是不需要别人理解的。真情的说痴情的真矫情,感性的说理性的没人性,坚强的说勉强的不自强,各有各的理解,各有各的乐意,就和各有各的爱情,各有各的人生一样。不过,所谓好的爱情必须要有韧性,拉得开,但又*不断;谁也不限制谁,可到头来仍然是谁也离不开谁,这才是真爱。 那个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忙、越来越有钱的关芳蔼对她的五哥的爱情会用萧亚轩的那首《**》来进行概括:"忍不住想要爱你的**,不确定你属于我,会有点**,你给的幸福,在我心中自由走动,抚平我每一个伤口。忍不住想要*你的**,不确定我的执着能让你感动。我只能相信自己感受,不怕失落,关于你的一切,我想要比谁都懂。" 女人绝大多数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所以在感情的**下经常犯错,就会发现理想很**,现实很残酷,就会认为什么一见钟情或者什么生死不渝全都是骗人的,不过就是那些作家写出来骗钱的。刘晶晶这样对王董说:"直到遇见你才知道,生命中仿佛真的就有许多宿命的东西似的,想逃也逃不掉。自己生命中的那个男人绝不是唾手可得、也不是会花言巧语的,而是霸气的会对我说:'他不适合你',言下之意就是'你是属于我的'那个男人。" 1663.还是个雏 1663.还是个雏 在山田美智子看来,由相排斥而转变成相吸引,再产生爱情的基础是人身上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也就是人在遇到某个刺激发生或处于某个新鲜环境时,会对那个与众不同的、能够刺激自己神经的人发生强烈的兴趣而产生的那种朝向和探究反*的**。因为女人是感情驱动型的,她自己又是初恋,所以这一点在她身上体现得尤其明显。 于是那个在庐山巧遇,自己骂过、打过,而且还咬过的小和尚就隆重登场了。那是一个热心快肠、还有些侠义情怀,就是有些不知风月的愣头青,就会自报奋勇、助人为乐、英雄救美,把她送进医院急救;那是一个外表冷酷无情、内心很温柔的小和尚,因为要方便照料她,就说她是自己的妹妹;因为要住店,就说她是自己的女朋友;虽然因为护理,不得不接触到她的身体,但多数时间的那种恭敬很让人感动,尤其是不离不弃、任劳任怨,就是闻所未闻的。 那个小和尚之所以令人难忘,就是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其实聪明透*;即使面对一个含苞欲放的花朵,也心如止水,绝不逾矩;能够容忍初中女生的刁难和挑剔,也可以服从她的指挥,但绝不是盲目地服从和听话,而是特立独行、我行我素,不仅会恶狠狠的骂人,找些机会吓唬她,还会打她**,命令她服从;不仅会找些理由惩罚她,对她的过分要求充耳不闻,还会牢骚一大堆,怨声载道,可她就是喜欢那个弘谦哥哥,也许这就是"男女不坏,女人不爱"。 现在这个社会环境,爱情来得容易去得也快,大学毕业就是分手时刻早就形成了惯例和共识,异地恋常常被距离打破也早就不是什么新闻,可是山田美智子的爱情并没有因为一个多星期的相处结束、各自东西,甚至不通消息而夭折。虽然明明知道快乐是别人给的,烦恼却是自找的;很多人之所以快乐,是因为忘掉过往;很多人之所以烦恼,是因为什么事都耿耿于怀。在现在这个社会上,老鼠可以爱上猫,狼也可以爱上羊,同性可以**,老爷爷也可以搂着小姑娘,这不是世风日下,而是一切皆有可能。可她就是始终忘不了那个小和尚。 世上就是有这样的奇怪之事:美女总是对围在自己周边那些狂热追求者不屑一顾,却倾心于某个完全独立于这个群体之外的男人,这是一种逆反;也有的美女对已经早已翻篇的过往念念不忘,对自己曾经喜欢过、倾心过的某个男人情有独钟,明明知道自己的坚守极有可能会是无言的结局,也知道再次重逢、并让对方再次注意到自己、让自己的怀念在对方身上得到回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却依然坚持。 山田美智子当然明白命运的结局几乎总是会捉弄人的。即便咬定青山不放松,怕也只是一厢情愿而已;爱情本来就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爱情才会让人受尽折磨,无处可逃。翻开上下几千年的爱情历史,其实不过是一场多幕的男女不断情感**的戏剧罢了。更令人感慨的是,随着社会的进步、科技的发展、物质的丰足,而爱情却相反越来越脆弱,越来越经不起任何的考验,越来越的男女会拜倒在金钱、地位、权力之下。 在那个日本女记者看来,爱情依然是无价之宝,依然是男男女女值得追求的感情,就是因为**太多、野心太大而使得爱情变得面目皆非了。所以,那个清纯的东洋魔女一直心如止水,认为等待是一种美好的情愫和寄托,飘散着柔情的沉醉,悬系着深爱的恣意,生命也在这场等待中变得富足,而且不受任何现实的伤害。所以,她在东京机场欣喜若狂的又一次喊出"弘谦哥哥"的时候,她就真的相信她和那个中国小和尚真的前生有缘。 据说我国二十岁以上的女生十之**都不是雏了,虽然不少女生还是会扮成雏的模样,可是从她们的穿着打扮上就可以一目了然:真正的不会穿领口过低的上衣,也很少穿丁字裤,大都有文艺范,喜欢比较飘逸的打扮。而假冒的则不同,不分场合都迫不及待地会尽量穿得轻薄透,那些女艺人就是她们的榜样;尽管腰肉和臀肉开始有些松弛,却还要用一些紧身的裤子把**的轮廓清晰地展现给身后的每一个男人看。 真正的雏迎面遇到帅哥会下意识侧身避让,假冒的则会迎面而上;真正的雏不会将自己的小衣服裤晾晒在明显的地方,假冒的恨不能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看见;真正的雏和男人拥抱是收着身体的;假冒的是*着*的。真正的雏的肚脐以下的那条若隐若现的**线不明显,而假冒的则一目了然,还会逐渐加深,根本掩饰不住的。不过真的雏就是在某些方面的经验等于零。这是王大年调侃那个东洋魔女时说的:"至少不是深喉!" "弘谦哥哥,这是机场呢,别人会听见的!"那个娉婷婉顺、娇柔可爱,送王大年乘机回国的真正的雏在东京羽田机场就会羞得满脸通红:"说点别的好不好?人家是第一次,根本没有做过的嘛,再说,你的……那么大,人家还有一个习惯过程嘛!" "习惯?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情况?我在这里所说的、所做的都是骗你的,不过就是想找一个地方骗吃骗喝,有机会的话,还找一个女人骗睡而已。"那个大男人依然喜欢和很多年前一样,将自己的手指穿过她那柔顺的发丝,感受那种顺滑的感觉:"我会再一次从你的生活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和当年一样!" "既然如此,即便是我说想把自己的身体保留到洞房花烛夜,弘谦哥哥也同样可以轻而易举的打破那个约定的,你知道我在你面前绝不会说不的。可你为什么不趁虚而入呢?"那个天生丽质,几乎完美无暇的日本女孩子根本不信他的:"现在可不是十六年前,人海茫茫,何处寻觅?我可是知道江城的宝通寺,也知道羊城的海珠北路,知道佛爷和你的那个日本干爹,也知道你的三哥;我不仅知道弘谦哥哥是挖矿的,也知道天官牌坊和二十四号楼,还知道那么多属于你的女人、也属于我的朋友的!" 他用那种坏坏的微笑望着她:"那又怎么样呢?" 那个楚楚动人的虎牙妹不回答他的提问,反而向他提出问题:"弘谦哥哥,出家人不打谎语,你至少也在宝通寺呆过,也曾经是一个小和尚,所以我提出的问题必须说实话!你认为你的王美智现在长的怎么样?" "翠眉开、娇横远岫,绿鬓单、浓染春烟。"王大年先用柳永的《玉蝴蝶》,后用《诗经·卫风·硕人》其中的诗句来回答:"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谢谢。"她在问下去:"弘谦哥哥以前看过,现在也看过虎牙妹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可也有个直观的印象吧?" "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王大年还补充了一句:"最为关键的就是既便是十多年不见,东洋魔女依然是一个雏!" "那不就得了。"山田美智子充满自信的嫣然一笑:"脸蛋不错、身材不错,做的饭菜也吃得下去,还是一个雏,还是世界推崇的日本女人,还无怨无悔的等了你这么多年,弘谦哥哥不要我才怪呢!" 1664.你见鬼子进村还有商有量的吗 1664.你见鬼子进村还有商有量的吗 对于日本和生活在那个岛国的人,中国人一直处在一个极为复杂和矛盾的心理状态之中。说是一衣带水,同文同种,又说是友好往来,源远流长,可是除了在远古时期,秦始皇派出的那一批由徐福率领的童男童女抵达日本寻找长生不老仙丹,一些日本遣唐使恭恭敬敬跑到长安学习中华文化之外,剩下的时间我们这个隔海相望的中国就成了日本人觊觎的目标。 从最开始的倭寇、海盗强占台湾、骚扰东南沿海,到后来的浪人、武士出现在上海滩,以至于霍元甲不得不出手教训他们;到了近代,日本开始变得咄咄逼人,既有中国海军惨败的甲午战争、在中国领土上进行的日俄战争,又有八国联军侵华、用枪口*着逼着清王朝签订马关条约等等;然后是日本发动的那一次侵华战争,这一段历史成为中国人心目中最大的痛,以至于每年"918"都会拉响防空警报,提示国人莫忘国耻家恨。 到了现代,尤其是***主导、周恩来主演的那个震惊世界的基辛格秘密访华改变了世界政治格局之后,日本田中角荣也来访华,实现中日关系正常化以后,两国的政治关系发生了大逆转,满世界的都是日中和平友好的欢呼,然后就是***访日,盛赞日本人民以后,日本开始了大规模的援建中国,两国的经贸关系得到了**的发展, 再然后就变成了在经济合作上面,双方的交往很频繁,在政治交流方面,双方就变得冷清了很多。那是因为"白猫黑猫"的影响,中国一方面在国际关系上执行少管闲事,晦明低调,另一方面需要引进日本先进的管理经验和生产技术以提高自己的生产效率和科技水平,也需要给大量的劳动力提供就业岗位,以史为镜,中国人都是顺民,只要能吃饱穿好就不会起来闹事,这在那些年由年轻学生发起的几次骚乱中全社会的反应就可以看出。 然后就是现在,崛起后的中国依靠世界制造工厂的资产积累有了钱,就试图在世界政治上有自己的话语权,就开始在各国列强面前开始"亮肌肉",也开始借着"钓鱼岛事件"和"参拜靖国神社"的契机,利用人民大众反日仇日的心态对日本发起了一系列的攻击。这是政治上的,然后就是在华的日资企业考虑到投资环境和成本,越来越多的撤出中国,造成了大批工人失业而同时又得不到政府安置,由此更加深了打工仔对日本的仇视。 中日两国都认为双方处于一种竞争的敌对关系,都在寻求如何在地区和国际上最大限度地将对方边缘化;政治、经济和外交方面的对立将导致两国紧张关系不断升级,而领土争端和历史问题又进一步火上浇油,最终将不可避免地导致两国走向全面对抗,这也是事实。因此,两国的"战争准备"也是大干快上:解放军在离钓鱼岛最近的浙江南麂列岛建设军事基地,日本自卫队就在宫古岛完成了反舰*部署;中国大规模地举行"抗战胜利阅兵",日本就致力于修宪和解禁集体自卫权;中国成立亚洲开发银行,而日本趁着缅北战事拉拢缅甸,力*菲越在南海和中国对抗都是全面对抗的表现。 现在的世界是个多元化的国际关系,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就和《三国演义》说的那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中国看来,日本对历史问题、领土问题的错误认识是中日之间的最大障碍;而在日本看来,一些大型经济技术合作项目声称受到民间情绪化因素的影响和干扰,其实是政治化的原因而不得不搁浅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尤其是最近几年日益升级的中日之间的唇枪舌剑的较量,虽然还没有把冲突引向战争边缘,也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地步。可是到最后居然云消雾散,双方各让一步,又重新回到正常的轨道,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中国棋输一着,虽然自己还不承认。 这话是*庆丰在峡州天官牌坊里面的勤学斋里面说的。 那个在峡州超市做到老大的百佳公司的董事长*老爷子*庆丰(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是肖外长肖德培请来给二十四号楼的孩子们讲课的,这没什么稀奇,不知多少人站在那个很有些历史年代的老讲台上给孩子们讲过课,所讲的内容千奇百怪,不仅有杨大妈讲过的南正街的历史,徐家妹子徐汉美讲过的正宗峡州话的发音,还有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讲过的外出知识,许可可讲过的十字绣技巧,甚至把那个校长的儿子、小仙女的老公、博士周怀远也叫来讲过他所从事的弹道。 *老爷子讲的题目很大、很广泛,是《中日关系的现状》,这其中的历史渊源、两国关系的错综复杂,加上现在有好多事情只能意会不能明说的忌讳,本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几堂辅导课能说的清楚的,也根本不管那帮本来就不关心国家大事、加上年龄参差不齐,勤学斋不过就是他们集中复习功课、做家庭作业的地方的孩子们是否能听懂。想一想就是一个笑话,再想一想,不过就是弥勒佛给那个把管理公司的重担交给自己的两个儿媳以后,成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无所事事的*老爷子找点事做,也就有情可原了。 可是在那座写着"紫气东来"的天官牌坊进进出出的二十四号楼的人在那天早上都看见了那个公告栏里楼长张广福贴的一纸告示:"凡本栋居民,除还没启蒙的、病重住院的、卧*不起的、打工在外的、看不见也听不到的,其他的都必须分期分批的聆听《中日关系的现状》的辅导课,以增强对国家大事和民间友谊的认识。" 这可就太不寻常了,在勤学斋讲过课的名人多的去了,从现在已经是中央大员、国之栋梁的王家老大首长到那个登上亚洲富婆榜的李嫣然(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从那个能说会道的大律师杨天平到红遍全国的关芳蔼,还有不少应邀而来的官员商人、教授名流,讲过也就是讲过,可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动静,居然由楼长出来发号施令,谁不知道张广福原来是这座城市社会上的大哥大,即便是金盆洗手,改邪归正,现在是民营企业家,可人家是打出来的江山,又是这栋楼的领导,谁敢不听,谁敢不从。 都说是母女连心,即便是现在变成了一名教育部下属机构的女干部,钟玉卿还是会时不时的飞过来看自己的女儿。也许是年幼无知,也许是从小在寺庙里长大,也许是二十四号楼有更多的玩伴,除了一日三餐,那个当妈妈的几乎看不见王凤仪的影子,好就好在只要她在这里,小囡囡每到晚上还是会乖乖的钻到她妈妈的被窝里和她妈妈亲热一小会儿就呼呼入睡了。即便是这样,钟玉卿也心满意足,就是她已经来了好几天,王大年一直在矿区忙碌,自己即便是再想念,也没有把正在忙公事、办大事的男人叫回来履行丈夫的权力的可能。好就好在张广福的公告给了她一个最好的理由。 "是吗?"王大年在电话中有些半信半疑:"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那个古典美人似的女人就充满希望的问了一句:"你能赶回来吗?" "大囡囡,应该是'你敢不回来吗?'"从电话里可以清晰的听见汽车发动机开始发出轰鸣:"我可是二十四号楼大大的良民!" 那个大大的良民经过长途跋涉,晚饭时节出现在自己家里的时候,家里热闹极了,王凤仪领了一大帮小朋友到自己家里吃大户,她的妈妈正在忙得团团转。王大年把高兴得无与伦比的钟玉卿从厨房里直接拉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去的时候,大囡囡当然知道他的用意,可吓得一边连连摆手一边在极力躲避:"大王,外面一帮孩子呢,小帅哥和小江豚说是也要来蹭饭的,等一等听完课回来再做行不行?" "不行!"王大年很干脆的拒绝了她的提议:"你见鬼子进村还有商有量的吗?" 1665.是不是换你来讲讲 1665.是不是换你来讲讲 "日本是我们最熟悉的一个国家,正如我们挂在嘴边的两句成语说的那样:同文同种,一衣带水。"那个很有些派头的*老爷子是从这里开头的:"我们的这个邻近国家生产的东西,大到汽车、空调、冰箱、洗衣机,小到厨房电器、手机和化妆品乃至服装源源不断地跨海而来,占据了我们的街道、房间、办公桌、甚至卫生间。几乎每个中国人都会两句日语:'沙扬那拉'和'八格牙路'。前者使我们想起日本影视剧里的阿信、幸子、大岛茂,后者使我们想起了自己国家的《*战》、《地道战》和现在拍的那些抗战神剧里的猪头小队长、冈村宁次、山本五十六……" 他停顿了一下,点名叫起来那个高高举着手要求发言的田坚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儿子小园,那个刚上小学的男孩子站起来结结巴巴的在说:"还有野比大雄。" *老爷子有些晕:"他是谁?" "*爷爷会不知道吗?"王凤仪坐在讲台下面高高地仰着头,一脸的惊讶:"哆啦A梦,除了野比大雄,还有源静香、刚田武……" *庆丰在忍耐着:"我怎么一个也没听说过?" "*爷您别生气。"站在窗外旁听的钟玉卿赶紧把头**勤学斋进行解释:"那是前不久刚放过的一部日本动画儿童片《哆啦A梦》里面的几个人物,孩子们不懂事……" "小囡囡妈妈,我们可懂事了。"杨春燕(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那个女儿小雪在领着勤学斋里的那些刚上小学的小朋友唱着那部动画片的主题歌:"Repeat 一定拥有, 如果能够飞上天空,是否就能相遇?让爱哭的自己和你都听听这首歌。只要一直坚持信念,梦想就能实现,与我牵手,一同启航……" "和尚。"*庆丰勃然大怒:"把这些捣蛋鬼给我统统赶出去!" "是您说的,知识要从**抓起。"张广福赶紧跑了进来,一边拉起那些还在唱歌的孩子打**,一边对*庆丰陪着小心:"所以说,代沟还是有的,有些事他们听不懂……" "八格牙路!"*老爷子给了张广福一巴掌:"我讲的他们听不懂,是不是换你来讲讲?" 外面那些坐在二十四号楼的楼下旁听的男女老幼通过架在天官牌坊门柱之间的投影电视的实况转播看见了勤学斋里面发生的一幕,个个笑得不可开交,张广福把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孩子赶出来的时候,一把就把坐在人群里同样笑得合不拢嘴的王大年给揪了起来,一觉就给踢进了勤学斋里去:"你还有脸笑,小囡囡都是跟着你这个**学的无法无天的!" "广福哥,脚下留情好不好?大年可是专程赶回来听课的。"钟玉卿赶紧对张广福说道:"二十四号楼的人都知道,小囡囡就是被你给*坏的!" "哪又怎么样?谁叫我是她的干爹呢?"那个大哥大得意的*着自己的光头回答:"不信你也弃暗投明到我家来,一定也会好好*着你的!" "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王家为好,毕竟罗汉是南正街所有人的宝贝,我起码也可以和峡州话说的那样:癞子跟着月亮走--沾光!"大囡囡回答得很俏皮:"再说春梅妹妹又年轻力气又大,我可打不赢她!" 大家就笑得更开心了。 "现在接着讲课。"那个一头银发、十分霸气的*庆丰在接着说:"可是我们不得不承认,除了交通工具、家用电器、科技产品和我们这些老年人所熟悉的经典影片、李海这些年轻人所熟悉的AV、小囡囡她们所熟悉的动画片,日本人对于我们而言,其实也是一个最陌生的民族,虽然有着几千年的交往可我们依然还是对他们所知甚少。" "我也来说两句。"那个胖乎乎、长得像弥勒佛的肖德培*话说:"这就是国人的一种陋习,喜欢关起门来自己给自己作揖,喜欢当井底之蛙,自己认为天下第一,尤其是有了几个臭钱,高人一等的感觉就自以为是的恶性膨胀,在两国关系紧张时甚至出现拒绝对话这样的荒唐事,这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现,殊不知我们的老祖宗在《孙子兵法》里就已经教过我们:'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是一个很难以总结的民族。"杨大爹慢吞吞的在发言:"一方面,我们叫他们的称呼除了鬼子就是小日本,我们会嘲笑他们的五短身材,嘲笑他们的弹丸小岛,鄙视他们的**,也会很夸张的说我们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们全淹了;可另一方面,我们不得不承认,日本人英勇善战,在战场上的那种不怕死的劲头和集体主义精神确实可怕。" "我可以说几句吗?"小心翼翼的征求了自己父亲的同意,*啸天才文绉绉的发表自己的观点:"其实在抗战中国军的失败更多的是自己的原因。比如南京保卫战中,蒋介石率先逃跑,司令唐生智临阵*逃,国军高级军官都不见踪迹,20万国军面对5万日本兵一触即溃,争相逃命。约有十万国军扔掉武器*下军装藏匿于百姓之中,被日军识破,于是就开始了大屠杀。我看过一些史料,日军几个人押解上千国军到江边行刑,因人数众多,没有绳子捆绑,上千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振臂一呼,也没有一个人进行反抗,老老实实坐在地上待毙,这才是最大的悲剧。" "李海。"*老爷子在点名:"你是青年人,说说你的看法。" "老爷子,我不敢说。"被坐在他后面的文学清(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打了一巴掌才敢吞吞吐吐的说:"虽然从小就会唱'大刀向鬼子的头砍去,'也听过历史老师讲过甲午海战、抗日战争;看过《南京大屠杀》,也知道诸如731部队之类的报道;知道日本鬼子在我国犯下的滔天罪行,但这并不影响我小时候觉得日本的动画片很好看,长大后觉得日本的小家电很好用,甚至也喜欢那个岛国的小电影……" *老爷子皱了皱眉毛:"说重点!" "实话实说,我并没有对日本有任何心理上的戒备和敌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谄媚的向往。我始终认为,那些已过去了历史,记着就可以了,干吗三天两头就拿出来念叨,朝鲜韩国、东南亚那些国家是不是也要提及中国对它们的统治呢?"那个大大咧咧的李海说得顺溜了一些:"虽然学生打败老师很正常,可我最不明白的就是,我们为什么就打不过日本人呢?" "我们不得不承认,日本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他们屡屡让我们震惊。"*庆丰在说着:"我们在西方的坚船利炮面前焦头烂额、受尽欺凌之时,日本却取得了和西方列强平起平坐的地位;不仅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大清王朝,还能把俄罗斯这头北极熊给放倒;二战结束以后,不可一世的日本帝国变成了一片瓦砾,日本列岛像一条案板上的死鱼似的等待着战胜国的宰割。可是仅仅二十多年后,它就在瓦砾堆中再度崛起,就和他们的武士一样……" 王志勇在下面补充了一句:"忍者无敌,还有……" 江梦涵用她的小手捂住小帅哥大嘴的速度飞快。 1666.它很特别 1666.它很特别 *庆丰在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一方面,我们不得不佩服那些日本人把自己的家园建设得山青水碧,寸寸绵绣,的确令人心旷神怡;另一方面,我们也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日军在侵华战争中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野蛮残忍,那种惨无人道的烧杀**;一方面,我们不能不佩服这个屡次创造神话的民族的那种团结、努力、勤奋、敬业,可是另一方面,那个民族的小气、自大和自私让我们实在不敢恭维!" 有人在笑。 "笑什么笑?这儿本来就是事实!"*老爷子很有派头的在吹胡子瞪眼睛:"实际上,不仅仅是中国,整个世界都对日本迷惑不解。不明白那个外表腼腆、不善言辞、动不动就鞠躬称是的大和民族何以能如此富于创造力和活力,在世界政治舞台和经济战争中所向披靡;也不知道那个经济上最为外向的国家,为什么在对华和其他国家关系上顽固不化;更不清楚那个完全商业化、资本化和自由化的国家居然还有那么强的民族凝聚力和高度协调一致。所以李光耀才会提醒我们:'日本不是一个普通正常的国家,它很特别,有必要记住这一点。'" "我们知道大部分中国人都因为历史的原因以及舆论的引导都极端的讨厌日本人,可是在其他国家的人眼里,这是一种很没素质的表现。"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中被人说成是天官牌坊的五朵金花之一的张圆媛也在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我们没有见过法国人当众咒骂德国人,也没有见过俄罗斯人三五个人在大街上围攻德国人,只听说他们对自己国家的那些叛徒进行的是无情的打击。那些国家的民族仇恨哪个比我们中国弱吗?可当时的民国政府却保护了绝大多数汉奸,接受了全部的伪军、甚至把战犯供为座上宾,直到今天,也不敢正视这一点,所以有历史学家说,所谓的抗战英雄,都可以拉出去枪毙一次!" "打住。"马长喜在叫着:"莫谈国事!" "那就换一个角度说。"刘晶晶当然是从经济的角度上说的:"当年战败的日本人和德国人有什么共性?除了我们所知的纳粹,他们的民族性表现更多的就是严谨和审慎,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两个国家的一般人都不太爱玩股票,而我国则恰巧相反。" "有趣。"*老爷子在鼓励她:"从经济角度谈两国关系。" "相关统计数据显示,德国股民人数仅占本国人口总数的7.1%,而在美国为25%。安倍上台以来,不断加大投资刺激经济,取得不错的成效,所以民众的支持率才高,日本的股票市场也跟着风生水起,也已经上涨了一倍。"那个很洋气的刘晶晶侃侃而谈:"可即便是股票市场天天拉长红,牛逼轰轰,但依然有大部分日本人还是以不变应万变,把钱存在几乎零利率的银行里。这和我国的情况截然相反,只要一有机会就蜂拥而至,这就造成了沪深两市的疯牛效应," "在这一点上似乎还可以商榷。"那个在二十四号楼里活得有滋有味的江梦涵也会发表自己的意见:"日本人有钱不赚,只能说他们并不着急赚钱。据我国官方报道,在日本,因为政府财政大量投入,只要在退休前缴足了养老金,退休后可以领到的养老金相当于一个在职员工平均月收入的80%。这就说明,社会福利越好,退休养老越有保障的国家,股民人数就越少。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何中国大妈抢了黄金抢房子,抢了口罩抢股票和疯狂入市的原因。" 王大年在下面为她鼓掌。 "翻翻中国近代史,我国被侵略的时候都是国家四分五裂、群雄争霸的时候!"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被人称为"懒*"的程耀东在发言:"因为中国从来都是自己打败自己,这也是很多网友在排列中国的十大敌人的时候把我们自己排在榜首的原因。因此,我们对蒋委员长的'安外必先攘内'就有了新的理解,也就对现在的政府在动乱的时候果断出手,以及再三强调'稳定压倒一切'的政策就既有了历史依据,也有了现实意义的。" *啸天向那个耀东酒楼的老板扔过去一根粉笔头:"闭上你的臭嘴,少说两句!" "耀东说的没错,本来就是有些自己折腾自己的感觉嘛!"马长喜在夸夸其谈:"围绕着钓鱼岛和东海管辖权等问题,中日两国近年来**不断,民间的反日情绪也空前高涨,军队之间也剑拔弩张,中日关系仿佛正陷入一场'全面对抗'的时期。不过有趣的是,以前是'经热政冷',现在变成'民热官冷'了。其实那些所谓来自民间的'愤怒'都是由官方主导的;而那些大波大波的中国游客潮水般的涌到东京旅游观光,淘宝客冲到日本那个购物天堂大包小包的连马桶盖都扛回来才是真的。" "罗汉,你给我站起来!"*庆丰在叫着王大年:"你不是还有个日本干爹吗?不是还和一帮日本商人打得**吗?你来给大家说说!" "我能不谈政治吗?因为政治的事我们管不了。"王大年还没有开口就在提出要求:"我是有个日本干爹,那是被逼着叫的;我是有些日本朋友,那是生意上的;我也去过日本,是有事才去的。实话实说,绝大多数日本人都很友善,礼仪也很端正;汽车真的是会给行人让道,商家也货真价实、真正的童叟不欺,还有街道、住房和乡村的干净程度绝对是世界一流的。" "罗汉。"有人在窗外喊道:"你怎么也在说日本的好话?" "我这是实话实说。"他在解释说:"我同样不明白他们的男人为什么那么吃苦耐劳,团结和服从;也不理解他们的女人为什么婚后会辞职回家,甘愿做家庭主妇;也搞不懂他们那个社会为什么对那些来自于中国、在他们那里得到很好保存和继承的文化视为国宝,我就是知道,我们不应该被少数人掌控的舆论所左右,也不应该被狭隘的爱国主义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如果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去取人之长,补己之短,那就会重蹈覆辙。" "罗汉说得对,我们不是一直在强调'走出去,引进来'吗?其实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引得进来却走不出去,这与我们固步自封、自高自大的**思想有极大的关系!"那个铁嘴杨天平也会来旁听,还会和大家一样踊跃发言:"我们的态度应该是学习学习再学习,当然要学就学《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学了九阳神功,就肯定不愿意去学九阴白骨掌;有了独孤九剑,自然就不会去学什么葵花宝典。" 王大年小声的在问着钟玉卿:"既然是教育部门的,一说你也勉强算是个老师,帮我猜猜看,广福哥为什么要办这个话题的辅导课?" "你傻呀?"那个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大囡囡娇嗔的瞟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凡事要做些事情,必须要先造舆论吗?东洋魔女要嫁到天官牌坊来,不得要先统一一下大家的思想吗?免得到时候大家还以为是鬼子进村了呢!" 1667.受益匪浅 1667.受益匪浅 日本鬼子真的来了。 其实早在十六年前,在庐山脚下星子县那家电力招待所里,那个被王大年叫做王美智的山田美智子就告诉过他,他们家与中国的渊源可以一直追溯到抗战时期,当然她说的是"对华战争";十六年后,住在东京山田家的时候,那个日本女记者进一步对他解释,当时她的那个还不满十五岁的爷爷、山田胜男先生的父亲曾经作为11军13师团的一名新兵不仅到过中国,也到过湖北,甚至还到过峡州。 她在给他介绍自己家与中国和峡州的历史的时候,他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山田家的榻榻米上,闭着眼睛、张开大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给他喂到嘴里的那些好吃的天妇罗,不过就是天马行空的想象了一下,一个个子不高、还满脸稚气得半大日本小子,端着一杆长长的三八大盖、上着刺刀、还挂有一面"膏药旗"在当时由峡州古城区围成的难民区巡逻的样子,如果加上一点日本军乐,就成了影视剧中的情节了。 王大年在日本很顺利的完成姚成功布置的清除任务以后并没有急于返回中国,一方面知道日本警方在知道被杀的那个中国人是谁以后一定会动作迅速,不仅会搜集那家鸟园居酒屋的相关监控视频资料,也会检查案发那几天离开日本的中国人;另一个方面,既然知道山田美智子仅仅因为当年的那点感动就苦苦等候了这么多年,不答应她的期望于情于理都不对,再呆几天给两个人更多一点了解的机会未尝不可;当然,他也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近期还会来日本,所以顺便拜见一下自己日本干爹的一些亲戚和这个未来的日本老婆的一些闺蜜很有必要。 他当然也会去拜见山田先生的老父亲,那个已经八十多岁的日本老兵不仅既然健在,而且身体和精神状况都很好。就是没有住在东京城内,而是住在山梨的甲府乡下一座很有些年头、但不太大的庙宇里。没有出家,不过就是寄宿而已,这在日本很寻常,就和中国的寺庙尊严大气,而日本的寺庙则大多很平民化一样。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端端正正的坐在软垫上,很高兴、很有自豪感的接受王大年对他的*头膜拜。 那个日本老兵明显很满意自己的孙女苦心等候的那个中国小和尚的登门拜访,也很满意的看见当年的那个小和尚已经长成一个大男人了,就杵着一根竹杖带着王大年在那座寺庙的甬道上遛弯,坐在寺庙的小亭里品茶,他会问起峡州现在的发展,还会用日语提及一些地名,王大年听不懂,山田美智子也翻译不过来,他突然想起老先生说的就是峡州话,那些地名就是音译,一下子就变得兴奋起来。 他们在谈话中不仅提及过南正街、云集路、二马路,也说过东山、南津关,还有他曾经驻防过的黑虎山。王大年很真诚的邀请他在身体好、天气也不错的时候回中国和峡州去看看:"実はとても便利で、それにあなたも孫娘後には中国の生活の場所。」(日语:其实很方便的,再说也可以看看您孙女以后要在中国生活的地方)。" 因为听说王大年曾经是中国的僧人,那座山田美智子的爷爷所在的那座寺庙里的住持就留王大年吃饭,不过就是两三样小菜、一碗豆腐汤而已。还会请他谈谈中日两国佛教的区别。 在王大年看来,日本佛教,经圣德太子提倡之后,国民都能领受佛法,并各自努力提倡;而在中国,时而是佛教兴盛、时而是道教的崛起,时而还有天主教不可一世,在传承上就有些断断续续。日本佛教之所以能有进无退的原因,来源于政教一致,以佛法施于朝野、充满全国,而在中国,儒家为治国之本,佛教却以闭门自修为职志,道不同不相为谋。同时,日本佛教不仅保存其精髓,还适应现代的需要,渐变其古风而期普及民众,而中国的佛教则试图将一切都恢复到隋唐间佛教发展的鼎盛时期,不顾这样的复兴之路是否能够真正实现。 那个住持就说出了"受益匪浅"的中文。 即便是后来离开了日本东京,王大年无论是为公为私还是很忙的。所以他就得墨尔本、京城、申城、羊城、江城都去一趟,向所有的大佬通报关于他与那朵日本樱花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也不得不在星城的韶山北路20号的省委家属大院里的一栋小楼里极不情愿的又当了一回家庭厨师:那栋楼是属于他四哥王大力的,而坐在餐桌首位的却是那个经常神*见头不见尾的姚成功;即便是回到了峡州,办公室里也经常看不到他的人影,不是应酬就是拜访,不是开会就是考察,要不就在公司旗下的那些矿区到处转悠,这是他收集第一手资料的主要途径。 山田美智子在那段时间里依然留在那个岛国,女人出嫁、尤其是要嫁到另一个国家,需要准备的很多。她与她的弘谦哥哥之间每天当然会通电话,她会报告自己的准备情况,告诉他王茂林和邱老师对她这个日本儿媳妇总体上还是很满意的:"当然主要是因为我的忠贞不移和一心一意的守候。"也会告诉他,王家的那两个前辈、也就是她的公公婆婆突然飞到日本来见她这个幺儿媳妇就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不仅是山田先生和滨江女士回国参加接待,还有大使馆的官员也前来问候:"我这才知道弘谦哥哥有两个当大官的哥哥。" 女人就是女人,虽然知道王大年很忙,也知道很多时候两人之间私下通话不方便,就常常在网络电子邮件上给他留言,当然主要是吐露自己的思念之情:"你我今生本来就注定要有这样一场等待。和记忆有关,和你有关,和爱情有关,和我一个人的想念有关。在十多年等待的日子里,在每一个无望的年头过去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心,早已幻化成雨丝,**在红尘之中。每一丝,都有对你深深的依恋;每一丝,都有我对弘谦哥哥浓浓的温柔。我相信玉林大师的话,你也逃不过思念的劫!" 王大年给她这段话的评语就是:"即便是过了十六年,王美智依然还是一个文艺女青年,加上又有些文化,还是个记者,就有些喜欢小资的矫情。不过那种等候真的是很感人的,所以矫情就矫情吧,你有这个权利。看见没有?给你的邮件上有一个附件,那是我在几个哥哥嫂嫂的强迫下写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回忆,有你过去知道的,也有现在才知道的,当然还有你亲身经历过的。开始写的时候,并没有想过给谁看,但你既然看见了,即便不满意,也请不要后悔,和你说的那样,我们都逃不过思念的劫!" "当然不满意,人家不过就是个虎牙妹,有你写的那么野蛮吗?当然很后悔,要是你在东京的时候让我看见这些回忆,非得好好打你一顿出出气,人家的情窦初开就不应该得到善意的回应吗?"山田美智子的回复依然显得理直气壮:"弘谦哥哥所写的虽然大部分是事实,可有些语言是胡编乱造,那些感人的细节也全被省略,所以写得既不全面又不准确;人家当年还是个初中女生,有你写的那么厚颜无耻、大言不惭吗?弘谦哥哥有那么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吗?" 王大年的解释是:"本来是写给南正街的那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和王家的几个哥哥嫂嫂看的,又不是写给你看的,凭什么要顾及某些细节和你的感受?" "弘谦哥哥读的是中文系,知不知道你写的这些回忆属于报告文学的范畴?"她在侃侃而谈:"报告文学的基本特征是新闻性和文学性,特点则是真实性,形象性和抒情性?" "知道日本女记者是读新闻专业的,知不知道文学性和抒情性都是艺术加工提炼的代名词?"他在微信中和她开玩笑:"朕乏了,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上奏。"那个日本女孩子的回复却是一本正经的:"我的公公婆婆去见了我的爷爷,邀请他在我们大婚的日子的时候,也重回峡州一游,我的爷爷居然满口应允!" 就是为了那个老日本鬼子要来,二十四号楼才有了那堂关于中日关系的辅导课,也才好好地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1668.囍字成双 1668.囍字成双 之后的有些过程就和如今只有在朝鲜的纪录片上才能看见的热闹场景:二十四号楼的人倾巢出动,排列在那条从大堰小区入口处到天官牌坊的道路两边夹道欢迎。虽然没有载歌载舞,可是当一连串的黑色日产车鱼贯而来的时候,大家礼貌地拍拍手、撒些花花绿绿的纸花还是很渲染气氛的,南正街人一贯很低调,像这样大张旗鼓已经是破天荒了。还是缘由肖外长的一句话:"不管官方是什么态度,我们得让日本友人看到我们民间中日亲善的诚意!" 那座高大巍峨、古香古色的天官牌坊自然会和每逢喜事一样披红挂绿,还会铺一条长长的红毯,当那些日本客人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也会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还会有一些礼花炮从楼*平台上迸发,飘飘扬扬的落在天官牌坊里外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的头上和肩上,就更增添了喜庆的气氛,播放的是自然是关芳蔼的那首欢快的《红双喜》:"天也喜,地也喜,天地都喜;你也喜,我也喜,囍字成双;花儿好,月儿圆,花好月圆;*配凤,凤嫁*,*凤呈祥……" 本来不过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婚庆,可是因为是南正街的那个传奇般的罗汉就变得不那么简单;本来是一个王家的婚礼,可是南正街的规矩却是全体人的大事;本来是一个没有官方任何背景的民间婚礼,可是因为原来羊城日本领事馆的那个领事现在成了驻华大使馆的一名公使衔的参赞,本来就是山田胜男的朋友,说是以亲友的身份出席自己朋友女儿的婚礼,可还是会引起当地官方的注意,就会派出相应的官员陪同,也就多了些与众不同。 本来不过就是二十四号楼的一个住户的很寻常的婚礼,可却是南正街的王家老幺这样一个在南正街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长大的男人的终身大事,王家就来了两位可以在这种场合下露面的哥哥,还有一些姐姐嫂嫂帮忙筹备,那个阿庆嫂般的大姐赵敏就可以把南正街的那些大男人和小女人指挥得像家奴似的;本来这次**天官牌坊的不过就是王大年很多的女人的其中之一,可人家是老外,用王家**王大海的话说:"这就是国际影响。"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个个都是西服革履,打着领带的,这没什么稀奇的;女人都是端庄大方,精彩纷呈的,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可是当那个穿着一身粉色和服的山田美智子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眼前一亮,在心里叫一声好:那个女子一眼看去就是极为清秀和美丽的,不说那梳的顺溜的黑发,不说那张美玉无瑕的脸蛋,单单是那一双好像会说话的大眼睛,就像是无底深渊一样,让人无法抗拒的掉落入内,无力自拔,只能越陷越深;也像是一潭碧水,干干净净、清澈透底,让人可以轻轻松松的一眼望到底,那就是一种纯净的魅力。 她那水汪汪的双瞳如同两粒黑宝石,清澈透明不含半点杂质;她那秀气的双腮洋溢着女性的羞涩,带着**的特色;一张**被涂得鲜红,就与她**的肤色形成鲜明对照;那身裁剪得很合体、用结城绸制作的粉色和服和新娘的身份十分*合,也把她那尖尖的*部、翘翘的**和身体的曲线隐含的传递出来;无论从她那露出的后脖子还是纤细的小手都散发出一种不可捉*的柔意的强大引力,吸引着那些围观者的目光,也让大家的心神在不知不觉之中渐渐沉浸进去。 这就是日本女人的魅力。 熟悉王大年的人都知道,属于他所有的女人虽然有高矮胖瘦和年龄的区别,可有一点却是一样的,那就是都是美女,而同样是美女,山田美智子这个日本女孩子除了个子高高、凸凹有致、**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同玫瑰**似的**欲滴,给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的眉宇之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惊人清秀,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清澈明亮的瞳孔漂亮到心悸,异常的灵动有神,犹如月光辉映下的大海,美丽幽深包容一切。 虽然是第一次站在天官牌坊前面,虽然是面对在天官牌坊前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可那个日本女孩子明显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并没有露出丝毫怯场的神情,看见穿了一身西服显得有些绅士风度的王大年就站在欢迎的人群中开心地笑着,她的眼睛里就有了些光亮的东西在滑动,也有了两个笑涡在腮边跳动。 因为彼此距离不远,王大年和站在他身边的几个男人的谈话山田美智子自然听得一清二楚。首先是一个光头男人的发难:"罗汉,看见没有?我的弟妹穿的是和服!" 王大年的回答是:"广福哥,很正常嘛,这是人家在一些隆重仪式上的盛装!" "那你为什么不穿?"又有人向他发难:"为了讲究一致,你是不是应该也穿和服?" "石头哥,拜托!"王大年在叫着:"我是中国人好不好?要不要给我弄套唐装来穿穿?再说,我也不会穿和服的。" "我没见过弘谦哥哥穿唐装的样子,想必也还是一介武夫!"山田美智子在小声的搭话:"不过我倒是看见过弘谦哥哥穿和服的样子,走在东京街头,他就是一日本浪人!" 张广福就给了王大年一巴掌:"听见没有?我们的弟妹才说的是事实!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环肥燕瘦的女子都喜欢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广福哥,轻点打行不行?"即便是已经为人母也同样貌美如花的站在山田美智子身边的金蓓在娇嗔的叫着:"说得准确一点,并不是谁都喜欢大王的!就我知道的,小囡囡的妈妈是被逼的,我是被强迫搭配的,大小姐是父母包办的,小师妹是习惯成自然的,晶晶妹妹也是不得不顺从的,美智子妹妹当年在花样年华就被大王用王美智的名字给罩住了,不嫁给他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我们党的政策从来都是犯了错误不要紧,只要改正就好;医生的原则也是治病救人,救死扶伤。"那个早就到江城工作、这次专程回来参加王大年婚礼的舒云翔也在趁火打劫:"只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弃暗投明,我们是会热烈欢迎的!" "说点别的行不行?"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王美珠风风火火的在说着:"二十四号楼的人谁不知道,你们家的那个警花美人可是一个出了名的醋坛子?除了你,眼里容不下另一个男人,也容不下另一个女人!" "那又怎么样呢?守住自己的男人就是维护家庭的安定团结嘛!"那个早就调到省委工作、却依然还是和舒云翔形影不离的汪雯雯红着脸在反问:"倒是小仙女是不是会有些遗憾?王家的几个叔叔都结了婚,就没有随便钻被窝的可能呢?" "这一点倒尽可放心,我们王家的嫂嫂别的不敢说,就有一大优点,就是不吃醋!"那个小仙女趾高气昂的把矛头指向了山田美智子:"新嫂嫂,你说是吗?" 那个日本新娘就受*若惊的连连点头。 1669.这才像是我的弟妹说的话 1669.这才像是我的弟妹说的话 那些围在天官牌坊外面看热闹的人如果不是二十四号楼的人,肯定会认为王家老五的这个婚礼有些大操大办、而且十分张扬,可是王家老五既然不是官家的人,纪委也就鞭长莫及,再说现在正是经济疲软,生产形势不太乐观,世界上都在幸灾乐祸地说中国即将与"奔七"说拜拜,而从中央到地方正在决定加大固定资产投入以振兴经济,也迫切希望老百姓扩大消费,人家老百姓大操大办婚礼自然就没有人管。 有人会想起身为王家老大的首长如今成了中央要员,王家老四也成了星城的一方诸侯,就到处试图找到他们的身影,有人就笑话他们:"记不记得'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这句经典语录?当官的才不会在这样的公开场合中亮相呢,出面的都是他们的女人!嫂嫂给小叔子操办婚事,按照中国传统来说,就是天经地义!" 可是整个住在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南正街人都知道,这样的隆重欢迎仪式和盛大的婚礼现场布置都并不是完全为了王大年的。按照王大年本来的意思,不过就是举行一个仪式,还是低调一些好,本来就已经给钟玉卿、金家姐妹、木青莲、关芳蔼和刘晶晶举办过小型仪式,这一次能免就免,就在南正堂给几个长辈磕过头、行过礼,请大家到耀东酒楼吃顿饭、喝点酒就行了。 "我懂你的意思,就是本来就是三妻四妾,现在冷不防的又增加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庆丰慢条斯理的在问:"也就是《地道战》里山田所说的:'悄悄的进去,打枪的不要'是不是?" 王大年在点头:"は(日语:是)!" "是个屁!"*老爷子就踢了他一脚:"我们早就决定你的这个婚礼不仅要热热闹闹,还要大操大办,而且还得办出咱们南正街人的特色出来!" "《增广贤文》说得好:'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杨大爹也在随声应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是道家理想人格的价值取向和基本精神。做人无外乎就是处世、交友、行善。能够多一些如水般的温柔纯净、海纳百川的包容大度、适应百态的历练豁达、万变不离其宗的从容淡定、以柔克刚的聪慧与灵活,那么就一定会以一个平和的心态,宽容的姿态,温柔的神态,构建一种良好的人际关系,为事业发展奠定坚实的人际关系基础。" "我近来闲来无事,翻了翻《圣经》,就对自我疗愈、与人和解有了些新的认识。"南正街的三老之一的肖德培也在慢条斯理的说着:"人世间的每个人都曾经有过被他人伤害的心碎时刻,也都有过祈求他人原谅的时候,愤怒和报复只会造成伤己伤人的共同**与毁灭。所以,宽恕对方和原谅对方都是我们必须做出的明智的选择。佛教也认为,唯有真心地宽恕,才算完全放下;只有真正地放下仇恨,重建关系,人生才会如此精彩!" "可是……"王大年中途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三位大佬的脸色才敢继续说下去:"可是南正街对人的宗旨应该是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以血报血、以牙还牙的。" "妈的,那是说的是敌人,敌人当然是不用宽恕和原谅的!"*老爷子在点拨他:"那个还不到十五岁就跑到中国当兵的日本人有什么罪?还不是被战争和愚忠所蒙蔽,还不是炮灰罢了!就应该让这样的日本鬼子在我们这里重新感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可能,也应该让日本人感受到'以德报怨'的强大感召力。" 王大年这才明白,这么大张旗鼓的筹备欢迎仪式与他的婚礼无关,可是不仅与今天的新娘山田美智子有关,也与新娘的父亲山田胜男有关,更与新娘的爷爷、那个曾经在峡州当过日本鬼子的日本老人有关。 对于那个作为今天的婚礼女主角、今天的新娘的山田美智子,所有围观的人倒找不出什么可挑剔之处:一头柔顺的齐肩短发,精致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杂质,**中透着**,显得**无比;那一对柳眉恰到好处的展示着日本女人的温柔,长长的睫毛如同蝉翼上下跳动的时候就叫美不胜收,那一双似乎无法形容的水汪汪的眼睛很有神,好象要将人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铭记在那纯洁的眸子里;那灵秀的琼鼻下,自然有一张迷人的**,匀称的身材裹在那件粉色的和服里,更突出了那个岛国少女之美。 "有一点不明白。"那个在峡州被称为房地产大鳄的马长喜在小声的问着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中给读者留下过很深印象的张圆媛:"不是说日本人都是矮个子吗?" "马总,是不是在认识上也应该与时俱进呢?"那个个子高挑的山东女子在抿着嘴笑:"如今日本年轻人的平均身高已经早就超过了我们中国那些好逸恶劳、眼高手低的年轻人!" 不过,所有看热闹的人在看见新娘的父亲、王大年的丈人山田胜男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认为他是日本人:因为那个西服革履、领带扎得整整齐齐的大男人不仅会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而且和王大年同样长着一张国字脸、头发梳得齐整、胡须刮得干净;不仅因为架了一副眼镜更显得文质彬彬,思维清晰、表达清楚、表情不动声色、手势却很有魅力,而且和二十四号楼的一些老者鞠躬问候,显得忙碌的很的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居然不是中国人。 "这才叫功德圆满!"那个风风火火的田大妈笑嘻嘻的在说:"上一次来,把小媳妇送回了家;这一次又把自己的女儿带来了,下一次您还想带来什么呢?" "田大妈,您这是不是有些过于贪心呢?我把自己的女儿和干女儿都给了你们,剩下的就只有我这个老朽了,如果没有肖外长,我倒是可以毛遂自荐的!"在大家的哄笑声中,山田先生同样笑嘻嘻的说:"下一次来,最好能让我带一个外孙回日本!" 天官牌坊的那些围观的人群中就响起一片叫好声和鼓掌声。 当然,当那个早就变成了海外侨胞的王家**王大海将那个快九十高龄的新娘的爷爷、曾经的日本鬼子从车上扶下车的时候,所有人一致认为,那个老人才是大家心目中的日本人的模样:个头不高,五短身材,虽然年岁已高,身体虚弱,也有些消瘦,但骨骼和手脚仍能看出他年轻时曾经风华正茂的的样子。他长得很一般,满头银发,脸型略显瘦削,无论是高鼻薄唇,还是那双有些昏花的眼睛,以及从目光中流露的激动和兴奋,都很像那些上了年纪的日本游客。 正是因为这个日本老兵的出现,久未回国的王家唯一的长者王茂林才会从澳洲飞回来;正是因为南正街的那三位大佬决定用实际行动来展示他们"以德报怨"的态度和对中日友好的愿望,所以才把一个原本希望低调的婚礼变成了一个热热闹闹的欢迎仪式,就和肖德培在二十四号楼所说的一样:"与其坐着说,不如站起来行。与其为了一个小岛和一些历史问题**不休形成利益冲突,还不如和罗汉这样,充分利用既有的资源,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发掘出新的利益交汇点,以造福于中日两国人民。" "なかっただろう(日语:没想到吧)?"王大年很喜欢看见他的这位新娘有些羞答答、又有些落落大方的表情:"これはあなたの(日语:可这不是为你的)。" "笑话,不是为我还是为谁?"那个因为穿了身和服显得端庄典雅的山田美智子的声音很低,她说的是中文:"谁不知道你就是这些老少爷们的宝贝?" "王美智,这才像是我的弟妹说的话!"那个王家的拼命三郎王大力轻轻的踢了王大年一脚:"这才是用实际行动践行中日友好!" 1670.一拜天地 1670.一拜天地 中国原来是一个做人和做事都要讲究规矩的国度,虽然改革开放以来,很多的规矩都被当做糟粕抛弃了,无论是官方、民间还是各行各业,都有自己一些不成文的潜规则,其实那就是礼数的背叛,也是道德沦丧的一大特定。不过中国自古都是一个礼仪之邦,明白遵守规矩也就是懂礼数,而规矩是需要人人遵守的,所以移风易俗这么多年,西化洗脑也经过了这么多年,可在婚丧大事上绝大多数中国人还是乐意遵守老祖宗的那些老规矩的。 那个将一家濒临破产的村办企业办成风生水起的运输机械厂的文厂长因为在现在的二十四号楼的那帮大男人之中年龄最大,所以人家自报奋勇的要求充当罗汉的婚礼主持,自然没有一个人敢说不。其实那个开过婚纱影楼的舒云翔似乎更是轻车熟路,可他原来是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上有过出色表现的"南正十雄"的老幺,更为没有可能和身为大哥的文学清相争;王家老三家的那个红得发紫的孙晓倩本来就是金牌主持人,当然也想在这样盛大的仪式上露露脸,可是却被文厂长的一句话就给*回来了:"哪有嫂子给自己小叔子主持婚礼的?知道的可以理解为一家亲,不知道的就会胡乱猜测,要知道中国人这几年联想的程度世界闻名!" 明明是歪理,可就是挑不出毛病。 其实在二十四号楼主持婚礼很简单,不过就是等着两个新人在天官牌坊下肩并肩的站好,放大嗓音喊一句:"一拜天地",那一对新人就得跪下,把洗得干干净净的额头碰在那座牌坊下面的青石板上;等到两个新人自己的长辈和南正街的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在南正堂危襟正坐,又喊一句:"二拜高堂";然后等着两个新人在二十四号楼下铺着的红毯上相对而立,再喊一句:"夫妻对拜"就完成了仪式。 可是那天,明显是出于喜庆和逗乐,那些被王大年称为哥姐的大男人小女人就都喜欢捉弄他们的罗汉:本来在天官牌坊下面一叩首进行得很顺利,程耀东却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王大年的额头根本没有挨到青石板上,老板娘李秀芹当然会为她的男人作证,王大年只得重新恭恭敬敬的再磕了一遍;可是*啸天的那个许可可又出来发难,说是罗汉态度不好,在磕头的时候心生怨气,没有诚意,所以必须重磕。 "马夫人,我可是和你前生无冤,今生无仇吧?每一次到你家里蹭饭吃都多少带了礼物的吧?几次虽然动了歪心思,可是想起你是长喜哥的人就忍痛割爱规规矩矩也是事实吧?"在大家的爆笑声中,王大年在继续说下去:"为什么今天偏偏要和我过不去呢?" "我就要和你死磕!"那个房产美人在告诉大家:"上个月罗汉到公司去找长喜,见面就夸我是女神,我正在高兴的时候,谁知道这个**又补了一句,女神和女汉子的区别就在于,女汉子,什么都能干,就是不能干;女神,什么都不能干,就是能干!等我想明白了,差点没气死,可是罗汉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这不正好找了个机会吗?" "这话其实不是我说的,其实是长喜哥说的!"王大年在辩解说:"长喜哥告诉我,有天晚上,圆媛姐跟长喜哥说,我想吃火腿肠,长喜哥就只好立马起身向外跑去,圆媛姐刚唱了一句'嫁个好老公,吃苦我也不怕。'长喜哥就又急匆匆的返了回来,冲着你一笑,说了一句:'门都关好了,我们开始吧!'" 大家大笑,张圆媛就羞得脸红到脖子上去了。 南正街有很多规矩都是别具一格的,比如认为男人抽烟喝酒很正常,身边有几个女人也不为稀奇,前者是因为作为家庭的主心骨,应该有一点男人的爱好;而后者是因为相信那个荒唐的茶壶与茶杯的理论。南正街的规矩很多,比如认为女人持家是天经地义的,生儿育女也是天经地义的。前者可以掌握家里财政大权、领略淘宝的乐趣,后者在品尝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带给女人的愉悦之后,生下自己的骨肉可以让女人成为母亲也是一种神圣的荣光。 即便是那条古老的南正街早就消失在城市改造之中,可是很多的规矩因为有了那栋庞大的二十四号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聚集了原来南正街的很多搬迁户,那些南正街人就在新的时代、新的地点、新的后代面前根本不顾现在的世道、现在的社会、现在的年轻人早就将那些老规矩不放在眼里,依然将那些源于宜昌古老风俗、加上他们加工修正的一些与众不同的规矩在红白喜事上表现得淋漓精致。 现在结婚庆典中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不过就是分别对着墙上贴的那个大大的红双喜、对着双方家长和对着对方当事人分别作个揖、走个过场而已。可是那些二十四号楼的南正街人的看法却不同:他们直到至今仍然顽固地认为结婚是人生中最大的事情,来不得半点马虎的,仍然顽固的认为,因为头上三尺有神明,所以对于天地之间的神灵、德高望重的长辈以及走进自己生活的另一半都必须保持足够的尊重。 想来也是,将"一拜天地"的位置放在那座题有"紫气东来"四个金字的天官牌坊下面,单单是那个耸立起来将近十米高、用石柱、石板和飞檐斗拱、雕栏画栋而组成的牌坊就充满历史的尊严,还有一种坚如磐石的厚重感,就不由的人心生敬意,跪在那早就被无数的鞋底板磨得发光发亮的青石板上,自然就会对头*的那片蓝天、脚下的那片土地充满了感情。 那些南正街人别出心裁的将"二拜高堂"的位置设在那一座因为全部使用金丝楠木所建,所以价值不菲,还被*门列为市级重点文物保护的南正堂里,因为那里一直都是南正街人的长辈议事的地方,自然就显得有些尊严,就被说成是二十四号楼的人大会堂;还因为平日里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辈才能进去,自然就有些神秘和*,就被说成是"老年活动中心",一对新人在那里叩拜高堂自然就再合适不过了。 不仅如此,峡州在这个程序上的规矩因为去迎亲的时候就已经在女方家里拜见了女方家长,回到家里,只需要拜见男方家长就行了。可那些南正街人却把那著名的南正三佬(杨大爹、*庆丰、肖德培)和南正三太(田大妈、杨大妈和李海的奶奶)也请了出来,同样心安理得的接受一对新人的叩拜,这也很正常,那条消失了的南正街的人并不像别的街道那样,被拆了就各奔东西,而是继续在二十四号楼得到继承发展、发扬光大。再说,现在的世道险恶,加上兄弟姊妹都不多,多一些前辈罩着、街坊邻居护着,哥们姐们帮着,何乐而不为呢? 那个在上个世纪火红年代曾经和雷锋齐名的王杰在他的日记里写过:"一堆沙子是松散的,可是它和水泥、石子、水混合以后,比花岗岩还**。"这里说的是集体主义思想。老辈人都讲,远亲不如近邻,这就叫互帮互助。因为不管是在繁华的都市,还是在相对质朴的乡村,街坊邻居都是离我们最近的人。虽然,随着社会风气的转变、生活节奏的加快、居住方式的变迁,邻里关系也变成了"一墙之隔不相往来,擦肩而过不与理睬"的冷漠。 可是那种房子住得越来越舒适,而邻里关系却变得越来越疏离的现象在二十四号楼根本看不见,那里几乎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段饱含温暖与感动的邻里间互帮互助的故事。连那个来自外乡、在大堰小区做餐饮生意、租住在二十四号楼的那个老吴(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也会深有感触地说:"谁没个三灾四难、头疼脑热?谁不会遇上点难事?比起远在千里之外的亲戚朋友,能及时**援手的,往往还是这里的街坊邻居。" 1671.回家以后二一添作五 1671.回家以后二一添作五 不过那天坐在二十四号楼下的南正堂里接受王大年和山田美智子叩拜的创造了一个人数最多的纪录:不仅有南正三佬和南正三太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辈,不仅有王茂林和邱老师这样王家的长辈,也不仅仅有山田美智子的爷爷、山田胜男和滨江亚月这样女方的长辈,还有羊城来的佛爷、和山田先生既是世交又是朋友的那个已经成了日本驻华使馆的一等参赞先生,甚至还有那个凭着楼长的位置,也能在南正堂坐着接受叩拜的张广福。 那种古香古色的太师椅就在南正堂里面摆了一个大大的弧形,连王大年也吓了一跳:"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豪华阵容,怎么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得罪不起的人?" "罗汉,你就知足吧!"杨大妈很神奇的在回答:"有这么多长辈罩着你,你高兴都来不及呢,还敢在这里胡说?掌嘴!" 王大年就乖乖的自己打了自己一**,又乖乖的听从文学清的口令,恭恭敬敬的和山田美智子一起叩拜了各位高堂。 穿了一身盛装的山田美智子真的很漂亮,有着古典美人似的瓜子小脸,有着日本少女所特有的柔嫩**的肌肤,笔直的一管玉鼻下面,那个粉色的****十分**,她那精灵般的双瞳如同两粒黑宝石,清澈透明而不含半点杂质;又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发出一种不可捉*的强大引力,吸引着大家的目光,让王大年的心神在不知不觉中似乎渐渐沉浸进去。 "弘谦哥哥。"她的脸蛋很红,声音很低,犹如喃喃自语:"看出了些什么?" "波水溶溶一点清,看花玩月特分明。"王大年念的是《芳闺十胜》里的凤眼那一首:"嫣然一段**处,酒后朦胧梦思盈。梢带媚,角传情,相思几处泪痕生。" "早就知道山田先生是个中国通,唐诗宋词读过不少。"肖外长在向那个日本新媳妇发难:"就是不知当女儿的还记不记得一二?"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山田美智子将宋祁的那首诗读得字正腔圆:"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杨大爹就叫了一声好,接着问道:"还记得什么宋词吗?" "李清照有一首《减字木兰花》就是写新婚的美满幸福的。"她回答得很顺畅:"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庆丰叫了一声好,就给了新娘一个红包。 "其实那首词似乎更适合未婚的女子,我更喜欢席慕蓉的《一棵开花的树》。"她的普通话说得抑扬顿挫:"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王美智,你真的叫我们不得不看高一眼。"杨大爹也递给山田美智子一个红包:"罗汉别的本事倒没发现,就是发现他总是有本事可以给我们带来一些好女子!" "我对这个东洋魔女不感兴趣,她还是小女生就很粘人;一晃十几年过去了,还能又一次遇见,不要人家太说不过去了。"王大年在信口雌黄:"我就是对这些红包里面的百元大钞倒是很感兴趣,王美智,咱们现在可说好了,回家以后二一添作五。" 他就差点没被又气又好笑的他的二妈邱老师给打死。 "你们发现没有?美智子的跪姿好看得很!"那个虽然徐娘半老却**犹存的田大妈在发表自己的观感:"所以说,吃菜要吃中国菜,娶妻要娶日本妞!" "这就是中日两国的区别之一。"肖德培在表示赞同:"中国人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其他人是不能轻易跪的,除非是拜师或者谢罪。还有面对美人下跪求爱的**。可是日本将下跪作为一种尊重对方的礼仪一直保持下来了。我看电视才知道,即便是内阁总理大臣去乡间视察,行间在农家遇到老年人,也要恭恭敬敬的下跪的。" "一提起日本女人,人们的印象里立刻显现出的便是穿着和服,盘着发髻,迈着小碎步,危襟正坐的温柔贤惠的形象。王美智就是这样的典型。"*庆丰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我做了一些功课,据说日本的跪式分三种,一种就是我们所说的危襟正坐,一种就是罗汉的日本媳妇这样身子立起的跪着,微微弯着腰,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表达着一种极度真诚、极度的尊敬的土下座;还有一种就是跪在地上,双手贴地,就是我们所说的谢罪了。" "知不知道?据说跪的礼仪是在江户时期从中国传入日本并发扬光大的。"杨大爹微微一笑:"其实,中国人自古就有跪这种事了,只不过后来爬起来了,虽然实际上仍然是跪着的;日本至今还不改初衷的却还依然跪着,实际上人家早就已经站起来了,只有中国人自以为人家没有进化,却不知自己都快把老祖宗留下的宝贵遗产全部遗忘了!" "我这个人粗心惯了,其实当年第一次碰见她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总是喜欢跪着,就没有想过她是东洋魔女!"王大年在如实说着:"在现在的日本,男人固然可以跪,但也可以坐,因为男人可以大大咧咧的,可是山田美智子说,女人却只能跪不能坐。这与男尊女卑无关,主要是因为日本女人重要场合历来都是穿和服的,跪着很适合穿着这种服装行礼,低头垂首,本身就有一种柔弱的美,而且穿着和服下跪,还像一个花瓶,那形状是美的……" "罗汉,不想听你胡说八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张广福打断了王大年的话,十分和善的鼓励着那个身穿和服的日本新媳妇:"你有没有什么可补充的?" "其实弘谦哥哥开始是不想要我的,所以就刁难我。"山田美智子的声音很好听,可就是语出惊人:"在日本生活,有事敲开邻居的门,大多只在玄关说话而不进门,客人站着,主人往往就要跪在玄关跟客人说话。弘谦哥哥说他家里一天到晚来来往往的人太多,要是还遵循日本的风俗,恐怕连吃喝拉撒的时间都没有。" "别听他胡说,罗汉骗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防不胜防。"*老爷子哈哈大笑,顺手就给了王大年一巴掌:"就算他家来来往往的认识的人有些多,可中国的规矩是进门坐在客厅里说话,根本没有下跪的理由,这样骗人的话别信他的!" "那就太高兴了。"那个虎牙妹盈盈的将自己的额头磕在了地上的蒲团上:"真的很感谢几位长辈对小女子的支持。" 后来,二十四号楼的人都说,山田美智子只说了一句话就赢得了这些大佬和大妈的信任,真的是有些生性聪慧、手段高明。 1672.夫妻对拜 1672.夫妻对拜 中国婚礼仪式始于唐代,自皇室至士庶,普遍行之。宋代以后,作为一种正式婚姻的仪式风行全国。北宋时,夫妻在新婚之日要先拜家庙之后才能行合卺礼,次日五更,新娘用一桌盛镜台镜子于其上,望上展拜,谓之新妇展拜;到了南宋,则改在新婚当天,新婚夫妇牵着红丝巾到中堂后,新郎先揭新娘盖头,然后"参拜堂,次诸家神及家庙,行参诸亲之礼"。 峡州的风俗大多源于中原文化,和荆楚和巴蜀风俗大同小异,婚礼仪式一般都在迎娶当天先拜天地,然后拜堂。不过就是稍稍复杂一些,"拜堂"的范围扩大了一些,所拜的除了天地、祖宗、父母(公婆)和夫妻交拜,表示从此该女子成为男家家族中的一员之外,还要去拜家族尊亲、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婚礼才宣告成立。 放在南正街、也就是现在的二十四号楼就更加显得礼节更多一些。这从王大年和山田美智子先跪在天官牌坊底下磕头,意喻着上有天下有地,还有二十四号楼的所有住户也就都受过他们一拜;在南正堂里恭恭敬敬的向南正三佬和三太婆、双方的长辈和张广福这个楼栋长磕头就是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地方是在那栋大楼下临时搭起的一个小台上进行的,是让围在天官牌坊内外那些挤得水泄不通的观众看得清楚一些。 这样的阵势除了更隆重、更热闹以外,王大年都曾经经历过,自然轻车熟路,应付自如,可就是没想到那个本来就如花似玉、软玉温香、兰质蕙心的山田美智子在自己期盼了十六年的大喜之日就更显得明眸皓齿、天生丽质的她一站到那个小台上就款款的跪下了。他一下就笑出声来了:"虎牙妹,搞清楚一下状态好不好?现在要进行的是夫妻对拜!不是你们日本人那样到了人多的地方就要谢罪的,只需要面对面站着鞠个躬就行了!" "谁说的?南正街的规矩可没这么写!"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进行了反驳:"虽然有'入乡随俗'这一点,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更尊重其他地方的风俗习惯,更况且山田妹妹还是来自日本的!" "大姐,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王大年还是在努力试图让那个漂亮的新娘站起身来:"我可记得那些主持仪式的台词都是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呢。" "谁说的?王董是不是有些孤陋寡闻了?"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中赢得美人心的舒云翔大步跳上台来反驳说:"我可是开过婚纱影楼的,也主持过无数的婚庆仪式,磕头的多的是。台词张口就是:一叩首,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让我遇见你;再叩首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三叩首,你是水,我是鱼,夫妻恩爱不分离!" 在王大年目瞪口呆的时候,台下一片叫好声。 "诸位,别跟着瞎起哄行不行?"他很快就想出了一招:"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宁肯站着……那什么,也不跪着生!南正街的规矩也是,可以拜天拜地拜祖宗,可以拜长辈和师父,其他的时候就不用下跪了,习惯性下跪就是奴性,这是*老爷子说的,我记得很清楚!" "罗汉,要我说你什么好呢?"*庆丰吹胡子瞪眼的骂道:"老子说过那么多话你都当做屁话,为什么偏偏记得这句?可见得居心**!你搞清楚状况没有?这里可是婚礼现场,要做的是夫妻对拜,既然你已经跪着拜了天地、拜了高堂,自然也就要继续跪下去!" 即便距离舒云翔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面崭露头角已经过了六年,即便是他早就到江城生活去了,那个帅哥依然还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形象,依然有着一双深黑的眸子,一张很帅气的面孔,一头乌黑、梳理得非常整齐梳着偏分头,眼睛炯炯有神,皮肤亮亮的,身材结实而高大,依然有着当年的那副帅帅的模样。 他站在那个小台上主持的声音宏大:"夫妻对拜也有个讲究,就是必须要三拜!为什么呢?一是谢谢对方,二是白头偕老,三是永结同心!不过各地的说法各异,比如峡州的祝词会说,一拜互敬互爱白头偕老;二拜传宗接代争分夺秒;三拜尊老扶幼越过越好!而江城说的却是,一拜不打架、不拌嘴、不生气、不后悔;二拜讲道理、明是非、相互信任、理解万岁;三拜爱情之花并蒂开,明年喜得双胞胎……" 王大年在叫着:"云翔哥,快一点行不行?田大妈给美智子膝下塞了一个蒲团呢,我可什么都没有,跪得很痛的!能不能蹲着?" "妈的,你还是不是南正街的爷们?给老子跪的端端正正的!"张广福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也会说那种祝词:"向前一步走,辛福美满常拥有!" "在这温馨浪漫的一天,在这激动人心的一刻,罗汉终于又结婚了!"在二十四号楼,这本来就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没有人提出异议,在大家的笑声中,舒云翔在接着说:"现在请到场的各位嘉宾,各位老少爷们,各位大妈大嫂大姐安静一点,因为这个一拜叫头碰头,意思是夫妻恩爱到白头,当然是碰的越响越好,大家都能听见才好。" 于是,王大年的额头就和山田美智子碰在一起了。 "碰头的声音大家听见没有?"当然有人会起哄,舒云翔就说下去:"没听见?没听见就对了嘛!人家新娘细皮**的,万一被厚脸皮的罗汉蹭破一块皮就麻烦了,人家是东京姑娘,咱们还是要中日友善、和睦共处,中国人和为贵嘛!" 这话引来了一片掌声。 他在继续说着:"二拜要脸贴脸,意思是夫妻恩爱到永远!" 这个动作王大年很乐意去做:当年的一些记忆留给他的除了那个日本小女生清纯而羞答答的样子,就是她那**的肌肤和嫩豆腐般吹弹可破的桃腮。这次重逢之后,有幸能重温旧情,就十分乐意用手去*那一个日本女记者的粉色脸蛋,光滑是肯定的、细腻也是能感受的,更重要的就是能看见她那熟悉的少女的红晕从那张清秀的脸蛋浮起,就想起了徐贤妃的那句描写:"柳叶眉间发,桃花脸上生。" "三拜是要口对口,因为新娘是外国人,为了慎重起见,得先问问新娘知道口是哪里吧?"看见涨红了脸蛋的山田美智子在大家的笑声中连连点头,才又接着说下去:"口对口,这叫夫妻恩爱到永久!" 这个动作两个人早就做得熟练,不过就是当着众人的面做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等一等,我想问大家都看见了亲嘴没有?"有更多的人会跟着起哄,舒云翔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什么?没看见?谁说的没看到?有多少人没看见举手给我看看!" 谁都喜欢这样的小*曲,除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几乎所有的人都举着手,包括那个危襟正坐却乐呵呵的日本公使参赞。 "既然大多数人都说没看见,那就没办法了。"舒云翔对这样的结果早就*有成竹:"新郎新娘,看来你们还得再做一次口对了!" 王大年有些急了:"如果大家又说没看见呢?" 他回答得很简单:"那就继续接着做,直到大家都看见为止!" 罗汉就有些绝望了:"这还有没有完了?" "急什么?"舒云翔不慌不忙的回答:"三拜以后还有三鞠躬,三鞠躬以后还有交换信物,交换信物以后还有婚誓,婚誓以后还有婚庆感言,婚庆感言之后还要答谢亲朋,答谢亲朋以后还要有大众点评……" 他就更急了:"那干脆把我杀了算了!" 舒云翔也在不依不饶:"罗汉,你要是头猪倒是可以考虑,可你是人,更是今天的新郎官,杀了你我去找谁去?" 1673.从汉服到旗袍 1673.从汉服到旗袍 我*喜欢一向以毒舌著称的周立波的主持风格,也赞同他在某节目中对一群在台上穿着那种所谓的汉服进行表演的年轻人大泼冷水,还调侃他们是"朝鲜族服饰吧"、"走的是像援场一样"以及"哪个洗浴中心的"的说法。虽然该说法引发一些网友的批评,也被一些专家学者说成是"对传统文化知之甚少"。 其实不然。那种所谓的汉服是否就是大汉民族的发明创造很值得怀疑,在数千年的文化融合之后早就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而伴随着反反复复的革命运动、文化运动及其思想解放运动,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既有满清的长袍马褂也有民国的中山服,既有火红年代的毛制服也有改革开放以后的西服革履,有趣的是,新世纪开始以后,领导人出去视察都会穿那种外来的夹克衫,阅兵必定还是穿那种***首创的**制服。 一些人说得好,那种所谓的正宗汉服和"汉服热",不过就是近年来伴随着"国学热"的兴起而出现的一种很商业、很功利的时尚,不过就是浮躁社会的一种现象,绝对成不了气候。而中山装和毛制服因为出于原创,则可以肯定成为国共两党分别的服饰标志,这就和外来的旗袍经过演变和创新,竟然成了国粹,也成为中国女装的唯一国服一样。 关于旗袍的来源,一些所谓的国学家煞有其事的考究出其源头可以追溯到先秦两汉时代的深衣,质疑旗袍来源于满族服饰,章太炎也认为:"昔诸葛亮造筒袖铠……满洲之服,其筒袖铠之绪也 。"甚至把三国演义也拉出来了。其实不然,还算严谨的《辞海》则在有关于旗袍的注解中说得很清楚:"旗袍,原为清朝满族妇女所穿用的一种服装,两边不开衩,袖长八寸至一尺,衣服的边缘绣有彩绿。辛亥革命以后为汉族妇女所接受,并改良为:直领,右斜襟开口,紧腰身,衣长至膝下,两边开衩,袖口收小。" 最初的旗袍在清代是满族男女通用的衣着,只是在穿着风格,官制与民用在选料、配饰上有所区别而己。而在同一朝代的汉族女装中依然保留本民族女性传统的"上衣下裳"之制,除了贵族命妇的礼服之外,一般女子并不穿袍服,而旗袍之所以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初的民国时期开始从上海、江浙一带开始流行,其重要原因就在于张爱玲在《更衣记》里写的:"五族共和之后,全国妇女突然一致采用旗袍,倒不是为了效忠于清朝提倡复辟运动,而是因为女子蓄意要模仿男子。"也就是说"她们初受西方文化的熏陶,醉心于男女平权之说。" 最早接受西方思想和文化、热衷于男女平等的是上海滩的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小姐和所谓"卖艺不卖身"的女艺人和书寓女先生,因为受到了随着西方列强的坚船利剑一起来的欧洲女人的收腰蓬蓬裙的启发,就从改良满人的那种水桶腰的旗袍着手,使之变成民国之后适合新时代中华女子的一种新服饰,也可以通过改制,使女人也能和男人一样拥有袍装。这一点,在我的《书寓先生及其他》一文引用的几张照片看得很清楚。 百年前的时尚与现在没什么两样,都有各种名义的选美,也有通过报刊、广播、戏剧和电影传达的各种女人秀;就连那时的领军人物也和现在异曲同工,当年是色艺双全的娱乐圈的花魁,现在是红极一时的著名女星;当年的广告语是:"婷婷玉立,恍如天人",现在则变得直白了许多:"某某某的同款";过去"花月胜场,所在皆有,妖姬艳服,巧笑工颦,市肆之盛,各埠第一"的上海滩风月场可以将旗袍进行改良,现在"窄窄的人行道上,飘浮着埃及香烟、法国香水、罗宋新出炉面包和新出锅的生煎馒头的温和气息。"就使得十里洋场能制作出那种令人回味、令人叫绝的新海派旗袍。 清代的旗袍其实并不好看。在浓厚的封建礼教的氛围中,女人是不能外露肌肤和曲线的,所以满清旗袍的裁制一直采用平直的线条,*、肩、腰、臀完全平直,衣身宽松,下摆不开衩,*腰围度与衣裙的尺寸比例较为接近,就像是将布料或者棉被直接裹在身上,没什么美感。当然也会有些色彩、用料的选择以及滚边的装饰,只不过艺术性并不高,这与满族的文化与历史有关,也与民族的人才和传承有关。 上世纪二十年代初由上海的**小姐开始倡导的"旗袍热",仅仅不过就是将满清那种显得臃肿厚实的旗袍变得单薄和乖巧了。不过改良初期的旗袍未*俗套,依然显得宽大平直;为了与当时流行的大袖相呼应,旗袍的下摆变得比较大,整个袍身也有了些西方妇女蓬蓬裙的影子;而因为受到欧洲紧*衣的启示,旗袍的肩、*乃至腰部,则已开始呈显出合身的趋势。 从上世纪二十年代末到四十年代年代末,是旗袍从改良变为再创新、趋于成熟的黄金年代。旗袍的裁法和结构更加西方化,*省和腰省的使用使得旗袍更加变得合身;开始出现了肩缝和装袖,使肩部和腋下也趋于合体;开始使用较软的垫肩以形成近代标准的"美人肩",抛弃以削肩为特征的旧的中国理想思维。与此同时,领子的高低、袖子的短长、开衩的高矮,使旗袍彻底摆*了满清女式服装的老式样,也改变了中国女性长期以来那种束*裹臂的旧形象,让女性的体态和曲线美充分显示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作为领导服装潮流的十里洋场中的摩登女郎、交际名媛、影剧明星等都不失时机的跟着潮流火了一把,尤其是那些混迹于社会名流之间的风月女子在旗袍式样上的标新立异,以及对旗袍肩部与腰部的处理、开叉的恰到好处,使得旗袍既表现了女性的柔美,又不失中国古典的朦胧感,还有西方服饰的大胆成分,加上那些交际花在灯红酒绿的男人堆里的表现,就极大地促进了这种改良后的旗袍的发展,正适合当时的风尚。 风行于上个世纪上半年代的旗袍,是由十里洋场的大上海、风月场的那些女子在吸收了西洋服装式样,在时代风尚的影响下中不断改进、不断变化的。凡是读过中国现代经典文学、尤其是海派作家的相关作品的,都会记得青布旗袍最为当时的女学生所欢迎,一时间不胫而走,全国为之效仿,几乎成为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新女性的典型装扮,而那种从上海走向全国的改良旗袍也就成熟定性在那个年代。旗袍几乎成了中国妇女的标准服装,从普通民间妇女到女学生,从地主土豪的女眷到达官显贵的太太,无不穿着招摇过市。 旗袍的余波一直延续到新中国成立初期,年轻女性的服饰除了流行从当时的苏联引进的那种双排扣的列宁装、大花格子的"布拉吉"之外,就是那种几乎人手一件的"阴丹士林蓝"旗袍。在这之后,随着妇女解放运动的**,也随着社会主义建设的蓬勃发展,更多的女性陆续走上了与男人同工同酬的工农业第一线,旗袍在体力劳动中的局限性以及工作服的随之流行,旗袍就由此步入衰亡期。 旗袍的又一次东山再起,除了那座中国最大的商业城市继续引领服装潮流以外,还因为越来越多的年轻女子从全国各地抢滩登陆上海滩,加上世界各国的服装潮流也以这座城市为亮相中国的桥头堡,同时还因为这座长江口的城市有着大量的女性成为"白(白领)骨(骨干)精(精英)",也有许多"白(肤白)富(富有)美(美貌)"活跃在各种**业和娱乐圈,就使得这座城市不仅拥有了浓厚的商业氛围,也有了些小资情趣,上世纪的改良旗袍也以原来的华贵、典雅加上现在的轻、薄、透重出江湖,摇身一变成为海派旗袍了。 1674.演变 1674.演变 旗袍这个源自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在马上的传统服装,在中国最大的这座中西文化交汇、三教九流鱼*混杂的大都市得到了*胎换骨的改良、形成与西方服饰审美一致、焕然一新的特征,并且能在全国风靡一时,既有深刻的历史机遇,又有时尚潮流的现实需求,是从各种细节的变化中变得成熟,并得到肯定的。 京城和申城自古就是南北两大区域的代表,京派与海派代表着艺术、文化上的两种风格,就和京剧之所以能在京城发扬光大,而评弹却能在江浙沪一带长盛不衰的道理一样,那种上身臃肿、**肥大的旗袍到了十里洋场,首先就是被开了衩,就能让女人的两条腿在那开衩处时隐时现的出现,这就是中国古典文学艺术所追求的最高境界,所以一直得到极高的评价。 旗袍的领的变化主要集中在高度的先高后低。从那些百年前的照片可以看出,上个世纪之初,申城就引领风气之先,开始流行起"元宝领",领高可直抵腭下,继而高到耳根,拢住下巴,这样可以极大的美化脸型,更加使得古典的鹅蛋脸变得更加典型。可是到了二三十年代,因为欧美服饰的影响,旗袍的领型由高到低,低领成为了流行趋势,并慢慢向无领发展。无领的旗袍虽然还不到西方袒*露背的开放程度,但可以展现女性那好看的脖子,自然比有领的旗袍样式新颖、也显得活泼俏皮,这种由风月场开始的改良自然会引得社会上纷纷效仿。 旗袍的袖长的变化也在与时俱进。上世纪二十年代,旗袍衣袖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倒大袖的出现,袖长至肘部,呈喇叭状,袖口滚镶锯齿形、波浪形、线香形的边,或是衬着白色**花边。后来随着西服革履在那座城市的盛行,欧美女人的紧身*衣越来越引起那些爱赶时髦的交际花的注意,到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为了展现出女性玲珑有致的曲线,旗袍收腰明显,衣袖时而细长,长过手腕;时而短至肘部,露出前臂;有些袖长短到只剩肩下两寸,甚至干脆直接省去袖子。就可以充分理解"吊膀子"其中的内涵了。 旗袍衣长的变化集中反映了当时人们的审美观的改变。上世纪之初,旗袍刚刚在大都市的那些石库门里被改良之时,首先是旗袍的裙摆变短了,鞋袜甚至小腿都露在裙摆外面,相对于旧式衣裙的极度保守,这无疑就是一次革命。到了三十年代之初,旗袍的衣长变得更短了,下摆稍过膝盖,裙摆收紧,凸显出女性的腰部曲线;而到了三十年代中期,随着来自欧美的高跟鞋开始与旗袍进行搭配,精巧的高跟鞋更增加了旗袍的美感,使女性身材更显得纤细动人,裙摆渐渐加长,发展到极致的时候不仅盖住了双脚,也和西方的曳地裙一样裙边及地。 不过,到了上世纪三十年代后期,随着越来越受到欧美文化的影响,随着越来越多的妇女开始参加工作,旗袍的设计和时尚领导者从**的花魁与社会的交际花手里转移到有知识、有文化的新女性手里,于是为了更好地展示女性腿部的魅力,也为了行动方便,旗袍的裙摆逐渐变短,开衩也逐渐升高。这也和一位商业巨头所说的那样:"经济越发达,财富越集中,女人的裙子就会越来越短,反之则会越来越长。" 时至今日,海派旗袍历经百年的演绎,随着人们的生活方式和审美情趣的变化,演绎出多姿多彩、形形*的样式,以多变的姿态展现着女性美,演绎着别样的东方**。既能体现大中国海纳百川的*怀,又能体现东方女性含蓄优雅的魅力。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中国女人在国家庆典、公开场合中最优雅华贵、落落大方的首选服装。 穿旗袍的女人,在长相上多少都应有点古典的韵致。不要求柳叶眉、丹凤眼,至少**之间有些秋水伊人的样子;不要求沉鱼落雁、如花似玉,起码也应该长得有些清秀、有些纯洁、有些中国传统的羞涩;不要求像林黛玉似的多愁善感,也不要求和崔莺莺般的雍容华贵,至少有些女文青的那个范;不要求什么冰肌玉肤,**似酥,也不苛求什么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但至少不能是孙二娘那样的母老虎。 穿旗袍的女人,在身材上多少应有点衣服架子的影子。不要求她的颈项和背脊颀长而温婉,至少得有些笔*、有些光滑、有些韵味;她的肩头既可以是带一些中国古典的尖削的,也可以是西方那种圆润的,或者是现代的平平的,但千万别是过于肥胖,也不能骨瘦如柴,那就叫倒胃口;她的*可以是喷薄欲出的,也可以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但绝不能像李伯清散打里说的那样:"墙上按了两个图钉。"她的腰身,应有些纤细,就绝对不能是水桶腰;她的**,必须有些突翘,如果前后一般平,穿上旗袍那就只能是**粮食。 穿旗袍的女人,多少得有些对这种服装文化的理解。不能过分要求一件丝绒旗袍下罩着玲珑剔透的苗条身材,露出藕节般滑嫩的手臂,天鹅般*拔的玉颈和套着连裤袜的**,但起码穿上一件红旗袍,看上去应该像是静静的在墙角盛开的红玫瑰,或者是夏日天边的一抹彩霞;起码知道旗袍就是自己的第二肌肤,可以衬托东方女性**,柔弱的外表,也可以体现气质高雅,形象高贵,充满那种旧时与现代气质的完美融合。 穿旗袍的女人,多少得有些文化。不必读过张爱玲的文章、戴望舒的诗,也不必看过阮玲玉的电影,但必须知道旗袍本身就有一种冷艳的忧伤,也有一种繁华落尽的沧桑,宛如一朵古典的花,仅仅只盛开在时光深处。于是就可以看见淅淅沥沥的小雨,铺着石板的江南小巷,丁香花似的女人撑着把油纸伞、穿着旗袍摇曳而来;于是就可以看见百乐门的夜晚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舞池里旋转着跳舞的饮食男女,歌后周璇穿一身镶着亮点的旗袍,站在麦克风前面软软的唱着:"夜上海,夜上海,这里是座不夜城……" 穿旗袍的女人,多少得有些女人味。世上没有哪一种服装能像旗袍那样将中国女人的**典雅、山水韵律体现的淋漓尽致。除了小女孩还没有**女人的范畴、不宜穿旗袍之外,无论是二八佳人的青涩、新娘的端庄美丽、中年女人的成熟**、老年妇女的优雅自如,一袭旗袍总能穿出老少通吃、无可取代。苗条一点的可以穿出纤细动人、肉感一点的则是丰腴圆润;高个子可以是婷婷玉立,小个子也可以是**可爱;上凸下翘的可以是韵味十足,略显发胖的也是魅力十足。形形*的女人配上各式各样的旗袍,各有各的精彩,各有各的美丽。 穿旗袍的女人,多少得有些修养。因为旗袍本身那些渗入美感的因素就有些唐诗宋词的底蕴,那柔美的曲线只属于那些身材高挑而充满韵味,姿态迷人而又自有分寸,心界从容而又渗透了亲近。大家闺秀自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大度,小家碧玉自有小家碧玉的清新可人,即便只是普通人家,有了中华五千年文化的熏陶,内心的舞动也应该比天空还要高远,比大海还要浩瀚,自然可以在世界的舞台上展现中国女性最生动的人文画卷。就是不能是河东狮吼那样的悍妇,遗憾的是,阴盛阳衰的现象导致了那种没有教养和缺乏知识的女人出现。 穿旗袍的女子,多少得有点特色。要么像上世纪的女人,那幅定格在历史画框里的水墨江南的虎钮铜锁的乌木大门"吱呀"一声,从门后闪出一个乌发明眸、肤如凝脂的女子,或者走过格木雕花窗外的廊道,到不远处去看荷塘夜色;或者在集市上听见有人叫她的闺名,温婉曼妙地转身一笑,美不胜收。要么如同现在的女人,或者和自己的闺蜜们一起坐在夜店里挥霍青春,白的红的啤的都能喝,唱的跳的说的都会;或者坐在家里,葱指轻拨,琴声就随着茶香飘散开来,那些韵味会令人陶醉。 反正,旗袍很美,可没有衣服架子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反正,穿旗袍的女子很美,可品味不出旗袍的神韵就有些无言,所以,就和好马配好鞍一样,美女还得旗袍才能展现。于是,女人的身段,就在苗条丰润之中,有了些不多不少的人间烟火味;女人的魅力,就在抬手投足之间,散发着那种欲语还休的**。 1675.小道的百家衣 1675.小道的百家衣 那本鲁迅先生推崇、美国传教士写的《中国人的性格》一书中认为:"盲目的自尊与脆弱的自卑,怀念与希望,不断被提醒的挫折感与被误导的自鸣得意"是中国人的共性,这一点被许多老外赞同,但却被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中被人称为校长、到了这部书开始的时候成了各级官员真正的校长却不屑一顾:"了解中国不能从那些学者的论文、作家的文学和影视剧的人物中去找共性,而应该**到街头巷尾、田间地头去找个性,比如峡州南正街的那王家五兄弟就是有着相同的个性,也有着鲜明的个性的人。" 王大年在东京的一个中文论坛上见过一个日本人的留贴:"我们尊敬古代的中国人,看不起后来的中国人,鄙视现在的中国人。"后来他不止一次的在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喝酒聊天的时候提起过日本人的那个观点,却得到了*啸天的认可:"其实因为从头到尾细读中国史,就会发现此话有点道理。春秋时期的中国人,生机勃发,品格清澈;汉唐时期的中国人,雍容大气,自信心很强。到了明清,却变得是那么麻木、懦弱,缺乏创造力;抗战时期的国军,更是以不堪一击、一泻千里为那些日本鬼子所不齿!" "那还不算什么?现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那个房产大鳄马长喜也在夸夸其谈:"国人的性格更多地反映在官员身上,那就是无思想、无操守、无尊严、无人格,除了功名利禄、金钱美女之外无所关心。他们对上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以图飞黄腾达;对下,大肆贪污,尽一切可能盗窃国家资产,尽一切可能挥霍纳税人的钱。" "都知道德国人做事严谨,日本人做事精打细算,中国人的特点是什么?是'差不多'、'凑合'就行了,我就是这样的!"日白佬梁冬清快人快语:"但我不像现在的那些人那么思想解放,什么都敢尝试,还要走在世界的前头,很有些雄心勃勃的模样,除了夜郎自大,也有些阿Q的意思。拿着大把大把的钱出门搞赞助,援助落后的非洲也就罢了,还要援助欧洲,就有些莫名其妙了。有了钱可以搞科研吧?不要短平快,要和人家美国佬一样,发一艘飞船到太空去,经过50亿公里的飞行、9年半的太空穿梭,近距离飞过冥王星,那才叫'有钱烧的'!" 真正的国人生性腼腆、老实,对人热情,对家庭负责,不爱争强好胜,不爱出头露面,还有些个性孤僻,有些像现在的宅男宅女,只会待在家里保持低调。不过国人性格的骨子里还是喜欢热闹、喜欢抱团、喜欢大**凑在一起的:比如生了孩子能有一件百家衣就是乾隆爷的圣旨,庆生的时候能摆个百鸡宴是座山雕的梦想,康熙喜欢时不时的来次百叟席也是想找机会和老人们一起坐坐,得一个"与民同乐"的好名声,也是一个热闹意思。 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中隆重登场过的那条历史悠久、很有些故事的南正街上的住户在当年如果家里添了男丁也会向乾隆皇帝一样,设法向街坊邻居讨一些做衣服剩下的边角布头给孩子做一件由各种颜色、各种布料缝成的百衲衣的,这个来自于佛教的传说引用到民间,据说穿上那种有些像护身符的衣服可以使得男孩子祛病化灾、长命百岁。 不过就是从南正街搬到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以后,随着物质供应的日益充沛,也随着人际关系的不断变化,人情世故虽然存在,可那种百衲衣却不声不响的销声匿迹了。一则是因为现在大家买的都是成衣,哪来的布头?再说,除了谁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向人家讨,还担心别人的那些衣服上带有病菌会转染给自己家的宝贝呢。 金蓓在峡州医院生产的时候隆重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过了头,二十四号楼去了不少人,连杨大爹、*老爷子和肖外长都去了,已经成了一院之长的*啸天自然也会恭恭敬敬的和王大年站在一起陪着那些大佬;产房里不仅会有杨婷婷和木青莲这两个王家的医生负责接生,还有大名鼎鼎的那位王家老三的好友梁爽(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老婆、著名的妇产专家冯丽珍到场督阵,自然是一切顺利的。 只不过小道生出来以后,第一拿出来见人的不是给他的爸爸、而是给那三位大佬看。杨大爹*了*那个婴儿还是*漉漉的胎发,肖德培碰了碰那个新生儿的小脚丫,*庆丰的手指放在小道的嘴边的时候,那个小男婴就马上张开了**,所有在场看见的人都叫奇:谁不知道杨大爹是神仙,神仙自然是管天的;肖德培是二十四号楼的外长,自然可以管地,*老爷子是开商场超市的,吃的东西还会少吗? 更有些奇怪的还是那三个对那个小男婴倍加呵护的大佬听冯丽珍介绍说母子平安之后,仅仅淡淡一笑,说了句"辛苦了"就扬长而去,连慰问一下被生产累得筋疲力尽的大丫的形式也免了,就会被李海的婆婆说成是严重的重男轻女。不过她会对那个女妇产专家解释:"算起来你也算是我们南正街的媳妇,南正街的男人都是这样,一辈传一辈。" "我知道。"冯丽珍也淡淡一笑:"从我认识梁爽,也就认识了南正街的王家五兄弟的时候就知道。" 不过倒是有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婆婆妈妈一直围着产妇忙个不停,打荷包蛋给金蓓定心,给产科的那些医护人员和其他产妇发红蛋,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几个太婆和几个女人就会坐在一起闲聊,自然就会从王大年的小名说到这个还没有出生就被杨大爹收为徒弟的新生儿小道;就会说起罗汉小时候在南正街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的待遇,不知怎么就说起王大年当和尚时的皂衣,又谈起峡州以前兴过的男孩子的百衲衣。王凤仙就在一边嗲声嗲气的*话说:"我们大楼里住了那么多人,给我**要一件那样的衣服应该不难吧?" 都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第二天一大早,端庄稳重的杨大妈、**犹存的田大妈,还自然有那个**霸道的杨婷婷,素雅得像一朵莲花的木青莲就轮流拿着剪刀守在天官牌坊那里去剪那些进进出出的人的衣服,声明是给罗汉的儿子小道做一件百家衣,再说又不过就是剪下一些衣角裙边,每个人不过就是窄窄的一根布条而已,当然也就无人反对。就是大哥大张广福有些极不情愿:"这么大的行动是不是先该有个广而告之,好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我这件西服可是日本货,可是五位数的名牌!" "广福哥,少说两句行不行?"杨婷婷不由分说的将他西服上的两个**袋全部剪下:"知不知道昨天文清哥身上穿的是什么吗?英国的Anderson-Sheppard!和人家的西服相比,你这也就是一水货!" 用剪刀进行的布头收集进行了两天,会缝纫的田大妈却望着那堆布头犯了难:"给一个小男孩做一件衣服用不了多少,剩下的怎么办?" "田奶奶,能给我也做一件吗?"小囡囡的脑筋转得很快:"以后带着**出去玩的时候,穿一样的衣服,才像个大姐姐嘛!" 于是,会缝纫的田大妈就将那些轻薄一些的布条先给小囡囡做了一条类似于南太平洋群岛土著人穿的那种很有特色的布条裙,再给那个刚生下来的小道做了一件大号的**装,到最后才发现领口还差一圈内衬,就叫木青莲带着王凤仪到天官牌坊再去剪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上的布条回来,还特别强调:"讲究随机性,但一定要是男人的!" 巧就巧在那里:她们走到天官牌坊的时候,正是杨大爹和肖外长到不远处的一个澡堂里泡完澡回来,而他们两个大佬阴差阳错的恰好没有参加前两天的那个剪布行动,而且缺的恰好是衣领。这样如此的巧合如果不是真实发生过,讲给谁听都不信。不过王大年和山田美智子举行婚礼的那天,穿了一身五颜六色由各种不同的布条组成的百衲衣的小道根本不亲近自己那个当官的麻麻,老是想要他的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日本妈妈抱倒是很多人都看见的。 1676.洗碗女工 1676.洗碗女工 南正街最盛大的仪式就是百家宴,有了什么重大事情,各家女人在家里烧上几个拿手菜,男人从家里将自家的桌子搬出来放在那条石板路的街心,孩子们再帮忙搬几条板凳和座椅;每一家都那样做,就会一家一家相连,就能在那条历史悠久的老街上形成一道可以被列入吉尼斯记录的长长的宴席。吃饭喝酒吃菜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一种欢乐热闹的气氛,重要的是展示南正街人的团结一致、相互提携的传统美德。 不过这样的大场面现在并不多见,即便不是因为随着物质的丰裕、思想的解放带来的人情日益淡薄,即便不是因为商品社会、经济观念带来的时间紧张、人心浮躁和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别说要家家户户忙着做几样拿手菜,就说把那些桌椅板凳搬上搬下就叫人够呛;加上还得在二十四号楼有号召力,自己忙活半天,响应者寥寥,是不是也很尴尬?所以即便是依然保留着百家宴的习俗,可也是寥寥无几的。 可是王大年本来就是那些南正街人的宝贝,只要想一想那个哇哇落地就死了娘,是南正街的大妈大嫂用自己的乳汁喂养大的,是那条街的老少爷们*在头上、牵在手里、抱在怀里长大的,不说什么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穿百家*,叫所有人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就是长大以后在外面风生水起的混得不错,却要回到家乡重新创业,不仅让那些南正街人见证了他所创造的那些奇迹,更重要的是他时时刻刻都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回报大家,就不能不叫人为之感动。所以,还没经过那些大佬太婆的合计,给罗汉的婚礼办一次百家宴就已经呼之欲出、势在必行了。 中国人有一自己的特色,就是聚餐无酒不欢,而餐中饮酒最讲究的就是排定坐席。峡州的规矩是面朝大门的为上席,天官牌坊的规矩是面对那个牌坊中间石柱的为首席。有些规矩各地都一样,老者、长者或者是珍贵来客坐首要的上席,然后是按照双方亲朋好友的辈分分配席位。南正街有些与众不同之处就是,这条街的男人不分老幼都能上席,而女人不管是什么辈分,除了被称为太婆级别的以外都不能坐在酒席上。当然抗争过,也反抗过,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连那个妇以夫贵的首长夫人赵敏也自我解嘲地说:"没法子,谁叫我们都是南正街的女人呢?" 南正街的那些陈规旧俗太多,比如严格禁止自家的子女上席,否则被视为不尊;如果不是在酒楼饭店设席,**员自然就是那些参与帮忙的男人和女人。于是在席间就可以看见一些奇观:那些平日里油头粉面的政府官员、耀武扬威的商业大鳄、赫赫有名的社会名流、貌美如花的*级美女、叱咤风云的女强人、腰缠万贯的小富婆都变成了忙得团团转的**生,即便平日是自己的晚辈、下级,可在酒席上只要那些人一举手就得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点头哈腰的听候指示。 那个漂亮的江梦涵做梦都想着在那样的公开场合中,把那个平日里不是对她阳奉阴违,就是懒得理会的小帅哥王志勇跟着她的指挥棒转,却被那个喜欢她的李嫣然在**打一巴掌:"小江豚,你算不算二十四号楼的人?" 她回答得飞快:"不算!" 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中被王家老三称作妖精的李玉如一笑:"住在二十四号楼还敢说不是这里的人,说得好,那你是不是王家的女人?" 她犹豫了一下,脸红红的在回答:"也不是!" "小江豚,清醒一点行不行?你以为你是谁?这里的规矩是除了来宾和太婆以外,所有的女人都不准上桌!"刘晶晶也在发笑:"做点好事行不行?死皮赖脸的住在我们家里蹭吃蹭喝干什么?心甘情愿的给我们家当钟点女工为什么?信不信我把你刚才说的话给小囡囡的哥哥说一遍,我们的小帅哥不立马将你扫地出门才算怪呢!" 江梦涵不得不承认那些王家的女人说得对,只好噘着嘴不再说话,可是一转眼功夫,大家就发现,原来人又长得好看、又对这里熟悉,加上仪态万千,最适合当礼仪小姐的她居然戴着塑胶手套,和王志勇蹲在角落里当洗碗女工去了。 南正街的规矩很多,比如,在酒席上,主人要先给首座上席酌酒,然后依次倾倒,知客先生发了话才能开席;喝酒的时候,下辈要先给桌上的长者或者客人敬酒,否则被视为不敬;在桌上的酒没有喝完以前是不能吃饭的,否则被视为"犯(饭)上作乱";在酒席进行中,长辈没有离席,下辈不能先退席,否则被视为无礼。这些都是必须严格遵守的。 王茂林和邱老师从澳洲飞到日本的时候,得到消息的山田胜男和滨江亚月早就在东京机场恭候了。邱老师自然对那个清秀甜美、而且一往情深的山田美智子十分满意,初来乍到,就要那个日本女孩子给自己行大礼,还要她直接叫她"妈妈":"一看你就是被罗汉欺负的命,这也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要是受了委屈就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在山田家里,王茂林还见到了在羊城的时候就见过的那个日本领事馆的领事,人家口口声声说是山田先生的老朋友,其实不过是个幌子,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底牌,领事变成使馆公使级参赞,就是官方注意到他的重要性;而王茂林依然是一个脾气很固执、态度很鲜明的平头百姓,只不过是王家五兄弟的唯一长辈,人家的外交官和他亲近,不过就是想借助私人感情促进中日友好的愿望,多一条交流沟通的渠道而已,自然相谈甚欢。 被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中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杨婷婷说成是"王家的一张天牌"的王茂林是个急性子,在山田家准备的家宴上还未酒过三巡就率先提出开始讨论婚礼举行的时间,山田先生熟悉老黄历,那个参赞也是"中国通",很快就把日期给定下来了。就是那个第一次见公婆的山田美智子有些羞答答的:"是不是还得和弘谦哥哥通个气呢?" "通个屁!"王茂林拒绝的很豪爽:"我们家老幺就是一个牵着不走、赶着倒退的**,不过好就好在对长辈决定的事情除了乖乖执行,连个屁也不会放的!" 可是峡州的酒席分很多种,最有名的就是"老九碗"和"四八席"了,不过峡州周边的土家人饮酒,则不讲究喝酒和吃饭之间的次序,既可以边吃边喝,还可以饭到一杯酒,饭后一杯酒,与汉族的风俗大异。待客之道也很有特色,总的说来就是"装叶子烟,喝烤罐茶,吃坨坨肉"这三部曲。日本人对那些规矩都很感兴趣,约定婚礼当天吃老九碗,第二天吃四八席,那些土家族的餐饮文化等到他们到周边旅游的时候再去领略。 日本人没想到等到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结束之后,天官牌坊的又一阵鞭炮响过以后,那些南正街人像变戏法似的在楼下的空坝上摆上了密密麻麻的桌椅板凳、也端上了层层叠叠的自家菜,天官牌坊外的四辆箱型货车的后门打开了,里面全是酒,白的红的啤的色的,王大年的那个澳籍华商的二哥和那个赫赫有名的三哥居然成了搬运工,带着一帮南正街的头面人物开始在每张桌上摆酒,而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开始给各位客人端茶递烟。 那些被这么戏剧性的变化弄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日本客人被恭恭敬敬的领到了摆着大大的圆桌面的头席上,从肖德培的介绍中得知迎接他们的是南正街空前盛大的百家宴,就有些欢喜若狂了。参赞是个中国通,当然是知道李白的那首《将进酒》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庆丰会接着念下去:"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因为受到这么隆重的欢迎,自己的女儿也有了极大的面子的山田先生神采飞扬的把诗读下去:"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老先生,听了他们背诗,我们是不是喝一杯助助兴?"杨大爹向着山田美智子的爷爷提议着:"我们这里不需要五花马,千金裘,就需要您的好孙女。" 王大年就飞快地用日语翻译给老山田先生听,那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就高兴地站起来,和杨大爹碰杯。 1677.黑虎山医院 1677.黑虎山医院 婚礼上除了新娘新郎的三拜,还有亲友讲话。一般而言都是男女双方家长上台说一些祝愿新人、感谢来宾的话。女方优先,山田家上台讲话的是山田美智子的爷爷,虽然那个老人年近九十,身材瘦小,满面皱纹,一头白发,似乎风大一点就会被吹跑似的,可是眼睛很精神,脸上的颜色也不错,说起话来,声音也依然雄浑有力。可惜说的是日语,大多数的人都听不懂,只听得懂一个多次出现过的单词"黑虎山"。 担任他的翻译的是那位参赞先生,他的翻译自然很到位,也很准确。于是,大家才知道这位老人是一个老兵。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因为战线拉长,侵华日军的兵力十分缺乏,从1943年开始在国内征召十五岁以上的男孩子入伍,虽然老山田先生当时刚满十四岁,日本也和中国一样是认虚岁的,所以参军,经过短暂训练,就被派到中国战场上来了。 出席那个盛大的欢迎宴会的人通过翻译,知道了这位老山田先生当年加入的是11军13师团,而13师团负责的就是峡州一带的防务,那个当年的日本童子军和他的战友们就驻守在黑虎山一带。虽然仅仅只呆了一年就投降遣送回国了,可他至今还记得窑湾、杨岔路、石板、东山寺、望州岗、铁路坝,还有磨基山、沙河、桃花岭和艾家嘴的地名。每当他的嘴里说出一个大家熟悉的地名,都会引起一阵轰动:谁都知道,这才叫没齿难忘。 "对于那次日中战争……对了,在中国应该被称作是抗日战争,不管起因如何,不管其中有多少偶合与误会导致的兵戎相见,强行使用武力是不对的,没有经过邻居同意就闯入人家的家里也是不对的。"那位日本老兵经过翻译后的的话全是大白话,谁都听得明白:"日本的一些人至今也喜欢在一些细节上做文章,其实就是蛮横无理的,口口声声说崇拜中华文化,难道连仁义礼智信都忘记了吗?" 台下有人在礼貌性的鼓掌。 "事实就是事实,侵略就是侵略,这个问题本来就是事实嘛,连天皇也对那个时候日本对中国的伤害表示过强烈反省。"他在继续说着:"虽然在峡州的时候我还小,除了站岗放哨,烧杀抢掠都没干过,可也算是闯进别的国度侵略了一次,对此,我一直怀有深深的歉意,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我就借这个机会向大家表示谢罪!" 谁也没想到那个走路都需要杵着拐杖、身体虚弱而单薄的日本老人动作还很灵活,扑通一下跪下去,恭恭敬敬的对着那个雄伟的天官牌坊和台下的一片人群,将自己的额头很虔诚的触到了台板上。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景发生,一瞬间全场变得鸦雀无声了,只有南正三佬和王茂林反应快,三步并着两步的冲上台去,将那个日本老兵和陪着他一同谢罪的那个日本驻华使馆的官员一起扶了起来。 "妈的,都愣着干什么?"脾气大的*庆丰在台上骂骂咧咧的:"一个老人跪在台上谢罪,该是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啊,你们是不是该有些表示呢?" 就有了些热烈的掌声。 "您不用这样客气的,和你说的一样,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除了站岗放哨,也没有做过什么孽,不过就是年幼无知、不懂事而已。"杨大爹很会说话:"小囡囡的小哥哥虽然已经是大学生,还已经在努力学习的同时,自己给自己挣学费,可还是不懂事,经常把这里弄得鸡飞狗跳!可大家都没有责怪他,谁没有过年少气盛的时候呢?" 大家都在笑,江梦涵的笑声最尖、最清脆。 "我很佩服贵国的两个人,一个是***,这位伟人在接见日本首相田中角荣的时候,通过赠送《楚辞集注》这种十分文雅的办法,来表示日中文化交流和两国关系这样深层次的问题真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老山田先生还是有话要说:"另一个就是贵国的开国总理,周总理对两国关系借用了一句很精辟的成语进行了概括,那就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只要坚持这个原则,日中永不再战就有了极大的保障!" 这话大家都爱听,自然就会有暴风雨般的掌声。 "我这个老朽原来是个木材商人,从东南亚和南美将木料运回日本,再把日本的一些东西运到那些地方去,所以有些小钱。"他从和服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杨大爹:"算是我的一些赔偿也行,算是做一点善事也行,算是给美智子的一点嫁妆也行!" 杨大爹仅仅只看了一眼就惊住了:"乖乖,六百万还算是小数字吗?" "干爹。"杨婷婷在台下叫着:"日元不值钱的!" "掌嘴,都已经这么大了,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还是不懂事。这是中国银行的汇票,上面清清楚楚写的是人民币!"杨大爹把信封和汇票递给了王茂林:"赔偿就免了,嫁妆也是给你们王家的,善事你就看着办吧。" 大家都在笑。 "王家是南正街出来的,当然也知道南正街的规矩,看中的是人而不是钱,再说,我的这个日本儿媳妇自己也有工作,所以嫁妆也就免了。"王茂林话题一转:"不过这钱我就代表南正街的全体父老乡亲、也代表黑虎山的村民收下了。我听说南正公司正好想在黑虎山建一座综合医院,这笔钱正好用来建一栋楼,就是最大的善事了!" 大家就开始欢呼起来。 "徐家妹子,你给我站住!"肖德培的眼睛很尖,声音也很大:"这个消息先不要发,等到我们带着日本客人去黑虎山旧地重游的时候再给人家一个惊喜!" "既然有这样的构想,也就和我们的一些设想不谋而合了。"参赞先生站在台上很有底气的宣布:"我们将代表日本政府向黑虎山医院赠送全套医疗设备和器械!" 这下,除了掌声和欢呼声,台上的所有人都争着和那个日本驻华使馆官员握手。 "瞧瞧人家的公关做得多好!"梁冬清在心服口服的对王大年说:"这个赠送计划肯定早就计划好的,就是在选择赠送对象,黑虎山医院出现的太及时、太恰如其分了!" "我有一句话大家听了只当没听见的。"那个证监会的女官员金蓓在人群中慢悠悠的在说:"我刚刚看了一下股市行情,南正资源现在还波澜不惊的在横盘,可是成交量在放大,这说明有人在偷偷吸筹,凭什么我们南正街的人就不能赚一把?要是我能炒股,又知道这个突发消息,就有多少买多少,一直买到涨停板!" 几乎所有的人都*出了自己的手机。 1678.现在都兴跪电脑键盘了 1678.现在都兴跪电脑键盘了 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山田美智子已经*下那件粉色的和服,换上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就又是另一种韵味:依然还是一头柔顺如水的短发,可是在低领的衬托下就将她的那张脸蛋变得更加清秀甜美;整齐的刘海下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和一张涂得鲜红的唇就更显出了她的魅力。不知是身段描写了旗袍,还是旗袍叙述了身段,反正在滚边和收腰中,在高高的*部和摇曳的**的对应间,就给人一种江南秀水般细腻,也有翠竹般清新,就叫人不得不想起青石巷那一抹丁香,小镇的小桥流水人家,还有**中的花褪残红青杏小…… "罗汉呢?"张广福在大声叫着:"男主角跑到哪里去了?" "正在做安抚工作呢。"王大年从人群中挤过来:"小金鱼和小江豚都快造反了,说要在黑虎山建医院这么大的事怎么没给她们通气?我说本来不过就是自己的一些胡思乱想,讲给几个大佬和老总们听了,谁会想到他们会当了真?加上今天这既有捐款盖房的,又有提供医疗设备的,看来不做还真的不行了!" "没看见人家新娘从日本小姐变成我们中国媳妇了吗?"张广福在笑着说:"你这个新郎官是不是应该谈谈获奖感言,然后再和人家喝交杯酒呢?" "获奖感言谈不上,诉诉苦倒是可以的。"王大年在咕噜着:"那天接到东洋魔女的电话,甜言蜜语说了一大堆,我都听腻了,要她说正事;她说她在淘宝上看中了一件宝贝,我就叫她说重点;她说有点贵;我就有些快疯了,告诉她这不是重点,她才扭扭捏捏的对我说,要我把我手机上刚收到的银行验证码发过去!" 大家都会笑。 山田美智子有些脸红:"大家别听弘谦哥哥的,他才会胡说八道呢,那天在书房里唉声叹气,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现在中国一口气打了那么多大老虎,那么多的重要职位出现了空缺,必然要严重影响党和国家的正常运转,如果组织突然征召我去补缺怎么办?如果那样的话,我是临危受命还是婉言拒绝呢?" 大家就会笑得很开心。 "讲一个我在东京发生的真人真事。想必这里有不少人都知道木村拓哉那个日本明星的名字吧?那天我和王美智就在新宿街头很巧碰见他了。"台下响起了一些尖叫声,王大年在自顾自地说下去:"她告诉我,要是今天化妆的话一定去要人家的电话号码。我问她不化妆是不是没有自信?她说不是,是因为化了妆才能感觉脸皮厚好多。" 大家都笑了起来。 "哪又怎么样?人家本来就是木村拓哉的粉丝嘛,可绝不像弘谦哥哥说话那么没有水准。"她也在继续说下去:"我很自豪的告诉他,我其实是很节俭,两年前的风衣还穿着呢。他却不动声色的淡淡说道:'我才节俭呢,十六年的女朋友还用着呢。'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跪搓衣板!"田大妈声音很大:"对了,你们家可能没有了,到我家拿一个去!" "田奶奶。"王凤仙的声音大家都听熟悉了:"我妈妈说,现在都兴跪电脑键盘了!" 听见小囡囡那***、脆生生的声音,二十四号楼的人这才想起,婚庆仪式热热闹闹进行了好半天,还没有看见那个平时最喜欢热闹的小女孩的声音,就顺着声音望过去:猜都不用猜,她的**小道既然身上穿着百衲衣,王凤仪肯定就会穿的是那条由五颜六色的布条缝合而成的裙子;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说话的时候,她正和一个**头、穿着皂衣的中年男人跪在天官牌坊下面的青石板上磕着头呢。 那个中年男人低下头将额头触到青石板的时候,很容易就可以看见他头上香火烧成的戒疤,加上那身半新不旧的皂衣,肯定是个出家的和尚不疑;他的身材不算魁梧,似乎还有些单薄;他的体魄也不算强壮,却有些从容的感觉。他双手合十抬起头来的时候,大家看见了那个和尚的双眼长而精灵,鼻正梁高,额角宽阔,嘴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就给人一种心生亲近之意,也就还可以从他的身上还可以感觉到说不尽的从容镇定和儒雅文静。 "大师哥!"木青莲的叫声来得正是时候:"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嬢嬢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能来,我大师伯就不能来吗?"王凤仪的话说的咄咄逼人:"我和小雪的爸爸一起到火车站把大师伯接来的!" "师哥!"王大年从台上跳下来,惊喜的跑到弘律身边,激动得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不会是师父派你来的吧?" "你以为我和师弟你似的自由自在、想上哪里就上哪里吗?宝通寺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和久别的师弟见面,弘律当然也很高兴,可是他已经是大和尚,早就不会轻易喜形于色了,不过就是淡淡一笑:"弘谦,能给我引见一下杨大爹吗?" "早就听说过大和尚的佛号,也知道木姑娘和小囡囡在宝通寺的时候受到过大和尚的照料。"杨大爹也在双手合十还礼:"大和尚能来参加自己师弟的喜庆是对他最大的好!" "临行之前,师父要我向杨神仙问好,向南正街的各位前辈致意。"弘律恭恭敬敬的向杨大爹递上一封信:"师父说我初到峡州,一定要到天官牌坊登门拜访。" 不过就是从信纸上扫过一眼,杨大爹居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站在台上扬了扬手里的那张信纸:"我就说嘛,今天应该是四喜临门嘛。一喜自然是罗汉给我们娶了个好媳妇,二喜就是山田老先生对黑虎山医院的支持,三喜是日本驻华使馆的那批捐赠,四喜就是罗汉的师哥、宝通寺的大和尚被佛教协会派到咱们峡州古佛寺任主持了!" 掌声如雷。 "弘律师哥。"木青莲却有了些疑惑:"起先不是说把大师哥派到当阳的玉泉寺去吗?怎么又改到古佛寺了呢?那可是一座小庙!" "木姑娘,连这都不懂,亏你还是宝通寺出来的呢!"肖外长在点拨她:"玉林大师想得全、看得远,把两个师兄弟放在一起不就是打虎亲兄弟、互相提携吗?再说,派一个人看着罗汉,大师不就可以更放心吗?" "师哥,你来得太好了。"王大年的高兴是发自内心的:"师父对我有话交代吗?" "师父早就叫你好自为之,这还不够吗?"弘律望着站在一边有些拘束的山田美智子一笑,从皂衣的衣袖里掏出一串佛珠:"山田小姐,玉林大师要我把他的祝福送给你,菩萨面前不打谎言,是不是会有心想事成的这一天?" 新娘就款款的在那个大和尚面前跪下了。 1679.机遇与贵人 1679.机遇与贵人 这是一个新名词集中爆发的年代,隔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新词蹦出来吸引人的眼球,比如,在外需持续疲软、内需连续回落、GNP出现调整,以及深层次结构变动的力量综合作用下,中国经济下行压力有所加剧,保"7"任务繁重的时候,就出现了一个"新常态"的名词,按照咬文嚼字的解释,中国经济的"新常态"孕育着一个正在崛起的国家拥抱新经济体系的宏大发展机遇,这就是"****",说的更通俗一点,就是西部开发。以前重视的是海上的丝绸之路,如今却变成了陆上的丝绸之路,不过就是新瓶装旧酒而已。 《易经·系辞下》中说的"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就是机遇,那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把机遇的重要性说的很透彻了。现代人常说:"机遇与挑战并存",此言不错,但关键的还是在机遇出现的时候如何正确把握。有人认为,机遇是可以创造的,此言非也,机遇就是人生某个时间段里冒出来的某种人生转折的机会,是命运的必然,而**机遇不需要目光敏锐、勇敢果决,也不需要做好充分准备,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遇上正确的人就可以把**命运的主动权。王大年就是这样一个实践者。 如果没有出现那个心如毒蝎的继母,他就不会小小年纪就被迫离开峡州,被迫离开那条生他养他的南正街;如果不是二嗲嗲收留了他,梁姐把他带到了武陵城下、沅水边上的那家长风酒家,他就不可能遇上田大;如果不是到了那个小小的郑河,他就不可能从嫩伢子变成沅江小*,也就没有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也就没有那些朋友和美女。 不过机遇可以影响人的一生是对的, **稍纵即逝的机遇,不任其溜走更是很重要的,因为那种机遇常常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就和当年被田大逐出了芙蓉国,失魂落魄的来到了白云黄鹤的地方,阴差阳错的进了宝通寺,机遇让他有幸和云林大师见面,大师的一句简简单单的"你想干嘛就干嘛去"的话犹如阳光冲破阴霾,将万丈光辉普照大地。如果没有那次偶遇,就不会有与大师的相见,自然就没有随后展开的波澜壮阔的人生。 王家老五一生遇到过不少机遇,稀奇的是,这个南正街人的罗汉、沅江一带的嫩伢子、宝通寺的弘谦、海珠北路的阿年在命运的每个机遇之时不仅都会遇到可以指点他的那些高人,还会遇上辅佐自己的贵人,而在他自己的心目中,当年那个心生怜悯、帮他说好话,劝玉林大师收留他;后来和他朝夕相处,同窗共读、同室修炼佛法,再后来代他养育小囡囡的弘律师兄才是他在自己最重要的一次机遇出现时遇到的最大的贵人。 作为宝通寺的得道高僧,作为玉林大师的弟子、作为王大年的师哥,弘律的外表是一个标准的和尚面容:慈眉善目,一双眼睛因为修禅学佛而显得明亮睿智;表情和蔼可亲,气质上因为与世无争而显得心平气和;跪在天官牌坊下虔诚而认真,走起路来因为心静如水而显得步履稳健;嘴唇有些厚、加上因为远离世俗,所以说话不多,而且很谦虚谨慎。更重要的是,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的人都知道这个出现在婚礼现场的大和尚是王大年的师哥,自然就十分欢迎。 不过在弘谦的心目中,他的师兄首先是一个很有悟性的大和尚。比如佛教中的四大皆空,从印度传进我国的说法是指坚性的"地"、*性的"水"、暖性的"火"和动性的"风",谓之"四大";而那些不信佛的民众则会认为"酒、色、财、气"就是四大皆空;而那个既憨厚又老实、既勤奋又有悟性的大师兄则认为,因为佛教的小乘与大乘的不同,印度与中国特色的各异,所以"四大皆空"应该是"名利*",也就是社会地位和权力代表的是"名"、财富与事业就是"利";美色及**就是"色";而**和梦想就是"欲"。于是,在王大年的心里,他的弘律师兄也就已经就成佛了。 峡州因为地处荆楚与巴蜀交界处,所以那里人的性格既有江汉平原的辽阔又有三峡的百折不饶,就显得既大方又豪爽;南正街因为是这座城市少有的几条历史悠久的街道,所以那里的人就多了些传统礼仪的观点,少了许多现代的离经叛道的思想;多了些街道、家族和集体主义观念,少了些小肚鸡肠、个人主义的小家意识;多了些"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信念,而少了些凡事从自己的角度考虑、损人利己的现代商业意识,就很难能可贵了。 一场本来可以低调进行的婚礼因为涉及到一衣带水的邻邦、还有些过于**的国家利益而变得有些复杂,变得隆重而盛大了;因为那个日本老兵对大家的谢罪和慷慨的捐赠,也因为那个参赞答应的那些先进的医院设备和器械的支持,使得大家一下子就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可是最终还是弘律的突然现身,使大家真切的感受到宝通寺的玉林大师对自己的门生的关心,还有师兄弟的友谊,就一下子变得更加活跃起来了。 "小圆奶奶。"肖德培就是用这样的称呼来叫田大妈的:"找几个干净利索一点的姑娘媳妇,把所有的锅碗瓢勺全都用开水烫洗三遍,再找几个做菜做的好的大妈大婶,好好的给大和尚做几盘素菜来!" "不必了。"弘律在赶紧制止道:"酒可以喝的,这些菜我也可以吃的。" 王大年在惊呼:"师兄,不可以,我知道……"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那个大和尚说的很平淡,他转过身,对着杨大爹鞠个躬:"都说这是济公大师说的,神仙一定知道这话的真正出处。" "好像看过。"杨大爹淡淡一笑:"那是一个悲壮的典故。说的是明朝的时候,张献忠攻打渝州、也就是现在的重庆,曾经在城外的一座庙里驻扎,强迫里面的和尚吃肉,庙里有个叫破山的和尚说,只要你攻城后不屠城,我就吃肉。结果张献忠答应了他。于是破山和尚一边吃,一边说出了这句话。他是为了黎民百姓的生命才破的戒!" "神仙解得好。"弘律望着王大年一笑:"师父说过,对于一个持斋、持戒很严的人非常执着,贪瞋痴慢都不肯放下;而真正的学佛之人什么忌讳都没有,所以没有执着就是阿罗汉,没有分别就是菩萨。重视修行,那仅仅只是形式,而形式是对外的;真正的绝*功夫其实是放下,《华严经》上讲得很多,师弟有空的时候要细心去体会。" "记得师父教诲,感谢师哥指点。"王大年跪在地上向着弘律磕了一个头,说的都是实话实说:"佛教讲究放下,道教讲究忘我,*教讲究服从,可是我这个人记性好、忘性大;记得人家的好,也会忘记国恨家仇,所以和师父说的一样,成不了大器。" "师弟就别谦虚了。"弘律也在实话实说:"隆醒方丈就说过,我要是有你这么一半的灵活机动和悟性,早就应该接他老人家的班呢!" "大师伯,你说的是真的吗?"王凤仪在咿咿呀呀的说:"怪不得方丈爷爷说,等大师伯当了宝通寺的方丈,就要我爸爸带着他和玉爷爷到**和印度走一趟呢!" 锣鼓听音,听话听声,小囡囡的那句无心的话信息量极大,既有对这位古佛寺新主持的肯定,还有对王家老五的一些期望,所以,无论是弘谦还是弘律,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1680.饮酒者 1680.饮酒者 谁都知道中华民族的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也知道酒文化就是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没有酒,就不会有唐诗宋词元曲,就不会有明清小说,就不会有盛大壮观、包罗万象,登峰造极、回味无穷的酒文化,而如果没有酒文化,中华传统文化就失去了特有的精气神,就会变得苍白无力、陈乏无味。就和现在的那些文人骚客、艺人歌星一样,都从**中去追求另一种刺激,所以创造出来的文学作品要么是"抗战神剧",要么是过眼既往的垃圾。 如果不喝酒,曹丞相就不会高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白居易就不会问刘十九:"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王翰就不会写出:"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王维就不会"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而柳永也就写不出"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那样的名句;历史上也就不会有曹操和刘备煮酒论英雄,也不会有李白的"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也就没有关云长温酒斩华雄的传奇,更没有**喝了18碗酒,吃了10斤熟牛肉,在经过景阳冈的时候还能打死一只猛虎的故事了。 偶尔读到《清稗类钞》引用明代进士黄周星的《酒社刍言》一段话,原文是:"饮酒者,乃学问之事,非饮食之事也。何也?我辈生性好学,作止语默,无非学问,其中最亲切而有益者,莫过于饮酒之顷。盖知己会聚,形骸礼法,一切都忘,唯有纵横往复。大可畅叙情怀,而钓诗扫愁之具,生趣复触发无穷……"那位进士无疑也是一位好酒之人,通过说明喝酒的时候探讨学问,是一件快事,从而论证了酒兴可以激发创作的可能性。 到了现在,不管是好酒之徒还是提倡戒酒之人,都不可否认中国的酒文化日益被发扬光大,那副对联说得多好:"高兴喝,郁闷喝,不管啥心情都喝;白的喝,红的喝,不管啥颜色都喝。"李晓杰也唱得多好:"快把酒满上,干了这杯大声歌唱,好朋友好朋友,今宵多欢畅。理想改变了我们的模样,也让我懂得了要珍惜朋友的肩膀。" 更重要的是,喝酒的人不仅将喝酒与社交联系在一起,还把喝酒与"是研究和推广大众化的周边**"、"文学创作"、"专业培训"、"**演讲"、"中华文化发展史分析"、"市场调研"和"人类消费心理学研究"这样高大上的课题联系在一起,自然就又把酒文化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档次,所以即便是有三令五申的"禁酒令"也依然我行我素,还会用酒仙李白的那句"古来圣贤皆**,惟有饮者留其名"来进行说明。 当然,中国的酒文化并不是和老外那样,一个或者几个绅士聚在一起,在摇曳的烛光下摇晃着高脚杯里的**喝着拉菲那样的优雅,也不像美国牛仔那样,端着厚厚的啤酒杯,大口大口的牛饮那么粗野,中国人举杯喝酒没那么简单,就是家徒四壁,也得有一碗咸菜佐酒,孔乙己是茴香豆,杨志吃的是枣,北方的西安喝酒吃的是羊肉串,南方的扬州吃的却是红烧狮子头,而聚啸山林的山大王那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我们的先人在喝酒的时候,不仅要做些美食佳肴来满足舌尖上的味道,还要适当进行一些文化娱乐活动,如听音乐、行酒令、观看歌舞表演等,不仅能在酒精的影响下使得精神更为振奋,从而增加食欲,以利消化吸收,更能将单纯的喝酒提高到所有感觉器官的愉悦,对身心大有裨益,所以早有"以乐侑食"之说。喝酒有乐队伴奏、歌妓伴舞不为稀奇,还有文人的曲水流觞、击鼓传花、席间投壶和行酒令等多种饮酒助兴的娱乐形式,最出格的恐怕就是殷纣王"以酒为池,悬肉为林,使男女裸相逐其间,为长夜之欢"了。不说也罢。 用酒仙李太白的话称呼的那些"饮者"之中的绝大部分人纯粹是喜欢喝酒,就像有人喜欢喝茶,有人酷爱咖啡,还有人喜欢喝可口可乐一样,和茶叶里的茶碱、咖啡里的咖啡因一样,酒精也会成瘾的。那一类人觉得酒特好喝,不喝难受,就是早点吃一碗小面,也要喝上二两,这种人是"嗜酒如命"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他们看来:"领导干部不喝酒,一个朋友也没有。中层干部不喝酒,一点信息也没有。基层干部不喝酒,一点希望也没有。纪检干部不喝酒,一点线索也没有。平民百姓不喝酒,一点快乐也没有。兄弟之间不喝酒,一点感情也没有。男女之间不喝酒,一点机会都没有。" "饮者"之中的另一部分人对于喝酒就是业余爱好,或者为了人面、情面和场面,或者为了求人办事和帮人办事而不得不坐在酒桌上,也有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当然都需要喝酒。举杯痛饮的时候喝醉也是常事,但这与嗨歌的时候把嗓子唱哑了,跑步的途中把大腿肌肉拉伤了的性质类似,是个"度"与"量"的问题,要知道,国人在"度"与"量"的平衡上永远存在一块短板,古今全是如此。 "饮者"之中的第三类人既不是嗜酒如命的酒鬼,也不是业余爱好的小酌,不过就是因为喜欢在酒桌上热闹才"斗酒"的。斗酒的范例古往今来数不胜数,最近的无非就是被中国网民和媒体戏称继"冰桶挑战"之后的"酒桶挑战"的斗酒比赛。始于2014年12月中旬,网上视频中,一男青年因聚会迟到被罚酒,随即开了一瓶白酒倒入海碗中,数秒钟一饮而尽,"一斤哥"由此诞生。 然后有江苏沛县人挑战"一斤哥"成功,有了"二斤哥";之后,喝酒的纪录不断被刷新,江苏徐州、河北河间河南南阳和江苏丰县相继涌出"三斤哥"、"四斤哥"、"五斤哥"、"六斤哥"和"七斤哥"。还有一个河北邯郸的女人也加入到这场拼酒闹剧中。在朋友的一片起哄中,那女子当场启封打开5瓶白酒,并倒在8个高脚玻璃杯中,剩余的全倒在了一个白色玻璃器皿里,历时11分钟,居然全部喝完。从一斤到七斤,斗酒变成了斗狠,从男选手延伸到女选手,这场接力的网络事件就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们的先人喝酒大多都很文明的,那些酒会上的佳话就流传至今。比如唐代的《霓裳羽衣舞》就数那个杨玉环跳得最好;而以连句为主的行酒令更是要求严格,唐代的时候对联出联后如对不上或对得不工正就要罚酒;宋代的酒令改为以同偏旁为句,到了清代,酒令联语就更加灵活机动一些,《红楼梦》第40回中,连进了大观园的那位刘姥姥也对出了大火烧了毛毛虫、花儿落了结个大倭瓜等谐句俚语,不过就是逗趣罢了。而到了现在,酒席上行酒令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劝酒词的出现、"老虎棒棒虫"的划拳,就简单通俗多了 借着酒兴可以遥想当年,那些古人除了聚众喝酒,还常常借助酒兴,一边饮酒一边*诗作画,一边写字作曲,于是就有了曹孟德的对酒当歌,李太白的斗酒诗百篇;就有了郑板桥的竹画,张旭三杯酒后挥毫落纸如云烟;就有了柳永的那么多不朽的宋词,阮籍在饮酒时所创作的那首著名的古琴曲《酒狂》……当然还有不少的得道高僧、修行老道或者文人学者,常常带着酒壶和菜肴来到深山之中席地而坐,看着好山好水自娱自乐,喝醉了酒就席地而卧,醒来的时候自然还是青山依然、绿水潺潺,也是另一番休闲自得。 这都是现代人所望尘莫及的。 1681.你也要少喝一点 1681.你也要少喝一点 聚在一起喝酒既可以叫"酒宴"也可以叫"酒席",还可以叫"酒局"。如果说酒宴是酒宴是宴请宾客,酒席是朋友小酌,那么酒局就是社交酒、商务酒了。不管是在经济困难、物质匮乏时期,还是如今成了世界**、钱多得满世界去天女散花的现在,聚饮的重要性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广名目越来越多,节庆酒、生日酒、红白事、同学聚会、商务洽谈、托人办事都得喝酒。俗话说得好,无酒不成席,无酒不成欢。正因为如此,我们在越来越广泛的人际交往中,也已经越来越多地发现了酒的作用不可替代。 不管怎么样,中华民族有着热情好客的优良传统,在交际场合和酒席上,热情的中国人常常互相敬烟敬酒。尤其是在峡州,那句当地话所说的"蓄酒待客"就很说明一切。在那座城市,只要是酒席,不管是山珍海鲜还是家常小菜,总是要七碗八盘的摆满一桌,热情的主人在桌上也总是会习惯型的用自己的筷子、而不是什么"公用筷"往客人的碗里夹菜,用各种办法劝客人多吃菜、多喝酒,即便是强人所难也毫不在乎。而在王大年和山田美智子的婚宴上,"劝君一盏君莫辞,劝君两盏君莫疑,劝君三盏君始知"的概念就被王家老五的那些南正街的哥哥们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在峡州的宴酣之乐、觥筹交错之时,一定不要忘记硤州这个地方、尤其是南正街保留的一些酒桌上的老规矩。比如,如果一个男人真的不能喝酒,那就干脆白的红的啤的一口不喝,挤到女人的桌上端着饭碗夹着菜埋着头一边吃去;如果要喝,不管水平如何、酒量如何,不管会不会被放倒、人事不省,就得随大流奉陪到底。南正街的规矩是必须把客人陪好,也就是首先得陪着客人喝三杯,这叫有礼貌,余下的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自有别的男人举着酒杯去轮流陪,这就是典型的车轮战。 南正街的酒桌上规矩太多,比如,南正街的那些男人很懂礼貌,等到长辈给客人敬完酒才轮到自己敬;他们大多都会韬光养晦,厚积薄发,不会在酒桌上充大;他们端起酒杯给客人敬酒的时候总是右手握杯,左手垫在杯底,还记着让自己的杯子永远低于客人;不会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一*"之类的话,如果碰杯,会说上一句:"我喝完,你随意。"而且如果说错了话,也会自觉罚酒,显得十分大度,自然赢得不少好感,可是等到客人最后被他们走马灯似的轮番敬酒而支撑不住的时候,才会明白这些南正街的男人不可小视。 俗话说:酒品如人品,酒性见人性,这也就是说,喝酒之人就如同各式各样的酒一样,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味道。南正街的那些大男人也是如此。大哥大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是个性格直率,有话直说之人,喝酒时也表现爽快,就好像那些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梁山好汉似的豪气十足;总是先干为敬,然后将空酒杯倒扣着,笑嘻嘻地看着被敬酒的那位客人,这份热情与尊重让人没法推辞,除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别无选择的余地。 还有一种劝酒的人就和"南正十雄"里的那个书生*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一样,不像大哥大那样先干为敬,而是和酒桌上所有喝酒的男人套近乎,除了特别热情,话也特多;除了称呼兄弟,就是哥们,荤的素的、新的旧的段子信口就是;除了有些相见恨晚的味道,也透着一股亲热感。虽然明明知道是特别擅长逢场作戏,可就是相信他所说的:"能够有缘一起喝酒,就是酒缘;遇到值得交心的酒友,就应该倍加珍惜。"那些酒就不知怎么一杯接一杯的倒进了自己的嘴里,那也是一类厉害角色。 日本与中国一衣带水,两国的酒文化有许多相似之处,也有许多不同之处。喝酒也是日本社交文化中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在日本,团体聚餐十分常见,除了大伙在一起喝酒,还会借着酒兴换另外的店继续喝,有时一晚上换上几家店也不稀奇。而且,日本人喝酒的时候常常会高歌一曲,一旦喝高了,还会把领带绑在头上,就在现场和着歌声跳起舞来。不讲究歌声好坏,也不介意舞姿是否好看,不过就是真情流露。 那些平常的时候一本正经、有礼貌、懂规矩,守纪律、勤奋工作,甚至在外人面前有些腼腆的日本大男人因为受到了酒精的刺激,就会突然变了另外一副模样,唱歌跳舞,真情流露,这就是他们非常可爱的地方,那种**的反差在中国的酒宴上很少见到。中国人更加内敛,不会在喝酒的时候**四*,虽然也会倒在桌子底下,也会酒醉以后睡马路牙子,但绝大多数的中国酒鬼绝不会愿意在众人面前原形毕露。 日本人不会在酒桌上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一*"之类的劝酒词,一般的团体聚餐也是能喝的和能喝的坐一起,那么就免不了就会有劝酒。不过他们喝酒的时候虽然也会说干杯,但实际上就是随着个人的意愿随便喝多少。他们劝酒的方式和中国古代似乎很相似,除了找对方不停的碰杯,就是玩游戏,那就是愿赌服输、输了就得喝。这样的饮酒文化使得东京和大阪一带的居酒屋世界闻名。 日本人在餐桌上不像中国人那样会劝酒、劝菜,而且比较实在和老土,所以在酒桌上总是无法应酬中国人来自全方位的酒水攻击,又不会推辞和谢绝,自然常常会喝得酩酊大醉。比起日本的清酒,中国的白酒要浓烈许多,厉害得多。可是,虽然中国人豪饮的方式能让日本人感到震惊和臣服,但大部分的中国人日常是不喝酒的。世界卫生组织2010年的报告显示,中国15岁以上人口年人均消费酒精约 6.7升,与俄罗斯15.1升的消费量相差甚远,甚至也比不上人种相同、文化相近的日本的人均7.2升。 在天官牌坊里面举办的王大年和松田美智子的百家宴组成的那个很别致的婚宴上,所有远道而来的日本人自然都是贵宾,男人会被安排在和杨大爹、肖外长、*庆丰和王茂林(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一起坐头席,女人也会有田大妈、杨大妈、李海的奶奶和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这样的头面人物陪着,自然很是隆重。 当然会有王家老五的那些哥哥们会给那些来自岛国的贵宾走马灯似的来敬酒,南正街的那些长辈也不阻拦,不过就是杨大爹会说一句小囡囡教给他的日语"勝手に(随意)",让那些远道而来的日本客人在那些早就经过高浓度酒精千锤百炼的主人面前不至于喝得翻江倒海。在贵宾喝得有了几分酒意,王茂林拍拍手,他的那些能够善舞的儿媳们就会殷勤的把那些日本客人请到临时搭建的那个小舞台上载歌载舞,从《北国之春》、《拉网小调》到《最炫民族风》、《小苹果》,自然就把整个楼下小广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提着酒瓶子逐桌敬酒的王大年和松田美智子是在南正街的那些大男人堆里找到自己的弘律师哥的,对这个大和尚不去坐上席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自然会和自己的师哥喝一杯,谈性正浓的弘律却挥着手把他赶走:"我又不是客人,以后喝酒的机会多着呢,和弟妹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了,何必要这个时候和你喝?你也要少喝一点,免得等一会儿误了大事!" 文学清一笑:"你还不知道你的师弟是个酒漏?千杯万盏能应酬!" 弘律也淡淡一笑:"这是我师傅要我提醒他的。" 所有的人都能从那个大和尚的话里听出云林大师对他的这个被他称为"小拐子"的爱徒的关怀之情,可是只有那个因为大婚而显得貌美如花、因为盛大的婚礼和婚宴而感到十分满足的松田美智子却一下子惊呆了,因为她听出了云林大师的言下之意。可是她怎么也猜不出,那个和她仅仅见过几面、说过不多几句话的大师是怎么知道今天正是她的排卵期的第一天的。 1682.闹洞房之起源 1682.闹洞房之起源 都知道人生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可见到新婚之夜亲朋好友闹洞房制造出一些喜庆气氛,除了成人之美,也是传统风俗。 先秦时期,婚礼淳朴、肃穆。孔子在《礼记·曾子问》中描述了先秦时期的嫁娶情景:"嫁女之家,三日不息烛,思相离也;娶归之家,三日不举乐,思嗣亲也。"也就是说,当时的婚礼十分简单淳朴,没有大操大办的场面,自然就谈不上什么闹洞房了。 闹洞房的传说源于驱邪避灾。相传,太白金星下凡看见一披麻戴孝的女子鬼鬼祟祟的尾随在一迎亲队伍之中,并趁机混入洞房,于是判断这是鬼怪想伺机作恶,于是当新郎、新娘拜完天地要**洞房之时,太白金星现出真身、直言相告,并说魔鬼最怕人多,因为人多势众。建议客人们在洞房里嬉戏说笑,用笑声驱走邪鬼,果然见效,魔鬼不得不逃走。 这种民间传说南北各地各不相同,可是闹洞房一开始就被蒙上了一层驱邪避灾的色彩倒是完全一致的。比如,长江一线,新郎在大婚的前一晚就必须睡在洞房里,事先还要请两名女童手执红烛将新房内全部照上一遍,这叫"以正压邪";燕赵之地则请一班吹打班子在新房内吹吹打打一番,以求吉利;据说西北地区,新郎进屋后要么拿着*象征性地向新房四角各*一箭,要么手执单刀朝着每个角落虚砍一刀。不过,最为普遍的还是在新房内置长明灯,以光驱邪。所谓的"洞房花烛夜"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闹洞房的习俗起源于两千多年前的西汉时期,《汉书》记载燕地风俗,有这样一句话:"嫁娶之夕,男女无别。"就是峡州话所说的"三天无大小"。到了东汉、魏晋时期,闹洞房逐渐成为普遍现象。汉末仲长统的《昌言》中就如实记载:"今嫁娶之会,捶杖以督之戏谑,酒醴以趣之**,宣淫佚于广众之中,显阴私于新族之间。"就是以灌酒和棒打的方式让新郎官在众人面前做出一些大胆动作;而对于新娘同样不客气:"于稠众中,问以丑言。"也就是向新娘在大庭广众之下问一些粗话。 千万不要用现代人的眼光去衡量闹洞房的成因,要知道现在的男女想要获取男女之事那方面的知识何等容易,除了因为吃的是激素食品,早早就变得成熟,互联网上什么都可以找到答案,岛国的那些小电影更是极好的启蒙教育,绝大多数人早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偷尝了**,到了结婚之时早就是轻车熟路。 而在封建社会的当年,那些女子要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要么也是把**视如生命的小家碧玉,加上当时的婚姻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多新人直到婚前也不太熟悉甚至互不相识,更不知道如何**。通过闹洞房这样的热闹形式,以及其中的一些表演游戏节目和双关语和暗语提示,无疑可以让一对新人迅速消除隔阂,加强感情,捅破羞怯的那层"窗户纸",可见得闹洞房的重要性了。 现在的婚礼的隆重多半都体现在那动辄几十桌、乃至上百座的婚宴上,等到酒足饭饱,也就曲终人散,回到新房的往往就只有一对新人,新婚之夜的那种洞房花烛夜的气氛无疑就被大大的打了折扣。过去的婚礼以新婚之夜亲朋好友在洞房里与新娘和新郎嬉闹一番,大大活跃了气氛之后,新人双双携手归寝的时候才算是最**。所以闹洞房的习俗看似简单,却有着极其深刻的意义,正是因为如此,闹洞房才能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强大的影响力,直到现在依然方兴未艾。 有学者根据闹洞房的习俗首先在北方出现,而灌酒和棒打新郎的方式又过于野蛮,用言语**新娘又过于低俗,于是认为闹洞房起源于当时的蒙满等少数民族,而且与那些以狩猎和游牧为生活手段的民族习惯有关。其实,大汉民族除了端庄肃穆、仁义礼智信,还有想象丰富、行为大胆的另一面;除了十分繁琐的汉服和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脚,还有大办喜事、**喝酒、聚众狂欢的另一面的,要知道,周礼的背后本来就还有许多鲜为人知的秘密。 2014年,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对21155人进行的调查显示,有79.2%的受访者都曾经历过"闹洞房",60.9%的受访者直言并不喜欢这个婚俗,74.3%的受访者认为闹洞房无助于促进婚姻关系,70.7%的受访者更是直言,应该抵制低俗闹洞房,维护正常的伦理秩序。这个调查结果一方面值得怀疑,因为越来越多的城市新婚夫妻根本就没有经历过闹洞房这一程序,那些受访者无非就是不甘他人其后而在说谎;另一方面也从侧面证实,如今在一些农村,闹洞房已经变成了某些人无下限的狂欢之处。 结婚是一对新人的人生大事,也是一个新的家庭因为结合而诞生的喜事,更是亲朋好友相聚的好时机,为了增添热闹气氛,闹洞房只要不逾越文明的底线和法律的红线,就无可厚非。尽管闹洞房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下、特定的人群中通过一些小游戏所采取的一些有些过度和出格的行为,谁都知道"新婚三天无大小。"开几句带有某种含义的玩笑,说几句没大没小的话,命令新郎新娘做一些小游戏、表演一些小节目并不为过,当事人和观众哈哈一笑就过去了。但凡事应有度,闹洞房并不意味着可以恣意损害他人的尊严。 闹洞房是亲朋好友对一对新人的表示祝福的喜乐形式,着眼点就在于一个"闹"字,新婚之夜,那些长辈的、平辈的、晚辈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纷纷拥入新房,喜笑逗乐,尤其是新郎的那些哥们朋友,他们会极尽所能,想出种种招数,让新娘当众表演,以逗乐取笑。在众所周知的"三日无大小"的理由下,除了新郎的父母之外的任何人都可以参加闹洞房的队伍。在此期间,很多的尺度都会被放开的,很多的做法都是可以被允许的,很多禁忌都会被悄然解除的,有人将闹洞房比拟成西方文化中的狂欢节,其实并不然,闹洞房更多的是活跃气氛,给一对新人即将到来的新婚之夜做一个热场,创造一个喜乐的场合。 闹洞房就是来自四面大方、各行各业的亲朋好友围坐在新房中对一对新人百般戏谑,方式可以各种各样,手段也可以形形*,各地还有各地的地方特色,不过总的说来,可以将闹洞房分为文闹和武闹两种形式。文闹是以比较文雅的方式,往往都是向新郎新娘提问题、出谜语、对对子,请一对新人讲述恋爱经历及平常羞于出口的的男女之事,其中,你问我答,妙趣横生,答不上来就要受罚,唱歌跳舞都行,借以取乐。 而武闹就是使用一些较为粗野和蛮横的方式,颇有些恶作剧的性质。比如对待新郎,山东滨州的一新郎被闹洞房的一帮人扒光衣裤捆绑在电线杆上;湖南长沙一新郎被闹房者**上身、举着牌在街上游街示众,更有甚者,湖北峡州的一新郎被系上狗链、被新娘牵着沿街"乞讨";而更多的是以"闹洞房"的名义,打着"指导"的牌号,行"偷窥"之实;打着"**"的理由,行"借机揩油"之实。甚至在一些闹洞房的现场,或者不分彼此,闹完新娘闹伴娘;或者不分大小,捉弄完新郎新娘,又捉弄新郎新娘的父母,就有些太过分了。 其实,闹洞房的习俗之所以能存在两千年,除了驱邪避灾,还有对新婚夫妇的智力开发;除了能对一对新人表示祝贺,也能通过亲朋好友欢聚一堂,营造热闹的气氛。而对于新婚之家而言,谁都知道热闹是中国人生活的美学理想,闹洞房正是通过这种有些出格的方式、十分热闹的这种手段才能形成喜事喜庆的氛围,热闹是快乐的场景,也是欢腾的象征,所以在热闹和喜庆的心理驱动下,新人们既怕大家闹得太出格,可又担心过于平淡使得喜事流于形式,这就是一种矛盾对立统一的关系。 不管怎么样,结婚是人生大事,婚礼对绝大多数人而言也就是一次,当然要格外珍惜。闹洞房就是要闹,不闹就不会兴旺发达;大闹特闹才显得喜庆,喜庆之时需要的就是不要越过道德底线,还要在那种环境下通过特定的语言和特定的游戏巧妙的打些擦边球,这样才能既红红火火、又热热闹闹,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1683.荡秋千 1683.荡秋千 在峡州,闹洞房就叫“逗新姑娘”,而在二十四号楼的王大年的那个婚宴之后的闹洞房的对象自然就是那个刚刚又换上了一套紧身系腰的中式服装的松田美智子,就把那修长而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来。因为被涌进王家闹洞房的那么多的人所有些吓住,不经意间就不知所措的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红红的唇瓣上就多了些亮亮的光泽;她的目光仿佛秋日横波,款款深情,一颦一笑,风姿绰约,就有了些少女的楚楚动人和少妇的素雅风韵在她身上浑然天成。 即便是今日成婚,那个日本女记者身上也没有额外的装饰,青丝用王大年在东京给她买的那个大气的水晶发卡一挽,就显得清秀典雅;发丝自然的垂落下来,划过耳际的时候,就可以看见白皙红嫩的左耳垂上有一对邱老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送给她的金耳环闪闪发亮;虽然是第一次走进王家,可她一点也不认生,和女主人似的跟着她的那些姐姐妹妹忙着给客人们端茶递水,就可以看见光滑的手臂上那串由弘律带来、云林大师送给她的佛珠手链,就更加有了些清秀、漂亮而高贵的气质。 杨春燕在兴高采烈的问着舒云翔:“大帅哥,表演节目是不是从‘夫妻啃苹果’开始?” “俗!”马长喜在大声表示反对:“那种表演早就老掉牙了,我结婚的时候,就是什么‘空中接吻’、‘蒙眼摸新郎’了!” “俗!”这次是张广福在说话:“上次我结婚的时候,不就表演了‘如数家珍’吗?你们不是让我和新娘子互玩划拳游戏,输一拳就要褪去身上的一件衣物或者一件首饰。如果不是我灵机一动,让我连续输,春梅(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早就春光外泄了!” “我有一个建议。”那个已经为人其为人母的龙婷婷在兴冲冲的说道:“这是一个‘要你好看’的节目。就是要罗汉猜王美智今天所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猜对了,新娘献宝,只要稍稍露出一点点,让大家证实答对即可;如果猜错了,就要罗汉只穿着内裤、或者干脆裸奔也行,在新房里跑三圈!” 这个提议获得了很热烈的掌声。 “各位老大、各位大姐,你们是不是找错了对象?”王大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笑嘻嘻的在提醒着:“闹洞房就是要闹新娘子,咱们都是自己人,有必要窝里斗吗?” “我们可以把洞房的房门锁上。”文绉绉的文学清在提议说:“把钥匙藏到某位现场来宾的手里,让新娘去寻找,每找错一次,新娘必须让那位来宾亲一次,直到找着为止!” “文厂长,你这一招是不是太损了一点?”那个老实的杨德明在表示反对:“你以为人家是你的香车美女,和这里的南正街的人个个都熟吗?让一个日本女孩子被一些不认识的人啃来啃去,你就不怕罗汉跟你急?” “我想出了一招,可以叫心心相印。”那个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也依然大口大气的杨婷婷在说:“就是由我们将奶酪在王美智的胸口挤出一个心形的图案,当然别想歪了,仅仅只是稍稍露出上半胸,然后要求罗汉当众舔尝,直到舔得干干净净,以示心心相印!” 大家就在热情鼓掌。 “杨婷婷。这样文艺范的游戏还是留着你回家去和拼命三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去玩吧?”那个有些另类的程耀东在大声叫道:“一说天官牌坊里面人才济济、南正街好手如云,怎么连一个闹洞房的好点子都没有呢?” 舒云翔应声而起:“当然有,就是不知大家是想文闹还是武闹?” 田大妈在人群里问道:“文闹是什么?” “就是‘五子登科’。”大帅哥在回答:“为了考验新人互相配合的默契程度,也为了讨个吉利,就找根红绳子,让新郎新娘用嘴各咬住一头,中间系上一支点燃的香烟,在水果上插上五根竖直的火柴,要求一对新人在不用手帮忙的情况下,紧绷红绳、眼睛瞄准、十分合拍的通过夫妻合作把那五根火柴全部点燃。如果做不到,当然还不能让烟头烧断了红绳,那会不吉利,所以就得乖乖地受罚!” 武万全在瓮声瓮气的问道:“那个武闹又是什么?” “就是找两个大男孩分别抓住新娘的手和脚‘荡秋千,’猜都不用猜就肯定会把咱们的日本新娘子吓得大呼小叫。”舒云翔在乐呵呵的解释说:“然后到老吴开的那家快餐店抓几条长约20厘米、粗约1厘米的小鳝鱼,让那负责荡秋千的人悄悄放进咱们新娘子的裤管,黄鳝一旦受惊,就会在裤管内钻来钻去,而那种奇痒无比就会使咱们的新娘子激发出阵阵尖锐的叫喊,随着秋千越荡越高,叫声就会越来越尖利,到那个时候,再也看不下去的罗汉就会百依百顺,不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满口答应的!” 闹洞房的人就在爆发出欢呼声和掌声。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王大年在烟灰缸里捏熄烟头,站起身来环视四周:“荡秋千一个人不行,我得还找一个帮手。” 新房里立即出现举起的如林的手臂。 “三哥,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呢?”已经涨红了脸蛋、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山田美智子看见那个人高马大的王大为也在人群中举着手,就嗲声嗲气的撒起娇来:“别人不知道,三哥还不知道吗?我可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更没想到闹洞房居然还有这样闹的!” “没想到不等于就不存在。”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里面出尽风头的王家老三在说着:“我还看见过新娘躺在被窝里,让公公把手伸进被子里把新娘的内裤脱下来拿出来,然后再让新郎给再穿回去的呢。那叫什么?那叫子承父业!” “王美智,用峡州话说,你这就是吃咸萝卜操淡心!”王家老五在咕噜着:“谁说要你荡秋千了,大帅哥上次结婚的时候狡猾狡猾的,这一次得让警花美人尝尝武闹的滋味!婷婷,你是不是和小仙女、小猪、还有小囡囡一起去抓几条黄鳝来?” 冯雯雯一下子就花容失色了:她就知道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能说会道、还有无数鬼主意的大帅哥被王家兄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1684.这是鹅的蛋 1684.这是鹅的蛋 其实那天晚上,那些闹洞房的人还是想出了不少的高招。 以张广福、马长喜那一类大哥大级别的文闹其实就是"爱心同杯",就是把2个同样的杯子倒满酒,在其中一个杯口盖上保鲜膜,然后将2个杯子口对口的扣上,缓缓**薄膜,要求一对新人不能动手,只能用嘴一起喝完扣在一起的两杯酒,而且不能洒出。这一点对王大年而言,一点难度都没有,不过就是和山田美智子耳语了一声,在两边同时进行的过程中,将杯口向王大年这边倾斜,那个有些神通、而且不会醉酒的王家老五深吸一口,两个杯子的就自然就全被他吸得干干净净了,还会说一句:"小样!" 以舒云翔、 梁东清那一类活跃分子的武闹想出来的是*飞镖。就是把王大年蒙上眼睛,在他的前面3米开外摆一个大碗,王家老五手执烤串的铁条充当的飞镖凭着自己的感觉往碗里投掷,山田美智子负责捡。规则规定,王大年每*一镖,都要向新娘问:"*在里面还是*在外面?"山田美智子必须如实回答,还要暗示投掷的正确方向,每当王家老五投不中,自然会引起满堂哄笑。好就好在他自我修正的本事不错,很快就完成了任务,还会得意洋洋的反问大家:"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你说*里面还是*外面?!" 除了那个日本女记者满脸羞得通红,其他的人就笑得不亦乐乎。 那些来自日本的客人还是很文雅的。闹洞房也不过就是在 桌上倒上一堆面粉,然后在面粉里埋一颗糖果,要求一对新人在三分钟之内只能采取吹面粉的方式把糖果找出来,效果可想而知,王大年和山田美智子即便是完成了任务,也必定是满头面粉,这就是寓意"白头偕老"。不过那些来自羊城的日本商人可没有那么文雅,把一小瓶雪碧先用力摇晃,然后让王大年用**挟紧,要山田美智子用牙齿把那个易拉罐的打开,当然会看见泡沫乱飙!这个游戏难度不大但含义深刻,得到不少人的欢呼。 京城来的那个的哥徐利民、小兰州和秦家兄弟明显是把游戏重点针对山田美智子的。他们会让王大年仰面躺下,用**之间的那个****夹住一根大大的香蕉,然后要那个日本女记者用套圈的方式以香蕉为目标进行投掷,每一轮有五个圈,一共要套中香蕉5次才算完成任务。而如果没套中,新娘子就必须俯身吃一口香蕉。那种含义简单明了,很逗人欢迎,尤其是看见那个日本女子慌慌张张屡投不到,不知多少次羞答答的不得不俯身去吃香蕉,围在王家看热闹的人就会爆发出乐不可支的笑声, 而来自羊城的伍浩昌、汤涌、严小楼和项廷元,赖广大、程根球、阮红旗那几个大佬加上杨保全三人众却拿出了一个南方最流行的闹洞房游戏,就是用两根绳子绑住王大年的两条大腿,以便让裤管和裤档处连成一个大大的口袋,不会往下漏东西。然后把鸟蛋、鸡蛋、鸭蛋和鹅蛋等从他的裤腰处一一放入。游戏的规则是:一切就绪之后,山田美智子必须在大家的笑声中当众把手**她的弘谦哥哥的裤子里去,由小到大的把蛋一一掏出来。掏一只就得问一句:"这是什么蛋?"王家老五必须如实回答。最后一个掏出来的自然是鹅蛋,那个日本女记者就会羞答答的问:"这是谁的蛋?"王大年就会回答:"这是鹅(我的谐音)的蛋!" 不分男女老少,所有人就会笑翻。 闹洞房的那个"闹"字注定了会是十分热闹,而且是有很多的游戏都是打擦边球的,还有很多玩笑是开得有些过火的,可是,只要不超越人伦与文明的底线、不突破社会交往的潜规则、不对新人的人格进行侵犯;只要在掀起欢快的**、营造热闹的氛围的同时,不以文明丧失作为代价,在重视个体尊严的同时,关注参与者的内心感受,就是一件有意义的事。 王大年心里像**似的,虽然天官牌坊里面的这些父老乡亲已经帮他主办过好几场规模不同、形式各异的婚礼,对他因为各种原因而分别与各种女子交好的现象表示充分理解,都是因为他从小就是这些南正街人的宝贝,因为他的身世成了南正街人空前团结的一个象征,也因为他的"少壮离家老大回",还给如今住在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创造了一个兴旺发达的南正集团,当年的那个罗汉就成了他们的**和自豪,自然会借着各种机会热闹一番。 而那些来自京城的朋友、来自羊城的哥们,包括今天突然降临的宝通寺的大师兄弘律,都是借着这个涉外婚姻举行婚礼的机会,聚集到这里来狂欢一番的。婚礼自然是隆重圣洁的,可那是属于正规场所,而在他的家里正在进行的闹洞房的游戏,才是他们借此狂欢的机会。虽然有些低俗,甚至还有些闹剧,可是来的都是客,这些客人一个也得罪不起,只能见招卸招、随机应变,也只能在表演游戏的同时装聋作哑、委曲求全。 天知道蒋红卫是从哪里知道"开汽车"那个游戏的,游戏要让一对新人面对面的坐在两把椅子上,新娘把脚抬起放在新郎**某个突出处,叫做踩油门;新郎要伸直手臂,将手放在新娘*前某两个**之处,叫做握方向盘。他们身后各站一人,分别轻推两人,推新娘时,新娘必须用嘴模拟踩油门的声音:"ri";推新郎的时候,新郎也要模拟按喇叭的声音:"bi",如果身后的两个人加快速度,洞房里就会传出此起彼落的声音。 王大年很会装糊涂的:"各位老大,真的有些不明白怎么做。" "妈的,这么简单的游戏也不会做吗?"梁东清果然中计,拉着谢云就开始做真人示范:"好好看着,以后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个鬼机灵的李海也说了一个"小*进洞" 的游戏。就是将绳子的一端绑一根筷子,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新郎的**之后,绳子的长度以他本人无法看见为准;然后让新娘坐在地上,双脚夹住一个打开盖的啤酒瓶;新郎必须背对新娘站好,按照新娘的指挥,成功地将那根筷子**瓶口即为任务完成。除了一些联想,还有新郎与新娘之间的对话,新郎会问:"进去了吗?"新娘会回答:"没有"或者"进去了。" 李海语出惊人:"我建议这一次让咱们的小帅哥和小江豚来给新郎新娘做示范!" 估计不足的江梦涵一下子蹦的老高:"凭什么?" "就凭你是小囡囡的姐姐!"那个得意的王美珠在一边笑**的说着:"就凭小帅哥是小囡囡的哥哥,你们不一起上还能怎样?" 她还在嘴硬:"谁说就非得我和那个**一起做游戏?换人心不行?不管是换他还是换我!本来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那样做可就是峡州话说的那样:'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事实)也是屎(事实)了'!" "小江豚,你敢再说一个不字,我就真的换人了!"李海当然会发出威胁:"你信不信?只要我说换人,这屋里的多半美女都会争先恐后和我们小帅哥进行配合的!" 她当然相信,所以她不会再说换人,因为她其实心里很乐意有机会和那个腼腆的像大姑娘似的王志勇在众人面前秀恩爱、表演彼此之间的默契呢。 1685.我有些眼晕 1685.我有些眼晕 据说在遭受同等的打击,比如疾病、饥饿和疲劳等方面,女性的耐受力要比男性强。据说这是因为女性体内的雌激素所决定的,同时因为男性的身上肌肉较多,女性的脂肪较多,肌肉的维持比脂肪额维持更需要水和养分,所以女人能饿七天,男人饿五天就死翘翘了。在嘿咻的时候,女性可以持续17分钟,男性只能坚持5到8分钟;而在生命力上,女人也比男人能多活三至五年。这都是事实。 就是在王大年和山田美智子的大婚的当天,当那些闹洞房的人在狂欢了两三个小时、已经过了零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以后,王家老五早就被折磨得筋疲力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休息的时候,那个日本新娘子依然精力充沛、精神抖擞、动作麻利的开始收拾房里的那些果皮纸屑、烟头茶杯,先是用吸尘器将整个房里打扫了一遍,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条花围裙,戴着橡胶手套、拿着一把海绵拖把兴致勃勃的准备拖地。 王大年不得不制止她:“虎牙妹,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半夜三更闹出些声响还要不要别的人家睡觉了?你今天已经看见了,在你面前我还能有些地位,可是这二十四号楼的人拳打脚踢就是家常便饭,一个也惹不起!” “可不是的。”那个日本女子吐了吐舌头,马上又在问道:“那就明天起早再擦地板吧,现在可以把桌椅板凳擦一下吗?没声音的。” 那个日本新娘还是穿着那套中式婚服,大红的紧身上衣可以很好地显示她那尖尖的胸部,那同样中国红的长裤却有些微喇,婷婷玉立站着的时候除了前凸后翘的很有韵味,就似乎像是穿了一条长裙;柔顺的头发虽然用绸带在脑后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可那些鬓角的发丝依然在肩头飞扬着,就更显的体态修长、婀娜多姿;最好看的还是她那脉脉含情的双眸和那有些妖艳的粉唇,还有举手投足中透露出来的勾人魂魄的气质。 “拜托,能安静一下吗?那些事留着明天你的那些姐姐妹妹来做不行吗?”王大年在叫着她:“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有些眼晕!” “弘谦哥哥,这可能吗?”她就站在他的面前笑眯眯的回答:“我可是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你是一个无畏无惧的小和尚,充分了解之后更知道你是一个令人敬畏的大男人,要是你是一个无病*、弱不示风伪娘,你以为我还会这样坚定不移的等你这么多年吗?” 他就有了些好奇:“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她的中国话说的很好:“凭什么?就凭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见面就给人家一巴掌,还威胁人家如果不听你的话就把人家全身的衣服扒光!” 王大年在辩解说:“那是在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口咬人之后。” “弘谦哥哥从一开始就会吓唬人家,警告我如果不听你的话,如果再敢像蛇一样的咬人,就把我扔在山里喂狼!”她在噘着嘴撒娇:“在医院里说是兄妹关系,还自顾自得给人家杜撰了一个王美智的名字;到了招待所里又变成了男女朋友关系,不到半天的时间,你就把人家的终身和你联系在一起了!这不叫霸道叫什么?” 在灯光的辉映下,在躺在客厅沙发上的王大年的眼里,他的这位日本新娘个子显得高高的,身材修长,不胖也不瘦;从下面望上去,可以看见她那匀称的、裹在大红长裤里的两条长腿婷婷玉立,因为那件显瘦和系腰的上衣,就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那个盈可一握的细腰和一对尖尖的胸部,她的脸蛋还是那么光滑白净,短发还是那么柔顺飘逸,一对眼睛还是那么炯炯有神,小嘴微抿、鼻子微微上翘,还有那个尖下巴秀色可餐,就给人一种冲动的感觉。 “天下之佳人,莫若日本;日本之丽者,莫若东京;东京之美者,莫若山田家之子。”王大年口中念念有词:“山田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怪不得现在中国的论文因为剽窃抄袭而在国际上臭名昭著呢,原来弘谦哥哥也是这样的。”山田美智子一笑:“别以为我没你读的书多,人家如果没有两把刷子,《读卖新闻》会把我派驻申城吗?你改的是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 “回答正确!”王大年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吐出了一口烟接着说:“那我们再来一首试试。请听好:‘有美人兮, 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求凰》”那个日本女记者回答得飞快,她也会和她的男人那样说些俏皮话:“别以为人家虚得其名,这点唐诗宋词对我而言就是中国话里的‘小样’!” 他伸手一拉就美女在怀了。 日本女人除了在温良贤慧胜过中国女人一筹之外,自然还有绝妙之处,比如除了肌肤柔滑细腻,雪白的胸脯也不像中国女人那样以大取胜,而是以形态和柔软著称,随着呼吸而起伏,山田美智子的那道事业线清晰诱人;没有中国女人那样浓妆,一点淡妆之下还依然能嗅到女人自身醉人的香气;当然还有气喘吁吁,吹气如兰,还有很自然的满脸娇羞,忽闪的睫毛下那双迷人的星眸透着一*人的媚气,又带着清醇的风采,自然有着无穷魅力。 那个日本女子很喜欢和自己的弘谦哥哥这样亲近,也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依偎在弘谦哥哥的怀里,十六年前的那一幕就会历历在目,这就是情景再现!” 他有些好笑:“你这就叫女文青,不会是因为这样的依偎就坚守了这么多年吧?要知道人是会变的!前几年还在一心一意搞建设的国家也会变得既喜欢表现大国的形象,也喜欢秀肌肉的;而当年生龙活虎的真男人也会变成谨小慎微、娘娘腔的小白脸的。” “当然会有这样的担心,人家也会害怕自己即便是坚守到底,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和杜十娘一样,除了自寻短见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她很骄傲的在回答着:“可是我在宝通寺找到弘谦哥哥的行踪的时候,玉林大师告诉我:‘小拐子已经走了。’听听,大师把你叫做‘小拐子’,就证明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很霸道的小和尚!” 他在提醒她:“过去不能代表现在。” “我当然知道。”山田美智子回忆说:“大师也劝我不要再等你,还说你不会再回来了。可是你的弘律师哥送我出来的时候却一再强调你已经不是出家人,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还一再提醒我注意,你可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可是小拐子的本性不会变,所承诺过的事情也一定会兑现的,就是因为这些话,我就坚定了信心!” 他有些晕:“我对王美智有什么承诺吗?” “难道弘谦哥哥都忘记了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当年你对我说:‘我不得不帮助你,因为佛祖要我们大慈大悲;我不得不留下来,因为道家要求我要做到‘上善若水’!” 他就彻底被他的这个日本新娘而折服了。 1686.大爱无边还是贪得无厌 1686.大爱无边还是贪得无厌 "这种感觉真好。"山田美智子舒舒服服的躺在王大年的怀里,声音就变得嗲声嗲气了:"又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时候似的。" 他就问了一句:"什么感觉?" "前髪を切った日、新しい服を着た日,一番に会いたくなるのは,好きになったってことなのかな(日语:剪掉刘海的时候、穿上新衣的时候,最想见到的都是你,这应该是喜欢吧?"她哼着的是一首据说感动过日本的三行情诗歌:"弘谦哥哥知道是谁写的吗?" "谁写的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知道虎牙妹是真的有些喜欢我。"王大年也有了些感动,把自己的手掌*到了她那如花的脸蛋上,那种光滑**的感觉和那股女孩子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就更加深了那种愉悦的感觉:"不过你还是很会表现自己的,不仅用那种端庄贤淑征服了我的二爸二妈和哥哥嫂嫂,还用那种温良恭俭让赢得了这栋大楼的长辈喜欢,可是那些南正街的哥哥姐姐、**妹妹根本不知道你其实是一个横不讲理、十分霸道的女人。" "谁叫弘谦哥哥做了好事不声不响的溜走了呢?如果让我当年对你面对面的说一声谢谢,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故事!"她给了他一个甜甜的*:"谁叫弘谦哥哥当年在人家面前表现得太好了呢?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依然还能叫人感动不已呢!" 他有些不满意:"现在的我难道表现的不好吗?" "能和弘谦哥哥在东京重逢,那是神的旨意;能让你答应让我成为你的新娘,这是命运的使然。"那个清秀的日本女孩子在轻轻地说道:"其实我心里像**似的,知道如果不是大师的指示、不是我的坚持,如果不是二爸二妈的喜欢、以及王家四位哥哥的同意,你是不会要我的,即便是无法推辞,也是看在当年的份上。" 他就有些啼笑皆非了:"王美智,别把你当年描绘得像天仙似的,不过就是一个会撒娇、会犯浑的小丫头,现在你才是一个叫人心动的女人呢!" 她就把自己的**递了过来:"弘谦哥哥,心动不如行动!" 他一低头,就凑近了那个因为是新娘、所以化了妆的日本女孩子好看的脸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紧紧*住她迎上来的**,就能感觉到那女人的香气和热气笼罩过来,也能感觉到着怀中的这个新娘全身一下子变得瘫软了,于是,山田美智子那无处不在的柔情蜜意、那充满女人味的香气,还有那个顺从而渴望的身体都在他的怀里。 不能不承认眼前的这个日本新娘令人心醉神迷,无论是那张充满美感轮廓线条和清新秀丽的脸蛋,还是那双象秋天的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不时泛起无数美丽的涟漪的眼睛;无论是那十分纯洁的冰肌玉肤,还是那一股从美丽之中透出来的媚意,都叫人感到勾魂荡魄,不克自制,用一句很通俗的话说,就是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去! 他知道,这一切其实早就是属于他的。 关于接*,不知多少人用各种语言和词句描绘过,其实两人接*就是一道数学题,就是一加一等于二、二除二等于一,很简单明了的合二为一。现在流行的是健身和养生,最时髦的是减肥,经常接*既可以活跃血脉、提高养生质量,也可以有助于减肥。一个简单快速而甜蜜的KISS可以燃烧2到3卡路里的热量,而那种法式接*却至少可以燃烧5卡路里,因为法国式的接*动作很大,也很有深度和力度。所以,法国人肥胖的并不太多;所以,每天只需要三个持续20秒的热*,就能让两个人同时达到减轻体重的目的。 "如此甜蜜的减肥大法,何不赶快来试试?"这话是那个日本新娘说的,她的*充满甜蜜:"我早就想过了,只要能和弘谦哥哥在一起,就要天天和你亲嘴。" "那是你的权利,我能说不吗?"他们的身体依偎在一起,脸也靠的很近,王大年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脸蛋上那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可以很满意的看见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出了红晕,樱唇微微张着,清纯中夹杂着几分**,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变得充满渴望,就忍不住嘲笑起她来了:"瞧你这幅亟不可待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能把自己的贞洁保持到今天的。" "中国有句话是'有志者事竟成',人家既然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是属于弘谦哥哥的,就很自然的在所有的**面前心如止水!"她可是一个女记者,反唇相讥的本事比她的新郎不知要强多少倍:"开始的时候,自己还宽慰自己,身处在这样一个充满**、充满浮躁的社会里,不能期望弘谦哥哥也和我一样守身如玉,接触过别的女生也很正常,可就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不断,光是自己揽入怀中的、自己不得不承认的、包括我在内就有十个!这叫什么?大爱无边还是贪得无厌?不得不爱还是占山为王?" "贪得无厌又怎么了?我敢不要你吗?别说那么做,就是想都不敢想!佛爷和你老爸可都是惹不起的厉害人物!"王大年哈哈大笑:"占山为王又怎么了?我能不和你在一起吗?十六年前,你的灵魂就已经是我的了,现在,你的身体还能不是我的吗?" 她就用一个热*封住了他的大嘴。 当两对唇瓣贴合在一起的时候,语言就已是多余的东西了。看到山田美智子那羞答答而又感情奔放、大大方方而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就让王大年情难自禁地低头**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她当然会很乐意承受他的爱意,用自己清香的舌尖与他那狂热的舌头**的交织在一起,两人不仅交换着舌头,也交换着口水,随着接*的继续和**,两个人都会开始浑身发热,也会微微**,还会有些**。 在热*的时候最能体会到对方的真实心情,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逢场作戏,是柔情蜜意还是虚情假意,是把对方当作独一无二的人选全身性的投入还是仅仅当做男女之间做那件事之前的前戏,都能够感觉的一清二楚。山田美智子的那种不顾一切的专一就和她那浑身的芳香一样,紧紧的缠绕着王大年的身体和心灵,他自然就会把她抱得更紧,从她的眼角眉梢到桃腮秀鼻,从她的精致耳垂到迷人**,无不被他那**的双唇攻击和占领。 即便是自从重逢之后,两个人已经有过好几次热*,可她每一次都会为之陶醉,都会感觉似乎在梦中一样,当她的弘谦哥哥的舌尖分开她的双唇之时,她丝毫没有抵抗和矜持的意念,当他的双唇与她的****在一起的时候,她口中会情不自禁的竟然分泌出无尽的津液。就会有触电的感觉,因为等待了这么多年,接*的感觉如此美好,甚至比自己想象的更好,心里就会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逍遥自在、轻盈无限。 1687.有点淑女风范好不好 1687.有点淑女风范好不好 没有谁不知道洗冷水澡的好处。因为刚开始会使皮肤表皮收缩,血液流向内脏,但两三分钟后,身体适应了温度,血液会重新回流到皮肤表皮,整个过程就像给血管做过一次运动一样,不仅可以增强抵抗力,还会增强血管**、促进新陈代谢,还能使肌肤变得**、有**。所以,南正街的男人从小就会在大人或者兄弟的带动下开始洗冷水澡,不过像王大年这样不分春夏秋冬、长年累月一直坚持的还真的不多,所以他的身体是很健壮的。 因为习惯成自然,也因为从小一直坚持到现在,王大年洗冷水澡根本没有什么科学步骤,也不会什么循序渐进;既不会在开始的时候先做做热身,也不会和别人那样冷热交替。他洗冷水澡也不太认真,不过就是站在花洒下将全身淋*,用香皂或者沐浴露将全身涂上一遍,打开开关将全身冲洗一遍,从*衣服到重新穿戴整齐,整个洗澡的过程不到十分钟就全部结束,很是令不少人为之羡慕。其中当然有那个很西化的刘晶晶:"都说要做一个文明人,可是男人还是得野性一点、粗犷一点,和王总那样洗冷水澡的习惯一样,本身就透着一股野性!" "刘姨,王总要不是属于你的,我就有可能就和他来一次轰轰烈烈列的大叔恋!"那个很好看、也很霸道的江梦涵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诋毁小师哥王志勇的:"我们公司的某些年轻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就是没有个性,别说什么野性、什么男人的霸气,就连德行都是婆婆妈妈的,一拳头打不出两句话,既是小白脸又是娘娘腔的!" 刘晶晶说了一句:"不过我倒只知道,人家可也是从小就洗冷水澡的。" "那是吹的!"小江豚根本不承认:"我怎么一次都没有看见过?" "小江豚,有点淑女风范好不好?人家小帅哥洗澡会当着你的面吗?不过我倒是见到过好几次!"那个瘦瘦的财务女总监笑出了声:"一身的腱子肉、粗大的骨节,那些大妈大婶都说和王总小时候一模一样。小时候的罗汉没见过,只是知道现在的小师哥可以看得人热血沸腾,春心荡漾,不过见到的是已经穿上**的他,而且也不会让我帮他洗**!" 那个无论从长相还是从思想上都有些西化,从生活习惯到工作方式都有些美国派头的小金鱼的言下之意就是她只见过那个属于她的那个大王的完整身体,也只帮那个大男人洗过**。其实在王家老五的生涯里,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的女人很多,帮他洗过**的也很多,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妈大婶谈及罗汉的往事,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一句:"在南正街的时候,我们不仅给他吃过奶,还和他洗过鸳鸯澡呢!" 除去那些手把手的抱过他、喂过他、签过他、背过他、喜欢过他的那些长辈和大姐姐们,那些和王家老五有过**接触、也有过甜蜜回忆的女子真正见到过他洗冷水澡、或者和他一起沐浴过的并不太多。在芙蓉国里的时候有过翦南维,在燕赵之国的时候有过钟玉卿,在南越国的时候有过关芳蔼,在日本国的时候有过山田美智子。 这些女子之中无疑还是那个日本女孩子来的最干脆、最直爽。在他们的新婚之夜走进浴室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很坦然的以自己的本来形象面对他。用那个虎牙妹的理解就是,毕竟早在十六年前,两个人就已经有过赤诚相见,而且还不止一次,对各自的身体就有些习以为常,可是当年和现在其实还有着**的差异:那个时候的弘谦不过就是一个遁入空门的小和尚,不过就是助人为乐、与人为善的出家人,和山田美智子十六年后在东京机场见到的那个商人有着**的差异。当年,小和尚在那个小萝莉面前,大多数时间都能心如止水,可是当他们重逢之时,看见她的出现,那个王家老五就忍不住会十分**。 **大多指的是做事鲁莽,不考虑后果;也可以说成是一种感情特别强烈,理性控制很薄弱的心理现象,这种现象既可以表现在行为上,也可表现在思想意识上。就和萧亚轩唱的那首歌说的一样:"忍不住想要*你的**,不确定我的执着能让你感动。我只能相信自己感受不怕失落,关于你的一切我想要比谁都懂。" 对于**一般用于贬义词,可是关于那句"人生中至少要有两次**:一次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无疑就是褒义的,而王大年因为人生经历丰富,也因为对事物的感触深刻,更因为既接受过外来的佛教和天主教的启示,也接受过本土的道家和巫术的熏染,到了三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做到对于生活、工作、家庭;亲情、友情、爱情都不再刻意去追求,多了些从容镇定和深思熟虑,也少了许多年少轻狂的**。 对于王家老五而言,自从回到峡州、**天官牌坊,重新回到南正街的那些父老乡亲之中之后,在众人面前,他就是一个早就用沉稳代替了**,成熟变换了懵懂,神机妙算战胜了感情用事的成功人士,就是一个朋友遍天下,女人一大帮,深思熟虑使得他变得沉稳;决策正确使得事业兴旺发达,还有经常时不时的会来点意想不到的惊喜,也会让那些南正街的长辈和兄弟姐妹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把他这个罗汉视为他们的**和自豪。 只有罗汉自己心里明白,自己的青春其实早就消失在武陵城内、沅江两岸了,虽然年月的细纹还没有飞上曾经年轻的面孔,眼睛里却早已没有了那种清纯的颜色,还算魁梧而结实的身上多的是岁月留下的沧桑,可是在他的内心却依然时不时的会出现**。这就和当他在自己的那一个新婚之夜的晚上,站在自己家的浴室里,让从花洒喷溅出来的水珠有力的敲打在自己的身上,让那凉凉的冷水源源不断的从头*一直流到脚底,让那些冷水在自己的身上激发出一层薄薄的热气的时候,他从那面被热气变得有些朦朦胧胧的镜子里发现自己的那张面孔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淡定从容,而是有些喜出望外的**。 想想也是的,真正的爱情或许缘于一种心动,但那种爱情要想和山田美智子那样即便是远隔万水千山,即便是年长月久的等候,也坚定不移、痴心不改的等待着希望实现的那一天,一定是在那个虎牙妹的心里伴随着一种高于感觉与**的精神性的东西存在的,那也许就是几乎世所罕见的爱的神圣感与责任感,就和她对他所说的那样:"站在玉林大师的面前,我才恍然大悟,我们在庐山的不期而遇,就是老天的安排;于是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弘谦哥哥会不辞而别,因为你已经爱上我,而出家人是不能有那种感觉的;同样也可以解释,我们的第一个*虽然是一时**,可有一个想法已经埋藏在我的心底,那就是希望永远能**你;心底便烙下一个誓言:那就是要和你永远相依相偎在一起。" 爱情无疑是处于一种**,所以才会迷恋,才会有排山倒海的**,但真正的爱情又不仅仅等同于**、迷恋和**,那种真正的爱情必定要有一个像她的日本新娘一样外表好看、内心坚定,不仅能默默的等候,还能为爱情而包容的女子;不仅是患难与共,也是不离不弃;不仅可以相濡以沫,也可以携手一路走下去。所以,命运之神会格外眷恋这样的女子,会在那么不可能的时候和地点创造重逢的契机,又能让那个大男人领略到王美智的蛮横无理和浓浓情意。更重要的是,本来他们有很多让两个人合二而一的机会,可是那个日本女孩子为了一种很文艺范的想法,却执意把自己的**之身一直保留到新婚之夜,这不仅需要极大的忍耐性,也必须对自己和那个弘谦哥哥的未来有着满满的信心。 王大年突然发现镜子里显得**的不仅是自己的那张面孔,还有早就雄姿英发、跃跃欲试的那条东方大*。 1688.得道前后 1688.得道前后 王大年知道自己的内心依然还是会和自己的身体一样,因为某人某事而出现**的。就好比一个阴雨天,因为看见了雨滴的**带来**的破碎,就突然会有一种不喜欢被束缚在办公室的**;就好比好不容易经过努力,在事业上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却突然发现赚钱和成功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少了些期望中的成功感觉,就恨不得再**一次;就好比与山田美智子重逢的那一刹那,就意识到自己的内心又有了那种**的感觉,不仅仅因为那个虎牙妹变得更加迷人,而是因为时间、地点、人物和剧情都完全改变了,可那个王美智的情愫依然如旧,她在用自己的真实告诉他,即便是时光流逝,可是有些东西是可以天长地久的。 浴室的那面镜子里突然又出现了一个脸蛋姣好、唇红齿白的妙龄女子:因为**到浴室里,她那如瀑布般的秀发在头上挽成一个别致的发髻,被蒙在头罩里,于是就露出了那修长的、象牙般洁白的脖子;因为是自己大喜之日,**的脸蛋上隐隐透出淡淡的红晕,浅浅的笑意如同梦幻般的迷人;因为没有了任何包装,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出现在王大年面前,所体现的自然是她最女人的一面,也就是那种可以让所有的男人都怦然心动的美。 不能不承认,山田美智子对自己的身材保养的很好,几乎接近完美:她那柔柔的粉肩很有古典仕女的感觉,曲线之美是一大魅力;她那*前无论是那玲珑剔透的一对**,还是那半球型完美的形状、无论是那象牙雕刻般莹白的肤色,还是那微微**的动人姿态,都在**地告诉王大年,她就是珍品;她那匀称的身段,包括那**的细腰、**的**、亭亭玉立的大腿,都让王大年看得神旌心动;包括她那神秘的****,也包括她**在他面前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每一处**和每一处凹陷,都是那么完美,都令人跃跃欲试。 "王美智,即便是夫妻,是不是应该给各自留点私人空间?"虽然很喜欢她的这种主动,可是他却依然在指责她:"起码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敲敲门?" 她抿嘴一笑:"弘谦哥哥,你就算了吧?我们之间还有私人空间的位置吗?" "你可还是个新娘子呢。"他一把将自己的新娘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至少应该矜持一点,不应该**身子进来的!" "弘谦哥哥,那就更应该算了吧!"那个日本新娘甜甜的给了她的新郎一个*:"人家身上的那个地方没有经过你的手,从没让别的男人见过的地方早就被弘谦哥哥跑马圈地给占领了,要知道,十六年前就已经属于弘谦哥哥的领地在自己的主人面前不就更应该表现得真实和自如一些、主动和顺从一些吗?" "小和尚问老和尚:'您得道前,做什么?'老和尚回答:'砍柴担水做饭';小和尚又问:'那得道后呢?'老和尚回答:'依然砍柴担水做饭。'"王大年在回答说:"小和尚问道:'那何谓得道?'老和尚告诉他:'得道前,砍柴时惦着挑水,挑水时惦着做饭;得道后砍柴即砍柴,担水即担水,做饭即做饭。'" 她皱了皱眉:"禅机奥妙,人家听不懂的。" "这就是说大道至简,平常心既是道。"他在给她合十致意:"当然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得道前和得道后的感受是不同的。" "那是弘谦哥哥,变得都快要叫人认不出来了!"她就用那用两条光滑的胳膊搂着王大年的脖子,***的说着:"人家还是和当年一样,就站在原地等着!" 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当年那个芳年还不到二八的初中女生是一个长得清秀甜美,粉颜丹唇,桃腮樱唇,显得很有些好看的小美人,对于弘谦那个六根不净的**本身就是一种考验。无论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盼轻盈,清澈闪亮,明眸善睐,就好像是天上的星星般璀璨夺目,还是有着让人羡慕的曼妙身材,青春少女的单纯、甜美,细腰苗条婀娜,肌肤雪白细腻,虽然不过才十五六岁,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尤其是因为无法自理,不得不给她帮助、尤其是帮她洗澡的时候,不得不进行的身体接触,就有了些惊心动魄的感觉,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恍惚之间把它误认为是翦南维。 而十六年后的再次相见,当年的那个虎牙妹早就出落成一个青春秀丽、美不胜收的日本**了。却不说那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飘飘洒洒,清秀而脉脉含情的双眸流光溢彩,那一张令人心动的脸蛋秀色可餐,而当他们又一次袒诚相见的时候,无论是那一段**修长的玉颈,还是她那尖尖的、**的*脯;无论是那双**入云的**,还是深深凹陷的**;无论是那紧束的纤腰,翘起的美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还是那散发出阵阵薰衣草似的**芳香的**之处都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自然又是一番感受了。 "我爱你。"山田美智子就那么欢欣鼓舞的蹲在王大年的面前,自然是对那个高昂着头、摇头晃脑的**很感兴趣:"我们又见面了。" "拜托!"王大年有些啼笑皆非:"有话对我说,那个**不会说话的!" "有些话是需要说出来的,所以在和弘谦哥哥重逢以后,人家就很勇敢的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意。"她的脸蛋上的红晕越来越浓:"而有些话是不需要说出来的,只需要我和我喜欢的这个**心心相印就行了。" 他很喜欢她的这种主动的悄悄出现:"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你是想和在东京那样,先帮我放松,然后在一起重温十六年前的好时光。" "弘谦哥哥,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刻抵千金'?"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今天可是我们两人的新婚之夜,人家没经历过,你得教教我。" 他有了些感动,站起身将这个情深意浓的新娘抱进了自己的卧室,同时也有了些好笑:"王美智,都说日本女子婚前最**,你居然会不了解吗?" "纸上谈兵有什么用?弘谦哥哥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今天晚上才是第一次嘛!"她突然大声叫了起来:"等一下,我差点忘了大事!" 他根本不理她,直接把她扔到了*上,然后像猛虎下山似的扑过去:"今天别试图给我找什么理由拒绝我,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反正你都是我的!" "人家不也是这么想的吗?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呢!"她在羞答答的说着:"赵敏大姐也知道我还是**身,所以要我做那个事的时候一定要垫一块白布,说这也是南正街的一项老规矩,明天要让大家见红的。" 王大年就明白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爷大妈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来自日本的新媳妇了,光是一个守身如玉就能赢得满分,更况且还是一位大美女。 1689.这种感觉就对了 1689.这种感觉就对了 据说娱乐圈的女人会从发型上区分男人:头发一边倒,混得比较好;头发往前趴,混得比较差;头发两边分,正在闹离婚;头发根根站,不是领导就是坏蛋!因为女人喜欢领导是因为那些男人有权有钱,而那些坏蛋不仅是以浪子的形象示人,不仅既有王子般的贵族魅力,又有着我行我素的独立特性,还有着玩世不恭的痞子情调,更重要的还是一台超级发电机。 这句话是那个文质彬彬、还有些冷艳的钟玉卿告诉给山田美智子的,同时还加上了一句:"大王就是这样的坏蛋,所以才会叫人死心塌地!" 这话说的极是,冰上舞蹈和芭蕾舞一样,男人不过只是女人的把杆,女人有了那根把杆才能展现飘飘欲仙的姿态;可是在现实生活、尤其是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男人绝对是女人的主宰,除了能主动的让两个人的身体合二为一,除了能使自己变得热血沸腾、**被唤起,更重要的是通过那些十分原始、也十分笨拙;有些过于简单,但肯定是高强度的体力付出,会向对方暗示要求某种程度的协调。同时通过自己野性力量的苏醒,感觉自己在体力和情感上都变得强壮有力,从而直接调动对方的情感,看着她的脸,听着她的**,感受着她的配合,然后一起****,达到一种精神和**上完全的合拍,自然就是最完美的结合了。 因为度人无数,所以王大年无疑就是一个十足的浪子,而这个浪子不仅有一张坚毅的面孔,还有一种腼腆的神情;不仅有一种霸气的气质,还有一种坏坏的眼神,加上我行我素的独立特性,再加上对男女之间那点事的充分了解和自我诠释,既可以有**澎湃的动作,也可以有赏心悦目的姿势;既可以把对方冲上云霄,也可以让对方跌入深渊;既可以全是动物的原始本能,也可以有着中国人对诗情画意的理解;他十分清楚对方喜欢什么样的接触,不用问就知道怎样做才能使对方感到心旷神怡,然后在一个最好的时刻,牵着对方的手,调动对方的情绪,让两个人在那个礼花四溅的时候达到灵与肉的**统一,那种愉悦是无法言表的。 他会在进行之中征求她的意见:"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低:"有些疼。" "这种感觉就对了。"王家老五会轻轻地搂住山田美智子的腰肢,在她那涨红的脸蛋上轻轻地*了一下,他的手会抚上了她*前那****的隆起,手指上稍稍用点力,就能感觉到那些隆起的**在他的指缝之间被变幻成不同的形状:"谁让你是第一次呢?" 她就给了他一个热*。 他会在进行之中继续征求她的意见:"会不会有不适感?" "弘谦哥哥,人家是第一次,当然会有不适感。"那个日本新娘在呢喃着撒娇:"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个又疼又痒的地方去了。" "这种感觉就对了。"王大年又加大了一些力道,那条东方大*就**到她的身体深处。她似乎没有感觉到更多的疼痛,只是稍微大声的叫了一声,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很有节奏的继续,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忽而朝上,忽而朝下,还会告诉她:"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感觉到享受的永远是体力劳动者,而那种其乐无穷的感觉是需要慢慢体会的。" "弘谦哥哥。"她在撒娇的**着腰肢:"为什么不管什么,你的回答都是感觉是对的?" "和你说的一样,这就是命中注定!"他毫无保留地告诉她:"当年在星子县的那个招待所心神恍惚的时候,设想的就是这种感觉。更重要的是,虎牙妹虽然是初次,有些腼腆也有些不熟悉,却能表现得如此配合默契、如此体贴入微,就有些叫人惊喜了!" "那当然。"虽然在气*吁吁,还有些**连连,她的声音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满足:"你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良辰美景我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 红尘之中、凡人之间,**和追求是少不了的,这就和渴望欢乐、向往愉悦一样,都是人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的先人很早就懂得这一点,所以在上千年前就已经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记录得清清楚楚,连男欢女爱的姿势都注明有81种之多,还取了一些很形象的名字,譬如猫鼠同家、*猿抱树、玄瞑鹏翥、丹穴凤游、昆鸡临场、山羊对树,还有玄蝉附、**腾、骤骋足、 野马跃、海鸥翔、凤将雏、临坛竹、偃盖松、背飞凫、空翻蝶、鸳鸯合、翡翠交、燕同心、鱼比目、羊上树、*宛转等等,一看就知道是模仿别的动物的姿势,有的简单易行,有的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没一点功夫是做不到的。 老外没有中国这么悠久的文化,也没有国人那么丰富的联想,他们对男女情爱中的姿势简单明了,省略了前戏的重要,讲究的是直截了当,比如美国人就总结了6种经久不衰的基本姿势,包括传教士体位、***、推磨式、猫式、后入式和侧卧式。不过,不管中国姿势千姿百态还是老外简单直接,在男女之间合二为一之时,并不只是男人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人的事。尤其在新婚之夜、尤其是彼此的第一次**接触,男人举止要温存,动作要轻柔,女人也要主动配合,这样才能达到水**融,共享欢乐。 "怪不得钟姐姐偷偷告诉我,弘谦哥哥其实就是一个很霸道的男人。"即便是云雨方歇,即便是**未平,山田美智子就在对她的新郎发表自己的真实体会:"根本不管人家的初次体验,只管自己一味**,那种酥麻感犹如浪潮般的不住袭来,所有的意识仿佛都被抽离了似的,整个灵魂仿佛飘浮在云端,身体也只剩下那个小小的G点了!" "不会吧?"王大年有了些惊讶:"这可是你的第一次,你怎么会知道那个**点的?" "女孩子比男孩子更早的成熟这是事实,而我是被弘谦哥哥启迪的。"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当年在星子县的那个招待所,你帮我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很有感觉了!" "实话实说,如果不是知道你这么多年一心一意的守候,如果不是那些鲜血在证明你是第一次,真的有些叫人感到吃惊了!"他很喜欢闻到她身上那暖暖的那种少女的气息,也喜欢她那从头*经过高高的山峰、起伏的坡地、平坦的原野一直延伸到脚趾的美丽曲线:"你的手指**着我的身体,那种电流般的感觉几乎让我痉挛;你的手指覆盖在**的**上,那纤细的手指,绵软的掌心都传达着*热和温暖,似乎灵魂都被你给一把攥住了!" 她并不满意:"可是人家身**部的表现就不好吗?" "王美智,这仅仅只是你的第一次,千万别指望我说你的表现很好。"因为看着山田美智子那红彤彤的脸蛋,听着她那还没有平息的短促踹息声,感受着她那正在大大起伏的*部,还有那第一次完美奉献给他的身体,王大年觉得自己很幸福,就发现自己居然又来了**的感觉:"我只能说谢谢你把属于我的宝贝保存得好好的,也对那个珍藏至今的宝贝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现在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属于我的了。" "休息?弘谦哥哥,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居然要我休息?"那个日本女记者一下子就又变成当年的那个高中女生了:"你知道男人最喜欢对女人说的两个字是什么吗?" 王大年一笑:"我要!" 她一个翻身就趴在了王大年的身上:"算你聪明。那弘谦哥哥知道男人最害怕女人说的三个字是什么吗?" 他就轻轻地在她**打了一巴掌:"我还要!" "回答正确!"那个日本新娘大胆地坐在了她的弘谦哥哥的腿上,就那么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精彩绝伦的脸蛋、凸凹有致的身段和含情脉脉的情感,那双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羞涩而又喜悦的辉芒,那张****就在她的新郎身上留下了无数的**:"我知道弘谦哥哥是一台超级发电机,所以我会说:'我还要'!" 不管怎么说,那现在的一切都是现实而又美好着的,那一对新人自然是会饱含深情而又毫无反抗的坠入到包容全身心的**中去的。 1690.宅急便 1690.宅急便 因为"天下无二王",所以住在南正街时的那三个王家就是一家人,那一家人的新生代只有五兄弟,所以常常自嘲是"千金难求",可是没想到长大成人之后,那五兄弟却个个出人头地。老大成了首长,房中之事除了老婆赵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还没有女人清楚;**成了海外侨胞,是否**天高皇帝远,谁也不知道;老三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家里号称有"七仙女",是不是有些惊世骇俗?老四王大力也是政府官员,都知道他和他的那个韩国美人恩爱着呢! 不过那些现在住在天官牌坊里面的南正街人最熟悉的还是王家老幺王大年,那个他们心目中的宝贝疙瘩不仅事业成功,点子多、会赚钱、朋友遍天下,更令人瞠目结舌的就是还有一大帮老婆,每一个都有每一个存在的理由,无论是小囡囡的妈妈还是金家姐妹,无论是自己的小媳妇还是自己的小师妹,刘晶晶的存在是因为师命难违,可谁也没有想到他还有一个日本老婆,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们是文明古国,也是礼仪之邦,不过就是一次助人为乐,谁知就被人家惦记了十几年,总不能不给人家一个说法吧?" 谁都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说法最好还是顺其自然、成为一对佳侣的,为了表现出南正街人对日本过去历史的过往不究的博大*怀,所以就很有礼貌的欢迎了当年的那个日本鬼子的到来,就摆了一次十分盛大的百家宴来对那个清秀的日本女孩子表示欢迎,就和杨大妈对山田美智子所说的那样:"爱屋及乌,罗汉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人会说不!" 王大年的那次新婚之夜的第二天清晨,打开大门的二十四号楼的所有居民都会发现门前都整整齐齐的放着一个包装精良的礼品盒:其中有一小盒伊藤园的日本茶叶、一瓶月桂冠的清酒、一盒资生堂的美容化妆品、一打博百利的经典丝绸格子手帕,全是日本货,一看就是王大年的那个日本新娘送给左邻右舍的见面礼。可是这还没完,第二天中午,山田胜男在耀东酒楼设宴款待那些昨天出席婚宴的所有嘉宾和主人,酒足饭饱之后,每个人还能收到一个表面滑润,色泽朱红,敲起来声音如金属般铿锵清脆的名为"无名异烧"是陶器,又吃又喝又拿,自然喜出望外,对那个日本女记者自然好评如潮了。 结婚以后,山田美智子如果不是为了职业工作待在申城,和王家老三家的那几个女人打得**,就是飞到京城或者星城去和属于王家的那些姐姐们相聚,不过更多的无疑还是会经常走进天官牌坊,和那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成为闺蜜。所有的人都评价说,这个日本女人真的像传说的那样,除了温柔贤惠、美丽大方,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疼爱自己的丈夫谁都看得见,更被人津津乐道的就是爱干净、爱整洁,这一点,同样住在王家的王志勇很有发言权。 "反正我认为,没有别的国家的女性可以在这两方面可以胜过我山田姨的。"那个小帅哥如此说:"吃饭之前,每个人的碗下一定会垫上餐巾,筷子一定是放在陶瓷筷架上的;饭后总会为他人倒上热茶,然后自觉自愿的忙着洗碗。用'一尘不染'这个词来适用我们家里的状况最适合不过了。" "这倒也是的,我可以证明这一点。如今谁家都是用吸尘器或者海绵拖把整理房间,可是我亲眼看见王美智还是蹲在地上用墩布擦地。"看见江梦涵也在人群中听着,程耀东就在接着有意说:"其他的人是不是也会感同身受,学着那些好习惯呢?" "想都别想。"王志勇回答得很快:"现在如果不得不走进我们家的某一间客房,不仅是很痛苦的,而且也是很倒胃口的。衣橱里不仅凌乱,而且很恶心。到处可见脏裤子脏袜子,桌上地下常常到处都是零食包装袋,垃圾桶里常常堆满了垃圾和食物残渣。" 谁都知道小帅哥说的就是江梦涵,可小江豚一点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回答说:"山田姨来了不要人做事,山田姨走了有你做事,根本不需要我去动手!" 既然王大年开创一个公司都可以界定为资源,可见得南正街人很注意利用各种资源的,开始的时候是矿业资源,后来被那个胆比天大的王家老五不仅汇入了自然资源,液渗透了更多的人力资源和信息资源,自然就丰富多彩了。"资源指的是一个国家或者一定地区内拥有的物力、财力、人力等各种物质要素的总称。"那个像弥勒佛似的肖德培咬文嚼字的向山田美智子这个新娘子解释着那个经济名词,同时还告诉她,她已经被聘为勤学轩的日语老师。 谁都知道中国拥有数量庞大的"韩流",可是谁也明白,其实那些追星族都知道韩国人都是向日本的那些男优和*学的,潮男潮女也都知道日本东京就是亚洲的巴黎,而那些淘宝客更是明白,"攻陷东京"就是他们真实的诉求。所以,学过了英语之后又来了日语热,二十四号楼多一个字正腔圆的日语女教师自然是那些孩子们的福音,于是,只要听见那间小屋里传来孩子们用日语唱着《多拉A梦》,就知道那个王美智又来了:"こんなこといいな,できたらいいな,あんな梦,こんな梦,いっぱいあるけど,みんなみんなみんな,かなえてくれる,不思议なポッケで,かなえてくれる,空を自由に,飞びたいな!(日语:心中有许多愿望,能够实现有多棒,只有哆啦a梦可以带着我实现梦想。可爱圆圆胖脸庞,小叮当挂身上,总会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给我帮忙,到想象的地方穿越了时光。)" 按照田大妈的说法,这个被二十四号楼的住户叫做王美智的日本女人才配得上"窕窈淑女"那个词:一头又黑又直的秀发,恰如其分的正好衬托出她的皮肤洁白如雪;鹅蛋型的古典脸型,光洁而毫无瑕疵的额头,秀眉下是一双清秀而水汪汪的大眼,如同雕塑精品般细致而*直的鼻梁,都带有十分的自信;那弧度优美而又柔嫩的唇型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圆润显得很有个性的下巴,让她增添了无限的**。 到底是当记者的,早就习惯了与人打交道;因为常驻中国,山田美智子不仅说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还熟悉中国女人的日常生活。每一次飞到峡州、走进天官牌坊总是大包小包的,因为住在那里的一些大姑娘小媳妇都知道正是因为东京女人追赶时尚,所以让那座城市成了亚洲的巴黎;而在美容化妆上也懂得自我创新,所以使得那个国家成为名副其实的化妆大国,那个日本女记者每次回国的时候,都会帮二十四号楼的女人蒙带一些美容化妆品,就被王大年嘲笑是哪个国家大和运输(宅急便)的快递员。 "亏得弘谦哥哥还当过和尚、学过道法呢,知不知道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那个日本女子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振振有词:"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人家就是想为你赢得大家普遍的好感而在努力着吗?" "有句老话说这世上最享受的就是住英国房子,用中国厨师,娶日本女人,拿美国工资。"王家老五信口开河:"与此相对,最要命的就是住日本房子,用英国厨师,娶美国女人,拿中国工资。所以我一方面是幸运的,因为我娶了一个日本老婆,另一方面又是悲哀的,因为我拿的是中国工资。" "弘谦哥哥,你就知足吧。"那个虎牙妹站在他面前大声地说着:"知不知道中国现在是世界第二富的国家,而有消息说,你就是这座城市的首富?" "可我怎么就一点也没有那种富可敌国的感觉,也没有可以值得炫耀的地方,金钱对于我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数字游戏。"他的话题一转:"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日本女人还是大大的好的,尤其是你这一低头的温柔,总是让人蠢蠢欲动!" 1691.踩踩踩踩跟我踩 1691.踩踩踩踩跟我踩 不由不叫人惊叹山田美智子那清秀文雅的动人美貌: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的樱唇和光洁的桃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俗的美靥上,自然就有了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乳白色的长袖丝质上衣掩不住她那**而**的**,一条粉蓝色的职业女裙,就完美的勾勒出她那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身材优美曲线;而那薄薄的肉色丝袜以及细根高跟鞋,使她那婷婷玉立的**更添魅力。 不由不叫人佩服这个日本女子随遇而安的平和心态,也不得不佩服她用极快的速度融入了那些南正街人的生活,和天官牌坊里面的那些女人一起打麻将、坐在一起一边嗑瓜子一边家长里短;当然会和她那些兴趣一致的女闺蜜一道不知疲倦的逛大街,也会结伴去旅游,作为记者,娱乐八卦自然很多,养生保健样样精通,很快就学会了一口的峡州话,牵着王凤仪到菜市场买菜,没有人知道她是东洋女子。当然,她也会在勤学斋给二十四号楼的女人举办专题讲座,除了谈一些日本的风土人情,还会说一些自己的观察。 "我总有个想法不吐不快。"那个日本女记者有自己的观点:"其实贵国宣传男女平等是对的,女人能*半边天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和现在这样弄得男人像女人,女人像男人,明显的阴阳失调,导致的是绝对的不**。所以,我还是喜欢日本的男女态度,本来就应该有点大男子主义,至少男人要伟岸,而女人要娇柔!" 自然会有女人不同意。 "想一想为什么全世界的男人都想娶日本女人,正是因为日本女人那种天然的一切为了男人而活的思想,恰恰最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和自尊感,想想看,哪个男人不希望在女人面前表现出男子汉的形象?"她在继续说下去:"日本女人长相不一定是最好的,但绝对是最能吸引男人的!中国女人漂亮的很多,但那种不可一世的狂妄,只能让男人在心里感到自卑和畏惧,根本谈不上快乐,如果娶了这样女人,除了给那种女人当牛做马,戴绿帽子更是分分钟的事!" 男人都认为她说的对。所以王美智会得到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大男人喜欢是不争的事实。 "我想澄清一下所谓日本女人性格开放的误区。"她在回答有些女人的提议时如是说:"因为日本的红灯区是合法而公开经营的,而中国大陆是明令禁止而实际存在的,所以没有可比性。其实日本的普通女人并没你们所想象的那么不堪,虽然对那方面开放,西方的生活方式的**无处不在,可是坚守传统观念的女生依然很多,像我这样婚前保持**状态的大有人在。有官方的统计数据表明,日本18到34岁之间的成年女子的**率是46%,这一点无疑比中国的现状不知要强多少!" 没有人否认这个事实。 "中国女人结婚很少是为爱而来的,全世界可能就中国是唯一结婚的前提必须要买车买房的国家,否则就一切免谈,所以,中国男人人是最苦的,承担的压力是最大的,而中国的女权运动把女人都培养成武则天或者慈禧太后更是一种错误!"她在总结说:""其实,毕竟不是所有的中国男人都是李嘉诚的儿子,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有罗汉那样的好运!" 有女人在叫着:"说说对王家老五的体会?" 大家都在笑,谁都知道那个"体会"意味着什么。 "这个真说不好,毕竟聚少离多。"那个清秀的日本女记者的话里多少有了些羞涩的意思:"我倒感觉他倒真的像个日本鬼子!" 所有人都赞同这一点。 即便是今非昔比,真正成为了核心人物,可是校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依然还是那么习惯于保持低调,除了出国访问、外出调研和无休止的开会,他依然愿意待在自己的那座位于小巷深处的家里。在那个真正属于他的空间里,他可以一个人待在屋里思考国家大事,也可以约上几个人一起谈谈国计民生的大事;可以很舒服的捧着一本书躺在小院的葡萄架下,让纷繁的心情变得宁静致远;也可以闭着眼睛听那个已经成了他家儿媳妇的王美珠尖声尖气的在院子里唱着玖月奇迹的那首刚上了榜单的新歌:"踩踩踩踩跟我踩,所有不爽不快我一脚踢开。踩踩踩踩跟我踩,踩得浑身自由自在。踩踩踩踩跟我踩,我越踩越嗨呀财源滚滚来。踩踩踩踩跟我踩,唉呀妈呀停不下来!" 因为山田美智子是王美珠的五嫂之一,到了京城自然会来看看自己的侄女,就会走进校长的这座小院,也自然会和校长认识,和那个在外面被人说成是"核心"的大人物碰了面,当然也会说上几句话,三句不离本行,校长说来说去就把话题转到王大年的身上去了:"那个**最近在忙些什么" 那个日本女记者就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给校长。 校长从来不对那个南正资源的总经理的所作所为发表任何针对性的评价和指示,不过就是告诉她:"那个罗汉因为太聪明所以很坏,常常会做出一些不是令人提心吊胆就是骇人听闻的决定;可是同时,他也是一个好人,人既长得帅,又很有风度,不仅有修养,还要有内涵,更重要的是那个**很强悍,还很会赚钱,除了利利索索、痛痛快快,还能一诺千金,我最喜欢他说的那句话:'一个男人,要说话算话,吐出去的东西再咽回来,自己都会觉得恶心。" 于是,她就知道校长其实很欣赏那个王家老幺的。 偶尔,那个即便是用心学过、也依然手艺不怎么样的王美珠会拜托自己的日本嫂子在那个小院里做几道日本小吃,不过校长特别对关东煮感兴趣。其实那道菜做起来并不难,就是将白萝卜去皮片,将海带洗净切条,烧一锅开水,将海带和白萝卜放进去,开锅后撇除浮沫,放入干香菇、滴入适量酱油,中火炖煮20分钟后加入豆腐泡和各种肉丸,放入盐,再炖煮15分钟后加入魔芋结和西兰花,再炖煮5分钟后淋入少量的香油即可大快朵颐了。 那天校长正吃的津津有味,突然向站在一边充当**员的山田美智子问了一句:"你对现在的中日关系怎么看?" "我不敢说。"她表现得很谨慎:"弘谦哥哥的大师兄弘律法师说过,有人去江城宝通寺找玉林大师倾诉自己心中的苦恼,大师一边叫他帮着倒杯茶,一边又不停的跟他讲话。那个人心不在焉的边听讲边倒茶,茶杯装满,滚烫的茶水溢出来溅到他的手上,那人马上就松开了手。大师告诉他:烦恼是因为他没有放下该放下的人和事,当感到疼痛才知道放下并不是什么值得表彰的事,更重要的是在最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才是值得尊敬的。" 那次谈话不久,我国拍出了一个很有分量的特使飞到东京,因为钓鱼岛和东海领空等一系列的冲突而变得紧张的中日关系就此出现了重大转机,全世界都注意到那个主动示好的举动实属罕见;下半年,中日首脑会谈在中国的钓鱼台举行,跟随日本首相出席会谈的那个驻华大使馆一等参赞十分惊讶的发现,那一次中方的翻译居然就是自己老朋友山田胜男的女儿山田美智子,而且就坐在校长身边,其实,外交上的有些话是不需要语言的,那个清纯而又端庄的日本女子担当中方的女翻译就是一种极为友善的态度。 1692.我有一个好老公 1692.我有一个好老公 虽然在城市开发的热潮中,峡州的那条具有悠久历史和人文记忆的南正街早就不复存在了,可是因为大堰小区的那栋经济适用、而且自为一体的庞大的安置楼的聚集,更由于从那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所走出来的那些在社会上很有影响的人,所以才会被这座城市的那些老头老太婆至今还念念不忘:"南正街上能人多。"有些男人却认为:"南正街上美人多。"如果被他们的长辈听见,没准就会吐他们一脸的唾沫星子:"呸!没有男人的出类拔萃,怎么能显得出女人的如花似玉?" 这话说的极是,虽然似乎有些大男子主义,可是在峡州人看来,这个世界上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可能是天地,天地主宰着万物生灵,男人和女人也组成了一个小家庭。"一般而言,地宁了,天才会清。一个男人像罗汉一样可以回到家里带来满堂笑声,全家人高高兴兴的,这就叫天清;一个女人像王美智一样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热茶热饭的准备好,笑脸相迎,笑脸相送,不吵不闹不发脾气这就叫地宁!"这是大家一致的看法。 日本女人的温柔贤惠举世闻名,那个长得好看、默默守候了王大年十多年的日本女记者自从进了王家门,成了王家的媳妇,所作所为全二十四号楼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佩服在心里。肖外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不失时机的把那个日本新娘拉进了勤学斋,让她给这栋楼的女人讲一讲妇道,不料却被那个日本女子拉到台上非要说上几句开场白:"天不清*多闪闪电、打打雷、下下冰雹什么的,可是地不宁就会山崩地陷,就会发生发生地震,还会发生海啸,所以天不清对一个家庭是伤害,而地不宁对一个家庭则是灾难!" "肖总说的极是!"谁也不知道王家老五什么时候站在窗外的,他就那么叼着烟,懒洋洋地说着:"我和这个虎牙妹在家里最讲**了,如果我的观点和她的一样,她便和日本女人一样顺从我;如果不一样,那我就像中国男人一样顺从她。" 满屋的女人都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那个大眼睛的王凤仪在好奇的问道:"我妈妈也说过的,我们家里最讲平等,爸爸管大事,妈妈只管爸爸和我。" 女人们笑得更大声了。 "小囡囡的话说得不错嘛,我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但凡家中的大事皆由我负责,小事则由她的那几个妈妈负责。"王大年在继续说着:"不过还好,回到峡州这么多年,也结过几次婚,家里也来了不少女人,可实话实说,我的家中到现在还没有发生过一件大事!" 这下,连站在勤学斋外边旁听的那些大男人都笑了起来:这个王家老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说出来的话一本正经,还似乎振振有词,可仔细一听不是胡说八道就是开玩笑,即便是一些冷笑话,也会发人好笑,尤其是像这样的场合,本来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可是经过他一打岔,还接二连三的抖包袱,气氛就完全会变得轻松活泼、充满生机。 "不过大家可千万别被王美智的这些表面表现所迷惑,每一个女人都是两面派!"王大年在说着:"昨天吃过晚饭,小师哥被**给叫走了,我就只好自己去洗碗,这个虎牙妹就坐在沙发上望着我傻笑;我收拾桌子和拖地板的时候,小囡囡和小江豚也下楼玩去了,这个被你们夸着是勤快而贤惠的日本老婆已经开始看电视。我问她:'都说你是这个家里最勤快的,能不能帮把手?'她回答说:'我才不想动呢。'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质问她:'凭什么你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就得一个人收拾一切?'她理直气壮地回答说:'弘谦哥哥,这你可就不能和我比了,我有一个好老公,你有吗?" 大家就几乎笑翻。 "事情本来不是这样的!"山田美智子在极力澄清:"谁知道他会在那个时候突然表现出体贴入微的。本来是弘谦哥哥自报奋勇的说难得全家人一起吃个饭,要我坐着休息,让他来收拾一次,于是人家就被他的诚意所感动!谁知没过两分钟,不是不知道洗洁精放在哪里就是找不到洗碗布所放的位置,就连拖把和抹布也不知道在哪里,完全像是别人家的男人;刚折腾完,他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了那样的话,是不是把人弄得哭笑不得?" 女人们都在表示赞同。 "女人是地也是家,男人如果没有女人终究是个游牧民族,走到哪里就吃到哪里、花在哪里、宿到哪里,一路流浪,一路**。这就和肖总、罗汉过去一样,既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一面,又有酒足饭饱、玩物丧志的另一面!"田大妈一开口,就把她最喜欢的两个男人全都套在里面了:"好就好在罗汉领回来的这几个女人都不错,既贤惠又不攻心斗角,既本分又柔情似水,知道应该给回家的男人准备一杯热茶,一盆温水,一餐可口的饭菜,一盅解乏的酒,一张温暖的*,让王家老幺享受到家的温暖与甜美。" "我可知道田大妈表现得更好!"王大年笑嘻嘻的*话说:"上个月肖总的一项专利被南正资源的下属公司利用,就发了笔小财,肖总回到家把厚厚的信封朝田大妈怀里一扔:'妹子,上个月表现得不错,**得*满意的,这是给你的赏钱。'田大妈就露出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拿着信封掂了掂,搂住肖总就亲了一口,还**万种地说了一句:'爷是臣妾的天,臣妾是爷的地,**爷是臣妾的本份,大爷你以后要常来'!" 所有人就笑得前仰后合,红着脸的田大妈就咬着牙追着罗汉要打他。 "王美智,你笑什么笑?其实你比田大妈还要命!"王大年一边躲闪着田大妈的追赶,一边还在慢条斯理地说着:"前天晚上躺在*上,顺手*了一下虎牙妹的脸蛋,你们猜她说了句什么?猜不着吧,她来了句:'王老五,别*我,扎脸!'" 所有人大笑,连田大妈也在笑。 "我就有些自卑,谁叫我们是劳动阶级呢?现在不讲究手大镇乾坤了!"罗汉在接着说:"这样一想也就没什么怨气了,我就说那你*我也行,大家猜猜这个日本娘们说了句什么?猜不着是不是!结果这个日本女子来了句更狠的:'不*,扎手'!"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 "笑话归笑话,事实归事实,手大镇乾坤还是要的!"杨大爹不过就是淡淡一笑,直言直说的说道:"天主阳,地生阴,天地阴阳里面本身就包含了男女夫妻之道。也正因为男主阳,所以男人要想成家立业,就得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还要像宇宙那么宽广无边的*襟和洞彻一切的视野,就是要记住那句'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 山田美智子在怯生生的问道:"弘谦哥哥是这种人吗?" "这个问题得你自己回答。"杨大爹在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女属阴,也主地,那么女人就要像大地一样厚道。厚道是什么?厚道就是厚德载物!不论经历什么委屈和痛苦、欢乐和幸福,都认为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就和大地承载万物一样!厚道就是不尖钻刻薄、就是不争风吃醋、就是以德报怨、就是平静如水、就是巍然不动!" "师傅说的对。"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面有过出色表现的*啸天在咬文嚼字地说:"男人是天,也就应该是海阔天空,寓意男人的*怀应该博大宽广;女人是地,也就应该是地大物博,意味着广袤和丰富,所以男人和女人**的生活在一起才能够*天立地!" "大家别听书生的,这**说一套做一套!"高大的马长喜笑着说:"昨晚打麻将赢了我们的钱,就被我们逼着带着我们去君临天下娱乐城嗨歌,还叫了几个小姐陪唱!这货满嘴酒气的对一个小姐说:'你亲我一口,我给你一千!'人家就扑上去昏天黑地的狂亲了半天,之后那个累得几乎*不过气来的小姐结果手里被他塞了一张三万的麻将牌!" 大家都笑了起来。 "罗汉呢?"张广福在问着:"刚刚把这里闹得鸡飞狗跳的**哪里去了?" 日本女记者边笑边回答:"猜都不用猜,一定是到古佛寺找他的师哥去了!" 1693.古佛寺的神话 1693.古佛寺的神话 古佛寺位于这座城市的老城区的中心地段,红漆的庙门之外就是车水马*的城市主干道,原来庙前两边有两片草坪,后来市政当局为了增加收入,改成了收费的停车场,进出寺庙的善男信女于是就不得不从收费处出出进进。不过**古佛寺,里面自然会有一个不太大的广场,拾级而上,就可以**那座高大宏伟的大雄宝殿,里面供奉着那尊元代古佛的塑像。 这座古佛寺的诞生本身就是一个神话。 那还是清末的时候,一个拥有三艘麻阳木船的小老板梦见一个身穿袈裟的中年和尚要他将准备装船的本地的桐油运往川江上游的涪陵一带,醒来虽然记忆犹新,可就是不敢相信,原来,位于长江上游的四川本来就盛产桐油,价廉物美,而峡州这座城市土产的桐油大多都是沿长江下水到武汉与江浙商家换取棉花和丝织品的。他在茶馆里把这个梦讲给同行听,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说他的梦比做**还要荒唐,不值一提。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那个小老板刚刚躺下,那个彬彬有礼的和尚又来了,叫他不要迟疑,听他的话赶快开船逆江而行,直到上游的涪陵,保证他会有所收获。他根本不信,问为什么要帮他?和尚回答说,因为如来佛祖有求于他;他还是不相信,又问道,如果运桐油到涪陵,回程装什么?和尚的回答是川土,也就是四川产的鸦片!他就更不相信了,当时,虽然鸦片泛滥,这座三五万人的城市就有500家烟馆,需求量**,如果运到武汉就更不得了。可官家沿途都设有检查关卡,长江里有锁链,除了照章纳税,凡私运或夹带烟土者,货物充公不说,还格杀勿论,将人头挂在江边的竹竿上示众,目的当然是杀一儆百。 小老板有些好奇的又问了一句,"如果侥幸成功,川土运到哪里去"的时候,和尚回答的很干脆:"南京。"他就差点没吓死,那可是上千公里水路;和尚还告诉他回程一定要昼伏夜行,到南京后不要带那些棉花丝织品等重物:"买些舶来品,越贵越洋气越买,轻船回家。"小老板就更加傻了眼:从来没听说过那些洋货在内陆城市还有什么销路的。 那个中年和尚见他犹豫不决、迟迟不敢答应,就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说道:"本来是如来佛有求于你,贫僧看你家常年供着菩萨神像,为人也还正派,对长辈也算孝顺,准备送一笔财富与你二一添作五,拿一半做善事,不想先生却胆小如鼠,令人失望。罢了罢了!如果你今天午时三刻还没有扬帆起航,我就另找他人去了!" 小老板就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坐在*上闷着头抽烟,天亮以后,披一件衣服,先去找到负责码头搬运的老板,扔下一摞银元,要他安排人在中午以前将那些装满桐油的木桶装上船。他强调说:"不是一条船,而是三条船!"他也会分别找到那三条船的舵手、领水和水手,同样扔下一些钱,那是安家费,告诉他们:"中午到杨泗庙拜过河神以后就开船!" 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个小老板一定是发了癔症、中了邪,连他家里的女人也跑到江边望着即将起航的船哭哭啼啼的,他却冲着岸上骂了一句:"再哭一声,老子回来就休了你!"女人果然立刻没有了哭声;他冲着西边大喊一声:"开船了!"所有船上的人就跟着一声吆喝,扬帆的扬帆、撑船的撑船、掌舵的掌舵、收跳板的收跳板,满载着桐油木桶的三艘小船就在岸上无数不相信和嘲讽的眼光中向着长江上游那个远远的城市进发了。 四川盛产桐油不假、当地的土特产价廉物美也不假,可是那一年四川的所有桐树都莫名其妙的得了一种怪病,只开花不结果,自然就没有了桐油,而那个时候在川江里跑的全是木船,如果不年年在船身上涂一层桐油、压一些麻丝到木头缝隙里去,船就会漏水,就根本不能下水,那可是几千条船、几十万人的生活,正在大家像热锅上的蚂蚁想辙的时候,小老板的那三条花了半个月才到达涪陵的小船上装载的桐油等于就是及时雨、救命粮,自然就会引起疯狂抢购。 可是小老板有言在先,不要钱只要川土,涪陵人个个喊好。原来那一年四川遍地罂粟花开,川土获得大丰收,可是收购商却趁机压价,小老板的提议更是解了大家的心头大患。都是跑江湖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小老板自然就收获了几乎满满一船的川土,那可是值不少的钱!就先用油布防水、再盖一层芦席,派一艘船前面侦察,为了防抢,后面两艘船结伴而行,借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冒险开船,每天都是昼伏夜行,四天四夜就回到了这座城市。 他们沿途居然没有遇到一次官家的检查和拦截,小老板和所有的船员就更加大了些胆子,把三艘船顺江而下,还是依着那个梦中和尚的吩咐,昼伏夜行,一直开到了南京一带才知道,那个造反的张献忠占了成都,派兵分两路攻击重庆和襄阳、武汉,清朝的官兵除了调集兵力围追阻截,各地的官吏都慌作一团,各找各的出路,纷纷收拾细软准备开溜,谁还有心思严守管卡? 小老板这才知道自己这一趟实在是赢得侥幸,几乎是刀口上*血,或者叫刀走边锋。不过那一船川土却真的赚了不少的钱。小老板又*有眼光,就死心塌地的相信了那个中年道士的话,没去买那些因为战乱而价格飞涨的棉花和丝织品,却买了些外国进口的男人用的文明棍、女人用的化妆品、香水、金碧辉煌的八音钟、洋烟洋酒、还有西服、皮鞋、洋枪,以及刚刚传入中国不久的铜制的怀表,甚至还有自行车,用现在的说法就是一些*级奢侈品。 三艘小船顺顺当当的又回到了峡州这座城市,好就好在这座城市当时属于沿江第一批被迫开放的城市之一,官员和富商崇洋的风气十分盛行,对这些洋货爱不释手,当然一抢而空。于是,小老板就赚了个盆满钵满,一趟冒险的航行就大发了,居然凭着梦中和尚的一席话就成就了这座城市的一个神话,也是被不少人啧啧称奇的。 他也是一个讲信誉的人,可就是再也没有梦见那个中年和尚了,想起了和尚的话,就在这座城市里到处寻找各种庙宇,却始终一无所有;把搜索的范围扩大到城市附近的乡村,最后在一座深山里发现了一座早已荒废的庙宇,里面的如来佛塑像不知经历了多少朝代,满身尘垢、形象模糊,木胎的头*、肩膀、*前、手掌都已经腐朽不堪。就恍然大悟,赶紧请人带上绳子和抬杠,将古佛抬回了自己的家里。 小老板按照和那个中年和尚梦中约定,不惜重金请来能工巧匠,在这座城市当时的城外珍珠岭上建起了一座金碧辉煌、*肃穆的古佛寺;同时也一掷千金,从京城请来皇家技师,按照原有的佛像造型,日以继夜的精雕细琢,半个月以后,那尊焕然一新、周身金光闪闪的如来佛塑像就出现在新落成的古佛寺里。因为传说有求必应,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捧着香烛鞭炮和贡品蜂拥而至,熙熙攘攘,而周边也应运而生一些日杂店,自然也是生意红火、盛况空前。 某一日,有人告诉那个发达了的小老板,古佛寺从玉泉寺请来一个很有名望的住持,叫超明,小老板就抽了个时间专程前往古佛寺拜访。小沙陀给他端来一杯清茶,那个身穿袈裟的超明法师也走了进来,向他做了一个揖,双手合十笑嘻嘻的问道:"施主一向可好?" 小老板一下子就跪下了,这位新到的住持就是他梦中梦见的那个中年和尚! 1694.劫后余生的庙宇 1694.劫后余生的庙宇 中国人生来就生活在道教的氛围里,因为相信因果报应、生死轮回,也因为那个从印度传进来的佛教从一开始就努力融入中国元素,所以慢慢的也就把佛教当做了自己的宗教。佛教的兴起与唐朝将佛教立为国教有直接关系,于是,在那个朝代里,全国佛教鼎盛。不过,寺庙的兴衰命运向来与统治当局的喜好憎恨*不了干系。后来的宋、元、明、清等各朝各代或宣扬或打击,就使得峡州的佛教和全国各地一样一直在风口浪尖上浮沉。 民国初期,峡州的庙宇虽多次遭到劫难,但仍比清朝时的"九宫十八庙"还是发展的不少,信教的人数也很多,有一些庙宇的香火还是很盛的,信佛敬神的善男信女也是很广泛的。有些小庙就在小巷深处,有些寺院藏身于山岭之上;有些大庙香客"日过千记、月逾万人"之多;而有的清净小庵甚至成了大户人家的家庙。可惜就是经过了民国初期的军阀混战、日*蹄的肆意践踏,再经过了***的时局动荡,加上***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改造,到改革开放时期峡州城内就仅仅只有古佛寺一家寺庙硕果仅存了。 打开峡州古佛寺 的相关介绍,声称位于儿童公园右侧的古佛寺"始建于元代",这肯定是自我吹嘘的;是"目前市内仅存的一座古寺庙建筑"却是真的;古佛寺里那尊"雕成于元代至元三年(公元1266年)的释迦牟尼佛像"不是原装货;1988年,古佛寺被认定为"市级重点保护文 物"的史料报道却是真的。这就和《红楼梦》里所说的那样:"假亦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古佛寺位于峡州中心城区的儿童公园一隅,依偎在不高的珍珠岭上,面临着繁华的解放路商业步行街,后面是这座城市最著名的峡州广场,也就是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面那座高大的成为这座城市地标之一的长喜广场的所在地;左侧就是车水马*、行人如织的SBD商圈,右侧就是绿水荡漾、花木葱郁的儿童公园的荷花池,远远的也可以看见那栋命名为君临天下的庞然大物。古佛寺四周古木参天、花香鸟语,可以称得上是一块身处闹市的清修之地。 按照所谓的考证介绍,古佛寺始建于元代初年,庙中的古佛塑造于距今足够久远的元代,兴旺时古佛寺的面积曾经占据了整个珍珠岭,也就是今天峡州市儿童公园以及周边全境。可惜这全都不是真的。因为古佛寺始建于1927年,抗日战争被日本侵略者拆毁以后于1947年重建的,但到如今也依然是峡州这座古城唯一按清代晚期的建筑风格、结合地方建筑风格而设计营造的佛教殿堂。那尊古佛在抗战的炮火中被毁一次,*****中再毁一次,用古玩界的一句行话说,就是"高仿"的;而且古佛寺一直以来的地盘都不太大、局促得很,用上海话说,就是"螺蛳里面做道场。"用峡州话说,就是"水田里划*船--玩不开"。 历史就是这样的阴差阳错,古佛寺在***的社会主义改造运动中先是被僧侣们办成一家自食其力的棉织厂,后来不知怎么又变成一家面粉厂,"破旧立新"的时候砸烂了里面所有菩萨的狗头,焚毁了所有的经书,古佛寺就似乎走到了它的末日。可是这个地方阴差阳错的在**初期就变成了市图书馆的所在地,那些藏书不仅避免了古佛寺在**燃烧的时代被拆毁改建,反而因此增加了上百平方的阅览室,也就躲过一劫,直到1986年图书馆迁走。 那个时候正是改革开放的萌芽阶段,对宗教政策的悄然改变也就重新点燃了那些崇拜佛教的善男信女心中的火焰,慢慢的就有了一些老年人偷偷在那里烧香念经,早晚的时候斑驳的墙角还有些星星点点的香火闪烁,随着庙宇的资产的归还,这座本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而且因为年久失修、建筑已经破旧不堪的古佛寺里也有了住持和几个和尚,一来二去的,香客越来越多,这里也就又有了些生气。 可是就在几个月以前,这座城市的民宗管理部门在古佛寺前贴出一纸通告称:"古佛寺将被拆除,寺内所有人员必须在月内自行离开。"这可是政府的意识,也是行政命令,本来已经是佛教的庙产,但这通告这无疑就是一枚*,几乎宣告了那座寺庙的死期。本来就守不住艰苦的住持和僧人立马成鸟兽散,那些善男信女倒是四处奔走呼吁保留住这一城市、乃至三峡地区珍贵的巴楚建筑遗产,可惜声音太小,就是媒体报道过一次就再无下文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宝通寺的大和尚弘律突然出现在这座城市,成了那座即将就要被拆除的古佛寺的新任住持,肯定是出乎几乎所有人的料想之外的。 那个一脸诚恳、性格内向,早就成了江城洪山脚下那座宝通寺的大和尚的弘律出现在王大年的婚礼上对他的那个昔日的师弟弘谦的惊喜不可谓不大,就是那个已经成了王董的王家老五听见这位如今已经是位觉悟正法颇有收获、参学悟禅名声很大的师哥被派到这座城市的古佛寺当住持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古佛寺?住持?师哥不是要留在宝通寺接班吗?" "下派懂不懂?"这是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说法:"如今各部门不是要选派机关优秀年轻干部到基层锻炼工作吗?寺庙也一样!下派锻炼既可以使大和尚的意志得到磨炼,也可以增长与社会交往各方面交往的本领;既可以丰富实践工作的经验,也可以提高基层工作能力和水平嘛。" "三哥不知道,大师哥本来就是登堂有慧根,传承广大之人!"木青莲也有些感到意外:"前不久我回到宝通寺,就曾经听几位师兄说大帅哥要下派锻炼的消息,可当时传闻是玉泉寺,怎么阴差阳错又变成古佛寺了呢?" "僧人下派不清楚,我倒是知道那句顺口溜:'干部下派,你去我来;干部交流,浪费汽油。'"这是*啸天的说法:"现在的干部到基层挂职锻炼,早就沦为了形式。那些从部门机关下派的干部要么盛气凌人,到处指手画脚;要么唯唯诺诺,亦步亦趋,一点也不主动工作;要么挂职不到位,挂职不挂心,个个都是镀金思想,短期行为。" "我也想起了一个笑话。"那个耀东酒楼的老板程耀东也在说:"唐僧师徒四人取经其实就是一个下派锻炼的过程。唐僧是如来佛看中的,所以后来可以成佛;八戒深受各级女上司的赏识,所以后来不仅官复原职,还连升三级;沙僧老实肯干,也很受欢迎,有什么好事都忘不了他;白*马他爹是西海*王敖刚,人家是标准的官二代+富二代,取经回来才几天,就很自然的被委任要职。就是孙悟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没有背景、二没有资源,靠自己勤奋努力,所以即便是奋斗了那么多年,也没有人来提拔!" "弘律大师哥可不是孙悟空,人家既是玉林大师的传人,又是隆醒方丈的弟子,没有谁不知道大师哥就是宝通寺第一接班人!"这是早就成了教育部官员的钟玉卿的说法:"到古佛寺来,就是因为两位大师要从佛学院选派有较高文化知识水平、有一定经济头脑、有一定闯劲、有一定发展意识和忧患意识,在峡州有一定群众感情的大师哥来基层挂职!" "等等!"王大年还是不明白:"我记得前不久见过一篇报道,说是古佛寺要拆除,寺里的和尚都已经离开了,把师哥派来干什么?" "我倒记得一个佛教故事。"杨大爹在慢条斯理的说着:"很早以前,有一座庙里住着五个和尚,可是庙里香火不盛,和尚们眼看就揭不开锅了,于是决定四个人下山去化缘,留一个最小的和尚在庙里看门。可是等到化缘的四个和尚回来,却看见留在庙里的小和尚早就躺在*上睡着了,他们一个个很生气,想着出门化缘的艰辛,又想着小和尚在家安逸地睡觉,便决定让小和尚以后也跟他们一块出外化缘。可是第二天晚上,等到五个和尚晚上一起回到庙里的时候,他们简直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庙门大开,院子里乱七八糟地堆着柜子、箱子、衣服、经书,和尚们好不容易化缘得回来的粮食和钱物通通被强盗席卷一空,连菩萨身上的镀金也被强盗用刀给刮走了,他们就后悔不已。" 弘律淡淡一笑,向杨大爹合十致意:"神仙就是神仙,一语中的!" 王大年在急急的问着:"政府行为也能抗命不遵吗?" "爸爸。"王凤仪在奶声奶气的说着:"我妈妈说,你从来就是我行我素的呢!" 1695.土地财政 1695.土地财政 过去的政府各有关部门的公务员的表现一直是为广大民众诟病的中心,所以才会有人调侃地说:"什么叫政冶?黑呗;什么叫权力?整呗;什么叫升官?送呗;什么叫学问?抄呗;什么叫能力?喝呗;什么叫本事?吹呗!"经过了反腐倡廉,各机关的工作作风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各大窗口处理问题都已经以快速著称:如果事大,推给法院,"依法治国"嘛;如果事小,推给社区,"最了解情况"。所以说现在的干部都是"四清四不清":开啥会不清楚,开会该坐哪里很清楚;谁送礼不清楚,谁没送记忆清楚;谁干得好不好不清楚,该提拔谁早就清楚;和谁睡不清楚,睡觉干什么倍清楚! 住在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南正街人几乎没有人不清楚他们的宝贝疙瘩罗汉年轻的时候曾经进过宝通寺、当过和尚,自然就知道玉林大师是他的师父、隆醒方丈很喜欢他、还有一个对他很好的师哥;也就都听说过那个看人一眼就知吉凶祸福,说上一句话就是金口良言的玉林大师的名气很大,而这个彬彬有礼、见人面带笑容的弘律也是一位很有修养的大和尚。其实只需要想一下就可以猜出那个得道高僧和宝通寺的方丈为什么会把他们的得意门生派到峡州来,就是想试图这样的下派保住古佛寺,而帮助弘律这个新任古佛寺住持实现这个意愿,不仅是王大年这个师弟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南正街那些大老爷们必须努力办到的,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将那张拆迁通告背后的故事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中国城市建设伟大成就背后的真正秘密,就是将土地作为信用基础的制度"土地财政"的发明创造。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一伟大的制度创新,中国特色的城市化建设就是一句空话。因为按照国际惯例,对土地只有征收物业税、房产税等方式进行管理,而在我国,虽然土地财政不是一个正统的学术概念,也不是一个规范的政策用语,而是社会舆论对于我国土地出让及其由此带来大量政府性收入和因而导致的**贪腐这种现象的一种俗称。 "土地财政"是在土地公有制(所有土地属于国家所有或集体所有)和经济市场化背景下产生的,随着工业化、城镇化、住房商品化的快速推进,土地出让收入越来越成为各级政府的一笔**的财政来源。据官方统计,仅仅2014年,全国地方土地出让收入就超过4万多亿元,按照统一口径,净收益也有8仟多万亿,在主要用于城乡基础设施建设、农村发展以及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方面的同时,也被各种各样的好大喜功、贪污浪费、中饱私囊和泡沫经济所伴随,也成为许多有钱阶层原始积累的主要渠道之一。 对于古佛寺的拆除通告,明眼人看得很清楚,主要就是那座寺庙的地理位置好:前面就是商业步行街,后面就是全市最有名的广场,左边不远处就是全市最繁华的SBD商圈,右边就是被称为城市"绿肺"的儿童公园,可以说是黄金地段;再加上古佛寺既不是人口稠密的居民区,也不是什么高楼大厦,拆迁补偿费不高;还有一点很重要,那个时候,正是大拆大建、土地财政方兴未艾的时候,既然附近体委的那座灯光球场的地块能卖出个好价钱,为什么不能让对中心城区黄金地块如饥似渴的开发商们来拿出真金白银支持地方财政,同时也为自己挣点钱呢? 政府有政府的通盘考虑,最主要的还是如今经济疲软,各行各业都不好过,像峡州这样几乎只有第一二产业的城市财政早就走上了不得不依靠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收入来维持地方财政支出的中国特色的道路,第二财政早已超过第一财政,谁不知道人多好种田、钱多好过年的道理,谁不知道用最小的代价去获得最大效率的**,所以古佛寺的拆迁刻不容缓。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是没有话语权而已。 土地财政的重要性不容置疑,政府在对土地出卖的过程中所能获得的丰厚利润众所周知,将那些利润无论是投入到面子工程还是民生工程、无论是为人民**还是为人民币**,都是很有必要的,想想看,有多少人会相信政府官员是为了民众的利益而去那么不顾一切后果的进行强拆的?换句话说,全国有几起强拆案件中没有腐败因素?其实不难想象,这些事情背后的真正动因是地方官员与房地产商的利益,而不是什么人民利益或者政府利益。 但是这些话在公开场合却不能这样表述。在那个峡州电视台的首席主持人徐汉美(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破天荒的走进峡州民族宗教事务局就古佛寺拆迁进行采访的时候,有关部门的领导人对她的解释是:寺内的那尊元代佛像其实已在"**"期间就被焚毁,既然古佛没有了,"古佛寺"就名不副实、名存实亡了;而当年图书馆之所以迁走,一来是因为古佛寺的地方太小,二来这里的建筑也被城建部门判定成了危房。 再加上其实早在 1992年,市政府办公室就曾批复同意有关部门拆除古佛寺的报告,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而使得拆除计划一直未实施。如今随着宗教信仰重新开放,随着宗教房产的返还,随着宗教活动的陆续展开,越来越多的信徒到那座寺里烧香拜佛、做法事,因为古佛寺位于交通稠密区,很难进行有效管理;加之城市发展日趋现代化,在市中心再保留这样的一座摇摇欲坠、破烂不堪的寺庙,已没有多大必要。所以那个领导人理直气壮地对那个徐家妹子说:"经研究决定,我们拟实施1992年市府办公室的有关批复,将其拆除"。 对这样的拆除理由,徐汉美很婉转的告诉那位领导人,他们对专家学者、那些善男信女、或者是普通民众进行过采访,各方面均有不同的看法。那个民宗领导人很大度、*有成竹的面对镜头笑着向大家进一步解释:正因为考虑到古佛寺的建筑现状,也考虑到峡州的城市形象,还考虑到信教民众和城市旅游的需要,市的民宗部门才决定将古佛寺从中心城区迁到郊外的森林公园易地重建,由古佛寺和慈云下院合并而成,所以改叫古慈寺。 电视台在一个专题节目中如实的报道了那位部门领导的解释和答复,可是节目播出以后,却遭到了一些文物、文化、城建界的知名人士的强烈质疑,他们指出,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有许多遗产已经遭到毁坏,如今遗存的不多,保护力度也欠佳,很多只是遗存在峡州人的心目中,所以古佛寺的古建筑如今更显得弥足珍贵。徐家妹子心里像**似的,那些人都是被南正街的男人所鼓动的,而南正街的那些老少爷们的能力之大可是众所周知的。 本来,古佛寺的香火再起和政府决定拆迁以后异地再建与天官牌坊里面的那些南正街人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因为他们早在若干年前从南正街的整体拆迁中就已经领略到政府命令的坚决性和不可违抗性,而且更从现在揭发的大量事实上越来越明白,那些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贪官要想贪腐,当然不能直接把国有资产装进自己口袋里,必须得有一个载体,这就是土地出让。既可以以小博大,甚至空手套白狼;也很容易对出让价格进行操控,还可以通过媒体造势形成对自己有利的舆论,从而美化自己的政绩,这样一箭双雕的事情当然就乐意见到的。 只可惜,谁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直保持低调的宝通寺会突然派来了一个大和尚到已经公布拆除日期的古佛寺当住持,而他和天官牌坊里面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南正街人因为罗汉的关系,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南正街的那些老少爷们从来都是热心快肠的,就和那首《我的祖国》里面唱的那样:"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 1696.人动佛不动 1696.人动佛不动 房产大亨马长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在耀东酒楼最大、最豪华的一个包间里请客喝酒,来的都是峡州房地产界的知名老板,用他的话说,就是那些有能力在国土局的土地拍卖会上举牌的人。吃的是家常菜,喝的是野三关的包谷酒,用他的话来说:"平日里在座的各位山珍海味吃多了,茅台老窖喝醉了,今天换一种方式,也就图个新鲜。" 老板们就先喝了一杯。 "有一个男人和我们一样白天忙工作,下班途中接孩子回到家后就会抓紧时间忙着上网玩游戏。老婆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她生气骂道:'天天只知道玩!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孩子不是你亲生的!'"马长喜在给大家讲笑话:"那个男人一听就大发雷霆:'尼玛的,早就怀疑很久,你终于敢自己承认了!'他老婆同样火冒三丈:'我怎么就不敢承认?你自己去客厅看看,你从幼儿园接回來的那个,是你的儿子吗?'" 老板们大笑,就又喝了一杯。 "看了一个报道,说咱们房地产商就会忽悠人,如果谁可以不对号入座,他的酒我帮他喝!"房产大亨念念有词:"偏远地段是'远离闹市喧嚣,尽享静谧人生';远郊乡镇是'回归自然,享受田园风光';挨着臭水沟是'绝版水岸名邸,上善若水';挖个水池是'东方威尼斯,演绎浪漫**';地势高是'视野开阔,俯瞰全城';地势低洼是'私属领地,绝无仅有';楼*圆的是'巴洛克风格';楼*尖的是'哥特式风格';户型很烂是'个性化户型设计,紧跟时尚潮流';楼距过小是'邻里亲近,**温馨';边上荒草地是'超大绿化,满目绿意';边上有家银行是'紧邻中央商务区';边上有个居委会是'中心政务区核心地段';边上有家幼儿园是'浓厚人文学术氛围';边上有家诊所是'拥抱健康,安享惬意';边上有家小超市是'便利生活,触手可及';边上有个垃圾站是'人性化环境管理';边上有高速公路是'交通便利,四通八达';边上什么也没有就是'简约生活,闲适安逸'!" 这本来就是各大楼盘的宣传噱头,谁也走不出这个套路,每个房地产商或多或少都有过这样或者那样的夸大其词,于是大家就都笑了起来,喝下了第三杯酒。 商人无利不起早,谁都知道这个人高马大、而且很有钱的房产大亨平时忙得很,请大家喝就是假,有事要对大家说才是真,结果酒过三巡,马长喜说出口的却是希望大家给他一个面子,不要参加关于古佛寺那个地块的拍卖会,就是到了拍卖现场也不要举牌,好让那次政府寄予厚望的拍卖会自然流拍。这个要求就有些出人意料,当然有人会问为什么,房产大亨呵呵一笑:"诸位难道不知道我已经皈依佛门?" 这个理由谁也不信,都是峡州人、即便不是,从坊间的那些颇有传奇色彩的传闻中,谁都知道他的背后站着那个道教的杨神仙。那个房产大亨就会再笑一声:"诸位难道不知道佛道本是一家吗?道本是佛,佛也本是道,虽然佛家修性,道家修命;虽然佛教提倡积善以得善果,道教提倡顺其自然、无为而得,可最后殊途同归的境界却都是性命**。" 这样很有玄机的道理各位大老板一时很难领会,不过说来说去反正就是一次流拍,不管那个地块究竟有什么蹊跷,不管佛教怎么突然与道教拉上关系,不管哪个房产大亨为什么要力保古佛寺,反正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虽然彼此之间也会有些**和不同意见,但这是一个不与大家利益相冲突的事,其他的那些房地产老板当然都会给马长喜那个面子的。 为了保住古佛寺,大哥大张广福(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闷在家里冥思苦想了好几天,最后把他的那由方**、韩小春、温常礼、刘仁贵组成的"四大金刚"、以及加上黑子就变成了"五虎将"的五个大男人破天荒的都一起叫到二十四号楼里来了。那是一次难得的聚会,那个外来妹丁春梅除了早就是他们的大嫂,还练得一手的好厨艺,就给那些很有些能力、也很有些杀气的大男人做了一桌菜,准备了好几箱啤酒,自己就下楼到曲廊里和其他女人一起打麻将、说闲话去了。她也不知不觉的成了南正街的女人:男人的事情不要问、更不要管! 方**在讲别人的笑话:"我们市场里有一小老板经常到君临天下娱乐城去潇洒,第一次推门进来的是个学生妹,感觉不错,就迷上了制服。后来经常去,有时候是护士,有时候是空姐,有时候是老师,前几天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女警察,他嗷地一声就扑了过去。结果悲剧了,遇上的是真警察,结果当天晚上就上了《直播峡州》了!" "讲一个我亲眼见到的。"那个帅帅的温常礼在说:"有天晚上陪一个女人看电影,散场后出来下很大的雨,我陪的那个女人指着旁边让我看,原来是一男的把外套*下来给**的披上,女的死活不干,两人你推我让很感人,谁料想那女的说了一句话叫人瞬间崩溃。她说:'你还是自己穿着吧,我穿你的衣服回家怎么跟我老公解释啊!'" "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那个脾气火爆的刘仁贵也在讲:"那天在路上被电视台的记者拦住要做随机采访,问对东山大道建那条BRT的看法。我问他能说峡州话吗?记者说可以。我就告诉他:'老子通他滴仙人,尼玛是哪个脑阔被门嘎哒搞滴计划?完全找不到哈数,呛尼玛个勺包(峡州话:头被门给夹扁了,完全不知道天南地北,好像是个笨蛋)!'" 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说的是真人真事,我当时就在刘哥旁边。"韩小春也在说着:"人家记者根本听不懂峡州话,一脸的迷茫,要刘哥说普通话,我就自报奋勇的充当了一次翻译:很不错,规划得非常合理,建设得十分完美,及解决了东山大道车流的**堵塞,也为峡州民众新建了一项民心工程,所以应该感谢党,感谢政府!" 大家就在为韩小春的反应迅速和化险为夷而鼓掌。 "我也来讲一个。"张广福一边喝酒一边说:"一家很大牌的公司招聘,应聘者纷纷打来电话说大门的保安不让进,考官说,如果你们连保安都对付不了就还是别来了。最后翻墙进来的成了海外市场专员;讲理进来的成了研发工程师;软磨硬泡进来的成了客服经理;假冒工牌进来的当了产品经理;把保安说哭的进来的当了销售总监;把保安买通的进来的当了公关经理;硬打进来的*替了原先保安!" 黑子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句:"这说明了什么?" "鱼有鱼路,虾有虾道。"方**在点拨他:"为了达到目的,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和手段都是可以允许的!" 谁也不知道那些能在社会上呼风唤雨的老大们那天关在张广福的家里酒桌上究竟商讨了些什么,不过就是几天以后,市政府大门隔三差五的会被一些情绪激动、拉着"古佛无罪,反对强拆"横幅的老头老太婆给堵住了,武警出动了,街办出动了,既不敢驱赶,也不敢动粗,恭恭敬敬将他们请进**局大院,那些白发老头老太婆却始终强调说什么"人动佛不动",听起来就有些晕:佛教不就是从印度千里迢迢来到中国的吗?怎么到了峡州就不能挪动了? 那些老年请愿者就会给他们普及历史,居然讲的是那尊塑像的来历;好就好在那些老头老太婆既不口吐狂言,也不封锁道路,更要命的就是,那些老头老太婆执着得很,一连把市政府大门堵了好几天,有关方面的负责人就被市领导指着鼻子一个个骂得一无是处。 1697.我不这么认为 1697.我不这么认为 那个文质彬彬的*啸天作为保护古佛寺文化遗迹研讨会议的主要召集人,请的却是一些大学的有关教授、文艺界的一些名人、建筑界的公认魁首、还有几个退休的政府高官在一个山清水秀的风景区的宾馆里开了一个小会,主要讨论古佛寺原地保护的利弊,当然也有新闻界的各路相关记者参加。在开会前,那位书生说的是:"现在人多的会议不重要,重要的会议人不多;解决小问题开大会,解决大问题开小会,解决重大问题不开会;开会的人基本不干事,干事的人基本不开会。所以希望各位在这个会上畅所欲言。" 到底是文人开会,有各方面的专家学者在会上宣读了一些论文,比如从澳大利亚的《巴拉**》看待保护文物古迹的新视角;比如从美国的文物保护理念谈到为保存历史而保护文物;比如从保护文物建筑及历史地段的国际**到反对中国各地政府推行的强迫拆迁,还有人在论文中提出:基于对历史文化的尊重和对城市文脉的理解,应该顺应国际潮流,在实施新一轮的城乡一体化大开发的战略中尤其应该注意对文物建筑的保护,这其中自然就包括古佛寺。 有人从建筑学的角度介绍,虽然十九世纪中叶重建过一次,可古佛寺的建筑形式还是清末民初的,采用的也还是中国古建筑的传统结构方式,以木为梁柱形成间架,分别承受建筑上部的一切负荷,所以才能和梁思成所说的那样:"数千年来无遽变之迹,渗杂之象。"而正因为采用抬梁式建筑技术,明间(正间)不设楼层,用四根大楠木方柱加大柱间跨度,因此获得高大宽敞明亮的空间;加上木料本身具有很强的**,木结构抗震力与抗风力特强,采用镂空屋脊,既可减轻屋面重量,又可减轻风力,这些均具有极高的科学价值。所以认为:"古建筑是人类文明的物化成果,是历史的见证,是不可再生的珍贵资源。保护、管理和利用好古佛寺这座古建筑,是展示和传承中华文化,维护世界文化多样性,增强民族自尊心、自信心和自豪感的必然要求,也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 有人从美学的角度上来分析,古佛寺为典型的厅堂与殿堂混合体建筑,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既庄重古朴,又秀美典雅,是不可多得的具有巴楚建筑文化特色的传统古建筑遗存。同时,古佛寺建筑工艺精美,色彩为青色屋面,白色墙体,暗红色门柱,其白色墙体和屋脊均采用烟墨和淡青绘以各种图饰,颇有三峡地域文化氛围,因而在建筑造型、图式、内部装饰和色彩运用等方面,都有着浓厚的文化艺术底蕴。他得出的结论是:"包括古佛寺在内的历史文物建筑,饱**从过去的年月传下来的各种信息,是这座城市人民千百年传统的活的见证。所以必须认识到人类各种价值的统一性,从而把古代的建筑物和文物一样看作是这座城市共同的遗产,也必须认识到妥善而完整的加以保护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我们必须一点不走样地把它们的全部信息传下去。" 所有的发言都强烈支持古佛寺不拆迁,应该采取修旧如旧或者就地重建的方案。可是在会后有一个学者却特别提醒*啸天:"愚公移山的故事告诉我们,虽然愚公想子子孙孙挖山不止,可是老天知道了他的决心并为之感动,命令大力神搬走了那两座山这才是重点,这个故事启示我们: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上头的一句话比下头的干几辈子都要管用得多。" "我不这么认为。"那个很有些名声的*家大少在回答:"事情的关键在于愚公展现出来的毅力,还有'死了以后有儿子,儿子死了有孙子'的魄力。" *啸天说得对,那些发言和论文在各种不同的刊物杂志以及新闻媒体、各类相关网站陆续发表以后,自然会引起各方面的重视。本来是很寻常的一次拆迁,却因为连续出现市政府堵门抗议居然闹得沸沸扬扬,本来就已经破旧不堪的古佛寺,却因为那些专家学者的极力吹捧就突然变得举足轻重,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有关领导所不愿意看见的局面,也就有些骑虎难下了。 如果排除钱财关系不论,王大年和现任的峡州市长郭兴华就没有什么私下的交集,那个文质彬彬、因为戴了一副眼镜而有了些书生形象的政府秘书长穆宏伟也是看在他的三哥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面子上勉强答应在一天晚上和王家老五抽时间喝茶聊天的。那个四眼官员有言在先:只谈诗词,不谈生意;只带耳朵,不作表态。 他们见面的地方定在号称峡州第一的君临天下娱乐城,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有过应酬酒席而来的。两个身上都有了些酒味的大男人很低调的选了一个小小的包间,连女**生都没要,更别说那些年轻貌美的女陪伴了。就只有那个穿一身月白旗袍、显得有些素雅的女老板向红英亲自给他们端茶倒水,可是就连她也不明白,一间破旧不堪的小庙,为什么会值得这个如今已经很有钱、也很有权的王董的亲自出面斡旋。 不过,她也承认那个很有文学功底的王大年对古佛寺的相关描叙说的很有**力:"一座占地面积不大、却古香古色的小庙,因为在高楼大厦的夹缝之间,有了一点飞檐斗拱,就有了些文化的氛围;爬上高高的台阶,推开一道红锈斑驳的侧门,随手轻轻关上,就将都市的浮躁留在了身后;小院里香架上烛影明灭摇曳,烟雾缭缭,自然有人上香,留给人的是一个虔诚的背影;也有人轻唱着经文,清脆的木鱼声,泉水叮咚一般的纯净……" "意境很美,令人心驰神往。"穆秘书长小小的喝了一口茶,大大的吸了一口烟,说的话很简单明瞭:"可意境毕竟只是意境。" "秘书长是文化人,讲究的就是这份意境。"王大年侃侃而谈:"中国画喜欢体现高远,深远,这就是所谓的'象外之象'、'景外之景';而屈原、阮籍、李白都喜欢登高望远,也就是为了从有限的时间空间进到无限的时间空间中去,从而引发人生感和历史感。比如陆游的'小楼**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比如李白的'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再比如王安石的'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这就是意境。" 秘书长看了正低着头在桌前演示茶道的向红英一眼:"想起来了,有人对我说过,王董以前曾经拜在名师门下学过画,还对唐诗宋词颇有心得,所以对诗词一定很有体会。" "意境也会因人而异嘛。"王大年知道穆宏伟打量女老板那一眼的含义,可不去说破,还是在继续自己的解释:"满足生理上和物质上的需要,就是功利意境;对人互敬互爱,就是伦理意境;因人群组合互制的关系,而有政治意境;钻研科学,追求智慧,就是学术境界;因为想着返本归真,冥合天人,而有宗教意境。" "说得真好。"穆宏伟的眼光在他的那副金丝眼镜后面一闪:"王董用心良苦,从意境回到现实,再落到古佛寺,可这并不是阻止拆迁的理由。" "那我就再说几条。峡州这座城市所得的荣誉称号很多,可唯独缺少一块文化名城来展示城市底蕴。这座城市载入市志的古建筑共有6处,其中镇江阁、慈云下院、华严寺、南正街和尔雅街等建筑都已先后被拆。如果再把古佛寺拆了,就根本没有文物实迹来申报文化名城,也更加缺少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历史文化旅游资源。"那个硬朗的大男人当然会因势利导:"现在不是以GDP论英雄,而应该以整个城市形象和民生工程建设来考察政绩了,再说,拆迁的决定是前人所为,早就翻篇了,有必要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按照统一的官方口径,最后经过对旅游资源、城市历史、宗教信仰和文化传承的综合考虑,古佛寺的拆迁就在最后派出挖掘机和推土机的时刻被紧急叫停了。其实还有各大媒体掀起的拆迁与保存的讨论、越来越多的信男善女的呼吁、地块的连续流拍,关键还是穆宏伟向郭兴华表达的王大年的那个有关"翻篇"的说法最终打动了市长大人,人家本来也瞧不上这一小小的地块,古佛寺就这样奇迹般的被保住了。 不过,从一开始权威就受到挑战、隔三岔五被叫到市府被臭骂一顿的民宗部门的领导在向古佛寺的新住持弘律转达市里做出的关于古佛寺的最新决定时,也板着脸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因为现在经济不景气,地方财政紧张,经费也随之紧张,民办公助的政府补贴一时难以得到落实,看来大规模的维修也就会遥遥无期了。 "阿弥陀佛,感谢各级领导的关心,能在原地保留这座小庙就已经是功德无量了。"弘律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平静温和的面孔,说出的话也是行云流水似的:"不过,当年的那个老板能够救菩萨于水火之中,现在也一定会有与佛有缘之人来完成重建任务的。" 注意,官员们说的是维修,大和尚说的可是重建! 1698.不能要你们王家的一分钱 1698.不能要你们王家的一分钱 就和上面所说的一样,那些住在天官牌坊里面二十四号楼的南正街人与儿童公园旁边的古佛寺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也许有不少人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大半辈子,因为不信佛,连古佛寺的大门都没有迈进去过一次。再说岁月如梭、时光荏苒,古佛寺早就在历史的长河中变得面目全非,那些古建筑也早就被风吹雨打成破旧不堪、摇摇欲坠了,根本就吸引不了游人的兴趣,除了那些善男信女,平日里也是冷清清的。 可谁叫宝通寺的玉林大师法眼如炬,那个隆醒方丈很有洞察力,在古佛寺被拆的紧要关头把弘律大和尚给派过来了呢?谁叫那座皇家寺庙的宝通寺对南正街人的宝贝罗汉有恩呢?谁叫弘律就是弘谦的师哥呢?谁叫那个很有些神通的王凤仪就是被弘律亲自带大的呢?谁叫王大年的那个小师妹木青莲也是从宝通寺出来的呢?南正街人有恩必报、有仇必复的性格就十分自然地把他们与古佛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 于是,那些原来属于南正街的或者成天忙着带孙辈的老头老太婆、或者成天忙着上班挣钱养家的男人和女人、或者忙着谈恋爱或者成天宅在家里的红男绿女就生平第一次走进了那座位于儿童公园一侧的古佛寺里。刚一走进山门,就传来了阵阵钟声,在一堵围墙隔断了都市喧嚣的寺庙里显得有些悠远扬长。在小院的香台上焚香以后,进到那间已经很破旧的大殿里,除了可以看见那尊立在莲花台上的古佛,就可见一位身穿黄袍的小沙弥正在有节奏地**着晨钟,弘律则跪在神台下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长时间没有起身。所有的人自然就会有一股肃穆感油然而生,顿时就会对那尊古佛心生敬意。 大多数的人都会向那个长相憨厚、为人谦逊、言语不多的弘律住持自我介绍自己是南正街人,还会提到罗汉的名字,那个大和尚就会向着香客合掌致敬,喃喃的道一句佛号;那些南正街人就会向佛像前刷有红漆的功德箱里扔些香火钱,一个小沙弥就会敲一下磬,另一个小沙弥就会领着客人去庙里转转,有心的人回到天官牌坊的时候都会带着一本古佛寺免费赠阅的薄薄的小册子《认识佛教》,按照大家的理解,应该会和一般宗教所建议的一样:"置于高处,以示恭敬",不过,弘律的说法却是:"本来就是宣传资料,这样的小册子不是用来供的而是用来诵读的。书桌、书柜、*头,只要是方便阅读的地方,都百无禁忌。" 于是,大家都认为罗汉的师哥也不是一般人。 "我可听说过要把经书放在最高处!"那个学富五车的书生*啸天偏偏有证有据的提出不同的观点:"印光大师说过:'有一分恭敬,则消一分罪业,增一分福慧;有十分恭敬,则消十分罪业,增十分福慧。'《金刚经》也讲过:'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皆应恭敬,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施主学术渊博,让贫僧心生敬意,这就是一种恭敬。"弘律也早就学会了玉林大师那种平淡如水的口*:"其实,这就是一本小册子,不是经书;这就是一种宣传单,也不是经典。而即便是佛经,也是用来读的,而不是把法宝束之高阁的。大师在佛学院讲课的时候,就专门提到过弘谦师弟的一句话:'人间本来就是烟熏火燎、五味俱全之地,加上现在的社会浮躁,引经据典害死人,还是需要与时俱进,走有中国特色的理论联系实践之路。" "玉林大师对罗汉的评价很高的!"*家大少就变得很高兴了,歪了一下头,随行的那个楚楚动人的许可可(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递给他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大信封,他就一边把信封努力塞进功德箱一边接着说:"弘律法师说得对,只要不是出自佛祖的教诲,而是出自某些人的个人想法,也许不仅不是经典,也许进而还会阻碍佛经的流通和传播,说这些话的人是不是犯了口业呢?" "对不起,贫僧不敢这样说。"弘律很有礼貌地用手盖住了功德箱的投币处:"*施主简单表示一点心意,送些香火钱就行了。" *啸天十分感到意外:"弘律法师,你真是一个怪和尚,明明差钱,还不让人送香火钱,我可是自己的钱、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那个古佛寺的住持合十致礼:"来日方长嘛。" 南正街的人很少不知道江城的那座始建于元代、曾被称为"武昌诸刹第一"的宝通寺的,因为王大年就是在走投无路、陷于迷茫之时因为在那座寺庙里得到收留、得到教育和得到灵魂升华的;同时因为在王大年和山田美智子婚礼上,那个弘律大和尚的突然出现,那些人就认识了王家老五在宝通寺里的大师兄。二十四号楼没有人没听说过这个大和尚对他们的罗汉深厚的兄弟之情,不过,很多人第一次听说,这个意外被派到古佛寺当住持的大和尚其实是武昌佛学院的一名讲师,而且还有硕士学位,那就证明人家可不是一般的僧人。 武昌佛学院的前身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以袈裟而登大学讲席第一人"、我国佛教教育事业的开拓者和奠基人、一代宗师太虚大师在1922年采用现代教育方式创办的国内第一所最为正规、最具影响的佛学高等学府,在佛教界一直享有"黄埔"之誉,曾经为佛教界培养了大批的佛门*象,对中国近现代佛教的振兴具有重要影响和意义。 而武昌佛学院在1994年恢复重建的时候就依然是*最大的一所佛学院。那个既是玉林大师的爱徒、又是隆醒方丈的门生的弘律法师因为爱国爱教,遵纪守法,信仰虔诚,佛学基础扎实,人文修养全面,熟悉各种佛教仪轨,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佛学院里的讲师,期间又到中国佛学院进行过深造,被评价为"真空、坚定、谦逊、朴素、正直、虔诚、有才华"之人,还被授予硕士学位,要知道,全国和他一样拥有这个学位的僧人讲师只有三个人,所以足以优秀。 王大年就羡慕得要命:"当老师可是一门很神圣的职业!" "错!在寺院里,讲师不是职业,而是代佛传道。"那个身着一套半旧的深色棉麻衣裤,脚穿一双布鞋,虽然十分简朴,身上的禅意还是扑面而来的弘律望着自己的师弟淡淡一笑:"如果说宝通寺是一套不停运作的系统,那么佛学院的日常生活就相对简单多了。尽管也有早晚课和禅修,但因为少了许多法事,也几乎没有人打扰读经和静修,每天都可以听到清晨钟声,鸟儿啼叫。除了上课传授,其余的时间可以读书一直读到发呆;累了的话可以和以前你在寺庙里一样走到洪山上去散步,散步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只专注眼前的路。" 武昌佛学院的讲师除了和一般的教师那样能够传道、授业、解惑,还得是精通经、律、论的法师,能够胜任净土、禅宗、唯识等课程的传授,所以就拥有宗教系统的正式编制;那所佛学院为大学预科班,学制二年。结业优秀者可**中国佛学院深造本科,而一般的僧尼学员毕业后就可以直接成为寺院的中层管理人才。所以王大年怎么也想不通,宝通寺的两位德高望重的高僧为什么会把他们这样优秀的弟子"下派"到古佛寺来:"我听小师妹说过,宝通寺的人都说师哥会是方丈的接班人,而且还是大师的唯一传人,据说连佛教协会的人也乐见其成。可这座古佛寺本来就没什么名气,加上也穷得叮当响,派你到这里来岂不是大材小用?" "师父说得对,就佛学理论与实际修行这些方面,师弟不如我这样虔诚,但在对外弘法交流,推广和传播佛教文化这一方面却一直是我的短板;方丈也说过,我虽然是研究型的僧人,但在实用性上却远不如你。"在只有他们两师兄弟的时候,弘律往往会说得很直白:"派我到这里来的原因,首先是想首先保住这座寺庙,然后想方设法让这座古佛寺发扬光大。" "方丈和大师的用心良苦值得尊重,可是和小师妹说的那样,师哥应该到比如玉泉寺那样的大庙里去历练才是。"王大年望了一眼跟着他一起来的刘晶晶,那个从头到脚十分西派的女子就把一张银行信用卡放在了桌上。弘谦的话仍在继续:"我请人估算了一下,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要想把古佛寺全部重新重建一遍,至少需要两千万以上的资金投入,即便是主体建筑用我们自己的施工队伍和施工材料,也要一千多万,我这里现在有八百万,可以作为启动资金……" "怪不得宝通寺的人都说师兄现在是个有钱人呢,出手就是八百万!"那个大和尚在轻轻地摇着头:"你的善举其实早就在方丈和师父的预料之中,所以临行前,就给了我一条不可改变的底线,那就是古佛寺无论是维修还是重建,都不能接受你们王家的一分钱,更不能接受你们王家可能采取的任何行动!" 王大年一下子就傻了眼。 1699.所以才是大智慧呢 1699.所以才是大智慧呢 王大年有三个房地产老板的朋友,一个是京城益和房产公司的秦建,虽然依然是西服革履、油头粉面,可如今在京城已经是位很有些实力的大老板;另一个是羊城的铁局房地产公司的程根球,最近这几年,羊城的楼市和宝安一样翻着筋斗往上涨,手头上本来就有地块,还很有各方面的资源,自然赚得盆满钵满的;还有一个就是现在的那个峡州房产大亨马长喜,动辄在新区新开发的一个小区就有上百万平米,想想就知道他有多少钱。这三个人都知道弘律就是罗汉的师哥,人家到古佛寺来,就是想借助师弟的地利人和重新振兴那座不大的小庙的。三个房地产老板相互通了个气,约了个时间,还找了一些负责设计的专业人员就对古佛寺的重建做出了一个很专业、也很客观的评估:危房是肯定的,重建是必须的。 古佛寺现存的那些建筑很传统的沿着中轴线一字排列,座北朝南,稍稍偏西53度;由南而北,有薄页子砖砌成高4米,宽10米的黄漆罩墙一堵,*盖小青瓦,显得很朴素无华;在罩墙的南侧为山门建筑,那是一个单檐小青瓦的硬山*,单门单间,面宽3米,建筑面积5平米的门楼,走进去就是一个50平米左右的前院,陈列着两排香架,经常烟雾缭绕的。 中轴线上第二进主要建筑为大雄宝殿,那个占地面积318平方米的大殿为单檐小青瓦两坡水的硬山*建筑,南北两面山墙为青砖斗墙,主体构架为木结构,以穿斗式与抬梁式相结合的手法,榫卯连接而成。柱网布局面宽三间,进深三间带前廊,廊柱处以砖墙代替,明间开门,前后檐门槛上装隔扇门。殿中明间的那四根泥金木柱是名贵的金丝楠木,每根直径40厘米,高8米,十分高大壮观。在柱的4米高处开始装木梁,上搁楼板,就形成二楼的上层建筑。 殿的下层须弥座上供奉着根据大乘教理的具有法、报、化三身的三身佛。正中为法身佛,即毗卢遮那佛;左尊为报身佛,即卢舍那佛;右尊为应身佛,即释迦牟尼佛。三身佛的背后供奉着那尊很神奇、据说很灵验的古佛像。山墙上开有花窗,窗与窗之间的墙面上悬挂着蕉叶线描画十八罗汉图。大殿的二楼右边为静思坐禅的禅堂,左边为堆得满满当当的线装佛典的藏书阁。 中轴线的第三进为一座占地63平方米的观音殿,供奉的自然是观世音菩萨。观音菩萨是与阿弥陀佛、大势至菩萨并称的西方三圣之一,据佛经记载,观世音菩萨在久远劫以前早已成佛,佛号为正法明如来,只是为了救度众生,倒驾慈航,才会在娑婆世界现菩萨身,拯救世人。除了在佛教界受到非常高的礼遇和崇拜,更因为"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被说成是"有感必应,所求如愿",具有"息灾、增益、敬爱、降伏"等四大职能,在民间有极高的威望。 古佛寺的整体布局显得很有些局促,大雄宝殿的后门几乎就是观音殿的前槛。而那个面宽三间、进深一间的观音殿不大,里面正面供奉着一尊千手千眼樟木雕刻的观世音菩萨像,左墙下供奉着一尊地藏王菩萨的铜像,右墙下供奉的是财神菩萨的彩绘坐像。而在观音菩萨像前的玻璃缸内,还盛有那位在古佛寺圆寂、被称为一代宗师的云空法师的舍利。 而在古佛寺中轴线的两侧,在一些民房犬牙交错之间,寺院还建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砖木结构的平房,左边从前到后建有占地24.6平米的厨房,占地14,4平米的客堂,占地170平米的僧寮;而右边有占地85.6平米的法物流通处,占地50平米的经典阅览室,还有一个占地48.9平米的接待室,加上其他的附属设备,全部建筑面积在1157平米左右。 按照三位房地产老板的想法,他们想在重建之时就顺便将古佛寺周边的那些不多的民房进行全部收购,那样的话,至少可以将古佛寺的规模扩大近一倍,同时那些设计人员又借鉴了宝通寺建筑的特点,也结合现代建筑的技术,将现有建筑在重建的时候抬高为两到三层,就可以将房间的使用面积提高一倍以上。弘律看了重建方案的3D设计图之后也有些不敢相信那么金碧辉煌、飞檐斗拱、错落有致、鳞次栉比的古建筑群就是现在破落的古佛寺。 杨大爹、肖外长和*庆丰这三位南正街的大佬进到古佛寺的时候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三个人都是一件夹克衫、一条深色长裤,规规矩矩的在流通处买来香烛,恭恭敬敬的在那些香架上点燃。像他们这样的头发有些花白、神情有些虔诚的老年拜佛者经常可见,不足为奇,那个卖东西的居士和寺庙里的知客和尚都没有发现这三个老头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们走进古佛寺的时候,听得见大雄宝殿里有香客在高声诵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浑厚的声音顿时飘扬在古佛寺的上空;在生活区,可以看见一位挂单的游方和尚立于户外,做着简单的拉伸运动;有几个穿着青袍的小和尚正悄然穿过大雄宝殿,寂静无声,只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们低头不语,也没有人在意这三个老人的存在。后面还跟着一个穿运动服帅帅的男人,揪着一个小和尚的耳朵在面授机宜。 *庆丰眼睛很尖,认出了那个男人是张广福四大金刚之一的温常礼,就叫了一声,那个运动城的老板就转过头来,那个小和尚也跟着把自己的那张**粉白的脸蛋也转过来,却吓了那三个大佬一跳:那个小孩根本不是小和尚,而是女扮男装的王凤仪。不过想一想就释然了:小囡囡本来就是在宝通寺长大的,早晚课、念经和做法事早就熟烂于心;光头无疑就是在自己的妹妹头上套着一个头套,怪不得像个大头**呢。 肖德培就笑了起来:"这下可好,来了一个大和尚,就勾走了咱们的小囡囡。" "肖爷爷,快别这样说!"小囡囡撒娇的本事大着呢:"万一被我大师伯听见了,又要赶我回家,又会不准我钻他的被窝了的!" "所以我才会想打小囡囡的门路嘛。"温常礼在给几个大佬诉苦:"我已经来过好几次,所以知道弘律法师还是很清苦的,一台配置很低的笔记本电脑用了六年都没换,还从宝通寺带到古佛寺,于是就给他买了一台新的,还想给他个人一些钱。结果电脑倒是高高兴兴的接受了,说是正好请韩小春给古佛寺建一个网站,扩大宣传力度,可钱一分钱也不收,还说什么:钱只是看看可以,可他用不了!" "这就是佛教长盛不衰的真谛所在。"杨大爹有所感触:"虽然在佛教信徒中间免不了出些败类,可是在他们中间,却总能见到几个像弘律这样心*宽阔的法师,也会遇到一些像弘谦那样爱憎分明的人物,所以才能使得佛教一直沿着正确的道路前行。" 小囡囡在快人快语的抢着说:"大师伯今天在早课开始的时候就念过《楞严经》里的一段经文:'云何贼人?假我衣服,裨贩如来,造种种业,皆言佛法。却非出家具戒比丘为小乘道。由是疑误无量众生,堕无间狱。'" 就是那么古僻而生涩的经文在王凤仪的口里居然被念得滚瓜烂熟,南正街的三个大佬就不禁有些好笑,也想逗逗这个小囡囡:"这都是说的些什么?" "三位爷爷,这是佛陀说的话。"小囡囡在努力向他们做出解释:"就是说佛不在的时候,有些人会穿着他的袈裟,假借佛的名义来做坏事。所以我大师伯说,凡事做坏事的人都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我告诉大师伯,我妈妈说我爸爸也是一个会做坏事的人,所以才会被玉爷爷从宝通寺赶出来,还说像我爸爸那种人,连地狱也不会要他。" "小囡囡,你妈说的不全对。"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古佛寺的新住持弘律法师也闻讯赶到,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补充说:"按照隆醒方丈的说法,弘谦师弟虽然是佛教的一个另类,可是却能做到依经不依说,依法不依人,依戒不依师,所以才是大智慧呢!" "所以我玉爷爷说过,地位高的和尚不一定道行也高,往往能吃苦、能动脑筋、一心向善的小沙弥才能修成正果。"小囡囡嗲声嗲气的在向那些人宣布:"所以我才会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既能让古佛寺有钱重建,还能让古佛寺得到极大的宣传!" 此言一出,就把几乎所有的大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1700.请自找伞 1700.请自找伞 笔者写过一篇杂文,试图说明佛教不是宗教,而是一种教育。需要补充的是,其中有很多富有禅机的佛教故事都深刻的说明了这一点。 一座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老和尚要云游四方,临行时交给小和尚一滴清亮的水珠、一颗泡发的大豆和一本破旧的经书,说是他的宝贝,要小和尚给他好好保存。小和尚犯了难:因为水珠会蒸发掉,大豆会霉烂,破旧的经书也难以保存,可是他冥思苦想了很久突然顿悟,就把那一滴水珠放入大海,把那一颗发泡的大豆种在地里,把那本破旧的经书重新抄写了一遍。一年之后,老和尚回来的时候,小和尚如约把三件宝贝还给了师父,老和尚满意地笑了。这就叫孺子可教也。 台湾的林清玄也曾讲过一个故事:一位住在山中茅屋修行的法师,一天晚上趁着月色到林中散步回来,正遇见自己所住的茅屋遭到小偷光顾。那个在茅屋里找不到任何值钱财物的小偷遇见法师正感到十分慌乱时,法师对小偷说:"你走这么远的山路来探望我,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回吧,夜里凉,你就穿着我的这件衣服走吧。"说着,就把自己的衣服*下来披在小偷的身上,小偷就不知所措的溜走了。法师看着小偷的背影,不禁感慨地说:"但愿我能送你一轮明月。"第二天上午,当法师从赤身打坐,**空境中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他披在小偷身上的外衣被整齐地叠好放在门口。 这两个故事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其实都是同一个道理,那就是教育可以改变一切。前面的那个小和尚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说明他有学习的天赋,能够把老和尚留给他的三件宝贝发扬光大,这才是教育的根本所在;而后面的那个法师正是心怀爱心,用自身的所作所为教育了那个小偷,把一轮明月送给了他,从而唤起那个小偷埋在灵魂深处的爱和良知,让他的那颗被邪恶和**迷惑了的心被一轮明月照亮,从此变得皎洁如雪、晶莹如玉,这才是教育的魅力。 南岳怀让法师有一名叫马祖的弟子在般若寺里整天就知道盘腿静坐着冥思,怀让法师问他的弟子为什么要打坐,马祖老实的回答说自己想修道成佛。怀让法师就随手拿了一块砖在马祖旁边用力地在地上磨起来。马祖诧异的问他师父磨砖做什么,怀让法师答道:"我想把这块砖磨成一面镜子。"马祖就更加不明白,于是又问:"砖怎么能磨成镜呢?"他的师父就反问他:"磨砖不能成镜,静坐又岂能成佛?"马祖问道:"要怎样做才能成佛呢?"怀让法师告诉他:"学佛就像牛拉车,如果车不动,你是打车还是打牛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并不是每一个佛教徒都能成佛的,除了教育,还有因缘,还有智慧,还有态度。 有一个佛教徒在屋檐下躲雨,看见一位法师撑伞走过,于是就喊法师顺路带他一程。法师回答:"我在雨里,你在檐下,而檐下无雨,你不需要我度。"那人走出檐下,站在雨中,对法师说:"现在我也在雨中,该度我了吧!"法师依然表示拒绝,告诉他:"我也在雨中,你也在雨中,我不被雨淋,因为有伞;你被雨淋,因为无伞。所以不是我度你,而是伞度我,你要被度,不必找我,请自找伞!"这就是禅机。 在佛法中,因缘是天生注定的。要知道人生在世不外乎四种因缘:讨债、还债、报恩、报怨。怀让法师启发马祖的故事告诉我们,有些人就是心存虔诚、树立信心、坚忍不拔,也还是不能成就一番自己祈求想得到的成功;而伞与度的故事则告诉我们,自己有伞,就可以不被雨淋;自己无伞,光是期待别人打伞来帮助,那就是一种奢望。怀让法师磨砖,就是告诉马祖,有些事不是凭着意愿就能做到的;法师的言行也告诉我们,自伞自度,自性自度,法师的行为看是有些不讲慈悲,其实这就是他的大慈悲。 一座寺庙的草坪枯黄了一**,小和尚对老和尚建议播撒一些草籽,老和尚回答:"不着急,随时。"播撒草籽的时候,不料一阵风起,有好多草籽被风吹飞了,小和尚很着急,老和尚安慰他:"没关系,吹走的净是空的,撒下去也发不了芽,随性。"草籽播撒以后飞来几只小鸟,在土里一阵刨食,小和尚成天忙着对小鸟连轰带赶,还对老和尚哭着报告说,草籽都被鸟吃了。老和尚回答说:"急什么,种子多着呢,吃不完,随遇。"一天半夜时分突遇一阵狂风暴雨,小和尚带着哭腔向老和尚报告:草籽都被雨水冲走了。老和尚告诉他:"冲就冲吧,冲到哪儿都是发芽,随缘。"后来,昔日枯黄的地上终于发出了许多新绿,连没有播种到的地方也有些小苗从地里探出了头。小和尚高兴地向老和尚报告草都长出来了,老和尚却依然平静地说:"应该是这样吧,随喜。" 其实佛法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哲学思想,而就是一种和播种草籽似的极为朴素的生活态度。所谓"一切世间微妙善语皆是佛法"就是这个意思。那个老和尚所说的"随时"、"随性"、"随遇"、"随缘"和"随喜"就是一种极为简单、甚至十分细微的佛法。佛法其实也就是一种活法,它不在佛经上,也不在寺庙里,而就在我们生活的每个细节中;佛法不只是教我们做一个好人、一个善良的人,更教育我们看透贪、嗔、痴的种种惑业,随性而为、随遇而安、随缘而喜,这样才会欣喜地发现自己所生活的世界竟是如此**。 苏东坡与僧人佛印是好朋友。一天,苏东坡对佛印说:"以大师慧眼看来,吾乃何物?"佛印回答说:"贫僧眼中,施主乃我佛如来金身。"苏东坡听了自然高兴,就想.打趣一下佛印,笑曰:"然以吾观之,大师乃牛屎一堆。"佛印并未感到不快,只是笑着回答:"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见万物皆是佛;心中是牛屎,所见皆化为牛屎。"这就是大智慧。 同样是那个宋代狂人苏轼,一天来到金山寺想拜访佛印,开门的小和尚告诉他说:住持不在。苏东坡开口就问:"那个秃驴到底去哪里了?"小和尚不卑不亢的回答:"就是在那边的山上的东坡吃草呢!"小和尚的妙答令人叫绝,就叫人想起日本动画片里那个闭目盘坐,手指在头*打转,不一会儿难题就会迎刃而解的小和尚一休! 前面那个佛印所说的"佛"与"牛屎"是自知之明,或者叫做人生定位。这个社会中,有很多人的确活得够用心、够努力,也活得很忙碌,活得很辛苦,但就是活得不快乐、不幸福、不成功,因为他们就是始终不知道坚持和放弃、拿起和放下都是一种选择;在这个异常浮躁的小时代、在这个红尘万丈的尘世中,越来越多的人为钱、为权、为名、为利、为色而变得庸俗而世故,却忘了尊重自己的本性,所以现在我们所需要的就是要坚守自己的人生定位。 那个小和尚的那句"就是在那边的山上的东坡吃草"回答得多么巧妙,既反击了苏东坡对自己师父的攻击,又不动声色的表达了自己对师父的崇敬,所以就是大智慧。据说大智慧有四种境界:首先,把自己当成别人,此是"无我";再之,把别人当成自己,这就是"慈悲";而后,把别人当成别人,此是"智慧";最后,把自己当成自己,这就是"自在"。 我一直认为,佛法不是宗教,是现在的一些学佛人因为种种目的庸俗的把它变成了宗教;佛法其实就是一种教育,让我们从贪嗔痴烦恼的无明愚痴、不明诸法的**、真理之中醒悟过来;如果没有无明和愚痴,自然就不会有贪嗔痴这些烦恼;没有贪嗔痴这些烦恼,自然就不会造业;不造业,自然就不会轮回,也就不会有生活的痛苦,就会有大智慧。其实,佛法就是大智慧,若是没有大智慧,就不是真正的佛法。得一分佛法,得一分智慧;打开心量,经过教育,得到觉悟,这就是佛法。活出真性情,领悟大智慧,这才是佛教的真谛。 1701.你自己看着办 1701.你自己看着办 一般而言,从学习佛法中,可以学到守拙的智慧、口讷的智慧、隐忍的智慧、包容的智慧、生存的智慧、交际的智慧、处事的智慧、修身的智慧,以及做人的智慧,不过那个在宝通寺长大、盛传被玉林大师开了天眼的王凤仪却是在童言无忌之中的一种直言不讳的大智慧,用弘律大和尚的话解释:"大师说,小囡囡就要怀着一颗平常心,凡事顺其自然,不去计较是是非非,笑看庭前花开花落,达观生活,知足常乐。" "大师就是大师,所以给了小囡囡一双慧眼。"杨大爹常常被小囡囡灵光一现所表现出来的神奇所感慨:"学佛和学道都是如此,要有足够的闻思,清楚、明白以后,才会有真正的修行。如果把佛当神去求发财致富、梦想成真,那就是异想天开,即便是天天烧香拜佛,其实也就是发心、动机和心态都不纯,最后的失望也就可想而知。如来佛早就说过,不如法修行,正法也会变成恶趣因。" 小囡囡就抬起长长的眼睫毛惊讶的问道:"神仙爷爷,你也读过佛经吗?" "和你叫的一样,杨爷爷可是神仙呢!"王大年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圆圆的脸蛋:"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就知道不学无术,胡说八道吗?" "师弟,你这可就说错了。你好好想一想,小囡囡的这个提议本身就是大智慧!虽然这个创意极有可能出自于你,但我还是相信小囡囡。"弘律就高高兴兴的把王凤仪抱在了怀里:"就和李世民说的一样,即使是个小沙弥,我也敬他如佛!" 王大年的设想、经过王凤仪的**说出来的那个提议其实就是想把她所认识的那些名演员、名艺人以及娱乐圈信佛的名人召集起来,举办一个募捐演唱会,给古佛寺的重建筹集善款,同时也可以借此为古佛寺扩大一些影响,乍一听就是一个小丫头的胡思乱想,不过就是从电视上的某个演唱会得到了启发,可就是不知道其幕后有多么复杂而又多么不可言说的筹备运作,可是那些后来知道了这个提议的大人们一笑之后认真想起来,却越来越感觉是一个妙不可言的提议,而且有极强的可操作性。 于是,王大年一个电话就把那个南海文化传媒公司的大胖子老板张永仁和那个升平娱乐城的小个子老板阮红旗从羊城叫到峡州,让木青莲带着他们参观了古佛寺,还和弘律以及几个和尚一起中午在斋堂过堂(佛教用语:吃饭)。在整个过程中,除了在吃饭之前,高声唱诵经文之外,只有筷子轻轻触碰饭碗的声音,墙壁上挂着**两个"止语"的红字,让那两个红尘中人既感受到建筑的亟待修复,也感受到寺庙的*肃穆,当然还有佛教很强烈的仪式感。 和弘律住持的沟通主要是由那个长得白白净净、带一副眼镜、显得很斯文的阮红旗进行的。当年的那家升平娱乐城的小个子老板如今早就是羊城乃至广东全境娱乐界的大鳄了,他主要是听取了弘律对那场慈善演唱会的一些想法,然后谈了自己的一些设想,更重要的还是张永仁发表的一些观点。据说那个如今成了全国闻名的南海文化传媒公司的大老板的大个子的话还没讲完,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的木青莲就赶紧给她的弘谦师哥打电话:"你是不是也过来听一下?张先生的意思似乎是想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募捐大会!" "小师妹,看出人家的能耐了吧?所以说有志不在身高!"王大年在电话里的声音一点也不慌张:"我一开始就知道,只要请出那三位房产大亨,隆醒方丈和玉林大师的设想就有希望;只要能请出这两位娱乐大咖出场,弘律师兄和小囡囡的愿望就有可能圆满实现!" 她还在提醒他:"那个张老板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王大年哈哈一笑:"不走寻常路,那就对了嘛,这就叫事半功倍!就和你一样,天底下那么多的好男人就是都不要,偏要赖着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二师哥。" "我愿意,行了吧?"她一下就变得强硬起来:"想起来了,不走寻常路就是不按常理出牌,肝胆相照就是臭味相投,你本来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不知道张永仁和阮红旗在那段时间一路跑下来,究竟见过什么人、到过什么地方,那是人家的商业秘密,不问也罢。不过他们肯定去过峡州的天官牌坊,见过那个令人敬仰的杨大爹,这是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都看见的;他们也肯定去过京城,至于见没见过校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和首长不知道,不过,很顺利的进过那两座警备森严的小院倒是有可能的;见没见过王大年的那些有权有势的叔叔不清楚,不过,那个即便是当上了董事长也依然**犹存的胡亚萍所领导下的那家大型央企成了主要赞助单位之一倒是上了报的。 他们会很低调的在申城和星城中飞行,就是不知道见没见到过王大年的那两个官场上和商场上的哥哥,倒是王大年那个远在澳洲的二哥很慷慨的开出了一张支票,说是"义不容辞",还说是给他们两个人的红包,与捐款无关;羊城海珠北路的那些人倒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那个慈善演唱会的消息,捐款倒是其次,到区记美食和吃茶去茶楼索要演唱会票的几乎天天络绎不绝,生意好得要命。 更重要的是位于那座城市的一些大型日资企业知道了那场募捐演唱会是为了一座佛庙的重建捐款,而那座寺庙的住持就是阿年的师哥,也当然知道阿年就是山田胜男的女婿,而阿年的那个日本妻子居然成了中日领导人会谈时的中方首席翻译,还听说了一些有关阿年几个哥哥的传闻,大家就会心有灵犀,自然就会踊跃捐款。而随着募捐款项的惊人增长,张永仁和阮红旗那两个娱乐圈的能人就突发奇想,把演唱会的门票分配形式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改革。 当然,如今已经将主战场分别转移到京城和宝安去了的张永仁和阮红旗的根据地依然是羊城,而海珠北路依然是他们的大本营,于是,他们就会分别向佛爷和山田先生做筹备工作的汇报,佛爷启发他们:"记得阿年当年做过的那个《请让我来帮助你》的公益活动吗?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呢!你们都是娱乐圈的大腕,是不是应该想一想如何比学赶帮超?" "重建一座寺庙是功德,组织一场募捐也是功德无量。别光想着钱,眼界还要再高一些。宣传古佛寺达到一个高度,阿年的师哥不管想办什么,就会一路绿灯的。"阿年的那个日本干爹一边喝茶一边模仿毛爷爷的湖南话对他们说:"你办事,我放心!" 在张永仁和阮红旗的眼里,凭着宝通寺的名声、凭着隆醒方丈在省内佛教界的地位、凭着玉林大师的威望、凭着弘律和弘谦两师兄的号召力,再凭着王大年超强的人气,募集个一两千万重建基金应该不在话下,可是如何将那一场演唱会办得既*肃穆又生动活泼、既让那些捐赠者认为物超所值,还让所有的与会者留下深刻印象,他们就不得不绞尽脑汁、想出各种新点子,就不得不召集佛爷的那些门生们开会共商大计。消息传得很快,那个瘦的像柴火的潘琳主动找上门来,口气大得要命:"我们中联保险应该和南正资源一样是主办单位!" 那个潇洒的区杰良还是少爷性格,非要想上台去表演一个节目;赖广大、严小楼和程根球想的是如何将自己的领域扩展到峡州去;官越当越大的伍浩昌和早就成了交警中队长的汤涌、玩股票越玩越大的项廷元一样,因为时间观念强,不能离开羊城太久,最关心的倒是演唱会的日期;而那人称"哀牢"的三人众的老大和他的两个小伙伴也早就成了羊城新区物业界的人物,钱倒是小事,他们关心的就是从哪里能拿到更多的门票,最后居然找到蔡静如的办公室去了。那个刚刚升为副局的漂亮女人大吃一惊:"为什么找我?我自己的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三人众不说话,只是傻笑,倒把那个丰润的女局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而那个早就成了羊城电视台的台柱的段聪聪更是财大气粗,出手就是答应拿出预期募集资金的一半以换取那场演唱会的独家实况转播权,电话直接打给了王大年,王家老五就有些为难了:"实在对不起,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有个'南正十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其中老大的老婆是峡州电视台的,我就不能不把电视转播权给了她。" "那家电视台的传播范围不过就是在峡州本地,而我们却是南方一**,包括港澳,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那个红短发、小眼镜的女人在电话里的说话口*不容置疑:"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一直霸占我这个良家妇女的份上,你有本事不答应我试试?" 阿年就只好对着手机发笑。 1702.你们可是宝通寺的人 1702.你们可是宝通寺的人 张永仁和阮红旗心里像**似的,从昔日宝通寺的僧人弘谦、到京城的历练、再到羊城的风生水起,阿年离开事业红红火火的羊城回到还属于中西部概念的峡州创业,从小有名气的大和尚弘律突然被派到行将被拆迁的古佛寺任住持,再到那个嗲声嗲气的小囡囡突发妙想,提议举办一次募捐演唱会,背后都有着宝通寺的那个被人说成是无所不知的玉林大师的影子。他们当然会在木青莲的带领和王凤仪的陪同下去江城专程拜访。 江城的宝通寺历来就是皇家寺庙,其实走进那个由赵朴初题写寺名的山门,就可以感受到宝通寺在设计布局上重视的是群体组合的有机构成和端方正直,着意于表现整个群体空间的秩序,尺度、体量的合理搭配,讲究顺序组成,营构出了无穷的自然圆融之美。比如进得山门到弥勒殿,顺阶而上到大雄宝殿,顺阶而下到玉佛殿、如来殿,呈起伏纵轴,依次向里发展,在纵轴线上,每一座建筑各各分布相对,端庄宁静。 张永仁在问着那个清秀的木青莲:"为什么叫宝通寺?" "这个我知道,嬢嬢讲给我听过的!"小囡囡在抢着说:"按佛教的说法:宝是指三宝,就是佛、法、僧;通就是要精通佛教的道理;寺就是僧人居住和修行的地方,这便是宝通寺名称的含义。" 阮红旗也在问:"可是为什么听说宝通寺的香火没有归元寺旺盛呢?" "这个我知道。"站在他们一边的一个十来岁的小沙弥在抢着回答:"有人说,是因为宝通寺的寺门临街,连个停车场都没有,反倒不便;而归元寺处在背街,可以有许多现代商业气氛浓厚、与寺庙经济相关的商铺;也有人说,是因为在历史上宝通寺曾得到唐文宗等十位皇帝和六位王侯的大力护持,是最具典范的皇家寺院,其建筑风格也显示出皇家气派,而世俗气息浓厚的归元寺有吃有喝还可以数罗汉玩,自然就香火更盛。" "不认识吧?"木青莲抿着嘴在笑:"这是凤仪的小师哥慧明,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弘谦师哥的亲侄子!" 这下就轮着那两个娱乐圈的大腕瞪大了眼睛,这才彻底明白宝通寺与王家的关系非同一般,连自己的宝贝儿子都可以送到这里出家,其中的深度难以想象。 "弘谦师伯说过,如果当宗教都商业化了,我们还能指望它做什么?"那个原来是王大为和刘心怡(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双胞胎之一、现在是弘律的徒弟、眉清目秀、少年老成的慧明还在侃侃而谈:"我师父也说过:寺庙讲究清净,不是热闹,寺庙也不是商业区。到归元寺去的有几个是真心礼佛的?故宫之所以人满为患,就是人们想看看自己不知道的皇家生活的环境,中南海景色不错,可让人随便进去吗?" 他们当然会去参观宝通寺门前的那一对雕刻于明代、形体高大、生动威严的石狮;会去欣赏宝通寺内的那尊铸造于唐天宝年间(公元742-756年)的大佛,也会去看那口钟身为铁制,边口镶上青铜,四周有"皇帝万岁、重臣千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铭文,铸造于南宋嘉熙四年(公元1240年)的"万斤钟"。 他们还会顺便去参观位于宝通寺后院的武昌佛学院,那是一个周末,佛学院是对外开放的,还专门开设了一个青年班,让社会上的青年有机会学习佛学。因为弘律历来都是佛学院最受欢迎的讲师,所以即便现在已经是古佛寺的住持,也会从峡州赶过来进行专题演讲。他们就可以看见偌大的讲堂被坐得满满当当,那些红男绿女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佛法的教育之后,又各自回到红尘之中,回到工作和生活中去,回到他们最熟悉的地方。 "他们企图在物质和精神中找到一种平衡,其实也是一种修行。"这是玉林大师在会见张永仁和阮红旗并回答他们关于那些社会青年学习佛教的问题时的作答:"无论是佛家还是道家,自古以来都有不少隐者**深山修行,因为山中清静的环境有利于修行人静思,但山中修行只是一个过程,修行的本身其实是为了更好地入世。" 阮红旗问了一句:"大师山里修行过吗?" "去过,不过就是去游山玩水而已,找个地方歇歇脚罢了,并没有静下心来修行。"玉林大师还是说得十分轻松:"那个前些年红极一时的安妮宝贝曾经说过一句话:'对于城市中的人来说,若能保持自持修行的坚忍,遵循品德和良知,洁净恩慈,即使不置身于幽深僻静的山谷,也能自留出一片清净天地。'这话说的是对的!" "大师也看过这样的书吗?"张永仁瞪大了眼睛在问:"宝通寺还有其他的书籍吗?" "当然,不要以为僧人有很多的清规戒律,那只是为了集中精力提出的一些条条框框,佛教的本身其实就是十分开放的,博采众长、取长补短才是佛教的未来。"那个高僧淡淡一笑:"看看弘律,呆在宝通寺的时候,从来都是中规中矩,谁会想到一出山门,换一个环境,就能把古佛寺弄得风生水起;也没有想到小凤仪居然会想出这样一个点子,所以改革开放是正确的,关键在于知道需要改革的是什么,需要开放的是什么。" 两个娱乐大咖就一边拿出演唱会的设计方案、一边打开平板电脑向玉林大师详细的介绍了他们对那台晚会的一些设想,不像却被那个看样子其貌不扬、说起话来也语不惊人,既没有丰富的表情,也没有有力的手势的高僧给拦住了,对他们的一些提问与演唱会风马牛不相及:"想必你们在峡州的时候,一定去拜访过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见过杨神仙,进过小拐子的家吧,能不能给老衲介绍一下你们的感受?" 那两个羊城人就有些无从说起。 "对不起,是老衲提的问题太宽泛,有些为难你们了。"玉林大师又提出一个新的问题:"用你们自己的话说,这次演唱会应不应该让那个南正资源的王董出出风头?" 那两个大男人就又一次目瞪口呆了。 "想起来了,你们都是小拐子的好哥们,如果说不,就是对朋友的不义;如果说是,又不知道老衲是怎么想的,所以就会左右为难。" 弘律在一边恭恭敬敬的说着:"这一次为了演唱会的顺利举行,也为了古佛寺的重建,弘谦师弟一直在幕后忙碌着,除了出谋划策,还身体力行,这一点谁都有目共睹的。当然,弘谦师兄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出来亮亮相、说几句话也还是可以的。" "看见没有?这就叫狼狈为奸、串通一气!"玉林大师哈哈一笑,在对那两个大男人做出解释:"《三国演义》第七十五回,孙权写信劝曹操称帝,曹操观后大笑,将那封信出示群臣说:'是儿欲使吾居炉火上耶。'弘律在这里急匆匆的表态,除了帮他师弟说话,也和孙权的想法差不多,想把老衲和他的师父都变成烧烤!" 张永仁和阮红旗就更加大惑不解。 "既然演唱会肯定会把宝通寺拉出来和古佛寺联系在一起,作为宝通寺的方丈就不得不去会上亮个相,隆醒方丈就一定会拉着老衲一起去!"玉林大师心知肚明:"既然我们两个离开了宝通寺,那个小拐子就自认为不必遵守当年的约定,就会逼着我们在天官牌坊下和他见面的,那根本不是什么水到渠成,而是霸王硬开*,所以,方丈和老衲都认为,古佛寺的重建不能接受王家兄弟的捐赠,演唱会也不能让南正街的王家人参加……" "不干!"王凤仪的声音尖尖的:"我还和慧明师哥想在演唱会上表演节目的呢!" 玉林大师一笑:"那一点也不冲突嘛,你们可是宝通寺的人!" 1703.不可说 1703.不可说 那个叫"古佛宝通"的募捐演唱会的新闻发布会本身就是一个别开生面:地点居然选在江城宝通寺里,可以说闻所未闻,所以从一开始就成了一大新闻。谁都知道汉阳的归元寺香火最旺,因为可以"细数罗汉转运气",就有"汉西一境"的美称;而武昌的宝通寺则因为是江城的皇家寺院,历朝历代都得到了皇家的维护和保养,据说和京城故宫的建筑非常类似。加上现在人们对皇族历史很感兴趣,还因为宝通寺一直以来在佛教界保持低调,这一次破格筹办峡州古佛寺的募捐演唱会,很自然的会引起各方媒体的关注,所以到了新闻发布会的那天,来了不少带着长枪短炮的各路国内记者,其中就会有羊城的那个红色短发,脸蛋不错,*也不错的段聪聪;那个在峡州的二十四号楼被人称为徐家妹子的徐汉美;当然还有一些消息灵通的外国媒体人,其中自然就会有那个被王大年叫做虎牙妹的日本读卖新闻的女记者山田美智子。 正因为宝通寺是皇家寺庙,整体建筑除了随山势而起伏,隐现自然、层叠有致,无一不体现一种内心的平静以外,设计师对景和隔景的运用也无不令人赞叹。对景指的是安排在来人前方的一些景物,借以消除视觉中的**感,这种手法即可以是主要景物的安排,也可以是散置在寺庙内的点缀烘托和陪衬。比如宝通寺的放生池、圣僧桥、东西厅、大雄宝殿、玉佛殿、经堂、禅堂等建筑对景的布局,一大一小、一简一繁、一高一低,不仅在视觉上弥补了空间、体积的不对称,而且更加烘托出大殿的雄伟肃穆。 隔景是园林艺术的一种手法,使本身并不具备风景的内容,通过墙、窗、廊等各种手法形成不同的区域,使得原本平淡的场面更加曲折变化。使人感受到不一样的兴致和惊喜。宝通寺也用了隔景的手法,但它却不是常见的人工制作手法,而是巧妙地借助山势,将景分隔:山门开在一个平缓的斜坡上,站在山门往里看,圣僧桥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以至于后面的弥勒殿半隐在红墙绿柳之中;拜完弥勒殿,殿后门却是一个陡坡,大雄宝殿就在这坡上,一阶一抬头,让人感到佛的*;参完如来佛,却见后面又一殿,原来著名的玉佛殿就隐藏在这层层楼宇中;然后是长廊,长廊尽头却又见步步石阶,顺山而升,直达洪山宝塔。 更为绝妙的是那座耸立在山坡之上,苍松翠柏环绕、山风阵阵、野花盛开,*肃穆中透着几分天然野趣的洪山宝塔。它高高屹立在洪山上,在城市建筑还没有高速发展、高楼大厦还没有林立的过去时代,站在宝塔上可以遥见蛇山之上的黄鹤楼。塔对楼,正是一个绝佳的对景,正所谓"相看两不厌"。虽然这明显是一个中国式的风水布局,但这也正是宝通寺的规划设计的高明之处,有了这洪山宝塔,就使得这座皇家寺庙无论在平面空间还是立面空间上,都符合了点、线、面结合的现代美学范畴,也使得这座号称江城之最的宝通寺更显得大气磅礴、*稳重。 更有意思的是,新闻发布会的地点居然选择在宝通寺后院的法界宫举行,那是1924年,宝通寺方丈持松法师仿照唐朝密宗金刚部"五曼荼罗"形式建造的佛教密宗的坛城。现在的法界宫屋*覆以黄琉璃瓦,并以五亭结*,借以表示东西南北中五佛方位。各亭都为镂空大屋脊,飞檐蟠爪,富有民族特色。殿前廊柱,刻有**十字羯摩杵,殿基四周刻有双层莲瓣,殿前阶下为三孔拱桥,桥外双亭侍立,殿亭相映,景色别致。那个被峡州的二十四号楼的人称作五朵金花之一的徐汉美虽然知道宝通寺是禅宗寺庙,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座江城唯一的密宗建筑物里举办新闻发布会。 "我也问过张哥和阮哥,他们说是隆醒方丈决定的。"这是那个在宝通寺被称为木姑娘的木青莲的解释:"我也问过我师父,他回答了三个字:不可说。" 那就是佛的旨意了。 因为这是由佛教界举办的第一次募捐演唱会,而且是为了一座寺庙的重建,自然就是一个极好的新闻话题,而且也可以衍生出很多花絮,所以就来了不少的媒体记者。结果一进那座法界宫,几乎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坐在台上的除了那个戴眼镜、笑嘻嘻、身穿袈裟的宝通寺隆醒方丈,除了已经是古佛寺住持的弘律法师,除了那两个西服革履、满面春风的张永仁和阮红旗,就是那个唇红齿白的王凤仪和她的小表哥慧明。两个孩子虽然都穿着一身的百衲衣,可一个笑容可掬,一个表情淡定,自然相映成趣,更好玩的是,这样严肃的发布会居然由那两个孩子主持,就叫人有些想不到。 新闻发布会首先由弘律介绍了古佛寺的现状和重建的迫切性,隆醒方丈在发言的时候着重说明了宝通寺决定和古佛寺联合举办这场募捐演唱会的由来,然后就是阮红旗照本宣科的念了演唱会的一些赞助单位和广告商的名单以及赞助金额,长长的足有三页纸,念完以后,最后才抬起头来告诉那些记者:"到新闻发布会开始以前,已经收到捐款两千一百二十一万,这仅仅是已经汇款到账的,还有些已经承诺的款项在演唱会筹备期间会陆续兑现,这也就是说,古佛寺的重建资金在募捐演唱会还没有开始之前已经基本全部到位了!" 话虽说的简单,但仅仅这一点就足以叫那些参加新闻发布会的记者震撼了:演唱会还八字没有一撇,居然就已经达到募捐的预期目的,这该有多大的营销能耐和多强的吸引力才能使得那些赞助商和广告商蜂拥而来、慷慨解囊!从那些名单中可以发现,既有可以列入世界百强的大型跨国企业,也有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公司;既有财大气粗的央企,也有街头巷尾常见的那种普通食杂铺;既有赫赫有名的上市公司,又有显露头角的网络新军;既有京广沪里的中外合资企业,也有海外独资公司,甚至还有来自于世界各地的个人捐助,就叫人不得不为之惊讶。 更有甚者,那个热情洋溢的大胖子张永仁一开口就把所有的记者全给震住了:"各位都知道有不少演艺界的名人抛弃红尘、毅然出家。这其中有因成功塑造霍元甲而红极一时的黄元申,有在事业*峰的时候皈依佛门的台湾巨星崔苔青,还有那个急流勇退的歌手李娜。各位也知道,因为各种原因,演艺界的名人信佛的大有人在,足以撑起娱乐圈的半壁江山。我们这台定名为'古佛宝通'的演唱会联系了其中当红的一些艺人,其中有一半答应不求报酬、友情出演!" 于是,那些记者就有些轰动,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李连杰、王菲、成*、张学友、张国立、孙俪、陈坤、刘德华、金城武、郭富城、林青霞、赵本山、臧天朔、刘嘉玲、曾志伟的光辉形象,也会出现那些曾经或者正在大红大紫的信佛的名人姓名:从吴建豪、周笔畅、陈晓东、杨幂、大S,到谢霆锋、谭咏麟、赵文卓、张铁林、苏有朋、张国立、舒淇、刘涛、佟大为、章子怡、张杰、李玉刚,自然就兴奋不已。 "虽然因为档期的原因,有些演艺界的名人表示遗憾,可经过组委会的多方联络,已经答应出演的艺人还是很踊跃的。"张永仁*有成竹的吐出了一连串的名字:"其中有粉色佳人孙晓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凤凰美人唐晓(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和大小姐关芳蔼!" 于是会场就响起了一阵惊呼:没有谁不知道那个粉色佳人孙晓倩的歌声至今长盛不衰,可就是做人十分低调,常常神*见头不见尾,一场极为普通的募捐演唱会怎么可能让她现出金身?凤凰美人唐晓如今是票房女王,普普通通的一部影片就能财源滚滚,成了各位投资人和导演竞相追求的红人,忙得不亦乐乎,怎么可能会来到演唱会上义务献演?至于那个声称"舞蹈界唱歌是最好的,音乐界表演是最好的,演艺界舞蹈是最好的"大小姐关芳蔼本来就红得发紫,加上长得**、*和臀十分惹火,一直是娱乐圈的焦点人物;再加上那个女子本来就心高气傲、趾高气扬,脾气又大、谁都要让她三分,怎么可能会屈尊为一次募捐演唱会站台,是不是太不现实了? "我们作为这场募捐演唱会的组办执行人,就是让不可能变为可能。"张永仁满面笑容的在回答:"佛教的伟大,也就是这样一点。" 徐汉美当然知道那三位如日中天的女明星之所以参加演出的原因,可是她依然在拼命的举起手,向台上的那两位提出自己的问题:"我是峡州文广传媒的记者,请问除了您刚才所说的这三位女艺人,还有什么能让人震撼的人物吗?" "那就多得去了,我们会陆续向媒体公布的。"那个阮红旗十分自豪的在说:"在这里我只能透露一个消息。笃信佛教的歌坛天后是谁大家都知道吗?她有一个被称为小燕子的闺蜜、一个时尚界的*儿的闺蜜是谁大家肯定也都知道吧?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天后不仅答应登台演唱,还承诺会带着她的两个闺蜜一起来!" 于是,新闻发布会就因为这个天大的新闻而一下子乱了套,所有的记者都在掏出手机拼命地打电话,却忘记了这其实就是为什么新闻发布会要选择在宝通寺法界宫举办的原因:天后和她的两个闺蜜信的都是藏传密宗。 1705.为什么不呢 1705.为什么不呢 随着互联网的发展,随着智能手机的日益普及,网络的快速、便捷,无滞后、无空间差异等等优势为广大民众带来了信息、资讯的共享,足不出户便可知晓天下大事、奇闻异事,还可以直接参与其中,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观点;而网络在时时刻刻为我们**的同时,也在无处不在的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思维方式和社交习惯。一个小小的软件可以无其不有,不仅涵盖了通话、信息、游戏、新闻、交友等各项功能,还可以进行交流,其优势不言而喻。 张永仁和阮红旗如今都是娱乐圈里的大咖,自然知道一场演唱会不管是庆典还是商演,不管是募捐还是慈善,都需要准确把握和发现各方面人士的需求。从整体氛围的营造以及演唱会的推广和销售产品,其实都是一种营销,有了好的立意、有了好的演员、有了好的盈利方式,也有了成功的运作,重要的就是深挖演唱会的内涵,尽可能的制造事端或者话题,引起各方面的兴趣,既让那些慷慨解囊的钱主认为物超所值,也通过对普通民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使得越来越多的人产生对"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的兴趣。 他们当然知道信息时代的到来使得人们越来越多的依赖于网络这样更多更快接触信息的方式,因为网络不仅可以大大拉近演唱会的组织方与其他各方之间的距离,让各方面都能体会到即详细、生动,又准确、快捷的信息定位信息,同时还具有低成本、宣传强度广、互动性、实时性、广泛性等特点,这些都是其他的平面媒体所望尘莫及的。他们在峡州市中心的长喜广场的一家酒店里建立了一个演唱会的组委会,虽然不过上十人,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方面人才集聚。阮红旗很巧妙的在网上发布了一条娱乐八卦,说的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孙晓倩因戏生情,爱上了一个曾经在一个电影剧组中给她配过戏的小鲜肉,果然反响极大,一下子就占据了搜索头条,居然抢了杨幂和刘恺威拜拜的传闻风头。 两天以后,张永仁又以化名在网上扔了一颗*,说那个如日中天的唐晓之所以和她当医生的丈夫聚少离多,当然是"外面有人"了;不过不是男人,而是女人,也就是和她一直姐妹称呼的那个有着俄罗斯血统的韩巧巧。说的有鼻子有眼,不怕人不信,自然轰动一时。最可气的就是那个正在横店拍摄一部古装戏的凤凰美人居然不回应,直到网络上又有人随声附和,还晒出了几张唐晓和韩巧巧手牵手逛街的照片以后,她才模棱两可的回答了记者们的穷追不舍:"就算是拉拉那又怎么样?这个社会怎么了?两个女人拉着手走走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说了等于没说,自然就会有更多的人想知道究竟。 不过几天以后,那个有着一张清高独傲、绝色美貌的脸蛋,有着一头乌黑的柔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有着一对颤悠悠的大*、一个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双匀称而细长的大腿更显出完美绝伦,而且**得令人怦然心动、被人称作大小姐的关芳蔼在回答段聪聪的专题采访的时候,公开承认自己其实就是峡州人,"在南正街上人们都叫我小媳妇!"这本身就是一大新闻,谁知那个目中无人的大小姐又补充了一句:"我的五哥就是宝通寺出来的弘谦,古佛寺的住持弘律法师就是我五哥的师哥!" 本来就是事实的一段往事从那个**绝伦、艳绝千秋的女明星的嘴里说出自然就有了不一般的意思,而那一段往事经过了那个很有文艺范、风风火火的段聪聪的添油加醋的剪接、粘贴,就是一个跌宕起伏、峰回路转的传奇故事,加上山田美智子把宝通寺与日本联系起来,就更加具有故事性了。国人越来越喜欢听故事,尤其是和佛教、救难、创业、成功联系在一起,自然就给那台募捐演唱会增加了不少的关注度。 当然,张永仁和阮红旗那两个娱乐圈的能人的能耐不仅仅只是这样的虚虚实实,就拉出几个一线的大姐大出来说事,而是很有步骤、很有章法、很有节奏地按照自己的计划一点点的把全国娱乐媒体的注意力聚集到那一台募捐演唱会上面来。可是王大年有意见了:"两位哥哥,不管用什么方法污蔑、诋毁和编造自家人的奇闻异事也就罢了,凭什么把人家凤凰美人也拉出来?你们就不怕啸天哥和你们翻脸吗?" "罗汉,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了,不和我事先打招呼,不征求我的同意,人家会那样做吗?那个趾高气昂的女魔头会配合吗?"那个潇洒的*啸天一手拿一支香烟、一手握一本线装书在强硬的回答:"要不是玉林大师有言在先,才没把你推到前台上蹿下跳就算便宜你了!" 这话说的极是。几乎所有和王大年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那个*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头,穿一套简简单单的衣服,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有棱有角,就显得有些帅气;有力的双臂加上结实的**,再加上虎背狼腰,搭配在一起更是洋溢着十足的男人阳刚之气的大男人。除了讲义气、为人诚恳之外就是头脑灵活,各种主意层出不穷,叫人受益匪浅。就和从小就喜欢他的杨大妈说的那样:"都说'矮子矮,一肚子拐(峡州话:坏的意思)。'可我们的罗汉是个大高个,主意多那就叫谋略,谁叫那么多的人都向着他、谁叫连神仙菩萨都喜欢他呢?" 最后的那句话说的自然是南正街的杨大爹和宝通寺的玉林大师。这说的也是实话,可是因为玉林大师有言在先,王大年所以没能和在羊城组织"请让我来帮助你"的那场活动那样直接担当指挥,可是在幕后出出主意、想些点子还是可以的。罗汉本来是以"师命不可违"再三推辞的,可是那两个娱乐大咖不慌不忙的说了句"古佛寺还修不修?你师哥还能不能完成使命"之后,他就不得不给他们提了几点建议,听得张永仁茅塞顿开,阮红旗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阿年,唔好挖矿喇,都系投身文化产业啦,你一定可以十分成功嘅(羊城话:别去挖矿了,还是投身文化产业吧,你一定能非常成功的)!" "两位阿哥,不过你哋嘅地盘。(羊城话:两位哥哥,那可是你们的地盘,)。"王大年的羊城话依然张口就是,推得一干二净:"两我既冇文艺细胞,又妻管严,定系唔趟呢个浑水为好(羊城话:我既没有文艺细胞,又是妻管严,还是不趟这个浑水为好)!" 于是,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一些大牌艺人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承认自己接到了募捐演唱会组委会的邀请,也一定会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准时前去报到;这些艺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丝毫不掩饰自己信佛的信仰,用心的记者计算了一下,至少有十二名一线大明星许诺出席一场为那个二三线城市的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寺庙的重建而举办的募捐演唱会,就吓了一大跳,写了篇花边新闻出来,就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 于是,狗仔队终于有机会在京城的某一家餐饮店前拦住了那位久未登台演出的歌坛天后,抓紧时间问了一个问题:"你会去参加'古佛宝通'演唱会吗?" 天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些人抓紧时间又问了一句:"谢老师也会参加吗?" 一定是那个"谢老师"的称呼有些陌生,本来就面无表情的天后有些思索,不过在踏进那家餐厅的大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些人所说的"谢老师"就是自己的**爱人,冷冰冰的脸蛋上就有了一丝幸福的笑意,回答的也很坚决:"为什么不呢?" 两个小时以后,这段采访视频和一篇报道就出现在某家知名网站上,三个小时以后,所有的国内大型门户网站都全文刊登了视频和报道,四个小时以后,这条消息登上了所有的晚报的头条,五个小时以后,所有的娱乐频道都在以这条消息为话题,和听众、观众进行互动,到了六个小时以后,全国至少有一亿人知道了那位息影很久的天后即将在一场演唱会复出的消息,不仅有闺蜜做伴,还有情侣助阵,那台晚会居然是一台募捐演唱会。 1706.抢头条 1706.抢头条 杜甫在《江上值水如海势聊短述》一诗中夸耀自己:"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倒说的也是。那个在仕途上极不顺利,在生活中一败涂地的大诗人不像李白那样潇洒,也不像王维那样随意,而是用炉火纯青的诗艺,严肃认真的写作态度和动人心弦的审美效果,在晚年时达到了出神入化、妙手成春的极境。所以才会留下那句名言。其实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就是评论家仇兆鳌所说的"少年刻意求工,老则诗境渐熟,但随意付与,不须对花鸟而苦*愁思矣。"无论在京城、羊城还是峡州,几乎认识王大年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一个营销高手,非达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状态。 那个早就成了大老板的秦峰到现在还经常在他的下属面前提及当年王大年在时代工程公司里所创造的销售奇迹,那就是忍耐、自控、沟通、观察、执行和学习的能力;而区杰良的中联保险公司大门处就铭刻着王大年当年的一句名言:"卖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卖";而南正资源的那个营销老总梁冬青不止一次的在酒桌上说过产品销售就得讲心理学:"因为顾客要的不是便宜,而是感到自己占了便宜。"所以那个能说会道的日白佬很欣赏王董所说的:"没有卖不出的货,只有卖不出货的人。" 在中国,说起"抢头条"谁都知道说的是谁,十分巧合的是,他宣布离婚与王菲撞日,告白又遇恒大夺冠;发新歌惨败于四爷和若曦的恋情、杨幂的婚讯,登苍山又惨败在王力宏、李云迪公布恋情;发新专辑惨败在嫦娥三号发*、张艺谋承认超生,就是要办全球巡回演唱会的重要新闻,也恰逢马航MH370公布惨讯;成功求婚又被邓超、孙俪结婚五周年纪念而打败。用那些乐见其成的媒体评论幸灾乐祸的话说,自从曝光了新的恋情后,那个男歌手就一直陷入抢头条而始终不得的尴尬境地。 千万别以为那些大牌艺人、包括那位天后的言行都是王大年授意的,那不过就是张永仁和阮红旗两个大腕的一点提示,那些知名人士就十分乐意去配合,谁也不愿意失去一个被媒体关注的机会罢了。而他们与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的那些相关消息之所以能轻松登上各大网站的头条,就在于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指的是不和时政新闻撞车,地利是指和各大媒体网站搞好协调,人和就是专找那些形象好、近期没有污点丑闻的艺人出面,自然就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顺理成章,演唱会的第二次新闻发布会会被安排在峡州的古佛寺举行。这一次坐在主席台上的没有了佛教的头面人物,取而代之的是该市宣传部的一位头发梳的油光水滑的副部长,拿着一篇发言稿宣布"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由宣传部、民宗局和宝通寺、古佛寺合办,所有的记者都很清楚,这就是常见的"红眼病";民宗局的一位局长也念了一篇发言稿,不是"上级大力支持",就是"有关部门通力协调,可就是闭口不谈两座寺庙和组委会为此而付出的努力,这就是常见的"偷梁换柱",一点新意也没有。 正当各路记者兴趣索然,以为记者会就是走一过场的时候,总算轮到阮红旗代表组委会发言了。那个肤色很白的小个子上来的第一句话就引起了大家的极大兴趣:"经过再三考察和通盘考虑,组委会最终决定将演唱会的现场依然还是定在老体育场而不是新建的奥林匹克体育中心,理由很简单,同样都是三万五千人的会场,一个就在城市中心,另一个却在江南新区,几万人的交通和疏散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再说,近四个小时的晚会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是零点时分,本着从民生的呼声出发,也本着慈悲为怀的佛家思想,自然就会就近就便。" 山田美智子将手中相机的镜头对准了坐在主席台上的那两个官员,看都不用看,他们一定是惊慌失措的,因为他们一直估计演唱会会在那座新的体育场举行的。 其实**仆仆从全国各地赶到峡州出席新闻发布会的各路记者对这台募捐演唱会举办的地点在哪里不太关心,关心的还是那些各地想来峡州看演唱会的观众和这座城市的市民,自然就能感觉到那种"以人为本"的落到实处的贴心安排。不过,阮红旗接着说出的一组数字还是使得他们为之震撼:"截止到今天上午,筹备组公布的募捐账号上已经有了三千五百万进账,这也就意味着,演唱会还没有开始,募捐的目的就已经达到并超额完成了。如果加上已经承诺的和正在陆续增加的捐赠金额,保守的估计,最终募捐的金额达到四千万是不成问题的!" 有记者在发问:"我不关心这类数字游戏,我只关心古佛寺最后能实际收到多少!" "因为是一场佛教的募捐演唱会,所以包括我们组委会的成员在内的所有组织者和工作人员都是志愿者,包括舞美、灯光、音效、LED显示屏和伴舞都是各演出团体和单位义务提供的。"阮红旗在侃侃而谈:"即便是参加演出的各位艺人也是承诺义演,也就是说不仅没有商演的丰厚报酬,连一般约定俗成的车马费、误餐费和辛劳红包都是没有的!" 记者中有了一些骚动。 有记者提问:"既然没有劳务报酬,可以理解为古佛寺募集更多的经费,这当然无可厚非,可是这么多的大腕在演出期间的衣食住行是怎么安排的呢?" "峡州的耀东酒楼答应对那些应邀的嘉宾与艺人无偿提供餐饮**,喜来登酒店答应提供免费住宿**,君临天下娱乐城答应提供娱乐**,而南正专车也答应提供市区内所有的交通**。"阮红旗接着说出了一个重磅消息:"鉴于有不少艺人都是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到峡州参加这场募捐演唱会,时间很紧,不能久留,所以有几家公司或个人乐见其成,免费提供他们所属的商务飞机或是私人飞机对参加演唱会的嘉宾进行义务接送,这自然同样也是免费的!" 这可是一大新闻,所有的记者都兴奋起来了。 徐汉美举手提问:"能说出哪些飞机所有者的名字吗?" "我们目前有把握的一共有八架飞机,其中包括世界知名的丰田、日立,也有来自台湾的名典、峡州本土的南正。"那个小个子故作神秘的一笑:"至于那些私人飞机所有者的姓名,恕不奉告,当然我们有权利、也有义务为那些不图名利、默默奉献,除了慷慨解囊,还乐善好施的慈善家和企业家保密。" 娱乐新闻就是和那些娱乐圈的明星一样,如果想要搏出位、吸眼球、上头条,失恋、热恋、结婚、离婚、复合的新闻就必须和张艺谋拍的那部电影的名字一样,一个都不能少。加上娱乐新闻本来就是随着消费时代的到来,受众那些日益增强的娱乐消遣心理的影响,各种媒体为了迎合各方民众对于娱乐新闻的兴趣和自身参与娱乐的诉求而过分强调新闻的娱乐性。有飞机参与便利交通接送本来没多大的事情,可就是阮红旗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此言一出,自然会引起记者更大的兴趣,发布会场上要求点名提问举起的手臂如林。 那两个娱乐圈的大咖要的就是那个效果。 1707.丁丁吃尾巴 1707.丁丁吃尾巴 关于演唱会,除非有特别约定,比如歌手及其团队分账多少,一般都是主办方全额拿走,剔除税金和销售佣金之后,就是纯利润了。而明星出场的话,如果不是个唱,都是拿固定的出场费的,按照名气和人气,各有各的约定俗成的价码。就拿华语乐坛来说,像周杰伦、*、陈奕迅、谢霆锋、邓紫棋之类的超级巨星,都是可以在大陆和港澳台十大城市每年开几次个人演唱会的,更不用说巡演了。凭着他们的号召力,演唱会基本上是会爆满的,一场赚个几百万就是小意思,所以在福布斯中国艺人收入排行榜上,歌手总是占据绝大多数。 如今**信息化时代,音乐获取的渠道五花八门,实体唱片的销售一落千丈,逐渐已经沦为名片,但歌手凭靠演唱会则赚得更多,海内外的商演更是构成他们的收入主力。比如周杰伦在2013年以37场个人演唱会、12场商演,共进帐约4.3亿,成为年度吸金王;陈奕迅仅仅在台北小巨蛋连开两场演唱会就吸金1个亿;2014年福布斯中国名人艺人收入榜前10名中,周杰伦、李娜、*、范冰冰、收入都过亿,其中有一半都是唱歌的。 一般而言,如果是一线歌手,举办演唱会是一本万利的。筹办方和组委会需要做的有三点:第一当然是找赞助商和广告商,这一部分的收入潜力**,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一般而言就是多多益善,不过像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一口气就拿到三千多万的赞助绝对是十分惊人的;第二是找演出公司签订合同,而演出公司卖掉多少票都靠自己的宣传努力,当然是自负盈亏,而那场募捐演唱会的筹办方和组织方本来就是张永仁和阮红旗的公司,他们的话说的其实就是一句峡州话:"丁丁(蜻蜓)吃尾巴--自己吃自己。" 然后在软件部分就是挑选参加演唱会的艺人及其团队,那两个大咖的原则是非一线艺人不要,更不要"打酱油"、跑*套的。消息传出以后,自然很受关注,因为这就打破了演唱会的一些潜规则;而在硬件方面,因为是募捐演唱会,属于慈善事业,场地租金以联办单位的方式免除了,报批费用也通过关系减半了,伴舞的那些群众演员将由峡州歌舞剧团无偿提供。当然有宣传费用,不过因为参加演出的有好几个*尖的大牌参加,自然也就事半功倍。 按照玉林大师所期待的"最好能使得有幸到场的观众对演唱会留下深刻印象"的要求,张永仁和阮红旗都认为演唱会的演出班底是很有信心的,可是为了从整体到细节给观众眼前一亮的感觉,他们不惜在那个老体育场重新搭建一个视野开阔、没有一根台柱的舞台,为了可以根据需要上下左右移动以制造不同的视觉效果,八块**的移动型LED全都是从日本空运而来的,尤其是演唱会中将会使用的3D全息透明屏幕是一种采用了全息技术的透明投影屏幕,日立公司的全新科技,从未在国内露面过,这些东西除了租借费,运输成本自然十分昂贵,好就好在是全日空免费搭乘的,人家的善举自然也是轰动一时。 同时,为了营造一种佛家庄重平静的观赏氛围,就不得不临时拆除体育场内那些花花绿绿的附加设施;为了营造一种清新浪漫的演唱环境,就不惜重金将场馆上空架设成"满天繁星"的造型,据说还有绚丽的焰火表演。算算其他的落地成本(包括所有工作人员的住宿费、交通费);各个演员的工作团队,三峡大学提供的数百人的志愿者队伍,以及联系交警、消防的人员,还有公交集团组织的大批交通车辆,演唱会组委会的每一个人自然就忙得不亦乐乎。 但这都不是最为轰动的。 如今免费送演唱会门票的比比皆是,不过要么就是三流艺人,本来人气就不高,舍得花银子买票的就寥寥无几,倒不如送票,不图赚钱只图个人气和热闹;要么就是某个选秀节目组与某个电信经营商合作,只要办理某种指定业务就有机会获得免费演唱会门票;要么就是某个地产商和某个歌手商量好,免费提供少数几张门票以获取广泛的关注;还有的要么就是在某个交易所开户,要么就是关注某个微信的公众号,要么就是给某家企业点赞,要么就是到某家连锁店购物,就才有机会参与演唱会的门票抽奖活动。 当然也有一些大牌艺人开演唱会免费送门票的,可是要么就是和陈奕迅那样,大张旗鼓的鼓吹了好久,最后透露出来的免费送出的门票不到五十张;而"2015周杰伦魔天伦2世界巡回演唱会昆明站"的官方微博在宣布启动订票的同时,也宣布要扫描二维码关注公众号,再分享到朋友圈,就可免费获得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的消息,仅仅十多个小时,阅读量就已逼近10万。可是这仅仅只是一场梦,演唱会的主办方很快就发出消息进行了否认,并表示,目前所有网上免费抢票、淘宝购票的活动都是假的。 不过在峡州老体育场即将举办的那场募捐演唱会免费送门票却是真的,张永仁对着电视镜头说的理由很充分:"因为古佛寺的重建基金已经顺利到位,邀请的各位演员也已经承诺出席义演,赞助商慷慨解囊,广告商应接不暇,文化艺术部门大力协调,演唱会的成本就可以控制在极小的范围之内,既然是募捐演唱会,自然就可以用分发免费门票的形式回馈社会。" 那座老体育场可以**三万五千多观众,所以在张永仁的介绍中,整场演唱会的门票被分成了四大部分,其一是宝通寺和古佛寺,作为主办单位,各分得一万张门票,两座寺庙承诺各拿出八千张回馈给那些信男善女和关注寺庙的民众;其二是赞助商和广告商,同样分得一万张门票,也承诺一共拿出四千张作为免费门票;剩下的五千张门票被峡州的南正公司和羊城的海珠集团所有,同样也承诺提供两千张免费门票。 "这样,组委会就有了两万两千张免费门票,占全部门票的75%,完全可以满足各方观众的需求。想支持演唱会和到场观看的观众获取免费门票的参与机会其实很简单,不论是在世界各地,也不论男女老幼,从今天开始直到演唱会的前一天,只要用手机关注'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的微信公众号,分享这个链接到你的朋友圈,并把截图发送给同样的微信号,然后就等着免费门票吧!"张永仁眉飞色舞的说着:"当然也可以登陆两家寺庙的网站,参与祈福抢红包的游戏,就有可能获取门票。" 阮红旗在加以补充:"考虑到学生的特殊性,组委会将每天中午的十二点到下午一点、晚上六点到七点这两个时间段特设为学生抢票专区,欢迎学生踊跃参加!" 于是那两个时间段就因为参与人太多、成了**器不堪重负的时候。 "最后还有两点。"张永仁很懂得讲话艺术,就把最重要的留到了最后:"第一点是提醒,免费门票是随机赠送的,不能进行买卖,所以千万别买黄牛票;第二点也是提醒,我们将每天选出十位幸运观众,每位除了送出门票两张,还承担两个人的来回路途和住宿费用,当然也是不分天南海北、五洲四海的!" 这样的消息想不上头条都难! 1708.粉丝的力量 1708.粉丝的力量 在那一个月里,国内的娱乐新闻几乎全是关于那场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的:从"抢红包首日,点击破百万"到"确认成为第一对免费出行的伴侣,小两口喜极而泣";从"抢红包攻略"到"进寺庙拜佛成功率最高";从流行网络的"你来,或者不来,明星都在那里,不悲不喜;你抢,或者不抢,票就在那里,越来越少";从报刊上的大幅标题:"一场募捐演唱会正在创造奇迹";不是时不时的会有某个艺人出来大谈对佛教的敬仰,就是组委会的工作人员透露,演唱会根本"不缺钱",募捐到位的款项让他们明白,这场演唱会注定是今年的"人气王"。 其实娱乐新闻就像万花筒似的变幻无穷,有关那场募捐演唱会的消息也会被娱乐圈的其它新闻所取代,可是没过几天就会有一则与演唱会有关的消息突然蹿红:比如杨魏玲花某一日向记者展示了一张大红的邀请函,示意她也会去参加演唱会,记者追问一句:"单飞吗?"快人快语的她回答得很快:"谁说的?没有了曾毅,那还叫凤凰传奇吗?" 那句网络新词"小鲜肉"其中的"小",对应的是年轻有活力;"鲜",对应的就是情感方面经历少,没有太多负面的花边新闻;"肉":对应的就是有健硕的肌肉。用于形容年轻、帅气的新生代男偶像艺人。比如娱乐圈里作为演员、歌手的鹿晗就备受各方关注,某一次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承认自己也将会去参加那场募捐演唱会:"粉丝太多,演唱会关注太多,本来没有档期,完全是赶鸭子上架!" 可是这还不算什么,没过几天,关于日本年轻演员、歌手山下智久也会飞到中国参加古佛宝通演唱会的消息得到了日本驻华使馆的证实,一下子就引起了轰动。谁都知道那位可是日本当红第一的明星,也也知道参加演唱会的一些日本赞助商在后面所付出的努力。而中国的年轻人除了熟悉他的那首《抱いてセニョリータ(抱抱小姐)》,几乎都看过他主演的电视剧《求婚大作战》,更喜欢他最近出演的富士台电视剧《朝5晚9~爱上我的超帅和尚~》,自然又是一大惊喜。 这不算啥,那个全国人民都认识、戏剧科班毕业,演了一部电视剧《媳妇的美好时代》,就被赋予"经济适用男"和"国民老公"等称号,又演了一部《永不磨灭的番号》再创多项收视纪录,也因此夺得两个视帝的称号的男艺人,在他演绎事业**时期却因为一次嫖娼被警方当场抓获,除了一片哗然,就是舆论的极不对称。官方称其为劣行艺人,但在民间却获赞远远多过遭贬,其原因就是有人说的那句:"*大一个明星,性资源环伺,黄却秋毫无犯花钱*,这还不是有底线"这样振聋发聩的发问。 翻篇以后的黄海波除了通过媒体向广大观众表示道歉:"未来,我将会用很长一段时间来反思和沉淀,并用实际行动回馈社会。"就是在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的时候,选择以志愿者的身份参与致敬抗战老兵的活动。盛夏的时候,他更新了半年内的第一条微博:"当爸爸了,高兴,感恩老婆。"首度承认自己已婚生子的消息;又一年的春天,他在微博里写道:"为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加油",一下子就成了娱乐圈的特大新闻。 "可不是的,黄先生当然会参加演唱会!"这是弘律对记者的回答。他还会把那个身材略微有些发福,服饰简单,低着头,跪在老僧面前接受受戒的照片拿给记者看:"这是黄先生在拍摄公益短片《老兵老僧》中的一个画面,他也是信佛之人。和参加纪录片拍摄一样,同意参加演唱会既不是复出,也不是捞金,不过就是一种支持。再说,他不是说过要以实际行动回馈社会吗?佛教宣扬的本来就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嘛!" 这场演唱会要想不火爆都不可能。 传媒是古今中外的民众获得信息的重要途径,而信息则是民众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项基本需求。所以,在过去信息传播相当落后的时代,人们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去传播信息。比如兵临池下,戍边将士就会用狼烟把敌情报告给后方;山长水阔,家中的人就会用信笺把思念寄去天涯;秦始皇下令书同文,车同轨,同样也是为了自己的命令能传达于天下。 而到了信息爆炸的今天,人们对信息的需求变得更多更广。每天都有无数人或者通过传统的报刊书籍、广播电视,或者通过电脑或手机,了解国内外或者自己的身边发生了什么新闻,看看这个社会有什么新的动态。于是,传播已成为人们在这个社会里生存的一种基本资源,信息也成为人们了解社会、作出分析的一种基本手段;于是,大众传媒在一些国家实际上已经成为社会公众对政府行为进行监督的主要形式之一,同时在某种程度上不仅决定着上层决策的轻重缓急,还引领着大众舆论的方向。在一个很短的一段时间中,就可以让一个人从万众瞩目到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从大红大紫到声名扫地,这就是中国的现实。 那场以筹措古佛寺重建资金发起的"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正是因为有了官方的默许和乐见其成,所以从一开始就顺风顺水的;正是因为有了羊城电视台和峡州电视台的南北呼应,加上《读卖新闻》的推波助澜,再加上南海传媒在网络上的摇旗呐喊,自然就风生水起、反响强烈。仅仅就是升平娱乐城的那个网络魔码以及微博互动专区,就吸引了上百万各路粉丝的积极参与互动,上万条对演唱会的祝福和期待。充分显示出大家对这台号称"绝无仅有"的晚会的热情。 张永仁和阮红旗毕竟是娱乐圈的大腕,对这台很有分量的大型募捐演唱会的理解程度自然也倍清。所以他们很有耐心的告诉杨大爹:"演唱会的营销其实和南正资源卖化肥一样也是卖产品,要为产品找准定位,就要多途互动,就要让演唱会本身具有话题的煽动性与传播性。"他们解释说:"意见领袖可以强化舆论环境。" "对于这一点我真的一点不懂。"杨大爹对于那两个娱乐大咖还是很客气的:"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这方面行,你们去把梁冬清拉下水,三个人正好一起忽悠!" 那个日白佬不愧是营销高手,知道如果把广大观众群体看成是一个由里向外的放*型的圆,那么粉丝群体就是最内层的那部分,也知道多途互动要做的就是在把握最核心粉丝群体的同时,有效的将演唱会的"募捐"、"慈善"很巧妙、很自然的与"佛教""音乐"结合起来,使得演唱会的主题影响力尽可能的扩散到更广的外圈层。 "我们都知道粉丝们常常自主地为自己偶像作宣传,小到微博内容的转发,大到线下活动现场的参与,粉丝们可谓尽心尽力。"那个因为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而接连创造营销奇迹的梁冬清在张永仁和阮红旗面前侃侃而谈:"这场演唱会至少会有十位*级巨星出现,那就会至少有十个官方粉丝团出现,如果假设每一个粉丝团至少一百个粉丝到场,演唱会就不仅是募捐歌会,而且是各路粉丝的庆典,更是峡州全城的狂欢!" 阮红旗变得亟不可待了:"所以呢?" "我们可以广发英雄帖,召开一个各路粉丝团体的意见领袖会议。"那个日白佬出口惊人:"通过他们,不仅可以很好的引导舆论的方向,而可以聚集更大的人气!" 于是,筹委会就紧急将王志勇和江梦涵招纳进来,同时还组织了一帮大学生在微博和论坛上寻找各种各样的粉丝团体,经过梳理,成功的与和演唱会的嘉宾有关的那些粉丝团取得联系,通过整合多个渠道的粉丝资源,不仅将他们统统引进了南海文化传媒的网络平台,还破天荒的将那些大大小小的粉丝团的负责人召集到峡州,开了一个盛大的粉丝大会。 由于那些人都具有一定的号召力,也由于他们周围本来就聚拢了大量粉丝形成的自媒体矩阵,所以开过那场大会以后,由那些人的方向引导,在整个宣传活动中,差评与负面言论几乎为零;同时也让那些广大的非歌迷的民众在信息的接触中,对演唱会本身持有很高的评价。而粉丝们对许多关于演唱会的原创信息与正面消息的疯狂传播,也让演唱会变得越来越火爆。 1709.能不能再给我几张票 1709.能不能再给我几张票 无论是综合还是个人演唱会,相关的宣传一般分为三种类型。第一种主要是通过新闻发布会和发布通稿,交待演唱会的时间,地点,歌手情况等一些演唱会的基本信息,同时开始售票;第二种是通过当地一些重要的平面媒体和电视电台网络媒体发表相应的软性新闻;第三种就是由演出机构或经纪公司策划编缉一些关于演唱会的相关准备消息,给媒体一些费用,在多家平面媒体购买版面或在多家电视台购买时段发布该消息,目的都是为了提高票房预售。 可是那场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第一次新闻发布会放在宝通寺的法界宫就*有创意;古佛寺的另一次新闻发布会采取网络直播,就有了互动,自然先声夺人。更主要的是这次出席演唱会的除了当**星、大牌云集、天后助阵,还有国民老公和日本红星登台,那么多说不完、道不明的话题根本不需要花大价钱去收买各路记者,也不需要去买黄金时段,而恰恰相反的是,那些媒体记者成天就守在组委会的门外试图打听一些最新消息。 一般开演唱会主办方最关心的就是票房收入,除了那些铁杆歌迷可以消化一部分门票,就得凭借着歌手对市场的号召力,还有演唱会的各种造势以及在媒体的口碑。国内的演唱会市场从来就不缺大牌,每年走马灯似的上百场演唱会,国内一线巨星乃至国际明星都会轮番在各大城市的舞台上登陆,久而久之,观众就对大牌们一方面屡见不鲜,一方面懒得理会,就是炙手可热的陈奕迅,也曾经因为市场偏弱,票房预售不佳而"临阵跑路"。不过古佛宝通演唱会因为演出队伍太强,加上免费送票,就根本没有这个担心和操心。 即便是如今的消费者已经越来越审美疲劳,即便是宣传上噱头十足,但如果不采用广撒网式的媒体宣传策略,演唱会的票房出票率也会在不愠不火的阶段,于是一般的就不得不用海量的宣传增加信息的曝光量,使得演唱会带有很强的文化特质,能够吸引到一部分特定的群体加以关注。但大量的媒体在短期内进行传播攻势的轮番轰炸是会形成**的影响力,可是要支撑长达2个月的宣传期,无疑会产生非常高额的媒体投入费用,这也是一大难题。不过古佛宝通演唱会的宣传从一开始就由广告商和赞助商承担了大部分任务,这就叫事半功倍。 参加这场演唱会的不少艺人本来都是广告商和赞助商的*儿,商人最喜欢逐利而为,更知道利用各种投身公益慈善活动的机会,宣传自己的产品的同时树立自己的企业形象,他们更知道通过精准与高效的宣传、通过对重建寺庙的大力支持,不仅可以营造出一种文化氛围去激发消费者对产品的热情,也可以无形之中加深自身的企业形象建设。于是,到了距离古佛宝通演唱会的举行还有一周的时间,从国内的各大媒体新闻到社交场合的话题,从报刊、杂志、电台广播、电视台、网络等地方出现的各类广告宣传,到老体育场的重新包装、再到遍布峡州大街小巷、五花八门的街头广告牌,这座城市就被人戏称作"广告城"了。 千万别小看了广告商和赞助商对一台演唱会的影响,那位e神陈奕迅的演唱会,为了宣传美汁源,开场人家就穿成个橙子出来,还跟穿成橙子似的舞者共舞,舞台上始终吊着四片橙子不说,中场多次拿着饮料上台也不用说,结尾的时候还专门感谢赞助商,这就是财富的力量;因为赞助商的要求,演唱会植入广告的方式形形*:或者借着冠名,直接将演唱会的名字变成品牌名称;不仅门票上印上品牌名称,演唱会开始前现场大屏幕播放广告片;还有歌手口头鸣谢赞助单位,向现场观众派发广告商的宣传册。连王力宏在江城的个人演唱会也因为被某鸭脖食品品牌所冠名,于是原名"火力全开"的演唱会就滑稽的变成了"火力全开"吃鸭脖。 虽然会有各种各样的抱怨和不满,可谁也挡不住金钱的**,想想也是的,没有广告商和赞助商谁出钱来办演唱会?尤其是像古佛宝通这样的募捐演唱会。 张永仁和阮红旗的如意算盘本来打得很好,新闻发布会上宣称一共有二万两千张免费门票,可是实际上他们还通过各种途径和手段从寺庙、赞助商以及南正公司、海珠集团那里截留了几千张门票,原本就是知道这场以"古佛宝通"而命名的募捐演唱会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一定会大红大紫的,也知道有些原本没有关注的广告商和赞助商会闻风而到,留下其中一些门票就是准备待价而沽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到演唱会开始前一个星期,他们就已经被蜂拥而来的广告商和赞助商给逼疯了,到处频于奔命,到处求爹爹告奶奶问:"能不能再给我几张票?" 先是南方航空闻风而至,十分慷慨的为组委会提供三个架次的峡州到羊城之间的免费往返机票,当然希望能给他们一些机票,用以赠送给他们的关系户;然后就来了一个传媒大亨,人家直接拿了一张七位数的支票,也提出了一个免费门票的数字,当然是提供给他们的那些VIP客户;接着来的就是在4G之战中节节败退的某电信运营商,口气很大:"赞助费的金额可以商量,演唱会剩余的门票全都是我们的!"这样的要求当然会婉言谢绝,因为他们手头上的机动门票也已经不多了,许诺的免费门票不能动,就只好再到那些有票大户手里去想办法。 其实海珠集团就是佛爷和山田先生创办的一些公司的联合体,那条海珠北路也不过就是羊城中心城区一条不太有名的街道,可是因为那个集团拥有大量演唱会的门票,海珠北路几乎家家户户都分得门票,所以就成了那座城市的那些喜爱歌星、名人的粉丝和音乐爱好者频繁光顾、索要门票的途经,甚至有人出高价收购,到最后,连那个丰腴、美貌的蔡静如手上的十张门票都被上级领导给强行抢走了,她就不得不向金蕾求援。那个女情报官员嘻嘻一笑:"可见得大有大的难处,到时候蔡姐姐跟我一起走,就住到二十四号楼去,还怕进不了演唱会吗?" "住进去?"蔡静如眼睛瞪得滚圆:"阿年在家吗?" "恐怕会让蔡姐姐失望了,因为隆醒方丈和玉林大师的旨意,大王早就躲得连影子都找不着了!"小丫又是嘻嘻一笑:"要不要我安排一下,让你们找个地方叙叙旧?" 那个教育局的女官员就会满脸**,不答允也不拒绝。 不过那个伶牙俐齿的小丫也没有想到,自从演唱会的消息传开以后,峡州大堰小区的那栋二十四号楼早就和古佛寺一样成了关注的中心:为了谋得一张免费门票,峡州本地人选择到那座本来就不大的古佛寺很有耐心的排着长队烧香拜佛是必须的,到流通处领一份祝福卡也是必须的,可是随机抽取的概率因为参与的人越来越多而变得越来越小。 于是,那些峡州本地人就想起了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大楼,知道那里就是原来的那些南正街人的大本营,虽然南正公司早就搬到华祥商业中心的那座南正大厦里面去了,可南正公司的根依然留在那栋经济适用大楼里,于是,天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那么多的三亲四故、远亲近戚、同事朋友,从早到晚,天官牌坊下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二十四号楼简直成了闹市区的写字楼,人们来访的目的自然就是各家各户手里的那些免费门票,大楼的居民就有些不堪其扰了,自然就会向肖外长诉苦和求解。 "那就太简单了。"肖德培根本不当回事:"告诉那些想来要票的,二十四号楼不**,只认人,体育场的北门由王家几兄弟把守,认人****,他们可是认得这栋楼的所有人!" 大家越听越傻,王家兄弟什么时候干过守大门的事? 1710.猫咪早就不吃老鼠了 1710.猫咪早就不吃老鼠了 中国的佛教徒原本是很低调的,那个在佛教史上有些名气的《警僧铭》就说:"凡一披缁,便非庸类。岂可泛常,仅同俗辈。立志立心,宜勇宜锐。进道进德,克精克励。处众处独,宜韬宜晦。埋光埋名,养智养慧。随动随静,忘外忘内。离圣离凡,拔群拔萃。一粥一饭,信施信馈。饱享饱餐,须惭须愧。"可是现在只要走进寺庙,就会有僧人用各种理由、各种方式要求游客把钱放进功德箱里,如果推辞说没带现钱,据说有僧人会回答:"可以刷卡!" 虽然是个笑话,不过如今国内的一些寺庙早就把佛教经济化、商品化、利益化、企业化和家族化,而把佛教的佛经、教理、仪轨视而不见;一些寺庙的住持方丈更是以明星的身份高调出现,整天到处游说,名义上是弘扬佛法,见着豪贵就阿臾奉承,看到穷困之人绕道而行,整天要么到处游说多,要么举办养生佛法,打着佛教旗号骗钱的勾当,既不懂三藏十二部,也不讲戒律,所以大大败坏了佛教的名声,所以才会有正法扭曲、戒律废弃、修行虚伪、道场污垢、慧根低下、福薄障重等现象环生。 不过,宝通寺的隆醒方丈和玉林大师这两位高僧却一直都是低调之人,都是一生教证并举、著述等身,除了弘扬佛法,修身养性,就是修建寺院、传教与人,这些功德和成就,因为谦虚谨慎,低调祥和,从不宣说而受人尊重。用弘律的话说:"不是人人都能活的低调,可以低调的基础是随时都能高调。"用王大年的话说:"所谓经书,不过就是修行的工具。重要的不是经书,而是悟性,这一点上,方丈和大师永远是观止的高山。" 相对于那场因为距离演出时间越来越近、各种因素造成越来越火爆的募捐演唱会,宝通寺的两位高僧的出行就显得十分低调。在演出的前一天才不声不响的买了火车票,等到**号呼啸着离开了江城,才让随行的那个小沙弥慧明给他的大师伯弘律打电话告知此事,不过就是因为三个人都是第一次去峡州,需要有人接站而已。结果等到火车在峡州东站的站台上停稳、他们走出出站口的时候,虽然估计到木青莲和王凤仪会来迎接,却依然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震撼了。 明知道会有王家的女人来接站,可就没想到一下子会来上十个,不是百媚千娇就是闭月羞花,不是冰肌玉骨就是步步莲花,不是楚楚动人就是相貌端庄,虽然年龄不同、气韵各异,还是红肥绿瘦的,可站在一起无疑就是一道难得的风景线;那个在宝通寺长大的小凤仪当然会像小鸟似的张开双臂扑到两位高僧的怀里,但两位高僧的目光却不约而同的投在原本牵着她的小手的那个老人的身上:那是一个身材不高,既没有魁梧身材却显得很有力量,既没有出众的容颜却蕴藏着极大的魅力,不过就是头发斑白、衣着简朴、举止彬彬有礼、待人谦和,虽然是不显山露水,可一看便知具有良好的自身修养,知识渊博,见多识广,而且深藏不露的老头。 于是,两位高僧赶紧上前,站在那个老头面前,也不握手,仅仅只是合十致意:"这可使不得,怎么能劳动杨居士亲自迎接?" "地主之谊,很正常的嘛。"杨大爹也仅仅只是拱拱手,脸上有了些笑意:"改天我和南正街的几个老头老太婆到宝通寺观光,还不是会劳驾两位法师的。" "小囡囡。"隆醒方丈*着王凤仪的头发在问:"你爸爸呢?" "不知道,今天我起*的时候爸爸就不见了,嬢嬢说爸爸搬到东山**三爸爸家里去住了。"小凤仪在嗲声嗲气的回答:"我妈妈说,你们两位师爷来了,我爸爸就像老鼠见到了猫似的躲得影子都找不到,其实我知道,猫咪早就不吃老鼠了,二十四号楼的老鼠全都是被老虎和它的虎仔吃掉的!" 所有的人就会有一些笑声,隆醒方丈就会笑着对杨大爹说:"既然来到峡州,当然应该到二十四号楼去看看,弘谦那个小拐子不在,那就去看看那只大名鼎鼎的老虎吧!" 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两天时间,就已经有不少心急的一些粉丝游客开始出现在峡州的街头巷尾,那些人很好认,虽然都说一口全国通行的普通话。可是会拿着相机和手机到处拍照,还会到处品尝地方美食。他们会到古佛寺烧香拜佛,也会很高兴的收下送给他们的那本宣传佛教的小册子。有幸碰见弘律住持,就会要求合影,那个大和尚通常是不会拒绝的。不少人都知道他来自宝通寺,就建议他把宝通寺的素食馆引进到峡州,方便游客品尝一下素食。 弘律会很诚实的告诉他们:"目前人手不够,以后再行考虑。" 说话之间,一个红衣女子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一手端着白得透亮的小碟,另一只手将捏着的一个油炸食品塞进大和尚的嘴里:"大师哥,尝尝我刚炸的油香!" 猜都不用猜,那肯定就是木青莲。 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一天时间,除了有越来越多的粉丝陆续来到峡州,就是有一些参加演唱会的嘉宾也会赶来参加合练,那个早就被装饰一新的老体育场就会时不时的传出行云流水般的音乐,或者是高亢入云的歌声,而当已经是副局长的熊向辉接到王大年打来的电话时,他正陪着省厅的一个副厅长在耀东酒楼喝酒。他的心情不错,拿起电话就在笑着:"有什么急事吗?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演唱会不是明天吗?" "演唱会的确是明天,可今天是彩排,谁会知道现在体育场外一下子来了好几万人!"王大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如果维持不好秩序,闹出一点事就麻烦了!" 熊向辉就想起了申城外滩平安夜发生的踩踏事件,还有金陵那些小学生秋游出现的电梯事故,酒意一下子就没有了,赶紧进去向副厅长告退的时候,那个副厅长在叮嘱他冷静处置的同时,还在提醒他记住:"给我六张票,其他的人明天到!" 那个胖胖的副局长就变成峡州话里所说的"要哭不得瘪嘴了":现在票源紧张,找票比组织警力前去维持秩序要困难得多。 作为赞助商之一的那家大型央企的女董事长,胡亚萍在走下飞机舷梯的时候已经是快到傍晚时分,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峡州。机场外有李海的那辆擦得锃亮的奥迪车等着她;耀东酒楼有一桌酒席也在等着她,在那里她会认识不少的头面人物,也和峡州的不少名流握过手,就是没见到王大年出面,心里未免有些失望。 女人就是女人,不管是富甲天下还是权倾一世,不管是徐娘半老还是小萝莉,最关心、最在意的还是那个能让自己心动、也能让自己改变的男人。胡亚萍此次到峡州,不过就是想见见王大年而已。可是直到再一次坐上那辆奥迪车开到体育场停车场停下,有人殷勤的给她拉开车门的时候,她才意外地发现了她所惦挂的那个男人居然成了一位忙碌的守门员,就有了些好笑:"搞什么搞?到现在才露面,一个大老板干嘛躲在这里当门童?" "您不会是记性好忘性大吧?"王家老五的脸上有了些坏坏的笑意:"在京城的时候我就对您说过,我不喜欢抛头露面,峡州话告诉我,闷头鸡才能吃到白米。" 这句话的含义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才会懂。不过那个即便是半老徐娘却依然**犹存、即便是不露声色却内心热情的胡亚萍还是很满意他的那句话的。王大年恭恭敬敬和她握手的时候,在她的手里留下了一张小纸条,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这样的举动。在外人面前,她是他的姐姐,而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就成了她的主宰。 1711.走进门来敲一敲 1711.走进门来敲一敲 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有无数与众不同之处。首先就是安排所有的演出嘉宾在体育场东门入口处来了个"红毯秀"。 自从著名的戏院之王希德·格劳曼在1922年埃及剧院正式开放的时候铺设了好莱坞第一条红地毯以来,红地毯不仅仅是一条简单的地毯,而是已经成为了人们对梦想的寄托和荣誉的载体,也几乎成为时下所有时尚活动的必备仪式。演唱会铺红地毯也很常见,可是像这场募捐演唱会公然将百米长的红地毯铺在入口处,而且有近二十位歌坛、影坛的大哥大、大姐大依次在红毯上亮相,绝对是第一次。 同样是长如画卷的红地毯,同样是精心妆扮的各路明星,同样是将现场围的水泄不通的热情洋溢的粉丝,同样是个性张扬、风趣机智的主持人,这场演唱会的红毯秀之所以与众不同就是因为新颖别致,蕴藏着主办方力图提升演唱会格调层次和时尚内涵的用心良苦。于是,那些先后走上红地毯亮相,努力展示各自的风采的巨星们一旦登台,围观的上万人群便会有一阵骚动,欢呼声不绝于耳,按快门声此起彼伏,当红明星的亮相更给现场带来一个小**。那些明星们不仅以自己对时尚的理解方式把时装穿在身上,把彩妆化在脸上,更通过一个挥手、一丝微笑、一声问候,一个与主持人的交流,向现场观众传递出他们心中定义的慈善和佛学,明星的榜样力量就这样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开始发挥作用了。 场内主持人的安排更是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平时的一场演唱会能请到二三位当红和重量级的明星出场已经十分体面,而这样一场群星闪耀、巨星云集、足足让近二十位各路明星闪耀红毯,让各路粉丝过足了明星瘾的募捐演唱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居然是由二十四号楼的那个圆脸的王凤仪和宝通寺那个装作少年老成的慧明两个小孩子联袂主持,就有些出人意料。 "我叫王凤仪,今年六岁,下半年就要上学了。"小囡囡的开场白就是这样怯生生的开始的:"会唱歌、会跳舞,就是从来没有主持过节目。可是我的方丈爷爷、玉爷爷,还有大师伯都说我行的,我就是到现在也没明白什么叫'非你莫属'……" 全场爆发出一阵笑声。 "我早就想过了,虽然我会唱歌跳舞,可是我一定比不上马上就要上台表演的那些叔叔阿姨,所以就不要在这里献丑了。"王凤仪的声音嗲声嗲气、又尖又高:"我就教大家一首峡州童谣吧,用峡州话说出来,可好听了!" 这就是一个创举,找一个**好看的小丫头出来,一句一句的教全场观众念那首峡州童谣:"城门城门几丈高?三十六丈高!骑马马、带大刀,走进门来敲一敲。"朗朗上口、简单易学,不用两遍,全场的观众就已经可以用不太标准的峡州话跟着那个小囡囡齐声念出那首童谣了,这就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峡州地方文化和城市历史的扩展和传承。 "我是宝通寺的小和尚,法号慧明,今年十岁,也是江城武珞路小学的学生。"那个一身青衣、一个光头的慧明一本正经的站在台上告诉大家:"本来我也是不肯答应主持的,也是方丈爷爷、玉爷爷和我师父都说,我是小囡囡……也就是王凤仪的表哥,又都是在宝通寺长大的,都与古佛寺有关系,所以就要互相帮助,我自然就不敢说不。" 大家的笑声就更大了些。 "小僧既不会唱歌又不会跳舞,字也认得不多,就是会念经。"慧明依然还是不动声色的在说着:"那我就给大家念一段祈福语吧:集曼陀之雅华,旃檀之凝香;祈万佛之祥光,*天之赞唱。舒畅为地,福慧为基,悲智为梁;方便为门,六度为梯,菩提为藏。身心自在,智慧无量。南无阿弥陀佛!" 全场掌声雷动。 这样的开场白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除了舞台技巧和舞台经验,除了艺术修养和文化内涵,艺人在舞台上的出色表现大多都是看在钱的份上,尤其是在开个人演唱会上表现得更为突出。按照一般约定俗成的规律,八成以上的上座率才能保证艺人全身心的投入,如果看台上稀稀拉拉的一空一**,肯定就会假唱,那就属于出工不出活;如果票房惨淡,入不敷出,临阵出逃、拒绝登台的也不乏其人。只是在峡州老体育场举办的那场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是个例外,两个小孩一上来一个教大家念童谣,活跃了气氛;一个小和尚给大家祈福,一片虔诚,自然来了个开门红。 第一个登台的是那个久盛不衰的粉色佳人孙晓倩,一首极为抒情的《千年的守候》唱得温婉动人、荡气回肠,尤其是到了高音部分,粉色佳人轻而易举、毫不费力的就翻了上去,声音在高音区平滑扩展,干净透亮,显示出极强的音乐素质和演唱技巧,虽然是打头阵,可是一下子就博得了个满堂彩。 而后随着出场的那个大小姐关芳蔼却是一身艳丽的红装,音乐声大作,于是舞台风格一变。那个妖娆的当红明星边跳边唱,唱的就是她风行南国、耳熟能详的那首《一切随缘》,歌声甜美细腻、欢快而活泼,声音嗲嗲的,就像一个小萝莉;而舞姿轻盈明快,好似一只蝴蝶翩翩飞舞,随着节奏**着腰肢,飞快的旋转着,连**的裙摆都荡漾成了一朵风中芙蕖,最是那标志性的回眸一笑,万般**自然会赢得全场观众全体起立,发出一片叫好声。 所以说,榜样的力量是无限放大的,因为属于峡州南正街王家的两个*尖艺人的带头作用,用如此动人、如此高雅,同时也是如此轻盈、如此欢快的歌舞将那个坐得满满当当的演唱会的现场气氛一下子就带入了**,这就迫使之后登场表演的其他艺人不得不抖擞精神,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在演唱自己的得意之曲的时候力求做到最好,表现得最佳;而那些属于他、或者她的粉丝团则会在会场上热情响应,或大声一起歌唱,或用灯牌以及小*灯、荧光棒之类的道具烘托气氛,自然就使得整个体育馆成了一场空前欢乐的盛宴。 那场募捐演唱会其中有不少的惊喜:比如在演唱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就有人告知全场的观众在每个人的座位下面都有一个免费赠送的大礼包,其中包括一本有关古佛寺的传奇故事和图片组成的精美画册,一本宝通寺编发的佛教经典语录,一张三游洞的免费门票,一个小巧的望远镜,一袋包装精美的三峡苕酥,一根活跃气氛的荧光棒,一*根据看台而定制颜色的棒球帽,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购物券、优惠卡,当然还有一瓶饮料和一张演唱会的海报。 "功谓功能,能破生死,能得涅槃,能度众生,名之为功。此功是其善行家德,故云功德。"隆醒方丈用《大乘义章·十功德义三门分别》开始向出席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的近四万人宣讲功德:"值得提醒大家的是,功德不是福利,不是果报,那是什么?是善行!是布施、修寺、造像、抄经、放生等善行!《六祖坛经》也说:'见性是功。平等是德,念念无滞,常见本性真实妙用,名为功德。今天在座的所有观众都是怀着一颗赤诚之心而来,所以都有功德,那些为古佛寺的重建捐款捐物、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所有施主就都是功德无量!" 会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因为这场演唱会预计会进行四个多小时,也为了答谢各位对古佛寺重建计划的支持,宝通寺也决定表示一点意思。"玉林大师的声音不大,可是体育场里十分安静,自然就听得清清楚楚:"所以给各位准备了一份夜宵,每人两个功德包、一份素鸭,都是本寺素菜馆的招牌,散场后在出口处凭票领取,但愿各位能喜欢。" 有听的、有看的、有喝的、有吃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1712.我愿意为你 1712.我愿意为你 不说那些当**星的卖力表现,也不说那些名人十分亮眼的卓越表现;不说那些大哥大在台上谈论信佛之后的一些领悟,也不说那些大姐大通过自己演唱的歌曲抒发了对佛教的虔诚;不说那些狂热的粉**绪激动、饱含热泪的随着自己心中的偶像一起引吭高歌,也不说那些被现场气氛所感染,情不自禁的站在看台上挥舞着手中的发光物的众多观众,连那些散布在场内的保安人员也知道,这个时候其实是最**、也是最安全的。 其中有一个并没有任何名声,被王凤仪含糊说成是"南正姐妹"的将近二十人的女子组合在其中换场的时候上台唱了一首女声大合唱《扫心地》却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现场的观众会发现那个组合里不仅有像唐晓、孙晓倩、关芳蔼那样如日中天的女明星,还有好几个花容玉貌、可以称得上是女神级的美女,场外的一些有心人更是发现那些女人中间除了有一些巨商的夫人,还有一些地位显赫的官太太,有人从画面上不仅发现其中就有那个叫山田美智子的日本女记者,更有那个被称作校长的领导人的老婆,她们肯定经过排练的,所以才能有板有眼的在台上唱着:"扫地扫地扫心地,心地不扫空扫地,人人若把心地扫 乌云烦恼皆远离!" 这张女子合唱的照片后来登上了最新一期的《纽约时报》的封面。 凤凰传奇的登台是一大亮点。曾经有人评论说:"一曲《最炫民族风》成就了广场舞的奇迹。"事情就是那么凑巧,他们在网上公开征集在这场募捐演唱会上演唱的歌曲,参与投票的就有上十万,居然名列榜首的还是《最炫民族风》,于是当杨魏玲花和曾毅在欢呼声中登上舞台、音乐响起的时候,果然还是那个全国人民耳熟能详的旋律。全场的观众自然也就可以跟着他们来一次万人大合唱:"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黄海波的出场是一个焦点,那个和成*一样"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的国民老公虽然体型有些发胖,也变得在聚光灯下有些局促,可是依然获得了全场观众的热烈掌声。他除了在台上感谢大家对重建古佛寺的支持,除了说明一座寺庙就是一部历史,就是很有感情的朗诵了一段席慕蓉的散文诗:"只求佛能让我长在你每天眺望远方的那个窗前,静静凝视你每天的来来往往每天的喜怒哀乐,直到老死。在阳光下郑重地开满花儿,将我前世的今生的来世的期待都写在**中叶子里。你可知道,那纷纷扬扬的叶子是我多长、多长的思念;你可知道,那落英缤纷的**是我多久、多久的盼望。" 那个日本年轻演员、歌手、偶像山下智久的出现自然会引起了全场日剧迷的狂热,他们不仅会一遍又一遍的像海啸似的呼喊着那个脸蛋好、身材也好的日本小鲜肉的名字,还能和那个已经三十岁还依然被无数女性*屏的他一起用日语唱着电视连续剧《朝九晚五-俊俏和尚爱上我》里的主题歌:"初めて会った日を思い出す,今日と同じコンサ一ト,斜め前の君は,仆と目が合うたび,笑いかけてくれたね(日语:回忆起第一次相遇那天,和今天一样的演唱会。每当在斜前方的你,和我眼神交会时,都对著我笑了呢)!" 他在退场的时候用中日两国语言分别呼喊了一句"日中友谊万岁"。第一遍因为用的是日语,绝大多数人都听不懂,甚至有些紧张,可是当他用中文再喊了一遍,所有人自然就全部听懂了。乐队演奏《拉网小调》的时候,有节奏的掌声令人感动。 这场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因为天时地利人和的诸方面原因,在整个筹备过程中就已经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也引起国内外各方面的关注。根据最后统计,参与申请领取免费门票、以及到宝通寺和古佛寺参加抢红包活动的有将近两亿人次,就创造了一个吉尼斯新纪录,还有募集到的重建基金高达四千两百万,远远超过原定目标,也刷新了一项纪录。更重要的是,不仅是峡州电视台和羊城电视台进行了实况直播,日本和香港也进行了转播,央视在第二天也进行了录播,这无疑也是国内的第一次,可见影响力**。 不过整场募捐演唱会的最**还是出现在最后时刻。 那天晚上最为轰动、最为令人期待的莫过于那位隐身很久、因为爱情又重新焕发青春的奔五的天后的登场。人们在娱乐新闻中看见那些狗仔记者拍摄的她的有些**照片如果不是不修边幅就是很休闲的装束。当她身着一身月白色的海派旗袍和她的两个闺蜜随着升降机从天而降的时候,体育场的上空装饰的群星闪烁,自然得到的欢呼声就会最为**和**。 不过天后就是天后,即便是许久都没有登上过舞台,即便参加的是募捐演唱会,也依然没有即兴讲话,也没有和观众打招呼,就是站在她的闺蜜中间唱了一首她自己多年前的经典老歌《我愿意》,就引得全场观众齐声应和,体育场上空响彻了"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有传闻说,上世纪九十年代,这位天后和第一任丈夫婚姻出现危机时,曾去峨眉山游玩散心,并请一位高僧测字算命。那位高僧曾预言,虽然她在事业上会登峰造极、一览众山小,但是婚姻方面会极不顺利,会有三次姻缘和三个孩子。不知是真是假,反正这位天后的两段婚姻都极不顺利,尤其是第二个孩子居然生有残疾,更是令人惋惜。就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如此,天后才会信仰藏传佛教,而且还深居迁出,几乎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可谁也猜想不到,她居然会答应出席这场演唱会,难道是因为宝通寺的法界宫的魔力? 这当然是个谜。 因为时间关系,即使名声再大,每个歌手也只能唱一首歌,所以天后也不能例外,不过当她和她的那两个同样大名鼎鼎的闺蜜下场之后,重新被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再次返场的时候,除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衣服也变成了一袭凤袍,歌声更是变成了那首所有的中国人几乎全会唱的《但愿人长久》:"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就在全场观众跟着天后清澈的歌喉一起唱到"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强光照亮了那条一直通向舞台的长长的红地毯,在一束追光中,可以看见那个被她称为"king(英文:皇上)"的帅帅的男人出现在红毯上,一边迈步向前,一边在全场观众的惊喜声中款款唱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全场掌声雷动。也就在此时,万千焰火腾空而起,将这台演唱会的气氛直接推向沸腾。 王大年的那些哥们朋友都知道,宝通寺和古佛寺的那些僧人也知道,南正资源和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更知道,这台令人难忘的古佛宝通募捐演唱会的台前幕后的一切都是王大年一手策划和指挥的,可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样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生活幸福美满,想什么有什么,要什么来什么;可以和老少爷们称兄道弟,也可以和大妈大嫂打成一片;走到哪里不仅有财运,还有桃花运;不仅和三教九流保持良好的关系,还在所有的下属心里有着崇高声望的罗汉怎么会像是一阵风似的就从人间蒸发了呢?怎么一句话也没留下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谁也想不通! 1713.084554,出来 1713.084554,出来 一个戴着大沿帽、满脸不耐烦的女狱警用钥匙敲击着武陵监狱女监27号监舍的铁门上那扇安了铁栅栏的小窗:"084554,出来,有人探监!" 这间被官方称作监舍、被囚犯称为号子的房间并不大,里面一共有十二个女犯,六张上下铺。那个女狱警喊话的时候,正是吃过午饭,犯人正在午休、监舍里静悄悄的时候,可是听见喊话,所有的女犯人都一下子全都从各自的铺上探出头来:无论如何这的确是个破天荒的事,那个被女狱警叫做"084554"、被作为狱友的女同窗叫做"梁姐"的女毒贩自从被关进这间号子,马上就十个年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来探过监,不管是她的父母、兄弟姐妹,还是当她东窗事发、锒铛入狱就果断和她离婚的前夫都没来过。 这个原来在武陵那厚重的老城墙外、临沅街上开着一间长风酒家做生意的女老板因为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生活质量的改善,也随着旅游人群的增多、喜欢怀旧、喜欢青石板路面、喜欢美食、喜欢"到此一游"的外来人的大量涌入而生意一直不错、收入也一直很好的她原本也可以和其它的餐饮老板一样或者吃香的喝辣的,过着有钱人的生活,或者和其他的有钱女人那样,傍一个大款满足自己的消费、找一个小鲜肉满足自己的**的,可也正是因为后面这个女人的身体诉求过于**,才把她送到了这里。 那个耗佬(武陵话:厉害的人)第一次出现在梁姐开的那家长风酒家的时候,是和他的一帮哥们一起来的,年轻男人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玩女人,要不就是打架、平白无故的找人家的麻烦。那个二十多岁的混混看上去只有十**岁的样子,一头乌黑柔细的青丝,略显单薄纤细的身材,腰身很细,胳膊却骨瘦如柴,有些瘾君子的嫌疑,而他那懒洋洋的表情和有些病态的脸庞充分体现着这个年纪雌雄莫辨的特殊美感,尤其是他的那双像熟透了的葡萄一样的眸子在浓密的睫毛掩映下光彩夺目,自然是个小鲜肉。 他长得很普通,也许是造物主过于随意,五官长得似乎有些过于分开,就显得不太自然;穿的倒很精致,那件米色的双排扣风衣是lewis Lee jack&jones(马克华菲)、长裤是JACK&JONES( 杰克琼斯),脚上是一双Silvano Lattanz(郎丹泽)的软底鞋。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剪裁合身的花花公子的白色衬衣,衣前懒散地系着一条黑色金利来领带,领口处露出一圈白金项链,而灯光下,还看得见他的耳钉闪闪发光。 梁姐在武陵城里也算得上是一个有钱女人,除了那个借着长风酒家洗钱的丈夫,当然身边还有过别的很多男人。经过她手的男人中间有年长的也有年少的,有当官的也有做生意的,有强壮的也有衰弱的,有酒后乱性的也有谈感情的,有窥视她的钱袋的也有贪图她的**的,有可以交往好几年的也有仅仅只有一次**接触的……其实社会上的许多女老板全都和男人一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可是在她的心底却始终为一个小男人保留着一片最纯洁的地方,那个地方只属于那个早就销声匿迹、不知到哪里大展宏图去了的嫩伢子的。 那个嫩伢子和那个耗佬恰好是一个相反的类型:他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穿着,夏天一件背心一条**,满头大汗的从沅江里挑着满满一担水上来;冬天一条秋裤、一条运动裤、加上一件鼓鼓囊囊的羽绒服,骑着那辆三轮车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清脆的铃声就会在清晨的街道上响个不停,市场上有不少人都很喜欢那个老实肯干、而且见人一脸笑的年轻人,就会大着声音和他打招呼,他就会用脚踩住三轮车的刹车,转过头去对坐在车斗里的梁姐说话:"这家新进的海带不错,肉又厚、还很干!" 梁姐就会把手里吃剩下的几串烧烤塞到嫩伢子的手里,跳下车去和别的老板谈生意。那些大男人就会奉承她:"武陵城的人都知道,梁姐就是喜欢嫩伢子!" "哪又怎么样?"她一点也不否认,反而大大方方的宣布:"我在等着嫩伢子长大呢,世上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也许几年以后,长风酒家就是嫩伢子的呢!" 可谁都知道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现在一说到小鲜肉几乎都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那一种类型,不过梁姐更喜欢嫩伢子那样为人真实、爱憎分明的小鲜肉。其实那些小鲜肉和大男人一样也有不同的类型所分,也有各种不同的风格的。那天下午走进长风酒家的那个耗佬虽然注意到柜台后那个年过五旬、胖胖的老板娘时不时投过来的眼光,却不明白那个人称梁姐的女人眼睛里看见的是他,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小鲜肉。 后来,耗佬就经常会光顾梁姐的长风酒家,也许是和一帮哥们前来喝酒,也许是带着刚干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或者打算去干那件事的女人过来补充一下营养,或者纯粹就是过来闲聊几句,反正来来往往的多了就变得熟悉了,耗佬就知道梁姐的这家餐馆的流水还不错,从中午到晚上食客很多,三教九流的都有,梁姐也知道这个耗佬个是药商,不过既不是药厂的推销员,也不是医药代表,不过就是这座城市所有瘾君子的供应商之一。 现在的**不仅仅只是指鸦片、海洛因、大麻、吗啡、***这一类植物内提取的东西,更多的是指像*****(**)、***(K粉)、***(海乐神)以及安纳咖、氟硝安定、麦角乙二胺(LSD)、安眠酮、丁丙诺啡、地西泮等等这样的化学合成品。而后一类的**因为不受产地和运输线路的限制,更由于同样可以使得那些瘾君子从中获得某些满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变得更流行、更受欢迎。同样,那些酒吧、咖啡屋、夜店里的咖啡、红酒摇身一变,也能变成一瓶瓶的**,甚至连铁观音、跳跳糖、止咳水、奶茶里面也无孔不入。 根据正式公布的《2015中国禁毒报告》中披露,到目前为止,中国累计登记吸毒人员295.5万名。据说,每个登记吸毒的人员背后至少有4-6个隐形吸毒者,如果按此计算,中国实际吸毒人数应该在1400万-2000万人之上。于是有人断言,到目前为止,以"无种毒、无吸毒、无贩毒、无制毒"为标志的"无(五)毒县"在中国已不复存在。 与此同时,尽管我国的吸毒人数比例在世界范围内并不算太靠前,但是因为基数非常庞大,吸毒人数也就蔓延得越快。在**对国民个人身心以及国家安全造成**危害的同时,由于多种因素的影响,**交易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就销声匿迹之后却日渐发展成为一个**的灰色行业。据国家禁毒委员会的数据表明,中国经济的日益繁荣促使消遣性**发展成一个年交易额高达5100亿元的庞大行业。2013年12月,警方集中警力突袭了广东省陆丰市博社村,一举抓获了182人,其中包括村支书和其他13名**员,缴获**近3吨、制毒原料23吨。数目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自从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在建国之初除了开展**五反、消除国民党的社会基础之外,就是让盛行了近半个世纪的黄赌毒等颓废糜烂的现象在30余年内基本销声匿迹。可是随着国门打开,改革开放之后的经济腾飞,包括吸毒贩毒、**嫖娼、赌博之类的社会丑陋现象又沉渣泛起,甚至还甚嚣尘上;加上坑蒙拐骗偷的到处肆虐,人情冷漠、世风日下、道德败坏、贫富不均等社会问题的涌现,自然是有必然存在的理由。 "**好不好?不好!可是那些娱乐圈的名人为什么趋之若鹜呢?记得有名的有张国立的儿子、成*的儿子;唱歌的有李代沫、毛宁,导演有张元、宁财神,尤其是那个尹相杰,居然还会'二进宫',这就说明他们都是瘾君子!"那个耗佬很有耐心的对梁姐解释:"这些接连被曝光的明星吸毒案件除了会引发社会的一片惊叹,可是,如果把目前社会整体涉毒情况比作一座海上冰山,这一系列明星吸毒案件充其量只是露出海面的那一小角,深藏在海水中的冰山规模之大就说明了一个事实,我国目前整体涉毒形势之严峻,可能会超出许多人的想象。" 梁姐也相信这一点。 1714.这里没有骨头的 1714.这里没有骨头的 "知道吗?我不是毒贩,更不是毒枭,我就是一药商!"那个二十多岁的小鲜肉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因为一身的名牌,加上打扮时尚,再加上喝了几杯德山大曲,有些苍白的面颊上有了些淡淡的红色,也就有了几分洒*的样子。耗佬就坐在长风酒家的一个小包间里对着梁姐侃侃而谈:"众所周知,化学品的渗透性很强,而那种化学合成品的渗透性就更强;众所周知,目前网络虚拟空间的存在,也就使得原来的产供销的每一个环节都发生了改变,可以通过网络进行采购、运输和贩卖,以及通过快递使得一切变得如此简单快捷,也就可以使得向我们这样的新生代可以异军突起。同时,酒吧、夜店、QQ、手机陌陌、微信等方式,也已经成为年轻人接触这些兴奋物的主要途径,我就是为人民**。" 其实从一开始,梁姐就对那个卖特殊药品的小鲜肉不太感兴趣,她的亲生经历告诉她,现在只要手里有钱,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那个胖胖的女老板不过就是因为他而想起了二十年前的另一个小鲜肉而已。那个叫做嫩伢子的少年除了吃苦耐劳、勤学苦练,还有对未来的坚强信念,以及知恩图报的信念。虽然知道他对她的服从仅仅只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姐姐,可是她却越来越对他产生兴趣和期待,希望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姐弟情。如果田大没有出现的话,如果嫩伢子没有被田大带走的话,如果他身边没有出现那几个年轻貌美的女朋友的话。 "急什么急?梁姐别走!"耗佬一把就**了对他的侃侃而谈不感兴趣的女老板的胖胖的手:"知道我会给人看手相吗?" 梁姐想抽回手来,可是那个小鲜肉不松开,她就只好不再坚持。不过她知道,漫漫五千年的中华文化,周公解梦是一种规律,看手相也是一种技巧,除了察言观色,还得懂心理,还得懂一些周易八卦,加上心里有些想法,也就随其自然了。 "梁姐,你的手真软,*起来真舒服。"耗佬从一开始就是紧紧地抓着她的一只手,另一个手就在她手心里滑来滑去,意犹未尽的画着圈。女老板既是**,又熟知风月套数,自然知道这个小鲜肉的用意,在他刻意的**下,一直咯咯的笑着,他就郑重其事的告诉她:"梁姐,你的手纹比较乱,表明在这段时间里,倒是可能有一个坎,可大可小,但现在不能确定,我还要帮你*骨算命。" 她小声的笑了一下:"什么叫*骨算命?那你就帮我**看嘛。" 其实,中华文明上从来没有磨骨算命这一法术,只有称骨算命这一种,现代医学发展到日韩,就有了磨骨整容这一技术,所谓的磨骨算命这样的杜撰不过就是那个耗佬借机好让肥胖的梁姐站到自己的面前,好趁机在她的身上揩油而已。他是站在她的身后从她的脊椎开始*起的,手指可以感觉到女人后背的脂肪和肌肉,也可以感觉到女人身体的温暖,很自然的就有了一种诉求在心里慢慢聚集。 "停一下!"女老板的面上有了些红色,走过去把包间的房门关住了:"我们这是算命,可别让不知情的那些人看见了说闲话。" 耗佬就让女老板站在那张餐桌前,自己绕到她背后,双手很自然的*在她的两个肩膀上面,轻轻的一捏,不重,但是能让她感到力度。女老板从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可是没有说话,小鲜肉的那双手就顺势而下,先是来到了女人的腋下,女人怕痒,咯咯的笑了起来;那个男人就受到了那笑声的鼓励,直接把手*到了她那鼓鼓囊囊的*脯之上。 "是不是*错了地方?"女老板的话充满了**:"这里没有骨头的!" 耗佬的手就一直向下,经过了梁姐的*,*到了她的胯骨,以后的那些动作,都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司空见惯的动作,除了*衣比赛,除了呼吸**,除了体温升高,除了手忙脚乱,除了**和*撞,就是一个很费劲的体力活,不说也罢。 现代社会里的男女在情感的选择上往往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老腊肉喜欢小女生,小鲜肉却喜欢比他们大很多的少妇和中年妇女。前者喜欢是因为那些老男人在小女生的身上能找到年轻和壮实的感觉,喜欢小女生嗲声嗲气的样子,更喜欢她们身上具有的朝气和**,而后者喜欢是因为那些小男生在大龄妇女身上能得到温暖和**,她们身上所特有的那些对感情的拿捏、对交合进程的把握,以及对小鲜肉的喜爱是那些年轻小女孩们所没有的,所以,与其花力气和小女生培养感情到不如找个现成的直接**真枪实弹。这当然也是现在很多专家学者弄不明白"现在的男人和女人为什么都变得有些**了"的原因所在。 那个自称药商的80后的耗佬利用化学合成的****暴富,几乎全部都有赖于互联网的普及和发达:通过"翻墙"**到国外相关网站,通过互联网"自学成才",在湘西的大山深处找一人迹罕至的山洞制造**和摇头丸之类的化学合成品,然后在互联网上通过QQ和微信,假借卖茶叶之名进行推销,交易的结算自然是通过无所不在的支付宝,然后那些被他称为"肉"的**就可以通过快递公司"畅销全国"。因为隐蔽的很好、销售渠道也很畅通,加上他既然是自产自销,也就可以薄利多销,自然就销售红火,财运滚滚。 那个小鲜肉自然看不起梁姐的那一点小钱,也不是被女老板那过于**的身体所迷惑,不过就是看中了长风酒家虽然位于武陵闹市中心,可是被一堵城墙挡住了更多人的好奇视线,就有些闹中求静之感;酒家里每天来来往往的食客很多,接货交货就需要这样的场合;更重要的,长风酒家的店后就是连绵上千公里的沅江,向上可以直达湘西,向下还可以一直通到烟波缥缈的洞庭湖,谁都知道狡兔三窟,可很多人都忘记了在中国的南方,除了陆路还有水路,而越是容易被人忽略的就越安全。 那个小鲜肉在把梁姐的长风酒家变成自己藏毒的仓库和搬运的中转站的同时,还是会时不时的让那个**很强烈的女老板尝尝年轻男人的滋味。女老板清楚地知道,她既不是高雅端庄的美女,也不是年近半百还是**娇俏的**,而耗佬也不是嫩伢子那样小小年纪就长得高大俊朗,干练睿智,而且知道感恩,知道学习,也对未来充满信心的那样的男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一个需要藏匿秘密、进行交易的场所,一个需要年轻男人的滋味。 这样的相互利用的资源链终于在一个极偶然的机会被斩断了。那天晚上,耗佬在长风酒家喝了些酒,带着自己的货离开,在经过武陵大道和洞庭大道交汇的十字路口时不小心就闯了红灯,索性一脚油门就开了过去,不巧就撞上了另一辆正在转弯的别克,更不巧的是那天警察正在进行夜间突击检查酒驾,他就不得不停车接受酒精测试;最不巧的是与此同时,有一只嗅觉很灵的缉毒犬被几个警察牵着就从那里经过,鼻子贼尖的缉毒犬就冲上来,直接趴在他的那辆车的后备箱上狂吠,于是一切都**了。 从耗佬的那辆车的后备箱里查获的**就有五公斤,一下子就震惊了武陵警方,经过突审,知道无路可逃的那个小鲜肉就交代了自己所有的一切,梁姐就在半夜三更被破门而入的警察从*上直接带走,更多的警察几乎把长风酒家翻了个底朝天,居然在墙的夹缝里找到了密封着的三千多颗麻古,而在店后的坡地上的那些堆着的塑料桶里更是发现了一些制作**的化学制剂,那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的大案要案。 那个耗佬最后被判处死刑、并被执行是顺理成章的事,而对于那些藏在墙的夹缝里的**、以及沅江岸边那艘小船上的化学制剂一无所知的梁姐的辩护,法庭虽然给予了采纳,可依然判决她死缓,保住了一条性命。即便是后来由死缓改为二十年的刑期,而且也已经在武陵监狱呆了九年,她也知道自己是被这个社会、以及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抛弃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在现实面前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的好运自从嫩伢子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1715.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救她 1715.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救她 描写监狱里的情景以及囚犯在里面的心情,最知名的莫过于迟志强的那首《愁啊愁》:"愁啊愁,愁就白了头,自从我与你呀分别后,我就住进监狱的楼。眼泪呀止不住的流,止不住的往**,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挂呀,大街小巷把我游。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一步一个窝心头。手里呀捧着窝窝头,眼泪止不住的往**,犯下的罪行是多么可耻啊,叫我怎能抬起头。离开了亲人我失去自由,泪水化作苦水流,从今后无颜再见亲人面, 心中增添无限忧愁。" 尽管现在由于社会矛盾加剧,导致刑事案件增加,犯罪嫌疑人也增加不少,有些地方的监狱也是人满为患,可是绝大多数人都不了解监狱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囚犯在里面是怎样生活的。因为传统思想作祟,在许多人眼里,关进高墙里面的不是罪大恶极,也肯定都是十恶不赦,至少也是对社会有威胁,坏到极点的人。其实并不然,现在透露的那些错判错关的案件,很多不过就是冤假错案的典型代表。里面有一些人的犯罪的确是性质恶劣,动机明显,对社会伤害极大,但更重要的是绝大多数囚犯的犯罪却是因为不懂法或是一时**而造成的后果,当然还有没钱没势的、走投无路的、被逼无奈的不得不为。 监狱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就是依照《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将那些触犯法律的**关在里面执行刑罚,通过对**实行惩罚和改造相结合、教育和劳动相结合的原则,努力将**改造成为守法公民。在高墙里面,狱警是管理犯人的负责人,而囚犯则是接受惩罚和改造的对象,在这样两个互相对立的群体中,最大的争议就是中国现在的监管体制、监管制度以及监管干警的本身素质的建设是否能把一个做过错事、犯过罪行的人重新改造好。可现在的传闻是,监狱是个坏人进来会更坏,好人进来就会变坏的地方,这就问题严重了。 但是,内地的监狱绝不像那些描写狱中故事的港台片里形容的那样乱七八糟,黑道猖獗,黄赌毒泛滥,甚至连打死人也没人管的。内地相似的情景要么发生在看守所,要么发生在边远地区,而一般而言,监狱的待遇要比看守所好多了,除了监舍的硬件,还有监狱的伙食也要好的多,最重要的是监狱的干警比看守所的那些管教素质高,经历的也更多,**也没有那么错综复杂,由于实行军事化管理,无论是环境还是生活都很有规律,不像看守所那么混乱,自然也就没有那些令人谈虎色变、**霸道的所谓狱头。 在现在的中国最重要的无非就是有权有势,如果没有,就一定要有钱,如果既没有权又没有钱,那就必须有关系。这一点在监狱里同样如此。犯人刚进去的时候,狱警通常都会对新犯人比较凶悍粗暴,一些体罚也在所难免,其用意当然是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至于在这以后对这个新犯人的态度,一是看外面的人怎么打点(包括找关系、走路子,当然也包括塞钱等等);二是看犯人自己在号子里面会不会做人。谁都知道,监狱里的生活最考验自己做人的艺术,而在外面学会的其他技能在高墙里面基本上派不上用场。 梁姐经营长风酒家已经好些年,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自然是轻车熟路。只不过刚进来的时候一门心思想提起申诉,因为那个小鲜肉的耗佬和她达成的口头约定是中转而不是储存,那些从墙缝里找到的**和沅江码头小船上装的那些化学原料药她根本不知道。可是她的一次又一次的申诉材料最后都石沉大海,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她关进了"小号"。那是一个只有几平米大小的单间,除了铁门上有一小口,整个监舍没有一扇窗,武陵是个**的城市,号子里一年上头阴暗**,水泥地永远像刚泼过水,墙角有青苔,墙壁上都长着绿毛,甚至挂着水珠,长久呆在那里,不得风*性关节炎才怪。好就好在女老板仅仅在那里呆了两天就想明白了,头上三尺有神明,今天的所有一切都是自己作恶多端所酿成的恶果,于是就明白了,她是罪该应得,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救她,她注定会在这座武陵监狱的女狱区的号子里终老一生的。 其实,监狱里的生活*有规律的,颇有些军事化的感觉:早上天刚亮就起*,起*后必须先和部队一样叠好被子,穿好衣服,坐在凳子上等待狱警来打开监舍的铁门。然后是按照监舍的顺序,安排囚犯轮流出去洗漱和上厕所,再回到自己的号子里去吃早饭。每个号子都有一个室长,到了开饭的时间,首先由室长到监舍外面的走廊去把12个人的饭菜打进来,饭菜都是用塑料桶装的,然后再逐个分给号子里的每个人。 吃饭当然没有餐桌,只能趴在各自的*沿吃;为了预防意外,当然不用筷子,吃饭只能用调羹;吃饭的时候就可以看出区别来:那些入狱之前生活舒适的、品位高一些、或者有洁癖的就会在*上铺张报纸,而其他的那些人则不讲究这些规矩。吃饭时间是有严格规定的:早餐包括起*、收拾个人卫生和上厕所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中晚餐则各只有半个小时,所以不可能文质彬彬的细嚼慢咽,每一口饭都几乎是囫囵吞下去的,所以大凡蹲过号子的人吃饭的速度都是很快,似乎已经不会品尝舌尖上的味道了。 武陵监狱位于武陵市北郊万金障,座落在白鹤山麓,南靠风景秀丽的柳叶湖渡假区,西面是占天湖,一条柏油路直通省道。这座监狱原本是一座围堤造田的农场,后来变成了一座汽车改装厂,再后来,监狱开始实施监企分离,监狱与轻型汽车厂实行狱厂分设,"监企合一"的管理模式宣告结束,但那座汽车厂依然是监狱的工厂,更是男犯人的劳动改造之处,而女监区的那些女囚犯干的活很杂,既有手工活,也有技术活;既有织毛衣、钉扣子、十字绣,也有缝纫衣服、还有流水线的包装产品,基本上就是从早忙到晚,等到晚上从工作区回到号子里都已经累极了,熄灯号吹过,所有的女犯人都会很快**梦乡。 囚犯口里所说的"号子"不大,12个人一间,6张上下两层的铁架*分别摆靠在墙壁两边,每人所有的一张凳子就放在*前,除此之外,号子中间就只剩下很窄的一条通道,这就是梁姐和她的那些女同窗生活的地方。在梁姐的印象中,对于生活在一个简陋狭窄的空间感到满意和舒适的似乎只有嫩伢子。他*喜欢梁姐给他指定的那间就在梁姐的卧室隔壁、里面只能勉强放下一张铺着被褥的竹凉板和一个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小柜的板壁房。那个半大小子冲着梁姐一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梁姐根本不知道嫩伢子读给她听的是刘禹锡的《陋室铭》。 同监舍里的同窗有的判得轻的,一两年就出狱了,有的判得重的,表现好一些、争取减刑,待个五六年也会出去的,只有梁姐是个例外,她在那间号子成了老资格。虽然没有直接从事**交易,可是因为数目**,影响极坏,经过刑事调查、刑事诉讼等等一系列过程,法院果断地判了她一个死缓,到了这个女监两年后摘了死缓的帽子,改判无期,然后开始争取减刑,又过了三年才再一次摘帽,改判有期徒刑20年;又过了三年,遇到抗战胜利七十周年大赦,又减去两年,可即便是这样,她知道自己出狱的希望也依然遥遥无期。 女犯人进了监狱以后老公提出离婚的,男朋友提出分手的,父母提出断绝血缘关系的可谓比比皆是,算不得稀奇。有的女人痛苦不堪,难以接受,哭闹自杀的都有,可是更多的却选择心平气和,无怨无悔的接受,在高墙里面那样的环境里,很多的女人都变得很坚强,因为她们很清楚,监狱是不相信眼泪的。可是梁姐打死也不相信,外面会有男人前来探监,想破了头也想不到会是谁。狐疑的走到接见室里更是吃了一大惊,那个个子高大、眼光敏锐、表情刚毅的大男人她根本不认识,就有了些奇怪的问道:"对不起,我有些眼拙,请问你是谁?" "你是梁姐吗?城市改造前,临沅街的那家长风酒家是你开的吧?"看见梁姐茫然的点点头,那个大男人就隔着那块钢化玻璃的隔板笑了一下:"是的,我们是没有见过面,但很多年前我就已经知道梁姐的大名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王大为,梁姐肯定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1716.女人《三字经》 1716.女人《三字经》 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而且早已是那家名典集团的CEO,更是拥有二十八家海外分公司的跨国公司的实际控股人,王大为还是和他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里所表现的那样,保持着在特种部队历练中保持的那些时刻保持警惕,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好习惯,也依然保留着那种思考问题聚精会神、行动起来干净利落、追求胜利的时候一往无前的精神态度,就和他自己偶尔会在自己家里的时候所唱的蔡国庆的歌中说的一样:"敢打必胜始终记在心头,再大的风雨也敢从容面对。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史,一辈子都会充满光辉。" 可是,就和《史记》里说的一样:"寸有所长,尺有所长。"这个被南正街的人称作是拼命三郎的大男人除了聪明能干、除了孔武有力、除了眼光独到、除了爱憎分明,除了事业成功、爱情甜蜜、家庭和睦之外,却也有着南正街的王家人在外人面前有些腼腆、不善言辞、喜欢感情用事的弱点,而五音不全的他们五兄弟虽然个个博览群书、记忆力惊人,既有文学修养又有艺术细胞,可唱起歌来却只敢在自己家里哼上几句,羞于示人。 用那个脸上有颗美人痣的台湾来的李嫣然的话说:"遗憾总是有的,就和人生一样,很多时候发生的许多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咀嚼,也来不及细数,便已成风,殒落渊涯;时间也永远是自顾自地滑走,不曾停留,不曾回顾。"那是一个极其传统又极其贤惠的大家闺秀,在那年的五一节的前一天,终于找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就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和生意通通都给了王家老三,轮流飞到台湾和澳洲去照料自己的母亲和公公婆婆去了,天生的与世无争。 可是那个被王大为叫做"妖精"的李玉如却始终认为她的男人不懂情趣:"知道女人《三字经》吗?死远些,别碰我,放开手,我喊了,你讨厌,不可以,不要嘛,你轻点,好舒服,不要停,用力点,不行了,抱紧我,要来了,快咬我,我还要!"那是一个很**的女人,可却没有一颗飞翔的心。自从两个人阴差阳错的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时间里躺到一张*上开始,她就只有他这一个男人,因为夫妻之间的信任本来就是建立在牢不可破的感情上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娱乐圈就是一口大染缸,所以**劈腿就是家常事,遇到此事还会自己安慰自己:"常在河边走,哪能不*脚?"可是那个大姐大的粉色佳人的眼里就只有王大为一个男人,还会振振有词的对她的那些姐妹们说:"现在演艺圈的那些小鲜肉几乎个个都是娘娘腔,要不就比女孩子还娘;那些大叔级的老腊肉虽然有几个像男人,可是要么就是跑道上的刘翔,要么就是昏迷在人家*上的奥多姆,没一个能入眼的!"她自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那个被王大为从长江里捞起来就想方设法成为了他的女人的刘心怡自从生下一对双胞胎,将其中一个如约(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送进宝通寺出家、也就是那个弘律法师的徒弟、王凤仪的表哥、宝通寺的慧明以后,除了教书育人,就变成了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出口就是那些很有哲理的话:"夫妻本是前缘,善缘恶缘,无缘不聚;儿女原是宿债,欠债还债,有债方来。"不过那个水一般的杭城女子却是一个意志异常坚定的女子,不知怎么就领悟出"海鲜不咸,蜜饯不甜,荣华不傲,高僧不禅,乃是人间大德也!"居然被玉林大师说成是锋芒不露,大智若愚,也是一个不可小视的人物。 虽然杨婷婷对于王大为是日久生情,她会给他唱何润东的歌:"**久生情,你情不自禁,不要怕泄露了痕迹;**久生情,你情不自禁,我在你的眼里看见爱的消息。"虽然韩巧巧对于王家老三是以身报恩,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只有把自己交给你才能心安理得!"可是王大为却一直为这两个年轻女子的粘人而叫苦不迭:"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五十坐地吸土,你们都没到这样的年龄段,怎么就变成一对藏獒了呢?" 两个女子红着脸打死也不回答。 而在那个小时候在青少年宫的时候就把王大为嗲声嗲气的叫做"大哥哥"、在多年再次相逢以后娇嗔的骂他是"臭**"、在经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确定关系以后甜甜的称呼他是"亲爱的",而在生了孩子以后,在家里把王大为叫做"孩子他爸"、在外面把他叫做"我们那口子"的钱凤柔看来,王大为从来就没变过,依然还是那副嘴脸、那副德行:"像他这样的男人,从小就有严格的家庭教育,还有南正街的那些规矩,想学坏都不可能;当过特种兵,有了一个好身板,事业上上上下下好几次,自然历经磨难,对成败得失看得很淡,加上自己家里本来就是百**,对路边的野花自然懒得理会,所以他的人生永远没有灰色。" 即便是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故事早就过去好些年了,钱凤柔也不再是峡州市公安局计算机中心的副主任,即便是这个被王家老三称作"柔柔"的女子早就离开峡州、在杭城的一家极其保密的部队研究所任职、而且早就是一个肩上扛着两条杠三颗星的女上校,她也依然还是一个冰美人: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细长的柳眉下,被长睫毛盖着的那对秀丽的双眼闪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芒,那高窄的鼻梁,秀气中带着明显的冷漠,瓜子脸、****、粉色桃腮,明明是一个很有古典韵味的大美人,可是除了能从她那干净利索的短发和柔美的脸蛋看出这个女子有着惊人的漂亮,嘴角的那丝完美弧度,却透着一股无所不知和傲视一切的自信,一件军装更增加了她的尊严,自然使得不少**之徒知难而退。 中国的一些俗语很有意思,比如有"不见黄河心不甘"指的是坚持到底,可是那句"不撞南墙不回头"却暗示的是必须改变方向;比如有一句:"梦是一种**,想是一种行动。梦想是梦与想的结晶。"而鲁迅则忧伤的说:"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这就叫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做法,不过,和南正街的那些对王大为家里的七仙女知根知底的婆婆妈妈的话说的那样:"冰美人从少年宫开始就注定是王家的媳妇了。" 对于这一点,那个因为长得漂亮就有些清高独傲,因为知识渊博就有些目中无人的钱凤柔坚决不承认,当然会在人前人后向大家诉苦:"小时候王家老三就有些诡计多端,把家里的那个价值连城的传**偷出来送给我,就是想套牢我;当再一次出现在人家面前的时候,当年的大哥哥早就变成大**,我使尽了浑身的解术也逃不*他的手掌心,想义正词严的告诉他'人各有志不能强勉',他根本当做耳边风;想好好对他说不,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雷霆万钧之力在人家什么都没有明白的时候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南国满地堆轻絮,愁闻一霎清明雨。雨后却斜阳,杏花零落香。"钱凤柔说话的时候,那个帅帅的王家老幺就在他嫂子的身后朗朗念的是温庭筠的《菩萨蛮》:"无言匀睡脸,枕上屏山掩。时节欲黄昏,无憀独倚门。" "五弟,我可是军人。"她的脸上有了些红晕:"懂不得那些装腔作势的古诗词!" "夜来沉醉卸妆迟,梅萼*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断不成归。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挪残蕊,更拈馀香,更得些时。"王大年这一次读的是李清照的《诉衷情》,脸上就有了些王家男人所特有的坏坏的微笑:"知道凤柔姐喜欢李清照的诗词,这一首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念给什么人听的,需不需要提醒你一下?" 钟**当然会火中加油:"需要!" "五弟,住口!"冰美人一下子就**了脸蛋,心里吓得不行:那可是她和王大为第一次合二为一、**接触的时候深情款款念给那个拼命三郎听过的,就是不知道那个有些传奇的罗汉是怎么知道的:"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1717.他又成了她的跟班 1717.他又成了她的跟班 当年峡州南正街那三个王家的五个男儿其实就是南正街的一部发展历史:作为老大的首长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因为勤奋学习,所以就能鲤鱼跳*门,步入政坛,一步步的从一个小小公务员成长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长;作为**的王大海当然得感谢改革开放的政策使得他在那个纷乱的时期掘得第一桶金,国企改革使得他成了有钱人,然后就和那么多当年首先富起来的暴发户中的聪明人一样,直接走出国门,成了一名外籍华商。 而作为王家老三老三的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因为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就有了些才华横溢,因为在特种部队*爬滚打过就有了一些身手,因为长得有些帅帅的、酷酷的样子就有了些女孩子的爱慕,因为有了些热心快肠、乐于助人、打抱不平和侠义举动就有了些天南海北的朋友,因为与一桩天大的案子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就被停职检查,因为到银行取款遇上了劫匪就不得不出手救人,因为一连串的偶然就时来运转,就奇迹般的变成了一个跨国公司的老总,就成了一个成功人士。 用南正街的那些人的话说,作为王家老四的王大力走的也是官途,他的经历中有甜蜜、也有苦涩,有幸福、也有痛苦,有**的**、也有**的**,有粉红色的美梦成真、也有阴谋诡计的一枕黄粱,有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也有峰回路转的情感纠葛,有君子坦荡荡,也有小人长戚戚,有"机关用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的感慨,也有"天高地也厚、山高水长流,愿我们到处都有好朋友"的豪迈,也就一步步走到了现在封疆大臣的地位。 不过,在那些南正街人的心里,作为王家老五的王大年才真正算得上是他们的宝贝。不说那"儿奔活,娘奔死"的九斤的来历,也不说那吃百家饭、睡百家*、穿百家衣的特殊待遇,光是想起那个尚未成年的罗汉忍受不了后妈的**而悄悄的离家出走,天知道在外面经历过多少艰难险阻,历练过多少人间冷暖就叫人心疼不已,更重要的是那个长大**、而且在外面有了自己事业的罗汉居然又舍弃一切回到峡州来重新创业,为的就是感恩和回报南正街的父老乡亲对他的深情厚谊,这样知道天高地厚、知道感恩和仇恨的大男人自然就会受到那些如今已经是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的全体居民的拥戴。 可是只有他的那些王家兄弟才知道,在当今市场经济和商业环境中,**的竞争,快节奏的生活,纷繁复杂的社会现象,拜金主义的倾向和强烈追求物质满足的**给人们增加了无形的压力,使得不少的人的心态浮躁得宛若汤煮,心烦意乱者有之,神不守舍者有之,着急上火者有之,归根结底就是缺少王大年身上所体现出来的那种宁静。要知道宁静才能致远,平心才能静气,静气才能干事,干事才能成大事。 因为读了王大年躲在申城他三哥的那栋小洋楼里断断续续的花了不少时间写出的那部自传性的系列小说,王家和他们的女人兄弟就从其中的《潇湘**》、《宝通梵语》、《北漂生涯》和《羊城情缘》那几个部分中间知道了他们的王家老幺真的是和那首歌里唱的一样:"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博激流。历尽苦难痴心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就知道他们的罗汉就是遵循"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法则,就是相信"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目的才能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的。 尤其是身为王家老三的王大为,在知道了王大年是在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火车站失踪的情况之后,就非常肯定的相信他的那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五弟一定是在和田大约定的期限届满的时候,重返桃花源去寻找当年的那些人和事去了,根本不是什么人间蒸发,而是情非得已,就和陈慧琳的那首歌里唱的一样:"情不自禁向你靠近,慌乱的情绪、停顿的呼吸,怕你看穿了我的心意,试图保持距离又无力抗拒。情不自禁向你靠近 悄悄聆听你温暖的声音,喃喃耳语让我们贴得更近,不想逃避,勇敢喜欢你。" 而带着那个冰美人钱凤柔一起上路的原因很简单,那个上校副所长正在休年假、正好有时间;人家还是女军官,到什么时候都会受到保护。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以前也是一个文艺女青年,所以和那个很有文艺细胞的王家老幺一直很说得来,而且对王大年笔下的武陵城、桃花源、沅江和郑河充满憧憬,想一睹为快,自然就在很多年以后,又一次成了王大为的跟班,只不过在王大为的感觉里,他倒又成了那个冰美人的跟班。 对于贺知章而言,回到故乡的感觉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对于李煜而言,想到自己的皇宫就是"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对于毛**而言,回到发髻之地的井冈山的感觉是"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而对于根据王大年在他写的那部《潇湘**》按图索骥,从武陵闹市区的人民路与朗州路交错的上南门的春申阁穿过,看见沅江的一江春水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嫩伢子记忆中的一切都荡然无存了。 城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历史文化现象,其建筑和街道建成的环境直接反映了城市发展某一历史阶段的特征,并具有较强的地方性。可是随着土地财政的风行,旧城改造和新区建设就成了城市建设的重中之重。于是就有了从中央到地方大力推行的城市化进程的飞速发展,就有了千人一面的城市建设的日新月异,就有了房地产的异军突起,也就到处可以看到**的吊车和向上不断延伸的脚手架,就有了老城区的寸土寸金和新城区的鬼城的产生。 站在沅江边,虽然二十多年前,那个被人称作嫩伢子的王大年每天都要走过好几遍的那座为纪念战国四君子之一的春申君而修筑的春申阁依然还在,可是那条人声鼎沸、铺着青石板的临沅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2000年精心打造的那道既是江堤、防洪工程,又是文化载体的诗墙。那道被称为世界最长的诗、书、画、刻的艺术长墙,以其丰富的文化内涵、积极向上的思想内容和精美的艺术形式被吹嘘成"亘古展开的艺术长卷"、"中华一绝",更是被台湾已故的著名诗人余光中称之为"诗国长城"和"半部文学史"。 可是在那个本来就像个古典美人、还有些怀旧情怀的钱凤柔的眼里,那个种植有各种树木、铺了很多的草皮、各种景点和奇石盆景点缀其间的诗墙还是不如王家老五笔下的那条临沅街。只要闭上眼睛,就似乎可以看见那条很狭窄、很简陋,却很繁华的小街。从那里继续前行,就是高高的河堤,沿着建在河堤上的阶梯而下,就是那条江面已经变得很宽的沅江。 王大为也会记得王大年在《潇湘**》里面所描写的梁姐的那家长风酒家:"就在下南门外的临沅街右转第八家。门面不大,可是纵深很长,从铺着青石板的街上可以一直延伸到沅江的河堤上。那是一栋有些陈旧的木建筑,进门的店堂里一字摆开,可以摆下四张餐桌,还有两个有些局促的包间,因为有薄薄的房门和人造革的沙发,可以避人耳目也可以让那些食客和小姐乘兴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所以一直很受欢迎。" 那个已经变成峡州首富的王大年在二十多年前的某个时段,每天都会穿过油腻和**的厨房,沿着青石做的阶梯一步步地走下去,到沅江去给长风酒家挑水。那是一个力气活,冬天会暖和身体,夏天就会汗*得浑身上下没有一根干丝。小翠和楚楚就会争着给嫩伢子洗澡,那个还没有发育的男孩子就会扭扭捏捏,一再分辨说自己是男人。那两个女子就会咯咯地笑着去打他的光**:"嫩伢子,说点别的行不行?我们这两个姐姐最了解的就是男人!" 梁姐的长风酒楼位于武陵最繁华的下南门商业区的边缘,却又处于沅江一带码头的中心地带,当时那里是轮渡码头的所在地,也是水路客运的码头。码头上停泊着无数的各种轮船,从客轮、拖轮到驳船、小划子,什么都有,而那条临沅街的繁荣就是因此而造成的。在水运的地位还没有被彻底动摇、航运的优势还没有被彻底颠覆的时候,那条临沅街就成了南来北往、上船下船的旅客、商人、船员最喜欢去待一会儿的地方。尤其是到了晚上,那一条几乎全是餐饮、旅馆和 杂货铺的青石板路的小街就会灯火辉煌、歌声飞扬、倩影摇曳、摩肩接踵,就会被菜香、酒香、脂粉香,歌声、笑声、恩爱声所笼罩,走在那条充满**的小街上不由得人不动心。 王大为知道,嫩伢子记忆中的那条灯红酒绿的小街当然早就灰飞烟灭了,他也没有冰美人那样的幽古之情,他想要找到的就是那个曾经在这里开过长风酒家的梁姐。 1718.对不起,没法查 1718.对不起,没法查 谁都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是暗藏的尖刀,而每个女人在心里都潜藏着或多或少的嫉妒心。就拿钱凤柔来说从小:长得好看有人嫉妒,学校里成绩突出也有人嫉妒;参加工作的单位好有人嫉妒,结婚嫁了个好老公也有人嫉妒;生了个听话乖巧的孩子会遭嫉妒,和公婆相处融洽也要受到嫉妒;转身变成部队科研人员有人嫉妒,还未到中年就成了女上校就更有人嫉妒。可是她就是不明白,那个坐在位于武陵沅安大道水上派出所**大厅的那个吗,满脸青春痘的年轻的女警察为什么会嫉妒她,明明已经在她的面前耐心的等待了很久,那个女警依然无视她。 现在把长得不算漂亮、也不好看,既没有魔鬼身材,也没有如花似玉的脸蛋的女人称作知性女人,说的是有内涵、有气质、有灵性。可是像钱凤柔这样一个不仅有一副漂亮脸蛋,还清高独傲的女子就有着自己的风格。因为冷艳所以就是冰美人,应为有本钱所以就可以老是摆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唯我独尊、自命清高、不苟言笑的形象。虽然冰美人的言行并不太合适如今这样一个开放的社会,可是因为既有漂亮脸蛋,又有内在气质,还有些天生的傲气,就有了些生气,不知不觉的和那个无视她存在的女警察针尖对麦芒的耗上了。 一般而言,但凡出门,只要不是谈生意、做买卖,那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中因为"一个也不能少"因而最终拥有了七个女人的王大为都习惯让他的那些环肥燕瘦的女人出面和对方进行交涉和公关的,李嫣然的富贵、李玉如的娇艳、孙晓倩的名气、刘心怡的文雅、钱凤柔的古典、钱婷婷的大度和韩巧巧的笑脸常常会收到不错的效果。可就是没有想到坐在水上派出所**大厅里的这个满脸青春痘、一对小眼,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的年轻女警居然还敢那么狂妄的无视坐在柜台之外的一个大美女,原因无疑就只有嫉妒了。 两个女人的对视可能有三种原因,要么就是好朋友那样的闺蜜和死党,要么就是很**的拉拉关系,再就是对长得比自己好、气质比自己优雅、表情比自己丰富、受欢迎程度比自己要高出一大截的同类的嫉妒。尤其是第三种情况,面对一个长相**、美丽动人的女人,虽然对方已经三十多岁,可那个自愧不如的女警察仍然会无形中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嫉妒。倒是王大为知道冰美人的脾气,这样的状态,根本不是自己出面调和缓解的时候。 那个女警察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发问:"你干什么的?" 钱凤柔回答的很简单:"想通过你们的系统找一个人。" 女警的回答很生硬:"要找人应该去电台电视台!" "请抬头看一眼,在派出所的**项目中,有协助民众寻找所辖居民的表述。"钱凤柔用她那依然如同春笋般**的手指指着墙上的公告牌:"而且也有这样的义务!" 那个女警察低下头不再望她:"姓名,家庭住址?" "她叫梁姐,现在应该有五十多岁。"钱凤柔和缓了一下语气:"二十年前是临沅街上长风酒家的女老板。" "对不起,没法查!"那个年轻的女警一口就拒绝了:"临沅街早就被拆迁了,那里的居民早就分流安置了,所以没法查,况且连姓名都不知道!" 钱凤冷冷一笑,根本就没有知难而退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打开电脑登录本地公安网,查查姓氏就可以知道的,梁姐可是在临沅街有些名气的!" "那我建议你还是到百街口社区居委会问问吧!"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女警察也毫不示弱:"你说的那条临沅街早在本世纪初诗墙建设时就拆毁了,我怎么知道什么梁姐?" "你说得对,那个时候你也许还在读小学呢!"钱凤柔的声音依然是冷冷的:"有一句话说得好,最烂的文字也胜过最好的记忆,电脑更是如此,只要在户籍档案中打出姓氏和性别,所有姓梁的女性就会统统呈现出来,把范围缩小到临沅街,再缩小到经商,再缩小到四十岁以上,分分钟就可以找到答案!" 女警察在冷笑:"说得容易,有本事你来试一试!" "千万别这么说,说别的可能会难倒我,电脑搜索可是我的老本行。"那个古典模样的钱凤柔趾坐在柜台前高气昂的命令着她:"把屏幕转过来,把鼠标和键盘给我,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 "你说什么?"那个年轻女警终于发怒了,桌子一拍就站起来:"你是干什么的?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女子唇枪舌剑**交锋的王大为不失时机的将一个印有八一军徽的红色封面的军官证赶紧递了过去。这个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中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拼命三郎自然知道男人和女人吵架就是手枪对付机关枪,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而女人之间的争执,男人要么退避三舍,要么待在一边不作声,不管是帮哪一边,男人都注定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尤其是知道钱凤柔嘴上功夫厉害以后。 现在军人的地位既没有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那样被誉为"最可爱的人"那么崇高,也没有上世纪九十年代被誉为"血染的风采"那么辉煌,一次接一次的裁军,还有越来越多的军中大案披露,再加上几十年根本没有经历过战争考验,那些要么软弱无力、要么肥胖如猪、要么就是个丘八、要么就像个混混的军人形象太不值得一看了。加上被吹嘘成太平盛世,民间早就把军人的光辉形象给淡忘了,所以当接过那本军官证的时候,那个女警察的表情是一脸的不睬,只是看见证件上的职务是某研究所副所长,军衔居然是上校的时候,才有些诧异的将照片上那个身穿军装的女军官与面前的这个清高独傲的女子联系起来。 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冰美人就是军官证上的那个女上校,虽然没有穿军装,可是淡雅的双眸同样也是如水一样纯净,鼻子同样也是十分标致;嘴形同样也是如**般的小巧,一头飞扬的秀发就像一条青色的瀑布,把她那冷冰冰的表情和古典仕女似的脸蛋烘托得十分好看,穿一袭浪漫的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火红的颜色,耀眼夺目,裙摆层叠着镂空花纹,明丽精致的流苏在小巧的脚踝边飘逸,自然就美不胜收。 那个女警察把目光转投到王大为的身上:"你是……" 他的回答恭恭敬敬的:"钱上校的随从。" 女警察的声音冷冷的:"你的证件呢?" 他在提醒她:"我就是一个随从。" 女警察似乎发现了什么,居然有了一些命令的口*:"请出示身份证或者其他证件!" "你不配!"那个冷酷而又坚毅的王家老三开始被那个年轻女警的有意刁难不高兴了:"打个电话给你们的樊厅长,他知道我是谁!" 那个女警察锲而不舍:"你说的樊厅长是谁?" 王大为就啼笑皆非了:"樊钢认识吗?他可是你们这个省的公安厅厅长!对了,他同时还有一个职务,省政法委书记,樊书记听说过吗?" 那个女警察就像弹簧似的从座位上跳起来,捏着钱凤柔的那本军官证像风一般的跑进水上派出所的二楼去了。冰美人淡淡一笑:"看见没有?这就是中国社会的真实现状,一个上校居然在这里无计可施,而说出来一个名字就可以改变一切!当然也可以说明一个道理,在中国的任何办事机构中,都是县官不如现管!" 1719.关系才是第一生产力 1719.关系才是第一生产力 中国是个典型的人情社会,各方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备受大家的推崇。就拿中国俗语来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是一种共识,"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是活生生的事实,"四海之内皆兄弟"是一句口号,而那句"扶上马,再带一带"的官方术语无不显示出中国人在处理一切事物时"一切靠关系"的智慧与传承。 在许多人(其中包括很多的专家学者)眼里,"搞关系"就是走后门、套近乎,就是裙带风、小圈子,就是慷国家之慨、行个人利益之实的法律的纵容,或者因为金钱与权力的结合、或者因为彼此利益的联系造成对社会公权的肆掠、人性的消亡、道德的沦丧、**的缺失,而关系学的盛行,除了导致越来越多的社会**风气的恶性泛滥,更直接导致了越来越严重的一些带有片面性的社会矛盾和现象的发生。 马克思一针见血地指出:"人在本质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在战争年代,所谓的"成则王侯败则寇",其实就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在社会主义建设的火红年代,所谓"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其实就是绝大多数人的一个共同精神信仰;而在改革开放、尤其是在"一切向钱看"的精神引导下,越来越多的人就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商业社会中,一个人绝不能离开他人的帮助、支持而生存、发展,想要在生活上有所幸福、工作上有所建树、事业上有所发展,则必须依赖于自己良好的人际关系和人脉资源。 关系学包罗万象,不过主要分为社会关系和人际关系。在一切社会关系中,生产关系是最基本、最主要的关系,这其中又分为物质关系和思想关系,前者的总和就构成一定社会的经济基础,而后者则就是由生产关系所决定的政治、法律、道德、 艺术、宗教等其他社会关系,社会关系覆盖了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无所不包,无处不在,所以说:"人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离不开社会关系这个范畴。" 而人际关系指的就是人们在物质生产或生活的过程中所建立的一种社会关系。这种关系因为双方需求的互补性、双方态度的类似性、双方距离的远近及交往频率等因素都能影响和导致人际关系的建立和发展。有趣的是,事实证明,先有人际关系才有社会关系,社会关系更多的是展现出其共性,而人际关系更强调相互作用中的个性特征。 如今很多人都将社会关系与人际关系混为一谈,其实社会关系属于大多数人所共有,而那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才是需要每一个人不仅要读懂、而且要修炼、要发展,以求达到掌控和善用的程度。于是大家都有了共识:知道社会就是江湖,人在社会上就得搞定江湖关系的28个成功定律就是:抓命脉、识人性、读心术、定军规、潜规则、收人心、修人缘、说好话、撑场面、促沟通、练礼仪、打交道、交朋友、划圈子、找靠山、结贵人、防小人、忍为先、和为贵、糊涂学、进退术、求人经、论交情、让利益、化干戈、破僵局、借力量、谢对手……不仅为自己编织出一张关系大网,也通过集聚人脉资源,从而使自己获得成功。 其实在中国,每一个人都知道:关系才是第一生产力。 中国是个时时事事处处都要讲关系的社会,不管是什么阶层、什么状态、什么情况,反正大家都知道,只要有关系,什么事情就好办。中国人把关系人称为朋友,这种称呼十分贴切,也很说明问题。人家殷秀梅的那首歌唱的多好:"千里难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以诚相见,心诚则灵,让我们从此是朋友。千斤难买是朋友,朋友多了春常留。以心相许,心灵相通,让我们永远是朋友。" 中国社会历来讲究人情关系,《三国演义》中,刘备阵营的关公与曹丞相一方的张辽是好朋友,正是张辽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犹豫不决的关羽投诚,才有了后来的斩颜良,诛文丑,为曹操打败袁绍立下了汗马功劳、当然还有华容道上,关羽本来已经**了曹操,可就是张辽拍马赶到,关羽看在朋友的份上,只得放曹操一条生路。这就和《三国演义》中说的一样:""曹瞒兵败走华容,正与关公狭路逢。只为当初恩义重,放开金锁走蛟*。" 还有民国期间,身为警卫连长的**党员陈赓从战场上冒着枪林弹雨背着时为北伐总司令的蒋介石撤退,因此成了蒋先生的救命恩人,后来陈赓因为叛徒出卖而被捕,一时间,众多黄埔军校校友纷纷前去劝降不成,蒋校长亲自出面也不买账,便大骂自己的那些黄埔学生"名为劝降,时为叙旧。"还十分恼火的对人哀叹:"杀也杀不得,放也放不得。"后来莫名其妙的就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赓成功越狱,史学家认为这就是民国版的"捉放曹"。 如今在社会上,不管是看医生还是孩子上学,不管是考驾照还是办户口;不管是找工作还是开个小店,不管是生老病死还是和人发生争执;不管是审批项目还是仕途腾飞,不管是遇到麻烦还是与人打官司,无一不需要人际关系和社会关系的助力,这是因为无论是社会资源和人力资源,都是有权有势有钱有关系的人占优,在这样一个金钱万能、道德沦丧的年代,要么有权可以发号施令,要么有钱可以打通门路,要么有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可以打通关系。其实换一种思维,钱好赚,人脉的积累却不容易;为了在社会上活得有自己的尊严,就必须知道,关系就是权力,关系就是门路,关系也就是钱财。 据说有一家网站对大学生就业进行了一项调查,结果将近50%的受访者回答是"靠关系",而选择"有能力"、"有创新精神"、"敢于开拓"等因素的最多也不超过18%。就连中国自主创业最成功的拉里巴巴的马云也坦言,100个创业者中间,有95个将遭遇失败。这就意味着,如果不是官二代、富二代,要想在中国成功就得讲究人情关系,因为,在中国谁都知道关系的重要,没有关系几乎寸步难行。《西游记》的故事不就告诉了我们:凡是有后台的妖怪都被接走了,而凡是没后台的都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了吗? 中国人的关系学把人的关系分成了三种:一种叫家人关系,这是最核心的一层,比如习XX和***都是红色后代,比如那个倒台的***是江XX的外甥女婿,而一飞冲天的***则是姚依林的女婿;不过最倒霉的还是大连实德的那个亿万富翁徐明,人家是温XX的女婿,因为涉及到政案之中,先是没有审理就关进了大牢,临出狱前又莫名其妙的突然死在狱中,自然引起一片哗然,所以家人关系也就是《红楼梦》里所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二种是熟人朋友关系,比如同学、邻居、同事、甚至是熟人的熟人、朋友的朋友,一般而言,如果不是等价交换,各有所需,对人情的回报有一些期待,在与人方便的同时也有自己的附加条件,毕竟现在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毕竟是商品社会,各有所需是确实可行的。不过第三层关系中的生人关系,办事不讲情面、不给照顾,只讲利害,只讲回报则是应该批判和抵制的。值得重视的是,这样只讲利害和利益、看似温情脉脉,实际上却充满了冷漠与不信任的关系网却不知不觉的泛滥成灾,逐渐演化成了社会主流,这才是需要严肃对待的。 有人津津乐道的把西方的社会关系说成是不能超越法律、道德和规则的"规则社会",而把中国这样靠关系来调节和维系的人际关系说成是"关系社会",虽然中国的关系学似乎可以超越法律,腐蚀道德,破坏规则,甚至可以在官场、商场和职场上造就各种潜规则,但这就是目前中国社会的游戏规则,就和大家所说的那样:在中国,大案讲政治,重案讲影响,小案讲关系。 其实,即使身处在深山的古刹、与晨钟暮鼓和木鱼相伴的那些出家人,他们不还得与凡人存在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某种联系吗?就和好莱坞的名言说的一样:"成功,不在于你知道什么或做什么,而在于你认识谁。"其实,就和我们所看见的拉远,即便在那个最标榜法制和秩序的国度,关系学同样也甚嚣尘上。 1720.她怎么了 1720.她怎么了 如果看过那部名为《门板挡不住》或者《红杏枝头》的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就会知道当年的南正街上除了王家老四王大力参加的"南正十雄",还有那些年轻气盛的孩子们成立的不少小团体,其中就有王家老三参加的那个"南正三剑客",而钱凤柔在那个不耐烦的女警察面前十分傲慢的说出的樊钢的名字,自然就是那三剑客之一。 看过那部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读者因都会记得,那个时候,樊钢是一个高大的如同一尊罗汉似的刑警支队长,甚至比拼命三郎王大为还要高出半个头,走在任何地方都是各种视线集中的目标:身材魁梧、膀粗腰圆、浓眉大眼、长得很**,走起路来犹如一艘破浪前行的航空母舰,所向披靡、风风火火的性子。就和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现的那个"南正十雄"之中的老五董胜开一样,有着疾恶如仇、横眉冷对的态度,天生就是当警察的。 樊钢和那个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董胜开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最崇拜雷锋的那句名言:"对待同志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像秋风扫落叶那样残酷无情。"虽然是一个很简约的**头、敏锐的目光、一年四季都一丝不苟的穿着他那套皱皱巴巴的警服,可是他有着一张平易近人的笑脸,使得每一个与之相见的人都认为他是和蔼可亲、可以与之**无间的,只有那些与他真正交过手的**才知道樊钢的那张笑脸的背后是如何的残酷无情、他聪明而严谨的大脑能看到对手的每一个动静、他私下里所使用的手段和方法令人发指,至少也叫人不寒而栗。 樊钢的发迹就在于那种"对待同志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像秋风扫落叶那样残酷无情。"而他从刑侦支队长的位置上一步步的上升先是因为孙晓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父亲是当时的峡州市委书记,交换到江城、再交换到星城,加上又遇见了身为王家老四的王大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此时正是潇湘的第一号首长,所以很自然的就成为了那个省份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等待的时间不长,很快的就有一个中年警察跟着那个有些惊慌失措的年轻女警出现在王大为和钱凤柔面前,到底是年龄大、经历多,那个自称是这个水上派出所所长的中年警察根本没提到樊钢的名字,也没有理会王大为这个随从,只是恭恭敬敬的给钱凤柔敬了一个礼:"上校同志,请问你要找什么人?" "一个叫梁姐的女人。"冰美人还是那么的平静而秀气的回答:"二十多年前,梁姐是临沅街上长风酒家的女老板,虽然临沅街已经拆除,居民也已经不在了,可是因为临沅街就在城墙根上、沅江码头附近,通过你们查一下资料就还是可以找到梁姐的下落的!" 那个所长就有了些好奇:"请问你们是那个女老板的什么人?" 王大为*了一句:"对不起,我们就是受人之托,想打听一下梁姐的情况。" 所长就望了王大为一眼:这是一个个子高大、身材魁梧,一个很简单的平头,一张坚毅的面孔,虽然有着笔*的鼻子,棱角分明的大嘴,眼神犀利,尤其是那泛着寒光的黑眸望向哪里,哪里就像是笼罩探照灯的光晕之中;虽然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可是他的周身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一看就是一个我行我素、内心强大之人。 "上校同志,你们这次来算是找对地方了,因为二十年前我就是临沅街的户籍警!"那个所长颇有些得意地对他们说道:"我当然知道那家长风酒家,也曾经认识梁姐,不过那个女老板你们可能会见不到的。" 钱凤柔眉毛一挑:"她怎么了?" 所长在回答:"大约在十年前,因为窝**品,你们所说的那个梁姐被判死缓,后来改为无期徒刑,听说因为在牢里表现好,又改判有期徒刑,不过既便如此,等她出来至少也还得十年以上!" 这下轮到王大为和钱凤柔有些大出所料了。 对于关系户的解释,一种说法是在工作或在其他方面的交往中,相互之间可以得到某些利益或某种便利条件的单位或个人,这似乎说的有些模糊,而另一种说法是指某人到处有很多熟人,这些熟人的职务或者所处的位置可以为自己提供便利。其实,就和上文所讲的那样 ,所谓的关系以及"关系户"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中国特色。虽然大家在谈论的时候总是口诛笔伐、深恶痛绝,在心中鄙视这种关系,可是在意识深处,除了对那些关系户有些羡慕嫉妒恨,就是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的人脉,能够在各方面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就拿那个草根出身的王宝强来说,在亲人遭遇车祸的时候,第一时间在微博发表声明,除了说肇事者只有一人投案,另外两人举家逃逸之外,就是在微博上"情绪失控""爆粗口"。原因之一据说肇事者之一归案后宣称要找关系摆平此事,另外也是希望大家对他的悲伤无助获得理解。这很正常,车发之地不过就是一小县城,而且撞死的人又不过是一介平民,肇事者凭着以往的经验,理所应当的认为还是可以通过找关系摆平的。如果王宝强不是一名知名演员和公众人物,如果不是特意在微博上"爆粗口"以引起舆论的关注,也许就真的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王宝强的做法其实也是在拉关系、走后门,只不过方式隐蔽一些、效果更好一些罢了。 在武陵水上派出所,因为那个冰美人钱凤柔不仅有着上校的军官证,而且还扛着省政法书记的牌子,那个中年的所长自然不能和那个年轻的女警那样一问三不知,也不敢怠慢,先是恭恭敬敬的把钱凤柔和王大为请进了一间不大的会议室,让那位有些惊慌失措的女警给两位客人倒来茶水,然后就一边给局里打电话调来当年的刑侦档案,一边开始详细地向他们介绍了当年梁姐和那个年轻毒枭的交往和窝**品的情况,他对他们解释说:"当年我还不过就是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小户籍,梁姐的被捕和长风酒家的被搜查都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虽然面容依然是如花似玉的古典美人,虽然还是那么清高独傲的冰美人,可是钱凤柔依然面无表情的在听着派出所的所长说起自己对二十年前梁姐和长风酒家的记忆,却不发表任何评论;而在王大为的脑海里,却是将王大年笔下的武陵临沅街的昔日的繁华与热闹用来和所长讲述的进行对照和比较,就会在不知不觉中穿越时空,异常清晰的看见那个在当时这里的人叫做嫩伢子的王家老五每天上午骑上三轮车、跟着那个胖得像羊脂球式的梁姐穿过人潮车流的人民路,到人声鼎沸的菜市场买菜、到油烟四溢的早点摊吃早点、到熙熙攘攘的批发市场买东西;也可以看见在长风酒家下午短暂休息的时候,楚楚和小翠那两个衣着光鲜、也十分**的小姐带着那个还只是半大小子的罗汉出去逛街、看电影、买东西、乐此不疲。 埋着头将有关梁姐的刑侦卷宗全都看了一遍,王大为抬起头来不知想到了什么,递给所长一支烟之后才问道:"不好意思,所长知道梁姐现在关在哪里吗?" 所长回答得很快:"武陵监狱。" 他就又问了一句:"我们可以见见她吗?" "按照规定,只有亲属或者监护人才有会见资格。"那个中年所长就笑了一下:"不过你的领导的那个军官证还是很有用的,监狱的会见规定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所长清晰的看见那个穿着便装却依然有些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上校把她的那双凤眼望向了那个自称随从的大男人,就清楚地知道,其实那个男人才是关键之人,可是他将梁姐的所有亲属和曾经的**以及长风酒家的伙计全都想了一遍,也没有一个能和这个大男人对上号的。现在的社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长根本就对这个硬朗的大男人没有任何的好奇心,自然也就不会试图去了解他的身份,这就是为人之道,自然也是为官之道。 1721.我们似乎没见过 1721.我们似乎没见过 穿着囚服,坐在武陵监狱会见室的木凳上,隔着一块上面打了不少圆孔的厚厚的钢化玻璃,梁姐一眼就看出坐在钢化玻璃另一面的那个女子长得很漂亮:高高的个子,飘逸的、齐耳的短发显得干净利落,那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冷漠的丹凤眼美得出奇,秀气的鼻梁、光滑的肌肤、薄薄的**,黄金分割的精致五官都十分出众,尤其是那一袭裁剪精良、略微紧身的连衣裙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就一下子意识到这个女子和自己以前根本没见过面。 拿起通话的话筒的时候,梁姐就有了些疑惑:"对不起,我们似乎没见过。" "梁姐说的对,我们是从未谋面,可是很多年前,我们就知道长风酒家的女老板的大名了。"钱凤柔罕见的微笑了一下:"也知道梁姐是一个颇有爱心的女人。" 虽然当那个被王大年在回忆中充满感激的称作梁姐的女囚出现在会见室的时候,钱凤柔多少在内心里有些遗憾:近二十年过去,现在的梁姐已是头发斑白、肌肤松弛、有着两个大大的眼袋的老妇人模样,除了肌肤略白、依然很胖,眼角眉梢早就没有了王大年所回忆的那种豪爽、泼辣和果敢的神情,也没有了女老板的财大气粗和蛮横跋扈的气势,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的评价一下子就使得梁姐激动起来:"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见我?" "我是怎么知道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梁姐会做违法的事;我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梁姐你如今身陷囹圄,而且似乎还有把牢底坐穿的趋势。"钱凤柔的声音有了些严厉:"现在我有些问题想核实一下,希望梁姐能如实说出当时案件发生的**!" 梁姐一下子就像是黑夜里看见了光明似的两眼发亮:她猜想一定是公检法有关部门在清理冤假错案的时候发现了有关她的分辨诉告,组织有关人员下到监狱里进行重新调查而来,喜悦之情*口而出:"感谢政府,感谢干部!" "这件事与政府无关,但与你的分辨有关;我也不是什么干部,不过就是想了解案件发生的所有真实经过。"钱凤柔的声音不高,可是话语却很有些严肃:"我们知道梁姐是被人拉下水的,而且没有参加制毒和贩毒,对那个**将**藏在长风酒家的情况也一无所知,可是你却默许那个毒枭在长风酒家进行交易和中转,所以,我们就得从最开始说起。" 梁姐有了些担心:"会见时间只有半个小时,我怕……" "今天不是会见日,我们不也是一样会见了吗?"钱凤柔的表情一直都是信心满满的:"所以,你只管讲事实,不要顾忌时间,我们已经得到武陵监狱的同意的!" 梁姐扭头看了一下坐在门边的管教女干部和另一名男警察,他们一个在手机上刷屏,另一个在手机上看网络小说,似乎对这次特别允许的会见漠不关心,她就知道坐在钢化玻璃外面的那个美女和她的男随从肯定是有些来头的,也知道自己必须**这个天赐良机,将整个事件的**告诉给他们,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话只要开了头,就是滔滔不绝了。 梁姐在对隔着一面钢化玻璃的钱凤柔讲述案件的真实来*去脉的时候,刚开始说的结结巴巴,毕竟是时隔上十年前的往事了,有些部分已经印象模糊,加上在号子里女犯之间的交流不多,尤其是因为她服刑的时间长、年龄又有些老,与**有关的话题很**,所以那些进来呆上一两年、或者因为民事纠纷进来的那些女犯也懒得理她,也就很少与其他人说话,一旦有机会说话,虽然情绪激动,可是嘴上的功夫却成了自己的短处。 梁姐依然对那个突然来到武陵监狱要求和她会见,还要求她讲出当年的真实情况,虽然可以办到破例会见、却声明并不代表政府,也不是管教干部的古典似的美女很感兴趣。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女子即便是少妇模样,可她那双清澈的丹凤眼配上又长又翘的眼睫毛,就如同一朵梅花,清高独傲,美丽芬馥只为寒冬绽放;也像一朵莲花,千姿百态,不妖不艳;尤其是那种冰美人般的气质,颇有超凡*俗的味道。更重要的是,那个女子在询问的过程中,很留意每一个细节,以及每一个参与者与证人的信息,她就知道那个美女是十分认真而严谨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询问和讲述快要结束,一些值得争辩和抗诉的细节也进行了再三复核以后,那个冰美人突然会把话题一转:"我记得长风酒家曾经有两个常驻的小姐,一个叫小翠,一个叫楚楚,她们现在的情况梁姐知道吗?" "你是怎么知道她们的?那个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钱凤柔的提问明显的震撼了那个女老板:"你当年是不是去过长风酒家?" "没有!"她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当年的那堵高高的、厚重的城墙,喜欢那条铺着青石板路的临沅街,也喜欢沅江边那些繁忙的船运码头,当然因为那里曾经有梁姐的长风酒家,还有那两个虽然做着那种营生,可人品却一点也不坏的小姐!" 多少有了些犹豫,却增加了更多的疑惑,梁姐还是喃喃的说了起来:"小翠是湘西人,在长风酒家做了六七年,攒了一些钱,就回到麻阳家里嫁人了。虽然嫁的是一个农家子弟,住的地方也有些偏远,可是人家的家里有小洋楼,田里有庄稼,山上有柑橘,出门有摩托车,生活还是很不错的,生了一对双胞胎,还请我去喝过喜酒、吃过喜蛋的。" 钱凤柔点点头:"可见得佛祖说的不错: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可是楚楚就没有这么幸运呢。"梁姐用干枯的手掌擦了擦自己满是皱纹的脸:"那个女孩子从来就心高气傲,还很有想法,挑来选去,结果跟着一个西安商人跑掉了,大家还以为她真的攀上了高枝呢,不想多年以后一个人又跑了回来,原来那个西安人不是富商而是人贩子,楚楚被卖到黄土高坡给人家当婆姨,当然偷跑过,被抓回去又被转卖过,成天关在窑洞里,连太阳也见不到,最后才又找了一个机会,想办法**了那个家里的一个老头,趁着老头的大意,跟着一辆过路的货车才逃了出来!" 她就瞪大了眼睛:"有些像是影视剧的情节" "可惜这就是活生生的现实!"那个女老板叹了一口气:"回来以后又找到我想重操旧业,我就劝她和翠翠一样,找个人家把自己嫁出去,也好过一过相夫教子的生活。" 冰美人在问着:"楚楚听了你的劝说吗?" "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就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楚楚就在翠翠的介绍下也嫁给了一个在小镇上开小食店的一个男人,家境不错,就是年龄大了些,不过还是很心疼楚楚的,也算是个好姻缘吧。"梁姐又叹了一口气:"我进来之前,翠翠和楚楚还多次一起结伴到长风酒家看过我,还主动给我帮忙,她们两个人都认为,长风酒家生意最好、人气最高、最没人敢欺负的时候,就是嫩伢子在的时候!" 钱凤柔眼睛一亮:"嫩伢子?" "对不起。"梁姐连连道歉:"那个孩子你们不认识。" 冰美人就又一次罕见的抿嘴一笑,那才是她最好看的时候。 1722.梁姐聪明 1722.梁姐聪明 苏东坡说过:“来而不可失者时也,蹈而不可失者机也。”也有人认为,三流的人等待机会、二流的人抓住机会、一流的人创造机会。要知道机会并不是要到家里来的客人,会带着礼物,站在门前文雅的敲门,等待主人开门迎进去;恰恰相反,机会只是一种来无踪、去无影,有些不可捉摸,也常常容易漏过的契机,如果不是聚精会神、全神贯注机会来临的那一瞬间的去捕捉,就会和大仲马所说的那样:“谁若是有一刹那的胆怯,也许就放走了幸运在这一刹那间对他伸出来的香饵。” 虽然在滔滔不绝的讲解那个窝藏毒品的事实真相,也在谈及翠翠和楚楚那两个成家之后的小姐,有些兴奋、有些焦急,也有些期待的梁姐一直试图在自己的脑海里将自己认识的某个人与她隔着一面钢化玻璃坐着的那个漂亮女子进行重合,可是自己家的亲戚朋友中没有这样坦然淡定的美人,前夫自从和她离婚以后就连过去的情分也不顾,也从来没探视过一次;她当然也回想了临沅街的几乎所有的女人,突然想起隔着钢化玻璃坐着的那个漂亮女子不过也就是三十上下,而且说一口不带尾音的普通话,肯定不是本地人,就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倒是坐在那个漂亮女子身边一直默不作声,却很认真地听着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还在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的那个大男人似乎有些熟悉: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睿智和理性,直挺的鼻梁,倔强的眉毛高挑着,嘴唇略厚,一看就是不善言语;面孔有着刀劈般的粗犷、肌肉结实的胳膊加上脖子上优雅的线条,唇角带着的一丝笑意还未隐去,就画出一个弯弯的弧度,可梁姐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那种似曾相识来自何方。 “梁姐,你好。”王大为的笑容有些腼腆,所以很能迷惑那些感情丰富的女人,同时也容易使那些争强好胜的男人对他放松警惕,却不知道这样的人才是最应该加强警惕的,他会向梁姐发问:“虽然早就过了上诉期,你的刑期也执行了快一半,可是根据中央有错必纠、有错必改的方针原则,你还是可以对原来的判决提出异议的。” 梁姐有些糊涂了:“那你们是……” “我们就是向你了解一下情况,并根据你所提供的情况为你提供一份新的申诉材料。”王大为把写的密密麻麻的三页纸贴在那面钢化玻璃上给她看:“请你听好了,这份材料我们会让管教干部转给你的,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誊写一篇,委托管教干部通过快递到省高院,申请对那个案件进行重审!” “你认为可能吗?”梁姐明显有些信心不足:“难道还能改判不成?” “梁姐一定听说了内蒙古高院对1996年判决的呼格吉勒图故意杀人、流氓罪一案作出再审判决,宣告原审被告人无罪的报道。”王大为对此倒是信心十足的:“现在和十年前的情况不一样了,你的案子虽然不能无罪释放,可提前出狱还是有些把握的!” “我就是知道这个社会不是法治社会而是人情社会。”梁姐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女警察,声音更低了些:“除非里面有人!” 王大为咧嘴一笑:“梁姐说的对,我们就是里面有人!” 没有进过监狱、蹲过号子的人很难想象监狱里的那种囚禁生活。虽然高墙之内的整体印象除了军队似的整齐划一、干净明亮,虽然武陵监狱经过了重建和翻修,都已经是现代化的建筑,而且也是属于人口稠密区,可是除了高墙上的电网、无处不见的铁栅栏,到处都是冷冰冰的,还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思想和劳动改造。望着那个变得衰老、变得结巴、也变得胆怯的梁姐,王大为就知道这是牢狱生涯给她留下的烙印。 他就试探的问了一句:“有没有人来探监?” “没有。”梁姐回答得很快:“世态炎凉、人情冷漠,到这里来了快十年,你们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来自号子以外的人!” 钱凤柔在小声的提示她:“我们说的是最近。” “也没有。”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才补充说道:“不过听管教干部说,一个月前,曾经有一个姓王的男人来过,可是他既不是我的亲属,也没有关系,就被监狱方给拒绝了,到如今我也想不起来那个男人是谁。” “这就对了嘛,这也说明,别的男人不一定就和那个毒枭一样想把你拉下水,而有的男人也有知恩图报的信念,哪怕时隔二十多年也不会忘记的!”王大为冲着她微微一笑:“可以告诉你的就是,我也姓王,和那个想见你的男人有些关系,所以,梁姐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把这份申诉材料誊正以后交给管教干部递上去!” 她还是信心不足:“可是……” 王大为没有回答她的疑惑,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我们知道,你的材料会按照正常程序递上去的,省高院会派人来进行复核的;我们也知道,原来的一些罪名依然成立,可也有些罪名会在复查以后撤销,结果极有可能就是核准减刑!” 梁姐就有些激动了:“可是……” “如果不出大的意外,最后的结果就是因为你已经服刑快十年,也因为你在狱中的表现不错,你会首先允许假释的。”他的声音很有信心:“你可以写信给小翠和楚楚,让她们为你做担保人,先把你‘捞’出来再说,然后就是减刑免去剩余的刑期,梁姐就又是自由身了!” 那个女老板的眼睛就瞪大了:“先生,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对假释和减刑的结果这么有信心?” 王大为说得很淡然:“第一个问题我的领导已经说过了,第二个问题我刚才也说过了,梁姐是个聪明人,第三个问题你也一定会猜到的!” 那个早已衰老的女人有些急了:“可是我什么都没猜到!” “这里有两条烟,还有两千元钱,是那个想见你却没有见成的男人托我们送给你的。”隔着那块钢化玻璃,钱凤柔将一个纸袋放在了台上:“梁姐请放心,我们里面有人的,这些东西和那些计划都是可以到你手上的。” “请等一等!”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们到这里来帮我,是不是和那个想见我却没有见到的姓王的男人有关?” 她抿嘴一笑:“梁姐聪明,那个男人的名字梁姐刚才不也顺口说出来了吗?” 梁姐就一下子愣住了。 “我这里有那个男人写的一段话。”王大为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念出了王大年在《潇湘风情》里的表述:“我一直对梁姐怀有一份真挚的感激,就是因为这个羊脂球似的胖女人对我真的很好,是第一个能够让我随心所欲、按照自己意愿生活的女人,虽然她的更深次的想法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某些期待,不过她首先是把我看成是一个孩子、一个稚气犹存的弟弟、一个她所喜欢的小白脸。除了把我放在自己的眼皮之下,还能让我出去撒撒野,我喜欢这样的女人,虽然她长得并不漂亮,不过女人不能单单用脸蛋决定一切的。” 梁姐一下子就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她真的没想到,那个仅仅只是在长风酒家呆了一年的嫩伢子居然这样有情有义,时隔这么多年,还会用这样的形式来报答她。 1723.明年春水共还乡 1723.明年春水共还乡 不得不承认事实,当年由于三峡大坝论证时的疏忽,以至于"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的世纪工程完成之后,拦水筑坝直接导致长江水位下降,而水位下降的又导致洞庭湖、潘阳湖两大湖泊在枯水季节就根本没有长江的来水。同时,由于现在又从长江的荆江河段修建运河来解决汉江因为南水北调中线取水后汉江的干枯问题,不仅使得长江干流从荆州到江城段的来水大减,更使得洞庭湖和鄱阳湖的水位还将进一步下降,加上近年来湘江冬季几乎断流,所以有学者指责三峡工程和南水北调完全破坏了这个省整个水系的天然运行状况,直接让潇湘从水资源丰富的省份成为缺乏水资源的省份。 其实这样的论断有些牵强附会,因为三峡工程和南水北调都与这个身份无关,湘江冬季来水量的减少也有各种原因的,不过,赞同这种论断的专家学者就与这个省份的智囊团的人才因此有了一个共识:必须将这个省份的四条河流的水量留存下来,才能基本保障用水安全。于是有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就是在岳州修建一条洞庭湖大坝,以减少长江因为地势低对这四条河流的水量的虹吸,不知道是否可行。 而那条发源于贵州东南部、**潇湘境内被称为沅江、长达一千多公里、流域面积有九万平方公里的大江在长江的八大支流中,水量仅次于岷江和嘉陵江。虽然沅江仅仅是潇湘的第二大河流,可是沅江的流域广、水量足,是作为老大哥的湘江的N多倍,尤其是到了冬季,湘江基本成为一条季节性河流的时候,沅江依然能保持常年通航,经过河道疏通和整理,也因为沿途兴修的水电工程极大的改善了航行条件,沅江的上游可以航行500吨级的船只,2000吨级的船队更是可以从武陵的德山码头穿过洞庭湖,一直抵达申城的黄浦江口,可见得那句"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则灵"是至理名言。 王大为和钱凤柔是在到达武陵的第三天清晨离开这座古城的,虽然到达他们想要去的第二个目的地郑河每天有多趟班次的长途客车来来往往,可是因为看过了王家老五写的那个系列回忆录中的《潇湘**》以后,他们就对武陵城边的那条沅江有了些莫名其妙的眷恋。尤其是认定那个专程想到武陵监狱去见梁姐的那个男人就是人间蒸发、无影无踪的王大年以后,反倒变得不那么着急,也不那么迫切了,就向往着和那个人称沅江小*的嫩伢子一样,乘船来一次沿江而上,去领略这条大河的风采,去寻觅那个罗汉二十多年前的足迹。 通讯工具的发达、互联网的普及,支付宝的便利,使得可以足不出户,只需要坐在位于望江楼大酒店的窗前,打开钱凤柔手里的那台苹果6S就可以查到武陵港务局客运航班信息,当然还是会有从武陵到桃花源和武陵到兴隆街的班轮,不过后者变得每日只有一班,好在发船的时间依然未变,依然还是清晨六点,冰美人就把这个船讯告诉了她的男人。 "沅江流水到辰阳,溪口逢君驿路长。远谪谁知望雷雨,明年春水共还乡。"王大为读的是王昌龄的一首《送吴十九往沅陵》:"这次出来找我们家老幺,似乎就有这种感觉,但愿能一起回去才好。" "可能吗?"那个女上校在表示怀疑:"你们王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做梦也不会想到罗汉还会想去见见梁姐的!" "如果不是刘晶晶、王志勇他们找到了大年在那个火车站中途下车,而那里恰巧就是他在回忆录里提到过的那个二嗲嗲,我也不会想到梁姐的。"那个拼命三郎多少有了些感慨:"不能不说我家的老幺才是一个有恩必报、有仇必复的男子汉!" "我发现王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因为爱憎分明而很有个性,因为沉稳低调而有魅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钱凤柔也会很小女人的从身后环住王大为的*拔的后背,也会嗲声嗲气的告诉他:"也许你们这五兄弟并不完美,也并不优秀,但是你们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丝毫不自惭形秽、猥琐低贱,即便是鹤立鸡群,也从不自骄自傲、恃才放旷。" 王大为就看了她一眼:"我担心的是大年的仇家。" "老五哪来的仇家?就是有,人家当年可是沅江小*!"钱凤柔满不在乎的反驳他:"再说,如今的老五可是久经沙场,什么情况没经历过,什么人没有较量过?再说不是还有田大吗?即便是二十多年过去,人家也一定还是沅江上的大哥大!" 他拍了拍她那依然**白净的脸蛋:"但愿如此。" 客轮*的鸣着汽笛,灯火通明的趸船上就有了些忙碌:一些迟到的乘客就从岸上冲下来,把木跳板踩得咚咚作响,一溜烟的穿过趸船,大踏步的冲上了即将启航的客轮;有几个穿着**救生衣的水手解开了趸船上粗粗的缆绳向徐徐离开的客轮上扔去,船上有一个水手没有接住,缆绳重重的落入了沅江里,激起了一些浪花,趸船上的水手就会发出一阵嘲笑,另一边的水手就会一边用武陵话骂着"你列咋个狗如滴(你这个狗X的)",一边费力地将因为渗了水变得更为沉重的缆绳从江水里拖起来。 等到最后两个**的汉子将一桶不知装着什么的铁桶抬上船,趸船上就响起尖利的哨声,客轮的汽笛就再一次*的鸣响,那块将趸船和客轮联系在一起的跳板就被移开了,敞开的船舷也被关上了,客轮的轮机在很大分贝的轰鸣着,薄薄铁皮的船身开始**起来,开始看得见船尾的江水开始翻腾,也看得见客轮的探照灯在扫描着曙光出现的武陵城外的长长的诗墙;又有一声汽笛在响亮的鸣响,客轮在一点点的离开上南门的沅江客运码头;在轮机的轰鸣声中,客轮的船头对准了沅江的上游,一天的航行开始了。 这就是王大年在他的那部《潇湘**》里面提到的从武陵开往兴隆街的沅江上的那趟定期航班,还是和二十多年前一样,清晨起锚开船,在晨曦中离开这座城市;虽然客轮还是上下两层,不过就是从当年单纯负责客运变成如今的客货混装船;吨位不大、马力也不大,想一想就可以理解:如今在这个讲究时间和效率的时代,随着公路和铁路网的蓬勃发展,随着快速交通的**人心,水上运输除了货运在运费上稍胜一筹之外,水路客运几乎**到极点。 那艘定期班轮的底仓自然就是机舱,轰轰隆隆的船用柴油机的声响在还没有完全醒来的城市上空回响。一层的甲板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货箱,从生活资料的洗化用品到生产资料的化肥农药,不仅有茶叶、土豆、布匹和塑料制品,还有来自各地的汽车轮胎和生产原料;看得见后舱有好几台氧焊机,甚至还有沉甸甸的医用氧气瓶;听得见几头小猪在哼哼,看得见一头大黄狗在嗅来嗅去,船尾还停有几辆沾满泥点的摩托车,就很有了些农村氛围。 客轮的上层是客舱,没有房间,不过就是用**的帆布和铁架组成的一个*棚而已;因为天色还早,客舱里还亮着灯,就可以看见这条不大的客轮没有分割的舱位,不过就是在*棚下面摆了十几排长长的、简陋的木条椅作为乘客的座位。而那些乘船的从衣着和相貌上可以看出,他们不是沅江沿江的那些村庄的农民,就是到上游的某些工程项目去施工的民工。 无论是轮船还是客车、火车、飞机,上面的所有乘客就是一个临时小集体。也许是因为如今从上到下都喜欢炫富,所以乘飞机的那些人极容易在外国人面前露出暴发户的本来模样;而公共汽车上因为城市人情淡薄、道德缺失,就成了小偷猖獗之地;火车如今成了铁路部门抬高物价、大肆敛财的工具,即便是高铁从建设之初就注定亏损严重,可那是属于国家的,个人还是有不错的经济效率的;而在越来越少的轮船客运的那些临时团体中,因为活动范围大,航行的距离不太远,相互认识得多,也就能出现一团和气的氛围。 那个拼命三郎的王大为就特别喜欢那种氛围。 1724.何许觅点尘 1724.何许觅点尘 沅江在常德是它的下游,从贵州的深山老林里汇集而来,经过长途跋涉,到达武陵的时候已经流淌了一千多里地,只需要再走上一小段行程,到了德山就到了这条江的尽头,也就注入了八百里洞庭了。也许是经过了跌宕起伏的坡度,也许是经过了千转不回的奔流,从一条细细的小溪奔流到此,早就变成了几百米宽的江面,而且还在这里很优雅的转了一个鸭梨形的大弯,使得大半个城市都在这条江河的臂膀里了。 南方的六月,气温已经不低了,可是昼夜温差依然很大,江水就会在清晨形成一些水蒸汽,就会在武陵的上空形成一层薄雾。那雾气其实在开船之前就已经有了,不过就是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船驶离了码头、开始向沅江上游进发以后,从探照灯的光柱中就有了雾的影子,而且越来越浓,那艘客轮既没有停下也没有返航,似乎司空见惯的断断续续的鸣起汽笛,一边提醒过往的船只,一边继续轰轰隆隆的往前开去。 王大为和钱凤柔是站在船头看着那条定期客轮走进雾中的,仿佛走进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身边到处弥漫着或浓或淡的晨雾,那种看得见却*不着的晨雾就在他们的身边悄悄地涌动着,就像大海里泛着微微的波浪;站在船舷边远眺,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尤其是沿岸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是朦朦胧胧的,就有些像雾里看花,会显出一种朦胧之美。但越是模糊,越能显示出朦胧的;看不清楚的时候,就越要睁大眼睛,格外认真地看清晨雾后面的航标。 钱凤柔轻轻念的是南北朝的沈约的那首《石塘濑听猿》:"噭噭夜猿鸣,溶溶晨雾合。不知声远近,惟见山重沓。既欢东岭唱,复伫西岩答。" "不好!"王大为在指出:"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固然好,可是这是城市,哪里来的猿猴?也就根本不可能'既欢东岭唱,复伫西岩答。'" 她就又念了一首宋代诗人晁公溯的诗词:"冉冉晨雾重,晖晖冬日微。草黄迷犊卧,水白见鸥飞。在野樵牧少,闭关商旅稀。妻孥属长至,遥想望吾归。" "还是不好。"王家老三在继续挑刺:"现在不是大约在冬季!" "别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好不好?"钱凤柔撅着嘴在撒娇:"你背一首我听听。" 王大为张口就是宋人王之道的那首《夏月自六安舟行还安丰》:"滟滟溪流涨渌波,乍晴天气自清和。露梢抽翠交新竹,风叶翻红颭嫩荷。水外远山晨雾重,道傍佳树午阴多。头旋更苦舟摇兀,说与篙师往得麽。" "先生!你也不放眼看看,现在的轮船上还有摇橹撑竹篙的吗?"冰美人更是挑刺的能手。面无表情的要求着:"再念一首!" "清晨雾雨重,不敢开船门。小窗试微启,逗入一船云。"就在那有些恍惚、有些**、也有些缥缈的沅江晨雾里,王大为读的是宋朝杨万里的一首诗:"何曾烧*麝,香霏绕吾身。身在云水上,何许觅点尘。" "身在云水上,何许觅点尘。"冰美人喃喃的复读了一遍,就有了些感慨:"先生,你说,大年**会不会就是想回来'觅点尘'呢?" 王大为淡淡一笑:"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反正不赶时间,也因为有些晨雾,那艘在清晨的薄雾中一边鸣着汽笛一边继续向前行驶的客轮速度不快,从武陵到桃花源不过三十多公里,居然花了一个多小时,等到缓缓**那座由葛洲坝工程局承建、刚竣工不久的桃源水电站的船闸的时候,已经看得见那个雾中的太阳了。在雾里看初升不久的太阳没那么刺眼,那透过忽隐忽现的薄雾洒下来的光芒非常柔和,有些鲜红,也有些橙色,就像刚出壳的蛋黄似的,细腻**,还在雾里微微颤动, "真美!"钱凤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有些凉也有些**的雾气,向着她的男人转过了那张古典似的花容月貌:"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日出!" 这个女上校的丹凤眼极美,而且很有东方**,就是传说中那种柔情似水的柳叶眉,就是水墨画一般的丹凤眼:明明是一个孤芳自傲的冰美人,表情就是拒人千里之外,可那柳叶眉却透露出起伏之中就有会说话的美丽;那双丹凤眼从眼角到眼尾,线条无比清新流畅,好像工笔白描的墨线,柔韧婉转,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更是一清二楚毫无杂色。虽然不像卖花姑娘钟**那样水光潋滟,倒是又黑又亮,像富有磁力似的,简直要把人吸进去;美的还有那很长的眼睫毛,张合之中就像羽扇似的好看。 这是那个会画画、也是他们王家五兄弟中公认最有文艺细胞的王大年的评价,对于自己的嫂子,那个老幺总是公平公正公开,而且大大方方。不过王大为扳着那个古典美人似的脸蛋左看右看,得出的结论依然是:"肯定没有青少年宫的时候好看!" 关于王家老三王大为和这个冰美人钱凤柔之间的故事,就得从很早很早以前说起,那就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尤其是因为他们既是青梅竹马,又是****;既是久别重逢,又是金童玉女;既是心怀感激,又是暗生爱恋;还加上两个人对唐诗宋词的兴趣和旧情不忘,当然还有许多只能言传、不能表达的微妙之处,加上冰美人的那种欲迎还拒、羞羞答答、吞吞吐吐和模棱两可的态度,就使得其中的不少故事跌宕起伏、如陷云山雾海之中,所以就使得笔者最后写成了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也是一部曲折婉转、甜蜜**的爱情小说。 "我怎么感觉,你这个领导越来越变得记性好忘性大了呢?"王大为点燃了一支烟,慢吞吞的在说:"我们还住在峡州东山**的那套房的时候,不知是哪位女警察天不亮就揪着人家的耳朵要我陪着你出门跑步,一起见到东方红、太阳升的机会还少吗?后来到了那家研究所,不知是哪位女军人强调要充分利用男人的早勃,经常在日出时分增加一次嘿咻的机会?就是到了澳洲,更不知是哪一个当妈的心血**,半夜说要去看日出,结果就是带着人开着车跑到荒郊野外来一次酣畅淋漓的车震……" "小声点行不行?别人会听见的!"冰美人虽然语气生硬,但脸上的红晕使得她的表情变得**起来了:"那些心动的目的并不是看日出!" "说的也是的。"王大为的脸上就有了些王家男人特有的坏坏的笑容:"那个原来一直守身如玉、矜持贞洁的柔柔妹妹上哪里去了?怎么转瞬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手无搏鸡之力却贪得无厌的中国大妈?就变成了一个言语中的长子、行动中的侏儒呢?" 她皱了皱眉头:"此话怎讲?" "只要一碰面,就会嗲声嗲气的说'我要我要'!"王大为乐呵呵地说:"可是战不到三个回合,就会喊'不行了,饶了我吧'!" 钱凤柔飞快地用一颗水汪汪的荔枝堵住了他的嘴。 1725.我来港一个 1725.我来港一个 这艘清晨从武陵始发的班轮的乘客上上下下也有百余人,但很少有王大为、钱凤柔这样的外乡人,大多都是沅江一带的工人、农民、商人、学生,当然还有进城走亲戚的婆婆妈妈,下乡回娘家的大嫂小媳妇,自然就有早就认识的,从一上船就大呼小叫的好不热闹,等到开船以后就凑成大大小小的牌局,不是打"斗地主"就是"双升",当然是"带彩"的,好在输赢都不大,不至于伤了情面,加上也没有人干涉,自然也就热火朝天的。 更为热闹的就是那些闲坐无事、为了打发时间而坐在客舱里聊天的。这样的人数不少,男女老幼不少,有一个大妈在讲她的亲身经历:"今天早上为了赶船,早早的就去坐公交,在北站上来一位漂亮MM,刷卡的时候只听见刷卡机的回复是这个样子的:滴,老人卡!全车人都惊呆了,连司机都瞪大眼睛望她,而那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一点也不害臊,一脸黑线的反问:'看什么看,天山童佬,没见过啊?" 钱凤柔就捂着自己的****笑了起来。 "类天下午,就是起类哈哈风,我回克换衣服,一个抱鸡母一飞就飞到我的屋高土哒,我捡起鹅卵蛊一攒,类嘎砍老壳滴窝哒一趴稀粑粑。(武陵话:那天下午,有一点点风,我回去换衣服,一只母鸡飞到屋上去,捡了个鹅卵石扔过去,该死的母鸡原来拉了一摊屎。)"一个婆婆讲的是武陵话:"劳资贴他娘滴,就跑类高土把她毛都掀哒!不准看香隐哟!(武陵话:我就爬到屋上没抓到母鸡,只拔了几根鸡毛,可就是不准它得便宜)!" 船上就有了些笑声。 "先生,糟糕,听不懂!"钱凤柔在小声的对王大为承认:"没想到现在可以勉强听得懂江浙话,却听不懂武陵话了。" "别急,仔细听听,就会发现其实很好懂的。"王大为吐出了一口烟雾,也在小声的说着:"其实武陵话和潇湘的大部分地区不同,它是自成一派:既没有星城话那么多的尾音,也没有邵东话语音生硬和尖锐,武陵话有着巴山蜀水的快捷直率,也有着江汉平原的口型和韵味,还有些北方语系的柔和,和峡州话有些异曲同工。" "我来港(武陵话:讲)一个!"一个大男人在说道:"天鹅跟癞克马港:'就你跌嘎批样子还想追我吖,也不窝趴尿照一哈';癞克马跟天鹅港:'我跌嘎样子哪么滴,总比猪好塞';猪听到哒港:'麻批,劳资在刷屏都惹抖你们了吖?'(武陵话:天鹅对癞蛤蟆说:'就你这样还想追我?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癞蛤蟆对天鹅说:'我的样子怎么了?总比猪好看';猪听见了,骂道:'老子刷屏也惹着你们了吗?')" 大家一笑。 冰美人有了些惊喜:"可不是的,连猜带蒙,我也能懂得一些武陵话了!" 武陵话好说、好听、也好懂,因为它属于西南官话湖广片。因为所处的地区,就被称为"德"语。狭义的武陵话是指武陵市区里的口音,而广义的武陵话,则包括这个地区下面所属的县市乡镇。但由于口音不同,又以流经武陵地区的沅江和澧水两条江河作为区分的标志;沅江流域、包括桃花源的流传方言以武陵话为代表,而澧水流域则以岳州话为代表。 武陵话的发音很风趣,比如用武陵话将周星驰的那个精典段子讲一遍,就成了"起先(武陵话:开始)有一份好得嘎烂哒(武陵话:好得不得了)的爱情摆斗(武陵话:在)我面前,我不晓得哪门克(武陵话:怎么去)珍惜,当它无懒事跑哒(武陵话:无疾而终的意思)以后我才晓得拐哒(武陵话:坏事了),要是可以重新嘎适(武陵话:开始)的话,我会大喊一声:等哈哈(武陵话:等一下)再走!" 再比如说,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三年困难时期,武陵的一个县长到他管辖的下面一个村里进行慰问,**会在开会前召集村民开会,还会在会前用武陵话大声的对村民说:"兔子们,虾米们,猪尾巴!不要酱瓜,咸菜太贵了!(武陵话:同志们,乡民们,注意吧!不要讲话,现在开会了!)"讲话县长讲完后,**会接着说:"咸菜,请香肠酱瓜!(武陵话:现在,请乡长讲话!)"乡长说:"兔子们,今天的饭狗吃了,大家都是大王八!"(武陵话:同志们,今天的饭够吃了,大家都使大碗吧!)" 因为这艘从武陵出发、终点开往兴隆街的客轮途中经过和停靠的大小码头十之**都是属于桃花源的地方,听来听去,有着极强的适应能力和熟悉过程的王大为很快就发现那些坐在客轮上闲来聊天的人大多是桃花源人,他们都很有趣,也很喜欢利用武陵话尾音很高,就会把"局"发音成"猪"的特点,说一些善意的嘲讽。 比如央视下来采访,先到县委宣传部进行联系,宣传部的人就会打电话把有关局的领导同志叫来。开会前当然要点名。宣传部的人会问:"哪些单位到了?"于是参会者一个个地自报家门:"我是人是猪(武陵话:人事局)";"我娘是猪(武陵话:粮食局)";"我是公阉猪(武陵话:公安局)";""我叫肉猪(武陵话:教育局)";"我有点猪(武陵话:邮电局)";"我典型猪(武陵话:电信局)!" 不过闻名全国的却是这样一则武陵话的笑话。 说的是阳春三月,两个武陵人结伴到京城观光旅游,由于对京城的地理环境不熟悉,就在公交车上打开地图进行研究。一个人说:"腕先杀斗(武陵话:我先跑到)***,然后再杀斗***纪念馆,最后杀斗到中南海。"另一个表示赞同:"要得撒,腕就按到你港的路线一路杀过克(武陵话:同意,我就按照你说的一路走过去)。"结果不幸被同车的大妈举报,下车后即被扭送到"公庵机关",交代了若干小时的情况后才被放出。 两人没头没脑的来到了***广场,看着车水马*、人来人往,两人居然一时无语。一个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哪门不开腔(枪)呢?"另一个气冲冲的回答说:"你都不开腔(枪)我哪门敢开撒?"结果话音刚落,又被早就埋伏在广场的便衣警察扭送到"公庵机关",这一次,在里面交代了好多天也不能过关。 一周之后,深感郁闷的两人终于走出了看守所大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欲哭无泪。一个人提议说:"这哈嘎懒哒,包包儿都搞空哒,到哪里克搞点子弹嘛(武陵话:这下没办法了,钱包都空了,上哪里找些钱呢)?"结果,话音未落,看守所门口的武警冲上来就将两人又按倒在地上了。一个月以后,两个人被武陵的"公庵机关"押送离京,"公庵部"特此发出通知,严禁在人群聚集地点讲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武陵话。 1726.猫是老虎的祖先 1726.猫是老虎的祖先 不能不承认,由于这些年来在国内外一些问题上的双重标准,以及很多的地方一方面大肆炫富、加上社科院调查的百分之一的人数掌控着百分之九十的财富,而另一方面却对民众反映强烈的名声问题要么十分吝啬、要么胡说八道,所以经常会招致民众猛烈抨击和各式嘲讽。比如统计局就会经常发布一些有问题的数据,不仅会被质疑其是在"忽悠"民众,公信力大打折扣,而且会直接影响到最高决策层对一些事关民生的重要决策。 所以就会有民众会发出自己"拖了全国后腿"之类的嘲讽,或者就是收入"被增长",学生"被就业",生活"被提高"。而当灾害发生以后,发言人的"行动有序"、"救援成功"、"将损失降到最低限度"等字眼却经常遭到了民众无情的嘲讽,政府部门的公信力受到极大的质疑,于是,领导和官员、还有那些在官方受到推崇的所谓智囊团、智库的专家教授就都成为了民众关注和嘲讽的对象,就是在那艘不大的客轮上大家聊天的话题也涉及与此。 "知道谁能把老虎装进笼子里吗?告诉大家,不是饲养员,而是政治家"一个年轻人兴致勃勃的在给大家念着刚从手机上看到的段子:"首先,抓一只猫,让猫在强烈的政治攻击下承认自己是老虎;第二,公布打虎计划,越详细越好;第三,收买证人,证明那只被装进笼子里的猫就是老虎;第四就是一方面利用媒体优势反复强调'猫是老虎的祖先'的理论,另一方面又反复说明打虎是要成本的,免得民众对那身虎皮、虎骨和虎肉存在幻想。" 虽然大家都听得懂,但反应很冷淡,没有人跟着搭腔。 另一个年轻人咳嗽了一下:"孔子学院的老师对他的海外学生说:'我们国家已经是有中国特色的**主义社会了。'学生不解,老师解释说:'因为在我们的国家里,已经实现了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分配原则。'学生更加不相信了,老师就进一步解释道:'你们没见我们的领导都是各取所需,民众都是各尽所能吗?"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在接着说:"一个日本人和一个中国人辩论,日本人说:我敢在我们国会外面大喊'安倍下台',你们敢吗?中国人理直气壮地把他拉到***广场上大声喊出'安倍下台',终于赢了一局!" "我给大家念一段《在一起》。"一个工人模样的男人在念念有词:"有一些无奇不有的社会现象是在一起的:罚款和创收在一起,听证和涨价在一起,改制和侵吞在一起,考察和观光在一起,义诊和卖药在一起,咨询和推销在一起,讲座和广告在一起,打折和陷阱在一起,矿难和官股在一起,卖官和买官在一起,毕业和失业在一起,红包和医术在一起,创作和剽窃在一起,走红和卖身在一起。" "这算什么?我也给大家念一段《穿越》。"一个中年男人兴致勃勃的说道:"如果从满清穿越到现在,就会发现**没了,小姐还在;奴隶没了,奴才还在;嫔妃没了,**还在;鳌拜没了,和坤还在;鸦片没了,**还在;皇帝没了,**还在;太监没了,秘书还在;衙门没了,官场还在;皂隶没了,城管还在……" "大家都听说过周立波谈股市的那句'黄世仁进去,杨白劳出来'吗?现在有人又编了几句新的。"一个老男人在对船舱里的乘客说着:"教育是:希望进去,绝望出来;医疗是:小病进去,大病出来;房产是:蜗居进去,房奴出来;演艺界是:玉女进去,小姐出来;**是:窦娥进去,疯子出来;官场是:海瑞进去,和绅出来;煤窑是:蹲着进去,躺着出来;大学是:校花进去,残花出来!" 大家都在笑。 "这样的笑话我也知道一些。"因为感觉到大家所说的那些话题的**程度,王大为就*了一句:"美国佬夸耀自己国家:'我们上午投票,下午就知道谁是总统了';中国人淡定的说:'我们今天投票,前几年就知道主席是谁了';朝鲜人蔑视地对美国人和中国人说:'我们不用投票,小时候就知道谁是最高统帅';日本人一脸无奈地说:'我们一直在投票,就是不知道是谁当首相';俄罗斯人淡淡一笑:'我们总统当累了当总理,总理当累了再当总统';古巴人疑惑地看着大家,小声地问:'诸位,领导人还能换吗?'阿拉伯人大声回答说:'能换,怎么不能换?自己不想换,美国人给你换!" 有人在笑。 "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国家。"有人没明白那个大男人的用意,依然在接着大家原来的话题继续说:"可以几十亿几十亿地全世界到处撒钱,几百亿几百亿地为了几句赞美慷慨签单,几千亿几千亿地年年开这会那会,可是当研究表明建立覆盖全民的基本医保需要投入上千亿、退休金快要后继无源的时候,却一本正经的表示,拿出这笔钱有困难,需要全国人民自掏腰包,就感到这似乎真的是在做梦!" 许多人在表示赞同。 "这倒说得有道理。"一个老人在对现在的社会现象叹息:"这三十几年来,钱有了,信仰没了;楼多了,买不起房了;吃得好了,看不起病了;玩得多了,上不起学了;穿的好了,没有尊严了;国家富了,被人欺负了;官员多了,道德没了;富人更富了,穷人更多了;城市大了,官员多了,特警多了,恐怖份子也多了。总之:前十年信仰没了,中间的十年诚信没了,后十年连安全也没了!" 大家都在点头称是 "男人的人生境界是什么?"一个商人模样的在笑嘻嘻的说着:"那就是:拿沙特的工资,住英国房子,戴瑞士手表,娶韩国女人,养日本小蜜,做泰国按摩,开德国轿车,坐美国飞机,喝法国红酒,吃澳洲海鲜,抽古巴雪茄,穿意大利皮鞋,玩西班牙女郎,看奥地利歌剧,买俄罗斯别墅,雇菲律宾女佣,配以色列保镖,洗土耳其桑拿,这样的梦想,只要能当上公务员,再步步高升,前面所有的一切皆有可能实现。" 大家都在笑。 "我给大家说一段中国官员的现状。"有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在大声的说道:"装的是样子,混的是日子,保的是位子,上的是场子,下的是馆子,圆的是肚子,练的是胆子,搂的是妹子,哄的是娘子,享的是乐子,霸的是车子,占的是房子,把的是章子,盯的是票子,为的是自家的孩子。" 很多人颇有同感。 "这样的段子实在太多了,随便想就有一段。"一个身穿橘**救生衣的水手也参加进来了:"物价涨了不是新闻,工资涨了才是新闻;有人贪腐不是新闻,有人廉政才是新闻;食品造假不是新闻,食品合格才是新闻;互相推诿不是新闻,有人担当才是新闻;被媒体曝光不是新闻,自查自纠才是新闻;会上讲话不是新闻,讲了能兑现才是新闻;打老虎不是新闻,自身硬才是新闻;梦想不是新闻,现实才是新闻……" 就有很多人在拍手叫好。 1727.最美的山水画 1727.最美的山水画 那条从武陵开往兴隆街的定期班轮是一趟逢到有人上下就停的小客轮,无论是大码头小码头,无论是趸船还是沅江岸边的沙滩,甚至就是江北到江南的对岸,只要有乘客就会靠岸,虽然是走走停停,上上下下,沿途的乘客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慢节奏,一点也不着急,船舱里打牌的打牌,说闲话的说闲话,谈恋爱的谈恋爱,打瞌睡的打瞌睡,发牢骚的发牢骚,各有各的乐趣。看见清晨的江面上飘着的那层时浓时淡的雾气,随着太阳缓缓升起而渐渐散去,王大为就拉着那个即便是到了这样的地方也一直保持着冷艳而傲气的钱凤柔走到船头去看风景。 那条奔腾了上千公里的沅江终于在灿烂的阳光下露出了真面目:因为有了水电站大坝的耸起,使得一江像柳叶般翠绿的江水更显宽阔;桃花源的美仑美奂也使得流经这里的沅江也显得安静得很,几百米宽的江面波澜不惊,几乎就看不出江水的流动;虽是是发源于贵州高原,从神秘的湘西的千山万壑中流淌过来,却没有那些蛮荒地带的彪悍和冲动,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有桃花源的神秘和文人骚客的纯静。 “连云草映一条陂,鸂鶒双双带水飞。南村小路桃花落,细雨斜风独自归。”王大为读的是唐人李群玉的《南庄春晚》:“草暖沙长望去舟,微茫烟浪向巴丘。 沅江寂寂春归尽,水绿蘋香人自愁。” “大为哥哥,我倒更喜欢元好问的那首《湘夫人咏》。”那个喜欢唐诗宋词的冰美人有自己的见解:“木兰芙蓉满芳洲,白云飞来北渚游。千秋万岁帝乡远,云来云去空悠悠。秋风秋月沅江渡,波上寒烟引轻素。九疑山高猿夜啼,竹枝无声堕残露。” “凤柔妹妹。”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王家老三偶尔也会用那种青梅竹马的称呼:“你可别忘了,现在已经是夏季,不是‘秋风秋月’的季节。” “天哪!”一向文静的钱凤柔居然会叫出声来:“快往对岸看,这里如同画境中似的!” 似乎是客轮的船头拨开了沅江上的晨雾,灿烂的阳光洒在波纹点点的江面上就有了些金色的光斑。也许是上游少有污染的缘故,再加上拦河筑坝的因素,生活在西陵峡畔、长江岸边的钱凤柔从没见过像沅江的江水这样清绿而幽静。那江水清澈透底,就像是被净化过滤过似的,清得肉眼就可以看见江底的那些沙石和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而沅江水不仅清纯,而且是清清的水中泛着美丽的翠绿,就像一块长无边际的翡翠,让人在这初夏时分顿觉一阵清凉,更妙的是那种江水似乎是静止的,如果不是船头激起的浪花向两边扩散出一道道水纹,几乎感觉不到船在前行,也难怪冰美人也会大惊小怪了。 王大为也有同感:“这水真美!” “还有山!”钱凤柔眉飞色舞的说着:“这就是最美的山水画。” 因为有了水的纯青、水的碧绿、水的平静,就使得沅江两岸那些千奇百怪的青山犹如绿色的屏障,叫人称绝的不仅仅是青山的植被很好,更因为每一座山峰都是千姿百态,仪态万千,给游人留足了想象的空间,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山峰各不相连,有的像动物,有的像人物,形态各异,无奇不有,青山环抱,绿水长流,水中倒映着一排排奇山怪石的影子,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就不得不赞叹着人间桃源的山清水秀无与伦比! “沅江清悠悠,连山郁岑寂。回流抱绝巘,皎镜含虚碧。昏旦递明媚,烟岚分委积。香蔓垂绿潭,暴龙照孤碛。渊明著前志,子骥思远蹠。”钱凤柔缓缓背诵着刘禹锡的诗篇:“寂寂无何乡,密尔天地隔。金行太元岁,渔者偶探赜。寻花得幽踪,窥洞穿暗隙……” 虽然拦河筑坝、兴办水电,不仅改善了沅江的河道,也改善了航行条件,可是受到全国经济衰退的大环境的影响,也受到大力发展的公路铁路网的分流,沅江上的航运货轮并不太多,所以在阳光映照下的江面显得很开阔、很清净。时而可以看见几艘铁驳船很霸气的顺流而下,时而也可以看见几艘机动船突突的滑过江面,王大为和钱凤柔居然还能见到古老的渔鹰捕渔方式:不过就是王大年在《潇湘风情》里描绘的那种小渔船,一位身手矫健的渔夫带着两三只渔鹰,选一处他选定的江面进行作业,象是表演,又像是游戏,就使得沅江有了一份犹存的古风。 客轮一路逆江而上,看得见站在礁石上撒网捕鱼的人,也看得见坐在江边石头上垂钓的人,撒网的一次又一次向江水里撒出希望,而垂钓的则安稳地守望着他那几根鱼杆;因为气温适中,加上阳光充沛,临近村落的江边就有了一些洗衣的大妈大嫂,把家里的那些五颜六色的被单和衣服用沅江那清绿的江水浸泡着,一边洗衣一边谈笑着;客轮上的水手会和那些女人用武陵话开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女人就会回敬他们一句“你个卵蠢马匹!” “发现没有?这里不仅可以看到最清澈见底的江水,最千姿百态的青山,还有最原始的生态美!”钱凤柔在感慨地说:“看了罗汉写的《潇湘风情》就叫人心驰神往,可是只有置身于此,才能体会这才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我们王家老幺的运气真好。”王大为在表示赞同:“因为生在了峡州的南正街,才能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床;因为进了宝通寺,才能受到玉林大师的指点;因为在京城和羊城历练过,所以才能回到故乡一鸣惊人;看见这条大江,就可以知道那条沅江小龙是怎么炼成的,所以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钱凤柔在轻轻地说:“沅江的水给我的感觉不像大海,没有波澜起伏;也不像小溪,那么流水潺潺;也不像湖泊,不是平静无暇。也许,介于这中间的沅江,就是要带给我们这种神秘感,就和你们王家老幺那样,看得见却摸不透!” “这话说得好。”王大为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慢的吐出了一缕烟雾:“涵养静气的过程,就是在追求一种平衡,营造一种和谐,积蓄一种底蕴,成就一种境界。峡州的南正街给了罗汉忍辱负重、百折不回的精神;宝通寺的暮鼓晨钟使得他有了一种超脱世俗的个性,而看见这条沅江,才知道他的男子汉气魄实际上就是在这山水之间形成的。” “这里真是人间仙境。”冰美人长长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城市的喧嚣、灯红酒绿的诱惑,还有弱肉强食的浮躁,常常会使人忘记生活的本来意义;站在城市的十字街头,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看似忙碌,却难以掩盖彼此内心的孤独;看似富足,却难以掩盖自己精神的贫瘠,只有置身于此,才能体会到生活的真谛不过就是‘简单’和‘从容’这两点。” “这么多年过去,虽然已经是个功成名就的女上校,在我的感觉里,怎么感觉你依然还是当年的那个女文青?”拼命三郎望着钱凤柔那张依然美若天仙的脸蛋,依然曲线玲珑、浮凹有致的身段,还有玉雪柔滑的肌肤,未盈一握的柳腰,丰满颀长的长腿,就笑了笑:“我有个感觉,罗汉这次旧地重游,不仅仅只是寻访旧人那么简单,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独立特性,还有一个知恩图报、有仇必报的男人!” “可不是的?”因为在这样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客船上,冰美人也有了些大方,居然对自己的丈夫递了一个媚眼:“这就是王家男人的共性,我当年怎么傻不吧唧的就迷上了呢?怎么就让你这个家伙凭着一张旧船票就登上了我这条船呢?” “这就是命运使然。”王大为望着那青山绿水喃喃的说着:“天知道我们家老幺会在这里向我们展示什么样有关他的过去和现在!” 1728.这是郑河吗 1728.这是郑河吗 这条发源于云贵高原,曾经承载过无数的传说和消失在历史风云中的往事,赋予了沅江十分厚重的历史文化的灵魂的大河,远古的时候,曾经看见过屈原在这里忧国忧民,也目送过李白、杜甫在船头的*诗;后来,曾经看见过土匪在这一带的猖獗,也见识过解放军湘西剿匪的伟大;当然,沈从文笔下的那种沅江小船是不大见到了,他所见到的那种满江拥挤着的都是船只,各种往下游运输的桐油、牛皮、猪鬃、烟草和水银、药材和鸦片,以及向云贵川运去的上运的食盐、棉纱、布匹、煤油、药品、面粉、白糖的船队也几乎看不见踪影了。 在历史上,这条沅江承载了上游的富庶,也描绘着云贵川以及湘西的风土人情画。那大山深处的安静和神秘是因为被那些崇山峻岭所阻隔,而正是因为有了沅江这一条天然水路相通,也就成了以沈从文为代表的山里人走出大山、认识世界的必经之路。这条大河承载着沿江流域的沧海桑田,人文毓秀,文化昌盛,与那些人物和故事共同组成了颇具地方特色的历史文化经典场景。于是,在王大为那个大男人的眼里,他所看见的是那沉甸甸的岁月沧桑,还有那灿烂的人文历史,当然,还有他们王家老幺在这里所积累的思想情操。 然而,最伟大的辉煌、最璀璨的历史都有一个跌宕起伏的过程,沅江的曾经繁华和现在的没落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也是被历史时光所左右的。因为有了更便利的交通工具,也有了更快捷的公路铁路网,沅江的落后就随着时代的变迁日益显现出来。尤其是沅江流域大部分流经少数民族地区,也是贫困人口最多地区,虽然有了经济的发展,对资源的开发利用日益加大,可是由于缺少资金和技术,加上这些年决策失误、管理粗放、重视不够,所以,进步是进步了,但依然很不明显。然而,这条芙蓉国里的第二大河流所展现的原始影像,还是弥漫在这鸭梨状流淌着的江面上,使得那个极富商业眼光的拼命三郎发现了闪光点。 经过桃源那座沅江主干流上的第14座、也是最后一座水电站的船闸,沅江的江面就变得有了些宽阔感,客轮继续上行38公里,远远的就还可以看见另一座大坝,那就是凌津滩水电站,这是位于沅江下游的又一个梯级水电工程,坝址上距五强溪水电站47公里,是一座以发电为主、兼有航运效益并作为五强溪水电站反调节电站的综合利用的水电站。 这也就是说,在那个被这里的人称作嫩伢子、或者沅江小*、或者王小六的王大年离开以后的二十年的时间里,他所熟悉的那条沅江的江段被五强溪、凌津滩、桃源三座水电站分割成三截,自然有利有弊。不再可能和以前那样进行大型木筏和竹筏漂流了,可是消除了沅江上的暗礁险滩,也改善了航道安全,就可以航行五百吨级的货轮,还可以发电。不过,虽然只有一百多公里,但因为沿途要连续通过三座船闸,就极大地延缓了航行时间,所以,等到武陵到兴隆街的客轮在郑河码头停靠的时候,已经是快到正午时分了。 正午的阳光从蓝天白云深处洒下来,碧绿的沅江的江面上就被铺上了一层金黄而又变换的暖色,天地间都被这沅江的渲染得美仑美奂,远离了喧嚣的城市,沉浸在乡村那种特有的宁静之中,加上那种宁静还透着一种舒展的祥和,以及湘西所具有的那种恍如隔世的古老和神秘,再配上沿江一带所展现的如诗如画的青山绿水,就把这里变成了人间仙境。 那条客轮很威风的鸣着汽笛,浑厚而长长的汽笛声在夏日的阳光下响彻长空,从甲板的振动幅度上就可以感觉到轮船的轮机正在减速,翘起的船头平稳的划破江面,带着长长的尾纹向着江南的一座小小趸船靠拢,趸船上有一个穿着救生衣的水手正在用武陵话和船上接应他的船员打招呼,看得见岸边码头上有几个坐在阶梯上的男女站起身来,那是准备上船的;客轮的客舱里一个正在打牌的男人抬头望了一眼岸上的那些人和建筑,兴致勃勃的对其他的牌友说道:"继续,这是郑河,离我们下船还早着呢,还可以打几次!" "大王。"钱凤柔悄悄地碰了碰王大为的手:"想什么呢?郑河到了!" 王大为喃喃的在说:"老天,这是郑河吗?" 从古到今,沅江两岸都是码头林立,千百年来,很自然的就形成了无数个小村落和小集镇,如果说沅江是一条闪闪发光的珍珠项链,那些小村落、小集镇就是点缀在项链上的璀璨珍珠。虽然随着水运的衰退、水上航运的*缩,那些靠近沅江却远离主要陆上交通网的小村落、小集镇就成了被历史和时代遗忘的角落,而那些角落因为基本上还保留着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原汁原味而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和追捧。 在王大年的《潇湘**》的回忆里,王大为早就熟悉了这个位于沅江南岸的郑河:那里的码头只有一个,却有两个趸船,一个是属于湘运的,那是一条生了锈的铁皮趸船,还有一个灰色的水泥趸船,是郑河到对岸穿石的候船点,下了船的人,踏着那颤悠悠的杉木跳板上岸,再顺着高高的青石台阶一直走上去,才算到了郑河。 可是王大为却有些被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幕弄糊涂了:因为虽然有着一条不大的铁趸船,但油漆的很好,根本没有生锈,自然也没有罗汉所描叙的那条笨重的灰色水泥趸船;客轮徐徐靠近的时候,岸上有人接过船上抛过来的缆绳,系在岸边的铁桩上,客轮放下一块跳板,现在沅江岸边用石头垒起了一个水泥平台,乘客根本就不要去爬那高高的青石阶梯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踏在结实的土地上。 "拜托,罗汉离开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怎么会没有变化呢?这里不是有了水电站的大坝使得水位抬高了吗?"那个古典美人似的钱凤柔盈盈一笑,抬起玉指指着对岸提醒着:"应该是郑河没错的,那边不就是老五提到过的穿石吗?" "就算是那些青石阶梯全都淹没在水里了,可是郑河的豆腐西施的那座望江楼怎么也不见了?就算那些吊脚楼全都被拆除了,可是那些重重叠叠的湘西风格的木屋怎么连一个影子也不见了呢?"王大为在提出疑问:"就算是涉及全国的城镇化改造使得这里的旧貌换新颜,也不可能会进行得这么干净彻底吧?就算是那条青石板铺成的老街早就被水泥路面所覆盖,那些沿街的店铺也被重新改造,可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冷清和萧条吧?" "可不是的,郑河怎么会是这样的?"拿着一台单反相机一路拍来的钱凤柔同样也是一头雾水,在她的镜头取景框里出现的是中国南方的农村那种比比皆是、司空见惯的呆板而又如同用3D打印出来的两三层小楼,楼上住家,阳台上飘扬着五颜六色的衣物;楼下开店,因为顾客不多,看样子生意也不怎么样,就有了些疑惑:"我还是喜欢罗汉笔下的那个郑河,长长的一条老街,不知是哪年哪月铺成的青石板路,因为被无数人走过所以很光滑,因为很厚实、很平整,嫩伢子骑着那辆雅马哈250摩托从街上轰隆而过!" 王大为有了些苦笑:"我也是这样想象的。" 冰美人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罗汉可是学过文学又学过绘画,加上又聪明想象力又丰富,在写到郑河的时候,不会是增加了自己的一些凭空杜撰吧?" "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你认为他是那样喜欢做梦、喜欢编神话、喜欢胡说八道的人吗?"王大为在反问着:"即便是在公开场合中,罗汉是我们五兄弟中最具有亲和力的,可是在写给自己看的那些回忆中有必要添油加醋、粉饰真实吗?" 冰美人在抿着嘴笑:"想起来了,你们王家五兄弟有一个很突出的共性,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过在自己的本质上,却也会一是一二是二,在独立特行的同时也是很真实的,在对待过去也是很现实的。" "独立特行的男人有自己的主见,也有自己的坚持。"王家老三在如是说:"就和我们王家老幺一样,生活会改变,环境会改变,可是因为他是从郑河走出去的男人,所以不会撒谎、不会忘本,也不会自大;同时,不会愚钝、不会粗俗、也不会变坏。我们现在所要了解的就是,二十多年过去,早就是旧貌换新颜,郑河的那些父老乡亲还会认得他就是那个沅江小*吗?" 1729.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1729.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那条从云贵高原奔腾而来的沅江虽然没有长江那种奔腾万里的气势,也比不上黄河波涛汹涌的壮丽景色,但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风光:穿过了崇山峻岭,被那些从上到下十几座水电站的大坝延缓了脚步,再经过五强溪、凌津滩的大坝挽留,沅江到达郑河的时候,碧绿的江水就变得缓缓向东流去。在阳光的映照下,在夏日的微风轻拂下,水面泛起了金色的波纹,显得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恬静。有货轮正从那座著名的穿石前面驶过,船头激起层层浪花;而江面上的那些一叶小舟,就使得本来**的场景多了几分古色古香。 有些人喜欢国画的古色古香,也有人追求现代派的抽象艺术,这就或者和那些终南山的道士隐者一样,远离城市,远离人群,安于现状,潜心修炼;或者和那些时代的弄潮儿一样,追求时尚、向往新鲜刺激,在歌舞升平中陶醉,在灯红酒绿中起舞。这样的喜好大多都是因为各自不同的性格所决定的,也是各自比较乐意去做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是否让人觉得志趣高雅或者独树一帜就是每一个人各自的品味了。这就好比穿衣服一样,每个人如何搭配就是自己的品味。 一个人的品位代表着自己对某件事物、某项行动的评价,而个人喜好则是自己喜欢去做的某种事情、去付诸行动的某个行动而已,当然不能相提并论。就拿郑河街上的那家天缘客栈的小老板一样,即便是就住在沅江边,天天面对着被人称作是人间仙境的沅江风光,他也没什么幸福感。因为平凡的日子往往波澜不惊,久而久之,难免有点乏味。就如同随处可见的每周一次的升旗仪式,出旗敬礼,升国旗奏国歌,国旗下讲话,周而复始,几成程式,看得多了,也就熟视无睹了。所以有人说,熟悉的地方无风景,过惯的日子无滋味。 每一个人的骨子里总渴望时不时的来点新鲜,在平凡的日子里也需要有某些刺激,好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一些,这一点也不过分。那个河南女教师声称"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原来是出嫁到成都,而那篇号称"史上最牛辞职信"的中间不仅用了"话说天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句子,还由于全文用文言文写成,短短400字的信中运用了近20个典故,更叫人惊讶的居然出自浙江湖州某物业公司的一名保安之手,就不能不叫人想起一句很老的开场白:"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那个在郑河街上用自己盖的三层小楼开设了一家取名为天缘客栈的小老板自然也会在快到正午时分听见那一趟从武陵开往兴隆街去的客轮的汽笛声,也会一如既往的叼着烟、靠在门前期待着可能出现的客源。明明知道郑河只是沅江上下一个极为普通的村落,也知道一百多公里外的武陵才是商机所在,可是他已经习惯于这样简单而舒适的生活,日复一日的带着自己的期待望着一江碧水,也望着可能出现的客人。 就和在郑河被大家奉为神灵的那个马法师所说的那样:"随遇而安是一种精神和意志的磨练,未必是真正对这片土地的热爱,真正的热爱,必定源自内心真诚的喜欢,必定源自自己对这片土地的认识以及这片土地对自己的奉献。"那个已经八十多岁的老巫师用切苹果为例,大家都习惯性的竖着切,看到的自然是两瓣一模一样的苹果;而如果换一种方法横着切,就会看到苹果的里面居然藏着两个五角星! 那个小老板也相信这一点,生活其实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天缘客栈的小老板看见从客轮上下来六个乘客,有三个是本地人,其中的两个年长的是一对夫妻,他们住在与郑河一山之隔的乡下,猜都不用猜,他们是去武陵看望自己的儿子去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向往城市生活,除非万不得已都不愿回到自己的故乡发展,而他们的父母就只好常常去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子,这就叫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就是家庭关系的新动态;另一个本地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那是一家小杂货铺的老板娘,应该是到武陵进货回来,肩上背着一个大包,手里还提着一个纸箱,当然会看见这个小老板的眼光,也会有意无意的从他门前经过,小声的留下一句话:"是不是望眼欲穿了?想上再等一个小时吧!" 那个女人长得并不漂亮,甚至连好看也谈不上,可是就和那个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莫言的那部小说的名字一样,却有着一副****。他们之间的交往和许多的乡村故事一样,小老板到她家的杂货铺买烟,她给他端了一杯茶,请他在她的店里坐一坐,他就在自己喷吐的烟雾中间发现了她的那对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器,忍不住就用手似乎无意的碰了一下,那个女人就转过脸望了望他,既没有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也没有骂他是"你列咋个狗如滴,是要遭枪打滴,咧咋个背时鬼(武陵话:你这个狗X的,要被枪打的,倒霉鬼)!" 小老板就大着胆子飞快地在她那厚实而庞大的**捏了一下,很有些**;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和他翻脸,不过就是用自己的手打开了他的手,用一种很复杂的眼光又瞟了他一眼,就自顾自的走到店堂后面的另一间屋里去了。小老板等了一会儿,也大着胆子叼着烟跟了进去,看见那个女人正在一个人清理货架,就问了一声:"老板呢?"那女人一笑:"到白石铺收竹子去了,你是不是有些心虚?"就是因为这句话,小老板就开始了大胆的行动,就见识了那个女人身体的奥秘,也把自己的热情传染给了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是爱情,也不是交易,不过就是小男人和大女人的一种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需要。 可是那天中午,那个站在门口等生意的小老板的目光被那个刚刚登上岸就在不停用相机拍照的漂亮女人给吸引过去: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身体的各个**随着年龄增长显得成熟和丰腴,凸凹有致的身体曲线和*拔**的*部格外醒目,**的****在薄薄的连衣裙下,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微微**的腹部和那肥腴的**,都充满着**的韵味;尤其是那张如花似玉的白晰脸蛋透着几丝晕红,饱**少妇特有的**,双眼彷彿弯着一汪秋水,嘴角却总是有种冷冷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和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胆怯。 而跟在她的身后的那个大男人身材修长*拔,一看就是有过从军的经历;面孔像雕塑般的刚毅,很有男子汉的气魄;幽深的黑色眸子在充满警惕的四下扫视,一个简单之极的平头,一件长袖T恤,一条青色长裤,加上一双半旧的皮鞋,看上去干净利落,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如同出鞘的长刀一般的冰冷锋锐。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第一次到郑河来的,可小老板怎么都猜不出他这个大男人与那个漂亮女人的关系不仅是女主与随从,而是一对恩爱夫妻。 现在呈现在王大为和钱凤柔面前的郑河几乎和那些大江大河边的一些最普通的小村落没什么两样:沿着江边开辟了一**缓坡向下的平地,然后就在那些空地上按照规划修了些要么式样呆板、要么奇形怪状、要么千人一面、要么****的楼房。那些两三层的小楼自然都是农家的,建筑规模大一些的,不是村委会就是农商行,不是电讯经营点就是私人办的超市,不是生资公司就是收购行,当然还有那家客栈。 王大为当然会注视到那家客栈小老板投来充满询问意思的眼光。 1730.我突然有一种穿越感 1730.我突然有一种穿越感 而跟在那两个外地来的男女身后不远处有些躲躲闪闪的那个年轻人则直接被天缘客栈的小老板定性为猥琐男。所谓的猥琐的原意指的是举止扭捏、拘束和不自然,而现在的猥琐男的形象则是男人长得鄙陋卑下,行为举止没有阳刚之气。这种在网络上常以WSN代之的人在外形上灰头土脸的,在行为上鬼鬼祟祟的,在心理上有些阴暗,在精神上则是烂泥糊不上墙。常常对女性**迷的,做些不雅的行为,而在举止言行上则是小丑一类的角色。 虽然那个年轻人尽力在躲避别人的关注,也背着一个旅行包试图装作游客,想用这样的形象进行伪装,可是在天缘客栈的小老板眼里,他的一切早就**无遗。小老板知道那个年轻人是武陵的一名协警,某一次在武陵参加一个饭局,席间就曾经见过他,不过彼此没有交谈过;小老板也知道那个猥琐男有些**,因为一年前他在公交车上曾经触碰人家女孩子的**和手臂等**,人家突然发现自己的**裤袜上有些*乎乎、***的不明**,就被当场抓获,还被媒体曝光过,网络的视频上也有当时的画面,所以对那个猥琐男印象深刻。 小老板很快就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一对外地男女身上转移到那个猥琐男的身上,很简单的发现,那个年轻人的躲躲闪闪并非是怕郑河的人认出他,而是在努力避免引起那对外地男女的注意;更有趣的是,当那对外地男女有些茫然、也有些疑惑的站在码头前的空地上四处环顾的时候,猥琐男会若无其事的站在村委会的那块公告栏前不知看着什么,而当那两个人开始交谈的时候,猥琐男又会借着一些店铺和商摊的掩护,尽可能的靠近,试图听见人家谈话的内容。小老板得出的结论是,猥琐男并非是贪图那个美女的美色,而是想窃听人家的说话和监视别人,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个**一定是从常德一路跟踪而来的。 王大为和钱凤柔站在郑河的码头空地上的时候,一家超市正在举办商品大展销,这倒没什么新意,可是能在如此偏僻、如此闭塞的地方听见音响里放出的居然是TFBOYS组合队员之一的王源新近创作的那首《因为遇见你》倒是让钱凤柔感到很好奇:"茫茫人海中遇见你,如同阳光照进心底,最美的时光有你声音,我心情无法言喻。从未想过会遇见你,让我惊喜让我痴迷,你是我人生重要意义,我怎能把你忘记。" "真的是山村巨变!"王家老三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在说道:"也许是罗汉把这里写的太好了,所以在我的想象中,沅江里每天上午和下午依然有武陵、桃花源开过来的四趟班轮,住在郑河附近的山里人和江边的人依然把乘船当作自己主要的出行方式;在我的想象中,还是有那些装得满满的拖轮在风景如画的沅江上来来往往,还是有那些小渔舟和机动船在江面上悠闲的穿梭,郑河的码头的沙滩上依然还有堆积如山的木材、楠竹和砂石急待运出。" "看来还不是我一个人接受不了现实与想象的**差异。"钱凤柔在喃喃地说着:"因为罗汉绘声绘色的对郑河的老街进行了极为详尽的描述,所以我们才会对眼前看见的这一切深感遗憾。这样的村镇化应该是失败的,我还是留恋那条郑河老街,不仅是那厚重的青石板街面,还有那些热情的村民和充满历史色彩的木屋……" "等一等!"王大为打断了她的话:"我记得在罗汉的描述中,郑河的码头正对着穿石的石洞,我怎么感觉有些方位不对?" 钱凤柔冷冷一笑:"兵哥哥,你以为罗汉也有你这么好的方位感吗?" "问问不就知道了。"王大为径直向着天缘客栈的小老板走来,按照峡州的规矩,有事相求之前除了有些笑脸,还得给人家递上一支烟:"老板,不好意思,我们知道这里是郑河,可不知道那条郑河老街还在不在?" "当然在,为什么不在呢?"郑河人奉行的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小老板很高兴的接过了那个大男人递给他的中华香烟,用手一指:"这里是郑河新街,老街从农行旁边的那条小道穿过去就是!你们也是来写生的吧?" "多谢了。"钱凤柔没等小老板说完话拔腿就跑。王大为还是比那个冰美人更懂得礼貌一些,还知道对小老板说声谢谢,告诉他:"我们是来找人的。" 看过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的都知道钱凤柔是一个冰美人,虽然不是陈继儒在《小窗幽记》里写的那种"*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的思想境界,可因为生性文静,加上清高独傲,再加上长得和古典美人似的,平日里除了有些冷艳,也就有了些超*,即便在王家老三的家里那些女人中间她和那个王大为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也从来在人们面前保持着一种淡然处世的态度,只有当他们夫妻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展示其热情的一面。 谁曾想到了武陵,看了沅江的青山绿水,踏上了郑河的土地,正在为王大年在《潇湘**》里描绘的老街的消亡而感到惋惜的时候,却听说老街还在,自然喜出望外,拔腿就跑。等到王大为转过那家农行的墙角,走过那些已经有些陈旧、也有些落伍的农家小楼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冰美人呆呆的站在那条路的尽头。就笑着走过去:"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的女上校呆如木鸡?莫非见到罗汉了!" "大为,你快看!"那个激动万分的钱凤柔一把将他拉到身边:"站在这里,我突然有一种穿越感,也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仅仅只看了一眼,那个见多识广的王大为也一下子愣住了:展现在他们面前的那条郑河老街几乎和王大年在《潇湘**》里所描写的一样:"郑河的那些木建筑大小不一、高低不一、新旧也不一。不过全都是用宽窄不等、厚薄各异的木板当墙壁、结实而笔直的杉木当房柱,或朴实或精致的石墩当基础建成的木屋。这条小街的木屋有大有小、木屋的主人也有贫有福,不过在建房的时候,各家各户都自觉自愿、也很慷慨的把屋前的滴水檐**很远,这样即使是下雨落雪,沿着长长的屋檐一直走遍半条街,身上也没有一滴水迹,就和广东的一些老式店铺一样。" 有些坡度的老街的街面就是用那种从大山里开采的厚厚的青石板铺成的,青石板路的两边都依然保留着是那远远望去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木屋。站在高处,可以看到那高大的树木,发黑的板壁,长着青苔的黛瓦,飞檐斗角的精巧雕刻,已经*落的雕梁画栋和门楣上残存的红对联;那些前店后家的古村落民居建筑群隔着青石板路相对而立,户连户,屋接屋,鳞次栉比,灰瓦叠叠,木板片片,建筑原始而实用,布局紧凑而典雅,尤其是就在那如诗如画的沅江边上,自然可以卧*听水流,开窗闻啼鸟,更可以站在高处看见那些木屋的屋脊上依次叠压的片片灰瓦,宛如鱼身上覆盖的鱼鳞,美不可言,无怪乎王大为和钱凤柔会被那个天缘客栈的小老板认为是前来写生的画家。 如今,在大规模城市建设和集镇改造的大背景下,那种田园牧歌式的生活场景早已经日渐消逝,而那种一直保存着原生态、传统建造方式和相对完整的村落更是屈指可数。一般说来,这样的村落要么是居于高山之巅,或者隐于群山之间,或者坐落在交通极不发达的角落,或者掩映在青山绿水之畔,浑然天成,古朴苍老,一方面体现出前人试图展现的恢弘气势,一方面呈现出建筑上的朴素实用。而郑河老街正是因为现在的地方领导避难就易,选择将郑河异地兴建成社会主义新农村而侥幸逃*了被拆迁、被改造、被万劫不复的命运。 而在极具经济眼光的王大为看来,郑河这个小村就是一个因为缺乏投资、得不到重视而没有得到开发的边缘地带。王家老三所具有的商业**性使得他惊喜的意识到,虽然四通八达的公路网和飞速延长的铁路线以及及时高效、安全快捷的交通方式吸引了绝大部分的客货运输,可是铁路线与郑河无缘,高速公路也与这里擦身而过,现在郑河的公路也不过就是一条沿着江边一直向前延伸的村级公路,所以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在这里似乎被停滞不前,水路运输也感受不到其他运输方式对它形成的咄咄逼人的态势。 而对于这个早已把那家名典集团发展成一个跨国企业的王大为而言,他根本就不相信"落后就会挨打"的说法,也清楚知道城市化到底是为什么。然而,当他面对展现在面前的郑河老街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凭着这风景如画的沅水、凭着这美不胜收的穿石、凭着这厚重历史的郑河老街,还有着独一无二的**木屋建筑群,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商机。 1731.请问二位是 1731.请问二位是 走在郑河老街那条青石板路上,钱凤柔手里的那台相机几乎没有停止按快门,虽然有不少的繁华都转移到新街那边去了,可老街两边几乎依然全是店铺,而且基本上都是个体经营的那种前店后家、规模不大的那种形式。从满世界都有的日用百货、土产日杂、到手机销售、小小超市,从早就在其他地方消失的铁匠铺、缝纫店到豆腐坊、榨坊;当然有只有两张桌子的小餐馆和几张*位的小旅社,也有武陵乡下特有的车木点、竹器厂,以及包罗万象的电器维修。走在青石板上,既可以听见麻将馆里自动麻将机洗牌的声音,也可以闻到酒坊里酒的浓香;既可以听见某一家发廊里那些**的笑声,也可以看见那家小诊所号称包治百病的广告……正是正午时分,老街就已经显得比新街更热闹。 钱凤柔小心翼翼的走进望江楼那座吊脚楼的时候,马上就引起了里面不少食客的注意:不仅是因为她那大大的眼晴和齐耳的短发,也不是仅仅因为她那出色的五官和好看的连衣裙;不仅仅是因为她那*前两座**的**将连衣裙的前襟鼓鼓的**,**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堑,也不仅仅是因为她那**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仅堪盈盈一握;而是因为她那因为激动而不再冷漠,因为期待而变得明亮的双眼好象蒙上了一层**的雾气,就自然是如花似玉了。 王大为站在那座吊脚楼的滴水檐前望了望不远处的沅江:正是夏季,水位是上涨了不少,嫩伢子当年挑水从江边走上来的那些青石阶梯还在,不过就是大半都沉入水中;吊脚楼还是和王大年在<潇湘**》所回忆的二十年前的模样,不过就是细细的支撑木柱改成了更为坚固的砖柱;望江楼的灶台依然还是临街垒着,还是四个炉口,一个烧开水,一个蒸东西、一个炖汤、一个炒菜,不过掌勺的师傅和跑堂的伙计肯定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一拨人了。 进门处的门口另一边依然是那个栎木柜台,柜上依然泡有两大坛药酒,一坛依然是那种滋补的枸杞酒,一坛依然用毒蛇和蝎子之类泡制的,王大为的脸上就有了些笑意;他抬头望了望望江楼的那整齐的灰瓦,无疑刚刚整理过不久,既没有那些遇风就起的尘土,也没有那些旧的瓦*常见的小草,有些油漆的亮光也可以证明楼前的那块"望江楼"的牌匾也是最近重刷了一遍,不知为什么他就更加有了些欣慰的表情。 望江楼的店堂简直和嫩伢子在回忆中描绘的一模一样:这家餐馆无疑是郑河店堂最大的一家,可以一字排开四张方桌,两排加上一个拐角,就可以同时摆开九张餐桌。餐桌是那种又高又笨重的八仙桌,用桐油刷得黄橙橙的,朴实无华的长条板凳围着,简直就像时间和历史全部停止,就和二十多年前一样。可是多少还是有些变化的,比如桌上多了一些那种盒装的餐巾纸,墙上多了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宣传标语。 那个窗口靠江的小雅间也依然还在,透过那扇敞开的窗户,可以看见青萝一般的沅江两岸青山如画,江中碧水如缎,也可以看见江对面那个耸立的山壁上大大的、圆圆的、天然形成却十分罕见的**,那就是被过去的文人墨客说成是穿石缭青的穿石洞。令王大为和钱凤柔更加兴奋的是那个雅间里有人在打牌,看得见其中一个是瘦削而精干的老人,另一个是位高大而魁梧的汉子,还有一个大嗓门、脾气暴躁的男人,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那一定是郑河的三位大佬:马法师、**和供销社主任,改变的就是后面那两个也已经是头发斑白的老人了。 不过在王大为看来,望江楼正因为有了这三位大佬的存在才变得更加真实。 正是饭点,望江楼的店堂里的每一张餐桌上都坐满了食客,那个伙计就在饭菜的香味、嘈杂的谈笑风生和香烟与炊烟的烟雾之中忙得不可开交,看见又进来了两位从没见过面的客人,赶紧过来打招呼,也会给王大为递上一支芙蓉烟:"实在对不起两位了,桌子都坐满了,能不能稍等片刻?很快就能腾出位子的,都说'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嘛。" "这话说的极是。"王大为吸了一口烟,大度的说着:"听说望江楼还有个后院,可不可以在那里给我们摆上一桌?" 伙计犹豫了一下:"还请客人原谅,后院没收拾好,恐怕会扫了客人的雅兴,是不是让我给两位先找个地方坐一坐,桌子马上就能腾出来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后院恐怕是豆腐西施的专属吧?"钱凤柔淡淡一笑,倒是少了几分冷漠:"能不能把老板娘叫出来谈谈?" 豆腐西施出现得很快,原本她就在那间小雅间里陪着三位大佬打牌,她的出现使得王大为和钱凤柔有眼前一亮的感觉:那是一个奔五的**,可是依然是脸如新月,**小口,似喜还颦,肤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不过就是一件极为普通的上衣配上一条过膝的长裙,可是她那****的**似乎呼之欲出,有些丰润的身材更是**之极,加上**之间隐隐的那种喜悦和满足,周身上下就散发出一股**得勾魂荡魄的气质。 "大王,发现了没有?豆腐西施和我们家的玉如(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一样,就是一个天生**。"钱凤柔在对王大为喃喃的说道:"我越来越发现,你们王家五兄弟的审美观居然如此的雷同!一看她就可以肯定,罗汉来过这里,瞧瞧她一脸的阳光灿烂,无疑是被自己的爱人的雨露滋润过的!" "对不起。"马君如一转身就端来了两个板凳,一转身又递过来两杯茶水:"中午客人有些多,不得不麻烦两位稍等片刻,不知两位贵客从哪里来?" "怪不得我们家老幺说老板娘就是个阿庆嫂似的人物,说出话来滴水不漏。"王大为明显对马君如的表现十分欣赏:"我们是刚从武陵来,不过我们是峡州人。" 虽然听见了"峡州"那个地名,马君如连一点破绽都没显露出来:"那就真的是稀客了。峡州听说过,那里有两座世界级的大坝,又是水电之都,还有三峡,一定很好玩的。" "可不是的,老板娘一定会去看看的。"钱凤柔又加了一句:"峡州的南正街听说过吗?天官牌坊、二十四号楼、南正资源听说过吗?" "对不起。"她明显有了些警惕:"你说的这些就都不知道了。" "装,接着装!"钱凤柔就更加对她有兴趣了:"南正街有王家五兄弟知道吧?他们家的老幺叫王大年一定听说过吧?" "实在对不起。"因为听见了"王大年"三个字,马君如的声音里有了些心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装,继续装!"钱凤柔就一句接一句的问着:"如果我告诉你,王家老幺就是武陵人口里所说的嫩伢子,郑河人口里所说的沅江小*,老板娘口里所说的一休哥,我们所说的罗汉**你是不是不仅认识、而且还刻骨铭心、爱得死去活来呢?" 豆腐西施一下子脸红得厉害,惊讶的望着钱凤柔:"对不起,请问二位是……" "你的那个一休哥把我叫凤柔姐,其实我是他的其中的一个嫂子。"她指着坐在旁边微笑不语的王大为说着:"这是嫩伢子的三哥,他叫王大为,相信你一定听罗汉说过,如果家里人来找他,能找到这里来的十之**就是他的三哥吧!" 马君如就盈盈的当众跪下了:"对不起,拜见三哥和三嫂,第一次见面,三哥和三嫂请恕我眼拙,一休哥……罗汉哥的确是说过,就是他走到天边,三哥也有办法找到他的。" 1732.只有中国有 1732.只有中国有 一个月前,郑河老街还没有这样的热闹,望江楼也没有这样人满为患的景象,豆腐西施自然也就没有这样圆润**。 那个时候的沅江依然是一江碧水东流去,郑河与穿石附近的沅江的风光带依然是绿色的山脉,蓝色的天空,白色的浮云组成的那幅仙境般的画面。只要微风一起,江上的波浪就舒展的起伏,璀璨的云霞丝丝缕缕地满天游走,白鹭扑闪着长长的翅膀低低地掠过宽阔的江面,那些点点渔舟上依然会有渔夫提着渔网,对着金蛇狂舞的河面用力撒去,提起来的时候就会有一尾尾银色的鱼儿在网中欢蹦,沅江上客运班轮的鸣笛依然会在正午时分打破乡村的宁静,自然也会有南来北往的乘客到达或者离去。 不过即便到了饭点,郑河老街上的家家户户都会飘荡着饭菜的香味,一些男人就会或者端着酒杯,就着下酒菜美美的喝一口,或者端着饭碗、站在门前很惬意的咀嚼着,位于老街最前端靠近河口的望江楼却依然没见一个食客的身影,虽然店门早就打开了,可是灶台上却没有大师傅忙碌的模样,连那两个小伙计也不见踪影。这条老街上的人都知道,昨天下午,老板娘已经和他们算清了工钱,也辞退了他们,理由很简单:"我不想再开店做生意了。" 说来也是的,女人出面做生意靠的就是交际,或者和京剧《沙家浜》里的那个阿庆嫂一样有胡司令给罩着,或者和一些女富豪那样家财万贯,或者和现在城市里的名女人那样"上面有人",或者干脆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做的是皮肉生意。千万别听那些所谓的励志传奇故事,所谓的心灵鸡汤都是骗人的:既然知道百分之一的有钱人已经掌控了百分之九十的财富,为什么不动员他们拿出部分财富接济民众,反而要本来就有些困窘的民众为决策错误埋单呢? 郑河的人都知道,凭着那个豆腐西施马君如的**,闭着眼睛也可以找一个不错的金主,即使是快到徐娘半老的年龄,可是她无疑依然是郑河的第一美女。既像牡丹那样高贵而令人注目,也和莲花一样有着出污泥而不染的纯洁,牡丹可以让人仰望,产生可望而不可及的敬畏,莲花可以叫人欣赏,知道天生丽质仅仅只是这个女人的一方面,而她的**不需要披金戴银,珠光宝气,也不需要浓妆艳抹,服饰点缀,更不需要嗲声嗲气的刻意做作,因为那个女人的本身就是美伦美焕,令人赞不绝口,那就的确是一个艳字,也是一个美字了! 都说女人就是祸水,马君如也不例外,因为人长得漂亮,星眸柳眉,肤白如雪,虽然有些丰腴,可颀长的身姿和修长的两腿却极有**;虽然不过是一个江边小店的女老板,可随便穿一件衣服都让她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更重要的是,虽然做的是餐饮生意,迎来送往、和气生财就得好言相迎、好脸相送,可对任何生人熟客都保持一定的距离,除了那种温柔典雅,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就不知引来多少登徒子忍不住想靠近,可郑河的人都知道,没有一个人能成功博得美人一笑。 现在男女之间的感情比起从前不知要简单快捷了多少,初次见面,谈得投机,找一钟点房就成其好事的不计其数;一直恩爱、卿卿我我,仅仅因为一句话不合分道扬镳的也举不胜举,闪婚闪离成了家常事,可就是这个人人都**三尺、恨不能与她亲近的豆腐西施很多年来都没有相好的,甚至连绯闻也没有,既不是拉拉,也不是那方面冷淡,更不是看破红尘,只有郑河老街上的那些老人心里像**似的:她在等着嫩伢子回来。 理想和梦想其实不是一回事,理想是一种信念,那就是陈胜吴广手中挥舞的长矛,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著作中创立的学说,理想也是一种信仰,那就是毛**树立起的猎猎旗帜,火红年代燃起的熊熊烈火;而梦想则是人们在梦幻之中所大胆憧憬的一种想象,不一定会实现,但有着美好的期望,梦想也是一种虚无飘渺的幻觉,因为美好和动人,所以美梦成真也成了长久以来信天信地、信神信鬼的民众的一种诉求。 有格言说,梦想是水,可以浇灌出生命的苗;梦想是苗,可以长出生命的树;梦想是树,可以开出生命的花;梦想是花,可以结出生命的果!当梦想成了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公开的追求的时候,那就要上升到最高层面的一种设计蓝图了。不过那个在郑河一言九鼎的领袖人物马法师却在那一座因为女老板懒于经营而已经变得有些萧条的望江楼里喝了酒以后,趁着有几分醉意,却给那些食客大讲有关梦的成语:其中有大梦方醒、黄梁美梦、梦幻泡影、好梦难圆、梦中说梦、魂牵梦萦、南槐一梦、恍如梦境、夜长梦多、醉生梦死、同*异梦、南柯一梦、白日做梦、酣然入梦、如梦初醒等说了一大堆。 "法师爷。"郑河的那个年轻的网格员碰巧也坐在酒楼里,发现那些与梦有关的成语中贬义词过多,感觉有些**,却不敢直言指出那个老巫师的说法不识时务,就旁敲侧击的提醒着:"您说的那都是很早的一些古人的观念,现在形势不同了,时代也进步了,马丁·路德·金发表过《我有一个梦想》的著名演讲,马云说过'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苏格拉底也说过:'人类的幸福和欢乐在于奋斗,而最有价值的是为理想而奋斗。'" "妈的,到底是大学生**,说出话来还能找出经典语录。"那个已经从供销社主任变成农商行郑河分理处主任的大男人大笑着说:"不知你听没听说过这两段话?萧伯纳说过:'人生有两出悲剧。一是梦想破灭;另一是踌躇满志。'鲁迅也说过:'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以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 那个虽然早就当上了寺坪镇的镇长却依然喜欢人家叫他**的那个郑河老**也在提醒着:"年轻人以后读书要读仔细一点,苏格拉底说的是理想而不是梦想!" "前两天在一个论坛里看见一段话说的有理。"一个食客在*话说:"我们这个号称为人民**的国家,对官员的照顾却无微不至。世界上有离休一说吗?只有中国有;有上班闲得无聊,退休后养老金却是普通人数倍的吗?也只有中国有;有到医院看医生各种颜色的等级医疗本吗?只有中国有;有常规化的公款吃喝满世界的旅游吗?也只有中国有;有各部门潜规则的对干部子女就业照顾吗?只有中国有;有专门为领导犯罪设立的豪华监狱吗?也只有中国有。" "虽然因为贫富差距和官民矛盾,老百姓未免有些怨言,但有些比喻还是很形象的。"老**慢吞吞的说道:"麻将象征着我们的国民,彼此算计,乐此不疲;象棋象征我们的政治,一切为了保住帅位;围棋象征我们的思维,简单明了,一切非白即黑;军棋象征我们的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讲究绝对服从;杂技象征我们的现状,折腾来折腾去,目的都是为了**;武术象征我们的军事,看起来架式吓人,可很久以来就没见制服过谁。" 有人在起哄:"说得太对了!" 1733.如果想回来也该回来了 1733.如果想回来也该回来了 "理想和梦想其实有很大的相同之处,都是人类对于美好事物的憧憬和渴望。"有一个从星城到郑河来写生的美院学生文绉绉的在说:"但毫无疑问,梦想是人类最天真、最无邪、最美丽、最可爱的一种愿望,理想是对未来事物有根据、很理智、很合理的想象。两者的区别不大,都是点燃人类的希望和热情,激发奋起努力的勇气和决心。" "这是一种误导,因为理想和梦想有根本的区别!"马上就有一个学者模样、戴眼镜的人站出来反驳:"梦想与理想其实是全然不同的两种境界。梦想很美,但仅仅只属于个人,为了满足自我的一己追求;而理想却是一种责任,一种事业,一种担当,一种以献身精神为动力的人类共同追求。所以在语言学上,通常把经过一番努力成功机率极大的想法称之为理想,通常把心中似有可能又毫无把握的想法称为梦想。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为理想而奋斗,而人类同样也绝不会幼稚的认为梦想就一定能够成为现实!" 有人在为之叫好。 "不管理想还是梦想,那都是一种追求吧?"有食客支持那位网格员的观点:"国家的梦想是*层建筑考虑的事,民族兴旺也是政府考虑的事,可是我们郑河也应该顺应潮流,跟上形势,明明知道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就应该承前启后、继往开来,把我们郑河的事情办好。" "狡死嘎嘎将(武陵话:狡辩)。"也有食客坚定的站在郑河那三位大佬一边:"知道什么叫痴人说梦吗?就是毛伟人说的'蚂蚁缘槐夸大国';知道什么叫对着镜子作揖--自己恭维自己吗?也就是我们说的'假格马格(武陵话:假惺惺)'!" "我知道梦想不是理想,可理想也是需要努力才能实现的嘛!"那个大学毕业经过考试才录用的的网格员还在争辩:"可是我们郑河既没有工业,农林牧副渔也不行,经济落后,旅游也吸引不了游客,年轻人的离心力越来越强烈,都说穷则思变,总得靠我们大家集思广益来改变这里的落后面貌吧?" "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国际歌》都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马法师喝了一口茶才接着说:"可是,村看村,户看户,群众看的是干部,都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我们郑河就是缺少一个带头人!" 有人*了一句:"不是有您们三位大佬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都廉颇老也!"大嗓门的主任在说着:"而且事实也证明我们三个老**出出主意还可以,真要付诸行动还是感到勉为其难的。" 有人在叹着气:"如果嫩伢子还在就好了,有了那个沅江小*,既是个聪明到极致的多面手,又是一个敢于出头露面的硬骨头,不说在沅江上下声名远扬、一呼百应,至少对我们郑河人是真心实意,也很有领导天才,自然是带头人!" "拜托,你们说的是那个我根本没见过面的传奇人物吧?要不是听得耳朵都快长了茧,我还以为那位哥就是一神话呢!"网格员有些轻蔑的一笑:"可是人家不是早就走的无影无踪了吗?二十多年连个音讯也没有吗?前几天我还和女老板开过玩笑,人家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就等到了薜仁贵,可那个嫩伢子已经走了十八年,还有回来的可能吗?" 店堂里鸦雀无声,谁都知道这才是一个谁也不敢提及的禁区。 老**的动作很快,一扬手,就给了那个网格员一耳光。 "别动手好不好?让人说话天是塌不下来的!"马法师的声音也有了些衰老的成分:"可不是的,嫩伢子如果想回来,也早该回来了。" 在望江楼提到十八年前的那个嫩伢子绝对是不允许的,二三十岁、尤其是三四十岁以上的人都对那个个子高高、什么都会做,而且热心快肠的男孩子印象犹新: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马法师的徒弟,被这里的人称作小巫师;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那个江湖老大田大的小跟班,被沅江上下的人称为沅江小*;不仅仅是因为他兴趣广泛,粗活、细活、技术活和农活什么都会,就在十里八乡受到非常之欢迎;也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被人叫做王小六;更重要的是能够做得让郑河的三位大佬满意,不仅能够把郑河第一美人收入囊中,还能和这条老街的几乎每一个人都成为朋友,自然就是极为罕见的人物。 人都是这样,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没觉得有什么重要,可是隔个十天半个月再在郑河老街上碰见嫩伢子,就有些感到亲切。十八年前的时候,很有一阵子没见到那个见人一脸笑,除了会主动打招呼,还会递上一支烟的大男孩就有些感到奇怪,路上遇见望江楼的那个女老板也会问一句:"你的那个当家的怎么老没回来?" "人家现在是太学生,到省城读书去了。"因为问到了自己的一休哥,那个豆腐西施不好意思装作矜持,笑脸盈盈的回答:"要我守在家里等他回来!" 一想也是的。 一晃就是好几个月都没看见那个长相憨厚老实,干事却干净利落,尤其是传说中还有些凶狠老辣的沅江小*,大家就开始对那个嫩伢子有了些挂念,一些大妈大婶在路过望江楼的时候,也会对女老板提一些善意的提醒:"现在的那些城里女人一个比一个狐骚,见到嫩伢子那样长得又帅,又能体贴人的小鲜肉还不是会如狼似虎的扑上去?小心无大错!" "可不是的。都说狐狸未成精,只是骚的轻;狐狸不是妖,**不是骚;黄瓜必须拍,人生必须嗨。"这样的提醒自然会有人响应:"都说没有**的**,哪来*上的翻滚;没有身体的**,哪来爱情的火花?还是得提高警惕才是!" "嫩伢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一般的女人连眼睛也不会扫一下的!"马君如还是不以为然、笑**的回答着:"我的那个南维妹妹就守着他呢,还有他的老师也在省城进修,那些省城的狐狸精哪里是她们俩人的对手?" 想起了那个一头黄发、高鼻凹眼、亭亭玉立、我见犹怜的维族女子,又想起那个天香国色、如花似玉、傲气十足、趾高气扬的中学女老师,大家就会对这个郑河一枝花的自信表示充分理解。虽然隐隐感觉老板娘和那两个女子在年龄上的优势稍有不足,可豆腐西施的一笑倾城和仪静体闲也是很有魅力的,加上那种**自然也是一种魔力。加上想起马君如和其他两个女子声称是三位一体,除了羡慕嫩伢子艳福不浅,也就决定不再吃咸萝卜操淡心了。 春去秋来,郑河的老街上依然没有看见嫩伢子清早扫街的身影,女老板的解释是嫩伢子在利用学校放假在省城打工,"说是要自己挣学费",这个理由太充分了,郑河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真正的男子汉就是要自强不息,不能吃软饭;夏去冬来,郑河的台阶上也没见到嫩伢子挑水的矫健模样,,马君如的解释是她的男人要到翦南维的家里拜年,"人家是少数民族,得尊重人家的宗教信仰。"这话说得对,毕竟那个***、笑盈盈的维族美女才是嫩伢子的正牌女友,哪怕田西兰是江湖老大田大的妹妹、水溪一枝花,哪怕豆腐西施是郑河第一美人,也要退避三舍。 可是一年过去了,又过去了一年,嫩伢子依然没有回来,任何理由都失去了色彩,也显得苍白。马君如变得沉默了,也变得憔悴了,连马法师、**和主任那三位大佬也慢慢地不再把他们引以为荣的嫩伢子挂在嘴边,郑河的人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是很大很大的事,就约定俗成的就不在女老板面前再提及她的那个男人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的过去,连漫长的五年、十年、十八年都过去了,嫩伢子就被很多人给淡忘了,只不过遇到什么为难事,或者看见望江楼一天天的变得萧条,马君如越来越很少在街上露面,才有人会重新想到当年那个可以给大家带来欢乐、也可以带来希望的嫩伢子,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也有人会为那个漂亮的女老板无望的等待而感到不值。 1734.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1734.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有过很丰富往事的马君如当然听过李宗盛的那首《梦醒时分》,恍惚之间就感觉到那首歌似乎是专门为她写的:"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心中满是悔恨;你说你尝尽了生活的苦,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你说你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如果那个叫人刻骨铭心、欲罢不得的嫩伢子没有出现,如果那个田大的小跟班不是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勤劳肯干和聪明才智打动她,马君如就会置身于宝安那座国际大都市的城市丛林里面,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住着*级豪宅,过着奢华的生活。这个经历了许多,对这个社会有着足够的认识,对男女之间的关系了如指掌的女人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足够的自信,不说是施展什么妖术,就凭着那与生俱有的**,只需在那灯红酒绿之处摇摇手指,**而来的达官贵人、商家富豪肯定如过江之鲫蜂拥而来。 可是就是因为那一次奔丧,因为自己五叔的一句断言,马君如就不得不留在了郑河这样一个闭塞而落后的小村里。就和五叔说的一样"如果**妈不去世,你就不会回来,就是回来了也不会听我的话留下来;如果就是留下来决定当一个隐者,或者居家女人,就不会有这座吊脚楼,那就不会有田大的出现,即使出现也与你无关;可偏偏你想和日韩那样找一个核保护伞,而且在外面十年飞蛾扑火似的追求也没有结果,所以才会有嫩伢子的出现。你难道看不见这一切都是环环相扣,按照一个必然的规律一步步的在实现你的理想吗?" 不得不承认那个小她上十岁的嫩伢子长得很帅:两道浓浓的眉毛泛着柔柔的涟漪,弯弯的就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吸引力,加上有些腼腆、有些害羞的色彩,就会激发女人信任和亲切,也会触发女人的母爱;小鲜肉特有的**肌肤衬托着那淡红色的嘴唇,加上英俊超群的面孔,就为他增添了几分书生气息,就和翦南维所说的那样:"一见他就不行了,我知道如果再和他相遇,我就不能保证自己会不把他吃了!" 可是马君如知道,虽然只要身在郑河,每天一大早到沅江边挑水,老老实实的把老街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在望江楼的店堂里充当厨师或者伙计,被那三个大佬训得像乖乖儿似的,给左邻右舍帮忙跑前跑后的那个嫩伢子在江湖上可是一个胆大妄为、既有功夫又有谋略的沅江小*,不说是打遍沅江无敌手,不说是杀人不眨眼,至少在马君如的眼里,那个有着一张坏坏的笑脸,浑身的肌肉,还有些阳光灿烂的形象的他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主。 那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嫩伢子的另一方面却是一个极会忍耐,也极会反抗的**,谁都知道成功的男人往往也是一个能够忍辱负重的男人,更是一个压迫到极致就会爆发的;那个因为经历过多,所以在郑河找到如鱼得水的家的感觉的王罗汉是一个嫉恶如仇、爱憎分明的**,谁都知道耐得住**的男人从不甘**,男人的忍耐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更好的爆发。 所以,在郑家驿遇到那个江湖老大的老蛇想**马君如,嫩伢子低三下四的哀求了半天反而激起了老蛇的不快,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这么维护这个女人?"嫩伢子回答得很简单:"因为她是我的女人。"而那个时候,那句话在因为恐惧而几乎变得鸦雀无声的茶馆里谁都听见了,女老板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就和马君如后来对田西兰和翦南维说的那样:"我知道他当时是被逼无奈,并不是他自己的本意,可既然已经把话说出了口,他就会承认事实,这是谁都知道的那种君子的言必行、行必果。" 这样的男人哪里去找?自然是万里挑一! 马君如是个心细如发的女人,在嫩伢子被水溪中学保送去读大学的时候就对自己和这个男孩子的未来有过充分考虑,知道了两个人年龄之间的差距,也知道省城与郑河之间的不同,还清楚男人喜新厌旧的毛病以及自己人老珠黄后可能不得不面临的窘境,就对嫩伢子和她以后的关系没抱太大的期待。可是那个**根本不信这一套,听见她说出"好自为之"之类的话后立马就翻了脸,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捏着她脖子上的那颗狼牙,一下子变得杀气腾腾的了:"我走了以后,君如姐要是敢红杏出墙试一试,我会让你知道背叛的滋味;我走了以后,君如姐要是敢找别的男人试一试,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见神杀神,见佛*还是会的!" 马君如知道自己根本没那种再找男人的想法,而且那个瘦瘦的马法师天天在望江楼前晃悠,虽说是自己的五叔,可郑河的人都知道,他更喜欢他的那个徒弟;再说,想要做那种偷鸡*狗的丑事也得在别的地方才行,郑河老街上的那些人十之**都喜欢嫩伢子,也知道她是那个**的女人,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不被那些嫉恶如仇的乡民打死,也会被唾沫给淹死。所以,自从嫩伢子无声无息的消失以后,女老板除了照顾酒楼的生意,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更多的时候,不是躲在楼上写诗作画就是坐在后院的石榴树下读书。 嫩伢子没到省城读书的消息是惊慌失措的翦南维告诉给马君如的,马君如就想起了嫩伢子是被田大的一个电话叫走的;同样感到蹊跷的田西兰风风火火的找到自己的哥哥,要他说说嫩伢子没到大学报到的理由,田大用一句"我派他到安乡有事去了,晚几个月才会去报到。"几个月一晃就到了,可是依然根本没有见到嫩伢子的出现,问到田大就有了些支支吾吾,翦南维和田西兰就把马君如叫到省城,三个女子一合计,连夜去了安乡。当然见到了已经成了一方霸主的一品香,那个女人这才明白那个王六多不受她**的根本所在,除了把王六多夸到天上,还透露了那个智勇双全的年轻人是和田大乘船去岳州的。 面对三位一体的三个女子的质问,向来不喜欢藏着掖着的田大就把嫩伢子已经又去闯荡江湖、天下为家的消息告诉给了她们,不过面对那三个先是呆如木鸡、继而抱头痛哭的女子,田大还是有了些私心。他当然打死也不能说是自己强迫嫩伢子离开的,只能说是他自己心血**突然自愿离开的;不能说起因是嫩伢子和日益崛起和自己妹妹的感情威胁到自己的计划,只能说,自己揣测,嫩伢子是因为好奇和心大,加上年轻,才会想去看看世界;同时还假惺惺的装作好人,说是自己嫩伢子玩够了就会回来的。 于是,马君如连死的心都有了:现在这个世界,别说长久分离,就是异地恋,劳燕分飞的比比皆是,夫妻两地分居,到最后妻离子散的不胜其数,那些出外打工的男女,不也在当地组织起一个个临时家庭吗?如今这个社会,道德沦丧、人情淡漠很正常,到外面的世界见识多了,眼也花了,心也乱了,别说有个约定,就是山盟海誓,也*个屁用,更况且遥遥无期,即便是嫩伢子玩够了、有情有义还能回到郑河看看,还不是妻妾成群、儿女满堂了吗? 对于田大的这种解释,枫树的教长不相信,牯牛山的朱爹爹也说不可能,因为他们深知那个嫩伢子的为人,还特意结伴来到郑河专门拜见了马法师,三个各在各的领域内都是*级的大佬在密谈时究竟说了些什么、决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教长回到枫树告诉自己的女儿:"是田大把嫩伢子逼走的,我相信嫩伢子迟早会回来的,你会怎么想随便你!" "我能怎么想?"翦南维泪如**:"我现在是伊达(阿拉伯语:待婚期)!" "这就是命,缘起田大,祸起田大,躲是躲不开的!"马法师对自己的侄女如此说:"嫩伢子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不过就是有些迂腐,也没有反骨,还有些逆来顺受,但就是走到天边,他也还是会回来的,不过就是时间可能会长点,你是走是留随便你!" "五叔,我能怎么做?"那个哭得不可开交的马君如哽咽着说道:"是您说,嫩伢子是我的真命天子,我还会为他生儿育女的,我能不留下来等他回来吗?" 1735.我乐意等下去有什么错吗 1735.我乐意等下去有什么错吗 谁都知道纸是瞒不住火的,还有一句也说的是,瞒得过初一也瞒不过十五。虽然嫩伢子不辞而别、悄然出走的消息被马君如用各种理由遮掩了很久,虽然马法师就田大的那个不仁不义的举动对供销社主任和**进行了通报,让那两个头面人物也做到心里有数,而枫树的教长和牯牛山的朱爹爹也知道,可是时间长了,日子久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嫩伢子还是没有露面,加上望江楼的女老板经常偷偷躲在楼上哭泣,即便是出来招呼客人也敷衍了事,慢慢的,郑河的人就知道嫩伢子不会回来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反正那个被称作沅江小*的小伙子从郑河老街消失了,也从望江楼的那个**的女老板身边不见了。原本有些忌讳马法师的巫术,也有些忌讳嫩伢子的拳头的**之徒发现那个豆腐西施即便是**眼帘、红了眼圈,既不涂脂抹粉,也不着意打扮,更不和以前一样,还和有些熟客说说话、开颜一笑,可那些官员、商人、船长、学者都知道那个女人的**是对男人不可抵抗的**,也是知道现在既然是有机可乘,就可以八仙过海了。 都说**门前是非多,其实,做生意的女人是非更多:既然做的是餐饮行业,除了厨师的做菜水平,除了店堂的环境好,除了**态度,就是必须有一个能说会笑、八面玲珑的女老板,而望江楼的生意十之**都是冲着豆腐西施而来的。说来也是,这个女人生得齿白唇红,极其美貌,肤色似乎太白了些,脸蛋上那层薄红就令人入迷;笑的时候不过分大笑,只到两排细白的**少露一线为度;不笑的时候十分文静,听见什么高谈阔论,眼睫毛就会像幕布似的扬起,丹凤眼就会很**的一亮,那**就会叫人魂飞魄散。 有些食客多喝了几杯酒就会胆大一些,不是叫住老板娘说些**之话就是趁机在老板娘身上揩油;不是私下里试图和老板娘有个约会就是想给老板娘手里塞个小礼物,马君如要么装作没听见要么视而不见,要么一笑了之、婉言谢绝,要么烦恼起来,板起脸,叫对方自重一些。有一个五强溪水电站的头头不以为然地说:"放着这样一个大美人天天守空房就是暴殄天物,过去的人和事都已经翻篇了,过去说团结一致向钱看,现在可是要****了!" 大家都听得懂那人话里的意思,都在拍手叫好。 "是不是暴殄天珍得我说了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梦想可就太大了。"豆腐西施脸上一丝笑纹也没有,环视了一圈那些趁机起哄的男人:"有些时候千万别忘了自己的本性,别想浑水*鱼,也别想欺负女人,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自身站得正、坐得稳,自然就心无邪念。我可听说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有人不以为然地说:"别吓唬人好不好?嫩伢子都走了多少年了,这社会都变得快认不得了,要想回来他早就该回来了,不讲夫妻感情,就是旧地重游也应该回来看看吧?都是平头百姓,千万别做梦,还是面对现实才对!"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是蛆就觉得全世界都是一个大粪池。"马君如有些油盐不进:"都听说过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毛**也说过:贵有恒,何必三更起五更眠;最无益,只怕一日曝十日寒。就算是他不再回来,我乐意等下去有什么错吗?" 真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最美莫过于回忆,最痴莫过于希望回到曾经。在嫩伢子神秘失踪、而且毫无音讯的那长达十八年漫长的岁月里,马君如就是靠着对过去的回忆支撑着自己。 她就和那些女明星一样,恨不能穿越时空,去删除嫩伢子第一次跟着田大走进望江楼的时候,十分拘谨、十分腼腆的叫她的那一声"师娘"的记忆。可是她真的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第一次见面就对嫩伢子这个沅江老大的素不相识的小跟班有着极大的好感,而且还会说出"这个男孩子是个帅小伙呢"这类的话?这也未免太过于直白了。 他们之间的彼此熟悉也许是从那个郑河老街上起得最早的嫩伢子在东方欲晓之时就挑着水桶到沅江挑水开始的。那是一个半大小子长成大男人的过程:身体变得强壮、骨节变得**,肌肉变得发达,个子也变得越来越高。从沅江沿着青石阶梯跳水到郑河老街上,冬天的时候有一百八十一步,夏天涨水,也有近百步。嫩伢子就那么挑了五六年的水。 到了午后的休息时分,嫩伢子就会坐在望江楼后院的石榴树下看书,老板娘也会靠在一张竹靠椅上看书,灿烂的阳光透过石榴树枝叶的缝隙穿过来,明亮的洒在她的那件凸凹有致的衣服上,光线使得她的头发变成了一根根的金线,她知道嫩伢子喜欢这样的环境;晚上的时候,嫩伢子也会站在石榴树下练功,她就会坐在吊脚楼的楼上自己房间的窗前小桌边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那个大男孩在月光下把一招一式都练得一丝不苟。 马君如命运的转折点其实在她从宝安赶回郑河为母奔丧的时候就出现了。谁叫她的五叔是一个远近闻名、被大家深信不疑的老巫师呢,谁叫那个瘦瘦的法师提醒她:"一个女人的花季也就是这十年,你已经苦苦寻觅了十年,这样的代价不可谓不深、不大吧?"还说她"炒得一手好菜、读得一些好书、藏着一份执着,自己依然看不明白最终不过就是黄粱美梦,最终就是水中月、镜中花而已。"告诉她应该留下来,还告诉她:"因为那个男人对你有不可抵挡的**。" 然后就是田大的出现,嫩伢子的出现;然后就是那个美得一塌糊涂的翦南维和那个霸道傲慢的田西兰的出现,最重要的还是那个热心快肠、侠肝义胆的嫩伢子不仅受到了郑河人的欢迎,而且因为反应迅速、还能随机应变得了五叔的好感,不仅破天荒的教他学巫术,使得嫩伢子变成了一个小巫师,还根本不理睬他这个漂亮的侄女的执意,给他的爱徒说出了一个秘密:"嫩伢子,我把这个叫你一休哥的女人送给你好不好?" 然后就有了嫩伢子在豆腐西施痛经的时候用巫术给她减轻疼痛,就有了嫩伢子在那家茶馆里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她是我的女人";就有了豆腐西施开始对这个小跟班另眼相看,就有了翦南维略施计谋,让田大同意"让两个姐姐教教那个会功夫、会巫术的嫩伢子学会男女之道",就有了豆腐西施自己所承认的"第一次真正的学着谈恋爱",那一年的春节显得很热闹、很红火的正月十五的晚上嫩伢子对老板娘说:"我不关心你的过去,只喜欢你的现在和未来,希望君如姐能遵守口对心的承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在马君如的眼里,嫩伢子就是小小年纪就有一个高大的个子、坚实的双肩、发达的肌肉、粗犷奔腾的线条的男人,从他的身上可以给人以强烈的力量感,显现出矫健和勃发的活力,充满了阳刚之气,虽然名义上是个小混混、小**,可不得不承认这个被她叫做一休哥的大男孩有着处变不惊的惊人毅力,还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有人情味、不屈服于命运。面对磨难有毅力、有信心、有智慧、敢拼搏、能忍耐。很重要的是,他就是一个站起来像一座*拔的高山,躺下去像一条壮阔的大河,奔走像一串滚动的惊雷的男子汉。 所以她才会真情实意的告诉他:"你是我爱的第一个男人。" 1736.男女之道 1736.男女之道 开篇说的是,男人宽厚的肩膀生来是留给女人来靠的,女人的纤纤**生来是留给男人来抱的,男人与女人在这样表现**无间的相互接触、相互依靠和互相体会中就有可能出现感情的升华,将友情转化为爱情,这就是男女之道。 从古到今,男女之道不知被多少智者高人升华过,也不知被多少学术权威研讨过;不知给多少帝王将相尽情发挥过,也不知被多少才子佳人精心演绎过;不知被多少文人墨客讴歌过,也不知被多少芸芸众生实践过。所以伏羲就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老子也会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不管是讲天地悠悠,还是讲万物生长;不管是讲阴阳八卦,还是讲**社会,都离不开一个"生"字,而这个"生"字自然离不开男女之道。 我们可以从《道德经》里读到:"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细细一想,这就与男女之道有关,而《易经》中说:"刚柔相摩,八卦相荡,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知大始,坤作成物。"更是直接描写的是男女之道,并由男女之道而推演成宇宙之变化。 男女之道的本意就是围绕着一个"生"字。既然要生,要产生新的生命,自然就需要男女结合;反过来想,如果没有男女结合,没有那种最原始的异性接触,在那些没有试管婴儿,不知道遗传基因和染色体的年代,就没有生生不息的新生命的诞生,也就没有继往开来的历史,更不可能还有如今的百亿人类存在于这个星球上,如果没有男女之道,人类极有可能和那些早就消亡的恐*、以及很多动物一样仅仅只存在于化石之中了。 中国是个有着五千年文明史的泱泱大国,按照史料介绍,我们祖先的男女之道是从野合开始的。对那种野合的文字记载最早见于《周礼·地宫·媒氏》:"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若无故不用令者,罚之,司男女之无夫家者而会之。"随着母系社会的结束,父系社会的崛起,在整个封建社会中,那种野合的男女之道都一直流传着。例如清朝雍正年间的《续台湾府志》卷十四就记载有:高山族"男女于山间吹口琴,歌唱相和,意投则野合"。 有一点值得指出的是,这样的男女之道已经由最原始的生儿育女逐渐发展到为情而生,不单单是为了繁衍后代而结合,而是为了那种子虚乌有的感情而在一起。汉族在男女之道上也走得很远。就拿儒教的祖师爷孔子而言,口口声声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而他自己就是其叔父梁纥和其母颜氏野合而生。后来的荀子就说得更清楚:"性者,天之就也;情者,性之质也;欲者,情之应也。"直截了当的阐明了性、情、欲三者之间的关系。 产生于中华大地的道教对男女之道的相关研究十分深刻。从他们的祖师爷老子指出的:"万物负阴而抱秒阳,冲气以为和"到"天下之牝,天下之交也。牝常以静胜牡,以静为天下"就说得明明白白。 而在《道德经》上所说的:"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作,精之至也;终日号而不嘎,和之至也。知和曰常,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则是后人发展的养生术、炼丹术、房中术的理论基础。 所以李敖先生才把《诗经·郑风·褰裳》的那首诗"子惠思我,褰裴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翻译成一个女子对某个男子的娇嗔:如果你爱我、想我,你就撩衣涉水来见我;如果你不爱我、不想我,难道就没有他人爱我、想我吗?你不想本姑娘,本姑娘何愁没人想?你这小子狂个鸟! "鸟"指的是什么,不需要解释吧? 古人的男女之道是什么?就是李之仪在《卜算子》里写的:"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就是秦观在《鹊桥仙》里梦想的:"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就是柳永在《蝶恋花》里感叹的:"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就是元稹在《离思》里表达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现在男女之道又是什么?张信哲在歌中惊讶:"从朋友听说你,已经有了新恋情,从高兴到惊醒,明明刚才天晴,怎么就满天乌云?"刘德华在歌中哀叹:"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我的心彷佛被剌刀狠狠地宰。悬崖上的爱谁会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悬崖上的爱谁会敢去采?还是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最爱的女孩。"那英也会在歌中哭泣:"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我爱的懦弱。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只怪自己爱你所有的错。"王麟在歌里唱的都是大实话:"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电话打给你,美女又在你怀里,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所以,叶倩文才会在歌中宣告:"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而男女之道也似乎在现在这个浮躁、纷繁的社会中彻底的变了味,就被说成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水深王八少,都爱装年少;男人想**,不是啥好鸟,女人想**,竟比谁都骚。"男人认为"女人就像老虎机,投了钱才能玩,玩了还想玩,你没钱了还有别人等着玩。"女人给自己男人打电话说:"老公老公,我在广东。找了份工,帮人放松。三十块钱,四十分钟。进来紧紧,出去松松。如果不松,可以加钟。"据说现在的男女之道也由原来的严谨对待变成了"单身是领悟,恋爱是失误,分手是觉悟,结婚是错误,离婚是醒悟,再婚是执迷不悟,没有**是废物,**多了是动物!" 除了现代社会各种**影响导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往今来的男女之道中间男人的三大核心需求无非就是被崇拜、被温柔、被理解;而女人的三大需求也不过就是安全感、浪漫性和幸福感。于是在现实生活中,除了经济基础,就是男女结合与彼此沟通。所以,身为一个男人,就得为了经济而奋斗,作为女人,就得为了幸福而温柔。至于身体上的沟通,需要全身心的投入;至于情感的沟通,则需要换位思考。要知道命运只负责洗牌,怎么出牌得看自己:**一手好牌靠的是运气,而如何将一手坏牌打好就必须靠智慧。 一般正常的男女之道都会经过浪漫期,也就是卿卿我我、如胶似漆,合得来的就会走入婚姻殿堂;因为结成了婚姻,有了家庭,磕磕碰碰的争执和分歧必不可少,那就是对抗期,于是就有人想冲出围城了;如果婚姻还在,家庭还在,那就是平淡期,不过和歌里唱的一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同时也充满五光十色的**,出墙**的也不在少数;不过还是有大多数夫妻可以按照传统走到成熟期的。那个时候,男女之道早就融入了夫妻之道,而夫妻之道更多的表现在牵手。就和苏芮唱的一样:"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男女之道的前提必须是男人强壮、女人温柔,这不仅表现在卧室之内,也表现在生活的其他方面,试想一下,就是那些长得英俊绝伦的小鲜肉,靠女人**,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一个女人即便是长得如花似玉,可却是一个河东嘶吼,再羡慕女色的男人也会退避三舍。男女之道的关键是共同经营爱情,而夫妻之道的关键则是如何把家庭建设成彼此的幸福港湾;男人要知道,任何女人在关了灯以后全都一样;女人要记住,千好万好还是自己家里的那个**最好。要知道" 一阴一阳之谓道 ",而"千年修得共枕眠 "才是人间正道。 男女之道说到底就是在经过浪漫期、对抗期,**平淡期之后多关心彼此对方的变化,多发现对方的优点;多讲有利于团结的话;也就是以前所说的抓大放小,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层设计。男女之道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幸福,因为知福才能享福,知福才明白自己就是有福之人;而那种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么随波逐流,要么游戏人生的男女,其实很可悲,因为他们绝不会知道幸福不仅仅表现在情感之中,更多的还是表现在平淡的日子的那些简单的细节里面,表现在彼此之间的每一次平凡的感动之中。 1737.就只是那一瞬 1737.就只是那一瞬 沅江上的风,擦着望江楼的屋*,来了去,去了回;沅江里的水,贴着吊脚楼的石柱,卷过来,卷过去;穿石洞,就在对岸不远处的阳光下,有些灿烂,也有些阴影。正是春去夏来的相思季节,坐在空无一个食客的店堂里的女老板和窗外的景物,彼此都陷入一片风景,深深的被触动了孤单和**,女人的心里也就有了些隐隐作疼,可是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越痛就越能证明自己曾经那么真实的爱着那个被人称作嫩伢子的大男孩。 看得见窗外的沅江上有一条小渔船,一个**上身、卷着裤腿、叼着香烟的渔夫用力的将手里的渔网撒向那波澜不兴的江面,渔网会迅速的沉到水下,江面上依然是金蛇狂舞,依然是流水东去,那渔夫闲得无聊,坐在船舷上,张大嗓门唱着花鼓戏的唱段,等到自己认为时间差不多了,条件成熟了,就会站起身,一把一把的将洒在江里的渔网又收起来,郑河这一段除了景色如画,还是鱼米之乡,如果是嫩伢子,十之**都是会有收获的。 嫩伢子是个急性子,当小渔船靠了岸,他就会在五彩的阳光下提着盛着还活蹦乱跳的鲜鱼的鱼篓沿着青石板石阶走上岸来。一般而言,他会自己动手,给鱼开膛破肚,加工成一大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马君如就会给他在餐桌上摆上碗筷,再舀来一杯酒,让他饱餐一顿。可是有时候也有意外,碰上三位大佬也来吃饭,酒菜就会马上被充公,嫩伢子只会干瞪眼,根本不敢表示抗议,否则的话,那个胖胖的供销社主任可以把他赶出半条街。 马君如摇摇头,让自己从穿越中清醒过来,强迫自己明**伢子早就在郑河变成了一个传奇,虽然事发以后,她和翦南维、田西兰将临近的那个省份荆沙地区几乎所有的大城小市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个大名叫王罗汉的男人,才不得不伤心欲绝的承认,嫩伢子也许早就不复存在,或者真的是去浪迹天涯了。虽然知道真正的爱,并不一定非要得到,有时付出也是一种幸福,虽然是一种痛彻骨头深处的幸福,可也知道,虽然如此,可即便泪眼朦胧,一路伤痛也不懂回头,更不懂放弃,其实就是傻得不能再傻,笨得不能再笨。 时代变了,世界上像马君如这样认定一条道,即便是明明知道前途渺茫,也毫不犹豫的走下去的痴情女子越来越少了,就和李宗盛在那首《梦醒时分》里接着唱到的那样:"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在这个滚滚红尘与声色犬马的世界,社会上出现的各种功名、利益等等**,让大家对时代充满怀疑的同时也在被一些污泥浊水腐蚀着心灵;现实中展现的弱肉强食的加剧、尔虞我诈的残酷也使得人与人之间也缺失了彼此的互信,而马君如之所以决定在坚守了十八年之后关闭望江楼,就是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坚守毫无意义,那个看到了更大的世界、更多的**的嫩伢子不会再回来了,她也已经累得够呛,想遁入空门。 都说智商高、情商高的女人有一种神奇的内在定力,所以,他们在各种**面前绝不会左右摇摆,不会发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也不会朝秦暮楚地"跟着感觉走",更不会"拿青春赌明天。"这样的女人会以不变应万变,更会"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近乎偏执,那三位一体的马君如、田西兰和翦南维都是这样的人。尤其是十二年前发生了那场震惊全省的惨案以后,翦南维和马君如都相信,只要嫩伢子还活着,只要他听到一点风声,一定会跑回来报仇雪恨的。可是一晃又是这么多年过去,依然没有那个人的一点消息,老板娘就不得不彻底失望了。 想到了这十八年的朝思暮想的等待,就越来越不敢相信田大所说的那个与嫩伢子十八年的约定;想起了如今根本无法核实那个约定的真实性,以至于自己在这个红尘之中痴痴的守候了这么些年,眼眶里就不由自主的又噙满了泪水。想起了席慕蓉在那首小诗里的感慨:"其实,我盼望的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你的一生。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与你相遇;如果能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那么,再长久的一生,不也就只是、就只是回首时,那短短的一瞬。": 心事重重,思绪万千,以至于有人走进了望江楼也几乎没听见。 马君如真的没听见沅江上客轮到达和离开的汽笛,因为望江楼不再需要食客的捧场和关照,等一会儿关门停业之后,她也会和这个留下了太多欢乐和伤悲的郑河不辞而别。就是事到临头,她却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去向,究竟是和那个大明星李娜一样到张家界的天门山出家,远离红尘,专心修道;还是登上南岳衡山,在那天地之间找一个自己灵魂安身之处;或者就在桃花源的竹林深处找一僻静小屋,默默无闻的度过自己剩下的岁月,她自问无悔,为那个自己命中注定的真*天子坚守了十八年也自认足够了。 美国的那个哲学家与诗人爱默生说过:"一心向着自己目标前进的人,整个世界都给他让路!"这里所说的"一心"就是毛**的那句名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就是排除浮躁情绪,聚精会神,心无旁骛,紧盯着自己的目标,就有可能获得成功。就和那句心灵鸡汤说的差不多:"当一个人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发疯的时候,那么他就离成功不远了。"除了那三个惹不起的大佬,整个郑河的人,都认为马君如的苦等痴守一点价值都没有,既是浪费了自己作为女人的最好年华,也对那些跃跃欲试的男人不公。可即便是这样,石头也不会开花,奇迹也不会出现,而这一点,她自己从一开始就清楚地知道。 有人在望江楼门前的青石板上重重的跺了两下鞋底,那是一种有修养的举动。就是这两声跺脚把那个沉浸在万念俱灰、千回百转思绪中的马君如从恍惚之中惊醒:她至今也清楚地记得,嫩伢子就有这个进门前跺跺脚的习惯,她也曾笑话过他:既不是铺了地毯,又不是装了地板,有必要这么讲究吗?嫩伢子解释道:"南正街就在长江边,孩子们又爱到江边沙滩上去玩,鞋子内外自然就会有不少沙子,所以进门前要先跺跺脚,免得将泥沙带进家里去了。" "你们那里的规矩真多,不过也是些好规矩。"那个**的女子就会抿着嘴发笑:"你就是被我带进来的泥沙。" "知道河蚌里的珍珠是哪里来的吗?就是泥沙变成的!"嫩伢子还很有力气的,挑上满满一担水也不会*气。他一边将水桶里的水倒进水缸,一边在说着:"泥沙不仅可以盖房子铺路,还可以随流而下,直到大海!" "别眼高手低行不行?别好高骛远行不行?"豆腐西施会悄悄地给自己的一休哥递一个媚眼,可在语言上还是针锋相对:"你以为我是那崂山道士的师父吗?会点石成金不成!" "男人的一生站得高不高、走得远不远,很大的方面其实取决于站在他背后的那个女人好不好。"嫩伢子对着女老板侃侃奇谈:"有男人和女人生活的地方,便会有爱情;有爱情的女人,就会用自己的所有去辅佐男人。对于男人来说能不能成功,关键是要看他身边有没有一个好女人,因为好男人是要有好女人精心造就的。尤其是我这样一个既不是好男人,只能算坏男人的**,如果没有你们三个好女人相助,哪来的未来?" 她微微一笑:"怎么评价我们三位一体?" 他的回答是:"小阿头无疑就是一个平和、大度的女子,而花姑老师则是一个真挚、豁达的女子,君如姐无疑就是一个有着丰富生活阅历、也有极高品位的女子。我现在才相信,人生真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所以才会有你们三位一体的好女人!" 1738.你真的是嫩伢子 1738.你真的是嫩伢子 因为那个有些独特的跺脚的举动,本来就有些思绪万千的马君如不由得有了些心跳,抬头望去,一个大男人正大步走进了望江楼的店堂里:那是一个高大个子的魁梧汉子,站在空荡荡的店堂里就显得有些*天立地,老板娘的眼睛很尖,看得出他穿的是一件世界*尖品牌阿玛尼的T恤,一条范思哲的长裤,还有一双花花公子的皮鞋,虽然价格不菲,可衣服皱巴巴的,鞋面也布满灰尘,一看就是虽然有钱但不注意形象的纨绔子弟的模样。 那个大男人的那张脸虽然不至于英俊到无人可比,令人打出尖叫的境地,却容易叫女人心动:浓密的双眉很显目,睫毛也是浓密乌黑到无人可比,一对眼睛炯炯有神,鼻梁**,嘴唇棱角分明,一张国字面孔很有男子汉的本色,简单干净的平头,结实的下巴有些没有剃去的胡茬,加上**的脖子、肌肉发达的胳膊、虎虎有声的步伐,以及有些文雅也有些硬朗的神态,无疑就是那种可以使男人羡慕嫉妒恨、让女人心跳加速的伟岸男人。 那个大男人无疑是个过路的食客,被这家餐馆店堂里的安静弄得迷惑不解,站在店堂中央四处打量着,马君如就知道他绝不是头一次到这里来;当看见坐在雅间窗前的女老板的时候,那男人不由得眼睛一亮,就是那双眼睛,使得马君如心跳莫名其妙的开始加速。不过她很快就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愧了:不过就是隐约之间想到了嫩伢子,居然会产生如此荒诞的联想,真是不应该。因为即便是十八年后的嫩伢子,也不会有这样富有**的神情,也不会用那极黑的、叫人邪魅到窒息的眸子盯着一个漂亮女人目不转睛的。 她就有了些讨厌,极为冷淡的说了句:"对不起,望江楼关了,不营业了!" "为什么?"那个男人一下子就愣住了:"刚才在船上的时候,同船的那些人还告诉我,虽然生意不怎么样,可望江楼还是在开张营业的。" 那个男人说着一口的南方普通话,一听就知道是修建五强溪和凌津滩水电站的时候曾经到过这里的那些项目经理或者包工头似的人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旧地重游的目的依然是想在她这里寻找**,就更有了些讨厌:"今天开始关张的,我不想再干了!" 男人根本不理会老板娘表现出来的冷漠,还追问了一句:"为什么?" "不为什么?"马君如的心情很差:"店是我的,我想关就关!" "在我的印象中,这里的女老板原来很好说话,也不是这么霸道的角色嘛。"那个男人一点也不被她的态度说吓退,反而拉出了一条板凳自顾自的坐下来:"郑河的规矩,不吃饭,要碗水喝总可以吧?" 豆腐西施心里莫名的又一动,转过脸再望了那个男人一眼,依然在自己的印象里找不到记忆,就飞快的又转过头去:"水在灶上的热水瓶里,要喝自己倒!" 那男人点燃了一支烟:"老板娘,这不是待客之道吧?" 人家既没有半点**的意思,也说得光明正大,马君如不得不站起身来,走出那个临江的小雅间,在灶台那里提起一个热水瓶向那个男人所坐的桌子走过去,一边还在提醒着他:"厨师都走了,真的不营业了。正是饭点,老街和新街那边还有别的饭馆酒楼的……" "君如姐。"那个男人就那么稳稳的坐着,看着老板娘给他拿来茶杯,放上茶叶,微微摇着头叹道:"你难道忘了,我总来都是不喝茶只喝白开水的?你还骂过我,我这样的**喝茶就是乌龟吃大麦--**粮食!" 马君如就一下子愣住了。 "慢一点,慢一点,先把水瓶放下!"王大年眼疾手快的从那个突然呆如木鸡的马君如的手里抢过了震惊之中即将*手的热水瓶,还盖上了装着茶叶的那个雕花竹筒:"是谁赌咒发誓说过,就是分开一辈子,也可以从万人中间找到我的?" 女老板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你是……" "嘎懒哒(武陵话:糟糕了)!"王大年突然话音一变,居然是一口流利的武陵话。他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黑死八个人(武陵话:吓死人)哒,就算有些年没见,我也不过就是变了一滴弟(武陵话:一点点),豆腐西施怎么会认不出我了?是不是变成了一个苕儿(武陵话:**)哒?" "你……"听见面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变成一口流利的武陵话,马君如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很大,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你是谁……" "君如姐,你说我是谁?"王大年**手去,很熟练的拍了拍马君如那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蛋:"就算是十八年没见,你也应该记得田大的那个小跟班嫩伢子吧?就是那个被郑河人叫做沅江小*,被你叫做一休哥的**吧?" 她在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不可能,这是我在做梦……" "这也难怪,本来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老板娘,都过去这么些年了,君如姐还是喜欢做梦!"已经长大的王大年可比那个**的女子镇定了许多,一把就**了那个因为激动、已经变得摇摇欲坠的老板娘,又一次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店堂,就有了些感慨,信口读出了刘禹锡的那首诗:"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马君如就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了。 风起了,云动了,地动山摇,波涛汹涌了,万万没想到,这个高高大大的硬朗男人居然就是当年的那个逗人喜欢、受人爱戴的嫩伢子,就是那个被沅江上下说成沅江小*的江湖浪子,就是那个被马法师、朱老头和教长这三个头面人物都一致看好的大男孩,就是那个和翦南维卿卿我我,和田西兰爱得如火如荼,被马君如称作一休哥的男人,就是豆腐西施为了一点念想、坚守了十八年的**和清白的那个坏**终于回来了。女老板当然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当然会大喜过望,当然会为这喜从天降而欣喜若狂,泪流满面,那才叫老天有眼。 把那个激动的难以克制的老板娘扶到板凳上坐好,王大年用手指了指店堂上方的楼板:"君如姐,二楼有没有别人?" "耗佬(武陵话:厉害角色),你真的是嫩伢子?"破涕而笑的马君如虽然依然泪流满面,依然在抽咽着,可已经眉开眼笑的指责道:"厌台(武陵话:讨厌),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你的三个大佬罩着,你就是走到天边,也没有人敢上楼的!" "和我所想的一样,真是太好了!"王大年站起身来走到门前,依然和十八年前一样,十分熟悉的开始一扇一扇的上门板:"我就知道君如姐一定会等我回来的!" 她有了些不解:"一休哥,你关门干什么?" "两口子亲热也要别人参观吗?"那个大男人望着马君如一笑,就露出了她所刻骨铭心的那种坏坏的笑容:"告诉你,我现在要嘎试(武陵话:开始)欺负你了!" 1739.变化之大 1739.变化之大 都说女大十八变,所以歌里才会唱:"十八的姑娘一朵花",或者是"姑娘十八一朵花"。其实那只是针对年龄而言。就外貌来说,有的女孩子十七八岁就长成了一张苦瓜脸,还有的因为肤色不好、长相过老、操心过度就会更惨些,十七八岁就变成了大妈大婶模样的比比皆是,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吃喝玩乐都充斥着假冒伪劣、到处都有添加剂和色素,女孩子早熟的比比皆是,想想也是,如今吃的喝的抽的都有了专供品,激素泛滥、假货猖獗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对于郑河的那个望江楼的女老板而言却似乎是个例外。从大城市回到故乡定居的时候就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是外貌就像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一样光鲜照人: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的桃花眼本来就很**,那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珠更是明亮,因为与生俱有的漂亮,就自然面如桃花,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又有些眉清目秀、肤色如雪,就甚是清秀艳丽,加上又爱上了比自己小一大截的嫩伢子,除了幸福,还有些腼腆,加上经常系着围裙在店堂里忙碌,腰带一系,不仅显得细腰被束得纤纤一握,更衬得*部***拔,就被不少沅江上下的男人惊为天人,恨不得一亲香泽。 沅江上的江湖老大、村乡镇的小官干部、经商的暴发户、挖矿的土豪、开船的船员、办企业的工厂老板和其他的许多男人都基本上是这位女老板所开的望江楼的常客,大家总想找个机会和那个豆腐西施成就一番好事,可不少人都见过女老板的固定男伴、也就是那个嫩伢子。那不过就是十七八岁的一个半大小子,每天不是一担又一担的从沅江往店里挑水,就是站在灶台上和厨师一样颠勺子炒菜,忙起来的时候还会充当跑堂的伙计,听人家点菜,将人家点好、厨师做好的菜肴流水般的送到食客的桌上,也不过就是一个帮厨的。 想想就有些难以相信,那个听说打起架来不要命、动起手来还很有些厉害,既可以把酒当白水喝,又可以学习很好;即对那些老者、大佬点头哈腰,也对那些食客、女人百依百顺,看看上去还一脸稚气的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天知道是不是和郑河的人和他开玩笑的说的那样:"连毛都没有长齐",谁又敢相信这样的不起眼的小子到了晚上居然能在那个**之极、漂亮之极和**之极的女老板身上任意驰骋,而那个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的女老板也会在嫩伢子的****连连、**不断,那种场景想一想就会叫人发狂。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不仅仅表现在从小萝莉到少女的年龄段,也表现在女人的整个生命中;不仅表现在外貌上,也表现在类型中。所以才说女人五岁比猫,十岁是羊,二十像鹿,二十五岁胜狗,三十似狼,四十如虎,五十是猪,六十似仙,七十成佛。所以常会把经过少女、少妇阶段走入中年妇女的女性叫做**,也就是成熟的意思,或者叫**犹存,想一想那个"犹存",也就是还可以**青春亮丽、如花似玉的尾巴;而另一个形容词半老徐娘就有些"无可奈何春去了"的哀叹,毕竟岁月不饶人。 在那些倾慕、喜欢女老板的男人眼里,四十多岁、到了奔五年龄的马君如除了有一种雍容华贵的优雅品质,更因为有了些经历、多了些经验,就更显得端庄秀丽,既有成熟之美,又有**之态,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感觉就像熟透了的葡萄,光是看一眼就令人陶醉,如果能和她成就一番云雨之欢,想一想就会知道一定会比那个楚襄王更有成就感,如今又加上了一些年轻小子,谁不知道现在和比自己大的女人谈情说爱是一种时尚潮流。 可是即便是自从嫩伢子突然离去以后,马君如一直淡泊人生、一心在望江楼等候那个小冤家有一天能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她还是能清楚地发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脸色已经不比以前那样**,眼角的鱼尾纹不可抑制的慢慢出现;下巴和*部都有了些松弛,**也没有以前那么紧绷,要命的是,腰部已经慢慢的有了些赘肉,甚至连好事来的分量也在一点点减少。想起了那些小男人只要开阔了眼界、有了权力和钱财,也有了新的年轻女子之后,原来的糟糠之妻被无情地抛弃的比比皆是,豆腐西施于是就对自己的慢慢变老充满了绝望。 其实男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会变的。有些人是因为患病:比如一个尿毒症患者,进行换肾手术两年后身体出现排异现象,变得越来越矮,3年间身高竟缩短了25厘米;有些人是因为整容,比如那个红极一时的韩国男星金秀贤,就变成了一个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都教授;有人是因为命运转折,比如毛爷爷,遵义会议以前他的下颚根本就没有那颗著名的福痣;而王大年容貌的改变,除了年龄的增长,宝通寺的修炼、东南西北的历练,还有命运的转化,以及从大男孩到大男人之间的转变,自然与当年马君如所见到的那个嫩伢子有不少的变化。 其实,女老板之所以没有第一眼就认出进来的那个大男人就是她的一休哥,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精神状态有些恍惚,加上苦等十八年依然毫无希望所导致的心灰意冷,加上没有任何预兆,就在她决定关闭望江楼的时候,那个穿着一身名牌却有些不修边幅的大男人就进来了,自然认为又是一个讨厌的骚扰者,而像这样企图从她这里得到某些东西的男人比比皆是,连马法师也会感叹:"人和猪的区别就是:猪一直是猪,而人有时却不是人!" 不过,当那个大男人说出自己只喝白开水的时候,马君如就已经为之惊讶了,因为那样要求的就只有嫩伢子一个人会提;当那个大男人叫她君如姐的时候,她就已经百感交集了,这样的称呼当然只属于嫩伢子;而当那个大男人开始瓮声瓮气的说起武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快疯了,因为她还记得嫩伢子的声音,磁性而有力;而当那个大男人声称自己就是她的一休哥,而且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容的时候,她就感到天昏地转、时间停止了。 在现在这个穿越剧十分泛滥的年代里,每一个人都曾梦想过以各种各样的身份和方式回到从前,或者纵横天下去建功立业,或者成为那个年代的沈万三、胡雪岩,或者左搂右抱、醉卧百花丛中。马君如当然也会在想念嫩伢子的时候,任凭自己的思绪飞扬,去和那个笑脸盈盈的小阿头翦南维和泼辣厉害的花姑田西兰组成三位一体,也会和嫩伢子一起**,度过那么多的幸福时光。可是无论用何种方式穿越,最后都是会慢悠悠地醒来,傻乎乎地望着明晃晃的阳光或者洁净如洗的月光,泪流满面,慢慢感受那种恍若隔世的惆怅。 马君如知道自己应该有一颗包容万物的*怀,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与打击,都只能躲在二楼自己的小屋里默默流泪,用思念去抚平那一直淌着血的伤口;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因为嫩伢子的了无踪影而泪流满面,她会以豁达乐观的态度回答所有郑河人的猜疑。因为以前自己经历多、过程复杂,所以女老板善解人意,她知道身为男人,嫩伢子最终会从郑河走向世界,那里才会是那个文武双全的男人施展自己抱负的天下。正是会用女人那特有的细腻情感去解读和感知自己的男人,就会理解嫩伢子走出去开拓空间,可惜就是那个一休哥走得太远,也不知道在沅江边还有一个女人十八年之后仍在痴痴的等着他回来。 都说社会上有十八怪:吃的喝的都有害,小偷反腐成常态;发飙都是官二代,贪官大多**害;回扣不够拒门外,歪门邪道来钱快;承诺反成大祸害,房价疯涨下不来;增收不及贬值快,丫头都把大叔爱;桥塌路陷怨超载,遇事副职下得快;投票结果被安排,**处处被掩盖;人不如狗受*爱,做事的不如告密的受信赖;内行不如外行提的快,敬业的住窝棚,懒汉往往住豪宅。尤其是现在的男女关系太乱太泛,一不小心就会随波逐流、放任自流。 所以,马君如只敢把那个大男人的话都当做了自己因为想念太多、等待太苦而出现的一次恍惚,知道女人的恍惚之时更容易引起穿越。 1740.你就是个叶叶神 1740.你就是个叶叶神 可是,当那个陌生大男人十分熟悉的上好望江楼的每一块门板,根本不用看门板上用红漆标明的顺序的时候,处于极度震惊之中的女老板的思绪就又一次发生了穿越。 那年的夏天,学校放了暑假,那个一头黄发的翦南维背了一个大大的背包就到郑河来了。刚一下桃花源的县班车就遇见了那个身材魁梧的供销社主任:"嘎懒哒(武陵话:拐哒),嫩伢子昨天和你五叔到湘西去哒。" "他去他的,管我什么事?"那个校花充分发挥自己***、羞怯怯的本能,在那个大佬面前说的滴水不漏:"本来就是五叔的徒弟嘛,徒弟不跟着师傅鞍前马后的**着,那还叫徒弟吗?再说,只要跟着五叔,罗汉就绝不会在外面胡作非为!" "小阿头,你就是个叶叶神(武陵话:疯女子)!"供销社主任发狠地说:"下一次我出远门,一定也把嫩伢子带上,带着他去***!" "不张(武陵话:不理)你哒!"翦南维一点也不怕:"主任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 主任反被那个丫头说得哑口无言。 碰巧的是,那天田西兰也带了一口大大的旅行箱到郑河来了,不过她乘的是从水溪开来的县班轮,走在上坡的青石台阶上就遇见了那个叼着一支烟、被烟雾熏得眯缝着眼的**告诉她:"搞么的克(武陵话:干什么去)?嫩伢子刚刚和一个妹娃子(武陵话:女孩子)开船到穿石去哒!花姑现在来,嫩伢子恐怕要雕样子(武陵话:现丑)哒!" "**,你这话一听就是假格嘎懒打(武陵话:假装的)吧?"田西兰的笑很有魅力:"你这个谎说得硬是蠢得窝牛屎(武陵话:蠢死)!有你们三位大佬罩着,有我君如姐守着,嫩伢子还想反天(武陵话:造反)吗?" **就只好望着她干瞪眼。 望江楼生意最好的时候除了赶集日,还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嫩伢子站在灶台上当大厨,不管客人随口说出什么菜,他都能给客人端上来,就是店里没有食材,随便找一个在老街上玩耍的孩子,就可以到各家肉铺或者杂货店里给他取回来,只听着案板上一阵密如细雨的切菜声,再就是大勺在锅里的**声,不等客人一支烟抽完,那道又香有好看的菜肴就摆在了餐桌上。 另一种情况就是翦南维和田西兰到来以后,校花跑堂,水溪一枝花当招待,连那个平日里不是待在楼上就是躲在后院的豆腐西施也出来应付客人。那个维族姑娘美貌过人,又年轻可爱,穿一件藕色的连衣裙,露出一双藕节般的小腿,像燕子般的满场飞奔,煞是好看;那个女老师本来就长得好看,前凸后翘,还有一种很傲气的气质,虽然穿着职业女装,站在店堂中却又是另一番风景;加上本来就既丰腴又**的老板娘温文尔雅、楚楚动人,都说吃饭吃的是气氛,喝酒喝的是感觉,守着这三位秀色可餐的女子,生意不好那才怪呢。 从中午一直忙到晚上,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客人都送走了,大厨和伙计也告辞了,三个女人就守着一锅香味四溢的牛肉汤开始吃饭。谁知刚刚坐下,嫩伢子就闯进来了。女人们在惊喜的同时,也在纷纷问他整整一天都到哪里去了。嫩伢子有些莫名其妙:"哪里都没去呀,就是帮着五叔对门住的那个残疾老爹给田里打了一天的农药。" 翦南维和田西兰就会把那两个说谎骗她们的大佬恨得牙痒痒的。 嫩伢子忙得很,一见店堂里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们三个女子,一转身就熟练的开始上门板,马君如自然知道这个一向胆大妄为、我行我素的沅江小*的用意,就有了些心跳,也有了些脸红,小声的提醒他:"吃了饭再做行吗?" "就从君如姐开始!"那个半大小子力气很大,一伸手,豆腐西施就到了他的怀里;一抬手,她就被嫩伢子给抱了起来,而那个嫩伢子脸上满是那种坏坏的笑容:"谁叫君如姐长得最胖,体力最充沛,先给你吃根火腿肠解解馋!" 在另外两个女子的哄笑声中,老板娘不得不捂住自己涨红的脸蛋,任由那个力大无穷又有些疯狂的一休哥把她一鼓作气的抱到楼上去。 郑河人公认马君如是郑河第一美人,这其中有一半是家乡人,还有一半是因为她有一个老巫师的五叔,现今社会,连国家都相信风水,开个奥运会都选择8月8日晚上8点开幕,高官们暗地里也敬畏神灵就是不争的事实,而谁不怕万一得罪了马君如,从而惹得马法师不高兴,随便念几句咒语、使几招巫术,那就只有自认倒霉了。所以后来知道嫩伢子成了望江楼的女老板身边的那个男人,郑河的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谁都知道大家和那个沅江小*比较好说话的多。 几乎所有曾经到郑河的那家望江楼里喝过酒、吃过饭、打过牌、聊过天的外乡人,都认为老板娘是个难得多见的大美人。一张姣白的脸蛋光滑水嫩,似乎碰一下都会渗出水来;一头柔顺的长发飘飘荡荡,尤其在阳光下,发丝就像金色的丝线美不胜收;薄薄的樱唇红白分明、格外动人;身材丰腴匀称,虽然有些肉感,可依然显得玲珑浮凸的形状美极了,再加上两条修长的**,细腻白晰的肌肤,职业的笑容,简直叫人无可挑剔。 都知道品位是一个人内在精神境界的一种宁静,一种淡泊,一种心境。一个像豆腐西施这样的女老板正是因为她所表现出来的内敛和面对客人的那份坦荡明净的心境,就被说成是有品位的女人。有品位的女人是不见花开,只闻暗香浮动的。女人的品位不是如今比比皆是的现代女性所表现出来的自我感觉良好,而是全面的,整体的,由表及里的综合表现,也是由一个人的出生背景、文化层次、生活素养和知识沉淀等方面为一体的,只能靠他人的感觉去体验、去评价的一种气质,只有像马君如气质是那么高贵典雅的女人才能够拥有。 不管是郑河老街上的那些人还是外地来的食客,都承认望江楼的豆腐西施真的是一位十分惹火的**。到了夏天,有时候过了营业时间,如果是嫩伢子和郑河的那三位大佬在一起打牌,马君如就会简简单单的穿一件家常的海派旗袍出来陪客。虽然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可依然隐隐映出*前那一对**突出,也可以隐隐看见那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包裹下的本来就可以让人心动神移的玉腿上那细细的血管,更显得晶莹剔透。 "站开一点!"已经输了好几次的**皱着眉、挥着手在赶她走:"怪不得我今天火气有些背,就是有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马君如的理由很充分:"得有个人给你们几位长辈端茶递水吧?" "不用!这里不是坐着你的一休哥吗?"那个精瘦的马法师也不给他侄女面子:"他是我们桌上最小的一个,所有的事自然可以让他一个人做!" 女老板一点也不气馁:"我就呆在嫩伢子身边看看牌可以吗?" "不行,你们两个人是一伙的!"那个大嗓门的供销社主任也在表示自己的态度:"谁都知道嫩伢子会打牌,老板娘会算计,和你们两个打牌,不输才怪!"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豆腐西施撅着嘴慢慢站起身来,突生一计:"可是从来都是嫩伢子给我铺*的,如果……" "铺*去!"**一脚就把嫩伢子踢到地上:"嫩伢子,一说你现在都是沅江小*了,怎么背地里还要干这些老娘们做的事呢?" "没法子!"嫩伢子狼狈不堪的爬起身来,一把就把马君如给抱了起来,在店堂里那些食客的哄笑声中脸不变色心不跳的说道:"君如姐说过,只有干老娘们该干的活,老娘们才会让老爷们去干活!" 望江楼里一阵喧哗,马君如就不得不捂住了自己涨红的脸蛋。 1741.红军哥哥回来了 1741.红军哥哥回来了 其实,当那个如同天降的大男人很熟练的开始上门板的时候,马君如就已经泪流满面了,因为只有嫩伢子才能这样熟悉每一块门板所在的位置;而那个大男人关上门栓还习惯性地用手掌拍上一下的动作,也只有她的一休哥才有这样的举动,当那个大男人向她走来的时候,豆腐西施早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泪眼朦胧中,她感觉到那个大男人和当年的嫩伢子一样,轻轻松松的就将她抱了起来。 有一部很著名的电影叫《闻香识女人》,其实最能让女人识别的也是自己男人的味道。都说女大十八变,其实男人在相貌上也会发生很大变化的,尤其是在从少年变成青年,从青年变成中年的几个过程中,也会有似曾相识却又不敢相认的情况出现,可是男人的体味是不会变的,除了那种使用男士香水、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男人有些另类以外,其他男人身上的那些烟草味、汗渍味、酒精味,甚至还有油污味、洗衣液味、脚臭味等,都属于男人的味道。 男人的气味绝不会是单一的,而是多味杂陈的,与之接触的话,无论好坏总会给他人留下一些或多或少的印象。男人本来就应该要有味道,虽然气味只是男人的外在表现,男人的魅力更在于内涵,只是每一个男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当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会把他的味道记得特别清楚,这不仅是异性相吸引的自然法则,还有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他的一切的心理,男人也会如此。 男人身上的味道对于女人无疑是一种重要的吸引源,由抵制到接受,由不熟悉到熟悉,就好比吃臭豆腐、鱼腥草之类的怪味食品一样,味道浓烈,似乎一时难以适应,可是那种食品一旦习惯了味道往往容易上瘾,所以,由喜欢自己心爱的人到喜欢他身上的体味是很自然的。所以,辛晓琪唱的那首《味道》才会引得无数女子的共鸣:"想念你的笑,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有一句恋爱名言说的是:"烟味加汗味,是男人特有的气味。"这话说的极是,因为男人本来就应该是多味杂陈的。现在的男人除了标榜自己不抽烟不喝酒,还喜欢往身上喷男士香水,这是因为他们一方面身上无男人味,必须借助人工香味来衬托自己。要知道,单一气味的男人容易对女人造成审美疲劳,而且没有什么值得回味的地方;女人喜欢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却不喜花在男人身上闻到同样的味道,这也是事实。 第一次见到那个叫嫩伢子的男孩子的时候,他就嘴里叼着一支烟,这很正常,郑河的男人从小到人家作客,主人家都会和招待大人一样端茶递烟的,久而久之自然就被同化了,马君如也没觉得是什么恶习,后来才发现,嫩伢子什么烟都不抽,只抽金芙蓉,价位中档,拿得出手,也不掉份,价格也能接受,就让马君如对他有了些欣赏的成分在里面。可谁会想到自己后来居然被五叔来了个"拉郎配",那金芙蓉香烟的味道就刻骨铭心了。 嫩伢子是道上的人,道上的人讲究的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个大男孩自然也是如此。和他的师傅田大相比,就是吃肉的时候没有那么如同猛虎下山似的粗野,也不像田大似的只要朋友聚会,十之**都会逢酒必醉。慢慢的就被望江楼的女老板发现了一个秘密:嫩伢子虽然在酒桌上同样豪爽,来酒必干,可从未见他醉过,即便是满座皆醉可他依然十分清醒,无论是最后扶起那些大佬找地方休息还是收拾残局,都无事一般,直到马君如和嫩伢子成其好事以后,才会向他提起自己的疑惑,嫩伢子才把自己的那个喝酒如喝水的特异功能告诉给她,女老板也就记住了嫩伢子身上那夹杂着烟味、酒味、汗臭味和荷尔蒙味的混杂味。再说,她可是知道原来上海滩的大亨杜月笙也说过:"不抽烟不喝酒的男人都很自私,不值得托付终身。" 被那个高高大大而且英俊潇洒的大男人抱在怀里,那种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所有关于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一休哥的一切都全部复活了,而且和抱着他的这个大男人完全契合,马君如一下子失声痛哭,泪如泉涌,她知道自己这些年咬着牙、忍着痛、甘愿**和孤独终于感动了上天,和五叔说的一样,她的大男人终于回来了! 王大年胳膊强壮而有力,将望江楼的女老板抱在怀里毫不费力。因为嗅到了这个长大了的嫩伢子身上那因为天热而有些咸味的汗味,熟悉得很,马君如自然并无丝毫推拒的意念。除了哭得稀里哗啦、泪流满面,就只是用自己**的的双臂把这个十八年以后才突然回来,居然根本认不出来了的一休哥抱得紧紧的。毕竟这太像梦想了,就和俗话所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样,似乎只要一松手就会从梦中醒来。 他也把这个豆腐西施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里,那一头依然乌黑的秀发就在他的臂弯中飞扬,一点也没有变化的轻柔的柳叶眉依然好看,那一对水灵而**的大眼睛瞪得很大,就有了因为激动和不相信自己眼睛似的泪如泉涌;虽然不过就是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常衣裙,很保守的包裹住那有着令人想入非非的曲线般的丰腴身材,可是他看得出,即便是十八年过去,可他的这个君如姐依然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尤其是她脸蛋上流露出的既喜出望外、又**不禁的神情,还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海棠花的幽香,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大嘴堵住了她的樱唇上。 因为这样一个熟悉至极的接*,马君如就将自己的两条胳膊紧紧地环绕在王大年的脖子上,更舒服的依偎在那个大男人的怀里。她当然会抬起头来响应自己的一休哥的接*,毫无怨言的让自己迷人的**被他那**而有些任性的双唇所攻击。她根本不担心店堂里的那些桌椅板凳会绊倒嫩伢子,也不怕他找不到通向楼上去的楼梯口。虽然恍惚之中感觉自己好像在梦中一样,不过只要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就无所畏惧。 当王大年抱着她走上那条狭窄而陡峭、陈旧而熟悉的楼梯的同时,他会用自己很有力的舌尖分开老板娘的双唇的时候,她没有丝毫想抵抗的意念;当他的双唇与她**缠绕到一起的时候,惊喜的发现她的口腔里竟然和十八年前一样会分泌出甜甜的津液;于是,他就不仅用厚厚的嘴唇封上她那**而**的双唇,还将自己粗糙的大舌**了她的**小口,放肆的在她的口中活动着,时而和她的小舌**在一起,时而又沿着光洁的牙齿游走,两人的舌尖**,互相**着,根本不愿意分开。 两人的口口紧贴,这就是我国古典文学中用文字所描绘的"吕"字,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也没有这样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马君如自然会感觉到阳光明媚、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除了轻盈无限,就是幸福满满。虽然还在泪如泉涌,马君如那依然美丽娇艳的桃腮羞红如火,**而娇美的身体又一次感觉到久别的那种妙不可言的滋味席卷而来,整个人就会在嫩伢子的怀里无力地瘫软成一滩泥。 虽然已是时隔十八年,王大年和马君如却还是和当年那样默契十足:刚刚推开女老板在楼上的那间小屋,他们就一个人管上面,一个人顾下面,王家老五一扬手,女人的那件印花布衬衣就不翼而飞了,他就会把自己的一只手伸到女老板那**的后背上去,很熟练、很便捷的用手指在她的那件**中间的一个挂勾处不过一拉一放,就蹦跳着弹出了一对颤巍巍、白生生的圆球,仅仅就是把自己的双手覆上去,触感就是柔嫩**,软中带轫。 虽然那种熟悉的感觉在十八年后第一次重新出现,使得自己浑身的热血一下子就沸腾起来,除了情不自禁的吐出了一声长长的、荡人心弦的**,除了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有一种五味俱全铺天盖地的袭来,除了有一股暖流在那个**之处悄悄流淌,马君如唯一的举动就是*着粗气,不顾女人的羞涩,也不顾自己一贯的矜持,稍稍用了些力,她的一休哥的皮带扣就被打开了,再轻轻一拉,长裤上的拉链就张开了,然后只需要一个动作,那个比起当年一定是更高、更大、更强的**就*天立地的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个时候,她居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句经典:"红军哥哥回来了!" 1742.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1742.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施耐庵在《水浒传》二十回里说过一句经典语录:"欢娱嫌夜短,**恨更长。"这就是经验之谈,所以,罗贯中才会在《风云会》的第三折中说出"须不是欢娱嫌夜短,早难道**恨更长"的感叹。其实这也是马君如在嫩伢子突然消失的音讯全无之后的一种写照:想一想这个**的、令不少男人**三尺的女人在之后的整整十八年的坚守,那可是六千五百七十个日日夜夜的孤独与**,也是毫不惋惜的将自己十八年最美好的时光都化为了几乎不可能得到结果的等待之中,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的意志有多么的坚强。 马君如这样的坚守不仅仅是需要在他人面前强作镇定,还得在现在这个社会那么多的**面前毫不动摇,更重要的是必须克服自己女人生理上的那些周期性的需求,在没人看见的背后、在那么多需要男人做主或者帮衬、在**难耐的夜里独守孤灯全都无怨无悔,这就凸显出这个历经沧桑的女人的可贵。郑河的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切,那三个大佬也自然理解她的不易,偶尔在望江楼喝点小酒的时候也会说些旁敲侧击的话。 那个现在已经成了镇长、原来的郑河村的老**就说过:"如今这个社会,男人**、女人出墙几乎成了平常事,所以有社会学家认为,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砝码太低;女人无所谓忠贞,忠贞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 "这话说的有理!"那个原来的供销社主任、现在的农行分理处主任就在表示赞同:"女人本来就是感性动物,所以什么事都不会长久,也许每段感情都出自于爱,都十分真诚,但是时间都不长。用科学的说法,那是一种阶段性的忠诚,当然这还是发生在爱那个男人的前提下,如果从一开始就是玩玩而已或者生理需要,那就连所谓的忠诚都涉及不到了。" 有食客在望江楼店堂里其他的桌上听见**和主任的这样富有哲理的评论也会*嘴:"世间最狠的伤害,就是你对她用情至深,她却毫不在意;人生最大的**,莫过于身处闹市,却没有一个熟人。女人没魅力才觉得男人花心,男人没实力才觉得女人现实。" "这话说得对。"主任在为之喝彩:"现在的这个社会所谓忠诚的女人,其实是因为她的男人一直都很强;就算是两个人为爱走到一起,如果男人长期强不起来,也会很危险;就是原来强现在要是不强了,女人就会开始有各种小心思和越来越多的不满了,毕竟,爱情买不到面包,感情不能替代金钱,而女人的天性比男人现实的多!" "大家肯定都知道了那个最新统计,百分之一的富人**全国全部资产的百分之九十!"**换了一个思路:"所以有人调侃说,王思聪他爹给了他5个亿,据说他挣了40个亿,翻了8倍;我爹给了我5块钱,我买了一副手套和一瓶水,到工地搬砖挣了200元,翻了40倍!事实证明我比那个王思聪要厉害的多!" "这也就是屌丝的吐槽,*二的。不管怎么样,钱多就高尚了,因为现在所有无价的资源都是用金钱来衡量的。那些国宝级的文物可以买回家自己欣赏,那些天堂般的生活可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那些明星大腕可以叫到家里唱堂会,那些帅男美女可以想叫他做什么都行。"那个大嗓门的主任接着问着正在给他们斟酒的马君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懂不了这些大道理。"豆腐西施回答的很简单:"所有的人性都是有价值的,可是用金钱去衡量的时候就变成了价格,这就和爱情本来是无价的一样,当用金钱去换取,或者见异思迁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基本人性丢掉了。" 相亲是中国从古到今的一种婚俗,流行历史之久、流行区域之广都是很有价值的。旧时包办婚姻的青年男女在议婚阶段换过庚帖之后,由媒人联系可以安排悄悄见面,双方家长也好一起见面商议亲事。或者在男女方的家中,或者在赶集和庙会上男女进行一次简短的会面,不过就是男女双方各由媒人或父母带到集会上,媒人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遥遥一指,双方只能匆匆一瞥,对对方有个第一印象而已。 **新世纪以来,不仅有朋友介绍的相亲见面,还有盛大的相亲会、浪漫的相亲旅游,以至于那句"不是在相亲,就是在去相亲大会的路上"妇孺皆知。从开始的《玫瑰之约》到现在的《非诚勿扰》、《我们约会吧》等相亲类电视节目的持续火爆,不仅折*出剩男剩女阵容的日益庞大,也反映了如今随着社会矛盾的加剧、人际关系的淡薄以及朋友圈的范围狭窄等因素,通过相亲结为伴侣则成了那些大龄男女以及家里人越来越关注的焦点。 郑河本来就是个相对闭塞的地方,当然有恋爱结婚的,更多的却是通过相亲相互认识的。有趣的是,如果是本地的女孩子找外地的男孩子倒也无所谓,反正就是那句老话:"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可是如果是男孩子想把外地的女孩子娶进来,就得有些慎重。到了郑河赶集日的那一天,介绍人就会带着女孩子到郑河老街溜达一圈,男方的家里人和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也会坐在望江楼的店堂里,对那个跟着介绍人从店外街上经过的女孩子评头论足。 一般而言,这不过就是一个象征性的仪式,走走过场。因为郑河比较穷,所以只要女方不嫌弃,一般就会敲定一切;再加上现在都说,适婚女人比适婚男人要少几百万,人家女孩子不挑剔也就阿弥陀佛了。可是那一天,相亲的那一家的男方家长请来了马法师帮着看看,结果不过就是匆匆一瞥,却看出了大问题。 "颧骨太高,结喉露齿;眉连发粗,鼻上生节;勾鼻露孔,目露四白;人中平满,眼下肉枯;眼深骨粗,唇黑口大;眼筋缠睛,面色青乌。"这就是马法师的结论:"没什么可犹豫的,也没什么可留恋的,直接对人家说对不起吧,就说我们无福消受。" 有人在提出异议:"相亲又不是相面,至于这样武断吗?" "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实是不对的,因为相由心生。"那个老巫师在坚持自己的观点:"进一步说,鸡*狗肚,侧目窥人;有眉无威,口如吹火;鹰视狼顾,羊飧雀步;此乃败家之女相,实在是要不得,也克不过的。" 在对人的认识上,没有人敢于对马法师的结论说出个不字。 可是有人趁机在请教:"那什么样的女人才是有福相的?" "当然是可以从面相上看出来的。比如颧骨**的女人可以招财气,平时也不太缺钱用;下巴**的女人福气比较不错,晚年的运势会非常好;人中清晰深长的女人生殖能力强,而且心存孝顺,也是长寿的表征。"那个干瘦的老巫师在解释道:"而从体形上看,最好是*大,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大大的*器;另一个特征是丰臀,那些**又大又圆又翘就象征着女人未来的生子能力,而**的大小和**程度对女人而言,也是桃花运和财运的代表,通常体态**而且**翘圆的女性都有很旺的桃花,整体看起来也很贵气。" 有人在提醒大家:"豆腐西施就是这样的。" "差不多吧。"马法师又喝了一口酒,闭着眼睛自言自语的说着:"不过桃花眼的女人从外表上就有一种很直观的妖媚,很容易结交异性,感情也很丰富,坎坷也比较大,处理不当就会见异思迁、红杏出墙,感情破败;处理得如果好的话,也就是妹喜!虽然知道自己本身是红颜祸水, 但是最后夏桀失败流落,愿意陪着他的还是妹喜这个女人。这也就是说,红颜祸水只要一心一意、心如止水,就一样会有极为理想的最后结果。" 这段话,马君如认为五叔就是用来勉励她的。 1743.你到底是哪里人 1743.你到底是哪里人 感天动地就是用行动使得苍天和大地为之感动,那种诚意至诚、感天动地似乎都仅仅存在于以身殉情的传奇故事里,比如外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国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有关汉卿所写的那部元剧《感天动地窦娥冤》。而那些如果不是神话故事就是文学作品,现实生活中难以找到这样的典型事例,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欺骗,更无数次的呈现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残酷现实。 马君如听过宇桐非唱的那首《感天动地》:"明明知道没有结局,却还死心塌地。我感动天 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总相信爱情会有奇迹,都是我骗自己。以为自己不再去想你,保持不被刺痛的距离,就算早已忘了我自己。"感觉那个音乐人说的很虚伪:既然能感动天又感动地,还不能感动一个人吗?可是她感觉自己比那个人更悲惨,虽然有了十八年始终如一的坚守,也有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的心理准备,可是人家还能保持不被刺痛的距离,她却是连那个小冤家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呢! 愚公用自己生命不止、挖山不止的精神感动了上帝,于是派人搬走了他家门前的两座大山;马君如一定是用那难以想象的和王宝钏一样的坚守感动了天地,于是才在她试图遁入空门、斩断情丝的最后关头把她的一休哥给送回了郑河。哪怕那个**因为从一个大男孩成为了大男人,从她熟悉的那个嫩伢子变成了一个男子汉,可是仅仅因为那个熟悉的跺脚声、那个刻骨铭心的坏坏的微笑,那个不由分说就开始上门板、关店门、抱着她就往楼上走,还有那永恒不变的男人身上的独特味道,她就一下子崩溃了、泪流满面、放声大哭。即使是当那个大男人用他的那一截滚烫的**、用一个坚定有力的动作把她牢牢地钉在了*垫上的时候,她还不忘问上一句:"你到底是谁?" "君如姐,你说我是谁?"王大年一边惬意的在**,一边为所欲为的**着她那傲然**的**,还一边反问道:"在我们南正街,人们叫我罗汉,在武陵城和郑河的老街上,人们叫我嫩伢子,在你的口里,我被叫做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虽然女老板已经因为那个大男人的大力**几乎*不过气,也因为他那不分青红皂白的****而意外的感觉到一些久别的胀痛,也因为时隔十八年的再次团聚而兴奋不已,可她却不忘很坚决而飞快地打了他一巴掌∶"一休哥,你根本不叫王罗汉!" "谁是王罗汉?"很多年没有人用这样的称呼叫过他,连王大年自己都一时没反应过来,甚至停顿了一下进进出出的工作,想了片刻才恍然大悟:"那个名字是田大取的,是为了给我办身份证的时候随便说出来的,我真正的名字叫王大年,欢欢喜喜过大年的意思。" "王大年!"那个愤怒之极的女老板又给了他一记耳光:"当时为什么没告诉我?" "君如姐从来没问过我嘛。"他的脸上就又浮现出那种坏坏的笑容,伏**,用自己的大嘴轻*着她那张虽然已经徐娘半老、但依然显得**的脸蛋和她那白玉般**的脖子,然后是那依然显得紧绷、依然有些**的*部,用自己的大舌去一下一下**着她*前的一对**,如获至宝地和当年一样就有了些**的动作:"再说,王罗汉也仅仅只是用在学校的登记上,君如姐从来都叫我一休哥的!" 她就又给了他一巴掌:"坦白交代,你是哪里人?" "教君如姐说一段我们峡州一问一答的民谣吧。"王大年兴致勃勃的说道:"(甲)王婆婆请开门,(乙)你是哪里人?(甲)我是天上掉下的黄种人!(乙)抽不抽烟?(甲)不抽烟,(乙)喝不喝茶?(甲)不喝茶,问你的瓜有好大?(乙)我的瓜比天大!" "不准答非所问!"虽然在王大年强有力的冲击下,马君如一直都是气*吁吁的,脸红得厉害,可她依然记得这十八年来自己心里最大的几个疑团,自然会又给那个笑嘻嘻的大男人一巴掌:"还不肯说吗,你究竟是哪里人?" "我的印象中,君如姐从来都是不动手只动口的,还指责我只知道动手不知道动口,所以不是君子,我也回答过你,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君子的。"在窗外投进来的阳光下,恢复了原始状态的马君如的身体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剔透,那因为兴奋而**的**脸蛋、那因为接*而微翘的**、那本来就**雪白的冰肌**、那因为**而更显****的*器、那足以自豪的****,还有那***直的**,都充满了无比的魅力及**。王大年就继续说下去:"谁知道弹指一挥间过去,再见面的时候,君如姐居然变得和我原来一样呢!" "不准打岔!"明明知道打不痛他,可马君如还是再给了那个大男人一巴掌,还抬高了嗓门:"就算你不叫王罗汉而是叫王大年,可你根本不是荆州沙市人!" "谁说我是荆州沙市人?"话音未落,他就意识到这样南辕北辙的错误因何而起,就哈哈笑了起来:"知不知道什么叫阴差阳错?知不知道什么叫张冠李戴?因为武陵城离荆州沙市近,田大就想当然地认为我是荆州那里的人,加上那个时候登记上户口也很简单,既没有具体核实,也没有电脑联网,找了个关系就按照田大所说的给办了,我记得那个时候的户籍登记还是手写的呢!后来办身份证的时候也就一错就错了……" 豆腐西施目瞪口呆。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不过就是田大的小跟班,什么都是他说了算。"王家老五在解释着:"有一次我也想对田大解释的,可我刚一张口,就被田大踢了一脚,说名字就是个符号,籍贯也不影响吃喝拉撒,还说,所有的人都叫我嫩伢子,大名有个屁用,你又不是不知道田大的脾气,我当然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她在坚持:"你究竟是哪里人?" "峡州的。"王大年回答得很快,他一边在继续自己的**,一边解释着:"知道那座城市吗?原来说是西陵峡口的一颗明珠,现在因为修了两座水电站就被说是世界水电城!我上次到郑河来的时候,我是南正街的人;这次回到这里的时候,那条南正街没了,现在应该是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的人。这下清楚了吗?" 马君如突然崩溃似的嚎啕大哭起来,甚至忘却了她正和这个昔日的嫩伢子、现在的王大年刚刚喜相逢、还在*上**着。 1744.别老是哭好不好 1744.别老是哭好不好 其实自从王大年走进望江楼,被马君如认出来这个魁梧和帅气的大男人就是当年的嫩伢子,也知道自己咬牙坚守和等待了近二十年的心上人终于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有停息过哭泣。不同的就是无声或呜咽、低声哭泣或嚎啕大哭之分罢了,相同的就都是眼泪**了眼眶,眼泪大滴大滴的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地划过那个**女人依然如花似玉的脸蛋,在已经变得有些干燥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有些曲折的痕迹。 "君如姐,别老是哭好不好?"王大年还是和当年一样,用手拍拍她那因为哭泣而梨花带雨的脸蛋的,不耐烦的提醒她:"又不是小女生了,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先是阴转小雨,再转中到大雨,最后就变成倾盆大雨呢?" "我就要哭!"她在抽咽着:"姓王的,你就没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人家不得不在人前人后强装笑脸、强装坚强,就是想哭也找不到人倾诉吗?你就没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人家除了打肿脸充胖子,除了守在这里寸步不移,就只能泪往肚里咽,不能让人瞧不起吗?" "这就是知性女人与山野农妇之间的思想差异。"他依然在一边继续自己的行动,一边微微一笑:"像你这样的知性女人,就得成天端着自己的架子,无论到什么境地也不掉份;加上还有些女文青的矫情,就得人前阳光灿烂,人后阴云密布;如果是普通女人其实就更简单,就和申城话说的那样:死了张屠夫,不吃混毛猪!" "你死了吗?"她哭得更大声了:"你这个小混混、坏**,你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再说你也不姓张、不是杀猪的!" "君如姐,知道这首词是谁写的吗?"王家老五很有兴趣的在**着她*口的**,口里念的是张先的《行香子·般涉调》:"舞雪歌云,闲淡妆匀,蓝溪水、深染轻裙。酒香醺脸,粉色生春,更巧谈话、美情性、好精神。 江空无畔,凌波何处,月桥边、青柳朱门。断钟残角,又送黄昏,奈心中事、眼中泪、意中人。" "你走了以后,人家就和唐诗宋词告别了、也失去兴趣了,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毕竟是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还是会有些任性的,豆腐西施就一边抽咽着一边**嘴,又给了那个望着她露出那坏坏的神情的大男人一巴掌:"嫩伢子……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什么呢?" "随便!"知道那轻轻的一巴掌不过就是面前的这个豆腐西施的一种撒娇,一点也不在乎地回答:"我在我们王家大排行老五,叫我五哥也行;因为小名的确是叫罗汉,本名叫王大年,在峡州比我小的都叫我大年哥,比我大的就叫我罗汉。你呢?既是我女人又是我姐,要不,就和原来那样,叫我嫩伢子、一休哥都行。" "你知不知道?有些时候一个人静静想想,真有些怀疑你如果不是外星人就是小骗子!"她依然泪如**:"你想过没有?这么多年,你让我们找得好苦!" "找?"他有些疑惑:"上哪里去找?难道跑到荆州沙市去了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因为田大的自以为是,也因为你那么多年都从不纠正,给我们的寻找制造了多大的麻烦吗?"马君如怒气冲冲的诉苦道:"这些年来,我们找遍了荆州沙市的每一个村镇、每一个街办,每一个派出所,可一点线索也没有,差点没把人逼疯!谁会想到你是峡州人,而且根本就不叫王罗汉,怪不得你这个**如泥牛入海,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他真心实意的把面孔转向她:"君如姐,你就再打我一耳光,谁叫这都是我的错呢?" 她却不再动手了。 初夏的太阳当然不仅仅像春天那样阳光明媚,会有些干燥,也会有些燥热,虽然已经是午后时分,可是却依然无处不在。天空上的云朵被染成五颜六色,而那多彩多姿的颜色就把从遥远的太阳穿透下来的光束变得美仑美奂,并且笼罩了整个坐落在沅江边上的郑河。无论是那些陈旧的木屋、残破的青石板、青黛的瓦*、熟悉不过的江北的穿石,都被那大自然的画笔下把这一切场景都妆点得那么温馨,让人温馨得有了些恋旧情怀。 在马君如的眼里,二十多年没见的嫩伢子在做男女之间的那件事的时候还是和当年那样迫不及待:仅仅一个简单动作,豆腐西施的那一双依然雪白晶莹、****的**就*颖而出,不仅依然显示出珠穆朗玛峰那世界第一高度的风采,而那峰*上**的一点如豆,依然纯真**,就像是一双****正迎春绽放、含苞欲放。于是,那个徐娘半老、**犹存、**犹在的女人的**就和当年一样,在嫩伢子的注视和攻击下涌起了波浪,在他的眼里大大的滚动着白色的光辉。那个已经长大了的嫩伢子就想起了当年那些慕名而来的食客夸奖女老板的那句赞扬:豆腐西施堪称是女人当中的极品。 在马君如的感觉上,那个已经变成三十多岁大男人的一休哥在和她亲热的时候依然还是那么直截了当:根本不耽误一分钟的时间,除了双眼分分秒秒也不肯闲着,和原来那样很有兴趣的饱览马君如的无限胜景,他的双手就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大肆活动起来:他不仅会将那个**身子的女老板搂在怀里,让她那柔嫩**的身子和他紧贴在一起,也感受有两团那么富有**的***在自己结实的*前;很快的,他就会用手把**那一对**,让那**在指间跳跃,**在掌心成熟;很快的,他就会低下头去,张嘴**其中的一个;于是,转瞬之间,他就用了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方式,让分别了很多年的两个人变成一个整体。 看见马君如皱了一下眉,王大年在问:"怎么了?" 即便早就是身经百战,她还是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害羞,也还是会对他实话实说,只是声音低得只有那个男人勉强能听见:"有点痛……" 他有些愕然:"怎么可能这样?" "你以为我是你这个**,拍拍**就转身,走得潇潇洒洒、毫无牵挂?人家可是一直为了那个嫩伢子守身如玉呢!"虽然马君如一直在因为那种大运动量的动作而气*吁吁,脸蛋也因为很久以来的再次感受而泛出桃红,更由于自己的毫无保留的倾力配合,就有一股股难耐的燥热和抑制不住的情感不断由**升起,,她在言语上依然很强硬:"一休哥,你以为你是谁?回来连问都没问,就把人家给带到*上来了,你就不怕我见异思迁,重新找一个有钱有势有情的老公,提把斧头跑上楼来把你给劈了?" "可能吗?"那个正在努力进取的王大年懒得理睬,依然还是在重复着那么多年以前的相同的动作,让那种行动所带来的**充斥着自己的身体,直到最后那种和那么多年以前一模一样,但力度很大、速度更快、动作更勇猛的过程之后,在那像飞箭一样勇往直前、像岩浆一般沸腾**顷刻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以后,才*着气乐呵呵的回答她的质疑:"别说这样没水平的话,也别考验我的智商,五叔说过,你本来就是我的,你这样一个心比天高、曾经沧海的老板娘还会看中别人,打死我也不相信!" 豆腐西施气得要命,可她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1745.男人中的男人 1745.男人中的男人 石康在他的那首《在一起》的抒情诗中这样形容男女之情的狂热:"我要你。我就像相见恨晚般地要你。我要把你翻来覆去,翻来复起的要你。我要你成为我的梦幻金花。我要你僵硬,我要你**,我什么都要。我不会厌倦你,永不厌倦。"还有:"永无尽头,亲爱的,你真是永无尽头,心爱的,我也永无尽头。" 男女之间若是不用金钱、职位、生意或各种有价交换而是用本人的感受、真实的感情做那种事的时候,就会有石康诗中说描写的那种狂热。那是一种超现实、潜意识的感觉,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只是各自反应是否强烈、行为是否狂热,自身是否领悟而已。那是一种发源于神经末端的感觉,是一种从心底迸发出的热情,于是根据哲学理论,精神转化为物质,那种感觉与热情就会变为身体里的某种**,而每当那种**汇在一起或变成冲天大火或变成**小溪,是可以令人情不自禁的作出某种原始行为的,而那种行为只有通过合二为一的肌肤相亲,才会还原为精神上的那种难以说清的爽快和感觉上的那种绝无仅有的舒服。 王大年进过宝通寺,有过人称弘谦小和尚的经历,自然知道世上有很多的东西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所以学佛的很多时候都需要自己去开悟、去修行,所以佛陀教化众生要抛弃妄念执着,**到一种非想非非想的忘我状态;而那个被世人说成是"上知天文地理,下通古今中外"的玉林大师更是语出惊人:"之所以佛陀有那么多的经书是为了教化众生不得已而为之,故禅宗讲求不执着于文字也就是这个道理。" 在走进江城宝通寺之前,嫩伢子就已经使得翦南维、田西兰和马君如成了三位一体,彼此之间自然有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狂热之事;后来走出宝通寺山门,经风雨,见世面,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之事就变本加厉蜂拥而来,可是这个**能力十足,居然能将那些身份不同、资历不同、性格不同、爱好也不同的女子一个个征服的服服帖帖的,除了**眼里出西施,除了趣味相投,除了真心相爱,自然就是他的小师妹所说的"男人中的男人"。 对于曾经沧海过的马君如来说,她承认男人之所以为男人,首先必须有一个强壮的身体。在女人A4纸腰风靡一时的今天,似乎感觉强壮的男人就是有着*大肌和腹肌,再有一张被太阳晒黑的面孔,好象男人这样就足以强壮,就是真正的男人。放眼过去,满大街、媒体网络上满是这种男人,同时,一向被女人唾弃的小白脸也摇身一变成了小鲜肉,更有甚者,有些二十七八、三十而立的男艺人也被划入那一范畴之内,除了有些好笑,也有些恶心。 在马君如的眼里,真正的男人就应该是王大年这样的大男人,面部轮廓鲜明如刀刻,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大嘴厚唇,刚毅而有些帅气的面颊,除了那种行走过江湖的冷俊,还有威武不屈的高雅,还有平易近人的热情;当然是应该有些*肌,**结实,腹部也绝对没有什么三十多岁男人常见的赘肉和啤酒肚。 本事是必须的,没有本事的男人只会惹人轻视;热情也是必须的,除了在原则问题上决不妥协,平时与人为善,还能屈能伸;当然除了在人前人后有自己的个性,还要能在*上生*活虎,勇于征服;更主要的是,男人的强壮与否,除了身体强壮,个性张扬,还在于看那个男人的心灵是否足够强大,谁都知道,心灵强大的男人,才能无所畏惧,才能在路见不平的时候拔刀相助,在被需要的时候*身而出,敢于担当,敢于负责,敢于保护弱者,毫不犹豫的在对手面前展现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 不论是当年那个一去不回的如今被叫做王大年的年轻人,还是今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却依然是过去的嫩伢子的大男人,在马君如的眼里,就是这样一个真正的男人。 那个过去在郑河人称嫩伢子、现在被告知真名叫王大年的大男人除了走路的脚步声、说话的瓮声瓮气,那个**头还是一点也没变,浓密的眉毛依然还是那么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那双有些坚毅、还有些坏坏的眼神依然如故,面颊还是如同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部轮廓,*拔的鼻梁、结实的下巴、以及那外表看起来好象老实憨厚,加上眼睛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光彩似乎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但这个天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男人绝对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田大的小跟班嫩伢子,也不再是那个经常被马法师打一巴掌、被**和主任踢一脚、能够和郑河的老少爷们、大妈大嫂打成一片的沅江小*了。因为他不仅长大了,也变得成熟了,不仅仅是身材伟岸,肤色古铜,那可不是健身房锻炼和趴在海滩上晒出来的,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那是饱经沧桑的表现,一双深邃的眸子显得深沉而难以捉*,很明显是经历太多,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值得一惊一乍的;尤其是整个人的身上发出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就绝不是能让人小视的角色。 不过那个已经变成大男人突然回到郑河、走进望江楼,和以前一样第一时间就和豆腐西施做起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嫩伢子,依然保留着那种散发着阳光般的阳刚气息,那是豆腐西施第一眼就发现的那种由内在的刚毅外化为强壮有力的独特气质,是马法师在他还是田大的小跟班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出的那种积极向上、自强不息的宝贵品格的表现,是**和主任常常挂在嘴上的那种正义勇敢、坚强果断的个性的彰显,而全体的郑河人之所以过了十多年对那个沅江小*仍然念念不忘,不仅因为他有一种敢为人先、永不言败的魄力,还因为那个嫩伢子能给人一种安全、踏实的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不过,毕竟快二十年过去,当年的那个瘦高、结实,有些腼腆、有些倔强,也有些讨人喜欢的嫩伢子早就变成了一个高高大大的大男人。面颊的颜色不再**,有些饱经风霜的颜色;身体很结实,除了虎背熊腰,还长得肩宽体阔,肌肉很结实,腹部没小肚子,不过就是一件T恤、一条长裤、一双皮鞋,一点也不显山露水的;发型没变、浓眉大眼也没变,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也没变,就是语音有些改变,这也难怪,一去N多年,天南海北都去过,各种方言也说过,乍一回到武陵,重抄"德语",多少有些陌生和不习惯。 当然,经过一番鸳梦重温,马君如知道,有些感觉羞答答的不能用语言表达,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又很直接的感受。除了因为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而增添了几分神秘,因为接*过,所以她知道自己和当年一样依然会**如泥;因为触*过,所以她知道王大年还是和以前那样,一身的腱子肉;因为开放过,所以知道自己一下子就变得水水的、滑滑的、**的,除了收缩的厉害,也**的厉害;因为感受过,所以知道那个昔日的嫩伢子要过一次以后又紧接着会又要一次,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也知道在**的时候,是一种大浪淘沙、是一种**四*、是一种礼花绽放的喜悦之感,也是可以让人忘乎所以的。 在王大年将马君如紧紧搂着,豆腐西施紧紧贴在她的一休哥的怀里,两个人因为合二为一而变得**无间的时候,那个飘飘欲仙的女老板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在不知多少庙宇道观里对着那些神仙和佛祖的真诚祈祷,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在不知多少夜深人静对着一江碧水那么多的誓言:你若回首,赐我浴火重生,我就不仅和你**悱恻,还倾情而为。 其实,爱情不需要奇迹,除了天份和缘份,就只需要为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坚持到底。 1746.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1746.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现代女人即便不是母夜叉、母老虎、河东狮吼,除了想得到半边天的地位,还想当女皇、公主;即便不是拜金者、物质女,除了想得到男人的钱、男人的权,还想得到男人的情、男人的心;还有些女文青,除了想得到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还想得到男人的保护和男人的专一。但万变不离其宗,女人最想从男人那里得到的,就是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有句话说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男人没有了女人将活不下去。"可是如果玩个标点符号的游戏,就会发现这句话既可以读成"男人没有了女人,将活不下去。"也可以理解为:"男人没有了,女人将活不下去。"因为这里所涉及的话题是女人离不开男人,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除了那些拉拉,即便是现在的女性工作和生活的自主能力很强,加上女汉子如雨后春笋般的涌现,女人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并非一定要依靠男人,如果说离不开、要依靠,除了感情的促进,无疑就是生理上的需求了。 人类喜欢群居,从刀耕火种的远古时期就乐于抱团取暖,到了战争年代,就会有千军万马展开的厮杀,尤其是解放战争时期,国军的八百万人马灰飞烟灭,那可是无论怎样想象都不为过的宏大场面。与其相反,人类在和平年代、即便是到了现在人情淡薄、世态炎凉的时候,也无法忍受孤独和**,还是喜欢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尤其在男女之间,除去精神层面上的爱情,唯有那赤诚相见、肌肤相亲的贴身感触,才得以能够相互慰籍。 社会的进步、传统观念的改变,意识形态的引导,加上上行下效、耳睹目染,对于难以忍受的孤独,越来越多的女人选择了走出围城;思想的解放、潮流的冲击、现实的残酷、内心的不甘**,都使得传统意义上的女性越来越没有了市场。曾几何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男人对女人很重要,当然,除了异性相吸引,更多的还是男女之间的**接触。 于是,就从报刊的字缝里听说许多在国外留学的年轻人都在大洋彼岸自愿与异性组成了所谓的搭伙夫妻(美国新名词),那是因为山高皇帝远,也因为在国外生活的开放;于是,就从曾经被重点关注过的各种媒体上听说了留守妇女,她们和异性的交往是出于精神上的空虚以及生理上的需要;于是,我们就从珠江**洲和长江**洲的众多打工大军中知道了有3600万之多的打工妹和异性的**关系,虽然不正常,但确实存在,而且很普遍。 那些远渡重洋去留学的女学生、那些留在家乡守着老人孩子的妇人,那些为了赚钱谋生而跑到城里的打工妹虽然知识面不一样,见解和世界观也不一样,可是她们却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为了**心中的孤独和**,也为了生活上的各种压力,还为了找到借助或者依靠,就会通过那肌肤相亲的接触得以相互慰籍。远在天边的就会搭伙组成了一个个临时小家庭,堂而皇之以夫妻相称;近一点的也敢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和某个男人钻到同一个被窝里睡觉;而即便是留在家乡的女人,也会偷偷**的红杏出墙,也会用某种偶遇、某个契机、和某个男人发生某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情节…… 当然那些行为都是不道德的,也是应该值得谴责的,不过应当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人类、尤其是女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工作之余、独处一室的时候从心底**的那种孤独和**。精神上的会想象和回忆曾经有过的温存和热情,而身体的那种**中烧不仅可以消沉女人的意志,打破心灵的平衡,破坏对传统道德的坚守,也会极大地扼杀女人的身心健康。 女人的**来源于男人的**,而男人的**也从某些方面证明了他所关注或者愿意接触、以期进一步了解的那个女人的魅力。要知道一个没有魅力的女人,既对自己没有信心,不会主动采取行动,引起对方的注意,也是不可能展示自己,勾起男人**的。要知道,女人是用感情分析男人,而男人虽然是用***思考问题,但是,男人在选择食物之前,会通过自己的眼睛进行分析,从千万女人中找出自己喜欢的类型,然后再根据综合条件,找出主攻方向。 有人说:女人的美离不开男人的色,这是一句大智慧的话;有人说:人之初,性本色,这也是至理名言,连那个一向标榜正派、却也会偷偷跑去见郑庄公的*妃南子的孔子也说:"食色,性也。"其实男人的**与生俱来,就和女人天生爱美、喜欢听到男人的赞美一样,都是很寻常的天性所为。如果不是同志,如果不是人妖,绝大多数生理正常的男人根本就不会追求柏拉图式的爱情,单纯的追求精神的满足,男人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实在,都是期待通过身体的接触希望从女人身上得到**上的欢愉和精神上的满足, 当然,对于那些尚未成家、还没有走进婚姻殿堂的女孩子而已,因为是自由的,所以可以开放,也不在本文的探讨范围,因为她们不需要对谁负责,也不属于红杏出墙的范畴,她们在某个时候和某个人通过某种形式让自己的身心得到满足,当然会感觉天蓝蓝、海蓝蓝,当然会感觉面朝大海,阳光灿烂,当然应该放心大胆地去追求属于自己的那份真情。而这里所谈的女人离不开男人,主要说的是已婚女人,不管是离家千里之外还是早出晚归,男人是她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有人说:女人喜欢见异思迁,在16岁的时候喜欢帅气的男人,26岁的时候喜欢有钱的男人,36岁的时候喜欢成熟的男人,46岁的时候喜欢男人中的男人。而男人则比较专一:到死之前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其实这是一些所谓的砖家叫兽自己编的,因为作为男人,既会喜欢二十岁左右的女孩,但更多的却是常常会对一些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感兴趣。女孩展现在世人面前的除了青春靓丽,就没有内在的含量了,而那些俗称为**的女人,却有着独特的味道。 女孩和女人虽然仅仅只是一字之差,除了生理上的区别,更多的却是思想上、认识上和行动上的差异。女孩是青涩的、天真的、**的,所以才会有不切实际的梦想,才会青春和清纯,不过,虚无飘渺的东西说说倒也罢了,但在实用主义占据主导地位的今天,却敌不过残酷的现实,更拴不住那些因为各方压力过大,过早接触了社会的残酷从而知道世态炎凉、从而变得十分现实的男人的心,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真正的男人想要的不单单是女人的**身体,而是能够愉悦男人的视线、刺激男人的心灵、从而激起公民的成**人。女孩变成女人,不仅仅是身体表面的,也不在于相处时的言语行动的熟练和自如,而是在于内在的一种成熟。如果说女孩是含苞欲放的**,女人就是花开正艳、香气袭人的花朵,自然而然的会吸引人注意。同样如此,男人更喜欢那种有过交往经验、懂得男人的喜好,不仅知道如何表现,也知道如何撒娇;不仅知道投其所好,也知道如何表现的女人。 成熟的女人味道,就是一池春水,静如平镜,动如涟漪;也是一朵云彩,云卷云舒,自由奔放;那种不同于女孩的女人味,就是一种神秘莫测、不可捉*的元素;也是一种女人味,动人心弦,令人意乱情迷;尤其是那种相貌出众、人品优秀、端庄俊秀、凡事有度、文静淡雅的女人就更是梅艳芳所唱的那样:"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我内心的**。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 1747.玫瑰与牡丹 1747.玫瑰与牡丹 都说中华传统文化博大精深,仅仅从古代对女性年龄的称谓上可见一斑:不满周岁都叫襁褓;2到3岁叫孩提;女孩7岁为髫年。古代把女子12岁列为女性,所以12岁为金钗之年;13岁为豆蔻年华;15岁为及笄之年;16岁**、又称为碧玉年华;20岁为桃李年华;24岁为花信年华;出嫁为梅之年;到了30岁的女人就被称作半老徐娘。想来很有道理,古代人类寿命本来就不很长,杜甫有句诗说的是"人生七十古来稀。" 可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社会的进步、物质的丰富、生活的改善、养生的传播,都使得人类的寿命变得更长久,顺口溜里就变成了:"二十三十青少年,四十五十正当年;六十七十满街转,八十九十不稀罕。"这一点也从世卫组织2000年提出新的年龄划分法一脉相承:45岁以下统统为青年,45到59岁为中年,60到74岁为年轻的老人,75到**岁为中年的老年,90岁以上为长寿老人,将人类的衰老期整整推迟了10年。而我国的老年人口统计数据更是表明,女性的年龄普遍高于男性。 于是,新的年龄段为0到14岁为少年时代;15到**岁为青中年时代,65岁以上为老年时代,而对女性的对应称呼也就从岛国风行到大陆,就把16岁以下的女孩统统称作小萝莉(来源于《洛丽塔》,又被译为《萝莉塔》),而把30岁以下的女青年称为御女(从古代的玉女演变而来);把60岁以下的中年女性称为御姐、**(就是已经结婚、年龄稍大、十分成熟的*,日文写做御姉(おねえ),本意是对姐姐的敬称),用国语说就是中年女性。 很欣赏一个女文青的形容:女性的一生应该是:十岁而乖,十五而聪,二十而甜;二十五而美,三十而媚;三十五而庄,四十而强;四十五而贤,五十而润;五十五而淳,六十而慈。似乎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于是有人又说:女性二十岁是桃花--鲜艳;三十岁是玫瑰花--迷人;四十岁是牡丹--大气;五十岁是兰花--淡定;六十岁是茉莉--清幽;七十岁是棉花--温暖。一生全是花样年华。 有人用生活态度来衡量各种年龄段的女性:二十岁活青春,三十岁活韵味,四十岁活智慧,五十岁活坦然,六十岁活洒*。也有人实话实说:二十岁的女性像**,好看不好吃;三十岁的女性像苹果,好吃又好看;四十岁的女性像菠萝,好吃不好看;五十岁的女性像番茄,自以为是水果,其实早变成蔬菜。又有人这样形容:女性二十岁像哈根达斯,甜的腻人;三十岁像张裕解百纳,酸甜可口;四十岁是飞天茅台,香气幽雅;五十岁像西湖*井,回味悠长,而六十岁的女性就是农夫山泉有点甜。 亚里士多德认为:由于斯巴达人给了女性以世袭权和继承权,还有过多的自由,对女性唯唯诺诺,才日渐增长出众多不利因素,而这种不利因素正是斯巴达衰亡的原因之一。尼采说的很冷酷:"男人是养来打仗用的,女人是养来供战士消遣,其他一切则净是疯狂的。"叔本华说的一针见血:"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年轻时,主宰是**;年老时,主宰就是牧师了。" 那是大哲学家对女性的态度,而《**梅》里的西门庆从他的角度诠释男女关系就是:"却不道天地尚有阴阳,男女自然配合。今生**的,苟合的,都是前生分定,姻缘簿上注名今生了还。难道是生剌剌,胡诌乱*,歪**做的?"而那个台湾的李敖说得更明白:"最迷人的女人,就是男人看到她,除了身体的一部分硬以外,其他都是软的。" 就女性而言,二十岁的女性除了年轻和青春之外无甚优势,不过就是那些年过半百的大叔、老炮想通过她们试图**青春的尾巴;而三四十岁的中年女性除了自己的身体反应强烈,同时也深知男女交往其中之奥秘,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大汗淋漓的通过一系列默契的配合动作奉献出一切,**对方也充实自己;这个年龄段的女性除了在谈情说爱的时候会给男人以极致的感官享受,也能在做那点事的时候通过配合和付出,让对方很清楚、很愉悦的感觉到彼此之间的**步步提升,直到最后的升华。 有人说:二十岁的女性没贼心也没贼胆,但总被贼惦记着;三十岁的女性有贼心没贼胆,但总被老公看管着;四十岁的女性没贼心有贼胆,但总被孩子拉*着;五十岁的女性有贼心也有贼胆,可回头一看,贼却没了。也有人说:二十岁的女性是足球,二十个人拼命争抢!;三十岁的女性是篮球,十个人来回争抢;四十岁的女性是网球,两个人推过来推过去;五十岁的女性是高尔夫球,一个人打,一杆子下去有打多远就打多远。 这都是男性站在异性的角度所做的评价,不听也罢。不过说得也是,女孩子就是"十八的姑娘一枝花",到了二十岁的御女就是"远望皎若太阳升朝霞,近察灼若芙蕖出渌波",二三十岁的中年女性不再青春靓丽、**迷人,也不再桃红柳绿、迎春怒放,可是因为****,却有着另一番**,因为深沉典雅,就有了更丰富的**。同样也有来自男性对女性的评价:女性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六十还能浪一浪。 其实那些虎狼之势的中年女性虽然没有了少女般的**、姑娘那样的含苞欲放,少妇和大龄剩女一样的敢爱敢恨,不再让男性乍一见面就为之躁动;但正因为她们已经过了百花争妍、**怒放的年月,知道了冰雪的酷寒、骄阳的**,也知道了人到中年已不再是娇艳欲滴,花香四溢,容颜已不再是向男性展示的唯一,也告别了年轻时代的**和浪漫,就把自己的典雅庄重、淡定宁静的**和兰花般淡淡的清香展示在世人面前。要知道如今比比皆是的姐弟恋、小鲜肉和大妈之间的交往就是对中年女性独特魅力的一种佐证。 那些中年女性之所以仍处在虎狼之期,首先是正处在身体和心理从年轻走向成熟、再走上衰老的过渡,知道青春不再热情仍在、十分现实却又想留住所剩无多的青春时光;明明知道不该玩火,就偏偏相信"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奇遇邂逅;生理上也不再是无边的云彩,却要么是山间泉水**流淌,要么是死水微澜,可是一旦出现状况,也会潮起潮落、浪花四溅;也会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这也许就是古人"徐娘半老,丰韵犹存"所隐含的另一种风景吧。 虎狼之时的中年女人似乎容易**,一是孩子渐渐长大,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变多了;二是**激素的变化,更加地注重***的质量;三是对**丈夫的报复;四是有想重温旧时光的,和别的男人谈谈性、恋恋爱,调**也*刺激的,结果分寸没把握好,最后就不知不觉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还有很多中年女性的**对象都是年轻男孩,这就和许多老炮儿爱找小姑娘鬼混一样,都是试图**青春的感觉。 不过绝大多数的中年女性虽然处于虎狼之时,却心静如水,如同秋天那**成熟的稻穗,果实累累却毫不张扬;而不像春天那无风飘飘摇摇,有风则漫天四散的柳絮,过于嚣张;如同国酒茅台,百年陈酿,既芬芳扑鼻,回味悠长,而不像进口的洋酒,本来也就平常身价,却被自己人哄抬扶摇直上,其实不符的地步;如同一杯好茶,不管是展示茶艺还是大茶壶冲泡,都显得透明而清冽,茶色清新,茶味淡雅,必须喝过几遍,才能品出其中的香醇绵长,而不像咖啡,不论是速溶还是猫屎,喜爱者除了文青就是那些故装优雅的绅士和太太,到底不能普及到寻常人家。 人到中年的女性被岁月的风霜吹皱了曾经**欲滴的容颜,被过往的经历磨灭了年轻**的**浪漫,但精彩的过去却给她们增添了一种素雅宁静的品格,峥嵘岁月也为她们积淀了丰富的内涵;即便是虎狼的年龄,也犹如天空中悠悠的流云,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淡淡的飘逸和旷远的优美;即便有爱的热望、新的追求、梦的幻想,也如兰花般的幽雅,如水仙般的恬静,如百合般的清纯;要么如流水**,清静而不张狂,有波澜而不浮躁;要么如一部小书,只有翻开封面,才能读到回肠荡气的故事,峰回路转的情节。 仍在虎狼之期的中年女性虽然徐娘半老。但**犹在;虽然不再是粉面桃花,但端庄大方;犹如秋天的田野,虽然不再有花的绚丽,却已有了果实的深刻;就在"心态比年龄成熟五岁,装束比年龄年轻五岁"之中形成女人美的极致,犹如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无论从哪种角度去审视都令人叹服,也如同一幅如诗如画的风景,惊鸿一瞥,难以忘怀。 1748.你说我敢不敢 1748.你说我敢不敢 马君如就是**中最出类拔萃的之一。从宝安回到郑河,就从不浓妆艳抹,即便是和嫩伢子相亲相爱的时候,也不过就是略施薄妆,使自己看起来清爽宜人罢了,而直到嫩伢子变成王大年重新站在他面前之前,都一直素面朝天,原因谁都知道,但无人敢问。更叫人赞叹不已的就是即便是一个人守着那座望江楼,也还是和嫩伢子在的时候那样,把那座酒楼的一切都打点得一丝不苟、井井有条,还是那样经常神*见头不见尾,偶尔出到店堂里应酬一下,更多的时候要么躲在楼上自己的房里不断修炼自己,要么就坐在后院那个海棠树下读书看报。 女老板依然还是那么为人处世稳重从容,与人相处亲切随和却又始终保持适当的一些距离;嫩伢子一去十八年音讯全无,可她既不矫柔造作,故作姿态,却谁都知道她一直等着那个年轻人回来,拒绝重新开始新的感情;对于那个曾经名动武陵、却极有可能不再回来的现实也不遮遮掩掩,举手投足之间依然还是十分自然和坦荡。唯一和原来不同的是,大家再也没有见过豆腐西施那种**的欢笑,就是哭也是躲在人后,所以,望江楼的那些希望得到女老板垂青的男人都承认,正因为这样,恰好又提升了这个豆腐西施的女人品位。 只有王大年知道这个曾经沧海、经历很多的女人,因为偶尔的因缘就把自己一生的幸福与不幸全系于自己所爱的一休哥这样一个男人身上,而那个被郑河人叫做嫩伢子、被沅江上下的人称作沅江小*的年轻人只要在她身边,她就很幸福,即便是吃糠咽菜、餐风露宿也心甘情愿;而他一旦离去,她就会痛苦,即便是锦衣玉食、歌舞升平也心神不宁。 "好了。"王大年叼起一支烟,让马君如给他点上,深深的抽了一口,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雾,望着那个满脸红晕的女人坏坏一笑:"现在可以确定是你的一休哥回来了吧?" "能不确认、敢不确认吗?"虽然已经徐娘半老,依然保持着不错脸蛋、不错身材和不错热情的马君如就扑在王大年的身上,似乎一松开那个大男人,他就又会不翼而飞似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一进门就把人家给霸占了,人家敢说个不字吗?" "离开了这么多年,走了不少的地方,也见到了很多的事,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真傻。"王家老五有些粗暴的揪着女老板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抬起下巴,把自己那张即便到了奔五年龄段依然动人、因为得到了雨露滋润而显得容光焕发的脸蛋和他面对面,而且越看越奇怪:"猜都不用猜,这些年来什么哭泣、悲伤,什么痛不欲生、肝肠寸断,什么歇斯底里、以泪洗面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可为什么还是这样花容月貌、楚楚动人呢?" "嫩伢子、一休哥……王大年!"她就在咬牙切齿的发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曾经被人**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曾经混迹过港台的小电影市场,什么**、偷偷**、红杏出墙,早就知道其中的关节和奥秘,所以别以为人家这些年就是一个人这么熬过来的,别以为人家这些年就不会背着你不知鬼不觉做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说得也是。"王大年拍了拍她的脸蛋:"他能充分理解你这个容貌出众、才华横溢、丰腴动人、温柔文静的**女人既不是不知道天下还有其他男人,也知道只要你自己愿意,君如姐可以屈指之间就勾来一大帮有钱有势还有情的男人,可谁叫我一去就快二十年,你这个留守女人只要还顾着这家望江楼的面子,我自然是既往不咎……" 豆腐西施就也打了王大年一巴掌:"你把我看成什么人呢?" 谈及中年女人,不少作品经常会用要么干瘦、颧骨**,要么大块头、肥胖臃肿来形容,刻薄一点的会形容为面相凶狠狡黠,或者面目丑陋难看,笔下留情的也会说成是容颜衰老,或者眼角堆满鱼尾纹,其实那样的女人要么历经风霜,要么被生活所累,单调、简单、重复的日复一日,要么在那种灯红酒绿中讨生活而耗尽了精力和爱情。其实还有不少仍处在虎狼之年的中年女人以那种秀外慧中的女性之美令人欣赏、引人赞叹并被其吸引。 马君如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那个豆腐西施真的很**,虽然快二十年过去,没有了当年的那种如花似玉的靓丽,却引燃充满着少女所没有的成熟**;过去的生活历练造就了她那丰腴的风度,一晃就是多年过去,岁月犹如流水,荡涤去的仅仅只是那个老板娘张扬的光芒和**的特色,留下的却依然是那种洞察世情之后不动声色的风轻云淡;更要命的是这么多年过去,容貌依旧、腰身依旧、****的**也依旧,就由不得王大年发出感叹:"都说只有和男人在一起,享受云雨之欢的欢愉,才是女人最天然的美容剂。所以说,只要看见容光焕发、拥有自信,笑颜如花、明眸秋波的女人,无一不是从男人那里获得营养和协调的。" 她在为之喝彩:"这话说得精辟,你离开的这些年里,我可以重操旧业,那既可以轻松的财色双收,也可以守在望江楼里,天天换一个男人来谈情说爱,或者到武陵转转,勾勾手指,用一个眼神示意,就可以找一大堆男人去开钟点房……" "接着说。"王家老五在鼓励着她:"像君如姐这样的中年女性正值虎狼之年,对待爱情不是烈酒烧心,而是黄酒养人。自己的男人走得连影子都不知道,当然可以去寻觅新的男人,那无可厚非,既可以弥补自己情感世界的空白,也可以减轻身体生理上的一些需求,用成熟的**去吸引男人,当然很正常的!" "本来就是的嘛。"她在撅着嘴埋怨道:"像我这样一个虽然有男人却和没有一样,虽然曾经爱得死去活来,可现在连记忆都快淡忘的奔五的女人,肯定会**爱情的最后尾巴,也不会为闲言碎语一味隐藏自己的**;喜欢被别的男人爱上的感觉,也不会以所谓的含蓄的爱来索取,用爱的诺言来牵绊;在人前人后都装作一本正经,也保持温文尔雅,可是内心却始终放飞着自由的风筝,去勇敢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自在自在感觉。" 他不以为然:"豆腐西施,哪怕你年龄再大,说得夸夸其谈,还有不少的爱慕者,可你终究只是一个没贼心也没贼胆的女人!" 她就叫了起来:"一休哥,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就不敢!"那个过去的嫩伢子依然显得很自信:"别说有五叔给我看着,就是郑河的人知道了,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别太自信了行不行?"马君如嫣然一笑:"你也没用贞洁锁把我锁上,偶尔偷**,和人家做些小动作,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也呵呵一笑:"五叔说过,人在做,天在看!" "浪漫已经不是我这种奔五的女人终极目的,也不再一味追求轰轰烈烈,**似火。"她说的头头是道:"不过就是互相满足一下生理上的需求而已。" "还而已呢!"那个大男人依然哈哈一笑:"君如姐,你放心,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我也会和《水浒传》里的武二郎一样,用一把单刀取你的首级,然后沾上血在店堂的板壁上写上一行:'杀人者,嫩伢子也'!" 她和他四目相对:"你真敢那样做?" 他反问了一句:"你说我敢不敢?" 她就真心实意的心花怒放了,就知道这个大男人真的很在乎她。 1749.流金之时 1749.流金之时 午后郑河的天空依然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只有几片薄纱似的轻云在大海般的空中飘飘悠悠,点缀其中,那初夏时间午后的阳光既没有清晨初起的时候那么磅礴,也不像满天彩霞的夕阳那么令人惆怅;透过木窗撒进望江楼的楼上、老板娘的卧室里的阳光就有了些女主人般的**,亮光中看得见有些细细的灰尘在屋内翻飞,在阳光的光柱中,如烟似雾,王大年就在金色的光柱和那些因为做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才会从被褥里扬起的灰尘中开始讲他离开郑河以后这将近二十年里面的一些故事。 这个大男人认为,他的世界观就是在江城的宝通寺形成的,玉林大师就是在世的菩萨,而他有幸又成为了道教的广成子大师的传人。在那个曾经叫弘谦的和尚的讲述下,马君如就可以想象出一条弯曲的院墙把武珞路上的车水马*隔在寺庙以外,这座皇家寺庙背靠洪山,宽敞开阔,亭台楼阁,石板路的台阶鳞次栉比,庙里满是樟树、柏树和银杏。洪山上建有砖石垒成的七级八方佛塔一座,远远望去,飞檐凌空,风铃倒悬,甚是巍峨。 马君如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在郑河被人叫做嫩伢子、在宝通寺被人叫做弘谦的王大年在那座寺庙里居然度过了三年时间,不仅跟着玉林大师学做人,跟着弘律师哥学佛法,翻着那些广成子前辈留下的道教经典囫囵吞枣,还不得不到大学读了两个本科,被那个大名鼎鼎的刘文博教授拉着还学了些美术。既要去烧锅炉,还得到素菜馆帮厨;既要上山种菜,还要照顾小师妹。她可以想象得出,在午后的寺庙里,一些僧人正在蒲团上昏昏欲睡。有清风从大殿穿过,放生池里的乌龟仰着头,香炉中袅袅燃着几束短香,年轻的弘谦拿着一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就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里轻声低念:"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马君如有了些心痛:"很累吧?" "累得一塌糊涂。"王大年用手掌使劲的搓了搓自己的面孔:"因为要做早课,天还不亮就得起*;因为玉林大师规定一日三省,即便就是过了子夜也不能脑袋落到枕头上,不过好就好在咬牙坚持住了,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三年?你在那座寺庙里呆了三年!"老板娘的眼圈又红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在你虔心向佛的时候,我们无望的找得你好苦,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会去做和尚!" "实话实说,我也没想到。"他又点燃了一支烟,若有所思的回答:"可是如果不在那里呆三年,连我自己也不能保证,我今天还能站在你面前。" 这是那个大男人的心里话。因为那一座寺庙将大千世界与佛教丛林隔开的仅仅只是一堵红墙,墙头依稀可以看到庙里的那些葱郁高大的樟树或者柏树,而玉林大师所在的那个小院更是掩映在葡萄架和竹林的绿叶之中,夏天的时候,还看得见一些藤蔓从篱笆上探出头来。宝通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一边是国土*的皇家寺庙,一边是赫赫有名的陆军总医院,一个是求菩萨保佑,一个是救死扶伤,宝通寺的香火总是淡淡的,总医院的水平总是很高的。每天清晨或者黄昏,在总医院大喇叭的嘹亮军号声中,宝通寺清脆悠远的钟声也会同时响起,似乎有一种默契似的,那种混杂在军号声中的寺庙里的钟声,至今在王大年的心里依然妙不可言。 "再等一段时间,君如姐得跟我走一趟。"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说得很平静:"不管你怎么想,总得到宝通寺去给菩萨磕几个头、敬几炷香吧?" 她在平静的点头,她当然知道,如果她在那座寺庙的出现,绝不仅仅像这个回来找她、还又要了她的男人说的那么简单。 快二十年过去,在那个叫王大年的大男人的脸上几乎已经找不到当年的那个嫩伢子的模样:这个大男人的脸部轮廓已变得像一尊雕像似的有棱有角,很有个性;因为有着宽广的额头和漆黑的浓眉,加上睿智而敏锐的眼光,加上肌肉发达的面颊、结实的下巴和一些短短的胡茬,就显得很坚强、很有力,霸气十足;虽然也许没有当年沅江小*那么英俊,可是大男人的五官线条明晰,自然很酷,虎背熊腰,没有赘肉,自然就十分俊逸,在那个苦苦等了这么多年的马君如的心里,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五叔慧眼识珠,给自己找了个如此之好的男人。 只是,即便是变得面目全非,可那个大男人的一些习惯依然没变:比如还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会用那种王家男人所特有的坏坏的笑容望着豆腐西施,虽然她已经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即便是依然很耐看,也不过就是**犹存罢了,但从王大年的眼里流露出来的依然是真心的喜欢和爱意,而且一点也不做作;比如还是喜欢用豆腐西施的**当枕头,躺在上面不仅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权力,也懒洋洋地展现自己身体的舒舒服服,而他那几十年不变的板寸头发在马君如那种还算**的肌肤上所留下的感觉也和那么多年前一模一样。 都说男人要的是女人的身体,女人要的是男人的感觉。这很正常,男女之间由于身体构成不同,在意识中会有很多差别,有些是潜意识的。男人喜欢某个女人的身体,首先是原始的**,然后才是对人的喜欢,而女人对某个男人的喜欢即便在那个方面比男人更强烈,却表现得更细腻,更看中自己内心的感受,然后才是云雨之欢的感觉。 关于和不同的女人圈圈叉叉的感觉与和帅哥、丑男在一起噼噼啪啪的感觉是否一样的回答有一个相同的解释,那就是关了灯之后都一样。其实这是绝对错误和荒唐的。因为从纯生理构造上说,世界上就没有完全一样的人,感觉自然不一样;而人和人之间的性格、想法也是不同的,那在一起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的时候,感觉也就不尽相同,再说,就算是同一个人,年轻的时候和中年、老年的时候,因为阅历和兴趣的不同,在做同一件事的时候感觉自然会不一样。 可是在那个很久以前就已经阅人无数的马君如的感觉上,即便那个当年名声很大、而且朝气蓬勃的沅江小*长成了一个英俊潇洒、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可当他**她的身体的时候那种感觉却依然没有改变:他才不会和那些老手一样用长长的**来调动女人的感情,用丰富的感情来**女人的通道,他才不管对方的里边是干干的还是**的,只会一边*着粗气一边将自己高举的武器很简单、很粗暴、很迫切、也很直接的塞进她的身体里去。 其实,就和邓丽君所唱的那样:"轻轻的一个*,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在确定面前的这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就是当年那个英俊潇洒的一休哥的那一瞬间,马君如那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情感早就不可抑制了,当王大年用那种急不可待的方式试图强行**的时候,女老板的那个**早就已经*漉漉、泥泞不堪了。虽然因为久未操练的缘故,那个地方过于狭窄,可在他继续施加压力下,不过五六次进攻,他就已经不仅破门而入,而且整体都**到那个熟悉的地方里面去了。 正是因为两个人同时都感觉到了那种熟悉,以下的一切就**了流金之时了。 1750.淡淡的烟草味道 1750.淡淡的烟草味道 点燃一根香烟,衔在唇边,深深地吸上一口,缓缓的吐出来,人与自然的通达、人与香烟的融合,人与内心的不离不弃就全在里面,于是就可以信心满满的面对世事变迁,人生冷暖;静静地感受香烟在手指之中燃烧的过程,在烟雾缭绕之中既为了排遣**,又为了感受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安宁,那也是一种幸福;不管是点燃之时的刹那芳华,或者燃烧过程中的若即若离,还是燃尽之后烟灰缸里剩下的丝丝灰烬和那个过滤嘴烟头,都像极了人生中的点点细节。 于是,我们就发现电影《让子弹飞》中的张牧之抽烟的那个经典镜头震撼人心。那个既是多情悍匪又是北洋豪侠的伪县长由姜文出演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姜文本身就具有那种让男人热血沸腾、让女性为之倾倒的气质,他所扮演的张牧之身材魁梧、作风彪悍、头脑冷静、足智多谋,既有潇洒干脆、凶猛强悍的纯爷们气场,又有细腻纯真、令人膛目结舌的大男孩内心,所以嘴上叼一根烟的时候那种坚毅不拔、玩世不恭,怎能不让万千女子怦然心动! 我在一篇旧文中指出::"所谓纯爷们,就是人长得不错、身体也不错、性格也不错;就是有知识有教养、有勇有谋、有情有义,就是我行我素、胆大包天;就是有些不合时宜的腼腆,还有些坏坏的搞笑和幽默;就是朋友遍天下、女人一世界;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身正气、笑傲江湖;就是天一样的视野、海一般的*怀;就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就是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这样的男人当然应该是、也必须是会抽烟、能喝酒的大老爷们。 那些关于抽咽的名言流传甚广:比如"清早一支烟,精神好一天","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事后一支烟,歇会再向前";比如"烟酒不分家","男人不抽烟,枉活在人间","朋友聊天,喝酒抽烟"等等。不管有没有道理,反正不敢设想,几个大老爷们久别重逢,坐在一起说说话、咵会天,既不抽烟又不喝酒,却学着女人聚会那样,抓几把瓜子、放几样零食,谈一些家长里短、讨价还价之类的事,会不会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抽烟对于男人而言,犹如零食之于女人。不管抽烟的起因来自于父辈的遗传基因或是来自哥们兄弟的熏陶,或者来自于香烟是待人接物时的一种媒介,还是社会风气所然,反正不知不觉中,香烟就变成了男人的忠实伴侣。要知道女人的零食很多都不可随时随地随身携带,但是男人的香烟却如影随身,会抽烟的男人的衣袋里三大件:香烟、手机、钱包;而那些不会抽烟的男人的随身包包里,也常有中高档香烟藏身其中,当然是为了应酬而有备无患。 时下,不仅有禁烟日,还有卫生组织的警告,加上政府"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倡导,反对吸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那声浪就从社会传到家里,又从家庭冲向社会,而且由善意的规劝,逐渐过渡为无情的惩罚,连一些公共场合也高悬起禁烟的标志,似乎形成非将为数庞大的烟民弄到无立锥之地才肯鸣锣收兵的阵势。可就是忘记了烟草行业每年给国库提供9000多亿的利润,占总收入的6%强,而且税率高达60%以上,同时3亿烟民还给数以千万的农民和数以百万的工人提供了生产和工作机遇,所以,有些话只能是说说而已。 前两年说"不做死就不会死",也就是现在谁都会说的矫情,而在音乐界同样如此,男人与香烟的关系莫名其妙的被形容成悲悲切切,颇有些怨妇之感。比如*啸所唱的《香烟最懂得男人心》:"香烟最懂得男人心,痛彻心扉的时候从不离身。爱的世界原本是五彩缤纷,我忘了问你分手的原因。香烟最懂得男人心,撕心裂肺的时候为爱**。事到如今你还不肯相信,我对你的爱早已上了瘾。"还是叫安琪的那个女人理解的恰如其分,她在《**香烟》里唱道:"我就是你心中那**的香烟,为你燃烧为你痴狂,为你灰飞烟灭。我就是你心中那**的香烟,看着它在火光中化作一缕一缕轻烟,望着月色的暗淡,感受夜风的凄凉。" 其实男人对于香烟并不是只有痛彻心扉或者**的时候才会点燃。无论是开心欢乐还是苦闷烦恼时、无论是一个人逍遥自在的静坐还是在街头偶遇久别的朋友时,无论是在社交应酬还是朋友聚会时,男人总会在第一时间掏出香烟点上,仿佛自己和大家都点燃那**的香烟时,男人之间共同被那吞吐出的烟雾而笼罩时,世界就变成毛爷爷所期待的"环球同此凉热",所有抽烟的大老爷们的心情也随之放松而变得洒*了。 男人就是男人,三亿烟民的庞大群体说明了他们的共同爱好,也说明了香烟对于男人就像口红对于女人一样重要,女人的包包里总躺着一管口红,男人的衣袋里总藏有一盒香烟:当他们汗流浃背的时候,会选择抽一支烟来休息一下自己的身体;当他们跌倒的时候,也会选择抽一支烟来麻醉一下自己的疼痛;当他们凝思苦想的时候,会选择抽一支烟来活跃自己的思维;当他们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的时候,也会选择抽一支烟来祭奠一下自己的灵魂。所以香烟才是男人的挚爱,和女人同样重要。 一个不会抽烟、也不喝酒的男人,肯定至少算不上是个十足的大老爷们。坐在家里客厅前的沙发上,一边泪流满面的看那些矫情的韩剧,一边和女人一样嗑着瓜子、吃着零食的男人还有男人味吗?更讨厌的是那些在酒桌上,当其他的男人们一起举杯喝酒的时候,却有着忙着大杯大杯的灌可乐、喝果汁的男人,那还有男人味吗?所以才说越来越多的矫情男人加剧了我国阴盛阳衰的进程。 将烟酒和男人味放在一块解释的最好的莫过于辛晓琪的那一首至今盛行不衰的歌中的那句"我想念你的*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这里所说的"淡淡"更是点睛之语:就是烟别抽的太凶,酒也别喝得过猛,适可而止,"淡淡"就好。其实就和酒壮男人胆一样,烟是男人魂,出门办事,先给人家递支烟,也算是客气客气,自然就气氛**;见到新朋友,掏出香烟天女散花似的挨个递上,低调的寒暄一番,无需多言,烟点燃后就已经和大家打成一片了;老友相见,首先抢着掏出自己的烟,争执半天,最后自己将对方的烟叼上,把自己的烟塞进对方的**之间,所有的往事、彼此的友谊就全在其中了。 因为酒文化所以酒确实是个好东西,而酒一定是和男人有关的,几杯下肚后男人就会飘飘然,有了七八分醉意的时候就会手舞足蹈,什么话都能说,这时才会忘记一切烦恼。所以酒仙才会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而大老爷们在一起,每个人手指间夹一支烟,那些时政消息、国际形势、体育赛事、女人话题就可以源源不断的从那些烟雾中纷纷**,那就是所有男人最惬意、最快乐、也最轻松时刻。 喝酒的男人会陶醉在那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的朦胧状态中,而抽烟的男人则是为了在烟雾之中享受一会儿那份温馨、那份惬意和那份宁静。所以喝酒的男人胃里会有酒精成分,而抽烟的男人身上一定有股淡淡的烟草味道。那种味道无关香烟的优劣,也无关香烟的价格,更无关香烟的品牌。因为男人喜欢的烟是不同的,正如男人是不同的一样;不是香烟选择男人,而是男人选择香烟,所以注定那淡淡的烟草味道也许才是真正的男人味道。 1751.酒是男人胆,烟是男人魂 1751.酒是男人胆,烟是男人魂 对于生活在现实之中的中国男人而言,上有老(四个)下有小(虽然只有一个,可从入托到上学,加上头痛脑热看医生,哪一样不是价格飞涨),还有弱肉强食的商品社会,贫富差距悬殊,尔虞我诈的加剧,人情道德的冷漠,就由不得作为一家之主的大老爷们的男人不为生活的艰辛和劳累而苦不堪言。于是,在很多时候就能听见"啪"的一声,打火机的火焰一下子就窜了出来,男人的脸就会被那朵小小的火花所吸引而一点点凑过去,随之就会袅娜地升起一缕轻烟,一点红光在暗黑的空间中游动,显得特别的显目;天空中也有一些星星在闪烁,男人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望着万家灯火的城市,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一口,缓缓地呼出来,会感觉到一种轻松无忧的解*,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男人与香烟的关系就像女人少不了化妆品和时尚服饰的点缀,就像人类生存离不开阳光、空气和水的陪伴,就像春天需要蓝天白云、阳光灿烂、百花盛开的背景一样,男人的绝大多数都会在那种或淡或浓的烟草味道中走过自己的人生。而男人的世界里不能没有香烟,因为男人是孤独的,土豪害怕他人的羡慕嫉妒恨,名人也有和者盖寡的时候,领导更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感,而更多的男人,即便是解决了温饱问题,也有各自沉重的生活负担,自然活得又苦又累。所以不管是高大上还是矮丑挫,都需要香烟来与自己作伴。 所以,香烟成了男人最好的伴侣:男人醒来睁开眼睛,钻进卫生间方便的时候点上一支烟,少一些秽气,多一些头脑清醒,那就叫"早烟提神";上班不论是在外资标准厂房的流水线上操作还是坐在写字楼格子间的电脑上埋头码字写程序,都需要一支烟提醒自己集中精力;下班后应酬不断,不论是上下级还是同事朋友,凡是男人们坐在一张桌上,除了喝酒自然就是抽烟;饭后一支烟的魅力是因为那些烟雾中的尼古丁被迅速地吸收到血液中,就会使人飘飘然,自然就是快活得像神仙了。 回到家里,大老爷们有机会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电视里时政或者新闻、真人秀,或者韩剧几乎都不感兴趣,就点上一支香烟,凭着烟头上的红星闪烁,凭着嘴里吐出的烟雾随风而去,就似乎把自己的苦与泪、伤与痛、**与无语全都融进去了。隔三差五的和自己所爱之人做做男女之事,事后点上一支烟,烟雾就会大量**因为经过大运动量的活动之后而气*吁吁的的肺里,使之为之一振,加上血液循环量增加,就会使人依然处于兴奋状态,就会感觉身边之人美若天仙,刚刚发生的一切令人回味,只要体力恢复得好和快,还可以春风二度的。 男人的世界里是不能没有香烟的,除非在他的记忆里既没有甜蜜温情供他回忆,也没有伤痛挫折等待他去时不时的*血,能够活的像个脑瘫患者似的统统遗忘。可男人之所以是大老爷们,就是因为他们记得所有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在人生旅途中停下歇息或者偷闲想起了过去故事的时候,总会习惯地点燃一支烟,在吞吐之间、在烟雾缭绕之中和往事干杯,所有的一切痛苦悲伤或者欢乐幸福都会随着烟缕徐徐上升,及至无边无际。然后,当香烟燃尽的时候一切都知道翻篇了,重新回到生活的原有轨道之上,而香烟的作用就是在勾起所有往事之时,通过烟叶的作用,淡化了伤痛,放大了欢乐,心情自然就变得舒缓轻松。 做人有人品,喝酒有酒品,抽烟也有烟品的。烟品不好的人就很不招人喜欢,比如,那种经常蹭着别人烟抽的人;再比如,看见别人的烟比自己的好,就找出各种理由从"尝尝"到"再尝尝",**得要命;还有无论任何场合,拿出来的香烟都*寒酸的,这样的几种人因为烟品不好所以可以被排除在烟友朋友圈外。不过,隔三差五才抽上一支和每天就要抽几包烟都同属烟民,不过就是烟瘾大小而已;有的抽烟抽到只剩烟**说明人家节省,有的只抽了半截就扔掉了说明人家性子急、潇洒大方,不过随地乱扔烟头也是属于烟品不好之列。只是抽烟和人生差不多,开头的几口淡淡的,后来就变得有滋有味,再后来就越来越苦,还有一点点焦味,最后就变得只剩下一些灰烬了,除了扔掉没有其他任何用处。 现在影视剧**现的男主角要么外貌俊俏、举止端庄,要么既善良、又单纯,既体贴,又多情,而且还既不抽烟也不喝酒的小鲜肉,只不过叫人怀疑,那还叫大老爷们吗?真正的大老爷们就应该是那种有烟品、有酒品的阳刚男人,就应该是那种心怀坦荡、诚实可靠、很有主见的阳光男人。千万别信什么"吸烟有碍健康"的宣传。***抽了一辈子的香烟,人家活了83岁;总设计师每天抽烟只用三根火柴,基本上手不离烟,人家活了93岁,这恐怕就是最好的说明。所以,说去说来还是那句话,酒是男人胆,烟是男人魂! 反正,在马君如的记忆中,跟着田大沿着青石阶梯从沅江走上郑河老街第一次露面的那个十来岁的嫩伢子就是嘴里叼着一枝香烟出现的,不过算不上标新立异,也不是什么时尚潮流。在沅江上下,只要是办喜事,主家请的那些知客就会恭恭敬敬的给前来贺喜的所有男人递烟,上到白发苍苍、口舌不利落的老者,下到还穿着开裆裤的**,一个也不能少。于是,从武陵而上,直到湘西大山深处,只要是男人,不分老幼几乎没有不会抽烟的,当然也就包括嫩伢子。 在那个豆腐西施的观点中,一直认为不会喝酒抽烟的男人都是自私的。其实,抽烟喝酒是一种个人行为,而自私自利是一种个人性格,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区域,不过就是生长在那个几乎所有男人都会抽烟喝酒的环境中、而后来又混迹在宝安和香港那样男人离不开应酬、应酬离不开抽烟喝酒的氛围中的缘故。反正,男人在郑河生活,如果不会抽烟喝酒会让人瞧不起,说是连烟钱和酒钱都挣不来;而在国际化大都市,男人不会喝酒抽烟就不适合应酬,交际能力就差,这也是事实。 不管是环保意识增强也好,政府和媒介越来越加强对醉酒、嗜烟的**力度也罢,反正现在喝酒抽烟被归于**嗜好的范畴,形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之势,加上政界的禁酒令和各种规定,烟酒似乎就无藏身之处了。那么,就是不知道连年增长的酒都到哪里去了呢?飞速发展的烟草难道都被一把火焚烧了吗?非也,其实,我国的传统文化其中很大一块就是酒文化,而更有数亿烟民对香烟更是一往情深,而所谓的"烟酒不分家"其实就是整个社会交际的精髓。 嫩伢子在当年就是闻名沅江上下的小帅哥,加上有些功夫,来个三五个混混也胜券在握,江湖名声甚至大有超过田大的趋势,再加上学习又好、**又甜,尊老爱幼,又会下田劳作,工匠的车钳刨样样精通,还乐于助人,和马法师所说的那样:"傲上而不忍下,欺强而不凌弱",自然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一年,枫树的那个教长难得到郑河一趟,说了一句话至今郑河人还记得清楚:"信道的人们啊!你们当借坚忍和拜功,而求佑助。真主确是与坚忍者同在的。"据说这是《古兰经》中真主的原话,郑河的人都固执的认为,那是那个远在阿拉伯麦加的真主对嫩伢子的一种赞扬和鼓励。 直到现在,马法师、过去的老**、现在的镇长和那个原来的供销社主任、现在的农商行郑河分理处的主任聚在一起到望江楼喝酒抽烟的时候偶尔还会回忆起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嫩伢子抽烟的风采。在马法师的记忆中,他的那个关门弟子酷似电视连续剧《上海滩》中周润发扮演的许文强,从老街的青石板上走过的时候,**叼一支烟,风衣飘飘,颇有大将风范,可是**更喜欢作为厨师站在灶台上的嫩伢子,雪白的齿间咬着烟头,因为烟雾眯缝着一只眼,他就会一根筷子扔过去,大吼一声:"小子,烟灰掉到菜里,老子就要你连碗一起吃进去!" "那敢情好!"嫩伢子一点也不生气,一边有条不紊的继续烹饪,一边冲着老**嘻嘻一笑:"我可连早饭都没吃,就被你们拉来当厨子,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 在那个多少有些文化修养的供销社主任的眼里,嫩伢子抽烟的样子更像是那个曾经红极一时的张国荣,姿态潇洒,加上人本来就长得帅气,就有了公子哥们烟酒的姿势也潇洒,想想曾经的那位哥哥,英俊洒*而又毅然决然的离去,就和嫩伢子有极大的相似之处。有人反驳说,张国荣的眼神是清辙忧郁的,而嫩伢子却是坏坏的,供销社主任就呸他一口唾沫:"神似懂不懂?气质懂不懂?缥缈的烟气缭绕,加上看破红尘,那就是又一个小哥哥!" 有人在接连咳嗽,提示他们这三个老东西胡说八道的时候,在一边听见了的女老板已经是肝肠寸断、泪流满面了。 1752.看来无以回报 1752.看来无以回报 老供销社主任*口而出的看破红尘其实就是郑河的那些父老乡亲对于那个突然消失而再也没有现身的嫩伢子的去向的一种猜测,想一想那位名声鹊起的沅江小*,江湖上本来就是一条好汉,郑河更是把他当做保护神,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加上不仅得到了武陵一中校花的爱情,也得到了水溪一枝花的青睐,更是望江楼最美女老板的最爱,就有纵横沅江、醉卧花丛的得意,却不知为何悄悄离去,似乎除了看破红尘就没有别的解释了。 马君如刚开始根本不相信这样的猜测,因为她知道她的一休哥是一个有情有义、有始有终,而且很恋旧的小男人,也知道没有任何理由会使得他突然离开。后来从田大的口里终于得知了被篡改过的原因,自然就痛哭了一场,却也坚定了坚守下去、等他回来的决心。只是花开花落,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过去,望穿秋水也等不来嫩伢子的身影,慢慢的也就相信了郑河人的猜测,决定关掉望江楼,剃发为尼,走遍名川大山、访遍所有的寺庙道观,也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亲口告诉他:即便是不能白头偕老,也要在寻仙求佛的路上并肩前行。 可万万想不到,已经等待的近乎绝望,刚刚下定决心将自己的愿望付诸于行动的时候,那个长大**、变得有些面目全非的冤家居然就那么从容不迫、叼着一支烟的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店堂,没等马君如发问,那个大男人一开口,她浑身的血液就一下子凝固了;看见他那坏坏的笑容在烟雾缭绕中时隐时现,她的心脏就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而那个大男人就和昨天刚刚离开、今天就又回来的嫩伢子一样,上好门板,转过身将已经变成风中芦苇的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的时候,豆腐西施的情感就变成了夏日涨潮的沅江那样汹涌澎湃、****了。 就和俗话所说的那样:往往外表冷漠的女人,其内心不一定冷漠;而自尊心很强的女人,往往在情场上不会属于那种会主动发起进攻型的,度人无数的女人最幸福的享受,却是被自己所钟情的男人深爱。就和那个和马君如同样度人无数的王菲所唱的那样:"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马君如能感觉到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的急迫与**,在两个人因为久别重逢而彼此抱得紧紧的时候,就开始*豆腐西施的唇。她的嘴唇肯定没有快二十年前那样**和**,不过依然还是软软的、薄薄的,因为激动而微微**。他很容易的就撬开了她的牙齿,那种熟悉而香热的口气登时笼罩了王大年的鼻腔与舌尖,就近乎野蛮的将自己的大舌****了,很快就发现自己需求答案的舌头和当年一样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君如姐那**滑热的丁**瓣上。 随后的一切几乎都是因为惊喜也因为久旷而变得急不可待的马君如所采取的主动,她会毫无保留地将那个大男人将近三分之二的大舌都吞进自己的**里,让男人的舌尖被自己口腔中的**所缠裹,同时,摆好姿势、敞开大门,同样欢喜若狂的让那个大男人的**子可以在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的女人的另一张嘴里****,让两个人在时隔多年以后又一次**相通,让那个变得更强大、更有力的**能够更**下去,让他去体验那久违的**香热,还有虽然不再鲜嫩、却别有**的地方,也让他们的身心再一次**为一体。 当一切都结束、开始恢复平静的时候,王大年和多年以前一样,拍拍那个依然气*吁吁、瘫软如泥的马君如的**,努了努嘴:"君如姐,事后烟,我裤带里有。" 男人们都*重视事后烟的,据说当然是可以在烟雾中回味那**的滋味。其实按照王大年的解释,男人事后一支烟和饭后一支烟的作用基本差不多。因为吃饭以后的胃被撑大,所以烟雾被吸进去以后,感觉会比平时更有味道;而事后一支烟,是因为刚刚经过大运动量的运动,肌**张、血管扩张、呼吸**,这样的时候来支烟,营造出李太白诗里的"日照香炉生紫烟"的氛围,就是毛爷爷所说的其乐无穷了! 可是马君如没有探身去拿王大年的裤子,却从那*垫旁的那个从前就有的小柜抽屉里拿出一盒还没有启封的芙蓉王,熟练地拉掉封条,**一支,和若干年一模一样,塞进男人的嘴里,再拿出一个打火机,同样熟练的给他点燃香烟,低声的解释着:"常德卷烟厂不生产当年的那种金芙蓉,再说也没人再抽了,就给你换了个牌子,其实不过就是换了个烟盒而已。" 他有些吃惊了:"这么多年过去,居然没有变霉!" "想得美!"她把自己依然红彤彤的脸蛋依偎在他的*前:"人家也不知道你这个冤家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每个月都换上一包!" 沉思了好一会儿,王大年才又一次翻身上马,居然还和原来一样叼着那支烟:"怎么办?太感动了,看来无以回报,只好再欺负君如姐一次!" 女老板就飘飘欲仙了。 恍惚之间,那个沉浸在无限喜悦和幸福之中的马君如就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在郑河被人称作"嫩伢子"的**不过就是被沅江之虎的田大派到哪里去处理江湖纠纷,或者是被枫树的那个教长、牯牛山的那个朱爹爹,还有郑河的那个马法师叫去传授技艺,或者被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水溪的花姑招去陪伴了几天又重新回到了望江楼似的,没有这么多年产生的陌生感,更没有因为长久的分离会无形中产生的距离感,相反的,即便是在给她讲述这么多年经历的同时,稍事休息,待到那条死蛇又一次变得高扬起头的时候,就会和从前一样,再一次翻身上马,一边走马观花,一边讲着自己的故事。 离开了不仅呆了六年、也完成了世界观和自身初步修炼的宝通寺,经商之道是玉林大师所确定的,王大年却鬼使神差的选择了北上,京城可是全国的政治中心。不过有人说过:不仅社会就是江湖,官场、商场、职场更是江湖。好就好在那个嫩伢子在沅江上下早就是纵横江湖的王小六,被说成是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加上在宝通寺学得的道教的自然、佛教的宽容,还有王家男人固有的低调和内敛,自然就能把市场营销做得风生水起,还把自己的朋友圈扩大到各行各业。 女人是**的,马君如也同样如此:"那个……开花店的钟**好看吗?" "和维维差不多。"王大年正在不厌其烦的研究着豆腐西施的身**部构造,不假思索的回答着:"也是偶然相遇,不得不见义勇为。唯一不同的就是,维维当年对我是死缠烂打,那一次换成是我依样画葫芦罢了。" 女人的身体就像一架钢琴,静静地安放在那里的本身就是一种文化艺术的象征,弹奏这架钢琴的乐师很关键,那些小小年纪就被父母按在琴凳上的孩子完全是被动的,不过就是练练手而已;那些上过一些训练课、弹过一些肖邦、贝多芬、班得瑞钢琴曲的少男但凡获得过某些奖项就会自高自大、目中无人,殊不知真正的钢琴大师对钢琴的理解是用自己的灵魂所支撑,弹奏之时加上自己对音乐的理解所以才会有特别的魅力。而对男人而言,要想真正了解女人对那方面的需求,绝不是经历多所能解决的,因为不仅女人和女人之间是不同的,就是同一个女人在不同的时期差异也会非常大的。 不过在王家老幺的思想中那么复杂的学问却变得十分简单明了:只要某个女人对某个男人的感情不变,那就只需要"怎么高兴怎么来"。他就是这个道理的实践者和制定者,回到沅江边的郑河,沅江虽然变了很多,可郑河老街却依然如故;望江楼虽然变得老旧了,可店堂和灶台却一成未变;时间虽然变得记忆模糊,可豆腐西施却美貌依然,尤其是当两个人又一次合二为一的时候,她的身体里面的反应就和昨天那样不仅清晰,而且熟悉,他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些什么了。这方面他和她都是专家。 那个时候,马君如依然雪白耀眼的肌肤上就会又一次被抹上一层红霞,还会不由自主地颤动;因为王大年的****,她*前高*坚实的那一对半球就会又一次像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一个又一个柔美无瑕的汹涌波涛;不仅仅是因为天热,还因为那个突然归来的**的搅动引起她的身体滚烫,沁出的香汗就会点点如雨,混着那一种她所特有、**心魂的香味,加上抑制不住、如泣如诉的**声,自然就听得那个归来的游子**难熬,**大动。 "一休哥,你还是**病!"豆腐西施紧紧搂着王大年,当听到京城的那个胡亚萍出现的时候,她媚眼如丝、**吁吁的低语道:"你还是喜欢年龄比你大些的女人!" "也许吧。"那个大男人越战越勇:"你知道吗?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差点惊呆了,因为她长的太像你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得到她!" 老板娘就不得不为之感动,她感觉到自己的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像在一点点的被融化,真是舒服透*。知道了这个嫩伢子即便在京城也没忘记自己,就越发感动,所以她只知道双手抓紧了他的脖子,给了他雨点般的**,修长的**像抽筋一样紧绷,拼命的向上抬高**,王大年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里面的一些地方在有**有规律的蠕动着,越来越强烈,终于喷薄而出了。 1753.混点零花钱 1753.混点零花钱 那支事后烟王大年自然还是会抽的,只不过因为被这个默默等候了十八年的豆腐西施所感动,也总是被她那欣喜若狂的表情、***死的举止,以及久旷之后的**而引发的疯狂所感动,总想着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回报她对他的忠贞,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推迟罢了,直到那个半老徐娘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瘫软如泥、躺在*上给他读了秦观的《鹊桥仙》里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又反问他:"莫不是等一会儿又要浪迹天涯"之后,他才总算是真正的云雨方歇,让那个**连连的豆腐西施给他点上一支烟。 深深的吸一口,然后慢慢的吐出,看着淡淡烟雾飘逸无影,闻着淡淡烟味浸鼻沁脾,于是乎原来所有的挂念和担心刹那间在心底就释放了。就在那种惬意而轻松、欣然而舒适的气氛中,王家老五开始给马君如继续讲自己离开郑河以后的经历。按照那个大男人的说法:"其实在羊城和在京城似乎没什么大的区别,还是继续做营销工作,还是朋友遍天下,女人一大堆。" 可是在那个经历了飘飘欲仙、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的马君如的脑海里,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于是,她就可以在讲述中跟着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从羊城的东风西路穿过盘福路**那条在三年时间和以后更多的日子里记录了那个峡州的王家老幺无数故事的海珠北路。她发现那条街上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这个大男人。所有的小字辈都叫他大王,颇有些占山为王的感觉,而所有的老人和平辈都叫他阿年,这倒是颇有羊城地方特色的一种称呼,更要命的是,沿街几乎所有商铺的商家都会和王大年打招呼的,那些开粥铺、做餐饮生意的更是会提出一些打包的饭盒硬塞到马君如的手里,还会和她说一些她好久都没有听过了的羊城话。 然后就会在街道两边的建筑物上发现羊城中联保险、南海文化传媒、花城物流、海珠出租和铁城房产的灯箱招牌,也就遇上了那个像新鲜面包似的苏芷君、骨瘦如柴且有几分姿色的潘琳,自然还有那个风风火火的电视节目主持人段聪聪和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大队长;文质彬彬的伍浩昌见到王大年身边的她只是点点头而已,倒是那个大胖子张永仁咧着嘴在笑:"我就知大年钟意**一啲嘅**(羊城话:我就知道大年喜欢**一点的**)!" 于是,马君如就怀着丑媳妇见公婆的忐忑不安的心情看见了那个西装革履、坚毅英俊的山田胜男和他身边的那个身着和服、****的滨江亚月,才知道离开郑河的一休哥不仅会说一口流利的羊城话,而且还会说日本话,就知道那个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一定有着常人所不知道的丰富阅历,倒是那个羊城老大佛爷的出场吓了马君如一大跳:见面就踢了王大年一脚,还凶神恶煞的冲他吼道:"呢度唔系海珠广场,想就嚟,想走就走。(羊城话:这里不是海珠广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唔使惊(羊城话:别怕)!"那个漂亮的区记美食的女老板梁惠英笑眯眯地对马君如解释:"打系锡闹系爱,又惜又爱用脚踹(羊城话: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 最后出现的无疑才是重点:且不说那位日本女子山田美智子如何甜美,也不说那个一身职业女装的金蓓如何的端庄大方,也不管那个上穿一件真丝衬衣,下着一条裁剪的合体的军色短裙的金蕾是如何的活泼大方,那个几乎在全国家喻户晓的关芳蔼的出现就彻底把马君如给镇住了,即便是那个被说成是魅力四*的知名女艺人亲热的称她为大姐,她也没缓过神来,还会结结巴巴的去问:"你怎么也……" "大姐难道还不知道吗?"那个在各种媒体上出现的时候都显得清高独傲的女明星瞪大了眼睛反问道:"五哥没告诉过大姐,要按时间计算,我才是他的第一个媳妇!" 王大年用很简略的语言给马君如解释他离开郑河以后这么多年的行踪,无非就是在江城的宝通寺当了三年和尚,有了一个弘谦的法号,却被赶着鸭子上架,先后学习了佛教、道教、美术和中文,虽说是囫囵吞枣,却也初有收获;到了京城本来是去经商的,却莫名其妙的去学了财经,当上了营销员,却在京城走街串巷推销各类工程建造的同时,结识了一帮哥们,也有了新的女人,还开始扮演领导角色,慢慢的有些风生水起的样子。 不过,这个男人真正的崛起却是在南国的羊城,从一个普通的保险推销员成为中联保险的中流砥柱;从山田先生的赏识到佛爷的慧眼识珠,因为有海珠北路的那些街坊邻居的捧场,加上那些臭味相投的铁哥们的齐心合力,再加上金家姐妹的垂青,关芳蔼那个小媳妇的重逢,就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就和峡州话所说的"运气来了,门板也挡不住"一样,无论是在商场还是在情场都高奏凯歌,事业红红火火,财运一帆风顺。 对于在羊城自己的事业如火如荼、新的爱情甜甜蜜蜜之时的急流勇退,王大年说的很简单:"所谓落叶归根,无论走到哪里,西陵峡畔的那个峡州就在眼前浮动,南正街所教给我的亲情、友情、爱情都难以忘怀。都说游子思乡情深,我就想回去找个机会报答那些让我穿百家衣、吃百家饭、睡百家*的父老乡亲!" 望着那个大男人炯炯有神的目光,马君如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因为继母的迫害,从十二岁悄悄离开峡州南正街,在芙蓉国里从慈利再到武陵,从桃花源的水溪再到南维的枫树,从百里竹海的牯牛山再到沅江边上的郑河,整整度过了六年生涯,变成了沅江小*的嫩伢子却因为田大的妒忌而不得不流落到江城宝通寺当了三年小和尚,北上京城三年,南下羊城又三年,等到自己跪在那座紫气东来的天官牌坊前的时候,已经是离家十五年后了,当然也是"少小离家老大回",虽然不是"乡音未改鬓毛衰",但是从一个稚气未退、全街人的宝贝疙瘩成长为一个英俊强壮的大男人,就给峡州的王家、大堰小区的二十四号楼和整个原来南正街的所有街坊带来的**的震撼与无与伦比的惊喜怎么想象也不过分。(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 于是,就有了这个归来的游子的第一次出手。最开始的时候,那个由杨大爹领衔、肖外长主持、王大年站在前面的南正公司很小,拥有的不过就是大山深处的几座小煤窑和小矿井而已,可是不想一年之后就奇迹般的发展到原来的几百倍;两年以后,所有见到王大年的人都开始叫他"矿老板"。那个时候,山西、内蒙的煤老板成了土豪的代名词,王大年给马君如解释,他们的矿十之**都是磷矿,女老板抿着嘴一笑:"那也是土豪!" 在王大年的口里,一切都说的很简单:第三年,南正公司的旗下的南正资源挂牌上市,自然就更不得了;第四年,南正资源第一次成了全国五百强;第五年,南正公司来了个定向募集,钱就像大水冲来似的多得令人吃惊,到了第六年,南正公司就带着它参股的一些企业开始全面突击,而南正资源索性就宣布进军世界,开采全球资源去了。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钱,马君如就被她的一休哥简简单单的介绍所隐约展现出来的巨额财富吓得目瞪口呆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才静静的问道:"这么来说,你是个土豪了?" "又对又不对。"王大年依然嘴不离烟,露出坏坏的笑容说道:"反正那些钱也不是我的,反正我也出来几天了,都快身无分文了……" 她打断了他的话:"你想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他反问了一句:"反正既然回到郑河,就决定和原来一样,在君如姐这里骗吃骗住,顺便*个厨师的空缺,混点零花钱。据我所想,哪怕这么些年过去了,君如姐依然还是个小富婆,**像我这样已不再是小鲜肉的大叔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女老板就不由自主的高兴得要命。 1754.我们能不能先做再吃 1754.我们能不能先做再吃 什么叫做青山绿水?沅江沿岸的两边,青山相对,绿树依依,尤其到了每年的春夏季节,到处繁花似锦,河水清澈见底,浅滩很容易就可以看见江底的沙石,一座座青山倒映在江水中,就好像一颗颗放在白银盘里的青螺。加上靠近郑河码头处有一群群白鹅、一只只花鸭在互相追逐和嬉戏,傍晚时分,金蛇狂舞的江面上的大货轮、小渔舟,加上摆渡船,江上还是颇为热闹的。站在望江楼后院的那一棵依然枝繁叶茂的石榴树下,王大年想起了清人罗锐才的那首诗:"浩渺空江接翠微,高楼远眺思依依。春云带雨时沾草,暖絮乘风故点衣。红杏斜迷沽酒旆,绿杨深护钓鱼矶。会当买棹同修禊,放浆琼湖载月归。" 什么叫做一切如故?除了面前坡下在夕阳映照下变得一片金黄的沅江,除了那条好像时光停止转动而依然保持原状的郑河的那条青石板老街、除了那些重重叠叠、鳞次栉比、颇有水墨**的木屋,除了那座在晚风中晃悠的望江楼的酒幌和那栋日晒雨淋、时间久远而变得有些暗黑的两层小楼,不变的还有那个后院:嫩伢子当年和他的那些小伙伴们建的那排准备充当旅客的客房、食客的包间和酒楼储藏室的数百米的木质偏房还在,房*上王大年当年亲手盖上去的那些铝板依然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就连那棵在石榴树的树丫上充当电线杆穿过的那根线缆和水管也一成不变,树下的那张方桌和几把木椅也依稀认得出是自己当年的手艺。 "以前没发现,从宝安回来的君如姐也是一个守旧的女人!"王家老四一边感慨,一边在木椅上坐下,这才发现木椅已经因为附中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了,就有了些苦笑:"都已经摇摇欲坠了,也不怕有人坐上去摔个仰面朝天吗?" "那是一种念想!"那个因为自己的一休哥奇迹般的回来而变得年轻和欢欣鼓舞的豆腐西施撅着嘴回答说:"自从你走后,除了那三位惹不起的大佬,后院我就没让任何人进来过,这里就变成了我的专属,就和这么多年我为你一个人保持着身体的干净一样。" 王大年点燃了一支烟:"你就没想过,我有可能会不再回来吗?" "刚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想过,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一个很讲情义、也很念旧的传统男人,虽然我还不够好,可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那个半老徐娘望着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叹了一口气:"可是等了十几年最后还是怀疑自己的痴心妄想了,如今的社会都变得道德错位、人情冷漠,更况且外面有那么多的**在等着你……" 望江楼空无一人,那排偏房也有着高高的房*,而后院另外两面高高的篱笆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开了些好看的牵牛花和瓜果,自然就挡住了可能出现的**的视线,加上外面本来不过就是房屋之间的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王大年就没等马君如把话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把女老板按在了那张方桌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是听得见有汽笛在沅江上响起。 马君如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赶紧说了声:"一休哥,等一等!" "等什么等?"他依然自顾自的将她的那条刚换的红裙翻到她**的**以上的腰间:"这样的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 "吃点东西再做好不好?"女人的声音低得宛如耳语:"你一进来就把人家折腾到现在,连中饭都没吃呢!早就知道你是个小混混,而且力大无穷,当年就求过你,干那种事的时候最好给人家留一口气的嘛!" 王大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笑:"说得也是,吃得饱饱的才能再接再厉!正好,不是打算回来和当年一样做你的厨师后补吗?那就让我露一手,让你看看我现在的手艺如何!" "打住!"豆腐西施总是会抢在他前面把话说出来:"今天是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回来,哪有一进门就让一个大男人下厨做饭的道理?开了这么多年的酒店,虽然没学会别的什么,但简单的几样小菜还是学会了的,就请你品尝品尝!" 那个大男人就又有了些感动:"君如姐,我们能不能先做再吃?" 女老板扭过红得快要滴水的脸蛋,转身就走。 地处湘西边缘的武陵、尤其是沅江一带的饮食习惯自然带有湘西的用料广泛,也结合了湘菜的香酥酸辣等特点,加上与本地的饮食文化相融合,自然就在湘菜中独树一帜。和星城的麻辣、凤凰的酸辣不同,武陵的美食以"辣"为当地菜肴的主要特点,就和武陵话所说的那样:"姜辣口,蒜辣心,辣椒辣到做不得声",在当地的菜肴中,葱、姜、蒜自然是缺一不可。 而马君如在短时间给王大年和她自己做的菜肴不过就是当地最有名的酱板鸭,不过就是将冰箱里的成品切开,放了些佐料和酱油而已;一碗先炸后炒,加上豆豉和豆瓣辣酱的豆皮千张;卤肉也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切片装盘,再淋上辣椒油、加上葱姜蒜即可;一盘小炒肉似乎没炒**平,就看见那些红色辣椒的星星点点了,倒是这么多年依然如故的豆腐鸡蛋番茄汤清淡的很,有红是白的很好看。她给自己准备的是一小碗米饭,而给王大年端出来的却是他最爱的炒花饭。接过那个大碗,那个大男人就有些瞪圆了眼睛: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大大的醴陵出的汤碗就是他当年所用的那个饭碗,自然就感慨万千。 "看什么看?不会不认识吧?"她很得意的抿嘴一笑:"早就猜到一休哥不管走到哪里,最后总是会回来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把这个大碗当做国宝收藏起来,谢天谢地,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还有再一次使用的今天!" 那个把嫩伢子收为自己的关门弟子、同时也是马君如的五叔的马法师曾经说过:学过巫术的男人,不仅能透过女人的衣裳包裹着的那一对**而**的*器,更能透过她的充满肌肤和血管、神经的**看到掩饰在*腔之内的究竟是一颗怎样的内心;而有一种女人,如果读懂了她的心,就自然得到了她的所有一切。王大年认为,那个在绝望中坚守自己的信念,不管花开花落,也不管自己作为女人最美好的时间随风而去,却始终无望的坚守着自己的**,甚至用那个男人用过的饭碗作为一种寄托,来度过那么多难熬的岁月,而她现在就那么朴实无华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幽香和她所做的一切一样,就会让他知道她的与众不同。 "别这样望着我好吗?"那个女子自然有自己的魅力:"一休哥,出去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遇到过?值得为我这样感动吗?" "知道什么叫命中注定吗?这个碗就是!"王大年也微微一笑:"看过孙漂亮领衔出演的那档《极限挑战》吗?人家的口号就是'那就是命'!" 有风从沅江那边吹来,石榴树的树叶在风中翻飞,发出哗哗的声响,马君如先是和王大年面对面的坐在那张木桌前,用筷子一根一根的挑起自己碗里的米粉,一边吃一边含情脉脉的望着归来的一休哥,然后索性停住,像一个痴情的小女生那样,用两只依然显得细嫩的手臂支撑着自己依然很**的下巴,用那种目不转睛的神情望着自己那已经变成土豪的大男人在她的面前连头都懒得抬,就那么狼吞虎咽,将那四个盘子里的菜肴风卷残云似的不到一会儿就吃的干干净净。这也是当年的习惯,他记得也知道他的君如姐只要有那道蛋汤就足够了。 "君如姐。"王大年抬起他的那张因为辣味而满是汗水的面孔,眼睛又盯上了坐在他对面的女人面前的那碗米粉:"把你的米粉挑一筷子给我尝尝!" 女老板自然会答应,一边索性把她的碗推到他面前,一边抓起纸巾帮他开始擦汗。不料那个王家罗汉只吃了一口就又将碗推回到她面前,还发表了一通品尝后的感觉:"我记得君如姐原来不是吃得这样清淡,清汤寡水的,这还不将那些味大的老主顾口里淡出鸟来!" "这是人家自己吃的好不好?"那个即便是徐娘半老,也依然是**的豆腐西施啼笑皆非的反驳道:"招待客人自然还是武陵味道的!" 1755.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1755.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那个"居住沅湘,崇师屈宋"的唐代诗人李群玉"诗笔妍丽,才力遒健"。杜牧游澧时,劝他参加朝廷的科举考试,可他"一上而止";后来,宰相裴休视察芙蓉国,郑重邀请李群玉,他才"徒步负琴,远至辇下",进京向唐玄宗奉献自己所做诗歌"三百篇",被皇帝赞为"所进诗歌,异常高雅",并赐以"锦彩器物","授弘文馆校书郎"。可是三年之后,李群玉就辞官回归故里,看来本性就是一个江湖浪子。不过,他的那首《沅江渔者》倒是写得十分之好:"倚棹汀洲沙日晚,江鲜野菜桃花饭。长歌一曲烟霭深,归去渔郎绿波远。" "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马君如当然记得自己的男人的那些习惯,将那些空空如也的碗盘收拾进去,出来的时候会给他再拿来一包烟,除了烟灰缸,还有一杯白开水。就依然款款坐下,继续听王大年讲他的故事:"简单一些说,就是离开郑河后当过和尚、干过营销、卖过保险,结识了一帮哥们,也认识了一些高官;有过许多的逢场作戏,也给你找了几个妹妹;穷困潦倒过,腰缠万贯的土豪生活也过过;不过既然决定回到郑和来,就又是一穷二白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依然明艳动人:"一休哥,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这么多年过去,江山都可以改变,我也有可能不会再在郑河待着的?" "当然想过,可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自己亲眼见见才是吧?"王大年大大的抽了一口烟,又大大的吐出来:"结果证明,我的坚信还是正确的。" 她撅了一下嘴唇:"这么多年来,你就没有失算过?" "君如姐,你得发誓不告诉任何人!"看见那个瞪大了眼睛的女人现出了一种*肃穆的神情,他才把话小声的继续说下去:"我们南正街的杨大爹人称活神仙,他说我是罗汉变的;你的五叔是巫术的传人,也说我可以通神;宝通寺的玉林大师更是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风水命相,跟说过我能未卜先知,所以,从宝通寺出来,似乎真的还没有失手过!" 她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沅江的郑河那一带的风光在夏天的傍晚简直是美的醉人、美的绚灿。当然会在湘西方向的天际上出现一**火烧云,就好似一幅绚丽缤纷的水彩画。王大年学过美术,又经过名师指点,自然知道郑河的夏日傍晚的上空最初是用鹅黄打底,然后加一层淡淡的橙红;橙红中再加上一些淡蓝色的彩带;造物者就用画笔将那彩带满满的铺展开,于是那片不断变化色彩的火烧云就变成了一条血色的丝巾,越铺越大、渐行渐远的一直延伸到天边去了。 她的口*中就有了些微的埋怨:"既然知道人家肯定会独守枯灯,也知道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男人,还知道自己心里也放不下人家,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从京城到羊城要经过星城吧?现在早就通了高速,不过就是两百多公里,只要不到三个小时!再说,从羊城到峡州,无论是汽车还是高铁,都会经过武陵,回到郑河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吗?" 王大年诧异的望着女老板:"田大没有对你们说过他的禁令吗?" "什么禁令?"马君如有些目瞪口呆:"他对你说过什么?" 于是,十八年前的那一幕又历历在目了:心如刀绞的嫩伢子眼看分别的时候就在眼前,就再也顾不得什么,就扑通一声跪倒在那艘停靠在岳州港外的拖轮的甲板上,把额头重重的磕在了甲板上咚咚作响:"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我总有一天是要回来的,田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期限?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田大不说话,也不回答。他已经翻过了拖轮的船舷,**栏杆就稳稳地站在了那艘接他离开的机动小船的船舱里了。他看了那个额头都磕**来的嫩伢子一眼,默默地把嘴唇上的烟头吐掉了:"你现在十八岁,那就再过十八年见面吧。" 嫩伢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过十八年?" "十八年有问题吗?你还是想想自己以后的道路吧!"田大的声音大了一些:"在这个期间内,不管好坏都不要和我们联系,也不要向人打听我们的消息,更不要踏进这个省份一步。过了十八年,到那个时候事是人非,到那个时候也人间沧桑,到那个时候彼此都把一切都整理好了,那个时候有缘再见难道不好吗?" "老天爷!"马君如早就泪流满面了:"原来事情的**、一切的误会都是这样的,真不敢相信田大会这样薄情寡义,怪不得会遭到报应!" 什么叫做真实?就是与客观事实相符合,也就是不假。什么叫做**?就是事物原来的样子,而不是经过有意篡改或者经过修饰后所呈现的那种假象。按照佛教的说法:真实的东西有真实的感受,无论外界情况如何,无论享乐、还是受苦。感受的不再是现象,而是本质,因为本质和现象是同样的存在,理应能让人们感受得到。 事情的**就是事情本来的原委、起因和结果。而在现在这个充满了浮躁、谎言、欺骗和背叛、欺诈的大环境背景下,事情的**往往被各种假象所掩盖。比如比尔·盖茨的书中不会告诉读者,他的母亲是IBM的董事,是她促成了儿子第一笔订单。而巴菲特的书只会告诉读者,他八岁就去参观纽约证交所,但不会告诉读者是他的那位身为国会议员的父亲带他去的,而且是高盛证券的董事接待的,这才是事情的**。 现在无论是从媒介所了解到的事情**几乎等于零,所以才会三天两头闹出很大的动作,比如百度广告引发的魏则西事件,比如那个雷洋意外被抓之后的离奇死亡,比如零六年这次暴雨再次**的城市积水和堤岸被毁的问题,比如南海仲裁背后的岛礁之争;当然还有越编越荒唐的抗战神剧,越来越严厉的网络用语,还有经济政策不同步而引发的院线之争的众多猜测等等,都告诉大家:我们所听到、看到、读到和感受到的很大部分都是表象,而为大家所知道的**也许只是冰山的一角。 造成事情假象的原因五花八门,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有主动的,也有被动的,反正假象混迹**其中,除了滥竽充数、更重要的就是李代桃僵、混淆是非。虽然柯南博士的名言是:"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日语:**永远只有一个)"可问题是,在特定的空间,有些人出于某种考虑,索性无视事情**,而编造出各种谎言来愚弄受众,而绝大多数人在知道事情**后会感到无法接受,马君如就是后者之一,因为在听见王大年说出了十八年前田大所说的那个十八年的禁令的**以后,差点没疯掉。 "节哀顺变吧。"王家老幺叼着烟,望着那个被迫离开的事情**所震撼、所激怒,除了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外,就是先呆呆的坐在那里、后又嚎啕大哭的豆腐西施有了些无奈,抓起一些纸巾,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给她擦去夺眶而出的泪水:"其实,我在宝通寺修行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田大不会把事情的真实经过告诉你们的,因为他在决定赶我出来的时候于心有愧。" 女人依然在那种**的震撼之中,只是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我师傅玉林大师是个得道高僧,他对大千世界的看法远在我之上。"他在告诉她:"对于田大之所以做出将我赶出芙蓉国、还订下了十八年的禁入令的那样的心理,认为首先是我不该把你从他手里夺走,让他在江湖上很没有面子;二来又夺走了花姑的心,使得他失去了试图与权财讨价还价的本钱;更重要的就是他越来越感觉到我这个王小六在沅江上下很受欢迎,在江湖上也比他的威望似乎更高一些,感到了威胁,所以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马君如怒气冲冲的问道:"王大年,你是个君子吗?" "那是我师傅说的,我可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小人。"王大年回答得很有力:"不过在重情义、守承诺上自认为做的还不错,否则的话,我就不会等到今天才回来的!" "你就是个小混混,过去是,现在还是!"女老板又开始以泪洗面了:"你明明知道田大绝不会、也不敢对我们说实话,想想看,要是花姑知道了会是什么结果?你相不相信,如果知道了**,那个抛弃了荣华富贵、不顾一切和你在一起的水溪一枝花敢杀了她哥哥?" 他在点头:"我信!" "可是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们是怎么度过来的!"马君如抽咽着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傻傻的就待在原地等你回来;后来等来等去等得快绝望了,就怀疑你会不会是思乡心切就回家去了,于是就只要有空就结伴而行,这么些年,天知道我们去过多少城市、走过多少乡村,进过多少派出所和社区居委会,也不知拜访过多少人,反正整个荆州地区都被我们跑遍了,可天知道你这个**居然是峡州的!" "可不是的吗?"王大年就把自己的君如姐软软的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用唇和舌头****脸上的泪珠:"不管怎么说,峡州南正街的王家老四又回来了!" 1756.花姑没了 1756.花姑没了 天边的火烧云把如雪的夕阳衬托更加鲜红**,暮色中沅江对岸的穿石山更显得深沉庄重,屹立在山巅之上的树木在晚风的吹拂下摇曳着枝叶,而斑驳的斜阳的余晖就挂在树梢上,倒映在江水中,在晚霞的映照下,沅江就有了些渔歌唱晚的诗情画意。到底是近乎偏僻的乡村,傍晚的时候还依然看得见炊烟缭绕,听得见狗的叫声和孩子们从老街的石板路上跑过留下的无忧无虑的笑声,居然还有高音喇叭里传出的本地新闻。 "和你所说的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你却坚守在郑河不动,甘愿**,可我却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游历了一大圈,的确变了不少,至少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敢*了裤子赶老虎--不要脸也不要命的嫩伢子了。"王大年就冲着她一笑,那笑容就和那么多年以前还是嫩伢子的时候一样:"给你三次机会,猜猜看,我为什么还会回来?" 马君如叹了一口气:"偶尔的触景生情?" 他在摇头。 她在继续猜测:"想到我的好?" 他还是摇头。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说了出来:"不会是在星城遇见了维维,她对你说了我的情况吧?" "都不对,这么多年过去了,君如姐就一直守在这座望江楼里,有互联网,消息算不上闭塞,可思维却变得迟钝了些。"他在对她实话实说:"这么多年来,我还是一直记得田大的禁令,不管怎么说,过去我都是他的小跟班,敬畏之心不可无,这是五叔常说的。所以以前只要有事情不得不经过芙蓉国,我总是选择在空中飞来飞去!" "嫩伢子长大了,变成****了。"那个**的女老板颇有感触的给了他一个*:"怪不得这么多年没有你的一点消息,也找不到你的影子呢!" "这一次完全是个意外,我到羊城去办事,回峡州的时候,我的同伴破例买了火车票,结果就第一次重新**了芙蓉国。"他在解释着:"记得慈利吗?我过去给你讲过的,在火车站开小吃部的二嗲嗲是第一个主动收留我的人,所以短暂停车的时候,我就鬼使神差的下了车,万幸的是,虽然已经年迈,可二嗲嗲却还在那里开着那间小吃部!" "让我猜猜吧!"马君如说道:"谁不知道嫩伢子有情有义,有恩必报,一定会倾其所有去报答你的那位恩人!" "很遗憾,我在慈利下车的时候,刚开始还只是想在站台上随便走走,后来才想到去看二嗲嗲的。"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所以手机、钱包一样都没有带!" "你的皮带!"那个女老板的记忆很好:"以前皮带的暗袋里不总是放有备用金吗?" "可不是的,我可是一个传统的男人。"那个王家老幺的笑容总是阳光灿烂:"可就是把备用金给了二嗲嗲,我就只剩下能买一张到武陵的车票了。" 她就越来越有了些兴趣:"接着说,身无分文的小混混接下来该怎么办?" "记得在武陵城里靠近沅江边上开长风酒家的梁姐吗?人家对我也算是恩重如山的,可是打听了一下,几年前因为**案被关进了德山监狱,赶到那里想探监却被拒绝,因为我不是直系亲属,既没有预约,加上那一天又不是探监日!"他在继续讲道:"虽然身无分文,也饥肠辘辘,可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吧?跑到物流公司帮人家卸两车货,吃饭的钱有了,买到郑河的船票钱也有了,不过现在又快变成一穷二白了!" "别绕来绕去行不行?"她在提醒这个无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环境和条件下也能顽强地生存下去的男子汉:"说说你回到郑河的理由?" "君如姐,你是真忘记了还是假装想不起来?"王大年用手托着豆腐西施圆圆的下巴,笑着告诉她:"我不还欠你一个儿子吗?" 现在的社会是一个感情泛滥、也有些混乱不堪的社会,所谓的爱情早已变成了麦当劳的快餐,无论是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还是今日有酒今日醉的片刻欢愉,都让爱情变成了男人孤独时的枕头,女人**时的旅伴,不仅成了一些人**、劈腿,实现其个人享受**愉悦的目的的一种低劣的借口,甚至让神圣的爱情失去美丽的光环,变得现实和世俗,男人和女人都成了金钱的奴隶。 爱情其实很简单,也很朴实,就和王大年告诉马君如的一样,他之所以在十八年后还会回到郑河来找她,就是因为当年的那个承诺;爱情不需要粉墨装饰,也不需要天花乱坠的甜言蜜语,平平淡淡、相濡以沫才是真,就和王大年的再次回来,就和马君如的坚持到底一样,都不是追求所谓的圆满,而是期待着一份至诚至真。其实爱一个人也很简单,就是在乎他、爱护他,即便是远隔千山万水、音讯全无,也对相爱的对方充满信心。 就和傍晚的沅江一样,夏日的江水浩荡东流而去,夕阳映照下的火烧云那温暖的颜色撒在水面上跃动着粼粼波光,因为听见王大年关于回到郑河的真实答案而有些不知所措,机械的站在海棠树下的马君如就成了一道美丽的剪影:江风放肆的吹动着她的柔发,衣裙在晚霞中变得更加靓丽,那张**的脸蛋又恍然回到了十八年前。刹那间,水天一线、天地万物仿佛都被罩上了一层金黄的色彩;这一刻,夕阳、晚霞、江水、女人即是永恒。 "好了,别怀疑我说的是不是假话,先想想自己该怎么配合我实现你的那个愿望吧,你知道在王小六的眼里,一切皆有可能!"王大年**手去拍了拍她的脸蛋,还是露出坏坏的笑容在问:"现在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刚才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酒喝?" "什么都瞒不过你。"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同样会有无数的问题想问我,而我记得以前你有一个习惯,在没有问完问题以前是滴酒不沾的。" "言之有理,亏得你还记得这么清楚,不愧为大姐大!"王大年将自己的手掌竖起来,开始向马君如发问:"其实很简单,我就想知道五个答案,既然君如姐现在就在我面前,那就从你开始。不过第一个答案你其实不需要回答,我一看就知道,没有人敢动我的女人,你也没有新的男人,是这样的吗?" 她宁静的点点头。 他的手指就弯下了两根:"第二个问题:五叔、教长、朱爹爹都还健在吗?**、供销社主任也还在郑河吧?" 她在肯定的点着头。 "那就太好了,和我所想的一样。"那个大男人微微一笑,又弯起了一根手指头:"第三个问题,那个以前就会死缠乱打的南维妹妹还没有嫁人吧?" 她点头得很快。 "早就知道那个泼辣妹子和君如姐肯定如出一辙,会等着我回来的,我记得原来的时候你们就是一丘之貉!"王大年更加高兴了,他弯下了第四根指头:"其实也没有必要再问,想想就知道,花姑和你们是穿连裆裤的三位一体,自然不可能改嫁或者再婚的!" "不!"她的声音很低,眼眶里居然会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噙满了晶莹的泪水,嘴唇哆嗦着回答:"花姑没了……" "没了!"他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女老师不还有她哥哥田大护着吗?" "田大也没了。"马君如的声音在**:"被人杀了!" 1757.羡慕嫉妒恨的后果 1757.羡慕嫉妒恨的后果 事实证明,田大虽然因为武艺高强、下手果断,还因为讲道义、人缘好,各方都能说得上话,在沅江一带的江湖上风生水起,各帮各派都对其心存敬畏之意,久而久之就成了武陵地区众所公认的*头老大,不仅是到处有面子,而且还能为各帮派调解纠纷,加上性格豪爽,颇有些西楚霸王的力拔千钧之勇,又有梁山好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义气,自然就名声远扬。可是在对待他的小跟班嫩伢子的问题上,却**了他鲜为人知的心*狭隘和容易吃醋的女人心态。 这么多年来,习惯了底下的那帮***奉承和耍老大派头的田大,除了时不时的借着各帮各派对他的尊重和敬畏在中间做个和事佬,剩下的就是隔三差五的和水溪镇的一帮人喝酒赌博玩女人,再就是想方设法的和官员富商试图拉上关系。这样的选择并没有错,在我国改革开放到了经济转型时,各地的不少江湖老大都在审时度势的千方百计的漂白自己,也在潜移默化的把自己变成正经商人或者开明人士,只不过人家是两手抓:一方面为地方领导排忧解难,一方面也用各种方式满足地方领导对金钱和美色的**,得到了地方领导的赞赏、受到了各有关部门的庇护,才有可能摇身一变,成为人大和政协中的一员。 可是田大天生有三大遗憾,一是天生没有一张能夸夸其谈的如簧之舌,就不能将官场的人说得心动;二是没有财力支撑,钱来的容易也花得像流水似的,可谁都知道这个社会离了钱是万万不能的;三是有勇无谋,只知道打打杀杀、直来直去,却不知无论在商场还是在官场,有很多话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有很多的事更是只能做不能说的。有话说得好:"没有门路,就是送钱也没人会收;没有交情,就是送人家一个女神也没人敢笑纳!"那句谁都知道的话说的更好,所谓知心朋友和铁哥们,就是:"一起同过窗(各种同学)、一起扛过枪(当过兵)、一起蹲过仓(号子的同义词)、一起嫖过娼。"逐一对照,这样最特殊、最**的四种关系,而田大一种也靠不上。 田大当然还有自己的杀手锏,也就是他的那个被人称做水溪第一美女的自家妹妹田西兰,虽然结过婚又离过婚,可是花姑那瓜子型的脸蛋,在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的映衬下,显得如同**芙蓉般的娇美和**。本来就很**的肌肤还泛着一抹淡淡的**,就能叫人惊为天人。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直的鼻梁,**的**,除了因为心上人的不辞而别,一直轻蹙的眉头似乎透出一丝淡淡的哀怨和不舍,整个脸蛋虽然未经脂粉修饰,但似乎每一个**、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天生丽质的魅力。经过不如意的婚姻、又经过刻骨铭心的热恋的那个女老师较之原来少了几分青涩与**,泼辣而清傲的气质中又隐隐透出一股成熟的**,正是很多官场和商场男人逢场作戏,品尝过了大小女生之后最钟意、梦寐以求的女人模样。 据说,新到任的县委书记在视察水溪中学的时候,偶遇田西兰,立刻被那个不苟言笑、也不会奉承上司的美女老师给迷住了,尤其是当得知田老师是个离过婚的单身女子之后就对她进行了猛烈的爱情攻势,还在小规模的酒宴上借着一些醉意当着众人的面亲口告诉花姑:"尽管田老师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貌,但在我心目中,已经可以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了!" "书记就是书记,看问题就是有水平。"花姑举着一杯黄橙橙的果汁笑盈盈的说道:"为了实现您对倾国倾城的梦想,请还是再接再厉、继续努力吧!"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即便是有着那个被很多男人惦记、也可以成为他哥哥跻身政坛的敲门砖的田西兰,可是不以配合,田大想出人头地的愿望不过就是南柯一梦罢了。 其实田大不知道,在嫩伢子慢慢崛起的同时,他的名声和威望就已经在慢慢的下降,因为沅江小*有勇有谋,即便是出手也似乎师出有名,不像田大单凭匹夫之勇却只图一时之快;更要命的是,嫩伢子很讲江湖道义,也很有侠义心肠,更因为乐于助人和笑脸待人,使得在沅江上下无论各帮各派之中都很受欢迎。尤其是在孱陵那一次处理劳资纠纷,让当地的老大消失、让卖力的劳工得到应有的报酬,让商人有利可图,让当地危机四伏的社会动荡恢复平静,那可不是一般的人、一般的智慧、一般的胆略所能做到的,江湖上的几乎所有的老大都知道这一点。 可就是那个被羡慕嫉妒恨冲昏了头脑的田大不知道,在不假思索之中,居然还把嫩伢子给驱逐出境,还说了一个断情绝义的十八年禁令。他完全不知道新形势下要想在社会上成就一番事业,就得和刘备与诸葛亮、慈禧与曾国藩、毛**与周恩来那样有一个相互相存、相互提携、共同发展的领袖与军师关系,就得有一个对自己忠心不二、对他人有勇有谋的助手来使之成为绝代双骄。也不知道,一旦离开了嫩伢子台前幕后的谋划和运作,他就会什么都不是。可是有人懂得这一点,而且还蛰伏了六年,最后才一举出手,置田大为死地! 仇家选择向田大下手的时机选择得很巧妙。 那个周四是田大的生日,虽然少了嫩伢子帮衬、虽然田大其声势、影响力和在江湖上的号召力已经大不如前,可田大身边依然还是属下不少,还有不少的混混为了找一靠山投到他的门下。所以田大生日的那天田家还是很热闹的。沅江上下的各帮各派都派了专人前来祝寿,喝寿酒的流水席从中午一直开到深夜;门口还一如既往的请了一班花鼓戏,在临时搭起的戏台上锣鼓喧天的演出引来了不少喜欢看戏的人,当然,水溪的那些当官的、做买卖的和有声望的都不得不给田大一点面子,从早到晚,田家的那栋两层小楼和后面的那个院子里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在马君如的回忆里,田西兰本来就因为那个被误认为叫王罗汉的嫩伢子的消失得无影无踪肯定与自己的哥哥有关,即便是遭到田大的百般否认,可嫩伢子之所以音讯全无,完全是起源于和田大一起出去办事之后,明明两人结伴而出,结果却只回来一个,而谁都知道嫩伢子即便早就成了沅江小*,可以在不少地方说一不二,也有不少的拥趸者,可那个小跟班只要跟着田大出门,除了鞍前马后的**着,就是如影随形,要说田大不知道嫩伢子失踪的原因,鬼都不相信。 再加上那个本来就在田家说一不二、又是个泼辣火爆脾气的花姑本来就瞧不起自己哥哥试图攀附权贵、跻身上流社会的一些做法,加上上一次忍气吞声听从田大安排的那场婚姻到最后却变成了一杯苦不堪言的黄连水。好不容易和那个不打不相识、嬉笑怒骂却充满爱心的嫩伢子开始了一段刻骨铭心、幸福甜蜜的热恋,却又被自己哥哥莫名其妙的拆散了。结合后来发生的一些介绍新的对象、以及田大在她面前出现的吞吞吐吐,那个既漂亮又聪明的美女老师自然就可以断定,嫩伢子的消失,肯定和田大有关。 盛怒之下的水溪一枝花自从星城进修回来以后,就一直以水溪中学为家了。寒暑假的时候不是到郑河马君如的望江楼来帮忙,当个女招待格外受欢迎,就是到枫树翦南维家里做客,办个暑期学生培训班很红火,就是根本不回近在咫尺的自己哥哥的那个家。这次哥哥的生日,还是马君如和翦南维两个闺蜜劝了半天,说了一大堆长兄如父、兄妹之情和应该注意的人情习俗,还亲自硬拉强拽,才算把她送回到田家的那栋小楼去的。 "我们本来约好周六和周日到公安的一个集镇去寻找你的踪迹的。"马君如低沉着声音告诉王大年:"可万万想不到,我们的一番好意却把花姑送上了绝路!" 按照事后了解到的情况,当年的武陵和桃花源的公安刑警通过采访当事人和现场勘查所得出的作案时间应该在田大生日后的第二天凌晨**到五点左右,那个时候,前来贺喜、请来帮忙和左邻右舍看戏的人都已经走了,田大早就喝得烂醉如泥,整栋小楼除了田大就只剩下田西兰了。按照官方的推测,仇家之中肯定有田家兄妹所认识、而且比较亲近的人,所以田西兰凌晨打开自家大门的时候才会没有任何警惕。 虽然田家因为白天人来人往,留下的脚印实在太多,可是公安部门根据作案现场分析,来的凶手不是一个而是一帮,虽然现场痕迹被凶手破坏,可以断定至少在五人以上。那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女老师很好制服,而被**的疼痛从醉酒中苏醒过来的田大从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就发现自己不仅浑身上下没有半根线头,被人家将他的手足成大字的钉在一块门板上,脖子上还套了几圈麻绳以防他的反抗,所以,他肯定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如果不是水溪中学的同学们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发现从不翘班的田老师周五上午的课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出现,学校领导除了紧急安排同教研室的一个女老师临时*班,而派教导处主任到田家去看看已经是教研室主任的田老师是不是病了的话,那个一时间轰动沅江上下、凶残至极的田家杀人案还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1758.制怒 1758.制怒 猜都不用猜,重逢后的马君如就知道那个因为听见了田家惨案而脸色一下子变得黑沉的王大年会第一个问到自己的女人:"他们把花姑怎么了?" "那天上午,作案现场被发现的时候,后院里只有钉在门板上、挑断手筋脚筋,被人割掉舌头、破开*膛、切了**器的田大。"马君如一脸的惨白,回忆那种血腥而又**的现场,对于她无异是一种折磨:"后来五叔、朱爹爹和教长闻讯赶到水溪去收尸的时候,田大依然还圆瞪着双眼,死不瞑目,警察介绍说,看来田大是流血过多而死的。" "废话,那不是明摆着的吗?"那个变得有些杀气腾腾的王家老五在不耐烦的催促道:"我只想知道花姑是怎么死的!" "警察在田家没有找到花姑的尸体。"她在如实诉说:"勘察现场的刑警发现,后院的那扇门是虚掩着的,就对田家后院围墙外的那片白杨林和附近一带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结果在沅江防护大堤的草丛中发现了花姑的一只拖鞋。我和南维妹妹都去辨认过,肯定那是花姑和我们在凌津滩赶场的时候买的。"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来找到花姑了吗?" "没有。"马君如在叹息:"后来我们一直顺着沅江找到洞庭湖都没找到花姑的尸体,而公安根据现场留下的证据猜测花姑是投江自尽了,因为在后院的一条板凳上找到了花姑生前被*的证据,而且还是被轮……想想花姑那种宁肯站着生、也不跪着活的刚强性格,发生了那种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了羞于见人,还没有了你的消息,也没法给自己哥哥报仇,在那种情况下选择去死是唯一的出路!" "想想也是的,那似乎也是一种解*!"王大年有些机械的把手伸向烟盒,马君如给他**一支,用打火机点燃。他就接着问下去:"凶手找到了吗?" "没有!"女老板在很详细地告诉他:"因为田大在沅江上下和武陵地区都很有些名气,加上花姑又是水溪公认的第一美女,加上又是知名中学教师,凶杀案发生之后全省都轰动,除了地县两级的刑侦班子,连省厅也下来专家指导侦破工作,还悬赏征集破案线索,说是影响恶劣,被列入公安部督办重特大要案。可是前后侦查和取证一直折腾了快半年,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找到,最后定性为黑社会性质,斗殴后的报复,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黑社会?"王大年扬起了眉毛,警惕的在问:"自从我走后,田大得罪过什么人?" "你又不是不了解田大那个人的德行?"那个即便是半老徐娘也依然思维敏捷的马君如反问了王大年一句,然后才是无可奈何的回答:"即便是个人实力大不如前,可田大手下也还是有好几百兄弟,也是一呼百应的主,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做他的老大,却和那种七八嫌的小男孩一样,三天两头不闹出点动静来就浑身不舒服,天知道他有多少仇家!" "知道牯牛山的朱爹爹瞧不起田大的为人处世,也不喜欢田大的耀武扬威,可田大毕竟是他的徒弟。"王大年用鼻子哼了一声:"难道田大的师傅就听凭别人欺负自己的徒弟不成?" "怪就怪在这里!"马君如在提醒他:"田大的丧事就是朱爹爹和我五叔、还有教长三位大佬给张罗的。谁都知道这三位才是谁都不敢惹的主,所以在田家布置好灵堂以后,几乎所有的各帮各派都来了掌门人或者当家的,在亲临田家吊唁时,都对三位大佬赌咒发誓说过,这不是他们做的。朱爹爹告诉我,江湖上的人林林总总、人品各异,但赌咒发誓还是值得相信的,因为一旦发现是谎言,那个就是全江湖共讨之,各帮各派共诛之!" 连度人无数的马君如都不得不在心里承认,长成一个大男人的王大年相貌英俊、身材伟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四肢强壮,肌肉发达,犹如一尊希腊的雕塑,整个人似乎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而更因为有着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两道又浓又长的剑眉,就自然显得狂野不拘,有着独特的魅力;而国字的面孔上因为有了和女孩子般微微上卷的眼睫毛,加上笔*的鼻尖,厚厚的嘴唇,有些似乎坏坏、或者**不拘的微笑,就增加了他的神秘感,自然就会使得无数喜欢男人强悍的**、喜欢男人帅气的少女怦然心动的。 可是在得知田大被仇人成大字的钉在门板上、割掉了舌头、切去了男人的象征,被凶手开膛破肚之前,还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狂妄至极的暴徒一个接一个的在他面前*自己的妹妹的情况之后,王大年那个大男人一下子就变得眼睛圆瞪、面部的肌肉在**、下巴也在**,连手背上的血管也爆得老高,粗粗的*着气,用牙齿使劲的咬着嘴里香烟的过滤嘴,完全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马君如清楚地记得,那就是嫩伢子愤怒到极点的征兆。那个沅江小*最忌讳的就是"X**"、"有娘生无娘教",或者当着他的面欺负他女人。每当嫩伢子那样被激怒而显得狰狞和野蛮的模样出现,被他盯上的那个人不丢半条命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可是就在马君如感到那个大男人的忍耐达到临界点、他马上就会拍案而起,随便找一把菜刀、斧子或者铁棍就要冲出门去为自己惨死的师傅和投江而死的女老师讨个说话的时候,却发现王大年眼里的熊熊怒火却一点点慢慢熄灭了,那种跃跃欲试的表情也消失了,连紧绷的面部肌肉也松弛了,**的牙齿一松开,那根燃尽的烟头就掉在地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居然又似乎恢复了镇定自若。马君如的眼前就浮现出康熙爷曾经写过的两个字:"制怒"。 王大年和马君如不过仅仅只是重逢了不到十个小时,可从前彼此之间的那种默契还依然存在:他只要动动指头,她就会把烟递到他手里,并给他点燃。年少懵懂的男孩抽烟的模样总有几分怯意,志得意满的男人抽烟的模样总有几分轻狂;受尽磨难的男人抽烟的模样总有几分苦涩,历尽沧桑的男人抽烟的模样总有几分凝重。而那个长大的王家男人抽烟的模样却是一种沉思。升腾的烟雾里,弥漫着那个男人的坚强、刚毅、不屈、执着、热爱、包容、宽恕、**;也弥漫着那个男人的失落、痛苦、后悔、怨恨,无奈,当然还有面对。 "对不起。"他在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在皱着眉头,那双厚厚的嘴唇也在紧紧地抿着,连拿着香烟的手指也捏得紧紧的:"君如姐,谢谢你为我苦等了这么多年,也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现在你就要想清楚,是收拾行装躲得远远的还是……" 没等他的话说完,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透的马君如就一跃而起,俯**,凑过来,飞快地给了那个大男人一记耳光,虽然不重,可是很清脆。咬着牙说话发出的丝丝声就像一条被激怒的眼镜蛇:"不管你是嫩伢子还是王大年,千万别叫我走!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也知道自从你的出现以后,我的心里就容不下另一个男人!" "君如姐!"王大年就在大喊大叫:"打人别打脸,掌嘴和打**都可以的。等会出去见人,肿得像个猪头,难道让我告诉别人,我也是气管炎(妻管严)吗?" 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刚回来,你又想到哪里去?" "君如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嫩伢子说的话坚信不疑嘛!"王大年坏坏一下笑了起来:"你以为我这次回到郑河就是为了和你重续情缘的吗?该做的做过了,该吃的也吃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也就到了该出去办点正经事的时候了!" 豆腐西施就气得要命。 1759.郑河的夏夜 1759.郑河的夏夜 如果不是赶场日,郑河老街上的白天还是很安静的,孩子们上学,大人们下田的下田、经商的经商、打工的打工、走亲戚的走亲戚,如果是夏日,阳光刺眼、热浪滚滚的青石板老街上,除了一些老人偶尔溜达,就只有张着大嘴、吐着舌头的家犬时不时的从晒得发烫的街面上窜过,只有到了晚上,太阳下山,倦鸟归巢,大家都回到了家,造物者似乎也有些羞愧自己在白日里倾**太多的热量,也有些怜悯奔波忙碌劳作和学习了一天的人们,就给了他们一轮明月、万点繁星,柔和的就将一片如水的清凉洒下,将有些水腥味的风轻轻拂来。 虽然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了电扇和空调,可是在老街上,那些害怕孤独的老人、活蹦乱跳的孩子和辛苦了一整天的大老爷们却依然还是保持着很传统的纳凉习俗:在太阳刚下山的时候,就在街上的青石板上洒上水、降降温,等风吹过,稍稍凉快一点,就把大大小小的饭桌给摆到屋檐下吃饭喝酒,就把横七竖八的竹*、竹凉板、竹靠椅摆到了街上,就把收音机、电视机也摆到了街沿,于是,那天本来就不宽的老街就变得只容一个人勉强经过,而且热闹非凡。 孩子们端着饭碗很方便的在老街上串门,哪家有什么好吃的就会蜂拥而去吃大户;女人们不是趴在电视机前看那些漏洞百出、十分矫情的家庭情景剧,就是凑在一起家长里短;老人们更喜欢三五成群,一杯清茶,打开的收音机里肯定播放的是花鼓戏,可他们的注意力却在象棋、麻将、斗地主上。而那些大老爷们也会邀上几个街坊邻居一起喝酒抽烟,谈些南海、老虎、生意和女人,喝得有几分醉意后就倒在凉*上睡一会儿,等到被女人叫醒,进屋洗澡的时候,早已是银河横空、江风阵阵,夜虫在弹唱,四周一片**的鼾声四起了。 郑河的夏夜有一种沉静之美,当夜渐渐走向清凉之时,朦胧的天空与轮廓模糊的大地浑然一体,仿佛一幅淋漓酣畅的水墨画,素淡而恬静;当街躺在那一张张竹凉*上,极目天穹,巡天遥看,沐浴着月之光华,星之清辉,让夜的优美和风的宁静流淌在心间,心里就会慢慢的漫上一份舒适和惬意,那感觉就像是干渴已久的人痛饮了一壶甘甜的茶水似的,浑身畅快极了。即便是外乡人从那一条因为摆满了凉*而变得狭窄的老街上穿过,也能感觉到那些郑河人没有城里人那么势利,也没有城里人那么多的相互猜疑,贫富悬殊不大、阶级层次差不多的郑河人在这里可以很好的和平共处。 望江楼是郑河老街靠近沅江的一端,在夏夜里穿过横七竖八躺在竹凉*上当街纳凉的街坊邻居,沿坡爬上去,快到老街另一端尽头的不远处就是那个女老板马君如的五叔的家。不过也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大栋木屋,孩子早就在门前的凉*上睡着了,女人刚刚忙完,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江苏台的光头孟非主持的那档《缘来非诚勿扰》的节目,开白事馆的男人明显有些喝多了,醉眼朦胧的用一支筷子敲着竹凳,有板有眼的唱着传统花鼓戏《吕蒙正赶斋》的段子:"蒙正自幼把书读,读尽春秋与五经。世事无知少生计,空怀才学在腹中。好汉无钱人情冷,世态炎凉少亲朋。空怀才学无处用,画饼怎能把饥充……" 进到这栋木屋的人有两类,一类是家里要办白事,就要买些布置灵堂、葬礼所用的祭祀用品,还要找一帮吹鼓手,帮着热闹几天;郑河这里地处偏僻,山高皇帝远,还可以默认土葬,就得找几个抬重的,现在开白事馆的都可以一条***,马君如的表哥自是一把好手,而且还是独家经营。而另一类人却是来找马法师的,那样的人数也不少。谁都知道马法师的名气太大,连湘西也会有人慕名而来,谁叫现代科学即便就是再发达,连宇宙太空和太阳系之外的事情都可以知道,可还有那么一部分人对古老的巫术深信不疑呢? 巫术是通过一定的形式,利用和操纵某种超人的力量来影响人类生活或自然界的事件,以满足一定目的神奇技术。而巫师又被称作法师,据说是具有一定超乎常人的天赋,经过培养和训练,就可以用力量和智慧主宰他人命运。尤其是那些**师具有神奇的预感能力,易观天象、善治地利、更熟人和。后期就转化为道家思想:"人发地元、地发天乾、天发皆众。" 用科学的道理进行解释,神奇的巫术其实就是一种心理学。在人们遭到麻烦、出现疑惑、天灾人祸或者发病之时,利用心理学的原理,给人好的心理暗示,给予心灵的寄托,让人们纷乱的情绪平静下来,引导人们走向他所期待的目的。说得更白话一些,就是在寻求法师用巫术解惑之时,就得在心里默认巫术的真实存在,就像看电影《侏罗纪公园》时,就得默认侏罗纪时代就是影片中那样的,而在看小说《笑傲江湖》时,就得默认一定会有孤独九剑一样。 马法师是沅江一带知名的巫师,据说一次在兴隆街喝酒,对酒馆里的一个大胖子猛喝一声:"站起来,快回家去,不然就要死到外面了!"那人认出马法师是谁,当即面如土色赶紧离席回家,刚进门就被门槛绊了一下脚,跌倒在地马上就断了气,这不是胡编乱说,不少人亲眼目睹的;更神奇的是,一次在麻阳看见一家办丧事,冲进去就说人还没死,但那人可是医生下了死亡证的,可马法师的话又不得不信,于是手忙脚乱的将死人从棺材里抬出,又送进医院,那人居然奇迹般地又活过来的。那可是登过报纸的,白纸黑字印着:《神医妙手回春,僵尸居然复活》,题目有些耸人听闻,但现在就是一个"语不惊人誓不休"的时代。 不过马法师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杭瑞高速途经水溪的那座刚刚建成、举行通车仪式才仅仅一个月的高架桥居然被他老人家说成是危桥,人家领导当然知道马法师的大名,不敢怠慢,赶紧组织专家带着仪器仪表对桥梁进行了测量,什么都没有发现。马法师却暴跳如雷,站在桥头用手一指:"这么大的移位都看不出来吗?"别说看不出来,连仪器都测不出来,大家就只好陪着呵呵了。可马法师却不信邪,一个电话打到省高管局,命令立刻封闭那段高速,最迟明天大桥就要坍塌!还说以自己的身家性命作保,就不得不叫那些官老爷掂量一下此话的分量。开了紧急会议,咬咬牙,决定照马法师说的办。结果,那座雄伟壮观的高架桥那天中午就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倒塌,吓出了多少人一身冷汗不知道,反正后来交通部来了一个司长,给马法师送来一封感谢信和一个信封装着的慰问金倒是有不少人见过的。 那天晚上,那个大名鼎鼎的马法师一个人坐在那栋木屋的堂屋的八仙桌上旁,看着桌上放着的一件早已过时的夹克衫发呆,好半天才又打开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塑料小瓶,倒出来的是一缕头发、几块脚趾甲,然后将自己的手放上去,微微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猜都不用猜,那就是在做法。巫术中有一种顺势巫术,也就是交感巫术的一种。对那个施与法术的人留下的头发、指甲、睫毛、眉毛、腋毛和穿过的衣物等经过接触,虽然那些东西已经离开了人体,却依然和人体有密切的关系,如果施术在其上,就能影响于人体,也能相互的感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施过法的马法师的神情有些迷茫,一次又一次的做着重复的举动,连那个穿着白衣红裙的马君如站到了自家门槛外也浑然不知。 "五叔,我来了。"那个漂亮、**的女老板在和马法师打招呼:"这么晚了,您还在忙啊,我能不能进来?" 话音未落,已经七八十岁了的马法师把桌子一拍,愤然站起,声音还是像铜钟似的宏亮:"嫩伢子,你这个水老倌(武陵话:混混),还不给我滚进来!" 马君如大惊失色:"五叔,您是怎么猜到他回来了的?" "这还要猜吗?我师傅可是**师!"王大年就噗通一声跪在门口,笑嘻嘻的给豆腐西施解释道:"看见你穿的这么喜庆,守寡十八年居然还能在我师傅面前乐哈哈的,还面带**,我这个笨徒弟也能猜中你肯定有天大的喜事;而你的天大喜事无非就是我又回来了!五叔您说,我说的对吗?" 1760.嫩伢子又回来了 1760.嫩伢子又回来了 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夏日的早晨,经过了**的宁静,郑河的石板路上又有了些热闹,那些一家一家紧贴着、相互依靠和支撑的木屋上都有了些白色的炊烟,家家都会传出咿咿呀呀的开门声,于是就可以站在老街上透过那些敞开的大门一直望到后院那些绿色的树木和开得正艳的花草;街上的那些纳凉的竹凉*、竹靠椅都不见了,就是那个环卫女工莫名其妙的看着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街面发呆,今天既不是学雷锋日,谁会帮她打扫卫生,莫非有领导视察不成? 孩子们开始成群结队的走向学校,也有了些小车、货车和摩托车、电瓶车轰轰烈烈的从老街上开过;有了些准备乘船去马头岩、桥木溪、马石、营盘和白石铺的人踏着石阶下河,望江楼的老板娘推开窗户,招呼自己熟悉的人帮忙带个信,叫昨天被自己放假回家的厨师和他的徒弟早点赶过来帮忙:"也许还在睡觉,也许还没有开机,今天会有不少人来吃饭,忙得很!" "忙才好啊,生意多了才能发大财嘛!"回话的人答应得很干脆,可还是很容易发现豆腐西施与往日似乎不同:"君如姐是不是做了美容的?起码年轻了十几岁!" 其实望江楼的女老板本来就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美女,即便是快到奔五的女人了,可依然有那么多的男人趋之若鹜,浮想联翩,长得**圆润是一方面,无论是迷人的桃花眼还是优美的脖子,至少显不出多少皱纹;那种很有分量的*器、圆圆而又**十足的**被衣裙包裹得恰如其分,就不得不叫人对她的**想入非非;更要命的是虽然神情雍容柔美,还有些与生俱来的矜持,可那因为薄施粉黛而双腮若隐若现的红晕,加上那乌云般柔亮润泽的秀发,美眸顾盼间华彩**,红**漾着清淡浅笑,白衣红裙,就将那种女人的**发挥到了极致。 走在老街上,当然也会有人和望江楼的女老板打招呼:"早!" "您也早!"女老板对所有的郑河人都很热情:"吃过早点没有?" "一碗津市米粉!"那个和她打招呼的年轻女子的眼睛一直关注着她身后的那个长得很好的高个子男人,嘴里还在问道:"女老板出门买菜?" "可不是的。趁早上凉快,多准备些食材。"马君如自然明白那个女子的眼睛里表现出来的意思,简简单单的说了句:"新来的伙计,帮忙提菜的。" 那是一个方面大耳,轮廓粗犷,虎背熊腰,颇有些强悍气质的三十来岁的大男人,关键是长得帅气,那张如此英俊、如此英气逼人的男人别说在郑河、就是在武陵也恐怕都是凤毛麟角的;那张帅得发酷的面孔加上高大的身材、结实的体魄,就显得严谨、正直而坚定。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个帮工的神态,提一个花格的竹篮,就规规矩矩的跟在自己的女老板身后,叼一支烟,两眼到处张望,虽然充满好奇和兴奋,却莫名其妙的给人一种真诚可信的感觉。 那个男人干净利落的板寸头,说明他的坚决果断;他的眼神深邃而灵动,说明他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而他身上那不过一件薄薄的T恤、一条更简单的半截沙滩裤就显示着他强壮的体格,配上他身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使人感到此人他日决非池中之物,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上男人味十足,那个从来自作主张的女老板在挑选食材的时候,居然也会扭头争取一下那个男人的意见,这就太不简单了,信息量太大了,得好好分析,慢慢消化。 如果不是赶场日,郑河老街的早市也就是俗称的"露水早市":天刚刚亮,早早的就有些商贩和附近的菜农在沿街两边的商铺和住家门前的台阶上摆上一些临时摊位,卖些包子馒头、面条米粉之类的早点,卖些刚摘下来的新鲜蔬菜和时令瓜果,等到太阳升起、或者可以说,在市场管理员上班之前,就收拾起来各回各的家。当然躲得就是市场管理费、还有清洁费,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摊派,普通百姓都不富裕,有些时候不得不斤斤计较才行。 不过那些在老街上开店的商家还是很厚道的,大多在露水早市快收摊的时候才开门,自然就是那些规模不大的烟酒店、杂货店、粮油店、水果铺、肉铺和油坊、酒坊。望江楼的女老板走到老街唯一的肉铺的门里,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那个帮工。那个至少高出女老板一个半头的帮工先是看中了几个新鲜蹄髈,瓮声瓮气的告诉女老板:"我学会做**蹄髈了,今天是不是给大家露一手?" 女老板嫣然一笑:"那还用问吗?" 听见那个自己不认识的帮工说得一口流利的武陵话,肉铺老板就有了些好奇。 那个帮工又要了一刀很大的里脊肉,放进竹篮以后,又在肉架上挂着的那一排早已分割成条的牛肉前摇头晃脑的不知看些什么。肉铺的老板见来了一个大主顾,虽然不知为什么一向自有主张的女老板今天会乖乖地听一个帮工的话,却也笑着自我介绍着:"这是小杨溪的黄牛肉,昨天夜里刚杀的,新鲜的很,没打过水的!" "拐哒(武陵话:糟了)!"王大年歪着嘴在笑:"二爹,您老的这套吆喝二十年不变,听起来还不错的,就是感到有些霍懒醒(武陵话:吹牛)!" "格老子的!"那个肉铺的老板被王大年的话吓了一大跳:"你是哪里拱(武陵话:钻)出来的?老子怎么一点印象都找不到?" 王大年笑嘻嘻的递给他一支烟:"其实,二爹的吆喝稍稍改一下,把小杨溪改成杨溪桥也是不错的。" "你是谁?"肉铺的老板越来越疑惑了:"你以前来过郑河?到过我的铺子?" "岂止到过,您慢慢想!"王大年走出肉铺,脚尖一点,身子就飞到了街的对面,那是一家杂货铺:"妹子,这里还是张老板的店子吧?是就好!给我拿三瓶红烧酱油、三瓶料酒,五瓶豆瓣酱,两大包粉丝,再拿一件德山大曲,十箱青啤!" 那个守店的女子看见突然出现的帅哥有些不知所措。 "看什么看?把记账的单子拿出来签字!"王大年的霸气在那条郑河老街上表现得淋漓精致:"什么?概不赊账?去把你爹叫来,想当年,老子在这条街上可以横着走!沅江小*的签字还没有哪个人敢说个不字!" 只听见肉铺里哐当一声,却是惊得目瞪口呆的老板手里的切肉刀掉在了地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嫩伢子?" "回答正确,中午到望江楼喝酒算您一个!"王大年脚下一点,身子又回到肉铺这边:"记得当年偷过您的一副猪下水,您提了一把杀猪刀就把我一直追到江里去了!" "我耳朵没出毛病吧?"肉铺老板转身向马君如问道:"他说他是嫩伢子!" 女老板擦着发红的眼睛在点头。 "老天终于开眼了!"那个老板大声的叫了起来:"嫩伢子又回来了!" 1761.极品男人的想象 1761.极品男人的想象 据说,全世界的男人的类型都可以在一本《水浒传》中找到,而典型的也就是三个代表:高富帅的西门庆、行侠仗义的行者**和他那个与世无争卖炊饼的哥哥武大郎。 那个本身是个土豪、长得英俊潇洒,还有些拳脚功夫的西门庆能够慧眼识珠、懂得怜香惜玉,就连潘金莲穿件衣服,他都能给出大红不要配深紫这样高水平、有艺术眼光的建议,可惜就是太过于花心。能够在景阳冈徒手打死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的**就是典型的男子汉大丈夫的象征,对人义气、为人专一,视财色如粪土,嫂嫂的美色绝比不过哥哥的兄弟情。只是目不斜视,坐得正、立得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所以只能注定一辈子单身。而武大郎既有一技之长,又懂得怜香惜玉;既安于现状,又与世无争,可惜就是既长得不帅又有些懦弱,自然就是妻管严,俊俏和耐不住**的老婆来个红杏出墙,自然一点也不奇怪。 于是,对于这三个男人类型,不同的人自然就有了不同的选择: 作为朋友而言,自然首选**,会武术、拳脚好,安全感尤强,加上这年头老虎成了一类保护动物,打虎英雄比老虎更值钱,江湖上谁不知武二郎的名号?再说**甘为朋友两肋*刀,现如今这样的朋友可是踏破铁脚无觅处的。作为男**自然首选武大郎,温柔体贴不花心,什么话都可以向他倾诉,炊饼做得好,饭菜自然做的更棒,加上就是在他面前耍耍小性子,激发河东狮吼的泼妇本性,也不仅不会被家暴,还能够体会一把"谁说女子不如男"的穆桂英挂帅的感觉。不过作为自己的男人还是首选西门庆。人家有钱有势,荣华富贵自不在话下;加上人家长得帅,玉树临风,带出去给小姐妹看自然倍有面子;再加上人家怜香惜玉、嘘寒问暖,自然可以是天荒地老都守在一起的一对幸福伉俪。谈到花心,哪个男人在外面不花心?再说七年之痒不一定单指男人的呢。 可惜那是古代的男人标准,现在女人心目中的男人标准的定义是:没有更好只有最好,给自己找男人就是找未来,所以起码得让大部分其他的男人服气,也得让大部分其他女人心动。首先家里得是土豪或者局级以上干部,现在这个社会,没有权和没有钱都是万万不能的;婚前得有车有房,车可以是三厢轿车或者SUV,二三十万就行,但决不能弄一辆长安奔奔;房只要两室一厅就够了,但绝不能在城郊,那不就变成菜农了? 当然男人还得有点必要的文化知识,留学镀金免谈,那基本上都是八旗子弟的败家子派头;可也不能太没修养,不然的话,哪怕身家亿万,连锁店开了一家又一家,也不是煤老板就是农民企业家。加上现在这个社会,靠的就是交际应酬,男人们混在一起,谈谈梦想、谈谈侧供给、谈谈汇率,总不能自己的男人和别人只会谈挣钱和女人吧?男人最好是个小鲜肉,也就是以前所说的小白脸,还得有些品味,人家周润发、姜文是大哥风范,学不来的;胡歌、黄晓明、孙艺兴还是可以学习的嘛,只是千万别学谢霆锋和孙红雷,人家无论怎么折腾都是大腕,学不来的,想学的往往只能落得个画虎不成反类犬。 男人的品位不可能是与生俱来的,除了学习,大多数就是模仿,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比如跟着小混混一张口就是***,一看就是没有素质;比如跟着官员可以学打官腔,跟着富商可以学商业谋略;比如跟着委员长可以骂"娘希匹",一看就是嫡系;跟着毛委员可以学*诗作词,一看就是形象高大、风度翩翩。或者学些高雅,比如喝点达菲,带块欧米茄,打打高尔夫,参加舞会跳跳华尔兹,就是千万别去跳僵尸舞,一个大男人混迹其中会吓死人的。 不过,现在有一个极品男人的十条标准倒是说得更具体:帅气英俊、不娘炮、声音充满磁性、身材好、手型漂亮、收入高、会做菜、运动细胞发达、为人幽默风趣、没有**习惯。想了一想,那会是中国的大老爷们吗?地球上找得到吗? 可是这样高难度的问题,如果拿到桃花源的郑河、江城的宝通寺、羊城的海珠北路或者峡州的二十四号楼去进行民意调查,不管男女老幼,几乎全部能够会得出肯定的答复,而且几乎所有的目标都会指向那个在郑河被人称作嫩伢子、在宝通寺被人称为弘谦师兄、在海珠北路被人称为阿年,在二十四号楼被人称作罗汉的南正街王家老五。 在郑河的三位大佬中间的那个大胖子主任的眼里,一个男人首先就是敢于为了自己的事业付出一切,而一个事业心强的男人,自然也是一个求胜心与责任心都强的男人;求胜心强的男人从不甘于平庸,责任心强的男人从不畏惧困难。就和毛**说的那样:"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干谁干?"他认为,男人因为自己事业的成功才会变得高大,从而获得别人的尊重和信任。嫩伢子当年就是这样,以征服天下的英雄气概一呼百应,所以整个郑河的人都听他的号令。 这样的说法太霸道,不听也罢。 可是如果在宝通寺拜访那个名气很大的玉林大师,那位高僧却不赞成郑河老主任的观点,却给到访的记者讲了一个佛家故事。说的是一个人去普陀山参拜观音菩萨,虔诚的几叩首后,这人突然发现身边有另外一个人也在参拜,而且那人的模样与供台上的观音菩萨一模一样。此人大惑不解,轻声问道:"您是观音菩萨吗?"那人答:"是。"此人就更加迷惑,又问:"那您自己为什么还要参拜呢?"观音菩萨答道:"因为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没人懂得其中的机锋,也没人敢问。 在海珠北路如果在吃茶去茶楼静候,十之**几乎可以同时碰见王大年的那两个干爹。谈起对自己干儿子的印象,他的日本干爹也给拜访者讲了一个日本佛教故事:有一天,那个明治时代的著名的武士山冈铁舟见到了相国寺的独园大和尚。为了表示他的悟境,便颇为得意地对独园说道:"心、佛,以及众生,三者皆空。现象的真性是空。无悟、无迷、无圣、无凡、无施、无受。"当时独园大和尚正在抽烟,未曾答腔,突然举起烟筒将山冈打了一下,使得这位武士甚为愤怒。独园反问道:"既然知道一切皆空,阁下哪儿来这么大的脾气?" 这样的话听得懂,可是那些采访者似有不甘,就列举了那极品男人的十大标准来提出质疑,话音未落,那个光头佛爷就一口茶喷了出来:"又不是女人,要手型漂亮干什么?男人讲究的是脚大江山稳,手大镇乾坤!什么叫**习惯?不就是女人有点多吗?人家你情我意,旁人管得着吗?不信你试试,就是你使出浑身解术,还得有女人愿意呀!" 这就叫书生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还是趁早闪人先。 在天官牌坊后的二十四号楼进行采访的时候,那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书生*啸天首先承认罗汉就是现在这栋楼的极品男人。当听说要举例说明的时候,*大公子居然说出的话像是散文诗:"他的经历在讲述着伯牙子期淡淡如水的友情,他的坚持验证着梁鸿孟光举案齐眉的爱情;他的极品沉淀在完美无瑕的眼目中,体现在坚韧不拔的性格里;迸发在意气风发的行动中,凝聚在淡薄名利的心河里!" 只有那个花蝴蝶般的王凤仪不赞成她的爸爸是最优秀的,小囡囡会撅着嘴说:"江姐姐说,我的大哥哥才是小帅哥!" 那个被人叫做小江豚的漂亮女孩红着脸蛋、抱着小囡囡就跑。 1762.你们要哪门搞撒 1762.你们要哪门搞撒 不过,老实说来,嫩伢子在那些年龄在二三十岁以上的、亲眼见过,有过交往,或者一同玩耍,或者本来就是铁哥们的郑河人的心目中,才是真正的记忆犹新,才是公认的郑河保护神,而在那些因为被无处不在的假冒伪劣闹得头昏眼花、甚至被骗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不得不怀疑一切的少男少女心里,嫩伢子仅仅就是一个神话般的人物,不敢不信,也不敢全信,再说时隔这么多年,就算是伟人都记忆模糊,更况且那个嫩伢子不过就是一个小混混而已,真不明白那些大叔大妈、太爷太婆们为什么对那个人刻骨铭心。 只是,当"嫩伢子回来了"的消息迅速传开以后,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轰动整个郑河的头等大事。那些上了年纪的人都记得那个沅江小*的为人,尊老爱幼自不必说,见到年长者的老倌子、老妈子(武陵话:爸爸、妈妈或老头子、老太婆)都会打招呼,笑脸迎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有空,就会满口答应;那些二三十岁的男人和女人都记得那个嫩伢子的为人厚道,奉行"四海之内皆兄弟也"的宗旨,会打架、会护短、讲义气、重情义,自然就是他们的头,也是现在所说的核心。至于那些小字辈自然对那个传说中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的大男人充满好奇,自然都会不约而同的蜂拥聚集到老街上的望江楼去。 那天既不是节假日又不是赶场日,可是闻讯赶到的人,包括那些见过嫩伢子、有过交往、低头不见抬头见、喜欢过他、想念过他、记得他的好、和他曾经是兄弟朋友的人,以及那些听说过他、崇拜过他、对他充满好奇的所有人早就把那座本来就不大的望江楼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踮起脚,往敞开了门板显得十分透亮的店堂里望去,早就是人满为患,于是就看见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和人打招呼,点头哈腰的 那个大男人长有一张几乎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面孔,只能用一个"帅"字来形容,一个简单至极的板寸头,浓中见清的双眉下有着一对像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飞扬的大眼,宽广的额头显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形如悬胆的鼻梁端正而*拔,不厚不薄的嘴角稍稍有点**形成一道微弧的笑意,再加上伟岸的身材、强壮的身板,就自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再加上和年长者打招呼时恭恭敬敬的谦逊,和儿时伙伴紧紧相拥时的热情洋溢,对女性彬彬有礼的寒暄,就不得不叫人为他的个人修养而点赞。 于是,大家就看见那个原来的郑河供销社主任、现在的农商行郑河分理处主任不由分说的打了那个大男人一巴掌:"嫩伢子,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就是懒得写信,是不是也可以打个电话?老子都差点以为你死翘翘了!" "主任,你轻点打好不好?"那个大男人肯定没被打疼,可是呲牙咧嘴叫的声音却很大:"讲文明、讲**好不好?人家一回来就被君如姐暴打了一顿,又被五叔暴打了一顿,您这一见面就又开打,你们还叫人活不活、敢不敢回来了?" "老子才懒得管你回不回来呢,你又不是我家的新郎官!"那个大胖子索性又踢了他一脚:"把自己的女人一个人丢在屋里,也不怕**贼给惦记?" "我怕了你们这几位大佬行不行?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是打就是骂,你们要哪门搞撒(武陵话:你们要怎么样呢)?"王大年假装哎哟哎哟叫着:"有你们三位大佬看着,有郑河的爷们和姐们守着,君如姐就是想**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莫雕样子咯,你把藏你是梁朝伟啊(武陵话:别再出丑了,你以为你是梁朝伟啊)?"那个显得**动人的豆腐西施推了他一把:"信不信今天我就出去潇洒一把?" "你真地是黑死八个人咯(武陵话:你想吓死人啊)?"王大年模仿着女人逗小孩的声音说道:"来,七芒芒,多七点嘎嘎(武陵话:来,吃饭饭,多吃点肉肉)!" 望江楼外笑声一片,所有人都感受到这个归来的嫩伢子的魅力。 等到那个去寺坪开完会,坐着班车摇晃着回到郑河已经快到中午的老**、也就是现在寺坪镇的镇长听说嫩伢子又回来了、喜出望外的跑到老街**密密麻麻的人群冲进望江楼去的时候,店堂里早已坐满了人,嗑瓜子、抽烟、喝茶、打麻将、斗地主的热闹非凡,灶台上那个差点待业的厨师和他的两个帮手为准备中餐而忙得不亦乐乎,可就是没看见嫩伢子的影子。 他直接走进那个临江的包间,那个虽然很瘦但很有精神的马法师和那个胖墩墩却容光焕发的老主任一人手里一杯茶、一人嘴里一支烟,悠闲自得的望着窗外欣赏着江景。老**就有些奇怪:"不是说嫩伢子回来了吗?人呢?不会一回来又跑了吧?" "您先坐,喝茶抽烟!"那个因为自己的男人回来,除了因为得到了雨露滋润而显得格外年轻圆润的女老板也开始有了一些显耀自己的勇气,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又换上一条飘飘然橘色的印花连衣裙赶过来和老**打招呼:"他说了,既然回来了,就要感谢大家这么多年对我的关照,就决定请大家吃顿便饭。说是他们峡州有一道名菜叫活水煮活鱼,就是用河水和刚捕起来的活鱼来做一道菜。这不,自报奋勇的跑到江里去网鱼去了。" 老**就把头**了窗外,差点吓了一大跳:从老街到沅江边的码头的石阶梯上站满了人,连望江楼的长长吊脚下也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而且以孩子和少男少女居多。大家的目光都望着那个站在望江楼自有的那条小船上的大男人。那个男人为了抵抗夏日的阳光,戴了一*半旧的草帽,俯瞰下去面相自然就看不见,却因为捕鱼是个力气活,出了些汗,索性连T恤也*了,于是就可以看见他那宽阔的臂膀、胳膊上的肌肉,更可以看见汗水在厚厚的*膛上闪闪发光,古铜色的肌肤显得匀称优美,更充满男性的力量美。 "妈的,这个**怎么长得这么好了呢?"老**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轻人待在那里看他捕鱼的真正原因,这样身材好、肌肉好、线条也好的男人简直就是在办一场真人秀,而那些看多了男人类似女人般惨白肌肤和大叔们发胖的肚腩的大小女生自然就会为之怦然心动,连老**也在赞叹不已:"居然有些像那个美国电影《特洛伊》里面的那个王子,他叫什么来着?" "布拉德皮特!"马君如明显喜欢这样的评价,大声对着楼下江中的王大年喊话:"一休哥,**说你是最**的男人!" 站在船上整理着渔网的王大年摘下草帽,眯着眼抬着头向望江楼望去,明显的认出了老**,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生动:"**好!别的都快忘光了,就记得您喜欢吃鱼,所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河捕鱼,给您们做一道好菜!" "妈的,一身搞得区黑滴,到哪里叶克哒(武陵话:一身弄得漆黑的,到哪里疯去了)?"**呵呵一笑,对马法师和主任说道:"没听出来他尽是*懒谈(武陵话:乱说的),你们也信他滴(武陵话:信他的)!" "看好了,***们,撒网应该是这样的。"王大年的声音很洪亮、也很有磁性:"看过田径运动员扔铁饼吧?撒网也是如此,需要技巧的!撒网的时候别把劲使在手上,而是使在腰上,快速转身的时候,腰部发力,随手将渔网放出去就是了,肯定就是一个自然的圆!" 岸边有人发出嘘声。 "那好,现在我就示范一遍。为了保护鱼类资源,我决定只撒一网!"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看好了,嘎试(武陵话:开始)!" 所有的人都看得出,那个大男人撒网的动作做得很规范,那张网被他撒出去的时候,在空中是一个好看的圆弧,然后轻飘飘的落到金光闪闪的江面上,无声无息的沉了下去。等到王大年坐在小船上抽完半支烟,就开始收网,那个男人赤着上身拉网的动作很有**感,就逗来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里的手机,然后就看见被提**面的时候,里面有不少银白色鱼儿在渔网中挣扎的影子,江边就响起一阵叫好声和拍手鼓掌声。 那个沅江小*不可抗拒的魅力轻轻松松就又回来了。 1763.千万别这么叫 1763.千万别这么叫 那一天就是郑河的盛大节日,因为嫩伢子回来了。 关于地位,《管子·五行》说的是"治祀之下,以观地位。"而尹之章的注释说的更明瞭:"理於祭祀之时,於其所祭之下,观知地位之尊卑也。"而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可以由两种方式达到。一种是自己通过自身努力、并通过行使权力、展现自己的知识和能力在社会中所取得的结果。这其中包括唐宗宋祖,也包括威望比天高的毛爷爷;另一种则是透过承袭所得到其在社会分层体系中自己所处的某个难以改变的位置。这其中既有国王皇帝、也有富二代、官二代。 不管是位高权重还是权倾朝野,不管是富可敌国还是叱咤风云,却都不是他真正的社会地位。有权的不过就是显示自己的手腕罢了,有钱的也不过就是可以任意而为,这在现在虽然极力鼓吹某个人的领导地位而在民众之中却被冷漠以待,以及经常看见某个首富大手笔的买卖却得到不少冷嘲热讽中就可见一斑。而一个人的真正社会地位是建立在《东方红》里所唱的:"他为人民谋幸福"的基础之上,被民众感激越多、感激越深,那么他所积累的社会价值也就越高,到了"人民大救星"的时候,社会地位想低调都难。 嫩伢子对于郑河就是这样的。真正说起来,这个田大的小跟班在郑河根本没什么地位,就算是成了巫术马法师的关门弟子、把望江楼的女老板变成了自己的女人,那也不过就是某种个人魅力。可是只要人在郑河,每天早起扫街肯定是属于他的,各家各户办红白喜事的知客肯定少不了他;男孩子在外面受人欺负,他一定会去帮着讨回面子,婆婆妈妈需要帮忙,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即便是在田里见到他,只要打一声招呼,他肯定会挽起袖子、卷起裤腿马上下田,老人们都说他是郑河最有礼貌之人,孩子们都会成为他的尾巴,没有外人敢到郑河挑衅……所以连马法师也说,在郑河只有嫩伢子可以做到一呼百应。 往往就是这样,习惯成自然,嫩伢子对于郑河简直就像老街的存在一样正常;可是这十八年来,因为嫩伢子的不辞而别,无论在新旧两条街的争斗中还是在人心不古、道德流失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人就充分感觉到那个沅江小*对于郑河老街的极为重要。一些老人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传闻的时候,一些婆婆妈妈在遇到一些不公平待遇的时候,一些男人被人欺负还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时候,就连那些家里孩子因为调皮捣蛋、教育无方的时候,都会说一句:"如果嫩伢子在的话",还有些半大小子打不过外村的孩子,被撵得四处逃窜,也会阿Q似的说一句狠话:"你们等着,嫩伢子会回来的!" 所以说,真正的社会地位并不是由所谓的权利、金钱所决定的,因为真正的社会地位的获得并不完全取决于权利、金钱或者学识,也与承袭无关。嫩伢子的情况说明,更重要的是还需要真诚、正义、仁爱及身体力行。峡州南正街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对那个较小的《读卖新闻》的女记者山田美智子说过:"千万别把罗汉的思想提高到北宋范仲淹所言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理想高度,甚至连道家的'上善若水'也谈不到,其实就是意大利黑手党'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实践。" 不过,在郑河,没几个人知道那个发源于西西里岛的意大利黑手党,绝大多数人也不会把他们印象中郑河的保护神和N多年以前的一个宋代的官僚联系在一起。不过,几乎所有的人在得知嫩伢子又回来了的消息之后,闪过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郑河要风生水起、真正崛起了;而选择的第一个举动自然是拔腿就跑,看看那个十八年前的嫩伢子如今变成什么样了。 所以,那天以往只有赶场的时候才会热闹的郑河老街就变得很有生气了。 在郑河所有男性的眼里,十八年后的嫩伢子如果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真男人",四个字就是"强壮男人",五个字就是"大老爷们":那个大男人有一张可以用来作为雕塑模特儿的国字脸,浓密的双眉下是一双因为回到郑河、见到过去的熟人故友而显得热情洋溢的大眼,鼻梁不高但却十分*直,嘴唇有些略厚,棱角过于深刻,下颚有些过于硬,脖子也有些粗,肌肤也没有小鲜肉那样**,肌肉发达,身材强悍,虎背熊腰,臂长手巨,还有一种王者之气。 而在郑河所有的女性的眼里,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嫩伢子早就没有了十八年前记忆中的**和青涩,虽然他的面孔、身材、表情和品质每一样都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是加在一起无论女人如何挑剔,都只能用一个"帅"字、"英俊"两个字来表达那个大男人给自己小心肝带来的强烈震撼:朴实无华的发型、一双很有内涵的眼睛,大大的**、结实的下颚,飞扬的剑眉、女孩子般微卷的睫毛,加上有些热情、却又有些坏坏的眼神,加上那张粗糙如同砂纸、却很能激发女性****的面颊,相信无论走到那里,都会引来女性倾慕的目光。毕竟现在白面小生太多、扭扭捏捏的伪娘也太多,这样既英俊又有男人味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于是有些男人跟着那个提着鱼篓满载而归的王大年从沅江走上岸来,看着人家结实的*脯、发达的肌肉、很容易就可以看见的腹肌,除了自惭不如,还不由得赞叹他是一个强壮的男人。王大年却会反驳:"错!所有人都知道,中国最强壮的是李亚鹏,因为瞿颖、周迅、王菲都跟过他,结果三个人无一例外的嗓子都变嘶哑了!" 男人们个个就哄堂大笑。 而有些看多了韩剧、喜欢那种生性硬朗、长得英俊潇洒大叔的花季少女则会躲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尖叫:"嫩伢子大叔,帅!" "千万别这么叫!"王大年笑嘻嘻的回答:"早上到邮局旁边的报亭买烟,其他地方都卖20块一包的芙蓉王,那个妹子偏要卖我22块。我问她为什么,她反问我:'我看你长得帅,多收你两块钱很过分吗?'我就不知怎么回答了!" 女人们就笑得花枝乱颤。 有女孩子在追问着:"你见过的最帅的帅哥是谁?" "我三哥的一个儿子!"王大年回答得很快:"那个二岁半的帅小子早就断奶了,可就是在家里喜欢**妈妈和他姨妈的奶,不准*就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全家人就派我当恶人,纠正他的这个习气。我倒是想出一招,问他:'在家里尚可以欺负妈妈和姨妈,可是到了幼儿园又怎么办?'我侄子的回答差点把我气晕,他告诉我,到了幼儿园,阿姨都要他去*她们的!" 笑声就变得更大了。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女老板,也就是望江楼的女老板却有另一种说法。"他一本正经的告诉大家:"她的说法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站在**的洗脸镜子前,都认为镜子里的那个才是最帅最美的!" 这下,所有的人都在笑着鼓掌欢呼。 17**.跑马莫怕山 17**.跑马莫怕山 说是说,笑是笑,不过也就是和那个因为自己的男人回来而换上了一身白衣红裙让人感到眼前一亮的望江楼女老板马君如**娇气的说的那样,当年的那个嫩伢子为了自己十八年后的重新归来,现在的这个王大年为了感谢郑河的父老乡亲对自己一如既往的喜欢、对自己女人这么多年来的关照,所以决定今天请大家吃一顿便饭。 说是便饭,自然就不是摆上一大桌子菜,每一桌也就是八菜一汤,不过那天在望江楼吃过那桌便饭的人很长时间都对那八菜一汤印象深刻。既有武陵最有名的用洞庭湖的蛋鸭、经过了三十多种药材的浸泡,加上十多味的香料,再经过很多道工序完成的酱板鸭,也有武陵民谣所说的:"不愿朝中为附马,只要炖钵炉子咕咕嘎(武陵话:汤水翻滚的声音)"的钵子菜,还有当地家喻户晓的地方名吃麻辣肉。 更有趣的是,那个桌上不仅有羊城无处不在的简单之中见水平的白切鸡、口感酥香、颜色亮丽、造型精致的纸包骨,还有那道一看就叫人口水滴答的**蹄髈;当然有被嫩伢子吹得神乎其神的峡州的那道活水煮活鱼、很有些考究的三丝腰花、由玉米面、鲜肉、南瓜、土豆、乍辣椒组合、放在蒸笼里制成的土家蒸肉。而最后上的那道就是**莲子红枣桂圆汤。 按照那个原来在郑河的时候就可以上灶炒菜、现在感觉手艺更精的嫩伢子的解释就是:要得发,不离八,开的是望江楼,来的是八方客,所以做八道菜,之所以把汤定为甜汤,就有苦尽甘来的意思;而按照女老板的解释,就变成了十八年以来一直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苦撑,现在自己的男人终于回来了,那九道菜的意思就是九九归一,从今往后,望江楼就是原来的嫩伢子、现在的王大年这个男老板来掌握经营,她就要和普通女人一样退入后院去料理家务了。 "君如姐,这话说的似乎不对。"即便是刚刚回来,即便是大家都看得出夫妻恩爱如初,可王大年在一边忙着烹饪的同时,也会发出反驳:"俗话所说的'男主外女主内',用在望江楼上,就是我站在外面的灶旁做出舌尖上的味道,你在店堂里演绎客至如宾的一台大戏,豆腐西施最大的本事就是让食客心甘情愿的不仅掏钱、而且还要掏大钱!" 不少人就叫了一声好。 女老板一点也不生气,笑盈盈的反唇相讥:"当家的,知不知道女人有了钱会做什么?上淘宝当剁手党,上街美容或是整容,再有钱一点可能会养个小鲜肉什么的.!" "说别人我信,说君如姐,你就算了吧。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本来你就是个小富婆,我都走了十八年,你到现在还是有贼心没贼胆!"那个大男人咧着嘴在笑:"其实男人如果有了钱、或者钱再多一点那就是个麻烦。没听说过吗?男人有了钱,跟谁都有缘!" 看着女老板张口结舌的样子,所有的人都把肚子笑疼了。 可是按照那个胖胖的老主任的第三种解释,桌上的九菜一汤中间的武陵、羊城和峡州这三个地方的各自三种菜应该代表嫩伢子这一生最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其中的峡州是他的故乡,郑河可以说是他的第二故乡,而羊城可以算得上是他发迹之地,所以在嫩伢子的心里三地应该是平分天下,而那道甜汤里面的食材除了食补就是一种开花结果的希望,其含义不说自明。 每个人都认为老主任才说得精辟。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那天的**突然会冒了出来,嫩伢子张嘴就是花鼓戏《补锅》里面小聪的那句唱腔:"跑马莫怕山。" 豆腐西施当然会唱兰英的唱腔,张口就是:"行船莫怕滩。" 王大年转过身,张开双臂做了一个"一起唱"的手势,望江楼里的所有人就乐呵呵的和他们两个人一起接着唱了下去:"帮助我丈母娘(妈妈)改造那旧思想。" 嫩伢子的人格魅力和号召力马上就展现出来了。 不管怎么说,那天就是郑河的盛大节日。反正那一天,望江楼从上午一直热闹到了晚上。因为来的人太多,远远超出预料,店堂本来就不大,桌椅板凳又少,摆桌的碗筷盘碟虽然比较充足,可食材也筹备得不够,即便是后来从街坊邻居家借来桌椅板凳,在望江楼的后院也摆开了新的场子,还派了一辆面包车拿着王大年写的清单,直接到武陵去采购回新鲜食材,可还是抵不过人多势众,即便是吃流水席,也一直忙到央视的晚间新闻播完之后才算消停。 等到后院里只剩下王大年和马君如陪着郑河的三位大佬坐在那棵石榴树下喝茶抽烟说话的时候,月亮早就从那石榴树疏疏的枝桠间微微探出头,将清冷的银光洒满大地。看得见后院的篱笆上爬满了各种藤蔓,有迎春、牵牛、**梅,也有苦瓜、丝瓜、豆角,白日的浓绿都成了夜的剪影;抬望眼,玉宇清阔,皓色千里,繁星在夜空中闪烁,明明灭灭,犹如无数的小花盛开在长长的天路上,煞是好看。 听过了王大年对自己这十八年简单的回顾,老**多少有了些沉默,沉*了一会儿才开始发问:"在羊城发展得好好的回到峡州去是为了报答,可为什么又回到郑河来呢?" "同样的理由。"王大年望着马君如一笑:"况且还有你们三位大佬,也还有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一定会傻傻等着我的君如姐。" 那个**的女老板的媚眼如水。 老主任在问:"还会走吗?" "那是当然。"他说的很坦诚:"昨晚我就给五叔说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到现在不再是那个说走就走、了无牵挂的嫩伢子了,手头上的生意倒是其次,挣钱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到处都有一帮朋友,还有不得不去的地方,不得不去做的事!" "听见了吗?"五叔的声音不大,可是很尖锐:"长大**的嫩伢子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小混混了,人家有不得不去的地方,不得不去做的事!" 那本来就是一个极其**的问题,没有一个人不记得十二年前水溪田家发生的那场血案,更况且田家兄妹因为田大的身份,还有死的蹊跷,水溪的人都躲得远远的,最后的安葬还是郑河人去帮着料理的。今天是嫩伢子回来的大喜日子,大家就是有话也不想破坏今天的气氛。不过既然说到这里,自然一下子就引起了老**的警觉:"嫩伢子,你所说的不得不去做的事会不会包括寻找杀害田家兄妹的凶手?" "您说呢?"他笑了笑:"当初玉林大师容留我到宝通寺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之辈;将我赶出宝通寺的时候,大师的理由是我需要学习经商,可我回到郑河才明白,其实大师早就知道只要田大的禁令期结束,我一定会回来的,而回来以后一定会以德报德,以仇报仇的,大师知道阻止不了我,所以才叫我好自为之!" 老**叹了一口气:"你现在的态度是?" "陈老总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王大年说得很坚定:"凶手一定要找到,就是上天入地也得找到;田大和花姑的仇一定得报,一个是我的师傅,一个是我的老师,我没有理由不为他们昭雪。虽然我不着急,也不愤怒,可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不然的话,我还有脸回来吗,还能算是个男人吗?" 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大男人的决心。 1765.你这个水老倌 1765.你这个水老倌 这个长大了的嫩伢子还会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原来的那种热情洋溢、活泼幽默的一面,可是在只有马法师、老**和老主任,尤其是在谈到十二年前发生的田家惨案之时,那个大男人才会变得郑重而沉静,深邃的瞳孔中多少露出些寒森的光芒,眉头紧锁,虽然表情平静,可是从那面部肌肉的紧绷和一掠而过的冷酷和杀气中,却不难看出内心深处的那种愤怒,从他捏着香烟的手指的骨节的形状上,也可以看到那种跃跃欲试的复仇的**。 "君如姐把田家发生的一切都讲给我听了。"王大年在回忆着:"割掉田大的舌头、用钉子钉住手脚这都可以理解,不过就是为了不让他喊出声,不让他反抗而已,可是挑断手筋脚筋,破开*腹,取出心脏,切去小鸟,让他血尽而死,还当着田大的面去轮他的妹妹,就肯定是仇家、而且是大仇家所为!" 马法师咳嗽了一下:"**都知道,这还用的着你说?" "这么轰动的大案,当年居然没有破案,这本身就很值得玩味,尤其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有破案线索,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那个王家老五侃侃而谈:"这不是一个人作案,而是一个犯罪团伙,总不能个个都是高手吧?时间那么长、行动那么放肆,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一定很多,当时为什么没有追究下去,这本身就存在疑问!虽然田家大案与郑河无关,可是诸位在这么多年里,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些传言之类的消息吗?" "我倒听说过一点传闻,可就不知是不是可以当作线索?"那个如今成了寺坪镇长的老**在回答:"去年的时候,不是既打大老虎又打小苍蝇吗?不是隔三差五就要有高官倒台落马吗?在武陵开农村工作会议期间,有一次聚餐,大伙谈到这些的时候,有人说到这和二十一世纪初的那次严打差不多,自然也就有人谈到了当年轰动一时的田家灭门案,鼎城区的陈副区长就说过一句:现在的打老虎是视察组执行巡按御史的职能,那一次的严打是从上而下的布置,田家大案可是里应外合形成的合力!" "这就对了,和我所猜想的差不多!"王大年递给老**一支香烟:"可是恐怕还得麻烦您一下,或者找个时间领着我去见见那个副区长,或者邀他到望江楼来喝喝酒,今天我才知道君如姐豆腐西施的美名犹在,当官的不就喜欢金钱和美女吗?" "嫩伢子,你这个水老倌(武陵话:混混),怎么不早点滚回来!"老**给了他一耳光:"上个星期才参加了那个**的遗体告别仪式,从办公楼上跳下来自杀了!和所有的版本一样,家属说他是忧郁症,传闻却说被纪委请去喝茶之后才那样做的。" 望江楼的后院一片寂静。 "嫩伢子,你说的很对,田大家的事和我们郑河无关,加上现在才知道你不能回来的原因是田大的那个十八年的禁令,就想起了那句'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老主任也在说道:"可毕竟你是田大带到郑河来的,加上算起来还是你的师傅,死的那么惨也许就是气量狭窄、容不下人的后果,不过人都死翘翘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那是当然。"王大年在点头:"就是宝通寺的玉林大师、峡州的杨大爹和羊城的两位干爹都对我给他们介绍的田大很有些赞赏的,说是金无赤金、人无完人,再说田大的那种驱逐也就是普通人可能的举动。在峡州的肖大爹看来,田大的那个驱赶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意*柳柳成荫。'如果没有田大的断然决然,也就没有我现在的一切。" 马法师一拍桌子:"嫩伢子,杨大爹一定是个天才,居然能从另一个方面去想!" "五叔说得对。"王大年恭恭敬敬的回答:"峡州的人都叫他活神仙呢!" "我想起来了一点事,仔细想一想,似乎有些蹊跷。"那是老主任在说话:"我记得十年之前,乘车路过水溪,本来就是无意识的扫了一眼,发现田家的那栋两层小楼已经被拆掉了,在原址上建起了一栋新房,因为知道那里是田家的宅基地,就有些好奇,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孙**在那里建房。嫩伢子,你还记得和田大有些**关系的孙**吗?" "记得,不就是马石的那个女裁缝吗?"王大年一下子就警觉起来:"我记得那是一个好吃懒做、而且很会向男人卖弄**的女人,可她哪里来的建房资金?" "问题提得好!"老主任在低沉的说道:"据说是贷款,所以我就通过银行系统查询了一下,果然如此,可我却从中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那个孙**的贷款申请开始被经办人员驳回,理由是没有偿还能力;可是后来却又通过了,因为出现了一个担保人!" 王大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谁?" "说来你也许就有印象。"老**在*话说:"当时水溪镇的黄镇长!" 王大年拍拍头,无奈的一笑:"对不起,一点印象也没有。" "再提示你一下。"这次是马法师在说话:"还记不记得和你打过架的那个豁嘴?还记不记得你原来的女老师、田大的妹妹原来嫁的那个**公子,他们都是黄镇长的儿子!" 王大年腾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奇怪的是,当时田大活得好好的,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暴死,加上还有一个妹妹,怎么会把田家的产权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转让给那个连结婚手续都没有的孙**?这是其一。"老主任说得很透彻:"其二,我们给田家兄妹办丧事的时候,孙**可是连照面也没打一个,却居然会拿到了田家的家产,就更有些觉得奇怪。" "谁都知道在沅江一带没人敢对我怎么样,所以我就去找了孙**,要她谈谈田大把产权转给她的经过,她倒是讲了,可一听就是编的。"马法师的声音在石榴树下环绕:"我要求看看那份田大亲笔签署的产权转让书,孙**说被警察收走了。我就到了市公安局,想查看一下当年田大案件的卷宗,可是怪事出现了,公安局有关部门声称田大案件发生的时候还没有电脑化,有关卷宗可能在移交的时候被弄丢了,那就是咄咄怪事了,要知道田大那个案子可是部里督办、而且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能够侦破的大案要案!" "最值得奇怪的是,我们三个人在二〇一〇年和枫树的教长和牯牛山的朱爹爹相约去参观新建成的桃花源水电站的时候,发现孙**的那栋平房又被扒了,换成了一栋五层大楼,楼下变成了超市,楼上成了宾馆。"老**在说着:"我们有些好奇,就向人打听了一下,结果吓了一大跳,那栋大楼现在成了黄家的产权!" "有趣,真的很有趣!"沉默了很久,直到抽完了一支烟之后,王大年才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烟灰:"绕了一个大弯,终于又绕了回来。看来有些事情真的需要时间的等待才会慢慢显出**,这也许就是死不瞑目的田大和花姑给我的一个机会!" "嫩伢子说说,你现在有什么计划?"那个红脸膛的老**在雄心勃勃的说着:"现在的郑河虽然大不如前,可是找几个有正义感的男人给你帮忙还是没有问题的!" "三位大佬,你们就别激将我了,我也是有血性、敢担当的男人,再说,你们一直按兵不动,不就是等着我回来为田大和女老师报仇雪恨的吗?"王大年望着那三个大佬一笑:"田大是我的师傅,当徒弟的义不容辞;花姑是我的老师,当学生的责无旁贷。唯一的要求就是和这十八年以来一样,帮我照看好君如姐,也照看好郑河老街,如果我们王家的哥哥找到这里来了,请告诉他们,别脏了他们的手,也不需要任何帮手,报仇雪恨的事让我一个人来!" 老主任还是有些性急:"你总得告诉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吧?" "什么都不需要做,我需要的就是时间。"王大年心平气和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嫩伢子回来了,我的对手该开始忙碌了,而只要他们一动,那就是他们的末日到了!" 1766.对手的考虑 1766.对手的考虑 还是得从蝴蝶效应说起,这个专业名词指的是在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的连锁反应。就和任何事物在其发展之中都会同时存在某种定数与某种变数,定数自然就是有规律可循,而变数则是在有规律的发展之中,因为某个微小的变数而影响了事物的发展轨迹,最后导致意想不到的结果。比如清末的护路运动,本来就是一个四川省的事情,谁曾料想最后导致大清王朝的灭亡;毛委员秋收暴动失败后退去井冈山,被党国说成是落草为寇,谁想过不过就是二十年的功夫,居然让全中国红旗飘飘。 "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嫩伢子又在郑河重现了"的消息也是一个蝴蝶效应,先是从那些被望江楼准备的一桌便饭吃得满嘴油光光的郑河人的嘴里带有很夸张、很**,也很喜悦的口*说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寺坪镇,到近三十公里之外的水溪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果然不出王大年所料,有一个人拨通了一个他极不情愿拨的手机号码,告诉那个手机的主人是不是听说过那个传闻。对方的回答是肯定的:"望江楼的厨子就是我们这里的,听说他们刚刚被那个豆腐西施给辞退了,说是准备歇业;可是第二天就接到通知,说是继续上班,他们去了,自然就见到了嫩伢子,他们听郑河本地人说,嫩伢子变得快认不出来了!" 有心的人总是有办法的,就在嫩伢子回到郑河的第三天,他的一些被**的照片就出现在关注他的水溪的那个人办公桌的玻璃板上:照片上的那个大男人有着一个充满智慧、宽广的额头,*直的鼻子,如同斧劈刀削的面孔,深邃的眼睛,就使得他的那张脸多出了几分冷酷坚决的味道。不得不承认,即便是面对面的走过,他也不能将这个整体长得很英俊、还似乎很有教养的大男人和十八年前他所认识的那个小混混联系在一起,也正因为如此,他有些感到不安。 又过了不到一周,关于郑河嫩伢子又回来的消息出现在网络上,主要是武陵一些传播范围不大、影响力也不广的某些论坛的网页上,关心的人似乎不太多,可有些对这个男人的小名有本能的警惕的某些人却注意到了这个动向。于是,电话从一部座机打到另一部座机上,当然也是询问消息的可靠性,当得到水溪、现在改名为景区方面的肯定的时候,武陵的那部座机那边的那个人考虑了再三,决心让那些走村串户的户籍警去探探虚实,或者说酷似网上追逃犯罪嫌疑人,或者说成是和某个诈骗案有关,必须传唤一下,而到了号子里面,剩下的就只剩下如何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让那个嫩伢子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水溪的那个人左思右想也拿不定主意,他知道现在不像以前,死一个人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似的容易;虽然现在全国每年不知有多少人神秘失踪,可嫩伢子不同,因为他出现在那个因为天高皇帝远、还有些强悍民风的郑河,强行将人带走如果激起群发事件那就会弄巧成拙,不仅会成为众矢之的,而且有可能还会使人联想起他的师傅、当年的田家大案还未侦破,由此发展下去,极有可能发展到无法掌控、充满变数的方向上去。 水溪的那个人考虑再三,还是用自己的手机给宝安的一部手机打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电话,对方一直在认真听,到最后才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话:"你能十分肯定他就是当年田大的那个小跟班的嫩伢子?" 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你做得对,现在应该以静制动,看看嫩伢子想怎么做、做些什么,然后才能做到心中有数,也才能出其不意,暴力行动在某些时候很有效,在某些时候却是愚蠢的举动!"宝安的那个人说得*有成竹、信心满满:"我来找一个从没有在你们那边露过面、也自然没有人认识的人到你那里去听你指挥,你可以把他派到郑河去,和嫩伢子套近乎、潜伏下来,在条件成熟的时候给那个**致命一击,人家可是专业队伍的专业人士!" 水土不服指的是对于一个地方的气候条件或饮食习惯不能适应而导致失眠乏力、食欲不振、 腹胀、腹泻、呕吐、发烧及皮肤斑疹等过敏症状。所以《三国志·吴志·周瑜传》中说:"不习水土,必生疾病。"一般而言,一方面是因为生理上的暂时功能紊乱,所以《宋书·索虏传》中指出:"道理来远,或不服水土,药自可疗。"可是如果一方面是环境条件所造成的,另一方面是纯心理上的,那就无药可医。 宝安的那个人聘请的可是知名的个人侦探,人家专业娴熟、办事果断,而且替客户保密,只要出大价钱什么都可以干,自然就是一等一的高手。想想也是,人家在港澳那种*蛇混杂的地方、在宝岛那样绿营当道的去处都能纵横自如,到郑河这样内陆的一个小渔村跟踪一个人的行踪并伺机取他性命岂不是小菜一碟,可万万没想到,那人一到郑河,马上就发现水土不服,除了纯心理上的,更重要的是当地的环境所致。 郑河不比现在的城市乡镇,现**放而且人口流动性大,把一个人放入人群之中立刻就会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可是在郑河,不论老街新街,都处在一个几乎完全封闭的状态,尤其是在那条两边都是木屋的老街走走,如果不看那些现代的家用电器,恍惚之间就以为自己身处民国初年的那个时代。虽然赶场日,整个郑河会人山人海,可是平常的时候,除了一些各地来的写生的画家和他们的学生,除了那些游山玩水的驴友、摄友和背包客,就是那些班车司机、开面的和摩的的男人,当然还有十里八乡的农民、收购农副产品的超市采购员、轮船上的水手和客商,还有上车下车、上船下船走亲戚路过郑河的婆婆妈妈。 说起来也是一小小的交通要道口岸,人来人往也很复杂,可是那些写生的、旅游的不过就是在郑河呆上一两天就会离开,可是那个私人侦探却做不到;望江楼倒是天天来的是八方客,可人家是铁打的酒馆流水的食客,天天在里面露面,想不被人家盯上都难;不到半小时就可以把新老两条街走个遍的郑河只有两家小客栈,就算是轮流住,住的时间长了就会引人注意;更要命的是,剩下的十之**都是与郑河人家有各种联系的当地人,说得一口武陵话,和郑河人都能打上招呼,他那张陌生的面孔本来就很刺眼,加上不会说当地话,和他在向客户打电话汇报监视情况的时候自嘲的那样:"没过三天,我在郑河就成了众目睽睽之中的老鼠了!" 如今在全国各大城市、甚至在不少乡村早就普及普通话了,所以那些语言学家才在极力呼吁重视地方语言的重要性,不要和城市建设那样,最后变成同一种口音,那就是泱泱大国的悲哀,人家英语都有美式、英式之分,还会说某位总统带有某个地方的口音。可要命的就是除了那些待几天就走的外地人,几乎所有的人在郑河无一例外的都说武陵话,和他一起住店、以客栈为家、把望江楼当自家厨房的那些经商的男人也同样如此,他的那口普通话就显得太刺耳了,自己都感到说出来会语惊四座似的不好意思。 尤其是不管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感到似乎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人家是专业人士,绝不会捕风捉影,偶尔一瞥眼,果然不出所料,每一次都会有某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光鲜的妹子、叼着烟、打着电话的汉子,甚至是还流着鼻涕的**用各种不同的眼光偷偷的尾随着他;就算是住在客栈里,关起门一个人独处,店老板也会找出各种理由来骚扰他,虽然仔细检查过,房间里没有放置窃听器、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可总感觉门外有人。可每一次偷偷突然打开门,外面却空空如也,就明白自己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1777.交公粮 1777.交公粮 夏日的沅江就像一个长大了、变美了的少女,因为涨水而舒展了胳膊,因为江风而跳着轻快的舞步,因为水流湍急而唱着动听的歌曲。坐在望江楼里,要上几样下酒菜、喝上几杯德山大曲,远望那绿意荡漾的穿石洞,低见那**东流的江水,穿石洞的那种奇异而独特、空旷而**;江水虽有些浑浊,可滚滚东去的气魄较之其他季节的清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却有着另一番**,就和望江楼的女老板一样,永远是一道风景。 望江楼不做早堂,可要想在那里占一个位置吃顿午餐必须请早,这就是那个私人侦探的经验。因为生意之好的原因就在于那个远近闻名的女老板。虽然据说已经是奔五的年龄,可外表绝对只不过三十出头,尤其是皮肤依然**光滑,和她那豆腐西施的美誉恰如其分。个子高高,身材圆润,乌黑靓丽的齐肩短发,弯弯的眉毛,**的眼睛,大大的嘴唇,洁白的牙齿,**而很有质量的**,加上一双大**,自然很迷人。 到底是开酒楼的,那个有着圆润曼妙的身体曲线、**光滑的细嫩肌肤和娇艳动人的美丽容貌的女老板很会招呼客人。她会不停地和自己的一些熟人打招呼,逢到有人和她开些很有想象空间的玩笑也不翻脸,不过就是笑笑而已。就是看见像私人侦探这样的生面孔,也会过来端茶送水,递上一支烟,说一句"一回生二回熟"的客套话。见过世面的私人侦探明白,这位女老板并非是**人,而是自身本钱太好,即便是在店堂的人群中穿行,也会荡起如丝缎般迎风的波浪,还可以嗅到她发际散发出来的阵阵淡雅的清香,自然令食客心驰神醉。 有人提到嫩伢子的名字,私人侦探的耳朵就竖了起来。女老板就仰着头,冲着店堂上的楼板叫了几声,先听见有人瓮声瓮气的答应,然后就是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那个被郑河人称为嫩伢子的大男人就下楼来了。他给那个监视者的第一印象就是高大强壮,第二印象就是很有些英俊,第三印象就是可能是一个很好交往、热情洋溢、妙趣横生的**。 不出所料,当有人不怀好意的问他为什么清早扫街以后又回来睡回笼觉的时候,他就叫苦连天的说道:"老**家里昨天下午来了几个亲戚,说要叫我过去陪酒,我想哪有这等好事等着我?果然,还没等放酒杯子,麻将桌子就支起来了。人家三缺一,不得不上吧?三圈下来,刚赢了一点小钱,想走又有些不好意思,就又接着打了下去,一直打到鸡都叫了,我输得只剩一条**才算放我回来。经验告诉我们,老**家的饭不好吃的!" 有人在笑声中追问道:"然后呢?" "踊跃交公粮啊!"王大年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反问道:"一回家,君如姐就在催着交公粮,我说,打了半夜麻将太累了,改日再交吧,而且现在中央已经减免农业税了,大家猜猜女老板怎么说?她说国家可以开源节流,堤内损失堤外补,可她只有我这一个项目可以公示,又不敢从供给侧入手塑造新动力源,所以就得要我勉为其难!" 大家就会笑得不亦乐乎。 "嫩伢子!"有人还在追问着:"一去就是十几年,现在怎么又想着回来呢?" "喜得(武陵话:幸亏)回来了。"嫩伢子用武陵话念的是周星驰《大话西游》的那段经典台词:"起先那时候有一段好的尬懒打地感情摆斗老子的门前,老子不晓得哪们没有克珍惜,等都它无懒事跑哒我才只后悔的尬懒哒,世盖上最啊咋的事也不过就是这个懒像哒,要是上天跟老子给一过再来一次的机会重新嘎始的话,老子绝对会跟那个女的港三过字,我爱你,假是硬要跟这份爱加一过期翰的话,老子狠不得就是一万年(武陵话: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我却不知道珍惜,失去之后才后悔莫及,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如此,如果上天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要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要给这份爱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观察嫩伢子,私人侦探都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他肯定是望江楼最受人欢迎的人。虽然女老板双目含情,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微启,气质优雅,****的S形身段很**,可在嫩伢子那种很搞笑、很幽默的言谈和无拘无束的霸气外露面前,女老板的**就有些不得不退避三舍。加上那个大男人菜也炒得不错,对老人表示有足够真诚的尊重,对大老爷们称兄道弟,对女人们笑脸相迎、笑脸相送,郑河的孩子们又把这个**当做偶像,他自然就在郑河活的如鱼得水。 私人侦探很快就发现就近观察那个大男人其实一点也不难,只要坐在望江楼里,就可以看见他忙碌的身影和诙谐幽默的笑声,而他说的一些话,也许就是一个个信手拈来的笑料。什么"女大十八变,越变越随便";什么"是狼就炼好牙,是羊就炼好腿";什么"都说姐漂亮,其实都是妆出来的";什么"结婚证和卫生许可证的唯一区别是,它从不挂在墙上"。甚至还说,不论是做生意、搞理财、玩股票、买彩票,都不如赌国足输球来钱快:"如果从1990年起,拿出一千块钱,每次国足比赛都押一半买输,如今您将拥有约459万元!" 自然会赢得满场喝彩。 而且私人侦探也很沮丧地发现,其实除了望江楼,那个嫩伢子似乎到处都在,又到处都不在:在的时候,只要有人站在郑河老街的青石板上喊一声,他似乎就可以从郑河的每一栋木屋、每一条小巷、每一个可能的地方立马出现;而不在的时候,有人会说他到兴隆街吃酒去了,有人又会说他其实是跟着豆腐西施到大杨溪赶集去了;有人说在白石铺看见他和别人谈竹木生意,又有人说他被老**拉差去修车,还有人不屑地说:"都说错了,马法师是他师傅,前几天带着他就在营盘洲上打了个草棚,肯定在悄悄教他独门绝技!" 郑河虽然位置偏僻,还有些闭塞,有些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的感觉,可交通一点也不封闭,沅江上有班轮,公路上跑的有班车,除此以外,江上除了有可以指定路线的摆渡船,很多住家都和望江楼一样有自己的小渔船;跑在村级公路上的除了面的,还有黑车,再加上嫩伢子有一辆单缸、四冲程、风冷的嘉陵70款的老式摩托,被他鼓弄了一下就焕发了青春,虽然加速慢、动力差,可是无论是在什么样的田间小道照跑无误,想走就走的机动。而私人侦探在郑河想都别想在宝安那样只要做一个手势,身边就会停下一辆的士的潇洒,所以,跟踪想都别想。 一周以后,当那个每天都有些忐忑不安、提心吊胆的私人侦探感觉到自己在郑河似乎被所有人怀疑而决定主动辞去这份差事的时候,那个一如既往清晨早起在老街上扫街的王大年叫住了以呼吸新鲜空气为名也在老街上溜达的他:"南便嚟嘅(羊城话:南边来的)?" 虽然心里一沉,可私人侦探很专业的:"老板说的什么没听懂?" "噉又何必呢(羊城话:这又何必呢)?"王大年笑得很开朗,而且还递给他一支芙蓉王:"我个心都明,你系点解而嚟,留喺呢度唔走系做咩(羊城话:你我心里都明白,你是为什么而来,呆在这里不走是干什么)!" 他的表情十分镇定,内心却早就崩溃了:因为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在郑河感到草木皆兵的原因,当他一刚刚出现在这里,人家就早已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可以理解,受人之托嘛。"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换成一口的京片子说的轻飘飘的:"一个星期的跟踪监视都如实汇报了吧?我不过就是回来给女老板帮厨的、看看走走。告诉你身后的那些人,不该发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该发生的怎么都躲不掉的!" 私人侦探就像是被人当众波光衣服似的难堪,扭头就走。可是刚走了几步,却又被嫩伢子给叫住了:"没看过电影《地道战》吧?" 他站住了脚:"你什么意思?" "果然如此。"那个大男人又开始用手里的竹扫把继续扫街,一边扫一边说:"回去以后有空的时候读读**爷爷的那本《论**战》就知道了!" 那篇经典名著中有一句很著名的观点:"动员了全国的老百姓,就造成了陷敌于灭*之灾的汪洋大海,造成了弥补武器等等缺陷的补救条件,造成了克服一切战争困难的前提!" 可是,那个灰溜溜离去的私人侦探不知道,他从郑河离开的那一刻起,因为接受过有关部门正规训练、比他经验不知要丰富多少倍的王大年就一直跟着他到了武陵,知道他买的是直达宝安的动车票,而且就坐在距离他仅仅只有一节车厢里。不过,郑河的嫩伢子是在省城就下了车,而他只需要在星城火车站的电话亭打个电话,宝安那边自然有人会静静的等着那个私人侦探的回来,然后知道他是谁,受谁的委托而去郑河的,而这也就足够了。 1778.单身的电视一姐 1778.单身的电视一姐 邓丽君在华人歌坛上的地位至今无人超越,无疑就是因为她的那些情歌。其中的《千言万语》唱的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忧愁它围绕著我。我每天都在祈祷,快赶走爱的**。那天起你对我说,永远爱著我。千言万语随浮云掠过!"而那个被称为芙蓉国省城星城电视台的一姐、被官方称为"德艺双馨"、被受众称为"天生丽质"的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翦南维那天中午将她的那辆奥迪车倒进自己家车库,卷帘门徐徐放下的时候,心里的感受就和那首歌里唱的一样。 如今的那个武陵一高的校花早就是一个成功女士:前些年,本省的新闻联播上她会和大家天天见,那叫混个脸熟;混熟了以后就开始做电视节目,不是《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之类的搞笑娱乐综艺,而是那种高端访谈、新闻透视、海外风云之类的严肃话题,要不就是旅游宣传片的解说,大型晚会和节庆活动的主持人,还有街头广告牌上经常也可以看见她作为品牌代言人所拍的广告片,自然就成了有名又有钱。 娱乐界的女人本来就很引人注意,尤其是一个千姿百态的美女,更况且还是一个带有西亚特色、高鼻凹眼、黄发高挑的绝世美女,自然更是给人无限的遐想。说来也是,现在那种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盼兮的美女本来就是凤毛麟角,加上翦南维除了相貌出众、身材**,更由于她有一种传统女子的含蓄、少女般的羞怯,而那种含蓄羞怯是无数男人在经历了女人的开放、泼辣、粗野和霸道之后所向往的一种朦胧美,这一点连徐志摩都知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 虽然从有关方面可以打听到,翦南维有一个亲生儿子,可她的婚姻状况一栏中一直填写的是未婚,虽然据她给一些领导和同事的解释,她其实早就结了婚的,因为孩子的父亲是驻外机构的一名官员,所以天各一方。可有人分析得出结论,那也许是想说,那个男人出国后就失去了联系,要么就是翦南维和现在的一些高官的小妾那样,随便找的一个无法得到证实的理由。所以,重要的事实就是,她是一个未婚妈妈,同时还是一个单身女人。 现在这个社会,有夫之妻都能让人惦记,单身女人就更是如此;普通的*都敢红杏出墙,娱乐界的那个大**更是经常深夜闯进男演员的房间自荐枕席而臭名远扬,所以,在一些看似很高大上的圈子里那种乱七八糟、臭气熏天的奇闻异事只多不少,有的是权色交易,有的是花钱买得一时的欢娱,反正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一种**裸的交易而已,谈不上感情。 可是这个美富婆、女土豪却一直为人低调,除了登台和录节目,几乎所有的社交场合和娱乐场所都见不到她的身影,即便是参加官方的活动,不喝酒不抽烟,开了盖的果汁、离开过视线的纯净水、别人倒的茶都绝不沾唇;尤其是到了夜店有活动安排的时候,总是找理由提前闪人,这就使得那些贪图她的美貌的一些高层或是富商无机可乘,虽然追求者如同过江之鲫、去了再来、来了再去,可就是少有人向别人吹嘘自己得亲芳泽,或者春风一度的,由此又衍生出现在的一个**话题:"她会不会是某位在职高管的外室?" 反正不管外面如何议论纷纷,也不管有多少检举信投进巡视指导组的邮箱里,也不管民间有些真假难辨的传闻,从京城到星城,这个省崛起或者在这个省任职过的大老虎打倒了好几个,这个号称星城电视台一姐的女人却依然在屏幕上经常露面;反腐倡廉的风暴时不时的刮过,可对于那个既有一份令人羡慕的职业,还有自己的兼职的女人的调查从来没有停止过,可惜每一次都是查无实据,要知道,我们是最讲证据的。 所以,那个因为长得很漂亮而被很多男人惦记、因为是电视一姐就被有钱有势一族关注的翦南维除了在摄像机前侃侃而谈、在铺着红地毯的舞台上闪亮登场以外,她的单身女人的个人生活过得低调而平静。唯一的儿子到外地上大学以后,每天回到星城车站东路228号的王府**住宅楼的家里,除了收拾一下房间,就是养养花、看看书,听听音乐、做做瑜伽,也做做一个人吃的饭。剩下的时间,就要么翻翻唐诗宋词,找找与自己心灵相通之处;要么就一个人呆呆的坐着,让自己穿越时空,回到很多年以前。 那个时候,她是含苞欲放的校花,他是叼着一支烟的小混混。 信仰的概念很多,大的来说,道教的升天、佛教的天堂,党派的主义、国家的振兴都属于那个范畴;小的来说,*贫致富、入仕为官、努力拼搏、坚守誓言、忠于爱情也属于信仰的力量。就和那个路易十四时期的法国人塞缪尔·斯迈尔斯在《信仰的力量》里所写的那样:"能够激发灵魂的高贵与伟大的,只有虔诚的信仰。在最危险的情形下,最虔诚的信仰支撑着我们;在最严重的困难面前,也是虔诚的信仰帮助我们获得胜利。" 因为有了信仰,才有了苏武牧羊,才有了梁祝,才有了那些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就有了"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就有了"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也才会有那些"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平凡而感人的爱情故事。可惜的就是,改革开放以来,设计所有一切的那个人想到过抵触和误解,也想到过信仰的缺失,可就是没想到缺失的信仰会导致道德的陷落、贫富差距的拉大、官民之间矛盾的尖锐化,几十年后,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裸的交易,而那个电视一姐对爱情的坚守就变得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了。 因为伊人不在,把自己的所有感情都深藏起来;因为儿子不在,把一切的注意力都投入到工作之中去。每每独自一个人在家独处,看看过去的老照片,想想曾经的幸福时光,那就是翦南维这个名女人抵御无处不在的**和对未来充满美好憧憬的信仰支柱,也是这个虽然年逾三十、可依然美貌如初的单身女人在这个对爱情看的越来越淡漠、对男女之间的关系看得越来越随便的现实社会中独善其身、洁身自爱的力量源泉。 她喜欢李清照的那首《武陵春》里所刻画的那种哀怨忧愁:"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可不欣赏那个不仅再嫁、而且还把前夫的所有财产和书籍文稿挥霍一空的举动。不过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十八年的**守候、年复一年的风霜雪雨、独守空房的辗转反侧的那些滋味自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已经从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少妇,然后再向大妈大嫂开始转化,以前的那些同学或者女伴,有的都已经儿孙满堂,有的都已经是三婚,而她却已然是一位未婚妈妈,对于不少人的劝解总是礼貌地说声谢谢,对于那些自报奋勇要为她当红娘的抿嘴一笑:"人家早就有人了,再说,我也不会表现的那么**吧?" 虽然依然有不少男人依然对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形形**的都有,省地市三级干部、能上富豪榜的老板、崭露头角的小鲜肉、很有些名气的社会名流,形形**的都有,倾慕她的容貌的、欣赏她的风度的、喜欢她的名气的、贪图她的钱财的,还有抱着征服一姐心理而试图展现男人**的,林林总总,无奇不有,甚至她的那个当年一脸酒刺、对嫩伢子的出现极为不满、却被那个小混混用拳头教训了一顿才变得老实的哥哥也会给她介绍对象:"人家是南疆的一个副局长,上次到内地参观交流的时候就看上了你。" "我又不是王昭君、文成公主,为什么要远嫁?"翦南维对于她哥哥的鼓吹毫不心动,一笑而过:"阿格(维语:哥哥),你知不知道南疆是**地区,也是严格受控区域,你把我送到那里去,岂不是去送死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还不是在想着那个小混混回来!"她的哥哥有些不高兴:"十几岁等到三十多岁,连自己的前途都差点被他给毁了,却还在傻不吧唧的等他,你自己想一想,傻不傻、笨不笨、值不值得?" 这样的抱怨她一般是懒得理会的。 "森格尔(维语:妹妹),你不是年复一年的设法去找过吗?荆州的大街小巷肯定早就找遍了吧?听说大大(维语:爸爸)也托人去找过,不也没找到吗?"他哥哥明显的有些恼羞成怒:"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那个嫩伢子就是个骗子,把你骗到手、玩腻了就不负责任的溜走了!我原来什么说的?汉人不可信!他就是一个小混混!" 翦南维依然毫不动气:"森格尔,有胆量把你刚才说的话在大大面前再说一遍!" 她哥哥马上就闭嘴了,因为她知道他绝不敢那样做。 1779.就为了那点念想 1779.就为了那点念想 说来也是的,这么多年就这么咬紧牙关、抵御**的一路坚持过来了,不管是心理层面还是生理层面的都艰难困苦的支撑到如今,因为有了一线重逢的希望的信仰和追求,就把青春的**、女人的不甘**和花花世界的五彩斑斓和越来越混乱的人际关系都置之脑后了。只是她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她哥哥说的不无道理:这么多年过去,长久的分离别说爱情,就连亲情也残缺不全了。自己的儿子都快要大学毕业了,那个小**要么早就不在人世间,要么早就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把她忘到爪洼国去了。 今年春天清明时节,翦南维和往年一样独自开车去了郑河,载上马君如一起到离水溪有些远的一座深山里去给田家兄妹扫墓。那天下着毛毛细雨,她们沿着**的山路走到因为早年的封山造林,也因为现在的搬迁边远偏僻独家独户的政策而罕有人至、草深过人的墓地的时候,想起了十二年前惨死的田家兄妹,想起了那个至今不知音讯的嫩伢子,想起来自己这些年来的无奈守候,就自然在点燃香烛、焚烧纸钱的时候悲上心来,自然也就呜呜的哭了一场。 "小阿头。"望江楼的女老板这么多年还是用这样的称呼叫着如今的电视一姐,她望着那个依然光彩照人、风华绝代的翦南维小声的说道:"别等你的罗汉了,他不会再回来了。他不过就是和你生活了两年时间,你却等了他十八年,也算仁至义尽了。" "可不是的,我每一次也在问着自己这样的问题。明明知道他就是一个小**,凭什么要为他如此坚守清白?是应该承认残酷的事实了。"翦南维望着那在风中四处飞舞的纸灰,若有所思的回答:"可是后来一想,君如姐不也在等着吗?那个一直没找到尸体的花姑说不定也在某个地方和我们一样这样坚持守候着呢!" "我和你等的不一样。"马君如抬起手来,将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理顺:"我等的就是郑河所有人都在等着的沅江小*,期待嫩伢子回来为他的师傅和他的老师报仇;小阿头等的就是罗汉,那可是一种奢望,不等也罢。" "君如姐不也是女人吗?女人不就应该等着自己的男人吗?"那个如今如果在公共场所被人认出来就会引起一片沸腾的著名主持人就那么清汤挂面的对着豆腐西施说道:"明明知道曾经的海枯石烂,抵不过好聚好散;没有不变的承诺,只有说不完的谎言。可已经下定决心等下去,那就索性不用回头了,头撞南墙也不回头,因为这个世上找不到第二个罗汉对我那么好、待我那么真!和我大大(维语:爸爸)说的一样:'累吗?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女老板还试图说服她:"可是小阿头和我有所不同……" "有什么不同?不同样都是那个小**的女人吗?如果花姑在的话,我们不就是最完美的三位一体吗?"翦南维款款的在田家兄妹的坟前跪下,双手合十的喃喃的说道:"田大、花姑,如果你们泉下有灵,一定要保佑罗汉回来给你们报仇!" 马君如也并肩跪下:"你说,就是嫩伢子有朝一日回来,他会给他们报仇吗?" "君如姐,你是怕罗汉变得不敢报仇了吗?"翦南维信心满满的回答:"那个小**满脑子就是仁义礼智信,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说罗汉另有新欢我信,毕竟外面的**太多太大;可要说那个小**会忘了这血海深仇,打死我也不信!说罗汉有可能不再要我们了我信,女人多了是个麻烦,可要说他知道消息了不回来复仇,打死我也不信!" "还是希望嫩伢子如果决定回来的初衷是为我们回来的,毕竟我们都是他的女人!"马君如感叹的说着:"我们不就为了这一点念想而坚持到现在吗?" 那个时候,她们当然不知道,距离田大的那个十八年的禁令的解冻已经为期不远了。 那天中午从电视台离开的时候,翦南维的心情其实还是蛮好的,某个本省卫生陶瓷品牌的老板知道自己的代言人喜欢自己在家里现磨咖啡,就买了一套很精致的意大利咖啡玻璃茶具派人送到台里,不想喜滋滋地正要回家,却被台长叫到他的办公室里,那里还有一位五十多岁左右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绝不是奶奶灰,衣着光鲜肯定不是山寨货。据台长介绍说,那位是刚到任的省委宣传部副**,是来布置有关宣传"四个全面(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国、全面从严治党)"理论的。 本来她就有些疑惑,像这样的政治话题,一般都是电视台党委下达有关精神,节目部找人进行节目编排和撰稿,或者找个年轻主持人照本宣科的对着提示板读一遍,或者找些历史资料片进行剪辑,找个声音好听些的做个配音就行了,谁都知道不过就是应景而已,根本不会劳动她这位电视台的一姐。极有可能自己就是一个有点名气、也有点好看的陪衬。 陪衬就是附加其他事物使主要的事物更为突出。比如雕梁画柱陪衬栩栩如生的壁画,会使得大殿显得格外的华丽;或者是用另一事物来陪衬、对照以突出原有的事物。比如蓝天衬托着白云;或者是用某一背景突出主体。比如漂亮的女人旁边总有个丑陋的陪衬,男人身边也会有女人陪衬。清人支机生在《珠江名花小传·细妹》里写道:"莫惜年华频频换,趁今日三春将半,看蝶板莺簧,一般陪衬笙歌院。"报载,那个国内首富的儿子到夜店交际的时候,身边就有五个女子相陪衬。可是有人说的很励志:愚蠢的女人做高富帅一时的陪衬,聪明的女人做屌丝一世的女神。这是吃不到葡萄反说葡萄酸的狐狸逻辑。 自从世界由母系社会发展到父系社会之后,人类就出现了一个传统思维:男尊女卑,或者说男主外女主内。这也就是在政界、商界男人有绝对发言的原因所在,这也就是在未发明宫斗戏以前,大多数影视剧中的女主角只能是男主角的陪衬的重要因素。虽然随着社会分工的进步、思想革命的推进,尤其是在我国,由于阴盛阳衰的印象,那句在世界上通用的"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就变成了"男人征服女神,女人征服男神"这样有些搞笑的状态。 不过在很多公开场合中,女人更多地是作为漂亮的花瓶来衬托男人的高大,这很正常,而如果过分突出花瓶的作用,甚至鼓吹花瓶的好看,就不仅仅是混淆主体,还有本末倒置的弄巧成拙,自然会引得一片嘘声。而在工作中,女人就是万绿丛中一点红,虽然也是一种陪衬,但变**们常说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翦南维就是那家电视台最耀眼的一朵红花,用台里的同事的话说,就是一张烫金的名片,时不时的就会在上级领导视察、贵宾到访的时候亮出来,以提升星城电视台自身的文化修养和欣赏档次。 翦南维那个时候也以为不过如此,露出一脸的职业笑容,装出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做出很专业、也很敬业的姿态给领导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结果三个人坐在台长办公室沙发上进行磋商的时候,那张电视台烫金的名片敏锐地发现那个副**在握手的时候时间有些过长,夸夸其谈的时候,有些浑浊、也有些尖锐的眼光经常像探照灯似的在她的脸上和身上摇来摇去,本来不过就是个陪衬,副**却不时地*话征求她的意见和建议,尤其是最后离开的时候,握手的时间更是有些叫人尴尬,她是微笑着暗自用力把自己的手从他肥大的手掌中**来的。 副**一点也没露出不快的神色,表现得彬彬有礼,很有绅士风度:"再见!" 她说的完全是套话:"欢迎**经常到我台视察指导工作!" "一定会的。"副**的话中有话:"这次会面很满意,期待很快能再见到你!" 她就知道这个副**叫人不舒服的原因了。 1780.凭什么 1780.凭什么 "怎么样?"台长在恭恭敬敬的把副**送进电梯以后,回到办公室对被他强行留下的翦南维兴奋地问道:"是不是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觉?" "凭什么?"在一起工作了快二十年、所以不仅熟悉而且有些知根知底的台长面前,电视一姐还是有些敢发表自己的观点的:"脸色过于**,那是化妆过度;眼圈打了眼底,千万别告诉我那是昼夜办公;肌肉松弛,脚步有点飘,说话中辅音和助词过多,台长你是当然清楚这些是什么毛病导致的!" "看主流、看大方向嘛!"台长在小声的告诉她:"人家的父辈可是经常在怀仁堂开会的主,虽然退下来了,可虎威犹在;人家的哥哥是最上面那位的好友,三年功夫能从一个省的副职变成京城的二把手,是不是有些红得发紫?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刚走的这位副**也是从北边的一个省的组织部的某个处晋升以后调过来的!" "你牛什么牛?你的金钱买不到姐的自由!"翦南维唱了一句唐古的歌,**手,止住了台长想说的话:"我知道他又是慕名而来,可实在抱歉,我一点也没有动心的感觉!" "人家追求的是仕途不是金钱,再说,人家是红色贵族,还怕没钱吗?"台长赶紧接着解释道:"其实人家很早就注意上你了,可就是默默地当你的铁粉。这不人家也变成单身了,这才鼓起勇气向你表达自己的想法吗?" "台长,您要是嫌我碍眼,或者看我不顺眼就请直说,别用这种事恶心我!"她抓起自己的包包就走:"我就是再没有人要,也不会去做官老爷的填房大丫头!" 气冲冲的开车回家,不过在车库的卷闸门徐徐落下的时候,翦南维已经开始变得平静下来。这就是一个长得还算不错、还在行业圈里有些好名气,加上洁身自爱,没有其他女主持人那么多的绯闻男友,自然就会成为一些自认为条件不错、自我感觉也不错的成功男人的注意。其实,她有些理解有些名伶标价**的行为,这社会本来就有些浑浊,与其卖给一个人,不如在获取金钱的同时也获取身体上的刺激;她也很理解一些美女宁愿被某人**,也不愿意过着平平淡淡的夫妻生活,那也是名利双收的捷径,想想某个女歌手的名字,如今居然成了网络违禁词,那背后男人的身影该有多大的实力! 可是,她绝对不会去想,自己为什么不也那样去做。 有人撰文说,女人最重要的品质应该是善良,贤惠,知书达礼,有思想、有品位,懂事,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没有过多的物质**和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这一看就知道是那些专家们杜撰的,何不索性说"百事孝为先",《女儿经》之类的封建礼数还直爽一些;又据说女人不能放弃的品质应该是洒*、童心、音乐、浪漫、优雅、纯洁、勇敢和可爱。这又是一堆空话,不同的女人在不同的年龄段都有不同的品质,不能要求大妈们童心萌萌的,也不能挑剔小萝莉不那么优雅;据说男人最欣赏女人的品质是能够赏心悦目,举止矜持、有情趣,平和、坦然、善良、精致、聪慧、自然和真诚。这倒有几分道理。 只不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很多的专家学者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品质就是持之以恒。男人立意深远才能够征服一切,女人坚持到底才能够不为**所动。现在的美女太泛,真正能配得上的却又太少;权色交易、财色交易太多,能够拒腐蚀、永不粘的太少;**无处不在,道德无处存身,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也就导致见异思迁、红杏出墙的比比皆是。向那些到处留情的女明星学习的女人太多,而像翦南维那样才貌双全还是个名女人的居然为了十八年前的一段感情而甘守**自然就几乎成了外星人。 不过说的也是:女人会记得让她笑的男人,男人会记得让他哭的女人;可是女人总是留在让她哭的男人身边,男人却乐意留在让他笑的女人身边。 电视台的那位一姐提着那套意大利玻璃茶具乘电梯上楼回家的时候,电梯里虽然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会习惯性的戴着长舌的棒球帽、大大的遮阳镜掩饰自己的容颜,因为她知道那些监控室的小保安会通过电梯里的监控探头欣赏她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有料,卖给网站或者小报记者,也可以发一笔小财,所以她会在踏进自己家门前,一直都很谨慎。低着头就会看见那套茶具,就想起了自己所等待的那个小**是从来不用玻璃器皿的。 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经就这个问题问过罗汉。当时的他们正在热恋中,仲春夜晚的时候,两个血气方刚的少男少女经常偷偷带一条薄毯到枫树广袤原野的枫树下做些他们都喜欢做的体力活。她提出那个问题的时候,罗汉正在抽着那支事后烟,她喜欢让那个沅江小*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用自己的手指在他那还显得有些**的面孔上打转。 罗汉讲的是一个很伤感的故事:作为船员,他的爸爸很少能有时间呆在陆地上,他的妈妈在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他是被他所在的那座城市的南正街上的街坊邻居、王姓家族抚养大的,虽说没有母爱,可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的生活还是充满阳光的。只是后来家里多了一个恶毒的后妈和一个拖油瓶的所谓**,他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个所谓的**经常有意将玻璃杯摔破,却诬陷是他所为,得到的惩罚就是那个不仅好吃懒惰而且和老妖婆似的后**着他双膝跪在那些碎玻璃片上。 "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我只有出走。"罗汉回忆着:"临走的那个晚上,我将家里所有的玻璃器皿全都砸了,因为那是爸爸买给我的,而爸爸也已经不在了。" "你做的很对嘛,要是我,索性放把火把房子都烧了去,让那对歹毒的母子一无所获!"武陵一中的校花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水杯,就叫了一声:"罗汉,我用你打工挣来的钱买了一个喝水的玻璃杯,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用吧!"那个小**朝着翦南维惴惴不安的眼睛上吐了一大口烟雾:"我挣钱也是不容易的,只要你喜欢都行,再说,你现在还不是我们王家人嘛!" "谁说的?"那个高鼻凹眼黄发的**女翻脸很快,一下子就用手掐住了罗汉的脖子:"我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你敢不承认事实,我就要你的命!" 那个小**力大无穷,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一个鹞子翻身,用一根烫手的铁钉将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枫树最漂亮的女孩子又一次钉在那块过着他们两人的薄毯上。 时过境迁,那个用罗汉在暑期打工挣来的血汗钱买来的玻璃口杯早在大学期间就被同宿舍住的室友或者是因为嫉妒而有意、或者是不小心而无意给摔碎了,而翦南维从那以后也真的没有再用过任何玻璃器皿。似乎是和那个一去了无音讯的小**保持一致,或者在心里面保存一份念想,反正也就那样一年一年的熬过来了。也许是等待的太久的缘故,很多的往事如果不用回忆早就湮灭在记忆之中了,直到下了电梯,沿着楼道走向自己的家门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糊里糊涂的将一套玻璃茶具给提回家里来了?自己对罗汉的那份思念和期待呢 她就有些为自己的那些淡忘的眷恋而感到难过了,就有些像精神**似的有些心惊肉跳了,就有些为自己越来越被那种挡不住的**所迷惑而感到羞愧了。就想起了自己父亲对她所说的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真主是天地的光明,他的光明像一座灯台,那座灯台上有一盏明灯,那盏明灯在一个玻璃罩里,那个玻璃罩仿佛一颗灿烂的明星,用吉祥的橄榄油燃着那盏明灯;它不是东方的,也不是西方的,它的油,即使没有点火也几乎发光--光上加光--真主引导他所意欲者走向他的光明!" 1781.你原来没死啊 1781.你原来没死啊 翦南维就决定将自己带回来的那套精美的意大利玻璃茶具直接扔在自家门口,让那位爱贪**宜的楼道清洁大妈给顺手牵羊拿走:自己不用也可以成全其他的人嘛。她在心里感谢真主的提示的同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掏出钥匙的同时,眼角发现在步行楼梯扶手转弯处有一个大男人呆呆的站着、张口结舌的样子就像是遭到雷击似的。那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很帅、个子高高大大、身材伟岸,还有些结实,也许还有些修养的男人,那样的男人比那个头发花白、皮肉松弛,油头粉面后才隆重登场的副**不知要强多少。 况且,虽然仅仅只是一暼,翦南维也发现,那个男人还蛮有男人味的。 有男人味的男人首先要有一个良好的心态,也要重视自己的身体。俗话说的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心态是身体的验钞机。在现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如果想要虎口夺食、或者突出重围,获取更多的财富或者权力地位,男人就必须拥有一副**的体魄,而如果想长久的跻身于成功人士之列,就必须保持一种积极乐观的心态。站在楼道楼梯那里呆呆的望着她的那个大男人应该就具备这样两种难得的品质。 倾国倾城的翦南维对那个大男人那种呆如木鸡的表情司空见惯,都说女人有爱美之心,其实女人之美都是给男人欣赏的,林志玲、范冰冰为什么会有万人空巷的效应,就是因为她们天生丽质。这位星城电视台的一姐同样如此,只要在公开场合被人认出就会立马引起现场一片**,有一次独自一人在晚上到黄兴街逛商铺,不料被一群疯狂的粉丝围在了范思哲的*店里动弹不得,最后还是警察及时赶到才能*身。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大男人不是翦南维的粉丝,也不是什么**狂,不过就是在这里偶遇一个即便在塔楼的楼道里依然戴着帽子又戴着遮阳镜的女人好奇的望了几眼,居然认出她是谁而已。翦南维早就看见他站起来的地方有一张报纸、一瓶饮用水和一个大大的纸箱。知道人家是给住在她家对面的那个建设局副总工程师来送礼的。这样的事情太多了,现在办事不给人送礼门都没有,就是想接一个市政工程的小项目,也得打点好各路财神爷。对门住的虽然是个工程人员,可也能在一些地方说得上话,自然经常有不少人和那个男人似的在他的家门口守株待兔。 "别等了!"也许是想起了她和那个罗汉的过去,也许是想起了真主的明灯,她就有了些恻隐之心,不忍心看着人家白等一场,就顺口说了一句:"洪总中午不回家的?" "港么大(武陵话:讲什么)?"那个大男人的声音里有了些翦南维熟悉的那种好听的磁性,更多的却是被幽深的楼道弄得瓮声瓮气的声响:"哪门滴(武陵话:怎么了)?真是血障(武陵话:气死人),你不认得我了冒(武陵话:吗)?" 心灵深处像是有一根琴弦被突然拨动,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就似乎争先恐后地向她头上涌来,她的钥匙已经**了房门的锁孔里却忘了转动,猛地转过身来:那个刚才还目瞪口呆的大男人转瞬之间居然换了另一副面孔:都说男人的气质是一种挥之不去、永久保存的情调,那个大男人简单的板寸头、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坏坏的表情,叼着烟、靠着墙的那种散懒的模样,还有她所熟悉的那种欣赏自己女人的得意与自信,就都在提示翦南维他就是当年的那个罗汉的放大版,况且他还接着叫了她一声:"小阿头,你不会是不灵醒(武陵话:傻傻)了吧?" 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转过身,动作**却又咬牙切齿、泪流满面却又凶神恶煞的向着那个大男人扑了过去:"罗汉,你原来没死啊!" 其实,那个站在楼道等人的大男人一开口说话,她就知道他是谁了。 翦南维是靠播音和主持工作的专业人士,对语音有极强的记忆力。那个大男人虽然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武陵话,可其中却有了些京片子和羊城话的尾音,而罗汉原来的口音没这么复杂,但那种清脆的磁性混合着瓮声瓮气的鼻音就绝对是那个**独一无二的腔调;那国字形的堂堂面孔加上英俊的五官,不能不说是帅得令人发痴,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或是女人两条腿都合不上了。虽然现实中的他早就没有了她所记忆中的罗汉的影子,可那个**就是十八年前的罗汉:光是那个坏坏的笑容、叼着烟的潇洒、靠着墙、似乎懒得用力站稳的姿势,这个世界上除了当年的那个小**之外绝无二人,更要命的是,他还知道叫她当年的爱称"小阿头"。 火山爆发了,蘑菇云高高升起,火红的岩浆在火山口像稀粥似的沸腾;海啸发生了,巨浪拍天,声震如雷,台风中心最大风力的风速在十二级以上;似乎打翻了调料盒,酸甜苦辣麻五味俱全,叫人无所适应;十八年前的热恋和十八年后的**混合成爱恨情仇,一下子都涌上心头。那个瞬间似乎心脏停止了跳动,只有怒火燃烧,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当年那种在罗汉面前才有的霸道蛮横;她在向他冲过去的时候时间似乎凝固了,只有一个信念:但愿这一次不是梦幻而是现实,一定要把自己的一切全都真实地扑进他的怀里。 "黑死八个人(武陵话:受到惊吓)了!"王大年自然会张开臂膀让那个长大了的小阿头像子弹似的扑进自己的怀里,因为以前有过无数次类似的经历,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反而咧着嘴在笑,习惯性地拍拍她的脸蛋:"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奢(武陵话:不稳重)?是不是见人就扑?好厌台(武陵话:好厌烦)!" "你真的是罗汉?"因为结结实实的投进的是一个大男人的怀抱,除了熟悉的那个拍打脸蛋的举动,还有那个人身上刻骨铭心的味道,所有的一切都奇迹般的*合了,告诉她那个陌生男人就是她等了十八年、每一天都恨不得像孙楠唱的"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的那个沅江小*。放下心来的翦南维就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你这个小**怎么还知道回来?" "别耍小性子好不好?"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因为罗汉生性胆小,生怕她的哭声引来一些围观者,和当年在白石铺似的追着他打,那才叫有理说不清,于是赶紧一把捂住她的**;接下来,也还是和以前那样,索性将她抱起来,由不得她的拼命挣扎,在她的**打一巴掌,伸手捡起她掉在楼道里的包包,还有带来的那个大纸箱,一扭房门上的钥匙,门开了,顺势溜进去,脚后跟一点,房门就咔嚓一声关上了还上了锁,这就是他当年所说的:"以免**外泄!" 翦南维的家在王府**一栋30层楼的塔楼的高层,王大年乍一进去,除了看见大大的客厅里那沙发茶几组合、电视机音响组合、几何图案的隔断架、打开窗帘的阳台上开得正艳的花卉,就是光洁如洗的地砖,还有远远看得见的星城火车站那个"星星火炬,可以燎原"的火炬和钟楼,还有空无一人的寂静,就呵呵一笑:"维维,你现在也算是小富婆了。" 面对那宽敞明亮的四室两厅的大居室,王大年多少还有些*头不是脑,就想把抱在怀里的翦南维放到沙发上,可那个电视一姐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不仅用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还向常青藤似的死死的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他身上,在那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时刻,她在心里对自己发誓:从现在起,决不让任何理由将他们两个人分开,哪怕去死也得在一起。 1782.细把离肠和泪说 1782.细把离肠和泪说 "不错,闲来还会翻翻唐诗宋词,还是原来的兴趣爱好。考考你,这首诗是谁写的?"不得不抱着翦南维到处一边走一边看的王大年打开了一个房间,那是一间书房,三面墙壁都是高达天花板的书柜,书桌上摊一本敞开的《唐诗选》,就随口读出晏几道的《鹧鸪天》来:"彩袖殷勤捧玉锺,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依旧在哭哭啼啼的翦南维根本不回答。 "晏几道的,我们一起读过的,忘记了吗?那我就再读一首你听听。"这次他读的是宋人蔡伸的一首《玉楼春》:"星河风露经年别。月照离亭花似雪。宝钗鸾镜会重逢,花里**今夜月。月华依旧当时节。细把离肠和泪说。人生只合镇长圆,休似月圆圆又缺。" 那个大男人身上的那种浓郁而又熟悉的汗味和烟酒味混杂在一起,就是罗汉当年的味道;那个当年有些胆大又有些胆小、有些狂妄又有些腼腆、有些调皮又有些老实的小**十八年后居然会变成这样一个充满魅力、潇洒自如、更高更大更强更有力的大男人,居然和自己睡梦中所想象的几乎一模一样,就知道这就是梦寐以求的最佳结果;而品味着那首诗词里"月华依旧当时节。细把离肠和泪说"的情景,她居然会想起电视剧《步步惊心》里面的那些女人"由爱生嗔、由爱生恨、由爱生痴、由爱生念。从别后,嗔恨痴念皆化为寸寸相思"的过程,居然也是自己的写照,就突然对这个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大男人恨上心头。 "等等!"正在一边用自己的一只胳膊抱住那个高鼻凹眼黄发的漂亮美女,一边自作主张打开每一个房间逐一查看的王大年突然叫了起来:"小阿头,你什么开打起来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别咬!你怎么还是像小狗一样会咬人?怕不怕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让你去咬空气?" 那个时候,翦南维就会哭得更伤心,气势汹汹的捏着两个小拳头,扬起**,劈头盖脸的打在他的头上、脸上、肩上和*膛上,敲得咚咚直响;她也会怒气冲天的咬牙切齿的去咬他那肉多的肩膀和手臂,当然会咬出牙印,不然的话不解恨;也会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乱蹦乱跳,让他不得不顾此失彼,频于应付,还得手忙脚乱的护着她,不让她真的从他怀里掉下来。 她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摔下来,也不会怕他突然撒手护疼,更不怕他把她扔下楼去的威胁呢。这样的游戏十八年前他们经常操练,早就形成了一种惊人的默契:她会下手下口的动作似乎很重,其实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已;他也会叫苦不迭,不过也就是在她面前装装样子、满足一下女生的虚荣心而已。其实男女之间除了相敬如宾的互敬互爱,除了举案和画眉的夫妻情义,更多的就是这样打打闹闹、哭哭笑笑的生活常态,所以才会有那一句经典定论:"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 那个大男人明显很熟悉翦南维的这个套路,一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一边装模作样的哎哟哎哟的叫着痛,一边还是在自顾自的打开那套房间的一扇扇的房门进行查看。那个小阿头当然知道这是那个小**每到一地都会采取的检查动作,用他的话说就是:"小心无大错,哪怕就是在自己家里,回家后看看每个房间,一方面消除隐患,一方面显示主权!" 不过,当他打开第二个房门、看见里面除了有些大大的衣柜和法式沙发、欧式小桌之类的家具,还有一张大大的圆形软*的时候,就径直走了进去。他记得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还是豆蔻年华的时候就开始为自己设计婚房了:"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买张圆*,配上落地窗非常浪漫,面积又大,根本不怕被你这个小**挤到*下去的;而且外形就是视觉,动感十足,不像老式平板*那样四平八稳,女孩子喜欢新潮嘛。" 他抽着烟追问了一句:"除了圆*,你还想要点什么?" "你这个小**,当然就是你嘛!"她会给他深深的一个*:"没有你这个罗汉,我去找谁结婚呢?" "哭够了没有?打够了没有?咬够了没有?是不是做做样子、适可而止就行了?"王大年很简单的将手里的那个很有些知名度的电视一姐给直接扔到那张铺着白色*罩的圆*上,用那种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坏笑望着她:"我就感到纳闷,这么多年过去,身子怎么还是和那个当年高中女生一样轻飘飘的?你吃的那些牛羊肉都到哪里去了?" "'**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懂不懂?知不知道一个女人**难耐、愁肠寸断的滋味吗?"她还是那么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的像连珠炮似的说着:"你这个小**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回来?回来了凭什么来找我?我早就对你这个坏**说过,如果你敢骗我、不要我、对我不好,我就要杀了你!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把你碎尸万段!" "你认为你能办到吗?告诉你,我现在睡觉都和张飞似的睁着眼睛,就是怕你有一天谋杀亲夫!"他就很满意的看见那个面容依然**、肌肤依然**的女人脸蛋上浮出了一些红晕,那是对"亲夫"这个词作出的反应,就把话又继续说下去:"既然敢回来,自然就做好了挨打受骂的思想准备,可就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喜欢咬人!要是知道这一点,上楼的时候就应该在楼下超市买几块腊肉让你咬个够!" "为什么没买?现在去买也来得及!"她很喜欢这样争锋相对的斗嘴,索性**他的一只胳膊,将自己的**在他上臂的肌肉处又咬了两排深深的齿印:"告诉你,我早就发过毒誓,除非你这辈子就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的话我绝不会轻饶你的!" "是不是应该还加上两句,一句是放蛊让我不得好死;另一句是真主也会惩罚我的?"看见翦南维欲说又止的样子,王大年就很得意地笑了起来:"果不出我所料,这样恶毒的咒语小阿头是不会说的,否则的话,你就不会一见到我就像燕子飞似的扑过来,知不知道巫术的易容术是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的?" "罗汉,你就算了吧,别人什么人不好装、凭什么偏偏要装你这个小**?"那个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可依然是远山芙蓉、玉骨冰肌的翦南维得意洋洋的在反驳:"当年不过就是年幼无知,加上又有些连什么是爱都没有搞清楚就落入你的魔爪,早就后悔莫及!你以为现在我还会糊里糊涂的上当受骗,想都别想!" "既然如此,那又为什么一见面就又哭又叫、又打又咬的?为什么吊在人家身上就是不松手?为什么不把我赶走而把我放进自己家里来?"看见对方有些语塞,也看见她的那张漂亮脸蛋越来越显得明艳,就用自己的手指在她那红晕的桃腮轻轻滑过:"别太装作那么咬牙切齿、怒气冲冲的好不好?十八年前就已经见识过了,你认为现在还会有效吗?" "当然有效!"她还是在他的面前大喊大叫,甚至有些张牙舞爪:"谁叫你一句话不说就把人家抛弃的?谁叫人家在这些年把你恨之入骨的?谁叫人家莫名其妙的不仅被你这个小**给耍了、而且还遭到奇耻大辱的?所以见到你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报仇雪恨!" "你以为我没想过你吗?做梦都想!你以为我没想过回来吗?天天都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所受的苦难吗?点点滴滴都知道!"王家老五说的情真意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我的梦里,当年的小阿头如今应该是一个神态端庄、举止高雅、既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又有漂亮女人的矜持,还很有文学修养的淑女呢!" "罗汉!"她又哭了起来:"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的!这都是你这个小**娇惯的,也还是你这个**惹起来的!" 1783.交流与沟通 1783.交流与沟通 都说"理解万岁",可因为种种原因,现在社会上民众不理解上层、大众不理解精英、民间不理解官方却成了不争的事实。除了愿望和诉求的不同、出发点与目的性的差异,剩下的恐怕就是沟通渠道不畅、信息不对称,彼此互不信任、以及理解不尽一致。就是男女之间的很多问题也往往来源于沟通产生的矛盾冲突。 比如一冷幽默说的是,男人发现女人有些沉闷,问道:"你又怎么了?"女人答道:"……看来你真的不懂我。"男人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你讲啊?"女人答道:"我以为你懂的。" 男人皱皱眉:"你要讲出来我才知道我懂不懂啊。"女人叹道:"不懂的人讲了也不会懂,懂的人根本不需要讲。"男人抓狂的问道:"你不讲我怎么知道呢?"女人发愤的回答:"有些东西不需要讲。"男人就直接无语。 其实男人和女人就和天与地、鱼与水一样天生不同却又相互需要,而我国的道教恰好用阴阳八卦将男女之间很多地方不同以及通过沟通达到**交融的过程用对立而又统一的哲学的辩证法诠释得淋漓尽致了。男女之间的沟通最主要的是通过交谈,什么是交流呢?交流就是不断交换彼此的状态和感受,从而寻求共鸣的过程。这种过程从男女在交谈之中不同的态度和方法上就可以知道。 交流是一种典型女性思维特征的行为,因为女人很感性,当她们与那些有共鸣的男**、女**在一起夸夸其谈的时候,不仅可以充分地释放自己的情绪情感,还可以从对方的倾听和反馈中得到安慰和放松。而在交谈过程中,男女之间的差异十分凸现。比如,男人通过交谈是为了解决某个问题,或传达一定的信息,目的性强,而女人通过交谈希望能好好表达自己的感受,加强**感,目的不清晰;男人交谈重视逻辑性与效率,女人更喜欢通过滔滔不绝、随心所欲的交谈来整理思路。 同时,在沟通的过程中,男人会倾听,但几乎全都没有耐心,女人能诉说,而且几乎全都无穷尽;男人在失意的时候,最希望能够独处,拒绝或者远离与他人的沟通,用抽烟喝酒来放松自己,而女人在同样的状态下,却更乐意找一个人诉说自己的遭遇和心*的郁闷,更需要有人对她表示关心、安慰和爱意;加上国内的阴盛阳衰现象日趋严重,新时代的女人在与人交谈和沟通时除了撒娇,更多的表现出发号施令和不近人情,而这也是男人所深恶痛绝的。就和那个说话定律一样:男人酒后话多,女人婚后话多。所以,一个热闹的家庭往往是由嗜酒的丈夫和爱唠叨的妻子组成的。 男人则完全不同,因为思维方式不同和想达到的目的也不尽相同,所以在交流中就会存在很多的矛盾和问题。除了那些恋爱高手可以采取耐心倾听,还会有的放矢的将一些她们喜欢听的内容,投其所好的嘘寒问暖以外,绝大多数男人都不喜欢、或者很讨厌和女人交流。了不起就是沟通沟通。沟通虽然与交流一样也是人与人之间思想与感情的传递和反馈的一个过程,但沟通从一开始就已经设定了一个目标,是通过这种和交流大同小异的形式把信息、思想和情感在彼此之间传递,并且最终达成共识的一种过程。 历史上有一有趣的现象,从公元一世纪传入我国的佛教入乡随俗,到了汉代已经很具有中国特色了,从印度底层社会发展起来的大乘佛教虽然主张众生平等,但对于女性形象的定位却为了迎合儒家的"男尊女卑"价值观和"三从四德"等纲常礼教思想,强调男性的优越地位及女性对男性的屈从。而道教却力求男女平等,这与我国原始宗教的女性崇拜文化传统有关,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德经》第四十二章)这样的道家的平等思想有关。 那个讲究道德至上、阴阳**的道家思想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具有重要的地位和影响。鲁迅先生和李约瑟博士都曾把道家思想比喻成中国文化之根。而在需要反思历史、推动传统文化发展的今天,在物质的、技术的、功利的追求占据了压倒一切的统治地位,而精神生活日益被忽视、被冷淡、被挤压、被驱逐的今天,透过沟通以求达到**融合的道家思想在当今社会中的现实意义就显得尤为突出。 男女之间的矛盾也属于社会问题,而且越来越突出,从宏观角度来看,这与经济迅速发展而道德思想修养却被日益忽视和放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从现实角度来说,劳动力成本的不断增加,社会压力和工作竞争的日益加剧,社会化福利事业的残缺不全,加上道德底线模糊、利益的角逐使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民众每天都生活在一个竞争、浮躁的状态中,从思想层面上讲,连被人们视为天底下最美好的爱情,也早已变成了一种物质交换的手段,一个获取任何想取得的东西的工具,一个与传统文化背道而驰的歧途。 其实男女之间真正的感情并不需要交流,而是两个人在一起时要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也很神奇,有些人可以是"一见钟情",有些人却是"日久生情",其实追求的都是那种彼此倾心的感觉。有了那种感觉,男人可以不帅,女人可以不漂亮,但是彼此看着顺眼,彼此感到亲切,就像家人一样,在对方面前都能愿意敞开心扉,愿意**自己的缺点,愿意展现自己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能够从对方得到理解和支持,得到亲切感和放松的心情,最重要的是,那种感觉与物质金钱无关、与其他因素也无关,不过就是心灵和思想的交融。 老子这样发问:"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道德经》第十章译文:精神和**合二为一(灵欲合一),能否做到不分离)。而他认为:"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道德经》十二章译文:道本身包含阴阳二气,阴阳二气相交而形成一种适匀的状态,万物在这种状态中产生。万物背阴而向阳,并且在阴阳二气的互相激荡而成新的**体。) 俗语说得好:"人上一百,形形**。"男女之间的交流不可能是同一种方法、同一种模式,尤其是在大力推进的城市化过程中,人们每天面对的除了钢筋水泥堆砌的城市森林,就是戴着各种面具出现的大众,还有金钱、地位所构建的精英群体,以及被个人利益高于一切所割裂的亲情、友情和爱情,加上假冒伪劣无处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整个社会的冷漠和不信任,这就人为的在彼此交流与沟通上形成了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男人和女人虽然和阴阳一样不可分割,但在思想构造和身体结构上却是两种不同的生物。比如,女人大多相信相爱的两个人之间可以通过言语交流来解决彼此的矛盾,进而达到改善彼此关系的目的。所以她们喜欢在同性朋友之间用相互倾诉的方式来分享各自的喜怒哀愁,她们更喜欢让男人也喜欢和接受这种方式,要求男人在她们喋喋不休、语无伦次的交流中也和她们有着同样的感受,并给她们以安慰和呵护。 科学家说,女人其实比男人进化得更完全一些,而男人身上更多的表现了原始时期的用行动表达观点的沟通方式。所以,现实却总是和女人们的想法背道而驰,男人讨厌女人的喋喋不休,男女之间在交流的时候会存在很多的障碍,这也就造成了男女双方很多不可调和的矛盾。还有一点,女人遇到问题总是说了再说,而男人更愿意做了再说。而通过那种身体接触的过程中两个人所能体会到的肢体语言和细微变化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调和彼此之间的矛盾、加强彼此的沟通,知道对方对于自己的重要性与存在感。 男女之间的沟通最好、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通过身体上的沟通以期达到灵欲合一的状态。据说那就是爱情的最高境界,结合了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和身体的生理需要,使得通过那种形式的沟通使得彼此的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在现实生活中,因为性格不同、兴趣不同,这样的沟通可能是热烈的,也可能是温和的;可能是**叠起,也可能是平静地互相感受。只是强求不得,只要在精神上相互欣赏、相互爱慕,而且在身体上相互满足、相互交流就行了。 这样说来,真正的男女之间的交流和沟通不是**节浪漫的鲜花和高档餐厅的烛光晚宴,也不是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和刻骨铭心的海誓山盟,而是通过交流和沟通达到的灵欲合一,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和体贴,道家的男女**就是通过身体的沟通来达到"你好我也好"的一种境地,是一种彼此相互的感恩和爱惜,在那种"负距离"的沟通中,感受对方的奉献和自己的回报,所以才是"黄金有价情无价"。值得一提的是,道家的那种男女**历来都是仅限于修炼而已,别无他意,不过就是被现在的一些别有用心的**给篡改了。 1784.你是自己溜进来的 1784.你是自己溜进来的 如上所述,男女之间的关系大多不是按照女人的愿望,通过某种对话来进行交流的,而是按照男人那种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方式进行"负距离"的沟通所达成共识的。从这个男女之间的差异就可以看出,女人是感性的、甚至有些理想化的,而男人无疑就是保留着人类最原始的意愿,通过身体的沟通直接让彼此从中产生情感的交流,从而达到灵与肉的**统一的。 "小阿头,真是叫人失望啊!"那个被翦南维按在那张圆*上又打又骂又咬的王大年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说:"满怀着能见到一位和电视广告上所见到的那种知性美人,却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还是当年那个风风火火、我行我素、嬉笑怒骂、变幻无常的凶丫头,依然还是当年那个受了点委屈就撅起嘴又哭又闹、有些不高兴就和泼妇似的动手动脚还动口!" "罗汉,原来你还记得从前!"那个好看的电视一姐就气冲冲的坐在他的身上,从上而下俯**,额头*着额头,鼻尖*着鼻尖,让两个人的眼睛对视着:"你当然还记得,这本身就是被你这个小混混所惯出来的,我爸爸说你最大的好处就是有情有义,可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你知不知道,这本身就是被你这个小**所激怒的,我一直都以为你早就死翘翘了,谁还想过你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恬不知耻的又出现在人家面前!" "哪又怎么样?"他在逗着她:"你还不是像欢迎红军哥哥似的欢迎我回来!" "呸!长脚蜢(武陵话:夜蚊子)打哈欠--好大的口气!"那个面红耳赤的小阿头脸一板、牙一咬、眼一瞪:"你是自己溜进来的!" "维维,知不知道什么叫'叫花子争朝门(武陵话:大户人家的院门)--臭要面子?"王大年也喜欢那种头抵头、鼻*鼻、眼对眼的近距离凝视,捏着她那尖尖的下巴反问道:"我就不相信你会变成篱笆不严、房门任人溜进来的堂客(武陵话:女人)!" 她就和原来一样,张开嘴,用牙咬了一下那个大男人刮得很干净的下巴:"是又怎么样?你这个小**凭什么管我?" 就是因为她的那句含情脉脉的反问,也是因为她的那个刻骨铭心的老动作,有一团火就在王大年的*中被瞬间点燃,他不过就是做了一个简单动作,女人就已经在他的**了。也许是因为那张大大的圆*的橡胶海绵的**,也许是翦南维那一如既往的柔若无骨的感觉,男人就一下子找到了十八年前的那种感觉,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大嘴盖住了她那**的**。 于是,那种甜甜的、带有**的、还有些羞答答的**的感觉扑面而来,那种带着***香的熟悉的女人味扑面而来,那种呼吸变得短促的馨香口味也扑面而来,连她的那条小**也很主动的与那条**她的**里的大舌头开始接触和**,他就得到了极大的鼓舞,就和原来那样,将她的那丁香之舌用不讲道理的方式牵引到自己的大嘴里,开始津津有味的**起那条**上向自己所传递的全部信息。 于是,翦南维就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就有了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扑面而来,就有了一种像是火焰山的烈焰在自己*中升腾,就有了一种钱塘潮般的排山倒海的**在自己血管中奔腾激荡,就有了一种历史和现实的完美契合,就有了一种当年不顾一切的决心和现在不可抗拒的魅力在催促着自己配合着那个大男人的每一次进攻。 就在那个又强又壮的大男人把自己的大舌头念念不舍的退出了她的粉红色口腔,用洁白的牙齿咬住了她的左**的时候,她的全身就一下子瘫软下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当年的罗汉知道她的情感薄弱之点就在她的左**,无论是在枫树的那些田边地头,还是在水溪田家后院外的那片杨树林;无论是在武陵的那些简陋的小旅馆,还是在沅江营盘洲的沙滩上,他都屡试不爽,用罗汉的话说:"你天生就是我的女人!" 十八年前,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高中女生,十八年后,虽然也算得上名声在外、事业有成、美貌依旧的电视一姐,可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绝对是一个独守闺房的怨妇。看过无数的怨妇体的模板,似乎与自己都不沾边。如果是自己的,应该是站在枫树清真寺的大门前,打着电话边哭边骂:"你是个骗子,你根本一点都不爱我!"然后又听到撕心裂肺的一句:"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介绍*教!" 想起了李益的那句"别来沧海事,语罢暮天钟"就有了些感慨:人家和朋友不过就是分别了十年,她和他可是整整十八年,不禁就有些悲从心里来;联想起王昌龄的那句"明月随良缘,春潮夜夜深",似乎就是自己这么多年无望等候的写照。更要命的是,那个长大了的罗汉和原来一样,完全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就呵呵一笑:"小阿头,读过'相逢好似初相识,到老终无怨恨心。'还有'金风雨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吧,记得是谁写的吗?" "知道哪又怎么样?"翦南维依然怒气冲冲的大喊大叫:"就是不告诉你!" "维维,这可就怪不着我了。"王大年冲着她坏坏一笑,一扬手,就拉掉了她脖子上的一条丝巾:"我可是试图与你好话好说,慢慢入港,谁知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依不饶,那句武陵话是怎么讲的?对了,假格马格(武陵话:假装,假惺惺)的,那就怪不得我出大招,和原来那样直来直去了!" 这世上每一个女人对自己初恋爱过的每一个男人都会记忆犹新,尤其是像翦南维这样从小接受*教育、信仰真主、珍惜爱情的高鼻凹眼黄发的女人更是如此。从那个等在楼梯口的大男人一说话,她就知道是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罗汉回来了;像燕子般的扑进他的怀里,即便相貌依稀可见当年的模样,可那个小**身上的味道却是永远不会变的;更要命的是,他知道她的喜怒哀乐、更熟悉她的各种表现,甚至连她的左**那样**的***都能准确把握,所以,虽然那个大男人肯定没有了罗汉那样的**,身体也更显得沉重了不少,可电视一姐却依然知道,这个大男人还是和原来一样喜欢她,她也还是和原来那样愿意为他付出所有的一切。 "罗汉。"翦南维在他的**连声喊着:"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他已经在手忙脚乱的拉开她身上那条连衣裙的拉链:"还记不记得原来的那句话?我得将爱情进行到底!"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是个**,不过就是由小变大而已!"她在护着自己裙子上的那条拉链:"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再做吗?" "厌台(武陵话:讨厌)!"王大年毫不费力的**她的手指,继续他的行动:"我们原来就是这么干的,你说你的,我做我的,这样争分夺秒节省时间的方法还是你教给我的!" "原来是原来,现在是现在!"她紧紧**裙边,不让他的行动继续下去:"一去十八年,音讯全无,连捎个平安的口信都没有,突然像个幽灵似的窜出来,什么都不解释就像和从前那样欺负人,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正确!"王大年还是很简单直接的将翦南维的那条轻柔的薄裙从她的身上*了下来,很有成就感的哈哈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横不讲理的罗汉!" 1785.一开始就横冲直撞的 1785.一开始就横冲直撞的 香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有部《歌迷小姐》的商业电影的*曲是邓丽君演唱的,电影内容及演职员早被人忘光了,可那首歌却一直传唱至今,这也许就是一代歌后的**魅力:"我一见你就笑,你那翩翩风采太**。跟你在一起,我永远没烦恼。究竟为了什么,我一见你就笑,因为我已爱上你,出乎你的预料!" 翦南维感觉自己就是那首歌里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女情痴。当年,不论学业有多么紧张、文山题海有多么令人头痛,也不论在准备高考期间学校将高三毕业班的复习抓得如何紧,可是只要罗汉出现在学校的大门外,她都会不顾一切的跑出去,或者站在围墙外小声的说话,或者索性跟他走,直接找一家小客栈**去,天知道跌落过多少人的眼镜:谁会想到武陵一中的校花、班长兼团支部书记居然会和一个混混走到一起,可她自己明白,她就是喜欢他。 当年的时候,那个在武陵城和郑河被叫做嫩伢子,在沅江上下被称为沅江小*,而被她叫做小**的那个罗汉在枫树那个南方维吾尔聚居之地也是家喻户晓,谁都知道他是教长的门徒、教长未来的女婿;而在郑河,自然那里的每一个人都认得翦南维这个维族的女孩子,谁都知道她是嫩伢子的女朋友,也知道她是不吃猪肉的;在水溪,自然有不少人都认识这一对金童玉女,男的是田大的小跟班,女的是田西兰的干妹妹,都不是好惹的。可是翦南维自己心里明白,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罩着她,罗汉一个人就够了,谁叫自己只爱他一个男孩子呢?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一直心静如水、拒绝**、把自己的心藏在外人所无法窥视的角落的她居然还会和当年一样,在这个已经长大了的罗汉面前原形毕露:听见他的声音就如雷贯耳,看见他那坏坏的笑容就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在他的怀里又哭又闹、又打又咬,还心甘情愿地被他扔到*上拉掉衣服,不是个花痴是什么?不是个傻大姐又是什么? "等一等!"她都开始被自己的主动吓坏了:"罗汉,你也不问问我是不是愿意?" "你当然愿意了,一看见你疯狂的扑过来就知道你愿意让我做我想做的任何事!"他根本停不下手中所做的那些手忙脚乱但十分熟悉的**卸带的动作:"像你这样倔强的女人,只要不愿意,说什么都不行的!" "你就是个**,十八年未见,你还以为我和以前那样吗?"她还是撅着嘴顺从的抬起了自己的身体,以方便他的操作,可嘴里还在警告他:"你也不先问问,我结婚了没有?男人是谁?有没有孩子?敢不敢**?" "现在不是很忙吗?那些事等我忙完了以后再考虑!"王大年的动作很利索,自己的一件T恤一拉就不见了,一口的武陵话说的也很熟练:"这个鬼脑壳天气太热哒,只好打赤包(武陵话:这个鬼天气太热了,只好赤膊上阵)!" 翦南维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我老公可是练过功夫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原来就是用拳头说话的,出去闯荡了这么多年回来,多少总有些长进吧?告诉你的那个老公,千万别跟我动手,那可是会大错而特错的!"王大年一点也不在乎的说:"我已经注意到了,你这个家里根本没挂类似于结婚照之内的合影!" "**行不行?**行不行?红颜知己行不行?土豪外室行不行?"她的反问句一连串的:"你这个**管得着吗?" 他一笑:"我没出现前当然管不着,可现在就非管不可了!" 她也一笑:"怎么管?" "你男人现在不是没在家吗?先和你找找从前的感觉再说!"王大年颇有自信地回答:"然后和那个**好好谈谈,不找他要一笔补偿费就算是客气的了;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我也不反对象征性的给他一点分手费!" 她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是个有钱人吗?" "不能算是,浑身上下搜不出一千块钱!"他望着她再一次露出坏坏的笑:"可是我知道,星城电视台的一姐肯定是个小富婆!" 她就真的哭笑不得了。 现代人用数字写过一段如此的相思:"一段情,两行泪,三分不舍,四目相交,五内碎,六根乱,凄(七)然相对,巴(八)不得未走已还,九转惆怅,十分难舍,百种愁苦,千般无奈,万缕相思**骨,忆(亿)相随!"倒是写的很传情。还有人写过一段回文:"一别之后,两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相思,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啊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那些也是翦南维在十八年里面不止一次为之惆怅、为之叹息、为之落泪,也为之痛苦的愁苦心绪,不说是胡适先生的"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也不说是梁启超那样的"相思树下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还不象李清照似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单单是元稹的那首"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的意境就叫这个当年漂亮而活泼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心静如水的女人。 这个现在依然是无数男人倾慕的对象和梦中**的漂亮女人不仅因为有着如花似玉的脸蛋、秋波荡漾的大眼睛和古典式的****,也不仅因为有着高鼻凹眼黄发的西亚人种的特点,还有着汉族女人望尘莫及的**的肌肤、**而沉甸甸的*器、长长的两条腿,更因为她的**纤细、苗条,更突出了**的**和**的**,而汉族女人腰短则是致命的弊端。同时也因为男人所共有的心理:"妻不如妾、妾不如娼、娼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所以才会有无数偷不着而不甘心的男人前仆后继的成为跪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倾慕者。 可是罗汉的突然出现一下子就颠覆了所有的一切:那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坏坏一笑就让她扑向了他的怀抱;一投入他的怀抱就有了当年熟悉的感觉,那熟悉的感觉就使得她不仅将先前在电视台见到那个副**而引起的不快抛到了脑后,也使得她忘记了自己在这十八年的等候之中除了祈祷这个罗汉早日回来之外,就不知设计了无数个见面故意冷落这个小**的场景。可是事到如今,除了伏在他的怀里痛哭了一场,象征性的打了几拳、咬了几口以外,似乎什么**一点的报复措施也没有采取过,反而和以前一样,当他拉开连衣裙的拉链,她会主动举起手方便她的行动;她不仅会主动翻过身,当他找到她的*衣的那个挂钩,还会十分配合的抬起**,让他很方便地褪去她身上的最后一块***。 "**,你是在胡说八道!"她在大喊大叫:"我可不可以告诉你,我不愿意呢?" "我可是记得你在水溪田家后院外的那片杨树林里指着我的鼻子对我命令道:'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死给你看;我要是移情别恋,也死给你看'!那可是把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王大年的记忆相当好:"所以不管我走到哪里、也不管我有多少女人,我也得回来找你,就算你移情别恋,有了别的男人,还有了别人的孩子,你也必须还是我的!很简单,就是因为你的那句话,而我也要向你证明,我是说话算话的!" "爬开些,你这个混混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她一下子就又被激怒了:"看来你还没有变成**,所以还记得原来我说的那些骗你的话,可是你是冬眠了还是成为宇航员到外星寻找其他生物去了?找到我既然要花十八年!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十八年前那个逆来顺受、乖乖被你骗、任你摆布而决不会说不的女高中生了? "哪又怎么样?"王大年早就将重炮的炮口对准了自己即将命中的目标,*有成竹地说着:"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先等我把事情做完再说。还是那句话:'悠悠万事,唯此为大'!" "哎哟!"翦南维突然叫了一声,似乎发现自己声音过大,赶紧压低了声音:"罗汉,怎么还是和十八年前一样,一开始就横冲直撞的?" 1786.唐诗宋词中的诗情画意 1786.唐诗宋词中的诗情画意 我国的古典诗词无疑就是文学史上的一座**,让人叹而观止,也叫人叹而不如。而爱与恨则是文学创作的永恒主题,尤其在这些方面,现代诗词,包括散文诗和歌词都是无法比拟而望而生畏的。尤其是在一些细节的描写和内心刻画上,古典诗词往往用很含蓄、令人回味、**联想的方式展现文化艺术之美。根本不像现在这样,要么像郭富城那样"对你**爱不完,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远"似的直白,要么像筷子兄弟那样"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叫人节操全失。 封建社会的男女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偶尔有些爱情的奇迹,无非就是在毫无防备的某个地方突然邂逅相遇,谁知怦然心动,就有了一见钟情的情感。比如"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那是相逢在田野之中;比如"见有人来,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那是在自家的后**;不过最有名的还是那个"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此时此景美如画卷。 然后因为"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开始了追求,这大概是封建礼教下的年轻男女所做出的最大胆、最罗曼蒂克的举动,首先得是"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双方都有往下发展的意思才行,比如女孩子有了"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的决心,男孩子有了"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的态度,才会有"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的机会,想想"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鱼*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诗情画意,就会想起意大利哲学家克罗齐的那句"艺术即直觉"的说法,那是多好的邂逅相遇啊! 爱情很美,可现实却很**,尤其是在孔孟之道盛行、封建礼教如影随形的古代,就算是有过一见钟情的情缘,也有过****的默契,还有过再一次相见的机会,可是想要卿卿我我、互诉衷肠,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才会有男人失望:"人面不知何处在,桃花依旧笑春风。"也会有男人暗自伤心:"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而女人因为情感丰富,对爱情的期盼会更深,所以普通人家的女子会叹息:"千里远结婚,悠悠隔山陂。思君令人老,轩车来何迟!"那些大户人家的女儿也会悲哀:"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而书香门第的女子想的却是:"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都是情深意长的真感情。 人类情感中最令人陶醉和最令人神往的莫过于爱情,可是在马克思界定的广义的封建社会的中国,无论是登上皇位的真*天子,还是以卫道士面目出现的孔孟之道,都极力想遏制广大民众对这种真挚感情的追求,所以除了传统文化中的天地君亲师,儒家推崇的三纲五常像紧箍咒似的遭在国人头上,还有那么多的儒家经典语录和故事令人望而生畏。即便是那个极力推行"新生活"的蒋先生,也会号召大家信奉四维八德,可事实究竟如此,天下人都知道。 所以,在封建社会里,要想让"思想冲破牢笼"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除了一见钟情,除了加深了解和约会,想要在一起互诉衷肠、共赴巫山云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只要心诚,还是有些人能做得到的。比如关汉卿的《救**》、白朴的《墙头马下》、高濂的《玉簪记》,还有各种各样的诗词歌赋、戏剧唱本、小说笔记都对男女之间经过一番努力而有幸走到一起进行过不惜笔墨的渲染,写得最好的无疑还是王实甫的《西厢记》。 不管怎么样,到了那个关键时刻,并不是和托尔斯泰所说的"幸福的方式都是相似的",因为各种类型的男女却也有各种不同的表现。尤其是女人,必须和爱人赌咒发誓百年好合。市井之家的女子会说:"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那种富家小姐会说"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祝愿最好的莫过于"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说的最绝的女人誓言肯定是"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 而男人一般到了那种紧要关头,除了随声附和,了不起就说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剩下的就是迫不及待的行动,而在XXOO中,行动总是比言语要实在得多,无怪乎有学者研究后得出结论:"人类不需要语言表达而能通过行为使对方明白的时候就是**。"关于那个过程,在古典文学作品中有很多形容和描叙,孙绰写得含蓄:"碧玉**时,相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李白说的直白:"何由一相见,灭烛解罗衣。"李清照说的**:"歌巧动**,字字娇嗔。桃花深径一通津。"而宋微宗则完全是**了:"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最为痛苦的却是在卿卿我我、如胶似漆之后的离别。一般而言,欢愉后的女人就会魂不守舍的把自己的所有爱情都献给爱人,舍不得分别自然会羞答答的"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已经得手的男人要么想趁早抽身、要么被公事所累,还不得不走。就会告诉女人:"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更与何人说。" 现代人要么把感情当儿戏,和异性发生关系就好像上麦当劳吃过一次快餐而已;要么把感情当交易,金钱和地位成了择偶的唯一标准,要么就无病**,什么失恋和暗恋都可以作为理由。可是在封建社会,离愁别绪才是最大的相思,守着守着,挂念的人要么渺无音讯,要么变换新人,要么爱着爱着就发现彼此的矛盾,到最后就只会剩下分道扬镳的结局。而我国爱情文学中很大部分都与这种相思有关。 比如"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比如"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又比如"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又比如"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比如"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比如"枕前泪共帘前雨,隔箇窗儿滴到明。"又比如"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又比如"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还有"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苏东坡说得好:"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不过好歹总还有历经千辛万苦守得花开、盼到重逢、得到圆满结局的爱情。所以大半男人都会最后终于有机会重新见到当年的女子而和元稹有相同的感受:"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而女人到了那种时刻,自然会更要抓紧时间热情洋溢的**作乐,不仅是向对方诉说相思之苦,而且也要让对方明白,被开垦过的耕地被荒芜会是如何**。和牛峤所写的那样:"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谁叫守到最后的女人都成了虎豹之年龄呢? 1787.你说这停得下来吗 1787.你说这停得下来吗 翦南维就属于那种暗自流着泪、忍受着**、拒绝着**,咬着牙一直坚持下去、一等就是十八年,最后如愿的等到了自己心上人回归的幸福的女人。虽然已不再是十八年前那个含苞欲放的校花,也错过了女孩子最美好的少女时代,可是当她出现在王大年的眼中的时候,虽然戴着遮阳镜,一件连衣裙裹身,三千青丝用一条发带束起,简简单单的垂在后背,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晕营造出一种少妇如**般的**可爱;自然会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摇曳,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如果说那个外表的小阿头的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好似清灵透彻的兰花,那么当她和那个早就长大**、变得连翦南维都快认不得的王家老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赤诚相见的时候,她的身体只能用美绝人寰来进行形容:雪白的肌肤,**的**,细细的纤腰,**的**都叫人美不胜收;起伏的粉肩、**的**、藕节般的**、毫无赘肉的腹部,还有两条长长的**和好看的美足,他就很满意的将自己的行动继续下去。 "住手!"她摇动了一下自己的**,明显的不是想制止他的行动,而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你这样做,就不怕我报警告你**?" 他又有了一个前进突击的动作:"笑话,你是我的女人,十八年前就是,我不过就是故地重游,熟悉一下环境罢了,谁能说我是强迫?" "你以为你是谁?流落民间的薛平贵?你以为我是谁?苦守寒窑的王宝钏?"她在瞪大双眼、忍受着他那猛烈的攻击的同时,还是在断断续续的强调:"你是不是还想着长安五典坡的古寒窑的那幅'十八年古井无波,为从来烈妇贞媛,别开生面;千余岁寒窑向日,看此处曲江流水,想见冰心'的对联?" "老天,我们的经历居然和那个故事有异曲同工之妙,你也等了我十八年!"正在体会那曲径通幽之**的王大年心细得很,转念一想却又赶紧否认了:"不对,那个传说不是事实,历史上既没有薛平贵那样的王子,也没有王宝钏那样的宰相之女,再说,重逢十八天之后就一命呜呼是不是太戏剧化了一些?" "谁等过你?谁守过你?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混混值得我去那样做吗?"她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可是结了婚、有了别人孩子的女人!" "哪又怎么样?早就知道我是你的初恋,而女人对于初恋是刻骨铭心的!"他的动作已经从刚开始的猛烈冲击转变成和风细雨的进进出出:"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还会有时间回到郑河去转转?还一直和君如姐以姊妹相称?"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你当然是先回郑河去的!"已经变得面红耳赤的翦南维*着气在叫着:"我就知道是君如姐叫你来的!" "回答错误,惩罚一次。"那个大男人用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引起了她的一声惊呼以后才接着告诉她:"我问过,可君如姐故弄玄乎的就是不说,倒是那个依然惹不起、见面就又打又骂的老主任把一张刊登有你的广告的报纸直接摔在我的脸上,说我应该也给你一个交代。" "就是!"翦南维从下往上怒气冲冲的望着他:"可我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还是老样子,什么话也没说就知道欺负人家!" "谁说的?"他在品尝着久别的滋味:"这就是我的交代!" "这算什么交代?一句话都没说就把人家给强迫了!"虽然刚刚彼此的一个舒缓而长久地**使得翦南维感到十分舒服和愉快,也使得随之而来的那种蕴藏得太久而变得有些陌生的感觉变得开始**起来,扬起眼帘就可以看见那个大男人变得更加帅气、更加英俊的面孔,可那种十八年前的那种坏坏的笑容一点也没变,**的上身紧绷的肌肤也依然泛出古铜色的光芒,和以前一样热烈而亲昵地贴附在她的*前,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当年的那个稍显**的下巴还是那么坚毅,不过就是多了些黑色的短胡茬,就忍不住有了一种想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去**的念头。她在为自己的念头羞红了脸蛋的同时,却也不忘继续发出最后通牒:"我已经警告你好几次了,我现在可是既有老公又有儿子的人了,你得赶快停下来!" "小阿头,你说这停得下来吗?"他还是一边继续做着他的**运动,一边用温*的舌尖**着她*口那**的**,还加上用牙齿去咬她的**,于是在那个小阿头的心里,那种久别的感觉又重新出现,那种习惯性的温热的**又开始从自己的身体深处渗泄而出。他对这一切充满信心,还特意将那个**拿给她看:"这就叫剑拔弩张,这就叫欲罢不能!" 那雄壮**的东西就像一只苍鹰在空中飞来飞去,伺机对目标进行俯冲捕食;就像一门高*炮高昂着炮口,等待着攻击目标的出现;或者更像是一枚铁犁,随时可以去开垦属于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漂亮的电视一姐的眼睛陶醉了,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个长大了的罗汉似乎猜中了她的心事,就索性把那**饱实、甚至有些沉甸甸的**硬塞到她的手里,她浑身的血液就一下子沸腾了,这也是**惯,她喜欢那种感觉。 她开始嗲声嗲气的叫了起来:"**,你还是这样蛮不讲理!" "哪又怎么样?从前和现在还不是一样吗?"他就像一个霸王满意自己的坐骑似的从上往下俯看着她:"上下两个口,你可以任选一个!" 她就羞羞的呸了他一句:"要是我哪一个都不选择呢?" "维维妹妹,我发现你的记忆似乎没我的好,当年你可是武陵一中的校花、又是武陵的文科第一呢!"他还是在坏坏的笑着:"我倒是记得很清楚,如果你放弃选择,那就意味着你允许我上下轮流进出,那也叫**!" "想得美!你以为你是谁?"那个高鼻凹眼黄发的西亚模样的美女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个长大了以后居然变得能说善辩的罗汉的对手,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有故作姿态的扭扭捏捏,就把那只苍鹰、那门高炮、那枚铁犁牵引到他的目标的去处,还十分主动地进行了配合:"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坏了?" "这就对了嘛。"王大年此时此刻就确确实实将自己深深的**到了她的身体,发现自己一旦被她的那些内在的、**的皱褶所捕获,竟然是那么地**,她的身**部就像水母似的**而**,无论是前进或是后退,都会得到她的服从和配合。他感觉比刚才顺畅了许多,就突然加快速度剧烈运动起来:"现在**如胶似漆阶段!" 翦南维的*中开始有了那种熟悉的金鼓交鸣般的冗长繁重的激荡,就听得见自己随着那风狂雨骤般的冲击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阵紧似一阵的**;那个十八年后归来的罗汉还是和当年一样仿佛是一辆开足马力的战车,轰轰烈烈的在她的身上碾压过去,然后再哗哗啦啦的倒车回来,以进行新一轮更加凶犷的冲击,她就能断定自己的身体被那个强悍的**疯狂地压榨着,她还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刚开始那种欲迎还拒、战战兢兢的承受,反而变成了一只热情洋溢的火鸟,变成了一片可以将自己和罗汉一起淹没的大海。 1788.初心之恋 1788.初心之恋 大家把少男少女之间产生的第一次相互爱慕之情叫做"初恋",有人解释说:也就是"初心之恋"。初恋是人生第一朵绽开的鲜花,所以喷香扑鼻;初恋如同清晨那一轮初升的朝阳,所以鲜艳而美好;初恋是一首赞歌,曲调优美、旋律热情,所以绕梁三日;初恋就是一个青苹果,虽然没熟透,虽然还有些青涩,但那独一无二的滋味却永生难忘。 一个身心健全、性取向没有扭曲的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初恋。少男少女的初恋是人生感情中除了亲情、友情之外的最重要的爱情的最初萌发。值得一提的是,初恋的关键并不是男女之间身体第一次**接触所隐含的**,而往往不是表现在单方面的就是心理上的;不是暗恋就是纯洁的爱恋。这种由心理之恋向情感之恋转化的感情往往带有浓厚的罗曼蒂克的色彩,除了具有乌托邦的不现实性和小资情绪的脆弱性,更像是少男少女之间发生的一场有趣游戏。 如果把初恋的发生定性为单相思的话,那么由心理上的爱慕发展到具体采取行动就有了歌德所说的道德纯洁的少男少女的初恋,"永远趋向崇高的目的"。而唯一的特点就是少男少女双方都愿意或默许与对方发展更加**的关系,就明显带有心心相印的意思。还是用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中的一段文字作为解释:"我希望每时每刻都和她在一起散步、玩耍和出门旅行,男孩子看到漂亮女孩大概就不会再想到别的了,而且,在交往中,她那单纯的心灵,也滋长了我们的恋情。我们情投意合,在一起的时光总觉得是那样短暂,我们都有同感。" 从年龄上区分,现在看来,那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异性关系应该属于学龄前的儿童,而到了在小学高年级和初中低年级的学生中,已开始有些早熟的少男少不再满足于同性朋友之间的友谊,而开始渴望和追求得到异性的关注。在我国古代,十二三岁的新娘不足为奇,也就可以说明,从那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就有了那方面的意思;而按照专家学者的说法,我国少男少女情窦初开期基本上都在十四五岁,这也就说明,中学是初恋的**阶段。 还处于中学阶段的少男少女学业尚未完成、经济尚未独立、身体发育还不够健全,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还未成熟,可是从初三到高三,那些为了中考和高考,为了书山题海而忙得焦头烂额的学子们却在紧张的学习中开始了自己的初恋,而且势头不仅越来越猛烈,蔓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虽然不管是前三十年封闭也好,后三十年开放也罢;不管是赞成也好,反对也罢,少男少女的初恋总是会应运而生,不过就是隐藏的很好还是大大方方的区别罢了。 初恋之所以给人留下的是亲切的甜蜜的回忆,就因为对于当事人的少男少女来说都是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初恋之所以在人生的旅途中显得尤为重要,就因为初恋标志着少男少女**了爱情的启蒙阶段;初恋之所以对绝大多数少男少女而言是刻骨铭心的,就因为初恋是单纯的爱、纯洁的爱。就因为少男少女的初恋是以异性的自然吸引而开始的,而不是带着功利的目的、复杂的构思精心编织出来的;初恋的动机不仅是对异性身体的某种好奇而引起的追求,而是在更大程度上是少男少女出于精神情感上异性相吸引的自然法则而彼此亲近的需要。 初恋是除了亲情之后的一份爱情的开始,对于少男少女而言,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个人的存在,然后再**生命,住进梦里。在美丽的青春时代,有了纯洁的初恋,爱情就像藤萝似的不经意间爬到了少男少女的心里,太多美好的憧憬与朦胧的希望就在他们眼前铺展并开始展示。虽然这是个不适合谈情说爱的时代,更是个几乎所有人都迷失在金钱的沼泽地里的社会,可是,千万不要把初恋葬送在这座迷乱的城市,应该给初恋一个好的去处。 韩宝仪的那首《粉红色的回忆》将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的初恋描绘得惟妙惟肖,所以才会成为经典:"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晚风吹过温暖我心底 我又想起你,多甜蜜、多甜蜜,怎能忘记。不能忘记你,把你写在日记里;不能忘记你,心里想的还是你。浪漫的夏季还有浪漫的一个你,给我一个粉红的回忆。" 青涩年华的少男少女对爱之初体验称之为初恋。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在最好的年华,有一个异性悄悄地走近,并用自己的热情点燃对方渴望的心,让人疯狂、让人犯傻,酸甜苦辣麻五味俱全却乐在其中的初恋;世界上最难忘的事情,莫过于一个人在自己的人生中至少应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为了爱情而不惜一切,不求有结局,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彼此真爱过的初恋;世界上最令人回味的事情,莫过于思想的纯洁,相爱就是相爱,要好就是要好,只要看对眼,不掺和任何的世俗考虑,也不计较彼此的差距的那种初恋。 初恋阶段的美好,多半都是让人刻骨铭心、牢记一辈子的。因为有很多的第一次就是在初恋里出现的。比如第一次暗恋,那可是被说成是全世界最干净、最节约的恋爱方式;比如第一次**传情,那是开天辟地明确地知道自己的心思被自己所倾慕的异性所理解、并得到了积极回应;比如第一次约会,不管是"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也好,坐在电影院看**也罢,都是有机会首次和异性进行面对面的交流。 都说幸福是相同的,不幸福却有各自不同的形式。所以初恋之后的发展千差万别,有些人可以和心爱之人手牵手畅谈彼此的感受,有些人可以在某个"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时刻,完成一个甜蜜的初*,还有些少男少女耐不住*中烈火熊熊,可以把握机会偷尝**,让彼此的身心都得到**接触,更有一些人可以一直走下去,直到走上婚姻殿堂,直到从少男少女变成两鬓挂霜,体验"持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美满人生。 但是,从美好的憧憬开始的初恋,多半是会以失败的结局而告终。有些少男少女仅仅只是有过暗恋的阶段,于是就记住了自己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是告白,**又收回的手也是告白;转身又回望的背影是告白,默默为对方所做过的一切更是告白。有些少男少女仅仅只是发乎于情,却又止乎于礼,浅尝辄止,也就是那种得不到的心永远在**,被偏爱的另一方却有恃无恐。有些少男少女可能在行动上做过了全部,却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没能走到最后,可是不可否认的就是,那唯一的一次初恋,会影响到彼此随后的一生的幸福与否。 因为初恋毕竟只有一次,所以总是令人难以忘怀。不过有的是幸福的回忆,而有的却是不堪回首,这不仅在于少男少女是否在初恋交流时诚实相待,是否与对方全身心地投入,也取决于各自是否能在对方面前适当坚持为人处事的原则,为初恋创造若干或温馨浪漫、或宽容大度的氛围,更取决于熟悉之后的生活细节、共同情趣和优势互补。其实,初恋是没有彩排的,今生仅仅就是一次;其实,初恋也是一次实验,不去做的话,永远都是遗憾;而去做的话,即便结果不如预期,错也错得很值得,因为毕竟把虚无飘渺的梦想化为了实实在在的行动! 因为记得曾经有过的无数个日夜的暗恋,无数个日夜的困惑,无数个日夜的思念,因为是初恋,所以不懂、不会、不敢、不能,终于有一天美梦成真,就又会有无数个日夜的期盼,无数个日夜的祈祷,无数个日夜的想象,就会理所当然的为初恋去力争到底;而更多的人因为见异思迁、朝三暮四,处久了、玩腻了,本着游戏人生的态度一拍两散,重新去**作乐。或者因为异地恋、生活困窘、生活态度和思想观念不同,尤其是世俗概念泛滥成灾,初恋之人也迫不得已不得不离开地离开,其实也是一段放不下的感情。 所以,除了那些少数人渣之外,不管时间过了多久,初恋将永存于每个曾经是少男少女的人们心中的某个角落,虽不被提及,但永不磨灭;爱虽已经走远,情却深藏心间。 17**.天南地北**客 17**.天南地北**客 王大年很喜欢元好问的那首《雁邱词》:"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当然那个有些文人气质的大男人也就读过词前的那段作者的小序:"太和五年乙丑岁,赴试并州,道逢捕雁者云:'今旦获一雁,杀之矣。其*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地死。'予因买得之,葬之汾水之上,累石为识,号曰雁邱。时同行者多为赋诗,予亦有《雁邱词》。"每每读来,不知为何总是会将翦南维想象成那只被猎人捕获的大雁,就有些心惊肉跳,再想一想自己是否能像那只*网的大雁一样投地而死,就有了些如坐针毡。 只有罗汉自己心里明白,这么多年过去,芙蓉国里的那些往事很多早就变得模糊不清,再说自己也还没到那种怀念的年龄,对武陵、水溪、枫树和郑河的留恋不过就是对那段生活的回忆而已,就和江城学禅、北漂历练、南下打工和峡州创业一样,不过就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阶段而已。所谓"英雄不问来处",其实无论是官居一品的大员还是富甲一方的土豪,或者是享誉海内外的社会名流,都不喜欢别人去深究自己的过去,因为那些过去的故事里,既有不光彩的阿谀奉承,也有来路不明的第一桶金,或者就是那些丢人现眼的丑事,自然是说不得的。 因为是在峡州南正街上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长大的罗汉(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所以这个男人在那些南正街人的心目中就是所有人的宝贝,其他的人可以说任何人的坏话,可就是不准说罗汉的坏话,否则的话,那些惹不起的南正街、或者叫二十四号楼的人会和别人翻脸;因为是王家老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而且是失散多年之后的失而复得,那些要么有权有势、要么富可敌国的王家哥哥们自然就会把关注的目光和辅佐的手段全放在王大年一人身上。这就和委员长蒋红卫说的一样:"南正公司的日新月异,南正资源的异军突起绝非偶然。千万别说是罗汉凭一己之力指挥若定、判断精准,有魅力、会交际,如果没有他的那四个哥哥,没有南正街人的鼎力相助,他不过就是一个会做生意的商人而已。" 按照*啸天(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个书生文绉绉的解释,这个社会的男人中,有一种是什么都优秀、什么都很好的男人,那种人被称作好男人;另一种就是什么都一事无成、而且做得很烂、很糟糕的男人,那种人被称作坏男人;有一种男人性格孤僻,还有些古怪,所作所为令人费解,而且难懂,另一种就是长相十分帅气、而且特别有特色,给人第一印象深刻,这两类人被称作是另类:"罗汉即可以说是好男人,也可以说是坏男人,既可以说是另类,也可以说成是极品,反正是举世无双的!" *大公子的说法在峡州的大堰小区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赢得了大家的普遍认同,否则的话,他的那几个低调却很有本事的哥哥就不会鼎力相助,那些原来的南正街人就不会众人捧柴火焰高,哪怕是他们最疼爱的罗汉也不行,谁都知道峡州的那句俗语说的对:"干泥巴糊不上墙";可正因为那些老少爷们、婆婆妈妈都认为王家老幺是极品男人,所以对他充分信任、对他的所作所为十分赞同,甚至有些盲目的认可,否则的话,他的那些女人就不可能一个个明目张胆的走进天官牌坊,那也叫独一无二。 可是,只有王大年自己心里明白,他的最爱莫过于翦南维,不仅仅是他的初恋,更因为那个校花在他还是一个小**、小混混的时候,就知道他会鲲鹏展翅的。 "初恋就是无论时隔多长,想起时总能撩动那心底深处最为**的一处,提起时总让人欲罢不能、余音缭绕的那种爱情"十八年前,那个貌美如花、高鼻凹眼黄发的校花舒舒服服的躺在罗汉的怀里像一个女诗人似的对他说道:"初恋就像一枚青涩的果实,迎着早春的第一缕阳光,沉甸甸的结在初绽新芽的枝头上,让人在一生中的每一次回眸都能看见那枚果实不染一丝尘埃的洁净,不一定是最美的,但是却永远残留着阳光的芳香,不一定是最甜的,但是肯定是人生中最有滋味的,所以就是最好的爱情。" 罗汉记得十八年前,那个南维妹妹给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一件桃红的连衣裙,那个时候的布料不是很透,更没有透视装,不过在她的呼吸之中,那高高的**也跟着一起一伏的。能够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一对**的张力,好像随时即将冲破衣服的包裹喷薄而出一般;那个时候连衣裙的领口也不大,几粒纽扣的最上面一颗没有扣上,露出一段雪白而好看的脖子,十分**,也富有魅力,他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手从她的衣领伸了进去。 后来就有了更多的女人,田西兰是如今屡见不鲜的师生恋,马君如是马法师硬塞给嫩伢子的;钟**和山田美智子都是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许的传统套路,金家**则是她们自嘲的买一赠一;关芳蔼则更简单,完全就是封建社会指腹为婚的范例,木青莲那个小师妹却是日久生情;刘晶晶属于做了好事却遇上一个打又打不得、赶又赶不走的厉害角色。百**里浏览过一番之后王大年认真想一想,好像只有自己与翦南维的初恋倒有些纯洁的色彩。 在那么长的分别的日子里,初恋就是一首意犹未尽的诗,回忆起来的时候,心底深处总会扬起微笑,这对于早就有些沧桑、难以为之所动的王大年而言,无疑就是十分珍贵的;对于十八年的分离而言,当年的曾经拥有不过只是一个瞬间,对容易忘记过去的现代人而言,似乎早已失去意义。而美好的事物终有一天会离去,所以越来越多的人早就遗忘了那点滴的瞬间。 可惜王家老五是一个传统而念旧的男人,从八斤的妈妈在生下他之后的不幸去世开始,从峡州南正街的所有人把他当做大家的宝贝开始,从二嗲嗲收留了他那个小叫花开始,从圆润的梁姐把他当做自己的小男人开始,从他成为田大的小跟班开始,他就对所有帮过自己、爱过自己、对自己不讨厌、不抛弃的那些人充满感恩的情绪,所以才会在十八年后的重新归来。更重要的是自己与翦南维的那段初恋,就如同寒夜里的一盏灯,一直温暖着他有些变得**、或者有些麻木的心。所以他知道,自己的初恋不会输给时间和距离,因为那并不是什么不堪一击的爱情。 十八年后在王府**那栋塔楼的楼道里泪流满面尖叫着向他扑过来的那个星城电视台的一姐在天花板*上略显暗淡的*灯光线的照映下,她的那张依然美不胜收的瓜子脸蛋就像花朵一样瞬间盛开,尤其是那种熟悉的爱恋悄悄透过那个三十多岁却依然显得光洁嫩滑的肌肤,依附在她弯弯两道满是山水灵秀之气的细眉之间,加上那犹如黑珍珠般剔透晶莹,神采闪闪的一双**,不经意地就透出几分**与**。 除了依然熟悉的高鼻凹眼黄发,那个南维妹妹的连衣裙的包裹下依然凸现出一副少妇般**玲珑的身体轮廓;衣裙的领口依然隐约可见那条红线,上面系着的那枚狼牙依然熟悉;那**依然如同莲藕般的洁白光滑,一双纤纤玉手更显得胳膊的圆润;**还是当年那样杨柳细柔,圆润的膝盖依然充满**的**。当她奔跑而来的时候,裙裾飞扬,于是就可以看见她那**的**肚、纤细的脚踝、光洁雪白的皮肤,没有穿**的脚面上的血管都能很清楚的看到,连那大脚趾顽皮的向上微微翘着的习惯也和当年一样。 这个时候,当然应该有音乐,最好莫过于邓丽君的《难忘的初恋**》:"我是星,你是云,总是两离分。希望你告诉我,初恋的**,你我各分东西,这是谁的责任?我对你永难忘,我对你情意真,直到海枯石烂,难忘的初恋**。" 1790.犹恐相逢是梦中 1790.犹恐相逢是梦中 晏几道的那首描写重逢的《鹧鸪天》脍炙人口:"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那首词的上片描摹当年欢聚情况,似实而却虚;下片抒写久别重逢、不期而遇的惊喜之情,似梦却真。全词不过五十多个字,而能造成两种境界,互相补充配合,或实或虚,或梦或真,既有彩色的绚烂,又有声音的谐美,自是佳作。 不过人家写的是与一名歌妓的重逢,纵然当年酒酣歌罢之后还有顺利成章的云雨之欢,不过多年不见,歌姬早已人老珠黄,除了劝酒,歌舞就是勉强,更别提什么鸳梦重温,只怕是自己有心、对方却无意,只是在某个应酬场合的又一次久别重逢而已。可是**之间、尤其是在罗汉和小阿头那种初恋**之间的再一次久别重逢,除了去滚*单、去XXOO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去让两个人零距离的**接触之外,就想不出别的表达惊喜、激动的另一种方式。 除了对于那个明显变得成熟、也变得丰润的女人的身上找回那种初恋的感觉,那位十八年后依然如同天仙般**亮丽的小阿头更是用满脸的泪花、**的**,以及那一对可以让人沉浸其中的星眸彷佛向王大年这个十八年后归来的游子倾诉自己的衷肠:当她在那张圆*上展现出自己的原来形象的时候,她那玲珑雪白的肌肤被蒙上了一层桃红,**微翘**的**颤颤悠悠的;一**长**依然是那么的**,恍惚之间就感觉到似乎回到了从前。 从前也是如此,在学校里品学兼优的校花在学校里端庄典雅,颇有大家闺秀不可亵玩的气度,只有在罗汉面前才会变成一个说不赢、打不得、躲不开、惹不起的**姐,才会变成一个温柔起来羞花闭月、举世无双,蛮横起来又打又骂又咬的小妖精。现在依然如此,嘴里骂骂咧咧,小拳头打他像擂鼓似的;打累了就会用牙咬,还是和当年一样,尖牙利齿,咬得很痛,但会很好的掌握分寸,在他的肌肉上只留下牙印而不会咬破。 所有的一切都是从翦南维表现出来的主动和顺从开始的,在像燕子似的扑进王大年的怀抱之后,当那个长大了的罗汉将自己的大嘴按在她的**上的时候,她的**不仅立刻打开,还把自己的丁香**伸到了他的嘴里,在男人的口腔中滑动,而且将两条腿熟练地缠绕在罗汉的身上,就使得不仅是*前的**紧紧*着他的**,还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着自己的身子,这都是十八年前的那些习惯动作,就使得他的**一下子就沸腾了。 因为成熟,所以翦南维那如羊脂般细腻的肌体依然和十八年前一样令罗汉心跳过速、变得亢奋,对席卷而来的**无法抗拒;**之处的那张嘴就像她脸蛋上的****似的一张一合的动着,同样充满**,令人**蚀骨;当然还有王大年记忆中那种浓浓的女人**、那种熟悉的***略带淡淡的甜香,加上那个漂亮女人不知死活的将自己**高翘的**不停的**,上下*撞、左右扭摆着,所以他自然就会一往无前、***潭。 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种*上交流,除了动物的原始本能,其感受就会因人而异:如果是老夫老妻,那就是交公粮和履行做妻子的义务;如果是**,那就是一方品尝胜利成果,另一方试图拉住对方的心,以期恩*更多些;如果是露水夫妻,就是试图在对方的身上寻求不一般的刺激,以达到劈腿和**所付出的代价;如果是在**这更简单,一方花钱买乐,另一方试图通过一系列规定动作来尽快完成**与金钱的交易。 而只有王大年和翦南维这样经历了十八年分离、却又旧情难忘,偶一重逢,除了震惊、喜悦,就是无处奔放的感情,更况且还都是自己的初恋,所以除了共赴巫山、再续云雨之外,别无他法能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其实很简单,如果单单为了满足**和寻求刺激,不过就是一些**运动加上一些相应的**而已,可是因为有了十八年前的那些岁月留下的片段,因为两个人都有了初恋的残存的记忆,一切就变得不平凡了。从罗汉在白石铺被众人追赶不得不跳江逃走到水溪杨树林中的见义勇为,从最开始的朦胧依恋到后来含苞欲放的恋情苗头,再到后来热恋的如火如荼, 因为都是初恋,所以无论那个沅江小*也好,武陵一中的校花也罢,就像找到花粉的蜜蜂那样无限欣喜,也像沐浴阳光下的草叶那样在风里婀娜摇曳,更像是一对幸福的百灵鸟,时而翱翔在云层之上,时而鸣叫在茂密的枝叶之间。 因为是第一次,更因为当时都很年轻,所以有过**接触之后就更加贪恋那如胶似漆体验的零距离的美好,除了能感受到对方通过身体传递来的那种无法用语言和文字进行形容的温暖,还能在心里**一股欣喜的泉流,感谢老天让自己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所以才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全部的身心都献给对方。按照他们的理解,虽然每个人的初恋都是在情窦初开的季节开始,可是只有爱对了人才叫爱情,爱错了人却只能叫青春。 十八年后的相逢很自然、很正常的会演变到男女之间用身体的接触来叙说离别之苦、来表达思念之情,来传达内心的感受。所以在那个早就长成大人的王大年的身上,更多的是表现出一次又一次尽心尽力的付出,而在那个依然羞花闭月的漂亮女子的行动中,自然就是真心真意的接受。十八年的游历,和其他的女人既有感情的交流,也有逢场作戏,既有收入囊中的果断,也有过后遗忘的轻狂,可是他却依然记得翦南维的每一个生活习惯,更清楚她在互联互通中表现出来的那些很有个性的举动,于是就把自己的行动变得和十八年前一样,时而温文尔雅,时而狂野粗犷,也让她能重新找回感觉。 女人在某些方面的记忆惊人的细腻,甚至能说出两个人第一次**接触的时候的全部感受。虽然在感觉上发现十八年后的罗汉在采取主动的时候比原来更加从容不迫,在将两个人合二为一的时候也比原来更为熟练,而且**进去的时候那种**、强大和坚决果断都似乎更胜过从前,就有些百感交集。不过在整个过程中,她会和十八年前那样气*吁吁、**连连,她还会和当年那样,打开自己的身体、放松自己的身心,让他的行动能够表现得淋漓尽致。 罗汉在行动的时候丝毫没有一点陌生的感觉:无论是将翦南维搂在自己怀里的那种幽香满怀的感觉,还是在拉开她裙后的那条拉练,露出她那似雪的肌肤、纤细的柳腰以及**的*器的时候;翦南维还是和当年那样用自己的**缠绕在他的**,双手抱着他的头死命往下摁;他的牙齿咬住她的左**的时候,她的全身依然还是会瘫软,而当他用嘴**她那两个颤颤巍巍的大馒头的时候,那**的红点依然会慢慢**。他开始**的时候,她依然还会和当年那样紧张,表现得不知所措,而当他一点点**下去之后,她就会和当年一样变得热情似火。 小阿头可以从他的每一个动作中体会到罗汉的强势回归:因为他的所有习惯和方式几乎就是十八年前的翻版,包括发起冲击之时的那种肌肤发出的啪啪声,离开之时因为过于紧凑而发出的那种似乎打开香槟木塞的回响,还有他在抵达最深处之时眼睛里流露的犹如孩童般的天真和兴奋的神情,以及在那条通道中体会到的顺滑和**,当然还有他在极兴奋的状态下才会表现出来的那种疯狂和忘乎所以的不知疲倦。 而在罗汉的眼里,翦南维除了在容貌上变得成熟和典雅之外,在身体反应上和十八年前似乎根本没任何变化:感情依然是那么充沛,还仅仅只是几个来回,她身**部的那些**的皱褶和肌肉就已经开始在自觉或不自觉地悸动;不过就是做了上十次**运动,她就已经情不自禁的攀上了**,紧紧地搂着王大年的脖子,和当年一样一个劲地叫着:"罗汉,你这个小混混,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那个时候,翦南维的胳膊肯定会和十八年前一样把王大年的脖子搂得紧紧的,纤细的手指甲肯定会紧紧地陷在王大年的肌肉里,她也会和当年那样变得气*吁吁,面红耳赤,心跳**,而当他像一座大山倾倒在她的身上,开始喷薄而出的时候,她也会和他记忆中的那样静静地躺着,体会着那些滚烫的**有力而持续的注入到那片荒芜了十八年的自留地里,开始滋润自己那已经快干枯了的小井。 而在那个时候,那个女人也会和十八年前那样,用自己**的嘴唇在罗汉的脸上留下雨点般的*痕,还会嗲声嗲气的告诉他:"罗汉,我永远都是你的!" 1791.舍不得 1791.舍不得 关于回味,李后主是这样写的:"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关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那是一种留恋;彭佳慧是这样唱的:"我可以一杯接着一杯,只为了你想要喝醉。在你迷蒙眼神里,彷佛才有我的美;我可以一杯接着一杯。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当做是一时气氛美,也足够我反复的回味。"那是一种不舍。 可是在云雨方歇的王大年和翦南维红晕犹在、**未平的时候,自然对时隔十八年后再一次能够负距离结合感慨万千:当然会有身体上的,那是不得不为之惊讶两人居然还能像当年那样心领神会的配合默契,就像彼此的分别不过就是小别数日,从开始到最后都几乎完美无缺;当然更重要还是来自精神上的。长久的分离使得重逢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变得十分狂热,两人的情感就像是汪洋中的一艘小船,男人必须竭尽全力划桨使得小船乘风破浪、一往无前,女人必须全神贯注的掌好舵,让小船在风雨中不至于翻覆。 直到两人都已经又一次有过了**接触,也就是春风二度之后,翦南维也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年的那个有些帅气的罗汉居然出落的如此英俊潇洒、**倜傥,那国字面孔,浓眉大眼,高*的鼻梁下是那张习惯于低调的大嘴,除了刀削般结实健朗的面部肌肉,还有凛冽桀骜的神色,那坏坏的微笑下面掩饰不住他那闪着犀利光芒的眼神。除了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孔,长大了的罗汉不仅有着宽厚的肩膀,修长有力的**,至少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再加上古铜色的肌肤,还有变得更大更强更凶悍的那个小**……连电视一姐也有些心跳不止,虽然心里再三警告自己不准这样**迷地盯着那个大男人看,可是两只眼睛就是不受控制。 在郑河的那个老主任把印有翦南维大幅照片的报纸扔到王大年面前之前,昔日的嫩伢子不知曾经多少次想象过十八年以后的小阿头现在可能的形象:瓜子脸变成大饼脸、杨柳细腰变成水桶腰、温文尔雅变成喋喋不休的碎婆子,青春靓丽的校花变成河东狮吼的悍妇,可就是没有想到过这个高鼻凹眼黄发的女子居然会容貌依旧,岁月的摧残和时光的流逝在她的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更要命的是,在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她居然还保持着十八年前的那份纯真。 不管是记忆中的那份温柔、那份美感、那份**,还是那一头清汤挂面般的青丝、淡雅的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蛋、好看的丹凤眼,或者那心静如水的眼神、稳重端庄的气质,都似乎和十八年前分别的时候那样依然清凉的象沙漠里的甘泉,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尤其是听见王大年的感叹、转过眼来认出楼梯口等候的那个大男人是谁之后的**变化:眼泪夺眶而出,嘴唇**不已,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哭声爆发的时候,她已经像燕子似的朝着他扑了过来。不管是重逢带来的欣喜若狂也好,久别带来的怒气冲天也罢,他心里都明白,哪怕再过十八年重逢,她也会一成不变的等着他。 "小**,你还有完没完?"虽然**未平,幸福和满足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翦南维就又开始新一轮的指责了:"把人家都欺负过了,为什么还不把人家放开?" "舍不得!"王大年懒洋洋地回答:"我记得十八年前曾经有个温柔似水的女孩子对我说过,我的身上就是罗汉的*!所以我早就有了个愿望,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再次和那个初恋女子在一起,我就一定要这样趴在她的身上不起来!" 那个长大了的校花就感动得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罗汉,你以为你是谁?凯旋而归的英雄吗?"好好的又哭了一场的翦南维刚刚一恢复身体平静就又开始怒气冲天的责问:"你以为我是谁?含辛茹苦、默默守候的怨妇吗?" "英雄谈不上,费翔唱的那种归来的游子大概还是名符其实的。"那个依然赖在星城电视台的一姐身上舍不得下来的王大年鼻尖对鼻尖的向她承认道:"开始的时候,我还把你想象成一个大饼脸、水桶腰的泼妇,结果却叫人震惊了一下:是不是真的有灵丹妙药可以驻颜有术?十八年过去,你怎么可能和当年那样依然艳如夏花?" "打住,快打住!"虽然罗汉的花言巧语很是让翦南维受用,可她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不遗憾的告诉他:"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和从前那样甜言蜜语的,可我不再是当年那个笨得要命、相信初恋、相信命运的小女生了!一尔些(武陵话:你给我规矩些),我现在可是有老公的人,这也已经不再是你的*了!" "港么大(武陵话:讲什么)?"罗汉还是舒舒服服的趴在翦南维那一副***、**而富有**的身上,毫不在意地回答:"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看起来柔弱谦顺,其实很有见地;看起来是个妖精,却仅仅只迷惑我一个人。加上维族的规矩和风俗,还因为我们都是初恋,所以如果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老婆,就绝不会让我再躺在你身上作威作福!" "你这个水老倌(武陵话:小混混),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家给那样了,我有反抗的可能吗?"她还是在板着脸蛋斥责着他:"谁还不知道你?只要认定了目的就一定会去实现,当年就是这样贪得无厌,先做了再说,满足了自己再说,可现在不同了,你就从来没想想人家已经是有老公的女人了!" "你就拉倒吧!有必要骗出这么个无中生有的男人出来吓唬我吗?君如姐也故弄玄乎不告诉我,这有用吗?"王大年不以为然的反驳道:"一见面就忘乎所以的扑过来,一**就异常兴奋的配合默契,尤其是那些表现的**、那些情话的真实、那个**的紧凑,全身心和当年一样的全力以赴,那是个有老公的女人的正常反应吗?说你有别的男人,打死我也不信!" "罗汉,你清醒一点行不行?"翦南维用力的推动着那个大男人的身体:"看看我的身体就可以看见妊娠纹的,这不是有别的男人才会导致的结果吗?" 其实只要撑起胳膊拱起身,向那个漂亮的电视一姐依然很平滑的腹部望去,就可以很简单的看见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有些银白色、有光泽的瘢痕线纹,这样的波浪状花纹曾经出现在钟玉卿和金蓓的肚皮上,所以知道这的确是妊娠纹,王大年就有些傻了眼:如今的医学发达,女人的身体可以进行微创手术进行彻底改变,可那种由于妊娠期荷尔蒙的影响,加之腹部膨隆使皮肤的弹力纤维与胶原纤维损伤或断裂,腹部皮肤变薄变细,从而出现的那些宽窄不同、长短不一的妊娠纹虽然可以变淡,却无法完全消除也是事实。而翦南维身上的妊娠纹至少说明她曾经的确怀过孕,生过孩子,那么她有另外男人的说法也就是成立的了。 他就被她身上的那些妊娠纹被打闷了,也变得迅速冷静了,一下子从那座软绵绵、**十足的肉*上翻滚下来,**手从自己裤袋里找到香烟,点燃抽了一口,勉强镇定了一下,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问:"你真的有过孩子?" "这还能有假?"翦南维显得理直气壮的:"谁都知道我有一个儿子!" 他又闷闷不乐的抽了一口烟:"他在哪?" "在外地上大学呢!"她也**手去,将圆*边飘窗上的一个相框拿过来,举到他的眼前:"看看,这是我们母子俩的合影,我儿子是不是一个小帅哥?" 因为很久都没有听见那个看见她身上的妊娠纹之后明显受到打击的罗汉的回答,翦南维就将自己和他之间的那个相框拿开,却看见那个大男人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明显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刚刚吸进去一口烟,不知为什么那个从小就习惯于烟雾的男人居然会被烟给呛着,刹那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随即飞快地夺过那个相框,两眼呆呆的望着那个规规矩矩的站在自己母亲身边、明显比母亲要高出一个头,也明显是个小帅哥的男孩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傻了吧?事实胜于雄辩了!"她就用自己芊芊手指*在了那个呆如木鸡的大男人鼻尖上:"是不是感觉天要塌了,小阿头原来也会成为别的男人……" "等一等!"王大年终于从无比震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就是变得气*吁吁、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了:"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的儿子应该叫王志勇!" 这下轮到翦南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1792.小哥哥 1792.小哥哥 小囡囡王凤仪是一个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受人欢迎、惹人喜欢的小萝莉。 那个据说被宝通寺的玉林大师开过天眼、所以有些神奇天赋的小囡囡之所以广受欢迎,首先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壳的鸡蛋,圆圆的脸蛋上的那一对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高*的鼻梁下**的薄唇微微向上翘,用杨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话说,就是天生是个"巧八姐(峡州话:能说会道的女孩子)";一对玫瑰色的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蛋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上若隐若现,活**一个甜美的小萝莉。 同时,王凤仪还是一个百变小囡囡。仅就她头上的小辫,也许上午的时候是羊角辫,下午就变成披肩短发,到晚上又会被梳成了细致的麻花辫,那是因为峡州大堰小区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有太多的婆婆妈妈、阿姨姐姐愿意用自己理想的发型来装饰她;不过只要从幼儿园回来,只要她爸爸不在,她就可以和那栋U字形的庞大建筑物里的孩子们疯得一塌糊涂,有时候,还会拉着她的那个刚学会走路的**小道一起爬楼梯、到各家各户吃大户,坐在老虎身上在楼下散步。 "你爸爸是个比那些寻常男人更加理智、更加成熟、更加令人信服的**。"这是那个被所有人都说成是一号首长的校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对小囡囡说的:"因为基点站得高,所以眼里会看到很多人都看不到的世界;因为读的书多,所以善于发现多数人都会忽视的一些机遇;因为经历广,所以擅于发现渺小的自己和浩瀚的世界,就变得越发的谦卑、和善,包容和体贴,在成功之路上更容易达到如入无人之境或轻而易举的境界。" 校长所说的这样的话对于一个还在幼儿园和小朋友学识字、在二十四号楼和小伙伴们躲迷藏的王凤仪而言未免过于深奥,她只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很忙,总是早出晚归,即便是休息日呆在家里也就是躺在*上睡懒觉,如果不是小囡囡和小道在他身上爬来爬去,要不是那两个充满童趣的孩子因为自己玩的无聊,用草席上的草棍去戳他们爸爸的鼻子,那位前一天接连飞了三座城市,到深夜才搭乘夜航班机回到峡州的王大年根本懒得动弹。 睁开眼睛,可以看见小囡囡那张苹果似的笑脸,小道的那只肉滚滚的小手还放在自己的面颊上,就呼啸一声,张开嘴、露出牙、做出一副咬人的模样,那两个小**马上尖叫着忙不迭的逃出房间去;应声出现的是那个系着围裙、端着油条豆浆的早点进来的山田美智子。又眨了一下眼睛,就想起了自己昨晚是从京城回来的,而那个被二十四号楼的婆婆妈妈赞不绝口的罗汉的那位日本媳妇却是从山城采访回京途经峡州。于是他就顺势一跃而起,将那个有着两颗小虎牙的日本媳妇扑倒在地。那个东京女子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却也不去阻拦他,只是红着脸小声的提醒他:"大年君,门还没关上呢,孩子们还会进来的。" 当然,那个如日中天的南正资源的工作几乎全都是围绕着王大年在开展,即便是周日休息,可是因为周一王董又要到下属企业进行考察,所以高层的那些老总们就必须周日照常到那栋红色的公司大楼去开会。王凤仪也会跟着自己的爸爸去公司玩。不过大人开会的时候,她会跟着那位主持暑期勤工俭学招聘会的刘晶晶去到招聘现场。小囡囡很乖的,扔给她一本连环画或者漫画小册子,她就能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不声不响的乐在其中。 王志勇是一个与"阳光"、"帅气"、"小鲜肉"这类赞美词紧密相连的一个小帅哥,他的那张面孔只能用帅呆了来形容,而让他的那张脸看起来有点柔柔的感觉则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大大的,眉毛飘逸而秀气,衬托出那对星眸如同蒙着雾气的两潭深水,就算是放到女孩子的脸蛋上也会让人觉得漂亮而有神韵,而放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王志勇的脸上,就更显得稚嫩和富有魅力;加上高过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双手修长、身体强壮有力,也就使得他的整个形象变得充满了阳刚之气。 所谓的"小鲜肉"应该有个时间界限,从十五六岁到二十五六岁之间,而一旦超过,那就应该是老鲜肉了。而且小鲜肉应该是性格纯良,感情经历单纯,没有太多的情感经验,并且长相俊俏的男人。等同于小清新和花美男。可是看看现在热捧的鹿晗,那是整容过的;李易峰早就是老鲜肉了,还有那么多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男人居然也能混迹于其中,就不能不是一种悲哀。不过在三峡大学,几乎所有的女生都把王志勇和孙艺兴相提并论:王志勇的优势是长得更帅,使得那些花痴女生心动不已,而孙艺兴的优势是艺人,有团队为其摇旗呐喊。 开学就要升入大二的王志勇只是在网上经过初试、**面试的一百二十名复试大学生之一,谁都知道南正资源如今是全国500强民企之一,而且发展速度之快、发展趋势之猛烈,实在引各界瞻目。虽然仅仅只是暑期短时打工,但既可以对这家公司进行实地考察,也可以用自己的表现给这家公司留下好印象,自然为毕业后**这家朝阳企业打下良好的基础。王志勇对自己的简历充满信心,也对这次面试充满了期待。因为心情不错,他甚至对那个坐在一张小凳上的那个望着他傻笑、花朵似的小女孩悄悄的摆了摆手。 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安静的坐在一边的玉琢粉捏似的小萝莉就一下子从小凳上站起来,蹦蹦跳跳的一直走到他的身边,把自己的小手硬塞进王志勇的手里,嗲声嗲气的告诉他:"小哥哥,我是你的妹妹王凤仪!" 因为遇上了同姓小女孩,加上那个小女孩又可爱又好看,王志勇就蹲**将那个小女孩抱了起来,可万万没想到,那个被人称为"总监"的刘总就因此注意了他这个应聘者,居然从主考官的座位上站起,和那个小丫头一样径直走到了他的身边。十分惊讶的望着他那帅气的面孔很有风度的问了一句:"三大的学生吗?请问你贵姓?" "刘妈妈!"小囡囡居然抢先回答:"他是我的小哥哥,当然和我一样都姓王!" 这一下轮到王志勇目瞪口呆了。 谁都知道小囡囡人见人爱,即便是那个吃着美国人面包、生长在北美的土地上长大、连思想意识都几乎全盘西化的刘晶晶也不例外,就会一边*着她那苹果似的小脸蛋,一边向那个有些发呆的大男生发问:"小囡囡说的对吗?" 被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一致认为他是玉树临风、过目不忘、温文尔雅和可以秒杀所有女生的王志勇也不知道那一天他自己为什么会晕了头,糊里糊涂的反问了一句:"小囡囡是谁?" "小囡囡就是我啊!"王凤仪奶声奶气的叫着:"小哥哥,我就是**妹呀,你怎么会不认识我?" 那天,南正资源所有的面试官在那个时刻都在自己本来就应该表现出冷静而*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可在那些坐满整个会议室的面试者的座位中却鸦雀无声:谁都知道一个公司的"总监"的位置有多么重要,而且都听说过南正资源的这个女财务总监是对自己的属下的工作总是赏罚分明,也许上午刚签发了公司内部的通报奖励,下午就直接命令收拾东西走人。在面试现场敢对这样一位铁娘子提出反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凶多吉少。 1793.二十年前的那个模样 1793.二十年前的那个模样 宋美龄曾经承认过:"除了自己的这张东方人的脸,我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西方的。"而对于那个从小就到美利坚游学,绝大多数人生经历都在那个建筑在车轮上的国度上度过的刘晶晶而言,似乎也是如此。虽然她也拥有一张还算得上漂亮的东方人的脸蛋,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也会美目流盼、婉转动人,可是工作时穿着一成不变的职业套裙,加上那副不容亲近、就事论事的作风,自然会让不少的下属望而生畏。 虽然公司里的那些年轻人对于她那齐耳的短发、小巧的琼鼻、**的唇瓣、上凸下翘的身段也颇感兴趣,却无人敢越雷池半步。除了这个女总监对财务的熟练到了令人发指的境地,除了说英语比说汉语还要娴熟、除了那种全盘西化的风格和对事不对人的处事方式,更重要的就是那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节奏叫人完全受不了。更况且传闻她是王董的女人,这也叫许多人望而生畏,想想也是,这样妖孽般的女人只有王大年那样无私无畏的**才能收拾。 也许王志勇的应聘面试之路就应该在他的那句反问之后结束,被刘晶晶直接无视而灰溜溜离去的应聘者本来就不计其数,可那天谁叫那个白白胖胖、长得似**、若珍珠、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亲近的小囡囡就在现场呢,谁叫他昏头昏脑的反问了一句之后,那个肌肤赛雪、甜言蜜语的小囡囡又补充了一句呢?所以,女总监没有挥手让王志勇退下,反而很强悍的从那个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大男生的手里夺去了他的那份只有可怜两页的个人简历。 翻看的时间绝不超过一分钟,当刘晶晶漫不经心的重新抬起头来,想对王志勇说话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将十分挑剔的目光落到那个半大小子的脸上却有了新的发现,就将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围着那个虽然年轻得还颇有些稚嫩的男孩子走了一圈,又抬头望了那个比她快要高出一个头的他的脸,面无表情地对他挥了挥手,牵着花朵般的王凤仪扭头就走。走到会议室门外的时候,小囡囡回头望了一眼,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小哥哥,快点走啊!" 招聘会现场一下子就炸了锅似的沸腾了:有人断定,一定是那个大学男生的帅气的脸庞吸引了女总监的注意,就算是工作上精益求精,可是毕竟是女人,女人都爱美,更爱小白脸,要不然现在娱乐圈里的那些小鲜肉为什么盛行不衰呢?再说人家是海归,吃洋面包、喝洋墨水、被西方的生活方式所熏陶出的,欧美那些国家在男女关系上不是更开放、更自由吗?还有些人指出,一定是那个小囡囡的作用,从最开始的"小哥哥"的称呼,到对小哥哥的执着,还有最后叫小哥哥跟她们一起走,猜都不用猜,只要那个小哥哥能继续让小囡囡开心,那个疼爱小囡囡的女总监一定会同意聘用那个小鲜肉的。 那些人猜中了其中的一点,就是小囡囡在其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一点王志勇也肯定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就是他有些郁闷,无论是在上行的电梯里还是在迷宫般的楼道里,那个从外表上看就有些精明强悍的女总监根本没有再望他,而是牵着小囡囡的小手喜笑颜开的和那个蹦蹦跳跳的小丫头说着粉红猪小妹(小猪佩奇)那部动漫片的观后感,而小囡囡的另一只手却始终拉着王志勇。 于是他就晕头晕脑的被女总监和小囡囡带进了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面有五六个男人正围在一组沙发群开会,听见门响都转过身来的时候,王志勇认出了坐在最**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坐着的正是南正资源的那位传奇似的CEO王大年,王董的照片在这家公司的网站上可以轻易找到,那种英俊潇洒的相貌、**倜傥的气质很容易辨认。 有人笑着开口说话:"小囡囡,听见门响,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只有你才敢闯进这个会场!快说说,是不是肚肚又饿了?" "看看这是谁?我的小哥哥!"看见那几个大男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小囡囡就有些生气了,噘着**在说:"你们也真是的,怎么连我小哥哥也不认识了?" 那个因为认出了王董、就猜出了其他几位的身份的王志勇本来就有些惶惶不可终日,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本来就有些霸气的女总监会在那些人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转了一个她认为合适的角度,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差点没把那个大学男生给吓死:"好好看看他,从这个角度上看,他是不是有些王董二十年前的那个模样!" 这是王志勇第一次亲眼见到那个被无数采访、报道,文字和镜头描叙过的王大年:大概有三十多岁的年纪,那种面孔除了英俊,更多的融合了峡州人的憨厚和见多识广后的深沉;除了因为长得很帅气而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更重要的是很有男人味,比如双目之中流露出的那种睿智的光芒,强壮手臂和大腿让人毫不怀疑此人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尤其是浓眉如刀,面部肌肉似乎是浓烈粗旷式的刀劈斧砍,配合着那对熠熠生辉的双目就给人以君临天下的魅力。 而在王大年的眼里,这个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却被自己的那个在宝通寺被养大的女儿认定是她小哥哥的大学男生就是一枚帅气的小鲜肉:用古典语言描绘,那个男汉子就是天庭**、面如冠玉,举手投足之间似乎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如果用现代语言进行形容,那就是帅呆了、酷毙了,浓浓的眉毛,深邃而带点忧郁的眼神,笔*的鼻子,线条有些柔和也有几分清晰的嘴唇,一身西装革履虽然不是价值连城的国际品牌,却因为裁剪得体,所以更能凸显他的身材一级棒,当然那种小鲜肉的稚嫩更是溢于言表,自然有一种让任何女人都嘭然心动的俊雅。 "小囡囡,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小哥哥的?"肖德培第一个就赞同了刘晶晶的观点:"从这个角度上看,是有些罗汉小时候的影子,不过这个小哥哥似乎长得更高、更帅!" "是吗?"那个长得有几分秀气、也有几分自命不凡的梁冬清一跃而起,和刘晶晶一眼,捏着王志勇的下巴仔细打量着:"王董年轻的时候就是这副嘴脸吗?那岂不是万人迷!瞧瞧这五官生的,是不是有些优雅?瞧瞧这对丹凤眼,是不是有些柔美?还有这副身板,是不是有些高端大气上档次?看看他的这双手,修长的手指一看就是小清新!" 武万全却显得比所有人都冷静,发问也很简略:"小鲜肉,你的名字是?" 他回答的时候有了些紧张,但没有犯错。 蒋红卫也有了些好奇:"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王志勇的反应很快:"翻过就年就十六了!" 刘晶晶就把王志勇的那份个人简历放在了沙发群中的那个大大的钢化玻璃的茶几上,于是那个三峡大学的大二男生就看见他心目中的几位赫赫有名的大佬就都把头凑到了一起,很有兴趣的去看着那上面用手写而不是印刷体的一些字迹。刘晶晶就站在一边抿嘴一笑:"小囡囡,你小哥哥的字倒是写得不错,一看就是照着庞中华的钢笔字帖练过。" "您说得对,是练过。"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年轻人又补充了一句:"但不是练的钢笔字帖,而是毛笔描红!" 就因为这句话,那几个大佬不约而同的又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到了那个敢争辨、说真话的男孩子身上。那个很爱惜人才的蒋红卫就好奇的问道:"你今年才十五岁就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怎么做到的?" "两岁上幼儿园,被早期教育,五岁就上小学。说我有些天赋,只读了五年就被**了中学。"说起自己的学习生涯,王志勇就变得镇静了许多:"初二的时候,老师说我不必读初三,直接参加中考,结果就上了高中;高中只读了一年就被班主任拉着报了高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绝大多数题目都会做,只是分数不太高,所以就糊里糊涂的进了三峡大学。" 不知为什么,王大年倒是在那个天资聪慧、考试对于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的很年轻的大学男生脸上发现了他的那种无可奈何和随遇而安的表情真的有些他们王家兄弟的影子,念头不过就是一闪而过,却也没引起什么注意,就跟着大家一起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小哥哥本来就是这样了不起,我以后也要像我小哥哥那样,读书像下跳棋似的好玩!"大家就笑得更开心了。小囡囡就撅起嘴,用力拉着王志勇就往外面走:"小哥哥,我们回家去,山妈妈在家里给我做寿司,可好吃了!" 这一下轮到南正资源的那几位大佬、包括王董在内大跌眼镜了。 1794.小囡囡的任性 1794.小囡囡的任性 在所有人的眼里,王凤仪就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丫头,只要睁开眼睛,成天不是乐呵呵的像个花蝴蝶似的跑来跑去,就是一张**不停的说个不停;不少人都知道她和她的那个绰号叫"小猪"(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表姐一样,有些神奇的功能,可如果一本正经的去问,却有可能把人笑死。去年小囡囡过生日,她妈妈钟玉卿照例把她送到江城宝通寺山门前,小声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小囡囡飞快地回答:"能要一块大蛋糕吗?"那个大美女不好直接否定女儿的最爱,笑着又提示道:"除了蛋糕,你还想要什么?"小囡囡张嘴就是:"还要一块大蛋糕!"她妈妈就有了些生气:"你要这么多大蛋糕干嘛?你的小肚肚里能装下吗?小囡囡很肯定的回答:"那我就再要一个肚肚。"她妈妈就直接无话可说。 那个时候,王凤仪毕竟还是一个幼儿园中班的女孩子,答非所问没人感到意外,可她的那些说东道西、异想天开的想法还是不得不让他们王家的人以及二十四号楼的人不知所以、乐不可支、笑逐颜开,天官牌坊后面的的那些原来住在南正街的那些人都记得,能牵着小囡囡的手走进那座紫气东来的牌坊的人除了她的爸爸妈妈,就只有她的那个嬢嬢木青莲。可是那天上午,那个大大的眼睛红嘴唇、**的脸蛋小小手的王凤仪就穿着一条田大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给她做的一条棉麻背带裙把王志勇给拉进了二十四号楼。 正在给老虎的儿子小虎准备午餐的田大妈自然会看见,因为貌似不认识,就问了一句:"小囡囡,你牵的是谁呀?" 王凤仪就有些郁闷了:"田奶奶,你怎么也不认得我小哥哥?" "废话,没见过当然不认得!"田大妈就站直了身体,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因为又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而有些感到局促的王志勇,就有了些笑容:"原来是个小帅哥,眼生的很,从哪里来?是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呢?" 他赶紧想解释一下:"其实,我是去南正资源应聘的……" "小哥哥,我爸爸说,有话好好说,硬拼(应聘)不好的!"小囡囡听话听音,加上不懂那些词语,就在若有其事的提醒他:"我张伯伯也说,现在不是打架的年代了!" 杨大妈自然也就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开始大呼小叫:"小囡囡,这是你的小哥哥?长得真帅!瞧见了没有?好好看看,和你还真的有几分相像呢!" "杨奶奶,我的小哥哥当然和我相像!"那个**娇气、满脸笑容的小囡囡就在很自豪的回答。看见那个刚学会走路的小道跟着杨大爹也过来看热闹,就把那个昏头昏脑的小男孩也拉到了王志勇的面前:"小哥哥,这是我们的**小道。" 于是就出现了令二十四号楼的那些爷们和婆婆妈妈十分震惊的一幕: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男孩摇摇晃晃的走到有些*不上话、也有些尴尬的王志勇的面前,向着他抬起了双手,奶声奶气的叫着:"小哥哥,抱抱!" 于是,王志勇就不得不弯**,将那个长得肉墩墩的小男孩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而那个乐见其成的小囡囡则站在一边笑得像一朵花似的。看见那个场景的人都说,那三个孩子才真的像是自家兄弟姐妹。 天官牌坊里面的人都知道王凤仪是在江城宝通寺的玉林大师(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身边长大的,还被裹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就已经听惯了那座皇家寺庙的晨钟暮鼓,也熟悉了那些出家人朗读和背诵的各种经文,加上耳睹目染的僧侣熏陶,自然就多了些随遇而安的平和心态,就是在二十四号楼里与自己的小伙伴发生争执,也总是一笑而过,根本不放在心上。对于爸爸妈妈的指示,那么多长辈的指挥,只要不是在发脾气、耍小性子,也总是乐呵呵的满口答应,高高兴兴的去做,所以才被说成是人见人爱。 其实本来就是这样,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成就非凡、出类拔萃、彪柄史册的人物毕竟是少数,而那种大奸大恶、民怨沸腾、遗臭万年的**也是少数。绝大多数的百姓基本上都处于岗位平凡、角色普通、生活平淡之中,每天不得不为了生计而奔波,面对新的三座大山,以及学习、职场、恋爱、婚姻,感受着百味人生的喜怒哀乐,所以还是人生平凡、人生平淡一些为好。就和杨大爹说过的那样:"'酒逢知己千杯少,'所以饮酒须得热闹与狂放才放得开;而饮茶则不然,欲得其真味,须得静品。人生不得不会饮酒,但更多的却是饮茶时段。" 那个得到玉林大师真传的王凤仪就被杨大爹说成是小小年纪就通晓随遇而安的真谛,而知道佛教的人生之境本身就是不争。可是那天却破天荒的从南正资源的招聘会上莫名其妙的认了个小哥哥,带进天官牌坊又看见自己的**也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小哥哥,就坚定不移的认为那个帅气的三大男生就是自家人,不仅兴高采烈地将小哥哥带回家里去吃山田美智子做的正宗东京寿司,而且还拉着耀东酒楼的老板程耀东(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开着车一起到不远处的三峡大学的学生公寓将王志勇的东西统统搬进了二十四号楼王家的一个房间里,而且说得振振有词:"这是我们的家,又有的是房间,凭什么要住校?再说现在不是放假了吗?上班离公司又不远,再说下了班小哥哥还可以陪我和**玩嘛!" 那个绝对没有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应聘却因为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的出现而完全偏离了预定轨道:先是引起了那个女总监的注意,拿着他的个人简历看了一遍,就把他带到了南正资源的那几位大佬面前。本来想的不过就是一场闹剧,谁曾想那些大佬听了王凤仪的话,居然全部上了心,七嘴八舌的提了一大堆与他的身世有关的问题,连那个很有名气的王董也*了几句话,王志勇就更加有些慌张,幸好那个被激怒的小囡囡拉着他就走。 可是那个小帅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居然被那个花朵般的小囡囡给领到了在峡州的确有些传奇故事的天官牌坊后面的二十四号楼里(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于是就有更多的人惊呼与他们熟悉的那个小名叫罗汉的小囡囡的爸爸小时候有几份相似,更与那个人见人爱的小囡囡也有些相似之处,后来又出现了一个小囡囡的**,那个胖胖的小道也和他的姐姐一样叫他小哥哥,事情就变得越来越向王志勇无法控制的方向变化了。 王志勇那一天遇到了太多的第一次:不仅第一次有了一个硬贴过来的小妹妹和小**,也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活神仙的杨大爹;不仅受到了那个典雅婉约的日本女记者的热情接待,而且还不由自主、完全被动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住进了那个传奇人物王大年的家中,说不愿意是虚伪的,谁都知道跟着那个王董不仅暑期自己理想的工作能有保障,而且住进了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之中,可以尽快和很好的融入社会,补齐自己所最缺乏的人生短板。 所以应该是半推半就才对。 1795.有如神助 1795.有如神助 那个在二十四号楼的人眼里一直是中规中矩,而且平和不争的王凤仪那天采取的那一系列行动,不仅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甚至没有经过王志勇本人的同意,如果不是心血来潮就是头脑发热,或者就是小囡囡的又一个恶作剧,如果不是惊世骇俗,的确有些耸人听闻,连那个一直在公司大楼开会,中午还不得不在馨岛国际酒店出席酒会应酬的王大年接连不断的接到各方打来的电话报告小囡囡的惊人之举也不得不无奈的感到好笑:莫非是那个王家的小帅哥太过于英俊,不仅使得刘晶晶那样全盘西化的女人动容,还能征服还未启蒙的学龄前小萝莉吗?或者是那个小囡囡冥冥之中发现自己与那个小哥哥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 谁都知道现在经济形势不太好,连只管意识形态的最高层都出来强调所谓"中国经济的新常态"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一路滑坡的经济形势很严峻了,尤其是关于主导国企改革的方向上观点上的差异,也就是被网民称之为"府院之争"出现后,更增加了各界对未来政策走向不确定性的猜测。所以王董够忙的,即便是按时上班,可直到夕阳西下,他那高高的个子才又出现在天官牌坊下,毕竟那个王美智是因为想着夫妻团聚才临时在峡州停留的。 王家老五还没有上楼就被楼下开着一间小杂货铺的杨大爹给叫住了。他就有了些苦笑:猜都不用猜,一定是与那个横空出世的帅帅的大学男生有关,一定是与王凤仪那突然爆发的自作主张有关,一定是与那个一天之前还没有任何预兆的**家庭变化有关。幸好心里有数,就走了过去,顺手给站在那排长长的木柜台后面的杨大爹递过去一支烟:"想必您一定也见过小囡囡刚认的那个小哥哥?" 杨大爹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直截了当的问道:"罗汉,你还记得被田大逼着不得不离开芙蓉国的年份和月份吧?" 当然记得,而且刻骨铭心,自然可以顺口说出来。 杨大爹在柜台上的那家老古董的算盘很认真的扒拉了半天,才抬起头提醒他:"我问过那个叫王志勇的男孩子的出生年月日,这样说来,他是在你离开后的八个月出生的!" "大爹,别怎么天马行空的联想好不好?道教也强调摆事实、讲道理的"王大年笑着给满怀期望的杨大爹点燃香烟:"您也许不知道,正是因为那个小金鱼当着我们的面对那个学生翻来覆去的进行了详尽的盘问,惹怒了小囡囡,才把她的小哥哥拉到家里来的!" "我早就听肖外长说过了。"那个貌不惊人却很有些神奇的瘦老头还是在提醒他注意:"你难道不觉得你当年的离开和那个小帅哥的出生有某种重叠吗?" "这点我也考虑过了。"王大年*有成竹的呵呵笑着:"就算他长得是有些像我,也有些凤仪的影子,可是那个男孩子与我的确一点关系也没有。人家是星城人,我当时可是偏僻郑河的一个乡巴佬;人家是有亲生爸爸的,不过就是碰巧姓王而已;再说,那个时候我也很年轻,交往的女人也就那么几个,我离开的时候,她们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而我可以打包票,在当时的时候,她们无论什么事都会告诉我的,更况且是怀孕这么大的事!" "如此说来,那就越发有些蹊跷了!"杨大爹接连抽了几口烟,将一张白纸、一支签字笔放在了王大年的面前,嘱咐道:"来,罗汉,随便写一个字来让我看看。" 因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那个花朵似的王凤仪,王大年根本用不着考虑,就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囡"字,却没想到却引起了杨大爹的强烈反应:先是死死的盯着那个字,嘴里咕噜着什么"有如神助"之类的话,然后又莫名其妙的伸手*了*王大年的前额,又咕噜着说了句"果然如此"之类的话,就有些把王大年给弄糊涂了就好奇的问道:"您知道的,我没有学过测字,您从中看出了些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的!"杨大爹欣然一笑,将那张写有"囡"的纸点燃焚烧,望着那团火喃喃的在说:"小囡囡想认个小哥哥未尝不可?让那个小帅哥在南正资源实习打工、在你家里住住也未尝不可?不管你愿不愿意,谁叫小囡囡和小道都高兴呢?就让他当她们的小哥哥,你不也可以白捡一个儿子吗?" 就这样,杨大爹一言九鼎、一锤定音。 如今这个社会,美女遍地都是,不管是天然的还是再造的,不管是俊俏的还是丑陋的,但凡是女人就统统被称作美女,泛滥成灾自然就不值钱,就连那个在里约奥运会上使尽了"洪荒之力"也没有得到金牌、可一点也不好看的傅园慧也莫名其妙的成了网红,就可见一斑。可是好就好在现在现在自称帅哥的虽然为数不少,可是被许多人共同认为是小师哥又是小鲜肉的,在峡州恐怕只有王志勇一个。 那个小帅哥兼小鲜肉之所以被称为""小",虽然是三大的学生,可人家**天官牌坊的时候还不到十六岁;之所以被称为"帅",因为人家不仅拥有那张英俊而又充满魅力的面孔,还有一副又高又健康的体魄,除了帅得令人发呆就似乎没有别的形容词,尤其是那漆黑如同夜空的双眼和他那清冷孤傲却又带点忧郁的气质更是可以秒杀几乎所有女性;之所以被称为"鲜肉",人家本身就是个少年郎,加上那一副似乎比女人更加细腻、肌肤**得能让绝大部分女人都黯然失色的面孔,再加上有些害羞、也有些老实的表情,自然就成了名符其实的、无论在哪里都是回头率最高的花美男。 作为暑期生的王志勇在南正资源成了各个部门争相接纳的抢手货,可是谁也争不赢蒋红卫,因为小师哥学的是经济管理,所以把他放到生产部倒是委员长不可反驳的理由,结果导致全公司的少女少妇经常找借口到生产部那层楼去转转;梁冬清倒也实在,午间休息的时候,拉着小师哥去参加应酬,理由很充分:"现在连家庭妇女都知道,中国制造不吃香了,得中国创造!中国创造是什么,就是销售,连总理都成了推销员,你是不是也应该学学?" "凭什么?谁不知道经济管理的核心就在于财务管理!"那个女强人刘晶晶在暑期刚结束就把王志勇直接变成了财务部的实习生,其他部门的头头当然会有意见,她居然恬不知耻的笑着回答:"谁不知道小师哥、小鲜肉**,可他是我首先引进的优质资源!" 后来居然连王大年也掺和进来了。某一天清晨,在餐桌上就那么突然向那个早就住进王家、俨然成了家人的王志勇说道:"肖总和杨大爹都嫌你太瘦了,所以从明天起早点起*跟我去空中**锻炼身体,然后跟杨大爹去学打太极;晚上有时间别和小囡囡、小道打打闹闹,去找武部长学学功夫,人家可是讲究实战的搏击术。" 因为走进了天官牌坊,住进了王大年的家,又被大家说成是罗汉的干儿子,王志勇自然就成了二十四号楼的人。更重要的是,那个小帅哥除了帅得令人发痴,还是一个尊老爱幼、彬彬有礼的好孩子,小鲜肉跟着"南正十雄"(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那些大佬见了些世面,跟着肖外长、杨大爹学了些手艺,就变成了那栋楼的义务**员。于是,各家各户水电气有了什么问题、或者有了什么需要帮忙的,休息日在窗口喊一声,只要在家,王志勇肯定会到,后面还会跟着小囡囡和小道,小囡囡的理由叫人哭笑不得:"小哥哥为人民**分文不取,完全是做好事尽义务,请他吃顿饭总没问题吧?我和**也跟着吃一口很正常吧?" 因为就住在王家,很自然地就会见到那些你来我往的属于王家老五的几个女人,王志勇很有大家风范,根本没有大惊小怪,现在这个社会,打光棍、没老婆属于没用,从上到下,那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没有几个女人的身影?这就叫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当然,他也会作为小哥哥跟着那个经常飞来飞去的王凤仪到过不少城市,于是就会见到宝通寺的玉林大师、站在最高处的校长,也会见到王大年的那四个哥哥和他们的那些女人。不卑不亢的态度、彬彬有礼的风度和好学、低调的本性很自然的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连校长那样只会说官腔、办公事的最高首长都会说出一句很有分量、也颇有见地的话:"喜欢小师哥的都是好人,不喜欢的都是坏人,讨厌小师哥的都不是人。" 虽然只是一句戏言,可这句最高指示经过那个妹妹王凤仪的透露,就在坊间悄悄流传之后,自然更增加了王志勇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可是那个小帅哥、小鲜肉万万没想到,正是因为那句话的流传,才会导致那个说不赢、打不得、躲不开,俨然就是他的天生冤家对头的江梦涵的横空出世,把他的平静而又热烈、高尚而又世俗、轻松而又愉快的幸福生活搅得一塌糊涂。不过那是另一个爱情故事。 1796.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1796.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震撼是一种对内心极度的冲击,是因为某种自认为不可能、却实实在在出现的事实对自己固有思维以及想象套路的沉重打击之后引起的极大反应。比如仅仅只用了京城奥运会的二十分之一的经费就被同样说成是成功的里约奥运会,比如那个居然连续获得23枚奥运金牌的美国飞鱼菲尔普斯,比如那个书写了中国跳水的传奇:参加了四届奥运会、拿下了5枚奥运会跳水金牌,成为超越郭晶晶、获得金牌最多的中国跳水运动员,同时也是最年长的奥运冠军获得者吴敏霞都叫人十分震撼。 不过对于王大年而言,时隔十八年之后能够与自己的初恋**重逢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当年的校花除了那个高鼻凹眼黄发的维族特征,还几乎和当年一样如花似玉、靓丽青春;这么多年过去两个人还是能够一起滚*单是一件令人很惬意的事,尤其是那些几乎没有区别的配合默契、心心相印,还有她身**部的那些难以用语言和文字进行形容的悸动和润滑。但这仅仅只是久别胜新婚的一种表现形式。但是,当他看见放在飘窗上的那个相框里的那个小帅哥和小鲜肉有些眼熟,然后从眼熟变成再熟不过、每天在他家里进进出出、被小囡囡叫做小哥哥的那个三大男生、南正资源的那个实习生之后,那个大男人就真的被震撼了! 同样被震撼的还有翦南维。本来看见突然归来的罗汉因为先是受到自己的初恋**成为别的男人的老婆的消息有了些沮丧,又得知她有了一个儿子、而且还有照片为证,有了些情绪不高,可电视一姐对王大年被惊得目瞪口呆、望着那张母子合影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的样子,还想借机下井落石,嘲讽他"小**,想不到吧?我的儿子比你当年长得更帅更高"的时候,那个大男人突然蹦出一句"你的儿子应该叫王志勇"的没头没脑的话,就同样把她也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的名字?"她很快就想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想必一定是君如姐告诉你的,她可是我儿子的干妈。"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君如姐始终不告诉我有关你的所有情况,原来就是想给我创造一个惊喜!"王大年一下子变得欣喜若狂,将翦南维一把搂进怀里,给了她无数的*:"的确是没有想到,可为什么小囡囡一开始就知道王志勇是她的小哥哥、杨大爹就凭着*了*头骨、拆了一个字就可以断定王志勇是我的儿子呢?" "你是怎么知道王志勇是你的儿子的?"翦南维就更加为之震撼了:"他哪里来的一个小妹妹?杨大爹又是谁?" "来来来,快陪我一起跪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王大年就拉着翦南维从圆*上一跃而起,就并排跪在房间的地板上,面朝北方咚咚咚的连磕了三个响头,双手合十的虔诚说道:"菩萨在上、老天在上、王家的列祖列宗在上,请受我们夫妻一拜,多亏菩萨保佑、老天开眼、列祖列宗有灵,才让我罗汉香火犹存、后继有人!" 即便是两个人的身上都是光溜溜的,即便是知道**身子磕头有些耸人听闻,可翦南维还是顺从的跟着那个大男人三叩首,不过还是疑问重重:"罗汉,我的儿子是叫王志勇不假,王志勇就是你的儿子也不假,可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秘密呢?" "知道我的名字不是叫王罗汉而是叫王大年吗?肯定不知道;知道罗汉不是我的大名而是我的小名吗?肯定也不知道。"望着翦南维十分震惊的样子,王大年在接着说:"知道我的家乡不是荆州而是峡州吗?肯定不知道;知道我原来在武陵办的身份证上的姓名籍贯都是田大随口胡说的吗?肯定也不知道!" 她就有了些气*吁吁。 "怪不得小囡囡和小师哥一见如故呢?原来他们本来就是亲兄妹;怪不得田大妈说王志勇比我当年更高更帅更好呢?原来我们本来就是两父子!"因为这个意外惊喜,王大年越来越兴奋:"怪不得二十四号楼有人说小帅哥可能是我的私生子,肖总却说狮身人面像在埃及,我和王志勇本来就是一家人呢!" "等等!"那个电视一姐更加为之震撼了:"照你的这个说法,你不仅认识我们的儿子,还和我们的儿子很熟?" "小阿头,你真是有点笨呢!"他就重重的给了她一个**:"志勇上的三峡大学在峡州,你老公的老家也在峡州;我所在的公司叫南正资源,小师哥开始暑期勤工俭学的地方也是那家公司;我有一个女儿叫小囡囡,志勇应聘的时候和小囡囡偶尔见面,可是那个在江城宝通寺长大、还被说成很有些神通的小囡囡就直接说志勇是她的小哥哥!"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翦南维用力挣*了他的拥抱和热*,更加惊讶的问道:"你已经结婚了?还有了自己的女儿吗?那你为什么还会来找我?志勇为什么要去勤工俭学,为什么又会跑到你的公司去,他不是说和同学们一起出去旅行吗?你的那个小女儿难道真的有些神通,她怎么可能是在寺庙里长大的呢?" "你以为谁都和你这个笨丫头似的,把自己关在想象和等待中,以求做到心静如水吗?我们分别的这十八年,不仅社会发生了太大的变化,我本身也发生了太多的事,那可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不过我发誓,除了和你永不再分开以外,还会和原来一样,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你的。"王大年的兴奋和喜悦是溢于言表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是,小囡囡的小哥哥不仅已经在南正资源开始实习,而且工作得很不错。在不知道他是我儿子本来之前,我就已经很看好那个小帅哥,开始对他进行全面培训了。" 她根本不相信:"罗汉,你还是和原来一样,想用花言巧语来迷惑人家!" "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要知道虽然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认为志勇和我长得有几分相像,可就是不敢相信他是我儿子!"王大年在拍着自己的头回忆道:"杨大爹还曾经专门提醒我注意,志勇出生的日期和我被迫离开恰好就是八个月,我还根本不相信有这样的巧合。虽然知道当年和你们三位一体在一起的时候,你们都没有采取过措施,可没有人向我透露过任何风声啊,尤其是你,一见面就忙着汇报情况的小阿头为什么单单没有汇报这么重大的消息?" "你就是个小混混,不知道人家有心事吗?"她就又开始怒气冲天的用小拳头去打他:"那个时候孩子刚刚成形,可我们不早就商量好一起到星城来吗?花姑进修,君如姐开店,我和你去读书,多一个孩子有三个妈妈照顾不是很轻松又容易吗?再说那个时候告诉你,谁知道你这个**会怎么想,也可能会选择放弃呢!" "胡说八道,给我们王家继承香火之人越多越好,我怎么可能会灭绝人性呢?"王大年倒是多了几份铁汉柔情:"有了孩子,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我们三个女人商量好了,不管你还能不能回来,我都必须把那个孩子生下来,因为那本来就是我们期待之中的事。"她在告诉他:"怀孕的事可以瞒天瞒地可是瞒不住家里人,说什么难听的话的都有,可是我爸爸却对大家读了一段《古兰经》:"他们的主已对他们应许:'我绝不使你们中任何人的善举徒劳枉屈,无论是男、还是女--你们都彼此相依。'所以,我们的儿子才有可能顺利降临人世。" 王大年甚为感动:"我就知道教长是喜欢我的!" 1797.真的叫人无颜面对了 1797.真的叫人无颜面对了 其实,十八年前,王大年在跟着教长学习《古兰经》的时候就知道,*教对家庭和婚姻极端重视,在那本《古兰经》中对男女婚配的条件,通婚范围的限制,离异手续的办理,离异时面临的妊娠、分娩、婴儿哺乳等问题,以及离而复合、破镜重圆、另娶改嫁、一夫多妻等等诸多问题都有详细而可以据以立法的根据,由此形成了*教体系较完整的婚姻制度。 不过那个嫩伢子也清楚的知道, 《古兰经》鼓励婚姻,不提倡孤傲自守的独身主义。其中的一段话说:"安拉让你们从同类中娶妻,又使你们通过婚配把儿孙生育,还赐给你们美食,他们怎能信仰虚妄而否定安拉的恩裕?"可是这中间最关键的却是"同类",而他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另类,汉族与维族通婚的几率几乎等于零,所以可以从中看出,那个恪守教规、终于信仰的教长对自己女儿初恋的罗汉有多大的期待。 "那我呢?先是休学一年,然后再去完成学业,你以为那很容易吗?"翦南维如花似玉的脸蛋上还是有了些笑容:"*着个大肚子到处招人显眼,就不得不躲到郑河去,谁都知道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郑河的家家户户都轮着大肉大鱼的**着,真的叫人很感动;到我生产的那一天,五叔说乡村公路颠簸得很,还是老**驾着小船把我送到沅江对岸的剪市去的,老主任说我是他的侄儿媳妇,给我出的所有费用……" "还有这样的事!我在郑河待了一个多星期,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王大年就真的被震撼了,就知道那个依附在沅江边,因为偏僻而有些闭塞,因为闭塞而有些落后,因为落后而有些冷清、因为冷清而依然保留着原生态的郑河真的是他的洞天福地,而那些郑河人用他们朴实的待人之道和低调的助人之心教人不得不为之感动、为之肃然起敬。那个大男人就感慨万分:"都说三湘之人重才,人才的才;重德,道德的德;重情,友情的情,可我真的没想到郑河的父老乡亲居然对我这么好,而且不思回报,真的叫人无颜面对了!" 据说世界上最倔强的三大种群是英国的爱尔兰人、德国的普鲁士人、中国的三湘人。据说一部中国近代史就是广东人革命,浙江人出钱,湖南人流血。据说京城是中国的政治首都,申城是中国的经济首都,芙蓉国则就是中国的人才首都。比如那个曾国藩,本来乃一介儒生,从来就没打过仗,却领兵出征,屡败屡战,最后竟打出个"无湘不成军"来;还有那个被说成是"三百年来第一人"的毛爷爷,为缔造一个**文明的社会主义国家而牺牲了6位亲人。还有那么多有情有义的好人和名人,其中既有思想家王夫之、革命家黄兴、军事家彭大将军,还有名扬天下的雷锋叔叔、画家齐白石、杂交稻的袁隆平,还有前台湾领导人马英九。 虽然现在这些年世风日下,星城变成了与首都齐名的"脚都(足道)",**是假证之乡,宝庆盛产黑帮;福城尽出贪官;潭城贿选成风,而从事**行业的辣妹子与川妹、东北丫头齐名,于是那个地方的人被说成是有三气:灵气、匪气和霸气。连李谷一也说那个省里的人的特点是"吃得苦,耐得烦,不怕死,霸得蛮。"不过对于现在芙蓉国的人的性格描绘还是说的是城里人,不过那个省的大部分人生活的大部分地区不是山就是水,不是坡就是坎,而且还生活在广大的农村,所以沈从文才会说这个省的人是乡下人。 在王大年的眼里,郑河人能够出门去打工的无疑才是想闯出一条血路的人物,而大部分选择留在家乡过着日出而起、日落而眠的人来说,就是在用实践履行道教的"无为而治"的哲学思想,所以在那条依然还铺着青石板、竖着木板屋的老街上,家家户户还记得嫩伢子对他们的好,也才会用朴素的感恩之情对那个未婚先孕、肚子里怀着嫩伢子的孩子的年轻妈妈表现出令人感动和没齿难忘的照顾和关注,才会让那传统道德在那里源远流长。 长大了的嫩伢子就知道时隔十八年后再次回来的自己一定要对郑河有所作为的。 "罗汉,别以为我爸爸表了一个态,郑河的人做了一些事就感动得一塌糊涂,想到过我吗?"那个刚刚因为有了爱情之水的浇灌就似乎获得了新生,又变得貌美如花、神采飞扬的翦南维噘着**在撒娇:"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个儿子生下来就和你一样胃口超大?每天不仅把我的奶喝得一滴也不剩,还不得不给他增加进口奶粉!" 王大年在点头:"这一点我信,宝通寺的大师哥和小师妹都说,小囡囡小的时候也胃口特好,胃口好自然身体棒,看来王家的子孙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生存下来!" "可是你知道我为你的儿子遭了多少罪吗?"她就在为自己鸣冤叫屈:"从一个喂不饱的小宝宝到一个调皮捣蛋的小男孩,从小就被人家认定是个小帅哥,可慢慢长大了,开始上学读书,就变得和你一样,虽然真诚、率直,开朗,虽然重情义、讲气节,可既不会幽默,也不会逗人喜欢,我几乎隔三差五就得到学校去为他补锅(武陵话:赔礼道歉)!" "这一点我似乎不信。"王大年在指出:"据志勇对他妹妹说,本来就有些不会说话,也不善于交际,所以朋友不多,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就是读书。想想也是,小学倒读了五年,可是初中只读了两年、高中更是只读了一年,这不是逆天又是什么?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学生难道可能是坏学生吗?" "真主,你连这些都知道?看来你说的似乎有几分真实!"到底是在自己的初恋、又是自己一生唯一的男人面前,少了对外人的心机和谨慎,却更多了一些撒娇的成分的那个星城电视台的著名主持人忿忿不平的在告诉他:"你这个**从小就行走江湖,自然知道世道险恶,一个单身妈妈本来就很引人注意,加上还算有几分姿色,和你所说的那样,又还有些西亚民族的特色,就会有很多令人讨厌而无法躲避的男人想要占便宜。如果不是有教规、族俗为借口,以你为支柱,恐怕我早就被那些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说得很对。"王大年抽着烟,愉快地望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撒娇和生气的漂亮女人,慢条斯理的说着:"一个女人一生坚守一个强大的自我非常重要。除了要有独立的主见,不为眼前利益所驱动,不失去人格道德底线,按照内心的良知行事之外,其实女性的自律和自我修养更为重要。当女性把自身修炼成一座大山时,那就是你这样的女人!" "打住好不好?"她根本不领情:"你不是女人,所以你不知道某个领导对你暗示,只要从了他,好处大大的的时候的自己内心的那种跃跃欲试;也不知道某个土豪将一张六位数的银行卡放在你面前,只需要春风一度的时候自己的那种犹豫不决;更不知道某个英俊男人对你情有独钟、和你谈情说爱、想和你共赴云雨的时候人家身体的那种不知所措!要知道你这个**可是一去毫无音讯,而且自己本人还算是生理正常、要求颇多的女人!" "所以元稹说得好:'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王大年很欣赏的口*在说:"所以主席说的是一句*一万句:'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你以为现在的人情世故就你说的这么简单吗?你以为现在的社会都是报纸和电视上那么阳光灿烂吗?"那个昔日的校花、今日的一姐就在长叹:"广电系统虽然不是演艺圈,但主持人也属于娱乐圈中人,那其中男女之间的混乱之事无处不在、权钱交易、色财交易的黑幕众所周知,有些麻烦事躲都躲不开。于是我就不得不给慢慢长大、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发现他从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爸爸的志勇编出一个大大的谎话,说你是保密战线上的一个无名英雄,为了国家的利益总是在国外执行秘密使命。" "说的不完全对,我可不是中国的詹姆斯邦德。"想起了自己执行过的几次秘密使命,就又咧嘴一笑:"但也不是凭空虚构,看来我们两个真的有些心有灵犀的心心相印!" 翦南维却从那句话里听出了不少的信息。 1798.事实呢 1798.事实呢 懒懒的学着"葛优瘫"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就套了一件圆领衫、穿了一条七分裤的翦南维一边在他面前发着怨妇般的牢骚,一边愉快地将圆*上那被**打*和动作揉皱、还有一些大大小小可疑痕迹的*单拉下,换上另一条崭新的*单。就发现那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居然还是当年那对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的眸子,肌肤依然和当年那样**无瑕,薄薄的双唇如玫瑰****欲滴,还可以清楚的看见她好看的脸蛋连同修长的脖子上依然还残留着兴奋之后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透白的煞是好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一回头,看见那个靠在沙发上的大男人还是和当年那样在事后懒洋洋地抽着烟,眼睛却始终在自己女人身上浏览,就有了些高兴,虽然口气是娇嗔的,可表情却是甜笑的,那隐藏了很久的任性和霸道就不由自主的又流露出来了:"先警告你一声,儿子是我养大的,所以就是属于我的,至于认不认你这个爸爸、或者你会不会成为他的爸爸就得看你的具体表现而定!" "小阿头,瞧你兴奋的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你说的是假格马嘎(武陵话:假装)!"罗汉在毫不在乎的继续说道:"看在你这么多年像王宝钏似的苦守,看在你给我生了那么好的一个儿子的份上,就再告诉你一个你绝对不相信、但不得不信的事实,坐稳了,听好了,那就是我们的儿子王志勇早就住进我家里了!" "罗汉,这样的谎话也真亏你这样的**才编的出来,打死我也不相信!"翦南维没有像王大年所预料的那样目瞪口呆再一次被极度震撼,反而扑哧笑出声来:"拜托一下行不行?都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我也不是当年那个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忘乎所以、相信一切的傻妞了,这样一听就是谎话还是少说为好!" 王大年就有了些苦笑:"可这本来就是真的嘛。是小囡囡把她的小哥哥拉回去的!" "偶尔是可能的,巧遇也是可能的,可你所说的志勇会住进你家里是万万不可能的!"翦南维理直气壮地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尖:"事实呢?" "这不是要人命吗?我又不可能立马带你到峡州去看看!"转念一想,王大年一拍自己的脑袋,**手去:"对了,把你的手机给我!" 虽然顺从的把自己的那部红色的iPhone 6S递给了他,翦南维却依然在笑话他:"罗汉,这十八年来,你是不是跟着变魔术的混迹江湖,你怎么能向我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小阿头,你看好了,我所拨打的这个手机号是不是就是我们儿子的号码?"看着他极为熟练的在触屏键盘上按出的那串号码,翦南维就有些震惊了,因为那就是她儿子的电话号码,而他随后说出的话,使她不得不相信自己恐怕真的会面对神奇:"今天是周日,现在是午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小师哥和小囡囡午睡刚醒。" 她有些期待。 "提醒你一句,我现在是偷跑到你这里来的,所以公司和人家都不知道我的去向。"在按下了电话免提,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王大年在告诉她:"所以不要告诉我在你这里,只要证实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就行了!" 其实,电话接通的那个瞬间,翦南维就已经相信自己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了。 "老妈好!"电话接通了,王志勇那个阳光小帅哥的声音就从手机喇叭里传了出来:"刚刚才在跟小囡囡说,妈妈做的剁椒鱼头是一绝,谁知道那个小江豚就蛮不讲理的要我做给她们尝尝,正准备给您打电话请教呢!" "等一等!"望着听见对话的王大年洋洋得意的样子,翦南维就有了些脸红:"你刚才说的小囡囡是谁?小江豚又是谁?" "小囡囡是我现在实习的公司老总的女儿,说是天下无二王,所以硬说是我妹妹。"这一句倒是说得很顺畅,可是说到下一句就有些吞吞吐吐了:"小江豚是我实习公司的一个同事,硬说是我妹妹小囡囡的姐姐,也想沾点口福……" "志勇,你现在实习的公司是不是叫南正资源?"看着王大年飞快地在一张纸上写下的几个字,她不得不照着问下去:"你所说的小囡囡的爸爸是不是叫王大年?那里的人是不是说他是你的干爸爸?" "老妈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这一下就轮到电话那头的王志勇感到震惊了:"可能因为我长得和小囡囡有几分相像,二十四号楼的人也说我和王董小时候很相像,就不仅说王董是我的干爸爸,还有人很无聊的说我是他的私生子。还是王董表现得很大度,说狮身(备注:影*'私生')人面像只有埃及才有,其他的都是山寨!" 她就更加震惊了:"二十四号楼是什么地方?" "就是峡州的大堰小区的一栋大楼,没有王府**那么高档,可很热闹,这里的人都对我很好。"沉默了一会儿,小师哥才接着在说:"老妈一定也已经知道我早就住进了二十四号楼吧?知道我住的就是王董的家吧?其实开始是小囡囡硬拉我进来住的,后来杨爷爷说,王董经常不在家,小囡囡上幼儿园得有人接送,所以我就住了下来的。" 翦南维能感觉到王大年的一只大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就有了些高兴,强作冷静的问道:"能给我说说你的那个……王董的情况吗?" "我知道的不太多,就知道他是峡州南正街人,二十四号楼就是那些南正街的搬迁户居住的地方,听他们说,王董的小名叫罗汉,很小就没有了妈妈,是南正街的人用百家饭、百家衣、百家*养大的。"王志勇在电话里汇报说:"据小囡囡的妈妈和小道的妈妈说,王董后来因为受不了后妈的虐待就离家出走,很多年以后才回来创办了这家南正资源公司,现在已经是国内500强,很有名的,上网很容易搜到相关信息……" 翦南维的眼角就很容易的看见王大年已经在她的那台平板电脑上打开了南正资源的网站,也看见了她所熟悉的那个罗汉就以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在网页上,就有了些又喜又忧、又羞又气,忍不住就对电话那头的儿子埋怨起来:"这些情况为什么从没告诉我?" "志勇妈妈好,我是小哥哥的妹妹小囡囡!"电话里一下子变成了王凤仪那奶声奶气的说话声:"我小哥哥说,您一向对他管教很严,要是知道小哥哥住到我家里还不知会生多大的气呢,可是我听您的声音就知道您是一个好妈妈,不会怪罪我小哥哥的,是吗?" 她在赶紧点着头:"小囡囡,那是当然,我也是讲道理的妈妈。" "怎么样?小哥哥,我早就说过,你妈妈很容易被搞定的嘛!"都知道这句话是小囡囡对小帅哥说的,可小囡囡没想到电话的另一头还有自己的爸爸努力忍着笑、还有一个妈妈更是目瞪口呆。小囡囡的话还在继续:"早就对你说过嘛,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在国外的爸爸,我的爸爸就是你的爸爸,不行的话,小哥哥不是很聪明吗?想个借口把你妈妈叫到峡州来,要不等我爸爸回来以后,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见见你妈妈,看看我说得对不对?!" 这个时候,翦南维就彻底地被那个神奇的小囡囡所折服了。 1799.相看好处却无言 1799.相看好处却无言 现代人的思维敏捷,可表达和联想远远不及我们的前辈。如果用歌声描绘王大年和翦南维的重逢,歌词应该是这样的:"甜来苦去,你是我今生最美的相遇。无言无语的默契,时常令我惊异。捧在手里,字里行间读出思念话语,回首走过的足迹,印满了记忆。轻轻地告诉你,我的梦开始经历风雨,感受如胶似漆,血脉里流淌欢喜。我深情爱你,天涯海角不再是距离,今生今世的恋曲,我们彼此相依!" 通篇用了太多的爱恋、欢喜,今生今世、天涯海角和如胶似漆之类的词语,可总感觉过于肤浅,就像白开水似的一点令人回味的韵味也没有。倒不如那个赵孟頫年逾四十的管夫人填的那首很别致的《我侬词》说的情深意长:"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在随后的一个星期时间里,王大年几乎变成了翦南维的影子。电视一姐出门的时候,他是她的司机。作为一名知名主持人,高收入自然会追求高品质生活,动辄上万的名牌包包自然不在话下,就选了辆高大上的奥迪A4作为自己的座驾。王家老五当然会开车,对这种有着漂亮时尚的外形、舒适的驾驶感受、简便的操作以及足够的安全的德国车不会感到陌生,只是依靠GBS导航系统在车流滚滚的星城的大街上开得有些拘谨。自然就会被翦南维嘲弄一番:"我记得十八年前你在枫树开着一辆手扶拖拉机就敢横冲直撞,现在怎么胆小了?" 到了电视台,王大年就自然是翦南维那位刚从国外归来的丈夫。见到每一个人都彬彬有礼,如果是领导,男人会飞快地递上一支烟,说一句"初次见面,谢谢对我堂客的关照"之类的套话,如果是同行,就会礼貌的握手,说一句"久仰大名"或者"听我家南维提起过"之类的客气话,最令翦南维感到不解的是,遇到几位从英国、西班牙、日本等国海龟的职员,王大年居然还能和他们说几句外语,听那熟练程度,肯定不是半吊子水平。她就有了些奇怪:"你究竟会几国外语?"那个大男人根本不顾及其他人的注意,抬起手拍了拍她的桃腮:"你猜。" 翦南维工作的时候,王大年从不打扰,也不和其他主持人的丈夫那样喜欢躲在镜头后面看热闹,就静静地坐在演播大厅或者录影棚外面看书看报,或者拿着翦南维的那台平板电脑上网查找资料,有一次,那位漂亮的女主持人惊讶的发现他居然拿着一份介绍电视台的宣传资料也看得津津有味,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那个王董却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翦南维给笑死:"我在考虑进军影视圈的可能,女主角是现成的,花钱请个很有市场的男明星就可以了,拍部六十集的粉丝剧,把首播权卖给你们台,一定会赚得盆满钵满!" 逛街的时候,王大年是那个粉丝不少的星城电视台的一姐的保镖兼助理。买了东西有人提,看见什么好吃的,有人帮着买,悄悄勾勾涂了指甲油的手指头,就会有人小声问"有什么吩咐?"那就叫倍儿爽!谁叫那位一姐人长得端庄漂亮,还有异族风采,又是知名节目主持人,还是不少品牌代言人,只要翻开报刊杂志、打开电视广播,就可以听见她那甜美的声音和闭月羞花的容貌,所以走在街上或者什么公共场合,即便是戴上遮阳镜和长舌帽,也会被某些粉丝认出来。 如今的国人越来越喜欢围观,也喜欢拍照,如果女主持人被发现,现场就会乱作一团,可是那个又高又壮的贴身保镖就可以很有礼貌的用身体挡住那些围观者的手机镜头,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在还没有被人群形成包围之前把她塞进车里,开着车溜之大吉。就是逛公园,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想上前搭讪,可是看见跟在那个白富美的女人旁边的男人威武雄壮的气概,还有一件黑T恤、一条沙滩裤的清凉装似乎有些黑道人物的意味,自然就不敢贸然上前。 所以说,女人身边最好有一头猩猩,那才是美女与野兽的最佳惊艳组合。不过那个长大了的罗汉长得过于英俊,翦南维有时候有些郁闷的发现,在围观者中,有不少女人似乎是冲着那个**而来的,谁叫那个**十八年前就已经变得老少通吃了呢? 翦南维当然会把自己这十八年后的等待和守望一股脑的全告诉给那个大名叫王大年、小名叫罗汉的大男人。不过惊讶的发现,真正十八年的经历回忆起来却有些简单的发笑:不过就是给自己心爱的人生了一个值得**的儿子,自己读了几年书,本来想留校工作的,却被电视台看中,从星城新闻的播音员开始做起,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著名节目主持人。而那十八年漫长岁月的风霜雪剑、岁月流逝,青春不再出发和**难耐,居然无从说起。那个善解人意的大男人就会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给她擦去泪花,笑嘻嘻的给她念一首唐寅的《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那个温文尔雅的一姐马上就会变得怒气冲冲的:"其实从你消失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开始恨你!先是恨你只管播种、不管收获;志勇生下来以后,又恨你不知躲到哪里去一个人快活,让人家累死累活的;儿子长大了,又恨你把人家就这么抛在一边,根本不管人家也是一个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和心理**!" 王大年蹦出了一句话:"那你为什么不想再找一个呢?"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都想了不知多少次!可每一次想试一试的时候,不是感觉对方不太满意就是恐怕你这个**第二天就会像这次这样突然出现,我可不想在黎明前死去呢?"她就在他的怀中像一只小兔似的蹦蹦跳跳:"你以为我敢吗?回到家里,老爸会有意无意的提起你当年跟着他学习的情景,那不是警告是什么?学校放假,郑河就是志勇最爱待着的地方,那三位大佬就会给你儿子讲他爸爸过去的故事,那不是提醒是什么?再说,田家惨案发生后,就只有我和君如姐两个女人相依为命了,我能不咬着牙硬撑下去吗?" "想起了纳兰容若在十八岁时写的一首词,似乎就是你的写照。"王家老幺会有温柔的时候:"十八年来坠世间,吹花嚼蕊弄冰弦。多情情寄阿谁边? 紫玉钗斜灯影背。红绵粉冷枕函偏,相看好处却无言。" "好处?把自己的初恋给了你,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你,把自己的豆蔻年华和如花岁月都给了你,又有什么好处?"好不容易有一个情感倾诉的对象,翦南维当然就得**这样的机会:"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么恨你,耽误了人家的青春年华,让人家早早的就成了未婚妈妈,十八年来全靠着回忆和希望支撑,我早就恨你恨到骨头里了!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让你成为我最卑劣的奴仆!" "女王殿下,这样的愿望不都一一实现了吗?"正在厨房忙碌的王大年会回答说:"一见面又打又骂又咬,不就早就咬出血来了吗?我说过一个不字吗?贪得无厌的把人家的**恨不得一天到晚老是放在你的身体里,那不叫吃肉叫什么?人家早就不当厨师了,大小也是一个董事长,却天天在这个家里围着锅边站,还要整理家务,随喊随到,那不是奴仆是什么?" 说得也是,自从这个大男人闪亮登场之后,翦南维的这个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没有再要女主人动过一根指头:衣服换下来有人洗,灰尘有人会用机器人清扫器,连玻璃窗也擦得亮晶晶的,尤其是那个在社会上游荡了一大圈的罗汉所做的菜肴,只要翦南维能想出菜名,王大年就不仅能做出来,而且还有几分像模像样,尤其是那道"随便"的杂烩菜,就叫那个好吃佬翦南维根本停不下来嘴。 王大年笑嘻嘻的说着:"要不,我们就在你们小区租一套大房,开一家王氏私家菜馆,既可以满足你的胃口,又可以赚点钱贴补家用?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经济不好,市场疲软,除了电商和餐饮,就没几个行业景气了;再说我不是也囊中羞涩吗?" "给你这张卡,堵住你的嘴!"翦南维把一张招商银行的白金卡塞进他的手里,趾高气扬的命令道:"是不是给我讲讲,你这个小混混是怎么变成董事长,又从国内500强的上市公司的王总一下子变成囊中羞愧的流浪汉的!" 1800.从女人闭眼说起 1800.从女人闭眼说起 毛爷爷很多话都是说的真话,所以才是至理名言,比如那句脍炙人口的"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这话本是英国大文豪莎士比亚的原创,可是在开放的欧洲、尤其是在法国就只是一句玩笑而已,可是转述于一言九鼎的领袖人物之口,加上中华传统美德的流传,就赋予了这句话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重大的现实意义。 就一般而言,男女之间的交往到了滚*单的阶段,也就到了双方试图通过这种原始方式达到灵与肉的完美组合,所以那种阶段被古人形容为共赴巫山云雨,被现代人抽象的说成是**,被形象的形容成象声词啪啪,被**的说成是XXOO。其中的一些过程和感受只有当事人能够体会,用文字和语言都显得十分苍白。不过在那个过程中有很多细节往往不被当事人所注意,那就是女生在那个过程中总是眯着眼,有的甚至直接闭上;而男生在冲击**的时候,也会有那个软脚蟹刘翔在创造12秒88世界新纪录时的那种近乎疯癫和扭曲的面部表情。 首先说说男生的癫狂。因为当男女之间开始做那件事,女生受到身体的刺激和外部的影响逐步**到兴奋状态后,她们的血流会加快,内分泌也会发生作用,因而无论是身**部还是外部都会发生不小的变化,脸蛋会出现红晕,肌肤会变得有光泽而且富有**,再加上由此引发的气*吁吁、**连连和精神焕发,还有"**眼里出西施",自然在男人眼里会显得比平时好看许多,就会加倍努力,以争取女生的积极响应。 男生之所以在整个过程的绝大部分时间段都愿意睁大眼睛看着女生,不仅是为了得到视觉上的愉悦,更主要的是通过观察出现在女人脸上的一些反应,来确定自己的一系列动作是否起到效果,并通过不断调整自己的方式方法,来试图达到如胶似漆、配合默契的程度,以期从中得到心理上的满足和精神上的愉快。而在最后被称之为"**"的阶段,男生几乎都会出现癫狂的模样。这是因为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大运动量的动作,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感觉还是触觉都通过自己的力量和情感达到了一种亢奋的状态,于是会出现热血沸腾、心理紧张、动作狂野、视线模糊,感觉在某个地方甚至出现"断片"的奇特瞬间, 而女生则不同,因为阴阳和动静之分,男女身体差异之分,整个**接触过程中几乎全都是由男生用动作和力量来完成的。相比之下,女生除了偶尔做做女骑手,其他时候所花费的精力、所负担的责任就要比男生小得多、也少得多。所以,那些本来就情感复杂、思维缜密的女生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心思全放在自己的心理活动上尽情体会和享受身体的接触、情感的交流所带给自己的愉悦。既然是愉悦和享受,当然还是闭上眼睛一个人独享为好。要知道,无论多么大度的女性,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都是自私的。 正是由于在进行那种负距离的**接触的过程中,女生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被动地承受,不需要和男生那样花太多的行为投入,所以才促进了她们心理活动的日趋活跃。于是就有了天马行空般的想象,这种想象不是现实的客观重复,而是对现实的一种近乎于梦想的美化。比如,也许啪啪就在那种简陋的出租屋,她们却能想象成在蓝天白云海滩上野战;男生的动作不够理想或满意,她们却可以想象自己正被对方的那些活塞运动弄得神魂颠倒;也许对方的形象不是自己理想的类型,却可以想象成正在和那些明星大腕、真汉子小鲜肉颠鸾倒凤,自然就会激发她们的性趣,也可以增加生理上的反应。 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大实话,那就是随着运动的****,男生会逐步到达那个境界点,在未能得到释放之前,他们的面部肌肉会很紧张,甚至出现痉挛,就和刘翔在最后**的时候那种表情难看。想想就知道,如果在那个喷发前夕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那种表情,女生美好的想象瞬间被现实破坏得荡然无存,岂不是煞风景! 所以,自然就不会睁眼,这也就表明,女生在很多时候是生活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的。 讲几个说真话的笑话。 其一,老婆嗲声嗲气的问老公:"你看我可爱吗?"老公反问道:"说真话还是说假话?"老婆回答:"先说假话吧。"老公说道:"不可爱!"老婆又期待的说:"那你说真话吧。"老公又说:"特别不可爱!" 其二,老婆正在家里电子秤上称体重,发现老公在一旁偷笑,就很生气的大吼道:"说真话,你是不是嫌我胖?"老公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回答"哪儿的话?按你的体重来算,身高应该在一米八左右。所以不是胖了,而是矮了!" 还有一条,有个不孕的老公知道自己的老婆终于怀孕之后欣喜若狂,决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所有认识的人。就用老婆的手机群发了一条短信:"我怀孕了!"老婆的妈妈回复是"你和初恋的那个什么又联系上了吗?";她的一个男**的回复是"咱俩都半年没在一起了,你可别赖在我身上。"她的一位男同事回复说"搞什么搞?这才两天呢!"她的领导回复是"那我给你五万,把它做掉吧!"而她的一位客户回复是"那我跟你签合同吧!" 其实,讲真话与说假话是社会这个大环境所造成的。所谓"人之初,性本善",一张白纸般的孩子最初的老师是自己的父母,而那些言传身教起码有一半是谎言,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从幼儿园学龄前教育开始,经过小学、中学、大学的那些应考式教育的熏陶,自然知道如今的好好学习不仅仅只是"天天向上",而是为了将来在竞争**的职场上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而一旦踏入到这个已经变得浮躁、变得冷漠、变得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社会,那种富者更富、贫者更贫的现实,以及在工作、事业、交际、应酬、恋爱、婚姻等诸方面屡屡碰壁,遭到打击以后才逐渐会明白:其实在现在这个时代,除了拼爹,还是一个拜金主义盛行、传统道德观念淡薄,好人不再有好报,坏人不再有恶报;说真话会被人嘲笑,大放厥词却能赢得满堂喝彩;还是一个男生渴望爱一个人直到永远、女生希望从一而终变成奢侈;那些过去被灭绝而被全世界所瞩目的黄赌毒又卷土重来,而且有过之而不如;更是一个变得高大上而且又有钱的大国,却只会一味的关起门来对着镜子作揖--自己恭维自己,却不放眼看看到处都充满谎言。 过去有一句名言:"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就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这就是"为了新中国前进",这就是"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之中去";而现在除了"莫谈国事",除了努力通过高考和国考找到一条步步高升的途径,除了在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会失败的创业之路上杀出一条血路,就别无选择。因为古代的"农工士商"或近代的"工农兵学商"的排列顺序到了现在恰好翻了个个,"无商不奸"的初衷也就导致人际之间、甚至是恋人之间充满了猜疑和不信,说实话自然就变成了讲假话。 其实每一个男生开始的时候都是真诚和坦白的,只是没有任何女生会喜欢这样太幼稚,太古板、太没有情趣的好男生,她们除了"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更喜欢那种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或者玩世不恭或者诙谐幽默,会说甜言蜜语而不是心里话,滚*单有十八般武艺而且没心没肺的某些坏男生。 同样如此,经历了豆蔻年华、经历了情窦初开,经历了初恋和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男生的女生也是一肚子冤屈:那些所谓的好男人要么是未见过世面、经过风雨,要么就是装出来的;前者在爱情的道路上遇到挫折或者**,极有可能逃之夭夭或者见异思迁;而那种扮猫吃老虎的**却有可能达到自己目的之后翻脸不认人,或者来一句"玩玩而已"就和徐志摩似的走得潇洒,不带走一片云彩。所以,女生自然不会想做好女人,而是变成满嘴谎言、追求享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坏女人。 女生在那种风花雪月的时候选择的闭眼和男生在交往中选择的满嘴谎言其实目的都是一致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果不学会保护自己,就是说老实话、做老实事、当老实人,除了被人当面奉承、背后骂一句"傻B",还会有什么结果? 1801.越痒越搔越痒 1801.越痒越搔越痒 上面所说的就是普遍的社会现象,不过对于王大年和翦南维而言,却没有那样的顾虑。一则因为彼此都是初恋,而几乎所有人都会把自己的初恋定位于美好的回忆。所以那个成了电视一姐的翦南维才会苦等十八年,而且无怨无悔;那个早就度人无数、而且有了好几个老婆的王家老五也会是对自己的初恋恋恋不忘,这就是现状,更重要的是,两个人虽然算不上青梅竹马,却也可以列入两小无猜的范畴,从前学生时代的时候,两人虽然不能朝夕相处,可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会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所有情况向对方倾诉。 在他们重逢的那一周时间里,那个十八年来一直心静如水、不为**所动的翦南维就变成了一个只要有空,就会向王大年展示自己魅力;只要有机会,就会对他撒娇的**女人:因为有罗汉在家做饭,她就破天荒的跟着那个大男人去了农贸市场,从所有食材的挑选和讨价还价,从空空如也的购物袋变成满载而归,都是她的男人一点一滴搬到那辆奥迪A4的后备厢和放进她家的冰箱里的,她不过就是跟着走了走路,回到家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开始叫苦不迭,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家里从不开伙,自然也就不必到市场上去买菜。 "说实话!"忙个不停的王大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谁叫你去逛农贸市场还穿双后跟高得要命的皮鞋?是不是因为走了些路,脚有些酸痛,想要我帮你按摩和放松?" "知我者,罗汉也!"也许是因为心如止水,也许是因为基因好,那个过了十八年依然貌美如花、娇艳亮丽的前武陵一中的校花**娇气的把身体舒舒服服的躺着沙发上,很夸张的哎哟哎哟的叫着,声音里满是撒娇的嗲声嗲气:"那就劳烦老公费心了!" "你以为自己现在多少岁?早就不是当年的十八的姑娘一朵花了!"王大年笑着在嘲讽她:"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当妈的还在撒娇,看看我身上是不是满是鸡皮疙瘩?" "哪又怎么样?再小还不是被你当年的这个小**给无情的**了,再大还不是你的女人,不会连这也忘记了吧?"她趾高气扬的抬起了一只穿着软拖的左足,用不容置疑的口*命令道:"帮我揉揉,人家这里好痛的。" 王家老幺就有些好笑,也不得不走到翦南维跟前,半蹲下来,先是轻轻地抓着她的脚踝,为她*去软拖,然后有些笨拙地将她穿着的黑网眼丝袜慢慢的从她的腿上*掉,很仔细的开始检查是否有磨损、又没有红肿扭伤的症状出现。当然什么都没有,这就是每个女人都会运用自如的撒娇的手段罢了。 翦南维的脚很小,很好看,王大年还是很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也根本不见哪里有什么红肿或是磨破皮的地方,只得试探地轻轻捏着她的足踝。因为是近距离注视,就可以看见她的脚踝是那么纤美,她的脚形更有些令人销魂,无论是*去了丝袜的大腿显得光滑细嫩,脚踝小巧可爱,修长的玉足给人一种莫名的**,王大年就突然有了一种**那小小脚趾头的强烈**,就知道这世上一定有众多的男人心甘情愿被这双脚践踏。 "小阿头,撒娇还得有个限度,别大呼小叫的博取同情!"王大年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腿和她的脚都没有任何问题,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就有了些气愤:"哪怕这些年在外面早就练得百毒不侵,可在你面前还是会信以为真的!" "本来就是真的嘛!"她还是躺在沙发上大呼小叫,把自己的腿举起来给他看:"人家不是崴了脚,也不是磨破了皮,而是大腿抽筋了!" 抬起头来,目光向前,很自然、也很简单的就可以顺着她那小巧灵活的脚踝望到她那富有曲线的的小腿肚,经过光洁圆润的膝盖,那修长、**而**的大腿也尽收眼底,然后再向前,就可以看见短裙深处的那一抹鲜红,还可以看见那条情趣**的**边,就一下子明白这个漂亮女人的真实用意,就有些好笑的在她的**上打了一巴掌:"这是大腿抽筋吗?根本不是!这是生理学上所说的'皮肤或黏膜受到刺激需要抓挠的一种感觉。'" "本来就是痒,哪又怎么样?你不就是干这个吗!"翦南维一点也不害羞的唱起了黄龄的一首歌:"我是悠悠一抹斜阳,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他有蓝蓝一片云窗,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王大年根本不知道翦南维把歌中的"她"改成了"我",也不知道如果让那个脸蛋红红、*部高高、**翘翘,声音软软的翦南维后面原本还会唱那一句有些大胆的"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可他早就忍不住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不容置疑的行动将她就地正法了。他知道这正是她这次撒娇想要达到的目的。 女人都爱折腾。比如一个女人对老公说:"我想吃泡面。"男人说:"那我去给你煮。"女人说:"我不想吃咱家那个品牌的。"男人回答:"那我下楼去给你买。"女人说:"可是煮完泡面,满屋都是泡面味难闻极了。"男人回答:"那我站在阳台上给你泡,泡好再端进来。"女人说:"泡面凉了就不好吃了。"男人建议:"那我们出去吃吧。"女人说:"外面好冷,我不想离开被窝,也不想穿那么多衣服出门。"男人有些不耐烦了:"那你想怎么样?"女人撒娇的说:"我就想吃泡面。"据说不少男人都是这样被逼疯的。 翦南维会撒娇,也会嗲声嗲气的给王大年提要求、发指令,不过绝不会是想吃泡面、买东西那样的折腾,而是在那一周时间里一有机会就想方设法和王大年在自己的家里谈情说爱、在那张**十足的圆*上缠**绵。当然理由十分充分:"小两口新婚燕尔天天在一起做那种事很正常吧?蜜月过后一周三次不算多吧?生儿育女后一周两次很正常,就是像我们这样的老夫老妻周末过一次夫妻生活不为过吧?" 王大年当然只有点头赞同的份。 "我记得当年那个时候,只要有机会你就绝不放过人家,一个晚上总得折磨人家好几次吧?按照那样的频率,当时的一个月你是不是贪得无厌?一个月你是不是纵欲无度?一年那就更是数不胜数、恶贯满盈!"她在责问他:"我知道你这个混混头脑灵活、心算速度快,那就算算,十八年有多少天、多少个月?你应该补给我多少次愉悦的感觉?" 罗汉在咧着嘴笑。 说这些话的那个时候,那个从小就能说会道、用她的话说,就是"捂半张嘴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的女主持人用她上面的那张嘴给了她的那个男人无数个热情地拥*,而用下面的那张嘴把她的男人那个更大更强更长的**给吞没了,于是,他就从一片明亮的明处**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间。因为那里有太高的温度、太潮的*地和悸动的东西,使得他为了探寻奥秘就不得不更**的继续**下去;本来有空气可以呼吸,也不需要视觉,可他却还是喜欢时不时的出来透透风,那就是一种习惯动作。 "笑什么笑?不承认事实是不是?"她的脸蛋满是红晕,可在语言上毫不放开她:"要知道你这个**一走就是十八年,你这个小混混浪费了我多少个理应拥有的夫唱妇随、琴瑟合璧?你小**又欠下了我多少次春江花月夜?" 他就用一个酣畅淋漓的动作回答了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身不由己,打死也不想离开,可田大说完就走,却根本不听我的哀求。" "可是耽误了人家的青春年华是事实吧?让人家最美好的如花岁月白白浪费也是事实吧?"她才不像那些女人在和男人滚*单时那样闭着眼天马行空般的胡思乱想,就用那么陶醉的眼光望着他:"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补偿人家?是不是应该用自己的爱来化解人家这么多年的耐心等候所沉积的哀怨?是不是应该给人家多交几次公粮?" "当我们的祖先还是山*洞人的时候,做这种啪啪之事追求的是传宗接代、继承香火;而到了近代,却演变成播种既为了收获果实,也为了愉悦自己;到了现阶段,则演变为什么播种希望、收获梦想这样虚无飘渺的信念,就有些令人发笑了。"身强力壮的王大年可以连续不断的向她发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我知道没有播种、何来收获?我是个现实主义者,好好补偿你也好,多交几次公粮也罢,前提应该是小阿头做好了再给我生一个宝宝的准备了吗?" "罗汉!"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1802.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成功 1802.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成功 同样花了一周的时间,王大年不厌其烦、而且很主动地把自己和自己初恋**分别后这十八年来的所有经历都统统讲给翦南维听了,就和填鸭似的,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能不能接受、有没有想法、会不会有后遗症,都统统告诉她,这也是十八年前的习惯,两个人早就有个约定:"不准向对方有丝毫的隐瞒!" 可是这十八年来整个社会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单就男女关系而言,过去结婚,两*被子一张*,三斤瓜子四斤糖,简屋陋室,婚后日子过得踏踏实实,不离不弃;现在结婚,房子车子票子,招摇过街,宾客盈门,住高楼上馆子,红红火火,热热闹闹,可婚后日子过得疑神疑鬼,说散就散。过去出门遇到困难有人给你帮忙,你一定以为遇到雷锋,欣然接受;现在出门遇到困难如果有人给你帮忙,你一定以为遇到骗子,避之不及了。过去一男**在亲热,不是谈恋爱就肯定是两口子,而现在可能会是领导和下属、公关和客户、小姐和嫖客、老师和学生、大款和**。过去出门,一年半载写封信,信上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现在出门,十天半月打次电话,每一句话都是谎言。 不过在王大年的心里却十分清楚:现在的普通女人哪怕是个异地分居都嫌距离太远,稍有点姿色的,十天半个月不见就会自己耐不住**,红杏出墙是常有的事,连王宝强的那个算不上校花、也算不上一流的老婆就可以和自己男人的经纪人滚*单,把所有的财产席卷而走,现在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而翦南维既是星城电视台的一姐,又是一长相绝佳女子,不仅十八年来坚守道德底线、坚守**,而且默默无闻、含辛茹苦的为自己的男人抚育儿子,所以在她的面前,王大年也是毫无保留的。 十八年的故事就像一部厚厚的回忆录,得一个章节一个章节的慢慢讲;十八年的经历就像一部电视连续剧,得一集一集的慢慢放映;十八年的过去就像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峰,得一步一步的爬上去;十八年的岁月就像一串珍珠项链,一粒一粒的串在一起才会相映成辉;十八年的回忆就像一张张的老照片,只有一张一张的看过来才能领悟其中的百味杂陈。 于是,电视一姐破天荒的请了一周假,说是与丈夫相聚。在那一周时间里,翦南维像个导游似的,也更像一个春归的燕子似的领着归来的王大年游览了很多年前他们曾经来过的星城,而他们分别后这个罗汉从沅江小*变成王董的那十八年的漫长故事,就在那些景点和街道之间慢慢讲给她听:在橘子洲头的主席塑像前,他会说起京城的那几位大佬,无论是金熙浩还是姚成功,都是高层硕果仅存的信仰坚定之人;站在岳麓山上的爱晚亭中,他会讲起刘文博教授和唐老师硬逼着他读大学的往事,没有他们的坚持,自己也许依然还是在田大的身边的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小混混。 站在星城古城墙上的天心阁的栏杆边,王大年会对翦南维说起江城的宝通寺,身处闹市的那座清静寺庙,除了玉林大师、弘律师兄、小师妹和小囡囡,还有那个简朴的小院和山*上那座洪山宝塔;走在黄兴路步行街的人流中,他会说起那个以矿业发家、开始向各个行业渗透的南正资源正在参与打造的被定位于国家级生态旅游区的平湖半岛;在火宫殿和翦南维吃着臭豆腐的时候,他会提及羊城的海珠北路,还有佛爷和山田先生那两位干爹。 "等等!"翦南维在发出指令:"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你这个**怎么一会儿北上,一会儿南下;一会儿在江城当和尚,一会儿又跑回峡州当王董?" "那不是你要求的到什么地方触景生情就讲什么吗?"罗汉也感到委屈:"我不是给你先讲过一个时间轮廓吗?离开你以后,我先在宝通寺当了六年僧人,玉林大师说我不是佛教中人,要我去学习经营之道,就跑到京城呆了三年;和小囡囡的妈妈产生了一些矛盾,就南下羊城打了三年工,最后想起了用百家饭、百家衣和百家*把我养大的家乡南正街的街坊邻居,就想回去给他们做点事情报答一下,然后田大规定的期限到了,这不就站在你面前了吗?" 她又好气又好笑:"那你也可以按照时间顺序来讲嘛!" "你不知道人家从来都是说老实话、做老实事,你说怎样就怎样吗?"他在叹着气:"那我们还是从最开始说起吧。我记得当年给你说过吧?峡州南正街上有三户人家都姓王,因为天下无二王的原因,所以我们就亲如一家,我在那些兄弟之中排行老五,也就是有四个哥哥,他们都用峡州话叫我老幺……"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傍晚时分,坐在距离王府**不远处烈士公园绿油油的草地上的漂亮女人用光滑的手臂搂着他初恋**的脖子柔声柔气的感叹道:"一条街的人的宝贝,三户人家、四个哥哥的**,你该是有多大的*爱啊!" "可不是的吗?所以说那首歌唱的对:'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成功',而我就真是有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才能敢为天下先的!"他在拍着自己的头说:"前些年,几个哥哥要我把这么些年离家的经历详细地写一遍,我不敢说不,就曾经待在申城的一栋小洋楼里,花了些时间好好的写过一些回忆,从二嗲嗲的收留到武陵的梁姐,从水溪的田大到牯牛山的朱爹爹,从枫树的你爸爸到郑河我的师傅都有,还有江城学佛、京城学艺,羊城……" "等等!"她打断他的话问道:"那中间有我吗?" "你说呢?"王大年的眼睛里就有了些坏坏的神情:"从田大抓着我的手**你的要带、在白石铺被那些村民追得不得不跳江逃逸开始,到我在田家后院外的杨树林救了你却被你抢走了身份证;再到公交车上不期而遇、你跑到田家亮相,说是我的女朋友;还有我跑到武陵一中去打那个豁嘴,好心好意却被你这个小阿头逼着我到枫树去,不想却先见到了教长……" "教长是你这个**称呼的吗?他是我大大(维语:父亲),也是你的大大!"她在提醒他,也在催促他:"你还写了些什么?" "当然是我们交往的事实,那又不是写小说,当然不能虚构的!"他在告诉她:"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你不嫁给我才是自讨苦吃,也记得我后来变成了你家的一匹驴子,再后来,你家就变成了我的另外一个家;再后来,我们就在水溪的田家第一次偷尝了**,我还记得你告诉我,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我们会今生今世在一起的……" "停停停!"已经满脸红晕的翦南维在惊讶的挑起了弯弯的柳眉:"你不会真的把我们做的那些事都如实写下来了吧?" "当然会!你不知道我的四个哥哥个个都是火眼金睛,我在他们面前连出气都得小心翼翼!"罗汉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们有那个关系的时候你未嫁我未娶,男女之间相亲相爱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自然会有**接触以巩固爱情基础。更况且我不管后来有过多少女人,也有过多少老婆,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也是我忘记不得的,真实的记录下来让自家的哥哥知道你的好、也知道我们的感情,不就是为你日后走进王家大门打下基础吗?" 她有些羞嗒嗒的问道:"有多少人看过你写的那些回忆?" "四个哥哥看过之后,都说我写得不错,完全是一部传奇色彩的个人奋斗史!"王大年有些无奈的告诉翦南维:"尤其是我的三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对我大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说,可以将我写的那些东西在王家范围内传阅,可以让大家知道什么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对待工作、学习和事业,对待亲情、友情和爱情应该抱有怎样的正确态度,所以王家的已婚成员都看过的……" "真主,我都要疯了!这么**的事情居然被你这个**原原本本写出来,还被你们家的人都看见,以后见到你们家的那些哥哥嫂嫂叫我情有何堪呢?"那个长大了的小阿头用手揪着王大年的两只耳朵,大声的叫着:"罗汉,我也要看,马上就要看!" "给你看是肯定的,但不是马上。"他在作出解释:"虽然我在网上用云盘存有文档,可是只要我一登陆,就会被人发现我的踪迹,就会被人立马抓回去又去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公事,我刚刚才过了几天舒服日子,还不想被人发现的!" 翦南维就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像他自称的那样无关紧要,而是孙红雷所说的那种有故事的人。 1803.政策的修正与成效 1803.政策的修正与成效 就"日新月异"、"气象万千"而言,就只能属于大力推进的城市化的中心城区,而在距武陵市中心仅有15公里的枫树,经过了多年的建设,却已经成了乡村游的示范基地,从2013年开始建设的枫树民族团结示范园的项目景区已初见雏形。其中有占地400亩的枫林花海,在广袤的大地上,红枫、金桂、百日草、醉蝶花、蓝花鼠尾草、格桑花等花草争相斗艳、花香怡人,引得彩蝶飞舞,也引来了不少出城郊游的市民。 这里也和其他的景区一样,基本上都是人工修建的,比如著名史学家翦伯赞的故居,比如兴修的一个偌大的广场,比如新建的民族**街,但没人注意到这一点。每到节假日,尤其是十一黄金周期间,枫叶红了,金桂飘香,游客穿行在花海中,徜徉在**街上,观光游览的、摆摊做生意的、散步休闲的,追求美食的,自然人流如织,熙熙攘攘,欢声笑语不断。加上那些别具民族特色的楼房,与众不同的维吾尔族文字广告,自然**万种,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 这个总面积有58.95平方公里的枫树维吾尔族回族乡自然条件好,风景优美,雨**,地势平坦,自然灾害少,自古以来适合种植葡萄、水稻、棉花,加上就在湘西第一大城市常德的边缘,新建的武陵到大庸和夜郎的两条高速公路穿境而过,距离桃花源机场也不过30公里,就有了从事养殖业、农副产品加工业和餐饮业、旅游业的优越条件,不过更重要的却是这里是除了**之外,维吾尔族在内地最多的聚居之地。 其实维族迁徒到枫树繁衍生机、安家落户是一个一步三折的历史。据《翦氏族谱》和《常德府志》记载,早在12世纪西辽末年,远在西域吐鲁番、哈密地区的高昌王国的一位都督哈勒将军率兵哗变,杀掉了西辽在高昌的监国,归顺了元**成吉思汗,参加了**西域、攻打西夏、攻打金朝和宋朝等战役,凭借自己和将士们的骁勇善战,哈勒被封为折冲将军,元代的时候就享有了世袭官位的嘉奖。 在哈勒将军的后裔舒舒服服的世袭了近两个世纪的元朝官位后,朝代的更替让元代换成了明朝,登上历史舞台明**朱元璋对前朝官员采取了分化瓦解、拉拢利用的政策。哈勒将军的后裔哈勒·八十先被封为燕京都(备注:今天的首都)的总兵,继而又成为朱元璋手下的将领李文忠、徐达、常遇春等人进行了开疆扩土的征战。明朝洪武四年(公元1372年),为了嘉奖哈勒·八十翦除敌对势力开疆扩土有功,朱元璋在一次庆功大会上亲自赐姓"翦"给哈勒·八十,将哈勒·八十的"八十"改为"八士",并把自己的义女吐叶公主赐给了哈勒·八士为妻。 朱元璋在褒奖哈勒·八士功绩的同时,却又担心他和他的前辈那样故伎重演、反戈一击重新投靠北方元朝的那些蒙古人的残余势力,于是就想到了将其调往南方的办法。明洪武五年(公元1373年),朱元璋封哈勒·八士为荆襄都督府都督,晋封镇南定国将军,加太子太保衔,镇守湖南广东一带,这就是湖南维吾尔族定居桃源的开始;因镇守南方有功,明洪武十六年(公元1383年),朱元璋晋封哈勒·八十为太子太傅,授光禄大夫,世袭享受爵位。到了明洪武二十一年(公元1388年),哈勒·八十献身疆场;一年后,他的儿子也死在任上,父子俩都没能回到远在西域哈密的故乡,而他们的后代也就永远留在了枫树那片土地上。 所以历史的变迁,阴差阳错的使得那些**的维吾尔族变成了枫树的南维(备注:南方的维吾尔族的简称)。 2001年,上合组织在我国的倡导下签署了《打击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上海公约》,这就是所谓"三股势力"的来源。首屈一指的自然是暴力恐怖势力(比如本*组织发动的911攻击美国本土的事件),其次是民族分裂势力(比如俄罗斯车臣非法武装组织和鼓吹**独立的相关组织)、还有宗教极端势力(比如乌兹别克斯坦的*运动组织和**发生的针对汉人发动的攻击活动)。不过目前势头正盛的还是要数那个缩写为IS的*国,他们的目标是消除二战结束后现代中东的国家边界,并在这一地区创立一个由*运作的酋长国。 从2006年至今,那个听起来似乎有些荒诞可笑、甚至近乎神话的IS居然风生水起,其势头很快席卷整个阿拉伯国家,并波及到欧洲和非洲。从2014年开始,美国组建了一个包括英国、法国等54个国家和欧盟、北约以及阿盟等地区组织在内的国际联盟以打击IS,不料收效甚微,后来连俄罗斯也加入进去,可见的其生命力之**、其战斗力之强烈。 据说我国有一些信仰*教的极端分子用各种方式出境,前往中东参加IS,自然会被有关方面围追阻截。也就因为如此,首长们也开始了对民族宗教政策的修订,从最开始的一味打压到后来的安抚为主。对于散落在内地枫树的那八千多南维人也从严加监督管教变成了鼓励经济发展、加强民族团结、进行"五十一个民族是一家"的爱国教育。再加上南维人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生活了600多年,繁衍生息到了27代,他们的很多方面都被汉族给同化了,所以,花点钱建一个民族园,给南维人增加一些经济收入,自然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过枫树除了那个民族团结示范园的项目工程,除了道路进行了相应的拓宽,多了些路边商铺和耸立起来一些新的多层农家小楼之外,其他区域却似乎还是多年的模样,尤其是并不在主干道上、而是在一些民房的包围之中的那座占地二千平米、重建于1988年的清真寺除了内部重新粉刷过以外,外貌似乎还是一成不变。那座上下两层,气势雄伟,造型古朴,寺*呈圆弧形,上塑一轮弯月,具有浓郁的**和阿拉伯建筑风格的清真寺在这块除了**之外最大的维吾尔族集居地的建筑之中静静地耸立,展示着与众不同的风采。 清真寺除了是维族人商议大事、举行各种节庆和红白仪式的场所之外,就是每一个*进行礼拜的场所,而礼拜是构成*教的主要支柱,并且被认为是其宗教的思想基础。其实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有这样的仪式,从道教的打坐静思到佛教的拜佛念经,再到天主教、基督教的做弥撒,全都包含这样的用意在其中。包括党派的政治学习、组织生活也是如此。只不过**生活会如今被开成了一团和气、口不言衷倒也是一个笑话。 在教规中,任何一位教民,若是未能谨守礼拜的功课(拜功),而且没有正当的理由,则会认为是一项严重冒犯真主安拉的行为,也是一桩可憎的背叛*教的罪过。在*教中,这个宇宙之间最伟大的事物和最崇高的目标就是崇拜真主安拉;而要想使自己培养出一种完美的人格、并且以一种成熟而审慎的发展方式去实现自己毕生的愿望,最佳的途径就是始终如一的去遵循、去完成*教的拜功。 所以,有*教的地方就有清真寺,有清真寺就有礼拜的教民;有礼拜的教民就会有*教的传承和发展。 1804.买肉要肥,吃肉要精 1804.买肉要肥,吃肉要精 上午刚刚结束了在这里举办的全省暑期民族宗教知识培训班的结业典礼,省民宗局、市民宗局、县民宗局和枫树的一名副乡长先后讲了话,现在提倡开短会、少看会,每个领导也就只照本宣科的念了十几分钟的发言稿,给学员颁发了结业证,又到院内参观了大明镇南大将军哈勒·八士的坟墓和明**朱元璋为哈勒·八士御笔钦赐的"威振南方"石碑,时间也就到了中午了。所有的人在餐厅里吃过饭,自然让领导先走,而那些学员归心似箭,自然也就作鸟兽散了。 该走的都走了,该留的还得继续留下来,喧哗和热闹了十天的清真寺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枫树的枝叶斜斜的投在翦南维的那辆奥迪A4的前面板上的时候,那个刚刚款款下车、亭亭玉立的站在枫树清真寺的院门外的电视一姐倒是受到了守门人的欢迎,只是他不认识那个从驾驶位走下的大男人,除了听见那个大男人很有礼貌地对他说了句"赛俩目"(备注:阿拉伯语的"祝安辞"。"赛俩目"的全文是:"安赛俩目阿来以库姆,我热哈麦同拉黑,我白热卡土乎"。汉语意为:愿真主的平安,慈悯和吉庆在你之上)之外,还喃喃的用武陵话说了句:"感谢真主,一切依旧!" 守门人当然会对那个英俊的男人也说一句:"我阿莱酷门赛俩目,"(阿拉伯语:意为也愿真主的平安在你之上)。可是他不能肯定那个大男人是否是*,因为他很明显长了一张汉人的脸,可也不能排除他是维族人,因为现在枫树的*虽然至今仍然保持着浓郁的宗教色彩和民族特点,但他们在衣饰服装和语言上已与当地的汉族无异,只有极少数人还保留着维吾尔族服 装和头上戴的礼拜帽。而他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他,虽然他在枫树清真寺已经工作十年,可清楚地记得,教长的千金这是第一次有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 那座高大的清真寺依然还是和十八年前一样*的肃立在离公路不远的农家小楼后面,看得出虽然大门上方那绿色圆形图案,用汉文和维吾尔文书写的"清真古寺"的鎏金大字刚刚重新粉刷过,但整座大殿的外墙上有些发黄的白色瓷砖墙面,和有些开裂的绿色瓷砖包边的门窗都显示十八年来一成未变。很熟悉的建筑内外多处圆穹式拱门设计,就是原来大院里那么多高大的枫树和松柏、绿草茵茵、野花点点的**统统不见了,院内全都铺成了灰扑扑的水泥地面,那个大男人就有了些目瞪口呆。 "发什么愣?这还不明白吗?"翦南维在撅着**娇嗔着:"因为民族问题越来越**,各级现在也开始重视民族宗教,领导也经常下来视察和检查工作。别说市长,就是一个县长出行,知道有多少辆车同行吗?现成的大院自然就被辟为停车场!" 王大年还是有些疑惑:"我们大大不是教长吗?" "罗汉,你以为这里是阿拉伯,精神领袖主宰一切吗?"她指着不远处的一排平房和更远一点的那栋三层小楼:"这里不仅有清真寺管委会,还有村委会。大大是南维人的教长,可在领导眼里,他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阿訇而已。"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不行,在别的地方胡闹可以,清真寺不行!谁叫大大早就把我当做他的女婿,所以我得改变一下现状!" "罗汉,别以为出去转了一大圈回来就了不起!"翦南维在提醒他:"现在早就不是凭拳头说话的年代,而是法治社会了!" "错!"王大年微微一笑:"现在是有钱可以改变一切,或者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也可以说成是权钱社会才对!" 翦南维的老爸、枫树的教长就是那种对真主安拉充满崇敬、对*教充满信心的老派阿訇。在整个武陵地区,虽然有好几座清真寺,但其它像他这样的清真寺的主持基本上都仅仅只是一个兼职:有的本身就是卖牛羊肉的、有的有自己家的生意;有的会热衷于走上层路线,在民宗局混上一官半职,有的和普通教民一样,礼拜就来,礼罢就走,不过就是贪图那一份本来就不高的薪水和教民对他们的敬意。而教长却不然,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一天到晚全都待在清真寺,读他的《古兰经》,看他的圣训。 "大大,别这样行不行?"教长的那个已经开了一家麻将馆、一家水果店的儿子很现实、也很清醒的告诉他:"现在这个社会金钱万能,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礼拜的时候,人家尊称您一声教长,出了清真寺,您就是一无钱无势的老头!与其待在教长室里消磨时光,还不如到麻将馆帮我看看场子、到水果店帮我招揽生意,我也会给你发薪水的!" "阿格(维语:哥哥),你这就叫鼠目寸光!"翦南维坚决反对自己哥哥的建议:"知道伊玛尼(维语:信仰)是什么吗?伊玛尼就是舌唇的承认、内心的诚信,就是*圣者从真主安拉那里传来的一切教律。我们的大大就是传承人之一!" "森额尔( 妹妹),你也别这样行不行?"翦南维的哥哥也会一如既往的劝解自己虽然已不是青春年华,却依然是貌美如花,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似的很多的自家妹妹:"我承认,你和那个罗汉很恩爱,可他不早就不辞而别、至今音讯全无吗?你就是为了你的儿子而等着他的父亲坚守了十八年也该死心了吧,知不知道这个社会信奉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从上到下变脸的速度世界第一,你这样坚守下去有意义吗?" "挨饿时用过的碗,肚子饱时也不要扔掉。"这是一句维族人的名言,翦南维下面说的可是武陵话的一句谚语:"买肉要肥,吃肉要精。" 后面这句谚语说的是武陵地区那些生活窘迫的普通市民既想要肥肉榨油好炒菜,又想要瘦肉好做菜的两难选择心态,也有点熊掌和鱼都想兼得的意思。而从翦南维将前一句用在这里,自然是贫贱不移、富贵不夺志的意思;而后一句这是讽刺她哥哥有了麻将馆,又有了水果店,却贪得无厌,不能满足,还想把自己的父亲和妹妹都拖下水的动机。 还是教长以静制动,不管现在社会上各行各业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为一己私利而努力,自己却始终不为所动,除了主持每日五次的礼拜,就是张罗各种仪式,倒也忙得很,闲暇之时,就呆在属于自己的教长室里,读读古兰经,看看那些圣者编撰搜集的圣训,倒也乐在其中。先知穆罕默德说过:"真信士受到的恩惠与别人不同,在任何时候他都有喜庆。他富裕时,纪念安拉,得喜庆;他遭受逆境时,坚韧不拔,结果也是享有喜庆。" 那天下午,教长翻阅的是那本《布哈里圣训实录》。想想那位长途跋涉,行路逾万里,询问人超过千名,历时16载,搜录圣训多达60万段,又去伪存真,分门别类,成为圣训学的一代宗师的布哈里就充满了崇敬。那位圣者终生未娶,却把毕生的精力全部奉献给了圣训学的事业;他没有留下子嗣后代,却在阿拉伯世界拥有数以万计的弟子;他身后没有留下房舍财产,却留下了丰富而珍贵的文化遗产。 所以,一个人的生活意义不在于是否良田万顷、富可敌国,也不在于益寿延年、锦衣美食,而在于是否为人类作出过贡献。 1805.您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1805.您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教长翻到那本《布哈里圣训实录》其中一页的时候,书页里夹着一张极富艺术观赏性的老照片:那个手脚灵活、勤快能干而且常常自报奋勇的登上高高的竹梯,去打扫大殿内部圆拱形的房*灰尘的罗汉已经快爬到竹梯的**,听见翦南维的喊叫就朝下望了一眼;站在竹梯下面帮着扶住竹梯的教长正在抬头望着那个被称为沅江小*的年轻人,看着罗汉低头望,就不知说了句什么,照片就定格在一上一下、一老一少的两个人的笑容中了。 教长记得当年那是一架29步的竹梯,竖起来能有三层楼高,站上去,用绑着竹竿的扫把可以清扫到高高的天花板上的灰尘和蛛网,也可以使得那上面栩栩如生的阿拉伯图案更加清晰。因为过长、过高,竹梯会因为人体的重量而发生很大的弯曲,大多数人都会望而生畏,只有罗汉胆大心细,还十分镇定,可以毫不在乎的爬上去,而且还显得乐呵呵的随口一说:"昨天刚翻了翻那本《提尔密济圣训集》,据艾布o胡莱勒传述,先知穆罕默德说过:你们现在是生活在一个幸福的时期,如果你们把应当做的事忽略其中的十分之一,就会导致灾难;如果你们做到了应做的十分之一,你们将会得救。" 信仰*教是每一个南维人的责任和义务,可是对教义的学习和领会则要借助个人的虔诚和毅力,还有天赋。罗汉本来是汉族,与这个发源于阿拉伯半岛的宗教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谁叫他爱上了一个南维女子,而且对那个女子有一个做教长的父亲充满敬仰,就开始了对那种异教的**。而教长也惊奇地发现,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居然真的能过目不忘,而且还有过人的天赋和聪慧,虽然从没承认过,只不过教长自己心里清楚,他的确很喜欢那个谦逊、肯干、爱学的汉族小子,甚至比喜欢自己的宝贝女儿更喜欢他。 那张照片是教长的女儿在十八年前的一个初夏时分的日子里**的,照片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从窗户外透进来的不仅仅是阳光,还有似乎可以闻到的铺天盖地的菜花香。只有十八岁的罗汉忙得很,帮着打扫过清真寺后,还得赶去到教长家里帮忙准备午餐,这个小伙子的馕烤得一级棒;他还会下午到属于教长家的田间除草,因为第二天他就会跟着田大出门办事。他会冲着教长一笑:"这次出门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谁也没有料到,那一别就是十八年过去了,当年罗汉在教长的女儿肚子里播下的种子都成了一个小伙子,可罗汉却再也没有回来。教长和郑河的马法师、牯牛山的朱爹爹讨论过这个蹊跷之变,因为安乡有人亲眼看见田大和罗汉一起乘船离开的,回来的却只有田大一人。可三位大佬都认为罗汉当年被田大杀人灭口的可能性不大,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因为日益高涨的沅江小*的名声、田家花姑与罗汉的传闻,所以把自己的小跟班赶得远远的,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田大完了,可就是无人猜得到,为什么那个罗汉不再回来了? 陷入沉思和回忆的教长**的感觉到门口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知道现在有些游客根本不理会清真寺门前提示牌上明确拒绝参观拍照的规定,随意闯进来四处乱窜,就不动声色、从容不迫地合起了手里的那本纸页都有些发黄的《布哈里圣训实录》,也关起了对他的那个失踪了的女婿的想念。从圣者记录的真主的教诲中抬起眼帘。 于是,教长就看见那个站在教长室门口的大汉。 不能不承认那是一个英俊男人,所以拥有一张骄阳般灿烂的俊朗面容,很典型的剑眉之下嵌有一对黑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飞扬的眼睛,宽广的额头显示出他具有超越常人的智慧,加上端庄的五官、大气的脸型和高大的身材,正是现在厌倦了小白脸和娘娘腔的伪娘的所谓新女性会怦然心动、拼命也要搭讪成功的男子汉大丈夫的形象。有人说,女人16岁以前喜欢帅气的男人,26岁以前喜欢有钱的男人,36岁以前喜欢成熟干练的男人,46岁以前喜欢男人中的男人。可不知道,其实每个年龄段的女人都喜欢硬派男人。 据说硬派男人有四种,第一种是在外面社会上为人处世很硬、回到家里对待家人的态度也很硬,这类人交不得,家暴是常有的事;第二种是在外面装孙子般的软,回到家里充老大般的硬,这类人数量不少,在外面让人瞧不起,在家里也要人讨厌;第三种是在外面老老实实的上班挣钱和服软,回到家里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性软,这样的新好男人的数量最多;最后一种则是在外面叱咤风云、*天立地,敢于天公试比高;而回到家里,对自己的家人、朋友、爱人特别温馨、格外照顾,就是外硬内软。 那个站在教长室的门口的大男人就是第四种男人。国字形的面孔、雕刻似的面部**、炯炯有神的目光、坚定不移的神态,加上他那均衡强壮的身板和一米八五的高大个头,一看就给人有强悍的男子汉大丈夫的感觉,有些江湖大哥的意思。可是她就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不擅自闯入,看着教长的眼光里有着几分惊喜、几分尊敬、几分沉静和几分开心,就叫做懂规矩、有礼貌,也要很有温情,自然就是那种女性心目中比较理想、可以依靠的对象,也是那种外硬内软、外酥内嫩的五分熟的牛排。 因为感觉强大和硬朗,这样的男人站着就是一根*天立地的石柱,倒下也会是一座度人过水的石拱桥;虽然那浓密的眉毛、微卷的睫毛、睿智的眼睛、英*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古铜色的肌肤都注定他就是一个英俊男人,而那种安静而坦然的和教长对视的目光表明他的内心一定既丰富又强大,似乎带有一种磁场,使他人对他发生兴趣。看见教长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那个男人笑了起来,一笑起来就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还有一种坏坏的意思。 "罗汉,真的是你!"教长的声音里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感谢真主,你这一去可就是十八年,我差点就认不出你来了!"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翦南维旋风似的从门外跑了进来,她简直有些目瞪口呆:"大大,您是怎么认出他来的?要不是他开口说话,我绝不会认为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小混混!" "万物非主,惟有安拉;穆罕默德是主的使者。"已经变得有些白发苍苍的教长因为很准确的认出了长大了的罗汉而有些**:"很简单,就是用心聆听!" 她不理解:"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记得了?当年罗汉只要一进清真寺大门就会**脚丫子,还说这一方面是尊重习俗,另一方面是打扫卫生起来也方便一些!"教长笑着在解密:"想一想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人像他这样实在、或者说这么蠢!**脚走路的声音虽然这么多年没有再听到过,可因为独一无二,所以记忆犹新,再说他脸上的那种坏坏的表情,除了罗汉,绝无他人!" 1806.感谢真主 1806.感谢真主 "感谢真主,真没想到教长还记得这么清楚!"那个早就变得面目全非的罗汉很谦恭的对教长说了句问候语:"赛俩目!" 教长也微笑着回答道:"赛俩目!" 只是教长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古兰经》的第一章:法谛海哈(备注:阿拉伯语,开端):"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一切赞颂全归真主。众世界的主,至仁至慈的主,报应日的主,我们只崇拜你,只求你襄助,求你引领我们正路。"还有那句被他视为精神支柱的格言:"凡你们为自己而行的善,将在真主那里发现其报酬。"罗汉的归来,他就真切的感觉到真主无处不在、无所不能,他和他的女儿用自己的坚持终于感动了真主,慈悲的真主就把那个瘦小精干的小罗汉变成了一个硬朗而又帅气的大男人送还给他们了。 "爸爸,你说荒唐不荒唐?"翦南维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还是很会撒娇的:"这个罗汉姓王不假,可他的真实姓名却叫王大年;他根本不是荆州人而是峡州人,他的姓名和籍贯都是田大杜撰出来的,怪不得我们在荆州地毯式的搜索也不见踪影呢!还有一个更想不到的,从没见过自己爸爸的志勇却被罗汉的另一个女儿一眼就认定是她的小哥哥,志勇不仅在他的爸爸的公司里实习,而且还阴差阳错的住进了他们王家!"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一切都是万能的真主早就安排好了的!"教长乐呵呵的望着站在面前已经高出自己一个头、而且长得更帅、更加强壮有力的王大年充满了感慨:"感谢真主,这才有些男子汉大丈夫的感觉了!" "您不觉得这个长大了的罗汉更有一种江湖大哥的派头吗?"翦南维在告诉自己的爸爸:"人家现在可不再是什么小跟班了,走南闯北的闯荡了十几年,甚至还跑到寺庙里当过和尚,不仅有了更多的女人,也有了更多的孩子;不仅有了自己的公司,还变成了有钱人;不仅有了声望,也有了自己的地位,就是不知道回来干什么?" "真主啊,原谅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儿吧。"教长还是说得很平静:"连自己的男人回来做什么都不知道,不就是给你一个交代,给你一个机会吗?" "大大,您说得对。"这是王大年第一次用这样亲切的称呼叫着教长:"南维是我的初恋,而每一个人品尝过初恋甘甜的人,都会对那种纯净、真挚的情感记忆犹深。虽然分别这十八年来,遇到过太多的人,见到过太多的事,走过太多的地方,可我一直坚定地相信,不管南维是否嫁为*、是否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是否生活得幸福美满,我都相信在某座城市里,她一定会和我想着她那样想着我,我相信她一定和我一样怀著相似的频率,等待着和我的再次相遇!" "所以说,我们要感谢真主,多亏罗汉回来,我们才能解开他不辞而别、而且音讯全无的谜团。"那个虽然装着生气,但**之间的欢笑却掩盖不了她内心喜悦的翦南维说着:"和我们猜测的一样,罗汉是被田大赶走的,可就是没想到,田大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断绝他和我们之间的联系,居然给了十八年的期限,真的没想到那位沅江老大会这么狠!" "原来如此。"教长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先知穆罕默德说过:人们常常喜欢说:我有多少钱,我有多少财产。其实,一个人在世上所得的实惠只有三样:他所吃过的食物;他所穿破了的衣服;还有人施舍之后所获得的回赐。其它的东西,在他死的时候,都将留给别人。'事实证明,田大就是被真主抛弃之人!" "更可恨的还有您喜欢的这个罗汉!"翦南维娇嗔的打了自己久别重逢的爱人一巴掌:"明明知道田大的卑劣用心,却对自己的老大的决定奉为神明,非得等到那十八年的期限满了才敢重新回来,这是不是叫愚忠?这是不是叫死不开窍?这是不是应该和他彻底翻脸?" "没办法,天地君亲师,一个也得罪不起,都是要尊重的。"王大年如此回答:"谁叫十八年前,我还是半大小子的时候,就被大大、五叔和朱爹爹灌输了一脑子的封建礼数呢,如果反其道而行之,那不就是欺师灭祖吗?" 教长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罗汉。"教长很喜欢对那个已经长大**、几乎认不出来的嫩伢子还是用这样的称呼:"你设想过没有?这一次回来,如果重逢的时候发现南维已经是别人的老婆,而且已经移情别恋了你该怎么办?" "您是知道我的,虽然先知说过:'每一次站起来礼拜的时候,都当作是一生中最后的一次拜功,不要想任何你打算明天要做的事,也不要想本来不属于你的财物。'可小阿头从来就是属于我的,没人能改变!"王大年回答得很轻松:"如果是那样,我会和她的男人有话好好说,说不通可以用金钱收买,至于南维的感情,我相信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改变!" "大大,怎么样?还是那个既蛮横又横不讲理的罗汉回来了吧!"翦南维**娇气的叫着:"这个**就是再过一百年,也依然是那个当年的小混混、小**!" "我承认南维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在这里的当务之急似乎是请您允许让我按照我们汉族的礼仪,给您先磕个头。"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教长室里铺着的那块和田地毯上,恭恭敬敬的向教长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来说的话却吓了翦南维一大跳:"教长,请允许把您的女儿嫁给我,我以前怎么待她大家都知道,以后怎么待她你们也会看得见。" "罗汉,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我?"那个星城电视台的一姐就瞪大了眼睛:"你以为我会答应你吗?" "你会不会答应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就是想给我的儿子的妈妈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王大年说得一本正经的:"我只想给我一直崇拜的教长一个交代,知道就是即使再过十八年,我也会言而有信的!" "我答应你,我当然会把小阿头交给你的,因为她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教长停顿了一下,才缓缓问道:"对于田家惨案,你打算怎么办?" "简单得很。"王大年轻轻一笑:"我国的传统就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教长提醒了一句:"可那个案子到如今还是一个悬案!"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揭不穿的秘密。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些原本掩盖的很好的东西都慢慢出现了,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机会!"王大年还是说得很轻松:"不管田大后来如何待我,可他毕竟曾经是我的师傅,为师傅报仇是当徒弟的本能吧?况且还有花姑,灭门惨案总得有人承担责任吧?那件事情的**总得水落石出吧?凶手总该得到镇压吧?冤案总该有人帮着昭雪吧?算来算去,也就只有我来做最合适!" "先知穆罕默德说过。"已经变得苍老但依然目光炯炯的的教长会引用至高无上的安拉昭示人类的圣训提醒他:"阿丹的子孙啊!只要你们向我乞求,指望我的宽恕,你们的任何罪过我都不介意,真诚地恕饶你们。阿丹的子孙啊!即便你们的罪过堆积得象天一般高,只要你们求我宽恕,我便会答应。阿丹的子孙!如果你们的罪过装满了全地球,只要你们不为我举伴,而来求助于我,我将以同样多的宽恕响应你们。" "在离开这里的十八年里,每当想起您和南维的时候,心里就充满愧疚,我就会试图从《古兰经》中寻找藉慰。"王大年的回答很有意思:"不过越读越觉得《古兰经》似乎更像是一部阿拉伯的政治纲领和法律。其实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更多的信赖暴力。不同的就是对象不同。比如第三帝国以种族来判断自己的敌人;德国的马克思、俄罗斯的列宁和中国的毛**则以阶级来判断谁是自己的敌人;天主教、*教则是以信仰来判断敌我,不过都是采取同样暴力的革命手段去完成的!" "一部《古兰经》居然就被你领会成这样吗?"沉默了一会儿,教长喃喃的接着说:"不过你说得对,《古兰经》里明确指出:'敌对真主和使者,而且扰乱地方的人,他们的报酬,只是处以死刑;或钉死在十字架上;或把手*互著割去;或驱逐出境。这是他们在今世所受的*;他们在后世,将受重大的刑罚。" "大大!"这下轮到翦南维吃惊了:"真没想到您居然会同意罗汉去复仇!" "爱恨情仇是人之常情,田大和花姑的惨死不做个了断也是不行的,田家灭门惨案也该有人来为之付出代价,相反,如果罗汉不这么去做,我倒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接受他要我把你交给他的请求!"教长笑着拍了拍王大年的面颊:"不过在答应你的请求之前,你是不是还得和原来一样先将清真寺再打扫一遍?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全家再做一顿好吃的?是不是应该和原来一样再参加一次虔诚的礼拜呢?" "小阿头,听见了吧?"十分兴奋的王大年就习惯性的拍了拍那个电视一姐的**:"我早就对你说过,咱们的爸爸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1807.选择依然还会是他 1807.选择依然还会是他 对于生活在都市钢筋水泥丛林中的人而言,天色发亮就意味着紧张的一天又开始了,暮色苍茫的时候就意味着可以从繁忙的工作、学习、复杂的人际关系、带着面具的人群中回到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里去了,而对于每一天都能看见的日出日落、甚至每一年都能经过的春秋冬夏的变化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和太多的联想。只有像王大年那样,在一个初夏的午后,由翦南维和马君如陪着,开着那辆奥迪A4,沿着标号为G56的杭(州)瑞(丽)高速到达水溪的时候,才知道这个镇的名称早就由水溪改为桃花源了。 在他的那两个如果不戴上帽子、墨镜,撑起遮阳伞就会因为美貌被人瞻目的女人带领下,沿着那条因为撤乡并村以及城镇化的不断推进,已经很少有人经过的羊肠小道走上那座满是松柏和杂草遍地的小山的时候,他的身后有一轮午后的斜阳,疲乏的、黄黄的、有些伤感的把自己的目光投到王大年那宽厚的后背上。再往上走一会儿,就可以透过那些耸立的大树小树的枝叶,看见不远处沅江的江面上泛着一些鱼鳞般的光亮,那种光晕就把防护堤内镇上的那些鳞次栉比的房屋都蒙在薄薄的雾霭里。 再往上走,树更密、草更深,连那条时隐时现的羊肠小道也快看不见了,因为那两个女人每年清明时节都会相约给田大和花姑来扫墓,所以就能在那些长得密密麻麻的树丛中、荒草疯长的小山上很准确的找到那两座经过日晒雨淋、水土流失而显得低矮和毫不起眼的两座坟包。因为本身就藏身在树木和荒草的包围中,黄土包上就带了些青翠的晕染,两块石碑上也有了些阳光的颜色。王大年在墓碑前蹲**来的时候,看见两块石碑上都镌刻着竖碑人的名字:王罗汉。自己的心里就有了些**。 "这是朱爹爹的意思。"马君如在一边解释:"当时朱爹爹就说过:人死得不明不白就算了,斩尽杀绝也算了,把嫩伢子的名字刻在上面,一来能辟邪,二来也可以让那些凶手看见,田家会有人回来报仇的!" "怎么都想不到我大大(维语:爸爸)居然会同意罗汉去报仇,他可是一个和平主义者!"那个电视一姐一边站在坟前看着王大年开始掏出一把瑞士军刀为田家兄妹的墓地清理着杂草和枯枝,一边在对那个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小声的说道:"可我大大又对罗汉讲,要他不要冒险,说我女儿已经为你们王家留了后,现在就轮到你给我们翦家也留个后的时候了!" "这些大佬们真不知成天想的是什么,你根本就不会相信我五叔居然会对一休哥说,巫术讲究的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不能为田大和你的老师报仇雪恨,你就不是我的门生!"那个即便是半老徐娘也依然充满**的魅力的马君如同样在小声的说话:"他对一休哥唯一的要求就是给我留一个孩子。我简直快疯了,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还生得下来?" "你知道罗汉还到牯牛山去见过他的那位师傅的师傅朱爹爹吧?"翦南维声音更低了一些:"据罗汉说,朱爹爹反复对他强调的就只有一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马君如轻轻叹了一口气:"小阿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他吗?" "君如姐都守得住,我当然能守得住!"那个因为得到了爱情之水的浇灌,就像一朵鲜花似的绽放的小阿头轻轻一笑,望着金色的阳光回答说:"谁都知道,就是给我们再多的机会,选择的对象依然还会是他!" "可不是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女老板还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和花姑说的一样,天生就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国人因为鬼神的传统传说,加上现在《盗墓日记》、《鬼吹灯》之类文学作品的盛行,在人们的印象中,墓地无疑是阴森恐怖的,而对于鬼神的崇拜和畏惧也使人们在平时的时间里对墓地、包括自家的祖坟敬而远之。其实,无论是在现在繁华的都市还是边远的山区,很多如今车水马*的地方都曾经是乱坟成堆、石碑成行的地方,而即便是现在的大型公墓,也是大多选择在风景不错、风水也不错的*穴之地。田大和田西兰墓地所在的那座小山本来就离原来的水溪镇不远,如今又是桃花源景区的管辖之内,自然绿化得不错,加上阳光不错,也就既显得深邃宁静,又有一种安然祥和的特质在里面。 田家兄妹的两座坟墓只是两个长方形的土堆而已,既无人守护,也无人管理,只有几株大树荫蔽,还有茵茵绿草做伴,既没有如今越来越豪华、甚至把坟墓布置得像私家小庭院一样的气派,也不像现在公墓里面从墓碑、墓穴到护栏都是大理石那样千人一面,其实,民间所说的"人死如灯灭"是很有哲理的。**都不复存在了,灵魂自然就随风而去,坟墓的作用其实就是一种文化传承,给后人的思念与凭吊找一个寄托,因为过上数百年,一切都会灰飞烟灭的。 王大年给田大带了三瓶酒,都是田大生前最喜欢的德山大曲。一瓶淋在田大的那堆早已干透了的黄土上;一瓶用来给田大的墓碑洗尘;第三瓶满满的倒了一杯,恭恭敬敬的放在田大的碑前,又同时点燃了五支芙蓉王的香烟,在田大的碑前烟雾缭绕的摆上一排,然后再倒上一杯酒,和石碑前的那杯酒碰碰,就坐在田大的碑前自顾自的慢慢的喝酒。烟燃尽了,就把石碑前的那杯酒倒在碑前,再倒满一杯,再点燃五支烟,自己还是慢慢的继续喝酒,等着那五支烟再一次拉着长长的烟丝慢慢燃尽,然后再来一次,直到那瓶酒倒完,一盒烟也燃尽。 从当上田大的小跟班开始,当年那个武陵和沅江上的江湖老大就一直鼓励嫩伢子喝酒抽烟。喝酒倒是很好理解,行走江湖,本来就得有过人的胆量,谁都知道酒可以壮胆,连**都是喝了酒以后才能徒手打死景阳冈上的那只老虎的;梁山聚义,一百单八将的理想不就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吗?抽烟就更不用说了,田大自己就是个烟鬼,只要眼睛睁开着,**的手指间就会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按照他从那些影视剧中所得到的理解就是:"江湖大哥出场如果嘴上不叼支烟,就没有那种雄霸天下的气派!" 田西兰的那座坟墓明显的比她哥哥的那座干净多了、素洁多了,一看就是经过马君如和翦南维细心照料过的。王大年居然没有给他原来的这位美女老师、同样也曾经是自己的女人准备任何祭品,不过就是用一瓶带来的纯净水将田西兰的墓碑清洗了一遍,在**墓碑左侧那行"王罗汉 敬立"的字的时候,手的动作稍稍有些停滞,谁都知道那是一种不舍。可是,陪着他来的两个女人万万没想到,等到墓碑上的水渍干透,那个大男人居然会蹲在墓碑前,张开双臂,将那块冰凉的墓碑轻搂入怀,就都为之感动了。 搂着那块不大的石碑,他似乎就能感觉到那个漂亮的令人陶醉、好看的令人向往的水溪第一美女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在他的怀里拼命的挣扎:"嫩伢子,你就是个**,谁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几天,一回来就关门拉窗,抱着人家不放,人家难道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吗?知不知道现在是大白天?知不知道隔墙有耳?"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花姑从来就是言行不一致,口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是两码事!"沅江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花姑按倒在她在水溪中学教工宿舍房间里的那张办公桌上:"那就免得我多费口舌,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点兴高采烈的样子?" "凭什么?最起码你是不是应该请示一下,以征得人家的同意?是不是应该先洗一洗你的那个脏**,人家多少还有些洁癖的嘛?"那个泼辣而又爽快的女子突然低声的叫了一声:"嫩伢子,慢一点行不行?人家还没有酝酿好情绪,你怎么就进来了?" 那都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而在十八年以后的那座小山的田家兄妹的坟前,王大年居中,翦南维和马君如跪在他的两侧,三个人给田家兄妹焚香烧纸,还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他低声地面对两座坟墓喃喃的念了一段《地藏菩萨本愿功德经》,就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带着自己的两个女人开始沿着来路下山。马君如就有些感到奇怪了:"一休哥,就算是对田大心怀怨恨,可花姑对你可是真情实意的,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扭头就走?" "这也值得问吗?"因为在不见人影的山上,王大年就**胳膊,一边一个的将两个女人搂进了自己的怀抱:"什么都还没开始做,有什么好说的?" 1808.算 1808.算 原来的水溪镇、也就是现在的桃花源镇除了被那条水溪另一侧的那个因为陶渊明的那篇乌托邦的梦想而闻名的桃花源景区,主要的街区和闹热之处依然还是在原来的319国道两侧,村委会、镇政府、派出所也还在原来的位置,不过就是早就扒掉了原来的建筑,换成了一栋栋高楼大厦了;除了水溪村的名称依旧,其他的公家单位都早就更换了名称。 早就听说过,我国强行推行的城镇一体化建设使得越来越多的地方失去了原有的特色、也失去了独特的地方魅力,除了那些各式各样的高层建筑,就是沿街一模一样的门面商铺,甚至连招牌也被统一定制,而各家各户的那些大红大绿的广告也大同小异,不是吹嘘是国际大品牌,就是世界先进水平;不是声称是绿色环保,就是富含对人体有益的有机元素,走在这样的集镇的大街上,"似曾相识"很正常,"仿佛来过"也不足为奇,甚至连那些足道馆的装修风格、网络会所的电脑配备和国企门面的颜色,都足以叫人错把马京当马凉了。 变化最小的莫过于原来的水溪中学,除了将门前的那块招牌的校名改为县二中,简单愚蠢的用数字取代了原来的地方特色,大大的操场上多了一条红色的塑胶跑道之外,所有的建筑几乎全是十八年前嫩伢子在那里被田西兰强迫攻读时的原来模样,不过就是将外墙进行了粉刷而已。从培养**主义接班人到"再穷不能穷孩子,再苦不能苦教育"这句家喻户晓的口号的过渡其实只不过是变相圈钱、增加学生负担的一个借口,就和地方财政从原来的吃饭财政过渡到现在的土地财政一样,变化之**、内容之丰富谁都能看得见。 那条穿镇而过的319国道比王大年印象中的记忆似乎变宽了、取直了,因为用桃花源做招牌,又是旅游大镇,所以与此相关的餐饮、商铺增加了不少,用城管的力量实施了撤摊进店的行动以后,街面上的秩序倒是比十八年前好多了,不过还是受到经济下滑、收入减少,不少商家关门停业的影响,有不少商铺的门上都贴有转租、招租的纸条,倒是那些移动通讯、保险、供电、加油站和众多的有关机构还是活得很滋润,镇政府旁边的那座由招待所改制而成的林源宾馆也同样宾客盈门。 漂亮只是一种表象,而魅力则是一种内涵,如果一个女人兼而有之,那是一种完美,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偶然。那个虽然早已是半老徐娘、却依然魅力无限的马君如即便就是藏身在郑河那样偏僻而闭塞的望江楼里,也会把沅江上的那些男人源源不断的引领到她的餐桌边去;而那个虽然带着大大的鸭舌帽和快要遮住半张脸的遮阳镜的翦南维更是路人关注的重点,只要被人认出来,就会引起不小的**,粉丝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那些有着丰富经验和经济实力的男人都明白:美丽和魅力是一种复合的美,是一种天生和后天的结合才能达成的美,它不仅不会随年岁的改变而消失,反而会在岁月的打磨之中日臻香醇久远。 本来重返水溪的王大年就只想低调的给田家兄妹扫墓,在镇上随便走走看看,努力去寻找一些与田家血案有关的线索,可是如果带着他的两个女人在镇上露面,不引人注意才怪,不被人围观才怪,所以从那座小山下来,他就决定自己一个人随便到镇上去走走,两个坐在车里的女人倒不表示反对,就是马君如有些担心:"一休哥,这里不是郑河,所以不是你的领地;这里也不是枫树,有教长罩着你,碰到这里的黑道中人,忍一忍就过去了。" "君如姐,你操点别的心行不行?罗汉是谁?他过去就是小混混、小**,用拳头说话的沅江小*!这里的一些**碰见他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的!"翦南维笑脸盈盈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钱包扔给正在下车的王大年:"知道你现在身无分文,可男人一个人出门,身上不带钱可不行,现在可是崇尚金钱的商业社会!" "这叫什么?小白脸?面首?"那个钱包自然还是那种Dunhill登喜路的品牌,不过肯定是最新款式,价格也是最贵的,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里面会有厚厚的一叠崭新的红色大钞,还会有好几张银行卡,他就有了些自嘲:"我这算不算是被**?" 两个女人笑逐颜开、异口同声地回答:"算!" 自古以来,我国的农民都生活在一个相对独立的乡村社会中,即便是民国的新生活运动和建国后的人民公社化都未能形成对乡村历史悠久、行之有效的秩序规则的挑战,在此规则下生活的农民自有不同于外地、也不同于城市市民的道德心理与行为模式。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外出打工者引起的人员结构的松动,城乡一体化建设的**,还有商业社会的**人心,传统的道德观念和乡村秩序也出现了崩塌和解体,一切都在现代化、城市化和商业化的基础上进行重新建构,于是,千人一面的乡村集镇出现了,国家力量战胜了乡村秩序。 现在改名叫桃花源的水溪镇就是如此:王大年记忆中的十八年前的这个集镇虽然大多都是些泥墙黑瓦的平房,夹杂着一些外墙贴有白瓷砖的农家小楼,但绝不像现在这样成排的同一建筑,整齐倒是整齐划一了,可却少了那种各式各样、错落有致的韵味;水溪毫无意外的因为超限排放而变得有些混浊,原来清澈的溪水里鲤鱼扎堆嬉戏的景象不复存在了;从前沿着那条国道两边,上午是卖菜卖肉卖鱼的农贸市场,中午就变成了水果摊和小商品市场,到了晚上摇身一变,就成了夜市摊的一统天下,喝小酒、吃夜宵、应酬交际的热闹非凡,根本不像现在这样,虽然路边绿树成荫,可冷清了不少,自然也就缺乏了集镇应有的活力。 十八年前的这座乡村集镇也许建筑没有现在这样高大雄伟,道路也没有这样平坦宽敞,机关学校门前也没有那些沾满尘土的花坛,更没有那么多随处可见的广告,但是那个时候,每到春天,桃花源会被缤纷的桃花组成的粉红所笼罩,远山锦秀,水溪婉约,沅江因为有了春水的滋润就显得多情;正是野花竞相开放的时节,姹紫**点缀在镇上的大街小巷,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邻居,自然就有了很淳朴的农家风俗,嫩伢子从镇上走过的时候,没有人不认得他就是田大的小跟班,也是雄霸一方的沅江小*。 如果不是听见熟悉的在店堂外的石板上的跺脚声,马君如根本不敢相信那个高大、帅气、强悍的大男人就是她的一休哥;如果不是认出了那个充满男人魅力、还有些与生俱来的霸气的大男人的眼睛里露出的那种坏坏的笑意,翦南维也绝不敢相信站在楼道里的那个大男人就是她的初恋和她念念不忘的罗汉。所以,王大年走在那条穿镇而过的国道上没人知道他是谁,他就可以像一个外来的游客,或者驻足在县二中的校门口遥想当年的学习生涯,或者望着中石油的加油站想起了当年的小伙伴,或者走进诚信超市去买一瓶纯净水,根本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 就是那栋与镇卫生院一墙之隔、在田大家的两层小楼基础上耸立起来的五层大楼还是给十八年的归来的王大年带来了很大的视觉冲击:宽敞、明亮、大气,站在街对面不远处的超明超市的大门口就能感觉到那种欧式建筑所带来的高大雄伟的气派,圆弧形的门窗、建筑物上流畅的线条、一贴到底的米黄外墙砖,大门口蹲着的石狮子、亮得耀眼的不锈钢大门,还有门楼下的大型灯饰,给人以华丽的感觉。都在渲染这里是栋豪宅。 更有趣的是,这栋大楼挂了好几个招牌:一个是棋牌乐,现在营业性质的打麻将、斗地主、摇骰子早就不是什么毛毛雨,而是众所周知的**;一个是娱乐中心,虽然还不是灯红酒绿的时候,可按照郑河的那个老主任的说法,这里可是镇上最火的一家夜店,在这里,不管是找鸡、溜冰,还是**不拘爱自由都可以得到;还有一家餐馆、一家酒店,也就是一条***的意思。可王大年知道,想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背后有人才行。 他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1809.如果我们只吃野生水果 1809.如果我们只吃野生水果 "嫩伢子!"已经喝得有七八分醉意的田大要自己的妹妹把正在厨房里忙着给翦南维做牛肉汤的小跟班叫到自己的面前,面红耳赤、有些兴奋地告诉他:"我想到了一条生财之道,我们俩在这个家里开一间武馆!" 那个被马君如叫做一休哥,被田西兰叫做嫩伢子、被翦南维叫做罗汉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既不表示真诚,也不表示反对。 "看看,我家有两层楼,把一层腾出来当武馆,把后面的那排平房腾出来当学员宿舍,院子可以当做操练的地方,加上后墙外的那片杨树林,绰绰有余!" 翦南维皱着眉头问道:"现在可不是前些年,尚武成风,凭拳头打天下;现在的社会现实得很,要么好好读书,设法当官做老爷,要么学一技之长,凭手艺吃饭。"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你知道再过几年,武术就不能东山再起吗?"田大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开间武馆,收些学员,钞票大大的,再说各行各业都离不开保安!" 水溪第一美女不仅是脸蛋俊俏,还是个足智多谋的女谋士,她会用事实打消她哥哥不合实际的想法:"哥哥,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保安都招的是退役军人?人家在部队接受过正规训练;而你除了会挥拳头,知道如何讲课、如何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吗?别拿嫩伢子当例子,牯牛山的朱爹爹说过,像嫩伢子这样悟性好、有天赋的练武之人是万里挑一!" "学什么本领可以自己选择,可单位要招什么人就是领导个人意见,这就是中国特色!你不是搞教育的吗?嫩伢子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我就带着学员练练拳、操练操练就行了!"田大*有成竹的向他的小跟班寻求支持:"嫩伢子,你说呢?" "刚解放的时候,解放军进程的首要任务就是铲除黄赌毒这一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毒瘤;刚开放时,卷土重来的也是黄赌毒这种行业,这就说明了在新旧形势下对这个行业的不同态度,也就证明那个行业才是一本万利的活水之源!"嫩伢子建议道:"老大,我早就想过,我们可以在这里办一家夜总会,相信凭着你的声望,没人敢来捣乱的!" "夜总会?"田大眼前一亮:"你说下去!" "我是这么想的。"嫩伢子兴致勃勃的说着:"这栋小楼一楼可以办餐馆,二楼可以办成麻将馆,后院改造一下,搭一座结实点的遮阳棚,拉几盏灯就可以建一个舞厅,那排平房好好收拾一下,就可以办客栈,开钟点房!" "有道理!"田大眉飞色舞的一拍桌子,又喝了一杯酒:"嫩伢子就是现成的厨师,把郑河的豆腐西施叫过来就是女老板;我就负责麻将馆,天天坐在桌上筑长城!" "罗汉!"翦南维在***的问道:"我和花姑需要做什么?" "花姑当然是负责舞场了,谁不想搂着水溪第一美人的蜂腰在舞场上轻歌曼舞?生意肯定火爆!"看见那个泼辣的田玉兰已经撅起了嘴,眼睛里怒火中烧,就赶紧将目标转移到翦南维的身上:"小阿头是负责客栈的不二人选,平时走在街上就回头率最高,领着几个花枝招展的站街女,负责招呼客人,相信钟点房会供不应求,再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三位一体的三个女人一起向自己扑了过来,知道大事不妙,扭头就跑,打开后院的大门,冲上沅江大堤,一纵身就可以跳入水溪清澈的水中。 没想到十八年后,有人帮他完成了这个愿望,可惜这里早就是沧桑之变了。 现在很多人把男人的成熟标志定性为重视诺言、不夸夸其谈、有学识而含蓄内敛、心*宽广、不以自我为中心、勇于承认错误、意志坚定、干净整洁、尊老爱幼、有业余爱好等等。其实那并不是关键之处,一个真正的男人成熟和他的气质、内涵一样,不可能像买几件衣服、鞋子、化个妆就可以快速更新似的,不仅需要男人用心去感受生活、感受世界,还得接受时间的考验。到那个时候,他才能做到刚强豁达,待人宽容、遇事冷静,知足乐观。 王大年自然就是这类成熟男人中的佼佼者,即便是站在那栋五层大楼前,想起了原来那栋田家小楼的美好回忆,他也绝不在表情上露出丝毫怒火中烧的样子;即便是想起那个被人割掉舌头、开膛破肚、挑断手筋脚筋而死不瞑目的田大,还有那个和屈原一样不甘屈辱、投江自刎而生死未明的花姑,就有了些**的东西在眼眶里滚动,也绝不会让人察觉到他与那些凶手的不共戴天的决心,他不过就是在街对面的超明超市门前站了一会儿,就走过街,平静的走进了那条将镇卫生院与那栋五层大楼隔开、依然还存在的小巷。 那是一条从国道通往沅江江堤的小巷,也是防洪抢险的一条通道,只不过十八年过去,虽然硬化了路面,可依然还是窄窄的,仅有一车宽。小巷的一侧原来靠近国道的房屋已经拆除,耸立起一座现代化的桃花源医院的大楼,后面就是原来的镇卫生院,而小巷的另外一边就是在田家宅基地上建起来的那栋大楼,田家原来的后院还在,就是缩小了不少,那一排红砖青瓦的平房早已荡然无存,有一小烟囱冒了出来,自然是伙房和锅炉房,后院的木门被两扇大铁门所代替,凑近去看看:院中停得有一辆警车、一辆皮卡,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储油罐。 和后院里的两只与他怒目相对的大狼狗相峙了半分钟,在看清了后院的基本情况、看家狗开口狂吠之前,王大年理智的选择了撤退。年轻的时候,他更多地喜欢"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样的信条,相信凭着一身功夫和一往无前的冲劲可以独步天下,后来背过佛经,读过道教的经典,才知道以柔克刚之奥妙,也才慢慢领会前人所说的"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深刻哲理,就和击拳一样,先把拳头收回再打出去才有力量,才能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那片后院围墙外的杨树林依然还在,自然比十八年前有了很大的变化,除了树干更加**、枝叶更加茂盛,远远望去似乎更加密不透风之外,就是比原来更加寂静无人,而这恰恰桥就是田西兰和翦南维的最爱。当年的时候,有时候躺在杨树林的草地上谈情说爱有些情动,哪怕就是大白天,如果四下无人,花姑和小阿头就敢要求嫩伢子和她们**,那个半大小子还是有些后怕:"是不是回到家里再做?你们就不怕被人看见?" "这是什么地方?哪里会有人来?"水溪第一美人在嫩伢子面前总是表现得那么强势:"智利女作家伊莎贝尔·阿连德曾说:'如果我们只吃野生水果,像兔子般天真地**……上天堂的灵魂数量也会显著地增加。'懂不懂野战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刺激?" "就是。"小阿头很喜欢和女老师一唱一和:"事实上,野战的最大乐趣就是彻底忘记自己的姓名,忘记自己的社会身份,忘记所有的清规戒律,只记得这世界上就只剩下我和花姑两个女人,而你自己就是一头充满原始**的野兽男!" "这里是水溪,不是桃花源;这里前面有江堤,旁边有小巷,你们就不怕有人突然窜出来?"罗汉在提醒着她们:"一个是心如止水的女老师,一个是冷若冰霜的校花,是不是牛羊肉吃多了,有些臊得慌?要不要我到溪口杨老倌那里给你们端两碗凉粉消消火?" "罗汉!"翦南维红着脸蛋将那个有些前怕虎后怕狼的嫩伢子自己推倒在地,咬牙切齿的告诉他:"你就是给我和花姑消火的**!" 1810.人家不吃猪肉的 1810.人家不吃猪肉的 那条一边是在田家两层小楼的宅基地上新建的五层大楼,一边是医院和卫生院的小巷经过了绿意葱葱的杨树林,从国道一直通向沅江大堤。那条在长江八大支流中,水量仅次于岷江和嘉陵江的沅江发源于贵州东南,在黔湘的大山深处左突右窜,蜿蜒起伏,一旦**平原湖区,自然就变成一条美丽的飘带,可是也会有暴雨引发的洪水泛滥,即便是经过了逐级开发,兴建了数十道大坝,可遇上非常时期,就得依靠那道防护大堤保护这座集镇的安全。 和几乎所有的防护堤一样,水溪的那座长长的大堤也始建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在以后的日子里,虽然也曾拨专款进行过维修和加固,可是谁都知道那不过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甚至就根本没修过,这也是众所周知的秘密。王大年慢慢走上那条高高的大堤,堤外是一江碧水,堤内是一片杨树林,一条早已破损的水泥路面横贯堤面;向着江中望去,大大的白麟洲历历在目,向着上游望去,可以看见翘望咀,而下游的水溪入江处,防护堤的斜坡下,有一座用断砖废瓦和竹木搭建、几乎掩映在绿荫之中的小吃摊。 也许就是因为那熟悉的酒幌,那上面可是王大年当年的笔迹;也许就是因为那随风飘过来的花鼓戏唱段,虽然时隐时现,可是,王大年还是听得出那是《三喜临门》里面韩母的一段唱腔:"都说我是能干婆,鸡鸭喂了一大窝。剩饭剩菜冇**,山上地里野食多。土鸡长得壮呖呖,土鸭子吃得肥嘟嘟,今天我既杀鸡来又杀鸭,酒肉齐全好招好待端上桌……" 于是,很多年前的那些往事就又一次闪现在眼前。 天知道那是什么缘分,路遇不平、嫩伢子在杨树林见义勇救了一个女孩子倒也罢了,谁想却是那个因为田大的恶作剧,而在白石铺与之发生误会的那个美少女;就是倾国倾城、花容月貌倒也罢了,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很正常,谁想却被那个本来吓破了胆的女生暴打了一顿不说,还不得不将自己的西装**和圆领衫给她穿上;安慰了半天,解释了半天,还是怒气冲天,不想人家根本不信,一发怒,人家又呜呜的哭出声来,当时就真的只差恨不得喊那个小阿头为姑奶奶了。 赌咒发誓说明了白石铺的邂逅就是一场误会,费尽口舌使得那个女生相信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仅仅就是见义勇为,好不容易才慢慢劝得那个叫翦南维的**女止住了哭啼,也换上了他提供的那套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权当给她遮羞的衣裤,谁知气氛刚刚缓和,那个长得像一朵花似的她又***地说自己饿了。 嫩伢子犹豫了半天,也盘算了半天,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领着那个看上去既文静又清纯的女孩子穿过那片杨树林,走进了那家就坐落在沅江护堤斜坡下边的小吃摊。里面也就三四张东倒西歪的餐桌,几条粗制滥造的长条凳,嫩伢子把她安置在靠最里面的一张小桌上,给她拿来一张就是蒙上了塑料纸依然还是油腻腻的菜单,小声的对她说:"想吃什么尽管说,千万别跟我客气,这家店的老板就和我叔叔一样。" 他说的不错。 因为赵老倌的这家小吃摊就在田家的附近,又在水溪码头旁边,嫩伢子和田大经常到这里吃早点,晚上也会到这里吃夜宵,久而久之,谁都知道这里就是被田大罩着的,虽然田大没承认、赵老倌也没对人说过,可是消息还是传开了,自然生意不错。那个时候,他和田大无论在哪里吃东西都是不用付钱的,偶尔一为也无所谓,可他们在这家小吃摊经常三天两头进进出出就有些不好意思。嫩伢子就去给赵老倌挑水,那个老板就会感激不尽,田大看见了就给了他一巴掌:"嫩伢子,你已经不是长风酒家那个小伙计了,别拿体力不当回事,你无所谓我还觉得丢面子呢,能不能做点技术含量高的事?比如炒菜、煨汤什么的。" 他就和**说的那样:只要你说的对,我们就照你说的去做。 不过,那家小吃摊的店家赵老倌很喜欢沅江小*却是真的,那天第一个发现那个第一次露面的翦南维是少数民族而不是外星人的也是赵老倌。他会给那个**女笑嘻嘻的端来一个刚出笼的馒头和一瓶矿泉水,还会打嫩伢子一巴掌:"你知道个屁!去把灶上的锅提到江里好好洗一下,回来给人家下一碗清水面来,不放葱姜蒜!人家不吃猪肉的!" 以前,在没有那些戴大盖帽的城管出现之前,无论是人来人往的学校周边,还是繁华拥挤的商业街上,街边的小吃摊曾经是点缀每座城市和乡村的一道各具特色、不可忽视的风景线;现在,在城管收工下班之后,在灯火阑珊之处,城市和乡村几乎也同样都能看见像是从地下冒出来似的那么多的夜市摊。或者像大城市那样聚集在一起形成规模,或者像中等城市那样在人行过道上搭起*棚,或者就是一辆不锈钢餐车组成的某个快餐点,或者就是和赵老倌在水溪入江处的那个渡口附近开设的小吃摊似的,几张折叠桌、几把塑料凳摆成的极为简陋的摊点,却各有各的精彩,各有各的故事。 以前,在没有强调统一规划、环境整洁、饮食卫生、城市形象、首长政绩和做大做强以前,只要是有渡口的地方就会有好几座小商铺,或是卖烟酒杂货,或是卖快餐盒饭,或是卖当地的旅游品,或是卖大碗茶、小吃茶点的。如今的渡口要么被统一管理,建起整齐划一的商铺,要么就因为交通发达,过江涉水到处是大桥飞渡,不少地方的渡口早就名存实亡,渡轮消失了,乘客也就没有了,而像赵老倌那家小吃摊能一直坚持十八年依然存在的本身就是个奇迹。 顺着大堤走不多久,王大年就已经站在了那座小吃摊的门前,怀着有些惊喜的心态发现那座小吃摊其实也有了不小的变化:仅就外观来说,当年的竹席围成的四壁变成了青砖到底,当年一块废旧油布搭成的*棚也变成了玻纤瓦,还开了窗户;稍稍低着头,走进了不高的房门,里面却似乎依然和十八年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吃摊完全*合:折叠小方桌、红色的塑料凳、墙上的那些过时的广告、油迹斑斑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证,还有地上铺着防潮的红砖,他一眼就看出,那还是十八年前自己帮着铺成的。 "大哥请坐。"有一个正在津津有味的用手机看着电视剧的中年女人和王大年打招呼:"是喝茶还是恰饭(武陵话:吃饭)?" 在王大年的印象中,他肯定没见过这个穿着一身墨绿色衣服、出现在他面前的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因为容貌一般,加上过于操劳,自然就有些消瘦,也有些其貌不扬。可是那女人****的身段倒是很有些韵味的,就像武陵的酱板鸭,看上去皮包骨头,作为下酒菜却是再好不过的了。也许那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有些像是那种刚灌好的香肠,浑身的**绷绷的,可现在却像根已经风干的香肠,干得没有了一点水份,肠衣上似乎还泛出了一层盐霜,可还是不少酒客的最爱。他记得赵老倌当年死没有结婚的,用他的话说,就是方便,无拘无束,"谁家的老婆都有可能是老子的堂客!" "先来壶茶吧?"王大年找了一张靠里面的小桌坐下,顺口回答道:"大叶乌*茶、古洞春芽都可以。" 那女人抿嘴一笑:"大哥来过水溪吧?" 他有了些警觉,知道是自己有些触景生情,随口而出的就是当地的名茶才引起那个女人的猜测,倒也表现得从容不迫:"夷望溪的,当然来过!" 水溪的女人自然很饶舌:"可是似乎很少见过。" "妈的,成天待在这样的地方,能见到几个人?"王大年的身后有一个男人在瓮声瓮气的不耐烦的驳斥着:"少啰嗦,快去给客人倒茶!" 王家老五一转身,就看见一个躺在竹凉椅上喝茶抽烟的老年男人:个头不高,肌肉不少;力气不乏,声音不小,虽然已是满头白发,胡子一大把,可精神尚可,眼光炯炯有神。这就给了他又一个惊喜:这人就是赵老倌! 1811.不着急,慢慢找 1811.不着急,慢慢找 很明显,王大年可以一眼就认出那个衰老了不少的赵老倌,可赵老倌却没能认出已经长大了的嫩伢子。这倒给了王大年很大的方便,也有了一种"他乡遇故人"的亲切感。只是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只要住在田家、就会每天到沅江给这家小吃摊挑水的嫩伢子了,也不再是十八年前的那个经常领着田西兰和翦南维到杨树林玩耍、去沅江里游泳,到这里来品尝津市米粉的田大的小跟班了,他知道在这个镇上自己的一举一动要格外小心谨慎。 喝了一口茶,点了一支烟,顺手也扔给了那个因为只有一个客人而依然躺在竹躺椅上悠哉游哉的赵老倌一支,王大年就开始和那个负责接待应酬、喜欢和客人交谈的女人说话:"修了五强溪水电站,又修了凌津滩和桃源两座梯级电站,想必这些年沅江也就没有再发大洪水了吧?" "谁说的?"那个容貌一般、身材不错的女人会很高兴有人和她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1996年和2014年的那两次超历史的特大洪水,据说是沅江干流发生有实测记录以来的最大洪水过程,新闻里都说,洪水持续时间长、洪量之大,洪峰水位之高,都是历史罕见!" "那才叫闯到鬼哒(武陵话:运气不好)!"他自然也可以说一口流利的当地话:"不是说,因为修了这三座水电站,就把防洪标准由原来的5年提高到20年一遇吗?" "所以大哥才说得对,真的是闯到鬼哒!"那个女人夸夸其谈:"本来,沅江洪水不是那么多的,可是有人在网上爆料说,这些年来,超过桃源站保证水位的洪水,发生在五强溪和以后的两座水电站建成以后占到了七成。怎么都解释不清!" "大姐说的是!"王大年就给那个女人也倒了一杯茶,换了个话题:"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成了旅游大国,想必到桃花源来玩的游客一定很多,现在渡船还在开吗?生意还好吧?" "轮渡早就没开了,现在有几艘私人的小船在摆渡,坐船的也不多,桃花源就在旁边,很少有人对白麟洲感兴趣。"那个女人的手臂在小吃摊的房里哗啦了一圈:"你看看这个样子,生意还会好吗?" "我看那前面,既有医院又有卫生院、既有打牌的又有按摩的,也是热闹得很。"他再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到自己关心的问题上来:"到了饭点,吃饭喝酒的人还是会有的吧?" "大哥,那你就是不懂了!开门做生意,谁敢做病人的生意,赚不赚得到钱不说,传染上病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不了手!"那个女人的语速很快,而且是快人快语:"你没看见那栋楼本身开的就有馆子?人家吃喝嫖赌抽一条***!" "少说两句行不行?"赵老倌呵斥了一声:"哪种人是你惹得起的吗?" "那栋五层楼是谁的?"王大年装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为什么惹不起?" "我算明白了,你一定是有事想找黄所长帮忙是不是?找不到门路就问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女人说话像机关枪:"不过现在是什么世道你也知道是不是?肯定知道现在的衙门没有钱不办事是不是?所以……" "你是不是身上的皮又在发痒了?不打不舒服!"赵老倌又在大声大气的在叫嚷:"人家江湖老大说灭了他就灭了他,嘴不加把锁,人家要你的命还不是像碾死只蚂蚁似的!" "说得好!老板说不谈就不谈,反正现在大家不是仇富就是仇官,不是仇商就是仇警!"因为听见赵老倌的警告,王大年反而眉开眼笑,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几张红色大钞:"老板,给我来一盘酱板鸭、皮蛋拌豆腐、香酥鱼、钵子菜、酢粑肉;老板娘,再来一品德山大曲,两个酒杯,我和老板好好喝两杯!" 女人在提醒赵老倌:"我们没有钵子菜、酢粑肉。" "可以到镇上别的店里转转看,这两个都是武陵特色菜,总会有的吧?"自称来自夷望溪的客人笑着对那个女人说:"不着急,慢慢找,我和老板边喝边聊。"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一看就知道,先生是个有心人!"切好了酱板鸭、用豆腐拌好了皮蛋、炸好了香酥鱼、还炒了一盘时令蔬菜声明是自己送的,已经变老了的赵老倌一边擦着手、一边解着围裙,一边问:"我也知道,先生不仅来过这里,还对这里很熟悉,把我的堂客支走,是不是有事要问?" "老板英明!"王大年给赵老倌倒了一瓶酒,笑嘻嘻的:"记得黄所长的那栋五层大楼原来应该是那个沅江老大田大虎的宅基地吧?" 赵老倌差点没把酒杯给摔碎了,自然是一脸的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谁不知道啊,田大当年可不仅是这个镇的老大,从兴隆街到牛鼻滩的沅江上下都是他的范围,就是武陵城里的那些老大也得看田大的脸色行事!"王大年说的很霸气:"可是凭什么会这样突然之间一败涂地,而且连个栖身之地都成了别人的呢?" 赵老倌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认识田大?" "不认识,倒是听说过有关他的故事,当年也是一条好汉,可惜死得不明不白!"他在小口喝酒,轻声叹道:"我也听说过田家灭门惨案,不是至今也没能找到凶手吗?可就是不明白,既然田家兄妹都不在了,这房屋是谁判在那个孙**的名下?怎么转来转去又转到黄所长的手里,不仅旧貌换新颜,而且明目张胆的干起非法的勾当来了?" "先生,好奇心会害死人的!"赵老倌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现在这个社会说的是法治可其实是权治,有些人看起来位卑式微,其实他背后的能量很大,国人说起来有十三亿,可其实就是一盘散沙,有些人惹不起可还是躲得起的嘛。" "你说得对,汉人和犹太人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民族。犹太人2000多年前就失去了祖国,以极其分散的方式寄居世界各国,以他人之国为自己的国籍,却顽固地坚持自己的宗教和民族性特质,还想方设法复国。"他给赵老倌又倒了一杯酒,夹了一条香酥鱼放在自己嘴里慢慢嚼着:"相反,汉人自秦汉以来一直都拥有庞大的帝国,人心却如散沙,虽然有统一的方块字,却没有统一的宗教;虽然有同样的黄皮肤黑眼睛,是炎黄子孙,却说不上有明显统一的民族特质,一有风吹草动,想的就是封建割据、占山为王!" "所以一看先生就是明白人!"赵老倌将那杯酒像喝水似的一饮而尽,小声的说道:"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叫'翻篇'吗?田大的事早就被人忘记了,那桩灭门惨案到现在也没有侦破,自然就翻篇了!田家的宅基地怎么到了孙**的手里只有天知地知,我们怎么会知道;怎么又转到黄所长的名下,更不是你我这样的普通百姓所能关心的。" "所以说国人才会是一盘散沙嘛。田大有天大的不是,也不至于被人开膛破肚、挑断手筋脚筋吧?田大的妹子除了长得漂亮,让女人有些羡慕嫉妒恨,让男人**三尺,也没有必要被多人*,逼得人家投江吧?"王大年面无表情的继续说着:"我国从古至今为什么要满门抄斩?就是为了防备有人会来复仇!那些杀了田家兄妹的人,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忘了田家还有一个人活着!" 赵老倌已经气*如牛了:"笑话,田家只有两兄妹!" 王大年一笑:"赵老倌,你不会忘了吧?田大还有一个小跟班!" "你是谁?"赵老倌就像是受到**的震撼似的从塑料凳上腾地站了起来,声音低沉的在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就和我这么多年过去依然还认识你,你却不记得我一样,这很重要吗?"王大年捏着酒瓶,扬起头就是喝了一大口:"重要的是那个嫩伢子可能还活着!" "嫩伢子?可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就是一个*在赵老倌的头*爆炸,他也不可能表现得那么的呆如木鸡:"这都多少年过去了,那个小跟班一点消息也没有;再说,就算是嫩伢子回来了,也能有什么办法呢?他会为了自己过去的师傅去拼命、去找人复仇吗?现在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谁不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才是真理!" "据我所知,你和田大的那个小跟班还是蛮有交情的,你难道还会怀疑他的为人吗?"王家老五淡淡一笑:"说去说来,那个小跟班迟早会回来的,回来了肯定会知道田家惨案的,你也知道那个小跟班奉行的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宗旨,就是世道再变,他也一定会以牙还牙的!那个小跟班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晚上田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老倌似乎从记忆中找到了一些印象,一下子就大惊失色,连说话声音也变得**和结巴了起来:"你是……你不会是……我没有认错吧……你就是……" "来来来,赵叔,别激动,坐下再说。"王大年将那瓶酒的瓶口塞到了赵老倌的嘴边:"别说出那个小跟班的名字,只要知道他没死、还活着,也会回来报仇雪恨的就行了!" 1812.别在我面前假格马嘎 1812.别在我面前假格马嘎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未实行计划生育政策之前,我国的男女比例还算平衡,可是由于一胎政策和传宗接代传统观念的影响,男女比例失调现象日见突出,而随着社会竞争日趋**,生活压力日益加大,不仅造成近1.2:1的全世界最高的男女出生比例,而且也造成了更多的男女单身一族,据说现在处于婚龄的男性比女性多2000万左右,而单身一族的数量更是接近日本的人口总量,于是才有了光棍节,也才给了马云一个购物节的设想。 其实所谓的光棍并不是说明他们(或者她们)没有和异性相接触,平均每个国人与异性接触的数量位居世界前茅也说明了这一点,淫都、艳都、足都的代称、东北的大妹子和川妹子、湘妹子的称呼也证明了这一点。虽然在国内,做皮肉生意是违法的,可是各大宾馆饭店、夜总会、娱乐场所存在着众多的那种不道德的交易众所周知。即便是开一家小吃店在水溪入江处和沅江渡口附近的赵老倌,即便是嫩伢子还在田家出入的那些年代,即便是早就过了结婚的年龄,其实生活中也是不乏女人的。 因为开了一家小店,手头就有些宽裕;因为结交的三教九流多,生意也不错,赵老倌那个时候也不像现在这么白发苍苍、胡子一大把,加上会说话,人也长得不算难看,所以还是有些或者贪图钱财、或者**难耐、或者寻求刺激的女人半推半就的愿意和他成为露水鸳鸯的。即便是在十八年前,**、劈腿还不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习以为常,但田家的后院和赵老倌的小吃店不过就是百把米的距离,他的一些动静自然也被嫩伢子看在眼里了。 "赵叔,其实关上灯,每个女人都一样!"面对被自己尊为长辈的赵老倌,嫩伢子还是说得很含蓄:"再说,您又不是没有钱,娶一个女人回来,小吃店不就有了老板娘,有一个收账的、帮忙的不知该多好!" "你这个嫩伢子,别用马列主义的镜子照别人!"赵老倌可是过来人,说话中也会带有那个年代的一些特定的语句:"那个***的南维小丫头是你的女朋友对吧?水溪第一美女花姑是你的老师不假,可还有一层关系别看我从来说,可我都知道!还有郑河望江楼的那个叫豆腐西施的女老板,被你从田大手里横刀夺爱,不会是留着只看不做的吧?年纪轻轻的连毛都没长全都左搂右抱,还敢说我天天做新郎!" "那您可就是冤枉我了。"因为本来就很熟悉,加上那三位一体的女子都在这家小吃摊上出现过,在赵老倌的面前嫩伢子就没有半点隐瞒:"小阿头说我看了她的身子,就逼着我要她,她爹可是枫树的教长,您说我敢说不吗?花姑的脾气水溪无人不知,她想做的事情连田大也不敢说个不字,我又能怎么样?君如姐的五叔是马法师,巫教大师的名气太大,这沅江上下谁不让他三分?他老人家说,君如姐是我的,您说我敢说不吗?" "别在我面前假格马嘎(武陵话:假装)哒!"赵老倌笑着给了他一巴掌:"小阿头枫树第一、花姑水溪第一、沅江上下谁不知道郑河望江楼女老板豆腐西施的**,还敢说什么委屈,只怕是做梦也会笑醒的!" "可您和我不同,您是老板,就应该有个老板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嫩伢子在提醒赵老倌:"至于您以后会不会有别的女人,那是您自己的事,做下辈的我不敢发表意见。就是别像现在这样,隔三差五的换人,好不容易挣到的钱都塞了无底洞划不来,再说,谁知道那些女人有没有病?花姑就不准她哥哥碰那些做鸡的女人!" "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就是着急解决问题,只要记得穿雨衣就行了!"赵老倌有些洋洋得意的回答:"再说那些想占点便宜的大姑娘、想寻求刺激的小媳妇,还有那些假装正经、其实内心疯狂的大妈大嫂多着呢,不是你赵叔自吹自擂:只要花点钱,只要耍点手段,水溪镇上谁家的老婆都有可能是我的堂客!" 就和现实生活中既有高大、帅气而且还具有光辉形象的英雄好汉,也有奸诈邪恶、玩弄阴谋诡计的卑鄙小人,更多的还有不过就是到这个世上走一遭、无关紧要、默默无为、跑*套似的无名小卒一样,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活态度和人生轨迹,自然就有不同的人生经历。可是,经过了*****以后前三十年理想化的年代,到了全面开放的时期,才发现自己除了甘为革命的螺丝钉和祖国大厦上的一砖一瓦之外,居然和崔健所唱的一样"一无所有。" 人类本来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既想为革命理想而奋斗,又想拥有丰衣足食的生活状态;既想大胆地冲破世俗所囚为所欲为,又想在众人眼中变成完美无缺的典范。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标榜圣贤就必须舍弃自我,约束自己的内心**,就得在人前人后以卫道士的面目出现,张口之乎者也,闭口道德国学,端着个架子的确很累。而**本性就简单多了,虽然必然要挣*道德的束缚,因为异端而成为千夫所指,也许还会遭人辱骂,可是不甘于安逸的现状,敢于冒险、敢于挑战、敢于寻找刺激和人生的意义,这也是每个人选择自己活着的方式的权利和自由。 "男人在女人的眼里算什么?有才华的长的丑,长得帅的挣钱少;挣钱多的不顾家,顾了家的没出息;有出息的不浪漫,会浪漫的靠不住,靠得住的是窝囊废!"只要酒喝多了,赵老倌就可以天南海北胡说一通:"现在这个社会,牛肉面里没牛肉很正常,老婆饼里没老婆是事实,想要堂客对自己的感情能像对人民币那样坚定就是做梦。那些留守女人口口声声说要等自己男人回来,结果等是等了,却找了另一个男人一起等。其实人生就像迷宫,我们这些男人用上半生找寻入口,用下半生找寻出口。!" 天知道那位小吃摊的老板是从哪里知道、并鹦鹉学舌的说出那些富有哲理的话的。不过这个宁愿在女人堆里打转,也不想和罗汉劝他的那样找一个老板娘的观点。首先是思想观念上的,因为生活在一个爱与被爱都已经失去伦理道德的判断标准,谎言比真实似乎更加可信,贫富差距拉大,有关部门和领导越来越为人民币**的今天,把一切的约束抛在脑后,勇敢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这本身就没有什么可以厚非的! 而更多的女人或者经历过那种火红年代的自我压抑和理性控制,一旦经过了思想解放和商业**以后,很自然的**了道德反叛的阶段,而新生代的女人从一开始就生长在轻视道德、人情冷漠的年代,没有经历过过去女人的那种第一声无奈、感伤、哀怨和压抑,却看见了情场上时尚季候风的走向就是无拘无束和泛滥成灾,没有了名誉的重要,更多的却是道德危机,最终使得那些结过婚、有了家庭的女人们把红杏出墙的对象选择成像赵老倌那样有些小钱却没有家室之累,有些肌肉却有些其貌不扬,有些慷慨又不会破坏她们家庭的这类男人身上。 有人用"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来形容赵老倌和那些不同女人的那种交往,其实那不是爱情,只是一种**上的相互满足,要知道,世上所有的女人不一定非得有爱情才能感觉到快乐;有人用"除了老公,女人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来为赵老倌和他的那些女人进行开*,其实现实中的男女之间的混乱关系与情无关,仅仅只与性有关;还有人用"再本分的已婚女人,思想也有开小差的时候"来减轻女人**给她们带来的思想上的负担,其实时代变了,男人可以**,女人凭什么不能劈腿?再说,女人的所谓清高本来就是做给男人看的,和赵老倌的那种或者仅仅一次、或者断断续续的若干次的**,既不破坏自己的家庭,也可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还可以得到一些报酬,何乐而不为呢? 1814.宽打窄用嘛 1814.宽打窄用嘛 世间的有些事情的发生似乎总是有些巧合的。 十二年前的那天上午,刚刚送走几个吃过津市米粉的客人的赵老倌的小吃摊上来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她是赵老倌的一个远房侄子的堂客,家就住在沅江中的白麟洲上,结婚两年后,男人南下打工,自己带着一个孩子和婆婆守在家里种几亩沙田,靠收些棉花和水果为生。那天乘船路经水溪渡口,是要回娘家为一个同样远房的侄女的结婚赶情(武陵话:送恭贺)。 和以往一样,赵老倌会给他侄儿的那个堂客下一碗米粉,多放点牛肉和肥肠,而且不收钱。他知道那个留守女人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家里有些荤腥几乎轮不到她,只有十分稀罕的过江回娘家才能在他这里歇歇脚、说说话,吃点东西,当然不会是白吃,每次都会给赵老倌带来一蛇皮口袋的东西,或是花生棉花、或是刚上市的野菜蔬菜,或是一些葱姜蒜。 那个女人容貌平平,因为终日劳累,也因为生活窘迫,所以虽然还不到三十岁,青春和**就已经在她的身上荡然无存,沅江沙洲上的风沙使得她的面部肌肤显得有些如同男人般的粗糙,唯一出彩之处就是系在脑后的那条干净利索的马尾辫,还有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像是清澈的天空一样,长长的睫毛因为是自然的卷曲,就给人一种很纯真的感觉。不过,如果用男人的眼光去评价她,这个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还是那鼓鼓囊囊的*部和那圆滚滚的**。 那天与之前稍稍不同的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吃完了米粉却没有羞答答的道谢,也没有急着赶路,局局促促的像是对赵老倌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虽然地处偏僻,可渡口上南来北往的人多,到桃花源旅游、顺便到水溪入江处看看,再吃点东西的游客也不少,到底是开店的大男人,自然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想了想就掏出三张毛爷爷放在她面前:"够不够?" "幺幺(武陵话:叔叔),够了,多了,只要借我两张就行了。"那个年轻女人的脸有些发红:"前不久婆婆刚病了一场,你侄儿在南边也刚换了工作,所以……" "那就都带着,宽打窄用嘛!"赵老倌从自己的那个小小的钱柜里抓出一把毛票子,也放在那三张毛爷爷之上,顺口说了句:"我侄子不在家,你一个女人当家,还要照顾老小,难处一定不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别的不说,大钱没有,小钱还可以凑合;忙不过来的时候,表叔还是有一把力气的!" 又有要过早、想吃饭、想喝酒的客人进来,赵老倌就去招呼客人,等到忙完了想起那个女人,转头一看,人早就不在了,小桌上还留有一张百元大钞,他就有了些感动。 这个世上有很多和赵老倌一样的男人是光棍,有些是因为自身的生理缺陷,有些是因为家徒四壁,有些是好高骛远,有些是懒得麻烦,还有的是正是苦苦寻找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当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只爱黄花闺女,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在乎女人过去的恋情与婚姻;当然不是所有男人都想找个白富美,更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在意女人与自己门当户对。有很多很好、很完美的婚姻中,那个男人所爱的,不过就是女人的真诚和偏执。 如果不出意外,像赵老倌的远房侄子的堂客那样的女人回自己娘家去通常都会留下来住一晚,和自己的父母说说话,躺在自己曾经的闺房里回想过去的少女时代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人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亲情、友情、爱情。如今的爱情常常被物质需求所击败,而朋友之间的背叛和下井落石更是司空见惯,所以说起来似乎只有那种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情才最靠谱,似乎只有自己的父母才是默默站立在自己身后,只是默默奉献、从不图回报的不可动摇的支柱。 尤其是为家事所累、还有些穷困潦倒的女人更有这样的感触。 十二年前的那个晚上,当最后一个食客啃完了纺锤鸡腿上的最后一点鸡肉,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滴酒,和赵老倌算了账、交了钱、说了声"打扰",带着七八分醉意顺着江堤向翘望咀方向走去的时候,央视新闻频道的晚间新闻都已经播完了。赵老倌也才有时间一个人坐在一张折叠小桌前,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端出一盘自己煎的两面焦黄、还撒了不少花椒和辣椒的花鲢,开始自己的晚餐。这里的人都知道,家有一堰鱼,多吃一仓谷,开小吃摊的赵老倌虽然没有一塘鱼,可是守着沅江,鱼还会少吗? 他在给自己倒上第三杯酒的时候,他那个远房侄子的堂客的身影又闪了进来,因为收摊了,不再营业了,那扇被嫩伢子嘲讽为"锁君子锁不住小人"的薄门也就关上了。女人是推门进来的,而且进来以后就随手把门又关上了。虽然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和平常那样在自己娘家住一晚而急匆匆的连夜返回、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和他是一个男光棍就这么闯进来显得很有些显得蹊跷,赵老倌还是不会多话去询问的。只是站起来,憨厚一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还剩下两个鸭头、几片酱牛肉没卖完,味道还不错,我再给你下一碗米粉……" 女人径直走过来,端起他刚刚倒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那可是散装的六十五度的粮食酒,她马上就被呛得咳嗽起来。赵老倌笑声大了一些:"一看就知道,你这个人参加婚宴只喝果汁和可乐的,人家知客问你要不要白酒的时候,点点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本来就不会喝白酒的,这是第一次!"等到那个女人咳嗽停止,又喝了一杯赵老倌给她倒来的茶水,就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幺幺,我有话要说!" "说吧。"因为有心理准备,赵老倌很平静的点点头:"我听着呢。" 湘女多情是出了名的。可是各地的女人却有各有各的不同:星城的女人比较强势,典型的野蛮女友;岳州女子淳朴天真,比较贤惠,属于家庭妇女型;而武陵的女人比较傻,比较豪爽,还有些敢爱敢恨,典型的侠女风范。还有一点就是所有的湘女都能说会道,用武陵话说,平时说话就是滴滴八八(武陵话:啰嗦),两个女人见面哪怕就是在大街上,哪怕只要一哈哈(武陵话:一会儿)功夫,就要在一起*卵谈(武陵话:闲聊)。 耐着性子听了半天,赵老倌终于从那个年轻女人的嘴里听明白了几件事:第一、她根本不是回娘家参加别人的婚礼而本来是去向自己的父母借钱的;第二、因为给婆婆看病,把白麟洲能借钱的熟人都借遍了,可现在正是给棉花喷药杀虫的时候,实在借不到钱了,只好向自己的父母求援了;第三,她的男人、也就是赵老倌的远房侄子已经半年多没有给家里寄钱了,听到一同打工的工友老婆探亲回来说,他在南方又找了一个女人,感情好着呢;第三、她还是回了一趟娘家的,也向自己的父母说明了自己的窘境,父母体谅自己可怜的女儿,凑凑巴巴也凑了两百元给她带回,只是提醒她,娘家也不宽裕,也不可能会**她婆家那个无底洞的。 "所以。"女人把上午拿走的那两张毛爷爷又放回到桌上:"谢谢幺幺了。" "这是干什么?"赵老倌有了些生气:"我说了一个'借'字吗?多少还有些沾亲带故的,为难之处帮一把难道不应该吗?" "幺幺,我真的很感谢您,也谢谢您对我的关照。"那个年轻女人的眼眶里有了些晶莹的泪珠在转动:"可是您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想那么远干什么?现在的人哪一个不是活一天算一天,边走边看吧!"赵老倌根本不当回事:"都说现在这个社会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也就这么大本事,大钱拿不出来,小钱还是天天有的,再说我又是一个人,没有家庭负担的。" 女人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里的泪水不见了,眼睛变得晶莹剔透:"幺幺,既然想帮,那就再请您帮我一个忙。" "行。"他俏皮地说了一句冯巩在春晚上说过的一句流行词:"有事你说话!只要我能帮上的,绝不说个不字!" "那就好!"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平静:"我是个女人,我想找一个心疼我的男人!" 这话背后的意思,就是**也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1815.能不能再来一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816.以后有的是时间 1816.以后有的是时间 施耐庵在《风云会》中说得好:"欢娱嫌夜短,**恨更长。"赵老倌和那个因为受人恩惠无以回报、只得以身相许的女人之间所做的那个啪啪之事本来不过就是女人主动、男人一时兴起而引发的结合。谁知那个独守空房还被外出的男人背叛的女人却从赵老倌的全力以赴中得到启示,累得一塌糊涂的告诉他:"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那个小吃摊的老板平日里其实并不乏女人的,可是这个远房侄子的堂客给他的感受却与众不同,除了年轻人的活力和疯狂,更有良家妇女所具备的忍辱负重,自然就很乐意的将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送到欢娱的风口浪尖,将自己的热情一次又一次的**到那个女人渴望得到雨露滋润的心坎上,而且还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胡天胡地的就那么过了大半夜,直到两个人似乎连站着的力气也耗尽了,赵老倌才意识到这家江边的小吃摊根本无法收容那个女人。赵老倌当然也有自己的家,不过是在镇政府对面,从319国道通往沅江大堤的那条小巷中。农民就是农民,即便是经商做了小吃摊的老板,赵老倌还是会把自己家原来的三间瓦房改建成两层小楼的。只是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加上没有女人收拾,自己有早出晚归,自然显得很杂乱。 女人就是女人,虽然已经是后半夜,早就夜深人静,还是害怕被人看见,不敢在空无一人的国道上张扬,就和赵老倌沿着大堤走过来的,可是一进屋,看见赵老倌的家里桌椅板凳灰尘仆仆,换下来的脏衣服到处都是,鞋子、空酒瓶、烟盒狼藉遍地,即便是累得要死,也会很自然的开始收拾起来。赵老倌没有制止,叼着一支烟站在旁边看着女人忙乎。 一个生性善良、温柔贤惠的女人,不会过多的去矫饰自己的容颜,她们会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自己的爱人。尽管丈夫的背叛、婆婆的生病,还有养育孩子的操劳、家庭的窘迫,都在那个年轻女人的脸蛋上留下了残酷的印记,可她依然是温温情情、真真切切、精精致致的,把自己的身子给了赵老倌之后的她会一边在赵老倌的家里忙碌着,一边小声的和他说着话:"幺幺,这样可不行,外面就是能挣钱,回家也得有个舒适的家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女人有几个是愿意收拾家务的。"他苦笑了一声:"她们感兴趣的就是滚*单,然后就是拍**走人。" "我来想想办法,反正婆婆有病,隔三差五的就会派我到镇卫生院来拿药,也就可以**一些时间帮帮幺幺的。"因为是初夏,那个女人就穿了一件藕色上衣、一条蓝色牛仔裤,却把女人大大的*脯、圆圆的**、细细的腰肢所形成的优美**的曲线展现出来,她的声音也显得清脆动听:"能不能给我一把钥匙?" 赵老倌就有了些高兴:"你真的想要钥匙吗?" "真的!"那个受到滋润的年轻女人在细细碎碎的呢喃中越发娇艳欲滴:"越来越觉得幺幺下的米粉好吃,自己也觉得要为您做点什么。" 他盯着她不放:"就这些?" "您还想哪样?"那个女人抬头望了赵老倌一眼,捂着嘴笑了起来:"幺幺不会是又想做那种事了吧?人家又不是不再来,以后有的是时间!" 话虽这么说,可是做任何事情就和趁火打铁一样,必须做到完全彻底,也给那个女人一个尽兴的好印象,自然少不得又共赴巫山、步云撒雨,再来一次即兴发挥。就是不想XXOO以后,时间已是次日凌晨快四点了。小吃摊就得准备生火烧水,做好营业的准备,那些做碱水面和米粉的商家和牛羊肉的商贩也很快就会派伙计骑着摩托车给他送来新鲜的食材。就不得不把那个年轻女人留在自己家里睡觉,自己沿路再次返回小吃摊。 因为刚刚和一个年轻女人温存过、而且关系还有些虽然朦胧、但感觉会更美好的未来值得期待的赵老倌独自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沅江大堤上精神焕发、神采飞扬,叼着一支烟大大的吸一口再舒舒服服的吐出来,感觉倍爽。完全是无意中的一瞥,他发现田大后院围墙外的那片杨树林里有两辆面包车关着前大灯,静悄悄的,这才想起昨天是田大的生日。 虽然那个崭露头角的嫩伢子莫名其妙的消失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的进步、各种势力的变化、新生代的崛起,田大的江湖老大的地位日渐每况愈下,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事实,一个昔日的黑道头子在自己家里举办的生日宴从中午到入夜一直开着流水席、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也是事实。距离不远的赵老倌自然也会到田家凑个热闹,送上一个六六大顺的红包,坐在酒桌上接受田大的敬酒也是一种了不起的面子。 因为小吃摊还要营业,赵老倌下了桌子之后就和正忙得不亦乐乎的田大告辞,满面红光的田大也知道他的处境,骂了他一句"别**的钻在钱眼里爬不出来了",给他口袋里塞了两盒芙蓉王,还给他手里塞了一瓶德山大曲就摆摆手放他走了。 赵老倌一直认为田大就是水溪和沅江上的真正的英雄好汉,论拳脚功夫无人可比,论江湖义气,人人都得伸大拇指;可就是没有了那个小跟班嫩伢子,既不能敏锐地把握江湖动向,也不能及时调整自己的战略战术,在新形势下团结一方、打击一方,以至于自己的地位江河日下。不过,赵老倌心里明白,即便是不善理财、也不善交际的田大今后变得如何落魄,他的那个小吃摊永远都有着沅江老大的好酒好饭。 赵老倌在那些帮忙迎来送往的女人中看到了郑河望江楼那个人称"豆腐西施"的女老板马君如的身影,依然还是那么风华绝代、**动人,依然还是那么浅浅一笑,就能让人陶醉其中的一个妙人儿,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慑魄,秀*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般的樱唇,如花般的古典美人脸蛋晶莹如玉,就不得不承认古人说的精辟:"玫瑰花下死,做鬼也**"。 而那个已经在省会星城电视台崭露头角的翦南维更是在场所有女人中最靓丽、最**眼球的一个。人家的肌肤才能叫如冰似雪,西亚人种所特有的脸蛋倾国倾城,虽然仅仅只是职业的微笑,那种**含情之中的一丝浅笑更动人。尤其是她那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的一层胭脂之色,还有该凸出的凸出、该凹下的凹下的身材绝美,自然就娇艳无伦。不过无论是郑河的女老板也好,电视台的新秀也罢,自从嫩伢子消失以后,就很少在田家出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今天的露面看的都是她们的**田西兰的面子,外界早就传说,她们三个都是嫩伢子的女人。 沅江一带的人都知道,嫩伢子原来是田大的小跟班,后来成了田大的打手兼保镖,再后来成了田大的左膀右臂,再后来甚至成了田大的军师,沅江小*的上升趋势甚至盖过了他的师傅。不想却突然不见了踪影,谁都知道嫩伢子是跟着田大去办事的,回来却只有沅江老大一个人,而对于自己得力助手的消失,田大只是用一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来搪塞是绝对不行的,于是有传说是田大做掉了自己昔日的小跟班,自然就令不少跟着田大混的人寒了心,田大的下坡路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虽然是田大的妹妹,可是自从嫩伢子失踪以后,田西兰也很少回家了,谁都知道她是在和她哥哥赌气,也有人认为是因为嫩伢子是她哥哥的小跟班却没有好结果而感到气恼。只有赵老倌知道,其实,那个水溪第一美女早就是嫩伢子的女人了,两个人经常一起在田家后院外的那片杨树林里嬉戏玩耍,还一起到他的小吃摊吃东西,小学女老师在赵老倌的面前从来就是坦坦荡荡,毫不隐瞒自己对嫩伢子的感情,也跟着嫩伢子叫他一声"赵叔",他就倍感有面子。 "赵叔。"今天午后离开田家的时候,田西兰在杨树林边叫住了他,给了他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只香喷喷的董胖子酱板鸭:"带着回去下酒吃。" 他没有推辞,笑一笑就接下了,只是问话的声音很低:"嫩伢子还没有消息吗?" "还没有,但我想快要有了的。"水溪第一美人回答得很自信,她依然是那个脸蛋美若天仙,有着清澈明亮的大眼,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的大美人,**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说话的时候如玫瑰****欲滴:"赵叔,如果您碰见那个**,就告诉他,即便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他,将他碎尸万段!" 田西兰的前半句话他信,可"碎尸万段"打死也不信,谁都知道,那就是女人又爱又恨的胡言乱语,根本信不得的。 1817.少打听 1817.少打听 十二年前的那个清晨,站在高高的沅江大堤上一眼望去,水溪美得宛如一幅水墨画。有些江风温柔地抚动着江边的杨树林的树枝,再穿过那些在夜间默默绽放的花朵,就使得带有些许花香的晨风飘荡小镇的每个角落,萦绕在那一**鳞次枳比的青瓦和预制结构的楼*的上空。有了些小鸟的啾啾,也有了公鸡的鸣叫,声音就打破刚刚露出曙光的宁静的晨曦,有了一层薄薄的、正在升起的雾气从江中升起,随着风飘向小镇,雾气笼罩着的一切就有了一种朦胧的美。 因为看见了杨树林里面包车的轮廓,想起了田大家昨天盛大的生日宴,就有些奇怪昨晚居然还有客人留下住宿。可田家除了田大和那个消失了的嫩伢子、除了田大的妹妹和她的**,是不允许其他人留宿的,哪怕就是田大的女人也不行。田家的姑奶奶有言在先:"除了结婚对象、也就是我未来的嫂子可以例外,其余的脏女人哪里好玩哪里去,别把我家里弄脏了!" 谁都知道田大在这个家里最怕的就是自己的那个泼辣的妹妹。 以往也时常会有在田家喝醉了酒、烂醉如泥,不仅无法走路,连叫也叫不醒的酒鬼在水溪留宿,只是不是留在田家,而是派人送到镇上的旅馆客栈,桃花源本来就是旅游胜地,只要不是桃花盛开的旅游旺季,周边的*位多的是。可是赵老倌转念一想,现在的田大今不如昔,手头也没有以前那样阔气,偶尔留几个客人在家里住下也未尚不可。也就在同时,赵老倌也改变了主意,既然如此,今天小吃摊的早点就不用开张了,自己到田家帮忙炒几个菜、下几碗面还是可以的。他从来就相信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的正确性。 直到他快要从大堤上顺着斜坡走近那片杨树林的时候,透过朦朦胧胧的晨雾,才发现事态有些蹊跷、也有些不对,坐在一辆日本丰田面包车里的两个男女正在穿衣系带,车门敞开着,一看就是刚刚结束野战。这肯定不是田家的客人,谁都知道田家后院围墙外的这片杨树林是田家的禁地,谁敢在这里做偷鸡*狗的事情,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才行。接着就听见女人嘻嘻一笑:"黄镇长,没想到你的干劲这么大,搞了人家前面又搞人家后面……" "老子就想知道,你**的凭什么把田大迷住的?"那个男人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大大的吸了一口烟:"除了*有些大、**有些甩,都**的没有松紧!" 那女人呵呵一笑:"那你还要在那里出出进进的忙个不停?" 男人吐了一口痰:"不管什么说,田大还是沅江老大,也是水溪镇的黑道头子,想找个美女玩玩不麻烦吧?和你这种货色**,有什么意思?要不是闲在这里没事,要不是你逗来逗去、*来*去,老子根本不会上你!" "黄镇长说得对,我就这点本事,你还是忍不住钻了进来嘛。"女人一点也不气恼,格格一笑,在提醒着那男人:"你可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男人咕噜了一句:"知道。就是你得把你的这上面的一张嘴闭紧一点,走露了风声,当心和田大一样,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 女人还是有些担心:"里面的那些人会做的干净吗?田大可不是一般的人,要是留他一口气,缓过神来,他会拼命的!" "放心,他现在巴不得马上就死呢!"黄镇长*有成竹的低声一笑:"想不想进去看看田大现在的样子,那叫要死不活!" 女人在拒绝:"我怕!" "这有什么可怕的?"男人在嘲笑女人:"孙**,要不是你在前面敲门,田大还不会这样束手就擒呢,如果田大不死,第一个害怕的就应该是你!" 赵老倌因为喝了些酒而特有的几分醉意一下子就变成冷汗从浑身的毛孔里钻出来了;因为在那个年轻女人身上耗费了太多的力气而本来就显得有些跌跌撞撞的双脚似乎一下子连站立的气力也没有了,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趴下,找地方躲起来。千万别让那一对*的男女发现。连田大那样浑身功夫、几个人都近不了身的江湖老大都可以动杀心,如果被发现,顺便灭了他还不是和碾死一只蚂蚁似的易如反掌。 人在处于危险的时候往往除了吓得半死、魂飞魄散、浑身哆嗦、不知所措之外,自我保护的能力也会与生俱来的显现出来。赵老倌先是在沅江大堤的斜坡下成大字的就地卧倒,可他马上就意识到,如果不是清晨江上升起的那层雾气,在杨树林苟且完事的那一对男女会把他看得一清二楚;几乎没有半点犹豫,赵老倌本能的就开始像八爪鱼似的贴在青草上慢慢爬行,感觉到自己恨不能像一条蚯蚓似的钻到土里去。 好就好在他对田家附近的地形早就了如指掌,对那片杨树林、那条一车勉强通过的小巷和田家的后院也十分熟悉,就先是蹑手蹑脚的爬到了一个私自开垦的小块菜地旁,小心翼翼的滚动了一下,就滚进了一条排水沟里。水沟不深,但掩盖住一个人没有问题,水沟虽然就紧贴着那条从国道通往沅江大堤的小巷,可是沟上除了长得有草,还有一道用树枝扎成的密密的篱笆,只要不是进行有目标的搜索,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 虽然在越来越浓的雾中看不太清楚面包车里面的那一对男女的模样,可是从他们的对话与口音上,赵老倌就可以准确的判断出男的是那个被水溪镇的居民背后骂成"黄世仁"的黄镇长,女的就是那个在马石被人讽刺为"公共厕所"的孙**,而最重要的就是,他们肯定早就制定了计划,想要灭掉田大,选择在田大生日的次日凌晨动手,除了夜深人静无人知道,还有趁田大放松警惕、猝不及防之际痛下杀手,事后也会有当天参加过田大生日宴的几百号人都是嫌疑而鱼目混珠的掩饰,真的想的很细致、很周密。 因为蜷缩在排水沟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可还是能够将那一对男女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孙**的听觉似乎很好:"黄镇长,刚刚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大惊小怪!"男人不以为然的反驳道:"这个时候只有鬼的妈还在外边转悠!" 女人还是有些后怕:"你说,田大的那个小跟班嫩伢子要是知道他的师傅死了,会不会跑回来报仇?那个**可是个翻脸不认人的狠角色!" "你不知道我们等了这么多年没对田大动手,不就是等着那个嫩伢子回来好一网打尽吗?这五六年过去了,连个音讯都没有,天才知道田大把他的那个小跟班骗到哪里给做了?"黄镇长说得*有成竹:"就算那个嫩伢子还活着,就算他回来为他师傅报仇,他能知道这是谁干的?就算是知道了是老子干的,结果和田大一样,就算是功夫再强、本事再大,七八个人一起上,还带着枪,还不是死路一条?" 女人有些好奇:"我就想不明白,田大他什么地方把你给得罪了?" "少打听,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闭上你这张臭嘴!"黄镇长的语气中有了些阴森森的威胁口*:"要不你就会比田大的妹妹死得更惨,哪怕你是公共厕所,八个男人轮番干你,恐怕也会生不如死吧?" 赵老倌就感觉到自己的浑身都在哆嗦,连牙齿也在不由自主的打战,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躺在排水沟里一动不动,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免得一不留神就会叫出声来。 1818.想活比登天还难 1818.想活比登天还难 夏日沅江上的雾气是因为白天与黑夜的温差造成的,虽然到凌晨的时候会越来越浓,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晨雾似乎就会有些疏松,有些缥缈,渐渐的在水溪镇的上空移动,夜色中积聚的雾,寒冷积聚的霾,在越来越清晰的光线中会极不情愿的渐次的轻轻隐去,周边的一切也会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明朗起来,那远处的小山,那近处默默注视这一切变化的杨树林,那依然在黎明前熟睡的小镇、那一路东去的沅江的江面,过不了多久,雾气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是晴天,江面上就会披上了一层好看的金黄;如果是雨天,那就是另一幅风景了。 赵老倌听得见有人从那条小巷走过来,从脚步声可以判断出是个男人,那个男人一直走到杨树林去:"老爹,天快亮了,是不是准备撤?" 黄镇长在反问道:"田大呢?" "**的命真长,还悠着一口气呢!"那个男人回答着:"可是开膛破了肚,想活比登天还难,不过就是再拖一点时间!" 孙**的声音响起:"花姑呢?" "活着呢,就是要死不活的了!"那个男人笑的声音很得意:"被每个人都轮了一遍,还有人春风二度,就是再强的女人恐怕也只剩半条命了吧?" 这之后有了些时间的沉默,不知又来了几个人,也不知他们在杨树林在干什么,因为有些香烟的味道飘过来,赵老倌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躲藏位置被那些人所发现,正在拼命想着下一个藏身之地的时候,才听见黄镇长的声音重起:"既然如此,就让田大再活一会儿吧,这样活着可是比死了还难受!" "田西兰呢?"那个男人在问:"她虽然被蒙着眼,可是她却把我们八个人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了,这可是个聪明过人的女人,大意不得,是不是找个地方给埋了,或者干脆趁现在还早,装进麻袋扔进沅江算了?" "那有意思吗?"黄镇长低声一笑:"不是水溪第一美女吗?还不是和做生意的小姐一样,被男人乱搞?死了多可惜,还不如让她就这么活着,就和现在这样捆着,等明天被那么多的人看见她赤身裸体的模样,该是多有意思的一件新闻啊,像她那样霸道、泼辣和要面子的女人,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 "好,老爹说得好!"那个男人也笑了起来:"我这就去叫大家撤!" "先别慌,要走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黄镇长果然是老奸巨猾:"走之前,带着那些人把田家的什么手指印、鞋印都**的给擦干净了,一个也不能留!就算是明天田西兰有勇气对人说起经历过的事,也根本找不到证据!" 那人一笑:"知道了,其实这就是*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就是来侦破的,还不都是自己人,想找出蛛丝马迹,门都没有!" "小心无大错,快去办去吧。"黄镇长又交代了一句:"离开的时候,把田家后院的门给半敞着,要是过几天才被人发现,人都死翘翘,就不好玩了。" 因为凌晨的寂静、也因为距离很近,赵老倌将那些人的交谈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听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现场描绘、恶毒设计的后面的卑鄙情景,加上完全可能达到的那种用田大之死引起的轰动效应、用田西兰被*造成的无法面对的残酷事实,就使得早就是一身冷汗的赵老倌浑身哆嗦,在那一刻,他才意识到,田家完了,而且也感觉到,正是田大的与黄家的联姻、田西兰的果断离婚这根*导致了黄家的疯狂报复,而这一切都源于田大的一步走错。 一直等到那一大帮人从田大家出来,经过赵老倌藏身的排水沟,走进杨树林,分别坐上了停在那里的那两辆面包车,开着明亮的车灯,蹦蹦跳跳的开上了那条小巷。赵老倌听得很清楚,那些人很谨慎的,也许出于怕惊动另一侧的镇卫生院的人,所以在小巷中基本上是滑行,直到上了319国道,才加大油门离去。可赵老倌还是静静的躺在那条排水沟里,直到空气中的淡淡的汽油味完全消失,直到天上开始落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点,他才小心翼翼的爬起身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果然被半敞开的田家后院的那扇门前往里面一望,差点没吓得半死。 就在昨天还是人来人往、宾客盈门,刚刚摆了生日宴的田家后院靠那两层小楼的灰墙边,田大的手足都被人用四根最大号的钢钉死死地钉在一扇门板上,手筋、脚筋都被挑断,成大字形的身体无疑经过了严刑拷打,从身上横七竖八的伤痕上也可以看出,每一下都打得很凶、很猛,从遗弃在一边的东西上判断,用过电线、铁丝、绳索、木棍,甚至还有烧红的火钳。 猜都不用猜,因为孙**的深夜敲门,田大肯定以为她是来和他幽会的,根本想不到她是领着人来要他的命的,所以才会被那随后扑进来的八个人给制伏,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田大根本没有开口说出那些人希望得到的东西,所以就会被恼羞成怒的凶手割去舌头,满嘴是血;田大两腿之间的话儿不仅被割掉,还被残酷的带走,这毫不意外,传统的观念认为,吃什么补什么,田大御女无数,自然被认为是那个话儿的能力很强。 昨天中午赵老倌离开田家的时候,田大还是一个满面红光、春风得意、忙着和宾客打招呼寒暄,还不忘给他塞上两包烟、带上一瓶酒的英雄豪杰,谁知连十二个时辰都不到,就变成了一个 蓬头垢面、面无血色、伤痕遍体、血肉模糊,不仅被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不仅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割去了舌头和话儿,还被人开膛破肚,一堆***的肠子上面已经有苍蝇在飞舞,奄奄一息的半眯着眼,大口大口的*着气,等待着鲜血流尽的那一刻。 赵老倌扑过来,想去拔门板上的钢钉,却纹丝不动;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看见了地上的火钳就捡起来想充当工具,不料却发现田大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似的微微张开眼,虽然眼光依然那样锐利,可干枯开裂的嘴唇在**着。他就赶紧冲进小楼的厨房里找来一个水瓢,舀上一瓢水,心乱如麻的给田大喂下,沅江老大只是勉强喝了一小口,嘴里的鲜血却把水瓢里的水给染红了。 也许是喝了一点水的缘故,也许是认出了赵老倌是谁的缘故,在赵老倌再一次试图用火钳去拔门板上的钢钉的时候,田大的神智已经有了些清醒,不仅十分艰难的在连连摇着头,还在嘴里咕噜着什么,可是因为被割去了舌头,根本无法说得清楚。赵老倌心急如焚,却也束手无策,情急之下,看见了放在不远处窗台上的半瓶酒,想起了田大嗜酒如命的脾气,赶紧拉过来,想喂他喝一口,可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酒水和着血水一起滴在田大被铺开的肚子下垂着的那堆***的肠子上,更显得悲惨和恐怖。 赵老倌的心像一块大石头在**使得不断下沉,他清楚一个人到了连水和酒都喂不进去的境地意味着什么,也知道田大的生命也许只能用分秒来计算了,就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在泪如泉涌的时候,发现田大的嘴唇在不停地**,没有了舌头的**在发出些呜呜的声音,他就把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努力的听着、辨认着,就在心里骂着自己笨得出气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明白了田大反反复复的想说的只有一个字,就小声的问了一句:"你想说的是'等'吗?" 田大艰难的点了点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1819.走得越远越好 1819.走得越远越好 不论是雄霸天下、名震海外的圣贤伟人,还是腰缠万贯、屈指可数的土豪;不论是叱咤江湖、**一方的英雄豪杰,还是普普通通、默默无闻的市井小人,在面临死神的时候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哪怕是医学再发达,可以清楚地知道身体的毛病,哪怕科学如何尖端,可以把航天员**太空,可却无法延缓死神的脚步。哪怕有再多的专家教授出谋划策,哪怕有再强的设备和药品维持生命,那句老话却说得再清楚不过了:"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田大的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流过下巴、滴落在那个被打开的肚腹之上、滴落在那堆***的肠子上,然后裹着身上的血、腹部的血一起滴落在那扇门板下的水泥地上,暗红而又粘稠的汇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泊,苍蝇和蚊虫会循着血腥味而来,嗡嗡嗡的停在那堆血泊之上,赵老倌用手驱赶,可刚刚赶走了却马上又重来,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赵老倌的心里也在淌血:没有比眼睁睁的站在一边面对双手双脚被牢牢钉死、舌头被割掉、男人的话儿也被割掉,被人开膛破肚、却又不肯给他痛快一刀、**的要任凭他流尽最后一滴血而死的田大束手无策更痛苦的;明明知道即便镇卫生院就在一巷之隔的地方、只要大声疾呼就会有医护人员赶来抢救,可是作为受过田大的恩惠、也曾经和嫩伢子走得很近的赵老倌而言,他清楚的知道,田大决不允许他那样去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在受尽屈辱之后,要么一个人躲到某个角落里去*血,要么干脆利落的去赴死。 不知为何,赵老倌发现田大居然和他一样,充血的眼眶里有了些泪水,用那么悲愤交加的眼光越过赵老倌的肩膀,无助的望向那排平房的某个地方,赵老倌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个号称"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田大的泪水,就吓了一跳,就顺着田大的目光扭头望了过去,一下子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之间,他只顾得去救田大,却忘了一边还有那个被遭受**的田西兰了。 因为那帮**是有计划而来,而且对花溪第一美女早就**三尺,更重要的就是,他们险恶的用意就是当着田大的面来*被他视为至高无上的亲妹妹,从而摧毁田大的自信和强大;更要命的就是那帮人就是离开也不肯放过那个饱受*的女老师,他们知道,当这个镇的民众得知田家发生的惨案,蜂拥赶来的时候,却惊讶的看见那个平日里清高独傲、霸道泼辣而且**如花的花姑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供人参观之后,就是给田西兰一万个理由,她也绝没有脸再活下去,赵老倌也知道这一点。 田西兰被人四脚朝天的死死地被捆在一条长凳上,**和眼睛都被蒙住了,看来,孙**带着那些凶手冲进田家的时候,她早已经在自己的闺房里睡着了。那些凶手是害怕被她记住了自己的嘴脸而蒙上她的眼睛、是为了害怕那个烈性女子的叫骂声惊动附近的居民才闷住她的**的;当然会是全身上下没有一根布丝,当然是因为饱受那么多男人毫不留情、近乎虐待的轮番*而昏死过去,**的身体在下着小雨、有些朦朦胧胧的晨雾、也有些蒙蒙发亮的晨光下显得那么孤立无助、那么惊心动魄。 田西兰能够被全镇人公推为水溪第一美人名副其实,即便是田大的亲妹妹却似乎继承了与田大截然不同的基因:脸蛋精致漂亮,玉颜酡红,细长的柳眉弯曲有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的雾气,眼波流动,鼻翼扇动,****的樱唇微微开启,活**一个古典美女;即便是像莲花似的只可远视而不可亵玩,那****的**、充满**的娇翘的圆臀,一对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仅堪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还有那凸凹有致的身体都叫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对她实在是过于偏爱。 "赵叔,麻烦你给嫩伢子打个电话。"那个有着漂亮脸蛋、***器、雪白肌肤、修长**和霸道气质的田西兰很久以前的某一天一边在赵老倌的小吃摊里啃着香喷喷的兔头,一边***的对赵老倌发号施令:"就说您找他有事,叫他快来!" 赵老倌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说花姑你找他?" "您又不是不知道嫩伢子那个臭德行?"那个**雪白、樱唇鲜红的水溪第一美女噘着嘴在说:"只要知道我在这里,他可以跑得比狗还快;您只要叫他来帮忙挑水、洗碗、炒菜,那个**就会像牛一样任劳任怨!" 他知道花姑说的是实话。 那天清晨的所有一切就像刀刻在心里似的永远铭记:赵老倌不仅记住了那个成大字被钉在门板上、被人开膛破肚、命悬一线的田大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所说出的那个"等"字,也记住了那个被蒙上了双眼和**、被绑在长条凳上被人*而昏迷过去的水溪第一美人的惨状,更记住了自己在那雨丝很细、很绵,就像春天时空中飘浮的柳絮似的小雨,还有那朦朦胧胧的晨雾之中,因为目睹了田家惨状而激发的悲痛和仇恨。 赵老倌感觉那天早上的晨雾是因为苍天有眼,不忍心看见田家兄妹遭受到的非人的伤害;他感觉到那天清晨的小雨也是老天爷因为目睹了那些丧心病狂的凶手们在田家兄妹身上的那些**而难受落泪,更感觉到昨天晚上,自己家的那个远房侄子的堂客的出现是上天的安排,不然的话,他就绝不可能想现在这样阴差阳错的顺着沅江大堤从家里走向小吃摊,从而发现杨树林的面包车,从而知道了田家惨案的所有经过,他相信那都是命中注定。 他还是慌慌张张的窜进田家的那栋两层小楼,胡乱拉了一条*单赶紧又跑回后院;他先给昏迷中的田西兰解开了被捆着的手足,再解开了蒙着她眼睛和捂住她**的布条,将那个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被捏、被揪、被拧、被*所留下的青紫痕迹的女老师给小心翼翼的抱起来,放到那排平房里的一张竹凉板上。试了试花姑的呼吸,又听了听她的心跳,心里有了些底;再接来一盆水,用毛巾一点点擦掉她身上那些男人所留下的那些带有腥味的稠黏**。后来,当他不止一次的回忆到当时的情景时,被自己的心无旁骛、没带任何邪念而感到自豪,也知道在自己心里,这个水溪第一美人就是自己的妹妹,也是嫩伢子的堂客。 他先用那条*单胡乱的裹住了田西兰光光的身体,又端来一杯茶给那个女老师慢慢灌下,谢天谢地,因为被茶水呛着了,她开始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随后就突然苏醒过了,那些被*、被欺负、被那些男人轮番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感觉一下子又浮现在脑海里,脸色一片苍白,不仅拼命的用尽微弱的气力想把赵老倌推开,而且表情冰冷,愤怒到极限,嘴唇**着,连身体也在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厉害,甚至连牙齿都像冬季全身冷极了似的得得发响,他就小声地叫了她一句:"花姑,没事了,我是赵老倌!" 田西兰勉强抬起了被自己的泪水不知打*了多少遍的眼帘,犹豫着看了赵老倌一眼,这才勉强接受事实,低声的叫了声"赵叔",艰难地想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可是她的目光一下子又呆滞了、恐怖了、震惊了、目瞪口呆了,因为她当然会看见那个被钉在门板上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含恨死去的自己哥哥的惨状。 "别看了,人死不能复生。"赵老倌很坚决的将那个失魂落魄、万念俱灰的田西兰的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给扭了过来:"关键的是我们还活着!" "赵叔,我没脸见人了!"那个饱受**的女子一下子扑在赵老倌的怀里放声哭出声来:"让我跟着哥哥一起去死吧!" "想死还不容易,沅江没有盖盖子,跳下去就行;拿根绳子在杨树林的树枝上一挂,就可以万事大吉。"赵老倌在那个紧要关头还是很冷静的一把捂住了花姑的嘴,不让她哭出声来:"现在千万别哭,如果被人听见了闻讯赶到,你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如果你就这么死了,田家就真的亡了,连个给你哥哥报仇的人也没有了!" 田西兰本来就是一个极聪明、极有头脑的女子,不过就是当时被那**的耻辱、**的仇恨所笼罩而想到了自寻绝路,在赵老倌的劝解下很快就清醒过来,也冷静下来,转眼之间就变得怒气冲天、杀气腾腾,咬牙切齿的问道:"赵叔,你是不是知道除了黄家的那几个畜生,剩下的还有哪些人?" "你想干什么?去找他们报仇雪恨?别说你根本拿不出证据,就算你能拿出证据,你能斗得过他们吗?人家现在可是势大力沉的水溪一霸!"赵老倌在小声地说着:"连你哥都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他才会在死之前要我转告你,要忍住、等下去!"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赵叔,我现在该咋办?" "还能怎么办?趁着天还没亮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躲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隐姓埋名的等着!"赵老倌说得很冷静:"我就不相信,花姑这辈子找不到嫩伢子的下落,我也不相信,我这辈子等不到嫩伢子回来给你哥哥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1820.好戏就要开场了 1820.好戏就要开场了 1934年初,新婚不久的沈从文因母病还乡。沿着沅江向着凤凰上行的途中,那熟悉的风景、温馨的人情常常让那位文人不能自已,他在那些写给新婚妻子张兆和的书信中充满**的描绘了一幅美轮美奂的水乡图画。也许是站在客船的后舱看了许久的江水、许久的蓝天,想到了江阔地宽、月移斗转,岁月荏苒,年华沧桑,就有了些深刻的领悟。 其实世上有很多事物人类是难于觉察到它的瞬间之变的,比如千里逶迤远行的沅江,以及江里的石头和沙子等等;而那些腐了的草木、破烂的船板以及那些拉纤的、卖唱的、捕鱼的民众等等,却是很容易在沅江的岸畔消失的。于是,沈从文就深深地感到:"我心中忽然好像彻悟了一些,同时又好像从这条河中得到了许多智慧……我轻轻地叹息了好些次。" 那天也就是这样,坐在十八年后依然还在沅江大堤边营业的小吃摊的小桌边,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酒,一边望着一堤之隔的滚滚江水,望着那片依然生机盎然的杨树林,听着那个将那个惨绝人寰的秘密深藏在自己心里,却第一次对人吐露的赵老倌所回忆的十二年前那个有雾有雨的清晨所发生的那场灭门惨案以及惨案之后至今无人知道的真实结果,王大年就真的再一次掂量了一个人生命存在的价值。和沈从文说的一样:"我会用我自己的力量,为所谓人生,解释得比任何人皆*些与透入些……对于人生,对于爱情,仿佛全然与人不同了。" 虽然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给自己点烟、给自己倒酒、听自己讲十二年前田家惨案中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就是当年的那个官名王罗汉、江湖上人称沅江小*的嫩伢子,可赵老倌依然有些怀疑其真实性:眼前的那个大男人身材高大,英俊的面孔棱角分明,有如刀削斧砍一般;两条浓眉漆黑整齐,如墨画刀裁;*直的鼻梁、紧闭的嘴唇、有力的双手、干净的装束,一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和当年的嫩伢子似乎有极大的差异。 可是赵老倌印象中的嫩伢子却是一个有着一张女孩子般腼腆、和乡巴佬一样害羞,行动长于言语,常常被那个武陵一中的校花、水溪第一美人和郑河望江楼女老板那三张能说会道的**说得哑口无言,叹一声孔夫子的"唯妇人与小人难养也"就溜之大吉的半大小子,不管他在江湖上被人说成是沅江小*也好、王六多也罢,反正只要进了小吃摊,就先挑水后吃饭,有时候赵老倌喝酒正喝到高兴处,又来了吃饭的客人,给嫩伢子一巴掌、或者直接踹他一脚,他就老老实实的去充当厨子,一句怨言也没有。 如果是当年的嫩伢子,听见自己的师傅惨死在他人之手,知道自己心爱的老师被那帮畜生给轮流**了,不拍案而起,提着一把砍刀就去找黄家人拼命那才怪呢;也许有勇有谋的嫩伢子不会一个人想要和关羽那样过五关斩六将,单枪匹马杀进黄家复仇,可是找一大帮沅江上下的江湖弟兄、带一帮郑河的年轻后生一起出面还是肯定会的。可是现在的王大年却和当年的嫩伢子截然不同,默默地一边抽烟一边喝酒一边默默地听着,既没有怒发冲冠也没有拔刀而起,既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暴跳如雷,甚至连**都没有离开塑料板凳一下,赵老倌就感到很陌生。 不过,从那个大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时不时闪露出来的似深情又似无情、似热烈又似淡漠的眼神中有如刀刃般锋利,从那个大男人咬得紧紧的香烟过滤嘴、一双握紧的双手上青筋**,还有越来越能感觉到他身上聚集的那种静若**、动若*兔的杀气腾腾,还有熟悉的那种嘲弄、**、坏坏的神情,小吃摊的老板就把自己悬着的一颗心又放进肚子里去了,他相信,即便是十八年过去,嫩伢子对田大和花姑的感情永不会消失。 "赵叔,我们再将所有的事情从头梳理一下好吗?"王大年又递给赵老倌一支芙蓉王,语音平和的在问:"那是十二年前田大的一次生日宴之后发生的吧?" 他在极为慎重的点点头。 当那个原来的赵老倌的远房侄子的堂客、现在的小吃摊老板娘提着几乎找遍了整个小镇、甚至还有整个景区才买到那个客人想要的吃的钵子菜、酢粑肉,回到自己的小吃摊的时候,客人已经不见了,折叠桌上放着两瓶快喝光的德山大曲和几盘下酒菜,赵老倌一个人抓了个卤凤爪在津津有味的陶醉在酒的世界里。那女人也不和别的老板娘那样会臭骂自己的老公,反而还会弯下腰给赵老倌倒上一杯酒。 时间上的姻缘也许真的就是前生注定的:那个女人的婆婆后来一病不起,她的老公从南方回来奔丧,等到婆婆的丧事办完,各自的生活里都有了别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两个人就去办了离婚手续,男人带着自己的儿子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回南方去了,女人拿着不多的一点钱财回自己娘家的路上在渡口边被赵老倌叫住了:"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那个女人打心里知道赵老倌对她可是真心实意的,也知道自己是遇到好人了。如今的有钱人可是大爷。别说是花样年华的少女,就是大学生、女白领,谁不想走捷径、弯道超越? "你感觉到没有?刚才的那个客人有些奇怪。"老板娘在回忆着:"说是夷望溪的,也来过水溪,可为什么偏偏要点这里很少有人吃的酢粑肉?点了也就点了吧,可好不容易帮他买回来了,人却又走了……" "谁说人家走了?"赵老倌嘴里被酒水和有滋有味的鸡肉所塞满,咕噜着指着墙上的挂钩回答着:"那不是人家的衣服吗?人家是去帮你到沅江挑水去了!" 女人大惊:"老头子,你搞清白(武陵话:清楚)了没有?人家是客人!就算是人家想体验一下乡村生活,也不应该要人家去挑水,搞不好会滚到江里去的!" "放心,沅江淹不死他!"赵老倌不知想起了什么,一个人呵呵的笑了起来:"所以说老天有眼,所以说要忍辱负重,所以说只有耐心的等下去,总会有云开日出的一天!" "是不是多喝了几杯,又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了?"女人在提醒他:"我刚才在景区里打听过了,有新的门面出来了,一楼一底,两百多平米,只要一百一十万!楼下开大堂,楼上设包间,那一条街的生意好得没话说,如果我们盘下来……" "国家领导人可以做梦,我劝你这个女人还是现实一点好。"因为把十二年前的那个秘密告诉给了最应该知道的人,心里放下了包袱,赵老倌显得很高兴:"我们哪里来的一百一十万?就是把你给卖了,也是过了时的黄花菜--不值钱了!" "我手里有我们的家底十二万,把咱们的那栋住家卖了,也有几十万,再贷一些款,不就可以把那栋商业门面给盘下来吗?"女人的想法很完美:"靠着这个小吃摊丰衣足食不成问题,可是现在渡口的生意不行了,来吃饭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还是毛爷爷说的对:'穷则思变',我们不为别的,也得为我们老了以后打算打算?" "老板好福气,上哪儿找了这样一个能说会道、还很会算计的老板娘?"**上身的王大年挑着满满一担水走进了小吃摊,笑着说:"要依我说,最近几天,找个时间和那个店铺的房主坐下来喝杯酒、好好谈谈,把那件事先定下来再说!" 老板娘却被那个大男人帅得发酷的面孔和均匀强壮的身体而直觉眼前一亮:他有着女人般浓密的睫毛,那张绝对与众不同的面孔上,眼光深幽、剑眉浓黑,形如悬胆的鼻梁端正而*拔,不厚不薄的双唇的嘴角稍稍有点上翘形成一道微笑的微弧,而身体刚健而有力,**的上身展现的有棱有角的肌肉以流畅复杂的线条完美拴释着男人健与美的融合,六块整齐的腹肌也随着他的负重和脚步历历在目,她就知道自己有些不由自主的变得花痴。 "慌什么慌?我现在哪里也不去,就要守在这里!"赵老倌一边抽烟一边将一杯酒潇洒痛快的倒进了自己的口里:"好戏就要开场了,我得瞪大眼睛看完了再说!" 1821.不想扫就噶几把 1821.不想扫就噶几把 生活在终日喧嚣的城市人几乎都会向往着那美丽的乡村,因为在那片辽阔的土地上除去了凡尘的庸俗,各种的算计,只留下无边无际的宁静与隽永,弥漫着大自然的**气息及乡村农民所特有的朴实与善良、狡诈与幽默。所以古往今来,那些帝王将相、领袖伟人、学着宗师,虽然不可能住到东晋文人陶渊明在《桃花源记》里面所描写的世外桃源中区,可是却几乎无一例外的向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乡村生活环境。 可是这样的乡村环境在如今的国内基本上是逐渐灭绝了。因为空气污染,北方的天空会灰蒙一片,南方的水源很值得怀疑;因为人流如织,无论是张家界还是九寨沟,不过就是看看人潮罢了,哪里来的悠闲之感,即便是在丽江、凤凰这样如诗如画的风景区,来一个古城保护费的收取,就有些"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的山寨逻辑。倒不如西湖推倒围墙完全免费,还老百姓一片游玩之处来得漂亮。 好就好在那个小小的郑河虽然就在沅江边上,周边不远处既有高速和铁路,还有机场,可毕竟现在经济下滑,内湖航运不景气,沅江上的货轮也就少了不少,加上郑河的陆上交通基本上就依赖于一条从寺坪沿江而来的327乡道,除了上下午各一趟县班车就只好依靠沅江上跑的客船了,自然显得有些交通不便,也就有些闭塞,不然的话,在嫩伢子离开的这十八年来,那条全由木板房、青石板路组成的老街就早就灰飞烟灭了,也不至于有关部门精心策划、极力推行的新型农村建设的新街也没什么人气。 不过事物总有两面性,因为郑河蜗居在沅江上,可连长江大河的航运业也不太景气,沅江自然也就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这座村上除了一所小学、一家农商行办事处、一家卫生室、一条乡道,几乎没有什么工业和投资项目,也就没多少值得关注之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这里的天是湛蓝湛蓝的,尤其是初夏的早晨,那种蓝是如此的纯净,不禁让人感受到一丝柔美的气息,而那缕缕白云就在那种纯净的蓝色之中慢慢浮动,就不得不叫人感受到天空的博大。 现代化、城市化其实就是一个西化的过程。尤其是最近这几十年,随着商品经济的推进,随着城市化的飞速发展,随着土地财政越来越与住宅商品化紧密挂钩,也随着城镇化在乡村的快速展开,地方官员对政绩的追求、商人对利益最大化的**,那些百年老街的消失不仅在城市、也在农村迅速蔓延,不仅使得各个地方的城市特色、乡村文化迅速消失,传统和历史成为了被直接抹杀的对象。于是,城市与城市之间除了千人一面,就是单纯攀比高度和怪异而无内涵,像中央电视台的"大裤衩"就是城市畸形发展的怪胎;而乡村中保留的那些属于传统文化的底蕴,也随着老街的被拆除、原住民的被迁移而荡然无存。 于是,郑河的那条老街就显得十分珍贵了,铺在街上的青石板上那一道道由于长年风吹雨淋和重压而成的**凹凸,仿佛就是遥远而深重的历史的深深皱纹;那些木屋上黑黝黝的板壁、斑驳而依然结实的木梁,就是承载着当地文化的象征。长长的、弯弯曲曲的老街其实就是被夹在一栋栋老屋之间不经意的一条石板小路,可如果行走在这条老街上,就会有一种熟悉的、温暖的、令人怀念,也令人兴奋的情感油然而生,那才是我们的根。 至少,那个归来的嫩伢子是那样认为的。 王大年跳着水桶打开望江楼的店门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尚早,郑河老街上还见不到什么行人,他就顺着长长的阶梯走下去,一直走到最下面仍处在酣睡之中的沅江边上,装了满满两大桶稍显浑浊的江水放在江边洗衣的青石板上,四周无人,就大大方方的掏出自己的那根**,哗哗啦啦的将自己**的第一道水洒到了缓缓流动的江水之中,就听见岸上有人在轻轻咳嗽,转过脸抬起头一望,望江楼二楼的窗户里有两个美貌女人在向他做着羞羞脸的鄙视动作。 那自然是望江楼的女老板豆腐西施和那位趁着休息日到郑河来玩的电视一姐,时隔十八年,三位一体变成了现在的绝代双骄,虽然早就在人前人后修炼得典雅高贵、不苟言笑,不过在和她们的男人游*戏凤的时候,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却是疯狂得很。女人的感觉是细腻的,当他穿梭进到她们里面的时候,她们可以感觉到它们**无间,会感觉到他的**在她们里面膨胀着、**着、**着;也会感觉到自己的里面有一种熟悉的、温暖的东西在波动着,好象轻柔的火焰在燃烧,一点一点不可抑制的将她们的身心完全吞没;好像潺潺的溪水在流淌,一点一点的**地把她们整个里面都溶化了。 和原来一样,对自己女人的嘲讽懒得理睬而已,十八年后的那个嫩伢子就用那根十八年前他曾经用过的扁担挑着满满的两桶水,颤悠悠而又十分稳当的一步一步的走上岸来。就和老主任所说的那样,他的年纪给人一种相当模糊的感觉,初看上去依然像个二十刚过不久的年轻人,细看却又透着一种三十出头的大男人所具备的那种成熟、世故和冷沉。一米八五的高挑身形,宽肩、阔背、蜂腰、厚臀,自然就充满爆发力;高大结实、身材匀称,加上那张被老**说成是迷死女人不抵命的英俊面孔,自然就可以傲视天下;不过马法师却鸡蛋里挑骨头,嫌他的这位关门弟子过于文质彬彬,过于温柔和亲切,还会信手拈来一句最高指示来喷他:"所谓'人类之爱',自从人类分化成为阶级以后,就没有过这种统一的爱。" 不过在郑河的这三位大佬面前,王大年从来不会说个不字,他清楚的知道,老主任那是吹嘘之言,都已经过了第三个本命年的纪念日,怎么还可能是自己儿子王志勇那样的小鲜肉?老**说出的恰好就是他的一种无奈:也许天生就很有桃花运,就是躲在宝通寺里修炼,也会得到小师妹的垂青,那个小虎牙的日本女孩持之以恒的爱慕更是自己想不到的。不过对于马法师的指责倒一笑了之,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师傅是深知他的,是在帮他放烟幕弹。自己的师傅知道自己的徒弟要么不动,一动就必然会出手迅速,不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 整条郑河老街随坡而下,没有梯坎,整条街的空间序列依着地势起承转合,节点处多为公共活动休闲空间,比如那个平坦的小学校,比如原来的供销社、现在的农商行办事处,比如临江一侧的卫生医疗站。所有的木屋建筑都以板壁做围、梁柱为骨,垒石为础,板壁可以就地取材,梁柱立于青石垒成的基础之上防潮;临江的建筑随坡低于那些依山的建筑,使得后者不但可以获得良好的日光照*,还可以让河风顺势而上,同时,对于排水更是一大特色,现在的王大年自然知道这条老街不仅在规划设计上有着完整清晰的理念,这条老街的住户其整体的谦让精神也真的很令人叹服。 将那两大桶水用一个木瓢舀起,像天女散花似的将老街从上到下都洒了一遍水,早已斑驳的青石板上就有了水的印记,在曙光中就宛如一条花色斑斓的地毯,从那条乡道一直延伸到江边;老街两边的那些木屋大多还没有开门,静悄悄地竖立在那里,却有着与砖瓦房不同的**,尤其是在黎明的晨光中、在地势坡度的配合下,那些木屋民居就给人一种深层次的凝重感,他就知道这就是在那十八年的分别中,经常会浮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那副场景,不想到真的身临其境,却不知不觉拿着大大的竹扫把看呆了。 "看什么看?嫩伢子,你就是个花脚乌龟(武陵话:办事不踏实,爱做表面文章)!"王大年冷不防被人从背后踢了一脚,接着响起的是老**的声音:"装模作样的来扫街干什么,不想扫就噶几把(武陵话:算了)!" 大清早,王大年就被踢了个狗啃泥,他在郑河的一天也就开始了。 1822.拐稀烂哒 1822.拐稀烂哒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那个即便是长成了大男人、可郑河的那些人却依然愿意叫他嫩伢子的**就在每一个郑河人的眼里晃悠。 在郑河老街上,每天早晨可以看见炊烟依然,一缕缕的缓缓上升,在早晨的晨光里散发着苞谷杆、竹子和燃烧的松香味混合在空气中,随着沅江飘来的晨风扩散到老街的家家户户,那种近乎原始的味道好闻极了。老街上似乎只有一个早点铺,早早的就有了些煎炸烘烤的油烟味,老板做馒头花卷、炸油饼油条,老板娘下面条和米粉,刚刚扫完地的王大年自然地免不了会受到那种混合的香味的**,一头扎进去一饱口福。 说起武陵小吃的翘楚,几乎所有人想到的都是大名鼎鼎的武陵米粉。滑嫩的米粉,鲜美的底汤,加上秘制的浇头(当地人又称盖码),配上卤豆干、酸豆角等,绝对称得上一绝。据说,1874年,云南临安(现建水县)回民马如*进京觐见,奉旨调湖南提督驻守武陵,他与众士卒落籍武陵的同时引进云南过桥米线制作技艺,自成一体。 据清朝同治《武陵县志》和《武陵地区商业志》记载:自清朝以来,武陵境内的米粉坊日多,自组成一业,同议章程,"敬雷祖公"。而到了民国初年,武陵人吃牛肉米粉已成为习惯。作为原料的早籼米经过十几小时水浸,打浆,加热定型特殊工艺制成洁白、混圆、细长且有**的粉条。米粉之所以倍受青睐,一是米粉洁白,圆而细长,形如*须,象征吉祥逢年过节,也暗喻吃食米粉,过日子有如米粉一样细水流长;二是米粉食用方便,经济实惠,把米粉买回去后,只要用开水烫热,加上佐料,即可食用。不过,王大年在郑河还是喜欢在早点铺吃米粉,人家是专业的,加上油码多样,自然经济实惠,味鲜可口。 当地的年轻人自然会认识这个在郑河大名鼎鼎、即便是已经是三十多岁、可那些中老年人还是叫他嫩伢子的高大汉子,发现那个英俊的大男人呼呼啦啦的将一大碗牛肉米粉吃得**,在桌上拉一截卫生纸擦擦满是油光水滑的大**,给老板递上一支金芙蓉,和老板娘打一招呼就扬长而去,根本没付钱,就不禁好奇的会发出疑问。 "知道人家十八年前是干什么的吗?沅江小*!"老板虽然忙得手脚不停,却也会不忘嘴里回答:"知道人家十八年后回来是干什么的吗?老**第一天就给他封了个治保主任,自然就是郑河第一保镖!人家吃一碗米粉算得了什么?" 有人还是不服气:"现在是商品社会,这就叫吃拿卡要!" "十八年前就是商品社会了,也是一切向钱看的时代了!"老板不厌其烦的解释着:"望江楼的名声有多大不用我说吧?嫩伢子做菜的手艺也一定都尝过吧?可无论是谁和嫩伢子打商量借望江楼做早点生意统统被拒绝!知道嫩伢子怎么说吗?说平常的时候人不多,赶场也就那么几天,所以老街上只能有我这一家早点铺!" 有**孩子也在抬头问:"他不就是望江楼一伙计吗,能说话管用吗?" "知不知道豆腐西施十八年前就是人家嫩伢子的人了,他说话不管用谁说话管用?"这回是老板娘在*话:"哪怕嫩伢子离开了十八年,郑河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可是无论是老街还是新街,除了我们这家店,还有第二家吗?你说嫩伢子说话算不算话?" 也许,有些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才更有分量。 悠悠老街也有着自己的沧桑热闹,那就是沿着沅江一带还依然保存下来的逢五逢十赶场的习俗。到了轮到郑河的那一天,来自各地的摊位就设在沿街木屋的门前,从吃的到用的、从看的到听的可谓是应有尽有,加上那些本地的商铺里的商品,除了大宗商品,也算是琳琅满目了。走在那些从十里八乡来赶场的熙熙攘攘人群里,可以发现有不少人彼此熟识,擦肩而过的时候都会点头示意,笑一笑就各忙各的,有些嘈杂却洋溢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要是在赶集的人群中出现所有的目光瞄向同一个地方,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去掏自己的手机,差不多可以肯定的,一定是那个号称潇湘电视一姐的翦南维陪着望江楼的女老板马君如上街买菜来了。两个绝色女子联袂而出,一个圆润**、一个婷婷玉立;一个高贵典雅,端庄之中不失丝丝**,一个身段窈窕,自然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一个面带**,自有迷人之处,一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自然美得到了极致。就肯定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只是那些拿手机拍照的、用自己目光扫描那两个虽然年龄不同、风格各异的漂亮女人毫无例外的都是到郑河来赶场、看热闹的外乡人,真正的住在郑河老街、包括新街那边的当地人关注的却是跟在那两个女子身后提着一个装满了鸡鸭鱼肉和新鲜蔬菜的那个有些伙计模样的大男人。那是一个类似于米开朗基罗的杰作大卫塑像般的强壮男人,却有着一张很英俊、很帅气的面孔,丰神清秀的五官、漆黑似墨的剑眉、澄澈有如深潭一般幽静邃远的黑眸、直*的鼻梁、有棱有角的嘴唇,还有嘴里叼着的一支烟,眼睛被烟雾熏得眯缝着,就有了些老实和沉着后面的力量和果断,温文尔雅中又透着三分的邪气。 有人在和他打招呼:"嫩伢子,怎么现在还是伙计、跟着女老板上街买菜呢?不是听说你现在成了望江楼的老板了吗?" "那都是嚓麻纱是不(武陵话:找事是不是)?"王大年给那个人递过去一支烟:"就是一名义上的,没有财权、钱不在自己手里,那不过就是好杀和(武陵话:好有面子)!其实就是给我一个采购部长的头衔,还不是人家豆腐西施上街买菜时跟在后面提篮子下苦力的一个伙计!老板不过就是个吊样子(武陵话:**)"!" 听到的人都在笑。 又有人在追问道:"今天怎么来了两个女老板?" "怎么样?小阿头灵醒(武陵话:清楚、漂亮、牢靠等含义)吧?可也是一个惹不起的邪噍(武陵话:指办事喜欢违背常理、常情、拧着干的人)!"王大年回答得很快:"除了老老实实做事,多说几句话,就会被骂好厌台(武陵话:好厌烦)!" "好厌台!"同样一句话,从那个电视一姐翦南维的口里出来就又是一番滋味:"他这个水老馆(武陵话:混混)贱(武陵话:淘气,令人讨厌)得很!光是一张**,讨马匹卵闲(武陵话:很讨厌)的!再敢胡说八道,一鹅浪古(武陵话:鹅卵石)拽(武陵话:丢、扔、掷、打的意思)死你!" "听见没有?拐稀烂哒(武陵话:闯祸了)!"嫩伢子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对大家笑笑:"要不是亲耳听见,打死也不敢相信,像小阿头这样乖致(武陵话:漂亮极了)的电视一姐,用武陵话骂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大家都会笑。 1823.鞍前马后终日疲惫 1823.鞍前马后终日疲惫 那座古代史料中被叫做松梁山、景名叫"穿石缭青"、被袁宏道称此"山水如在镜面,缭青萦白,千里一规"的百米多高的山峰因为山中有一个南北洞穿,半含天日,被说成是"云既穿石入,水复穿石出"的风景,又被赞誉为"升腾东汉冠三辅,暑避南天第一峰"的穿石三面临江,**峭立,舟行峰下,势欲倾压,就自然很有名气。尤其是因为穿石就在郑河的对岸,走在青石板的老街上,透过那些重重叠叠的木屋或者木楼的瓦*就可以一目了然。坐在望江楼的那间临江的雅间里,推开木窗,江风扑面而来,穿石也扑面而来;根本不用抬头,那悬崖峭壁、**林立,那穿石依然、绿水青山就在眼帘之中,那扇窗就被游人说成是一幅绝妙的山水画。 其实,那些在沅江上往来的船员、商人、老板和艺人,都喜欢到郑河的望江楼喝酒吃饭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想看看那个秀色可餐的女老板。那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即便是实际年龄成熟得有些过分,可她那丰润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却依然和年轻人那样展示着奇特而夺目的美丽;即便是面对客人只是职业性的微笑和就事论事的简短交谈,可谁看见她那细腻**如同凝脂般的肌肤,****的像是还沾着露水的**,自然叫人什么叫秀色可餐。 不过现在到望江楼喝酒吃饭的食客除了那些贼心不死、总想寻找到能与女老板风花雪夜一番的男人,更多的是那些经过口口相传、听说过十八年后又回来的嫩伢子不仅在望江楼重操旧业、当起了厨师,而且炒得一手好菜,南北菜系只要店里有食材就可以不仅做出来,而且味道好极了的消息,不仅是那些在沅江上往来的水手、在郑河收购农副产品的买手和十里八乡赶场的人想尝尝他的手艺,就是那些武陵城里的那些好吃佬也会闻风而动,坐到望江楼的店堂的桌边。 其实单单看着那个围一条围腰、叼一支香烟,站在店堂前面的灶台上进行烹饪作业的大男人的动作就是一种享受。一把雪亮的菜刀提在手,墩子上传来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声响,食材就已经下锅了;无论是前翻、后翻、左翻、右翻,他都能灵活的使用着锅铲,菜就会在锅里来回的滚动、翻腾;期间所有取调料的手法之均匀、快捷,令人眼花缭乱。似乎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一道道的菜就炒好了,被整整齐齐的放在大瓷盘中里,还有个不经意的画*点睛,那道菜摆到桌上的时候绝对是一种艺术品,自然就会有人发出惊叹的声音。 "苦不苦,为了做菜汗飞舞;累不累,为了色味心操碎。"王大年说得很谦虚:"顺不顺,累死累活没人问;好不好,希望客人能吃饱!" 有人在问:"一手功夫不错?" "英国的历史学家托·富勒说过:'厨师的技艺全在刀上。'"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回答说:"家喻户晓的那个相声演员、电视*口秀的主持人郭德纲也说过:'人类中最有创造性的,当推厨师'!" "那是自我吹嘘!"有人在冷嘲热讽:"我可听说过这样的顺口溜:前厅的美女,后厨的汉, 传菜的美妞满堂串;面点的花,凉菜的草,砧板的帅哥满店跑;水台的和尚,打荷的狼,炒菜的个个是**!" "有什么不对吗?"那个厨师又开始制作新的一道菜:"您听说过这样的说法没有?厨师不骚,技术肯定不高;骚得越狠,拿刀越稳;还有的说,厨师不**,炒菜浪费油;厨师不**,炒菜没特色!" 大家就满堂大笑。 有人在笑声中问:"嫩伢子以此为荣呢!" "哪里的话?我是被逼上梁山的!"王大年依然念念有词:"鞍前马后终日疲惫,为了薪水还得陪睡;点头哈腰就差下跪,日不能息夜不能寐;老板一叫立马到位,屁大点事不敢得罪;一年到头不离岗位,劳动法规统统作废!" 笑声中大家都在各自琢磨,那句"为了薪水还得陪睡"很有些意思的。 在这个"民以食为天"和"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国度里,舌尖上的味道造就了历经几千年而魅力不减的餐饮业。纵观如今的餐饮业,早已形成了豪华高档的酒楼、方便快捷的中西快餐、标新立异的特色餐馆"三足鼎立"的局面,当然那种只有在清晨和夜间才出现的早点摊和夜市摊之类的不能属于逐鹿中原的气魄和能力。 如今在各个领域都出现了众口难调的尴尬局面,尤其以餐饮业为重,所谓吃出特色、吃出品位、吃出文化、吃出健康也就在一些美食家和专栏写手的鼓吹下成为众多消费者的希望。每到饭店,无论在城市还是乡村,都会出现有些餐馆往往店外车满、店内座满的火爆场面,而另一些则生意萧条、没什么客人。如果留心一下,就会注意到,那些宾客满座、甚至出现等座现象的大多是那些很有特色的餐馆,尤其是在繁华都市中更为明显。 而在乡村中的那些餐馆十之**都是走的农家乐的固定模式,不过就是打着郊游的旗号,借着"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廓酒旗风"的特色,把那些城里人引导到山野之中游山玩水,打麻将、斗地主,然后吃一些价格不菲却没什么东西的农家饭。只是家家如此、户户照搬,也就没什么特色、乏陈无味、也没有什么值得**的地方了。 可郑河的望江楼却偏偏依仗着沅江的一江碧水、女老板的**美姿、嫩伢子的一手好菜,据说还有那个省会星城的电视一姐也偶尔出现客串一把女招待,就使得很多人或是为了那可以与桂林山水媲美的山水,在山野之中放怀自己的情怀、或是为了一饱美人的风采,满足男人特有的猎奇**、或是为了尝尝这家餐馆的特色菜,单单那个叫随便的菜名就可以叫人**三尺,不惜从武陵甚至更远的地方跑来,甚至还依靠着天时、地利、人和,正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回头客,就真正办成了一家特色餐馆。 这世上谁都知道"生意做遍,不如开店"的道理,也知道古人所说的"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到了今天早就从"无商不奸"变成了"无商不富"。所以,那个到了饭点,因为宾客盈门,厨师和他的几个助手根本忙不过来的时候,王大年就不得不亲自出马,站到灶台边,于是就听见锅碗瓢勺很热闹的乒乒乓乓的响上一会儿,手法令人眼花缭乱的表演一番,几道色香味美的菜肴就出现在餐桌上了,所以有食客说,不说吃菜喝酒,但就看那彪形大汉在灶台边行云流水般的表演就值得来一趟郑河。 有人好奇地问过王大年:"嫩伢子,不管客人说什么样的南北大菜,你似乎都没有打过退堂鼓,就是不知道你究竟会做多少种菜?" "其实也不多,厨师虽说是以烹饪为职业的美味食物的创造者,可我却根本不会做什么黑暗料理。"王大年笑嘻嘻的回答:"记得那年我在羊城区记美食给别的厨师*班的时候,进来**子,说要吃一碗牛肉面,要求是'快一点,稀一点,不要汤!'我立马就提着一把菜刀从厨房冲到店堂上,骂骂咧咧的喊道:'那个孙子点的牛肉面,来来来,你TMD教我怎么做?'!" 店堂里一片笑声。 有人在追问:"后来呢?"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嫩秧秧的女生居然是名军人,而却还不是医院护士、文工团演员那种!"王大年呵呵一笑:"更要命的是那个女兵居然还是个上尉,根本不吃我那一套,反说我提把刀出来就是想制造群发事件,我就要哭不得瘪嘴了!" 大家就笑得更大声了。 王大年没告诉大家的是,他讲的是真人真事,那个女生就是金蕾,和望江楼的女老板一样,也是他的女人。 1824.餐馆与茶馆 1824.餐馆与茶馆 其实,郑河望江楼最大的特色却是在中餐与晚餐之间的午后三个小时空档期居然变成了一家茶馆。其实在南方的城市和乡下,餐馆和茶馆没什么区别的,用的同样是大堂里的那些四平八稳的八仙桌,那些长板凳存在的意义仅仅是给客人提供一个坐下的地方,并不想让客人坐在沙发中那么惬意,烧茶水的是午后灶台上那呼呼冒着水汽的大水壶,就有了很多的历史记忆,也有了一种穿越历史之感,自然是不少中老年人的最爱。 我国的茶馆历史悠久,南北东西各有各的特色,在旧中国和改革之前,茶馆是一种无论在城市的街头巷尾还是乡村的村头树下都随处可见的一种店铺,时至今日,在繁华的都市,依然在那些高楼大厦五光十色的招牌中很容易找到茶楼的地方。只不过如今的房屋租金太贵了,商人的眼界也高了,茶楼早就不是普通百姓累了,找个地方歇歇脚、喝碗茶、唠唠家常、放松精神的地方,而是商务洽谈、娱乐休闲的去处了,这也是时代的进步。 十八年的归来的嫩伢子有了一个新的建议,就是在中餐和晚餐之间的那个时间段,对自带茶叶的免费提供开水,对年过六十的老者茶水费用全免,而对于新婚的郑河新婚夫妻办喜宴、年过七旬的郑河老人的寿宴统统半价酬宾,孩子们放学了无家可归,也可以在望江楼后院的桌上写作业、做游戏。这样即可以展现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又能够带动老街上的那些小商小贩的香烟糖果盒零食销售,自己还不趁机做点小生意,让利于街坊邻居,自然很受欢迎。 当然,如果几个人想凑一桌麻将,或者斗地主带点彩,望江楼还是要收台班费的,年轻人就会被劝到附近的麻将馆,那些老头子打些毛毛雨的家麻雀连热衷于抓赌和抓嫖的警察都懒得理会,在郑河老街上大家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而那些所谓的免费项目,炉灶里有火,烧壶水很简单,端茶倒水的事,那些茶客自己随手就做了;孩子们在后院做作业、躲猫猫,也不用人盯着,根本不用增加人手和费用,所以一经实施自然就好评如潮。 那个早就成了寺坪镇长的老**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正能量的新鲜事物,叫来郑河村的网格员嘱咐和点拨了一番,就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相关报道登在了武陵的党报上,不知怎么就被市里宣传部的领导看到了,先是派有关人员下来进行了调查研究,还总结出一些经验,于是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精神文明的典范,还专门发了红头文件要求各地推广。 又不知怎么望江楼的这一善举越来越名声在外,到后来连省里都知道了,那个早就被郑河人视为自家人的电视一姐也就带着一个电视报道组名正言顺的到望江楼做了一期专题采访,于是就成了郑河人所说的自家人吹自家人,只不过露面的是女老板,那个始作俑者王大年却站在一边和大家一样笑嘻嘻的看热闹。有人说他才应该对着镜头说两句,他呵呵一笑:"小阿头在外面被人称作老师,老师是做精神文明的,我是厨师,厨师是做物质享受的。" 有人就提醒他:"为什么老师要和厨师睡觉呢?" "不会连这点也不知道吧?"对于那么**的问题,王大年同样也是呵呵一笑:"现在强调的是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双丰收,不进行交流和沟通是不能达到目的的嘛,八荣八耻也得要和侧供给紧密联系起来嘛!" 大家就笑得要命。 不过,郑河的望江楼在中餐和晚餐两个饭店正常营业的间歇时段变成的茶馆,却依然是原来那种茶馆的形式。只不过女老板坚决不对即便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郑河的那些大老爷们开放,就不能将那种既好看又舒服的竹躺椅摆进来,不过即便就是大方桌、长条凳,那些吃饱喝足的食客、那些对过去茶馆充满好奇的青年,还有那些即便是无处可去、无事可做的老头,午后都会找一晒得到太阳的地方聚在一起说说话,如今有了这样的地方,岂有不来之理? 其实,像望江楼在空闲的时候让一些人坐在里面喝茶抽烟在几十年前很寻常,可在现在以生意为手段、以赚钱为目的的商品社会就有些显得格格不入了。那些到郑河老街写生的美院的老师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很有历史厚重感的场景,就带着一拨又一拨的学生到这里画素描和直接作画。画面上,店堂外的炉灶上的那个大肚茶壶的壶嘴上幽幽地冒着水蒸汽,店堂里坐着的多是一些极纯朴、极普通的乡村老者,穿着有些落伍的衣衫,抽着有些廉价的香烟,显得平静而安逸,憨厚有硬朗,那一张张布满鱼尾纹、写满人生经历的面容,那一杯杯盛着碧绿茶水的瓷杯,那一块块被炊烟熏得发黄的板壁,就在学生们的画面中展现出岁月的年轮。 也经常有到沅江一带采风的作家也会用文学的视野注意到那些坐在望江楼里吃茶的老人:他们彼此不温不火地交流着,谈政事,说古今,聊家常,侃新闻,无论是昨夜的电视*口秀,还是今天本地的天气,自家的孙子、邻家的土狗,都是很不错的话题。所以某一位知名作家就会在他的文章中这样写道:老人们那么平静而安逸地坐在望江楼里品茶、交谈,丝毫没有都市随处可见的那种行程匆匆和内心浮躁,着实让人惊诧而羡慕。或许他们的生活并不富裕,或许很少去回想老街以外的精彩世界,可他们无疑活得很实在,也很自在,而这两点也许就是老年生活的最高追求吧。 那些外来人,无论是做生意的商人、沅江上的船员,还是下乡采购的超市买手、前来写生和采风的文艺人,都会注意到望江楼的那个长得很英俊的大男人,就会惊奇地发现他的人缘极好,在老街上走过,有人叫一声"嫩伢子",随手不是扔过来一个槟榔,就是一支香烟;那些年轻人都会叫他"王叔",一个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那就更不用说那些坐在望江楼里喝茶抽烟的老人,看见他就会笑逐颜开。 那个大男人就会发问:"各位老倌子(武陵话:长辈),谁能告诉我四大经得起折腾、四大奸夫*、四大扰民、四大高僧分别是什么?" "嫩伢子!"有人在叫:"别在我们面前卖关子,知道什么说什么!" "各位老大就听好了、记熟了,这可是社会新常态,回去教教自己的孩子。"王大年接着说:"四大经得起折腾的是伊拉克、叙利亚、夜店小姐和110;四大奸夫*是锄禾日当午、复方草珊瑚、造血干细胞和清明上河图;四大扰民是搞装修、收破烂、开业庆典和烧烤店;四大高僧是圆通,汇通,中通和申通!" 于是就笑声一片。 "都说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接着又抛了一个包袱:"大家知不知道在那个出过曾国藩、徐静蕾的地方把支持说成鸡鸡?" 店堂里的男人自然一阵哄笑。 "说的就是省里要员到那个以**证闻名全国的县里去考察妇女工作,县妇联主任会在发言中对上级表示感谢,可她说出来的话居然成了这样的。"那个大男人模仿能力很强:"各位领导,我们县的妇女工作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大力'鸡鸡',领导的'鸡鸡'是对我们最大的'鸡鸡',也是强有力的'鸡鸡'!" 这下,不仅是望江楼店堂里的人、就连站在郑河老街上听他说话的也笑的前仰后合。 1825.架在火上烤串 1825.架在火上烤串 人家女老板豆腐西施自然不会和这些男人在一起神侃,她不是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舒舒服服的去睡午觉,就是拿一本书坐到后院的那棵石榴树下去陶冶情操,不过好就好在只要是没有外出,郑河没什么人找他帮忙做事,那个归来的嫩伢子就会坐在店堂里和大家一起喝茶抽烟、唠唠家常,说说国内外的天下事,从安倍在杭州参加G20会议,给**员留下一种纸条表示感谢,到天津的领导干部到号子里组成新的领导班子。不过最想听的还是那个如今叫王大年的嫩伢子给大家讲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笑话。 说的是某**潜逃到美国后闲着没事,就开了家私人诊所,放了块广告牌在外面,写着"病治好,付$300;治不好,退$1000。"有个美国医生看到后感觉这是个挣钱的好机会,就来到**的诊所,说自己失去了味觉,吃饭嘴里没味。**拿起一个胶头吸管往他嘴里滴了三滴**,美国医生大叫:"靠,这是汽油!"**说:"恭喜你,味觉恢复了,请付$300!" 茶客们为之一笑。 付了钱很不爽地走了的美国医生几天后又回到**的诊所,打算把损失的钱捞回来,声称他失去了记忆,什么都记不住。**就还是拿着那个胶头吸管给他嘴里滴了三滴**。美国医生一惊人:"靠,这不是上次治味觉的汽油吗?"**说:"恭喜你,记忆恢复了,请付$300吧。" 有人在爆笑。 又付了钱的美国医生几天后又回到**的诊所,声称自己的视力很差,**向他表示抱歉,声称无药可医,决定退他$1000元。美国医生提醒道:"可这只是$300!"**说:"恭喜你,视力恢复了,请付给我$300!" 有人在拍手叫好。 美国人不甘心,又去**诊所说自己的耳朵听不见了。**自言自语的嘀咕:看来这个美国鬼子是想和我死磕到底,不如把汽油里加些耗子药让他就这么过去吧。美国医生听后撒腿就想跑,却被**逮住说:"恭喜你,你的听力恢复了!"没等**说完,美国医生就扔下三百美元再也不回来了。 这下,连老主任都笑了起来。 可是美国医生怎么也不甘心,决定这次无论**说什么都装疯卖傻。谁知,**见状大喜,赶紧给那美国医生的妻子打电话,说她的老公都这逼样了,他们俩人还偷偷**地干啥?美国医生听后怒火中烧,夺过电话质问妻子的时候才发现电话根本就没挂通。**说:"恭喜你,你的呆傻治好了,付钱吧。" 望江楼里笑声不断,连马法师也有了些笑意。 美国医生发觉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上当,除了认栽付钱就没有别的办法,自然会不甘心。他决定吸取了以往所有的教训,让人将自己推着去**的诊所,并嘱咐随行人员无论中国**耍什么花招都别上当。结果**见到美国医生和他的同伴,似乎绝望地好久不出声,然后,进屋拿出一把手枪走到美国医生的轮椅前,把手枪握在美国医生的手里,枪口对着自己的*口就开了一枪。枪响过后,**果然倒在血泊之中。 警察闻讯赶到时,美国医生立马从轮椅上跳了起来,扔下手枪说:"不是**的,是他把手枪硬塞在我手上的!"这时,**却从地上爬起,掏出衣服内的血包说::"恭喜你,你的瘫痪已经治好了,人也正常了,付钱吧!" 美国医生只好乖乖付钱。**拿着钱,呵呵一笑:"小样,还想算计我!没有这点灵活机动的思路,我在中国还能当**吗?" 大家就都在叫好。 明代著名画家董其昌在其《画旨》谈到"画家六法"时着重强调:"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中*去尘浊,自然丘壑内营。"唐代大诗人杜甫在《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中谈到学习的重要性的时候也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可是现在的浮躁就使得观点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其用意无疑是:书本上的知识无非是纸上谈兵,只有去付诸行动,才能了解现实社会。可是殊不知那些上当受骗的,从清华大学的被骗千万到电话诈骗被骗得倾家荡产,其实就是犯了"不知深浅,切勿下水"的祖训。 想一想也是的,毛**手不释卷人人皆知,一介白面书生领着那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出虎口的残兵败将从战争中学习战争,到最后却把经过中日正规军校学习的蒋先生赶到海岛上去了,这无疑就是将书本知识转化为实践中来的生动事例。王大年也是如此,从天赋聪明到勤学苦读,从峡州到郑河,再到江城、京城、羊城,无不是在继续学习的同时开阔自己的视野,无不使用时间在证实如果没有知识的力量,就不会有所向披靡的行动成果。 郑河人当然从十八年以后归来的王大年的身上发现了他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腼腆而羞怯、大胆而狂妄的嫩伢子,而是一个读过万卷书,也行过万里路,所以无论是做什么,都不得不叫人叫好。在保持了原来嫩伢子尊老爱幼、乐于助人的道德美德之外,也变得乐观而幽默,风趣而洒*,说几句玩笑话、讲几个尺度很大的笑话,做一些力所能及而被几乎所有人忽视的善事,就不得不叫人眼前一亮:最起码,郑河人都认为小阿头和豆腐西施的十八年坚守是值得的,郑河人对他的信任和好感也是值得的。 可是那天在望江楼笑声一片的大堂里,正有些洋洋得意的王大年却在不提防中被人在身后狠狠地踢了一脚,连滚带爬的差点摔倒,接着就响起了老**的叫声:"嫩伢子,你这个**胆子真大,居然敢背后影*老子!我是那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是我胡说八道!"王大年在这位大佬面前还是规规矩矩的维护老**的权威:"再说你儿(武陵话:对人的尊称)既不是老虎又不是苍蝇,既没有把儿女送出国也没有赃款可贪,干嘛要潜逃到大洋彼岸去?再说您现在不是镇长了吗?" 大家又在笑。 老**就又打了他一巴掌:"老子现在还是兼任着郑河村的**!" "算我不知道行不行?算我说错了话行不行?""王大年在这位大佬面前认错态度很好:"我认罚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老**根本不给他醒悟和后悔的机会:"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把你作为郑河新**的候选人之一报上去备审了!" 王大年一下子就愣住了:"老**,您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串吗?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可我知道,**必须是本村的居民……" "说得好,看来你真的读过很多书的!"老**板着脸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可是你难道忘记了,你这个王罗汉本来就是郑河人!" "假身份证也算吗?"他马上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赶紧寻找着各种理由:"再说,村级选举是要召开全体村民大会通过不记名投票才能产生的!" "听听,《选举法》都一清二楚,我就知道你这个嫩伢子比那个潜逃到美国去的**还要能干!"老**哈哈一笑:"我敢肯定,选举会上,你至少可以得到压倒多数的绝大部分选票,刚才为什么答应得飞快?现在想不干可没那么容易!" 听着望江楼响起的掌声和欢呼声,王大年就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1826.我不干行不行 1826.我不干行不行 那个仅仅只是抽了个周末的晚上,在郑河小学的操场上召开了一次村民大会,老**在会上谈了些年轻化、专业化、现代化的理由辞去了自己的**职务,发了些纸条让大家投票,十八年的归来的嫩伢子就莫名其妙的全票当选为新一任的村主任,在热烈的掌声中,磨磨蹭蹭不肯登台接任的王大年被坐在人群中的马法师一觉就踢上了台,他就啼笑皆非的对着郑河的三位大佬连连作揖:"我不干行不行?" 三位大佬的回答斩钉截铁:"不行!" 他又换了一个说法:"现在还是夏天,村民选举的时间是在十二月,还是老**先兼着,到年底我再来走马上任行不行?" 所有与会者异口同声地回答:"不行!" 于是,嫩伢子就真的成了郑河的当家人。 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村民委员会由主任、副主任和委员共三至七人组成。郑河是由原来的三个村、二十一个村民小组组成的大村,自然就是七人配置。王大年指派常务副主任专门应付到处参观、上级开会、领导视察的迎来送往,又指派了治保主任处理村里的日常事务,妇女主任当然管婆婆妈妈的事情,派了两个委员分住到原来除了郑河以外的两个村了解情况,美其名曰还封了个巡视员的职称,自己就带着那个越来越对新任的**充满崇拜的网格员开始对郑河老街上的那些木屋进行逐一维修。 郑河老街有着自己的**沧桑,那条只有一辆货车能勉强通过的宽度的老街上的那些不规则的青石板镶成的道路从那条乡道上拐了一个坡度很大的弯,就一直从高坡上一直蜿蜒起伏的**到江边的坡上,因为背负了百年以上的脚步,浸泡过百年以上的雨雪,也经过了赤日炎炎的暴晒,那些青石板虽然被打磨得像铜镜似的可以见人,但因为龟裂而早已凹凸不平,就像一条长长的*骨在沅江边上继续着历史。 街两边尽是一些式样各异、年代久远的木屋。那是一种除了屋*盖的是机瓦之外全部用纯木质建成的房子,不很大的门面却有着一扇极高大的大门和极深远的后屋,因为是门面,临街的每一块板壁都可以敞开,一般为两层木楼,木质的楼梯看着就有些摇摇欲坠,走动时更是踩得吱吱作响。一班的二楼就是个阁楼,窗户极小、高度极低,整栋木屋给人一种饱经沧桑之感。尤其是那些半壁发黑的木屋高高矮矮、重重叠叠的紧密相接,当人们用现代的鞋印*着古旧的青石板,现实的目光扫视着那陈旧的板壁展现的历史的时候,就会跟加深这种印象。 木屋是需要经常维修的,那些松开的木销、磨坏的机关和腐朽的梁柱和板壁每隔上若干年都需要进行一次更换和修理的。不过木屋的日常维护很简单,就是用一些填充物将那些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出现的**或是**进行填补,用长长的竹梯爬到屋*将那些被大风吹翻、被夜猫踩到而挪动的瓦片重新整理一下。就是遇到那些板壁破损严重、梁柱腐蚀厉害的木屋有些麻烦,就不得不用电锯解板、不得不借助土法吊更换梁柱。 这下就凸显那些午后坐在望江楼喝茶抽烟谈闲话的老头们的作用来了,他们中间不乏木工,用起电锯、电刨比王大年还得心应手;他们中间也不乏瓦匠,登高作业不行,维修一下屋基还是很有些过硬的;有些老人也想凑凑热闹,和和水泥砂浆、提提灰桶一点问题也没有;那些手艺精湛的篾匠也不甘**,编出一些竹工艺品在赶集的时候便成为抢手货,可收入却被那些老人塞进了望江楼的钱柜,说是付的茶钱,就经常把嫩伢子感动得不行。 在郑河人的眼里,那个时隔十八年之后又回来的男人和他们记忆中的嫩伢子似乎有很大的不同。他们记忆中的那个十七八岁的嫩伢子样子腼腆而憨厚,眉毛像女人一般细长,好看的桃花眼又大又亮,鼻梁*直,唇形优美,配上一张有些**的面颊,如果不是*着个**头,如果不是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简直就是个男生女相。而全中国人民都知道,最著名的男生女相就是毛爷爷,比起孙大炮的矮小个头、蒋光头的军人本色,却另有一番绝美。 可是现在的这个大男人粗糙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那是可以让每一个女人怦然心跳的坚毅;乌黑深邃的眼眸中泛着文绉绉的色泽,文艺范的大男人自然懂得很多的男女之间的情趣;那浓密的眉毛,高*的鼻尖、有棱有角的唇形、坚强的下巴,都说明他的意志坚强、决策果断,而无论是信手拈来的唐诗宋词还是新奇古怪的笑话幽默,无论是高大的身影还是举止言行,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无疑就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郑河人虽说是住在街上,不过就是乡村的一个聚居点,算不上正规的街道,也没有那些高大上的商店和铺面,就算是原住民,也在不远处有着自己的田地,更远一些的山里,还有着各家各户的山地,自然也还是农民。嫩伢子也还是当年的习惯,即便是开着翦南维的那辆奥迪A4从乡道上经过,看见路边田里正在劳作的人自己认识,就会停下车,*去外衣,**膀子下田帮忙。他会开着拖拉机耕田,会站在田埂上抛秧,会提一把镰刀帮着割谷,也会肩挑手扛,帮着收获;自然到处受欢迎。 住在同一个地方,除了亲朋好友,也就是街坊邻居。可是和最高指示说的那样"党内有党,党外有派",人上一百还形形**呢,郑河的老街新街加在一起也不过百把户人家,可因为各种原因,总有夙仇或者死对头,可嫩伢子上任以后遇到的一件大事就是有户人家娶媳妇,他自然而然就成了知客头目,还居然利用手里的权力,通过有线喇叭命令每家每户都要到场庆贺,网格员是登记礼金的,谁敢不到就等于自动答应为村里奉献十个义务工。这一招很厉害,谁也不想落人口实,自然也就不得不在嫩伢子的高压下低头,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着,这才叫通过形式、消除隔阂,减少矛盾,促进**局面。 不过那个新上任的**也有自己发狠的一面。那些不爱学习、逃学逃课,或者逞强欺弱、或者小偷小*、或者坑蒙拐骗、或者不学无术的小学生、大青年千万别被嫩伢子在老街上给逮着,男孩子无一例外的会被命令在**辣的阳光下罚跪,而且就跪在老街当中那些被阳光晒烫的青石板上,让过往的人都看见,自然形同游街示众,也是奇耻大辱。 有些会功夫的大青年会发起反抗,可在嫩伢子面前,那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天知道是什么手法,就把那不听话的**整得服服帖帖;加上跪的地方又是大街上,**辣的太阳直*下来又热又累,敢动就是一篾条抽来,那个就是一道血印子,只好拼命表态同意改过自新,就会被放回家,可是如果再犯,那就是双倍惩罚。最壮观的时候,老街上居然跪了大大小小二十几个男孩子,连路人都指责这就是体罚。可新**不为所动,继续将体罚进行到底,说来也怪,那些受体罚的人数越来越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只剩个别孩子还会故伎重演,大汗淋漓、眼泪纵横的跪在大街上为自己的行为而后悔不已了。 现在的女孩子在某些方面的过分言行甚至超过男生,对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充满了狂热的向往,王大年自然也不会放掉她们,不过就不是和男孩子那样的当街跪着,而是在老街的板壁前排成一排面壁思过,除了交给妇女主任一块长长的竹板,还交给她最大的权力:"交头接耳者,打;东张西望者,打;敢提抗议者,打;站不标准者,打;哭出声来者,打!" 妇女主任都感到自己的小心肝在哆嗦起来:"打哪个**?" "哪个**敢动就打哪里!"王大年叼着一支烟,皱着眉头命令那些有着大大小小的问题少女站到街边面壁而立:"**、**肉多,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于是,老街上哭声一片,可听得竹片响了一声,不知是谁真的被打了一下,哭声就像断电似的瞬间消失。高压状态和体罚措施很快就发挥了作用,不到大半天,就有泪流满面却又不敢哭出声来的女孩子一个接一个的服软了,不出三天,老街上的那些受罚的女孩子就不见了踪影,再过不了多久,那些女孩子的家长就争着请嫩伢子到他们家里去吃饭,那才叫立竿见影。 1827.嫩伢子忙着呢 1827.嫩伢子忙着呢 除了赶集日,郑河老街总是安安静静的,那就是还没有被现代化、世俗化所吞噬、所改变的一片世外桃源,日出而起、日落而息,这个被时代遗忘的小村落宛如一块一块沉积了亿万年的化石,不管外界怎样的喧嚣、世道如何变化,其生活节奏都不会慌乱、不会迷茫,不会在现代的包裹中逝去,袅袅炊烟渲染着老街的祥和与温暖,静谧和原生态就在日出日落中继续。所以那个十八年后突然归来的嫩伢子有这样的感叹,行走于老街,既是一种对古老乡村的膜拜,也是对自己普大喜奔的心灵的一种回归,精神宁静的安养,心灵倾斜的**,思想的反刍与咀嚼,才是现代城市人需要体验的。 没有多少郑河人能理解或者听得懂那个刚当上**的大男人这段莫名其妙的话,可是,在那条总是安安静静的老街上,那个昔日的嫩伢子的归来的确给这里带来了不小的变化。嫩伢子的名声在郑河的那些老人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很好的,就是将望江楼在空闲之时临时转变为免费提供茶水的茶馆,或者欢迎他们参加维修木屋的义务劳动,就使得他们重新找回了作为长辈的尊严、对自己手艺和尚可发挥余热的一种自豪,自然对嫩伢子比自家后生还要好。 那些当年和嫩伢子有过接触、甚至是小伙伴的郑河的大男人对他的归来自然绝大多数都是持欢迎态度的。人家走南闯北,开阔了眼界、历练了精力不说,单单回到郑河之后无形中提升了这个地方的地位,使得原本三天两头不是有喝醉的男人打架、就是有婆婆妈妈骂街;不是有些伤风败俗的事情**就是为生意而结仇的老街**之间似乎变了个模样,细细想想,嫩伢子似乎就是春风化雨,做得不留痕迹却收效甚佳,自然不服不行。 而那些小萝莉、小正太还有那些多少有些叛逆心理的半大小子和花季少女却不那么看。跪在老街上当街示众、站在老街的屋檐下面壁思过其实就是男女之别,羞辱程度、体罚效果其实都是一样的。这样的方式在所有人的记忆里都是绝无仅有的,自然会受到一些人的反抗,可是,那个新**只不过淡淡的说了句"在我们峡州南正街从来就是这样做的",再加上跪在**辣的太阳下居然没有时间限制,面壁思过稍有不对就大刑**,现在的孩子都是娇生惯养出来的,试过之后除了低头悔过就是印象深刻,谁都知道那个嫩伢子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归来的嫩伢子几乎无处不在:望江楼自然是他的根据地,灶台上经常可以看见他一边用锅铲乒乒乓乓敲着那些佐料瓶罐的声音,颠锅的手法简直就是一种艺术;可不一会儿,又看见他带着那个网格员扛着些借来的测量仪表,在郑河周边的山间坡地上不知忙些什么;可是再过不久,也许就带着妇女主任进到一个刚刚打完架、家里狼藉一片的门里,伸手就给那个男主人一巴掌,又转过脸冲着那个正想开口诉苦的女主人叫道:"都中午了,还不去快去做饭,切一块腊肉、放几个土豆,炸一盘花生米,煎几个荷包蛋,炒一盘酸菜,再去打一壶酒,我们今天要吃大户!" 也许刚刚看见那个长得很英俊的大男人在新街的那家客栈门口晒着太阳嗑瓜子,听那个小老板谈些经营之道,转过身就已经上到某座木屋的房*,大声大气的将在那里义务帮忙的几个老头使唤得团团转,长辈们毫无怨言,反而乐呵呵的;大妈大嫂最喜欢和这位大帅哥说些悄悄话,就是谁也不知说些什么,豆腐西施也不吃醋,说她的一休哥就是郑河的唐崇荣,可没几个人听说过那个旅居印尼的华籍牧师;也许一会儿功夫,就骑着一辆摩托从老街上轰鸣着驶过,有人问他一句,居然说是某人的汽车在乡道上不能动弹了,他得去帮忙修理一下。 嫩伢子忙着呢。 走在郑河老街上,恍惚之间,就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过去:老街两边的那些发黑的木屋建筑几乎没有进行过任何的翻修,仍保持着原有的古朴风貌;平时的日子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下田的下田、做生意的做生意,龟裂的青石板上少有人迹,自然就是那些看家狗和散养的鸡鸭鹅的天地,偶尔还有几只养得膘肥体壮的水牛甩动着尾巴悠闲的在街上溜过。赶场之日,老街两边店铺林立,门前台阶上摆放着一些临时的木板小摊,堆放着一些竹篾、木质用具、陶瓷攴具,甚至还有竹麻草鞋和晒好的烟叶,那些绝迹商品看了真有久别再世之感。 那些学美术的画童和美院的那些学生一样,孩子们对那些古朴的木屋、沧桑的老街、沅江的流水河岸边那些枝叶繁茂、好象张着的巨伞似的遮天蔽日的大树感兴趣,可是美院的那些年轻人却对望江楼的那两个人物感兴趣。男学生喜欢女老板那种透着**的魅力;猜都不用猜,女学生都喜欢那个帅帅的、很有力量感的厨师。那张比古铜色稍淡、比小麦色稍浓的面孔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热情洋溢还带着三分邪气的眼眸里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毛、**的鼻尖,加上大大的**,无一不在张扬着世俗与优雅的奇妙组合。 有些喝酒的食客向王大年抱怨德山大曲没有原来好喝了。那个厨师回答他:"其实所有的酒全都一样。最近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茉莉蜜茶喝半瓶之后加半瓶水,就成了***茶;再喝再加水就成了茉莉清茶,再喝再加就成了***茶无糖版,再喝再加就成了农夫山泉有点甜!想必那些酒厂的老板也是饮料老板同样的思维!" 店堂里就会响起一阵笑声。 有人在有意扭转话题:"对豆腐西施的十八年前和十八年后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体会?" "今天上班了,明天还想上,这是事业;今天上班了,明天还得上,这是职业!今天一块喝酒,明天还想喝,这是朋友;今天一块喝酒,明天还得喝,这是客户!"王大年口里念念有词:"今天吃过,明天还想吃,这是美食;今天吃过,明天还得吃,这是饭食!今天和她睡了,明天还想和她睡,这就是爱情;今天和她睡了,明天还得和她睡,这就是婚姻!" 笑声再起。 有人不满意他的回答,要求他正面回答。 "十八年前有个水手偷偷喜欢君如姐,可五叔把君如姐发给了我,他没有机会;我走了这么多年,水手也变成了老板,都说火能试金、金能试女人,可君如姐还是选择等我,所以他还是没有机会。"他给大家讲了一个故事:"现在我回来了,那个老板想和我谈判,给他一个机会。还嘲笑我说:'放弃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问他,过去发生这样的事都得进行决斗,现在既没有枪也没有剑,再加上刀具管制,还有建设**社会和**的重中之重,决斗肯定是不行的了,就是打架也是不允许的。" 有人拍着桌子在叫:"揍他那个**!" "这话不对,我们可不能再凭拳头说话了。我就是问他,如果不比试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呢?他说:'除了你的脸蛋比我长得好看一点,要钱没我多,要关系没我广,要身材没我好,还比个**啊?'我就冲着他一笑:'也对,我们就比这个!'" 所有的人差点没笑疯。 1828.扮猪吃老虎 1828.扮猪吃老虎 十八年之后回到郑河的嫩伢子在所有人的眼里居然各有不同的印象,老人们都说他和原来一样乐于助人,很多中年人都能感觉到他对过去的那些小伙伴的忠肝义胆,而那些婆婆妈妈的心里认为爱情其实不止是异性之间相互吸引、彼此爱慕,也要有一点朋友般的肝胆相照,也要讲点哥们似的情义。可是在那些少男少女的印象中,归来的嫩伢子根本和大人们向他们讲述的那个嫉恶如仇、敢于出手,而且百战百胜的沅江小*判若两人。 这也难怪,那个大男人的眼睛像大海一样的深邃清澈,国字脸庞上的五官组合是那样的俊朗,有着从事户外工作、经过日晒雨淋的考验的健康肤色,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事做的漂亮,话说得风趣,能和几乎所有的人打成一片,除了在望江楼当自己的厨师、在郑河的地界上履行自己**的义务和职权,剩余时间,不是和大老爷们侃大山就是抱一本书在认真地读着,就有了几分通俗与文雅有机结合的感觉。 空闲的时候,王大年除了待在望江楼的楼上和女老板**,做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还为望江楼画了一幅尺幅很大的油画:一幢幢木屋依街分布,重重叠叠,错落有致;那条蜿蜒曲折的沅江紧紧环抱着老街,缓缓流动的河水中清澈见底,对岸的穿石山美不胜收,似乎就是写实画。可他在老街的中间画了一位从岔道拐出来的精瘦的背着竹背篓的老太婆,那一脸的灿烂笑出了老街的岁月沧桑,蹒跚的步履勾勒出老街历史的厚重;当然会有望江楼里几位老人家围桌而坐,正喝着老酒聊着天,那个老太婆和几个老**配上老街和老街的木屋,加上沅江和穿石山的风景,自然就收到了画*点睛的视效,那些美院自命不凡的老师,这才惊讶地发现遇到了一个比自己不知要强多少倍的同行。 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那个归来的嫩伢子本来就十分低调,当上郑河的**用他的话说完全是上当受骗,更是将江湖上的那个沅江小*忘得**,自然就不会和十八年前一样,喜欢用拳头说话。只要是有机会,不管是谈论国家大事还是地方新闻,他总是在强调"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能受苦乃为志士,肯吃亏不是痴人;敬君子方显有德,怕小人不算无能;退一步天高地阔,让三分心平气和;欲进步需思退步,若着手先虑放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在外面漂流了十八年之后,将自己原来的那些个棱角都磨没了,变成了一个好好先生。 可是那一次,郑河的几个半大孩子在小杨溪被当地的几个青年给打了,派去办交涉的网格员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灰溜溜的回到郑河,嫩伢子就不声不响的开了一辆皮卡,简简单单的带着网格员和治保主任三个人一起到小杨溪去了。据说,他们最开始去的是村委会,可人家是地头蛇,一上来就是气势汹汹的八个彪形大汉,嫩伢子一点也不慌,更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一个人三拳两脚就将他们给全摆平了,还将那个坐在村委会大班桌后的村主任一脚踢得半死,这才不慌不忙的叫小杨溪村委会的那些吓得浑身打哆嗦的其他人报警。 警察来了,寺坪镇的镇干部也到了,嫩伢子有理在先,有关方面了解了实际情况以后,说了几句"有话好好说,即便有理也不该动手打人"之类的话就把嫩伢子放走了。得理不饶人的嫩伢子根本没回郑河,离开寺坪镇就直奔武陵。恰好省人大巡视组正在那里开展工作,接到投诉,看见网格员鼻青脸肿的样子,再看了郑河的**递交的小杨溪**贪污受贿、鱼肉乡民的证据,立马拍板立案调查,不到一个星期,那个被嫩伢子踢得半死的**锒铛入狱了。 这一下,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嫩伢子原来是真人不露相、扮猪吃老虎,动起手来、整起人来绝对心狠手辣,绝非当年的沅江小*可比。 郑河村的新**绝不是当年的那个腼腆的嫩伢子,却还是当年的那个热情好施、助人为乐、嫉恶如仇、出手果断的沅江小*。仅仅只是在郑河进行了一次体罚,那些问题少男少女见了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决不敢乱说乱动;仅仅只是在小杨溪出过一次手,却不仅师出有名,而且以一敌八,还把那一方霸主送进号子,一下子就轰动了沅江上下、武陵内外,信服者有之,不服者更多,只是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因为有了那个嫩伢子,郑河人出门都可以趾高气昂,而外人踏上郑河的地界,千万别惹事。 现在这个社会,除了绝大多数底层对上层和*层充满仇视和敌意之外,同时也对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扬善惩恶、助人为乐的英雄好汉充满了崇敬了向往。自然会有些人慕名而来,或者坐在望江楼吃几道那个厨师做的美味佳肴,或者欣赏那个强壮又英俊的大男人在郑河老街上晃悠,可即便是回到了郑河、后来又当上了**,那个归来的嫩伢子还是和十八年前一样,三天两头就不见人影,不少人还是会扑空的。 有老婆婆心急火燎的跑来找豆腐西施:"嫩伢子呢?我昨天和他说好了的,今天我家孙子过生日,他到我家去主厨的!" "那就真的对不起您了,我把望江楼的小师傅给你派一个过去行吗?"马君如笑脸盈盈的解释道:"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老**就揪着一休哥的耳朵走了,说是要到枫树的教长那里去参观什么乡村游项目,还对我说,要去好几天呢。" "君如姐,你给我打电话提醒一下嫩伢子。"一个中年人也在说着:"我家的新房子这个月十六上梁,离了嫩伢子那可不行的!" "我可不敢答应您什么,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不是我能管得住的人!"望江楼的女老板的太极推手运用得真是恰到好处:"老**带他办公事不敢不去,老主任要他开车上哪里他不敢推辞,五叔带着他到湘西大山里修炼他敢说个不字?人家教长可是他的丈人,打个电话来他跑都跑不赢,还有牯牛山的那个朱爹爹,人家可是他师傅的师傅,大半匹山的竹林都是一休哥在管理,大家都知道,他本来就是一个孝顺之人,时间真的有些说不准!" 这话说的没错,郑河的三位大佬十八年前就把嫩伢子当做自己的儿子,现在在他们心目中嫩伢子的地位自然更高,在他面前对他的态度自然更随便,而随便的态度就是要打就打、要骂就骂。人家教长把自己心爱的女儿都给了他这个异族人,还对他寄予了莫大的期望,自然是要求很高;那个牯牛山的朱爹爹虽然身居深山之中,也有些世外之人的感觉,可是原来就对嫩伢子看高一眼,田大死后,嫩伢子更成了他的衣钵的传承人,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 偶尔有时候,教长会抛下清真寺日复一日的教务,坐着女儿开的那辆奥迪A4跑到郑河来看看自己忙得不可开交的女婿,郑河三位大佬就会要嫩伢子开车去牯牛山把朱爹爹接到郑河来一起坐坐。那一天,望江楼临江的那个雅间就不对外营业了,那些坐在店堂里的食客就无不羡慕地看着电视一姐和豆腐西施像穿梭似的将嫩伢子精心烹饪的一道道好菜送了进去,最后就轮到嫩伢子自己恭恭敬敬的站在雅间里充当招待员。 "当着你的几位长辈说说。"老**边吃边说:"家也有了,官也有了,威信也建立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昨天把我的一些初步想法对五叔说了说,差点没被他老人家给打死!"王大年在叫苦连天:"我其实就是想依托穿石山,把郑河老街打造成一个旅游景点。" 教长一笑:"这有什么不好的?应该支持嘛!" 王大年在接着说:"可是修旧如旧需要一笔贷款……" "哪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叔我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吗?"胖胖的老主任笑得很开心:"不就是信贷吗?说说看,想要多少?" 王大年回答着:"第一期工程大约要五个亿,筹备期间只要一个亿到位就行了。" 所有大佬都吓了一大跳。 这下轮着瘦瘦的马法师呵呵一笑了:"怎么了?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干什么?是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呢?我就知道嫩伢子绝不是盏省油的灯!" 1829.国人的** 1829.国人的** 那个被称为上世纪英国声誉最著、影响最大的思想家和社会活动家罗素曾在1921年到过我国,在他后来有关这个东方大国的评论中先是说了一大堆好话,然后话锋一转,又不客气的批评了我国的传统文化,甚至把国人扣上了**、怯懦、冷漠这三*大帽子,不仅将那些溢美之辞一笔勾销,而且表现的是一种对国人性格的蔑视。 那个被称为"最后一位儒家大师"的梁漱溟却赞同罗素的观点,尤其是国人的**:"这话在今日社会上贪风炽盛的时候,是无法否认的。但这是什么缘故呢?这由于他们人生态度的谬误。他们把生活的美满全放在物质的享乐上,如饮食男女起居服用等一切感觉上的受用。"可是梁先生同样话锋一转,也反唇相讥:"在我想这种情形似乎是西洋风气进来之后才有这样厉害。几十年前中国人还是守着他们自来耻言利的态度,这是看过当时社会情形的人所耳熟能详的。中国国民性原来的特点恐怕还是比别的民族好讲清高,不见得比别的民族**。近来社会上贪风所以特别炽盛,是西洋人着重物质生活的幸福和倡言利的新观念所启发出来的。" 不得不叫人拍案叫绝。 人类的**是与生俱来的,希腊神话中所有的战争与罪行、掠夺财富和贪图美色全都源于**,国人更是从小就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理论所熏陶,就被那些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所引领,不断前赴后继、代代相传的去努力实践。翻看历史,历朝历代的皇帝,一旦登基除了富甲天下,就要建立三宫六院七十二膑妃,财色兼收以后金钱即便花不完也自己攒着,因为这就是国人的特性;女人忙不过来*幸也得占着,可又怕被人戴了绿帽子,于是就有了被骟了的太监这一世界奇观出现。 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罗素先生就已经注意到我国封建制度下的贪腐现象,他指出,当时的的东方大国"有钱有势的人用不光彩的方法弄钱",所以世界普遍认为我国政治是非常腐败的。他在他的文章中指出:"对我们来说,金钱主要是权力的途径;政治家可以没有金钱但一定要有权力,并满足于贫穷。而在中国督军们握有实权,几乎常常把权力用作发财的唯一途径。其目的是在适当的时候逃到日本,用足够的掠夺物使他们在接下去的日子里享受平静的生活。至于逃跑意味着失去权力,这个事实他们根本就无所谓。" 不能不承认,太监这种断子绝孙的招数的发明,也就很好的解释了国人的本质在封建社会从上到下都**到了极点,也坏到了极点!因此鲁迅先生才会在文章中鞭挞孔子所谓的仁爱思想在中国文化中是"无用武之地"的虚伪和做假。而那些以督军为代表的政客们利欲熏心、贪得无厌才是造成我国传统文化的**、政坛和思想上的腐化,以至于全民对财色的**的祸根所在。所以鲁迅先生才承认:"外国人的知道我们,常比我们自己知道的更清楚。" 晚清著名诗人、名臣陈宝箴长子、陈寅恪之父陈三立曾评说:盛宣怀"最受知李文忠公(李鸿章谥号)"。而盛宣怀也将李鸿章"引为毕生第一知己"。 那位近代史上备受争议的晚清第一权臣,在甲午战败后自嘲自己为大清这一间破屋的"裱糊匠",被当代历史学家斥为"卖国求荣第一人"、而被现代学者称为"中国近代化的倡导者和领导人"的李鸿章的推行洋务的"左右臂膀"盛宣怀就是罗素笔下督军那样的政客。"官督商办"的制度、权利与资本的结合成就了盛宣怀的贪腐。他是收回国人路权、转卖给外商因而引发辛亥革命的始作俑者,可清廷轰然倒塌以后,却携带巨资去日本安度晚年。所以,盛宣怀就被形容为"因清廷的存在而贪,清廷因而也土崩瓦解。" **其实是人类的通病,并非国人才有,不然的话,天主教就不会倡导天下大同的思想,佛教也就不会勾勒出行善之人登临天庭的神话,道家也不会有无为而治的文化传播,孔夫子也不会有克己复礼的教诲。可关键是,数千年的封建王朝的延续,即便是走马灯似的改朝换代,也没有摆*从上到下对金钱和女色的追求和**,即便是到了民国生死存亡的关键的1948年底,陈布雷力谏蒋先生,建议从夫人财产中拿出一部分以作国库应急、以起到榜样之作用时,蒋先生也板着脸以一句"夫人哪来的钱"断然拒绝,所以不少史学家都据此叹息,总统如此,民国的溃败也就自然而然了。 依据事物发展普遍规律以及唯物辩证的原理,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个方面,比如建国后的计划经济时代,虽然是从苏联老大哥那里照抄和引进的,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水土不服和不足之处,但所有的学者都不得不承认,那个时期的计划经济对于因为饱受战争洗礼、一穷二白、千疮百孔的新中国政治和经济以及各方面的恢复和建设起到了稳定和引导作用,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什么都纳入到计划的范畴中,从而从极大程度上限制了个人的**,使得被罗素所诟病的国人的**不得不为之收敛。 而红色年代所发生的最后一场运动,其宗旨就是为了防止出现以权谋私、贪污腐败、思想颓废、国家变质而进行的一次尝试,也就是希望建立在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基础上,对国人内心的**进行一次教育提高的过程。到了既无内债又无外债、国家稳定、社会**、贫穷但很有尊严,两弹一星的威慑、我们被非洲朋友抬进联合国、重又出现万方来朝的局面的时候,就知道这样的尝试和努力很有必要,也很有成就的。 而正因为计划经济时代限制了国人的**,所以改革开放后首先打开的不是国门而是国人的**本性。因为只有在人性的**下,人的言行举止才能毫无限制,也才能够为所欲为,而国人在**的时候是极其自私的;同时才能够敞开*怀在拥抱国际先进技术、思想和文化的同时,也欣然接受那些早已在国土上灭绝多年的黄赌毒卷土重来,而那些现象的重新泛滥,恰好就是**的助推剂;在彻底破坏了原有的一大二公的分配原则之后,也就欢迎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说法,却不知道那些人的富裕是建立在更多人的贫穷之上的。 国人因为改革开放所重新激发出来的**本性,实际就是现在市场经济的一种体现,自然也就不仅成为推动改革的动力,更是成为了我国社会发展的晴雨表。比如几年前的那个四万亿的救市计划不但没有带来中国经济的持续性发展,反而却快速引来了物价的通涨,因为四万亿的投资的受益者只是满足了既得利益者的腰包,却使得全国人民不得不为之共同买单。现在的那些发改委推出的项目计划几乎全在道网建设和外贸园区做大做强上做文章,除了拍脑袋决策,其实还有各方**的博弈,只不过这种利益分配没老百姓什么事,也没亿万普通纳税人什么相干。 于是,从公开报道的资料中可以不难发现,原任云南****的*以2.4676亿创下了十八大以来的省部级及以上官员受贿金额的最高纪录;不过,原江苏建设厅长徐其耀140个**的贪官**记录一直还保持着无人打破;我国外逃的最大官员,那个曾经当过吉林省省长、云南****、国家电力公司总经理、党组书记的高严居然一出国门就人间蒸发、无影无踪,即便是发出追逃通缉令和巨额赏金,却无人知道那个老头在何处逍遥自在。更有甚者,西安一个社区的居委会主任于凡涉案金额高达1.2亿。陈万寿:京城皇后店村的一名会计涉案金额也高达1.19亿,可见得贪腐之风泛滥成灾。 以史为鉴,罗素当年所着重抨击的我国那些当官的、执政的、有权的根本没有政治家应有的职业道德操守,一心一意想要升官发财,左搂右抱、遍尝美色的事例在现实中似乎比比皆是,在打老虎的过程中,被揭发的高官无一不是以权谋私、拼命敛财的同时也有着多位红颜知己,与封建社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与此同时,那些既得利益者挥金如土的奢侈生活常见报端、有钱有势的富人开始纷纷移民国外,就和罗素的评论有异曲同工之妙,作为镜子,照照今天的我国现状,依然十分的有效和逼真。 其实无论是打老虎也罢、追逃贪官也好,如果不向国人的**本性开刀,如果不想把国人的**之心重新关入牢笼加以约束,一切全都枉然。同样的道理,反腐工作如果仅限于打老虎,而不注重倡廉建设,不从国人的**、官场的腐败根本上进行彻底改革,那结果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就是治标不治本,就是纵容更大、更多的贪官如同雨后春笋般的崛起,就是**国人的**变成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加剧,变成国运的衰败与倒退,那才是最可怕的吧! 1830.黄** 1830.黄** 在那个原来叫水溪、现在叫桃花源的二万人口的沅江边的小镇上,没有人不认识那个只要碰了面就会被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黄**的那个矮胖的老头。**眼、断眉毛、个子不高,还*着一个啤酒肚的老头虽然看起来貌不出众,可人家二十年前就是这个镇的镇长,当然那个时候人家叫他黄镇长;十年前人家成了这个县的县长,称呼就变成了黄县长;人家三年前是从县政协**的位置上退下来的,所以人们叫他黄**是不错的。 然而在这个县、这个镇几乎所有的平民百姓背后都叫他黄世仁,说他贪腐疯狂,买官卖官,除了十分**的掠夺财产,还特别喜欢霸占*,只要被他看中,不管是什么身份,最后都得和他做一次或者更多次的*上运动,至于那些县里的、镇上的、下面地方上的女干部就更多了,就被那些平头百姓说成是和电影《白毛女》中的地主黄世仁一样是恶霸。黄**也知道自己的那个黄世仁的称呼,却引以为豪,说地主士绅是农村文化的传承者,也是新形势下对中产阶层的一种诠释,那种借债不还还躲债不见的杨白劳才是刁民呢。 即便是在现在的政策和法律面前,资产拥有者会受到当然的保护,而不会去追究财富的来源是否合法,欠债不还就会受到法律的惩处,不过那仅仅只是针对普通百姓,而对于欠债千万以上的大户,除了从上而下的政策支持,还有金融行业根据央行指示慷慨给予的期限不等的缓冲和延长期,也就是新的老赖,只不过换成了有产阶层而已,这就是咄咄怪事,可事实上就是这样,政策和法律都是人制定的嘛。 不管是中国特色还是****,不管是中国制造还是中国首创,奇怪而尴尬的是虽然我们自吹自擂中国模式举世罕见,而全世界居然没有一个国家进行学习和模仿,因为在那个模式中,不仅展现出国人的**,也违背了民心的需要。要知道社会的进步是通过改革而取得的,而改革的目的应该使得社会更加公平而绝不是向少数人倾斜、财富分配更为合理而绝不是向既得利益者集中、知识更为普及进步而不是愚昧迷信、生产力创造出更大的活力而不是更大的泡沫。 黄**在宦海*爬滚打了三十多年,经历了改革开放从*着石头过河到一切向钱看的思想转变,从为人民**到为人民币**,从廉政奉公到贪腐成风,从站在绝大多数人民群众一边到跑部进京、从人民公仆向孔繁森学习到后来的不查都是孔繁森、一查都是*的**变革,自然知道权钱交易才是以权谋私的渠道、个人政绩并不是靠群众评议的,在享受权力带给自己的财源滚滚,金钱使得自己步步高升,官职还可以使得他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得到自己所看中的任何一个女人。要知道,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是**的,不同的就是每个人自己所处的位置不同,所得到的金钱和美色也就不尽相同。 现在社会上的种种表现其实就是国人**的结果,那些大老虎小苍蝇之所以会以权谋私,自然是**的表现,从古至今,除了红色年代之外,所有的官员都知道好好运用手中的权力这一点才能使自己利益最大化;商人也是如此,为富不仁是商人的特征,而一本万利的也是被**的体现。虽然都明白那样的行为与政治、经济和社会规律背道而驰;从而会造成社会危害,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这也就是社会环境所然了。 "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改革首先就是必须要摈弃人性的**;应该以**人民的需要,为人民**为目的的。改革的目的就是要努力做到社会公平,而这也是国家繁荣、人民幸福、社会稳定的坚实基础。"黄**即便是已经退了下来,还时不时的会去应邀给新党员上党课,他当然会在那些年轻干部面前慷慨激昂:"现在的那些见到个人利益就不顾一切,见到群众疾苦就视若罔闻的贪官污吏,他们实际上是把人民大众交给他们的权利、党交给他们的要求忘到脑后去了,把官场上变成了一个以权谋私的舞台,变成了一个权财和权色交易的场所!" 他心里像**似的,自己就是那种人,所以才会被称为黄世仁。 不管承认不承认事实,反正现在讲究养生,所以信道的多;革命信仰没有了,自然就会去寺庙里崇拜菩萨,所以信佛的也多;人们越来越相信面相,所以年轻的在网络上自己给自己看相,岁数大些的还是会去找飘飘欲仙的道长和*离红尘的高僧去给自己相面,香火钱自然大大的有。于是就有些知名的大师就会在私下里评价国家领导人的容貌。 说到***一无喉节二无胡须的男生女相,出生在潇湘、喜好吃辣,是典型的南方人,却身高一米八零以上的南人北相,还有他最独特的武人文相,特别是辅以天庭之**, 虽千万无一人,自然就是九五帝王之相!蒋委员长的面相也颇有些说法,其天庭**,主早年发达,果然很早就成为国民革命军司令;但中岳**不够,较之毛先生明显塌陷,所以,注定会被毛所克,中年败逃台湾;但其南岳很好,圆正有气势,所以,晚年依然能偏安一方,独统一岛。 黄**在星城拜访过的那个相面大师说一个人的面貌,在古相书中是以五行格局等来制定脸型的属相,而也有另一种识别面貌的方式,则是以十个字:目,圆,风,用,甲,由,申、同、田,相学称为"十字相法"。国家领导人的面相以同字面型为最多。不过邓公的面相从相书上来讲,既不是同字面相,也不是"五岳朝拱",但属于"*准",就是鼻部**,有气势,两岳也**,"*准"也属贵相,最可称道的就是南岳,也就是他的下巴,方圆突起,很有力量,所以属于晚年渐入佳境之相。 那个相面大师自称是道教中人,可是黄**知道他背地里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还乐此不疲的喜欢女色,加上每次相面的酬劳都在五位数以上,可见得其实也就是一红尘中人。只是黄**第一次慕名而去拜访之时,也正是他在县委书记任上干得风生水起、想要再上一个台阶的时候,到那位大师那里相面,不过就是想得到一个肯定而已,却不料被泼了一瓢冷水,公然要他抽身退步早,黄**分辨说自己还有两年才会到退休年限,大师却只说了一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雨过天晴。" 于是,考虑再三,黄**才下决心到那个被讽刺为"正在干事却要歇菜"的政协去逍遥一下,谁曾想到,政协**的任命刚刚下来,省委班子调整,他的上面的那个人从武陵调到省会任职,他就后悔莫及,差点带着人开着车到星城把那个胡说八道的相面大师给砍了。可谁又曾想到,不到几个月,那个他原来的上级居然被请去喝茶,原来提拔的那些干部也随着那个上级的**纷纷落马,而黄**等于是提前退居二线,虽然揭发信像雪片似的塞满了纪委的网上邮箱,可官场上的潜规则当时只对现任,所以他不但没有受到牵连,反而可以很顺利的退下来,开始自己的退休生活,这才发现了那个相面大师的神奇之处,才会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 交往的密切和**了,相面大师就会在和某个崇拜他的女人有过**接触、在某家高档酒楼酒足饭饱以后,继续说些对领导人的面相分析。比如说那个对西方文学艺术充满莫大的兴趣,也酷爱喝拉菲的胖子面有威仪,神态安详,给人一种成竹在*、局面在我掌控之内的大气;再比如说那个平民出身的领导人,面向英俊、其眼神颇有些曾国藩"目**有棱"之风采,自然性格也就是内敛、沉稳,加上传闻中年轻时记忆力惊人,颇有过目不忘之能,所以从另一个侧面也证实了他是被上天垂青的人。可是对于后来的领导人,大师却不肯妄加评论,了不起说一句身材高大、心宽体胖和红二代之类的话,谁都知道现在妄加评论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偶尔,相面大师会说出些黄**面相上不少的大富大贵之处,也偶尔会说出他面相上的一些破绽,比如枭雄之英气透露眉宇之间,可以雄霸一方,但不能持之以恒;门牙有点往外撅起,就把上嘴唇*得略微往外掀出来,这就沾上点吹风口了,相书上说,这种面相的人虽得来全不费工夫,可财气存不住,所以就要"该吃就吃,该玩就玩,怎么潇洒怎么来。" 黄**哈哈一笑,他心里明白得很,那个相面大师希望他能是他的善财童子。 1831.那我们还能说些什么 1831.那我们还能说些什么 所谓的相面,就是透过观看一个人的面部特征的方式来判断其命运的一种方式。谁都知道佛教的"相由心生",指的就是一个人的个性、心思与为人善恶,完全可以从他的面相看出来。不过,相面术是一门科学,也不是那么容易好判断的,那些相面大师在给人相面时,除了应用"五官"、"三停"与"十二宫位"这三种工具,更多的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比如星城的那个大师明显的对黄**的面相说了很多的溢美之词,而对他的那么多明显的破相之处却只字未提,这也很正常,人家装神弄鬼、口若悬河的奉承半天,还不是为财所为。 中国谚语说:"学会麻衣相,敢把人来量。"其实把那本书背得滚瓜烂熟算不得稀奇,真正学会才算稀奇;单单是一张脸,就要分为发相、额相、眉相、眼相、鼻相、耳相、口相等,真正学会也算不得稀奇,而将学会的书本知识转化为一种特殊的技术才算得上是稀奇。比如口相的审美观就与时尚潮流有着密切的关系,例如上世纪中后期视****为美,而到了本世纪初,却变为厚唇大嘴为美,自然相面术也得要与时俱进。 其实连那个县的普通百姓都看得出来,黄**的面相生的并不怎么样,比如左右脸颊明显的属于粗露倾塌,额头有些低陷凹窄,鼻子也明显是有些塌,三停虽不能说是尖削、歪斜、粗露,但长短、高低、大小却怎么也算不上平等和匀称。不过好就好在他是一个大胖子,一张脸面又圆又大,脸上的肉长满了,就往脖子下****,使得脖子变得****,也使得那脖子上的肉一层盖一层就像重叠的波浪,不过身上最胖之处还得要算那个啤酒肚。 然而,像黄**这样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破相,不仅肥胖如猪、而且有个啤酒肚的官场上的人物实在太多,看看电视新闻,天天在荧屏上露面的那些头面人物,有几个不是黄**那样的类型,有几个不是和黄**那样既谈不上仪表堂堂、又说不上神采奕奕;既谈不上端庄文雅,也说不上是什么出类拔萃的,于是,那些在郑河的望江楼喝茶抽烟聊天的老倌子(武陵话:老头们)常常回忆起第一代领导人的风采:"**自然是帝王之相,**是美男子,总司令的军人形象不服不行,就是少奇同志鼻子有些问题,不过相对于那个矮子矮……" 一般来说,这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胡说八道一番没人懒得管,别说是派出所的户籍警,就是郑河村的那个网格员,听见的也只当没听见,可如果重返郑河、而且当上了新**的嫩伢子在场的话,一定会立刻打断:"各位老大,即便是茶馆,还是莫谈国事为好!现在已经出台了一条妄论中央罪,初步在党员干部与党员中执行,至于是否推广到全国人民,尚不可知。但少说为妙还是没错的,各位总不希望望江楼被查封、各位连个喝茶的地方也找不到了吧?" 有人不服气:"这也不能说,那也不准谈,那我们还能说些什么?" "前两天到市里去开会,老**点名要我去,自然不得不去,结果是接受廉政教育,不过就是把课堂搬到德山监狱去了,想想也是用心良苦。"王大年给大家说着:"去监狱接受教育回来,还要分组讨论谈感想。一个**发言说现在的监狱跟***国民党的监狱是一样的,里面关了好多***员,而且很多都是高级干部;组织部的人就有些崩溃,要他谈谈不一样的感受,人家就接着说:当然还是有区别的,***关的那些***都是打死也不招供的,现在关在里面的全是坦白交待了的!" 望江楼里的所有人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其实不管是不是贪官污吏迷恋财色也罢,普通百姓牢骚满怀也好,不过就是没有想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人活着应该平心静气。"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接着说道:"20岁以后,故乡和外地一个样;30岁以后,白天和晚上一个样;40岁以后,有没有学历一个样;50岁以后,漂亮与丑陋一个样;60岁以后,官大官小一个样;70岁以后,房多与房少一个样;80岁以后,钱多与钱少一个样;90岁以后,男人与女人一个样;100岁以后,起*与不起*一个样。" 想一想,也真的是那么回事呢。 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诀窍"的。机械做功的诀窍在于杠杆原理,百战不殆的诀窍在于知己知彼,作家搞创作的诀窍在于**生活,读书的诀窍在于勤于动脑,经商的诀窍在于脸厚心黑,做官的诀窍原来是为人民**,现在却变成了正确的认识到官员并不是人民选举产生、而是由上级欣赏和任命的;凡做官成功之人,并非是政绩不错,口碑突出,而是站队正确、为领导人**成功而导致的。所以才会有官场八条潜规则和二十条注意事项之说。 别人不敢说,黄**就是把新时期做官的诀窍深刻领会和发扬光大的典型榜样,因为他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任何情况下领导都是正确的;官员的大脑和**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到哪座山头说哪种话,看哪种情况说哪种话;独立思考可是当官的大忌;做事先做人不假,关键是要会做人,现在说谁的能力强,不是说他会做事而是说他会做人;要记住法律法规是制定者用来约束他人的,都不是必须要严格遵守而是可以改变或藐视的。 黄**就是桃花源镇的原住民,他的老倌子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而他和那些目光敏锐、做事果断的改革开放最初的搏浪者一样,在经商的时候成功地得到了第一桶金,可是他既不像一部分万元户那样或者花天酒地挥霍一空或者滚雪球似的做大做强,他只是用那笔钱做了踏入政坛的敲门砖,开始了长达三十多年的宦海浮沉的。自然有许多和他同时代的干部成了一市之长、一省之长甚至一国之长,可更多的人却比他差多了,那个当年收下了他的好处费,将他的身份变成在编人员的某局的科长,退休时连副局也没能混上。 而黄**即便算不上是什么步步高升,可这么些年一步步的走过,钱财捞了不少,女人睡了不少,镇里的、县里的土皇帝也当了不少,即便是现在已经从政协**的位子上退下来,在别人眼里,他依然还是这个县的名副其实的一把手。前前后后在这个县都干了三十多年,不说是什么朋友圈,就是自己的嫡系也盘根错节的遍布有关部门,不说是什么闻风而动,打个电话交代一声事情就会办妥也不是吹牛,谁不知道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再说谁不知道黄**有三个混得都很不错的儿子,老大在宝安做着天大的生意,**在星城的省级单位是一个副处级的干部,最不巧的就是他的三儿子现在就是这个镇的派出所的所长,谁对公安机关都怀有一种畏惧感。所以退休后的黄**没有选择留在县城而是回到桃花源镇,就住在镇政府后面的机关大院里,自然有天高皇帝远,远离政治中心,还有被国家力量所保护着,自然是可以在这个镇上横着走。 即便是已经退休多年,可是黄**的势力依然丝毫不减,别说在这个镇上,就是在这个县,黄**只要手里夹一支烟、四平八稳的走进某个部门的办事机构,总是会有人跑过来恭恭敬敬的表示问候。而为官一任谈不上造福一方可也落得了一些钱财,看中了那家门面可以强买强卖,既可以到那些生意红火的公司勒索干股,也可以投资某个金融机构,获取比银行利息多得多的利息收入。官场本来就是一个逐利的场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太正常不过了,黄**明白得很,有些钱自己不要也会到别人手里去,还不如满足自己的**为好。 本来,性就是人类的自然身体的需求,而**则是人类**的一种表现,一方面,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人生最大的原始**,一旦失控就会如同洪水猛兽,具有极大的**性和破坏作用,另一方面,传统文化、社会规范以及道德价值的内涵就是对那种**行为的约束。只不过在经过了改革开放思想洗礼的国人,却对人性的**有了全新的诠释,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的官员更是将**、贪钱、贪权有机的联系在一起。有权就可以和别人进行交换,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强烈的**欲就会把别人的钱偏要变成自己的,把别人的女人也要揽在自己怀里,这也就是贪官**欲的一种延伸。 黄**已经不记得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有求于他,曾经有过多少女人和他有过**接触,也不记得因为他的某一次意外**,破了多少女孩的处,坏了多少女干部的好事,进了多少失足妇女的安乐窝,让多少别人的妻子做了他或长或短的**。刀郎唱的多好啊:"你是我的**,象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里无尽的消魂;你是我的爱人,象百合花一样的清纯。用你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 1832.研讨会的发言 1832.研讨会的发言 退休其实只是针对平民百姓的,给一点退休金不说是什么安享晚年,至少可以衣食不愁了。不过对于像黄**这样曾经身为一县之长的官员来说,退下来的只不过是职位,其他的待遇照样拥有,住院可以住单间,出门可以派小车、可以参加休干所组织的钓鱼、书画、棋牌乐,也可以公费游山玩水;更重要的是在诸多方面退而不休,可以与他人合办公司、新办项目,三十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资源还不好好利用,岂不白白浪费掉? 当了三十多年的官,也就坐了三十多年的办公室,说了三十多年的官话,做了三十多年的官事,吃了三十多年的官饭,时间长的连自己都腻味了:在县城里住着,遇到领导得殷勤着,遇到下级得端着,遇到交际得应酬,遇到矛盾得躲着,遇到女人得伤肾,还不如退回到自己的老巢里来,那里是他的根据地,又是他的嫡系手下最多的地方,还是他小儿子的势力范围,自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人敢在桃花源镇上冒犯他。 现在的官员不再和前些年那样,要么是钱迷要么是**,即便是在新常态下不作为取代了锐意进取,也希望自己的形象不是那么丑陋可笑,不说是随口唐诗宋词、警句名言,至少也得让自己的形象变得文雅一些,所以黄**从在任上起,就一直很关注花鼓戏的动态,特别是退休以后,给了他一*武林花鼓戏学会的副理事长的头衔,他就自我感觉变得更加文质彬彬起来,甚至请人捉刀,以他的名义在刊物上发表过一篇论文,自然好评如潮。 花鼓戏是三湘之地最著名的地方戏种,源出于汉族民歌,以后逐渐发展成为一旦一丑演唱的花鼓戏的初级形式。清嘉庆二十三年(公元1818年)刊行的《浏阳县志》谈及当地元宵节玩*灯情况时说:"又以童子装丑旦剧唱,金鼓喧阗,自初旬起至是夜止"。说明一旦一丑演唱的花鼓戏--地花鼓,最迟在清嘉庆年间已经形成。又据清代晚期的戏曲理论家杨恩寿在《坦园日记》中记载,清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他就曾经看过花鼓词的演出,然后,逐年发展,便形成了艺术上比较完整的地方剧种了。 早期的花鼓戏,只有半职业性的班社在农村进行季节性的演出,农忙务农,农闲从艺是主要形式。到了清光绪年间,花鼓戏的发展才出现了结班演出的剧团形式。只是和宣统年间的《长沙曰报》上登载的那样,当时的武陵就有官方禁止"花灯淫戏"的通告,各地花鼓戏经常遭受歧视和禁演屡见不鲜,各地的花鼓戏班都不得不兼演当地流行的各种大戏剧目以作掩护,例如武陵的"车儿灯"就有不少花鼓戏艺人学汉剧、入汉班,演出常是花鼓、汉调此起彼伏。 其实在创建之初的清朝末年到民国的整个时期,**一直是个与**并称的行业,前者就是打着卖艺不**的旗号又当**又立牌坊,后者就是光明正大的皮肉生意,除了好逸恶劳的极少数人,多数女艺人其实都是为生活所迫,为生存所不得不为之。直到*****以后,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艺方针指引下,花鼓戏才能成为艺术学院的专科,各地也才能分别成立专业剧团,**城市的剧场进行公演,所以说,新旧社会两重天在花鼓戏上的表现尤为突出。 因为领导重视、群众喜闻乐见,有关人员不仅整理出《刘海砍樵》之类的新编历史剧,更是在现代戏改革的大潮中,创作出《打铜锣》、《补锅》等剧目,不仅登上舞台,还被搬上银幕,深受全国各地的人民群众的喜爱。据1981年统计,全省有花鼓戏剧团54个,并成立了省花鼓戏剧院,不过这也就是花鼓戏的**时刻了。 而花鼓戏随之迅速衰败和面临**的生存危机的原因多种多样,除了观众对于戏曲艺术情感的不断淡化,戏曲编创队伍的日益萧条,传媒工具越来越多样化,多元化的文化发展使得一些充满低俗和刺激的"夜店文化"充斥着演出市场,造成花鼓戏观众的急剧流失,最主要的还是传统剧目吸引不了年轻观众,编创人员也没有贴近生活节奏的现代作品问世,连赫赫有名的京剧都不得不为生计而苦苦挣扎,花鼓戏就自然也步入了衰退之路。 花鼓戏其实就是两湖、皖粤等地的花鼓戏、采茶戏、灯戏和杨花柳等剧种的一种统称。主要曲调来源于民间小调,如花腔、打锣腔、川调、口子调、筒子腔等。三湘各地的花鼓戏剧目就有400余出,而三楚之地也有"大本三十六,小出七十二"的说法,大多是反映人民劳动、男女爱情和家庭矛盾的,都以浓厚的乡土气息反映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喜怒哀乐,因此花鼓戏与当地人民的生活关系非常密切,再加上语言不同、师承不同、流派不同,各地区的花鼓戏也就有着各自的风格特色。 所以花鼓戏的种类也就五花八门。光是潇湘一个省就有星城花鼓、岳州花鼓、衡州花鼓、宝庆花鼓、永州花鼓、武陵花鼓之分,在花鼓戏鼎盛时期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不仅剧团甚多,名角辈出,而且在许多地方都出现过"三里五台"的景象和台上唱、台下和的生动火爆的场面。只可惜仅仅只是昙花一现。随着中心工作重心的转移,随着经济工作越来越成为重中之重,随着有关方面对花鼓戏的传承和发展的忽视,对文化建设的放任自流,随着花鼓戏专业人才的流失和断层,加上戏曲内容陈旧,时代感不强,快节奏生活的增强、娱乐生活越来越呈现多样化、现代化、全球一体化的大背景下,那些陈词滥调的传统花鼓戏自然很难符合娱乐大众的口味了。 "源于民间的采茶灯、车儿灯的武陵花鼓戏,主要流行于武陵及湘西广泛的一些地方。因为传统剧目良莠不齐,清朝被禁、民国被限也是不争的事实,被迫与汉班同台合演,在合演中直接受到来自江汉平原的汉剧的影响也是事实。"这篇在武陵戏曲节理论研讨会上的发言稿是《武陵文艺》的一个编辑为他捉刀写出来的,黄**自认为写得还不错:"所以,武陵花鼓戏的音乐也就是'川调'、'打锣腔'和'小调'所组成,主要剧目有《林英观花》、《跳粉墙》、《拣菌子》、《双下山》以及***改编的《尤二姐之死》。" 在段落之间有一个自然的停顿,这是三十多年照本宣科念稿子所形成的习惯。黄**才不会在念稿的时候念成:"正像**说过的:'小小寰球,有九只苍蝇碰壁。'"也不会在秘书纠正"几只"的时候还强调:"九只啊,我不是说过了吗?"不会和那个领导同志正在念稿,女**员上来续水,发现那女的汹涌澎湃之后不小心念错了行,旁边有秘书提醒后才一拍脑袋,说一句:"瞧我这**!"更不会心不在焉的读出稿纸上提示的"转下页"或者"此处应有掌声,稍作停顿"之类的笑话,黄**只不过就是想看看其他人的反应如何。 结果失望的发现参加这个还算是高雅的研讨会的与会者在他讲演的时候要么就是昏昏欲睡,要么就是闭目休息,这也难怪。谁叫研讨会上来了好几位戏曲理论家,谁叫他的发言被安排在午饭之后的下午,谁叫他还兴冲冲的想来附庸高雅,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了。剩下的那些人要么在交头接耳的小声说话,明显的藐视他这个前县委书记的权威,要么就是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猜也猜得到,人家是拿着手机找乐,完全是滥竽充数。 他喝了一口茶水,平静了一下心态,明明知道现在开会都是发言者照本宣科,听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都是完全不过心的。说是两位高官分别在相关会议上强调要发言者不准念稿子、要讲实在话,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根本不理解下面干部的疾苦。谁不知道现在除了文山会海就是视察和学习,谁能了解基层的实际情况,再说,现在的发言稿多半是各部门自己代写的,当领导的不过就是到场照本宣科罢了。*稿发言?要讲实话?知不知道万一出现不一致的言论、发生重大口误算谁的?还有谁敢说实话?就是私下里说也隔墙有耳呢! 黄**在继续读发言稿的同时,还不忘用眼角看了一眼坐在窗前角落上的那个长相俊俏、*大臀肥的三十来岁的女人,那是他刚发现不久的一名花鼓戏班的旦角,自然就有了些兴趣,正在努力接触中,自然也是他参加这次研讨会的原动力。 1833.从**无义说起 1833.从**无义说起 自有娱乐圈以来,国人一直对**和**都有着格外的关注。其实除了一个在**里迎来送往、以色换钱,一个声称"只卖艺不**"、其实就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罢了,就是既当**又立牌坊罢了,两者并无大的区别。被列入下九流倒也罢了,连那个清代行家李笠翁也说:天下最贱的人是娼优奴隶卒四种,那就真的叫**颜面扫地了。 **者,娼妓也。之所以被李渔列为最贱之首,无非就是因为那些**小姐、烟花女子的身体可以被不同的男人用钱买来**、发泄和欣赏,而不是被某个男人所独享,这不仅对封建社会的三纲五常进行了背叛,也直接违背了男权社会中男人对女人的独占意识,所以,那时的男人会把现在所说的"公共厕所"之类的女人说成贱人,而对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不仅可以三妻四妾,还可以寻花问柳,将那些娼妓、包括和自己们曾经拥有却不属于自己的男人羡慕嫉妒恨,那一句"**无情"就有些酸溜溜和不甘心的味道在里面。 **在古代被称为优伶,其名优者本来就带有调笑戏弄的意思,产生于奴隶社会,属于**媚主的奴隶阶层,而封建社会的**大多出于极其贫困、身份卑贱的家庭,要么就是罪人家属、要么就是被人贩卖等。加上长期处于卖笑求荣、歌舞求*的境地,**们也就形成了极其丰富的媚惑求生手段和一面自甘**、一面苦求出头的扭曲心性,于是就有了不择手段抢夺恩*(和后宫争斗似的),看眼色、知冷暖,谄媚侍主、曲意逢迎(和太监内斗似的),只认钱钞、依傍权势,撒娇怪嗔、八面玲珑(和****似的),加上台上台下、人前人后判若两人,难免被人说成是"**无义",如此低劣之品性,就让那些时代中注重节操、讲究伦理的所谓斯文的文人墨客所不齿,虽然其中有些吃不到葡萄反说葡萄酸的意思。 在封建社会里,有一种奇特的现象,因为**是属于在官吏、士族、平民(良人)之下的最低等阶层,女**的粉墨登场卖艺只不过就是**的***,表演得好,捧场的人多,就使得自己的身价水涨船高。历来娼优并称,那些女**在台上演绎悲欢离合,在*上表演**交融,即为优又为娼,是以一身兼二贱;可是如果和民国时期的那些色艺双全的女**那样,或者成为某位军阀的姨太太,或者被土豪一*小轿抬回家,也就乌鸦变凤凰了。 作为一名优秀的**并非易事,必须兼具色相、技艺,既要满足观众的精神娱乐,还要供某些大亨用于身体娱乐;既要十分光鲜的对外抛头露面,暗中又得强作欢笑,与人苟且。尤其是大清帝国盛世阶段,严禁嫖娼,加上民国那时舞台上的名角多是男扮女装,舍弃男身,乔扮女装,像女人一样涂抹脂粉,登台卖弄,供人欣赏,所以上流社会的名流就将古时候士大夫脔童之风移花接木变成亵狎男**,如果本身是"基"倒也无所谓,可如果不是"玻璃"那就苦也。当然还有一些英俊小生,也会像杨小楼那样赢得慈禧太后的赏识,但千万别和哥哥张国荣主演的《夜半歌声》里的宋丹平那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被人泼一脸的硫酸。 那句"**无情,**无义"人所共知,流传甚广,那些女人之所以被称为**,是因为她们出**体是以赚钱为目的,有钱什么动作都肯做,谁出钱多就跟谁做,而且不惜和几个人同做,,因此,在做男女之事的时候,对于她们而言根本谈不上感情二字;而**也是以卖艺为名、行**为实,同样是谁请得起就为谁唱,谁出的钱多就可以想听什么就唱什么,只要是高官富商勾勾手指头,想做什么自然就可以做什么。 所谓的**无义,**以艺术舞台演绎人生,其意在戏,其人生自然未必有义;**以人身为舞台言情,其情在银,故而自然无情。其实大家都是与**和**一样生活的,尤其是到了现在这个时代,不仅仅是国家的综合国力跃居世界第二,国人的恋爱次数也名列前茅,离婚率也居高不下,可这片国土上真正有情有义的男人和女人还能有多少?这个连信仰都没有的年代还有多少人可以保证自己的第一次是送给和自己结婚的那个人的呢?既然无言以答,那又和**、**又有什么区别呢? 人生本来就是一个大舞台,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从最开始的小配角直到当然而然的主角,再到曲终人散时的老配角,其实就勾画出自己的一生经历。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在某个阶段要表演什么内容,则是由编剧(命运)、导演(社会)和自己共同决定的;在这个大舞台上,所有出场的男男女女不过都是一些演员,在自己的人生中上场或者下场,自己也就在所有剧组成员的通力配合下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人生的舞台上,每个人都是**。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也不管自己是跃跃欲试还是试图躲避,音乐响起的时候,大幕就会拉起,那个时候就会身不由己。在人生舞台上如果过于平淡,不仅无法打动人,眼光挑剔的观众会毫不留情的走得一干二净。所以要么以生动活泼的形式把人生编造成一场喜剧,让剧场里充满欢笑;要么以悲剧的形态把人生渲染成凄凄惨惨戚戚、不忍目睹的氛围,以博取观众的同情,要么以超现实主义的表现手法,用二次元、三次元来穿梭其间,让观众眼花缭乱,到最后也不知所云。 当然只有自己身临其境才能入戏,可是如果入戏太深,到剧终的灯光消失以后还深陷其中就会丢了自己的本身。就如《霸王别姬》中的蝶衣,上了妆的她精致,却生活在虞姬的假像中,卸了妆的她优雅,却依旧活在虞姬的阴影中,至死也没能出戏;而如果入戏太浅,不带有自己的感情,也有些心不在焉,既无人喝彩,又博不到观众的掌声。于是,就和现在的艺术舞台上的那些长相俊俏的小鲜肉一样,虽然演技不行,可浓妆重彩、粉墨登台之后,也可以在别人的戏中客串着主角。 而我们所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即便在别人的故事里扮演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可表演的就是属于自己,虽然不是所有的剧情都符合自己的想像,虽然知道曲终人散、人走茶凉,一切都风轻云淡的皆在戏里,可是,拉开岁月的帷幕,人生舞台上的每一道风景,其实都是自己的表演所致,于是,那种悲欢离合都在都一点点在指尖蔓延,那种苦乐年华就在每一句唱词、每一个音符、每一段念白的感怀里重现,在舞台的灯光中可以如同在三月的**中一样,聆听花开的声音,望着风来云卷,一切便在一记浅笑中安然。 所谓"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人生舞台就是用台下日复一日的基础训练、对角色的反复揣摩和领会中得到升华的,也就是说,台上的每一块地板都是**用自己的艰辛和苦难铺就的。可如果在排练中没有了枯燥的重复和身体的伤痛,**在台上所表现的生命就少了许多炫彩和厚重。而作为一个真实的**,在人生舞台上不要供人观赏,也不要模仿,演绎属于自己的故事、展示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生活自然就会看山是山,看水是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席慕容在《**》里说:"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我有的是颗**的心。所以,请千万不要 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亲爱的朋友,今生今世我只是个**,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可是梅兰芳先生就无论在舞台表演还是在普通生活中都尽可能的展示自己人生最真实的一面。除了那《贵妃醉酒》的宫怨妃子,《穆桂英挂帅》里的飒爽英姿,还有蓄须明志,还有和孟小冬那不得不说的生离死别,那才叫艺术人生。 在人生舞台上,我们也许是戴盔披甲、提着哨棒上场的武二郎,或者是手拿扇子、头戴文生巾、身穿长衫的《西厢记》中的张君瑞;也许是挂着一副"黑髯口"(黑胡子)出来的《上天台》中的汉光武帝刘秀、或者是黑脸的包*图。也许是燕瘦环肥的赵飞燕,或者是皓质呈露的貂蝉;也许是才艺无双的李师师,或者是饱受不白之怨的苏三。反正就是《红楼梦》中甄士隐所唱的那样:"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 就和每一个人的人生几乎都是哭着而来、平静而去一样,不管在人生舞台上是演了一出喜剧还是唱了一出悲剧,不论是轰轰烈烈还是平平淡淡,都总有故事演完、曲终人散的时候,都总有卸去浓妆、露出自己本来面目的时候,都总有明白自己也就是一**,演绎了自己的人生的时候。人生就像一座舞台,不到谢幕,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或者有多精彩、或者有多平淡。离开舞台没什么值得惆怅的,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太阳西下,第二天还会再次从东方升起;幕布关上,第二天还会再次被打开,只不过站在台上的不再是自己。自己就应该和徐志摩似的潇洒回头,对身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朵云彩。 1834.醉翁之意不在酒 1834.醉翁之意不在酒 就和欧阳修声称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一样,黄**之所以热衷于花鼓戏,其渊源就来自那些剧团里的女**。 身为**自然要在各自不同的戏中演绎着各自不同的角色,在五光十色的灯光闪耀下,在那种形似二胡、琴杆、琴筒都是竹制,琴筒蒙蛇皮,二根弦,用系上马尾的竹*拉奏的弦乐器、因琴筒较大较粗而得名大筒的乐器伴奏下说着剧中人的台词,唱着不属于自己的唱腔,演着早已编排好的剧本的情节,于是,纵使自己心中悲痛欲绝也得强颜欢笑,内心里再怎么兴高采烈也得挤出几滴眼泪,这就是**的本能。 在官场上纵横三十多年、早就领会了其中不少奥秘的黄**自然知道那些现在被称为文艺工作者的**在台上即便演绎得如此逼真、如此精彩,仿佛如痴如醉,深陷其中,实际上都是编排好了的情节,就连那些场景也早被美工按照剧情的发展而设计好了的。所以,他不会感叹那剧中所表达的虚伪的艺术,更不会相信那似乎美丽完美表现的虚伪,在台上,所有的**永远都只是演绎着别人的故事,表演着别人的快乐和心碎。 玩腻了小姐的黄**自然知道**就是卖的,**就是供人娱乐之用的。到了物质至上、享受至上、个人至上和道德沦丧的今天这个社会,**早已经在形式和内容上突破了原有单纯的"卖",使得小姐的含义更为广泛,**也在形式上一跃成为艺术家,可是在实际上却与**更为接近。小姐通过**三教九流赚取报酬,艺术家在**制片人和导演的同时,更希望得到有权有势的人物青睐,傍大款、做**是双赢的不二选择。 黄**对于那些出入夜店和娱乐场所的小姐有着天生的歧视,因为阅人太多,经历太泛,早就习惯于逢场作戏,对于滚*单那种事就视同健身,除了千方百计揣摩对方的喜好,因为只有对方玩得开心、玩得尽兴,钞票才会大大的,也才有可能最大限度地实现自身价值,将自己的身体卖出一个好价钱,所以才会无情。而那些文艺工作者或者被称作艺术家的**在舞台上早就假面待人,早就说尽了花言巧语,早就和小姐一样,在和对方打交道、做生意的时候冷淡无义,在各种人面前表现不同的模样,除了通过和编导人员来点潜规则,为了提升自己的含金量,获得一线**的位置,不付出心机和身体这样足够强大的价码是完全不可能的。 虽然观众是那些过去被改名为文艺工作者、被尊称为艺术家,现在改称为老师的**的衣食父母,可是娱乐圈也是一个表面一团和气、背后腥风血雨的名利场,首先得容忍剧团领导、导演这类的上帝对自己潜规则,那是为了获得更多的演出机会,否则的话,即使具备超世之才,也没有任何作用。最关键的还是要找一靠山,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势的借势,这就需要富商土豪、黑白两道、领导同志当自己身后的那些影子,所以说每一个成功的**都有一部不堪回首的血泪史,说来也是很不容易的。 不能不承认,每一个贪官背后都曾经有过自己的辉煌,除了那些来自红色家族、富豪之家的以外,几乎所有的贪官都有一部个人奋斗史;同样如此,每一个贪官的背后都有一堆女人,其中还必须有几个**成性的女人,这已经成了必然规律。既然打了无数的老虎、抓了无数的苍蝇,可为什么贪官还是前仆后继、层出不穷呢?原因很简单,犯罪的成本太低,得到的**太高,可以过人上人的生活,玩看中的女人(或者男人)、吃想吃的东西、享想要的福、去想去的地方,几乎为所欲为,所以即便是风险极高的行业也会飞蛾扑火。 黄**就是这样做的,而且在做的时候尽量不让自己留任何遗憾。在职的时候这样做,退下来也这样做。现在的目标就是那个同样也在参加研讨会的花鼓戏的女演员。 就艺人卖艺也**这一点而言,没什么可指责的,人家的老祖宗就是个性工作者那样,都是"吃花饭(武陵话:**的)。在这样一个物质至上、没有信仰、道德观念倾斜、笑贫不笑娼的时代,不管是被迫也好、自愿也罢,只要能出名、只要能**,不管白猫黑猫就自然是成功者。再说,所谓的情义本来就是给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准备的,那些成天为生计发愁的芸芸众生连天天"被平均",根本谈不到这些,也没资格去谈。 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大男人喜欢那些活泼可爱、清纯靓丽的女孩子很正常,当官的喜欢有些名气、有些光鲜、还有些漂亮的女艺人也很正常。同样是玩男女之间的游戏,为什么不和那些在舞台上、银幕中表演得好的女人去做呢?同样是在玩谁都明白的虚拟感情,为什么不去找那些习惯于逢场作戏、笑面迎人、说尽花言巧语的女人去做呢?千万别说人家是无情无义,难道那些与之交往的男人用的是真感情不成? 之所以喜欢武陵花鼓戏,对于黄**而言,也许是因为只要**武陵,到处都可听见花鼓戏的乐声飘飘,几乎就生活在那种花鼓戏的氛围里,久而久之就被陶冶了情操;还有现在的官员越来越注意自己的形象,从油头粉面到奶奶灰,那就是一项形象工程,不过要想附庸风雅,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彬彬有礼的形象,除了随口能说上几句国学宗师的经典语录,还得对某一文学艺术形式表示极大的关注,于是,就有喜欢唐诗宋词的、传统文化的、高雅艺术的,黄**对武陵花鼓戏的喜爱也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而已。 当然,那些花鼓戏的旦角多半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演员,深知这行业的水有多浑,也深知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不管自身具备多么出色的才能,也不论有着如何优秀的品质,更不说什么歌喉婉转动人、动作惟妙惟肖,可只要没有获得认可和成功,就不过是只丑小鸭,要想变成白天鹅,就必须不断地出卖自己,满足那些对自己有**的男人的需求,也才能满足自己在声望和物质上都达到"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高度。 那些花鼓戏的女演员除了声音能够绕梁三日之外,脸蛋、身段自然也是很不错的。本来就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在舞台上的那些刹那芳华,那些柔美如画,那些婉转水袖间的珑玲绣线,那些绕场匆匆的**身姿,那些油彩下美不胜收的双眸,在那剧场五彩斑斓的灯光辉映,艳红厚重的帘幔垂落,琴声悠悠之中混杂着些许幽怨**的芳尘味道,就被有人写作是:舞者入曲,一生流离;歌者入情,一生空寂;**入画,一生天涯! 在当今的娱乐圈里,出卖自己的身体就是潜规则,而能不能被潜则是各自的水平问题。既然**到这个圈内,被淘汰、被抛弃、被欺辱就是寻常事,什么有情有义不过就是一笑话。适者生存的法则告诉她们,无情无义是做艺人的要素,指鹿为马是必修课,博得关注是基本功,寻找后台是必须的,成功**、也能成为第一夫人是最终的理想。 至于那些花鼓戏里的人物是否悲欢离合、人生蹉跎,也不管那些在舞台上扮演她们的是否在卸去浓妆露出自己真面目的时候,会不会因为曲终人散台空空,心里会**一丝惆怅,黄**都懒得关心,他十分清楚,自己与那些女演员虽然处在同一个空间,却活在两个世界。他想要的不过是她们的身体,以及占据那些不同类型、不同表现的身体的满足感,而演员就是演员,她们当然知道,要想获得有效的生存和发展空间,除了有钱人挥金如土的捧场,也必须与当地的领导融洽关系,而融洽关系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负距离**接触。 记不清自己曾经潜规则过多少花鼓戏的女演员,十之**都是自己送上门的,黄**只需要笑纳就是了,有些扭扭捏捏的或者迫于压力、或者经人指点,最终也会在某间酒店的某张大*上和他春风一度,满足他的生理需要。当然那都发生在他在任的时候。就是退下来以后,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名声,也会有些或者徐娘半老、或者清纯靓丽的女演员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要求主动荐枕,他当然也会笑纳,各取所需嘛。 可是,黄**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那个女演员面前碰了钉子。 1835.计划的突然改变 1835.计划的突然改变 本来那天黄**是应该留在县城里与他的那位二十二岁的小**欢度良宵的,可是中午应邀参加了市农牧水产局的一个午宴,却突然改变了主意的。 他和他的那个小**的故事其实太老套不过了:那个女孩子原来是县城汽车站附近的职业技术学院的一名女学生,某次在某个酒店举办的活动上发现了她。本来他不会对那种没*没**的女孩子感兴趣的,可是那天他喝多了,被人扶到酒店的豪华房间里休息一下,醉眼朦胧的黄**从那个忙着给他端茶送水的那个女孩子身上发现了一种**,要知道天生**的女子不论美丑年龄,对男人都具有一种强大**、一生受用、无往而不胜的吸引力。他就在她给他送上热毛巾的时候把她拖上了那张大*。 之后的故事也同样老套:一个多月后,那个女孩子想方设法找到了黄**,拿出了一份尿检报告给他看,告诉他"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天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他把她带到某家酒店,这一次,那个女孩子表现得很主动,给他的印象很好,完事之后,黄**就给了她厚厚一沓钱,让她把肚子里的东西处理掉。谁知几个月后,黄**在视察职业学校的时候又遇见了那个女孩子。他相信缘分,就给那个刚过十六岁不久的女孩子先是租了一套房、后又在县城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商品房,她就正式成为了黄**的小**,也是他的外室之一。 **后的故事同样老套:那是一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即便是经过黄**持之以恒的不断开发,*和臀也没见得**了多少的女孩子。好就好在那个从女孩子慢慢长成少妇的女子颇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长相不佳,缺乏吸引男人最大的基本要素,又加上来自边远的山区,能够一毕业就进了县里的某个部门上班,拥有属于自己名下的房产,能够衣食无忧,能够有一张每月按时划拨的银行卡,还有一个隔三岔五过来睡觉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这个县的头面人物,自然也就心满意足了,而容易满足的女人很少有红杏出墙的。 即便是在黄**退下来、将自己的家搬回桃花源镇、十天半个月才能过来*幸那个女子以后,虽然无论是传闻或者是他的眼线的反馈都是那个女人规规矩矩,没什么偷食的迹象。可是黄**自己心里明白,那女人一定劈腿过了。不仅仅因为他没有得到她的第一次,也不仅仅因为她无法证明那个被打掉的孩子是他的,而是黄**作为她的男人在和她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很清晰的发现那个女子不再那么热情,不再那么浪漫,或者不再那么装模做样、不再那么兴致勃勃的和他试验从网络上看见的那些招数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之间的那些互动已经变得徒有其名,只是简单的例行公事之后,他就**的察觉到了那一点。 在官场上混了三十多年,这点感觉还是有的,所谓的"人走茶凉"就是这个道理,自己也已经是六十多岁的糟老头,能不借助**而雄起就已经很不简单了,就是和刘翔一样,到了关键时刻容易脚软,不能打**战,而那个几乎只有他三分之一年龄、完全是他孙辈的女子却正是大踏步**如虎似狼的年龄段,不让人家守住所谓的**不可能,自己返老还童也不可能,最好也就是这样维持就已经很满足了,不就是要多花些钱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黄**还在考虑干脆让那小**和别的男人结婚,自己摇身变成**窃玉者! 那个午宴上,有人谈起如今是女艺人引导娱乐圈的消费时尚新潮流,小姐和**引导城市女人消费时尚新潮流,而所谓的正房太太和良家妇女则不过是追随者罢了。大家为之叫好的同时,又有人醉醺醺的说出了几句:".灯红酒绿照穿男人花心,逢场作戏最怕女人多情;**无情演绎世间悲欢离合,**无义唱出人间喜怒哀乐!" 在一片叫好声中,黄**就想起了那个还没到手的花鼓戏女演员,就放弃了和那个小**再续前缘的打算,回桃花源镇上去寻觅****的机会 城市化的结果就是把社会几乎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到城市里去了,乡村的文体生活除了大白天聚在一起打麻将、晚上回到家里看那些要么庸俗、要么低俗、要么假大空、要么混时间的电视,就比原来改革开放以前更加单调无聊了。原来的送戏下乡、送电影下乡多少还能在小学里搭个台子、找个场子,现在学生没了,学校垮了,教师走了,教室要么成了猪场、要么成了加工厂,那些本来就眼光朝上的艺术团体自然也就懒得来了。 桃花源本来就是著名景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游人如织,就在景区旁边的小镇自然也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就比一般的乡镇热闹得多。除了那些灯红酒绿的夜店里有演出舞台,一些大型饭店酒楼也有提供表演的地方。现在的演出市场早就变成了需方主导,别说是省市一级的文艺团体要取之有财,县区的草台班子更要自谋生路,连那些红得发紫、千万粉丝的明星为了钱也得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来献艺,这就是事实。 那个被黄**所关注并希望进一步**了解的漂亮女人就是来自大庸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花鼓戏剧团的女演员。虽然说是剧团,其实就是一草台班子。可那个女人长得好看极了:一头染成玫瑰色的齐肩卷发,带着浅浅的波浪,两撇淡淡的秀眉下,修长的眼睫毛好看的卷着,光洁的额上没有故装清纯的一字刘海,虽说已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健康肤色的脸蛋上即便是洗尽铅华、不着脂粉,却也看不出丝毫瑕疵,就不得不叫人眼前一亮。 那个女演员的面部的线条柔和,身段婀娜,有着古典美人的韵味,可一举一动都显得英姿飒爽,又有着现代女性的奔放,尤其是她有着一双充满着野性和火一般热情的明眸,黑色的眼珠尤如最清澈最美丽的星辰,单单只这一双眼睛,便已经对所有男人具有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因为她是那个剧团的当家花旦,而黄**又是武陵花鼓戏协会的副理事长,所以当黄**和她在艺术节的开幕式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还从未看过如此动人的眼睛,尤其是当那双眼睛注视着他、向他嫣然一笑的时候,他的心中便愈发躁动不安起来。 女演员很会说话的:"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借贵方一块宝地混口饭吃',黄**,希望您这个老前辈多多指教!" "不过就是勉强称得上前辈而已,说到对花鼓戏的贡献,还是像你这样的美女才是真的。"黄**话中有话:"不过好在老朽现在还可以自称老当益壮,有理由也有义务对像你这样的新秀搞好传帮带,就看美女是否愿意赏脸了?" 既然在娱乐圈里混,既然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即便是来自湘西山区,即便是她所在的那个花鼓剧团不过就是草台班子,可什么样的话没听过,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一句漂亮话还是会说的:"黄**既然有些赐教,小女子岂有推辞之理?好在这次应邀参加文艺汇演,在武陵有演出,会呆上一个星期,有的是机会私下交流交流!" 黄**大喜,就临时决定邀请她和她所在的剧团到那个世外桃源去玩。那个女演员随口就回了一句:"我们剧团这次可来了三十多人呢。" "看来文艺团体也是人浮于事嘛,上台不过四五人,加上乐队、灯光、舞美和领队,也不过十几人就差不多了,其余的人都是来打酱油的吧?"看见那女演员抿嘴一笑,黄**就变得越来越慷慨大方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到了桃花镇,吃穿住玩都由我全包,票房全是你们的,这样的安排还算满意吗?" 女演员眼珠一转:"黄**还是一土豪嘛!" "土豪算不上,不过就是在那个县、那个镇,我说句话还没人敢说个不字!"黄**哈哈一笑:"还是得请你给我这个面子才行。" 女演员是何等聪明伶俐的人物,眼睛马上就开始放电。 1836.先吃瓜子我们后吃槟榔 1836.先吃瓜子我们后吃槟榔 女人的话相信不得,尤其是那些女演员的话。 所谓的**无义,指的当然是说话不算数,其实道理也和说**无情一样,是因为那些唱戏的艺人在戏里表演出情义无价,忠守誓言,就不得不让人动容,但演戏只不过是人家谋生活的一种职业,登台以后一板一眼演绎的是故事里的别人,下了台会到了现实生活中的她们虽然还在演戏,可也是和登台一样,拿钱唱戏,谁给钱就给谁唱的,谁给的多就是谁的人,台上台下的表演都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是公共财物。 其实想想也是,艺人、尤其是女艺人登台本来的目的就是谋生,如果有些姿色、有些名气,想的就是攀上高枝,找一个可以给她提供锦衣玉食的主。就和现在这个社会一样,在外面和在家里就和戏里戏外差不多,都是带着面具说着自己也不太相信的假话,为了步步高升或为变质的爱情不得不与对方眉来眼去,可是在自己心里却明白,不过就是自己骗自己而已。 黄**当然会和那个湘西来的女演员交换电话和微信,那个有着一双令人心动的大眼的女演员和他握手告别的时候也会向他露出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脸,黄**就认为自己可以和那个女演员在某个时候的某间酒店的大*上演出一场肉肠大战了。高兴起来,他当然会唱《吴三宝游春》:"且迈步我这里书房走出,青的山绿的水真可爱人。这青山和绿水年年还在,人老了又何能转过少年。一路上只觉得精神爽快,一心想到荒郊游玩散心。" 艺术节开幕式的那个晚上,黄**当然不会是孤枕难眠,他会和一个在武林花鼓戏中颇有些名气、可惜人老珠黄的一个半老徐娘滚*单的。他们是老相识了,从最开始的**到接*的过渡,从互相*着对方的衣服到身体缠绕在一起,从那个老女人熟练地引导着他,再一次将那个因为心不在焉和勉强应付而不太**的****到他早已熟悉的地方,不过也就是几分钟时间,黄**就*着大气瘫软在一堆肤色发黄、皮层发皱的肥肉上。 可是黄**并不因此而满足,因为在抽着事后烟的时候想起了那个来自湘西的女演员的那张漂亮现代的脸蛋、脉脉含情的双眸,就能联想起那个柔嫩**的身子,除了那两座****的**峰,当然还有将**如铁的**对那曲径通幽处进行**的期待,于是,他就会联想起那其中的**和**,就会联想起那**的滋味,就会联想起那**的**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而他就会在那无边的欢愉中到达**。 单单只是一个想象,就能使黄**血脉贲张,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些喉急了,简单的给那个翩翩而去的女演员发了一条微信,是花鼓小调《瓜子红》里的一句唱词:"一盘瓜子双(哪)对双,一面黑来一(得儿)面黄。"他当然相信那个女演员明白他的意思,也当然记得接下来的那两句唱词:"情郎哥哥吃一粒,小妹妹尝一双,先吃瓜子我们后吃槟榔。" 可奇怪的是,黄**结果苦等了**也未见回复,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在某个会场偶遇,黄**装作开玩笑的说她昨晚一定去泡夜店了,所以听不到手机里的微信的提示音。女演员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寻找,不好意思的回答:"实在不好意思,昨天多喝了几杯,回到住所就睡得像死猪似的,什么也没听见。"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这样漂亮的女演员会白白浪费在这样的大好机会里寻找攀*附凤的机会吗?会不去为某些领导同志汇报工作、为某个大亨清唱一段吗?回答是否定的。领导同志也是人,人就有七情六欲,和某个女演员快活一次很正常;而有钱人更是可以随心所欲,既然有女艺人送上门,岂有白白放过的道理。黄**既当过官,现在也算得上是土豪,这其中的机关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而那个女演员和他推诿,不过就是他已经退位了,再加上是个老头子,难得激发兴趣,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黄**一点也不着急,因为那个女演员告诉他,剧团已经决定到桃花源镇去进行两次商演,演出经典花鼓戏的折子戏。女演员眼睛一闪:"这几天我们那边文化局的领导也过来观摩,剧团上下就得好好**着,和黄**的约定是不是放到您那里再说?" 这样的话要是听不出其中的含义那还叫人吗? 花鼓戏《刘海砍樵》中刘海有这样两句唱词:"家住常德武陵境,丝瓜井畔刘家门"。这就证明这部戏曲的发生地就在武陵。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创作并上演的花鼓戏《刘海砍樵》起源于传统戏曲《刘海戏金蟾》。而《刘海戏金蟾》的故事来源于当地的一个民间传说:相传武陵城内丝瓜井里有一金蟾,经常在夜里从井口吐出一道白光,直冲云霄,有道之人乘此白光可升入天堂。住在井旁有一青年名叫刘海,家贫如洗,为人厚道,事母至孝;他经常到附近的山里砍柴,卖柴买米,与母亲相依为命。 一天,山林中的那只狐狸修炼成精,幻化成美丽俊俏的姑娘胡秀英,拦住刘海的归路,要求与之成亲。婚后,胡秀英欲济刘海登天,口吐一粒白珠,让刘海做饵子,垂钓于丝瓜井中。那金蟾咬钓而起,刘海便乘势骑上蟾背,纵身一跃,羽化登仙而去。后人为纪念刘海行孝得道,就在丝瓜井旁修建蟾泉寺,供有刘海神像。 从*门搜集的一些民间传说和历史资料来看,起源于《刘海戏金蟾》其中一折、并加工整理扩展的《刘海砍樵》传说的正宗版本说的是:古时候,武陵城内丝瓜井旁住着刘海母子俩,刘母因思念亡夫,哭瞎了眼睛。其子刘海非常勤劳孝顺,天天上山砍柴,奉养老母。在刘海砍柴的大高山、小高山一带,住着一只多年修炼的狐狸精,她炼成宝珠一颗,含在口中可化身人形。此时她已成半仙,若再修炼几百年,便可成仙上天。 因为天天相见,狐狸精非常敬佩刘海的为人,就起了思凡之心,取名胡秀英,执意要嫁给刘海。但是憨厚朴实的刘海,怕因为家贫如洗,会连累胡秀英受苦,便几番推辞,后见胡秀英一片真心,才答应与胡秀英成亲。回到家后,刘海告诉母亲,母亲也很喜欢,欣然同意了他们的婚事。刘海于是到位于城中心的鸡鹅巷去置办东西准备结婚。 武陵城内的鸡鹅巷旁边有个小庙,庙里有十八个罗汉。其中的十罗汉带着一群弟子(也就是剧中的金蟾)也在暗中修炼。十罗汉炼得一串金钱,也已成半仙,如能得到胡秀英的宝珠,就能即刻成仙升天。十罗汉见胡秀英和刘海成婚,遂起了歹心,他带领弟子抢走了胡秀英的宝珠。胡秀英失去宝珠就会现出原形,无奈之下只好把实情告诉了刘海。刘海知道后,并没有责怪胡秀英,他拿起家中砍柴的石斧去斗十罗汉,最终在斧头神和胡秀英众姐妹的帮助下,刘海打败了他们,重新拿到了宝珠。从此,刘海和胡秀英就在城里过着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 据史料记载,有关刘海砍樵的传说在北宋时就已经成型,至清代中叶已形成了《刘海戏金蟾》这样的花鼓戏版本,而《刘海砍樵》原为传统剧目《刘海戏蟾》中的一折。1951年,星城文化局的干部陈北方将原来没有剧本、只有故事,演员上场自编唱词的"搭桥戏"的"大砍樵"改编为有剧本的《小刘海砍樵》;因为要参加全省文艺汇演,被聘为省戏曲改进委员会常委、星城戏曲改编创作组副组长的陈北方找来了民众剧团的鼓师田琼林、琴师田运隆,将浏阳的采莲船调和安童调、花石调相结合作为那部戏的主旋律,因这段词是用古人来比喻,后来《刘海砍樵》里面的这个新调就叫"比古调"。 整理本中不仅删除了原本中有关迷信、**的成分,而且突出了狐狸精胡秀英对人间幸福的追求,以及砍柴郎刘海朴实、勤劳的劳动人民本色。尤其是突出了剧本中对刘海和胡秀英"柳树为媒山作证",结为夫妇的自由恋爱的赞扬,表现了封建社会贫苦农民对爱情婚姻的追求。加上全剧载歌载舞,生动活泼,充分发挥了花鼓戏"二小"(小丑、小旦)表演艺术的特点。所以,花鼓戏《刘海砍樵》在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上不仅荣获奖项,扮演刘海的何冬保、扮演胡秀英的萧重珪也双双获奖,其精彩唱段至今仍传唱不衰。加上1984年春晚上湘籍歌唱家李谷一和相声大师姜昆联袂演唱的《刘海砍樵》其中的比古调火爆异常,也使得那部花鼓戏因此闻名全国。 1837.你比它还要长哪嗬 1837.你比它还要长哪嗬 那段风靡全国的花鼓戏《刘海砍樵》的比古调的唱词是二人对唱:"(女):我这里将海哥好有一比呀!(男):胡大姐,(女):哎,(男):我的妻,(女):啊,(男):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女):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哪!(男):那我就比不上罗!(女):你比他还有多咯,(男):胡大姐你是我的妻罗,(女):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男):胡大姐你随着我来走罗,(女):海哥哥你带路往前行哪,(男):走罗嗬,(女):行罗嗬,(男):走罗嗬,(女):行罗嗬,(合):得儿来得儿来得儿来哎哎哎。" (男):我这里将大姐也有一比呀,(女):刘海哥,(男):哎,(女):我的夫,(男):啊,(女):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男):我把你比织女,不差毫分哪,(女):那我就比不上哪!(男):我看你俨像着她罗。(女):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男):胡大姐你是我的妻罗,(女):海哥哥你带路往前走哇,(男):我的妻你随着我来行哪,(女):走哇,(男):行罗,(女):走哇,(男):行罗,(合):得儿来得儿来得儿来哎哎哎。" 黄**知道现在无论是上面来人还是平民百姓,凡是有些文艺范的人到武陵来都会慕名去看看那座传说中的丝瓜井,但是现在井口的石板早已风化*落,井壁石砖也早就残缺破损,井口四周杂草丛生。而那座就建在丝瓜井上的蟾泉寺、因为丝瓜井前香案上供奉着刘海神像、传说中刘海大战十罗汉而被百姓俗称为刘海庙早已损毁,到如今也未能修复。其实黄**心里像**似的,丝瓜井是假的,刘海庙也是假的,刘海砍樵的传说不过就是人民大众追求忠贞爱情、追求幸福生活的一种美好愿望,可惜梦想不是现实。 黄**希望他和那个女演员就是刘海和胡秀英,能够在如今原来越无聊的生活中增添一点乐趣,也能够在如今越来越灰暗的人生中增添一抹亮色。他当然会唱那段比古调,那个女演员自然会唱得更好。不过,要么用武陵话唱,那就是地方特色,要么用湘南话唱,就别有一番情趣,唱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女):我把你比牛卵(应为郎)不差好分哪,(男):那我就比不上哪,(女):你比它还要长哪嗬……" 那天上午,一台集装箱货柜车、一台大客车将那个湘西大山里走出来的花鼓剧团的全部家当和演职人员都拉到了桃花源镇上,可其中就是没有那个令黄**朝思暮想的漂亮女演员,就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忙着给他递烟的剧团头头的回答是有事在武陵耽搁半天,但许诺会在演出前赶到。黄**淡淡一笑,安排他们在林源宾馆住下,舞美、灯光、道具忙着在演出的舞台去做准备,其余的人由黄**联系的几个赞助单位领着去游览世外桃源了。 他本人根本不着急,这个剧团既然能来,就一定会有所表示,强*还不压地头蛇呢,别说演出费还在他的点头和摇头之间。那个漂亮女演员当然知道在这里陪上黄**两个晚上,全剧组就可以轻轻松松拿走十万块钱,否则的话,天底下哪有这么热爱地方戏曲的人物。不过那个女人也许根本不知道,在这个镇上只要她敢说个不字,也许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否则的话,黄**就不会有那个黄世仁的称呼了。 因为晚上要演出,所以赞助单位举办的欢迎晚宴提前在下午四点就举行了。令黄**眼前一亮的是那个女演员比原计划的时间提前赶到了,而且就坐在他的身边,一件裁剪合体的连衣裙,短袖的袖口绣着**边,显得清新**;脖子上叠着两层纱领,显得繁复而精致;粉肩仅用轻纱围住,白润如玉的双肩就若隐若现;很有些分量的**颤颤悠悠的,和着些女人的香水味一起扑过来,黄**就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演员因为是公众人物,所以无论在舞台上和生活中都有着与常人不同的气质,也引领着服装潮流的趋势,那个漂亮的女演员也深知这一点。一条深紫色的长裙就恰如其分的衬托了她的好看的脸蛋,而那双**的大眼则流露出她那现代而超*的气质,波浪卷发自然**,柳眉如烟自然美人如画,真丝的长裙显现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十足的*脯总有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而那高开叉的裙摆下**雪白的**和如玉般晶莹的小足,更是显得女人味**十足,忍不住让黄****欲滴,试图让她成为自己的**。 "黄**,实在不好意思。"这样的话那个女演员已经在黄**面前说过多次,就像她的口头禅似的。不过她那浓密长睫悠悠的望人一眼,加上一个像妖精般**一笑,活生生的就可以把人的魂都勾走了:"今天有些不舒服,可能登台唱戏有些困难……" "就唱一段比古调应该没问题吧?"没等她把话说完,黄**就很坚决地用话把她接踵而来的推辞给堵上了:"演出结束后,一起吃点夜宵总可以吧?" 女演员抿嘴一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站起身来的时候,因为躬身去拿那瓶德山大曲,波涛汹涌的*器就有意无意的从黄**的胳膊上轻轻擦过,这样娴熟的手法就是女人的专利之一。她会给黄**斟了满满一杯白酒,自己端了一杯果汁,笑脸盈盈的说道:"黄**既是花鼓戏协会的长辈,又是这个镇的土豪,当然就得听你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在的花鼓戏早就江河日下,现代社会中人们的娱乐活动,早就把注意力转移到电影、电视、 流行音乐和互联网等直观可视化较高的媒体上去了,加上缺乏官方资金的支持援助、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编创和演出人员的缺失,还有花鼓戏这种古老而又遥远的娱乐方式与现实生活中快节奏的欣赏观念不相符合,加上年轻人欣赏角度的转移,也直接导致了包括花鼓戏在内的戏曲的极度**,这一次,如果不是黄**用他个人的威望和对那几个赞助单位以往的关照,人家才懒得理睬这个女演员所在的这个来自湘西的野台戏班呢。 现在戏曲剧团除了在正规剧院进行演出,一般在宾馆饭店进行演出,也就是过去的堂会形式,大的二三百观众,少的也就几十人,这次也就是临时将林源宾馆的餐厅搭建了一个不大的小舞台,将那些大大的餐桌临时收起来,摆下一两百张餐椅,再在其间的茶几上摆些花生瓜子糖果之类的果盘,也就成了临时的剧场。虽然是凭票入场,只不过全是赠票,即便是赠票,到场的也不过大多都是妇孺孩子,那些真正的花鼓戏爱好者也就是中老年人了。 演出准点开始,第一个出场的就是黄**看中的那个女演员:果然上妆和穿上戏服以后更加光彩照人:一件大红的小衫,*前用金线钩出几丝云彩,裙摆复上一层轻雾般的纱罩,**是一条月白的裹*,腰系一条纯白绫缎,就显得脸蛋俊俏、身形纤细;甩袖可见凝脂般的皓腕上戴一只玉镯,白中透翠,耳旁坠着一对琥珀耳坠,晶莹剔透;身披一条直拖至地的流苏,将三千青丝挽在一起,绕成一个上挑的圈形,用一支亮晶晶的银簪挽住,盘成精致的柳叶簪,再掐一朵百合别上,就显得格外清新**。 黄**带头叫了一声好,餐厅里就响起了掌声。 1839.你是剧团的 1839.你是剧团的 那个高个子的男人在那个坐满了观众、临时充当剧场的林源宾馆的餐厅里为了不妨碍别人的视线,始终低着头弯着腰,黄**却因为佳人有约而红光满面、腰杆*直。到底是当了一辈子官,身边总少不了随身小包和水杯,他就拿着那个花花公子的小包和不锈钢的保温杯穿过摆得密密麻麻的餐椅、五颜六色的舞台灯光和有些悠扬的音乐跟着那个男人走到了林源宾馆的后院,那里停着一台满大街到处都可以见到的柳州五菱的面包车,就有了些好笑:到底是从大山里出来的,那个女演员为他找个代步工具都这么没有档次。 早已坐惯了进口车的黄**虽然很有些鄙视,可那个高个子的男人很殷勤,不仅会抢先一步打开那辆面包车后座的车门,还会很小心地用手挡着门的上沿以免碰头,黄**就心情变得更好了一些,很艰难的挪动着自己过于肥胖的身体,坐到了车的后座上。男人很有礼貌地帮着黄**系上安全带,关上车门,跳上驾驶员的座位上把车开走了。 柳州五菱面包车转了一个弯就来到了G319国道、也就是桃花镇的中心街道上。因为有了那一盏盏的路灯使得夜色变得不再黑暗,一辆辆的汽车使得夜色变得不再**,就是在这个不大的小镇上,因为有了一串串的灯光装饰和一排排的灯箱广告招牌,就使得夜色不再那么空灵。黄家老三的那栋五层大楼上的餐饮、住宿、休闲的招牌无疑最大,远远地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加上逛街的、吃饭的、做生意的,整条街就显得很热闹了。 伴着朦胧的夜色,似乎在飘来的清凉的江风中伴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悠远而又沁人心脾的令人心旷神怡。初夏时节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因为南方冬天太潮冷,夏天又太炎热,只有在这春夏交际之时,在万木葱茏,百花盛开的夜晚,在夜色阑珊的时候,伴随着和煦的凉风,身心也是最惬意的,就会听见小镇又开始到处弥漫着广场舞的舞曲,华灯初上的街边,只要有水泥地坪的地方,就会有舞动的大妈,高分贝的音响把铿锵有力的《最炫民族风》和被评为最俗的《小苹果》的音乐送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个开车的约莫三十多的岁的男人起步很稳,转弯柔和,油门和刹车把握得恰到好处,有车霸道的在后面连按喇叭的时候,他会主动的将车靠边,让那辆车趾高气昂的超越过去;而在遇到有人在斑马线上横穿道路的时候,他会把车停在线前,很有耐心的等着路人先过;黄**很快就意识到,这本来是一辆极普通的面包车,可他凭着自己高超的驾驭能力和处事合理,却把它变成了一台奔驰车,可以断定的是,他是一个老司机。 因为彼此不认识也不熟悉,加上本来就是受人之托,那个司机一直沉默寡言,直到感觉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和尴尬,才打开了车载收音机,找到了一个正在播放着花鼓戏宁乡正调的《玉蜻蜓》:"血书上面写清楚,父姓母名暗隐藏。第-句未末酉初儒衣葬,说的是姓申书生命巳亡。第二句士心卜贝莲池旁,说的是母名志贞在庵堂。第三句生在观音华诞日,第四句花开无根飞四方。说的是二月十九将我养,莫非她就是我的亲生娘……" 黄**很满意这样专心做事、不好奇别人的事情;除了必要的说明别无废话,知道自己的本分,而且善解人意的打开收音机,以舒缓乘车人的无聊,这样的司机很难得,应该笼络过来给自己开车,而不应该只做这样的土司机。 "看着很面生。"即便是退下来了,黄**说话中还习惯的带着官腔;即便是打招呼,黄**的声音还是很随意的:"你是剧团的?" "可不是的,剧团后勤组的。"那个男人没有回答黄**的第一个问题,但对第二个问题倒回答的很详细:"转场的时候就是司机,演员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上台跑跑*套,演些路人甲之类的小角色……" 黄**一笑:"王宝强之类的?" "说点别人行不行?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傻根!"那个男人似乎不认可这样的比喻:"就算是有眼无珠,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和经纪人有一腿,可是把所有的财产不是托付给自己的老婆就是落在女方父母的名下,那才叫真正的二百五!" 胖老头就有了些兴趣:"如果是你又能如何?" "现在这个社会连亲兄弟都可能反目为仇,老婆更是靠不住,值得信赖的恐怕只有自己的父母了。"那个开车的男人回答得很简单:"如果是我的话,自己的老婆当然不能让别人染指,别人的老婆倒可以试试!" 黄**就又笑了:"可不是的,花鼓戏剧团本来就是男少女多,现在思想解放了,想试试别人的老婆倒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剧团的确是女多男少,可像我这样的除了搬搬道具、跑跑*套,就是开车的命呢。"司机自己也一笑:"黄**说笑话呢,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要么看的是钱,要么看的是像您这样有权的人,像我这样的人,人家连看都懒看一眼!" 黄**开始更喜欢这个司机了,奉承话说得春雨润物似的让人感到舒服,却又让人不觉得是在献殷勤。 柳州五菱面包车很熟练地从灯火通明的大道上拐到了一条有些寂静的小巷里,小镇本来就不大,除了那条用国道充当小镇主要干道之外,其他的道路都不是很宽敞,尤其是这样的小巷,家家户户要么关门闭户,那多半是出门到南方打工去了;要么就是光剩下老人和孩子,开着的房门里可以看见老人不知在忙些什么,孩子孤单的坐在电视机旁看着自己感兴趣的真人秀。 其中有一户人家倒是人满为患,一闪而过的时候,黄**看见那家堂屋里有人在诈金花,桌上除了扑克牌,还有各人面前的红色大钞;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看热闹的人。虽然镇上建了图书室和活动室,可现在的乡村文化因为没人组织早就名存实亡了,空闲时候早就变成大老爷们打麻将或者赌博,女人们要么跳舞要么看电视要么**。当然没有人注意过那天晚上那辆缓慢通过的面包车,这条小巷直通沅江大堤,去来的车辆很多,只有一个老太婆认出了坐在后排座上的黄**,但根本没看见那个开车的司机的面孔。 "真的没看见,是男是女都没看见,你总不会要我胡说八道吧?"那个老太婆对后来调查的警察回忆说:"我在门旁边给孙子端尿,抬起头来的时候那辆车已经过去了,我是从后窗户上认出了黄**的那个有些像袁大头的后脑勺,才猜想是他的,先知道有这么麻烦,被追问不止,还不如不说呢!" 那老太婆说的倒是实话,国人的性格决定了大家都不喜欢管闲事。 1840.晚风轻吹凉阵阵 1840.晚风轻吹凉阵阵 小镇初夏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大街上也依然是各种灯光五彩斑斓,把整个小镇的夜晚变得充满生机,大街上的那些车辆飞快行驶,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私家车;被改装过的摩托车轰鸣着从街上掠过,那时年轻的朋克一族在发泄自己的热情;街道上挤满了人,各个商店都敞开着大门,饮食店的生意正红火,摆地摊的小商小贩像是从地下钻出来似的到处都有,就有了汽车喇叭车、广场舞的音乐声和电视机的声音以及叫卖声此起彼伏。 不过从热闹的大街穿过那条长不过百米的小巷,柳州五菱面包车顺着斜坡开上沅江大堤以后,一下子似乎开进了万籁俱寂之中,天地之间空旷而广阔,唯有一轮孤独的满月从高空俯瞰着月色下的沅江,还有长长大堤上那一辆前行着的孤独的面包车。于是,沅江显得更加幽深了,江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冷光,有一艘吨位不大的货轮亮着灯在江面上移动,速度不快,不慌不忙,马达的声响也不大,就像在江面上滑行似的。 在这里土生土长的黄主席自然认得那条两边几乎全是私人住宅的小巷通往沅江大堤,也知道大堤上的道路一段通往翘望咀,另一端通过水溪大桥。就又一次提出了那个问题:“你以前来过这里?” “可不是的,干这一行的,湘西、武陵一带都跑过。”那个男人回答得很率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就是道路还记得,毕竟是干这一行的嘛。” 那个时候,车载电台正在播放《刘海砍樵》里的刘海的一段十字调:“小刘海在茅棚别了娘亲,肩扦担往山林去走一程。家不幸老爹爹早年丧命,丢下了母子们苦度光阴。叹老母眼失明无人侍奉,心只想讨房亲撑持门庭。怎奈我家贫穷无衣无食,谁愿意来与我定下婚姻?” “像你们这样,说得好听一点就是出外打工,说得难听一些,就是颠沛流离、浪迹天涯。”黄主席在悠闲的一边抽着烟,一边一针见血地指出,他决定给他一些甜头:“有没有兴趣让我找些人给你换份工作?” “真是多谢了,那就还是不要麻烦黄主席了吧?”那个大男人拒绝的很有策略:“像我这样的人还是喜欢这样走南闯北的生活,就算是万一犯了事,无拘无束,也可以一走了之!” “是不是有些好笑?”黄主席很有风雅的扇着一把黑泥纸扇,开心地笑了起来:“你就是一个开车的,能犯多大的事?就是犯了事,在这个镇上还是我说了算!” “黄主席说的极是!”那男人呵呵一笑:“怪不得有人专门要我来请您呢。” 他就更有了些兴趣:“她说什么?” 没想到那个司机也会唱花鼓戏,他唱的是《斩蔡鸣凤》中胡二姐唱的那段《同心》:“晚风轻吹凉阵阵,清波池边飞流萤。遥望九天银河影,牛郎织女各西东。世上多少痴男女,盼月老牵红线永不离分……” 黄主席就在车里击掌叫好。 那天晚上恰好是个满月,柔和的月光透过在沅江大堤上平稳行驶的柳州五菱面包车上的车窗洒进来,就有了些银白色的月辉,只不过不太喜庆,反倒有些凄冷的感觉。放眼望去,那轮满月远远的悬挂于小镇的上空,柔柔的月光淡淡的倾泻在水面上,于是就出现了一动一静两轮明月,在天上和江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黄主席就被那个女演员选择在大地上谈情说爱、还能又一次亲密接触的安排感到满意了,这就是常说的文艺范。 女演员无疑是漂亮的,那身粉色的套裙掩不住她那婀娜美妙的身体曲线,凹凸有致的胴体若隐若现,胸器高耸,雪腿纤长,圆臀丰润翘美;无论是那好似一潭晶莹泉水的眼睛清彻透明,楚楚动人,还是鹅蛋形的俏脸线条柔美,配上鲜红柔嫩的樱唇,芳美娇俏的瑶鼻,温婉妩媚的下巴,美得那么和谐悦目,美得那么令人倾心。当然会嗅到她身上如兰似麝的体香,当然会看见她那浑圆翘挺的臀部,当然会品尝她那红红的水蜜桃,当然会在月光下来一次车震。 可是那仅仅只是黄主席的一种想像,司机驾驶着汽车在大堤上向着水溪大桥的方向平稳的行驶了一段之后,轻轻地踩了一脚刹车,很灵巧的在转弯,几乎没有在空无一人的大堤上做任何停留,就顺着斜坡很轻巧的开了下去。高高的江堤在升高,洒满银光的沅江水面很快就看不见了,那防洪堤内不远处的杨树林高高的树梢也随之升起来,那些没有特色却也很结实的私人小楼就变得触手可及,只有那轮月亮一成不变、沉默不语的跟随着那辆面包车。 黄主席当然知道,其实从林源宾馆到这里大不了也就是一箭之地,可是那女演员为了避人耳目,那司机为了很好地执行任务,却在镇上兜了一个大弯,也许就是想避免被人发现。到了面包车关上发动机停在那片杨树林的时候,车载电台正在播放花鼓戏《梁山伯与祝英台》里面《山伯访友》的一段唱腔:“梁山泊催马往前赶,要到祝家拜访同窗。树上黄莺叫的欢畅, 它要我快赶路莫误时光。那蝴蝶展双翅来来往往,它催我紧加鞭去会九郎……” 那个退休的胖老头当然很满意那个女演员选择的那个地方,这里恰好就是小镇的死角,或者叫做被遗忘的角落,长得郁郁葱葱的树林不仅可以防备偷窥者好奇的眼光,也因为一边是大堤、一边是住户后院的围墙,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无论干什么都不会被发现。那个司机会很知趣的离开,那个女演员会轻手轻脚的出现,打开车门就会扑到他的怀里,所谓的“一切都在不言中”就是心领神会,就是知道各自需要付出什么,才会得到什么,所以他们才会热吻,才会互相帮忙开展脱衣游戏,黄主席才会从她的背后猛地扑过去,把她压在座椅上,女演员才会开始发出幽幽的*声,使得黄主席老当益壮,全身热血沸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是那仅仅也只是黄主席的一种想像,虽然月光如洗,银色的月辉穿过密密的杨树叶撒在地上充满了诗情画意,默默屹立的树林挡住了可能出现在沅江大堤上的路人的视线,私人住宅后院高高的围墙也隔断了偷窥者可能的好奇,自然是极好的幽会的地方。只是那个司机并没有和黄主席所设想的那样抽着烟哼着花鼓戏知趣的离开,那个眼睛会放光、声音会撒娇、言行会迷人的女演员也没有和他所想象的那样踏着月光姗姗而来,就有了些不好的感觉。 黄主席还是十分镇静的坐在面包车后排的座椅上一动不动:“你带我要见的人呢?” “就在你身边坐着呢!”那个开车的男人扭过头来笑着问:“黄主席没看见吗?” “开什么玩笑!”他不喜欢这种用鬼神和幽灵捉弄人的鬼把戏,也有些意识到自己的判断似乎在某个地方出了差错,可他还是在一本正经的继续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好好看看,认真想想。”那男人的口气中有了些强迫的口吻:“这片杨树林是不是有些眼熟、似乎曾经来过呢?” 1841.男人就是你,女人就是我 1841.男人就是你,女人就是我 作为防洪备用物质而栽种在大堤下的那些杨树除了不挑土壤、长势快,还是力争上游的一种大树,只要不发生大水而被砍伐,几年之后,就会形成笔直的树干和笔直的枝杈,所有的丫枝一律向上,而且紧紧靠拢成为一束,连叶片也是片片向上几乎没有斜生的。杨树的树干始终保持倔强**的姿态,参天耸立,高大*拔,据说正是因为树冠有昂扬之势,所以就是杨树得名为"杨"的原因,也有些像黄**刚才因为好事近而**的那个小**。 也就是因为这个联想,黄**的心里突然掀起万丈波涛,那汹涌澎湃的巨浪拍天,就像钱塘潮一样气势如虹、雷霆万钧,于是在他脑海记忆的深处,又重现出十二年前的那个月夜,他突然发现这片杨树林就是当年的那个地方,而一墙之隔就是当年田大的后院围墙,也是这样的一台面包车,不过就是品牌不一,身边的人自然也不是当年的那一个,当年的月光也没有现在这样显得苍白和冷酷,自然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情景。 那天晚上,实际上车上只留下黄**一个人的。孙**是按照计划领着那八个人完成了骗开田家大门以后回来的,本来到那个时候,那个长得有几分姿色、却因为和不少男人有过绯闻而臭名昭著的**就可以离开了,可她说自己一个人走夜路很怕,黄**就有些鄙视的想问她都成了公共厕所,还有什么可怕的?可是他没有嘲笑她,女人记仇的心理很可怕,没必要节外生枝,干大事的男人从来都具重细节。 孙**找他要了一支烟,他给了她,还给她点燃了香烟。打火机的火焰短暂照亮那个女人脸蛋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张经过化妆以后眉毛长长、睫毛闪闪、脸蛋粉色、唇红齿白的女人的面孔,还有因为距离很近而嗅到的一股女人味。阴柔本来就是女人之美,女人味来源于雌激素的发挥有关,也与女人的幸福密切相关。那些充满女人味的女人,大多数和孙**那样,长相不见得那么漂亮,身材也没那么出众,可是一种独特的魅力却宛如一潭秋水令人回味无穷。 因为听见了拉链被拉开的响声,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反应,正在用手机和**田大家实施行动的黄家老大联系的黄**低头看了一眼,就有些吃惊了:孙**正在努力的把他的那个因为想起了田家的那个花姑、水溪镇第一美女的田西兰而自动雄起的**从他穿着的那些布料中解放出来,就皱着眉头低声骂了一句:"住手,要止痒去找别人!" "现在人家身边不就只有你一个男人吗?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孙**媚眼如水,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过:"你现在不也就闲着吗?人家现在不也就空着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当然就是要沟通才对,再说车震还是很刺激的!" 黄**有了些动心,他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知不知道一生中**次数最多的动物是什么?"孙**用舌尖在那个*拔得像杨树似的**上打着转:"就是有钱的男人和没钱的女人。男人就是你,女人就是我!" "真有些不明白,田大多少还是一个大哥大,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偏偏被你迷上?"他就有了些戏弄的意思:"你***就是一个贱货!" "这就叫本事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黄**话里的嘲讽意思,自顾自的撩起自己的裙边,横跨在男人的身上,然后一耸一耸的慢慢坐了下去:"男人其实都一样,除了比做的数量多,还得比做的品种多!" 到了那个时候,黄**再不动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夜幕下的杨树林透着夜的寂静,如果抬头仰望,月光透过树叶间的林荫倾泻下来,有些苍白,有些冷酷,也有些透着不可捉*的静谧;从树林里向四面八方望去,高高的沅江大堤上空无一人,那个现在变成了黄家老三摇钱树、聚宝盆的五层大楼的后院围墙内也悄无声响,那条小巷也没人经过,轮渡早就收班了,客轮也早就经过了,如今谈情说爱也不再到沅江边上来了,都是直截了当的去**,所以在这片杨树林周边,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这是干什么?"黄**虽然感觉势头不对,自己似乎中了计、上了套,却也没有什么慌张,他知道现在的这类人都是图财而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灭口的,就依然在假装糊涂:"你不是那个女演员派来的?" "很高兴看见黄**认出了这片杨树林,这样的故地重游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是不是应该有些感慨?"那个充当司机的男人动作很敏捷轻快,不过就是一转眼功夫,他就已经从驾驶座上翻过来,和黄**并排坐在那辆面包车中间的那排座椅上了:"说来也好笑,女演员不找你,我就不能找你吗?" 黄**就知道是自己的**害了自己。**好像是全人类的天性,但似乎感觉国人比其他种类的人群更加**。就是到菜市场买菜,缺斤少两是每一个小贩**产生的伎俩,讨价还价是买家**引发的一种吝啬。现在这个社会,有权就可以有钱,有钱就可以想做任何事,这样的观点不仅摧毁了传统文化的仁义礼智信,而且也把国人变成了浮躁的民族。小到小商小贩,大到高官大吏,都压抑不住自己的**的**,而这种**让人们忘却了很多道德底线,甚至丧失了人性中包括良心跟爱心在内的美好。 "朋友!"黄**在用这样的称呼和那个男人套近乎:"你是不是找错了地方、认错了人?我不过就是一个爱听花鼓戏的糟老头子!" "糟老头子倒也不错,可是黄**想过没有,我既然能叫出黄**的官称,还会找到林源宾馆,你说我还会认错人吗?"王大年面无表情的在继续说着:"我跟了你三天,才知道黄**的退休生活如此精彩,既可以照样收受贿赂,也可以金屋藏娇;既可以冠冕堂皇的以前辈自称,又可以以小利引诱女演员就范,还有自己的企业为你增加财富……" 黄**就有些如坐针毡,也有些麦芒在背的感觉:想想都可怕,自己被人监视了三天居然浑然不知,如果是纪委、监察局所为,天知道会发现他的多大秘密,根本不需要请他去喝茶,直接扔进号子的理由多的是;而这个男人自己仅仅只是今晚第一次见过面,谁知道却跟踪了自己三天,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发生,如果是谋财倒也罢了,不过就是当一回散财童子罢了,可要是其他的要挟就麻烦了。 他开始有些相信那个女演员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有一腿,否则的话不会这样成功的演出一出仙人跳。**的本质就是**,那些站街女、夜店小姐、会所**员就是纯粹的钱色交易,而那些娱乐圈的女演员、女歌星、女主持人也大多都是**,从那些在荧幕上和荧屏里光鲜的女演员到曾经登上过维也纳金色大厅舞台引吭高歌的女歌星,包括著名演员的女人在背地里也就是个公共痰盂,他有些后悔自己忘记了那句"**的爱情在*上,**的义气在台上"那句警句,才会落到这样尴尬的局面。 可见得女人是信不过的。 1842.东窗事发了 1842.东窗事发了 同样因为**的缘故,没有男人不**,也没有女人不爱美的。看看那些每天穿行在城市丛林中行色匆匆的男人,遇上一个衣着光鲜、发型特别、脸蛋漂亮、身材苗条的美女,就会为之转眸;而女人们只要逛街,绝对会在那些漂亮的时装、新潮的化妆品和奢侈的名牌面前流连忘返。男人的**,自然是希望拥有,而女人的爱美,就是希望在招摇过市的时候,能够吸引无数带色眼镜的关注,所以,黄**认为自己对女演员的追求并没有错。 谁都知道男人**是本性,女人爱美也是天性,因此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将**和爱美有机的结合在一起自然就只能通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来进行沟通,封建社会就在提倡自由恋爱,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女人也可以**,男人也可以爱美,只要是彼此有利,大力提倡也未曾不可。要知道那句顺口溜说得好:和美女睡,如痴如醉;和丑女睡,伤神倒胃;和小姐睡,价钱太贵;和同事睡,节约小费;和**睡,有滋有味;和老婆睡,永远无味!" 南方的初夏之夜充满了黑暗的神秘,尤其是在远离喧哗的城市、远离那些声色犬马的夜生活,在有些凉意的月色中更有一种别致的美;在暖暖的江风和冷冷的月光下,有一股花香扑鼻而来,就像那个女演员在给黄**斟酒的时候,从那个半隐半露,有着深深事业线和大大的**中弥漫开来的女人味就有了唤醒男性荷尔蒙的功能一样,给人印象深刻。 "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到底是在十分诡异和反复无常的官场上纵横三十多年,和形形**的的人物几乎都打过交道,知道对付这样的危险份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有话好好说,努力化解矛盾,等待转机的出现:"我这个人即便在任的时候有些挥霍浪费,有些多吃多占,有些**也有些霸道,可扪心自问,我似乎没有办过什么冤假错案,即使有些做得不对、不够好的地方,那也是工作上的失误,在新形势下谁都是*着石头过河,改革中的阵痛总是难免的,当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对你进行补偿……" 那个大男人笑得很勉强:"这话说得好,黄**,就是不要在我的面前打官腔,这样的官话是不是以后再给你找个地方说去?" 黄**从那个司机的话里听出了更多的不安,就越来越有些忐忑不安。他的感觉一向很灵,三十多年前,当他第一次将钱装进信封、偷偷递给那个大队书记的时候,他就知道随着自己**机关工作人员的行列,他的命运也就会随之改变;二十年前,当他陪着一位女上司到乡下视察,夜晚悄悄成为那个老女人的***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会步步高升的;而十年前,只要和某个企业家握手见面,他就已经在心里知道了那人是不是他的财神爷。 那天晚上,本来兴致勃勃的想和女演员欢度良宵却被骗到这片杨树林的黄**就开始有了些令人不安的预感,尤其是那个开车的大男人的面孔不知不觉变成了冰冷的铁板一块,不知不觉就感觉到他的浑身似乎多了些抑制不住的杀气,就试图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来破解他:"是不是有什么怨恨?说出来让我们为你破解一下!"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痛快人!"那个大男人用手重重的拍了拍黄**的面孔:"这个地方你当然来过,这片杨树林你当然也曾经和人车震过,十二年前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你当然也还记得,就给我说说田家惨案的来*去脉吧!" 那一瞬间,黄**就知道东窗事发了。 "东窗事发"源于元代刘一清的《钱塘遗事》:"秦桧欲杀岳飞,于东窗下谋。其妻王氏曰:'擒虎易,放虎难。'其意遂决。后桧游西湖,舟中得疾。见一人披发厉声曰:'汝误国害民,我已诉于天,得请于帝矣。'桧遂死。未几,子熺亦死。夫人思之,设醮,方士伏章。见熺荷铁枷……备受诸苦。桧曰:'可烦传语夫人,东窗事发矣。'" 黄**一直声称向邓公学习,一不看书二不看报,除了打麻将就是对财色感兴趣,所以当然没看过那部文言文的野史笔记,却也知道那句东窗事发就是秘密败露的意思;黄**书读得不多,全国各地的景点去的不少,当然去过临安西湖边上、栖霞岭下的那座岳王庙,看见过岳飞墓前的秦桧夫妇反剪双手、面朝坟墓而跪、形象沮丧的铁铸人像。对那幅清代乾隆年间的进士阮元用嘲讽的口*写的那幅"咳!仆本丧心,有贤妻何至若是;啐!妇虽长舌。非老贼不到今朝"的对联不过就是一扫而过,却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事实上,当那个身材高大、身体强壮的大男人用冷冰冰的语气提起十二年前的那个**的时间段,用咬牙切齿的杀气说出田家灭门案的时候,黄**就知道自己完了。那个瞬间似乎感觉到天昏地暗,身体在急速地下坠,体温在迅速冷却下去,而那段被他这么多年刻意忘却、却忘却不了的那天晚上的一切就重新历历在目了。 当官的诀窍无非是在紧要关头装聋作哑,郑板桥的难得糊涂就是最好的诠释。所以黄**咳嗽了一下:"对不起,你说的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你会听懂的。"司机从放在驾驶前台上的长长的塑料小盒中拿出一个亮晶晶的、似乎还涂着防锈油的钢片,黄**的心跳一下子就停止了跳动,他认出了那是壁纸刀片,奇快无比,随便轻轻一拉身上就是一道口子。司机在一张报纸上慢慢地擦着刀片上的油渍:"黄**,你认为这能骗过我吗?你就是当天行动的主谋,也是整个血腥屠杀的策划人!黄家老大是现场指挥,**是行动的先锋,花姑所受到的*无疑就是从那个豁嘴开始的……" 1843.黄**知道自己死定了 1843.黄**知道自己死定了 黄**就后悔得要命: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那个需要一万分小心和提高警惕的时候受不了孙**的**而在她身上展示**,虽然不过就是坚持了十分钟,那个女人哼哼哈哈的叫声还有车震的刺激都使得他有些忘乎所以,明明知道那个裙下连**都没穿的**女人是一个人可皆夫的脏东西,可还是莫名其妙的到达了那种峰巅,那一瞬间,他的灵魂*壳而出,居然会品尝到极至的快乐,而忽略了大堤上出现过的一些声响。 黄**当年在开车离开那片杨树林、转进田家的那条小巷的时候,似乎看见在一块用篱笆隔着的排水沟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当时自己以为是因为刚干完体力活,把一切力气都塞进了孙**的那个不得满足的**里,眼睛有些发花而已,也认为深更半夜哪里会有人躺在排水沟里捉迷藏,看见所发生的一切,就没有停下车带着人回去检查一遍,否则的话,即便不说是斩草除根,至少是可以避免这样货真价实的指控的。 看来那天晚上的确是有人深更半夜从沅江大堤上走过,也看见了杨树林里停着的两辆车;因为看见了孙**的**表演,所以就没有惊动当事人;躲在排水沟里的原意无疑就是认出了他是谁,也偷听了他和那个孙**、以及自己三个儿子的对话,所以就能猜到田家惨案的全过程;更知道了参加血洗的那八个人除了黄家三兄弟,其他的都不是本地人,而且也许还看见过那八条好汉的模样,那就自然追悔莫及。 那个时候,黄**已经意识到他可能再也看不到那轮朝阳在明天早上冉冉地升起在东方上空。不仅再也看不见**的云霞因为承受着阳光而焕发着色彩;也再也看不见朝阳的光芒*向沅江,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的模样;当然,再也不能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的那个小**在收拾家务的样子,弯下腰来的时候,那个不大但很圆润的**还是很有**力的;可是他再也不能懒洋洋的将她拉过来,把自己同样懒洋洋的**塞进她的身体里去了。 他的动作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灵活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奔七的胖老头,因为他知道,只要一两秒钟的功夫,只要设法拉开面包车的车门,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跳下车去,而跳下车去他既可以利用对地形路线的熟悉连滚带爬的逃走,即便逃不走也可以大声疾呼,这里也就是小镇的背街,一定会有人听见他的声音,就一定会有人闻声赶到,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就不得不选择逃跑。 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不仅可以轻而易举的*离危险,还可以立刻恢复自己指挥若定的样子。他可以让身为派出所长的黄家老三运用国家机器立刻在这一带进行搜捕,形成一张天罗地网,那女演员和这司机肯定都*翅难飞,扔进沅江似乎是处理他们的最佳选择,不过在将他们装进麻袋扔进沅江之前,要向那个男人问清楚消息走漏的来源,也要好好把那个女演员干一场。 "这又何必呢?"那个强壮的男人一动不动的抽着烟就坐在那里用一种戏弄的眼光看着黄**拼命试图打开被锁上的车门,试图用拳头砸碎车窗上的玻璃却一直不出手,直到黄**开始放声大叫的时候才用壁纸刀片飞快的在他的*前拉了一道口子,鲜血马上就从被切开的布料里渗了出来,黄**的声音就像断电似的消失在自己的嗓子里。男人在嘲笑的说着:"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黄**何必把自己搞得生不如死呢?" 黄***着气恶狠狠地问着:"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十二年前那天晚上和黄家三兄弟一起**田大家行凶的那五个人的名字、住址、还有近况。"那个司机说的很轻松,一边从驾驶台前台拿过一台平板电脑一边继续说:"当然还有你的银行账号和密码!" "不就是要钱吗?何必搞得这么复杂,想要多少说个数我转给你就是了!"他就有了些冷笑:"也许你还不知道警察如今是无孔不入,就是通过银行转款也会被追查回来的,到最后忙来忙去还是一场空!不管你我之间有什么怨恨,你对我有多大的不满之处,只要说出来我一定可以满足你,还可以任你怎么享受!" "大西洋中的某个岛国和我国连外交关系都没有,你说他们怎么去追回?那里不过就是个中转站,很快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这不是哄你的吧?"那个男人显得信心十足,还望着他呲牙一笑:"再说你不会再需要钱了,知不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算你狠!"黄**的脸部肌肉**了几下,他知道那个男人说的是实话,国家连负债上亿的蛀虫和贪官都难以追讨回来,况且他还只有区区几百万的现金,沉*了一下才接着问道:"要是我答应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那人回答的冷冰冰的:"死得痛快一些,不然的话,你就会和当年田大那样,被我挑断手筋和脚筋,割掉舌头、开肠破肚、还割下你的话儿当药引!" 可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在问:"我们素未平生,也没有深仇大恨,难道就一定要把我置于死地而后快吗?就不能给我一条生路吗?" 那个男人回答得很快:"你给田大留过一条活路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黄**感觉到死神一步步的沿着沅江大堤向他走来,而他居然找不到任何逃避的机会,就有些绝望的问道:"我和你前世无怨,今生无仇,为了那个死了十二年的田大值得吗?你肯定不是想杀我一个,而是要斩尽杀绝!你到底是谁?" "复仇之神!"王大年的声音显得斩钉截铁:"十二年前,你就站在这里对你的儿子说,就算是某人还活着,就算他有情有意的听见消息赶回来为他师傅报仇,他能知道这是谁干的吗?就算是知道了老子带着你们干的,结果还不是和田大一样,就算是功夫再强、本事再大,七八个人一起上,他就是有三头六臂,还不是死路一条?" "不可能!"黄**眼睛瞪得老大,因为震惊,也因为恐惧,他几乎快要*不过气来了:"这怎么可能!你真的是嫩伢子吗?" 这下,黄**知道自己死定了。 1844.从琵琶女到站街女 1844.从琵琶女到站街女 有句话说得好:存在决定一切。譬如京剧,不否认曾经有过的繁花似锦、人人捧场,可如今门可罗雀、无人问津,无疑说明了这种娱乐形式已经被现在的民众所唾弃,不论它是否是什么非物质传统文化遗产;譬如麻将,从明朝的马吊发展成万饼条、再进化为成都的血战到底和三峡地区的血流成河,不过就是数百年的时间,就变成了号称"十亿人民九亿麻,还有一亿在观察"的娱乐运动,可见得受欢迎的程度。再譬如说小姐,人家做的是**行业,虽然既没有正式牌照、工商也不办理执照、舆论总是喊打、公安总是打击,可势头却总是不减,每每在遭受重创之后,还有星火燎原之势,就不得不承认其生命力极强。 我国的文学形式的**出现在国泰民安的唐宋时期,就有了唐诗宋词的崛起,也有了诗词领袖的傲视群雄,可在他们传世的诗词作品中,有不少就是表现与当年的那些娼妓的交往和情感。就拿诗仙李白来说:"携妓东山去,**半道催。遥看若桃李,双入镜中开。"出门郊游,刚走到半道,看见**无限,桃花盛开,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野战。还有一首则更加坦白说:"出舞两美人,飘摇若云仙。留欢不知疲,清晓方来旋。"这次与诗仙李白共欢的是两位美人,经过了**折腾,仍不知疲倦,到拂晓的时候,还在进行盘肠大战,这是要把李白变成药渣的架势。 诗圣杜甫虽然一生穷愁潦倒,常常为了五斗米而不得不折腰,好就好在作为门客或者幕僚的他还是有些好朋友的,那些公子王孙出外游玩都是挥金如土,虽然杜甫可以在诗词中体恤民众的贫苦,可只要有人为他买单付账,他还是会满心欢喜的和那些老爷少爷出去潇洒的,虽然"雨来沾席上,风急打船头。越女红裙*,燕姬翠黛愁。缆侵堤柳系,幔宛浪花浮。"可是心情不一样,观察的角度也不一样,诗圣的眼睛注意到的是人家的红裙**,翠黛花了。想当年,没有现在薄如蝉翼的布料,红裙有什么看头?翠黛花了,熊猫眼有什么迷人? 不过,要数**成性、还得是那位唐*纪年间(公元8**年)的兵部侍郎(现在的国防部副**)韩偓先生,不仅最知与歌妓的**情趣,*上工夫也不错,而且笔下工夫也十分了得,把他与**女子滚*单的精彩过程描写得细致入微、淋漓尽致。那首《昼寝》写的是白天睡觉:"碧桐阴尽隔帘栊,扇拂金鹅玉簟烘。扑粉更添香体滑,**唯见下裳红。"这里把女人的肌肤写得如此真实,亏得他还是翰林大学士;"烦襟乍触冰壶冷,倦枕徐欹宝髻松。何必苦劳魂与梦,王昌只在此墙东。"不知这个韩偓是否和纪晓岚那样日御数女、金枪不倒? 那个婉约派的一代词宗秦观在《满庭芳》里写的十分露骨:"**。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薄幸名存。"那个号称"凡有井水饮处,即能歌柳词",可见柳词在当时流传极广,去世后居然有数十名花魁娘子前来凭吊、轰动一时的那个宋代第一位专力作词的文人柳永,《全宋词》收录其词212首,而其中描写歌妓的则有一百余首,可见用情之深、用义之真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在柳三变的词作中,那些当年的歌妓不是"莺舌珠喉"就是"杏脸花貌";不是"明眸娇波"就是"柳腰莲步";不是"巧笑媚靥"就是"歌扇舞群"的色貌,为柳永的宋词创作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可贵的是,他敢于坦言"恋帝里,金谷园林,平康巷陌,触处繁华,连目疏狂,未尝轻负,寸心双眼。"而在那首《鹤冲天》中,更是敢说出:"黄金榜上,偶失*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翠,**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唐诗宋词中的若干句子千万不能细琢磨,更不能用现代的思维去理解,否则的话实在是太毁三观了。比如唐代的那位现实主义大诗人、被说成是诗王的白居易写的那首著名的《琵琶行》,如果用白话翻译其故事,就是讲的就是一个混得不太好的官员,在一家经营不善、生意不太好的夜店里遇到了一个嗨歌助兴的公主,公主先是唱了一首歌,然后跟那位官员说:大哥,其实我也是有故事的人。我以前是京都天上人间的头牌,红的不得了的,后来年纪大了,跟了个做小生意的商人,那个杀千刀的只顾着赚钱不要我了,后来没办法,只好自己又出来做了…… 白大人在那首诗中介绍的琵琶女也许是过去所说的**,现在所说的小姐,或者夜店里的公主;也有可能是过去所说的**,现在所说的女艺人,一个可能是性工作者,一个可能是文艺工作者,但这两种职业的划分古今中外都很模糊,因为卖艺也就同等于**,而卖艺不过就是古话所说的"既要当**又要立牌坊"。那位琵琶女就是从古到今无数**女子之中的一个代表人物,"老大嫁作商人妇",锦衣玉食、手不沾水,这是现在无数失足妇女向往的幸福结局,可是商人成天在外奔波,身边没有了男人的**,既**又无聊,能够遇到白居易这样的大文豪,自然是一曲琵琶声,唱得江心秋月白;数杯飘零酒,惹得司马青衫*。 在现代城市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下,在那些歌舞升平的夜店里,在那些灯红酒绿的茶楼间,在那些商业会所的廊道中,在那些五星级酒店的电梯里,都会看见那种涂脂抹粉、巧意打扮的女子,如果出现在那些大街转角处,就被称为站街女;如果在夜店的那些包间的沙发上,就被称作公主;而在那些各种性质的会所里,会被称为女**生,在那些高档宾馆饭店出没的就被称为**女……其实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呼,叫失足妇女,她们所从事的工作文雅的叫法是性**行业,个人也被叫做性工作者,不过一般被说成是卖B的,或者有一个简单的"鸡"来称呼她们。 在社会学中,从事那种**行业的女性其实都是劳动力的蓄水池,当劳动力过剩时,部分劳动力就会储蓄在那个行业,当经济回升,生产蒸蒸日上时,部分劳动力又会变成其他行业的人员;同样如此,对于男性而言,当工作顺利、收入还可以时,日益发达的那种**行业,可以释放他们的生理焦虑;可是当经济萧条、工资较低时,男人或许就会选择从打工处返乡,这就会直接导致那个行业的**,影响城市的繁荣指数。 一般而言,从事那种**行业的既有站街女也有女明星,既有讨生活的也有纯粹满足自己生理需求的,既有因为爱情破裂而导致破罐子破摔的,也有为了远大追求而出来献艺卖笑的。这个行业人员众多,也是一金字塔似的人员结构:最底层的无疑就是那些站街女,租个小出租屋,自负盈亏;然后是小型浴城、足浴店、按摩室里的女技师,每天除了接客什么都不做,有固定工资加提成;再上一层就是大型娱乐场所(夜店)和各种会所里的公主、啤酒妹、溜冰妹、女招待,或者是专职的,那得要求色艺双全,或者是兼职的,无固定工资,但提成较高;再就是各大宾馆饭店里出没的**女,依靠现代网络,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前收钱,战罢闪人。 当然这个行业最上层的还是那些登过舞台、上过春晚、镜头前风光无限、还经常和汪峰抢头条的女明星。前些年土豪吃香,经过了对王公贵爵、高官大吏的崇拜,现在又变成了对富商的追求。说得也是,红色贵族中八旗子弟比比皆是,土豪多半是劣绅这是大家的共识,喜新厌旧是经常发生的事;鬼才知道哪些官员是否选择站队正确而一飞冲天,加上现在既打老虎又打苍蝇,**回到旧社会还是好的,落个锒铛入狱就连翻盘的机会也没有了。 都说**无情、**无义,在这个快节奏、环球同此凉热的社会,**行业也是每时每刻都充满竞争和淘汰的。那些鲜嫩欲滴的、光鲜照人的、楚楚动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新女性就像雨后的韭菜--割了一茬又长出一茬;而那些脸上出现皱纹、有了眼袋、肌肤松驰、单凭着化妆和打扮强撑脸面的老司机就会一波一波的和白居易遇见的那个琵琶女一样,从头牌花旦沦为站街女,报道中说,甚至还有校花、甚至是奥运冠军也会站在城市街头招揽生意的。 虽然从事那个**行业的来源不同、性格各异,有些是和琵琶女那样自幼熟读诗书,有些就是小学文化水平;有些是误入**、身不由己,有些是自认是命中注定,随遇而安,还有的就是为了简单寻找一个好逸恶劳的生存方式。想想那些过去的金枝玉叶、现在名牌大学出来的女生,其实还不都是凭身体吃饭,唯一不同的就是,最上层的那些艺人和头牌赚的是大钱,而广大的站街女不过就是为了生活而站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因为有了她们的存在,那些生理和心理**的男人、特别是那些背井离乡、远离妻子的打工者就有解决自身需求的地方,因为,她们也是维持社会稳定、促进社会**、减少社会对立的一份子。 所以,请尊重她们。 1845.**脸 1845.**脸 六月的太阳象往常一样升起,温暖地照*着桃花源镇这个座落在著名景区和沅江之边的小镇。和医院仅一巷之隔的黄家老三名下的那栋五层大楼里面的绝大多数人都还在睡梦中,那个在武陵接连开了三家超市的温州老板就已经醒来了。灿烂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满屋生辉,他头痛得厉害,一时居然想不起身在何处。 直到看见那个低着头、正在津津有味的品尝着他那习惯性晨勃的**的女人望着他嫣然一笑,才想起昨晚先是陪客商喝酒,喝到兴致勃勃,就想夜游桃花源,于是一行人就从武陵直奔到这个旅游小镇。谁知酒醒了不少却又没有了那般游兴,就在这五层大楼的娱乐中心找了几个陪酒嗨歌的妹子再喝了一回,结果自己就喝大了,到底是怎么睡在这里的、又是怎么和这个女子滚*单的根本记不得了,只是依稀记得她的那张**脸。可是在阳光灿烂的清晨看得清楚了却又有些失望,**脸倒是不错,可是没有化妆的女人至少是三十开外的年纪了。 "老板醒了?"那个身上**纱都没有的女人将她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才能开口说话:"你的小**可比你醒得更早!" 意识原来越清晰,虽然有些断片,但昨晚的一些片段和记忆碎片就慢慢想起来了:在包间里,是他点的她,就是因为那张**脸。这个温州老板的初恋就是一个有着类似**脸的女生。从小学到中学,他一直暗恋着那个女生,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个女生先是在小学喜欢他们班上的那个男班长,中学阶段又喜欢上她们的班主任。自然影响学业,连大学都没考上,就跟着她喜欢的班主任之后再喜欢的一个男孩子出外讨生活去了。 这在温州很正常,那里的男女天生就有离开家乡出外闯荡的历史,像蒲公英似的随风飘去,不管是落在大洋彼岸的美利坚还是非洲战火纷飞的苏丹,不管是飘到贫瘠的黄土高坡还是神秘的青藏高原都能在各种不同的地方顽强地生存下去,而且比其它人生活得更好。温州老板也是这样,他是被老乡带到了武陵,从零做起,也慢慢有了自己的事业。却不想在一次长江三峡之旅,在江边的某座小城的某个夜店里,居然会和那个当年暗恋过、现在已经变成小姐的**脸偶然相见。 已经有上十年没见面了,那个当年温州老板心目中的女神虽然还是那张**脸的脸蛋,但她早就不是那个**的女学生了。除了那张记忆中的脸蛋,那个女人最引人注目的是无疑就是她那****的**,由于做的是这个行业,所以没有穿**,*前的**就随着她身体的呼吸节奏不住的跌荡耸动,**之极;因为仅仅只穿了一件雪纺裙,本来就又薄又透,就更显得体态**,玲珑剔透,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拔**上的小***着布料,随时可以呼之欲出,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勾魂荡魄的气质,他就不顾一切的将她扑倒了。 "老板,别这样嘛。"那个**脸用普通话在假装扭扭捏捏,身体却在和他**的**着:"人家只是陪你嗨歌的嘛。" "这够不够?"温州老板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扔在放满酒瓶、零食和果盘的茶几上:"今晚你是我的了!" "人家不是做这个的,可我要是不答应,老板肯定也会霸王硬上*的吧?"那**脸装出一副怕怕的模样,说的却是欢场的习惯用语:"那就拜托老板轻点、慢点、温柔点,毕竟人家是第一次和客人做嘛!" 令他震惊的不是**脸那如今的悲惨处境,而是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了。 现在无论在大城小镇,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各种娱乐场所就开始变得充满活力,在那些大小包房里每天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重复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而在大街小巷的一些粉色的灯光里,那些磨砂的玻璃门内外,总有些衣着**的年轻女子搔首弄姿、百般**。虽然是属于社会的阴暗面,可是人家就和那首顺口溜说的一样:" 一不偷、二不抢、坚决拥护**党;不**,不**,失地农民要吃饭;不集资,不贷款,自带设备搞生产;不争地,不占房,工作只需一张*; 无噪音,无污染,拉动内需促发展;不用水,不用电,节约能源是模范;不生女,不生男,不给政府添麻烦;公检法,都免费,税务工商也优惠。" 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夏天的早上,那个温州老板就望着那个用自己粉红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给自己做清洁工作的**脸,就想起了另一张**脸。那个晚上,他带着有些**、也有些暴虐的心态在那个已经沦为靠出**体生存的**脸的初恋身上纵横驰骋,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折腾了一整夜,以至于那个和他同样筋疲力尽的女人在分手的清晨要求加钱:"人家至少要休息三四天才能恢复呢!" 他毫不犹豫的就又给了那个**脸十张百元大钞,然后把自己钱包里的那些银行卡、购物卡和厚厚的钞票一张一张的给她看,还用温州话告诉那个已经慢慢认出他来的自己的初恋女子:"如果你当年不跟着那个男人走,如果你当年稍稍留意一下我,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属于你的!" 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夏天的早上,那个温州老板还是把自己的热情注入到那个因为知道他是个老板、而且出手大方、所以一大清早就曲意奉承的有着和初恋一样的**脸的女人身体里去了。而那个经验丰富的女子表演技能不错,将自己的双手紧紧的***单,眼睛紧紧的闭着,身体不断的上下左右来回的动着,叫的声音象母猫喊春;而且还会**,一阵**,一阵哆嗦,就有一股浓稠的水从她的身体里喷出,他知道那是女人达到**和得到满足的标志。 **四*以后的两个人的休息时间,那个**脸还兴致勃勃的给他讲了一段刚从手机上看到的笑话。说的是有**人大清早就被一蒙面男人**,她到派出所报案的时候告诉警察说:"凭我多年的经验,羊城人起不了那么早,草原上的人皮肤没那么好;胶东半岛的不能*的那么早,天山脚下的不能*的那么少;中原人从不用***,申城人不敢那么大声叫;北三省的不可能从后面操,云贵高原下来的干的不会那么妙,两湖人不可能先*再搞!" 温州老板就也跟着笑得要命,虽然梅开二度,可还是婉言拒绝了那个**脸想要寻求他**的要求,大大方方的掏了五张百元大钞给她做小费,那个**脸就为了表示感谢,决定允许他也走一次后门。可是温州老板仅仅只是瞟了一眼那个**就摇了摇头,他还是愿意在那个女人的口腔里做做清洁,毕竟上面的那张口要比后面的那张口要干净得多。 因为上午还有一个协调会要参加,温州老板需要早早的就要离开。凡是娱乐场所白天上午基本上都是关门闭户,那栋五层大楼的前门也还是锁着。那个**脸领着温州老板从后院的后门出去,给了他一个热*,就关门上楼回房补瞌睡去了。温州老板本来是要去街边开车离开的,可是突然有些内急,又懒得再去叫开门,就顺着那条小巷走到后院的围墙后面,蹲在那片杨树林的草地上把肚子里的垃圾给痛痛快快的**出来了。 站起身来提起裤子系上皮带的时候,温州老板才发现杨树林里有太多嗡嗡叫的绿头苍蝇和乱飞的蚊虫,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刚拉的那堆垃圾所致,可是不经意的朝那堵红砖围墙上看了一眼,就差点吓得连命都没有了:一个肥胖的人成大字的被用钢钉钉在了围墙上,手筋和脚筋全被挑断;嘴里全是血,那是因为舌头被切掉;逗来蚊蝇的是因为那个人被开膛破肚,***的内脏流了一地,两腿之间也是血肉模糊,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那是被人割去了**器;从那张胖脸和那头花白头发判断这是一个老年男人,更可怕的就是在那具尸体旁边的墙上还用鲜血写着一个大大的"1"字。 温州老板连滚带爬的跑到大街上,开着自己的车就走,直到过了景区、上了杭瑞高速才想起来自己应该第一时间报警而不是逃跑。 1846.谁也撑不过十分钟 1846.谁也撑不过十分钟 黄**的尸体最后是被几个在沅江大堤上进行晨练,因为尿急、习惯性的走进那片杨树林去方便的老人家所发现的,当身为小镇派出所所长的黄家老三黄立诚接到在路上巡查的协警的电话,带着人开着警车赶过去的时候,那片杨树林早已经被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随行的警察呵斥了半天才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虽然在来的路上,那个协警已经吞吞吐吐说了些现场的惨状,可是亲眼看见自己的老爹被扒得浑身**、不仅手脚被成大字的钉死在墙上,手筋脚筋被挑断,而且舌头和话儿都被割掉,还被开膛破肚,还是忍不住哽咽地叫了一声老爸,就一下子跪倒在那一摊血水面前了。 那个杀人**从一开始就摆明了就是想让黄**的死去惨状公布于众,就是想让那些经过小巷、或者在沅江大堤上晨练的普通民众首先看见那个平日里神气十足、官味十足,背地里被许多人骂成黄世仁的胖老头**净利落的钉在墙上,手足皆断、开膛破肚、连嘴里的舌头、腹下的话儿也被割掉、**着那个头发花白的头颅、血尽而死的模样,就是想让那个红墙上用血水写成的大大的"1"字被大家牢牢记住。 黄**生前大小还是个退休的县领导,而如此惨死的情景被迅速上报以后引起极大的震动,不仅是县市两级领导亲自批示要查明**、尽早破案,就连省公安厅的廖厅长(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也亲自从星城赶来,不仅仅是对死亡的家属进行了慰问,还带来了设备精良、经验老道的刑侦班底,那个说着一口峡州话的廖厅长还是和在峡州南正街当户籍警的时候那样快人快语,他对黄立诚指出:"有什么可疑线索都可以对组织上说,要相信组织!" 刑侦人员发现黄**生前曾经受到过酷刑拷问,凶手无疑是这方面的高手,钉住手脚、切断手筋和脚筋相对于在黄**身上发现的那些横七竖八的伤口实际上算不了什么,而那些看样子不会危及生命、却疼痛难耐的又薄又深的小口子才是叫人不得不开口的关键所在。黄立诚对这一点也高度紧张:"凶手问出来没有?" "按照现场的痕迹,应该是问出来了,在那样的手段下,没有人能经受的住,那可是一种要生不得、想死也不能的痛苦轮回。"那些刑侦专家就事论事的冷静分析:"除了那些用信仰武装起来的英雄好汉,谁也撑不过十分钟!" 那个杀人**无疑是那方面的老手,从现场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和痕迹分析,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很干净利落,无论是用钢钉钉住黄**的手脚,挑断手筋和脚筋,都是建立在绝不会让受害人处于昏厥状态的;他当然是在问出了他所想要的答案以后才开始从容不迫的继续下手,割掉舌头是为了防备黄**乱喊乱叫,开膛破肚就是一项发泄私愤,可分寸掌握的很好,既让受害者感到痛苦,却又不至于使他半路昏迷,更不会让他就那么很快的流血而死,而是让黄**慢慢流血,直到血被流尽才停止呼吸,那才是最残忍的,按照刑侦专家的分析,黄**至少在被钉在墙上以后还生存了一个多小时,可惜那个时候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刻。 刑侦专家在经过会商之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个在逃的**绝非首次作案,从黄**身上留下的伤痕和凶手对人体**的熟练程度分析,那个**要么学过医、要么直接是屠宰工,或者还干过这样类似的案件。他有着周密的行动计划,对黄**的个人爱好和行动了如指掌,将黄**从林源宾馆骗出来的时机选择的恰到好处,不仅有自己的作案工具,还有事先选定的作案地点,加上手段残忍,可以判断,那个凶手是个极其危险的杀人恶魔。 心如乱麻的黄立诚默默地点着头。 黄**的那个**的丁丁不翼而飞、被人**割掉了,暗红色的鲜血在围墙下的草地上形成了一个不大的血泊,加上开肠破肚以后散发的内脏的臭气,就引得大群蚊蝇在那里飞来飞去,就是喷洒了大量的灭害灵也无济于事。那凶手下手太狠了,黄**的那里就和太监被阉割一样那么彻底,可是刑侦专家发动所有的警察把那片杨树林方圆一公里都进行过地毯式搜寻,都依然没有找到那个东西的下落。那就是**裸的一种侮辱:即便是为了能进宫当宦官,即便是得到皇帝的赏识而权倾一时,可每一个太监都希望自己被阉割的那个**能在自己老朽之后随着自己一起入土为安,盼望着来世还可以"**重生"。 当然在历史当中,不同的文化体系中,基于宗教或者社会需要都曾出现过大规模的阉割行为,特别是在中世纪的欧洲、中国、印度、中东和非洲都有历史记载,在大战后,胜利的一方会以阉割敌方人员的**器以象征自己的胜利和夺取对方的神秘力量。可黄**生活在现在的中国,凶手为什么要那样残酷无情呢?而后来的所谓宫刑、也就是阉割,也只是割去男人**的那话儿,却不动那两个晃荡的蛋蛋,所以才会有太监**宫闱,慈禧太后和太监**作乐的传说。然而黄**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再起了。 那个凶手就是想用那种方式无声的告诉大家这一点。 "为什么会这样?"那个从省城赶来的刑侦专家结束了现场勘查之后表情严肃的对黄立诚发问:"想想看,有谁和你父亲有不共戴天之仇?" 黄立诚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共戴天指的是不愿和仇敌在同一个天底下并存,形容仇恨极深。儒家经典"十三经"之一的《礼记》就详细规定了各种复仇原则,《曲礼上》篇中写明:"父之仇弗与共戴天,兄弟之仇不反兵,交游之仇不同国。"也就是说杀父之仇所以不能与仇人同一片天;兄弟之仇,则要随身携带兵器,在见到仇人时径直杀掉,不须再回家取兵器;朋友之仇也不能与仇人共处在一个国家之内。中国历史上不乏这样的记录,即使在法治高度建立的今天,"杀人抵命,欠债还钱"依然被民间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像***那样无私无畏的伟人三百年才能出一个,像焦裕禄那样的好干部也是凤毛麟角。和形容现在官员的那句顺口溜说得一样:"不查个个孔繁森,一查个个是*。"为官一任、尤其是像黄**那样本地的地方官,在工作中和生活中肯定会有得罪过人、冤枉过人、伤害过人、对不起人的地方,加上既要敛财又要贪恋女色,各方面与人结仇的本来就不少。可是国人本来就胆小,加上形如散沙、形不成合力,所以发牢骚、说怪话的多,真正起来闹事、敢一决雌雄的少之又少,不共戴天就更少了。 殡仪馆的人赶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黄**的尸体从门板上弄下来,装进裹尸袋开着车走了,刑侦人员完成了现场清理后拉了几条蓝白相间的警戒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保护后也离开了,喜欢看热闹的人却久久不肯散去,其实那里就只剩下一块血迹斑斑的门板、地上留着一摊歇满了苍蝇蚊虫的血泊,还有后墙上那个蘸着鲜血写的一个大大的"1"字。有人说那是凶手作案后擦手留下的痕迹,也有人读过福尔摩斯探案集,猜测是和《四签名》之类的复仇标志。 黄立诚知道,后面那些人猜对了,一定是突然回来的嫩伢子开始为他的田大复仇了。 1847.放牛的赔不起牯牛 1847.放牛的赔不起牯牛 千万别说刑警无能或者无用,人家是专业队伍,无法破案只能怪对方太狡猾;千万别说无处不在的天眼不行或者没什么用,那只能说监控还不够到位。因为作案手段残忍,又处在集镇区域,还是现在比较**的前官员身份,所以来了不少的警察和专家。在作案现场折腾了大半天,先是将那片杨树林彻底的搜查了一遍,后又扩大到半径一公里的范围都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后来又在距离最近的那个镇派出所的楼上会议室里开了半天的会,得出的结论是,虽然那个犯罪嫌疑人很狡猾,现场几乎没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可是经过分析还是可以确定是个人独立作案,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一个身体强壮、个子很高的男人。 遍布城乡各地的天眼工程也发挥了无处不在的辅助作用,先是在犯罪现场查到一辆汽车的轮胎印,鉴证专家很快就认出了那个轮胎印是属于柳州五菱的面包车;根据那些路口要道的监控探头,网监警察很快就在昨天晚上桃花源镇上的监控视频上发现了那辆车的画面,虽然画面分辨率不高,但好就好在现在的亮化工程做的不错,可以很容易地在车辆从319国道拐向那条小巷的时候,借着路灯的光线,从那辆面包车敞开的车窗里看清黄**的面容。放大来看,当时的黄**显得很轻松、很高兴,笑容满面,可是他不知道他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 通过技术手段,警方很快就发现了那辆柳州五菱面包车的所有人,那是一个在桃花源县城里跑"黑面的"的男人名下的。很快的,那个男人就被带进了派出所进行查询,莫名其妙的他还以为是昨晚聚赌给查获了,一进派出所还没等到开始询问就自己一五一十的坦白了。等到办案人员转弯抹角的将他所有的那辆柳州五菱说出来的时候,那个黑面的司机瞪大了眼睛反问道:"我一个月前就换了新车,车管所难道没记录吗?" 那个男人很快就被排除了嫌疑,可是他因为聚众赌博而被罚款却是逃不掉的,基层警察更乐意去办类似的案件。那个男人不是体制内的人,根本不了解我国的公安系统是一个多么严密、多么庞大的专政机构,更不了解就是同一个系统里还有条块之间、部门之间、管辖权之间有多大的隔阂与差距,信息的交流的不协调性对事情和问题的解决会形成多大的障碍。 那辆据说开了六年、跑了十万公里的面包车被那个黑面的司机卖到了武陵的一家二手车市场。办案人员很快找到了那家旧车置换的老板,他很爽快的承认那辆柳州五菱是在他手上,而且这一个多月来他店里的伙计一直用它当做代步工具:"可是两天前就不见了,他开车到鼎城去拿配件,路上吃了一碗米粉,出来车就不见了!" 办案人员很严肃地指出:"为什么不报案?"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车辆被盗就和最开始的自行车被盗、后来的摩托车被盗一样有被找回来的可能性吗?我又不是老外,可以特事特办!"那个二手车市场的小老板苦笑着对办案人员说着:"开客户托卖的车是业内公认的行规,这也算作是潜规则吧?好就好在那辆车开得很苦,本来就是一堆破铜乱铁,不见了也就是不见了,难道还要那个小伙计赔不成?谁都知道放牛的赔不起牯牛嘛!" 办案人员很快就证实他说的是实话。 除了根据车牌进行寻找犯罪嫌疑人,刑侦人员还通过技术手段对那辆做为作案工具的柳州五菱面包车当天晚上的行车路线进行了分析和排查,无处不在的天眼在地域辽阔的乡村地带还不能做到全覆盖,那些监控探头也主要分布于高速公路和国道上,直到案发当天晚上六点,那辆面包车才慢悠悠的出现在桃花源牌坊的监控画面里,从开过水溪大桥到在林源宾馆接上黄**,都在监控画面中,就是作案地点既在沅江大堤边,又在一片杨树林里,当然就无法得到相关的记录。不过参与刑侦的专家几乎异口同声地认为,那个犯罪嫌疑人极有可能当过兵,还有可能是特种部队的,因为作案手段实在是太熟练了;或者就是一间谍,接受过系统的反侦察能力,因为个人保护实在太好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在各种监控镜头前稍稍露出自己面部的庐山真面目。 可是刑侦人员还是经过不懈的努力,在发案后的第二天晚上就精准的找到了那个犯罪嫌疑人作案后离开作案现场的全部行车路线,然后组织警力,在第三天下午就在距离作案现场两百多公里的施南的二手车交易市场里找到了那辆柳州五菱面包车,也成功地锁定了卖车人。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晚上十点就在一家夜店里将那个**找到。 那个**就是现在极为常见的那种社会闲杂人员,没有正当职业,成天在社会上混混,既是啃老族,又是低保金领取者,平时就有些偷鸡*狗的坏习惯,还有些叫人避之不及的小毛病,被问到那辆面包车的时候,回答得倒是很符合情理:那天一大清早,看见一个男人在中石化加油站前面停下一辆面包车,转身就上了一辆过路的长途客车:"想想就是要么把油卡忘在家里了,要么就是到附近去办事,所以我就把那辆车给顺了,转手就卖给车商了。" "现在这个社会有两大特点一个是钱来得快也去得快,另一个就是旧东西不值钱。因为人家知道这辆车来路不明,也没多问,一辆车就卖了一千块钱!"那个**完全没有意识到那辆车的重要性和事情的严重性,话说的很轻巧:"不过就是洗了个澡,找人捶了捶背,做了个头发,玩了个妞、和几个朋友吃了顿饭,就只剩一包烟钱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被揉得皱巴巴的钞票,很潇洒的扔到问询室的桌上,满不在乎的笑着:"这可是实话实说,我也学过法律的,一千块钱应该属于轻微犯罪、劝导教育的范畴吧?其实我还想进去蹲蹲呢,有地方住、有人管饭、还有一大帮人在一起玩,想想也是很有意思的!" 驱车两百多公里、连夜从武陵赶过去的办案人员在提醒他:"看见那个上了长途客车的男人的模样吗?" "没有!"那个混混回答得很干脆:"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从那辆面包车上下来;直接站在路边招手上车以后我才开始对他的车感兴趣。" 办案人员在追问他:"你们就没打过照面?" "打过,人家一*帽子,再加一副墨镜,什么都看不见的。"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再说,都知道做贼心虚,我还怕人家把我记住了找我麻烦呢。" 黄立诚从记录本里拿出几张照片给那个盗车贼看,其中就有那个私人侦探**的王大年的照片:"找找看,其中有没有能够对得上号的?不光是脸,还有身材和表情!" "该说的我都说了,任何人戴*帽子、再戴副墨镜,鬼的妈才认得出来!"他倒反而有些不耐烦了:"再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蒙警察吧?再说又不是娘们,有什么值得去看的?" 黄立诚就在那间审讯室里狠狠地给了那个人盗车贼一记耳光,和他同坐在一张桌后的当地警察咳嗽了一声,但没有制止他的行动。黄立诚真的很气愤,那可是一条再珍贵不过的信息,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怀疑自己父亲的被杀就是那个过去叫嫩伢子、消失了十八年后长大了回来了、还是被那些郑河人叫做嫩伢子的那个**干的。 1848.爱看热闹的国人 1848.爱看热闹的国人 鲁迅所说的那样:"在中国,尤其是在都市里,倘使路上有暴病倒地,或翻车捽摔伤的人,路人围观或甚至高兴的人尽有,有肯伸手来扶助一下的人却是极少的。" 那些围观的人就是看热闹,而国人向来是最喜欢看热闹了,就和俗话说的那样: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热闹刚发生的时候就在现场看热闹的人心里最满足,因为他知道整个事情的来*气脉,就有了向后来者介绍和显耀的资本;人越来越多,意见和观点就会变成形形**,自然就更热闹;到后来,热闹的发源被看热闹的人直接无视了,对某件事情各有各的观点、各有各的说法也很正常,不正常的就往往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端碗饭边吃边看,或者捧一把瓜子,边磕边看,那种程度,用一句时髦的话说就是全民围观。 国人喜欢看热闹,走在大街巷尾,会看见很多看热闹而聚集的人群;不论是两夫妻吵架、买卖双方发生纠纷,朋友因为一盘棋反目成仇,还是车辆发生了刮擦、小孩子的打斗引发家长之间的斗殴、邻里之间为了鸡毛蒜皮相互指责,或者就是一言不和、街头小小的一次碰撞,夹不上筷子、摆不上桌面的小事,反正只要有了争议,都会立马被喜欢看热闹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各种表情、各种心态的都有。即便是发生了一起车祸,路上的每辆车经过车祸现场时,都会减速,以蜗牛的速度徐徐前进,而此时车里便会**一个或多个脑袋,对着车祸现场看个究竟。路过的每个司机都会如此做,如此反复,新的堵车就会这样练成的。 看热闹其实是一种个人行为,也就是在某个环境中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的发生引起了某些人的关注而所作所为。看热闹还有区别:绝大多数人不过就是看看而已,那就叫袖手旁观;其中有部分人在关注的同时还喜欢发表观后感,那就叫看戏不怕台高;还有一部分人在看过热闹,通过关注了解了热闹的内容,还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之后,就会或者心甘情愿或者身不由己的参与其中,而后面两种人的参与,就是某个事件向不可掌控的方向转化的推进剂。 看热闹也是与时俱进的。那些发现围观而围过来看热闹的初到事发现场,若没有先到者导游般的介绍一下开始的经过,一般第一眼是看不出什么情况,这时就需要那些看热闹的人自己凭借现场所见所闻进行分析和推理;而看热闹的人往往又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立场不同,看法不一,于是就会发生新的争论,就有可能发生更多的围观人群;而更多的围观人群就会发生现场人山人海的壮观场面。围观会在现场就会形成里三层外三层的氛围,后来者和站在后排看热闹的便会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去看圈子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鲁迅先生曾经把那些喜欢看热闹的形容为鸭子,仿佛无形中有只手掐住了他们的脖子拼命向上提,真是入木三分。 据说国人喜欢看热闹有三大原因,其一,头羊效应,头羊走到哪里其他人就跟到哪里;其二是眼红或者幸灾乐祸,没看见是一种损失,看见了似乎就占了便宜;其三是看热闹可以增加谈资,给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一份趣味。这就和多年前大年三十晚上的春节联欢晚会一样,可以在荧屏中给阖家欢聚的亿万民众带去欢乐。中国人多,那些大都市的人更多,如果看热闹的人多了,有时还会出事,上海的那次踩踏事件就让那一年的新年变成了很多人的忌日,这着实令人扼腕。 如今,这种具有国人特色的习惯又蔓延到互联网,王宝强的那个老婆红杏出墙,两个经常在公开场合秀恩爱的夫妻反目成仇,那个傻根居然把自己几乎全部家当都给了他同*异梦的老婆,双方为了上亿的资产甚至对簿公堂,就有好事之人把那个女人的点点滴滴都扒了出来,就使得在网络上看热闹的国人达到前所未有的规模,甚至将正在巴西举办的里约奥运会给冷落了,也就成了一大奇观。 俄国作家契科夫写过一篇小说,说的是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天上飞过的鸟,看得很出神,很投入。路过的人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停下来仰着脖子跟着看。接着就会有第三人、第四人、第五人相继加入这个行列,甚至路上的汽车也停了下来,连执勤的警察也走了过来……人越聚越多,谁也不知道朝天上看什么,但就是看得一本正经,看得起劲。也许这就是俄国人的看热闹,可国人看热闹和**子截然不同,除了用眼看,还会用嘴说,侧重在一个"闹"字上,侧重于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挤来挤去、你推我搡的身和心的全部投入,那才叫真热闹。 ***最热闹的莫过于去看杀头,那些去看热闹的与被杀头者肯定毫无瓜葛、了无干系,单纯就是想看热闹而已。由于与赴死者没有牵连,也就自然没有思想负担;由于没有思想负担,也就看得从容。因此,每逢秋决之时,成千上万的小市民,有的能三天三夜不眠不食,也要赶到现场,看到刽子手那把磨得雪亮的大刀片子,在秋天淡淡的阳光下闪烁着一道白光,飞快的将人犯的头颅斫落的那一刻。 ***人们更喜欢看卡车上*着木牌、姓名上被打上红叉的死刑犯游街示众,很有些万人空巷的感觉,而刑场上依然人山人海,将通常都会有的宣判大会的会场塞得水泄不通。不过***处决犯人不再用刀,而是赏他一颗花生米(峡州话:子弹),看热闹的人就会跟着刑车到达死刑犯的处决之处,虽然都知道枪一响、人一倒就完事了,远没有大刀片子来得那么酣畅淋漓、惊心动魄,但就是喜欢看热闹。 不过,***的男人和女人都有了各自的工作,在乡村的就是农民,在城市里的就是工人,工农兵学商,总会有各自的位子。人们更喜欢热闹了。大人会在五一、十一的时候开大会、上街游行,那是一种当家做主的感觉;孩子们会在六一上街表演节目,青年人会在五四奉献爱心;大家更喜欢在春节的时候和其他人一样去赶庙会、逛公园、转商店,人民生活提高了,兜里也有俩钱了,买几斤肉可以改善生活,买几尺布可以缝件新衣,买串糖葫芦会让孩子们快活得像神仙,集会游行、开会学习和全家出行充分满足了爱热闹的天性。 后来,爱看热闹的国人又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那场群众运动中得到大过其瘾的热闹:眼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党政要员、遐迩知名的达官贵人、有些来头的**人士、盛极一时的文化名人,一个个挂着牌子,被架着飞机(笔者注:倒扭双手)来到会场接受革命群众的**,保证每一次都场场客满、**迭起,除了可以见证那些人的狼狈,还可以登台参与,自然就使得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人大呼过瘾。 不想又过了一些年,那些爱看热闹的国人突然发现,即便是有王宝强的老婆和他的经纪人搞在一起的狗血闹剧,即便是有刘恺威半夜到女演员房里讨论三个小时的剧本的新闻抢了头条,可是现在执行死刑不再公开,不再允许除官方组织的活动以外的自发聚集,那是群发事件的萌芽,自然要防微杜渐。于是,就只能在网上围观那些昔日的高官锒铛入狱,家里随便一抄就是家产万贯、富甲天下。于是有人就在心里幸灾乐祸,有人就更加深了对贪官污吏的愤恨,想想那么多的财富集中到了极少部分人手里,形态的不平衡自然就更厉害。 看热闹是在享受一种观看的乐趣,国人的兴趣爱好变来变去,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喜欢看网上直播了。围观的人多了,就有了网红,也有了直播经济和文化,据说某个网红在直播中既不唱歌又不跳舞,就是把一双大**摆来摆去的,甚至还去睡了一会儿,居然还有十万人围观,就叫人难以理解这些人这个行为背后的动机,也很难确定这些人想要达到何种目的。也许是因为生活平淡无味,也许是因为寻找新的刺激;也许是对达不到月收入9000元的人均水平而激发的怨恨,也许就干脆是一种幸灾乐祸。 反正,中国的热闹,中国制造;世界看中国,中国有热闹。 1849.究竟是谁干的 1849.究竟是谁干的 据说猎奇是人类的天性和本能,天性通常受着下意识的操控,而本能往往受着内心所支配,所以国人爱看热闹就是想得到天性和本来的满足。黄**被杀的消息,随着作案现场的被发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被桃花源这座小镇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甚至还有住在县城、武陵,甚至十里八乡的那些与黄家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的人,却也开着私家车车专程赶过来。 那些闻讯之后通过各种方式赶到桃花源镇看热闹的人,站在那片杨树林里,面对着墙上那个大大的红字,面对地上的一摊暗红色的血泊,面对隔离线后面的那块血迹斑斑、叫人心惊肉跳的门板,就会对那个血案倍感关切,即便是黄**的尸体早就被殡葬人员运走了,可那个案发现场依然被看热闹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的。听到那些看见过被钉在门板上的黄**的惨状的人不厌其烦的夸张形容,也是一种本能的满足,于是那些对自己平淡无奇生活状态厌倦的人们就对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和动机充满了好奇。 得知自己父亲的噩耗,黄立诚的两个哥哥自然也赶回来了,不过就是远在宝安的黄家**回来得更快,黄立忠是生意人,天南海北都有生意,飞来飞去早就习惯了,加上生意做得很大,航空公司就喜欢这样的客户,所以那个虽然经过多次整容、但依然还是看得出来的大鼻孔不那么协调,可是现在无论到哪里都是认钱不认人,人家不过就是临时想要两张飞往武陵的机票,即便机票早已卖完、机舱里没有空位,航空公司还是会有办法让这位面色凝重的大客户和他的那个身高马大、满脸凶相的保镖登上飞机的,因为新时代的各行各业早就想从为人民**变成为人民币**了。 身为黄家老大的黄立人和他的两个**一样,同样是踏着他父亲的肩膀**官场的,不过就是在他大学毕业以后运用自己的权力与他人进行了一次交换,那个人的女儿想留在父母身边,而黄立人有鲲鹏之志,就被交换到省会星城去了。和他的两个**不同的是,老三黄立诚一直在父亲的羽翼之下,**黄立忠一直在挥霍父亲那些来路不平的秘密资金,而他却是以自己不错的文笔和踏实的办公态度,加上灵活的为人处世哲学,得到了一位省级领导的赏识而步步高升的。 宦海生存,如果没有跟对人、站好队,即便是有纪晓岚的文笔、和珅的挪腾、曾国藩的谋略和张之洞的眼光,又有何用?在官场上,最重要的是站对了队、跟对了人,你的才能和天赋才会有人欣赏,连《红楼梦》都知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如今隔三差五就会有贪腐成性的大老虎或者家财万贯、美妾成群的小苍蝇被揪出来示众,千万别说是什么败类或者蛀虫,自古都知道千里做官只为财,为人民**在现阶段早就变了味;千万别说是什么腐败分子,身在官场谁还不都是一样的行为,只不过打倒的一方不慎站错了队而已。 黄立人先是给一位领导当了几年秘书,放到基层锻炼了几年,又回到机关大院;正是因为跟对了人、站对了队,再加上跟在领导的后面看多了官场的机关,领会了太多的潜规则,就知道"人挪活树挪死",就知道只有不停的挪腾才能不断进步,于是,几经上上下下的轮回,几经宦海的沉浮,在机关大院里聚集了人脉,在基层积累了经验,在党校增加了履历也增加了学历,终于一步步的走到现在,成为了星城机关工委副书记,也算得上副厅级干部之列了,即便是回来奔丧,也会有专车护送,秘书陪伴,也就有了官架子。 黄家三兄弟平时很难碰在一起,即便是春节合家团聚之时,黄家老大要陪着领导到海南度假,**会带着自己的**去海外某个旅游胜地狂欢,老三也会在派出所值班,虽然是做给上级看的,可这样做会给自己加分,他也有后台的,那个后台对别的不感兴趣,就是对古董有所研究,他自然就会倾其所有去淘些价值连城的陶罐去投其所好,有投资就会有回报,他的后台已经松了口,下一次内部调整,他就会是新任的副局长,"黄局"比"黄所"的称呼可是好听也实惠多了。 黄**即便是退下来的政协**,即便是死得蹊跷,即便是恶名在外,即便是那些围在现场看热闹的人多数因为仇官而有些幸灾乐祸,即便是黄家在办丧事期间,门口总会有人指指点点,有关方面还是会按照黄**原来的职务等级安排相应的告别仪式,也会有一个现任的政协副**代表组织和四大家的领导登门慰问家属,当然会说些节哀顺变之类的话,也会咨询他们对丧事处理的意见,还会送上一笔不大的慰问金。只有黄家三兄弟的母亲在那位副**走了以后有些怨言:"怎么连一面党旗也不给盖上?即便是国旗也行的嘛!" 黄家三兄弟却知道自己死去的父亲还达不到能享受那种待遇的水平。 快到深夜的时候,那些前来表示吊唁的黄**的生前好友早就告辞了,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奔丧的亲朋也被妥善安排住下了,黄家客厅里只剩下黄家三兄弟给他们的父亲守灵,陪着那个惨死的老人最后一个晚上。披着黑纱的黄**就用他那一对金鱼眼睛从他生前最得意的那张登记照上望着他的三个儿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抽烟,加上燃着的线香,那烛光下就更显得烟雾缭绕,只是黄**再也闻不到那香烟的味道了。 还是黄家**打破了沉默:"老三,有没有线索,究竟是谁干的?" "现场一个陌生的指纹也采集不到,连脚印也被用心的擦过了,一看就是老手干的。"黄立诚回答的的声音很低沉:"追踪到作为作案工具的那台面包车,和我预想的一样,既是被盗的,又在事后被人有意盗走,每一个环节都做得很巧妙,几乎找不到破绽。而从天眼视频里得到的信息似乎是一个人作案,从头到尾都戴着鸭舌帽和墨镜,有意识地不把自己的****在监控镜头前,刑侦专家分析说一定是个老手。" "妈的,这样的分析连我都能猜到,还用他们说三道四的?"黄立忠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声音也很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对这个镇一定很熟悉,要么就是本地人,要么就是事先踩好点的,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选中既是老三家的围墙后面又是沅江大堤下,还在一片杨树林里呢?" "现在的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那个**的手段实在是过于残忍,而且有意让路人发现,就是想让大家知道结果,想来一定是冲着复仇而来的。"到底是干部,说起话来文绉绉的,黄立人分析起来也有条有理:"如果是以前工作上的怨恨,不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如果是女人方面的,就是杀人泄愤,也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如果是经济上的,也会冲着钱去……" 黄立诚打断了他大哥的话:"老爸的钱的确是被敲诈了,从他的账上划走了120万,经过了两个账户,从汇丰银行出了境,在美国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转到了俄罗斯,刚刚得到的反馈,已经被人在世界各地的取款机上给分别提走了。最叫人奇怪的是,国内的两个账户的主人就是普通百姓,银行卡没有被盗过,也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账上曾经有一笔巨款逗留过。" "这就有些叫人玩味了!"黄立忠*着自己下巴的胡茬在说着:"虽然是一个人作案,周边却似乎有不少人接应,而且国内国外都有,我倒是真想知道那个**究竟是干什么的!" "其实从事情还没有发生,我就有了些不祥之感。"黄立诚有了些苦笑:"可就是没想到,那个**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我们,他的复仇开始了!" 黄立忠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十八年后又回来的嫩伢子吧?" "可不是的。"派出所长咧了咧自己的那张豁嘴,再一次苦笑了一下:"试想一下,除了那个**,还会有谁对我们黄家有这么大的血海深仇?" 1850.那也是生活嘛 1850.那也是生活嘛 说到男人的魅力,首先要有资本和实力,身心健康,知识丰富,事业有成,英俊潇洒,自信幽默,人格高尚,理智多情,兼容并包,坚定不移,前途远大,还得加上涵养,气质,阅历,经济实力,专业,个性,举止谈吐,而所有这些近乎完美的条件是几乎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具备的。可是这样的话千万别拿到郑河去说,那里本来很和蔼可亲的老太婆会立马告诉你:"谁说的?嫩伢子不就是一个吗?"而那里的大妈大嫂更是对那个叫嫩伢子的男人赞不绝口,而那些大姑娘、小堂客也对那个被她们称作"王哥"或者"大叔"的男人无论在言语还是在表情上表现出倾慕的样子,就不得不相信那个男人一定很不简单。 在这个看脸的社会和时代里,但凡年轻一点的都叫小鲜肉,长得好看一点的都叫帅哥,女人都是花痴,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但是女人都同意并不是只要长得好看的就有魅力,给人没印象,没特色,没个性的男人就算是有一张小白脸女人也记不住你,必须具有个人魅力。男人的个人魅力各不相同,共同之处就是那种魅力是男人从身体里散发的一种霸气或温暖、从举止行动中流露的一种放浪不羁或铁汉柔情、从语言表达中传达出的一种自我孤独或需要关怀。 不过,在这个看脸的社会和时代里,有魅力的男人首先就得长得好看,王大年没有黑亮飘逸的长发,不过就是简单的寸板头,一看就没文艺范,所以没人知道他其实学的是文学和艺术。偶尔一时兴起,当望江楼上午未开门,沅江上彩霞满天的时候,抽了些空闲时间,让马君如坐在望江楼的那间临江的包间里凭栏远眺,梳一头柔顺的卷发,穿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肉色裤袜和高跟鞋是必须的,那个刘教授的高徒就借着酒兴画了一张油画,虽然女老板因为侧着脸蛋,还迎着朝阳,漂亮的五官有些模糊不清,但郑河的人一看就知道那个一边品茗一边看着风景的女人是谁。 小地方的人虽然和世界有互联网联通,也和社会有实时互动,世界形势、国家大事以及每天的热点新闻和娱乐八卦也是都知道的,可是就和原来红极一时现在却无人问津的诗坛一样,懂得欣赏那张挂在望江楼包间里的油画的艺术的人并不多。老**看见了还给了嫩伢子一巴掌,说是清晨的水凉,渔民是不会撒网捕鱼的,渔划子也是在傍晚才会倾巢出动的,可他的那张画上的江中却有渔船摇晃,明显是*离生活:"什么是艺术?就是毛爷爷所说的从生活里来到生活里去!" "可不是的!"王大年捂着脸在喊冤:"上个星期您不是要请客,我说店里的活鱼卖光了,您还逼着我下河捞鱼去吗?那也是生活嘛!" "偶然性和普遍性是一码事吗?你真的是把知识学到牛**里去了!"老**虽然有些语塞,可还是在强词夺理:"就和改革开放的目的原本是要大家共同富裕,而不是要一部分人、更不是要极少一部分人富起来一样!" 马君如自然也会和稀泥:"要不,让一休哥改一改?" "改游泳怎么样?"王大年灵机一动:"几个女伢子在江中戏水!可以暗喻骆宾王的'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的意境。" 马法师和老主任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我打你个不清白!"老**有些恼羞成怒,又给了他一巴掌:"去去去,炒菜去!像你这样只会用拳头说话的**,哪里懂得什么艺术?附庸风雅会逗人耻笑的!" 可是很快,老**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有人说出门画画叫写生,出门摄影叫采风,这话也对也不对,画画和摄影其实都属于写生的范畴,而采风不仅仅局限于画画和摄影,还有旅游、还有上山下乡收集民间的一些包括神话传说、歌谣故事、戏曲说唱、谜语山歌之类的口头创作,都属于采风的范畴。可是越来越多的人发现我们现在的教育方向发生了问题,就拿美术教育来说,原本采风和写生应该具有非常重要的内容,但是从当前各大艺术高校对采风和写生的重视和实践程度来看,根本并没有被放在重要的位置,要么是放任自流,要么往往流于形式,这就直接导致从事美术行业的人数增多,但人才匮乏、大师级的更是寥寥无几。 不得不承认名人效应,吴冠中有一次去北京门头沟的爨底下村,在那里画了张画,后来,那里就成了写生和摄影基地;摄影家陈复礼在江西婺源拍了张油菜花与徽派建筑的照片,后来那里就成了中国最美山村。如今,在湘西的凤凰、江南的周庄,还有那些著名的旅游景点,拿着画夹子、背着炮口似的镜头去画、去拍那些山山水水、高低建筑的人不知有多少,有时候,会塞满一条小街,有时候,漫山遍野都是。就连郑河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就因为有一条老街、一些木板房和沅江风光也常常有不少的学生到那里采风和写生。 那天纯粹是个巧合,本来就是个赶场日,郑河的老街和往常一样被挤得水泄不通,天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王大年快到中午才露面,就不得不上阵给忙得满头大汗的望江楼的厨子帮忙,好不容易最热闹的中餐终于告一段落,刚刚端起饭碗就被坐在包间酒足饭饱的那三个郑河大佬叫进去陪着他们搓麻将。 1851.把书撕得一片一片的 1851.把书撕得一片一片的 王大年就叫苦不迭,质问已是镇长的老**和已是农商行办事处头头的老主任为什么都不去上班,老**叼着烟给了他一巴掌:"懂不懂?老子这是下来检查指导工作!"用牙签正在清理牙缝的老主任踢了他一脚:"搞清楚再港(武陵话:讲),刚陪完市里的几个领导吃饭,休息一下总可以吧?"马法师倒不会打他的这位爱徒,可是说的理由最充分:"桌上三缺一,你不上谁上?" 没办法,那个刚当上**的嫩伢子在郑和的三个大佬面前毫无威信,也根本没有说话的份,只好一边吃饭一边*牌,可是老**刚刚打了一张七万,他刚刚说了声"碰",街上就传来一个快递员的叫喊声:"望江楼的辣椒到了,快来卸货!"老**就不慌不忙的把自己打出的那张七万又收了回去,还催促道:"还不卸货去?" 王大年就只好叫马君如陪着那三个惹不起、躲不开的大佬继续打牌,自己走出店来到街上收货。就见坐在江边写生的几个男学生已经把那两麻袋干辣椒从车上已经卸到了屋檐下,忙不迭的上前道谢,一人递一支烟,还说请他们晚上吃盒饭。看见其中一个的写字板上画的郑河老街有些别扭,忍不住就接过铅笔,一边示范一边讲解素描写生的空间和层次感。身后有一个老者问了句:"你也学过美术?" 嫩伢子微微一笑:"提不得,瞎画几笔。" 人家可是湘大退休的美院教授,自己开了间工作室带着学员到这里来写生,虽然王大年不过就是寥寥几笔,人家却能看出他的艺术功底,不管这个自称是厨子的大男人如何搪塞,很不甘心的跟着他走进望江楼,却一眼望见包间里挂着的那一幅王大年新画的油画,突然大震,拉着王大年问道:"刘**来过?" 王大年有些莫名其妙:"刘**是谁?" "刘文博,新任的美协**、文联副**!"那个退休教授指着那幅画激动地说:"虽然有些新意,但一看就是他的画,否则不会有这么色彩绚丽、表现细腻,人物表情现实生动,背景如此夸张洒*!" 那个退休教授的有些话虽然对于美术之外的人有些不好懂,可是那三个大佬就明白,嫩伢子这是深得那个刘**的真传,这幅画也自然是一幅佳作,而这个**真的和他们所期待的那样,干什么什么都好,学什么什么都行,就是有些转不过弯来:这个过去凭拳头说话的沅江小*还拿过画笔、而且似乎还很不错。 现在这个社会就讲究名人效应,一个运动员说了句"洪荒之力"就变成了网红,一个艺人因为和某个明星传出绯闻也上了头条;人家刘文博原来就是画坛的佼佼者,他的作品常常是拍卖会上被那些富豪争相出高价收藏,如今又加上了官方的头衔,自然水涨船高,而挂在望江楼包间里的那幅一个丰润的美女望着窗外一江春水的油画经过那个退休教授的鉴定,就是刘**的手笔,而且是幅佳作,原本默默无闻的郑河自然就名声大起,就有了络绎不绝慕名前来的画家和摄影师,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些写生的学生。不过,那些女学生更多的就是把目光集中到王大年的身上。 还是那句话,现在是个看脸的时代,王大年本身就是一个现在成了稀缺资源的硬朗帅哥。那张有些粗糙的和砂纸似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去时不时的泛出坏坏的笑容;斜飞的剑眉、**的鼻梁、绝美的唇形,坚韧的下巴和肌肉凸显的脸腮,无一不在张扬着那种十足的男人味。尤其是加上那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肌肉结实而不显得野蛮的体魄,自然就显得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坏坏的笑容和潇洒举止的背后散发的却是傲视一切的强势。 要知道所谓的男人味其实就是男人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自信。现在不少的男人口口声声说,希望自己在奋力打拼的时候有个女人在身后默默的支持他、鼓励他、帮助他,但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前提,那就是男人必须是处在奋力打拼中。其实很多女人也想做男人背后的那个女人,可是理想很**,现实很**,绝大多数男人不得不为一日三餐和提供家庭所需的资金而忙碌,女人也就不可避免的要有自己的工作才能维持家庭的健康顺利运转,毕竟在这个国度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平头百姓! "什么是成功男人?"很多的时候,王大年都是站在灶台上一边炒菜一边和他熟悉的那些食客调侃:"按我的看法,3岁,不尿裤子;5岁,能自己吃饭;18岁,能自己开车;20岁,有女朋友;30岁,有钱;40岁,更有钱;50岁,还有钱;60岁,还有女朋友;70岁,还能自己开车;80岁,还能自己吃饭;90岁,还不尿裤子;100岁,还没有挂在墙上;300岁,还在墙上挂着。那才是成功的男人!" 有人在追问:"那你算是什么?" "原来是农民,现在是厨子,按照行业划分,应该属于工人阶级!"那个厨子叼着烟回答:"前三十年被尊称为领导阶级,现在被中性的说成是蓝领。被经济学定义为低收入阶层;其实就是体力劳动者;经常被称为弱势群体或者蚁族;政府给的名称是重新上岗,比民政界定的低保户稍胜一筹,但绝对是政治学定义为的社会不稳定因素;而现在真正的名字就是两个字:穷人!" 有人*话说:"这么说来,豆腐西施和资本家似的?" "千万别这么说,谁叫她是我老婆呢?人家说得对,供我吃、供我喝、供我玩、供我乐,一个男人吃喝玩乐都有了,还有什么可想的?"王大年笑嘻嘻的说着:"但是我还是想钱。前天,当我把一张中了五百万的彩票递给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员时,大家立即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我又拿出了第二张五百万的彩票要求兑奖,大家一下子就惊呆了!当我正准备拿出第三张的时候,君如姐把我一脚踹下了*,不满地埋怨我:'睡觉也不老实,把书撕得一片一片的!'" 所有的人就笑得前仰后合的,包括女老板在内。 1852.凭什么光说我 1852.凭什么光说我 一个男人要想赢得女人的欢心,首先就得像王大年那样长得帅气,没有哪个女人不是视觉动物;还得有强壮的体魄,否则到了**运动的时候像刘翔那样突然脚软就遭人鄙视,那种霸气的男人才能让女人瞬间变成温柔的小绵羊;会下厨的男人最近成了抢手货,那个自称黄小厨的黄磊火的不得了,现在的女人都只想上得厅堂,却不想下得厨房,有一个很会做菜的居家好男人,谁不喜欢?王大年的厨艺被说成是不仅是郑河第一,而且在武陵也能列入前三,自然会受到女人欢迎。 那些老太婆们自不必说,这个嫩伢子是她们看着长大的,就和自己的孩子一样,尤其是这次回来,除了和原来那样在老人面前毕恭毕敬,很有礼貌,而且在如果有老街上的老人去世以后,还是会和以前那样跪着进灵堂、陪着孝子贤孙守灵;和他承诺的那样,到了出殡的那一天,居然披麻戴孝一直送上山。老人是容易被感动的,也是知道谁是真心的,都说自己万一以后走了,能有嫩伢子送上一程就再好不过了。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我在郑河,自然要去送别的!"王大年回答得很干脆:"不过那边没什么意思的,吃的喝的都是冷的,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几个人凑在一起打打牌也是很麻烦的。倒不如和现在这样,给郑河老街的改造出出主意,在维修的时候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在望江楼喝喝茶,不知有多好。" 于是就有受到感动的老人家絮絮叨叨的说嫩伢子是在积阴德。 "也就是您们才真正理解我,现在的年轻人却不怎么想。"王大年告诉他们:"我有个朋友告诉我,一个美国人上厕所忘带手纸,只好通过手机Facebook求救,十多分钟后,20多位好心人赶来给他送来手纸;而他做了一个测试,假装上厕所也忘带手纸,通过微信朋友圈求助,十多分钟后,被点了50多个'赞'!" 大家就笑了起来。 "其实老人因为见多识广,也是很有智慧的。"王大年有时候也敢拿郑河的三个大佬调侃:"老**是老官人,所以多少年来坚持每天看央视的《新闻联播》。按照他找到的规律,如果有西方大国敢和我们唱对台戏,发言人星期一会表示不满,星期二会提出抗议,星期三会强烈谴责,星期四会严正交涉,星期五会深表遗憾。" 有人会追问:"那星期六与星期天呢?" "休息!"他回答得理直气壮:"你以为人家和我们一样都是个体户,一年365天不休,人家是发言人,副部级,老**仅仅是个镇长,不也有双休吗?" 有人就在叫好。 "嫩伢子!"老**骂道:"凭什么光说我?" "那我们就来说说我的师傅五叔吧!"王大年果然敢拿那个名气更大的老巫师开玩笑:"在谈到南海局势的时候,我师傅语气坚决的是这样说的:'南海必须是我们的,不然观音菩萨住哪里去?东海也必须是我们的,那可是*王的家,菲律宾也应该是我们的,不然那些菲佣回哪儿去?" 有人在鼓掌。 "老是协商,人家根本懒得听咱们的;老是秀肌肉,人家就像看杂耍似的。"他接着说:"五叔说得对,咱们自家的地盘有什么好协商的,不就是打仗吗?两百万军队谁打得过?打仗不就是花钱吗?中国14亿人口,每人10块钱就是140亿,那就先打10块钱的;如果钱不够的话,每人再来10块钱的,就当打麻将点了人家一个七对!" 掌声雷动,马君如就把她的一休哥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是胡说八道调侃,也能把自己的师傅说成高大上,恐怕只有他才能做到。 因为嫩伢子的归来,那个星城电视台的一姐翦南维也越来越会在她休息之日出现在望江楼的食客面前:那是一个秀发飘飘、星眸闪亮,脸蛋绝佳、身段修长的著名节目主持人,不仅具备东方美人那大方、端庄、温柔、娴静的特色,还有西亚民族的那种黄发高鼻凹眼的特色。尤其是在望江楼放**段,充当**员在店堂里穿梭的时候,一件粉色紧身衣突出了**的**,一条湖蓝色的筒裙衬托出一**长的腿,显得既**又富有**。想一想平时只有在电视屏幕或者大型活动的现场才能出现的大美人居然给自己端茶递水,食客们心里的那种自豪和满足就会油然而生。 "千万别把这个小阿头看成女神,也千万别把她看得很有知识,那些夸夸其谈完全是别人帮她写出来的。"王大年在对大家说:"前不久到星城去,她带着我陪着电视台的头头出去应酬,酒过三巡,有人问大家:为什么有东京、南京、北京却没有西京?我正想要不要告诉大家,现在的西安就是当年的西京的时候,小阿头就抢先回答了:'这都不知道吗?西经不是被唐僧取走了吗?'我就只差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大家都在笑。 "大家别听罗汉胡编,这样**的问题会难倒我吗?"那个女主持人笑脸盈盈的对大家讲着:"大家发现没有?罗汉的普通话说得有股南方腔调!那天和他上街买苹果,人家说四块一斤,他说人家十块太贵了;人家解释说:'不是十块,而是四块。'他就嚷了起来:'什么?二十四块,你去抢吧!'人家就继续解释:'你听错了,其实是四块。'他大吃一惊:'什么?七十四块!这卖的是什么苹果?'人家进一步解释说:'不是七十四块,就是四块。'罗汉就叫喊起来:'九十四块?你们也太黑了吧,当心我明天到工商局投诉你!'无可奈何的小贩只好向他作揖:'大哥,做点小生意很不容易的,你放过我吧,我不要钱白送行吗?'他就恬不知耻的真的把人家的苹果拿走了。" 居然还有人叫好。 "这样的诋毁一听就是假的,一点也没有笑点,还是我来给大家说说这位电视一姐鲜为人知的丑事。"王大年侃侃而谈:"那天在星城出门办事,回到她家的时候,她一看到我推门进屋,就一脸兴奋的对我说:'罗汉,我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根本不用看,满屋都是糖醋排骨的味道,为了表示感动,我还特意像狗狗一样用鼻子猛吸了几次空气,才夸赞道:'闻着真香,一定很好吃。'她瞪着那双迷死人不抵命的眼睛告诉我:'对啊,就是因为特别好吃,所以我没忍住,就把红烧排骨都给吃完了!'……都别笑,说完,人家还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呢!" "这有什么好笑的?"翦南维红着脸蛋辩解着:"本来就是的嘛,人家又不是有意的,等他老是不回来,闻着香味又馋的慌,本想就尝一块的,谁想到太好吃了,不知不觉就全吃完了!" 大家就笑了起来。 "大家别笑,更好笑的还在后面呢!"他在继续说着笑话:"想一想就知道,结果就和小阿头大吵了一顿,心里有些郁闷,打算出去走走,顺便买点东西吃。出去前按照自己的习惯就在卫生间里的镜子前面晃了一下,发现有一根鼻毛长得太长了,就到她的衣帽间里找了把剪刀想剪一剪。剪完后习惯性的顺便掏出小**放放水,结果这个一姐像发疯似的跑了进来,看见我手上的剪刀还沒來得及放下,就从我身后一把抱住我、--不是抱着我的腰,而是抱着我的那个**,哭哭啼啼的哀求道:'你不要這样嘛,我向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我知道錯了还不行吗?有话好好说,不就是几块排骨没吃到吗?至于这样剪断我们的幸福吗?'" 没有人不笑逐颜开的。 1853.我把你们送到超市去睡 1853.我把你们送到超市去睡 在那些笑逐颜开的人中间,自然会有望江楼的那个被人称作"豆腐西施"的女老板:虽然已过了青春年华,可那对又长又弯的眉毛依然好看,那对又大又黑的眸子依然水汪汪的,那张古典美人般的****虽然在乐不可支的时候还不忘用手掩住,可那份迷倒沅江上下老少爷们的**和娇艳却更有了动人的韵味。虽然已是中年妇女,可**的脸蛋依然泛着青春的光洁,虽然腰身不那么芊芊一握,可****却更增添了这个女人一种异乎寻常的优雅和仪态,尤其在笑的时候,**颤颤,可见得依然**十足。 "乌鸦笑猪黑,自己不觉得--这是峡州话里形容像女老板这样忘乎所以的人的!"王大年很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他的另一个女人身上:"大家都说君如姐读过很多书,是个有文化的女人,其实书读得多了就变的迂腐和和无知了。她昨天给我讲她对四大名著的新发现:《红楼梦》大部分是女人,《水浒》大部分是男人,《西游记》大部分不是人,《三国》大部分全是人;《红楼梦》里丫头脸皮厚,《水浒》里朝廷脸皮厚,《西游记》里神仙脸皮厚,《三国》里军师脸皮厚;《红楼梦》喊的是'妹妹救我',《水浒》里喊的是'叔叔救我',《西游记》里喊的是'猴哥救我',《三国》里喊的是'军师救我'……" 有人在人群中抢着在说:"望江楼的女老板喊的是'一休哥救我'!" 大家就都笑了起来。 "这话说得对,她要是喊别的男人救她,就不怕她的五叔将她捆在竹篓里沉到沅江去吗?"王大年厚着脸皮继续说着:"前两天不是跟着五叔到营盘洲去修炼去了吗?晚上回家,洗完澡之后便趴到*上去踢踢腿晃晃腰,结过婚的人都知道这叫预备动作。这时君如姐爬上*轻轻的将我翻过身来,我当时高兴地心想:'怎么样?终于忍不住,开始主动了吧!'谁知刚把我给翻过身,她就瞪了我一眼,鄙视的说:'本来JJ就不大,别老压着它,再压就废了!'" 大家就差点没笑死。 "千万别听嫩伢子的,那怎么可能呢?"马君如脸红的要命,跳着脚在叫着:"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在没有人的时候有多么脸皮厚,他昨天晚上吹牛说他比现在好男人的最新标准强多了:某个**超过了180毫米,某个高度也过了180厘米,某个空间更是超过了180平米。我反驳他,说他在郑河连片瓦的空间也没有,他大言不惭的说我是他的老婆,所以我的就是他的!" "我可以证实。"翦南维在一边补充了一句:"那话我也听见的!" 望江楼里的男人都一个个笑得乐不可支,而女人们个个都眼睛放光,她们只听见了这个长大以后重新出现在郑河的嫩伢子"某个**超过了180毫米"。 有人羡慕的问着:"嫩伢子,这样的齐人之福可是神仙过的日子!" "谁说的?"王大年根本不承认:"男人的矛盾之处就在于:想找个女人和老妈似的会**自己,又自己不肯和儿子似的听话;想找个女人和女儿似的乖巧粘人,又做不到和爹似的会疼人;想找另一个女人和小姐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又做不到和大款一样的一掷千金!" "这话越说越假了!"女老板在说着:"大家都知道,我和南维缺钱花吗?" "就算是你们和我国政府一样不缺钱,可也实在是太会折腾了!"他在诉苦着:"都说齐人之福,可是一个会说'我想吃西瓜',另一个会说'葡萄更好吃';还没等我起*,一个又说'家里冰箱里没有冰淇淋',另一个说'果冻也没有了';等我出门的时候,一个又说'闻到了鸭脖的香味',另一个就会跟着说'鱿鱼丝更有味',我就对她们说:'来来来,都起来,走,我把你们送到超市去睡'!" 笑声中,谁都能体会到这一男二女的温馨和欢乐。 虽然说自从王大年回来以后,望江楼生意火爆,从早到晚都是食客盈门,谁都知道,如果不是早早的到店里抢座位或者打电话预定,到时候肯定是客满,不得不在老街上转悠等待下一拨;其实那个电视一姐不过就是偶尔客串一把,貌美如花的只是惊鸿一现;其实那个女老板也还是原来的规律:只有郑河的三个大佬或者贵宾来临才会出面亲自接待,更多的时候还是和原来一样躲在二楼自己的空间里悠然自得。 王大年更是很少站在炉灶边充当大厨,按照老主任的话说,就是给人家的厨师"留口饭吃";要么就去当洗碗洗菜的杂工,要么就去当端盘子送菜的店小二,可女老板还是和十八年前一样,不让他负责收钱:"菜炒得好吃不假,人缘关系好也不假;笑脸相迎笑脸相送不假,活跃气氛也不假,可就是放不下面子找人家收钱,加上朋友多,免单的也多,要他收钱那就不如望江楼给干脆关了好,折腾不了几天的!" 这话说得对,那个嫩伢子脸皮薄,在郑河除了街坊邻居,要么就是看着他长大,要么就是儿时的伙伴,自然不好意思收钱,可是在商言商,连雷锋叔叔都只是在每年的三月五日出现一次,现在还是社会主义的初期阶段,无私奉献更多的表现在精神上而不是物质上,所以自然也就只是乐呵呵的洗碗洗菜、端盘子送菜、站在灶台后面展示厨艺。可人家毕竟是现在的**、又是马法师的爱徒,还经常被老主任拉着出去应酬,所以望江楼其实也很少见到他的身影的。 只是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在郑河似乎无处不在:也许他就站在某一栋正在翻修屋*的木屋上,阳光下更显得面孔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很有魅力;也许他就坐在村委会的会议室里开会,说的不知是什么很严肃的议题,可厚厚的嘴唇却洋溢着自信的笑纹;也许和某个**坐在江边的石头上拉家常,神态和蔼可亲,表情也十分专注;也许和某个大姐在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巷里密谈,嫩伢子看起来有些**不拘,一双剑眉下的那对大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偶尔也会在老街上叫住一个小青年,给他一巴掌,但不会太疼,眼睛里还带着笑:"回去给你老倌子(武陵话:爸爸)港(讲)一下,晚上开车送我到兴隆街去一趟!" 几乎所有的人都能看出从前的嫩伢子似乎还是和原来一样,对师长前辈十分尊敬,可就是会拉着他们天天不是忙着维修那些摇摇欲坠、有些腐朽的破烂木屋,就是带着一些七老八十的老爷子爬山涉水,到处看地形,可是也别说,那些人老脾气坏、还会发牢骚、瞧不起下一代也瞧不起这个纷乱的社会现象的老爷子们就是信服那个大男人,每天跑来跑去不喊腰酸背痛,还乐呵呵的自保奋勇。甚至连那个没有人不敬重的马法师也经常被迫坐在王大年的摩托车的后座上,跟着他到处转。马君如问过她的五叔,跟着他的徒弟干什么去了?五叔一笑:"看风水。" 消息传出,郑河的人就有些莫名其妙:看风水干什么? 然后就是村委会的那几个人,开始跟着王大年天天挨家挨户的测量各家所有的耕地和山林,甚至把各家的宅基地也重新测量了一遍,除了张榜公布具体的数据,还悬赏寻找错误之处。一个初中生发现了一处被网格员打错了标点符号的地方,就真的被新**奖了一个香喷喷的鸡腿,有人感到好奇,就问了一下那个因为工作失误受到批评、还被扣发奖金的网格员刘伟,人家本来就不高兴,回答的自然就像是吃了**似的:"社会主义的最高阶段是什么?**主义!**主义的蓝图是什么?一切**!" 这话说的谁也不信,现在连社会主义都不提了,还一切**呢,哄鬼去吧! 1854.我敢不投吗 1854.我敢不投吗 因为曾经是沅江小*,曾经是沅江上下凭拳头说话的后起之辈,所以现在的那些中年人自然就对当年的那个田大的跟班、被说成是又凶狠又能打的嫩伢子记忆犹新,不过现在这个社会,乱拳打死老师傅这样不讲章法、不讲规则、乱冲乱撞的乱中取胜的后辈层出不穷,举不胜举,加上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懂得尊重师长,完全凭实力说话,所以在郑河以外的地方说到嫩伢子,还是没什么威慑力的。 可是过去的嫩伢子、现在的王大年在小杨溪凭一己之力就打得七八个彪形大汉鼻青脸肿,还把一个**给送进号子里面去,一下子就名声大振,就让所有人都知道已经长成大男人的他居然比原来更厉害,而且只要动手就绝不放过对方,不说是震惊了武陵的黑白两道,至少在桃花源这个县是挂上了号的。不少热血沸腾、崇尚习武的年轻人慕名而去想看个虚实,十之**都会失望而归:因为他们多半见不到那个传说中所向披靡的男人,郑河的人个个都会告诉他们,他们的新**忙着呢! 说来也真的很无奈:人家都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当官,为的就是有权有势,有了权势自然就有了金钱和美女,而嫩伢子却是在猝不及防中被老**提名,又经过真正的投票强行按在**那个座位上的。人家当个官首先就是对上搞好关系,对下打好太极,想的就是步步高,他可好,第一次开村民大会,就想把老街上的所有木屋统统维修一遍,想起了工程很大,大家都吓了一大跳,可他就居然带着人开始干了起来,所以伟人总是教导我们:坐着说不如站起来行! 没等大家明白过来,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很有些征求民意,紧跟着就在第二次村民大会上宣布采取个人自愿、表决赞成的形式,将郑河村的各家各户所属的土地全部收归集体所有,自然也就是村委会所有,按大小多少和地理位置、土质优劣分出等级,张榜公布,作为新成立的郑河资产管理中心的股份,按年分得股金。按照那个大男人的解释,按照规划,两到三年内,连各家各户现在所住的房屋也得统统交给那个说起来一头雾水、连个影子都看不见的资产管理中心进行统筹管理。 有人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第一,腾笼放鸟。"王大年回答的很简单:"第二、筑巢引凤凰!" 消息传到县里已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而传到市里,更是一个多月以后的旧闻了。先是市长感到似乎不妥,就在一次出席活动的时候给市委书记吹了吹风,那个激进改革的年轻书记马上就暴跳如雷,说这是走回头路,与现行的政策背道而行,当场就给下面打电话,把已经是寺坪乡党委书记的老**叫去问话。老**不慌不忙的说了一番话:"所以说,现在有很多事情就是传来传去给传走样的,郑河村搞的那不叫收归集体所有,而是响应十九大的号召,进一步做好土地流转。这样做不对吗?" 那个油头粉面的书记一下子就被问住了,支吾了好半天才找到新的突破口:"就算是扭转,也不可能全村都把地交给**一个人经营吧?那合理吗?" "当然我也感觉不合理,那不就成了恶霸地主了吗?"老**的话锋一转:"可是书记你是不知道那些刁民真的很难对付,首先,郑河那里的人都盲目的相信嫩伢子,都说只要他要做的,就没有不支持的;只要是他说过的,就没有办不成的。再说,现在不是从上到下都长到做大做强吗?**改委都说要努力把央企的数量缩编到两位数,那就是榜样的力量嘛。" 书记就有些张口结舌了,因为对方说的每一条都能找到理由。 还是市长会审时度势的和稀泥:"听说你的家就在郑河村,想必也在村民大会上投了赞成票吧?" "全村人都投了,我敢不投吗?"老**在唉声叹气:"你们是没有去过那个偏僻的小地方,闭塞得很、传统得很、民风彪悍得很,只要他们认定的人,就是窃国大盗他们也信,只要那个人做的事,就算是把他们都卖了也无怨无悔。我要是敢投反对票,也许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向领导汇报情况,早就被那些人乱拳打死了!" 谁敢说他说的不是事实? 不过,在市委书记和市长面前,老**虽然是对答如流,可是有很多话却是没有主动去向组织上汇报的。比如,那个所谓的连八字都没有一撇的郑河资金管理中心至今就是只有三个领导,猜都不用猜就是包括他在内的郑河的三大佬:马法师是主任,既没有官方背景,又在郑河享有崇高的声望,自然非他莫属;老**和老主任是副主任,一个负责行政人事,一个负责金融运作,倒也各尽所能,就是没有薪水,按照王大年的话说:"望江楼供应三位大佬每天的酒菜,也就是意思一下了。" 再比如,那个凭一己之力就将改革开放以后分发给各家各户的土地重又收回来的王大年并没有在管理层露面,在村民大会上大言不惭的宣称自己是"不管部**":"什么都不管,什么也都管!谁叫你们大家把我架到**这个位置上的?我家有自己的生意,还有自己的妻儿老小需要养活,想营私舞弊,面对父老乡亲的信任于心不忍;想要贪赃枉法,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想让大家骂我不是人!所以还是和大家一样该干嘛还是干嘛,按年分红,也当个一本万利的好股东。" 可是那个平时嘻嘻哈哈、十分随和的嫩伢子在开会的时候还是表现的很严肃:"不过有言在先:谁都知道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比如我国的股市其实是世界上最差的投资市场,因为它跟跌不跟涨。美国股市今年以来,伴随着实体经济的真正坚定复苏,20多次迭创新高;俄罗斯更是涨了快一半,我国的却还是要死不活的跌跌不休。所以,土地统一管理以后也可能出现亏损、甚至颗粒不收的状况,如果心理承受能力差,不相信集体操守的能力,可以选择把土地租给管理中心,价格肯定从优,不过合同一订就是七十年不变,反悔打官司一点希望也没有,因为那是拖改革的后腿!" 有人在村民大会上提出质疑:"这个计划是你提出来的,可是从一开始你就置身度外,这又是为什么?" "谁说我置身度外呢?"他在洋洋得意的反驳说:"我是**,那个资金管理中心的管辖可是在郑河村委会的领导之下,也就是说,三位大佬在郑河肯定是一言九鼎、没人敢说个不字,可也是村委会领导下的二级基层单位!" 大家就都笑了起来。 "都别听嫩伢子的,他这是因为说是我们三个老人密谋把他推到**的宝座上是让他尝尝烧烤的滋味采取的报复措施!"马法师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可没有人敢不认真听:"我们三个人也合计了一下,既然把这个**推上去了,按照老话说,也应该推一把、送一程,再说大家也都信任他,也投票支持他的想法,我们也就不妨协助他做些力所能及的管理工作了。" 再比如,那个所谓的管理中心到村民大会散会之后其实就是一个空架子,也就只有郑河三佬组成的三个光杆司令,过了两天,王大年把村里的那个戴眼镜、胖胖的、叫刘伟的大学生网格员叫到望江楼的那个临江的包间里,让他先陪着三位大佬打了三圈牌,才给他的嘴里塞了一支烟,宣布从明天开始,他就调到管理中心上班:"工作很简单,就是跟在这三位大佬的**后面,陪着他们吃喝玩乐,等到管理中心正式运作以后,就开始新的工作。" 那个年轻人有些绝望的哀求着:"明年我就可以正式进编了,是不是……" "以后开会的时候一定要集中精力,不要耳朵打蚊子去了!"王大年皱了一下眉头:"管理中心也是村委会所属的单位,不会影响你的编制问题,当然,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或者有高枝可攀,我也不妨碍你……" 刘伟就一下子精神轻松了:"哪里的话,我当然服从**的安排!" "那就暂时这样吧。"那个大男人拍了拍他的肩头:"从这个月起,工资还在村委会领,管理中心每月给你一万元活动经费……先别高兴,那不是给你的奖金,而是你作为资金管理中心办公室主任出外应酬的备用金,实报实销……" 那个既升官又有了钱、差点高兴得没疯掉的戴眼镜的网格员晕头晕脑的居然敢打断王大年的话又问了一句:"钱从哪里来?报销找谁?" "报销就去望江楼找女老板,当然目前管理中心只有你们两个具体办事人员。"他回答得很明确:"要用钱自然要找老主任,人家可是我们的财神爷!" 1855.他属狗 1855.他属狗 如今有人说国家机密比不了商业机密,这一点很多商界的朋友都认可,因为国家的机密涉及面广,泄露的渠道就多,连刚刚开过的某高层会议上某某人是如何表态的在会后很快就会在京城传播开来,不过好就好在那只是派系和利益之分罢了,比不上某个商业机密的泄露就可以造成一家欣欣向荣的大企业转而一蹶不起的,这样的事例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王大年将自己把郑河的所有田地收归集体所有以后的设想暂时只是向郑河资金管理中心的三位大佬做过一个披露。 其实那个设想可以用一句话进行概括:在郑河依托老街用三到五年的时间建起一个影视城。用王大年精心绘制的那幅构想图来说明,就是上游就是凌津滩水库,一个天然的辽阔水库;旁边就是大杨溪,溪水**;对面就是穿石山,沅江最美的一段江景由此展现,高高的牯牛山也距离不远,漫山遍野的竹海无与伦比;加上咫尺之隔的江中营盘洲,还有半小时车程就可到达的著名景观世外桃源。用王大年的话说:"这一切都是别的影视城所不具备的优良资源。" "打住打住!"老**第一个喊了暂停,表情不能单单用疑惑来形容:"我们没有听错吧?你想在这里建一座影视城?" "是的,连名称我都想好了,就叫郑河影视城!"那个大男人殷勤的给三位大佬每人递了一支烟:"当然,现在只是在筹备和规划之初,一切都得低调一些,不过既然要办,**就要高,最起码也得做到本省第一、全国前十!" "我简直就是无语了,嫩伢子,你说你这个脑袋究竟在想什么?居然想起跻身娱乐圈!"那个干瘦的老巫师在无奈的摇着头:"刚开始,有人跟我说,你想搞果蔬种植基地,我信,机械化生产的优势是单家独户所望尘莫及的;又有人给我说你想发展加工业,我也信,这里的楠竹资源充足丰富,完全可以形成规模化流水线生产;还有人给我说你想进军旅游业、地产界,我都信,可就是不敢想你去建影视城!" "等等,虽然同样被吓了一大跳,清醒过来以后,我倒是不得不为这个**的别出心裁、独辟新径而拍手叫好了!"倒是老主任有些冷静,说出的理由也很充分:"知道为什么上头刚刚夸奖了互联网经济,又转过脸来强调实体经济了的原因吗?那就是中国制造大国的地位摇摇欲坠,随着人力物力成本的上升,建个工厂连十点利都达不到,那个实业家还乐意做下去?农业就更说不得了,如果对外全面开放粮油禽蛋肉市场,农民连种地的成本都收不回来,所以,嫩伢子不从传统领域做实业是对的!" "错,其实影视城也是实体经济,不过不是第一第二产业,倒似乎是属于第三**类产业!"老**倒是对这方面了解的颇多,所以还是有着自己的担心:"谁都知道湘省的文化产业发达,尤其是影视业更是领先于周边各省,可是却始终无法形成自己的影视城,可见得影视城也是很不简单的。" "您老说的对,我们这个省的确是文化大省,可您注意到没有,不过就是占领了电视屏幕,据艺恩电影智库的数据显示,截至到2016年11月,全国共有银幕数39331块,距离4万块仅差669块,而这其中很少能看见这个省电影人的身影,这是小阿头告诉我的,我也因此从这之中嗅到和发现了商机!" 五叔咳嗽了一声:"嫩伢子,你属什么的?" "五叔您老也是的。"那个走进来给各位掺茶倒水的马君如在娇嗔着:"十八年前您老就知道他属*,所以他才会被人称作沅江小*的嘛!" "不,他属狗!"马法师放大了嗓子在喊:"他有一个狗鼻子,所以才会嗅觉灵敏,才会发现别人没注意到的商机!" 可是那个名气很大的电视一姐翦南维却对王大年的雄心勃勃泼了一盆冷水:从1987年央视的无锡影视基地建设开始算起,目前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与影视有关的产业园区至少已经超过1000家。当然,其中固然有像浙江横店影视城这样的成功案例,但绝大部分基地的运营状况并不乐观。那个小阿头也在用数据说话:"听娱乐圈的人透露,已建成的影视城有80%亏损,15%能勉强收支持平,而仅有5%能够赚取微利。人家地方政府投资热情来自于面子工程,咱们郑河村可不能干那种光赚吆喝不赚钱、崽卖爷田不心疼的事吧?" "都说娱乐圈有知识的不多,小阿头是个例外,说得很有道理。"王大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在提醒她注意一个问题:"因为一些原因,我也曾经去过不少的影视城,发现那里有几个相似之处,第一是投资**,第二是外景雷同,除了规模雄伟以外,就是似曾相识,不是唐城就是宋城,不是明代建筑就是满清的雕栏画栋,从紫禁城到皇宫大殿,从古镇街市到各式亭台楼榭,无不显现出现代建筑的恢宏气势,可是和现在的城市建筑一样,没有了自己的特色也就只剩下审美疲劳了。" "有理。"老**给了他一巴掌:"继续说下去!" "国内目前的大多数影视城的建设发展和运营也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雷同,那就是外景地拍摄加上旅游观光。"王大年在侃侃而谈:"首先是相互诋毁、彼此压价,以达到吸引剧组的进驻。可是这样的商业策略用多了,也就两败俱伤了。在无法吸引剧组前来拍摄的情况下,只得转投旅游产业,然而,大量的人造景观建设得既不专业也不专一、单一的旅游模式又很难吸引回头客,最终无疑会陷入到一种尴尬的困局。如果是政府投资,多半会被废弃;如果是民间投资,就会陷入欲罢不得的怪圈里。" "到底和你师傅说的一样,你是属狗的,果然心里有数。"老主任点燃了一支烟,喷了王大年一脸的烟雾:"嫩伢子,说说你的破解之法吧。" 1856.直钩钓鱼、愿者上钩 1856.直钩钓鱼、愿者上钩 "郑河的优势我刚刚已经讲过了,当然既然是影视城,除了扩大老街的规模和范围之外,我们也得增加一些有特色的湘西建筑物,除了木屋,不是还有石板屋、土墙屋、吊脚楼和大户人家的几进院落,还有城墙、风雨廊、庙宇和戏台,反正只要有地方特色的郑河都必须有。"他接着说到了重点:"不过,我们首先得有一个承诺,那就是坚守不向任何到郑河拍摄影视的任何剧组征收场景使用费的原则。" "嫩伢子,你是不是疯了?"老**第一个叫了起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你梦想中的影视城,我们全村都跟着你喝西北风不成?" "千万别打我的头,把脑袋打坏了,谁来给你们出谋划策呢?"王大年用胳膊抱着头,躲闪着马法师的拳头:"刚刚小阿头不是说过了吗?全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影视城都是赔钱赚吆喝,我们是小本经营,不能干那种事,所以就得放长线钓大鱼,就得和姜太公一样,直钩钓鱼、愿者上钩!" 马法师又咳嗽了一声:"让他说。" "虽然我们国家不缺钱,但一般小成本的电影为了节约成本,是不会选择到影视城进行拍摄的;而那些名导拍摄的那些大制作,大多都是自己找地方搭景,因此,入驻影视城里的剧组大多都是投资规模中等、不太有名的电视剧,其中又以历史戏、古装戏居多。"王大年在解释说:"这就是为什么各地的影视城不是唐城就是宋城,大同小异、千人一面的缘故,同时也是为什么那些影视城都只赚吆喝不赚钱的缘故。" "我们郑河影视城之所以欢迎拍摄不要钱,就是因为我们的架构与众不同,有这么多的好山好水好地方,大制作来了可以自己搭景,反正人家不缺钱,我们协助就是了,拍完后剩下的景致就是我们的旅游资源;小成本的剧组来了不收钱,反正我们的外景布置不是大手笔;其他的剧组来了就搞好**,提供吃住行和各种便利就是了。" "所以说,想靠剧组赚钱,难;想靠旅游致富,悬乎!"王大年信心百倍的揭开了谜底:"我们郑河影视城的发展目标应该是一个和美国的好莱坞、印度的宝莱坞差不多的影视产业聚合中心,就是将影视剧从筹备、拍摄,到后期制作、出品等有关影视专业功能统统包罗进去,同时也包括专业的技术**、版权交易、动漫制作、影视教育培训、作品营销、影视旅游、房地产开发于一体的产业中心。" 马君如抿嘴一笑:"一休哥,这里不是一线城市,现在连武陵的楼市也不怎么抢手,在我们这样偏僻的地方搞房地产开发会有人住吗?" "一线城市的房价高涨是因为人口汇集、需求量大,可是那些有钱人,甚至那些年薪过百万的高级白领都盼望能在一个景色不错、交通不错、设施也不错的地方拥有自己的一栋别墅或者公寓,在休息日可以带着三朋四友或者家人到那里走走看看、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他在答疑解惑:"随着影视城的建设,随着郑河知名度越来越高,我们这里会有高速道路、也会有直升飞机停机坪;会有大型超市,也会有*级的影剧院;会有娱乐城,也会有夜总会,除了会从那些到韶山、桃花源、张家界、凤凰吸引而来的游客,还有各地而来的影视迷、明星的粉丝,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力争正好可以满足他们所有人几乎所有的条件!" "听到这里,我算是听出了一些滋味。"马法师慢吞吞地说着:"嫩伢子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冠冕堂皇的说是要建什么影视城,其实就是搞房地产开发!" "五叔,别说得这么直白好不好?搞工业、搞商业还不是搞房地产开发!"那个三十六岁的大男人笑着给那三位大佬的嘴里塞了一支烟:"现在搞农业生产只能解决温饱问题,搞工业不可避免的会对这里形成污染,只有搞第三产业、从事文化产业,既可以享受国家的相关优惠,又可以扬名立万,还可以促进郑河的经济快速发展,如果十年二十年后,风向变了,推倒重来也比其他行业来得简单容易得多!" "算了,从我们三个人决定把郑河交给他的那一天起,不就是想好了让他随便折腾去吗?"老**摇了摇手,显得很大度地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嫩伢子这次回来,除了故地重游、找回自己的老婆,还有一份回馈郑河的心!十八年前我们就相信他,现在没理由不再相信他了吧?" 老主任还是把烟雾喷在王大年的脸上:"我算是知道你要贷款上亿的用处了。怪不得昨天刚开的资金管理中心的账上就到了一百二十万的款项呢!我查了一下,那笔钱居然是从南美汇来的,你还会有外国投资人不成?" "我们的朋友遍天下,这可是毛爷爷说的!"王大年呵呵一笑:"不过这笔钱其中的一百万是用来做鱼饵的,我记得老主任说过,上亿的贷款额度只有市里的农商行行长才有这个权利,而他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钱,我们就用这个大*包去炸开他的那道门,五叔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么不做,要做就得做到让对方连个推辞的理由都说不出口!" "我记得上周那个被杀的黄**就是在临死前莫名其妙的从他的账户中提出了一百二十万,七转八转就转到国外去了的。"老主任的声音突然一下子放低了:"这笔钱是不是就是那笔钱?黄**的那个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老主任,这话恐怕应该是应该由刑警或者经警来问我吧?"长大了的嫩伢子还是笑嘻嘻的说着:"我又不在场的人证和物证,听说那笔钱是消失在俄罗斯,而我的钱是从南美汇来的,仅仅因为数目相似就怀疑我,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老主任打了他一巴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如何用五到十年的时间,把郑河打造成这个省第一、全国前十的影视城!"他倒是很会反问的:"至于黄**那件事,我听得最多的反应就是老天有眼!想想那个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一举除去的大恶人,会假借我手吗?" 三位大佬没有回答,但他们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 1857.谁也没对对方说实话 1857.谁也没对对方说实话 国人大部分都是"看戏不怕台高",但其中有一部分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的有之,煽风点火的有之,火上浇油的有之,农民工站在塔吊上讨薪的时候有人就在下面起哄,有人要跳楼他们就在下面喊高仓健的那句著名台词"朝仓跳下去了,唐塔也跳下去了,你倒是跳啊"的也有之,那种人是不稳定因素,最招人恨了,往往不作死就不会死,挨一顿打,被警察请进派出所,让那种人长点教训一点也不冤。 当然,看热闹也有正能量,比如看着情况不好或者势头不对,就帮着报警或者劝和的,也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平时就爱打抱不平,结果看热闹把自己也看进去了的,但绝大多数看热闹的都是既要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又要尽可能把整个事情的全过程一睹为快。比如黄**被杀案,除了现场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街头巷尾的议论,网络上的奇谈怪论以外,更多的却是水溪镇上无数双眼睛无处不在的对所有警察的跟踪和打听内部消息,那才是真正的天眼,无孔不入,无所不在。 刑侦工作也是有一系列基本行为准则需要侦查人员在刑事诉讼活动中必须予以遵守的,按照教科书上说,就是迅速及时、客观全面、**细致、依靠群众、保守秘密、遵守法制等原则,可是在实际操作中却常常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而走样,从接到报案后是否迅速出警到调查案情时是否**细致、全面客观,再到究竟是依赖专门技术还是依靠群众;从法律面前能否做到人人平等,到严禁逼供信;从既要收集能够证明犯罪嫌疑人有罪、罪重的证据,又要收集能够证明犯罪嫌疑人无罪、罪轻的证据到对那个侦查权在侵犯公民权利时必须遵守的比例原则,都值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社会在发展,刑侦工作也要与时俱进,更要不断创新。在那些专家学者看来,现代刑侦工作应该是"专门工作与群众路线相结合"的方针在新形势下的坚持和发展,并在实践中体现出丰富而鲜明的时代特征,以适应现实刑侦工作的要求和时代发展的需要。可是在基层却被黄立诚那样的警察嗤之以鼻:现代刑侦、科技强侦还不是上手段、动措施的委婉说法;"以毒攻毒"、"借力发力"才是正道。如果不依靠群众、尤其是那些形形**、三教九流的人物,就不会有"线人"、"污点证人"、"人肉搜索"和"朝阳群众",即便是嫩伢子在郑河已成为新任**,那个偏僻的江边小村也变得名声鹊起,可那里依然有警察的眼线。 那是一个刑满释放的暴力犯,一直是桃花源景区的混混,所谓"警匪一家"一直都是被官方所否认的,但在许多地方和许多问题上,黑白两道互相制约又互相配合,共建**社会的例子层出不穷。所以,那个郑河的混混一直以来都受到黄所长的关照,对他在景区附近欺行霸市、坑蒙拐骗也就放任自流,对于黄所长拜托他查一查那个嫩伢子在黄**被杀当晚的行踪当然也会尽心尽力。不过这样上不得台面的见面当然不能让人看见,他们是在距离郑河十公里以外、离郑家驿不远的杭瑞、或者叫长吉高速的G56立交桥下碰头的,黄立诚开一辆普通牌照的私家车,那个混混驾一辆摩托车,如果不是电话里预定,就好像偶尔相遇顺便搭讪了几句。 "都打听清楚了,根本与嫩伢子无关。"混混说得很肯定:"前一天嫩伢子是在枫树他老丈人家帮着清真寺刷墙,他老丈人是那里的教长。黄所长一定知道吧?事发当天上午他在寺坪开会,他是**,**党的会多谁都知道的;下午在郑河的一户给孩子做满月的人家吃喜酒,那可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晚上在沅江下滚钩捕鱼,黄所长你没干过那活,不知道有时候一等就是大半夜的。" "捕鱼?"黄立诚*着自己的豁嘴若有所思:"他不是**吗?还需要自己去捕鱼吗?大半夜?有谁看见了吗?" "黄所长,你不是郑河人,当然不知道马法师是他的师傅,而他的师傅从来都只吃活鱼不吃死鱼的!"那个混混解释道:"郑河人谁都知道嫩伢子是沅江小*,不仅是身手了得,还是浪里白条、捕鱼高手,他不去谁去?再说,马法师也在船上督阵,谁敢去凑热闹?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望江楼第二天的主打菜就是活水煮活鱼!" "是吗?"黄所长喃喃自语的说着:"不是就好,就算是伪装得再好,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了吧?千万别让我**一次!" 黄**的那件案子没法破,其实在勘察现场、经过刑侦专家会商后就基本上得出的结论:没留下任何痕迹,任何信息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警察不是神,只能凭借线索来寻找犯罪嫌疑人,而没有线索,就成为许多案件长久不能破案的很多客观原因中重要一点,不过这样的结论,在目睹警察来了一拨又一拨,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作案者依然逍遥法外,半个月后,几乎所有看热闹的人也知道这成了一个悬案。 无法破案的原因很多,一个是经过侦查仍然没有线索,不得不用时间换空间,慢慢淡化影响;另一个是绝大多数受害人就是普通百姓,对大局无足轻重,而钟南山的笔记本电脑失窃,不到第二天就能奇迹般地被找到,一个老外丢了一辆自行车,当天晚上就被公安机关送还,而更多的手机被偷、小偷上门、电动车被盗和很多的案子都无法破案就形成鲜明对照。原因主要是受害人身份不同,态度自然不同。 还有一个就是案值太小,警察没有作为重点查办,看看没什么线索就搁置了,否则要查肯定查得到,但成本可能比被偷窃、被遗失的都大。因为办案是要经费的,比如一辆电动车被盗,价值才几千,办案辗转数省,经费就要几万,一点积极性也没有。有趣的是,现在被各方媒体关注的案子基本上都能破,有人在论坛上发布违禁言论,立马就有警察顺藤*瓜查到那个人。更有对比的是:如果有人抢银行,几个小时就可以破案,但是在银行门口被抢,有不少根本无法破案;要是敢多取银行一毛钱,立马几分钟就可以查得清楚,但是被骗子通过银行卡被诈骗却有许多不能破案。 不过黄**的案子与其有本质的区别,虽然是离任退休,人家原来还是很有职务和权势的;即便是被当地百姓背地里称作黄世仁,可在水溪还是当之无愧的土皇帝;更重要的是犯罪嫌疑人作案手段极其残酷,案件发生后十分轰动,虽然能控制各路媒体的报道和传播,但口口相传却是堵不住的,加上到最后,连那个到京城开会回来的廖厅长也在现场出现,亲自督战,就可以显现警察破案的决心不容置疑。 如果看过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读者,就一定会记得那个有着一脸严肃、走路坐立都保持着军人姿态、头发花白但精力充沛的小老头就是在峡州南正街当过片警、被说成是南正街守护神、受到南正街所有人尊重的廖建国,就是那些即便是几十年过去、已经长大**的南正街的孩子们依然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叫的"廖叔",也就是那个一生在公安战线起起伏伏,直到王家老四的王大力当上了峡州的第一把手才时来运转的公安局长。而只有那些与他真正交过手的**才知道那张严肃的脸的背后是如何的残酷无情、他私下里所使用的手段和方法令人发指,至少也叫人不寒而栗。 虽然一晃就是这么多年过去,虽然已经调到湘省,身为厅长的廖建国依然还是那个走起路来风风火火、说起话来大大咧咧的男子汉,不过就是在现场转了一圈,听了专案组的汇报,和一些刑侦专家交流了一下意见,又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以后,就要人把黄立诚给叫去,开门见山的对他进行了询问:"听了一些传言,说是黄**……也就是你父亲的被杀多半是仇家所为,还说你父亲与十二年前的一桩凶杀案有关?" "不清楚。"黄立诚回答的很平静:"十二年前我在外地读书,后来才知道当时正是严打时期,也许与那些事有关。" "两次严打我都参与了,是根据当时的社会情况采取的一种措施。"廖厅长从桌上一些公文中抬起头来,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那是公安机关按照有关方面的统一部署采取的一次行动,可是据我所知,十二年前的那桩凶杀案却是一桩无头案,有传言说,黄**也有涉及其中;还有人说,黄**被杀,极有可能是当年被杀的田大的一个跟班嫩伢子回来复仇的,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 "刑侦工作强调的是重证据、讲事实,厅长刚才所讲的不过就是一些社会传言而已,无法得到证实的!"虽然黄立诚有些心虚,可是他的声音依然十分镇定:"厅长所说的那个嫩伢子原来叫王罗汉,十八年前跟着田大当过小混混;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离开了,直到今年才回来,改名叫王大年,现在刚刚被选为郑河村主任。因为与此案没有直接联系,所以没有传讯,厅长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王罗汉?王大年?"廖建国皱着眉头咕噜了一句,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示意黄立诚可以离开了:"我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具体工作由专案组负责。" 不过廖厅长和黄所长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谁也没对对方说实话。 1858.从生死有命说起 1858.从生死有命说起 生死有命指的是人的死活不可抗拒,因为是由天命所决定的;富贵在天则是一句很真实的话,反映的是简单的唯物思想,也就是说人的生老病死、荣华富贵都是由天命所决定,人力不可挽回,大不了就是借势而已。 此话出自《论语 颜渊》,原文如下:"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这是子夏对颜渊不幸的人生际遇的悲鸣:一个人还处在壮年,却因为生活艰难早早离开人世,以其才华和品德本应该富贵却一生贫困,这是他命中所定,也是上天决定富贵的证明,他劝导司马牛的那句"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也就成了另一句名言。 这是一句说起来简单、看起来普通,实际却蕴藏着大智慧的一句真理。从字面的角度说,因为人类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生死富贵,所以只能尽力顺势而为;从玄秘的角度说,因为有一种未知的因素在掌控着人类的一切,所以世事难料;从心理学的角度说,就是一种顺其自然的平和心态。因为无论是生命还是命运,有些人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一无所获,而有些人却能够信手拈来,得来全不费工夫,就不得不相信头*三尺有神明,冥冥中自有天注定。 不能简单的评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句话究竟是一种积极的或是消极的人生态度,似乎既不积极也不消极,只是很冷静的说明了一个道理或者是事实:这里所说的"命"似乎就是指的是人生之路,人的生死其实只是生命的其中一部分,不然的话为什么臧克家会说:"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而那个"天"似乎指的就是环境,一种很大的环境。 于是就有这样一句话:"尽人事,安天命!"同时还有一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每到历史处于十字路口,总会出现叛国投敌、委曲求全的汉奸与坚守信念、宁死不屈的英雄。于是在抗战中就有了国民党副总裁汪精卫率领二十多名中央委员和近百万国军投降日军,也就同时有了不愿投降的狼牙山五壮士,也就有了慷慨赴死的八女投江那样的抗日英雄。 换一个角度说,连清朝的那个曹雪芹在《红楼梦》第四十五回中也明白说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不是人力可强的。"那么,那些被绑赴刑场砍头的汪洋大盗们沿途高喊的"死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也就是领悟了有生就有死,生死仅仅只是一个历程;西楚霸王项羽在四面楚歌、走投无路之时仍然不肯回到江东去东山再起,就是明白了富贵在天。 生命很脆弱,这一点谁都知道。在远古时期,饥饿、病痛、自然灾害、甚至是野兽的伤害都会导致生命轻而易举的夭折;而到了近代,连年的战争、贫富差距的拉大、流离失所的逃亡,甚至乘船坐车途中发生的意外都可以很简单的夺去人的性命;哪怕就是到了科技高度发达的现在,环境的破坏、人类赖以生存的空气、水源和食物的污染,自然会诱发各种疾病的泛滥,虽然现阶段人的整体寿命较之以前延长了不少,可是医学的进步还是无法阻挡死神的到来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于是,骨子里信仰道教养生理论的不少人就忘记了道家的博大精深,只去想那些长生不老的梦想,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就变得忧心忡忡,继而变得杞人忧天,那都是因为受到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的**所导致的。从史料上可以看出,古代的那些人都很豁达的相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所以生活得优哉游哉。而那个时候的读书人要么陶渊明那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要么和苏东坡一样看得懂规律:"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而诗仙李白说得更透彻:"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反正我们的前人比现代人活得潇洒,这主要指的是心态,因为没那么多的**和梦想;而我们的前人因为是现实主义者,所以大多看淡生死与富贵,这一点是斤斤计较、瞻前顾后、方方面面都要照应好的现代人所自愧不如的。 生死有命是道教"无为"思想的具体体现。道教以"道"为基本信仰,而"无为"则是《道德经》中的重要概念,也就逐渐发展成为儒家学说中最重要的中庸之道,并逐渐成为国人对于自然界的运行和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认识,以及国人赖以安身立命的基本态度。千万别从字面上错误理解"无为",因为道家的无为,并非是没有追求、有所作为,只是指凡事要"顺天之时,随地之性,因人之心",也就是所说的天时地利人和。就是《明道篇》所说的那样:"自然之道本无为,若执无为便有为。" 《太平广记》卷第一百四十七《定数二》里记载:唐太子通事舍人王儦曰:人遭遇皆系之命,缘业先定,吉凶乃来,岂必诫慎。昔天后诛戮皇宗,宗子系大理当死。宗子叹曰:"既不免刑,焉用污刀锯?"夜中,以衣领自缢死。晓而苏,遂言笑饮食,不异在家。数日被戮,神色不变。初苏言曰:"始死,冥官怒之曰:'尔合戮死,何为自来?速还受刑!'宗子问故,官示以冥簿,及前世杀人,今偿对乃毕报。"宗子既知,故受害无难色。(出《纪闻》)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类来到这个世间,何时哇哇坠地,何时"尘归尘,土归土"其实早有定数的。前世的因,今世的果,无论是行善积德,还是做恶造业,没有不偿还,没有不报应的。不论是对人生定数嗤之以鼻、根本不信也好,或者杞人忧天,天天惶惶不可终日也罢,再或者豁达大度、思想开朗,随遇而安、享受生命也好,到最后还是那句话:"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说是一农村泥水匠,一次在村里给人家建楼房的时候,不慎失足从四楼跌落下来,本来必死无疑。可是就在身体快要落地的时候,刚好工地上有很多原木锯成的很长的用来做模板的木板片四处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其中有一根不知为何高高的翘出来一大截,既不整洁也不美观,还挡住了工人干活要经过的路线,好几次想要拉出来摆顺放平,但由于上面堆压的木板太多,工程量太大,加上又赶工期,才不得不放弃。 不想那个泥瓦工的背部恰好落在这根**来的木板上面,靠着那根木板的**将他的身体反弹了一下然后再摔落在地上,可就是因为木板这一挡引起的缓冲,使其头部免受重伤,虽然是身体多处骨折,但在鬼门关前侥幸的捡回一条命,真是奇迹,所以至今还活着,身体也还算健康。用道家的观点观其命局,寅木居月令生身,众金伐木,好在春天木旺金绝,一虎亦可敌群狼,用神无法被彻底的破坏,再加上其人平时心地善良,喜好行善,命中天月二德扶身,终能逃过一劫,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自然会获得较长的寿命。 所以说,因为生与死对于人类的现在依然无法改变,冥冥之中自然有天意判定;而有没有钱、是否能荣华富贵,不是经过努力就能得到的,那是命运和老天的安排。哲学的原理也是强调不要奢望,不要追求,不要执着。本着一颗平常心去愉快的生活,高高兴兴走过人生旅途比什么都好。想想2014年正值中国的马年,说了无数的马上有钱,马到成功,一马当先,却就是没有想到马航MH370马上消失,至今生死未卜。第二年的"东方之星"居然好端端的在长江翻覆,把数百个家庭丢进焦虑和悲痛的苦海,这不仅说明,世间有许多事情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也说明生死有命这句话的正确性。 更为惊人的是,据英国《每日邮报》2014年11月11日报道,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的科学家在研究中发现,如果排除意外事故、疾病或**生活方式的影响,一个人的寿命长短的确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写进了自己的DNA基因中!负责这项研究的英国格拉斯哥大学教授帕特·莫纳根称,每个人的寿命长短都跟他小时候的染色体"端粒"的长短有关--端粒是生物染色体末端的一种特殊结构,它是由简单的DNA高度重复序列组成的,它就像DNA的帽子,保护DNA重要遗传信息不丢失。"端粒"越长的人寿命也就越长;而"端粒"较短的人,寿命就会相对缩短。 这也就从一个侧面证实了生死有命是有着科学根据的。 1859.富贵在天的因果 1859.富贵在天的因果 按照佛教思想,人的生命并非是一个定数,生死大权完全掌握在命运之神的手里。生命的长短是决定于那个人前世和今生所有的慈悲为怀或者所造作下的孽业,因此,善男信女就可以用慈悲心和放生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同样如此,佛教认为"富贵在天"也不应该单单解释为"富贵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富贵是由每一个人前世和今生的布施、加上对菩萨的恭敬心所感现出来的,所以信徒们今生今世可以通过慷慨的施舍,对佛祖的谦卑和恭敬心来种下富贵的"因",如果再加上努力而来的"缘",就会结出富贵的"果"来。 《杂宝藏经》中有这样一个故事:波斯匿王有一个不但长得端正,而且聪明伶俐的女儿善光公主,有一天,匿王说公主是靠着他的力量,所以才不仅有了美好的享受,还博得王宫里所有人的敬爱,可是善光公主却回答说:"这是我自己的业力,而不是因为父王您的力量。"匿王很生气,一怒之下于是就把善光公主下嫁给一个穷人,并告诉她:"你现在可以试试自己的业力了!" 其实那个穷人的父亲曾经是舍卫城中最有钱和最有名望的人,在他死后,家运就迅速没落了。善光公主跟着她的丈夫回到他爸爸从前住过的旧宅院,没想到却在地下挖掘到大批宝藏,从此变成了大富之家。波斯匿王听到这件消息后感到很惊讶,于是就去请教佛陀。佛陀告诉匿王:从前有一位妇女不顾丈夫的反对,坚持用家里的美味食物来供养迦叶佛,而当年的那对夫妇就是现在的善光公主和她的丈夫。 下面这个故事讲的也是"缘"。有两个秀才进京赶考,路上遇到了一支出殡的队伍。看到那口装了死人的棺材,其中一个秀才心里立刻凉了半截,心想赶考碰到这口倒霉的棺材,一定运气很差。于是情绪一落千丈,走进考场自然文思枯竭,最后果然名落孙山。 另一个秀才也同时看到了那口棺材,一开始心里也不舒服,但转念一想:棺材两字既有"官"也有"财",认为是好兆头,于是心里十分得意,走进考场文思如**,一挥而就,果然一举高中。回到家里,两个人都对家里人说的是:"棺材"真的很灵! 有一个"因果"关系的故事,说的是某地财神庙里住着两个要饭的乞丐,两个人一个在城东要饭,一个在城西要饭,到晚上回到庙里两人把要来的残羹剩饭倒在一起,用一个破香炉架上柴**好,一边吃一边讲着各自今天白天的见闻,倒也过得快活。不想有一天晚上两人回到庙里,发现供案上有一个大元宝,自然兴奋的不得了。于是一个出去打酒,并把元宝兑开,好两人均分,另一个就在家里加上**饭。 谁知外出打酒的那个乞丐有了贪心,想要一个人独占那个大元宝,就买来砒霜掺在刚打的酒中;而等到那个出外打酒的乞丐回来,留在庙里的那个乞丐也有了独吞的念头,那个乞丐趁其不防,用木棍将外出的那个乞丐打死。从他身上搜出了大元宝兑换的银两,在庙的后院刨了一个土坑将那个乞丐的尸首埋了,就一边坐着吃热好的饭菜一边美滋滋地喝那瓶酒,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富贵在天是佛教宿命"轮回"的具体体现。用通俗的语言来说,就是属于你的终究会来,不属于你的,终究会去;荣华富贵是你的,上天早就给你安排好了,即使你不认真、不努力、不想要,最终都会让你得到;而如果不是你的,同样也都是上天的安排,即使是再努力的去追求,去奋斗也是白费功夫,无非就是自讨其辱而已。就和孙楠所唱的那样:"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不必苦恼,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就算你我有前生的约定,也还要用心去寻找。" 一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仅包含了儒家的"天人感应"的中庸之道,也包含了道家的"无为"之哲学观,还包含了佛教的"轮回"思想,可谓是博大精深。 生命的长短是由每一个人不同的命运所决定的,《抱朴子·对俗》说得明明白白:"生死有命,修短素定,非彼药物,所能损益。"所以那些革命志士宁可在烈火中永生,也不愿从狗洞里爬出,所以**主义战士雷锋才会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之中去",但生命的长短并不是绝对的,有些人或者通过博览群书或者通过游历名山大川来拓宽自己的视野,有些人也通过减少睡眠、增加知识、去做自己乐意去做的事来延长生命的深度和广度,这都是十分有益的。 现在这个人心浮躁、思潮泛滥的社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很多民众虽然有长寿而没有富贵,其实日子过得很艰难,根本谈不上什么享受人生;而有些人金山银海、身价不菲,可不是遭遇意外就是身患不治之症,抛下万贯家财却无法享受,那才是死不瞑目的。只有那些懂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句话是劝人凡事心*要放开一点,不要太刻意追求富贵和长寿,才能活得潇洒大方。 1975年10月1日上午,重病之中的***既没有看书,也没有睡觉,他靠在*头沉思之后向身边的工作人员问道:"这可能是我的最后一个'十一'了吧?"工作人员赶紧说:"怎么会呢?**,您可别这么想。"***很认真地说:"怎么不会呢?哪有不死的人呢?死神面前,一律平等,***岂能例外?'万寿无疆',天大的唯心主义!"瞧瞧一代伟人的生死观何等的坦诚直白。 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都是哭哭啼啼的,而走的时候面带微笑、不留遗憾才是最难的,因为那样的思想境界清楚地知道:生命和富贵不是强求就可以得来的。生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拓宽和延长,而"富甲天下"、"权倾一时"是相对的一种富贵,而"身心自在清净"却是绝对的一种富贵;一种是有所得的富贵,一种是无所求的富贵;一种是包裹着各种私心杂念的愿望,一种却是简单而纯洁的幸福。那句话说得多好:"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既然生死有命已经有了科学依据,距离解开基因密码的时间也不会太长,所以才会有人断言:若干年后,人类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更换身体的任何部件,长生不老将不再是神话传说。而所谓的"富贵在天"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比如说,是天才、有能力、肯勤奋的人不一定就会成功,中途夭折的不胜枚举;运筹帷幄、深思熟虑的不一定富有,也不一定就能**,历史上像阿斗那样的无能者为上为主,诸葛亮那样为臣为仆的比比皆是。 其实从古到今用各种思想理论或是自己的实际行动来佐证富贵在天不是人类可以框定之说的大有人在。比如庄子指出:"窃钩者诛,窃国者候。"项羽斩钉截铁的宣称:"彼可取而代之。"那个起义的农民领袖陈胜霸气的问:"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另一个张角也敢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变法的王安石都会狂妄的说:"祖宗不足法。"我朝**除了创立了"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真理,还颇有气魄的声称:"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人比人,气死人"这句话说明的是人间常态。因为人与人之间的生命和富贵之间的差别互相比较,就会产生无限烦恼;因为有了相比的心理,就造成了心理上的不平衡和傲慢或自卑的心态,所以佛经上才说:"天人指甲的价值胜过人间阎浮提地;天上一音之美,胜过人间帝王百千种乐。"所以无数的事实证明,与其贪求富贵,或者自寻烦恼,倒不如随遇而安、知足常乐。 在媒体上看见腰缠万贯,财大气粗的土豪一掷千金的锦衣玉食,就会意识到自己仍处在财富金字塔的最底层,属于贫穷阶层,可想想那些英年早逝、离自己而去的儿时的小伙伴和老朋友,又会感叹"活着就好";走在大街上看到英姿飒爽的青年和貌美如花的女子,就会想到活在当代可以享受到更多的愉悦,可看看漫天的雾霾、尔虞我诈的竞争、越来越多的食品安全问题,就会庆幸自己看见过蓝天白云,有过无忧无虑的童年,也有过**燃烧的岁月,还有过真挚的爱情,而那些都是现在的年轻人不可能再体验的……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人生在世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是凡事随遇而安,凡情随缘而乐,一切听天由命,只要开心就好。 这是写给读者大家看的话,也是写给自己生日自勉的话。 1860.名字三个字中间居然有八点水 1860.名字三个字中间居然有八点水 对于冯沙洲而言,对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体会尤为深刻。说什么“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或者什么“成则王侯败则寇”都是对命运不甘心,前者是想试一试“人生难得几回搏”,梦想奋而改之,后者却是四次碰壁、痛定思痛以后的一种叹息。效果如何,只有像他这样走过、路过,同时也试过的才知道其中滋味。 都说人是没有贵贱之分的,这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例如英国的剑桥公爵威廉王子生下来就是英国王位的第二顺序继承人,更有传闻说,现年90岁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很有可能劝自己的儿子查尔斯放弃王位继承权,以便直接将王位直接传给她的孙子威廉王子,这不是生下来就至富至贵又是什么?我国的那位首富的独子,即便是嬉笑嘲讽、随性发言,年少轻狂、口无遮拦,可还是被公推为2016年的“京城四少”之首,前者因为一出生,地位就极为尊贵;后者也因为一出生就有无数的财富,若果不是前生注定,又如何解释呢? 而人这一生的富贵在冯沙洲的心里自然也是老天爷早就设计好了的。因为在这个商城里工作,看多了那些小本经营的商贩起早睡晚、精打细算,甚至节俭到舍不得用煤气烧饭,可奋斗几年依然收获甚少,别说是成为富翁,有的还负债累累,这就是时也、运也、命也;国人都相信“大富由天,小富由俭”,也崇尚“天道酬勤”,即便是奋斗一生还是家徒四壁、赚不到钱,就会认定是自己找错了职业、运气不佳、人缘不好、方法不对等因素造成的。其实,这些外部因素都只是发家致富的助缘,而非真正的原因,就是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之中。 别说先知先者们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崇拜和推崇,也不论那些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对那句很真实的话的各自理解,反正冯沙洲知道就连那个英国的“万人迷”、女人眼里男人味最强的前英格兰足球队长贝克汉姆也相信这句中国名言,所以那个对文身堪称痴狂的小贝才会在2008年专程飞到香港,找到当地最负盛名的纹身师傅,在身体左侧纹上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八个字。值得一提的是,原本对纹身很有研究的小贝是带着“永不言败,自强不息”八个字入店的,后来根据纹身师的建议,从“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中二选一,最终定下了那行中文纹身,而在他2013中国行的北大见面会,贝克汉姆应那些大学生的要求,更是大方的展示了自己的中文纹身,迎来不少粉丝在场上尖叫不已。除了显示出这位巨星的绝高人气之外,也可以证实“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何深入人心。 前几年,那个曾经风光一时的快播一案终于在众说纷纭中尘埃落定:快播公司被罚一千万元,老总王欣被判刑三年六个月,罚一百万。本来没冯沙洲什么事,可是那天晚上,桃源市场的那个卖网络设备的老李晚上喝了些酒,就想叫他去打牌,进到他的房间里看见他的电脑里正在用快播放着岛国的那些小片,就对王欣在法庭上的那句“技术本身没有错”有了些感慨,说了句:“时也,命也,哪怕是再过一百年、一万年,这社会还是成则王侯败则寇!” 冯沙洲不懂科技,就呆头呆脑的问了一句:“此话怎讲?” “对于像你这样广大的屌丝们挂在嘴上,记在心里,存在硬盘上的那些上百G的小电影,如果没有王欣的努力,就没有你们的今天。”那个四十多岁的老李借着酒劲夸夸其谈:“事实上当年草莽江湖杀出的王欣这样的网络软件开创者并非只有他一人,当年能看在这种毛片的设备何其多也,只有快播最终做到了极致,拥有了四亿活跃用户,可也最终招来了百度和腾讯的嫉恨,才最终落到今天这样锒铛入狱的下场。” 这些感慨冯沙洲听不明白,也懒得听,反正那些事与他无关,不过就是认为老李说得对:“王欣做快播和冯鑫的暴风有诸多的交集,IDG一度还想让暴风影音收购快播呢。 但是最后的结局实在是云泥之别,暴风的冯鑫A股上市,风风光光的成了股王,快播的王欣却深陷囹圄。”这就是命运使然。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所共知,而对于这句话的理解却是各种不同,按照佛教的说法,就是要布施,普济天下,当然首先是奉献给寺庙;按照天主教的说法,就是要相信上帝,在上帝的庇护下获得力量;按照道教的说法,就是要无为而治,就是《增广贤文》里所说的:“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冯沙洲就是从自己的经历中认定,一切人的命运或许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上天就给他注定了的。 就拿他自己来说,开局就很不好,虽然出生在武陵城内,父母的身份却是郊区的菜农,不过好就好在,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自然就是全家人的心肝宝贝。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就被十分宠爱他的爷爷抱到城里的一位号称“神算子”的算命先生家里给他算过命。那位算命先生不过就是听他爷爷报了他的名字,甚至连生庚八字都没说,就嘱咐他的助手将他爷爷交的钱给退回去。 他爷爷十分诧异,站在那里赖着不走,就是要知道究竟。 “其实根本就不用算的,名字三个字中间居然有八点水,不是沙就是洲,就是有天大的运气,也会被水给冲走、被沙给漏掉的!”算命先生接着说:“见过水里的沙洲吗?涨水被淹,退水才会冒出来见见阳光,阴气太盛;知道建在沙洲上的楼阁吗?好看是好看,可是一过水就荡然无存!” 冯沙洲的爷爷赶紧表示:“我回去就改个名字可以吗?” “听说过‘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吗?改名字不是出自初衷,改了又有何用?”算命先生挥了挥手,示意他的助手送客:“水沙洲,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运气再好也会被水冲走的,这就是命!” 中国古代传存下来的有些知识,根本无法用科学的观念去解释,可偏偏不仅真实存在,而且还灵验得很。 冯沙洲的智商不高,对读书学习兴趣不大,即便是当他上学的时候,国家早就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他自然就读过小学和初中,成绩虽然不好,可他的父母望子成龙心切,肯花钱走门路,交了一大笔赞助费,也就可以进入当时首屈一指的全省重点武陵高中学习。可依然是没读过什么书,就是三年高中生涯过去,除了学了几句英文,体育课把身体练得棒棒的,那些数理化还没有拿到毕业证就全都还给老师去了,最大的收获就是结交了同班的混世魔王黄立诚,和他一起在那所学校里称王称霸,敲诈勒索,打压男生,调戏女生,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也就成了他的人生最为丰富多彩的一页。 虽然当时武陵高中有不少的女生都长的很漂亮,可几乎九成的男生都是那个校花翦南维的暗恋者。同样是美女,那个和黄立诚、冯沙洲等人同班的校花却给人不同凡响的超凡脱俗:给人最深刻的印象不仅仅是她那一头金黄的头发,也不仅仅是她那高鼻凹眼、带有明显异族风情的脸蛋,也不仅仅在于她那丰胸翘臀的S形体形、杨柳般的腰肢,而是她眉宇之间有种超越她本身年龄的惊人的美丽,淡淡的柳眉虽然从不修饰,连淡妆也不用的白皙无瑕的皮肤依然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依然如同玫瑰花瓣般的娇嫩欲滴,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象两把小刷子,亮得让人觉得那一双漂亮得令人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 可是冯沙洲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得到那个校花不过就是痴心妄想,别说是翦南维从来对所有的男生的殷勤一概无视,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就令人生畏,即便是动粗也轮不到自己,他们那帮哥们的老大是黄立诚,人家早就公开说过:“这朵花是属于我的,任何人不得染指!”冯沙洲即便心里有万千想法也就被自己扼杀在萌芽之中,虽然学习不行,可他的社会经验还算丰富,知道与那个虽然是豁嘴、可人家是官二代为伍的好处,知道跟着人家一起混可以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的变化。 1861.吊样子 1861.吊样子 这个社会一直在说男人如山女人似水,既然是山,就该有山的坚强和博大,既能巍峨*天也能默默无闻;既然是水,就该有水的清澈和柔和,既能遇山百转也能海纳百川。可惜的是,如今的男女却少见如山的男人和如水的女人,男人更多地变成了娘炮特征的小鲜肉,女人更多地以河东狮吼的悍妇形象出现,自然就变得山不像山水不像水;男人和女人彼此都戴着物质的有色眼镜在寻寻觅觅,在相互攀比和追求下,变成了社会的主流。这当然没有错,时尚决定了社会取向,可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在翦南维那个如水的校花面前出现了那个如山的嫩伢子。 根本不用怀疑翦南维对那个有些帅气、有些硬朗,也有些腼腆的男孩子的感情:从来都是目中无人、清高独傲、对男人冷若冰霜的校花居然敢挽着那个男孩子的胳膊出现在校门口,居然敢眉飞色舞的对自己的**们介绍自己的男朋友,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中去亲那个男孩子的嘴,不仅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也得意洋洋的对所有人说明:只要有了爱,她就能变成另一个人。 每个人都能看出,那个大名叫王罗汉、小名叫嫩伢子的乡下小子根本无法接受那位校花的如**情:如果不是被翦南维死死拽住胳膊,一定早就转身跑掉了;如果不是为了礼节,他也绝不会在那些校花的**面前点头哈腰、强作镇静;更不会在校花给了他一个甜甜的*之后,慌慌张张的用手赶紧擦掉。即便是在校花离开后,也不会去逛街看风景,只会拿一本书坐在马路牙子上看书,一看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人,加上有些腼腆和只会埋头看书,就被冯沙洲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党说成是"吊样子(武陵话:傻B)",就跟着黄立诚一哄而上,想让那个**知道点厉害。 结果恰恰相反,那个叫嫩伢子的**不愧是田大的小跟班,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根本不给他们半点机会,几个躲闪就卸掉了他们气势汹汹的进攻,一点花架子也没有,更要命的是,那个天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嫩伢子居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干净利落的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将他们几个人全都摔倒在地。当然,如果不是田大出面,他们的师傅老蛇就会出手挽回他几个徒弟的面子,可是冯沙洲心里明白,如果是那样的话,也许他们会输得更惨。 在冯沙洲的记忆里,嫩伢子长得并不是很帅气,除了个子有些高、身体有些壮,剩下的就是一个土气的**头、一身地摊货的衣服,居然还敢坐在武陵高中校门边看书,一看便是没文化却又像有些爱显派的乡下人,虽然长眉若剑,身如玉树,虽然有一张坏坏的笑脸,有些晒得发黑的面孔也给他增添了一些狂野不拘的特征,可是面对翦南维那个校花的亲近表现出来的腼腆、不自在,甚至叫人怀疑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朋友,他就会像只小老鼠似的转身溜走的,相信所有的人都和他们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校花为什么会爱上那样一个土包子 很多年过去,有过很多的社会经历,也有过太多的女人之后的冯沙洲才会明白:其实真正好看而又有内涵的女人根本不喜欢和男人玩什么爱情游戏,也不喜欢和男人玩什么心跳,她们喜欢的是新款007中的那种詹姆斯 邦德,根本不耍酷,长得也不怎么帅,既不花哨又不时尚,既不是红色血统也不是新款贵族,既不花花公子也不文艺范,就是朴实而又坚毅,*拔而又有力,既能成为女人的依靠,也能击退对手的挑衅。更要命的是,无论是保守还是开放,现在几乎所有的女人都知道找男人就得找那种既长得有些帅、思想素质和身体素质也不错,在和女人**的时候活又好的男人。而那种现在长得帅帅的小鲜肉,一半是银样蜡枪头,一半成了基佬,也就可以理解当年翦南维那朵校花为什么会喜欢嫩伢子的原因了。 现在的国人似乎都有一个夜郎自大、没有自知之明的毛病,要么就门缝里看人,要么就狂妄自大;要么就老子天下第一,要不就做些慷慨激昂的姿态,要么痴心妄想一心想谋取不可能到手的东西,要么异想天开的想得到所有的一切,中国的成语形容这种人为不知天高地厚,或者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歇后语也有同样的贬义词:"捏着鼻子哄眼睛--自欺欺人;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那个豁嘴的黄立诚就是那一类人,本来就是一花花公子,不是花钱买享受就是仗势欺人霸占*,不说是夜夜当新郎,起码隔三差五的会更换自己的*伴倒也是事实,关于这一点,他当然也没有必要瞒着和他臭味相投、在他鞍前马后效力的冯沙洲,偶尔到夜店里狂欢,一帮狐朋狗友的花费自有他一人买单,倒也落了个"义气"的好名声。高中毕业后,同学们四散而去,据冯沙洲所知,黄立诚只是对当年的校花依然恋恋不忘,结果真的和那个笑话里所说的:一男孩喜欢**孩,为此他对女孩表白过两次,被拒两次。第一次表白,女孩拒绝说:我心里有人了。他不死心,过了几年后第二次表白,女孩告诉他:我肚里有人了。 只是冯沙洲万万没有想到,黄家会对曾经的亲家田大下手,而且还是斩草除根。在此之前一点风声也没有,不过就是那天傍晚,黄立诚召集他们四个当年高中好友聚会,在一个餐厅的包间里,等大家都喝得有了几分醉意之后,豁嘴才把当晚的行动计划告诉给他们,理由说得堂而皇之:"国家正在部署全国范围内的严打,对象就是那些**非罪头目,在我们这里,田大就是当然第一个会被镇压的!" 本来就是一丘之貉,加上吃了人家的口软,所有人自然都同意黄立诚的说法,就是冯沙洲有些疑惑:"那就让公安动手嘛,人家是国家专政工具,为什么要假借我们之手?" 豁嘴将一杯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不就是还有些个人恩怨在里面吗?" 冯沙洲知道黄立诚说的是实话,首先是田大当时是沅江上下的江湖老大,黄立诚他父亲黄镇长是水溪一霸,黑白两道从来就是分分合合,当江湖上的那一方势力过于强大,政府的一方就得出面休整一番,已求得新的平衡,自然非拿田大动手不可;再说,田大的那个妹妹田西兰虽然嫁给了黄家**黄立忠,却率先提出离婚,人家手里有自己丈夫**的证据,不知是谁泄露出来,在当年可是使得黄家威风扫地;还有黄立诚与嫩伢子的恩恩怨怨,所以黄家出手一点也不为稀奇。 直到他们半夜时分在田家后院围墙外、沅江大堤内的那片杨树林集合时,冯沙洲才知道那天实施行动的不仅是黄立诚和他们四个人,还有黄家老大、黄家**也带了冯沙洲所不认识的两个广东人,黄镇长也亲自上阵,他自然就是行动的总策划,而杨树林里居然还有田大的那个公开的**孙**,冯沙洲那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黄家会亲自出手,也明白田大这次是死定了。 这么多年过去,冯沙洲还清晰地记得那天夜里在田家后院里发生的一切:田大的手脚都被钢钉钉死在一块门板上,因为怕他喊叫,舌头被割掉;因为怕他东山再起,手筋脚筋都被挑断;因为仇恨过大,不仅将田大的*膛破开,还被切了**器,最重要的是相信死人的眼睛会记住所有送他进地狱的人像,所以也挖掉了田大的眼睛。冯沙洲第一次发现自己站在田大面前居然有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和自豪。 更重要的是,虽然没有能够得到翦南维那个昔日的校花、现在的电视一姐的芳心,可是那天晚上,冯沙洲却和在场的所有男人一道,共同品尝了那个号称水溪第一美女、黄家**的前妻、田大的妹妹田西兰的美色美味,那种噼噼啪啪的舒服感、对美女老师征服的满足感,还有当着众人面干那种事的原始粗野感都令他难以忘怀,可也忘记不了,当他在她的**留下了自己的东西,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的时候,那个被绑在一条板凳上的女人用那么充满绝望、充满仇恨、充满疯狂的目光和痛苦欲绝、生不如死的神情怒视着他的时候,他读出了那个女老师因为**被堵住而无法出唇的那句话:"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嫩伢子会回来收拾你们的!" 即便到现在,那句话还会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1862.商城的协警 1862.商城的协警 冯沙洲认真地回顾了自己三十多年的坎坷经历,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命运就是从那个夜晚开始变得不堪回首的,也许就应了那句"多行不义必自毙"的规律吧。 武陵高中的三年读书生涯很快就结束了,成绩好的、像翦南维那样的不是被保送就是考上理想的大学继续深造去了;有钱有势的、像黄立诚这样的不是花些银两就是利用权势走些后门,也纷纷**大学去继续潇洒去了。冯沙洲既不是读书的料,家里又无钱无地位,还是托黄镇长的福,给他找了家镇办企业当工人,自然也就对黄家感恩戴德,自然在参加对田家的行动义不容辞,而且身先士卒,就是后来慢慢品过味来了:他不仅是同谋犯,而且还是积极参与者,如果换另一种说法,就极有可能变成组织者和策划人,也就有可能成为当年那桩轰动一时却始终未破的命案的首犯。 正是想清楚了这一点,加上黄立诚离开了武陵,有了新的朋友,自然就和原来的同学慢慢疏远了,冯沙洲也知道自己与黄立诚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虽然深藏着黄家灭门田家的秘密,可伴君如伴虎,时过境迁,那时已是一县之长的黄镇长找一理由杀人灭口的可能性不得不让冯沙洲考虑再三,最后的结果是顺应形势,离开本地,到南方去寻觅新的立足之地,自然就是万全之策。 不过自从踏上南下打工之路,他的命运之神就再也没有照顾过他。最开始,他是在南方一个**的工业园区里的一家台资家具企业里当搬运工,出力挣钱,无忧无虑,本来也过得不错,可没想到金融危机,欠下了一**债的台湾老板跑路了;无奈之下只好很快就转到台湾宝成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裕元工业做了流水线上的一名工人。没人不知裕元是全球最大的制鞋工厂,在06年的时候就年产各种品牌的鞋类近2亿双,被誉为世界鞋王。 冯沙洲很快就熟悉了流水线上的机械作业,注塑机上的千篇一律的重复动作很适合他那种智商不高、也懒得动脑筋的普通打工者,厂方不仅提供集体食堂和集体宿舍,还有"五险一金",也就同样也过得不错,不仅衣食无忧,在那花花世界里领略了太多的花红柳绿,也就乐不思蜀,不仅和自己的老家几乎没有了联络,还有了自己的女人。正是因为有了那个在一家夜总会里当公主的女人,他才知道像自己这样的熟练工已经成为各大鞋企争相招募的对象,于是在那个女人的鼓动下,他们两人转到了长江**洲的太仓,没费什么周折,冯沙洲就**了耐克在华唯一的生产基地当上了一名工人,可是幸福生活不过就是几年时间,因为二十一世纪开始的大陆人口红利已接近尾声,直接导致劳动力成本不断攀高;减免优惠政策的取消、税费的持续增大,那家国际知名品牌就在2009年关闭了,将机器和流水线搬到越南去了。 可是这对于失业的冯沙洲来说,不过就是又一次转岗,不过就是从太仓转到了姑苏,从耐克转到了阿迪达斯在中国的工厂重新上岗,工作在继续,生活在继续,他还是每天三班倒的当注塑机操作工,那个女人还是在夜店里当公主,可同样是好景不长,也就是几年功夫,阿迪达斯宣布将在德国运用智能机器人制造运动鞋的同时,也宣布关闭在华唯一的自有工厂,将一切设备和资源转移到缅甸去了,就是将那些租用的厂房、宿舍和包括冯沙洲在内的二千多工人进行了就地遣散。 当然,这根本不是阿迪达斯声称的"出于重新整合全球资源的策略考量",而是对投资环境、各种成本及利润的综合调研之后所做出的转身,虽然那些世界五百强的转移在全球化经济的今天纯属正常,可是越来越多的离开也会引发对中国制造业优势的忧虑,更会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似的跟风,冯沙洲突然发现自己这样的一个熟练工不再是奇货可居,也不再是各大鞋业争相抢夺的目标,因为现在连原来遍布珠江、长江两大**洲的代工厂也在纷纷关闭,尤其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是奔四的年龄,这是各用工企业会轻易拒绝的理由。更糟糕的是,那个和他**了上十年的女人和上次在南方一样,又一次跟着别的男人不声不响的消失了。 俗话说得好,福无双临,祸必双降,先是加入到失业大军,然后连女人也跑了,家也不存在了,那就叫屋漏偏遇连阴雨。失业后的冯沙洲在寻觅新的工作岗位始终没有结果之后,无可奈何的加入到回乡的人群中,人家是回乡创业,可是他既无钱又无技术,站在故乡的土地上,听着熟悉的乡音,闻着熟悉的空气,就知道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在国家的版图上转了一大圈又两手空空回来的失败者。 不过,即便是成了那些年轻人口里的大叔,也没有什么文化和本事,好就好在个子还高,身体也不错,很快就在县城里的一家餐馆当上了同样只有这样要求的保安。县城不大,城关更小,不到几个月,冯沙洲就与原来武陵高中的好哥们黄立诚不期而遇,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冯沙洲成了保安,黄家老三已经是桃花源派出所长了,人家做了整形术,那个有些尴尬的豁嘴早就看的不那么明显了。 应邀请来赴宴的黄立诚认出了门口站着的那个闲得无聊的保安就是自己当年的学生时代的好友,没有和那些发达了的**那样装作不认识擦身而过,很欣喜也很意外的站在冯沙洲的面前准确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黄立诚还是很念旧情的,不仅请他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酒,问了问他这些年的情况,就在酒桌上打了几个电话,于是,冯沙洲就成了城关漳江商城的一名协警。 冯沙洲心里明白,这个好处就是现在所说的封口费。 漳江商城是政府投资兴建的全县最大的工贸市场,位于城关最繁华的地段、也就是漳江中路上,占地面积47亩,其中有各种门面691个,绝大部分门面都是私有的,还有住宅102套,总建造面积有58000多平米。市场内主要经营:家具、建材、文体、百货、鞋帽、服装、餐饮以及物流。从早到晚也是很热闹的。 现在凡是有人群聚集之地就会有市场,一二三线城市里各种市场成堆、枚不胜举,既有市里办的、又有区里办的;既有行业办的,又有个体办的;既有综合性的,又有专业性的;既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也有就几排塑料大棚的。桃花源这个县里工业化程度不够,城镇一体化做的也不够,全县虽有各种市场二十多个,马路市场就占了大半壁江山,而马路市场通常都处于国道、省道两旁,虽然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流动人口多,购买力较强,但既因为人群拥挤影响交通,又因为脏乱差影响当地形象,再加上马路市场随意性很强,管理的难度和达到**所需要的安定和睦困难较大。 更重要的是,由于越来越多的市场几乎都是各公司厂矿或者社会闲散资金的自然投入,市场的业主将其经营所得利润的大部分很少用于市场设施完善及环境改造等方面新的投入,其余的经营收入则用于日常管理开支,致使市场缺乏升级换代,越来越不适应社会的需要。而对于市场内的个体经营者而言,因受自身实力和经营思路影响,要么仅仅满足于小富即安的现状,要么就是抱着试试看,有钱就赚、无钱滚蛋的心理,根本不愿拿出资金进行基本设施的改造,也就使得一些市场越来越多的陷入脏乱差的怪圈。 同时还有一个左右为难的市场处境:如今的市场越来越多,也就存在着相互竞争的局面,如果监管严格,有些经营户就会换到别的监管不严的市场去继续经营;而如果监管不力,产品质量、食品安全就会堪忧。尤其是农贸市场,一方面是生鲜食品和日常生活用品的重要销售渠道,与老百姓的生活密切相关,直接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消费安全;另一方面,农贸市场也是假冒伪劣商品和不健康食品的最集中的销售场所,即便是建立了食品、果蔬的检验检测条件,也有公平秤的设施,可要么是**的耳朵--摆设,要么就是事后采取行动,使得广大群众依然存在着极大的消费风险。 1863.有这份心就够了 1863.有这份心就够了 即便是像冯沙洲所在的漳江商城这样政府所办的工贸市场,同样也存在着基本设施简陋,发展滞后,后续投入不足,经营效益一般,改造缺乏资金等问题。虽然商城的门面已大部拆零卖给了个体经营者,表面看所有权已转移,但因为公共部分并未出让,实际上市场所有权仍然在建设者手中。再加上大部分经营户文化程度不高,自身修养不够,还有的就是包租经营或者转让而来,有的是进城农民,有的是社会游民,除了个别大老板,大多数生活在社会底层,为了生存奔波,部分经营户或者出店经营,或者利用房屋间距通道或者消防通道作为交易场所,造**员拥挤,道路堵塞,存在严重火灾隐患;加上购物纠纷、当地混混时常前来骚扰而引起的治安问题也很严重,所以包括冯沙洲在内的警察、协警和保安还是很忙的,当然是任务,也是他们的生财之道。 据权威调查显示,只有当警察和保安的比例达到1:6的时候,社会治安稳定程度才能达到最大值,而我国的现状在一线城市也仅仅只有1:3,由此可见保安人员的需求量是很大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保安**业的前景是朝阳产业。中国经济在飞速发展的同时,在衍生出的第三**产业中,保安**行业出现了爆棚式的发展,2013年全国有2767家安保公司注册,营业额达12亿美元,雇用人数超过了200万,这一数量,在2014年底更是达到了450万。 协警和警察的服装区别除了*前没有警号,肩章上没有警衔,臂章上虽写"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但下方没有"公安"字样之外,服装的制式、颜色及袖口处的"police"字样,甚至印有"警察"字样的"黄马褂"完全一样,所以,一般人如果不注意看,还真分不清警察与协警的服装差异。同样如此,保安公司派遣的保安和小区、市场、商店 自主招聘的保安在服装上更是容易鱼目混珠。 保安和协警的区别则在于,保安一般情况下仅仅只负责维护受聘单位的安全和秩序等内部安全保卫工作,不能从事社会治安管理;而像冯沙洲那样的协警是基层公安机关为弥补警力不足而按照一定程序聘用的辅助警务人员,也就是以前的联防队、治安队,协助在编正规警察开展各项工作。所以有人调侃协警是现代"皇协军",还有人说得更中肯一些:协警就是协助警察做一些警察想干但不能干的事情的助手。 国人都知道,凡是出来工作生活,不管**那个行业,自己没有靠山不行,有人说靠山就是人际关系,这话也对也不对,对的是人际关系其实是一个网络,不仅网住自己,也网住对方,这也就是相互依赖、互通有无的关系,可是成功者的背后必定有一个甚至几个背景很大的大靠山的。也许有人会争辩说某某人就是凭自己白手起家的,其实就是那个靠山没被人发现和刻意隐瞒而已,其实就是那个靠山背景很不一般而已。 黄立诚就是冯沙洲的靠山,回到故乡不到三年,这个在外面晃荡了好多年,到最后依然不得不落魄归乡的大男人虽然依然是漳江商城警务室的一名协警,可早就成了那家有二十多名保安的工贸市场的保安队长,上上下下谁都知道他是黄所长的铁杆哥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在那里谁也会卖他的帐,他就在那个商城里如鱼得水了。 在商城里呆久了,所谓的潜规则就被冯沙洲这个早就习惯于不动脑筋、简单生活的男人总结出一些,说出来还似乎很有道理:比如:顾客要的不是便宜,而是感到自己占了便宜;不要与顾客争论价格,要与顾客讨论价值;没有不对的客户,只有不好的销售**;卖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卖出去;没有卖不出的货,只有卖不出货的人。最关键的还是他对自己人生总结的那一句:成功不是运气,而是因为有方法。 他认为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有办法的人。 任何行业都有它的潜规则,比如漳江商城那样的工贸市场,如果门面位置好,不仅和商城管理方搞好关系,也懂得"众人添柴火焰高"的道理,自然就会生意兴隆,财源滚滚,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就得和冯沙洲拉好关系才行,因为这个个子高高,还有些魁梧有力的协警有黄所长做后台靠山,还能在各方面说得上话,就能在那个市场里能够帮着商户做到这一点。 说起来,冯沙洲每天的工作很简单,不过就是跟在警察在商城里转转看看,做些那些眼高手低的警察不想做的事情。商场里的经营户、管理人员和后勤人员都殷勤的叫他"冯警官",他当然会很高兴的接受;会有人请他解决买卖纠纷,也会有人请他赶走社会混混的骚扰;有人会请他帮着在各种检查官面前说话;也会有人请他帮忙在各个行业之间沟通,总之,漳江商城的所有人都知道,冯沙洲是个"万金油",只要高兴,什么忙都可以帮,而各方面也愿意卖给他一个人情。 冯沙洲孤家寡人一个,就把家安在了那个挂有警察标志的商场警务室的楼上,一室一厅的房间,厨卫俱全,有空调、电视、家具、双人*和电脑,自然比他在十多年打工生涯所租住的那些家还要舒适一些。这家工贸市场里的快餐店、饮食摊贩当然都知道他的背后有人,只要接到他的订单,送到他家里来的都是半卖半送;而在这家商城挂羊头卖狗肉、做那种皮肉生意的女人,也会在生意未开张、或者客人少的时候来满足他的一些生理上的需求,排除他思想上的一些**,钱不钱的无所谓,就是在警察行动时先打个招呼就感激不尽了。 除了按时交纳治安管理费,商城里几乎所有的商户都会在私下里给冯沙洲塞些小钱:"买几包烟抽抽,买几瓶酒喝喝",这自然也是潜规则。虽然不过就是几十百把块钱,不足一提,可蚊子也是肉,商户多了,送得多了,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冯沙洲不是一个吃独食的人,他会分给驻商城的警察,也会送一部分给黄立诚。黄所长根本看不起那几个钱,依然会把装钱的信封塞回到他的衣袋里:"有这份心就够了。" 他知道那个豁嘴的话外之音。 那一天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也是一个很平常的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冯沙洲坐在家里开始一边喝酒啃凤爪一边看那个天知道被拍过多少次的《*雕英雄传》的杨旭文领衔主演的新版本,不过他的心思不在画面上而是在回忆自己所看过的其他版本:当然看过最经典的1983年黄日华、翁美玲主演的,似乎没看过1988年台湾黄文豪、陈玉莲主演的;认为2003年李亚鹏、周迅主演的最失败,2008年胡歌、林依晨主演的却是那个跟着别的男人跑掉的女人的最爱。 其实,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女人都和冯沙洲那个当初跟着他跑掉、再跟着别的男人不声不响的溜掉的女人一样是势利眼,因为那些鄙视势利眼女人的不是自作清高的女人就是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胡言乱语的男人。要知道每个人的经历不同,生活方式也不尽相同,因为没有站在人家的角度,也没有经历别人的生活就随意点评是很不严肃也很不客观的。冯沙洲有时候还会想起那个女人,他已经不再恨她,因为他相信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换位思考,如果角色交换 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也不一定能比对方更加高尚,也一定会在那种状态下选择一个人离开。要知道国人其实都是极其聪明的人,在面临危险之时,保全自己在任何时候都是第一位的。 18**.开个价吧 18**.开个价吧 那天傍晚时分,下了班的冯沙洲在自己的那一室一厅的家中一个人喝酒看电视的时候,就有人进来给他送钱。那是一个经营运动鞋的商户,两间门面,生意做得不大不小;代理品牌,销售算得上是不好不坏。老板是瓯江人,老板娘倒是本地人。平时的时候,都是那个老板请他喝酒,酒桌上给冯沙洲一点小意思,可是那天进来的却是那个老板娘,他就知道那个老板到义乌进货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冯警官怎么一个人喝酒?"那个老板娘满脸都是笑:"今晚没有酒局吗?" 那个女人有三十三四岁的样子,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齐肩而下的长发乌黑闪亮,长得极为普通,不能说是好看,最多就是有些顺眼。可是脸蛋很白、脖子也很白,画着淡淡的粉黛的双眸,加上睫毛细细长长的,**而划过一道弧线的鼻梁,在冯沙洲的眼里,那**的**,就让人有了些一亲芳泽的**,他呵呵一声:"知道你会来,这不正等着你吗?" "我又不会喝酒,等**什么?"在商城里,男女之间这样的调笑很寻常,老板娘根本不见怪。她只是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桌上:"冯警官想喝酒只有等我们家的那一个回来了陪你喝。" "走什么走?"冯沙洲望了望她:"去把门关上!" "孤男寡女的,关门干什么?" 那个女人站着没动:"我儿子还等着我回去给他做饭吃呢!" "把门关上!"冯沙洲加重了一些语气:"你来得正好,中午有人投诉说在你的铺子里买到的阿迪达斯是高仿的!你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那不可能,我们怎么会卖假货?"话虽这么说,那个女人却听话的把房门关得飞快,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有了些紧张的模样:"那个人的鞋根本不是在我的店里买的,他就是想来敲诈,想找我们的麻烦!"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店里的好几种鞋都是从瓯江进来的高仿货,不过就是混在真货里面卖!"冯沙洲*有成竹地说着:"那些只认品牌、哈日哈韩的少男少女在你们店里试穿的时候是真货,等到他们决定买了,就会体贴而细心地提醒他们这些是试穿的样品鞋,可以给他们换全新的,当然会赢得顾客的好感和同意,于是你们的导购员就可以从容不迫地从鞋柜里换出一双高仿的!" 老板娘眼睛瞪大了一些,没承认也没否认:"这是谁告诉冯警官的?" "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是我的火眼金睛发现的不可以吗?"冯沙洲当然不会告诉那个老板娘,他和那家鞋店的一个女导购员经常有着**接触,就笑了一声:"千万别否认,因为那就是事实!想不想把质监局的叫过来把你的两家店翻得底朝天,相信收获一定大大的!"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开个价吧!" "你过来!"冯沙洲嘱咐道:"那得先看看你的态度如何,真货和高仿的那些事等你先把我**好了再说。" 女人有了些脸红:"冯警官想干什么?我可不是那种女人!" "随便。"冯沙洲欲擒故纵:"我从来都不喜欢强迫人。" 冯沙洲知道,绝大多数女人都像一架严肃的钢琴,但她基本上不拒绝弹奏者,不管那人是不是钢琴的主人。 这是一个快节奏的时代,也是一个全盘西化的社会,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从男人到女人、从官场到商场)极少没有几个**随时变换、极少没有一帮红颜知己或者男**围绕在身边的,就连现在普通的男女,大多在自己的婚外也会有多个异***,从网络**到现实**,从各种社交场合到手机交友程序,把所有的过程都已经很简化了。无论是哪一方都很少为了婚外的关系负责,因为双方在一起负距离接触,也就是一时兴起、各取所需而已,一起*,一转身,两个人所有的一切都两清了。在现在这个氛围里,男人变得无所谓,女人变得不矫情,在这个时代和社会里,男女之间,**上的接触和精神上的爱情早就不能合二为一了。 "别***假装扭扭捏捏的了,就这么直接闯到我的房里来,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孤男寡女吗?"冯沙洲一只手用了些力气,就把那个原本站在餐桌对面的那个老板娘给拉了过来,当他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的时候,很清晰地可以感觉到她轻微地**一下,但没有挣扎,也没有大喊大叫。冯沙洲认为这是她给他的无言默认和最好鼓励,就又用了些力,直接把她拉倒在自己的怀里,舒舒服服的抱住了她有些**的肩部,将自己的嘴凑到她的耳旁,对她轻声细语的说:"说实话,是不是老公不在家,一个人有些**,找我给你帮忙呢?" "根本不是这样的,他走的时候交代过我,要我按时给冯警官送辛苦费的。"虽然那个女人在冯沙洲的怀里显得娇弱无力,觉得背后有一双男人的大手顺着她的肩胛一直滑向**在不断**,被**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还开始有了些轻**气,可嘴里还在否认:"不要这样好吗?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我的门只要关着,就没有一个人敢闯进来,就是你老公知道你和我单独在一起谈心,也得乖乖地滚到一边去!"冯沙洲自吹自擂的说着:"再说又不是十四五岁的雏,没经历过这种事;又不是三从四德的女人,没做过劈腿的事……" "本来人家就没有做过嘛,平时一天到晚忙的要死,老公又盯得紧,连上厕所都没有时间,哪里去劈腿?"那个女人打断了他的话,在为自己做辩解:"要不是冯警官抓着别人的软肋威胁人,我也不会这样做的。" "这样做?这是怎么做?"冯沙洲把老板娘平放在自己的两腿之上,马上就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而带来的舒适感,就将自己的一双手从她的裙边钻了进去,爱不释手的**时机开始了肆意的**和**:"你这是不是想对我说,只要你让我舒服了,我就得网开一面?" "不可以吗?"那个老板娘那天只穿了一套短装,一件紧身的粉蓝色丝质圆领衫,可以显露出成**人娇人的身段,那经过哺乳就不那么**、但很圆润的**隐约地在衣服里面含蓄地颤动着,而那条刚上市的韩版碎花短裙则能充分将女人穿着黑色**的**反应得充满魅力:"和你所说的一样,我这是送上门来为你**,在**满意之后是不是也得给点报酬?或者帮忙解决一下人家的难题?" "到底是生意人,在讨论*上运动的时候还不忘谈生意。"冯沙洲突然发现那个女人没有穿**,而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明显的在她的那件圆领衫上*出了两粒玉米粒般大小的突出痕迹,那种暗示性比之赤身**更能散发出惊人的魅力,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在疯狂的**,就直截了当、迫不及待的将那个女人放倒在那张正放着酒菜的桌上:"不过我得验过货,体会到舒服以后才会做下一步的考虑。" 女人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别这样苛刻好不好?别这样要求太高好不好?人家又不是做那种生意的,答应给冯警官玩玩就行了嘛。" "要是玩的不满意,也没有舒服的感觉,我们能不能进行多次尝试,直到客人满意为止?"冯沙洲已经在手忙脚乱的做着准备工作:"比如一周一次?或者提供随叫随到的**,那样的话,我就考虑帮你把高仿那件事压下去!" "冯警官,就算是三十几岁的女人不值钱,可总比夜店女人好吗?人家答应和你在一起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那个老板娘在***地说:"我可是良家妇女,从来都没有和别的男人这样过,你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浑身开始了哆嗦,再也不说话了,因为冯沙洲已经把自己的**深埋在她的身体里了。有人说的对,在通常一般的女人感情分配之中,她的老公得到的分额应该是最少的,这种吝啬并不一定因为感情的流失,而是因为女人的感情有很大一部分,都投给了自己的儿女,都投给了冯沙洲这样想要和她等价交换、还有一把力气的男人,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得那样去做。 1865.你就得继续做下去 1865.你就得继续做下去 都说男人如果想追求某个女人,如同隔着一座山--难;而女人如果想追求某个男人,就像隔着一层纸--易。但是在实际生活中,男人往往能成功地追到他所喜欢的女人,而女人却往往得不到她所爱恋的男人。原因就在于:男人在追求的道路上不怕翻山越岭,而女人却怕捅穿那层纸的时候伤了手指头。更重要的是,男人一般会直截了当的采取行动,女人则会把行动局限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冯沙洲不是文化人,根本不知道或者懒得理睬这种文绉绉、像绕口令似的说教,他相信的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做滚*单那种事,而所有做**接触的男女无非就是互相利用、相互满足而已,什么爱情都是那些文人编出来的鬼话,不过就是毛爷爷所说的"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而已,那个和他**了快十年的夜店公主不过就是找到了一个可以给她长期买单的客人而已,一旦失去了这个能力,自然就会去寻觅新的客人;那个鞋店的老板娘虽然扭扭捏捏、但最后还是和他做了些热血沸腾、气*吁吁的事情,不过就是有求于他,女人身上的那个器官不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嘛。 夜店公主处在那种氛围里,自然从无数的客人身上学会了十八般武艺,回到家中,在昼伏夜出的颠倒时间观念的长睡醒来以后,如果心情好,就会像一个很有耐心的女老师一样教他做那些只有在岛国粉片里才能见到的动作,刺激而疯狂。相反,那个鞋店的老板娘和她所说的那样,虽然早就为*、为人母,可是经历的男人不多,对社会上流行的那些*上动作几乎一无所知,就知道张开**任他驰骋,于是,冯沙洲就成了他很有耐心的启蒙老师,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的教她去做。 冯沙洲可是阅人无数,知道经过了自己的**,再加上和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生命的秘密,在他的不断大力杀入的过程中,老板娘的感觉会一次比一次还要强烈。冯沙洲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不断的悸动,那个**尤其强烈,好像企图把**到她身体里去的那个东西整个都收缩到自己的里面去。而他也就带着很有成就感、很有舒适感的愉快心情在她的身体里最深处一下接一下的跳动,让自己的那些滚烫直接喷**到她的心里,她就发出了小猫似的**。 "冯警官,你好凶的,也不管人家会不会,受不受得了!"无力的身体和小声的**让女人说话都有些不通畅,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急急地用手到下面*了一把,立马变得紧张起来:"你怎么能在里面了?又没有戴套!" "嘿嘿,凶吗?女人都不是喜欢直截了当吗?会不会、受不受得了,你的样子不就说明你不是很舒服、很享受吗?" "人家今天不在***,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老板娘急急地从*上滚下去,捂着自己的**走进了卫生间:"我给你说,明天就把那件事给我摆平了,还有,万一有了,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冯沙洲躺在*上舒舒服服的点燃了事后的第一支烟:"你们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吗?万一有了孩子不就更好吗?等你老公回来,在*上让他也这么做一回不就得了,相隔几天不会被察觉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下一次来的时候就挑个日期再做!" "你疯了吗?还做?"女人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人家让你做一次就已经够了,我可不想被人发现!" 冯沙洲呵呵一笑:"我是你的老师,在你没有学会,没有考试及格,没有拿到毕业证之前,你就得继续做下去!" 他想起了曾经是自己*上老师的那个女人,也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最后投江自尽的田西兰,他当然知道那个夜店公主根本不能和他很多年前曾经上过的田大的那个妹妹相比,人家那可是水溪的第一美女,不知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只不过他在最后翻**马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什么乐趣,自己只是做了些机械运动而已。关键在于,那个花姑在他做动作的时候一直咬牙切齿、用仇恨的眼睛怒视着他,他甚至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她想说出的话:"你给我等着,嫩伢子会回来给我报仇的!" 笑话,从一开始冯沙洲就知道这是一个笑话,一个根本就不能实现、也不可能完成的笑话,这么多年过去,天才知道那个嫩伢子也死在什么地方去了? 每个人对幸福的感觉和要求都不相同,一个容易满足、懂得知足的人才更容易得到幸福。因为幸福就如同一座金字塔,是分有很多层次的,越往上幸福感就会越少,得到幸福相对就越难。比如中国曾经那么多的首富,不是锒铛入狱就是一败涂地,就是现在的高官富翁,哪一个能真正体会到幸福?不是怕当作大老虎就是被找个理由关进号子,成天和龚琳娜似的,心里唱着《忐忑》。所以越是在底层就越是容易感到幸福;越是从底层向上跨越的层次越多,其幸福感就会越强烈。幸福其实就是每一个人的一种期盼,也是一种心灵的感受。 冯沙洲就是一个容易感觉幸福的人,在那些国际品牌的鞋业工厂里站在注塑机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着那些简单而又千篇一律的重复动作,很多人都会受不了那种枯燥而又机械的流水线工作,可他无所谓,有事情做、有薪水发、有烟抽有酒喝、有女人陪着睡,还有什么可追求的?虽然遭遇人家跑路,自己失业,不得不灰溜溜的孤单一人回到家乡找口饭吃,可没想又遇见过去的哥们,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上了一个台阶,那种幸福感就更加深刻了。 协警不是保安,从词义上说,保安是公安机关批准成立的专业保安公司聘用并由保安公司派遣到租用单位从事安全防范工作的人员,而协警却是由于公安机关基层一方面治安任务重,可警力严重缺乏,继续补充新生力量,可编制有限,经费也有限,就不得不招用过去联防队员形式的协警协助警察工作,可以说是最高级的保安,也可以说是临时警察。总的来说协警跟普通的警察工作内容是一样的,上下班时间也是一样,与警察最大的不同的就是没有执法权,警察是公务员,协警是合同工,最大的好处是出了问题和捅下了篓子,可以成为替罪羊。 冯沙洲很满意自己是一名协警,这主要与他现在是漳江商城警务室的协警有关,与他现在兼任这个县城里最大的工贸市场的保安队长有关,加上人人都知道他有原来黄书记的三儿子、现在的水溪派出所长做靠山,自然就在那座商城里无人敢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恭恭敬敬的叫他"冯警官",除了有属于自己的住房,还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除了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每个月都有各家商户自动交上来的几千元的辛苦费,还能以各种借口敲诈勒索,甚至还会有女人自荐枕席。 那个鞋店的老板娘就是其中之一:有人说女人五官美与丑,关上灯都是一样的,可冯沙洲不那样认为,他已经记不得曾经和多少女人亲近过,而每一个女人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那个想通过奉献自己的身体,给他提供的**,来使得他将那个顾客反映的高仿问题下下去,不然的话,一旦张扬出来,好不容易拿到的特许经营权就会被撤销,他们店的名声就会臭名远扬,关门歇业是可以看得见的。象这样的机会很多,比如偷税漏税,比如占用公共通道,比如突发事件,要么拿钱消灾,要么就是满足冯沙洲的身体需求,更重要的就是只要有了开头,以后一切就水到渠成,源源不断了。 曾经流行的一个段子是这样的:说的是美国总统与夫人去乡下视察一个养鸡场。鸡场的老板很**的向总统和总统夫人夸耀他的公鸡说:'看见那只公鸡了吗?它每天可以**十几次呢。'总统夫人听见后对陪同他们视察的秘书说:'你把这个情况告诉总统。'总统听了秘书的转告后问鸡场老板:'这只公鸡是只与一只母鸡**,还是与不同的母鸡**呢?'老板回答得很爽快:'当然是与不同的母鸡**嘛。'总统也对秘书说:'请把这个情况告诉我的夫人。'这个段子极其形象地说明了一个问题:男人喜欢的是结果,女人喜欢的是过程。 当那个鞋店老板娘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悄悄地闪出了他的房间以后,冯沙洲就心满意足的重新坐到桌边,继续啃他的凤爪,喝他的德山大曲,看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放的《*雕英雄传》,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因为尝试了劈腿的刺激、学会了一些新奇动作,原本就不甘**的那个女人过不了几天还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1866.张爱玲的那句话 1866.张爱玲的那句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钱多的无处话、或者是因为好的剧本越来越少的原因,反正这几年大陆的电视剧总是在不停的翻拍和重拍,如果从小说、戏曲、动漫中翻拍倒也可以理解,就是一些经典的电视剧却被一些傻到家的投资方、欠抽的导演、毫无演技的演员一遍又一遍的拿出来重拍,在荧屏上愚弄观众,而且即便被骂的狗血淋头,恶评不断,可依然乐此不疲,就叫人不可思议了。 其实我国就有好多经典电视剧,比如六小龄童的《西游记》、87央视版的《红楼梦》、赵雅芝的《新白娘子传奇》、赵薇的《还珠格格》、黄日华的《*雕英雄传》、周润发的《上海滩》、黄元申的《霍元甲》,可如今却是一部接一部的被重拍,即便是加了一个"新(版)"或者"又见"的字样,其实就是粗制滥造的代名词。冯沙洲对他现在所看的这部最新播映的《*雕英雄传》没什么兴趣,不过就是和所有男人一样,一边喝酒吃菜一边随便瞄一眼的消遣而已。 现在的媒体和评论界和这个商业社会崇尚金钱至上一样,只要收了钱都是昧着良心说话,比如把这部没有大腕也没有小鲜肉的电视剧夸上了天一样,在冯沙洲看来,烂片就是烂片,哪怕同期其他更烂的烂片将它衬托的似乎好了一些,哪怕那些无名小辈似乎比那些面瘫的演员多了几分努力,但这部《新神雕侠侣》依然是一部烂片,因为努力并不代表演技好,画面也并不代表情节好。 一个人喝酒的好处就是不需要照顾其他人的感受,也不需要带着面具和其他人说些情不由衷的话,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人能倾听内心的倾诉,也没有人能分享那种"酒中乾坤大,杯中日月明"的感觉。冯沙洲没什么文化,当然不会这样的表述,他就是知道一个人喝酒可以慢慢回忆人生、也可以思考问题,在似醉非醉、朦朦胧胧的的七八分醉意中想一想刚刚离开的那个鞋店老板娘带给他的满足,还有自己的那些种子播撒在那片土地上,不管有没有收获,那个女人的身上都带有了他的印记的时候,他就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男人不就应该是个征服者吗? "男人通往女人灵魂的路是**。"这是那个被不少人喜欢的老作家张爱玲说的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冯沙洲没有听说过,但他前不久和黄立诚在水木华庭足疗会所休闲的时候听那个黄所长说过,当时他们两个人正把那两个所谓的女技师拉上了各自宽大的足疗椅,在那两个女人做作的大呼小叫的**声中,不止一次的进行角色互换。那个豁嘴在武陵高中的时候就曾经和冯沙洲这样分享过,现在又重温这一幕,两个人都感觉似乎又回到当年那个肆意而为、无所不做的疯狂时光,当然,他们都不会提当年那个嫩伢子在校门口为了他的女朋友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暴打一顿的尴尬,也不会提当年老蛇的失踪给他们造成的极大震撼。 又喝了一口酒,想起了张爱玲的那句话的冯沙洲认为,那句话一定是身为女人的张爱玲的经验之谈。男女之间的关系,男人真正能够完全彻底征服女人的就是通过那条管道,而不是什么金钱、地位和相貌。当然,这些条件也可以征服女人,但都不够彻底。只有当某个男人有超出一般男人的*上水平和原始能力,和某个女人做那种圈圈点点的那种事的时候,总能够让她神魂颠倒、***死、**迭起,那个女人对男人的依赖就会愈加深切,因为,男人已经在灵魂与**两方面都彻底地征服了她。就算事后一拍两散,就算最终不能和那个男人结为夫妻,但即使那个女人到了年老色衰的晚年,也依然会难以忘记年轻时和某个男人那一场刻骨铭心的过往。 也许是喝多了酒,也许是想得太远,也许是电视的画面太花哨,反正有一个人影飘进门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察觉到,直到听见房门的门锁发出了关上的声响。 "怎么又回来了?"冯沙洲正在一边看着电视上郭靖和黄蓉的*戏,一边很愉快的啃着手里的凤爪:"是不是还没止痒?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没想到传入耳中的却是一个男人轻飘飘的声音:"有肉吃、有酒喝,还有别人的女人可以睡,协警也可以活的有滋有味的呀!" 冯沙洲转过头来,这才看见那个男人是个一米八以上的高个子,笔直的身段,穿一身简单的夹克衫和深色长裤,一双悄无声响的软底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可是那男人却有一张俊俏的脸庞,猜都不用猜,冯沙洲就知道像这样人畜无害的帅哥**潇洒、玉树临风,自然会有很多的女人喜欢。尤其是那挑起的剑眉、毫无表情的眼睛、硬朗的神情,再加上全身充满爆炸性的肌肉,像一座山似的站在小桌的另一边,就叫人能感觉到王者之风的同时,也散发出无边的杀气。 "哪个店的?"喝的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的冯沙洲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男人:"没看见老子已经下班了吗?有事明天再说!" 这也是国人的潜规则之一:话里的意思就是告诉对方,本人公私分明,但不代表在下班以后就不能办公事;或者说,在办公室不能解决的问题可以在私下里再研究研究,只不过既然不是在上班时间,就不再是公事公办,而是公事私办。这也是从上到下的一种潜规则:谁都知道国家大事总是开小会决定的,谁都知道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谁都知道在下班后办事就得互利互惠。 "一个人住在警务室楼上,上下班不都一样吗?"那个男人就站在小桌的另一边说着话,面无表情,却一点也不客气:"警犬不都是随叫随到的吗?" 冯沙洲呵呵一笑:"一尔些(武陵话:你给我规矩或者听话些)!老子今天心情不错,不跟你计较了,天大的事也等老子高兴了再办!" 那人也呵呵一笑,不过说出的话却咄咄逼人:"别把自己当个人物,混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个协警吗?有些事有些人可以等,可我和我的事不能等!" "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跑到老子这里来闹事!"冯沙洲毫不示弱的拍案而起:"一看就是新来的,到商城去访一访,就知道老子是谁了!" "笑话,当然知道,连你肚子里的屎肠子都知道!不知道还会来找你吗?"那个高个子男人还是争锋相对的说着:"别这样张牙舞爪的吓唬人,这一套对我半点作用也没有,我可不是吓大的!" 冯沙洲毫不示弱:"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 "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那个男人说着一口纯正的武陵话,虽然语气说的还是十分硬朗,可冯沙洲感觉得到,他说得心平气和,甚至还有些充满感慨:"有些事需要当面核实,有些事也需要和你了断。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如果你还在南方或者姑苏,那就不得不将顺序重新安排一下,就得再过些日子再去找你,可见得事事都有定数的,欲速而不达是一种,推不*、躲不掉、抛不开又是一种!" 1867.知道什么是报应吗 1867.知道什么是报应吗 因为那个男人的强硬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慨,冯沙洲就瞪着眼睛把那个长得很帅、也很有些杀气、说话咄咄逼人的**又看了一眼:那个大男人的脸形如同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显得很英俊,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似乎可以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似的;**的鼻子和那张厚薄适中、白齿**的大嘴的搭配组合看起来有些**不拘的形象,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却让人不敢小瞧,这样的男人才是最需要特别注意的。 "你是谁啊?想问什么事?"冯沙洲皱了皱眉头,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力量对比,决定还是主动退一步为好:"我们似乎没见过,有什么好问的!"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王大年没有理会他,喃喃自语的读着宋人欧阳修的那首《生查子》:"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春衫袖。" 他却一头的雾水:"你个卖麻皮的(武陵话:骂人),去年什么时候我们见过?" "你说得对,我们去年没有见过,可我们似乎应该算作是老熟人了。"王大年还是有些惊讶:"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当年那副嘴脸,我就不相信我就变得让你一点也认不出来了吗?" "你***到底是谁?"冯沙洲有些不高兴就拍了一下桌子,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恶狠狠地说:"妈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可没闲功夫和你在这里*卵谈(武陵话:闲聊)!" "蠢**日滴(武陵话:骂人,好蠢)!"王大年爆粗也是很流利的:"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首先要告诉你的是,我们以前不仅见过面,而且见过不止一次;我好像教训过你,而且不止教训过一次!" 冯沙洲根本不信:"你要哪门搞撒(武陵话:你想怎么样)?老子未必打你不过!别***给脸不要,当心连自己的小命都丢在这里了!" "说得好!"王大年在轻轻鼓掌:"十八年前我就是这样对你说的,不过就是少说了一句:别跟着豁嘴混!" 就是因为后面那个男人补充的那一句提醒了冯沙洲,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十八年前?你是从哪里听见的胡说八道?" "武陵一中门前,豁嘴想找那个乡巴佬嫩伢子的麻烦,结果自己更麻烦;你们几个不是想给他帮忙吗?结果是不是帮了倒忙呢?" 就像大堤溃口了,就像潘多拉魔盒被打开,那些过去了很久、被很多人忘记、也被很多人不愿提及、更被冯沙洲藏在心底的那些往事一下子全都出现了,新鲜清晰得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那个貌不出众、还有些傻里傻气的乡下小子就当着几千学生的面,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也为了维护自己女朋友的荣誉,用一种令人可怕的蛮力和令人叫苦的功夫干净利落的把黄立诚和他们几个狐朋狗友全都放倒在学校围墙外的人行道上,然后老蛇出现了,田大也出现了;再后来,老蛇不见了,传说是被嫩伢子给做了;再后来,田大家被灭门了,自己还未能破案。 想到了最后一点,冯沙洲喝进去的白酒变成热汗全被逼出来了。 "妈的!"冯沙洲越来越紧张:"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们几个被武陵一中说成是害群之马的**混到毕业就分道扬镳了,如今分数不是唯一的,金钱才是万能的,所以豁嘴可以到大学继续混,你们几个却不得不为自己的生计四处奔走!"王大年点燃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想了想,又掏出一支扔在桌上,等着冯沙洲抓起来,给他点燃后才继续说:""就拿你来说,在外面混了十几年,人家是衣锦还乡,你却是崔健唱的那种一无所有,如果不是豁嘴拉你一把,你现在还不知道混得怎么样呢!" 连冯沙洲自己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这有什么了不起?鱼有鱼路,虾有虾道,朋友之间当然可以互相照顾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的眼光像两把锋利的剑**冯沙洲的心脏:"豁嘴可不是重感情、讲友情的人,他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不就是为了让你守口如瓶才给你扔根狗骨头的吗?" 冯沙洲能感觉一颗*在自己的头*爆炸似的震惊,他有些双脚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声音都有了些**:"你***想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是吗?真的听不懂吗?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听懂了!"王大年所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冯沙洲的心脏:"十二年前的那个晚上,豁嘴请你们几个朋友吃饭,究竟是为什么?你们在水溪沿江大堤边的杨树林里见到豁嘴老爸那个遭五雷撇打滴(武陵话:被雷打的)对你们说了些什么?穿石的那个孙**把田大家的门骗开以后,你们进去做了些什么我都知道,还需要我说下去吗?" 他就开始大*气了:"你***到底是谁?" "不会变得面目皆非了吧?就算是的,也还会有过去的一些影子吧?"王大年沮丧的摇着头说:"教长听我走路就知道我是谁,你也算……" 没等王大年把话说完,冯沙洲就猛然站起,他的手里像变戏法似的出现了一把又薄又长、开了刀刃还亮闪闪的西瓜刀,飞快地在自己的面前画了一个半圆,刀刃在空气中有了飕飕的风声,两个人相隔就是一张小桌,冯沙洲先前的软弱无力、声音**和大*气,就是为了拿到桌子底下的那把刀,而那把刀出现的时机绝对是出其不意,他相信那个大男人来不及反应就会被划开喉管,不管是气管还是血管都行。 他真的没想明白那个男人是怎么察觉到的,也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反正那个男人出手太快,快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动作就**了他的手腕,第二个动作就是用力强迫冯沙洲握刀的手翻转过来对准自己的喉管,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突然想起来对方是谁,一下子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你不会是嫩伢子吧?" 他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脸:"回答正确,这次猜对了!" 冯沙洲一下子就崩溃了,想起了不久前轰动全市的黄**之死,想起了他所见到的黄家的惶惶不可终日,就听任那个长大了变得面目全非的嫩伢子将他按在了小桌上,挣扎着求饶:"别杀我行不行?我把我所知道的全告诉你!" "你放心,在我没问清楚所有一切以前,你不会死的!"王大年的话冷冰冰的,而且也是残酷无情的:"知道什么是报应吗?" 那个时候,冯沙洲就知道自己的生命可以用秒来计数了,就知道报应来了,就知道田西兰那个漂亮花姑用愤怒的眼睛盯着他的时候没有能说出的那句话:"嫩伢子会为我报仇的"真的要兑现了,他有些后悔回来了,如果还在姑苏,就能和嫩伢子所说的那样多活些时候,但最后还是一死,这已经是推迟了十二年的报应。 1868.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1868.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有恩必还,有仇必报"作为国人的一种为人处世的原则存在过很多年,即便到了红色年代,雷锋叔叔依然用一句"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的**,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自敬,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增加了这一原则的深度与广度。 战国时代的范雎从小家境贫寒,却又志存高远,苦于无处施展才华的他不过就是魏国中大夫须贾门下的一名门客。范雎和须贾一同出使齐国的时候,范雎因为其过人的胆识和辩才而深受齐王的赏识,并以黄金和牛马等赏赐给他,受到冷落的须贾就自然羡慕嫉妒恨,回国之后在魏王面前诬陷范雎跟齐国串通并泄露魏国的秘密,结果,魏相魏齐大怒,差点把范雎鞭笞致死,范雎在好友郑安平的帮助下化名张禄随着秦国的谒者王稽才好不容易潜逃到了秦国。 史料记载:"范雎至秦,王庭迎,谓范雎曰:'寡人宜以身受令久矣。今者义渠之事急,寡人日自请太后。今义渠之事已,寡人乃得以身受命。躬 窃闵然不敏。'敬执宾主之礼,范雎辞让。"二人一定相谈甚欢,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范雎拜,秦王亦拜"的场面,由此可见范雎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厉害。 接下去,范雎给秦国制定的远交近攻的对外政策得到了有效的实行,秦国疆土扩大了,实力增强了,于是,秦王在他的建议下,废掉了太后,驱逐了穰侯,又任命范雎为相、封应候。那个昔日魏国的门客范雎在秦国可谓是炽手可热,如日中天。而秦王也有意为范雎报仇出气,威胁魏国将魏齐交出来,否则就要发兵魏国。那个当年鞭挞过范雎的魏齐最终自杀,魏国把魏齐的脑袋献给秦国。 对于曾经的主人须贾,在出使秦国的时候,在下榻的客舍遇到了故意乔装成乞丐的范雎,须贾在嘲讽之余也动了恻隐之心,不仅请范雎吃了一顿饭,还"取其一绨袍以赐之"。这个小小的善举才使得范雎在后来羞辱须贾,让他当众趴在地上吃马粮,颜面尽扫之后,还是饶了须贾的小命。而对于落难时帮过他、有恩于他的郑安平和王稽,范雎在发迹后都给予了重谢:一个做了将军,一个做了河东郡守。 于是,《史记·范雎蔡泽列传》中说:"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前者的 "一饭之德"是指韩信当年到处混日子的时候,有个老婆婆在他饿的快不行的时候给了他一碗饭,他就告诉那个老婆婆说他一定会报答那碗饭的恩德。后来韩信称王,果然找到了当初的那位老婆婆,送给了她千金。国人都有感恩的心,这一点很好理解,就和瑞金的老俵们***在那口著名的红井边立起的木牌上写的一样:"吃水不忘挖井人,时刻想念毛**"。 传说睚眦是*生九子之一,"虽为*种,然身似豺豹。其父嗔,欲弃之,幸而母亲哀求,得以苟全性命。"长大后自认为"吾虽身形非*,然志气是*。虽无*族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之能,却也傲气冲天,志在四方。"在浪迹天涯之时与周文王姬昌相遇,一番交谈下来彼此视为知己,睚眦拔刀在巨石上画出一方地图,以刀为笔指点江山,二人不仅"立歃血为盟之誓",还一起沿着河畔寻得姜子牙,奠定周朝的千秋大业的基石。据说,后来继任的周武王封姜子牙为侯,号"齐";"而天下归周之日,睚眦不辞而别,武王噫嘻不已,乃亲自命工匠铸睚眦像于刀剑*吞口,世代相传,以谢*子睚眦辅周之恩。" 有仇必报,有恩必偿,这就是范雎所表现出的国人的文人品格。而功成名就,退隐江湖,这就是睚眦表现出的国人潇洒自如的君子风格。 "有恩必还,有仇必报",范雎大恩得谢、大仇得报,这恩谢得有礼有节,一诺千金;这仇报得威武霸气,十分痛快。可以说是一种人生的最高境界。而"睚眦之怨必报"据说是睚眦眼大,平时看人如同瞪眼,后人就把某些对别人向他瞪了一下眼睛那样极小的怨仇也要报复的人说成是"睚眦之怨",形容某些人心地偏狭,气量狭小,些微嫌隙都不肯相让,自然就是贬义词。 人生在世不称意十之**,如果有人在自己为难、迷茫、不知所措、投诉无门、走投无路之时向自己**援助之手,那人就是自己的恩人,也是自己人生中的高人和贵人,所以我们常常被那些时过境迁、依然记得别人之好、不远千里想找到当年的援助者给予回报或者道一声谢谢的报道所感动,也常常会被那些"用人时抱在怀里,不用时扔在地下"的被援助者的背信弃义或者翻脸不认人所义愤填膺。 人生总会遇到受委屈和遭到不公正待遇之时,心生报仇是很多人都产生过的一种念头,那是人之常情。而报仇也许只是一种乌托邦的想象,也许只是自欺欺人的一种藉慰,但对更多的人而言,却会和范雎一样将报仇付之于行动。报仇的过程是一种厚积薄发的井喷,而报仇的**来源于让对方失去更多,对所做的事后悔莫及。这就是最高境界,也是对有仇必报的最好解读。 一个人只有不忘记自己最初的想法,才能有始有终地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说来简单,其实那个目的犹如梦想,华丽而缥缈、脆弱而虚无,所以才会有黄粱美梦、邯郸一梦的典故。再说,人生起起伏伏就那么几十年,杜甫这样的大诗人也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李白那样的天才,繁花似锦不过就是过眼烟云,遭受排挤还不是被赐金,连夜放还,在捍卫梦想的现实中败得一塌涂地。 说到底,都是因为生活太现实、现实太残酷,被撞得头破血流之后才会清醒地认识到,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太难,难就难在如果一往无前的继续,将之付诸实现的代价太大。要么将和唐吉柯德一样与社会为敌,要么就意味着要放弃承担世俗所赋予的一切权利和义务;要么被世人所不理解,要么就变得一无所有。这不是个人问题,而是社会使然。一方面在受到委屈的时候不要幻想像影视剧中的主人翁那样心怀初衷的有恩报恩,也不可能义无反顾地报仇雪恨,更不能天真到试图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 在现在这个麻木不仁的社会,即便是效仿韩信那样记得他人那一碗饭的恩赐,也没多少人乐意为这样的人鼓掌,因为大家都活得很现实;若是想和范雎那样一报还一报,莽撞**的后果又无法得以承受,要知道现如今即便是念经拜佛的姓者,还有几个真心向善之人,没有了我们祖先的勤劳勇敢、朴实善良,也没有了大汉民族的恩仇鲜明的特色,加上那么多的清规戒律,自然就什么也做不出。 佛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到,时候未到!儒学也说:善人行善,心安既是善报;恶人为恶,理不得心不安。听起来蛮有道理的,可为什么在现在这个社会上一点都不现实,反而其意恰恰相反。至少到处都让行善之人看不到任何好结果,作恶之人却逍遥自在、人前人后得意忘形,于是就想起了一句俗语:"好人命不长,祸害活千年",如果确实如此,那要么就是老天爷有眼无珠,要么就是命运弄人。于是我们只有在轻狂少年时才敢妄谈梦想,不计一切的去实现它,只因我们输得起,无所牵挂。一旦年华老去,变得心有挂碍后,便站在了世俗的那一方,再无法前进一步,却也同时阻止着别人的前进。我们实现不了梦想,只因我们忘却了初心;我们选择去忘记这最初的梦想,只因现实太过残酷, 如果想要让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善心,人与人之间互惠互助,有仇报仇,有恩报恩,那就是天下为公,也就是一句梦想而已。但是无论是什么时代、无论前路是多么的崎岖漫长,毕竟还是有着那么一些血性男儿宁愿选择一面往肚子里咽着苦涩,一面努力朝着自己的既定目标不断向前。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的存在,才引导了人类前进的脚步;正因为有了这些人的体验,才让人懂得了《华严经》中那句话的深刻含义:"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1869.你还敢欺负谁 1869.你还敢欺负谁 国人有很多形象上的比喻,比如把女人比作地,男人比作牛,俗话就说,没有被耕坏的地而只有累死的牛,意思就是说男女在做那件XXOO的事的时候,由于生理构造不同以及主动与被动的关系,女人连续多次都可以,而男人如此之做就会很够呛,所以就得**养锐。比如把男人雄起后的喷发比作雨露,而谁也知道雨露是可以滋润土地的,那就叫阴阳**,也就有了男人滋润女人一说。 《道德经》第四十二章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里的"二"就是"阴阳"的意思;《太平经》说得更清楚:"道无奇辞, 一阴一阳, 为其用也。"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也就是阴阳结合,而**的男女关系不仅可以给掌握主动的男方带来快意和满足,也会给女方带来愉悦和滋润,因为按照中国的传统观念,被牛耕过的地才能获得好的收成,现代科学也认为,**的男女共同生活对女人不仅有益无害,而且会给因为得到了滋润的女人带来很多奇效, 众所周知,每个人都渴望能有个深沉、甜美的睡眠,但是不少人、特别是女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失眠。而经过一场气*吁吁、汗流浃背的身体角力之后,紧张激动的身体开始放松,全身的肌肉也会在得到满足之后的疲倦中得以舒展,睡意自然而然地就会如期袭来,有调查数据表明,越是****,越是过程美满,事后也越容易入睡这也是屡见不鲜的事实。 有趣的是,男人滋润女人之后所带给女人的奇效还有,男人所喷发的**中还有抗菌物质,所以可以帮助女人的器官免遭微生物的侵袭,而且由于运动量增大、体温上升、血液加速,加上运动中的肌肉收缩,不仅能促使女人血液循环加速新陈代谢,有效减少心**和心肌梗塞的发生,让皮肤变得光洁细嫩;而且因为在过程中能刺激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分**一种叫胺多酚的化学物质,还可以有效的减弱疼痛。 被爱情和男人所滋润的女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会注重打扮,衣着考究而且时尚,化着淡妆的脸面光鲜,看上去神采飞扬;脸上会飘着两片红云,眼里也会荡起两池秋水,爱和大家搭伴出游,也会乐意和**分享自己的秘密,给人的感觉是阳光、和蔼、幸福、满足,绝对有亲和力,那种成**人所特有的洒*、乐观和**呼之欲出。 反之,如果是家庭生活不幸福、或者很久都没有得到过男人的滋润的女人同样也一样可以看出来:头发总显得有些散乱枯槁,简单扎在一起的碎发总是在无助的摇曳着;要么就是理工女那样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要么就是一双显得木然疲惫的眼睛;多半不会装扮自己,即便是化了浓妆也掩盖不住脸色黄白,还有给人暗淡憔悴之感。重要的是对季节的概念已经模糊,对时尚和潮流无动于衷,关心的除了儿女就是娱乐八卦,即便是一个人发呆,也不愿意抬头看看窗外的风景。 其实,女人的幸福是掩饰不住的,女人的气色是幸福的最直观写照,女人只有得到了男人的滋润,加上亲情的关怀、充裕的时间和优越的生活条件,才有可能散发出光彩照人的气色。如果缺乏男人的呵护,纵然女人的自身修养再深、收入再高、地位再显赫,幸福女人脸上那种特有的气色却是往往难于粉饰出来的。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那种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的一成不变和保守而陈旧的的打扮可以忽略不计,那种因为得到男人的欣赏、肯定和支持而进行的女人装扮,和为了**男人而特意模仿的那种职业的女人之间的区别是可以容易分辨出来的。虽然同样是一些亮丽鲜艳的色彩,同样是张扬而又内敛,花枝招展而又时尚新潮,为了心爱的一个男人而打扮与为迷惑所有的男人而装扮其实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比方说。"那个正站在郑河望江楼的灶台边端着铁锅炒菜的王大年手里虽然忙个不停,嘴里却依然经常语出惊人:"君如姐就是为所有的男人而装扮!" 那个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却依然被郑河人称作"嫩伢子"的大男人语出惊人的诋毁望江楼的女老板的时候,那家既可以说是茶楼又可以说是酒楼的餐厅里座无虚席,食客们除了品酒吃菜、听正在锅边站的嫩伢子胡说八道,就是把目光统统集中在那位正在和一些熟客打招呼寒暄的女老板的身上,试图看出那个被自家男人所滋润的女人所表现出来的特色。 那天豆腐西施穿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白色长袖衬衣,一条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青色长裙,一条裙裾上绣着点点梅花的围裙用一根**的腰带款款束住,乌黑发亮的秀发毫无修饰,一双中跟鞋就更加强了女性的清新优雅和文艺范。看一眼她的目光仿佛秋日横波,款款深情,一颦一笑,风姿绰约;望一下她那丰腴**的脖子上吊着标志性的狼牙,那****的体态就把她那修长而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来。少女的楚楚动人,少妇的素雅**,**的娇艳**在她身上似乎是浑然天成。 "别听他的,谁都知道嫩伢子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老实人。"马君如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光亮的脸蛋上始终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话语中就有了些和自己男人打情骂俏的意思:"这次回来,他变成一个尽是*懒谈,你信他滴(武陵话:*懒谈,胡说八道,乱说的),开的是酒楼,当然要为大家**的嘛!" "听听,你就是个花脚乌龟(武陵话:比喻办事不扎实,只做表面文章)!"叼着一支烟,从后面踢了王大年一脚的老主任在骂着:"人家站得直、坐得稳,这么多年来没人敢说她一句闲话,就守着你一个**,没要你给人家立一个贞洁牌坊就是好的!谁也不会和你一样,到处沾花惹草、到处都有你的堂客!"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五项说得清清楚楚,不许打人和骂人,你还是镇委书记呢!"王大年叫苦连天的说着:"本来就是的,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爱打扮的,透过女人的装扮就可以判断出她的婚姻是否幸福,背后的男人是否喜欢她,她对自己的生活是否满意。本来就是的,女人究竟为谁而装扮,出发点不一样,对象不一样,其装扮出的效果和气场自然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有人好奇地问了一句:"豆腐西施在你面前是怎么装扮的?" "蠢棒(武陵话:蠢人)!"那个大男人回答得飞快:"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还需要装扮吗?露出自己的本来模样,等着男人的滋润就行了!" 就有人在大声叫好。 "这个时间上很多东西都是相辅相存的,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同样也离不开男人。"得到了掌声鼓励的王大年继续说道:"女人如果长期得不到男人的滋润是会很惨的,看看古时候那些深宫怨妇就知道,哪一个不是人比黄花瘦?所以武则天才会豢养一帮男*,后宫里才会需要男人做药引!" "厌台(武陵话:讨厌,惹人嫌)。"老主任抬脚又要踢他:"那是一些**无道的女人为了躲避公众的谴责而找出的一个站不住的理由!" "现代科学也为我所说的找到了理论根据,女人有一种雌激素,得到男人的雨露越多,女人身上的这种雌激素就会被刺激分泌的越**,女人也就相应的显得越年轻越有**,而缺乏滋润的女人要么像一口枯井,要么像一把干草,让人索然寡味。"王大年说着:"所以说,恋爱中的女人很美,那是男人给弄的;幸福生活后的豆腐西施看上去会更美,其实也就是受益于本人的雨露滋润。" "一休哥,你疯了!这些事也是可以拿出来乱说的吗?"那个本来就美得像春雨过后的芙蓉似的清新亮丽、娇美**的马君如羞红着脸蛋大声的叫着,声音里明显是在撒娇:"在郑河,你除了敢欺负我,你还敢欺负谁?" 1870.做与爱 1870.做与爱 汉字是一种博大精深、奥妙无穷的语言。比如"欺负"一词,如果用在男女关系上,有可能是家暴或者是强迫的意思,但也有可能是一种心甘情愿的撒娇和卖萌;比如**,可以把男女之间发生的身体接触通归于此,也可以单指灵与肉的结合;比如爱做和**,一个代表个人爱好,一种精神层面的**变成了众多的具体行动。而另一个却是通过这种形式期望达到**和精神上共同的愉悦。其实,不管是欺负也好、爱做和**也罢,都早就*离了人类以繁衍生息为目的的那种原始手段,成为了精神上的一种追求、身体上的一种享受。 男人生来就会欺负女人的。儿提时代,男孩子欺负女孩子只是纯粹的玩闹而已,喜欢看到女孩的哭啼和撒娇,也喜欢感觉到能力的**。差不多初中时代,男生对女生开始产生一种朦胧的感觉,或许会对某个女生有些好感,为了想法设想的让女生注意到他,就会做一些欺负女生的小动作,比如抢东西,揉个小纸团打她头之类的。到了产生恋情的年龄,男生的欺负就会停止,转变为保护;不过当到了真正成熟的时代,男人就会用很强大、甚至是暴力的行动来证明自己对女人的态度。 男人对女人的欺负虽然同样都是付诸于行动,但却分为截然不同的两类:一类是做。做是出自动物的本能,只要有了**就成。如今的社会是一个快节奏的快餐时代,街面上客栈的钟点房就是为了那些凭着一时的**而结合在一起的男女所准备的;另一类是爱,与做不同之处首先就在于除了**还要有情爱,这无关于婚姻与否。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不过是动物性的发泄,而后者才是人性化的表现;前者的意义在于追求的只是临时性的刺激,而后者在于获得美好长久的感受;所以,做是低层次的动物本能,而爱则是高层次的**游戏。 排除繁衍后代的理由不计,爱是一种抽象的感情,需要通过某种互动的形式表现出来,因此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被称为**了。做是人类的一种基本本能,爱做却是人类的一种爱好。尤其在我国,自古以来,道家就有无数的典籍探讨和解释所谓的"**术"、"**补阳"之说;可是,儒家却极力提倡修身养性、洁身自好,鼓吹对人性、当然也包括身体**的压抑,提倡追求精神领域上的享受。可是古代的帝王却一方面极力推广,一方面却用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来满足自己身体上的需求,所以,人都是有两面性的。 到了今天这个缺乏信仰、道德淡薄、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社会,到了现在这个社会混乱、人情冷漠、缺乏信任,对金钱的向往和**的追求都到了极致的现实生活中,也到了如今思想解放、张扬个性、谎言成风、山寨成堆的时代,越来越多的人用实践证明了欺负不仅仅针对女人,也针对男人;用亲身经历验证了即使没有爱也可以做,而**早变成了一种爱做的事情了。 一般情况下,男人只管做而不愿爱,而女人却恰恰相反;男人的做,往往跟爱关系不大,完全可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和不同的女人去做,而女人却不同,就和那句话里所说的:"女人总是平时怕男人色,上*又嫌男人不色。"男人普遍认为爱做很正常的,无论是在官场上掌握权力还是在商场打拼,无论是家财万贯还是不得不为生计奔波的男人,对男人本**做十分坦然,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还好,就怕当真;或者本意是逢场作戏,到后来却成了惹火上身。这一点在越来越混乱的娱乐圈最为明显。 **对很多人来说就是圈圈叉叉、噼噼啪啪、进去出来、出来进去,其实那仅仅只是"做"而已,并不是"爱"。真正的**是指两个相爱的人通过身体结合的行动把自己对对方的"爱"全部集中在"做"之中,以期达到精神与**的完美结合。这种感觉是神圣的,也是很难求的。因为想在某个圈子里找到能和自己在精神与**的**过程中达到**相通之人,不仅需要男女相吸引的磁场、一见如故或者日久生情的缘分,还得具备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想达到做与爱的有机结合很难,而一旦遭到就应该且行且珍惜。 谈情说爱不过就是未成年人的一种游戏,因为爱是做出来的。孟子曰:"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一个是有关吃的问题,一个是有关性的问题。民以食为天,没有性就无法完成繁衍后代,所以两者都是人生的基本内容。心理学大师佛洛伊德也说得很明白: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工作和爱,为了工作和爱要节制自己的**,以免伤了人生最重要的事和人。也等于是对孟子观点的补充:人生应该享受生活,但要做到不该拿的钱不拿、不该要的感情不要。 毫无疑问,追求快乐是一切生物的本能,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人生的最大快乐之一。可以肯定地说,如果不是取向发生偏差,每一个成年男女都应该可以受惠于做那种事所带来的身体的舒适与精神的愉悦,使得做那点事的两个人变得与人友善和待人和气,从而推动某个区域的**。尤其是那种****去做,就是爱情的结合点,而爱情作为人类的精神层面又能感觉到那种妙不可言。 法国古典作家蒙田在《论维吉尔的诗》一文里如此表述:"坦率地说,'爱'实质上不过是对渴求对象的**欲,**的**不过就像是排空某种容器,释放身体某个**的能量,在这方面没有节制或过于轻率都非常有害。照苏格拉底的说法,爱是美貌在其中牵线的****。每当我想到这种快乐所引起的**不安的感受和疯狂野蛮的举动,在爱的愉悦达到*点时因**而扭曲的面部表情,以及在一通狂热之后出现的克制表情--包括着庄重、严肃和陶醉,我就不免要认为我们的**和某种**是乱糟糟地交织在一起,而极度的快乐所伴随的感受就像是遭受痛苦,头昏眼花,**哀号。" ****是爱的前提,因为有了这样的机缘才会产生千年等一回的****般的碰撞,才会在灵与肉的结合中产生的**统一,那样的做抛开技术层面上的东西,追求的无疑就是爱的极致,而爱的极致就是很多人可望而不可求的精神上的妙不可言。而在现在社会里,因为寻求"做"的人数激增,所以才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小姐和鸭子,那样做的过程中当然不是出自爱情,而是一方寻求刺激和满足,另一方出自工作的需要和职业道德。可是,"阅尽人间**"之后,虽然有了"爱做"带来的数量上的增加,却没有"**"所带来的美好感觉,所以现在的食色男女才会越来越不满意自己的生活质量和水平,才会越来越**自己。 这话说得好:"核弹头决定一个国家的国际地位,**决定一个人的精神气象与生命高度。"所以人家朝鲜就得和我们当年一样,即便是勒紧裤腰带,也要拥有核弹头;所以越来越多的男女通过各种方式,试图在拥有丰富的物质之后,试图从越来越变得廉价的爱情和越来越不当回事的道德层面寻找真正的**合一。可惜的是,爱情早已屈服在权力和金钱面前,而那种柴米油盐的平凡爱情却早就被嗤之以鼻。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有过"梦里寻她千百度",却没有"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惊喜;所以男才女貌、****才会成为文学艺术永远乐此不疲的表现题材。 真正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应该不在"做"而在"爱"。虽然每一个人都知道无论依靠什么奇特的**和新鲜的刺激,加上五花八门的技巧,在做的过程中男人都是原始、直接、莽撞和**的,女人都是被动、忍受、疯狂和**的,但对于患难之交的男女、对于相濡以沫的夫妻、对相爱至深的**而言,那种灵与肉的结合会使他们体会到运动的甘甜和被爱的喜悦。做那种事应该是彼此爱的交融,应该是在于男女之间因为毫不保留的坦诚相见,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对方,才是最好的。还是那句老话:愿天下有**终成眷属! 1871.一休哥就是我的充电点 1871.一休哥就是我的充电点 如果把男人对女人的滋润硬说成是"欺负"的话,豆腐西施这话说得不错,在郑河,那个被她叫做"一休哥"的嫩伢子就只欺负她一个女人。 也许是因为对嫩伢子的关注,也许是马法师对自己侄女的断言,也许是在那个近乎封闭的郑河老街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翦南维那个小阿头、尤其是田西兰那个**的女老师的出现之后,马君如这个开始被嫩伢子恭恭敬敬的称为师娘、而且经历颇多的**女人不知不觉就沉浸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恋爱当中。而当那个还带着几分稚意的沅江小*在她半推半就中第一次将两个人互联互通的时候,豆腐西施才第一次体会到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居然会有那么大的魅力。 一个好的女人会集母亲、妻子、**、朋友、女儿等诸多角色于一身,对自己所爱的男人无私的做出奉献,这其中就包括坦然、或者欢迎、甚至是载歌载舞的迎接男人对她的欺负:豆腐西施知道在此之前运用自己的**给那个崭露头角的嫩伢子带来别样的刺激,当然会把注意力放在他那英*的大**之上,但她也会在那个变得越来越强壮、越来越有男人味的嫩伢子的那个神秘**用灵活的舌头画一个大大的W字。她知道男人的那个**的皮肤很细薄,所以那样做可以给他带来加倍的**,使得他在翻身上马之后,将她欺负的淋漓尽致。 一般而言,女人的倾心付出,正派的男人都会生出感激之心,并投桃报李,嫩伢子就是那样的男人:他会用很简单但很实用的方式**马君如的身体,会用自己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慢慢滑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碾压下,听着他的行动发出的声响,心里就会产生一阵阵的**,那个**也不由自主的感觉到有小溪**;因为**,她会情不自禁的发出**,那种难以表达的**如同电流一般扩散到整个身体。 豆腐西施能敏锐地感觉到他的雄起在她的身体里来回运动,不断探入身体最深处时引起的**在不断的汇聚,又从深处扩散出来,变成一团慢慢**的火焰,感觉到自己将要被那团火焰烧毁;随着**越来越增强,她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向大脑涌上来,*口窒息,*不过气,即便张开嘴也已经不够气息的出入;然后,血液又全部回流到她的那个****,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就知道自己又一次彻底被这个既有力又有情的男人所征服。 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就在自己守身如玉快要绝望的时候,能够再次迎接这个已经变成一个帅气健壮男人的拥抱**,身体的反应欺骗不了自己,马君如知道自己实在太需要这个男人的呵护和亲热,也需要再次找到他**身上欺负自己的感觉。**是一种轻车熟路,两个人都在寻找着昔日的**,久旷的她自然也会勾起女人的**,敞开了*怀,叉开了**,用**和双脚勾住了一休哥的身体,也勾住了他那回归的心。 男人对女人的欺负其实就是在爬山,寻找着**,跋涉过山涧,给女人带去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也感受自己一波一波的刺激。越是气*吁吁、汗流浃背,就越是能感受到**的刺激和鼓舞,浑身充满了战斗的**。会在一阵极度的**下**出来,将所有的东西全部留在了女人的身体里。而豆腐西施那个在所有男人面前被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体里的**也会急剧的爆发,从嘴里发出的一阵阵**的**是她内心世界的表现,在这个男人面前释放出来的身体**如同海啸般的将她吞没,她也会欢欣鼓舞的迎接自己**的到来。 更为重要的是,和豆腐西施说的一样,王大年在郑河只欺负她一个人。 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站着一个成功的女人,而一个既长得和妖精一样又熟透了的美女、既开着酒楼又能青春永驻的女人,其背后也必定站着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望江楼的女老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嫩伢子的归来,望江楼就绝不会生意如此火爆;如果没有那个大男人的支持,马君如就还是那个虽然成天不乏倾慕者献殷勤、却有些不甘其扰,虽然被几个大佬罩着,生活还是毫无生气,虽然不会在男人的**中迷失本性,也不需要向不告而辞的嫩伢子解释酒楼生意里的男女**,可是没有了那个男人的欺负,没有了那个男人的滋润,虽然**犹存,可就没有了那种美女的灵气,从头到脚都写着懒惰、臃肿、迟钝、麻木和冷漠。 而嫩伢子的突然归来,不仅使得郑河老街的面貌开始发生变化,对于马君如而言,无疑就是第二个春天的开始。不说是孙嘉馨唱的那样"千年的铁树开了花,万年的枯藤发了芽",至少女老板那封闭了十多年的身心被滋润了,那口枯涸了很久、再怎么用力也打不出一点水来的深井被再次盛满了,于是,所有的人都看见那个比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软玉还要**晶莹、比玫瑰**还要**鲜艳、比水晶还要秀美水灵的豆腐西施又春风满面的站在大堂之中了。 这也符合一般的规律:做完那件事以后的男女反应是完全不同的,男人因为是整个行动的主持者和行动人,所以喷发之后在生理上会又困又乏,心理上则无比满足、甚至有些洋洋得意,因为他完成了耕田和播种的使命,所以就会搂着心上人沉沉睡去。而女人却如同那口被灌满的水井,生气勃勃,也恰似那片春播过后的土地,到处都荡漾着泥土的芳香。更重要的是,虽然是身体需求,虽然是重操旧业,可是他们之间却没有出现很多老夫老妻之间常见的审美疲劳。所以在只有女人的时候,有人会拉着马君如的手问她会不会有那种味如嚼蜡的感觉。 "怎么会呢?一休哥说,如果不好好欺负我,不把我逼得向他告饶就不会放过我!"女老板说得吞吞吐吐,却也洋洋得意:"看过小米的扫地机没有?不用人指挥就可以把地板清扫的干干净净,可是必须有一个充电点,就和加油站一样,一休哥就是我的充电点、加油站!" 这话说得对,因为年长月久,天天在过几乎同样的生活,于是就有越来越多的男人女人都看见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胆大的就去尝试了,胆小的也会精神**。但是爱得即便再轰轰烈烈、生死难舍,可总归会归于平淡的,所以马君如在人前人后说得理直气壮:"我这个人别的不知道,只知道一旦修成正果,就要面对婚姻中的忠诚以及传统观念的约束。" 有人不服气的问道:"嫩伢子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 "十八年前不就是这样吗?小阿头不就是我妹妹吗?"马君如浅浅一笑:"哪一个男人不会有几个女人的?" 1872.孝道 1872.孝道 所谓的"中国特色"最重要的基础之一就是"孝道"。据考证,甲骨文中就已经出现"孝"字。"孝"是一个会意字,它的意思是小字辈搀扶着长着长长胡须的老人。所以《尔雅·释训》云:"善父母为孝",儒家倡导"仁义礼智信",孔子的学生有若说得最透彻:"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孔子又这样一番话可以作为孝道的注释:"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也就是父母在世时要以"礼"来事奉他们,父母死后要以"礼"来安葬他们,安葬以后还要按照"礼"来祭祀他们。"事生"最基本的是"奉养",更为重要的是要尊敬;"事死"则包括葬之以礼和祭之以礼。主张"三年之丧"那样的"天下之通丧也";而把"祭祀"作为治理国家的四件大事之一,要做到"事死如事生",做到"祭如在,祭神如神在",所以清明祭祀就成了国人极为重要的仪式之一。 孔子的政治理想,是想建立一个"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百姓安居乐业的**社会,而要实现这一理想,首先就要从孝道开始,敬畏天地、忠于君王、热爱父母、尊重师长,从而扩大到去"爱人爱众",使社会达到**。所以,孔子认为,如果一个人有了孝道,他的人性就能得到很好的体现,包括遵守社会的规范,也为人善良和气。《论语·学而》中说得明白:"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孟子对孝顺的解释更详尽:"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尊亲之至,莫大乎以天下养。为天子父,尊之至也;以天下养,养之至也。"这其中就包括"尊"和"养";而"不孝"的五条标准则是:"世俗所谓不孝者五:惰其四肢,不顾父母之养,一不孝也;博弈好饮酒,不顾父母之养,二不孝也;好货财,私妻子,不顾父母之养,三不孝也;从(纵)耳目之欲,以为父母戮(羞辱),四不孝也;好勇斗很(狠),五不孝也。" "孝"的由来是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个体家庭的形成,父系家长制的确立逐渐形成和发展,在儒家看来,孝顺父母,敬爱兄长,是实行仁德的根本;而且为了顺应统治阶层的需求,设计出一个"天地君亲师"的顺序。其实是一种误导。在科学还不发达的年代,天地值得敬畏,父母值得孝顺、老师值得尊敬是正常的,而对于那个"君"百依百顺就说不过理了。 在数千年的历史中,国人最大的印象自然是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家庭,那个时候所谓的"师"不单单是指私塾学堂里的老师,而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的那个"师",除了族群,就是朋友圈,而几乎每一次的改朝换代按照儒家观点都是"欺君犯上"的"大逆",《西游记》里孙悟空所说的"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就表现了人们蔑视皇权,、追求**的意识,也表达了"天下"和"君权"不是哪一家的这个最基本的权利分配意识。 但是有趣的就是,如果一旦当上了皇帝,尝到了"唯我独尊"和"天下第一"的滋味,自然就不愿意让大家轮流坐庄了,于是,儒家就会编出"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君叫臣亡,臣不得不亡"的逻辑来麻痹芸芸众生,于是,就有了改朝换地的开国英雄,也有了平庸无能的子孙后代。就连被赶到海岛上去的蒋某人也不例外,苦心积虑的把自己的儿子推上台,不料,那个平庸之辈却颠覆了自己父亲留下来的一统江山,也许这就应了那句:"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数百年"。 山东聊城的那起辱母杀人案,如果没有《南方周末》的报道,如果地方法院无期徒刑的判决没有在民间炸了锅,如果没有网易转载后的留言达到罕见的超过一百五十万条,就不会有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就不会有后来各级司法检察机关的介入,这个忍无可忍的小人物就注定会石沉大海,传统道德的坚守和社会不公的现实就不会这样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群情激昂。 这个案件至少透露了许多的信息:其一、民营企业想通过正常渠道向银行贷款几乎等于天方夜谭;其二、私人借贷十分猖獗,利率突破央行规定的上限也无人问津;其三,由社会闲散人员组成的催债队伍肆无忌惮,什么都做得出来;其四、公安要么不作为,要么狼狈为奸;其五、缺乏陪审制度的司法人员对该案简单粗暴的判决根本无视案件的起因和过程,也不考虑当事人的被逼无奈和正当防护……这就不得不让人疑惑:如今大力倡导的孝道是否仅仅只是纸上谈兵?也就不得不让人感到愤慨:一个小人物为了维护自己和母亲的尊严而自卫反击居然成了**! 先说高利贷之厉害:苏银霞借款135万元,约定月息10%。此后陆续归还现金184万,以及一套价值70万的房屋抵债,还剩大约17万余款实在无力归还;再说暴力催债之狂妄:骚扰、辱骂、殴打,*下裤子,掏出**器,当着她儿子于欢的面往苏银霞脸上蹭,致使她儿子濒临崩溃;还有求助如此无力:苏银霞四次拨打110和市长热线,但并没有得到帮助;最重要的是警察如此不作为:一句"要账可以,但是不能动手打人"就随即离开。这也就成了压倒于欢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催债人员控制、亲眼看见母亲被*、已经情绪崩溃的于欢最终选择了以命相搏,从桌上**一把水果刀乱捅,致使杜志浩等四名催债人员被捅伤。其中,杜志浩因失血性休克死亡。事发之后,于欢并没有逃离现场,而是把凶器交给了警察,并接受了警察的拘捕。激起公愤的是,法院的判决既没有分析前因后果,更没有对于欢的行为进行判断,理由居然是"不存在防卫的紧迫性",所以没有认定"正当防卫"。 法律的目的是保障人们的安全,维护社会的秩序。也就是说,一个社会的法律,如果它能给大多数人带来安全感,它就是正当的法律;如果它令人们感到不安甚至愤怒,它就是不正当的法律。而法律的正当性除了立法环节的正当性,还包括执法和司法环节的正当性,如果说,广大民众根本没有参与到立法环节,或者即使参与了也没能够充分表达自己的意愿,那么这样的立法也是不正当的,任何执法也是有选择性的执法,不过就是权力者强加给社会的桎梏,也是对法院中的"人民"的最大讽刺。 就是用近几年鼓吹得天花乱坠的孝道来说,在父母遭到伤害和侮辱之时,如果不能*身而出、奋力抗争,那还叫人吗?当国家受到威胁、遭到外敌侵略的时候,都会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而作为国家最基本的家庭同样受到威胁、面临灭*之灾的时候,到了《国歌》里唱的那种"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难道连"最后的吼声"都不能喊一声吗?姜文的《鬼子来了》就是一群憨厚老实的乡民被逼无奈的最后反抗,河南老乡在抗战期间驱逐汤恩伯部、迎接日军同样也是如此,不过就是方式不同罢了。 设想一下,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被催债人员非法拘禁控制的情境下,目睹母亲被以极端的方式当众强制猥亵、侮辱,而警方既没有干预、制止,也没有询问、了解就离开,当他终于明白了法律根本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还有理应受到尊敬的父母之时,如果手里碰巧有一把水果刀,都会同于欢一样,甚至比他表现得更坚决,捅死那些**的,绝不宽宥,也绝不后悔。 千万别忘了,于欢的所作所为表明他也是中华美德中的一个孝子。 1873.二十余年如一梦耳 1873.二十余年如一梦耳 郑河是个水码头,在如今高速公路四通八达、水上运输日益**的今天,也就成了一个几乎被时代所遗忘的角落,甚至连建设新农村都要另外换个环境。于是在那里还奇迹般的保存着那条完好的老街,街面上各式各样的石板依然被整齐的拼放在了一起,被无数的鞋底磨得光亮的石板高高低低的把路引向年轮的岁月。那些老街两边的木屋板壁几乎都是黑色的,门窗上的朱红油漆已然面目全非,就和光线不太好的屋内坐着的满头银发的老妇人一样,也有过妙龄少女的青春年华。 一辆摩托车由远而近的停在了郑河老街的一户人家石阶下,大门被打开时会发出吱呀吱呀的门轴声,王大年的声音就会在木屋里响起:"幺婆婆,我幺爹在不在家?" "一大早就被五叔他们叫走了!"那个年迈的、手中捏着针线正在缝合着衣衫的老婆婆褶皱密布的脸上满是笑容:"说是你安排的,今天他们几个老头到大杨溪去联系修路的事情吗?" "怪我,都怪我,事情多了就糊涂了!"王大年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转过身去从摩托车上拿下来一个竹筐:"幺婆婆,等一下给我幺爹打个电话,就说要他和五叔下午早点回来,晚上我陪他来喝酒。" "老天爷,他的生**怎么记得的?我都忘记了!"看着竹筐里的鸡鸭鱼肉,感动了的幺婆婆十分惊讶的问着:"再说又不是逢五逢十,就是一个散生(武陵话:很一般的生日),连他的女儿也没有通知回来的。" "再好的记性也比不过手机里的记事本,设置一下,七十岁以上老人的生日那天就都会提醒的。"那个新选出来的**明显很忙,话还没说完转身就走,没跨上摩托车就又转过来了,把一个毛茸茸的披肩递过来:"上次听见幺婆婆说肩周疼,据说披一条披肩保持温度会好一些,到县里买菜的时候就顺便带了一条。" 这就是王大年的过人之处:记得每一个长辈的生日,即便是再普通不过,也会提些东西略表心意;即便再忙,也会抽时间和老人喝杯酒、吃顿饭。遇到老人生病,即使不在郑河,也会叫马君如前来嘘寒问暖,如果碰到老人去世,不仅会充当孝子,还会把白事办得轰轰烈烈,让老人走得既体面又热闹。更重要的是,嫩伢子能充分发动那些老人的主观能动性,群策群力,让那些不是昏昏欲睡、牢骚满怀,就是成天喝酒聊天混日子的老人都自觉自愿的围着他的指挥棒转,为郑河的改变而忙碌。 不得不承认,那个身高体壮、还有一身功夫的王大年就是郑河几乎所有人眼里的大好人,尤其在那些老人的眼里,当年的嫩伢子就是一个大孝子,过去是、现在还是,虽然他没有父母,祖籍也不是郑河的,可这个当年的沅江小*、如今民选出来的**对村里的每一个长辈都恭恭敬敬、有如自己的父母,而且关怀他们,就和他的师傅马法师所说的那样:"他这叫大爱!" 按照五叔的解释,所谓的小爱是有前提、讲条件的爱,是讲互惠、谈互利的爱。比如男女之爱、父母之爱,再如心系百姓、为人民**的领导和急民所急、为民请命的干部,这样的爱总是要讲前提和条件,这就是"缘"。所以***才会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而大爱不同,大爱是不讲前提条件的,也就是一种广义上的爱,比如释迦摩尼、比如上帝、比如老子、比如普照万物的太阳、滋润所有的河流。当然还有雷锋叔叔那种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之中去的英雄。而在郑河,几乎每一个人都认为,那个嫩伢子就是一个具有大爱的人。理由太简单了,他会义无反顾、不讲报酬、不图回报、心甘情愿的去帮助老街上的一切人,所以就称得上是大爱无疆。 郑河老街并不长,半支烟的功夫就可以从头走到尾,脚下不远便是长长的沅江水。冬日在阳光下似一条银链,到了发过春水,那条银链就变成了大河,就会有丝丝细风掠过水面,让河水泛起鱼尾纹,清新剔透的涟漪晶莹而多彩,甚是有趣。即便是到了夜晚,王大年在那条江里洗完澡、**膀子顺着长长的石阶爬上岸的时候,风依然还在吹,里面不仅有水腥,还有泥土的味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女人的香味,抬起头来,一个女人就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那是一个千姿百媚的美女,生得婷婷玉立,身形高挑,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的头发盘卷在脑后,却在鬓角处特意留下了长长的两缕,就有了种说不出的飘逸之感;一张**万种的**浅笑嫣然,有些西亚人种痕迹的高鼻凹眼顾盼生姿,就会比普通汉族女子多了些异族**。加上脖子修长,面容**,温柔恬静,充满了古典**,*前一双**丰硕**,**纤细不堪一握,加上圆圆的**,更散发着一种成**子的**和高贵的气息,自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小阿头!"这么多年过去,王大年还是和从前一样称呼她:"昨天刚到枫树去过,教长让我过去听宣教,**妈还埋怨快一个月连你的人影都看不见,我都不好意思说,再过些日子,我连电视一姐的光辉形象都会忘光的!" "罗汉,你敢把我忘了试试?"那个漂亮的翦南维还是和十八年前一样在他的面前蛮横无理:"人家是出去工作,又不是和别的男人搞**,这辈子真心实意就守着你一个男人,还含辛茹苦的帮你把我们的儿子养大**,你还想要人家怎么做?" 据说女人是否幸福,可以看女人脸上的笑容,很简单,同样一个笑字,但笑法和含义却是千万种,幸福的女人笑得最得意、最迷人,绝不会装腔作势的假笑;还可以看女人的打扮,女为知己者容,既然如此,幸福女人的装扮总是有着跳跃性的变化,从来不会拘泥于一种形式,更可以看女人的肤色,因为女人的容颜是男人用生命的精华滋润的,只有那种用行动证明有说不尽的千种甜蜜、万种柔情,在*上不知要梅开几度,让人只慕鸳鸯不慕仙的男人,才能让女人爱的小溪绵绵不绝,轻轻流淌。那个满脸红晕、容光焕发的翦南维无疑就是最好的范例。 "假格马格(武陵话:假装,假惺惺)!"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依然瓮声瓮气的一边走一边说着:"你们那个圈子一团浑水,脏得很,孙红雷都说过,那个有几百万微博粉丝的大嘴女星就曾经深更半夜去敲过他的门,你这个电视一姐又是不少人眼里的女神,我又没在你身上挂贞洁锁,也就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不能把我当勺儿(武陵话:笨蛋,**)。" "罗汉,你硬是宭得窝牛屎(武陵话:你真的是蠢得拉牛屎)!我要是想红杏出墙,和别人搞匹袢(武陵话: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早就没你什么事了!"即便是十多年过去,电视一姐在她的男人面前,还是当年那副小阿头咄咄逼人的气势:"瞧你这副雕样子(武陵话:丑模样),不就是长得酷一点、本事大一点、力气大一点,就胆敢在外头撘虾子(武陵话:找女人),要不是看在我家老倌子(武陵话:爸爸)的份上,像你这样厌台(武陵话:讨厌)得很的**,鬼才愿意理你!" "玄夜凄风却倒吹,流萤惹草复沾帷。幽情苦绪何人见?翠袖单寒月上时。"王大年一伸手,就已经将那个站在台阶上穿着一身长裙在江风的吹拂下有些飘飘然的翦南维毫不费力的扛在了自己的肩头上:"小阿头,知道这是谁*的诗吗?" "蒲松龄,因为《聊斋志异》就是他写的嘛。"这倒也难不住翦南维,很喜欢和王大年玩这种以前游戏的翦南维没有和别的女人那样夸张的尖叫一声,而是很舒服、很惬意地趴在那个大男人宽厚的肩头,自顾自的把话说完:"不过想一想,我比连琐还是要强一篾片(武陵话:一点点),至少不会和她那样说'二十余年如一梦耳。'" 1874.一张汽车票 1874.一张汽车票 那天晚上,长途奔袭而来的翦南维没能得到王大年的*幸,因为那个男人被老**、也就是现在的镇长一个电话就连夜叫到寺坪去了。谁都知道在郑河,马法师、老**、老主任是老街上的绝对权威,即便是从前已变成远近闻名的沅江小*还是现在早就成了郑河新大佬的王大年也对那三位视他为己出的长辈恭敬有礼,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郑河有三位大佬,在那个大男人看来,那是必须服从的。 十八年前,那个嫩伢子就对郑河的三个大佬百依百顺,现在更是言听计从,老**不过就是在电话里轻飘飘的说了句"有人想问你几个问题",他就顾不上和小阿头成双成对,耕耘一下属于自己的那块地,给那朵开得正艳的牡丹浇一些雨露,就骑着那辆老掉牙的嘉陵摩托轰轰隆隆的出发了,好在也就十几公里路,即便是夜晚,车灯明亮、马达强劲有力,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就能赶到镇政府。要是有人担心乡村公路上走夜路不安全,郑河的人就会笑死:嫩伢子不去找那些鬼的麻烦就阿弥陀佛了。 王大年走进位于那栋大楼三楼的镇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除了老**之外,还有两个穿警服的警察。一个瘦瘦的、不高的身材也显得有些单薄,有一对被女色淘虚了的眼睛和一张让人看了总感觉不太舒服的脸,如果透过满屋因为抽烟而缭绕的烟雾仔细端详,就会发现他的嘴唇是经过整容修复的,自从王大年一出现,那个人的眼睛就一直盯在他的身上,充满怀疑和愤怒的表情。 "老**,有什么急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没有顾忌警察的试探,王大年只是对着那个黑沉着脸坐在那里的镇长诉苦:"我可告诉您,那个电视一姐可是让我给您带个话,如果耽误了她的幸福,她可以分分钟叫停对武陵的宣传报道!" "这话也只有小阿头说得出来,电视里那么优雅的一姐居然也有这么喉急的一面!"老**咳嗽了一声,向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警察挥了挥手:"这是省厅来的廖厅长和水溪的黄所长,因为发生了些事,他们有话问你,问完了你就回去**你的那个堂客(武陵话:女人)去!" "廖厅长好。"王大年上前一步,双手**了那个比黄立诚年长很多、因为两鬓斑白和面无表情而显得十分威武雄壮和揣摩不定的廖建国(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的手,充满敬意的问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的?" "我是分管刑侦的,王主任你说是什么风把我给吹过来的?"廖厅长不动声色但神情凛然的开门见山的反问道:"把你请到这里来,当然是有事要找你落实一下。昨天晚上六点到十点之间你在哪里?" "一整天都在我老丈人那里。"王大年回答得很快,看着樊钢用询问的眼光望着他,就又惊讶地补充了一句:"我老丈人是枫树清真寺的教长,昨天是开斋节,也就是*的三大节之一,寺里人手不足,就把我拉去帮忙,廖厅长,千万别以为我是去打酱油的,我可是教长指定的接班人。" "是吗?看来你这个女婿很得你的老丈人喜欢。"廖建国微微一笑,塞了支香烟到他的嘴里:"那就给我们谈谈开斋节吧。" "《古兰经》根据阿纳萨的传述,先知穆罕默德迁移到麦地那之后,发现当地的人继承蒙昧时代的习惯,一年有两次庆祝活动。他就告诉大家说:'真主启示我告诉你们,这两个庆祝日将用更好的日子代替:一个是奉献牺牲的日子,一个是结束斋戒的日子。'所以,开斋节是真主降示启示定为合法的节日,是真主为他的人类仆人选择的吉庆日。*教遵守这个节日就标志着*五大功修中的其中一项斋戒获得圆满结束。真主不仅会给完成斋戒的人无限恩赐,同时也会对所有被造物降下仁慈的恩惠。" 那个抽着烟、微笑着看着那个快被维族同化了的王大年侃侃而谈的廖建国突然冷冰冰的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急冲冲的询问道:"开斋节少数民族会有假期,你知道有哪些民族会放假,其中有没有回族?" "当然有回族,因为他们也是*嘛。"王大年依然答对如流:"放假的一共十个民族,除了回族还有维吾尔族、哈萨克族、乌孜别克族、塔吉克族、柯尔克孜族、塔塔尔族、保安族、撒拉族和东乡族。" "我听说正是因为有了斋月,才会有开斋节,开斋节还有一个送香火的过程。"廖厅长在继续发问:"你也会守斋吗?" "教长说,这个世界上值得重视的就是用心和坚持,我是汉族,不必守斋的,只要心到就成。"那个大男人在实话实说:"佛教才叫香火钱,*教是菲图尔钱,也可以解释为开斋捐,那是一种表示交纳课税的义务,通常舍散而给自己赎罪,大家都是自觉自愿的,我也是如此。" 廖建国不动声色的问着:"后来呢?" "廖厅长也许知道,在守斋期间,按照现在夏季的日出日落时间,教徒需由早上大约四时二十分起守斋,到傍晚大约七时十分才可吃简单清淡的晚餐。"他在解释着:"开斋节那一天就都是**大鱼了,现在不是提倡健康饮食、养生食疗吗?所以没在枫树吃饭就乘车回郑河去了。" "如果没有别的因素,你会乘车的,先从枫树到桃花源,再从桃花源到郑河的。"那个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一直在观察王大年的黄立诚突然*话问道:"那一路都是县班车,应该会有车票的!" "到底是警察,黄所长对那一带也很熟悉嘛。"没有理会对方有些挑衅的眼光,王大年笑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张车票递给了廖建国:"从枫树到桃花源是一辆过路的客车,收钱没给票,这也是惯例,所以只有这张在桃花源汽车客运站买的车票。" 谁都知道,继火车票、飞机票实名制后,交通运输部发布通知,从2017年3月开始起,对省际、市际客运班线全面实施客票实名售票和实名查验,也就是长途车票也会和飞机、火车票一样,印上旅客的身份信息,实行实名制了。刚开始是为了拦阻全国各地计划赴京的复员转业军人,后来各地方在落实的过程中进一步要求严格,索性连县境班车也包罗进去了,于是王大年出示的那张车票上就有了他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眼光敏锐的廖厅长只是简单的扫视了汽车票面上的发车时间是昨天下午的六点,不动声色的将车票递给了黄立诚。已经整容过的豁嘴就拿着车票快步走了出去。一直在办公室里静观而且有些心事重重的镇长就看见了惊人的一幕:那个一直板着脸不苟言笑的廖厅长突然**手,捏着王大年的下巴端详了几秒钟,然后拍了拍王大年的肩膀,虽然一个字也没说,可谁都能看出那是一个很亲昵的举动;而王大年呵呵一笑,掏出一支金芙蓉香烟,也很殷勤地*在了廖厅长的嘴唇之间,点燃后可以看出那位老警督的脸上有了些如释重负的表情。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黄立诚才心情沉重地回到镇长办公室,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平板,一声不吭的给廖建国放了两段视频,那是从桃花源汽车客运站中控室的硬盘里寻找到的:一段是王大年在售票厅购票时的监控画面,另一张是排队进站上车时的监控画面,不太清晰,但足可以很容易的就在那些等待乘车的人群中将那个个子高高、长相英俊的王大年给辨认出来。 很简单,王大年用一张汽车票排除了杀人的嫌疑。 1875.他可是一个嫉恶如仇的** 1875.他可是一个嫉恶如仇的** 黄立诚从看见他老爸不仅被挑断手筋和脚筋、**的**也被割掉,而且开膛破肚、被成大字的钉死在门板上,更因为那堵围墙上被人蘸着鲜血写了个大大的"1"字,就知道黄家苦心积虑保守了快十二年的秘密被泄露了。是谁泄露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一直所担心的复仇者终于出现了;而更重要的是,黄立诚相信,他老爸的惨死不过就是有人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随之而来的肯定就是当年参与灭门的每一个人都会如同骨牌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那个复仇者可是有备而来的。 黄家三兄弟这些天来一直在忙碌着,除了自己老爸的丧事需要办的隆重而热烈,还有到处追查那个胆敢杀害他们老子的狂妄之徒。警察几乎把水溪的所有监控器拍下的当天的所有镜头都不知看过多少遍,那辆五菱面包车所经过的每一天街道的居民几乎都被警察用篦子似的通过家访和路访仔细的篦了好几遍,可惜都一一排除了,更要命的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现在,那些参与侦破的各路刑警忙活了一个星期居然一无所获,就不得不承认,犯罪嫌疑人比他们想象的不知要聪明多少倍。 虽然如今已经是省城的官员、还有些不小的权势,那个被水溪人称为"大耳朵"的黄家老大也还是破例请了长假,直到老爸的葬礼结束才离开。虽然黄立人平日里少与家里来往,逢年过节也很少回家,被黄**不止一次的嘲讽为:"不就是一个县团级吗?星城随便拿一个干部就是市厅级,邪噍(武陵话:办事违背常理、常情)得很,还把自己搞得像国家领导人在任不回家似的!" 这些话当然也会传到黄家老大的耳朵里去,他听了一笑了之,不以为然。这就叫井底之蛙不知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也就是司马迁所说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如今的官员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也很懂得收敛和低调,尤其是经过了暴风骤雨般的打老虎、拍苍蝇的运动之后,还没有看清其中滋味就枉为官场中人了。从原来的争先恐后做事变成越来越多的不作为就是最好的说明。 可是家里的老倌子去世,黄立人还是会在第一时间请假回家,这是现在拼命推崇的"国学"中首屈一指的孝道,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孝道的机会。过去官员死了父母得辞官回家、尽孝三年,现在请个十天半月的假,不过就是提前休个年假,没什么问题的。其实人人都明白,因为思想开放导致的道德沦丧,由于物质至上导致的人情淡薄,由于没有信仰引起的社会动荡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有多么深刻的影响,可是在官言官,就得顺应潮流、与时俱进,一句"团结在核心周围"就是全党服从中央和多数服从少数的最好注解。 黄立人不是依靠自己的老倌子的权势成长的,他是因为自己的妻子的裙带关系而步步高升的,所以即便后来自己有了新欢而和那个本来就没什么姿色的黄脸婆日渐疏远,但在公开场合,当需要他们双双露面的时候,还是会在人前很配合的秀恩爱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女人所去的那个健身俱乐部的那个肌肉发达的男教练会和自己的老婆在某家酒店里的某个房间的大*上做的那些倒凤颠鸾的大运动量的运动,那是许多出身显赫的官二代的女人们常见的娱乐节目,不过就是用钱买到的愉悦罢了。 黄家老大除了自家的黄脸婆,当然在外面也有女人的,自己的女下属为了进步会自荐枕席,欢场女子为了钞票什么都可以做,现在的女学生早就把**和廉耻扔到太平洋去了,能找到一个给自己提供丰衣足食的官员几乎是她们唯一的诉求。可是黄立人就是弄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不过就是看中了一个唱花鼓戏的女演员想****而已,至于被人怀着那么大的仇恨杀死吗?国人都知道那句民谣:毛**有两弹一星,华国锋有袁隆平,邓**有霍英东,江**有宋祖英。 其实说得更明白一点,如今在中国的这片土地上,无论是任何工程,贪污受贿都是非常正常的,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该收多少的问题。黄立人也知道这个县的百姓私下里把自己的老倌子说成是黄世仁,可在黄家老大的眼里,黄**在位的时候还算是比较廉政。就算是有几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有些**又算得了什么?老百姓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达官贵人那样三妻四妾,只盼望多几个红颜知己、有几段印象深刻的**,加上如今从中央到地方上行下效,也就变**之常情,总不至于出现对自己老倌子有着深仇大恨、置于死地而后快人吧?就算是有,也不一定要采取这种极其残忍的方法,而且大白于天下让全县的大家都知道吧? "嫩伢子回来了!"黄立诚黑沉着脸,没头没脑的给自己的两个哥哥说了一句:"他还是在郑河,是现在那里的民选**!" 黄立人不明白:"嫩伢子是谁?" "真的是贵人多忘事。"身为黄家**的黄立忠还是习惯性的用手指在鼻孔里转动着,声音就有了些沉闷:"他就是田大的那个小跟班,这么多年无声无息的,这个时候怎么突然又冒了出来?" 于是,十二年前的那个月夜里发生的所有一切就又一次那么清晰的浮现在黄立人的脑海里。田大被钉在田家后院那扇门板上,虽然被打得血肉模糊、遍体鳞伤,可绝不会一下子就死去,因为黄家人想要那个昔日的江湖老大看着他妹妹被人轮流欺辱的情景。田大的舌头被割掉了,眼睛却是在最后才被挖去的,所以他就那么绝望的看着一群男人对他的妹妹**;而那个被说成是水溪第一美人的女老师的口从一开始行动就被堵住了,可是那双愤怒的眼睛却让所有在场、并上过她的男人知道她在诅咒,在期待着那个不知去向的嫩伢子给她报仇雪恨。 这么多年来,黄立人心底最大的恐惧就是那段因为自己的老倌子和黄家**密谋策划而进行的那次不为人知的灭门谋杀,这么多年过去,从来不愿回忆、也不敢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一直认为那是一次毫不理智的报复,现在运用最多的就是借刀杀人或者授予他人,而不是亲自动手;还认为当时不该给那个被**的仅剩一口气的田西兰留活口,虽然知道那个清高独傲的女老师经受了如此重大的屈辱之后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可毕竟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那就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可是当年的那个田大的小跟班、被郑河人吹嘘成"长得又帅、办法又多、出手又快、下手又恨、朋友又广、女人又多"的沅江小*、还被江湖上说成是一面是古道热肠、一面是心狠手辣的嫩伢子的突然归来,却使得黄家人自然而然的将那个**与黄家老倌子之死很自然地联系在一起;同样,只有嫩伢子的出现,才有可能将黄**与当年的那个夏夜里所发生的一切联系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那个杀害黄**的犯罪嫌疑人对桃花源镇的一切十分熟悉,敢把作案的地点选择在距离原来田家小院仅仅一步之遥的那片杨树林里就可以知道那个犯罪嫌疑人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的。更重要的就是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字,明显的带着柯南道尔的《四签名》的痕迹,就是告知天下:这是复仇的开始。 "为什么不抓起来?"黄立人皱着眉头问道:"那个嫩伢子嫌疑最大!" "证据?"黄立诚惨然一笑:"我恨不能马上就把那个**抓起来,可是现场没找到任何与他有关的证据,而且郑河的眼线也证实那一天他不可能出现在水溪。" "证据?我国的警察办案什么时候需要证据了呢?"黄立人反唇相讥:"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把那个**叫到所里询问一下、也可以很简单的留置他二十四小时,其中上点手段不就可以**大白了吗?" "拐子(武陵话:老大),你以为我没有想到吗?"黄立诚有些无可奈何:"谁会想到会闹得那么大,连省厅都表示重视,还来了人,案子被武陵的刑侦大队接管了,我就有些鞭长莫及。" 黄立人板着脸问着:"那就这么等着?最后又办成一桩悬案?" "那倒不会。"黄立诚恶狠狠地说着:"既然写明我们老倌子是第一个,那就必然会有第二个,我就不信嫩伢子会就此罢手,他可是一个嫉恶如仇的**!" 1876.我敢有什么想法吗 1876.我敢有什么想法吗 在漳江商城值夜班的时间是从下午18点到次日上午9点。开始的时候有些忙,尤其是商城晚上9点打烊关门以后的清场,既要提醒商家切断各自店铺的电源,又要在顾客和商家离场之后须将全部商城巡视一遍,巡视卫生间的水阀是否全部关闭,然后关闭整个商城的电源,并锁好每一层楼的消防门和一楼的货物进出的后门。 其后的保安任务就变得简单了,除了对进出商城的外来人员仔细盘问并登记在册之外,就是每小时巡逻一次,冯沙洲制定的《漳江商城保安职责》中说:"在巡逻过程中对发现的可疑情况要及时排除,必要时联系商场负责人或队长。"后面附有他的手机号,因为他就住在警卫室的二楼,所以可以随喊随到。可是值夜班的保安谁也没去喊过他,除了夜间没发生什么大事,也知道那个协警是水溪黄所长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找他的麻烦不就是跟黄所长过不去。都是出来讨生活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商城的保安都知道,冯沙洲是个不好**的主,每天上班时间为不得迟到或早退,上下班都必须到办公室签到,否则视为迟到或早退;保安在上班过程中不能喝酒和睡觉,也不能酒后前来上班是很正常的规定,可是冯沙洲规定保安队员在上班过程中不能阅读小说,也不能看报、听音乐、看电视,一经发现不是扣发薪水就是立马辞退,就是没想想,连他自己也是派出所的临时工! 上过夜班的人都知道,有事做比没事做容易混时间,时常到处走动走动也可以转换心情,两个保安拉拉家常、说说闲话也好度过漫漫长夜,可当保安就是守场子,人走楼空以后根本就没事做,就会闲得发慌;点支烟、拿着强光电筒到处走走也可以,就是走累了就得歇一歇,两夫妻天天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找不到感觉,况且两个夜班保安天天碰头,该说的话似乎都说完了,坐在一起相对无言,又不准看电视又不准喝酒,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睡意来袭的。 好就好在夜班有两个保安值班,国人都很聪明,就会想出一个侧供给的点子,也就是其中一个人躲在某个角落里眯上个把小时,另一个保安负责巡查和守卫,如果遇上睡不着觉的冯沙洲走下楼来询问,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应付过去;在下一个时间段再换一个人睡一会儿即可,没什么对与错,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那天值夜班的两个保安记得很清楚,事发那天晚上是国足十二强赛的其中一场,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里皮带着被球迷嘲讽为"腿太软、脚太臭"国脚们出征伊朗,就和著名国嘴黄健翔和韩乔生所下的裸奔的赌注一样,国足毫不意外地输掉了那场比赛,眼睁睁的看着莫斯科世界杯的大门对中国队徐徐关闭而失望无比的球迷们骂骂咧咧的把电视机让给老婆和女友去看新版《*雕英雄传》,喝多了就以后昏昏入睡了,所以漳江商城不出所料的**平安无事。 商城的开始恢复忙碌最早是在清晨六点,一些快递公司和物流公司的送货车会陆续开来卸货,听见大门口的汽车喇叭声,一个保安就会睡意朦胧的去按开电动门的开关,而另一个保安就会出去搬开那道安置了**的隔离栏,谁知不小心在路上滑了一跤,心情很不爽的骂骂咧咧的去做事了。那个驾着一辆货柜车的司机因为常来常往,和这里的保安也熟悉了,一边开着车轰轰隆隆的**大门,一边大声的和那个摔了一跤的保安开玩笑:"昨晚是不是又偷着宰了一只野狗炖火锅吃了?脸上的血都没擦干净!" 彼此之间开玩笑习惯了,任何耸人听闻的话也听过,保安也自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回到警卫室,另一个保安也发现他的半边脸上不知在哪里蹭了一些血,有些惊讶,那个保安这才想起刚刚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跤。两个人赶紧拿着强光电筒去那个地方查看了一下,地上果然有一摊红色的、黏黏的血迹,因为发生在自己值班的时间段,出了事情会被那个因为有了后台就趾高气昂的冯沙洲追究责任,就有了些紧张,蹲**来仔细查看的时候,又从高高的天棚上滴落了一滴,恰好就滴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转脸向上一望,很容易就可以看见钢铁构件的天棚架上吊着一条大狗,在微风中摆来摆去。在强光电筒的交叉光柱里,那两个保安吃惊地发现,那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人,再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警卫室楼上住着的那个冯沙洲:头颅被吊在一根尼*绳上,浑身****,更要命的是,他的舌头伸的很长,一看便是窒息而死的;而他却像一条狗似的被开膛破肚,所以才会有地上的那一滩血渍。 五月的清晨虽然天色越来越亮,可是冯沙洲的那张失去血色的脸却看得越来越清晰,本来有些睡眼朦胧、迷迷糊糊之中的两个保安就感觉似乎有一阵冷风吹来,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头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还是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合都合不住;惊恐得连手和腿都完全动不了。等到能活动的时候,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飞快地躲进警卫室;所打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水溪镇的黄所长,告诉他,他罩着的那个冯沙洲被人谋杀了。 黄所长已经几天几夜都没有能够好好睡觉了,自己的老爸被杀和嫩伢子恰好在这个时候回来都在提醒他这两者之间必定是有联系的。虽然那个已经长大**的沅江小*被再三证实没有作案时间,可黄立诚知道,那个曾经在武陵一中门前羞辱过他、从他二哥手里夺走了水溪最美的女老师的嫩伢子就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也从他所留下的那个类似于五签名的用他父亲的血写成的大大的"1"字,就可以肯定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他一定还会再次采取行动的。 因为仇恨也因为焦虑,因为等待也因为恐惧,平时很从容的黄立诚就变得有些寝食难安,常常睡不了一个小时就被噩梦惊醒。他当然知道保护自己,几乎一个人绝不单独行动,平时就吃住在派出所里,就是大白天出去搜集线索,也必须全副武装,防弹背心、**棍和警用*一样也不能少,而且还要找几个警员跟着。沅江小*的传说很多,最关键的是那个**常常是匪夷所思,比那个鲁莽的田大生前强多了。 因为没有睡好觉就有些精神恍惚,即便是黄立诚打电话叫来两个足疗店的女技师就在所长办公室内屋的*上来了个"**"、而且那两个川妹子也很会**人但也无济于事,依然睡不安稳。成天就坐在办公室的高背椅上冥思苦想,只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什么对策出来。他很清楚,他在明处、嫩伢子在暗处;所有的下一步行动全在嫩伢子的掌控之中,他却只能静待其变,等待着那个乡下男人露出破绽。 可黄立诚万万没想到嫩伢子的复仇计划会拿冯沙洲第二个开刀,更令他不安的是,那个在外面漂泊了十几年、刚刚被他在漳江商城安顿好,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换取那个同伙的保守秘密却轻而易举的被嫩伢子给破解了:他不仅可以准确无误的找到当年田家灭门案的共犯,而且用对那个现在的协警十分凶残的开膛破肚和吊在半空示众这样死得痛苦的惨状来无声的告诉所有参与过当年行动的人:这不仅仅是复仇的继续,他所进行的报复将是残酷无情的。 令黄立诚无比愤怒也无比沮丧的是,嫩伢子在实施他的报复行动时总是*有成竹、一举中矢,不仅仅清楚冯沙洲的工作地点,也了解何时动手才是最佳时机;不仅仅知道监控无处无在的商城恰恰在后面一段围墙是个死角,可以从那里进出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也明白所有的监控探头全是朝下、所以他可以从容的将冯沙洲吊死在高高的天棚上而不被发现。最要命的是,他不仅能说出事发当天自己的全部行踪,更能拿出一张车票证明自己与此案无关。 黄立诚可以发誓,这时隔不超过十天而连续两个凶杀案的主谋非那个当年的嫩伢子不可,因为他不仅有作案动机,还有作案的能力,可偏偏就是找不到任何破绽。枫树的警察同事都可以证明他们和那个教长的女婿是在同一座清真寺庆祝开斋节的;嫩伢子出示的那张车票可以找其他人代买,可是售票大厅和进站口的监控画面却不可能造假。更要命的是,被紧急连夜叫到镇政府问话的那个嫩伢子面对刑侦出身的廖厅长咄咄逼人的轮番盘查却对答如流,到最后不得不放他离开了。 "嫩伢子……对了,现在应该叫你王大年了。"在那个一脸坏笑的嫩伢子告辞要离开的时候,很有些失望的黄立诚问了一句:"不记得我了吗?" "是有些不记得了,这十几年每个人的变化都太大了。"嫩伢子回答道:"不过认真看看、仔细想想,还是能找到一些过去的影子。" 他追问道:"对于现在所发生的一系列谋杀案,你有什么见解?" "我可是被你们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叫过来的,我敢有什么想法吗?"王大年的回答不卑不亢:"我就知道道教的太上老君讲过'举头三尺有神明',也就是说,在我们的头*和左右两肩坐着三台神,看着我们所作所为,好报告给上天,好给我们增减寿命的。正如雍正的那幅对联所写的那样:'俯仰不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黄立诚这个派出所长即便是绞尽脑汁也不可能知道,那个嫩伢子完全可以在客车离站以后不久就叫停、谎称忘了东西赶紧下车而顺利的留在了县城的城关,当然也就可以从容不迫的从事他的复仇行动;他更是想破天也不可能知道,那个异常严肃、被传说对事不对人、铁面无私的廖厅长多年前曾经是峡州的公安局长,更是那座城市南正街的户籍警察,和王大年的四哥是忘年交(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而那个两次凶杀案最大的嫌疑犯的嫩伢子平时就是把廖建国恭恭敬敬的叫廖叔的。 1877.湘人个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878.保镖就应该是我这样的 1878.保镖就应该是我这样的 有人说,宝安的房产45%是湘人买走了的,这话找不到根据;但说没有湘军就没有今天的宝安倒是一句大实话。学生三分之一是湘人子女;开饭馆、做小生意、搞运输的、代工厂打工的比比皆是,而且多数都是平民阶层。有混得好的就成为那座城市的市民,混得不好的就回乡创业;当然也有发家致富、腰缠万贯的,也有浑水*鱼、公饱私囊的,只是那些借着改革的春风走上富裕之路的土豪因为宝安临近香港,生怕自己也会和李嘉诚的儿子那样被人绑票勒索,就需要保镖来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 那个被水溪的人在背后称为"大鼻孔"的黄家**黄立忠就是在宝安的湘人中少数能达到土豪高度的富裕阶层的代表之一。他的发家史很简单:最开始是死去的黄**高瞻远瞩,当邓太宗带着一家老少打着视察的名义到宝安度假的时候开始,就敏锐的感觉到那里就将是国家对外开放的一扇窗户,而思想解放所带来的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和好奇,必将是这个红色国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时候已经是主管经济的副县长的黄**在县委会上力排众议,建议和别的市县一样,在那个特区里派设一个办事处,为引进外资做准备,"当然也可以做一些外贸生意"。那个时候的桃花源县委和县府的一班人还没有认识到"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不过认为在那个原来的小渔村设一个办事处不过就是应个景而已,所以很简单的就达成了共识,在会上通过了在宝安设立办事处的决议。 同时,由于当时的县里主要领导的子女不是忙着进个好一点的单位,就是找一所大学读书混文凭,根本不屑那个办事处主任由黄**兼任、只设副主任,而且只有一间房子、两个事业编制的办事处,所以副主任一职就被黄**顺水推舟的安置在自家**的头上了,时过境迁,当那些领导的子女后来要么不过就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机关办事员,要么成为破产倒闭企业的下岗工人中的一员之后,再看看唱着《春天的故事》,"改革开放富起来"的黄立忠,就深刻体会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正确性。 那个桃花源驻宝安办事处其实就是黄家发家致富的金钥匙。那个时候个人从事对外贸易是"走私贩私",将国外的商品进口国内、将国内的原料出口国外是"投机倒把",可是如果打着公家的旗号从事进出口贸易就是合理合法的,于是,依靠老爷子的羽翼,加上对经济的天赋,大鼻孔很快就在宝安不仅站住了脚跟,还可以很好地利用政策大显身手,在自己老爷子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下,黄立忠很快就淘得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桶金。到了国家整顿和清理各地办事处的时候,已经有了底气的黄家**早就有了自己和港商合办的进出口公司,不过就是拍**潇洒走人,那些办事处历年来的亏空当然就会用一句"交学费"轻松带过。 回到水溪奔丧的黄立忠对于自己老爸的去世并不感到非常悲伤,除了老爸帮儿子打江山本来就是中国特色,也因为属于他家老爷子的那个时代早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经在那个因为改革开放而崛起的城市里打下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不仅有了自己的生意和公司,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子女,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和编外女人,更况且在那座拥有一千多万固定人口、数量更多的流动人口的特大城市中,他这个区政协委员也算得上是一个成功人士。 即便是知道自己老爸之死,当年的那个从他手里夺走了水溪第一美人的嫩伢子嫌疑最大,可他早就没有了愤怒,对于老大和老三分析的嫩伢子会实施斩尽杀绝的报复可能,黄立忠更是一笑了之:现在的社会是强者才拥有话语权,一般的人物也就只有遵纪守法的责任,要知道那些法律本来就是为他们而设立的,更况且自己身边还有枪不离身的李成新,一个区区嫩伢子的血肉之躯难道抵得过子弹吗?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等到老爷子的骨灰安放完毕,就很快飞回南边去了。 作为一名保镖,首要的就是身高马大、肌肉发达,最好是当过特种兵或者练过功夫,反应敏捷、动作干净利落,还有一点就是随时准备为被保护人挡子弹的勇气和心理准备。看着那些跟着国家领导人出访的所谓中南海保镖,李成新总是嗤之以鼻:"摆酷谁不会?帅哥哪里不是?我敢打赌,这样的保镖一听到枪声就会惊慌失措!" 李成新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彪形大汉,即便是穿着西服革履扎着领带,可是从肩膀和两臂棱棱地突起**就可知道他拥有一身发达的肌肉,自然孔武有力,在拳击馆里两三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头发短得根本抓不住,发茬又粗又黑,更增添了他那强悍的气魄;轮廓分明的脸庞上,宽宽的浓眉上挑、眼睛却闪动着凶神恶煞的神色;特别是在他说话的时候,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很有些面目狰狞的形象。只要见到他,孩子们无疑会害怕,而那种穷凶极恶、心狠手辣、衣冠**的成语就会随着他的一脸凶相而一连串的从人们脑海里蹦出来。 "保镖就应该是我这样的。"李成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自我吹嘘说:"让对方看见就怕,气势上就矮了三分,还没有真枪实弹的较量就已经输了!" 水溪的人都知道黄****,最后还是因为受到女色的**而惨遭毒手;宝安的人都知道那个湘帮的黄老板**,老婆在羊城工作,周末才能过来夫妻团聚,平日里就成了黄立忠依然过着快乐的单身汉、可以夜夜做新郎的幸福生活。千万别羡慕人家可以遍尝百花盛开的美景,可以随心所欲的把那些小萝莉、大学生,从*到**都研究个遍,要知道那样做第一需要财力支持,担任还得有李成新那样忠心耿耿、关键的时候冲得上、摆得平的保镖做保障才行。 有坊间传闻:黄家**有一次在宝安*岗的一家夜店里看中了一个有着36G的大*女人,过去搭讪才知道人家是香港过来买醉的一个小有名气的女艺人,就**上脑,想和她做**夫妻,可不想那女子对邂逅的这位大鼻孔不感兴趣,本来这样的情况很正常,不过就是再找下一个就是。可是那天晚上很奇怪,黄立忠就认准了那个女人,买通了夜店里的调酒师,趁着那女艺人**萌发之时将她带到一家酒店成其一番好事,满足之后扔下几张红色钞票一走了事。 可是没想到那个大*女人原来是香港某帮派老大的马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了黄立忠和自己马子的露水关系,而且知道了其中如何得手的过程,虽然那个女艺人不再**就是了,可如此掉面子的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就派了三个人入境,在一家夜总会的包厢里将已经醉醺醺的大鼻孔给堵住了。 这个时候就表现出李成新的保镖作用了,先是很勇敢的替黄立忠挨了一刀,然后打翻了对方的两个人,还开枪击伤了剩下一个打手的**,保住了自家主人的安全,虽然事情闹大了,最后被判刑五年,可是在黄立忠斡旋下,取得了那个帮派老大的谅解,也通过关系使得李成新仅仅只在号子里呆了十个月就大摇大摆的下山了,最主要的还是经过这一战,不要命的李成新就在宝安那座城市名声大振了。 李成新不是湘人而是中原人,当过兵、练过功夫,也参加过**平叛,还立过一次三等功,可就是回到地方后既无钱又没有技术,家里连田也没有,只好南下打工。瞧不起到企业做打工仔,更愿意凭着拳头说话,偶尔的一次机会被黄立忠发现,就成了他的贴身保镖。自从十二年前跟着黄立忠回到水溪参加了那次针对田家的灭门行动之后,这个长相凶狠、出手果断的保镖就成了黄立忠的影子。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这次跟着黄立忠回到水溪奔丧,预感到危险的李成新坚决要带着枪走,可是带着枪不仅不能登上飞机、坐上高铁,甚至连在长途客车站也通不过那个安检通道,只得千里迢迢开着车奔波。回去的时候,因为宝安那边的生意需要人打理,黄立忠就乘飞机先走了,李成新还是开着那辆东风本田思域**仆仆的回南方,只不过只有一个人,期待着有一场意外的**。 1879.男人的嗜好 1879.男人的嗜好 俗话说,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是男人似乎都得沾一两样,这在女人看来就类似于十恶不赦。另一种说法是男人有七大嗜好:嗜酒、好赌、吸烟、**、冒险、吹牛和动武,这似乎也是实情,也就成了女人们深恶痛觉、口诛笔伐之弊病。殊不知和女人们那些多如牛毛、匪夷所思的爱好而言,男人们屈指可数的嗜好真是少得可怜,也就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男人的嗜好自古有之,征战四方、掠城拔寨、一统天下是作为领袖的男人嗜好,上面所说的"十恶不赦"就是那些市井小人、普通人家的男人嗜好,明人张岱的《陶庵梦忆》中有一句名言很为男人点赞:"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张岱原本是写给他的一位朋友祁止祥的,既然是文人墨客,那个祁止祥"有书画癖,有蹴鞠癖,有鼓钹癖,有鬼戏癖,有梨园癖",写写画画、踢踢球、玩玩乐器、爱看鬼戏、还可以登台唱上几句,都是比较文雅的癖好,与前面所说的男人共有的丝毫不太沾边,但一定有,张岱也许对自己的朋友就和曹雪芹似的甄士隐(真事隐)了。 "人无癖不可与交"是结论,但重点还是在于后面的那句"以其无深情也",这句批评之语可谓是语惊四座。也就是说,任何男人都必须有自己的嗜好,这是人之常情,如果连对自己都没有兴趣,更不关心自己的喜怒哀乐,那样的人就不可交往。这是从精神和物质双重层面做出的结论,虽说有些武断,一巴掌打了一船的人,可是仔细想想,真的还很有些道理。 就拿最著名的国共两党领袖进行对比,毛先生天生就是一个"嬉笑怒骂皆文章"、相信"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伟人,吸烟、任性、嗜书如命、还有固执和敢于冒险,而蒋先生既不抽烟又不喝酒,除了骂一句"娘希匹"之外似乎是一个没有弱点、也没有个人嗜好的男人,可是张岱说得对:斩断了自己的七情六欲,如果不遁出空门,就一定是狼子野心的阴谋家和奸臣逆子。 男人的嗜好虽然简单到屈指可数,可具有普遍意义的似乎就只有喝酒、抽烟和**、好吹牛这四大类最常见。关于男人的抽烟喝酒,因为笔者有专门论述在前,在此就不再喋喋不休,只补充一点,男人抽烟其实抽的不是烟,而是**;谁都知道吸烟有碍(不是害)身体,但是身为男人除了必须担负起养家的责任,还有家族的义务,更有随时可能出现的国家召唤,所以任重道远。男人不是女人,有了心事有**诉说,有了幸福有姐妹分享;男人只有打掉牙往肚里咽、天大的委屈也无人诉说,就是到了九五之尊的至高无上也依然还是**,所以无论是***还是邓太宗,都是嗜烟如命。 从禁酒令一出,酒业销售****到明文强调午餐不沾酒而酒类产销反而连创新高就可见得国人对酒的喜爱有增无减,更可以证明无论在社交场合还是在朋友聚会,齐刷刷举起酒杯的男人依然大有人在。酒文化的悠久是一方面,群众基础牢不可破也是另一方面,如果诸君得闲之时,随便站在某一面馆前,看一些酒徒就着面条下酒就是一种艺术,从打开瓶盖、倒满酒杯、浓重的举杯,再到喝到嘴里细细品尝、慢慢下咽、让酒精在身体里一点点发挥能效,对于他们而言,整个过程就是一种享受,而看着酒徒喝酒那整个过程的完成也能感觉到一种欢乐。 千万别分享什么吸烟可以导致多种疾病、诱发癌症的发展的这样的微信,也千万别信那些什么"一支香烟的尼古丁含量足够让一只身体硕壮的非洲狮死翘翘"这样耸人听闻的谣传;不要相信"七不害人八不害人九(酒)害人",对酒鬼的那种意气风发、神采奕奕的模样报以一笑了之的理解,因为人的寿命真的与烟酒无关。还是那句经典说得好:不抽烟不喝酒,**活了63;不抽烟只喝酒,**活了73;只抽烟不喝酒,**活了83;既抽烟又喝酒,**活了93;吃喝嫖赌样样有,少帅活了103;没有任何坏习惯,一生专门做好事,雷锋活了23。 一本《延寿药言》列举了古代文人的"人生至乐之事"有四十:高卧、静坐、尝酒、试茶、阅书、临帖、对画、诵经、咏歌、鼓琴、焚香、莳花、候月、听雨、望云、瞻星、负暄、赏雪、看鸟、观鱼、漱泉、濯足、倚竹、抚松、远眺、俯瞰、散步、荡舟、游山、玩水、访古、寻幽、消寒、避暑、随缘、忘愁、慰亲、习业、为善、布施。 当然,各个阶层的人有着各自不同的嗜好,比如那个赫赫有名的昏君齐废帝东昏侯萧宝卷,《南史·齐本纪下》中就有记载:"又开渠立埭,躬自引船,埭上设店,坐而屠肉。"而当时的民歌也唱道:"阅武堂,种杨柳,至尊屠肉,潘妃酤酒。"那个明朝的崇祯皇帝朱由校颇有鲁班手艺,在宫中常常干木工活,什么刀锯斧凿、丹青揉漆样样都会,史载,只要干木工,崇祯皇帝就会通宵达旦,废寝忘食,快乐地展现人生价值,不过就是把江山给玩丢了。 那是帝王的嗜好,不学也罢,可是普通人士的有些特殊嗜好也是学不得的。譬如《聊斋》里所说的那个王蒲令之仆吕奉宁爱生吞活蛇:"每得小蛇则全吞之如啖葱状;大者以刀寸寸断之始掬以食。嚼之铮铮血水沾颐。且善嗅,尝隔墙闻蛇香急奔墙外果得蛇盈尺。时无佩刀先啮其头尾尚蜿蜒于口际。"每读到此处都有些毛骨悚然之感。不过现代人还是有人会学古代文人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之类的儒雅爱好,越来越多的人会和《菜根谭》里所记载的那样去栽花种竹、玩鹤观鱼。只是现在没那么大的空间饲养仙鹤,养些小*物也可以满足于此类嗜好。 男人好赌很正常,那句"爱拼才能赢"就说明一切。世间所有成功者、**者和名留青史者,哪一个不是和汪峰所唱的:"我要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哪一个不是叶倩文所唱的"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可是那位阿里巴巴的马云,就是从一个普通教员一路赌成旗下的天猫和淘宝能够走出国门、走向世界的。当然,"一将成名万骨枯",在马云一骑绝尘的背后留下的是无数的失败者,所以股市才会高悬"投资需谨慎"的提示牌。 男人**也很正常,按照"同性相排斥,异性相吸引"的自然法则,走在街头巷尾,欣赏招摇过市的美女无可厚非,女人的行动更为疯狂,那些韩流、日剧迷和那些国民老公的出现就可以反映女人更是情种。人有三**等,男人**也有高低贵贱之分。就拿金庸笔下的人物为例,比如韦小宝可以和七个老婆大被同盖,自是欢天喜地;那个南帝段智兴,一生也不知道"辜负"了多少佳人,可人家从头到尾都是自觉自愿的;郭靖和黄蓉的爱情似乎没多少人羡慕,倒是那个独臂的"过儿"与小*女的那有些畸形、有些酸楚的爱情不知倾倒了多少红男绿女。不过,男人**也得有感而发,单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就有些**不如了。 当然,男人嗜好冒险很正常,很多人的命运就是通过冒险而改变的;男人喜欢吹牛更正常,证明至少他还有向上的梦想。因为有嗜好的男人,必定是一个在某个方面坚持不渝、孜孜不倦,无论是嗜好酒、烟、赌、色,还是冒险、吹牛和动武,至少他有着自己认为值得追求的目标和值得保持的习惯,把那种嗜好看成是自己生命中不能或缺的、能满足自己个性要求的、自己十分喜爱的一种人生乐趣,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也就是男人所谓的精气神。 不管是喜欢整日吞云吐雾还是喜欢每顿小酌几杯,不管是喜欢买彩票、进出股市还是阿牛唱的那种"桃花朵朵开",不管是阿Q那样的"精神胜利法"还是习惯用拳头说话,都是男人对自己生活的一种态度。女人不管心情好或坏,都会选择购物或美食来奖励或安慰自己,而背负重担的男人,则只有通过满足自己的某种嗜好来表现自己的存在感,也许仅仅就是一杯酒、一支烟、一个飘过的身影和一句大话就足够了。所以很喜欢一些善解人意的女人的正确态度:男人一辈子就那么几样嗜好,别把他少得可怜的一点念想也给灭了。 1880.我重有一个朋友 1880.我重有一个朋友 作为男人、尤其是一个身体强壮、有一身功夫、还有些敢于玩命的男人,李成新有三大嗜好,喝酒抽烟玩女人。喝酒抽烟是男人解压的一种方式,酒精的挥发会使人兴奋,而香烟的尼古丁就是男人精神上的一种兴奋剂,而他认为,男人就是他们家乡到处可见的驴子,嗜好就是挂在驴子嘴前的那把青草,只有眼睛能看见嘴前的青草、鼻孔能嗅到青草的清香,男人才会在生活的磨道中不厌其烦地一圈圈走下去。 世人都知道,酒能麻醉,烟能疗伤,女人能给男人带来安慰。谁都知道无论是抽烟喝酒玩女人都得有个度,可是李成新嗜酒如命,经常喝得烂醉如泥,酩酊大醉,不是胡言乱语就是惹是生非,就成为各大酒吧不受欢迎的人。他自称向总设计师看齐,手指尖几乎离不开香烟,在烟雾弥漫的环境里除了满嘴烟味,满身烟灰还有烟灰缸里满是的横七竖八的烟蒂。不过在他作为保镖的工作状态时却有极大的克制能力,既不抽烟也不喝酒,这也是黄立忠最欣赏他的原因之一。 和烟酒相比,这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更喜欢女人,李成新对女人没什么特殊要求,只要不是年龄太小的小丫头(虽然奇货可居,但因为那极容易引起*烦)、只要不是五十岁以上的老女人(虽然动作熟练、配合默契,却皮肤松弛、花样老套、反应迟钝),其他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接受。就是嗜好有些类似于清朝的那个大学士纪晓岚,必须日御数女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所以,他既有一个拿了结婚证的妻子,还有数个与他有**关系的**,其中就包括他的老板黄立忠的那个马子。 黄立忠的后妻在羊城工作,大鼻孔就有机会在宝安就和几乎所有的土豪那样有了几个编外女人,而那个最*爱的马子才二十多岁,大学毕业后就被黄家**金屋藏娇了。人长得很美,身材又苗条,个头又是高高的,**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对睫毛又细又黑的大眼睛,清彻明媚的双眸里似乎**无限的柔情会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黄立忠恐怕她被别的男人所**,所以规定如果需要出门,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必须有李成新陪着,名义上是保镖,其实就是看护。 他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马子会和自己的保镖搞在一起,这一点连李成新自己也没有想到,因为事情的开始都是那个年轻女人所设计的。最开始执行老板陪同那个马子上街的指令的时候,那个女人在家里是好言好语的款待,出了门就是好酒好烟的款待,盛夏的时候总爱穿着一条蓝色缀有白点的薄裙,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里面穿的白色小裤;透过飘飘然的披肩,可以毫不费力的瞄见她又白又嫩的丰*的那道**。 在家的时候,黄立忠的那个马子酷爱看影视剧,要么就是爱情片,要么就是恐怖片,从韩国的《蓝色大海的传说》到美国的《美女与野兽》,还有不知放到多少季的《婚外**》就会一个人沉醉其中,就是如果要看什么《釜山行》、《屏住呼吸》或者《僵尸先生》、《雨夜惊魂》之类的惊悚片就一定要李成新陪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而且总是在关键时刻尖叫一声就扑进他的怀里,吓得浑身**。 度人无数的李成新当然会明白那个老板马子的伎俩,先也有些职业操守,加上老板对他的信任和丰厚的薪酬,自然会无动于衷,可是**之徒总是会美女在怀、满是女人芳香的氛围里迷失方向的,不知怎么他的手就搭在了她那**细腻的**上。女人的**似乎靠拢了一下,但又迅速地张开了,他的手就被女人的手牵引着来到了一个青草茵茵、流水**的去处,男人心里的热血就被女人的那颗火星给点燃了, 沸腾的热血在李成新的全身涌动,他开始有了些想法,也开始似乎见到在那个马子身上正熊熊燃烧着的和他同样的**之火,不知是谁采取的主动,两个人滚烫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也不知怎么全都不见了,当银幕上的人与鬼开始了云雨之欢时,李成新也将自己的**渐渐的沉没在她的身体里。好就好在他们两个人都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身体的需求而已。 如果说李成新开着那辆东风日产思域刚刚离开水溪、驶入高速时还十分警惕和谨慎,随着高速公路**南粤管辖、尤其是**羊城到宝安的最后144公里、越来越多的熟悉景物**眼帘之后,他就开始放松了。这一趟远赴水溪,除了老板的父亲死得有些不明不白,那个商城的协警死得有些莫名其妙,老板身边一直风平浪静。虽然他也是十二年前那个灭门案的参与者,可他不明白那个嫩伢子有什么可怕的,现在的社会不是讲单打独斗就可以独步天下的时代了,讲究的是实力的较量和各方面的因素。 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看着高速公路上的里程牌的数字越来越小,就知道离宝安已经不远了。猜都不用猜,黄立忠会很慷慨地给他放假休息几天。男人休息干什么?还不是抽烟喝酒玩女人。他就会不知不觉的想起老板的那个马子在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身体会越来越抖动,将他搂得越来越紧,嘴里发出越来越多的哼声,那个**也会越来越*、越来越热。他会轻风淡雨,也会狂风暴雨;会机械式的打桩,也会翻江倒海一样的爆发,而那个马子会用上面的那个口发出阵阵**,也会用下面的那个口来让他感受她身**部的阵阵欢快跳跃,用那个马子的话说,他们就是现代版的《美女与野兽》。 现在满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国人多、钱也多,所以汽车保有量仍在飞速扩大,通过考试拿到驾照的也越来越多,所以,高速公路越修越多,上面跑的车也就越来越密集。只可惜有很多人的驾驶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城市里到处都可见刮擦事故,高速公路上也是同样如此,警察在路口竖一块禁行标识,所有的车辆就得乖乖换到不收费但车满为患的国道、省道和其他道路上去。 因为熟悉这一带的道路,下了高速,李成新选择的是一条距离更近、车辆不多、可却更窄、而且是单行道的乡村公路,刚刚拐过一个山脚,路边就看见有个美女抬着手臂示意搭车。那是一个***长的现代女子,因为那火焰般跳动的长发,包**野性与**的灵动的双眸,以及那大大方方、像玫瑰绽放一般的热情笑脸,都会让人不自觉地就受到强烈的感染,只要是男人就会为之心跳加速,就会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就会有一种停下车、载上她一起走,无论是到天涯海角还是**频繁的川藏线去,和这个美女一起释放自己所有的热情。 因为发现自己的前面没有车,就在经过美女的那一瞬间,李成新才会鬼使神差的踩了一脚刹车,把头**窗外问了一句:"美女要上哪里去?" 那女子一口的羊城腔:"凤岗!" "上车吧。"李成新表现得很大度:"正好顺路!"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后门被人打开,感觉有一个人飞快地钻进了车里,那个站在路边的美女冲着他嫣然一笑:"唔好意思,我重有一个朋友(羊城话:不好意思,我还有一个同伴)。" 李成新就有了些苦笑:这就是现在经常听人说起过的一种套路:女孩子在路边负责拦顺风车,一般而言,只要是男人开车几乎都会停下来期待遭遇一场**;而女孩子的男朋友就会趁车停之机,先迅速溜上车去造成既定事实,车主即便不高兴,可是迫于形势和男人的面子,也只好无可奈何的将他们送到目的地了。 "下车!"李成新不想那么做,他板着脸头也不回的呵斥着:"别想用这种方式搭车,老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有一根细细的钢丝从后排悄无声响的套上了他的脖子,而且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牢牢地将他的脖子勒得死死的。李成新先是试图用胳膊肘去击打对方,可惜那个**就躲在驾驶座后,浑身的功夫无用武之地;他又试图去用强力解除那根钢丝的束缚,可是因为勒得太紧,他很快就放弃了那种努力;他的手颤动着试图打开前面驾驶台上的搁物盒,可是还没伸到就无力地垂了下来,他想起自己因为考虑到一路上可能遇到的临检,将那支手枪藏在了后座的夹层之中,现在自然鞭长莫及。 他的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很悲伤地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快要结束了,没有可能再和老板的马子玩《美女与野兽》的游戏了。 1881.营盘洲与韩摆渡 1881.营盘洲与韩摆渡 发源于云贵高原的沅江经过湘西,到了武陵桃花源变得河*既宽又平,江水既浅又缓,遇到转弯处,江水裹挟而来的大量的上游泥沙就在这里沉淀堆积而形成江洲,其中营盘洲就是其中之一。那里水面平阔,环绕洲岛,如果在烟雨朦胧之时,望营盘洲上树木绰影,恍若置身于洞庭湖中小岛,美不胜收。 营盘洲成于何朝何代,史书上没有记载,无从考证,只是相传东汉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越南君主造反,南方蛮夷群起响应,侵占了我国境内六十余城。伏波将军马援奉汉武帝之命征五溪"蛮",他率兵溯沅江而上,曾驻军在乌头村(也就是现在的水溪镇),所以桃花源附近至今尚留有他避暑的"马援石室",而营盘洲的来历据说是马援曾经将军队营盘驻扎于此而得名。 《后汉书·马援列传》载:"会暑甚,士卒多疫死,援亦中病,遂困。"在这紧要之时,营盘洲的一位老奶奶了献出祖传的"三生汤",用生米、生姜、生茶叶在擂钵中捣碎,开水兑汤服,以治其病。马援服用后果然有效,便传令全军饮用。将士们饮用后,病瘟顿愈,士气大振。从此,"三生汤"(也就是擂茶)能治百病的传说相传至今,桃花源这一带,以擂茶招待客人的习俗也一直相沿至今。 所谓擂茶是用大米、花生、芝麻、绿豆、食盐、茶叶、山苍子、生姜等为原料,用特制的擂钵捣烂成糊状,加上炒米,用开水和匀,自然就香气四溢、别有一番味道。当然喝擂茶的时候还要在桌上摆上农家自制的锅巴、米泡、黄豆、蚕豆、粑粑、包谷、薯片、米皮和各色各样的坛子菜,称为"压桌"。不过后来越摆越多,从二十八盘、三十八盘、四十八盘到八十盘,虽然十分丰盛,可就有些流于形式了。 擂茶在湘西武陵一带流传甚广,家里一旦来了客人,除了中午招待一餐擂茶外,夜间聊天又会再摆上一桌擂茶殷勤招待。经过了千年的传承、发扬和提炼,擂茶被形容为春天能生津润肺,夏季能补肾益气,秋日能解暑祛病,冬季能驱寒提神的灵丹妙药,其实也就是当地的一种生活必需。营盘洲的擂茶在举办的擂茶大赛上一举夺魁,靠的就是其味道圆融、口感正宗、压桌丰富、做法传统、摆放齐整而受众人和评委瞩目。 营盘洲是砂石堆积而成,全洲形状就像湘人爱吃的橄榄,中间大如鼓,两头收缩到头有些尖,全洲不大,总面积也就约10平方公里,一条2.5公里长、3.5米宽的水泥硬化过的村级公路横贯全岛。全洲人口600余人,住户200户,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沅江两岸山石壁立,有著名的穿石,蛤蚂岩,马援石室,而渔船自波光粼粼的水面漂过,时不时也有各色飞或成群或独自自天空掠过。有山有水有竹有树有沙滩有传说有擂茶,再加上沙洲上土地平旷,屋舍半掩翠竹,鸟巢高垒老树,一派世外桃源的田园风光,经常引得不少写生者慕名而来。 一方面由于营盘洲的自然景色优美,四面环水,清丽如带,树木葱郁,两岸群山矗立,错落有致,有如画屏,是旅游的好去处,可同时也因为这里与陆地隔绝、长期处于相对封闭的境地,加上生产资源匮乏,各种经济发展相对滞后,洲上的年青一代大多选择出门打工,混得好的一去不回,混得不好的返乡办起农家乐,只是由于营盘洲距武陵市区较远,现代化程度较低,更主要的是交通不甚发达,诸多因素致使这里除了至今仍能够保持自身的乡土人文特色之外,自然也被历史进程远远抛在身后。 营盘洲最大的难处就在于交通不便。四面环水、景色宜人,说起来很是浪漫,但隔河渡水,走人运物都非常不便。洲上的住户曾自发聚资修建过一座简易桥,虽然没通过勘探设计部门的审批,却也顺顺利利的通行了十年之久,不想因为设计问题,再加上桥墩处水流湍急,一次事故就卷走了八条生命,县里下了死命令,三下五除二,一下子拆得干干净净。于是又恢复了摆渡。 随着全民旅游的兴起,从兴隆街到水溪之间的沅江之美越来越被游客所发掘,就被说成是"潇湘的漓江"。然而,游客们所不知道的是,沅江的颜色还因为受到季节和时间的影响而变化无穷呢。 春天的时候那一江春水自然就有了春天的翠绿;夏天上游来**了,就会涨水,水色就会因为多了些泥沙而变得浑浊;到了秋天,沅江水的颜色就会变成深绿;而到了冬季,因为水流变缓、河面收窄,江水就会变得比蓝色更深、也许用幽绿来形容更恰当的那种仿佛要凝固的样子。清晨的沅江,雾气腾腾、一片缥缈,犹如海市蜃楼;阳光灿烂的时候,一江的波浪会闪耀出千万片粼粼波光;有晚霞的时刻,江面就会变成一条美极了、玫红色的长河;有月亮的夜晚,银色的月光投在夜幕笼罩下的江面上,一江的波浪亮亮的像仙女的绸带在轻柔地漂动着,江边停泊着的那些打渔和摆渡的小船就像剪影似的在月光下起舞。 因为常年在白石铺与马石之间打渔,还兼任给那些想抄近路过江的人摆渡,韩金山就被当地的人称为韩摆渡,日常月久,连他自己都快把自己的名字给忘记了。某一天,有一个前来沅江采风的文人听见人家叫他韩摆渡就有了些兴趣,在乘船过江的时候就给他讲了那个摆渡的李彦宏的一些故事,还告诉他,如今搜索的功能十分强大,甚至可以进行人肉搜索,把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搜索出来。韩金山抽着人家敬给他的软包中华,当然会点头称是,可是心底却十分鄙视:"虚拟社会懂不懂?网上吹牛不上税懂不懂?如果说那个摆渡的搜索无所不能,那这么多年,黄家为什么始终找不到那个嫩伢子的行踪呢?" 韩金山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长得膀阔腰圆、铁臂铜拳,因为年轻的时候拜过师练过功夫,所以有着一身练出来的筋骨,也就是说书先生所讲的那种拳上能走马、臂上能站人的彪形大汉,虽然年近五十,经常风里来雨里去,常年戴一*草帽,露在帽沿外边的头发都已经斑白;虽然才刚刚**红五月,还不到盛夏时节,可他已经热得时不时的就**那又黑又亮、像是涂了一层油似的脊背,下面的裤腿也卷过膝盖了。毛茸茸的腿上血管突出,布满了无数的疙瘩;只要不是寒冬腊月,脚上什么都不穿,**大脚丫在他的那艘小船的甲板上走得咚咚直响。 和几乎所有在沅江讨生活的男人一样,韩金山也是抽烟喝酒赌博样样都来,一天两包烟、三顿两瓶酒,就是玩麻将赌钱不是天天都会进行的,一来摆渡是个和钓鱼一样的活计,就是必须守得,而在渡口守着就没有时间去麻将馆,当然也可以天黑以后去"筑长城",可是输赢全在天意,赢了当然不错,可是输多了就有些吃不消了,所以他就得学会克制,连康熙老黄儿都知道要"制怒",何况是他这样的一介草民? 他所在的白石铺与马石之间的轮渡航线,也就是营盘洲附近。由于没有建桥,改革开放后由于各种原因,那两个渡口也就没有了公办和集体的正规渡轮,来往于两岸的人都是通过他的这条渡轮,营盘洲渡过江去的乘客也是络绎不绝的,所以生意还是不错。再加上摆渡这个行当如今都有柴油机动力,所以很轻松,又不上税,又没有人管,再加上渡轮船费都是议价、收的又是现钱,禁渔期间还可以和其他的渔民一样拿到补偿款,何乐而不为呢? 是人都知道,现在的国人,不是怨声载道就是羡慕嫉妒恨,所以这样成本不高、收入还不错的摆渡生意,就会被本地的一些人看得眼红了,自然就会想挑战韩金山的权威,但却拿他无可奈何,因为他人高马大,而且脾气暴躁,三句话不对头就能轮起拳头要打人,人家就只好退避三舍、俯首称臣了,好就在沅江沿岸还有不少的轮渡点,就把这个营盘洲的渡轮点让给他一个人独家经营了。 1882.同渡与缘分 1882.同渡与缘分 所谓"摆渡",就是用船载人渡河。韦应物形容过"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李白也写过"渡远荆门外,来从楚国游。"有小资情怀的人这样写过:"我遥遥渡河而来,彼岸,烟波流转,可有人寻我;对岸,繁华三千,可有人候我?"那个红极一时的张嘉佳也写过:"人前一杯酒,各自饮完。人后一片海,独自上岸。"韩金山当然没听说过这些诗词,如果要他点评,写得最好的肯定是最后那位。 《增广贤文》说的是:"百世修来同船渡,千世修来共枕眠。"这未免说得有些夸张。清代的那本《义妖传》说的"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倒似乎更靠谱。这除了形容红男绿女们共偕连理十分不易,也就是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的逻辑所认为的:现实不是自己想一想就能称心所愿,更不是做个梦就能变成现实。人家李宗盛早就悟出来了:"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不管是十年百年也好,百年千年也罢,其核心内容说的都是一个"缘"字。我们的前人对此理解颇深。所以汉代的司马相如才会写:"何缘**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唐代的元稹才会说:"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杜甫才会说:"绣羽衔花他自得,红*竹我无缘。"宋代的王安石才能得意地自称:"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乐婉才会感叹:"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清代的纳兰性德才会写的千回百转:"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 现代人对缘分的理解和解释都更直白和通俗一些。如付笛生两口子的对唱中说:"阳光和花是缘,星空和灯是缘。这么多人在身边,只为你心动是缘。"也有人唱道:"茫茫人海,浮华世间,有缘千里来相会;缘由天定,份在人为,邂逅相逢起姻缘;缘分时限,命运牵连,人生路上缘深浅。"黄晓明认为:"情缘翻转共一生不计明天,留倒影在手心眉间,编织这一段锦绣缘。"不过还是黄霑看得透彻:"缘 ,爱亦是缘,怨亦是缘,心中不必转,且接受,万事千端;缘,见亦是缘,散亦是缘,心中不必怨,不挂念,万事随缘。" 人生在世,无论是父母、爱人、子女乃至所有的亲朋好友,自然会有生有死、有存有亡、有聚有散。其中的契机自然就全系于一个"缘"字。血肉相连、香火相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共衾同枕、耳鬓**的夫妻自不必说,能够在人生中成为师生、同学、战友、邻居、同事和哥们、**也就是一种缘分。甚至轮渡中的偶然同船共渡、飞机上的同一商务舱、火车上的邻座,能在冥冥之中聚在一起,不全有赖于一个缘吗?茫茫人海中本来天各一方,甚至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怎么会萍水相逢,在人生中同有一段经历,这不是缘又是什么? 总之,"缘"就是命运手里的一副纸牌,如果大小王在手、加上一句到*,再加上一个*,那就是一手的好牌,想输都难;可是如果*了一手的数目字、还没有大牌能立牌,又没有句子,那就会很麻烦。换到现实中说,命运之神的牌不好,就会让有缘之人变得有缘无分;反之则会创造出很多的缘分,让有缘之人有机会经常相遇、加深联系,不是擦出爱情火花就是生出惺惺惜惺惺的心志,就会让有志者事竟成。 按照佛教的解释:命运最终的结果是由相遇的频率决定彼此缘的深浅,而相处累积的时间可以衡量福份的厚薄。在有缘相聚的有限时间里,如果想把这段缘留在自己的宿命中,双方就得那为谋求一"份"共同的"缘"而付出努力。使得彼此从陌生慢慢过渡到熟悉,再过渡到无话不谈,直到人生的路上彼此紧紧相握缠绕无法分割。李娜唱得多好:"谁能与我同醉,相知年年岁岁。咫尺天涯皆有缘,此情温暖人间。" 1883.必求垄断而登之 1883.必求垄断而登之 垄断这个词据说源于《孟子》的"必求垄断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网市利"。愿意指的是因为站在市集的高地能够看清整个形势,从而可以获取最大利润。台湾把垄断说成独占,似乎更通俗明了一些。 最知名的垄断莫过于约翰oDo洛克菲勒(John D?Rockefeller)的传奇故事。在1859年8月28日德雷克用他发明的钻井打出石油之后,立刻吸引了原本从事农产品贸易的洛克菲勒的注意,精明的他发现石油最赚钱的环节在于炼油,就动员好友一起组成了安德鲁斯-克拉克公司,很快成为当地最大的炼油厂。 1865年,洛克菲勒买下了合伙人克拉克的股份,五年后的1870年1月10日,洛克菲勒兄弟、弗拉格勒夫妻和安德鲁斯5人共同创建了标准石油公司。到1879年时,标准石油公司已经控制了美国炼油能力的90%,还控制了几乎所有的进出产油区的石油管和汇集系统,并握有运输的支配权,1882年1月2日,洛克菲勒和他的合伙人正式签署了一份"标准石油公司托拉斯协定",从而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大"托拉斯",也形成了美国的第一个垄断企业。 中国自古称垄断为"榷"。而我国最开始的垄断表现在官方特许经营的行业上,比如最开始的盐、铁、茶等等,因有暴利之故,国家一旦出现了财政危机,为贴补国用不足,必然实行禁榷制度。而满清后期和民国初期出现的"厘捐",这是一种**裸的官方掠夺民财的行为,后果极其恶劣。当然垄断现在也还有,例如电信、邮政、自来水、电力、煤气、铁路、航空等等。 因为这些行业在改制前原本都属于国家行政部门,而这些部门**市场的时候,本身自然具有垄断地位。一旦*离了为大众**的宗旨,开始一切向钱看,自然就会在经济市场中追求高额利润,最简单易行的方式就是通过垄断定价把大量原本属于消费者的利益转移到自己的手中,使得这些行业的垄断部门和特权公司拿到远远高于竞争市场价格的利润,不仅造成了有效投资不足,也使得发展动力不足。 这一点在快递行业也显得极为显著:改革之前,所有的邮件只能由邮政局垄断投递,所以价格高**差;改革后,虽然按照国家《邮政法》的规定,信件和其他具有信件性质的物品寄递业务仍由国有邮政公司专营,但是既然快递市场已经开放,许多快递公司就在以价廉快捷便利、打擦边球等形式变相参与这项**,抢夺市场份额。 据统计,从1995年起,EMS营业额的年增长率也有2%,但其市场份额却在以每年4%的速度衰退;尽管现在的EMS在国内快递市场仍是"老大"的*头地位,但它的市场份额已经由最**时的近97%,跌到当前的40%左右;与此同时,以顺丰、圆通、申通为代表的民营快递公司则异军突起,年营业额增长却保持在20%以上。这种现象在已经得到**许可的其他原来的垄断行业也是十分常见的。 更值得指出的就是,因为行政垄断而导致的行业垄断的许多部门都会因此而滋生贪污腐败。行政垄断是一种由政府及其所属部门通过滥用行政权力所实施的限制竞争行为。由于行政权力的介入,使得它比自然垄断、行业垄断对市场公平竞争的危害性更大,特别是一部分害群之马利用手中拥有的公共事务管理的权力,采取越来越常见的为人民币**的方式办事,就让行政垄断变成了腐败的温*,这不仅影响经济发展,更重要的是使政府信用遭到损害,失信于经营者,也失信于广大民众。 所以有人说,反腐的关键是反垄断,这话一点也没错。 1884.日落西山红霞飞 1884.日落西山红霞飞 不过,韩金山的那艘在白石铺、马石和营盘洲之间开行的渡船属于自然垄断。所谓自然垄断,就是当某个生产者拥有并且控制了生产所必需的某种或某几种生产要素的供给来源时,所形成的自然垄断,而这种自然垄断形成以后,其他任何生产者都难以参与此类要素的市场供给,从而就自然地限制或阻止了其他生产者的**,这样,就维护了这个生产者的垄断地位及其垄断利益。 说得通俗易懂些,韩金山的这种自然垄断的渡船形成首先得力于他本人就是营盘洲人,自然就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加上驾着那艘船在沅江上纵横驰骋这么多年,无论对水流还是天气都了如指掌,就在几个方面都具备了某些优势,从而增加了其他竞争者的**难度。同时,营盘洲的经济不发达,人口不多,供应量不大,原来县航运公司设在这个渡口的轮渡在改革开放之后年年亏损,承包也无人响应,鸡肋的业务就会果断放弃,韩金山的先行**才成为可能。 只是现在的沅江上下依然还是江湖,虽然沅江老大的田大早就不存在了,可江山代有人才出,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加入到抢码头、占地盘的恶性争夺中,这个渡口自然也会落入他们的视线里。几年前来过几个染黄发、吊耳环、衣着时尚的小鲜肉和他谈判,要么退出这个渡口,要么给他们交点保护费。这样的情况如今司空见惯,派出所都有责任对辖区内的重点企业和单位进行重点保护,当然也有友情赞助的。 那些小鲜肉欺行霸市早已习惯了,只是碰上了韩金山这样一个面部狰狞、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犹如砖头一样,**上身就可见腹肌六块,让人一看见就联想到两个字"暴力"的男人是他们的不幸。那个没什么文化、谈判的技巧也不会,只是用拳头说话的实力不差的**三句话没说完就动了手,小胳膊**的小鲜**本不是他的对手,就只有鼻青脸肿的溜之大吉了,他们不知道的是,韩金山在比他们还小的时候起,就已经和黄立诚他们几个中学生在县城里可以横着走了。 现在这个社会被某些人称作是盛世,也被某些人称作是乱世,盛世的重要表现是****,不仅引进来而且走出去,开始在国际舞台上敢于秀肌肉了;乱世的重要表现是越来越多的不作为、越来越多的乱象环生,越来越多的人感觉不到幸福和安全,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仇官仇富的心理。称盛世的心怀鬼胎,谁不知道康乾盛世之后仅仅几十年,曾经不可一世的清王朝就轰然倒地;称乱世的也是心怀叵测,除了唯恐天下不乱,也是期待着有人出来振臂疾呼,自己好加入浩浩荡荡的反对行列。 现在有没有黑社会?答案应该是否定的,解放都已经六十多年了,旧社会那些残渣余孽早就被改造了,不过社会混混还在,无论在各行各业、社会的各个阶层都有他们的身影。他们主要活动于餐馆旅馆夜店那些需要保护又不想引起麻烦的场所,出入于施工工地和城中村、棚户区那些流动人口多、鱼*混杂、需要动迁的地方,和那些搞地方垄断的地头蛇相互勾结,谋取利益最大化。 这些人中间其重要成员大多来自社会底层,既有教育有限的流动人口,也有家教差没自我教育能力的社会青年,更有在利益面前就能翻脸不认人的社会老油条。他们主要分为两类:十之**都是属于小混混范畴的,就是仗着人多势众和胆大包天在游手好闲、好逸恶劳的同时,也醉生梦死;梦想纵横天下;极少部分则是大混混。这类人要么多少有些背景,要么是从腥风血雨中滚爬出来的;要么和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里的*那样靠着房地产的崛起而一鸣惊人,要么和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里的张广福那样金盆洗手,摇身变成成功人士。这类人除了心狠手辣,也有**谨慎;除了注重自己的名声,也十分讲义气。即便是东窗事发,也不大容易出卖别人。这样的人主要是得够狠,对自己比对别人更狠。 韩金山都快把自己跟着黄立诚混社会的往事忘得差不多了,关键是他不愿承认自己原来仅仅只是个小混混的角色。在韩金山的记忆里,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嫩伢子就算得上是后一类人的其中之一。 现在的大混混一般都有自己的产业,而且大多从事正常的商业性活动。比如开办餐饮娱乐场所,和政府中的某些人保持一定的**关系,或者办一家拆迁公司,急政府所急、为政府分忧解难,既不涉黑也不涉毒,偶尔有些涉赌,总有人出面说情;所有的商业活动都没有强迫性,只有自觉自愿而已。不要什么事情都往那些大混混身上扣,也不要什么脏水都往他们脸上泼。因为他们其中很多人都很讲义气,职业操守比贪官污吏强多了,只要不去触碰他们的切身利益,他们是不会主动找麻烦的。这类人从古到今之所以能够生存必然有生存的道理。 而街头小混混却恰恰相反,除了收取保护费,抢占地盘、强买强卖、盗窃抢劫、敲诈勒索、无事生非、挑起**等都是他们所干的。这类人中间,能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取得成功者少之甚少,主要是靠**抢老三套,主要靠人多势众,其中功夫厉害、武功高强的少,滥竽充数、跟着起哄、一拥而上的多。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手里的**依然还是板凳腿、桌子腿;随地捡起的板砖、地皮摊上顺过来的啤酒瓶,还有不属于管制范围、裹在报纸里、藏在衣服里带来的西瓜刀、钢管和铁条。 小混混出动通常喜欢摆出一副不怕死的姿态,光这阵势,很多人没上阵就会被吓住的;加上他们人数占优所以无所顾忌,加上实战多、经验足、出手重、速度快,比较容易占上风;再加上他们假动作少,习惯直来直去,朝着目标招呼,用力猛,近身肉搏,在对付那些所谓学过武术、但实际上只是绣花枕头、更没有实战经验的对手,往往被三拳两脚就能把对方打懵,对方多数都只是有求饶的份! 前不久,身为太极拳分支高手的太极大师雷雷和自称是MMA(综合格斗)运动推广人、MMA综合格斗教练的徐晓东约了一场架红遍国内网络。最终结果太极大师仅仅只花了24秒即遭KO,还被打得满头是血,一时间众说纷纭。更由于徐晓冬紧接着叫阵全国武林诸派掌门而引起轩然**。不管是狂妄也好、捞取资本也罢,中华武术日趋表演化和被人淡忘都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的不少国粹比如京剧和武术,不是奄奄一息,仅仅成为春晚的保留节目就是沦为表演项目,一旦上阵与人真正格斗,不是"银样镴枪头"就是人家拳脚的手下败将。京剧有过推陈出新、百花盛开的样板新时代,可是纠枉过正,又恢复到老腔老调老路上去了,自然吸引不了新生代的关注。而中国武术除了强身健体就是防御进攻,可是规定了套路、约束了手脚,表演起来倒是很好看,只是当不得真的。 按照韩金山自己的理解,如果学传统武术的和街头小混混对打,胜率可能是平分秋色--一个胜在基本功扎实,一个胜在经验丰富;而如果换成与练散打搏击的对打,如果不带护具、没有什么规则限制,双方都下得去狠招的情况下,学传统武术的会输的很惨--传统武术更多的是以强身健体和陶冶性情为目标的,而散打搏击练的就是对阵的时候能取胜。这就等于把一个奥运*击冠军和一个军队狙击手赶进大山里去进行对决一样,虽然在*击场,奥运冠军*击命中的环数更高,但在考虑到风向和蚊虫干扰,以及枪械的后座力乃至实战观察、包括*杀击发的心态后,狙击手肯定会更占上风。到最后,几乎可以肯定走出大山的会是那个狙击手,一定还会唱那首脍炙人口的军旅歌曲:"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韩金山有些郁闷的是,他想起那个嫩伢子也*喜欢唱那首歌的。 1885.实战决定一切 1885.实战决定一切 中国武术是随着中华民族的崛起而兴盛,同样也随着国家**而衰弱。最开始的武师也就和现在的武侠小说行走江湖、快意恩仇,随着财富的集中、朝代的更迭、城市的产生、商品经济的发展,中国的武师逐渐发生分化,一部分或者揭竿而起、造反有理;一部分或者占山为王、自由自在;一部分或者考取功名,成为朝廷的鹰犬,一部分或者遁入山林,成为世外高人,这才有了后来的少林和武当。 但中国传统武术在近代遭遇到两次大的冲击,以至于一步步逐渐*离了原来的实战轨迹。第一次是八国联军入侵。在此之前,大部分武师以押运保镖和看家护院为生,那个时候路上不安全,加上历朝历代民众都有仇富心理,身为保安的武师们自然都是以实战为主,训练也很艰苦,功力也惊人。但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后的八国联军进京,无论是义和团的"刀枪不入"还是武林大家的绝世武功,都不及洋人的一粒子弹。 无论是人多势众的清兵还是不怕死的义和团都敌不过洋人的洋枪洋炮,这一点在当时反响极大,冷兵器终究斗不过枪炮这样的结论也不得不被战败的清政府和广大民众所承认。我们这个民族向来就有矫枉过正的习惯。自此之后,大宅深院就有了洋枪的护卫,汽车、火车、轮船的盛行就使得原来的那些镖局看家护院的武师丢掉了饭碗。好就好在武术的魅力犹在,那些武师为了生存就开始以教拳学功夫为生,口号就是**国民之体魄,很少强调搏击和实战了。 因为很多的武术大家和知名的武师,在***要么和当时的政府关系密切,要么直接就是当时的官员;要么为了生存曾经参与过抢码头、占地盘和强收保护费的行动,要么本身就是当地的一霸,和国民政府走的比较近;有的还做过官,建国后很多都被拉出去枪毙了,加上解放之后的**五反运动期间,很多传统武术就消失殆尽了。十年**期间,虽然有过动枪动炮的大规模武斗,但时间极短,更多的时候还是冷兵器的较量,又变成了**枪和大刀的天下。 尤其是拨乱反正之后,当局加强了对武器的控制,打架斗殴就又变成了拳头+冷兵器时代,风行一时的气功热引发了武术热,加上金庸、梁羽生的武侠小说风生水起,再加上成*、李连杰等打星在电影电视上火爆亮相,就有了各种各样的武校,也有了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的各家掌门人,就有了持续时间长达二十年的全民武术热。 十分诡异的是,影响武术命运的第二次改变原有轨迹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在上世纪**十年代,在全民参与的武术运动中,武术同行之间为了扩大影响和提高知名度,还时不时的会举办各种规模的武术比赛。虽然同样是为了扬名立万,但已经开始领会"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和"排排坐,吃果果"的潜规则。再加上也就是表演赛,点到为止,好看为主,于是,简洁精练的实战招数少了,较长的套路开始多起来,也开始追求动作美观和健身效果起来了。 于是那些真正身怀绝技、幸存的武师要么老的动不了,要么原本文化水平就低,陷于会练会打、可是不会说也不会教的尴尬境地。更重要的是时代变了,愿意学那些针对实战、没什么套路的技能的年轻人也少了。要知道真正的训练两三年不过学些皮毛,还要长时间心无旁骛的练习,还要训练**、丰富的饮食、云游天下的寻访和从无数的对打中领悟的实战经验,这就不仅需要大量时间,还要有充沛的财力做后盾。这既不是那些年轻人承受得起的,也是民间武校、武馆不可能做到的。 就有了政府有关部门的介入,武术也有了在各种大型赛事上的闪亮登场,只不过传统武术克敌制胜的精髓早就被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讲究实战、追求质量的原旨被阉割,表演的成分、套路的成分被无限扩大,设置了越来越多的条条框框来约束比赛的对抗,针对性极强的实战反而越来越没什么人练了,于是,国人们在继续着《少林寺》、《霍元甲》、《笑傲江湖》的春秋大梦中继续**,而世界范围内早就掀起了无限制格斗的巨浪,巴西柔术、空手道、泰拳、跆拳道等散打日益崛起的今天,散打运动员徐晓东仅仅只花了半分钟就打败了太极大师一事,不过就是掀开了冰山一角罢了。 其实现代搏击之所以能维持下来并发扬光大的根本动力就是商业化,比如美国职业拳击争霸赛,一场比赛的电视转播权就是天文数字。可是中华传统武术却在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逐渐演变和变异,并到达现在仅供观赏、不能实战的尴尬局面。就拿散打为例,因为规则的约束,所以既不同于西洋拳击,也不同于跆拳道;既不同于允许使用腿击、肘撞、膝*的泰拳,也不同于日本的空手道、相扑、跆拳道,甚至也不同于我们自己的军警格斗术。结果就变成了要么是全民保险的体育项目,要么是花拳绣腿的套路比赛,根本与搏击商业化背道而驰。 中华的传统武术厉害不厉害?原本当然厉害。那一句"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不仅包含佛道两家的哲理,更是传统武术的真实写照。武术训练的就是一个人的悟性、实战就是培养一个人的胆量。实战多了、经历多了,自然就敢动手、就敢临战的时候快、准、狠的打击对手,就敢用各种招数去打倒对方,双耳、双眼、太阳穴,腋窝、腰部、**都是下手之处。 很多人心里像**似的,那些从武校、武馆里经过所谓名师点拨的散打高手不仅不能上台与国外选手进行较量,甚至连街头小混混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虽然那些小混混常用的手段无非就是一拳封面、一拳击*、再加一脚踢裆,也就是这"三板斧",可是速度极快、下手又重,让对手在来不及反应之时就已经鼻青脸肿、*不过气来;而只要护痛之后一蹲下,就基本丧失了反抗能力,紧跟着抄**一顿暴打,遭受打击的对方除了举手投降就只有抱头鼠窜了。 其实只要练过功夫的人都明白,小混混的这几招并不是很复杂难练的套路,那些一辈子与传统武术打交道的人也清楚的很,自己的速度根本不比小混混慢,力量也不比小混混差,只不过那帮人比自己更习惯对打,明白打架是怎样一回事,也知道"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真谛,所以那些小混混对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似的花哨的套路、一板一眼的招数根本不感兴趣,他们都是好勇斗狠之人,只考虑如何迅速奠定胜局,所以什么招数都用得出来。 真正的武师根本无屑于传统武术所谓的擂台上的较量:有严格的条款约束,台中间除了对手,还有随时上前拦截,提示违规的裁判,周围还有下了赌注、看戏不怕台高的观众。因为真正的武林中人所练的武术根本不可能上得了擂台,他们只存在于街头打架、小巷抢劫、村庄群殴、团体火并和上不得台面的各种生死相搏的争斗之中。因为社会日趋复杂、社会关系日趋紧张,中国枪械管制被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所以拳脚和刀棍在各种打斗中依然是主力,小混混的"三板斧"也就很有市场。 那些传统武术的修炼者心里也明白,和小混混相比,自己缺少的仅仅只是实战而已。但千万别小瞧了这个实战,那是对人的胆量和勇气的最大提升。尤其在现在这个社会里,首先是不惹事,然后是不怕事,一旦出了事就一定要有魄力能镇住对方。如果自己有理,又是一对一的情况,那就可以放开来打,而且用自己的气势和实战经验一定要一下子打倒对方;如果对方人多势众,还是不要逞强、不要动手,能跑多远就跑多远,面子是可以在后面找回来的。 临阵对敌勇气比功夫更重要,凶狠比套路更难得。美国拳王泰森为什么厉害?就是以凶狠著称。打擂台都敢直接用牙咬人。因为武术的动作本来就是从动物的动作中演变进化而来,咬人也就是原始套路之一。而在现在的社会里,江湖中人本来各有各的地盘,各有各的管辖,大家相安无事,有时碰面还可以坐下来一杯茶一壶酒。可是每个时代都有不安分的人,每个地方都有自命不凡的人,每个江湖都有心狠手辣的人,其中就有黄立诚为首、包括冯沙洲、韩金山等人在内的一帮年轻人。 可惜他们生不逢时,或者说生错了地方,偏偏和沅江老大田大的那个小跟班、人称"沅江小*"的嫩伢子狭路相逢。如果那个**不聪明、不勤奋还好,可偏偏相反;如果那个**只是个习武之人、少管些闲事多好,可偏偏武功又好、实战又多,而且还又狠又恶。就和**说过的那样:"在需要牺牲的时候要敢于牺牲,包括牺牲自己在内。完蛋就完蛋。上战场枪一响,老子下定决心,今天就死在战场上了!" 1886.但见人前显贵,哪知人后受罪 1886.但见人前显贵,哪知人后受罪 十八年前,那个沅江老大田大的小跟班就已经在沅江上下很有些名声了,"沅江小*"的称呼自然也不是白得的,据说在实战中还没有遇到过敌手。可嫩伢子自己从来不承认:"没那个事?但见人前显贵,哪知人后受罪;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在座的有一半人不是打过我就是踢过我,我连个屁都不敢放。" "滚!"话音未落,供销社主任一脚就已经踢出:"大家在喝酒吃饭,你放个屁试试,那叫污染环境!" "各位看见没有?这就是事实!"几步跄踉,嫩伢子好不容易扶着郑河望江楼门前的灶台稳住了身子,把提着的大茶壶搁好,转过身就叫苦连天的说着:"好不容易回来住两天,君如姐命令我下来帮厨,寄人篱下,我不敢不听吧?**要我帮着割谷,人家是干部,我敢说个不字吗?五叔扔本书要我学功夫,天地君亲师,我只有答应;就是主任没吩咐我做什么,正想等一会儿给他敬杯酒去,谁知就打上身来了!" "谁叫你不会说话的?谁叫你不早点敬酒的?"那个高大的主任还在接着说狠话:"**得罪不起,你五叔不敢得罪,就是看着我好欺负不是?" "这是说哪里的话?你可是我们这里的财神爷,谁也惹不起的大佬!"嫩伢子矢口否认:"就是你们几位长辈是不是也得为我这个晚辈着想一下,这里是我的大本营,回到郑河,是不是应该让我休息一下,*口气也是好的嘛,'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意思是说要宽严相结合,生活的松紧和工作的劳逸要合理安排。" "下田做做农活是为了提醒你不要忘记农民的疾苦,这难道也有错?"马法师说得慢条斯理的:"练练功夫是为了不让你以后在行走江湖时不被人欺负!" "五叔,瞧您说的,现在谁不知道沅江小*的名字,前几天到武陵去,满城的人都在说他把那个豁嘴和几个小混混打得满地找牙呢!"那个像海棠花似的优雅**、端庄清秀,且又**迷人的女老板马君如一发声,酒楼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在为她的一休哥解围的:"他不欺负别人就阿弥陀佛了,还有人敢欺负他,除非吃了豹子胆!" 那个消瘦的马法师脸上毫无表情的回了她一句:"既然如此,你们三位一体的为什么要合伙欺负嫩伢子?" "谁说的?"那个有着一张漂亮而美丽的容貌,长长的眼睫毛在眨动和瞪大时微微颤动,就像蝴蝶的双翼,那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悲欢离合的耀眼眸子,笑起来如弯月,冷静时若寒星,**的肌肤、**的**,与生俱来的那种**的魅力加上她那裁剪合体的裙装不仅衬托了女性的****,更使得她那丰腴和柔美的身段让人心动。因为没想到自己的五叔会说出那一句话,一下子变得张口结舌,半天才想起来为自己辩护:"五叔,千万别听嫩伢子的,小阿头都说,如果信了他的话,被他卖了还会帮他数钱的!" **笑呵呵的*了一句:"那你们为什么还争来争去的呢?" "**,那就是你不懂现在的女人了。"嫩伢子在给女老板解围:"她们说,如果一个温顺的女人变得泼辣,一定是她的男人不争气;一个清高的女人变得恶俗,一定是她的男人档次不高;一个如花似玉的校花变成丑小鸭,一定是她的男人借势**。可是我想了又想,跟着田大,我还是争气的;跟着五叔,我的档次还是蛮高的;跟着教长,早就没有出人头地的想法,她们的不满意,是不是因为她们不能适应我的相貌变得可爱、眼睛变得灵光、举手投足变得有风度之后的改变?" 望江楼的人个个看戏不怕台高,都在为嫩伢子叫好。 我们的很多信息都是通过语言和文字进行表达的,所以国外的情报机构会监听电话通讯,也会监控各种社交媒体,以小集大、以少集多,常常会有惊人的、意外的收获。譬如说望江楼那天的一番笑谈,就传达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嫩伢子这个沅江小*已经一鸣惊人,不仅在沅江上有了名气,还能打得一帮街头小混混满地找牙;可是在郑河却依然对三位大佬百依百顺,除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有求必应;那个由**的豆腐西施、漂亮的水溪一枝花和武陵一中的校花组成的三位一体虽然抱怨受到欺负,但有些男人的欺负女人不仅不反对、还会乐于接受的。 嫩伢子说的那句"五叔扔本书要我学功夫"的话没有人记得住,也没有人产生过疑惑:明明有田大传授的功夫,加上朱爹爹的精心点拨,想不出成绩都难;五叔的巫术赫赫有名,身为徒弟的他当然受益不浅。可是没有人记得,那些古老的巫术都是口手相传,没听说有过系统的整理和专著,那么,那本书又是什么呢? 田西兰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夕阳快要落下去,那些被夕阳映照着的云彩使得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玫瑰色,这个人称水溪第一美人的花姑在肩上披了件蓝色的外衣,很懒散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同样懒散的踱到田家小楼二楼的窗前,就可以看见不远处的风平浪静的沅江正在薄暮里泛着鱼鳞般的波纹,近处的杨树林里似乎看得见有人影闪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嫩伢子在练习功夫,水溪的人都知道,那片杨树林是属于沅江小*的。 那个漂亮的女老师端着一杯白开水走进杨树林的时候,那个**着上身、汗流浃背的嫩伢子正在向假想敌发起攻击,先是迅速右脚向前,并同时猛然攻出右直拳,那其实是佯攻;随后飞起左脚狠踢对方的**,那是试图最大限度的削弱对方的战斗力;就在左脚落地的同时,双掌根同时狠狠横劈对方的后脑,使其遭受重大打击。就在对手倒地的同时,迅速前跃,并以**猛坐在对方的腰上,使其动弹不得;然后,左手卡牢对方的后颈,右手用一记平勾拳重击对方的右侧太阳穴,迅速将对方制服。 "怎么学得这么认真?小跟班是不是也想去当保镖了?"看着那个男孩子练上几招就捧本小册子看上几眼,思索片刻,再开始比划,田西兰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现在水溪的人都说,你既是郑河的保护神,又是这里除了我哥哥以外的混混,还怕有人挑战你的地位吗?" "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小跟班用竹林七贤之一的阮籍的感慨回答了她:"这是五叔布置的任务,我敢说个不字吗?" "军警格斗术。"女老师读出了那本小册子上的书名,还是有些疑惑:"我哥哥教过你,朱爹爹也点拨过你,五叔的出神入化更是名声**,你既不是武林中人,也不想开武馆挣钱,还要学这么多的功夫做什么?" "花姑,这话当着我说说也就罢了,千万别和别人说。"嫩伢子对那个瞪大了眼睛反问的水溪第一美人警告道:"当心被五叔听见了,一生气,给你身上种个盅,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别打着五叔的旗号来吓唬人好不好?和你这个小混混说的一样,人家身上早就被你种了盅的嘛!"田西兰压低了一点声音继续说道:"人家说的是真的,一大清早就被你欺负,说是早点;午睡前又被你轻薄一番,说是活动筋骨,现在又跑到这里练武,就算你是罗汉、就算你是沅江小*,也得*口气吧?" "瞧我这个记性,只要一集中精力就把什么都忘记了!"嫩伢子望着那个光艳照人、亭亭玉立的大美人憨厚的一笑,一弯腰,毫不费力地就把女老师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我都忘记花姑睡了午觉醒来是要吃点小点心的。" "小混混,你疯了!"她那**的脸上立刻泛起一层红晕:"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看看你脏得像个泥人似的!" "那就洗个澡。"那个年纪轻轻却已长得虎背狼腰的嫩伢子还是在笑嘻嘻的说着:"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在一起洗过鸳鸯澡吧?" 1887.你以为你是令狐冲吗 1887.你以为你是令狐冲吗 枫叶为秋时最美,不仅以饱经风霜的磨砺,装点了大自然秋景的瑰丽,也以片片枫叶的**,承接着秋的收成。尤其是到万木逐渐萧疏,绿色变得枯黄之时,那连片的枫林就显出了它所独特的秀逸,那是一份不需任何点缀的洒*与不在意俗世繁华的孤傲。而在秋的清晨,枫林清真寺外那些高大的枫树变成了一团团的火焰,加上被薄薄的晨雾所笼罩,再加上地上被吹落的落叶,就是一幅很有诗韵的写意画。 "雨余东北望银屏,一带寒山映骨清。谁道西风能换物,染红枫树亦多情。"做完早礼拜、走出清真寺回家吃早点的教长念了一首宋人王之道的诗,头也不回的问着跟在他身后走着的嫩伢子:"你喜不喜欢这首诗?" "喜欢,'染红枫树亦多情'正是真主普世思想的体现。"那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回答得很快:"我可没有教长这样博大的*怀。我就是看着风景不错,想起了宋朝的那个自小聪慧过人、后来官至太行博士的黄鉴的一首小诗:'图画宛然山远近,人家对住水西东。驿亭记得停车处,枫树曾连夕照红。'" "爸爸,能不能一和这个**见面,不是唐诗宋词元曲就是*教义好不好?只要一离开您的视线,这个**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又狠又恶的小混混!"和嫩伢子手牵手跟在教长身后的武陵一中的校花在不满的抱怨着:"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智者应了解他的时代,保护他的口舌,全力以赴地做事。你们每个人都是牧放者,都对他所牧放的(东西)负责。"教长熟练地背诵着《古兰经》的句子,话题一转问道:"听维维说,你又学会了一门武功?" "那是五叔交代的,我敢不学吗?"他在解释着:"就是几个军警常用的格斗的招数,超简单、可是很实用,有些阴狠,毒辣,不求动作标准,只求重创对手。有趣的是,这种以前毫无所知的格斗形式却和我以前学过的那些功夫不大一样,更讲究实战性、更强调心狠手辣,更要求招招都打中要害。" "有意思。"教长在鼓励着这位自己很看好的未来的女婿:"说下去。" "中国的传统武术是从健体强身开始的,所以实战中首先强调的是防御,保住自己的安全,然后才是寻机发动反击。"嫩伢子在解释着:"这些年,要么就是把原来讲究实战的武术变为表演,那就是矫枉过正;要么就是妄自尊大,关起门来自己捧自己,却根本没有人实实在在的去研究和发现自身的优点和不足。" "你以为你是谁?"那个玲珑粉面美不胜收,翘着****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不睬,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的校花依然在打击着自己的男朋友:"人家朱爹爹是武林大家,却藏在牯牛山偃旗息鼓,人家五叔是一代巫师,却轻易不出手。就连田大也就是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得逍遥自在,只有你这种人说起来忧国忧民,其实是不自量力才会跳出来说三道四。" "小阿头,这是教长感兴趣要我说的,你为什么跳出来说三道四?"嫩伢子的反击也很有力:"要是你想和我聊这个话题,我才没这份闲功夫呢!" "别理她。"教长微微一笑:"你的结论是什么?" "传统武术之所以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很多地方都只有靠武力才能解决问题;经常打架斗殴的街头混混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加上人多势众,所以很容易占到上风。"那个大男孩继续说下去:"其实那些混混的招式并不复杂,没有扎实的基本功,动作太大、破绽太多、应机变化少,对于一个练过基本功,既学过传统武术,又练过散打格斗术,还有些抗击打的人来说,打赢这些人应该没什么悬念。" 翦南维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令狐冲吗?" "不是,我就是一街头小混混、一个江湖老大的小跟班。"他说得很诚恳:"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这样一个游手好闲、喜欢用拳头说话的小混混怎么就被你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校花给看中了呢?" 1888.既生瑜何生亮 1888.既生瑜何生亮 小混混分很多种,有智商有限、学不进知识、读书就是混个毕业证或文凭,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也有天生叛逆,读完初中就走上社会,在街上大摇大摆的抽着烟,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口气嚣张,见到大哥就帮忙点烟,打架就是靠人多。而这几种中间要么有大哥给罩着,自己只是负责冲锋陷阵的;要么后面有背景,出了事、闯了祸,自然有人出面解决。更多的却是那些吃的喝的用的全是父母的血汗钱,在外面打伤了人出钱赔的还是自己的父母,就算是事情闹大了要跑路的路费,也是父母给的。为的不过就是能在外面炫耀,为了在大街上出名。 韩金山就是这样的人。他可是从小学开始就跟着同班同学黄立诚一起混,小小年纪就知道黄立诚的老爸是镇长,所以有背景,韩金山之所以能和黄立诚上同一所县里的初中、后来又上同一所高中,就都是镇长一手操办的。对此,不仅韩金山心里有数,就连他的父母也感恩戴德,只要一有工夫就会在他的耳边灌输知恩图报、坚定不移紧跟之类的言语,其实,韩金山早就知道这社会没有背景不行,就连女人都知道,上面没人是万万不行的。 在现在这个社会中,想要成功要么有背景要么敢铤而走险,二者必居其一。如果是个官二代可以借势,在这个充满贪腐和关系、后面的环境里,政策和法律不过是约束平头百姓的;如果是个富二代可以拿着父母的钱去投资或者创业,那些财富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数字不同而已。铤而走险的人则是什么赚钱就做什么,要知道*着石头过河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像韩金山那种家在农村、既没后台又无钱财的愣头青要么平平淡淡过一生,注定在政府发誓消灭贫困人口时才能满足温饱,要么就跟着黄立诚混社会,充当他的爪牙和打手。他从来就没想到过自己去铤而走险,都知道财富是与风险成正比的,对于敢于冒风险的人,很多人只看到了成功者,还有大批的人即便是努力了、付出了、坚持了,到最后也依然是一无所有,他不想那么做。 现在的小年轻大多都是做事不顾后果、不管轻重,只要言语不合就会拳脚相加。在如今的社会制度下,那些少年张狂而无知的热血程度,远远超过了几十年前的同龄人。而且,由于混入了权钱交易或者拼爹的因素之后,他们更敢下手,很多有些功夫的武林弟子,面对一群惹事的少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因为那些混混要么实战经验强、要么胆子大,身上往往带着刀枪棍棒之类的凶器,甚至连路边的砖头,也是他们发动攻击的手段之一。 大街上那些混混打架斗殴一般全无招式,几乎都是在乱拳出击、突袭之后还没有收到效果,就会抡起板砖、**刀具、扬起棍棒一顿乱挥,没什么武功,就全靠蛮力。一般这种混混过于激动、狂妄自大,在主动发起攻击时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对方身上,而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过大、太想凭借声势和力量速战速决,也就太容易被对手发现破绽、转而发起反击。 那个因为兔唇而被人称为"豁嘴"的黄立诚和他的另外三个手下就是上面所说的那种不学无术、只会凭蛮力打架的寻常小混混,他们就是读不进去书、想早点扬名立万,在学校里树立自己这个小团体的绝对权威。可是黄立诚知道,出来混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后面有老爸撑腰,虽然几个哥哥都会助其一臂之力,可是在那个时候想出来混就得黑白两道通吃。 所以他们四个就拜当时在武陵城关很有名气、外号叫"冷血之王"的老蛇为徒,除了学些功夫,也就想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大哥。那个秃头光膀子露出纹身、张口骂人动手就打人十分凶残、戴着金链子、夹着蛤蟆镜、可以在武陵城里横着走、完全是个"社会我大哥、人狠话不多"的真实版的老蛇手下有好几百好兄弟,涉及的范围很广,也罩着不少生意人,在当时的武陵城有"第二市局"之称。在城内的饭馆里喝完酒、吃完饭,嘴一擦,说声"蛇哥要我们过来收钱的。"不仅不需要付酒钱,还可以受到殷勤接待,这就是实力。 国家看国力,个人就得看实力,没实力什么都是虚的。 只要是看过《三国演义》的,谁都记得周瑜的那句著名的哀叹:"既生瑜何生亮?"现代也有这样的事例,比如世界羽坛的林丹和李宗伟,因为有了超级丹的存在,所以那个经常排名世界第一的李宗伟就只能是千年**了。而在当时的武陵城,因为在武陵一中校门前嫩伢子和黄立诚的一番对打,惹得田大和老蛇同时露面,更是流传着什么"冷血之王赢不了沅江老大,豁嘴被嫩伢子打得满地找牙"。 在社会上混讲究的就是老上海滩三大亨之一的杜月笙所说的"人面、情面、场面"。老蛇是个要面子的社会老大,武陵话里经常说:"卖了孩子买蒸笼--不蒸馒头争口气",当天在武陵一中门前,黄立诚他们四个人被那个叫嫩伢子的乡巴佬完胜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有很多的目击者,否认不得;想自己赤膊上阵,却不想田大突然冒出来,考虑到自己的功夫极有可能不在田大之上,最后选择退让,也使得老蛇的名声严重受挫,而混社会的就是凭借那个名声才能在武陵城内呼风唤雨的。 所以,老蛇当然会拒绝田大一起喝酒缓和关系的提议,当然会耐着性子等待着扳回一局的机会。那个粗人也知道自己急不得,都知道"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老蛇就会躲在自己家里抽烟喝酒玩女人,让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忘那场耻辱的失败;黄立诚他们也是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韬晦之策,把那个一如既往、依然会在周末和周日来接送身为校花的翦南维的嫩伢子视为空气,自然就是相安无事。 中国最不缺乏的并不是人才和科技,而是内奸和叛徒。抗战期间,数百万国军成建制的投向敌人的阵营,那么多的党国要员、军事将领都毫无廉耻的选择背叛就是明证;而在解放战争后期,国军根本不是被共军打败的,而是被对方的统战攻势所瓦解选择投诚的。其实,**里面也有过很多内奸、出现过无数叛徒,从反对武装起义到鼓吹国共合作,从试图"划江而治"到对美苏进行妥协,从向忠发到顾顺章,从张国焘到叶青。有资料显示,现在似乎更多。 严格意义上讲,作为社会老大必须具备四项基本条件:首先是要有领导的组织,而且往往是集团行动,有固定的经济收入,还必须有保护伞。也就是说,必须有钱、有小弟、有保护他的官,还得有进过号子、蹲过牢房的记录。对照看来,田大就有些尴尬,因为他既没有自己的产业,也没有官方背景,说是沅江老大,不过就是匹夫之勇,就是嫩伢子那个小跟班,也总是被他指东指西,到处历练。 现在的人都很现实,如果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谁愿意跟着社会老大混?就算是表面恭维,其实也就是离心离德罢了。田大的身边就有这样的**,因为对田大不善理财、也不知道有了钱财才能笼络人心、只知道一个人**快活、却不顾及手下的人的疾苦的个性越来越不满,就自然成为其他社会大哥的耳目。连王大年十多年后和翦南维一起回忆起那段经历也唏嘘不已:"一草一木,皆为天定;一饮一啄,皆为前缘。田大的无知直接导致了最后的悲剧。" 因为在田大身边有了耳目,所以可以轻而易举的得知被老蛇和黄立诚恨之入骨的嫩伢子的行动规律:那段时间,那个憨厚而又倔强的大男孩正在白石铺一家修船厂帮忙,如果不加班,每天晚上他会骑着一辆摩托车往返十几里外的郑河,周末则要么回到水溪要么远去枫树。老蛇熟悉那一带的地形和路况,考虑到白石铺到水溪的路上既有寺坪那样的集镇,又是从早到晚车流穿梭的国道,不宜动手;而枫树那边是维族的地盘,那些人更惹不起,所以决定让黄立诚带着他的三个手下加上另外二十个小弟到那条乡村公路上去实施拦截,老蛇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嫩伢子的功夫再厉害也敌不过人多势众,刀具棍棒雨点般的落下,根本没有躲闪之处,注定会被痛打一顿。 "可以打狠一些,也可以把他打成跛子、**、**,但别把他打死了!"临出发前,老蛇对黄立诚交代着:"死人以后很麻烦的!" 1889.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1889.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黄立诚答应得好好的,可是站在他身后的韩金山闭着眼睛都知道,老蛇的话他根本没听进去:一个乡巴佬居然敢跟黄家少爷争抢校花的归属权,还敢在校门口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这就是深仇大恨,当然会把那个毫无防备的嫩伢子打得死无葬身之地。只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黄立诚会差点没被人打死,冯沙洲、韩金山、徐家权三个伙伴个个被打得够呛,老蛇派去的那二十个混混别看人多,但心不齐,更是欺软怕硬,一看见打不过,势头不好,跑的比兔子还快,比国军大溃退跑得还快。 原因很简单,那天晚上,巡回电影放映组在大杨溪放**电影,郑河和白石铺的年轻人照例都会去凑热闹,嫩伢子骑着摩托车速度自然快,两个地方的男女青年是乘着手扶拖拉机去的,自然就慢半拍。可就是没想到成竹在*的黄立诚指挥自己的手下把嫩伢子团团围住以后,还想先用言语羞辱一下那个沅江小*,谁知那些后来的人一看见被围的是嫩伢子,马上赶来增援,更要命的是,那些女孩子拼命跑到大杨溪,叫来了更多拿着扁担、铁锹和钢管的年轻人,黄立诚他们就只剩下求爹爹告奶奶、各自为战、分头逃窜的份了。 老蛇亲自策划的那个报复行动什么都想到了,几乎就是天衣无缝,可就是没想到行动的那天晚上大杨溪会放**电影,而那些平时各忙各的、加上本来就缺乏文化生活的乡下青年从来不肯错过这样交友的机会,所以不仅白石铺、郑河的会出动,连马石、中州的也会赶来。嫩伢子的沅江小*的称呼在那一带不仅**人心,也很有号召力,一呼百应,所以说,黄立诚他们被打是难免的,所以说,无论是想干成任何事,都得考虑周全,这个世界用无数的事实证明,"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是至理名言。 后来,那个狂妄至极的老蛇无声无息的从武陵城消失了,公安介入了,刑侦也调查了,悬赏也公布了,可就是找不到老蛇的下落。各种各样的谣传在社会上传播,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这是田大对老蛇发起的报复,也是警告他手下的人不要轻举乱动。其实树倒猢狲散,老蛇的那些小弟很快就会找到新的老大,可就是没人知道老蛇是否还活着。田大也是丈二和尚*不着头脑,他知道一定是嫩伢子所为,也知道那个外表憨厚、不善言辞、有些傻帽,也有些忠诚的小跟班的手段要比他更果断、更凶残。 那个因为考虑不周而大为失败的小路截获、把嫩伢子揍个半死的计划失败以后,因为事出有些边远的乡村,加上又是一场野战,除了那些获得压倒性的当地青年洋洋得意、很有胜利感外,局外人和武陵城内的社会反响都不大,就是武陵一中的有些学生发现那个喜欢仗势欺人的黄家老幺老实了不少,他的三个帮凶要么是鼻青脸肿,要么是一瘸一拐,要么是头上扎着绷带,就知道一定是在外面吃了亏的。 想都不用想,韩金山知道黄立诚一定会想方设法对嫩伢子进行疯狂报复的,可是奇怪的是,事发之后,嫩伢子依然肆无忌惮的会到学校门口等着接翦南维,而那个既有古典美女的精致、又有维族美女的**而显得清秀和漂亮的校花更是依然就在大家眼前和那个乡巴佬时不时的秀恩爱,更奇怪的是,脾气暴躁、性格急躁的黄立诚突然却变成了另一种人,既不出面挑衅、也不伺机报复,反而就像那种屈辱从没发生过一样。 直到黄立诚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告别到其他的城市祸害民众去了以后,直到嫩伢子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和老蛇一样变得无影无踪;直到国家和社会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直到田大因为没有经商才能,也没有和其他大佬增强联系,江湖上的地位也开始滑坡以后的那个大学放假,做过整容手术以后的豁嘴已不那么明显的他才会打电话召集他当年的那三个朋友一起聚一聚。酒过三巡,那个黄家老三才压低嗓音告诉他们:"我们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可以置田大于死地。各位都是我学生时代的好友,有没有兴趣参加这个报复计划?" 他们不敢说个不字。 1890.睚眦之怨,无不报复 1890.睚眦之怨,无不报复 《汉书·朱买臣传》中云:"悉召见故人与饮食诸尝有恩者,皆报复焉。"这是"报复"一词的出处。和《三国志·蜀志·法正传》里面提到的"外统都畿,内为谋主。一湌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复"一样,原意是指报恩或报仇,不过现在已经单指采取行动报积怨和愤恨了。 在佛家看来:一切冤家对头不可恨他,他是来成就我们忍辱度的。对于天然灾害要忍受,对于自己的清苦生活要忍耐,切不可怨天尤人,要知万法皆空,对事理因果都能了解,谓之无生法忍。道家赞成恩格斯所指出的:人类对大自然的每一个胜利,都遭到大自然的无情报复,所以推崇老子的"天人合一"与"道法自然"。当然也不排除跟某人算账的报复行动,不然的话就不会有符咒了。这也是中外信仰的区别之一。 在天主教的教义《圣经》的旧约《出埃及记》第21章里,曾直截了当的提及"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表示如过被别人欺负或者冒犯,可以用相同尺度的方式予以报复。但到了新约时代,在《马太福音》第5章中,耶稣已经在孜孜不倦的启示人们,要以怜悯代替报复,有些以德报怨的意思。 也许因为贫困,所以生活穷困潦倒,受过人嘲讽;也许因为命运捉弄,处处碰壁、倒霉至极,被人瞧不起;也许生性老实,见识也不广、朋友也不多,却莫名其妙的被骗光了钱财;也许抱着对未来美好的愿望爱上了一个人,到最后证明不过就是被对方欺骗了感情;也许工作不顺,被同事下井落石,又被上司狠狠地侮辱过,甚至连饭碗也失去了;也许被有钱人放狗咬过,也许被警察、城管和各种执法者刁难过,也许被自己的家人和恋人数落过……总之,往往就是那些活得很不如意、很窝囊、很憋屈、很想去一死了之的人群比较会报复之心油然而起。 报复是一种心理现象,是在社会交往中想以各种攻击方式对那些曾给自己带来过伤害、挫折、不愉快和打击的人发泄自己怨恨、不满的一种情绪,也是试图通过某种行动使得那些自己憎恨之人受到打击、甚至受到伤害的一种表现方式。其形式多种多样:有的是恶作剧式的报复。这主要表现在低年级的校园里,或者损坏和丢弃对方的心爱之物,或者用对方害怕的东西吓唬他,也就是最温柔、不伤大雅的方式。 间接式的报复无处不在。这其中在校园里表现为虽然明知自己斗不过对方,就把自己的委屈添油加醋的告诉老师,通过让老师批评对方来平衡自己的心理。在社会上则通常表现在找一帮人帮自己出气,财大气粗者则可以买凶杀人;有权有势者则可以运用国家暴力机器来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就是手无搏鸡之力的老妇人,也可以借助扎纸人、念咒语和祈求老天降罪于对方等方式,来试图达到报复的效果。 不过在现实生活中最常见的还是以牙还牙式的报复。虽然儒家学说一直强调中庸之道和"以德报怨",在现行的文明法纪中,受到伤害者的合法权益由法律提供保障,并依法惩治侵犯者,报复不是合法的自辩理由,以牙还牙的报复更是超出法律范围,被司法所不允许的。可是,报仇雪恨才是中华道德伦理的核心价值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思想更是在广大民众中根深蒂固。 尤其是在民间的广大民众心里,报复与报仇、复仇等同义。尤其是在现在这样一个光怪陆离、浮躁虚伪和充满仇视与报复心理的社会中,因为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而变得生活艰辛、因为受到了各种变数的影响而感觉孤立无援、因为知道了富人的奢侈、穷人的无助而变得忿忿不平的人们就会很容易受到自己心理的影响,也就会从报复的过程中产生的某种**得到藉慰。 用现在的观点看,我们应该当老实人、做老实事,如果因此受到强权或他人的伤害,那么就能躲就躲,躲不了还可以求助法律,如果这都不能解决问题,那就和传统道德教导的那样,采取原谅、宽恕和忍耐的态度,如果以怨报怨,其结果只能是怨怨相报何时了。连《增广贤文》都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雨过天晴。" 用宗教的的观点看,当别人要打我们的左脸时,应该主动把右脸凑过去给他打。如果抱着这样的心态去解决,对方总有收手的时候,忍耐的结果就是事情最终会得到化解的。当然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报应是不虚的,对方如果不忏悔和不改正,会堕入阿鼻地狱的;而自己却因为原谅,宽恕和忍耐,消掉了恶报,不仅会幸福,还会升入天堂的。总之,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就会和弥勒佛那样:"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 只是现实的这个社会并不是这么简单,即便是自己不想惹事,但总有人有事惹上身来;即便是惹不起躲得起,也摆*不了对方的魔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舍财免灾",忍气吞声的得过且过,不招谁也不惹谁,性格磨练得温良恭俭让,既不小心眼,吃点亏也就自己认了,可是在对方眼里却变成了懦弱没用的表现,真的好欺负,试想一下,这样的人不欺负还欺负谁去,傻瓜都知道,吃柿子捡软的捏。 现实社会中人们常把"以德报怨"视为德行高、修行好的表现之一,而历史上也有无数被有意拔高的这等英雄,殊不知这种观念是不可取的,有些人别有用心的制造了错误的导向。那段孔子的言语出自《论语·宪问》。原文为:"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孔夫子说的是"以直报怨",就是以公正的态度去回应对方的不是,就是你对我好,那我一定要对你更好;而你对我不好,我没有理由对你好。这才是做人的态度。 因为中庸之道盛行了几千年,忍耐和忍让也被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强加在民众的思想之中,所以国人常常被老外说成是麻木不仁和少管闲事的,那是因为还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而哲学原理指出:没有不表现本质的现象且本质是相对稳定的,而人的本质也是轻易不会改变的。也就是说,好人即便对他再坏,他都不会改变优良的本质;而坏人即便对他再好,也不会改变坏人的本性。 所以,即便是中庸之道**人心,**社会广为人知,未来的梦想像一个五颜六色的肥皂泡,也改变不了国人在受到他人欺负、在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时候奋起反抗的坚定信念。虽然那种以牙还牙的报复也许就是国歌里唱的"最危险的时候""发出的最后吼声",也是不考虑后果、凭着本能发出的抗争。自古云:"士可杀,不可辱。"于是就有了引起全国关注的山东聊城因为辱母而引发的于欢杀人案,更重要的是,由于高院的介入,一审的无期徒刑最后被改判为有期徒刑5年。不少人就知道了法律和法庭其实也是可以改写的。 中国一向都是秉承"中庸之道",只不过建国后的新政权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外交政策,先是有了抗美援朝,再又有了对印度阿三的打击,珍宝岛敢于和北极熊对峙,就在世界有了敢于亮剑的印象;后来改为"不惹事、不怕事",可是只是遵循了前半部分,而后面的则被韬晦国策所遗忘。现在又试图秀肌肉、展示强国强军的模样,可是四顾之下,满目皆是敌人。就拿和印度在边境的对峙来说,西方主要大国都是对方的坚强后盾,连那些拿了我们无数援助的周边小国也不站在我们这边,所以就倍感委屈:我们现在既不输出革命,又不主动惹事,你们还想怎样呢? 1891.想要做什么尽管说 1891.想要做什么尽管说 韩金山是个粗人,即便是跟着黄立诚一起混,从初中到高中都是读的重点学校,可既没有读书的天分,也没有读书的兴趣,只不过从小就长得壮实,打起架来敢于拼命,遇到事情冲在前面,还处处维护黄立诚的绝对权威,就受到那个豁嘴的另眼看待,吃香的喝辣的总有他的一份,就是进发廊***,也是一人一个;到钱柜嗨歌,唱得兴起,一人搂一个公主就敢在包房里开始盘场大战。 实话实说,黄立诚不止一次的在他的几个狐朋狗友面前咬牙切齿的发誓与那个不仅驳了他的面子、也抢走了他看中的校花的嫩伢子不共戴天,韩金山对嫩伢子也恨之入骨,常常表示要除之而后快。这也是很正常的,黄立诚就是他的金主,不和他保持步调一致能行吗?连混官场的都知道: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跟着宣传部,越干越糊涂;跟着教育部,肯定没出路;跟着工信部,发财又致富; 跟着统战部,年年原地踏步。 只是高三**总复习、高考**的那段时间里,黄立诚看中了武陵四眼井的一个少妇,在韩金山的眼里,那女人长得一点也不好看,除了**圆一点、*部大一点,就是个子高高、染了黄发有些翦南维的影子而已。豁嘴早就是其中老手,稍稍施展了些手段就把那个少妇变成了自己的女人,对于有钱有势的黄立诚而言,这都不是事;而对于那个如狼似虎的少妇而言,也是各取所需。 就是不知道怎么会让那个少妇的男人知道了自己的妻子和一个高中男生之间的**,书生意气的他居然敢单枪匹马将黄立诚和韩金山几个人堵在了楼道里,先是很庄重的希望黄立诚不要破坏他的家庭,以后不要再到他家来了。被黄立诚连抽了几耳光打醒以后就开始发怒,说要讨个说法。黄立诚他们几个人就一边骂着他是"咬卵将(武陵话:只认死理或认歪理)"一边追打着他,到最后,黄立诚还把那个**从二楼推了下去,这才心满意足的走掉了。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书生意气的男人被推下二楼摔断了腿,更没有想到他的舅舅居然是武陵的政法委书记,这才想起他敢于单枪匹马拦住黄立诚这样的小混混肯定是有背景的,人家那边当然不依不饶,就是黄镇长三番五次的前去赔礼道歉,政法委书记依然不松口,声称要绳之以法。就在黄家几乎被逼上绝路的时候,韩金山*身而出,为黄立诚*包,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虽然锒铛入狱,可是经过了黄家的多方活动,加上对方的态度软化,韩金山就以伤害罪被判了三年徒刑。 三年不算长也不算短,可是就和崔健唱的那样:"这世界变化快。"等到韩金山出狱的时候,黄立诚已经到外地读大学去了,嫩伢子和老蛇一样,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时候,大哥大已经失*了,摩托罗拉、松下和诺基亚手机风靡全国;集体和国企的倒闭潮方兴未艾,外资和中外合资成了主流;因为税制改革,地方财政不得不依靠土地收入,房地产从此步入快车道。 "老三在外地,赶不回来,我就全权代表了。"出狱的那天,站在监狱大门外等着韩金山的是那个绰号叫"大鼻孔"的黄家**黄立忠,两人找了家饭馆,黄立忠请他喝酒吃饭泡澡玩女人,直到最后才说到正题:"你所做的黄家心里有数,出来以后想要做什么尽管说。" 韩金山想学着做生意,黄家就在县城的桃源商城给他拿到了一个门面;可是不到半年,亏损累累、生意清淡的韩金山就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做服装生意的料;好在黄家还算不错,又按照他的意愿,在漳江农贸市场对面给他找到了一个更大的门面,花了好几万为他办起了一家摩托车经销店。开业的那天,来了不少的人,黄立诚也回来了,冯沙洲和徐家权也来了,过去的几个难兄难弟聚在一起喝到七八分醉的时候,黄立诚说出了复仇计划,依然还是韩金山第一个表示无条件参加。 韩金山记得很清楚,他们一行九个人乘着两辆面包车到水溪田家实施蓄谋已久的报复的那天夜里天气不错,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即使在没有路灯的小路上也看得清晰;沅江大堤下、那片杨树林里到处都有蟋蟀悠长的叫声。早就过了**时分,有一层薄雾正在升起,弥漫在寂静的夜空中,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任是一草一木,都不象白天里那样地现实,都有着模糊和空幻的色彩,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处,都保守着属于那天夜里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韩金山知道,受人馈赠、得了好处就得表现出来,黄家的钱是权力带来的不假,可不是大水冲来的,也没有必要拿出来做慈善:谁听说过官员上过扶贫助残好人榜?谁听说过干部慷慨解囊做慈善的,除非他有病,除非他想自我**是贪官。韩金山的确是给黄立诚*过包、坐过牢,可是官家出尔反尔、反脸不认人的太多了,要想封住口,买凶杀人就行了,何必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出资做生意,还不是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还不是看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地方。 说来田大也真的该死,那天夜里是孙**骗开的门。就算是自己的生日多喝了几杯有了些醉意,就算是孙**是田大名义上的**,跟了他好些年,难道他不知道那个女裁缝是个欲求不满的破烂货,可以和任何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田大可是沅江老大、江湖一霸,难道在开门前就没有想一想这个女人深更半夜前来不值得怀疑?放着前门不走偏偏走后门就没有什么古怪吗? 也许只能用一句很通俗的话来解释田大那天晚上毫不防备的开门的原因,那就是"精虫上脑了"。不过田大到底是很有实战经验的江湖中人,刚一打开门,就面对韩金山和黄家**黄立忠带来的李成新的左右夹击并没有慌张,一偏头、一侧身就躲过了他们的偷袭;一个直勾拳加上一记反肘击,韩金山和李成新就各中一招。好就好在韩金山突然发现不知是被酒色淘虚了身体还是平日疏于操练,田大无论是准确度还是爆发的力道都没有嫩伢子那样力破千军、势不可挡,就知道田大那天晚上必败无疑。 田大是人不是神,就算是拳脚了得也敌不过人多势众,再加上是在毫无准备中仓促应战,随着更多的人从门外涌进,很快就把他团团包围在田家的后院里;有人从他的身后用钢管猛击田大的头部,他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躲开了,但肩膀上依然挨了重重的一击,愤怒的他立马转过头去寻找凶手,其他的人正好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田大就成了秋后的蚂蚱--蹦跳不了几下了。 将田大的衣服扒光、将他的手筋、脚筋挑断是其他人做的,他和徐家权负责把田大成大字的钉在那块铺板上。不能不承认田大是条硬汉,无论是挑断手筋脚筋还是用钢钉钉住他的手掌,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是看着黄家三兄弟一起上阵有些奇怪:"为什么?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没什么,你是黑社会老大,就该死!"那个大耳朵的黄立人显然不想和天大**这个问题,话题一转问道:"嫩伢子在哪里?" 田大眨巴着眼想了一会儿,突然放声大笑,声音像洪钟似的在夜空中荡漾:"怎么?想斩草除根?恐怕没这么容易,有本事自己去找!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嫩伢子会回来的。如果给我一个痛快,说不定等嫩伢子下手的时候能对你好一点!" "不说是不是?想痛快去死是不是?可惜没这么容易的事!"黄立忠被田大的笑声所激怒,跳出来就狠狠地扇了他两记耳光:"等我和我的兄弟把你最心爱的妹妹、水溪第一美人轮完了、痛快过了,那才是你的死期!" 1**2.令人恐惧的月亮 1**2.令人恐惧的月亮 也许是心理原因,也许是那天在田家做得太过于**,也许是没能将嫩伢子一并解决,韩金山的内心深处对那个既疯狂又狡猾的乡巴佬总有些恐惧,以至于十二年过去,在睡梦中还偶尔会会回想起那个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的夜晚:不知为什么,梦中呈现的月亮惨白、**、带着诡异的气息在云雾中穿行,有着一种悲伤的**。 那是一轮令人恐惧的月亮,使人可以联想起田大洪亮的笑声和****后的惨状,也可以联想到田西兰那悲痛欲绝的面容和冒出火花来的眼睛。即便是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而那清淡的月光仍旧会浸入梦境,田家兄妹遭受到的摧残和屈辱、以及充满血腥和**的现场仍历历在目。在最后,虚掩的田家后门被再次推开,那个个高、平头、浓眉大眼、因为能文能武被人称作沅江小*的嫩伢子随风而入,望着田家后院不知所措的那些人一言不发,但可以感觉到他的杀气腾腾。好在往往就在那时,韩金山就会从恶梦中惊醒,知道这不是事实。 没有人不承认田大的妹妹就是水溪的第一美人,虽然那个水溪中学的女老师生性泼辣,不喜欢人们赞美她的容貌,平日里不喜奢华,也从不浓妆艳抹,不是家常便服就是职业装,却被男人们私下里说成是"制服**"。尤其是那张烟眉秋目、凝脂猩唇的脸蛋上梨窝隐现,明亮的眼睛星星点点的透露出内心的那一份清雅;**丰*,加上盈可一握的**,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就像是一枝在初春绽放的桃花,娇艳动人。 如果这样一个万里挑一、人人爱慕的女老师的衣服被*得光光的、浑身上下没一根线头,只要不看她那张愤怒、绝望、欲死不能的眼睛、只要不看她那张被塞了东西叫不出声的**、只要不看她的手脚是被结结实实绑在一条大板凳上,单单只看她那**光滑的肌肤、**的**高**立,那*上的两点**因为害怕和呼吸颤巍巍的抖动,那两条修长的**美好匀称,尤其是**处那一缕柔顺的阴影恰好画出了那个****的弧形,只要是个男人就会翻身上前,将自己那个**的**拼命塞进那完全不设防的去处,让自己也能分享那个美女的身体的。 因为争先恐后,也因为有人二进宫,韩金山不记得自己是第几个上去轮的,看着田西兰那梦幻般的身体,那因为被多人**而显得肮脏的**,迫不及待的就把自己的凶器塞了进去。其实乍一进去他就有些失望了:又*又黏不是女人的正常反应,而是前几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他和黄立诚不止一次在夜店里玩过交**侣的游戏,知道那种感觉;在**的机械动作中,他越来越失望:因为那个水溪第一美女对男人的入侵居然没有正常的身体反应,既没有收缩的****,也没有时不时的女人那种深处的**,就是那么毫无反应的接受。 这么多年来,韩金山也经过不少女人,自然就有了不少的实战经验: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在意的是**,也就是那些**、**和情话;而那些结了婚、生过孩子,也有老公的少妇出来**的目的就是体验不同男人在她身上的战斗力,就是让自己的那条通道接受不同男人的考验;而夜店的女人会很配合的又喊又叫、飘飘欲仙的同时还会摇晃自己的**,因为她们献身的目的只是为了金钱,对各种类型的男人早就熟记在心,想的就是如何尽快的结束这一次交易。 那天夜里,韩金山在田西兰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过程中,既没有去嘲弄田大的无能为力,也没有去看女老师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眼睛,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进进出出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就在越来越被女老师的无动于衷弄得快没有兴趣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的字样,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这不是事实,却也在那个瞬间一泄如注了。 那是一次极为失败的体验。 黄渤的那首歌曲《这就是命》这样唱道:"这就是命,不怪自己也不怨别人;不管遭遇怎样的**,也像最初那样的真诚。这就是命,没有遗憾也不算完整,起起落落的才是人生,尽力而为就无愧于心。"几乎没人记得这首歌,如果申城电视台的《极限挑战》(也有称为《极限男人帮》)没有将"这就是命"作为这个节目的一个口号由十分出彩的孙红雷瓮声瓮气的说出,自然不可能风靡全国,至少,那个只有到了晚上十点以后才能回到自己家、打开电视机看重播的韩金山就不会知道。 韩金山依靠黄家建起的那家摩托车经销店和最初的那家服装店一样从一开始就定位错误:服装对于绝大多数男性而言仅仅就是遮身盖体、满足冷暖的基本需求,只有那些追求时尚、追求潮流、追求个性的女人才可能把服装看成是一种装饰。不说如今的电商已经占据了服装界的大半壁江山,就是女人追求的款式都不是韩金山这样粗线条的大男人所能体会到的。 摩托车店的生意冷清是必然的:虽然在广大的农村,摩托车还是**很大的市场,可是在韩金山介入之前,这个市场就已经趋于饱和了,就和上世纪中后期的中国家庭普及了自行车一样,现在的家家户户都有一辆甚至多辆摩托车。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生活条件的改善,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走向汽车市场,越来越多的中巴、的士出现在田间地头,越来越多的老人选择公交出行,摩托车的销路也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韩金山不爱动脑筋但不代表他很笨。天天守在店铺里,擦着摩托车上的微尘,看着芸芸众生在他的商店门前走来走去,就想起了自己近四十年的人生经历:有过跟着黄立诚狐假虎威、吃香的喝辣的幸福生活,也有被嫩伢子一个扫堂腿加上一个肘击就不省人事的悲惨岁月;有过坏事做尽的自我感觉,也有过助人为乐的光辉往事,当然因为有了上过山(进过监狱)的经历,就没有多少人敢向他发起挑衅。 "这就是命"说明人生一切都是因果,在冥冥之中确实存在个人命运。如果一旦醒悟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中有命运存在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命运是可以通过自身修炼去改变的。易经上说的很明白:"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这也就是说,要多多去做好事,断恶修善,久而久之,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而黄渤的那首歌正是提倡不管遇到什么艰难险阻,都能保持自己对生活最初的那份真诚、那份热爱。 韩金山心里明白,黄家一而再、再而三的赞助自己做生意,就是因为自己不仅是黄家的一条狗,也可以*身而出、为黄家排忧解难,可是任何事情都是事不过三,两次投资大几十万,还加上政策的支持和相关部门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依然发达不起来,这就除了抱怨老天爷不长眼睛,就只能说自己就是这个命。《增广贤文》本来就说得清清楚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想明白了这就是命,韩金山很快的将那家摩托车经销店盘给了别人,资金亏损近半。他打了个电话给黄立诚,约在一家酒店里见面。那个时候已经是警长的黄立诚欣然赴约,很有耐心的听昔日的好伙伴讲了自己的醒悟、讲了自己的设想,也讲了桌上那张银行卡里面资金的情况:"我这算不上是衣锦还乡,只能算是落魄滚回农村去了。那些亏空我不敢承诺偿还的日期,只能说尽力……" "其实回去也未尝不是时来运转的开始?跳出了城市这个是非圈,也许也是一种改变。"豁嘴鼓励的说着:"想干什么只管说?据说农家乐不错、特种养殖也不错、守着家里的几亩地,大小也是个地主!" 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买渡轮摆渡?"黄立诚笑了笑,把桌上的那张银行卡又推到了他的面前:"买船、置家当都需要钱,这点钱你就拿着继续用,我们是兄弟,用不着这样客气,只当你已经全部赔光了不就行了,本来就是给你的嘛!" 1**3.人比人,比死人 1**3.人比人,比死人 韩金山就用那张银行卡上的钱在白石铺那家私人修船厂里买了一艘县航运淘汰下来当废铁处理、被更换动力和重新刷漆之后焕然一新的铁皮打渔船。与别的渔船有些不同的是他的那艘船比其他的规模更大、马力更大、载重更多、速度更快。刚开始,沅江上的那些靠打渔为生的渔民都笑话他是"高*炮打夜蚊子--大材小用"。直到韩金山借着黄立诚的背景、靠着自己的一对拳头,将白石铺到营盘洲、马石的轮渡码头占为己有,成了独家经营,那些渔民才明白,这个从城里退回乡村的混混从一开始就把目标锁定在轮渡上。 那个会打架、会耍**、也有些心狠手辣的韩金山的渔船在站稳了脚跟之后,为了适应轮渡的需要,还按规定又进行了改装,船舱里放上几排条椅还可以堆放一些化肥和粮食,船头加装了一个帆布遮阳棚,可以挤下四五台摩托车,还可以放下乘客挑的竹箩筐,一台加强版的50马力的电启动柴油发动机可以无需他人照看,韩金山既是船主又是船长,既是舵手又是水手。 其实像航行在沅江上下很多小地方的韩金山这样的小轮渡属于三不管,航运嫌太小、交通嫌没有油水、村落嫌麻烦,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自生自灭;有些轮渡的规章制度也没人监督,船上甚至连个水手也没有。不过常来常往的乘客都乐意客串一把,不过就是当船要靠岸和离岸的时候,将缆绳前面的活扣套上或者从趸船的铁桩上取下。有时候送人和货物到乘客指定的地方连个水泥趸船也没有,渡轮就索性冲上沙滩。微波拍打的沙滩上**的,一走一个**的脚印。 也许这才是韩金山的缘,他就那样平平淡淡、自由自在的在那个渡口度过了快十年的光景,昔日的街头小混混摇身一变就成了那些乘客嘴里的"韩摆渡"了。每天从早上六点半到晚上七点半就悠哉游哉的将那些白石铺和马石的乘客渡过江去,还可以把一些写生的学生、采风的老师、旅游的游客送到营盘洲上去,或者把营盘洲那个沅江小岛上的人和物运到有公路、有码头、有班车的码头上去。 轮渡的生意不错,虽然凌津滩和漳江修了大桥可以通车,可是毕竟距离这里还有几十公里,加上国人都习惯于走捷径,所以如果周末或者节假日,春暖花开或者秋收时节,这里过渡的人很多,光凭他的一条船总是忙不过来。只是如果遇到刮风或者下雨,赤日炎炎或者天寒地冻,大家都懒得出门,那就是在码头上守上一天也难得有几趟生意。其实很正常,如果是个能挣大钱的码头,县航运公司会从这里撤退吗? 现在的无线通信技术的发达改变了很多过去的规矩,在没有生意的时候,韩金山一样的可以和别人一样在家里睡大觉、也可以和别人一样在江边茶馆里泡一杯茶,打打斗地主、说说天下事。有人想摆渡,只要凑齐十个人,就可以拨打渡轮码头上贴着的他的电话,他就会开着船马上赶来。偶尔有人有急事,多出些油钱,韩金山也是乐意效劳的;即便是晚上,只要掏出一张毛爷爷,他也是会为人民**的。 有人给他算过一笔账,最保守的估计,他平均一个月下来,渡轮的毛收入也有几万块,就算是现在轮船的维修成本高、柴油的价格水涨船高,加上日常的开支,每个月纯收入也有一两万。可是韩金山却矢口否认,还连连叫苦:"怪不得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呢。做轮渡生意租几个油桶存些柴油备用要不要花钱?来来往往认得人多有了红白事要不要随礼?轮渡既归航运管又归客运管,隔三岔五来几个虾兵虾将下来检查,要不要招待一下?领导过来关怀要不要表示一下?还有行业的报刊杂志、学习资料敢不*吗?来几个混混要收保护费空口说白话能行吗……" 有人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就算最起码每个月也有一万块吧?" "一万块现在叫钱吗?"韩金山虽然不否认,但却有自己的观点:"有人说,现在的一万块还不如原来的一百块值钱,都是物价上涨造成的!" 后来,韩金山的那句:"一万块现在叫钱吗?"流传很广,说是炫富的人有之,说是对现实不满的人也有之,就是没人请他喝茶、也没人将他叫去训斥一顿。在远离城市的边远乡村,很多事都是被有意无意的**过滤掉了的。 对于今天这样的环境和生活,韩金山没有感到任何不满意的。自己不再是当年那样习惯性的热血和**,和人家一起喝顿酒就能够在一起拜把子、互称兄弟;也不再和年轻的时候那样,黄立诚指谁就冲上去打谁,完全像一条疯狗;当然不会和那天晚上那样,去做满门抄斩的糊涂事,也不会和当年那样去轮女人。活了快大半辈子,韩金山才算慢慢悟过来只为自己活着是多么幸福。 韩金山六年前开始信佛,因为他不知为什么也开始害怕所谓的因果报应,也相信云游和尚所说的积德行善可以弥补以往的罪过。那个和尚留给他的一本小册子上这样表述:"有施必有报,有感必有应,故现在之所得,无论祸福,皆为报应。如行放生、布施、梵行等善业,即因种善因而招感善报;反之,行杀生、偷盗、邪淫等恶业,即因种恶因而招感恶报。" 那艘改装过的渡轮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沅江上来来往往,见多了春秋冬夏的自然景观的变化:桃红柳绿是为春,硕果累累即为秋,万木萧疏寒冬来,烈日炎炎酷夏热;也见多了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有乘着他的小船前去迎亲的,也有一路哭泣渡江奔丧的,有下船的时候还是两个人,再次上船就变成了一家三口的,也有下船的时候是夫妻,再次上传的时候就成了路人的。 这世界变化真的很大,就拿当年在武陵一中称王称霸的四个混混学生来说,黄立诚因为是官二代,即便是高考成绩惨不忍睹,却依然能被公安学校录取。毕业后很顺利的分配进了市局,那个时候的黄镇长已经是县太爷了,谁敢不卖他的帐。放下去熬了几年资历,就回到市局坐办公室;然后再放下去,就摇身变成水溪派出所的所长,然后再升为所长。不过那就是他老爸退下来之前的最后一次提拔,而没有了上面的背景,黄所长已经好些年原地踏步、不再进步了。 离开了城市,韩金山变成了韩摆渡,和黄立诚的关系不知不觉就变得疏远了。豁嘴是官场中人,加上营盘洲也不是他的管辖范围,自然没有和他这个轮渡小业主亲近的理由;而他也有自知之明,人家一再赞助自己,除了看在过去的情份上,也有封口的成分在里面,自然不能主动去套近乎。这么多年来,见面和喝酒的的机会还是有的,黄所长也乘过他的船渡江去马石,还特意嘱咐前来迎接的片警:"这是我的老同学,平时多照应一点!"所以,韩金山依然对当年的老大充满感激。 就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的那个娘娘腔、被班上的同学起过一个"娘炮"绰号的徐家权,在他们这几个人中间打不能打、说不会说,除了滥竽充数,就是鹿晗那样的小白脸。可偏偏现在阴盛阳衰蔚然成风,读大学的时候居然以电视剧《金粉世家》中陈坤扮演的那个金燕西自居,受到那些女文青的热捧;工作以后更是受到女领导的精心栽培,能够从武陵水利局的一个小职员一路青云直上,直到副局长的位置。如果不是敌对方借着现在打老虎也不能放过打苍蝇的东风,以不正当男女关系和"公款私用、碌碌无为"的理由参了他一本,不得不到黄石水库管理处当他的清闲处长的话,天知道这个娘炮能走多远。 俗话说得好:"人比人,比死人;货比货,货得扔。"这也就是说,做人不要互相攀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优点,也有自己的短处和缺点。别一天到晚关注那些高官显贵的动向,也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去估*那些富翁土豪的资产是多少位数,。其实只要想想那些还在贫困线下挣扎的人群,想想那些深山老林里被抛弃的人群,就知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是很不错的。还比如说,同样是在天猫上淘宝,你的宝贝是在"聚划算"里网购的,人家的货是在"海外购"里速递的,即便是同一款,可是在现在这个用金钱衡量一切的社会里,从面子到里子都真的不一样。 好攀比是国人的弊病之一,事实上根本没有必要去和别人比较,因为最大的敌人就是我们自己。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只能用自己的过去和现在进行对比、用自己近乎疯狂的青年时代和现在虽然没有什么特色、却每天有银子入账的现状相比较,这样就会战胜自己同时也就战胜了别人。难道非得落到冯沙洲那样漂泊半生、最后还仅仅只是个看大门的保安才算满足吗? 1**4.穿过你的长发 1**4.穿过你的长发 韩金山是个相貌长得不算仪表堂堂,可是额头宽大、剑眉星目、鼻梁**、嘴唇厚实,长相还算看得过去的魁梧男子,一头短寸根根站立,好似钢针一般的屹立*拔,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蓄了一缕**子,有意冲淡一点**的形象;尤其是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站在渡船上,有些小肚腩的身躯壮硕得好像一堵墙似的,正是那些男人不在家的小媳妇和如狼似虎的大妈们的最爱。 营盘洲上的年轻男人几乎全都出去打工,可是不少都把女人留在家里照顾老小,再说即便是带出去同吃同住同工作,很多女人也受不了南方那些大城市花花世界的**而和别的男人走掉。留在家里就是留守女人,因为女人身体的需求也会**、也会红杏出墙,可家庭的结构还在,夫妻的名分还在,加上有人帮着照顾老人和小孩,难道还想奢求什么,再说,男人在外面还不是会找人解决生理需求的嘛。 那个暴风雨到来的前一个傍晚,韩金山见无人摆渡,就找了个沙滩将船停好,提着刚打起来的几条花鲢抄近路向家里走去。一路上修竹成聚,翠绿成荫;杨枝依依,轻柔**;已经有些**的太阳被高大的杨树和青青的楠竹过筛了一番,就有了绿色的颜色,刚转过一个田角,就迎头遇见了一个正在搭着架子的蔬菜田里摘菜的大妈。 那女人和他是没出五服的近亲,算起来还是韩金山的**,虽然长得肥胖、却也有几分好看,**之间隐隐有几分魅力。经常搭着他的船到白石铺卖菜,自然就是熟悉的,彼此之间说说笑笑也是很随便的,只是从来没有得手。韩金山笑呵呵的和她打了个招呼,女人居然笑嘻嘻的叫他过去帮忙,还故意伸了个懒腰,卖弄了一下自己**的**,韩金山左右望了一下,没见到半个人影,就直接走过去,把自己的一只手直接**了她的衣服里,小声地问了一句:"这里要不要帮忙?" "你说呢?"那个因为肥胖显得年轻和**的女人没有挣扎反抗,也没有厉声呵斥,只是**娇气的反问道:"我可是你的**,你也敢这么干吗?" "说得好,到性急的时候,连妈都敢干,还不敢干**吗?"韩金山做了一个动作,就把那个女人放倒在一棵大杨树下;再做了一个动作,就把那个女人的长裤给拉到了膝盖上;那个女人也没闲着,反而显得更着急和更迫切,一边和韩金山嘴对嘴的接*,一边两只手熟练地**了男人长裤的拉链上,稍一用力,就把韩金山的那个正在苏醒、一点一点抬起头来的**给解放出来了。 有人说,胖女人有胖女人的好处,躺在男人下面就是席梦思,伏在男人上面就是大棉被,可是韩金山明白,因为胖女人有个需要定期割板油的大肚子,自己也有个喝酒喝出来的肚腩,在做那些XXOO的事的时候,彼此之间会有些距离,不能做到纹丝无缝,就拍了一下女人有些松软的**:"转过身去。" "你想干什么?"本来已经闭着眼睛准备接受韩金山**的女人猛地睁开了眼睛,明显是误解了他的意思:"先别进后面好不好?人家从来没有做过的,再说,彼此也得互相帮助才是,人家痒痒的是前面!" "都说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你没见过动物做这件事的基本动作吗?"韩金山依然笑呵呵的将那个女人翻了一个身,示意她做出了一个双手扶地、双膝跪地的趴着的姿态,然后将那个女人的小内内拉开了一条缝,就可以看见双股之间的那条壕沟里水汪汪的,就有了些满意:"我**难道连这个**也没做过吗?" "你也不想想,你**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早就有心无力了,不然的话,还轮得到你趁虚而入吗?"那女人的声音里有了些猴急的意思:"你这个坏**,把人家逗得没有办法了就是不进来,你究竟是想干什么?是不是……" 话音未落,胖女人突然大声的叫唤了一声,就悄无声响了:那是韩金山的那杆长枪和罗大佑歌里唱的一样"穿过你的长发"了。 一般而言,在做男女之间的那件事的时候,城市里的男人会**,显得文绉绉的;农村里的男人会干活,显得简单直接一些。因为这个胖女人的积极配合,两个人接*使得韩金山热血沸腾,两只手*索着女人那**、低垂如同奶牛的**,自然觉得十分刺激,再加上女人**娇气的**、他的全身就会发烫,被女人的手**的**极度**,急需找个地方去发洩,于是仅仅只是换了一个姿势,腹部一个前*、身体一个前倾,那个**轻而易举的**了大半截,然后就是**黄*。 他的**大声地叫了一声,不由得**一紧,一种温热的、软乎乎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十分强烈地传到**身上,就有了种被紧紧包裹的紧迫,韩金山就忍不住心里一阵激动,开始大力**,在女人的那个**里快进快出,发出拔瓶塞的声响;胖女人开始和母猪似的发出断断续续的**,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肥大的**,迎合着韩金山的动作。那是一种动物的原始动作,女人还算雪白的*器在*前摇晃着,*着粗气的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神态;韩金山开始拉风箱,把自己**结实的身体**地趴在女人身体上起伏着,构成黑白鲜明的对比。 如果不是意外听见有东西落地的声响,如果不是依稀听见有人惊讶的叫了一声,他们的第一次疯狂结合就快**尾声了。毕竟现在的时间是白日、而且还在**,韩金山十分警觉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就在那棵大杨树不远处的田埂上,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惊恐万状的捂着嘴、望着他们呆呆的站着不动。他认出那个少妇是他**的儿媳妇,紧张的情绪多少松懈了一些,急急地问着被**自己**同样不知所措的胖女人:"**,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女人的选择很简单:"反正被她发现了,就不能让她走开,快去把她拉过来!" 韩金山的反应很快,将自己的武器从那个胖女人的身体里一拔即出,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扑向站在不远处呆如木鸡的那个少妇。事实上,他一直都在留意这个长的很清秀、还有几分姿色的少妇,有时候在路上遇见,还会开几句有些带荤、但无伤大雅的玩笑,只不过那个少妇腼腆的很,也没有和别的已婚的留守妇女那么开放,加上还有些亲戚关系,就不好下手。 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少妇不过就是在家里喂好了猪、洗好了衣、煮好了饭,想起自己的婆婆还在大田里摘菜,就拿着竹篮过来帮忙,不想却撞见了婆婆和她的堂弟、也就是少妇的叔叔在树下野战,一阵惊慌,连竹篮跌落在地都不知道,只听见自己发出的一声惊呼,于是就看见那个强壮的男人甩着膀子、全身光溜溜的就这么向她扑了过来。女人的眼睛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看见他的那杆长枪果然很有货,毛发张扬就像猛张飞,那**的两颗**晃来晃去把她的眼睛都给晃晕了。 韩金山将那个不知所措的少妇果断的扑倒在青草地上的时候还没有想出如何解释和应对,少妇的一番压低声音的哀求却使得他明白了在这种情况下男人应该怎么做:"叔叔,你们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你想要我、想**也……不是不可以的,可是别在这里,我婆婆会骂我的。" 他轻而易举的让那个少妇在地上仰面朝上,用自己的舌头*开了她的牙关,吸住了里面**的舌头**了起来;很简单的*下了她身上的连衣裙,将她的**向上一推,那雪白的**就在他的眼前像波浪一样起伏了;将她的最后一块***退到了膝盖之下,她的肚腹、**的毛发、紧**在一起的缝隙就一览无遗了。他很满意自己的**依然处于兴奋状态,红通通地**在有些下垂的啤酒肚上,明显的对这个女人的兴趣要比前一个女人更大一些。 少妇又不是没干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只是因为思想上没有准备、有些畏惧、也有些瑟瑟**,就有些被强迫的感觉,但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思想,当那个男人分开她的**的时候,她会分得更开;当男人将一些取自她两腿之间的**拿给她看的时候,她会显得很兴奋;当男人将他**而**的身体不费吹灰之力就塞进她的身体里面的时候,那个**里面欢呼雀跃和夹道欢迎的盛况只有少妇自己心里才明白。 "你怎么要这样做?"那个被暂时遗弃的**终于也凑了过来,虽然木已成舟不好反对,却也有些后悔莫及的意思:"你想把我们两个都一网打尽?" "这话说得好,一网打尽!"韩金山很自豪的呵呵笑了起来。一边在少妇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边拍了拍他**的**:"你也这样躺下来嘛,既然都这样了,还不如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也来体验一把一箭双雕的乐趣!" 1**5.我已经有了 1**5.我已经有了 这样一箭双雕的好事韩金山还是头一回遇见,但无论在白石铺、营盘洲还是在马石,还有不少和他有过**接触的女人。这些女人中既有像他**那样的半老徐娘,需要的就是用他的那付犁去开垦被撂荒的土地;也有和那个叫他叔叔的年轻少妇,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华,还得雨露滋润才是。不过好就好在大家对这种见不得人、不能曝光的**关系心里都有数,有些就是浅尝辄止,有过一两次交往就断了联系,有些却能秘密的维持很多年,唯一的前提就是双方都仍然有那方面的需求。 2004年杜蕾斯全球性调查报告向社会发布,十分轰动的是,报告中显示平均***数最多的居然是国人,19.3人的数字远远高于全球的平均数10.5人;2013年凤凰时尚也进行过一次公众调查,结论依然令人大跌眼镜:虽然半数的外国妞表示至少和6个男人发生过关系,只有22%的中国妞与5个以上的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有67%的中国妞承认,自己曾同时有两个以上的***。 这倒是实话实说,从中西部向东南沿海发达地区和特大城市聚集的男人们都会在挣到钱以后找一个女人满足自己身体上的需求,而他们留在家乡的女人也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去寻找婚外伴侣;如今打开音乐,听的是爱情的乐曲;电影电视和文学作品中,到处都是荷尔蒙在泛滥,所以,无论是神圣的还是肮脏的、高雅的还是低级的,都披上了一层爱情的外衣,只不过男女都变得现实。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这条底线早就被遗忘,男女相交就成了**裸的原始**。 从心态来说,韩金山对他的**兴趣并不大,如果不是那个胖女人主动来招惹他,他是不会在她的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的;即便是打下了,也不过就是在自己的人生中多一个女人的记录。他更喜欢那个少妇年轻的身体,更喜欢她身**部的那些皱褶和肌肉对他**的反应,那不是用语言和文字能够形容的愉悦,所以在那次一箭双雕以后,他经常用电话将那个女人约出来,或者在某个旅栈的钟点房、或者在某个疯长的玉米地、或者就在深夜自家的卧室里。 随着两个人秘密交往越来越多、彼此之间的配合自然也就越来越好,往往好就好在韩金山精力充沛,好就好在那个少妇也是年轻健康,所以很多时候即便是韩金山在**来临的时候一泄如注,在**中**渐渐远去,他们也舍不得分开,依然紧贴在一起,以期待着下一次能再一次合成一体。 可惜的是,那个少妇的男人某一次回家将那个少妇带到自己工作的城市去了,那种互相帮助的游戏才无疾而终。有些失望的韩金山以为是她的婆婆、也就是自己的**在作怪,找了个机会,用自己的勇猛粗野和连续作战将那个胖女人折腾的够呛,连连求饶才说出了自己的愤怒。 "你难道不知道吗?"那个飘飘欲仙的感觉却累得半死的胖女人一边*着气一边告诉他:"其实是我的儿媳妇主动要到我儿子那里去的。" 韩金山就只有呵呵了:人家才是夫妻,他们只是临时伴侣。 可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因为没人摆渡,韩金山准备提前收班回家,那个少妇就那么突然的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是那么清秀、还是那么年轻、还是那么腼腆和小声:"想我了吧?我回来了!" 韩金山摆了一下头,少妇就自觉的**到船舱的条椅上坐好;他将渡轮开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山脚下停好,还是和当年老鹰抓小鸡一样,将那个少妇按在了条椅上,连续用了几个很粗暴的动作,恢复了女人的原来模样,根本没有任何**,就直截了当地将**全部塞进了她的身体里面去了。 "轻点!"少妇小声地叫了一声,有些嗔怪的告诉他:"我已经有了!" 他就把动作停顿了一下:"那你还来逗**什么?" "老天,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说我能不来找你吗?"少妇揭开了谜底:"我不跟着他到那边住几个月,孩子能明目张胆的生下来吗?" 那个瞬间,韩金山就知道什么是幸福了。 那个被他按倒在轮渡船舱条椅上的年轻少妇给了他一个属于自己的后代,虽然名义上是属于别人的;而那个被捆在田家后院条椅上的水溪第一美人虽然被他和别人给轮了,却给他留下十分不愉快的印象。都知道人类有故意将那种不好的印象给遗忘的能力,可惜的是,十多年过去,韩金山却依然印象深刻。 就在从田大家撤离的面包车上,黄立诚还是显得有些遗憾:"那个嫩伢子究竟上哪里去了?会不会被田大和处理老蛇那样让他悄悄消失了?如果没有的话那可就是一个心头大患,没能斩草除根会不会后患无穷呢?" "老三,你就真的是多虑了。"黄家老大叼着烟不屑的说道:"失踪了这么多年,也许早就死翘翘了。据说,郑河的豆腐西施、水溪的第一美人和武陵一中的校花都是他的女人,要是把他换做是你,哪怕是发配**伊犁,也要争取回来的嘛!" "那个乡巴佬算什么东西?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不过就是一个愣头青,虽然有几个师傅,可没有官方背景,也算不得厉害!"黄家**也撇撇嘴:"田大不在了,他敢回来送死吗?再说,他就是敢回来,也不怕我们像碾死一个蚂蚁似的消灭他!" "这话说得对,嫩伢子就算真的是沅江小*,也没有三头六臂!"受到这种乐观情绪的影响,挤在面包车后排的韩金山当时也意气风发的说了句:"那个**要是真的敢回来给田大报仇,我们应该高兴才是。踏破什么……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个跟着黄立人从星城赶回来参与灭门行动的周新文抬了一下因为面包车在土路上的颠簸而滑落的眼镜,意味深长的说着:"如果真有这等好事,我建议最后把嫩伢子装进麻袋里扔到江里去,他不是沅江小*吗?也给他一个腾云驾雾的机会!" 车上的人就自豪的全笑了起来。 只是百密难免一疏,谁会想到那个被结结实实的捆在田家后院条椅上经过轮番*、已经奄奄一息的田西兰居然会神秘失踪,不仅使得原计划中那个想让全镇男女老少都免费参观她的**、让那个个性极强、十分珍惜自己羽毛的水溪第一美人不得不因为无颜见人而羞愧自尽的设想完全落空。所有的参与者都想到了一定是得到了他人的救助,可即便是刑侦人员像篦子似的将全镇都篦了一遍也没找到结果,那个谜底就那么消失在那天清晨沅江升起的薄雾中了。 一个消失了六年毫无消息的嫩伢子的漏网就已经叫人忐忑不安了,不料再加上一个不仅目睹、也亲身经历了那次灭门案全过程的花姑也不翼而飞了,而且她还知道所有的参与者的姓名和情况,更要命的就是那个偷偷放跑她的**更是强有力的旁证。嫩伢子即便回来,就算是单枪匹马杀进黄家也等于自投罗网,可是有了田西兰这个受害的当事人的存在,再加上那个不知名的救助者的旁证,只要走进法院,所以参与那天晚上行动的人毫无例外都得去死。 好就好在很快就有人在沅江边发现了田西兰的凉鞋,黄镇长配合公安部门沿着那条大河一直找到洞庭湖,也没能完成上级领导"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重要批示。即便是知道那个清高独傲的女老师在经历了那种*之后,选择投江自尽是最正常不过的,但找不到人、捞不起尸的事实也使得所有参与者的心里依然感到沉甸甸的。 好就好在一年又一年过去,一晃就是十八年过去了,那个消失了的沅江小*嫩伢子依然消失在现实之外;一晃那个田家灭门案也过去了十二年,不仅是那个水溪第一美人依然销声匿迹,连田家的宅基地也换了主人。就是在韩金山的睡梦中,偶尔还会梦见嫩伢子又回来了,后面跟着那个怒火燃烧、神情冷峻的田西兰。 噩梦惊醒,韩金山总是一头冷汗:谢天谢地,这不是事实。 1**6.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1**6.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在沈从文的笔下,读者除了可以真切地感受到湘西的秀美风光和迷人的风土人,还可以听见那飘满和缭绕着沅江的动听撸歌,看见那沿河密布的吊脚楼和楚楚的立在吊脚楼上目光**的"宽脸**子"的妇人,以及那满江的木船、帆影,那几十万艰辛劳作的船夫撑着竹篙站立船头的壮观场面。还有那瓮声瓮气的土家民歌:"叭台叭台织土花(土花布), 郎在你后园把土挖。两眼望了一整天,你中饭都没送一下……" 可是那个大男人就那么***的在白石铺夜幕下的码头上直直的站立着,显得高大而有力,剪影就像一尊塑像,或者像一座石塔,夏日的晚风肆意的从他身边吹过,将他吐出的每一口烟雾都吹得无影无踪,但芙蓉那种独特的烟草味还依稀闻得到。虽然隔得还有些远,暮色苍茫中看不清他的面相,也看不出他的年龄,可是韩金山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一定是搞文学艺术或者干脆就是一文艺男。 他是个粗人,根本不理解那些作家、诗人、画家,以及那些艺术专业的学生到底看中了沅江的什么。那晨曦、晚霞、月光难道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吗?因为拦水筑坝,这条江既没有了过去夏时的磅礴,也没有了连绵的芦苇,连商船也减少了不少。尤其在现在这样的时间段,除了沅江两岸的那些青山依旧,也就只有一些渔民站在突突向前的渔船之上奋力撒网的剪影,飞扬的渔网与刚刚出现在夜空中的月亮映衬成一幅绝妙的画面,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生机与**。 乡村的月夜和城市不一样,那里是用长官意识和百姓的财富构成的不夜城,每当夕阳西下、华灯初上时,赤橙黄绿青蓝紫,就是用人工装饰的大观园,五颜六色,姹紫**,似梦似幻,如入仙境。而乡村的月夜宁静而安详,百鸟还巢了,夜空中除了皎白的月亮就是繁星点点;有风从江面吹过,就能在月光下荡漾起层层涟漪,环视四周,有山之起伏,有风之活力,有水之潋滟,夜景自然就美得沁人心脾,让人感动。 "夜色澄明。天街如水,风力微冷帘旌。幽期再偶,坐久相看才喜,欲叹还惊。醉眼重醒。映雕阑修竹,共数流萤。细语**。侭银台、挂蜡潜听。"那个男人背诵的声音随风而来,听得清他说的是普通话:"自初识伊来,便惜**艳质,美眄柔情。桃溪换世,鸾驭凌空,有愿须成。游丝荡絮,任轻狂、相逐牵萦。但连环不解,流水长东,难负深盟。" 韩金山不知道这个男人背诵的是宋人周邦彦的《长相思·夜色澄明》,但听得出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怀念,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讲出来都是跌宕起伏,会引起深深的回忆。那个男人也不例外,他点燃了一支烟,却忘记了去抽,知道被烟头烫着了指头才醒悟过来,从江面上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过头,正在船头补着渔网的韩金山就看清了他的那张脸:第一印象是很有男人味,第二印象就是很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韩摆渡。"那个又帅又有男人味的男人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可以送我到马石去吗?" 虽然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韩金山还是拒绝了他摆渡的要求:"都几点了,轮渡早就收班了。" 那男人咧了咧嘴:"你是船长,开班和收班还不是你一句话。" "可是这么大一艘船,只有你一个乘客,五块钱的轮渡费连油钱都不够。"韩金山然后把话题引向关键:"再说我一去一来,连《极限挑战》也赶不上了。" 那个男人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又咧了咧嘴:"不就是要钱吗?好说!你说个数?" 他说的简单明了:"两百!" "成交!"跨一步,那个男人就上了船:"有一句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而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才叫问题!" 和郑河一样,白石铺仅仅只是沅江两岸极为普通的一个小码头,虽然县市航运公司的定期客轮还是每天会在这里短暂停靠,但从那个锈迹斑斑的趸船和仅有两个工作人员的规模就知道处境不好。原来的渡轮撤走以后,渡轮趸船也被拖走了,韩金山的渡轮就只能靠在那道石头垒成的防洪堤坝边,石头缝里竖上几块东倒西歪的方形条石,就算作缆桩了。到了枯水季节,就直接停在沙滩上。 将那个男人递过来的两张红票子折起来塞进裤袋里,韩金山随手掏出一枝软蓝芙蓉王递过去:"老哥这是从哪里来?" "星城。"那个大男人拿出自己的硬黄芙蓉王向他示意:"抽了二十年,都不习惯抽别的烟了。" 都说湖南"三绝"走天下,王烟鬼酒湘妃茶,"芙蓉王"排在第一,可见得其重要地位。"芙蓉"系列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武陵烟厂打出的潇湘省内第一个甲级烟牌号,老牌产品"金芙蓉"曾经20多年畅销不衰。虽然现在以定位为低档烟,可是更新换代的"芙蓉王"早就跻身当今全国三大高档卷烟品牌之列。 由于产品具有烟气**、香气浓馥、清新飘逸、自然**的特点,而且味道醇正而细腻 ,余味津甜舒适等特色,芙蓉王就以"烟界瑰宝"享誉全国,受到全国烟民的青睐。就和所有的香烟都有自己的系列一样,芙蓉王的价格也从硬黄的每条250元到钻石的1500多元不等。其中韩金山拿出的那种软蓝的每条售价在600元左右,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公关烟",那种价格最低的硬黄却是很多老烟民的最爱。传说就是原来的"金芙蓉",所以定位于重温永恒的经典。 那个**而**的马君如走进郑河的商店去给重新归来的王大年买香烟很正常,十八年前女老板就这样做。可是指着那种硬黄的芙蓉王就叫人难以理解了。豆腐西施也在叫苦:"谁说不是的?我告诉他现在早就升级换代了,大家都抽蔚蓝星空和软蓝的了,可他就是说抽了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 这一次和当年的小阿头重逢,王大年当然会跟着已经成了星城电视台一姐的翦南维到台里去露露面,证明那个漂亮的节目主持人一再强调自己的丈夫在海外工作是真实的。电视台的人对这个长得英俊大方、一脸笑意的大男人也很欢迎,就是当他拿出那种硬盒的芙蓉王天女散花的请大家抽的时候,才使得那些精英们大跌眼镜:现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不拿钻石芙蓉王真的拿不出手。翦南维倒是见怪不怪的向她的同事们解释:"没办法,他一辈子就好这一口,走到天边去也还是一个乡巴佬!" "现在不是强调数据比较吗?我看了一下芙蓉王系列,25元一包的硬黄的口味得分7.8,外观得分7,综合得分7.3,除了焦油含量稍高、外观得分较低之外,和软金、软蓝和钻石,都区别不大。"长大了的嫩伢子有自己的见解:"口味纯正,劲头在国产香烟中算是佼佼者,谁叫我烟瘾大呢?一根立马解馋,劲道十足!" 韩金山没有再劝那个男人,就给自己点燃了一支软蓝,沿着船舷走进了驾驶室。那台电启动的船用柴油机启动很顺利,开始发出扑扑的声响;看得见烟囱里冒出些许浓烟,也看得见船尾有了些水浪翻滚。当他解开了系在防洪堤石柱上的缆绳,当柴油机的声音趋于平稳,整个船身都在有节奏地抖动,汽笛尖声的叫了一声。即便是再过多少年,一长声汽笛是"本船离开码头或泊位"的含义依然没变。 1**7.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1**7.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等着那个大男人走进船舱在条椅的最前面一排坐下,韩金山就慢慢的推进了前进挡,这艘渡轮就慢慢的离开码头,在白石铺的港湾缓慢地掉了一个头,就开始破浪航行了。虽然是铁壳船,但经过改装的船头不是尖的而是平的,那是为了从船头上下人和物方便。然而,浅浅的船头依然在夜色中刺破碧波,分开一条水路轻快前进。有些江风,被激起的层层波涛会带着银白的浪花掠过船舷,然后在艇尾汇合更为汹涌澎湃的波涛,留下一条闪光的水带;水带扩大到远处,月光下泛起万顷波光。 从白石铺到马石,这是一条韩金山熟的不能再熟的水路,毫不夸张地说,就是闭着眼开船也不会有问题。轮渡先是贴在沅江的江南逆水上行,那是为了减少流水的阻力、节约动力就是节省燃油,所以船速不是很快。虽然现在的时间也就是《极限挑战》第三季第一期首播开始不久,他看过节目预告,知道极限男人帮将再次**到民众当中去体验各种职业,寻找"唤醒城市的人",致敬为城市注入活力的劳动者。 可是这里的月夜很寂静,夜里的沅江的江面上已经少见夜航的轮船了,而那些打渔船也早就停在了岸边,渔民早就上了岸,不再以船为家了。韩金山在驾驶室里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那个唯一的乘客静静地坐在船舱的条椅上,一动不动的抽着烟,凝望着滔滔江水在夜色中向东流去的景象。月光很亮,看得见流水无声的江面上,随波逐流着一些被遗弃的塑料垃圾和折断的枝叶,偶尔还会看到一两个碧绿的水葫芦从眼前掠过,还来不及关注,就眼睁睁地看着那抹碧绿在沉浮中渐渐远去。 韩金山在慢慢转舵,船头就在一点点的掉头,渡轮在穿越白石铺到营盘洲的主流的过程中,柴油机的声响变得沉重起来,速度也变得更慢了,江水轻轻地拍打着船头和船舷,船身有些可以忽略的倾斜,月色中向前滑去时**得如同一只掠过水面的小鸟。周边静极了,乘坐着这艘马力不大、设施简陋的渡轮上,如果听不见机器的轰鸣,只是看着那烟波浩渺、波光粼粼的江面,使人会有一种世外桃源般的感受。 两个大男人默不作声总有些尴尬,韩金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在船上工作的人声音都很大,他大声说话的声音可以轻而易举的盖住柴油机的噗噗声:"哥们是星城人还是在星城工作?" 那个男人回头望了他一眼,韩金山就点了点头。他就站起来,从船舷边走到驾驶室前,递给韩金山一支烟:"你是和我说话吗?" "船上还有第三个人吗?"韩金山自己都笑了起来:"反正坐着没事,说说话时间过得更快些嘛。" "可不是吗?"那个大男人一边用打火机给韩金山点烟,一边也表示赞同:"下了班就从星城往武陵赶,生怕误了你的收班船,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到白石铺的。" 他问道:"一定是有要紧事吧?" "可不是的吗?给人家还钱去!"男人说得很自然:"过年的时候找朋友借了三十万,说好半年还的,可是今年生意不好做,货都砸在手里了;朋友催了好几次,直到现在才把钱凑齐,就得马上给人家送去,不然真的对不起人了。" "可不是的?连富士康都要搬到美国去了,还在自吹自擂形势很好!"韩金山不动声色的问着:"怪不得要连夜赶过江去呢,你朋友一定很高兴,正在酒席上等着你呢!" "我本来就食言了,对不起朋友,人家可是建房款,却被我拖了这么久。"他在告诉韩金山:"我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想先还钱再道歉,就是要喝酒,按道理也归我请才是,你说是不是?" 韩金山很慎重的点着头。 沅江在初夏的月夜里十分宁静,即便是有渡轮单调的轰鸣,美丽的江水也似乎甜甜地睡着了;各式各样秀美的峰峦,都争先恐后的把它们的剪影投到平静的水面来,把一条江水织成了一幅色调怡人的风景刺绣图;夜空中的银河璀璨无比,数不清的星星在眨着眼睛;睡着了的沅江虽然没有长江那样的阳刚之美,可是和江南少女般的恬静,却更能体现出江南的柔美和雅致。 韩金山和那个大男人的对话还在继续:"哥们是做哪一行的?" "炒股。"那男人又补充了一句:"玩玩股票。" "不错嘛。懂经济,善理财,也是精英。"韩金山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都说能够靠做股票赚钱,说明头脑够灵活,在大起大落中不被淘汰,说明成熟稳重;加上会把大部分精力和时间用在研究市场上,很少会去外边花天酒地、寻花问柳,也不会大手大脚,挥霍浪费,所以很不错的。" "都说现在的教育是希望进去,绝望出来;现在的楼市是蜗居进去,房奴出来;现在的演艺圈是玉女进去,小姐出来;现在的官场是海瑞进去,和绅出来。"那男人苦笑着说:"而中国的股市就是杨百万进去,杨白劳出来;宝马进去,自行车出来;西装革履进去,**裤出来;姚明进去,潘长江出来!" 韩金山就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哥们看来还混得不错,听说股市一直都是不死不活的,能**钱来就很有本事了。" "总算是看清了,股市就是国企和有钱人圈钱的地方,就和现在的社会一样,富人更富、穷人更穷,现在就是想靠着股市赚钱,门都没有。"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我可不想**进去,肉松出来。所以一咬牙就清盘了,虽然亏了不少,但还是把剩下所有的钱都抽了出来!" 韩金山望了他一眼:"总有上百万吧?" 那男人笑了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都默默地望着渡轮在洒满月光的江面上平静的滑过。正是涨水季节,从上游涌来的大水满满地填充着宽宽的河*;江面上很静,透过船用柴油机的轰鸣,就静得仿佛能听见渡轮的螺旋桨分开水面的哗哗声;月夜里的沅江就像一匹巨幅的绸缎,柔得使人忍不住要去**,却又不忍把它弄皱;那微风掠起的波浪,好像亭亭玉立的舞女晚礼服后面拖着的裙幅,那样软,那样美。 还是韩金山打破的沉默:"想好了下一步投资方向吗?" "没有。想做的国家有门槛,没有门槛的又是夕阳行业。"那人在无可奈何的自言自语:"折腾了一下,不过就是把股票卡换成了银行卡!" 韩金山还是那么习惯性的一手扶着方向舵、一手拿着烟。他知道就是那个男人的最后一句话促使他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谁都知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也都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论是向佛求善还是在这里平淡度日,全***都是假象,他所期待的就是这样一个机遇,能让他和中大奖似的咸鱼翻身,也使得他能从此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他更懂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因缘。 谁叫那个男人心急火燎的独自一个人上了他的渡轮呢?谁叫他除了随身带着的三十万现金,还有一张上百万的银行卡呢? 1**8.我就是当年的嫩伢子 1**8.我就是当年的嫩伢子 渡轮终于绕过了营盘洲的上洲头,在月光下,看得见洲头不远处的几户人家窗户透出的灯光,还有敞开的大门外停着的摩托车。渡轮开始缓缓转向,按照原来的航线,现在应该斜过另一边沅江的主流,很快就可以到达马石的渡口码头。可是韩金山没有那么航行,他不动声色的顺流而下,渡轮就顺着营盘洲的另一侧向下洲头飘去。 因为沅江顺流而下,也因为从云贵高原发源,由湘西的群山峻岭夹出的一条小溪,经过一路奔波,一路奔涌,终于在五强溪*颖而出。不仅肥沃着两岸越来越多的良田,翠绿了越来越秀美的山峦,也环抱了朴素无华的营盘洲。在月光下、在渡轮的移动中,不仅可以看见一丛修竹的*直,姹紫**的招蜂引蝶,沿江柳梢的低垂摇曳,也可以看见藤藤蔓蔓间微露一角的粉墙灰瓦,白色的水泥路蜿蜒江畔,偶尔还传来几声汪汪的狗叫,就更加深了夜色的幽静。 "前度月圆时,月下相携手。今夜天边月又圆,夜色如清昼。"那个男人喃喃读出的是宋人蔡伸的《卜算子·前度月圆时》:"风月浑依旧。水馆空回首。明夜归来试问伊,曾解思量否?" 韩金山不懂诗,也不懂这个男人的文学意识,更不懂***说过的"诗言志"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马石离营盘洲的距离有两百米左右,没有人能看见渡轮里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只知道在营盘洲的下洲头那里无人居住,除了菜地就是沙滩,拿一把铁锹在**的沙滩上挖一个不大的土坑很容易,**的风吹浪打之后,一个过路的男人的消失决不会留下丝毫的痕迹。 不得不承认,那个乘船赶夜路的男人长得不仅很帅,而且生得广额阔面,虎背熊腰,也有些力气的。可是韩金山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除了在学生时代被那个强悍的嫩伢子打败过,在其他的人和地方还从来没有输过,加上天天在证券营业厅泡着,就是长得人高体壮,也不过就是一身的肥膘。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不知道等一会儿韩金山会设法让柴油机停止工作,借口维修,要那个男人帮忙;不知内情的他会傻乎乎的帮着提着应急灯,蹲在狭窄的机舱里。 本来韩金山有把握像如鹰拿燕雀一般**那男人,但为稳妥起见,他会用一张渔网将他罩住,那可就是*翅难逃。反正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韩金山有充分的信心可以用酷刑逼出他的银行交易密码,然后强迫他用手机通过网上银行完成资金转账;最后再用一个大扳手一敲就可以结束他的生命。这不叫**,古人都知道"一将成名万骨枯",何况他还是一个俗人。 好笑的就是那个大男人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最后倒计时,还在又一次给韩金山递着他的硬黄芙蓉王。而渡轮还没有到位,计划也不用急着实施,所以韩金山也不着急,他还会和他继续说话,套套那个男人的口风,任何时候都不打无准备之仗:"面不熟,但能在晚上找到白石铺渡口,看来以前还是来过的吧?" "可不是的,在这里帮工、在这里放排、在这里学艺、在这里打架。"那个男人慢慢的吐着口里的烟雾:"一晃就是多少年过去了,往事如烟!" 韩金山就有了几分谨慎:"这么说来,你也一定在这里认识不少人,也一定在这里住过,可是我怎么没有印象呢?" "我们见过,而且见过不止一次,说起来还是老熟人了。"那男人苦笑着说:"不过那个时候你在武陵读书,我就是一乡巴佬。" 他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可是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也没有?"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那男人咧着嘴在笑:"老蛇收了黄立诚为徒,豁嘴手下有三个小弟,除了冯沙洲和徐家权,最有名的就是你韩金山了!" 他瞪大了眼睛:"你究竟是谁?" "是不想认出还是不敢认出?"那男人的脸上露出了韩金山还记得很清晰、但很害怕的那种坏坏的笑容:"我就是当年的嫩伢子!" 所有的时间和让空间都在那个时刻停滞了,韩金山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他不敢相信当年的那个腼腆而憨厚、果断而凶残的嫩伢子如今变成了这样一个如同电影明星般英俊、高大威猛,而且还温文尔雅、很有文艺范的这样的大男人;也不敢相信这个斜靠在驾驶室门外、懒洋洋地抽着烟、莫名其妙的念些他听不懂的诗词的大男人,就是当年打遍沅江无敌手,把郑河当做自己的根据地、而且还有三个万人之上的美女、很受人追捧,也很受人仇视的嫩伢子。 韩金山一下子就变得口吃起来:"真的……真的是你回来了?" "说起来也怪可伶的,天天守在这渡轮上,连我回来的消息都不知道?"王大年在摇着头说道:"怪不得用了个三十万现金、上百万银行存款的坑就轻而易举的把你这个过了这么多年依然狗胆包天的**的本性给**了。" "嫩伢子,别用过去看现在行不行?"虽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冒冷汗,可是他知道万万不能承认这一点:"我现在早就改邪归正了,早就不在社会上混了!" "十八年前,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对豁嘴讲过,别欺负我的智商,像你们这种人一翘**就知道你们拉的是什么屎?"王大年一针见血地指出:"不是的话,为什么总是要套我的话,这渡轮为什么会偏离航线,要开到下洲头去?"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见财起意,求你饶饶我!"韩金山扑通一声就跪倒在驾驶室的地板上,还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我知道你回来时给田大和花姑报仇的,当年的那件事不关我的事,都是黄立诚逼着**的!" "一个大男人还是敢说敢当好不好?这样矢口否认是很没有出息的表现!"他的话在继续:"有好几个当事人向我承认,那天晚上在田家你表现得最积极,还说过嫩伢子也没有三头六臂,就算真的敢回来给田大报仇,你们应该高兴才是。当年的英雄好汉怎么一下子就变得没羞没臊了?" 他的话音未落,就看见原本跪在驾驶室里向他磕头的韩金山动作敏捷、快得惊人的一跃而起,提了把沉重的大扳手向他扑了过来,可见得钢材的双膝跪下并非是胆怯,也不是想忏悔,而是去找凶器,乘其不备发动攻击。王大年几乎连退一步的想法也没有,一抬手,将驾驶室的门飞快地关上,就听得见措手不及的韩金山撞在门上摔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 "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想和我斗,门都没有!"长大了的嫩伢子把门重新拉开,在撞得鼻青脸肿、几乎昏厥的韩金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问你几个问题,我就答应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韩金山在连连点头,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没等王大年开始问话,他就飞快的对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大男人撞了过来。嫩伢子说的对,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韩金山却抱着最后一个希望,只要能把这个男人撞到水里去,自己就还是有翻盘的可能,可是他忘记了嫩伢子还有一个绰号就是沅江小*。 的确如此,韩金山根本不是嫩伢子的对手,他仅仅只是身体侧了一下,然后再顺势加了一巴掌,韩金山就像一块大石头似的冲出了驾驶室、越过了渡轮的栏杆,直接摔到了水里去了。入水的声音很大、激起的浪花也很大。可是韩金山却满心欢喜,虽然没能实现把嫩伢子一起拉下水的计划,可是下洲头近在咫尺,只要滑动几下胳膊、就可以踩到营盘洲的沙滩,而上了营盘洲,那就又是一种说法了。 只是韩金山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臂抬不起来,很快连脚也不能伸直,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那个当年的嫩伢子还是那么机灵和快捷,用韩金山的渔网网住了韩金山自己。直到韩金山被迫跟着渔网沉到水下,快要没命的时候却又被提**面,没等他抢着喊出一声"救命"就又被沉入水底的时候,韩金山才十分留恋的回想起嫩伢子的那个承诺:"问你几个问题,我就答应让你死得痛快一些"是多么的可贵。 可惜,连他自己都知道,命运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1**9.男人的魅力是什么 1**9.男人的魅力是什么 男人的魅力是什么?千个师傅万种法,当然有各种各样的回答。不过把男人的魅力归纳为一种返璞归真的真诚、曾经沧海的宽容、厚积薄发的人生积淀、和睦良善的处世态度和健康向上的卓然不群总没多大的错。当然,男人也要分品的:上等男人的魅力如同好酒、醇厚悠长、越喝越能体会到舌尖上的味道;中等男人的魅力如同甘蔗,经过咀嚼,**的是甘甜,吐出的是残渣;而下等男人的魅力如同放久了的橙子,看上去很美,其实里面早就坏掉了。 在这个看脸的社会里,在这个美女被叫烂了无人相信的时代,凡是长得好看的都叫帅哥,也就是以前的小白脸,现在更喜欢叫小鲜肉。其实从古到今,都是一个看脸的规律。《世说新语》里也记载有:"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左太冲绝丑,亦复效岳游遨,于是群妪齐共乱唾之,委顿而返。"这个东施效颦的山寨版告诉我们,颜值真的是很重要的。 要知道,在阴盛阳衰的现在,女人越来越**出她们**的本性,对于那种外形俊朗,帅气潇洒的男人不仅缺乏抵抗能力,而且很乐意自荐枕席。现在已经**到男色时代,演艺圈的小鲜肉迅速走红,长得漂亮的男人身边美女簇拥,而某个长相不错的男孩子无论在官场还是在职场都能受到照应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就拿共和国第一代领导人来说,**从年轻时期就长得男生女相,**是公认的美男子,总司令的统帅形象**人心,所以不仅能**人心,也能赢得胜利,而且至今无人能超越。 在这个以财富作为衡量标准的社会中,有魅力的男人无疑都是成功人士。因为在这个钱是万能的、而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现实里,任何人都必须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或者说是事业基础。虽然家财万贯不太现实、富可敌国也是凤毛麟角,可是得有钱才会有魅力。要明白生活不可能是空中楼阁,更不可能是肥皂泡,看起来很美,可是破灭后就会一无所有。那个在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节目中,以一句"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笑"而被扣上"拜金女"帽子的马诺其实就是说了句老实话。因为女人都很现实,因为只有那样才会对得起自己,在如今的社会坐在自行车后面笑当然也很美好,可是能笑多久呢? 有人说,一个男人拥有一个英俊好看的外型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也有人说,不管是官二代、富二代还是创业成功者,有了事业和经济基础就已经成功了一半,这似乎都对,也似乎不对。虽然帅气的外表很吸引眼球,可以任意挥霍也很令人向往,可是如果不善于与人沟通、或者与人交谈的时候乏味得很,同样会给男人的魅力大大减分的。想想那些伟人、想想那些成功者,几乎都是超级棒的演讲人。笔者有一个姓舒的要好的朋友,只要聚会,总是会滔滔不绝。当然不是在说废话,也不是在说段子,而是在讲故事。他的故事或者源于个人兴趣广泛的阅历,或者说的就是彼此之间过去的故事,所以无论是新朋老友,都会被他所展现的魅力所折服。 说到天边地边,男人的魅力也表现在*襟上。不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懂得不是什么都能拥有;不仅勇于承担责任,虽然有些过错并不都是由他造成的,也会大度的将荣誉和赞扬与大家分享;即便是知道国人很喜欢不分青红皂白就人云皆云,要么陶醉抗战神剧胡编乱造的剧情、要么相信中国创造的神话;要么对大师们的指导深信不疑,要么对网络诈骗上当受骗。而有魅力的男人一定拥有大智慧,内事问百度、外事问谷歌,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吗?而且十分宽容大度,所谓"容下难容之人,容下难容之事。"要知道有度量的男人才能有所作为。 不过实话实说,如今*襟宽广的男人实在是太少了,阴盛阳衰的现实是,很多男人都自觉或不自觉地被女性同化了。这个同化指的不是会做家务、围着锅台转之类的家庭妇男,而是把原来只属于女人的小肚鸡肠、八卦新闻、搬弄是非的本事都学会了,而且还能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女人的短处发扬光大,这才是值得佩服的。 有魅力的男人自然是由女人定位的,而各种类型的女人对男人有各种不同之处,却也有不少共同点。一般公认共同点有:比如情感专一不花心;努力挣钱,不吃软饭;有责任、有担当,并以家庭为重心;比如有良好的修养,没有或者少有大男子主义;没有那些女人公认的**嗜好,这样才能成为未来孩子学习的榜样;比如要经得起别的女人的**,也要受得住自己女人的娇嗔;还要举止文雅、穿着得体、讲究信义,信守承诺;除了专注于事业,还要热爱生活;懂得幽默和诙谐。 写到这里,连笔者自己都不敢相信有哪一个男人能达到这么苛刻的共同点,而且也怀疑自己和那些照抄别人的大师们一样,成为他们中间的骗子之一了。其实女人早就知道自己会说一套做一套的,在梦想自己的男人忠于她、*爱她、欣赏她、服从他的时候,最容易看见的不是自己的男人要么左右而言他,要么根本就在背后悄悄出柜;要么校草变豆腐渣、要么富翁变乞丐,而那种不思进取、安于现状的男人更是比比皆是。 于是,就会有另一种男人出现在女人的生活里。这种男人从来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追求曾经拥有;不想以后怎么办,只会唱"潇洒走一回"。这种男人或许根本不专一,从来不诚实,甚至不怎么道德,还可能有些卑鄙、猥琐,但就是和《鹿鼎记》里的韦小宝似的,偏偏有吸引女人的魅力,就不得不叫人大跌眼镜了。 他们给予女人的几乎全是与三观不符、社会不提倡或者不允许的,包括一次酣畅淋漓的*上**、一次无所顾忌的冒险之旅,一次惊心动魄的禁忌体验。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依然像飞蛾扑火般的想要去尝试,难道说那种男人就没有魅力吗?就和那个满口脏话、大大咧咧、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特朗普(国人称之川普)一样,不仅战胜了"大骗子"希拉里,不仅赢得了普通民众的普遍好感,而且有无数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这就是咄咄怪事。 其实,男人的魅力主要表现在对女人的某种吸引力上。其一就是价值吸引。男人的价值表现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外在价值。比如权力、相貌、金钱等等。这些价值能保障生存,提高生活质量,满足物质层面上的需求;另一种是内在价值,包括性格、阅历、圈子、兴趣爱好,主要提**神层面上的满足。如果女人对此满意,就会用自己身体价值来交换,其实,世间上的一切都存在于价值交换当中。 其二就是情感吸引。这属于社会心理学的范畴,就是因为一个人、一件事或者一个过程在B对A的信息进行加工和反应的同时,A的精神层面也在做着与B相同的事情。于是一个极有可能的最终结果就是某种情感的相互吸引在A和B之间建立起一种积极的关系并寄希望于得到延续和发展。而如果一个男人或者女人用自己的精神魅力能引起对方的情感波动,那就是爱情。情感吸引大多是从价值吸引延伸而来并发展下去的,不同的是,有的吸引就是瞬间的情感波动,有的则可以影响男女的整个人生。 其三就是性吸引。男人大多是理性的,从一开始的目的简单明了,就是想实现《红楼梦》里云儿行酒令时的那种描述:"豆蔻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而女人对于那种XXOO的事情存在很多的想象,而引起她们产生**的因素也很多,比如雄性头领的魅力、嘘寒问暖的体贴、很有男人味的言谈举止和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坚决,都使得性吸引变得强烈,从而希望达到实现合二为一的身体联通的目的。这是三个必然的过程,只要是价值观*合、情感交流的满意,自然就可以和《子夜四时歌》所写的那样:"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因为责任与义务,男人在当今这个充满竞争、变幻莫测的社会上所承受的压力不知要远超女人多少倍,所以在谈论男人的魅力的时候不应该去苛求男人如何高大上,也不应该无限夸大女人在社会上的作用。虽然在这个多元化的社会里,女汉子的遍地开花、伪娘的大行其道以及变性人的粉墨登场都不应是主流,在一个史无前例加上了二十四个字所组成的形容词的社会里,男人就该有男人的魅力,女人也应该有女人的味道,各归其位,各行其道;相辅相存、相互照应,似乎这才是真正的核心价值观。 1900.一杆老枪两发弹 1900.一杆老枪两发弹 个人的重要作用应该表现在:他身边的人会因他的存在而快乐,而他们的快乐也会使他更快乐!这是郑河村的父老乡亲对他们新**、应该叫村主任的最好评价。 如果说老**在郑河的崇高威望是几十年工作使然、也是他的绝对权威的表现,那么王大年在郑河的众望所归就在于他不仅仅是十八年前的嫩伢子,也在于他现在又回来了,除了尊老爱幼、爱憎分明、和睦友善、乐于助人的道德美德依然还在之外,人家早就变得面目全非:如果说当年的他是因为江湖上的沅江小*而出名的话,那他现在就是一个英俊潇洒、**倜傥的大男人了。 "现在看来,作为一村之长,外表形象好是一个重要方面。"老**如是说:"不得不承认,嫩伢子有一张很不错的脸,健康的体魄加上宽阔的肩膀再加上肌肉男就很有男人味,也很有安全感;还有一张不知道在哪里练出来的三寸不烂之舌,我和他到县里开会,那家渔夫精品酒店的女**生全都变成了花痴,个个找机会找他搭讪,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全都变成林志玲了。我看着就有气,老子不知住了多少次,感觉个个不是小姐就是母老虎,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 有人在提问:"嫩伢子有回答过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嫩伢子除了恋旧就是眼界高,一般般的女人根本看不上,那些女人和我们望江楼的女老板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老**咳嗽了一声:"不是还有我跟着吗?就是想做什么坏事,嫩伢子也总得带上我吧!" "谁敢不带老**?就是晚上出去到夜店玩,也要带着他去体验生活。"王大年在一边叫苦不迭:"老**自己一挑就是两个公主,和她们玩得嗨得很,还说公主的腰身好滑,就像搂着个棉花团似的舒服极了。说花个几百块钱,也不枉活一回,值。连长时间被压抑的**都在****起来。" "妈的!"老**笑呵呵的给了他一巴掌:"嫩伢子,你记点别的好不好?这么不堪的事都被你说出来了!" 有人在催促着:"后来呢?" "我能怎么办?当然赶紧和人家商量出台的价格,人家都是明码实价、童叟无欺的!"王大年还是在继续抱怨:"好不容易才谈拢了,**是**,吃饭是吃饭,**八五折,却被老**一巴掌打得找不到东西南北了。他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一杆老枪两发弹,已有十年不参战。'我就差点没被逼疯!" 全场大笑。 有人在笑声中挑起事端:"一走十八年,女老板就像王宝钏似的就这么等着,嫩伢子才是有福之人。" "千万别夸她!"王大年在反驳:"说了都是泪。" 自然就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他就给大家讲了其中的原因:"前天晚上回来,君如姐说她亲自下厨做了一道伟人爱吃的红烧肉。她一端出来,我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大块,好不容易咽下肚才能发表自己的评价。我告诉她:'你做的红烧肉,可以取名叫慈禧!'君如姐大喜所望地看着我问为什么,我告诉她是太后(太厚),结果我就失去了我那顿晚餐!" 大家都笑了,豆腐西施笑的声音最大,简直就是肆无忌惮。 一个人能力的大小、素质的高低,往往可以直接决定他的工作效率的优劣、生活水平的好坏;而作为一个领导才能优秀的人,除了能够运筹惟握,从全局上把握团体发展的正确方向,疏通和协调好各种关系,结合实际、大胆创新,通过言传身教的自身魅力在振臂高呼的时候,能够使群众一呼百应;同时还需要通过领导艺术、人尽其能、各尽其责,把各方面的管理到位,除了井井有条,还很有效率。 可惜的是,按照这样的标准,现在的领导十之**都是庸才,那是因为业绩考核标准的扭曲而涌现出的那些才能平庸之辈已经占据了主要的领导岗位,或者对工作全局把握不住,主攻方向不明;或者对人际关系、部门关系疏通和协调不力,使团体要么内耗严重,要么积极性调动不够;或者说不能说、做不能做,缺乏感召力,不能鼓舞和鞭策大众一起奋斗。从乱作为到不作为,要么整天为了自身或小团体的利益忙忙碌碌,要么就是就地卧倒,为官不为,免得没偷着鸡还惹得一身腥味。 "我们这个泱泱大国,不知为什么喜欢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这是老主任所发的疑问:"原来为了营造一个良好的宽松的投资环境,对一些官场腐败、官商勾结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策略,各级地方官员就找到了以权谋私的时机和技巧,所以才养痈成患,最终酿成"塌方式腐败"的恶果;才有人说出官员隔一个拉出一个去枪毙,十之**都是贪官,而拿钱办事和一切向钱看是很有市场、也很是热闹的!" 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官场铁律;只是随着改革攻坚的推进,随着"打虎拍蝇"的战果丰硕,随着反腐倡廉的风暴越刮越紧,在极大震慑腐败分子的同时,也让一些领导和部门患上了"反腐恐惧症",随着现在一查就是一大帮,一动就是大塌方现象的出现,不仅使得有问题的人惶惶不可终日,根本无心推进工作,而没问题的更是怕被人颠覆,所以从原来的乱作为改作不作为了,抱着"明哲保身"的错误观念,把反腐倡廉和干事业对立起来,礼不收了、饭不吃了、红包不收了,但该做的事也不做了,该协调的也不协调了;原来托关系开后门还能解决的事情,现在反而常常被无限期搁置。 甚至连**在国务院第三次廉政工作会议上也大肆抨击,他谈到为官不为时也强调指出,因为不作为,一方面民生需求嗷嗷待哺,另一方面大量资金却趴在账上酣然入睡;而去年个别领域重大工程投资只完成一半左右,全国建设用地已供土地使用率只有50%左右,"这种状况是多年来少有的。"更多的表现在该抓的不抓了、该管的不管了、该改的不改了、该争取的不争取了、该落实的也不落实了。这种现象,不仅能令人产生反腐遏制了乱作为,反过来却又助长了不作为的结论;更能够让人感觉到反腐并未给自己真正带来实惠,反而带来了新的不便。 "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事情。"那个农商银行的老主任也在说着自己的体会:"我带着嫩伢子到县里跑贷款,大家都说办事机构就是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可是我们两个人十点钟就到了县支行,很容易就进去了,还有接待小姐笑脸相迎,端茶倒水,她们告诉我,支行全体办事人员下午要集中学习领导的重要讲话。我就有些晕,记得以前是周四下午才学习的,而且现在离上午下班还有两个小时,人家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我,新形式当然就得有新变化,为了适应新变化就得提前结束手头的工作,所以就不能审核新的业务。" "现在到政府办事机构的窗口去办事都是这样。"有人在*嘴:"二十四个字的核心价值观会不会背?什么是新常态、什么是压倒性态势?三爷指的是哪三种关系?四个意识、四个有利于指的是什么?不仅要文化自信、还要塑造新型政商关系;不仅要不忘初心,也要精准扶贫,不仅要净化政治生态,还要有获得感!就是不知道那些官员如何理解这些生僻的政治新词?" "懂不懂什么叫为官不为?就是多做不如少做,少做不如不做。"老主任一边抽着烟一边回答:"正是因为察觉到下面的人抱着'不干事不出事'的心态,尸位素餐、等待观望,所以上边才会把不作为也认定为腐败!" 1901.人家小刘有签单权 1901.人家小刘有签单权 马法师无论是走在郑河的老街上还是坐在望江楼的包间里喝酒,不认识的人打死也想不到那个喜欢穿着一身白或者一身黑、没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更看不出会施什么魔法的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巫师,自然也不会相信那个瘦削、硬朗、抽烟喝酒样样都来的老头"智能上下比义,其圣能光远宣朗,其明能光照之,其聪能听彻之"。 可是,郑河的男女老少都知道,虽然马法师会使数不清的魔法,但决不和别人那样专以装神弄鬼、替人祈祷为职业;虽然也会应他人邀请前去做法,可绝不举行祭祀或象征的仪式去改变他人命运,也不在施法形式下种盅,更不用咒语来控制他人的爱情、生长、运气、健康和财富等的行为。他不过就是隔三岔五领着他的传人王大年出门去,或者乘船去沅陵,或者乘车去牯牛山,或者就由王大年摇一艘小渔船找一山清水秀、林木葱荣、没有人知的地方去秘密传授。 巫师是一门古老的职业,古老到我们还不是炎黄子孙之前,古老到还是部落时代,那个时候的巫师既会发布天气预报,也会算出吉凶祸福;既可以参与打仗,又可以下田种地,后来有了社会分工,就有了中医、道教、军队、谋士、农民和统治阶层,但巫师永远是社会的精英分子,尤其是马法师,传说中他上能通天、下能达地,而对于人类自然就是为所欲为了。他的儿子声称,马法师这一辈子就算错了一次,就是嫩伢子突然失踪;却也算对了一件事,嫩伢子还是要回来的。 巫师就是掌握巫术的人,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破除迷信、讲究科学,也因为巫术是口口相传、很少整理成文字,所以很少被人们所熟悉。而那个无所不能的马法师也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公开施法了,哪怕是实在推辞不掉,也就是到人家的家里坐一下,但绝不说所得出的结果。久而久之,人们就**他的一个规律:如果坐一下就离开,那就是这家有祸事;如果坐下还喝杯茶,那就是可以有法术解*;如果答应留下来吃饭,那肯定是家有喜事,而如果上了桌子还喝杯酒,那就是大喜事。 没有人敢触犯马法师,他在沅江一带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除了郑河,一般人很难请得动这尊大神。不过嫩伢子回归以后,他们师徒二人倒是时不时的会联袂出行,有时候一去十天半个月也还不回来,因为少了那个热闹的嫩伢子很多人就有些不习惯,有人就会在望江楼去问那个漂亮的女老板,她才会一推三**:"别问我,你问我我去问谁去?五叔不敢问、一休哥更是大男子主义,从来不告诉我这些!" 很多人不相信:"嫩伢子如果是那样的人,他还回来干什么?" "他的师傅在这里、女人也在这里,还有这么多和他亲如一家的哥们,凭什么他不回来?一回来就有女人服侍、就能轻轻松松的当官,哪里找得到这么好的事?而且我从前就是他欺负惯了的,三句话不对就巴掌上身,根本不敢反抗。所以说: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 大家就被她这样滑稽奇怪的诗词联句逗笑了。 网格就是将各地区按照行政区域划分为一个个的格子,成为政府管理基层社会的单元;而网格员就是以前大家说的"居委会大妈",或者更有名的京城的"朝阳群众",或者是每逢政府的大型社会活动,除了大学生之外,那些戴小红帽的"志愿者"。他们的职责除了了解社情民意,化解社会矛盾,**社区居民,还得负责信息采集、综治**、劳动保障、民政**、社区管理和食品安全。关键就是能够主动发现和及时处理问题,将问题解决在投诉和上访之前。 虽然那个花了天文数字建起来的天网除了方便与交警罚款、却对破案没起多大作用而被嘲讽为"白内障"工程,可是由于**的需要,如今的网格已遍及祖国大地,农村自然也不例外。按照郑河村网格员刘伟的说法,他除了要主动开展辖区内各类矛盾纠纷的调处、化解;及时排查上报跨村的矛盾纠纷、不安定因素和不安全隐患等各类动态信息,还要采集人口、房屋、事件等各类基础信息;定期开展法制和治安防范的宣传;**帮助农村空巢老人、孤寡老人、残疾人、留守妇女儿童等特殊群体;协助村委会及相关部门救治、管控肇事肇祸精神病人;协助公安、司法行政部门对服刑在教人员、刑满释放人员等进行**和管控…… 有人就为之惊讶了:"那还不忙死?" "这算什么?还要为村民代办相关部门延伸的基本公共**事项;协助有关部门做好村庄环境整治、科技**、农技咨询等**工作;协助村委会开展和完成上级综治部门和网格管理机构交办的其他工作。"那个网格员在继续说道:"对了,我还兼任王主任的秘书一职!" 很多人不明白:"王主任是谁?" "大为哥呀!"刘伟解释着:"现在不能叫**,而是要叫村委会主任了!" 有人就对那个戴眼镜的小胖子深表同情了:"钱多吗?" "说起来都是泪。本人也是名校毕业的,就是没考上公务员才回来当网格员的。"小胖子也有一张能说会辩的嘴:"虽然在村委会工作,又不同于其他干部,因为没有编制,就和派出所的协警一样。我们郑河村还好,别的地方和社区的网格员还要把每月考核的三百块钱放在村委会给压着,拿到手连两千都不到。现在一千多的工资在武陵能干嘛?自己养活自己都困难,这种工作状态连在厂里的打工仔和农民工都不如!" 没有人不佩服王大年的度量:这个胖胖的年轻网格员就在望江楼的店堂里当着那么多的吃饭喝酒的食客们大放厥词,临时充当厨师的那个王主任就不动声色的站在灶台上忙碌着,煎炒烹炸样样娴熟,嘴角叼着一支烟,被烟熏得眯缝着眼,衬着那一张极有魅力的国字脸,就被一些前来写生和采风的女文青评价为有些像日剧《深夜食堂》里面的小林薰,显得很酷,但绝不是《十二道锋味》里的那个小白脸,更不是被豆瓣的一些影评人**得不像样子的内地版的《深夜食堂》里的那个大肚腩。 有人在为网格员的现状深表同情:"如果能进编制就好了。" "想得美,就像嘎嘎(武陵话:外婆)哄小伢(武陵话:幼儿)吃饭时的承诺一样:'吃完哒就带你去坐飞机。'"刘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要不网格员怎么来一茬走一茬呢?来的是怀揣中国梦,走的是梦醒时分!" "别听小刘到处叫苦,他现在可是美滋滋的,不信要他现在不**根本不会走!"老**在披露说:"嫩伢子答应给他解决编制问题,还给他放了不少权,过不了几天,你们都得喊他是二号首长!" "权有两层意思,一个是人事权,一个是财权,人事权你肯定还拿不到。"有人在猜测:"你难道还有活动经费?" "猜对了。"老主任扔给他一支香烟:"人家小刘有签单权!" "多少?"有人追问着:"一百?" 刘伟摇着头。 人家在追问到底:"一千?" 刘伟还是在很自豪的摇着头。 有人就有些不相信了:"难道还有一万?" "刘伟,盒饭吃完了没有?"王大年在叫着:"快过来帮忙端端菜,这也是网格员兼秘书的职责之一,不相干就把活动经费减一千!" 那个小胖子跑得飞快,人们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乌鸦变凤凰了。 1902.现在都是城市包围农村 1902.现在都是城市包围农村 对嫩伢子的变化感到震惊的不仅是那些郑河的村民,也包括老**、老主任和马法师这三位德高望重、见多识广的老人。 现在的贷款渠道多,大致上可划分为官方或者银行、私营或个人。银行贷款从21-55岁都可以申请贷款,说的是无抵押,而且快至一天到账,但必须在本地居住或工作六个月以上,有信用卡或者有房、有车、有保单。而找私人公司贷款说的是1分钟申请、10分钟审核、快至30分钟到账。0抵押、0担保、而且一次可借20万。可是那是高利贷,贷款利率高不说,更要命的是逾期不还试试、想赖账试试,当心落到和山东聊城源大工贸公司苏银霞被十一个大汉**那样悲惨的下场。 郑河的三位大佬首先的感觉就是自己真的已经老了,思想也完全跟不上王大年这个新任村主任的变化:一个月前,那个重新归来的嫩伢子想把郑河打造成一个旅游景点,他们没有意见,毕竟还有穿石和沅江山水可以作为卖点;可是嫩伢子马上又把规划转成了影视城,这就大大出乎他们的想象;没过多久,影视城又修改为影视制作基地,三位大佬就有些发晕:别的不知道,只是想象得出,在一个相对偏僻和默默无闻的小地方建起一眼也望不到边的仿古建筑和摄影棚,不知要花多少钱。而按照嫩伢子的设想,还要新建快速交通通道、改造当地的生活环境、修建大型宾馆酒店和房地产开发,那花的钱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那就一步步地走怎么样?"王大年也懂得曲线救国的重要性:"我们第一步就从打造郑河的原生态旅游景区着手怎么样?花钱不多,见效也快,可以聚集人气,但因为是免费参观,收益只能主要反映在餐饮住宿和旅行社的销售上。" "都说*着石头过河,这算不算是郑河的第一次试水呢?"老**对此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却扭过头去提醒马法师:"谁都知道改革开放的第一批*着石头过河的那些人上了岸之后既不总结经验、也不留下河水深浅的标识,就根本不管后来下水的人的死活了,嫩伢子不会又轰轰烈烈干一场之后再消失十几年吧?" "脚长在他身上,我能管得住他吗?"马法师抽着烟淡淡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过去到现在,身上的毛病一大堆,本身就是一个厚颜无耻、坑蒙拐骗之徒,你怎么软硬兼施硬要把郑河交到他手上呢?" "你们两个老**还是不要闹内讧行不行?本来就对嫩伢子另眼相看,可就是嘴里不承认!"那个胖胖的老主任显得很无奈:"说来说去还是我这个人老了,平时既不知道和上面拉关系、也不知道烧香拜佛,以至于现在跑了半个月,县市都跑遍了,可贷款还是落实不下来。" "这能怪您吗,现在的银行高层,要么是贪官,要么是昏官,真正肯办事的少之甚少,这样的状况连上面都明白,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自己都是这样一步步爬上去的。"王大年殷勤的给三位大佬点上烟,用商量的口*说着:"都别生气了,三位明天上午是不是陪着我出个远门,我请你们早上先去吃糖油粑粑,中午是去吃五里牌的蒸菜还是去吃南门口的罐罐,随便三位老大决定怎么样?" "嫩伢子,你疯了!"老**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知不知道贷款流程?得从下往上报,县市都没有通过,跑到星城有什么用?" "因地制宜、适应潮流嘛。毛委员当年是农村包围城市,现在都是城市包围农村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笑得很自信:"过去是无产阶级无私无畏,现在是上面有人就能办事顺利。东方不亮西方亮,我们也可以搞一个自上而下的嘛。" 于是,第二天刚刚天亮,郑河的那个网格员刘伟就开车将三位忐忑不安的大佬和王主任送到了武陵火车站,现在的高铁速度很快,两个小时以后,那位笑脸盈盈、走到那里都是众人关注中心的的翦南维就站在星城的站台上迎接了他们。吃过糖油粑粑以后,星城电视一姐和王大年领着三位大佬去了橘子洲头,还爬了岳麓山。 中午从清水塘出来,一个很有些威严、头发有些灰白、被王大年叫做"廖叔"的瘦男人请三位大佬在一家很豪华的饭店吃午饭。正在喝酒的时候,有一个被那个廖叔介绍是省农商行副行长的胖子拿着酒鬼酒瓶笑嘻嘻的进来给几位敬酒,不仅主动要去了郑河村的改造设计方案和贷款申请书,还拍着*满口答应:"农商行当然应该为新农村建设加油助力,三天后贷款就可以到位的!" 郑河的三位大佬都是见过世面的,自然大大方方的感谢农行领导对他们的支持,可是心里依然十分震惊:天知道那个嫩伢子这些年在外面结交了多少人、有过什么经历,贷款项目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是一个亿,而且似乎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有老**心里像**似的:因为他上次在寺坪就曾经见过这个廖叔,除了知道他和嫩伢子不仅仅只是认识那么简单,也知道他是省公安厅的头头。一个实力派的省厅的厅长对农商行的副行长发话,他敢说个不字吗?平时巴结都来不及呢! 各位看官一定都知道中国特色的开会是怎么一回事:首先是人多的会议不重要,重要的会议人不多;解决小问题开大会,解决大问题开小会,解决重大问题不开会;然后是提到会上的事不一定要真干,真干的事不一定会提到会上;会上发表的意见不要太当真,而会下交换的意见一定要认真;还有就是,开会的人基本不干事,而干事的人基本不开会。要知道,现在的很多重要决策都是小范围决定的。世人皆知,上世纪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国内几乎所有的政策,都是由八个老人所私下决定的。而现在郑河的所有一切,也是三位大佬决定的。 "我们三个决定的?"马法师看着自己的那个侄女、因为自己的一休哥回来、有了雨露滋润而变得更加迷人的马君如苦笑着:"**昨天还在说,我们都成了被嫩伢子**的傀儡,有吃的有喝的,就是亮个相、表个态而已!" "瞧您这话说的,我大不了就是一个CEO,首席执行官而已。"王大年在一边陪着笑:"你们三位老大都是董事长,谁都知道董事长是动口不动手的!" 那笔省农商行批准的一个亿的建设贷款果然一路绿灯,三天后就直接转到了老主任管辖的郑河分理处的那个"郑河资产管理公司"的账户上,老主任高兴得无与伦比,叫人买来鞭炮噼噼啪啪的放了一条老街的烟雾弥漫,也留下了一条老街的满地红色的纸屑;不仅拿了一条钻石的芙蓉王在老街上天女撒花似的人人有份,还将大门上方喊口号的广告飞字改成了"热烈祝贺郑河分理处存款突破一个亿"。 "这才叫拉虎皮做大旗!"虽然同样乐呵呵的,还抽了老主任的喜烟,可老**言语中却不放过他:"那笔钱可是嫩伢子拉回来的!" "哪又怎么样?还不是表现在我分理处的流水上!"他对美好的未来充满了憧憬:"就是不知道下一个一亿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会有的,而且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到来。"马法师*有成竹、还有些针对性的在用苍老的声音唱着那首《社会主义好》的最后两句:"社会主义社会一定胜利,**主义社会一定来到!" 王大年和三位大佬有过一次聚会,其内容根本没让第五个人知道,就将一个亿其中的二百万转到了望江楼的账户上,马君如马上就转给了远在星城的翦南维。天知道那个电视一姐在省城有多大的公关能力,三天后就要他的罗汉哥哥带着三位大佬前往武陵农行成功办理了为期五年的两个亿的低息贷款。直到走出那栋**入云的大楼,三位大佬还是晕头转向,都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一周后,省农发行信贷处的负责人给郑河村委会发传真:"你们申请的一个亿的建设资金已经批下来了"。正在村委会值守的刘伟就像范进中举似的举着那张传真稿在郑河老街上叫喊着狂奔,差点乐疯了。 没有谁知道这其中的关节是怎么操作的,反正一周以后,郑河村的那个资金管理公司的账户上就拥有了叫人膛目结舌的三亿八千万的巨款,那可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不会看见过的财产。然而王大年却似乎很平静,不过就是请三位大佬在望江楼又喝了一顿酒,开了一个小会,说了些"蛋生鸡、鸡生蛋"类似于传销的话,不知是酒喝得过多,还是听得花言巧语十分动听,反正最后居然就说动了原本那么坚持原则、坚持集体观念的他们,将其中的三亿五千万神秘的汇到羊城一个叫项廷元的私人账户上去了,郑河的账上就只剩下三千万,就和坐过山车似的,一下冲到天上、一下落在地下。 "都说知足者常乐嘛。"老**十分感慨的说:"账上不是还有三千万吗?我当了快三十年**,账上现金从来没有超过五十万!" 1903.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1903.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现在的党的组织纪律洋洋洒洒六大条,其实换来换去基本的也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中央是谁?先是**,后是***;那虽然符合后面两点,却不符合第一点。况且没有了开国**的崇高威望,没有了亿万民众葵花向阳般的信仰,后来者不管强势也好、懦弱也罢;真诚也好、虚伪也罢,反正在响彻云霄的一致口号背后,却也有着无数阳奉阴违、落实不了的尴尬,结果就有"政令出不了中南海"一说,就出现了**十年才见到的"肃清流毒"之类的提法。 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个行业的权威无疑是属于强权领导的,撇开政界不说,光是商界大亨中,出类拔萃者无疑都是属于强人的,不管是王石、董明珠,还是马云和马化腾莫过于此。而郑河三位大佬更是因为他们经过那么多年形成的一言九鼎,所以能在那个巴掌大的小地方称王称霸。嫩伢子不同,郑河人都记得他的好,可只是被他沅江小*的彪悍所降服;更况且现在经过撤乡并村之后,合并进来的那几个村更是对新上任的王主任一知半解,自然强势不起来。 于是,王主任就召集各组组长到村委会开会,上午集中学习了从中央到地方关于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有关指示,还观看了各地的先进村镇改造前后的介绍视频,王大年请老**在会上做了"改变形象,提升品质"的主题发言;中午,网格员刘伟带着大家到望江楼,因为是村里办招待,为了厉行节约,就吃了一顿便餐;中央有规定,中午不准喝酒,这一点在开会的时候执行的力度还是很到位的。 下午,王主任和刘伟分别开了两台商务车带着大家到郑河村下面的各聚居点都看了看,还开了现场办公会,几乎所有的组长都提到了沿途看到的一个不可忽视的现象:就是那些村民散居的地方,有很多农民早就建起了楼房,却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依然保留着原来的木屋,而那些被阳光和雨水年复一年的摧残,早就变得墙板发黑、千疮百孔、而且东倒西歪的木屋在满目青山绿水、到处楠竹摇曳的自然美景中显得很刺眼,自然就会影响到郑河村的形象,而且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其实每个组长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不管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但谁都知道郑河村现在是亿万富翁,那笔钱说是建设新农村的,自然个个也想从中捞到一点油水。知道成规模、成片的新的农家小楼的建筑施工项目自己肯定拿不到手,可是那些木屋的拆迁就可以力争。虽说木屋拆起来比砖屋简单多了,可现在人工费涨得飞快,一个劳力一天一百根本请不到人,所以就得动员那些村民自己动手,或者由村民小组组织人力物力,总得给些补偿款吧?蚊子虽小也是肉嘛! 三天后,村委会再次开会的时候,与会者除了各村民小组的组长,他们还根据村委会通知中要求的那样,带来了那些破旧木屋的所有者。村委会太小,就到郑河小学借了一间教室开会。王大年在会议开始的时候做了一个简单的发言:无非就是说了些大道理,讲了些新词汇,但最关键的几点还是被大家听进去了:"木屋当然要全部拆除,拆下的所有板材、梁枋和门窗当然要运到老街这里来进行挑选和集中处理,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也是废物利用嘛。" 大家的情绪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了。 "补偿当然是有的,先组织一个评估组,由五叔领衔,对每座木屋进行价值评估,力求公平公正;但是绝不暗箱操作,全部评估补偿结果张榜公布。"那位新村主任在接着说:"现在城里搬迁流行货币化,那是不负责任的做法,我的考虑是不是可以采取以物易物,就是以我们村自办的砖瓦厂生产的建材的最低价来进行补偿,这样既可以肥水不流外人田,又可以壮大集体经济嘛。" 那些组长有了些失望:"我们需要做什么?" "还是责任承包制,各组包各组的。"嫩伢子说的很清楚:"按拆除木屋的数字进行奖励,一个月以内完成全部拆除任务的给予重奖!木屋所有者在会议结束后二十天内完成拆除的,也给予重奖!" 这就是赤果果的金钱刺激。 毛爷爷曾经说过:"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现在变成"有钱任性,没钱认命"了。国家有了钱多好啊,可以满世界去撒钱,**后面跟一大帮穷国家;个人没钱就很尴尬,容易铤而走险、容易被人收买,还容易胡思乱想。虽说那个新**是在和大家协商如何建设新农村,可是无论是组长还是村民,都从中看到了"钱"途:组长是知道这个任务后面是有物质奖励的,村民们看见的是一堆旧木料可以换成建材,那就是钱嘛。 过去说"人多好种田",现在是人多好办事。中午的饭是王主任自掏腰包从自家的餐馆望江楼送来的饭菜,不是盒饭,而是有酒有肉还有烟,吃过了饭,与会者马上就达成了一致的共识:反正要拆,晚拆不如早拆,只是农民素来都有小农观念,就是对嫩伢子所提出来的木屋拆迁不能拉倒了事、要基本保持完好的要求有了些意见:反正不要了,还要那么过细拆迁干什么?再就是必须自己设法将那些旧木板木材运到郑河来,要知道现在请个农用车的费用还是很高的。 "刚才开会的时候,你们的耳朵是不是都打蚊子去了?王主任不是承诺了按期拆除会有重奖吗?"那个胖胖的刘伟在提示大家:"我家也有一间木屋,今天已经请了两个人去拆,明天就会运到这里来,争取拿个头奖!一堆旧板子竖在那里又不好看又危险,还不如运来换些砖瓦回去还划算些!" 大家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就不等王大年宣布散会,早就四散而去了。 刘伟家果然挣得了那次拆迁自家木屋的第一名,马法师围着那堆运了三趟才运完、被拆成一堆旧木料的木堆转了一圈,点点头,老主任就给了他一张郑河砖瓦厂的建材领取单,还发了一千元奖励金,老**又给了他一张盖着村委会大印的100平米宅基地使用权的证明:"凭这张证明到砖瓦厂领建材,可是只准盖平房、不准盖楼房,而且只能占用原来木屋的位置,不然的话就会被强拆,那就得不偿失了。" 刘伟家得了如此之大的重奖的消息不到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郑河村,在那随后的几天里,凡是有木屋的几乎所有人家都开始行动起来了,男女老少齐上阵,亲戚朋友都赶来帮忙,那条通往郑河的村级公路上车来车往,上百栋旧木屋被拆下来的旧木板、破门窗、粗大的木梁、窄窄的楼梯,甚至连笨重的石鼓、石墩也统统运来了。后来者虽然没能拿到李伟家那样的重奖,却也根据拆除时间给予了八十到五十平米宅基地以及砖瓦建材和现金的很慷慨的奖励。 整个拆迁木屋的计划结果不到一周就全部结束,双方都皆大欢喜。与此同时,王大年叫刘伟在网上大量发布招收木工的信息,唯一的要求就是:"掌握传统木工工艺,对搭建木屋有十年以上经验,能独立完成从设计到建造的全部流程,年龄在三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待遇从优、按质论价。"就是为了最后两句很**、很新颖的承诺,就有一两百名工匠从各地云集而来。 刘伟领着那些工匠围着那些拆除后运来、堆在那个原来修建凌津滩电站时的砂石码头、现在被废弃的堆料场上堆得象山一样的旧木材转了几圈,那个胖胖的老主任说的很简单、也很清楚:"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所以工艺是好是坏是用事实证明的。采取自觉自愿的原则,自由组合,每一个组合都得先竖起一间木屋给大家看看才行,还是那句话,设计好、质量好的会有重奖,滥竽充数的还是尽早打道回府为好。" 有人在人群里咕噜着:"这不就是修旧如旧吗?" "不对,你说的那叫修修补补,我们这是因地制宜、自己设计的新木屋!"老主任用手指着那堆又黑又旧的木材呵呵一笑:"这就和做菜一样,给的食料都是一只鸡,可是结果却各式各样:有广东的白切鸡、上海的白斩鸡、客家的黄酒炒鸡、河北德州的扒鸡、河南道口的烧鸡、辽宁沟帮子的烧鸡、江苏符离集的烧鸡、**的大盘鸡,还有湖北的红烧鸡、重庆的棒棒鸡,大家可以任意展示嘛!" 1904.负箱携具千万家 1904.负箱携具千万家 木工,是一门工艺,也是一门独有的技术,是在各种建筑和各种制作中常用的一门技术,掌握这门技术的在我国被称为木匠,是中国传统三行(即木匠、瓦匠、铁匠)之一,而木匠在很多年前一直是建筑工匠中的头。据说远古时代建造房屋,在类似于现代封*之日必须请木匠拿出独门工具站在刚建成的屋脊之上镇邪,还要高喊大吉大利之话,才能求神保佑房主日后平安富贵! 木工包罗万象。在《搜神记》中是巫师:"赤将子轝者,黄帝时人也。不食五谷,而啖百草华。至尧时,为木工,能随风雨上下。"到了《淮南子》中就变成了木匠:"(明堂之制)土事不文,木工不斲,金器不镂。"高诱注解释说:"朴而已,斲或作琢,不雕画也。"到了《吴越春秋》中又变成了伐木工:"越王乃使木工三千馀人,入山伐木。" 《续幽怪录》说:"中牟县三异乡木工蔡荣者 ,自幼信神祇,每食必分置于地,潜祝土地。"不过清代的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里记载的很清楚:"胥吏祀萧何、曹参,木工祀鲁班。" 木匠就是在房屋建筑、制造家具、制作棺材中用手工或电动工具进行操作的人。这个行业历史悠久,他们的祖师爷鲁班据考约生于周敬王十三年(公元前507年),卒于周贞定王二十五年(公元前444年)。姬姓,公输氏,名班,人称公输盘、公输般、班输,尊称公输子,又惯称为鲁班,是我国古代的一位天才发明家。传统木匠所用的手工工具,如手工钻、木工刨、木工铲、曲尺和划线用的墨斗,据说都是鲁班发明的。而每一件实用工具的发明,都是鲁班在生产实践中得到启发,经过反复研究、试验所总结出来的,所以有很多的民间传说传存下来。 木工以木料为材料,在数千年的中华历史上起着不可取代的重要左右。现存的那些精美绝伦、被建筑大师梁思成先生视为国宝的木建筑, 那些常常出现在拍卖会上、以制作精良、式样端庄大方而享誉海外的明清家具,还有各种各样、有着各种习俗、也深藏着很多制作技巧的方子(棺材)帮助无数人完成"入土为安"的最后愿望。当然还有各种农具的制作,那个被李**当做国礼送给德国**默克尔的用6根木条制作的可拼可拆的玩具的精巧的鲁班锁就是我国木工技术其中的代表作。 在传统的建筑和家具制造行业中,木匠们用斧头劈开木材,砍削平直木料;用木工锯用来开料和切断木料;用墨斗弹线与校直屋柱;用蘸上墨汁的木笔来进行标记。然后用刨子更细致的刨平修饰木料的表面;用凿子用以凿孔与开槽;最后再用曲尺作为量具测量工程的正确与否,以便成功制作和完成各种各样的建筑、家具、棺材和工艺品。所以在以前,木匠是建筑行中的主力军,更是家具行和棺材行的绝对领军人物。 这个相传由祖师爷鲁班率领的木工在中国被尊称为"木匠",而在现在极力推出的中国工匠中,木匠依然**极高的分量,从事的行业越来越广泛,不仅可以制作各种家具,在建筑行业、装饰行业、广告行业等都十分活跃。当然现在的木工常用成套工具除了传统意义上的斧头之外,早就鸟枪换炮了,例如:电刨、气泵、直钉枪、蚊钉枪、电批、雕刻机、曲线锯、修边机、切割机、电木铣、台锯、*形锯、*形钻、球形钻等,甚至还有长轴车*和脚踏车*。电动机械在木工制作中的大量运用,不仅使得原本繁重复杂的木工活因此变得轻松简单,也大大加快了建筑和制造工期的进度。 尤其是在现代装修过程中,木工项目往往依然属于整个项目中的一个大项。从装修的角度看,基本上木工就代表了装修。很多业主都会把木匠的工艺水平当作是一家装修公司的基本工艺水平。所以,绝大部分装修公司都会把木匠视为重中之重。那些负责建筑房屋木结构和制造木器的工匠即便是到了现在,其人工费用依然要占到整个家装工程人工费用的40-60%不等。而如果要采用传统工艺建造,其所占的比例还要大大增加,这也是木匠价值的体现。 不知道那些每天聚集在教堂的大厅里颂扬那位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天主的教徒中,有几个人知道耶稣有些凄惨的身世:他出生于一个木匠家庭,父亲约瑟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将他生在马槽里,并艰辛将他养大。后来耶稣接替父亲的工作,也成了一个木匠。因为家大口阔,收入很少,而**妹妹们需要赡养,耶稣不得不辛勤工作,在传说中,他会做各种玩具、家具和农具,可谁会想到他会从一个木匠成长为全球第一大宗教组织的领袖。 中国古代曾经出现过一个整日沉浸在木工活之中,疏于打理朝政、造成宦官专政,最终为明朝的全面衰落埋下了祸根的木匠皇帝朱由校(1610-1**4年)。这位明朝的天启皇帝对制造木器有极浓厚的兴趣,凡刀锯斧凿、丹青髹漆之类的木匠活都要亲自操作。他手造的漆器、*、梳匣等,均装饰五彩,精巧绝伦。他还善用木材做小玩具,他亲手制做的小木人,男女老少俱有神态,五官四肢无不备具,动作也很惟妙惟肖。他还喜欢在木制器物上发挥自己的雕镂技艺,在他制作的十座护灯小屏上,雕刻着形象逼真的《寒雀争梅图》。《明宫杂咏》上有诗*道:"御制十灯屏,司农不患贫。沈香刻寒雀,论价十万缗。"可惜就是有些不务正业了。 美国前总统詹姆斯·厄尔·卡特(昵称吉米·卡特)出生于一个农场主家庭,很早就学着自己动手做家具,实践多了,就成了一名技艺娴熟的业余木匠。当选美国总统后的出访,总喜欢参观各国的家具厂和收集当地的特色木工工具。退休后,卡特自称是"房产局木工詹姆斯",时常穿上木工围裙,骑着三轮车,到处免费为居民们修理家具,得到大家的交口称赞。所以,当他被媒体评选为美国总统中政绩最差之一时,他仍能很自豪的声称:"我现在是美国支持率最高的木工。" 那个被说成是新沙皇、获得俄罗斯人坚决拥护的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在2010年7月14日视察索契冬奥会场馆建设,与大学生建筑队代表进行交流时,详细讲述了自己当年上大学期间参加建筑队的经历。他回忆说,自己曾是建筑队的一员,在俄科米共和国人迹罕至的森林地区开设林道、修理房屋,并在实践活动结束时获得了四级"木匠证",用中国人的眼光来看,那个坚定的率领战斗民族前进的普京是一个持有上岗证的正规木匠。 说完国外,再说国内。那个被***戏称为"三天不学习,赶不上*"的前中国国家**也是木匠出身,通晓木工活。1951年夏的一个傍晚,*(公元1**8-1969年)看到中南海迎熏亭正在修缮,忍不住走过去,就很熟练的干了起来。这一情景被中南海的摄影师拍下来,留下了一张珍贵的照片,也证明确有此事。 同样当过国家**、历经三代领导人不倒的李先念(公元1909-1992年)出生在湖北黄安(红安)县李家大屋的一个农民家庭。9岁时读过私塾,可是因为学费太高,家庭供养不起,只好停学。为谋生,他12岁开始跟着三姐夫袁传祖学木匠,先后在家乡和汉口学木工,因为长期走街串巷,广泛接触人民大众,加上自身的遭遇,所以才会在最黑暗的时期,率领家乡农民参加黄(安)麻(城)起义,从而走上革命道路。 不过建国后最有名的木匠还得算是前全国政协*****。这个天津人17岁开始学木匠,后来成为北京第三建筑公司的一名工人。在做木工的十几年里,***发明创造的100多项创新技术,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尤其是在建造人民大会堂的会战中,当时身为"木工青年突击队"队长的***第一次用计算的方式解决了从鲁班传下来的"放大样"的难题一鸣惊人,从此成为闻名全国的青年劳模,电影《青年鲁班》就是根据他的这段事迹编剧的。 不管是再被打成"走资派"的苦难的岁月还是后来调任天津市长,从此一飞冲天,***总是喜欢重操旧业,手工制作沙发、餐桌、凳子、写字台等家具。他还曾以《木匠》为题写过一首诗,字里行间流露出他对木匠这个行业的理解和感情:"工人握锤把,农民扶犁耙。学生用桌椅,商店要台架。衣食住行用,样样不离他。负箱携具千万家,甘霖播撒满天下。""锛凿刨锯斧,般般汗水煮。大材要做小,小料需贴补。弯曲刮平直,平直刻凹凸。终日不离屑和土,一生遭受千刀苦……" 也许,这些人代表的才是木匠的本质精神。 1905.丁是丁,卯是卯 1905.丁是丁,卯是卯 所谓"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定义很广,简单概括就是:"被各群体、团体、有时为个人所视为其文化遗产的各种实践、表演、表现形式、知识体系和技能及其有关的工具、实物、工艺品和文化场所。"其中我国申报成功的至今有38项,成为世界上入选"非遗"项目最多的国家。可是真正看看,真正享誉世界的也就是京剧、丝织、珠算和针灸。在正在申报的项目中,可以看见"编梁木拱桥营造技艺"的内容,就有些感到啼笑皆非:那算什么?在最传统、传播最广、最有影响力、也最可能消失的"榫卯结构工艺"面前,简直可以忽略不见! 在中国历史长河里,榫卯结构是一种木匠很普遍使用的木凿工艺技术,起源非常早,距今约7000年前的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遗址属于新石器时代,就发掘出了大量的结合完好的多种式样的榫卯结构遗物,可见起源非常久远,而这座十分复杂但十分有效的工艺运用到建筑和家具的制作上,可以说是我国木构技术史上光辉灿烂的一笔,也是对世界宝库的一个伟大的发明! 我国在传统的木结构制作的建筑和家具中一直广泛应用榫卯结构,但二者在技术层面上侧重各有所不同,因为运用在建筑上侧重结构稳定,榫卯结构在几个方向都可以开卯口,可以兼顾结合在同一点上不同方向的受力,合拢时成为一个高强度的完美的整体。而家具中的榫卯结构则成就了中华文化含蓄内敛的审美观。因为每一个接合处由于有略微松动的余地,在结构力学里就是柔性节点而不是刚性节点(比如焊接),当无数榫卯组合在一起时就会出现极其复杂而微妙的平衡,除了木材的延展力外,主要是由于一个个的榫卯富有韧性,不致发生材料的断裂。 传说木匠的祖师爷鲁班在两千多年前就发明了榫卯结构工艺,其中的精华部分被浓缩在那个小小的、可拼可拆的玩具"鲁班锁"(鲁班锁也称孔明锁、难人木等)。这种工艺是用一种咬合的方式把三组木条垂直相交固定,六根木条分别冠以六艺,中间有缺,缺缺相合,以十字双交卡榫组成。它看似简单,但设计难度相当高,卡榫仅借木条的不同凹槽放置、拼凑,挖槽的**度稍有不足都可能影响结构稳固度,需将木块大小不一的卡榫精准放置才能组合成功,而且只要抽掉一根木条,整个接合的木块也即散架了。外观看是严丝合缝的十字立方体,动动脑筋可拆解,而组装上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榫卯结构就是我国传统建筑木构件之间的联结形式。"榫"是构件的**部分,"卯"是构件的凹进**,凸凹之间除了可以体现道家的"天人合一"的思想,也可以使得整个木结构珠联璧合,可谓是中国木匠之精髓!当年的那些木匠在制作过程中没有图纸、也没有参照物,无论是外形、内部结构、飞檐斗拱只需要一张简单的全景草图、甚至只需要有关人口述一下要求和效果,一切就成竹在*。 这种结构的木建筑或木家具曾经时间长久地广布在我国大江南北,这与西方古建筑中多以石料堆垒和雕塑表现出坚固和万古不损的理念不同,我国木工中的能工巧匠们却充分发挥了木材柔性好的优势,以柔克刚。除了用开阔的视野、宏大的气概表现出建筑的宏伟壮观,更是把简单的元素和丰富的原则巧妙地揉合在一起。在坚固性上采用榫卯柔性连接,具有极大的韧性,有利于抗震;而在建造理念上则和著名的建筑学家梁思成先生所说的那样,秉承国人"不求原物长存"、自然生灭的道家观念,并有意识地在运用中欣赏和提炼,在实践中按照不拘一格的原则力求得到"步移景异"的效果。 中国古代匠人的智慧令人叹服,尤其是木工领域的榫卯结构,巧妙地构思和牢靠的结构让得建筑或家具无需铁钉或螺丝便可稳稳站立并保存很久。采用传统工艺建造的建筑和家具,还蕴涵着醇厚的文化气息。尤其是采用了榫卯工艺,加入了传统木匠之魂,一榫一卯之间,一转一折之际,凝结着中国几千年传统家具文化的精粹,沉淀着流光回转中的经典木建筑和家具的复合传承。 首先,受道家思想影响,我国传统的建造理念与西方完全不同,认为只有**的生灵和地下的陵寝才适合用石料砌筑以求不朽,而中式的建筑和家具是由柱梁、挡板、门窗以及隔板所组成的不可分割的整体感,给人以高度的美的享受。因为我国的传统文化最终要表达的思想是:天人合一,道法自然,所供人起居的建筑和给人提供方便的家具都应以"木"为根本,加上入土为安,也就构成了一个人的完整性和可持续性。 榫卯结构深深地影响着我们的思想,比如有句出自《楚辞》"圆凿而方枘兮,吾固知其龃龉而难入"的成语叫作"方枘圆凿"。因为榫卯结构工艺中,凿出的卯眼叫作"凿",削成的榫头叫作"枘",凿和枘的大小形状必须完全一致才能合适的组装起来。所以用圆形的榫头是不能固定在方形的卯眼里的事例来比喻双方意见不合,不能相容,配合不好,格格不入。而另一句木凿技术中的"丁是丁卯是卯"讲的就是做事要严肃认真、一丝不苟,才能达到契合的最佳状态。 在没有钉子、螺丝和粘合剂的时代里,那种经过木凿后完成的木料内部的凹凸部分十分巧妙的啮合而形成的天才似的榫卯结构令人叹服。一则是两物体相互衔接比较直观而原始的方式,二则依靠的是木构件的**力所产生的链接,因此尺寸必须非常合适,可丁可卯才行。当然在道家看来,榫是突起物,可以理解为阳;卯口是凹的形状,可以理解为阴,两者相合就是阴阳相合。所以有人说,古人也许正是受了动物骨骼、关节之间的突起与凹陷的启发,结合阴阳结合、男女**的理念而发明了榫卯结构的。 世界现存最高、也是我国现存唯一的古代全木结构建筑的木塔是位于山西应县佛宫寺内的应县木塔(又称佛宫寺释迦塔),始建于辽清宁二年(公元1056年),金明昌六年(公元1195年)进行过大型增修。塔高68米,木塔为平面八角形,内外槽,底层出一圈副阶周匝,整体结构为殿阁型构架。全塔自下而上由砖石台基、木构塔身、砖砌刹座、铸铁塔刹等四部分组成,木塔外观雄壮而又美丽,虽历经数次地震、战火侵袭,因为得益于榫卯结构的稳定性仍安然无恙,堪称榫卯结构工艺古代木制高层建筑的典范,举世罕见。 遗憾的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和最大的木构建筑几乎都在日本。其实,论建筑历史,我国不知比日本要早多少年,日本的工匠工艺都是从我国传过去的;论国力,我国古代的封建王朝也要远强于日本,不仅有工艺、更有能力建造更多更好的大规模建筑。但是,那些曾经存在于史料记载、显赫一时的木制建筑,如今却保存的很少。比如唐代的木构建筑仅剩四处,而且都是中晚唐时期,规模也较小。而日本的法隆寺却有一些相当于我国隋唐时期的木建筑,要比我国最古老的木建筑早上100多年。规模是现在故宫太和殿三倍的唐朝大明宫含元殿虽远大于日本东大寺主殿,却早已灰飞烟灭,而日本的却至今保存完好。 当年的建筑被毁主要是因为封建王朝的战乱不断,而胜利者往往有一个极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放火,比如西安、开封、洛阳、南京,都曾经被纵火焚毁;抗战期间,国民政府在撤退前也总是先实施焦土战略,先后将武汉、长沙等大城市付之一炬。而北京因为后来是和平解放,所以古建筑保存得比较齐全。可是到了现在,在城市改造的大潮中,不知有多少古建筑被强拆,无论是专家学者还是平民百姓,对历史留下来的宝贝往往弃之如敝屐,这才是最使人难过的。 随着科技的发展,作为木制建筑和家具灵魂的榫卯结构因为工艺复杂、制作成本高和费时费料早已被人们所淡忘,也已经很少有人能够掌握这项工匠技术,取而代之的是大工业流水生产阶段中的刨花板、胶合板,钉子和胶水,因为建造成本压缩后所获得的利润更为**。就是没有人站出来提醒大家:我国首创的、传统的榫卯结构工艺面临失传其实是中华民族的一种耻辱,提倡工匠精神,传承榫卯结构工艺,不仅可以提升我国建筑的内在品质,也是对传统工艺制作的一种弘扬。 1906.木匠的尴尬 1906.木匠的尴尬 木屋是一种传统而古老的建筑,历史悠久到远古时代,也一直充满活力的存在到现在这样一个高楼林立、用混凝土、玻璃及金属架构起来的现代社会,而且因为可以使人类更贴近大自然更具亲和力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吹捧和喜爱。尤其是采用中国传统工艺建造的木屋更是因为其精良的木质、精湛的建筑工艺和深远的人文艺术在世界上独领**,备受喜爱并享誉世界。 传统木屋的出现,首先是因为家庭的出现,人类告别了山洞和石窟,对于当时到处森林密布、树木众多的环境,建造木屋就成为必然之选,不仅可以帮助我们的祖先渡过难熬的严冬,也为各个家庭提供了一个独立于他人的空间。同时那个时候木材多、取之自然,用之自然,既方便又易操作,建造成本也不高,加上那个时代的人对生活的品质要求不高,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空间内,自然广受欢迎。 后来,随着石屋、土屋的出现,尤其是混凝土的问世,土屋被那些有钱有势的阶层所抛弃,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往砖瓦房、楼房乃至电梯房。随着城市改造和新农村建设的展开,越来越多的普通市民也开始搬进了动辄几十层、上百米的塔楼里,却没有发现那些达官贵人已经逐渐远离高楼,开始追求在有山有水的地方建一栋别墅,更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木屋,让自己融入大自然,这就叫返璞归真。 木屋的好处不仅冬暖夏凉、抗潮保*、透气性强,淳朴典雅,使人居于其中,备感温馨舒适;也因为享有"会呼吸的房屋"的美誉,是集绿色环保、健康、居住舒适、安全、贴近自然、使用寿命长和设计风格独具个性等诸多优势于一身的健康型住宅;更因为采用了新材料新工艺,所以经久耐用防腐蚀、冬暖夏凉四季舒适、防火防潮安全牢固、抗震环保无污染、现场拼装可搬迁、实用造景两相宜。 用木材制作的木屋建筑从类别上分为古老或现代,也就是传统贴地或地螺丝为地基基础;从结构形式上分为轻型和重型,也就是板型或原木型;从施工工艺上分为中式的榫卯工艺或西式的螺丝与胶粘制作。虽然木屋在我国具有普遍的适应性,但相对而言,木屋对南方的适应性远远强于北方,这其中主要是环境和气温的因素,台湾、香港和澳门的木屋数量之多、质量之精、设计之美、历史之悠久便是很好的说明。 虽然我国传统工艺建造的老式木屋带有密封及隔热性能差,屋*易漏水、外墙易腐蚀,加上全木制作,极易引起火灾、也极易遭到虫蛀,还有因为并非模块化生产,费时废材等缺点,可是因为木结构韧性大,对于瞬间冲击荷载和周期性疲劳破坏有很强的抵抗能力,所以木屋的使用寿命在正常年份远远超过砖石和混泥土建筑;还可以在各种极端的负荷条件下,依然表现出其良好的稳定性和结构的完整性,即使强烈的地震使整个建筑*离其基础,其结构也经常完整无损,这在日本1995年的神户大地震中,保留下来的房屋中得到很大的说明。 木屋建造的一大特点就是可以随意进行个性风格的设计造型,这样就可以充分发挥木匠的主动创造力,在建造过程中试图将木屋建设留下自己独特的痕迹,这无非对木匠就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来到郑河的木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想象和对建造文化的解读,将每一座木屋都转化成一栋栋精致的别墅,用诗一般凝练的语汇描绘出一派意韵悠远的温馨与浪漫,和近处的沅江、远处的青山形成有机结合,使得那些木屋既有童话般的境界,也是富足生活的载体,更是周围环境的一个组成部分。 中国的传统木匠用传统工艺建造的木屋在世界独领**,尤其是在榫卯工艺的巧夺天工、各种门窗、栏杆和梁柱的绘画和雕刻艺术,都使得传统木屋变得很有文艺氛围。当年,有产阶级率先摒弃了**、黑暗、低矮和陈旧的木屋,如今,在越来越多的普通人也能搬进高楼大厦、享受上上下下的便利的时候,那些新一代的富有阶层却把关注的目光越来越多的投向了经过重新整修、修旧如旧但内部设施已经完全现代化的木屋上了,要知道,那种传统的木屋对于一个本来就木材资源匮乏、还在大力推行退耕还林的国度来讲简直就是一种奢侈。 现代化的木屋,除了以地螺丝为基础,主要采用大工业化的模板生产出各种木基结构的板材或石膏板制作的木构架墙体、楼板和屋*系统构成的单层或多层建筑结构,然后在指定地点进行批量安装。和传统木屋相比,除了更具有色彩人文化、结构多样化、造型个性化、空间灵活化的特点,同时因为各种材料在建造之初就进行过防火防腐处理,所以在阻燃抗潮保*方面远胜于传统木屋。 不过,传统木屋所具备的冬暖夏凉、透气性强等方面则是那种加工而成的模板组装的现代木屋所不能比拟的。传统木屋因为采取的是十分复杂的榫卯结构,整幢木屋几乎不使用一根铁钉,却能使用几百年,在人类建筑史上堪称奇迹。尤其是这种独特的制作工艺经过代代相传并发扬光大,所以才能绵延至今,而我国木匠工艺之集大成的灵魂就在于建筑结构和家具的制作中,也正是备受海内外人士追捧的原因。 中国素来有上中下三种"九流"之分,都是用顺口溜表现的。其中上九流是:一流佛祖二流仙,三流皇帝四流官,五流烧锅(酒厂)六流当,七商八客(客卿)九庄田(农民)。中九流是:一流举子二流医,三流风水四流批(批八字),五流丹青(书画)六流相(看相),七僧八道九琴棋(文人)。而下九流则是:一流巫二流娼,三流大神四流梆(更夫),五剃头的六吹手,七**八叫街(乞丐)九卖糖(吹糖人的)。 虽然从上述排列中,上中下三个"九流"合在一起才是三九二十七行,其实连当时所谓的七十二行也统统包在里面了,因为每一流的行业名称都包括着很多同行或类似同行的职业,比如上九流中的第五流"烧锅的",便把几乎所有的工匠都包罗在里面了。到了民国时期,新的提法是"士农工商",农民的地位向前提升,工人的地位向后滑落,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是无产阶级的因素;商人的地位仍然很低,那个"无商不奸"、"商人无德"的传统观念依然很浓郁。 可是到了现在,当官的可以掌握权势,经商的扬眉吐气,**成了万众瞩目的明星,而"笑贫不笑娼"成了社会趋势。相反的,我国的工人阶层的地位逐渐下滑,尤其是在现实的残酷和舆论的误导下,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以至于就在官方大肆宣传从山寨大国变成制造大国,再向创造大国迈进之时,整个工匠队伍却越来越面临后继无人的青黄不接的尴尬局面。 虽然当今社会对木工这个传统行业的需求日益广泛,除了房屋建筑、家具制作,还有景观美化、市政建设、模型制作,以及最常见的装饰装潢领域。可是现在的社会促使走入社会的年轻人都不肯吃苦,那些脏活、累活都没人愿意去做。而木工本身就是一个需要吃苦耐劳、还得沉得下心、放得**段,得吃苦的技术,这一行必须得经过长年累月的**,将各种复杂的多达几百种的榫头、卯眼的结构、放样、取料、抱料、画线、打眼等工艺的制造和连接了然于*,才能单独胜任工作。 这不是流水线的工作,半天就可以上**作,也不是机械制造,数字控制和自动化可以解决一切,木工从挑选入行到数年后出师,仅仅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而在今后通过数年的实践才能开始挑大梁,要知道,从木工到木匠可是一个质的飞跃。所以有木工的招聘启事中,就直接提到"文史哲美术类毕业,对传统文化有深刻认识,对传统绘画书法有较高认知,熟读国学经典,试用期工资万元,转正后1.5至2万元……"当然真正符合条件的并不多。 有报道称,一美貌女神在京城地铁上玩着她的iPhone7 Plus得手机,一穿着工装的大叔凑过来问价格,说是想给自己女儿买一个。女神鄙视的看了他一眼:"6688!你买得起吗?"那个大叔的工友在一边劝他:"是有点贵,李木匠,这一下子就要化去你月薪的四分之一!"此言一出,全车厢鸦雀无声。 木匠就是这样一个因为又脏又累没人想干、可是因为收入高又受人羡慕的尴尬行业,更要命的是,如今的高端木工大师级的人物早已严重断层。 1907.令人敬佩的真男人   1907.令人敬佩的真男人   有一个知名广告对男人是这样进行诠释的:"男人,简单两个字,却承载丰富意涵。他们求近亦思远,锐意进取当下,更以智慧远见未来。他们隐忍亦激扬,从容应对挑战,为梦想奋斗不止。他们时尚亦经典,不为新潮所动,却已经将流行,品味成永恒。他们铁骨亦柔情,知拼搏,更懂享受生活的真情真意。我们相信,正是男人的多面性,让他们完美诠释着人生的每一个角色,以平凡之躯开创非凡成就。这就是男人,不只一面的男人,令人敬佩的真男人!"   那段对真男人的赞誉是那个现在的电视一姐、红的发紫的翦南维在望江楼对那些食客说出来的。郑河的人在十八年前就认识这位生来就长着一副美人脸蛋,除了柳眉如烟、面赛芙蓉,还有黄发凹眼高鼻梁的西亚人种特点的维族女孩。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已经变成电视节目女主持人的她的那双大眼、那张**和**可破的肌肤挂在她那一张甜美的脸上,却仍然是充满活力和脉脉含情的,也知道她所说的真男人就是她的罗汉哥。   不得不承认,十八年以后归来的嫩伢子已经和郑河人记忆中的那个沅江小*有了很大的改变:略显粗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深处泛着深沉的色泽;虽然那浓密的眉、板寸的头发和见人一脸的笑意都叫人可以找回有关他从前的依稀记忆,可是那英俊的外表、结实的体魄、优雅的举止、果断的决策,以及从身上散发的气场,不仅不让郑河的人感到害怕,反而变得人见人爱,尤其是他这次回来后,给这个偏僻而败落的小地方开始带来的越来越多的改变,更使得他在那一带开始潜移默化的建立起自己的绝对权威。   "大家都不要听她的,还不如听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王大年在继续说道:"因为**的需要,巡警就会加强夜晚的街头巡查,遇到一个打扮入时的小姐深夜漫步街头,便停车问她是干什么的?她回答是做记者(妓者)工作的。巡警肃然起敬,温和地问她是哪家报社的?她回答说:'晚报(晚抱)的';巡警问她是哪家晚报,她说是河南晚报(和男晚抱);巡警关心的问她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街上,小姐羞答答的回答:'我们这工作一般都是晚上才赶稿(敢搞)'。巡警好一阵崇拜,说晚上赶稿确实*辛苦的。小姐便告辞边说:'谢谢警察大哥理解,有空来稿(来搞)!"   大家都笑了起来,只有翦南维一个人**嘴不依不饶的叫嚷着:"大家不要听他的,我不是晚报的,我是电视台的;我也不是记者,我是主持人!"   "那我就提个问题你一定回答不上来。"嫩伢子冲着她露出王家招牌式的坏坏的笑容:"为什么顺治皇帝要出家?"   "罗汉哥哥,我不是不学无术的!"那个因为貌美如花的脸蛋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因为成熟和**的身段让几乎每一个男人都忍不住心动的女人回答得很快:"因为他所钟爱的妃子董鄂病死而情绪消沉而出家!"   "那是金庸先生写小说编出来的,你还真的信以为真了吗?"他在洋洋得意的说道:"顺治皇帝出家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后宫的女人宫斗太厉害,一出接着一出,皇太后、皇后、嫔妃、宫女斗得比世界大战都复杂,他既没法保持中立,到晚上发现究竟翻谁的牌子都是个麻烦,居然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所以只好到五台山剃发为僧,眼不见心不烦,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   不过在郑河村大张旗鼓、热火朝天的拆除旧木屋的那些天里,一些村民经常发现马法师和嫩伢子经常在老街附近的一些地方转悠。那个已经年迈的巫师没有和别的老人那样变得发胖、臃肿,依然还是瘦削而结实的身板,背着手,慢悠悠的一边抽烟一边在转来转去,虽然仲夏的阳光开始有了些**,可是总有他的侄女、也就是望江楼的那个**的女老板给他撑着一把遮阳伞。   而他的那个徒弟嫩伢子还是和当地的农民一样,戴一*草帽,背一个挎包,跟在马法师的身后步步紧跟。偶尔会拿出一个不大的罗盘给他的师傅看上一眼,偶尔会拿出一本发黄的书读上几句给他的师傅听,偶尔还会在某个树荫下席地而坐,因为隔得太远,所以听不见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郑河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马法师和他的爱徒肯定是在看风水,而沅江上下,如果马法师说自己是这个领域的第二,就没有人敢自称第一。   我国的风水堪舆,起源于原始社会时期、雏形于尧舜时期、成熟于汉唐时期,鼎盛于明清时期,是人类在长期居住实践中积累的宝贵经验。"风水"最早见于晋代郭璞所著的《葬书》:"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这是有关风水的最早的定义。这部著作中还提出了风水的要旨:"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其后,随着西方科学理论的**,风水堪舆就越来越被斥之为封建迷信。其实这也是对未知世界的一种无知,因为风水是古人对自然和居住环境的理解,也是他们为指导找寻建筑吉祥地点环境的综合评价系统,更是具有特色的我国古代地理选址布局的一种高深艺术,如果用现代科学理论来分析,风水学是地球物理学、水文地质学、环境景观学、生态建筑学、宇宙星体学、地球磁场方位学、气象学和人体信息学合一的综合性科学,所以不能按照西方概念将它简单称为迷信。   建筑风水自古有之,尤其在国人心里,居住环境应重视精、气、神,而住宅的首要功能应该表现在:阻隔外界,包容自我,静默养气,安身立命,使个人的**生活与精神气质有所依托,使得精神处于一种平和与知足的状态。由装修格局、颜色搭配、家具摆放、字画照片、房间布局所构成的氛围就是所谓的宅气。而因为各种因素的结合使得住宅的主人因为环境优良、文化氛围以及更**的接近大自然所导致的精神焕发、心情愉悦和自得其乐,也就是我国住宅的重要特色。   风水是中国历史悠久的一门玄术,其根本基础和核心思想依据来源于《易经》。关于风水历朝历代都有相当多的评论与争议,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否认和打压,却依然欣欣向荣和越来越**人心,在选址和建筑之时请人看看风水,找找风水宝地成了几乎所有人的共性。虽然大家都知道宝地好风水应该依山傍水、左右有靠、视野开阔、前低后高、藏风聚气,方为最理想的居家选址环境。但具体如何判定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就需要专业人士指点迷津,而马法师无疑就是看得最准、判断最好的那一个。   "嫩伢子,看风水最关键的就是活学活用,将自己掌握的有关本地的气象、地理、生态、风土人情融合到宝地的选择中去,而不是死搬硬套古书上的知识和古人的口诀,才能事半功倍。"马法师在对他的爱徒面授机密:"比如如何做到阴阳调和,气场稳定,如何看待吉星到位、布局合理,其实是各有所见的。"   "这就和北方喜欢四合院、西北高原要挖窑洞、两湖多建木屋和西南人要盖吊脚竹楼一样,各有各的爱好。"王大年给他的这位师傅点燃了一支烟:"我在归元寺读广成子大师传给我的那些道家典籍的时候,才开始领会道法自然的奥妙。"   "道法自然。"五叔慢慢的将那四个字复读了一遍,就站在他所在的地方四下望了望,轻轻地跺了跺脚:"那就把那些木屋建在这里吧。" 1908.谁知道是真还是假   1908.谁知道是真还是假   高人就是高人,按照大家所想,那些即将兴建的新的木屋群的地点应该就在郑河的新街那一片,可以将那些杂乱无章的砖瓦小楼统统推倒,使得那些即将动工兴建的木屋与原来的郑河老街****;或者就在老街的另一侧兴建,根本不需要任何修饰,就可以使得新旧连成一片,现在谁都知道做大做强才能形成规模。可是马法师和王大年*着太阳奔波了好几天,却把木屋的建筑地选择在距离郑河老街足有千米以外的一**楠竹形成的林海里,就叫所有人大跌眼镜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建设的住宅坐向很重要,必须要收山收水、旺山旺向,所以背靠群山、面朝沅江是不会错的;而风水另一个很重要的要求就是积聚宅气,也就是房前开阔、视野尤佳,不能处在风口,也不能没有风的流动,所以要求风缓而气闲,清风徐徐;而且要求阳气要足够,这样才能做到中国《易经》灵魂的那种阴阳平衡。而将那些木屋建在楠竹林中,采光不论、视野也不论,单单木屋的窗户少、光线太暗,就会导致阴气太重,容易招来阴灵作怪和病痛缠身,所以选址公布以后,几乎一片哗然。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王大年在望江楼对那些食客如此说道:"风水鼻祖、易学祖师郭璞无疑是位天才,对于术数学无所不精,尤其是对于风水学之精湛,令后人*礼膜拜。而在他未出名之前,他的母亲去世后,郭璞选中一块很平常的墓地在那里安葬。由于那块地离水很近,时常会被大水淹没,当时许多风水大师都说这块地风水不好,并建议他迁走,郭璞总是笑后谢之。说来也奇怪,一年过后,那块地前的大水不但没有涨上来淹没墓地,反而退去很远,墓地周围几十里都变成了上等良田,由此,大家都不得不对郭璞刮目相看,由此名声大振。"   "这说明了什么?"有人在询问:"不走寻常路?"   王大年笑着在那个人的嘴里塞了一支香烟以资鼓励。   "那是晋朝的事。"有人在提出质疑:"郭璞是风水鼻祖不假,可这个故事距今不知多少年,谁知道是真还是假?"   "香港首富李嘉诚生前肯定是很有钱的,可是为什么他的长***总部大楼,不跟旁边的中银大厦比拼高度?而大楼的样子,为何不是中式的四四方方而是八角形的呢?这就是他的**风水大师的指点。"王大年的口才不错,很有讲故事的天分:"长江中心283米的高度就是一项风水艺术:既要高过旁边英资的汇丰银行总行的179米,又要矮过另一旁中资的中国银行大厦的367米;所以如果在中银大厦与汇丰大厦的最高点划一条斜线,长江中心大厦就恰好正在这条斜线之下。"   有人在迫不及待的问着:"那八角形的原因呢?"   "很简单,就是不要有棱有角。"他在解释着:"人家是商人,商人以和气生财为最高追求,犯不上与有官方背景的中国银行死磕。"   有人还不罢休:"能不能说一个我们大家都知道的?"   "当然可以,随口就有,在中国恐怕没人不知道阿里巴巴老板马云的名字吧?"他在继续说道:"马云在一次讲演中说过他自己的一个亲身经历:'我们在香港第一次租办公室的时候,我跑进去一看,我说不行,这个办公室位置很高,我说这个风水不好,我说前面那个公司一定关门了。一查前面关了6家公司,千万不要去。所以你搬公司的时候,你要查一下前面那家公司是不是不好。'"   因为土地流转,郑河村的所有土地资源都属于那个新成立的资产管理公司所管,所以被马法师看中的那一**楠竹林海的选址虽然遭到很多人的质疑和反对,但一旦选中以后就马上有好多推土机、挖掘机、混凝土搅拌机等工程机械按照马法师的指挥开始工作,大型的翻斗车、重载货车在那条村级公路上轰鸣,一船船不知从哪里运来好些集装箱,打开验货的时候,村民们发现里面是一些整齐的各种板材,就有些惊讶了:"不是说废物利用、整旧如旧吗?"   "原来的木屋为什么不适合现代居住?除了**就是条件简陋!"刘伟很鄙视的看着那些人回答他们的质疑:"所以就必须找出一条既符合整旧如旧的宗旨、又适合郑河特色的木屋建筑方案出来!"   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那一**从不远处的小山一直延伸到沅江边的看不到边的楠竹林中被机械化的挖沟机挖成了无数条密如蛛网的明沟,没过多久,那些明沟里就有了无数不同色彩和不同材质的各种管道,铺下了各种颜色、粗细不等的线缆,当然还有很复杂的下水道,经过了回填、经过了碾压,还经过了水泥铺设,竹海里面除了多了些道路,就是多了些水泥地坪,最奇怪的就是那些地坪上多了好些突出的部分,有工人告诉村民,那是安装地螺丝的预埋点。   很快,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几十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安装工,他们的任务就是将那些集装箱里的木板用地螺丝安装到那些预埋点上去,就在竹海里面形成了大小不一、风格各异、悬在地坪之上的一个个木板地基。大家这才恍然大悟:这是现代木屋的特征之一:高悬的地板,既可以防潮也可以让可能出现的洪水从地板之下通过,不会对木屋造成损伤,同时不再用水泥做地面,而是和原来的木屋一样铺地板,也就是回到了那种传统的木屋。   其实,国人从来都是喜新厌旧的,私人的小楼房、红砖的筒子楼和那些六七层高的多层建筑都成了过去式,那种传统的木屋早就从城市灭绝了,就是在交通发达、人口稠密的农村集镇也难得再寻到那种历史久远的板壁房。只有在郑河这样有些偏僻、现在已陷入没落和被人遗忘的小码头或者像牯牛山那种山高林密、人烟稀少的大山深处,才有少量这样东倒西歪、又黑又破的旧木屋还存在。   有趣的是,周围那些不是郑河村、但也还有木屋存在的农民也被郑河村委会的慷慨红了眼,主动前来询问传统木屋的收购条件。负责财务的老主任还是那么果断和大度:虽然不能给他们以砖瓦的优惠和宅基地的承诺,但是那个胖老头还是拍着*许诺,只要拆除后将那一栋完整的旧木屋的木料全部装车运来,给予二到三万的补贴倒是可以的。于是,远到夷望溪、近到小杨溪,从江南的茶庵铺到江北的*过溪,都有将拆除的木屋的全部木材运来换钱的,不到二十天时间,那个废弃的堆场早就堆不下了,要知道,陆陆续续又送来一百多间旧木屋。   "这样的模式独一无二,也是天佑郑河!"后来,王家老三王大为(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在看过了那个被首长命名为"楠海木城"的高档住宅区之后,很有感触地对郑河村的三位大佬说:"其他地方绝对找不到这么多旧木屋的建筑材料,就是找得到,也不可能用几乎半卖半送的价格拿到手;以后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懂得传统工艺的能工巧匠集聚在一起,更不可能会重新建立起这么多造型各异、风格不同、而且带有个人痕迹的传统木屋了!"   马法师笑了笑:"这得多亏了你们家老幺重新归来。"   "罗汉是很聪明,而且很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是经商的天才。"王大为很会说话的:"可是没有你们三位的点拨,他是不会有这么深远的眼光的!"   这样的马屁才叫拍的炉火纯青。 1909.**   1909.**   **在古汉语中主要指的是显达的职位,《易·乾》的解释是:"是故居**而不骄,在下位而不忧。"也有指贵客座位的,《新序·杂事一》指出:"秦使者至,昭奚恤曰:'君,客也,请就**。'"而在现代词汇的解释中,就是特指拥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然后用各种计谋和方式,通过努力为实现目标而奋斗,期盼爬上更高的地位、得到更高的职位、坐到自己没有坐到,但想坐到的位置。   在各种环境下,对**有着不同的解释:餐桌上那张对着门口的尊贵**是为年长位高者准备的;自己开车的时候,前排副驾驶位为**,而有司机驾驶,则是后排右侧靠门的位置为**;火车上,面向火车行进方面的过道右侧靠窗的位置为**;电梯中越靠内侧就越是最尊贵的位置;而在男女做XXOO那点事的时候,***是人类发明的一种很自然的愉悦行为。   关于女性在工作上如何**,有人总结了几条不二法则:比如用温柔幽默的话语化解男性的刚烈的脾性。因为女性**温柔的特质,在面对冲突时是最好的**剂,而大部分男性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比如聊男**兴趣的话题,与他们建立异**谊,从而在遇到困难时,因为有人帮忙而能够得到顺利解决。这就需要找到对方感兴趣、而自己又有所认识的话题;还可以和对方保持礼貌性的肢体接触,因为身体的接触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好方式。   当然,男性喜欢被女性赞美和崇拜,所以女性千万别浪费自己善于甜言蜜语的才能。要知道,男性在听见女性的恭维之后,将会变得更具自信心,更乐意奉献,更勇于付出。对他们评价越高,他们表现得越好,这一特点是男性彼此之间最难相互产生的。还有,恰当而**的装扮,无疑会吸引包括上司在内的男性的注意力。这其中包括一件能充分显示线条美的紧身衣、或是略显**的短裙套装,加上摇曳生姿的高跟鞋、浓淡相宜的妆容,既有女人味又不失端庄。而一旦女人端庄的外表、**的穿着打扮和温柔甜美的话语给男人留下深刻而良好的印象时,许多**的契机就会悄悄降临。   比如那个被媒体喻为飞上枝头变成凤凰的邓文迪,既没有国色天香的容貌,也没有显赫的家世,可就是这样一个出身普通的女人却借着**传媒帝国的机会成功**,并成功地让这个传媒帝国的掌权者、同时也是当今世界最富有、最有权力的人之一的默多克抛弃结婚31年的妻子而毫不犹豫地娶了她。邓文迪利用男人、利用爱情、利用婚姻,作为"撑竿",为现代女性演绎了**三级撑竿跳的成功范例。如果不是强势参与管理,她也许还可以走得更远。   而那个从出道、扬名、**,到如日中天,甚至登峰造极,再到如同流星滑落,"中国章"到"国际章"再到"章大妈"的每一段事业进步或失败都伴随着一段绯闻,而每一个男人也成就了她在事业上的幕后推手。先由张艺谋的《我的父亲母亲》带领出道,再由他力荐给李安,参与演出《卧虎藏*》打进国际影坛;接着在拍片现场喂成*吃葡萄,让知名度暴涨,和香港豪门霍启山恋情也轰轰烈烈;然后,好莱坞大亨艾维·尼沃又成了她的金猪男,只可惜仅仅昙花一现,没能演绎东方版"灰姑娘"的传说,却成为花花公子汪峰的女人,不仅跌落了无数人的眼镜,也成为**失败者的案例。   其实,女性靠男性**很正常,过去和现在所落马的高官和曾经不可一世的富豪背后都有无数的女人身影,那是男性心理和生理的一种需求和满足,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而女性靠自己的身体来换取钱财或者前程也同样是处于**的需要。要知道**的本身就是走捷径,而走捷径自然就是不走寻常路,女性在现在这个道德沦丧的社会中想要走捷径,除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和那个与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的身体,还有什么本钱?当整个的氛围都没有了底线,难道还有指责女性个人行为的权利吗?   有人总结出男人成功**的十四大秘诀:提前上班,延迟下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把上司永远放在第一位;以上司的事业为己任;保持大方得体的仪态;遇到问题要临危不乱;洞察先机,未雨绸缪;合理分配,事半功倍;参与决策,当机立断;经常充电,蓄势待发;不怕吃亏,善于沟通;出现错误,勇于承担;笑脸迎人是不二法门;训练一等一的表达能力。听起来似乎蛮有道理的,可细细一琢磨,上面说的全是废话。男人想**,要么是得到男上级的欣赏,要么是得到女上司的助力,要么就是凭实力打拼而出的,后者在现在的氛围内已不现实。   比如蒋介石,1925年孙中山逝世,生前并没有指定接班人,而在1924年召开的国民党一大的24名中央执委中,蒋介石不在其列;17名候补委员中,有**党的毛**,不过仍然没有他。在孙中山逝世后,国民党中最有希望角逐接班人的无非就是胡汉民和汪精卫,两位大佬之后,至少还有廖仲恺和时任粤军总司令的许崇智排在蒋介石的前面,他不过就是一个黄埔军校的校长。   好就好在国民党的三号人物廖仲恺遇刺,与廖案难*干系的胡汉民被汪精卫踢出局,许崇智也被蒋介石排挤出局,至此,蒋成功**为二号人物,从而在1926年由汪精卫主导的国民党二大上,确定汪精卫管党管政府,蒋介石管军事。仅仅只过了两个月,蒋介石就通过"中山舰事件"逼走了汪精卫,全面接掌党政军大权,而从1925年孙中山逝世算起,蒋介石从接班人之争中胜出仅仅只花了一年零八天。   虽然其后还有不少的沉浮和变化,但蒋介石这位以军权起家的人物却在国共分裂的1927年"4.12事件"中,凭借军权与旧党权决裂,在南京成立了新的国民党中枢和国民政府,直接掌握和控制了现代政治中最重要的枪杆子、官帽子和钱袋子。这与其后**党的张国焘"分裂中央"如出一辙,性质都是类似挟天子以令诸侯,都是用军权来控制党权,只不过张国焘失败的更快一些。   因为党权一直掌握在其他的国民党大佬手中,这才导致了蒋介石在1927年和1931年两次被迫下野。说来也奇怪,正是因为当时的民国自北洋政府以来一直处于封建割据的局面,那些国民党大佬虽然手里没有枪杆子,但却仍然有足够的号召力去调动和激化其他地方军阀的武装去和蒋介石的中央军对抗。诡异的是,抗战爆发后,各派势力一直抗战、地方军阀武装在前线消耗殆尽,加上汪精卫投日、胡汉民去世,1938年,威望大增的蒋介石终于当选为他日后的招牌头衔--国民党"总裁"。   正是由于蒋介石长期强行推行"先军政治",采取的是用军权、政权、财权上的超强实力来控制党权,就使得国民党的党权在其后相对军权、政权始终很弱,以致出现国民党中央党部无所事事、各级基层党组织陷于瘫痪的尴尬状况,与一直遭受打压、却因为始终坚持"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和"党指挥枪"的原则顽强抗争、最终赢得胜利的**党的情况相比简直不在一个等量级别上,这也为国民党*着"一党**"的名号,却一步步的沦为军权的附庸、在政治和军事等诸多方面的竞争中最终败于**党留下了伏笔。   有人总结过国民党之所以失败的原因,就是作为一个政党首先败给了蒋介石的军队,从而丧失了在各个方面的话语权和掌控能力,这才导致最后败给了作为一个政党但一直坚持党领导一切的**党。个中得失,蒋介石冷暖自知。不然的话,他就不会逃到台湾以后痛定思痛,开始学习**党的一些做法的。 1910.男靠吃女靠睡   1910.男靠吃女靠睡   中国有句古话:"男靠吃女靠睡。"这里说的都是养生之道,强调的是男女各有侧重不同。因为男属阳,女属阴,动则生阳,静则生阴,因此,男性要依靠吃东西来维持动作所需要的能量,以积攒阳气;而女性为了养阴则要靠睡觉来维持静的状态。然而,现在这个说法被更多的延伸到**的潜规则上面去了,也就是说,男性要吃掉很多的女性之后才能做到阴阳协调;女性只有通过陪人睡觉让对方得到满足之后,才有机会借此**。   女性凭借各种方式**都无可厚非,因为这个观点是建立在对本无道德规范可言的社会的认知上的。现在的社会环境犹如是花了无数的银两对那所本就老朽、摇摇欲坠的房屋进行了粉饰,看上去很美,配得上那句"高端大气上档次",却依然是一扇*落了玻璃的破窗户,本来就风声鹤唳,外面稍稍有些飞沙走石,本来就是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千疮百孔,或者,窗户本来就根本没有了*销,微风吹过,也会咿呀呀的敞开。   其实女性**的方式千奇百怪:比如杨幂靠的是在微博上"打情骂俏"。先是一部穿越剧《宫锁心玉》令杨幂扶摇直上,跻身"当红女星"之列。当时随着剧情的展开,杨幂和冯绍峰二人就在微博上"打情骂俏",短短几个月里就变得身价倍增;之后杨幂与刘恺威的恋情曝光后,依然又在微博上晒出深情舌*照博得无数眼球!   张馨予**的手段就是靠更换男朋友。首先是利用吴卓羲的微博放出"*照",使得吴卓羲不得不承认曾跟她"拍过拖",实实在在地利用了吴卓羲一回。不仅成为话题人物,赚足了人气,只是被人送了个"爱炒作的心机女"的称号。事实看来这很符合他的行为。譬如分手后的张馨予又搭上了李晨,不过也免不了分手的厄运。相传是张馨予瞧不起李晨,可是据知**透露,二人分手的真正原因是女方在杭州劈腿霍建华,所以导致分手,李晨还在某社交平台上留言称"祝福你和霍建华",引起圈内好友关注。   那个被称为"台州小舒淇"的潘霜霜则更为直接,利用林峰自爆*照。当时林峰和潘霜霜的亲**照成为某香港杂志的封面和内容,并红极一时。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有些是两人自拍的大头照,也有一些是两人同*的时候,身穿*衣的潘霜霜自拍的,而另一个当事人林峰则在酣然入睡、毫不知情。事后,林峰不得不并没有逃避。随后,林峰不得不承认与潘霜霜曾经是恋人,双方对这段感情都相当认真,还见过彼此父母,但最后因为性格问题,及女方接受不了他工作太忙没时间相陪而和平分手。有人认为踩着男友林峰的"睡姿"往上爬有点不近人情;也有人认为潘霜霜尺度拿捏得当,既**了自己的身材,也借助了林峰的名气,自然赢得一片关注。   一直以才***的伊能静其实是个**。情窦初开的伊能静还未满16周岁便与香港一知名富豪陷入疯狂恋爱之中;然后在20岁的时候傍上了台湾著名导演侯孝贤,开始闯荡影视界。不过对伊能静最好的无疑还是比她大8岁的庾澄庆,进行了长达13年的恋爱长跑,终于在洛杉矶注册结婚。但伊能静生来就不是良家妇女,绯闻不断,直到台湾杂志拍到伊能静、黄维德两人在北京怀柔飞腾影视基地**互动的照片,伊能静和庾澄庆的婚姻才在结婚9周年前夕画上句号。而"牵手照"曝光后,伊能静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好妈妈、好妻子形象轰然倒地。不过玉女也就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和小10岁的小鲜肉再次步入婚姻殿堂。   所以,女性为了**,也是可以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现在社会上的人都很现实,深知人与人之间靠的是钞票,男人与女人之间靠的是睡觉。人与人之间表面都是心连心,其实背地里都在玩心机,没钱什么都不可以的。所以有人说的对:这世上我只相信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自己。男人与女人如果不通过身体接触说什么都是谎言。不管是男性找到**领导可以助其**还是找**富翁使自己快速迈进有钱阶层,都必须付出代价,都必须用行动而不是言语来换取对方的帮助,这样的男性很多,信手拈来就是一大把。   也许是因为阴盛阳衰的缘故,现在各行各业的女强人越来越多,尤其是在娱乐圈,当红的女性就不知多少。而对于长得还有几分帅气的男性来说,依靠一个在各方面都很有实力的女星**不仅是人生的一条捷径,而且还是能够抱得美人归的一个行之有效的方式。虽说男人吃软饭会被很多人所唾弃,但是成功之后谁又在乎那些过往的过程?胜者王侯败者寇、还有一句是群众是健忘的。   比较著名通过女明星**的男艺人很多,排在第一的无疑就是郑少秋。他算得上是上世纪90年代香港大牌明星了,因为长得英俊潇洒,出演的金庸小说里的主人公和乾隆、以及主演的《楚留香传奇》里其**倜傥的形象**人心,但是他却娶了一个台湾明星中最丑、最肥的肥肥,叫人大跌眼镜,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因为当时肥肥比他更出名,可以借此**,而**之后,离婚也就是自然的了。   科班出身的文章是从电视剧《蜗居》发迹的,但却因为电视剧《雪豹》红极一时,后来一发不可收拾,无论是《失恋33天》还是《裸婚时代》;无论是《小爸爸》还是《西游·降魔篇》都曾掀起收视热潮。但在文章大红大紫之前,就在参演《奋斗》时,和女主角、已经结婚生子的马伊琍打得**,以致走上结婚殿堂。不管后来和姚笛如何,但人们都认为他是借马伊琍**的。可不得不承认,和马伊琍结婚之后,文章才开始走向了自己事业的**。   不过,吃软饭最著名的男艺人之中肯定有李亚鹏这个人的名字,因为长得帅气,可以在不少的影视作品中大红大紫,因为被称为大蘑菇,就会有无数的大明星美女主动献身,包括瞿颖和周迅,最后借助王菲的财产和声望走到所谓公益事业的**。后来,先是传出他生活糜烂、花的全是女人的钱,再就是和王菲离婚,让一干人等直呼,不相信爱情了。只是天后又和谢霆锋破镜重圆,才知道李亚鹏是被甩了。   因为出演《武林外传》和《潜伏》而跻身国内一线女星之列、微博女王的姚晨曾经红极一时,而她的男人凌潇肃也因此鸡犬升天,开始走向世界的黄金时代。只可惜姚晨在个人生活上极不检点,光是有名有姓的对圈内男人**就有四个,后来两人不出意料的离婚,有人说凌潇肃因为难以忍受男卑女尊的情况之后提出分手,其实是因为姚晨名声太臭而最终分道扬镳的。   不过国内靠吃软饭**最著名的无疑就是张杰了。这个一直在娱乐圈闯荡却已默默无闻的张杰正是因为傍上了湖南台的谢娜而能够以替补的名义参加快男的前十名角逐,而要不是后来成了谢娜的老公,别说专辑卖不出去,就连登台也难。早在2010年,网上对张杰吃软饭就有这么一个段子:"住着刘烨给买的房,驾着粉丝集资余款换的车,抱着如阿凡达一般外星风采女子的腿,揣着该女子为户主办的银行卡。"虽然遭到了张杰的严词否认,但还有一位资深娱评人在微博中提到,拥有"快男"和"芒果台女婿"双重身份的歌手张杰,10年上湖南卫视各类节目高达186次,平均每10天出现1次,成为历史第一人。这总不是假的吧?   所以说,不管是男人抱着女人的**还是女人借着男人的名气**,都是走捷径的方式之一,关键也很简单:在同一条件下,如何选择才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1911.深水*   1911.深水*   身为男性,混迹官场就要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作为商人就得名利双收、书写首富的传奇;成为学者,就要兼济天下而独善其身,**江湖,更是要贪官,打倒!纨绔,踢倒!美女,推倒!所以关键一点就是想方设法**,而且要一直往上爬,努力实践自己的抱负和理想。当然,在**的道路上会有无数的模仿者围追堵截,那就需要大智慧来逐一破解,唯一的弊病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未必每一次都能遇见同样的领导;只要其中有一个不买账,**就会到头,再加上如果有人下井落石,也就玩完了。   徐家权很早就懂得上面这段话的前半部分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即便是从武陵一中这样的重点中学毕业的,可是因为在校三年几乎就是跟着黄立诚一帮人混过来的,没学什么真材实料,所以高考中成绩不好是预料之中的事。好就好在那一年高校大扩招,也就将他扩招进了本省的一家从中专改成的专科学院,那就是他好运的开始。   不知为什么,这个社会如今变得只看颜值、不看能力和才干了。但不得不承认,一个长得帅的男人从小到大都会被女人所包围,而一个长得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就会输在起跑线上。徐家权心里很明白:自己长得不仅不帅、而且有些寒碜,但好就好在他在跟着豁嘴混的那些日子里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弱点。所以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强迫自己的父母拿出他们半生的积蓄跑到羊城给自己做了一次全面整容,包括割双眼皮、隆鼻,磨颧骨、削下颌。   虽然说气质是整不出来的,但现在这个社会,要么是看脸、要么是看钱、要么是看权,走进高校的校门的徐家权自然是换了一副面孔,只不过那个学校里的人不知道他是整过容的罢了:在别人的眼里,他有着韩国明星般的俊美绝伦,面孔如同雕刻般的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而梳得齐整的头发,一双剑眉下有着一对细长、充满多情的桃花眼,女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垫得**的鼻子,厚薄适中的**时常荡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经过打磨变得有棱有角的下巴使得他整个外表看起来就是白面小生,而这种类型的男人可以通吃从小萝莉到大妈级的女人。   在大学呆了四年,虽然遍尝了那些女大学生的痴情,还有不少社会女青年的热情,甚至还有某个师娘主动献上的母性温存,可是徐家权却心里很明白,自己除了积累了不少女人经验和**的技巧,其他的几乎是一无所获。想来也是的,那些能够在走出校门之后可以给他带来帮助、促他**的女人一个也未见。这也有关于大学的教育改革:除了大规模的扩招,就是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大学都会为之敞开。那些官家小姐才不会到三十多所985院校、一百多所211院校之外的院校的呢。   皇天不负有心人,徐家权毕业之后家里人找关系、走后面,终于把他塞进了武陵水利局(现在的水务局)下属的灌溉处下属的一个科室里当了一名公务员。只不过他所在的那个科室因为负责指导全市水利工程的灌溉用水管理,所以坐办公室的机会不多,三天两头就会到农村去转转,好在不和他的那些前辈需要踏着自行车下乡,也有了一辆面包车,只是天天奔波在田间地头,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好就好在幸运之神再次降临,使得他在某一天晚上刚刚走进一家音乐喧天、灯红酒绿、到处都是在音乐中摇摆着身体的男女的夜店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因为喝了不少的洋酒而已经东倒西歪的女子,看见他从自己身边经过,就一把**了他,声音和着浓浓的酒味迎面扑来:"帅哥,陪我喝一杯!"   徐家权看了她一眼:长得不美,但也不难看;穿的不时尚,但全是国际名牌。阅人无数的他很容易就看出那是一个已婚女人,而且是出来买醉的,就势站住了,用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微微一笑:"我有什么好处?"   "先把这杯深水*帮我喝了去。"指着桌上的一杯酒,那个女子的眼睛里有了些星星闪烁,声音也放低了一些:"然后我就是你的了!"   那个长得不美,但也不难看的女子有些失言,因为在徐家权喝完了那杯酒以后,并没有马上和他去找地方啪啪,却拉着他到舞池里去跳舞,从恰恰到国标,玩得不亦乐乎;然后又拉着他开了一个大包,就他们两个人,好好地把徐家权的前半生几乎都问了个遍;然后又拉着他去玩桌游,兴趣大得要命。等到本来**上脑的徐家权有些变得酒精上头的时候,却硬拉着他不让溜走。   不过,快到天亮的时候,那个女子总算是走出了那家夜店,跌跌撞撞的将徐家权领到停车场里的一辆奥迪A4前面,把一串钥匙塞到他手里:"会开车吗?"   "你说呢?"对这个女子越来越有兴趣的徐家权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不过我更喜欢推你这部车,当然是****!"   女子咯咯地笑着,她当然听得懂徐家权的画外音,就将自己整个身体都依偎在他的怀抱里,那丰腴**的*器,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扬跳动,恰好贴在他**的*膛;还算是纤细的腰身和雪白柔嫩的**交叉紧挨着他的**,微微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就将她那腹部的**之地贴着了他**的昂扬之处;那双勾魂的媚眼朝着他倾城一笑,加上脸蛋上明白无误地显露出的**,在有了七八分醉的徐家权眼里就如同百花齐放、璀璨夺目,也有了些朦胧的**。   那个女子最后果然还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按照那个女子的指引,徐家权把那辆奥迪A4开进了武陵那家五星级的共和酒店。和那个醉酒的女子互相帮衬着走进一个房间的时候,虽然花了徐家权不少钱,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个有钱开奥迪、住店就是五星级的女子值得他认真对待,现在是他展示自己男人魅力的时候,他可不想和这个女子仅仅就是露水关系。   当房门在他的身后关上以后,徐家权根本不愿意浪费时间,仅仅只用了一个简单动作,就把那个本来就站立不稳的女子拉倒在那张大*上,整个人**她的身上,**着她的脸、她的唇,在她热烈的回应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很熟悉的**了她的**里,直接触碰到了她那一对盈盈一握的大馒头上面,那种**、**和充实的感觉顿时涨满他整个心*,他低下头贴近她的耳际柔声问道∶"想不想我**?"   "不想!"女子翻身坐在了徐家权的腰上,用那双因为贴了睫毛而显得毛茸茸的眼睛望着他:"我想**!"   那个女人不仅会毫无顾忌的在徐家权的眼前**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也会帮着徐家权****;不仅会和徐家权玩亲嘴的游戏,也会用手**他的**,****的**在上面一边**一边绕圈,而另一只手则会巧妙的**着那两颗隐藏的圆球。那种舒服和绝妙的**使得徐家权如入天堂,他也会用一只手去触碰那坠下晃动的双球,也会用另一只手玩弄着那飘散的长发。   "让我先干好吗?"在一番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并且加上了**之后,那女子明显情不自禁的开始攀上**,可是她还会在坐起身体、开始发出**,时而上下耸动,时而坐底碾磨之前,又给了他一个许诺:"我会让你满意的!"   徐家权当然会满意,因为他们一共春风三度,其中后两次都是他主宰的,听着那女子遏制不住的**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的积极配合,他就知道他们不会是天亮就分手的那种关系了。不过,第二天中午,当两个人从疯狂的云雨后昏昏睡去,再次重新醒来又进行了一番盘肠大战之后,那个女人才承认已经爱上了他,而且希望能和他长期交往,并且承认自己的母亲就是这座城市的市长的时候,徐家权才知道自己这一次的**是物超所值,而且来得正是时候。 1912.想不想、敢不敢、能不能、会不会   1912.想不想、敢不敢、能不能、会不会   **这样一个简单的词语,却因为现在这个变幻莫测的社会现象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含义,就需要用大段大段的文字来说明这个词语所包含的意义。无论承不承认、接不接受、相不相信,这个时代无论在哪个领域都越来越多的呈现出这个词语所包含的现象,而且因为某些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潜规则而凸显其重要性。都说天黑地滑、社会复杂,其实这个社会难道还有比人更复杂的吗?要知道,现实告诉我们,不拉关系走后门,不傍大款跟领导,**想都不用想。   俗话说,男人靠征服天下而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而征服天下。而世上万物是相生相克的,所以世上没有绝对的征服,只有相对的!徐家权通过自己的若干经历、尤其是和女市长的女儿的那**的疯狂所导致的**更是说明了这一点:他们在分别的时候当然会互留电话,也许是徐家权那**的表现很优秀,从而令那个女子恋恋不忘,所以仅仅只是分别了三天之后,她就给徐家权又打来电话,寒暄和甜言蜜语都是套路,关键的就只有一句话:"你想不想进步?"   谁不想进步?尤其对于像徐家权这样出身草根、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关系的男人而言,做梦都想!其实进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关键在于自己的态度,能不能用付出一切的决断,将自己的鸿鹄之志转化为积极地行动和不懈的努力。当然,这就需要一个机遇、一个杠杆、一个心态。要么去驾驭生命,要么是听凭生命驾驭;虽然杠杆决定谁是坐骑,谁是骑师,但心态平和就能带来好运却是肯定的。   第二次的约会也是徐家权在那个女市长的女儿面前良好表现的一次:在一次悠长的热*之后,徐家权将他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根后面,用舌头扫开一旁垂落的青丝,露出那女子还算圆润的**,很熟练的用牙齿轻啮、舌头**,伴随着男人**的呼吸轻轻吹入她的耳朵,被他****的那具还没有变形的身体发出了一阵**的**,他就很温柔地将自己的那杆长枪很顺畅的**了她的**。   一个星期以后,徐家权从灌溉处被调入水利工程管理处,从此告别了被局里人戏称为"上山下乡"的风吹雨淋跑乡村的工作;三个月后,又被调入政府托管的防汛抗旱指挥部,那几乎是水务局里最好的部门了。在那一年沅江发生特大洪汛的日子里,徐家权终于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已经是他秘密**的女子的母亲、也是这个市的女市长、还是那个只有到防汛抗旱才发挥作用的指挥部的指挥长。   谁都知道那句顺口溜:"女人十八一支花,廿四、五儿**,三十豆腐渣,四十隔夜茶,五十成了胖大妈,六十、七十稀里哗啦。"不管怎么说,五十载的春秋风雨消磨了这种女人曾经的**、青春和靓丽,虽然是半老徐娘,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眼角爬满了鱼尾纹,腰上有了好几道游泳圈,肚子大了腿却细了,即便是半头的白发可以染黑,可一脸的沟沟坎坎就算是美容和打理的再滋润精致也找寻不回曾经的光彩照人和魅力无限。那是女人的人生十字路口,也是一个尴尬的年龄段。   把女市长说成依然动人心弦是有些恭维在里边,说她依然貌美如花是闪烁其辞的赞美,可是那个成为了徐家权的**的母亲虽然失去了往日的美丽,可是走在路上的那种领导风范、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气质不俗,坐在防汛抗旱指挥部召集各方面领导会商时的指挥若定,还有得体的装扮都给人一种**的**。她当然知道排在欢迎队伍中的徐家权是谁,所以在水务局的领导提到他的名字的时候,眼睛在他的脸上多停顿了五秒,没有任何表示,但绝没有厌恶或者反感。   徐家权喜欢这样的第一印象。   女市长从一个普通的政府办公室秘书到执掌一市大权,仅仅只用了二十年。当然与那位原来星城政府的一把手、后来省的一把手、再后来中央某部门的一把手的那个男人"慧眼识珠"有关,坊间的传闻鱼*混杂,不可信也不可不信,但这位女市长调到武陵来就任市长,那位中央大员"碰巧"就在武陵,亲自到这座城市陪同出席干部交接会,为她站台,当然绝不会是"偶尔巧合",地球人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不过在徐家权在随后的近距离的观察之中,女市长除了那位远在京城的贵人之外,似乎没有别的绯闻;也许是喜新厌旧、也许是距离造成了隔阂,也许是年老色衰,那位贵人将女市长"扶上马、送一程"之后就再没有什么情感上的联系了,这也很正常,男女之间除了那点事可以增进感情,就只剩下权色交换了。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女市长经过二十年官场*爬滚打,加上有人指点,坐在防汛抗旱指挥部召开会议的时候,还是指挥若定,决策果断,很有领导派头的。   任何事情的发生往往是从某件小事发生的:开着女市长乘坐的2号车司机的**因病住院做手术,虽然正是沅江防汛的紧要关头,女市长还是很体贴的给了他一周的假期。在离开设在水务局的防汛抗旱指挥部的时候,女市长似乎突然想起来似的叫住了徐家权:"我记得你姓徐,会开车吗?"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徐家权看到了机会,回答得很快:"会的!"   于是,女市长随行的女秘书就把那辆市里的2号车的钥匙递给了徐家权,他就成为了女市长为期一周的临时司机。   女市长很忙的,除了会有无数开不完的会、听不完的报告,还要到各个部门指导工作,乃至基层巡视民生,所以出了办公室就进会议室,出了大楼就进厂区。虽然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徐家权也算是体制内的人,知道在领导面前除了想领导所想、急领导所急,也要遵循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在女市长工作的时候,很守规矩的待在2号车里,和车主的女儿在电话里谈情说爱,在手机上玩游戏;等到女市长上了车,迅速而安全地将她送往目的地。当然也会有些简短的交谈,当然也是在秘书面前正常所说的。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也就在徐家权担任临时司机的最后一天的晚上,直到十点,女市长才从政府大楼里走出,徐家权照例会给她开门、关门,把她送到她所住的那栋大楼下,然后又是照例的给她拉开车门,目送她走进电梯,才会开车送女市长的女秘书回家。只是那天晚上,女市长在走进电梯的时候站住说了一句话:"刚想起来,家里的已经用完了,小徐,等会儿帮我买一瓶薰衣草精油来。"   因为女市长还有任务,女秘书很自觉地谢绝了徐家权送她回家,自己用滴滴打车叫来一辆车离开。徐家权在欢乐城里的华润万家买到了精油后返回,乘电梯上楼。按响门铃开门让他进去的女市长已经*去了那一身标准的女干部服装,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睡衣,而且近似透视装。   徐家权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女市长的女儿也有这么一件,自然也会给自己的母亲买一件的。家里只有女市长一个人,徐家权也心知肚明,女市长的男人一直还留在星城工作,年龄大了,站好最后一班岗很重要,更况且现在交通便利,武陵到星城不过就是两个小时的车程,在京城如果遇上堵车,两个小时也许从东城还不能到达西城呢。   其实事情发生到这个阶段,无论是女市长或者是徐家权都早已心知肚明,知道两个孤男寡女相处、即便是年龄相差有些大,也将要发生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后面的桥段无论是小说还是影视剧都不知演绎过多少遍,就和最开始的**到赤诚相见,从**运动到最后爆发一样,都没有什么新意的。只是女市长说有些腰酸背痛,徐家权自报奋勇的给她进行精油按摩,然后就有了很温馨的氛围。   女市长在感到按摩舒服的时候会随口问道:"平时在局里干些什么?"   "还不是在认真学习***的重要讲话,逐个汇报学习心得嘛。"对于这些政治术语,徐家权回答得很流利:"还不是认真领会'想不想、敢不敢、能不能、会不会'的重要思想,将理想信念教育和反'四风'、转作风结合起来。"   "想不想、敢不敢、能不能、会不会。"女市长就在沙发上翻了一个身,将自己还算变形不太厉害的身体正面对着他,眼睛里满是笑意:"你是怎么实践的?"   仅仅只用了一个猛虎下山的动作,徐家权就用行动告诉女市长:有些事情他不仅想做,而且敢做;不仅能做,而且会做的很好。 1913.战场上少不了女人   1913.战场上少不了女人   作为我国四部古典名著之一的《三国演义》,从刘、关、张桃园结义开始,描述了东汉末年和三国时期近百年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和众多的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被一代伟人誉为"不但要看战争,看外交,而且要看组织。"这部我国第一**篇章回体历史演义小说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共有1183人,其中女性仅55人,可就是这区区55人,却被语惊四座的被评为或是战争爆发的根源、或是战争终结的原因。   那个*出"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曹操一生娶妻无数,仅有名有姓的就达到15位,而且为其生下的儿子也有25个之多。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他的三太太卞夫人,虽然出身娼妓,但颇有见识。当年,曹操落魄在外,袁术借机散布曹操已死的谣言,果然使得那些投靠曹操的一些人想离开。就在这个时候,阅人无数的卞夫人*身而出,劝导道:"曹君的生死不能光凭几句传言来确定。假如流言是别人编造出来的假话,你们今天因此辞归乡里,明天曹君平安返回,诸位还有什么面目见主人?为避未知之祸便轻率放弃一生名节声誉,值得吗?"因为听了这一席话,那些人才留了下来,曹操也才拥有了日后征战天下的资本。而在被汉献帝封为魏王之后,立刻封"母仪天下"的卞夫人为王后,也叫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英雄豪杰大多都很**,曹丞相也不例外。当年攻下宛城之后,耐不住**的他想去寻花问柳,得知降将张绣的婶婶邹氏有几分姿色,于是,只带领大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大将典韦一行50人左右前去,不管是不敢抗拒还是乐于接受,反正邹氏是被曹丞相给睡了。只不过张绣得知此事后,又怒又气,认为这是消灭曹操的最好时机,于是,在贾诩的计谋下愤而发兵,连夜发动对曹操的偷袭。曹操不仅差点丧命,还失去了大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和大将典韦。这就是红颜祸水。《三国演义》中曹操叹道:"吾折长子、爱侄,俱无深痛,独号泣典韦也!"说明这个这个"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而闻名天下的人也是有感情的。   《华阳国志·卷六·刘先生志》有这样一段记载:"初,(关)羽随先主(刘备)从公(曹操)围吕布与濮阳,时秦宜禄为吕布求救于张杨。羽启公:'妻无子,下城,乞纳宜禄妻。'公许之。及至城门,复白。公疑其有异色,自纳之。"这段记载证明了三个真实:其一、曹阿瞒的确是个*控,但凡有点颜色的,不管是否答应他人,都要留下给自己做妾;其二、关羽虽为仁义之代表人物,但还是会被他人出尔反尔所激怒,最终一怒为红颜,离开曹操的;其三,这个原吕布部将秦宜禄的原妻想必也一定有羞花闭月之貌,才可能被曹操收入囊中。   也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据说,曹丞相对秦宜禄这个原来的老婆带来的拖油瓶秦朗也很疼爱,曾对别人吹嘘说:"世间有像我这样喜欢妻妾和她前夫生的子女的么?"还有一点可以见得那个杜夫人的不俗。杜夫人和曹丞相生有二子**,其中曹林后来被封沛王,金乡公主则嫁给了何晏。野史记载:何晏为人**,又食五石散。金乡公主回去探望母亲时,向她哭诉:"何晏一天比一天恶劣,一定会惹祸上身的,这可怎么办呢?"杜夫人反倒笑着说:"那你就用不着妒忌了!"令人叫绝。   不过,在对待女人十分霸气的曹操身上,还是有"虎毒不食子"的亲情。英雄爱美女,因为对袁绍次子袁熙的妻子甄氏的美貌早有耳闻,曹操在攻破冀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自己的亲信把她保护起来。不料时年十八岁的曹丕捷足先登,战斗刚刚结束就直奔袁绍家中,拔剑大喊要灭门,以暴力恐吓,逼着甄氏主动以身相许。等到曹操得知消息时,美人已是自己的儿媳妇。和自己的属下抢女人可以,但同自己的儿子那样做就不太好了,所以很大度的退出了竞争,还自嘲地说笑话:"妈的,老子打这场仗的目的就是为的她啊!"   《三国演义》中,女人往往是用来表达自己诚意的礼物。比如,曹操将汉献帝迎到许昌之后,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而是以振兴汉室为己任,就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嫁给汉献帝;张飞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嫁给刘禅也应该属于这种类型。最可怜的还是被曹丕废掉的汉献帝为了保命,在禅让帝位的同时,把自己的两个女儿也献给了曹丕,按理说他的两个女儿是曹丕的亲外甥女,但曹丕依然笑纳,汉献帝也因此保住了一丝颜面,最终得已寿终。   那个叫蔡琰、字文姬的女子博学有才,精通音律,创作过《胡笳十八拍》。可惜命不好,先是嫁给嫁给卫仲道,丈夫死了;天下**之时,又被胡人的骑兵俘获充当**妇,沦落到匈奴生活了十二年,还生了两个儿子。好在曹操与其父蔡邕交好,将蔡文姬赎回,嫁给了董祀。后来董祀因为犯罪论死,蔡文姬亲自跑来向曹操求情,史载"蓬首徒行,叩头请罪,音辞清辩,旨甚酸哀,众皆为改容。"虽然对这样的残花败柳不感兴趣,但惜才的曹操最后还是同意为董祀赦免。   利用女人联姻以构建国与国之间的联合是《三国演义》里司空见惯的手段,谁都会灵活使用。例如曹操不但将**子嫁给夏侯渊,还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夏侯敦的儿子夏侯茂,而且夏侯渊的儿子夏侯衡也是娶曹操的侄女为妻,形成了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吴国领袖孙策自己的老婆是乔家大女,为了吴国未来的利益,就将大乔的妹妹小乔嫁给具有雄才伟略的周瑜,从此联为姻亲,成为姨夫关系。同时为了联合蜀国,还将自己的妹妹嫁给已经年过半百的刘备,形成郎舅关系。而孙家和刘家的统一战线的形成,最终也导致三国鼎力的对峙局面。   只是,三国领袖之中,最虚伪的当数刘备。这位刘皇叔是哭出来的江山世人皆知,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也叫人大跌眼镜。比如到吴国去娶孙夫人,明明知道两人年龄相差二十多岁,典型的老牛啃**,还是欣然前往;那个吴氏原为刘璋之子刘循的老婆,虽很早就守寡,属于刘备侄子辈的媳妇,长辈取之当然不妥,可是手下稍一劝解就纳入怀里,老少配也是一大特色。   然而,不得不承认,刘皇叔很会做面子的,《三国演艺》第十五回写张飞失守徐州下邳,导致刘备妻子被吕布虏去,惭愧求死:"却说张飞拔剑要自刎,玄德向前抱住,夺剑掷地曰:"古人云:'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吾三人桃园结义,不求同生,但愿同死。今虽失了城池家小,安忍教兄弟中道而亡?"这段话太著名了,不知被多少人引用过。   所以说所谓的仁义和情面最要不得的。比如刘皇叔遇到危难之时往往只顾自己逃命,而他的结拜兄弟不得不留在后面帮他收拾残局。比如关二爷暂时投靠曹操之时,曹操为了考验他,他还不得不和刘备早期的两个老婆共处一室,美髯公是不是因为其中的**而变成了红脸关公?   也许是因为生活过于糜烂,也许是年老体衰,也许是肾功能出了问题,反正刘备折腾了那么多年、还有过那么多的女人,却只有阿斗一个儿子;还在常山赵子*在敌营中七进七出,历经艰辛的将刘备的儿子救出来之后,还会装模作样的把阿斗摔到地上:"为汝这孺子,几断我一臂!"感动了不少的人,却没想到把这唯一的儿子摔成了一个**,造就了"扶不起的阿斗"这一个成语。   说起罗贯中的《三国演义》,表面上是一部男人争权夺利的战斗历史,但细细品味,在那些战争历史进程中,往往会有女人充当举足轻重的重要作用。最著名的莫过于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使出的美人计。那个被形容为"闭月之美"、年方二八的歌女,为报答王司徒的养育之恩,先是做了官至**的权相董卓的姘头,后又成为天下第一猛将吕布的小老婆,在相府后**的凤仪亭上把一场争风吃醋的爱情、亦真亦假的悲喜剧演铎得淋漓尽致,使得当时天下十八路诸侯**董卓的未完成之事,竟由她一人轻松完成,并由此改变天下的政治格局。   所以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才说战场上少不了女人。 1914.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1914.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一个草根出身的办事员因为美容手术成了小白脸;酒吧里与美女邂逅,机缘又使得他受到了女市长的青睐;来自上级一纸调令,命运曲线就迅速触底反弹:先是成了坐办公室的白领,就有了接近领导的机会;再又成为了财务处的负责人,手握水务局的钱袋子,自然有人奉承、有人讨好、还有人送钱;自然有女秘书的献媚、女属下的自荐枕席,还有各色美女接踵而至。因为背后有这样的靠山,三年后徐家权就成了水务局的常务副局长,在乘风破浪的同时,女市长决定趁换届的机会,将他的位置挪腾一下:谁都知道现在的官场,越是挪腾多就进步越快。   官场是一个高风险的行业,处处勾心斗角、步步刀光剑影,一不留神就可能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所以徐家权就得在工作中与同事斗勇、跟领导斗智、和对手斗法;官场也是一个高收益的行业,一旦**,金钱、女人、地位蜂拥而来,就会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没有用权和钱摆不平的事情;官场更是一个需要运气的行业,别提什么才干,那句"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十分透彻,关键要会站队、也要站好队,要知道仕途之路,暗流汹涌,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现在的社会女人都有两面性,其实不光是女人,所有人和整个社会趋势都是这样,就和歌里唱的那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太无奈。"这才导致现在所有的人变得很现实:女人需要男人,但她们更希望找到有权有钱的男人;男人需要女人,但必须成为有权有钱的男人才能够得到理想女人的芳心。在这个阴盛阳衰、女人越来越有话语权的时代,女人在事业和生活中已经证明可以超越男人,甚至成为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但女人再强,喜欢撒娇、喜欢甜言蜜语,喜欢被人*爱,喜欢陶醉在爱河里都还是她们作为小女人的一种专利。而各种女人不同的双面,有刚强也有柔媚,有冷静也有**,才能活出自身的姿色来。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当女人对男人说她不再好看的时候,其实那是希望对方赞美她的好看之处。女人都有浪漫的一面,如果男人能投其所好,巧妙地指出女人的可爱之处,,肯定会立刻受到对方的欢迎,主动献身的也不在少数。因为女人的心灵之窗多半是虚掩着的,只要有心人顺手推开即可大功告成;男人常常关心爱情的结果,而女人常常注意爱情的内涵,她们期待的不过就是倾心投入;女人的情趣越细腻,对意中人的个人要求和相处的质量也就越高。   女市长钟爱薰衣草精油按摩。那需要徐家权先把那种芳香扑鼻的精油加热,然后用滴管或是类似的工具吸起一些精油,慢慢在她那已经不太光滑的肌肤上画图、写字母;或者可以缓慢地从她已经有了些皱纹的脖子开始,然后是肩膀,再到背部、**和**,用精油画一条细细的线。要知道用滴管加上热油画出来的那道细线,会比把精油倒在手上,大面积地按摩来的更舒服刺激。   当然也可以用干净的画笔或者毛刷做类似的动作,那种画笔或者毛刷的**与皮肤接触,会使接收到刺激的皮肤传导讯息至大脑,让对方更加**、会渴望多的触*和刺激。在**和**之后,女市长就会兴奋甚至亢奋,要怎么开始XXOO就随两个人的意愿自由发挥了。在徐家权看来,因为女市长**已久,在外面已经习惯了女强人的姿态,,加上原来委身的时候都是**男人,所以需要一种全新的体验。   女市长被**的消息是在她从所有媒体面前神秘消失一个半月之后才公布于众的,而那个时候,国外媒体已经早在一个月前就抢先披露了那个慧眼识珠的中央大员正在被审查之中,徐家权一点也没出人们意料的被市纪委请去喝茶了。谁都知道那个部门的茶不仅不好喝,而且喝茶的时间也实在太长了些。直到三个月后,他才又出现在水务局的大楼里,还是那么乐呵呵的与大家打招呼,还是长得那么帅气。有小道消息在私下传播:她不过就是女市长的面首之一,没参与深层次的买官卖官。   只是他被放出来的时候,市里的换届工作已经完成,局里的班子调整也已经到位,徐家权当然不再是常务副局长,好在水务局的领导看在他在任的时候没怎么欺负人、人缘关系也不错的面子上,还留给他一个水库管理处副处长的官衔,不过分管的区域局限在黄石水库,正确的说法就是那个水库管理站的站长。   那座从1958年开始,一直断断续续的花了十年时间,到1968年才建成竣工的黄石水库位于武陵市黄石镇的沅水一级支流白洋河上,那一座这个市最大的水利电力工程由大坝、溢洪道、泻洪洞、引水系统、电站厂房组成。大坝海拔坝高94.5米,坝长219米;集水面积552平方公里,总库容量6.02亿立方米,装机容量7300千瓦。   1968年初建成时以灌溉为主,兼有防洪等效益。通过水道灌溉农田31万亩,防洪标准提高到10-20年一遇;1970年又加上了以发电和航运等各种作用。年发电量1800万千瓦小时,还在水库中开始了水上航运;到了改革开放之后,黄石水库又变成了以养殖水产品为主,库内形成养殖水面达4.26万亩。可是因为环境污染日趋严重,加之武陵城市供水水源的改变,这座水库的重要性就被提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个2016年启动、总投资达到8.8亿元的广受关注的黄石水库水资源综合利用工程及沅北水厂迁建工程建成后,将在工程**区发挥农业灌溉、保障工业生产用水、提供城市水系补给水、为市中心城区及周边居民提供备用水源等综合功能。其中黄石水库至五里溪水库采用明渠输水方式,渠道总长约58公里;五里溪水库至新迁建的沅北水厂输水拟采用管道输水,管道总长约24公里;输水沿线按客观实际需要建设配水设施。拥有双水源的沅北水厂将采用常规处理+深度处理+污泥处理的新工艺,近期建设规模为每天供水30万吨,远期建设规模将达每天供水50万吨。   事实上,黄石水库从建库开始一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虽然在发电、灌溉、防洪的同时也开始了水产品的养殖,但因为一直是水务局独家经营,所以水库水质一直保持在较好的水平,但由于从1991年开始,整个库区的渔业养殖实行对外承包经营,特别是那些承包户逐步发展拦网和网箱养殖后,由于越来越多的养殖户受外界影响和经济利益驱动,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公然在承包水域内投放肥料、饵料养鱼,从而导致水库的绝大部分水体受到严重污染。   据有关资料显示,本世纪之初,黄石水库的水质一直很好,森林覆盖率达到90%以上,基本保持在一类饮用水标准,可以直接饮用,省府还于2003年将这里确定为一级饮用水源保护区。可是保护区的牌子是树立了,但措施却没有跟上来,所以从保护区成立的第二年开始,库区的个体养殖户受利益驱使,逐步进行投肥养鱼,并呈现逐年蔓延之势,导致库区水质急剧下降到三类,在投肥养鱼的中心水域,水质污染更为严重,总氮严重超标,恶臭泛滥,水面上都是一些绿色漂浮物,不仅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甚至没人敢下库区游泳。   为了保护水资源,武陵市县两级联合采取断然措施,下发禁止拦网、网箱养鱼的禁令,经过集中整治和多方协调,已经通过自行拆除和强行拆除相结合的措施,将所属库区的所有拦网和网箱全部拆除。可是由于黄石水库特殊的历史原因,所属区域横跨武陵和大庸两市两县,尤其是其中近2/3的水面在大庸所属区域,两市对待同一水库的态度不同步,对待改善水质的态度也不相同,再加上跨区域执法也存在一定的困难,所以上游的那些养殖户依然我行我素,继续投肥养鱼,这就使得身在下游的武陵倍感压力,他们甚至呼吁省人大考虑将大庸与之相关的两个镇划归武陵管辖。   这个决议草案就是徐家权起草的。 1915.嘴是两张皮,说话不费   1915.嘴是两张皮,说话不费   夏日的阳光不仅照亮了那道像个巨人一样拉着两边的高山的高高的大坝斜坡上**的黄石水库的四个大字,也照亮了大字上面的一排小字:伟大的中国**党万岁!伟大的毛**思想万岁!而在大坝的半腰上,也可见到两块石碑巍然屹立在那里,上面用红漆写着一条毛**语录: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这条语录就在告诉所有的人,这座水库产生于那火红的岁月。有人说:我国绝大多数水利工程都是在那个热血沸腾、豪情万丈的年代出现的,谁都知道那是一句大实话。   站在高高的坝*,眼前美景一片:四周是群山环绕,山上绿树成荫;水库大得一眼望不到边,水库里的水出奇的宁静,也显得很清澈,远远望去显出美丽的蓝绿色,而那些浮现在水面的小岛,就如同镶嵌在碧波之间的绿宝石,晶莹透亮。如果从城里来看见这样"高峡出平湖"的景致,就会不由自主的来上几次深呼吸,这样可以把肺里污浊的空气和这里清新的空气来一次彻底的调换,心情也会随之变得愉悦。   而站在黄石水库管理处的那栋四层楼的办公室窗前极目远眺:可以看见植被很好的山林郁郁葱葱,蜿蜒其间的黄石水库碧波荡漾,青山绿水间,时不时会惊起几只鸳鸯;万顷波涛中,还看得见渔舟点点。因为风光**,湖水清澈,加之又是垂钓的好地方,所以每逢节假日,总有不少的游客从四面八方而来。他们可以在水库岸边找一船老大租他的船,或者在水库里走一个来回,或者找一座小岛去开野餐会,或者到某一个农家小店里去品尝这里的特色鱼。   从一人之下、全局之上的常务副局长跌落到一个有职无权的副处长,被发配到黄石水库来守水库,徐家权不仅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心情很好。虽然在宦海生涯中呛了一大口水,而且还被约谈,可又有几个能和他这样全身而退、免受牢狱之灾的呢?虽然荣耀不再、风光不再,而且被发配到公认的冷门来苟延残*,可是守着这一库碧水,优良的空气,又成了黄石水库的草头王,谁能有他有这样的幸运?   更为叫绝的是,他在三年前刚刚在这里安营扎寨,就等来了县府成立黄石水库库区综合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并下设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他就又多了一个主任的头衔。尤其是整治工作办公室和黄石水库管理处联合向库区所有养殖户下发了《关于全面终止养殖合同的通知》,决定全面终止养殖合同、禁止拦网、网箱养殖,并要求养殖户在规定的时间内把养殖水面的水产品全部捕捞完毕之后,徐家权就变成了又一个有职有权、各方奉承、财源滚滚、美女不断的重要人物。   最为绝妙的是,由于黄石水库上下游处于两个市的管辖范围,缺少一个统一的领导部门,加上全国普遍存在的江河水库上游污染下游治理的尴尬局面,各方的工作进度不一致,也不能同步推进,不仅给综合治理带来了难度,连水文、渔政执法和日常管理都困难不小,加上下游境内的渔民看着上游的那些网箱、拦网依然存在,自然牢骚满腹、意见很大,导致在一些偏僻的水域又有死灰复燃的苗头。   现在和原来不一样了,新的《环境保护法》和《水污染防治行动计划》出台以来,环境保护也成了考核官员的一项重要业绩指标,于是"水是生命之源,土是生存之本"的口号越喊越响,保护水资源也就成了主政官员需要高度重视的一项重要课题。但是,徐家权最高兴的是这座水库两市分管,都在进行博弈,而在博弈之间就有浑水*鱼的机会,至于水资源保护与投肥养鱼带来的利益之间的博弈不过就是官与民的较量,根本不用重视,什么时候见到过胳膊扭过**的?   不过,在接受省级记者团的十几个记者相关采访的时候,徐家权还是笑着很大度的表示:"我对黄石水库是有感情的,这一湖壁水是属于我们所有的人,未来一定还一湖清水于民。"   只是徐家权的心里和那些省里来的记者的心里都不相信这样的话。   如今当官靠的是什么?不是真材实料,也不是踏实肯干,更不是勤勤恳恳和兢兢业业,而是那张三寸不烂之舌!都说"嘴是两张皮,说话不费力",其实并不然,身在官场,除了开会就是读书看报,晚上还得看《新闻联播》,随时掌握时局的新动向;身在官场,除了需要熟悉本部门的特点,更重要的是得跟上形势,学会并熟练运用政治新术语,比如"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五大发展理念;再比如"两个倍增"、"两个同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两学一做"和"四讲四有"等等。   这样一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新术语就像文字游戏,除了在官场风行一时、必须背得滚瓜烂熟之外,其实谁也没把它当回事。比如那个"八项规定"、"三严三实"、"四个自我"有几个认真执行了的?倒是"四大危险"、"四大考验"看得很清楚;强调的"四种意识"都很淡薄,倒是"四风"随处可见。不然的话,经过"五条标准"、心中"四有"挑选出来的好干部在"六有"的政治局面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指引下,为什么依然前仆后继的纷纷落马?   经过一番周折、深知其中滋味的徐家权的嘴上功夫十分了得,他会在介绍黄石水库综合整治的阶段性成果能够不看资料就随口说出一大堆数字资料之后强调指出:"保护和管理好水资源,让老百姓喝上干净水、放心水,是我们每一个黄石水库的干部职工的天职,解决得不好就是我们的最大失职。"   那个省报的知名女记者明显很喜欢这样的表述,就提出了最后一个提问:"徐处长身为管理处的处长和领导小组办公主任,对黄石水库水资源综合利用工程有什么期待?"   "这项工程前后经过了10多年的反复论证、反复勘测、反复征求意见,市委、市政府着眼长远、着眼未来、着眼城市建设的需要,决定正式启动该项目,自然是合民意、得民心的民生工程。"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依然能够在那些记者的镜头面前侃侃而谈:"百年大计当然要以质量为本,我们会采取强有力的措施要求相关设计、施工、监理单位本着保质量、保安全、保进度的原则,把这项德政工程、良心工程、民生工程,打造成为样板工程、示范工程、精品工程和幸福工程!"   如今官方组织的记者采访都是走走形式,采访与被采访者之间都形成一种默契: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也知道采访报道会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核才能最终呈现在读者、观众或听众面前。就是国家级的记者招待会也是如此,外国媒体不好控制,但如果提出很**、很尖锐、不好回答的问题,就会受到主持人不再点名的惩罚,这是潜规则,更是中国国情,所以还是皆大欢喜好。   记者团的行程早就安排好了的,采访结束以后,徐家权和水库的工作人员会领着那些省城来的记者走上停在水库码头上、早已准备好的一艘渡轮,等大家在船舱里坐好以后,渡轮就发动起来,慢慢地在水面上转弯,然后笔直向前行驶。船在水中行,荡起层层波浪向岸边涌去,岸边的那些架着乌篷的小渔船就在波浪中起起伏伏。轮机在机舱里隆隆作响,渡轮慢慢前行,两岸连绵起伏的小山一座连一座的往后退去。干净的水面,轻风拂过,泛起了粼粼波光。   在经过一处水域时,徐家权会告诉记者们:"这里原先是拦网养鱼的基地之一,经过拆除和综合整治,这里的水质就要比原来好得多。前年这里的水还是绿色,水面漂浮着许多杂物,但现在的水面很安静;原来的库水可视度不超过一米五,可是现在可以看清深达九米多的水下。"   记者们手里的相机都在按动快门。 1916.你会开船吗   1916.你会开船吗   那艘渡轮在黄石水库里转了一个大圈,然后把那些游兴正浓的记者们送到水库边的一个土香土色的农家饭馆里。都说记者是无冕之王,虽然现在贬值多了,可是出门采访,所到之处各级单位和部门无不殷勤款待,除了吃的喝的还有带走的。黄石水库也不例外,中餐安排在一家农家饭馆里,喝的是从林里采来的松菌浓汤、吃的是那些小山上散养的土鸡火锅、品的是水库里刚打起来的肥嫩鳜鱼,还有非常新鲜的小菜,谈不上什么美味佳肴,取的就是这里都是现做现吃。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喜欢打麻将的被安排在一个不远处的小岛上的娱乐室里,想游山玩水的有水库的专人陪同可以乘船走得更远;想休息的安排有一个三星级的宾馆,想游泳的可以去新开辟的沙滩浴场;当然黄石水库由于水面大,水质好,鱼种又多又大,正是垂钓的好去处。虽然钓大鱼需要提前打窝,可是记者们不过就是消遣休闲,拿一根鱼竿、坐在遮阳伞下,微风习习,水波荡漾,也是一番情趣;晚餐安排在武陵的一家湘菜馆,还有地方特产相送,自然会皆大欢喜的。   "徐处。"记者团里的那个省报的知名女记者在酒足饭饱以后走出农家餐馆的时候叫住了徐家权:"你会开船吗?"   "会的。"徐家权转过脸来笑着回答:"在水库工作哪能不会开船?再说开船比开车简单得多、也安全得多!"   "我想找几个小岛拍几张风景。"那个虽然不到三十岁、却很有些知名的省报女记者在提出要求:"我不喜欢热闹,就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走走看看拍拍。"   "一点问题也没有!"徐家权一边满口答应一边拿出了手机:"稍等片刻,我打个电话,叫人把那艘最小的巡逻艇开过来。"   巡逻艇的马力强劲,开起来就像在水面上滑行,速度很快,自然就没让那位女记者等待多久。那艘小艇除了船尾的驾长,也就两排座位,因为仅仅只搭载了女记者一个乘客,所以跑起来十分轻松。坐在那艘巡逻艇上,行进在一片广阔的水面上,青山绿水,凉风习习,空气更是清新的沁人心脾。看得见一座小岛沿岸的水边**一根钓竿,那里浮现一个人影,那是无所不在的钓鱼人。更有人在水库岸边撑起一架橘红色的帐篷,帐篷边一排伸着几根鱼竿和一面猎猎飘舞的小红旗。   女记者指了一下:"看那边。"   "看见了。"徐家权瞟了一眼,继续稳稳的掌着舵:"前几天陪着两个县的有关方面领导现场办公的时候就看见过他,据说这人有些**性,又是白天来,有时晚上来,在这里已经钓了一个星期的鱼了。"   "我都有些为他能这样随心所欲的来到他所来到的地方、放肆地干着自己喜爱的事情而羡慕。"那个女记者在发着感慨:"我就做不到!"   "这个世间上的事都是自己决定的。"已经看不见那个垂钓者的身影了,徐家权将船头对准了那座小岛另一边:"其实你也可以那样做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那个名记者点燃了一支摩尔烟,对着他转过头来,于是就有了些芳香的烟草味扑了徐家权满脸:"要不是找了个理由坚持,这个时候应该在京城的王府井有人陪着逛街呢!"   这句话表明,其实他们两个人早就是老相识了。   有一则提问是:在爱情上是女人专一还是男人专一?正确答案是:女人善变,男人专一!举例论证:女人五十年代喜欢工人,六十年代喜欢军人,七十年代喜欢读书的人,八十年代喜欢诗人,九十年代喜欢富人,二十一世纪喜欢老外;几年前喜欢贪官,现在又喜欢起土豪了。而男人,十几岁的少年喜欢年轻漂亮的,二十几岁的青年也喜欢年轻漂亮的;三十几岁的中年喜欢年轻漂亮的;四十几岁的大叔也喜欢年轻漂亮的;五六十岁的**喜欢年轻漂亮的,七八十岁的太爷依然还是喜欢年轻漂亮的。   渡边淳一在他的那本《失乐园》里这样解释:"对于男人来说,没有比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逐渐**到了性的愉悦,更快乐、更自豪的了。原来像**的**一样未开发的身体,渐渐松弛、**起来,终于开出了大朵的鲜花,绽放飘香了。男人能在女人开花成熟的过程中起到催化剂的作用,证明了自己的身影已深深植入女人心中,男人从中可以感受到某种生命意义上的满足。"   张爱玲曾经说过:"通往男人心的是胃;通往女人心的路是**。"这也就说明了男人因为好吃所以喜爱品尝不同的美食,女人因为喜爱身体的感觉而格外重视对方在**空间的表现。所以,美食是对所有合自己胃口的食品的统称,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一定要在爱的前提下做,因为**没有爱,就是原始的动物**,就是机械的器官**,而爱做得好,真的能够会有真爱。   因为**所以人类都是欲壑难填的,这一点在半老徐娘的大妈阿姨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因为这个年龄的女人,已经把人生的酸甜苦辣基本上都经历了,希望在之后的日子里尽情享受生活、享受快乐。虽然头上有了白发、脸上有了皱纹、*脯有了下垂、腰部有了游泳圈、那个**变得松弛而干涩。但因为都经过了,变得成熟了,各方面自然就都放开了:只要有机会,有人敢来,她们就敢迎;而且不是出于本能而是运用技巧使得对方感觉舒畅,欲罢不能,自然也就使得她们倍感爽快。   男人对年轻漂亮的女人的喜欢是带有某种恒久的,甚至建立在天性上的东西,是某种就像燃烧的酒精一样永远流淌在他们的血液里,永远可以点燃**的东西,哪怕骨瘦如柴、苟延残*,哪怕上了年纪、仅有扶墙之力的男人,对年轻漂亮女人的喜爱也许都不可能浇灭的。那种喜爱是因为年轻漂亮的女人的外表所表现出来的朝气蓬勃、容光焕发,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含蓄、害羞、胆怯向着真心委身、奋不顾身的转化,还有那个****所表现出来的滚烫、仿佛在被**的刺激所激发出来。   蜡烛在燃到一半多的时候,那火苗会时不时的向上一窜一窜的,那是因为蜡烛的本体发热了,整个受热面的热度均衡了,火焰就会越发**,火苗也就越蹿越高了。那些**经过了这个社会的改变和开放,尤其是每天无奇不有的新闻和层出不穷的各种**交织在一起,就使得原本****的想法变成欲壑难填了。所以作为一个男人,虽然最喜欢女人说的两个字是"我要。"但最害怕女人说的三个字就是"我还要!"前者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常说的,后者是大妈阿姨常要求的。   "风在吼,*在摇,**在咆哮"这样的事情常常发生在男人和年轻漂亮的女人之间;"东风吹,战鼓擂,现在*榻上究竟谁怕谁"这样的情况常常会发生在男人和年龄偏大的**之间。一种是非常的**、光滑、**、温暖,其松紧程度看个人的身体情况,但绷紧的那种感觉会使得对方情不自禁会想往更深处去进行**;反之,另一种因为松弛而显得太宽松,有人夸张的形容为牙签在大缸里漫无边际的游荡,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如果那个时候被对方问及"你进来了吗?"如果不是羞愧难当,也一定连进行下去的**都木有了。   虽然彼此之间互相欣赏、互相享受、互相卖力的过程会让男人产生征服感和成就感,但比得上**可以持续三十分钟的猪吗?因为人类和海豚是这个星球上唯一为了爽才**的物种,所以男人才始终如一的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1917.肥水不流外人田   1917.肥水不流外人田   虽然徐家权曾经的所有荣华富贵和官运亨通都是女市长带给他的,所以和女市长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完全彻底的为她**,让她在那片刻的温柔中找回年轻时的那种热情洋溢、魅力四*的感觉。迈过了五十门槛的女市长自然也是半老徐娘、自然也是欲壑难填、自然也是会一再求索。如今还是奔四的徐家权虽然可以在女市长身上生*活虎,翻来覆去,但毕竟不是年轻时代了,已经不能连续战斗,但为了满足女市长的要求,有时候也得一而再再而三的*身上马,但真的也怕自己过于虚*而造成"马上风"。   作为一个女人,女市长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现状:即便是保养得再好,可是年龄不饶人,如果不是年老色衰,那个中央大员就不会对她失去兴趣。而作为一个女强人,女市长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格因为地位而变得强硬,因为身在官场而变得多疑,因为高高在上而*离现实,所以一旦发现徐家权除了长得不错、也还很会察言观色,加上嘴也很紧,在那个薰衣草精油之夜以后,就有些感觉离不开他了。所以才会隔三岔五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帮着热身,自然就有些欲壑难填了。   男人在和女人啪啪的时候其实是跟自己的大脑做交流,只要男人的大脑里的感觉是在XXOO,而啪啪的对象是谁、方式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感觉。无论是刚刚冲进去的时候那种从头到尾的挤压,男人的**得到第一次满足,还是停留在女人身体中明显感受到被包裹着的那种压力;无论是在不停地**过程中,男人的**经过不断地挤压和**会变得越来越强大,女人在男人的**来回进出、有深有浅地交替进行的过程中享受到了深**入的满足,还是经过不断的刺激,男女双方的**都变得愈发强烈,在男人的**声和女人的**声中双方一起****。   和老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除了那个**有些干涩、有时需要涂些凡士林加以**之外,最大的遗憾就是松弛。对于前者,如果在不太忙的情况下,女市长经常采用延长**的方式来进行弥补。她会和徐家权谈情说爱,长时间的接*,还会把自己的这位面首的**全部含在了她的嘴里,还会很熟练地用她那三寸**不停地与他的**磨擦着,就会有一浪高过一浪的**传递到徐家权的身上,让他兴奋无比。   等到女市长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经一片汪洋、其实也就是有了些水润的感觉之后,会很主动地变成女骑兵的。于是,短发就会飘舞、既胖又白的**就会变得异常灵活,那双半球本来就很大,徐家权的双手捏压起来依然还很有**。她会把这个男人的**转移阵地、牵引到新的战场,一点也不剩的吞进自己下面的那个**,让那个越来越强大的****黄*,然后发出一些明显感到舒服的**。   不过徐家权心里很明白,和女市长赤诚相见,在**的时候表现得温柔、在运动的时候表现得神勇,在爆发的时候表现得淋漓精致都是一种表演,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其实彼此都知道,这不过就是一种交换,但就是不说出来而已。在他的心里,当然依然喜欢和女市长的女儿在*笫之间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那就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满足,同时也会常常给他带来惊喜。   那个女人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之间的那种**关系,也知道那不过就是权势和**之间交换的另类方式,所以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乐见其成,用她的话说,那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女市长的女儿经常用她的那辆奥迪A4带着徐家权到星城去花天酒地,除了在那座城市很少有人认识他们,更主要的是那些深夜买醉的夜店较之武陵更为刺激。   可是,人生往往就有"何处不相逢"的时候,那天夜半时分,女市长的女儿在星城五一大道的小天鹅戴斯酒店的那家号称全国第二的夜店跳舞的时候,就意**见了她的一个高中女同学,两个人在学校的时候是**,这么多年后再见,两个女人都很高兴,自然会说无数的废话,也会喝下过多的洋酒。最后还是徐家权就在那家五星级的酒店把她们两个醉醺醺的女人给搬到*上去的。   男人称之为哥们、女人称之为**的一类,都是能够相互之间诉说衷肠、彼此之相互信任、相互依赖的。但是不管是好友也好、死党也罢,女人**之间的关系远没有男人之间那么**,因为女人和女人之间是没有真正的友情,只有竞争。这话虽说得有些偏激,但女人之间的友情易变倒是事实,可以莫名其妙地成为朋友,也可能**之间形如陌路,所以才说女人心、海底针。而且,很多女人往往有异性没人性,徐家权就领略到了这一点。   那天晚上就是如此,等徐家权跑到楼下买了一包烟、并抽了一支,回到他为那两个女人所开的房间时,女市长的女儿的那个**刚刚从**里出来,身上水淋淋的,仅仅只裹了一条大浴巾,露在外面的肩膀**得像煮熟刚*皮的鸡蛋,两条**更是可以把人的眼睛吸住,看见徐家权进来莞尔一笑,那种笑美得就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你根本没醉!"徐家权一下子就明白了:"可你为什么要装醉呢?"   "你说呢?"那个女人径直走到徐家成的身边,用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温暖的飞*:"我们原来在学校的时候,好东西都是一起分享的。"   对于女人而言,和男人在一起颠三倒四,就是喜欢那种一次又一次的**,恨不能让男人的**能更**一些,很不能和男人合二为一,因为可以让愉悦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并且很得意自己不仅能**,而且还能流出那么多的**;对于男人而言,将自己的****到女人的身体并留下自己的痕迹,这本身就是一种征服;更况且是那种年轻漂亮的女人可以带给男人生理上的野性爆发,伴随着大声的喊叫和猛烈的身体运动,将自己的东西强有力的传递过去,这也是一种交流。   女市长的女儿的那个**显然对两个人身体之间的初次交流十分满意,并且期待着能有更多的机会在一起共同探讨彼此身体的秘密,所以在做完了那种高强度的运动之后不仅交换了电话号码,而且还给了他一张名片。于是,徐家权才知道这个昨晚在他的**完美表现的女人是省报的记者,而且是知名记者。当他们的秘密幽会变得越来越多之后,徐家权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大:不仅是因为她的丈夫是省纪委的干部,更重要的是她的干爹是那个专打老虎和苍蝇的纪律部门的书记。在中国,如果不知道干爹和干女儿背后的故事那就是**。   徐家权的感情投资终于在女市长东窗事发、自己因为受到牵连而被几个面色严峻的纪检人员宣布**以后得到了反馈。其实一场天子一朝臣、不是左就是右、站队站错了的比比皆是,关键还是看最后的结论如何。比如徐家权,不过就是女市长的面首之一,既没有参与买官卖官,也没有帮女市长收取贿赂,更没有借机敛财。虽然也有些财产与收入不符,可他有几家商店,虽然不符合干部不准经商的规定,可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如果想讲究原则、**查下去,不是屎也是屎;可是如果上面有人稍稍暗示,也可以视而不见、高抬贵手,徐家权才最终能全身而退。   那个女记者和徐家权的幽会在继续,不过都十分**。如果不是在星城的某个酒店的房间里,就是在某个旅游景点的家庭旅馆;有时候就在离省报大厦不远的一个钟点房,有时候就干脆在女记者的家里。这次省一级的新闻媒体集中对黄石水库的综合整治进行采访,也是一个好的不能在好的机会:女记者可以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让徐家权驾着小艇登上一座小岛,找一处风景又美、空气又好、而且一个人也没有的地方来一次野战,也是很有乐趣的。 1918.岁月是把杀猪刀   1918.岁月是把杀猪刀   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具体描写其实大同小异,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一现象很微妙、也很容易被男人所忽略、但事实上很重要的。   在整个过程中,男人总会有需要"歇一歇"的时候,却不知那恰好就是女人**最强烈的时候,男人的退出是为了以利再战,可那样的行动会让女人受不了。十分着急的女人会牵引着男人的**对准方位,**男人猛地深深地**,随着女人的一声尖叫,男女双方又得到一次极大的满足。但是从这以后,男人的行为就不是完全为了满足自己,更重要的是为了满足女人。   即便是在那座小岛的林木茂盛之处进行的一场野战,因为环境的更换和全新的体验,所以两个人都很容易****:女记者会用双手紧紧抱着男人,**把男人的腰部夹得紧紧的,而身体则完全瘫软在那块铺在青草地上的*单上,任凭男人大力**;而徐家权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女人身体不停地**,听到女人世界末日到来似的**,那个已经变得强壮**的**就在不顾一切地猛力**,不顾一切地猛力*入,在连续不断地猛烈冲击下,自然会喷涌而出,十分劳累的身体虽然会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但所有的养精蓄锐,就这么瞬间全送给了女人,所以,世界上最幸福的还是女人!   "怎么了?"大汗淋漓的徐家权看见原本表现出无限满足的女记者的脸上突然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就有了些好笑:"是不是还想再来……"   因为后脑突然遭到猛击,徐家权的那句话没能说完。   天知道过了多久,徐家权才慢慢地苏醒过来,居高临下看见了郁郁葱葱的一片绿色,还看见了夕阳下染上了一层金**彩的辽阔水面,这才想起身在何处;低下头看见不远处草地上的那块揉得皱巴巴的*单,还有散落在旁边的一些餐巾纸,这才想起来他和那个女记者都有些迫不及待,先做了一次是久别重逢,或者叫甜点;然后是女人用灵活的指头让那个小**重振**开始**性更强一些的第二次的;感觉到后脑勺依然疼的要命,还有些晕乎乎的,这才想起那突然袭击,他就是不明白,在这个人烟罕至的小岛的**深处,他是怎么被人盯上的。   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行,想抬起胳膊拍拍,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很**的松树上,奇怪的是,他的手足却是分别被捆在生长**、竹叶青翠的几根楠竹的梢头,不知是想做什么;唯一不感到奇怪的就是,他全身一根布头也没有,完全是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在沐浴着清风拂过和夕阳的光辉。就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和那个女记者的赤诚相见、在四肢交缠的时候恨不能彼此之间毫无缝隙,自然是****的,可是在他的视线中,却看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   徐家权小声的咳嗽了一下,发现自己是可以发声的,也就可以在天黑以前大声呼喊经过附近的船只前来相救的。   "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愚蠢的想大喊大叫。"一个男人瓮声瓮气的声音在他的身后传来:"那会使你死的更快!"   "她呢?"他补充了一句:"那个女人是个记者!"   "知道。"那个身材高高大大、说一口武陵话的男人拿着几个瓶瓶罐罐走到他面前:"她和我无冤无仇,当然要和和气气、平平安安的送走嘛。"   出现在徐家权面前的无疑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却显得比他更高、更强,也比他更帅、更酷的男人,那个男人话说得轻松、声音也算和蔼,可徐家权就是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压力和一股杀气:压力来自眼前之人的眼睛,乍看平和温文,其中却透出一种高贵、优雅和睿智,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人的心思似的,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过气来;而杀气则来自那个男人的体魄,威武雄壮之中就有一股杀气无形中逸出,令人望而生畏、叫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问题一大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如果知道,放了我,你可以得到一大笔钱;如果不知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前世无怨、今世无仇,没必要斩尽杀绝吧?想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看来我真的是变得面目全非了,这多少叫人有些沮丧。"那个男人喃喃的说道:"岁月是把杀猪刀,紫了葡萄,黑了木耳,软了香蕉;时间是块磨刀石,平了山峰,蔫了黄瓜,残了**;经历是个开矿厂,挖了**,损了钻头,黑了河沟!"   徐家权开始紧张起来:"你到底是谁?"   "田大的小跟班!"王大年回答得很准确:"你在武陵一中当混混的时候,你们喊我是嫩伢子,也有人叫我沅江小*,现在想起来了吧?"   惊讶的瞪大眼睛、想喊叫却把声音强迫消失在喉咙里,徐家权想起了武陵一中门前他们四个人被嫩伢子一个人挑于马下,想起了白石铺被那些愤怒的乡民几乎追得要吐血,想起了校花翦南维依偎在那个乡巴佬身边绽放出的笑脸,也想起来了这么多年过去努力想遗忘却依然保存得十分清晰的那个月夜的记忆:田大被挑断了手筋脚筋、****、挖去了双眼、割去了舌头,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在那个水溪最美的女人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那个时候自己过于**,居然还上了两次。   当徐家权从面前的那个大男人的脸上找到了原来嫩伢子的依稀记忆之后,他就像是掉进了冰窟似的浑身**,连牙齿都在寒战,连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嫩伢子,可不可以网开一面?当年我也不过是个帮凶……"   "**地杀了田大,是你割掉他的舌头的吧?我当然会依法炮制;**花姑,你轮了两次,我当然会割掉你的**放在花姑的墓前当供品!"王大年说得很平静:"不错,你说你是个帮凶,所以我才很慈悲地决定早点结束你的生命,免得你继续活在这个世间上提心吊胆、担心受怕的受煎熬!"   "谁说的?"徐家权差点没气死,如此**的往事居然被这个销声匿迹这么多年、长大了却突然现身的嫩伢子说得一清二楚,就像亲眼所见一样:"就算是死,我也要死个明白,那是谁说的?"   "黄**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他当然会把事情都告诉给徐家权:"你们那几个狐朋狗友中间的韩金山、冯沙洲也证实了这一点。"   他决定表现的视死如归一点:"嫩伢子,你以为我也会和他们一样是软蛋吗?"   "我没这么说,不过我希望你坚强一点,别和那几个一样,我什么都没做呢就全盘托出了。"王大年向他示意自己手上的几块不锈钢刀片和几瓶蜂蜜:"刀片可以在你身上划开伤口,刷上蜂蜜,蚂蚁会蜂拥而至,到时候你会什么都说的,因为你会希望死的更快一些。"   "想起来了!"徐家权突然叫了起来:"你就是那个支起帐篷在这里钓了一个星期的鱼的那个人!"   "回答正确!为了表扬你,就把你最后的结局都告诉给你。"王大年冲着他笑了笑:"等你把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了,身上早就是伤口纵横,因为蜂蜜,蚂蚁会黑压压的一片;等我和你们如法炮制对待田大那样做完了,就会砍断你身上的绳索,你就会和这几根绷紧的楠竹的头梢一起弹向天空,那有一个专用名称,叫五马分尸!"   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小时的痛苦煎熬中,徐家权终于相信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1919.你问我我去问谁去   1919.你问我我去问谁去   如果说黄**的那副在原来田家后院围墙外的那片杨树林里被发现、被弄瞎眼睛、割去舌头和**的话儿、手筋和脚筋被挑断、****钉在门板上活活血尽而死的惨装,以及围墙上那个蘸着鲜血写着的那个大大的"1"字是一个宣言书的话,黄家人从那以后就一直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之中。   这种恐惧是建立在对当年那种为了泄私愤而一时**才做下的田家灭门惨案的悔恨之中,是建立在对当年为了让田大的死震慑那些对黄家离心离德的人的基础上、而没有采取让那个勇而无谋的**无声无息的消失的方式的悔恨之中,是建立在当年过于相信自己的强大、却放过了对嫩伢子的斩草除根的继续追杀的悔恨之中,更是建立在自己没有能真正估计到当年的那个乡巴佬、小混混居然还活着、居然敢回来、居然还能不动声色的接二连三的开始自己的复仇计划。   虽然黄家三兄弟不愿意将自己父亲的惨死与十八年后又出现的那个嫩伢子联系在一起,可是黄**虽然在位的时候有些贪赃枉法、有些仗势欺人,可是放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却显得十分正常。要记得那首民谣说的很形象:"毛**有两弹一星,华国锋有袁隆平;总设计师搞改革开放,江大官人搞宋祖英。"要知道国企改革造就了多少官二代的巨富,多少女人顺从跪倒在权与钱面前。都说上行下效,人之常情,就算是多了些私房钱、多了些女人,也不至于这么大的血海深仇吧?就算是要置于死地而后快,也不一定要采取这样昭示天下、宣称复仇开始吧?   虽然省市两级的刑侦专家几乎将水溪镇翻了个遍,对几乎所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进行了拉网式的排查,最终不了了之,可是那个凶手身高一米七五以上、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熟悉水溪的地形、也知道那片杨树林、黄**生前经过了非人的残酷拷问却是在公安内部取得了共识的。虽然不知道那个凶手是如何得知当年的田家惨案的**,也不知道他可以和国安部门的特工人员媲美的进行伪装、逃*追踪的那一套几乎完美的技能是从哪里学到的,但黄家人在得知嫩伢子重新出现的消息以后,无疑都认定是他所为,也开始惶惶不可终日。   虽然身为作俑者的黄立诚内心一直有着不为人知的那么强烈的恐惧,可是事发之后,却始终坚持参与自己父亲凶杀案的侦破过程,即便是最后有无数的证据证明那个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虽然有作案动机,但没有作案时间。可是水溪派出所的所长却坚定地相信,那个重新出现在郑河就成了那里的新的村主任,可见得那里的人对这个嫩伢子始终如一的欢迎和信任;重新在枫树清真寺露面就被那个顽固不化、坚持*教义的教长再次看成自己的接班人,又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了他的过去的嫩伢子、现在的王大年就是那个凶杀案的罪魁祸首。   随后接二连三出现的凶杀案更加证明了黄家的猜测:那个被黄立诚找着的漳江商城的保安队长冯沙洲被吊在商城进门的雨棚钢梁上示众就是一个给黄家人再明白不过的信号:复仇在继续,而且要让那些当年的参与者死得很惨。后来的那个营盘洲的韩金山被渔网缠住、溺水之死经过刑侦部门的现场勘查,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也拒绝了黄立诚要求的和水溪的凶杀案并案侦破的请求,被定性为酒醉落水、脚被渔网缠住、窒息而导致的死亡,可是黄家人都清楚,嫩伢子的复仇在继续,那个不可轻视、而且老奸巨猾的**就站在郑河老街的青石板上望着他们露出那种特有的坏坏的笑容。   最苦恼的就是不知他下一个目标是谁、用什么方式、什么时候动手。   徐家权的尸体是在事发三天后被一个登上那座无名小岛偷捕小鸟的当地人发现的,其惨烈程度轰动一时:他的头和四肢被分别捆在五根高达十多米的楠竹梢尖上绷成一个大大的"大"字,身上黑乎乎的几乎成了成千上万的蚂蚁窝;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看便知是被吓死的;因为死了几天,加上夏天气温高,尸体早就发臭**。好不容易砍倒了楠竹将尸体放下来,运回来进行尸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全身伤痕累累,伤口处还被涂上蜂蜜,才会引来那么多本来就嗜甜的蚂蚁的蜂拥而来。   可是对于刑侦部门百思不得其解的徐家权被割去舌头和割去男人的那个话儿,从公安内网中闻讯后赶去的黄立诚却心里像**似的:当年徐家权就是割去了田大的舌头,而之所以被割去话儿,就是对他当年曾经两次轮过田西兰的报复。黄立诚没有半点犹豫和迟疑,就再次提出并案侦破的要求,反应也很快,不仅市局、而且省厅也同意了这样的要求,黄立诚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一帮人前往郑河去进行询问了。   郑河村不大,可是想要找到那个当地人口里的嫩伢子、官名却叫王大年的新的村主任却不是那么容易:望江楼的女老板明显的不欢迎这帮警察,更不待见黄立诚,根本没有待客之道,也没有做生意的女人的那种圆滑,指着街对面不远处的村委会的木屋没好气的说:"你问我我去问谁去?他是村主任,得到别的地方去找他!"   任务在身,因为望江楼里有人在问,黄立诚还是会开门见山的:"我们想知道上个星期五一天,王主任在哪里?"   "在天上!"有食客回答得飞快:"天天和一帮老倌子(武陵话:老爷子)爬上爬下的返修漏雨的房*,刚刚还在这里发过感慨,说他昨天站在木屋的房*上,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可没想到刚挪了一下脚就踩在一根腐朽的木板上,差点从房*直接穿越到地下去了!"   店堂里响起一阵笑声,就知道那个嫩伢子在这个地方的人气有多高。   在村委会那栋木屋的后面一个休息室里,黄立诚叫醒了偷空躲在那里沙发上睡觉的网格员刘伟,那个小胖子极不耐烦的一边戴着眼镜一边叫着:"你问我我去问谁去?人家是主任,我就是一网格员,惹不起只能躲得起!"   豁嘴很清晰的指出了刘伟的另一个身份:"据我所知,你是他的秘书,对王主任上个星期五的行踪应该了如指掌!"   "黄所长,王主任不过就是一村之长,又不是皇帝,谁会给他写《起居录》的?"话虽这么说,刘伟还是翻开了手机的备忘录,极不情愿的念了出来:"上午参加木屋的维修,下午到马法师那里研究工作,晚饭是在小杨溪吃的,那里有一个老人百年(武陵话:去世)了,是郑河老街上的,住在女儿家,他被老人指定为抬重人之一,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将老人送上山以后才回来,郑河人都可以作证的!"   黄立诚楞了一下,知道这个网格员记的是事实,说的也是事实,唯一的破绽也就是在那天下午的行踪了。于是就带着一帮人找到了正躺在大树底下有些看书的马法师,那个大师对这些警察倒也客气,端茶倒水让座很周到,就是说起他徒弟上周五下午的行踪勃然大怒:"你问我我问谁去?明明说了到我家里陪我下棋,可是一下午连个人影也不见!我后来才知道他中午就溜走了,郑河的那些人都在帮他撒谎!"   黄立诚惊喜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说的可是真的?嫩伢子……不,应该叫王大年,上个星期五的下午不在您这里!"   "可不是的!"马法师怒气冲冲的说着:"在人家的眼里,我的这个关门徒弟对我百依百顺,可谁会想到他竟会是一个说一套、做一套,阳奉阴违、专门搞阴谋诡计的**,黄所长,这次来就不要空手回去,干脆找个理由把那个**带回去,最好能判上三年五载的,也好给他一个教训!"   "您千万别听我老爹的!"马法师的儿子使了个眼色将有些不知所措的黄立诚叫到了门外,低声的告诉他:"三位老大拉着嫩伢子在这里打了一下午麻将,后来报丧的来了,晚上还是嫩伢子开着车带着他们三位到小杨溪去的,这是谁都知道的事,问问老**、老主任就可以得到澄清的。"   黄立诚有些不相信:"可是马法师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这个村里的人都知道,我老爹对嫩伢子比对我还好!"那个大男人笑着回答:"谁叫那天嫩伢子手气好,赢得尽是他师傅的钱呢?"   和峡州话说的那样,黄立诚就只能要哭不得瘪嘴了。 1920.天人合一的风水   1920.天人合一的风水   因为历史悠久、文化传承自然也就深厚,纵观中华历史,曾经出现过无数历史名人,其中当然有著名的风水宗师和相地名人,最著名和最令人信服的就有三国占筮术士管辂、晋代风水鼻祖郭璞、唐代形派大师杨筠松、宋代相地名流赖文俊、明代传奇人物刘基、唐丘延翰闻喜人等等,现代也有一些很有名的风水先生,其中有些故事至今听来仍然匪夷所思。   比如前香港首富李嘉诚的大媳妇王富信,人家是李泽钜的夫人,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早已幸福得令人羡慕嫉妒恨。可就是偏偏肚子不争气,连怀三胎,胎胎都是女儿,自然把李家急得团团转。后来李嘉诚找到堪舆风水大师苏民峰,豪掷百万港币,请他想想办法。苏民峰以五行入手,将王富信改名为"王俪桥"。变成"王"属土、"俪"属火、"桥"属木,格局相生,即"木生火、火生土"。果然,王俪桥第四胎争气了,为李家诞下首名男孙。   有人认为风水是中国的一门综合科学,充分结合了环境、天文、地理、民生等诸多方面的观察和考量。因为在风水学说中,人作为中心,周边有环境、天地万物等互相影响,互相制约、互相对立,而风水就是将作为中心的人与这些子系统进行宏观的处理,把握好它的结构,找到最恰当的处理关系。现代败笔最大的风水建筑莫过于央视的大裤衩,加上那栋辅楼,就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完全**在天地人之间,不管做什么都是"日",就未免太过于丑陋了。   也有人认为风水是几千年中华文明的糟粕,用一种迷信的观念阻碍和束缚了国人的建筑设计的发挥创意。比如我国的建筑多是院落形式,而西方主流却是别墅+**。这样指责的人如果不是崇洋媚外,认为外国的月亮比我们的圆,就是愚昧无知。连西方建筑都是鼠目寸光、只看见自己眼前而不是顾及整个氛围。要知道院落的作用是聚气,至于什么**可以出门去欣赏。如果在古代,出门就是田野,万木生长、百花盛开;如果在现在,社会竞争如此**,生活的一切都是快节奏,本来上班就累得要命,家是温暖的港湾,哪有心思欣赏花花草草?   现在的风水先生十之**都是混饭吃和骗人钱财的,读了几本有关风水的书、背了些相关的口诀、记得些专家写的阴阳两宅的要点,拿着个罗盘就敢装神弄鬼糊弄人。他们既不知道风水的核心内容是人们对居住环境进行选择和处理的一种学问,也不知道建筑风水会对住户的生产生活在未来会起到怎样的影响。对风水学中的宅气简单定位在避风向阳、山清水秀、流水**、草木欣欣、莺歌燕舞、鸟语花香,却不知风水的精髓就在于因地制宜,就在于道法自然。   如今我们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全面开放的结果就是欢迎和接受西方的各种新思潮和新时尚。比如率先研究生态建筑学的西方人,却惊讶地发现:发展了几千年的中国传统风水文化理论就是当代生态建筑学的鼻祖,那些所谓的新思潮和新时尚其实是那个泱泱大国早就树立的建筑理论基础,更要命的是,他们发现,早在几个世纪之前,中国的风水先生就已经知道因地制宜的原则。那是因为中国地域辽阔,而且每个地方的地形地貌、土质水流等大自然的实际情况都不一样,所以能够根据当地的情况进行分析,适应自然才是最好的风水,才能真正的做到天人合一。   这才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主体。   关于马法师将那些等待整旧如旧的木屋的选址决定在那片前不沿江、后不靠山的楠竹林,郑河的人出于对那位巫师的毫无保留的崇拜,自然举双手赞同。可是闻讯前来参观的人却大多百思不得其解。好就好在这个省的人都很大度,只要不出言冒犯他们心中的伟大领袖,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意见都可以表达。所以那些外乡人坐在望江楼喝酒吃饭的时候就敢大发厥词,指手画脚之余,知道马法师不会回应他们,更不会解疑答惑,就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站在灶台上和厨师一样忙碌的王大年身上。   "那就给大家讲一个最真实而又众所周知的风水故事吧。"即便是当上了村主任,嫩伢子还是很平易近人的,他还是和原来一样,叼着烟、眯缝着眼、一边炒菜一边说着:"在座的不少人去过京城、自然也去过***广场,作为湘省人士,到了***广场不去看看毛爷爷恐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很多人在点着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有人知道毛**纪念堂的那个位置原来是什么吗?"嫩伢子在自问自答:"就是曾经是明朝的大明门、清朝的大清门、中华民国的中华门。按照风水学的说法,决定在那里建立毛**纪念堂,有一个深刻含义就是用一代伟人的一身正气来压制前朝风水,让封建王朝不能够死灰复燃的意思。"   "有点意思!"老**在叫好:"这倒是从所未闻的!"   "大家可以回想一下,毛**纪念堂是坐南朝北,前面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也是坐南朝北。在纪念碑的北面有一行毛爷爷题写的碑文:"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八个大字,而毛爷爷自然也是人民英雄中的一员,所以说,那座人民英雄纪念碑,既是人民英雄的墓碑,同时也是毛**的墓碑。"   有人在眉飞色舞的叫着:"还有什么特色?"   "不管是纪念堂也好、陵寝也罢,反正在首都的中心广场上为前领导人建一座灵堂,纵观中国5000年历史,仅此一例。"王大年在继续侃侃而谈:"自然是灵堂就有些阴沉,可是因为广大群众出于对伟大领袖的热爱,就会在广场上排起长长的队伍进去参观,于是也就成了首都的一处免费的旅游景点,而由于去参观的游客络绎不绝,阳气自然就能弥补住故人的阴气了。"   "嫩伢子,说得好!"老主任也在表扬他:"怪不得是你五叔的关门弟子呢,居然能把毛**纪念堂与风水连在一起!"   "大家看纪念碑前面的那根高高的旗杆,像不像是碑前的一炷香呢?"嫩伢子这才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过去皇帝祭陵,也就是一年一次。如今的***广场,天天都要举行升旗仪式,这也就是说,天天都在给毛**烧高香!"   有人在带头鼓掌。   "在旗杆的周围,有56个隔离墩,按现在的话讲,那叫56个民族团结在国旗下,要是在过去,那就叫仁定四海、八方来朝。"他的话还在继续:"再看看***广场的两侧,东边是国家博物馆,西边是人民大会堂,这两座建筑都是相互对称的,国家博物馆代表着国家的过去,人民大会堂决策着国家的未来,而它们又都面向着毛**纪念堂,这就表示毛爷爷的在天之灵保佑着咱们国家呢。"   大家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这可是闻所未闻的。   "五叔告诉我,在风水学中,凡是帝王陵寝都讲究:前有照,后有靠。看看毛**纪念堂这组建筑的前面照的是什么?十里长安街,那可是世人皆知的一条宽广大道!再看毛**纪念堂后面靠的是什么?是正阳门,那可是京城内城的正门!有伟人在这里镇着国家的风水,一切过往都是浮云,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红太阳!"   大家都在拼命鼓掌。就是事后细细品味,不知道这算不算嫩伢子对马法师选中木屋的风水宝地的一种委婉答复。 1921.甚至连广告宣传费也省了   1921.甚至连广告宣传费也省了   等到那些安装工撤离现场之后,那一**竹海才真正成了那些四方云集、大显身手的木匠的用武之地。不过开始之前,一群瓦匠就在那个原来修建水电站时所建、早已废弃多年的货物集散场附近建了好几个比游泳池还要大的水泥池子,里面装的不是水,却满满的装着一些或者颜色有些像柴油、或者味道有些像木材芳香的**。除了建有围墙,还*上警示牌:生产重地,非请勿入。   现代运输的快捷轻便在那里充分地得到体验:临时招募的几个搬运工将那些参与建设的木匠从那座堆积如山的用拆下来木屋的废木材中挑选出来的各种有用和能用的板材、门窗、梁柱用皮带运输机运到那个大池里先浸泡48小时,然后捞起来,再通过皮带运输机运到不知从哪里运来的一些集装箱里装着的大型烘干机里,轰轰隆隆的周而复始的转上一圈,干燥后才又通过长长的皮带运输机运到竹海里面去了。   郑河的人求知欲很强烈,没过几天就知道那几个大池子里面装的是防虫剂、防腐剂和阻燃剂,而经过这样一次看起来很复杂的处理方法,就完成了包括木材表面除尘、防虫防蛀防腐、阻燃和干燥的全过程。按照那几个负责生产的工程师介绍,经过这样处理过的木材,原来的颜色、风貌都不会发生变化,而且还根除了原来的虫害、具备了阻燃功能,可以极大的提升木材的安全系数和使用寿命。   那些天天爬上爬下、整理和修理郑河老街上的木屋的老人就有些眼红了,找到王大年提出要求:"其实老街的那些木屋也可以那样处理的。"   "怎么处理?拆了重建?那就不是原汁原味了!"王大年会笑嘻嘻的给他们一人一支烟:"别管世间如何变化,办老实事、做老实人还是我们郑河的优良传统!"   有人说老年人难缠,其实那是遇到一些为老不尊的败类,这样的人多半年轻的时候就是小混混,老了也恶习不改。好在郑河还没有那种人。虽然爬上爬下有些累,虽然连份报酬也没有,虽然正当诉求还被嫩伢子毫不客气的驳了回来,可是想想自己原来无聊至极的状态,再看看现在每天很充实的活着,更关键的是,不再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木屋里发呆,而是和一帮老伙计有说有笑地度过一天,什么就值得了。   为了保证安全,在场地平整、给排水、水电气等基础设施施工时严格对外封闭的那一**楠竹林在戴上安全帽、留下自己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写下不妨碍施工的承诺之后,就可以**自由参观施工情况。本来这是给郑河村的村民的一点福利,可以让他们目睹自己家乡的点滴变化。可是始料不及的是,因为修旧如旧,更因为博采众长,还因为现场施工,更因为式样翻新、造型各异,就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参观者。   开始的时候还仅仅只是十里八乡的老乡过来看看热闹,然后被那些前来郑河老街写生的老师和学生发现了那里可以近距离观察木屋的建筑结构和各种风格大荟萃,那些背着相机、扛着三脚架的摄影师们也发现古朴的木屋和青翠的竹林形成的美的交融和色彩的**,一传十十传百,就有越来越多的搞艺术的、写文学的、懂建筑的各界人士纷至沓来,小小的郑河老街就变得天天都和赶集日那般热闹和拥挤了。到后来,连著名的凤凰城的旅游部门在检讨游客不增反减的时候,也把矛头对准郑河的风生水起。   除此之外,关于郑河村将整旧如旧的木屋集中于一片楠竹林内是著名的风水巫教大师马法师的决定就引起无数相信风水的人们的极大兴趣,关于那些木屋的来源和那个自行规定的奖励宅基地的做法曾经引起过经济学家的极多争议,而关于那些云集郑河的木匠的施工采取的是自由组团、按质论价;设计则采取随心所欲、任其发挥的原则更是在全国建筑施工行业引起了极大的兴趣。于是,参观学习的、抱着敌意的、指手画脚的、惊喜欢呼的都闻讯而来,就和老**感叹的那样:"到底是嫩伢子,八字还没有一撇就先声夺人,甚至连广告宣传费也省了!"   齐秦唱得好:"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就拿木匠来说,各建筑企业现在的当家木匠师傅都在四五十岁,再有个十年八年就该退休了。就是现在挑选新人培养,还得好几年才能出徒,再得过好几年才能单独挑大梁,问题在于木匠既是一个力气活、又是一个技术活;既是一个脏活累活,还要爬上爬下有几分危险,所以现在的年轻人向往的都是坐在办公室里敲敲电脑、打打电话、喝喝咖啡的白领生活,就是那些木工家庭出来的后代也不愿意继承本家的衣钵,对产业处于相对稳定、收入也相对不错的木匠工作少有问津的。   同样如此,建设新农村的结果就是在村镇建起了一排排整齐划一、同样设计图纸但没有任何特色的农舍,自己大吹大擂的同时,那些原来的东倒西歪的木屋、破败得不像样子的土墙屋和低矮陈旧的老平房却正在无声无响地消失。与传统的新陈代谢不同,也与自己意愿不同,现在出现的更多的是长官意识,是行政干预,是暴力强拆。说是影响观瞻也好,说是影响整体形象也罢,反正在热火朝天的建造那些毫无特色的新建筑的同时,又在呼吁要保护历史遗产,就被人说成是精彩背后的无奈。   如今的社会,一方面是越来越多的有钱人在向往和大自然**接触、好益寿延年,一方面是越来越多的农村人**城市,向往城市森林的繁华;一方面是那一栋栋承载了无数人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故事的旧木屋,如今却因为生活水平提高以及对物质上的更高追求被拆除,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另一方面在南方越来越多的出现用西方建筑工艺而建造的木屋住宅群,那些有钱人悄悄地用自己的选择转向来表达他们对中华传统木屋的狂热喜欢,所以有些激进的评论家一针见血的指出,有需求才会有市场,郑河村的修旧如旧是一种创举,就是为那些有钱人量身定制的木屋别墅群。   虽然那些重新组建的木屋的宗旨是自行设计、自行安装,可是却规定了基本框架必须是湘西常见的天井院落,也就是一栋建筑而不是简单单调的单独一座木屋,地下工程和地坪整理、地脚螺丝和厚实的新模板构成了全新的地板之后,才是那些木匠施展自己才华的用武之地。除了开始许诺的按质论价之外,还答应在木屋的墙角处给每一个建筑团队镶上一块标明各位建筑师的铜牌。就和千里做官只为财大同小异,木匠干活除了挣大钱,更想扬名立万,所以越来越多的木工大师也加入进来。甚至有一个专门为故宫等皇家建筑**的团队也千里迢迢赶来,那明显不是奔钱而来,而是想用自己的精湛手艺给自己留下美名。   木屋的修建本来就比砖瓦房所采用的建筑材料简单得多,时间也缩短不少;加上规定是一楼一底的天井小院,看上去就颇有气势;再加上又有大量原来就存在、只是经过一系列处理的木材,各位木工团队需要做的就是量体裁衣,在木屋的外形和各种细节上做出文章。更主要的每天都在那些熙熙攘攘、指点江山的参观者面前施工,自然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栋栋外形各异、风格不同,虽然都是以传统木屋为蓝本,可是因为融入了各自对木屋的建筑理解和建造工艺,所以那五十多栋新木屋都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甚至有些还是标新立异。被震撼的首先是那些郑河村朴实的村民,眼睁睁的看着原来的那些勉强支撑的梁柱、开裂腐朽的板壁、残缺破损的门窗、布满尘土的雕塑以全新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似曾相识却不敢相认,才突然发现,经过处理和重建的木屋居然能如此出色。   所以说,改变是一件很伟大也很神圣的事情。 1922.风景是要从远处看的 1922.风景是要从远处看的 某一日,一个在沅江上航行了大半辈子的船老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从因为涨水而缩短了不少石阶梯的郑河的江边一口气跑了上来,冲进人声鼎沸的望江楼就大喊大叫:"我算是明白了五叔的用意,什么叫风水?因地制宜、就景营造才是最佳选择,木屋建在竹林里那才叫美!" 大家都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常常听人说,风景是要从远处看的,这下才相信!"那个船老大见大家的表情就大骂一声:"看你们这些吊样子(武陵话:**)!守着美不懂得欣赏,有本事跟着我到江上去看看,那才叫美呆了!" 一屋的人就在倾楼而出。 和那个船老大所说的那样,乘上小渔船,突突突的冲着对岸的穿石开到江心,然后掉头,小船会在沅江上慢慢掉头,就会依次看见郑河的江岸:那条鳞次栉比的老街就像一条青*趴在沅江边喝水;稻田里的翠绿、玉米地里的包谷棒棒、菜田里的红辣椒,还有就是那一片在阳光下显得明亮、在江风中随意起伏的楠竹林,于是那些大大小小、造型各异的木屋灰色的屋*就在那一片翠绿丛**现了。因为那片翠绿淡化了木屋的颜色,而木屋的古朴又衬托了竹林的清高飘逸,自然也就是美不胜收了。 的确如此,即便是生活在这里的郑河人,对这里的一切都司空见惯而熟视无睹,可是那片楠竹林因为增添了木屋的新元素而变得生动和美丽。连古人都知道因为人在画中走,所以不知道风景的美好,所以风景是需要从远处看的。人们很快就知道登高望远的效果更好,就有人爬上穿石的山*去领略那后来被不少建筑大师赞叹为"画*点睛之妙"的借景而建的木屋群的魅力。有人把拍到的照片发到网络上,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就有更多的人被这样的匠心之作而倾倒。 其实,王大年的初衷是低调奢华又内涵,从木屋群开始重建,既不做广告宣传又不开推介会,所有的接待和应酬都由那个胖胖的小眼镜的刘伟出面。刚开始还不过就是附近的乡镇过来看看热闹,接着就是市里来的、省里来的、全国来的,不过多半是游玩了张家界和凤凰古城后顺道来访。只不过随着木屋群初见端倪,越来越多的与旅游度假、休闲娱乐有关的人就开始专程前来进行考察。于是那个忙得不可开交的网格员的皮包里就多了些IHG洲际、万豪、凯悦、喜来登、锦江之星、希尔顿等国际和国内知名酒店集团的要人的名片。好就好在刘伟别的本事没有,跟着王主任首先学会的就是推太极,一句"尚在施工中"就推得干干净净,还让别人满怀期待。 那个胖胖的刘伟承认,自从兼任王大年的助理以来,除了忙得不可开交带动的减肥效果明显之外,就是到镇里、县里、市里开会的机会多了,所以就长了不少的见识。按照他在望江楼跟那些食客们说的那样:"我体会到现在的领导讲话最关键的就是两个字,第一个是性:必要性、重要性、长期性、艰巨性、复杂性;第二个是感:使命感、责任感、危机感、紧迫感、荣誉感。" "那两个字合起来就是**,怪不得领导女人多呢!"有人在拍手叫好:"我也听说领导的讲话也像叫*:要,要,不要,还要!" 大家就笑得不亦乐乎。 从那些艺术院校写生的素描上、从那些专程来采风的摄影作品中,即便是不能身临其境的体会,也能从照片和图画中感受到那些重新组装的老木屋给人带来的震撼:有的建筑者强调木屋的雕刻,充分保留了原来大户人家木建筑追求精巧华丽、工整典雅的特色,但凡在梁坊、雀替、桩托、轩昂、柱撑、门窗、檐栏之上的镌刻雕镂,都显得风格新颖别致、风致雅趣,装饰极富**;题材广泛,有人物、山水、花卉、**、虫鱼以及各种吉祥图案等,与同类的砖雕和石雕相比,木雕显得更精致,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让人叹为观止。 有的建筑者却强调木屋的整体大气:从气势宏伟的堂屋到富贵高雅的书房,从美仑美奂的过道到****的卧室,都可以看出木屋的历史和原建者付出的艰辛与智慧。那宽大的门槛、厚重的木门、雕刻精美的窗棂、结实精致的梁柱都展示着木质建筑的本色。这类老木屋共同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将那些来自不同木屋的木材重新进行了排列组合,使得任何一个细节都显得十分耐看,大到正屋的每个角落,小到偏屋的一个楼阁,均充分展示出湘西民居的精华。 更有一些注重木屋内在质量的建筑者,不仅严格遵循旧时木屋的建筑式样,还强调对木屋内部设施的重新制作中,用客厅里的八仙桌、书房里的太师椅、卧室里明清风格的实木架子*、客房里民国时期的沙发、半个世纪前的木靠背椅,还有用木板排列的吉祥图案、很有时代感的穿衣镜、五屉柜、自行车和缝纫机,就使得细节与整体风格相呼应,那些传统的小窗加上风光的辅助,就让房间更多了些柔和温暖的气息。用时代的穿越感和复古的内部点缀,就有了复古的色彩。 因为事先声明可以任意发挥和自行设计,加上还有同行竞争和建筑留名的因素,那些藏身在楠竹林中而显得古朴和自然的木屋还没有完工就已经在建筑也掀起了一场台风:原本那些摇摇欲坠的木屋是可以加以利用、重新修旧如旧的;原本在那些风景极佳之处是不必修建高楼大厦,而是合理巧妙借景的;更重要的是,虽然没有造型一样的整齐划一,却因此少了更多的单调呆板,给了经营管理者或者木屋的住户有了更多的选择和更大的个人空间。 "嫩伢子,我们可都是给你义务打工的!"在王大年召开的小会上,老**一开口就把自己和其他两位大佬推的一干二净:"不过就是喝了你的几杯酒、吃了几口菜,没拿过一分钱,所以动动嘴可以,决策的事就别指望我们了!" "瞧您这话说的,其实我才是为郑河打工的呢!"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更是推得干干净净:"谁不知道在郑河,你们三位才是决策者,我就是你们的小跟班!" "王主任,郑河村现在可是你的管辖,我们早就已经让贤了!"老主任在特意提醒着:"现在无论是老街还是新街,无论是八十岁的老爷老太太,还是****玩'过家家'的孩子,没有人不知道你的名声,就是到市里开会,也有人提起过你,那才叫半天云里吹喇叭--响彻云霄呢!" "嫩伢子,别推来推去的没有责任感。"还是马法师会把话题重新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这些木屋建好以后是租还是卖,既然你是一村之长,所以还是你做主!" "我是这样想的。"嫩伢子也就变得认真起来:"既然郑河要向着旅游景区、影视基地和资产管理中心转化,现在也还是在募集建设资金阶段,人手也不够,这样的豪宅还是卖出去更简单,这样专业化的豪宅管理还是让给那些专业化很强的品牌公司管理为好,免得到时候变成了**公司就麻烦了。" 老主任踢了他一脚:"那你想把这个别墅群卖多少钱?" 王大年**了一个手指头。 老主任皱皱眉:"一百万太少了点吧?难道是一千万?" 王大年摇摇头,还是**一个指头。 "一个亿?"老**扬起了眉头:"是不是牙齿太深了?就是一个别墅群,既没占耕地也没花多少钱,又不是什么高楼大厦,还是结合实际一点好!" "三位大佬,首先声明,我说了不准动手打人,也不准用脚踢人,我才肯说!"得到那三位大佬的默认后,那个新上任的还不到一个月的王主任才豪情满怀地说道:"我想的是每一栋木屋卖一个亿,而且不零售,只能打包整体出售!" 想必每一位看官都能想象得出那三位大佬呆如木鸡的模样。 1923.我可不想被人暗中来一刀 1923.我可不想被人暗中来一刀 木工是一种从古到今依然存在还方兴未艾的手工业,由于木工制作技艺复杂,在传统行业中属于最难学的手艺,更由于从木工到木匠是一个漫长的转换过程,所以在民间一直被称为五大匠(木匠、泥水匠、铁匠、石匠、苫匠)之首。清代有《莲花闹》描述木匠称:"不非轻。民家请你起门屋。官家请你起官所。锯子锯出千条路。刨子刨得一坦平。斧头就是摇钱树。墨斗就是聚宝盆。一天三餐白米饭。甘酒长酒吃不了。木匠可学本是真。"可见木匠当时的地位之高。 各地的风俗习惯不同,规矩也就千差万别,但有一种说法流传至今:人生在世,有三种人千万别得罪,第一是接生的,这在新法接生推广后已不复存在;第二是挖坟的,这在绝大多数地区实行火化和公墓之后也基本消失;第三就是盖房的木匠。相传作为鲁班的徒子徒孙,不仅传承了祖师爷的手艺,也学会了许多古老的符咒。如果房主对待木匠不恭敬,没有肉酒肉饭的款待,还随意拖欠工钱,木匠们就会稍微做点手脚,就会让新宅不宁,轻则招灾伤财,重则家破人亡。 千万别说不信,那本明代的《新镌京版工师雕斫正式鲁班经匠家镜》(简称《鲁班经》)就是一本集房屋营建、木工操作、家具制造、日用器物摆放的技术性的知识和木匠施工的吉时凶日、风水咒符、阴阳五行等内容为一体,涵盖广博的木匠全程"操作指南"。即介绍了从"人家起造伐木"到"凉亭水阁式",从"仓敖式"到"牌匾式"的建造工艺,同时还有看风水的"相宅秘诀"。 在传说中能够辟邪的物件中,就有木匠工具,还被说成是二十八宿编成歌谣传唱:"墨斗它是鬼金羊,牛金牛把帅印掌。亢金*是缠线拐,支扭支扭缠发财。挂线钩叫娄金狗,你家功名代代有。轸水蚓是墨斗线,避曲就直出状元。壁水貐是画齿子,久长富贵你家是。*线珠是箕水豹,师傅事主发财了。参水猿是墨池子,染出墨线定曲直。角木蛟,是马脚。开业大吉它先接。奎木狼,是平进,取平面,倒楞楞。尺子叫做井木犴,规矩尺寸定长短。斗木獬,手斧子,任何木头它先试。翌火蛇,大小锯,截头改板任意取。凿子它是室火猪,透铆窍,把力出。尾火虎,是镂子,走弯曲折改不是。觜火猴,是推刨,他一走过平安了。" 那些参与郑河村木屋重建的木匠中虽然也有滥竽充数的,不过就是在某个团队里混碗饭吃,无碍大局,也就懒得理睬;绝大多数参与者还是有真材实料的,更有一些在当地早就小有名气、想着在这个项目**人头地,在以后接业务的时候水涨船高的木匠在建造中使尽了浑身解数,力争将自己所重新组装的木屋尽善尽美的呈现在每天从早到晚川流不息的参观者面前。 众所周知,江南因为夏日炎热、气候**,传统上一直沿袭着居住木屋的习俗,因为传统木屋不仅冬暖夏凉,抗潮保*,透气性强,而且蕴涵着醇厚的地方文化色彩,是当地一道独特的风景。但木屋对防腐、防虫、防火的要求很高,加上长期经受雨水的洗刷和**空气的侵蚀,木质的外墙极易腐朽,内部结构也极易损害。所以在对原来的材料进行了化学处理之后,几乎所有的建筑团队都想到了增加立面的开窗,以便有利于通风和光照,同时几乎不约而同地采取了保留传统瓦片房*结构的方式,瓦片层层叠叠地铺在屋*的坡面上,既形成了利于空气流通的缝隙,使得整栋屋子冬暖夏凉,又加强了传统木屋的地方特色。 可是在对建筑型制、总体布局、平面构成、内部结构、装饰细节等方面,各个建筑团队却各有各的对木屋的建筑理解:有的进行深度复原,木作、瓦作、油漆作等都严格遵从湘西一带民居的营建方式;有的却标新立异,将老式房屋结构进行了很大的调整,运用大量白色元素,使得原本昏暗的内部结构变得明亮舒适;有的更是将整栋木屋当作了画布,邀请那些到郑河写生的学生在外墙上手工作画,加上了艺术元素;还有的大量运用光和影,使得木屋和竹林相得益彰。 可是就没有人想到过,这样的随意发挥就没有人来监督管理吗? 按说,无论什么建筑项目,从开工之日起就有监理人员随之进驻,可是郑河村的木屋群开工都快半个月了,木匠们也没见到监理的人影,更没有人在一旁指点江山。到最后连老**也按捺不下了,直接跑到郑河老街上把那个戴着草帽、穿着工作服、领着一帮老人在给木屋刷防腐剂和阻燃剂的王大年从高高的房*上给叫了下来:"百年大计,质量第一懂不懂?" "您别急,有话好好说。"那个长大了的嫩伢子赶紧给老**的嘴里塞了一枝芙蓉王:"质量第一,当然是不敢不懂。" 老**还是给了他一巴掌:"这么大的项目究竟请的是哪里的监理?怎么木屋建了快一半也不见露面!" "您怎么给忘了?"王大年在叫着冤枉:"那天开会的时候,您拍着*保证上面不会找麻烦,老主任保证建设资金按时划拨,我师傅说质量包在他身上,你们三位老大还说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资金到位以后,木屋的建设不用**心。" "妈的,我怎么记不得了?"老**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又给了嫩伢子一巴掌:"那是喝醉了酒说的,谁当了真的?再说那不是酒喝多了以后的胡言乱语吗?" "***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三位老大说的话难道也不算数吗?"看着老**又扬起了巴掌,赶紧一边走一边咕噜道:"反正我有证人的,说这话的时候君如姐和刘伟都听见的!" 在那片楠竹林里施工的木匠们对那个暴躁脾气的老**和弥勒佛似的老主任都很熟悉,就是对那一天走在两位大佬中间,一路谈笑风生,还有望江楼的女老板给撑着遮阳伞的那个瘦削的老头感到很陌生,别的不敢肯定,但肯定是首次出现这也是那些建筑者的共识。好就好在那个老头不过就是走走看看,就是钻进那些正在建造的木屋的半成品梁柱之间也仅仅就是穿堂而过,不发表任何意见。 那个老头就像个孩子似的对那栋外墙上五颜六色的涂鸦很感兴趣,笑嘻嘻的夸奖那几个木匠很有创意;对大量运用光和影、借助瓷砖的光滑和木板的凸凹形成对比都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也对不少木屋内部结构的设计赞不绝口。而在走过一栋将进屋通道绕过一面雕*画凤的屏风,再从天井两侧的围栏边分过,最后从一间小小的杂物间的小门出来的设计罕见的来回走了两趟,很客气地握着那个一路向他做着解释的设计师的手说了声谢谢,老主任二话没说,出手就给了那个人一万元的大红包。 对于那栋厕所错误布局在"中宫"上,虽然指出对居住者的财运及家人身体都不好,但那个瘦削的老人还是会给有些沮丧的木匠建议,将已经安装到位的抽水马桶与洗手盆调换位置,并将厕所门改为开在走廊上;对于阳台正对厨房那种"穿心煞"、屋内房门,开门方向不一致、房*的安装或者隔板的朝向发生差错都会一一指出不足之处,刘伟会一一记下来,以监督改正。 叫人大跌眼镜的是,走过一栋刚刚完成门窗安装的木屋时,那个一言九鼎的老头却很严肃的命令那个团队明天以前结清工钱、立马走人,还对老**强调,尽快组织人将这栋木屋全部拆除,另选团队精心营造。那个团队的负责人当然不服气,**着非要说个明白:"就是要走也得走得明白!" "门高胜于厅,后代绝人丁;门高胜于壁,其法多哭泣。《鲁班经》的第一张图你难道没见过?如果见过还偏偏要这样做,那就是居心**!建筑最大的大忌就是不规则房型,你却偏偏每一间都如此另类,那就是有意而为!"老头的声音并不高,但很多人都听得很清楚:"回去告诉你的后台,千万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也别做得太过分,要是还有下回,我就把嫩伢子派过去恶心恶心他!" 那个团队负责人询问了别人才知道:那个瘦削的老头正是大名鼎鼎的马法师;后来的遭遇也才使得他后悔不已:为了马法师对头的区区二十万酬谢,他竟然成了湘省名声最臭的木匠,只要报上姓氏,几乎被所有的建筑商拒绝,人家的理由也很充分:"惹不起躲得起,即便没有马法师的法术,我可不想被人暗中来一刀!" 1924.他去羊城了 1924.他去羊城了 在郑河,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新上任不久就使得这个地方偏僻、不是赶场就显得寂静的小村落变得快要比县城还热闹的王主任很忙很忙,虽然没有忙着和最高领导到世界各地去游说人家结成战略伙伴关系,也没有忙着和普京与奥巴马讨论英国*欧、朝鲜核武的国家大事,更没有为各项经济数据、蓝天白云和民生问题伤脑筋。即便是连那个轰动的木屋群的建设也推给那三位大佬管理,自己甩手不管,可郑河的人个个都知道,那个王主任常常忙得**落不到板凳上,连个人影也找不到。 以前,只要是开"两会"、换届之时,从上到下都忙个不停,忙得都是请客送礼、找关系走路子来买官卖官,这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送的越多,捞的越多;捞的越多,就进步越快,大环境就是这样做的。可是如今左一个规定、右一条纪律,只要站错队,落马是迟早的事。多办事错误越多,多出力遭人嫉妒也是肯定的,倒不如为官不为,倒不如"平平安安占位子、舒舒服服领票子、庸庸碌碌混日子"来得保险可靠,只是苦了百姓,以前是花钱好办事,现在送钱没人敢收,办事也越来越麻烦,尤其是并村并乡之后,村民出外办事就更难了。 有人说,郑河村的干部都很忙。王大年一上任就率先对所有的村干部都明确了包组到户、各负其责。在保持原有的每周一上午集中学习和讨论工作以外,并不要求大家每天到村委会点名报到,只要做到将问题消灭在萌芽状况,如果个人无力解决,必须在第一时间向主管领导报告情况。这也就是说,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过程中,力争把所有问题都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解决。 王大年对原来有些破烂、也有些低矮的村委会的大院进行了大规模的维修和翻新,将进门的那间大木屋建成村民**中心,还建立了干部轮流坐班制度,除了每天都有两名村干部在**大厅处理村里的各项综合事务,解决村民的一些问题外,还得义务的到上面的乡镇帮群众"跑腿"解决难题。这样,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忙得焦头烂额,可是群众的满意度自然会提升许多。 村委会最大的变化就是利用那些修建木屋群的梁柱、门窗和板材,在大院后面兴建了两座不大的小楼,一座木楼将规模本来就不大、只有一名医生、两名护士的卫生室搬了进来,楼下成了门诊和观察室,楼上还布置了几张病*;另一座木楼被打造成融办公议事、党员活动、教育培训、便民**、文化活动为一体的党员群众活动中心,楼下有图书室、健身房、党团支部和活动室,楼上成了会议室。加上大院整体的建筑和环境的提升,就被老**说成是"鸟枪换炮"。 郑河村的人都知道,嫩伢子是马法师的关门徒弟,也是老主任的干儿子,更是跟着老**学会管人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自己成天忙得不亦乐乎,也把手下的人使唤得团团转;而且还信奉伟人的那句"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村委会的所有人都是真正意义上民选出来的,而且采用聘任制,群众的满意度就成了衡量业绩的唯一标准,那就等于如果不是完全彻底地为人民**,就等着被辞退吧。 别的村干部都是三天大雨两天晒网,就是在上班,不是打麻将就是在网络上聊天混日子,而郑河村的干部从早忙到晚、有时周末还得参加公益活动,当然有人受不了而辞职的,也有人背后会有怨言的,但是人家王主任几乎无处不在,稍有懈怠,被他撞上,别说脸上无光,自己也感到对不起自己的那份薪水。和别的村干部一样,除了基本工资,还有效益工资,只不过郑河村的效益工资有基本工资的两倍之多,所以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也得看钱的份上吧,上哪里能挣那么多的钱! 郑河村的人都知道,长大了的嫩伢子还是和十八年前一样几乎无处不在:清晨不少人都看见他拿着大扫把清扫老街,一转眼就有人看见他骑着那辆破嘉陵摩托在村级公路上一闪而过;那些跑到郑河采风的摄影师很喜欢拍摄他站在木屋房*上给瓦片捡漏的背影,而写生的女孩子更喜欢在自己的写生本上留下他站在望江楼灶台边叼着烟忙碌的那张英俊的面容;有时候,可以在山间小路上碰见他挑着一担化肥行走如飞,有时候又可以看见他开着手扶拖拉机在帮人家耕田。 那里的人看见嫩伢子恭恭敬敬的跟在郑河的三位大佬身后像个小跟班没人感到奇怪,瓮声瓮气的声音在村委会会议室里回响更是正常;在郑河的一些小巷中和那个身材魁梧的嫩伢子擦身而过还能说上几句话很正常,在沅江边看见那个以前的沅江小*提着几条刚打上来的鱼走进一个农户家也很寻常;郑河小学的教室里出现他讲课的声音没人会感到奇怪,把几个半大的孩子叫住,一顿训斥后命令跪在老街的青石板上也没人反对体罚;看见他随便坐在某户农家桌上喝酒简直是寻常事,就是和一个水色很好的小媳妇站在路边小声说话也没人往不好的方面去想,谁都知道王主任有两个别说是在武陵、就是在湘省也算是凤毛麟角的女人,一般的女人怎能入他的法眼! 尤其是那个既有古典美女的容貌、又有西亚血统的异国情调的的翦南维经常在郑河的望江楼露面,还常常客串一下女**生,所以那家餐馆常常人满为患,就为了看一眼电视上光彩照人的星城电视一姐的真人一眼,虽然人人都知道她是王大年的女人,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个嫩伢子一去十八年,这样的大美人还能等着他,可见爱情牢不可破,可还是有人会在她像只花蝴蝶似的在店堂里穿梭的时候,很客气的问问王主任怎么好几天不见人影。 "人家是村主任,白天不归我和君如姐管!"电视一姐回答得很自然:"人家那个芝麻官忙得很,总是天没亮就不见人影、半夜三更还不知在哪里鬼混!昨天好不容易碰见,正好我高跟鞋的绑带散了,就请他帮帮忙。他就马上过来蹲下帮我绑好鞋带。按说我是不是应该被感动?" 那些食客都在点头称是。 "到底是大老爷们,都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看问题,难道大家没觉得他蠢得狠吗?"翦南维摇着头说:"我当时就发了飙,骂他:'你想累死我吗?帮帮忙不是系鞋带,而是帮我把手里的菜盘接过去!'" 大家就笑得要命。 可是虽然有心人发现,那个几乎无处不在的王大年似乎有十来天没见过他忙碌的身影了,可是郑河村似乎一切正常:三位大佬还是会到望江楼喝酒开小会,村委会的工作还是在正常进行,那个名声很大的木屋群还是在按计划进行施工,那些老工匠依然还是在对老街的木屋进行修复和维修,刘伟还是成天忙得团团转,用他的话说,就是"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出来!" 按照村委会的统一口径,王主任是到省里参加培训去了;可是马法师却对别人说,他把他的徒弟派到湘西的一座城里当他的全权代表处理事务去了;按照老主任的说法,嫩伢子是到省城商谈木屋群的转让事宜;而老**在接受有关方面的询问时的回答理直气壮:"被他的丈人叫去帮忙了!"不过还是教长的回答最雷人:"我把他派到南疆去学习《古兰经》了,他不当**当阿訇了!" 只有望江楼的女老板对前来寻找他们王家老幺的王大为(详见拙作: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说了实话:"一个叫区杰良的死了,他去羊城了!" 1925.纨绔的由来 1925.纨绔的由来 我们的祖先开始的时候和一般动物没什么差异,后来因为进化和进步,才开始有了羞耻心,这应该是最初的道德观念。发明了纺织就有了防寒遮羞的布料制作的衣裳:上身为衣,**为裳,不过那种"裳"就是围裙,里面没有裤子,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真空。加上那个时候也没有茅房,方便倒是方便,可是到了冬天,寒风吹过还是会凉飕飕的,就和什么都没穿似的。 史书记载,相传是那位把赵国的国都定在邯郸的赵武灵王赵雍(约公元前340-前295年)处于打仗的考虑,按照北方民族的服饰对原来的衣裳进行了改革,史称"胡服骑*"。就有了"绔"这个词,《说文》的解释说"绔,胫衣也"。经过改良的"绔"其实就是只有裤腿、没有裤裆,就和小孩穿的开裆裤差不多,好就好在绔是**,外面还穿了一件袍子,自然也就可以遮丑了。 平时走路干活当然不成问题,不过行军打仗、尤其是骑马的时候,**毫无疑问的会因为颠簸和**而受不了。为了保护男性最重要的**,于是又加上了一根布条,现在日本相扑的那种兜裆带就是原来的模样。在实际运用中,可能那些骑兵觉得这样太麻烦,为了简便,于是就把"绔"的**给缝合起来,进而发展到现在连裆裤的雏形。不过那个时候不叫裤而叫裈,音同字不同。 从"裳(裙子)"到"绔(开裆裤)"再到"裤(连裆裤)"是服装进步的演变,可是那个时候手工制作的纺织品、尤其是丝绸很昂贵,所以《礼记》明确规定:"衣不帛襦绔。"也就是说不能用丝帛来制作襦和绔,因为用太好的材料来制作**过于奢侈。但是后来那些官宦和富贵人家的后代依然违背先贤的教诲,仍然选择用丝帛来缝制绔,《汉书·叙传》记载说:"出与王、许子弟为群,在于绮襦纨袴之间,非其好也。"那些官二代和富二代就被称作纨绔子弟了,用现在的语言说,意思就是"穿着丝织开裆裤的富贵人家的孩子"。 说到纨绔子弟,首先想到的就是八旗子弟,主要指的是最初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的满洲八旗(后来又有了蒙古八旗和汉八旗)的后代,也就是那些倚仗祖上有功于国而自己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们。由于他们的前辈参与打下江山有功,论功行赏有的成了皇亲国戚,有的地位煊赫,就是一般的旗人,也因为地位特殊,世世代代食禄或者受到官方的照顾。在和平年代,久而久之就在清末出现了一些凭借祖宗福荫,领着"月钱",游手好闲,好逸恶劳,沾染恶习,腐化**的人物。 老舍先生是正宗的满族旗人,在他的那本《正红旗下》中就指出过不少八旗子弟之所以沦落的原因:"按照我们的佐领制度,旗人是没有什么自由的,不准随便离开本旗,随便出京;尽管可以去学手艺,可是难免受人家的轻视。他应该去当兵,骑马*箭,保卫大清皇朝。可是旗族人口越来越多,而骑兵的数目是有定额的。于是,老大**也许补上缺,吃上粮钱,而老三老四就只好赋闲。这样,一家子若有几个白丁,生活就不能不越来越困难。这种制度曾经扫南荡北,打下天下;这种制度可也逐渐使旗人失去自由,失去自信,还有多少人终身失业。" 老舍先生曾对当时的八旗子弟的日常生活状况作过绘声绘色、入木三分的描写:"我们创造了一种独具风格的生活方式:有钱的真讲究,没钱的穷讲究。生命就这么浮沉在有讲究的一汪死水里。是呀,以大姊的公公来说吧,他为官如何,和会不会冲锋陷阵,倒似乎都是次要的。他和他的亲友仿佛一致认为他应当食王禄,唱快书,和养四只靛颏儿(注:一种小鸟)。同样地,大姐丈不仅满意他的'满天飞元宝',而且情愿随时为一只鸽子而牺牲了自己。是,不管他去办多么要紧的公事或私事,他的眼睛,总看着天空,决不考虑可能撞倒一位老太太或自己的头上碰个大包。……他们老爷儿俩都聪明、有能力、细心,但都用在从微不足道的事物中得到享受与刺激。他们在蛐蛐罐子、鸽哨、干炸丸子……上提高了文化,可是对天下大事一无所知。他们的一生像作着个细巧的、明白而有点糊涂的梦。" 由于制度使然,到了清朝末期,八旗子弟根本丧失了战斗力,朝廷不得不开始允许各地团练,这才有了湘军和淮军,这才有了袁世凯的小站练兵,而一旦等到那些地方武装和军阀变得强大,本来就少有效忠思想的封疆大臣拥兵自重,朝廷就逐渐丧失了指挥权和决策力,也就离最后的崩溃不远了。 一般而言,封建王朝的最后一位帝王注定就是纨绔子弟,比如众所周知的**才子宋徽宗赵佶爱江山更爱美人。据《宋史》记载,在"风花雪月何时了"的奢华中,他的后宫有美女一万多,为他共生了38个男孩、42个女孩;再比如刘备的儿子刘禅,先是凭借着相国诸葛亮的辅佐、后又听凭宦官当政,最后投降之后被押到洛阳,居然留下了"乐不思蜀"的典故。不过,最为无耻和令人厌恶的还得算是末代皇帝溥仪。就算是亡国是他爹的过失,可是这个败家子先是盗窃自己的财宝,后又变成日本人的帮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难怪断子绝孙呢。 南昌西汉海昏侯墓的出土轰动一时,于是就又想起了那位汉武帝之孙、"汉废帝"、第二代昌邑王、第一代海昏侯的刘贺。史载这位墓主5岁就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当上了昌邑王,长大后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因为突然死去汉昭帝没有子嗣,权臣霍光力排众议,以皇太后的名义迎接刘贺到长安继承皇位。 当上皇帝的刘贺将自己的狐朋狗友都封上高官厚爵很正常,擅自将符节上的黄旄改为红色,把御府中的金钱、刀剑、玉器和绸缎赏人也很正常;和随从的官员以及**官府的奴隶整夜聚饮算不了什么,竟然对**过汉昭帝的宫女们进行**也算不了什么,可是他居然跑到了当时正当芳年的皇太后寝宫之中欲行不轨就麻烦大了。始作俑者霍光看不下去就再次出手,废黜了登基仅27天的刘贺,改立汉武帝刘彻的曾孙刘病已为帝(史称汉宣帝)。和溥仪一样,刘贺的一生在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在位27天,一生历经王、帝、平民、侯四种身份。 纨绔子弟中间历史上炫富最厉害的大概就是西晋开国元勋大司马石苞第六子、任荆州刺史时竟胆敢抢劫远行商客,取得巨额财物,以此致富的石崇了,《世说新语》中记载:"石崇与王恺争豪,并穷绮丽,以饰舆服。武帝,恺之甥也,每助恺。尝以一珊瑚树高二尺许赐恺,枝柯扶疏,世罕其比。恺以示崇。崇视讫,以铁如意击之,应手而碎。恺既惋惜,又以为疾己之宝,声色甚厉。崇曰:"不足恨,今还卿。"乃命左右悉取珊瑚树,有三尺四尺、条干绝世,光彩溢目者六七枚,如恺者甚众。恺惘然自失。" 石崇的炫富其实更有令人拍案惊奇之事。比如既然富可敌国,来石崇家想找个机会**的、寻开心打秋风的、献殷勤想当上幕僚的自然很多,到了吃饭的时候自然宾客满座。宾客吃饱喝足后自然要上洗手间方便,却发现石崇那个放着马桶和夜壶的厕所内居然有十多个袒*露背的少女在那里**着,每人手里都捧着托盘,或者盛着沉香兰麝,或者盛着锦衣华服,或者盛着洗漱用品,或者盛着护肤品,也就是说,到了香喷喷的厕所方便之后可以更衣,洗手洗脸之后再擦些护肤品,如今七星级酒店里恐怕也享受不到这样的**吧? 史料记载,每逢大宴宾客,石崇都会安排美女在座上劝酒,就象今天的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在酒店应酬的时候会叫小姐陪酒一样。石崇和现在所不同之处就是,如果发现宾客中有饮酒不尽兴者,石崇就会当即命令自己的家庭保安(保镖)杀掉为其劝酒的美女!所以即便是不胜酒力、但为了让美女能活命,宾客们也只好多喝几杯,以至当庭酩酊大醉。现在酒席文化盛行、各地风俗千奇百怪,石崇的这种杀美女的行为也属于激将法之一。 可是事情也有例外。比如东晋宰相王导和大将军王敦两兄弟曾共赴石崇的盛大宴会。王导虽然酒力很浅,因为怕为其劝酒的美女惹祸上身不得不强饮数杯,以致当场醉倒;而相反的是,大将军王敦本来酒量很大,但此公心肠很硬而且好恶作剧,任凭美女流泪劝酒也坚决不肯喝一口。一个美女被拉出去杀掉之后,他仍不动声色,依旧滴酒不沾,结果又一个美女拉出去,石崇一连杀了三个。大惊失色的王导责备自己的兄弟毫无恻隐之心,王敦回答说:"彼杀自家人,关我何事?" 各位看官,是不是有些无言以对了? 1926.富不过三代 1926.富不过三代 我们的古人对纨绔子弟多是抱着鄙视、不屑和反感的态度。那个因为写出过《三吏》、《三别》而被说成是"最懂得百姓疾苦"的杜甫一生都在贫穷和漂泊之中蹉跎,在向自己相识的人乞求援助的时候也会感叹:"纨绔不饿死,儒冠多误身。丈人试静听,贱子请具陈。"也就是说,有钱有势有后台的贵族子弟不会饿死,像他这样有才的知识分子却大多终身潦倒。 《宋史·鲁宗道传》这样说:"馆阁育天下英才,岂纨绔子弟得以恩泽处耶?"宋人虞俦《用韵赋岁暮田家叹闻之者足以戒也》的诗中说道:"催科里正莫频频,望麦登场更浃旬。纨绔向来无饿死,黄冠此去罢迎神。田间作苦谁怜汝,天上调元合有人。自叹农家消底物,百金斗米便回春。"苏轼在《赠李彦威秀才》中指出:"弃书捐剑学万人,纨绔儒冠皆误身。穷途政似不龟手,与世羞为西子颦。"元代的杨维桢的《七哀诗》这样说:"白头洒慈泪,红颜服嫠衰。借问送车人,共惜纨绔儿。" 文学作品中,著名的纨绔子弟比比皆是,不过最著名的还是要数那个不读四书五经,只知道在女人脂粉堆里鬼混的贾宝玉。《红楼梦》第三回《贾雨村夤缘复旧职林黛玉抛父进京都》中,就借着《西江月》二词,批评宝玉的。其词一曰:"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乖张,那管世人诽谤!"其词二曰:"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也是入木三分了。 就拿那位被评价为"定国开基,成一统之业,厥功最著"、崇德元年(1636年)被被清太宗皇太极封为睿亲王的努尔哈赤的第十四子多尔衮的世袭罔替、清朝八大铁帽子王之一的后代为例。因为辛亥革命以后,民国政府只允诺付给退位的末代皇帝溥仪每年400万元,清朝政府以往发给八旗贵族的俸银、禄米一律停发。睿王府一下子每年就减少7900两俸银,1500石禄米,地租收入也急剧减少,后来王府不得不将东北、河北的庄地都卖出去了,每亩只卖纸币3角5分钱,也是廉价到了极点。尽管如此,王府的开销却不减反涨,处境越来越窘迫。 最后一位睿亲王魁斌1915年死后,他的两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儿子中铨、中铭自幼就是纨绔子弟,过惯了花天酒地的生活,更对西方的奢侈生活充满了向往。老子不在了以后更没人管了。为了炫富比阔,哥俩花费巨款修建新房、**,每个房间都安上电话;又增添了西餐厨房,府里预备有出行所用的两辆汽车、八辆马车,至于时髦的洋货更是数不胜数。1919年,兄弟二人卖掉了睿王府西郊的别墅,拿着所得的两万元钱,带着**到天津去玩,只是两天工夫,连花销带豪赌,钱就全没了。 如此大肆挥霍,一掷千金,靠的几乎全是变卖家产。过了还不到10年,家里值钱的东西就卖得差不多了,于是又靠典当房屋借钱。王府中的500多间房屋全部典出去后借了十万元,没多久就花完了,只得把王府附近家人居住的20多间小房卖掉,后来又把祖坟墓园中的建筑和树林也全都卖掉;再往后就靠当衣服和首饰混日子,原来王府雇用的十几个人也雇不起了。 到了1931年,由于穷得实在没办法可想,中銓居然丧尽天良的想借着移灵的名义把自家祖宗棺材里的陪葬珠宝取出来卖钱,因为和县衙门分赃不均,狗咬狗被人告发,法院判了中铨7年徒刑。他不过只在号子里呆了五年,就于1939年去世,而他的三个侄儿只得靠摆小摊维持生活。昔日豪华富贵、炙手可热的睿王府在纨绔子弟的手里还不到30年,就一败涂地了。 所以才说:富不过三代。 前几年有一句流行语: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用在现在国外的一些纨绔子弟身上似乎很贴切,因为他们大多不炫富。 比如两位轮流做庄的日本首富的软银的孙正义和优衣库的柳井正就连在中国也是家喻户晓的,可是没人知道他们的子女的任何生活信息,只能知道,柳井社长的大儿子先在高盛公司工作,前几年才**优衣库,在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担任社长;小儿子一直在三菱商事工作,2年前才**优衣库公司,负责宣传工作。而在网络上甚至找不到孙正义两个女儿的照片,这就是低调。 比如丰田汽车现任社长丰田章男。他是丰田公司创始人丰田喜一郎的第四代长孙。他在美国读完硕士,在美国联邦投资银行工作2年后,和其他求职者一样向丰田公司人事部递交刻意隐去了家族背景的就职履历书,然后经过面试好笔试,最终获得录用,**公司前,他父亲告诉他:"从今之后,你只是公司的一名普通职员,不会对你有什么特殊的待遇。"事实也是如此,丰田章男被分配到一个只有五名职员的小城市干了三年的卖车活,却一直保持了汽车销售业绩第一的记录。 然后是被调到位于静冈县的一家汽车工厂去当了一名小小的"系长"(班长),最后当上了车间副主任。此后被调往美国去当汽车销售经理,一直干到美国分公司的社长位子后,才被调到丰田汽车公司总部,参与生产本部管理。担任丰田汽车公司董事,是在2000年,是他**公司之后第16年;担任公司副社长,是在2005年,他已经在这家公司经历了近20年;正式接班出任社长是在2009年,当年他已经52岁,这一条当家的路丰田章男走了整整25年。 回过头看看我国现在的那些知名的纨绔子弟,要么是语不惊人誓不休,要么是绯闻缠身、花边新闻不断,要么就是出现在酒吧里、会所里、饭局上、游艇局和娱乐圈里,要么就是在游艇上开豪华派对、要么就是在**里一掷千金,在中国的媒体上,几乎三天两头就会出现因那些纨绔子弟炫富、炫豪车、炫美女、炫奢侈、炫银行卡余额而在网上引发的舆论**。 虽然政府已经意识到这类人的炫耀会导致嫉妒和仇恨,也设法加强管理,可奇怪的是,虽然纨绔子弟这一群体的丑闻频出,可是却有更多人关心他们的一举一动,并为之津津乐道。比如那位中国亿万富翁的女儿、21岁的Sian_vivi_x在社交网站上就吸引了70,500名粉丝的关注;而中国曾经首富的那个儿子更是被一些人尊为"国民老公",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明白,那个拿着他父亲给的几个亿"练练手"的他能玩这么多女人、这么能**、整天炫富,如果没有他老子的钱,他算哪颗葱?如果没有他老子,长成那样的他在农村都找不到媳妇。 其实纨绔子弟在我国不分贵贱到处都有,比如某红色权贵的后代在巴黎拥有5辆保时捷、周末吃50道菜的大餐的生活细节,如果不是被在他家工作的法国佣人披露出来就不算炫富。这就和月薪5万,偶尔吃一顿2000元的早餐并拍照,属于正常消费;而月薪5000元,难得吃顿20元的早餐并拍照就是不正常的东施效颦一样。那个在自己生日举办奢华的私人派对,不仅晒出送给来宾的手机和璀璨的烟火,还在自己微博写出"有钱,任性。嘻嘻~"的纨绔子弟明显是在炫富,可那么多留言表示祝福、表现羡慕之情的粉丝就有些低能,更不可理解的是,一些媒体居然热捧并赞赏那个纨绔子弟的"任性"。 所以才会有人说:没人知道的牛逼不叫成功,没人看到财富不叫有钱。在有意和无意之间让别人、最好是所有的人知道自己家财万贯,才能让一个纨绔子弟的虚荣心得到充分满足。所以今天,"无炫富,不土豪"已成为国内一些有钱有势的下一代有意或无意之间坑爹的手段,也是那个阶级的标配。正如王朔所嘲讽的那样:"成功不就是挣了点钱被**们知道吗?" 1927.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1927.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区杰良就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因为是佛爷唯一的儿子,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从小待他都是那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揣在兜里怕丢了",佛爷的名声罩着他在羊城的越秀区、尤其是海珠北路一带可以**霸道、为所欲为。即便是佛爷看不惯他那种混混派头,呵斥一声,巴掌还没有打过去,就会有人冒死扑过来护住区杰良,想一想自己的儿子从小就缺乏母爱,作为江湖老大的佛爷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到最后,暴跳如雷的佛爷也只好长叹一声:"我屋企点出咗你噉一个纨绔子弟?都系日冇我都!(羊城话:我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也是天灭我也!)"然后扭头就走。 和那些长大以后要么身居高位、要么成为土豪,装模作样的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而在学生时代根本没读书、成绩惨不忍睹的绝大多数纨绔子弟不同,区杰良从小就爱看书,可惜不是学校发的教科书和辅导教材,基本上都是那些带色的、或者就是那些半真半假的野史逸闻。佛爷刚转身离去,他就在后面不服气的说道:"日日喺屋企鬼得文要学纪晓岚,老窦唔知,纪晓岚后生嗰阵都系纨绔子弟呢!(羊城话:天天在家里唠叨行文要学纪晓岚,老爸不知道,纪晓岚年轻的时候也是纨绔子弟呢!)" 大家吓了一跳:"人家纪晓岚可是清朝第一才子呢!" "影视剧里面作嘅故事都敢信?(羊城话:影视剧里面编的故事也敢信?)"小小年纪的区杰良就能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那个清代的爱新觉罗舒坤就在《批本<随园诗话>》中说过:'晓岚少年纨绔,无恶不作,尝考四等,为乃父所逐出。中年狡猾,为和绅文字走狗。所著《阅微草堂》诸种,大抵忏悔平生,惧有报应。" 说得大家一愣一愣的,天才知道他读过多少乱七八糟的书! 因为很有眼光,也很有经商头脑,加上佛爷的江湖地位,区家自然不缺钱。可是大学四年,佛爷每月只给他八百块钱的生活费,区家大少倒也不哭天喊地。倒是经常和其他同学一样抱怨学校食堂的饭菜难吃,熟悉大学附近炒菜便宜实惠、饭可以随便吃的小餐馆。他送给初恋**的定情手链来自淘宝,九块九买来的;两个人偷偷的举行**礼就在农民办的一家简易旅馆。出行骑的只是一辆老式自行车、穿的从头到脚都是国产货。总之,身上没有任何土豪的地方,没有任何富二代的影子,更没有纨绔子弟的模样。 那个初恋**也是大学的一朵系花,长得自然不错,家庭条件也不差,爱上了英俊潇洒、知识渊博、能说会道、温柔体贴、还很有文艺范的区杰良,两人有过如火如荼的热恋,也有过如胶似漆的**生涯,可惜因为囊中羞涩,区杰良不能一掷千金,刚开始还无所谓,可是久而久之,女孩子就生出许多对生活的不满,加上周围的那些眼睛只看见权力和金钱的**的示范作用,女孩子的心态就太容易发生变化。最后提出分手,区杰良有些舍不得,问她"不分行吗?"女孩子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奔驰很果断的说:"不行,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了!" 有人说,区杰良长大以后,尤其是当上了中联保险的常务副总经理,还掌管了佛爷庞大的商业帝国之后,变得和其他的纨绔子弟一样,喜欢一掷千金买醉,身边美女如云,即便和那个漂亮而端庄的蔡静如结婚以后,也少不了隔三差五的冒出点绯闻;而且酷爱玩车,尤其是跑车,什么保时捷911、奥迪R8、日产GT-R,甚至还有一辆近500万的魅影,都是被那个无情抛弃了他的初恋**所刺激的。 后来,区杰良就是穿着他的那身手工缝制的国际品牌的西服革履、开着他的那辆魅影去参加毕业十周年同学会的。他的那个初恋**也来了,已经成了一家小超市老板娘的她被区杰良突然显现出来的富二代的派头、豪气十足的有钱人的行头惊呆了。找了个机会想和区杰良重续友情,区杰良很果断的摇摇头,用那个系花当年的话回答了她:"不行,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了!" 他笑嘻嘻的挥舞着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慷慨地对所有同学声明:"都别和我争,今天的吃喝玩乐都算我的!" 那位明末清初的散文家张岱成为自己写过一篇墓志铭:"蜀人张岱,陶庵其号也。少为纨绔子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兼以茶淫橘虐,书蠹诗魔,劳碌半生,皆成梦幻。年至五十,国破家亡,避迹山居。所存者,破*碎几,折鼎病琴,与残书数帙,缺砚一方而已。布衣疏莨,常至断炊。回首二十年前,真如隔世。" 这是当时纨绔子弟的真实写照,可是现实中,那样痛心疾首的教训早就被抛在脑后,那种纨绔作风依然后继有人,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们怀着一颗博爱的心,先是在全国大众面前炫富,然后把财富从国内一路炫富到国外,生怕世界人民不知道我国是世界上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之一,也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多金贵族。比如那个国民老公十分任性的买俩AppleWatch给狗戴着玩。并表示,"本来我应该带四个的,毕竟有四条大**,后来觉得实在太土豪了,最后决定带俩,真的不能再少了,不然不符身份啊。" 有人把现在的纨绔子弟形容成"*无大志自气扬,口若悬河炫家长。依仗钱权滋闲事,**有日悔断肠。"区杰良承认这是事实,"坑爹"的事层出不穷,可是他很自豪的说,自己绝不会是龚自珍的儿子,成为英法联军的走狗,在他的建言下,才有了那场震惊中外的火烧圆明园。还得意洋洋的引用那位纨绔子弟的大家、诗词书画样样精通,还为新中国捐献了那么多无价之宝的张伯驹的话说:中华五千年文化,有很大一部分是纨绔子弟创造。连蔡静如都说他是朽木不可雕也。 真金白银加美女再加豪车再加朋友圈,这就是现代纨绔子弟的标配,区杰良也不例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这个社会,虽然曾经同为儿时的伙伴或者同学、街坊邻居,如果没有特别偶然的交友渠道或者业务对接,一般人和这样的纨绔子弟即便同在一座城市也基本上永远不可能再有什么交集,因为他们有自己固定的朋友圈,以及封闭式的交流模式。而在这一点上,区杰良却和那些纨绔子弟不同。 他会在中联保险上班(虽然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会站在海珠北路的小店前很不顾形象的吃着烤串(当然他没有他妹妹关芳蔼那样可以免单的权利);喝多了酒,他会跳上阮红旗的升平娱乐城的舞台上和乐队合作,拉一曲行云流水的《娱乐升平》(就是没有演出费),心血**,会临时打电话招来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把因为某一句话得罪了他的店铺给砸得稀烂(当然有赔钱,可他却说很值得);在有些投资失败、家道败落的人面前他很吝啬(他的理由是,如果他成了那样,别人也会抛弃他的);可是在某个看着他长大的老人面前很是大方,有时甚至把自己的那个价值不菲的钱包也给了人家(不过很快就有人会找回来要那个钱包,因为区杰良的所有卡都在钱包里)。 区杰良与其他的纨绔子弟最大的不同就是低调,虽然可以动用的资产富可敌国、虽然美女围绕、豪车代步,可是在羊城的那些花边新闻和粉色绯闻中却根本找不到他的名字和照片,有人将这一切归功于金钱开路、封住了记者的笔和嘴,那个梳着波波头、成天忙个不停的段聪聪不否认这一点,但强调指出:"这才是真正的少爷作风,明明是羊城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却低调得让人可以忽视!" 真正家里又有钱自己又很会**的纨绔子弟都有自己喜爱的豪车,可他们根本不参加什么众所周知的大奖赛或是地下组织的超跑;他们很少晒车,也不喜欢显耀自己,他们自己组织了一个车队,里面基本拥有国内所能找到的跑车的各种车型。他们常常聚在一起吃喝玩乐,也会在某个夜晚、在高速公路上的某个路段进行一场追逐赛。只是他们更喜欢那种大山深处因为有了高速而几乎被遗忘的过去修建的弯多、坡陡、路窄、地形复杂,而且人迹罕见的原来的国道或者省道,当然是去寻求飙车的乐趣和刺激。 "飙车一向被认为是极其危险和具有挑战性的运动,在急速狂飙的过程中,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会造成不可预测的结果!"王大年不止一次的对区杰良说过:"就算可以体验肾上腺素随之狂飙的感觉,哪又能怎么样?舒马赫厉害吧?F1之王,可是结局又怎么样呢?至今还要死不活的躺在*上!" "阿年,你混淆了原因,人家舒马赫是在滑雪**了意外才会那样变成植物人的!"区杰良笑嘻嘻的搂着他真正最好的朋友的肩膀很自信地说道:"玩了这么多年也报废了好几台车,可我**汗毛也没伤着,这就证明我具备赛车手基本的素质。再说人生在世也得找些乐趣吧?即便时发生车祸死掉,我也会心满意足的去见上帝,而不会要死不活的躺在*上看着你愁眉苦脸!" 很不幸,区家大少这一次真的说对了自己最后的归宿。 1928.谁叫他是我唯一的哥们呢 1928.谁叫他是我唯一的哥们呢 人生中四大悲事是:幼年丧母,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少年丧父,家里没有主心骨,也就随波逐流;中年丧妻,这一点在现实社会中似乎可以忽略不见;而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命运而论,属于大逆不道,灾祸难免,人丁衰落。 在我国的现实生活中,就有着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年龄大都在50开外,和平年代的那些突如其来的疾病或防不胜防的意外却让他们在步入老年之时遭遇独子或者独女不幸夭折的厄运,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群体中的人在经历了"老来丧子"的人生大悲之后,自己已失去再生育和再养育下一代的能力,更因为独生子女的撒手人寰,导致白发人送黑发人,也导致那些老人面临着养老、抚养、精神、返贫等困境,媒体称之为"失独家庭"。 也许就是和苏东坡在中秋之夜望着挂在夜空中的那轮茭白圆月所感叹的那样:"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所以想要一帆风顺、功德圆满,也就只是一种意愿,因为"此事古难全"。"祸从天降,灾向地生"的悲剧每天都在这个芸芸众生的世界里无时无刻的上演着。前一秒钟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瞬之间就成为永别的惨剧哪一次不是让人触目惊心?哪一回不是叫人悲痛欲绝?既然是命中注定、命运使然,所有的人都不会有更多的选择,只能期盼上天保佑。 退一万步说,幼年丧母,好歹还是有人抚养,虽然没有母爱,可好歹还是能活下去的;少年丧父,少了言传身教,也少了学习的榜样,可是多了些生活的磨练,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中年丧妻的确很可惜,坚强一点的男人可以自己扛起家里的重担,思想解放的可以迎来第二个春天;而老年丧子则是无法挽回和最为痛苦的。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作为父母,把自己全部的心血和财产都投入到唯一的儿女身上,但是在有生之年居然会看到血本无归,同时也没有能力重新组织二次投入的残酷现实之后的那种绝望的心情,那就是那句成语所说的"心哀莫过于心死"。 著名女演员王晓棠的爱子小群17岁因病早逝,中年丧子的王晓棠感觉到自己心里在淌血,几乎失去了精神支柱;小品之王的赵本山更是将少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全都摊上了;早在1965年,秦怡与著名影星金焰的唯一儿子金捷突患精神病,还由抑郁症转为狂躁症,直到2007年,59岁的金捷因尿毒症并发肺炎在医院病逝,秦怡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著名导演谢晋更是不幸,一个儿子死于哮*,另一个儿子因肝癌病逝,他没能在现实生活中上演电影中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那一幕,悲痛过度的追随儿子而去。 最典型的失独老人大多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经历过上世纪50年代的经济困难、60年代的火红岁月、70年代的上山下乡、80年代的结婚生子、90年代的分流下岗。在积极响应"只生一个好"的计生国策后,人到老年却突然遭遇到自己唯一的孩子却不幸离世,在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之后,却绝望的发现,他们面临着老无所依、无人养老送终的严峻现实。 说来也心酸,白发人送黑发人,身后居然孤单无人,那种伤心绝非一句"感觉"可言;辛苦养育了几十年,不盼他功成名就,不盼他光宗耀祖,只盼他平平安安,只盼他成家立业,自己在余生之时能享受一下孙辈绕膝的幸福,可寄托无限希望的独生子女却撒手人寰,将父母的希望击得粉碎,精神被摧毁,成为苟延残*的后半生不能愈合的伤痛,自然是用尽所有文字都不能比喻的悲恸。 那些失独家庭是很不幸的,那些家庭中的失独者是一些因为天灾人祸、事故疾病等原因失去了独生子女而且不能再生育的人。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失去子女在所有严重影响人类心理的生活事件中排名第一,甚至高于丧偶。精神上的痛苦在经过了不愿承认已发生的不幸的事实,表现出强烈的自责之后,因为失去了精神的寄托而痛苦,因为失去了生命的传承导致更深层次的痛苦。这种痛苦就不是简单的精神**所能解决的。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明知道失独家庭的产生是因为独生子女国策而造成的,可是在现在的商品社会中,失独者自然就需要经济和精神双重**。可是国家卫计委的答复意见书总是解释:给予失独家庭国家行政补偿没有法律依据。于是,那些履行了"只生一个好"必要的公民义务,却没有获得足够的权利的失独家庭就只能哀莫大于心死了。其实,法律应该是人民所制定出来的,-句轻飘飘的"没有法律依据"只能说明那些所谓的人民代表的不作为和不用心。 其实,像区杰良参加的这种跑车追逐在交警部门的严厉打击之下,在羊城珠江新城、琶洲大桥、白云山这样曾经的飙车圣地因为加强了监控和加装了减速带而已被遗弃。还在玩命"街跑"的人是极少数。在媒体的眼里,那些追逐速度和刺激的身影中,有钱人开进了赛道,没钱的则用生命开上山路去冒险。但是鲜为人知的是,真正的有钱人更喜欢到那些山道上寻找刺激,区杰良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说在城市街道飙车是一种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行为的话,那么在山道上飙车直接就是找死。因为坡度大、弯道多、路面不好,只要稍有疏忽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关于这一点,每个人都知道,区杰良也清楚,不过这位大少爷只是淡淡一笑,居然说了句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自从和山田胜男成了莫逆之交,佛也就越来越多的把时间花在和那个日本老头相处相知的过程中了,隔上几个月就带着梁惠英飞到那个岛国的首都去住上一段时间成了家常便饭,还跟着那个日本商人和他的妻子滨江亚月满世界的游荡,说是考察经济也可,说是旅游观光也可,反正玩得不亦乐乎。好不容易回到家,发现家里多了一辆跑车,在知道那辆车的天价之后也没有震怒,就是打了个电话给赖广大,叫他派人把车库里的那几辆价值不菲的跑车统统拉走拍卖掉。 "不赌也不吸毒,这样的富家公子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在有那个被千万人*爱的关芳蔼还是和小时候那样坐在佛爷怀里撒娇:"杰哥也就这一点爱好,开着豪车出去也是现在的一种面子!" "儿孙自有儿孙福,阿年在那些纨绔子弟中间已经算的是不错的了。"梁惠英也会在佛爷面前吹枕头风:"你是知道的,姐姐死了以后,我就是阿年的妈妈,阿年怎么样没人比我更了解,他还年轻,当然会有自己的爱好的。" 佛爷根本不听这两个最亲的女人的哀求,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好就好在赖广大终于被她们给说动了,再说在海珠北路,还没有人敢违背大小姐的意愿,虽然按照佛爷所说,将车库里的所有的跑车都开进了拍卖行,却设法做了个流拍的形式,总算把那辆价值500万的魅影给区家大少留下了,可谁也预料不到,由此却留下了最后无法挽回的祸根。 "喜欢美女是你的嗜好,在外面换女人比换衣服还频繁,我知道这是你性格所致,所以我从来没说过你。"那个即便是嫁入区家、成了区家少奶奶依然很漂亮的蔡静如说得很平静:"可是阿年每一次来都再三叮嘱你不要飙车!因为你早就过了那种年少胆大的年龄段,而且万一手痒痒了,也可以到赛道上跑跑,不也同样是追求刺激吗?" "张口闭口就是阿年。"区家大少在家里还是对自己的老婆很不错的,一点也不生气地说道:"知不知道现在我才是你的老公?" "知道,从我走进这扇门的时候开始,我就只是区家的媳妇了!"那位现在已经是教育局副局长的漂亮女人说的很明白:"可是你说过,阿年是你真正意义上的唯一朋友,就算是为了哥们义气、兄弟交情,你也应该听听他说的话。" "阿年自从上次回去以后不知怎么就没有了消息,打电话也无人接听,可又没传来什么不好的信息,真是怪的很。"区杰良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明天到南昆山去活动活动,回来以后我就到峡州去,谁叫他是我唯一的哥们呢?" 谁会想到三天后噩耗传来:区杰良因为车祸身亡了。 1929.如果他能看见 1929.如果他能看见 几年前,那个主演《速度与**》的美国明星保罗·沃克(PaulWalker)因车祸意外去世曾经牵动全世界影迷的心。洛杉矶警察局调查证实,保罗·沃克死前车速达到了100英里/小时,而他出事的那条道路限速是45英里/小时,死因就是飙车。而根据南昆山交警的现场勘查,区杰良驾着的那辆魅影,在那条限速40公里的盘山公路上更是跑出了120公里的速度,所以在半山腰一次原地漂移的转弯时因为刹车过猛,导致侧翻,从而翻下一百多米高的悬崖峭壁车毁人亡的。 虽然这么多年,区杰良追求速度、喜爱飙车的狂热一直受到佛爷的无情打击,但对于自己儿子的跑车价格越来越贵却一直没有表示出异议,不少人都告诉过他,豪车除了乘坐舒服、操作灵活、配置奢华之外,很多的是提供了与众不同的制作工艺和尽可能完备的安全保障。所以,胖胖的佛爷还曾经恶作剧的期待,自己的儿子在某一次车祸中被撞得鼻青面肿,或者摔断手脚,才能使得他从那种已经不符合年龄、也不符合身份的飙车之中清醒过来。 可谁会想到,一次简单的原地漂移竟然会导致不可挽回的恶果,按照交警和**的说法,在发生侧翻到跑车坠入深渊爆炸起火的那段时间里,区家大少是清醒的,不知在匆匆走向死神大门的门槛前,他是否也曾对自己的壮志未酬和生命短暂有过片刻的留言;是否对自己的纨绔风范和飙车生涯有过片刻的追悔莫及?但所有闻讯后赶到区家表示哀悼的人都知道,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彻心扉,尤其是自己唯一的儿子突然离去,连个孙子也没给他留下,自然是痛不欲生。 在梁惠英的心里,区杰良就是她亲生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跟着她,那种母子情是众所周知的。她根本不能相信那个出发前还专程跑到区记去吃了一碗河粉,高高兴兴挥着手走出店堂大门的那个大男人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更不能接受那么**倜傥、英俊潇洒的身体冷冰冰地躺在殡仪馆的冰柜里。所以在见到被整容师尽可能还原的区杰良的相貌的第一眼,她就昏倒在地。如果不是坚持要在家里灵堂的最后一个晚上亲自送区杰良离开,医生原本是坚决不准她离开医院的。 因为一生经历过无数的打击和磨难,所以佛爷的抗击打能力也是最叫人钦佩的。即使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不在了,可是没有人看见佛爷的一滴眼泪。无论是到惠州交警那里领回儿子的尸体,还是在家里布置灵堂,以及接受各方人士的吊唁、和一些人商量善后之事都是佛爷亲身亲为,他依然还是那个说一不二、决策果断的小老头,可是海珠北路的每一个人虽然没能看见那个光头佛爷是怎么白了头,可是都发现那个原本貌似四十多岁的佛爷如何**变成佝偻老人的。 所有的人都看见了蔡静如的悲哀。那个漂亮的副局长即便是知道了自己的丈夫的不幸消息之后大哭了一场,但人前人后还能保持基本的理性,可以和前来吊唁的领导和同事说说话,也能和自己熟悉的人聊聊天,有时候也陪着别的女人落些泪,有时候还能数落那个极爱豪车也爱美女的区杰良几句。别人劝她,她也说自己都想开了,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所以没事的。 可是当她自己跪在设在家里灵堂的区杰良的遗像前的时候,她突然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哭,哭得声音很大、铁局一号楼下都能听到,都能感受到那种悲痛、绝望和不舍。海珠北路的人都为她真心表达出的悲痛所感动。那个住在书同巷金德安老院里、因为在不远处的人民北路上的那家潮汕肠粉店尝鲜受到侮辱、导致王大年鼓动一帮人进行过疯狂报复的老人在区杰良的遗像前一边抽着烟,一边抹着眼泪说:"阿年上哪里去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少得了他?阿年可是阿杰最好的哥们!" 区家的人都知道,阿年已经有一个多月不知为什么不见踪影了。 羊城的丧葬习俗有些和南方各省市的习俗有相同之处。比如家里可以设灵堂,墙上挂着逝者的遗像,墙根摆上一张供桌,桌面要铺上五尺二寸长的白布;上放逝者灵牌,设香炉一只,有亲友上门吊唁,可以上香表达心意;桌前摆着一只火盆,摆放着一些金银纸钱、元宝、往生钱等供祭奠所用。然而在长明灯和供盘的摆设数量上却与众不同:比如,长明灯只有一盏,苹果、柑橘、馒头、咸蛋、米饭、糖果、硬币等供盘都只有一盘,当然也就只有一杯茶、一杯酒,以取单数。 在选择出殡时间上,按照羊城口口相传,有"三天不择日"之说,也就是说,人死后如果在三天内出殡下葬,可以不用挑选日子;而如果是在三天后的话,就要看皇历,选择适合出殡的日子方行。而在峡州,有些贫苦人家为了减少高昂的费用,会选择第二天出葬,但一般的风俗都是要在家里设灵堂三天,按照说法,人若未全死,三天后可以还阳;还有一种说法是,逝者的灵魂会在第三天夜里最后一次回到自己的家里看一看,也会用托梦的形式和自己的家人做一次最后告别。 "还是多放一天吧?"在商量区杰良丧事日程安排的时候,那个哭肿了眼睛、哭哑了嗓子的关芳蔼建议道:"我五哥不是还没来吗?他是我杰哥的最好的朋友,杰哥在天之灵也会等他见最后一面的!" "大小姐,阿年怎么都联系不到,就算是要报信也找不到地方的。"那个文质彬彬的铁局房地产公司老板程根球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和山田先生都商量过了,还是按照羊城的规矩,三日内出殡为好。再说,佛爷从一开始就说要低调一点,没有必要为了区家大少一个人影响到更大的层面。" "我知道,两个干爹都是从大局着想才这样说的。"那个闻讯专程从京城赶过来的金蕾也坚持说:"我也知道,大叔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消失、也无论在哪里,也会关心羊城发生的一切的。" "这话我相信。"即便已经是王家媳妇和小道的妈了,也已经调到京城证监会工作的金蓓依然还是那么冷静和镇定:"他给我说过,如果杰哥有事,他就是在天涯海角也会赶来的!" "大小姐说的对,除了电话打不通、找不到人,我们还可以试一试从网络上联系阿年,也许他会看到的;只要他能看到就一定会赶过来的。"那个胖胖的张永仁也在说道:"不过就是多等**出殡,等等也无妨的。" "我认为不妥,就算是阿年闻讯以后一定会赶来,可也要找到他在哪里才行吧?这件事本来就应该越低调越好,越快处理越好,毕竟这个**的损失不可挽回!"那个长得像唐国强的羊城的物流大王严小楼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我们现在所想的就应该是尽可能地减少损失、缩小影响!"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就无所谓损失和影响了。"那个官运亨通的伍浩昌在酌字酌句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区家大少究竟什么时候发殡不怎么重要,本着一切向前看的原则,倒是办完丧事之后,得定一个人出来*替阿年和阿杰走了以后的位置,免得群*无首,办事没有章法。" "不管你们怎么决定我都赞成。"那个早就成了派出所所长的汤涌慢吞吞的在说:"我想纠正伍哥的话,阿杰是走了,可阿年还是会回来的!" "这话我信!"那个个子不高、模样不俊、典型南粤矮个子的项廷元在慢吞吞地说着:"我不知道阿年在哪里,可是我知道他在那个地方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把那里弄得风生水起,更知道他有可能会赶来的!" 山田胜男有了些严肃:"你怎么知道的?" "阿年会关心这里的一切,也能通过网络可以看见我所有的买卖行为这就是证据!"项廷元叹了一口气:"我已经通过网络向阿年报告了阿杰的不幸,如果他能看见,一定会赶来的!" 1930.还不快点给我把门打开 1930.还不快点给我把门打开 也许就是因为关芳蔼的坚持,也许因为项廷元的那句话,虽然佛爷一直不发表意见,可是一直在区家充当军师和管家角色的那个日本老男人山田胜男也就同意了蔡静如、大小姐一些人关于不按照羊城的三日内、而是峡州的三日后出殡的建议,所有参与葬礼安排的人也就按照那个决定开始忙碌了。 在葬礼中把死者亲属轮流守夜称为守灵。守灵基本上以三天为限,有在院内搭设灵棚、在家里布置灵堂守灵的,也有在殡仪馆内租用礼厅守夜的,其宗旨都是古往今来"搁三朝"的规矩。《礼记·问丧》中说的很清楚:"三日而后殓者,以俟其生也。三日而不生,亦不生矣。孝之心亦益已衰亦。家室之计,衣服之具亦已成矣。亲戚之远者亦可以至矣。是故圣人为之决断,以三日为之礼制也" 这也就是说,古人认为人死三日后才没有复生的可能;而人的灵魂在死后的三天内会回家探望,因此亲朋好友和子女守候在灵堂内,可以等他的灵魂最后一次归来。同时,守灵三夜,也就给所有的准备工作、远方的亲戚朋友留下也能从外地赶到足以尽到人情的时间;同时,每夜都有亲友伴守,大家聚在一起,一方面可以悼念死者,抒发缅怀之情;另一方面也可以安慰未亡人和他的子女,使得彼此的悲痛能够减轻一些。 以前守灵和守夜的规矩很多,不过现在有些早已被忽视,有些还在被强调执行。比方守灵时不可浓妆艳裹,男子不可穿**,女子不可穿裙子,尤其是不可穿拖鞋,露出脚趾;不能让猫靠近灵堂;不可在灵堂争吵、**,也不允许孕妇、产妇及**女人**。只是原来规定守灵的时候不能够有嘈杂声音,要保持肃穆和安静;不可以有任何荤腥的东西**灵堂,要保持素淡等规矩早就被打破。现在参与守夜的亲朋好友到了夜晚为了熬时间,不是打麻将就是玩扑克,加上夜里饿了,也得宵夜,荤腥也就有些难免。 麻烦就麻烦在佛爷的江湖名气大,所以闻讯赶到灵堂吊唁的江湖老大来了不少,就是原来有些隔阂和过节的江湖大佬也派自己的子女上门表示哀悼;加上佛爷现在是官场上的人,来了不少的干部,连区长到京城开会之前也专程赶来对佛爷表示了慰问;麻烦就麻烦在区杰良生前既是中联保险的董事长,又是在海珠北路土生土长的,而且还有不少的酒肉朋友和纨绔哥们,三天以来各路人士纷至沓来,也就把佛爷的家里变成了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光是迎来送往都叫人招架不住。 除了那些官场领导和江湖大佬由佛爷和山田先生负责接待,所有前来吊唁的男人也由张永仁、赖广大、程根球、阮红旗等人负责应付;只是前来的各方女人也很多,即便是有金家两姐妹和关芳蔼陪伴。可是蔡静如作为未亡人还是坚持在别人来吊唁的时候陪着吊孝和还礼,还是坚持按时给供桌上的那个区杰良的饭碗添饭、斟酒,还是坚持定时给她的丈夫烧纸等等,所以白天根本是不能睡的,夜间没有人来本来是可以休息的,可是她却坚持坐在灵堂之中,默默地望着墙上挂着的区杰良那张英俊而潇洒的照片不知想着什么。 如果说第**是在忙碌和慌乱中度过的,第二夜就是在对区家大少的追思和遗憾之中熬过来的,第三个夜晚过了**时分,所有人都意识到最值得期待的王大年不可能再赶到了,也就在一种失望和疲乏之中,大家都感到了困倦如同山一般的压过来。佛爷和山田先生这样的长辈就进屋休息去了,那些用打牌打发时间的也知道明天上午的遗体告别仪式和火化后的入葬是重中之重,就随便找一个地方设法躺一躺、靠一靠、眯一下眼、睡上一会儿。只有蔡静如和大小姐还在期待着区杰良的灵魂会在最后时刻向她们来告个别。 整个房间里除了断断续续的鼾声,就是真正的夜深人静了。 过了很多年以后,蔡静如才意识到自己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就是在给区杰良守灵的最后那个夜里: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失,对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人勇气和力量的王大年的及时赶到的希望就一点点的随之破灭;随着又一个凌晨的一点点靠近,就知道和那个虽然没什么感情、却总是能够给她最温柔体验的区家大少说拜拜的时刻真的不远了。那种悲痛欲绝而又孤苦无助地感觉才是最苦最苦的。 但是当时这个漂亮端庄的未亡人其实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那个时候的痛苦,因为她已经被区杰良的突然撒手人寰的事实打击得抬不起头来了;加上对期待王大年能突然出现,并和以前一样主持区家的一切事物的希望的破灭,就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快要窒息了;再加上连续三个白天都得坚持在灵堂参加答礼,连续三个夜晚都得坚持参与守灵,整个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早已变得混混沌沌的,稍不留神,就那么坐着也能睡着,也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惊醒。 她是被区家所在的九楼的电梯到达的叮当声所惊醒的。她醒来的时候,整个区家除了有些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压低声音、断断续续的低语声,就处于一片寂静之中:区杰良还是用他那**不拘的眼睛从墙上的相框里望着灵堂里的一切,被窗外的夜风吹得摇摇晃晃的长明蜡烛的灯火就把供在供桌上的那块区家大少的灵牌变得时明时暗的;还有那些假花香火地藏魂幡,果盘糖盘酒杯茶杯,以及筷子正中*着的饭碗,桌前摆着的火盆和蒲团都显得一片狼藉。 睁开眼睛的那个瞬间,蔡静如没有感觉到自己所见所闻有任何异样。她是接受过现代的文化教育,也相信科学,对于那些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文学作品和影视剧中的鬼魂神灵在她的心里不过就是前人的杜撰或者是当事人的一种恍惚,更多的还是那些作家为了迎合现在的读者猎奇或者臆想的渴望,胡乱编造的一些离奇故事而已,所以她相信,区家大少如今只剩下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在殡仪馆的冰柜里等待着天亮以后的消失,王大年能在出殡前赶到也是那些亲朋好友所寄托的一种幻想,因为没有人能知道那个在海珠北路被人称作阿年的大男人为什么要玩消失。 因为期待着区家大少能在最后一个夜晚回到家里显现灵魂,也更期待那个很有掌控力的王大年能及时赶来,所以在最后一个夜里参加守夜的几乎包括区家所有的至爱亲朋。所有的人当然都在灵堂里烧过纸、作过揖或者磕过头,人们在这个夜里把区家挤得满满当当:老一辈都安排房间入睡了,喜欢抽烟聊天的、独自刷屏玩微信上天猫的、还有趴在牌桌上筑长城的,都在过了**以后再也耐不住连日的困倦,各自找可以依靠的地方闭着眼睛打打瞌睡,几百平米的区家房间里一片寂静,真的连掉根针在地上也能听见。如果不是电梯门自动关闭发出的声响,也许那个极聪明的女人就不可能想到她会在那个时刻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的理由。 可是,当蔡静如清醒的意识到区家就是铁局一号九楼唯一的住户的时候,电梯在九楼开启的叮当声和电梯门的关闭声就有了极大的意义;更重要的是,这个漂亮而典雅的女人居然能在万籁俱寂的那个时刻能听见楼道里传来的轻微脚步声,自然一下子就变得清醒了。她几乎是机械的从靠椅上猛然站起,根本没有意识到膝盖上的手机跌落到瓷砖上发出的很大声响,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全身都在**,更没有发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静如姐,你怎么了?"被手机跌落的声响惊醒的关芳蔼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就在迷迷糊糊的问着:"现在几点了?你也得……" "大小姐!"蔡静如发现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你哥他……真的……来了!" "哪里?"大小姐尖叫了一声,那个惊恐的尖叫足以把所有的人都从睡梦中惊醒:"我哥在哪里?" "小媳妇,叫什么叫?半夜三更的吓死人了!"王大年的声音从紧闭的大门外透过对答器很清晰的传了进来:"还不快点给我把门打开!" 蔡静如就像一根稻草似的摇摇欲坠了。 1931.人间万事,令我先知 1931.人间万事,令我先知 区家的大门打开了,在被关芳蔼的尖叫声所惊醒的所有人的关注下,那个离开了羊城就没有回到峡州,不声不响的消失、没有任何征兆的玩失踪、甚至和所有人失联了一个多月的阿年、在那个区家最需要、大家最为期盼的为区杰良守灵的最后时刻几乎是奇迹般出现的王大年就那么走了进来。 那个大男人还是透着一股所有人都熟悉的那种英俊大气的模样,身材还是透着一股俾睨天下的男儿本色。也许是因为羊城的天气闷热,王大年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可以看见他那胳膊上**的肌肉,使人感到一股充沛的生命力量;**之间还带着震惊和悲恸的神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顽石。 走进门来的王大年身子一晃,就已经站到了区家在客厅里临时搭设的灵堂前,默默地抬起头望着挂在墙上的区杰良那张**倜傥的照片,直到金蕾把点燃的三根线香塞在他手里,才默默地接过来,行了深深的三鞠躬,将线香*在灵牌前的香炉里,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蒲团上,磕头、焚烧纸钱,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没有人会想到他会根本不理会蔡静如对他的还礼和伍浩昌礼节性的对他的搀扶,反而顺势盘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已经在光孝寺成为俗家弟子的关芳蔼听出了她的五哥念的是《阿弥陀佛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大阿罗汉,众所知识:长老舍利弗、摩诃目犍连、摩诃迦叶、摩诃迦旃延、摩诃俱希罗、离婆多、周利盘陀伽、难陀、阿难陀、罗侯罗、乔梵波提、宾头卢颇罗堕、迦留陀夷、摩诃劫宾那、薄拘罗、阿那楼陀,如是等诸大弟子。并诸菩萨摩诃萨:文殊师利法王子、阿逸多菩萨、乾陀诃提菩萨、常精进菩萨,与如是等诸大菩萨。及释提桓因等,无量诸天大众俱……" 好不容易等到王大年朗朗的将那部释迦牟尼在憍萨罗国舍卫城的南方祇园精舍,与长老舍利弗等十六位大弟子及文殊等大菩萨以及诸多佛弟子而详细介绍西方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经》念完,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将点香、焚纸、磕头再做过一遍,可是大家没想到王大年又端坐在蒲团上,又朗朗念了起来。 很少有人知道他这一次念的是道教的《洞玄灵宝救苦妙经》:"尔时,救苦天尊,徧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於迷途,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我本太无中,拔领无边际。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初发玄元始,以统祥感机。救一切罪,度一切厄。渺渺超仙源,荡荡自然清。皆承大道力,以伏诸魔精。空中何灼灼,名曰泥丸仙。紫云覆黄老,是名三宝君。还将上天气,以制九天魂。救苦诸妙神,善见救苦时。天上混无分,天气归一身。皆成自然人,自然有别体。本在空洞中,空洞迹非迹,徧体皆虚空。第一委气立,第二顺气生,第三成万法,第四主光明。天上三十六,地下三十六,太玄无边际,妙哉大洞经。归命太上尊,能消一切罪……" 好不容易等到王大年把经文又念完了,又一次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将点香、焚纸、磕头的祭奠仪式再做过一遍,连清醒过来的关芳蔼悲喜交加的把佛爷夫妇和山田夫妇都从*上叫醒,挤过人群来到灵堂前的时候,就听得她的五哥正在语气凝重的嘱咐蔡静如:"去把阿杰的衣服拿一套过来给我,不要干洗过的,也不要熨烫过的,最好是最近穿过的,外衣外裤、****都要!" 大小姐****就要撒娇,却被眼疾手快的山田胜男一把捂住了**。 "不好意思,在场的所有女眷请回避一下。"王大年的话说得冷冰冰的:"我要更衣了!" 所有的人就知道阿年要做法事了。 千万别总拿所谓的科学当无往不胜的挡箭牌,因为在科学界有一种虽然存在、但用现有理论无法进行解释、比电子和光子还要小、不带电荷、不与电子发生干扰、能够穿越电磁波和引力场、是宇宙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被科学家称为世纪之谜的暗物质(DarkMatter)。据说暗物质密度非常小,但是数量庞大,因此它的总质量很大,它们代表了宇宙中26%的物质含量,其中人类可见的只占宇宙总物质量的5%不到(约4.9%)。这也就是说,科学虽然能感受到暗物质的存在,却无法直接观测到,也无法进行解释。 由此也就可以解释千万年来,人类对大自然中间所见到但不能解释、所想像但无法见到的现象进行揣摩,产生了原始崇拜和对神鬼的敬畏,于是在最初的文明记录中就有了关于耶稣基督、真主、释迦摩尼和神仙的产生,就有了各种宗教对天地人所做的解释,也就有了各自对于生与死、罪与罚、天堂与地狱的解读,但无论是天主教、*教和佛教所做的法事,都是对逝者的超度,只有我国的道教和它的前身巫教是通过一定的形式,让生者和死者之间能够有一种微妙的沟通。 道士做法事与僧人做超度有所不同,除了同样的诵经礼忏之外,道士作法通常需要设法坛、贡三牲,除了步罡踏斗、奏表书符以调兵遣将之外,还会使用很多的专用咒语和符篆,通过一系列复杂而又神秘的科仪,犹如演戏一般,为逝者指引道路,为家庭驱灾解难、为生者祈求福泽。有一个普遍的现象,不少生前信佛的信者在死前会叮嘱家里人在他去世后请道士为其作法,谁的道行深、谁的法术大,其意不言而喻。 因为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做法,遵循的都是千百年来一直传承下来的科仪,几乎从未变过。虽然不同的派别做法事的形式可能有所不同,而且视所请神灵的不同,可能采用不同的法器。可是见多识广的佛爷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发现,王大年不过就是在没有女眷的情况和在所有男人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也不感到尴尬的当众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统统*掉,然后一件又一件的将区家大少的那一套阿玛尼常礼服全部穿上身,还将那条金利来领带扎得有型。 大家都默不作声的看着穿上了区杰良那套西装的王大年站在供桌前肃立良久,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大姆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捏了个标准的指诀,口中念念有词:"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茔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 然后就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围着灵堂开始绕圈。在所有人默默地注视之下,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个正在做法的阿年也没有和别的道士那样手捏指诀、脚踩八卦,就像在戏台上表演一样夸张,只是规规矩矩的围着供桌顺时针正走了三圈,又反过来逆时针走了三圈。不过等到他在供桌上又点了三柱线香慢慢转过身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气,关芳蔼更是惊讶地叫了起来:"五哥,你怎么变成杰哥了?" 是的,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的:那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星夜跑来奔丧的王大年不见了,而那个在南昆山因为车祸而丧命的区杰良就从墙上的那张遗像上出现在闪烁的烛光前面:无论是那副价值不菲的水晶眼镜,还是那种**潇洒的气质,无论是深眼窝、双眼皮的英俊,还是高颧骨、厚嘴唇的羊城人的特色,都令所有人变得恍惚起来。 没有人能忘记那奇异到极点的一幕:所有人就那么呆如木鸡的看着死而复生的区杰良还是和以往一样笑呵呵的和所有的亲朋好友拱手问好,还是和以往一样坚持要和自己的老婆、王大年的女人,以及自己熟悉的女人抱上一抱,就是面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佛爷和山田先生的时候,会很奇怪地跪倒在地,给他们磕上三个头;然后也会很温柔的将已经哭成泪人的梁姨和滨江女士抱在自己的怀里。 那才叫感人至深呢。 1932.文犀一点暗通灵 1932.文犀一点暗通灵 世间上的一些神秘现象不能简单的用一句"信则有不信则无"来进行搪塞,因为那种现象是确实存在并能被人所亲身感受到的。比如,至今科学家还不能确切地用理论来回答有关灵魂的问题,所以绝大多数人还无法知道灵魂究竟为何物。但在现实生活中,不管信与不信,但的确有人声称可以与死人灵魂对话,或者在梦中互通信息,这种现象就被叫作通灵。 关于通灵,我们的前人对此理解颇深,于是就有了从巫进化形成的道教学说,就有了天堂地狱人间的三世三生;就有了那位被郭沫若说成"写鬼写妖高人一等,刺贪刺虐入骨三分"的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问世,就和王世贞感叹的那样:"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而《红楼梦》第一回更是开门见山的宣称:"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故曰'甄士隐'云云。" 那位写过《汉书》的著名汉朝文学家班固在《幽通赋》中说道:"精通灵而感物兮,神动气而入微。"那位唐朝的农学家陆龟蒙在《奉和袭美太湖诗》中写道:"自非通灵才,敢陟羣仙峯。"宋朝的一位无名氏在咏梅花的时候这样写:"一捻深红尚透,谁信道、花亦通灵。"那位将白牡丹形容成"不将脂粉施,自有大然态。羊脂轻捻就,**砌成来"的元朝人沈禧也写出过女人用钱占卜时的心情:"默祷金钱,频占宝镜。几回鹊噪无凭准。文犀一点暗通灵,青鸾忽报瑶池信。" 那位八仙之一的吕岩(吕洞宾)写的是"只将至妙三周火,炼出通灵九转丹。"那位全真道第八代掌门尹志平在《西江月》词牌中也写出过"达理真明妙有,观空体合虚无。慧通灵宝证元初。谁解无文不度"之类的句子。那位宋朝"少颖悟,日诵数千言,居常作文有魁天下之志"的姚勉在《赠术士姚有应自号通灵心神仙口》一诗中也这样写道:"一点灵虚镜样明,只须提掇要常醒。微几才动先知吉,万象交森独测灵。至寂静中能有感,遍酬应后却无形。死灰枯木都非法,但读吾儒一字经。" 那本明代的短篇平话小说集《西湖二集》中也说:"若是説好,便通灵起感应,香火繁盛起来。"可见得通灵在当时就很流行。到了民国,通灵之术就开始走下坡路,但是由道士和巫师在各种场合和仪式上演示的通灵还是很多的。到了*****后,通灵和佛道一起被作为封建迷信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多亏了改革开放,在西风劲吹的同时,通灵也就有些死灰复燃,当然是打着生命科学的幌子,当然是在强调古为中用的前提下,但无疑还是有不少人是相信的。 美国康奈尔大学曾经进行过一次通灵实验:参与测试的能"预见未来"的通灵者要求现写出一连串的单词,这些关键词将在之后第二个列表**现,在第二列表公布之前,他们实际上已经知道了将来会发生什么。很显然这样的测试是严格进行的,目的是证明测试人员能否预见未来,用回忆推测单词的方式验证他们对未来的预测能力。 结果是惊人的,也是令人震惊的,因此引发了不少心理学家的质疑,他们根本不相信这样的结果,也怀疑实验的真实性,他们的理由是,对于"通灵现象"的解释含糊不清,至少科学上还未找到有力的证据以支持"通灵现象"。但事实就是如此,通灵就是活生生的存在,就和著名的科学家钱学森在《对人体科学研究的几点认识》一文中指出的那样:人体是一个开放的复杂的巨系统,这个系统与外界是有交往的。交往的手段第一是物质交换;第二是信息交换;第三是人体功能态下的意识交流。 第三就是第六感,也就是通灵的一种体现。 因为现在已经认识到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是由四维空间组成的,而人的第六感也被科学所证实是真实存在的,那么,通灵实际上也就是我们每一个人能够接触、能够感应到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觉,感觉就是灵魂存在的理由,用灵魂用心去感觉某一个事情,感觉正确了就是通灵了。 但是现在常见的所谓的"通灵人"要么就是道士,比如茅山道士就有专门的招魂术,要么就是来自于很古老的巫教。通灵最突出的应该属于湘西或者云贵苗疆的巫术,还有川东鄂西的巫师和藏传佛教中的某些法术。同时,那些有真水平的风水大师、有过真传、有过修行,也有过领悟的有些道行的传承人也可以在人鬼之间进行通灵。值得一提的就是,那些声称一直能够看得见、听得到的"通灵人"基本上就肯定是骗子无疑。 因为这个世界本身是很神秘的,现在社会上一般的术士都是以骗子神棍为主。那些所谓的"通灵人"不过就是在那个方面比一般人懂得多一些而已,出来露面很会摆谱,张口闭口就和砖家似的大放厥词,所以,只要蒙得像,就会有人上当,好在他们只不过是骗点养家糊口的小钱而已,无伤大雅。然而现在的社会上坑蒙拐骗之徒实在太多,于是有人声称能通灵的三类人是三岁以内的孩子、那些八字偏阴的人和即将死去的人。言下之意就是他才是通灵之人。 通常认为,通灵人一般都与佛道有缘,这句话半对半错,因为通灵是巫师发明的,道家是从巫教演化而成的,但与佛教无关,佛家在**大唐的时候根本没有超度亡人之说,不过就是后来入乡随俗,从道教山寨而来。每一个人都有第六感觉,只不过通灵人的感觉更强烈、更深刻而已。但所谓的通灵人手上的坎宫位都有相应的**形、额头上具有通天纹、手掌具有红或是黄气、脑后具有明显玉枕骨、八字命盘很有特色都是自我吹嘘,没有传统的师承、没有长期的实践、没有非凡的修行,就根本做不成通灵人。 其实,通灵这种现象不一定只是宗教才有,不信宗教的人也会发生,只不过他们把神秘现象当做一种幻觉来处理。比如因果关系。但用科学的方法无从解释以下的一些现象:为什么某些人会特别害怕某些东西,例如晕血、怕猫、怕狗、恐高和幽闭恐惧症等等,为什么会在某个从未来过的地方、和某个人初次见面居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会在梦中与自己已经不在人世的亲朋好友重逢,为什么会梦见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其实这都与通灵有关。 这也反映在大家对于鬼神现象的态度上,相信者有之、嗤之以鼻者也有之;相信者因为其不可知和不可捉*而迷惑,不信者却被一些用科学理论无法解释的现象所迷惑,比如马航失联、至今仍无影无踪。其实不管是虔诚的宗教信徒还是坚定不移的无神论者,或多或少总有过感应和通灵的现象在自身出现过,不管是否认也好、重视也罢,那种神秘现象就在我们之间若隐若现地存在着。 有很多难以解释的神秘现象不能简单的用科学不科学或者迷信不迷信的角度来审视这个问题,毕竟,中国历史悠久,幅员辽阔,很多地方还是会有很多超自然的一些现象存在,不能简单的予以否认,至少应该保持求同存异的心态对待那些现象,毕竟我们每个人的认知也是有限的。通灵也好,无神论也罢,这种事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信与不信、对与错都是不能勉强的, 这世上可能真的有那么一种人,他可以厉害到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能够看见从未到过的地方那里曾经发生过的事;甚至可以探知对方心里所想,直接知道对方的世界里的一切经历。那就是世外高人。对于接受了现代科学教育的人来说,上述之言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匪夷所思;但对于亲身经历和感受过的人来说,则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视窗,展现出一个新的天地,固有的世界观瞬间被颠覆。就知道,这个世界远比我们知道的要复杂得多,远不是现代科学就能轻易解释的。对于巫教和对道教中的玄学理论了解得越多,就会对这天地万物更加心存敬畏,就会对"天外有天"有更新的认识。 1933.我就系你惜个仔 1933.我就系你惜个仔 王大年在那天夜里在区家灵堂里表现出来的通灵术震撼了所有参与守夜的人,因为所有的人都亲眼目睹了王大年换上了区杰良的衣服,不知怎么就变成了那个早已死去、即将被火化的区家大少的。但是每一个人都不得不承认,那个区家大少真的在那个夜晚显灵了,他风度翩翩的穿着自己平时的那套西服革履和在场的每一个人握手告别,无论是眼光、微笑和姿态和平时别无二样,不得不叫人目瞪口呆,不得不叫人以为是真实的。 所以,当王大年站在灵堂中再一次焚香、烧纸、磕头,响亮的拍拍手,转过身,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的时候,那个泪流满面的梁惠英还会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哭喊着:“阿年,能不能让阿杰不走?” 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所有的人都被王大年所展示的这种通灵术所震撼了:一些通灵大师所能做到的不过也就是让死者依附在自己身上说些模棱两可、似真似假的话语,而他却能把自己化身成区杰良,现身出来和大家一一告别。于是就知道了这个学过佛道两教、还懂得巫术的大男人是一个集大成者,更知道在灵异界还是有某些不喜欢名利的能人大师会隐于市井之中的,也知道,如果不是那天参加守夜,就算花钱也未必会见到那种神秘的法术。那就是一种缘分。 这个被海珠北路的人称作阿年的男人在这条历史悠久的街道上生活了三年,之后虽然回到自己的故乡峡州去了,可是这条街上的人还是隔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又在街上看见那个个子高高、长得很帅气、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大男人,还是会用标准的羊城话和大家打招呼,还是会笑嘻嘻的天女散花般的给熟人发烟,而那个被他骂成“小尾(羊城话:小尾巴)”的关芳蔼还是会拉着他的手当着众人面撒娇。 虽然佛爷和山田先生都知道王大年的身世,知道这个大男人不仅有着神灵保佑、贵人辅佐、高人指路,更有着令人吃惊的悟性。可他的那些羊城朋友也只有断断续续的听过区杰良说过这个大男人的过去:“巫教是中国传统宗教之本,居然有大宗师愿意收他为徒,这就是奇迹;进的是佛庙,学的是道教,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可是,作为王大年在羊城最好的朋友的区家大少却没有告诉大家:真正的巫师不是那些光孝寺前那种算命占卜之人,而是一种具有超越常人智慧能力,也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能力的通灵人,而且可以做出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也没有告诉大家:真正的道士是一种修行悟道的人,是依据生命智慧觉悟出来的真理来实践生命的完善,除了提高自身能力,还能造福他人。 “虽然国外的宗教也强调修行,但我们本土的巫术和道教与来自印度和西方的宗教却有着极大的不同和本质的区别。”王大年也和区杰良说过:“国外的宗教都是崇拜神的权威,不明白芸芸众生的生命本质,也否认普罗大众每一个人的生命本源的存在,而强调通过神的护佑才能实现觉悟的升华过程,因此,无论是天主教、*教还是佛教,强调的都是向往着死后的幸福,而巫师的作用是排疑解惑,道士追求的更是思想的升华以及生命的长存!” 可惜,离开了人世的区家大少再也不可能和他最要好的朋友一人一支烟、一杯酒的高谈阔论了,而那些为他守灵的人却因此发现了王大年鲜为人知的另一面。 不过最感人的还是在王大年结束施法,转过身来,看见佛爷站在不远处默默地注视着他,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行走,一直走到佛爷的面前,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契爷,请允许我叫你一声老豆。喺而家开始,你就系我嘅嘴阿爹,我就系你惜个仔!(羊城话:干爹,请允许我叫你一声老爸。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亲爹,我就是你的亲儿子!)” 大家就看见从不落泪的佛爷的泪水夺眶而出。 除了王大年在守灵的最后一天夜里及时赶到,木青莲带着王凤仪是在出殡的那一天清晨乘红眼航班从江城飞过来的,直到小小年纪的小囡囡手臂上佩戴着带有白色孝字的袖纱、捧着区杰良的遗像踏出铁局一号、那把黑色的遮阳伞撑开的那一刻,所有人才明白阿年之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认佛爷为父的良苦用心:因为区家大少无后,区家无后,而无后的家庭没有晚辈捧着遗像是极不吉利的。 羊城的风俗对于像类似的“白事”与婚嫁“喜事”有极大的不同。死者去世的消息只需告知亲属就可以,不需要和结婚那样广而告知。家里一旦出了这种事,大家都是比较低调的。如果不是特别好的朋友,也不用专门通知他们;一般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消息主动上门吊唁的。在整个白事的期间,主人家一般不会到别人家做客,外人无事也不会登门拜访。 因为不是自然死亡、还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所以从担任主持的山田先生一开始区家出殡仅仅只准备了三台小车和三台考斯特。只不过当小小的车队从海珠北路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的车辆开始默默的尾随其后,而当变得越来越大的车队向着位于天河区燕岭路418号的殡仪馆进发的途中,还有越来越多的私家车和出租车加入进来,长长的车队像一条长龙在羊城的街上缓缓开过。 和出席婚宴要送“红包”一样,许多人会在亲自出席遗体告别仪式的时候会给丧家送“帛金”。这也是一种风俗。“帛金”源于以前人们生活不富裕,亲友家里发丧,出席丧礼的都会送一些数目为单的钱,目的是帮补一下亲友办丧事的支出。除了是对逝者的聊表心意,也实实际际地可以帮助一下未亡人。同时,羊城的“帛金”与喜宴的“红包”也有不同之处,并不是一定要给,给多少也没有定数。不过经过多年演化,现在一般人出席遗体告别会时,惯例是包100+1元的“帛金”,亲友则是量力而行。 羊城的“帛金”一般是用白信封装好交给丧家负责此类事情的经办人,站在告别大厅门口的王大年会和来宾一一握手,站在他身边、变得憔悴的蔡静如会给来宾深深鞠躬,眼睛都哭肿了的关芳蔼会送给来宾一个由白毛巾、糖果、利是封、钱币、缝衣针、胸花组成的回礼包。毛巾的含义是让参加葬礼的人在丧礼仪式结束后,用白毛巾擦脸和手,以去除晦气然后弃于告别厅之外的;糖果的意思是先人已去,但后人的日子依然甜美;红色的利是封可以带回家中保留三天,寓意“去白留红”,吉祥如意;缝衣针或者小刀片则取其有利刃,寓意大吉大利。 和其他地方不同,在回礼包里放一定数量的钱币也是羊城的风俗。过去是要封足“洗头钱”,也就是让前来参加丧仪的亲友在回家之前,先去理发店清洗一下头发,以祛除晦气,再神清气爽地回家。只不过,现在人情淡薄,很多丧家的回礼包一般就仅仅象征式地放入一元或一角钱。区家的回礼包的钱币的数字是山田胜男定的,六十元,也就是期盼来宾今后一路发。 从遗体告别仪式到火化场,从休息室的默默等待到区杰良那具冰冷的躯体变成一个小小的木盒里的一捧骨灰。有模有样的王凤仪捧着遗像、王大年捧着那个还有些热度的骨灰盒,蔡静如尾随其后,默默地来到那个遍种苍松翠柏,环境宁静幽雅的银河公墓的茶园岗墓园。那里有很久以前区杰良的母亲的墓地,能够让他们母子在底下长眠在一起,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谢谢你能及时赶来。”在走下茶园岗的路上,蔡静如向王大年表示自己的感谢:“现在总算结束了。” “结束?”王大年点燃了一支烟,站住脚,回身对着区杰良和他妈妈所在的墓地告别似的挥了挥手,声音有些低沉:“一切才刚刚开始!” 1934.一切都听你的 1934.一切都听你的 因为王大年的及时赶来,加上连续忙碌和守夜了好几天,等到大家从银河公墓回来,在区记美食吃了一顿按照风俗只有七道菜(注:因为在羊城话中,“七”与“去”同音,故有“七不嫁八不埋”之说)的素餐,就纷纷告辞了。等到回到铁局一号按照风俗在门口跨火盆驱祛邪气的时候,除了佛爷夫妇、山田夫妇和蔡静如,就只剩下王大年和金家姐妹、关芳蔼、木青莲和王凤仪几个人了。 “好了,现在都是家里人了,那就开个家庭会吧。”等到木青莲把因为早起和奔波早就哈欠连天的小囡囡哄睡以后,王大年就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已经拆除了灵堂、恢复了原样的客厅里:“首先我想要明白一个问题,静如姐的何去何从?” 佛爷还是一如既往的果断:“一切都听她自己的!” “我记得以前似乎不止一次的对你说过。”蔡静如的那种类似林志玲的娃娃音因为哭泣听起来有些沙哑:“一切都听你的!” 关芳蔼的反应很快:“我可以作证,静如姐是这样说过的!” “严肃一点行不行?站在别人的角度想想行不行?”王大年啼笑皆非的顺手给了大小姐轻轻一巴掌:“每一个丧偶的女人背后的故事都是苦不堪言。像静如姐这样年轻的会有一颗烦躁不安之心,到了中年因为没有儿女更是寂寞难耐,而到了老年,那种看透风景、看透人生的孤单更加苦不堪言!” 蔡静如用那双大眼睛定定的望着王大年:“你想扫地出门?” “我早就说过,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有些地方连我都自愧不如。”他在耐心的进行劝导:“这是终身大事,千万别感情用事,趁着现在还年轻,还有柳暗花明又一春的希望,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去……” 蔡静如打断了他的话:“你会回到羊城吗?” “现在不好说。”王大年在实话实说:“你们所说的我失踪的这一个多月里,我回到武陵、水溪、枫树和郑河走了一趟,那里是和宝通寺一样,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曾经慷慨收留过我的地方,因为离开得太久,所有有些事情发生,我发现自己应该和以往一样,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那个漂亮女子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阿年,说来说去还是说不清楚,那不就结了吗?两个金家妹妹已经以京城为家,大小姐既是公众人物又是艺人,难得在家里呆得住,妈妈和滨江阿姨年岁也慢慢变老了,家里没有我不行!” “千万别这么说,这世上离了谁也还是会继续的!”王大年一边吐着烟雾一边说:“有人这样说过,一个丧偶的女人如果坚持留在原地不动,遭遇就如同人间炼狱,生不如死。加上上有老、下有小,就会导致最后落到‘死不了也爱不起来’的尴尬境地,到那个时候就会后悔莫及……” “师哥,不是这样的!”木青莲也会插话说:“我读过《六度集经》,过去世菩萨身为女人,年轻时就守寡,坚持了大乘佛教所说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六度,最后还是皈依了佛法僧三宝!” “你们这是干什么?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王大年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知道你们和静如姐是好闺蜜,其实不管怎样,你们还可以是好姐妹的……” “阿年,别再谈这件事好不好?你还记不记得,你才是始作俑者!”蔡静如凄然一笑:“既然进了区家的门,我自然生是区家的人,死是区家的鬼!” “我会记得你这句话的!”王大年有了些如释重负的表情,望着蔡静如苦笑着说:“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来!” “大叔,你说错话了!”那个从京城专程赶来的金蕾还是会和从前那样去挑王大年的错误:“静如姐只是上有老、没有下有少好不好?” “老豆、老母。(羊城话:老爸老妈)”结束了征求蔡静如的意见,王大年对着佛爷和梁惠英侃侃而谈:“你们没发现杰良其实是很自私的吗?情愿这样抛下大家独自在长眠中品尝安逸,却不愿意和我们一道同生死共存亡;情愿用跑车和速度自己将自己逼上绝路,却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分享成功的幸福和失败的苦闷,所以,私下里可以说,他是一个懦夫!” “阿年。”梁惠英有些不满的在叫着:“别这样说阿杰!” “难道不是的吗?连一个男人起码的担当都逃避掉,还有什么可值得怀念的!”他反问着:“身为男人,就得和李大钊说过的那样‘铁肩担道义’;就得和老豆说过的那样,无论对方或是罹患重病、遭遇危难,或是贫困潦倒、不名一文,都不离不弃,同患难共生死;就得和我的日本老豆说的那样,真正的男人,即便是在平淡琐碎的日常生活中,也要包揽这个社会所带来的所有压力,不急不躁、勇于担当,也要承担起整个家庭所有的喜悦和忧愁、快乐和不幸……” “闭嘴吧,谁也说不过你这张嘴!”佛爷还是和以前一样,踢了王大年一脚,笑着对山田胜男说道:“阿年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羊城话:阿年喺以其人之仲医其人之身呢)!” “在赶到这里来的火车上,有一个大学生一路和我夸夸其谈,似乎说的有些意思。”王大年给佛爷和山田先生点燃香烟以后说道:“他把满清和民国的外交史说成是以儒家学说为指导方针的过程,对于外国的挑衅和入侵要么提几句抗议,要么被动挨打,得到的当然是别人的不屑、耍弄和欺辱。而*给我们带来的却是‘以牙还牙’的全新理念,从而才使得中华民族崛起于世界之林!” 山田先生一笑:“有点意思,继续说下去。” “那个大学生还提到了日本,不过不是和一般的国人那样无知而无畏,而是很有些独到的。”王大年在接着说:“他说当年虚心派人到中国学习的日本人却能在我们一直看不起眼的岛国崛起,不仅轻易击败了清朝、民国的军队,还把不可一世的俄罗斯放倒在地,令世界目瞪口呆。即便是战败、即便是成了一条案板上的死鱼任人宰割。可是仅仅二十多年后,它就又一次在瓦砾堆中再度崛起,这就叫人不能不佩服这个屡次创造神话的民族的团结、努力、勤奋、敬业、效率和认真。” “听出其中的滋味来了吧,亏得这个家伙用心良苦!”佛爷摸着自己的光头冲着梁惠英苦笑着:“说来说去就是想说我们别和他讽刺的那样无知而无畏。” “一会儿中国,一会儿日本,叫人听得是云遮雾罩的。”山田胜男也在苦笑着:“阿年用的是激将法,想要让我们两个老头子崛起呢。” “你们发现没有?那些站在桥上、楼顶和江中哭着喊着要寻死的人,从来就没有想过离开;而真正想要离开的人,就是像杰良这样,挑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穿一身帅气的衣服,开一辆豪华跑车出门,挥挥手,潇洒的消失在初升的阳光里,再也没有回来。”王大年颇有感触的说着:“这也就是极限男人帮所说的命!” 金蓓望着自己的男人若有所思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人生总有太多的无奈和遗憾,因为这就是生活的本来。比如杰良的撒手人寰,在画上属于他的那个句号的时候,却发现他有很多的不舍。”王大年淡淡一笑:“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他的生活轨迹,但可以把在他离开以后的生活变得很精彩,因为我们知道,他会在另外那个世界注视我们的!” 1935.这叫人间正事 1935.这叫人间正事 区杰良和王大年无疑是真正的朋友,可是因为人生之路的**不同,所以导致两人不同的命运。 《华严经》指出:"欲为诸佛*象,先做众生牛马。"王大年少年时代就不得不背井离乡,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却被命运强硬拖入泥淖;好不容易在宝通寺看见了宗教的力量,却又被那个无所不知的玉林大师推向了社会。在单枪匹马的奋斗中,有了力量,也长了见识,更积累了经验,于是才有了京城的初露锋芒、羊城的崭露头角和峡州的风生水起。 虽然区杰良没有那些著名的纨绔子弟那么肆无忌惮、臭名远扬,可是因为他是佛爷的独生子,加上**的无原则的*爱,因此,从小就有保姆照顾,从幼儿园起就有人接送;很少坐公交车,也很少与海珠北路其他的孩子们来往。从小到大,只要想要的基本上都能得到满足。即便是后来长大了、成家了,还是喜欢美女,还是喜欢跑车。知道得到的越多,需要承受的责任也就越大,心也就越大,可惜,一次车祸就结束了这所有的一切。 这个世界上有一大半都是男人,可是男人中间虚情假意的太多、娘娘腔、小白脸也太多,就是敢于担当、能配得上一个"大"字的大男人不多。因为敢担当就是有责任,有责任就会有承诺,有承诺就会有担当,而无论是责任、承诺和担当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想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首先必须曾经经历比别人更多的挫折和苦难,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在别人遭受困难时敢于担当,也才会当遇到需要担当的时候才不会退缩犹豫和踟蹰不前。 王大年从来就很会活跃气氛的:他会毫不客气地把佛爷和山田先生请到楼*阳台上去下棋,让***的大小姐跟着去端茶倒水,肯定做得很不错,因为做的即便不好,两位大佬也不敢说;他会唆使小囡囡拉着梁惠英和滨江亚月出去买好吃的点心,那个花朵般的小丫头一张**在峡州就被说成"哄死人不抵命";他会安排蔡静如和木青莲去超市买菜,叫了这么多天的外卖,区家也该开伙了;他还会指挥金家姐妹把区家做一个大扫除,将所有能洗的都换下来送到干洗店里去。 "大王,是不是太过分了?"正在忙着对整个区家用醋熏消毒的金蓓转过身看见王大年正悠闲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就有些好笑:"把所有人都安排有事,自己好意思一个人坐着玩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家里打扫房间、整理家务,你们不是从不要我动手吗?说我越做越乱吗?"王大年满不在乎的回答:"再说,连孔夫子也说过,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嘛!" "姐姐,算了,你说不过他的。"金蕾还是很高兴能见到自己的男人的:"如果不是因为出了这件事,谁知道他还要消失多久呢!" "这话说的有理。人家回到桃花源去,'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早就乐不思蜀了!"他望着那一对**动人的女子露出了那种特有的坏坏笑意:"算来也快有两个月没见了吧,两位是否思念心切?" 金蓓纠正道:"不是快两个月,而是两个半月了?" "姐姐!"那个依然美得一塌糊涂的金蕾羞红着脸蛋小声的说道:"大叔又想做坏事了!" "不可能!"那个如今是政府官员的姐姐很自信地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大王不敢胡作非为的!" "什么叫胡作非为?这叫人间正事!"王大年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双臂一挽,两个女子就已经跌落怀中,一手夹一个,一边往房间里走去,一边很愉快地说着:"什么叫不可能?本大王就是要将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 不得不承认王大年从来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别人家的丧事即便是过了三天将死者送上山,至少家里也还得保持一周的悲哀肃穆的气氛,等到"头七"之后才能慢慢恢复正常,按照羊城的风俗更是要等到"五七"之后才能出孝。可是王大年却说:"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早就是一切向前看了,为什么要墨守成规?再说那些规矩本来就是人定的,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必须遵循的!" 不得不承认这个大男人除了能说会道,还有一身手艺,自报奋勇的到厨房做了几道湘菜,无论是剁椒鱼头、辣子鸡块,还是红烧肉、香酥鸭,那种油重色浓的颜色和香辣软嫩的味道不仅使得在守灵期间因为寝食难安的所有人胃口大开,在辣出了一身汗,不得不猛灌啤酒的同时,却感觉精神一振、神清气爽,不得不为之叫好。就是王凤仪****说怕辣,王大年不得不下厨给他抄了一道小菜,蒸了一碗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闻名遐迩的星城花菇无黄蛋,却引起了所有女人的纷纷品尝。 "爸爸,你还得给我蒸两碗!"小囡囡用小手护着那个蛋碗:"我还没尝到味,就快被妈妈们抢完了,再说,我还得给我师哥带一碗回去的。" 蔡静如好奇的在问:"你师哥是谁?" "我三爸爸的儿子发照啊!"小囡囡振振有词的回答:"他现在是宝通寺的小和尚!"(详见拙作: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部) 不得不承认王大年见多识广,还读过不少有用或无用的书,知道许多官方或民间的说辞,光是熟知的人生三大悲哀的"少年得志,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就会被他延伸成如今社会上的三个突出现象:"父母离异,得不到亲情关护;爱人背叛,找不到真正爱情;朋友背叛,得不到别人同情!" "我听过这样的说法,人生三大悲哀是分男女的。"金蓓喝了一口水说道:"男人的生命是属于党和国家的,收入是属于老婆的,财产是属于儿女的,只有缺点和错误是属于自己的。而女人的生命是属于厨房的,收入是属于淘宝的,身体是属于男人的,只有雀斑和皱纹是自己的。" "如此说来,那我也能说出一段。"木青莲一边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说:"我们总医院的有些医护人员就把人生的三大悲哀说成是读不喜欢的专业,做不喜欢的工作,与不喜欢的人结婚。" "如此说来,我也可以说出几个来。"佛爷也对这个话题有了些兴趣:"不记得是那本书上说过,人生三大悲哀是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江郎才尽。" "现在的微信促成了各种各样的朋友圈,去年在申城,三哥的几个嫂嫂就拉着我出席过一个*级的酒会。"关芳蔼也在说着;"就听过一个据说能上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的**跟别人吹牛,说人生三大悲哀是酒喝不醉,觉睡不着,钱花不完。我当时就想抽他一耳光,然后告诉他,那叫黄粱美梦好不好?" 餐桌上就有了些淡淡的笑声。 "这样的人生三大悲哀我也听说过。"梁惠英也有了些兴趣:"说的是想而不做,天天空想;做而不专,天天瞎忙;忙而不想,天天白活!" "有一天在京城陪着小囡囡的妈妈逛街,她去买东西,我就站在门外玩手机,有个女人过来找我搭讪,说男人就是要有给力:找女人靠眼力,泡女人靠魅力,抱女人靠臂力,娶女人靠财力,治女人靠武力,换女人靠能力,说我一看就很有力。"王大年笑着回答:"我首先很诚恳的谢谢她,然后很虚心的告诉她,我这个人就是人生三大悲哀的代表人物:发钱的时候是蓝瘦香菇;回家做饭总是把菜炒糊;就是打麻将从来不开胡!"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1936.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1936.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好男人的标准是女人定的,不过新旧两种标准变化不大,只是标准的人物不同:比如长相由原来的梁朝伟变成胡歌再变成鹿晗,才智从唐伯虎变成余秋雨再变成唐家三少,财富也从王石变成李彦宏再变成王思聪。可是无论在武陵的郑河老街、江城的宝通寺,还是京城的科学院南路、羊城的海珠北路、峡州的大堰小区,在被问及好男人的时候,几乎所有女人都会说出王大年的名字。 因为好男人不单单看长相、拼才智、比财富,更多的是那个男人必须真诚善良、*怀宽广;有些侠义心肠,正义却不鲁莽;斯文儒雅,但不懦弱;追求生活质量,浪漫充满情趣;责任心强,有始有终,绝不轻言放弃;处世圆滑但不油滑,有原则但又很随机应变,当然还很会哄人,哄上司、哄同事、哄下级;哄老人、哄女人,哄孩子、哄男人。所以,王大年才会被钟**娇嗔是"老少通吃"。 不得不承认,从那个大男人踏进区家大门开始,就很巧妙、不声不响的直接接手并掌控住了从守灵到葬礼、从答礼的斋饭再到关起门来一家人的整个节奏,也很好的把**了丧事办理期间和其后的全部气氛,尤其是在自家人面前,无论是指手画脚还是借题发挥,无论是下厨做菜还是那个关于人生三大悲哀的延伸都极有效果的冲淡了区杰良的葬礼带给这个家庭的阴影,而且使得家中有出现了难得的笑声,虽然是苦涩的,但总比沉闷、悲恸不止要好得多。 不得不承认,王大年很巧妙的通过详细的介绍这失踪的一个多月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成功地转移了这些人的注意力,同时因为佛爷和山田先生早就知道了王大年的错综复杂的身世,在座的女人也风闻过他跌宕起伏的过往经历,而他的女人更是几乎都读过他写的那部《潇湘**》的回忆,所以在他介绍从武陵到枫树,从水溪到郑河的一些情况时就可以如同亲眼所见。 于是,他们就可以跟着王大年的讲叙,从客车临时停靠的火车站台上走到二嗲嗲的饮食店里,就可以跟随着王大年一起走上郑河码头的青石阶梯,发现老街还在、临江楼也在、十八年过去,那个**的豆腐西施还在痴心的等着他回去;当然也会跟着他站在星城王府**那个楼道里看着那个如今已是电视一姐的女主持人惊喜的向王大年扑来,更叫人不可思议的是,小囡囡王凤仪拉回来的那个小师哥王志勇居然真的是翦南维和王大年的爱情结晶。 "了不起的女人,十八年苦苦的等候终于等到了幸福的结果。"山田胜男颇有感触的说:"在20世纪初,那个留学日本的辜鸿铭就说过:中国女人的个性里,不仅有着和西方人一样的沉潜(deep)、豁达(broad)、纯朴(simple),并且还有着他们所不具备的优雅(delicacy)。" "想想真可怕,十八年,小帅哥的妈妈那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王宝钏这样的傻女人去等薛平贵这样的花心男人,可见得五哥的威力无限,也多亏了五哥旧情不忘!"关芳蔼开口唱的是徐佳莹的《身骑白马》:"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我改换素衣过中原。放下西凉没人管,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能有人长久的挂牵是一件再美也不过的事情了。"因为想起了王大年的回忆录中七转八回的沅江、想起了波光粼粼的江面上的小渔舟、想起了郑河那青石板的老街,想起了那一**层层叠叠、被阳光染黄、被岁月溅黑的旧木屋,想起了那家临江的吊脚楼,还有那个名声在外的女老板,本来就有些文艺情节的金蓓就有了些心驰神往:"郑河的人恐怕都认不出你来了吧?" "可不是的,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十八年之后我的变化如此之大,连君如姐也不认识我了,要不是我能叫出他们的名字、说出过去的往事,恐怕会被当成骗子被赶走的。"他还是很自豪的告诉他们:"我现在的身份是郑河村新一任的村主任!" "什么?"佛爷和所有人一样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村主任?" "对,村主任,民选的!"王大年乐呵呵地点着头:"如果说京城的时代工程公司是民兵组织,羊城的中联保险是地方武装的话,我现在就是正规军了!虽然连九品芝麻官都不够条件,可毕竟是革命队伍中的一员了!" "中国五百强的企业老总、三家上市公司的最大股东、峡州名正言顺的首富,居然屈尊去当村主任,是不是被驴踢晕了头?"佛爷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又踢了王大年一脚:"那里的人一定还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吧?" "可不是的。本来是想悄悄地看一看就走的,可是看了以后就再也走不了了,我这个人最讲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像是重游故地似的看看就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对君如姐和小阿头也是过意不去的吧,所以就不得不留下来,想为他们、也为自己做点事情,所以希望你们大家暂时给我保密,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现在的情况,我总得在那里做出点成绩、完成些事情才能离开的。" "这话说得好,知恩图报嘛。"梁惠英一向很欣赏王大年身上具有的这种优良品质:"说说你这个村主任在这一个多月里做了些什么?" "因为郑河位于沅江岸边,而水运日趋衰弱的的现状和远离现在日益繁华的主要公路枢纽的尴尬使得那个小村庄几乎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王大年给两位大佬点上烟之后才接着说:"就和毛委员秋收失败之后没有和南昌起义的队伍那样四处流窜而是选择上井冈山当山大王一样,既是无奈也是机遇,所以我就想在那个地方依托郑河老街和廉价的土地资源,建起一座影视基地!" "你不会和陶渊明一样,梦想乌托邦吧?"在所有人瞪得更大的眼睛的注视下,金蓓摇着头在提醒他:"可是你知不知道建一座影视城需要多少钱,而大多数影视城的现状都不太乐观?" "先透露一下,我已经有了三个亿的启动资金,如果能把那个木屋小区成功销售出去,至少还能有十个亿进账。"他一点也不紧张地回答着:"我再强调一点,郑河是影视基地,主要负责后期制作和旅游**,什么唐宋元明清的城池和民国的街道,当然由各制作单位进行制作,我们只提供土地资源,利益共享。" "真的不知道阿年的这个脑袋是怎么生的,就是比一般人会想一些。"身为政府官员,蔡静如很快就意识到其中的商机:"这给了影视剧制作单位一个很广泛的想象,也使得由票房和广告组成的利益链可以继续延伸;而作为郑河而言,则一脚踏进了如今最红火的娱乐圈,光是宾馆酒店、餐饮超市就可以大赚一把,除了做好**什么都可以不用做,因为土地还是他们的。" "阿年,村主任和影视基地的事等一会儿再说,因为我发现你一直在回避两个重要的人物。"山田胜男突然发问:"当年的那个被称为田大的如今怎么样了?别跟我们说你这个小跟班不知道!当年的那朵水溪一枝花为什么避而不谈?既然连二嗲嗲都会去专程看看,肯定不会忘记你的那个女老师吧?" 王大年就把十二年前发生的那场田家灭门惨案说给他们听了,他说得很平淡,可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愤怒和杀气。在结束的时候,他这样说:"既然自己是田大的小跟班,即便是他不仁,我也不能不义,总得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吧?既然是花姑的学生,就算不论私人感情,也要找那些丧心病狂的讨一个说法吧?" 房间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大男人所说的那个代价和说法意味着什么,因为当年在羊城,这个大男人就曾经展现过他的决心和信心。沉默了很久之后,佛爷习惯性的*了*自己的光头:"所以这才是你还要回去的真正理由吧?" "就算是吧?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不就是两位老爸一贯坚持的原则吗?"王大年说的有些沉重:"可是我现在还不能走,因为杰良还死不瞑目!" 这才是一颗俄罗斯的*之父,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两位老爸就别装了,其实你们早就发现其中的疑点了!"他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就算是不愿意让梁姨、滨江阿姨和蔡静如、小媳妇知道,可为什么不对我说呢?是不是商量好了决定不让我卷进去?可是你们忘了,我是杰良最好的朋友,我也是你们的儿子!有儿子在,还需要长辈动手吗?" 1937.分炒相思豆 1937.分炒相思豆 当羊城这座南方大都市**夜幕之后,万家灯火逐渐开放,尤其是浩大的夜景工程,把珠江边的这座城市妆扮得如此**。于是无论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还是到这里来讨生活、碰运气的外地人,都喜欢在夜色中结伴而行,吃过饭、逛逛街、看看夜景、泡泡夜店都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这是一座夜生活十分丰富的城市,多彩的夜生活会让大部分人忘我享乐、跟整个环境和氛围很自然地融合在一起。 羊城的夜生活丰富,大大小小的夜店自然随处可见,在这个充满竞争和机遇造成的压力山大的特大都市里,一杯小酒,一曲歌舞,一次意想不到的邂逅,对大多数人来说无疑都是解压最好不过的方法。说得更直白一点,夜店就是一个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的地方,在羊城一提到最好的夜店,那么肯定有升平娱乐城在内。在那里,有美女、有俊男,有各种酒品、各种表演、各种音乐、各种公主,无论是在主动停顿区还是在被动停顿区,都能让人真正体会到"粤夜粤精彩"的魅力。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不帅,也可以是菜鸟,有时可能仅仅只是需要用一点点技巧,就可以和陌生人一边舌*一边**转场了 每一次回到羊城,虽然时间很紧,王大年还是都会抽空和他的那些三朋四友见见面,谁都知道朋友也是需要和男人女人那样经常接触才能保持热度的。在羊城这座城市,大家白天各忙各的,都是晚上才会有时间,而聚会的地方如果没有别的安排,基本上都在升平娱乐城这家被评为那个区域消费最贵、高分最多、表演最好、环境最好的夜店里。可是那天晚上,王大年一个人从两边站着穿着水兵服的公主们中间走进大门的时候,只不过感觉到一切都那么熟悉,除了那些像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长出一茬、经常变换模样的公主。 因为事先说明是男人聚会,所以按照惯例,朋友们也都没有带自己的女伴,大家都比王大年到的早,也就按照惯例为各自找到了自己喜欢的陪酒公主,王大年一到,那个白白净净、有些儒雅气质的升平娱乐城的老板阮红旗就给了他一个熊抱:"怎么这么久不见露面?又黑又瘦的,莫不是到非洲去打工去了吧!" "可不是的!"他也在随口答道:"那里除了天蓝蓝、海蓝蓝,几乎一无是处。打工闲着无聊,就随便找个黑妞解解**。那个鬼地方什么都不方便,就是这方面比在羊城还要方便。第一天晚上来了一个,自我感觉感觉还不错;第二天晚上就来了两个,想着正好玩**,就好好的肉搏了**;没想到第三天晚上居然来了四个,就不得不溜之大吉!妈的,吓出了一声冷汗,真不知究竟是谁玩谁了。" 朋友们就在拍手大笑。 王大年走进朋友们常去的那个大包间的时候,有一个年轻披发、背影很有曲线美的公主正在对着曲面电视唱着薛凯琪的《慕容雪》:"临行辞别你,欣赏未够,分炒相思豆,冬送轻舟。红霞熔跌你,身边白雪,姑苏盛产嘅丝绣,盖着我消瘦。转头忘得清楚,开心过好多,但缺乏你,我又有咗甚麽。(羊城话:临行辞别你,欣赏未够,分一碟相思豆,冬至送轻舟。红霞熔掉你,身边白雪,姑苏盛产的丝绣,盖着我消瘦。回头望得清楚,快乐过很多,但缺乏你,我又拥有甚麽。)" 那个女子的歌声一下子就打动了王大年的心,就有了些酸楚涌上心头。那个在京城夜店里邂逅的区家大少就是他这一生少有的几个可以心心相印、生死与共的朋友。而人的一生就需要这样真正的朋友来温暖内心,来陪伴旅程,让人在蹉跎岁月里不至**孤单,在欢庆胜利的时候有人可以分享。 想起了区家大少在自己最左右为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自己慷慨的手将他带到这座城市,又十分信任地将中联保险的所有事务都交到他手里。正是因为有了那位纨绔子弟把他当成了自己无话不谈的最好的朋友和哥们,才向他敞开了自家的大门。想起了那么多历历在目的往事,两个人不仅在生活上相伴,也在精神上相依;这座城市不仅给他打开了新的窗户,也使他在各方面都变得更加坚韧和厚重。可惜,如今却和宋徽宗的那首《浪淘沙》说的那样:"帘外雨**,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所以,那个公主唱的那首粤语歌在王大年的耳里,就成了一首他的内心传出的低沉悲怆、宛转凄苦的哀歌。 "阿年,给你介绍一下。"阮红旗叫住了那位唱歌的女子,示意她过来,压低了声音对王大年耳语道:"这是我帮你叫的陪酒公主,她叫玫瑰,公推是本娱乐城的头牌,一直坚持只陪酒不出台,想搭讪和想****的不计其数,可惜很多人都扫兴而归,今天就得看看你的运气好不好了!" 那个女子很年轻,也就二十刚出头的样子,长得很好看,甚至有些惊艳的感觉。染成玫瑰色的长发,加上玫瑰色的薄唇,穿一件玫瑰色的低*吊带裙,从她*口那深深的、简直像马里亚纳海沟一样能将人生生埋在里面的雪白**边沿,还露出半朵玫瑰刺青,全身上下就散发着一种如同带刺的玫瑰似的狂野和**。更有趣的是,那张**不拘的脸蛋上偏偏有着最清澈、最纯真、宛若星辰一般的眼眸。在转过身来看见王大年的第一眼的时候闪亮了一下,虽然消失得很快,但还是被王大年看见了。 "阿年哥好!"那个叫玫瑰的公主摇摆着**站在了王大年的面前,脸蛋上变成了那种机械的职业欢笑:"想喝什么酒?" 看了包间酒柜里放着的那几瓶来自浪漫国度的白兰地、古典主义的威士忌、来自热带的朗姆酒、无冕之王的杜松子酒、来自俄国的伏特加和*舌兰等基酒,王大年也笑了笑:"你会调什么鸡尾酒?" "玛格丽特(Margarita),新加坡司令鸡尾酒(Singap),血腥玛丽(BloodyMary)。"那个有些狂野又有些清纯的玫瑰想了一下又继续说下去:"我还会非斯杜松子酒(GinFizz)、曼哈顿酒(Manhattan)、亚历山大酒(Alexander)、干马提尼(DryMartini)和吉普森(Gibson)!" "你做过调酒师?"王大年问着:"到了这里,多亏了阿阮指点,我才知道最简单的鸡尾酒其实任何人都会做,就是从水*头里接一杯凉水放到摇管里什么都不加,想咋摇咋摇,倒出来就是168一杯!全国各地的夜店里卖给那些有了**分醉意的客人的十之**就是这样的无醇饮用水,而且还是原味的!" 所有人都在大笑,那个身材魁梧、粗声粗气、如今是海珠出租汽车大老板的赖广大笑得都快*不过气来了。 "你不是说你会调鸡尾酒吗?那就让我来考考你。"他张口就是:"三十种经典鸡尾酒中,你会几种?" 那个女子变得有些小心谨慎了:"没几种……" "那我就调一种鸡尾酒你尝尝。"王大年一边打开酒柜拿出了几种基酒和果汁饮料:"如果能猜出这酒的名字,我就带你去**!" 这样匪夷所思的提议赢得满场喝彩,只有那个女子涨红了脸、连光滑的脖子和**的前*都染上了一层**,有些紧张的用**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答应也不否认。 于是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王大年用摇管摇出了一种盛在高脚酒杯里上蓝下粉的鸡尾酒,然后望着那个高个的陪酒公主先是小心翼翼的**一口,然后又小小的喝了一口,目瞪口呆的听见那个叫玫瑰的公主不仅脸上变得十分惊讶,连惊讶也*口而出:"我知道,这是初恋!" "回答正确。"王大年很绅士的向着那个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的玫瑰递过去一张擦去唇边酒渍用的纸巾:"今晚你属于我了!" "阿年,这是什么怪味?"在所有的公主幸灾乐祸、趁火打劫的尖叫声中,那个长得像唐国强的物流大王严小楼也喝了一口,就踢了王大年一脚:"淡淡的、甜甜的、有一点苦,还有一点辣味,这是什么初恋?" "严哥,鸡尾酒不是像你这样一口吞的!"王大年在叫苦:"酸酸甜甜的水果香味和洋酒融合在一起天衣无缝,**如丝,香甜如初*,当然舍不得一口口地喝,只能用唇一点点的抿,初恋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味道?再说一个女子的初恋是不是就像这种鸡尾酒这样轻轻滑滑、柔润平和?那种淡淡的、甜甜的、有一点苦,还有一点辣味,是不是就像少男少女初恋之时的那样不舍与放不下?" 所有人都在鼓掌。 1938.我估计爸爸又不要你了 1938.我估计爸爸又不要你了 酒吧和夜店里不卖白酒是圈内潜规则之一,究其原因,第一就是因为白酒不管兑什么样的软饮还是酒味太重,因为酒精成分过高,连作为下酒神器的宝乐事都压不下去;第二就是白酒这种东西国人实在是太了解了,无论是价格还是质量,卖高了不行,卖假酒更不行;第三是不吃菜喝白酒醉的太快,如果来一帮客人开一个包间,就卖两瓶牛栏山二锅头,三下两下就喝嗨了,喝大了,喝趴下了,老板、供应商和公主赚谁的钱去? 当然伏特加、威士忌也算是洋酒中的白酒,还有黑方红方芝华士等等。可是阮红旗私底下对他的那几个朋友透露过,夜店里的伏特加和威士忌都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白酒,从苏格登到尊尼获加,从灰雁到雪树,这类中高端洋酒中的烈性酒为了配合夜店人群的需求,早就推出添加了各种水果口味的品种,当然喝酒的成本就水涨船高了。加上洋酒假不假,国人绝大多数是喝不出来的。所以,夜店里洋酒假的多、掺假的多、用国产白兰地冒充轩尼诗的更多。 好在王大年喝酒和喝水一样,千杯不醉,所以无论是啤的、白的、色的都可以。叼上一支烟,那个突然变得温顺的玫瑰就会抢着给他用打火机点燃;想弹弹烟灰,那个女子就会恰到好处的把烟灰缸送到他面前;她很体贴的会帮王大年拿着他的那个酒杯,却不像别的公主那样去喝客人的酒,以引诱客人喝得更多;她也没有和别的公主那样在客人面前*着腰,让自己的*口更多的**在客人面前;更没有和别的公主那样为了向客人推销酒和带自己出台,恨不得倒在男人的怀里,她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偶尔把那双明亮的大眼静静地落到身边的这个男人脸上。 因为在座的个个都喜欢王大年的那个十分可爱的王凤仪,自然就会问到小囡囡的妈妈,王大年除了解释钟**正在蓉城开会*不了身,还告诉大家一个足以喷饭的小事:"因为小囡囡从小就和她嬢嬢在一起,所以她妈妈总是抱怨自己的女儿对自己不亲近。这也是实话。有一天,喜欢拔苗助长的她妈妈又把小囡囡给惹火了,她就满屋的找我想告她妈妈的状,正好那时我躲在卫生间里抽烟,她自然遍寻不得,就大声的威胁她妈妈:'看见没有?我估计爸爸又不要你了,骑着共享单车去领个共享老婆回来了!" 大家都乐不可支。 "所以说亲生不如亲养嘛。"那个心宽体胖、笑得连肚皮都在**的南海文化传媒的老总张永仁在表示自己的意见:"小囡囡的妈妈长得倒是倾国倾城,就是性格太过于清高独傲,不如木姑娘那样文静和平易近人,本来如果原来答应出来拍两部影视剧一定会红,可现在一举一动就已经有了些领导的意思了。" "其实张哥你的啤酒肚才有领导风范。"那个当上了派出所所长的汤涌也会说笑话:"说是唐僧师徒四人到西天取经回来,坐在草地上休息,一队小妖远远的观望着。队长有些发愁:'大王叫我们抓唐僧,却不知这四个哪个才是?'有人献计说道:'没有照片,也不认识,不过听说唐僧是这四人的领导!'小妖队长松了口气:'那就好办了,这四个人中间的那个人的领导特征太明显了!'于是,猪八戒被抓走了。!" "妈的,我也听说过一个啤酒肚的幽默。"那个铁局房地产公司老总程根球也在笑着说:"说的是一啤酒肚和一孕妇在公交车上争座位。啤酒肚说:'你肚子大怎么了?我也是大肚子呢。'人家孕妇说:'我肚子里有货,你有吗?'啤酒肚反击说:'有货怎么了?我能让别人有货!'孕妇反问道:'我能确定我肚子里的货绝对是我的,你能确定别人肚子里的货绝对是你的吗?'" 大家都在鼓掌。 这是区杰良出殡以后的第一次朋友聚会,虽然大家都在努力刻意营造欢乐的气氛,可原来这个圈子聚会的组织者却烟消云散了;那个每一次都学着'葛优躺'瘫在长沙发上的区杰良却再也不会在这里出现了,那个能歌善舞、**倜傥,既有纨绔子弟的没心没肺、又有羊城男人的哥们义气的区家大少却不会再带着这帮哥们彻夜狂欢、欢快今宵了,想起来就有些伤心。那个如今成了佛爷代言人、管理着佛爷旗下主要资产的赖广大就很是为遭受打击后佛爷的精神状态感到担心。 "没办法,老年丧子的悲痛可想而知,别说佛爷,就连梁姨也变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精神快崩溃,区记美食都交给滨江阿姨暂时打理了。"叹了一口气,王大年在介绍着:"小囡囡要上学,木姑娘和金家姐妹也有事要走,多亏了山田先生在,大小姐也推掉了一切的工作,区家还算是勉强维持着。" "好在阿年能赶回来,总算是可以稳住阵脚了。"那个喜欢离群索居、很少在这个圈里露面的股票分析大师项廷元在说着:"现在经济下滑,行情不好,加上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能够把你委托我买卖的那些股票扔给你,可以使我松一大口气,要知道帮人做操盘手的日子也不好过的。" "说得也是,阿联能回来重新主持区家大局就再好不过了。"赖广大也在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我把原来你管的那一摊子又交还给你。" 程根球和张永仁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 "各位,我这可是离开了这么多年,现在才回来两三天,是不是能等让我*口气,熟悉一下情况再说?"王大年抽了一口烟,想了一下才接着说:"反正急也不急着这几天,各位是不是稍安勿躁,等过了杰良的'五七'再说?" 大家都有些沉默无语。 "阿年,你在守夜的那天晚上露的那一手可是把所有人都镇住了。"那个早就成为了**者、而且成了政府高官的伍浩昌在问着:"那是不是通灵术?" "机关不能泄密,有些话说不得的,这是我师傅说的。"他向大家拱拱手:"其实也没什么,大家就权当是看了一次川剧的变脸吧。" 那个个子高大的高至阳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阿年,你是个明白人,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魂?" "不好说。"王大年回答得很快:"按照佛教的说法,一般的鬼魂没什么可怕的,只有带着怨念去死的人才会化为厉鬼。厉鬼也分三种,一种是穿红衣服自杀的,一种是冤死或舍不得人世的,包括一切他杀、车祸、意外事故导致死亡的;还有一种就是出生后意外死亡的婴儿,因为心有不甘而产生怨念。" 所有人都感觉包间里似乎有了些阴森森的感觉。 "是不是有些毛骨悚然?那就换个话题吧!"王大年淡淡一笑:"《华严经》里说:'如人从生,有二种天,常随侍卫,一曰同生,二曰同名。天常见人,人不见天。'意思就是说每个人来投生的时候,就有两个天生跟随而来,同生记人的善行,同名记人的罪恶,所以才会说'头*三尺有神明'嘛!" "阿年,这里是娱乐城,不是你用来宣扬佛法的道场!"还是严小楼和这个精通巫道佛的王大年熟悉和随便一些,就在一边提醒他:"看见没有?玫瑰吓得脸都没有血色了!" "是吗?"王大年转过头看了那个漂亮女子,用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姣好的脸蛋,淡淡一笑:"说得也是,说几句话就吓得魂飞魄散怎么这么胆小?像你这样的状态什么跟我去**?开了房上了*也是无趣得很!翻篇了,不说了,玫瑰,你说我们现在是来玩七**还是真心话和大冒险?" 1939.我唔系我 1939.我唔系我 所谓的国际大都市,无非就是繁华的街道,热闹的人群,马路四通八达,夜晚灯火辉煌,歌舞升平,永远不会有安静和入睡的时刻。只不过当王大年和自己的那帮朋友们在升平娱乐城的停车场告别,各自驾车各回各家的时候,因为夜深人静,从早到晚无数的汽车穿梭来往,像一条彩色的长河在流动的街道上已经只剩下那些谈情说爱或者刚从夜店出来或者众所周知的夜间工作者的寥寥无几的身影了。 他还是开的那辆山田先生奖励他的那辆2015款的丰田汉兰达,喜欢那种六挡手自一体,更喜欢那辆汉兰达整车线条在简洁流畅、成熟稳重的基础上又充满了灵动和飘逸,并没有让人感觉出像纯肌肉男那样的傻大粗的印象;因为车身很高、视野自然开阔,行驶在羊城的大街上鹤立鸡群,一般都是看其它车的*棚和天窗,有一种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和牛顿踩着巨人肩膀的那种雄壮伟岸、*拔巍峨的印象。 当王大年将那辆汉兰达从停车场开上盘福路,就可以看见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衫更显得**丰富、腰身轻柔,却套上了一条黑色的百褶裙,更凸显了两条**的苗条的那个玫瑰公主就亭亭玉立的站在国金大厦前面。王大年踩了一脚刹车,那个好看的女子就看着那辆男子汉十足的日系车停在她的面前,熟练地拉开车门,像一条美人鱼似的滑上了副驾驶座,关门、系上安全带一气呵成。 王大年没有开车,只是平静的问着:"你要到哪里?" "随便!"那个不仅更换了衣装,也将脸上的浓妆艳抹换上了淡妆的玫瑰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你说上哪里我就上哪里。" "有趣。"他在问:"**去?" "还能上哪里去?"虽然长发和**还是玫瑰色的,可那个公主在升平娱乐城里展现的那种狂野却不翼而飞,安安静静的就像是换了一个人。那双晶亮的眸子依然明净清澈,灿若繁星,望着英俊的大男人淡淡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腮边的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就自然流露出清雅灵秀的色彩:"和你说的那样,今天晚上我是属于你的。" 王大年提醒着她:"我不喜欢强迫人。" "不知阮老板对你说过没有?"那个女子有些嘶哑的声音里有种**的意思:"我从来不和客人转场的。" "水剪双眸雾剪衣,当筵一曲媚春辉。潇湘夜瑟怨犹在,巫峡晓云愁不稀。"王大年读的是唐代的女诗人崔仲容的《赠歌姬》:"皓齿乍分寒玉细,黛眉轻蹙远山微。渭城朝雨休重唱,满眼阳关客未归。" "王生。"那个年轻女子一点也不感到尴尬的提出自己的请求:"我没有那么高的文学修养,能不能说些我能听懂的?" 王大年没有回答,就按下了车载音响的按钮,羊城电台《**收音机》的歌声就在车厢里缓缓响起,正是那首薛凯琪的《慕容雪》:"我唔系我,你拧转身一走,苏州入面嘅唔系我。而美掩饰我,如旧大好噉过,不过不过,都不过抱住你牵波,边个可以好似你感动我,你泛起山川,碧波入面嘅唔系我,浮荡你背后,河上面泡影,一个又一个,无奈靓捉紧到手上,如顽石坚稳都会整烂,前尘搞熄烟花,记落咗几多,但记落你,对幸福麽用嘅?(羊城话:我不是我,你转身一走,苏州里的不是我。而美景掩饰我,如旧美好地过,不过不过,都不过抱着你的牵波。谁人能像你感动我,你泛起山川,碧波里的不是我,浮荡你背後,河流上泡影,一个又一个。无**丽捉紧到手上,如顽石坚稳都会弄破。前尘弄熄烟火,记下了几多。但记下你,对幸福有用麽?)" 那辆汉兰达从即便是凌晨**依然还是车水马*的东风西路的那座立交桥下转向盘福路,那边虽然已没了白天人头攒动的景象,可是羊城一医院门诊大楼依然是灯火通明,只是道路上真的变得空旷了,连路灯的灯光都明亮得太过**。除了改名叫金拱门的麦当劳的那个大大的M还闪着亮,路边几乎所有的商铺都早已落下闸门,只剩下模特和手表还站在广告牌上望着那些疾驶而过的车辆。夜晚空旷的道路上无声的飘着行道树的叶瓣,全然没了白天的熙攘热闹,就像见到了一位卸掉晚妆的夜店公主,疲乏而真实。 夜店公主其实就是女**员。一般做的都是倒酒、倒水、调酒和负责台面卫生,但为了应酬,喝酒是很正常的。因为越是高档,客人也都比较有素质,所以要求也就越严,仪容仪表、头发化妆、步法和手势都很规范;还有如何调酒、如何拿杯、如何验酒、如何端果盘,站着就得婷婷玉立,坐着就得活泼可爱,虽然薪酬很可观,可在夜店里上班不是一般的累,是超累。 公主如今就是夜店里的生力军、风景线和活招牌,公主的质量也决定了夜店的受欢迎程度和收入。而那些由刚成年甚至尚未成年的少女们组成的公主,在夜店里经常转换着不同的身份,既是猎物也是猎手、既是工作者也是看客,既是酒托又是皮条客,既是女招待又是小姐。加入其中的女孩的理由各种各样,有体验生活的,有卖弄**的,有寻找爱情的,有期待钓到金龟婿的,目的虽然不同,但这种充满刺激甚至危险的夜生活,却使得越来越多的女孩子乐意去飞蛾扑火。 其实做夜场不是那么好做的,要么长的很漂亮,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关注对象;要么身材很好,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线;要么能说会道,可以和客人有共同语言和共同话题;要么就是贱到极点,既不要脸又不要命,敢于真空上阵和裸台,既敢说又敢做,清醒的知道这个社会本来就这么烂,男人***和女人找鸭很正常;男人对女人可以像换衣服一样随便,女人为什么不能同时拥有好几个男人? "很现实。"把车稳稳的停好,静静的等待着红绿灯的转换的王大年没有对玫瑰给他所说的夜店里的公主的状况所惊讶,毕竟从武陵城外长风酒家的楚楚和小翠开始,再到京城心灵驿站的小月和白冰冰的人生经历中就了解了下层女子的一些现状:"不过寻找刺激和追求金钱的毕竟是少数,更多的还是想找个好的归宿的。" "夜店里的男人可以分成三种。"那个夜店公主很有条理的告诉王大年:"第一种是买一瓶百威就能喝一晚上的穷学生,到那种地方去无非是想见见世面,也梦想着能够找到廉价的***。第二种就是手头有些钱、算得上小康的白领,那些人到夜店来就是寻求刺激的,企图用一部手机或一个名牌包包,哄着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姑娘和他们出去**。第三种人就是和王生你这样的有钱人或者富二代,你们才是夜店中消费的中坚力量,也才是所有女人关注的对象。" 王大年一笑:"那我恐怕会让你失望的!" "别忙着否认好不好?我说的是普遍现象不是个体!"女子在继续说下去:"一方面年富力强、精力充沛,另一方面舍得花钱,愿意金屋藏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经历丰富,两人的关系就可以得到很好地维系,所以是不错的选择。" 他问了一句:"你找到了吗?" "今夜我不就在尝试吗?"玫瑰把那双纯净的眼睛望着王大年一字一顿的说着:"也许我已经找到了!" 1940.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1940.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从盘福路拐进海珠北路,白天里挤满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争先恐后的车流的街面,此刻完全变了样,整洁而萧条。四车道的老街上那些鳞次栉比的店铺早就打烊,高高的写字楼和政府机构都悄无声响,两边的行道树也在夜幕中静静的熟睡,珠江的江风顺着街道扑面而来,带有熟悉的水腥味。王大年想起了区杰良的一个形容:海珠北路好比蜈蚣的身子,那些密如蛛网的小街小巷就是蜈蚣的腿,就那么不声不响的趴在古城里。 王大年很喜欢这一款被俗称为“新汉兰达”的丰田车,虽然2.0T的起步比那些大排量的车的感觉似乎稍微弱了一些,初速100公里加速也中规中矩,没有跑车那种“弹射起步”的亢奋感;但总体感觉动力澎湃,起步之后的加速推背感依然明显,后程涡轮介入,动力源源不断,感觉背后就有东西一直在顶,丝毫没有早泄的感觉。车灯划破夜的笼罩,光柱所到之处看得见不远处菩提甘露坊半开的窗户里跳出了一只栗花猫蹲在树下,朝打扰它的汽车喵喵叫唤了两声,似乎感觉到危险似的,又十分敏捷地跳回到窗户里去了。 那个叫玫瑰的公主用车前台上的点烟器给王大年点燃了一支香烟,很主动的插在了男人的嘴唇之间,似乎有些羞涩,还有些慌慌张张的,加上汉兰达正在转弯,动作就做得有些笨拙,身子摇晃了几下才递到驾驶位的男人嘴里,一看就知道不是老手,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了:“对不起,我没这样做过,就是看电影里面学的。” “没什么,一回生二回熟,熟悉也是有个过程的。”因为抽烟,王大年把车窗放下了一条缝,一股绿树的清新和江水的潮气就钻了进来。他换了一个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你是知道的,我和阮老板是朋友,经常会到升平娱乐城来玩,对那里也比较熟悉。可是我怎么在那里从没见过你?” “我刚来才不到三个月,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她回答得很快:“我是跟着妈妈桑从苏荷跳槽过来的。” 他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就是夜店公主的规律。”阿燕没有别的夜店女孩的那种做作和卖弄,话说得很直接:“因为在一个地方时间待长了,都是老面孔肯定会让客人厌烦的,并且如果时间久了,肯定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一些原因得罪一些老客和金主的。比如我不管到哪里都事先声明不出台,可是有些喝大了的客人还是不理解,动手动脚倒也罢了,可是只要婉言谢绝他们的邀请,马上就会遇到麻烦的。” 王大年就一手扶着方向盘、侧过脸望了她一眼:即便是换了淡妆,也看得出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子的确有些漂亮,但不属于惊艳的那种;因为昼伏夜起,时间颠倒,又一直工作到凌晨,疲乏和憔悴随处可见,不过她那白嫩的肌肤依然水润,一头玫瑰色的波浪形长发垂在肩上,衬着那很合体的紧身衣,系上安全带,就更加突出了胸前那一对虽然不太大但显得很尖翘的双峰,两条长腿从黑色百褶裙下伸出,夜色中更显得白皙醒目。 “怎么样?还看的过眼吧?”玫瑰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是很有信心的:“我几乎在每个场所都是最吃香的公主,几乎每天晚上都有老客定我的台。因为我在客人面前笑容可掬,落落大方,唱歌不错,跳舞也不错,还可以偶尔拼几杯酒,既可以调节气氛,也可以调动情绪,就被不少客人说成是长袖善舞的交际花……” 他打断了她的话:“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我是一个来自于鄂西北大山深处农村的女孩子,家里没有背景,也没有钱,从走出大山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有再向家里要一分钱,依靠勤工俭学。”玫瑰在反问他:“如果不做公主,我能做什么?如果什么都不做,谁来养活我?” 王大年无言以对。 王大年把车停在了海珠北路上一家夜晚才会出现的路边小吃档边,夜深了,食客的高峰已过,稀稀疏疏还有些客人,夜静了,听得见烧烤热油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空气中漂浮着关东煮的香味。玫瑰不想吃夜宵,但倔不过王大年的坚持,还是不得不跟着那个高大的男人下了车,找了一张干净一些的方便桌坐下,很有默契的各点各喜欢的烧烤和菜款,两个玻璃樽,两瓶珠江纯生。 “王生。”玫瑰喝下了一大口冒着泡沫的啤酒,又用那双眼睛定定的望着了面前那个吃得不亦乐乎的男人:“你和你的那些朋友不一样!” “是吗?”因为嘴里塞满了食物,他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说下去。” “虽然我以前和你的那些朋友很少交往,但我的同事也讲过他们的一些情况。”她就继续说下去:“他们都是有身份、也有家庭的男人,多金、任性,不喜欢拖泥带水,找地方就做,做完就走,不过小费给的还是令人满意的。” “这不很正常吗?”他还是在乐此不疲的向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发起攻击:“大男人和小男人不一样,经历多了的和刚开始经历的也不一样。我们这些已经把青春抛在脑后的男人早就过了那种矫情的时代了。” 她在继续问着:“可是你一点也不性急,一点也不想把我占为己有!” “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被你看出什么来了?”王大年总算是抬起头来看了那个女子一眼:“莫非你有些性急了?” “就算是吧,女人也有生理需求,也有自己想要的上床对象!”玫瑰回答得很爽快:“我喜欢博览群书和经历很多的男人,虽然只是第一面,可是我早就听你的那些朋友讲过你不少的故事,我知道自己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经历沧桑所以深沉、盈满书香所以儒雅的男人,就是喜欢你这样笑起来似乎满载着阳光的味道,沉默起来是互相不平静的大海,所以才会答应今夜属于你!” “有些被感动了,那就先说声谢谢你。”王大年看了看无人的街道在夜色下显得安静、望了望榕树上挂着的一盏破旧的红灯笼在路灯下显得苍凉;几个拎着背包、拉着行李箱的女子走向火车站的时候,一辆闪着警灯的执勤警车和她们擦身而过。就有了些感慨:“大概一个多月前,也就是我上次来羊城,也是从夜店出来吃夜宵,也是在这个小档,我和一个哥们分吃了这样一碗荤菜汤米粉,他还告诉我,他发现这里的炒花甲,在肉够大颗之余还很入味,重点是份量相当给力!” 女孩机械式的回答:“是吗?” “他告诉我,他喜欢上了一个在升平娱乐城当公主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是羊城画院学油画的学生,可那个女孩就是不肯出台,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灌醉了之后来了个霸王强上弓,却发现人家原来是个处,在夜店的公主里找到一个处,就像是在大排档上偶遇川普那样稀罕,他就知道自己有些麻烦了。”王大年在喃喃地自言自语:“我的那个朋友告诉我,这家深夜小食档就是那个女孩子领他来的,发现真的还不错。对了,他告诉我,那个女学生的名字就叫曾美艳,当时他还许诺等我这次来的时候就带我见见她,谈谈如何做好她的善后的事。” 玫瑰用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脸蛋,努力地克制着不让哭声从口里溢出,可是忍不住的泪水成串的滴落下来。 “曾美艳。”王大年在叫着那个女孩的名字:“你知道我的那个朋友是谁吗?” 女孩几乎难以察觉的点点头,她的声音哽咽着:“他是区家大少!” 1941.痛并快乐着的夜店公主 1941.痛并快乐着的夜店公主 有一首叫《夜店公主》的老歌是这样唱的:"有一种人靠感觉生存,一个眼神就能奋不顾身,迅速变得很诚恳。错觉时分,保持着体温,**嘴唇,并不代表**,只想得到一个*。不愿太天真,不愿太单纯,不管以前爱什么人。交换了灵魂,一秒也算是永恒。不愿爱太深,不愿*稳,不愿被一个人围困。**到清晨,梦醒时分。" 每到华灯初上,就是都市夜生活开始徐徐拉开的节奏;吃过饭的、喝过酒的、需要应酬的、朋友聚会的、想放松一下的、想邂逅一下的都会不约而同的向着都市当中的灯红酒绿之处进发,那些各种名称的夜店,在夜幕下向所有的人敞开了声色犬马的大门。在那里,无论白天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信仰如何;不论是不是踌躇满志,也不管是不是**无聊,都会在躁动的音乐中,随着节拍疯狂**身体,也会在各种各样的酒精和烟雾的刺激下,越来越**自己。而在夜店里,随处可见身穿制服、手托酒水的妙龄女郎,她们就是夜店公主。 谈到夜店公主,似乎需要简单科普一下。按照行业划分,她们应该是女**生,**的范围包括:送酒、开酒、点歌、清洁台面、登记小姐的工号牌等等。而坐台小姐主要是陪酒陪唱以及众所周知的其他**项目。如今小姐成了贬义词,所以不少地方改称为佳丽或者模特,更多的是把小姐和女**生统称为夜店小姐,这是不对的。用俗语说,相对于小姐而言,她们就是清倌人、白莲花。 简单而言,同样是经过精心装扮后出现在客人的包间里,小姐是坐台,公主是**。坐台的形式是一对一,内容包括陪客人喝酒,陪客人聊天,和客人玩一些比较**的游戏,客人动手动脚的时候要表现得矜持但也要保持适当的身体接触,不然的话,那些超贵的洋酒和满桌的啤酒如何推销出去,小费如何拿到手;不然的话,如何使得客人**中烧,非要和小姐出台进行一番你死我活的较量呢? 而公主是为包房里的所有人**,除了点歌、倒酒、端果盘、做清洁,还得要掌控整个包间的气氛活跃。所以从客人**包间开始就得**状态,客人离开了还得清点包间的酒的数量,错了可是要自己赔的。和小姐一样,必须要让客人满意才会慷慨解囊,所以,公主也是需要在恰当的时候唱上一曲,找个好机会向客人敬杯酒,以便给客人留下好印象,下次还要这个公主负责的包间,要知道老客大多都是金主。 公主和小姐有一点相似:就是不仅没有工资,而且要向夜店上交管理费,收入全凭客人的小费,还有一点酒水消费的提成,还有不提供食宿。不同的是,小姐的小费通常是公主的三倍,而公主是有消费额度指标的,完成不了是要罚款的。当然最大的不同还是在于:小姐出台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要钱的,而且价码很高,除非客人长得不错,而且很有魅力,才有可能会免费,这就和女粉对自己的偶像奋不顾身一样;但是公主出台基本是不用花钱的,可是在此之前,客人得花不少的钱去泡,还得去她所在的包间好多次才有可能劝得公主与之幽会,公主图的是"好再来"。 夜店招收公主的条件几乎雷同:籍贯不限、文化程度不限,只要年轻就行,如果漂亮当然更好。除了每月休息五天,除了病的爬不起来,都得在每天晚上七点赶到夜场上班,开会和给自己负责的包间做清洁卫生。到八点前必须化好妆,穿好制服,以标准站姿站在包间门口等候客人的到来。 客人到来以后,必须给客人提供一个**员应该有的任何**,包括打电话当皮条客。夜店的规矩是公主的**费最低不能低于200元,当然也会更多,这主要看夜店的档次、公主的**质量、客人的心情以及客人的大方程度。注意,不管是客人还是自己,打破任何物品都要照价赔偿,好在基本是原价,不算太坑人。公主每天下班前必须清点包厢内所有物品是否齐全,如果客人离开时未过**一点,必须等足时间;而如果客人一直嗨下去的话,客人何时走公主何时才能下班。 在灯红酒绿的都市夜生活中,夜店注定是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震撼的音乐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闪烁的灯光不停地摇晃和变幻着,释放出来的烟雾在空间里缭绕,到处都是杯盏交错、到处都是**的**、到处都是歌声飞扬、到处都是****、到处都是耳鬓**、到处都是活色生香。当然在那里不仅仅是唱唱歌,跳跳舞,喝喝酒,聊聊天这么简单,酒精的催化、音乐的鼓动、灯光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那种乐趣以及那种不负责任的**,在夜店里似乎变得顺理成章了。 在夜店里,被拉下台的"美女"称呼似乎就成了年轻女子的代名词,夜店只有聚集大量年轻美貌、秀色可餐的各种姑娘,才能吸引来自四面八方、为了实现梦想而碰碰桃花运、为了****前来挥金如土,以及为了排遣**而寻找发泄处、为了减轻压力而试图找机会放松的各种类型的男人。于是,那些昼伏夜出,白天睡觉、晚上浓妆艳抹去上班,泡在噪音与酒气中、周旋在各种男人之间的由夜店公主组成的年轻女孩就成为都市生活的一个特殊群体。 夜店公主的成分复杂、来源广泛,既有在校生、也有外来妹;既有豪放女,也有离异人。之所以去做公主,原因五花八门:纯粹好奇、贪慕虚荣、生理需求、为情所伤、被骗强迫等类型应该是其中的主流。其中很多公主在此之前都曾在外打过工,但是高付出、低收入的现状,贫富差距的拉大、社会公平的缺位都使得她们会产生不满情绪,再加上社会风气的败坏、人情道德的沦丧,也使得她们对生活产生了更高的要求。 很多女子在一些偶然的机会让她们接触到夜店公主这个**行业之初都是抱着洁身自爱的思想,想着"出污泥而不染",也想着高收入而投身其中的。每天看着那些权贵富豪在那里花钱如流水、小姐们在男人怀里醉生梦死,不过就是陪着喝喝酒、唱唱歌、出出台,几年后就是个小富婆,自然就心生羡慕,慢慢的就从不好意思到司空见惯,从全力抗拒到半推半就,从提心吊胆到无法自拔的转换也就十分自然了。 于是,夜店里的公主和小姐的划分被混淆了,有些也就直接被同化了。因为每一个公主都清楚自己需要面对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就是为来夜店的客人解闷、**和消费的,知道自己穿得放开一些无可厚非,变得豪放一些是工作的需要。看在钱的份上,除了陪酒陪唱,也默认客人故意揩油;公主也是可以变成小姐的,当然是自觉自愿的,毕竟出台可以挣的更多,谁不想趁着年轻多挣点,也好有一个较好的经济基础呢。 公主这个行业其实也有潜规则的。比如自己的职责就是要想方设法让客人高兴,因为高兴了才会多喝酒,所以公主必须要能喝酒,而且越多越好,因为包间的主要收入就来源于客人的消费者;还有,一定要把握好客人动手动脚的尺度,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可以**,但不能无耻。"面对袒*露背或是身着透视装的公主,凡是男人都会有动手动脚的**,所以,被捏和被*那是绝对可以的,但必须适可而止。不过越来越多的公主为了客人喜欢,从一开始就十分主动去*了。 夜场公主基本上都生活在一种"痛并快乐着"的状态之中,她们一方面很享受自己那种灯红酒绿的夜店生活,一方面又对自己的亲朋好友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们觉得自己也是靠劳动来获得报酬,即便是*,那也是对社会作贡献,就和那段顺口溜里说的那样:"不占地,不占房,工作只要一张*;不生女,不生男,不给政府添麻烦;无噪声,无污染,只是偶尔喊一喊;不集资,不贷款,自带设备求发展;不逃税,不欠费,挣多挣少无所谓;不嫌脏,不怕累,拉动内需创外汇;不惹祸,不胡*,坚决不做***;不怕打,不怕捶,坚决不说陪过谁。" 要知道存在就是硬道理,不是夜店破坏了文明建设,而是社会发展的需求催生了夜店的产生;不是公主和小姐扰乱了社会风气,而是时尚的社会风气催生了公主和小姐;夜店不是什么洪洞县里无好人,而是处在这个环境里,如何才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夜店公主是社会中生活得最现实的部分之一:每天面对着形形**的客人,或伪善或丑陋,或高雅或**,或慷慨或吝啬,有人需要,她们只是提供**而已。 1942.佢系老子嘅女人 1942.佢系老子嘅女人 曾**是那种离漂亮有一点距离、又在好看的女孩子中间鹤立鸡群的那一类,是那种在学校里不是校花、而是系花,在社会上不是叫人眼前一亮、却能叫人心动;是那种心地很善良,但不是看到路边的乞丐就会弯腰给他一个硬币、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男人的背叛而总是原谅他,而是当受到别人伤害之后,绝不去伤害别人;也是属于身后追的男生不计其数、却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又一个也看不上的那一种。 这样一个很有些姿色、也有些个性的女生之所以能考上羊城美院,完全是曾**在绘画上的天赋;之所以出来当夜店公主,完全是出于想赚钱的原因。在国内学美术,有两个地方最耗钱,一个是美术**(包括画具、画册等相关材料),另一个就是众所周知的学费。学费高很正常,因为想走这条路的人太多;**贵也很正常,因为望子成*的家长都乐意掏钱。 可曾**的问题是:她家里没钱、而羊城的消费水平过高,所以为了顺利地读完大学而且学有所成,就必须先设法赚到四年所需要的十几万块钱。她想挣到这笔钱其实很容易,找一个富二代同学就行了,可是她不愿意。所以只好每逢节假日、周末和寒暑假,到来钱快的夜店里当公主就十分正常了。夜店其实很正规的,提供傍大款、结交土豪和钓金龟婿的机会,也同意公主保持洁身自爱的态度。当然,夜店里有几个像她这样不想卖的公主也不错的,可以提升夜店的档次,谁都知道明代《雪涛小说》里的名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和工厂一样,夜店的公主是由领班管理的,领班也是妈妈桑的一种,如果领班是个八面玲珑而且很有魄力的女人可以罩着公主、而且手底下还有几个和曾**那样的漂亮公主,无论到哪家夜店都是受欢迎的。比如曾**虽然受客人欢迎,可是平时只能周末周日两天上班,罩着她的妈妈桑就默认她的要求,所以她才会在当公主的日子里跟着那个领班经常跳槽,所以才会在升平娱乐城遇见区家大少。 她承认区家大少是那种长的很帅气、说话很有水平、举止很有修养、出手很大方的男人,既**潇洒,又是老总又是富二代的金主就正是无数夜店公主心目中的金龟婿,尤其是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佛爷的独生子,那就是走到哪里都会有女生愿意献身。虽然知道区家大少已经结婚,可是现在的有钱人谁不在外面养着几个女人;哪怕仅仅就是一段时间的秘密交往,也同样可以收获颇丰的。 但是,曾**就是不喜欢区杰良这一款的,不喜欢他那张虽然英俊、但过于南方化的脸;不喜欢他那三十多岁的大叔却还是小鲜肉那样的笑容和言行;也不喜欢他模仿那些知名人士的举止和对女人过于熟悉的口*,以及因为多金、因为有人罩着,因为一帆风顺、因为自视清高而过于自信的口*。更主要的是,区家大少换女人比换衣服还频繁,明明在包间里和一个只穿着小内内的小姐卿卿我我,可以看见曾**的第一眼,就从眼光中流露出想睡她的那种**裸的想法。 其实,在没有到升平娱乐城上班之前,曾**就不仅风闻区家大少的大名,还知道他很喜欢在成功被调动了兴趣之后,有时候懒得出台,甚至懒得到卫生间里去,就直截了当的在包间的沙发上发起战争。一点经验透露:如果夜店的包间里男声高亢、女声尖叫,而房门紧闭,公主站在门外玩手机的,十之**就是里面在干这种短平快的男女游戏,那一扇磨花玻璃门可是什么都看不见里面的。 所以,区家大少就属于那种因为多金所以自信、因为女人缘多所以多多益善,虽然**潇洒、温文尔雅,但情感丰富、容易**上脑、也容易不顾后果的男人;而曾**喜欢的却是那种有些肌肉、有些力量、有些多金、有些文艺、有些正人君子也有些**的男人,因为在她的心里,只有自身有力量才能罩着女人,只有能罩着女人才能君临天下、成就一番作为。虽然那种男人仅仅只是她理想化的一种追求,但是她对于区杰良的献殷勤真的不感兴趣。 夜店是个**的地方,因为人多所以温度高,穿得少所以露得多,跳舞会流汗,喝酒会发热,而一旦热起来就会想发泄,活色生香的夜店就是给那些男女提供声色犬马的欢乐场所的地方。在那里,只要年轻、只要开放、只要放得开自己,就可以是公主,也可以是小姐。要知道男人去夜店要么是招待应酬,要么是朋友聚会,要么就是纯粹找乐;进包间消费的要么是生意人、要么是富二代、要么就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一般的普通的年轻人不多,毕竟消费能力就摆在那里。 当公主也是要会唱歌会喝酒的。曾**是女中音,在几乎全是只会制造噪音的女高音的夜店里是个另类,所以很受欢迎;可是与客人合唱的时候,他们会有意无意的用手占便宜,她总会不动声色的设法摆*,不过,和区杰良一起唱歌,他只是搂着她的腰,不会和别的男人那样悄悄地把自己的咸猪手移到她的*部和**,这使得她对区家大少颇有好感,也就有了些信任。 就和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诗也会*一样,在夜店呆久了,出于陪客人、推销酒水和活跃包间气氛的需要,也就必须做到入乡随俗,曾**也慢慢锻炼得能喝上几杯。有的单纯就是敬酒,和客人们喝上两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是对她图谋不轨的客人会逼着她喝,那就要设法溜走;也有些怜香惜玉、只对钱财感兴趣的会劝她少喝,还有那些吝啬的不让她喝,她自己偏偏故意喝的。 有一次区家大少和某位国企老板谈生意,出手很大方,进门就在她穿的制服里塞给她二十张红票子,示意要她出面陪酒,没想到对方轮番上阵,她招架不住,当场倒下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区家大少还在那个包厢里坐着,一边玩手机一边抽烟。她很不好意思,也很愧疚,就带着那个长得不错、彬彬有礼的纨绔子弟去那家大排档吃了夜宵,没想到区家大少居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高兴,她就对他多了些放心。 无论在哪家夜店,曾**都坚守不出台的底线,哪怕遇到一些男人甜言蜜语也会婉言相拒;有一次,一个生意人非逼着她出台,她再三解释自己不是小姐,并声明自己不出台,那个生意人就说她是**立牌坊--**。区杰良闻讯赶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擘大你嘅狗眼睇睇老子系边个?佢系老子嘅女人,信唔信,你够胆打佢一下,我想将你一条手臂畀废咗去!(羊城话: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她是老子的女人,信不信你敢打她一下,我敢把你的一条胳膊给废了去!)" 曾**想谢谢区家大少为她解围,那个有些帅气、也有些娘娘腔的大男人就建议散场以后两个人又去那家大排档吃夜宵。区杰良很善谈、也很会殷勤人,就是喝酒喝得太快,一瓶客家黄酒下肚就有了**分醉意。曾**不得不扶着他到不远处的汉庭酒店开了间房,安顿好了想走,可区家大少一会儿口渴,一会儿要上卫生间,她就不得不留下来**了他整整**。她的妈妈桑听说以后一个劲的笑,骂她连这样明显的套路都不知道,真的是不解**。 这个来自鄂西北大山深处的大学女生自然有不少的爱慕者,校内校外都有,可是她都采取见怪不怪的态度,只要不是当面表白的,就绝不当面拒绝。她崇拜那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不想伤害别人。区家大少也会开车到广州美院去追她,他那**倜傥的风度和那辆魅影跑车就是多金帅男人的标志,加上从头到脚的名牌和出口成章的唐诗宋词都是大学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实话实说,像这样校外的男人能在校园里把她带走,他是第一个;坐在那辆豪车里,阳光从车窗透进来印在区家大少的脸上也是很好看的。 可惜的就是,曾**在区家大少的面前怎么也找不到心动的感觉,和他在一起也就是感觉朋友般的轻松舒适,却就是找不到想在一起的那种动机。就是区家大少很温柔地抱着她跳舞、很有水平的亲着她,她也和对待其他客人那样一动不动。一个多月前,区家大少带着他的那些玩跑车的公子哥们到夜店里狂欢,在陪酒的时候曾**又一次被灌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汉庭酒店的房间里,身上什么都没有了,身边区家大少睡的正香,*单上有一朵红色的小花:她的第一次就这么结束了。 1943.白天不懂夜的黑 1943.白天不懂夜的黑 无论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有多好,王大年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冷漠、很心硬的男人:从升平娱乐城出来,明明可以把这个亲口答应的公主带到酒店**,在人生经历中多一个记载,事成之后给点小费就可以拍**走人,却偏偏将这个公主带到那个留下很多记忆的大排档,除了引**家说出与区家大少交往的经过,还使得人家重新回到汉兰达车上大哭了一场,不过就是递给人家一张纸巾和一瓶饮用水。 "我完全能想象杰良看见那朵小花的诧异和震惊,他也给我谈过他当时的复杂心情。如果是我的话就一点也不奇怪,是不是处其实仔细观察就能觉察出来。"更过分的是,王大年居然还要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拒绝了他金屋藏娇的设想,却接受了他给你的一笔小费,虽然那笔小费数量有些大,应该叫补偿金才对,但我和他都有些不理解既然有了第一次,为什么不能继续交往下去?哪怕是将两人的关系仅仅维系到你七月份毕业为止,也可以好说好散的嘛!" "说得也是,能够钓到一个金龟婿本来就很不容易的,凭什么还挑三拣四的?"她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们仅仅就是那一次身体接触,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还是会很正常的像公主与客人之间聊天的,只是区家大少常常酒后说的都是一些很不好理解、但似乎很重要的话。" "也许杰良是个纨绔子弟,但他绝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王大年在提醒她:"他之所以有些娘娘腔,就是因为太看重感情。" "他反复对我强调过,王生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和哥们,连我都知道区家大少是一个著名的花花公子,朝三暮四很正常,****也很正常,难道你就不清楚,你最好的朋友就只有三分钟热度吗?"曾**的眼睛因为哭泣变得红肿:"与其到最后闹得都不好看,倒不如把刚刚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的这段孽缘给叫停更好,与其到最后因为分手使得两人互生怨恨,倒不如把这一点本来除了我和他两人经过、也只有王生你知道、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的秘密抹杀在萌芽状态,对当事人双方也许都是好事!" "我们之间没有延伸的关系,没有相互**的权利,只在黎明混着夜色时,才有浅浅重叠的片刻。"一辆夜行的大型货车停在了海珠中路一家空调设备店铺的门口,车载音箱里播放着林隆璇首唱的那首老歌《白天不懂夜的黑》:"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无法想像对方的世界,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白天不懂夜的黑。"王大年喃喃的在说:"有些事情,也许只有两个当事人才能理解其中滋味,局外人不好猜测的。" 夜深了,海珠北路上的灯光像一串长长的珍珠项链把已经变得空旷的路面延伸到远方,看得见那些高大的榕树把灯光变成不规则的碎片洒在地上,远远望去就像是铺了一条长长的土耳其地毯。熟睡中的城市里只有坐在汉兰达车内的两个人在静静的听着那辆大货车的音响里传出来的那首《白天不懂夜的黑》:"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像永恒燃烧的太阳,不懂那月亮的盈缺。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那天谈起你的时候,区家大少还是很有些遗憾的。一方面是没能和你继续下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能给你更多的帮助。"王大年声音有些低沉:"其实你真的是不了解杰良的,逢场作戏很平常,可是动了感情的就会真心相待。这一点我们两个人也可以说是臭味相投,都有这样的个性。" "可是我不想了解他!"那大学女生回答得很干脆:"因为我不爱他!"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无奈,比如"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比如"多情却被无情恼",比如"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襄王有梦,神女无心",说的都是单相思。男女之间能不能有那种纯洁的友谊,回答是否定的。像黄磊出演的那部《男**》就是男女朋友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约会,一起看电影,一起说说知心话,但就是不是情侣,这样的桥段在现实中没人可信,如果有人坚持相信,不是过于单纯就是过于险恶。 在那种纯友谊的背后,其实要么男有情、女无意,要么女有情、男无意。前怕狼后怕虎,怕的就是万一表白了,一方拒绝,另一方只好和《非诚勿扰》上面那样一个人离开,连朋友就都没得做。不过在现在这个社会里,暗恋不如表白成了共识,成与不成都看得淡然了,不会和古人那样恋恋不舍,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过去的人说"天涯何处无芳草",现在延伸为"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街跑"。 那天晚上的故事说来说去,对当事人双方也不过就是人生历程中的一点过程,记得也就记得了,忘记也算不得什么。可偏偏那个情场老手区杰良却不知被哪根筋扭住了,本来就是一次极为普通的花钱买欢,却因为极其稀罕的平生遇到了第一个处,而且不能继续在一起,就感觉有些内疚,总想做一些补偿。说来也是个说出来没人相信的特例:一个夜店公主,*也上了,处也破了,想金屋藏娇,居然被拒绝。那叫那位在情场上无往不胜、捷报频传的区家大少此情可堪,怪不得在与自己最好的朋友王大年的电话中还会谈及这件事呢。 "说句老实话,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谁。"王大年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的抽了一口才继续说道:"杰良给我传过你的照片,也介绍过你的情况。你和他说的一样:别的夜店公主没有你好看,气质很独特,对自己很有信心,给人的感觉就是不随便但又觉得为之着迷。" "阮老板事先就说过你是很好的朋友,说你是王生的时候我就想到你可能就是区家大少常提到的那个王生。"曾**的那双大眼睛清澈而明亮,毫不畏惧的盯着王大年的眼睛:"转过身我就确定王生就是我偏寻不得的那个人,我就应该是属于你的一碗菜,可惜来晚了,没那么新鲜了!" "所以你才假装口误,答应跟我出台。"王大年有了些领悟:"所以你才会下班以后没有偷偷溜走,等着我开车出来。" "千万别认为我很肤浅,见到帅气多金的男人就会往人家身上扑,我还没蜕变成豪放女,虽然和夜店里的每一个公主一样,浓妆艳抹、衣着**,歌唱的还受人欢迎,舞跳得也还不错,喝上几杯洋酒和几瓶啤酒也放不倒我,很熟练地在不同的客人之间游离,但我还是我。"那个美院女生的眼光黯淡了一下:"虽然我的身体没有了第一次,可是我还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爱留给我所爱的人!" "这才叫做白天不懂夜的黑呢!"王大年有了些好笑:"虽然现在可以说是第二天了,但你我才认识了几个小时,才说了几句话,你就想和我在一起,就算是一见钟情,这未免也太快了些吧?和一个素未谋面过的男人就是夜店里喝了几口酒、夜宵摊上说了几句话,就想在一起,这未免太有些惊世骇俗了吧?" "身体的第一次流失,是我过于自信和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所以我没有任何感觉。"她的声音很坚定:"可是我会把我的感情和我的身体献给我所爱的第一个男人,只要他不嫌我是残花败柳就行了。" 他在试探着问道:"如果你的感觉出现了误差,那可就后悔莫及了。杰良给你说过没有?其实我不是一只好鸟,结了婚,有过很多女人,现在也还有不少老婆!经历过很多,学了些功夫,还有些蛮力气,所以胆大妄为不说,还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会打架、会骂人、会欺骗、会做坏事,还会收拾女人!" "越来越和我所设想的王生合二为一了,越来越接近我所臆想的理想男人的标准了。"曾**冲着她一笑:"既然是坏男人,那就索性把我也收拾了去就好了!" 1944.那片可以建成18洞的高尔夫球场 1944.那片可以建成18洞的高尔夫球场的土地 羊城最早就是海珠北路所在的越秀区的范围,***增加了荔湾、芳村、海珠,才成了老四区。不过从历史来看,"番禺"比"羊城"还要响亮,但位置不是现在的番禺区,当年的番禺县就是现在的老市区。现在的番禺区是后来羊城的郊县,在2005年一分为二,北部保留番禺区,南部就定为南沙区。 说起南沙,原来的第一印象就是北有北大荒、南有被称为"南大荒"的南沙,因为偏僻和远离市区,所以十分荒凉,还被说成是羊城的西伯利亚。可是不得不承认那个香港大佬霍英东独具慧眼,改革之初就把目光投向了这片待开发的**地,不管现在传说当年曾经有什么幕后交易也好,霍家子孙为这片土地的资产接二连三的打官司也罢,反正在长达30年的南沙开发史中,霍英东曾经800次到访是事实,25个亿的大手笔投资也是事实,不仅使得南沙开始为人所知,原本荒凉的滩涂也变成了如今吊机林立、忙碌有序的现代化港区更是巨变。 我们的领导总是反应慢一拍,在羡慕和妒忌宝安的异军崛起之后,才对霍英东当年的布局恍然大悟:这里距离珠江**洲的主要城市和港澳的距离都在五十公里以内,而且和***所说的一样,那里是张白纸,可以画最美的图画。于是才有了"南拓"战略,才使得南沙的第一印象变成了自贸区、百万葵园、保税港、先进制造业基地、工业园区、物流中心,还成了GDP增长全市第一,增速连续保持全市第一,对全市外贸贡献度位列全市第一,环保考核全市第一,更是被称为羊城的曼哈顿。 而作为南沙中心的黄阁镇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速公路四通八达,铁路也延伸过来了,地铁4号线呼啸而过,一大批500强纷纷进驻。随着政策的倾斜,每年上千亿的基础投资,南沙的交通、商业配套、休闲娱乐等方面均出现了质的飞跃,尤其是近几年,随着人口的增加,房地产风生水起,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的拔地而起,房价翻着跟头往上涨,挂牌地块的楼面价比番禺都高。 很多年以前,有关霍英东和高层就黄沙建立港口达成协议并开始建设的时候,其中的一些错综复杂的传闻和叫人拍案惊奇的故事就在民间流传,关键是那个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的限制、没有天眼和网管,有些绝密的交易也会被有心人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来。佛爷和山田先生那两个很有战略头脑和经济实力小老头就开始在南沙的黄阁镇开始布局,那个时候王大年还是在武陵城外、沅江边上,还是梁姐的那家长风酒家跑堂和挑水的伙计,可他们硬说就是为他准备的。 "那个时候,我还仅仅只是宝通寺的一名小和尚,想的仅仅就是皈依佛门,别的任何想法也没有。"他就有些哭笑不得:"两位老爹不可能猜到我会是你们的干儿子,更不会猜到我会是日本的女婿吧?" "一个小和尚,仅仅在庐山上做了次见义勇为,按照现在的标准,精神奖励加上物质奖励就很圆满了。"山田胜男在反问道:"可为什么会勾走我女儿的魂呢?从那个时候起,我就预感到我可能不得不接受一个中国人成为我的女婿了。" "知不知道因缘是前生注定的,无论是如何奋斗拼搏、试图改变命运都是徒劳的,因为你的命运就是属于你的!"佛爷拍了拍王大年的面颊:"你以为我很喜欢你这个干儿子吗?后悔都来不及,可那能改变吗?" 按照佛教的说法就是:"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 山田胜男是一个十分低调而又十分狡猾的日本商人,连他自己在王大年陪着喝酒喝得高兴的时候也承认:从开始把日本制造倾销中国到后来把中国制造倾销世界,都是追求利益最大化,商人倒腾的本身就是无利不起早的逐利行为。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所有的经商经历中,**暴富有之、生意失败有之;一纸合同收入百万有之、被人骗走一大笔也有之。不过他最得意之作就是在南沙的那笔投资。 那是一个十分低调、不声不响,而且委托中间商花了好多年的时间持续进行的收购活动,刚开始是一点点收购一些进城农民自家抛荒的土地,然后就利用国家政策允许的流转,将那些大小不一、零星分散的土地连成了一**。当然,那些卖地的农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土地竟然全都落到一个日本人的手里,当然,在王大年成了他的中国女婿以后,所有者的名字就变成了王家老五。 年复一年、日积月累的收购就使得山田先生在南沙拥有了好大的一片土地,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建一个18洞的高尔夫球场应该是没有问题。这样表述很抽象,具体的说来,高尔夫球场的具体面积应该是看这个球场到底有多少个球道组成。一般的标准18洞球场球道总长应该是在6500码-7500码左右。占地面积差不多将近1500亩左右。而1亩等于666.67平方米,1500亩相当于100万平方米,也就是相当于边长为2公里的一个正方形。说的更具体一点,一个100公顷的高尔夫球场可以建成2381个篮球场、或者约100个足球场、或者一个中等规模的大学。 说到1500亩土地,就会想起2006年由日本朝日啤酒、住友化学、伊藤忠商事三家世界500强企业在山东莱阳联合租了1500亩耕地,租期20年。前面5年就直接撂荒空着,任凭荒草疯长。后来,日本人终于开始了行动:他们先是引进了1800头荷斯坦良种奶牛,就在田间散养,目的就是用牛粪来堆肥,改善土壤品质;开始种农作物也不打药不施肥,种出来的无公害作物的玉米和麦子都打碎了喂牛,就可以产出高品质的**,而不合格的**直接倒在地里,给栽种的**增加营养。农作物和水果一亩地的产量也就当地人收入的一半,被当地人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却谁也不曾想到,5年后,这里所产的**每升22元,是当时国内奶价的1.5倍,还声称他们的**即便是兑水以后,还能比中国一些品牌的营养价值高,甚至比日本同类产品的质量也要好。那片土地所产出的**更是每公斤高达120元,甚至卖到过320元,在申城一上市,就接连刷新**的价格纪录。当然,这些**和**只供应中国和海外的高端市场,而且供不应求。 在当今浮躁又急功近利的社会环境下,很少有人或企业愿意像日本企业那样吃这么多年的"亏"去做成一件事,所以,可以充分体现日本人"可怕"的智慧和"脚踏实地的能力。而山田胜男的低调蚕食和逐步推进,使得那1500亩土地能够完全被收入囊中,却同样不声不响,分别转租给那些蔬菜种植户、鱼塘养殖户和食品加工厂,甚至还有游艺场和建材生产厂。如果不是面临拆迁和政府收购,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土地的大地主是一个叫王大年的人委托他人管理的。 佛爷在南沙先后投资的那三个地块在王大年离开羊城回到峡州以后都先后被开发了,无论是那所操场大的要命的被废弃的小学,还是码头边那**的土地,无一例外的都是建设的居住小区,建筑时间不同,楼盘售价节节攀升。黄阁镇中心地段的那家汽车维修厂却摇身变成这个镇最大的黄阁广场,既有商场超市,也有餐饮住宿;既有宾馆饭店,也有好几栋写字楼,成为不少单位的办公场所。 那一片广大的1500亩土地的出租当然需要有人监督管理,一个大型综合的广场自然会有后勤管理,而那些住宅小区也会需要物业公司提供**,于是就有了一家名为"三人众"的管理公司应运而生。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那就是杨保全、杜捷报、张世明那三个白族男人,不过他们早就鸟枪换炮了,今非昔比了。 1945.五哥也必须和我在一起 1945.五哥也必须和我在一起 从海珠北路到南沙的黄阁镇,如果不想自己驾车,又嫌两百左右的出租车费有些高,除了可以乘坐公交车,还可以在西门口乘上地铁1号线,10分钟后在杨箕下车,步行1.6公里,搭乘地铁5号线,16分钟后在车陂南换乘地铁4号线,33分钟。总共经过1小时29分钟,地铁运行54.3公里,就可以抵达黄阁镇。 王大年每一次到黄沙的黄阁镇去,几乎全是开车去,因为如果乘地铁,**的时候,车厢里人多的几乎可以挤成肉饼,关键是从1号线换乘到5号线的时候,还要步行1.6公里,就算是如今有了共享单车,从地下爬到地上,又从地上下到地下也是很麻烦的。自驾出行就方便得多。从海珠北路穿过海珠中路,从解放大桥越过珠江,从江南大道走前进路、东晓南路、南洲路,再从环城高速转到南沙港快速路上,也就是不到60公里,不到1小时就可到达黄阁镇。 可是两者相比,关芳蔼却坚持要选择公交出行。大小姐的理由很充分:"绿色出行低碳生活懂不懂?如今全世界都在追求低碳生活,为了减少雾霾,京城的一些厂矿还得半年停产呢!想一想,那么一大车人挤在一趟地铁上,电力驱动,几乎产生不了污染,那是多么让人感到**的一件事啊!" "千万别听那些专家的胡说八道,也别跟着那些吃了饭无事干的环保人士没事找事!低碳生活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人们活得更自由、更健康、更长寿吗?"王大年常常用事实反驳小媳妇的这个观点:"看过那张人均寿命地图吗?长寿老人分布最多的就是雾霾最大、污染最严重的京都,而人均寿命排名第一的就是最繁华、最拥挤、最需要环保的申城!而国人向往的雪域圣地则排名倒数第一,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人的寿命与环保程度和空气质量无关,与科教文卫、生活质量却有很大的关系!" "五哥就是一个鼠目寸光的男人!"大小姐会反唇相讥:"减少开支总是不错吧?买了车还要养车吧?养了车还得买停车位吧?买了停车位还得要交购置税吧?完了税出行还得花钱买油吧?买了油上路一不小心就会被交警罚款吧?除了罚款,开车出去进停车场也得交费吧?尤其是你这样的几个月难得来一次,把那辆汉兰达放在地下车库里,也是一种极大的浪费吧?" "这倒说的对,所以才说,小区停车不应该收费,交警罚款更是明目张胆的掏老百姓的腰包,油价高企就是被两桶油给垄断了的恶果,开放更多的公共停车位才是大众的呼声。"他会揭发她的所作所为:"可是据我所知,你常常出门不开你的那辆保时捷,却开着我的那辆汉兰达!" "现在人家大小也算是个公众人物,光是粉丝就有几百万,稍不小心就会被人围观的。"大小姐在撒娇:"上次和两个老爸到金德安老院去做慈善,闻讯赶到的那些粉丝把我的车围得水泄不通,动弹不得,只好下车和他们互动。" "是谁在那家*店里拉着我,毫不要脸的非要我给你买那辆车的?"王大年在揭发说:"当时你是怎么说的:'我所期待跑车应当拥有的一切她都有!'还要我想象一下,当你穿着长统靴从这台保时捷跑车里轻轻跨出,享受着众人惊艳的目光,昂首走过红地毯的时候,此刻你就是全世界的女王!" "可谁会想到那辆车会那么拉风,无论走到那里,都有人在无处不在的等着你,都有手机的镜头在聚焦着你,一点也不好玩!"关芳蔼还是在撒娇:"现在才发现这个世上只有两个地方既安全又可以自由自在。一个是峡州的二十四号楼,一个就是黄阁镇的那个地下指挥所,当然,五哥也必须和我在一起!"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 不管怎么说,只要王大年到南沙去,关芳蔼肯定是形影不离的小尾巴,只是出行之前必须经过精心化妆:平光眼镜和防污染的小口罩是必须的,高领的外套是必须的,那*长舌的棒球帽也是必须的;而且,肯定是会绿色出行的,她会拉着她的五哥的手,和他一起在西门口挤上地铁车厢,和王大年面对面地站着,根本不去拉扶手,而是用胳膊搂着他的腰,用额头*着他的*,让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的那张令人会着迷的脸蛋,会认为他们就是极为常见的那些情侣中的一对,而大小姐就是喜欢那种在拥挤的车厢里公开示爱的感觉。 "五哥,如今羊城中心城区的停车位相对有限,道路也因为私家车的增加常常陷入拥挤窘境,而乘地铁出行,省心又省钱。"因为是羊城公交行业的形象代言人,大小姐把绿色出行就经常挂在嘴上:"既不需要选择行车路线,也不需要警惕突然窜出来的新人;既不需要关注红绿灯,不用绕着圈到处去找停车位;既可以节省出行费用,而且公交线路多、选择多。尤其是选择坐地铁,快捷方便,虽然乘坐距离越远,地铁票价越高,但平均每公里乘坐的费率越低,比方我们到黄阁镇去就是这样!" 王大年自然会保护他的小媳妇不被人流挤得东倒西歪,也不让咸猪手趁机得逞的,就是喜欢笑话她:"大小姐,少说点官话行不行?咱们就是普通大众中的一员!" 那个漂亮而傲气十足的大小姐一点也不气馁,只是换了种说法:"尤其是像五哥这样的老总,每天不是开会就是应酬,不是看文件就是读书,不是上车就是下车,姐妹们都说你没和别人一样长个小肚腩就是个奇迹;可坐公交地铁就不一样了,需要走到公交车站去吧?地铁需要爬上爬下吧?看见车进站了,就得和博尔特那样**吧?万一车上没座位,我们还得站着吧?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其实这样最能瘦身了!" "昨天是谁吃饭的时候拼命的给我碗里夹大鱼**的?是谁说我呆在乡下又苦又累,都快变的皮包骨了的?"王大年还是弯着腰、低着头,在她耳边小声笑话她:"就算你每天起来拉着两位干爹下楼跑步,还把家里那间储藏室也改建成健身房,每天累得大汗淋漓,也没见你瘦下几两肉,就算是天天和这样挤地铁又有何用?" 大小姐有些发飙了:"依你说,搭乘公交出行没什么好处了?" "谁说的?谁敢说我跟谁急!"王大年改口很快:"每次公交出行,看见老弱病残孕都会主动让座,听着人家说一声'谢谢',想一想自己正在实践核心价值观,心里就满满的正能量!" 那个漂亮女子就回眸一笑:"还有吗?" "其实,无论是公交出行还是去挤地铁,都是一个修身养性的机会。"他在信口开河:"一辆公交车和一节地铁车厢都是一个空间、一个世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个性,不同的个性有不同的表现:有大声打电话的、有当众秀恩爱的、有踩了人家脚还强词夺理的、有趁机揩油的、有不尊老爱幼还理直气壮的,反正,如果不想过多计较就只有忍着,修身养性,看见只当没看见的,那也是一种锻炼。" "五哥,看看前面九点钟方向,还有四点钟方向,是不是感觉有些过于高调。"关芳蔼声音很低,依然搂着王大年的腰:"我们这属不属于秀恩爱?" "看见了,九点钟方向除了接*,两个人都在****;四点钟方向更是亲热得要命,接*啧啧有声,叫那些单身狗的眼睛都不知道往那里看。"王大年回答说:"凡事要有个度,在公共场所不是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更不能把一车厢的人都当做透明。虽然现在社会开放了,不当众拉手、不说出爱字反而会被嘲笑成老帽。不过既然爱得如火如荼,何不去找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去好好表达情感呢?" 大小姐在得意地笑:"所以我在外人面前总是不做什么亲热动作的。" 1946.从抵制说起 1946.从抵制说起 关于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日本称《下关条约》)的起因是日本侵略朝鲜,大清国发兵救援自己的从属国,不料连战连败,加上甲午海战的失利,清廷不得不一再请求和谈。先是张邵被拒,后指定李鸿章赴日。日本伊藤内阁外务相陆奥宗光参加了1895年4月15日,中日双方举行最后一轮(第六轮)谈判。会谈从2时半延续到7时半,其间李鸿章苦苦哀求减轻**,但均遭佐藤拒绝。 陆奥宗光对此记录道:"会见的时间虽长,散会时已到上灯时间,而其结果,他(李鸿章)惟有完全接受我方的要求。李鸿章自到马关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会晤这样不惜费尽唇舌进行辩论的。他也许已经知道我方决意的主要部分不能变动,所以在本日的会谈中,只是在枝节问题上斤斤计较不已。例如最初要求从赔款二万万两中削减五千万两;看见达不到目的,又要求减少二千万两。甚至最后竟向伊藤全权哀求,以此少许之减额,赠作回国的旅费。此种举动,如从他的地位来说,不无失态,但可能是出于'争得一分有一分之益'的意思。"这就是卑躬屈膝。 《马关条约》的主要内容包括:中国承认朝鲜独立;割让台湾岛及其附属岛屿、澎湖列岛与辽东半岛(后者因俄法德三国干涉未果,改为三千万赔款)给日本;赔偿日本2亿两白银;开放沙市、重庆、苏州、杭州为通商口岸;允许日本人在通商口岸开设工厂。而能够在中国开设工厂,从而为日本的"大陆政策"打开了方便之门。通过开办工厂,利用中国的廉价劳动力,"开发"中国的资源,掠夺中国的财富,从而使日本帝国更加强大,确立其在亚洲的霸权地位。 中日邦交正常化、尤其是改革开放之后,越来越多的日资企业卷土重来,以独资、合资的形式陆续在中国建厂,据说有16150家之多。从分布看,上海、辽宁、山东、江苏、天津为最多,然后就是北京、广东和浙江。按照一位抵制日货的网友提供的名单上看,日本在中国投资的企业有很多,与百姓密切相关的日本汽车品牌有丰田、日产、本田;摩托车有雅马哈,三菱,三洋等,食品里还有日清等。 中国"抵制日货"的历史悠久。早在1908年,中国水师在澳门扣留涉嫌走私武器的日本船只而引发"二辰丸"案,随即广东地区出现近代第一次抵制日货的浪潮。1915年日本提出"对华21条"、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都曾引发中国大规模的抵制日货的运动。到了1930年代,中日**战争状态,抵制日货则更为兴盛。 尤其是改革开放之后,随着大国博弈的增加、两国在不少领域的**,加上日本产品在中国市场上的地位,钓鱼岛之争、靖国神社和**妇等一系列历史问题都因为有关方面的**或默许,都会在社会上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抵制日货运动。甚至还有知名人士在网络上转发近乎荒唐的呼吁:"日本对中国的依赖程度现排最前,特别是对中国市场的依赖。若中国人1个月不买日货,日本将有数千家企业面临破产,若6个月不买日货,日本将有一半人失业,若1年不买日货,日本经济将彻底瓦解!" 却有人用对比的方式告诉爱国的中国人有关日本的一个事实:丰田汽车全球产销量第一,摩托车更是包揽了全球所有摩托车赛事冠军;工程机械有小松、川崎、三菱重工;家电数码枚不胜举;机械制造加工有众多世界*级名牌,核磁共振CT等医疗设备最牛,机器人开发全球第一,汽车自动挡变速器研发全球就三家,日本就占了两家;日本生产的汽车涡轮增压器占了全球的百分之九十,连号称制造大国德系汽车上也基本上都是用的日本生产的。这样的国家是可以用抵制就瓦解的吗? 有一项统计表明:我国的中小企业的平均寿命仅2.5年,中国集团企业的平均寿命仅7-8年,与欧美企业平均寿命40年、日本企业平均寿命58年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日本的调查数据显示,全日本超过150年历史的企业竟达21666家之多,而在我国,最古老的企业是成立于1538年的六必居,之后是1663年的剪刀老字号张小泉,再加上陈李济、广州同仁堂药业以及王老吉三家企业,中国现存的超过150年历史的老店仅此5家。与人家相比是不是太过于寒碜? 我国声称正在从制造大国向创造大国进军,可是日本因为民族性格天生追求极致完美、严谨、执着、精益求精,所以才被誉为是"工匠之国",其企业群体的技术结构犹如一座金字塔,由无数技术成熟、手艺精湛的工人技术人员组成。同时,在技术研发方面,日本有三个指标名列世界第一:一是研发经费占GDP的比例列世界第一;二是由企业主导的研发经费占总研发经费的比例世界第一;三是日本核心科技专利占世界第一,这是我国现阶段所望尘莫及的。 有趣的是,有人把日本比作动物园,中国则像是丛林社会。动物园中的各个群体都能**共处,即使生为虎狼狮子也会因为圈养和喂养而逐渐丧失原始和凶猛的那一面,相应地便是整体活力与进取心的渐失;而丛林社会虽然因为没有规则或流行潜规则而更具活力,竞争也因为加入了更多人为的因素和不可捉*的社会变数而更为**,但也出处充满了弱肉强食的残酷。 邱永汉在《中国人与日本人》一书中称日本人是"职人",中国人则是"商人"。因为我国的企业家都从商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所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知名企业逐利而为,放弃自己的主业而去别的领域追求短期暴利,可惜往往无功而返,还损失惨重。但即便是那些制造大王、成功人士也认为:"在今天这样的时代,谁投入精力去做技术研发谁是傻瓜!"事实也是如此,连电视台的节目也懒得进行研发,直接从国外引进既轻松又简单、而且成功率又高,何乐而不为呢? "把技术研发交给日本人去做,市场营销和资本运作交给自己人来做。"据说这是合资企业的一个普遍现象。日本人对这样的现状觉得不可思议,也许就是丰田汽车在全球销量第一,但在我国市场的销量却落后于欧美车企的原因之一。因为在中国这片土地,企业是否成功、销售是否顺畅、生产是否正常、质量是否完善不能简单的是经营者的指挥和调度能力,而是要在很多地方不仅玩转商品营销和资本运作,还得花大力气对作为市场管理者的政府进行公关。 日本曾对4000家知名老企业展开调查,请用一个汉字来概括他们长盛不衰的原因,据说最多的企业选择了"信"字,第二位是"诚"字。"信"当然是让用户信任,"诚"当然是自己对产品的一片诚心。一位中国学者在和日本的一个企业家交流,谈及他们公司做的汽车轴承时手舞足蹈,两眼发光。他的公司规模不大,也没有别的生意,但他的公司却是丰田、本田、铃木这些大名鼎鼎的企业的供应商。 相反,在现实生活中,会发现中国的大部分企业往往患有同样的弊病:轻许诺、夸海口、拍*脯、凭感觉做事的比比皆是;没有战略格局、缺少战术布局、不懂得聚焦和简化、过分依赖政策和行政资源的支持、热衷于销售渠道和公关沟通。只要有机会,就想方设法**上市的行列。稳健一点的,找个时机套利出局,不管公司死活,自己换个方式享受生活;激进一点的,大肆并购、盲目投资,盲目和非理性的行为最终酿成了一幕幕企业倒闭的悲剧。 其实,按照2017年,人均农村2300元的贫困标准,我国还有4000万人在贫困线以下,离真正意义上的强国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要想成为一个国富民强的真正经济强国,当然不能依靠炒房地产、炒金融、吹互联网泡沫和加大政府基础设施的投入,以及满世界撒钱来完成,就需要向日本学习他们那种务实的精神,打不死的顽强作风,尤其是我国的企业,不要光想着赚钱、吹牛、夜郎自大,而是要向日本那样脚踏实地做出一番举世瞻目的事业出来才是正路。 1947.三人众管理公司 1947.三人众管理公司 作为南方特大都市的羊城和国内的所有城市一样,无时无刻都在发生**或者细微的变化,比如现在最能代表这座城市的就是那座*的电视塔,也许还有太古汇的南玻璃盒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市的外观就变得一年比一年"高大上",也变得越来越失去了自己原来的特色。尤其是城市里不断涌现出越来越多的高层建筑,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开阔的视野被一座又一座高楼组成的城市丛林所阻隔,而后慢慢被包围,人们就对周边的环境习以为常,仿佛这座城市原本就是这样一般。 当然羊城的变化不光是摩天大楼云集的CBD,也不光是原来的城郊成片修建的住宅小区;不光是风景如画的珠江两岸,也不光是那些城市主干道,就连像海珠北路那样的老城区也开始变高。对于棚户区的危旧房改造腾出些空地,二三十层的商住楼就见缝*针便盖起来,不仅拉高了这个区域的向上的空间,同时也让周边的多层建筑和私人小楼形成了老城区里特有的洼地。 高大的建筑可以提升城市的档次,但千人一面的设计、没有特色的高楼带来的审美疲劳早就成了公认的诟病。虽然生活在海珠北路类似的老城区的老街小巷中,有不少不方便、不如意和招人烦的地方,也有人口密度过大、老鼠招摇过市、环境卫生不太好等问题,但是住在那种地方,出出进进有人打招呼,家里有事有邻里帮忙;穿着睡衣出门不会遭人侧目,踢着人字拖不用走几步就能买到夜宵;不时碰见的大叔阿姨可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牵着手的男女在那里拍拖显得更有情趣也是不争的事实。 羊城变化最大的莫过于黄沙的黄阁镇了。那座临近珠江出海口,遥望东莞和港澳的黄阁镇是一个山环海绕、风景优美、文化底蕴深厚、民风淳朴热情的古镇。除了春节时的煎堆、油角、年糕、糖环、炒米饼等美食和舞狮、舞麒麟等活动可以感受到新春热闹的氛围外,为新生儿祈求祥瑞的开灯习俗也极为隆重,只是因为距离主城区相对太远,就有些默默无闻。 然而,随着南沙的开发、汽车城的耸立,不过几年工夫,黄阁镇就从一座荒凉陈旧、甚至有些穷酸的偏僻小镇变成了一座新的都市。走出地铁四号线黄阁镇的站台,不再是街道上尘土飞扬、老旧建筑东倒西歪,而是高楼林立、灯红酒绿、车水马*、喧嚣繁华;不仅有了世界知名服装的*店、也有了五星级的宾馆酒店;各种品牌的豪车飞驰在街头,也有了欢歌劲舞的会所;空气中到处充斥着前卫时尚的气息,耳闻目睹的是各种****的影象迷宫,当然还有那么多男男女女。 而与其接驳的百万葵园主题公园更是精彩纷呈,那里有孩子超级喜欢的巧克力共和国,玫瑰园里拥有的20多个品种的欧洲玫瑰沁人心脾、美丽浪漫;满目望去,到处都是馥郁的紫蓝色的小花,清香宜人,微风拂过,整片整片的熏衣草田层层叠叠,随风摇曳,美丽非凡;粉、蓝相间的巨型迪斯尼风格门楼加上一片橙色的仙女花迎风摇曳,色彩斑斓,惹人喜爱。 黄阁镇的巨变就是中国三十年变化的缩影:改革开放以后,尤其是随着国家财政政策的调整,就逐渐形成"中央富得冒油,地方穷困潦倒"、地方不得不越来越依赖出售土地来支持财政的窘境;而想把土地卖出个高价,自然就会不予余力的推高房价。而支持房价不断攀升的关键就是需要越来越多的购房人。于是就设法将大约相当于美国总人口的80%的2.6亿人从农村迁移到城市,还将各个城市原来的城区进行了拆迁改造,其目的依然是为了让土地继续增值。 黄阁镇的巨变首先就是得益于那座拥有两条流水线、一万多职工、中日合资的丰田汽车城。而原来的那个小小的黄阁镇随着汽车城和越来越多的企业的蜂拥而至,不仅使得面积扩大了好几倍,更使得小镇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和苏芮在电影《搭错车》的那首《一样的月光》里所唱的那样:"什么时候蛙鸣蝉声都成了记忆,什么时候家乡变得如此的拥挤,高楼大厦到处耸立,七彩霓虹把夜空染得如此的俗气。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比如那家由三人众经营的利用废弃村办小学办起的汽车修配厂当然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六栋三十三层高楼和一个私家**组成的高档住宅小区。因为铁局房地产负责开发的这座黄阁小区既不在主要街道上但距离闹热区也就是咫尺之遥,既在全镇的中心位置、又有些不显山露水的低调,属于闹中取静的范畴,所以从一开始就成为了镇委和镇政府的住宅楼。 高档住宅小区和一般小区的区别除了楼房的建筑质量、小区内部的生活环境以及楼栋住户的分布不同以外,也表现在小区的安保措施上:黄阁小区除了号称可以和"天眼"媲美的监控系统,坚持每小时一次的定时巡查,除了每一个进出的人或每一辆进出的车都必须刷卡通过之外,每个楼栋、每架电梯都有人脸识别装置,每个住家的大门都有指纹识别,并将监控中心与每家每户进行联通,如果发生意外,只需要按下按钮,监控中心就会接到报警或者求助信号。 要知道,随着社会的发展,随着贫富差距的拉大和官方与民间隔阂的加剧,也由于传播速度的飞跃,民众之间那种浮躁和纷繁的意愿就越来越集中体现在仇富仇官之上,就会时不时的爆发群体事件。为了防范于未然,于是无论在哪里有个国际会议就得有一大批工厂停产、建筑工地停工;京城开个重要大会就得全国**一级安防状态,于是各地对有钱阶层、高层官方人员住所安全的重视就自然而然地提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三人众那家管理公司于是就应运而生,除了将汽车维修厂搬到离镇较远的地方重新开张,还成立了好几个相应的子公司,从工程建设、后勤保障到物业管理都有,黄阁小区和其他的三个高档小区就是他们旗下的物业公司负责管理的。在那些小区里,好处就是没有了闲杂人等的**,连快递小哥和美团外卖的摩托车也统统被拦在大门之外,就不仅保护了住户的财产安全,也保障了住户的个人**不被他人偷窥;不足之处就是小区里面始终很安静,没有其他小区那种上下班时间人来车往、平时那种很民间、很大众化的众生相,好在里面的住户都不爱热闹,更希望离群索居。 住宅小区是否高档不是外表有没有透光的围栏、有没有豪华的欧式拱形大门和身着制服的门卫而决定的,而是看看一般人是否能自由进出、看门的是否是退休老头、保安是否是退伍军人、后勤保障是否有一套能满足住户各种需求的人员班子所组成,而深层次的,就是可以从收取的物业费的高低所决定。更重要的是,即便是看大门的除了对所有的住户和他们的私家车了如指掌,还要对那些出入小区的一些特殊人物也印在脑海里、记在心坎上。 比如那个送走了上班的人群、完成了例行巡视任务的门卫刚刚坐到小区大门口警卫室里打开《羊城晚报》的副刊,看见他所喜欢的黄海波带着《一场奋不顾身的爱情》即将重返荧屏的消息居然有了些小激动,一抬眼就看见一个戴着红色棒球帽和大大的平光眼镜、用高领挡住俊俏小脸、即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身体几乎吊在旁边那个高高的大男人身上的女子正向大门走来。 那个门卫的记忆很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大男人就是他的老板的好朋友王大年,而那个撒娇吊在他身上的女子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一个箭步就窜出了警卫室,站在大门边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王先生早,大小姐好!" 1948.吃水不忘挖井人 1948.吃水不忘挖井人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与群分"。按照字面的意思就是:物是按照类别聚合的,人是按照品行来分群的。不管是臭味相投也好、狐朋狗友也罢,反正就是有着相同志向的人才能相聚成群。有人将人群的类别分为三种不同的层次:一种是落后自己的、一种是和自己同类的、还有一种就是超越自己的。 于是就有了圈子。这个名词来源于我国古代的官场。因为圈子是官员安身立命的本钱。任何人**官场就会或主动加入某个圈子,或无意识地卷入一个派系,或被别人当做是某某的"人",就会被其他的官场中人归类和贴上标签。比如太子身边的人、宰相府里的幕僚、某某老师的门生、黄埔军校的学生等等全都会有着各自不同的圈子。而如果清高独傲、置身事外,其结果就是上边没人照顾,下边也无人追随;既成不了气候,也难以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 一般而言,官场中人几乎从一开始就要对圈子进行研究和抉择。小小公务员要选好自己的圈子,在鞍前马后的同时,在圈子中逐渐提升自己的地位;大人物要努力经营好自己的圈子,这样才能对上有自己的话语权、对下形成自己的资本和势力;而最高首长(如皇帝或君主)则要在扶持自己圈内人的同时,打击敢于挑战自己的圈子,并努力平衡好其他的圈子,让他们存在并展开竞争,自己好从中渔利。 不过对于普通民众而言,圈子不过只是个自己生活范围的概念而已。时代发展到今天,社会交往就从具有相同兴趣爱好或者特定的某个目的而联系在一起的人群扩大到现实与网络相结合的朋友圈了。这样的圈子是一个由熟人、半熟人、甚至未曾谋面的陌生人组成的关系圈,是现实社交在网络世界的一种延伸,包括QQ、微信、博客、论坛和网站,就形成了个人获取各方面信息的重要渠道。 在每个人的朋友圈中,有同学、家人、亲戚、同事、同学、街坊邻居,甚至还有各种粉丝、各种话题、各种需求、各种目的的个人共同组成一个规模大小不等、文化程度各异、生活状况和年龄大小各不相同的圈子。因为朋友圈是现代社会交往的一种产物,除了有其一定的社会属性,在网络萌生的新媒体时代,更多的却是指向某个更加单一的圈子,如户外、义工等;有的甚至是临时性的,比如某项快闪、慈善活动。 而朋友圈的作用就是使得圈内的人一方面满足于某种归属感、既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也可以找到共同价值取向的知己;另一方面在轻易获取某方面相关信息的同时,也可以找到抱团取暖、相互支持、利益互惠、合作共赢的感觉共同空间。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什么样的圈子就有什么样的人,而每个人所进的每个朋友圈都是为了那个圈子里的"资源",而朋友圈的资源也是可以共享的。 基于现实生活而存在于虚拟的网络世界里的朋友圈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比如汽车发烧友可以加入汽车圈,艺人粉丝也可以加入他的铁粉圈,喜欢IT的可以创办自己的朋友圈,同志也有自己的倾诉之地。从人群发展到圈子、在发展成朋友圈文化,其实就是对原来的人群和圈子重新进行了一次分类划分,即分众的模式。也就是范围更加广泛、定向更加准确的新一类人群。 可是却不断有人在删除微信的同时,也删除了他所有的朋友圈,对朋友圈说了一大堆坏话:他把朋友圈说成是"那恶烦嚣的小世界。"在领悟到"社交平台让自己过多地关注别人的生活,好像都和你有关系。但事实上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之后,又回顾了自己发朋友圈所花费的大量时间,痛心疾首的控诉:"当你获得很多赞,很多评论时,你会满足,你会自负,你感觉拥有一种非常强大的认可感,但这种感觉持续时间很短,过不了多久,你大脑释放的荷尔蒙又会驱使你去发掘更好玩的事情发送朋友圈,你就像一个多年的吸毒患者,不停地寻找着给你带来舒服的满足感。" 关于看别人的朋友圈的评价深有同感,但自己频繁的发朋友圈导致的浪费时间就是自己不能自律的后果,居然雷打急了往树上指,就叫人喷饭了。据《中国青年报》的在线调查,74.2%的受访者表示身边存在圈子现象,75.9%的受访者坦言当前社会以圈子为代表的附庸思维普遍存在,47.2%的受访者认同,在当前社会环境下跟对人比个人努力更重要,最后一点才是至理名言。 人是一个善变的动物,不同的环境能影响一个人,越来越多的经历也能使人改变。从偏僻的乡城到国际大都市,自然今非昔比,环境变了、经历变了、人生也就被改变。有些人的改变如同沧海桑田、判若两人,也有的知道往事如烟、不堪回首,知道自己不得不做一些改变,虽然不像前一类人那么天差地别,但还是在用不停的变化以适应自己所处在的环境;还有一类人一成不变,虽然在言行举止变得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可在他们的内心还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初心。 那个被称作"哀牢"的三人众老大杨保全如今也是那家管理公司的老大,人家早就不再穿湖人队科比的24号球衣,而换成了西服革履。理由很简单,那是因为如今家大业大,因为经常要和各方面的头面人物见面和应酬而不得不改换行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坚称他就是张明敏,还会用蹩脚的羊城话去唱那首所有人都会唱的歌,只不过把第二个"中国"改成了"白族":"虽然着裙好喺身,我心依然系系中国心。我嘅祖先一早将我嘅一切,烙上白族印。" 那个三人众的**、被称作"工匠"的杜捷报虽然还是那个一头的卷发、修剪得很整齐的短须,还是见人一脸带笑,显得纯朴和坦然,却很少有人知道这是一个有思想、会思考的男人。尤其是王大年这些年一直在教会他公司运作、城市观念和全局意识,就在很大程度上使得他的视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就在前不久,三人众旗下的工程公司居然成功地拿下了全长约8.388公里的黄阁大道全线提升改造的工程,仅工程费用就高达1.77亿,不得不叫人刮目相看。 老三的张世明虽然个子还是矮矮的、还是被王大年亲热地叫着"大狗",他却早就成了前方指挥的老总。尤其是现在,随着黄阁镇的快速发展,管理公司旗下的建筑公司有四五个工程在同时施工,三个高档小区的物业管理全都由他指挥,黄阁镇几乎所有的公共窗口、大型超市、宾馆饭店的后勤保障也归他管理,和他自嘲的那样,如今天天忙的真的像条大狗。不过和王大年说的一样,他根本就闲不下来,就适合这种从睁眼就一直忙到闭眼的生活。 可是,即便夏天再热,羊城的天气再闷,经常会大汗淋漓,尤其是经常在外面巡视,张世明也还是坚持穿着长袖T恤,目的就是为了盖住他胳膊上的那个古怪的刺青。虽然这个**还是很**,但依然会把和他们三人众最熟悉的大小姐奉为女神,却不肯答应大小姐命令他去把刺青洗洗白的要求,张世明的理由也很充分:"对保山似乎没什么可留恋的,也不想再回去,可总得在身上留一点念想吧?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原来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使得自己牢牢记住,吃水不忘挖井人!" "授人玫瑰,手有余香,这是佛爷经常告诉我们的。"王大年坚决不同意三人众的这种感恩的思想:"你们千万别找错了对象,汽车维修厂是佛爷的地盘,让你们到这里安居乐业是山田先生的主意,而最后把这块地皮转到你们名下也是两个老爹的决定,与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王生就不要再说了。"杨保全将一支万宝路塞到了王大年的嘴里:"我们在走投无路、铤而走险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们,然后又救了我们全家;不仅帮我们找到了安身之处,还找到了立身的工作。区家大少难道没告诉过你吗?这块地皮依然还是你的,我们三人众就是你最好的管家!" 王大年就给了大小姐一巴掌:"这是怎么回事?" "我早就说过吧,杰哥喝酒以后喜欢胡说八道,地主换来换去,要是被五哥知道了,我会挨打的!"关芳蔼叫得比谁的声音都大:"我早就说过的吧,只懂得收获的快乐,并不是真正的快乐。最大的快乐就是方便了别人的同时也会给自己带来方便,成就别人的同时也提升了自己!" 1949.难为你们了 1949.难为你们了 三人众就是一个朋友圈,只不过那三个来自西南边陲的男人的性格除了继承白族比较豪爽,但是心思缜密之外,还有性格倔强、一旦认准就不会轻易改变的另一面。比如对待佛爷和山田先生两位大佬就是出于尊老的孝顺,对区杰良和王大年在羊城圈里的那些朋友也热情好客,不过就是看成是王大年的朋友而已。可是却把王大年当做他们共同的恩人,而把那句"吃水不忘挖井人"当成了自己的座右铭。 "知恩图报,善莫大焉。"得知这个情况的山田胜男不仅可以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还可以熟练地运用中国的经典名句:"感恩是一种处世哲学,是一种生活态度,是一种优秀品质,是一种道德情操。感恩是生活中的大智慧,像三人众这样懂得感恩并知恩图报的人,才是天底下最富有的人!" "错!"佛爷微笑着低声在说,除了山田先生,也就只有公然敢抢两位干爸爸的点心吃的关芳蔼能听见:"其实你的那位女婿才是天底下最富有的人呢,有了这三个可以为他赴汤蹈火也绝不皱眉头的属下,阿年就可以随心所欲干成任何事!" 听见了这段对话的大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这话泄露给自己的五哥,因为她知道,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江城、尤其是在峡州,就是在羊城,那个现在担任她的保镖的高至阳也会为慧眼识珠的五哥粉身碎骨而在所不惜的。更况且,即便是她一个人悄悄开车到这里来,也会受到热情款待,得到公主般的照顾的。因为她心里明白,三人众和他们的老婆孩子都知道,她就是他们恩人的小媳妇。 实话实说,如果不是为了啪啪啪,解决生理需求和传宗接代大事,男人更喜欢和男人在一起聊天、喝酒、玩耍和谈女人。首先因为男人相对女人而言,更诚实、更直率、甚至可爱多了。都说"心机婊",很少有人说"心机男"就是范例。尤其是已婚男人,谁**的愿意跟家里那个生了孩子没了身材、而且成天还唠唠叨叨的黄脸婆待在一起?娶媳妇那是为了传宗接代,陪老婆那都是任务。 三人众就是这样的男人。王大年和关芳蔼来到他们的那家设在黄阁小区里的管理公司总部的时候,只有杨保全和杜捷报在那里办公,等到张世明闻讯后赶回来,三人众的那三个老婆已经按照白族对待尊贵的客人的仪式那样,敬过了三道茶。杨保全挥了挥手,那三个女人就会起身向王大年告辞,在回到楼上的家里去之前,当然会一再请求他们的恩人留下来吃饭。 王大年会点头答应,也会说一句"难为你们了。"这句感谢的话既是保山话也是峡州话,都属于西南语系的原因吧。 可是这样的命令对关芳蔼无效,这个娇蛮跋扈的大小姐无论在哪里都是女神范,随心所欲的很。可是她也知道她的五哥到这里来不单单是为了会会朋友、叙叙旧这么简单,也知道男人们在一起总有不想被女人知道的秘密,所以当听说三人众的那三个老婆说要给她做白族特有的将鲜肉稍加烘烤后切成丝片,拌以辣子、生姜、芫荽,外加花生酱或芝麻油,爽口开胃的"生皮(肉)"和由活鱼、火腿、鸡肉、肉圆子、香菌、玉兰片、豆腐等十多种原料和佐料配制而成,营养丰富、味道鲜美的"砂锅鱼"的这种煮品的时候,就兴高采烈的也跟着她们上楼去了。 "阿年,你能及时赶回来真的太好了。"女人们刚走,杨保全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我们认为区家大少的死,以及交警所下的因为车速快、加上操作失误导致的意外恐怕没那么简单!" 在西南三省中,云南最富有边地色彩,得天独厚的自然风貌和人文环境使得那片土地属于中国最具魅力的旅游省份。可是由于开发较晚,长期封闭,在国人眼里就是一方化外之地。工业不发达,经济以"烟"为主,不论是著名的烟草业还是境外金**渗透进来的大烟都是经济支柱。与同处西南的四川重庆和贵州相比,云南人习惯于安居乐业,就被说成是目光短浅、性格软弱,很少到外面来闯世界。 不过对于在那种物产丰富但地形险峻、森林密布但地处偏僻的环境生存的白族而言,除了身材矮小单薄,没有俊男美女之外,吃苦耐劳、艰苦奋斗是必须的,性格里多了几分面对困难的坚毅,也有着单纯、朴实、顽强、豪爽的和勤检节约、互相帮助、侠肝义胆的特色。对外人的主动接近总是抱着谨慎和怀疑的态度,可是一旦视为朋友,就会变得热情洋溢、推心置腹。喜欢喝酒、喜欢抽烟、喜欢美女,所以那个既能喝酒、又会抽烟、除了有好几个美女环绕,还有满满的正能量,加上还是自己恩人的王大年自然就被他们视为自己中的一员。 对于杨保全提出的怀疑,王大年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平静地抽着烟,严肃的看着他:"说下去。" "理由很简单。"杜捷报说得很有道理:"佛爷扣留区家大少的跑车又不是第一次,每一次都是叫人开到我们这里来暂时保管,谁都知道我们除了听你的,也就听佛爷和山田先生的,所以谁也拿不走;区家大少除了时不时的跑到我们这里喝喝酒、说说话,每一次出门飙车和回来以后,总是会到我们这里做保养和维护,用他的说法就是'相信你们就和相信阿年一样没有后顾之忧'!" "可是这一回却很有些蹊跷。"杨保全在接着说:"先是区家大少的跑车被开到铁局一号地下停车场,那里不仅没有专用车库,而且因为出入车辆多,无法保证安全;再就是在区家大少出门前的最后一次保养,那辆魅影却是在另一家修理厂做的!" "本来,客户换保养厂家很正常,可是我知道那应该不是区家大少的本意!"张世明也在说着:"区家大少不止一次在喝醉了酒之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大狗,不管你现在是不是经理,也不管你现在是不是还做汽修生意,反正我的车都得你修!你承不承认,我的这几辆跑车跟着你的时间比跟着我还长,你比我更熟悉这些车!'" 1950.你估计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1950.你估计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还有一个细节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善于动脑经的杜捷报一边抽烟一边说:"我记得很清楚,在佛爷震怒封车的前两天,区家大少刚刚在我们这里做过一次车辆保养,机械部分是大狗做的,传动部分是哀牢做的,电路部分是我做的,我们还在深夜到高速上试过车的,一切正常,我敢保证无论怎样都是处于最佳状态!于是就无法解释,为什么重新拿到车之后,区家大少会迫不及待的又去做一次保养,而且找的还是外人!" "你们还记得吗?我也开过那辆劳斯莱斯敞篷系列跑车的第一辆Z7的!能感觉到宣传材料上所说的'马力更加强劲,性能更加出色。'"王大年慢慢的说着:"我记得工匠曾经说过,作为劳斯莱斯的两款,古斯特是用来开的,魅影是用来跑的,所以在设计上,魅影除了在动力方面搭载的是6.6L双涡轮增压发动机,传动系统匹配的是8速自动变速器之外,还对空气悬架系统进行了重新调校,并配备了更大尺寸的刹车卡钳,所以我能很简单容易的在黄沙港快速路上来一个漂移!" "可不是的,区家大少的那款魅影到手不过大半年,出去飙车也不过两三次,怎么可能会出问题?"杜捷报还是在提出自己的疑问:"这样的豪车在出厂前都经过精确调整,我们也敢对经过我们三人众的手出去的车抱有绝对的信心,区家大少的飙车历史也有好多年,对各种突发事故的现场处理也很有经验,绝不会发生交警事故鉴定书上所说的车速快、加上操作失误导致的那种意外的!" "汤警官参加了南昆山交警组织的事故鉴定会,有些细节被同样感到蹊跷的他给隐瞒下来,而且只告诉了我一个人。"王大年在对三人众说道:"按照行车记录仪和沿途天眼的监控探头对区家大少最后的行车轨迹分析,魅影在山路上行驶一直很正常,可是不知为什么会在一个极普通的之字形弯道处出现不应该有的错误,居然没有刹车,也没有转向,而是直接撞断了防护栏,翻下了百米深渊。根据对车辆的检测,一切都处在正常的状态下,所以只能定性为车速过快、操作不当。" "在此之前,我们跟着区家大少也到南昆山探过路的,他们要飙车的那一段就是355省道,从山脚到山上都是水泥路,路面也比较好,只要不是冰封雪冻,应该没什么问题。"杨保全告诉王大年:"在那座国家森林公园里的道路的路面有些地方破损,有些坑坑洼洼,但对通过能力很强的魅影而言,一点问题也没有;而阿年你也知道的,区家大少的车技很好,就算是一边和女人**、一边也可以十分从容的把车开到一百码以上的!" "我也和你们一样,凭着我的了解,阿杰并不是那种很莽撞、很简单的人,虽然酷爱飙车和美女,但一直还算是很有节制的,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和你们一样感到十分蹊跷。"王大年在告诉他们:"我当然相信你们,不仅仅是技术,还有人品,所以我就得来找你们核实一些情况,根据你们所说的似乎就更加简单,阿杰的跑车不是在铁局一号停车场就是在那家汽修厂被人动了手脚。" "交警不是对那辆车进行过事故鉴定吗?不是派出了车辆发生故障的可能吗?"杜捷报有些不解:"难道交警在做鉴定的时候做了手脚?" "我还是相信阿汤的,因为他参加了全部鉴定的过程,可以排除交警被收买或者有人从中做手脚的可能!"王大年用手掌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面庞,若有所思的接着在说:"既然技术鉴定魅影没出问题,那就应该是阿杰出了问题;可我和你们的分析一样,都不相信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的阿杰会在阴沟里翻船,做任何事情都喜欢追求完美的他会在那一瞬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想要阿杰去死!" 三人众的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四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良久,还是杨保全打破了沉默:"阿年,你估计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车!"他的回答很果断:"既然我们都不相信阿杰在飙车的时候会犯下那种低级错误,眼睁睁地看着魅影冲出路面而不采取任何制动措施,那么就只有另一种可能,就是那辆车在没有开到你们这里的那段时间里还是被人做过手脚,只不过手段做得很隐蔽,善后也做得很巧妙,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说得好!"杜捷报拍了一下巴掌:"我也是这么分析的!" "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王大年在说着:"在羊城这座城市里,我最信得过的也就是你们三人众了,当然现在今非昔比,卷进来会有一定的风险,你们现在也是有产阶层、小富家庭,也不是当年那样……" "千万别这么说,别说你对我们的恩惠,就算是冲着佛爷的面子,我们也得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才行!"张世明打断了王大年的话,也在发表自己的看法:"如果能证实我们的怀疑果真如此,那就可以为区家大少报仇雪恨了!" "哀牢和海珠北路的人都很熟,你就负责铁局一号地下车库和那家停车场的情况,找到可能被警察漏过的细节,当然不能打草惊蛇。"他在安排着:"工匠和大狗还是到南昆山去一趟吧,那辆摔得不像样子的魅影还停在事故处理大队的停车场里,奇怪的是,我装作游客想靠近,却被那里的保安叫住,为什么不准接近?想想就有些奇怪,想来想去也只好请你们去看看,尤其是大狗,你对那辆车可以说是太熟悉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发生过。当然得想个方法接近、还不能让人察觉才行!" 三人众在慎重地点着头。 1951.爱恨两面,仿佛云烟 1951.爱恨两面,仿佛云烟 容祖儿在《越唱越强》里唱道:"我始终兴趣不减,对自己太有信心。女孩子飞檐走壁,我让人伤透脑筋。藏不住的好奇心,一直无法平息,再大胆一点,不管是咸还是甜。世界我作主,不为别人表演。我喜欢想法天天新鲜,不喜欢一成不变。"她在歌中宣称:"要知道梦想和现实,离得开不是太远,差一步就差很远。敢不敢和我冒险,甩开束缚的昨天。世界说变就变,让蝴蝶遇上春天。当叛逆达到极点,缺点变成了优点,一切因我而改变。" 歌里唱的就是女人的两面:既可以是女强人,也可以是小女人;既可以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可以是懒惰贪睡、夜店疯狂;既可以是淑女,也可以是**;既可以是端庄,也可以是**;既可以爱得如胶似漆、死去活来,也可以恨得恩断情绝、刻骨铭心;既可以人前光鲜照人、风光无限,也可以人后独自悲伤、泪眼涟涟……因为女人的性格天生就有两面性:一面姣好,以便融合美好;一面强悍,以便应对残酷。 在女人的眼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么就是帅得令人发呆,可绝对是花花公主;要么仪表邋遢、气质猥琐,配不上紧跟世界潮流、和国际接轨的女人们。可是在男人眼里,除了自己勤劳、善良、大爱的母亲以外,女人没一个好的:作为妻子是唠唠叨叨、哭哭闹闹的*烦;作为岳母是**、自私、蛮横和袒护女儿的化身。女人的两面性就是毛**说过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人还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所在的位置不同、立场就不一样、态度也不一样了。 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两个版本:精装本和平装本。前者是在职场﹑社交场合给别人看的,所以浓妆艳抹、光彩照人;后者是在家里给自己人看的,不是穿着家常服在忙碌着,就是躺在*上向自己男人诉苦。所以围城外的男人之所以心动是因为他们看见的往往只是女人的精装本;而婚姻中的丈夫往往看到的却是妻子的平装本和别的女人的精装本。 就和硬币有正反两面,人也有好坏之分一样,每个女人的性格都不是唯一的,就像事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一样,也有两面性的。比方从十二星座看女人的两面性:白羊座既有成熟的一面、又有稚气的另一面;金牛座既有优雅的一面、又有稳健的另一面;双子座一面机灵,一面审慎;巨蟹座一面贤慧,一面依赖;狮子座既有领袖的气质,又有自尊的性格。 **座既细致又刚毅;天秤座既有气质的一面,又有悠闲的另一面;天蝎座既有魅力的一面,又有孤寂的另一面;*手座既有风度又十分洒*;摩羯座既有个人野心,又有个人自律;水瓶座既有内涵美,又有表现欲;双鱼座的女人很世故,同时也很天真。就和校长谭咏麟唱的那样:"情字切开两面看,青春似在回望。伴你走过迷惘,是我的心在旁。是羞怯、是奔放,还是带痛的痒。怎麽猜到压轴的歌,原来是这样。" 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个阴盛阳衰的国度,在这个三百六十行,不仅行行有女人,而且挣钱不比男人差,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工智能产品**家庭、外卖快递无缝对接,形成了地不用扫、饭不用做、衣不用洗、家务不用做、连车都不用买的新局面以后,那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打得过**"就不再是女人的奢望。 而男人似乎真的就要沦落到"睡得了地板,住得了走廊,跪得起主板,补得了衣裳,吃得下剩饭,付得起药方,带得了孩子,养得起姑娘,耐得住**,争做灰太狼"的尴尬境地。其实并不然,男人也有他们的两面性的。 因为拥有自己的事业,在这个女性越来越有话语权的时代,所以女人都很有些女汉子的特色;因为出于女人的原始本性,因为女人是感性的,所以女人即便再强,再是女强人,也还是喜欢在自己所爱的男人怀里撒娇、喜欢听到甜言蜜语,喜欢被他人*爱,这就是女人的双面,既有彪悍又有柔弱,既有刚强有**;既能展示飒爽英姿、铿锵玫瑰的一面,也可以活出柔情似水、面如桃花的姿色来。 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两面,所以才能把淑女的形象与**的内涵集合于一个女人身上。作为淑女,自然要有纯真、善良的一面,还得有勤劳勇敢、忍辱负重的一面,而贤淑的气质除了能使女人更具有魅力,更好的体现她们的品位,更重要的是那种既有传统美德价值又不失现代社会价值的女人在仪表、谈吐、举止、思维以及行为习惯等方面表现出的一种独具中国特色的女性魅力,真正表现出生活的本质和生命的真谛。 而当女人以**的状态**自己的时候,她会惊奇的发现,原来只有自己才真正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最渴望得到什么(虽然同时也明白那也许就是飞蛾扑火),知道什么是自己最看重的(虽然同时也明白那也许就是一个肥皂泡,五光十色,),也知道自己该如何进行选择(虽然同时也明白那也许就是一条不归路,但就是不肯放弃),要知道,在自己男人面前变成**是理所当然的,而在别的男人面前也展示同样的状态,就需要不但有能力、有魅力,还得有勇气、有机会。 男人的心也许就和那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唱的那样:"拨开长发后你的脸,让我看清眼前虚实两面。怎么做才能去伪存真,怎么能应付变换真假的眼。你说你的心就在我面前,我却看不清你模糊的世界。一片树叶在枝头随风摇曳,不能以为**还可以黏贴。难道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的**在两个地点来回上演。等到天明还是就此终结,我怎么可以嬉皮笑脸。" 女人身上都具有两种特质,所以才能把母性和骚性融合在一起,表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母性当然是第一性的。所以韩愈才会叹息:"白头老母遮门啼,挽断衫袖留不止。"孟郊才会写:"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三字经》才会说:"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劝孝歌》才会*唱:"十月胎恩重,三生报答轻。"而那一句"十月胎恩重,三生报答轻"更是感人肺腑。所以高尔基才会说:"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都来自母亲!"所以但丁才会说:"世界上有一种最动听的声音,那便是母亲的呼唤!" 而女人的骚性也和母性一样是与生俱来的。首先,女人以感情擅长,所以她明白自己做为女人的优势,也知道女人和男人之间,不应该只是身体的某些互动,更应该具有感情的滋润。所以心灵与**的完美结合,既不是自由泛滥,也不是人可皆夫;既不是男人所追求的身体的享受,也不是**的从一而终、贞洁固守,既不是男人所重视的身体的**,而是感情的沟通。真正的女人应该是不会轻易骚性,也不会去肆意践踏自己的感情,以一种克制而不滥情的方式,珍视和表现自己。 就和董贞所唱的那样:"爱恨两面,仿佛云烟,时而散,又时而弥漫;岁月的剑,割开思念,是缱绻,亦或只是决绝。看沧海桑田,云舒云卷,往事随江湖走远,心坠入深渊,你的容颜如昙花一现。像针断了线,带走从前,和久久誓言。下辈子能否在三生石旁相见。最恨不过流年,仓促中像被飓风席卷。我才匆匆一眼,还来不及将你留恋,那些悲剧上演。终归说着下辈子了结,剩荒唐的誓言,最后**长夜。" 其实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具有两面性,都是有思想、有情感,能品尝酸甜苦辣,体验过爱恨情仇的高等动物,无论是生活和身体上的互动,还是情感与理念间的互动都需要一种回应,这种回应也是具有两面性的,一面是身体上的,需要的是对对方所有行为,以自己最原始的方式去回应;另一面是情感上的,那种真正刺激是大脑接受来自对方的一种信号,是发自内心的一种真实的感受,更是一种山崩地陷、巨浪拍岸、火光冲天、燃烧整个世界的轰动和热烈。 1952.只因为社会变化快 1952.只因为社会变化快 黄阁镇土著居民以前的生活,无疑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倚山吃山,傍海吃海,渔樵耕犊,宁静安乐。这和我们的国家一样,一直在封建王朝中自高自大,直到被洋人用洋枪洋炮打破了国门,被迫开始了开放,才知道什么叫资本的扩张。不过当我们的国家第二次打开国门的时候,除了自觉自愿,还有对自己原本的传统道德的放弃,所以崔健才会唱出了大多数人心里的疑惑:"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不管承不承认、乐不乐意,中国仅仅只花了三十多年就从农业大国变成了制造大国,虽然创造大国有些自吹自擂,可是以阿里巴巴为代表的互联网经济和令人眼花缭乱的信息时代已经使得这个国度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稍不积极学习就已经不能够适应社会的节奏,一招鲜走遍天下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各行各业都在人工智能技术的影响下发生巨变,要想跟上社会的节奏,就绝不能松懈,否则的话便会被后来者无情的超越! "黄阁镇和羊城一样,现在已经完全失掉了过去的那种极富地方特色的传统道德,也失去了曾经有过的生活的恬静,以及内心的平和与文化的诗意。"在王大年面前,关芳蔼也会有感而发:"而我们现在能听到、见到、感受和接收到的,不是另类就是叛逆,不是新奇就是好玩的,而在日常生活中,也常常将那些与中华文明、传统道德背道而驰的新闻以为谈资!" 王大年一般不打断她的话,只是笑着看看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看什么看?我从出道那一天起就下定决心出污泥而不染!"大小姐当然有自己强大的气场:"反正五哥逢场作戏不反对,可是如果想要在我们十全十美之外增加新的名字想都别想,这是首长、二哥三哥四哥(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一、二部)都强调过的,也是弘律师哥提醒过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要正经还是一点坏。你若傻头傻脑不会耍点怪,就别想女人尖叫和崇拜。"虽然是五音不全,虽然在关芳蔼面前唱歌等于是班门弄斧,可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还是会瓮声瓮气的唱几句:"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只因为社会变化快。不要被这假像迷惑只发呆,用真诚还加一点的无赖!" "在和五哥重逢之前,我也相信那些人常说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和五哥在一起以后,才知道婚姻与爱情的区别只是少了些矜持和做作,多了些柴米油盐酱醋茶。"毕竟是从小就是王家的媳妇,毕竟从来就对王大年一心一意,所以大小姐的话说得情意绵绵:"我的体会是,之前的爱情仅仅只是一种恋爱的阶段,而婚姻才是最完整的爱情;只有通过婚姻才能使五哥成为我的合法男人(虽然因为在娱乐圈而不得不保密),才能让五哥对我死心塌地,才能让我们在思想上相互理解,在生活上彼此帮助,在事业上彼此帮助,让爱情跟事业可以双丰收!" 如果不是羊城海珠北路的居民,如果不是峡州大堰小区二十四号楼的住户,没有谁知道这个人称大小姐的美人儿与王大年之间的爱情故事,可是全国的观众都看过关芳蔼所拍的影视剧,人家就凭这那副美不胜收的脸蛋、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漂亮的秀鼻、轻抿的薄唇、**晶莹的桃腮,加上那令人心跳的36D大*、4A纸腰、翘翘而富有**的**和两条大长腿,还有举手举手投足之间清冷而优雅的本色表演,不仅征服了全国观众、拿奖拿得手软、赚钱赚得令人目瞪口呆,而且拥有几百万粉丝,还成为无数男人的梦中**,谁会知道她情有所属。 在敞开国门对外开放的同时,涌入的不仅仅是经济、技术和洋企业。还包含一些原来被禁止的思想意识、原来被排斥的西方文化的输入,时间长了、进来的多了,就慢慢改变了过去长期的民族和地方文化体系里形成的传统道德观念和风土人情,而在新生代的人群中,他们也和五四运动时期的学生那样,不仅被"德先生"、"赛先生"的自由思想控制,而且也根本不理会原来的那些禁忌和底线,而那些传统的文化,以及思想、行为等,都在逐步被年青一代所颠覆。虽然不知道这是人类的希望所在,还是酝酿着一场未知的世界大灾难。 敞开国门带来的全球一体化无论是对于我们这个国家还是每一个国民,不管是被迫被动还是自觉自愿,都意味着中华文明和传统文化体系被彻底打破并正在土崩瓦解之中,都意味着我们这个大国被融入世界潮流之中。就连远离羊城主城区的黄阁镇也能感受到这一点,过去宁静有序的田园生活不复存在,丰田汽车城的汽车将从这里出发,不仅去到祖国各地,也会漂洋过海,去到世界各国。而那些高速上奔跑的载重货车和铁道线上运输的大宗物资,也证明什么日益广泛的国际交流无疑在加强,黄阁镇的巨变更说明了这一点。 黄阁镇就在这样的全球一体化的浪潮和国人期待和担心并存之中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连那个原来位置偏僻的废弃村办小学也变成了黄阁小区,那个堆满了废旧汽车的汽修厂和那栋破旧的两层红砖教学楼变成了好几栋林立的高楼大厦。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在那个高档住宅小区位于十几米深的地下,那个兴建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因为和平年代而被遗忘了很久的战时指挥部却依然秘密存在,而且在这片地块被铁局房地产公司开发提到议事日程上时的时候,却突然被叫停。 所有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即便是陈根球跑到国土局寻求答案,人家也是用官方语言答复他:"有关方面正在审批。"却没有人给他解释"有关部门"究竟是哪个部门。好在很快就有人通过国土局和越秀区委在街道办事处找到了佛爷,郑重其事地拿出了该有大红印章的单位介绍信,要求佛爷"以国家利益为重,以党的事业为重。"佛爷看着介绍信上盖着的羊城人防办公室的公章,就有些丈二和尚*不清头脑了。 好就好在人防的同志虽然不愿说明来意,但还是对佛爷隐含的说出了他是那个地块的主人,佛爷这才恍然大悟,摆着手将他们指向了那块地的实际主人、那个已经回到峡州去的王大年;人家就不辞辛苦的乘车赶到西陵峡畔。王大年却声称已将那块地的所有权转给了三人众;回到羊城之后,三人众又矢口否认那是事实,还拿出新的房地产所有权证,地主的名字果然还是王大年,人防的人在被弄得晕头转向的同时,就有些被当猴耍的感觉。 好就好在那个踢皮球的游戏不知怎么传到了京城,那个已经是女少校就更显得英姿飒爽的金蕾悄悄从京城飞到峡州,一句"姚叔派我来找你的"就逼得王大年那个大男人乖乖就范,跟着她再转道羊城,拉着关芳蔼,三个人说了好些悄悄话;再在黄阁镇找到三人众,没费多少口舌,就哄着那三个白族男人和他们的女人,包括王大年和关芳蔼都乖乖的在保密协议上签了字,并承诺在征得同意后部分使用之外,还答应和原来一样,一如既往的负责地下掩体的安全。 随后,就是在那片土地的外围砌起一道高高的围墙,挡住了外面可能出现的好奇目光,一些武警的官兵将原来汽修厂的那栋楼房和简易车棚全部拆除、并将那些报废汽车统统运走以后,那些穿军装的建筑工就带着大批机械设备在围墙里面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极为隐蔽的地下施工,那个规模不小的战时指挥部被进行过大规模彻底的翻修,所有的设备都被升级换代:不仅房间进行了全面装修,而且对地下水可能的渗透也进行了防水处理;不仅有了备用电梯、备用电源和水源,还有了十分隐蔽的备用汽车出入口。 1953.共享时代 1953.共享时代 等到那些武警官兵撤走,铁局房地产公司的建设队伍开始进驻施工现场的时候,除了发现原来的设计图纸被进行了修改,原来竖起高楼的大门内被改作了一片美化环境的草坪和花坛,因为提高了小区的品味,所以皆大欢喜。而那个小区的角落处已经建起了一栋三层一底的小洋楼,那里成了三人众管理公司的所在地,也成了那三对白族男女的新家。几乎没有人知道,在地下车库的某一个贴着设备室的有着先进的人脸识别系统的防盗门里面,就是那个翻修一新的地下指挥部的入口处。 而在深藏地下的地下指挥部的房间之中,还是被关芳蔼占用了其中的一个单元:包括客厅、餐厅、客房、卧室、厨房;当然还有休息室、健身房、视听室、图书室和卫生间、洗浴室。王大年参观了以后就大呼开眼:"这可是国家财产,和原来那样,被你占用一两间也就罢了,谁会想到你不仅多多益善,而且会布置得如此奢华!" "五哥,你真是少见多怪,这就叫共有产权房!"关芳蔼理直气壮地回答着:"知道什么是共有产权房吗?需要小媳妇普及新名词吗?简单一点说,共有产权房就是个人与政府共同享有的房子。地下指挥部就是这样的范畴!" "别混淆重点行不行?共有住房是为了缓解越来越大的刚需人群的压力,保障中低收入居民居住的需求,大小姐似乎应该不属于此类人群吧?"王大年反驳道:"共有产权房是由政府提供政策支持,建设单位开发建设,销售价格低于同地段、同品质商品住房价格,面向符合限购条件的无住房家庭提供的房源。你既没有花钱购房,就不可能按个人与政府的出资比例共同拥有房屋产权。" 大小姐把那*红色的棒球帽准确地扔到了墙边的衣架上,毫不在意地反问着:"那又怎么样?" 他的反应很快:"按侵占国家资产罪论处!" "五哥没觉得,这所地下战时指挥部每隔上若干年就要进行一次耗资不菲的维修,在和平年代就是一种浪费吗?"大小姐振振有词地说着:"我花了不少钱对房间进行了装饰,三人众也投入了大量的劳力进行施工,这也算是投资,而且我这就叫合理利用,有什么不对的吗?" "知不知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知不知道如今依然对人防工事进行定期维护都是为了战备而未雨绸缪的?"他在解释着:"知不知道现在说的就是****的朋友,而且朋友遍天下,可是遇到事情才知道高山流水难觅知音?知不知道现在全民都被抗战神剧和《战狼》那样的爱国假片鼓吹得情绪高涨,可事实却不容乐观!" "别谈国家大事好不好?那与你我无关!"大小姐还是在憧憬共享时代的前景:"今年可谓是共享时代的元年,已经有了共享单车、共享汽车、共享雨伞、共享马扎、共享充电宝的问世,还有共享住房呼之欲出。听说,在共享经济时代,很快就会有共享空调、共享篮球、共享睡眠舱、共享房车的问世,据说还会有共享男友的出现呢!" "是不是有些跃跃欲试?"王大年坏坏地一笑:"我倒想起一个资源共享而且财源滚滚的好点子,可以把大小姐推出去充当共享女友!" "你舍得我就敢!"关芳蔼根本没有王大年想象中的暴跳如雷、蛮横无理的又打又骂,而是给了他嫣然一笑:"去年,听说我出面陪酒的价格在一些土豪的口里已经升到二十万,你就负责收钱好了,就是王家从来就是长兄如父,要不要先给几位哥哥打个招呼再说?" 她深深知道,这就是那个五哥的软肋,谁叫他是王家老幺的呢? 1954.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 1954.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 "知不知道现在女人的择偶标准?"见到王大年摇头,关芳蔼就会很有兴趣的一边给他解开衣扣,一边继续说下去:"首先是得有背景,没背景也要有钱;没钱就要有能力,没能力也要有上进心;没有上进心就要长有一张明星脸,长得很抱歉就要有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脾气,没好脾气就得有嘴要甜。假如什么都没有,就得有狗屎运中500万大奖的运气!" "这一点本人似乎都有。"王大年呵呵一笑:"所以才能入大小姐的法眼!" "错!"那个红的发紫的大小姐矢口否认:"当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会为她慷慨解囊,会在工余时间给她打很多听着无聊,实则浪漫的电话;会时常给她一个紧紧的拥抱,会在出差回来时,给她带一份礼品;会心甘情愿的陪她一起做事、即便浪费他宝贵的时间也从不抱怨,会围绕她的休息时间安排自己的工作计划,而不是让她每天处于等他的状态;好好记得并十分珍惜、而且会反馈她对他的那一份在乎和热情,不要仗着她爱他就为所欲为……" "等等。"他止住了她的滔滔不绝:"这些不都是你争先恐后、越俎代庖的抢先都帮着做好了吗?就和现在一样,根本不给我表现的机会嘛。" "生活中如果时常出现如下的场景:女人给男人打电话,他如果每次都说很忙;而女人在忙,男人打电话不问对方在干什么,只是催着女人快点到指定地点和他见面。"大小姐正在手忙脚乱的把王大年身上的那件T恤给*下来:"按照小囡囡的妈妈的说法,那就应该果断放弃这个男人,因为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那就叫唯恐天下不乱,既然这样说,囡囡为什么不身体力行呢?"他一边顺从的配合着她的行动,一边笑呵呵的回答:"像我这样的男人容易吗?首先要努力挣钱,养活一家老小;既得为公司发展呕心沥血,还得下乡扶贫;就算是回到羊城,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迟,忙得恨不能学会**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记得自己有个小媳妇需要安抚和滋润就很不错了,你就该说三生有幸了!" "金蓓就说过,如果当我们追忆往事,全部的画面都是我们为你做了很多事情,而你除了享受还是享受,那么,即便是你这个男人没有背叛、也没有**,我们也要坦然的离开,因为你和我们在一起不是因为你爱我们,而是被我们的无私奉献所感动,这种爱情迟早会出问题的!"她帮他解开皮带扣的动作很熟练:"我就认真的想了想,我和五哥就是这样的问题!" "哪又怎么样?谁叫你是我们王家的小媳妇呢?"等到那杆长枪呼啸而出之后,王大年根本懒得理会关芳蔼的唠叨,向下一拉,那条范思哲的裙子和曼妮芬的小内内就一起被*下;轻轻一推,那个无数男人心中的梦中**就仰面躺在了她的那张依然如旧的单人*上:"别和别的女人那样胡说八道,你和她们不一样,既然进了我们王家的门,生是我们王家的人,死是我们王家的鬼,想走?门都没有!" 那个时刻,自然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有的是两个人又粗又急的呼吸声和*衣解带的声响,还有单人*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体重有些超负荷而发出的抗议声。关芳蔼早就把自己的埋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把那么多的香*印在了自己五哥的嘴上、脸上、*上和那个雄起的凶器上;王大年则又回到了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那两座山峰前驻足,先用自己的手来了一番实地侦察,然后就很霸道的占据了那两座高地,用一个长*表达了自己的满意之情。 爱情是一种付出,因为爱一个人,就会心甘情愿的为对方付出,从两人交往的每一个细节上心,到为了照顾对方而舍弃许多自己原来的所爱。爱情也是相互的,即便是你很爱对方,即便是很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但是在付出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就会想着希望对方给与回应,也会不由自主的向对方索取,因为感情世界里没有谁欠谁的,只有谁更在乎谁。付出和索取就是在乎的具体体现,而如果对方爱你,你也爱他,那么请好好珍惜,**一切机会品尝爱的甜蜜。 关芳蔼一直认为她的五哥就是她的太阳:在和王大年重逢之前,父母双亡,即便是佛爷视为己出,却因为富养变成了*养,就使得这位海珠北路的大小姐有些叛逆、也有些**,甚至还变成了瘾君子。如果不是她的五哥奇迹般地出现,也许真的会落到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惨境地。而王大年的出现就改变了一切,威胁被扼杀了、**被戒掉了,**和信心又一点点的回来了。 关芳蔼一直认为她的五哥就是自己的福星:虽然学过舞蹈、学过音乐,还学过表演,可不是半途而废就是无所事事,谁知道宝通寺的玉林大师看出了她的慧根,王大年就不由分说的将她推上了升平娱乐城的舞台,然后就是"请让我来帮助你"的代言,大小姐**之间红遍了羊城,而那部《虞美人》则奠定了大小姐在国内影视界傲视群芳的地位。用张永仁的话说:"因为分成,所有人都知道孙俪赚了大钱,可就没人知道,在我们大小姐面前,光是广告代言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张老板,不说话也没人说你是哑巴!"大小姐会给那个大胖子嘴里塞一颗杨梅,还会**娇气的威胁他:"信不信我也和孙俪那样出去开个工作室?" 文质彬彬的张永仁呵呵一笑,根本不去反驳,现在整个王家的所有女艺人都挂靠在他所在的南海文化传媒旗下,可见得信任至极,大小姐的威胁也就是说说而已。谁都知道她是阿年的小媳妇,而阿年则是王家老幺,在王家**总是要听哥哥的。 大小姐自然也就那么一说,在那些叔叔辈的男人面前,她可以畅所欲言。只是南沙黄阁镇的那个地下指挥部的住所,除了自己的五哥之外,不允许其他男人**,重新装修以后,连区家大少也被禁足了。理由很充分:"今日的家门越来越坚固,却挡不住出墙的红杏和**的步伐,所以就要珍惜自己爱的小巢。人家只能在心里梦想一个只能留下两个人记忆的小巢,我能真实的拥有一个,为什么不倍加呵护呢?" 在这个**地下十几米、除了能防御核打击,还能将世上的一切都隔绝在外的地下指挥部属于她自己的房间里,如果不用固定电话,手机没信号;加上知道这个秘密小巢的人屈指可数,自然就没人打扰。尤其是当王大年的身体和关芳蔼的肌肤赤诚接触的时候,虽然有过无数次的体验,大小姐心中还是禁不住和初次那样**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电流传遍全身,立刻变得满脸通红,自己都变得不能自己,感觉到从淑女变成**就在一瞬间,**就欲语还休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大年开始的:即便是实习过无数次,可是帮着小媳妇*衣解带还是笨手笨脚的;所有的亲热都是大小姐开始的:她会把自己的**印在他的大嘴上,自觉地将自己的*部紧贴在他的*前,让他那结实的*脯将自己的两座山峰压成肉包;五哥会十分高兴的张开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搂着她,还会把刁钻的舌尖不断在她口内滑动,她会心领神会的把它****起来。很快的,大小姐就会感到自己兴奋异常,有一团热气在她**奔流,更能感觉到五哥的那杆长枪越来越*拔**。 大小姐的身体就会变得越来越软,体温越来越热,嘴里也不由自主的轻*起来。到底是熟能生巧,一只芊芊小手小手**去,自然就会**王大年的那杆长枪,甫一入手,还是熟悉的那么威武强壮,还有那么滚烫和*拔,就会一如既往的爱不释手,她努力的侧了一**体,摆正了位置,轻轻地唱起了孙楠的那首歌:"你快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你快回来,把我的思念带回来,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 于是,长枪所指之处触到了一块*地,大小姐的身体仿佛又往上送了送,长枪便不再犹豫,也无法再犹豫,他用了一个前冲的动作,随着两声轻呼,两个滚烫而且迫切的身体,在刹那间就融为了不可分割的一体。那是一番大战,既然**上马,自然就要奋勇拚搏,累了,就趴在马背上稍歇片刻,然后再拍马上阵,英勇依旧,直到那张单人***横沉,水流成河,心满意足,梦入云天。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