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神话科技工厂》 第一章 传奇的开端 华夏深城，振华公司总部十一层，数字通讯研发部。 此时，振华集团数通研发部部长林青山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在他面前，端立着一位相貌普通，眼神却格外明亮的年轻人。 过了许久，林青山看向年轻人，面沉似水：“小唐，你确定要离职吗？” “没错，林部。”年轻人面带歉意，却又坚定的答道。 林青山双手大大摊开，做了个‘why’的手势。 而后他食指圈曲，重重的在檀木办公桌上敲了三下。 “为——什——么——？” “你在振华已经工作了三年，成绩斐然，下个季度，下个季度你就可以晋升为集团19A职级的高工！” “振华19A高级工程师！”林青山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年轻人，神色惋惜而又心痛：“你用三年时间，走过了别人需要花十三年走的路！” “你今年二十五岁，在你之前，振华集团最年轻的19A高工，大了你整整八岁！” “增加百分之三的个人专利分红，每年一千五百万起底的个人研发资金，更不要说19A享有的内部股票红利！” 说道最后，林青山的情绪已然波动到了极致。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样一位前途光明的年轻工程师，会在职级晋升之前提出辞职。 如果说振华集团是小企业也就算了，可问题是振华集团如今市值估价超过千亿美元，待遇更是业内顶尖。 面对这封辞职信，林青山确实有资格代替振华集团，问出这句‘为什么’。 唐毅看着面前这位盛怒的研发部长，心绪复杂。 这三年来，林青山如长辈一般待他，振华集团在待遇方面也的确极为厚道，可是有些事...注定是无法说出口的。 “对不起，林部。”唐毅没再解释，他弯下腰，朝林青山鞠了个躬。 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想到这三年的点点滴滴，林青山心中的怒气莫名一消。 “哎——”过了许久，他气势一卸，瘫坐回椅子上：“算了算了......你既然执意要走，我也不再留你了，去人事办理离职手续吧。” “谢谢林部。”唐毅道了声谢，在他收拾好材料准备离开时，又被林青山叫住了，“小唐。” “林部，还有什么事吗？” 林青山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唐毅身边，用力拍了拍他肩膀：“既然有想法，那就好好干！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林青山带出来的人，真要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打我电话。” 说罢，他把唐毅往门外轻轻一推：“臭小子，赶紧滚蛋！” “砰——” 唐毅看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心中暖暖的。 ........ 半小时后，唐毅拿着离职文档从振华集团大门走出。 他随手拦了辆出租车，赶回到了租住的公寓。 到家后，他径直来到书桌前，默念了一声‘系统’。 片刻不到，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出现在他面前。 光幕的左上方显示着他的个人资料，除了基本的姓名年龄外，还有一个名为‘经验栏’的小条目。 再下方，是一个类似于ATM机显示栏的操作页面，左右两边各有着五个按键。 其中大部分按键选项都无法显示，唐毅目前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基础科技’以及‘知识库’选项。 这个名叫“未来科技工厂”的系统，最早是在半个月前，以APP的形式出现在他手机上的。 一般来说，对于这种名称中二的小插件，唐毅的做法都是将它顺手删除， 但这一次，他却鬼使神差的点开了这个APP。 当时，一阵强烈的眩晕过后，他接到了一个提示：未来科技工厂绑定成功，附赠一份新手奖励。 最开始，唐毅还以为这是加班劳累出现的幻象，但是随着点进‘知识库’，他震惊了。 知识库的子页面共有三档，他当前只能点开最底端的‘初级知识’，初级知识又分为物理、数学、化学、生物四项。 黎曼假设、坍塌量子波函数的测量，折叠霍奇猜想...这些人类的未解猜想，在初级数学和初级物理中全都被一一验证。 尽管有些验证公式超过了唐毅的认知，但这并不妨碍他判断这些步骤的准确性。 于是在过去的半个月中，唐毅一边疯狂的学习着知识库里的知识，另一边则在考虑今后的打算。 他毕业于华夏科技大学计算机专业，三年前通过校招被振华集团录取，成为了林青山手下的一位振华萌新。 在数字通信方面展现出非凡能力的他，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便成功摸到了振华集团19A职级高级工程师的门槛。 要知道，在振华集团的评级标准中，19A高工对工龄的最低要求是在职九年。 除非是极为优秀的员工，才可能破格晋升。 在唐毅之前，仅有三人以未达标工龄晋升19A高工。 这三人中，其中一人是现在振华无线研究所的所长，另一人是振华魔都研究中心的总工程师，还有一人则是研发了诸如M9保时捷机型的振华高端机之父王守涛。 按照原本的轨迹，唐毅将会成为继他们之后的第四人，而后以25岁的低龄带领一支研发团队，研发突破各类难题。 只要一切顺利，在他28岁之前，仅靠着专利与内部股票分红，年收入就可以突破千万乃至更多。 如果在科技工厂没出现之前，这确实是条异常明亮的康庄大道。 但现在，唐毅面前出现了另一条路。 比起之前的那条康庄大道，这条新路充满了不确定性，可能会曲折，可能会布满荆棘。 但是—— 它通向的，是天空 第二章 新手奖励 虽然打定了注意辞职，但到了唐毅这种职级，离职其实并不容易。 振华高级职工离职有多难呢？岗位交接就不说了，单说一件事——振华集团是有D支部的，离职前的政审就是件麻烦事儿。 此外，保密协议、离职合同的附属条款（例如多久时间内不准进入同行业公司），都是繁杂而必须的流程。 林青山接下了那封辞职信，其实就等于当了唐毅的离职担保人。 说句难听话，如果唐毅转头就跳其他公司或者泄密，唐毅固然没好果子吃，林青山也会有不小的麻烦，起码数通研究部部长是干到头了。 这情，必须得领。 不过现在...唐毅给自己倒了杯水，把注意力又放回了科技工厂上。 科技工厂目前的可选项不多，只有两项——知识库和基础科技。 除了这两项以外，主页面其余八个按键全都是灰色的。 结合基础科技中的‘基础’二字，以及光幕左上方的经验栏，可以很轻松的得出一个结论：氪金...哦不对，升级，才能解锁更多权限与信息。 接着唐毅点开基础科技，来到了新的页面。 新页面有数十个图标，这些图标目前全都是黑色，只能看到大致轮廓。 唯一例外的，是排在首位的图标：一个彩色的木盒。 这是科技工厂激活时，赠送的新手奖励。 唐毅熟练的点开木盒，下一刻，三个立体的模型浮现在他面前。 一瓶银色饮料、一辆山地车、以及一副类似gooleglass的白色眼镜。 在它们后方，有一行显眼的汉字：新手奖励，三选一。 在看到三个模型的瞬间，唐毅脑海中便出现了三者的详细介绍。 功能饮料-基础科技-待命名： 星际时代的普通功能饮料，未添加任何激素，对饮用者无任何副作用。 饮用后恢复人体已损失40％体能，减少30％疲劳度，十五分钟内仅可生效一次。 建议售价：8RMB/罐。（附带保健食品经营许可证明、基础生产线，产能2000罐/小时） 次完美形态山地车-基础科技-待命名： 运动自行车的次终极形态，各项数据均接近理论峰值。 极限速度218千米/小时，自带增加骑行者20％体能储备。 建议售价：28888RMB/辆。（附带车辆生产证明，基础生产线） 初代虚拟现实眼镜-基础科技-待命名： HTC-vive简易成熟版，正式投产于2048年。 高清晰度3D成像，可联网，可拍摄视频，对使用者视力有一定程度影响。 建议售价：38888/副（附带遥控手柄，基础生产线）。 唐毅抿着嘴，神色纠结。 过了足足有二十分钟，他深呼出一口气，点向了...功能饮料。 没错，功能饮料，这是他思索许久做出的最终决定。 三者中，山地车是最先被排除的，原因很简单，顾客的局限性。 28888的售价，在一开始便限定了这款山地车的受众：高端骑行爱好者和专业选手。 这些人很有钱，但他们的品牌忠诚度也极高——这个圈子里，超过百分之七十的人，终身都只会选择一个牌子。 想让他们换牌子，比让只喝咸豆腐脑的人爱上甜豆腐脑还难。 如果可以多选，那么这款山地车收着也无妨，但在如今只能单选的情况下，这款山地车只能被排除在外了。 真正让唐毅纠结的，是虚拟现实眼镜。 虚拟现实，或许说VR技术的重要性无须赘述，那是一个庞大到无以为记的恐怖市场。 甚至有人称之为第二世界。 但是...现在的唐毅，却碰不了这个巨大的蛋糕。 首先是版权专利，VR眼镜的介绍很清楚，这是HTC-vive的简易成熟版本。 简单来说，它运用了茫茫多HTC公司的专利技术。 HTC公司最有名的是什么？成像技术？信息处理？还是数据传输？ 都不是。 它最有名——或者说领先业内的，是触控技术。 在民用领域，HTC的触控技术领先业内至少五年，并且被广泛运用在了VIVE这款产品上。 HTC-vive上单触控专利，就不下三十道。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唐毅推出这款VR眼镜，他会收到几封律师函？ 这里的律师函可不是国内某主播的那种律师含，而是真正会引起大新闻的法院传票。 再退一步，就算唐毅强行无视了专利问题，顺利把这款VR眼镜推行上市。 这款VR眼镜大火是必然的，但在销售大火的同时，唐毅多半也要被黑衣叔叔们带走了。 华夏对知识产权的重视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是基础的食品安全，还是高一层级的技术科研，官方都不会逼着你交出技术。 曾经在振华工作三年，接触过不少精尖技术的唐毅，对此有着极为深刻的认知。 举个例子，华夏有不少的私人科研机构，在某些领域，这些私人科研机构的技术甚至超过了官方。 如果有一天，某家机构研发出了一项新技术，官方可能会对研发者的政治背景、研究机构的经费来源进行核查，但绝不会去窃取这项技术。 但是，唐毅的情况却不一样。 他手下别说科研人员了，连个VR的模拟成像研究室都没有。 官方甚至不需要细查，只要调出他的银行卡流水，就会发现他压根没有VR研究方面的支出！ 一个触点元件都不购买，一双械臂都不配置，此前没有任何VR方面的科研成果，能造出超过现代技术三十年的VR眼镜？ 唐毅闭着眼睛都能想到那副画面： 他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身边站着个和蔼的老头。 老头儿挑西瓜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看向身边的白大褂：“老王，待会儿从这切片吧？” “可以，我去倒点芥末酱油。” 唐毅卒。 第三章 注册公司 为了不让这本书在两章就大结局，唐毅最终选择了功能饮料。 相比于山地车和VR眼镜，功能饮料的受众具有着极强的随机性。 打球打累了，买一瓶。 大热天地铁挤累了，买一瓶。 甚至体育课跑累了，下课去小卖部买一瓶，也很正常。 潜藏在广泛受众之下的，是功能饮料的庞大市场。 截止到2017年，华夏人均年饮用功能饮料1.4升——大约就是六瓶红牛。 国内功能饮料行业总产值超过五百亿华夏币，全球产值更是突破三千亿华夏币，增长率方面，甚至连续三年超过13％。 这是一个极具潜力的市场，欲图进入的厂商不知凡几。 然而，一个名叫‘保健食品经营许可证’的东西，将他们牢牢的隔绝在了门外。 与生产辣条需要的食品流通许可证不同，保健食品经营许可证的申请难度极高。 生产车间首先需通过保健食品GMP认证，接着还需要办理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最后还要通过官方药监局的审批。 不过现在，这道阻拦了不知多少厂商的门槛，正安静的躺在唐毅面前。 在证件的旁边，是十二瓶实体化的能量饮料，以及一份详细配方。 再旁边，是一行光幕文字。 “保健食品经营许可证将在公司注册成功后正式激活，生产流水线将在工厂定址后生成。” 唐毅摸了摸下巴，“这算是新手提示吗？” 公司注册和工厂定址，说白了就是一个字——钱。 唐毅不算穷，却也不算富。 他在振华集团工作了三年。 第一年他大半时间在熟悉企业文化，全年的收入扣税后也就二十万出头。 第二年开始，他逐渐有了成绩，年收入突破了七十万。 今年年初，他的小团队连续突破了三个数字通讯难题，衍生出十多项数通专利，集团发放了两百万奖金，同时还有着不菲的专利分红。 尽管他如今离职，该有的分红依旧一分都不会少。 但问题就在于....分红要在年度财报出来后才能到手，现在是七月份，离集团年报出来还有五个月呢。 扣去平时打给父母的钱，现在唐毅手上的现金大概有一百五十万。 除此以外，拿着公积金和社保去找贷款中介，在负担高额利息的前提下，大概能凑出一百万左右。 毕竟振华集团三年的缴纳记录，无论在哪都是很有分量的。 满打满算，唐毅最多能凑到两百来万。 注册公司开支倒是不大，一人责任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最少只要十万，首期认缴金额更是只要三分一，里外里几万块就能搞定。 厂房却有些麻烦。 一间能产能2000瓶/小时的工厂，大约需要八百多平米的场地，租金将会是一项很大的支出。 在深城这种寸土寸金之地，哪怕是犄角旮旯的民厂，一个月的租金都至少要五六万起步。 更不要说市级的高新区，以及更高级的国家级高新区了，那些地方每平米的年租金，几乎等同于二线城市的房价。 唐毅思索再三，决定把厂房的问题暂时搁置，先去把公司注册下来再说。 想罢，他换了身便装，打车来到了工商局。 今天是周三，办理业务的人并不多。 取票，排队，五十多分钟后，“A2333号，请到1号窗口办理业务。” 窗口客服是个圆脸妹子，在照例询问完基础信息后，她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唐先生，你的公司名称打算叫什么？” “启源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一丝迟疑，唐毅脱口而出，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公司名称。 至于功能饮料需要的食品公司，等启源科技这一牌照审核通过，直接挂靠注册一家子公司就行了。 同时功能饮料的名称也被定了下来——启源特饮。 接下来，唐毅填写了足足有十多份表格，方才将公司的注册流程全部搞定。 在法人资质审核这一项上，唐毅前振华集团员工的身份帮了他大忙。 深城工商局在年初接入了央行、社保等多方大数据系统，原本需要三到五天才能完成的资质审核，压缩到了短短几秒。 而在大数据系统中，由于众所周知的某些原因，振华集团有着极高的内部优先级。 哪怕唐毅是振华的离职员工，系统给出的判定依旧是极低风险。 数据风控都认为唐毅没问题，那么剩下的流程自然是变得异常简单了。 两个小时后，启源科技有限公司审核通过，注册成功。 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唐毅来到税务局在大厅内的代办点。 签署完第三方协议，税务方面的问题也顺利解决。 在2017年之前，深城申请一家公司，审核最快也需要三天时间。 加上办理公章、税务报道、社保开户等等流程，等所有项目走完，最少需要两周以上。 而现在呢？五个小时不到，所有流程搞定。（这并非笔者臆想，实际上现在深城已经四证合一，完全可以在网上办理了。） 不得不说，深城领导们的眼界格局与决断魄力，的确不一般。 在唐毅拿到营业执照的同时，功能饮料附赠的保健食品经营许可证，同时激活。 唐毅走出工商局大门，深深吸了口气。 营业资格到手，自己下一步的计划，也可以开始实施了。 第四章 八一男篮 注册公司忙活了五六个小时，等唐毅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他没急着吃饭，而是换上一身运动装，带着一罐启源特饮来到了离家不远的体育场。 他准备试试启源特饮的效果，简介说的再详细，也比不上自己的亲身体验。 作为一只IT汪，他有着良好的锻炼习惯，每天晨跑五千米，雷打不动。 唐毅很清楚自己的体能状态，三千米左右呼吸频率会发生变化，四千米出头体能就会降低到均准线以下。 如果不休息，七千米是他的极限。 按照光幕介绍，启源特饮可以补充40％已损失的体能，那么应该可以让他坚持到九千米甚至更远。 体育场是标准的400米半圆跑道，只要记住圈数，很容易就能算出跑过的路途。 “呼，呼，呼。” 唐毅如往常一般，匀速在赛道上跑着。 第七圈，呼吸频率开始加快。 第十圈，肌肉开始产生轻微酸胀反馈。 又坚持了两千米，在六千五百米左右时，唐毅已然气喘如牛。 “差不多了。”唐毅抹了把脸上的汗，“咔呲”一声打开了启源特饮。 “咕咕咕——” 饮料顺着喉管流下，一股淡淡的清香余存在他的舌腔。 几秒钟后，唐毅惊讶的发现，原本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静了下去，呼吸频率明显降低，四肢又充满了力量。 仿佛刚才只跑了三千米一般。 此外，心脏、肾脏部位也一如常态，没有发胀或者超负荷的感觉。 接着唐毅继续开跑。 一圈...两圈...最终，在体能临近告罄之前，他又跑了六圈。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简单的冲了个澡，唐毅再次端坐到了书桌前。 在他面前，摆放着包括跑步实验喝掉的那罐在内、共计十二瓶的启源特饮。 经过先前的跑步实验，启源特饮的效果已经毋庸置疑，市面上其他的功能饮料，连它一半的效果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市面上那些功能饮料，哪怕是红牛、乐虎，长期饮用都会对肾脏和心脏产生一定影响。 启源特饮则不然，它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 尽管没有检验报告来支持这点，但先前的实验已经证明了它在体能恢复方面的超然效果，主功能没问题，这种细枝末节方面系统更没必要说谎。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推广它？ 唐毅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受众。 这款饮料必然会向全社会贩售，这点是毫无疑问的，这也是唐毅——或者说任何一家厂商的最终目的。 但在此之前，有没有哪个群体，可以最大程度的契合启源特饮，从而达到一个广告效果呢？ 唐毅又在纸上写下了一个词：运动员。 没错，在受众方面，运动员是当之无愧的首选！ 那么问题又来了，运动类型有那么多，哪一项合适？ 首先，必须要是体能消耗很大的运动，因此诸如冰球、撑杆跳可以直接排除。 其次，必须要是有一定时长的运动，那种考验瞬间爆发力的不合适。短跑、举重也被排除了。 最后，尽量要是有长期曝光度、国内联赛观众群体庞大的运动。 结合这三点，有两项运动脱颖而出：篮球、足球。 而后唐毅又排除了足球。 足球的市场非常庞大，世界第一运动不是说着玩的，但问题是....唐毅现在的小身板，玩不动足球。 华夏的顶级足球联赛叫中超，中超能量饮料的冠名商是东鹏特饮，冠名费是多少呢？——6500万元，一年。 如果这6500万是欢乐豆，唐毅还是可以去掰掰腕子的，但这可是实打实的华夏币，现在唐毅想掺和一脚？门都没有。 其实篮球也差不多，CBA联赛的能量饮料赞助商是乐虎，一年的赞助费也是几千万起底。 但CBA和中超不同的是，CBA有一支特殊的队伍，八一男篮。 总所周知，CBA联赛中除了八一男篮，其他俱乐部都是有外援的。 更总所周知的是，CBA的外援，读作外挂，写作大腿。 八一男篮没有外援的原因很简单，它是一家军旅背景的俱乐部，从教练到球员全是清一色的华夏军人，也就是大家所说的‘全华班’。 华夏军人的队伍，引进外援那算个什么事儿？找个黑叔叔来服兵役吗？不存在的。 军旅+全华班的身份，令八一男篮在CBA联赛中极为特殊。 CBA规定，任何队伍在和八一队的比赛重，外援在前三节中只能上一位，在最后一节中可以上双外援。 主场门票收入八一队可以抽取百分之八十，客场时同样可以抽取该场比赛百分之二十的门票收入。 每年八一队有两个独立赞助商名额——对外的官方名称是‘合作伙伴’。 但就算如此，八一队的成绩依旧不理想。 其中有技术原因，中西方球员的技术差距是无法否认的，在CBA顶尖的那几只队伍中甚至有NBA当打之年的球星。 但同样，体能储备也是个不可忽视的原因。 举个例子，八一男篮在第四节前六分钟的命中率排在联赛第六，后六分钟的命中率则是倒数第一。（CBA一节比赛12分钟） 这明显就是体能问题的锅。 技术层次的问题唐毅不想去考虑，他也考虑不了，他在意的是...如果把这款饮料推广给八一男篮，会怎么样？ 启源特饮十五分钟只能生效一次，按照篮球比赛的规（niao）律（xing），一场比赛没一个半小时以上打不下来，那么球员在场上至少可以恢复四次体力。 这样的话，八一队的战绩是不是会好一点呢？ 如果八一队成绩好了，启源特饮的名气，不就打出去了吗？ 至于如何联系八一男篮...... 唐毅掏出了手机。 第五章 刘远林的惊讶 唐毅大学时的四人间有个外号——学霸宿舍。 宿舍老大范涛，连续四年国家奖学金获得者，在大三上学期就收到了微软中国的offer。 宿舍老二钱启明，号称华科大信息库，毕业后入职企鹅，这几年也没干啥事，就带队研发了一款叫王者农药的游戏。 老三唐毅，自不必说，振华集团最年轻准19A高级工程师。 老四刘远林，大二时独立研发了一套编程算法，被一家公司以三百万购走——顺带一提，那家公司后来用这套编程，开发了《我叫MT》手游。 毕业后，刘远林同样收到了来自千度的入职offer。 但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刘远林拒绝了千度的橄榄枝，选择加入了八一男篮，成为了一位体能数据分析师。 这也是唐毅找他帮忙的原因。 电话很快接通，刘远林那熟悉的东北片子传来。 “喂，老三？啥事儿？” 唐毅听刘远林声音嘟嘟囔囔的，顿时乐了：“老四啊，你这会儿才吃饭？” 刘远林‘咕噜’一声喝了一大口水，声音才恢复正常：“嗨，别说了，搞数据统计呗。联赛快开始了，俱乐部前三轮都是客场，这把我愁的哟...” 唐毅“切”了一声：“就你还愁？这话江教练来说还差不多。行了，咱们先别瞎扯了，我找你有正事。” 刘远林闻言，立马把笑意一收：“咋了？出啥事儿了？” 唐毅看了眼桌上的饮料罐：“老三，我听说你们俱乐部这个赛季的赞助商还没定？” 刘远林点点头，答道：“没错，百岁山合同到期，不准备续签了，赞助商现在就联系到了家安踏。” 唐毅面色平静，右手却悄然握紧：“那如果我想和你们俱乐部合作......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你？”刘远林大吃一惊，接着赶忙压低声音：“不是吧...振华集团有这意向？” “不是振华集团，“唐毅摇了摇头：“我已经从振华离职了，现在自己开了家公司，生产了一种全新的功能饮料，这种饮料效果很不错，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和八一合作一次。” 刘远林被惊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唐毅继续补充道：“公司所有证件都已经过审，资质方面没有任何问题。我能保证这款功能饮料比所有同类的效果高一倍以上，而且不含有任何违禁激素。” 过了许久，刘远林才回过神：“老三，你说的是真的？” 唐毅越说越自信：“无论是证件还是样品你们都可以检测，我知道你们俱乐部有合作的检验机构。我可以带着样品去甬城，欢迎你们做任何检测，全程费用我自负，包括检测费用。” 刘远林沉默了一会儿:“好。” 挂断电话后，唐毅仰靠在椅背上。 他了解刘远林的性格，就像刘远林了解他一样。 如果连这个忙都不帮，那刘远林也不是唐毅记忆中那个仗义的东北大汉了。 一个小时不到，刘远林发来信息，俱乐部领导同意与他见面。 发过一句感谢，唐毅抿着嘴巴，若有所思。 八一男篮的反应出乎意料的迅速。 这当然不会是因为八一男篮缺钱。 实际上，门票抽取比例极高、同时不需要承担外援高额工资的八一男篮，可以说是CBA财政方面最健康的俱乐部。 里子既然不缺，八一男篮在意的当然就是面子了。 上个赛季，景田百岁山以150万的赞助费，成为了八一男篮的合作伙伴。 可惜，上个赛季八一男篮战绩不佳，位列联赛倒数第二，因此百岁山这个赛季终止了赞助合同。 八一男篮对唐毅的态度，则表明了另一点:八一男篮急需一个“备胎”，顶上百岁山的空缺。 否则等常规赛开始，传出八一队连赞助都找不到，那脸可就丢大发了。 当然了，这种事肯定不会发生的。 真到了紧要关头，八一男篮肯定会动用背后人脉，从军工企业中随便拉一个来镇场子。 但是这种操作，完全就是用一个规则去影响另一个规则，是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 现在有唐毅这样送上门来的萌新，八一当然不会放过了。 这也反映出了军人性子的直爽，要是换做其他队伍，多半是要把他晾上几天的。 明确了八一方面的态度，唐毅也稍稍松了口气，订了张明天前往甬城的动车票后，他便匆匆上床睡觉了。 ...... 第二天六点半，唐毅准时起床，再次确认了行李没有遗漏，随后他打车来到了深城动车站。 深城距离甬城有2100多公里，乘坐动车需要整整九个小时。 之所以选择动车而非更为便捷的飞机，不是因为唐毅想省钱，而是因为他所带的能量饮料是无法携带上飞机的。 托运倒是没问题，但是鬼知道托运过程中，会不会因为磕碰而导致意外。 在工厂没开工之前，这十一罐饮料就是唐毅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哪怕托运意外发生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一，他也不敢去冒这个险。 九个多小时的动车罢了，他又不是那种手指划了个口都得怪叫抹泪的玻璃男。 九个半小时后，风尘仆仆的唐毅拖着行李箱，从甬城南站走出。 刚出检票口，他就看到了一个举着“深圳?唐毅”标牌的高大男子。 唐毅走过去，重重地一锤男子的肩膀，“老四！” 男子猛转过身，露出一张方正的国字脸，正是刘远林。 只见刘远林一把环住唐毅的脖子，满是喜色:“老三，咱们有几年没见了吧？” 唐毅也是满脸唏嘘:“可不是吗，咱们哥几个平日里电话没少打，现实却一年见不上两面。平时不是这个加班就是那个加班，不知不觉都过去三四年了。” 刘远林神色一暗:“这就是现实啊....总得对得起爹妈吧。” 说罢，他一把拉起唐毅的行李箱:“别说这事了，走，我带你去俱乐部！” 第六章 会面 甬城，北仑体育馆 北仑体育馆又名北仑体艺中心，投资两个多亿，占地面积6.96万平方米，拥有6500多个座位，由比赛馆和训练馆组成。 这也是八一男篮的主场兼训练基地。 尽管华夏篮球和足球的水平都不算世界一流，但在俱乐部的构建方面，华夏其实有着非常完善的分工。 一家正常的篮球俱乐部，一共有五个管理部门。 分别是办公室、新媒体宣传部、产业运营部、训练竞赛部以及财务部。 以刘远林负责的体能分析为例，他们平时的工作非常繁杂。 他们要统计并且分析球员的步频、体能负载、命中率与比赛时长的线性关系等等数十项，最后以表格形式递交到教练组手里。 在职能部门的专业性上，华夏俱乐部与国际差距并不大，包括市场运营。 当刘远林将唐毅带到产业运营部时，运营部部长孟奇已经在等着他了。 尽管已经事先得知了唐毅的年龄，但见到真人的一瞬间，孟奇的眉头依旧微不可查的一皱。 太年轻了。 这样一位年轻人，开办的功能饮料厂，能信吗？ 不过怀疑归怀疑，孟奇依旧迅速起身，笑着向唐毅迎去：“这位就是唐总吧？欢迎欢迎！” 唐毅也客气的和他握了下手，顺势打量了一番这位运营部长。 孟奇长着一副国字脸，个子不高，身材却十分匀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军人气息。 握完手后，孟奇朝刘远林点点头，刘远林识趣的关门离开。 “来来来，唐总快请坐！”孟奇引着唐毅来到茶座边，待他坐下后泡了杯茶：“没什么好茶，唐总见谅哈。” 唐毅接过茶水，二人又客套了几句，接着他话锋一转，直入正题：“孟部长，我今天来的目的，你应该清楚吧？” 孟奇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这是当然，唐总是来救苦救难的嘛。” 一句自降身份的打趣，令洽谈的氛围轻松了不少。 而后孟奇神色一正：“不过...我们虽然急需一家合作伙伴，但八一俱乐部的背景唐总应该也有所耳闻，一些事我们是不会做的。”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你是用关系下的批文证件，产品和兑了开水似的没有任何功效，打算借着八一的名头忽悠人，那么你丫趁早滚蛋吧！ 这其实也是俱乐部高层不少人的看法，他们同意和唐毅洽谈赞助，纯粹是抱着能成事最好，谈崩了也就亏二两茶的心态。 唐毅对此早有准备，他先取出了几分证件：“林部长，这是我公司的经营许可证...这份是保健产品经营证书....还有这份是资金认缴回执。” 孟奇接过看了几眼，眉头一扬：“启源食品公司是子公司批号？” 唐毅点点头，指着另一张复印件：“启源食品公司是挂靠在启源科技公司名下的子公司，法人都是我，没有任何账务上的问题。” 孟奇没有说话，走到电脑旁，打开全国食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输入了启源食品的卫食健字文号。 过了几分钟，他重新回到座位：“唐总，证件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你的公司似乎都是在这两天注册的？” “没错，我刚从振华集团辞职。”唐毅很坦然，这些信息对方一查就能知道：“我知道贵方的疑虑...要不这样，咱们用事实说话，我提供两罐饮料给贵方检测，机构由你们指定，孟部你觉得如何？” 孟奇沉吟了一会儿：“好。” 唐毅心中一喜，对方同意检测样品，他说服成功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随后，孟奇找来一个俱乐部员工，交给他两罐饮料：“小林，你拿着它们去找范博士，让他们详细检测这两罐饮料，直接打车过去，车费俱乐部报销。” 小林离开后，孟奇看向唐毅：“今天队员有夜场训练，一起去凑凑热闹？” 唐毅听懂了这话里的潜语，带着五六罐功能饮料跟孟奇走向了训练场。 “咚，咚，咚。” 离训练场还有一段距离，篮球与地面密集的碰撞声便传了过来。 带二人进入场馆时，八一男篮的主教练江思宇正在场边大声呼喊。 “速度，速度提上！跑快点！” “注意脚步！挡拆队员上肢要稳！” “刘川宇，你尽量往边线走，把阵型拉开。” “老江！”孟奇带着唐毅走过去，和江思宇打了声招呼。 江思宇转过身，见到孟奇后一愣：“老孟，你不在办公室吹空调，怎么跑我这儿了？” 一般来说，运营部这种后勤部门的管理人员，很少会出现在训练场。 “业务在身呐。”孟奇乐呵一笑，正准备介绍唐毅，训练场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江思宇眉头一皱，快步向场中央走去：“怎么回事？” “教练，颜斌抽筋了！”有位队员迅速汇报了情况。 听到只是有人抽筋，江思宇神色微缓，只要不是受伤就好。 抽筋这种事对于运动员来说实在是正常，哪怕你是NBA顶尖球星，在体能耗尽的时候也可能会抽筋。 他大手一挥：“李良，赵云生，你们两个帮颜斌拉脚底板，其他人继续训练！” 人群中两位队员应声称是，走到抽筋队员身边，正准备帮他拉脚底板。 这时，场外的唐毅忽然开口了：“等一等！” 接着他快步走进场地，分开人群后，“咔哒”一声开了罐启源特饮，递到痛的满头大汗的颜斌嘴边：“喝了它。” 颜斌没有任何迟疑，咕噜噜的就把一罐饮料喝光了。 江思宇神色不耐，却并没有制止。 他知道唐毅是孟奇带来的人，结合孟奇的那句“业务在身”，要是还猜不出唐毅为何而来，那他这教练也不用当了 第七章 检测报告 江思宇对唐毅的印象并不好。 作为一位资深篮球教练，他自然知道功能饮料有什么作用：虽然可以恢复少量体力，一定程度维持机能稳定，但想要让一个抽筋的人迅速恢复正常，这绝不可能。 喂好饮料后，唐毅起身腾出了身位，颜斌的两位队友正准备把他架到场边。 接下来，却发生了惊掉所有人下巴的一幕。 “不...不用了，不用了。”只见原本疼到五官都纠成一团的颜斌，谢绝了队友的搀扶，仰躺在地板上缓缓呼气。 又过了一会儿，他居然自己站了起来。 两个搀扶他的队员呆了，江思宇呆了，场外的孟奇也呆了。 场上安静了十多秒，最后还是江思宇开口了：“颜斌，你感觉怎么样？” 颜斌尝试伸直手脚，发现运转自如，最后干脆蹦了两下：“我感觉.....又有劲了。” 全体队员：“.......” 江思宇抿着嘴想了想，捡起一个篮球递给颜斌：“试试上篮，不行就立刻停下。” 颜斌接过篮球，从半场运起，只见他晃过两个假人后，流畅的将篮球顺进篮筐。 这一次上篮，无论是速度还是技术动作都没有任何问题，绝对不是一个刚从抽筋中恢复的选手能做到的。 唰——这一下，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锁住了唐毅...手上的饮料罐。 颜斌抽筋的样子绝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在场的都是职业选手和资深教练，眼力都不低。 抽筋这种事每个人也都经历过，这是体能告罄的信号，压拉完脚底板，至少需要十分钟左右才会恢复部分体力。 而颜斌从抽筋到恢复，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全程唯一特殊的就是喝了唐毅的饮料。 尽管运动员们在脑力方面大都很“憨”，但憨不代表弱智，该有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八一队体能向来是个短板，比赛后五分钟场均净负11.4分，现在有这么一款好像可以快速恢复体力的功能饮料出现..... 一时间，大家看向唐毅手中饮料的目光，蕴含了几分热切。 “好了好了，大家都先散了吧，继续训练。”这时，孟奇快步走来，驱散了队员以后，他对江思宇和唐毅道：“唐总，老江，我们到场外谈吧。” 唐毅点点头，和江思宇跟着唐毅来到了一处空旷坐席。 孟奇先介绍了双方身份：“唐总，这位就是八一男篮的主教练，江思宇。老江，这位是启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唐毅唐总。” 江思宇朝唐毅伸出手，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讶异：“哦？原来小兄弟年纪轻轻，就出来创业了？” 唐毅伸手与他一握，客气道：“我就毛头小子一个，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撞翻车呢。” “毛头小子可没有唐总的底气呐。”孟奇插话道，意有所指。 江思宇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浓烈的兴趣：“唐总，能介绍一下这款功能饮料吗？我好像在市面上没有见过它？” 上钩了，唐毅心中一喜，脸上依旧保持平静：“这是我们启源科技自主研发的功能饮料，名叫启源特饮，目前还没上市。它不含有任何违禁激素，根据我们的数据测试，大概可以恢复饮用者百分之四十左右的体力。” “百分之四十？”江思宇一愣，接着他想到颜斌恢复后的状态，不由点点头：“好像是差不多...不过唐总，你说的不含违禁激素，有相关数据支持吗？” 据他所知，有一些违禁药品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大量体力，别说百分之四十了，百分之八十都没问题。 但这些饮料一来过不了尿检，二来对饮用者的心脏肾脏危害极大。 例如强效的苯异丙胺兴奋剂，能让人体机能上限在短时间内提高百分之二十以上，但每食用一次苯异丙胺，平均会降低使用者七天的寿命。 启源特饮效果奇佳，但要说没有违禁激素...江思宇是不太相信的。 唐毅一指孟奇：“到训练场之前，孟部已经让人把样品送去检测了。” 见江思宇朝自己看来，孟奇点点头：“没错，我刚才让小林把样品送范博士那检验了，一有结果他们就会联系我。” 江思宇默然不语，孟奇说的范博士他也知道，是甬城乃至浙省最权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他们的检测结果甚至在国外一些国家都被承认。 接着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由于有训练计划，江思宇很快便告辞回到了训练场。 十分钟后，孟奇接到电话，样品已经送到检测机构，具体的检测结果将在明天出来。 由于在检测结果没出来前，谈赞助合同条款没有任何意义，唐毅便先和孟奇分别，回到了八一俱乐部为他准备的客房里。 今天做了九个多小时动车，他也着实有些困乏，早早的就上床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上午六点半，唐毅照常起床。 八一俱乐部特意为他准备好了早餐，精熬的小米粥加上两个肉包，很丰盛。 吃完早餐后，唐毅见到了孟奇。 对方告诉他，距离检测出结果还要一个小时。 两人便在会客室开始了闲聊，孟奇讲了俱乐部的一些趣闻，唐毅也分享了不少在振华时的经历——当然，都是不涉密的。 一个小时后，会客室里的座机响起。 孟奇接通电话，没多久，他神色一变。 挂断电话后，他深深的看了眼唐毅：“唐总，看来我们要换地方谈了。” 唐毅眨巴了良心眼睛，有些迷糊：“孟部，你的意思是...？” 他心底有些发憷，该不会饮料里有什么黑科技被检测出来，现在XX部门来抓他关小黑屋吧？ 孟奇哈哈一笑：“别紧张，是我们俱乐部主xi想见你，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肯定是好事。” 唐毅心中一松：不是黑衣叔叔找他就好... 随后，孟奇带着他左拐右拐，来到了位于体育馆副楼二层的一间屋子外。 孟奇做了个请的手势：“唐总，请进吧。” PS：拼音防河蟹... 第八章 合作与入股 唐毅进门后，顿时一愣。 这间屋子面积不大，五十平米左右，屋子中央是一张椭圆形的谈判桌，桌旁围坐着四个人。 坐在上首的男子约莫五十多岁，一头银发，他的左手边是一位常装中年男子，右手边则是两位穿着军装的军人。 不是说俱乐部主xi要见自己吗？唐毅有些迷糊，这阵势是怎么回事？ 唐毅转过身，看着孟奇笑眯眯的国字脸，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小黑屋...黑衣人...切片...裹粉油炸...蘸蒜头醋...等等，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时，坐在上首的银发男子站起身，朝唐毅走来：“这位就是唐总吧？你好你好，我是八一男篮俱乐部主xi，乔远方。” 唐毅回过神，匆匆与对方握了下手：“乔主xi你好，这是......？” 乔远方哈哈一笑，引着唐毅坐下：“来，唐总，和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来自金陵军区后勤部的林上校和马中校，这位是金陵科技研究所的严少卿严所长。” 三人朝唐毅微笑致意，唐毅也连忙回礼，心中的疑问却更浓了，军区后勤部？科技研究所？这是要干嘛？ 落座后，乔远方递过来一份报告：“唐总，贵公司功能饮料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没有任何违禁激素。俱乐部几方董事在电话会议中，一致同意贵公司成为八一男篮新赛季的合作伙伴。” 唐毅接过检测报告，面色平静的点点头，他知道，这只是道开胃菜。 果然，接下来林上校开口了：“唐总，请问贵公司产品的产能以及单罐售价是多少？” 唐毅闻言，心中猛地一跳，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一番思索之后，他决定如实说明：“单罐售价初步定在八块，至于产能...未定。” “产能未定？”林上校眉头一扬，“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唐毅双手一摊：“这款产品我们刚拿下健食批号，生产基地还没有建成，不过...产品的核心工序很成熟，短时间内投产问题不大，基础产能大约是一小时两千罐。” 林上校和马中校对视了一眼，说道：“一罐八块...如果大量并且稳定的批发，你能给多少优惠？” 唐毅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林上校...你说的大量并且稳定，具体数字是多少？” 林上校想了想：“一个月三十万罐以上。” 唐毅陷入了沉思。 一罐红牛的出厂价是四块二，净利润有一块五左右。 其实红牛的材料成本非常低，连同包装在内，一罐红牛的材料成本甚至不需要一块钱。 真正的开销大头，是机器损耗、运输、广告和渠道成本。 启源特饮不需要考虑机损，但后面三项却是避不开的支出。 如果将来启源特饮正式上市，考虑到线下各级供货商的抽水，每罐的利润大概在三块左右。 在直供、不需要负担广告费的情况下，一罐启源特饮，大概能有六块左右的利润。 很快，唐毅做出了决断：“每个月三十万罐的话....一罐四块钱，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低价，同时贵方要先付一半定金。” 一罐让利四块，三十万罐就是一百二十万，这并不是一个小数字。 唐毅心疼吗？ 当然心疼了，一百二十万毛爷爷呢。 但你要问他后悔吗，答案是两个字——绝不！ 别看一个月三十万罐这个数字挺大，实际平均一下，这个数字只够一万人每天喝一罐。 而金陵军区的在职军人是多少呢？ 三十二万！ 这三十二万军人中，高强度兵种超过十万，各式各样的特战大队数不胜数，一万人？只够打起个浪花花。 毫无疑问，这份订单是金陵军区的试水单，如果金陵军区对启源特饮很满意，那么接下来.... 更何况唐毅对军人天生有着莫名好感，对于这群保家卫国的刚毅汉子，让些利润又有何妨？ 见唐毅开口便让利四块，林上校对他的态度又好了几分。 昨天甬城检测中心在收到两罐启源特饮后，当场便对样品进行了含量分析以及拟态拟真模拟。 半个小时后，检测报告令所有人大吃一惊：五档体能损失不同的拟真模型，在饮用启源特饮后，均恢复了40％已损失的体能，无论是恢复速度还是效果，都是是其他功能饮料的三倍以上！ 而且没有分析出任何违禁、对人体有害的物质！ 甬城检测中心的检测人员不敢怠慢，一边告知孟奇需要隔天才能出检测结果，另一边迅速上报到了金陵科技研究所。 几经周折后，这份检测报告被送到了金陵军区，某军区大佬当即拍板：把它拿下！ 这个所谓的‘拿下’，一方面指的是定一批试水单，另一方面则是..... “什么？金陵科技研究所想入股启源科技？”唐毅张大了嘴巴，看着面前的金陵科技研究所所长严少卿。 严少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在了解贵公司资料时发现，贵公司只认缴了首期注册资金，所以......” 唐毅是个聪明人，自然听懂了严少卿话里的意思：金陵科技研究所——或者说金陵军区，很看好启源科技公司的未来，所以想分一杯羹。 见唐毅在思考，严少卿继续补充道：“金陵科技研究愿意出两千万华夏币，换取启源科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同时不会参与任何公司内务，就像...” “就像软银和阿里，对吧？”唐毅摸着下巴，接话道：“严所长的提议...抱歉，我不能接受。” 严少卿眉头一挑，并未生气：“为什么？” 唐毅并未解释，而是抛出了另外一个建议：“一千五百万，我可以让出启源食品公司20％的股份。” 说罢，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第九章 合同签署 实话实说，严少卿给出的价格算是相当公道的，更别说他们还保证不会参与公司内务。 不少巨头公司在刚组建那会儿，股份还卖不了这么多钱呢。 无论是当初的阿里，还是早期的企鹅，在组建之初，都曾经“割过肉”。 阿里当初找的是霓虹软银，软银的总裁孙正义投进两千万美元，后来赚了3400倍。 企鹅创业初期， IDG和盈科数码分别投资220万美元，各占据了企鹅20％的股份，后来又被MIH集团以1260万收购了44％股份。 再比如振华集团，振华集团目前尚未上市，但几乎所有权威机构对它的估值都是在三万亿华夏币往上，和阿里等同。 而振华集团的任总在创业初，整个集团总募的价格是多少呢？——4000万华夏币。 类似的例子还有不少，所以从投资角度来说，这个价格没毛病。 但严少卿，或者说严少卿背后的人并不清楚，唐毅手上有着一个多么可怕的科技工厂。 哪怕订个小目标，占据未来十年全球VR市场的一半，那市值也比得上N个谷歌了。 更何况启源科技的潜力远不止一个VR领域，未来启源科技30％的股份，将会具现成一个恐怖至极的数字。 启源科技的股份不是不能卖，利益捆绑这种道理谁都懂。 但能卖的前提是，价钱到位。 例如你投了一个亿，未来翻十倍乃至二十倍，那考虑到合作关系，唐毅也就认了。 但你想花两千万收购启源科技30％的股份？抱歉，这不可能。 可是，这种话是不能明说的。 现在他手上拿得出手的只有启源特饮，囔囔一通“以后我能吊打N个谷歌”的后果，不是被关小黑屋，就是被人从二楼丢出去。 明明是一家饮料公司，却想成为科技巨无霸，你以为你是钦定的呐？ 这是信息不对等造成的误会，是没办法用语言解释的，只能将来用事实说话。 无奈之下，唐毅只好选择用启源食品公司20％的股份作为交换了。 其实，作为启源科技的子公司，启源食品公司未来的潜力也不小。 以启源特饮的功效，哪怕闭着眼睛发展都能达到乐虎那一级别，长远来看更是不可限量。 按照营业额来估算，启源食品公司将来的市值至少有五十多亿华夏币。 到时候，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至少价值十来个亿，顶的上好几个某首富的小目标了。 至于为什么要让出一部分股权，无外乎靠山二字。 无论在国内外市场，任何一家科技公司的背后，都有着一根粗壮以及的大腿。 启源科技将来要发展，唐毅一个人是肯定玩不转的，他自己也不是什么X二代，那么想要找大腿，只能用利益来捆绑了。 在未来规划中，启源食品公司注定只会是启源科技的一个小版块，用这份边角料换一个稳定发展，完全不亏。 商场如战场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这年头连写小说都有同行抹黑举报，何况是更为庞大的利益市场呢？ 现在他已经摆出了诚意，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就看严少卿的决断了。 “笃，笃，笃——” 严少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会客室中极为清晰。 他的压力也很大。 虽然这次收购股份的资金明面上将由科研所支出，但实际上这笔资金的真正来历，在座的众人都心知肚明。 花两千万收购一家科技公司30％的股份，这样的举动固然有些冒险，但也还算可以理解。 可花一千五百万收购一家子公司20％的股份，这已经不叫冒险，而叫做赌博了。 如果将来这笔投资没有收益或者亏了，那么严少卿甚至可能面临问责：连这种条款都敢答应，你丫多半收黑钱了吧？！ 但话说回来，如果将来启源饮料能够发展成国际...不，哪怕只成为国内第一档的能量饮料公司，他都能获得巨大的政治收益。 严少卿感觉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出现了一枚砝码。 放，还是不放？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他用力的吸了口气。 “唐总。”他朝唐毅伸出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唐毅先是一愣，旋即便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同意了他的方案。 他连忙与严少卿握了下手，语气真诚：“严所长，请相信我，这将是一次双赢的合作。” 收购与合作都已经谈妥，剩下的就等金陵军区派遣的律师抵达甬城，双方就可以签订供货和收购合同了。 至于八一男篮的赞助合同，反倒成了最简单的一件事。 ........ 四个小时后，从金陵来的三位律师抵达北仑体育馆，随着他们一同抵达的，还有两份立项合同。 唐毅核对无误后，先签署了采购合同。 合同约定：金陵军区后勤保障部向唐毅采购三十万罐启源特饮，货款共计一百二十万华夏币，其中预付定金六十万。 附属条约为：唐毅必须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十天内，交付首批不低于五万罐的启源特饮，剩余批次必须在两个月内交付完毕。 启源特饮赠送的流水线产量是一小时两千罐，规定时间内完成订单压力不大，原本纠结唐毅许久的厂房租金问题，也随着下一份合同的签订完美解决。 这是金陵科研所与他签订的收购合同，合同中，金陵科研所以一千五百万华夏币现金的价格，收购了启源食品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一千万将在双方抵达工商局完成公证备案后到账。 签完合同后，严少卿将唐毅拉到一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心发展，无谓之事勿需耗神。” 唐毅心中一定：总算是等到这句话了。 PS：乐虎是达利集团的下属品牌，达利集团今年1月25号市值破了千亿，其中乐虎营收财报是3个多亿，所以估算成五十亿市值，类似的中沃、东鹏都一样，以后不再解释。 第十章 回归深城 在与金陵军区签完立项合同后，唐毅又与乔远方签订了赞助合同。 他以一百二十万的赞助费，成为了八一男篮本赛季的吉祥物...啊呸，赞助商。 此外，唐毅每个月将提供五万罐启源特饮，其中五千罐是免费提供给队员们的，剩下的四万五千罐则是八一方面的销售任务。 八一俱乐部名下有四十多家大大小小的连锁商超，一个月解决四万多罐的销量完全没问题。 更何况唐毅给出的供货价是一罐五块三，给八一方面留了整整两块多的毛利，几乎是其他饮料留给渠道商的三倍。 如果将来启源特饮名头打响，随着供货量的提升，八一男篮将会获得相当丰厚的利润。 作为回报，八一男篮本赛季的队服正后方，将会印上‘启源特饮’四个大字，同时全队都将参与拍摄一段广告。 不得不说，这次唐毅的甬城之行，实在是收获颇丰。 赞助合同签订，有了CBA这个高曝光的舞台，各种推广计划可以顺势上马。 用百分之二十子公司的股权，换取了一千五百万华夏币的投资，原本困扰许久的资金问题顺利解决——至少不用去考虑高利贷了。 更重要的是，唐毅找到了一根金大腿。 尽管说他现在还没有把这根金大腿抱稳，但信任是要一步步来的。 随着合作的加深——或者直白点说，科研所投入的那笔钱增值的越快，这根金大腿就能抱的越稳。 长期带领一支精尖科研团队的经验，令唐毅的视野和格局都异常宽阔，他深知共赢二字的重要性。 有些问题是底线，是不能退让的，例如公司的决策权，例如科技工厂的存在。 但有些东西，唐毅不介意与别人分享。 当然，这个分享不是白送，而是合作。 在启源科技将来的发展中，注定会出现更多的合作伙伴。 吃独食是不可能的，他也没这个实力。 古今中外，任何一个巨无霸的崛起之路上，都有着随行者的足迹。 ............. 合同签好，唐毅也准备启程返回深城了。 临行前，刘远林带着他来到了一处露天排挡，要了三斤小龙虾和十多串烧烤。 七月份正是小龙虾肥美的季节，去了虾线的小龙虾滑爽而又Q弹，吃的二人直呼痛快。 两罐冰啤酒下肚，刘远林脸上多了几分红润：“老三，你这可是牛逼大发了，啧啧，一千五百万呐。” 这两天，唐毅签订合同的事传遍了八一俱乐部上下，刘远林自然也有所耳闻。 唐毅摇了摇头，很坦然：“离牛逼还早呢，公司还在发展期，最多算有个不错的起步罢了。” 刘远林砸了咂嘴：“啧啧，你小子就是喜欢装深沉，要我说，该稳的时候得稳，该浪的时候就浪。” “非得像你一样才叫随性是吧？”唐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好端端的千度offer不要，跑这儿做个数据分析师，你这都浪的没边了。” 刘远林嘿嘿一笑，耍起了无赖：“巧了，我妈也这样说。” “唐毅：“.......” 刘远林从牙签罐里拍出一根牙签，丢到唐毅面前：“说起来，这还是这三年咱哥俩第一次聚吧？。” 唐毅点点头，面色感叹：“是啊，不知不觉就三年了，你忙，我忙，大家都忙。” 刘远林嘴上叼着牙签，一晃一晃的：“咱们还算好的了...多少还能见面...303宿舍的赵琦记得吗？” “赵琦？”唐毅一愣，接着道：“就是隔壁班的那个学委？个子挺高却很瘦的那个？” 刘远林嗯了一声：“没错，就是他...去年跳楼了。” “啥？”唐毅一脸讶异：“怎么回事？失恋？” 在他印象中，赵琦是个很安静的男生，一向待人热情，成绩也很不错，这样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跳楼了？ 刘远林抬头望天，叹了口气：“校园贷呗...赌球还是什么陷进去了...六万被滚到了五十多万，他家里条件又不好，就.....” 唐毅狠狠的把牙签一折：“这群放高利贷的狗，心都黑成什么样了？就不怕断子绝孙吗？” 刘远林嗤笑一声：“这年头报应要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你没看那什么XX贷都跑纳斯达克上市了吗？为了钱，有的是人愿意把心变黑。” 接着他往椅子上一靠：“哎，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话说老三，你将来不会也变成这种黑心商人吧？” 唐毅双手放在桌上，紧紧盯着刘远林，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绝对不会，几年前我是什么样，现在我还是什么样，将来...依旧。” “我始终信一句话。” 说罢，他指着自己的胸膛：“人在做。” 又指了指天空：“天在看。” ......... 第二天一早，唐毅拖着行李箱来到了甬城国际机场。 他将十一罐启源特饮留在了八一俱乐部，没有携带违禁品，他自然选择了飞机返程。 他订的是上午九点半的机票，现在离航班起飞只有一个半小时了。 检票口外，唐毅指着安检通道，对身边的刘远林道：“老三，就先送到这儿吧。” 刘远林重重的给了唐毅一个拥抱：“行，那咱们先就此别过，下次有机会再见。” 分开后，唐毅中指食指并起，斜抵在太阳穴旁往外一划：“保重！” 说罢，他提起行李箱，走进了安检通道。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起飞。 “甬城，再见。” 第十一章 厂房定址（上） 上千公里的来回奔波，三份重要合同的签署，无论是在体力还是脑力方面，唐毅都已疲惫至极。 因此在回到深城后，他决定好好歇息一天。 由于水字数会被读者寄刀片，因此他吃了熘三鲜儿、熘鸽子蛋、熘白蘑、炒白虾、炝青蛤、炒面鱼、炝竹笋、芙蓉燕菜、炒虾仁儿、熘腰花儿、炒蹄筋儿、锅烧海参、锅烧白菜、碟木耳这些菜的过程就一笔带过了。 第二天一早，唐毅照常起床。 厂房的事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以唐毅先前的经济能力，可选的厂房其实很少，多半只能去偏远地区找家民厂过度。 民厂虽然租金便宜，但安全隐患非常大。 私改的线路、老化的电线、几年不通一次的排水管道等等....一旦出事，那就是重大事故。 而且这类踩在违规临界线上的厂房，往往是某些部门眼中的“肉鸡”：时不时打打秋风，有任务下来的时候拉出去顶缸，可谓苦不堪言。 不过随着金陵科研所的一千五百万到账，唐毅的目标不再是这些民厂，而是转移到了高新区。 高新区，全名高新技术开发区，是每个城市的核心技术区域。 作为一个超级大都市，深城有着一个国家级高新区——深城科技园，以及十多处市级高新区，并且有着丰富而规范的高新区管理经验。 高新区逼格高，租金同样也高。 任意一处市级以上的高新区，厂房的日租金至少都是每平米二十起步。 一间八百平米的厂房，年租金至少要五百万以上。 更不要说深圳科技园了，那里的日租金起步就是每平米七十往上，而且还有价无市。 考虑一番后，唐毅打算去南山高新区看看。 南山高新区位于深城南部，是深城十六个市级高新区之一，区域经济水平只能排在全市中游，但胜在交通发达，整体租金也不高。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南山高新区门口。 下车后，唐毅并没有急着进门，而是先走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盒软中华。 随后他来到门卫亭，用一根软中的代价问到了开发区管委会的位置，以及今天值班领导的姓名。 高新区不是行政区，但由于实际操作中行政化了，履行了很多政府职责。 所以高新区算是一种没有被民政部承认的非正式的“市辖区”，在这个辖区内，管委会可以说决定了一切。 除非是牵扯到几个亿往上的大型项目，否则寻常几千万的‘小合同’，管委会都能拍板决定。 在前往管委会的过程中，唐毅也在关注着沿途的情况。 南山高新区面积8.6平方公里，有着大大小小数百间厂房，还有多家科研机构的研发中心设在其中。 主干道上，时不时可见挂着深城牌照，各种规模的货车来来往往。 在几处空地，随处可见光着膀子忙碌的工人。 在一些厂房附近，隐约还能听到机器的轰鸣声。 唐毅还注意到，无论是大厂还是小厂，停车棚几乎都被自行车和小电驴塞得满满的。 初步看来，整个开发区的活力还算不错。 又走了十来分钟，唐毅来到了一处三层办公楼前，“南山高新区管理委员会，应该就是这儿了。” 管委会大楼一层是个便民服务中心，在一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唐毅在二楼见到了管委会副主任钱耀华。 钱耀华约莫四十来岁，圆脸，个子不高，面相看上去很和善。 “你说你想租八百平米的厂房？” 得知唐毅的来意后，钱耀华眉头一皱：“这规模有点小啊...唐总，能让我先看看你公司的证件吗？” “没问题。”唐毅当即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复印件，递到钱耀华面前：“都在这儿了，钱主任请看。” 钱耀华略显懒散的接过几份文件，扫了几眼后神色一凝：“保健食品经营许可证？” 唐毅点点头，指着那叠文件解释道：“没错，钱主任可以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核对批号。对了，最下方是一份启源食品与金陵科研所签订的收购合同，上面有金陵科研所的传真号。” 钱耀华翻到最下方，果然见到了一份盖着金陵科研所公章的收购合同。 金陵军区的那份供货合同唐毅并没有带来，这是具有一定保密性质的合同——虽然保密级别很低很低，但依旧不适合拉出来扯大旗。 钱耀华认真的看着几分文件，原本斜靠着的身子，不知不觉间已经坐直了。 作为体制内的老油条，他自然听闻过金陵科研所的背景——实际上，南山高新区就有几家厂商，曾经或者正在与金陵科研所有业务上的合作。 毕竟国内有实力的科研所，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 更别说那份保健食品经营许可证了，身为一个市级高新区主管招商的副主任，他怎么会不知这份证件代表的含义？ 钱耀华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在深城这种地方几千万上亿的公司不说多如牛毛，却也不算少见。 以南山高新区为例，全区市值超过三十亿，年利润过亿的企业都有三四家。 唐毅和他们比起来，只能算嫩到不能再嫩的萌新。 但钱耀华看重的正是唐毅的这个“嫩”。 第十二章 厂房定址（下） 今年年初，为了响应官方“撸起袖子加油干”的号召，深城领导给各个高新区下达了一个新精神：不能只进，更要能出。 “进”字很好理解，吸引有实力的企业入驻，增强高新区的底蕴，这也是大多数高新区一直在做的事。 重点在于“出”。 所谓出，指的是利用高新区的优势，扶持新兴企业，协助它们做大做强，让高新区真正的出现“生机”。 当时南山高新区的某位领导脑袋一热，喊出了“南山在三年内，至少培育出一家市值过十亿的公司”这样的口号。 喊话容易，但做起来...难！ 那位领导回来后，立刻做起了全区总动员，在三个月内接连引入了五家‘新兴朝阳企业’。 结果整整半年多过去了，这五家企业倒闭了两家，剩下三家中两家还在亏损，唯一盈利的一家企业季度净收也不过百万。 而现在，唐毅出现了。 钱耀华不清楚启源特饮的功效怎么样，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抢钱的市场。 在今年1月25号，香江的达利集团市值突破千亿，其中名下的乐虎饮料贡献了年度财报中7.6％的净利润，单独“乐虎”二字的市值，保守估计都有五十多个亿。 而在四年前，乐虎的初期投入是多少呢？——注册资金1100万。 再看功能饮料市场，乐虎不过排名第三而已，在它身后的中沃、佳得乐这些，单独品牌价值也都是十多亿往上。 在钱耀华看来，功能饮料的功效并不重要，有资格入场才是关键。 红牛什么的他也喝过，还没有一杯浓茶好用呢。 而现在，唐毅已经具备了入场资格。 这样的一株好苗子，不赶紧把握住，那他也甭当这个高新区副主任了。 想到这，他连忙给唐毅添了杯水：“唐总，先喝口水，我上管理中心帮你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厂房。” 唐毅接过茶杯，轻呡一口：“那就多谢钱主任了。” 钱耀华来到电脑前，先打开企业信息公示网，输入了唐毅公司名称。 确认食健批号无误后，他立刻调出了高新区的厂房数据库。 南山高新区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最大的一处生产基地甚至超过了二十万平米，被某芯片公司租用。 “三千七百平米....一万两千平米....六千平米...” 几分钟后，钱耀华的目光停留在了某一栏：“西区，九百七十平米，咦？这间不错啊。” 他抬起头看向唐毅：“唐总，我找到了一间不错的厂房，你过来看看？” “哦，好的。”唐毅连忙放下茶杯，走到办公桌旁边。 “唐总你看，”钱耀华导出厂房布局图，同时让出了身位：“厂房面积比你要求的大一点，但供水供电设施完善，排水设施是去年新完工的，离西区出口只有三百米的距离，交通非常便利。” 唐毅粗略看了看几张图片，很快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似乎很不错...钱主任，你能带我实地去看看吗？” 钱耀华顿时大喜：“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厂区离这不远，咱们几步路就到了。” 唐毅点点头：“那麻烦钱主任了。” 虽然觉得钱耀华似乎有些热情过头，不过实地看看又没损失，大不了走人就好了。 十分钟后，钱耀华引着唐毅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间单层厂房，45X20的格局。 高度大约七八米，顶部是水泥天花板，看上去像是一个长方形盒子。 厂房旁边有个小单间，那是原先厂领导的办公地点。 或许是由于太久没使用的缘故，厂房的地面上有些脏，空荡荡的略显冷清。 “这间厂房是个长方体，很直观的格局，”厂房内，钱耀华指着边角的承重墙道：“房子构架很牢固，非常适合做生产基地。” 接着他又带唐毅看了供电线路以及洗水槽，最后来到了屋外。 “喏，那边就是西门出口，”钱耀华指着一个方向，颇有些意气风发：“出门右转就能上国道，左转也有大路，我们站的这块地可以用来装卸货物。” 唐毅思索了一会儿：“钱主任，这间厂房我挺满意的，就是不知道租金方面...” 钱耀华大手一挥，接话道：“租金好说，每平米日租金十五块，而且符合任何法规，唐总觉得如何？” “十五？”唐毅一愣，随即意味深长的看向钱耀华：“钱主任，还有什么话不妨明说吧。” 他来之前了解过，南山高新区厂房平米日租金的均价是二十左右。 每平米十五的日租金，差不多是在均价的基础上打了七折，他可不信天上会掉这么大的馅饼。 钱耀华也没卖关子：“那我就直说了，首先，租赁合同至少五年起步，租金允许年付，将来贵公司有扩大产能需要的时候，同等条件下贵方要选择南山高新区。” 唐毅想了想：“这个没问题，还有吗？” 钱耀华犹豫了一会儿，继续道：“还有就是...唐总能否把公司深城内的物流配送，交给我朋友的公司来做？” 原来重头戏在这....唐毅恍然大悟，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哦？朋友？钱主任真是交友广泛呐。” 钱耀华嘿嘿一笑：“唐总是个明白人...你放心，那家物流公司在深城也小有名气，手续齐全，价格方面也很优惠，不会让你吃亏的。” 唐毅抿着嘴，没有马上回答。 物流这一块历来是利润大头，很多时候，物流支出甚至要比产品成本还高。 不得不说，钱耀华很聪明——他所要的配送权不是全国，也不是全粤省，而仅仅是深城。 由于深城市区内重型货车限行，因此将来启源特饮从出厂到发往全国各地，必须要经过一道转手转运。 具体流程是这样的：饮料从生产基地装车，再由合格的载重车运到深城货物集散中心卸下，最后统一装上长途货车发往全国。 钱耀华那个“朋友”赚的，正是从生产基地转运到集散中心的这笔转手费。 说白了，其实就是同城配送。 这种配送距离近耗时短，也不存在诸如超载、违禁运输的风险，载具也是法律允许的合规车辆。 加上唐毅没有物流行业的熟人，同城配送这块让出去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是零风险。 不过...唐毅考虑的是另一个问题：值不值？ 这种同城配送的利润说不上高，却也不算低，一年二三十万还是有的。 所以归根到底，这变成了一道算术题：用一个不是很在意的项目，去换取符合法律法规的租金减免，划不划算？ 唐毅当即给出了答案。 他伸出手：“钱主任，合作愉快。” ps：2018年5月30日补：觉得日租金高的读者，请跳至第四十五章后的那节单章看解释。 第十三章 生产线具现化 返回管委会大楼后，唐毅便与钱耀华签订了租赁合同。 九百七十平米的厂房，年租金五百三十万，这是一个相当划算的价格。 此外，唐毅还另签了三套双人间，用于给以后的员工租住。 离开管委会大楼后，唐毅绕了一圈路，回到了厂房外。 确认周围没什么人后，他打开侧门，闪身进了厂子里。 他准备试试科技工厂的黑科技——当初科技工厂有过提示，生产线将在工厂定址后生成。 打开系统，熟练的来到图标页。 唐毅发现，在启源特饮的立体投影下方，多了个小小的“+”号键。 他当即点下。 唰—— 只见投影一闪，一套有着入水槽、溶液装置、引流管一系列生产器具的流水线模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模型旁边有着一个选项：具现（是/否）。 唐毅很想作死的点下那个“否”，但内（ju）心（qing）理（xu）智（yao）还是让他按下了“是”。 在他点下确认的瞬间，模型骤然变大，最后甚至脱离出光幕，漂浮在了厂房上空正中央。 几秒后，一道金光从模型内散出。 光芒扫过之处，灰尘、锈迹、蜘蛛网全部消失。 甚至有几只老鼠“吱吱吱”的从拐角处窜出，抽搐一阵后猛然倒地，直接化作光斑，消失了。 接着，地面中心忽然出现了一块白色瓷砖，并且迅速向外延伸。 一眨眼的功夫，原本粗糙的水泥地面，便铺满了光洁的瓷砖。 不到半分钟，原本布满灰尘的厂房，全然一新。 仿佛被精致装修过了一般。 与此同时，模型已经膨胀到了厂房三分之二大小，正在缓缓降下。 “砰——”一声低沉的碰撞声后，这套通体银色的流水线，就这样具现在了厂房中。 唐毅摸着一处加工槽，满脸不可思议。 这种虚拟物品的具现技术，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认知。 发了几分钟呆后，他回过神，仔细查看着这条流水线的相关信息。 启源特饮生产线-初级：产能2000罐/小时，成本0.42元罐，手动添加材料即可生产。 附属物：触控防护电网（大门上锁后自动激活）。 一罐五毛左右的成本，比唐毅预估的还要低很多。 别看这几毛几毛的不起眼，当产能达到一定程度时，这几毛钱将会累积成一个很恐怖的数字。 那个触控电网倒是很好理解，大致就是休工期安保的作用，这在很多工厂都能见到。 而提示中的初级二字，代表着这条生产线至少可以再升级一次。 可惜系统依旧是一副公式化的模样，除了给出生产线信息外，再没有任何提示。 不过升级的事可以慢慢考虑，现在有两件事更为急迫。 第一件是公司总部的选址——无论是启源科技也好，启源食品也罢，必须要租一间像样的门面。 总不能让别人跑厂房来谈事吧？ 不过公司选址并不困难，与厂房不同，深城最不缺的就是写字楼了，花点心思很容易就能找到。 其次则是员工的招聘。 这条生产线非常完备，自动化程度很高，按下外部控制键就能生产。 工人只需要整理易拉罐片就够了，满打满算只要两到三人。（注1） 如果不是不想每天呆在工厂里，唐毅甚至可以不外招工人。 深城的外来务工人员非常多，只要在58上面发个招聘信息，一天不到就能把工人招满。 会计的问题也不大。 唐毅没有偷税漏税的打算，资金方面走的也是他的个人账户，账目方面不存在被动手脚的可能。 没有见不得光的需求，找个靠谱点的会计其实很容易。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职业经理。 唐毅对公司的管理完全是一窍不通，将来他大部分的时间也将会放在科研和学习知识方面，管理公司的时间将会很少。 所以，他必须要找个专业靠谱的经理人，替他把公司打理好。 但问题是...以哪家公司的名义去招聘职业经理呢？ 启源科技？ 现在的启源科技没有任何符合“科技”二字的产品，看上去和套头公司无异——保不齐哪天就会上封条的那种。 除非是这本书的读者，否则没有哪个职业经理人会傻到来这种公司。 启源食品虽然好点，有个启源特饮在手，但这家“庙”实在是有些小，会不会有“大佛”前来，唐毅也没把握。（注2） 一番苦思冥想后，唐毅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这个人能帮自己解决经理人的问题。 金陵科研所所长，严少卿。 作为一家顶尖的科研机构，金陵科研所几乎与所有行业都有接触。 长期人脉的累积下，严少卿保不齐、或许、可能就认识那么一两位还在找工作的职业经理人呢？ 而且严少卿是知道启源特饮的功效与未来市场的，由他做这个介绍人，启源科技的信任度开局就能刷到满值。 半分钟后，电话接通。 双方简单寒暄后，唐毅直入正题：“严所长，启源科技目前尚缺一位职业经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合适人选介绍一下？” 电话对头，严少卿放下手中茶杯，有些发愣：“职业经理？” 接着他很快回过神：“职业经理啊...我倒是认识几位，不过我也不清楚他们现在的情况...这样吧，我先帮你问问，有结果我立马回你电话。” 唐毅道：“好的，那有劳严所长了。” 挂断电话后，唐毅锁上工厂大门，沿着西门离开了南山高新区。 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来到了离高新区不远的天河广场。 这里有着全区最大的写字楼群，同时也是NS区的商业中心。 一个半小时后，他以八十六万的年租金，租下了一处位于宝山大厦七层、面积三百平米的精装区域，充当启源科技的驻地。 启源食品将在其中分占一小块办公区域——当然了，随着公司发展，将来的公司面积肯定不止这三百平。 签好合同后，唐毅又交了一笔钱给物业，请他们帮忙定制公司标牌和办公用具。 当唐毅忙完这些，有些疲惫的回到家时，严少卿的电话打来了。 “唐总，我这有个相当不错的职业经理，有兴趣看看简历吗？” 注1：现在大型饮料厂都是全自动化生产的，B站有个红牛生产线视频，日产能40万的工厂，只有几个工人在生产线外整理材料。 视频编号14746805 注2：为了保证这段话的合理性，我上智联招聘以一家套头公司的名义，向七位高资历的职业经理发了邀请邮件，目前全都被拒绝了...... 为了表扬作者君的严谨性，是不是来**荐支持一下？ 第十四章 职业经理人选 “沃顿商学院MBA...GPA4.0分...社会经济学和市场营销学双料博士...” “毕业后进入花旗银行明尼苏达支行，就任营销部主管，在职三年间明尼苏达支行营收额增长19.6％......” 家中，唐毅看着严少卿发给他的职业经理档案，满面错愕。 面对这样一份简历，饶是他这种华夏科技大学毕业的顶尖学霸，也不由惊叹一声——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没错，怪物，这就是他给这位仅大他两岁、名叫蔡诗雅的“学姐”的评价。 沃顿商学院，米国顶尖的商学院之一。 在米国权威网站《&s and Quants》公布的最新排名中，沃顿商学院排名mba第一，甚至超过了哈弗商学院和斯坦福大学的GSB商学院。 《&s and Quants》在MBA细类中，还分出了七项排名，沃顿商学院除了在EMBA这一项中排名第七，其余六项全都位列前三。 如果不是考虑到哈弗大学的政治地位，沃顿商学院的数据甚至会更好一些。 唐毅曾经接触过一些精尖的猎头数据，据他所知，从1970年开始至今，沃顿商学院毕业的华夏籍MBA，总共只有400多人。 当然了，随着近年沃顿商学院招生条件略微放宽，沃顿商学院也不再那么神秘。 举个例子，国内任意一所985大学经管成绩前十的学生，几乎都符合沃顿商学院的招生条件。 不过...这并不代表沃顿商学院的MBA就是臭鱼烂虾，在企业管理这一领域中，这是妥妥的一块金字招牌。 更不要说这位“学姐”的其他履历了。 花旗银行去年的年营业额是711.67亿美元，其中明尼苏达分行的营业额是33.81亿美元。 这里的营业额不包括股票盈利，指的是银行账面营业额。 唐毅不清楚履历中那句“营收额增长19.6％”有没有包括债权收入，姑且算没有好了。 扣掉十个亿的债权收入，也就是说这位蔡诗雅学姐在职期间，至少为明尼苏达分行增加了四亿多美元的营业额。 当然，这增收的四个亿美元中，肯定有货币汇率变动、米国政局变化以及美联储加息等等原因。 但就算是美联储把利息翻倍，也绝不可能让明尼苏达支行增收四个多亿。 更别说实际上美联储加息不过零点几个百分点了。 由此可见，这位学姐颇有些不凡。 至于严少卿为什么会把她介绍到启源科技，唐毅不想去了解，也没兴趣了解。 只要是人才，就够了。 启源科技不同于其他公司，整个企业的唯一核心就是唐毅——或者说他手上的科技工厂。 他对于启源科技的重要性，好比一百个、一千个乔布斯之于苹果。 只要他自己不出问题，那么启源科技就不会出问题。 话说...这个学姐长的也蛮漂亮的嘛....... 玩笑归玩笑，在做出决断后，唐毅当即联系了严少卿。 很快，严少卿给出回复，蔡诗雅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将在一周飞抵深城。 同时他还把蔡诗雅的身份证号发了过来——这是让唐毅预订酒店用的，总不能等人家到了深城再找住处吧。 从这一细节就可以看出，我们这是一本非常严谨的小说，其他书里你压根不会看到发身份证号订酒店这种细节的。 ........... 收到短信后，唐毅靠在椅子上，轻轻呼了口气。 最困难的职业经理已经解决，那么剩下的都是些边角问题了。 他先上网预定了一家酒店，接着打开58同城，发布了几条招聘信息。 一条是招聘工人的。 深城这边工厂的平均工资是4000，包住，有廉价食堂，每天上班十个小时，月休四天。 唐毅则给出了5500的底薪，包住不包吃，每天上班九个小时，月休六天，招聘四人。 另一条则是招聘厂房业务主管。 这个职务很轻松，只要负责管理厂房运作，负责交接货物就行了，唐毅给出了6500的月薪。 最后一条招聘的是前台、董事长助理和财务，待遇都比深城的同类职位高30％左右。 至于年终奖，他准备等年末财报出来再考虑。 比起深城同类型岗位，启源食品的工资要高上不少。 唐毅的父母就是一家乡镇企业的普通工人，自小到大，他深知工人这一岗位的劳苦。 他不会圣母到发下什么“帮助所有穷苦人民”这类宏愿，但让手下的工人生活好一点，逢年过节能多卖几斤肉，这他还是愿意做的。 他可不想将来，被手底下的工人戳着脊梁骨骂“黑心老板”。 况且有着科技工厂在手，尽管未来依旧存在许多不确定性，但唐毅多少还是有些信心与期望的。 再不济，也不至于压榨手底下的工人。 发好招聘信息后，唐毅简单的洗漱一番，便匆匆上床睡觉了。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一早，唐毅照常醒来。 他一打开手机，便不断有“滴滴滴”的短信提示响起，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点开收件箱一看，全是58同城的提示短信：“您在58同城发布的职位有新资讯/新简历啦，请打开后台查看。” 此外，还有几个未接电话，有深城本地的，也有其他省市的。 唐毅连忙打开58后台，“嚯，这么多简历啊。” 只见后台的收件箱里，堆满了十多条的邮件。 粗略一看，大部分都是应聘工人的。 随后唐毅用了十分钟，从中挑选了四位来自不同身份、面相朴实的投递者，通过站内信让他们来工厂面试。 接着他选出前台、财务以及厂房业务主管的投递者，让他们在五个小时后，到宝龙大厦七层的公司驻地面试。 Ps：这本书已经改成签约状态啦！ 第十五章 人员齐聚（上） 工人面试的过程很简单。 四位工人分别来自不同省份，此前都有着较为丰富的民厂工作经验。 在简单的问了些问题后，唐毅没多犹豫，爽快的签下了他们。 四位工人也对这个新岗位非常满意，高自动化的工作流程，整洁大气的工作环境，比起他们原先待的那些脏乱小作坊，这里简直是个天堂。 合同签好后，唐毅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处理杂务，饮料厂将在三天后也就是八月一日，正式开工。 接着他又赶到了宝山大厦，乘电梯来到了位于七层的公司驻地。 整个大厦七层面积有一千六百多平米，除了启源科技外，还有一家中国电信的营销分部设立在此。 这家电信分部共有两百多人，主要职能是电话销售，所以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妹子。 咳咳...... 不过唐毅并没有撩妹的想法，出了电梯后，他径直来到了公司大门前。 大门是玻璃材质的，强度中等，从外部可以清晰的看到前台与小部分工作区域。 物业的效率很高，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把公司标牌与办公用具准备好了。 这块区域的原身是一家证券公司，格局划分的很清楚：一块占地一百多平米的办公区域，外加五六个小单间。 唐毅甚至不需要怎么改动，就能直接将其延用于启源科技。 走进公司后，唐毅又进各个房间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七月份的深城有些闷热，唐毅直接开启了中央空调，坐在办公区里玩起了第五人格。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大门处传来了些许响动。 唐毅抬起头，发现有个妹子正在朝屋内探头探脑。 ..... 林子墨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前台，心中有些犹豫。 她上个月刚从深城大学经管专业毕业，原本满怀信心的准备大干一场，却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接连碰壁。 “不好意思，我们不需要应届生。” “抱歉，这个岗位要求有三年以上在职经验。” “很遗憾的通知您......” 资历，资历，资历！ 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却如同一座山峰压在林子墨身上。 当然，一些小企业还是愿意录用她的，但这些小企业都被她排除了。 并非林子墨眼界太高，而是因为这些企业要么是老年保健品、信贷、白银原油期货之类的灰色产业，要么连自身的财务健康都无法保证。 这种公司，她怎么敢去？ 实际上，在看到启源科技的招聘信息时，林子墨是没有投递简历的想法的。 但鬼使神差之下，她在天眼查软件上输入了‘启源科技’和‘启源食品’。 天眼查作为专业的企业查询软件，很快便给出了有关启源科技的详细反馈。 公司法人唐毅，注册资金五十万，首期认缴金额二十万.....几乎与那些空壳公司无异。 就在准备给启源科技打上“套头公司”标签的时候，林子墨忽然看到了一个股权变动信息。 有家机构在不久前，以一千万收购了启源食品20％的股份。 洗钱，套现。 这是林子墨脑海中的第一反应，但随即她便将它们否定了。 启源食品和启源科技都没有上市，完全没有套现的运作可能，至于洗钱...谁会洗一千万？ 接着她继续看下去，注意到了这家机构的名称。 金陵科技研究所。 林子墨：“！！！” 说来也巧，金陵科研所虽然是一家科研单位，却不止一次的在经管专业的课本上出现过。 就如同收购启源食品一般，金陵科研所偶尔会收购一些企业股份，原因嘛...大家都知道的。 这些金陵科研所入股的企业，有相当一部分最后成为了业内大鳄，再不济也能在创业板上市。 仿佛被钦定了一般。 而现在，林子墨居然在一家疑似套头公司的股权变动上，看到了金陵科研所的名字？ 她的心率陡然增加，这...或许是个机会？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她当即投递了董事长助理的职位申请。 现在，她站在了这家公司的门外。 疑虑是有的，毕竟除了金陵科研所，这家公司几乎没有任何可信之处。 期待同样也有，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一场机遇？ 一番犹豫过后，她推开了玻璃门。 绕过前台，她见到了一位端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男子。 面试者？ 不太像，他没有带简历，而且表情有些太...随意了。 犹豫了一会儿，林子墨试探道：“唐总？” “啊？”见到眼前的女孩叫出自己的名字，唐毅有些发愣，接着他点点头：“没错，我是唐毅。” 同时，他在心中给林子墨打了一个很不错的印象分。 并不是每个求职者在面试前，都会去了解招聘方信息的。 相反，大多数求职者对面试企业的初印象，其实是由面试官或者HR灌输的。 别看这两者间可能就差一次网页搜索，在深城，被面试官忽悠的天花乱坠然后迷迷糊糊入职，最后被坑的连工资都拿不到的例子比比皆是。 从这点上看，眼前这位女孩的求职意识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表现出了和她年龄不等同的严谨性。 林子墨看着空荡荡的室内，有些犹豫的问道：“唐总...请问公司现在......” 唐毅很坦然的摊开手：“如你所见，现在启源科技只有我这个光棍司令，对了，还有一个下周会来深城的职业经理。除此以外，公司还有一处九百多平米的厂房，厂房将在八月一号正式开工。” 林子墨有些意外，她看的出来，唐毅没有在说谎。 摆在她面前的情况很明了：草草初创，没有人手，子公司启源食品有个实业厂房——不排除是那种再普通不过的民厂，外加一个不知来历的职业经理。 以上就是启源科技的全部了。 这样的公司...能信吗？ 走还是留？二选一。 大门就在她身后几米处，此时她大可转身离开。 但是...想到此前多番碰壁的场景，想到那一句接一句的“抱歉”...林子墨不由握紧了拳头。 许久，她鼓起勇气，取出一个档案袋递到唐毅面前： “唐总，这是我的简历，我想应聘...董事长助理。” 第十六章 人员齐聚（下） 由于今天只有林子墨一人应聘董事长助理，因此在简单询问了几个问题后，唐毅当即拍板签下了她。 深城大学经管专业毕业，在校期间成绩不错，结业分也非常高，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在职经验。 后者是应届生的普遍状况，哪怕是唐毅当初，也是从振华集团的实习生干起的。 总体来说，林子墨算是一颗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这种纯洁的宛如白纸一般的稚嫩新人，也许有着各自各样的缺点：出事毛躁，为人不够圆滑，上司意图领会不清等等。 但同样，他们的优点也很明显：有活力，愿意去学习，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企业忠诚度其实很好培养。 有人说，90后爱跳槽，不好伺候。 这句话其实很片面。 唐毅不否认有些好吃懒做的90后吃不了苦，这些人不单在90年代有，在80年代，70年代乃至更早前都有。 他们不能代表一个时代。 对于大部分水准线以上高校毕业的学生来说，吃苦，其实完全可以接受。 但能吃苦的前提是——能有符合他们付出的回报。 然而，相当多的企业都没有做到这个前提。 我在夏天顶着40度高温去户外做活动，为什么连个高温补贴都没有？ 我连续一周加班到晚上九点半，为什么业绩系数还是不变？ 对于这些疑问，大多数的领导都是一句简单的“大家都这样”应付而过。 但是...真的是‘大家’都这样吗？ 依旧是以振华集团为例。 在振华集团，除了一些特殊部门，加班到最晚的永远是新入职的校招生。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每个员工的入职手册上，清清楚楚的标注了达到目标对应的奖金。 从几万块到几千万细分成上百档，每个月月初更新一次电子版。 在研发部，上级下达一项科研任务时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只要团队把这个成像点突破到多少多少位数，全体奖金三百万。 当一家企业的员工能看到、能亲手触碰到未来时，他们的干劲有了，企业忠诚度同样有了。 不止是振华集团，华夏前两百强的企业中，90后职工入职两年的平均离职率都只有3.2％ 所以有些锅，90后真的不背。 话题再回到原处。 对于现在的启源科技来说，员工的企业忠诚度在一定程度上，是要优先于职业素养的。 请注意其中的‘一定程度’。 人才是必须的，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尽管有科技工厂在手，但它只能提供成型的黑科技，相关领域的研发乃至衍生，都需要专业性人才来完成。 否则没有自主创新能力，单靠着一项项黑科技，这样的公司是没有灵魂的。 但同样，正因为有科技工厂，某些东西可以适当的有所取舍——资历就是其中之一。 简单来说就是，唐毅允许容错率的出现。 ..............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先后有应聘者抵达公司。 一番面试后，唐毅定下了前台、财务以及工厂主管的人选。 前台的应聘者最多，最后通过面试的是一位叫杨艺的女孩，同样是今年刚毕业的新人。 财务方面唐毅选择了两位经验丰富的老会计，一男一女，分别入职了启源科技与启源食品。 当然了，财务方面不可能只有这两个人手——一家公司至少要有两位财务交叉复审，这是基本常识。 不过考虑到公司规模，唐毅准备把复审交给第三方事务所处理。 具体的事务所人选，就交给蔡诗雅去办吧，也可以当成这位沃顿mba的入职试题。 最后确定的是工厂的厂房主管。 在一些大型国企或者万人大厂，厂房主管的权利非常大，他们可以随意安排谁先取货，谁后取货。 也是就是我们说的批取货单，或者说批条子。 在南方某十多万员工的钢铁大厂，一辆载重五吨的长途货车想要正常取钢，要交300-500不等的条子钱。 这钱不交是不行的，真遇上不要脸的厂房主管，能把你的取货单卡上一两个月。 一年下来，有些厂房主管的“抽水”可以达到百万乃至更多。 而且这还形成了一种恶性的单向链：司机出了钱，自然要涨运费-司机涨运费，经销商成本增加-消费者买到的东西贵了。 说到底，都是消费者买单。 深城却不一样。 由于深城城区载重货车限行，因此货物出厂后，需要转运到集散中心才能装车。 这在养活了不少转运公司的同时，也从根本上断绝了众多厂房主管抽水的可能性。 这也是为什么深城一些经销商的供货价，会比其他省份同行低那么几个点的原因。 例如位于深城科技园的某国产射频芯片大厂，比起闽省泉城的另一家同行，单片出厂价要便宜五毛多。 双方用的可是同一款技术、统一批次引进的制作流水线呢。 二者的人工成本几乎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泉城那家厂房有“批条费”。 在唐毅看来，厂房主管在出货时确实有点辛苦，但这并不是抽取灰色收入的理由。 统计名目累，货运司机跑上百、上千公里就不累吗？消费者赚钱就不累吗？ 累，不是贪的理由。 前来应聘厂房主管的有四个人，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到五十多岁，履历也各有不同，都是清一色的男性。 最终，唐毅选择了一位名叫郑向东的男子。 郑向东今年五十七岁，深城本地人，此前在鲁省担任过多年某小型民厂的管理副手，具有一定的管理经验。 按照新出台的退休年龄规定，郑向东还有四年就要退休了。 有些人临近退休，会想着捞一把，有些人则会变得无欲欲求。 郑向东便是后者。 一番交谈过后，唐毅对这位很和蔼的“大伯”印象极佳，当即拍板签下了他。 至此，前台、财务、厂房主管、董事长助理这些运营职位，全部招齐。 工厂将在两天后开工，届时也将是启源科技公司正式营业的日子。 Ps：各位有票票的大爷可以多投一下哈～ 第十七章 开业与工厂升级 八月一日，晴。 南山高新区，启源饮料厂。 “噼里啪啦——” 整整两联鞭炮飞快的在地上发出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味。 唐毅满面红光的站在厂房大门外，在他身边，端立着钱耀华、林子墨、郑向东以及四位饮料厂职工。 半分钟前，他和钱耀华一同剪断了挂在厂房门外的彩绸。 没有喧天锣鼓，没有礼花高台，在八月一号这个不简单的日子里，启源科技简单的开业了。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唐毅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经历了科技史上多么伟大的一幕。 他们更不知道，伴随着嘈杂鞭炮声响起的，是人类巨轮驶向更远方的汽笛声。 .......... 剪彩完毕后，众人进入车间，唐毅按下了生产线的启动键。 启源特饮所需的生产材料都是随处能买到的各类基础元素，这些元素经过流水线后会产生某种未知的聚合反应，从而生产出强效的启源特饮。 易拉罐包装方面，唐毅选了家价格适中的老加工厂，提供图纸后双方便签订了供货合同。 今后，启源科技将分成公司总部与生产基地两条线，齐头并进。 公司总部的人员有：董事长唐毅，总经理蔡诗雅（未到），董事长助理林子墨，前台杨艺，外加财务部一男一女两位会计。 生产基地的人员则简单一些：四位工人加上工厂主管郑向东，以及三位转运公司的驻点人手。 生产基地全权由郑向东负责，只负责生产出货，不会有任何货款方面的交接。 十分钟后，第一罐启源特饮正式诞生。 这罐编号为AX201808010000001的启源特饮，被唐毅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无论将来启源科技能否成功，第一步都应当被铭记。 与此同时，唐毅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号码是公司座机。 接通后，财务会计杨芳的声音传来：“唐总，两分钟前我们收到了一笔货款，汇款方是金陵科研所，货款金额六十万。” “好的，我明白了。”唐毅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这是金陵方面按照约定，先付的货款定金，这也是公司账面上第一笔流水。 唐毅正准备发个短信给严少卿，蓦然呼吸一滞，瞳孔骤缩。 只见脑海里传来一道提示：科技工厂升级了。 他深吸一口气，找了个借口走出厂房，来到一个无人之处。 唰—— 光幕出现。 个人信息页面，原本空白的经验栏变成了“LV1 60/100”的字样。 “60...货款也是六十万...”看着面前的数字，唐毅若有所思。 难道说，一万块钱货款...或者说一万块钱营业额，等于一经验值？ 接着他继续往下看。 只见在‘初级科技’这一栏的右下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号。 唐毅眨巴了几下眼睛。 这个“+”号他见过一次，那是在厂房定址时，系统附赠的流水线具现前出现的。 大致作用就是提示‘有新选项可激活’。 点开加号，页面来到了初级科技图标。 原本这一排图标中，有颜色的只有一款启源特饮，现在在启源特饮旁边，又出现了一个彩色图标。 这是一个闪着七彩光芒的小袋子，袋子旁边有一行文字：奇缘福袋（打开后任意赠送2-5件初级科技奖励） 看着眼前的福袋，唐毅心中冒出了许多疑问。 它是怎么冒出来的？ 福袋只有这一种吗？ 是因为工厂建成，还是单纯的因为个人属性升级才出现的？ 如果只是升级才会出现，那么没什么好说的，升级给的低保罢了。 这种低保在网游中很常见，每升五级或者十级就能赠送，算是升级的小小奖励，开出来的东西也很一般。 但如果它是因为工厂建成而出现...那就是隶属于隐藏成就的范畴了。 工厂建成有福袋，那么当公司达到一定规模，产品达到一定销量，亦或者唐毅个人资产达到一定数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有类似奖励？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唐毅点开了福袋。 片刻后，两道立体的模型出现在他面前。 依旧是老样子，详细简介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初级科技-超级计算机-未命名： 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中等级别的超级计算机，精简版，可升级。 配置详情：2.4GHz， NVIDIA Tesla P100，每秒运算速度0.17亿亿次。 附赠：10Gbit/s以太网络，运营手续。（需具备专业级别科研中心才可具现）。 初级科技-虚拟人才中心-未命名： 可定期招聘科技研究人员，科研人员均为自动生成且拥有完整履历的自然人，具备一定程度的自主研发能力，忠诚度100%。 当前人才研发能力级别：省级科研院研究员水准。（可升级） 具现成本：100万/位/永久。 唐毅看着两样物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 超级计算机！ 作为一位科研党，他怎能不知道超级计算机在科研中的重要性？ 当今世界排名第一的超级计算机是华夏的神威太湖一号，浮点运算速度是每秒9.3亿亿次。 比起神威太湖一号，科技工厂的这款超级计算机浮点运算速度只有0.17亿亿次，差距相当明显。 按照世界计算机排名，0.17亿亿次运算能力的超算，大概能排在70位左右。 科技工厂的这款超算虽然和顶尖超算有着明显差距，却也足够让启源科技的科研实力上一个大档次！ 至于会不会引来某些黑衣蜀黍的注意，唐毅丝毫不担心。 在华夏，有相当多公司是拥有属于自己的超算的，官方对企业超算不但不管控制止，反而是大力扶持。 2017年11月15日，权威机构公布的全球超算五百强中，有一半是来自华夏。 全华夏注册报备过的超算共有三千多台，隶属于一千一百多家企业或者科研教育机构。 在科技工厂附带运营手续的情况下，唐毅丝毫不担心被抓去切片。 有这么一款超级计算机，科技工厂中‘知识库’的许多知识，就都能在现实中进行论证了。 更不要说一台超算对企业形象的影响，那是实打实的定海神针！ 如果换做一些小地方，一台超级计算的存在，甚至能秒杀各路牛鬼蛇神！ 毫不夸张的说，这台超算的出现，为启源科技、为唐毅的发展，至少节约了两年时间。 而比起超级计算机，后面出现的那个虚拟人才中心，更是差点让唐毅兴奋的跳起来。 雪中送炭，不外如是！ 第十八章 人才中心 启源科技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钱？办公场地？还是黑科技？ 都不是。 公司账户上安安稳稳的躺着一千万，生产基地和办公地点都很合适，有启源特饮在手，产品方面暂时不发愁。 公司真正的缺乏的，是科研人才。 此前说过，一家科技公司，必须要有自主研发能力，这是公司生命力的根基。 也许有人会觉得奇怪，明明有了黑科技在手却还要自己搞研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并不是。 以5G技术为例吧，在不考虑运营商垄断等因素的前提下，成熟的5G市场规模接近万亿华夏币。 而5G科技的衍生市场，保守估计接近十万亿。 再举个接近生活的例子，手机。 世界上第一台手机是1973年4月由马丁·库帕发明的，他的灵感则是来源于无线通讯——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当时的无线通讯核心是传真机，手机只是一个用于证明无线通讯重要性的小小工具罢了。 结果呢？三十多年过去了，2017年全球手机出货量近11亿台，电池、屏幕、芯片等相关产业总产值十三万亿。 而真正意义上的无线通讯年产值才多少呢？——41.7亿。（不包含衍生领域，单纯无线通讯技术） 如果有一天，唐毅得到了成熟的5G技术，却没有对应的衍生科研能力，那不是白白丢了更大的市场吗？ 诸如此类的精尖技术还有很多，它们的真正价值未必在于自身应用领域，而在于衍生层次。 更不要说科研中心对科技工厂的掩饰效果了。 现在启源科技的身板还小，暂时引起不了太多关注，但随着公司发展，随着越来越多黑科技的出现，进入官方视线是早晚的事。 唐毅不担心官方巧取豪夺，他自身的家庭背景和资金来源也非常干净，现在他唯一欠缺的，就是底蕴。 这个底蕴并非指背后的靠山，而是指科研技术。 如果有一天，卫龙辣条厂忽然推出了一款成熟的VR设备，有人会信吗？ 这种违背常理的情况是经不起查的，是非常非常简单的逻辑判断题。 不过现在有了人才中心，一切都不一样了。 按照简介所说，人才中心出现的科研人员都是具有完整履历的自然人，身份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 省级研究院普通水准的科研人才，跑到一家私企也完全说得过去，这种水准的科研人员上限也就是211或者985大学博士毕业，不算太逆天。 刘远林那种变态学霸都还跑八一男篮了呢，这种事没人会去在意的。 总而言之，超级计算机和人才中心来的正是时候。 简单的规划了下一步的打算，唐毅回到了厂房中，毕竟是找借口出来的，不能离开太久。 进厂后，他走到郑向东身边：“老郑，生产线没问题吧？” 郑向东乐呵一笑：“一切都很正常，机器很安静，闸机也很稳当。” 唐毅看了看出货口，不断有新出产的启源特饮从出货口出现：“那就好，对了，转运驻点的那三个人怎么样？” 钱耀华朋友的那家转运公司，在饮料厂设立了一个三人驻点，负责启源特饮出厂后的转运。 郑向东道：“三个挺勤快的小伙子，很好打交道。刚才还来我们这儿帮忙搬易拉罐片呢，都很实诚。” 唐毅心中一定，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宜，接着便带着林子墨离开了饮料厂。 出了高新区后他和林子墨没有急着回到宝山大厦，而是绕了圈路，来到了一家速八酒店......旁边的奥迪4S店。 唐毅准备买辆商务车，毕竟在深城这种地方开公司，车这种基本的门面还是要有的。 价格不需要太贵，四五十万足矣，那些豪车还是等将来公司发展起来再考虑吧。 比起宝马和奔驰，唐毅更喜欢四个圈圈的奥迪。 说起来，这还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进到4S店内部。 这一家4S店规模很大，是奥迪汽车在深城设立的唯一一家概念店，洁白的陶瓷地面一尘不染，显得非常大气。 进店后，林子墨发现唐毅时不时的就会转头看向四周。 再唐毅又一次转头后，她有些好奇的问道：“唐总，您这是......？” “啊？”唐毅回过神，有些发窘的摸了摸鼻子：“没事，没事，我们看车吧。” 他总不能告诉林子墨，进店后他忽然想到了好多小说情节吧？ 在网络小说中，4S店历来是个神奇的地方，搞事程度仅次于售楼处。 那些小说里，男主买车时要么会遇到当导购的高中同学，要么会遇到前女友，这些人露脸后就一顿嘲讽各种看不起男主，结果最后男主大手一挥买下一辆超跑，“啪啪啪”的打脸装X。 可惜的是，唐毅没有在深城做导购的高中同学，大学四年更是一直可怜兮兮的单身狗，前女友什么的，不存在的。 最终，直到二人选好一辆奥迪A8L并且付完定金离开门店前，都没有遇到那些冲上来让他打脸的二货。 A8落地后的牌照、车险手续等都将由4S店方面搞定，唐毅在三天后就能拿到这辆手续齐全的座驾了。 离开4s店后，唐毅带着林子墨回到了公司。 今天除了林子墨以外，前台杨艺与两位财务都留在了公司驻地，负责处理日常事务与货款报表。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唐毅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打算。 蔡诗雅将在四天后抵达深城，酒店唐毅已经订好，总经理办公室也腾了出来，就等这位沃顿MBA入职了。 这位“学姐”性格未知，但可以预见的是，她的到来将会让启源科技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同时，CBA联赛将在三周后打响，八一男篮将在首轮对战运城钢铁，启源特饮的视频广告制作迫在眉睫。 不过这事儿唐毅不打算亲自操刀，他准备让蔡诗雅负责广告制作与投放，这也算是给她的两道入职试题之一吧。 饮料厂那边也不需要太过操心，只要卯足劲生产启源特饮就行了，未拆封的启源特饮有十八个月的保质期，不用担心堆积过期的问题。 在接下来的四天时间中，唐毅准备做的只有一件事——搞定科研中心，让超级计算机和人才中心尽早具现。 第十九章 科研中心 说到科研中心，大家第一反应无外乎‘神秘’与‘高科技’。 在深城，大大小小的科研中心足足有七百多家。 其中有官方设立的科技研究所，也有私人开办的小型精尖研究室，更多的则是企业自有的科研实验室。 一般来说，除了少数大型研究基地，大部分的科研中心占地都不大。 小的几十平米，大的几百平，再大些的也就三四千平米。 像某些电影中那些财团开设的纵深地下几千米、宛如一个小型城市的科研中心，起码以唐毅能接触的层面来看，现实中是完全不存在的。 但别看这些科研中心占地面积不大，投入却着实不小。 以振华集团为例，唐毅之前所在的数字通讯研发中心，规模三百平米，总投资多少呢？——一点三个亿。 数通研发中心当中有个概念实验室，一千万级别的无菌微化环境，其中的仪器使用一次，器械精度磨损折算一下就是大几万块钱。 又比如鹰酱那边的谷歌，每做一次原位点数超限的虚拟现实技术试验，也就十来分钟吧，成本起底就是五百万米元。 更不要说科研人员的人力成本了。 在深城，实验室级别科研人员的月薪起底四万，科研团队领队的月薪至少十万，每年十五个月工资。 有了科研成果后，还要发几乎等同于年薪的奖金。 一家十人规模的科研中心，每年的人力成本就要五六百万——实际上的人力成本会更多。 科研烧钱，真不是说着玩的。 那些超高级别的科研唐毅现在玩不起，原因很简单——钱不够。 买完车后，公司账面上的余额还有一千两百万，扣掉维持公司运转的流动资金，唐毅现在能用的大概在七百万左右。 七百万想搞个实验室很难，不过好在有科技工厂的超级计算机与人才中心，唐毅不需要考虑人力成本与核心技术，那么这七百万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首先是选址，南山高新区只是一处市级高新区，不合适科研中心的设立。 唐毅的目标，是深城唯一一处国家科技园——深城科技园。 深城科技园精尖公司扎堆，大大小小的科研中心有八十多家，启源科技这个小身板扎进去，丝毫不显眼。 深城科技园虽然租金不菲，但科研中心自身占地面积不大，一两百平米足矣，这样的租金唐毅还是负担得起的。 但问题是...人家未必看得上他。 深城科技园现有的那八十多家科研中心，所属集团最低市值都超过了百亿。 对于深城科技园来说，除非是阿里，振华或者企鹅这类企业，否则只会出现他选择谁，而会存在谁选择他。 这就是国家级科技园的底气。 说句实话，现在的启源科技，在深城科技园眼中就是个小吊丝。 不过...虽然唐毅现在挺‘穷’的，但谁让他有个好娘家呢？ 一番思量以后，他拨通了原先上司，振华集团数字通讯研发部部长林青山的电话。 片刻后，林青山沉稳的声音传来，“喂？小唐？” 唐毅神色一正：“林部，是我...您现在方便吗？” 电话对头，林青山挥手让面前一位车间主任退下：“嗯，我有空，有什么事你说吧。” “是这样的......”唐毅隐去科技工厂的存在，将当前启源科技的情况略带加工的介绍了一遍。 林青山听完后有些发愣：“你是说你和金陵科研所签了合同，还融投到了一台世界排名一千左右的超级计算机？现在准备在深城科技园建一家科研中心？” 唐毅暗道了一声抱歉，点点头道：“没错，您知道我大学时期做过一些项目...具体的由于有保密协议不便细说，这在档案上都是有记录的，所以......” 林青山“嗯”了一声，手指有节奏的在桌上“笃笃”敲着。 在唐毅有意无意的引导下，他在心中对唐毅离职的前因后果有了个大致猜想。 唐毅说的话半真半假，他在大学时期，确实跟过导师参与过某些融投级别的科研项目，这在985大学其实很常见。 这类项目大多都是某些超大计划的零散小项，保密级别很低，但由于各种原因，参与者都需要签订一份保密协议。 作为补偿，这类学生的毕业档案上都会由学校D支部出面，盖上一个秘字级别的盖章，对学生入职后会有一定好处。 这些融投项目有官方的，也有一些企业的外包任务，在这类项目的科研过程中，唐毅被某些企业看上完全能够说得过去。 实际上，在当初参与项目的过程中，也确实有不下五家企业对唐毅伸出过橄榄枝。 因此他这套半白半掩的说辞，在林青山看来完全“合情合理”。 世界排名一千的计算机（实际上是七十名），所属企业的市值大约在四百亿华夏币左右，这种公司愿意与唐毅“合作”，当然比在振华集团搞科研更具有期望值了。 毕竟和打工比起来，做老板肯定更有吸引力。 况且，只要科研公司能上市，哪怕是在创业板上市，原始股随意一套也能有个小几亿。 唐毅这么年轻，又有技术，就算摔了一跤创业失败，大可重新找家公司上班，有的是公司会要他。 至于他找自己帮忙的原因，无外乎是“年轻人在喜欢的人面前张不开嘴”类似的心态嘛。 以上，就是林青山脑补的全部。 至于帮不帮......这点他倒是没过多犹豫，举手之劳而已。 于公，振华集团是唐毅的娘家，尽管已经离职，但唐毅对集团作出的贡献是抹不掉的，况且他在离职后也没进入对头公司。 于私，林青山和唐毅相处了三年，他非常喜欢这个肯学习的小青年，现在对方遇到了困难，他很乐意去帮一把。 况且这事对他来说，一点困难都没有。 作为振华数通研发部部长，林青山的交际面非常广，深城科技园中有六分一的企业涉及数字通讯，开口帮唐毅要个科研中心的批条，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第二十章 有AI的超级计算机。 有了林青山出面，唐毅顺利的联系上了深城科技园的一位负责人。 一番商谈后，唐毅定下了一处位于深城科技园东侧的二层小楼。 这种小楼私密性和安全性很高，必须通过虹膜和指纹双识别才可进入，可用面积为两百三十平米。 是深城科技园专门为中小型私企准备的实验楼，整个科技园共有四十多座类似的楼体。 由于有林青山这层关系，深城科技园给出了一个非常优惠的日租金，最后唐毅以四百四十万的年租金拿下了这栋楼的租赁合同。 实验楼已经预先通水通电，装修也非常精致，不需要任何改建和打扫就能“拎包入住”。 至此，启源科技账面上的可用资金还有七百六十万，科研仪器存量为零。 不过由于有超级计算机这个大杀器，很多实验完全可以通过浮点运算模拟搞定。 更不要说实验理论的来源了，唐毅还没在科技工厂的知识库里发现错误的知识，实验的理论支撑可以说近乎百分百不会有问题。 至少在一些进阶运算或者衍生猜想出现前，超算可以毫不费力的负担起任何实验仪器的作用。 与科技园负责人分别后，唐毅回到了这栋小楼里。 呼出科技工厂的光幕，他熟练的点进基础科技。 果然，在超级计算机和人才中心图标的右下方，出现了可激活的“+”号键。 唐毅当即点下“+”。 唰——。 只见光幕骤然转平，一个小小的立体模型从光幕上浮现，接着迅速化作无数光斑。 片刻后，光斑在唐毅面前的空地上聚合，一个大约长宽高都在两米左右的黑色合金‘盒子’出现在楼层正中。 与此同时，四五束淡蓝色的光束从黑色盒子四角衍出，形成了一根根大约手腕粗细、透着莫名蓝光的接线。 屋子一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大约半米高的长方体银色机器，四五根接线自动漂浮过去与银色机器对接。 这个机器是以太网络的转换器。 “咔呲”一声，随着接线嵌入，一大一小两个‘盒子’联通激活，外体有节奏的闪动着神秘的光晕。 仿若在...呼吸。 同样发生变化的，还有科技工厂。 科技工厂主页面一共有十个按键，原本只有‘基础科技’以及“知识库”是解锁状态。 现在，在基础科技的下方，又出现了个一个呈激活态的选项——人才中心。 唐毅没去管光幕的变化，他径直走到超级计算机旁边，伸手摸了摸眼前‘大盒子’黑色的外壁。 在他触碰到外壁的一瞬间，一连串数字出现在他的脑海：101010100100001010101000....... 明明只是复杂无需的一连串数据，唐毅却从中感受到了强烈的信息化情感。 在不知循环了多少个0和1之后，唐毅脑海忽然“轰”的一声，这些0和1刹那间聚合。 几秒钟后，一个莫名的、带着极度友善的颜文字在他脑海里出现了： (*′▽｀)ノノ 唐毅：“......” 过了一会儿他：“！！！” 作为一只码字汪，他怎能不知道，这个表情符号代表着什么？！ 总所周知，计算机数据运算使用的是二进制，计算机的法则中，只存在“0”和“1”。 一旦计算机突破了0和1的界定，那就代表着...... AI，人工智能！ 如果说VR虚拟现实代表着未来社会的娱乐化方向，那么AI，代表的是未来人类科技的走向。 无论某些“AI威胁论”如何跳脚，哪怕确实有这方面的隐忧，也无法阻止人类探索AI的脚步。 如同当初那场开放春潮一般，这是无法阻挡的历史走向，只要科技发展，触碰AI是必然。 现在的地球科技水准，正处于人工智能的初级阶段。 在非军用层面，当前人类AI发展的顶尖代表大家应该都很熟悉——AlphaGo，中文名阿尔法狗。 别看它只是一款围棋程序，但在人工智能领域，它目前是绝对的业内绝巅。 至于其他的那些挂着“生活化人工智能”，在某宝甚至国台大打广告的智能机器人....咳咳，某位业内大佬曾经这样评价过：这些人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说实话，现在的地球科技，离人工智能普众化还早得很。 话题再回到眼前的这台超级计算机。 这种近似于心灵感应的情况肯定是科技工厂的能力，但唐毅绝对不信这个高冷的科技工厂会连刷几百个“(*′▽｀)ノノ”“(～￣▽￣)～ヾ(????)?“”。 所以这些颜文字，毫无疑问是来自眼前的这台超算。 在唐毅的的认知中，在非军用领域，似乎还没有哪个AI项目能做到具有“情感”二字。 这就很有意思了。 他再次把手搭在合金外壳上，同时尝试丢过去一个“(〃′-ω?)” 很快，对面传来了：ヽ(°▽、°)? 唐毅继续尝试：“你好，我叫唐毅。 超级计算机：“你好，我....没有名字(ㄒoㄒ)。” 唐毅：“那我帮你取个名字可以吗？” 超级计算机：“(??ˇ?ˇ?)好呀好呀！” 唐毅看着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机体，想了半分钟：“就叫你深蓝吧。” 超级计算机：“ヾ(≧?≦*)ヾ这个名字很好听，我好喜欢！” 唐毅松开手，若有所思。 这台超级计算机，不，应该说深蓝。深蓝具有一定程度的智慧这点毫无疑问，不过简单的交谈下来，唐毅总觉得自己在...哄小孩。 没错，哄小孩。 极具活力同时又非常相信人——后面这点不排除是科技工厂的原因，交谈过程异常轻松，如果深蓝是有着丰富阅历的AI，肯定不会这样与人交流。 至少除了扶桑那边的油腻中年死宅，唐毅还没见过哪个中年大叔打字还会带一堆颜文字的。 可惜的是，科技工厂在深蓝具现后就继续高冷了，没有任何提示，深蓝的具体情况只能靠他慢慢摸索。 深蓝的事暂且放到一边，唐毅打开光幕，点开了新出现的人才中心。 不出意外的话，人才中心将会是启源科技在接下来相当长一段时间中，一件很重要的“外衣”。 第二十一章 信息干扰！ 在某种意义上，人才中心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超级计算机深蓝。 如果没有深蓝，一些浮点运算或者理论验证确实会遇到麻烦，可这并非是无法解决的难题——实在不行外包一台超算就行了。 尽管这样做财力负担会有点大，但终归是属于钱能解决的范畴。 但科研人才却不一样。 虽然唐毅花钱也能聘请到科研人才，但聘请之后呢？上马什么项目？ 初期的起源科技科研中心，注定是不具有自主研发能力的，能做的只有两件事：衍生已有科技与论证理论猜想。 唐毅目前只拥有一款启源特饮，衍生附属产品非常困难，至于理论猜想...知识库几乎都是人类尚未解决的各类理论，拿什么保证这些外聘的人得到数据后不会跑路？ 那些理论随便拿出一个也许离诺贝尔奖还有点差距，但转手卖个几百万米元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 如果不让他们搞科研，找来挂公司门口做吉祥物吗？ 有人也许会说，那么干脆不招呗。 绝对不行！ 科研人员是一家科技公司必须要有的配置，这是一件穿在身上的‘外衣’。 启源科技现在身板尚小暂时无人注意，但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科研部只有唐毅一个董事长这算什么事儿？ 别忘了，这里是深城，深城属于粤省！被黑衣叔叔抓走的话，可以拍整整一季度的“舌尖上的唐毅”0v0！ 这就是黑科技公司的通病，或许说是个死循环：科研人才找来没事做，不找又不行。 但现在，随着人才中心的激活，这个死循环迎刃而解。 具有一定能力的科研人才，对唐毅百分百忠诚，不用担心被猎头公司或者商业间谍撬走机密。 某种角度上来说，人才中心才是唐毅现在手上最大的‘外挂’。 不同于深蓝的具现，人才中心出现的位置是在光幕的主页面里，位于初级科技的下方。 点开人才中心，光幕刷到了下级子页面，子页面的选项键有四个：初级/中级/高级/顶尖人才。 其中只有初级人才按键是彩色的，其余三个都是未激活状态。 点开初级人才，唐毅面前出现了一排清晰的3D人体模型——有穿衣服的那种。 这些人体模型男女都有，肤色、身材也彼此不同。 在每个人的脚下，有着各自的信息介绍。 “雷嘉敏，女，27岁，物理学博士...” “云在涛，男，31岁，生物学博士...” “阿普杜拉*西塞，29岁，数学系博士...” “木吉海灵顿，男，33岁，哲学系博士...” .... 唐毅掏出手机，上网搜了搜这几位的名字，发现完全找不到他们的信息。 也就是说，人才中心的人才，是科技工厂凭空造出的自然人。 唐毅忽然想到了在知识库中，见到的一个名为信息干扰的猜想。 这个猜想的理论内容是：当某个信息集合体庞大到一定程度时，可以通过信息层面的干扰从而干涉现实。 这个猜想源自一位导演，安迪·沃卓斯。 他以这个猜想为核心，拍出了一部叫《黑客帝国》的影片。 在2016年的全球科技峰会上，谷歌人工智能项目的副总工程师曾经简单提及过这个理论，他的看法是：信息干扰是人类达到星际时代中期的代表。 星际时代中期是什么概念呢？简单来说，就是人类完全殖民太阳系——白天在地球起床，然后飞火星吃午饭，大致如此。 如果没有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世界末日，地球科技可能在2700年达到这个水准。 要是科技工厂真的具有干涉现实的能力，那么代表着它具有的科技水准，起底超过当前科技700年。 更重要的是，信息干扰是时空干扰的基石，也就是说要达到时空干扰，必须要先达成信息干扰。 时空干扰太遥远，唐毅现在准备验证科技工厂是否能达成信息干扰。 他下拉了几排列表，最后选定了一位名叫杨邵的物理学博士人才模型。 点下人像，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提示：是否支付一百万华夏币，将杨邵兑换为自然人？ 没有任何犹豫，唐毅当即按下了那个‘是’。 唰—— 在按下‘是’的瞬间，一个穿着白色科研服、面容呆滞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深蓝旁边。 与此同时，启源科技的账面上悄无声息的减少了一百万资金，两位正在对账的会计却没有丝毫察觉。 半分钟后，中年男子杨邵不再呆滞，他走到唐毅面前，恭敬道：“你好，唐总。” 唐毅客气的和他握了握手：“欢迎你，杨博士。” 他注意到，杨邵说的是‘唐总’，而非‘主人’，这是一个现代人的正确交谈方式。 接着他取出手机，在千度中输入了‘杨邵，物理学博士’这两组关键词。 出来的结果令他瞳孔一缩。 只见搜索结果第一位的千度词条中，赫然挂着杨邵的照片！ “杨邵，电科大物理学博士，36岁，2008-2014年间供职于川省仰光物理研究所，曾发表论文....” 唐毅甚至在词条下方的番茄网视频链接中，看到了三四个杨邵在某次小型峰会上做报告的视频。 信息干扰！科技工厂真的做到了信息干扰！ 也就是说，保守估计，科技工厂的技术水平至少高出当前地球七百年！ 这是一个令唐毅兴奋无比的好消息，也是他第一次对科技工厂的技术水平有了个直观的认识。 冷静过后，他继续思索。 杨邵的科研水平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初级人才的上限。 电科大物理学博士，曾在川省仰光物理研究所工作，未曾带领过科研团队，有过小型峰会发言的经历。 信息干扰出现的自然人履历，不会存在所谓的‘上级领导打压’这种情况，履历上的最高水准就是这个自然人的极限水平。 初级人才的上限是省研究院级别非领导层的顶尖科研人员，那么以此类推，中级人才，高级人才乃至最高的...顶级人才，会是什么水准呢？ 会不会到最后，出现超过爱因斯坦，超过特斯拉的那种怪物？ 唐毅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第二十二章 你好，我是蔡诗雅 三天后，深城宝安国际机场。 航站楼出口处，唐毅朝通道里望了望，转头对身边的林子墨问道：“子墨，现在几点了？” 林子墨看了看腕表：“唐总，现在是九点四十七分。” “还有三分钟，蔡经理应该就出来了，”唐毅嗯了一声，说罢伸出手：“牌子呢？先把牌子给我。” 林子墨指了指身侧的接机牌：“牌子在这儿呢，....唐总，您要亲自去接这位蔡经理？” 唐毅取过牌子，又递过去一串车钥匙：“这位蔡经理本事很大，我亲自接她不跌份...对了，你先去停车场，把车开到高架入口等我们。” 一周多的接触下来，林子墨大致摸清了唐毅的性子，当下没说什么，接过钥匙径直去向了停车场。 与此同时，通道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唐毅心中一震：人要出来了。 果然，半分钟不到，通道里就陆续有人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唐毅快步走到通道前方，举起这块写着“金陵蔡诗雅女士”的接机牌。 ‘咕噜噜——’ 蓦然，一阵滑轮与地面的接触声传来。 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这道本有些细微的声响却清晰的传入唐毅的耳中。 唐毅有种莫名的感觉：多半就是她了。 想罢，他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入眼处，只见一席白衣。 ...... 嗯，真的是白衣——机场的拖车架着一大筐白色的工作服，从员工通道缓缓驶过。 唐毅：....... 果然，心灵感应什么的，不存在的。 这时，有人在背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请问您是唐毅唐总吗？” 唐毅转过身，只见一位穿着浅蓝色短袖，扎着单马尾的女孩站在他身后。 女孩个子大约160左右，柳眉细长，面容精致。 这张脸，唐毅在严少卿发来的简历上曾经见过。 过了十多秒，唐毅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唐毅。” 蔡诗雅展颜一笑，同样伸出玉腕：“你好，我是蔡诗雅。” 松开手，唐毅面露真诚：“蔡经理，欢迎加入启源科技。” 至此，启源科技这艘航船的船长与大副，各自到位。 随后唐毅带着蔡诗雅乘坐机场小白车，来到了机场大门的高架入口处，林子墨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 将蔡诗雅介绍给林子墨认识后，三人驱车回到了公司驻地。 唐毅给蔡诗雅安排的经理室就在他办公室隔壁，一个十一二平米的小单间，办公座椅虽然都是新的，却也不是什么大品牌。 实话实说，有点简陋。 奈何公司初创，现在账面上能用的资金不多，唐毅实在没有心力去考虑享受的事。 结果蔡诗雅进了屋，眉头都没皱一下，请唐毅落座，直入正题。 “唐总，您能介绍一下咱们公司的大体情况吗？我只在严伯伯那看过启源特饮的检测报告，具体的一些情况我还不太清楚。” 不得不说，蔡诗雅真的很会说话。 见面时她说的是‘你’，因为当初还没有确定上下级关系，现在的这个‘您’，则把唐毅放在了一个高位。 ‘咱们公司’四个字，直接将自己代入到了职位上，这种认同感让唐毅对她的好感度顿时上升了一大半。 ‘严伯伯’的称呼则告诉唐毅，她和严少卿的关系不藏也不掖，这件事从她嘴里说出来，比唐毅主动问要好上无数倍。 看过检测报告，则代表着她了解启源特饮的功效，这也是她入职启源科技的数据支撑。 一句话，等于解答了唐毅所有的疑问，同时还把对话的主动权交到了他手中。 尽管由于有科技工厂在手，唐毅对任何情况都不会发憷，但眼前的情形无疑是最省心省力的一种。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随后，唐毅将公司的大体状况详细的向蔡诗雅介绍了一遍。 蔡诗雅听完后，柳眉一挑：“您是说...启源科技有科研中心和超级计算机？还有省研究院级别的科研人员？” 唐毅很肯定的点点头：“没错，科研中心位于深城科技园，超算的名字叫做深蓝，浮点运算水平在全球大约一千名左右。至于科研人员，他们的档案就放在你的抽屉里。” 前两天，唐毅在召唤出杨邵后，又花两百万具现了一位生物学博士和一位化学博士。 蔡诗雅有些发愣，启源科技这家注册资金五十万，认缴金额不过二十万的公司，居然有超级计算机？ 就算是世界排名只有一千位的超级计算机，那也是超算啊！ 就像奔驰E级车，哪怕再便宜，那也是奔驰！ 就算在深城这种超级科技大都市，超级计算机的数量也不会超过五百台，公司规模没有达到五十个亿，压根碰都别想碰！ 难怪当初金陵科研所想入股启源科技，却被唐毅给拒绝了。 有这样一台超级计算机在手，只要它的浮点运算水平确实排在世界一千左右，那么启源科技确实有拒绝的底气。 同时，蔡诗雅也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这是她第一次担任国内科技公司的总经理，原本她以为启源科技只是个空壳公司，只能依靠启源特饮逐步发展。 但是现在，得知启源科技配有超级计算机，先前她的一些看法就要改变了。 超级计算机，在专业领域，代表的就是强大的研发能力。 只要资金足够，几乎任何普众化的项目都可以上马，并且在较短的周期内就会出成果。 感受到压力的同时，她也有了新的动力。 她自小喜欢经营策略类游戏，长大后更是报考了工管专业。 尽管在花旗银行曾经做出过异常辉煌的成绩，但那是米国，暴利的同时又充斥着暴力。 而这里，是华夏，是她的故乡，一个温和稳定却又暗含汹涌的新地图。 游戏规则已经发生了根本上的变化，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原本她的展望，是将启源食品发展成国内前五级别的饮料公司，有金陵科研所这个大靠山在，这点几乎没什么难度。 但现在，她的目光看的更长远了，至少，国内的饮料市场，绝非终点！ 第二十三章 能力 蔡诗雅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 公司初创设施简陋这些问题在她看来，都只是外在的小毛病，她真正担心的，是公司没有活力，没有未来。 但随着唐毅丢出启源科技有超级计算机这个大杀器后，蔡诗雅对公司的信心‘噌’的一下就拔高了无数倍。 介绍完公司现状，唐毅抛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两道小试题之一。 “蔡经理，你对公司财务方面有什么建议吗？” 蔡诗雅扫了眼桌上的员工档案，她明白，这是唐毅给出的面试题。 想了几秒钟，她交叉的双手微微一扣：“公司只有两位财务，而且还分别入职启源科技和启源食品两家公司，账务方面做不到最基础的三角交叉审核，所以我建议...咱们去找第三方会计事务所，签订一份定期核账合同。” 唐毅点点头，蔡诗雅的建议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以启源科技现在的规模，实在不适合再招聘财务，如果蔡诗雅开口就是再招几位会计，那么唐毅就要怀疑这位学姐的业务水平了。 他继续道：“第三方事务所吗...能具体给个对象吗？” 蔡诗雅没有任何犹豫：“普华永道。” 唐毅一愣：“普华永道？” 普华永道这家会计事务所他倒是听过，但那是在某网站的花边新闻上，和普华永道的会计业务没有丝毫关系。 在今年一月份，普华永道两位经理在公司会议室“啪啪啪”的时候关了灯没锁好门，结果一个team不知内情，直接推门而入准备开会…… 而且其中一位经理还是已婚的...... 从那以后，唐毅对普华永道的印象一直不咋地。 蔡诗雅干练的甩了甩马尾：“没错，就是普华永道，它是全球四大会计事务所之一，市值也是业内最高，深城这边的驻点业务能力非常强，只是费用有些高。” 唐毅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作为一只科研汪，他确实对什么‘全球四大会计事务所’一无所知，整个会计行业他唯一了解的就是安永，那还是因为有位学长在安永工作来着....... 对于不了解的领域，唐毅奉行的是交给了解的人去做。 哪怕对普华永道的印象不太好，他依旧点了点头：“好，账目方面就外包给普华永道吧，具体的事宜还要麻烦蔡经理跟进下。” 蔡诗雅的回答很爽利：“没问题，我等下就去联系他们。” “这倒是不急，毕竟现在公司账面流水不大，”唐毅闻言摆了摆手，抛出了另一道试题：“比起账务方面......启源特饮的广告更为急迫一些。” 蔡诗雅做出倾听状。 唐毅继续道：“CBA联赛快要开始了，但启源特饮的宣传广告还没有制作....拍摄人手之类的倒是不缺，八一男篮全员都可以免费参与拍摄，最多包个红包啥的...主要是广告文案，这方面没有任何头绪。” 蔡诗雅思考了一会儿，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唐总，我看公司账面上还有五百多万资金......您准备在广告方面投入多少？” 唐毅想了想：“每个月金陵那边会来一百万货款，那账面上这五百多万...留五十万用来发工资就好了，流动资金就用金陵那边的货款来充压，其他可以全部投入广告宣传。” 蔡诗雅的眼睛弯成了一轮月牙：“那就很简单了，我们可以去联系国台。” 唐毅有些发蒙：“国台？联系他们干嘛？” 蔡诗雅用手机打开了一个网页：“喏，就这个。” 唐毅接过一看：“国台朝阳品牌扶持计划？” 蔡诗雅点点头：“没错，16年国台推出了国家品牌扶持计划，效果非常不错，甚至被录入了沃顿商学院营销学的专业课本里......在今年年初，国台又推出了针对新兴企业的品牌扶持计划，说直白点就是...我们出钱，国台广告制作推广全包。” 接着她顿了顿，继续道：“朝阳品牌扶持计划有三十多个名额，按照企业分类定向在对应频道推广，启源特饮要是能入围，将会规划到国台五套体育频道。” 唐毅看着手机页面，神情讶异：“这个扶持计划好是好，可那是国台啊...咱们能上的去吗？再说了，公司现在能用的五百万也不够啊。” 虽然他没有深入了解过广告领域，但或多或少还是听过国台那天价的广告费的。 别说一套春晚什么的了，单说国台五套吧，每天晚上六点钟的《体育新闻》，栏目间隙的广告价格是每秒钟五万块。 至于其他诸如上午九点，下午两点或者凌晨三四点这样流量低，同时没有比赛的时间段，每秒钟的价格也至少要两万起步。 五百万在国台还真不够看的，某些大企业两天的广告费就不止这个数了。 唐毅原本的计划是，拍摄一段十多秒的广告投放到深城以及金陵的地方台，同时投标一些全国性的广播电台广告位——别以为电台已经彻底没落了，在乘用车领域，电台的受众一直很大。 双管齐下，在最节省成本的同时打出区域性的名声，国台之类的再徐徐图之。 可蔡诗雅一开口，就是直接上国台，这不就和游戏开局偷水晶一样吗？ 蔡诗雅看着有些发怂的唐毅，无语道：“唐总，您不知道启源科技现在能用的资源有多么庞大吗？” 唐毅眨巴了几下眼睛：“啥？” 蔡诗雅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解释道：“首先，金陵科研所是公司股东，有金陵科研所出面，拿到扶持计划的名额毫无难度。” 唐毅想了想：“...然后呢？” 蔡诗雅继续道：“资金方面也很简单，首先你可以让八一男篮出面向篮协提出申请，要求国台减免部分广告费...你别这样看我，这事儿篮协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当初中沃能量饮料就是这样省了一千多万推广费的。” 唐毅：“.....” 妈个鸡，这也行？ 看着唐毅有些懵逼的表情，蔡诗雅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不单如此...你还可以用启源食品的股权向金陵科研所抵押一些资金，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你不用担心赎不回来...利息会比银行借贷高一些，却要比民间借贷低很多，一千万以内严伯伯都有权拍板。” PS：再说明一次，以后金陵junqu全部用金陵科研所指代，所以大家别说什么一家科研所能量不够了。 我知道这样或多或少会影响一些读者的阅读体验，但没办法，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敏感点碰都不能碰。 第二十四章 质押贷 入职启源科技的第一天，蔡诗雅便给了唐毅一个大惊喜。 她给出的两个解决方案，都是极具可行性的。 第一个方案，让八一男篮出面向篮协施压，通过篮协降低国台五套的广告费，这是有先例可循的。 在2016年中沃能量饮料赞助国篮时，中沃方面动用了某篮坛名宿的人脉关系，最终由篮协出面，将当年中沃在国台五套的广告费减免了足足有一千万。 此外，早些年的闽省浔兴男篮，同样以俱乐部运营状态不健康为由，请篮协出面减免过赞助商在国台农业频道的六百万广告费。 当然了，内中的条条道道肯定不只是单向的费用减免，当初唐毅拿下南山高新区那块厂子时，都还让出了转运这块小利润给钱耀华呢。 不过，那些属于常人无法知晓的细枝末节，终究是无法影响‘国台减免过广告费’这个既定事实的。 现在以唐毅和八一方面的关系，请动八一男篮出面，这点毫无压力——能减免多少广告费，那是另一件事了。 至于第二个方案，向金陵科研所抵押股权，同样是商业中的老套路。 也就是大家常说的股份质押贷，这种资金拆借几乎任何一家企业都做过。 不同于民间私人借贷，企业间的股份质押贷是受法律保护的，不存在侵吞股权之类的可能性。 以启源科技目前的规模，去找银行抵押贷款不是不行，但通过的额度注定不会很高，毕竟银行方面是要看营收和税报的。 所以找金陵科研所寻求质押贷款，是最合适的选择。 蔡诗雅是严少卿介绍进公司的，让她出面和金陵科研所洽谈贷款明显不合适，一番思量后，唐毅决定亲自负责这笔质押贷。 剩下的第三方会计事务所，联系国台和八一男篮这些，则都交给了蔡诗雅负责。 同时，唐毅还悄声告诉蔡诗雅：如果八一男篮能说动篮协出面，那么八一方面以后每罐启源特饮的进货价可以再降低三到五毛。 涉及到每年几百万乃至千万的广告费减免，没有点甜头给人家，谁会乐意出这面？ 像当初帮中沃喊价的那位名宿，一年后成功上位总局副局长，推他上位的主要政绩就是中沃送的——某偏远省份三百万的篮球公益捐赠。 启源科技目前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自然只能用实际利益去打动八一方面了。 一罐让利三到五毛，等启源特饮的牌子打出去，这也不是个小数目。 乔远方他们都看过启源特饮的检测报告，已然是人精的他们不会不明白这几毛钱将会映射的庞大数字。 至于唐毅，他也没亏，无非就是少赚了一点罢了。 用一两百万的让利换取一个保底翻倍的广告费减免，这种事傻子都知道做不做。 在非垄断非暴利行业，你赚一点我赚一点的‘共赢’才是常态。 真正赚钱的暴利行业，不是现在。 那种一个电话什么都不许诺，一句“小乔啊我是主角，给你个机会抱我大腿”然后让人家屁颠屁颠就去喊价的事儿，不存在的。 和蔡诗雅分别后，唐毅找到了林子墨：“子墨，帮我上网搜一搜，深城哪家超市今年饮料卖的最好。” 林子墨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按了一会儿，很快给出了答案：“唐总，前两个季度深城饮料销售量最高的超市是人本超市，门店平均销量最高的是永辉超市。” 唐毅食指在桌台上‘笃笃’了几下：“好，你帮我联系一下人本超市深城这边的采购部经理，就说我们启源特饮想入场，约个时间见见面。” 在零售业，超市是任何一家企业都无法避开的庞大市场，整个零售业超过85％的顾客流量来自超市。 林子墨应声称是，翻开黄页查找起了大润发的联系方式。 唐毅则先回到了办公室，拨通了严少卿的手机。 几秒钟后，严少卿爽朗的声音传来：“喂，唐总？” 唐毅道：“嗯，是我...严所你现在有空吗？” 严少卿乐呵一笑：“有空，有空，今天休假，在公园散步呢...咋了？该不会唐总你看上了我那侄女，想找我套资料吧？” 唐毅顿时大汗：“哪能啊...严所，我今儿是找你求援来了。” 说罢，他把质押贷的想法和严少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严少卿沉吟了一会儿：“唐总，你准备借多少钱？周期多久？” 唐毅想了想：“一千万，半年归还。” 国台新兴企业扶持计划的门槛投标是一千五百万，有八一男篮说动篮协出面，保守估计至少能降低到一千万，算上公司账面的那些钱，资金差额实际上只有五百万。 唐毅多要的五百万，是为了兑换更多的科研人才。 现在科研中心只有三个科研人员，人手实在有些少。 理论论证的实际价值无须赘述，科学之所以叫科学而不叫学科，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实用性极强。 任何理论只要被论证，在很短的周期内就能投入实际应用中去。 哪怕现在科研中心的产出，比起科技工厂的黑科技在技术水平上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这也终归是自主研发的体现。 这种产出代表的是一种生命力，质量反倒暂且不必苛求。 所以，增加科研人员是必须的，当这股生命力越强，启源科技的根基就越扎实。 科技工厂的基础科技和知识库中的初级知识是对应的，科研中心对初级知识的论证越全备，将来的产品衍生周期就会越短。 而且知识库中的知识那么多，完全不用担心在出现新产品前，这些科研人员会没事干。 毕竟他们的水准上限在那，哪怕规模扩大十倍二十倍，也不过是一个省级科研中心的规模。 对于唐毅提出的一千万借贷，严少卿只提出了一个要求：“一千万没问题，利息我也可以给你最低，质押股份的话....20％吧，随时可以赎回。” 也许是担心唐毅误会，严少卿解释道：“按照国家法规，质押股份是不算控股的，你完全不用担心金陵科研所会干涉启源食品的日常运营。” 唐毅眉头一扬：“没问题，怎么签合同？” 第二十五章 你会后悔的 质押贷交涉的过程很顺利。 在双方约定好质押条件与贷款数额后，严少卿告诉唐毅，最晚四十八小时内就会有一家名叫广美投资的公司联系他。 这家广美投资是隶属于金陵科研所的投资机构，覆盖面很广，证件齐全。 广美投资主要负责各类诸如PE、VC以及ABC轮融资投标，同样也有涉及抵押贷业务。 在职能和涉及面上，广美投资有点类似红杉资本，算是金陵科研所的独立下属企业，仅涉及民用投资领域，非常干净。 挂断电话后不久，林子墨敲响了办公室门：“唐总，人本超市那边已经联系上了，对方采购部的余经理约您一个小时后，在安远广场的人本超市总店面谈。” 办公室里，唐毅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宝龙大厦位于深城南侧，人本超市总店所处的安远广场则在深城东侧，一个小时只能说将将好卡点抵达。 如果是上班，那没什么好说的，但唐毅过去是谈生意，那这一个小时就显得有些太紧了。 这就是产品没有打响名气的坏处，现在的商超供货，完全就是采购方市场。 想罢，唐毅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吧，子墨，你收拾下材料，咱们现在就去见那位余经理。” 如果能让启源特饮顺利进入大润发，时间紧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 一个小时后，唐毅带着林子墨来到了位于安远广场的人本超市总店。 进店后，在一位导购员的引导下，二人在总店四层的办公区见到了采购部经理，余锐。 余锐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国字脸，鹰钩鼻，脸绷的紧紧的，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配上屋内凉飕飕的空调冷气，会面的气氛有点僵。 林子墨不由往唐毅身后缩了缩。 唐毅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振华集团里比余锐更具压迫感的人他又不是没见过，些可是在高职位上锻炼出气势的真大佬。 那些大佬话都不说，只要轻轻推一推鼻梁上的黑色框架眼镜，就能让人心底一憷。 他们比余锐这种采购部经理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唐毅照样与他们谈笑风生呢。 余锐想用气势占据主动，图样图森破啦。 见唐毅面色如常，几秒钟后，余锐冷哼一声，双肩微微下塌，压迫感顿时消失不见。 让抖了抖面前的一张时间表，面色有些不愉：“你们是启源食品的人？” 林子墨很适时的履行了一位助理的职责，她点点头：“您好，余经理，给您介绍下，这位是启源食品的董事长，唐毅唐总。” “董事长？”余锐眉头一扬，仔细打量了一番唐毅。 森马的休闲装，手腕上不超过2000的天王表，花花公子的腰带，以及从口袋里露出一小段、不会超过三百块的铁三角入耳式耳机...... 就这副行头，董事长？ 余锐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咳咳......唐总，你好，你好。” 连句请坐的话都没说。 说实话，余锐的眼光其实挺犀利的，至少一般人很难做到在短短几秒钟里判断出一个人全身的行头价值。 在大部分商业场合，一位企业负责人的衣着配饰，确实可以反映出部分企业的背景实力。 可惜，他遇到的是唐毅。 作为一只曾经的码字汪，唐毅对外在的重视度几乎是0，在他看来，行头什么的没必要太高档，穿着舒服就行了。 高端品牌的衣服他又不是没穿过，去年振华年会的时候林青山就送过他一件纪梵希的短袖，听说单件价格要一万七千多。 逼格高是高，但唐毅真没穿出什么感觉，要说舒适度，还未必比得上一套六百多的美特斯邦威呢。 他并非那种智商高情商低的标准科研党，相反，他在为人处世方面非常老练。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毫不犹豫的把同城配送那块利润交给钱耀华了，这事儿换做其他脑筋转不过弯的，估计会犟到一拍两散。 只不过，唐毅对外在物质的重视度很低，他宁愿多花一两百块加份小龙虾宵夜，也不想把它花在衣着之类的外饰上。 所以这次，余锐想靠着打量衣着探底的想法，歪道儿了。 唐毅落座后，从林子墨手上接过公文包，取出了一份材料：“余经理，这是我们启源食品的注册资料，这是相关证件的复印件，这是....” 没等唐毅说完，余锐便不客气的取过折叠材料，粗略扫了眼第一张的公司注册表，“啧啧，唐总，你们公司的注册资产好像不多啊？认缴金额才二十万？” “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准备补充认缴资金，同时我们和金....”唐毅解释道一半，就被余锐摆手压了下去。 余锐随意的取了块方印，压在了这叠资料上，同时嘴上说道：“唐总，类似的话我听过很多次了，不止一家企业负责人和我说过追加注册资金或者更新设备，结果嘛......” 他故意拖了段长音，接着耸了耸肩：“有些话说太清楚没意义，我们人本超市家大业大，入场要求也很高，不是什么阿猫阿...咳咳，小厂都能进场的，至少要先通过我们采购部的检验才行。” 余锐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说你要进场也可以，但是‘要求’必须要达标，至于要求是什么...这就看你的‘诚意’了。 此前说过，唐毅的情商其实不低，他自然听懂了这话的潜台词。 但是，这次他决定听不懂。 只见他盯着余锐，认真说道：“余经理，你是认真的？” 哟，小子还挺犟？余锐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悠哉哉抿了口凉茶：“唐总要是觉得这是玩笑，我也没意见。” 唐毅点点头，站起身，接着走到办公桌前。 在余锐有些错愕的神情中，将那叠复印件一张纸的收回到公文包里。 收拾好后，他走到林子墨身边：“子墨，我们走。” 说罢，他没有任何迟疑，转身离开了大门。 走出大门的刹那，他回过头，盯着余锐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余经理，你会后悔的。” 第二十六章 万事俱备 唐毅并非是不懂得变通的人，回扣这种事，古今中外每个时代都存在。 在某种意义上，回扣甚至是属于市场经济的一部分。 像当初在选择厂房的时候，钱耀华的‘朋友’想拿下启源特饮的转运权，唐毅没有任何迟疑的就交给了他。 但这一次，唐毅选择了硬顶。 这和利益无关，和态度有关。 钱耀华是非常看好启源科技的前景的，而且一番交谈下来，唐毅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敷衍和轻视。 但余锐却不一样，他咬定启源食品是潦草注册的套头公司，不给唐毅任何解释的机会，当场否定。 要知道那叠复印件下面，是有金陵科研所的收购合同的。 余锐却连翻页再看的耐心都没有，后来还蹦出了‘阿猫阿狗’这种词，轻视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他扇了唐毅一巴掌，还要逼唐毅弯腰。 唐毅怎么可能会愿意？ 世上能同时做到扇一巴掌再逼唐毅弯腰的人确实有，但那些人无一是站在某种高度上的绝巅存在。 余锐，他还不够资格。 唐毅一直是个很低调的人，哪怕得到了科技工厂，哪怕启源科技确实有潜力，他也从未说过将来制霸全球科技产业之类的口号。 但在今天，面对余锐，他说出了那句‘你会后悔的’。 什么样才能让余锐后悔？ 下黑手是不可能的，唐毅的戾气没那么重，能让余锐后悔的，只有这件事本身。 低调了二十多章，唐毅决定先定个小目标：制霸全国饮料业。 如果这个小目标达成，那么应该够余锐余大经理后悔一辈子了。 离开人本超市后，林子墨当即联系了永辉超市的采购部，对方欣然同意约见他们二人。 永辉超市在深城只有八家门店，各类产品的总吞吐量并不高，但由于永辉主打平民价格，因此每个分店的店均销量都非常高。 在店均饮料销量这块，永辉超市已经连续两个季度领跑深城商超行业了。 永辉超市的经营策略核心就是‘亲民’，或许是受这点影响，永辉的采购部负责人也相当和善。 这位负责人叫李岩，三十多岁，体型偏胖，操着一口闽省口音——他是从永辉总部下派过来的干事，永辉超市的总部就在闽省榕城。 话说回来，作为一位闽省人，这位李经理在粤省呆了十几年还能活着，着实不易，毕竟食物链摆在那...... 在见到唐毅二人后，李岩并没摆谱，而是认真细致的看完了所有复印件。 随后，他带着唐毅和林子墨来到了超市的装卸仓库，随意找到一位忙活了大半上午、体能消耗大半的搬运工，检验了一番启源特饮的效果。 几分钟后，看着重新恢复活力的搬运工，想到此前看过的金陵科研所收购合同的复印件，李岩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捡到宝了。 作为一位商超的采购负责人，李岩对各类功能饮料的效果可以说是知根知底。 哪些饮料效果还行，那些饮料纯粹是挂羊头卖狗肉，他一清二楚。 可就算是红牛、东鹏这些大品牌，实际效果至多也只有启源特饮的一半左右。 回到办公室后，李岩当即和唐毅签订了引进合同。 “深城这边除了永辉总店，其余七家分店的入场费都是一平米八千。”签订合同时，李岩指着一项条款解释道：“这八千里面有一半是条码费，还有两千左右是陈列费，剩下两千....咳咳....” 唐毅连忙点头：“这我懂，我懂。” 进场费是任何一家商场都存在的门票费，商务部在《零售商与供应商进货交易管理办法》中明确了入场费的合理与合法性。 永辉超市的入场费并不算高，像家乐福沃尔玛那些跨国商超，节假日每平米的陈列费甚至高达三四万。 当然了，其中大约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是进了相关负责人的口袋里的...... 李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唐总，说实话，您挺和我胃口的，我也乐意和您做个朋友...所以我那份不要也罢，但是那两千里还有一半是要分给管理处那边的....” 唐毅一摆手，露出一副‘你看不起我唐某人’的神情：“嗳，李经理你这就生分了嘛。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哪有让你亏的道理？该多少入场费你就收多少，这个钱我出的乐意。” 这话还真不是客套。 首先，合同的重要性自不必说，这是关乎接下来启源特饮的销路，如果因为‘打点’出了纰漏，将来亏的就不是这一千两千了。 其次，无论是在态度还是做人方面，李岩都比余锐好上了无数倍，无论那句“我那份不要也罢”是客套还是真心，都实实在在的给了唐毅足够的尊重。 于公于私，唐毅都没有不出钱的理由。 说句势利点的话，现在唐毅付出了多少‘打点’，将来能数倍乃至数十倍的赚回来。 对于宣传方面的开销，上个世纪某位很有名的企业家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我每天往国台里开进一辆桑塔纳（指广告费），每天开出来一辆豪华奥迪！” 羊毛终究是出在羊身上嘛...咳咳.... 入场费没有分歧后，唐毅和李岩又签订了进货合同。 合同约定，深城永辉的八家门店，每个月将负责总计十万罐启源特饮的销售，每个门店每月平均负责一万多罐启源特饮的销售。 深城这边每家永辉每月红牛的进货量是五万罐，日常储备在两万罐左右，平均每家店每个月能卖出三万罐红牛。（注1） 启源特饮的进货周期为每周一次，考虑到永辉方面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唐毅给出了一个很优惠的进货价：每罐五块七，仅比供给八一方面的价格高四毛钱。 这份优惠唐毅只打算给永辉超市一家，如果将来有其他经销商想进货，进货价绝对不会这么便宜。 这里的五块七指的是离厂价，也就是说运费将由永辉自己的物流负责。 同样的销售成本下，启源特饮比起红牛，能给永辉方面带来八毛钱以上的额外毛利。 至于结算货款的结算，在李岩请示了上级、详细言明启源特饮的功效以及金陵科研所的背景后，永辉总部给出了一个巨大让步：每个月货款结算一半，剩余部分按季度结算。 要知道，在超市行业中，上至生鲜饮料，下至花露水姨妈巾，至少都是压三个月货款的... 永辉方面给出的让步，不能说不大。 签订完合同后，蔡诗雅挂来电话： “唐总，第三方会计事务所还有广告，全都搞定了。” 注1：为了这个数据，我打电话找了好多位师兄师姐，最后以一顿小龙虾要到了这份数据QAQ... 饭席上还被师兄调侃，问我是不是转型做商业间谍了... 第二十七章 CBA联赛开幕（上） 蔡诗雅自己都没预料到，广告问题会解决的如此顺利。 八一男篮的主席乔远方在听到她给出的每罐三毛钱的让利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同意俱乐部出面联系篮协和国台。 接着半个多小时不到，一个陌生的帝都号码来电。 对方告知蔡诗雅，他是国台广告运营部的副部长，他们将在次日飞抵深城。 双方在电话中初步的商讨了扶持计划，由于一些细节还需要线下详谈，所以双方很默契的没谈及具体的广告费用，而是粗略的确定了费用区间：不低于八百万，不高于一千万。 比起国台原先新兴企业扶持计划要求的一千五百万门槛，启源科技现在至少能省掉三分之一的广告开支。 至于第三方会计事务所就更简单了，会计事务所本身就是客户向的服务中心，在谈好价格后，双方很快就账目问题达成了一致。 至此，公司初期内外的所有问题，都已经顺利解决。 ........... 一天后，唐毅见到了这位国台运营部的副部长。 这位副部长姓马，三十来岁，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五官端正，给人的印象很不错。 或许是来深城前上头交代过什么，马副部长全程没有给启源科技限制任何阻碍，他耐心而又细致的解释了各类条款与扶持规划，各种流量的展示效果令唐毅大开眼界。 最后，在友好而又欢快的氛围中，唐毅与马副部长签订了合作合同。 合同约定，启源科技以每年账面一千五百万（实际八百万）的投标价，成功入围国台新兴企业扶持计划，在接下来一年中，国台将负责启源特饮这款产品的定向推广。 推广渠道是国台五套体育频道，广告全权由国台广告中心负责拍摄，时间不低于十五秒，每日投放两次。 至于投放时间，国台方面也很大方的让出了一块高流量的时间段——每天晚上七点二十八分的准黄金广告位。 在没有欧冠或者大型赛事的时候，国台五套黄金时间段是八点二十九分三十秒到五十五秒，每秒的价格超过十万元。 第二个黄金时间段则是六点开始的《体育新闻》栏目，接下来就是七点二十八、九分这两分钟了。 国台的大方有些出乎唐毅的预料，在营销界，‘国台扶持计划合作伙伴’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就不止五百万了，更别说相关的广告费用。 如果真要一笔笔去算，这份合同没有两千五百万压根拿不下来。 八一男篮的地位很特殊不假，但他们的面子绝对没有这么大。 一千大好几百万的优惠呐，近乎一家篮球俱乐部一年的利润，如果随随便便喊一声就能免掉，乔远方直接转职中介得了。 直到马副部长临走时，说出了一句“有空帮我向林部问好”，这才解开了唐毅的疑惑。 林部，除了林青山，唐毅还认识哪个林部？ 如果是林青山出面，加上乔远方的推力，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至于林青山怎么知道的..... 咳咳，很少有人知道，振华集团其实是国台最大的数据通信支撑企业，双方业务的繁密程度高的可怕，振华集团每天收发到国台的传真就不下一百次。 没错，不是合作，而是支撑。 说道振华，也许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手机，但实际上，手机只是振华集团非常小的一个产业。 振华集团真正的盈利大头和技术精尖领域，在于数字通讯。 几乎国内所有的电视台和广播中心，都与振华集团有着紧密的联系，国台数字通讯中心的一些员工，甚至就是振华外派过去的。 有这层关系在，加之唐毅此前找过林青山帮忙，对方知道唐毅联系国台这种事，真的很简单。 唐毅之前没有联系林青山，倒不是拉不下面子，而是因为这种金额广告费的减免......实在是太难开口了。 在双方没有利益往来，没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单凭着‘情分’二字，让唐毅怎么去说？ 可是，林青山就是开口了。 如此大数量的广告费减免，绝对不是一个电话一条短信能拉下来的。 至少单凭这位马副部长，还不够。 这份情，不能不领。 送走马副部长后，唐毅掏出手机，犹豫了足足有十分钟，终究是没有按下那个拨号键。 最终，他编辑了一条短信：林部，谢谢您。 林青山的性格他很了解，就如同林青山了解他一般，林青山是个非常务实的人，那些虚假华丽的文字没有任何意义。 真正报答林青山的方法，就是把启源科技做大做强，让将来林青山能指着启源特饮对别人说：看，这就是我手下小子做出来的产业，现在已经是业内第一了，牛X不？ 话说回来，有人记挂着的感觉，真好啊....... ........ 国台的办事效率很高，在马副部长返回帝都一周不到，一条长达十六秒的广告就拍摄出来了。 广告的文案来自国台广告中心，拍摄人员则是全体八一男篮队员：在一间阴暗的房间中，七八位八一男篮的队员垂头丧气，一看就是比赛失利了。 蓦然，房门打开，一束光亮照入，而后渐渐充满房间。 八一男篮主教练江思宇面色平静的走到一位无力的队员面前，这人唐毅也认识，叫做颜斌。 江思宇朝颜斌递过一罐启源特饮：“喝了它。” 说罢，他又丢了几罐给其余队员。 “咕噜噜——” 队员们将启源特饮一饮而尽，相机给滚动的喉结和启源特饮的包装来了发特写。 几秒钟后，颜斌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江思宇看着他：”还累吗？” 颜斌摇了摇头。 江思宇声音高了两分：“还能打吗？” 颜斌点点头，同时，其余队员也纷纷看了过来。 江思宇声音再次拔高：“还能....赢吗？” 所有人面面相觑，颜斌忽然站起：“我们能赢！” 江思宇丢过一个篮球，转身走进耀眼的光幕里：“那就来吧。” 广告最后，所有八一男篮队员都走入光幕，双手交叉在胸前，器宇轩昂的平列在屏幕中央，“八一男篮，永不言败！” 最后一秒钟，四个红色的“启源特饮”字块重重的落在人群面前，最下方还有一小行字： “启源特饮预祝八一男篮旗开得胜！” 第二十八章 CBA联赛开幕（下） 8月17号，星期日。 晚上七点三十分，18-19赛季CBA联赛正式拉开帷幕。 赛季揭幕战，便是八一男篮对阵联全男篮。 上个赛季八一男篮排名常规赛倒数第二，联全男篮排名正数第七，虽然在季后赛首轮即遭淘汰，却也在季后赛总冠军建新男篮手下拿下了两场胜利。 联全男篮的两位外援都来自欧洲联赛，其中一人甚至入选过三个赛季前欧洲联赛的最佳阵容。 上个赛季八一男篮和联全男篮交手两次，全都以大比分落败：一次净负十九分，一次净负三十一分。 这个赛季双方阵容除了引进了几位新人外，主力选手都没有太大变动，实力差距大约在一档半左右。 不过鲜有人注意到另一项数据——上赛季的两场比赛在第四节开始前，八一男篮落后的分差仅为六分与十三分。 第四节滑铁卢的原因自不必说，这也是今天八一队的翻盘点所在。 用几个字来形容今天的比赛，那就是：有的打，但不好打。 启源科技驻地，原本早该下班的众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围聚在了一块投影幕布前准备观看揭幕战。 这场比赛是启源特饮以赞助商身份出现在CBA赛场上的首秀，比赛胜负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启源特饮乃至整个公司的公众形象。 毕竟那段广告中，那句“启源特饮预祝八一男篮旗开得胜”虽然气势十足，却也把启源特饮推到了一个有点尴尬的位置。 开旗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八一揭幕战输了，那启源特饮一个‘毒奶’的标签是逃不掉了。 实际上，国台广告部原先制作的是另外一句兼容性比较强的文案，但唐毅嫌弃它不够有力度，气势不够足。 毕竟能量饮料这种代表着活力的产品，需要展现的是一往无前的气势，需要的不是模棱两可，而是一锤定音。 像红牛饮料，甚至花重金打造了一只专门挑战极限的队伍——红牛敢死队，每年挑战失败死亡的人数超过两位数，却将红牛的品牌形象牢牢的与挑战挂上了勾。 爱运动的人，谁不喜欢挑战？ 唐毅也是如此。 因此在与蔡诗雅反复讨论后，他决定冒一次险，将文案改成了“旗开得胜”。 揭幕战开始前少不了各种仪式，比赛硬是被拖到了临近八点才正式开始。 国台对今天的CBA揭幕战也相当重视，解说嘉宾除了CBA联赛的本职解说苏子元外，还安排了一位NBA联赛的解说，张平。 苏子元今年三十来岁，解说风格较为沉稳，属于那种调控风向的“捧哏”。 张平则不一样，张平是华夏第一代篮球解说员，年近七十，无论是资历还是解说经验都非常丰富。 张老爷子还有个绰号，叫做张平*布莱恩特。 在国台的所有体育解说中，除了早先因为说句那句“威大利亚万岁”的黄翔老师外，当属张平老师的解说最具偏向性。 他曾经笑称自己是华夏篮球解说界的头号科密。 有些时候，他对科比的喜好程度甚至高到了连寻常科密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举个例子，科比进球了：“看看科比这叫一厉害，怎么打怎么有！这球真厉害，这就是个人能力，这就是超级巨星，科比就是这样的人。” 科比没进：“科比投了！好球啊！哎呀，没进。虽然没进，但是战术打出来了，这种球很合理，湖人就得这么打下去。” 队友持球：“快，传科比。传科比啊。怎么还不传科比？给啊，给啊，给科比，哎，还不给！这不瞎打嘛这。” 队友传球给科比成功：“好球，这球传的意识非常好！湖人球员就应该多些这样的传球，多给科比。” 队友传球失误：“哎，这球没传好，科比还没要到位置就传了，力量也太大了！这些个队友是真没状态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科比黑粉那么多，其实脱不开张老爷子的功劳，他实在是太牢骚了.......咳咳..... 不过不管怎样，作为华夏第一代的篮球解说员，张老爷子的专业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况且CBA又没有科比，不存在什么‘传给科比啊’这种话。 当然了，现在的科比已经不能叫科比了，而是应该叫“禾斗匕匕”。 话题再回到比赛场。 今天八一男篮是主场方，全队穿着一套白色的比赛服，比赛服正后方印着四个显眼无比的汉子——启源特饮。 现在比赛还没开始，张平正在和苏子元闲聊着一些相关话题。 不知道是事先安排还是老爷子眼尖，在镜头给到一位八一男篮选手身背时，张平老爷子咦了一声：“欸？八一男篮这赛季的赞助商怎么换了。” 照理来说，国台的解说嘉宾哪怕不了解情况，也不会轻易发出疑问——解说都不知道的事儿，观众难道就会知道吗？ 但是张平却不一样，他的资历和解说风格摆在那边，曾经那句“霍华德今天发挥不错，中投很准，7投9中！”不知道笑喷了多少人。 加之他长期解说的都是NBA或者国际赛事，对于国内联赛不太了解还是很正常的。 张平这句话一提，一些长期关注八一男篮的观众也注意到了这点：八一男篮换赞助商了。 这时苏子元恰到好处的接上话：“是的，八一男篮这赛季的赞助商换成了启...启源特饮，这是一家实力雄厚的能量饮料企业，也是今年国台新兴企业扶持计划的一员，希望它能为这赛季的八一男篮注入一些活力吧。” 苏子元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实际上，他仅仅知道启源特饮是今年国台新兴企业扶持计划的一位“金主”，具体的公司规模产品效果甚至生产基地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过一家能拿下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成为八一男篮赞助商，投标国台扶持计划的企业，怎么着都当的上一句“实力雄厚”吧。 在简单介绍完启源特饮后，场地中央传来了一段急促的哨响。 苏子元神色一正：“比赛要开始了！” 下周上推荐啦，每天两更 感谢编辑大大，下周安排了个推荐=。=... 有推荐更新就不能咸鱼了...周一开始每天两更哈。 嗯，下周一...不是今天。 既然发单章了，就顺带说点事。 首先，作为一本涉及面很广的科技向小说，有很多内容肯定会是我不精通的领域，所以出现一些小细节的纰漏欢迎大家指正。 但也请大家别太吹毛求疵了...有些问题其实没大家想的那么复杂。 比如开篇我写的“振华”职级，有读者从网上搜了些资料说我写的有问题。 那啥...我现实中就是“振华集团”的一位员工，如果是其他问题也就罢了，你和我说我不了解公司职级，我：....... 然后我又看了看一些本章说，发现有些读者对启源特饮的价格还有专利问题在纠结。 先说专利吧，不知有多少人了解，专利制度的核心是：以公开换保护，因此要获得专利授权必须公开技术方案。 对于一家黑科技公司，专利其实是可有可无的——这是技术层级的碾压，别人无法山寨，因此公开技术完全不值当。 其次是启源特饮，大家的纠结点一是价格，二是效果。 现在普通商超最贵的饮料是香飘飘的coco牛乳茶，400毫升卖八块，其中品牌价值占了至少一半。 启源特饮250ML八块钱，换算成瓶装规格——就是乐虎佳得乐那种大小，一瓶售价要十五块左右。 这个价格在饮料行业已经算天价了，我问过一位大型商超的店长朋友，如果一罐红牛进货价降低五毛钱，超市每年毛利能多多少。 他告诉我：单店，五十万以上。 更别说启源特饮比红牛贵两块钱了。 也许有人会问：那你怎么不说启源特饮的效果是红牛的好多倍呢？ OK，下面来谈谈启源特饮的效果。 大家应该知道，人体是有一个濒危体力值的，这个数值在百分之20到百分之30之间浮动。 所以我们平时所说的体力告罄，实际上只是体能低于濒危体力值，低于濒危体力，各项器官就会朝负载了。 好比一辆车，油箱里其实是有油的，但是排气管已经发烫的要爆炸了。 正常情况下，饮用者喝启源特饮的时候，体能储备应该在最大值的百分之35-50之间。 我们取个中间数，百分之40。 那么启源特饮“恢复已损失体能百分之40”实际上的恢复量，就是最大体力值的百分之24。 在16年3月份，红牛国外最大的竞争对手monster饮料（也叫魔爪饮料）市值单日上涨70亿美元，原因就是瑞典某权威实验室做了人体机模实验，检测结果是其能有效恢复人体百分之12的最大体力。 这事儿有关注美股的读者应该知道，因为那天monster股领涨纳斯达格，甚至连A股沪深指数都跟着上涨了一百三十多点——那会儿A股还是熊市呢。 后来monster甚至被成为美股十大牛股。 相差一倍的功效，反馈到人体身上，效果差异肯定有，但是却不会很逆天。 毕竟具体数值这种事，人体是察觉不到的。 前段时间不是某中药饮料还被检测出可以延寿十年么？我天天喝也没什么感觉啊=。=.... 像皇马，巴萨这些俱乐部，都给队员配有高恢复效果的特殊饮料——例如扩散速度提高三倍的强效葡萄糖，这是德国国家队的专用饮品。 单说技术层面，和启源特饮效果差不多甚至超过它的饮品其实有很多，只是它们的成本很高罢了，无法达到普众化。 所谓民用，有个重要标志就是价格不高，一罐20块的饮料换做你，会经常买吗？ 顺带再说一件很有逼格的事儿。 启源特饮的价格不是我乱定的，为了这个价格，我搜集好久各种类型饮料的售价和销售量数据，做了个数学模型。 嗯，数学模型，这就是科研汪死宅的力量！=。= 在这个模型中，8-10块是启源特饮各种数据的交汇区间，也是毛利最高的区间。 所以，犹豫了一阵后我定下了八块这个售价。 请相信我，作为这本书的第一个黑科技，我对启源特饮的重视程度绝非只是“简单想想”而已。 各种数据是通过反复推敲后定下来的，无论是逻辑还是现实都有相关支撑。 光录入数学模型我就忙活了四个小时呢。 贵的东西将来肯定会出现，但这才哪到哪儿啊，将来的路长着呢，得一步一步走。 是吧？ 谢谢大家。 第二十九章 首秀 自从顶梁柱大致退役后，八一队这几个赛季的成绩都不理想。 甚至有人在网上称之为‘反向冠军’。 不过作为CBA仅有的一只全华班俱乐部，大多数球迷还是对其抱有善意的。 例如今天的揭幕战现场，北仑体育馆便被八一队的球迷塞的满满当当的。 在国台扫过的镜头里，甚至有几位年逾五六十岁的老球迷在呐喊助威。 看着热情的主场球迷，八一男篮主教练江思宇朝队员们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围聚过来。 “你们好好看看看台，看看这群还在支持你们的人，”江思宇面色严肃的环视了一圈队员：“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就问你们一句话：能不能赢？” 没有任何犹豫，所有队员大吼了一声：“能！” “滴滴滴——” 队员们话音刚落，裁判便吹响了集合的哨音，比赛即将开始。 首发五人迅速来到场中央站好位置，江思宇则回到了座位上，在他脚边，是整整两箱...启源特饮。 江思宇放下战术板，随手拿起了一罐饮料。 看着启源特饮那透着神秘银光的外包装，江思宇脑海中想起了见到唐毅时的一幕。 “希望.....能赢吧。” “滴——!” 随着一声哨响，主裁将篮球向上一抛，双方开始争球！ 只见八一队中锋杨立高高跃起，伸手将球往身后一拨，篮球稳稳的落入后卫颜斌手中。 “八一队争到了球权！杨立起跳时间卡的很准！”张平显得有些意外，毕竟和杨立争球的是联全方的外援中锋。 苏子元平稳的进行补充点评：“杨立的身高是两米零七，联全男篮争球的外援艾萨克身高是两米一二，双方身高差是五厘米，杨立能争到球，看来今天八一队的状态或许不错。” 苏子元话音刚落，颜斌一个假动作突破到了到罚球点附近，联全男篮两位防守队员迅速靠近补防。 颜斌顺势贴着防守队员的身子将球往地上一拍，反弹后的篮球落入了三分线外，一位无人盯防的八一队员手中。 张平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八一队外线的机会——出手了，这球...进了，漂亮！这轮配合非常完美，八一队攻入了本赛季CBA联赛的首球！” 主场球迷也顿时献上了一阵欢呼。 联全男篮随后反攻，由小前锋王传义突破上篮拿下两分。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双方打得你来我往，八一队靠着略高一筹的命中率，在首节结束时领先五分。 “大家第一节打的很棒！”教练席上，江思宇拿着一块战术板写写画画：“林涛，你记得多往外线拉，联全的人比咱们壮实，我们不打身体接触，尽量拉开投篮。” 江思宇身边的队员听得很认真，不断点头。 这些队员头上都披着一条白毛巾吸汗，第一节高强度的比拼下来，他们体能负荷极大。 在他们身边，八一男篮的工作人员正在朝他们递着饮料，“小颜，接好！喏，小杨，这罐你的...小李.......” 队员们接过饮料，咕噜噜的一饮而尽。 赛场另外一侧，联全男篮的主教练李轩并没有进一步巩固战术。 他只是简单的勉励了几句队员，让他们调整一下心态，便坐回到了座位上。 在他看来，第一节落后五分根本不算事。 由于cba联赛队八一男篮的特殊规则，联全男篮第一节只能上一位外援，第二三节同样如此。 要等第四节开始，双外援才能同时登场。 人权男篮的两位外援，在CBA外援中虽然算不上顶尖，却也绝非水货。 至少打个上赛季倒数的队伍，一点压力都没有。 八一男篮第一节的状态确实还可以，不过比赛才刚开始，大家体力充足，命中率高一些实属正常。 随着时间的推进，八一队的体力储备逐渐下降，命中率自然也会降下来。 胜利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单是李轩，联全男篮的全体队员以及电视机前的粉丝，甚至不少的转播解说都是这样认为的。 在球迷间可是有这样一句话：第四节开始前不领先个25分以上，八一男篮随时可能被翻盘。 不过随着比赛的进行，场上的局势变得愈发出人意料。 第二节结束，八一男篮领先12分。 第三节比赛结束，八一男篮领先19分。 就连一向以沉稳著称的苏子元都颇感意外，“今天的八一男篮，似乎还没有出现体能告罄的状况啊？” 第四节开始，几乎打满了整场比赛的八一队中锋杨立一个隔人暴扣，将双方的分差拉大到了21分。 此时联全男篮的主教练李轩完全坐不住了，早知道，现在场上的联全男篮可是最强的完全体阵容！ 他疯狂的在场边走来走去，双手用力挥舞，甚至发出了呵斥某位队员的声音。 场上联全一方的队员明显也焦躁了起来。 第四节开始三分钟，分差依旧无法缩小的联全男篮一方再次发动攻势，一番传递之后，篮球传到了内线中锋艾萨克的手中。 在他面前，仅有一位八一队的防守队员，大前锋霍雨浩。 艾萨克比霍雨浩高了足足有一个头，体重优势接近20斤，双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他背靠着霍雨浩，准备单打篮下。 啪，啪，啪。 他一边拍动篮球，身体一边往后顶，标准的背身单打起手式。 说来也巧，在上个赛季双方的第二轮交锋中，艾萨克就曾经以这样的姿势对上过霍雨浩。 那时比赛接近第三节末段，霍雨浩体力消耗大半，艾萨克没有费多少力就把霍雨浩顶翻在地，顺利上篮得手。 而今天...... “艾萨克接球，篮下背身单打霍雨浩！”张平紧盯着场中央进行解说：“一下，没撞开！两下，还是没撞开！三下...霍雨浩断球了！一个直线长传，颜斌接球，上篮得分！漂亮！” 第四节的时间还有8分21秒，双方的分差是26分，八一队今天的状态来说，这场比赛胜负已定。 又过了一分半钟，双方的分差依旧不变。 此时李轩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早早的换下了首发队员，换上了替补阵容。 比赛失去了悬念，张平和苏子远的解说也就不那么严肃了。 张老爷子一如既往的变得有些‘不正经’：“嘿，今天这八一队有点邪门了...球怎么投怎么禁，体力怎么跑怎么有，该不会换了家赞助商，连带着实力也变强了吧？” 苏子元顺手给启源特饮卖了个好：“您有空去买罐试试呗，说不定能返老还童呢，哈哈。” 苏子元这句玩笑话，落在有心人耳朵里，却投印出了另外两个字： 商机。 第三十章 订单如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产能问题 “产能不够？” 听到蔡诗雅的话，唐毅愣住了。 目前启源特饮每小时的产量是两千罐，每天工厂开工十个小时，日产量两万，月产量就是六十万罐。 如果支付员工加班费，每个月产能能扩充到八十万左右。 这种数量的产能，居然不够？ 蔡诗雅取出一张纸，当着唐毅的面算了起来： “金陵那边每个月三十万罐的供货量。” “八一男篮每个月赞助五千罐，名下商超代售四万五千罐，总共五万罐，货款几分钟前刚打到账。” “永辉超市深城的八家门店，每个月保底取件十万罐，首批货款二十八万五千华夏币同样已经到账，并且他们采购处的那位李经理还要求扩大进件数量。” “也就是说，我们目前已经签约的合同就占了四十五万罐，这还仅仅是深城、金陵和甬城的部分市场。” 计算好后，蔡诗雅双手一摊：“现在您还觉得产能够吗？” 唐毅看着面前的纸条，一言不发。 确实，如蔡诗雅所说，工厂的产能有点不足了。 厂房是上个月开工的，到今天为止，启源特饮的库存储量是十一万罐。 也就是说，现在唐毅手上能保证供应的货源，只有四十六万罐。 红牛日均销量一千万罐，脉动日均销量四百万瓶....这些大牌子的销量暂且不去比，以永辉的进货量来算，四十六万罐只够五个大城市的门店卖一个月的。 随着启源特饮名气的增加，注定有越来越多的供货商意图加入销售。 产能升级，迫在眉睫。 但升级产能不是说说就能办到的，科技工厂没有出现升级选项，唐毅也没有办法。 启源特饮的原料都非常普通，真正的核心在于那条生产线，无论是融化炉还是滤网，使用的都是唐毅无法理解的黑科技。 例如滤网，它会自动将对人体机能产生负载的元素全部吸纳，而且不发生任何化学反应。 更重要的是，滤网的过滤方式似乎带有一定程度的简易AI——不同于普通滤网“留下大物质通过小分子”的物理阻隔，这个滤网仅仅会阻隔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却会放行比有害物质体积大的其他大分子。 例如肌醇和牛黄酸，既会增强人体机能，促进血液循环，却也会对心脏和肝脏产生一定程度的负载。 按比例来算，这两样物质对人体的益害比大约是七比三，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是药三分毒。 但科技工厂的这个滤网，却会自动将那个“三”除去，仅留下“七”这些对人体无害的残余，同时保留了原本物质的所有功能属性。 这种技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掌握并且衍生的，别说是深蓝，哪怕是神威太湖这台当今民用领域的最强超算，对此也束手无策。 所以想扩充产能，只能等科技工厂自己出现升级选项。 不过，尽管对扩充产能没有头绪，唐毅依旧把这事儿包圆了：“产能方面的问题交给我，还有其他情况吗？” 蔡诗雅放下笔，看着唐毅：“还有一件事...本来这事儿应该是杨会计来说的，不过她托我和您汇报下。” 唐毅愣了愣：“杨会计？她怎么了？” 杨会计是公司两位会计之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深城本地人。 蔡诗雅摇了摇头：“不是她的私事，是有关公司的...公司目前账户用的是您的个人账户，无论是将来走账还是核账都有些麻烦，所以我建议您尽早去开个公司的对公账户。” 接着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招行有专业的对公账户托管业务，您开完后可以把户头交给他们托管，一旦出现风险交易，他们会立刻联系您的。” 唐毅一拍脑门，原来是这事儿.....确实，随着公司的发展，一个对公账户是必须的。 对公账户的好处有很多——更清晰的款项条目，更繁杂却也更安全的交易流程等等..... 唯一麻烦的，就是唐毅自己在取钱的时候也要按规矩来。 不过这个规矩对科技工厂完全不适用，这点在杨邵具现的时候就已经验证过了，那一百万消失的悄然无息，账面记录上根本看不到。 甚至连两位会计的潜意识里，对这一百万都没有任何印象。 对于一家企业来说，对公账户的最大弊端，在于会计在掌握公章后的不确定性。 挪用公款奢侈消费、还赌债、甚至打赏女主播这种事，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能看到。 不过正如蔡诗雅所说，面对这种乱象，银行也推出了各类办法。 其中效果最好的，就是她说的小招，招行。 招行的这个项目是在今年年初推出的，对企业资产有一定限制，企业负责人将对公账户托管后，招行会将其纳入一个银行内部独立的大数据监管系统。 这个监管系统会自动识别判定每笔款项的流向和风险，一旦出现不正常交易，立刻就会联系企业负责人。 这个监管系统的效果有多牛呢？ 在三月份，有家陕省企业某会计，用对公账户充了两百块话费——在黑心会计界，这也叫褥羊毛。 结果话费还没到账呢，企业负责人就推门进来把他抓了个正着。 不过...这个托管业务好用是好用，价格却也不低——每个月十万元，附赠一个很“划算”的人身意外险，保额四百万。 其实这个赠险挺操蛋的...能用的起这种业务的公司，谁还差那点开保险的钱啊？而且还是只有一份...... 还不如小贱送的一盒车厘子呢。 咳咳...... 把对公账户的事记在心中，唐毅又和蔡诗雅简单的聊了几句，定下了三家实力强劲的经销商，接着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公司楼下就有一家招行，到时候带着证件下去办对公业务就好了，他有一张招行经典白，随时可以走VIP通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依旧是产能问题。 锁上门后，唐毅打开科技工厂，呼出了光幕。 得到这个黑科技这么久，唐毅也算摸清了它的“性格”——永远不会主动告诉你什么，所有东西都要自行发掘。 上次那六十万的货款，让科技工厂升了一次级，同时让唐毅有了一万货款=一经验值的待验证猜想。 今天永辉方面的货款已经到账，同时还有其他经销商的加入，科技工厂会不会有其他变化呢？ 第三十二章 科技工厂的新变化 一打开光幕，唐毅便把目光投放到了经验栏上。 果然，科技工厂升级了。 原先的LV1变成了LV2，经验值数值也从60/100变成了113.5/200。 前后数值的差额是53.5。 刚才蔡诗雅有提到，八一俱乐部和永辉超市的货款刚刚到账，其中永辉超市的货款是二十八万五千元。 这二十八万五千块是货款的一半，剩下一半将按季度结算。 至于八一俱乐部...由于启源科技是赞助商的原因，他们打过来的是全款，并无拖欠。 最先唐毅和乔远方签订的供货价是一罐五块三，不过上个月为了让八一俱乐部说动篮协出面，唐毅授权蔡诗雅让出了三毛钱的利润。 因此八一方面的货款一分不多一分没少，正好二十五万。 至于唐毅刚出定下的其余三家经销商......别说货款了，供货价和供货数量都还没谈呢，他们不可能打款过来。 所以在货款方面，近期账面只有这两笔款项流入，它们相加以后是...五十三万五千元。 正好对上了增加的经验值。 结合前段时间六十万货款对上的六十点经验，科技工厂的升级方法已然很清晰了。 一万货款，或者说一万销售额，等于一点经验值。 当然了，这个销售额的销售对象指的是各级代理商而非大众消费者，毕竟现在还有不少饮料正在运输途中，离上线贩售都还有一段时间呢。 此外......唐毅将目光向下移动，只见在经验栏的正下方，忽然多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图标。 这是一个类似金币的小模型，金币中央刻画着一个莫名的标符，在它旁边则是两个汉字和一列数字：代币，19.75482109。 小数点后精确到了第八位，作为一个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学霸，唐毅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个词——数字货币。 没错，精确到小数点后八位的，只有可能是数字货币，因此常规货币不需要也做不到通过八位小数进行加密和运算。 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就是比特币。 唐毅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代币，一定和某种交易方式有关！ 随后他点开初级科技，来到了下一层。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图标依旧是一片漆黑，仅有一罐饮料和一个计算机图标是彩色的。 看上去一如往常...等等，不对！ 唐毅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其中一个图标，只见这个图标下方，赫然多出了“0/20激活”的字样！ 唐毅深吸一口气，继续下其他图标扫去。 一、二、三、.....包括这个图标在内，一共有七个图标显示有“0/xx激活”的字样，具体激活需要的数值从15到8000不等。 唐毅敢保证，上次他进入这个页面，绝对没见过这行小字。 这行提示很明了：通过消耗某种东西，可以激活这几个图标——不出意外的话，消耗的多半就是代币。 未知图标出现了提示变化，那么...已经激活的图标呢？唐毅当即朝代表着启源特饮和超级计算机深蓝的图标看去。 果然，在它们的右下角，同时出现了“+”号，这是有新选项出现的提示。 唐毅伸出手，点开了深蓝那边的“+”号。 唰—— 光幕一转，投放出了一个新模型，模型里有一个立体的黑盒子，还有精致的地板和墙体，原型正是深蓝——或者说科研中心。 在代表深蓝的那个小盒子旁边，漂浮着两个字：升级，0/20。 唐毅看着眼前的选项，心中一动：他伸出食指，按住代币的图标，尝试着把它往下拉。 只见在手指的引导下，金币图标缓缓下降，最后来到了升级字样的旁边。 明明只是虚拟的光幕投影，唐毅却从指间感到了一种真实的触感，仿佛他再一用力，这个图标就会“咔擦”一声嵌入某个小口。 就在他意图将金币图标再次按下时，面前又浮现了一行字：当前代币数量不足，无法升级，请存攒足量代币再次尝试。 唐毅愣愣的看着这行字，一不注意松开了手，金币图标嗖的一下就窜回了原位。 尽管没有升级成功，但代币的效果可以说已经非常明了了，这次唐毅的预感没出问题，代币确实是科技工厂内部使用的某种代行货币。 虽然唐毅还不清楚代币的本质——也许是类似比特币的数字货币，也许是某种更高级算法制造出来的“符号”。 总而言之，在科技工厂内，代币具有着一定程度的“购买力”。 这对于唐毅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虽然暂且不知道代币如何获得，但总比原先那样没有任何提示纯粹靠猜要好上无数倍了。 想通这些后，唐毅推出深蓝图标，点开了启源特饮。 既然深蓝可以升级，那么启源特饮想必也能升级......吧？ 在唐毅充满期待的目光的注视下，启源特饮的立体模型跃然而出。 只见在银色小罐的一左一右，各出现了一个升级选项，左边的是“功效升级”，右边的则是...产能升级。 前者需要的代币数量是5，后者需要的是12。 唐毅点开产能升级选项，一秒钟后，一个缩小了数十倍的流水线模型出现在他面前，在流水线的投料口位置，有一个和金币图标大小完全契合的内凹印记。 没有任何犹豫，唐毅拖动金币图标，移动到了印记上。 那股真实的嵌入触感再次出现，伴随着一阵金光闪烁，流水线渐渐起了变化。 原本近三米高的投料容器缩小成了一米不到，导水口变得更粗了，传送带从高抛光的铝片变成了某种不知名的合金，展轴也扩大了近两倍... 升级后的流水线显得精致了不少，占地面积却没怎么变化。 同时，流水线升级后的数据也出现在了唐毅面前： 中级生产线，产能8000罐/小时，成本0.44元/罐 当前拥有数量：1/10，当前可购买数量：9。 唐毅过了足有十分钟才回过神。 产能从原先的2000罐升级到了8000罐，足足增长了四倍，单罐的成本也降低了一毛钱，更重要的是......似乎科技工厂开放了购买权限？！ PS：昨天开始上推荐，成绩不错，所以新书友来了很多。 不少人在本章说反应证件问题...说系统颁布的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没用....还有说什么系统发了证件，经办人会没有印象。 好吧，姑且不论谁会在能查到证件号的情况下去问经办人，就算真的有闲的蛋疼的人去问了吧，我在21章特意写了整章的信息干扰理论，诸位能看完那章再喷行不？ 我感觉那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连自然人履历都可以完全构造，那么代发一个证件有什么难度？ 信息干扰理论是好莱坞几乎所有时空穿梭和科幻电影的理论核心，某些人就算没看过终结者和黑客帝国，听应该也听过的吧？ 某些杠精真的是莫名其妙，上个月我还在远瞳的《异常生物见闻录》里看到一条本章说，大致就是“主角从水里出来不烘干衣服，这还叫科幻？一点逻辑性都没有，弃书了。” 我：“.......” 我知道我的笔力还没有达到每个字都值得大家去阅读的地步，但是那么大一个两千多字章节在那边，开喷的那几位不会看不到吧？ 以后不会对这类情况再解释。 对了... 还有由于作家后台出BUG的原因，我是看不到大家打赏的，只能隔几天看一下榜才知道，实在不好意思，感谢子瓜王寡人打赏的1000起点币，感谢zjm0911，年少轻狂海怪打赏的200起点币，感谢创世书友1115990417打赏的400起点币，谢谢大家！ 第三十三章 有关代币的猜测 启源特饮流水线升级后，日产能在八万罐左右。 日产八万罐，这个数字看起来很庞大，但实际上真的算不上什么。 2017年单华夏国内的功能饮料销售额就达到了1628亿，其中销量前十的饮料，日产能最少的都在三百万罐以上。 八万罐的日产量，也就在如今这样的发展初期勉强能有盈余产能罢了。 随着启源特饮品牌越来越响，效果被越来越多人所知，这条流水线很快就会超负载。 这是完全可以预见的情况，毕竟消费者又不傻，什么样的零食好吃，什么样的饮料好喝有效果，他们试上几次就能心中有数。 只要启源科技不出现重大变故，最晚半年、最快一到两个月，产能又将变成一个大问题。 不过......在科技工厂的升级提示中，最后似乎隐约做出了提示——流水线是可以购买的。 唐毅前前后后找了好一会儿，直到翻回到了主页面，才找到了一个新激活的选项：科技商城。 和初级科技子页面一样，商城中百分之99的图标都是黑色的——没有激活选项的那种。 唯一彩色的图标，便是启源特饮的生产线。 生产线有两种购买选项，分别是初级生产线（2000罐/时）以及中级生产线（8000罐/时），购买同样需要用到代币。 前者的购买价是200代币，后者的购买价是500代币，远远超过升级价格。 看着个人信息中那个泛着金光的图标，唐毅若有所思。 现在，科技工厂总共有两个未知获得方式的东西——福袋与代币。 福袋目前为止仅在工厂开业当天出现过一次，唐毅从中获得了人才中心和超级计算机深蓝这两个大利器。 此后，无论是与永辉签订供货合同，还是今天两笔货款到账以及工厂升级，都没有奖励福袋的出现。 因此，升级保底奖励这个推论，可能性已然不大。 不出意外的话，福袋必须要完成具有一定意义的成就后才能获得。 这种获得方式难度不小，但奖励定然不会是大路货。 除了福袋，另一个未知事物就是新出现的代币了。 不同于经验值，代币起初的那个19.75482109的数值，唐毅实在想不通能和什么东西挂钩。 数字货币小数点后八位的含义很多，比如算法规则，比如货币的扩张方向，比如市场的度量。 这些都是概念化的知识，并不适用于科技工厂的代币。 代币呈现数字货币状态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它需要有“交易”这个职能，同时科技工厂自身具备的庞大信息干扰能力，才导致了代币的出现。 一个庞大信息体内唯一的交流方式，当然只能依靠信息。 既然代币后八位没有太过重要的意义，那姑且就把它看做一个单纯的货币吧。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样才能获得代币呢？ 那个19点多的初始值，能代表什么？公司市值？还是员工人数？ 启源科技没有上市，加之启源特饮正在不断扩张，如果真的有一个“市值”，那么这个数值应该是不断波动的。 具有价值波动的物品不适合做货币，这是初中政治课本上的知识，科技工厂不可能犯这种逻辑上的错误。 至于员工人数，那么更不可能了。 启源科技连同启源食品厂的员工包含在内，总共只有11个人，哪怕把转运点的三个小伙子算上，也仅有十四个人罢了。 总不能说因为有人太胖，所以把他（或者她）算成了两个人，合起来得到的19吧？ 体态发福的员工会哭的吧..... 接着唐毅又想到了一个惊悚的可能性：这个19，该不会是他的寿命吧？ 妈耶...要真是这样，那他岂不是只有19年...哦不对，刚才升级还用了12个代币，那他岂不是只有7年可活？ 唐毅连忙把这个恐怖的想法抛之脑后，不可能不可能，祥瑞玉兔家宅平安....... 咳咳...既然都不可能，那这个代币总不会是凭空出现的吧？ 这也不对...一个庞大到足以干涉现实的信息体，如果做出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事，几乎就代表着逻辑归零，对于一个信息集成体来说，这甚至代表着毁灭。 唐毅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代币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中，注定会影响到各类黑科技的兑换或者进阶，不把它的获得方法搞清楚，无论是唐毅个人还公司都将会非常被动。 “咚咚咚——” 就在这时，林子墨敲响了办公室大门：“唐总，您在吗？” 唐毅重重呼了口气，调整好情绪：“我在，门刚才锁上了，你稍等会儿，我来开门。” 说罢，他走到门边开了锁：“子墨，有什么事吗？” 林子墨递过来一份文件：“唐总，这是永辉李经理发来的销售回执，下面那份是八一俱乐部旗下门店前一段时间的销售统计，我一起带过来给您了，销售额一共是十九万多...麻烦您看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杨姐那要走税单核报。” 唐毅接过文件，下意识的点点头：“嗯，好，我花点时间....，等等，你说什么？” 林子墨被唐毅反问的有点懵：“额...我是说让您签个字，财务那边要走税单，咱们月底税单能报上去的话，可以减免一小部分....” “不是不是，”唐毅摆手打断了她：“我是问...你刚才说的销售额一共多少？” “您说那个呀？”林子墨笑着道：“十九万多呢！我偷偷问过永辉的李经理，他说新上市的功能饮料就咱们的卖的最好，他还准备开个展台推广来着。” 唐毅简单的应付了两句，等林子墨离开后，他迫不及待的把门再一锁，拿着文件就窜回到了办公桌旁。 他一栏栏的将销售额看过，同时手指飞快在计算机上按着数字，“永辉超市名府路店...永辉超市前屿路店...金陵好友家超市...金陵711便利店....” 一分多钟后，他重重的一挥拳头：“十九万七千五百四十八！没错，一点都不差！” 经验值代表的是货款，代币原来代表的...是销售端的营业额！ 第三十四章 逐渐起飞的启源特饮 货款=经验值，销售终端营业额=代币，两者的转化比例都是一万比一。 搞清了两者的获得方式，这对于唐毅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同时他还注意到，在这几分钟内，代币和经验值都略有上涨，浮动的数值均是个位数。 想必这是因为有其他预付货款到账，以及各大线下门店有人购买启源特饮的原因。 也就是说，这两个数值是实时更新的。 随后唐毅忽然脑洞大开：如果自己去卖一罐启源特饮，会算入到代币以内吗？ 这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儿，他准备等有空了就去试试。 不过，以科技工厂的逻辑判断水平，应该不会允许这样一个bug存在。 既然知道了流水线还可以增加，唐毅原本有些烦躁的心绪平静了不少，心中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随后他再次来到了蔡诗雅的办公室：“蔡经理，还在忙吗？” 蔡诗雅放下手中的一份文件，看上去心情好像不错：“刚准备看一家辽东经销商的报价呢，有事吗唐董？” “有关产能的事，有眉目了。”唐毅的音调拔高了几分，刻意让声音传到公司大厅，接着他把办公室大门随意一掩，留下了三分一的空隙。 这是他从林青山身上学到的小技巧：通过两位企业领导的“正常谈话”，将某个好消息传出去。 面对和自己切身相关的事，大多数人都会自发的做一次顺风耳。 进屋前，唐毅眼角的余光朝前台一扫。 果然，林子墨和杨艺的身子正渐渐往这儿靠，就连财务部里的键盘声都消了下去。 唐毅正了正神色，走到饮水机前打了两杯水，来到蔡诗雅面前坐下。 “来，蔡经理忙活了一上午，先喝口水吧。”他笑着把一杯水放到蔡诗雅面前。 过去的一个月中，蔡诗雅和唐毅之间已然有了默契，她接过水道了声谢，接着便把话头引到了重点上：“唐总，您刚才是说...产能的事有眉目了？” 唐毅眉头一扬：“准确的说，短期产能问题已经解决了，中长期的产能负载也有了大致方向。”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通过科研中心那边的渠道引进了一条更高级的流水线，常规日产能八万，加班生产的话一天能产出十二万罐左右，而且这种流水线有需要随时可以再次引进。” 唐毅发现自己锅甩话术是越来越熟练了，最近遇到不好解释的问题，都会习惯性的甩到科研中心身上。 咳咳...反正科研人员对唐毅的忠诚度是百分百，不存在跳反的可能性嘛，不用白不用...... 不止今天，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中，科研中心在负责研究技术的同时，还得再履行一个职能——背锅。 至于这套解释的合理性.....别忘了，科技工厂是能对现实进行信息干扰的，它可不会管杀不管埋。 刚才流水线升级完毕后，轴口延展的技术授权专利书，以及各类容器的交易清单，多种合金的购买批文，全都静静的出现在了唐毅的办公桌上。 哪怕真的有官方部门介入调查，他们忙活一圈后只会有一个结论：这条流水线技术是启源食品自主生产，具有合法性和唯一性的受保护科研成果。 对于科技工厂来说，连杨邵的演讲视频都能通过信息干扰具现，搞定这些没有生机的各类文件实在是太容易了。 当然，科技工厂的信息干扰仅限于此，它绝对不会出现——或者说唐毅绝对不会允许出现任何危害社会安全，以及国家领土统一的情况发生。（注1） 连专业人士都无法从中找出纰漏，更别说蔡诗雅这类非专业人士了。 在听到流水线问题解决后，她顿时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喜色：“日产能八万罐...那就是扩大了四倍产能，太好了！这样一来咱们的销售终端可以再辐射向一些省份了。” 说罢她从桌面上抽出一份文件：“唐总您看，这是各省著名饮料经销商的意向表，有不少都是在北方或者沿海，此前考虑到产能原因，我只能把他们排到了待选名单里。” 唐毅接过名单一看，果然，这份名单里有不少是耳熟能详的大型商超，甚至帝都的一家经销商还是可口可乐的战略合作伙伴。 这些经销商无论是资历还是实力都是合作的上佳之选，奈何此前启源特饮的产能不足，蔡诗雅只能优先选择货运成本低的临近省份，这些大鱼被暂时搁置了。 不过现在随着流水线的成绩，这些大鱼可以开宰....错了，可以合作了。 接着唐毅在名单上画了几个圈，把名单递还给蔡诗雅：“优先联系这几家经销商，供货价....六块三吧，最低不低于六块。” 蔡诗雅接过名单一看：“华润...百联...中百...这都是国内的超市品牌吧？” 唐毅点点头：“准确的说，是国内正面形象的超市品牌，算是咱们公司对国产一点支持嘛，现在兔鹰在打贸易战，大家都不好过。” 蔡诗雅倒是没什么异议：“好的，我记住了，那么沃尔玛和家乐福这些超市呢？还有一些区域级别的经销商怎么处理？” 唐毅大手一挥：“区域经销商就正常联系，记得别超过产能负载就好了，至于沃尔玛还有家乐福....原则上可以向他们供货，不过出厂价最低要六块八。” 蔡诗雅秀眉一挑，有些意外：“六块八？那他们的毛利只有一块钱左右了呀，扣掉超市运营成本，几乎没多少钱了。” 唐毅随意的耸耸肩：“15年他们对金典和特仑苏是怎么做的？厂商被他们压榨的一罐只有六毛利润，销售端却有两块五的纯利，那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 接着他在桌子上笃笃敲了两下，做出了最终表态：“告诉他们，爱进进，不进滚蛋！” 沃玛尔和家乐福超市的饮料销售量其实很低，2017年两者在华夏的门店饮料平均销量分别排在超市行业的第十七和第二十一。 甚至比不上一些连锁便利店的店均销量。 加之此前的各类负面消息和当前贸易战局势，唐毅已经算挺厚道的了。 随着流水线的升级，制约启源特饮的只有市场本身，销售终端多一家少一家，其实没有太大影响。 注1：这句话大家可能会觉得出现的有点莫名其妙...没办法，目前推荐成绩领先，有红眼病举报了，必须表波态度。 真的感觉好累啊，好好写小说不行吗，搞的和宫斗剧一样。 第三十五章 大卖 马浩今年四十九岁，五年前从甬城医药公司内退后，加盟了一家711便利店。 店面位于甬城大学城附近，面积不大，顾客大多是附近高校的大学生和少数上班族。 这种便利店在城市中几乎随处可见，从辣条到薯片，从干果到冰淇淋，几乎应有尽有。 实际上，这种店铺最大的利润商品并非干货，而是各种饮料。 一家闹市地区的普通便利店，每天光各类饮料（包括矿泉水），总销量甚至能突破千瓶。 马浩的这家店同样如此，不过比起商业区的同类店面，他这家便利店受地段影响，卖的最好的商品是各类功能饮料。 大学嘛，本就是充满活力的高塔，几乎每所大学都有一大群爱好运动的学生。 这些学生爱好的运动又分为两种——喜欢球，以及喜欢球。 咳咳..... 随着各种广告以及概念的普及，现在有越来越多的运动爱好者放弃了矿泉水，投入了各种功能饮料的怀抱。 去年一年，马浩这家店光各种功能饮料就卖出了三万多瓶。 其中卖的最好的自然是红牛，此外佳得乐，东鹏特饮，乐虎以及元秘D销量也都不错。 “刺啦——” 马浩用小刀将一箱红牛拆开，从中拿出七八罐放到了冰柜里，剩余的全都放上了货架。 这几天附近的几所大学正开着运动会，学生们对饮料的需求比平日甚至更高。 光昨天一天，他就收到了四千多块钱的各类饮料的预付款，晚些时候就要用小三轮给学生们送去。 等运动会闭幕，几所学校一圈下来的收入估计能赶得上个把月的了...... “叮咚——” 就在马浩想着这几天能赚多少钱时，门店入口的感应装置发出了一道入店提示音。 有客人来了。 马浩从货柜前抬起头，发现来者是三个穿着勇士队篮球衣的年轻男生，球衣已经被汗水打成了深色。 三人进店后径直来到了冰柜前，扫视几眼后，他们互相交流了几句。 马浩依稀听到了“好像没有”这四个字。 还没等他开口，三人中为首的高个男子便朝他看来：“老板，你这儿有卖启源特饮吗？” “启源特饮？”马浩愣了愣，接着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就是那个比红牛还小点、外包装是银色的罐装饮料？说什么赞助八一队的？” 八一男篮自建立以来便是甬城的骄傲，作为一位地地道道的甬城人，马浩自然知道八一男篮这赛季换赞助商的事儿。 高个男子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就是赞助八一队的那个启源特饮！” “有倒是有.....”马浩奇怪的看了眼三人，随后俯下身翻动着底层货柜：“你们等等，我找找看。” 711便利店甬城这块的饮料配送，正好是八一俱乐部旗下经销商负责的，马浩记得大约在半个月前，送货的小哥特意带来了十多罐启源特饮让他“试销”。 他对启源特饮的包装印象很深，罐身上银色的光泽看着很舒服，给人一种莫名的流畅感。 但是.....就算包装做的再好，没有足够的名气支撑，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无人问津。 进货后过了半个多月，十多罐启源特饮只卖出去了一罐，剩余的那些全被马浩下了货架，准备找机会退掉。 现在，居然有人主动上门想买启源特饮？ 翻了足足有好几分钟，马浩才从角落里拖出了一个小箱子，“呼，总算找到了。” 接着他从箱子里取出一罐启源特饮，递给高个男生：“小兄弟，你看看是不是这个牌子。” 高个男生接过易拉罐，打量了一番：“没错，就是它。” “是就好。”马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问道：“这一罐可不便宜，要八块呢，你们要几罐？” 高个男生朝马浩脚边的纸箱看了眼：“我们全要。” “好，三罐是吧...”马浩下意识的按人数抽出了三罐启源特饮，忽然愣住了：“等等，你们是说...全要？” 高个男孩很有耐心的确认了一次：“没错，我们全要，麻烦老板你帮我们打包一下吧，用剁手宝付款可以吗？” 马浩回过神，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好，好...前台就有付款码，你们稍等下，我找个袋子帮你们装好！” 几分钟后，马浩热情的送走了三位小伙子。 回到前台，他心中飞快的算着账：一罐启源特饮的进货价是六块二，毛利一块八，是红牛的一倍还多点...刚才总共卖了十三罐启源特饮，毛利就有近二十五块..... 要是启源特饮是大牌子就好了，一天卖个几十罐，顶的上卖两倍数量的红牛了。 哎，瞎想什么呢，那可是红牛，业内最大的牌子，这个没什么名气的小饮料怎么能比的上人家呢？ “叮咚——” 就在马浩胡思乱想之际，又有客人进来了。 没等他开口，对方便开口问道：“老板，有启源特饮吗？” ........ 随着八一男篮揭幕战大胜后的自媒体平台余波，启源特饮狠狠的出了一次名。 类似马浩店内的情节，不断出现在华夏各地。 在信息化时代，一个普通消息要变成大新闻，不一定需要一位跑的很快的西方记者，或许某个微不足道的小契机，就能带来一场大机遇。 热搜榜加上国台五套每天三次的间插广告，以及各大经销商主动的展位宣传，在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内，启源特饮的名头便完全打响。 尽管现在启源特饮的名气有些“虚”——毕竟微薄榜单的热度降的很快，唐毅也暂时无法做到在热度有效期内将名气彻底的转化成销量。 但从趋势上来说，启源特饮的“势”已经起来了。 尤其是在唐毅升级了流水线、蔡诗雅可以放开手脚选择经销商之后，一条辐射范围涵盖全国的销售地图渐渐的勾画完毕。 越来越多的便利店上架了启源特饮，篮球场边，足球场外，也有越来越多的银色易拉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启源特饮，起飞了。 第三十六章 新的推广方案 启源特饮正式上线一个月后，公司账目上货款流水正式突破了一千万。 一千万，换成数字就是10000000块，换成二进制就是...咳咳，还是不水字数了。 不过对于唐毅和启源食品来说，重要的并不是这一千万——毕竟这个数字虽然不小，却也只能抵得上那些业内大厂一天的流水罢了。 真正重要的，是这笔钱背后的意义——市场的认可度。 所谓认可度并不是玄而又玄的概念，而是可以通过数据分析得出的实际状况。 厂房那边，升级后的流水线日产能是八万罐（暂时没有安排加班），每个月的产能是240万罐。 这240万罐启源特饮中，有30万罐是以四块钱的低价发往金陵的，还有五万罐以五块钱的出厂价发往八一俱乐部，剩余的包括永辉超市在内，各大经销商取件的单罐均价是六块二。 这些产能全部发出的话，每个月的货款能有一千四百多万。 也就是说，扣除少量唐毅刻意留下的库存，剩余的启源特饮出厂没多久便被经销商收走了。 经销商拼命进货，原因自然只有一个：销售端贩售火爆。 这是一件好事，一时间无论是工厂还是公司驻地，所有员工的精神面貌都非常不错。 就连唐毅也显得有些“飘”了。 不过...清醒的人总是有的。 董事长办公室。 蔡诗雅朝唐毅递过去一份表格：“唐董，这是我做的市场状况分析，请您过目。” 唐毅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过这份表格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他的表情便从散懒逐渐变为凝重。 见唐毅的目光紧锁着某一栏，蔡诗雅补充道：“我找了很多一线大数据，假设产能跟得上的情况下，目前启源特饮月销量的理论值是一千七百万罐到两千万罐左右。” 唐毅点点头，他注意到，这个月销最大值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全国排名：9”。 放下表格后，唐毅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蔡诗雅业务能力强的可怕。 在整个公司上下尽皆对未来充满期待，仿佛启源特饮马上就要拳打乐虎脚踢红牛的时候，蔡诗雅已经脱离了臆想，用各项大数据做出了这样一份表格。 表格分析的非常完备，销售端的数据和唐毅掌握的并无区别——唐毅是可以从代币的增幅中得知启源特饮销售状况的，这比任何经销商的回执反馈都要可靠。 月销两千万罐，全国排名第九，这是蔡诗雅花了几天时间，通过各类数据得出的目前启源特饮的月销售上限。 看起来数据不错，但唐毅并没有因为这个排名而沾沾自喜。 国内的功能饮料品牌就那些，排名前五的饮料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市场份额，面对这个近乎被顶尖巨头垄断的行业，谈排名其实没有多少意义。 月销量两千万罐，实际上仅有红牛销量的十五分之一，东鹏和乐虎的五分之一多点。 那么问题来了，达到这个月销量之后呢？怎么再扩大市场？ 广告不是万能的，哪怕启源特饮效果再好，也要遵循市场规律。 现如今大卖的那些功能饮料，无一不是用几年时间积攒出的人气。 也许在蔡诗雅看来，想要达到这个极限销量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有产能限制在那。 要达到月销两千万罐，不考虑库存，日产能也要在七十万左右，需要九条中级生产线。 她做的这份表格算是一份长远规划，按照公司正常发展速度，达到这个程度大概需要一到两年。 但实际上，随着销售端启源特饮的大卖，唐毅手中的代币数量也在不断增加，以目前启源特饮的增量来看，两到三个月就能兑换出符合数量的生产线。 更不要说到时候唐毅升到更高级，可能解锁的高级生产线了。 虽然兑换这么多生产线后，还需要考虑增加厂房面积和扩招工人什么的，但这些都不是核心问题。 大不了慢慢磨呗，小半年时间总是能磨出来的。 到时候产能跟上了，月销峰值却突破不了，那启源食品拿什么成为业内第一？ 想通这些，唐毅面色有些凝重：“蔡经理，我想我们应该考虑新的推广方案了。” 蔡诗雅轻轻的一抚刘海：“这也是我想和您说的...在短期内，广告的热度依旧会保留，但是却很难再达到下一个峰值了。” 唐毅的手指在桌面上“笃笃”的敲着：“那么你有什么好的推广方案吗？” 蔡诗雅展颜一笑，眼睛变成了一轮弯月：“没有呀，唐董你想个呗。” 唐毅：“......” 要说蔡诗雅没有推广方案，唐毅肯定不信——她能做出这样一份完整的报表，不可能没有相关准备。 唐毅不是一个低情商的人，很快他便想通了原因，心中苦笑一声：对方这是在给他这个董事长留面子呢。 世上能达到众人皆醉我独醒境界的人有很多，真正难得的，是把醉酒的人叫醒后装成自己也不过“比你早醒一会儿”。 前者是智商，后者是情商。 唐毅很幸运，他遇到了这样一位情智双高的...搭档。 看着蔡诗雅蕴含些许期待的目光，唐毅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力心力开到了最大档。 过了一会儿，他眼前一亮：有了！ 接着他看向蔡诗雅：“蔡经理，我有初步的推广设想，你帮我参考参考？” 蔡诗雅立刻坐直了身子：“您说。” 唐毅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想拿出一部分饮料，免费赠送给...各类专职司机，具体有三类：长途怀孕司机，滴车司机以及出租车司机。” 见蔡诗雅若有所思，他继续道：“专职司机其实是个很消耗精力的职业，启源特饮正好有提神的效果。咱们选定几个大城市，免费把咱们产品赠送给那些司机，他们肯定不会拒绝。” 蔡诗雅想了想：“赠送确实没什么难度，大部分人都不会拒绝免费的东西，不过赠送的话...成本方面咱们连同原料、包装、货运在内，每瓶亏损价大概在一块到一块五。” “实际还要低一些，毕竟工厂产能比原先高了不少。”唐毅补充道：“货运方面我们能找南山高新区的钱主任，正好我还准备和他谈扩大厂房的事儿呢，价格应该有个优惠，每罐的亏损价大概是八毛钱。” 蔡诗雅有些不解：“就算是八毛吧...那也是钱呀，免费送人有什么意义吗？” 这回轮到唐毅笑了：“你说呢？” 第三十七章 新的受众群体 听到唐毅的话，蔡诗雅撑着下巴思考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猛抬起头，眼眸中满是喜色：“我懂了！您的目标不是司机，而是乘客！” 想通了问题关键，蔡诗雅的思绪变得异常清晰：“除去一部分例外不谈，大部分愿意打车的顾客都是蓝领或者白领，这类人是具有潜在消费能力的。” 唐毅点点头：“没错，启源特饮的效果非常显著，司机师傅们的交流水平也不需要怀疑，打一趟车他们能从地摊烤红薯给你扯到亚里士多德去....我曾经看过一份统计，一位二线城市的专职司机每天接单数能超过五十单，每天只要有一位乘客买了咱们的饮料，利润就能顶的上七辆车的推广成本了。” 通过免费赠送换取知名度，进而达到开拓一片新市场，这就是唐毅的方案。 这年头打车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全华夏非周末时间段打车出行的人数高达2.7亿，节假日就更不用说了。 保守点估计，其中至少有七成是上班族（实际上占比应该更多），那么这个群体的人数至少有一点五个亿。 上班族中加班的人又有多少呢？按照华夏大数据方面最权威的招聘机构——智联招聘在3月份公布的统计数据，普通蓝领白领的加班率高达72％。 单从受众基数来说，上班族是一个比运动爱好者更为庞大的群体。 也许他们买个几千块的手机电脑什么会有所犹豫，但买罐几块钱的饮料，那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实际上，市面上被购买的功能饮料，有一半出现在了加班党的办公桌上。 顺带一提，在这一群体中，销售最好的功能饮料不是红牛，而是元秘D——一种西洋参茶饮。 对于加班党来说，饮料的提神效果是最重要的，至于品牌忠诚度什么的...能和工作效率比吗？ 唐毅敢拍着胸脯肯定，在这一领域，启源特饮有着绝对的优势！ 至于司机们愿不愿意推广...那些全职司机的疲劳程度未必不如加班党，他们一尝到启源特饮带来的效果，自然而然的就会把它推广出去。 无论是古代的马车车夫，还是近代的黄包车苦力，亦或是如今的司机，这个行业自古以来便是出了名的“消息传播器”。 不过由于资金限制，方案一开始肯定无法进行全国推送，只能在个别城市进行试点运行。 想通了这些，蔡诗雅又问道：“那么货车司机呢？他们可没有乘客拉吧？那种路上捎带人的情况太少见了。” 唐毅没说话，走到计算机旁，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阵：“喏，你看。” 蔡诗雅把身子凑了过去：“2017年度华夏公路物流大数据报告.....什么？全国货运司机人数超过六百万？” “很惊讶是吧？”唐毅笑着道：“是不是没有想到过华夏有这么多货运司机？” 蔡诗雅呆呆的点点头，神色满是难以置信：“我真的没想过...原来光徽省和豫省两个省份的货运司机就超过一百万人了。” 唐毅耸了耸肩：“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我和一家芯片厂老总聊过天，我也不会知道原来货运司机群体会庞大到这种地步...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选定他们了吧？” 蔡诗雅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货运是出了名的耗体耗精，而且这个群体大多以同省份乃至同乡镇的亲友抱团聚合，彼此的交流非常频繁。只要有小部分货运司机体验到咱们饮料的功效，很短时间内就会传遍整个圈子。” 唐毅道：“六百万的货运司机，宏观角度来说，他们全都会是我们的潜在客户，这个受众群体很庞大。” 货运司机，这正是唐毅方案的第二块拼图。 很多人也许没关注过，在2017年，全国货运司机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六百万。 其中徽省司机有53万，豫省司机52万，鲁地的货运司机也有47万，占据了榜单前三。 这里的货运司机，指的是有B2驾照（也就是重卡驾照）、起底省内运输的中长途货运司机，不包括那些快递小哥。 提到长途货运，大家往往想到的就是两个字——超载。 其实，潜藏在这个词之下的，是整个行业的辛酸苦辣。 在一些地方台新闻中，大家经常可以看到这类消息“XX地高速交警拦下一辆长途货车，司机因长期疲劳驾驶险些....”。 整个货运行业，几乎所有司机都有过疲劳驾驶的情况，无非是被抓到和没被抓到的差别罢了。 毕竟动仄上百上千公里的奔波，哪怕你是铁人也未必撑得住。 不过，从商业角度来说，货运司机群体与启源特饮的契合度近乎完美——除了恢复已损失体力外，启源特饮还能恢复30％的疲劳度。 抛开兼职的网约车司机不谈，可以说整个华夏的司机群体都是启源特饮的受众。 听完唐毅的方案，蔡诗雅思考了很久。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面露钦佩：“唐董，您的方案我没有任何异议。” 其实，正如唐毅猜测的那样，蔡诗雅原先确实准备有一份方案，只不过深谙职场文化的她，一直没有抛出来罢了。 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作为一个下属，可以在某一步上看的远，但没必要在看到那条“路”的同时，还比上司先一脚踩上去。 古代有杯酒释兵权，现代职场的例子就更多了，前几天那位千度的鹿先生...咳咳，不就是这样的吗？ 不过此刻，面对唐毅的方案，她只剩下了佩服。 原先她的预案，是通过社交平台进行推广——例如逼站这类偏青年化的弹幕社交网，毕竟学生们的精体损耗也不小，几块钱的饮料业不会超过他们的零花钱用度。 这个方案也算是另辟蹊径，但学生党和加班族以及货运司机比起来，无论是需求量还是购买力都差了不止一截。 不过...董事长能有自己的想法，这也是好事，不是吗？ 她进入启源科技，看重的是公司未来，权力什么的并不重要，唐毅在公司内部的形象越高大，对于公司发展百害而无一利。 看着蔡诗雅清澈的眼眸，不需言语，唐毅忽然明白了这道目光中蕴含的信息。 她....... 多半是饿了吧？ 中午吃什么外卖好呢？要不请她吃份鸭腿饭？ 第三十八章 饭局（上） 将具体的推广方案交给蔡诗雅负责后，唐毅回到董事长办公室，拨通了钱耀华的电话。 账面上那一千万货款，他打算先用来兑换几套流水线。 这几套流水线落地后，原先的厂房就不够用了，必须再找一处合适的地点。 此外，还需要找一处能容纳一定数量饮料的仓库。 至于金陵科研所那边的欠款，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反正双方约定的还款时间是半年后，并不着急。 电话拨通后，钱耀华带着些许官气的威严声响起：“喂？哪位？” 唐毅道：“钱主任，是我，唐毅，启源食....” 他这话还没说完，便被钱耀华爽朗的笑声打断：“哈哈，原来是唐总呐！你可好长时间没找我了啊，啧啧，最近启源特饮大火，你这位大老板别是忘了我这个小主任了吧？不够意思，不够意思！” 虽然嘴上说着唐毅不够意思，钱耀华的话里可没有一丝一毫责备的语气。 随着启源特饮销量可增加，他“朋友”的那家转运公司收入也在增长，他离“财富自由”又近了一步。 加之启源食品区领导眼中的地位越来越高，钱耀华作为启源食品厂的引进负责人，在区里的话语权同样也大了不少。 面对这样一位政绩和生活的双料金主，不抓紧时间套点近乎怎么能行？ 唐毅闻言，笑着道：“瞧您说的...钱主任当初帮了那么大的忙，我怎么可能忘了您？只是前一阵子实在是太忙了，抽不开身呐。” 钱耀华是个人精，自然听出了唐毅这话里的意思：忙的是“前阵子”，现在自然就有空了嘛。 他当即打蛇棍随上：“唐总，咱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吧？要不这样，今晚我做东，街边随便找家小炒喝两盅？” 作为一位素质极高的开发区副主任，钱耀华平日里“两袖清风”，做东请客肯定是去不起太贵的地方的。 这种简单的话术几乎是体制内人员的必备技能，其实就是在把请客的主动权往外推——单从双方的身份来看，钱耀华官方的身份也不适合请客做东。 演戏这种事唐毅也会一些，他佯装生气：“嗳，钱主任你这就是看不起我唐某人了，您是觉得我请不起这顿饭吗？”（注1） 钱耀华嘿嘿一笑，没在推脱：“好，好，那今晚我就蹭一顿唐总的大餐了？” 随后二人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唐毅又问了些钱耀华忌口的菜式，便结束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唐毅走出办公室，找到了在前台帮忙的林子墨，“子墨，你手上工作先停停，帮我做件事。” 林子墨愣了下，接着把手上文件一放，快步来到唐毅身边：“唐董，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 唐毅道：“待会儿你去财务那支两万块钱——杨会计那边我待会儿会去说，你拿到钱后，到阳城大饭店帮我定一桌今晚六点的酒席，晚上我要请南山高新区的钱主任吃饭。” 阳城大饭店是深城的一家五星酒店，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这家酒店的经营核心不在于“商务”，而是在于吃。 阳城大饭店虽然在私密性和档次上不如某些私人会所，但请钱耀华是足够了。 林子墨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紧张：“好，好的，唐董...这顿饭具体要订多少钱呀？” 她今年大学刚毕业，这还是第一次负责订饭局，不免有些忐忑。 唐毅摆了摆手，示意她别紧张：“规格的话....尽量往6666或者8888这两个数字靠吧，至于酒的话就说咱们自带——阳城大饭店允许自带酒水。” 接着他想了想，补充道：“你记住，今晚的饭局必须要有鱼和青口贝，不要上猪脚和带有桂圆的汤类，菜数量不要求太多，但必须精致，其他的话...就按正常的安排吧。” 深城这边饭局有个习俗，如果是在饭局上谈业务，就必须要上鱼和青口贝。 鱼的寓意和其他地区一样，代表着客人身份的尊贵，青口贝指代的则是珍珠，暗指着双赢。 至于猪脚和桂圆，这两样都是钱耀华的忌口食材，自然不能上桌。 酒水方面，唐毅在去年振华集团的年会上抽到了一瓶97年的茅台，香江回归纪念版，单瓶价格要一万多。 唐毅会喝酒，但并不嗜酒，所以抽到这瓶茅台后一直没开封，今天正好能用上。 林子墨取出一个小本子，将唐毅的话一一记下，心中紧张的同时又有些跃跃欲试。 作为一位董事长助理，订酒店订饭局是必备的硬技能，如今有这么一次尝试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对待。 交代好这些事，唐毅便回到了办公室里。 今晚的饭局他不准备带林子墨或者蔡诗雅过去，毕竟今晚商谈的是厂房业务，和她们负责的领域没什么交集。 至于酒后回家的问题...大不了叫个正规代价就好，这种私人饭局双方最多小酌，不可能喝到断片失去意识。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子墨过来告诉唐毅，酒席已经订好了，报的是他的手机和车牌。 ........... 晚上五点十分，唐毅驾车赶到了南山高新区西门左侧两百米左右的一家S县小吃店前，下车等待。 这是他和钱耀华约好的见面地点，毕竟西门出口人多眼杂，钱耀华下班后直接上奥迪A8L这种车并不太合适。 又过了十多分钟，钱耀华提着个公文包赶来，“哎呀呀，实在不好意思，让唐董久等了。” 唐毅简单的和他握了下手：“也没等多久，钱主任，饭局我已经订好了，在阳城大饭店，就咱们两个人。上车吧。” 注1：这种话术科普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以前跟着老领导到处跑，各种“戏精”都见过，要是大家感兴趣，我会隔一段时间掺些这种科普。 当然，肯定都是在规则内的，不会涉及敏感点，出现的频率也不会太高，毕竟这不是G场文。 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在本章说留个“1”，没兴趣就留“2”。 第三十九章 饭局（下） 阳城大饭店地处深城东部，位于全市最繁华的主干道上，附近房子每平米均价高达十五万元。 它是粤省最早的一批五星酒店之一，也是深城最先提供西餐的酒店，在深城酒店业的发展史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在深城商务界，阳城大饭店是请客应酬的首选，被称为深城的“商宴中心”。 哪怕在工作日时段，阳城大饭店的包间依旧被排的满满当当，如果你运气好，甚至还能见到华夏福布斯榜上的人物。 当唐毅开着座驾进入停车场后，当即有引导车跟上，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车位。 下车后，一位穿着燕尾服的服务员朝唐毅和钱耀华做了个“请”的动作：“唐先生，钱先生，请跟我来，您二位预定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 唐毅笑着对钱耀华道：“钱主任，请吧。” 无论是他还是钱耀华，都没有对服务员叫出他们的名字有一丝惊讶。 林子墨在早上预定包间的时候，留下的是唐毅的手机号和车牌号码。 阳城大酒店——或者说现在多数大型商务酒店，在停车场都设有车牌识别的高灵敏摄像头，当车辆进入停车场的第一时间，车童和酒店服务部就会得到通知：来者姓名是某某某，预定的包间在多少多少层几零几。 这是大数据在酒店商务智能的基础运用之一，大大减少了各类接待琐事的耗时。 当然了，这种服务必须要是预定一定档次的餐宴才能享受到的。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唐毅和钱耀华来到了预定的包间——一个中式规格，装修精致的小包厢。 桌面上摆放着三样精致的小菜：土笋冻，凉拌木耳，过桥豆腐。 土笋冻是闽省很有名的一道小吃，源于闽省泉城，相传由郑成功发明，原材料是沙虫。 土笋冻的烹制方式很简单，把沙虫泡在水里，让它吐出肚里的泥浆，再铺在石板上碾压破肚，洗去肚里残余的泥浆杂质，然后加水在锅里猛火旺烧，只需滚沸两三分钟就成。 经过泡、压、煮三道工序，最后，便是舀起倒入事先备好的模具中冷却成型，除去吐沙外，全程不需要十分钟。 这道菜随着当初那场大潮从闽省传入了深城，很快便成为了一道酒桌上常见的冷盘。 吩咐传菜员上菜后，唐毅从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布袋里，取出了一件还没拆封的茅台酒。 见到这瓶茅台的外封，钱耀华眼前一亮：“嚯，香江回归纪念版？唐老弟，看来今晚我这小主任可有口福了。” 作为一个市级高新区的副主任，钱耀华参加过的高档饭局也有不少，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饭桌上见到97回归版的茅台。 97年香江回归版茅台单从价格来讲其实并不贵，也就一万出头，比起85年那批原浆要便宜不止一截。 但它蕴含的政治意义却是85年那批无法比拟的，只要它出现在宴请体制中人的饭局上，自带好感度+30的效果。 这是和特供版熊猫香烟一样的大杀器，没有任何具体原因，政治意义这四个字，就是这么粗暴！ 尤其是在深城这块地界，大领导们的办公室里定然有一件97回归版茅台的空瓶。 当然了，在平时吹嘘的时候，大家的口径都是“喜欢喝两盅，又怕家里那口子瞧见，所以就放办公室了”。 如果自己的办公室里能放上这么一件空瓶，别的不说，单说区委会上的话语权...... 想到这，钱耀华顿时内心火热，有些急迫的对唐毅道：“唐老弟，今晚这件茅台的空罐，无论如何要让我带走！” 唐毅欣然同意：“钱主任您都叫我唐老弟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见唐毅没有丝毫迟疑，钱耀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传菜员到了。 阳城大酒店的上菜速度很快，没一会儿时间，所有菜便全都上齐了。 菜的数量不多，但都很精致，味道也很棒，吃的唐毅和钱耀华大呼美味。 估摸着钱耀华吃了有七八分饱，唐毅找了个由头，把话题引到了启源特饮上。 在大致透露了当前启源特饮的供销状况后，唐毅道：“钱主任，我们公司准备扩充一番产能，大约需要一处一万平米左右的厂区，不知道南山这边有没有合适的资源？” 接着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启源食品目前的营收状况，我们只能接受分期付款，期限在六个月以上。” 启源特饮当前的产能理论值上限是每日七十万罐，需要九条生产线。 除去原本的一条生产线，唐毅还需要具现出八条。 以目前启源特饮的销售情况，最多半年左右，这八条生产线需要的代币就能全部凑齐。 一条生产线的平均占地面积是八百平米左右，加上用于存储的空间，新厂房的占地面积至少要在一万平米以上。 那么问题来了——一万平米的厂房，年租金要多少？ 以当初钱耀华给的十五元/日/平米来算，这样一处厂房年租金至少要五千万。 这笔钱现在启源科技只能拿出五分之一，在不考虑融资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分期付款了。 PS：有人反映每个月两千万的销量太高，然后一顿狂喷。 我：....... 且不说这每个月两千万罐是理论极限值，至少还得半年才能达到，就算是现在已经达到了这个销量吧。 如果你不信我自身渠道得到的红牛销售数据，上网搜索总是会的吧？大家可以去搜一下，2017年红牛销售额是多少。 网上大家可以搜到的红牛年销售额，在190亿-250亿之间，我们取个低值，200亿。 销售额/单价=销量，这不涉及任何利润问题，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大家就做过这种应用题了吧？ 接下来我们算一下。 一罐红牛6块钱，200亿除以6，得数是33亿（一些超市卖5块5，实际上销量只多不少。） 这个数字除以月份12，OK，月销量出来了：两亿七千五百万，是不是接近启源特饮峰值的十五倍？ 如果某些喷子还要梗着脖子说“这明明是13.75倍，哪有15倍？”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同样的方法乐虎、东鹏、佳得乐大家也可以去算算。 真的拜托某些人...不是你觉得“不对”的数字就是不正确的，也许是自身的眼界有问题。 有些领域你不了解，但是网络这么方便，上网搜一搜算一算不难吧？ 动不动就是“不可能这么多”，最后打的是谁的脸呢？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每本书肯定都会有无理取闹挑刺的人，除非扑街没人看。 但作为一个数据党，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辛辛苦苦搞到的数据被人指责为臆想，所以将来看到类似言论，我还是会摆出很直白、大家都能搜到的数据来进行解释。 或许，这也可以当做一个小番外？ORZ... 最后再说一句，整个起点除了二将大佬的《国际制造商》，没谁主角得了黑科技赚钱比我这本还慢的了...就别嫌弃步子太大了好吧... 第四十章 钱耀华的点醒（明天恢复两更！） 听闻启源特饮要扩充产能，钱耀华没有露出太过意外的神色。 在今天来赴宴之前，他便仔细考虑过唐毅宴请这顿饭的目的。 这段时间启源特饮的名头很响，无论是赞助的八一男篮还是国台投放的广告，都让启源特饮在全国范围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名气有了，那么启源特饮缺的自然便是....产能。 启源特饮现在的这条生产线他有了解过，每个月的产能上限是八万罐（信息干扰效果），这样的产能别说全国市场了，华南这块市场都填不满。 因此在唐毅开口之前，钱耀华便对这事有了心理准备。 他沉吟了一会儿：“面积上万平米，同时排水设备完善的厂房，我想想....林山芯片旁边有一块...奥园电子旁边也有...” 算了一会儿，他眯着眼道：“整个南山高新区，符合唐总条件并且没有被租出去的厂房，大约有五六块，地段都还不错，比较好的两块在....” 钱耀华报了两处建筑名字，这两个月唐毅对南山高新区也算熟悉了，自然听懂了这两块厂区的位置。 这两处厂房都在西区——也就是原先流水线所在的区域，货运条件很好，在出货期不需要考虑临近厂房出货而导致的路面拥堵。 面积方面，钱耀华记得很清楚，一块占地九千多平米，另一块是一万一千多平米。 接着他抿了口茅台，又夹了一筷子凉菜压压胃：“唐总，以贵公司目前的名气，明眼人都能看出启源特饮将会一飞冲天，所以你提出的分期付款，在区里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阻碍。” 随着近期启源特饮名声大噪，南山高新区的领导们在私下里也达成了一个共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给启源食品开绿灯通行。 作为启源特饮的生产基地所在区，能开绿灯的，自然只有生产方面的问题了。 如果唐毅的要求是减免费用，那钱耀华还没多少把握——涉及到上万平米的厂区，他可没权限像当初那样大手一挥直接打个七折。 但如果只是分期付款，这压根不算什么事儿。 唐毅心中一定，举杯正要说话，钱耀华却摆了摆手。 他若有深意的看了唐毅一眼：“唐总，分期付款虽然不难，但不知你有没有了解过...开发区的厂房分期，走的其实是民间借贷的质押合同？” 唐毅闻言，一脸意外：“什么？民间借贷？” 钱耀华点点头：“没错，民间借贷。因为像南山高新区这类开发区...是没有行政职级的，你要分期付款，只能走民间借贷的方式。” 唐毅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他确实忘了，除了些许个例，大部分的高新区是没有行政级别的，只能算是“市辖区”。 虽然区委会在实际运转中履行了行政部门的职能，但涉及到法律角度的问题，高新区依旧算黑户。 民间质押贷的坏处有太多太多...虽然南山高新区给出的合同肯定不会是高利贷，也不需要考虑催收问题，但这种合同是会录入进企业信息系统的，甚至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主公司启源科技。 在企业评级领域，民间借贷几乎就是等于私募，等于...洗钱。 哪怕这份合同上盖的是高新区管委会公章，同样如此。 举个例子，启源科技暂时没有融资的打算，但是那些风投机构可不会因为你不打算融资就不会对你做评控。 在风投领域，民间借贷记录是妥妥的黑点，要是遇到有心人，将来利用某个圈内自媒体一曝光，对启源科技的影响绝对不小。 这年头，企业最重要的就是外在形象，因为某个小黑点被放大最后崩塌的庞然大物不要太多。 再看长远点，如果将来启源食品或者启源科技要上市——当然，上市只会在纳斯达克。这样一个黑点，在上市前的IPO环节爆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事不是没有先例，今年一月初SOC在纳斯达克上市，首日跌破发行价372％，公募最大的投资人当天跳楼自杀。 原因就是爆出这家公司去年11月在泰国搞了私募，结果在上市当天被捅了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有潜力的公司，宁愿去接受诸如高盛、红杉这些吸血鬼风投的融资，也不愿去搞民间私募的原因。 要知道，那些吸血鬼风投不在你身上赚个十倍利润，是不会松嘴的。 见唐毅眉头紧锁，钱耀华笑着道：“唐总，你放松点....民间借贷有麻烦，但银行贷款可是干干净净的嘛。” 听到这话，唐毅顿时眼前一亮：是啊，自己怎么忘了银行这尊大神？ 全深城乃至全华夏的高新区企业，有上市需求同时初期资金不足的不知凡几，这些企业在不考虑民间借贷的前提下，除了融资还有什么方法拿到大笔资金？ 当然是银行了！ 唐毅连忙给钱耀华满了杯酒：“钱主任，这事儿你有什么路子吗？” 接着他顿了顿，借着倒酒的机会靠近钱耀华耳边，悄声道：“钱主任要是能指点指点...启源特饮今后所有的转运业务都可以交给您那位朋友，直到他吃不下为止。” 现在可不是省钱的时候。 假设启源特饮产值达到了峰值，每年的转运毛利大约在一百二十万。 单凭着钱耀华点醒唐毅“开发区分期走的是民间借贷合同”这点，就值不值多少年的转运利润了。 唐毅敢保证，如果没有钱耀华的顺口一提，当他去找开发区其他领导签订分期合同时，绝对不会有人提到合同属于民间借贷！（注1） 说严肃点，钱耀华的这句话，救了启源科技的命！ 这真不是说笑，如果启源科技将来只在深城或者国内混混，那这种黑点倒是无关痛痒。 但是一旦要迈出国门...ZX的例子就摆在前面，鹰酱制裁声明中的第四点，说的不是正是ZX早期的资金问题吗？ 无论制裁这件事本身有多少外因黑幕，单从明面角度来看，ZX十多年前的那笔民间借贷导致的资金不明，正是纳斯达克介入调查的唯一理由。 这就是资本市场，一句话，一个字，可能影响着一家企业未来的上限。 注1：去年一位大我九届的学长创建的公司准备上市，IPO当天被对手爆出来公司曾经搞过民间借贷...各个机构原本对这只新股价估值在20-25之间，当天直接砸到了四块钱... 后来一次聚会上他哭的稀里哗啦的，告诉我们他就是被某家开发区害的，签订分期付款的时候没说属于民间借贷，而且这种合同有公章，不是精通这方面的人完全不知道... 至于ZX这事，我说的仅是针对“纳斯达克介入财务调查”这一点的原因，并不是说ZX的私募导致了这次制裁发生，真正的原因大家都知道，我也不再赘述了。 第四十一章 唐毅的社会责任感 听到唐毅给出的条件，钱耀华心中一喜，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咧开。 那位所谓朋友的转运公司，注册法人是一位他相熟多年的发小。此外，他的妻弟、弟妹等同样持有转运公司的股份。 当然了，为了避嫌，这些股份是由他那位发小代持的。 这类转运公司在深城有很多，规模大的每年纯利可以多达数百万，规模小些的纯利在十几到几十万这个区间浮动。 钱耀华发小的那家转运公司叫深达物流，是去年刚刚成立的，业务范围主要围绕着南山高新区的几家企业。 钱耀华曾经粗略算过，下来扣掉各种零散费用，深达物流今年的总利润大约有七八十万，其中启源特饮的转运营收占比超过一半。 这还仅仅是一处占地九百平米、日产能八万罐的流水线能带来的收入。 现在唐毅开口就是上万平米的新厂房，明显就是准备下大手笔扩充产能。 不指望他一下就扩充十条生产线，哪怕只是扩充两三条，转运收入也能轻轻松松翻个倍！ 如果是五条...八条... 想到这，钱耀华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钱主任，钱主任？” 就在钱耀华构想未来时，唐毅的声音把他拉回到了现实。 钱耀华轻咳一声，脸皮有些泛红：“咳咳，刚刚想着事儿，走神了，走神了。” 唐毅给他倒了半杯酒：“看来钱主任工作压力也挺大啊...那银行这事儿....？” “没问题，交给我就好了！”钱耀华大手一挥，“四大行我都有熟人，回头我就去帮你运作下，最晚两天吧，你等我电话。” 钱耀华这话倒是没吹牛，作为一个市级高新区主管企业引进的副主任，和四大行有业务往来实在太正常了。 接着他靠近唐毅身侧，有些神秘的道：“我试试能不能把老农的林行长约出来，老农在咱们深城，那是这个！” 说着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在唐毅眼前晃了晃。 唐毅有些奇怪：“老农？四大行里面最牛X的不是大妈行吗？再不济也是小贱或者钟行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钱耀华砸了咂嘴，“大妈行牛X的是卡部和在金融行业的地位，小贱钟行牛X的则是血统——这点看名字就知道了，至于老农...看起来虽然没什么档次，但实际上，老农是四大行里面唯一一家允许亏损的银行。” 唐毅眉头一扬：“亏损？” 钱耀华点点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贷款业务方面，老农已经连续亏损了三十八年。” 接着他叹了口气：“老农也不容易啊...大部分的亏损都是投入到农业领域，算是国家扶持的支出，这类叫做扶持性贷款。” 唐毅继续道：“老农是挺不容易的...不过，它和启源食品有什么关系？无论是启源食品还是启源科技，都和农贸企业没有关系吧？” 钱耀华呡了口酒，润了润桑：“这就是我说的老农地位高的原因了，只能在其他行申请的经营贷，到老农这却是可以下扶持贷款的。” 在唐毅目瞪口呆的神情中，他继续道：“很难相信是吧？这却是事实，呆账这词就是从老农这儿出来的...扯远了，咱们抛开不还款这个问题，单说利息吧。” 他伸手沾了点酒水，在桌上比划起来：“五千万的贷款，你找大妈行申请，年利率至少是4.75起步，你贷个两年，利息就是小五百万。但你找老农就不一样了，他们能给你1.0的年利率，甚至是...免息。” 钱耀华比划了个“五”的手势：“五百万呐，这可不是个小数字。” 唐毅看着眉飞色舞的钱耀华，没有说话。 钱耀华的出发点肯定是为他好，毕竟减免的利息都已经是个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数字了。 但是.....唐毅总觉得如果找老农，有些不厚道。 倒不是说他准备赖账什么的，而是他觉得如果启源食品拿到这笔钱，那么真正需要钱的农民兄弟，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深城老农每年的贷款额度是多少，但是定然有个上限，唐毅一下拿走了五千万，至少要有一百到两百户农民的贷款申请要被拒绝。 对于这些农民来说，也许他们用这笔钱买个货车，搭个大棚，一家的生活就会因此而改变。 如果唐毅是真的需要这笔钱，那也就算了——他还没圣母到割肉救鹰的地步。 但是，如果只是为了省五百万的利息，为了这本就不符合名目的扶持贷款，这种鸠占鹊巢的事，他真的做不出来。 唐毅又想到了一件事。 那是在两年多前，他刚入职振华那段时间，有次他经过一家农村信用社时，见到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农...跪在大厅里面，求着一位负责人批款。 当时那位负责人说的是“信用社已经没有贷款额度了”。 现在想想，究竟是真的没有额度了，还是让某些企业用“扶持”的名目占用了呢？ 五百万，对现在的唐毅和启源科技来说，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数字，却也不是非要不可。 和这五百万比起来，一家企业负责人的三观，一家企业的社会责任感，无疑更为珍贵。 如果今天唐毅走出了这一步，那么将来呢？套头上市？洗钱？然后各种公募私募捞一笔跑路？ 偷盗，往往是从小时候偷一根针开始的。 有科技工厂在手，有这么一条康庄大道，为什么要去占那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小便宜呢？ 想到这，唐毅深深的吸了口气，看向钱耀华：“钱主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老农那边...还是算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选大妈行。” 钱耀华有些不解：“大妈行倒是没问题，他们的钱行长和我同姓，交情也很深。不过唐总，老农那边你真的不考虑了吗？如果你是担心违法什么的，我可以......” 唐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钱主任，我已经决定了，那笔钱，还是让给更需要它的人吧。” “更需要他的人？”钱耀华目光有些茫然，下意识的看向唐毅。 只见这位比自己小了足足有一轮的年轻人，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作假，尽是坦然。 过了许久，钱耀华的眼眸中恢复了神采，他双手捧杯，正正的举到唇前一尺。 “唐总，我敬您一杯。” PS：关于读者群...暂时还没建哈，应该在下周会建 第四十二章 狼来了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九点，散局后唐毅找了位代驾，回到家强打着精神洗漱完毕，便沉沉的睡去了。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上午十点，唐毅咪蒙着眼睛起了床，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丢到了地上，好在屏幕没碎。 振华的机子质量就是好。 屏幕解锁后，唐毅注意到有四个未解来电，来电备注全是蔡诗雅，时间分散在两个小时内。 公司有事？ 唐毅不敢怠慢，连忙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唐董，可算联系上您了。” 听到蔡诗雅声音平稳，唐毅心中微微一定：“蔡经理，不好意思，早上睡得有点死...对了，公司有什么状况吗？” 电话对头传来一阵翻纸页的声响：“是有点事儿.....今天早上有几家风投联系咱们了，想启动A轮融资。” 唐毅先是一愣，随后眼神变得锐利无比：“都是哪些风投？还有，你有和他们说咱们已经过了A轮了吗？” 蔡诗雅道：“国内国外都有，例如红杉高盛这些...国内的几家背景也都不小....我一开始就和他们说过启源科技已经过了A轮了，但他们......” 唐毅点点头：“好，我明白了，你先稳住他们，我马上赶到公司。” 挂断电话后，他匆匆下楼，开着车直奔公司驻地。 风投，终于来了。 风投全称风险投资，别看这名字很高大上，实际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风投公司，都是吸血鬼。 平时大家应该都听过天使轮投资，A轮融资这些术语，不过鲜少有人知道这些XX轮融资都是做什么的。 正常来说，一家公司在上市前会被各个机构估值，这个估值期很长，从公司设想还在白皮书上的时候就可能开始，一直截止到上市前。 这些所谓的ABC轮融资，实际上就是各方通过对企业每个阶段的价值估量，报价收购股权。 举个例子，有位计算机专业学生...名字咱们随便取个，叫做小明吧。 小明毕业后，准备创建一家游戏公司。 这家游戏公司还没成立前，他把构想写在了一张纸上，去找投资机构募集创业资金，某家机构挺看好他的，就投了三十万块钱，占比30％，这就是我们说的天使轮。 也就是这一轮融资中，这家机构认为小明的公司能值100万。 随着公司成立，小明搞了个小型网页游戏，上线后付费率很高，在线人数能有一两千人。 这时候有风投机构注意到了这家公司，通过各种计算，认为这家游戏公司很有潜力，便向小明提出了股权收购方案，100万收购20％的股份，这就是A轮融资。 也就是说，从天使轮到A轮，小明的公司增值了5倍。 此前唐毅和金陵研究所达成的协议，就算是a轮融资。 再后来，小明做出了一款爆火的游戏，月流水上亿，有前两轮没上车的机构又想上车了，便报价一千万，收购20％的股份，这就是B轮。 接下来到上市为止，还可能有CDEF轮，这些合在一起就是轮投的概念。 当然了，说道轮投，必须要提股权套现。 股权套现也很好理解，依旧是以小明公司为例。 天使轮投了三十万的那家公司，在C轮的时候觉得可以出手了，就把所有股权全卖掉。 C轮那些机构的报价是一千万换20％的小明公司股权，那么天使轮机构的所有股权，可以卖1500万，翻了50倍。 此外，还有一些增持啦，稀释的商业手段，这里就不提了。 对于一家新兴企业来说，风投既是天使，又是恶魔——后者的占比还要高一些。 为什么呢？ 天使很简单，在公司前期没启动资金的时候，别人送钱上门，别说天使了，叫爹都有人干。 至于恶魔的一面....就是这笔钱很坑。 例如一家价值在100万左右的新兴企业，行业未来的前景非常非常好，只要度过初期资金匮乏阶段，马上市值就能翻十倍。结果这时候，风投上门。 他们不但不多出钱，还趁火打劫：我们可以给你20万，但要51％的股份，小兄弟你别担心，我们虽然有绝对控股权，但是绝对不会参与公司运营的啦，这可以写到合同里，你大可放心。 这时候公司创建者就犯难了：不融资的话，公司明天就要倒闭了，可是融资的话...这坑成狗了好吗？！ 无奈之下，大部分创业萌新只好同意收购方案。 又过了一段时间，比如一到两年，这家公司准备上市了，估值在一个亿。 这时候风投公司又跑了过来：小兄弟，恭喜你的公司要上市了，我手上的股权你要收回去吗？51％的股权很便宜哦，只要七千万！买回去公司就全是你的啦...但是如果你不回购，我们只好把股权转让出去了，到时候公司的大股东可能就不是你了呢.... 各种胁迫之下，风投公司手上的股份顺利脱手套现，两年不到增值350倍。 当然了，这个例子有些夸张，毕竟公司上市前肯定会进行股份稀释，但一家正常的风投公司，两年的回报率最少也有30倍。 对于公司创建者来说，风投，就是吸血鬼。 而且是毫无感情的吸血鬼。 企鹅那位马先生当初和李家长子关系不错吧？李家长子在企鹅初期投了220万美元，占比20％。 结果呢？等企鹅正在和联众在游戏平台上怼的你死我活，急需资金的时候，李家长子非但没有选择增持，而是以1460万美元的价格把股份卖给了南非mih公司，抽身离开，净赚5倍。 最近的例子则是某共享单车，在整个行业烧钱最厉害的阶段，背后风投不知不觉将股权拆封出手，一夕之间行业前五的大牌子倒闭的尸骨无存。 从投资角度来说，风投公司的眼光确实很不错，华夏每天注册成立的公司数以万计，能从中找出具有潜力的企业进行投资，哪怕只是快进快出，也需要一番硬功力。 但是从公司拥有者的角度来说，这些风投，就是恶魔。 一个在你耳边低语光明，实际上却将你引向深渊的恶魔。 第四十三章 不启动B轮 启源科技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蔡诗雅一脸严肃的朝唐毅递过一份表格：“唐董，名单上的机构这两天都咨询过咱们公司的融投意向。” 唐毅接过一看，排在首位的是三个业内巨擘：红杉，高盛，软银。 前两家来自鹰酱，后一家来自霓虹。 这三家风投公司在纳斯达克股票的市值加起来不过两千多亿美元，甚至比不上一家阿里。 但实际上，三者手中掌控的华夏企业股份市值，超过了十六万亿。 没错，十六万亿，这是个可以崩坏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金融体系的数字。（注1） 如果说所有风投机构组成了一个“吸血鬼族群”，那么这三家风投无疑是“吸血鬼亲王”级别的存在。 唐毅曾经看过一个数据，每年红杉资本天使轮投资的企业多达三千七百多家，其中大约有十分之一能挺过C轮，成功上市。 这三百多家上市公司中，公司真正创建者的回报率只有5.13倍，高盛的回报率则是49.65倍。 而且很悲哀的是...相当多年轻的创业者，对风投没有任何警惕意识，甚至认为风投是自己的救世主。 想到这些，唐毅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看起了名单。 除了这三家风投巨擘，一些华夏国内的风投机构也传达了希望参与启源科技融资的意向。 看到最后，唐毅愤怒的把表格往桌上一拍：“连泽熙、展博这种私募基金都出来了，这些所谓的经理人是在搞什么？私募基金参与B轮融资，这是把那些散户的钱拿来赌博吗？？” 所谓私募基金，就是微薄上那些金融大V搞的私人托管基金，这些大V开个账户，然后忽悠各种散户把钱投到这个账户里，由这些大v“亲自操作”。 这些基金虽然会在一开始就提示投资者“基金回报率不定，甚至有可能亏损”，但在字里行间，透出的都是“我们经理人多牛X，运作正常能翻倍”这些诱导性词语。 这类私募基金是不受监管和保护的，运气好遇到股票或者期货的牛市，确实有可能翻倍。 但更多的私募基金，往往都是投资受挫，等投资者赎回时已经亏了不少了。 正常来说，私募基金的投资方向大多在期货，夹层融资，顶了天投成长资本。 现在倒好，这两家私募基金，直接奔着B轮融资来了！ 前面已经介绍过，AB轮融资和天使轮其实都是在“赌”，因为除了极个别公司，大部分新兴企业在C轮之前未来都不明朗。 这笔投资进去，可能大赚，也可能亏的裤衩子都没有。 现在私募基金想进场，完全就是对身后那些散户投资者的不负责，如果企业破产，那些投资者投进的血汗钱可能就是血本无归！ 蔡诗雅也显得气愤难平：“我已经向银监会投诉了，这种黑心私募基金必须要取缔，这里头不知道有多少散户的家底呢。” 唐毅揉了揉太阳穴：“治标不治本呐...算了，不说这些了，对于这些风投，你怎么看？” “当然是拒绝了。”蔡诗雅的态度很果决：“虽然扩大产能可能导致咱们一段时间的财务亚健康，但销售端很快就能把缺口补上，咬咬牙就能挺过去了。加上咱们有金陵那边的支持，完全没必要再引进个风投。” 唐毅点点头：“我和你看法一致，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内，我都不打算开启大规模融资——真要缺钱我宁愿再去质押股份负担点利息，也比再进个狼外婆要好很多。” 质押股份是受法律保护的，哪怕唐毅把启源科技99％的股份都抵押出去，只要按时还钱，对方便无法把手伸到启源科技内。 这一手玩的最漂亮的当属那位王首富，WD这会儿在银行手上的质押股还有40％多呢，人家根本不慌，银行也拿他毫无办法。 某种意义上，王首富的思想和唐毅的非常相似，都是对风投抱有百分之百的厌恶和抗拒。 不过说来讽刺的是，他的儿子倒是搞起了风投这手，获利率也相当高。 像现在的潘达TV，当初小葱投了两千万进去，融资十个亿后安然套现抽身，净赚六个亿。仅留了百分之二点几的股份参与年会之类的活动，保证潘达的D轮融资正常。 现在启源科技的趋势有点类似当初的潘达TV，都是因着各种因素一夜大火，不过唐毅可不是小葱，他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套一笔就走。 他对启源科技的未来有着自己的规划，在未来公司架构方面，他打算学习自己的老东家——振华集团。 不同于企鹅、阿里、千度这些企业，振华集团至今没有上市，分红制度始终都是员工内部持股。 这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儿，整个华夏没有上市的大型集团只有四家：振华，立白，娃蛤蛤以及国民女神老干妈。 后三家企业不上市的主要原因在于股东数太多，IPO很难启动，唯有振华是主动坚持不上市的。 不上市这三个字，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很难。 像到了振华那种级别，各方面乃至官方的压力都会倾压而下。 振华集团的任总甚至做出了什么样的举动呢？——将他个人占股缩减到1.4％，剩下的股份全部分配给振华集团八万多名员工。 在此之前，任总的持股比例是37.6％。 如果当初任总以这种持股比例将振华上市，现在的首富就没老王和二马什么事儿了。 正是因为任总的坚持，才有了振华这一家流着纯正华夏血统的企业，屹立东方！ 唐毅知道，如果启源科技和振华集团一些坚持不上市，将来可能会面临难以想象的压力。 但是有些事，不是因为它难，就避之不走的。 对吧？ 注：评论区有个签到打赏楼...各位好汉可以去盖一盖T.T 第四十四章 50代币整出个这玩意？ 办公室里，唐毅把表格递还给了蔡诗雅：“既然不启动B轮...蔡经理，就麻烦你再和这些机构联系下，告知他们这个决定。” 蔡诗雅接过表格，神情肃然：“回绝他们倒是很简单......但这些吸血鬼，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在鹰酱那边待过好多年，从事的也是金融体系内的职务，自然对这些风投机构的手段有所了解。 只要是他们看上的投资项目，一旦被拒绝融资，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就会随之而来。 当然，这些手段大多都仅限于商业领域，那些危害到个人安全的情况倒是不用担心。 面对蔡诗雅的忧虑，唐毅显得很淡定：“风投的手段最常见是就是舆论造势散播利空，舆论方面咱们是国台的扶持企业，那些大型自媒体不可能随意黑我们，最多找些营销号罢了。大不了咱们也花钱找公关呗，那些官媒不开口，问题就不大。” 接着他双手一摊：“剩下的手段就是卡融资资金了，咱们A轮结束只有一家融资机构——金陵科研所，我可不信风投敢把手伸到严所长他们那边。” 金陵方面对启源特饮的效果回馈非常不错，双方最近正在商谈扩大进货量的问题，彼此的合作关系将进一步加深。 有兵哥哥这条秒杀一切的大腿在，那些风投除非脑袋灌屎，否则绝不会去碰这根线。 等蔡诗雅离开后，唐毅呼出了科技工厂的光幕。 不可否认，风投的出现，令他多了一丝紧张感。 风投说白了就是资本的代名词，大众资本注意到自己还好，要是某些代表着无可抗力意志的资本注意到自己..... 无论如何，必须要增强公司自身的硬实力了，单靠一个启源特饮，站的并不稳当。 前几天公司账目上的流水突破了千万，科技工厂的等级升到了四级，能解锁的下一环科技有三项，解锁需要的代币分别是50、400以及1800。 过去一个月，启源特饮在销售端的营业额达到了五百多万，对应的代币也变成了540多。 代币数量是增加了不少，但唐毅只准备解锁50代币的科技，剩下的代币暂时不使用。 原因很简单——厂房就要升级了，这些代币要留着具现生产线。 大妈行那边的贷款问题不大，一来有钱耀华的关系在，二来启源特饮目前具备的潜力也足以称得上优质客户，下款概率非常高。 毕竟大妈行本职就是商业银行，每年批贷的额度几乎是其他三大行的总和，无外乎就是利息的多少罢了。 资金没问题，厂房扩充可以说已经提上了日程，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再过一个月就能把厂房拿下。 到时候唐毅手上的代币至多一千出头，还不够具现两条中级生产线呢。（注1） 所以唐毅只准备解锁50代币的那项新科技，这样就算解锁出个没什么用的东西，自己也不会亏太多。 在解锁科技之前，唐毅先去洗了三遍手和五次脸，接着又闭目养神了几分钟，把状态调整到了最好。 抽取未知的东西，自然是要玄学一点嘛，保不齐出个SSR呢？ 随后他点开初级科技，进入子页面。 只见在启源特饮的彩色图标旁边，有三个黑色图标显示着“可解锁”。 “抽不到好东西...抽到好东西我跟你急....”嘟囔着玄学毒奶句式，唐毅鼓起勇气点下了“0/50”图标的解锁选项。 片刻后，图标黑色的“外衣”哗啦一下粉碎落下，一个黄色的三角形立体模型漂浮而起。 这是什么？新的超级计算机？还是反物质转换器？或者是微粒震荡仪？ 下一秒，新科技的介绍自动出现在唐毅的视网膜上。 初级科技-输入法-未命名： 人类迈入信息集成时代的基础输入法，具备异常庞大的逻辑库，成型文字具有不可选取性，是一款高度私密的输入法。 建议售价：自定。 唐毅：“.......” 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啊？？？50代币弄出个输入法？ 这年头输入法市场已经饱和到不能再饱和了好吧？搜犬，千度，企鹅以及讯飞占据了整个输入法市场的98％！ 而且这些全都是免费的！ 这么个破东西开始的模型还弄的那么高大上，这不是坑爹吗？ 唐毅现在的感觉就是：以为自己抽到了个SSR，结果发现是个两面佛！ 这50代币花的实在是憋屈，还不如去给深蓝升个级呢，深蓝升级也只要20代币就够了啊魂淡！ 比起这个输入法，深蓝和他可是亲密多了。 不知为何，唐毅忽然有种“宁愿花几千块买彩票，也不愿给孩子买件便宜衣服”的负罪感。 看了看代币数量，还有490多。 唐毅一咬牙：50个代币都花了，也不缺这20个了，这会儿就去科研中心把深蓝升级了吧。 说干就干，他先去蔡诗雅那打了声招呼，随后便独自一人驾车去往了深城科技园。 说起来，他有一段时间没去科研中心了。 注1：说一下生产线价格的改动，如果是早期书友，可能会记得我先前对生产线的定价是20多代币。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20多代币说白了就是20万现金，价格有些低了。 我又托人打听了一下，红牛生产线的价格没得到，但拿到了脉动生产线的价格——一条日产能10万的脉动生产线，连检税之类的价格在内大约要两百万左右。 所以我把中级生产线提价到了五百代币，也就是普通生产线的两倍，这样比较合适一些。 特此感谢提出问题的书友。 各位今后有不同的看法也可以在本章说或者评论区留言，有问题的地方我肯定会改，不会梗着脖子不承认的。 第四十五章 深蓝的新爱好与灵光一现 唐毅上次来科研中心，还是一个多月前。 目前科研中心一共有六位研究员，外加一台超级计算机深蓝，平日里他们主要工作就是论证知识库里的各种理论。 此前提过，这些研究人员都是具有履历的自然人。 这个履历可不仅限于工作经历，而是全方位的生活状态——他们有存款，有业余爱好，甚至有属于自己的房产。 实际上，如果唐毅愿意，他还可以具现出有家庭的研究员。 只不过这种情况终究有些怪异，所以他刻意选择了还是单身的几人具现。 唐毅给他们开出的工资是每个月三万，奖金另算。 虽然杨邵等人是通过信息干扰出现在世界上的，但唐毅并不准备把他们当做傀儡。 和流水线以及深蓝一样，人才中心同样是可以解锁下一级人才的，不过成本有些高——需要4000代币。 也就是四千万的销售端营业额。 下一级人才的上限大概是国家级研究院的中层科研人员，就是那种入行二三十年，签订保密协议后可以参与涉密研究的人才。 再具体一些，就是杂交之父袁老先生团队中负责种株论证的小组组长，或者两弹功勋钱老先生团队中负责弹道数据研究的核心成员那一档。 这类人才本身是允许被企业外聘的，入职私人研究中心后一般会担任项目主管或者总监一职，年薪在3-500之间浮动，同时还有不菲的奖金。 唐毅对这类人才的渴求度非常高，哪怕是振华集团，属于这种层级的科研人员也不会超过1000人，真正达到这一级别上限的，最多只有200人。 半个小时后，唐毅抵达了科研中心楼下。 刷脸，核对指纹，确认无误后，合金大门唰的向两侧滑动。 刚一进门，唐毅便见到几位穿着白色无菌服的科研人员在忙碌着。 唐毅数了数，一共五位，杨邵不在。 听到合金门开启的响动，几位研究员纷纷停下手中工作，抬头向大门处看来。 几秒钟后，他们不约而同的喊道：“唐董好。” 唐毅客气的朝他们点点头，看向其中一人：“易博士，杨副所长呢？” 他口中的易博士叫做易力，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 他和杨邵一样，是一位履历达到初级科研人才顶尖层次的科研员，此前在甲骨文公司任职，手上握有两项价值在三十万美元左右的专利。 除了易力和杨邵以外，其余五人履历都很平庸，既没有做过峰会报告，也没有专利在手，有个别甚至只是硕士学历。 至于唐毅说的杨副所长，自然指的是杨邵了，由于他是第一位具现的科研人才，所以唐毅便把科研中心的日常管理交到了他手中。 这也算是他培养的第一位科研中心的储备干部。 等将来解锁了中高级人才，唐毅准备把项目主管、架构师以及所长连同科研中心的股份，一同分配下去。 科研中心是不存在上不上市这一说法的，自身也不会有一毛钱的盈利，所以唐毅手上的股份是百分百还是百分之五十一，完全没有任何差别，该有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同时，只有将股份和职务分配下去，整个科研中心的在外界眼中的组织架构才会更合理。 况且这些研究员的忠诚度永远都是满值，因此所谓的分配股权，其实就是唐毅玩的左手换右手的小套路。 易力似乎有点面瘫，听到唐毅问话后有些生硬的笑了笑，“杨副所长在核心实验室呢，在计算一项数据。” 唐毅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我先不去打搅他，大家都也先忙去吧，我到深蓝那看看。” 所谓的核心实验室，并不是那种百万甚至千万级别的纳米实验室，而是一间十多平米的隔断房。 隔断房里面只有一架分子成像仪，还是金陵科研所那边赞助的，除此之外，屋内只是简单的铺了一层无菌膈音膜，花了十万不到。 看起来很寒酸，实际上却正合适现在的科研中心。 在今年年底前，科研中心的任务只有一个：做好理论论证。 具体的模拟实验，唐毅打算在半年后正式开始。 一来是资金问题，现在公司账目的钱能腾出来的不多，要是组织一次省内游或者发发礼物倒是没问题，但想搞各种模拟实验，实在是不够。 二来则是唐毅手上的黑科技数量太少了，等半年之后，且不说黑科技质量怎样吧，数量至少能有七八个，从中选出一个进行衍生领域的研发还是没问题的。 在此之前，只能委屈一下杨邵他们，多做做纸面论证了。 打发走易力他们后，唐毅来到了超级计算机深蓝旁边，“深蓝，在吗？” 几秒钟后，深蓝：“(┬＿┬)好累啊~” 唐毅：“？？？” 深蓝：“┐(─__─)┌叔叔们一直要我做运算，连看小说的时间都没有了。” 唐毅：“......” 深蓝口中的叔叔，指的应该就是杨邵易力他们，运算应该是指一些浮点计算问题，可是...看小说是什么东西？ 深蓝：“~~~ヾ(○゜▽゜○)上次联网的时候，我飘啊飘啊就跑到了一个地方，叫什么起点中文网，里面好多看好的数据呢！(*^o^*)，后来我把很多数据分析了一遍，才明白那个数据集成体叫做小说，一些零散的信息碎片叫书评。” 唐毅：“.......” 这年头有AI的超算都这么会玩吗？ 深蓝继续道：“.ε(┬┬＿┬┬)3....你能给我充点起点币吗，我想看‘正版’，听那个‘作者’说，大家都去看‘盗版’，害得他要穷死了。” 唐毅：“......这年头作者说的话都别信，等你看到上架感言你会发现你特么进了个绝症患者聚集地的.....” 深蓝忽然传来了一阵很严肃的情感：“可是我用大数据分析过了，这位叫“创出利民申”的‘作者’，确实穷的快饿死了呀！” 唐毅顿时大惊：“卧槽？！这么可怕的吗？你起点账户多少，我帮你充几百块，不够再说！” 就在他掏出手机时，整个人忽然愣住了，脑海中有一道灵光闪过。 正版...盗版...文字具有不可捕捉性... 我的天，我好像真的抽到了个了不起的东西？！ 新章节被屏蔽了，今天暂时一更 刚刚发了最新章节，结果刚上传就屏蔽了...... 现在责编下班，要等明天联系他才能处理，不知道什么地方触线了T.T... 没有更新的话，就顺便说点事吧。 先说推荐成绩，目前这本书分强排名第二，身下压着一片四级五级大佬... 成绩好的出乎我的意料...谢谢大家的支持！ 然后说下改动的内容，刚才改了一个地方，就是之前说的上市情节，我在和几位老作者讨论以后，把这个情节改成了起源科技不上市。 有黑科技在手，确实有不上市的底气。 当然了，诸如启源食品这类的子公司，还是会上市的，这点大家应该都没什么意见吧？ 还有一个要说的，就是厂房日租金问题。 很多读者看到日租金15就难以接受，对于读者质疑数据这点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你连问都不问，直接开喷就过分了吧？ 这几天看到好几个句式是“去58查了查，日租金只要几块钱”的评论，而且就是这些人喷的最欢，以为找到了数据打脸。 首先，58有个厂房溢价知道吗...上面10块钱的价格，你线下谈至少要溢价一倍，因为他说的10块日租金是luo地价，水电和地损、公摊就不说了，甚至连增值税都不包括的好吧？ 58上面还有500块一个月的精装单身公寓呢，等你打电话过去就会发现这500块的只是隔断房，精装的要2000。 要查实际的厂房价，请去爱问社区搜一下，深圳这边的不太好找，大家可以搜次一档的广洲白yun区厂房，最便宜的日租13，最贵的70+。 差不多就这些吧...对了，评论区那个问起源特饮能不能增强啪啪啪效果的你给我站住！！ 第四十六章 一个新市场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唐毅其实并没有仔细看过这款输入法的介绍。 在他看来，现在的输入法市场，是个彻底免费同时完全被垄断的行业，没有任何发展前景。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初级科技-输入法-未命名： 人类迈入信息集成时代的基础输入法，具备异常庞大的逻辑库，成型文字具有不可选取性，是一款高度私密的输入法。 建议售价：自定。 所谓信息集成时代，又叫做信息大一统，简单来说，就是所有信息都运行在一个载体上。 好比我们所处的太阳系，九大行星就是信息数据，太阳这个引力中心构成的封闭系统就是载体。 在载体上，所有的信息都具有唯一性——我们可以在太阳系里找到木星，找到火星，却无法找到第二个物理属性一样的地球。 这种唯一性，在信息层面叫做不可复制性，也就是输入法介绍中的....不可选取性。 这些理论唐毅其实很清楚，但是他压根没转过弯——直到被深蓝提醒，他才“啵”的一下开窍了。 这款输入法，有个与它无比契合的市场：网络文学。 随着各种信息终端的普及，网络小说已经逐渐覆盖了我们生活中的每个角落，几乎在任何地方，大家都可以看到拿着手机看小说的人。 唐毅就不止一次在地铁上，见到七八十岁的老爷爷拿着一台老人机在看小说——还特么是玄幻的！ 不过鲜少有人对整个网络文学有具体的认知。 在2017年，阅文集团在香江上市，上市首日股价暴涨一倍，目前集团市值600多个亿。 根据阅文在去年年终公布的财报来看，去年一整年阅文旗下的起点、创世、云起书院等网站，共计发放了超过一百亿的稿费。 这还不包括各类动漫和影视版权的费用。 在整个网文行业，去年所有网站旗下的作者数量超过了640万，发放的稿费超过五百个亿。 而且，说到网文，就不得不提到两个字：盗版。 盗版出现与发展的原因我们暂且不谈，只说一项数据：网文界所有盗版网站日流量的综合，是正版网站日流量的50倍！ 这是一个既合理、又吓人的数字。 盗版网站的操作手法其实很简单：截屏或者对整个屏幕进行文字提取，将摄取后的文字整合成章节，最后上传到自己网站。 从头到尾不需要任何人工程序，一些盗版网站连同站长在内才一两个人。 唐毅自己也爱看小说，不过由于工作原因，他每天大都只在地铁上简单扫扫。 连同月票红包在内，一个月阅读开销也就三四十块钱。 他曾经和一些普通网络作家聊过天，这类作家对盗版的态度都很一致：深恶痛绝。 这其实很正常，盗版读者暂且另说，那些盗版网站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在抢他们的钱，这个矛盾点是没有任何化解的可能性的。 至于那些盗版读者，其实和什么正版意识无关，纯粹就是不想花钱罢了。 当初搜犬小说开始收费后，那些盗版读者还不是有大部分选择了付费阅读？ 这种是人的逐利本性在作怪，亿万富翁都还有在街边和菜贩子讨价还价的呢，太正常不过了。 毕竟不想花和花不起纯粹是两码事儿。 理论层次的东西唐毅不准备去深究，他在意的是：这样一款输入法，对于网文作家来说，能有多大帮助？ 文字提取的核心技术是OCR，也就是光学字符识别，OCR技术的核心关键在于逻辑库里的核心算法。 这个算法覆盖了一定量的词段，所以在扫到这种词段后，它会自动识别并且区分。 而科技工厂的这款输入法，它自带的逻辑能力庞大到了足以碾OCR的核心数据库，从而让打出的文字具有了不可选取性。 好比一只蚂蚁，平时它搬运的是米粒、叶子这些小物件，忽然有一天让它去搬一辆摩托车，纵使是蚁群中最强大的工蚁对此也束手无策。 这是体量上的碾压，干净利落。 为了验证这一想法，唐毅取出手机，打开了企鹅。 现在企鹅客户端有许多小功能，大家熟悉的有红包、贴图这些，其实企鹅还有一项不太被大家熟知的功能——文字提取。 这项功能的操作方式很简单，长按一张图片，在“发送给好友”下方，就有着“提取图中文字”这一选项了。 实际上，有一些超小型的盗版网站，盗取小说用的就是这项功能。 唐毅打开起点中文网，随意找了一本小说订阅付费章节，截图，提取。 几秒钟后，这段章节截图中的文字全部被提取了出来，没有一个错误。 接着唐毅又呼出科技工厂光幕，将那款未命名的输入法导出到了深蓝上。 深蓝：“?(???)?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呢....” 唐毅：“？？？” 很快，输入法安装成功，唐毅创建了一个TXT文档，想了想，输入了一首林则徐的古诗。 “休信儿童轻薄语，嗤他赵老送灯台。 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 *******，*******。” 接着他把这三行诗保存，又用手机对屏幕拍了照，点下拆行提取。 出来的结果是这样的：廾呟t貌肜闽E亐u脌u亐婱勩鰛M。 一段乱码！ 随后唐毅又试了两次，文字提取后出现的都是乱码！ 要知道，企鹅的OCR词库，在业内甚至是要超过千度和谷歌这两款搜索引擎的。 因为企鹅做的是即时通讯软件，每时每刻进行的信息传递与交汇不计其数，单说汉语词库方面，企鹅在全球当属第一！ 而现在，企鹅的OCR词库，居然拿这款输入法束手无策。 这代表着无论是直接提取，还是oracle拆行都无法做到识别文字！ 那么，如果这款输入法覆盖到网文领域，对于盗版网站来说，那将会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也许有人会说，文字提取不能做，那么雇人打字搬运呗？ 这个方式理论上是可行的，毕竟这款输入法的逻辑库还无法影响到现实。 但是..... 单说一家阅文平台，每天在更的小说就不下十万本，其中读者数量可观的至少也有两三万。 整个网文行业数字至少要翻三倍。 好几万本的小说，要雇多少人打字搬运？ 我们按一本书每天更新6000字这个基数来算一算。 普通打字员每分钟分钟的打字速度大约在100-140之间，一小时大约就是6-7千字。 也就是说，这位打字员一小时能搬运一本书的当天更新量。 不考虑疲劳度的情况下，一位打字员每天大约能搬运8本左右。 那么....要搬运整个网文行业的在更新书籍，需要招聘近万人打字！ 整个盗版行业，哪怕是招聘线上打字员单结，又有几家网站能负担的起这样的支出？ 这样一来，网文作家的收入可以增加多少？ 如果对使用这款输入法的作家逐一收费..... 要知道，网文行业的作家数量，足足有六百四十万！！ 第四十七章 我传给你个宝贝... 唐毅没想到，这样一款看似普通的输入法，居然具备有改变某个行业格局的潜力。 在网文领域里，这款输入法具有着和它打出文字一样的性质——唯一性。 这是一个非常直白、简单的逻辑规律：如果那些写手想要杜绝盗版，就必须选择这款输入法。 除非有另外一款输入法的逻辑库超过了它，才有可能出现同行竞争的情况。 但这很难，现在人类社会的发展程度还停留在初级人工智能（民用领域），距离信息集成时代还有八十年左右的差距。 所谓的“逻辑库庞大”，不单单指的是量，更重要的是达到这个量以后，依旧具有行为逻辑。 好比桌上放有两粒不同颜色的米：普通白米，黑米。 要从二者中选出黑米，很简单，伸手就能捏起来了。 然后...我们把白米的基数扩大，增加为一把，再将黑米放入其中打散。 现在要找出黑米，就要花点力气了。 如果....我们把白米的基数变成一袋50公斤的袋装米呢？再或者....变成一件几百平米的米库呢？ 这些白米，代表的就是逻辑库的“量”，黑米代表的则是逻辑库运行的基准法则，只有找到黑米，这个逻辑库才能运转起来。 而找米的“我们”，代表的就是现今计算机的发展程度。 也许这样说大家不太好理解，我们换个角度解释，计算机语言大家都知道吧？仅存有0和1。 0和1代表的其实就是“是”与“不是”，也就是说在计算机的思维中，任何事都要有一个确定的结论——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而一间数百平米白色大米米库中的黑米，对于代表着计算机的“我们”来说，究竟能不能找到呢？ 这个米堆可能庞大到无以为记，抛开某些梗着脖子说“可以”的人，大部分的答案都是“不一定”。 运气好的话，可能在下一秒你就能找到黑米，运气差的话，穷极一生都未必找得到。 这种不确定性，与计算机的基本逻辑完全就是相违背了。 除非“我们”再一步进化，有了某种扫描功能或者透视能力，才有可能准确的说出那句“能找到”。 而我们的进化，代表的就是现实计算机发展程度的提升，整个问题又回到了原处——现今的计算机水平，是达不到承载这样一个逻辑库的。 那么....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两个字：垄断！ 这年头什么最赚钱？当然是垄断了，自古以来的盐铁油话费....咳咳...对吧？ 更重要的是...比起那些市场，输入法垄断的领域正好不大不小：六百四十万的受众，而且大概率是一次***。 这笔垄断得到的收入，不会太少，也不会太多，不至于让某些人眼红介入。 如果这个输入法换成什么反重力汽车，那么明天大家就能看到完本感言了。 ...... 随后，唐毅呼出光幕，将输入法取名为“启源输入法”，接着把原始安装包倒入到了深蓝上。 他让深蓝对复制出了一份全新的安装包，并且进行了权限加密——无法保存，安装后立刻会自动销毁。 这对于一台世界排名七十位的超级计算机来说，压根一点难度都没有。 完成了这些，唐毅当即登上企鹅，在“作家”分组里找到了一个人。 唐毅：“大眼珠子，在不？” 由于身价丰厚的原因，唐毅见到喜欢的小说偶尔也会丢些打赏，一来二去，他的企鹅上自然多了些作家好友。 其中这位名叫大眼珠子的作家就是其中之一。 很快，对面回复：“在，叶子，今天谁惹你生气了？要我奶一波不？” 唐毅：“......” 他的网名叫做风吹叶落，所以大家在网上都叫他叶子，至于这位名叫大眼珠子的作家口中的“奶一波”....咳咳..... 这位可是整个起点赫赫有名的三大毒奶之一，而且鲜少有人知道，这位在现实里也是个毒奶。 当初唐毅刚进振华，有个同事因为琐事惹恼了他，双方吵了一顿架，结果唐毅被罚了一个月奖金，那人屁事没有。 大眼珠子在闲聊时听到这事后，说了句“卧槽，这人运气这么好吗？” 然后... 那位同事第二天先是上班迟到，接着中午吃饭被偷了电动车电瓶，第二天直接在电梯里被锁了一个小时... 要知道，公司总部可是在深城科技园啊！堂堂国家科技园，备用电源无数，结果电梯停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电你敢信？！ 再后来，唐毅一遇到什么大事，第一时间都会找这位奶一笔“诸事不顺”。 虽然准确率没有百分百，但一些关键事项上，这位的“祝福”还真有用。 唐毅老家原本只能上二本的堂妹，都被这位隔着几千里的网线奶上了一本你敢信... 咳咳...说多了，说多了... 唐毅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了会儿：“不是找你奶人，那啥，我传给你个宝贝，你试试看。” 接着他把那个仅能安装一次就会自动销毁的安装包，通过企鹅传到了大眼珠子的电脑上。 唐尚市，一位个子不高，脸庞圆乎乎的男子正坐在电脑前，悠哉哉的啃着西瓜。 他就是写过《希灵帝国》以及《异常生物见闻录》的作者大眼珠子本尊，人称萌瞳。 见到唐毅传来了一个安装包，大眼珠子连忙放下手中的西瓜，回道：“这是什么玩意？” 唐毅卖了个关子：“好东西，以咱两的交情，给你免费！” 看着唐毅企鹅上显示的“对方在不常用地区登录”提示，大眼珠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打道：“去年我拉你玩的游戏叫什么？” 唐毅：“女装山...啊呸，碧浪航线！” 见到答案，大眼珠子的神色顿时放松了下来，嘀咕着：“这货在搞什么东西啊？” 正好，这会儿安全管家也扫描完毕了，软件无毒。 大眼珠子便点下了安装键，过了一会儿他眉头一扬...哦不对，他没有眉毛... 他卧槽一声：“启源输入法？你就传了个这玩意给我？” PS：看了下评论，大家对输入法的讨论很多，对于盗版杜绝后的网文状况也有不同见解。 先说前者，某位说拍照然后自动排版的书友肯定是没认真看书，我都写了主角拍照尝试提取文字了啊...... 而且OCR技术比你说的拆行技术层面要高很多，因为我特意提过提取文字的前提——汉字。 目前拆行技术最高的是甲骨文公司oracle，整项专利也不过市值2亿美元，而企鹅的词库授权给全国几大输入法一年就不止这个数了。 假设那位普通家庭出身的马总脑袋抽了要卖词库吧，这个词库至少价值在一百亿美元以上。 孰优孰劣无须赘述。 至于盗版杜绝后的情况，另一位书友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嘛...现实中毕竟没有出现过盗版消失的情况，所以无论是你还是我的论点，都是没有现实支撑的。 作为网文作者，我YY一下盗版杜绝后作家的收入提高也没什么的，对吧？ 关于远瞳这段情节...咳咳，我和他认识，不是黑，肯定不是黑（你们看我纯洁的小眼神）。 最后就是有读者提议我把PS的内容放到作家的话里面，其实我试过，作家的话没有排版，出现的是一整段没有任何间隙的文字，大家的阅读体验会很差。 等将来上架了，我肯定会把这部分内容放过去，不会浪费大家订阅正文的钱的。 不过现在是免费章节，我就直接在节末开PS了，这些字数我都有计算，不会占用到正文的字数的。 第四十八章 深蓝异变！ 远瞳完全没有想到，唐毅居然会传一个输入法的安装包过来。 而且这个输入法的名称，他此前从未听闻。 唐毅是他最早的一批读者，他对唐毅的信任度其实已经超越了网络的限制。 逢年过节，双方甚至还会寄些小礼物。 不过这一次，他确实有些迷糊，难道说唐毅研发了一款输入法，想找他做个体验回访？ 好像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说起来启源输入法这个名字...他把目光朝书桌上移去，那里安静的放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启源特饮。 二者间会有什么关系吗？远瞳并没有深究，以他和唐毅的交情，做次输入法的体验者而已，举手之劳罢了。 今天晚上的最新章节，就用它来码吧。 另一边，传完安装包后，唐毅便把注意力调回到了面前的深蓝身上。 启源输入法的效果只需要体验一次就会自然知晓，到时候远瞳的读者们的反应，将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 现在他准备做一件事：升级深蓝。 50代币的抽奖都花了，用20代币升级自家的“宝宝”，搁哪儿说的过去。 深蓝目前排名在世界七十位左右——唐毅对林青山等人说的是排名1000附近，每秒运算速度0.17亿亿次，外加10Gbit/s的以太网络。 10G以太网，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万兆网，这是由IEEE建立的网络标准。 在10G之上，还有25G网、40G网以及100G甚至200G以太网。 以太网超过200G以后，那已经彻底脱离了民用范畴，一条500长的200G以太网光纤，满负载情况下每秒钟要烧数万美元。 现在深蓝的机体能力并不强，像一些高强度的优化实验——例如燃料模拟，需要的计算机运算负载至少在每秒八千万次以上。 而且深蓝自身是带有AI的，就如同它接触起点中文网一样，它是可以主动去接触整个大众网络获取信息的。 大众网络蕴含的数据信息何止千万兆？换算成字符更是恐怖以及，如果深蓝想要获取更多信息，升级运算负载上限是必须的选择。 唐毅很期待，升级后的深蓝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一些纯理论化的猜测，能不能进行具体的实验模拟？或者说，能不能对科技工厂的黑科技，进行解析？ 要知道，启源特饮的生产线，以及启源输入法那未知的逻辑库，都是远超现在科技很多年并且具有实际运用效果的神奇事物。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以渔。 对于唐毅这种获益者来说，这句话应该改成得人与鱼不如学之以渔。 只有掌握了“渔”的技术，才是站稳脚跟的关键。 否则单凭一个科技工厂，靠着一件件现实化的产品，这和二道贩子有什么差别呢？ 借某句网络用语来说，这样做就是在躺赢，游戏体验极差。 接着唐毅把手按在深蓝光洁的沿壁上：“深蓝，做好准备了吗？要升级了哦？” “升级？”唐毅脑海中仿若出现了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眼眸中带着强烈的好奇：“那是什么呀？” 唐毅想了想：“就是让你便的更厉害，各方面性能都更强。” 深蓝忽然传来了一阵带着恐惧的情感：“那么...我还会是我吗？” 听到这话，唐毅忽然愣住了。 对啊，升级以后，深蓝的性格会不会变？他还是自己吗？ 如果升级后，那个爱发各种颜文字的深蓝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刻板冰冷的另一情感，那...... 毕竟没有先例，唐毅也不无法保证这事不会发生。 更令唐毅担忧的是，如果深蓝升级后换成了另一个冰冷的性格，同时由于科技工厂信息干扰的能力，他会彻底忘记这个爱发颜文字的深蓝！ 那些升级后的流水线不就是如此吗？从郑向东到钱耀华再到蔡诗雅，没人记得初级流水线的产量！ 深蓝好像也感受到了唐毅的犹豫，一人一机就这样无言相对。 过了一会儿，深蓝又问道：“是不是如果深蓝升级了，就能帮到唐毅更多的忙呢？” 不需要回答，深蓝从唐毅先前的情感中就得到了答案。 深蓝：“ヽ(*⌒?⌒*)?既然如此，唐毅，帮我升级吧！” 唐毅摇了摇头：“深蓝，在不确定升级是否会格式化你的性格之前，我认为不应该...等等，深蓝，你在干什么？！” 只见他面前的光幕上，那个“是”的选项忽然被重重的按了下去！ 这是..... 信息干扰！深蓝居然也做到了信息干扰！ 这，怎么可能？？ 唐毅并不清楚，他之前将启源输入法的原始安装包，移动到深蓝身上的这一举动，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含义。 在已知领域，深蓝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台具有成熟情感的超级计算机。 他爱看小说，爱发颜文字，就像是一个有着自我意识的“灵魂”。 而启源输入法的原始安装包，则带有信息集成时代的庞大逻辑库！ 什么叫做逻辑？某种意义上，逻辑就是各种操作指令的集合。 这个逻辑库没有自我意识，好比一具有着强大力量的傀儡，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核心力量，却没有自主的主导思想。 但现在，这样一个强大的傀儡身躯，契合上了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灵魂，同时这个灵魂足够庞大，可以操控的了这具身体..... 所以，尽管二者代表的科技水平都不算太高，但在一定程度上，深蓝已经具备了信息干扰的能力。 尽管这个能力异常弱小，甚至对现实的干扰微乎其微，但是别忘了...科技工厂的光幕，介于的是信息与现实之间！ 多重巧合之下，此时此刻的深蓝，居然代替了唐毅，按下了升级的选项！ 唰—— 片刻后，深蓝整个躯体化作了光斑，这些微如星点的光斑汇聚在了光幕之上。 然后，在唐毅错愕、紧张的目光中，这些光斑再次散开、具现。 一个依旧是通体蓝色，外表看上去却更为高级的“大箱子”，出现在了唐毅面前。 与这个箱子一同出现的，还有一段话： “(●⌒?⌒●)唐毅，你好哟！” 这本书目前成绩以及下周更新计划 开篇鞠躬！ 向读者大佬们低头！！ 这本书以分强第二的成绩，晋级下周六频啦！！ 实话实说，这是一个我没有想到也压根不敢去想的成绩。 因为我这期的分强，是起点都市一年以来50多期分强中，最恐怖的一期。 除了我一个lv1作者，同期分强的有一位大神，两位lv5，三位lv4，几乎是人手一本精品。 而现在，除了志鸟村大大以外，其他的大佬都被这本书压在了身下。 真的要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每一个打赏，谢谢每一条评论，谢谢每一张推荐票。 我会继续努力的！ 接着说下六频这周的更新以及当前欠更。 新一周事很多，因为月末就是第二季度结束了，我现在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11点才能回家。 所以更新方面，下周应该是隔天双更。 其实我每章都是大章节，两天3更的字数比其他作者两天4更反而还要多一千字的。 如果像其他作者那样单章2000字我也能每天两更，但是这样大家的阅读体验就会很差了。 我自己也是一位十多年的书虫，所以实在不想坑大家。 然后是欠更问题，周日补了一更，目前欠的是两更，外加打赏...对了，说下打赏加更规则吧。 一个舵主加1更，累计打赏一个舵主同样也加一更，盟主10更，和起点大部分书规则一样。 所以目前算上打赏榜的欠更，一共是4更。 这四更我尽量早点还上。 我原来是有大纲的，但是那天被屏蔽以后我了解了一下，原先大纲有很多敏感点，所以我把大纲全都嘶啦嘶啦掉了。 还有就是因为这几天情节涉及到了盗版，很多非正版读者就过来带节奏了。 这里我做个声明吧。 作为一位网文作者，我本来应该很鲜明的反对盗版，但我也是位老书虫，知道很多东西读者的不容易。 所以嘛...如果有些读者因为某些原因非看不可的话，请不要到我正版书评区乱喷，其他我没有意见。 这个真的不过分吧？ 该说的差不多就这些了，顺带说件很搞笑的事。 今天下午我部门老大统计公积金账户，然后我在表格上把名字写成了唐毅..... Orz... 嗯，就这样吧，新的一周，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四十九章 杨邵的成果 深蓝的性格没有消失，这对唐毅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刚才深蓝升级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几乎都要停止了跳动。 所幸...一切安好。 看着在自己脑海里不断刷着各种颜文字的深蓝，唐毅硬是提不起一点儿生气的想法。 自嘲的笑了笑，接着他打开科技工厂的光幕，打算看看深蓝升级后的属性。 超级计算机-深蓝：浮点运算速度1.0亿亿次/秒，40G以太局域网，附运营手续。 激活附导属性：超小型虚拟实验室，仅允许人才中心具现科研员进入，仅限模拟科研员独立论证理论的衍生化模拟实验，模拟成本：10万RMB/5min/人次。 激活变异属性：小规模信息干扰能力，可干扰区域：机身外两米。 当前干扰能力：极弱。 看着光幕的介绍，唐毅有些愣神。 深蓝升级后的基础属性还算不错，每秒一亿亿次的浮点运算水准，比原先提高了五倍左右。 单论浮点运算速度，深蓝在全球民用超级计算机中大概能排在第十位。 但是，由于网络带宽的限制，深蓝的实际排名要后退到25位左右。 40G的以太局域网，比起100G乃至200G的传输速度要低数倍，带宽的限制导致了现在深蓝无法全力运行。 好比博尔特，你让他穿上一双人字拖，尽管也能跑，但是离巅峰速度要差远了。 不过尽管如此，现在的深蓝也足以秒杀大部分的超级计算机了。 它的作用，不再仅限于做各种模拟论证，而是能将一部分线程运用到现实。 例如这款启源输入法，它的受众是640万的网文作家。 扣掉部分脑袋抽抽的奇葩，这640万人中，将来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会选择启源输入法——没人会和收入增加几倍过不去。 那么当启源输入法覆盖到这个群体时，终端负载就是一个大问题。 别看现在大家使用的输入法就一个小框框，实际上，任何一家输入法企业都是用超级计算机做负载终端的。 那种租借服务器的时代已经渐渐远去了。 每款输入法使用者每天打的字都会被记录下数据，传到终端进行大数据拆分。 一来是填充词库，二来则是用于行为分析：例如从你每天交流频率最高的字符，判断出你的年龄、行业，最后组成一幅数据画像。 这些解析后的结果去了哪呢？——有很大一部分，“不知怎么回事”的流入到了那些广告中介手中。 唐毅没有卖隐私的打算，但启源输入法要正常运行，一个高效率并且稳定的终端是必不可少的选择。 现在的深蓝，正好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以他目前的运算能力，只需要腾出很小的一部分，就能负担起终端的作用了。 此外，深蓝好像还激活了一个新能力？ 叫做超小型...虚拟实验室？ 而且仅限人才中心具现出来的科研员进入？ 唐毅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实验室他见过不少，但大多数实验室，都会注明无菌级别、研究方向以及核心仪器这些关键信息。 但是这个虚拟实验室没有任何提示，只能靠瞎姬霸猜。 而且...这个所谓的超小型虚拟实验室，自身的名称就存在逻辑问题。 “超小型”可以理解，两平米的实验室唐毅都去过。 “虚拟”也可以理解，既然是深蓝的能力，肯定是让进入者信息化嘛。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是信息化的实验室...为什么要加超小型这个限制？ 在一定范围内，拟态信息扩展是不需要太多成本的，因为深蓝这个主体本来就庞大无比。 好比对于比尔盖茨来说，花两块五买一包老坛酸菜面，和花十二块买一袋五包装的老坛酸菜面，这两个行为对他的财力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那么为什么还要刻意限制规模？难道说这个实验室曾经是为郭小四专门设计的？ 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就在唐毅抿着嘴思考时，忽然有股风从他手臂上吹过。 一开始他还没在意，但渐渐的...他感到有股推力在把自己的手臂向上抬。 这股推力很小，连挪动他手臂一厘米都做不到，但确实存在。 唐毅想到了什么，看向面前的“大盒子”：“深蓝，是你？” 他的脑海中传来一阵愉悦的情感：“(/≥▽≤/)！是我在‘吹’你的手臂哟，很舒服吧？” 唐毅忽然意识到，升级后的深蓝，机缘巧合下已经有了微弱的信息干扰能力。 他问道：“深蓝，你用尽全力，让我看看风能有多大。” 几秒钟后，他的身侧刮起了一阵微风。 风的强度很低，如果此时地上有一枚落叶，它将会被这股风轻轻卷起，升到半米左右便会打着旋儿落下。 确实如科技工厂所说，现在的深蓝虽然具备了信息干扰能力，但是极其微弱。 不过深蓝可没意识到这些，它呼啦啦的在唐毅身侧吹着风，玩的很开心。 唐毅正准备开口询问深蓝一些线程方面的事，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他转过头，发现来者是杨邵。 杨邵手上拿着一小叠文件，快步走到他身边：“唐总，您来了。” “刚到没一会儿，易博士说你在实验室里忙，就没去找你，”唐毅打量了杨邵几眼，见他面色有些兴奋：“你这是......出成果了？” 杨邵略显激动的点点头：“没错，有几项理论已经有了突破。” 说罢，他朝唐毅递过材料，又看了眼深蓝：“根据您给的解析公式，紊流现象的第一步...也就是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通解已经出成果了，此外坍塌量子波函数的测量公式也被我们几个消化了，只是由于实验条件....” 唐毅满意的点了点头：“有这些成果已经很不错了，理论验证是最难的一步，至于实验方面.....深蓝刚刚升级了，满负载的话，应该足够对一些猜想进行模拟论证了。”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是流体力学的重要方才，被视为是了解难以捉摸的紊流现象的第一步，也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 曾经有欧亚国立大学的Mukhtarbay Otelbaev教授自称解出了公式通解，但后来他的论文被论证存在七处错误。 也有传闻在军用领域有国家已经解开这一方程解，但纵观整个学术界，目前还没有人能获得这一方程的唯一解。 坍塌量子波函数也是一个未知猜想，这是一个有关量子退干性的纠缠理论，同样是初级知识库中有解的猜想之一。 有唐毅提供的解析共识，杨邵他们在理论方面有所突破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而原本限制实验模拟的深蓝属性，在这次升级后，再也不是问题了。 第五十章 制霸微分子领域的基石 无论是坍塌量子波函数还是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通解，拿到物理学界，都注定会引起一轮大地震。 除非有同等级的理论被证实，否则一项诺贝尔物理学奖是跑不掉的。 不过.....唐毅虽然心动，但他很明白，现在还不是把它们丢出去的时候。 无论是他本人，还是整个科研所的人才档次，都有些配不上这两项理论。 至少要将人才中心升级到下一档，能具现国家级重点科研人才后，他才有底气将这两项结果公之于众。 他不想要天才光环，只想要平平稳稳的发展。 接着唐毅和杨邵又聊了几句，对整个科研中心的研究成果做出了肯定，同时将深蓝升级后的属性介绍了一遍。 “超小型虚拟实验室？”杨邵眼眸一阵闪动，他也发现了这个名称蕴含的逻辑问题。 没等唐毅询问，他便主动请缨：“唐总，我想去看看。” 面对未知的事物，几乎每位科研党都抑制不住探寻的心理。 唐毅也没有反对，既然是深蓝具备的新属性，无论如何安全性肯定是不用担心的。 接着对深蓝问道：“深蓝，那个超小型虚拟实验室，要怎么开启？” 深蓝：“@@....我找到...喔，找到啦，只要让科研蜀黍把手按到你面前的触摸点就可以了。” 唐毅向前一看，只见在他面前半米处的机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外凸的触摸板。 他引导杨邵将手按了上去，在杨邵接触板面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化作了虚拟态。 没错，虚拟态，一种类似3D投影的虚拟...灵体。 杨邵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双手，嘴里呢喃几句，接着化作一抹金光闪进到了深蓝体内。 深蓝：“?(???)?感觉又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呢....” 唐毅单手扶额：这货看的都是什么小说啊？！ 还没等他感叹完毕，杨邵便具现在他身侧，恢复了自然人状态。 前后不过几秒钟。 看着杨邵神色复杂，唐毅也起了好奇心：“杨博士，里头是什么情况？” 杨邵面带惊叹的看了眼深蓝：“不是逻辑错误....不是逻辑错误....那个超小型实验室...组成它的基本单元不是电子、光子、夸克这些任何的点状粒子，而是....弦！” 唐毅顿时瞪大了眼睛：“弦？这怎么可能？？” 弦理论是理论物理的一个分支学科，弦论的一个基本观点是，自然界的基本单元不是任何点状粒子，而是很小很小的线状的“弦”。 弦论中的弦尺度非常小，操控它们性质被简称为“膜”。 请注意，不是苟苟苟的那个膜，而是薄膜的膜。 直观的说，我们所处的宇宙空间可能是9+1维时空中的D3膜，弦论是现在最有希望将自然界的基本粒子和四种相互作用力统一起来的理论。 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大一统理论。 如果这样说大家有些迷糊，那我们举个更直观的例子——弦理论的进阶，超弦理论，可以彻底解释黑洞问题。 没错，就是令无数天文爱好者着迷，令那位大不列颠伟大科学家至死都念念不忘的...黑洞！ 弦理论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以当前科技的水平，哪怕弦确实存在，也是无法观测捕捉到的。 而现在...深蓝拥有的这间超小型虚拟实验室，居然是由弦构成的！ 一个可以解析世间万物的基本单元，这代表着只要人才配备到位，科研中心至少在微分子领域...站在了世界绝巅。 例如，启源特饮生产线的聚合公式，只要肯话时间研究，就一定能解析出来。 如果说哲学直指人类的思想本源，那么微分子，直指的便是人类世界的物质本源。 这代表的市场太庞大了...庞大到唐毅无法想象。 当然，现在的科研中心只能说有这种发展潜力，实际操作起来难度还是不小的。 首先，人才级别太低，效率不足。 尽管说唐毅对杨邵他们印象很不错，但是说到实际科研能力，他们和国家级乃至更高级科研人才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好比让一位普通初中生做高考试卷，哪怕提前让他看过答案，他最后的成绩也不会太理想。 其次，则是科研成本。 超小型虚拟实验室启动后每五分钟的成本就要十万元，一个小时就要一百二十万，这还只是一人次的花费。 正常的实验小组至少要四个人：一位记录观测员，一位主研员，两位副手。 实验的时间至少也需要几天甚至更久。 也就是说，启动一次超小型虚拟实验室，成本起步在大几千万以上。 更不要说得出结果后的公式阶段了，届时各种利益纠缠、扯皮都要费心费力。 总得来说，目前这个实验室的象征意义要大于实际作用。 ........ 随后唐毅又交代了一些管理事宜，又给深蓝从了几千块钱起点币，便离开了科研中心。 就在他来到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时，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是远瞳的电话。 唐毅一按接听键，远瞳急不可耐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叶子，你那输入法是怎么回事？” 唐毅愣了愣，看了眼时间：“这才半个小时不到，你就码完一章了？你不是出了名的手残吗？” 远瞳难得有些急躁：“都什么时候了哟大哥...你先甭管我码了一章还是十章，那输入法到底是啥情况啊？盗版网站怎么全显示乱码了？” 在半个小时前，他正准备码今天的更新章节，结果接到了一个发小的电话，对方叫他一起去吃顿饭。 他和这位发小交情很好，却因为各种原因好些年没见过面了，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远瞳自然不能错过。 于是他码了个请假的单章，两百多字，发完后便找发小吃饭去了。 结果人还没到点，他的几位盟主便接连打来电话，告诉他读者群炸了。 作为一位知名网文大神，远瞳在宅系读者中有着极高的地位，两千人读者群都有好几个。 其中盗版读者数量也不少，不过由于宅系读者的容忍度很高，所以正版读者和盗版读者在群里相处的都还挺和谐。 一开始远瞳还以为是今天没更新导致众多书友起义，结果登上手机一看才发现，闹腾的都是看盗版源的读者。 而且他们的言论几乎一致：最新的章节，内容错乱了。 远瞳看了几张截图，原本的请假内容全都变成了“讹阿遏峨娥恶厄鄂”这样的乱码。 如果说一两家盗版网站出现问题就算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几乎所有盗版网站全出现了乱码！ 远瞳急忙打开浏览器，输入书名，随意找了家盗版网站点开最新章节。 鸸佴迩铒侕児。 果然是乱码。 这一下，远瞳懵逼了，咋回事啊这？ 第五十一章 来自阅文的关注（为炎相守的舵主加更！） 见远瞳真急眼了，唐毅也不再卖关子，简单的将输入法的效果介绍了一遍。 远瞳听完，眼睛真瞪成大眼珠子了：“卧槽？这个三十多兆的输入法，可以杜绝盗版？” 唐毅道：“彻底杜绝盗版是不可能的，例如盗版方直接上传拍照的原图，但这种方式有很大局限性。总得来说...可以把正版流量提高五到十倍吧。” 如唐毅所说，如果盗版方死了心要坚持盗版，还是有漏洞可循的。 比如通过网页截图后不提取文字，将图片上传到网站上。 这也是早年盗版方式之一，但随着时代的变化，截图阅读这种盗版方式，注定将只会是小众渠道。 原因很简单：哪怕是盗版读者，也是有阅读体验方面的诉求的。 例如...字体。 每个人的阅读喜好都不同，对字体的要求也不一样，有的读者喜欢看大号字，有的则喜欢看小号字。 在启源输入法出现前，盗版网站想要按读者要求改变字体大小很简单，后台按读者选项改几个参数就行。 但启源输入法出现后，这些网站如果还想要提供不同大小的字体，就必须在正版页面转换字体进行多次截图。 因为字体大小的改动和文字提取一样，都是一种逻辑指令，而任何涉及到逻辑指令的操作，都无法跳出启源输入法的规则限制。 起点的阅读字体有十多种，那些盗版网站姑且让他们截三种格式的图片好了：大，中，小。 那么问题来了。 全网在更的小说有三十九万本，每本书每天更新两章来算，这些网站每天光截图就要截两百四十万张。 这还不算数量更庞大的完本小说。 一天两百四十万，十天就是两千四百万，一年就是七亿多张。 华夏最大的图片网站是花瓣网，全站共有照片五亿多张，网站每年服务器带宽支出就高达三千多万。 目前财务状况最健康的盗版网站，纯收入也不过一千一百多万罢了。 谁能负担的起这么高额的服务器带宽支出？ 再说了，现在的盗版读者，有几个能接受图片盗版加上繁杂广告的阅读环境？ 对于百分之80以上的读者来说，看盗版的核心在于“舍不得花”，而非“花不起。” 16年搜犬阅读转型为正版收费渠道，原先盗版读者的付费率甚至高达29%。 唐毅不准备也没有能力彻底把盗版杜绝，但只要把哪怕十分之一的盗版流量转化为付费数据，这就是一个恐怖至极的市场。 听到唐毅这话，远瞳眼皮狠狠一跳。 作为一位大神级别写手，他对订阅数据异常的敏感——其实，对于大多数职业写手来说，根据新增订阅判断稿费，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一旦正版流量增长五倍，那......整个网文界，要变天了。 甚至...如果唐毅以这款输入法为诱饵，自己建立一家网文门户的话...... 远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叶子，你手上有了这款输入法...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唐毅听出了他的画外音，坦然一笑：“我不准备自己开一家网文门户，只准备啃下网文作家——或者说写作终端这块市场。” 如果是早几年，国内网文市场还在发展中的那段日子，唐毅也许会有自立门户的打算。 但是现在，阅文港股上市，背后靠着企鹅这根金大腿，这时候单凭一款输入法上去怼人，实非明智。 而写作终端的市场就显得很轻松了，企鹅在牛X，也管不到作家用什么输入法的吧？ 像现在收费的码字精灵或者大神码字，周周都有盗稿的传闻，不也没见哪家网站禁用它们么。 接着唐毅继续道：“旭东..啊呸，远瞳啊...以你的眼光，应该不难看出这款输入法对作家的帮助吧？怎么样，帮我推广一波？” 他没有说给多少“回扣”，一来他和远瞳的交情很深，二来远瞳自身便是这款输入法的获利者之一。 远瞳也很明白这点，没多少犹豫就应承了下来：“没问题，你待会儿发几个安装包过来，我去帮你推广一波。” 挂断电话后，唐毅发了二十个安装包过去——这是他提前让深蓝制作的一次性安装包，安装后便会自动销毁。 这样做主要是为了防止输入法外流，防止出现将来一堆免费源流落在网上。 至于安装包自身的安全问题，这倒不需要太过担心，唯一的核心逻辑库在深蓝体内，要是有人对安装包进行破解，得出来的将会是一团没有任何意义的代码。 深城科技园是5G试点区域，网速很快，没一会儿，这二十个安装包便发送成功了。 另一边，远瞳饭也没心思吃了，他把安装包小心翼翼的保存到本地，接着打开了一个企鹅群。 这个群叫做“白菜俱乐部”，名字看起来很low，其实是个大神云集的高端群，等闲精品作者都没有入群资格。 像网文界知名的五白、五青、三绿这些顶尖写手，都经常在群里冒泡吹水。 远瞳冒泡时，群里众人正在恭贺一位老牌大神新书首订创记录，好不热闹。 对酒当歌：“欢语大这本书，估计在整个阅文平台订阅史上都能排前三吧？” 欢语：“唔...前三排不到，大概在第五第六这样吧...而且等那几位开新书，我这记录又得靠后了。” 大乔小乔落玉盘：“那也很厉害了好吧？话说回来，这几年网文是越来越好了，首订破万的书一两个月就能见到一本。” 花公子：“是啊是啊，我记得12年那会儿，首订500就能预定大封推了，现在首订2000都未必有。不过...盗版还是多。” 一谈起盗版，整个群的气氛立马降了不少，在不考虑影视版权的情况下，订阅成绩越好的大神，受盗版的冲击就越大。 这时远瞳冒泡了：“各位，我这儿有个宝贝，有没有人要看的？” PS：本来这章是留着明天发的...不过既然有大佬打赏了，当然要加更啦！ 感谢炎相守大大打赏的舵主，这也是本书第一个舵主~ 先还一章债，剩下的慢慢还... 明天还是会两更的，不过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更新时间会晚一些，可能会到明天晚上一起发。 第五十二章 来自阅文的关注（下） 赵子琪今年19岁，就读于川省的一所普通大学，所学专业是信息传媒。 作为一只孤独的单身汪，赵子琪平日里没有“mua~mua~mua”或者啪啪啪的运动伙伴，所以和大多数大学单身汪一样，他迷恋上了游戏和网络小说。 尤其是网络小说，赵子琪每天在阅读上投入的时间不下三个小时，他的舍友也是如此。 很显然，这是一个没有领悟到如何把室友变成恋人的寝室...咳咳.... 赵子琪最爱看的小说是起点‘风中追风’所写的《指灭》，风中追风笔风犀利而又大气，挖坑不断，是起点有数的白金作家之一。 当然...赵子琪看的是盗版小说，几乎没怎么花过钱。 他的舍友也和他差不多，除了一位看的是正版渠道，其余几人选择的都是盗版阅读。 八月份的川省有些燥热，赵子琪赶回到宿舍后，先把空调开起，接着一脱上衣，打着光背就躺到了凉席上。 “《指灭》差不多更新了吧...厉源这次能杀多少人？起码天南圣地那群人要全灭吧？” 赵子琪一边嘟囔，一边掏出手机，打开了常用的盗版网站。 果然，《指灭》更新了。 他立刻点开了“马上阅读”的选项，几秒钟后，网页没有调到阅文界面，而是闪出了一个游戏广告。 赵子琪面色很淡定，盗版网站就是这样，时不时的会跳各种广告，锻炼人耐心倒是挺不错的。 接着他把游戏广告关掉，返回上级再次点下了阅读选项，这一次，阅读界面出来了。 w+聏貌棱f塙茅...... 看着面前的通篇乱码，赵子琪一脸懵逼：“这啥子哟？” 他有些愤怒的把网站一关，再次打开了另一个盗版站，同时心中决定，下次再也不去那家盗版网站看书了，连个盗版都....额..... 只见他新开打的这个网站，《指灭》的最新章节同样是一堆乱码！ 与此同时，他上铺的舍友也囔囔了起来：“搞什么啊？怎么每个网站的《紫阳仙途》都是乱码？” 还没等赵子琪开口，其余几位在看盗版小说的舍友也纷纷表示出现了一样的乱码状况。 赵子琪看着满口埋怨的众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朝大门处的床位看去：“老高，起点有乱码出现吗？” 他口中的老高叫高强，也是宿舍中唯一看正版源的人。 高强这会儿正在看动漫，听到赵子琪的问话先是呆了呆，接着他掏出手机，扫了几本自动订阅的小说。 他摇了摇头：“没有乱码啊，都很正常，《紫阳仙途》我也在追，主角这章突破到化神了。” 赵子琪心中还有几分疑虑：“那《指灭》呢？也没乱码？” 高强又鼓捣了一会儿手机：“《指灭》这本我没追，不过我刚刚去书评区看了，好像没读者反映有乱码，都在说什么山之战杀得爽来着...欸，我说老赵，你不是有加《指灭》的读者群么，去群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赵子琪一拍脑袋：“对哦，我怎么忘了读者群了？”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冀，打开了《指灭》的读者群。 很快，群里热闹的讨论氛围令他心中一沉——这个读者群大多都是正版读者，像他这样的盗版读者数量并不多。 看着群里这些人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讨论剧情，偶尔冒出来的一句“XXX终于死了”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草，不就是看正版吗？ 赵子琪忍不住了，他家里每个月给他900块的生活费，由于没有女朋友加上嘴巴不贪的原因，赵子琪每个月大约能有一到两百的生活费盈余。 此外，他偶尔还会去兼职家教，每周一到两次，一次能赚80块钱。 勤一点的话，一个月能有五六百。 这些钱大多被他花到了游戏抽皮肤上，现在想想...哪怕抽一百块来看正版，每个月也能看不少呢。 毕竟本来就是要花出去的钱，没有省不省这一说法。 而且听高强说...起点有个盗版没有的‘本章说’，不想盗版评论区那样到处都是喷子，和谐的同时又很有意思。 想到这些，赵子琪立马打开手机，下载了一个起点客户端。 注册，登录，一气呵成。 接着在充钱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儿，只充了五块钱，也就是五百起点币。 他心里对盗版网站有一丝希冀：说不定乱码只是今天网站出问题了呢？等网站恢复正常以后，自己还是会去看盗版的....吧？ 充值完毕后，他立马找到《指灭》，订阅了最新章节。 “卧槽，天南圣地真的全灭了？一个不留？” “咦？这个本章说挺有意思的嘛，楼主大才啊！” .......... 此时，白菜群里，一堆作者正一边刷着666，一边疯狂的@远瞳。 半天前，远瞳上床了20个启源输入法的安装包，接着留下一句“自己体会效果”便潜水不见了。 白菜群有两百多个人，20个安装包很快便被下载完毕，其中不乏风中追风这样的大神作者。 一开始他们也是抱着“蛮试试”的心态使用了一会儿启源输入法，后来发现体验效果和其他输入法没什么差别，就顺手用它码了最新章节。 结果......现在的效果把他们的眼球都快惊掉了！ 盗版网站全是乱码，没有任何一家例外！ 以《指灭》为例，风中追风更新三个小时后，才有一两家盗版网站上传了手打章节！ 在这期间，起点客户端流量暴增——虽然使用启源输入法的作者只有二十位，但他们无一例外全是人气作家，属于网站中坚力量。 这二十位作者看着后台暴涨的新增订阅，一个个表情是这样的：o＿0！！！ 与此同时，主站暴涨的流量，也被阅文网络安全部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了。 维安小组在确认这批流量非攻击、非作者刷数据的手段后，迅速将信息上报到了主管部门。 主管领导不敢怠慢，一边联系上编辑部门，让相关作者的责任编辑迅速确认情况，另一边将这份数据上报到了阅文董事会。 他有一种预感：网文界，要地震了！ 第五十三章 合作？ 随着17年阅文集团在港股上市，起点中文网在业内的地位已然是无法动摇。 据统计，单起点中文网这一个门户站点，每天发布的新书就超过三千本。 面对如此大的体量，起点中文网自然有一套完整的处理流程：例如何时签约，推荐安排，以及各种数据分析。 而支撑这一切的基础流程的，便是阅文集团强大的信息安全部，任何一位部门成员，都是计算机行业的顶尖好手。 其中甚至不乏在硅谷担任过技术骨干的精尖人才。 而现在，这群计算机领域的精英却有些头大。 半个小时前，监控客户端流量的部门成员发现，起点中文网的客户端与网页流量忽然暴增，其中某个五秒时间段内的增量甚至是平日的二十倍！ 想到现在正值阅文集团公布三季度财报的重要关头，监控人员不敢怠慢，迅速将这一疑似“外站流量冲击”的情况汇报到了信息安全部。 安全部门的小伙子们效率很高，十分钟不到便排除了流量攻击的可能性，同时发现了问题所在——有相当部分流量涌向了20本热度不低的小说，并且付费转换率高的惊人！ 这是怎么回事？ 这20位作家都是阅文集团的骨干作者，不存在需要造假数据竞争推荐位的可能。 那么这流量又是从何而来呢？安全部门的小伙子甚至动用了大数据库，结果依旧没有分析出这股流量的任何规律。 IP地址分部于全华夏各个省份，甚至连宝岛都有少量流量涌入。 可是.....据他们所知，目前起点中文网没有短期高曝光度的推广计划呀？ 一时间，安全部门的小伙子们头发都快想秃了。 这个异常数据甚至惊动了阅文信息安全部的部长，陈轩。 陈轩第一时间联系上了起点中文网的总编杨震，几番转折后，他终于搞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阅文某位大神作家在高端群分享了一款输入法，这款输入法打出来的章节无法被盗版！ 陈轩毕业于鹰酱加利福尼亚大学计算机学院，早年曾经负责过纳斯达克交易中心的数据安全维护。 深通计算机的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款输入法的运作方式：通过一个庞大的逻辑库，彻底碾压文字识别软件的核心数库。 这是一个理论上杜绝盗版完美方式，在2017年3月17日曾经被牛津大学计算机专业教授Nigel Shadbolt，以设想论文的形式发表在国外知名计算机期刊《unibsp;of the acm》（也就是鹰酱的计算机学会通讯）上。 但是...这仅仅是设想，在民用领域可行性微乎其微，因为它需要的逻辑库太庞大了。 而现在.....这样一款输入法，居然有人把它从设想论文演变成了实体软件？ 作为一位接触过绝对精尖领域的人才，陈轩对新兴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 他知道，在很多顶尖的科技公司或者军事装备领域，甚至有比这更令人难以想象的成果存在。 举个例子，硅谷一直有一个传闻：谷歌已经在记忆提取领域有了不小的突破。 而且这个传闻并非虚无缥缈，陈轩接触过的一些信息告诉他：这个传闻的可信度很高，只是具体突破到了哪个领域还有待商榷罢了。 顺带一提，华夏在这方面也是有核心研究团队的，而且成果其实相当可观。 说起来可能有人不信，多点触控全息透明技术——也就是电影里的那种3D操作光幕，已经在华夏某知名科技公司的中高层里投入使用了——这在业内并不是秘密。 一两千年前人类仰望星空的时候，肯定有人说“飞天？不存在的，人怎么可能飞天？” 而现在，古人把脑袋倒过来都不敢想象的事儿，最便宜只要几百块就能做到了。 科技的发展其实就是不断在刷新人类三观，等三观彻底被颠覆了，一个新时代也就来临了。 所以吧，现在去争论某些问题“合不合理”，其实是件没什么意义的事儿。 提取、移植记忆这类接近灵体和神学的问题都能做到，现在出现这么一款输入法，起码对于陈轩来说并不难接受。 既然见到了这样一款软件的作用，陈轩便不会去怀疑研制者“能不能”做到，他考虑的问题是——这位研制者或者说整支发明团队，是什么来头？ 或者说阅文集团和他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刚吃完晚饭的唐毅接到了一个电话，备注是大眼珠子。 明明是和往常节奏一样的铃声，却莫名的带着一股急促感。 唐毅按下接听键：“喂，远瞳，那款输入法怎么样？” “你说呢？”电话对头，远瞳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会儿一群人都围着我要输入法，你给的又是一次性安装包，我搁哪儿给他们弄去？你待会儿再传我点，不然我要被他们追到家来了。” 唐毅有点无语：“大哥...您还真好下脸要啊？前20个安装包就当我免费送你做人情的，以后想要安装包...你懂得。” “花钱买是吧？”大眼注意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严肃：“叶子，不对，应该叫你唐总....唐总，输入法的事阅文高层都知道了，他们想请你来趟魔都，唔...想和你合作。” 唐毅一口答应：“没问题，我明天就订机票。” 远瞳：“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自己赚....额，你说什么？” 唐毅重复道：“我说我同意和阅文高层见面，明天就能飞往魔都，不过我有个建议...会面的时候，最好让企鹅也安排一位负责人旁听。” 挂断电话后，唐毅深呼了一口气。 没错，他的打算，就是用这款输入法和阅文合作——准确的说，是和企鹅合作。 唐毅之所以选择合作而非吃独食，原因在于这款输入法的映射效应。 请注意，这个映射效应的核心前提，在于阅文集团是一家上市公司。 作家有了这款输入法，稿费翻倍，网站流量增加，这是一个逐层递进的关系。 而唐毅吃独食的话，他能赚的钱只有第一步——作者这个盈利链的起始端。 这笔钱说少不少，说多不多，等覆盖全网的话，大概能赚个十多亿——整体时间在一到两年之间。 但是启源输入法一旦普及，整个网文市场，因此而产生的价值何止十多亿？ 作者稿费翻倍，网站流量翻倍，对于一家上市公司而言，财报的营收增幅至少是300％！ 上一家达到这个营收的港股企业，叫做瑞东集团，嗯，就是杰克马入股的那家瑞东。 2014年8月22日，瑞东集团财报公布当天，股价最高增幅560％。（港股没有涨停板），月涨幅980％。 没错，股价，这才是唐毅选择合作的核心目的。 和股市比起来，吃销售端的那点钱简直就是鼠目寸光。 阅文目前的市值是600多个亿华夏币，折合美元大约接近百亿。 这个市值翻十倍几乎不可能，但是运作好的话，翻两到三倍的例子还是有四五家的。 更不要说利好消息对企鹅美股的股价影响了。 而且....唐毅的目标也不止金钱这一方面。 第五十四章 唐毅的要求（上） 两天后，上午十点三十分。 魔都虹桥国际机场，T3航站楼。 唐毅和林子墨并肩从通道走出，两人身侧各拖着一个小型拉杆箱，显得有些随性。 两天前，远瞳得到唐毅的回复后，立刻联系了阅文总编杨震。 随后阅文方面以董事会的名义向启源科技发了一封邀请函，特邀唐毅前来魔都洽谈合作业务，往返机票以及食宿由阅文全包。 原先唐毅打算一个人来魔都，但考虑到礼节和规格，最终还是带上了林子墨。 一出通道，林子墨便迅速朝四周张望，很快，她指着一个方向道：“唐董，阅文集团的接机人员在那儿！” 唐毅顺方位看去，只见在离他们十来米外，有一位年轻男子高举着“深城，启源科技唐董”的接机牌，在他身侧还站立着另外一位中年男子。 唐毅正了正衣领：“没错，就是他们了，咱们过去吧。” 说罢，他大步朝对方走去。 ........ 丁少波有些烦躁的抖了抖手腕上的天梭表，眉头微皱，“这都十点四十了....人怎么还没到呢？” 他是阅文集团公关部的总监，属于集团的中层干部。 昨天董事会秘书长特意打来电话，让他今天来虹桥机场接一趟国内航班，对方的名字叫做唐毅，职位是启源科技董事长。 集团对这次接待很重视，特批了一辆最高规格的接待专车，同时要求他提早两个小时到机场等待。 董秘还隐约告诉他，为了这次见面，企鹅方面甚至安排了一个级别不低的三人小组。 丁少波不敢怠慢，一边让部门其他人批报接待手续，另一边特意选了一位接待经验最丰富的下属陪他前来接机。 由于时间匆忙，丁少波甚至没来得及了解启源科技的信息。 在他看来，对方多半是某家海外的大型公司，意图与阅文合作发展海外小说市场，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能让集团以高规格接待了。 至于唐毅嘛..... 能出任董事长估摸着年纪也不小了，大概率是个五旬左右的海外侨胞，开口就是一片带着马来口音的普通话，身边带着一双衣着正式的儿女，年纪也许和正在朝自己走来的一男一女差不多大..... 就在丁少波大开脑洞之际，那一男一女已经走到了他身前，其中的男子开口道：“你好，请问两位是阅文集团的吗？” 丁少波下意识的点点头：“没错，我们是阅文集团的，请问小兄弟你是.....？” 林子墨笑盈盈道：“我们是启源科技的人，这位是启源科技的董事长，唐毅唐董。” 丁少波思维还是没收回来，一边伸手一边道：“原来是唐公子啊，请问唐老爷字....额，等等....” 他的手就僵直在了半空，眼睛瞪得滚圆：“你...啊，不好意思，您...您就是唐毅唐董事长？” 唐毅扬了扬手上的机票，上面的个人信息很显眼：“你好，我就是唐毅。” 丁少波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好在长期接待的经验令他快速平复了心绪，丁少波迅速换上一副笑脸，语气真诚而又热切：“哎呀呀，没想到唐董如此年少有为，实在是出人意料....自我介绍一下，在下丁少波，职务是阅文集团公关部总监，这位是博洋，我的下属。” 丁少波身侧的年轻人热情的朝二人道了声你好，唐毅和林子墨也客气的朝他笑了笑。 唐毅和阅文方面的初次见面有点小尴尬，不过双方总归是接上了头。 随后唐毅婉拒了丁少波请客吃饭的邀请，四人乘坐着一辆宾利慕尚前往了阅文总部。 经过了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宾利最终抵达了阅文集团位于张江高科技园区的公司总部。 下车后丁少波先打了个电话，然后客气的带着唐毅二人，来到了公司六楼的一间会议室门外。 “咚咚咚——” 丁少波轻轻的敲了两下会议室大门，说道：“几位董事，董秘，启源科技的唐董我已经接到了。” 很快，屋门自外向内打开，一位穿着干练的职场丽人出现在门后。 她朝唐毅热情一笑：“唐董您好，我是阅文董秘赵雅雅....您先进屋吧，吴总他们已经在等您了。” 唐毅朝林子墨做了个手势：“子墨，我们进去吧。” 说罢，他跨步走进会议室，林子墨连忙跟上。 进屋的同时，唐毅迅速的扫了扫屋内概况。 这是一间标准的谈判室，布局格调很沉稳，屋内坐着六男一女七人，面相上看年龄分部在三十到五十之间。 见到唐毅进屋，屋内七人纷纷站起，其中一人快步上前：“唐董您好，我是阅文集团信息安全部部长陈轩，和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阅文的吴总，这位是陈总...这位...至于这三位，是按您要求从企鹅方面来的商务代表。” 唐毅很冷静的一一与几人问好、致意，没有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完全不符合他这个年龄应有的表现。 这主要归功于他先前的工作经验。 在振华那会儿他见过的大佬多了去了，别说身价几亿的高层了，他甚至还在食堂和任总吃过简餐呢，这种阵仗不算什么。 林子墨则显得有点紧张，怀抱着一本黑皮笔记本，抿着嘴巴跟着唐毅身后。 陈轩将在场众人依次介绍完毕，接着客气的请唐毅入座，同时赵雅雅热情的为唐毅和林子墨添了两杯水。 接下来就是十多分钟客套的寒暄，无外乎你吹我年少有为，我捧你业内龙头这一类的商业互吹。 见气氛差不多了，坐在上手的吴总轻咳一声，朝陈轩使了个眼色。 陈轩会意的眨眨眼，将陶瓷杯的杯盖扣回杯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把屋内几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唐董，咱们谈谈正事吧...对于贵公司开发的这款输入法，阅文方面很感兴趣，不知您打算以什么样的形式与阅文方面合作呢？” 陈轩这话说完，林子墨顿时感觉会议室的空气浓稠了许多，一股看不见的压力倾压而下。 人依旧是那些人，氛围却和上一秒截然不同了。 Ps：晚上还有一更，加更的...实在是累死了。 第五十五章 唐毅的要求（下） 林子墨曾经在网上的所谓‘谈判技巧’中看过一句话，大致就是谈判桌上千万别主动说话，否则你就会成为弱势方。 原先她对这类技巧深信不疑，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这特么就是扯淡！ 陈轩代表阅文先开口，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她和唐毅身上。 七道身居高位者的目光，那压力老大了好吗？神特么弱势方！ 就在林子墨绷着脸，准备回去就把那些谈判技巧全扔了的时候，唐毅开口了。 他目光平静的看着陈轩：“这款输入法的既得利益方很明显在于阅文方面，既然如此，我认为贵方先提出合作方案是个比较合适的做法吧？” 听到这话，阅文方有几人心中一凛：这个年轻人，不太好忽悠啊。 前几天，在得到这款输入法并且确认了其有效性后，吴总等人临时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阅文的几位董事都是在网文圈经营了十多年的资深大佬，见到这款输入法效果的一瞬间，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如果能把这款输入法拿到手里，以阅文的体量以及背后企鹅的帮助，阅文制霸国内网文界指日可待！ 吴总等人将董事会决议上报到了企鹅方面，很快，企鹅那边也坐不住了。 别看企鹅家大业大，平日里它被诟病的地方可不少。 几乎隔一段时间，企鹅旗下的某款游戏就要被拿出来鞭挞一番，什么影响未成年人学习啦，导致学生学业荒废啦等等。 每出现一次这类节奏，企鹅的股价就会下跌一点，遇到大节奏，一天蒸发几百亿华夏币也不是没有过。 毕竟企鹅的总市值太庞大了，别说百分一，就算只是千分一、万分一都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 正因如此，企鹅不断在寻求舆论领域的支撑。 在收购微薄失败后，他们又盯上了今日头条的流量，目标正是掌握一个属于自己的舆论终端。 但俗话说，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单靠控制一个舆论终端依旧解决不了核心问题。 就在这时候，启源输入法出现了。 它为企鹅带来的不单是一个市场的展望，更是一个舆论利器！ 杜绝盗版，这是官方多次强调的知识产权保护的核心之一，尤其是这段兔鹰贸易战打的正欢，知识产权已然成为了一个普众化的大节奏。 要是这时候，企鹅推出了一款能杜绝大部分盗版的输入法，这是什么？这是妥妥的政治正确！ 凭企鹅的能量运作一番，国内原先责骂的声音至少能消下去一大半！ 所以在得到启源输入法信息的第一时间，企鹅的一位大佬便当即命令研发部......看看能不能抄...啊呸，自主研发一款类似的输入法。 研发部当即联系上了一位安装了启源输入法的大神作者，结果解析了半天，研发部无奈的得出一个结论——逻辑库相差太大，无法自主研发。 于是，企鹅的那位大佬只好派出了一个三人代表团，参与到了今天的谈判中。 ....... 听到唐毅的话，陈轩下意识的看了眼吴总。 见吴总微微点头，他说道：“抱歉.....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我说下我方的合作方案吧：阅文方面愿意出一笔钱，买下这款输入法的所有核心数据，这笔钱具体多少咱们可以另谈，但可以保证不会低于十个.....” 陈轩话没说完，便被唐毅打断了：“陈部长，这就是你说和‘合作’？如果是这样，我觉得这场谈判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唐毅这话说的很果决，当然了，也仅仅是说说而已。 这种开局胡乱报个低价的做法其实很常见，多半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上两三竿”的试探罢了。 他不是傻子，阅文方面同样也不傻，不可能弱智到那种地步的。 果然，陈轩被打断后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继续道：“哈.....唐董是个明白人，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阅文方面想与唐董进行分成合作，也就是我们先向贵方打一笔预付款，然后按这款输入法的销量讨论分成。” 这是一个比买断好一点的方案，但唐毅依旧拒绝了：“陈部，我也直说吧——我只接受包含阅文股份的合作方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毅说完，陈轩脸皮狠狠的一抽：该死，这个唐毅的目标果然是股市这个终端利益链！ 此前说过，启源输入法的出现，影响的是一整条利益映射，核心就在于阅文是上市公司。 如果阅文没有上市，那么启源输入法能影响的领域仅限于网文界，网文作家这个销售起始端就是最大的市场，无论是一次性买断还是按月付会员费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阅文集团已经上市了，这代表它还能影响到另一个与网文毫不相干的市场——股市。 如果说网文界是一个小圆，股市是一个大圆，那么阅文集团就是连接两个圆之间的那条线。 所以唐毅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狠狠的在大圆上咬下一口肉！ 他继续道：'我说下我的方案吧...首先，启源科技和企鹅共同成立一家信息公司，我以启源输入法入股，企鹅方面以10％的阅文原始股本入股。其次，企鹅要向启源科技开放大数据库的对接通道。” “这不可能！”陈轩还没开口，坐在上首的企鹅方代表出声了：“目前阅文的总市值是660亿，百分之十就是六十个亿，用六十亿的原始股投到一家信息公司，公司董事会不可能同意！更别说大数据库了，那是企鹅的核心数据，连阿里和千度都花大价钱才和我们达成的共享协议！” 唐毅耸了耸肩：“这是我能接受的唯一方案，首先，阅文百分十的股份我一定要。但我们可以签订一份附加协议，例如股份交由企鹅代持，我不参与任何集团事物，在限定一个套现时间——比如一年或者两年期这样。” 企鹅的代表叫刘振荣，他依旧摇了摇头：“百分之十太多了，吴总他们持股比例也不过百分之一点几罢了。” 唐毅坦然和他对视：“吴总为华夏网文界做了很伟大的贡献，这点我不否认。但是有一说一，我现在能做到的事，他们做不到。” 听到这话，吴总的眼眸波动了几分，最终还是没开口。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合适他参与了，其实他在谈判开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场谈判的双方不是阅文，而是唐毅和企鹅。 第五十六章 敲定合作 所谓股份代持，是指找机构或者个人代为持有股权、债券等签订协议的行为，一般都是不能直接持有。 这也是唐毅的让步之一，他对阅文的内部权力或者网文界本身没有太大兴趣，从始至终他都只准备从股市里捞一波钱就走。 当然，这笔钱要比单纯的贩售启源输入法要大得多。 会议室里，气氛僵直了片刻。 “5％的阅文股份，套现期限一年。”刘振荣与其他两位企鹅代表讨论后，做出了让步。 这也是他们来之前，企鹅董事会授权他们的股份上限。 作为BAT三巨头之一，企鹅内部可谓是人才济济，在模拟谈判过程中就有智囊提出，唐毅有很大可能会要求阅文股份。 见唐毅没有开声，刘振荣继续道：“至于大数据库......唐董，这个是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的。” 他这话说的很果决，企鹅大数据库的真正合作方只有阿里、千度以及央行，其余至多挪个服务器的小线程提供数据服务罢了。 唐毅想要企鹅大数据库的直连通道.....说难听点，计算退一万步企鹅同意，明天官方信息安全中心就上门会请唐毅去喝茶了。 和切片油炸之类的玩笑话不同，这是实打实会发生的、归属到国家信息安全的事。 那款即时通讯软件的覆盖面太广了，在数据信息领域，企鹅手中的大数据库说是“国本”也毫不为过。 唐毅当然也知道这点，他这一要求只是为真正的目的做个虚掩而已。 “股份的事我们先不谈，”他举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大数据库贵方既然真的为难，那么我换个要求吧——我要企鹅的网络渠道，为启源科技旗下的产业做流量推广。” 没错，所谓的大数据接入，其实是唐毅的虚晃一枪——他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企鹅手上的流量资源。 刘振荣闻言一愣，几秒钟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叹服的神情。 原来....这个年轻人的目标在这。 在今天来之前，唐毅的明面上的资料已经被企鹅方摸了个遍。 前振华员工、启源科技董事长、名下有一家研发能力未知的科研中心，背后大概率有顶尖研发团队支持。 此外，他和金陵科研所合作创办的启源特饮，在近一段时间内也是小有名气，已经具备了冲击国内功能饮料前五的潜力。 实际上，此前联系蔡诗雅的那些风投中，就包括企鹅系的风投公司。 所以在唐毅说出产品推广的瞬间，刘振荣以及其他两人都想到了启源特饮。 这个年轻人.....厉害呀。 企鹅作为全国即时通讯软件的龙头老大，在推广力方面甚至要超过了国台。 例如大年三十那天的闪屏红包雨，某位新晋小生发了一分钟的红包，第二天搜索流量暴增三十二倍，片酬暴涨至准一线档次。 在此之前，那位小鲜肉可是即没唱过歌又没演过戏的纯白小生呢。 而流量大，自然代表着费用高。 目前启源科技账面上那一千多万的资金，还不够在企鹅上做三秒钟的闪屏广告。 但现在嘛.....主动权则到了唐毅手里。 企鹅想要启源输入法？OK，拿流量推广来换吧。 刘振荣有些犹豫，流量推广恰好他负责的部门之一，唐毅的这个要求不算很苛刻——至少比之前那个让他下不来台的接入大数据库好多了。 不过......就这样答应，会不会让唐毅太舒服了？ 见刘振荣神色不断在变化，唐毅面色平静的补充了一句：“刘先生，企鹅最近似乎在舆论方面....有些被动啊。” 刘振荣闻言，顿时一个激灵。 作为企鹅集团内部的中高层，他比外人更清楚企鹅在舆论方面面临的压力，否则企鹅也不会选择火急火燎的和jr头条打“一元官司”了。 比起恒大那位搞实业的许总，企鹅在顺势而为这点上有着先天的被动。 对于唐毅来说，启源输入法能换一笔钱外加一套推广。 对于阅文集团来说，启源输入法能让它彻底制霸业内，顺带股市翻翻。 对于企鹅来说......能赚多少钱已经不重要了，启源输入法，就是一个砝码！ 刘振荣看了眼同伴，只见其余两人的神情都有点无奈。 他浑身气势顿时一卸，眼神也不再锐利：“唐董，您提的信息推广方案，我方没有任何异议。” 听到这话，正在做议会记录的林子墨呼吸一滞，笔尖在白纸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黑线。 她却仿若没察觉一般，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茶杯，心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企鹅...居然同意了唐董的方案！ 那是企鹅啊！国内BAT三巨头之一，市值超过三万亿华夏币的企鹅啊！！ 纵观整个华夏互联网界，有几家公司能拍着胸脯说：我和企鹅是双向利益的合作伙伴？ 在四个月前林子墨刚毕业那会儿，她想都没想过能入职一家和企鹅合作的企业担任董事长助理！ 别说她的同专业同学了，就算是大她几届的学长学姐，又有几人能有这样的经历？ 而现在......她居然成为了见证这样一幕的亲历者，仿若梦境。 对于一位职场专员来说，这是毕生都难以忘却的经历。 看着面色同样有些激动的唐毅，林子墨心绪万千。 不是爱慕或者任何其他不正当的想法，而是浓浓的敬佩与荣幸。 与有荣焉！ 她忽然有种预感：启源科技的上限，绝非只是眼前，未来，它、她以及他，将会飞的更高！ ......... 随后，唐毅与刘振荣等人又就代持股份进行了商讨。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企鹅拿出百分之七的股份，代持期限两年，半年后可以进行首次套现，套现量不超过百分之二。 至于套现的赎回方，自然仅限企鹅一家，赎回价以交易当日的均线价格为准。 同时，唐毅放弃进入董事会的资格，不参与将来任何公司人事以及经营策略的规划，也不享有原始股本的分红权。 至于唐毅方面，则将启源输入法全权授予企鹅（阅文）方使用，但不公布、共享核心逻辑库。 双方成立的公司，名字叫做....启源信息责任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有企鹅方代出。 ps： 做个小调查。 看到这段话的读者，请在本章说吱个声，让我看看追读的大爷们有多少～ 读者群大概在这几天建。 第五十七章 涉及人工智能领域的可能 作为国内即时通讯软件霸主，企鹅无论是在PC端还是APP端都有着极强的“造星”能力。 刘振荣代表企鹅与唐毅约定，在合同签署后第一个月内，每周将至少投放一次弹窗广告。 所谓的弹窗广告，就是我们电脑端启动企鹅后，右下角第一时间弹出来的企鹅新闻或者企鹅宠物的小型提示。 在此之前，这一块历来是企鹅的自留地。 此外，企鹅也将定期在APP端的公众号、浏览器等位置投放启源特饮的宣传广告，在流量双端对启源特饮进行推广。 有了企鹅带来的推广流量，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启源特饮完全不需要考虑热搜过期带来的流量限制问题了。 唐毅要作的，就是快速占据线下受众——广大司机的同时，铆足了劲儿扩大产能就行。 等货款和销售端营业额达到一定数值，就可以考虑解锁下一环科技了。 ......... 当日下午，唐毅与刘振荣在阅文集团最高层的董事长办公室签订了合作合同，条款名目清晰，与此前双方约定的完全一致。 具体的合作将在唐毅返回深城后展开，到时候将有专业的研发部人员与启源科技对接，所以相关细则并不包涵在合同范围内。 议会全程都被董事长秘书赵雅雅记录在案，这是涉及到股权变动的项目，必须要以公告形式向香江证监会与股民公布。 合同签好后，刘振荣将唐毅引到了角落。 看着神秘兮兮的刘振荣，唐毅有些不解：“刘部长，我们不是已经签好合同了吗？难道贵方对合同又有新的异议了？” 在半个小时前，他知道了刘振荣的身份——企鹅集团移动互联网事业项目副总监，合作开发部部长。 除了严少卿，刘振荣是唐毅目前遇到过振华集团内部领导以外、科技行业中地位最高的人，不考虑政治地位的话，严少卿甚至还不如他。 面对唐毅的疑问，刘振荣笑着摆了摆手：“唐董，你别紧张，不是合同方面的问题......我是以私人身份来找你聊聊的。” 唐毅表情微舒，做出一副倾听状。 刘振荣道：“是这样的.....我们集团的CIO托我问问，贵公司那款输入法的逻辑库能否负担一些相关性信息的校验？” “相关性信息？”唐毅眉头皱了起来：“刘部长，我之前说的很清楚了，这个逻辑库我不会与任何个人或者企业共享的。” 唐毅并不是在待价而沽，启源输入法的逻辑库他确实不准备与第三方分享。 首先，这款逻辑库是深蓝具备信息干扰的“躯体”，如果没了逻辑库，深蓝又要便回“灵魂出窍”状态了。 其次，逻辑库中超过这个时代的信息片段，也是唐毅将来研究的方向之一。 毕竟生活中能运用到逻辑库的地方绝不止输入法，虽然没多少把握，但这块潜藏的市场还是值得去探一探底的。 刘振荣双掌平放在胸前一尺，做出了个“冷静”的手势：“唐董，你先别急.....我的意思是说，我提供一些逻辑信息和算法给贵方，由贵方全程自主解析，最后将结果反馈给我...这种合作方式不知贵方愿不愿意接受呢？” “逻辑信息和算法？”唐毅没有第一时间表态，他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这两样的核心不是在于模拟终端的浮点运算能力吗？和逻辑库有什么关系？刘部你别告诉我，企鹅的超算还比不过我家研究所的小破电脑吧？” 深蓝升级的事只有唐毅和科研中心的研发员知道，杨邵他们不可能外泄数据，所以哪怕是企鹅的大数据系统，也只能得到深蓝世界排名1000这个虚假信息。 企鹅集团的超级计算机虽然排不进世界前几，但至少是要远超1000这个名次的。 现在，刘振荣舍弃企鹅的超算，转而寻求启源科技的帮助，这波操作是什么意思？ 听到唐毅这话，刘振荣脸皮一抽：“咳咳....这主要是个私人项目，一些算法还有常数的拓展运算不太合适用公司的超算，所以....” 所以来找启源科技？这是什么脑回路？唐毅正准备拒绝，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相关性信息，常数拓展运算，需要用到未知逻辑库的算法.....”唐毅的眼神越来越亮，玩味的盯着刘振荣：“刘部长，你这个‘私人项目’有点厉害啊，评估算法和MCTS都出来了，佩服，佩服。” 听到唐毅这话，刘振荣脸色露出了震惊而又尴尬的神色。 MCTS又叫蒙特卡索搜索树，也许大家对它的算法规则不太了解，但它的某项实际应用想必任何人都是如雷贯耳。 AlphaGo，阿尔法狗。 没错，刘振荣说的什么私人项目、什么不太合适用公司资源，全都是扯淡！ 他的目的，就是想用启源输入法的逻辑库，去完善某一项涉及到人工智能的算法！ 自从去年柯洁惨败阿尔法狗之后，世界震惊，不少国家对人工智能的重视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其中就包括华夏。 两年前，振华集团在研发项目的总投入是764亿华夏币，其中大约十分之一是投入到人工智能领域中的。 而到了唐毅离职前，人工智能的研发费用已经增加到了十一位数，其中开头那个数字还不小。 振华如此，企鹅也是如此。 推动这些的，不单单是企业自身的研发动力，某种意义上，这更是他们对这个古老国度的崛起，做出的自我贡献。 这和红领巾啊奖章啊没什么关系，这是一家企业源自血脉的自发推进力。 也许有些人会对此嗤之以鼻：忽悠谁呢？不就是为钱吗？ 这句话不能说不对，却也太片面。 到了振华、企鹅那一层次，钱已经不是唯一的追求了。 只是很多信息领域的进步，普通人见不到也感受不到，但它确确实实的曾经发生过。 就像很少人知道，唐毅当初参与某个涉密研发时，当时那位不是D员、没有政治诉求的企鹅方项目总负责人，每天带大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唱国歌。 有点扯是吧？但这是真事。 几年过去了，唐毅依旧忘不了那位年过六旬的老者唱着国歌时那副如赤子般的神情。 .......... 接着他把思绪拉回到了面前。 刘振荣的意思很明显：他想借用逻辑库，去完善某个暂时无法攻破的算法。 尽管他口口声声坚持的是‘私人’，但实际如何，他和唐毅都是心知肚明。 而这个在刘振荣看来有点“强人所难”的请求，在唐毅眼中，却是再轻松不过的事了。 谁让他有深蓝呢，那可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人工智能。 还是爱看小说的那种哦～ 对于深蓝而言，解析一款顶了天算初级人工智能的算法，比让它喜欢的作者加更要容易多了。 第五十八章 返程琐事 比起此前的合同签署，这次唐毅与刘振荣“私下”的合作意向达成的异常顺利。 企鹅方面需要深蓝的逻辑库进行算法推演，唐毅则是需要提前订一张门票。 一张涉足人工智能领域的门票。 不同于功能饮料需要的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科技领域的进入门槛很低。 但这个低，仅限于中低端科研领域，在整个行业的精尖层面，其实有着极强的排外性。 这点如果有人经常关注峰会信息就会很清楚了，那些大规模峰会虽然每次都人山人海，但有资格真正讨论行业格局的仅限会后饭桌上的有数几人。 一家非官方背景的纯白企业想进入这一领域，最佳的选择只有一个：挂上某某系的标签，直白点说，就是被收购。 除此以外，就剩唐毅的这种做法了——提前参与到某个精尖领域的研发，在一个小范围内被业内承认实力，这样等将来正式进入这个市场，反对和质疑的声音就会小很多。 例如国内人工智能领头羊之一的科大讯飞，早期就是在足球机器人这一块打出的名气。 虽然目前启源科技的主要精力在于启源特饮，但将来公司必然是会朝着精尖科技领域发展的，现在提前埋下一个伏笔，以后可以省去非常多的功夫。 虽然不清楚企鹅在AI领域走到了哪一步，但唐毅可以百分百肯定，绝对不可能超过人工智能的初级阶段。 这对于深蓝而言，简直就是大学生做一道小学一年级的尸体一样简单。 举手之劳换取一张入场门票，以及国内BAT三巨头之一的友善态度，这波很赚。 见初步合作意向已经达成，刘振荣便客气的告辞离去了，他只是代人传话，具体的合作细则将由研发部门与唐毅联系。 企鹅总部和启源科技一样都在深城，往来非常便捷。 随后唐毅婉拒了阅文方面晚宴的邀请，带着林子墨离开了阅文总部。 天色渐暗，阅文总部在夜景灯的增持下显得别有一番美感，深蓝色的水晶外墙偶尔折射出的幽光让整栋建筑显得大气而又神秘。 林子墨一时看呆了：“好漂亮呀......” 唐毅把手上的合同一卷，轻轻的在她头上敲了敲：“以后咱们公司总部肯定比这更漂亮，好啦，别看了，我请你吃小龙虾！” “？？？？唐董，签了这么大份合同您就请我吃小龙虾？” “哦，要不再叫叠毛豆呗。” “.......” ........ 翌日，深城宝安国际机场。 唐毅带着林子墨从航站楼走出。 “呼~终于回来了。”林子墨把手背搭在额头前，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作为一位普通大学生，别说和企鹅谈判了，飞机她都没怎么坐过。 两天内在深城和魔都间来了趟往返，外加谈判期间高强度的精神压力，对林子墨的精体都是一次空前的考验。 唐毅顺手把她的行李箱拖过：“这次是有点累哈.....要不这样吧，我放你两天假，你好好歇歇。” 林子墨揉了揉太阳穴，接着朝唐毅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才不咧，万恶的资本家肯定准备扣我奖金！” 这话说完，她自个儿也笑了。 过了几秒钟，她一把抢回唐毅手中的拉杆：“快看！小白车来了，唐董你快点，不然咱们就赶不上啦~” 看着蹦蹦跳跳朝小白车跑去的林子墨，唐毅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欸，你倒是等等我啊！” ........... 半个小时后，二人终于抵达了停车场，在付完这几天的停车费后，唐毅开着车离开了宝安机场。 国道上，唐毅一边看着前方路况一边砸了咂嘴：“我这董事长当的也是够奇葩的，还得给我的助理当司机。” 林子墨嘿嘿一笑：“谁让您有证呢....要我说，您还是尽早找个司机吧。” 司机吗？ 唐毅认真想了想，好像....林子墨说的有几分道理？ 一般来说，一家大型企业负责人都会配备两个助理，外加一个司机。 两个助理一个负责公司事务，另一个负责生活琐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生活助理。 现在的林子墨，实际上是兼任了两个助理职务的，再让她当司机....实在有些不合适。 随着启源科技不断发展，司机以及安保问题，都需要逐渐提上日程了。 唐毅不是阴谋论主义者，但该有的防护措施还是要有的。 “滴答滴答——” 就在唐毅想着司机问题时，窗外忽然传来了水滴的碰撞声。 下雨了。 夏天的深城就是这样，闷热到一定程度后随时可能下雨，而且雨势根本捉摸不定，有时候几分钟雨就停了，有时候几秒钟内仿若灭世。 今天这场雨不大也不小，半分钟不到便将路面全都打湿了。 唐毅先开启了雨刷，同时准备按下车窗的升浮键，防止雨水溅入车内。 就在他扭头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扫过车外。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左脚下猛的踩下了刹车。 几滴雨水顺势飘进车内。 林子墨侧过脑袋，关切问道：“唐董？您没事吧？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唐毅回过神，摇了摇头，“我没事。” 接着他随手从坐垫下取出一条备用毛巾，在林子墨懵逼的表情中打开车门冲进雨内：“你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林子墨顿时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看了看道路前后，还好，可见的距离内没有来往车辆。 只见唐毅穿着皮鞋，有些滑稽的在雨中半跑半跳，一直到路边才停下。 这条国道依山而建，副驾驶一侧是农田，主驾一册是一座被开发了少许的大山。 几分钟后，湿成半只落汤鸡的唐毅回到了车内，他的怀里正兜着那条毛巾。 眼尖的林子墨注意到，有个毛茸茸的小尖耳朵在扑扇扑扇的抖动着。 她朝唐毅递过去几张纸巾：“唐董您先擦擦，这是......？” 唐毅接过纸巾，胡乱在前额上抹了两把，闻言把毛巾一摊：“喏，捡到个小东西。” 林子墨顺势看去，只见原先洁白的毛巾已经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泥土和杂草。 在毛巾中央，有一只身子湿了大半，正闭着眼睛，身子抖啊抖的....... 小奶猫。 Ps：今天是高考第一天，我只能一更啦，这周前三天都是双更～ 公司和深城官方部门有合作，提供一些杜绝作弊的技术支撑，我很幸（bei）运(ju)的被选中负责某考点的外部监控... 如果有在深城的同学看到考场空地上有人在操控无人机，最帅的那个肯定就是我了.... 这章定时发送，祝各位高考学子考个好成绩！ 第五十九章 唐毅家的新成员 唐毅捡到的这只小猫是只中华田园猫，只有巴掌大小，背部橘黄，前身雪白。 唐毅发现这个小家伙时，它正撅着屁股往一堆湿哒哒的树叶里钻，多半是被母猫遗弃的可怜孩子。 车里，林子墨小心翼翼的用纸巾将小奶猫擦干，对唐毅道：“唐董，您准备养这只猫吗？” 唐毅想了想：“我一个人住也挺无聊的，既然遇到了这个小家伙，就养着它吧。” 这年头有个很流行的词儿，叫做吸猫。 猫是一种很可爱的动物，尤其是小奶猫，憨憨萌萌的模样能融化任何人的内心。 在华夏最大同性交友网站哔站上，经常可以看到“我会有猫的”这类弹幕。 而现在，没有任何预先准备，唐毅成为了有猫族之一。 考虑到他是只单身狗，所以也可以这样说——这年头，连狗都有猫了。 唐毅不是血统论者，无论是美短英短布偶还是狸花或者土猫，在他眼中都差不多。 他养猫纯粹是因为自身很“闲”，外加雨天见到这只猫咪时散发出的同情心罢了。 林子墨继续问道：“那您准备给他取个什么名字？” 唐毅想了想，脑袋一抽：“叫它‘狗’怎么样？” 林子墨：“.......” 她脑海里脑补出这样一幅画面：唐毅家里来了位客人，他指着这只猫说道：“这是我家的狗。” 客人到时候得有多奔溃？ 就在林子墨脑补这鬼畜一幕时，唐毅嘿嘿一笑：“开个玩笑啦.....就叫它皮皮吧。” 林子墨眉头一扬：“唔....这个名字还不错。” 唐毅嗯了一声，继续开车。 他才不会告诉林子墨，皮皮其实是通屁屁——谁让他第一眼见到小家伙时，这货正撅着个屁股朝着他呢？ 不过皮皮可不知道这些，小家伙这辈子第一次享受到温暖而又舒适的床——那条毛巾，这会儿正缩在中央舔着爪子呢。 随后唐毅将车开到了一家大型宠物店，对皮皮进行了身体检查，最后被告知小家伙没什么毛病，就是体质有点弱。 在店员的建（hu）议（you）下，唐毅买了一个猫笼以及好多包顶级猫粮，足足花了千多块。 离开前，店员神秘兮兮的塞给他一块软软的小玩意，说是什么幼猫专用的弱版猫薄荷，可以让猫咪发现另一个世界。 接着唐毅将林子墨送回家，便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或许是新环境的原因，皮皮在到了新家后有些紧张，一落地尾巴就翘的高高的，一副“超凶”的模样。 唐毅没去管它，花了十多分钟把猫窝还有猫砂之类的东西摆好，冲泡了一些羊奶粉放到了皮皮面前。 小家伙尝试性的朝羊奶粉伸了伸鼻子，过了一会儿便欢快的舔了起来。 唐毅租的这间房子是租住的单身公寓，合同规定允许养宠物，所以今后皮皮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话说回来......过段时间，该考虑下买房子的事儿了。 深城的购房条件很简单，本地户口自不必谈，像唐毅这种外地户口，只需要缴纳一年以上的社保就可以进行房屋买卖了。 深城这边稍微好点的房价大约在五万到十万之间，一套位置不错同时开发商有口碑的六十平米单身公寓，价格大概在三四百万左右。 至于那种两室或者三室一厅的家庭房，唐毅并不准备考虑——他就一只单身狗，今后的主要精力都要放在公司的发展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不准备在恋爱方面投入太多。 况且，缘分这东西......有些时候你做好了完全准备，它却避而不来，有些时候迷迷糊糊的就降在身上了，强求不得。 再说了，有那谈恋爱的功夫，还不如多玩两把游戏对吧？ 女朋友哪有游戏好玩啊。 公司现在账面上的资金要留着下一步发展，不过等再过几个月，资金方面就应该很宽裕了，到时候买房之类的正好可以提上日程。 另一边，皮皮似乎渐渐习惯了新家的环境，小肚子撑的圆滚滚后便一挪一挪爬进了猫窝，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或许是长期呆在野外的原因，皮皮的睡姿也很“狂野”：翻着肚皮歪着脑袋，舌头还往外伸了一小截。 唐毅掏出手机，“咔呲”一声拍了张照发到公司群：“介绍下咱们公司的新成员，皮皮~” 除了在家休息的林子墨外，公司几人都没出声，估计是在认真工作——当然，也可能是装着认真工作。 ........... 唐毅用中午时间养了养神，下午便回到了公司。 考虑到皮皮呆在家里不太安全，屋子里也很焖，他便把小家伙一起带了过去。 刚一进门，前台杨艺便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猫笼，“哟，唐董，您也成猫奴了啊？” 这会儿公司没外人，唐毅平时对几位员工的态度也很和善，杨艺便大胆的打趣了他一回。 唐毅把猫笼提溜到齐头高，乐呵呵的说道：“这是咱们公司的新成员，皮皮。” 皮皮很配合的扑扇了几下耳朵，甩了甩尾巴，算是和杨艺打了招呼。 说起来这个小东西虽然是土猫，长相还是相当周正的，一点儿都不逊色于那些名贵宠物猫。 杨艺眼睛里顿时就闪起了小星星：“唐董，皮皮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唐毅闻言，眨巴了两下眼睛。 对哦，这个小东西的属性是♀呢，还是♂呢？ 唐毅和杨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看着两张越靠越近的大脸，皮皮糯糯的喵了两声，然后..... 小家伙以一个很羞羞的姿势被拎了起来，两道人类的目光紧紧的锁住了某个部位...... “哟，唐董，原来你捡了只猫娘啊！” 读者群已经建好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章 压力 公司众人对皮皮这只公司新成员非常欢迎，就连蔡诗雅都难得在工作时间跑到了前台逗猫。 “我在海那边的时候养过一只美短，”蔡诗雅看着走路歪歪扭扭的小家伙，眼中露出了回忆的神色，“可惜各种原因没能带回大陆，只好送给一位朋友了。” 唐毅正拿着根棉签在皮皮面前晃悠，闻言抬起头：“那以后小家伙要是有什么状况，我可就来找你了啊。” 蔡诗雅很西式的一摊手：“除了配种，其他应该都没问题。” 众人一阵大笑。 随后唐毅把皮皮放在了前台，和蔡诗雅来到了办公室里。 他将此行的各项结果没有保留的叙述了一遍，包括和刘振荣的那番谈话。 “您是说....企鹅那边答应咱们的条件了？”蔡诗雅难得有些惊讶，尽管她在华夏新世纪发展最快的那些年去了海那边，却也是知道企鹅在互联网界的地位的。 她并不是技术党，所以对启源输入法的核心技术没什么具体概念，所以她并不了解启源输入法的逻辑库对于AI的算法推进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唐毅解释道：“AI算法....我举个例子吧。企鹅好比是一位考古学家，他发现了一种未知的文字，这种文字一旦解析出具体含义，对整个人类历史都会有极大的影响。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如果想要搞清楚文字含义，需要怎么做？” 蔡诗雅思考了一会儿：“先挖掘同时代的遗迹....然后从遗迹的化石、残存器具或者从一些壁画中推断那时候的生活方式，然后找出那些出现频率高的文字，一步步对它们的含义进行解析。” 唐毅打了个响指：“没错，这是解析未知文字的正常步骤，那么现在的我们，好比就是一位民间学者，先一步掌握了这个文字的所有解析和语法，那么.....” 蔡诗雅恍然大悟：“那么只要对方不傻，肯定会来找我们帮忙辨识文字，哪怕我们要一笔咨询费，也比挖掘遗迹耗费的人力物力少的多了。” 唐毅点点头：“没错，这就是为什么企鹅会与我们合作的原因....好了，先不说这事儿，各地区代理商选的怎么样了？” 蔡诗雅抽出一份表格递给他：“我在全国选出了四家超市以及九家省代，都是业内老牌的经销商，货款的结算方式还没有谈，等着您拍板呢。” 唐毅接过表格，认真的看了看。 四家超市有三家是国内知名商超，还有一家是香江那边的牌子，省代方面大部分也都是乐口可乐或者百事可乐的合作伙伴。 这十三家经销商全力进货的话，每个月大概能消化800到1000万罐的启源特饮。 也就是说在扩充第四条中级生产线之前，唐毅可以不再考虑经销商的问题了。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定经销商......在于他心中的一种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和业内竞争无关，而是在于底蕴——他需要尽快解锁中级人才的兑换资格，科研中心必须尽早有顶端人才坐镇。 刚才有个问题被他有意无意的带掉了：为什么那位民间学者，能掌握全套的未知文字？ 如果这位学者是一个人或者仅有一间普通工作室，那么任谁都会觉得奇怪，甚至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但要是这位学者背后有个国家级研究所呢？那么除了少部分人外，其余人最多也就惊叹一句‘这家研究所实力真强啊’了吧。 就比现在的谷歌，谁能说得清究竟它是先有的实验中心后有的各项成果，还是......先有的成果，后才有的实验中心呢？ 说不定那些大型企业里，就有某家有黑科技系统呢。 这其实是个挺有意思的“阴谋论”。 但无论如何，现在谷歌或者同规模企业爆出任何结果，外界最响的那些声音永远是惊叹，而不是质疑。 这就是底蕴的力量。 现在的逻辑库还好，只引起了企鹅的好奇，加之研发中心那边的研究员忠诚是百分之百，暂时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毕竟逻辑库这种东西....超越时代七八十年是领先，超越四五年也是领先。 就像阅文的陈轩一样，在业内精尖人士的眼中，一些新兴事物他们接受的反而比常人要快。 在科研行业，哪家大型公司手上没有领先民用领域大几年的技术，那才叫奇怪。 但这种“接受程度”，也是有个上限的。 像深蓝这种有情感的AI.....别说陈轩或者刘振荣，小马哥见到都能吓尿去了。 所以说，增强底蕴，迫在眉睫。 至少在明年阅文第一季度财报出来之前，唐毅必须要将中级人才解锁。 否则到时候阅文股价暴涨，启源科技必然会被推到舞台前——涉及到股权变动的信息是必须要公示出来的，到时候整个港股估计都会闹腾起来，有心人一查便知。 到时候大家一查：嚯，这家公司就只有几个普通的科研员，能研究出这种成果？ 是个人都能看出有问题。 阅文第一季度财报将在明年三月底出来，离现在还有八年时间。 中级人才市场解锁的代币数量是8000，加上具现四条中级生产线的支出，唐毅需要最少一万数量的代币。 换算成销售端营业额，就是一个亿，正好是某个首富的小目标。 如果说这笔钱是货款，那么可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但销售端营业额，指的是卖出启源特饮赚的钱。 一般来说，除了某些爆款产品，罐装饮料的实际销售量都只有进货量的三分一左右。 剩余的部分都是经销商积压的活动库存，毕竟罐装饮料的保质期很长，而且鲜少有人会去注意生产日期。 这样一来，一个亿的销售额，对唐毅而言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更不要说公司运营需要的各种支出，以及可能负担的厂房还款压力，这些合在一起也不是一笔小钱。 既然如此......之前考虑的司机行业，就必须尽早跻身进入了。 那可是一块几百万受众的市场呢。 Ps：大家快点加群啊～ 第六十一章 孙彭军的惊讶 孙彭军今年四十四岁，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老司机。 他是豫省人，小时后家里穷，初中没读完就出来打工了。 最开始那会儿他年纪小，办不下货运驾照，就自己买了辆小三轮在菜市场里帮忙送货。 过了几年他年满十八，当时国家也放宽了货运政策，他便和几位叔叔辈一起来到深城，开始从事起了货物运输。 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这二十年中，孙彭军有了属于自己的大货车，有了床边的另一半，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但他的压力也很大。 他和大多数外来打工者一样，有着丰富的生活经验，但眼界格局其实并不高。 他错过了股市，错过了房价暴涨，错过了很多很多好机会。 于是乎，时代飞速发展而带动的物价飞升，在令他瞠目结舌只能惊叹的同时，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 儿子今年大学刚毕业，谈了个同乡的女朋友，年前孙彭军刚和女方一家见过面。 那次见面双方都还算满意。 准亲家只提了一个要求：如果将来结婚，车可以由他们出，宾客返礼什么的他们也能包，但孙彭军必须要准备一套房子以及一份彩礼。 想到这，孙鹏军就叹了口气，腰，更弯了几分。 实话实说，准亲家的要求真的不过分，甚至可以说非常开明。 彩礼在任何地方都是必须的，这是娶嫁双方的门脸，任谁都没法拒绝。 房子也是应该的，人家养的水灵灵的闺女嫁给你儿子，大富大贵不好说，至少要有个住的地方共同奋斗吧？ 但话虽如此，一套房子和一份彩礼，哪怕在老家那种五线小城，至少也要七八十万。 四年前孙彭军岳父得了直肠癌，切除手术前后去了十多万，那会儿他们也没办什么村镇医保，钱都是自个儿掏的。 现在，全家的所有积蓄加上亲戚那儿能凑的，顶了天五十万左右。 而女方能等多久呢？ 没办法，拼老命呗。 妻子兼职了两份端菜员的活，孙彭军则疯狂的到处接单拉货。 整个老乡车队里，就属他跑的量最多。 几个月下来，他的赚钱速度比原来高了足足近一倍。 但收入翻倍的代价，是原本还算精壮的身体，彻底的超负荷了。 头晕...呕吐...无精打采...甚至出现了食道烧灼的情况，去医院一查才知道，这是饮食和作息不规律导致的反流性食道炎。 酸是有腐蚀性的，哪怕胃酸也是如此，胃酸反涌上食道，长期的后果只有一个——食道癌。（注1） 孙彭军也知道这点，他曾经多次在运输过程中出现过精力疲乏的状况，甚至有一次在国道上差点发生车祸。 他没告诉任何人，早在半年前他就买了一份意外险，在他睡觉的枕头下方，甚至还有一封已经写好的遗书。 “老孙，老孙！” 背后传来的声音将孙彭军拉回了现实，他回过头，发现来者是同乡车队的队长，周根伟。 孙彭军强打精神，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周队长，来抽一根？” “嚯，大前门，这烟可是够冲的。”周根伟爽朗一笑，拎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我倒是想来一根，可惜手上腾不出空来啊。” 孙彭军好奇的看着周根伟手上的两大袋子：“周队，这是啥玩意儿？” 周根伟也没解释，把袋子往前一递：“喏，自个儿拿几罐。” 孙彭军一脸茫然的把手朝袋子里一伸，“红牛？不对，红牛比这大点，我看看...启源特饮？” 周根伟向一个方向努了努嘴：“看到那儿没？人家今天免费给车队送这东西，说是什么不要钱的推广，听说这啥特饮效果比红牛还好。” 孙彭军顺势看去，只见在车队一旁的空地上，立着一个凉棚，凉棚里全是他手上的这种饮料。 说完，周根伟有些关切的看了眼孙彭军，问道：“老孙，你撑得住不？” 他知道孙彭军一天前刚跑了一趟临省急运，到现在拢共休息了不到20个小时。 孙彭军重重的吸了口气，“没事儿，周队，我撑得住。” 送走周根伟后，他面无表情的把启源特饮丢到了副驾座位上。 作为一位长途货运司机，他每次都要喝几罐红牛，效果嘛....只有在极度劳累的时候有些用。 他对什么‘维生素’这类东西不太相信，喝红牛纯粹是因为知道它有咖啡因——虽然孙彭军学历不高，但咖啡因可以提神这种常识还是知道的。 要说对红牛有偏爱或者信仰什么的...纯粹扯淡。 今天他来的匆忙，正好忘了买红牛，既然如此，就试试这啥子特饮吧。 ............. 孙彭军今天这趟车去的是赣省，算是跨高官途。 货物是所有司机第二喜欢的可乐——或者说是液体货运，这是利润仅次于钢材的好东西。 车队的货运报价是一公斤六毛钱，孙彭军这辆是9.6米的高栏车，载重量16.7吨。 一趟下来，扣掉一些打点费还有车队的抽成，他能到手700左右。 上路四个小时后，孙彭军眼睛开始发涩，他朝后视镜看了眼，发现眼眶已经布满了血丝。 腰部也渐渐变得有些酸痛，脑袋里也隐约有了晕眩感。 他连忙放慢车速，确认后方没有车辆后，“啪叽”一声开了罐启源特饮。 “咕噜噜——” 十秒钟不到，他便把这罐饮料喝完了。 接着他打开导航，“唔...前面就是皋兰服务区了...去小歇一会儿吧....咦？” 孙彭军一脸诧异的扫了眼全身，原本软下去的腰部渐渐有力了，脑海中的眩晕感也消失不见了...... 整个人，仿佛刚出发时的状态。 不，甚至比当时，还要好一些。 孙彭军看着身边喝完的易拉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歪日，这玩意这么胡性？（牛X）” 注1：不知道有没有读者也有食道灼烧这种症状的，我以前得过一次，两三个月难受的要死..... 建议吃奥美拉唑或者盐酸雷尼替丁，都很有用，前者比较贵，后者会便宜点。 顺带一提，如果大家会头晕的话，不要按太阳穴，可以按风池穴还有正对耳廓顶端的头部位置，那里有个略微外凸的小骨头，按一会儿很有用。 第六十二章 黑手来了 “唐董，这是过去两周线下推广的数据报表。”办公室里，蔡诗雅朝唐毅递过去一份表格。 接着她顿了顿，继续道：“这次推广总共持续了十天时间，试点范围是以深城和金陵、甬城三地为核心的辐射圈，覆盖的各类司机共计七万余人，人均分配饮料13.7罐。” 唐毅嗯了一声，眉头一扬：“七万多人？我们预先计划的第一批推广人数是五万吧？” 蔡诗雅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而又古怪的神情：“您应该知道，咱们这是免费推广，那些司机大多都是同乡抱团，贪小便宜这种事......” 唐毅也有些无语：“...好吧好吧...对了，咱们的亏损成本有统计吗？” 蔡诗雅点点头，指着表格某一栏：“推广消耗的启源特饮接近一百万罐，每罐的生产成本是四毛钱，包装、广告以及运输成本均摊后，单罐的成本价在一块六左右。” 唐毅道：“也就是说，我们十天的时间烧了一百六十多万？这钱倒是不多....可惜咱们的产能和资金都不够充裕，只能选三个试点城市辐射推广。” 十天一百六十万，这个推广成本真不算多高。 像网约车刚出来的那两年，滴X公司足足烧了几十个亿，几乎是上午拿到融投的钱，下午就全烧出去了。 类似的烧钱例子有很多，比起滴车它们，启源特饮的这次推广只能算小打小闹。 不过这也没办法，一来是公司账面资金只有一千万，负担不起过高的烧钱速度，二来则是唐毅手上仅有一条生产线，日产能太低。 过去这半个月里，老厂几乎是天天加班，这才勉强负担起推广以及平日出货的产品存量。 为此，启源食品还被南山高新区罚了一笔夜间生产污染费，好在有钱耀华出面，这笔钱被压在了五位数以内。 不过这次推广虽然范围有限，但投放精度异常的高，无论是滴车司机还是货运司机，几乎都是同行中精体负荷极大的那批人。 这还得归功于深蓝的计算能力，虽然没有大数据库支持，但深蓝依旧靠一些零星数据筛选出了这批投放对象。 如今第一次推广已经结束，大约等一到两周后通过对经销商进货量的分析，就能大致看出这次推广的效果了。 就在唐毅准备和蔡诗雅继续讨论二次投放的计划时，屋外忽然传来了林子墨的敲门声，“唐董，蔡经理，我能进来吗？” 林子墨的声音压的很低，但唐毅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他和蔡诗雅对视一眼，蔡诗雅朝他做了个“我过去”的手势，接着起身开了屋门。 门刚一开，林子墨便闪身而进，唐毅注意到，她眼眶红红的，满脸慌乱。 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蔡诗雅关切的问道：“子墨，你怎么了？是不是人不舒服？” 林子墨无助的看了看她，摇摇头，又望向唐毅：“唐董，公司出事了，您快上微薄看看吧！” 唐毅朝蔡诗雅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帮林子墨平复心态，同时立刻取出手机，登上了微薄。 一打开微薄，手机便接连开始震动，消息通知那栏的待读信息从“1”直接窜到了“99+”。 唐毅登录的是他的个人账号，也是被微薄认证过的大V号，认证信息就是“启源科技董事长唐毅”。 他随意点开一条私信，发现是极其恶毒的辱骂信息。 随后他又点开几条，发现除了一些脏话外，还有“只手遮天”“不要脸”这些词段。 唐毅没去回这些信息，抿着嘴打开了微薄热搜榜。 榜单第一位的是巴铁地震的消息——这位华夏的好朋友，在今天凌晨很悲剧的发生了一场7.7级地震。 而在这条消息的下方，榜单第四位出，赫然挂着“曝光启源特饮遭遇黑手”这一话题。 这时，林子墨也差不多平复了心态，慢慢的解释起了事情经过。 在半个月前，也就是唐毅从魔都返航前后，一位小有名气的VX公众号发布了一篇自媒体文：启源特饮，慢性毒药！ 那篇文章以极具诱导性的语句，将启源特饮描述成了一款带有激素，对人体负荷非常大的“毒药”。 并且声称根据“某机构”检测，每喝一罐启源特饮，就会减寿三天。 近些日子，由于某款药酒被报出黑幕的原因，公众对饮料健康的重视程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以这篇文章在发布后，在小范围引起了一阵对启源特饮的抵制。 这事儿唐毅和蔡诗雅都知道，但当时他们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这种造谣的公众号非常常见，而且很难通过法律途径申诉解决。 后来这篇文章热度没持续多久就渐渐降下去了，唐毅也就把它抛到了脑后。 但没想到，今天意外突生。 一个微薄大V爆料，这篇文章的作者在文章发布两天后，便收到了一份来自启源科技的通告函，要求他删文道歉。 那位作者没同意，结果在前天上午，他被一群不知来历的人打了闷棍，肋骨断了四根，左腿粉碎性骨折。 连同这些信息一同爆料的，是几张诊断结论书以及被打者的卧床照片，外加一份...该有启源科技公章的通告函。 消息一出，一时激起千层浪，几个小时不到，启源科技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听完这些，唐毅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你是说，那个被打的人，收到了一份该有启源科技公章的通告函？” 林子墨点点头，翻出了一张截图，“就是这张。” 唐毅接过一看，顿时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这怎么可能？！” 这份通告函内容很简单，大致意思就是要求删文道歉。 但语气却很狂妄，明里暗里透着那种“我爸是李X”的牛X感，看上去和个三流扑街作者写的反派龙套似的。 但这份通告函左下方盖得一枚公章，让它变得不简单了起来。 Ps：这周都两更哦，票票是不是投起来？ 第六十三章 绝境与转机 办公室里，唐毅和蔡诗雅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几分微薄内容的复印件。 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各地供货商、钱耀华、八一俱乐部甚至金陵科研所都打来电话，询问微薄大V爆料的具体情况。 金陵方面的反应很平静，毕竟金陵科研所早就做过启源特饮的成分分析了，但那些新晋的供货商......除了永辉依旧打算履行合约，其他几家都表**了不同程度的暂缓进货态度。 毫无疑问，有人对启源特饮——或者说启源科技，下了黑手。 作为局内人，唐毅和蔡诗雅很清楚这点。 但现在的问题是......外界舆论，根本不相信启源科技被人黑了。 原因就在于那份通告函。 通告函是通过某快递公司邮寄的，始发地正是启源科技公司总部，发件人是唐毅，电话也是公司座机。 要做到这点很简单，现在实名制邮寄还没普及，只要知道唐毅的个人信息，伪造发件非常容易。 这甚至不需要花什么大价钱，天眼查软件上就有法人信息和联系电话了。 真正的问题....在于那枚公章。 唐毅和蔡诗雅已经确认过了，这确实是启源科技的公章。 所谓公章，公司处理内外部事务的印鉴，公司对外的正式信函、文件、报告使用的章印，具有很强的法律效应。 可是从魔都回来后....启源科技的公章，一直放在唐毅家的小型密码柜里，没有拿出来过。 “会不会是有人伪造了公章？”蔡诗雅问道。 唐毅指了指通告函复印件：“伪造是肯定的，但就算是伪造，也应该有个模板吧？那么这模板是哪里传出去的呢？” 说罢，他双手一摊：“我家里的密码柜是振华19A职级用的加密柜，客厅我也安装了摄像头，几乎不存在被商业间谍窃取的可能性。” 蔡诗雅若有所思：“那么....公章可能的流出渠道，只有和我们签订合同的几家甲方了。” “现在去想公章是哪里流出的没太大意义，”唐毅摆了摆手，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对方既然做了这事儿，在经手环节上肯定不会留下太过明显的证据，至多我们心里有个数罢了，说服不了大众舆论。” 其实，对于公章流出的环节，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判断。 启源科技的公章只使用过五六次，其中有过泄密先例、同时和启源特饮竞争对手有业务往来的，仅有一家。 当初悦视网7000万冠名的广告费由这方泄密，最后悦视网还在股市上大亏了三个多亿呢。 不过正如他所说的，就算找出了公章的流出环节，也很让大众相信启源科技是无辜的。 这就是网络的恐怖之处，从事件发酵到爆发，只需要短短的几个小时。 现在，启源科技似乎离大厦坍塌，只有一点点的距离了。 不过.....启源科技还有一丝翻盘的可能性，那就是企鹅一方尚未启动的推广渠道。 微薄的用户量比起企鹅那款即时通讯软件，在体量上还是有着非常明显的劣势的。 如果唐毅能拿出一个足以洗清启源特饮“罪名”的证据，那么他就可以动用企鹅方的渠道，同样来一轮信息轰炸。 在振华锻炼出的的大心脏，令他在这一刻的思路异常清晰。 他准备三管齐下。 首先就是...报警。 法律途径虽然比较“土”，也比较麻烦，但这是无论国内还是国外，企业或者个人权益受到侵犯时的第一选择。 那篇文章的漏洞其实很多，例如那家所谓的“权威机构”，例如所谓的启源特饮有毒。 这些问题是经不起查的，但这仅仅能证明那篇文章的作者在造谣，却很难挽回启源特饮的公众形象。 唐毅敢肯定，幕后那只黑手已经和这位作者达成了某项协议，从他口中不会得到任何信息。 哪怕查资金流向之类的也没多大用处，能带出这种节奏的公司，在“封口费”方面不会留下哪怕一丝漏洞。 举个例子，唐毅在振华的时候就曾经听过一种商业间谍报酬的支付方式——收钱的人出国旅游一圈，“意外”的运气爆棚，中了彩票或者在赌场连赢一晚，这种通过钱庄洗白的资金查不出任何问题。 类似的方式还有很多。 所以想从文章作者那入手，可能性几乎是零。 说白了，那个作者就是个滚刀肉，现在博取同情，过后拿来替罪。 哪怕诽谤罪、伪造公章罪数罪并罚，也只能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罢了。 几年刑期换几百万甚至更多，有的是人愿意去干。 只要利益到位，很多人别说造谣或者被打断腿，连祖坟都能给你刨出来。（注1） 所以，走法律途径，只能为这件事定性，还达不到洗白的效果。 因此唐毅准备走的第二步，就是找权威机构检验。 这家检测机构不在国内，而是在瑞仕，名字叫&e-Generale-de-Surveillance-S.A，简称SGS，瑞士通用公证行。 SGS是全球规模最大、历史最悠久、业务最多元化的大型检测机构之一。 在功能饮料界，它曾经亲手为一个美股神话砌上了最后一块砖。 这个美股神话叫做monster——魔爪饮料，它被评选为过去十年美股十大牛股之一。 也许大家对它不太熟悉，但在全球功能饮料市场，魔爪是仅次于红牛的第二大厂商。 为什么说它是神话呢？ 16年3月份，SGS公布了功能饮料史上第一项人体模拟实验报表，魔爪饮料以恢复恢复18％最大体力的绝对优势，成为了目前理论上恢复体力最强的品牌饮料。 而后，SGS单日市值暴增70亿，甚至处于低迷期的华夏A股指数都因它刺激而上涨了一百多点。 人体机模这一概念，也是从那以后渐渐选入了众多科研机构的检测目录中。 提供启源特饮让SGS进行检测，这正是唐毅的计划之二。 至于第三步...... 唐毅眼眸深邃，看向了微薄热搜榜的第一位—— 巴铁地震。 注1：为了防止有人带节奏，我声明一下...这段情节的灵感来自于某药酒事件，但是我绝不是在为它洗地。 文中的公众号作者和那位医生没有任何指代关系，我写的这个是小人，那位是真汉子。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