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逃大侠》 第一章 半只眼 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爬上后山挖点小土回家种花,这年头在阳台种点东西的家庭比比皆是,但出门挖土挖到一个纹身的,天下仅此方涥一人,掌心里火辣辣的灼烧感整整五分钟,起初以为是被蛇虫咬到了,急的方涥跑回山下想到医院救治,可到了山下,掌心的灼烧感没了,只是掌心里留下了一个半只眼睛的图案,如此诡异的情况,弄的方涥不知如何是好了。 回到家里洗手十几次,那个图案纹丝儿没少,相比之前手掌里有泥土时,那像纹身的图案更加清晰了,就是半只眼!“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不痛不痒的,不会被什么玩意附身了吧?”方涥自然自语的。123。杵在镜子面前,仔细看着自己的外表,英俊但不潇洒,还是那一副啥玩意青年样,一点点变化都没有。 “哎,折腾了半天衣服裤子都是土,还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方涥说着,一手扶着镜子,弯身打去裤脚口一坨泥。 可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周围环境变了,面前是一面铜镜,铜镜旁边是一个书架,零散散的全是竹简,转回头看着四周,完全是一副古代房屋,没有木桌,只有案几,还一个被跪坐磨损过度的草编垫子。 。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木头味道。 光线还算好,整个房间朝南的都是木门窗,白白的绢布扮演了玻璃的角色,方涥懵逼了,刚才低头打打裤脚口的泥,怎么把自己打到梦里了?使劲掐了一把手臂,“嘶!真疼!不是梦,那现在啥状况?难道被勾魂了?” 快步走到刚刚出现的位置,寻找着是什么东西会让他来到这里,木架子上的竹简?“不可能!” 那低矮的案几和圃垫?“更不可能!” “咦~这铜镜子上怎么也有半只眼?难道是......”方涥回忆着在自己房间里的最后一个动作,有半只眼纹身的手掌好像是扶着自家的镜子。启未来难道这半只眼是来找亲戚的?方涥思索着好久,片刻后在铜镜里,他好像看到什么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我的脸!又帅气了!” 方涥的头发长了,像女孩子一样飘逸的长发,还有衣服,典型的古装长袍装,还有这脸,虽然铜镜的效果差,但还是可以分辨出来那不是方涥的脸!一张脸看了二十来年,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呢?哪怕是这面前清晰度降低十几倍的铜镜,方涥还是一眼看出了不同的地方,伸手摸着铜镜,想再看清晰些自己现在的容貌,“这到底是哪?我是谁?” “少爷,你醒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少爷?”方涥好奇着,我居然还是个少爷?看来待遇不错嘛。 正在想着自己的身份时,推门进来了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少爷,你醒了,先来洗洗脸,我待会吩咐厨娘准备早膳。”…。 面对这个陌生的小姑娘,方涥不知道说什么,但并没拒绝小姑娘,一言不发,在一个铜盆里洗了洗自己白皙的手,还有这张新获得的帅气小脸蛋。 但看到小姑娘递来的毛巾时,方涥有点不敢接了,灰麻的一块方布,用那玩意擦脸?貌似比搓澡巾还粗糙,仅仅擦了擦手,方涥便转身走向门口。 “少爷,您闭门三日,老爷来看过你几次,看你的房门一直紧闭,他便没打搅,只是吩咐奴婢待少爷开门后,叫少爷去见老爷。”小姑娘说话的时候,看着方涥,眼中充满了一些好奇的神色。 “嗯,知道了,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方涥以为自己哪里不对,便随口问了问。 小姑娘听到方涥这样的问话。123。感到有些失礼了,急忙道歉,“少爷,奴婢不该这样看着少爷,只是奴婢担心少爷的身子,三日不进食,少爷这身子莫非是铁打的?” “啥?”方涥一听便急了,三天不吃饭,没饿死? “少爷莫非睡了三日?”小姑娘很好奇的问着。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别问了,本少爷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的吗?只是三日不进食,脑子有点恍惚,貌似有点失忆了,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方涥说的很理直气壮。 。此时的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现世,有可能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更有可能是一辈子,但对这里的环境一点点都不了解,以后怎么混呢? “少爷,失忆是什么?”小姑娘拉扯着自己的衣角,站在门旁边,感觉有些紧张。 方涥算是懂了,这古人的语言和词汇,与现代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至于古语怎么说失忆,只能多啰嗦一下了:“失忆就是遗忘了,之前我做的事情都忘了,你就对我说说,少爷我之前是怎么样的,还有,家里的情况,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或许我会想起来什么的。” “少爷。启未来你以前,以前几乎不会和我说话,要么点头,要么嗯一声,就没有其他话了,”小姑娘还是很紧张的,把自己的衣角卷了好几个圈,“奴婢名叫秋月,少爷,其他的事情奴婢不知,少爷别怪罪奴婢。” 方涥等了半响,转身看着秋月,一字都没有了,“就这么点?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秋月点点头,听着方涥的语气有些要怪罪的意思,秋月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那我问你,本少爷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老爷叫什么名字,这些总知道的吧?” “少爷,你莫不是连这些都忘记了?” “呃,不是说了么,少爷我失忆了,这三日不进食的代价,不容小觑,你以后要谨记,到吃饭时辰,一定要吃饭,千万不能饿着自己。” “少爷,千万是什么?奴婢没听过。” “呃,千万,哎,算了,你先回答我问题吧。”…。 “噢,少爷名叫方涥,今年十七,老爷名,名叫......” 方涥看着吞吞吐吐的秋月,“说啊!” “老爷名叫方万金!少爷,奴婢不该直呼老爷名讳,请少爷莫要传言出去,否则奴婢吃罪不起。”秋月说着差点跪了。 “行了,多大的事儿?”方涥根本不在乎这些,之后又问了一些家里其他人的情况,家里人员架构,方涥稍微有了认识。 但他还是想不通,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居然和自己同名,年龄稍微小了五六岁,“哎,又有几年青春可以挥霍!也算是赚了!” “少年,若是无事,奴婢先去给你端早膳了。” “去吧!”方涥在自己的院子里转悠了一下。123。看着面前的院子,门前几十平米的宽敞地,再向南便是一个荷花池塘,池塘里有一座假山,沿着荷花池东侧走是出院子的,向西走是一座凉亭,凉亭旁种植了一些细细的毛竹,这样的一个高逼格的院子,居然只是他这个少爷的小院,方涥此时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富二代啊,这环境绝逼的土豪主之家。 可当看到秋月端来的早膳,方涥的富二代想法瞬间就消失了,一碗青菜汤,一点油也没有,甚至没有咸味,还有一个大饼,咬一口下去能累掉两颗牙。 。再就是一份萝卜干,“早膳平时就吃这些?” “啊?少年不喜欢吗?我再去让厨娘重新做过。”秋月说着就要跑走。 “等会,回来吧,你早膳用了吗?” “回少爷,奴婢还没呢。” “没吃最好了,你把这些吃了吧,少爷我......得,咱俩一起吃吧!”方涥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这个身体之前三天没吃东西,现在再不吃,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至于这副三天不吃饭的身体,为什么一点饥饿感都没有呢,方涥也好奇,勉强的喝了一口青菜汤,还是觉得难以下咽,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到底还是自己嘴太挑?“秋月。启未来你把这些端下去吃吧,少爷我再看会书。” “少爷,你已经三日不进食了,吃喝两口青菜汤,这样不行的吧?”秋月嘴巴上是这样说,但听到方涥把那些食物都让自己吃,那脸上还是有点喜色的。 “好了,去吧,别打搅我!”方涥是明白了,古代的下人,还是要对她们凶一点,不然只有自己难过。 秋月被方涥凶了一句,立马端着早膳退了出去,看着院子就自己一人了,再看看这清静的早晨,方涥心里感觉很不顺畅,虽然这里空气好,又安静没噪音,但自己突如其来到了这里,自己是一滴滴准备都没有,这以后在古代怎么混? 又一次站到了铜镜前,伸出自己有半只眼纹身的左手,一掌摸在了铜镜表面,期待着什么奇迹可以发生,可左看右看一丝儿异样都没有,“哎,真背啊,居然是穿越的单程票!”一边感叹一边低头默认了这意外的不能再意外的穿越命。…。 “以后......我擦,我回来了!哈哈哈哈!”刚打算发表感慨时,方涥抬起了头,再次看到自己仍旧是站在现世的房间镜子前,那种喜悦,让方涥差点蹦起来。 跑回到客厅沙发上,各种姿势欢庆,他还能享受现世的生活,掏出手机,看看还能有现代的物品可以使用,那种失而复得的心,从脚底板到头顶发梢都充斥着激动的心情,在房间里到处的转悠,拉开冰箱门看着里面满满的食物和水果,打开热水器随时切换冷热水的舒适,可再次看到镜子时,方涥疑惑了,此时他的样子,还是之前现世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我都离你们这些镜子远点,别把我再吸进去了!”方涥说着。123。退出了卫生间,坐在沙发上,腿搭在茶几边,舒适的葛优瘫,“哎呀,从未觉得沙发如此的舒坦,哈哈!”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涥在沙发上睡着了,再次醒来是被手机吵醒的,“胖子,啥事?” “兄弟啊,今儿同学聚会,就差你了,特么还要找轿子去抬你?”手机里传来胖子的咆哮,原来之前就和胖子约好的,今天同学会胖子和方涥负责主持,结果方涥睡过了头,胖子一人被架在主持人的位置上,自编自导自演了一上午。 “胖子,别生气了。 。改天清你大吃一顿,今儿算兄弟我做错了,你看那么多初中同学在,尤其还那么多女同学,兄弟我的错,事后找我清算。”方涥换了一身衣服,火急火燎的跑到了聚会餐厅,进门先给胖子告罪。 胖子也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从小一起长大很了解方涥的性情,一些大事上面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昏头,考虑着方涥可能真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便没说什么。 同学聚会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自我介绍现在的发展,方涥呢很苦逼,刚从一家公司里离开,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可就在这时,左手的半只眼纹身缺有些火辣辣的,那种感觉像是刚烙上去的一般,站起身脑子也不知怎么发昏的。启未来开口便说道:“小弟不才,如今自己混着做点古董买卖,以后大家有什么喜好的古件,可以找我咨询一下。” 一番话说完,最吃惊的除了方涥自己之外,就是胖子了,他们二人天天粘在一起,方涥做些什么,他能不知道?吹牛的作风也不是方涥所擅长,今天是怎么了,胖子一言不发的盯着方涥,弄的方涥一时语塞,咳嗽两声便拉着胖子继续喝酒。 难得一次的同学聚会很快结束了,三三两两的同学纷纷离开,胖子被方涥拉着喝了很多酒,酒劲上头之后,啥事都忘记了,可胖子还记得方涥要请他吃一顿大餐,弄的方涥是哭笑不得。胖子家里是搞工程的,早年他老爹是个包工头,后来做大了,啥工程都插一脚,现在搞起了工程公司,据胖子说都快上市了,经常在方涥面前吹嘘不管是什么建筑,他家的公司都能承接,还拉着方涥去他家公司混,这也是方涥从之前公司离职的主要原因。…。 回到家中,方涥借着几分醉意,再次站在镜子前,只是这个镜子是卫生间的,上次把方涥丢古代的镜子是家门口那面,如今看着卫生间的镜子,方涥又伸出了左手,手掌按在镜面上,真是酒壮怂人胆,方涥还大喝一声:“走着!” 两字喊出之后,方涥的酒意醒了,身边的环境差点把他弄哭出来,他从古代回现代时,古代这边是清晨,如今他再次到来,看着窗外的阳光,还是清晨,一丝儿时间都没溜走。 “我去,玩大发了,原来我可以这样来回穿梭,哈哈!”方涥总结出来自己穿梭的本领,自言自语着嘚瑟了起来,心里思索着,既然有这样的‘超能力’那就好好利用着,同学会上居然昏了头说出自己做古董的。123。那就试着看看能不能带东西返回现世。 想好了就打算动手做,拿起书架上一个竹简,左手按在铜镜上,“回!”这次方涥是主动的而且是清醒的穿梭回到了现世,当出现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右手里还握着那个竹简,方涥开始躁动了,一条发家致富的捷径明晃晃摆在自己面前。 决定了要弄些古件来现世,那么要先搞清楚古代那边是什么朝代,还有那边是处在什么样的时期,对照着历史的发展也能让自己混出点名气来。 。就算是混不出名气,捞点金银也是好的。 想到这些,方涥决定好好准备准备一番,到古代待个十天八天的,弄清楚那边的状况,在房间里转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正在自己束手无策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还是胖子,“胖子,你不好好的睡觉?” “方涥,你小子,今儿算是给足了你面子,当着那么多同学面,半个不字都没说你方涥,怎么着,啥时候请客?”能听得出,胖子的酒意还很浓,说着话舌头都绕着圈。 “请客不是小......” 方涥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出胖子急躁的声音:“行了。启未来胖哥我不缺你这个失业青年的一顿饭,话说,你在同学会上吹牛说做古董生意,你的思维咋那么跳跃呢,啥时候开始发展古玩了你?” 这话把方涥问的,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和胖子打起了太极聊天模式,“先不说那些,我要出门办点事情,那个啥,你说去一个没电力、没网络、没啥交通工具的地方,要带点什么东西?” “啥?你的意思你要去户外探险?我说你小子不会是去盗墓吧?电视少看看哈,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墓给你挖?再说,你也别瞧不起我们国家的发展,我家施工队到山林里造桥铺路,哪地方没网络,你也太没经验了,无非就是信号差了点,你要是真要去,也行,要么背着我去,要么等我酒醒了,我陪你一起去。” “你?算了吧,这次太急,下次带你出去浪,先不给你说了,我赶着出门。”在胖子那里得不什么有用的提示,便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虽然胖子没给方涥什么提示,但也给方涥的思维点亮了一盏明灯,权当是去户外探险了,从柜子里把一些户外用具拿了出来,塞进一个背包,说走咱就走,当再次来到古代,还是那个铜镜前,方涥有些蒙了,啥玩意都能带来,就是自己的那张脸和身体带不来,这什么原理? 找了地方把自己的背包塞了进去,刚准备到小院里溜达一下,秋月急促的脚步声便传来了,“少爷,老爷差人来,让你过去。” “嗯,知道了,”应了一声后,方涥打开房门看到秋月身后还有一个小丫头,低着头一言不发,“你,带路!” “是!”跟着秋月来的小丫头居然回答的‘是’?这一个字让方涥有些想不通了。123。貌似电视剧里的古人都是回答‘诺’什么的,怎么到这里的回答那么接近现世了呢。 带着疑问跟在小丫头身后,方涥打量这个家,大,很大,他之前呆着的小院不过是一小片占地,如今和小丫头一起走了十来分钟,居然还在一个大花园里绕着,天气闷热,后背都开始出汗了,还没见到前面有房子,无奈啊,只能想着就当做是晨练了,走吧,继续走着。 二十分钟后,方涥终于见到了目的地。 。依山而建的房屋,整个山脚下到半山腰都是房屋,为什么这里那么多房屋,自己却住的那么偏远呢,难道自己是小妾所生?传说中的庶出? 七拐八拐的穿过很多房屋,到了一个比较大一些房屋前,带路的小丫头停住了脚步,一头汗水都没擦掉,伸手对着方涥示意,“少爷,老爷和几位夫人在里面呢,” “嗯,辛苦了!”方涥说完这句话,小丫头的身子明显怔了一下。 踏进房内,主坐上一个长胡须的男子,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下首右排也坐了三个,还不等方涥看看房内其他布置时,主坐上的男子便开口了:“涥儿。启未来为父知道你不愿意,但这新来的县令大人,脾气古怪,为父也是权宜之计,才叫你娶县令长女,为了我们方家,你那些文绉绉的说词,莫要再提了,今儿你就在你大妈院里住下,容县令已经收了我们家的聘礼,明日就拜堂成亲!” “我,我才十七,”方涥刚到这里,就遇到逼着结婚,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十七岁就娶妻?对方啥模样?连照片都没见到过,怎么能那么随便呢?呃,古时候是画像。一阵腹诽之后,方涥并没有因为年龄小,而获得什么同情分。 “十七?你也知道已经十七了!你几个弟弟都已经娶妻,你那个六弟都纳了三个妾室,而你呢?不孝子!”主坐上的男子,说到最后站起身猛拍了一下桌案,“竖子,你喜欢幽静,为父可以纵容你,特意为你在前花园建造了小院,如今是我们方家大事,你就不能为家里出一份力?”…。 “老爷,莫要动气,涥儿懂事的很,绝对不会让方家难做的。”主坐上的女人开口了。 这明摆着是捧杀,说方涥懂事,不会让方家难做,就是把方涥的后路断了,如果再不答应,就会把不懂事三个字扣在方涥的头上,这三个字如果出现在方涥头上,意味着以后很多事情,方涥都不会有发言权,‘因为你不懂事嘛,所以其他人代为做主操办,’这样的情况是方涥不想看到的,刚接触方家,就摊上了家斗,哎,言轻人微,听之任之吧。 方涥的‘老爹’面容稍微缓了缓,“为父知道你不喜女色,所以为父和你大妈商议过了,咱家在旗岭南道还有一块百倾良田,你婚后就搬到那边居住,无论你是怎么不待见容县令长女,天高皇帝远的,容县令也管不到!” ‘啥?逼婚就算了,还要把我踢远?不仅是踢远,还提防着我依仗和县令的关系,今后有什么发展吧?这套路真狠,难怪这身子的前主要绝食自杀!’方涥此时并没说话。123。但心里对这些事情那是门清,该认的必须要认了,低着头不发表任何说词。 “我就说嘛,涥儿懂事,既然没有异议,老爷,此事就这么定了,方家要在千里城继续做大,没了新任县令的阻碍,方家万事可成。”主坐的女人,就是方涥的大妈,也是方涥老爹的正妻,名叫李鹅,其父也是当官的,具体当什么官,方涥始终没打听清楚,主要是秋月知道的很少。 这晚上要在大妈院里过夜,不能回自己的小院,方涥便没了地方可去,出了房屋之后,便在之前路过的花园里溜达,身后一直有两个丫鬟跟着,弄的方涥很不习惯,这两个小尾巴典型就是监控嘛。 傍晚,方涥被传到了大妈的院子,草草吃了两口水煮菜。 。便起身要去休息,“大妈,涥儿已吃好,大妈慢用,不知晚上我住哪间房?” “哟,这么急着睡觉去?不多陪我妈聊聊天?”屋外已经暗灰了,看不清楚声音发自何人,但已经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胭脂味,有些刺鼻。 片刻之后走进来一个女人,此女子是大妈长女,名叫方黎,听起来像个男孩子名字,这也是古代一种迷信做法所致,第一个娃是女孩,必须要起个男性的名字,这样第二胎有可能就生个男孩子,而方黎是黎明时分出生,所以就给她起了个方黎的名字。 德行和方涥桌对面的大妈一个样,浓妆艳抹的毫无章法,估计是把能用到脸上的,都涂了一遍,眼睛不像眼睛,嘴巴不像嘴巴,头顶的发簪像是刺猬一样,扎的满满当当,上身的低胸装,可能是天热,从那里散发着浓浓的汗臭味,在空气里和胭脂水粉味一参合,一般人真难以招架。“怎么。启未来几日不见,连我这个姐姐也不认得了?” “呃,姐姐。”方涥低下头,装作文绉绉的样子,嘴巴里很勉强的挤出几个字,之所以是挤出来,就是因为方涥一直憋着气,那味道比厕所里的还浓,方涥是真吃不消。 “哼!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姐姐身上有大虫?”方黎看着不仅低着头还要离开的方涥,没好气的问道。 “姐姐误会了,刚向大妈说过,涥准备去休息,这天气闷热,房间里无风身子不舒服,请姐姐勿怪。”方涥是想快点离开,面前这对母女绝非善类,如今这局势,还是少招惹为妙。 “热?谁不热?我来这里,也不和你啰嗦,就一件事情让你知道,旗岭南道的地那么大,弟弟又只爱读书,我已经和你姐夫商议过了,待你婚后,你姐夫和你一同前往,帮你打理那边百倾良田,弟弟也能清静的读书。” ‘帮忙打理?呵呵,想抢百倾良田的吧?上有一奸母,下有一奸女,我这现代单纯小青年果然不适应啊,得,什么良田的,都送她们吧,反正老子又不是种地的。’方涥想好这些,便从容的开口答谢:“多谢姐姐照顾,那以后要有劳姐夫了。”。 第二章 荒唐的婚娶 夜晚方涥早早的躲到房间里,给他安排暂住的房间也不小,但房间里的味道实在是熏人,方涥一直怀疑那个房间之前是存放大妈母女化妆品的,什么味道都有,一丝儿新鲜空气都没,强忍着味道,不知不觉中便睡了去。 方涥是睡了,可方家的下人在前院一直忙活到后半夜,布置各种婚礼的装扮,大红布到处挂,至于这是什么朝代,方涥还没搞清楚,因为没见到过纸张,由此可以推断,并非明清两朝。 天还没亮,方涥的房门就被一群丫鬟给推开了,半梦半醒的方涥,像个木头人一样,被一群丫鬟穿戴上各种服装,直到方涥一身汗,才忍不住开口问道:“要穿那么多吗?” 方涥的问话并没有丫头回答。123。片刻一个年长一些妇人进来了,“回方家少爷,咱这是大婚,当然要隆重点,喜庆点,要不是天热,老婆子我会把那神鸟彩羽都让你穿上。” “神鸟彩羽?何物?” “哎呀,你这是第一次,当然不知道了,等你以后纳妾,要是遇到情投意合的姑娘,要隆重些,本婆子绝对给你都穿戴起来。”一脸媚笑的妇人,很有经验的说叨着。 穿戴整齐后的方涥,感觉像是被几十斤麻袋包裹了,而且那红色印染的麻布料。 。味道真难闻,至于是什么味道方涥没空去研究,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拿着手机自拍两张,然后跳进池塘里泡一会。 想法是好的,可实际是不可能实现的,一群丫鬟始终没离开方涥,虽然穿戴老早完事了,但还有丫鬟捧着水,给方涥洗手,一个指甲一个指甲的洗,那个过程比现世美甲还细腻,丫鬟在这里洗着,那个妇人像是专业搞婚庆的,一直在旁边念叨着什么,方涥是热的晕乎乎,根本听不清楚那个妇人在念叨啥。 屋外的阳光渐渐照满大地,穿戴环节终于完成了,一群丫鬟像是架龙椅一般,把方涥簇拥着带到了前院正屋,此时正屋里。启未来方家很多人都在,方涥老爹身旁一群女眷,其中四个昨天见过的,还有几个年纪看上去比方涥大不了多少,清一色把头发盘的像个大茶壶,方涥没时间观察了,那个妇人在旁边小声说着,“上前给家主、主母跪拜,嘴巴里要说,儿今日大婚,婚后携妻一起服侍父亲娘亲,请准许孩儿前去接新娘入门。” 方涥照着妇人的话语,全部照做了,而主坐上方涥老爹等人并没回话,这让方涥跪在地上许久,还是那个妇人又在方涥耳边说着:“一次不成,你就说两次,两次不成你就说三次,你们方家是大户人家,一般是要说三次。” 听着妇人的意思,方涥照做了,可能是天热,在方涥说了第二遍之后,方涥的老爹便开口了,“准了,快去吧!” 这一声话语,把那妇人都弄懵逼了,才第二遍请求就准了,还要快点去?“新郎,快起来,吉时已到。”妇人最后四个字声音很大,而且是冲着门口方向喊出的。…。 骑大马迎亲?屁!一只瘦了吧唧的老马,拉着两轮站车,像是汉朝时期的那种,人站在上面,前面有一排木栏充当扶手。这个姿势也算好吧,但旁边的那乐器,实在是有点吓人,那是号角?十来个人抬着,一个人吹,号角的发声口正对方涥后背,一路吵的方涥耳鸣,妇人在旁边一直念叨,不能回头,接了新娘之后更不能回头,要笑,不能这样本着脸,方涥是任人摆布啊,只能默默的配合。 县令是住县衙的,看着电视剧里县衙门前都有一面鼓,可方涥眼前啥也没有,新娘盖着红布,就站在门口,身边也是一群丫鬟簇拥着,看着眼前的情况,方涥不懂就算了,那个搞婚庆的妇人也懵了。123。呆愣了片刻才上前大喊大叫了什么,一群丫鬟闻声而动,一人一手把新娘抬了起来,而且是举过头顶,慢慢的向迎亲队伍中一辆马车走去。 整个过程方涥都站在那里,目视前方,按照妇人说的,咱不回头。片刻后,刚才抬新娘的一群丫鬟大哭大叫了几声,妇人便张罗着迎亲队伍返程。 第一次结婚,第一次在古代结婚,这套路完全是看不懂,方涥把自己当成了局外人,根本不去关心,也不想关心,此时的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泡湿了。 。一双薄底的鞋子,更像是一双袜子,走过的路面上,都能清晰的看到一个个脚印。 回到方家,婚礼的发展更让人匪夷所思,方涥一个人站在方家大门口,清晨给方涥穿戴衣服的丫鬟,成了搬运工,把新娘从马车上抬了下来,放在方涥身边,传说中背媳妇进门啥的,根本没有,搞笑的是在门口一站就是半小时,搞婚庆的妇人在方涥身前来回走着,看得出来,这专业搞婚庆的,也被弄糊涂了。 在方涥站到方家大门口之前,有个方家的家丁先跑了进去,那是向方老爷汇报情况去了,此时的方家正屋里,方涥的老爹方万金非常的恼怒。启未来“哼!这个姓容的,居然耍阴招,难怪一点都不推辞就把彩礼收了,弄一群丫鬟抬上车,那是什么意思?我方家娶是个丫鬟吗?既然他不仁,别怪我不义,来人啊,叫方涥直接领人回自己小院去,这婚就算结了!” “等等,老爷,这样好吗?”方涥大妈李鹅立即开口,“容县令是不该这样,可咱们方家也不是好欺辱的,既然把老爷气着了,咱们也不客气,来人啊,拿火盆、灶底灰还有一把木棍,让新娘脸上涂满灶底灰,举着木棍,跨过火盆!有福不享,那就有难同当!” 在大门口站立了半小时的方涥,裹了那么厚的新郎装,差点没热晕过去,终于看到有人从院子里跑出来,还以为马上可以顺利进入下一个环节了,当看到火盆和木棍,方涥就彻底懵了,心里在痛哭啊:‘古人结婚咋那么多规矩呢?还有那一盆黑乎乎的啥玩意?不会还要恶搞吧?’…。 来的人是几个家丁,对着那群搬抬新娘的丫鬟,在耳边说叨了什么,其中一个丫鬟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应了一声之后,接过那一盆黑乎乎的玩意,走到了新娘面前,没掀开新娘的红布,手里抓满了黑乎乎的东西就往新娘脸是抹,起初新娘要退后,很快就被其他丫鬟牢牢的控制住身子还有双手,那黑乎乎的散落下来,弄的新娘身前一片乌黑。 方涥不解,到处找那个搞婚庆的妇人,却怎么都找不到了,那个妇人看到方家拿那些玩意出来,就知道了答案,两家人对这门婚事是杠上了,可杠上的不是好结果,是往冤家死对头的方向在发展,她如果留下来继续操办,以后势必要得罪两家人。123。所以脚底抹油早早的就开溜了,反正继续留着也没她的工作。 方涥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新娘不愿意拿木棍,几个丫鬟把她的手臂高高举起,硬握着她的手抓着木棍,新娘不愿意跳火盆,另外几个丫鬟一边一个把新娘抱了过去,弄完这些,都不等方涥有什么反应,几个丫鬟拉着新娘的手臂,就往前院侧边走去。 之前拿木棍的家丁来到方涥身前,“三少爷,老爷吩咐了,少爷直接回自己小院。” “恩。 。”方涥先不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是想快点脱掉一身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他身上都快被汗给泡肿了。 回到小院,两个丫鬟把守着门口,还有四个丫鬟在房间里,像是押囚犯一样,把新娘按在床边坐着,还没进门就听到新娘哭泣的声音。 看到那么多丫鬟还在,方涥也不能脱衣服,于是便开口说道:“你们都回吧,不必押着她,想跑就跑,我方涥不喜欢强求人!” “是...”四个丫鬟松开了新娘的手臂和肩膀,向方涥行了一礼,便撤退了。 听到房门被关上,新娘立刻掀掉了头顶的红布。启未来还不等方涥看清楚长啥样,新娘就开始在房间找东西,“喂,你是来抢劫的?还是找吃的?”方涥看到新娘怪异的举动,真不明白这新娘是发什么疯,翻找东西的样子,好像丢了魂。 方涥这样的问话并没能阻止新娘继续翻找,眼看就要翻到方涥放背包的地方了,“喂!你到底找什么,那里的东西不要碰!” 新娘没搭理方涥,但按照方涥的说法,没继续往方涥背包的方向翻找,看着发疯新娘,方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闷热的他,立刻开始解身上的腰带,新娘看到方涥的举动,才停止了翻找,身子急退到一旁,紧紧的贴着墙壁,黑乎乎的脸,方涥也看不出新娘是啥表情,只有刚才哭过的泪水,在脸上画出两条清晰的泪痕。 当方涥脱掉最后一件,露出自己的上半身时,缩到墙边的新娘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立刻死!”…。 方涥刚脱掉里三层外三层的新郎装,正舒服感受一些凉爽,听到新娘居然要死,恍然明白了刚才新娘在的东西,估计是锋利的物件,“切!你刚才找是东西自杀啊?我是书呆子,房间里只有书,欧不,竹简,你想死,也别死在这里,等过几日我们要去旗岭南道,到了那边,你爱死爱活,随便你,这几日你委屈一下,和我一起老实的呆几天,如何?” 看着方涥并没走过来,新娘稍微放松了一些,刚想开口说话,却又看到方涥打开了门,“秋月,秋月!”方涥喊着自己的丫鬟。 “少爷,少爷,有什么吩咐,”秋月从小院门口方向一路小跑到了方涥面前。 “去弄些水,噢对了,之前我是怎么洗澡的?”方涥是一身粘糟糟。123。作为一个现世人,怎么能忍受呢,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洗一澡,然后找个空调下舒服的躺一会。 秋月听到方涥的话,并没回答,转头看向了荷花池,方涥懂了,“晕哟,你这小丫头的意思是我在荷花池里洗澡?你还偷看过?” 秋月很紧张,哆哆嗦嗦的急忙回答:“回少爷,奴婢没偷看过,是少爷要求奴婢在旁边拿着衣物的。” ‘啥玩意,这身体的主人也是变态,自己在露天下洗澡,还要一个小姑娘在旁边拿着衣服看。 。什么怪癖?’方涥顿了顿,“你先去弄一盆水来,把新娘的脸洗了,以后本少爷洗澡的时候,你都给我回避!” “是少爷,奴婢这就去。”秋月应声跑了。 方涥回到房间,看着新娘又快速的退到墙边,只是手里多了一块红布,就是之前盖在头顶的那块,脸上黑乎乎的也变花了,貌似是用红布擦拭过了,“你听好了,本少爷不会对你做什么,以后寻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到了旗岭南道,你要是想回家,我也不拦着你,没必要寻死。现在你给我过来,秋月去打水了,你把脸洗洗干净。” 方涥说后,新娘的紧张感消失了一些,但还是没有挪动身子。启未来方涥想去拿背包,那里面有沐浴露还有洗发水,荷花池洗澡可以勉强,但没有沐浴露和洗发水,方涥是无法接受的,所以必须要新娘过来,他好过去拿这些,“你不过来,我可过去了!” 这句话之后,新娘麻溜的跑到门口来,正好秋月拎着一个木桶,抱着木盆也到了,“秋月你和新娘在房间里洗脸,我不说话你们都不准出来,少爷我洗澡,不准偷看!”说完,抢过秋月怀里的木盆,把手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放了进去,出门前,还特意把门关了起来,整个过程秋月都处在呆愣中。 方涥才不理会她们俩,端着木盆到了荷花池,一盆一盆的水从头顶浇灌而下,那舒爽的感觉消除了头顶阳光的火辣,洗澡后把之前穿的薄衣裹在腰下,推开房间门便看到一桶黑水,还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秋月正尴尬的站一边,看到方涥进来了,立刻上前请罪,“少爷,少夫人不让奴婢服侍,不怪秋月。”…。 方涥看了看眼前情况,也不打算啰嗦什么,“你收了这些东西,先下去吧,等,把这些东西都留下来,桶里的黑水倒了,桶也留下来,那么热的天,晚上估计我还要再洗。” 新娘靠着一根柱子站立着,无论方涥走到哪里,她都是面朝方涥,好像随时防止被饿狼骚扰一般,“你叫什么名字,今天这婚礼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新娘一声惊呼,把方涥都吓了哆嗦。 “怎么了?我不知道,很奇怪吗?”方涥算是明白了,估计到现在,就他一个人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其他人全都清楚的了。 “少爷,桶和木盆都放在这里了,奴婢先回了,少爷有事就叫奴婢,”秋月倒了木桶的黑水。123。把空桶放在了门口,说完这些秋月并没走,直勾勾的看着木盆里两个奇怪的东西。 “还有事嘛?”方涥看着把守在门口的秋月,不解的问道。 “少爷,这两个是何物?好奇怪的样子,而且很香,比大夫人身上香多了。”秋月指着木盆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问着。 “等之后,少爷教你用,现在少爷和新娘有话要说,你先下去。” “是” 听着脚步声,秋月是走远了,方涥才看向新娘,“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 。我之前也保证过,不对你做什么,你放松一些,说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新娘一直站在那根柱子边上,低着头,磨磨唧唧半天才开口:“你们方家,欧不,方家想收买县令,之前送礼几次,都被县令大人退了回去,但几日前,方家又一次送礼,只是这次县令大人不方便退,方家说是聘礼,这礼如果退了,是彻底摆明了和方家为敌,之前的礼钱是县令不无功不受禄为由退回的,但这聘礼送到县令面前,说是要取县令大人的长女。这几日县令大人愁坏了,刚到千里县,便遇到方家的咄咄逼人,奴婢并非县令大人之女,但从小被县令大人收养,一直陪伴在县令大人长女容蓦然身边。启未来这次的事情,奴婢自报奋勇,要代替小姐出嫁,所以,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之前什么事情?” “之前的事情就是,因为不是女主出嫁,是奴婢丫鬟嫁人,在出门的时候,一群同样身为丫鬟的人负责抬上马车,这样的举动,谁都知道了县令嫁出去的不是长女,而是一个奴婢,到了方家,才对我摸了灶底灰,还举着木棍,跳火盆,究竟是什么意思,奴婢也不很懂,但绝对不是正常结婚的规矩,奴婢不从,但这里那么人,我只能......”新娘说着说着便又哭了。 方涥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先别哭了,这个事,方家和县令都有错,委屈你了。”方涥顿了顿,“只是你别再寻死了,生命的意义不是让你想的那样,如果这样死了一点意义都没有,好好的活着,或许日后有一天,你可能会感谢方家和县令大人的作为。”…。 “少爷,你不计较我是奴婢出身?”新娘有些诧异,方涥是方家三少爷,之前她就知道,不管是不是嫡出,但方家的少爷再怎么样,也不能娶一个丫鬟出身的奴婢。 “在乎,当然在乎!而且很在乎!”方涥说的一点都含糊。 新娘原本庆幸遇到一个通情之人,听到方涥这样说,小脸立刻拉了下来,眼泪又快要出来了,方涥就在她身前,摸了摸新娘的头,“傻丫头!大小姐有什么好,什么都不会做,丫鬟多好,会洗衣打扫卫生,还懂得照顾人,呃......话说你头发多久没洗了。” “少爷还是嫌弃我!”新娘听出来方涥是开玩笑的语气,居然也发了一丝儿小脾气,噘着嘴、脚一躲,身子转到了一边。 “哈哈。123。你到现在都没说自己的名字,你要是不说,我以后就叫你傻丫头!” “奴婢名叫容蓉,请少爷莫要称呼奴婢为傻丫头。” “还一口一个奴婢的,莫非你是看不起我这个三少爷?” “奴婢知错了,欧不,容蓉知错了。” 看着眼前的新娘,恢复了常态,方涥也放心了,“容蓉,你头到底多久没洗了?” “回三少爷,欧不,回夫..夫君,昨晚刚洗过的。”容蓉改口还是很彻底的,虽然开口还是叫了方涥为三少爷,但很快便改了口。 方涥笑了。 。这婚结的,也算是一场奇遇了,“昨晚洗的,今天就那么重的味道了?你不介意再洗一次吧?” “啊?味道重吗?奴婢,欧不,容蓉习惯了,闻不出来,夫...夫君说了,那容蓉就再去一遍。” “恩,走,这次我教你洗。” “啊?夫君,容蓉自己洗便好了,不劳夫君动手。” “我教你洗一次,以后想叫我帮你洗,你还要求着我呢!走吧!” 不给容蓉继续反对的机会,方涥拉着容蓉端着木盆便到了荷花池,这些沐浴露和洗发水会弄死荷花什么的,也不重要了,反正再过几日便要去旗岭南道。 方涥也是第一次给别人洗头。启未来而且还是女孩子的长发,之前洗自己的长发就感觉别扭,现在再洗一次长发,还是感觉没有现世洗短发那么轻松,各种抓挠、各种揉搓,洗了三遍之后,容蓉的头发手感才变得滑溜一些。 之前方涥洗澡洗头就已经让荷花池上漂浮了少许泡沫,当给容蓉洗完之后,那泡沫又多了一些,可能是荷花池的水是流动的,很快就把秋月给吸引了过来,“少爷,什么味道?那么香...咦,少夫人的头发也洗了?” 方涥之前向秋月打听事情,就那一次完全把秋月给宠坏了,见到方涥也没以前那么胆怯,现在更是开口就大声的询问了起来。 “正巧你也来了,过来,把你的头也洗一遍,一个是洗两个也是洗。” 又是三遍,荷花池上一层散不去的泡沫,顺着水流缓缓的流向其他地方,方涥看着两个刚洗过头的丫头,在一旁梳理,便没搭理,径直走回房间,从背包里拿根烟抽了两口。…。 说来也巧,方涥第三口烟还没抽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传来了,而且人还不少,听着动静,方涥掐灭了香烟,烟头丢到了门后,走到门口看着一群人急匆匆赶来,为首一人是方涥的大妈,“大妈,那么急着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涥儿,你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流出去的水,有那么多白色的东西,是不是有什么毒物?”方涥的大妈上前就是一番质问。 方涥楞了,之前就只想着洗头发洗澡的,荷花池的水会遭殃,没想到那么快就引发了事端,“大妈多疑了,我这哪有什么毒物?” 方涥一开口。123。一股浓郁的烟味,吸引了方涥大妈的注意,再看向屋里,也是有一些烟雾存在,“还说没有,你房里什么味道!还有这荷花池水,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情况下,方涥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脑子里在急转着,想找个借口搪塞一下,可就在这个时候,方涥大妈看到了一旁头发湿漉漉的容蓉,好像明白了一切的由来,二话不说。 。甩手走人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来了,呼啦啦的走了,弄的方涥搞不清楚状况,但很快,一个家丁模样的小厮和一个老者跑来了,小厮先抱拳开口道:“三少爷,老爷已经吩咐了,三少爷明日动身前往旗岭南道。” “哎,三少爷,老爷的决定很突然,账房里仅有现银四百两,老爷要求给少爷一千两,现在小老儿这里没那么多,所以前来和三少爷商议一下,这还有六百两能不能等几日?”老者是方家的管家,也是方涥大妈的人,说只有四百两,估计着是故意卡方涥的银子。启未来这些方涥还不知道,但秋月这个小丫很明白,等管家和小厮走了之后,立刻就对方涥说明了原委。 ‘没现钱,那还能怎么办?等几日?老头子都发话了,哪能因为没银钱而拖延时间,’方涥放走了管家,又听了秋月的说词,心里总算清楚了,这家里处处都是套路,至于为什么那么快赶方涥去旗岭南道,八成是因为荷花池水的事情。 方涥猜的没错,方涥大妈把荷花池水上的白色泡沫,都说成是毒物所致,而且方涥房间里也有烟雾,那就说明今天过门的新娘绝对是个不祥之物,各种添油加醋的在方涥老爹面前一说,才有了明日就让方涥去旗岭南道的说法。至于大妈克扣方涥的六百两,那都不需要大妈开口,一个颜色递给管家,管家秒懂,那配合已经是天衣无缝的默契了。。 第三章 踏上逃亡路 得到了明日便离开方家,前往那旗岭南道,容蓉很兴奋,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是她一直想要的,方涥也没什么表情,只是他不知道当今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年代都不知道,秋月这个小白,对此是一问三不知,如今容蓉出现在身边了,方涥只能把这些问题的答案寄托在她身上了,“容蓉,你之前是跟县令大人的,那你一定知道现在国号是什么了?” “国号?国号是什么?”容蓉一副不懂的表情,还给了方涥。 “咱们现在是什么国家?”方涥拍了拍脑门,换了一个问法。 “岭安国” “岭安国?”方涥听到这个国名,真没想起来历史中有这样一个国家。 “恩?夫君居然连我们国家都不?”容蓉不懂了。123。早就听闻过方家三少爷是方家唯一一个读书人,为什么连国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还没等方涥开口,秋月就帮着方涥解围了:“我家少爷之前失忆过,恩,失忆就是把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包括我的名字,容蓉姐,既然你知道,就多和我家少爷说说呗。” 从容蓉的嘴巴里,方涥知道了这里的国家并非一个岭安国,还有木辰国和金乞国,这两个国家是于岭安国相邻的,据说还有其他的国家,这片大陆上总共有九个国家,只是那些国家的名称容蓉不知道,知道的只言片语也都是跟着县令大人耳濡目染了解的。 三个人简单的聊了一会。 。秋月便开始了收拾模式,先收拾的就是方涥的竹简,一捆捆的堆放到了一起,然后才收拾一些衣物,方涥进来之后,看到一包包的东西,堆放在门厅里,“秋月,衣服带几件,其他的不用带了,尤其这些笨重的竹简放到一边,明日启程时也不要拿,明白了吗?” 不让秋月拿竹简,不是因为笨重,而是方涥打算把竹简都搬回到现世去,虽然竹简价值不高,但这里的内容还是有待研究滴,古字方涥几乎不认识,所以打算有空查找、对照着度娘翻译一下,总不能一直做个文盲。 “是,少爷,那就没什么要收拾的了,秋月也回去收拾一下了。”说完秋月就跑走了。启未来留下一个呆滞的方涥,‘啥情况,这丫头也跟着去?’ 容蓉看出了方涥的疑问,“夫...夫君,秋月是你的丫鬟,必须跟着你去,不跟着你,她以后在方家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容蓉的年纪和秋月差不多大,两个都是小丫头片子,年龄顶多有十五岁,那么稚嫩娃,方涥可不想离的太近,那会完全扭曲他的审美观。 “噢,原来是这样,那明日起,你们两个小丫头就互相做个伴吧,晚上你和她一起睡,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觉。” 夜晚,趁着秋月把容蓉带回去休息的机会,方涥返回了现世,以为现世也应该过了好几天,手机里该有很多电话或是信息,当看到和胖子最后通的电话,仅仅是十五分钟前,这就让他纳闷了,什么情况?挂了胖子电话后,方涥在房间收拾找东西,差不多就花了十五分钟,难道自己离开之后,现世的时空是停止的?还是他返回的时间点就是离开之后的一两秒?…。 带着自己的疑问,方涥往返于现世和古代好几次,折腾了一会,终于下了一个结论,无论是回现世还是去古代,都是自己刚离开的下一秒,对于方涥说,只要他离开,离开的那个时空就是停止的。当然这是以方涥为中心论断,如果以其他人来论断,只能说方涥离开了一秒钟。 搞清楚这些,方涥放心的大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就开始寻找户外出行的用具,之前只带了户外护理的东西,如今要用古代那交通工具了出远门,还不知道要折腾出什么鸟来,多带点东西防备着,准没错。 凉鞋凉拖大裤衩大体恤还有防蚊虫的玩意一大堆,整理完这些东西后,方涥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没做,于是在房间里开始了转悠。123。可转悠半天还是没想起来什么事情没做,“哎,不管了,想起来再回来拿,那啥旗岭南道在哪里?”方涥自言自语的说到这里,猛然醒悟,“朝代,还有国家,那些国家啥玩意,从来没停过,先去查度娘!”言罢,便打开电脑开始查了起来。 无论怎么查,查什么国家名称,度娘上都没有答案,甚至查旗岭南道都没有,只有一个唐朝时期的岭南道,“什么鬼?那个古代的时空,难道不是地球?” 这个疑问,方涥还没法找到答案。 。他没卫星,不能上太空,没有整个星球的地貌图,他也无法分辨是不是地球,想到卫星,方涥又为自己多准备了几样东西,航拍器!每走一段路,就飞上去拍一下,待回现世了,用电脑拼接一下,这样从方家到旗岭南道的路线就有了,如果之后再去别的地方,也可以用航拍器多拍点。 要带航拍器,必须带手机,还有充电宝,还必须是太阳能的,为此方涥又去了电子市场,采买这些东西,顺道还看见了对讲机,这高大上超时空的联络工具,必须要买! 一次买了二十对最新款对讲机,老板也很地道,看着方涥手中的太阳能充电宝。启未来“兄弟你这是要户外徒步?” “是啊,打算在山林里待几天。”方涥很自然的接了话,这些话还都是之前忽悠胖子用的。 “那我就不给你优惠了,送一个最新款的太阳能发电板,这玩意刚上市,我一个兄弟拿了咱这里的代理,正在做推广,你正巧会用上,就送给你,记得回来给个评价。” 看着像公文包一样的太阳能板,老板还给方涥做了一遍演示,简单非常简单,抱着一堆采购的东西,方涥返回了古代。 第二日一早,秋月就随着一队家丁出现在了方涥的门前,需要搬抬的东西并没有多少,就几个大包,还有一面铜镜方涥亲自抱着,秋月跑来就看到方涥,“少爷,你居然稀奇这面铜镜?呃,你后面还背着的是什么?黑乎乎的一大包。” “这些都是本少爷喜爱之物,其他东西你们搬,这些本少爷自己拿。”一群家丁看着方涥古怪的行为,目送着他出了小院的门。…。 出行并不是很顺利,管家拿出的四百两银子,又出现了变故,那管家老头亲自等在马车旁,看到方涥来到,就上前解释着:“三少爷,前往旗岭南道的路上出现了山匪,老爷和大夫人说为了三少爷安全,多派了一些家丁护卫,还拿出一百两请了走镖的人,这之前应诺你的四百两,现在只有三百两了,余钱日后老爷再安排走镖的给您带过去。” “呵呵,”方涥并没说什么,笑了一声便上了马车,方涥不是没话说,他只是后悔昨天没把银子要到手里来,偌大个方家,怎么可能只有三百两银子,这管家玩这些花样,早晚都会找他算回来。 之前方涥出了方家大门就看到那些所谓走镖的人,一个个更像是山匪,估计着不到半道就会被这些走镖的人给劫了去。123。心里盘算这路途上的危险因素,方涥开始设计自己的计划。 方涥的离开,方家并没人出来欢送,方涥的老爹也没露面,一行人的出发,还是秋月喊了一嗓子,“东西都拿齐了!”三十多个人,两辆马车上路了。 出了千里县一路向东走,起初沿途没什么山,路上也没停留,到了午时,炎热的温度,让很多人都瘫在了树荫下,方涥早早的下了马车,一路颠簸的快要吐出来了,幸好坐在赶车人身边聊聊天,不然早就吐翻了。 和赶车的聊天,这是方涥计划中的一部分。 。要了解路程的安排,打听今天晚上之前能到哪里,明日又能到哪里,路上有些什么风景或是奇特的地方,这些事情方涥一边聊天,一边听赶车的人吹牛,一半真一半假,方涥也只是听了个大概。总体来说,路程的前三天,是绝对安全的,但从第四天开始就要过山区了,那段路是最有可能出现状况的,面对这样的情况,方涥原本打算的‘拖’字绝,貌似作用也不大。 路程第一天,夜晚之前赶到了福绵村,在一家村民的草屋里,众人对付了一夜。因为天气热,住哪里都无所谓,草屋里只有方涥和容蓉秋月两个丫头,方涥把情况和她们说明了一下,两个丫头都很吃惊,尤其是秋月,“少爷,大夫人不会那么狠毒吧?我们都远离了。启未来她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容蓉也不理解,方家怎么会有如此狠毒心肠的大夫人,“夫君,大夫人为何那么针对你,莫非你的才华影响了她?” 方涥哪知道是为什么,但自古大家族都会有争斗,这些弯弯绕方涥还是知道一些,至于大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算计他,这一点方涥真没想清楚过。 秋月这个时候像是老师一样,有模有样站起来,在方涥和容蓉面前来回转悠,边转悠边说道:“这个嘛,少爷失忆不记得了,大妈之所以会这样对少爷,原因呢很简单,大妈只有两个女儿,而少爷的亲母生前就和大妈不对头,其他的夫人都屈服于大夫人的淫威之下,唯独少爷的亲母性格刚烈,几年前重病离世后,少爷才会被弄到前花园小院独住,那个时候大夫人就处处要算计少爷了,只是少爷一心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大夫人的算计都被时间冲淡了,这次那么好机会,大夫人绝对不会手软的。”…。 “意思并非只是要弄死我,还要通过弄死我,在方家立威,得罪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是这个道理吧?”方涥也总结出来了。 “恩,就是这样的,少爷果然聪慧。”秋月听着方涥的总结,立刻感觉方涥说的意思更深了一层,这些是她一个小丫头还没能看透的答案。 “我们现在已经危机重重了,少拍马屁,之前我打算用拖字诀,现在看看并没有更好的办法,按照赶车人说的,明晚会到一个叫福康县的小县城,夜晚会在县城里过夜,也是前三天路程中唯一一个县城里过夜的地方,所以从明晚开始,本少爷就开始拖延了,托到跟我们一起来的人自己露出马脚来。噢,对了。123。那个大姐方黎说,她老公也会一起来,我们一行人里面,有没有他?”方涥说了自己的打算,突然问起了自己姐夫的事情。 “没啊,”秋月思考了一会,并没发现有方家的族人在,都是家丁要么就是那些什么走镖的人。 “哈哈,看来大妈的手段真不简单啊,我这个姐夫,估计会是一道保险栓,如果这些人对我的加害没得手,那么之后就会由姐夫出面来坑杀我了,这套路,真是天衣无缝啊!”方涥现在才明白了当初大姐方黎。 。说要方涥姐夫去帮忙打理百倾良田的事情,原来是为以后的坑杀埋下杀手,而且如果方涥意外身亡,按照之前的约定,那些百倾良田还是会交给姐夫和大姐打理,名正言顺的把百倾良田弄到了自己手里,这大姐和大妈,果真是母女俩,一个比一个毒。 秋月此时也安静了,坐在容蓉旁边,“少爷,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方涥也被难住了,思虑了好久,“拖延时间是不顶用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明日晚上听我的安排,你们俩都和我睡一起,呃,就像今晚一样。” 两个小丫头对视了一眼,然后嫣然一笑。启未来貌似两个小丫头有什么瞒着方涥,“你们俩笑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说出来?” “没,没有没有”“少爷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两个丫头一人一句,说完便转身上了土台子,说那是床,方涥是不信的,就是一个泥土堆出来的,只是表面平摊了点。 看着两个小丫头入睡,方涥也没了说法,总不能爬到两个小丫头身上去吧,摇摇头便到了茅草屋的另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小圆镜,他要试一下,别的镜子是不是也能返回现世,还是必须要那面大铜镜才能返回现世。把小圆镜子的镜面握在左手掌心里,意念一动,返回了现世,而小圆镜子居然还在自己手里,只是小圆镜下端,也出现了半只眼的图案,看到镜子和自己一起出现在现世,方涥有点不安,担心着自己不能返回古代了,于是再次握紧小圆镜意念再动,想象那个毛草屋,果然,回来了!…。 看着自己拿着巴掌大的小圆镜,便可往返现世与古代,方涥笑了笑,因为他手里的小圆镜,是面小铜镜,打算做成护心镜系根绳子挂脖子上的,铜镜不怕摔,而且挂到了脖子也不会因为到处走而遗失。 有一个轻松随身携带便捷往返古代与现世的通道,方涥安心了,明晚的逃跑大计中,不用去抱着那面大铜镜到处跑,这对于他的计划是非常有利的。 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路程第二日,也没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除了热,还是热,有些路边的溪水都干涸了,想休息一下洗把脸,那都是奢侈,田里的庄稼地也出现了干裂,看来是许久没下雨了。 坚持。123。坚持,再坚持,从小到大没那么苦逼过,幸好包里放了矿泉水,方涥和两个丫头没渴着,但那些家丁和所谓走镖的人就百分百苦逼了,看见一个小水坑,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便会跑去争抢一番,每次看到这样的场面,方涥就躲在马车里偷笑,虽然自己也很苦逼,那么热,在马车里也难熬,出去晒太阳更不舒服,一丝儿风都没,只能窝在马车里,拿着提早准备好的折扇呼扇呼扇着。 “少爷,你轻一点,你手里的这个可是宝贝。 。”秋月不认识折扇,但看着能收成一个竹竿,又能瞬间摊开扇风,那老早就惦记上了,之前问方涥要去,由她来扶着扇风,可她太爱惜折扇了,那扇出来的风,还没大家喘气的气流大。 “秋月,你如果喜欢,以后本少爷给你多弄几个,别把这个当宝贝,呃,在本少爷面前这个不算是宝贝,不过在外人面前,确实是件宝。”方涥原本是打算教育一下秋月的,这玩意不值钱,但很快他就发现秋月说的没错,这是个宝贝,逃跑之后,用折扇换点路费,应该不难。 夜晚一行人终于在县城大门关闭前。启未来进到县城里,投宿的客栈很容易找,小县城里客栈就两家,盛夏时节客栈入住的人不多,很多房间都空,“掌柜的,客房每人一间够不够,一路上我这些护卫都辛苦了,房间一间留给我,其他的房间都分给他们。” “哟,这位小爷慷慨,房间够,你们一行人足够的,连马我都能分两个棚里。”掌柜一听方涥这么大方的招待护卫,顿时来了精神。 “把你们这里的好酒好菜都弄出来,我这些护卫白天赶路很辛苦,这有个地方能让他们舒坦一下,绝对不能亏待了他们,酒菜尽管上!”方涥装着土豪,一点都不在乎花销。 家丁和那些走镖的一听有酒招待他们,也是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看方涥的眼神也充满了一丝儿敬重,“各位兄弟,出门靠朋友,我方涥虽是一介书生,然,也知晓一路的辛苦,晚上的酒喝尽兴些,谁不喝尽兴了,就是看不起这里的酒!”…。 被方涥这么一说,掌柜的急了,“哟,小爷,你这话说的,小店的酒绝对是好酒,保证所有兄弟喝到尽兴。” “谢三少爷!”一众家丁很懂礼貌的对着方涥客套了一句,那些所谓走镖的人,还是一副死狗模样,不温不火的神情,早就出卖了他们,居然此时也不表露点惊喜,绝对是山匪! 安排好家丁等人的晚餐,方涥回到房间和两个丫头开始商量逃跑的事情,计划并不是那简单的用酒放到这些人,放倒他们只是计划里一个小环节,后半夜的时候,方涥还要放一把火,让那些人都不能睡好,这样白天才没精力追他们仨。 计划非常好,而且很顺利,不知道多久都没下雨了,客栈后院里的柴火很易燃。123。加上方涥还从户外炉子里倒出来一点煤油,那烧的更快! “走!走水!走水啦!”客栈里的人不知道是谁先大叫了起来,半晌之后,所有人都被折腾了起来,拿着各种器皿开始了救火,方涥和两个丫头则在客栈的大门前,观看着众多周围的百姓加入了救火的队伍里。离客栈不远有条水渠,往返与客栈和水渠的人们络绎不绝,火势很快被控制了,并没烧多大的面积,但前前后后也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掌柜的看着客栈没什么损失,就是一些没存进柴房的柴火被烧了个精光。 。主动跑到方涥面前来致歉,“这位小爷,天干物燥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小店也不想的,晚上住店的钱不收了,只要晚膳的酒菜就好,你看这样可以不?” 方涥拍拍掌柜的肩膀,“小事,掌柜如此,本少爷就不客套了,以后我们家途径此地落脚都会来你们客栈,算是有个长久生意。”这一番话的套路源于现世,啥长久生意?古人不会没事就往外跑,除非是逼不得已的人,就像是方涥这样的货。 掌柜也是人精,知道方涥说的是客套话,一直点着头陪着笑,这客栈里想睡觉还要等一会,火是灭了,但客栈房间里还有之前火烧时的浓烟。启未来要开开窗户散散味道才能进人。 跟着方涥的家丁等人,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火烧起来时,众人都彻底醒酒,又参与了救火,浑身几乎都是湿漉漉的,如果一直到天亮都不睡觉的话,按照生物特性,只有等下次人体出现疲劳时,现在缺失的睡眠才会被叠加到一起,方涥估计着那个时候,应该正在到处奔波寻找他。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众人终于回到客房里呼呼大睡,这个时候睡下,几点能起呢?方涥看着计划很顺利,下一步就是自己逃跑的环节了,趁着两个丫头睡了,方涥回到了现世,在度娘上找到了竹简上的字体,居然就是一些走了样的繁体字,竹简上的字每个都有不同的角度倾斜着,比划又多,弄的方涥以为是古文字,这文字得到解决,那就好办了,找了一块破麻布,按照度娘上转换的繁体字,方涥写了一段话,歪歪扭扭的字,反正方涥是看不懂,至于别人能不能懂,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弄好破布的字条,方涥并没及时返回客栈,在现世的家里美美睡了一觉,补充足精力,才返回了客栈,两个丫头睡的那是个沉啊,方涥下了杀手锏‘风油精’才把两个丫头弄醒,三人蹑手蹑脚到了客栈后院的一角,那里是他们的马车,给掌柜的付了六十两银子,方涥便充当了马车夫,两个丫头躲进了马车了,三人紧张而有激动的踏上了逃亡之路。 客栈里,不仅留下了那些家丁和所谓走镖的人,还有方涥写的破布字条,那字条写是什么呢?其实就一句话,“想要方家三少,五日后带五千两白银,刀连山草亭见。” 这是方涥留下迷惑别人的,刀连山是原本第四日行程中要经过的山林,这个地名还是方涥从马车夫嘴里听来,这一段话完全来自电视剧里的桥段。123。绑匪官方用语!至于刀连山有没有草亭,方涥便不知道了,那是他胡诌的。 方涥三人逃跑的线路,还是按照原路线从县城东门出去,走一段后改道向南,这些地形是方涥清晨时才拍摄到的,城东有条小道笔直朝南,朝南走的目的,除了摆脱后面的人追赶,还有就是避免刀连山里真有山匪。 当马车顺利的从福康县里出来时,两个丫头在马车厢里就开始欢呼了,貌似现在这样子就算是逃脱了,“你们两个丫头,别开心的太早,这马车怎么转弯,你们谁会啊?”方涥之前看着马车夫赶车。 。但没注意到怎么让马车转弯的,一会到了岔路口要改道向南,这就难住了方涥。 “夫君,我会!”容蓉从马车里爬到了车头,陪坐在方涥旁边,毫不客气的接过了方涥手里马缰绳。 “这你都会啊?”方涥吃惊了,一个看上去瘦弱的小丫头,应该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类型,怎么会赶马车? 容蓉没有立刻回答方涥,而是炫耀着自己的赶车技术,眼看就要到路口了,方涥指着前面的岔路,“前面路口向右。” “夫君坐稳,容蓉赶车多年,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啥?你一个小丫头赶车多年,瞎吹!” “夫君刚认识容蓉几天,可曾想过容蓉也是个天天往外跑的野丫头?” 这一句话是把方涥弄晕了。启未来古时的女子不都是禁制外出的吗?虽然这里不是地球那个世界,但也应该差不多啊。 看出了方涥的疑惑,待把马车顺利转弯之后,容蓉才笑着说道:“县令大人的长女容蓦然,自幼就是男孩子习性,容蓉之前跟着她,可没少挨县令大人的训斥,还有一次差点挨了板子,之后县令大人的夫人病逝了,容蓦然大小姐的男孩子习性稍微收敛了一点点,县令大人爱女心切,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于是只能任由容蓦然带着容蓉到处跑,骑马赶马车,都是家常便饭。” 方涥听出来了,典型是一个投错胎的娃,如果放在现世,那不是男人婆就是女汉子了,“你呀,满嘴里都是替县令和容蓦然说好话,那你替容蓦然出嫁,到现在了也见不到容蓦然来解救你,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容蓉以后要长点记性,你夫君我,虽然不敢说百分百的好人,但你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会来解救你。”…。 一段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得容蓉心里纠结,她也不知道容蓦然为什么没来救她,可能真的只拿自己当个奴婢看待,庆幸是遇到了方涥,这个一点不像是书生的书生,穿着打扮是书生的模样,但说话做事和书生一点都挂不到边。“小姐可能是有什么难处,我替她出嫁的前一晚,她哭的死去活来,曾经劝我不要做傻事,她会想办法来救我的。在方家时我心理很矛盾,期待着小姐来救我,可又担心小姐安危,希望她不要来,方家家丁众多,想混进去都不容易,更别说找到我,再救我出去了。” “哈哈,容蓉,想开点,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如今的我们可以浪迹天涯,这样的相遇也算是咱俩有缘分,之前的生活,就从嫁给我那一刻起和他们说拜拜吧。” “夫君。123。拜拜是什么意思?” “呃,拜拜就是再见,再也不见,哈哈,一时口误,说错了话,容蓉莫怪哈。” “少爷,你们俩聊的起劲,能不能带上我啊,一个人在车厢里无聊死了。”秋月也爬到车头,之前就一直在听着方涥和容蓉聊天,只是一时插不上话,可现在听到了方涥嘴里又蹦出来了新词,秋月实在忍不住,便说出了自己无聊的心声。 方涥转头看向车厢,车厢上两片麻布的布帘被秋月甩到了车顶上,这样三个人就可以贴身聊天了,“我说真的,我是个男人,但很佩服你们俩个丫头!” “少爷。 。佩服我们什么?” “佩服你们俩,居然那么大胆,敢和我一个书生逃命!” “切!少爷,你每日关在房里,不知道奴婢在方家有多苦吧?跟着你,其他的奴婢都不待见我,不仅仅排挤我,还都把我当成他们的下人看待,幸好一个厨娘心善,待我像亲妹妹,不然奴婢在方家早就饿死了,呃,少爷估计会比现在还瘦。”秋月现在离开了方家,把在方家受的委屈,一箩筐一箩筐的倒了出来,听的方涥和容蓉眉头直抽抽。 容蓉也是丫鬟出身,她的丫鬟生涯比秋月要好很多,虽然跟的主子喜爱到处跑,被连带受了很多责骂和训斥,但那也只是口头上的言语罢了,可如今听了秋月的遭遇,容蓉顿时感觉之前她在县令大人那里的生活。启未来也像是个小姐一样幸福轻松。 三个人一路有说有笑,向南的路上并没有看到什么县城,倒是路过了两个乡村,看到有乡村,两个丫头是很兴奋的,貌似有人烟的地方就不会断粮了。但方涥却眉头紧皱着,才出来半日多点的时间就有乡村,这样会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对于他们的逃跑生涯并不是什么好的开始,连续两个山村,方涥都没停留,直到过了第二个乡村之后,大约又赶了五六公里,才叫马儿歇息一下。 “少爷,为什么有乡村,你都不进去买点干粮,或者买点蔬菜也可以的啊,坐马车上身子都酸了。”秋月神经很大条,不明白方涥的做法,可容蓉看出了端倪,不等方涥开口,容蓉便解释了:“我猜夫君是担心暴露我们的行踪,途径山村的时候,夫君叫我们三个都躲进车厢里,让我在车厢架着马车,那个时候,我就猜到了夫君的想法,秋月,我们可不是出门游玩的,如果方家的人真联系了山匪要对付我们,我想我们的命运可能会快就要终结了。”…。 “啊?命运终结是什么意思?哎,你先别说,让我理解一下,”秋月是真无聊了,听到自己不懂的词汇,都要了解个彻底,过了片刻才又开口道:“恩,命运终结是不是我们都死了的意思?” 看到方涥和容蓉都点点头,秋月的表情才严肃了起来。 “秋月,你现在怕不怕?”方涥开口调侃着,而且还和容蓉对视了一眼。 秋月看到了方涥和容蓉交换眼神,诺诺的说着:“有一点点,少爷,不是秋月怕死,秋月只是感觉少爷那里还有好多新鲜玩意,秋月还没见识够呢,现在就死太不值得了。” 方涥听到秋月这样说,才一拍大腿,跑了这半天的时间,还没开过航拍器呢,于是当着两个丫头的面,开始了‘神器’操作。 秋月知道少爷的新鲜玩意多。123。和容蓉一样,只是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突然一个方方的东西直飞上天,两个丫头都惊讶着发出了“啊”一声喊。之后因为航拍器飞行越来越高,最后只能看到一个很小的黑点,两个丫头被太阳考晒的低下了头,秋月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看到方涥一直盯着手里的方盒子看,于是乎再次忍住了好奇,继续观察方涥的举动。 为了节省电力,航拍器仅仅垂直上升到最高点,拍摄了照片便返程,所以整个时间是很快的,看着刚才升空的‘神器’安稳的回到地面。 。秋月终于忍不住好奇跑到了方涥身边,“少爷,这是何物?少爷何时会仙家法术了?难道是读书读的?” 方涥没回答秋月,看到手机里航拍的照片,拉着两个丫头便匆忙上了马车,“我们要加快了,从距离上看,后面的人,距离我们最多半个时辰,”方涥并不是看到后有追击的人,他是看到他们刚来的路上一阵尘土飞扬,那摆明就是马匹疾驰而过带起来的尘土,而且能形成那么大的尘土,人数应该在十人之上。 两个丫头听到方涥的说词后,变得安静了,容蓉继续发挥着优秀的驾车技术,一路急奔,方涥则查看刚才拍摄的俯瞰图,虽然古代没有雾霾,天气热的一丝儿云彩都没有,但航拍器的高度还是有限。启未来想看到远方是可以,但很模糊。 打算收起手机的时候,方涥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计策,再次查看手机里航拍的前方道路,很快发现了一个土丘,土丘并不大,但足够他们躲藏一下,对照着前方的道路,方涥指挥着容蓉驾车,“前面一个土丘,过了土丘之后我们绕着土丘走。” 容蓉不知道方涥想着做什么,但她没质疑方涥的决定,只有秋月开口问了出来,“少爷,我们还不快点跑,干嘛绕着土丘走?” “哈哈,待会你就知道了,你现在保持着安静,少爷我保证你会安全的。” 天气干燥了许久,马车在没有道路的地方,也能顺利的通过,只有些低洼的田地需要容蓉优秀的车技来躲避开,按照山丘的地形图,方涥挑选了一个可以利用山丘凸起遮挡他们马车的位置,这才让容蓉停了下来,此时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休息加等待,等待后面追击的人过去,然后在追击的人身后,继续向南前进或者是......…。 休息的时候,方涥的背包就像是哆啦A梦的口袋,啥玩意都有,甜点饼干还有水,两个丫头吃的非常开心,几乎都快忘记了现在是逃命中。 接近一个时辰,也就是快两小时的时候,道路上传来打马疾驰的叫喊声,一队人骑着马呼啸而过,距离远,而且又背着光,三个人趴在山丘一侧远远的看着,目送这些人离开,虽然没看出来一队人的来历,但他们猜测绝对是追击他们仨的。 眼下的情况并不乐观,他们三个有三条路可以选择,第一条就是沿着之前的道路继续向南;第二条是在这里过夜,待明日再继续向南;第三条呢是返回福康县附近,改道向西走也就是向着千里县返回,然后再寻找道路向南,这条路绕的距离很大,但却是最安全的一条。 方涥把想法和两个丫头说了一下。123。“反正我们也不是赶着去南方做什么,和他们慢慢玩吧,我是建议,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哪怕我们现在返回千里县,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达。” 这样大胆的假设,雷着了两个丫头,之前开心的向南之旅,那么快就要结束,让她们的心情有点低落,“好了,你们俩跟我在一起,刚才才说过的,无论在哪里都是开心的,此时就变了?”方涥刺激着两个丫头,果然这招激将法很有用,“夫君去哪我就跟到哪,以后容蓉都不会这样了。 。一切由夫君决定,”容蓉先表了态,她是个聪明的丫头。 秋月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都表态了,自己反对了也没用,噘着嘴很不服气的说道:“我也一样,少爷去哪,我就跟去哪,以后少爷莫问这样的问题。” “哎呀,既然这样,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走着!” 无论去哪里,貌似都是差不多的定律,去的时候感觉很慢,返回的时候却快的如飞,很快就到福康县附近,一条羊肠小道可以绕过福康县,直接到福康县西门附近,三个人根本没有了商议的环节,容蓉驾着马车一路向西而去。 一来一回的折腾,足足消耗了一天时间,越过福康县之后已经接近了黄昏。启未来路上的人少,视线开始便得模糊,容蓉问了方涥,“夫君,天色快黑了,没有月光,看不清楚道路,我们如何打算?” “我们的马车速度不快,我们连夜赶路,照明的事情我来负责,你专心驾车”方涥边说边从背包里取出来五六个手电筒,他是打算轮流使用这些手电筒,没电了就用充电宝补充,今晚他们必须要赶回距离千里县近一些的地方。 按照方涥的猜测,他们逃走之后,家丁会分成三批人,第一批就是返回千里县将情况告知方家;第二批是沿着向东的道路追;第三批是沿着岔路向南追。现在第二批和第三批的人可以不用考虑了,但第一批回方家汇报的人马,必须要多提防,马车在道路上行驶太招摇,可方涥不会骑马,秋月好像也不会,就容蓉一个人会骑马,也不行啊,三个人步行,那更不可能,如今最危险的路段就是从福康县到千里县,离开了这段路之后,可以说百分之八十都是安全的,只要三个人别嘚瑟,那绝对妥妥的安全。…。 用手电照亮是个好办法,可古代的马没见过这玩意,又不是机动车,也不是自行车,马匹还是受惊了,幸好容蓉懂马性很快安抚住了躁动的马,“夫君,你这照亮的灯,呃...很亮,但不能这样用,要么夫君到车厢顶上,从高处照亮道路,我想那样马儿就不会受惊了。” “OK,我现在就爬上去!” “欧K是什么意思?少爷。”秋月又捕捉到了一个新词,看着方涥爬到车厢顶,之前方涥坐的‘副驾’位置便空出来了,秋月很自然的就坐了过去。 “OK的意思就是好、可以的意思,简单容易记,这些词语你们记得就好,只能我们三个人之间用,算是一种暗语吧,别人听不懂,以后万一有事情,我们用暗语也能简单的沟通。123。你们说这样不错吧?” “恩,夫君真是会奇思妙想,这些古里古怪的发音都能想到。”容蓉夸奖了方涥,其实她更想夸奖方涥那个照亮的小‘竹筒’,之前从未在夜晚见过如此明亮的‘灯’,要不是急着赶路,她也会向秋月一样,向方涥问个清楚那是什么物件。 逃跑和逃命没多少区别,前者是生命没有直接受到威胁,后者则是生命已经受到直接威胁,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于一向安逸生活的方涥,那都是非常惊悚而又刺。 连夜的赶路。 。并没让两个丫头产生困意,到了后半夜,三个人之间的话语少了,才渐渐的开始打起了瞌睡,方涥对着两个丫头开口要求了:“秋月,你先回马车休息一下,容蓉,把马车停一下,为夫去方便一下。” “方便?”这次不是秋月疑问,是容蓉不明白方便的意思。疑问归疑问,容蓉还是照着方涥的意思,把马车停了下来。 “呃,方便的意思,就是小解,哈哈,为夫憋不住了,去一下马上回来。”方涥边解释边跑到一边。 方涥不是真的去方便,而是返回了现世,洗了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睡觉之前还把电筒里的充电电池都插上了充电,现在的方涥,可谓是面面俱到。启未来没办法啊,不仅是他的性命问题,还有两个丫头,如今要担负起三条人命的关系,能不处处小心吗? 睡醒一觉精力充足又买了一些食物和水,方涥才回到了自己去方便的地方,快步跑到马车前,“容蓉,你也去睡吧,之后的路程我来驾车。” “可夫君一个人,怎么又照亮道路又驾车呢?” “这个简单,”方涥说着从后背取下来一根晾衣杆,把电筒用胶带绑到上面,算着时间,五个电筒电全部用完时,天也会亮了。 看着方涥拿着的晾衣杆,居然可以伸长出来一倍,容蓉的双眼里困意消退了一些。可方涥急着赶路于是开口说道:“好了,你快去休息吧,等你精神好了,来替换我便是。”方涥说完便开始了夜晚赶马车,之前的一路上,他是留心看了容蓉驾车的动作,比如怎么让转弯,怎么样在道路颠簸地方让马慢走,平坦的路上如何加速,现在虽谈不上是老司机,但绝对能安全驾驶了。。 第四章 鱼 车厢里,容蓉睡眠很浅,秋月则正好相反,再颠簸的路面都没把她颠醒,方涥是精神满满,时而驾着马车赶路,而是慢走让马儿休息,终于在黎明到来前,他们赶到了福绵村,这里正是他们出千里县第一晚落脚的小村庄。 趁着天色仍旧黑暗着,方涥轻手轻脚的赶着马车越过福绵村,不得不说方涥现在赶着的马儿,可能感觉到了方涥几人在逃命,一路上要多配合就有多配合,像刚才路过小村庄的时候,方涥一下马鞭都没抽,马儿自觉放缓了脚步而且每一步特别的轻,出了村口,都没等方涥抽动缰绳,马儿又自觉的跑了起来。 感受到马儿的配合。123。方涥居然开始和马儿聊天,“如果这次顺利过关,本少爷请你吃好料,恩,九十七号的草料如何?那可是百万豪车,欧不,豪马的待遇,让你吃个够。” 天色渐渐亮起,温度也越来越高,大约到了九点多,马儿有点跑不动了,方涥也清楚,这样好耐力的马儿非常难得了,如果继续的驱赶,反倒不会加速,更容易让马儿受到伤害,如果没了马儿,之后的道路只能靠双脚,那绝对是苦碧的情况。 离路边不远有一片树林,方涥三人在那边稍微休息着。 。主要是让马儿休息,要把马车的驮鞍卸下来,让马儿彻底的休息半天。 方涥看着两个丫头一副没睡好的样子,“马儿累了,我们也休息半天,你们好好睡,我看护你们。” “夫君,你一夜没歇过,还是我来看护着,你休息吧,有人来,我立刻叫醒你们俩。”容蓉知道方涥一夜都没睡过,现在三个人逃跑,不能把方涥一个人累垮了。 方涥则笑笑,“傻丫头,我没事,曾经读书三天三夜都没事,现在这点时间,不是事儿。” 秋月听着两人在聊天也来凑了一下:“容蓉,少爷之前经常熬夜读书,你别管他了。启未来我们休息吧,我一夜好像没睡过似得。”秋月说到休息,又一副哈欠连天的样子。 方涥让两个丫头睡觉,他自己也走到马车后面,回到了现世,现世的时间是上午,方涥去采买了一些早点,先送到马车旁,又返回买了油漆还有自喷漆,再次返回马车旁,方涥有点发呆了,之前买来的包子放在马车上,居然没了? 走到马车前,才看到秋月刚提着包子,正在使劲的闻着,“秋月,你饿了?你们俩都先吃点吧,吃完了换个地方睡,马车我要改造一下,不然太容易被认出来。” “夫君,这是...”容蓉看着包子,不知道是什么,但味道很香,尤其是秋月咬了一口之后,包子里的味道完全散发了出来,勾引着容蓉口水直流。 方涥笑笑,指着秋月手里提着的包子,“肉包子,你们俩多吃点,我吃过了,那边还有喝的,吃饱喝足了,你们俩到这里来睡。”…。 方涥是在搭帐篷,天气热,仅搭一层防蚊虫的,还是很快的,在帐篷里又挂了一个充电的小风扇,弄完之后准备喊两个丫头过来,“少爷,这又是什么?”谁知道秋月早就站在了方涥身后,一边吃着肉包子,一边看着方涥搭完了帐篷。 方涥扭头看到满嘴油油的秋月,便打趣的问道:“你是问手里的肉包子呢,还是问这个帐篷呢?” “帐篷?好奇怪的,比茅草屋小,但看着比茅草屋舒服。”秋月围着帐篷一直看着。 “你们俩吃好了再进去,不然里面都是肉包子味道,就别想安生睡觉了,”方涥看着秋月打算动手摸帐篷了,立刻开口阻止道。 容蓉也好奇。123。只是她更好奇方涥怎么会突然变出来那么多东西,尤其是手里拿着的肉包子,味道真好吃,而且还是热的,附近没看到火堆,方涥是怎么把包子弄熟弄热的,还有昨晚那么明亮的‘小竹筒’,方涥的奇怪之处比比皆是,而且每一样东西,对她们来说都非常有用处。容蓉没秋月那么大条的神经,忍着没开口问,想着方涥早晚会和她解说的,便保留了那一份神秘,手里提着包子还有一个圆筒状的东西走了过来,“夫君打算怎么改变车厢?” “改变嘛。 。其实也简单的,不改变不行啊,方家的马车造型一眼就能认出来,无论我们往那边走,他们只要问问沿途的人,都会很容易的发现我们,他们用快马追,绝对比我们马车跑的要快。” “可马车在怎么变,仍旧是马车,即使样子不同了,他们照旧会沿途追来,我们岂不是摆脱不掉他们?”容蓉很聪明,她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真的,千里县附近就属方家最富有,别人家里穷的叮当响,马车这么高大上的交通工具,除了方家之外也就还有两三户人家才有,路上任何一辆马车都容易被识别出来。 方涥听了容蓉的分析,感觉到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启未来但并没停止手头上改造马车的动作,土褐色油漆随意的在马车上涂抹着,片刻后又换成了草绿色,把土褐色没涂的地方,全部粉刷一遍。 看着马车连车厢顶和两个轮子都被刷了颜色,容蓉是彻底惊呆了,她没见过油漆,之前连染料都没见过,对方涥随意几下就能改变马车颜色的举动,再次感到惊奇。 方涥收了剩余的油漆,才回到容蓉身边,“照你说的那样,我们只能夜晚赶路,白天在野外休息,你们俩个丫头都要换成男人装,这是我现在能想到最稳妥的办法。” “夫君有这样的本领,一切都听由夫君安排。”容蓉微笑看着方涥,眼神里充满了信任,现在看着方涥,不再是文弱的书生,而是可以为她挡风遮雨的男子汉。 被容蓉直勾勾的盯着看,方涥有些不自在了,“你也去休息吧,到天快黑时我再叫你们,这段时间,你们俩要吃点苦了。”…。 “和夫君一苦,吃的也开心。”容蓉说着便钻进了帐篷,刚进去就看到帐篷里有个在快速旋转的东西,对着她和秋月呼呼的吹着风,“夫君这是?” “哈哈,怕你们热着,弄个小玩意,别去碰它,你们好好休息。”方涥没解释,这个时候解释出来,会引发更多事情需要解释,真的要全部解释完,最少要一两天时间,而且还不保证别人能听懂。 两个丫头并没睡多久,可能是饿了,下午三点多就醒了,方涥照旧到了马车身后,返回了现世,大睡了一觉,直到现世的傍晚才醒来,跑到外面买了几分快餐,便匆匆返回了。 方涥是彻底摸透了秋月的性格,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她是绝对没什么意见的。123。也没什么话会说的,要么安静的猛吃,要么安静把玩方涥的新鲜玩意,容蓉也从一次次的震惊中变得麻木了,看到一个盒子里,装了三道菜,还有白皙的米饭,双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之前吃的那些糕点和饼干类的,容蓉不认识那些,但现在眼前的菜和饭,她是吃过的,只是以前吃的没现在的那么好吃,米饭也没现在那么纯净。“夫君,这些都是夫君的食物?” 方涥知道容蓉吃惊,很敷衍的说道:“容蓉这样的食物以后有的是,你慢慢习惯一下,看看秋月,猛吃猛喝的架势。 。你该多学学。” 秋月躺枪,脸上还粘着米粒,呆呆的看了看方涥和容蓉,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些什么,貌似和她都没什么关系,低下头继续猛吃。 方涥和容蓉被秋月这样的吃相弄笑了,眼看着光线慢慢变黄,容蓉对着千里县的方向凝望着,“夫君,容蓉有些想念小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等我们安全了,找个地方落脚下来,可以再托人打听一下,现在的我们不能去找她,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 “恩,听夫君的。小姐的武功好,力气也比容蓉大许多,一个人可以打四五个壮汉,等我们安定下来,小姐可能会前来看我们。”容蓉对未来很看好。启未来虽然她不是乐观派,但每次说到她的大小姐容蓦然,人就会变得精神起来。 夜晚,天色全黑下来时,已经近晚上八点,回到道路上,照旧是容蓉赶车,方涥照亮,只是现在照亮不要爬到车厢顶了,一根晾衣杆握在手里,还能旋转调节角度,也算是一种不同的‘车灯’。 秋月是不会赶车,但看着方涥照亮的工作,一直想来体验一下,方涥手有点酸麻了,立刻换她来照亮,秋月兴奋的不停转换角度,弄的容蓉总是开口念叨她,三个人就这样连夜赶路,午夜时分,便赶回到了千里县附近,依稀的可以看到远处千里县的城墙,容蓉对千里县附近的道路还算熟悉,可能是刚到千里县时,天天和容蓦然到处跑,所以道路记得非常清楚,顺利的绕过了千里县,一路向南继续赶路,“夫君,之前听小姐说,千里县南边百里就有一条清莲河,一些商贾是乘船向东南或西北而去的,我们要不要也乘船走?”…。 容蓉说的消息太关键了,方涥之前还在计算,按照他们这样夜晚赶路,每天最多才几十公里,要逃离方家的追赶范围,怎么说也要十几天的路途,而且还要每夜不停的赶路,如果有河流和船只,那绝对方便许多,“容蓉,你说的事情太重要了,我之前还在犯难如何跑的更快些,嘿嘿,真是瞌睡遇到枕头,换水路走,必须换!” 秋月听后来了精神,“少爷,秋月不会水,乘船不会有危险的吧?” 方涥看了看秋月,脸上明显是兴奋的,可嘴巴却说着自己怕死的话语,“傻样,少爷在,不会让你溺水的!” 白天睡足了的三人,在凌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赶到了容蓉说的清莲河边,要让马车和马儿一起乘船。123。必须要大船,看着码头上仅有的一艘大船,方涥开始祈祷了,希望那大船是往下游方向的。 “哟,这位少爷,要转水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看到方涥朝大船走去,隔着很远便吆喝了起来。 方涥寻声望去,那个中年人吆喝完就朝着他小跑了过来,“呼...呼...这,这位少爷,你这是要转水路?” “嗯,这船,马匹和马车都能上去吗?” “可以是可以,但马匹和马车占的位置比较大,这银子要多些。” “你们这船去什么地方?”方涥没接中年人的话。 。开口问了船的目的地,如果是附近短途,那真没必要换船了。 “博义城,水路要走一个月时间,你们打算去哪里?” “一个月?这船是你的?” “唉,忘记介绍了,在下姓齐,是博义城贵乾商号的外事掌柜之一,专门沿清莲河跑西边的买卖,这里算是离博义城近的地方了,我们这船刚从西晋回来,一年来回两次西晋城和博义城,整个清莲河上,我们贵乾商号的船只有十四艘。” “齐掌柜,你们贵乾商号实力雄厚,小弟我佩服。看你这船吃水很浅,想必船上很空,小弟并不富裕,三个人和一马车,劳烦给个便宜价,”方涥说着还双手抱着拳。启未来效仿江湖风气。 “哟,不简单,年纪轻轻居然能一眼看出我这船上货物少,哈哈,不错,这船上货物是不多,看着咱们有缘分,给你实诚价,到博义城五十两!三人一日两餐,马匹喂足。” “马匹喂足即可,我们三人的食物不必算在内。” “这样啊...那最低二十两,不能再低了,再低我们宁可跑空船。” 方涥假装思考一下,对这个价格,方涥是能接受的,但为了避免这个齐掌柜再出什么幺蛾子,方涥还是尽量表现的成熟一些,“齐掌柜,什么时候起航?” “哎!现在就能起航,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到哪人都不多,货更少,既然这样,早些回去,也能省点工钱。”齐掌柜的看了看四周,码头上空空荡荡,通往别处的道路上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小兄弟如何称呼?”对方涥的称呼,从拉生意时的少爷,到现在买卖谈定后的小兄弟,这齐掌柜的套路也不浅。…。 “齐掌柜叫我风轩,好记。”方涥随便胡诌了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齐掌柜也不傻,一听这名字就不是真名,也没多问什么,招呼几个船工拉着方涥三人的马车上了船。给方涥三人的房间还不错,虽然不大但却在顶层的,方涥三人刚刚放下包裹,船便缓缓驶离了码头。 顺水而下,船只又没重货,速度并不慢,当然没现世游轮快。在甲板上看着碧绿的河水,又是夏季,三个人都有了玩心,只是船只吃水浅能玩的也就是拿着缆绳在水里甩两下,别的么就别想了。 烈日当头,很快就吃不消炎热的日光浴,三个人纷纷躲回了船舱里,整个船只上船工十来个人。123。还有一个齐掌柜,其他的乘船客只有七八个,不过也奇怪,七八个乘船客里居然也有一个女人,而且面相很特别,很像是现世欧洲人,虽然鼻子以下被纱巾围着,仅仅眼睛方涥也看出了不寻常。 容蓉和秋月回到船舱就开始找东西,翻了一会终于找到了她们想要的,那是昨天挂在帐篷里的小风扇,方涥看了之后一直苦笑,这享受过风扇的人,没了风扇根本无法入睡,再比如方涥习惯了空调,让他吹着热风睡觉?那绝对不可能睡着。 。除非几天几夜没睡过。 一个小船舱里,两个小床铺,方涥坚持要睡地板,两个丫头挣不过,只好舒服的躺在小床铺上,很快便呼哈呼哈了,看到两个丫头睡着了,方涥才回到现世,洗洗澡舒服的大睡起来,现世的时间正好也是夜晚,这一觉睡的特别舒服,还浮想联翩的做了美梦,可能是古代是在船上,方涥的梦里居然在钓鱼,而且钓到好多好多的鱼,开心的他做着梦流出了口水,一副春心荡漾的刁丝神情。 最近神经太紧张了,这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方涥舒展着身子,感觉脸上嘴角有点不舒爽,这个时候的他才想到。启未来自己梦里钓了好多鱼,既然有梦,那就去实现。 钓鱼,在现世很流行,渔具店很多,方涥就近找了一家渔具店便进去了,“老板给推荐个适合在流动河水里的钓具呗。” “你准备钓什么鱼?” “有什么钓什么,具体我也不知道。” 一听方涥说这话,渔具店的老板懂了,方涥是个新手,毛都不懂的门外汉,一副鱼竿,两个盒子放着各种鱼饵,一个网兜操手,还有一个两平米大小的渔网,这套装就是专门伺候像方涥这样门外汉,玩耍体验钓鱼的,懒得和方涥解释,也看出了方涥自己也说不清楚,干脆啥玩意都给你点,你自己去娱乐吧,这是方涥从渔具店老板的眼神里读出来的。 带着钓鱼套装,方涥开启了自娱自乐模式,在船身中间一段离水面较近的船舷,方涥把渔网涂抹了一些说不上来的东西,便放了下去,之后便开始垂钓了。…。 方涥自己没钓过鱼,但看别人钓过,都是久等才有鱼上钩,于是准备打开渔具店老板送的折叠椅时,鱼竿被什么东西拉扯到了,很重!一只手很难提的动,方涥激动的两手用力拉着,不久,水面上有水花溅起,一条看上去四十公分长的鱼,离开了水面,此时方涥还没尖叫出声,身旁一直围观的船工倒是先尖叫了起来。 早在方涥放渔网时,就有船工注意到了,保护乘船客不要失足落水也是船工的一个责任,所以几个船工便一直观看方涥捣鼓那些奇怪东西,刚看到一只鱼离开水面,船工兴奋了,一个年纪看上去和方涥差不多的船工,看懂了一些渔具的使用,主动上前拿着网兜操手。123。把刚出水面的鱼网住了。 “哇,风轩兄弟好手段啊,那么大的清莲鱼都能捞上来,”齐掌柜是听到了船工的尖叫赶来的,一眼就看到那网兜里的大鱼。 “齐掌柜认得这鱼?”方涥是不认识鱼的,听到齐掌柜说这鱼叫清莲鱼,便想问问这鱼能不能吃。 说来也巧,方涥想问的,齐掌柜心有灵犀的便答了出来,“何止认识,这鱼是好多沿河的渔民常年捕捞的,我们这里的船工,几乎都吃过,味道鲜美!只是那些渔民捕捞的。 。从没你这个那么大,所以我才说小兄弟好手段啊。” 方涥听着这鱼味道鲜美,顿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齐掌柜夸奖了,小子也是碰巧,哈哈,不知道还能钓上来几条,”方涥说着便再次下饵垂钓了起来,这河也怪,这鱼更怪,每次鱼钩下水没一分钟,便能钓到一条,半个小时,方涥已经掉了二十多条,个头都是三四十公分长短的,而且鱼都很肥。 方涥钓鱼的动静,把其他的乘船客也吸引了过来,看着船板上都是鱼,有人开始向方涥购买了,这鱼那么容易掉,卖钱是可以,但都在一个船上的。启未来谈钱多外气,“小子不才,这鱼得来不算难,各位要食用,拿去便是,都在一条船上,理应相互照应。” “那,我就不客气了!”第一个开口的也的第一个动手拿的,居然是齐掌柜,看他激动的样子,估计这鱼的味道真不是一般的鲜美。 同样也是乘船客的那几个人,原先要买鱼的,开口说的汉话很别扭,每个字都要像是咬着牙蹦出来的,方涥装作不在意,每人一条鱼送了出去。 众人拿了鱼都闪走了,只有那个帮忙用网兜的船工还在方涥旁边,方涥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拿鱼?” 船工楞了一下,便笑着脸说道:“我看你是不是还钓,如果接着钓,我可以帮你,如果我也拿鱼走了,你一个人没那么容易把鱼捞上来。” 这个船工说的也是实话,如果叫方涥一个人钓鱼,再捞到船上来,确实手脚不够用的,方涥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林米粒!你叫我米粒就好了。咦,船底怎么那么水花呢?”米粒说着,把头伸到了船外,看着船底方向,好多水花溅起。 方涥也看向船底,看到渔网的线已经绷得很紧了,才想起来:“我擦!忘记了,这还有一个网!快,快帮忙一起拉!” 米粒以为没多重,一上手便大叫了起来:“风轩兄弟,你下面还捆着石头吗?” “是鱼!” “鱼?鱼有那么重?” “总不可能是人啊?” 两个人边吃力的拉着边互相聊着,足足拉扯了两分钟,那渔网还有大半在水面以下,水面上只能看到渔网的一小部分,里面满满的都是鱼。 方涥看了渔网的情况。123。立刻对米粒说道“米粒,快,快去叫几个人来,我们俩是拉不动的!”米粒也聪明,把他手里的绳子栓在了船舷上,才转身跑去叫人,不一会,三个船工在米粒身后一起赶来了,起初他们还不信,这鱼能有多重?甚至还讥笑米粒和方涥手无缚鸡之力,但当他们动手拉渔网时,一个个闭上了嘴巴。 古代就是好,原生态的动物比现世多多了,没污染,人们没什么先进工具能扑杀的也少,这渔网下去没多久,便满满一渔网的鱼,个头最小也比成人鞋子大,算上方涥总共五个人。 。费了好大劲才把渔网拉上来,看到眼前的鱼,船工都不说话了,一个个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盯着鼓鼓的渔网,“你们几个,能吃多少,自己拿,不能让你们白出力!”方涥喘着粗气对几个船工说着。 船工并没有动手,仍旧呆呆的看着渔网里的鱼,过了半响之后,米粒先开口了,“风轩兄弟,这鱼那么多,我们吃也吃不多少,况且你之前钓的,每人都拿过了,鱼肉再鲜美,也不能总吃,要么这样,谁吃了谁来拿,你看这样可以不?” 方涥没意见,看了看其他几个船工也没个发言的,方涥便开口说道:“这样吧,渔网继续放,大伙轮流负责看着点。启未来网上来的鱼,吃不掉的,到下一个码头时就卖掉,你们几个帮忙捞鱼的都可以分钱。” 分钱?几个船工懵了,他们工钱少的可怜,跑一趟西晋城来回的工钱,刚够一家人吃喝的,除了老实的为齐掌柜干活根本没有什么赚外快想法,说是老实人也没错,说是傻也贴切,不管怎么说吧,这个时空里的人,单纯的还多了些。 与这些老实的船工相比较,齐掌柜就奸猾了许多,为了防止这些船工为方涥捞鱼,被齐掌柜扣了工钱,方涥特意去找齐掌柜聊聊天,一来凑凑近乎,了解一下博义城的情况;二来嘛把卖鱼的收入分他一部分。 船舱里,同样也是顶层,另外七八个乘船客分别在四个舱室内,那个女子的舱室内此时却有三个人在,“小姐,这岭安国果真如同那些商人所说,遍地是食物,新上船的小子居然用一根杆子,两炷香时间可以钓上来二十多条大鱼,”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岂止这些,刚才小的又去看了一眼,那小子上船才多久时间,一个能网住人的渔网里,满满的也是大鱼,”又一个男子的声音。 “嗯,岭南国真是人间天堂,难怪一些武将天天吵着要攻打岭南国,要不是我们这次逃亡而来,想必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天堂之地。哎,我们金乞国只有山石,平民每日都在为一口食物而争抢个你死我活。”这是一个女子声音。 方涥是打算找齐掌柜聊天的,此时在船舱走道里无意听到了三个人的对话,虽然她们的汉话很别扭,但都一直说着,为什么不说自己的方言呢?这也是方涥好奇的地方。 偷听的内容并没引起方涥的注意。123。只是意外的遇到另一帮也是逃亡的人,这算是缘分吗?方涥摇摇头,便朝着齐掌柜的舱室而去。 敲了一会门,齐掌柜的舱室内一直都很安静,临近午时,猜想齐掌柜大概去弄吃的了,方涥回了自己居住的舱室,看着两个丫头还是呼呼大睡,便把房门继续关上,到其他地方继续去寻找齐掌柜。 果然如方涥猜想的那样,齐掌柜正在船后甲板上,正愁着怎么把鱼给烹饪了呢,船上不能烧明火,要吃东西几乎都是啃干粮,如今这鲜活鱼。 。只能看不能吃,可难为死齐掌柜的了,他是掌柜不能带头在船上生火,那以后船工都学他,一个不小心就把木船给烧了,那责任齐掌柜可背不起。 “齐掌柜,这鱼你看了那么久,还没决定怎么吃?”方涥在船后好一会了,齐掌柜发呆的看着鱼,弄的方涥一阵嘀咕,还以为齐掌柜有什么高超厨艺,要等鱼干死了才能料理。 齐掌柜看到方涥,一脸犯难的表情,“风轩小兄弟啊,你可是害苦了我哟!” “啊?齐掌柜,我怎么害你了?” “你这鱼钓上来,勾起我的食欲,回想起曾经吃过的鲜美鱼肉,齐某便忍不住了。启未来可这船上不能生火,不生火这鱼怎么煮?” “哈哈,所以齐掌柜只能看,不能吃了?” “可不是嘛,你说,小兄弟是不是害苦了齐某?” “也是也是,哈哈,在下害了齐掌柜,但想吃鱼还是有很多办法的,只是......”方涥没直说,他想看看齐掌柜对鱼的兴趣到底有多强烈。 “只是什么,风轩小兄弟,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大家都可以办到,我能吃了,大家也能吃啦。”齐掌柜急切的询问着。 “办法很多啊,比如你放个小船在大船后面,在小船烧火煮鱼,即使有什么事情,也只是小船的事情,这样一来船不用停便可吃到鲜美的鱼肉。”方涥说完,顿了顿看看齐掌柜的表情,貌似连小船都心疼。 其实齐掌柜不是心疼小船,而是那两艘小船是他们跑船人的逃生工具,怎能儿戏的用于烧火做饭呢?“风轩小兄弟,其他办法呢?”…。 “其他的办法嘛,比较麻烦,要么靠岸,上岸尽情烧煮。” “上岸?不可不可,清莲河虽然太平,但那也只是河里,我们这个船大,一些贼寇不会打我们的主意,但随意靠岸,那可就不一样了,不可不可!” 听着齐掌柜处事还是以安全为先,方涥满意的点点头,“最后一个办法......” 看着方涥又没连贯的说下去,齐掌柜有些急了,“风轩小兄弟,你尽管说,我齐某也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只要能解了这食欲之苦,齐某算是欠了小兄弟一个人情。” “齐掌柜言重了,在下只是对博义城不熟悉,齐掌柜享用鲜美清莲鱼之后,可要多多为在下介绍一番,这鱼嘛,在下去取一样东西,不用明火,也可烧煮鱼吃,齐掌柜稍等一会。”方涥说完,便回他们居住舱室。123。返回现世,直奔户外用品店,在那里他是熟客,原本方涥就喜爱户外活动,个人装备绝对齐全,但团队户外装备,那是少了点,比如现在采购的,烧烤架、木炭等,还多拿了一些罐装瓦斯,烧烤煮汤两者齐上阵,绝对的户外极品美食烹饪办法。 当然还去了小超市,采买了一些油盐酱醋孜然等调料,拿着所有工具和调料,再次来到后甲板,齐掌柜还在那里和鱼相面呢。 “齐掌柜,在下这个办法可不是别人能模仿的,万一被谁看到胡乱学了去,不小心会把船给烧了,我看,不如你叫个人,把后甲板的通道看管起来,在下烧制的时候。 。别人不要来打搅。” “好说好说,齐某这就去办!”齐掌柜来了精神,不为别的,就看着方涥拿来的东西,没一样是齐掌柜见过的。 “还有,叫人弄十条鱼,开膛破肚洗洗干净再拿来,鱼烧好了,我会叫你们来取的,准备多些餐盘。”方涥刚说完,都不用挥手,齐掌柜转身就跑走了,安排人弄鱼还有把守去后甲板的通道,那落实的非常快。 鱼很快便拿来了,方涥刚用瓦斯炉弄好烧烤木炭,正巧鱼到,当场就上架开烤,送鱼来的船工看不到火,但看到了很奇怪的架子,在一旁观察着那些东西,被把守通道的船工一把拽了过去,“齐掌柜交代了,不要去学,更不能效仿!” 负责把守后甲板通道的船工,是所有船工里最壮实的。启未来听他刚才说出来的话,估计也是最听话的,拽走了那个送鱼的船工,自己也返回了通道里,继续站岗把守。 不用明火烤鱼,速度是慢了些,但肉质不会因为过高的温度而干枯,慢工出细活吧,烤架上一次烤了三条鱼,弄好之后方涥开始了切鱼片,瓦斯炉不能久煮,太费瓦斯,所以方涥打算片烧,不一会烧了四条鱼的鱼片出来,一个原本想盛放清水的桶,此时都快被烧鱼片装满了,三条烤鱼鱼也相继出炉。 原本通道上一个人都没有的,随着方涥的烧鱼味道扩散,通道里开始涌现了人头,齐掌柜也在其中,之前齐掌柜没来,是被渔网扑鱼的惊人成果吓到了,那船舷上根本没地方落脚了,齐掌柜指挥着人,把鱼用木箱子装起来,还叫一名船工往木箱里洒点水,减缓鱼死亡的速度。但闻到香味之后,齐掌柜的眼睛都直了,快步的跑到通往后甲板的通道,他也想过去,无奈之前自己说的话,说的太满了,把自己也连带了进去,现在他只能和其他船工一样,在通道里等方涥分发食物。。 第五章 互相引灾的冤家 方涥只负责菜,主食吃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情,他自己和两个丫头的食物,老早装进了保鲜盒里,烧鱼片、两份鱼汤还有一条烤鱼,其他的食物,方涥交给了那个把守通道的船工,看着他刚正不阿的性格,绝对是负责分发食物的最佳工作者。 网鱼的活动,一直在继续着,看着几十个大木箱里,都盛放满了,齐掌柜便找到了方涥,“风轩小兄弟,这么多鱼,咱这船现在变成多载货物了。” 齐掌柜没说要分鱼的事情,开口说这些鱼的重量,已经重到要单独付船费的了,方涥一听,一巴掌拍在面门上,“哎,这是在下的错,起先打算与齐掌柜说说这鱼的事情,你看这中午给大家加工鱼,就给忘的一干二净。123。齐掌柜,这鱼如果拿去卖,你我二一添作五对半分如何?” “哎哟,小兄弟,果然是做大事的好苗子,上道!我齐某没看错人!”齐掌柜那样子就差没和方涥去结拜了。 “齐掌柜既然那么瞧得起在下,那在下也说一句分外的话,那些船工帮咱俩网鱼,多少给他们也分点,这样吧,在下拿出一成,齐掌柜也拿出一成,分给那些船工如何?” “好说好说!这网鱼是一本万利的事情,我齐某怎么会是贪财之人呢。” “哈哈,之后还有很长的水路。 。这鱼我们是不会缺了,那这卖鱼的事情,还要劳烦齐掌柜多费神。”方涥不能白分那么多钱出去,虽然不知道这鱼能值几个钱,但事情尽量让别人做才是真理,所以一开口便把卖鱼的事情甩给了齐掌柜。 “好说好说!齐某先去安排一下,按照行程来说,前面就有一个码头,原本我们不需要停留的,但为了早点把鱼卖了,再捞新鱼进来,之后我们的水路行程,可能要逢码头就要停靠了,这样不会耽搁风轩小兄弟的日程吧?” “不耽搁,哈哈,几日的工夫,在下还是可以拖延的。”方涥和齐掌柜说话,尽量的小心,不是担心齐掌柜会这么样,是因为这个船舱的隔音实在太差了。启未来之前他就无意听到了另一批乘船客的对话,所以什么话都不能说的太真实,更不能说满了。 齐掌柜看着方涥说话的用词,也是有点江湖经验的,没啰嗦什么,先去安排船工卖力扑鱼,还有张罗着靠岸后卖鱼的事情。 说起另一批乘船客,那女子只有到了码头,才会走出船舱到甲板上透透气,连中午吃鱼都没露面,由此方涥推断,那个女子的来历应该不小,相同的,如果有人追杀那女子,来势也必然凶的吓人。 想到有可能遭遇强敌,方涥犯难了,相比于古代,现世的日子安稳多了,而且一些东西都被严管了起来,普通人根本不能获得,想要弄些武器来古代防身,那难度太大了,唯一能防身的武器电棍,方涥老早就拿来了,其他的防具,能防止刀剑的,还有防刺服,可那玩意穿在身上不等别人来砍,就能先把自己热死,而且价格高,以方涥在现世的财力,买三个人穿的,只能是马甲类防御上半身。…。 方涥在思考着,两个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秋月一睁眼便开始到处闻,那动静打断了方涥的思考,“你们俩睡醒了?以后,我们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你们的睡眠时间,也可以恢复到晚上再睡,反正在船上,呃......”说到一半,方涥又想到另一批乘船客的追击者,便话锋一转:“呃,你们还是白天睡觉吧,有些事情,还不能保证万全安稳,夜晚还是有风险,继续白天睡眠,也是好事,先来吃东西,尝尝我的手艺。” 方涥罗里吧嗦一堆,两丫头刚睡醒根本没听多仔细,秋月更加没听,她已经找到了香味的来源,根本没心思听方涥说话,两只手拿着烤鱼就开吃了,夏天的缘故,烤鱼冷了,味道还是那么香,也可能是秋月以前没吃过。123。现在的样子,简直是一只大馋猫。 两丫头刚开始吃,船好像就停了,方涥简单的说了一下:“又到了一个码头,齐掌柜的靠岸帮咱们赚钱去了。”说完方涥便要走开,可却被容蓉给拉住了,“夫君,齐掌柜怎么会帮我们赚钱?” 看着两个丫头,那吃相都不怎么好看,方涥便搪塞了一句:“你们先吃,吃好之后我再告诉你们。” 现在靠岸的码头,叫啥名字方涥不知道,有个旗杆上挂了一块破布,上面应该是写的码头名称,可方涥不认识,如果是标准打印字。 。方涥还能推断一下那繁体字是啥,可手写的,完全看不懂。码头并不大,正如齐掌柜说的那样,原本这样的小码头是没必要停靠的,码头上没什么人,更没一点货,几艘小小渔船停靠在边上,说是码头更像是个渡口,那小渔船能划出去的范围绝对不大,能到对岸就不错了。 没啥好看的,方涥打算回船舱时,恰巧迎上刚都到甲板上的那名像欧洲人模样的女子,方涥只是点头微笑了一下,就打算离开,可意外出现了,那女子居然对方涥主动说话了,“这位小兄弟,钓鱼手段厉害,烧鱼的手艺也非常好,真是看不出,感谢小兄弟中午的美味,小女子名叫白亦,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方涥被这意外的塔扇惊了一下。启未来在现世,把他丢大街上,无论什么街,一年都不会有个女子上来搭讪,如今在古代,总共就这一个陌生女子,居然能主动和他搭讪,这意外的程度不是一点点高,“在下风轩,一些小把戏而已,白亦姑娘喜欢,晚上在下为姑娘多准备些。” 白亦听到晚上还有的吃,身子都忍不住激动的抖了一下,“那,真是太感谢风轩少侠了,不知道风轩少侠前往何处?” 这称呼从小兄弟变成了少侠,一时让方涥没适应,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方涥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在下去博义城,涨涨世面,不知白亦姑娘......” “小女子去探望一个亲戚,能与风轩少侠在船舶上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只是不知,能否让船只加快点,小女子的着急去见亲戚。”白亦这谎话编的,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看她的模样就知道不是本国人,这古代时期远在万里的异国他乡还能有亲戚?…。 方涥笑了笑,“白亦姑娘在岭安国也能有亲戚,真让在下意外,如果要让船只加快些,这要与齐掌柜聊聊,在下可不是这船主人。”方涥说完,在心里就开始腹诽着‘赶着去见亲戚?见你个头,急着逃命才是真的吧?看这女人那么着急赶路,保准知道后面有追击者,麻蛋,自己的麻烦还没搞完,这又遇到一个更麻烦的,我和你有个毛缘分!典型互相引灾的冤家!’ 方涥虽然把加快船速的事情踢给了齐掌柜,但白亦并没那么容易放过方涥,“风轩少侠,小女子无意间听到你与齐掌柜的买卖,一些鱼也值不得多少银钱,不如这样,你们一路的鱼,算小女子买了,之后加快点船速。123。不要在靠岸如何?” 这话如果让齐掌柜听到,绝对一口答应了,卖鱼多辛苦,要找人洒水让鱼死的慢点,又要从船上搬下来,靠岸之后卖出去价钱绝对不会高的,这码头附近都是靠近清莲河生活的百姓,谁家里会缺鱼呢?方涥很清楚这些,但他确实不能做主,“白亦姑娘,你的好意确实不错,在下接受,不过这船还是齐掌柜当家,还要劳烦白亦姑娘与齐掌柜说叨一番,我想齐掌柜也会同意的。” “如此便好。”白亦说着,对着方涥微微低了一下头。 。示意她要闪人了,方涥也微微点了点头,返回了船舱。 白亦想加快船速的说词,有些不容别人反对的气势,方涥隐隐感到了危机,白亦的身份还有来追击的人,绝对会比方家那些草民要犀利,回到船舱,两个丫头刚吃饱喝足,打算到甲板上活动一下,被方涥拉到了舱室角落里,小声的对着俩个丫头说道:“以后晚上,要多加留意,我待会给你们一些衣物,不必穿在身上,但万一有什么事情,立刻穿起来,还有,夜晚不准外出......” 方涥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秋月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巴,以免自己惊讶的发出声音。启未来而容蓉却表现出一丝兴奋,是兴奋,这是方涥最看不懂的表情,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容蓉,此事只能暂放到一边。 跑到船舱底层,马车和马儿都在,方涥借口说来看看马儿怎么样,来到这里后,看着没人便返回了现世,防刺服的马甲很容易购买到,还有救生衣,这些是方涥能想到的防具,武器类的方涥真不敢想,但还是抱了一丝儿希望于胖子身上,“胖子,干嘛呢?” 电话那头,胖子貌似在睡觉,“哟,兄弟,回来了?” “没呢,向你打听点事情,有没有地方能弄到弓弩?” “啥?你这是在山林里遇到野鸡了?不对,野鸡用弹弓就可以了,弓弩......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我老爸工程里,但凡是山林里作业的工人,都会配一下那些玩意,山林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动物,那些人,不过,你可别说出去,那些是管制物品。”…。 “成,你放心吧,咱俩这关系,我跟谁到处说去。” “等你回来,我带你去,弄几把你用着不成问题。” 胖子的门路不多,但他老爹的工程公司人多,啥工程都有,一些常年在山林里的施工人员,有那些工具,也是正常的。从胖子那里获得了那些武器的消息,方涥心里踏实了一下,没摊上事,他可不想带着那些武器到处招摇,古代也不行,历史里就有记载,很早之前就禁制平民百姓拥有弓弩,所以方涥打算遇到了麻烦,在找时机返回现世拉着胖子去拿,现在提着采买的救生衣还有防刺服返回了马车旁。 两包黑色塑料袋,一大一小,大的袋子里装着救生衣,小的袋子装着防刺马甲,在舱室里教会了两个丫头如何穿戴,方涥满意的点点头。 对于白亦的要求。123。齐掌柜还真答应了,特意跑来与方涥商议了一下,两人分成照旧,只是渔网每天放一次网就好,够船上的人食用,多的也没地方存放,而且鱼腥味太浓,到了博义城他们都要花费时间来弄干净。 愉快的商议好之后,齐掌柜便张罗着船工加速前进。夜晚的水面上,丝丝的凉意让人很舒服,方涥一直待在后甲板上,时不时用夜视镜看看船后,为了加速,船工也是玩命的,两人在船头,凭借着微弱的月光还有他们对水路熟悉,指挥着船只方向,清莲河越往下游水道弯路就越多。 。分叉口也多,如果换了不熟悉的人,早就不知道把船开哪里去了。 对于方涥在后甲板上,船工没意见,掌舵的人轮流着和方涥聊天,把他们对博义城还有这些年跑船的经历,都吹嘘了一遍。就说这次他们从西晋城方向回来吧,正巧赶上了西边有战事,虽然没打起来,但很多商人和平民早就跑没影了,所以船只一直空仓,仅仅在离西晋城不远的地方,接到了白亦一行人,再没其他拉货的差事了。 方涥不懂了,有战事时,不总是会有人借机发点战争财吗?怎么会人都跑空了呢,对于方涥这个问题,船工大笑着回答,“岭安国,没有真正胆大的人,敢在边界生活的,都是迫于无奈,倒卖点东西混口饭吃。启未来一有风吹草动,立马闪人,这是岭安国一向的习惯,连军队里的士兵,都想逃跑,要不是有什么军法在,他们跑的比平民百姓快多了。” 明白了,船工寥寥数语就让方涥清楚了岭安国的军力,标准的弱国,而且弱的渣都掉不出的那种。 上半夜很平静,只有船头两个船工时不时喊话指挥船只,船后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样情况持续到后半夜,大约两点钟左右,船后甲板上的方涥,好像看到远处有几个黑点,因为手里的夜视镜是民用的,清晰度很低,近距离还好,远了那就是马赛克。要不是对着后面看了一夜,那几个黑点在夜视镜里,方涥根本不会在乎,如今情况不一样了,方涥对着船工喊道:“后面有船,注意戒备!” 这样喊也没错,水路上一直都有水贼水匪的,夜晚快速的航行必定有所图谋,船工听到方涥的喊话,朝着后面看去,乌漆墨黑的,啥也看不到,但也没放松下来,一个人跑去找齐掌柜,另一个继续撑着舵。。 第六章 贼船 船后的黑点接近速度很快,在夜视镜里可以看到小船的轮廓,还有人快速划桨,齐掌柜快步的跑来,看他的样子,连衣服都没穿整齐,披着衣服敞开着,“贼船在哪里?”齐掌柜现在的说话语气一点不像是个掌柜,更像一个江湖大哥,准备带着小弟与贼匪大干一场。 “掌柜的,贼船还有五十丈,”一个船工趴在船尾观察了一会,回头对着齐掌柜喊道。 “叫兄弟们都准备起来!抄家伙!”齐掌柜说这句话声音并不大,估计是不想暴露他们有武力,打算给贼船一个措手不及。 方涥看到齐掌柜都去准备了,自己也便离开了,返回到舱室,安抚两个丫头,“待会我出去。123。你们把舱室门关好,没听到我的声音,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两个丫头瞪着眼睛点了点头,方涥离开后,便去了马车,不用说,绝对是回现世找胖子去了。实际上确实如此,方涥联系了胖子,虽然胖子很吃惊,方涥居然回来的那么快,但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很紧张的样子,猜到可能有什么急事,没多问也没打趣的说什么,带着方涥到了郊外一个金属加工小厂里,胖子是富二代的典范,车子虽然不算是豪车,但车牌绝对牛气,没买到更多的八,但也花费了不少钱。 。抢来了三个八的牌子,方涥曾经还嘲笑过胖子三八的车牌,可如今看看,进小厂,门卫看了一眼车牌,连话都没上来问,直接开了大门。 方涥算是明白了,三个八不是重点,重点是好记,对于一些需要身份才能进入的地方,门卫都是认车牌,比什么通行证都好用。 进了小厂,转到了厂区的角落里,车旁边就是一个小门,胖子和方涥都没下车,“等人来了,开了门咱再下去。” 方涥不理解,以为是这里的规矩,便开口问了:“这是什么规矩?” “狗屁的规矩,外面多热!” 一句话击懵的方涥,之前一直紧张的心情。启未来被胖子的一句话逗乐了,心情也放松了一些。从汽车的后视镜里能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正快速跑来。 “呶,这家伙叫小七,别看年纪小,手艺绝对好,美观度嘛,不要要求太高,管用就行!”胖子给方涥介绍着,对于胖子说的美观度,方涥起初真没当回事,进了小门,看到里面是一个仓库,东西并不多。 “小七,这是我兄弟,他想要点弓弩,能干死野猪黑熊的那种,准头也要高点,万一看到了野鸡,也能来一发。”胖子进来之后,没像方涥一样到处乱看,径直的走到仓库的一侧,那里有个柜子,还有两张桌子。 小七没说话,听完胖子的要求,便到仓库里取东西了,一两分钟后拖拽着一个木箱子,到了两张桌子前,“小弩打鸟,大弩杀熊,不大不小的那款,精度不差于小弩,但重量和体积没小弩顺手,杀伤力和射程没大弩远大,需要哪种随便选,选好我给你陪箭矢。”…。 方涥逐一上手体验了一番,“这小弩重量不错,嚯,这大弩,胖子,你估计都背不动,” “兄弟,这些东西的材质都是好钢,绝对的上品材料,只是美观度咱不讲究,这玩意也不能,更不能选美,”胖子对很多东西要求都很高,唯独对面前这些玩意,不敢有要求。 “行,咱也不选美,小七兄弟,给我三把小弩,两把中弩,大弩就算了,那玩意我举起来都吃力。”方涥也不和胖子客气,胖子带他来地方,绝对不会要方涥出钱的,这是他们俩早就养成不成文的习惯了。 “兄弟,你要那么多,准备打仗啊?”胖子不明白了,随便拿一两把就算了,听着方涥要了五把,这数量不是问题。123。但拿那么多,谁来用? 方涥笑呵呵的和胖子开起了玩笑,“我总不能经常让你带我过来,来一次把东西搞齐全点,我房间你也知道,又没人去,绝对的安全。” “嘿,怎么说,你是要经常去山林了?我可告诉你,要不是天太热,我绝对跟着你看看。” “哈哈,你啊,算了,山林不适合胖子,你只是去看看,难道我带着你去,也只是看看?” “得,你还是自己去吧,记得有什么好物件,想着我点哈。”胖子是决定了。 。之前还想去凑热闹,但如今,方涥都开始装备弓弩了,那就说明山林并非一切自然,有危险的地方,确实不适合他去,还是待在城市里,舒舒服服的躺在空调下比较适合他。 带着五把弩没什么,可是两千多根箭矢,胖子有点吃不消了,一路上一直在唠叨:“那么多箭矢,真要去打仗?千万不要在有人的地方玩,这箭矢不是开玩笑的......”胖子的唠叨,方涥没反驳,把这些东西全部放进了方涥房间,胖子再三唠叨了一遍才开车走人。 小弩是给两个丫头准备的一人一把,还一把方涥打算放在身上留作备用,再带一把中弩。启未来还有百来根箭矢,回到舱室,两个丫头果然听话,确定了门外是方涥才打开舱室的门。 “这玩意,你们一人一把,不准对着自己人......”方涥用最快的时间把弩的使用方法教会了她们,还让她们对着自己睡过的小床铺打了一发,第一次射击,两个丫头都很紧张,在箭矢射出的那一刻,弩身上的力道非常大,震的两个丫头差点把弩给丢掉。 “第一次谁都是这样,你们俩也别灰心,来,再多试几次。”方涥很有耐心,像是教导两个丫头玩游戏一样,连续教导了四次,两个丫头才进入了状态,上弦、装填箭矢、发射,一气连贯下来,两个丫头都没有了紧张感,反而多了一丝丝兴奋。 “夫君,你也要小心点。”容蓉看着要出门的方涥,立刻开口关心的说道。 “放心吧,你们俩还是那样,把门关好,没我的声音,不准对任何人开门,有人硬闯进来,就用箭射!”…。 “少爷,放心吧,保证不会有人能欺负我们俩。”秋月是继续玩着弩,头也不回的对方涥说话。 看到两个丫头没事,方涥也穿上了防刺服,至于救生衣嘛,那个颜色太招摇,还是不穿安全点。 方涥到了船顶最高的地方,这里视野好,船身一圈都在射击范围,除了风帆遮挡的地方,那是没办法覆盖的。 后面的贼船,跟上来速度很快,二十分钟后,在方涥站的船顶都可以看到水面上黑乎乎的船影,那些贼船也很聪明,没第一时间靠上来,而是点了火把,往大船上扔,一来是照亮,二来就是烧船,三么就是能制造混乱,打破船上布置好的防御。 正所谓出招必有破绽,那些贼船点火把的时候,彻底的暴露了位置。123。还有船上清楚的人影,在方涥的弩箭前,就是射杀的目标。 方涥没犹豫,对着点火把的那些贼船连续射击,每一箭飞出后,都能换来一声凄惨的尖叫,不管死没死,被射中的人,绝对没了战斗力,想上船?那是不可能的了。 弩箭的射速并不快,好在那些贼船也很配合,在方涥射击了三十多箭之后,贼船便撤退了,大船上被丢了几个火把,并没烧到什么东西,船工是看到有火把飞上来,便跑过去,捡起火把朝着贼船再丢回去,看上去有点像是用火把在对打。 “噢!噢!!贼囚跑咯!”船工看到贼船跑了。 。而且等跑远了才大声欢呼着,之所以等跑远了才欢呼,还是因为船工怕万一过早欢呼,那些贼船恼羞成怒不顾一切的杀上船,那结果会如何,真的不好说了,死伤在所难免的,何况那些船工只是挣点辛苦钱,没必要和贼船拼命。 至于贼船为什么会突然撤退,齐掌柜心里非常清楚,那些贼船上的人,绝大多数都中箭了,而且是箭矢是从船顶射出的,常年在外奔波,对于弓箭弦的声音,齐掌柜还是能听的出,之前因为不能暴露自己在船上的行踪,忍着没到船顶上看是谁在射箭,现在贼船退了,齐掌柜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船顶,可一个人也没看到。启未来船顶另一侧的楼梯,在齐掌柜刚上来的时候,貌似看到有人刚从那边下去了,但天黑,隐隐只看到一个影子。 谁在射箭这个问题还是其次,关键是贼船行事风格,与齐掌柜行船几十载中遇到贼船不同,以往的贼船都是靠近了爬上船,能抢就抢,能拿就拿,遇到反抗了再出手,然而今晚的贼船,却是先放火,而且贼船之前并没有火光,能在离船较近时才点燃火把,还能舍得用火油,那就说明这些不是普通的贼船,放火烧船,抢于不抢意义不大,重要是的打算破坏船,由此他开始慢慢分析,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不一般的贼船来袭,想着方涥刚上船,但看着三人并没怎么着急赶路,不像是要躲避谁,反而是那个叫白亦的女子催促着赶路,可白亦上船已久,怎么到了现在才来袭击,齐掌柜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这个事情放到一边,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惊无险,贼船上的贼人各个带伤,想要再追,估计着要等一两个月之后才有可能了。…。 方涥看到贼船退,收拾弩箭便返回了舱室,不是刻意要躲着谁,只是不想把弩箭暴露在外人视线里。 回舱室,意外的撞见了白亦,此时的白亦身上没有那华丽的衣服,简单的一身黑衣,显得非常精干,看到走道里是方涥,白亦很也表露意外,她之前以为是她的人来汇报,此时船工欢呼过后,大家都知道贼船撤退了,当然聪明的人更想知道是什么原因撤退的,所以白亦听到走道里有动静,便出门查看,想早点询问她的人,外面如何了。 不仅看到方涥,隐约还看到方涥手里的拿着什么东西,白亦会意的点点头,并没开口,方涥也只是回了一个微笑,然后对着舱室喊着,是自己回来了。 “少爷你回来啦,这两件东西可以脱掉了吧?热死了!”秋月看到方涥进门,便大喊着,防刺服就算了,救生衣虽然没包裹的多严实,但又笨重又不透气。123。确实不舒服。 “脱了吧,今晚应该没事了。” “夫君,你拿出去的箭矢少了很多,射了多少人?”容蓉眼睛很尖,舱室内挂着一个应急灯,两个丫头听到是方涥回来了,才点开了应急灯,那么小的舱室足以照的明亮。 方涥低头看了一眼,放箭矢的背包,确实少了很多,“放了三十多箭,每一箭都没落空,虽然看不到射在什么部位,但都听到有惨叫声。” “夫君真厉害!”容蓉第一次开心的拥抱方涥,像是劫后余生般,忘记了他们现在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秋月看到两个人如此亲昵,一时没适应,“咳咳,”干咳的两声想引起方涥和容蓉的注意。 。可效果并不明显,但意外的是,两声干咳却引发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声音的起始到声音的结束,最初的声音就在她们门外,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方涥笑了笑:“呵呵,看来我们的举动,被人发现了,你们俩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人问起了就说不知道,实在躲不过了,就让那些询问的人来找我。” “夫君多虑了,偷听的人,怎么可能会明目张胆的询问我们呢?”容蓉说的很有道理,是方涥想的太简单了,古人除了吃饭睡觉,就没别的爱好了,但想在这样人吃人的时空里存活,必须要时刻谨防别人的算计,更有些人时刻都在想着怎么算计着别人来某得好处,所以啊,和古人玩心计、斗心眼,除了那些古人不懂的玩意能占点优势。如果单纯的玩心计、斗心眼。启未来那现世的人是斗一个输一个,根本不会赢,玩心计和斗心眼对于古人来说,各个都是专业的。 船舱的隔音效果差,这一点白亦也知道了,刚才无意偷听到方涥三人的谈话,也让她知道了贼船是为何而退走的了,之后他的人来汇报,也证实了之前听到有弓弩弦动声,而且每次弦动声之后,河面上都会传来一声声惨嚎。 白亦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把偷听的和汇报来的消息那么一结合,确定了之前是方涥用弓弩射退了贼船,这让她的逃亡路途多了一些安全保障,心里盘算着打算结识方涥,“这个小家伙,原来不只是厨艺不凡,还有很多奇招。” 白亦的打算,方涥是不知道,但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尤其是之后的几日,不靠岸绝不出门的白亦,没事就出来溜达,或去看看网鱼,或到后甲板通道排队取食物,与方涥相遇总要多喊两声‘少侠’。 这样的变化,不只是方涥看出来了,就连齐掌柜也看出了端倪,之后的时间里,方涥在船上的称呼彻底变成了‘少侠’,这让方涥一时无法对大家解释什么,只能慢慢适应着江湖世界的称呼。。 第七章 大侠江中客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前方有人!避让!”船头负责看行船方向的船工一声大喊,把整船所有人都惊住了,这又不是开车前方会有人,这是开船,河里有人?方涥听出了端倪,如果前方有船只,他会喊前方有船怎么怎么避让,刚才船工喊的有人?这么大的河面上还有人?莫非溺水之人? 大伙还没跑到船头看个究竟呢,又听到船工大喊道:“他上船了!” “什么情况?”方涥彻底蒙了,刚听到喊前方有人,才几个秒钟,河水里的人上船了,难道飞上来的?带着疑惑,方涥和齐掌柜等人赶到了船头,接着依稀的光线,看到一名身穿蓝色长袍背后还有把长剑的男人,正站着船头的甲板上抖落身上的河水。 此人听到船上有脚步声,便回头看向众人。123。“在下江中客,乃天宫云游子座下大弟子,刚一苇渡河,行至河中巧遇贵船,叨扰之处还望多多包涵!”此人说着还双手抱拳对众人示意一下。 啥玩意巧遇,明明就是‘乱窜马路’,差点被撞着吧?不过此人功夫不错,那么短时间内能从河面跳到甲板上,而且看船甲板的水渍,并非从船边走来,更像是直接飞到了甲板中心。 齐掌柜是个老江湖,不慌不忙的上前两步:“在下乃此船掌柜,大侠好身手,既然来了,那就是客!” 方涥笑了,心想这齐掌柜不会问面前这位半道上船的也收船费吧?这一个‘客’字说的。 。那叫一个有水平。 “掌柜客气了,不知贵船何时靠岸?”这位刚登船的大侠貌似怕把甲板其他地方弄湿,就杵在原地,一步都未曾挪动过。 “靠岸?哟,不知大侠有何急事,此船离靠岸的时日还早,如大侠有急事,待明天天亮后,寻个合适的地方将大侠送上岸,可否?” “这...不瞒掌柜的,在下与几名师兄弟由北向南一路历练,恰巧被此河阻了去路,然,我乃大弟子理当为大家树立榜样,才能激发所有师兄弟各显神通过此河,也算是场磨练。在下的师兄弟还在后方,我若随船而行,势必要与师兄弟断了联系,还请掌柜的行个方便,越早靠岸越好。” 方涥听着听着,便靠到了一边的船舱门板上。启未来琢磨着这个世界,还真有大侠,还真有什么行侠仗义之江湖风气?单单看外表,甲板上那货一身装扮,确实有点像,但为什么这个人上了船就不走动一下呢?是真怕走出一步之后,齐掌柜问他要船费? 这平日里一到夜晚,船上是黑漆漆的,现今为了这突如其来的客人,齐掌柜还是叫船工点了个灯笼,在摇曳的烛光中,齐掌柜来回踱着步,时不时的瞄一眼河面,现在天已经黑彻底了,河岸边的情况几乎看不清,更不能判断是否可以靠岸。 就在齐掌柜和那名自称江中客的大侠都在犯难之时,方涥隐约的从江中客脸上察觉到了一丝儿痛楚,虽然他是极力在隐藏,但眉宇之间的一丝儿狰狞之气,还是出卖了他,方涥走了过去,先围着江中客绕了一圈,近距离看了一遍外观,衣服没破就是有水,之前应该是落水了,蓝蓝的衣服上也没见到有血迹,头发没湿但有点凌乱,貌似并没有伤啊,为什么这个人会很痛苦呢?方涥不打算再猜了,开口问道:“大侠?敢问可有何处受伤?”…。 听到方涥的话,江中客的表情明显怔了一下,但嘴巴还是坚持的说道:“没,没有!” 方涥笑了,“行了,这里没你的什么师兄弟,这里的人,对于你来说都是陌生人,没必要硬撑着,做个大师兄确实不容易,放松点,该休养休养。” “多谢少侠美意!”江中客说完,明显松了一口气,脚步向后挪了小半步,然后席地而...卧,这举动让所有人震惊了,刚才还好好站在呢,被方涥说了两句就躺下了? 原本就是所有人目光中的焦点,此时不仅是焦点还是所有人心中的大问号,江中客表情有点不自在,半撑着身子抬起了头,“在下刚才遇到贵船时,一时不慎,掉入河中,为了不被贵船撞到,在水下急运内功发力,呃...用力有些大。123。胯部有点撕扯的痛感,无碍无碍,各位不必上心,在下稍事休息便好!” “扯着淡了?”方涥随口就问了出来,刚来这边才多久,根本没适应这边的聊天语言,一不留神就冒出些现世流行词语。 还好,这里的人没反应过来,江中客难为情的笑了笑,“少侠多虑了,在下没事。” “那好,我在这里陪你聊聊天,分散你的注意力,这样你能好的快些。”方涥留在这里,不是打算做好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大侠什么玩意的,要来套套近乎,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只是让方涥没想到的是。 。他顺口而出的一些语句,在这里并非是通行语言,弄的江中客不解的问道:“何为分散注意力?” 一听这话,方涥算彻底败了,如果每说一句话都要经过大脑转换词语,那大脑该多辛苦,很无奈的开始解释道:“呃...分散注意力就是我和你说说话,你就不会去想疼痛的地方了,比如,你们那里有没有师妹?” “有啊!”江中客根本没犹豫。 “漂亮不?” “漂亮!” “喜欢不?” “呃...此话怎讲,我身为大师兄当刚正不阿...” “得得得,说重点!” “呃...我们天宫的师妹还是挺多的,就说我们云游子座下便有二十三个。启未来不能说各个都美若天仙,但比起平民百姓来说,那可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眉目如画、冰雪聪明......” 方涥是看明白了,他这一不小心把江中客的内心世界打开了,而且还不知道怎么关上,夸起他的师妹,那是成语百出,还不带重样的,后来啊,方涥数了一下,总共用了二十三个成语,正好对应他的二十三个师妹。 江中客此时是非常得意,反正面前的方涥是看不到他的师妹,夸上天了也没关系,于是最后又补充道:“少侠可有心入门学艺?我天宫乃是这片大陆四大门派之首!以少侠的天资聪慧,想必学到在下这个年纪,应该可以出门历练了。” “啊?”方涥有点晕,看着面前的江中客年纪最少三十五六七八九了,他今年才十七,意思要学个二十年?把青春都撒在那什么天宫门派里?方涥百分百不愿意,可嘴巴并没直接拒绝,“在下愚钝,恐怕要学到半百才能出门,还是免了为天宫丢人,我还是继续浪...浪迹江湖吧!”…。 江中客的身体此时已经好了许多,脸上没有之前那种痛楚,貌似是他的二十三个师妹拯救了他的胯下拉伤,坐起身看着方涥:“少侠,乃独行侠,也不错,有机会到我天宫做客,在下定好好款待!” 听到邀请,方涥感觉自己的打探这个世界的机会来了,立马接话道:“敢问大侠,天宫在何处?” 江中客明显的呆愣了,看了看方涥,然后看向了北方,“不瞒少侠,天宫很远,在极北之地的天山上,若凭脚力赶路,势必要一两个春秋。” “啥?走一两年?算了。123。那么远,一来一回,青春都撒在路上了。” “哈哈,少侠此时不也在路上吗?而且此船是否着急赶路?为何夜晚还快速行船?” 江中客果然功力高深,坐甲板上用屁股都能察觉到船在快速前进,方涥还没回答,一旁没走远的齐掌柜插了一句话。 。“若早些时日遇到大侠,想必我们就不会遭受水贼夜袭了,哎!打那晚之后,夜晚不敢慢行,只能冒险快行。” “噢?何处有水贼?”江中客听到有贼,苍啷一下站了起来,好像听到了宝藏一般,“掌柜的,还望详说,我等天宫弟子,乃名门正派之人,除天下之恶还百姓之安宁,乃是理所应当之事!” 突然站起来的江中客把齐掌柜吓的一激灵,旁边的方涥虽然离的近。启未来也没看清楚他是怎么从坐着的姿势突然就站起来的。 齐掌柜缓了缓神,指着船后:“往上游约摸着两日的船程,在那里遇到到贼船,大...”齐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江中客一跃到了河里,很快就听到船尾方向“噗通”一声。 “这大侠也不打声招呼,话都没说完就走了”齐掌柜走到船边,看着船的后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方涥笑着说道,“这大侠在师兄弟面前装十三,碰到我们不小心扯着淡了,那么丢人的事情,你还想叫他留多久?借你的话题,人家还不趁早开溜?” 方涥的总结,让整个船上的人都幡然大悟,“噢~原来如此!”一场偶遇来的快去的也快,至始至终都没耽误船速。。 第八章 岭安国京城极岭城 行船日子过的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天,齐掌柜亲自跑到白亦的舱室里商议事情,缘由就是前方是一个大码头,也是岭安国京城极岭城的港口,贵乾商号的船队要求,路过京城这个码头必须要靠岸,并非是要装载多少生意,而是要靠岸去京城贵乾商号里‘签到’,与白亦商量,也是出于白亦出手大方,翻了三倍的船费,不得不让齐掌柜重视。白亦明显不想耽搁时间,十余日之前刚经历过贼船夜袭,证明她的行踪已经暴露,如若在岭安国京城极岭城耽搁,势必将这段时间的加速前进变成泡影,与齐掌柜商量半响之后,无奈的白亦只能勉强同意,只不过要求齐掌柜务必要尽快起航。 商议之后。123。齐掌柜便安排了两名船工随行,前往京城贵乾商号‘签到’。船上的容蓉和秋月两个丫头,听说到了岭安国京城,激动的忘乎所以,根本不记得如今她们也在逃跑的过程中,这主要是因为方涥给了她们足够的安全感,仿佛没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她们似得。 秋月说话很矛盾,“京城,秋月没来过呢,可方家在京城好像也有生意,而且是方家大少爷亲自打理的,恩,就是少爷的大哥。”明显的想去京城见识见识,但也清楚京城里有方家的人。 。怕被发现,矛盾的心理纠结着秋月的心。 容蓉是之前就随着容蓦然跑疯了,也习惯到处乱跑,最近一段时间有惊无险的逃跑路,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别看她现在很听从方涥的话,这是她一直刻意按耐那野玩的心,才没在嘴巴上表露出来,可看着繁华京城方向的双眼,完全出卖了她。 方涥是明白了,这两个丫头是真心想去京城里玩耍一番,只能装作很严肃的表情说道:“你们俩先忍一忍,等我们有个落脚的地方,以后有的是机会来,等方家把我们仨遗忘了,你们俩也可以无顾忌大胆的玩闹,再说了,京城繁华吗?不过如此嘛!” 方涥前面说的话。启未来两个丫头没表态算是认同了,可后面贬低京城繁华的语言,有些激怒了她们,容蓉是有些见识的,首先开口反驳道:“夫君,千里县虽然不小,但相比于京城来说,那只是弹丸之地,曾经听县令大人说过,京城城内的平民就有千万之余,还有近百万的士兵驻守,夫君能想象一下,京城和千里县的差距有多大了吗?” 秋月也算是可爱,听得容蓉描述京城的人口,那是非常震惊,不过数字超过百位,之后是什么单位秋月根本不知道,典型的数盲,最后听到让方涥对比京城和千里县,秋月就捂着嘴笑了,这一举动破裂了她和容蓉的联盟关系,看到容蓉有些不开心的眼神,秋月急忙解释道:“容蓉,别这样看我,千里县有多少人、有多大,我家少爷还没我清楚,不过千里县到底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我家少爷更不可能知道了,你忘记了吗?他之前失忆了!”…。 被容蓉数落没见过世面,又被秋月讽刺连千里县的情况都不知道,方涥算是彻底的败了,确实没见识过什么古代的城镇,这算是硬伤?无奈只能低着头,寻找着其他的话题,打算快点转移这对于他有攻击性的话题。 容蓉是被秋月弄笑了,她是忘记了方涥失忆的事情,和秋月追打了起来。两个丫头几日前,就把睡眠调整到了正常,白天的甲板上,经常看到这两个清莲鱼‘杀手’,手握鱼竿在船上到处垂钓,钓上来的清莲鱼不是吃的,只是为了比较大小,个头大的鱼彻底被折腾死,不仅要躺在甲板上,还要和之后被垂钓上来的同族比较大小,幼稚的玩法,却成为这两个丫头这几天最喜欢做的事情。 正当两个丫头在甲板追逐打闹的时候。123。船下的岸边传来了一阵大喊:“喂!贵乾商号的船!你们当家在不在!吃水那么浅,为什么不做生意?” 方涥寻声望去,一个壮汉看似极像鲁智深的外貌,方块脸上留着络腮胡,上半身就两块布顺着肩膀而下系在腰间,两块胸肌中间茂密的胸毛,让人看上去匪气十足。 一名船工大喊的回应道:“掌柜的去城里了,你稍等会!” 在壮汉身后有几十号人,要么背着包裹,要么挑着扁担,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方涥的眉头皱了皱。 。这么多平民如果上船来,以后如果有贼船再靠近,难免会有很多麻烦,甚至会出现死伤的情况,最关键的是,那几十号人里,还有几个神情有些鬼鬼祟祟的,万一也是追击白亦的人混上了船,那这接下来的水路,彻底变得好玩了。 烈日当头,码头上又没什么遮挡物,晒的那个壮汉没点好生气,对着那个回话的船工大喊道:“放爬绳下来,让这些人上船,等你们掌柜的来了,我来和他说。” “这可不行啊,掌柜的不在,临走时也没交代要做生意,要么丁大爷在等等,掌柜的快回来了。”船工认识这个壮汉,还喊出了壮汉的姓氏。 听到船工的回话。启未来壮汉的语气更加不友善了,“贼厮!贵乾商号以后不想在极岭城做生意了?知道这码头是谁管事吗?别说你这破船的掌柜,就是贵乾商号的当家来,都要对俺客套三分!” “丁大爷,俺当然知道了,可齐掌柜不在,小的也不能做主啊!” “你做不了主,你丁大爷来做主!把爬绳放下来,有什么事情本大爷来说!” “得来,丁大爷你稍等!”船工说着,便动手把船舷的爬绳丢到码头上,因为吃水浅,码头的地面和船舷之间高度相差了两米有余,那绳上每隔一段就会有个打结的疙瘩,也是为方便攀爬。不过,这并非是上船的道路,而是让码头上的苦力爬到船上,架起上船的踏板而用的。 那个对话的船工看到方涥在这里,便开口给自己的认怂解释了一番:“下面的丁大爷是这码头的四当家,这码头的大当家是这京城里巨力帮的老大,哎,可不是我们贵乾商号能得罪的。”…。 船工刚说完,一个三角形的木架子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一头搭在了船上,之前顺着爬绳上来的两名码头苦力,在摆弄着架子上固定物件,方涥一直没说话,就那么一直看着,船工现在变成了话唠,又对方涥解说了眼前的情况,“咱这行船和马车行商是相同的,上船之前有任何事情都是码头的,两只脚全部踏到甲板上,那才是我们船家的事情,所以这上船的通道搭建是码头的活。123。与我们无关,他们要是搭建不牢靠,出了什么问题,他们码头自己负责。” 方涥冲着船工点头示意了一下,看着已经有人踏上了三脚架准备上船了,于是转身喊着两个丫头:“别闹了,回船舱里去。” 两个丫头虽然一直在打闹。 。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方涥的要求,便老老实实回到船舱里,方涥并没跟着回去,按照之前的约定,人多的时候,两个丫头必须换上男人装扮,这样陌生看到的是三个男人出行,不会引起什么人的,如果是两女一男,别说方家人会寻查到蛛丝马迹,那些地痞流氓也会有歪念,所以此时两个丫头回船舱正是去换衣服的。启未来方涥绝对不能一起回去。 原本在船下等待的也就几十号人,可随着这边有人登船之后,排队上船的队伍又被延长了许多,也不知道那些人都从哪里冒出来的,如果船下的人都上船,少说也要过百人,还有那么多货,这船还能行驶的快? 方涥是不急了,这种情形该着急的是白亦才对,可是方涥在甲板上左等右等都没见到白亦的人影,正在好奇呢,这该着急的人怎么没点动静时,一个船工跑了过来,与之前答话的船工附耳说了什么,两个人便一起回了船舱,这么怪异的情况,让方涥隐隐的感到有好戏要开演了,找个靠近通往船舱位置,便准备看戏。。 第九章 癔症 原本以为这戏台应该在甲板上,可实际上,却是从船舱里开始了,之前溜回船舱的两个船工,突然大声喊叫了起来:“快!快来帮忙!这两个人的癔症又发了!不能让别人发现了!” “啊!!!我被咬了!救我,我不想得癔症!!!” 听着船舱里的动静,方涥呆了,还以为真的有人得了癔症在发狂的咬人,当看清是那两个船工时,方涥明白了,“卧了个槽,演技可以啊,还有这招够狠的!白亦那女人真不简单!” 两个船工喊着不能让别人发现,可声音却非常大,吵杂的码头都没能遮挡他们的对白,一群刚上船的人,之前还老实的在甲板上站着,此时已经有人推搡着要下船了,还没上船的人看到船上的异状。123。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被来自船上急切想下船的推搡着,一下子变成了多米诺骨牌,全被推躺在了地上,还在船下的丁大爷,看到这情形,刚欲开口大声问话,就看到一个苦力跳下了船,“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苦力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有癔症,船上有癔症!” “啥!有癔症!有癔症还靠岸!麻蛋!这贵乾商号的人,想死吗?!”丁大爷不信邪,把木架上的人,都拉了下来,自己走上了船。 那两个船工的表演还没结束,被咬的船工。 。半躺在甲板上,身体还配合着抽搐,另一个船工见到丁大爷上来了,主动上前解释道:“丁大爷,之前不做生意,就是因为这船上有癔症,掌柜的又不在,你叫我们如何是好呢!” 丁大爷没说话,但也没敢去验证,远远的看了看半躺在甲板上还在抽搐的船工,便灰溜溜的下船了,刚踏上码头,便对着码头上的苦力,做了一个手势,苦力懂得那手势,可别人不懂,转眼间那上船的木架就被移开了,船上还没来的及下船的人,懵逼了,一些男人不顾船高岸低直接从船上跳了下来,可老弱妇孺没法跳啊,纷纷躲到了靠近船头的位置,远离那可怕的癔症。 为了配合这处戏,方涥也换了个位置。启未来远离了那两个演戏的船工,而且全程没有表露出笑意,但看到船头方向还有几个人没能下船,方涥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戏的效果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事后的代价,可不是眼前那么简单的,有可能连自己都会搭进去。 古人对待癔症的处理,是非常的极端,这一点方涥还是有点常识的,不可能想现世那样,搞什么隔离,古人只会全部抹杀,把所有能移动的活物都杀干净,能烧的全部都烧了,能埋的全部都埋了,这才是古人处理癔症的全套路。 想到了这里,方涥没犹豫,快步的跑到船后,刚到这里,就看到白亦已经在了,而且和船工吵着什么,方涥刚到没说什么,但很快就明白了白亦和船工的争吵内容,白亦的意思和方涥相同,必须快点走,不能在这里逗留,更不再等齐掌柜他们回来,如果走慢点,码头上有人把船上癔症的消息散播出去,那整条船,所有人所有的东西都会葬身在这清莲河里。…。 白亦看到方涥到来,以为方涥是来阻止她的,还叫了她的人,来阻拦方涥靠近船工,弄明白这里的一切,方涥大声开口道:“如果不想死,就快点开船!白亦姑娘,你的人多,安排几个到前甲板,看着那些刚上船的人!那些人要跳船,随便他们,但绝不能冲到船舱里来!” 听到方涥的话,白亦明显的一愣,再看方涥的眼神都充满了疑问,形势紧迫,她没时间和方涥啰嗦,对自己身边的一个男人轻声说了什么,那个男人便疾步跑开,白亦也不是吃素的,‘苍啷’一声拔出了一把弯刀,指着船工:“再不动手开船,我们都要死!是命重要,还是齐掌柜重要!” 和白亦对峙的船工,正是那个刚正不阿一根筋的船工。123。身材最魁梧,齐掌柜说啥就是啥的船工,也就是他能坚持着等待齐掌柜回来,换了别的船工早就怂了。 白亦亮刀,并没改变什么,那个船工是铁了心要等齐掌柜,方涥也急了,“这位兄弟,我们现在开船,也是为了齐掌柜好,你难道想看着齐掌柜上船,和我们一起死?” 一根筋的船工听到方涥的话,眼神晃动了一下,白亦一看有眉目,立刻添油加醋道:“是啊,齐掌柜如果上船,也是陪我们一起死,齐掌柜对你那么好。 。难道你要害他!” 白亦的最后一句话,彻底触动了一根筋的船工,船工没回话,快速的操作船只,这举动让方涥和白亦松了一口气。 白亦对着方涥点点头,表示感谢,而方涥根本不鸟她,这女人玩出来的幺蛾子,完全坑杀了他和两个丫头,刚从逃亡的过程里脱离开,这又被坑进了更大更危险的逃亡路上,方涥没破口大骂已经算是怜香惜玉了。看着船工动手开船了,方涥转头就跑回了舱室,他要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告诉两个丫头,而且还要更加警惕之后的行程,这玩命的路,还没走完! 两个丫头听完了方涥的叙述,心情十分糟糕。启未来到了京城的地界,几乎可以说再远离一些距离,她们完全可以活在阳光下了,而如今,被癔症牵连,她们又要踏上逃亡路,谁能开心的起来? 方涥看着两个低头不语的丫头,又开启了打鸡血模式:“那个,之后呢,我打算远离一些京城之后,我们就靠岸,继续走陆路,马车虽然颠簸点,但总不会因为癔症被岭安国的军队追杀,所以你们俩这两天安分点,等我们下了船,离开这有癔症的威胁,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方涥的话像是黑暗里的曙光,让两个丫头看到了希望,抬起头,看着方涥,那种可以依靠的感觉让两个丫头激动的拥抱着方涥,弄的方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像个木头人一样,被两丫头死死的抱着。 船开动了,船头上新来的人很安静,这样的场面不是自然而成的,是白亦的五个人,用刀威胁出来的,“不想死的要么跳河,要么就老实的呆着,敢出声,就一个死!”…。 平民百姓虽然命不值钱,但那是在富人的眼里,而他们自己看待生命还是很珍贵的,没人想死,所以很配合着保持安静,几十号人都或蹲或坐在前甲板上,方涥去瞄了一眼,便爬到了船顶,之前的贼船要防,此时更要防着岭安国的军船! 方涥所在船只离开码头,起初还没什么动静,可远离没多久,齐掌柜便赶了回来,看到码头上没了自己的船只,齐掌柜急了,正巧遇到丁大爷,刚想开口询问他的船呢,却被丁大爷一把耗主了衣领,“你个贼厮!船上有癔症你都敢靠岸!我看你是脑袋痒了!” “癔症?啥癔症?哪里来的癔症?”齐掌柜是懵逼了,完全不懂丁大爷说的话,反问了三声之后。123。还继续开口询问起了他的船呢,“我的船呢,怎么不在这里了!” “还想要你的船!姓齐的,要不是看到了你,老子现在就去报官了!”丁大爷和齐掌柜算是故交,齐掌柜跑船几十年,与这丁大爷打交道多了,京城这个码头是必停的,而且在这里还能逗留几天,每次来,齐掌柜都会拉着丁大爷去喝酒,而如今,正是这份交情,才没让丁大爷现在就去报官追击那条船。 不报官?不是说不报,而是要延缓几天之后再报,要根据事情的发展。 。会不会被发现等事情来决定,报官说码头上有船只带着癔症靠岸,还有人上下船,岭南国的军队,会把这码头都封锁了,那样的情况对于丁大爷来说,一丝儿好处都没有,所以,能托到事情大发了再报官也不迟,如果癔症的船只相安无事,那么他也没必要给自己的码头找麻烦,但今天这个事情,他必须要好好敲敲齐掌柜,一来解解气,二来还要拿点银钱,把几个苦力的嘴巴堵上,至于那么平民百姓,就算他们去报官,衙门根本不会搭理他们,而且去报官说了癔症,官府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报官的人给杀了,以免癔症扩散。 这里面的门道不深。启未来大家都能看个通透,对于癔症二字,没人敢提,码头上的骚动,也随着丁大爷拉走了齐掌柜而渐渐平息了下去,又恢复了之前的闹忙景象。 齐掌柜知道自己的船速,还想顾小船去追,但丁大爷可没那么好说话,今天这个事情如果让齐掌柜跑了,那以后有什么麻烦都要他一个人背了,那绝对不行,必须把齐掌柜留下来,几日之后如若没什么事情,那么再放齐掌柜离开,这些丁大爷早就有了算计。 视线里码头已经看不到了,白亦悄悄的到船顶,打算感谢一下方涥第二次出手,“风轩少侠,多谢刚才出口劝说船工,否则,白亦可能会摊上大麻烦。” “呵呵,你以为现在麻烦小吗?”方涥没正眼看白亦。 “少侠为何如此说?” “为何?你不是岭安国的人,不懂这里的人如何对待癔症!我劝说船工的那番话,并不是恐吓船工,而是真实的事情。”…。 白亦不理解,以为之前方涥开口劝说船工,是编出来的话语来恐吓船工的,可现在听到方涥这样说,吃惊的反问道:“啊?这么说如果等齐掌柜登船再走,我们真的可能会死在码头?” 方涥无奈的笑笑,“呵呵,你的癔症这处戏是不错,那两个船工的表演也不错,但你不了解癔症的可怕,最可怕的不是癔症本身,而是来自人对癔症的恐惧和抹杀的决心!” “抹杀?”白亦笑了。123。“我们这里哪有癔症,如果之后真有人来查看,我们再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随便让他们查看,我们船上根本就没有癔症!这总能说的通吧。” “说?你会和得了癔症的人说话?会跑来查看癔症在何处?”方涥一脸平静的反问着。 这一反问。 。把白亦问住了,船顶没了声音,白亦之前忽略了,如果是她知道了别人有癔症或者可能有癔症,绝对不会上前来说话,更不会靠近,这一点她是完全忽略了,之前还天真的以为可以和别人解释。启未来可以让别人查看,现在想想,自己忽略的因素,非常致命! 白亦是金乞国的人,也有癔症的传说,对于处理癔症,他们的办法和岭安国相差不大,抹杀或是驱赶到矿洞里掩埋。此时白亦脸上没了神采,低着头,不在说话。 方涥也不想再打击她,现在的局面已经这样了,再说她也于事无补,反而船上的很多事情,还需要白亦的人来做,把白亦说急了,万一她先靠岸跑路了,在这靠近京城的范围内,对于方涥一行人来说,还不是很有利的,再忍耐几天,远离了京城,寻个地方靠岸,这是方涥计划的行程。。 第十章 三足鼎立 离开京城,船行驶的很顺利,并没发生特殊的事情,天气热,在甲板上过夜不会着凉,只是那些在京城上船的人开始不安分了,比如他们需要方便、吃饭还要睡觉,那是一点点扩大他们的活动范围,白亦的手下就七个人,时刻要五个人看守,总有三人要连续看守不能正常休息,时间久了,看守变得稀松,尤其是夜晚,一些妇人开始墨迹墨迹的向船舱靠近,被白亦的手下发现之后呵斥着赶了回去,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一天的航行足够远离京城的了,方涥主动找到白亦商议打算靠岸离开,“白亦姑娘,现在还没有军队追击,也没贼船靠近,但我们这船癔症之事。123。并没完结,在下希望可以尽快靠岸,大家分散而行,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少侠准备走陆路?” “恩,船只的目标太大,很容易被人发现,再说了,我们丢下齐掌柜开走了船只,面对谁都无法交代。”方涥说的也很有道理,如今这个船,不管岭安国知不知道癔症的事情,但总归要给贵乾商号一个交代吧,人家掌柜的都不在船上,现在这船算是被抢了,还是怎么着,总不能继续乘船到博义城。 “少侠所言,确实如此,可船上新来的那么多人。 。难道都一起下去?” “哈哈,白亦姑娘,你的手下身上,一定有能让人安睡的药物吧?” 白亦听到方涥这样说,明白了方涥的打算,但也很吃惊看着方涥,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能让人入睡的药物。“有是有,少侠打算何时动手?” 方涥犹豫了一下,“今晚!船工说马上就要进入多河交汇之地,一些小支流交汇口的岸边很适合下船。” “那好,今晚劳烦少侠烧一锅鱼汤,还有!少侠,白亦打算与你通行,不知可否?”白亦的要求,方涥也想过,但也没办法,方涥下船,白亦不可能傻乎乎继续留在船上。启未来前方无法交代,后面还随时可能出现追击的船只,走陆路虽然劳累,而且道路不熟悉,但有方涥在,多少有一些保障。 “白亦姑娘身子金贵,陆路颠簸劳累,怕白亦姑娘吃不了苦。” “少侠不要担心,白亦的耐力可能会比少侠好,我们金乞国的人,哪个会怕累?怕累的都饿死了。”白亦一点没给方涥讨价还价的余地,金乞国是矿产国,不劳动就没有食物,饿不死才怪,除非你是富人,自己不用劳动,但也要付出体力来管理别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晚上便靠岸,上岸之后,继续朝博义城走,这一点白亦姑娘没意见吧?” “这个么...任凭少侠做主!” 方涥和白亦商议之后,这事就那么定了,分工合作也很默契,方涥烧好鱼汤,先盛出来他们自己喝的,然后白亦的一名手下,从腰间取出一包药粉,全部倒入了锅里,搅拌片刻,便端到前甲板上。…。 夜晚,船头那些在京城上船的人,品尝到鱼汤的鲜美后,那是百般赞美,不仅喝了还喝一滴不剩,仅一个被抱在怀里婴儿没喝,其余人全部喝了,一切进行的很顺利,甚至幸运的找到了可以靠岸的地方。 船工不打算跟随方涥逃跑,他们的生活都在船上,对于癔症等说法,完全可以把责任都推在白亦身上,所以此时只是帮着方涥和白亦等人搬东西。 白亦兑现了之前的承若,包括和齐掌柜约定的船费,都交给了几个船工,一行人就在这里分道扬镳,看着船缓缓离开岸边,突然两个身影从船身跃下,一个老者,还有一个妇人装扮抱着婴儿的女子。 老者上前对着方涥便双手抱拳道:“这位少侠。123。在此离船,想必也有难言之隐,不如带着我们如何?多些人也能多些照应。” 老者和抱着婴儿的女子,从船上几乎是飞下来的,看的方涥直揉眼睛,传说中的轻功?那身手,十个方涥也打不过啊,就连白亦的七个手下,此时也都是紧张的戒备着,见状,方涥也回了老者抱拳一礼,“老人家若是不嫌弃,便一起同行。” “哈哈,既然如此,老夫不客气了。”老者说完,并没有搀扶身后抱婴儿的女子。 。自顾自的大步走了起来。而那名抱婴儿的女子,面容刚毅,丝毫看不出普通女子的娇嫩。 方涥上岸地方,旁边就是一个渡口,地面上有能让马车同行的道路,这一点不算是坏事。因为老者两人,欧不,算上婴儿应该是三人的加入,让方涥一行人没了话语,夜晚的月光很亮,不需要方涥的电筒照亮,马儿跑的很欢快,貌似那么多天没活动脚步一样,步伐中有些嘚瑟。 一条道行至黎明,太阳刚露头,岔路也出现了,该往那边走,一行人犹豫了起来,方涥和白亦等人是不认识路的,直觉上来说应该往右边走,老者这一路没说话,看到众人停止了脚步。启未来才上前来说两句,“几位,也是要远离京城的吧?” 方涥和白亦没开口承认,但都很自觉的点点头,老者指着右边的道路,“这边应该是远离京城的,往这边走吧。” 老者那么好心的来指路,方涥也怀疑过老者和那抱婴儿女子的身份,估计也是有故事的人,祈祷着希望是好故事,最好来个喜剧故事,别再玩逃亡了,这一路上就没消停过。 道路上人并不多,偶尔能见到一些人,从样子来看,根本不是什么行商的人,有点像是逃荒来的人,大包小包都有,而且最引人注意的是每个人都有一个盛水袋子,大人系在腰间,小孩则挂在脖子上,感觉像是怕被渴死。 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天气里,也没人感觉到什么不妥,到处的田地都是干裂的,有些田里连杂草都是黄的,更别说什么庄稼了,一些小河流此时已经干枯,龟裂的河道上还能见到一丝儿绿色。…。 炎热的天,火辣辣的太阳,方涥一行人的赶路也是非常辛苦,两桶十五升的纯净水,放在马车里,七个小时的赶路就被喝完了。 起初白亦的一个手下,还想用纯净水洗脸,大家看到那举动时,都想开口阻止,白亦是他们的主子,上去就开骂了:“你要是敢把水弄到脸上,以后的水,你都别想喝!” 可惜白亦骂完了,而且喊话说的比较慢,那名手下已经将水举过头顶,滑稽的是,被白亦骂了之后,那名手下立刻用手把洒落在脸上的水,一把一把的赶到自己的嘴巴里,并且很有演戏天赋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弄的周围所有人一阵干呕。 下午正当水桶里的水喝尽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城池。123。看着城池大家移动的脚步变快了几分。当进城池城门口时,方涥所幻想的老者能是拥有美好故事的希望,彻底变成了永远的‘希望’,离城门还有五十步,老者呲溜一下钻进了马车,原本抱着婴儿的女子早就在马车上,享受女人乘坐马车的待遇,而此时老者的举动,完全说明了,方涥祈祷的好故事全是泡影! 方涥这一行人,只有方涥一个人正常点,但也稍微有点奇怪,瘦的像弱鸡一样的书生,不坐马车在下面徒步,而方涥旁边的人,那么大热天还用黑布裹着脸。 。这奇特的样子,是谁都能发现出一丝儿不寻常。不过这夏天也有夏天的好处,城门口的士兵懒散如死狗一般,瞄了一眼之后,便挥手示意方涥一行人可以进城了。 城池不大,和这个城池的名字很相符,微城!城池里就一家客栈,而且很破旧,但人却不少,方涥一行人总共才拿到三个房间,按照道理来说方涥此时是三批人,方涥、白亦和老头,一批人一个房间是正好的,可白亦的人数有八个,而且白亦是一个女人,到底怎么分?方涥才懒得管,带着两个丫头便钻进了一个房间。 方涥刚准备脱掉衣服凉快一下,房门却被推开了,方涥以为是店家的人。启未来刚想开口骂,可看到白亦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且一点不客气,进来之后就把门给关了,“嘛意思?” 白亦笑笑,看着房间里的一张床,已经被两个丫头占着了,便转头对着方涥说道:“少侠,不介意我在你们这里对付一晚吧?” 白亦拿到房间时,顺手就丢给了七个手下,自己直奔方涥房间挤过来,真没房间是没错,也是绝佳的理由接近方涥,借机的多了解一下,这一路上看到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都是出自方涥之手,就想看看方涥这里到底还有什么新鲜玩意。 “男女授受不亲的,你在这里,怎么方便呢?”方涥用很勉强的借口婉拒着,可白亦又不傻,那两个丫头,只有一个叫方涥夫君,另一个叫的明明是少爷,他们仨都能挤一个小舱室十几天,多一个她应该也没事,“白亦不介意,难道少侠还能介意?更何况现在也没房间了,不来这里,难道叫我睡大街吗?”…。 “得!床不大,只够睡两个丫头的,你要想留在这里,只能睡地板了,呃,靠里面的地方,靠门地板这边是我的!”方涥算是无语了,这白亦是铁了心要和他们挤,那就让她睡地板,能睡就睡,不能睡拉倒。 “无碍,这地板也是木头的,有何不可呢,白亦的身体没那么娇贵。” “行,那就这么定了。” 房间里多了个白亦,两个丫头的话语也少了,但已近黄昏,肚子都饿了,秋月照旧开始了点单:“少爷,晚上我要吃茄子烧肉!” 容蓉一听秋月口无遮拦的,当着白亦的面点菜,这不是让她夫君难做吗?一把掐了秋月的小腰,痛的秋月直嗷嗷,“夫君,去下面看看有什么我们吃什么,”容蓉边说,边对秋月使眼色,秋月大条神经,终于明白了,闭口不言其他。 “行,我去看看,白亦姑娘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吃吧。” “那就劳烦少侠了。” 离开房间。123。方涥就一直再摇着头,但刚走没几步,后背就传来一阵痛楚,好像被什么东西打到了,转身一看,那个老者在向方涥招手,看着老者那么神秘的样子,方涥确定了,这老头和那女子,绝非等闲之人,背后的故事恐怕不是什么小事,他只敢瞎猜一番但绝对不想知道更不想去了解,方涥此时最想要的就是过几天安稳日子,真心不想再碰到逃亡的生活。 老者叫方涥过去,不为别的,也是因为晚餐的事情,“老夫请少侠帮个小忙,这一路,你也注意到了,我们不方便出去见人,如果少侠肯出手相助,事后老夫必有重谢!” “重谢?你们一身上下,就一个包裹,还那么轻轻,能有什么重物?” “唉,少侠会意错了!老夫说的重谢并非金银,那,换个说法。 。少侠如果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可以要求老夫帮忙解决,你看这样如何?” “恩可以啊,我现在就有最难办的事情,劳烦老者帮忙。” “噢?少侠直言便是,老夫能做到的,绝对给你办妥!” “你绝对能做到!你们远离我,就这么简单,我只想过几天安稳日子。” “少侠,不是老夫嘴臭,从少侠的面相来看,这一世必定非富即贵,但此时年少,要经历诸多磨难,即使今日没老夫在此,少侠日后的麻烦事,也绝对不会少,不如...你近日帮帮老夫,日后老夫这余下的夕阳之岁,都留在你身边,帮你挡风遮雨,如何?” “看不出,你还真能诌,套路不错,可惜我也不傻,本少爷不求你什么挡风遮雨,只希望你别卸磨杀驴,临走时放我们一条生路。”方涥说完抱拳,转身就走,很无奈的走下了楼。老头的功夫绝非一般。启未来从下船的轻功还有那钻马车的速度来看,一般人做不到,方涥是想着这么高深的功夫在身,都有跑路的一天,那会是强大到什么样的敌人在身后追杀?正所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所以方涥不打算多问,也希望老头别说什么,只求以后与老头分道扬镳的时候,老头别杀人灭口,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老者从门缝里,看着方涥下楼的背影感叹道:“果然乱世出英雄,英雄出少年!莫雨,如果我们以后就跟着这个少年,你觉得如何?” 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女人,把婴儿放在了床上,“这个少年不简单,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但在马车里,徒儿看到了强弩的箭矢,而且他们一行人并非一伙,那名叫白亦的女子和她的手下,样貌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岭安国的人,如此局面,不如和他们混在一起,反倒安全。”这个被老者称呼为莫雨的女人,所说的没错,如果方涥和白亦是一伙的,那么老者和她就不安全了,虽然她们俩的武功高,但一人难挡四手,人多还是要败走,现如今她们已经明确了,方涥和白亦是两伙人,混在中间,正好是三足鼎立的局面,而且人多,她们二人的行踪不会那么轻易暴露,也算是安全。。 第十一章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苦逼的方涥,要给三个女人弄吃的,还要给老者两人弄吃的,这两拨人都弄了,总不能亏待那些打手吧?万一之后的路上有什么情况,那些白亦手下的打手兄弟,也能出点力帮点忙。算上方涥自己总共十三个人需要吃饭,“掌柜的,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 “哟,客官,你也不看看时辰,我们这客栈的厨娘都回家了,要不您自己到厨房整点?我叫小二帮你烧火。” “啊?行吧,我忍了!自己烧就自己烧!” 方涥是感觉最近的运气好像不在轨道上,什么事情麻烦,就会遇到什么事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厨房里还有好多菜,没肉就加根火腿肠配配。123。没辣椒直接用辣椒面,还是之前烤鱼剩下的,“我辣死你们这些球!全都是球!”干活劳动,不代表方涥没脾气,一手炒菜一手往里面猛投辣椒面,那菜的颜色,几乎看不到菜的本色了。 不一会小二先吃不消跑了出来,从没被辣椒呛到过的人,第一次被呛到都是很难过的,小二没去找掌柜,这会正用水洗脸呢,掌柜的好像闻到异味,从前面跑到了后院,刚一进后院,那呛人的味道,把旁边马厩里的马匹一个个全熏乱窜,嘴巴里还一直嘶鸣着,当然不包括方涥的那匹。 。方涥的马,在船上早就被熏习惯了,现在这点辣味,根本不是事。 掌柜的看到小二在外面洗脸,便询问了一下,“厨房怎么了?”小二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掌柜无奈,遮挡了口鼻冲进了厨房,一冲进厨房里,看到的另一番世界,明亮!掌柜的呆愣了,甚至忘记了此时厨房里还充满了呛人的油烟。 方涥早有准备,一个厚口罩包裹的严严实实,外面还有套了一只一次性的口罩,而去还浸泡过水的,虽然呼吸困难些,但好过被油烟熏着。 “小二,来帮忙端菜!过来啊...哟,怎么是掌柜的?”方涥以为站门口的是小二,叫唤了一声之后。启未来居然没反应,抬头一看,掌柜像个木头一样,傻楞楞的站在门口。 小二在外面也听到了呼喊,帮着方涥端着菜离开了,当方涥收拾完自己的调料之后,关掉头顶的应急灯,掌柜的才幡然醒悟,“这位客官,刚才那是何物?为什么如此明亮?” “明亮吗?噢,从其他国买来的,过几日估计就会有外国的商人到此售卖这些,掌柜如果需要,到时候可别放过那几个外国的商人。”方涥一脸微笑,说的那叫一个认真。 掌柜之前看待应急灯的眼神,充满了贪欲,方涥早就感觉到了,又联想着白亦身后有追击的人,便把这个坑挖给了那些追击者。 掌柜的也不傻,看着方涥这里就一个,那不如等商人来了,好好谈谈那明亮的玩意怎么个买卖,谈不好么,该来硬的也不用含糊,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么明亮的玩意绝对价值不菲,抢了之后到别处卖了,保准一生荣华富贵。…。 方涥给其他两个房间,也送去了菜,同时也低声的关照了一下,“这家店,有点黑,晚上睡觉留点神!” 白亦的七个手下,不用方涥说,他们晚上都会有值夜的人,只是老者听到方涥的说词,微微一怔,对方涥的能力,又高看了几分,“小小年纪,江湖经验不多,但这眼力劲不差!” 老者这样一说,那个叫莫雨的女人,用银针把每个菜都插了一遍,确认没事才吃了起来,只是没毒是没毒,但很辣!“师父,这是毒吗?为什么我的嘴唇,嗓子,还有身子里都是火辣辣的!” 老者现在也和莫雨差不多,想说话,可一直咳嗽,半响之后才缓过劲来,“这菜是那小子的手艺,味道和船上的鱼汤很相似。123。但没鱼汤的迷药,老夫一时失察啊!” “师父,我去他们房间看看!如果只有我们是这样,绝对要好好问问他们!第一次在鱼汤下迷药,我们吐在了衣服上,如今又放了这不知名的毒药,到底有什么企图!” “莫雨,先好好说,老夫以为,事情应该不是我们所想的。” “是师父!” 白亦的手下,之前吃烤鱼习惯了辣味,此时和方涥房间里一样的场景,那吃的不亦乐乎,莫雨先去偷听了那七个男人的房间,发现里面只有抢吃抢菜的声音。 。心中就有一些不舒服,当来到方涥房间时,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看到四个人正大吃大喝着,那喝的东西,居然是黑乎乎的,时不时还有一丝丝气泡冒出来,再看看四个人的脸色,就方涥脸色正常,三个女人面色都是潮红色。 看清楚来人之后,秋月先招呼了起来,“莫雨姐,还没吃吧,来一!”马车上,秋月大条神经,和莫雨聊了很多,所以彼此算是最熟。 “你们脸?” “噢,我家少爷喜欢放辣椒,哈哈,我的脸是不是很红?” 方涥看出来,莫雨的到来并非别的事,估计是被辣着了,想来质问是不是毒药。启未来看到三个女人都这样,莫雨才没了脾气,“秋月,你老实的吃吧,莫雨姑娘那里,我送去过一份的,此时莫雨姑娘着急过来,应该有其他事吧?” 莫雨沉默一会,才想起该如何应答,突然的说道:“噢,我一个女人抱着孩子,那个是我师父,两个人在一个房间,有些不便,想来看看这里能不能挤挤,如今白亦姑娘也在,那就算了,” 容蓉很通情达理,立刻站起身,“夫君,要么你和莫雨姑娘换换,我和秋月睡地板,让莫雨姑娘抱着孩子睡床上吧。” 方涥看看一屋子的女人,哪有男人发言的权利,“得,我晚上去马车上对付一夜,老爷子年纪大了,我怕吵着他睡不好。” “啊?少爷,你走了,夜宵怎么办?” “夜宵?”白亦和莫雨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她们没听过夜宵,不知道夜宵是什么,但听着秋月那么着急的询问,还以为是夜宵是个人或者动物。…。 “你呀,少吃点,当心变成胖子本少爷不要你了!”方涥边说边出门,几个女人由莫雨保护着,应该没有大碍,至于老爷子那里,还是算了,人老眼毒贼精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套了话,还是远离点好。 方涥背着包,来到马厩,刚钻进马车,准备返回现世去,就听到后院里传来的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停止后,几个人轻声沟通着。 “今儿来的人,不要动,大部分都是练家子,点子很硬,叫兄弟们耐心等几天,得到消息,过几日有国外来的客商经过,那个时候兄弟们干一票大的!” “当家的,就那么放过今来的几个?” “是啊当家的,他们就那几个人。123。老头女人还有书生去掉,就七个男丁,想拿下他们很容易!” “麻蛋!老子说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小的们不敢,老大轻点声。” “都给我滚!” 对话结束后,又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院才安静了下来,方涥看着没什么情况,便返回了现世,照旧的流程,洗澡洗刷刷,大睡一觉,到超市补充食材,只是今天,他多做了一件事,把金子卖掉。 从船上下来时,白亦兑现承诺的时候,把那十几日捕鱼的损失。 。支付给了方涥,此时方涥的包里,就有一块大大的金块。 金子杂质很多,金店的收金价格并不高,才卖了七万多,钱虽然不多,但也算是最近一段时间开销的弥补吧。 做完这些,他又回到了马车上,准备在马上车在继续歇着,刚刚躺下,马车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少侠,你就那么怕小老儿?难道和小老儿一间房休息,会被吃掉?” 方涥算是看出来,这老者禁得起开玩笑,之后的称呼就变成了,“老头,你就别闹了,我来这里,不也是为了看护咱的马车吗?正巧你来了,我这里有点牛奶,你给莫雨送去吧!” 老头身手很好。启未来那么暗的光线,都能准确的接到方涥抛来的东西,“这什么?”老者看着手里方方正正的东西,从未见过,方涥说是牛奶,怎么一滴奶都看不见,也闻不到呢? “你拿去,秋月和容蓉知道怎么打开,你就别寻思了,那是给婴儿吃的!” “行啊,小子,小老儿果然没看错你,我先送去,一会来陪你!” 老头说完,方涥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丝儿脚步声都没有,这是轻功,绝对的轻功! “小子!不会随便拿个东西来,应付我的吧?”老头是没离开,突然这么一说话,把方涥吓了一跳,刚刚还以为是绝世轻功呢,没成想,老头居然没走! 方涥跳下马车,准备把牛奶拿回来自己去送,可,围着马车转了一圈,都没看见老头的身影,正在纳闷的时候,就看到客房的那边一团黑乎乎东西,正朝着方涥这边飞来,“卧了个槽,嘛玩意!”…。 电光火石之间,来不及拿小弩了,从腰带上取下电棍,朝着黑影就滋啦滋啦电了过去!电棍效果真不是吹的,就在方涥面前,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噗通’一声坠地了。 按了电棍上的照明,这一看,把方涥看呆了,黑乎乎的东西居然是老头,“老头,你怎么那么顽皮呢,半夜三更的,你这样很吓人的,知道不?” “哎哟,我的老腰!小子!你刚才那招什么名字!居然威力如此巨大!老夫我混迹江湖几十载,第一次遇到那么奇特招式!全身的经脉都麻麻的,哎哟,快扶我上车躺着...” 老头抓在方涥伸来的手臂上力量很大,几乎把他全部体重都压上来了。123。不说最后一句话,方涥还真以为老头受伤了,可一听到这老头志不在此,完全是将计就计的要霸占他的车厢,手臂一松,打算把老头摔在地上,但这次没听到‘噗通’的倒地声,老头安安稳稳的站在了方涥旁边,“小子,你太不地道了!还想摔老夫一次!” “切!装!继续装!你哪伤着了,明摆着是来抢我睡觉的地方,”方涥先一步到了车厢上。 老头也不示弱,车厢没占到,却霸占了车厢顶,“小子,老夫不难为你,做我徒弟。 。接我衣钵,老夫保证你以后贼挡杀贼,匪挡杀匪!” “呵呵哒!我这一身没二两肉的书生,叫我做你徒弟?还是算了吧,免得浪费大家时间。”方涥不是不想学,但这老头有点坑,虽然见识了老头的轻功,可不敢保证老头的轻功要学多久?万一要是十年或者十几年,那这十七岁之后的黄金光阴,不都浪费在学功夫上了吗?方涥可不想那样的生活,只是这段时间,被白亦那个小妖精称为了少侠,方涥的武侠心还是被勾引起来了一些,但这老头嘛,绝对不能那么轻易的答应了,之后的路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叫他帮忙带孩子,背这老头上山下河的。启未来那不是自找的苦逼命吗? “小子,我找你,是看着咱俩有缘分,老夫之前就一个女徒弟,这次外出,老夫也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年势一大,这筋骨就不是那么协调,哎,岁月不饶人啊!” “老头,你也说了,你岁数大了,学你的那些本领呢,我是没那么多时间,如果只学一样,还可以考虑一下。” “只学一样?老夫一身的本领,你只学一样,行,你说说看,你想学哪一样?” “嘿嘿,你的轻功!” “嘿!你小子眼睛够毒的!老夫这一身功夫都来自轻功为基础!难道你就不想学点老夫其他的招式?” “招式?哎,还是算了,我是真没时间,再说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学学轻功就够了!”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小子,你从哪里胡听八说来的!你这样的七八个拿着菜刀,老夫也能制服!还菜刀呢!”…。 “得,我信,那句话只是个比喻,不是当真的,你说个人功夫再高,有啥用途?除了自保,还能救几个人?” “救几个人?那要看什么场合。” “就现在吧,岭安国西边有战事,连士兵都怕死想逃,且国内很多平民百姓生活并不富裕,山匪水贼比比皆是,呶,还有黑店!小子这人生第一次出远门。123。很幸运全都遇到了!” “哟,看不出来,你小子运气不错,来给老夫说说,山匪你是咋躲过去的,还有水贼!” “有啥好说的,遇到山匪当然跑路咯。 。水贼么,只能杀了。” “啥?你杀过水贼?” “应该吧,天黑,看不清楚,只听到惨嚎声。” “哟,这么说,你不是亲手杀的,是用弓弩吧?” “咦,老头,你怎么知道的?” “咳咳,那个,那个什么。启未来莫雨看到了你马车里的箭矢,猜到你们可能有弓弩。” “噢,原来是这样,以后要多注意点。” “注意个屁,有老夫在怕什么?” “你?进城池的时候招呼也不打,呲溜一下就钻进马车里躲着,能指望你?” “咳咳,老夫有难言之隐嘛!” “得!千万别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你继续难言,我们先睡觉如何?” “行,睡吧,明儿早晨,老夫教你轻功!哈哈。”老头最后的笑声里,充满奸诈。 方涥听的浑身发毛,这老家伙,又想玩什么?。 第十二章 拜了师没学艺 这家黑客栈晚上目标,也就没有行动,安安静静的过了一夜,方涥一行人睡的还算好,即将到凌晨的时候,方涥返回了现世补觉,舒舒服服睡了一觉之后,刚回到古代马车上,老头的声音就传来了:“小子,起来了!一日之计在于晨,以后每日此时,老夫来教你轻功!” 方涥没说话,站到了车厢外,老头很满意,看着方涥一点困意都没有,还很精神,“先扎马步,半个时辰!” “老头!跳过这个环节,马步我什么时候都能练,教一些不能当着别人面教的。” “你!也对!现在的形势,咱们还要赶路!”老头坐正了身子,“老夫出身莫家,后入了汇天宗!三十岁时。123。功夫无法寸进,便离开宗门,独自在江湖闯荡!老夫名为莫云天,现收你为徒!老夫没什么教诲,对于你小子,老夫只要求一点,无论是江湖还是国家,莫做对不起本心之事!” 方涥听着,半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对着老头拜了一拜,抬起头看着老头,期待着有什么高深武学门道传授过来,可等了一会,老头像是睡着了,闭着双眼端坐的板板整整,一点动静都没有。 方涥走了过去,“老头,你忽悠我玩呢?” “老夫可没忽悠你,只是这拜师。 。怎么能没点孝敬呢?” “卧了个槽,你居然是要收礼?” “这不叫收礼,这叫规矩!” “规矩?那莫雨给你了什么,我一会照旧准备一份。” “莫雨,她可不一样,她是女孩子,怎么能和你相比呢,少侠。”老头猥琐的笑着。 “噢,老头,你不会遇到谁都用这套路骗拜师礼吧?” “哼,老夫一生行的端坐得正,何来骗字一说?” “切,行的端?入城池你钻啥马车?” “那是形势所逼,正所谓男儿当能屈能伸!” “得,你少忽悠我,这样吧,你先教点,我要是感觉货真价实,礼少不了你的!” “真的?”老头开心了。启未来那语气都变了。 “放心吧,本少...少爷,怎么会骗人呢?” “好,老夫信你!你背对着老夫站好!” “背对着?” “怎么?怕了?老夫都信了你,你还不信任老夫?” “信,信行了吧!”方涥说着,转过身,刚刚站直了身子,突然背部传来剧痛,那种疼痛感是方涥第一次感受到,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眨眼的功夫,背部又挨了一击,疼痛感没那么严重了,刚才那股要冲出来的东西,好像找到了宣泄口,身子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条蛇在身子里蜿蜒爬行。 两三个呼吸后,方涥刚想转头骂两句老头,背后再次传来被击打的感觉,只是这种击打没之前那两下疼痛,老头在方涥背后像是点穴,又像是在推拿,手势古怪但很有章法,时而重力按下,时而轻轻推移,时而双手驱赶,时而探掌观察。…。 经过老头这么一番‘操作,’方涥感觉刚才身子里那条乱爬的蛇,现在在按照一定的轨迹游走,仔细的体会一番之后,方涥把游走的路线,用自己的脚为笔,在地上‘画’了出来。 老头看着方涥的举动也感觉诧异,他只是帮忙打通经脉,顺便把武者的‘气’,按照汇天宗的心法辅助游走两遍,可如今方涥的脚步,很怪异又有点熟悉,起初以为是方涥估计调皮,但看到方涥此时双眼紧闭,老头便默不作声的在旁边继续观看了。 片刻后,方涥停止了脚步,站在自己刚刚‘画’出来的图案中心,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地面上自己的杰作,吃惊的大喊道:“太极图?” “啥?啥极?”老头一边反问。123。一边跑来用脚把地面的图案弄乱。 “老头,你刚才在我身体里弄了个什么玩意?想蛇一样的乱爬,之后你又推又挤的,那蛇才按照太极图在游走,” “太极图?小子,快把地上的图给我擦了!这是汇天宗的心法!”老头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很低,生怕旁边的蚊子能听到外传了出去。 “老头,你真可爱,这太极图,呃,不对,你说是心法,又是什么玩意,”方涥想和老头理论一下的。 。这明明就是个太极图,可转念一想,他认识太极图是在现世,不是在这里,便把话锋一转,改成了心法。 “心法,只有大的宗门才有,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学,只有一些高层的武者收徒时才会传授,小门小派,顶多有些古里古怪的招式。你小子,小子知足了吧?”老头说的很傲娇,头么四十五度角仰起望着天,一副装叉范。 “知足?老头,你确定不是弄了什么蛇什么鳝鱼的,打到了我的身体里?” “小子,你说你个刚刚打通经脉的家伙,气顶多像个头发丝儿细,你见过像头发丝儿细的蛇吗?” “头发丝?老头别闹。启未来我现在感觉到就是一条,呶,和你手腕差不多粗细的蛇,一直在游走着!” “啥?它还没消停?” “嗯!” “不可能,不可能,来老夫给你号个脉,敢诓骗...嘶...你小子是不是怪物啊?”老头说道一半,上手把一下方涥的经脉,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脉搏里能清晰的感觉到,现在的方涥是处在入定练功状态的,而且最关键的是,脉搏的信息还告诉了老头,刚刚打通经脉的方涥如今的‘气’,与他相差无几。 “老头,你发什么呆?咱俩这样拉着手,让别人看到多不好,你要是号不出来什么结果,就别在那里装神弄鬼,我这一个优秀青...书生,都被你说成妖怪了,你有点正经时间没?” 方涥一顿数落,老头还是不为所动,又过了一会,老头松开了号脉的手,但一个字都没说过,“你要是不说话,就在这里杵着吧!”…。 老头的怪异举动,很像是老年痴呆,更像是精神病院里的深度抑郁患者,一动不动,大气都没有,方涥回到马车,装作收拾东西,其实是返回到现世买吃的了。 早餐,这段时间几乎都是方涥去买的,所以到了时间,不用秋月喊饿,方涥绝对是自觉的把食物送到面前。 可这次回来之后,方涥懵逼了,刚刚出现在自己的卫生间里,背后被老头击打的那一套,完完整整又复制了一遍,在卫生间里待了十分钟,背后疼痛感才没了,身子里那蛇一样的玩意,又出现了,方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着不妨碍他出门,便没去在意,只是担心,如果今后每次往返古代和现世,背后都要经历那么一套‘按摩’,那得多难受? 满脑心事的方涥,下楼出单元门时,忘记了有个防盗门的门框,一脚给绊着了,但没倒!手掌撑地,微微用了点力气,整个人一个翻身,飞了!足足离地四五米,才下来,落地时。123。腿脚啥事没有,跟走平地一样,这一幕幸好没人看到,有人看到非要大喊着“超人!” 方涥站在楼下,发呆了许久,再看看自己的手,看看自己的腿儿,肌肉还是那点,没多啊,怎么力气会那么大了涅? “叭叭”身后传来一声汽车喇叭音,方涥才挪动脚步,站到了一边,让汽车先过去。 可恨的是,方涥又没堵着路不让汽车过,那汽车的驾驶员,开到驾驶室与方涥平齐的时候,落下玻璃大骂了一声:“想死去高速!在这站着,撞不死你,只够撞残的!”骂完之后猛加油门开走了。 很多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反骂回去,或者做点什么手势用肢体语言来发泄,方涥也不是好脾气的人,被人骂的那么狗血,怎么能忍呢?此时假装踢足球十二码点射。 。右脚对着空气就是一脚,“走你大冶!” 意外发生了,方涥的骂声刚落,刚开过的汽车从后备箱位置开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提了起来,甚至车头也离开了地面,后备箱向左转了个身,在空中做了个一百八十度转身,重重的落地了! 刚才骂方涥的驾驶员懵逼了,车上的气囊也碰出来几个,玻璃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方涥也说不清楚发生了,但能感觉到刚才一脚,他踢到了很厚重的空气,从脚上传来的感觉,比踢到真实足球的触感要大许多。 走到那个车子旁边,看看里面惊魂未定的驾驶员,方涥只是呲了呲牙,便转身走了。 上次卖了黄金,如今方涥的银行卡里,算是有点小钱,买东西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这不,跑到了KFC买了两份全家桶,还到一家包子铺,买了六十个包子,算是把包子铺的包子都打包了。启未来喝的么,当然是牛奶,楼下小超市里买了两箱,店老板还很客气,看到方涥提了那么多东西,还要帮忙送到家。 现在的方涥,能在乎这一点点重量吗?叫他把满载货物的卡车搬起来都没问题,婉拒了店老板的好意,双手提满了东西,回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那骂人的驾驶员,正努力的和保险公司的人交涉着,“我的车,是真的飞起来了,现在所有损坏的地方,都是摔下来弄的,我说的是真的,我的车真飞起来了!还是倒着飞的,后备箱在上,车头朝下!” 方涥没准备搭理他,可那个驾驶员看到了方涥,拉着保险公司的人,走到方涥身前,“就是他,就是他把我车子弄飞的!” 保险公司的人看看方涥并没说话,方涥放下牛奶,用手指指着脑袋,绕了两个圈,摇了摇头,提着牛奶便离开了。方涥那手势,是示意这个人脑子不好,保险公司的人秒懂,啥车子能飞?你再飞一个看看,在方涥离开之后,保险公司的人也走了,留下那个‘飞’车的驾驶员,还有从高空摔坏了的汽车,哭爹喊娘的,就是没人帮助他,之后么,不知道谁,好心打了个妖妖铃,连人带车都拉走了。。 第十三章 古人的生活 方涥离开之后的那些事,他是不知道的,现在身体出现的变化,应该是好事,无论是在古代浪迹江湖,还是在现世相望于江湖,‘咱这都算是有本事的人!’ 返回古代,方涥没立刻下马车,在车厢里坐了五六秒,感受着背后没那一套‘按摩’的出现,才拎着食物去了客房。 方涥前脚踏进门,老头后脚就跟来了,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但鼻子一直朝着肉包子方向,明显是被肉包子给勾来的。 四个女人,今天都起来了,原本喜欢睡懒觉的秋月,也因为昨晚睡的地板,早早的爬了起来,只是四个女人的发型,都很凌乱,八成是热的没睡好。 早餐一到。123。白亦和莫雨立刻就来吃了,但看到容蓉和秋月并没过来吃,两个女人开始犹豫了,看向容蓉和秋月时,却发现她们俩拿着一根‘木棍’,又从一个奇怪东西里挤出来一点白色东西,然后对着牙齿就开始了摩擦,不一会儿两个人嘴巴里都是白色泡沫,这一场面,吓得白亦和莫雨,急忙上前,准备救治刷牙的两个丫头,“你们先吃吧,别管她俩,不刷牙不洗脸,她们是不能吃东西的!”方涥发现了白衣和莫雨的举动,立刻开口劝阻了。 “刷牙?”白亦之前的身份一定很高贵。 。此时听到这两个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之前是用树叶清理的,她们俩用的是什么?” “牙膏!”秋月刚吐了最后的漱口水,便对着白亦解释道,看着这一桌子吃的,她们还要洗脸,一股莫名的火气,在内心燃烧了起来。之前在船上,舱室里就她和容蓉,方涥是不会和她们抢吃的,可如今,这房间里,算上老头有五个人,等她们洗刷洗脸完毕,还能有多少吃的。 “快去洗洗脸,生活习惯不能丢,除非我们在野外过夜,”方涥开口说叨秋月。 此时两个人对话,非常相似小两口,看到这些,容蓉一直是捂着嘴笑。启未来外人在场这样看着,确实秋月和方涥更像是夫妻。 包子买了六十多个,这当然是包括了白亦的七个手下,一人五个,不够吃?那只能等,看看有没有吃不下五个包子的人,分配么很公平,肉包子其实没多少分量,方涥吃五个很轻松,一点没难度,秋月更加了,全家桶一般都是她自己灭的。 吃饱喝足,一行人结了客栈的钱,便再次开启了逃亡之旅。一行人责任分工算是明确,方涥负责吃喝,白亦负责住宿费用,老头莫云天负责警戒安保,马车只准女人乘坐,连方涥都不能坐,这一点要求,完全把方涥从少爷的位置上拉了下来,‘不坐就不坐呗,老子有运动鞋!’ 老头吃过肉包子之后,便回过神来了,出了微城县城,便看到嘚瑟的方涥,一会跑一会停,典型的在炫耀自己的运动鞋,“徒儿,你看老夫这双破鞋,脚趾头都窜出来了,记得留意一下有没有卖鞋的地方。”…。 “哈哈,老头,你是不是也想要我这双鞋?” “想,我们也想!”老头没回话呢,白亦的七个手下抢先说了。 “你们?想要可以,叫你们老板请客!”方涥说着,用嘴巴对着马车撅了撅。 “老板?噢~”那七个人不懂他们老板是谁,但看到方涥噘嘴的方向,懂了,但噢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很明显是怕白亦。 方涥一看,这买卖要黄,扭头对着马车,“白亦姑娘,你这七个兄弟待你也不错的,大老远一路奔波,这脚上的鞋子,也磨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要换一双?” “买买买!你不就是问我要钱吗?本姑娘钱多着呢,纳仑,给他一块金子!本姑娘也要一双!”白亦很爽快。123。人家钱多的是,七个兄弟后背上看着像背着盾牌,其实每个人都背着满满的金子,连睡觉的时候都背着,想想看,那是要多少金子? 收了金子,也不能瞎办事,方涥对着众人,“待会你们用草,量一下脚有多长,每个人都要量,不然鞋子大了小了的,本少爷可不给你调换!” 一听这话,第一个用路边草量好给方涥的,居然是老头,看着那和手掌长度一样的草,方涥犯难了,“老头,你的脚,那么小?” “怎么滴?老夫身高就那么点。 。你想叫老夫变兔子吗?个不高脚不小的那种!” 老头说完,刚刚取了路边草量好脚的白亦,傻眼了,老头说话典型是在说她呢,“老家伙,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兔子,什么个子不高脚不小?” “哟,姑娘,老夫失言了,莫怪莫怪,哈哈。” 接过白亦量的尺寸,和老头的放一起,明显长了一大截,方涥忍着笑,回头看着马车里的白亦,“看什么看!脚大,有错嘛?”白亦脸红了,语气虽然强硬,但女孩子害羞总是难免的。 “白亦姐,你别害羞了,脚大怎么了,我脚也大,咱俩比比,”秋月根本不当回事,当初给秋月配鞋子的时候,方涥就吃惊过。启未来一个女孩子,脚丫子居然要穿四十一码的鞋子。 “夫君,给,这是莫雨姐的。”容蓉看着莫雨不说话,便主动把她的脚量了,不等莫雨反应过来,那量脚的草已经在方涥手里了。 收集齐了脚的尺码,众人都在等鞋子,可怎么看怎么等都没鞋子拿出来,“喂!你不会拿了我钱,不给本姑娘鞋子吧?” “急什么,看不见我在念咒语吗?哪有那么快?”之后的行程,方涥要拿东西出来,都要想个说法或者编点什么理由独自钻进马车里,要么就是借机去方便远离他们的视线。之前仅和两个丫头在一起,她们不问,方涥也懒的想来由,如今是没办法了,胡诌了念咒语,嘿!居然所有人都信了。 从微城出来一路向东南方向,很快就进入了山区,还好山势不险峻,道路也算是宽的,老头为了教导和锻炼方涥练功,一直没走寻常路,对着众人说山上有野果,便拎着方涥那瘦弱的小身板上了山。…。 这一上午,方涥往返四五次,不是回来休息,而是野果太多,装不下了,第一次是空手出去的,第二次方涥算有经验了,和老头一人一背包,装满了便回来,然后再去! 还不到中午,马车上的水果堆的满满的,起初四个女人见到水果很开心,可后来,“你们两个,谁拿来的,谁负责吃掉!连马儿都不愿意吃了!” 是啊,野果太多了,方涥已经尽量找成熟的,而且看着卖相好才摘,可看到那么多,不摘么又可惜,所以很纠结,这就是标准的眼馋,肚子饱! 野果大餐。123。一行人边吃边走,中午餐就用野果对付过去了,天色渐渐有些发黄了,还是没有看到前方有乡村,无奈之下,挑选了一个离溪水近的地方,准备夜晚露营。 帐篷起初只有一个,打算给莫雨抱着婴儿睡的,可方涥到马上翻找了一会,又拿出来两顶大的,摊开之后向个小房间一样,正好一间男一间女。其实那帐篷是方涥回地球买的。 。对于其他人来说,的确像是翻找出来的。 众人刚刚搭好帐篷,就得到了一整天都在期待的运动鞋,要不是方涥提前关照,不能泡到水里去,白亦那七个兄弟,都能浪到溪水里去玩耍,那么舒适的鞋子,非常合脚,但凡穿上新鞋的人,全都在道路上奔跑感受着,老头更调皮,不让下水,他就上树,呲溜呲溜的把附近几颗树都爬了一遍。 夜晚食物很特殊,水果沙拉!众人看到,都没了胃口,幸好旁边的溪水上游有个水潭。启未来已经成了钓鱼老手的容蓉和秋月,没一会便拎着十几条鱼回来了,方涥一看,傻眼了,这料理鱼的工作,非他莫属。 容蓉还是很体谅方涥的,一直留在方涥旁边帮忙,呃,虽然没帮什么忙,但好过方涥一个人忙活。 几天没洗过澡的一行人,由四个女人先去上游的小水潭洗澡,当白亦和莫雨第一次使用了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时候,“那家伙,还有多少好东西?”这是白亦的感慨。 “少爷东西多着呢。”秋月顺嘴就接了话,话虽然很短,但含金量很高,白亦和莫雨脸上浮现了一丝儿诡异的笑容。 轮番洗完澡,鱼也烤好了,还烧了一大锅,足够十几个吃,古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吃饱喝足的夜晚,就只能有一个活动,那就是睡觉!。 第十四章 伪山贼 夜晚山里的温度偏低,一阵阵风吹过,还是有些凉意的,这可是在城池里感受不到的。而且随着凉风而来的还有一伙人,老头的警觉很高,早早的把白亦的七个人还有方涥唤醒了,最后把莫雨也叫了起来,莫雨负责守护其他三个女人,男人们负责痛击来敌。 老头和方涥躲到了两边埋伏,白亦的七个兄弟假装熟睡,很快看上去有三十多个的一伙人,便到了方涥他们露营的附近,当方涥看到来人手里拿的武器时,呆愣了一下,‘那都什么武器?木棍就算了,居然还有钉耙,有意思,擀面棍也来凑热闹!’ 方涥心里刚腹诽完,那伙人开始行动了,站起身嗷嗷叫喊着冲了过来,白亦七个人,从腰间抽出了弯刀。123。在月光下明晃晃的,非常有寒意。 来的人看到对面有刀,有些人停住了不敢冲过来,但总有几个胆大的,冲过来没两下,手里的木棍或是钉耙便被砍成了两半,老头和方涥也从两侧出手了,老头之前就说过,少杀人,打晕即可,所以此时老头和方涥,从几十人中过,所过之处尽数被放躺下,没一个能站着的。 战斗进行的很快,山林里又恢复了平静,白亦七兄弟对战的四五个偷袭者,没被打晕,此时正被按在地上,弯刀架在脖子上,听候审问。 方涥看过这些来的人。 。装扮和武器,不像是山匪,更像是农民,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来的那么多农民? 带着好奇,方涥对着一个被押在地上的问道:“你们这些伪山贼,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我们是圆湖村的村民!就是来抢你们东西的!”这个人语气很强硬,完全不在乎此时架在肩膀的弯刀。 “哟,你来抢我们,现在被抓了,还那么强硬的语气,哪里来的胆子?不怕我们杀了你们?” “哼,有什么好怕的!不来抢你们,我们一家人,要不了几天都要饿死!” “呵呵,有故事,那你现在没抢到,还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之后你的家人呢?” “看天意!老天爷要绝我们。启未来我们没话说!”另一个被押着的,抢先回答了。 方涥思虑了一下,“要么,我们聊聊,你们把实情都说一遍,如果我们听着像真的,就放你们离开,还有,我们这里野果很多,每人可以拿一些走,不能吃饱,但总不会饿着。” “好!希望少侠信守承诺!” 方涥看着有故事听了,便朝七兄弟使了个眼色,示意把这个人拉起来坐着。 “我们圆湖村,离这里隔了几座山,说远其实不远,但远水救了不我们的庄稼!山里有水,但每家每户的庄稼地,靠我们几个青壮走十几里地挑水,哪里够用?眼看着庄稼枯死,我们的收成一点都没了,地主更可气,知道今年没雨水,我们没收成,带人提前到我们家里把去年余粮都抢走了,说这些算是今年租子。家里没了粮,今年的没了,现在的也没了,即使能活下来,明年的种子都没有,所以我们只能冒险出来抢!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有骨气!你们既然有胆子来劫路人,为什么不组织人去抢了地主家呢?我们一行人出远门,不可能带多少东西,这能抢到的东西,用眼睛都能看到,相比地主家,你们这目标定错了吧?”方涥说的有板有眼的,老头在旁边听着,都捂着嘴在笑。 “还有,你们说,你们是圆湖村的,圆湖里没水了?” “有!整个圆湖都是地主家的!那里的水,我们取不到!” “你看看,你们如果去抢了地主家,还能把圆湖的水也一起抢了,庄稼有了收成,你们也有了粮食,要啥有啥,怎么就不敢动手呢?” “我们也想过,可地主家有县老爷撑腰,抢了地主家,我们全家就要逃亡,搞不好,最后还是一个死!” “哟,还有人撑腰,哈哈,你们这些家伙啊,碰到我们算是幸运的!我们可以不杀你们。123。但之后你们要听从我们的安排,同样,我们保证你们不会饿死!如果愿意,就回个话!” 方涥说完,几个村民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愿意!只要能让家人活命,我们这些人的贱命都送给你们!” “要你们的命干嘛,好好的活着,家里有人丁多的,可以跟着我们出去闯,当然,这是后话,先把你们的麻烦处理再说。” 一场打劫如同闹剧一般的结束了,来打劫的村民肚子倒是不饿,沿途也摘了很多野果充饥,但这些野果对于老人和孩童来说,那就没了充饥的价值,老人牙口不好,孩童有些牙都没长齐,野果和人工种植的水果最大区别不是酸甜,而是水分的多少。 。虽然山林有溪水,但很多果树在山上,没有雨水的滋润,野果都比较硬,这也是之前四个女人对野果没胃口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夹带着三十多个村民便启程了,人那么多,早餐便没什么花样了,馒头和肉包子搭配着,一人一个肉包子,馒头一人两个,刚刚好够分的。 村民拿着包子和馒头,几乎都没吃,包在衣服里面,留给家人,只有几个忍不住的,把馒头外皮撕下了一些,塞到嘴巴里感受一下味道。 见状,几个女人也不吃了,拿起被她们嫌弃的野果啃了起来,白亦的七兄弟也想学白亦,可惜啊,被方涥一瞪眼给否决,“他们几个之后还要干活,不吃馒头和包子,哪有力气,你们四个坐马车,体力消耗的小一些,吃点野果,当做减肥了,尤其是秋月,你这几天都圆了。” “有吗?真的圆了?哈哈。启未来太好了!” “啥意思?说你胖了,你还高兴的?” “夫君,女人胖点好,尤其是我们之前的身份,能胖点谁都不会想瘦的。”容蓉给方涥普及当代丫鬟世界的认知,丫鬟的世界里,胖一点说明享福,要么吃的好,要么干活少,绝对有个好主子,好福气。 这么一解释,方涥算是明白了,难怪秋月一个劲的猛吃猛喝,原来是用肥胖的身材炫耀自己的福气,顺带的还能夸奖他这个主子的好。 闲聊了两句之后,方涥和老头采摘野果的工作便开始了,只是这次方涥多背了一个包,不是空包,是装着航拍器的包,他想看看这附近的地形如何,如果可以,尽量能引一条山泉水到村里,灌溉庄稼,那所谓的圆湖,方涥后来也详细的问了,地主之所以不肯放水,是因为那个圆湖不是活水,是常年雨水积累起来的,放光了湖水也就光了,附近的庄稼地那么大,这天气还不知道要干旱多久,如果有一条活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对山下的村民来说,绝对是件大好事。。 第十五章 古茶树 拍摄山林地图,其实不麻烦,但要拍摄到山的高度,还有水流的位置,能对引水起到关键作用的照片,必须要多方位、多角度的拍,所以这一次,方涥没那么快的下去送野果,一直山林间穿梭着。 老头很奇怪,自己都下来三次了,方涥居然一次都没下来,“老爷子,那小子不会出什么意外吧?”白亦首先不解的开口问道,她问完之后,看着与方涥关系最近的两个人,居然一点都看出脸上有担忧之色,“你们俩个丫头,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他呢?” “夫君有自己事情做,我们就不用等他了,他会寻过来的。” “是呀,少爷的本领很多,你们慢慢就会知道的。” “难怪你们俩都不担心他。123。原来知道他有事情做。”白亦算是明白了,她是白担心一场。 “你们都别担心了,普天之下,能要那小子命的人,没有几个!”老头说这话,一点都没吹嘘的意思,查看过方涥身体里的‘气’,比他要强大,而且还是刚打通经脉的时候,起步就是那么高,而且无时无刻都在修炼,那么变态的事情,老头子从来没遇到过,照这样的发展五年或是十年之后,恐怕,方涥将成为武林第一人。 老者这样的期待着,方涥此时是忙的不可开交,山林里穿梭,意外的发现了一颗大家伙。 。树地部的直径少说有七八米,看样子来分析,这颗茶树要有几千年树龄了,弄回到现世,绝对价值不菲。 在树上采摘了许多嫩叶之后,方涥就想开始移植工作,在古代这颗茶树的价值绝对被埋没掉,古人有多少认识茶的?最关键的是这边的天气,干旱已久,万一继续干旱下去,这颗几千年的古茶树,就那么死去,多可惜! 通过胸前的小圆镜,方涥返回到现世,正巧是上午,联系了还在睡觉的胖子,“胖子,你们家在山里是不是有块地?” 胖子睡觉的时候接别人电话,都会不耐烦的挂掉,唯独方涥的电话,他是不敢挂,很久以前挂过一次,电话挂掉没多久。启未来方涥便亲自杀来了,把胖子打的嗷嗷叫,自那次之后,无论什么时间,方涥的电话绝对要接,只是现在还迷糊着,“兄弟呀,你天天往山林里跑,不会习惯了山林的生活想到山里长住了吧?” “别说那么多,送你一份大礼,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大礼,什么大礼!”胖子一听大礼,一下子做起了身子。 “恩,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树底部直径有七八米的样子,茶树,什么品种,我还看不出来,” “啥,还是茶树!握草!你等等,我马上给你安排,还有,树根你别乱弄,七八米的树,树木少说也要有几十米深远。” “那么庞大?” “我家在山林铺路造桥的,挖山砍树不知道有多少,我就算没去砍过树,见也见过了不少,你稍等我一会,马上给你联系个专家,呃,这样吧,我一会去接你!见面聊!”胖子的兴趣被勾引起来了,尤其是听说送给他的,那怎么能淡定呢。…。 胖子速度奇快,没半小时就赶到了方涥楼下,一见面就问道:“树呢?在哪呢?” “我说胖子,你觉得我楼上那么点住宅面积,够不够放大树的?” “呃,我错了,嘿嘿,既然你说有,我绝对信你,走带你去见见我候伯伯,茶专家!” 胖子说是茶专家,方涥以为是喝茶的专家,但到了胖子嘴里的候伯伯别墅时,方涥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人家别墅小院里种花种草种水果蔬菜的都有,而这个候伯伯院子里全是茶叶,进到别墅里,客厅就放置了好多有关茶叶的书籍,至于喝茶的茶具,一面墙,二层楼高的一面墙,全是茶具,各种各样的都有,这样的装饰风格,既满足了收集爱好。123。又显得非常古朴大气!只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少来! 胖子嘴里的候伯伯,看上去不老,可两并白发很明显,“这个时间能在我家里见到你,真是稀奇。”候伯伯见到胖子就是一顿数落。 “嘿,候伯伯,别揭我短嘛,况且,我身边这位,比你还了解我,揭了也是白揭,嘿嘿,给您介绍一下,我的发小,方涥,我以前给您说过的。” “候伯伯好!”方涥很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胖子介绍完,方涥也很礼貌的打了招呼。 。可候伯伯盯着方涥一直看,始终没有说话,胖子有点尴尬了,从没见过候伯伯如此发呆的,“候伯伯,候伯伯!”胖子连叫两声,而且一声比一声音量大。 候伯伯仍旧没说话,只是伸手示意胖子不要说话,半响之后,“你就是方涥啊,哈哈,刚才看你面相看的入迷了,见谅见谅啊。” “哎呀,我怎么把候伯伯看相专长忘记介绍了,兄弟,我可告诉你,我候伯伯看相的本事百分百的准!”胖子拍着大腿,立刻对方涥解释。 方涥没表露出来什么惊讶,很平静的向候伯伯请教道:“不知候伯伯看出了什么?” “哈哈。启未来不好说,不好说,待日后有时间,单独和你说吧,今日你第一次来,应该有什么事情的吧?”候伯伯应该看出了什么,但碍于刚见面,不能直接说出来,便把看相的结果推到了下一次,这也是为下一次见到方涥留一个借口。 “唉,你看,我之前还着急呢,到了候伯伯家,就被候伯伯家里茶仙气给平静了下来,都差点忘记正事了。” “胖子,少在我面前贫嘴,再贫嘴,我也不会帮你在你老爸面前说什么好话。”候伯伯说词很严厉,但语气却是调侃的味道。 “哪啊?候伯伯你别说笑了,我最近很老实,没犯错!”胖子顿了顿,立刻切入了主题,“候伯伯,这次来是向您请教茶树知识的。” “茶树?你是觉得每次来打劫我的茶叶还不够,现在开始想打劫茶树了?” “没啊,候伯伯,您真误会我了,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点分量?”…。 “恩,也就半斤龙井的分量!” “得,半斤龙井和半斤极品茶,都是一样重!能在您心里有半斤重量,我也知足了!” “又贫嘴了,你来这,正事就是耍贫嘴?” 方涥有点看不下去,这两个人说起话来,比他和胖子同龄人还能聊,“候伯伯,这次来找您真的是为了茶树,一颗树底部直径有七八米,那树能移植吗?” “什么,多少?七八米?你确定是直径,不是周长?” “我亲自用脚步丈量的,不会少的。” “那可是国宝了!” “啥?国宝?”胖子一听这两个字,瞬间萎了,但凡挂上国宝的,都是一般人能动的。 “那意思,就不能移植了?” “那也不是,要看移植的意义,如果茶树的环境出现问题,那么就要进行赌博式的移植,总不可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派一队人专业陪伴救治吧?但移植的死亡率也很高,所以叫赌博式移植。” 方涥根据古代那片山林的情况。123。做了浅浅的分析,“明白了,那颗树现在生存的环境,出现了长期的干旱,我想,符合您说的赌博式移植。” “如果是这样,那可以尝试一下,不过,移植的位置很难办,最好能是气候、海拔、空气湿度等等都相近的地方,” “哪有那种地方,如果都相同,那也是深山老林人迹罕至的地方,不要说移植的工程车过不去,就连候伯伯您刚才说,不可能长期派人陪护啊,树的寿命几千年,人一辈子最多才能活一百多,那要陪个树,要陪进去几十代人?”胖子说的很有道理,但目的不是别的,就是希望候伯伯能同意,移植到他家山里那块地上去。 候伯伯思索一会,“胖子啊,难得有那么深度的分析能力,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嘿,候伯伯果然了解我。 。我家山里不是有块地吗,正好移植这颗树,虽然也是山里但交通方便多了,况且离我们这里不远,候伯伯要是想经常去,或者是长住都是可以的。” “切,就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这样,那还来找我?”候伯伯又开始调侃胖子了。 “候伯伯,这不是要移植吗?根部要挖多少面积的土,总要有个专家给点指导建议嘛。” “嗯,这倒是个难题,树木的没有固定的公式来计算,除非种植的时候就限定了范围,否则每棵树的地下根部,都不相同,但有一点,能挖多大,就挖多大,宁多勿少!” 候伯伯说的,一点没毛病,这不是针对挖的问题,而是运输,总不可能,挖个直径一百米,深度一百米的出来吧,挖出来也没法运啊! 可这一点对于方涥来说却不是个事,就是挖掘的问题,有点辛苦,虽说他现在体质过人,但要挖那么大的面积,还真有挑战性,如果自己顺利的挖出来。启未来以后在古代盖高楼,地基都不用挖掘机了,自己几铲子就搞定了。 想到这些,方涥还是打算试一试,在古代发展发展,还真有空间,等以后自己安稳了,绝对盖几座高楼出来,炫耀是必须的,关键是自己也习惯了住的高点。 和候伯伯又聊了两句,方涥才想起来,包里有些茶树的嫩叶,接到嫩叶的候伯伯,完全不鸟他们俩了,胖子看着入魔的候伯伯,拉着方涥便离开了。 “胖子,你家山里的地有多大?” “大着呢,走,现在咱就去,你亲眼看看,以后移植,你心里也有个数。” 一个半小时后,到了胖子家租赁的山地,南北两座山,南低北高,那地就在两山之间,其实也包括了两座山,都是胖子家里承包的,原本种点水果,现在么,随时可以挖干净! 简单走了一圈,“胖子,你去叫个挖机来,深度最少二十米,宽度直径百米,欧不,深度再深点,挖好了里给我留言。” 胖子对挖掘的距离,一点不感冒,那点土地面积挖挖算啥,比起他们家工程的施工,简直就是毛毛雨,可这一点毛毛雨,让胖子被老爸骂足足好几天,直到看见茶树移植来了,他老爸才改了口,这些是后话了。。 第十六章 月面大侠 方涥回到古代,还是那颗茶树附近,用航拍器拍了好几张照片,每一张都标注了茶树的位置,以后好方便来挖树,此时,他还要先忙活村民的事情。 中午时分,方涥回来了,包里的野果没多少,也没解释什么,在一旁拿着纸笔,还是画着什么。对于古人来说,那个时期是没纸,要么布要么竹简,纸?他们不知道,此时方涥拿着一个本子在画,画了一页又翻一页,每一页都是白皙如玉,看着几个丫头双眼直闪光,以为方涥手里的东西,绝对是女人的专属品。 等方涥画好之后,四个女人迫不及待上来围观,“夫君这是什么?” “地形图!” “不是。123。我们问的是,这个是什么?”秋月再次补刀的问着。 还在思考水路如何改建的方涥根本没回头看,又一次说道:“山林的地形图,我自己画的!” “喂,你画的鬼图,我们知道了,我们是问这个白色的东西是什么?”白亦问了第三次。 方涥的思路彻底被扰乱了,刚想训斥几个女人,回头一看,乐了,几个女人拿着本子当头饰、当帽子,各种奇怪的姿势把本子顶在头顶上。“那是本子,像竹简,像绢布。 。可以记录些东西的,不是你们女人用来装饰的。” 一直不说话,抱着孩子的莫雨,最后一个拿到本子,刚想顶到头上时,听到了方涥的解释,立马把本子放回了原处,四个女人一脸羞红的躲到了一边。 看着一行人都在休息,方涥也没闲着,支起来户外的炉具,开始炒茶,没多么繁琐的步骤,直接小火低温入锅,慢慢炒干,冷凉之后存入灌中,这是方涥之前就这么玩茶叶的方法。 随着茶叶变干燥,一股淡淡茶香开始飘散开来,几个女人再次被吸引了过来,之前远远看着方涥以为他在洗锅,可没有水,也没有冒烟,更滑稽的是。启未来方涥的手,总是放在锅里,用手炒菜?总以为方涥新鲜玩意多的四个女人,起初真没当回事,但闻到茶香味,便一个个屁颠屁颠跑来了。 “小子,我们这是在赶路,你居然有心思炒...这啥玩意?”老头有些急了,自从踏上陆路之后,每日赶的路程比水路少很多,照这样的速度继续下去,用不了两日,来追他们的人便会赶到,那个时候可不是几十个村民那么简单的。 “茶,喝过吗?” “茶?没有,味道真好闻。” “何止好闻,等好了之后,更好喝。” “唉,老夫找你有正事,那个什么,我们赶路的速度要加快些,不然会有麻烦。” “麻烦?老头,你功夫不是很高吗?还有什么麻烦是你不能接的?” “哎,你小子不知道啊,如果是老夫一人,纵然是千军万马,老夫也来去自如,但莫雨怀里的婴儿,不容有失!他是...”…。 还不等老头说完,方涥立刻打断道:“别说,千万别说!我可不想知道那么多,而且也不想再多走逃亡路。” 老头一听方涥还是那副语气,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老夫都收你为徒了,你怎么还...” “老头,我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放心吧,茶炒好,我给你和婴儿准备点东西,保准让你们的行踪不会暴露,但是有个要求,你不能在外人面前说话。”方涥根本不当回事,他之前就考虑过,如果帮圆湖村村民解决麻烦,绝对要耽搁很长的时间,这对于老者和莫雨还有那个婴儿的安危是一种威胁,所以呢,早就准备好了化妆道具。 茶顺利的炒完,老头一直在方涥身旁,看着方涥来回捣鼓着,也没再开口说话,只是到了马车上时,老头郁闷了,生平几十载。123。从来没那么玩过,指着一身女装:“你确定让老夫穿这个?” “昂,不穿这个,你怎么躲在马车里呢?”方涥是要把老头打扮成女人,至于是老女人还是小女人,那就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吧。 “可老夫一张老脸,你叫老夫割了?” “呶,衣服换好,这不锈钢面具戴好!只要不开口说话,没人知道你是男人!” “老夫纵横江湖几十载,如今要打扮成一个婆娘,哎!悲催啊!” “老头,之前是你说的,男人要能伸能屈的,怎么现在就不能屈了呢?你就当做自己躲在一身女人衣服里,还有这个高大上不锈钢面具后。 。委屈一下,待你大事办成之后,不是更显英雄吗?” “嗯,这么半天,小子你终于说句老夫爱听的话了,好了,你滚吧,老夫研究一下这衣服咋穿!” “要不让莫雨来帮你?” “滚!莫雨一个黄花大闺女,岂能做这些事!” “啊?他和你没一腿?” “我腿你大冶!快给老夫滚开!” 不远处的四个女人,听到了马车有吵闹声,纷纷赶了过来,“夫君,老爷子怎么了?你们何为争吵?” “没什么,老爷子,呃...以后没老爷子这个人了,全部,全部哈,所有人全部改口叫老爷子为月光大侠!” “月光?” 别人都在疑惑的时候。启未来莫雨站出来反对了:“不可!” “为什么?” “我们不能冒用别人名号!” “噢,原来是这样,这个称号已经有人用了?” “嗯,传言月光大侠面如白月,一身黑衣,轻功绝世无双。每当月初夜晚,便会劫富济贫,是受很多人尊敬的大侠,我们不能用他的称号。”莫雨是个典型的江湖儿女,对江湖之事了解颇多。 “呃...那就叫月面大侠,都是姓月的,老爷子也能沾沾光。怎么样,月面没问题了吧?”方涥思虑三秒,立刻换了称号,对于这个称号,莫雨没有再反对,只是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要给老头起这么月字开头的名字。 看着大家都没意见,方涥走到秋月身旁小声的说道:“一会,给老爷子挽一下头发,发型么,你看着办,有女人味就行。” 秋月捂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容蓉也在旁边,听到了方涥的话语,“夫君,秋月的头,都是我挽的,老爷子的,也交给我吧。” “啊?这样,嘿嘿,那辛苦容蓉了。”。 第十七章 挖井(上) 马车下,几个人在聊着,马车上老爷子终于搞懂了女人衣服怎么穿戴,只是穿着女人装,老头不敢见人,在马车里大喊着,“差不多了,大家动身赶路吧!” 闻言,一群人都没感觉到什么,该干嘛就干嘛,但方涥一直强忍着笑意,时不时的往马车上看两眼,一路行至村民口里的最后一座山,跨过这座山,就能看到圆湖村。 只是这座山,之前方涥就用航拍器重点过,高,非常的高,而且很宽,跨度很大,几乎是这片山林里最高最宽的一座山峰。 这座山的西面,和其他的山峰组成了一片峡谷,山里的溪水,顺着峡谷直接向南流去了,一点水都没法流到圆湖村方向。123。方涥让众人继续赶路,他要在这里研究一下,如何获取这座大山西边的水源。 如果按照地球现世的做法,一定把这山谷做成个水库,把几个峡谷口都填堵起来,可如今,这里没那么多设备,也没那么多水泥,想把山谷所有峡谷口填堵上,可不是小事情,而且这道路也要改,现在他们行走的道路,也是要被填堵上,观察了一会,方涥再次上山,爬到了这最后一座大山之上,一眼望去,居然能把他们这一两日穿行的山林,尽收眼底。 。景色迷人,迷的连方涥这个现世来的人,都陶醉在此。 “等老子以后安稳了,一定在这里弄个山顶别墅!山谷里全部填满水,东面一片农田,西面一片山脉,天作之合!好地方!”方涥发出感慨时,对山谷的改造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只是他一个人做不到,还需要其他的配合,草草画了一张施工图,便追上了众人。 刚追上一帮人,就听到马上里,几个女人嬉闹的声音,脑海里立刻浮现了老头被恶搞的画面,忍不住坏笑了起来。 下山的路非常陡峭,马儿几乎是两脚两脚的蹦下来,根本就没有盘山道路的意思,大部分是直来直去的。启未来看着道路不长,可一行人下山却用了两个小时,到了山脚下,可能是因为大山遮挡了阳光,天色看暗。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片片黄色的农田,按照村民的说法,还有月余就可以秋收了,可如今庄稼干枯死,和地面一样变成了黄土色,龟裂的地表,处处可见。 大约又行走了半个小时,一些奇特的路边草,随着风晃哟哟的摇摆着,方涥看着星星点点的野草,在那里发呆,其他人根本没注意到方涥停留在那里,他们的视线里,远处就能看到小小的茅草屋,村民们思念家人的心,瞬间高涨了起来,加快脚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赶了过去。 村民回家的脚步,把白亦七兄弟还有马车都甩开老远,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方涥不见了,回头一看,方涥站在远处发呆,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路上,方涥经常搞怪,众人也都习惯了,于是没人去管他,继续朝着村民的茅草屋而去。…。 天色黑了下来,村民们把野果分发下去,每人只能用野果充饥,之前方涥给的包子和馒头,成了他们眼中的仙家食物,掰一点点,丢到嘴里,没人去咀嚼,就那样含在嘴里品着味道,慢慢的享用这难得的食物。 方涥这个时候仍旧没回来,几个女人还有白亦七兄弟,也只能干啃野果,方涥去哪了?这个时候才有人开始关心了起来,之前看到他在路上站立不动,那么久,他在想什么? 答案很简单,之前方涥看着还有绿油油的野草,星星点点存活着,脑海里就联想到了地下水,这个时期的人,居然连打井的思路都没有,而方涥对打井是一点点知识都没有,井,在方涥生活的年代里,是已经快绝迹的事物,而且在生活里。123。经常被视为有安全隐患的玩意,所以对打井的认识,方涥是一丢丢都没有。 返回了地球现世,查看了很多资料,结合当地能有的农具,方涥很快有了想法,跑到农具市场采买了一堆工具,还联系了胖子,要了一些水泥和沙子,胖子现在一心在搞挖掘,对于水泥和沙子,胖子根本没多问,直接给了方涥一个工程队的,‘要啥自己去拿!’ 带着东西返回到发呆的地方,方涥打算自己先挖一个,如今他已经具有‘超人’的实力,挖口井,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只是这井。 。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挖,野蛮施工的下场,不仅仅是‘井’看着乱七八糟,方涥一身都是泥土,挖了一米多,泥土就变得有些湿润,再继续挖,几乎就是挖稀泥,直到挖了三米多点,终于水多了起来,担心自己掉下去,方涥停止了挖掘,洗洗手脚回到了地面上。 “呀!少爷,你这是去干嘛?”方涥来到村民的茅草屋,秋月看着方涥一身脏兮兮的,之前在山林里穿梭摘野果,都没现在这么脏乱。 “没啥,帮村民找水源,先用地下水,刚才我先试了一下,还不错!” “地下水?小子,不错,这都能被想出来。”老头在夜晚,摘掉了面具,看着身边没村民。启未来才开口说了话,这一下午把老头折腾的,尤其是那头发,好像被弄成了几朵花一样,盘在头顶。 方涥寻声望去,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到后面肚子都开始抽筋,老头很不开心,之前几个女人弄他的头发,不能对女人出手,老头一直忍着,现在么,知道方涥的实力也不弱,根本就不客气,走上前,对着笑躺在地上的方涥,就是一脚! 可能是用力过猛,也可能是方涥身子瘦弱,老头这一脚,把方涥踢的,那是百米远射的威力!刚回来没多久的方涥,飞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感觉方涥被谋杀了,被踢飞的那么远,黑漆漆的夜里,都看不到落点在哪里了,容蓉和秋月还有白亦,眼神看向老头的时候,充满了杀意! 老头被三个女人盯着看,也感觉到刚才出脚重了,正打算解释一下,突然一个人影快速飘来,这一幕是被白亦七兄弟看到的,张着嘴那个‘鬼’字都还没喊出来,方涥便到了众人身前。。 第十八章 挖井(下) 方涥不仅回来了,还带着两大包快餐,不管村民怎么挨饿,他们总不能和村民一起饿着肚子吧?至于村民的苦,先忍忍吧,那地主的嚣张气焰,也是被这群不敢反抗的村民给娇惯出来的,村民如果早点反抗,也不至于被地主欺负成这样,这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矫正村民的心态,一味的给村民擦屁股,方涥可没那么闲。 “老头,气消了吧?我知道你憋了一下午的,嘿嘿,本少爷身子骨硬着呢,耐踢!不过,你下次提前打声招呼,我给你指个方向,你再踢。”方涥回来就是一顿啰嗦,其他人是听不懂,可老头听的非常明白。“行,你的意思,是让老夫做你的发射工具是吧?想的美!手里提的什么?” 方涥双手里提两个大包。123。里面散发的香味,早就把白亦七兄弟吸引了,老头虽然还没闻到,但也看到七兄弟的样子,虽然才认识方涥几天,但这胃早已被方涥征服了,看看之前他们带的干粮,那是人吃的吗? 快餐的盒饭,每人三份,不够吃和吃不完的互相匀匀,多出来的还有二十来份,这些是方涥用来招工的,不干活的人,绝对没饭吃,再可怜都没有! 方涥把盒饭从塑料袋里取出来一份,打开上面的塑料透明盖子,放在了身前,“村民们!想吃东西的,晚上一会要干活!不干活的人,别想吃东西!就二十来份,先来的先得!” 一嗓子喊完,原本那些村民都打算睡了。 。被方涥都给吸引了过来,圆湖村也就百十来个人,青壮就是昨晚打劫方涥的一伙,总共三十多个。看到有食物,味道还那么香,村民们有点要疯抢的架势,方涥拿着电棍:“排队!不排队的没食物!你们这里,有没有个当家的人?” “有,赵老四!”方涥面前的一个男孩子,顺嘴就答了出来。 方涥笑笑,有当家的那就更好办了,“赵老四呢?” “少侠,我就是赵老四,少侠有话您说。” “既然你是当家的,那么这几天,你来管着大伙,按照我的要求干活,干活的有食物,你负责管事,这饭你先拿一份去。”方涥看着面前黑瘦的男子,递了一份盒饭。 “多谢少侠!少侠,叫大伙干什么活?您尽管看口。启未来那个敢不听话,老子把他家房子都给掀了!”赵老四接过盒饭,闻了一下,那语气更加诚恳了。 “挑二十个,力气大耐力好的,而且听话的,一会跟我去挖坑!”方涥没说是挖井,说挖坑能让他们更好理解一点。 “好!少侠稍等!”赵老四很明白事,挖坑做什么,他才不管呢,只要有饭吃,不饿着自己还有家人,叫干啥咱就干啥,问多了饭也不会多,还不如按照方涥的要求,咱也听话。 二十三份饭,三十多个人,还有十一个人没拿到食物,围在方涥和赵老四身前,没有吐露出一个字,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方涥回头看看自己一行人有没有的多,恰好看到容蓉提着一个袋子正走过来,“夫君,这里还有十二份,你也分给村民吧,我知道夫君喜欢瘦小的女子,和秋月说了,以后不贪嘴,保持好身材。”容蓉早就察觉到了方涥的审美观,一直以来都在刻意的少吃,刚才方涥只提了二十多份来,绝对是不够的,所以她便收集了多出来的食物都拿了过来。…。 听到容蓉这样说,方涥都激动想上去拥抱容蓉,可面前那么多大老爷们在,方涥还是忍了,接过容蓉递来的一大包盒饭,转手就给了赵老四。 盒饭数量够了,干活的三十多个人都拿到食物,他们并没自己吃,吞着口水把盒饭给了家人,看到这样的情况,方涥犯难了,这一人干活,他要养活人家一家人,干活的都是老爷们,但一点东西不吃,能有力气? 找了个借口说去方便,又回了地球现世,买了百来个馒头,这次没发下去,而是让赵老四把干活的都叫到田地里,就是那些绿哟哟杂草的地方,夜晚虽然黑,但这事难不倒方涥,应急灯开几个,又不是搞精致的装修。123。有点光线就行,“一人三个馒头,吃完了干活!不吃的!下次别来干活!” 听到方涥的话,连赵老四都懵逼了,还有食物?再次看着方涥的眼神都变了,难道是神仙? “都愣着干嘛,老四,把这个分下去,盯着他们,谁不吃完的,下次别来干活!不吃饱,你们那有力气干活?!”方涥说完,把一大包馒头给了赵老四。 松软的馒头,在这些饿汉面前,那就是三两口的事,为了表现的积极点,几个村民嘴巴里的馒头还没吞下去。 。便跑到了赵老四身前。 挖井,真的不像是挖井,两面是斜坡,两面垂直,这样形状更像是河边的两岸码头,挖出来的土,就沿着周边堆起来,加高周边的地势,这样也是一种防护,防止哪个人没留意直接走了进去,还可以防止下雨时,地面上汇聚的泥水流入井里等,以后这里的水也可以当作村民的食用水。 垂直的两面坑边,架着几个木桩,很高的木桩,上面又横绑着一根长木头,这个就是简易的吊车,把下面挖出来的泥土直接装在桶里面,用简易吊车直接拉上去,轻松而且效率快。 两个斜面要挖。启未来队伍被分成两个,像是搞竞赛一样,那气势真猛!方涥一直在旁边劝说着:“别急!这才是第一个,保留点体力,以后我们晚上挖,白天热,你们休息。” 方涥说的时候,村民的速度稍稍慢了一点,但很快速度又快了起来,左右两边的速度还是互相比较的,这也不怪,可能是方涥给的工具顺手,村民们用习惯了,知道怎么用力,能干的更快,那效率,想降低都难。 田里的动工,有应急灯照亮,原本这个时候都睡觉的村民,能都走路的老弱妇孺都围了过来,一些妇人,看到自己家男人在干活,那是一点不含糊,挽起衣服裤子,上去就帮忙。 这有一个就有两个,看这样子,小孩子都打算上阵了,方涥立刻叫了赵老四,妇人们可以帮着干,孩子不行!“妇人能干活的,咱也不亏待她们,照样有食物吃,孩子一定要管好,绝对不能参合进来。”…。 赵老四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让孩子搭把手,但也没问,按照方涥的要求,对着村民们大喊着,那些妇人们听到自己干活也能有食物,那干的比男人还起劲。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说一点都没说错,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方涥要求挖的形状就完成了,坑的中心,满满的水,而且按照方涥的要求多挖了一米深。 看着那么多的水,村民们懂了,他们这是在给自己取水,赵老四一脸皱的像山川,来到方涥身前,“少侠,您这是给我们找水源?我们这...这...这怎么还能要您的食物!” 方涥看着赵老四的川字脸。123。“老四啊,总不能饿着肚子干活,人是铁饭是钢,有了水,能灌溉地,以后大家的日子也会好起来。” “少侠说的是,只是我们现在地里的庄稼都死了,种子也没了,这就算有水,我们也没东西种了啊!”老四是带着哭腔说的,这些事情确实如此,水有了,种子没了,一样没得玩。 方涥转身看看,然后才开口说道:“咱们这里是南方,一年应该不只是种一季吧?” “回少侠。 。往年风调雨顺的时候,我们是种过两季,还有人种了三季。” “那就好办,种子的事情,你别担心,我来负责,先叫大伙换个地方,继续这样挖,有多少地,需要挖多少,你们自己看着办。” 赵老四听到种子有着落了,立马就跪了下来,“多谢少侠大恩,救我圆湖村百十几口人性命!” 老四这么一跪,周围的村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四的声音很大,这呼啦啦的人都跪了,方涥却感觉难为情了,第一次出手帮助人,受到这样的待遇。启未来心里美滋滋的,“老四,快起来,叫大伙都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从村民盲目的干活,到明白干活是为自己干的,仅仅用了两个小时,老头在旁边一直看着,点着头,明白了之前方涥说的,一人功夫再好,能救多少人的话题,方涥的江湖路,与别人不同,与他更不同。 很多江湖侠者,只是救助百姓一时,而不能救助一世,方涥的做法,却截然相反,这就是所谓的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的道理。 如果按照解救百姓于危难来衡量侠者等级,刚出道的方涥这一下子就救了百来人性命,遐想一下十年后的方涥,必定是超级大侠! 老头想些什么,方涥是不知道,此时专注的带着村民干活,而老头认可了方涥所做所为之后,一眨眼便消失了,去了哪里?他也是个侠者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第十九章 厉鬼索命 第二日,挖了一夜的井,村民都累瘫了,整个村子里都是呼噜声,时至午时,一个顽皮的孩子,从村外快步朝村子跑来,刚进村就大声的喊着,“地主死了,地主一家都死了!” 这个消息可谓是比‘下雨了’还要刺激,方涥扭头看着身边的老头,老头戴着面具,方涥是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昨晚唯独没见到老头的身影,这地主一家的死,绝对是老头出手的。 “老头,看不出,你出手这么干脆。” “哈哈,你负责表面,我负责背后。对于吃人肉喝人血的地主恶霸,老夫绝不手软!” “你就这么杀了,这官府来查,绝对会引发到村民身上,当然还有我们身上。”方涥是担心地主死后的连带关系,之前没想好怎么处理地主,主要就是弄死地主之后,怎么对官府解释,或者怎么撇清关系。 “唉~莫要顾虑。123。这地主的所作所为,老夫也打听了一些,几个月前,刚霸占了一个女孩,没几天女孩死了,老夫借此为由,灭了他们一家,放心吧,老夫杀人的手段,天底下能看出的,没几个。” “啥意思?难道没外伤?” “外伤,那是普通人才会弄出来的,侠者杀人大多是内伤,只有京城里几个仵作能查的出端倪,而老夫杀人,连内伤都不会有。” “内伤都没了?”方涥不敢相信,外伤没有就算了,老头居然说内伤都没有。 “哈哈,小子,很多功夫要是想学?可以求老夫,心情好,教你一招半式的。” “得,功夫不功夫的以后再说。 。这地主家的事情,你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啊。” “小子,人我已经杀了,还要我干嘛?收尸吗?”老头有点不耐烦了,“滚滚,老夫补补觉。” “你!算了你睡吧,我去交代一下莫雨!”方涥看着老头的样子,昨晚一定没睡好,从村里出发到地主的家,还有十几里地,一来一回,还要动手杀人,最后还要布置杀人现场为厉鬼索命,这些事情够老头折腾的。 地主死了,原本是好事,但对于方涥的计划,那是完全的被破坏了,如今只能打乱计划,和赵老四商量了一会,拿出几百斤面粉,够村民继续挖井吃几天的,方涥一行人,便朝着地主居住的县城而去。 现在的一行人,彻底的服了方涥,叫往东,绝对不往西,而且还不会开口问为什么,一行人午后就动身了。启未来十几里路,半日之内绝对能到。 县城名叫沿山,方涥他们一行人途径的山林,南北走向的长度有一百多公里,而这个沿山县正巧是这山林的中间段,因为不远处就是连绵大山,所以这个县城的名字,才叫沿山。 县城规模不小,而且城里的人着装很多种,看上去有点像是少数民族,但仅仅是衣服花花绿绿的,很奇怪,进城之后天色也不早,寻找了一下靠近县城中心的客栈,便住了进去,客房很充足,两人一间,只有老头、莫雨和方涥是一人住一间,所有人都安顿下来之后,方涥还不能歇着,先和小二打听这沿山的特色和风情,尤其是外面的人怎么穿的花花绿绿,小二年纪不大,人很灵活,看着方涥年纪相仿,便多嘴说了些,“昨晚县里一个大户人家全死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死相,街上很多人传言,说是厉鬼索命,你们来之前,县老爷刚刚派人到处喊话,禁制传议造谣,说那户人家是中毒而亡,切,谁信呢,那家人的丫鬟仆人都活着,怎么就是家主一家人死了呢。至于外面那些人穿的,这不都是防止厉鬼索命嘛!”…。 小二说完便转身看看四周,见没人,便继续说道:“咱这沿山县不大,虽然很多京城里做买卖的人都走水路,但还是有人,呃...像你这样穿过山林而来的,前几年,我们这里来了个道士,那个时候也发生了一件怪事,只死了一个人,在大街上,全身是血,那道士来到之后就说是厉鬼索命,还到处说大家遇到这样事情,就尽量穿的颜色鲜艳点,而且颜色越多越好,能防止厉鬼索命。这不,大家中午都跑回去换了衣服,没那么鲜艳颜色衣服的,都不敢出门。” 方涥没回答,只是当做听故事一样,点点头附和着,“小二,你们这里有没有牙行?我想买个院子,这里人杰地灵的,而且风水不错,我打算长住些日子。” “牙行?买卖房子、外出办事。123。当然是找信镖,不仅帮你把本地事摆平,还能帮你带货运输,今儿还早,你要是急,现在都能去,出门左拐二十多丈,很大的店面。”小二对于牙行一词不懂,根本没听过,他嘴里的信镖,就是相当于牙行和镖行的结合体。 方涥按照小二说的,很快到了这个沿山信镖,进门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主动上前招呼着,“客官,想要办点啥,寻人找丁,托信带货,咱这里啥都有。” “呃,想在沿山县买个宅院。 。尽可能的大一点,本少爷打算在这里居住,顺便做点买卖。”方涥摇着折扇,那富二代的公子气势十足十足滴。 随着方涥的折扇一亮相,那小厮的眼睛都直了,进门他可是观察过了,方涥手里没那么大的物件,可这一眨眼,方涥居然手里拿着这么大,还这么精致的物件,立马将方涥定义成有钱人! 小厮还在一边看着方涥的折扇发呆,一个中年人从里面跑了出来,“少侠,欧不,这位少爷,怎么称呼?”对着方涥说完,便抬脚示意那个小厮一边玩去。 “本少爷名叫风轩,你可以叫我风少爷,风少,都可以,对了,咦~那小厮呢。启未来我刚才说的买个宅院,贵店有没有?”方涥一直在装逼,视线就没放下来,不过对于这个中年人把小厮赶走,他是清楚的,只是现在要装傻。 “风少爷,某是这家的掌柜,某姓张,风少爷说的宅院,我们店里很多,但这个大一点的嘛,要等几日,不知道风少爷能不能等?”张掌柜一脸堆笑,那表情真假。 “等几日?为何要等呢?难道那户人家还要几日才肯卖房?”方涥听到张掌柜的话,猜到了一丝儿可能,要等几日的院子,应该就是圆湖村地主的院子。 张掌柜被问的,回头看了一眼店内,半响之后也没回话,方涥也瞄了一眼店里面,那是一个隔间,张掌柜那么犯难的看着里面,估计隔间里有个让他吃罪不起的人。 这么一想,不用说了,绝对是沿山县的县老爷,不是他本人,就是他派来的人,方涥摇着折扇,“呀,天色也不早了,张掌柜给了信,到底怎么样?”…。 “风少爷,这事...” 张掌柜难以启齿的说到一半,隔间里走出来一个身穿官服的胖子,很胖!快比地球圆了,“风少爷,院子这里确实有个大的,只是不知道风少是否敢住?” “这位是...”方涥装傻的问道。 “本官乃沿山县县令,付德明!” “草民见过县令,不知县令在此,失礼了。”方涥没施礼,仅仅像江湖人一样,双手抱拳,拱了拱。 “好说好说,怎么样,风少,这院子...?”县令很急切问道。 “县令既然介绍的,想必是风水极佳、人杰地灵之地,只是不知价钱如何?”方涥故意把院子说的天花乱坠,抬高院子的档次。 “价格嘛...”县令说着。123。伸出一只手,五个指头分开。 “五十两?”方涥猜道。 “嗯~嗯~”付县令使劲的摇头。 “五百两?” “恩!”这个数付县令满意了。 “哈哈哈哈哈,”方涥不说话,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笑着,而且边笑边看看付县令,然后还拿手指指。 “风少何意?有什么好笑的?”付县令被笑的发毛,但还在谈买卖,只能忍着怒火平静的问道。 方涥装作很老成。 。非常淡定像是和一个下属说话的语气,在对付县令说着:“我说付县令,别看风某年纪小,但这官场上的事,风某还是略知一二,你这小小的沿山县,买你这个县令的位置,好像只要两百两就够了吧?什么宅子能值五百两,难道付县令要把自己的位置还有你名下的地都卖给在下?” “什么?!你!你到底何许人?!”付县令下的腿脚有点软了,说话都开始哆嗦,沿山县离京城不远,只是隔了一片大山林,快马只需一日一夜便可到达。这离京城太近,最大的缺点就是,京城里是个官都比地方官要大一些,他这个小小的沿山县县令,真是得罪不起。 方涥看着自己计策得逞。启未来便不再添油加醋了,“我是谁,这个你先不要管,你也管不了,这宅子如何说,刚才县令大人好像问在下,敢不敢住,这一点让风某很好奇。” 付县令擦拭了额头的汗水,听着方涥把话题转了个角度,迟疑片刻,镇静了一下心神才开口说道:“院子出了点事情,风少,风少爷胆识一定过人,那院子一定适合,价钱就依风少爷所言,五十两,另外,再送你百亩田契,算作本县令与风少爷结识缘分。” 付县令很上道,这价格降了十倍,还送百亩田契,方涥这一招把人唬的,真是收获颇丰,“付县令为人豪爽,能与付县令结识,也是风某的荣幸。” “哪里哪里,风少爷气度不凡,以后在沿山县定居,必定是沿山县的福气,今日时辰已晚,明日风少爷直接来县衙,把房契田契过户即可,本县令先回了。”说完,付县令拱了拱手,转身抬脚就走。…。 张掌柜在旁边看着,呲着嘴,像是在背后咒骂付县令,转头看到方涥在看着他,立刻变脸,难为情的堆笑着,“风少爷,既然宅子已定,还有什么需要本店效劳的,尽管直说。” “噢,还一事要向张掌柜打听一下,这沿山县想东或者向北向南,还有什么县城,有没有什么地图或者路线之类的?” “地图?没有,路线图有!那是我们走镖人,每人必备的,风少爷稍等,张某立刻给你取一张来。”张掌柜说完,跑回隔间,不一会便取来了几块破布。123。因为天色暗淡了些,特意走到靠近门口的位置,才开口对方涥介绍道:“风少爷,咱这店是联营的,岭安国以京城为中心,总共四十九个县城,都有我们信镖的分店,带货代销,全岭安国都是我们信镖的销售范围,而且路程运输快,我们的货去京城,顺利的话,一天一夜便可到达,当然那是加急的,要连夜赶路。” 方涥看着张掌柜手里几块布。 。内容不一样,像是要把几块拼在一起,才是一副完整的地图,“张掌柜,这天色暗淡,这个能卖给风某一份否?” “风少爷客气了,张某一看风少爷就是做大买卖的人,这区区路线图,风少爷拿去便是,日后有什么生意,多多关照小店,哈哈。”整个接触下来,张掌柜就这句话最中听。 “张掌柜客气了,风某也不是白拿贪财之人,这样吧,风某的折扇。启未来赠与张掌柜,我们算是交换了,顺便交个朋友!”方涥把折扇递给了张掌柜,张掌柜是双手接了过去,就像是接圣旨一样。 方涥为什么要把折扇送给张掌柜?这不是营销套路吗?在这里,没纸的时代,这折扇上的画绝对算得上精美,这时代的画都在布上、在绢上或在木板、竹板上又或在石板上,就是没有纸上,这是绝版的玩意,以后是独家生意,送一份出去,算是推销了。 “风少爷大气,大气啊!”张掌柜学着方涥打开折扇的方式,慢慢的摊开,可惜光线很差了,看不清楚上面的山水图案,张掌柜有点急切想回店里,点火看清楚这画的内容。 张掌柜那点想法,方涥怎么能不清楚,“张掌柜,此物极其怕火,一定远离火!切记!”。 第二十章 房契田契山契 方涥与信镖张掌柜寒暄了两句,便返回了客栈,没回客房,当然是去了马车,美其名曰是看看马儿,其实是上了马车厢,返回了现世,买快餐!承包了伙食之后,方涥是餐餐要回现世一趟,这次回来,还特意瞄了一眼留在现世的手机,之前回来就睡觉,方涥也没多看过,而这次一看上面居然有百多条信息,都特么是胖子的,语音电话就是几十条,还有各种语气的留言。 “胖子,地挖好了?这才多久?你这是怎么急的?” “嗨!嗨!你小子,我现在是没办法,真的,我家老头,天天追我屁股后面骂啊,我现在都不敢在家里待着!” “你爹骂你啥?” “切!还不是咱弄茶树的事情。123。我爹都开始骂我没吃药了!什么语言都用上了,不说别的,就说你叫我挖那么大,还挖那么深,老子是信了你邪!那么大,啥玩意能运来?现在那地方,别说移植树了,连侏罗纪恐龙都能埋的下!”胖子是急了,语气很不着调。 “行了,别急了,那个啥,你这两天就住山里去吧,我随时会过去,至于怎么运,你只管看,别问!”方涥的语气很肯定,这样的语气,才能让胖子信服,第一点方涥非常了解胖子。 “好!我再信你一次,如果你要是忽悠我。 。我爹说了,绝逼要把我送去非非做小白脸去。” “哈哈,不错,免费出国!” “屁!你要是想出国,坑一声,哪里有仗打,我就送你去哪里!” “哟,真的么,这么说,你有路子?” “得了吧,你还真要去?”胖子这个时候语气平和了许多,被方涥半开玩笑的话,抚平了急躁的心。 “那个,这样吧,茶树弄好,我还真想去你说的地方看看,还记得之前你带我找小七弄的东西吗?挺好的,有更带劲的,更好!” “我擦,你还真...行,先把茶树的事办了,要去哪,胖爷都送你去!” 和胖子聊聊天。启未来几乎像是两口子在打情骂俏,听着胖子那么着急,方涥便开始盘算了,那茶树,他是可以搬,无非就是再弄一面铜镜,用于现世移动罢了,就像是古代一样,一面铜镜带身上,走哪里都能利用铜镜返回现世,之前现世的镜面,是在客厅或者卫生间里,如果要搬茶树,就再弄一面镜子挂身上,以后在现世走哪都能回古代,从古代返回现世,只要现世去过的地方,都能从古代直接返回。 按照自己想的,方涥实验了几次,果然如同所想的一样,阳台卧室,哪里都能成为返回点,只要自己去过就行。这意思很简单,挖了茶树,直接放到胖子挖坑的地方,不管胖子看到了什么,敢多问,方涥绝对削他。 快餐店,每次看到方涥,那都贵宾级待遇,送点饮料,送点茶叶蛋,客气的不要不要的。取了快餐,又给婴儿买了牛奶,路边新开了一家婴儿用品店,一时兴起的方涥,买了一堆婴儿用品,还一辆促销特价的婴儿车。…。 返回古代分了快餐,方涥便拉着白亦和老头,到一边开‘碰头会’,把如何获得五十两的大宅院过程说了一遍,老头听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小子,你真会玩!也特么真敢玩!县令你都敢忽悠!” 白亦不以为是的“切,岭安国,都这样,胆小怕事!” “嗯~?!”老头和方涥同时发出质疑的嗯声。 “不包括你们俩,行了吧,说说,你小子之后什么打算?定居在这里?”白亦认错了,认的很勉强。 “是啊,你小子真打算定居在这里?离京城太近了,老夫,呃,觉得不妥。” “这里呢,待一段时间,我们留个根据地,以后么,绝对要离开的。123。只是这里的县令,要弄掉,那个地主刚死,他就把地主的房产拿出来卖,这县令也太贪财了,绝对不是善类,而且今日与县令接触,发现他是胆也小、脑也小的,这事不像是他能做的出来的。” “那你的意思,这个县令背后还有其他人指挥他?”白亦立刻追问道。 “嗯,我是这么感觉的,直觉来说,应该是他的身边人,不然以这个县令的身份来看,今早才发现死人,比他官阶大的官员都在京城,不可能那么快知道。 。如果沿山县还有人能说服县令,那么只有...” “他的婆娘!”老爷抢答的很正确,正是方涥要说的。 白亦立刻轻哼了一声:“哼,岭安国的女人,嗯...比男人强!” “白亦姑娘,只说对了一半,但还有一半,本少爷都还没想透彻,这县令夫人,要那么多钱,还急着要,所为何事?看这县令的身材,绝对富得流油,不可能缺五百两。你们想想看,村民说地主背后有县老爷撑腰,那么这个县令平时绝对拿了不少好处,钱财应该不缺才对,这地主家一死,就这么火急火燎的找信镖卖宅院,你们不绝对很有蹊跷吗?”方涥说了自己的想法。启未来看待问题不能只看表面,这是现世人在经历了很多培训之后,得到的最有用的生存技能。 “小子,你看事情,很深,是个智者!老夫就不费脑子了,你说怎么办,安排便是了。”老头想偷懒,遇到了方涥这个想法多的人,他就不打算费脑子了,只做点体力活,杀个人什么的,多轻松。 方涥听了老头子要做个服从安排的基层工作者,便把目光看向了白亦,白亦也不傻,老头都没意见,她更没意见,“别看我,老爷子都听从你了,本姑娘也是一样。之前看着你带着村民干活,为他们挖水井,还给他们食物,起初是不懂的,后来算是明白了,你是收买人心!” 老头和方涥都笑了,白亦还是没明白里面的道理,收买人心只是其一罢了,更重要的是,真正的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要叫马儿跑,就必须给马儿吃草,道理是一样的,村民饿着怎么干活?…。 “那好,既然二位都愿意配合在下,那么明日就把地主的宅院收了,顺便再会会县令。” 简单的‘碰头会’就那么结束了,老头和白亦正想离开,却看到方涥推着什么东西,也要出门,好奇的两个人跟在方涥身后,到了莫雨的房间。 “这些是...”莫雨没推辞方涥送来的东西,又不是给她的,是给婴儿的东西。 方涥边从婴儿车里把东西取出来,边介绍着,“奶壶,以后给他喝东西用这个,天冷了,可以放在热水里温热了再喂他,还这个,泡澡的折叠桶,呃...用法很简单,最后呢就这个推车,以后你把他放里面就行,天热抱着他,他热你也热,还有这里有一张黑白的毯子。123。遇到外人可以用这个包裹起来,呶,有个熊猫头。” “这...这些,莫雨代姐姐谢过少爷大恩!”莫雨半跪了下来,面前的东西,她一样没见过,但看着绝非寻常人家能有的,面前这个少年,对一个陌生的婴儿都能那么大方送东西,这一点让她感动,只是,这感动没几秒钟,因为方涥的一句话,就没了。 “莫雨姑娘这什么话呢,怎么孩子是你姐姐的?得,你也别说,我也不问,如果要谢我,等这孩子长大了,认我做干爹。 。不能白疼他。”方涥说的很随意,可这个婴儿的身份并不随意,堂堂的第十九皇子,认方涥做干爹?怎么算都是方涥赚了! 方涥这样的说法,莫雨真没必要感激他了,万一这皇子长大成人,如果机缘足够,当了岭安国的皇帝,那么这皇帝的干爹,该是什么待遇? 送了东西,刚想出门的方涥,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尤其是老头的脸,那是一脸的坏笑,而白亦的脸上,充满了各种母爱,那婴儿车没什么,可那黑白相间漂亮的小毯子,居然还有一个头帽,只是不理解熊猫是什么,那些不重要,重要是那头帽很可爱。 “少侠~那个。启未来还有没有?”白亦硬挤出一丝儿嗲气,对着方涥说着。 老头就在旁边,被白亦的语气吓浑身一哆嗦,拔腿就跑了,方涥也不好受,“好好说话!” “那个,我也要一个!多少钱!开个价!”白亦的语气变正常了。 “败家女!幸好你家是开金矿的。天那么热,那个是给孩子遮挡用的,你如果想要,天冷点,我送你十二生肖!呃...不!是卖你十二生肖!”面对白亦这土豪金矿女,送?太侮辱她了,还是卖给她,才能体现她高端人群的姿态。 “好!一言为定!”白亦说完,开心的跑了。 方涥看着白亦那么开心的样子,貌似自己跳到什么坑里的感觉,“刚才我说什么了?”自言自语的反问着。是啊,刚才说啥了,不就是等天冷了送,欧不,卖她十二生肖吗?现在是盛夏,到天冷,那就意味着白亦要一直缠着方涥,而且现在缠着的理由很充分!…。 夜晚,一人一个房间,方涥想做点什么比以前要方便许多,返回现世大睡一觉,之后就拿着工具返回了古代,只是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那颗茶树下。 按照和胖子约定的尺寸,先用脚步在半山腰粗略的丈量了一番,然后开足马力挖掘了起来。想想是很简单,实际是各种问题,首先是山里的地下,不全是土,还有石头,经常一铲子下去火花四溅的,石头都被铲成两半,那力量要多大?其次是树根底部怎么挖? 把四周都挖好之后,方涥开始思考了,琢磨这树根底如果挖掘,片刻后,方涥再次开动,选好两个边,把之前挖的加宽、加深,然后沿着底部向中间挖。 这挖掘的项目,绝对是个大工程,凌晨两点多才基本完成。123。看着要往一边倾倒的巨大茶树,方涥立马右手拉着树根,左手摸向返回地球现世的那面铜镜。 眨眼间,茶树和茶树下百多平米的土地空了,茶树落地在地球上没点声音,此时的地球现世是清晨,太阳都没露头,方涥从树根下爬了出来,第一件事就拿出手机,“胖子!快叫人来填土!” “啥啊?这才几点?等天亮了再说...” “有种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把茶树就搬别的地方去!” “啥!噢!我错了!马上叫人!” 二十分钟后。 。本来就停在边上的两台挖机驾驶员来了,轰鸣的马达声,渲染了这片山谷,胖子很快也到了,使劲的揉着眼睛,看着远处巨大的古茶树,“我滴个乖乖,真特么的大啊!” “之后的事情交给你,我...我要回去歇一歇,好久没这么累过了!”方涥虽然是超人类型的‘强者’,但这活几个小时内完成,而且还是一个人干完的,超人也要累趴下。 “行,我送你回去!”胖子很得意,现在心情特别好! 刚走两步,看到前方还有两台挖机,还有一辆油罐车,方涥脑子便开动了,“胖子,这些车都是你们家公司的吧?我能租吗?” 胖子根本没犹豫。启未来“租?你要用说一声,送你都行!呃...送你用一年!” “好,一年应该够了,” “啥?你说真的?你不会和我家抢生意吗?有啥工程,你说一声,兄弟我给你办的妥妥的!” “哈哈,绝不会和你抢生意,我只要车,不要驾驶员,呃...要个驾驶员教教我,你就说行不行吧!不行,我就到外面租去!” “你这人,你是要活活气死我,这样挤兑我不是?咱俩这关系,行!你要啥,说一声,我给我老爸打声招呼,你如果要卫星,我老爸都能给你搞到!对了,说起这个,你等会,我去拍两张照!”胖子说完便跑了回去,那胖的,走路带风,跑步带闪电,衣服呼扇呼扇的真吓人。 胖子拍照技术还可以,迎着晨光,照片很有艺术感,拍好之后,不仅发给了他老爸,还有候伯伯,送方涥回去的路上,手机在车上是开着免提,通话的内容,车里车外都能听到,几乎都是在咆哮!…。 大致上,都是在夸胖子,而且用的语言比较粗俗,尤其是候伯伯,甩掉了一身的斯文,像个地痞一样的和胖子聊天,什么要在旁边盖个别墅,什么要弄个研究室,什么要做好四周的安全保卫。 直到方涥到家,胖子的电话就没停过。回到房间,方涥洗洗澡睡了一大觉,醒来之后就看着静音的手机,一直在闪烁着信息灯,点开一看,全是胖子嘚瑟的话语,要的挖机没问题,要几台有几台,以后还要这样的树木,尽管来,有多少要多少,那峡谷地方大着呢,如果不够,胖子老爹在向附近租一点,反正土地的使用性质不变,租来很方便。 看完了信息,方涥只回了“OK”,之所以这么回。123。是完全信任胖子,胖子虽然嘚瑟,但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次这树的事情,哪里来的?怎么运来的?什么都没问,这才是让方涥最安心的兄弟。 沿山县,上午方涥就到县衙,和千里县一样,门前没有鸣冤鼓,这里貌似不流行鸣冤,只流行忍受。 进了县衙,守门的衙差一路带着方涥到了正堂,县令还没起床,可见这县令做的多安逸,日上三竿都不起,等了半小时,县令迈着官步,一步一停的进来了,一个像师爷一样的老者。 。准备好了所有房契和地契,就等县令一声令下,盖了印章,收了银子,方涥签了大名,万事就OK了。 整个过程就是这么简单,县令一个字都没说,做什么只是向那个师爷挥挥手,官威十足,和昨天那个县令,完全不一样,可能这里是他地盘,威信还是要树立的吧。 办完事,方涥也拿了一把折扇,递给了县令,只是这次方涥大意了,包裹扇子有个小布袋,口能收紧的那种,折扇放在小布袋里面,这些都没什么,只是那个小布袋的颜色,黄色,标准的皇家专用的黄色。 县令起初不以为是就接了过去,而且是单手。启未来可旁边的师爷懵逼了,当场就跪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县令惊到了,再次看向师爷,希望得到师爷的提示,只见师爷使劲的挤眼,然后看向那个折扇的小布袋。 眉目传情了好一会儿,县令才反应过来,双眼一瞪,屁颠屁颠的走下主坐,整理好衣装,“噗通!”跪了,然后对着方涥就拜了下去,“臣!沿山县县令付德明,恭迎皇家圣物!” “啥?呃...”原本还没看懂剧情的方涥,看着折扇小布袋,恍然大悟!忘记古代不能用这颜色。“起来吧,这小小一物,望县令大人,切记为官之道!”这个时候,怎么能装孙子,既然不小心扮演了皇家的人,那就扮演到底呗。 付县令再次接过折扇,立马对着师爷小声的说了什么,师爷对着方涥深深伏地拜了一下,然后跑了出去,付县令那肥胖的身材,想起来还真不容易,在地上墨迹了半天,最后还是在方涥帮助下,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师爷一路小跑的回来,直接在他师爷的案几上,写写画画了好一会儿,然后交给了县令,付县令拿着师爷给的那块布,对着方涥献媚的说道:“之前不知风少爷身份,多有得罪,下官刚才思虑了一下,觉得刚才田契数目有点不对,这师爷糊涂,写错了数目,望风少爷多多谅解下官。” “田契?有没有山啊?”方涥也是顺口一问。123。之前想改造那座山的想法,一直徘徊在脑子里,所以就说顺嘴了。 “山?”付县令懵了,要山干嘛?不管了。 。把那个田契的布,又给了师爷,然后堆笑的说着:“风少爷看中哪座山,下官记不清了,不如风少爷再说一遍,下官马上给你添上。” “就是圆湖村往西的那座,最高最大的!那一片都不错!”方涥是不知道那山名,而且那么多山峰,他哪里能记得住。 师爷很聪明。启未来没写山名,只写了数目,十座临近圆湖村的高山! 可能是县令出来的久了,县衙公堂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嗲气的叫着:“老爷,什么事情耽搁那么久?” 方涥一听,这真正当家的,原来在‘垂帘听政’,县令一家玩的真好。 付县令咳嗽了一声,并没搭话,反而开始对方涥嘘寒问暖了起来,“风少爷在沿山县,有任何事情,叫人来告知下官即可,下官必尽力而为。” 方涥很清楚这是送客的官话,客套了两句,便拿着丰厚的房契田契还有山契回去了。。 第二十一章 不走门的客人 原先地主家宅院,连大门的门匾都被拆走了,卫生都没怎么搞,只是为了卖房子,把一些不干净或者不该存在的东西,清理了一遍,至于里面的家具,都被县令拿来充当遣散下人的工钱了。 方涥等一众人,吃完午饭,便来到了这院子,张掌柜的真讲究,人没亲自来,却叫人连夜做了个门匾,‘风府’。 宅院很大,不仅分了前后院,还有四个小偏院,前院的房间最少有十二间,后院更加大了,后主院呈‘人’行,主屋在中间,两侧各分部着五个房子,每个房子两间屋,在主屋门前也就是两侧五个房子的中间,是后院的‘小广场’。正后院‘人’字型的‘两条腿’南边又有四个小偏院。123。四个小偏院之间是一片大花园,凉亭假山小池塘应有尽有,而且大花园正中间有两颗高大树木,为整个大花园增加了立体感。 方涥等一群人兴奋的到了宅院,参观了一圈之后,原本以为能在新宅子里舒舒服服的享受,可每人却接到了一个扫把,被要求着打扫卫生,白亦七兄弟最不爽,这些活不属于他们,但被白亦一眼瞪去,全世界都老实了,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没有家具,没关系。 。什么都没有是最好了,全部的东西方涥都会弄来,只是这里,并非他们以后的居住地,这里是只是个做生意的地方。 晚上众人都在,方涥宣布了之后的计划,“我们在这里也是暂住,有些人可能会长住,这里具体将要做什么,嘿嘿,容我卖个关子,临时的家具在后院,自己拿去动脑子拼装一下,先对付几日。这几日,大家清闲点,过几日可能会很忙,最关键是大家的身份,这里是风府,那么大家的都给自己起个姓风的名字,遇到外人,也方便介绍,都是一家人了,没人会怀疑你们之前的身份。” 方涥说完,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启未来都想起一个好听的名字,白亦的几个人讨论的最低调,互相说了两句便安静了下来,只有四个女人,讨论声音最大。 最后白亦七兄弟的回答最简洁,原来名字最后一个字,前面加个风,便是他们的在风府的名字了,简单!比如之前给方涥金子的那个纳仑,现在就叫风仑,他是长相和说话最接近岭安国的一人,也是白亦经常指挥的。 夜晚,大家都在期待着在风府的未来,老爷子却还有点忧虑,他的忧虑来自直觉,而方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的警觉了起来,“晚上会有不走正门的客人来,人数估计不多,就咱俩看着点足够了。” “小子,你会算啊?”老头一脸坏笑的看着方涥,有人来找茬,太适合他了,来一个弄一个,自从认识了方涥之后,年轻时的活力又从骨子里被激活了,原本一味的逃亡路,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但惊险和刺激一点没少。…。 “老头,我不说,你的直觉应该也能察觉到一些,这夜晚的风,带着很不寻常的味道。” “嗯,你小子不仅脑子好,居然连武者的闻气,都会了,潜质真是吓人!” “切,老头,你难得夸人,一定有所图谋,说吧,看上什么了?”老头是很少夸人,不动粗口已经算好的了,现在心平气和的在这里和方涥聊天,没图谋都出奇了。 “嘿嘿,我看过你那些弓弩的材质,好铁!上等,呃...算是极品也不为过,老夫这一生,很少用武器,一来是没趁手的,二来嘛没遇到好材料。” “得,说重点!别啰嗦的一会‘客人’来了,你还没说完。” “呃...给老夫弄把带劲的武器来。123。看了你的弓弩,老夫现在是明白了,什么叫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了,那弩箭五十步内,老夫不一定能挡住,躲是问题,但真的被射中,再硬的‘气’都挡不下来。” “我说呢,您老杀人都看不见伤,怎么想起来用武器了,哈哈,是惦记着我手里的材料啊,行,过几日,我去看看,能不能搞到你没见过的武器,杀人于百步之外...” 方涥还想继续吹,隐隐的察觉到了动静,老头也立刻警觉了起来,不一会,从院子的西侧跳进来两个身影。 。沿着墙边,向后院的一个房子摸索了过去,另一个则是朝着后院的主屋而去。 老头和方涥一人一个,片刻后,一人拖着一个,便在后院的院子里汇合了,“你小子,速度不慢嘛。” “嘿嘿,还记得那个酥酥麻麻的那个吗?” “呃...这两个怎么办?” “嘿嘿,当然是严刑拷问了。”方涥阴笑着,老头心领神会。 后院,一个没人住而且又偏的房子里,两个被打晕的‘客人’,被倒吊在房梁上,双手朝下捆绑,还在下面坠了一块大石头。 方涥给老头拿来了一个面具,那种京剧花脸的。启未来戴好之后,方涥上前就想把人弄醒,老头却一把拦住了,“这俩都是女人,老夫不想掺和,要不你自己玩?” “啊?你那个也是女的?”方涥电晕了自己要抓的‘客人’之后,就摘下裹面布查看过了,是个女的。 “恩,你自己弄,老夫对女人敏感,尤其是最近,呃...你自己玩!” “喂...”方涥想拉着老头,结果,老头跑的那叫一个快。 “没义气,自己玩就自己!”方涥自言自语说完,改变了策略,既然是女的,那也好办,给她们来个潮流装。 操起剪刀咔嚓咔嚓,把两个女贼的衣服全剪成了短裤和无袖装,走到门外,拔了几根草,然后一人一盆水,就泼了过去。 两个女人被呛的直咳嗽,半响之后方涥都没说话,就站一边看着两个被倒吊的女贼有什么反应。这是给她们充足的时间,明白她们现在的处境,免得一会还嘴硬说些不着调的话。…。 “狗贼,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莫要辱了我们的身子!”一个女贼开口大骂别人贼。 方涥也不搭话,上去就用草,对着这个大骂的女贼腋窝,轻轻的挠了过去,刚开始,那个女贼还很硬气,使劲的憋着,但后来终于撑不住,开始挣扎着身子。 “狗贼!你到底想干什么!”“狗贼!快,不要弄了!”“大爷,求你了,放了我吧,”不得不说,这女贼真硬气,从狗贼变成大爷,足足撑了十五分钟。 “说吧,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方涥见到对方服软了,便开口问了。 “我们!我们是县令夫人派来的,来查看一下风少爷的底。”女贼舒缓了一下身子,才勉强的回答了方涥的问题。 “你们县令夫人什么来路?”方涥这句话问完。123。又安静了,“怎么?是不是挠你一炷香的时间,就回答一个问题?既然这样,下次我就挠你一个时辰,我要问的问题很多。” 方涥说完又要来挠,那个女贼开始使劲的摇晃着身子,“你那么怕挠腋窝,要么,我换地方,脚底板如何?” 女贼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方涥脱她的鞋子时,那激动的,立刻就回答了:“大爷,我说,别挠,求你了!” “说!” “我们都是木辰国的。 。县令夫人是我们木刺组织在沿山县的头。” “继续说!”方涥很吃惊了,这屁大点的沿山县都能遇到别国的探子,还特么女探子。 “大爷你还想知道什么?” “全部的,你们在岭安国有多少人,怎么分布的,每个地方多人,怎么联络的,还有沿山县,你们有多少人,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以后又打算做什么?”方涥一次性问了好多的问题,这个女贼听了都快懵了。 “大爷,你能不能放我下来,这样好难受!” “行,等你们说了所有的事情,我就放你下来,所以嘛,快点说,说完你才能舒服!” “那个。启未来我们是两年前来的这里,来岭安国多少人,我们不知道,只知道每个地方都有人,沿山县就我们三个,怎么和其他人联系,我俩不知道,要问县令夫人,我俩只负责在外打探情报。” “情报,什么情报?” “就是哪里能让县令大人用县令的身份得到钱。” “你们的意思,是让县令多弄钱,这个岭安国就会越来越破败,你们再把钱转移走,是吧?” “是的少侠!” “沿山县的钱,都运走了?” “还没,全部都在...都在县令大人花园的假山下。我们知道的就那么多了,求你放了我们吧。” “呵呵,放你们下来可以,但你们最近都别想走了。最后一个问题,县令是不是木辰国的人?” “县令应该不是吧,我们陪着夫人认识的县令。” “行了,歇着吧。”方涥说完,转身就走,至于之前说的,要放她们下来,还要稍等一会。…。 “喂,你说好放我们下来的,喂!” 方涥身后,传来那个女贼的吼叫声,方涥就是没理睬,走出去之后,老头便迎了上来,“小子,有什么打算?” “来而不往非礼也。”说完翘了翘眉毛。 “好,我们也去会会她们府邸!”老头也要去。 “等等,你要留下来,这么大的院子,万一还有其他的贼呢,还有,这两个贼说的是真是假都不能确定,我们都去了,万一有什么事,那不是没人来救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要么老夫一个人去。” “等等,还是我去吧,万一你遇到县令夫人。123。露肩展背的勾引你,你咋办?” “这...得,说不过你,你去吧!”老头终于是败了,被方涥的各种假设打败了。 方涥回房换了身衣服,前往县令的府邸,县衙白天方涥来过,县令的居所就在县衙后面,到了后院,方涥首先就是要找到假山的位置,这当然是那些金银的关系,存放在这里,不如存在放方涥地球的家里,那里安全。至于县令夫人,去不去看她都一个样子。 。现在不到杀她的时候。 方涥被现世公园里巨大的假山误导了,这县衙后院的花园也不大,方涥疑惑了半天,才看到一座一人高的假山,瞬间在心里暗骂了起来,‘这也算是假山,这么点的假山也能藏东西?’ 说是假山,不如说是假山门,假山只是个地道的入口,方涥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门路,一扇旋转门,轻轻的推开之后,用电筒照亮下面,通道的四周都是用是石块堆砌起来,看着地道并不深,小心翼翼走了进去,把旋转门恢复了原样,才慢慢的向下走去。 通道底部是两个房间大小的仓库。启未来方涥在古代只有十七岁,个子也就一米七多,在下面站不直,供着身子往前走了两步,两个房间里都堆满了箱子,每个箱子都不大,长度不会超过四十厘米,宽度也就是二十厘米的样子,随便打开一个,里面全是银子,又接连打开了几个看看也是。银子在现世的价值,没有金子高,所以对银子的兴趣真不大。 走到另一个房间,箱子数量明显少了一些,随意打开了一个,方涥顿时就笑了,‘金子!哈哈!发财啦!’ 看到那么多金子,对于一个在工薪家庭长大的人来说,绝对是一种强烈的精神冲击!不过,方涥明白,这里不是他嘚瑟的地方,来回两趟把东西搬空之后,方涥在现世的房间里,那是一种无声的兴奋!现世的楼房隔音都不咋滴,方涥也不敢大叫,只能手舞足蹈的嘚瑟着。。 第二十二章 杀人杀到吐 有了金子不代表有钱,金子在现世不是流通货币,想要变成钱,还要费点事,“胖子,你上次说,能带我去那种刺激的地方,啥时候能去?” “我晕哦,你真要去?”胖子当时只是吹牛的,而现在方涥却开口来真的。 “嗯,你的命金贵,就别去了,找个靠谱的人,带我走一趟,我去见见世面。”方涥很认真的说着,胖子是不可能去的,他老爸管教是很严的,这也是独苗的问题,就胖子一个儿子,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他老爸后悔都来不及,防范于未然,胖子能去的地方并不多。 “行,你小心点,我一会给你个,你们聊着,她是我老爸的保镖。123。武力值爆表,你和她说话悠着点,在国内她会忍着你,到了国外,你等着吃苦头吧。”胖子把很多事情都提前讲明白,免得自己兄弟受苦,过了一会分享来的的确是个女的,没头像,朋友圈里几乎是空白的,只有几条什么消除游戏的分享。 方涥很和善的打了个招呼,但对方没鸟他,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对方才回了信息,一连串的出国流程,还有一些材料准备齐全,对方说弄好了会叫人来取。 原本就有出国游玩的准备。 。方涥的材料很齐全,啥都有,半个小时后,来了一个女的,开了一辆越野车,没说话,像搞地下交易似得,把东西取走了。 一般人想出国,怎么也要等待时机,等待各种条件成熟,才能出去,而方涥算明白了,不一般的人出国,就是像打车一样,快速!下午的飞机,直飞赤道附近的一个国家,然后再转机,最后到了一个什么国家,方涥根本不知道,一路上想和对方聊聊天,结果才发现,胖子分享的那女人,和身边带路的,不是同一个人。 当面说话,几乎是不理睬人的,只有带路需要时,那女人才会开口说话,“走!做车!登机!”只有诸如此类的话。启未来别的没了。 最后一个国家在哪里?方涥只感觉到这里很热,但当地人还穿很严实,从肤色上来看,接近黑皮鞋。 “你需要体验什么?打仗?打枪?打炮?还是挨打?挨轰?说具体点!”这句话是截止到现在三十个小时的行程里,面前这个冷酷的女人连贯说的最长最长的一句话! “买枪,买炮!货真价实的那种,不是玩具!” “有病!”女人只回答了方涥两个字。 “啥意思?你当我是开玩笑的吗?”方涥不明白了,凭什么买那些玩意就是有病了? “买了也不能带回去!” “我也没说要带回去?” “我们不能在这里随意参与战争!你想体验战争,我可以带你体验,你要是只为了打枪,有必要来国外嘛?”好吧,这句话也很长,方涥发现,现在可以正常的和这女人沟通了。…。 “我买,但不带回去,呃...是有点矛盾,那个...其他事情你不要管,你只要带我去能买这些东西的地方,如果你不方便,我就自己找,手机里都有翻译软件,咱不怕!” “你!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被杀掉!” “我明白,要不这样,很感谢你带我过来,我现在护送你去机场,之后的事情我自己来,如何?”方涥发现这个女人估计也是保镖出身的,很关心雇主的安危。 “你!”这女人被方涥的话严重的气到了,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不可能抛下雇主离开的,既然你要留在这里,我只能陪着你!希望你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OK”终于顺利的沟通完毕。123。而且这个女人也平静了下来,那么问题也就解决了一半。 在一家不大的宾馆大厅里,刚商量好事情的方涥和这个女人,拿了发卡准备去房间,外面就像是春节过年一样,枪炮声连绵不绝,还有汽车急速行驶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变化,整个宾馆大厅的人都懵逼了,这个女人刚想拉着方涥去房间躲藏时,已经晚了,街面上来了很多汽车,从汽车下来很多手持突击步枪的人,对着有玻璃的地方就是一顿打。 。貌似和玻璃有仇。 冲进宾馆后,大声的吼着什么,方涥听不懂,只能看着身边的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女人轻声的骂道:“个老子滴,给的屁个情报!” “原来,你也会骂人?”方涥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而这个女人撇了他一眼,就没有再说话,一个拿着突击步枪的小男孩子,样子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指着方涥等人,还一些拿枪的人冲到了楼上的客房里,一阵阵的枪声,不断的响起,过了大约十分钟,从楼上下来的没几个人,像是这家宾馆住客只是六个,其他都是上去搜查的武装分子,刚才的枪声。启未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杀。 方涥等人,被驱赶到了街面上,更血腥的场面正在上演,这些武装分子好像只留下了对于他们来说的‘外国人’,本国的或同肤色的,几乎都被射杀了,有些武装分子还戏谑的看着一些人在求饶,其中有些武装分子看不过了,上来朝着脑袋就是一枪。 方涥不说话了,街面上躺下的老弱妇孺都有,方涥能活着,不是因为幸运,是因为还有利用的价值,这些武装分子的经济来源除了抢劫之外,就是绑架勒索,不给赎金的‘外国人’到时间了就杀。 这些内容,是给方涥带路的女人说的,现在这样的情况,女人对方涥不再那么冷酷了,主动的说了自己的名字,妙之! 女人这样的变化,可能和她的职业有很大关系,这个时候,要明确告诉伙伴她所了解的真实情况,而且还要得到伙伴的支持和配合,这可能是‘活命大全’里记录的吧。…。 街面扫荡完毕,方涥等人,被推搡驱赶到了一个卡车上,双手都有塑扎带捆了个结实,这些还不算结束,最悲催的是每个人都被一块臭黑布套在了头上,不想让人看到被带走的路线。 一路颠簸了两个小时才停了下来,下卡车的时候众人的手机,就被搜身拿了去。之后又换乘了一辆大巴车,呃...最古老的那种,不是现在那种旅游大巴。 又坐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了目的地,像是一个山洞,黑布里,朦朦胧胧能看到一丝光亮,下了大巴车,所有人都被驱赶进了山洞,山洞很深,里面有很多铁囚牢,和方涥一起被带来的人,不分男女都关押到了一起。 进囚牢之前。123。头套被一一摘掉,但双手的塑扎带仍旧还在。摘掉头套的人,纷纷开始观察四周,背后是山体岩壁,前面三面还有头顶都是囚牢的铁栏杆。 过了五分钟,一个壮汉手里拎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全都是手机,带着一个白皮肤的男子走到了方涥的囚牢外,壮汉说一句,那个白皮肤男子用鹰语说一句,唠唠叨叨说了大概四五分钟的时间,大致的意思是想活命的,可以举手,联络了家人,把钱汇入指定的账户里,就可以离开了;试图逃跑者。 。只有死路一条,这里附近百公里,都是战区。 整个囚牢里,大约有二十多个人,没一个人举手的,那个壮汉可能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拎着一大袋子手机和身边的白肤色男人便离开了。 晚餐?没的。囚牢里的空间不大,一些人依偎一起便迷迷糊糊睡着了,方涥在那个壮汉走了之后就开睡了,一会儿等这里所有人都睡着,就轮到他运动了。 塑扎带对于方涥来说,就和麻绳一样,稍微使点劲就开了,敲晕普通人是很简单的事情,方涥几乎都不用力,对着囚牢里的人肩膀和脖颈的连接段。启未来一击搞定。 只是总有特别的,妙之在方涥醒来,也醒了,看着方涥敲晕了所有人,准备敲晕她的时候,才小声的说:“你干什么?” “呃...敲晕你!”说着,把妙之也敲晕了,换了平常,想弄晕妙之不是现在这么简单,现在么,地方那么小,而且妙之的双手被塑扎带捆的结结实实,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敲晕了所有人,方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些人全部送回之前的那个宾馆大厅里,所有人都紧挨着了,不用一个个的搬,很顺利一次性就完成了。看着破烂的宾馆大厅与外面街道一样都很安静,一群被搬运来的人,自由的躺卧在地面上昏睡。 方涥独自返回了囚牢,双手像掰玉米一样,没怎么使劲呢,囚牢的铁栅栏就弯了,轻手轻脚走到山洞口,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发现这些武装分子都是住隔壁山洞里的,这些杂碎,方涥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快速的摸索过去之后,看着一些人各种姿势的睡着,杀人的功夫,方涥真不会,但电影电视里看了很多,不管真的假的,适用于现在的就行,什么拧断脖子,一拳后脑,第一个山洞里总共就有十几个人,清理完这些人,并没看到那个拎着手机的壮汉。 第二山洞照旧这样做着,这次有个没睡的,可能是起床嘘嘘的,被方涥一拳封喉,几乎把脖子打错位了,别说发声困难了,那呼吸气管估计都被打密封了。 之后一连清理了十一个山洞,都没见到那个壮汉,方涥有点急躁了,但眼前的情况,没办法,还是要一个个的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山洞好像清理不完一样,沿着山体都是山洞,清理了几十个山洞之后,方涥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这是兵营?麻蛋,老子只想找手机!” 趁着天黑,加班加点,逢洞必进,见人就杀。悲催的方涥,第一次杀人,而且杀人杀到吐,不是因为死人的样子恶心到吐,是杀的太多了!五个小时之后。123。所有山洞都撸光了,还是没找到手机,防止有漏掉的山洞,方涥回头又撸了一遍,终于回到了之前关押他的山洞,确认没错过一个,思索着为什么还没找到手机时,头顶传来动静,身旁四五米的地方,一阵哗啦啦的水落之声,方涥抬头一看,在关押他的山洞上面,还有一个山洞,特么的!真是梦里寻他千,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等了一会,确认上面没了动静,方涥才跳了上去,这个山洞,就壮汉一人,但山洞不小,里面放了好多‘玩具’,就差没原子弹了。 看着那么多自己想要的东西,方涥开心了,这一夜没白忙活,钱都不用花,靠自己加班就能获得这么多玩意,换谁谁不乐呵? 但这么危险品,放家里是不可能的。 。万一有个什么事情,那附近几栋楼是要被移平了,联系了胖子,叫他帮忙找个人迹罕至的仓库。 胖子的信息还挺快:‘茶树的峡谷最西边尽头,有个废弃的房子,没人去,安心放东西吧,原子弹别弄来,那玩意不开花,也有辐射。’ 方涥笑笑,东西全部搬走,一个子弹都不留下,壮汉的山洞,就是个军火库,而且这个壮汉一定有强迫症,上面放武器,下面放子弹,对的非常整齐,都免得方涥自己研究了,典型的教科书。 收了武器还拿到了手机,其他人的手机,方涥也送回了那宾馆的大厅,写了一张纸条,留在了妙之的口袋里,方涥先去了这个宾馆的楼顶,算是到过这里,以后再来直接到楼顶。 之后一个人返回了自己的家中,看着一房间的金银,方涥再次陷入发愁状态。心里思索着:‘再联系胖子?’ “胖子,那个房间我放了些东西。启未来别让人靠近,呃...你也别靠近,都是危险品。” “明白!待会就让人围着圈砌一堵围墙,保证妥妥的。” “行,你要玩什么,说一声,我给你拿。” “哈哈,兄弟,你弄了多少玩具来?” “呃...不少,再拖你办个事。” “有话你直说!我告诉你,那颗树,简直就是摇钱树,候伯伯已经帮我们申请国家鉴定了,等鉴定下来,树上一小片嫩叶,都要四位数起步!” “茶树的事情,你看着弄,别少了我的辛苦钱就行,另外还一个事,有没有地方出黄金?” “啥?黄金?满大街都是金店,随便找家,卖了呗。” “呃,有点多。” “好吧,懂了!” “有消息了联系我!” “等会,大概有个多少,我心里有个数,也方便我找人。” “呃...没称过,几吨吧。” “啥?几吨还吧?你当是水泥呢?得,明白,等我消息!” “嗯,纯度不高,提纯之后,就没那么多了。” “行了,你这已经属于小金矿了。” 金子有了出路,银子嘛,带回古代去花,总要留点资金运转。。 第二十三章 孤者 方涥在地球大睡了一觉,才返回风府自己的房间,对于方涥突然的出现,老头很疑惑,没感觉到也没听到任何动静,方涥居然从自己房间了出来的,老头很难受,以为是自己的功力退步了,转念一想,也可能是方涥功力增强了,强到连他都无法察觉了。 从武装分子那里,方涥还弄来了一些钢手铐,方涥特意拿来给两个木辰国女贼佩戴的。看着两个女贼的脸,充血过度,又红又肿的,方涥还是有些不忍心,换了手铐,把两个女贼放了下来。 在被放下来的那一刻起,女贼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方涥却乐了,“哈哈,又做探子又做贼,居然也会哭成这样,你们俩如果有机会回去,还是找个男人嫁了吧。” 两个丫头蜷着身坐在地上并没理睬方涥。123。甚至连头都没抬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把双腿抱在怀里,方涥挠挠头,“喂,又没把你们俩怎么样,干嘛像是被人那个啥了一样,一身破衣服,待会赔给你们就是了,至于嘛!” 女人一哭,真是没完没了的,方涥算是怕了,离开了那个房间,看着老头就在不远处的树上,便窜了过去。 “事情怎么样了?妥了?” “妥了!” “妥了,你这脸色并不怎么开心!” “哎,要做的事情很多。 。缺人啊!” “穷苦的人多,有钱多少人都能招到。”老头撇了一眼方涥,两个女人的招供,他虽然在外面,但内容也听到了,按照方涥的脾气,不可能留下金银给县令夫妻,有了钱还怕招不到人? “那些人只能干普通活,要清理整个岭安国的木刺组织,那些穷苦人可做不到,出出苦力还行。” “嗯,这倒是实话,不过,也不是没人,就是不容易找。” “您老这是拿我开心呢,不是废话吗?” “小子,别急,老夫说的,和你想的,不是一样的。” “那你说说看,怎么不一样?” “老夫说的,是一个叫‘孤者’的组织。” “骨折?伤残人士?” “啥玩意!孤儿的孤。启未来孤者,也像是侠者差不多,不过他们不是孤独的,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组织,曾经为岭安国清理了不少荼毒百姓的污秽之人,哎,可惜啊,不知进退,势力越来越大,名气也越来越大,哪个国家允许一个组织拥有的实力和威望超过的皇族?功高盖主时,还不知隐退。” “之后呢?被构陷清缴了?” “咦,你小子知道?” “不知道,按照你说的,推理呗。” “恩,确实,如你推理的一样,被清缴的七七八八,还有一些聪明的,隐匿于世了,如果能找到他们协助,木刺不足为虑,只是要花点时间。” “有没有什么门路?” “哈哈,简单,老夫对于孤者还是了解一些,找个地方,要明显,可又不能轻易被人察觉的地方,写个‘子’,外面画个圈,如果孤者的人看到,绝对会在这个字下面等,等到要找他的人出现。”…。 “我们这样做,他们不担心是来对付他们的?” “放心吧,时间过去那么久,孤者从江湖人和皇族的视线里已经淡漠很多年了。” “那这事,我明天去办。” “唉~不用明天了,待会老夫就帮你办了,而且孤者还有接头暗语,你不懂。” “哟,老头,变勤快了。哈哈。呶,这个给你,绝对杀人利器!不过,千万别在城里玩,这东西动静很大,百步内杀人动动手指就行,就看你技术如何了。”方涥递给老者一把手枪,啥型号,方涥也没仔细看,一只手握着,手感挺好,只是分量不轻,当然对于老头和方涥来说,那点重量也就是普通人眼里的一两斤。 老头接过这L型的武器,看了又看,“拿这个砸人?嗯,分量是够了!” 方涥原本想走开了,听到老头的话,差点没摔趴下,“咳咳,那个什么,要不你先给我吧,等什么时候有空了。123。我教你怎么用,免得误伤了自己人。” “切,你以为老夫有那么愚笨,你过来,告诉我方法,老夫绝对一看便知。” “拿来。”方涥接到老头还回来的手枪便收了起来,老头不明白了,“小子,你什么意思?” “没啥啊,等哪天我们进山林了,我再教你,别急嘛。”方涥挖挖耳朵若无其事的说着,老头双眼瞪的老大了,鼻孔里的气,也明显放大了许多。 “好事多磨,再说了,你也不急着用这个防身。” “唉,你小子还真是...咦,你刚才说,还要进山林?何意?” “那个,山林那边,我打算弄点工程,绝对让你有打算定居在那里的冲动。”方涥看着山林的方向。 。对于水库的建设,还是很期待的,水库的用途很多,比如养鱼、蓄水还有发电。 “工程?”老头不明白,啥玩意是工程? “恩,等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老头别心急,以后保准你会喜欢上。” 方涥含含糊糊的没说清楚,老头呢只是记着有那么一回事,一夜就那么的过去了。清晨,是个很有纪念意义的一个时间,这是第二次方涥在古代的厨房里做饭,原先地主家里值钱的东西是被搬的一件都不剩下,可厨房里,还是堆满了柴火,烧灶台,这玩意对于现世的年轻人来说,几乎是不懂不会的,可这几日的野外生活,让方涥得到了一丝儿烧柴火的领悟。 只是结果呢,并非那么理想,一个锅白米粥,先被煮成了锅巴,然后变成了米饭,最后才加水煮成了粥,幸好另外一个锅燥里的炒蛋没什么问题,但当第一个人吃到早晨的时间。启未来已经是八点多了,饿的一群人在厨房门口来回转悠,虽然没烧好,可味道老早飘出来了,这也导致了一群饿狼,根本不去在意那白米粥里的糊味,吃的那叫一个干净。 偏房里那两个木辰国的女贼,秋月送去了两碗白米粥,还有两个馒头,一盆子炒蛋,半响秋月都没出来,方涥在门口等着,原本秋月送进去就会出来的,可这么久都没出来,好奇的方涥正打算推门进去,正好撞上端着空碗空盘出来的秋月。 “咋回事,吃完了?”方涥看着所有餐具都是空空的,好奇的问道。 “你,从哪里抓的两头饿狼?那吃相,要不是手被捆着,估计能把碗也给啃了!”秋月很鄙视方涥,她给两个女贼送吃的,刚把食物放在她们面前,两个女贼便开动了,而且动作很疯狂,秋月自认从小也是经常挨饿的,从没那么凶狠的对待食物。 方涥被问的很难为情,腼腆的回答道:“那两个,真是昨晚潜到咱这里的女贼。” “我知道,衣服被你剪的还挺漂亮的,看着都感觉凉快,不过,看吃相,明明就是饿狼!”秋月说完,扭头变走,不给方涥继续解释的机会。。 第二十四章 果树 上午,方涥独自出了门,出门前,叫七兄弟之中的纳仑...呃...现在应该叫风仑,负责在门口看守,十四个人里面,除了方涥就属他能正常见人说话,没办法,门口看守的工作只能交给他。对于干活的人,方涥从来不会亏待人家,走之前留给他一大瓶可乐,这黑乎乎的玩意,很受白亦七兄弟的欢迎,说喝起来过瘾,没后劲,入口的时候比酒过瘾。好吧,在七兄弟的世界里,能喝的都要与酒比较,能吃的都要与肉包子比较。 方涥去了圆湖村,算是接管这里的田地还有圆湖,赵老四负责带路,坐在马车当马车夫,那嘚瑟的样子,感觉像吃了蜜一样,对于他来说,马车夫那是高大上的职业,一般人根本没上马车的机会。 一路嘚瑟的赶着马车。123。先去看了村民挖的‘井’,村民有吃的,干劲十足,照样是白天睡觉,晚上干活,夫妻搭档速度奇快,看了两眼之后,方涥便打算去圆湖看看,看看村民口中的神圣之湖,到底长啥样。 圆湖的地势稍微高点,最高点至少有五十多米,到了圆湖边,马车是上不去的,只能徒步,羊肠小道走了十分钟,到了圆湖的边缘,一眼看去,这圆湖还真奇特,真的很圆! 起初方涥以为这是人工湖,但看着五十多米的一圈湖堤,这个时代的人,不可能闲着无聊来弄那么大一个湖。 。直径少说也要有五六百米。 放飞了航拍器,从航拍器里得到了准确的答案,这是一个陨石坑要么就是火山口!不管是什么,总之这个圆湖的位置很奇怪,不在山林里,居然在良田中间,圆湖四周全是一望无际的良田,航拍器里的照片,带来的震撼不仅仅是这圆湖,还有远处与圆湖相邻的山脉边缘,降低了航拍器,靠近那片山脉,方涥就像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在冒着雾气。这些天,万里无云,热的人浑身上下连水分都没多,标准榨油模式的天气,居然有个地方总有雾气出现,这多奇怪? 赵老四看着方涥一直盯着那片山,便开口解释道:“少爷,那片山是很奇特。启未来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任何人不能靠近,会吃人的!” “啊?会吃人?什么意思?”方涥听到吃人,就感觉那地方绝对有故事,难道这个时空里还有妖怪?那有妖怪一定会有妖精,不管是妖怪还是妖精,都是方涥没见过的,想看看与电影里的那些有啥区别。 可赵老四的回答和航拍器里的画面,否决了神话传说,“少爷,那里有一条水池,常年冒着气,连最冷的时候也这样,祖辈交代下来的事情,不让靠近,说那里的水,人千万不能碰,很热!能把人煮的连渣都不剩下!”航拍器里的画面,正是温泉地热水的画面,标准天然温泉,只是水过热了些。 从这些现象来看,方涥脚下站的位置,应该就是火山口了,这样的环境,如果投资这里,方涥有点犹豫是否安稳,之后又和赵老四聊了很多这里的历史,赵老四说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只有旱涝,没发生其他特殊的事情,今年这么久不下雨的天气都是几十年没遇到了。…。 赵老四的话,让方涥恢复了一些投资这里的想法,“有温泉,就好好利用吧,虽然这里是南方,有胜于无。”自言自语的说完,又看向赵老四,“老四,你们这里的良田拿出来一半,种植果树,以后的村民会过的更好。” “少爷,你真会开玩笑,这山上的果树多了,那味道没几个人愿意吃,种果树?能有啥收成。”赵老四说的是山林里的野果,这个时代还没人工大面积种植水果,方涥提出的要求,算是超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理念。 “那这样吧,你们之前的五成租子减半,靠近山林的良田,让出来一半,我雇佣你们来种果树,至于雇佣的方式嘛。123。你们可以选择,拿工钱,还是拿果树的收益,随便你们选。”方涥是认真的,这个地方要发展,光有粮食那是不够的,水果多好?这里地属南方,一年四季什么水果都能有,离岭安国京城又近,找信镖一天一夜就到了,水果到京城绝对大卖。 “啊?少爷,你是当真的?” “恩,当真的,你回去和村民们合计合计,另外还有其他几个村子,地都是我的了,以后你不仅要管着圆湖村。 。做的好,我把其他几个村子,都交给你来管。”方涥把事情交给赵老四,不是因为只认识他一个,而是看着之前给他的几百斤面粉,分发出去时,都在木板上做了账目,虽然那鬼画符的字体很难辨认,但赵老四的心很细,做事绝对是可靠的。 “多谢少爷信任,那我回去就和村民们商议一下,按照少爷的要求,靠近山林的地方,全部改成果树,至于少爷说的工钱,老四绝对不敢向少爷这个大恩人收。” “哈哈,老四啊,你们要是不拿工钱,我还不敢叫你们帮我干活呢,工钱必须收,不收我就雇别人。启未来明白了吗?”方涥的语气很肯定,赵老四却糊涂了,怎么给大恩人做点事情,还必须要拿工钱,打工的理念对于这些世世代代务农的人来说,几乎没什么概念,他们有些人帮别人干活,获得的都是粮食,很少有人能给钱,所以这些村民家里是一两银子都找不到,需要什么东西了就拿着自己家的余粮跑到县城里和别人换,这种交易方式还保持在最古老的以物易物。 “那少爷要求,老四听命便是,少爷大恩,我圆湖村上下百来口人,感恩戴德!” “好了,老四,你跟谁学的,还会成语的?” “少爷你也知道,圆湖村是从京城走陆路过来的必经之路,南来北往的人,也是有点,所以学别人说话,也学了一点。”赵老四这个大老爷们,用那么腼腆的姿势说话,还真让方涥有点难受。 拍了拍赵老四的肩膀,方涥便返回了。。 第二十五章 物以稀为贵 马车上,刚能看到风府的时候,风仑便快速的迎了上来,那急切的样子,估计是出了什么事情,“少,风少,府里来了客人,已经等你许久了。” “客人?谁啊?” “来人自称是信镖的掌柜,姓张。” “噢,呵呵,是他啊,”简单询问了风仑,听到来人是信镖张掌柜,方涥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刚进门,就看到张掌柜在前院里转悠,方涥看到这状况,也算明白了,府里还没桌椅,昨天临时只买了床,供他们一行人睡觉。 “张掌柜,实在抱歉,刚才去看看良田了,让张掌柜久等了。” “哟,风少爷,你总算回来了。123。哈哈,张某不请自来,风少爷不要介意才是。” “哪里哪里,我这地方刚弄,没个地方坐着,真是抱歉的很,过几日,我置办点家具,一定请张掌柜来府上好好坐坐,今日不知张掌柜所来何事?” “张某来此,是来请教风少爷,那日的折扇,是否还有?” “此话怎讲?”方涥不知道张掌柜是什么套路,所以还是等张掌柜先开口。 “这个,不瞒风少爷,张某在信镖里人微言轻,那日收到风少爷的折扇。 。张某就当做礼物转送给了我们信镖当家的,也是时机赶得巧,张某并不知道当家的千金昨日过生辰,折扇被当家误以为我有心了,这不,今儿就收到了当家的夸奖,还有折扇能不能多些,别说张某爱不释手了,当家的和他的千金,都很喜欢,所以张某厚着脸皮来问问风少爷,折扇能否当做生意来合作?” 事情的原委被张掌柜说了一遍,方涥是心里偷笑,脸上却一直犯难为,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所以这个表情绝对不能好看,迟疑片刻,方涥才勉为其难的开口道:“折扇制作,并非难事,只是扇面的材料很有讲究,这样吧。启未来在下看张掌柜也是一片诚恳之意,风某也不能折了张掌柜的美意,折扇每月只出四或五把,全部给你们信镖,价格你们定,这么珍贵的物件,我相信张掌柜不会少了我的那份。” “如此甚好,甚好啊,哈哈,风少爷果然豪爽,张某在此多谢风少爷成全美意。” “唉,张掌柜客气了,风某还有一物,要与信镖谈谈合作,张掌柜请稍等片刻,风某取来与张掌柜一观。” “好说好说。” 方涥回后院,取来之前就准备好的‘商品’,肥皂,黄黄的、最老的那种,又叫了秋月端了一盆的水,还有一块方布。用端饭的托盘盛放肥皂,方涥亲自双手端到了张掌柜面前,这就是要把肥皂当做高档商品来看待的节奏。 张掌柜看到方涥双手里端的物品,扁扁方方的,不知道是什么,但看着方涥那么庄重的取来,猜想绝对不是一般事物,“风少爷,此乃何物?”…。 方涥笑笑,故作神秘慢悠悠的开口道:“此乃去污神物,富贵人家都爱干净,这身上的麻衣布料,不禁捶打折腾,但脏了总要洗干净,有了这个神物,那去除脏污是非常便利,而且啊,不仅能洗衣物,还能洗身子,你看这天气热的,仅仅用水来清洗,洗完之后,这皮肤也不爽利,但用了这个神物之后,身子滑爽,非常舒服。” “噢?还有此等神物?” “秋月,给张掌柜演示一下。” “唉!”秋月说完,把方布丢到了地上,还使劲的用脚踩,再把方布捡起来,丢到了木盆里,用肥皂轻轻的揉搓两下,方布又焕然一新。 “怎么样,张掌柜,这个神物效果如何?” “这...”张掌柜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张掌柜。123。此物我命名为肥皂,这么看着别人用,自己是体会不到肥皂的妙处,不如这样,风某先给张掌柜五十块,张掌柜拿去先试用、试着卖,我给张掌柜的价格二两一块,至于张掌柜卖多少,只要不超过五两,这价格任由张掌柜来定。” “风少爷豪气,哈哈,张某不客气了,只是不知此物,数量多否?” “呃...现在还不多,你也看到了,我这里连家具都还没弄齐全,如果要多,至少要等个月余。” “月余之后,数量就多了?” “恩,届时还要请张掌柜多多协作。” “风少爷客气。 。信镖也是图利,有利可图自然是要和风少爷多多联络,这...张某现在便回去安排。” 张掌柜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言罢便告辞离开了,不走?还站着,他老早站累了,在方涥的风府里,已经站了快两个小时。说来也巧,之前方涥前脚出门去圆湖,这张掌柜后脚就来了,等了那么久,只能站着,不累才怪。 方涥看出来了,这院子里没点家具还是不行,现世手里还有点余钱,该花还是要花,该买还是要买,万事开头难嘛。 回了自己房间,方涥立马回了现世,直奔家具市场,不走高端的玩意,中低档即可,木椅木桌木柜子,花了三万多,这还是卖家具老板给的批发价。启未来一堆家具放在了停车场,方涥说有车来装走,为了不影响别人停车通行,特意要老板把家具丢到了比较偏僻的停车场上,看着四周无人,方涥做起了搬家的工作。 眨眼间,后院的院子里,被一大堆家具给填满了,方涥大叫了两声,只有白亦跑了过来,其他人都在前院,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郁闷的方涥,这出门靠走、找人靠吼的时代,真叫他不适应。 白亦真不客气,叫来七兄弟的六人,先把她看中的,搬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见状,方涥先把放在前院客厅的家具拿到一边,其他的,任由他们挑。 忙活了许久,终于把所有买来的家具放好了,四个女人那嘴笑的,快把牙都笑出来了,一整天,方涥总感觉院子里少了点啥,思虑了半响才想起来,怎么没见到老头? 刚才大家都在抢家具,老头喜欢在树上休息,但来围观凑个热闹总不会少了他,可这一天下来,人影都没见到,问莫雨,莫雨也说没见到,这就奇怪了,老头玩失踪?。 第二十六章 神器 到了傍晚,老头才慢悠悠的回来了,见到老头,方涥立刻迎了上去,“老头,去哪了?” “还能去哪?不是给你说了么,老夫去寻人了。” 方涥一拍大腿,这才想起来凌晨的时候,老头说要帮忙寻找那个‘孤者’组织,“那么久,有消息没?” “你小子想什么呢,即使这里是京城,也不可能一日就有消息,你当那些人遍地都是?” “呃...是我想简单了,快来吃饭吧。” “这沿山县太小,不如这样吧,以后在你这门口,我寻个偏点角落,做个标记,免得我天天出去趴在房顶上挨晒。”老头不能随便出现在外人面前,今天他是找了沿街的商铺。123。在墙脚做了个标记,然后在对面的商铺房顶晒了一天的日光浴,没等到人,看着日落西山这才返回来。 “行,您老的身体第一,安全也第一。” 晚餐,大家聚在一起,一个大大的圆桌上,方涥一众人全在了,其乐融融的第一次用大圆桌吃了晚饭,饭桌上,大家都夸赞着这些家具的妙处,只有老头听的云里雾里。 夜晚,老头照旧睡在那颗大树上,方涥也照旧来找他聊天,而且这次还带来神器,交给老头。 看着黑乎乎的。 。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老头起初是收下了,看到方涥佩戴时,老头是坚决的回绝:“老夫不要戴这些,可不像你们年轻人,什么金银首饰都戴的出门!” 方涥采购的对讲机,是最新款,有点想是特种部队的那种,耳朵里塞一个听筒,发音的在脖子上,再吵杂的地方,都能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老头,你像我这样戴起来,然后咱俩做个测试,” “啥测试,老夫不要!你去找七兄弟去试。” “他们也会试,不过咱俩是这里的顶梁柱,这么高大上的玩意,怎么能少了你呢?” “啥玩意高大上,老夫戴上之后。启未来别总是来叨扰老夫清梦,这个要求能做到,老夫就戴!” “行,你戴上之后,就知道这东西有多神奇了。” 看着老头,按照要求佩戴完成,方涥便不做声远离了,直到来到前院大门附近,才开口对老头说道:“老头,睡着了吗?” 因为没教老头怎么使用说话,所以方涥只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可老头急眼了,刚答应了他不要来叨扰他,这还没几个呼吸的功夫,又听到方涥的声音,有点生气的老头,四处寻找着方涥的身影,可这么也看不到,就在自己狐疑的时候,又听到方涥的声音,“老头,想知道我在哪里吗?” 老头懵了,四处无人,自己的功力绝对能够听声辩位,可现在,彻底傻眼了,人呢? “想找我,就来前院大门,哈哈!”方涥嘚瑟的笑着。 三个呼吸后,老头气呼呼飞身过来的,那速度真可谓是盖世大侠风姿,“小子!你玩什么?”…。 “老头别生气,我刚才一直站在这里,与你说了三句话,你就不好奇嘛?” “站在这里?莫非你会千里传音?” “算是吧,想学不?眨眼之间,你就可以学会!” “莫要胡言乱语!那等功力,就算是百年武者都不一定能做到!你这毛头小子,开通你穴位才几天时间,你能会?” “嘿嘿,别说教你了,就是教秋月容蓉,我也能眨眼间教会她们。老头,别墨迹,想不想学,说句话!” “呃...果真有这样奇功?普通人也能学会?” “你脖子上面,那个带子有一个小圆盘,你按住它,就可以在十里地之内,与我说话了。以后弄几个转接的玩意,就算我现在到山林里,你在这里,我们也能聊天。” “小子,莫要诓骗老夫,就这么个东西,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信,我就站在房顶,你随意找个地方去,整个沿山县随便你去哪里。” “好。123。老夫就试上一试!”老头说完,便朝着沿山县中心方向踏着屋顶飞了出去,方涥也没犹豫,一脚猛踏地面便上到客厅的房顶,像根避雷针似的站在上面。 远处,老头沿着屋顶,还再继续远离,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方涥的位置。 “老头,差不多就行了,还真要跑到城边去?” 老头闻言,立刻回头看去,这一回头不要紧,差点让老头摔下屋顶,踉踉跄跄才站稳了身形,按照方涥教的,按在了脖子上,“小子,此物真有那么神奇?” 老头以为自己这样对着空荡荡夜空说话,有点荒唐,以为是方涥忽悠他玩的,可不曾想,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听到了方涥的回复:“真有那么神奇!” “果然神器!这东西,老夫收下了,呃...不过,你要给莫雨一个。 。这样我更放心点!” “没问题,回来吧,家里又来客人了,回来时注意点,看看还有没有尾巴。” “呵,你小子到底属什么的?那么多人喜欢粘着你!” “回头再说!” 方涥是不敢再啰嗦了,那个‘客人’已经摸到墙头上,而且鬼鬼祟祟的非常小心,没第一时间下墙头,在上面查看了好一会,才跳进院子里。 进到院子里,只在花丛里藏匿着,并没有及时的移动,方涥真担心‘客人’被花丛里的蚊子秒杀了,这院子什么都好,就是蚊子多,而且很凶,最近一段时间,方涥送出去不少蚊香,还有花露水等防蚊虫的玩意。 ‘客人’貌似是被蚊子招待的有点吃不消了,才离开了花丛,朝着后院的主屋去了,途径后院院子时,还特意贴着边走,轻手轻脚的怕被别人发现,可她是不知道,还没进院子,就被方涥一直盯着了。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启未来方涥只好在这里与‘客人’聊聊天,“这位夫人!半夜来这里赏月?” 听到这句话,‘客人’身影明显的一哆嗦,被吓的不轻,可寻声望去,什么人都没看到,‘客人’有点害怕了,慢慢的转着身子,朝其他方向查看,就在她刚转头的时候,方涥又开口了:“怎么?找不到我吗?” 这次方涥没继续躲藏,快速的朝着‘客人’袭了过来,‘客人’听到了身后有动静,但已经来不及了,滋啦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体酥麻着无法动弹,眼睛也慢慢的闭了起来。 按照之前两个女贼说词,整个沿山县就三个木刺成员,眼前这人应该是最后一个,县令大人的夫人。 方涥没把县令夫人和另外两个女贼关一起,单独找了个房间,捆绑好吊在房屋的横梁上,只是这次没倒着吊,但也没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拿着剪刀又是一顿修剪衣服,这次的短裤更短了,上衣不仅是无袖,还露肚脐的!而且这次连鞋子都被脱了下来。 弄成这样,不是方涥玩上瘾了,而是要审问县令夫人,这个在木刺里当小头头的,绝对没审问那两个丫头简单,所以把怕痒的地方,都要露出来,方便他一会用刑。。 第二十七章 杀谁 在修剪衣服的时候,发现县令夫人的腰间有一把短匕首,很锋利,方涥先把匕首丢到了一边,不得不说,县令夫人的功夫要比那两个女贼要强,方涥刚剪完衣服,县令夫人就自然醒了,这一幕把方涥都震惊到了。当初用电棍电击老头,貌似几个呼吸的功夫老头就醒了,甚至神智可能都没收到影响,只是身子被短暂的麻痹了而已。现在看着醒来的县令夫人,方涥来不及戴面具,只能这样当面的审问,“醒了,功夫不错!” “你,你是风少爷?” “呵呵,我们好像第一次见,你怎么知道是风少爷呢?” “笑话,这风府里,不是风少爷你,还能是谁?只是小瞧了你。123。年轻轻,居然一身好轻功!” “谢谢夸奖哈,你也不赖,从木辰国跑来,还当上了县令夫人,本事也不小。”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那两个怕死的都招了?” “她们怕不怕死,我不知道,但她们都很怕我,你好像还没看清楚自己的情况吧,给你三秒钟,呃,三个呼吸,低头看看自己啥样子!” “你!你这个卑鄙的淫贼!” “等等,咱俩谁淫贼?我只是剪掉你的衣服,你都献身给了县令。 。咱俩相比,还是你更不择手段了点!” “你!论卑鄙,我不及你!” 这县令夫人,还是非常的口硬,方涥不打算啰嗦了,转身到外面拔好多草进来,打算正式的招呼招呼县令夫人,从腰间去出来一块方布,用力的塞进了县令大人的嘴里。 “行了,我们直切主题吧,啰嗦的话语,一会再聊,让你先享受一番!”方涥一脸坏笑的靠近过来。 县令夫人已为人妇,对男女之事貌似没那么抗拒,看着靠近的方涥,只是选择了紧闭双眼,可没一会,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腰间两侧,正被什么东西来回轻蹭着。启未来奇痒无比,睁看眼,看着方涥就在身前,拿着两根草,在她腰间来回滑动。 痒?痒就对了!方涥打算先用刑,再说话,这样的方式对待嘴硬的,非常管用。 十几分钟后,县令夫人的眼泪直流,身子使劲的乱动,但方涥并没有停止,又过了两分钟,县令夫人终于支支吾吾的求饶了,“怎么?你的耐力也就是这些时间,和那两个小丫头差不多,说吧,把你知道的,和你猜想我想知道的,都自己说吧,不然,咱们就继续。” 县令夫人嘴巴里的方布,被取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一会,稍微平静之后才开口说道:“你想知道的,那两个丫头不是已经说了吗?你还想知道什么?” “得,还是我来问,你来答,靠你自己说,还是很难滴。” “哼!”县令夫人还是很刚毅的样子,但很快,看到方涥摇晃着手里的草,朝着她又靠近了过来,顿时萎了,“你问吧!”…。 “沿山县,还有多少木刺的人!或者说,还有多少你们的同伙?” “就我们仨!” “你和外边怎么联系的?” “我没有办法联系外边的人,只能等他们来找我们。” “等?上次什么时候来找你们的?” “没有!我们来到沿山县才两年,还没人来找。” “这样,那他们怎么来你?你们之间的暗语,暗号,或者标记,又是什么?” “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县令夫人的一句话,把方涥问懵逼了,他哪知道了?这不就在问吗?难道知道暗语之类的玩意,就属于是知道的多了?那些玩意在电影电视剧里经常有的好吗?只是这些话。123。方涥不能对县令夫人说,咳嗽了一下,“说说吧,既然知道我清楚里面的门道,你就爽快点,不然,你会再享受一个时辰的这玩意。”方涥说着,又转动了手里的野草。 “我们的标记,是一个子字,外面画个圈,然后看到了对方,再交流两句暗语,暗语是绿草油油,牛马肥壮;对方的暗语应该是,山草青青,水土肥沃!” “等等,怎么那么耳熟的呢?”方涥听到这里,感觉非常熟悉,貌似在哪里听到过,转了个身,一手拉着耳垂,突然想起了老头给他说过的孤者联络方式。 。此时,方涥有点懵了,怎么孤者和木刺两个组织的暗标是相同的呢? 正在思考的方涥,看到了地上县令夫人的匕首,还有鞋子,脑子里开始转动了起来,片刻后,什么也没说,拿着匕首和鞋子便离开了。 县令夫人看着方涥离开,长舒一口气。方涥知道老头早就在外面了,看到老头也是一副苦瓜脸,方涥猜到老头可能也想不通,为什么木刺的联络方式,居然和孤者的一样。 “老头,差你办个事,你最拿手的!” “杀谁?” “县令!” “啊?”老头吃惊了,狗官他杀的多了。启未来但被人指使着杀官员,这还是第一次。 “别用你的手法,按我说的办法杀!”之后在老头耳边轻声要求道:“用这匕首,一刀断喉,第二刀就插在心脏,呃,左胸上,不要拔出来了,你杀人的时候,穿这双鞋,反正你的脚也小,应该穿的进。” “小子!你居然叫我穿女人鞋!” “杀了县令之后,地面上有血的地方,穿着鞋踏进上去,然后屋子里到处走走,什么衣柜,什么窗户边,什么桌子前,多走些脚。还有,把房间里你能看到的女人衣服,不管什么衣服,只要是女人的,都打个包,全带来,路上不要掉落。准备离开时,换了鞋子,把鞋子装进包裹里,一起带来。”方涥补充道。 “小子,老夫懂了,你这是要转嫁他人,哈哈,好!老夫这就去!” 老头明白了方涥的意思,但也只是明白了杀县令时的杀人要求,至于为什么要杀县令,老头根本没去想,他只管杀人。…。 杀县令,方涥的意思,就是要引木刺的人出现,到时候,就能搞清楚木刺和孤者之间的关系。至于县令死了,岭安国会派谁来,那以后再说了,方涥自认不管谁来,他都能轻松摆平,钱多!足够砸死人的。 老头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一个多小时,便乐呵呵的回来了,不仅带来好多女人衣服,还有女人的金银饰品,就连县令床边柜子里的一箱银子也抱了回来。 “小子,这些算是老夫的辛苦费了吧?”老头指着那一箱银子乐呵呵说着。 “恩,算你的了。” “得嘞,老夫也尝试一下挠痒痒,”老头说着,从旁边拔了一根草到手里。 “老头,你要挠谁去?”方涥看着老头的举动很奇怪,顺嘴就问了一声。 “挠那两个丫头,居然诓骗老夫,假山里,连根毛都没有,哪来的什么金银!” “呃,你别去了,那些金银...昨晚我就收掉了。” “啥?你都拿走了?难怪你这么大方,老夫就得这么一小箱子?” “哈哈,给你多了,你天天背着?放心吧,那些钱换来的东西,老头,你绝对不会少的。” “行,老夫信你!”。 第二十八章 记一辈子都行 一夜并没那么安静的过去,方涥在后院选了一个地方,再次玩起了土方工作,而且挖的面积还不小,只是这次挖的并非是茶树那样的,而是向地下密室,之前老头去办事的时候,方涥就开始准备材料,水泥、沙子还有木板,挖好地下密室之后,立马把四周用水泥加固,办法很简单,也很简陋,距离墙面大约十厘米的样子,把木板固定好,然后把水泥填到木板和土墙壁之间,做好这些,方涥还给密室单独弄了一条通风管,等过几日,这个密室就会成为那三个木刺丫头的居室。 为什么不杀了她们,这个原因很简单,现在还没弄清楚木刺和孤者的关系,还有木刺在岭安国的情况。123。甚至是木刺在木辰国究竟属于什么样的势力,这些问题没弄清楚之前,方涥不想把这三个女人杀了,每天送点食物进去,饿不死就行。 方涥是该休息的时候就回地球现世,古代时空里,他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在忙碌,好像很多事情都做不完一样。 返回现世大睡的时候,胖子帮忙联系处理金子的事情有消息了,那么多数量,一般人还真难收,胖子牵头找的人,不是别人,还是他老爸的那个女保镖,来取金子的人,也不是别人。 。正是刚赶回来的妙之,见到方涥虽然眼神充满了疑惑和感激,但嘴巴照旧那么冷酷,“金子呢?” “呶,车库!” “啥?你就放车库?” “昂!不然我还天天抱着?”方涥把金子放在车库是没办法,房间里还更多的银子,万一被人看到了解释不清楚,银子价值不高,换成钱,真心没多少,还不如用在古代那个时空里。 妙之没好气的走向了车库,当车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妙之立刻挥手,又把门给关了,转身拿出手机就开始联系车子了。车库的金子,用超市运送货物的一平米一个的仓板来计算,四个仓板,高度也就是一米左右。启未来那么多金子,她那辆越野车,足够压瘫痪的!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拉金子的车队来了,是车队,车子还都是绿油油的,大家都懂的,从上面下来的人,着装超级整齐,而且下了车之后,各个角度把手的十分严谨,胸前还都有黑家伙,方涥呆了,半响之后拿着手机又联系了胖子,只是这次没敢当着那么多着装整齐的人打电话,而是扣字。 ‘胖子,你家女保镖,啥来头?我给你看看都什么人来搬金子的。’一段文字发完,还拍了一张现场图,发给了胖子。 胖子只发了一堆气泡,一个字都没有,明显这阵仗把他也吓着了。 人多就是力量大,金子再多,被那么多人传递搬运,那效率也是很快的,妙之看着金子搬空了,走到了方涥身前,“银行卡给我一个,我拍张照。” 方涥迟疑了一下,翻找了半天,谁没事把银行卡带身上?“你稍等,我去拿。”…。 “我跟你一起去!”妙之是为了节省时间,可方涥却傻眼了,一屋子的银子不能被看到啊,“屋子里乱,我还是拿给你吧,很快。”说完转身就跑向电梯。 妙之被拒绝了,但还是跟到了方涥的门口,只是没进去罢了,方涥拿到了银行卡慌忙的出了门,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口的妙之,“那个,银行卡。” 趁着妙之接银行卡的时候,方涥立马把房门关了,这个举动换了正常人,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妙之可不是一般人,清楚的感觉到方涥房间里,应该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只是碍于别人的特殊交代,不能交恶,否则妙之早就冲进去查看一番了。 “好了,收好你的卡。呃。123。对了,上次谢谢你!”妙之还给方涥银行卡的时候,终于说出了感谢的话,上次在那个什么不知名的国家被绑架后,方涥救了那么多人,也包括妙之在内。 方涥被妙之突如其来的感谢,说的一愣,“呃,不客气,嘿嘿。” 说完感谢的话,妙之的脸色变回之前的冷酷,“该感谢的,我感谢了,不过,你敲晕我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 “啊?别啊,上次不是...我...那个,哎!算了,你记吧,记一辈子都行。”方涥是没法解释那么多。 。面前这个女人,方涥不了解,但妙之的背后,恐怕不是方涥能得罪的,大家都善来善往吧,能装傻的时候,咱就装,何必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呢。 妙之看着面前,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方涥,嘴巴稍微瞧了一点点,“你上次杀了多少人?自己数过吗?” “没数,多少个?”方涥想都没想,就接了话。 “呵,还真是你干的,行了,有事情再联系。”妙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就走。 方涥懵逼了,自己说顺嘴了,这是直接承认那么多武装分子是他杀的。 妙之没开口问详细,上次事情的结果是众所周知的。启未来事发之后的第二天,那边的情况被报道的全世界都知道了,和方涥一起被绑架的其他人,都是别国的记者,那一手的新闻,亲身的经历,平安渡劫的劫后余生,刺激着他们玩命的报道,甚至还有记者跟着反击的军队,回到了被绑架关押的地方,当看到自己被关押地方之后,那种曾经的恐怖经历直窜脑门,而当地人说明了这里的具体情况后,记者们都无语了,原来这里有两千多武装分子驻守,现在是两千多具尸体,很快死因和死亡时间也传了出来,死亡时间差不多,死因也差不多,都是巨大的外力一击毙命。 一时间那新闻报道的性质变了,从离奇的获救,变成了有‘超人’出手。妙之很清楚新闻的全部内容,即使方涥不联系胖子找人出金子,妙之也会自己跑过来找方涥核实。 突如其来的数千年古茶树,离奇的国外遭遇,大风刮来似得几吨黄金,方涥最近的事情,有点严重。…。 送走了妙之,方涥可没担心什么,自认没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还有自己良心的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胖子,刚才的事情,你知道就行了,翻篇吧。” “兄弟,不翻也得翻啊,你还想咋滴,那可不是咱平时玩的范围。”胖子也怕了。 “嗯,得,那先这样吧。”原本方涥还打算找朋友办点其他事。123。但转念一想,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该自己跑腿的,还是自己跑。 租仓库,这个是迫不及待要开始的,胖子那边的情况很复杂,方涥不想被人着,所以打算自己在外面租个仓库。 。古代时空许多地方要建设,什么水泥沙子,那需求量是很大的,等黄金的钱一到账,租再大的仓库也不是问题。 网上找了好几个符合条件的仓库,都约了下午去看,刚打算约个车呢,手机短信响了,一看是银行的,只是这信息里的零,有点多,第一位数是五,后面七个零,这是巨款啊! “我勒个去!还约个毛车。启未来买车去!”说完方涥打车直奔汽车城,很干脆的卖了辆二十来万的越野车,想着以后,开车浪到古代去,多骚气! 仓库租赁也很顺利,找了个靠近郊区,大车也能来往的地方,而且是个独立院子,不是那种合租或者场租的。 全部弄完,方涥就开始着手进货了,水泥、沙子、砖头,还有诸多工具,全部送往仓库,不仅如此,还有发电机烧油的那种,马力大功率足,古代的天气现在的方涥算是适应了一些,刚去那会真是热的吃不消,现在有财力,该置办的,一件咱也不能少。。 第二十九章 县令之死 有些事情,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方涥睡了一觉回到古代,大清早整个沿山县都乱套了,大街上像过年一样,各种东西都飞上了天。方涥一行人是外来人,不知道这沿山县的风俗,看着整个沿山县那么热闹,方涥也打算配合一下,只是刚准备动手布置一下门口的时候,张掌柜骑着马就来了,看这架势属于十万火急啊。 沿山县随小,但平民百姓不准在县城里骑马,只能牵着走,想骑也可以,马头旁边,必须有人牵着,其实那也叫牵着马。 “风少爷,不得了了,你...”张掌柜下了马,看到门口正打算挂红布的方涥,话说了一半就呆了。 “哟张掌柜,这是怎么了。123。什么节日那么热闹,还能让您骑着马跑来?”方涥是真不明白,热闹的节日,还准许在城里骑马了?难道也有传说中的放行日? “风少爷,快快快,把红布收了!” “啊?”方涥看出了不寻常,随手把红布全部丢给了风仑。 “风少爷,沿山县出大事了,县令大人昨晚被杀了!” “啊?!被杀了?!”论演技,方涥绝对不差,只是没有经过专业培训,但表情纯天然啊。 “是啊!县令夫人和随身丫鬟都失踪了,县衙里的衙差和捕快都在全城的搜查。 。张某已经差人送信到京城总部了,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下来。”张掌柜说着,还朝方涥拱手一礼。 “张掌柜,您这什么意思,县令死了,你报上去,干嘛对我...”方涥看着张掌柜,一脸的故事没读懂。 “风少爷年轻有为,且饱读诗书,所以张某不仅汇报了县令的死讯,还推荐了风少爷,担任沿山县县令一职。” “啊?!”张掌柜的一席话,彻底让方涥傻眼了,“这当县令还能推荐的?” “这个,别人不能,但我们信镖的掌柜是可以的。” “噢?为什么?” “风少爷有所不知啊,我们信镖当家的是岭安国皇帝的亲哥哥。启未来而且是一个妈生的,”张掌柜说到这里,拉着方涥朝院子里面走,看看身边没什么人,又继续开口道:“我们当家的和皇帝关系之前并不好,原本这皇帝的位置是我们当家的,但后来不想手足相残便让于了自己的弟弟,弟弟登上皇位后,什么承若都没兑现,反倒还对我们当家的施压,而且弄的整个岭安国民不聊生,我们当家的没与自己弟弟计较,还创建了信镖,覆盖全国,掌握一手的当地情况,协助自己弟弟也就是现在岭安国的皇帝发展国家,尤其当初发生了‘孤者’造反一事,我们当家的可是亲力亲为的保住了岭安国,那次之后,我们当家的便与皇帝修复了关系,一些地方官,没罢免权,可当位置有空缺时,有推荐权。” 方涥把张掌柜的话,听的非常仔细,尤其是当听到孤者时,耳朵都快竖直了,对于这个国家的发展史,他不在乎,现在他只在乎孤者和木刺的关系,还有孤者到底是明是暗。…。 见到方涥发呆,张掌柜开口叫道:“风少爷,风少爷?” “呃,张掌柜,抱歉,在下听的走了神,刚才你说的这些,原来这个付县令可知?”方涥有点疑惑,按照张掌柜说的,信镖的背景也很深厚,这小小的付县令,应该不敢去招惹才对。 “他?哎,虽说人死了咱也不能胡乱说叨,但这个付县令,到底知道不知道,张某也说不清楚,但张某可以保证,绝对没有向付县令这样说明过。”张掌柜说完,还一脸沉思的样子,“不过,风兄弟既然提起了这个付县令,张某就多嘴啰嗦几句,付县令在沿山县这几年,两年前还算是好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可自从两年前娶了一个女子之后。123。不仅把之前的所有妻妾休了,还不顾正业,作风改变很大,到处搜刮钱财、鱼肉百姓,最可恨的是经常与我们信镖作对,有事没事来找茬,就拿你现在这个宅子来说吧,那天付县令就是跑到我那里,要求我一日之内必须把宅子卖掉,否则就叫我们信镖离开沿山县。之后幸好风少爷把这宅子买了,不然又要和付县令口角争执一番。” “噢?还有这个故事,哈哈,风某今天算是听完整了。 。之前确实有些好奇付县令,尤其是他的举动很奇怪,而今看看满城热闹的景象,风某算是明白了,这是百姓在自发的庆祝,鱼肉百姓的昏官死了。哈哈!风某之前还以为是沿山县的什么节日,刚要在门口挂红布,幸好张掌柜来的及时,否则我这真是说不清、道不白了。”方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绕了那么大一圈,总算把话给圆了回去。 张掌柜又寒暄了几句便回去了,回去之前,还说了自己对肥皂的感受,“真舒服!” 按照张掌柜说的,衙差和捕快全城缉拿县令夫人和随身丫鬟,那也就意味着,关押三个女人的地方要提前搬到地下去。 方涥转身就跑回后院。启未来这事不能耽搁,万一漏出什么马脚,那事可就大发了。后院新挖地下密室,地面上很凌乱,为了防止别人发现密室,方涥还特意回了现世,把那些购买的水泥沙子,还有砖头等,弄了一部分过来,遮挡密室的出口,不仅如此,还把旁边一间房子给拆了,那动静,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瞅啥?还不过来帮忙?弄好了浴室,你们不帮忙的,别想用!”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积极性都勾搭了起来,浴室是干嘛的?他们不知道,但听着不帮忙就没得用,那必须要来搭把手,不管是啥,以后有自己的那份,于是,连老头都来帮忙拆房子,房顶几根木头横梁,一脚一根,都踢到了他经常睡觉的地方,那样子,貌似他看上那几根木头了。方涥心里想着,是不是该给这老头弄树屋呢?以后刮风下雨的,树上也能继续呆着。…。 被拆的房间不大,十来个人动手,很快就给推掉了,众人推倒之后,纷纷把眼神看向方涥,意思是下一步干啥?“嗯,今天大家辛苦了,就到这里吧!”众人闻言,又纷纷抬头看看天,连中午都没到,就歇着了? 方涥拆房子,意思是让别人误以为,那些东西是为了盖新房用的,不是平白无故堆那里藏人的,免得被衙差或是捕快问的答不上来,现在所有人都帮忙拆了房子,无论衙差和捕快问谁,都会说是盖房子用的,这不是完美的遮掩吗? 方涥自认为,自己做的绝对没错,可午餐时,那脸啪啪的被抽了,谁抽的他?负责看守大门的风仑,无意间的一句话抽的。123。“咱家少爷面子真大,一群群的衙差和捕快从咱门口搜查而过,一看是风府,立马去了下一家,连门都没进。” 方涥当场感觉有点晕,自己是不是忽略了哪里?为什么他在古代混的就那么好呢?全城搜查!那些素不相识的衙差和捕快,从门前过,而不入门,连特么一眼都没多瞅瞅!那房间被拆的,得多冤屈? 化悲愤为积极,午饭后,大家就齐上阵,搬砖的、活水泥的、动手盖房子的,除了莫雨和风仑,一个带孩子。 。一个看大门,其他人都在帮忙。用一句话来形容他们半天的劳动成果,‘真是不敢置信,半天推倒一间房,半天又盖了一间房!’ 只是这房子没人敢去住,一是不能住,二是真不敢住,为什么?水泥没干,再者,这房子是平顶的,谁都担心这房子的顶会塌下来。包括方涥,第一次盖房子,所有的知识都是度娘里的,不知道靠不靠谱。 房顶是水泥浇筑的,下面用木板托着,几十根木头顶着,房顶的水泥里还有钢筋网,虽然是度娘来滴知识,但要求的材料一丝儿都没少。 吃好晚饭,这新房子成为了大家饭后参观聊天的重点对象。启未来“你说会不会塌?”“恩不知道,明早估计就没顶了,”“拉倒吧,还明早,我敢打赌,过了不了午夜,顶就没了,”“午夜?不至于吧?”“不信等着瞧。” 众人说什么的都有,只是方涥可没心情看这新房子,他此时和老头在一旁说着,今天张掌柜带来的消息,当说到孤者意图造反时,老头的心情也不怎么好,问其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头居然沉思了。 过了近半个小时,老头才叹了一口气,“哎,孤者起初是好的,后来势力越来越大,我也就远离了,至于最后是不是造反,老夫也说不清楚了,如果按照张掌柜所言,信镖也掌握着岭安国所有地方的第一手信息,那么,孤者造反的可能性很大,这件事情的起因很关键,如果是岭安国皇族发起的剿灭孤者,那还有可能是栽赃构陷,可信镖如果收集了情报,才引起的孤者被剿灭,那...”…。 老头说着,便不想再说了,看得出,当时的孤者在江湖侠者的世界里是有一定分量的,如果孤者没有让江湖侠者们失望,那么岭安国剿灭孤者的行动,有可能就是对江湖侠者世界的宣战。 “老头,别那么锤头丧气的,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有利益就没有永恒,利益不只是金钱物质,还有精神!”方涥当起了说教老师,一句话把老头从垂丧中唤醒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方涥,方涥看到老头的精神有了起色又继续道:“很多人重精神收益,比如老头你,看中的不是金银,更多的是无愧于心,小子我也知道,当初孤者被剿灭,对于你这个侠者而言,是一种打击,同样都是为了百姓谋福,到最后,就因为做大了、功高盖主了。123。而被剿灭。你们侠者是不是感觉,自己的行为没有得到应有认可,所以隐匿的隐匿,消失的消失,有些人可能很清楚孤者是要造反,但你们更愿意选择相信是被构陷的,那样你们会感觉到,江湖永远是江湖,与普通的百姓和皇族的世界而言,完全是独立的!那样侠者就可以继续高傲的生活,随心而行随性而为之?” “不错,江湖就是江湖,认识你小子之前,老夫都是这样认为的!但你小子最近的所作所为,老夫有点糊涂了,江湖和百姓,还有官场,并没有我们江湖人眼里分的那么清。 。换句话来说,江湖人是自以为是罢了。” “老头,难得被你看得起,小子我以后带给你的,不仅仅是这么一小撮局面,我会把这个世界闹的更大,闹的更欢快!侠者!就要做侠者该做的事!江湖,人只要出门,就是踏入了江湖,谁也逃不开,谁也避不开,但...那是现在,未来绝对不是这样!”方涥一正一反来回交错的聊天,把老头弄的有点糊涂。 “行了,你个臭小子,老夫陪你走到底,不为别的,就想看看,你能把江湖变成啥样!”老头说着,一脚把方涥给踹飞了。 老头知道,方涥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可他不行,方涥是年轻人。启未来他老了,到时间必须要睡觉,所以就一脚把这个经常晚上来骚扰他的方涥踹飞走了。 老头即使不踹走方涥,方涥也不会留在那里继续陪老头,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比如地下密室的建造,现在的出口留在花园里非常不稳妥,通过今天这个事情,方涥感觉了自己之前的失策,于是晚上从自己房间开挖,直接挖到了地下密室里,而之后又把花园里的密室出口改造了一番,缩小到通风管大小,不仅如此,还把密室又给扩建了,关押三个木刺成员,那是没办法的,但放置一些东西也是必须的,比如发电机那东西一开起来,如果在地面上,整个沿山县都能听得见,放地下,把燃油机的排气口延伸到地面就行,进气管也单独弄,总之一切弄完,很折腾。 看着全部完工后的地下密室,足足六间房,这一夜把方涥算是折腾明白了,以后要弄什么东西,要先计划好,最好画个图纸,不然一会一个样,时不时还要返工,太耽误时间。。 第三十章 瞎忙活 沿山县的太阳很猛,昨天盖好的房子,此时已经被一层黑布盖着,众人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跑来看看,那平顶的房子,有没有塌掉。可跑来却看到一块巨大的黑布,还想拉开看看的人,都被老头给制止了,“谁敢动一下那黑布,待会就在旁边,自己一个人盖一间房子!” 老头这么说,也是被方涥教育的,方涥给房子裹黑布,主要是防嗮,那水泥被暴晒之后,万一干裂了呢?老头不解,为什么这房子还要穿衣服,刚想动手撩黑布的时候,方涥的教育声便传来了,“老头,你要是打算帮我重盖这房子,我就让你撩开了看。” 得,老头一听这话,立马闪到一边。123。虽然好奇,为什么房子要穿衣服,但他也不想为了搞清楚原委,让自己劳动盖房子玩。所以现在众人要撩开黑布看看房子,才有了老头提醒众人不要乱动黑布的话语。 方涥很早就出门了,早餐都放在厨房,谁吃谁去拿,他还要忙活圆湖村的事,就那些井,挖是挖好了,可所有地方总要用水泥固定一下,还有取水用的水车,索性的是田地之间灌溉的水渠可以利用原来的,不用动手再挖新的。 赵老四很利索,早早的陪在方涥身边,而且衣着看上去也精神了。 。方涥看着赵老四总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了,想了好久,才注意到,赵老四把胡须都剃光了。 “老四,你这胡须...” “风少爷,嘿嘿,你拿来的工具,那个铁锹,村民们干活不小心弄伤了脚,那个时候大伙才注意到,那家伙很锋利,这不,把胡须就剃了剃。” “你们,还真有意思,那个伤到脚,情况怎么样了?” “呃,没事,就指甲那么点伤口,很浅的,当时是干完活,他就顺手把铁锹那么一放,没使劲,嘿嘿。” “噢,那就好,多注意点,你以后也要多关照大伙,注意身体!千万别伤着了。说正事!去找几个人。启未来脑子聪明、手脚麻利、人靠谱的,我教你们点东西。” 方涥之前趁着天还没亮,就把东西放在了田里,那个时候光线差,谁也看不清谁,至于方涥怎么来的,也没人注意,这次方涥来,身边没有马车。 赵老四带来了十几个年纪轻的村民,很自觉的排成了两排,看这样子,是被赵老四给编排过。方涥要教的东西,就是水泥沙子和砖头的使用,“你们认真学,手艺好的,以后我雇佣他,为我专门盖房子,工钱不会少,而且你们如果干的好,不仅有工钱,干到年底,我把你们的房子都换成这砖瓦房,不透风不漏雨!” “啊?风少爷,那我也要学,我也要去盖房子!”赵老四怕漏了他,立刻跑来申请。 “你?你是我的得力助手,把你现在的事情做好,什么好事,一样都不会少你的,而且你的会更多!别凑热闹!去,再给我叫你会弄木头的来,不要多,三五个就行。”…。 “唉唉,好嘞,嘿嘿。”赵老四被方涥训了一顿,但心里是乐开了花,屁颠屁颠又跑开了。 弄木头的,主要是给水车做个架子,水车方涥买来了,那玩意在现世都快绝迹了,制作这水车的手艺没人愿意学,学了也没地方用,现世都是电动水泵,哪里还要水车,除了旅游景区偶尔会买两个。 方涥弄来的水车,也是非常巧合,他租的仓库里,不知道是谁扔里面足足二十多套,房东说这东西没人要,不占地方就留着,占地方就扔掉,扔掉就扔掉,扔到古代来了,也算是解决了方涥一个大难题。 水车想要用,必须搭个架子,架子很简单,结实就好,不求旅游景区那种华丽的。123。只要弄个架子把水车搭起来,再还有一根横木头,踩踏水车的人能有个地方扶着就好。 来的五个村民,都是砍材专业户,偶尔弄点木头玩意,基础手艺还是可以的,但看到方涥手里的锤子还有那长长坚硬的钉子时,眼睛开始放光了。 现世,还有一部分家具是不靠钉子的,纯木头拼接,那是手艺活,一边凿洞,一边插进去,手艺好的,齐丝合缝,手艺差的,还要往里面塞点小木条。 方涥把自己要做的东西画了出来。 。而且还把现世中的成品样子,P图弄成画像的样子,也拿出来给大伙参照,至于怎么弄,方涥不管了,让这五个人自己研究去吧。 最后方涥要交代的事情,就是其他村,他的土地事情,让赵老四跑个腿,把各个村里管事的或者能当家的,都叫到风府去,他现在没时间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跑,集中在一起开个会,多方面。 只是看到赵老四的鞋,方涥心里多记住了一件事,下次要给赵老四一双鞋,现在他脚上的草编鞋,到处跑帮方涥办事,实在是折磨人。 下午,赵老四就到风府给方涥汇报着,事都办好了,明日一早,各村的人都会到这里的。启未来看着一头汗水的赵老四,方涥也没吝啬,一双运动鞋、一双劳动布鞋还有十双面袜子,给了赵老四,“老四,这鞋子一双用来到处奔波的,一双是用来下地干活的,你的辛苦,我呢都能看到,而且圆湖村在的你的带领下,现在是蒸蒸日上,继续努力!” 赵老四看着两双鞋子,双手轻轻的抚摸在上面,眼泪啪啪的掉了下来:“少爷,我...我...您以后还有什么差事,尽管吩咐!”说完赵老四要下跪,一把被方涥给拉住了,“行了,你看你,百十来口子人都听你指挥着,怎么还能哭哭啼啼的,以后保持这样,努力做事,少爷我不会亏待你。” “多谢少爷!” “那个,门口还有些米,也是专门给你,待会一起拿走。” 方涥的米,可在赵老四眼里,那就是金子也买不来的仙米,每个米粒都是细细长长的,样子十分好看,而且还有一股香味。…。 做大侠也不是每天都有打打杀杀,柴米油盐酱醋茶,该生活还是要生活。送走了赵老四,方涥看着没什么事情了,就开始满院子拉电线,从地下密室到他房间,然后顺延下去,每个有人住的房间,都拉了一根电线过去。 七兄弟里面的风昆,对现在要做的事情,非常上心,起初不知道做什么,问了方涥之后,立刻上来搭把手,“争取在晚上之前完工,这样你们晚上睡觉就不会太热了!” 风昆块头大,最怕热,每天最想做的事和最痛苦的事都是同一件事:睡觉。天气热,蚊虫多不怕,方涥送了蚊香,但这热,真是没办法,风昆为了凉快些,几乎每晚都是睡地板,可每天醒来不是腰酸背痛就是脑子发昏。 拉电线,对于方涥这样可以到处‘飞’的高手来说,那是很轻松的,几乎都不用梯子,上有横梁,跳上去便是。123。下横梁就像下台阶一样,没点感觉。每屋先两个分头,一个电灯的,一个电风扇的,除了方涥的房间里多点。第一个安装好的却是莫雨的房间,因为婴儿在,方涥是挑的婴儿没睡觉的时候施工,一台奇怪的东西,出现在莫雨房间时,想问,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方涥就闪出去了,之后每个房间照旧这样,时至晚上七点,才全部完工,最远的要通到前院,大门口、正屋还有七兄弟的房间。 一众人看着到处跑来跑去的方涥,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而且已经七点了,全部都肚子了,聚集在后院里,打算集体声讨方涥,居然不务正业晚饭都不烧,瞎忙活! 可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 。原本各自黑暗的房间,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那种亮,他们很熟悉,像应急灯,又像是电筒的光亮,但都没眼前的照的面积那么广。 “夫君,你这是...”容蓉知道,方涥的很多东西,使用起来是有时间限制的,之前在逃亡时,能不开灯,就不开了,可现在,所有人的房间都亮了起来,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哈哈,给大家点福利,那个,马上大家都要辛苦起来了,尤其是白亦你的七兄弟,哈哈,男人嘛,要多做点事情,现在风仑看门,需要啥,我给啥,他脖子上的东西,你们也见识过了吧,只要你们用的到,不用你们说,我都会给你们配上,前提是,像风仑那样,认真干活。好了,我教你们如何使用这些东西,容蓉和秋月,你们教莫雨和白亦,那些东西你们看一眼就会用的。” 风昆的房间里。启未来一台电风扇对着他呼呼的猛吹着,风昆大声的嚷嚷,也不记得自己现在很饿了,“哎呀呵!哈哈哈哈,舒服,舒服!” “使用很简单,灯,照明的,开关,明白?”方涥说完,七兄弟还有老头,都来体验一番,“这是风扇,一档二档三档!三档风力最大,你们怕热就开三档,按一下就行。” 众人体验过后,纷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只有风仑留了下来,“少爷,我天天站门口,可热了,是不是那里也...” “哟,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只装了电灯,得,明日就给你装上,不会让那么热的。” 这一晚,吃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家都留在房间里吹风扇,那舒服的,尤其是前院,以风昆为主,七兄弟的呼噜声,快赶上大合唱了。老头也第一次没睡树上,乖乖的留在了房间里,而方涥仍旧是忙碌着,浴室,打算做成淋浴房,水泥已经干透了,那么热的天,再加上现在的水泥质量也高,不仅是干的快而起坚硬度极强,弄水路,弄电路,还有水源的问题,又是忙活到天明。。 第三十一章 攘外必先安内(上) “哟,这屋顶没塌,嘿,真奇特!”七兄弟早早的醒来了,昨晚睡的早、谁的好,现在精神倍儿好。 早晨时,“少爷,我们一起盖的房子,居然好好的?里面那么白色的细细的,那是啥?”七兄弟一起看向了方涥。 “那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没乱碰吧?”方涥边吃早餐,边说道。 “没,没,没,我们只是看,哪敢乱动呢。”这接近大半个月的时间里,七兄弟的肚皮和汉话,进步是最快的。 “没动就行,动了,你们就准备着...对啊,你们可以做做水管工人,哈哈,”方涥是开玩笑说的,一边的白亦听的非常认真,“好啊好啊,你们看他们七个。123。就风仑你安排了事情做,其他人总不能老是守在院子里。” “他们,本来不就是你的守卫吗?守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那不行,我现在也不需要什么守卫,你把他们都安排事情做吧,看你每天那么忙,我们这样闲着也不好。”白亦和他们一样,自从到了沿山县之后,都很悠闲,因为不能在外人面前露面,只能窝在院子里,除了打扫卫生,真没别的事情做了。 “行吧,正好今天有个事情要做,待会吃完饭,我就安排他们。” 方涥安排七兄弟除了风仑之外六人要做的事情。 。那可是大工程,盖水塔! 水塔在现世很多城市都消失了,二十多年前,几乎每个城市都有,用途就是蓄水,利用水塔的高度把水送进千家万户,后来自来水公司升级了,变成压力泵,具体是什么,方涥也说不清楚,但他现在处的环境,能用的,只能是水塔。 水塔的要求不少,先把地基要弄牢靠,挖坑吧!这是六兄弟上午最主要的事情,交代完怎么挖,挖多大多深,丢下工具,方涥就离开了,留下一脸苦逼的六人。 今天方涥要忙活的事情很重要,他的田契拥有良田几乎可以说是半个沿山县的,不仅把之前那个地主的三千多亩田都拿了过来。启未来还有县令霸占的一部分,如果过沿山县以县城中心分成东西两边,那么沿山县西就全都是方涥的。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自己的田地总要弄个明明白白,然后才能行侠者善心带领村民脱贫致富。 半个沿山县的田地,说起来规模很大,可为什么只有三千亩呢?这个时代,土地的开发使用率是很低的,一些土地上有石头,不仅是小块还有大石头,村民敲不走又挪不动,那这块地只能荒废着,像这样的地,靠近山的地方很多,而且土壤很薄,没几十厘米下面又是石头,所以说占了半个沿山县,也就只有三千亩,再加上那个时代的亩产,低的吓人,整个沿山县能存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不过,土地开发情况,县的东面要好很多,只有方涥名下的县西边土地开发率低,这些也是各个村管事的到齐了之后,方涥要求大家把各自村的占地,在一张一面墙大小的地图上画出来,才了解到的。…。 从地图上可以看出来,县的西边全是他的,但每个村的占地,星星点点,问其为什么,不是说都是石头,要么就要土很薄,没法种植。 其实这个里面是有水分的,方涥也清楚,之前看过圆湖村,下了山就是良田,土地使用率并是地图上看到的那么低,之所以这个样子,原因还是在于原来的地主和村民之间的博弈,报给方涥的现在是总数是三千亩,而实际上村民手里的田地五六千亩都不止,多出来的地,收成不要交赋税,更不要向地主交租子,村民每年只要给收粮的小吏和地主家的恶奴一点点好处,那多出来的田和田里的收成就能蒙混过关,县里不会有其他人去实际丈量,这就是原先村民们的生存之道。 实际情况呢,方涥心里非常情况。123。从航拍器里能清楚的看到地面情况,什么不知道?只是没当场揭穿他们。他们说那些不能种植的地方是有,但更多是他们瞒报的田地,看着下面九个人,方涥也没什么好话说:“你们的田也旱了,今年的租子被原来的主子都收走了,我呢就不重复要了,明年开始,我们规矩照旧,只是圆湖村的有些改变,半数的土地要收回来,剩下半数的田地,明年起租子减半,原来是五成,明年只要给我两成五。 如果你们想得到水灌溉田地,可以去圆湖村看看,学学圆湖村的做法,你们也可以获得水源。 。今年才过一半,还可以继续种庄稼,或者种其他的,今年收成都是你们的。 只是有一点,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把我当原来的地主忽悠,那我们就按照原来的方式办,五成租子,一个籽儿都不能少,没事了,该去哪去哪。” 方涥的一段话,让九个人都懵了,同时眼睛都看向了赵老四,大家来这里,都是赵老四负责联络的,如今方涥说的话,明显就是有人说了不该说的。 方涥看了看,对着九个人又说道:“你们别看赵老四,他什么都没说,你们田地有多大,咱们心里都清楚,刚才叫你们自己来画占地,是给你们机会,是不是以为我没去过你们的村子,就可以这样忽悠我?换个方式给你们说。启未来你们没画的地方,说什么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种庄稼,那这些地方你们都别动,以后我会派人过去,那些地我有用,多了多少地,我会往官府报多少地!” 方涥说完,转身就走,其实那些地是谁的不重要,重要是的这些村里管事不肯说实话,而且和方涥之间有一层很大隔阂,不像是他和赵老四之间是从陌生到熟悉,而和其他八个村子的接触,开始就是地主与佃户之间的关系,所以隔阂想要破除,要么靠时间,要么靠手段! 包含赵老四在内的九个村管事,离开了风府,出了风府的门,赵老四是就喊冤:“各位,我赵老四是什么人,你们清楚的,生命攸关的大事,我赵老四绝不敢多言,我连我们村的情况都没说过,风少爷从来没问过。不过,说真的,你们的村、你们的田是什么样子,少爷那里有个神物,全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们要是信我,先到我们村,看一下风少爷对我们村做了些什么,如果还有一份良心的,再回来给风少爷认个错。”…。 其他八个村的人,原本没说实话就心虚,胃更虚,各个都是没吃饱饭,根本没底气更没力气和赵老四争论,既然说圆湖村有水源,那就去看看,大家都是一样的干旱,怎么就圆湖村有水源呢,难道把圆湖的水,灌溉到田里去了?那样的话,赵老四不会傻到叫他们去看。 从风府出来,赶到了圆湖村,村民的作息时间在挖井的三天之后,就改了回来,今天也巧,是水车投入使用的第一天,方涥送走了村管事,也坐着马车晃悠悠到了圆湖村。 马车刚进村,就看到前面一行各村管事九人,算是同时到了圆湖村,水车投入使用,那哗哗水,把整个村的人都吸引了过去,把水从地下几米的地方,不用桶不用盆,几个人站在一堆木头上,就能把水传上来,那是非常稀奇的事情。 村民们把水车围的是严严实实。123。那激动的样子,看到赵老四都没人肯让开,可转身看到方涥,那是立马纷纷让到了一边,对于水车,方涥以前见过,此时来主要看水够不够用,水车他没在乎,瞄了两眼便远离了,让村民们看个够。 方涥检查了水井边砖头和水泥的使用,还不错马马虎虎过的去,所有人都在看水车,这水井边居然还有一个小家伙,在修缮昨日砌的砖石,看样子是没弄平整在慢慢修补,按照道理来说,这些水井不求美观,四周弄上砖石也是为了更加牢靠点,没人会在乎平不平整。 方涥走到了一边。 。把还在修缮的小家伙叫了过来,方涥年纪也不大,古代这边的身体才十七岁,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我叫赵西!” “多大了?” “十五!” “家里兄弟几个?” “呃,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你爹呢?” “在那边!” “你叫过来。” 片刻,赵西和他爹一起来了,方涥一看他爹岁数也不大,完全可以独立种地,便开口说了自己的想法,“赵西不错,我想带走,跟着我学东西,肯让他跟我走不?” “少爷你说了算,哈哈,能跟着少爷,那是我们家的福气,西娃,以后跟着少爷,听少爷安排!” “是的爹。” 这事办的。启未来效率真高,方涥没等其他村的人,赶着马车和赵西便回来了,看着赵西的修缮东西,叫他来主要是做泥瓦匠,比如现在浴室里要贴墙砖,早就想找学徒了,现在终于算是如愿以偿了。 贴墙砖还是地砖,现在都有磨具,不是以前那种全凭经验。“我呢,做这个也是新手,但我稍微懂一点,现在我做一遍师范,你看仔细了。” 方涥边说边教赵西,赵西是在旁边看的很仔细,完事之后,方涥就在旁边看着赵西做,还不错,上手很快。没有管子也没有什么东西的墙面,是最容易贴的,很快就遇到有管子的地方,那干起来就有难度了,“先把别的地方顺着贴下去,最后再贴这些有管子的地方。” “是少爷!”赵西很认真,说话做事都不错,方涥看着有个好帮手,那以后绝对会省力多了。之后便两边跑,看看那边水塔,再回来看看浴室,有人动手干活,方涥真是感到了当监工的轻松,只要在旁边指挥一下即可。。 第三十二章 攘外必先安内(下) 午时,风府刚开饭,赵老四带着其他八个村的管事又回来了,进门就闻到飘香的饭菜味道,很香!炖肉能不香吗? 门房的风仑,端着两个盆在猛吃狂吃,看看来人是上午来过的,根本没搭理,继续吃着,赵老四刚想开口说话,看到风仑碗里的食物,那口水就充满了嘴巴,根本不敢张嘴。 这个时候风府的人都在吃午饭,刚刚加入就有饭吃的赵西,那吃的更是欢快,起初还有些难为情,很快被方涥一脚踢在了屁股上,“绣花呢?看看他们几个怎么吃饭的,照着学!看你瘦的,以后要干点重活,我还要请别人来?” 一句话之后,赵西变了一个人。123。虽然被说的很不开心,但当肉入口之后,所有的不开心都没了,吃!使劲吃! “哟,老四,来的真巧,还没吃吧?去厨房,自己动手盛饭盛菜。”方涥刚转悠到门前,就看到了赵老四一行人,开口便招呼着赵老四自己去装饭吃饭。 “唉,嘿嘿。”听到自己也能吃,赵老四开心的样子,也不顾及口水流出来了,一边憨笑一边往厨房跑,“咦,西娃,你怎么在这里?”在厨房门口,看到了在猛吃的赵西。 “少爷叫我跟着他做事。 。我就过来,我爹也同意了。”赵西嘴巴里都是食物,含含糊糊的说了一遍。 赵老四根本没回头,一头扎进了厨房,拿着同样的不锈钢饭盆,开始装饭装菜。其他八个村的人,知道这里是地主家,知道赵老四还有圆湖村和方涥关系好,方涥只叫了赵老四去吃饭,根本没叫他们,之前已经得罪了方涥,现在不能再厚着脸皮去蹭饭啊,于是八个就站大门口,时不时看一眼风仑手里的午饭,又时不时的看看赵老四在干什么,过了一会,更气人的事情发生了,赵老四装好饭菜居然还端到他们面前吃,一边吃,一边给他们递眼色。 那八个村管事被食物的香气熏晕了头。启未来傻呆呆的站着,根本看不懂赵老四的眼色,而赵老四递眼色的动作越来越大,最后方涥都看到了赵老四越来越夸张的动作,“老四,好好吃你的饭,是一家人才吃一家饭,不是一家人,不要死拉硬拽的!”被方涥训斥过之后,赵老四连连点头,退到了一边。 “你们几个,还没想清楚?没想清楚就继续想,可以回村里想,别在这里杵着。”方涥的话骂醒了他们,八个齐齐的跪了下来,“少爷,之前是我们的错,我们是把你当成了原来的地主家,请原谅我们吧!少爷,你怎么说,我们就这么做!给我们一次机会!”哎呀!这风府门口,变成了哭市场,八个人可能是真情流露,更可能是没午饭香味熏的,眼泪真的哭出来了。 “行了!别闹了,想我给你们机会,可以!地图在里面,该怎么做,你们自己看!机会就这一次!”…。 闻言,八个人立马爬了起来,呼啦啦的跑到了客厅,看着侧面墙上仍旧是那幅图,只是之前他们画过的圈都没了,心里有一丝好奇的人,还在犹豫,而那些实在的人,拿着笔就开画,而且画的很认真,一条边要拐好几个弯,方涥在后面看的很清楚,什么人值得交,什么人只能逢场作戏,这些细微的动作,完全可以看清楚一个人,当然眼前的情况很片面,不是全部,但也够衡量一人的品性了,毕竟这些只是村民,又不会一生一世都相伴在一起。 众人在地图圈地的时候,方涥就叫那几个吃饱的家伙,拿来了馒头和灶台里剩余的菜,八人都画完了之后,面朝方涥可眼神却看着旁边的馒头和菜,“吃吧,吃饱了我们再聊聊!” 半柱香的功夫。123。八个人吃饱了,看着早就吃饱了的赵老四在吹风,几个人也跟了上去,这个时候才有人注意到,有个古怪的东西,在不停的吹着强风,原本被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衣服,很快被吹干了,朝着那个吹风的玩意,指指点点的在议论,方涥在那里实在待不住,风扇不吹还好,风扇一吹,几个大老爷们身上浓郁的汗臭,弥漫了整个客厅。 当方涥再次出现的时候,众人先是闻到芳香,而且是很清凉的芳香味,四处寻找芳香来源的时候,才注意到方涥已经在主位坐下了。 方涥拿着花露水。 。对着客厅喷了小半瓶,这才能在客厅里坐的住,“各位,地方你们都画了,那么下面就把你们各村的人丁都造个册,待会我给你一人一个本子,一家一张纸,全部记录清楚,我这样做,对你们只要好处,家里人多地少的,多出来的人可以来我这里打工,学点东西,为家里多赚点钱,就像是赵西一样,人很勤快,本少爷绝对不会亏待他,不过,丑话也说在前面,偷奸耍滑的人,被我发现了,这辈子就别想跟我混!” 与九个村管事的开会,基本上是方涥的一言堂,谁叫他是老大呢,别人如果不听从,有的是手段来招呼他们。 原本准备结束的会议,被赵老四的一番话给延长了。启未来“少爷,我回去之后和村里的人商量了一下,原本说好让一半田地出来种果树的事情,能不能变一变?” 方涥一听,这又要唱什么段子?出尔反尔吗?这一点方涥还真没防着赵老四,“说说,打算怎么变?” 赵老四看着方涥的脸色不好,便不敢大声的说,扭捏着像个大姑娘,“村里的老人说,少爷要种果树,那就都种果树,反正地都是少爷的,少爷种果树绝对有用处,我圆湖村一村人的性命都是少爷救的,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口粮耽误少爷的大事,所以...我们村的地全部都种果树,少爷你看...” 方涥一听是这个事,哎,自己这是做了小人,把村民们的淳朴看成了奸诈,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方涥站起身:“行,那种植什么,我说了算,你回头和村里的人都说一下,只要是我要求种的,种了之后我负责收,按照市价来收,甚至比市价还高的价格收,不能亏待你们,有了钱,你们想买粮的买粮,想买衣的买衣。”…。 “多谢少爷成全!”赵老四感谢的话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一个村管事就站出来了,“少爷,小的周叶,我们村挨着圆湖村的,他们都种果树了,我们村能不能连一起,都种果树?” 方涥听了之后稍微犹豫了一下,周叶看着方涥不说话,以为这事不行,刚想开口的时候,被方涥挥手打断了,“你们几个村,还有没有像周叶想法的?有的话一起说了,我呢,统一管理,免得今天一个,明天一个,这种什么东西,不是咱说句话就能立刻改变的,各位都想想清楚。” 方涥说完之后,赵老四成众人的焦点,因为方涥的说法太惊人,这务农半辈子的人都没听说过。123。谁家的地主还负责全面收购的。 众人议论了一会,便朝着方涥拱手道:“少爷,我们九个村,统一了想法,地是少爷的,种什么少爷说了算,我们照做便是,少爷如何对圆湖村的,我们都知道了,之前是我们的错,现在少爷给了机会,我们不能再错过,以后我们九个村,无论是地,还是人,少爷尽管安排!” “好!那以后你们的日子,绝对比现在好百倍!”方涥兴奋的对众人开口保证道。 待众人回去之后。 。方涥就在寻思着种点什么,才能适合当下,而且又能在短期内有发展前景的,之前说的果树,那也是图个长久,可如今,那么多人靠方涥吃饭,总不能用长久的打算来对付眼前的,果树几年才能有收成,那么几年的时间,都叫方涥来养活,他可吃不消。 边想边走,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浴室,“嘿,赵西,够厉害的!啥是时候完工的?”看着门口的赵西,又伸头进浴室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全部完工了,方涥那叫一个意外啊,手脚还真快,比他自己动手还快。 赵西很谦虚的答道:“回少爷,刚刚完工,小的不是偷懒。启未来是在清理工具上的残渣。” “恩,很专业,你都可以当师父了,对了,贴这个东西,有没有什么感觉?顺手不?” “回少爷,小的之前喜欢弄泥巴,我爹一直说我天天玩那些东西,现在少爷给的材料,比泥巴好用,干透了之后很硬很结实。” “恩,不错,这边事情做完了,去那边看看六个家伙弄东西,他们是第一次弄,你就当个老师,教他们怎么动手。”方涥说完,便把浴室的门遮挡了起来,带着赵西到了水塔的工地。 方涥准备弄的水塔并不大,可眼前这六个家伙,貌似玩上瘾了,比方涥要求的地基面积大了两三倍,六个家伙也是练家子出身,力气大,而且知道在什么位置上发力,能挖的更深更大,所以这半天多一点的时间,足足挖了百来个平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方涥直拍面门,就下午的时间没过来盯着,居然玩的那么大!。 第三十三章 一巴掌包治百病 水塔的地基被六个家伙搞大了两三倍,这挖都挖了,那就只能用着,地基浇筑简单但不容易,没现世那混凝土搅拌车,全程要人工捣鼓,反正就是架个水箱上去,又不是盖楼房,想到这里,方涥突然一个激灵,盖楼房?如果这次盖水塔可以当做练手,那么以后的楼房,也不是个事了。 想到这里,方涥的脑海里,开始设想在这古代时空里,他要建筑的高楼模样,脸上中浮现着笑容,老头看到方涥,像是入了魔,还伸手给方涥号脉,只是号脉之后,老头变成了痴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容蓉和秋月还有白亦,有点担忧了,之前还好好的两个人,一个傻笑,一个痴呆,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123。一直不说话的莫雨,上来给两个人一人一巴掌。 ‘病’来的快,去的更快,一巴掌见效了,而且效果很好! 三个女人在旁边看的非常清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瞬间找到做神医的捷径,一巴掌可以包治百病。 从幻想中恢复过来的方涥,看着眼前众人,都在齐刷刷的盯着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君,你刚才在笑什么?”容蓉上前来关心方涥。 “没什么啊?你们别那么激动,我只想到了一点好玩的东西。那个...老头这么了?”方涥说着。 。看着身边,一言不发,就走人的老头。 “老爷子刚才你给号脉,号完之后就不说话了,而且面容呆滞许久,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雨姑娘出手,才唤醒了你们俩。”容蓉一直盯着方涥看,很担心方涥真的出什么意外。 “噢,可能又被打击了,没事,哈哈,晚上我去看看他。” 老头发呆是被打击到了,方涥的穴脉被打通才多久,从脉象上看,方涥的内功之气,无论是储量还是质量,都要比老头高出许多,这让老头陷入了沉思,他不明白,方涥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 是啊,为什么是这样的情况?不是方涥的身体奇特。启未来是因为方涥的体内在是两个世界的两个人,综合在一起时不是相加,而是相乘!得到结果能是一般人吗? 老头郁闷的心情,方涥也知道,到了夜晚,方涥来探望老头,“别那么灰心嘛,怎么说,我也算你的徒弟,徒弟有前途,你这个当师父的,不是也有面子?” 方涥说完,老头的脸上稍微好转了一些,不过很快,又是一声叹气,方涥立马拿出两样东西,“老头,这里有两样东西,你可以挑一样。” “啥?又是那玩意,你不说这县城里不能用吗?那...另外一个,啥玩意?”老头的眼神被方涥拿出的东西吸引了。 “你要是想玩,我们这就去圆湖,趁着他们还没休息,不需要我们守夜,至于这个么,本来就是打算送给你的,戴在手腕上,可以看时间的。”方涥说着把手表给了老头,还把自己手腕的上手表摘了下来,示意老头学他如何佩戴。…。 “咦,这里面有个东西在动!这...甚是奇特!”手表的魅力,不仅仅是吸引现世的男人,古代的老爷们照样能被吸引住。 教导老头如何识别手表的时间刻度,出奇的快,老头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更加出众,这个手表如何看时间,当初在船上教容蓉和秋月,足足用了一整天时间,秋月还经常忘记数字的概念。 “老头,圆湖走起!”方涥先一步踏出,夜晚出城,沿山县低矮的城墙,根本不是阻碍,方涥和老头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越了过去。一炷香的时间,两个人便站在圆湖堤岸上,“老头,这个武器的名称叫手枪,有个圆洞的部位如同弓弩的箭头,千万不能对准自己人。123。更不能对着自己,切记!我给你做个示范,之后你自己玩。” 方涥说完,打开保险,对着远处,扣动了扳机,“碰!”一声响,把老头吓的,倒退加后空翻,十米之外,老头双眼怒瞪着方涥,“小子,你玩的到底什么东西!为何比打雷还响!” “哟,老头,你跑的那么快,哈哈,忘记和你说了,嘿嘿,不过这样也好,算是了解这个武器的性能。呶,你就站在这里,我去给你立个靶子!” 五十米外,一个圆咕隆咚的石头上。 。又堆放了一些拳头大小的石块,看着这‘靶子’也只能这样先将就了,返回之前的位置,“老头,看到那石头上的石块了吗?盯着看好,千万别眨眼!”方涥说完,“碰!”又是一声响,远处的‘靶子’安然无恙,下方的石头却溅出了石屑,这样的技术,方涥也无语,这是他第一次玩枪,准头差了好多。 “那个...什么,这玩意...我也是刚上手,老头,要不,等我玩熟练了,再来教你?” “啥?你也是新手?小子,你坑我玩呢?不管了,你也不会玩,那是最好了,老夫自己摸索!”老头说着,把方涥手里的枪夺了过去。启未来有样学样的模仿方涥,对着石头也开了一枪,可惜,老头的子弹打的不是石头,而是离他们很近的地面。 “老头,你差的好像更远?这要是有敌人,杀不死也能吓死,哈哈!”方涥在一旁说反话讥笑着,老头却不以为是,反而很稀奇,跑到刚被打中的地面,用手指摸索着,“咦?不错!不错!比箭矢的力道要猛!”说完,又跑到前方的石头上看看方涥那一枪的结果,更意外的发现,圆滑的石头表面,有个小孔,很深,老头的手指伸进去,碰不到底,“小子!这玩意,就是你说的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的那个菜刀吗?如果是,老夫也得怕!老夫的身子骨可没这个石头硬!” “嘿嘿,老头,你终于想明白了,你手里的武器小巧,而且什么人都能用,哪怕是个孩童或者妇孺,都可以轻松使用。你说,如果这玩意普天之下人人都有一把,那么侠者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难道还只是功夫高?”…。 “小子,你的意思我理解,武功再高,不用在实处都是空。今日你对那些村管事之人做的事情,老夫都看在眼里,不是所有穷苦人都该救助,也不是所有富贵之人都是打劫的目标,那些劫富济贫的侠者,不能算是真正的侠者,只能说是做了一件均匀钱财的事情。哎,老夫最近悟了好多事情,哈哈,还多亏你小子的指点,说来真让老夫惭愧!”老头说完,把手枪又还给了方涥,“这个,还给你!老夫用不到!”看着老头此刻的神情,眼神中更加明澈。 “老头,你能明白我做的事情,我很开心,回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哎,苦逼啊!” “小子,你每天什么时候睡觉?老夫一连几日看你好像没有休息过?年轻也不能这样糟蹋身子!” “嘿嘿。123。行,忙完这一阵,有的是时间休息。”方涥可没说实话,睡觉的项目只存在于地球现世,古代这里二十四小时,他都在忙碌,一些东西不方便让其他人看到,更不能让其他人看到是怎么出现的,所以夜晚是弄一些比较私密的事情。 当晚,浴室的太阳能热水器要装,虽然现在天气热,但总有凉下来的时候,免得再返工,所以方涥打算一步到位。四台太阳能热水器。 。算算容量差不多够现在的人员使用了,接了一夜的水管,方涥也算是一名熟练的水管工人了。 清晨,秋月找到了方涥,“少爷,关押那三个女贼的地方,都臭了!秋月每次进去,都能被熏的找不到东南西北,少爷想个办法吧,这样关押着,都能把我们住地方熏臭了。” 闻言,方涥才回忆起,密室里没厕所,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虽然有通风口,但那味道,确实会异常猛烈,“委屈秋月了,少爷我今天就处理了!” “啊?少爷,你打算把她们都杀了?”秋月以为要把她们都杀了。启未来这活生生的人被杀死,对于秋月来说,还是不能接受的,虽然是敌人,但也是条生命。 “杀不杀,要看她们自己,如果一心要死,我们也没办法挽救,你说对吗?”方涥知道秋月心理素质差,所以改变了自己的说法,把生死的决定权抛给了那三名女贼。 地下密室的入口,是在方涥的房间里,到了关押三个女贼的密室房间,确实如同秋月说的,臭气熏天,方涥也没敢多耽搁,“你们仨,是想死呢,还是想活?本少爷今日给你们一次机会!不说话的,就默认是要死!” “我是死是活不要紧,放了她们俩,她们还小,以后还可以做个普通人,相夫教子,我...已经没有意义了!”开口说话的是付县令的夫人。 “姐,你要死,我们就和你一起死,我们仨说好的,如果任务失败,那就一起下去见爹娘!”这个说话的是方涥第一次审问的女贼。…。 “得,你们慢慢商量,我一会再下来,希望你们有个准备答复,到底是死还是活!”方涥被熏的,实在是吃不消了,脑子里好像已经出现了短路的现象。 看着方涥要离开,付县令夫人急了,“等等,我说了,你要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杀了我也可以,只要你能放了蓝芯和蓝蕊,我...我求求你了!” “行,都不想死是吧,那好,待会给你们工具,把这里打扫干净。123。食物、衣物,还有水,一样不会少你们的,你们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再委屈几天吧!”方涥说完便快步离开,那味道,呃...再待下去,会让人丧失嗅觉的。 片刻后,方涥拿下来很多工具,扫把和粪桶,三个女人手脚很利索,一会把那些需要清理的都弄干净了。 。之后方涥又拎了好几桶水,一个大木盆,还有两块肥皂,三件大大的体恤给她们,“洗洗吧,洗了之后把衣服换上,一个时辰后,我再下来。” “等等!那个...少爷,这是做什么用的?”密室里的灯光很昏暗,只有密室入口传下来一些微弱的亮光,方涥是看不清楚,但也不想靠近,“等等,一会教你们!”说完。启未来方涥开始给密室安装照明,还多弄了个电风扇的插头。 半小时之后,密室明亮了,突然的光线,让三个女人感到了刺眼,纷纷用手遮挡着,这个时候方涥才看清楚,三个女人的狼狈样儿,简直不堪入目。 “你刚才说的是肥皂,用来洗身子的,几个水桶的水用完,桶留在这里,你们方便用,这里有个盖子,别让异味再散发出来。好了,本少爷能做的就这些,还想要更好的,就看你们以后的决定了。” 方涥离开之后,三个女人清洗了身子,看着那奇怪能发光的玩意,还有一直能吹风的东西,非常好奇,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可惜,中间有一排铁栅栏,她们只能看,摸不到。。 第三十四章 学徒 方涥名下田产的九个村子,人丁造册没那么快,原因就是识字的人没有,拿着本子回去,只顾着稀奇那本子的材质,可写字这么高大上的技能,没人会!方涥真是失策了。不过呢,每家每户人丁有多余的劳动力,今日都来到了风府,前院院子里,站着三十来个,年龄不一的男人,呃,还有五个丫头,看着这些人,方涥有点郁闷,原本以为来的人,都会像赵西一样,年轻有活力的小伙子,可看看眼前,最大的有五十多,最小的才七八岁,还有那五个丫头,这是要到风府里当丫鬟的吗? 郁闷的方涥,把九个村管事叫到了客厅,十二岁以下、四十岁以上的不要,不管男人女人都不要,该带回去的带回去,人丁造册的事情稍后再说。123。先汇报一下有多少户人家,每户人家几个人,详细的等以后有了会写字的人,再去登记。 一番交代之后,前院的人少了一半,男人从三十多个变成了十一个,好像方涥少说了一句,那五个丫头居然还在,这就郁闷了,五个丫头怎么安排?真的要做丫鬟?方涥还在犹豫的时候,后院里的三个女人跑来了,她们是来看热闹的,可看到方涥在那里发呆,便上前来询问,“夫君,有什么事情,把你难住了?”每次有事情,容蓉总是第一个出来说话,因为每次也是她第一个发现。 “哟。 。容蓉来的正好,我正为这五个丫头犯难呢,最近没女人要做的事情,你们几个我都没安排事做,这又来了五个,安排做什么呢?” “少爷,我叫二丫!我力气不小的!比阿牛的力气还大,少爷,留下我吧!”说话的是一个扎两个牛角辫的丫头,边说还边指指身边一个看上去才十三四岁的小家伙。 “夫君,农户家里的孩子,不分男女,从小都跟着家人在地里干活,力气不比男人少,之前你在圆湖村,不也见识到了吗,那些妇人干起活来,不比男人差。” “呃...行,按照容蓉的意思办,只是这五个丫头以后还要嫁人,不能和男人住一起,容蓉你给安排一下吧。启未来后院还有房子,给她们五个人弄一间就好了。” “夫君放心,容蓉会安排好,不过,那灯和风扇,还要夫君动手。” “恩,没问题。”方涥对着容蓉说完,便转身对着新来的十六个人,“你们不要以为进了风府,就有吃有喝,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们,做不好事就立刻滚蛋,而且以后都别想为风府做事!相反,学的快、做的好、手艺好,不仅可以留在风府里好吃好喝,还可以拿到更多的钱!现在起,你们都是学徒,三日之内,我会考察你们,不好的自己滚蛋!” 训完话,面前十六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被方涥带到了水塔的工地,全部都交给了赵西,今日来的学徒,有几个认识赵西的,同在一个县城,虽然是不同的村子,但打小就在田里浪,十里八乡,叫不出来名字,也能看着眼熟,尤其是同为十五六岁的少年,经常混在一起玩,见到赵西是他们的师父,起初还有人不服气,但都被方涥的眼神吓的不敢在出声。…。 “你们之间以前认识,但今天的赵西你们应该不认识,他的手艺得到了本少爷的认可,如果你们认为比他强,那么就用你们手艺来说话,别用嘴巴争高低!有谁不服赵西的,现在就站出来,滚回家里去!”方涥的训话从来没客气过,赵西看着方涥力挺他,此时激动的浑身都有些颤抖,方涥转过身,一只手搭在了赵西肩膀上,“人都交给你了,你要管理好他们,不能因为你们之前的交情,耽误了你们做事,更不能徇私舞弊。我看了地基,浇筑的不错!好好干,砖石和那些材料,我每天都会补充齐全,不够的到后院院子里搬,有问题就找我。123。按照我之前给你的要求,开始干吧。” 现在帮忙干活的人多了,想做点什么,那速度快了许多。圆湖村的人很讲义气,自己村的田地早晚用水车取水浇地,白天的时间,纷纷到其他村去协助挖井。 起初,方涥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可后来赵老四无意的一句话,出卖了村民的义气之举,“帮忙?他们是舍不得少爷给的工具,其他村的人,动不动就开口借工具,那么好的工具。 。谁肯借,我是不肯,以后拿这些工具干活,保准比之前快!而且还省力。” 赵老四的一番话,说的也有道理,有了更好更合适的工具,确实可以提高生产效率,无奈,方涥又回了现世,订了一大批工具,每个村管事,画了押才把工具领回去,名义上是借,不是送,这样也能防止那些好铁打造的工具外流。 工具的事情只是意外发生的,赵老四来,是为了找方涥种地的,现在土地浇灌了几日,明显有了起色,有些东西可以下地种植了,至于种什么,这些都是要方涥来安排的。 对于种植些什么。启未来方涥老早就准好了,按收获周期从短到长,青菜、番茄、草莓、甘蔗还有其他果树,当然高产的一年四季稻,绝对不能少。 “老四,你们圆湖村作为试点,从东到西,把这些东西种植下去,你每日上午,来我这里学习种植,我会用一种特殊手段,让千万里之外的人,传授你种植,等你学会了,就去教其他村民,记住了,刚开始教的人,必须是老实可靠的;那些嘴巴不牢靠的,只管干活就可以了。” “少年您尽管放心,老四绝对办妥,欧不,学会学精,嘿嘿。” “你啊,少学着别人说虚话,务实点。呶,这个给你,每天看着这个东西来我这里,别每天来那么早,我风府都没开门呢,你就蹲外面守着。”方涥又花了点时间,教会了赵老四看手表,对于古人,教他们看手表,是个辛苦的过程。。 第三十五章 圣旨 付县令死后的第五天,岭安国京城来人了,一大队人马穿过山林而来,进城时还敲着锣,吹着那长长的号,就是方涥结婚迎娶新娘时,迎亲队伍里十几人抬着的那种,一大队人马有模有样的浩浩荡荡入了城。 不一会,风府门口来了一个骑马的官兵,下马就喊道:“风府当家的可在?” “这位兵爷何事?”风仑并没直接回答,反倒开口问了回去,以风仑歪果仁的性格根本不惧岭安国的虾兵蟹将。 “少啰嗦!京城皇宫御前梁总管来沿山县宣旨,速请你们当家,去县衙!”这官兵说完,便爬上了马。只是让这官兵好奇的是,这门房的家伙居然不动,仍旧站在门口,眼睛也盯着他看,刚想再呵斥一遍时,风仑开口了。123。“我家少爷马上就到!” “嘿,我说,你这玩的什么?一个小小的风府,这么牛气?门房的家丁,你给我听好了,半柱香见不到你家少爷,我就骑马冲进去!”官兵火了,看着风仑不去通传,只站在原地应付他,这对于京城出来的他,在小小的沿山县吃瘪,心里非常不舒坦。 风仑早就用对讲机汇报了门口的情况,方涥也说换件衣服就过去,可这官兵一点都不相信,风仑的傲气上来了,一丝儿都不在意,继续站在门口,安静的做好他守门的工作。 半柱香临近了,马背上的官兵有点沉不住气了。 。拉动着缰绳刚想有所动作时,风府的院子里出来一个人,年纪不大但衣着非常光鲜,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气质。 这人当然是方涥了,“你是来通传的官兵?” “卑职正是,敢问阁下可是风府当家的?” “恩,正是风某。” “那好,请风当家移步县衙,梁总管一行人都在等候。” “好!你先回去,我立刻赶上来。” “这...”官兵看着要走路去的方涥,迟疑了起来。 “放心吧,就隔了几户人家还有一条河,不会比你晚到的。”方涥冲着官兵挥挥手,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县衙门口,刚才通传的官兵在守卫士兵外等候着。启未来刚从马背上下来,转身就看到了方涥,“风当家脚步速度果然!”士兵冲着方涥抱拳说着,然后转身对着守卫的士兵大喊道:“风府当家到!” 一声喊话,守卫士兵才让出来一条道,方涥看去,这小小的县衙门口,怎么说也有三四百人,都堵在这里,那要不喊一嗓子,还真挤不过去。 古时达官贵人出门,身份越高带的人就越多,类似这样的人海战术,比比皆是。穿过了守卫士兵,刚到县衙门口,就看到在门口等待的张掌柜,“风少爷,你可来了,张某居然没收到京城里的消息,我也是这些人到了之后才赶过来的。” “张掌柜,这事...不会是你之前说的,推荐我做县令的事吧?”方涥一脸难为,他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原本打算把沿山县自己的那一亩二分地弄好,进入轨道了,他就打算再换个地方,之前听张掌柜说,只是推荐,自己这一点点卑微的身份,怎么可能被推荐上,所以当时根本就没当回事,可现在看看,意外!还真意外!…。 “风少爷,我们先进去,事已至此,你可别退缩。” “得,我心理有数。” 方涥和张掌柜在县衙门口说了两句,便一起进到了县衙里,刚刚踏进公堂,就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风府当家的到!” 方涥看着公堂里,主坐上是一个白发没有胡须的坐后,还有一个黑发略微有点胡须的男子,这样的组合,是什么‘配方’?一时让方涥没了方向,貌似电视剧里的情景不是这样的呀,还在思索的方涥听到了主坐上的问话:“你就是风府的当家?” “在下正是!”没玩过这样的剧情,可方涥看过啊,学着电视剧里的情节,手臂前伸双手微微抱拳,自己说话的时候。123。头埋在两个手臂之间。 “哈哈,本人不是什么官,不必那么拘谨!”主坐上白发没胡须的男子,说话声音略有尖细,明显是传说中的公公。 “是!”方涥答话的时候变回了抬头挺胸的架势。 “恩,果然气宇轩昂,信镖推荐的人是不错,现在你可以跪下了,本人是御前梁总管,此次来宣读我岭安国皇帝圣旨。”梁总管说着,便从主坐上站了起来,从案几上拿起了一个黄色卷轴,不是那种对开的,是一边打开的,这也和电视剧里不同。 方涥跪的不是很利索。 。倒是旁边的张掌柜还有一周的士兵,那跪可干脆了,方涥眼神瞄了一圈,就他,还有梁总管,呃...还有身后那位黑发略有胡须的人没跪了。迟疑了一个呼吸,方涥老老实实的也跪了下来,学着旁边张掌柜的模样,脸几乎是贴着地面的。 可能是看到方涥跪下了,姿势也摆正确了,梁总管才开口念道:“南平万世,黎子安康,岭安国皇帝继祖之伟业,图社稷宏发,特开先河,任沿山县风府当家风轩为沿山县县令,望沿山长治久安、百姓安居乐业......” 梁总管宣读的内容不长,但后半段说的内容。启未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什么按时上缴赋税,什么操练守城兵勇,听的方涥无言以对,即使有言也没法对。 梁总管读完,又把卷轴卷卷好,双手递给了方涥,那所谓的圣旨到了方涥手中之后,众人便起身站立着,梁总管居然拉着方涥的手,走到主坐旁边,指着几个士兵抱着的东西继续说道:“这些是你的官服,还有官印,本总管还要赶回去复命,就不在这里耽搁了,原本新上任的县令,京城会多派些士兵协助,但你这沿山县一无贼匪、二无外敌,加之风县令又是本地人,所以人手方面,风县令要自己亲力亲为了,县衙原来的人,本总管也都看了,不说是栋梁之才,但也能算是合格的,好了,本总管告辞,风县令要好好干,报答皇恩。” 梁总管说完便转身走人,原本站在主坐后面的男子,却走到了张掌柜身前,看那架势,张掌柜是想下跪的,但被男子硬拉住了,还小声说了什么。…。 方涥可不能轻易的让梁总管走掉,快步追上梁总管,“梁总管,下官来的突然,身无长物,还请梁总管出城之时稍作停留,风某未能远迎梁总管大驾,这远送...还请梁总管给个机会。” “哈哈,风县令有心了,本总管这腿啊,走不快。”梁总管果然是个老狐狸,说话都那么有学问。 城门口,梁总管并没等多久,准确的说,也就停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梁总管的马车下就传来了小太监的传话:“梁总管,风县令到了。” “噢?那么快?让他不必客气,本总管要回去复命,叫他留步吧。”梁总管语气有些不耐烦,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方涥来的太快了,梁总管何等聪明,如果是取贵重物品,绝对要耗些时间,那贵重的东西总不可能是放家门口的吧?而方涥来那么快,足以说明了东西绝对不是贵重的,所以梁总管也没那个心思耽搁时间,小小的沿山县,一个芝麻大小的家府,能有什么? 梁总管的转变,方涥也发觉了,但东西都送到了梁总管的马车上,至于结果嘛,等以后梁总管有机会看到那些礼物,绝对会为今天的瞎猜而后悔。。 第三十六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送走了梁总管,方涥立刻回了县衙,他很好奇那个找张掌柜的人,如果方涥猜的不错,那个人应该就是信镖的当家,也正是皇帝的亲哥哥,岭安国的亲王! 可惜到了县衙,问了衙差才知道,张掌柜的早就回去了,看这架势,如果不先弄县衙的事情,直接去张掌柜,那就有点不务正业了,“好吧,老子在这里就当个县令给你们看看,老子的沿山,绝对是牛逼的沿山!” 方涥上任,没去做什么虚头巴脑的事情,召集所有衙差和捕快,立马烧了他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当然,还不只是三把火,对于一些混日子的衙差和捕快,五天之内全部滚蛋了。 县衙里的体制改革。123。革的那是一个面目全非,首先请辞的是师爷,年岁也大了,不适应那么高强度的工作,面对师爷的请辞,方涥没犹豫,因为师爷走之前,张掌柜就送来了一个年轻人接班,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以方涥这个现世人的眼光,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女扮男装的货,假胡子贴的一说话都往一边斜,而当方涥问起那天梁公公身后那人时,张掌柜显得难以开口,眼神还瞄向新师爷,这一点方涥秒懂,“张掌柜不说。 。风某也能猜到,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不过...也要预约。” 方涥现在是忙,所有的事情都要他一个人来玩,风府里还有东西在弄,地里的种植刚开始,时不时的赵老四就来询问这个、询问那个,说白了,就是来要工具。 县衙里的衙差保留了六个、捕快八个,还有师爷那假男人一个,组织架构调整好之后,一些政令就开始下达了,而且每次一出政令就是三五个,一个一个多慢?再说一个多孤单,至此,方涥以县令的身份,雇请了十个识字的人,三个站在人流最多的三个城门,每日宣读新政令,一个人留在县衙门口负责登记预约。启未来还有四个人,拿着新政令,各带一名捕快,每天在县里面宣读,剩下两个人拿着新政令带着两名捕快到各个村里去宣读,读完之后,要求村管事的,现在叫村长了,必须要把新政令的内容复述出来,算是会背个大纲吧,背不出来的村长要挨板子,三次背不出来的就换个村长,没记性的人怎么能带领好村民发家致富呢。 想要治理好这个穷困,而且又逢天灾久旱之年的沿山,注定了是要方涥先投资,上任十五天的方涥,终于开口问了师爷的姓名,这一天也是方涥唯一清闲的一天,方涥把现世的日期单位‘周’,搬到了沿山,每七天放一天假,捕快和衙差各留一人轮流值班,其他人放假。 可能是刚上班没经验,师爷居然在休息的时间也来了县衙,而且还看到了不一样的方涥,一件大体恤,一条大裤衩,一双人字拖,挥舞着手臂,在桌子上画着什么。…。 师爷脚步很轻,方涥只知道有人来了,根本不知道是师爷,也没抬头看,继续画着即将要做的事情,师爷在旁边看了许久,“风县令,你这画的什么?” “呃...是师爷来了,哈哈,我还以为是他们几个值班的,怎么今天休息也来了?”方涥看到是假男人师爷,便停下了手里的活。 “一时没习惯,对了,风县令,岭安国好像从来没有休息的县衙,你这也算是出奇的一道内令了,”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况且,以后这个内令也会对外宣布出去,只是外面没有合适的对象,要么种田的,要么自己做生意的,我只能对咱们自己人宣布。” “噢,原来是这样,误会风县令了。”这个时候,师爷说话突然变成了女声,可能师爷自己都没察觉到。 “丫头。123。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呀,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女人?” “是啊,你第一天来,我就知道了,看不出我只叫你写字,没叫你做别的吗?” “嘿嘿,风县令真好,只是...为什么明知道我是女的,还要雇我当师爷?” “岭安国有规定师爷必须是男人吗?”方涥此时变得认真了起来,虽然这个师爷是女的,但也算是听话,不管是什么东西要写,从来不问缘由,二话不说提笔就写,对于这样听话埋头做事的人,方涥是非常喜欢的。 “好像...好像没有!” “那就好。 。我真担心和你配合习惯了,再叫我重新换个人,哈哈,你也知道...我很懒。” “风县令真会说笑,自从大人当了县令,好像就没闲着吧?哪里懒了?” “呃...这不是刚开始嘛,万事开头难,我不辛苦点,这天灾至今一滴雨都不下,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啊!” “在下,欧不,小女若凡,敢问风县令,天不下雨,没了收成,农夫怎么样才能不饿死?” “你姓若?” “是啊,呀!姓...姓若的有很多,不一要皇族的才能姓若的,风县令不要误会。” “噢,我不误会。”方涥嘴巴是这样说,可心里还有后半句话是默念的,‘不误会才怪!’当初就在怀疑,那天站在梁总管身后的人是皇帝亲哥哥。启未来之后没几天,张掌柜就送来这货,顺利的接了师爷的位置。之前张掌柜说起,信镖总部当家的有个千金,之后又说信镖当家的就是皇帝亲哥哥,这丫头八成就是信镖当家的千金,也是就是皇帝的亲侄女,哇塞,这关系!方涥完整的梳理了一遍关系网,说起来是复杂,可脑海里就那么几个人,岭安国皇族就是姓若的。 “风县令想什么?是不是我问的问题很难回答?”若凡看着方涥在发呆,以为是在思考刚才她问的问题。 对于若凡问的问题,方涥早就考虑好了,岭安国沿河的地方,不会有缺水的问题,没有河流经过的地方,像沿山县这样的县城有不少,如果以后出现问题,要么就是很多难民涌向京城,要么就涌向可以给他们饭吃的地方。沿山,以后就是有他们饭吃的地方,所以方涥现在很忙,要加紧沿山的管理还有建设,以后需要做的事情狠多,而也需要大批的难民成为劳动力,免费送上门的劳力,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的,一定要利用好这次天旱之年。…。 对于这里的门道,方涥没对若凡说清楚,只是说:“日后便知!”四个字,充满了神秘和诱惑力。 若凡来沿山县,也就是因为沿山县离京城近,听说了沿山县付县令死亡,还有付县令夫人杀人在逃,这样离奇的事情,吸引了若凡的注意,死缠着自己的老爹要来沿山县,之后如愿了,出京城时才知道,居然没有调其他人来做沿山县县令,而是她爹推荐了一个当地人做县令,这么好玩的事情很少有,若凡到了沿山又改口说要留下来,查办付县令被杀案,而且还要帮她爹多注意点新县令是否合适,能起到监督作用,万一她爹眼光有偏差,推荐错了人,也能第一时间弥补等等,这样一番说词之后,她爹同意了,而且在沿山县布置了很多人,信镖里现在的伙计,乍一看去足足有一百多,白天在市面上装作闲人溜达,晚上都是住信镖安排的院子里。123。这些人都是保护若凡的。 若凡留在沿山,代价就是要经常给自己老爹去信,最初的一两天去信说这个风县令很古怪,说话做事没一点像个县令的样子,之后又把所有经她手写的政令内容,全部去信给她爹看。 起初她爹的回信是在解释,‘人家刚当县令,没有为官经验,你看着不对眼,很正常’。之后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政令后,只回了两个字‘继续!’ 今天若凡就是收到了她爹那两个字的恢复,才郁闷的忘记了是休息日,不知不觉的跑到了县衙里,现在听到了方涥说‘日后便知,’那怎么行?她还要向她爹汇报呢,可是很快,若凡又想到了另外的说词。 。既然现在不知道,那她就更有理由留在沿山县了,想到了这里若凡笑了,旁边的方涥看着就不舒服了,这人奇奇怪怪的笑,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于是立刻转变话题,“对了,既然你在,就帮忙做点事情吧。” “嗯,风县令请说,若凡,欧不,师爷必定照办。”若凡说着,又转回到之前师爷的语气,她还没准备暴露自己是女人的身份,所以要保持‘男人’师爷的语气。 “贴招工榜,招厨娘,会烧菜做饭的,要求人要老实,不怕吃苦,愿意学东西的,年龄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呃...改一下,四十岁以下的吧,好招点人。” “好的!”若凡的优点,就是不管写什么,她都会照办,反正她是搞不懂方涥要做什么。 “还有。启未来写好之后,叫捕快,去吧张掌柜请来,我有事要与张掌柜商议。”方涥边画图边对若凡吩咐着,完全不把她当成什么王爷的千金看。 若凡刚走,赵西跑来了,“少爷,水塔完工了,小的刚才查看了混凝土,已经干透了,下一步我们做什么?” “下一步?你和那些学徒都来了半个月,休息两日,先去容蓉...呃...少夫人那里,一人领一两银子,你领三两,后天一早来县衙报道。” “少爷,使不得,小的在风府有吃有喝,还有砖瓦房住,不能再拿少爷的钱了。” “呃...几日没踢你,忘记我的脾气了?” “小的不敢!” “不敢?不敢就赶紧去领银子,回家休息两天,后天来县衙门口!他们也一起来!噢,对了,那些银子,你们不要乱花,拿回去给家人!” “多谢少爷!” 赵西看到方涥的脸色拉了下来,知道再啰嗦要被踢了,麻溜的就跑了。对讲机,方涥一直都带着一部在身边,随时可以和风府里的人联系,叫容蓉准备好碎银子发给那些学徒们。。 第三十七章 买房送田 自从方涥在县衙里的忙活,风府的开销用钱都交给了容蓉,现银两百多两,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开始吃不下饭了,原因无他,没方涥的厨房是落破的,其他人不会烧菜,要么水煮菜,要么煮粥吃,幸好之前逃亡时,几个人会烤肉,方涥的调料都在厨房,他们自己动手,也不会缺了肉食。 半个时辰后,张掌柜来了,“风县令,现在是大忙人,我这老朋友想见你一面,确实不容易。” 方涥看到张掌柜才停下手里的笔,“张掌柜你这说笑了,那预约,也是免于你在这里干等,大家约好了时间,不会耽误其他的事情嘛。” “哈哈,风县令的做法非常好,等我忙起来。123。也要学学。” “哟,那你要想学,立刻就可以学了,找你的事情都很重要,我就不耽误时间直接开口了,张掌柜莫要见怪。” “风县令客气,与风县令谈事情、做买卖于公于私,张某都是乐意之至。” “好!那我直说了,沿山县城内,你信镖有多少宅院要出售,我全收了,给了优惠的价格。” “啥?风县令要那么宅院做什么?”张掌柜遇到问题就会问,如果若凡也这样,方涥老早就会换师爷了。 “当然是买来住人。 。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哟,得,我差点忘记了风县令的脾气,这不该问的,张某不问便是。呃...宅院很多!你也知道,沿山县不靠近河道,这今年一滴雨未落,天旱成这样,很多人趁着没闹饥荒,就把房子给卖了,能搬走的全部都搬走了,彻底不打算回沿山了。” “哈哈,太好了,这样吧,宅院多,我手里的现银恐怕不够,不如,我用货来冲抵,你看如何?” “风县令客气了,你全部都用货抵,张某更高兴。” “全部用货?不是不可,只是要分批分时间,张掌柜这样没关系?” “没关系,风县令现在忙着县衙事务。启未来张某还没来的告诉你,肥皂在京城里大卖!之前要不是风县令禁制我抬高价格,恐怕信镖的价格绝对不会低于一百两一块肥皂。” “一百两?张掌柜的意思是...” “我们信镖,信誉很重要,风县令放心,我们的出货价格就是五两,现在京城里肥皂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两百两一块,而且是有价无市。谁都不知道肥皂怎么制作的,只知道来自信镖,还请风县令放心,信镖的买卖,绝不会透露出自何处。” “那好,肥皂和折扇先按照这两样货给你,之后有新货,再找你商议。” “好说,我这就让人拿房契来。” 当方涥看到房契时,傻眼了!整个沿山县城里,到底还有几个人?张掌柜手里很厚一沓的房契,貌似他手里握着了整个沿山县。 “那个...什么,张掌柜...你手里...全是房契?” “唉~不!人家房子都卖了,怎么可能还留着田地呢?”…。 “还有田契?” “昂,不过风县令不要担心,我是信镖的人,做买卖也要讲究实实在在,那些人卖房走了,走之前把能收的租子都收过了,这佃户都快饿死了,田地根本不值钱。风县令要收了全部的房契,那么我就把沿山县所有的田契赠送给你。” “张掌柜,你...哎,真实在!不是看着我那九个村的村民都没饿到,便把其他村的村民都塞给我了吧?你们信镖真会做生意。” “哈哈,风县令聪明,我这也没办法,信镖养不起那么多人,整个岭安国,像沿山县这样闹灾的县城多了,这也算是张某坑风县令一次,上次梁总管来的时候,路过圆湖村,看着圆湖村村民没一个饿着的。123。梁总管就奇怪了,后来打听了这里的事情,又把你那个打井的办法带回了京城,献给了皇帝,这办法虽好,可不是每个地方都能打井挖水的,你就像是沿山县东,好多地方根本挖不出来,哎!我也带人去看过,一滴水都没有,所以恳请风县令,把这些田契都收了吧,信镖绝对不收钱,而且只要你收了田契,房契的价格给你算五折!” “你说的五折,不会是原来的市价吧?” “不会不会!按照现价,而且是现在信镖收宅院的价格算。 。信镖现在只想不再亏下去,你也知道我们当家的要帮皇帝,这天灾当头,我们信镖自然要出面相助那些受灾的村民,沿山仅仅是岭安国的一小块,还有大片大片的灾民,我们信镖要承担,这...” “行了,你都解释两遍了,哎,算了,”方涥说着,走向公堂之外,仰望着天空,片刻,方涥转身回到公堂,“我以个人名义,收!全收!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等沿山弄好之后,附近还有吃不饱快饿死的人,都送沿山来!我会让他们吃饱,只要他们肯干活!” “啊?”原本还在讨价还价说沿山的受灾村民,现在居然把附近难民都要收了,这一个巨大的转变把张掌柜说楞了。启未来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若凡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张掌柜才把房契和田契都交给了方涥。 “亲兄弟,明算账,价格多少?”方涥接到一沓房契田契,一边查看一边问。 “原价一万多两收来的,按照现在的价格算,只值六千两,再给风县令打个五折,三千两!田契免费!” “行!没问题,对了,过几天,县城里要改造,可能会耽搁信镖的生意一下,张掌柜多担待一下。” “改造?”这个词不算新词,但对于几乎人都跑光了的县城来说,改造有意义吗? “恩!改造幅度很大,不过不属于我的房契,不会去碰,只是道路会动,张掌柜多担待。” “不碍事不碍事。那风县令先忙,张某告辞了。” 张掌柜走后,值班的捕快墨迹墨迹的进来,刚才方涥和张掌柜说话的内容,他一旁也听到了,“风县令,你真收了那么房契?”…。 “废话,都成交了,还能有假吗?”方涥看着这个捕快,眼神中有些恍惚,一看就知道有故事没说,“有什么事情,说吧,能帮忙的,我绝对帮忙!” “风县令,我们几个捕快和衙差,家里也都打算卖了房子搬迁走的,可是看着县令收了那么房契,这都空城了,收来何用?” “哟,你这么说,他们几个今天休息,都回去收拾东西了吧?”捕快一说,方涥就联想到了很多事情。 “嗯,大人英明。” “少拍马屁!我告诉你们,你们如果要走,我不留你们,但是留下来的。123。都是信任我的,我会把信任我的人当兄弟看待,别的话我不多说什么,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决定!如果要走,房契直接拿来,不要去找信镖了。”方涥有点伤心,这几个留下来的衙差和捕快,自己这几天都观察过,是可以长期安排做事的料子,如今也要走,心里很郁闷。 “大人,他们要走不是一两天了,付县令现在的时候,是押着他们的饷银。 。你一上任把银子都发了,他们才...” “没事!你叫方五吧,我呢...还是那句话,信得过我,就留下来,不出三年,这里将比现在好百倍,你到时候想回来,别怪当初卖的房子太便宜,这是我拿你当朋友才说的建议,听不听,三年后自会有结果。” “小的,小的其实也不想走,自从大人上任,我们做的事多了,虽然有点埋怨,但看到大人做的事情,都是为大家好,我就有点改变想法了。要不这样,大人,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尽量让他们留下来。启未来大人刚上任,最需要人的时候,我...我坚决不走了!希望他们也能留下来陪在大人身边,听候差遣。” “方五,如果你去,以朋友的身份去,我不拦着你,但我不会以县令的身份要求你们,大家都有不同路要走,能留下的,我都会当兄弟。” “小的明白了,请大人准小的早些回家。” “恩,准了!” 方五走后,若凡有点不舒服了,“你对他们那么好,他们居然还要离开!真是气人,而且你还不开口留他们!” “小丫头,你读的书应该不少,应该明白,人各有志,硬拦下,就像是强扭得瓜不甜,道理是一样的。” “切,不准叫我小丫头,我爹天天这么喊我,老早听腻了,你现在只能叫我师爷!” “明白,明白!”。 第三十八章 去而复返的捕快 就在方涥和若凡闲聊时,刚跑出去的方五,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大人!他们...他们有话想对你说!” 方五这没头没尾的话,听的方涥和若凡都是呆愣在那里,转眼间,几个放假的捕快和衙差都进来了,公堂里跪了一地。 “什么情况?”方涥不解。 “大人,我们...我们决定了,不论是生是死,都追随大人!” 这些人的决定,好像也太快了吧,方五出去,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那么快就说服了这么多人? 其实不是方五说服的,方五刚走出县衙不远就遇到了这些人,看着这些人大包小包的,而且一家人都在一起,一副要离开的架势,方五见状急了,开口大骂道:“你们!太没人性了,居然真的要走!” 和方五同为捕快的林强,上前解释道:“方五兄弟,我们不走了,哎!惭愧,你不会告诉风县令了吧?” “啊?不走了,呃...你们不早说,我刚和风县令交了底。”方五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面前几个号人,“这真的不怪我,我们的风县令把沿山所有房契田契都花钱收来了,我是看不懂,想劝阻风县令的,可风县令已经都收了,我才说了我们都要走的打算。” “哎,说就说了吧,我们去给风县令请罪去,就是风县令赶我们走,我们都不走了!”林强边说,边把身上的包袱给了自己的妻子,然后叫上了其他人,一起回到县衙,这才有了方五出去没一会就跑回的那一幕。 方涥看着眼前的人,不明白是什么让他们改变了想法,方五不可能那么快说服他们,“是什么改变了你们的想法?” 林强再次作为代表,开口解释道:“大人说我们贪财也好,说我们见利忘义也罢,反正我们是不会离开了!之前大人说了好多好听的话,有些话,原来...原来的付县令也说过,但没一样兑现的。我们原本都已经出城了,但遇到了出城回家的几个村民,看着他们有说有笑,还双手捂着什么东西,小的做捕快,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村民手里的东西,一定很值钱,但一向穷苦甚至都快饿死的村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小的以为他们是到城里的那些空房子里偷的,便上前查问了一番,结果一问...他们都说是风府里做事的人,手里拿的是半个月的工钱,起初我们不相信,那几个村民看上去都才十几岁,反复确认了几遍,他们仍旧说是风府给的工钱,不仅如此,他们每个人都说家里的粮食,都是风府里给的,村里没一个人饿着,还说如果我们不信,他们愿意用性命担保。那个时候,小的才算是信了大人说的话,连那么村民的钱都没扣,仅仅半个月都给工钱,这样的事情,之前的付县令从来没做过!之后我们几个便停下脚步,能做到大人这一步的好官,天下难寻第二个,我们几个都决定了留下来,于是便回来了,刚途径衙门附近就撞见了方五,这...这才来给大人请罪!求大人原谅!” 听了完成的故事,方涥明白了,哎,原来一切都是那么巧合,天注定这几个家伙要留下来,“起来吧,好好做事,今日之事,什么都没发生过,该休息的休息,都回去吧!” “多谢大人!”一群人一起大声喊道,给方涥磕了个头才站起身。 “等会,都回来,”方涥说着,走向了主坐,从桌子下面拿了一包东西,“每人两块,天气热,洗澡...呃,哎水源是个问题,算了,东西你们拿去,等水源问题解决了,每个人每天都要把身子和衣服洗洗干净再来衙门!” “大人这是...”众人看着每人两块黄黄的东西,不明白是什么。 “肥皂!洗衣服和身子用的,算是内部福利!等水源有了,每个人必须要用!” “多谢大人!” 待众人离开,若凡立刻走到了方涥身边,不说话就那么盯着方涥,看的方涥画图都没心思,“大小姐,有何贵干?” “你说呢?凭什么他们都有,我没有?”若凡撅着小嘴,很生气的样子说着。 “呵呵,你当然有,不过,你是女孩子,怎么能用男人的东西呢?” 若凡一听就急了,“什么男人用,女人用,那肥皂比金子还值钱,凭什么就只能男人用!” “呃,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 “我没误会,别想欺负女人!拿来!” “哎,你确定你要这个?”方涥无语了,本来打算给她香皂,可没他开口的机会。 “确定!非常确定!”若凡看着方涥又从桌子下面拿上来两块,非常肯定的说着。 “行,拿了这个,我还省心了!”方涥没犹豫,直接把两块肥皂递给若凡。 若凡很聪明,听到方涥话,好像有些什么事情没说情况,于是样子变得很撒娇,像是在哄她爹一样的语气:“风县令,是不是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拿出来?” “什么好东西,没了,你要的肥皂,不都给你了吗?”方涥矢口否认。 “不对,你刚才说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绝对还有好东西,给我看看嘛~” “想看?嘿嘿,帮我继续做事,做满一个月会给你专门的内部福利!做不满,那就没得谈咯。” “想用东西来捆住我?我告诉你,整个皇宫.....都给我,我都不稀罕!” “切,整个皇宫给我,我也不稀罕!老子以后的沿山,比皇宫还要好!” “啊?你说真的?” “不!我什么都没说,你放心,别再问我,打死我,我都不会承认刚才说过什么。” “你!” “好了,今日先到这里,原本你也休息,早点回去玩耍,我还有正事要办。” “你当我小孩子,还玩耍!” “那行,你继续留在这里,别妨碍我,我还要继续画完这图纸。” “图纸?你画的都是什么?看也看不懂!懒得理你,本师爷告退!”最后几个字,声音很大,而且又变回了,装腔的男人声。 若凡走了,方涥画图的速度变快了,没人打搅,那画起东西还是很快的。图纸不可能留在县衙里,方涥知道了若凡的身份,很多沿山县的情况,她绝对会告诉她爹的,这图纸可不是闹着玩,那是自己辛苦的结晶,要妥善保管。 第三十九章 明枪易躲 暗箭难防 返回风府,方涥也没闲着,把从现世订的水箱,安装了上去。水塔盖的那是非常另类,方形的外观,远看就像是碉堡,内部有螺旋状一米多宽的台阶,谁都可以从台阶登上水塔的顶部,这里可以看到大半个沿山县城里的风景。水塔的中心是用混凝土浇筑出来的粗大圆柱,用来承受顶端水箱的重量,混凝土两边,各有两根水管,一根细点的是进水管,另一根粗的是出水管,在水塔的底部,出水管又被分成很多细水管,每根管子都有一个阀门,方涥已经是技术娴熟的水管工人,做起这些很容易,只是进水管要装一个可拆卸更换的滤水器,那个地方耽搁了不少时间。 赵西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水塔全部完工之后,在混凝土需要晾干的时间里,按照方涥的要求,把风府的地面挖出了两条沟渠,一条埋水管的,一条是排水的,排水的沟渠都用水泥修缮了一遍,最关键的是小家伙非常厉害,还在后院一个隐蔽处挖了一口井,这是水塔的水源,不过这里的井,明显要比圆湖村的井要深,而且不是渗出来的水,有点类似地下河。 方涥现在要做的,就把水管都铺设好,前院后院厨房浴室,还有他的房间门口,最后是进水管,那里要复杂一点,要安装个大马力的水泵,将水要抽到水塔上去,为此,方涥整整折腾了一夜。 对于白天折腾县衙,晚上折腾风府,与方涥一起到沿山的人,现在都很清楚,之前是老头一个人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每天早晨都能看到风府有变化,一些人起夜还碰到了方涥,难为情的打了声招呼。 第二天一早,方涥先去了县衙,安排完事情,便返回了风府,今天他要试水,观察管道是否都能正常,还要对混凝土做一些考核,能不能承受那大号十五吨的水箱。 水箱的蓄水能力还是不错的,抽水泵抽了三个多小时,才灌满整个水箱,水箱上有进水浮球阀,水满了就会顶到上面,堵上进水口,同时有个小开关,会把水泵关掉,当水被使用后,进水口的浮球阀便会下降,从而进水口被打开时,水泵也会被开启。 水箱装满之后,看着没有问题,方涥便开始了使用水环节的测试,每个水管的出口挨个的打开,沿途看着有没有水漏出来,毕竟都是晚上干活,对自己的工作质量不自信是正常的,幸运的是,所有水龙头都打开了,也没见到有漏水的情况。 风府所有人全程都在关注这一切的发展,当看到清澈的水哗啦啦流出来,众人兴奋了,纷纷跑去体验一下,水比较凉,地下的水嘛,冬暖夏凉型的。 “喂,那水不能直接喝,会闹肚子的!还有,这间房子是专门洗澡的,以后你们洗澡,可以使用这里,只不过,要先等女人洗完,男人再洗。”方涥给众人介绍这个浴室,待众人明白了之后,白亦七兄弟发表了自己的想法,风昆作为代表说道:“少爷,有时间了再在前院布置那么一间浴室,专供我们男人的,那么以后不就可以和女人们分开了吗?最近天也热,我们就对着水管洗洗,也没关系,哈哈,有那么好的水,我们已经知足了。” “哈哈,你们几个,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容蓉也发给你们钱了?”方涥看着一向有新玩意都会疯抢的七兄弟,今天那么好说话,就感觉到一丝古怪。 七兄弟被方涥说的,各个都表现出二傻的样子,挠着自己的头发,一言不发,白亦看着几个人不说法,便作为代表开口了:“怎么了?我的人也做事情了,难道不该发他们工钱?” “哟,白亦姑娘,可别误会,我可没那个意思,他们都自己人,别人拿一两,咱自己不能少了,必须要二两,”方涥说着,看向了容蓉。 容蓉很聪明立刻站出来给白亦解释:“发了,每个都比别人多一两,夫君还说了,只要做的好,钱还可以更多,但要当老师教徒弟,只是咱们几个都不方便露面,所以夫君也犯难,可凡事都例外,你问问风仑发了多少?他的银子是最多的,一来他工作的早,二来门口只能他负责,夫君可没亏待了他。” “是啊,小姐,容蓉姑娘说的没错,我昨天拿了...五两银子,嘿嘿。”风仑笑的很灿烂,要不是沿山县城里没什么人了他早就拿着银子出去买东西了,比人家拿多,七个人都是兄弟,不能因为这点钱折了兄弟感情,但沿山现在没什么做买卖的店铺,昨天风仑就和其他六个兄弟解释的很情况。另外六个兄弟,也就是看到了风仑居然拿了五两银子,才对方涥现在是言听计从,甚至还主动配合,这才有了刚才风昆说的那番话。 “好了,这浴室的使用,你们都清楚了,冷水热水千万记得调节,最近太阳那么凶,热水的温度足够烫伤你们的!” “少爷,这水真的能烫伤人?”秋月狐疑的问道。 “恩,如果你们使用这个混水阀的时候,开到全热水这个状态,那晒了一天的水,温度是非常高的,不想被烫到,就小心点使用,用几天你们就知道窍门了。” 弄完自来水,方涥在风府里的事情,算是少了很多,至于前院的浴室,必须要弄,以后天冷了,更没时间弄这个,虽然这里是南方,再冷应该也不会到零下的温度,但早点弄好,也省去点心思,交代了白亦七兄弟,想早点洗淋浴,就动手盖一间浴室来,起初几个人还问方涥,“少爷,你看前院哪间房子不顺眼?” “啥意思?” “你看着不顺眼的房子,我们兄弟几个立马给推倒,盖浴室!” “哈哈,你们啊,上次是意外,这次不用推到房子了,我给你指定个地方,你们到那边盖新的,”方涥指定的地方,是贴着前院侧墙的,反正那边空间大,原本所有的房子都远离围墙,墙下有一条浅浅的排水沟,排水是表面的功能,内在的功能是防贼的,现在的风府,要不要那排水沟防贼都无所谓,但排水的功能还是可以充分利用的,以后浴室的废水管都不用挖了,可以直接排到沟里。 有了事情干的六个人,很开心,不用出门也可以做事情,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幻想下次拿工钱的场景了。不得不说一下,这几个人对白亦真好,之前白亦那么多的金子,都是这几个人从遥远的金乞国背来的,没一个人敢偷拿,如今发几两属于自己的银子,那开心的样子,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这一点是人品的象征,也是方涥最看重的一点,再多的钱放在眼前,不是自己的,一点都不会动心,反倒口袋里的几毛钱,是自己辛苦赚的,把手插进口袋里摸着都开心。像这样的人,在现世也有,但很少了,古代这里多,但也要去发掘,也要有那个机缘去认识,方涥能遇到七兄弟,也算是一场缘分,所以对七兄弟也很照顾,有什么好东西,绝对不会少了他们的。 方涥返回县衙,又让若凡写了一份告示,大致的意思就是昨天和张掌柜说的,沿山要改造之类的事情,刚交代完,林强和方五便进来了“大人,您要招厨娘,现在沿山都没什么人了,您招人...大人,我们几个的娘子都会做饭,要不如...” “行,先说好,到时候累着了,别在我面前抱怨,是你们几个自己要求的。” “多谢大人!” “谢什么,我还要感谢你们呢,确实,现在沿山没人了,想招人还真不容易,哈哈,既然你们帮我解决了那么大的难题,本县令就给你们奖励些东西,绝对好货!” “使不得使不得,大人,我们能有饷银,有饭吃,足以,不敢贪多!”方五立刻推辞道。 “嗯,你们的心意,风某明白,但这个奖励,是给你们的福利,而且你们用过之后,绝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推辞了。” “这...多谢大人!”林强和方五,说着又谢了起来,弄的方涥无语。 方涥给他们的奖励是运动鞋,还有一双登山鞋,叫他们替换着穿,每个人到公堂,先量自己的脚丫子有多长,然后按照长度,发给了他们鞋子和袜子,看着有人要在公堂当场换鞋,方涥立刻阻止道:“停下!你想谋杀啊!出去换!你们几个的脚,味道绝对不轻,我可不想被你们的脚臭味熏死!” 衙差和捕快们一听,纷纷大笑了起来,之前量脚丫子,就是在大门口量的,离的远,还好一点,真要是真公堂上量,那这间公堂一个星期都不要进人,如果要进人,保准进一个倒一个! 领了鞋子之后,几个人在一边居然开始比赛跑步,还比谁跳的高,那一身汗,根本不在乎有多热,十几个人在大街跑的,那叫一个兴奋! 看到这里,若凡再次伸了手,“我的呢?” “呃,你又不外出...得得,别生气,有你的,先把脚丫的长度量好给我,明天给你,今天都是男式的鞋子。”方涥话说到一半,看着要发飙的若凡,立刻改口了 “怎么又分男女,你这个县令真奇怪!” “呃,你真冤枉我了,女式的鞋子,更漂亮些,你要不要?” “要!嘿嘿,我就知道风县令最好了!” “晕,你个丫头,变脸变的真快!” “你不是有娘子了吗?难道还不了解女人?” “了解,相当的了解!” 容蓉和秋月虽然是两种性格,但想领略女人小公举的脾气,那要从白亦身上才能感受的到,绝非娘子身上,这些话,方涥没必要和若凡解释,她爱这么说那就这么说吧。 晚上,方涥返回了风府,饭后看着无事的,溜达了一圈,却在前院看到了七兄弟其利断金的场面,下午才圈的地,说要盖浴室,这七兄弟晚上一起在动工,而且很专业,除草平地整地基,纳了闷的方涥上前一问才知道,几个丫的,被白亦窜动的去体验了淋浴,相比那水龙头,真是舒服多了,于是几个人连夜开工,反正有照明灯,而且晚上凉快。 看着眼前的一幕,方涥无语了,下午的淳朴哪去了?返回了后院,准备进屋回现世呢,却被秋月给叫住了,“少爷,那下面三个人,什么时候才能不伺候她们,虽然现在里面是没味道了,可每天我要下去给她们送水洗身子,还要把屎尿都提出来倒掉,再送回去,之前伺候你一个人,现在我一个人要伺候她们三个人。” “嗯,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再辛苦一段时间,很快会有结果了。”方涥知道几个女人里,秋月最辛苦,确实如她所说的,三个人吃喝拉撒还有洗身子的水,都要她一个人做,确实也挺难为她的,唯一的优势,就是她们仨不敢对秋月指指点点的。 方涥还在思索木刺的人,为什么还没动静的时候,老头的声音响起了,“我可以封住她们三个人穴道,叫她们没有功力,而且不能开口说话,这样配合你那金属的手铐脚镣,把她们丢在院子里任何地方都不会跑,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老夫会看着她们,免得这丫头天天去伺候。” 闻言,方涥思量了一会,“还是算了,沿山县里,还有一批来自京城的人,你们不出去,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我现在的师爷,就是京城人安排的,而且身份很敏感,现在沿山为了保护她而留下的人,不少于百人,老头,你最近还是盯紧点院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小子,现在做事越来越滴水不漏了,院子交给我,你放心的在外面忙。” 有老头这个高手在,方涥的后院才能安全,这也是方涥非常感激老头的地方。 第四十章 贼喊抓贼 学徒回家休息了两天,带着半个月的一两银子,每个人都是欢天喜地的,但也有个例,比如赵西,拿了三两银子回去,他爹追着他跑了两三里地,最后还是赵西的娘把他爹拉了回去,赵西请赵老四去给他爹解释了半响,他爹才认了那三两银子是工钱,不是赵西偷的。 百姓的心性是淳朴,对于一个娃子出门半个月就能带回来三两银子,连他们大人都做不到,这一点赵老四也感同身受,当赵老四每次看到脚上的鞋子时,那几两银子也就不算啥了,“你们瞧瞧,我这双鞋要值几两银子?还有我这手表,咱们少爷眼睛都不眨,便送给了我,这手表的用途教了我许久,到现在我还经常糊涂,哎!西娃的三两银子,你们就别吵吵了,能赚钱不是好事吗?以后西娃好好跟少爷干活,啥好东西也不会少!还有,现在田里种的东西可金贵着呢,你们都上点心!” 赵老四的一番话,让赵西的一家安定了,这一日清晨,太阳还没出来,赵西就从家里返回了县城,同他一样的时间到达县衙门口的,还有其他所有学徒,每个人的神情比刚来的时候,精神了许多,此时县衙还没开门,县城的城门才开了没多久,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沿山县城里,确实没几个人了,无论是什么时间,整个县城里都是安静的,甚至在有些地方,平常声音说句话都会有回音。方涥到来后,看着眼前十几个孩子,那稚嫩的脸却突显着刚毅的眼神,“赵西是你们的头,半个月来,你们的表现还算是合格,当然也有表现非常好的,希望你们继续努力!近日你们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丈量施工范围和施工路线,上午的时间,我来教你们简单的算术,中午考核你们,学会的我会让他来做老师,学不会的,继续做学徒!” 施工的图纸方涥只是按照计划,简单画出了各种需要的施工环节,可尺寸是没有的,所以在正是招工之前,方涥要知道有多少工程量,简单的算术是必须要教的,不仅是现在丈量要用到,以后在施工的时候,也需要核对施工尺寸,这一点很重要。 算术的教学,先从数字开始,方涥在县衙的公堂上,开始了授课,县衙里除了一个衙差守门,其他的人也都在听课。从现世带来的白板和白板笔,还有基础数学的一些材料,现在都呈现在众人面前,数学材料是百以内的加减法,至于乘除,还是要以后再教导。 年轻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是很快,中午的考核很简单,如果在现世,任何一名小学一年级学生都可以做的出来,看着考核结果,方涥还是很满意的,下午又教导了尺度单位,从毫米到米、几百米,全部交完之后,晚上又进行了一次考核,这次考核的内容,是上午的数学后面加上了下午的尺度单位,考核结果还算是理想,虽然多多少少都有误差,但对于第一天接触算术,这样的成绩,方涥也只能认了。 夜晚,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时,若凡却问起了方涥,“风县令,你这算术,从何习得?简单易懂,确实是不错的东西。” 方涥听到若凡的说词,并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边收拾边回答道:“哟,难得我的师爷夸奖,哈哈,招工榜文写完了?”方涥这样问,是因为叫若凡写了二十六遍招工榜文,那么快的速度能写完,还是很好奇的,但也相信若凡的实力,文字功底确实不差,手脚又灵活。 “区区几个字难不倒我,真是好奇,你这又收房契又招工,你打算做什么?” “哈哈,招工当然是来干活的了,等日后你会看到不一样的沿山,好了,不早了,该回了。” 若凡气的跺着脚便跑开了,方涥知道,若凡自己是没有事情要问的,那些问题几乎都是用于回答她爹的提问,所以方涥要么回避开,要么就是回答的很模糊。 招工榜文的内容,主要是说,愿意劳动换取粮食的,都可以来县城打工,刚从信镖接来的田契,所属的田地上那些佃户村民,方涥也不用白养活着,想吃饭的,就来干活,不干活没有饭吃。 回到风府,其他人的晚餐都吃过了,方涥不在,他们就简单的对付一下,食材都有,饿不到他们,只是秋月很郁闷,因为他们是随便弄些吃的,当然没有方涥烧制的好吃,每次这样的时候,去给密室里三个女人送饭,都要被盯着看好久,还以为虐待她们一样,“少爷,你不在,我们随便吃吃没怨言,倒是地下三个,居然以为我们虐待她们,刚才说要见您,还说有要紧的事。” “我去处理,你歇着吧。”方涥说完,便去了密室,对于木刺,他也很好奇,现在的日子算算,差不多到了他们木刺行动的时候了,天灾造成的影响足够撼动岭安国的,如果错过了这个时机,全国农户家的余粮都吃完了,饿得没有了力气,那时就算扇动人造反,也没什么战斗力,搞不好还要搭进去很多粮食。 到了密室,方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们要见我?” “是我要见你。”付县令夫人,站起身,走到铁栅栏边上,“按照时间来算,最近几日我们木刺会派人来了,风少爷打算如何应付?” “这个么,稍等再说,你可知现在沿山县县城里还有多少人?”方涥没直接回答付县令夫人的问题,改口要介绍现在沿山。 “应该没几个人了吧?”付县令夫人很聪明,之前的局面她也分析过,被关押之前,县城里就出现大批逃难者。 “看来你很聪明,知道时局的发展,不错,沿山县城里几乎没什么人了,你们的人要来,随便是谁,一眼都能看出来不是本地人,想要对付来人,很容易。” “风少爷也是个聪明人,对付一个来人是容易,关键是要怎么对付,木刺组织的势力,不是你能招惹的。沿山县很小,木刺不会重视,但如果这里出现了情况,以沿山离京城那么近,木刺绝对不会让京城附近的县城出现变数,以免影响木刺全盘的计划。”付县令夫人很平静的说道,语气里可以听得出,不是威胁方涥,更像是提醒。 “多谢夫人提醒。” “别叫我夫人,那个庸才,要不是为了木刺的任务,我是宁死都不会从了他,以后叫我蓝彩蝶。” “蓝彩蝶?那两个,一个叫蓝芯,一个叫蓝蕊,你们这个组合不错嘛!” “我们不是组合,我们是三姐妹!” “姐妹仨?你们心真大,什么地方不能过过日子,非要加入玩命的组织?”方涥看着三个姐妹,面相一点都看不出是姐妹,有些吃惊。 “我们有仇要报,不然你以为我们想过这样的生活吗?”想起了曾经的仇恨,蓝彩蝶情绪有些激动。 “报仇的方法很多,谁招惹你们,你们就去找谁,沿山县的百姓可不是你们的仇人,更不是你们仇恨发泄的目标,你们仨的仇还没报,就有很多无辜的百姓流离失所,你们这样做与报仇一点都扯不上关系!根本就是屠夫刽子手、恶魔!”方涥想压制对方的气势,说话的时候语气也高了点。 “哼,你可知道我们的仇人是谁?这些百姓看似无辜,但也是我们的仇人之一!” “啥?这些百姓能怎么招惹你们?难道他们去木辰国过打劫了?” “那倒没有,但他们在这个国家,就是我们的仇人!” “哈哈,可笑,你脑子里面是不是搭错了线?这样概论之下,大家都是在这片大陆上生活的,如果你想的再宽广一点,那么无论什么国家的人,都是仇人!我,这样说没错吧?哎,得,被你带坑里去了,你冷静一下,我呢刚才也不对,不该先入为主断定你们是坏人,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仇,仇人又是谁。”方涥义愤填膺的说了一半,话语和态度急转,立刻让这场对话,顺着他的节奏发展着。 蓝彩蝶冷静片刻,才长舒一口的说道:“我们的仇人就是岭安国皇帝!” “皇帝是木辰国的仇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说明木辰国被灭亡了,不然就你一个平民百姓,皇帝怎么可能会去招惹你们?”方涥不理解,这个仇貌似有点故事。 “哼!当初要不是岭安国皇帝把孤者灭了,那些孤者余孽又怎会逃到我们木辰国乱杀一通!我们蓝家,一村几百人,就剩下十几个孩子!而且像我们这样被屠杀的村子,有几十个!” “等会,你说孤者余孽到你们木辰国乱杀?哈哈,真是笑话,我想你是被坑了,而且现在也被人利用了,难为你聪明绝顶,不曾想,从一开始就被人骗被人利用。” “你胡说什么,恩公救了我们三姐妹,又教我们武功,供我们吃穿,怎么可能害我们?!” “哟,又冒出来一个恩公?你说的恩公,一定是你们木刺的头,我猜的没错吧?” “正是!”蓝彩蝶回答的很坚决,刚才描述自己恩公的时候,那种感觉确实能看得出,对这姐妹三照顾有加。 “你们村被屠杀时,你几岁?”方涥在试着揭秘里面的蹊跷,首先要了解里面的时间。 “十四岁!” “几年前的事?” “五年有余!” “这么说,你当时看到屠杀你村子的凶手了?” “没看到,夜晚的时候,大家都入睡了,等听到响声的时候,外面到处是火光,只看到一个穿黑衣的人,用一把大刀,对着我们的家人......”蓝彩蝶想起了那一晚,对于一个十四岁丫头来说,那一晚是无比恐怖的,起初的时候,还时常做噩梦惊醒,时间久了,自己也学会了把可怕的记忆封存在心里。 “照你这样说,你不是被恩公救下,而那个黑衣人没有杀你们姐妹三个,同村剩下的十几个人,年龄也应该和你们差不多,而且都是女孩,黑衣人走后,你们的恩公便出现了,还告诉你们,杀你们全村的人,就是被岭安国皇帝一路追杀至此的孤者。我这样的猜测,应该没有错吧?”这样贼喊抓贼的计谋,哎,只有古时候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会信,像这样的剧情,好多电视剧里都有,随便谁动动脑子都能想的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我们木刺有其他人落到了你手里?!”蓝彩蝶此时双手抓着铁栅栏,很紧张的问着。 “蓝彩蝶,别继续自欺欺人了,这些事情,我一个外人,只听你说了只言片语便猜到了答案,你这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当时家人被杀,全村被屠,那些痛苦让你失去了理智,根本没有用脑子考虑,可之后,你绝对也会所思虑,那一切发生的那么巧合,真不是贼喊抓贼?”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蓝彩蝶变得有些激动,情绪像是抽了筋,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蓝芯、蓝蕊你们姐妹俩,照顾好她,”不用方涥说,姐妹二人已经上前来搀扶蓝彩蝶,“你姐姐以前不想承认这些事情,可能是为了你们俩个的安全,才不愿意去面对她的猜测,如今你们俩也大了,有些事情该懂得一些。好了,你们先休息,等会,我会叫个人下来。” 方涥说完,便离开了密室,找到了老头问起了关于孤者的事情,“孤者的当家,你一定认识,他的招式,你是否知道?” “小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你连我的功夫都不想学,还想学别人的空架子?”老头说空架子,并非别人的武功招式是空架子,而是老头不知道别人武功如何调用内功之气,如果只是模仿姿势,那就是空架子。 方涥一听便笑了,他可没老头想的那么好学,“老头,如果你知道,就来帮个忙,有些事情,总要弄清楚,不过,我先说清楚,事情的结果,可能也会影响到你,你心态先摆摆正,别到时候,我还要来哄你。” “切,老夫浪迹江湖几十载,什么风浪没见过,还需要你来哄?当我是那些丫头?” “行,既然你那么有自信,就跟我来。” “小子,你这是去...”老头看着方涥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貌似猜到了要去那里。 第四十一章 孤暮辞 再次回到密室,看着三姐妹已经平静了,方涥没说话,看了一眼身后的老头,老头明白了,将一旁的扫把拿再了手里,开始表演孤者当家的招式。 三姐妹看到之后,越看越紧张,纷纷来到铁栅栏面前,近距离的看着老头各种姿势挥舞着扫把,“你怎么会木刺的武功,难道你也是木刺的人?”蓝彩蝶的武功最高,看着老头用扫把为武器,耍了一会,便看出来了蹊跷,很紧张的问这老头。 “老头,可以了,别人已经看出来了。”方涥说完,老头便停了下来,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铁栅栏里的三姐妹,“你刚才说,这是木刺的功夫?” “老头,先别急了,事情有点曲折,但过程很简单。”方涥说完,来到铁栅栏边,又看着蓝彩蝶说道:“我刚才猜测的事情,应该也是你曾经猜测的,现在看到答案了吗?老头刚才所用的招式是孤者头领的武功,而你说是木刺的武功,哈哈,这答案,真简单!” “小子,你到底说的什么,别说一半藏一半的!老夫听着糊涂。”老头急了,想搞清楚里面的事情。 “老头别急,我从头给你说,孤者被岭安国剿灭,孤者头领应该没死,逃到了木辰国,装扮成黑衣人,到处屠村杀人,但只留下十几岁的丫头不杀,之后换了一身衣服扮演成慈善家,收养这些没有被杀的丫头,不仅供她们吃喝还教她们武功,最关键的是诱导她们相信,屠她们村的人,就是孤者余孽,因为岭安国皇帝要剿灭孤者,所以那些孤者余孽才会逃到了木辰国,为了存活便开始大肆杀戮抢劫。木刺首领之后又不断的重复洗脑,让这些被他所救的丫头们坚信,岭安国皇帝,才是杀她们家人屠灭村子的凶手。孤者的头领在木辰国摇身一变,把孤者改成了木刺,两年前开始报复计划,把所有收养的女子全部派到了岭安国潜伏着。”方涥说着,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每个县城都有她们的木刺成员,而且都是女人,她们目的是接近那些为官者然后蒙蔽其心志,贪恋美色或者是金钱,听从她们木刺人的建议或安排,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时间久了,必定会激化民怨,让整个岭安国民不聊生,国家陷入暴乱或者是内乱之中。正巧今年又是难得一见的天旱之年,木刺绝对会好好利用这个天赐良机,开始她们的报复计划。蓝彩蝶,我说的没错吧?” 方涥完整的说了一遍,蓝彩蝶并没直接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老头这个时候看向方涥,像是看怪物一样,“小子,说的这些,可有依据?” “呶,她们仨的经历,就是依据。对了老头,孤者的头领难道也是女人?”方涥凭直觉这样问道。 “哎,老夫曾经认识的孤者头领名叫孤振海,凭他的为人,是不可能在岭安国造反,更不可能做这些事情。你这样问,不是没有可能,孤振海有个女儿,今年应该...二十七八了,如果孤者由她掌握,你说的这些未必是假,那个丫头,从小就是个小魔女,根本看不出一点江湖侠者子女的模样,可能是被他爹宠溺坏了。当初老夫也正是因为孤振海要把孤者头领的位置让位给他女儿,我们的劝阻他没听进去,所以很多人都和老夫一样,远离了孤者。至于后来孤者如何,我们这些远离的人,能离多远就走多远,根本没有去打听,哎,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些事情。”老头坐在密室的台阶上,说了这里的故事。 “孤振海的女儿,名字叫什么?不会叫孤木刺吧?”方涥脑洞打开的问道,既然孤者和木刺是同一个所带领的,那么起这个木刺的名字,一定会有所含义。 “孤木刺?孤暮辞?哎呀!这...!还真是那个小魔女所为!木刺和暮辞,只是音调不同罢了!”老头拍了拍大腿,看着方涥又像是看怪物,“你小子的脑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机巧物件,怎么什么东西都能被你给猜到的呢?” “别闹!我这样的人,属于喜欢胡乱想事情的。好了,现在里面的事情都对上了,蓝彩蝶,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无话可说,”蓝彩蝶说着低下了头,可又立刻把头抬了起来,“无论如何,我两个妹妹都没做过什么,一切都是我指挥付县令所为,求你放过她们,我...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详情,我们木刺之间的联系,那个‘子’字是要倒着写,如果是正着写,就代表出事了。” “啥?”方涥听到都懵了,这木刺的行事还真特么鸡贼,这套路都能想到,于是立刻看了一眼老头,老头秒懂,立马跑走了。 老头去干嘛了?之前为了联系孤者,老头在县城里写过了一个‘子’字,那是按照孤者的套路来写的,如今那个字并没有被擦掉,万一让木刺的人看到,绝对会跑路了,那沿山县的处境就很难受了,天知道木刺的人会怎么对付沿山县的百姓。老头现在跑出去,就是为了擦拭掉那个子字,如果要写,也要写个倒着的。 至于之前打算在风府门口写那个‘子’,还没写呢付县令夫人都就送上门了,那个时候方涥对孤者就产生了怀疑,所以就没让老头去写,可如今,希望县城里的那个正着的‘子’字,没有木刺的人看到。 夜晚,老头速去速回,动作很快,回来之后,对着方涥说道:“那个字应该没人看到,老夫把那整块墙皮都翘掉了。” 现在不管有没有人看到,方涥都要小心处事,如今到处都受到天旱之灾,沿山县的人逃都来不及,如果此时还有人来沿山县城,十有八九是就是木刺的人,对于蓝彩蝶给的这个重要信息,方涥没有吝啬,“你们姐妹三,暂时都不会死,等木刺的事情结束了,我可以还给你们自由,到时候你是回木辰国,还是去任何地方,我都不会拦着你们,最近几日,府里时常会有外人来,不方便让你们住到地面上去,再忍耐一段时间,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罪女无其他要求,只希望少爷,可以说到做到。”蓝彩蝶说完,便对着方涥跪了下来。 “好了,地上脏,呃,对了,最近的食物,我不在府里,他们几个人自己都吃不好,你们就别误会他们虐待你们,等我空了,再烧点好吃的,不会少了你们的份。”方涥解释了一下食物的问题,当然他不在府里,去做县令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三个女人。 “啊?原来是这样,嘿嘿,那个...少爷帮忙给秋月道个歉,我之前以为她是故意给我们吃的那么差,”听到方涥说最近食物的事情,蓝芯立刻开口表态。 “要道歉,明日给她当面说,这都半夜了,我可不想去骚扰她,还有,她也不容易,原本只是我的丫鬟,现在好了,一个人要伺候你们三个,这密室虽然光线差了点,活动空间少了点,但也有个人伺候着,你们对秋月态度好点,别以为她是你们的丫鬟。” “知道了知道了,嘿嘿,是我们的不好。”蓝芯和秋月有点像的,也是大条神经,如果以后有机会相处,她们俩绝对很合拍。 第四十二章 拆迁 次日清晨,在县衙公堂里方涥看着一群学徒正在认真的填写考卷,这次考核是临时起意的,经过昨天一晚的时间,学徒里如果真有上进心的,今天的答卷成绩绝对非常优秀,但那些不求上进的,方涥也不会把他们怎么着,他的目的只是挑选出来能自觉求上进的人,以后重点培养,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这一路的逃亡,方涥、白亦和老头三波人马,就方涥能正在外出做事,其他人只能蜗居在风府,这样的情况困扰着方涥许久,没人可用,如果改造沿山县都让方涥一个人来做,那就是到年底都不一定能做的完,虽然沿山县不大,但也是个县级城池,而且要改造的项目,绝非一星半点,所以方涥才用这样突击考核,来挑选人才。 半个小时不到,陆陆续续的有学徒将案卷教了上来,只有二十道浅浅的数学题,如果让现世但凡超过十岁的人来完成答卷,估计要不了五分钟,可眼前的学徒,仅仅接触数学才一天时间,给半个小时也算是正常待遇。 交卷越早的成绩越好,这一点方涥看在了眼里,半个小时后居然还有六个人没完成答卷,而且每个人的神情都显露出无比痛苦,貌似答卷上有毒一般,“好了,你们几个的答卷,交与不交意义不大了,已经交卷的十人,每个月工钱翻倍,原来每月二两的,现在每月四两,赵西原来每月五两的,现在每月十两,本少爷不差这点钱,只要你们以为努力做事,钱还会继续加!”方涥在公堂上进行了宣布,这一段话之后,那六个没交卷的人,差点哭出来,反而那些交卷的学徒此时是异常开心,两者相比,一天一地的区别。 方涥让衙差把公堂收拾了一下,继续对着一干学徒说道:“交卷的十人,有三个人成绩非常好,这三个人以后将成为工程负责人,其他六人交卷的作为老师,负责工程施工教导和监督。招工榜文已经发出去了,相信要不了几日,来干活的人就到了,我呢,就一点要说,来干活的人可能有你们认识的,还有可能是你们的家人,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要做到一视同仁!不能有徇私舞弊的事情,不然,你们就准备回家继续种田去!” 方涥说完要说的,之后就是带领一众人,亲自做老师完成一个项目的测量,让他们再次有个学习的机会,按照施工示意图纸的要求,首先要做的就是排水渠,虽然现在天气干燥,每家每户吃水都困难,街面几乎见不到有污水流出,但这不代表以后没有,方涥的改造计划,要从最最基础的地方着手,坚决不搞返工,谁没事天天挖地? 一个上午,学徒们见识到了神尺,长度百米的不算神,神的是不用拉,仅仅是握在手里推着走就能量地的神器。一上午的教学很快结束了,方涥把他们分成三个组,按照施工项目进行测量,之前任命的三个工程负责人,每人领到了一份测量任务,其余的十二人被平均分了他们三个,这样每组五个人,开始了他们的实际工作。 刚刚交代完分工,学徒都还没离开县衙,县衙门口就传来吵杂的声音,昨晚写的招工榜文,今早由捕快发到各个村子里去,这拿到招工榜文的村子,符合招工条件的男女村民,早早的就来县衙报道了,生怕晚了没活干。 所有的学徒都在县城里测量施工的尺度,仅仅是赵西没被安排事情,原本还有些失落的赵西,接到方涥更大更坚决的任务,拆迁!以县衙门前的道路为南北分界线,以南的地方就还有两个宅院保留着,其他全拆!那个两个宅院的房契,方涥没有,他是想一起拆了的,但宅院不是他的,要是动手拆了,那不是被人告强占吗? 起初赵西听到有事情安排他,那样子比第一天去风府还激动,但听完了方涥说的任务,他的脸色就变得沉重了,大半个县城,要他一个人拆完,这是要拆到什么时候? “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以为只叫你一个人拆?傻样!来的村民,待会师爷造册完成,全部都归你,怎么安排,你说了算,那些旧房子有用木料可以保留,其他的不用管,速战速决!”方涥的一番话,像是救命仙丹,瞬间激活了赵西,看着县衙门口已经来了几百号人,赵西充满了希望! 这一天,若凡是忙坏了,一个下午几乎没停过,方涥给的本子上记录着村民来上工的名字,然后在一个小竹牌上写着村民的名字发给对应的村民,一直忙活的太阳下山,第一次被累成狗的若凡,看到方涥在公堂里悠哉悠哉的吃着什么,那心理的滋味更加不顺畅,“你!你就这么当县令的?” 方涥看到若凡的脸,貌似都像是要吃人了,“辛苦你了,先吃个水果,你的辛苦不会没有回报,呶,这是你的鞋子,歇一歇,穿上试试。” “鞋子?一双鞋子就想打发我?” “呃...不是一双,是两双才对,你先看看,看完如果还生气,你打我一顿都可以。”方涥一点没当回事,继续吃这水果。 “好!如果看了不能让我满意!你就等着被我打吧!”若凡说着,还双手握拳,把指节弄的啪啪响。 方涥看了这武侠版的若凡,也是呆了,第一次见到若凡还有暴力的一面,这场面、这画风出现在若凡那文弱的脸上,一点都不协调。 “哇塞!鞋子好漂亮,哈哈,袜子呢!”拿到了鞋子,若凡的神情一百八十度急转,想立刻试穿,但想着昨天衙差和捕快都是先穿了一双贴合脚的袜子,所以若凡立刻向方涥伸出了手掌。 方涥给若凡的袜子,不是纯色的,上面有些卡通图案,当若凡看到那袜子的精美之处时,立刻捧在手心里,像是得什么稀世珍宝,“我说,师爷,那是袜子,你当是口罩?你怎么还围在嘴巴上了。”方涥是想笑的,但出于辛苦做事的师爷要有礼貌,只能开口提醒一下。 “本小姐当然知道,你少啰嗦,还有没有,就这几双?” “晕哟,小姐,你有几双脚?难道你属螃蟹的有八只脚?” “什么螃蟹!没有就算了,少编排我!”若凡说着,走到了一边,慢慢的将新袜子套在了脚上,新鞋子还没穿,就在那里左看右看自己的脚丫子,足足欣赏了半柱香时间。“看在你给我袜子那么漂亮的份上,给你条信息,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感觉很有些奇怪,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下午登记造册的时候,有两个女人,并非村民,穿着还算可以,说是落难至此,打算在这里上工,有口饭吃。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饿着的人,所以,我让人留意了那两个女人的去处,你猜她们登记造册之后又去了哪里?” 若凡说的两个女人,十有八九是木刺的人,方涥不慌不急的说道:“她们之后是不是又出了城?” “咦,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也派人跟着了?” “呵呵,你不是叫我猜的吗?如果她们继续留在城里,混在村民之中,你也不会有那么大心思会让我去猜了,况且可以肯定的是,她们绝对没有随其他造册后的村民去干活。” “哟,风县令果然聪慧!” “那两个女人,出了城,又去了什么地方?”方涥试着,能顺着若凡的话语,把两个女人的去处也问个清楚,可结果,若凡给的答案却是:“我派去的没人跟出城,只是上了城墙看了看,她们向着圆湖村方向而去,应该是继续向京城赶路。” “向京城?如果没什么目的,不会亲自来登记造册,一般人只会留在旁边围观,而亲自登记造册的人,又岂会那么轻易离开呢?”方涥分析着,瞬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转身对若凡说道:“我要先回了,你也早点回去!” 方涥说完便朝着县衙后院跑去,那么方向不是回风府的路,若凡听着方涥所言,对照方涥此时的举动,那是一百个想不透,方涥玩啥?要回风府不是该从县衙大门走回去吗?为什么跑到县衙后院去了? 好奇心,趋势着若凡打算去看个究竟,可脚上的鞋子没穿,这新得来的袜子那么漂亮,她又不忍心糟蹋,气的在原地跺了跺脚,只能作罢。 第四十三章 两个女贼 方涥跑去县衙后院,不是真的回风府,他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用半只眼镜面去圆湖村,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两个女人的恶行。 当方涥到了圆湖村时,那些木制的水车,都被破坏的七七八八,原本就是由小木块组成的水车,此时已经完全成了碎木头,夜色已黑,但方涥的察觉力还是很强的,就在不远处,另一个井口边,还有一个人在挥舞着长剑正劈砍着什么,心急如焚的方涥,立刻急速靠近,以他的速度,按照老头的说法,天底下几乎没人能逃的掉,事实也是如此,只是那个破坏水车的人,也是闻风而逃。 田间,另一人在破坏已经可以收获的青菜,此时也听到动静,那个破坏水车的人,逃跑的路线正是赶往青菜地,看着远处,两个要抓的目标居然自己汇合了,方涥嘴边浮现出一丝坏笑,“本少爷别的本事不高,来到这里自认为逃跑最拿手!跟本少爷比逃跑,你们还嫩着呢!” 方涥话语刚说完,两个搞破坏的人,汇合到了一处,而且并没有要逃跑的意思,摆开架势要与方涥来一场当面较量,方涥不会什么武功招式,面对两个手持武器的人,那是绝对要吃亏的,见此情景,方涥从腰间取下那把没送出去的手枪,到了青菜地的时候,方涥并没停下脚步,只是速度变慢了很多,“你们俩,来这里搞破坏,是打算饿死多少人?” 方涥边问话边朝那两个搞破坏的人走去,问话的是为了分散她们的注意力,然而对方的举动,却让方涥停住了脚步,只见青菜地里的两个家伙,居然一左一右的朝方涥包围而来,途中还踩踏着青菜,方涥被严重的气到了,端起手枪,双手紧握,朝着右边的一个扣动了扳机,“碰”的一声过后,滑稽的一幕出现了,方涥能感觉到,他只打中了一个,为什么另一个也是同样的姿势应声倒地呢? 这样诡异的情况,让方涥认为另一个应该是被惊吓的,挪动脚步朝着左边的一个走了两步,看到那家伙马上要爬起来,毫不犹豫又扣动了扳机,这一声枪响后,圆湖村的村民也朝这边赶来了,首当其冲的就是负责看菜地的两个村民,手里拿着方涥发的工具,看清楚还站在青菜地里是方涥,还准备热情的上前打声招呼,当临近后,才模糊的看到菜地里还有两个人,躺在菜地里痛苦的呻吟着。 “你们先别靠近,这两个家伙很危险!”方涥说着,收回了手枪,把电筒从手臂上取了下来,在古代夜晚的黑暗是真黑,没有月光的时候,那真是伸手不见五指,所以方涥把电筒绑在了手臂上,随时都可以取下来用。 走到最后打中的那人身边,电筒里出现了一个正捂着大腿的受伤者,此时手里没有武器,方涥一个快步上前,不等那人反应过来时,脖颈处就挨了一手刀,立马晕了过。 滑稽的是,另外一个,方涥走过去的时候,好像也昏迷了,中枪的部位是右肩膀,方涥没客气,不管她是怎么装晕,他都上去补了一手刀在脖颈上。 半个小时后,两个搞破坏的家伙被当成野猪,双手双脚被捆在了一根粗木头上,由两村民一前一后的挑着,县衙今晚是灯火通明,方涥也首次穿上了官服,只不过,这套官服穿在方涥身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里面的内衬因为太热,没穿,方涥一走路便能看到里面细白的双腿,两个被捆来搞破坏者,并没出现在公堂上,此时老头在点穴止血,顺便把弹头要取出来。 过了片刻,两个破坏者脸色苍白的出现在了公堂之上。没有电视剧里的升堂桥段,只有夜审二人尴尬场面,整个公堂,除了师爷若凡是女人,其他都男人,衙差拿着木棍站立在两侧,方涥则是在公堂里来回走动,时不时还看两眼,两个被捆着的破坏者,现在应该称呼其为女贼人! 面对两个女贼人,公堂上的大老爷们不好直接出手,原本沿山县县衙大牢里有个女监头,但之前就全家逃难搬迁离开了沿山,面对这样的情况,方涥只能再使用之前的计量,不能动粗,咱温柔行刑! “来人,把两个人的鞋子脱了!”对于方涥的要求,衙差坚决的照做,只是做的时候,手脚慢吞吞的,“她们俩是犯人!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你们就那么轻视敌人?” 被训斥的衙差,手脚快了许多,三两下就把两个女贼鞋子脱了下来,虽然是女的,但这个臭脚貌似不分男女,公堂上的气味瞬间变得怪异,方涥有的是办法,藏在长袖的手拿着花露水,走哪喷哪,几个呼吸之后,公堂里难闻的气味没了,反倒有一丝清凉。 “两个人负责一个,一个按住贼人,一个负责挠,取杂草来,用刑!”方涥话语后,衙差一丝不苟的开始干活,起初两个女贼还硬撑着,慢慢的,有一个扛不住时,两个女贼同时的笑出了声,至那之后,公堂里的笑声,在县衙门口都能听到,圆湖村负责送女贼来的几人,在县衙门口旁听着,远处看着公堂上的动作不是很清楚,可这凄惨的笑声,弄的他们一身鸡皮疙瘩。 原本圆湖村的人都要来县衙,都想知道哪里来的贼人居然破坏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具和蔬菜,可赵老四看着一片狼藉的菜地,再过两日就可以丰收的青菜,现在有一部分已经残枝断叶了,心疼的不得了,组织村民,将被糟蹋被破坏的,送一部分到县衙当证物,其他的由村民自行处理。 “杀了我!杀了我们吧!这样折磨我们算什么!杀了我们吧!我们与岭安国不共戴天!”其中一个女贼人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方涥倒是没吃惊,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女贼就是木刺的人,而若凡不知道,刚想提笔记录时,听到了她们嘴巴说的仇人是岭安国,那是瞬间激发了她的好奇心,岭安国怎么得罪人了?全国都在受灾的时候,哪有功夫去欺负人?想开口,但看着方涥没发话,便重新握起毛笔,继续记录着审讯过程。 方涥没发话,两个挠脚底板的衙差就不会停,公堂上痛苦的笑声一直在持续着,直到两个女贼开口求饶,“别,别挠了,杀了我们,杀了我们吧,不不不,别挠了,你想知道什么,问便是!” 看到地上两个贼打算开口了,方涥挥手示意衙差可以停了,“说吧,你们还有多少人,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别对我说谎,是真是假,木刺!我还是知道的!” 当两个女贼听到方涥说出‘木刺’,明显的表情变得呆滞了,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女贼才开口说道:“既然大人都已经知晓,何必又对我俩用刑!杀了不是更干脆?” “哈哈,要杀你们,我就不会把你们拖到公堂里,如果你们还是不打算说,你们就一个死法,活活笑死!而且不会一次性的笑死,我会让衙差,每日换着不同的部位挠你们,早中晚,一日三次,每次一个时辰,这样的用刑,看看多久能挠死你们!”方涥说着威胁的话,此时的面孔与平时那张和善的脸相比,完全是两个人,衙差听到方涥的用刑办法,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种死法,真的太残忍了。 “哼!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们的首领,以后绝对会踏平这里,还有岭安国京城!哈哈哈哈!” “笑屁!”方涥说着,上手就是一个巴掌,用力不大,但他的力气岂是凡人的力气,看着随意的一巴掌,那女贼被扇的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奇怪的是,另一个没被扇的,居然也出现了被扇的症状,虽然没有翻滚好几圈,但嘴角同样流出了鲜血。 看着这样的情况,方涥在思索着,难道这两个女贼是传说的中同胞同神经?简单说就是双胞胎,一人受到什么伤害,另一个同样也会受到伤害。方涥笑了,“你们俩的体质很有意思,打一个就相当于打了两个,难怪只中了一枪,现在就像死狗一样。”转身朝另一个走了过去,“说些我感兴趣的,比如你们首领,此时在什么地方?你们有什么计划?” 方涥之所以在公堂审讯木刺的人,他是想接着若凡把木刺的情况,尽早的透露到京城,如果他自己一级级上报,等到了能管事的人手里,木刺的行动老早都完成了,那个时候的岭安国即使不灭亡,也必定大伤元气。 若凡作为师爷,今晚的她格外用功,不仅听的仔细,而且脑子里还经常进行分析,手上更加忙碌,她要同时写两份,一份公堂审问记录,另一份她要连带着自己的书信,一起寄给她爹。 两个女贼被衙差搬抬到了公堂中间,其中一个人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首领,又岂是我们这些凡人能知道的,不过,此时行动已经开始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各个县城的木刺,都开始扇动暴乱,每个木刺的人手里都有丰厚的金银,足够收买那些饥不择食的人,也够贿赂那些贪官污吏一起行动,岭安国要不了多久,必定大乱!哈哈!” 女贼说的这番话那是气势宏伟、语气高昂,可惜说完之后,周围的衙差并没有因此而慌张,方涥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吃着水果,随意开口问道:“没了?” “就这些,你还想知道什么?”女贼没等到众人的惊讶或是惊慌,反倒还被方涥追问着,此时感到了一丝儿不安,她所知道的都说了,眼前的县令还想知道什么? “你们的联络暗标,倒着写个‘子’字,然后外面画个圆圈,还有一句什么街头暗语,绿草油油,牛马肥壮;山草青青,水土肥沃!是或不是?”方涥很不当回事的说着,而且说的时候还是冲着若凡这个师爷的位置,其意思并非要和公堂上的两个女贼核对,而是要报给师爷若凡,让她好向她爹汇报,面对饥民暴乱,还有贪官污吏策应,最好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把木刺的人都抓了,什么暴乱什么策应都是泡影。 若凡听的很仔细,写的也认真,全部写完之后,才抬眼看看安静的公堂,只见两个女贼怒目圆瞪着方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方涥自己这样说出来不是为了节省时间,而是为了保护蓝彩蝶姐妹三个,他得知的情况,还有很多,比如木刺的首领就是孤者的最后当家人,孤暮辞! 看着公堂上的两个女贼,方涥轻咳了两声,情报传递必须要尽快送出去,若凡传递信息的渠道最关键,所以方涥很随意的开口道:“好了,时辰不早了,把这个两个女贼丢到大牢里,单独关押,严加看管!退堂!”说完想学电视剧里的桥段,拿惊堂木砸一下桌子,可怎么也找不到趁手的东西,无奈只能用自己的巴掌来代替,“啪!”一巴掌上去,声音很大!动静更大!整张桌子都变成了木渣。 这下闹的,公堂里所有人都被吓退两三步,就连地上不怕死的女贼,也蜷缩着身子两个人依偎到了一起,若凡更不用说了,离的最近,被吓的也是最重,整个人处于呆愣中。 方涥看着装叉装过了头,于是开口打个圆场:“我与你们木刺,犹如此案!不共戴天!”说完,转身走进公堂后院。 若凡听到方涥的话,才回过了神,但表情很古怪,没有因为被吓到而生气,反倒看着方涥离开公堂的背影而感到一丝丝赞赏,和木刺不共戴天,那种为岭安国,为岭安国子民的大义,让若凡陷入某种玄妙的心态中。 第四十四章 一级战备 夜晚,不仅是若凡写得审案记录被送去了京城,就连若凡都亲自打马朝着岭安国京城疾驰而去,有些事情,必须她亲自前去,一来可以直接面见她爹速度快,二来就她可以让整件事情得到重视,并且证实此事是真,无需验证复查核实,这样才有机会在全国彻底陷入混乱之前,及时制止。 若凡离开之后,方涥亲自去找了张掌柜,沿山县里能用的武力,除了守城的两百来个士兵,就剩下农民,当然还有信镖的一丝力量。“张掌柜,风某深夜叨扰,还望勿怪。”方涥说这番话纯属于客套,之前若凡离开时,把留守保护她安危的京城护卫都带走了,那动静,张掌柜怎么可能入睡。 “风县令,深夜至此一定有要事,不妨直说,张某也略知一二,沿山县的安危,张某也非常担心,风县令有何要求,尽管直言便是,张某绝对配合。”张掌柜是个人精,他知道方涥来此的目的,也清楚此时潜在的危机,如果真让木刺得手,那么信镖的人,一定死伤大半,虽然沿山县可能不会受到内乱,但不敢保证没有外敌入侵。 “张掌柜,事态紧急,风某便不在绕弯子,直说了吧,你的人,我希望能和守城士兵一起,守卫城池,这几日,所有村民都必须搬到县城里居住,我的那些改建看来要拖延几日了。” “风县令的意思,是要村民都住到县城里来,帮忙守城吗?” “守城只是表面,重要的是让无辜的村民不要受到伤害,有个城墙还能有所依仗,顺便坚壁清野,让来犯之人,在沿山得不到好处。” “张某佩服风县令大义,居然此时还想着无辜村民,请受张某一拜。” “唉~张掌柜客气,身为县令,自然要为一县子民安危考虑,张掌柜也是大义,此时能援助风某,风某十分感激。”方涥说的那叫一个委婉,其实按照他现世的脾气,进来便会直接说,信镖的人我要用,张兄弟把人借给我,两句话完事,可现在是古代,咱要有章法,要有尺度,说话都要有套路。 与张掌柜的说完,方涥便匆匆忙忙离开了,之前已经让捕快骑马出去通知所有村子,所有村民带上值钱的东西,最快时间赶到县城里,此时方涥还要去与守城士兵,开个紧急会议。 几名衙差跟着方涥一路奔跑到了南城门,守城官兵的营地就在这里,拿出县令官印,彻夜召集了守门将士,沿山是小县城,守城将领只有一个守备官和三个城门守将,守备官还兼任着距离兵营最近的南城门守将之责,此时四个人刚刚揉搓着双眼到了军营里,看着方涥似乎并非很紧张的样子,四个人有些不开心,甚至心里还有一丝丝怨恨,‘大晚上,没有什么屁事,来折腾人玩。’ 可方涥的第一句话,就吓尿了他们,“宣本县令政令!沿山县进入一级战备!”吓尿他们的不是政令,而是一级战备是啥意思,虽然不懂,但听着很大气! “战备?风县令何意?”守备官先开口询问道。 “呃...本县令不知道军中如何称呼,就是马上有强敌来犯,你们该如何称呼?” “回县令大人,岭安国军中对此称为备战!”一名守城将领双手抱拳回答道。 方涥是被逗乐了,战备和备战,确实不同,此时也没时间与他们争议,立刻改口,“好!沿山县立即进入备战!” 这下好了,方涥用词也正确了,但四个人仍旧有点懵逼,沿山县是个小县城,前不挨着邻国,后不在蛮荒之地,这哪里来的敌人?于是守备官询问道:“大人,我们立即按您说的办,但将士们总要知道敌人来自何处,且敌人又是些什么人,这样守城的士兵才能第一时间发现,给县城一个警示。” “恩,你说的对,本县令对此疏忽了些,敌人从什么地方进攻,现在还不得而知,守城将士把手三门,留一门给我来守,信镖的人和青壮农夫皆会配合你们,守城人数,三个门应该是够了,剩下一门教给我一人,你们无需多问,我自有妙计!呃...来犯的敌人,有可能是饥民,有可能是强盗,有可能是山匪,也有可能是一些女人!总之,待我们沿山县村民,全部入城之后,但凡发现城外有大批人,十有八九都是敌人!一定要关照好士兵!不能因为他是农夫模样便轻敌!得不到你们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启城门,否则军法处置!”方涥说了大通,下面四个还是有些懵逼,但对于方涥的要求,他们是听明白了,但目的是什么,起因是什么他们还没清楚。 方涥看到四个人那细微的表情,又继续开道:“本县令刚查到一件全国大案,信息已经连夜送往京城,应该可以直见皇帝,有一个来自木辰国名为木刺的组织,正在我们岭安国制造事端,扇动饥民造反,收买贪官污吏策应,事情,你们只要知道那么多就好!有情况第一时间来报!” “遵令!”四个人双手抱拳躬身听令。 这一夜,注定了是个不眠夜,好多人的精神极度紧张,尤其是一些守城士兵,平时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看城内城外的老百姓,吹牛打屁闲散的和平民差不多,真正的打仗是什么样子,他们没见过,充其量是听一些路过的商人,侃侃闲聊两句边境地区的战事,其他的概念一点都没有,而如今,守城和巡逻的士兵全副武装,各个如临大敌。 方涥回到县衙,将大牢里的两个女贼拉了出来,不是要继续审问她们,而是要让他们换个地方,关押在大牢里,太占用方涥的人力资源,几个衙差和捕快,绝对比一般的村民要有战斗力。 两个女贼看着到了一户人家里,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很紧张的样子,但很快她们就经历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洗澡!而且是淋浴,秋月和白亦充当着护卫,一直盯着二人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才丢给她们一人一件大体恤穿上,因为二人都有伤,在被关进密室之前,方涥对二人的伤口又做了消毒,而且还喂她们吃了一些破伤风的药。 密室里房间多,再弄一间关押二人是很简单的,蓝彩蝶看到又进来两个被关押的人,顿时感觉到了什么,尤其是看到二人走路都不利索,便对着方涥说道:“她们和我们是一样的,都是被蒙骗的人,你为何要弄伤她们?” 方涥笑笑,“如果不是我手艺差,现在你看到的就是两个死人,她们俩可是拿着剑要与我玩命,光线又差,我又不会功夫,只能出此下策,放心吧,她们现在死不了!” “少爷你没受伤吧?”开口说话的人不是秋月,也不是白亦,居然是关在铁栅栏里的蓝芯。 方涥和蓝彩蝶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蓝芯,蓝芯被看的感觉到异样,想开口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嘴巴张开,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秋月此时站出来为蓝芯打了圆场,“少爷,蓝芯性格和我一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嘿嘿,刚才我来过这里,她已经和我道歉过了,我也没放在心上。” 蓝芯给秋月道歉的内容,就是因为饭菜不好吃,蓝芯她们之前误以为是秋月她们故意刁难,之后方涥也解释了,知道误会了秋月,蓝芯是第一时间见到秋月就开口道歉了,现在两个神经大条丫头,那真是一对姐妹,比亲生的更像姐妹。 “蓝彩蝶,你如果不想她们死,就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她们,你们现在住对门,说话什么的都方便,如果她们还是冥顽不灵,那她们的命运就只有死路一条!”方涥站在两个囚牢外,看着两对面的囚牢,五个女人,在密室里关着,估计话题一定很多,于是打算闪人,叫她们自己聊,能聊出来什么就是什么,聊不出来,他也没办法,该杀的还是要杀。 “罪人知道了!”蓝彩蝶将自己称呼为罪人,方涥听着表情微微停顿了一下,只是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第四十五章 四面楚歌 第二日清晨,整个沿山县里热闹非凡,貌似很多人习惯了安静的沿山,如今那么热闹真有些不习惯,尤其是此时县城里,刚搬进来的村民,个个都是比鸟起的还早,叽叽喳喳的围聚在一起。 方涥把施工停止的消息,昨晚就发布下去了,县城里的空房间很多,足够村民住的,但不敢保证房间里要住几个人。 沿山县二十六个村子,所有村管事的此时都在县衙公堂里,方涥数了好几次,怎么数都是二十八个,好奇的看着下面还在议论纷纷的人,“你们都安静一下!沿山总共二十六村,怎么这里有二十八人?” 公堂里的人面面相觑,半响有两个人站到了前面,“回县令大人的话,我们俩是别的村管事,因为和沿山近,道路都是连一起的,这捕快去通知路过我们俩的村子,这不,我们就一起来了,希望县令大人收留我等。” “原来是这样,那个,你们二十六个村的人,有没有认识他们俩的?”方涥为了防止有人混入,便直接在公堂上来了个现场指认。 “回县令大人,我们几个村挨的进,认识他们俩,虽然不属于一个县,但我们很多田地都是连着的。”一名村管事站了出来,为这二人作证。 “行,多两个村,也无碍,大伙近日住的地方会拥挤了点,只要别烧房子,你们爱怎么折腾都行,反正那些房子之前我就打算要拆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们都是村管事的,每村的青壮,要拉出来,和守城士兵一起守卫城墙,其他的人,你们村管事的安排好,不要生什么事端出来,否则别怪我找你们村管事的麻烦。” “大人放心,我等听从安排。”下面的人齐刷刷回答道。 “按照这个份地图,每个村一个片区居住,伙食和水,都会按照村为单位配发,有意见来找我,不要与其他村民闹矛盾。之前还没来得及去通知你们,二十六村的田契都在我手里,我不仅是这里的县令,还是你们的地主!于公于私,你们都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方涥一改往常的随和,用非常严厉的语气,交代着下面的人。 赵老四第一个感到了惊讶,没忍住开口反问道:“少爷,你把沿山的田地都收啦!” “嗯,昨晚没和你说呢,蔬菜都收了吧?”方涥对圆湖村感情深,不仅是因为首先认识圆湖村,更主要的是圆湖村是整个沿山的试验田,所有东西都在圆湖村先开始种植,现在第一季蔬菜已经成熟了,不管多少,有总胜于无。 “回少爷,偶不,回县令大人,昨晚原本只是收了那些被破坏的,后来捕快来通知,说叫带上值钱的,我们村值钱的就三样,一是少爷给的工具,二就是那些种子,还有已经成熟的蔬菜,一颗不剩,全摘了。”赵老四也算是聪明,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他很明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然要叫县令,更何况这里是县衙公堂,而他们手里的工具,那要区分对待的,圆湖村是第一个归顺方涥的,那个时候方涥只是他们少爷,所以这样一番话语之后,旁边也没人表示什么不满。 “行,你们村辛苦,自己多留一些,剩下的都拿出来,分给其他村,那两个不是本县的,也分,吃喝不要少了他们的,同样,守城你们也要出人!” “多谢县令大人赏识!我俩绝对按照大人吩咐办。” 村民的安置工作布置了下去,各个村管事的,带头把人领到了暂住的院子,赵西带领着之前的学徒,充当了向导,站在各个重要的街口,为刚到此地的村民,指引道路。这里,不得不说那六个成绩差的,此时卖力的程度,几乎可以用机器人来形容,十六个学徒加上赵西十七个人,都批上了衙差马甲,在人群里非常容易发现。 布置了县衙里的事情,方涥便前往南城门兵营,他要去看看守城士兵的武器,有没有杀伤力。沿途看到很多学徒,在卖力的指引道路,心里为拥有这十六个得力干将而感到欣慰,如果此时只有他一个人,那是累死他都玩不转,人太多了,一个村百十来个人是小村,沿山县东边的村子,每个村子都有两三百人,这也是方涥在心里暗骂张掌柜,甩给他那么一个大摊子,比他之前九个村人数翻了三倍,不过反过来说,如果放任这些村民不管不顾,仅提供水源靠村民自己种地来养活,能熬到下次庄稼收获的村民绝对不足一成。一味的行侠仗义解救百姓,没点回报也不是长久之计,看着沿途那么多村民,方涥无奈的摇摇头,只能靠以后把沿山发展起来,手里的房契盖成新房出售,才能弥补现在的投资。 一路想着心事,脚步却没有停下来,到了兵营之后,门口的守卫已经算是认识方涥,没阻拦便进去了,只是他来错了地方,此时的兵营可以说是空无一人,除了几个伙夫,就没什么人在,于是便转身前往城墙。 兵营离城墙几乎可以说是相邻的,中间就隔着一条绕城道路,快步上了城墙之后,方涥看到了士兵的武器,弓箭的弓能用的真没几把,还有箭矢残肢断羽的凄惨模样,让方涥不知道怎么来说他们,此时再说什么,情况也不会发生多少改变,方涥思索着,如果每个县城都是安逸已久,士兵没战力,武器没杀伤力,那这场战斗,根本没法打,完全就是拼人头。沿山是提早知道危机来临,坚壁清野把村民都调进了城,可其他的县城呢?想必就是一场浩劫。 正在思虑的时候,守备官和三个城门守将,以为方涥会召集,便主动前来了,看到方涥一言不发的沉思,四个人都没主动上前说话,正当方涥打算回去弄的武器时,余光看到了一旁的四个人,“你们的军力,我看了,话呢...我也不多说了,你们心里比我更清楚,此战胜了,大家都笑呵呵,此战如果败了,你们的小命,不用我说了,那些贼人就不会饶了你们!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人,还想保卫家园?都给我听着!稍后我会拿些趁手的兵器来,战事一过,全部要还给我,记住了,我是借给你们!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如果哪个人表现的好,我可以把武器送给他!当做是奖赏!” 一个棒子一个蜜枣,这个套路必须有,眼前这支军队能不能打赢,方涥心里没底,之前说留一面城墙给他自己守,完全就是诱兵之计,而看过这些守城士兵的武器,就算方涥把一面城墙空着,也诱惑不了敌人,四面城墙皆是可以被攻占的,标标准准的四面楚歌! 第四十六章 风家军 计策要强化,武器要筹备,这下方涥是有的忙了,回到风府再返回了现世,立刻联系了胖子,“胖子,叫小七的加工厂,帮忙加工箭头,越多越好、越快越好,不要那种工艺品类型的,实用就行,咱还是那句话,不参加选美,能弄几十万个最好了。” “兄弟,你又发什么疯?要那么多,你给他一年时间,这个数量没问题!”胖子的回答很肯定,方涥要求的数量也太多了,真当那些箭头是螺丝钉? “呃,你问问小七,不要打造的,用磨具浇筑能不能做,质量差一点没关系,钱我照付!” “行吧,我去问问看,不过,我就整不明白了,你这一天到晚,都忙什么?”胖子好奇,最近一段时间的方涥变化是大,而且开口说话都是要紧事,平时吹牛打屁的话语,一丝儿都没有。 “是兄弟不?是兄弟就别问!” “得!我不问,等你什么想说了,再说。我先给你联系办事去。”胖子的性格也是很大条的,古茶树现在的生命迹象很强,移植到地球也有半个月了,不仅仅没有枯黄,居然嫩芽蹭蹭往外冒,现在求着胖子和胖子他爹要茶叶的人,那是一天到晚的缠着他们父子俩,现在他们父子俩的社会地位,明显又高了不少。 找完胖子弄箭头,方涥还联系了一个木材加工厂,按照古时候的箭矢来订做箭杆。说来也巧,不知道是不是天意,那个木材加工厂的广告上就有类似箭杆的东西,也就是因为这个方涥才联系的这家工厂,到了工厂想看样品,厂里的销售员直接带着方涥去了仓库,说是前段时间有个啥剧要拍,不要电脑合成的,要用真实箭矢打造最逼真的场景,所以订了数量庞大的箭杆,但最后那笔业务黄了,人家最终还是用了电脑合成,至于原因嘛,那个销售员嘴也挺碎的,直接说了:“武器加工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可用武器的人,到哪找那么多?万箭齐发是没问题,但万箭飞哪里去,那就不好说了。” 方涥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顺嘴多问了一句,“只找你们做了箭杆,那弓呢?” “哎哟,你就别说弓了,如果只是箭杆,我们也不至于堆那么多仓库,关键是还有近万把弓,兄弟,你也知道,那玩意属于管制类的物件,外面不能卖,只能躺尸仓库,你如果要,兄弟,我也不客气,直接按成本价八折给你。”销售员听到方涥打听弓,那话更多了,而且越说越带劲。 看着方涥没回答,销售员有点急了,又开口道:“兄弟,你也别难为,你先看看货,看中了我去申请,看看我们领导能多给什么优惠!你看成不?” 方涥没说话是因为在考虑,弓的数量有点多,整个守城士兵才两百多人,会用弓箭绝对不超过五十个人,弄一万把弓,他买去也是躺尸仓库,可看着面前这销售员说的那么诚恳,方涥还的动心了,“走着!去看货!” 弓绝对是好弓,但不是复合弓,还是属于传统弓,只是每个弓都有金属在里面,方涥没仔细看弓里的材料,但入手的分量,不轻!他的力气试不出来弓有多少张力,就是古代人说的弓有多少石,方涥现在力气比超人还猛,什么弓来不开,对于弓的详细情况,只能询问销售员了。 只是很可惜,销售员也是弓箭的门外汉,只是说了,这个弓的张力可以调,而且很简单,只是要费点力气,为此方涥没了说法,拿回去自己调呗。 之后看了箭杆,羽毛都齐齐的,方涥心里那是开心的,真是万事俱备只差箭头了,看向销售员用一副很勉强的语气说道:“我这吧,真要不了那么多,可看你说的价格能优惠,我这才动了点心,不如你再问问,这些玩意打包价多少,合适我全包了,免得占你仓库!” 销售员当场就拿起手机联系了领导,一番请示之后,以三十万块的价格全包了所用东西,对于这个价格,那简直就是白菜价了,弓一万把,箭杆三十多万只,不说别的,如果不是碰上这个事,就光光箭杆都不止三十万。 事情谈成,销售员才放松下来,调侃的着问方涥:“兄弟,这是要去哪里打仗?去打外星人,记得叫上我,我就是去看看。嘿嘿。” 面对销售员的碎嘴调侃,方涥没说话,会意的笑笑便离开了,箭杆和弓,一会厂家有大车运到方涥租赁的仓库去,现在就等小七的箭头到位了。 从木材加工厂里出来,方涥开着他的越野车,看着周围整齐的马路,绿油油的绿化,心思便有点飘了,正巧一个红绿灯时,看到一只做宣传的队伍从人行道上经过,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面旗帜,高高大大的看上去很招摇。 看到这些,方涥的灵感又来了,“我擦,人不多,气势一定要有,我特么也要用些旗帜!插特么满城头都是!” 想到就去做,旗帜制作的店家很多,但能接下那么多数量,而且又能快速交货的店家就没几个了,最后找了一家略大的广告制作店面,才谈下了这笔生意,人家前面是店面,后面就是加工厂,实力很雄厚。不仅可以为方涥制作旗帜,还能按照方涥的要求进行设计,这正是方涥想要的,在古代,他不仅要让城头上看去有气势,他也想借此机会,把他的名号打响! 只是方涥在纠结,古代都是姓什么就叫什么名字的军,他姓方,可在沿山用的假名字,大家都叫风少爷风县令的,搞个姓方的旗帜,谁认识?无奈,最后只能确定了...风家军! 方涥弄风家军,还是具备那种实力的,现在整个沿山县县城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房契在他手里,也就说沿山县县城里,除了县衙占地、信镖等几户人家还有兵营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他的,外面田地更不用说了,除了走的官道之外,其余地方每个棵草都是他的! 旗帜制作的过程并不是很快,方涥确定了设计图案和布料便先返回了,他还要去劳保用品店里,买些安保用的护盾,那玩意好使,而且给那些没用战力的村民使用,方涥也放心,随手也能送的出去,即使战后不能悉数回收,留在村民手里,也不会引发什么危险。 忙碌了一整天,把一些关键的东西都弄齐全,胖子的电话终于来了,“行了,东西都完事了,小七也够厉害的,你说的那种办法他用了,质量不咋滴,但绝对能用,射个鸟打个兔子,很轻松!数量再多也没多少体积,就是这玩意运输风险大,你还是自己弄走,小七在厂里等你!” “哟,胖子,可以嘛,效率啊!弄好了多少个?”方涥一听就乐了,这真当是螺丝钉了,居然那么快就好了。 “没多少,才一万多!小七说,主要是模具耽误了时间,你要是能等,明日给你一百万个!” “得,我就再等一天,不要那么多,给个三十多万个就行了,你告诉小七,明天中午我去拿。” “好!” “喂胖子,好久咱俩没聚过了,不如咱俩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吃点东西?你不知道我现在都有保镖了吗?还是来茶树这里吧,我爸在这里弄了个私人会所,今儿算是初步完工,你一起来吧。” “啥?那山谷里原来是空的,这才多久,会所都盖起来了?” “你别不信,我告诉你,你早点来,趁着太阳光线好,你仔细看看峡谷,保准你一点不认识。呃,除了古茶树之外。” “好嘞,马上到,我现在就在路上。”挂了胖子的电话,方涥调转车头,直奔那个古茶树峡谷。 越野车开到峡谷附近,看着周围的情况,一直都感觉开错路了,要不是手机上有地图,方涥绝对不敢相信,这路!他没开错! 还没进峡谷之前,第一道是高大的铁丝网,然后是高达四米多的砖石水泥围墙!进峡谷的道路上有三道门,经过被盘查才进入砖石围墙,砖石围墙内还有一面网装钢丝围墙,“沃铐,胖子搞什么,在里面研究原子弹了吗?”自言自语的方涥,开着车继续向着峡谷进发,沿途看到很多正在建造的房屋,更像是营房。 当车子按照安保的指示停好后,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座五层楼的建筑,半个月时间完成五层楼,这楼靠谱吗?方涥在心里腹诽着,脚步朝着古茶树方向走去,刚能看到完整的峡谷时,方涥再次被惊讶到了,距离古茶树一两百米,一周全部是白色帐篷,而且是那种像通道连接在一起,一丝儿气都不透的帐篷,像是科幻片里会看到的场景。 就在方涥惊讶的时候,胖子过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熟人,妙之! “兄弟,怎么样,这峡谷变化大吧?”胖子上来就炫耀着。 “大!要不是手机上有地图,我绝对调头找其他道路!话说,胖子,这是搞什么?”方涥指着那白色的通道式帐篷问道。 “哈哈,说了你也不相信,你这颗古茶树不一般啊,候伯伯捣鼓的东西,引发了一场学术论证,现在很多科学家在研究着,至于里面的玄奥,我只是知道,这颗茶树的茶叶功效很强!”胖子很少一本正经的说话,此时的语气让方涥感到有一些陌生。 “强个毛,还能变成仙丹?再怎么强,也就是茶叶,”方涥就不明白了,那茶树的茶叶,他自己也炒过,也喝过,没感觉什么奇特的地方。 “哎!你呀,对茶叶的知识还是欠缺了点,茶叶里的茶多酚知道吗?”胖子很庄重的说道。 “知道!没那玩意,谁还还喝茶?” “你知道就行,普通茶叶里含有的茶多酚可以说是微量,能被人能吸收的更少,而这颗古茶树,简直就是茶多酚生产厂,老年人长期饮用,记忆力比年轻人还强。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刚才说的,还是候伯伯自己捣鼓时研究出来的,现在嘛,里面在研究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总之功效很强!” “胖子,这里的人都是因为古茶树而来的吧?” “是啊!不然你以为都是来看风景的?” “得,那我还是走吧,里面总有些人会问东问西的,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方涥是看出来了,这里不仅仅有科学家,还有些权威人士,无论是谁,都一定好奇这颗古茶树的来源,方涥很清楚,如果他留在这里,绝对会被人盯着问,到时候回不回答,怎么回答,都是一场场考验,他原本只是想和胖子吃吃饭,闲聊一下,放松自己的精神,免于每日都把神经绷得紧紧的,可现在,如果进去吃饭,这顿饭保准比渡劫还难过。 “噢,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咱兄弟俩啥时候吃都可以,不急于一时。”胖子很明白方涥要走的原因,还特意为方涥打了圆场。 而旁边的妙之,听着两人的对话,简直就是无语,原本要去里面吃饭的,几句话之后,变成有其他事情要走了,她此时只是胖子的贴身保镖,没得到其他指令前,不会干预胖子或方涥的任何行为。 方涥独自开车离开,路上他就在想着,是不是空了再去那片山林,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古茶树?之前只当做是一般的古茶树,真没想到有那么神奇的功效,现在心里都有点后悔送给了胖子。 回到家,方涥还没拿到全部的东西,不能去古代,一旦去了,那边时空的时间就开始流失,对于与木刺的战事非常不利,所以方涥只能留在地球,过着平常的生活,自己一个人吃吃饭,刷刷手机的朋友圈,看看新闻打发时间。 第四十七章 木刺反军 一夜就那么过去了,按照约定,旗帜要午后才能好,而箭头也要到中午,方涥开着车先到了小七的金属加工厂,略微等了一会,一辆叉车便开了过来,叉车上是最后一箱箭头,小七提前完工了约定的数量,东西都放在仓库后,小七也没逗留转身便离开了,胖子貌似关照过小七,看着小七离开时候的表情,方涥懂了,这是给他制造无人的空间,随便方涥自己变戏法,把这些箭头变走。 五分钟后,方涥开着车对小七挥了挥手,弄的小七一阵无语,方涥在观后镜里能看到小七朝着仓库的方向,在快速的走去。 对于这样明着利用自己神奇的通道搬东西走,方涥的底线是,只要没人亲眼看到,无论是谁问,打死都不承认,爱咋地咋地! 下午取了旗帜,方涥来到了仓库,这里东西堆了很多,之前就预订的砂石水泥,早已占去一般的仓库,如今又是弓又是箭杆的,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让仓库看上去都有些紧张了。 弓,只带了两百把,箭杆箭头带了一万多,旗帜是全部搬走,还有之前没拿去的十几部对讲机,一堆的东西被方涥搬到了风府后院的院子里。 老头看到方涥在捣鼓弓箭还有箭头,似乎就明白了,“小子,有压力就说一声,如果城都保不住,老夫保护这个院子的意义也不大!” “嘿嘿,应该没问题,你放心,我有大杀器!”方涥笑着说道,他是有压力,但更关键的是这个院子的安危,保护好城池不丢,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如果方涥利用现世的那些武器去完成,那样做无异于害了那些守城士兵,不经历点厮杀,怎么能变成血气方刚的战士? 风府门口的街道上,随便拉个人都能把那十几个指挥交通的学徒找来,片刻后,学徒带着方涥的官印,去叫守备官还有三个城门的守将,等四人到了这里,一些不该让他们看到的东西,方涥都收了起来,此时后院院子里只有弓箭那一堆,另外还有四套对讲机,弓箭的事情,不需要方涥介绍,四个人都是武夫,看到弓便大笑着叫到:“好弓!强弓!绝对的精良弓!” “弓呢很简单,至于用多少力量,让士兵自己调,箭头和箭杆都在这里,安装你们应该都会,都拿回去让士兵自己弄,战事未起之前,好好的让弓箭手练习一下,别到时候十只箭飞出,一个人都没碰到!” “哈哈,县令大人放心,我等必定严加操练弓箭手。大人还有别的指示吗?”守备官看着旁边还有些奇奇怪挂的东西,便问了方涥。 “这有几套,本县令专用的联络用具,来,每人一套,使用方法还简单...”方涥罗里吧嗦了一炷香,四个人才会使用,“没事的时候少用,使用这个不是没有代价的,届时战事一起,这些联络工具没了能源,你们就等着挨板子吧!” “末将听令!”四个人把自己的位置终于放下来了,此时开始称呼自己为末将,哎,真特么势力眼,之前虽然也很服从,但那是嘴上服,心里一点也不服,方涥今年才十七岁,如果你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面对一个十七岁的领导,你会不会服? 当然现世里,如果哪个十七岁的领导身价值几个亿,可能会有很多人服,此时方涥就是这样的货,两百只弓,一万多箭矢,还有什么联络工具,不也是几个亿身价?所以此时的四个武将,对方涥是服服帖帖,口服心也服,哪哪都服! 发完这些东西,方涥还是不放心,用航拍器对周边进行了拍摄,当航拍器到达最大距离后,貌似能观看的距离还是有点短,这个时候方涥才想起来,忘记给守城的士兵配一台望远镜了!如果每一个城墙上都有一个望远镜,让守城的士兵轮流不停歇的用望远镜观察,那不就能起到古战争中探马的作用了吗? 想到这里,方涥又去了一趟现世,找了一家店便买了十个,当然只有四个好点的,带有夜视功能,这是留给士兵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观察用的,其余的都是普通货,等战事过后,可以做当是奖励,此时嘛,先借给四个武将,不论是他们带着装叉还是真的观察用,在战前帮着几个武将在军中树立威望还是有必要的。 自从给士兵们装配了望远镜,几个负责观察的士兵,便开始了苦逼的熊猫眼生活,这几日的天气仍旧是万里无云,拿着望远镜看的士兵,两个眼珠附近的颜色,明显白皙了许多,但脸上其他地方,明显的黑了几个级别,那幅样子,谁见到谁都会笑一阵。 当所有旗帜插满城墙头的时候,那威武的气势,真是壮观!每一面旗帜上,都有一个大大的风字!远远的看去,真犹如万人之军在镇守城池,也就是鉴于这气势太能唬人,万一吓的木刺反军不来了怎么办?方涥改变了想法,把旗帜先撤了下来,等战事需要时再竖起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威慑木刺反军! 看着如今的沿山啥不缺,早点的处理掉木刺的反军,城里村民早些开工干活,如今不干活,只消耗粮食,方涥那点钱,真不敢保证能支撑多久,每次去现世采购粮食,一个加长大卡车,一车进仓库,那边就被方涥全部搬到了古代,一粒米都不会剩在仓库里。 方涥在沿山正准备着,而返回京城的若凡此时也在忙碌着,情报是她带进皇宫的,所以她有资格要求自己参加这次的反击,岭安国皇帝太平日子过的太久了,前一段时间到处是要求救济的奏报官书,弄的他焦头烂额,而若凡和她爹带来的消息更加让他难受,“凡儿,你的消息是不是可靠?本皇的印象里,沿山只是个小县城,那里能得到全国的消息?” “回皇帝陛下,凡儿愿以人头担保!”若凡很相信方涥的审问,只是她刚刚说完,旁边她爹就开始了咳嗽。 “既然你该如此担保,那本皇就信了你,只是此时又不易声张,然全国那么多地方,本皇一时真没那么多人手可以调用,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开战,就算那个叫木刺的组织再多十倍一百倍,本皇也不担心,你看这...皇兄有可何妙计?”岭安国皇帝说着,把皮球一脚踢给了他哥哥,这事是他们父女俩发现的,无论真假,都交给他们俩处理,最为恰当。 “呃...皇帝,如果此时全部交给我处理,是没问题,但我需要各县城守备官的配合,仅仅是信镖那点人,恐怕难以力挽狂澜。”若凡的爹说着,这意思嘛,其实还是在讨价还价中,信镖的人可以做事,但不是官不是兵的,万一被官兵当做反贼一起抓一起杀了,那他不就得不偿失了,不是每个地方的信镖掌柜都和县令关系好。 “恩,本皇考虑一番,不如这样,本皇下密令,让守备官除了守城士兵外,其余的将士配合信镖行动如何?”皇帝开始打起了太极,留下多数的士兵守城,仅让小部分士兵配合,这样做他这个皇帝还是放心的。 但若凡却是看不惯了,她父亲和皇帝一人一句的讨价还价,真心不把百姓当人看,整个岭安国都像是两人手里的玩具,说来说去就是互相提防、互相牵制,鉴于此,若凡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沿山现在怎么样了?” “恩!凡儿说的对,小小的沿山县都能被木刺盯上,那就说明了岭安国没有一处不在危难之中,本皇立刻下密旨,劳烦皇兄多多辛苦!”皇帝说完,便起身走人,这里虽然是他的皇宫,但他更喜欢到后宫里欢快,下密旨嘛,叫梁公公起草下发即可,无须他再多言什么。 看着皇帝先走了,若凡和她爹也只能回去下令,通知全国的信镖行动起来,具体如何行动要信镖各地掌柜伺机而动,木刺的情况还有暗标和暗语都会一起下发到全国去,至于结果怎么样...他们只能等消息,如果真有县城被木刺破坏,那只能由岭南国军队出马进行镇压和反击,届时不管木刺是否成功,岭安国必定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岭安国皇帝怎么做,方涥不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只够保住沿山县,至于其他地方,他真是爱莫能助。安静的生活了两天,午夜时分,东面的城墙上士兵来报,发现了城外有大批人向沿山县涌来的迹象,方涥上了城墙,用夜视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果然,城东两公里外,有大批人在那里,并非是安营扎寨,就是在干枯的田里的呆着。 鉴于此,四个武将前来和方涥商议如何应战,方涥先说了想法,“我不是武将,也不会打仗,但还是那句话,如果他们人数众多,立刻在城楼上竖起旗帜,所有士兵上城墙呐喊,而且要击鼓吹号!看看他们还敢不敢上来,弓箭手在敌人到达射程时,先放一发警告之箭!如果仍旧敢上前,不必留手,杀!倘若他们人少,旗帜都不用竖起,来几个杀几个!尽量找带头的杀,挑几个箭法准、技术好的,叫他们专门找带头的杀。” “大人,我们只守三面城墙,唯独把北门留给你,虽然那里是你县衙后院,但,万一有什么闪失,我们也来不及救援,不如我叫我的亲卫协同大人,万一形势吃紧,他们就是为大人挡几箭、挡几刀,大人逃离的机会都多一些。”守备官对方涥要独自守一面城墙,一直心存疑虑,此时已经迫在眉睫,他是不得不说出口,而且之前就和自己的亲卫说过,如果方涥答应了,就安排他们到方涥身边,在面临生死关头,必须要死在方涥之前!亲卫,几乎都是武将的亲戚,甚至是比亲戚关系还要好的生死之交,普通人除非武功高强,否则根本没有机会做别人的亲卫。武功高的人,都在江湖上混着,谁愿意屈人之下每日守着一人?所以亲卫的武功,只能说比其他的士兵可能要好上一些,但不可能有江湖侠者那样高超的武功。 面对守备官的真心呵护,方涥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头,弄的面前四人一脸狐疑,其他三个武将都在等着,只要守备官的提议方涥接受了,那么他们三个就会立刻把自己的亲卫也都派过去,可是方涥的表态,让他们搞不清状况。 迟疑了一会,方涥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此时已进入战时,我的话就是军令!很感谢你们看得起我,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一面城墙我一人足矣!” “大人...”三个武将还想再劝说些什么,刚开口就被方涥伸手打断了,方涥站起身,走到城墙边看着远处,人头传动的黑夜田地,“按我师父的话说,我等侠者皆有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的功夫,而我明日要改写师父的话,我等侠者一人可杀千军万马来犯之敌!” “侠者?大人你会武功?”守备官和三个守门将领都懵逼了,一直都当方涥是个书生,看身材,就个子还可以,其他的地方,真看不出什么战力。 “哈哈,侠者和武功不一定要两者具备,侠者不一定要有武功,但他一定要有一颗侠者的心。唉~此时不与你们讨论这个,你们只要相信,你们的县令大人不会死就可以了。本县令的招式奇特,你们留在我身边,反倒还要顾及你们,万一要是误伤了你们的人...那就不好了,这才是本县令要一人守一面城墙的原因。”方涥编了个理由,忽悠面前四个人,嘿,你还真别说,自从方涥说了自己是侠者之后,面前这四个人没一个再反对的,自从孤者的事情之后,真正的侠者很少露面,一些人借侠者之名招摇撞骗的倒是很多,但那些人一经被发现是假侠者,死的都很惨。 “末将听令!”四人应声之后,便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去了。 方涥也不能在此逗留,他还要连夜安装点东西上城墙,当初在那个不知名的国家顺来的武器,里面有一门自动炮,什么名字方涥叫不出来,类似于加特林增强版,貌似在一些军舰会有使用。武器个头挺大,但放在一面城墙上就显得很不起眼,若是不仔细观看,几乎都不会看到那六根管子的武器。 方涥在安装着武器,老头不放心,亲自过来看看,如果有必要,他现在就可以出城,把那些造反的饥民头领全都抹杀了,“小子,真不要我出手?” “哈哈,老头别那么不信任我,你是不是手痒了?我们俩去杀对面的人,保准让他们看不到日出,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士兵和村民都没有自信,能存活下来都是靠着侠者的庇护,如果每个县城都有一两侠者出手,那我们当然义不容辞,可如今,天下之事,还需要天下之人去处理,我们身为侠者,能做的就是引导,如果对方仅孤暮辞一人,不用你说,我自己就会前去,但现在那些淳朴的百姓,在被人利用、被人愚弄,如果我们不让他们看清楚事情的真相,对面那些饥民也只是会屈服于我们的武功之下,那样的胜利,对于我们来说,可有可无!”方涥说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明日我会叫那些淳朴无知的百姓知道,他们生存的意义,不是替别人来送死才能换得生存的条件。” 老头对于方涥的所说的,没有表态,他不知道方涥打算怎么做,此时的他只能做个看客,如果方涥明日有危险,那个时候他才会出手相助,没有危险的时候,就让方涥这个年轻一代侠者去折腾,他也想看看方涥一直说的,那一套侠者的理论是否能在这片江湖上立足。 第四十八章 反军来袭 这一夜过的并不快,所有士兵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清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在东城墙就看到城东远处的饥民和一些相似土匪的人,黑压压的一大片,粗略的估算起码有两三万人,这个数字,足以证明了木刺的行动,是从东向京城方向一路烧杀抢掠推进而来,也就是从岭安国边缘向中心推进,攻占了沿途的县城获得更多的饥民,并且收买沿途的山匪强盗,加入他们的反叛大军中。 此时在木刺反军最前方,是数量占比最多的饥民,粗烂麻布衣、黑灰的色调成为了他们特有的‘军装,’在庞大数目众多的饥民身后,是古里古怪着装奇葩的一批人,十个人之中有九个是赤膊上阵,貌似比饥民还穷,连衣服都穿不起,可他们手里或是大刀或的长枪,还有几个用着巨大的板斧,面色狰狞如饿狼猛虎。人群的最后方,在望远镜的画面里是最有特色的,左边是一群穿着官服的官员,此时的他们并不想出镜,甚至没有上马,躲在马匹后面,不想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这些官员就是策应或协助木刺的贪官污吏,而右边是一群菇凉,数量还不少,每个人都有一把锋利的武器,或短刀或长剑或是九节鞭,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沿山县城的方向指指点点,在议论着什么,过了一会,几个像山贼土匪模样的人,从这些菇凉那里得到什么指令,向着饥民方向打马而来。 见状,城东的守城将领看着敌方人数超出预想的太多,而且好像要有所行动,立刻指挥城墙上的士兵玩起了疑兵之计,数百面旗帜齐刷刷的竖起,同时大鼓敲的隆隆震天,配合着号角声,让这片天地宛如龙争虎斗。 这样的做法确实起到了作用,饥民大军看到城墙上的动静,再听到由城内的村民和城墙上士兵的齐声呐喊“吼!吼!吼!......”,饥民大军的脚步停下了,抬头看着沿山县那一片不算巍峨的城墙,却被几百面旗帜渲染的如一道天堑,加上那雄壮的呐喊配合着阵阵鼓声,让整个沿山县都仿佛被天兵神将所庇护着。 饥民停止了没多久,很快身后像土匪山贼的那些人,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大声骂喊着“县城里有金银!有粮!有水!谁走的快,谁就能抢到!走慢的,抢不到东西,老子一刀劈了他!”,一边骂喊一边继续驱赶那些平民老百姓向沿山踏步而来,很快脚步便逼近了沿山守军弓箭手的射程,一排齐刷刷的箭矢,随着将领的一声呐喊,划过清晨的阳光飞到反军身前,土地的干裂没能阻止锋利的箭头深入泥土中,反军身前不足十米的地面,几乎算是一条直线上,齐齐的插着刚刚从城头上射来警示之箭。 反军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而且这次那些身在后方的土匪山贼们无论怎么驱赶,前面的饥民都是无动于衷,渐渐的土匪山贼们失去了耐心,举起自己手里的武器开始砍杀饥民,一声声惨嚎在饥民大军里传开,为了躲避土匪山贼的残害,饥民们开始四处逃窜,前有狼后有虎只能往两边跑,没跑几步,更多的土匪山贼拦住了饥民的去路,反军的阵营里出现了各种骚乱。 不过,骚乱并没持续多久,自反军北面两批快马疾驰而来,像是探马一样将他们的发现,反馈给了反军后方。片刻,饥民被往北面驱赶了过去,东面城头上士兵,想跟随那些反军向北面移动,但他们便被自己的头领给呵斥住了,“军令如山,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黑压压的饥民被土匪山贼如牲口般驱赶着向北挺近,很多饥民手里根本没有武器,顶多是有跟粗些的木棍,说那是武器,还不如说是拐棍,很多年纪大的饥民就靠着手里的木棍杵在地面上支撑他们疲劳的身子,艰难的前行。 饥民之中有妇女、有孩子,但数量不多,貌似被很多青壮的饥民包围了起来,方涥看到这些,意识到了饥民还有点良知,懂得保护妇人和孩子。‘有良知,那就还有救!’方涥在心里盘算着,注视着城外慢慢聚拢到北城门的饥民。 从东城门到北城门,饥民们都是与城墙保持两百多米的距离,半个时辰后,终于在北城门集结,这次,并非饥民在,土匪山贼把饥民围了一圈,一声声喝骂从土匪山贼嘴里不断传出。 过了半晌也没有人进攻,太阳越爬越高,这温度也越来越热,一些饥民扛不住高温,没吃没喝的情况下,他们只能选择在原地坐下休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仿佛这片天地的空气比较稀薄,好多人都有呼吸困难的感觉。 反军的指挥者,赶到北城门看到真如探马所言的一样,北城墙上只有一人,这样的情况,更像是个坑,对没错!一定是陷阱,木刺的一群女人在反军后方激烈的讨论着,时不时还要询问一下那些贪官的意见,这样的情况谁也没遇到过,那些贪官能有什么建议? 一时间没有行动,饥民们几乎都躺在地上了,那些土匪山贼们也骂累了,木刺的一批小娘们正在纠结是不是先派饥民攻上一番的时候,几万反军都听到城墙那人的喊话:“你们!我不管是无辜的,还是故意的!你们!现在站的地方是我的田!你们!要攻的城是我的城!记住了这里是沿山,是本少爷的地盘!有种的一个都别走,看我不把你们都弄死当肥料,老子就跟你们的姓!”一手拿着扩音喇叭喊话,一手握着一面风家军的旗帜,方涥看清楚了反军的指挥者所在的方向,放下扩音喇叭,插稳旗帜之后,拿出一个加强版的火箭筒,瞄准了木刺一群小娘们的位置,“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说完,便按下了发射键。 瞬间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拖着其尾部的白烟,朝着反军指挥的地方便快速飞了过去。看着那个东西飞了过来,反军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连躲开的意识都没有,“轰!”一声惊天巨响,在反军后方响起! 一时间那一片天空仿佛都变成了黑红色,干裂的土地传递着远处爆炸带来的颤抖,此时不仅饥民被吓的匍匐在地,连那些山匪强盗也都趴窝了,什么大刀什么板斧,都被丢了很远。 “怎么样?来自木辰国的木刺傻叉们!你们的孤暮辞头领在不在!老子要找她聊聊,你们这几万人踩了我地,要么他留下人头,要么你们留下人头!”方涥的喊话,把那些饥民弄清醒了,原来城头上的狠人不是要找他们,于是那些饥民们好像演技爆表一样,纷纷赖在地上,就是不起来。 “孤者的头领孤暮辞!在岭安国造反不成,去木辰国屠杀了几个村子,然后装好人收养了一些女娃娃为你卖命,还起名叫木刺!如今又来祸害生你养你的岭安国百姓!木刺的人是傻!给屠杀全村的人卖命!可我们岭安国的人不傻!地上的岭安国人,你们就这么安心给那样奸佞小人卖命吗?说!你们自己是傻还是不傻?!” 方涥喊话之前,就猜到了孤暮辞不一定在这条道上,按照岭安国地形来分析,从边境向京城进发的反军道路,最少有五条路线,孤暮辞在这条路线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在或者不在,对于方涥来说,都要收了这条路线的反军队伍,最坏的打算,就是叫上老头,出城把非农民装扮的人,全杀了。 当然眼前的局势一片大好,可以说是百分百按照方涥之前推演的剧本来发展,反军的队伍后方,迟迟没有人出来搭话,方涥有点急了,迟者生变,眼下饥民已经被方涥连吓带哄的稳住了,如果反军后方的人,坚持要鱼死网破,那么局面只能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看到场面上没有进展,方涥开始另一套方案,跳下城墙的垛口,站到了那六根管子武器后方,拉开了保险,对着饥民身前的地面,一条线的扫射了过去! 瞬间饥民吓的纷纷向后退,巨大枪机声占据着这片天空,子弹打到干裂的泥土上,溅起的灰尘非常大,那声势不比刚才的爆炸小,方涥看着饥民后退,慢慢的把火力朝中间一个点打,意思很简单,让前面的饥民滚到一边去。 反军中间的饥民们被咄咄逼人的怪异武器像咬着尾巴了一样,一退再退,退着退着看到两边一点事都没有,终于明白了,只要往两边跑就好!于是一场连锁反应上演了,在中间的饥民推动下,所有饥民开始朝两边退散! 那些土匪山贼还不信邪,更不相信地球的科学,有四个手持武器的站了出来,要以身尝试子弹的威力,人家站出来是想告诉那些饥民,地面被打的尘土飞扬,打在人上绝对没事!可惜,出来的人没两秒钟,便再也看不出曾经是个人。 血肉四溅的场景,让人倍感呕吐,以那四个人为中心,方圆十米的范围散落着他们的血肉,这一下震惊了所有人,没人敢上前来阻挡子弹的前进步伐,见此,方涥也停止了射击,又站到城墙的垛口上,拿着扩音器继续喊话:“怎么了?木刺的人都死光了?我再清楚的告诉你们一遍!屠杀你们村子的人,就是你们的头领,她的名字叫孤暮辞!在岭安国造反失败,逃到了你们木辰国,先屠杀了你们的村子,留下你们这些女娃,然后她摇身一变成了你们的恩公,收养了你们,教你们武功,让你们误以为是岭安国皇帝杀了你们全村的人!她欺骗了你们!是她!就是她杀了你们的家人,你们爹娘!你们全村的人,都是她杀的!” 喊了片刻,终于有两个灰头土脸的女人骑着马走向了北城墙,离的很远便朝着方涥喊话,可惜太远了,实在听不清,“你们俩,走近点,老子不打你们!叫你们身后的别乱走动,否则被老子死了不要喊冤!”方涥再次拿着喇叭喊了一段话,喊完话,还特意远离那六根管子的武器,示意他此时没有武器。 两个女人,可能也是听出了一些端倪,打马又靠近了些城墙,“你刚才所说,有何证据?” “证据?我也不怕什么,就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去京城就是死路一条,京城此时少说也有百万大军在等你们前去,如果你们想要证据,就在此地多活两天,过几日京城的消息便会传到这里,你们的头领是忠是奸,你们自己决定!”方涥没用扩音器,只是扯着嗓子在喊着,但因为内功之气浑厚,音量也并不小。 城下两个女人听到后,“不可能,我们行动一向谨慎,京城怎么可能得到消息,哼!别说百万大军,恐怕再过几日,岭安国京城就不复存在了!” “哈哈!你们行事谨慎?前几天又来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被我擒住了,你们的行动谨慎吗?我告诉你,其他县城我不敢保证,但从沿山出发到京城,快马仅需一日,你说京城此时什么模样?”方涥也不急,既然能谈话解决,那就慢慢谈,他有的是时间。 “你?不可能!紫夏紫冬姐妹心意相通,我们七八个人都不是她们姐妹的对手,你那武器威力是大,但也太笨重了点,就凭你那武器,紫夏紫冬即使不敌,也会顺利逃走,怎么可能被你留下来?”城下两个女人很不相信方涥会武功,而且更不相信紫夏紫冬已经被擒。 “如果我若说,想杀你们木刺的人,昨晚我便可以出城杀光了你们,你们根本见不到今日的太阳,你们俩不会信的吧?”方涥说着,看向远处一个山匪强盗模样的人,正拿着武器要挟饥民,便拿着喇叭大声喊话:“他特么就一个人,就拿着一根烧火棍就能吓的你们几百人甚至成千上万人退缩,你们胆子有那么小吗?一人上去给他一拳,我就不信了,他们那几个人,能打的过你们几万人!” 那些饥民起初还是不敢反抗,可有一个年轻点的人,按照方涥的话去做了,跑过去跳到半空,一拳顺势而发,正中那个土匪山贼的鼻梁骨,就那么一拳便打倒在地,有了成功的榜样,后面的村民纷纷开始了行动,他们看懂了那些有武器的人,也并非自己敌不过,于是饥民开始于土匪山贼们混战了起来。 场面有点乱,城下两个女人刚想打马回去喝止,可已经走不动了,就在她们转身看身后的时候,方涥已经从城头上下来了,而且一脚猛踹墙头,整个人像离弦的箭冲向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两个手刀砍向了她们的脖颈底部。 知道了两个女人会武功,方涥也没温柔对待,走回城下,像扔沙包一样,把两个女人扔到城墙上,拿着扩音喇叭,又开始喊话,“木刺的人,还有没有,没有的话,对话就此结束!” 城下饥民们终于爆发了埋藏在心底怒气,狠狠朝那些一路驱赶他们的贼匪出手,方涥的喊话根本不会影响他们,反而还激发了他们的斗志,打起贼匪的拳头,用力更加狠了几分,见状,方涥用对讲器呼叫了老头来此,把两个新送货上门的木刺成员收押起来,他还要深入反军去看看,木刺的人,难道被那一炮给轰没了? 老头到了城头,方涥简单说了两声,便再次飞下城头,轻轻松松的穿过了饥民与贼匪的混战圈,在反军后方,也没几个人在,刚才爆炸的威力很大,远一点的被震晕了过去,近一点浑身上下都是焦黑,最有意思的是爆炸不远处,有三个穿着县令官府的人在爬着,方涥上前查看了一番,不是查看受了什么伤,而是看看手脚上有没有被捆绑的痕迹,结果查看了三人之后,发现手脚上都没有被捆绑过的印痕,而三个人朝着方涥伸出了援救的手,“你们是反军的人,是同伙,并非被挟持而来,现在的命运只有一个,我会把你们的人头和身体分开送到京城,不用你们解释有多冤屈,老子也是一个县令!而且比你们管的地方要小要穷,但老子没怕死更没屈服!自觉点!把眼睛都闭上吧!”方涥说完,走到三个人身边,抬脚朝着他们的脖颈便猛劲踏了下去,三脚之后,三个人都没了生命迹象。这样的杀人算是残忍,但对于这个狗官,方涥能保持冷静就已经不错了,至于这样杀他们,也是因为方涥没别的招式。当然,要不是上次杀武装分子杀到要吐,此时的方涥还不会睁着眼睛杀人。 查看了一圈,看看地上活着的没一个是女人,死了的到是不少,十一具女尸,还有一些残肢碎肉,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木刺小娘们被炸死的场面很血腥,如果她们不死,那么前面的饥民就不知道要死多少,她们人多,没那么容易被方涥一人说服,最后的结果还是要打,与其之后打,不如方涥先下手灭个七七八八,如果还有喘气的,那就谈,没有喘气的,那他就想办法扇动饥民对抗贼匪,这些是方涥之前经过十几次推演得出来的计划。 如今计划顺利进行着,方涥回头看了一眼城墙,老头不知道什么站在了上面,身后还有很多百姓,士兵是被严管着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位置,而那些百姓则没有人管束,之前方涥一人在城墙上,他们不敢上来打搅,但此时城墙上就一个老头子,他们便上来看看城外的情况,尤其是他们听到城外乱糟糟的喊打喊杀的声音,老头也是被这持续不断打斗声,扰了安宁,心里还是担心方涥,所以把那两个女人关到方涥的密室囚牢后,便赶回了城墙上,当然,老头在赶回来之前,在后院还遇到容蓉、秋月和白亦,三个女人纷纷要求老头一定要保护好方涥的安全,老头很郁闷,看了一眼三个丫头,没回话便来到了城墙上。 方涥见到老头的样子,就是一副手痒想杀几个贼匪的架势,于是便用对讲机说道:“老头,想杀人呢,给你个机会,但我们只负责被饥民放跑的,饥民在打的人,有生命之危的饥民你可以出手解救,但不能帮忙杀,被饥民放跑贼匪,你随便杀!” 方涥话音刚落,老头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城头上,和方涥的位置正好处于反军的一左一右,想跑的贼匪,根本没有退路,要么送菜带老头那边,要么送菜到方涥这边,战事就这样戏剧化的演完了,到最后老头总共杀了三十七名逃跑的,出手救了一百多差点被杀的饥民,方涥的成绩比老头差,毕竟老头的身后就是山林方向,很多贼匪想跑进山林里躲藏,至于方涥这边,前前后后跑来了十三个,方涥杀这十三个贼匪之前,都很客气的问一声:“嘿!是不是迷路了?”只是这问话不需要回答,贼匪也没机会回答就一命呜呼了,对于像老头那样参合进去救饥民,方涥的手段就有点儿戏了,地面上干燥的土块很多,被这些人踩过之后,原本就是干裂的土地,大多变成粉末或者土块,方涥就地取材,捡起土块就朝那些马上要村民性命的贼匪扔过去,一打一个准,因为土块松散,打到贼匪身上便化成了粉末,只是延缓贼匪的动作,在厮杀的过程中,稍微的迟缓足够改变命运的了,饥民也不是傻子,看到贼匪被人丢了土块,上手就直中贼匪要害,局势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 哄乱的战场,慢慢的平息了下去,最后几个贼匪根本没有跪地求饶的机会,每个饥民都恨之入骨,求饶?赶紧去下辈子,努力做个好人吧! 第四十九章 暴步 战后,饥民也有受伤的,受伤的人被抬进了城池,没伤没病的就地安置,只要别再践踏土地就行,从城里,一桶桶的米粥送了出来,饥民吃米粥的样子,真是饿了不知道多久,再烫米粥,他们都能咽的下去。 两三万人混战的战场需要打扫,方涥发布了一条对饥民的用工机会,但凡参与收拾战场,掩埋尸体的人,除了正常的米粥供应外,还可以获得一个白花花的馒头。 于是乎,战斗开始的快,战场打扫的更快,夜晚还没来临,地面上已经看不到尸体了,只有斑斑血迹,还有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或许是处于同情,晚上的米粥里,风府里提供了肉丝,圆湖村的人提供了蔬菜,一时间很多饥民开始好奇沿山县这个小县城,为什么有那么多粮食,但也有感恩的人,领到米粥之后,看到米粥里居然还有肉,一些饥民对着城北的城墙,跪拜了下来。 那种场面,不需要谁去指挥,也不需要谁去维持秩序,来送米粥的也同样是农夫,大家的皮肤一样,粗糙黝黑,穿着也一样的破烂,甚至很多人没有鞋子。 饥民的好奇心终于迸发出来了,对着那些送粥的人,就开始询问“你们沿山县有个大财主放粮?” “是啊,你们沿山县的命真好!天旱成这样,都没饿着!” “哎,我们命苦!遇到了贪官,又赶上天旱,无奈之下才跟着这帮杀才走到这里。” “你们沿山县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看你们一点忧虑都没有,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就一点不发愁?” 饥民们七嘴八舌的问着,出来送粥的人正巧都是几个村管事,赵老四也在其中,开口说话说最多的就是赵老四,那只要嘴巴张开就没停过,身边的饥民越围越多。 “我如果告诉你们一个月前,我们村都快饿死了,你们可能都不会信,哎!你们说我们沿山县人的命好,我也认了!我们的命就是从一个月前才改变的!村里的人只要干活就有饭吃!这个不是吹的,你们谁不信,到城里随便找个人问问,我们都是这样的。不仅如此,田地干旱了,我们少爷就发大伙工具,带领大伙打井取水,嘿嘿,几天时间,这土地都湿润了,少爷又给我们很多种子,你们碗里吃的蔬菜,就是我们村前两天刚摘的! 之后少爷做了县令,更加没亏待我们,我们这个村会打井,就跑去帮别的村打井取水,少爷还给我们减租子,还带领我们搞什么集体种植,说种出来的东西不要愁卖不掉,他按照市价全部收。我们沿山在少爷来之前,很多人都逃难了,田也没地主要,县城了的房子也没人要,能卖的都卖了,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少爷做了县令之后,把县城里的房契都花钱收了,田地也一起包了进来,田地包进来你们知道什么概念吗?我们沿山二十六个村子,所有的村民都靠县令来养活,只要干活,就有饭吃,家里有多余的劳力,可以跟着少爷,就是县令,学东西!前一段时间,那些娃子只干个半月,每个人领了一两银子回去,学东西的时候,吃住都由县令管着,你们说说,管吃管住还教你东西,居然还有工钱,这天下有多大,我赵老四不知道,但这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个我们少爷这样的人!看看,我这鞋子,不怕你们笑话,家里穷,没地方供着,又怕放在那里被家里娃子乱摸脏了,没办法,我只能每天穿着,你们猜我们少爷怎么说,他看我每天跑东跑西的,鞋子磨损一定很大,转眼又给了我一双,嘿嘿,神奇吧?那个...什么,神奇的事情多着呢,我们沿山以后绝对不会差,嘿嘿,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我们现在在城里,也是挤着住,如果能住下,我们少爷绝对叫你们进去住了,我还要回去管那些娃子不要到处乱跑,有机会再来和你们说哈。” 从开始发粥,赵老四就说着,直到这粥发完,他还断断续续的说着,旁边的饥民都快围了几十个圈,赵老四起初的声音不大,但看着人越来越多,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这声音越大吸引来的就越多,总之最后赵老四是被吓走的,近两万的饥民如果都围过来,赵老四绝对不用回去睡觉了,一人一个人问题,就能让赵老四回答到明日早晨。 战事结束了,可不代表战争结束了,方涥连夜审问了今日新擒获的木刺成员,说审问有点不合适,应该说是询问,方涥没来之前,两个新来的就醒了,紫夏紫冬还有蓝彩蝶三姐妹,把里面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新来的两姐妹清楚了真相,面对方涥的到来,很配合的说了一切。 她们这一条线,人数是少的,之所以少,就是因为东南方向的博义城,她们没实力动,甚至之前潜入进去的木刺人都没什么建树,所以绕开了博义城朝京城进发,这一绕不要紧,有些人猜到了博义城是安全的,途中又很多人跑了,虽然之后攻下了三个县城,但相比于新加入的人,攻城厮杀还有入城之后胡乱拼抢死伤的人更多。绕过博义城的时候,她们还有四万多人,可之后的入城抢东西自相残杀死了一多半,绝大多数抢东西死掉的饥民,都是被那些贼匪杀死的,这也就有了之前在城外,方涥稍微一挑拨,饥民有了敢对贼匪动手的胆子,而且下手那是非常的狠,绝对是和贼匪拼命的架势。 这些信息对方涥来说并不重要,重要是孤暮辞并不在这一路上,至于孤暮辞在哪里,她们几个没人能说清楚,这一点让方涥有些失望,没能手刃罪魁祸首,怎么说都有点心塞。 这一夜无论是县城内还是县城外,所有的人,睡的都十分香甜,战事告一段落,可危机还没能解除,京城的消息一日不来,方涥的心始终放不下来。 风府,老头看着忧虑的方涥,便调侃了起来,“小子,看你白天的打斗,哎!确实如同小孩子玩耍,尤其是你行动起来的步伐,很不协调!” “不协调吗?我感觉很平稳啊。”方涥说着便用双脚快速的小范围移动着,“哪里不协调了?” “老夫是你师父,对你也有提点的责任,就教你两招!内功之气的用法有很多种,你现在是全凭自己的感觉在利用内功之气,不仅浪费许多气,还让你的身法看上去杂乱无章,日后遇到危机时,你都无法灵活闪躲,更不可能是随机应变的处理,你先按照老夫的说法做一次,好好感受一下内功之气真正的威力!”老头说完,从树上跳了下来,站立在方涥旁边,“调用内功之气于大腿,再你需要发力踏地而出时,内功之气从大腿输入到你的脚底,同时你需要改变方向时,不仅脚步有变化,内功之气的到脚底时也会方向的偏差变化,至于如何变,一切由你自己摸索!为师教你的这套身法,是江湖上最基础的身法,名为‘暴步!’”老头说完还给方涥做了一番演示,起初老头每次蹬踏地面的速度都放的很慢,是让方涥能够看的清楚,随后速度越来越快,夜色里几乎只看到老头的残影在到处闪烁。 方涥看了一会,心有所悟,也开始学着老头的身法开始到处乱窜,起初时内功之气的运用很不协调,要么过重,使得地面出现了一个凹坑,要么过轻,差点没摔了自己,就这样全程靠自己慢慢摸索过了一夜的时间,方涥将暴步炼的可谓是入门级的如火纯青。 第五十章 收编饥民 清晨阳光才刚刚照亮大地时,沿山县县城里已经是一片热闹的景象,改造工程开始了,而且由于饥民青壮的加入,那场面非常浩大,只从声音上听去,不比昨日城外战斗弱。 沿山县各村的老人和孩子返回了自己村子,虽然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对于老人来说,他们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地,再干旱、再没生机,他们也要去看看,几十年的农夫生活,土地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不过在县城里的这几天,听说圆湖村开始种植些他们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的东西,有些腿脚好的,纷纷先跑去圆湖村看看,然后再返乡。计划是如此,可到了圆湖村,好多人走不动了,地里的蔬菜摘过了,但番茄的幼苗还在,那奇特的种植姿势让他们唏嘘不已,现世的番茄种植为了增加产量,都会架起番茄藤枝的架子,让番茄向上生长,不仅产量提高,而且很方便采摘。此时虽然是幼苗期,但圆湖村的村民,早早就把大片大片的番茄架子搭起了,就这一点,足够吸引那些老农夫的眼球了,有些人想下地去看看,刚踏出脚,就被一群圆湖村的孩子给拦了下来,稚嫩的声音却说着让人不能质疑的话语:“只能看,不能摸!” 这些人原本打算看看圆湖村就回家的,可圆湖村的样子,太让他们吃惊了,田地里的土壤不仅没干裂,还很滋润,田地周围的小水渠里,时不时的就会有水流过来,看着流水并非持续的,而是一阵一阵的,那些人又好奇了,顺着水流过来的方向寻找到了源头,那是一个奇怪的木架子,还有更奇怪的大家伙,能把水从地下托上来,一些老农夫又尝试着靠近水车,这次很顺利,没人阻拦他们,原本踩踏水车的人是圆湖村的老汉,看着也是老汉的一群人,自然不去阻拦了,想着那些人绝对会上去踩两脚体验一番,圆湖村的老汉还很客气的招呼众人,“来!别光看着,上去踩两脚试试!” 老汉是想要这些别的村好奇之人上去帮自己踩水,而外乡的人还很感激,那上去踩水车的热情,不输于那些孩子的玩心,每个人都踩到大汗淋漓才放手下来,下来之后没像那些孩子们一样说好玩,倒是很认真的夸赞起水车,“此物若早现身两个月,咱们这些地啊,保证不会少一颗粮!” 圆湖村的老汉听了之后,眼睛撇了一眼,“不经历这大旱,我们都不知道老天爷的威力!更不知道我们少爷的本事!小小的一个娃子,不仅能养活几万人,还能一人打赢几万人!我们家的西娃,能学到少爷本事的一成,老汉我这身骨头就是累死在这田里,也开心!” “是啊,我们村遇到少爷晚了些,还你们圆湖村运道好!嘿嘿,不过,我们也不晚,早晚我们村也能好起来!” “对的!我们村也能好起来,这活着啊,总算有个奔头!” 村民们在水车旁议论着,别看他们已经老年,但身子骨还很健硕,早些时间为了娃,自己吃的很少,把能吃的都尽量给孩子,现在好了,他们也能吃饱,甚至比以前吃的更好!看着村里的改变,真希望自己再活五十年!可以多看看方涥带给他们的新生活,到底有多幸福。 之前反军中的饥民,除了小部分受伤的,其余的人几乎都有劳动能力,看着都是穷苦人,方涥便把他们一起收编为了劳力,每日到县城里帮忙做工,这样一来方涥的粮食总算有了回报,那些人也不是白吃粮食,只是这消耗粮食的数量很可怕,幸好施工的进度也夸张,不然方涥真心会被吃穷的。 县城里,房子被推倒,一片片的房屋变成了木头和瓦砾,县城南,守城兵营周围的房子都平了,而且很多地方的木头和瓦砾都被拉到了城外,弄的兵营成了孤房,很多士兵看着村民们干的起劲,还想去搭把手,但很快被守备官呵斥了:“你们是当兵的,你们是要保护他们!如果下次再有战事,你们还是这副熊样,老子都没脸见县令大人!都给我去操练!” 士兵被训斥的没有怨言,昨日反军来袭,那黑压压的人数,吓的很多人腿软,可最后被县令一人给打败了,那样戏剧性战事发展,不是每次都能有,所以很多士兵昨日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当好兵,下次有外敌来犯,他们必将冲锋在前,绝不退缩! 士兵有这样的想法,不仅仅是方涥一人挑败了万人,而是他们得到了新武器,按照将领说的,那些武器只是暂借给他们使用,等战事结束后,他们就必须要归还,但只要表现好,据说是可以当做奖励发给大家,可惜昨日没表现的机会,更没表现的勇气。 守备官和三个城门将领也清楚这些士兵的想法,他们的想法也差不多,趁着武器还在自己士兵手里,多练练,争取多练出几个神箭手,顺便也要多培养些弓箭手,一旦有了成绩,即使没仗打,也能向方涥汇报一番,见了面总有些说词,如果能让方涥开心了,或许就会把那些武器送给他们。 对于方涥,那些武器就没打算收回,沿山县的地盘都是他的,他当然希望有一批强大的守城军帮自己守着,至于之前说暂借给他们,当时也是想让他们爱惜,同时防止武器外流。 县衙,因为沿山县的变化,使得县衙变得非常闹忙,进进出出的都是农民,门口衙差慢慢的也适应了,那些村里管事的都被改名为了村长,现在一天不来县衙两三趟,都感觉这一天日子没过完。来县衙主要的事情,就是主动多来听听方涥的新指示,如果不来,干等指示下来多被动,于是有一就有二,渐渐的,所有的村长像是在县衙上班一样,每天早晚必须来一趟,现在村里的发展都要依靠方涥,青壮都在县城里干活,田地里挖井的事就交给了妇女还有老年人,别看都是妇女和老人,劳动力超很强,之前就是没合适的劳动工具,如今只要按时完成一口井,那么申请的工具就归那个村子所有,这条要求一出,各村自觉开始打井取水。 第五十一章 水泥路 圆湖村几个老汉,对木匠活很有研究,上次被破坏的两台水车,经过几个老汉的手,都修复了,其中两个老汉,还自己砍伐木头,手工开始制作新的。赵老四知道了以后,立刻来方涥这里邀功,不仅获得了方涥的夸奖,还给圆湖村多带了一项收益,什么村需要水车,可以向圆湖村购买,代价是每台水车两百斤粮食,现在没有,那就到县衙里记账欠着,以后有了再给圆湖村。 自从若凡回京城,方涥就苦逼了,每日练习繁体字,练的脸都快黑了,墨汁满手都是,天气又热,一不留神便擦到了脸上,不过还是信镖的张掌柜知悉里面的情况,立刻把自己信镖的账房叫来,帮忙做几天师爷,账房先生来到之后,方涥才清闲了几分,同时为了回馈这信镖的账房先生,方涥把现世的数学还有记账方式,交给了新师爷,起初新师爷不怎么愿意要,结果方涥和师爷来了一场记账比赛,“师爷,这记账很简单,待会我们就到风府,看看那里的人取走物件,咱俩来记账,五日之后,我们来清算一下,看咱俩谁记账的内容更容易核算。” “县令大人,您真的要和小老儿比这个?不瞒您说,小老儿做账房可有些年头了,这和县令大人比,有些对不住县令大人。”新来的师爷,年纪其实不大,但看上去很老成,经常被人叫做老账房,叫着叫着就给叫老了。 “唉~师爷放心,本县令要与你比试一番,输了自然给你奖赏,你就当做为了奖赏,咱俩来比一比,好了,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方涥说着,拉着师爷就去了风府。 比赛记账之前要先对库存先清点,之后才把能进进出出的数量登记上去,因为是娱乐性质的比赛,清点库存的工作只是为了大家有个清晰的感念,所以并非真的要查物品多少,很快十几样东西,便登记造册完成了,师爷也是大开眼界,原来风府里的东西有那么多,奇哉怪哉,师爷一直在嘴巴里念叨着。 “师爷,我们只是比赛,那些东西还望师爷能够守口如瓶。” “县令大人放心,我虽是信镖的人,但做人的原则小老儿还是很清楚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不能说,这些还请大人放心!”新师爷很谦虚的对方涥抱拳施礼,他还想多活几年,方涥前些时间一个人挑了两三万人,他不想被人杀了,嘴巴必须要守紧了。 自方涥和师爷比赛之后,但凡从风府里取走的东西,都要经过县衙里同意,同时也要来这里登记数量,虽然要拐个弯,但很多村民都没有意见的照做了。 三日后,县城里T字形的主下水管道便完成了挖渠施工,水泥管道是方涥从现世订的,管道的铺设很快,人多就是力量大,下管道全部完成工程可以封土时,正好是五日时间。 方涥一边给施工人庆祝,一边与师爷开始了核算,对于这样的比赛,方涥连计算器都不用,刷刷几笔过后,每个项目的进出存数字便出来了,师爷的速度也不慢,但看着有些繁琐,当明白了方涥的记账方式,还有那些数字的用途时,师爷彻底服气了。“比赛嘛,只是娱乐,师爷莫放在心上,呶,这个算盘送于师爷,如何使用还请师爷看看这份说明书,记住了口诀要领,无论算什么,都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师爷接过算盘,都没来得及给方涥表示感谢,抬头就看到已经远离的方涥背影,暗暗的自语道:“这个县令真是不一般,啥都会,啥都能做,就是这字...哈哈,算了,也正因如此才有小老儿在此的机会。” 下水管道封土之后,还多铺了厚厚一层旧房子的瓦砾,很多在县城里劳作村民不解,铺了这些乱石块,这路还怎么走呢?方涥这样的做法是把道路加高一些,有积水自然向两边的排水渠流淌下去,村民的不理解,在三日后便消失了,当道路的一半铺了水泥之后,众人才明白了原来道路上还有一层东西,而且看上去很平整,很多人都想去试试,但被人无情的阻拦的,“水泥未干!不得踏入!” 从那个时候起,水泥路到底啥样子的,成为了村民心里一块大石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不过很快他们就迎来了新劳作项目。赵西拆迁房屋的工作完成之后,此时的沿山县犹如被数百枚炸弹洗礼过,一眼看去犹如未建立起来的新城。 按照方涥的城市建筑设计图,加上学徒们的测量,很快一块一块建筑地基线出现在了沿山县城里,此时每个学徒算是全部出师了,曾经考试不好的几个人,通过之后的几天恶补,找方涥申请补考,也算是通过了,所以现在算上赵西总共十七个建造老师,被方涥命名为十七个施工队,每人带领一队,按照建筑大小分配不同数量的村民来建设,这个时候很多村民的疑惑又出现了,这谁家盖房子先挖坑的? 二丫戴着安全帽,穿着方涥专门给他们的工作服,站在一堆水泥上,别看她是女孩子,那性格说话比男孩子还豪爽,对着自己带领的农夫们喊着话,“你们只管做,少问!手头上不会的可以学,叫你们做什么事情大家就利索的做,莫要关心其他的,等这些房子盖好了,你们便知道里面的神奇。”她很聪明,要带领那么多农夫干活,没立刻动手开工,而是先召集人分组,任命小组长,然后在宣布交代了很多事情,才让大家领工具干活。 有了二丫这个很好的带头人,其他的施工队也有样学样,纷纷把人召集了分组,这样一来大家施工变得轻松了许多。 方涥的设计,将县城的建筑分为了居民楼、商铺两种,也就是说县城里有居民区也有商业区,县城东南和西南是两块居民聚集地,楼房高度最高为七层。从县城东门到西门,长度三公里、宽度七百米的地界为商业区,楼房高度不限,当然这个还要看楼的作用,比如方涥打算在商业楼里面,计划着盖一座二三十层的高楼,作为沿山县的标志建筑,至于能不能盖出来,还要看这学徒能把居民楼改成什么样。 第五十二章 侠者牌挖机 距离沿山县遭受反军来袭已经有一个月时间,京城的消息终于确定了,木刺的反军被全部覆灭,全国都在恢复中,整个信息里唯独没有提到孤暮辞,这个罪魁祸首的信息一点点都没有,方涥的心有点灰暗,留了一个那么大的敌人,甚至连敌人的样子都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风险还是不小的。 一个月的时间,看看沿山的变化,首先是建筑起来了,但还都没完工,主要是学徒对水管的铺设还很陌生,对于方涥给的那不知道用途的电线,更是不知道干嘛用的,所以整个工程的进度被这两项给耽搁了一些时日。 再看看农田里,方涥的规划很全面,不仅仅是种植,还有养殖,牛羊猪、鸡鸭鹅兔,甚至连圆湖村的圆湖都利用了起来,养鱼! 不仅是搞建筑、搞种植养殖,方涥带人弄起了烧砖厂,技术到处都有,无非就是要摸索经验,几个爱学的人,耐心也好,就在前几日,砖厂里生产出来的砖头与之前用的砖头,根本看不出分别,大小坚硬度一点不差。 现在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那闹忙的景象完全看不出是天旱的样子,村民们活的很滋润,每日都有做不完的事情,活的充实,人的思想就开朗,田间的菜地里,又一次开始了大丰收,这次不仅仅是圆湖村,最早归入方涥的九个村子,每个村都拉了好几车青菜来,不是来炫耀,而是把劳动果实拿来和大家分享,每当有一个村里的青菜拉进了县城,沿途的所有人都大声叫好! 这样的动静也吸引了信镖张掌柜,看着个头大,菜叶饱满的青菜,他好像看到了一门非常赚钱的生意再向他招手,于是立马找到了方涥。 对于青菜,方涥的用意起初并非卖钱,只是让村民们多一道新鲜菜,张掌柜见到方涥根本没客套,“风县令,这是一门好生意啊,这青菜如果拉到京城去,那是一笔不小的买卖。” “啊?就这也值得往京城送?”方涥不解了,这去京城加急的速度也要一天一夜的时间,青菜能值多少钱?还不够那加急的运费呢。 “风县令不知道京城局势,天旱到处都是,京城虽然没受到木刺的进攻,但当地驻扎的军队就要百万,虽然说有几十万拉出去平反军了,但现在京城附近是颗粒无收,别说粮食了,就你这青菜都能翻十倍价钱。” 生在和平年代,又没经历过什么自然灾害,方涥对于危机环境里的商机还是欠缺了很多,“啊?这...是我的疏忽,还以为京城有储备粮。” “储备粮是有,但也不能大肆放开,现在不管是当官的还是百姓,甚至是那些士兵都吃不饱,这天气不下雨,地里没收成,京城的田地,地势高,向下挖十几米都不见水,我们这青菜绝对大卖,如果风县令信得过张某,张某给你卖几船试试,反正咱这里青菜也太多了。如果成功,别的地方咱也可以送去卖!” “张掌柜那么有信心,那咱就弄点去买卖,数量您来定,别亏那些辛苦一个月的农民。” “风县令放一百个心,绝对没问题,我这就出去安排车队,劳烦风县令收集青菜了。” “好,我们的农产品合作,算是第一次开始!” 方涥话后,就叫捕快去召集九个村的村长前来,当村长来到时,张掌柜也给出了最大出货量,两千斤,因为蔬菜不能挤压过去,要保证每颗青菜都能不受折损的送到京城,张掌柜还是很保守的。 “各位村长,咱们第一次外销,各位都配合一下,每个村拿出两百六十斤来,最好是三百斤,这天气热,蔬菜的水分会流失,咱们这里是两千斤,到了京城可能只有一千五六百斤了,路上还有损耗,多些无大碍。” “全听少爷吩咐,我等现在就去准备!”九个村长,领了命令就跑了,而且是跑的很欢快,一群已经算是小老头的村长,蹦蹦跳跳用孩子的步伐在跑步,那是什么样的场面? 因为是特殊时期,青菜价格也定的很高,和张掌柜商议了两句,建议把青菜售卖价格定在一两银子一斤,方涥按照两斤青菜一两银子的价格给张掌柜,说是两千斤,最后给到张掌柜的足足有三千斤。“张掌柜,斤数还是按照两千斤算,第一次去京城难免有很多风险,多出来的一千斤,算作第一笔买卖的开门红,送你了!” “那太好了,多谢风县令大力支持!” 青菜收了就要送走,一刻都不能耽搁,张掌柜亲自带着青菜前往京城,看着马车的背影,方涥感觉到了一丝难题,去京城要绕到清莲河,然后走水路到京城码头,再转马车送往京城里,整个过程繁琐不说,还折腾,利润的问题不是关键,关键是运力差、实效慢,如果每天都可以有大批的东西发往京城和其他地方,那生产价值能翻几十倍。 假如要想办法把去京城的时间和路程压缩,是个矛盾的问题,他们之前还在逃亡,尤其是老头和莫雨,是从京城上船的,可见他们对京城的想法应该是有多远躲多远,如今要是为了商业,缩短了去京城的时间,那势必会让老头天天提心吊胆。 矛盾纠结的方涥,一直闷闷不乐,回到了风府,老头的察觉力很强,看到方涥每次遇到烦心事,他都会第一时间来了解一下,再怎么说,他都是方涥的师父,虽然做不到为自己徒弟指点迷津,但做个听众也是不错的,“小子,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啊?呵呵,没事,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方涥没打算说实话,拿着老头不懂的事情想来搪塞一下。 “小子,生意上的事情,谁能比你更擅长?说实话,莫要诓骗老夫!”这些日子下来,方涥这风府里的十几号人,彼此之间生活的像是一家人,了解也深了很多。 方涥看着老头那幅非要得到真相的脸,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一声叹息:“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说实话给你听,别生气哈,沿山现在要发展,很多东西自产自销是没出路的,必须要卖给其他地方,而沿山离最近的就是京城,其次远点才是博义城,如今每批货按照现在的状况发给京城太慢,而且效率很低,和我原本的预算差异很大。” “噢,老夫明白了,你是想多卖而且频繁的向京城卖东西,但路途又不怎么方便,所以你打算把这路也改建一番?” “恩,差不多的意思吧,缩短去京城的时间,尽可能把距离也缩短!” “距离也缩短?这...”老头听到距离也缩短,终于猜到了方涥纠结的事情,“老夫虽也是个侠者,但与你小子侠者之道相比,是窄了许多,现在整个沿山都靠你的计谋安排吃饭,不能因为老夫和莫雨而耽误几万人生活,更不能耽搁你的侠者之道,老夫和莫雨的事情,你有这份心,老夫便很开心了,该来的总归会来,无论躲多远,你大胆的做事吧!老爷和莫雨也不是小孩子,你能多考虑一些我们就足够了,总之,莫要因为我们而耽搁你的事情!”老头说完,拍了拍方涥的肩膀,转身便离开了。 方涥此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看着老头离开的背影,心中不安更强了,脑海里好像浮现出老头带着莫雨要离开的情景,于是快步追上前,“老头,跟我一起去活动一下手脚如何?” “嗯~?”老头不解,方涥又要玩什么? “哈哈,你呢别想甩了我就走,我是你徒弟,之前你还说要看着我将来会如何,你绝对不能走!我呢,还为你准备一块超好的福地!只是要你我先去准备一番。”方涥说的话一半清楚,一半模糊,老头此时不知道该怎么来判断,但直觉告诉老头,方涥这次没坑他,“好!你说要去干什么吧?” “别管那么多,跟我走便是!”方涥拉着老头,先去拿了工具,然后直奔那座最高的山峰顶。 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到了山顶,老头虽然年势大了些,但只是快速的行进,并没让他喘大气,可到了这里便停下了,疑惑的看着方涥问道:“小子!你叫老夫来是陪你种树的,还是挖树的?看你拿的工具,总不可能是简单来风景的。” 方涥笑了笑,“老头,你全猜错了,我叫你来帮我一起平山顶的!” “啥?你有病了吧?”老头彻底吃惊了,这么大的山顶,靠他们俩来平?侠者的武功不是那么用的啊?再者说,老头从来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做搬山碎石的活。 “哈哈,这里,”方涥指着前的山谷,“这里未来将会有一个巨大的水库!我们现在站的地方,东边是平原农田,将来果树长大,那景象绝对美艳;而西边,是一片连绵大山,又有一座巨大的水库,你说,我们现在所站地方,是不是人间美景之地?” “水库是何物?水塘?”老头有些动心了,但他不明白水库是什么。 “水库就是巨大储存水的地方,而且还有大用处。”方涥说着,瞄向了一边,两山之间细长的峡谷口,最容易被堵上,而从京城到沿山县的道路峡谷口就有点宽了,“怎么样,以后这里属于我们几个人的住地,什么人都不会来,而且过些日子,我会带人把通往沿山县的路,改个道,直接通往沿山县城西门的放向去,那这边更加没有人过来了。” “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子想法多!好!老夫就陪你活动一下!”老头说完,送方涥手接过了工具。 方涥拿来的工具,就是抛地用的,老头走到另一边,两人会意对视了一眼,那意思就是两个人要比试一下,谁的动作快! 开工动手,老头并没有摆什么架势,只是闭目凝神,提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山头就挥舞着锄头,另一边的方涥那更加没什么准备动作,大喝一声,“挖!” 两人一开动,那山头上好像被两个大虫子给拱了,泥土和石块,从他们脚下像山下滑落,而且是持续不断,越挖两个人的闹的动静就越大,如果圆湖村的人抬头看山头,一眼就能看到,那山上出妖怪啦! 两小时,两台‘侠者牌’挖机平整了五百多平米的山顶,先不说累不累,先看看两个人的样子,就是从泥土里刚拔出来的萝卜,也没他们身上那么多泥。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笑了,看着眼前平整的地面,老头开心的笑了:“小子,这地方,是不是小了点?” “呃...差不多了,盖房子的时候,我还要再向下挖一些,还有些地方的土另有用处,比如以后山顶种点这山林的奇花异果的,还都需要土,现在差不多五百平米,等房子盖好,山顶的平顶最少有一千多,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方涥现在对建筑的知识了解的多了些,沿山县里的建筑,从施工到现在,也遇到了很多事情,方涥也是边学习边进步。 “恩,这里风景不错,刚才有颗树挡了老夫的视线,此时,站在这里,居然能看到整个沿山县!哈哈,连县东边那几个村,都能看到哈哈,好地方!”老头很满意这里,此时已经开始幻想以后生活在这里的样子,养花种果树,水库里垂钓,那日子过的多舒坦。 “你喜欢就好,这边弄好,我就叫你们过来,沿山县里的风府,也搞改建,除了水塔还有两个浴室之外,其他的房子都要动,所以你们必须来山上住一段时间,等沿山好了,我们在继续浪迹江湖!”方涥说着自己的规划,心里想的是非常清楚,他是财迷了点,但总不可能在沿山待一辈子,那也太亏待他的穿越能力了。 “啥玩意?你小子不打算在这里安生一辈子?”老头以前一直以为方涥要在沿山定居了,刚才听他那么一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那你小子在沿山整那么多事,整好了就走人,那,那不是白送人了么?” 方涥的穿越能力,随时都可以到任何地方,只要他去过!就算回方家他那个小院,都可以随时回去,等沿山所有的事情上了轨道,他偶尔出现一下收收钱便可,很多事还是要放权给其他人,凡事靠自己,那是累死的节奏,而且也不会有多好的结果。“老头,我还小,这片大陆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怎么可能蜗居在一个地方,再说了,我的侠者之道,如果一直留在沿山,那是要废掉了,你说是不?” 老头没回答,只是着点点头,方涥又继续说道:“这里呢,我也不可能送人,最多了送一部分出去,让别人代为操劳管理,我呢,退居幕后收收钱,不是快哉?”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小子那么卖力的弄这弄那的,原来所有事情都有了算计!” “唉~这个嘛,说真的,解救、造福一方百姓,刚开始的时候都需要钱!要不是这里的木刺给我们留了一大笔钱,恐怕此时很多事都是有心无力的,所以!未来的我江湖路,必须是钱先开道!这里有了基业,以后的钱财是不会少了,哈哈哈!”方涥说着,自己都感觉到好笑,到武侠的江湖世界来,居然用钱来摆平事情,可回头想想,平民百姓的苦,说白了就是缺钱,更缺少赚钱的财路,这个世界上那些侠者说是劫富济贫,那也只是救一时,而方涥这样的做法,是可以救一世甚至是几代人十几代人。 第五十三章 来者不善 方涥和老头在山顶上又闲聊了片刻,才回返的沿山县,刚回到风府,风仑看到方涥便说道:“少爷,刚才县衙来人,说隔壁县的县令来此,叫你快点回县衙。” “隔壁县?哈哈,我知道了!”方涥猜测可能是来要人,笑了笑,和老头一起去洗澡了。 洗澡换上了官服,方涥才回了县衙,进门前就看到一辆马车,虽然不豪华,但比他之前的那辆要大上一些。 门房的衙差看到方涥立刻上前来小声汇报着:“大人,来者不善!等您到现在,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了,还要搬走你的东西,几个捕快兄弟亮了家伙,他们才消停。” “恩,知道了。” 当方涥到了公堂便看到三个身穿官服的人,还有三个随从的打扮,总共六个人,此刻已经把公堂当成了他们的家。 “哟!各位久等了,风某刚出去巡视,不知几位来此!”方涥嘴巴说的很客气,但脸色一直没笑过。 “哼!”一个看上去年纪有些岁数的人先表示出了不满,其他人只是盯着方涥看,并没说什么,可脸上的惊讶之色,说明了他们对方涥稚嫩的外表还有年纪很吃惊。 方涥没搭理他们,走到公堂正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慢悠悠的开口,“几位不知来沿山有何公干?”方涥这样问,就是因为三个家伙都穿着官服,如果是私事,完全可以穿便装,何必那么大热的天,还套着那么厚的官服呢。 “风大人好大的威风,我等乃上幹县、蓬东县、聚河县县令,听说了你们县没受灾,也没被反军攻陷,还想来寻求点合作,哼!想不到居然是个娃娃!本县令没了想法,你们两位随意!” “风县令,倪某是蓬东县县令,来此是想来要人的。” 下坐的三个人,两个县令说了话,唯独聚河县县令没开口,只是朝着方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 “倪县令要人?可是那与我县相邻的两个村?”方涥很直接的问道。 “正是,不知道风县是否可以放他们回去?我们蓬东县被反军攻陷了,县城里到处乱糟糟的,现在能干活的人没几个,本县也是无奈,才赶来这里把人找回去。” “好说,我也没强留他们,这样吧,我这就安排人,把两个村长叫来,然后你们直接谈。” “有劳风县令了!” “客气客气,应该的!”方涥说完,便叫了一个捕快,到外面去叫人了。那两个临近的村子,反军来时是在沿山县,后来反军灭了,两个村的人几乎没走,都在沿山县里干活,老人和孩子随便寻了地方便住了下来,这些事情方涥是知道的。 “想不到沿山县还能容那么多人吃食,果然是土财主!”这个上幹县县令一张嘴就没好话,语气也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 方涥也没搭理他,嘴巴在他身上,随便他去说吧,聚河县始终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怎么看别人,自己自顾自的盯着房顶,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房顶确实有东西,前些时间忙,晚上都要在县衙里呆着,所以房顶上装了一个灯泡,主坐后面还藏了一把电风扇,之前门房的衙差说他们要搬东西走,可能就是说的电风扇,方涥回头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风扇已经面目全非了,随口问了问在坐的:“各位,不知道风某的爱物,被谁给糟蹋成这样?” 方涥这么一问,下面坐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的没有回答,方涥把风扇从主坐后面,拿到前面时,那个上幹县的县令仍旧没好生气的说道:“切,不就是个花架子吗?怎么滴,很值钱吗?某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便成这样了。风大人的意思,是叫我们几个赔偿吗?” “哈哈,知道是谁弄坏的就行,东西不值多少钱,也就五千两......黄金!上幹县县令豪气,风某的爱物摆放在县衙公堂都能惨遭毒手,哎!是不是要禀明皇帝,木刺余党还没消灭呢?这手法和木刺很相似嘛!”方涥说着,下坐的三人表情开始变了。 上幹县的县令,面红耳赤一副要打架的样子!“某!砸坏了你东西,与木刺反军有和关联,莫要信口开河!” “哈哈,风某可是和木刺的人交过手的,木刺什么手段,风某很了解,据说,与他们勾结的官员,府邸在不久的将来,都会有巨大爆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哎呀,我还是把这一条都写进奏书吧,万一遗漏了木刺余孽,那是贻害万里的罪过。” “你!你!满嘴胡说!”上幹县县令吃瘪,而且还不知道怎么接话。 “好!这位上幹县的同僚,故意损毁风某价值五千两黄金的爱物,拒不赔偿!你就好好给老子等着!不知道你那上幹县,是不是有比反军更多的人来阻挡我!” “风县令,我们刚才是一时好奇,才去查看了一番,这位上幹县熊大人也是无心之举,还请风县令通融一番。”蓬东县的倪县令貌似就是个和事佬,又一次出来打了圆场。 “哈哈,无碍无碍!这笔账风某先记着,改日缺钱了,风某必定到上幹县走一走,届时还望熊县令莫要躲藏!”方涥没打算放过这个姓熊的县令,早晚要去找他的晦气!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如此心肠!”熊县令被方涥的话,着实吓到了,五千两黄金不是个小数目,他再怎么贪钱,也弄不到那么多。“熊某也要把人要回去!风县令不肯放人,也休怪熊某参上你一本!” 这个姓熊的貌似睡醒了,吵了半天,才说出自己的要求来,方涥笑了笑,“不知道三位大人如何进的本县城?” “我等做马车而来。”倪县令立刻回了话。 “噢,做马车而来,守城士兵是否有对你们说过,本县只能进不能出呢?”方涥又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你什么意思!只能进不能出?”熊县令急躁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貌似要拼命了。 “哈哈,腿长在别人身上,风某并未要求不能离开,村民不走,我有什么办法?再者说,我与蓬东县乃是紧邻,反军来犯,风某理当多多照顾蓬东县紧邻,而你的上幹县,貌似都是要来打砸抢烧的饥民,之前被我救了下来,不知熊县令打算出多少银子支付救命的费用?” “什么你还要钱?”熊县令听到新鲜的词语了,救命费用他知道里面的意思,摆明了问他收钱的。 “是啊,按照熊县令所言,那些饥民都是你们上幹县的宝贝,我把熊县令的宝贝救了下来,难道不该感激风某意思一下?”方涥现在就像是个市井之徒,开口闭口都是钱,他是用这招来对于这个嚣张的熊县令。 “你!哼!”姓熊的不说话了,哼了一声便站了起来,打算朝门口走。 “姓熊的,风某今日把话扔在这,村民我一个没拦着,更没捆着,还有吃有喝的供着,如果你看不清形势,那风某也只能告诉你,救命的费用风某一分不取,但损我爱物的五千两黄金,拿不出来就别想出这个门!”方涥最后的声音一说出口,公堂大门外的衙差立刻上前把公堂的大门堵了。那些衙差早就想收拾这个熊县令了,方涥没来之前,把沿山说的一文不值,还谩骂方涥不懂礼数,不去迎接,更不在县衙,说了很多让衙差和捕快想拔刀弄死他的话,典型的寻死找窍门! “唉~大家有话好好说,风县令莫急,熊县令就这个脾气,我们仨在一起时间久了,都知道他,就嘴巴破了点,那个什么...要不你看这样,熊县令给你陪个不是,咱都是同僚嘛,大家理当相互照应着,这东西是死的,既然已经坏了,让熊县令力所能及赔偿风县令,这样如何?”倪县令再来站出来做了和事佬。 “风某不是那么不识大体之人,我们都是父母官,如今沿山县人口暴增,风某也是心急,刚才说话又点满了,风某也给倪县令一个面子,黄金五千两,改为黄金三千两,再少,风某也不能再给面子。”方涥说完,便拉着倪县令到一边去了。 熊县令这次彻底吃瘪了,被一群衙差和捕快堵在公堂之内,又不想转身看方涥,只能在门口来回踱着步,直到外面有人喊话说蓬东县两个村长到了,方涥才挥挥手让衙差和捕快撤开。 熊县令见着没人堵门,什么话都没有,大步就跨了出去,脸上像是喝了多少斤酒一样红彤彤的,方涥让两个村长和倪县令直接聊,他不参与,村民想去哪里,岭安国还没任何规定可以限制人的活动范围,他们要走要留都没关系,只要他们自己商量好便可。 倪县令也知道事情可能不是他们之前想的那样,便带着两个村长的到了公堂之外去聊,此时公堂里就剩下聚河县县令和方涥了,见状,聚河县县令才开了口,“某姓张,聚河县县令,也是沿山信镖张掌柜的弟弟,我来此的目的和他们不同,所以之前张某便没参合。” 听到张县令自报家门,还挑明了说是信镖张掌柜的弟弟,此人的来意,方涥猜到了一些,但还是假装不知道,开口问道:“不知张县令来此有何事?” “风县令,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张某此次前来是要与你谈谈合作,不知道风县令有没有这个兴趣?” “合作?张县令尽管说说,至于能否合作,还要看合作什么。” “好!张某也是前几天见过我哥哥路过,携带了大量的青菜要赶去京城,张某的聚河县是咱这沿山县外出转水路必经之地,聚河县的码头并不大,然,每日来往船只也是非常繁多,张某希望能和沿山合作有二,一则是张某从沿山买货,之后张某回到聚河县自由出售;二则张某帮助沿山卖货,沿山提供酬劳。风县令觉得如何?” 方涥是明白了,这个张县令是打算学他哥哥,可惜啊,他没有路子,只有个小港口,如果沿山出去的货,还要经过他的手,那再卖出去的价格,不知道要飞到多高。方涥思虑了一会,才开口回到道:“张县令可知,我与信镖已经合作?” “张某自然知晓。” “那么张县令与信镖相比,有何优势?呵呵,恕风某以经商的角度来与张县令聊此话题。”方涥不想把关系弄僵,所以说完之后很客气的双手抱拳,用江湖的礼仪示意了一下。 “这...优势...”聚河县张县令陷入了沉思,他确实没优势,信镖全国都有分部,而且无论是信息传递还货物运输,能力都非常强,哪里是他一个小小聚河码头能比的。 “呵呵,张县令不要怪罪风某,我们之间的合作不应该是你说的那些,而是利用我们俩的地界离的近,可以扩大规模的生产,我想那样的合作,更加适合我们。”方涥是给张县令一个台阶下,按照区域划分,聚河县的地域也不小,可很多地方是河堤或者是河滩,根本不能种植,如果像往年一样,每年清莲河都要涨水两三次,那些河滩都要被河水淹没掉,去掉河流水域,再去了河滩河堤占地,他的聚河县根本没多少地,只有临近沿山这边,有些田地而已。 “也好,如此张某感谢风县令美意,待张某回去思虑周祥再来叨扰。” 三个县令的事情算是谈完了,公堂外倪县令的脸色也不好看,两个村长给的恢复,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到,打死都不回去,这里有活干,有饭吃,还有工钱拿,回去给蓬东县收拾残局,屁个好处没有,不管饭不说,还要任由县令那些爪牙摆布,谁高兴回去? 第五十四章 三魂七魄 三个县令事情都办完了,沿山也没个地方能落脚,所以立刻要走,此时太阳已经有点西斜,正巧赶上晚膳,这古代用餐时间都早,也就相当于五点到五点半的样子。县城里万余人用餐,那锅灶就要几百个,饭菜都是一样的,所以那香味,每次吃饭时间不用别人叫你,闻着味你就知道到时间吃饭了。 今日也巧,十七个施工队,有十个盖居民楼竣工,其他一些为竣工的就是之前说的水管和电线给耽搁了。这楼房竣工了,大家要吃顿好的庆祝一下,猪肉黄豆芽还有粉条,那大锅大锅的香气,谁的口水不流? 最早被吸引的是提前上马车等候的熊县令,他是不敢在县衙里面呆着,生怕被方涥继续追讨那几千两黄金的赔款,上马车没多久便闻到一阵阵浓郁的香味,县衙门口的不远处,便是吃饭排队盛菜的地方,那味道把熊县令勾引的简直把魂都勾走了,走下马车,沿着香吻袭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当面前不仅有香味,还有热气的时候,熊县令才停住了脚步,貌似魂回体了,看着面前几百口大锅灶在冒着香味的热气,熊县令的猛吞了两下口水,低头看向大锅里的美味菜肴,“此乃何菜?”熊县令的问话声音很小,旁边那么多人排队盛菜,谁能听的到,负责维持秩序的捕快看到了,知道这个县令之前在县衙里各种无礼的态度,所以捕快没把熊县令当县令看,“喂喂喂,要吃去排队,别堵在这里!” 熊县令此时三魂是回来了,可七魄少了六个,像个呆瓜一样,便走到遥远的队伍后,和一群农民排起了队伍。倪县令和张县令出了县衙大门,却发现熊县令不见了,问了马车夫才知道,熊县令去吃饭了?啥情况?“熊县令怎会一个人去吃饭呢?话说,这味怎么那么香呢?”倪县令说完,也顺着香气飘来的地方寻了过去。 要说生活条件好,这天旱之年也就沿河的县城条件好了,张县令对这香气也着迷,但没到熊县令和倪县令那么痴迷的地步,很理性的跟了上来,远远的便看到熊县令居然和农民一起在排队,好奇的他,拉了拉倪县令的衣服,可倪县令根本没空搭理他,“哇塞,这一锅是什么美食,如此浓郁的香气,倪某像似饥饿难耐了,”倪县令比熊县令稍微好点,虽然行为不受控制了,但意识还在,只是这样说完,身后的张县令却不见了人。 张县令自然要把熊县令给拉过来,和一群农民一起排队,成何体统?使劲的拉了半天,才将熊县令从排队盛菜的队伍里拉出来,而熊县令的眼神却还留在那锅灶上,“我说熊县令,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这菜味道香了点吗?要吃,我们直接去取便是,难道我们也是农民?”张县令劝说着熊县令,奈何熊县令根本没搭理他,神智还有些呆愣,可倪县令却听了进去,“张县令所言极是!张某去取!你们回马车稍后!” 张县令刚才拉熊县令过来都很吃力,如今要把他拉回马车,怎么可能?“倪县令,不如我们就在此等吧,熊县令看来饿了许久,张某可没那么大的力气拉他。” “如此也罢,你们在此等待片刻!”倪县令之所以叫他们两人去马车上等,完全是因为三个身穿官服的县令,来和一群农民抢菜,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而且此时很多泥腿子都在看着笑话,这叫他们三个做县令的怎么丢得起人?话说他们仨的随从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出了县衙的门,就没寻到人。倪县令转身要命令厨娘取菜时,身前却被捕快给挡住了。 “走开,本县令要查看饭菜!”倪县令看着碍事的捕快,心情很不爽,被泥腿子给看笑话,居然一个捕快还来拦路,这在他的蓬东县是根本不可能有的事情!在蓬东县,那些捕快或是平民,见到他,哪个不是低头哈腰的,哪里有沿山这里那么不知分寸的? “大人!如果要查看饭菜,首先要有县衙令牌!其次要佩戴口罩,两者缺一不可!”捕快不依不饶的继续挡在倪县令身前。 “什么?本官是县令!还需要县衙令牌?还口罩!本县令就没听说过!走开!”倪县令这次不仅是动口说,还动起手来推搡着捕快。 捕快看到对方先动手了,二话不说先一个擒拿手把倪县令的手臂反擒在背后,“大人莫要知法犯法!” “什么法!狗屁!你快给本官松开!否则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倪县令吃痛,强忍着疼痛怒气的大骂着。 此时周围的农民都看向了这边,他们想看看这县令被捕快擒拿之后会发生什么,很快捕快不慌不忙的大声说道:“沿山县政令!执法知法者犯法,与平民同罪!并罪加一等!” “什么?什么政令!本县令没听过!快...快快快把你手松开!”倪县令痛的已经开始龇牙咧嘴了,也不顾及什么县令形象,试图挪动脚步绕个圈子,想让被擒的手臂舒服些。 旁边的张县令看到这样的情况,上前想把捕快和倪县令分开,想着有话可以好好说,谁知道,捕快看到有帮手上前,没说话,一只手快速的将胸前的哨子放进了嘴里,很快,“哔哔,哔哔”的哨音响了起来,三五个呼吸的功夫,其他的捕快也赶来了,同时还有那些施工队队长,一个个晒的像非非一样,十几个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三个县令给围了起来。 “知法犯法!当街滋事!反抗缉拿!把他们仨全部拿下!”捕快大声喊着,旁边的捕快和施工队队长纷纷上前,将三个县令给擒住,双手被反擒在身后,头被押的很低,朝着县衙便走了过去。 方涥刚打算修缮一下被损坏的风扇,却听到身后进来了许多人,好奇的看向公堂之外,瞬间整个人都懵逼了,心里暗想着,‘我擦!这几个捕快深知我心,这么快就找借口把这三个货押起来了!’ 可实际上呢? “大人,此人没有县衙令牌,欲要查看成内万民晚饭,我绝的此人有可能毒害百姓,要求查看他的县衙令牌,还让其佩戴口罩,可此人两样皆无,还要强闯闹事,另外二人都是帮凶!按沿山县政令,三人就属于团伙作案,是重罪,而且还是官员所以还要罪加一等!”第一个擒住倪县令的捕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可这一遍比当街上发生的还要严重,居然把外面的农民说成了万民,不过要说人数,这万民确实有的。 倪县令此时是双臂吃痛,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人,被两个捕快重点招待着,当然倪县令还不是最糟糕的,最苦逼是熊县令,此时三魂七魄全部回归了,而且还回归过了头,大喊着:“你们!你们是要造反吗!你们居然对我们几个县令下手,你们是不是都想被砍头!” “把这个大骂的家伙押进大牢,这两个先放开,我想是个误会!”方涥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三个人不能全得罪了,于是只重点招待熊县令一人。 捕快等人将倪县令和张县令松开,但却将熊县令当场了万恶罪人,原本两个人押着的,此时变成了四个,而且不仅手臂被押的死死的,还把头捞捞的按住,上了手镣脚镣才拉着离开了公堂。 “风县令,此事你该作何解释!”倪县令看着熊县令真的被当成了囚犯押走,激动的说话语气都变的歇斯底里。 “让两位受惊了,本县令爱民如子,很多政令都是为民好,所以在沿山,官,在平民的眼里,没有什么特权,反倒会受到很多约束,比如吃饭,如果官员或者县衙内其他人员,与平民百姓一起用餐,必须要先平民百姓,之后才是县衙人员,平时也不能依仗是县衙人员对平民百姓呼来喝去的,哎呀...一时间内容太多,没能与两位事先说清楚,还望海涵!”方涥说完,便对着公堂外的衙差吩咐了两句,转头看着两个还在揉搓筋骨的倪张县令,“两位稍坐,饭菜稍后就到。” 方涥没给两人发表意见的机会,转身就走到主坐继续修复他的风扇。倪张两位缓过劲来了,走到方涥身边,“风县令为何如此?”张县令先开了口,他不明白为什么把官员的身份降的比平民百姓还低,那样的话,平民百姓还能听从县衙人员的管束吗? “哈哈,张县令的疑惑,想必倪县令也疑惑吧?”方涥没直接回答张县令的话,反而问向旁边的倪县令。 “倪某虽然很生气,但之前与那两个村长交谈,也感觉到了一二,还请风县令解惑!”倪县令说的用词很客气,但语气一点不平和,确实,刚才把他弄的最难看,也最痛苦。 “两位,平民百姓也是人,我们没得到官位之前也是平民百姓,为何县衙的人员就要高一等?为何要管束平民百姓?他们没犯法,没做伤害他人之事,我们何必要管呢?”方涥说着,停下了手里的修缮工作,来到了主坐旁边,给这两位县令也倒了两杯茶,“两位先喝口茶,饭菜没来之前,我就啰嗦两句,如有语言不当之处,还望两位多担待,风某年纪不大,但看事情的角度比较偏,很多政令发布出去时,我看待事情的角度非民、非官,可以说是旁观者,为官者说要造福一方,结果呢,平民百姓还是只能依靠自己过日子,这天旱之年当下,老百姓自己没法过日子了,这个时候就看出来,我们为官者所说的造福一方,有多么虚伪!沿山现在也困难,之前两三万反军来袭,城墙守兵只有两百多人,怎么守?还不是依仗着平民老百姓参与,共同抗敌,才保了平安吗?” 方涥说着说着,就把话题给扯远了,如果和面前的两位县令直接说他的那套理念,保准不能让别人接受,所以只能把话题扯远些,说的内容尽量大一些,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懂,反正方涥是啰嗦了一大堆,这样就足够了。 第五十五章 京城来人 沿山县衙,第一次听说官比民地位低的蓬东县倪县令和聚河县张县令,现在的脑子里比刚听完天书还要难以消化,正当方涥还要继续说时,桌上对讲机响了:“大人,大人!京城来人,一队人马足足两百多人,刚进城!” 方涥听完,转身拿起了对讲机,“收到,继续你们的守卫。” 张县令和倪县令被刚才突兀的声音击蒙了头,惊讶刚才的声音从哪里来?怎么还能说京城来人,而且还刚进城?难道这声音能传那么远?一切的疑问,两个县令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眼睛死死的盯着方涥手里的对讲机,“风县令,此乃何物?”倪县令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出来。 “哈哈,小玩意,稍后再于两位解释,请容风某先办点事情,”方涥说完,便走出公堂,对着一名衙差小声吩咐道:“叫外面的捕快兄弟们,打起精神来,京城来人了,这批人可不能像刚才那样玩。” 衙差很激灵,立马跑了出去,方涥开始整理着装,转身回到公堂,把他的电风扇收进了后院,一些不能让外人见到的东西,都收拾到桌子里面,至于耳麦嘛,干脆就带在了身上,不连接耳机万一对讲机再像刚才那样‘免提’,弄的所有人都听得见对话声音,那就真无法解释了。 收拾完毕后,才对着倪张两位说道:“沿山苦啊,离京城近了些,这批人马有可能是路过的,沿山是必经之道,一来一回,随时都在考验着我们的政绩,哎,两位既然在此,就一起看看吧。” 县城里,干活的农民还在继续排着队,衙差去通知捕快的时候,视线里刚好看到京城人马的身影,交代了捕快,捕快秒懂,立刻对干活的农民大声喊道,“停止打饭盛菜!等京城人马过去!”然后转身对几百号厨娘接着喊道:“盖锅!遮灰!” 虽然现在已经是水泥路了,但两边的房屋都被拆没了,干燥的天气,没那么多水来保持卫生,所以道路上的灰尘并不少,人马走过不是尘土飞扬也是会荡起一片尘埃,所以盖上锅盖遮挡灰尘是必须的。不过呢有弊也有利,尘土覆盖在水泥路上,反倒让其他人没注意到脚下的路面变化。 一队人马进了县城仍旧没有下马,只是速度放慢了许多,不为别的,沿山县一人挑几万反军的事情,现在京城已经流传开了,还有那城楼上的‘风’字旗号,威武霸气,很多士兵都想来看看,一个小县城,守卫士兵就两百,如何抵挡住反军,这县令又是如何一人打败数万反军,虽然不知道细节,但很多士兵的心里都是非常佩服强者,对强者由衷的尊敬就体现在此时,人虽未下马,但行进的速度,就是让战马步行,绝不敢造次生事。 当京城人马来到农民盛饭菜地方时,看到了数以万计的平民百姓排着整齐的队伍,当场就懵逼了,骑在马上都感觉不自在,一侧是黑压压一大片人头,一侧是数百口锅灶,有些士兵懂了,那些农民是排队取饭菜的,不是来打劫他们的,更可笑的是,这里那么多农民,居然就一个捕快在值守,此时都不知道该对这捕快笑呢,还是敬个礼呢?笑,是不可能了,那代表着讥讽,敬个礼又有点同情他的意思,于是一队人马左看右看之后,没啥表示,也没啥表情的通过了。 刚走过没多远,便是县衙,一队人马刚刚过去,捕快便大声喊道:“继续盛饭菜!厨娘开锅!”这一声喊,之前路过的京城士兵懵逼了,这沿山县好点奇葩,天旱又受反军来袭,居然还有饭菜,有饭就算了,怎么还整出菜了呢? 方涥猜到是来找他的,但之前嘴巴上对倪张二人说是路过,那也是不想炫耀,故意摆低了姿态说的,此时县衙门口一堆人马,不用说绝对马上要进来了,看着天色已经渐渐灰暗下来,门房的衙差走到一边,‘啪!’按了一下开关,瞬间大门口变得明亮了起来,方涥也同时开启了公堂里的灯,看向门外,一群原本要进来的人,此时都呆愣在了门口,对着那明亮的LED灯,开始了议论。 “原来此物也有神奇之处,张某之前就观察许久,想不到,想不到啊,原来是能发亮,果然神奇!”张县令在方涥身后,发现了房梁上几个明亮的东西,之前熊县令在于方涥争执时,他不想参与,便抬头看向房顶,那姿势就是代表着他是局外人的意思,巧的是,房梁上确实有东西吸引了他,就是那几个圆圆的玩意,当时他就好奇,为什么要挂几个圆圆的东西在上面,难道还有什么风水讲究?之前真不明白,但没机会开口问,此时算是彻底明白了。 县衙门外的人,好奇了片刻,也纷纷走了进来,方涥为了表示尊重,上前迎了几步,看清楚来人,这次换成方涥懵逼了,又是梁公公,这家伙来上瘾了。“梁公公亲至,下官有失远迎。” 不等方涥继续说下去,梁公公立马对着方涥施礼了,而且很和善的说道:“哪里哪里,风大人劳苦功高,我这个御前总管可不能有什么要求,”梁公公大声的说完,挨到方涥身边又小声的说道:“上次的东西不错,上次的东西不错,不仅我喜欢,皇帝也喜欢,回头再准备点,嘿嘿。” 这梁公公说话,刚开始像是卡壳了,反复说了两遍,听了之后的话,方涥才明白,原来是真心喜欢上次送的东西,方涥上次在城门口送的两套洗浴品,一瓶沐浴露一瓶洗发水还一瓶护发素这样的组合成一套,而且每瓶上面都用繁体字写了使用说明,从梁公公的表情能看的出来那份礼送对了。 “一定一定!”方涥小声的回答道。 梁公公听到还有,立刻拉着方涥一起走向公堂,方涥还没看清楚后面一堆都是什么人呢,也没能和其他人打个招呼,便被梁公公拉着走开了,从梁公公这样亲昵的举动来说,无疑是证明了身后的人,都比梁公公的官阶低,而且这样对方涥,也能提高方涥日后在官场上的地位。 第五十六章 三功并赏 到了公堂上,方涥将梁公公扶上主坐,然后也站到了下面,在从主坐上下来的时候,才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总共八人,武将四个,文官四个,两边自觉的分开站立,把小小的公堂,弄的像是皇帝的早朝大殿般,方涥看到倪张两人很乖巧的站到了最后面,于是也跑了过去,待方涥站好,梁公公才吭吭两声,开始了发言:“本公公代皇帝来此,一是赞赏沿山以一县之力击败数万反军,有功当赏!二是沿山县发现反军消息及时上奏,岭安国百万大军及时剿灭反军,免于岭安国万万子民受难,再次立功当赏!三是沿山发明挖井取水,让岭安国在天旱危机得以缓解,此乃第三大功!三功并赏,赐沿山县风县令黄袍一件,御前免跪免行礼,名下商田永免税赋,再赐沿山县风县令金龙令牌,可任意调动五万大军,行权益之事。沿山县风县令上前领赏!” 方涥不慌不忙走上前,对着梁公公便行了跪拜礼,然后又对梁公公拱手一礼,才转身从小公公手里接过了两件东西,一件是金线制作的黄色袍子,看上去不错,纯手工的,而且表面上的图案很华丽,当黄袍全部拿在手上之后,方涥才有了更深的认识,重!不是一般的重!这玩意穿身上绝对影响方涥的身体发育。 令牌也很有讲究,上面有两条金龙,一左一右在令牌背面,正面是一个皇字,方涥虽然没敢太仔细查看,但入手后抚摸时,还是引起了梁公公的解释,“风县令,此乃皇家二级令牌,有调动大军之权,一级令牌只是自由出入皇宫的身份令牌,所以二级令牌是不会轻易给官员的,这也表示皇帝很看重风大人。”梁公公说完并没给方涥答谢的机会,顿了顿又说道:“风大人,本公公还有旨意要宣。” 方涥楞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梁公公的意思,这是要他先回原位听旨,待方涥再次站好后,梁公公又吭吭两声,“木刺反军一事,经京畿卫审查,共有五路反军赴京谋反,然博义城仅仅恪守本城,并未出城迎敌,导致岭安国东南道,数十县城受到反军攻陷,百万子民受到荼毒,幸得沿山县风县令,坚壁清野、智斗反军,不仅保住了沿山县不失,还一举灭掉数万反军,此举乃旷世侠者之大义,岭安国皇帝听后龙颜大悦!赐风县令御前侠者称号!岭安国境内任何地方,风县令皆有权查办贪官污吏、清缴贼匪贼寇。风大人,上前叩谢吧。” 方涥听的迷糊,这不个奖励貌似有些复杂,可听到梁公公已经宣读完毕,还是立马跑上前,行了一跪拜大礼,起身左右瞄了两眼,没看到有什么赏赐之物,便抬头看了看梁公公,正巧和梁公公四目对视,梁公公知道方涥的心思,会意一笑,没有言语,亲自走下来为方涥一一介绍了下方的四文官四武将,然后又拉着方涥的手走向了公堂之外,此时两名护卫模样的人,一人一个旗杆拿了过来,在灯光下依稀能看到旗帜上大大的‘侠’字,梁公公很轻声的说:“风大人,偶不,风大侠,这是皇帝钦赐的,还望风大侠早日一统江湖豪侠,让岭安国能万世太平!” 方涥原本开心的笑着,刚想接过那两面侠字大旗,听完了梁公公的诉说,手立马伸回来了,“梁公公,这...”方涥的话到了嘴边,没能说出来,他是想说,这皇帝的意思是要坑死他,全江湖不说能人异士有多少,就贩夫走卒都是一堆一堆的,他去一统?小小年纪去统治江湖?这不是奖,这是捧杀!百分百要整死方涥的。 之后梁公公便不说话了,会意的笑了笑返回了公堂,方涥此时脑子里一片乱麻,搞不清楚什么状况,之前在公堂里接到皇帝的奖赏,可以说除了京城之外,方涥算是皇帝了,可到了公堂之外,就立马变成捧杀,难道皇帝也会玩一个棒子一颗糖的把戏? 方涥还在公堂外的院子发呆,旁边一个衙差看到方涥身边没了人,立刻跑了过来,“大人,饭菜准备好了。” 此时方涥才从思考中回神过来,“恩,好!”说完返回了公堂,“梁公公,晚膳以备,还请梁公公与诸位大人移步。” 请这几个人吃饭,那叫一个难受,武将好酒,一杯接一杯,不邀请他们喝,他们自己也不停的喝,文官则是一个劲的吃菜,貌似是饿着肚子从京城赶来的,梁公公则小口吃着菜,小口喝着酒,嘴巴不停着就算了,脸上的笑意还一直挂着。 出现这样的情况,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第一次共聚在一个大圆桌上用餐,此前他们吃饭都是用案几,一个人一份菜在自己案几上,或跪或坐的吃自己面前的菜,如今却是大家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子上,一份菜谁都能下筷子,那叫一个别扭,所以武将只喝酒,文官吃菜,只有梁公公正常一些,酒菜没分家。 方涥是安分了,没什么心情大肆主持晚膳,安静的坐在一旁,表现出标准下官该有的低调,岭安国皇帝玩的一统江湖,是一招好旗,可这公堂内外的封赏,怎么看怎么像是两个人颁布的,头脑敏捷的方涥,猜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皇帝身边的人,有人进言说了什么,皇帝是晕晕乎乎的才弄了这么一副自相矛盾的说辞。 桌上款待他们的酒,不是好酒,就是二锅头,武将一杯接一杯的喝法,方涥早就为他们准备代驾了,只是这里是代骑马,果然,晚膳开始不出半小时,最后一个武将也趴窝了,文官看着直乐呵,于此同时,梁公公也借着醉意说道:“本公公也不胜酒力,风县令,不知晚上我们栖身何处?” 他们一行人,进到沿山就看到大片大片的房屋没了,似乎也没有了驿馆,即使有,以梁公公这样身份也不可能去驿馆住,所以晚上在沿山留宿,住哪里还真是头疼的事。 方涥没让梁公公等待,立刻开口答道:“梁公公身子尊贵,县衙整个后院都收拾完毕,请梁公公在后院屈驾一休。” “嗯,我住了你的后院,你住哪里?”梁公公听到整个后院都给他住,这待遇听着不错,但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住进去了,方涥去哪里住? “回梁公公,下官原本就有府宅,后院一直空置,刚刚才添置了梁公公入榻的床铺等物,有何不妥之处,请梁公公担待。”方涥看到来人,就猜到他们不可能当夜赶回去,所以便叫了衙差抓紧把后院收拾出来,一些家具也从风府里搬了过来。 “噢,如此甚好,那本公公就先休息了,你们几位自便!”梁公公说完,便起身回了后院,衙差会给梁公公带路,这就不用方涥跑前跑后了。 至于八位官员,方涥让他们住县衙边上的一处宅院里,这里也是方涥的,只是因为靠近县衙这边,还没到拆迁的时候,之前是给几个村管事居住的,现在只能先腾出来让这八个官员住了。 文官很懂礼数,虽然方涥只是个县令,但也都很客气的打了招呼才去休息,在这个天旱之年的大灾难面前,能正常的喝水已是不易,而在沿山县,不仅有水喝,还有足够的水供他们洗澡,要不是因为这里比京城荒芜,一些文官都想来沿山县生活。 第五十七章 一统江湖 岭安国皇帝的旨意一正一反,官职内是奖赏,可让方涥打着官家的旗号去江湖里玩一统,说着好听是奉旨一统江湖,可实际上,就是要方涥去把江湖搅得天翻地覆,绝对会有很多江湖侠者看不惯方涥以官家的身份涉足江湖,到时候不仅要逃亡,还要时时刻刻小心那无处不在的江湖侠者。 方涥回到了风府,只是踏出了风府的门,方涥便驻足在那里,看着已经住了几个月的风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言语,皇帝的旨意打乱了他之前所有事情的布局,正在沉思着的方涥,没注意到老头的到来,“小子,京城又来人,是不是出事了?” “呵呵,什么事都瞒不住你的眼,老头,我们的计划要变了。”方涥从沉思中退出来,在老头开口的一刹那,方涥想明白了,世界那么大,何必在意这一时的得失。 老头看着方涥的脸,听到计划要变,这半日前还胸有成竹的方涥,半日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老头联想到了京城的来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京城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于是便开口问道:“京城是不是要你做些什么?” 方涥苦笑了,“老头,果然阅历丰富,小子我一个脸色不好,你都能猜出端倪,是啊!京城里来的旨意,是叫我去玩命,同时也会让江湖上所有侠者玩命的追杀我。” “何意?”老头顿时有些急了,官家如何,对于老头来说屁都算,江湖之大到处都可以容身,官家的世界和江湖的世界绝对不会相融的,因为侠者自由散漫习惯了,随心任性而为的做事,不能受到官家的约束和管教,更不可能屈尊于官家的威迫下。 “直说了吧,岭安国皇帝的封赏前半部分是不错的,除了京城,我都能算是皇帝了,可也就是这么高的封赏,完全是为了后半段做铺垫,皇帝封我为御前侠者称号,还授我两面大旗,让我一统江湖,哈哈哈!” 老头此时的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但很快慢慢又恢复了一些,“这皇帝没那么好的算计,此事并非皇帝所下,应该另有他人所图。” “老头,你和我想的一样,皇帝身边绝不止是一个亲哥哥辅佐,必定还有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卧榻!”方涥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明确了,卧榻,就是指的睡觉之地,意思就是说皇帝的枕边人,而这个枕边人是一个心机深重而且野心勃勃的人。 老头笑了,而且没再说什么,就那么边笑边看着方涥,他不是不想说,是不能再说,再说下去他的情况会全部暴露在方涥面前,以方涥聪明的小脑袋,绝对能猜出老头逃亡的原因。 “老头,之前给你说山上的房子,恐怕要黄了,我们不久就会离开这里,至于去往何处,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有个建议,你帮忙参谋一下...博义城!” “博义城?好啊,去就去,老夫怕什么!人越多的地方,我们更容易混进去,哈哈!” “行!那就这么定了,只是没那么快!”方涥也想到老头对去哪里是没意见的,只要不留在这里,他都会很轻松的同意。 夜晚,方涥把之前设计的沿山县规划图全部否决了,如果按照图纸上的建设内容,他们没有时间等,现在要速度,最短的时间内把沿山建设完成,成为自己日后出门的经济来源。 图纸上,什么七层居民楼,全部改为三层,什么商业街、什么高楼大厦,要么被改成市场大棚,要么被改成如居民楼一样的三层楼,全部弄好之后,方涥才开始详细的计划部署,沿山必须成为他的经济来源,没有钱,出门都感觉不自在。 次日清晨,方涥早早的来到县衙,梁公公当奴才的习惯算是彻底改不掉了,起的那叫一个早,方涥刚进门,就看到梁公公已经坐在了主坐上,虽然闭着双目,但却没睡着,“风县令果然勤政,本公公习惯了早起,想不到风县令起的也这么早。” “梁公公昨夜睡的可好?”方涥第一句话就是先问昨晚的情况,这是绝对的礼貌套路。 梁公公被问的笑了,而且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好,非常好!出门在外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主子会随时召唤,更不用盯着那些小东西做事,哎呀,我这外出虽然沿途闷热劳累,但也涂个清静。风县令,好好表现,本公公还希望能有机会多往外面走走。” 方涥被说的无语了,这意思就是他表现的好,梁公公可以时常跑来宣个旨,当做是度假。“下官必定努力,不负梁公公厚望!” “哈哈,好!风县令果然是聪明人,那么聪明人,昨儿个本公公说的那些,这次要多一些,本公公在宫里也是要面子的,别弄一点两点的让本公公难做。” “这...下官还望梁公公体谅,那些乃是天赐奇物,其中的一味材料是沿山一处绝地所产,制作工艺相当复杂,哎,本官尽量满足梁公公便是。”方涥这样胡诌不为别的,就希望这梁公公不要贪多,继续这么贪下去,他把现世的生产厂都要搬过来了,皇宫有多少人?绝对不会少于几百人,甚至可能会有几千人,俗话说后宫佳丽三千,光特么佳丽都三千了,还有伺候这些佳丽的奴才奴婢的,那不是要过万人了?他要面子做好人,当那些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是大风刮来的? 梁公公听到方涥说的困难,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是很不悦,但这官面上的话,还是说的很轻松:“风县令识大体,懂本公公心思便好,多和少不是什么问题,能多最好,我好,你在宫里也多个照应不是?” 这话说的多委婉?什么不是问题,不是问题才怪,至于宫里的靠山,方涥根本没当回事,连做个传话递信息的人,梁公公都不够资格,不是因为梁公公资历和地位不够,是他的奴才心太重,看他为了主子操劳的那诚恳劲,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主子、出卖主子的事? 方涥清楚梁公公的想法,嘴上便开始寻思着如何示弱,“多谢梁公公厚爱,日后还望梁公公多多提携,不如梁公公给个什么联络方式,下官以后会经常送些东西过去,不知这样可否?” “哟哟哟~本公公第一次见到如此会做事的人,好!小折子,给风县令一块帖子!”梁公公说完,身边一小公公便递给了方涥一块巴掌大的竹牌,竹牌的内容不是多复杂,看上去象是一户人家名称还有地址。 公堂上刚安静了下来,外面便来了一堆人,那是早晚都要来县衙的各村村长,还没踏进公堂,就看到了主坐上的人,不是他们认识到,又看向下方,才瞄到方涥站在那里,那一堆人很自觉的躬身一礼退出了县衙。 梁公公也好奇,一来是这大清早的,为什么一些农民会结队来县衙;二来是这些农民很识趣,也很懂礼数,在门口看了一眼不吭声,只施了礼便退走了,是,是退走的,不是那种施礼完就转身走,而是施礼完身子向后退了几步才转身走,那一举动完全和当朝的大臣相当,如果不是一身粗麻布破衣服,梁公公都会误认为那些人是当朝大臣。对于这些好奇,梁公公看向了方涥,还没等梁公公开口,方涥先开口解释了,“沿山县的人很穷,但他们都有一份热诚积极的心,学东西也快,下官曾经给他们做过一次师范,遇到有贵人在场时,当如何退走。” “好!想不到风县令还有这样的好手段,恩,本公公很开心!”梁公公是开心,一大早的,看到一群成群结队的农民跑到县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何应对他可没什么经验,对付当朝官员几百人,他都不会含糊,可要是摊上一堆大字不识、礼节不懂的农民,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正想开口问方涥,那些人来此做是什么的时候,门外又来人了,是随同梁公公来此的那八位官员还有一些护卫,这梁公公开口的机会看着是没了,便压制住心里的好奇,“嗯,时辰不早了,早些启程!本公公还要回京复命!” 门外一群人还没走到公堂,就听到梁公公要返程,这脚步都不知是进还是退了,可这大清早的起来,早饭都没吃,空着肚子如何赶路?一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标准的敢怒不敢言,方涥也看到了,“梁公公不如用了早膳再启程,下官本以为梁公公会多留些时日,所以......”方涥后面的话没说,和梁公公这样聪明的人说话,没必要说的那么完整,留一半,梁公公绝对会猜到完整的内容。 “也罢,那本公公就在沿山多叨扰一顿,”梁公公说完,看了一眼方涥,头稍微的抬了一丝儿,那意思就是你可以回去准备东西了,他饭后就要带走。 第五十八章 包子风波 早饭还是在昨晚的大圆桌上,只是没什么丰富的菜肴,仅仅是几十个肉包子,每人一碗白粥,看着清一色全白的早膳,梁公公只是应付一下,小口抿米粥,包子的样子虽然有点怪,而且还有一些香气,但无论怎么看就是些面食,于是梁公公清淡的习惯,使得自己与一场美食擦肩而过,“你们几个快点吃,本公公食欲浅,那个是什么东西,你们吃吧,别等本公公先动手了!” 八位官员在圆桌上用餐,都很拘谨,只有梁公公先动了筷子吃过的菜,其他人才会下手,于是这早膳的肉包子,梁公公不动,他们也只能看着不敢动,这才使得梁公公说出那番话。 梁公公发话了,八个官员互相对视了一眼,武将先带头拿了两个肉包子在手,为什么拿两个?多拿一个,免得一会再起身拿了,想是这么想的,可当他第一口肉包子咬下去之后,双眼圆瞪,那表情无比的惊悚,旁边的几位官员才刚拿了包子,还没入口,此时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好吃!”武将不懂得如何藏拙,有什么想法基本都会说出来,这包子的香味足够让他忘记身边的梁公公,一激动便把自己的想法给喊了出来。 那两字的一声喊,让这早膳变了气氛,原本大家只是安静的喝米粥,此刻都变成了狼吞虎咽的下山猛虎,那包子成为了争抢的目标。 肉包子的香味迅速弥漫开来,梁公公也闻到了,那味道只有在主子的饭菜里,可能闻到少许的香气,为什么这面前的‘面食’里会有如此浓郁的香气?梁公公盯着自己面前的米粥发呆,他只能发呆,几个呼吸前桌上还有几十个肉包子,现在一个都没了,他除了发呆,还能做什么?总不能抬头看着身边一群人大吃猛吃吧? 尴尬的梁公公,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只能把懊恼的情绪发泄在面前的白米粥上,原本只是小口小口抿着喝,现在变成了仰脖直灌,没一会儿,一碗粥见底了,梁公公也没言语,站起身便出了门,站在大门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没说话便离开,不是因为梁公公生气,是他不想去闻那香味,俗话说的眼不见为净,鼻不闻不馋!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梁公公出门后为了躲避房内的香气,还特意走到了一边,可就在他刚走到一边时,看见一个小家伙,又端着一个大大竹筐跑进了屋子里,虽然时间很短,但梁公公还是看到了竹筐里的东西,那是一大筐肉包子! 此时到底该回去拿几个肉包子吃,还是就这么离开?梁公公的心里斗争非常激烈,他不想让那些官员看笑话,更不想错过一场美食,翻来覆去的纠结了片刻,正巧院子里又来人了,也是一个小伙子模样的人,一手拎着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另一手里单手端着一盘杯子,正快步向用早膳房间走来,梁公公认为返回吃包子的机会来了,快步转回到房间门口,冲着那小伙子开口问道:“娃子,你手里拿的什么?” “回,回大人的话,小的手里拿的是茶,风大人说早膳吃肉包子,嘴巴里肉味和油味大,让小的端来茶,供大人们清清口。”端茶的小伙子被问的,起初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手里的东西,谁一眼看不出来,这不是典型的明知故问吗?幸好这小伙子想到了方涥之前的吩咐和要求,把方涥说的话给转述了一遍才算是完整的回答了。 梁公公笑了,而且很开心,“好!风县令想的果然周到,那么本公公也放心的尝一尝肉包子!”梁公公是边说边转身回到用餐的房间,还以为那么的大竹筐盛放着满满的肉包子,应该剩下很多,可抬眼看向桌子,那想死的心都有,不是因为桌上的包子没了,而是他看到包子被八个官员给均分了,现在他回来吃包子,变成要问他人索要!那种尴尬,真是生平第一次,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方涥来了,进门就看到面色铁青的梁公公,开口询问着:“梁公公,早膳不合口味?” “咳咳,非也非也,几位朝中要员,一路辛苦,舟车劳顿,理应多吃些。”梁公公没直接说什么,像个旁观者在一边说着。 “梁公公真是为诸位大人考虑,下官感激,不如...不如下官再给梁公公准备些别的,”方涥是听出来了,梁公公的说话中,嘴巴里的口水很多,说出来的话都没之前那么利索,猜到这个要面子的公公一定是不想去其他人争抢。 “嗯,风县令有心了,那本公公就再等待片刻。”这顺坡下驴,梁公公玩的真好,说完便坐回到位子上。旁边有专门负责给各位大人续填米粥的,眼色也特别亮,梁公公这边一坐下,那边就为梁公公新端来一碗米粥。 随着梁公公回来,一桌官员毫无气度的争抢也变得文雅,在梁公公回来之前,他们就把一竹筐的包子给均分了,此时每人面前最少都有十来个,原本大口大口吃的样子,变成了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没让梁公公等太久,很快一个小竹筐便被人端了进来,梁公公看清小竹筐的时候,有些恼怒,之前都是大竹筐里放大包子,此时给他的居然是小竹筐里放着小包子!碍于面前八个官员在,他也只能先忍着,一会再找方涥算账,刚刚想好打算,那个端来小包子的年轻人在梁公公身边说话了:“大人,食用灌汤小笼包还请慢慢食用,先咬一小口,吸了里面的汤汁,再吃包子。” “灌汤?”梁公公不懂,这包子还能灌汤?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小伙子,正打算在确实一下时,方涥进来了,“梁公公,这包子清淡,里面是虾仁馅料,绝对适合您的口味。” “噢?那本公公尝试一下!”梁公公的动作不快,可以说是很慢,一桌八个官员都停止了食用大包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梁公公用膳,瞬间让梁公公感觉面子有了!包子还没入口,梁公公的嘴角便笑了。 按照小伙子说的方法,梁公公吃了第一个包子,全程脸上都在笑,那种挽回面子又与美食相遇的场面,让梁公公整个身体都焕发着得意的笑容。 早膳一场包子风波,就那么的平息了,只是几个官员的肉子并没吃完,但也没留下,方涥看出他们要打包带走,便送给他们一人一个布袋子用来打包,梁公公也想带,可这灌了汤的小包子如何带?着实难住了他,方涥也看出来,便叫人找拿来一个木制的食盒,给梁公公准备了两笼。 方涥的这些善解人意的举动,感动了所有人,每个人离开时都朝着方涥一再拱手,“下次某还会再来叨扰,风县令莫要嫌弃才好!” 类似的话语,在方涥送别时,不断的在耳边重复着,脸上虽然堆着笑,可心里一直在暗骂,‘都些什么玩意儿!吃着还要拿着,居然还要再来!当这里是你们家!丫丫个呸的,老子过段时间就闪人,你们来了也没人招待,吃屁去吧!’ 第五十九章 别妨碍老夫看戏 送走了京城一队人马,方涥便开始了大刀破斧的改变格局,要快,必须要快!要赶在京城下次来人宣不知道什么旨之前,一定要完成沿山的改建。 几十个村长和十七个施工负责人,齐聚县衙公堂,一项一项的新要求,一样样新安排,让众人吃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到方涥很心急,急到什么程度?电线水管全部取消了,只保留了下水管,原本的高楼全变矮楼,原本什么广场变成了大棚市场,对于新的建设要求,十七个施工负责人没有意见,村长有些犯难了,方涥对他们的要求不仅是县城里建设的,还有田地里种植和养殖。 布置完要改建的事情之后,方涥并没让所有人走,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又下了另一条政令,以村为单位成立安保队,每个村名额二十人,不仅负责全村人的安全,还要对全村田里种的东西负责,工钱又全村的人发,做不好该罚要罚,做的好该奖要奖! 这个政令一出,村长有点懵,但那些施工队长都是年轻人,很有干劲,累点不怕,只要能把他们的劳动果实保护好,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你们这些村长啊,不要看着眼前想未来,现在大家是都没钱,但等大家都有钱了,再去保护那些可以赚钱的田地,不就晚了吗?你们看看负责施工的娃子,他们想的多透彻!”方涥说着指了指负责建设的施工队长,虽然方涥他自己也是娃子,但怎么说他现在也穿着官服,谁敢说他是娃子?敢说的那个熊县令现在还在大牢里蹲着呢。 “大人,你怎么吩咐,我们就这么办!”首先表态的是圆湖村赵老四,他的村子现在是所有村子里发展最快的,番茄的爬藤都已经上了杆子,可能是这里的水土肥沃,也可能是天气一直很炎热,番茄的生长周期明显的加快了近一倍,这一点方涥也搞不明白,经常在思索这里的土地是不是自带化肥的。 有了赵老四带头,其他村长也很快跟了风,村里出钱养着安保队,保的也是自己村子的东西,没理由拒绝。 召集村子开会临近尾声时,一个捕快大步跑了进来,径直走到方涥身边,轻声说道:“大人,有两个强者,从城里打到了城外,此时还在打着,刚才看着大人在忙,便没来禀报。” “什么?!在什么地方?”方涥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对打的两个人里,一定有老头的身影。 “回大人,在城北!” “城北?恩,我知道了,随后我便去看看!”方涥说的不慌不忙,可心里很捉急,能和老头从城里打到城外,这江湖里能有如此功力的人屈指可数,除非老头之前都是忽悠他的,说什么自己的武功多高深。“散会!”对着下方的众人挥手的同时,方涥也踏出脚步,准备快点过去看看。 可刚走了两步,就感觉不对,老头有对讲机,为什么老头遇到情况,不先联系他呢,心里产生了疑问,方涥的脚步也发生了改变,原本打算走出县衙的,变得了转回到县衙后院,他要用对讲机联系一下老头,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到了后院,看着没人方涥拿着对讲机就开始了呼叫:“老头老头!” “吵吵什么呀,别妨碍老夫看戏!” “啥?你在看戏?那打架的不是你?” “哈哈!当然不是老夫,老夫的功力深厚,想与老夫对打过招,天底下就没几人!” “那你怎么跑去看戏了呢?院子不看了?”方涥发现了问题,只是那种调虎离山的假设,仅仅出现脑子片刻,想着那粗略的手法,老头不应该看不出来。 “院子?”老头没多说什么,只反问了这两个字便没了声音。 方涥算听出来了,老头还真中计,此时院子里到底怎么样,他也开始心急了,啥话不说,也不走什么正门了,从县衙后院直接翻墙而过走直线返回风府。 当方涥跳上风府的高墙时,就看到了院子里滑稽的一幕,白亦七兄弟都在,每人身下都坐着一个人,而且还是黑衣人,一旁秋月拿着有电击功能的手电筒来回踱步,貌似嘴巴里还在说着什么。 不远处老头在一棵大树下站着,并没露面,方涥猜到了,这些人可能是冲着老头来的,不然老头不会不出面。方涥从围墙上下来,慢步走到了院子里,“哟,今儿咋那么热闹,来客人了,你们几个也叫我一声!” 秋月寻声望去,看到方涥已经出现在院子,便大叫着朝方涥走来,“少爷!你回来啊!嘿嘿,刚才你没看到好笑的一幕。”秋月说的很轻松,像是之前真发生了什么搞笑的表演。 方涥不解了,看着白亦七兄弟现在的架势,貌似并不怎么轻松啊,搞笑从哪里来?“秋月,你等会再乐呵,先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秋月缓了缓高兴的情绪,又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说道:“少爷,今天上午这几个人就来了,看上去都挺厉害的,但连七兄弟都打不过,很快就败了下来,都被捆好押在院子,但怎么审问他们,都没一个人说话,白亦姐姐给七兄弟出主意,让他们学你的方式来审问。”秋月说着顿了顿,看向了方涥。 “学我?怎么学我?”方涥以为是减衣服,但看着黑衣人衣着都很整齐,连鞋子都还穿的好好的,怎么个学法? 秋月此时笑的更灿烂了,“少爷,他们学你挠痒痒,只是...只是...哈哈哈,没学到位!”秋月边说边笑,弄的方涥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亦也在一旁,便开口说道:“行了,秋月你这个臭丫头,刚才好像你没被熏到!” 方涥看着两个人,真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着被熏到,貌似好像猜到了一丢丢,“你们不会脱了他们的鞋子吧?” “正是正是!”秋月看着方涥有些吃惊,想不到方涥真的会猜到,“鞋子是脱了,但把我们都熏跑了,这七个人的脚丫子,比粪坑还臭!呶,七兄弟现在坐在他们身上,把自己的鞋子脱了,在伺候他们呢!” “啥?你们还能这样玩?”方涥之前也在好奇,七兄弟为什么坐在黑衣人的后背身上,而且一只脚丫子就放在黑衣人的面前,听到秋月的解释,秒懂,这是要报复,而且是恶狠狠的报复!“七兄弟的脚,现在味道没之前重了吧?” 方涥说的不错,自从有了浴室,七兄弟现在的个人卫生相当到位,又不赶路,而且方涥给他们的袜子,每天一双,换的勤快洗的也勤快,之前的汗脚味道老早都没了。 “谁说不是呢,我刚才特意走近了都没闻到味,之前还以为这样可以报复一下的,结果什么用处都没有,所以我...我才拿着电棍准给他们点刺激的。”秋月刚说完,白亦不满意了,“你这玩意不仅能刺激那些黑衣人,连我的人也一起被刺激了!得不偿失,正好你小子回来了,你出个主意吧,我们的仇,就靠你了!” “报仇?还不简单?脚臭,就换个地方呗,腰间不是挺好的么?”方涥说着边走想那些黑衣人,“秋月,拿剪刀来,我亲自操刀。” “遵命!”秋月跑回房,很快拿了把大剪刀出来,方涥剪过几次衣服,算是轻车熟路了,这麻木料的衣服,剪破一个口子,用力一撕,都能把衣服撕成碎布,很快不仅仅是露肚脐,而是上半身全部赤身的七人,就展销在众人面前,因为七人都是背对着方涥,背后一个奇怪的纹身图案,变成了大家观察的重点。 第六十章 盘蛇岛 七个人背后的纹身都是蛇,一条看上去很凶悍的蛇头狰狞张开大口,露出了四颗獠牙,蛇的身子盘成三层圆圈,这幅纹身乍一看没什么可研究,只能说明这七个人来自相同的组织或者势力,但方涥的细心还是看出了一些不同的地方,就说蛇的獠牙吧,七个人里面,只有一个人四个獠牙都在,有三个人的蛇头上只有两颗牙,还三个只有一颗牙的,原本白色獠牙的位置被小刀捅过一样,伤疤取代了白色獠牙。 看到这些,方涥不打算先审问了,绕了后院一圈在每人注意的情况下,才走到老头身边,小声的询问道:“老头,知道背后有盘蛇纹身的组织或势力吗?而且那蛇头上的牙,每个人都身后的纹身都不一样。” 老头看了看方涥,又找了方向看了一眼,才回到道:“这天旱之年,果然是非多,什么妖魔鬼怪都能被引出来,老夫虽然离得远,但也看的到那七个人背后的图案,盘蛇岛!哈哈,算是老夫多年前的老对手了。” “盘蛇岛?老头,你不是功夫盖世无双的吗?怎么还有个老对手没摆平?” “切!你也不看看老夫的年纪!那些死犊子,后代都繁衍了两三代,老夫这一把年纪,还就莫雨一个徒弟,呃...现在还多了一个你,哎!老夫把灭掉盘蛇岛的重任就交给你吧!” “老头,咱不能这样玩,你当年没收拾完的烂摊子,就这样甩手给我?当你徒弟还够真辛苦的。” “你小子,少吵吵!老夫当年虽没找到盘蛇岛所在,但他们的蛇王,老夫杀了九条!绝对没放过一条!可惜,没捣毁盘蛇岛,斩草没能除根,终究留下了祸端!” “这么说,这几条小蛇,是来找你报仇的?”方涥在了解这些人的来意,只有确定了来意,才好动手去审问,不然任由那几个小蛇胡编乱造,谁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还是假。 “哈哈,老夫的行踪,他们不可能知道。为什么会来此,我想,与老夫没有关系,你也不想想,那些蛇王都能被我杀死,这些小蛇来找老夫,那与找死有何不同?”老头说的很有道理,院子里的七条小蛇还打不过七兄弟,就那程度的功夫,充其量欺负一些寻常百姓。 方涥没了线索,眼下的局面也只能先去审问了,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院子里,“你们七个,拿着杂草,对着他们腰间挠,千万不要使劲,越轻越好!” 白亦七兄弟听到方涥的指示,笑呵呵的便开始了招呼,把嘴巴一笑满嘴大黄牙,看着像似要把身下七条小蛇吃掉一样。 挠痒的过程没那么快,不叫他们享受足够,方涥不会来问话的,此时后院里充斥着各种凄惨的笑声,这个时候方涥才想起,好像还有两个对打的人在城外,于是便问着老头:“外面两个对打的,是什么情况?难道和这七个不是一路的?” “说来也有意思,老夫最早发现是两个小家伙潜入,可一眨眼,那两个小家伙打了起来,虽然两个人实力都很弱,但好不容易有点东西可以看,老夫便跟了出去,嘿嘿,一时大意,中了调虎离山的计谋。” “这次不怪你,我想他们也并非想调虎离山,可能另有原因,你在这边看着,我去城外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沿山县县城外,因为两个人打斗,弄的城墙上趴着很多士兵在看热闹,方涥到的时候,城下两个人打的已经不算激烈了,相隔十几米对视着,并没什么言语,喘着大气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下面情况如何?”方涥对着身边的守城士兵问道。 “呃?噢,大人,回大人,城下两人过招几十回合了,此时看着已经没了力气,要不要我们下去擒了他们?”士兵被方涥突然的问话,惊住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们要做的事情,不是在这里观看,而是要擒住搞事者。 “不用你们,我去便可!”方涥说着,走下了城墙,从城门出去慢步走向两人,“不知哪位是盘蛇岛的贵客?” 方涥话语,打断了两人的敌视对望,纷纷拿着之前当拐杖用的武器,对着准了方涥,两个的装束不一样,其中一个也是一身黑,应该是盘蛇岛的人,而另一个是谁,方涥真不知道了,但从身形上看非常苗条,如果也是个男人,估计和竹竿差不了多少,一身的衣服青白双色长袍,头发被挽扎在头顶,嘴边两撮小而浓密的胡须,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面对方涥的问话,两个人没有回答,只是黑衣人的武器仍旧对着方涥,而那个像竹竿一样的人,把武器又变回到指着黑衣人,这样的变化,让方涥明白了,黑衣人确实是盘蛇岛的人,“怎么?都没力气了,还想继续打?想打吭一声,我叫城楼上的士兵下来,陪你继续打!” 黑衣人此时也发现了情况不妙,余光里发现之前和他对打的家伙,武器居然又指着他,顿时让他感觉被包围了,手里握着的一把刀来回的移动,不知道该对着方涥还是对着之前对打的家伙,脚步也不禁的向后退去。 城楼上的士兵,听到方涥话语里提到了他们,那是一个个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手持长矛对着黑衣人,形成了半包围,黑衣人想逃,可惜没看路,一头栽进了干枯已久的护城河里,带起一阵黄土飞扬。 这情况发生的很突然,但却在众人的意料之中,大家都面对这黑衣人,知道他身后的情况,看到黑人栽了下去,几个城墙士兵立马上前,死死的将人擒住,“干的好!绑起来!看看身上还有没有武器,都卸了,然后找个地方吊起来,让他享受一下日光浴!大白天穿黑衣服,想多点光合作用,老子成全你!”方涥说的后半段话,没人听懂,但吊起来晒太阳,士兵们都听懂了,他们这边是北城墙,要晒太阳,那要挂到城墙里面,几个士兵路上就在商量着:“唉~我说,大人让我吊起来,有没有暗示让我抽几鞭子?” 士兵的对话,黑衣人听的很清楚,听到几个低级士兵要虐他,那立马就急眼了,“你们敢抽我?试试!谁敢碰我,你们都得死!” “闭嘴!麻蛋,忘记堵嘴了!来来,让你尝尝哥的足底气!”一个士兵说着,边走边脱鞋妹,脱下那麻布袜子便打算塞进黑衣人嘴里去。 一番折腾过后,黑衣人留着眼泪和鼻涕,那是被嘴巴里的麻布袜子熏得,方涥看到那黑衣人的表情,瞬间有点想问那个士兵把另一只袜子也要来的冲动,话说,秋月和白亦还没报仇呢,要不要给她们俩一次报仇的机会呢。 第六十一章 蛇神 正在思考是不是问那士兵讨要臭袜子的方涥,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在,“这位应该是沿山县县令风大人了吧?”方涥身后一个硬装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方涥转身望去,“你胡子掉了!” 那人连忙用手抚摸嘴巴上的胡须,根本没掉,“你!你知道我是女的?” “啊?你是女的?”方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还一惊一乍的表情,“别闹!你这平板身材,我那囚牢都关不住你,趁本官心情好,说说你是谁,来这里何事,又为什么潜入风府。” 过了半晌那人才反应过来,拉开架势对着方涥说道:“你说谁平板身材!” 看那架势,方涥还准备防范一下,可眨眼间,那人说完话就晕倒了,摔在地面上,都扎出好几个骨头坑,可见这个人是要有多瘦。 士兵已经押着黑衣人回城里去了,晕倒在地的这货,只能方涥动手搬了,说是从地上抱起个人,不如说是从地上抱起一堆骨头更贴切,从方涥抱人时的触感来说,全是骨头,什么人能饿成这样?那脸要不是因为那两撮小胡子,估计都能像根针了,典型白骨精。 抱着‘白骨精’,方涥看了看城墙内侧,那个黑衣人已经被高高吊起,方涥向一个士兵挥挥手示意他过来,“晚上,半个时辰给他一鞭子,打人还是打城墙随便你们,只要别叫他睡好就行,明儿上午,我再来审他。” “小的遵令!保证大人满意。”士兵想着晚上有活动了,那心情甭提多高兴了。 回到风府,院子里七个人已经没了哭爹喊娘的力气,脸上青筋暴起,各个都像是在被扒皮一样,“他们七个,有人开口了吗?”方涥抱着白骨精,一点都没想到手里还有抱着个人,走到院子里便问了白亦七兄弟。 方涥没在意,可秋月老早就看到了,白亦七兄弟还都没开口呢,秋月就先询问了:“少爷!你怎么又抱回来了一个?” “哟,这货轻的,骨头都没几两了,呶,你接过去,照看一下,八成是饿晕的。” “啊?少爷,人家只是丫头,怎么能抱男人呢,我不要!” “叫你抱,还能给你男人了?快点抱回去,该洗澡洗澡,该喂饭喂饭。” “噢~”秋月很不情愿的接过那一把骨头的女人,全部抱住后,感觉很轻,有点像是抱了一床被子在手里。 “少爷,有两个说受不住了,但你没回来,我们就没听,呶,我屁股下面这个,就是刚才开口的一个。”风仑看了看方涥就继续挠他们。风仑很佩服方涥,这办法真好,不用什么武力,轻松就能折磨死人。 “好!老实交代事情,就给他个机会,把他拉房间里去。”方涥说着,手指向一边,那里有一间空无人住的房间,风仑一把将地上的人举过头顶,就这么的举着一个大活人走了过去,这明显是在方涥面前秀肌肉啊。 风昆看着风仑在卖弄力气秀肌肉,很不服气的说道:“少爷,我这个也说受不了了,”风昆说完,还用他近似乎三百来斤的身体,狠狠的坐了一下屁股下的人,顿时一声惨嚎响起。 “风昆啊,你这个还欠点,继续努力,待会我再来看他。”方涥说完也走向那个房间,走了没两步,便转头对趴在地上的黑衣人说道:“老实交代,不仅不折磨你们,还给你们饱饭吃,有酒有肉,你们这样死撑,总有会先说,本少爷就准备了三份饭,谁先说,谁就先吃,没饭吃饿着肚子,不要怪别人!” 房间里,风仑将人按在椅子上,终于能正常呼吸的黑衣人,此时正缓着劲,呼吸并不均匀,时而大口喘气,却立刻引发了咳嗽,时而用鼻子呼吸,貌似氧气含量又不够,方涥进了房间,便把门给关了,心平气和的说道:“想说什么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你注定是被坑的命。” 方涥的话语,别说黑衣人不懂,连风仑都不知道啥意思,黑衣人半吭半喘的样子,好像是吸过什么兴奋剂一样,过了好一会,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风仑有点急了,这不是坑他的吗?对着黑衣人的肚子就想给上一拳,“别打!”方涥立刻制止了风仑用刑,拉住了风仑后,才补充道:“知道你饿了,要不这样吧,先带你去吃饭,吃饱喝足了,你再说也不迟。风仑,带着他到前院,给他弄点饭吃。” 风仑不知道方涥这样玩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提出异议,这次没把人举过头顶,而是推搡着把人弄去了前院,方涥需要一个‘出卖队友’的人,所以问不问、黑衣人说与不说都无所谓,只要让其他黑衣人看到这个的情况,风仑带着‘招供的人’去吃饭,这样就足够了。 方涥又走回院子,蹲在地上,看着还在苦苦挣扎的黑衣人,“你们先停手,我和他们说几句话,”白亦兄弟从六个黑衣人身上站了起来,坐了那么半天,他们屁股都湿哒哒的全是汗。 方涥并没急着开口说话,而是再次走到黑衣身边,看着其中一人的后背上,那凶恶的蛇头仅剩下一颗白色獠牙,其余的三个,那伤口的确像是被锋利的刀扎进去过,而且三刀位置非常准,每刀的疤痕都把白色獠牙全部遮挡了,从这样的画面可以看出,三刀绝非偶然受伤,更像是一种惩罚,就好像是犯一次错,身上就会挨一刀,那一刀下去就是拔掉了一颗獠牙。 弄明白背后獠牙的事情,方涥轻松了一点,走到背后四颗獠牙完好无损的黑衣人身旁,“刚才那兄弟已经去吃饭了,为什么会有饭吃,我想你们知道其中的意思,老实的交代,你最多就是去掉一颗牙,”方涥说着,用折扇敲了敲黑衣人背上的盘蛇纹身,被敲的黑衣人,身体明显想要躲开,“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的牙都少了,你还很齐全,不过呢,你可以放弃这次机会,那边几个还剩下一个牙的兄弟现在已经被擒了,而且我想知道的东西,也知道了一些,不交代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交代了,你们还有机会亡命天涯,”方涥站起身,走到黑人的中间,“你们谁先说?我这里有两个活命的名额还有饭吃!” “我说!”“我也说!”这是两个背后还有一颗獠牙的黑衣人,听到他们还有机会逃命,顿时燃起了苟活的希望,挣扎的在上像是要举手发言一样。 “好!两个名额满!”方涥说完,转身看向白亦兄弟,示意他们可以秀肌肉了,于是很快有两个兄弟站了出来,一人一个将人举过头顶丢进了房间里。这次仍旧没风昆展示肌肉的机会,那个气,瞪着他负责的黑衣人,上去就一脚,黑衣人被踢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个圈,方涥笑了,“风昆,你之前就该这样对待他,可以继续,踢到他愿意对你说为止。”说完方涥再次走向房间。 房间里,就一张椅子,两个人都没坐上面,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方涥进来之后就发问:“你们是盘蛇岛的人,什么名字?” “大侠,你知道我们是盘蛇岛的人?还求你放了我们吧!” “我叫蛇瓜,他叫蛇草,大侠别生气,我们老实回答问题。”这个叫蛇瓜的很聪明,看着蛇草的回答让方涥邹起了眉头,立刻按照方涥的问题回答了,挽救了他和同伴的命。 “恩,下次我问什么就答什么,无关你们盘蛇岛还有你们行动的事情,说出来一个字,你们俩就没机会了。”方涥看着面前的二人纷纷点头同意才继续说道:“你们的名字又是瓜有是草的,难道都是植物?” “回大侠,我们背后只有一个蛇头,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能把名字起成植物的,一丝儿肉都不能带,要保证全素,不然就别想出盘蛇岛执行任务。”蛇草这次聪明了,抢先回答着。 “是啊大侠,只有背后纹了两个蛇头的人,才能把名字改成动物,而且是小虫子类型的,三个蛇头的蛇王那才能是豺狼虎豹的名字。”蛇瓜做了补充,而且说的很详细,居然说道了蛇王,这是方涥很关心的事情,按照老头的说法,蛇王九个都被他给杀了,难道现在又有新蛇王冒出来了?方涥虽然想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忍了下来,事情要一步步的问清楚,“说说吧,你们离开盘蛇岛,执行什么任务?” “这...回大侠,我们来抢钱抢粮的!我们这一组八个人,一个两头蛇带领着,只是我们人单力薄,上个月初遇到了木刺反军,所以只能隐忍着,反军过后,我们又开始寻找目标,这一路来,到处遍地狼藉,要吃没吃的,连喝口水都困难,更别说什么金银了,但听着很多人都在议论沿山县,我们就好奇的打听了一下,他们说沿山人人有饭吃,还有工钱拿,我们的头就想着,这片地方能有收获的就到了这里,所以我们今早才进城,只是进城之后,我们便没了方向,小的也算是有点见识的了,可第一回见到县城的房子就那么几个,反倒人是多,密密麻麻的都在干活,看着您这个院子完好无损,我们几个就找了地方换了身衣服,头说他先进来看看,结果进来就和人干起来了,我们几个寻思着,头可能是帮我们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于是我们就从旁边翻了进来,之后就...遇到了七个壮汉在比试力气,便我们几个给绑了,然后他们拿我们几个当沙包,看谁丢的远,还好,小的只被丢了一次,就遇到一个女侠,说要审问我们,之后的事情,那女侠都对您说了。”蛇草完完整整的说了他们的行程还有遭遇,蛇瓜在旁边一直在点点头,好像只要蛇草说错了,他就会立马纠正补充,两个人倒是很会配合。 当蛇草说到他们被白亦七兄弟当做比力气的沙包看谁丢的远时,方涥看了看身后那两位兄弟,然后强忍着笑意,白亦七兄弟真当是活宝,这么可爱的事情都做的出来,“那个...你们盘蛇岛上还有多少人,现在出来了多少,岛上还剩下多少?”方涥脑海里一直在想着,把人当做比试力气的沙包拿来丢,那画面该是什么样子的,还没想出什么结果呢,就看着地上坐着的蛇瓜和蛇草貌似很紧张,所以随便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回大侠,我们盘蛇岛有多少人,真不知道,反正不少,这次派出来的人,至少有三百多人,每队都有一个两蛇头的人带领着。” “大侠,我们出来后,盘蛇岛上还能有一两千人,我们都是盘蛇岛的低等人,做错事要被罚,我们俩是亲兄弟,一人做错两人受罚,我们背上被扎过三刀了,最后一颗如果也被扎了,回去就只能做奴隶,没有饭吃,干活干到累死为止。”蛇瓜这次补充的内容,比蛇草说的还要精彩,什么叫奴隶?不给饭吃,干活干到累死为止,那种不叫奴隶,叫死囚,而且那种死法,比直接砍头还要难受。 方涥又一次沉思了,盘蛇岛上那么多人,即使知道了位置,他自己也清理不干净,想到了三颗蛇头的蛇王,方涥立刻又问道:“你们盘蛇岛上还有蛇王吗?” “回大侠,我们这次出来行动,就是为了推举蛇王的,蛇神大人一个人统领我们很累,之前的老蛇王都战死了,这才破格提拔蛇王,只要这次带回去的钱粮多,无论是谁,都有机会做蛇王,所以我们的头才那么玩命带着我们到处找目标。” “蛇神?”这是方涥听到的新称谓,蛇王还不够高,上面还一个蛇神,这组织看来并非九蛇王统领的,应该是老头都没察觉的蛇神。 “回大人,我听老一辈的人说,原本没蛇神的,但一次盘蛇岛与一位高人大战,仅仅一位蛇王活着回到了盘蛇岛,就是我们的蛇神,这个蛇神称号是他自己给自己封的。” “哟,不错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自己给自己贴福,那你们盘蛇岛没蛇仙、蛇圣的称号吧?”方涥乐了,还有自己给自己封称号的,哈哈,想想都笑,忍不住便笑着问了蛇瓜和蛇草那么一个搞笑的问题。 “回大侠,应该没有,我们虽然地位低,但对于盘蛇岛这些情况,还是了解的。” “恩,你们表现不错,还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了,你们就可以有饭吃了,盘蛇岛在哪里?” 蛇瓜和蛇草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一个人手指着门口的方向,一个人用手指着墙壁的方向,然后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这个方向一直走,跨过大海就到了!” 方涥没说话,蛇瓜和蛇草争了起来,“傻球,这边!”“哥,你又迷了方向,是这边!”“麻蛋,我一直用一根手指,指着回家的路,从来没放下来过,绝对是这边!”“哥,那是南边,咱盘蛇岛在东边!”...... 哥俩吵的哟,方涥是明白了里面的方向,一直向东,而且还有大海相隔,这盘蛇岛果真是个岛,“行了,你们的头领叫蛇啥玩意?” “回大侠,他名字叫蛇蛙。”听到方涥再次提问,哥俩终于闭嘴了,用最快的速度说出了他们头的名字。 “带他们俩到前院吃饭吧,顺便叫风仑把他带去吃饭的家伙,喂进去多少饭,全部都打出来,打不来,叫风仑晚上别吃饭了。”方涥现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前那个配合演出的黑衣人,就没必要继续招待了。 回到院子里,眼前的一幕让方涥汗毛孔都竖起来了,以风昆为首的几个人,把他们负责的几个黑衣人丢到空中,互相抛来抛去,有点像是马戏团一样,但这么精彩的表演,几个女人却一直没露面,连之前在大树前旁观的老头也不见了。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方涥便大喊着:“你们几个别玩了,把你们负责的家伙,脖子上捆一道绳,记住,捆结实点,这么不怕死,老子就成全他们,你们比赛一下,谁捆的先断气,就证明谁捆的最结实。”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放了我,我说!我全说!”“别杀我们,你想着知道什么,我都说!”四个黑衣人听着要被勒死了,才想起来要活命,此时的求饶,根本没人搭理他们,留着他们,早晚都是祸害,外面都是淳朴的农民,不可能让农民长期看管他们,所以他们的命运,自从踏进风府就注定了。 第六十二章 容蓦然 八个盘蛇岛的人,也不会全杀,蛇瓜和蛇草既然说出了实情,就赐给他们一次活命的机会,方涥的承诺还是要兑现的,至于怎么放他们,这还要等张掌柜回来再说,绝不可能把他们俩丢在沿山县附近。 方涥没心情看勒死人的游戏,转身看向后院,仅有两个房间开了灯,一个是莫雨的,还一个是秋月和容蓉的,其他人的房间都黑着,这就有点不寻常了,结合前面那么热闹的表演,几个爱搞事的丫头都没出来看,老头也没在后院,方涥想知道人都去了哪里。 当推开秋月和容蓉的房门时,却看到了他之前想看到的人都在这里,“什么情况?”方涥进门便问道。 “夫君,她是...她就是大小姐!容蓦然。”容蓉的回答让方涥都呆住了,这‘白骨精’是容蓦然?她是大小姐啊,怎么会瘦成这样? 方涥的疑问还没问出口,老头就先摇着头说道:“这人啊,长时间不吃东西,仅仅是喝水,看着脉象,非常虚弱,想必从其他地方赶来,一路上能坚持到这里,已经算是不易,之前又动用元气和人打了一架,哎!老夫也无能无力。” “老爷子,你一定有办法的,老爷子,求你想想个办法吧,救救大小姐,求求你了!”容蓉哭的,一直拉着老头的手臂,差点给老头跪了下来,老头很明白容蓉的心,看着容蓉要跪,立刻把她扶了起来。 “老夫,真想不出什么办法,除非有什么灵丹妙药,可那些都是虚构的东西,一些江湖骗子用来糊弄无知的百姓,哎,老夫在江湖浪迹几十载,从没遇到过真的灵丹妙药。”老头很犯难,根本没办法救人,但被容蓉一直缠着,想走开都不行,看着方涥进来了,便想让方涥把容蓉拉开,“你的夫人,救人心切,老夫明白,但这个人...老夫真没办法。” 方涥走到容蓉身边,将容蓉拉扯老头的手收了回来,容蓉伤心的扑在方涥怀里,起初容蓉只是哭泣,片刻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很认真的看着方涥,“夫君,你有没有办法救大小姐,她...她一定是出来寻找我才变成这样的,她之前没那么瘦!夫君,你的法宝多,救救她吧,她从小待我如亲妹妹,我不能看着她就这样死,夫君...” 方涥拍了拍容蓉的肩膀,转头看着老头问道:“她只是身子虚,元气受损,如果补充食物或者营养,是不是还有可能活命?” 老头看着床上一堆骨头样子的女子,“之前喂食她的东西,别说是饭菜肉食,连稀米粥都吐出来了,哎!照此情况,她的内脏也因为长期不进食,而出现了反斥,除非你有办法,将正常人所需的营养直接打入她体内,修养月余才可好转。” 直接打入体内,方涥一听便笑了,拍拍容蓉的后背,“乖,你的大小姐,应该死不了,我来想想办法,你先别哭了。”方涥说完,容蓉好像看到希望,一双眼睛瞪的又大又圆,“好了,还不相信我?不过,希望她能继续坚持下去。” 将容蓉扶到床边,让秋月照看着,方涥便大步走了出去,老头很狐疑的看着方涥,他也算是了解方涥的,如果方涥没把握,绝对不会出手的,按照此时的情况,方涥应该是有办法才对,老头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到门口等方涥,看看他如何施救。 方涥没让老头失望,几个呼吸就从他的房间返回了,手里拿着奇奇怪挂的东西,有的是透明的方形,有的是细细的管子,比通水的管子细多了,老头的眼神被吸引了,不知道方涥打算做什么,于是跟着方涥一起返回了容蓉的房间。 方涥之前回自己房间就是利用半只眼和铜镜去了现世,购买营养液等东西并不容易,最后还是找到了胖子,在他们家的工程公司里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原来胖子家里的公司有自己的急救队。 拿到营养液,方涥便开始尝试着给别人打针输液,那活他可没干过,但曾经挨过几针,对一些护士的操作手法还记着一些,看着房间里那么多人在围观,第一次拿针准备动手时,手是一直在抖,深呼吸了一口,“你们都先出去,这样被你们盯着,我太紧张了,都...都...都出去。”方涥说话都有些紧张的结巴了,众人看着表情很认真的方涥,便开始挪动脚步。 所有人都愿意出去,唯独容蓉和老头,一个想看着大小姐,一个想看着方涥怎么救人,方涥没理会她们,按照流程,擦拭一些酒精在手背上,便一不做二不休扎了下去,幸好容蓦然是习武的人,手上的血管明显,细细的针头一次就扎了进去。 挂水,过程很慢,尤其是按照老头说的,容蓦然的身体太虚弱,方涥担心有什么异样,特意把点滴的速度调慢了些。容蓦然被针扎的到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真像是个死人。 “容蓉,你在这旁边看着,但你也要吃饭睡觉,你总不能让我把她治好了,再来治疗你吧?”方涥看着旁边一直在守护的容蓉,那样子是对什么都没心思,就连此刻方涥说话,容蓉也没给点反应,方涥无奈站起身,拉着还在看水滴行进过程的老头到了屋外。 “小子,好手段,只是那么细的针,里面也有孔?”老头出了门就开口问,对于这个时空的古人,缝补衣服的绣花针都没挂水的针头细,更没法想象那么细的针里还有能通水的洞。 方涥从口袋里,摸了出香烟,点火抽了一口后才回答:“老头,给你补补课,洞与孔的区别,嘿嘿,这有水的是洞,没水的才叫孔。” “有水、没水?还有这讲究?”老头是被方涥带坑里去了,方涥看着老头在思考,边抽烟边笑,“行了,别研究了,很多东西给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小子!你这属于瞧不起为师!老夫浪迹江湖几十载,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你不说,那我才是真不理解的!” “哎呀,老头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我也不懂!” “啥?你也不懂,就敢给别人扎针?” “呃,又不是扎什么穴位,只是扎进血管里。” “血管?” 听到老头问出来的新问题,方涥瞬间一巴掌拍到了面门上,这是他自己找事干啊!只要开口多说一句,绝对会引发出更多的问题来,老头的好奇心也重,方涥无奈的只能考虑怎么走开,突然,“老头,城墙上还一个盘蛇岛余孽,我先去处理了,一会回来!”方涥说完起身快步就走,根本不给老头反应过来的机会。 第六十三章 甜蜜果和芳香果 盘蛇岛的八个人,仅仅蛇瓜和蛇草活着,其他的人被杀死后,都不用掩埋,之前方涥和赵老四去过的地热泉,把人丢进去没几秒钟就没了,一坛血水翻滚了一会,又变的清澈透明,看到这样的场景,别说老头吃惊了,方涥都把嘴巴张的老大了,“赵老四说的,还是真的?这地方真的能吃人。” 老头在旁边很赞同方涥说的,“以后有人要灭,就别费事杀了,直接丢进去完事,连渣都看不到。” “老头,当年你杀的九个蛇王,有一个没死,才有了盘蛇岛死灰复燃重出江湖的机会。” “不可能!老夫对于那些杀人恶魔,出手绝不手软!” “恩,这我相信你,按照你之前说的,杀人没外伤也没内伤,你是捏人家脑仁,还是用你的内功之气震碎了别人的心脏?” “脑仁?心脏?”老头对于方涥突然的问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正在思索的时候,方涥又说话了:“不管你是怎么杀的,我相信你的实力,问题应该出在那个没死的蛇王身上,就是不知道他是脑子不正常,还是心脏移了位,算了,等日后有机会收拾他的时候,我帮你问问清楚。” 方涥现在算是融入到这个江湖的世界里,说杀人就像是喝水吃饭一样,根本没什么排斥。把盘蛇岛的六具尸体从城里弄出来,而且还不能被人发现,仅靠方涥一人是有点吃力,要来回最少三趟,所以方涥把老头叫了过来,此时已是后半夜,看着满天的繁星,方涥有点陶醉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地球上可以看到那几个特别明显的星座,如果这里也是地球,那么这里应该也能找到,于是乎,方涥一边和老头走回城,一边对着夜空找,直到回了风府,方涥都没找到北斗七星和那不规则四方形中间斜着一排三颗星的猎户座。 方涥彻底放弃了这里是地球的想法,既然不会影响地球时空发展,那就使劲折腾吧! 放开手脚折腾的方涥,在第二天便得到了更大的舞台,好像看到数以万计的金银正排着队向他而来!这一切都是由信镖张掌柜带来的。 一大清早,刚给各村长开了个小会,与十七个施工队队长的人碰了头,没啥大事,相互沟通一下进度而已,方涥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呢,门房的衙差来报:“大人,信镖张掌柜回来了,现在要见您。” “快请,哎呀,等了几天终于回来了,哈哈!”方涥这两天是有点想张掌柜了,也不知道青菜卖的怎么样,销路是不是打开了,其他的货有没有机会外销,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都在等着张掌柜来解答,如今算是有了机会,“哟,张掌柜,一路辛苦了!” “风县令客气了,张某在此先恭喜贺喜风县令又受封赏!”张掌柜的消息很灵通,方涥被封赏的事情,沿山县没几个人知道的,张掌柜又是刚回来,想必消息是来自京城。 方涥没应答只是笑了笑,张掌柜多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方涥的压力,“嘿嘿,风县令不必多虑,最后的封赏并非皇帝的本意,酒过三巡,弄出来的糊涂旨意,哎!说来这事和风县令也脱不开关系。” “此话怎讲?”方涥不懂了,皇帝喝多酒,又关他毛事? “木刺反军未到京城就尽数被灭,皇帝开心,便在后宫多饮了些酒,皇后...呃,皇帝也是听一些人的进言,酒意朦胧时下的旨。亲王知道后很愤怒,但为时已晚,此事风县令不必担心,虽然旨已下,但没要求你期限,风县令无需担心。”张掌柜说的内容,和方涥之前猜的差不多,只是当张掌柜说出来,方涥才确定了猜测,皇后果然有问题。 方涥看着张掌柜一副有话没说完的样子,便开口说道:“张掌柜此来不是只说此事的吧?” “噢!当然不止如此!张某送到京城的青菜,那是被人疯抢,张某留了一千斤给亲王,不仅亲王大喜,连皇帝都开怀大笑,原本就在想着怎么补偿,所以皇帝立刻拍板,按照市价收购沿山县所产的蔬菜粮食等物,而且起收量不少于千记数。” “呵呵,皇宫就收这点啊?”方涥算是看清楚了,这皇帝一定是个数盲,千记数才多少?整个皇宫近万口人,就收那么点去? “此时呢...只是个起收量,后续我们量大了还会提高的,不仅如此,亲王已经吩咐了,信镖愿意全面和风县令,欧不,应该是风少爷合作,哈哈哈。”张掌柜之所以改口,就是因为生意不是县衙的,而是方涥自己的,所以改口为了风少爷。 “好!皇宫收的那一点,风某也不看在眼里,亲王如此器重,那改日张掌柜见到亲王,一定代风某感谢亲王一番。”方涥清楚全面合作的意思,简单的理解,就是可以把方涥的东西卖到全国去,这一点,方涥之前也想到了,木刺反军给岭安国带来的灾难是过去了,但影响是很严重的,而且天旱还没结束,信镖要承担很多费用,来协助皇帝安抚百姓,此时也正是信镖最却钱的时候,而对于方涥来说,什么时候都是缺钱的,就没觉得钱多过,既然大家都缺钱,那么就一起赚钱。 “张某一定代风少爷转告谢意!” “张掌柜,风某还有一要紧事与你商议,不知道张掌柜舟车劳顿要不要先休息?”方涥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很多,担心张掌柜累着身子。 “风少爷直说便是,张某坐马车而回,无碍无碍。” “那风某便直言了,送往外地的货物,风某希望可以做到每日发两趟,早晚各一趟,这样才能让乡亲们手里东西顺利卖出去。” “噢?风少爷为何每天发?难道那些田里种植的,还有农户家养殖的,每日都有可以卖的?”张掌柜以为那些田地里种的像是庄稼一样,一次性收割完,短期内是不会再有东西了。 方涥笑了笑,便拉着张掌柜到田园和农家里去看,“张掌柜,我们在这里说,你也没什么概念,不如我们去看看实际情况。” “好!张某正有此意!”两个人并排走了出去。要去现场看,自然是选择去圆湖村了,那里什么东西都有,可以说方涥弄来的种植、养殖产品,在圆湖村那是遍地开花。 到了田间,仍旧是青菜地,原本以为菜都收完了的张掌柜,现在懵了,“怎么会还有那么?” “张掌柜有所不知,很多东西的种植并非同一时间,收获自然也不同一时间,青菜呢,我是要求过,要保证每日都有菜可收,这样做,农民也不要在同一时间玩命的种植,到了收获期玩命的收割,万一收获的时候大家的果实都多,卖不出去,不都烂在手里了吗?即使卖的出去,那么大的量,价格也高不了,反倒会影响收益。张掌柜的运输和售卖,不也是如此嘛?所有的收成都挤在一个时间,运输是个大挑战,同时出售也困难。” “风少爷所言极是!是张某考虑不周。” “唉~张掌柜别那么谦虚,所谓术业有专攻,我风某也是个门外汉,走!我们去番茄棚里看看!” 两人像来田园旅游的人一样,到处走走停停,不过番茄棚的情况,不仅仅吸引了张掌柜,也惊呆了方涥,之前才听赵老四说,番茄藤蔓已经上了杆子,如今才几天时间,番茄的果实已经出来了,只是颜色还是绿油油的,当走到小番茄棚的时候,那场面更加震撼了,方涥当场就开骂了:“赵老四,你个傻叉叉,这都熟了!还等着长成大番茄再摘吗?” 方涥骂对了,赵老四就是想等小番茄长到大番茄的个头再摘,根本没意识到小番茄之所以叫小番茄,就是因为个头本来就小,长不大! 方涥气愤的骂声,着实吓到了一旁跟随来的圆湖村安保队,“别傻站了,快给我叫赵老四,还有能动的,都给我叫来,把能存放东西也都拿来!”方涥看着身边发呆的安保队员,立刻安排了他去叫人,看着一片成熟的诱人小番茄,方涥不仅是口水直流,更是气血上涌!这都是钱!再不摘,是要彻底烂在地里面了。 “风少爷,此物比刚才绿色的要小,你为何说已经可以摘了?”张掌柜是第一次见到番茄,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张掌柜有所不知,此物就只能生长这么大,如今的颜色来看,已经成熟了,而且你再看看那边,这边是红色的果实,那么是黄色的果实,品质不一样,所以不能单看个头大小来衡量成熟与否。” “噢,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如此之多,是不是立刻要往卖?” “恩,必须赶紧往外卖掉,你看看,那边还有一些过几天便可摘的,此物名叫番茄,而是小番茄,不仅可以做成菜,更加可以直接生吃,像是那些水果,呃...就是山果一样,水分足、味道甜。”方涥说着,自己摘了一颗,入口之后眼睛都直了,心想:‘地球那边好像没那么甜,这里的水土,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 这些情况在之前的青菜上也被方涥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比如说菜叶,不仅绿油油,叶片居然地球的要厚实许多,青菜里的菜汁也多,当时方涥只以为是天气热,村民浇水浇的充足,才出现的特殊情况,但现在他吃了一颗在地球都没吃过那么甜的小番茄,心里对这个世界的水土又多了一分想法。 张掌柜看着方涥吃了一个,那表情异常精彩,忍不住自己也吃了一颗,只是他没像方涥那样吞嚼,而是放进嘴巴后,嘴巴还张开着,一阵红色番茄汁,顺着张掌柜的嘴角就留了出来,弄的张掌柜不断的用手擦拭,半晌,“风...风少爷,此物可以起个别的名字,应该叫甜蜜果,味道甜如蜜,而且鲜美可口。” “咦,好名字!哈哈,那就按张掌柜所说!甜蜜果!不过价格要高些,按照生长周期,呃...”说道生长周期,方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地球那边要半年,这边两个月,顿了顿之后才开口道:“可能是天气炎热,这生长周期加快了些,现在两个月才出一批,而且味道还那么好,我们还是独家,别的地方一颗都找不到,价格五两一斤如何?” “恩,五两!不错,张某也觉得五两黄金比较合适!” “啥?”方涥差点没摔着,听第一遍是五两,后面怎么就变成五两黄金了呢?五两黄金,一斤这个小番茄?呃...现在改名叫甜蜜果了,那是什么概念?比银子还值钱许多,这里的金银比例,也是一比十,按照张掌柜的价格来说,五斤银子才能换一斤甜蜜果,这个世界的金银产量那么高吗? 方涥还在思考着金银产量的问题,张掌柜却感觉是不是他会意错,“难道风少爷说的是银子?” “张掌柜,你说五两金子,有人会买?” “有!大有人买!这样说吧,风少爷,卖五两银子一斤反倒比卖五两金子一斤要卖的慢,而且卖的少!” “为何?”方涥不懂,这里难道也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哈哈,风少爷,难道你不知,这个世界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区别吗?”张掌柜这话问的,别说这个世界方涥不懂,地球那个世界,他也不懂!方涥摇了摇头,眼睛一直盯着张掌柜看,那是一种求知欲! “这个世界的有钱人,要的是面子,有钱人买的东西,必须没钱人买不起用不起的!如果让有钱人认为价格低了,又或者那些没钱人也能买的起时,那些有钱人不会高看你的货,更不会去买。如果只卖五两银子,我想,我们会损失很多生意。” “得!按张掌柜说的办!五两就五两,不就是黄金嘛!我风某绝对不嫌弃黄金多!”方涥说完,转身在看向大片大片的番茄棚,这不是番茄,这是金矿!以后谁再不服气,老子就用金砖拍死丫的! 方涥的黄金梦还没做完,圆湖村的一群老头和孩子,带着家里的各种东西就过来收了,赵老四从县城里,一路狂奔,跑到方涥面前想说话,可嘴巴必须全部用来喘气,满脸的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流,“老四,你呢,别急着说话,先听我说,指挥村民,连夜都要把成熟的摘完,这个品种就是小的,不会长大。” “呼...呼...老四明白了,立刻...立刻组织人收!”赵老四的气还没理顺呢,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穿着气,脸上的汗水都没气力去擦拭。 方涥在那里转悠,总感觉遗忘了什么,可有想不起来,张掌柜在旁边看着,他是想早点回去安排车,无论什么时间都要把这批甜蜜果送出去。 番茄棚里的采摘很迅速,当一个孩子踮起脚摘一排靠近上方的小番茄时,手没拿稳,一颗小番茄掉在了地上,方涥看到掉落在地的番茄,才拍着大腿,“赵老四!” 赵老四原本打算进去帮忙摘,听到身后方涥的大喊,顿时一个激灵,“在!” “我问你,草莓呢?草莓现在怎么样了?” “啊?小的昨日来查看过,个头挺大的,就是外面密密麻麻都是黑色的籽,和我之前看的教学,完全不一样啊。” “个头挺大?有多大,难道比你脑袋大?” “呃...小的没比过,不过想必也差不多了。” “啥?你家的草莓...得,我亲自去看看吧!这里啥玩意都不一样!”方涥说着,拉上张掌柜就上了马车,方涥着急的心,让他没心情钻马车厢里面,坐在马车夫旁边,一直喊着:“快快快!” 大约十五分钟后,方涥终于到了草莓种植区域,看到遍地的果实不像是草莓,像特么西瓜!“这是草莓吗?这不是典型就是没皮还把籽都长在外面的西瓜吗?”方涥自言自语着,张掌柜是一点都听不懂方涥说的意思,只能陪在方涥身边。 下到地里,看着一个红彤彤的草莓,方涥双手用力把草莓掐了下来,端在面前,仔细看着面前不比西瓜小的草莓,简直太奇葩了,身上没带刀,方涥用手指把外面一层籽拨掉了一些,实在是忍不住美食当前,便一口咬了上去,结果浓浓的草莓味,从舌尖直冲脑门,感觉像吃了一口不辛辣反而香甜的芥末,那草莓的味道实在太浓郁了。 方涥吃的开心模样完全像个孩子,张掌柜算是看出来,方涥之前为什么那么急切了,赶着这里还有一大片不一样的果实,看着方涥吃的那么乐呵,张掌柜也下手拧了一个,只是张掌柜拧了好半天才拧下来,学着方涥的动作,先用手指把外层籽扣掉,然后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第一口吃后,张掌柜就没停下来,直到一口气吃了大半,感觉肚子好像已经装不下了,可眼睛看着面前诱人的草莓,还是止不住的流口水,这样的状况让张掌柜很尴尬。 “张掌柜,此物名叫草莓,味道不错吧!” “张某认为,此物应该叫芳香果!入口香气浓郁,实在让人无法抗拒!” “行!就再依张掌柜赐名!” “唉~风少爷客气了,张某可不敢赐名,只是张某觉得此物应该有更雅的名称,一时口快,嘿嘿口快了些!” “张掌柜,咱俩就别那么客套了,你说此物卖多少合适?” “这...依张某来看,此物五十两!” “啥?”方涥再次被震惊了,他算是知道了,张掌柜嘴巴里说出来的数字,保准都是黄金! “五十两不算贵,不知风少爷心里价是多少?” “我看还是这样吧,价格咱俩路上定,你等我再摘两个,赵老四的种植技术是没问题,但判断果实成熟明显有误差,我带点样品回去,还有八个村都有种!” “啥?”这次轮到张掌柜惊讶了,他原本以为就圆湖村一个地方有,没想到其他地方也种了,“我地乖乖,那...这是要多少斤?” 上次拉走三千蔬菜,因为菜叶占的地方大,此时张掌柜的脑海里,还浮现着拉走三千金青菜的场景。方涥下地摘了两个草莓,就赶回了番茄棚,又带走几十个小番茄,便让马车夫快速赶回县衙。 路上,“张掌柜,你说的芳香果,风某认为定价为五十两黄金也可以,但起先大家没吃过,先卖一批二十两黄金试试,如果大卖,再把价格提升上来,如何?” “风少爷所言有理,大家没吃过,确实不会那么容易出钱买,依风少爷所言,哎呀,实不相瞒啊,信镖的伙计,今日清晨才赶回来,现今都在休息,这运输的人,实在让张某难找了。” 没人?方涥也被难住了,人是有很多,都是村民,很多人根本没离开过沿山县,更别提叫他们出去卖东西了。 马车厢安静了片刻,方涥试着问道:“张掌柜,按你所言,你的伙计都在休息,那么到夜晚他们应该睡醒了吧?” “风少爷,你这一问,我到是想起来,这收货装车,还请风少爷安排点人,到了夜晚,那些伙计绝对醒了!” “这就好办了,这次车还是用你的车,但装的箱子,我来提供,不过,箱子可不是一次性的,你要叫伙计把箱子给我带回来,我们可以反复使用的。”方涥说的箱子,就是现世的塑料箱,那种可以叠加在一起的箱子,而且箱子硬度够,不会因为上面的东西过多而压坏了箱子里的水果。 第六十四章 最爱干花钱的事 番茄和草莓能卖那么多金子?这一点方涥回到了县衙一直在沉思,这个世界到底怎么运转的?难道钱都聚集在那些富贵人手里?像沿山县这里的村民,家里面一个籽的钱都没有,这贫富差距,该用什么杠杆来平衡? 其实方涥想多了,张掌柜之所以卖那么高的价格,其一是因为当初只以为圆湖村有那些番茄,所以才喊出了五两金子的价格,之后喊出五十两一斤的草莓,不是金子是银子,而方涥却误以为是金子,张掌柜看着方涥那么坚定的要卖五十两黄金,便随了方涥的意;其二是因为但凡是新鲜玩意,价格都要很高,这一理念有点像是刻意赚那些追求时髦之人的钱,等新鲜劲头一过,价格势必要回落很多。 方涥此时没空想什么,召集了其余的二十五个村子的村长,让他们每个人对照他刚在圆湖村采摘番茄和草莓回自己村的田地里检查,“各位,风某那么急的召集你们来,不为别的,就是要你们现在马上速度回村,给我检查这两个水果,是否已经长成这样,但凡达到这样的,立马组织人采摘,不得延误!” “少爷,我们村这两个品种,昨个去查看也都这样了,之前还请教了赵老四,他说应该还可以再长长,难道已经成熟可以卖钱了?” “哈哈,赵老四呢,也不能怪他,大家都是一次!回去认真查看,颜色必须要达到我手里样品的颜色,否则摘下来的就要扔,成熟的立刻组织人采摘,另外叫安保队,加强巡逻!不管发现了什么人,有意图染指菜地,统统拿下!” “我等照办!”众人回答的声音并没有方涥那么激情,更像是快睡着了,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现在种植成熟的只有九个村,就是方涥第一批拥有的田地,至于后来信镖张掌柜卖房契赠送的田产,他们现在才种了没多久,此时只能看着别人收获赚钱,心情真心不好!主要是因为现在不管什么村的人,都有一部分在县城里干活,大家都在一个县城里聚着,看着别人有钱拿了,心里总归是痒痒的,这些村长很清楚自己村民想法,此时正在想着回去怎么安抚大伙。 方涥看出了很多村长有情绪,大笑了两声,“哈哈!你们这些晚种植的村,何必那么不开心呢,回去告诉村民,别人是他们的榜样,别人有的,他们也会有,只要大伙一起努力,钱不会被别人赚完的!” “多谢少爷解惑!” “谢屁,你们的收成里,也有我的份,你们赚不到钱,我也没钱赚,对于赚钱,你们都是公平的,哪个村子赚的少了,本少爷第一时间找你们这些村长算账!” 下面二十多个村子,听到方涥骂骂咧咧的训话,没一个生气的,反倒左右互相看看,大家都笑了,那是真心的笑。 “好了,你们几个听好了,前一批蔬菜卖掉的钱,明日一早,按照每个村的菜量,给大伙分钱,拿了钱的人,也别嘚瑟,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方涥看着下面一群年过半百的村长,时而低落着心情,时而开怀大笑,那表情和孩子真没区别。 吩咐完各个村长之后,方涥便返回了现世,采购了大量的塑料箱,不仅如此,还采购好多人工拉车以及人力三轮车,古代那个时期,农民手里不可能有马车,一个村子能有一辆木头车,都是属于富村级别的,所以给他们提供更好的工具,也能让他们把效率提升上来。 正当方涥还在考虑需要买些什么东西的时候,手机响了,“兄弟,最近忙啥了,自打你那天同学会说做古玩生意,就开始不对劲。” “胖子,有话说话,干嘛研究我?” “嘿嘿,我这不是郁闷嘛!”胖子突然变得嬉皮笑脸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我老爸那晚喝酒喝大发了,张嘴就把古茶树赠送给国家了!” “那是好事,你们家又为国家做贡献了!恭喜啊!” “得,其实送不送出去,我心理也没什么,就是现在没事情可以做,要不你给我找点事情做做?” “我说胖子,你脑仁里是不是生二胎了?又挤着了吧?” “怎么说话呢你,我这不是看你天天忙活的很充实吗?” “行了,你少嘚瑟,好好过的你富二代生活。” “哎,好吧,你也不鸟我,我就自己玩吧!” “胖子,你要是真的无聊,就帮我采购点东西,我待会把我要的东西发给你,具体数量,只要能满足我的需求就可以。” “好啊好啊!胖爷啥都不爱干,最爱干花钱的事!” “也不是花你的钱,你先帮我垫上,回头转给你!” “好说好说!咱俩谁跟谁!” “别贫了,等着收信息!”方涥说完便挂了电话,他想采购一些高大上的玩意去古代,比如电瓶汽车,有了那玩意,不管送去京城还是其他地方,速度都要快很多!虽然这里的路破了点,但总比那些风帆的船只和驴马车快吧? 电瓶车虽然补充能源有限制,但好在安全,对于古人还用明火来照亮的时代,用燃油车,典型是玩命找刺激,方涥自己开开也就算了,如果教给别人,那真不知道哪一天就无意的送几个古人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给胖子发的信息内容很简单,两辆大巴车和两辆中巴车,以及可以满足充电的光伏发电设备一套,另外多买两块电瓶,以备损坏时可以替换。 胖子收到信息之后,那脸色铁青,回给方涥的信息更是滑稽,‘兄弟,要不要给你招两个女司机?’ 方涥没空搭理他,只回了一个字‘滚!’ 携带大量的东西返回古代,风府的所有人已经习惯了,后院的院子就是个露天仓库,时不时的会冒出来很多东西,然后很快就会被外面的村民等人取走。不过最近两天,风府的后院很安静,主要还是因为容蓦然的到来,此时需要静养,方涥每天给她输液挂水营养液,现在还看不出什么起色,但老头给她把的脉搏已经有了改观,对此方涥不了解,但也很好奇,这输液是直接打进血管里的,老头再通过血脉来观察脉象,那能不改观吗? 村民都在忙碌着收番茄和草莓,将采购来的东西分发下去这工作只能交给捕快,为平民做事,也是大家的责任,而且现在捕快们也很乐意做,每日和单纯的农夫打交道,不仅很轻松并且每个农夫都把他们当大爷看待。 第六十五章 丰收日 圆湖村,赵老四今天一天都在紧张中度过,虽然没被方涥骂,但心里总是有个疙瘩,看着那么果实都成熟了,不知道能不能及时的卖出去,万一要是因为自己的愚昧导致了方涥和村民少了收成,那他想死的心都有,心里一直忐忑不安,采摘收果实都不利索。 田地里一片忙碌的景象,但都没人说话,天气热,身上到处都是汗水,顶着大太阳在田里劳作本身就是难熬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情说话。 “赵老四!赵老四!”田外的道路上,有人喊赵老四,喊话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来送推车和塑料箱的方五与林强二人。 “方五?你们怎么来了?”赵老四从番茄棚里跑了出来,抬眼就看到道路上的方五和林强。 方五笑呵呵的说道:“嘿嘿,老四,你这次要发啊?!” 赵老四此时哪有心思考虑别的,看着田里那么多成熟的果实,采摘都发愁,待会还要搬到县城里去:“别打趣某,某心里不爽着呢,你们瞅瞅,那么多要采摘,要不你们俩也搭把手?” 林强走上前,拍着赵老四的肩膀,把赵老四吓的一激灵,“老四,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觉得我们来是干嘛的?” “不...不知道,不会是少爷要拿我治罪吧?哎!都是我糊涂!我怎么就那么贪的呢!”赵老四边说边抽自己嘴巴子,抽自己虽然下不去狠手,也要装装样子。 方五和林强都懵了,原本只是是和赵老四开个玩笑,怎么还玩真的?“老四,老四,你抽什么风?” “抽风?你们俩,看不见我在抽自己?”赵老四有点急了,自己这样认错打脸,还不算是真心悔过? “抽,使劲抽!不过先干活!把你们收的果实,都装我们身后的箱子里,我们俩帮你运到县城里!”方五为人耿直,虽然看不懂赵老四为什么要抽自己,但方涥的命令就是一个字,“快!” 闻言,赵老四不再抽自己了,看了看方五和林强身后的怪东西,方方正正的不明白是什么,“那些是少爷叫你们送来的?” “当然,我们可没那么本事能做这些宝贝,不瞒你说,我俩也是第一次见到,不仅坚固,而且摔不坏,看着不厚实也不重,怎么会那么结实的呢?”方五和林强来的路上,不小心掉了一个箱子,当时以为那掉到地上的东西可能会摔坏了,可从地上拿起了一看,就外面一层土灰,箱子完好无损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林强又试着摔了一下,再从地上捡起来查看,居然还是完好无损,这下两人好像发现新大陆了,边赶来圆湖村边研究塑料箱。 赵老四此时心情好些了,面前二人不是方涥派来找他麻烦的,那就没什么大事,缓了缓自己紧张的心情,便大声的说道:“你们俩第一天认识少爷?少爷的宝贝多了去了,你瞅瞅你们的鞋,之前不是也没见到过?其他事情别瞎忙活,先帮我收了果实,回头我们村有了钱,请你俩喝酒吃肉!” “小气!”方五和林强两人同时撇了一眼赵老四。 赵老四一头雾水问道:“咋滴?我们村几个月前都快饿死了,现在都靠少爷养活,我老四这辈子都不敢说自己能喝酒吃肉,现在打算请你们俩,还说我小气?” “赵老四,你少装...”林强的话还没说完,方五就用胳膊肘捣了一下他,“老四之前一直在这里收果实,不知道风县令明日分钱的事!” “你们俩,说什么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赵老四彻底懵了,刚才都转身跑回番茄棚里继续采摘了,听到方五和林强的话,立刻停住了脚步。 方五干咳一声,“咳!老四,我们先干活,明日一早你到县衙,就知道了!”方五说完不等赵老四有啥反应,便拉着林强把村民们已经采摘的果实,倒入塑料箱里。 赵老四搞不清楚状况,看着方五和林强已经动手帮忙了,也只能自己嘀嘀咕咕的继续干活。 夜晚,番茄和草莓的采摘停止了,但青菜还在继续,青菜的成熟情况不用一颗一颗的看,只要长大了,一片地里所有的青菜都可以摘,村民们的忙碌不用去看,只要待在县衙门口便能知道,捕快来来回回十几趟,都没能把果实全拉回来。 白天在县城里盖房子的青壮,晚上也没歇着,纷纷加入到夜晚的青菜收割队伍中去,看着一车车水果和青菜,每个村民脸上都乐呵着,比过任何节日都要开心,白天采摘的老农夫,晚上也没闲着,不是在旁边搭理青菜的泥土,就是帮忙护送着拉扯往县城里跑。 方涥站在县衙大门口,看着一车车的青菜被拉到这里来,旁边的师爷帮忙记账,将过称后的重量一一记录下来,“师爷,今天是几月初几?”方涥来到这边,日子过的一直很糊涂,现世那边有手机,根本不用脑子记日期,可古代这边啥都没有,之前不是在逃亡就是在搞建设,一天到晚都在忙,几乎没关心过是什么日子。 师爷被方涥突然的提问,稍微楞了片刻,“今儿是九月初三,我那小外孙昨个刚满月,不然小老儿不去翻看账册还记不住呢。” “九月初三...行,那以后每年的今日,就定成丰收日!让沿山的子子孙孙都记住,他们的祖辈在这一日是多么的劳苦!”沿山,被方涥彻底带坏了,这是沿山自己的第一个节日,也是方涥到来后定义的第一个节日,但很快就会冒出来很多的节日。 临近午夜的时候,所有青菜和番茄草莓才装上马车,守城士兵之前就一直没关门,村民们加班,他们也加班,而且比白天还辛苦,每个进进出出的人都要仔细查看一遍,防止有陌生人混了进来,这也是方涥特别交代的事情,昨日的盘蛇岛八个人,就那么轻易的混进了城里面,方涥现在是十分小心,不能在大家都丰收的时候,遭受什么破坏。 连夜运输到聚河县,路途虽然不远,赶马车过去也就是两三个时辰,但黑夜还是有点不放心,尤其是张掌柜说的价格,那可都是黄金!从每个村抽出来两名安保队,护送运输马车到聚河县,到了聚河县转水路,之后也无需再防着谁,按照信镖的说法,他们加急的都是快船,船虽然不大,可人力速度快,一般的船想追上来,那是想都别想的事情。 让安保队一起护送运输,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蛇瓜和蛇草二人也一起送走,至于送去什么地方,张掌柜说会给他们安排个比较远的地方,对此方涥自然没意见,那两个家伙绝对不可能回盘蛇岛了,至于到什么地方浪迹天涯,那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第六十六章 你们自由了 临近凌晨,方涥才回到风府,这一天一夜的忙碌,风府没人参加,但都听到了外面的喧闹,老头前日的‘失职’让他很内疚,要不是盘蛇岛几个人都是菜鸟,此时的风府后院,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看到那么晚才回来的方涥,便主动上前来搭话:“小子,收成不错!如果老夫不是有要事在身,真想在这里养老,哈哈。看着一群都快饿死的人,被拯救成现在的模样,老夫感到一丝疑惑,难道那些农夫之前就没有这做的想法?为什么非要你来了之后,他们才改变如今的样子?” 方涥的脑子刚放松了片刻,又被老头抓着问那么深奥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会才说道:“他们之前都是一盘散沙,而且见识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里面,根本不懂的其他,如今几个村长天天来县衙里,不为别的,就是想从我这里了解更多的事物,你再迟半天问我,这问题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为何?” “马上要把第一笔收成的钱发给他们,到时候你再看看那些农夫是什么样子。” “钱?切,对于侠者来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为什么到你眼里却看的那么重?”老头虽然也爱钱,但他的爱钱像是一种玩笑,就像是现世人的一种娱乐罢了,每次看到方涥提到钱,他都会很鄙视的撇一眼方涥。 方涥笑了,“俗话说,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老头,你没钱咋出门?” “非要带钱出门吗?老夫当年身无长物,不照样浪迹江湖?” “呃?那几十年浪迹江湖,没现在舒服吧?”方涥直接问了重点,没钱只能借宿,没人给你住的时候,你只能睡别人屋檐下;没吃的只能靠自己功夫打猎弄点吃的,但如果到了县城里,没钱也没猎物打,难道做贼去偷去抢?方涥现在真怀疑那些所谓劫富济贫的侠者,是不是打着劫富济贫的名头,给自己行个方便。 “当然没现在舒服了,老夫摊上现在这档事情时,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婴儿,如果仅是为了自己,当初老夫绝对不会跟你们下船,现在看,也算是缘分吧!”老头的功夫高,走哪都不会饿着,即使环境险恶也绝对能应付,可莫雨怀里的婴儿,不能禁受任何风险,所以老头才决定和方涥等人混在一起。 “那不就得了,我们为别人做好事,总要有个资本,如果自身都保不住,如何保别人,等沿山这里的状况进入轨道,收入都稳定了,我们也就可以启程了,早晚要去皇宫看看皇后到底什么个面相,比我大妈还狠!”方涥的计划很简单,把沿山建设完成,成为他的经济来源,至于这里他的那一份收成,随时都可以用半只眼和铜镜回到这里拿走那些金银,这样以后浪迹江湖也好,到处闯荡也好,不用担心没钱! “恩,你小子办事总是要想的那么周全,哎,不过有一点,你忽略了,哈哈!”老头很得意,他想看看方涥吃瘪的样子。 “啥?我有什么没想到的?”方涥自认为,现在考虑事情已经很周到了,怎么会少了什么呢? “你那密室里还几个丫头吧?是放还是杀,说句话,如果要放,你自己动手,老夫不参与,要杀,老夫可以帮忙,反正就是丢到那个地热泉里。” “哟,老头,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她们最近也不闹腾了,秋月也没来找我汇报些什么,这不...哈哈,趁现在不忙,我去问问。” “你去问问?杀不杀,你还问她们?”老头盯着方涥,一度怀疑方涥得病了,看着方涥一直笑着脸,才没上前去把脉。 “不杀了,该死都死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她们的老板孤暮辞没遇到,八成和她没缘分。”方涥说完便去了密室,留着老头一人在院子看守。 密室,七个女人都睡了,方涥的到来,立刻让她们从睡梦中爬了起来,虽然密室里无白天黑夜之分,但看着秋月送饭的时间,她们也能判断出个大概,现在这个时辰明显没到送饭的点,而且她们面前出现的居然是方涥,这个时间方涥突然前来,弄的几个丫头心里非常忐忑。 方涥看着几个丫头都爬起来了,感觉很难为情,便开口先道歉:“不好意思哈,最近几日没时间,确实把你们遗忘了,这有时间了,就第一时间来看你们,别紧张,风某没恶意!” 密室里,现在有三台风扇,对着三个囚牢,每个人都不会感觉太热,可方涥却感到了一丝儿胸闷,看着几个丫头都不说话,便继续的说道:“木刺的行动全部被灭了,你们算是幸运的,我呢按照之前的承诺,可以放了你们,但你们必须要保证一点,不得滥杀无辜!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忘记那些仇怨,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过日子!”方涥说完,便把一个个囚牢门打开,“你们自由了!” 方涥进来说了半天,几个丫头没一个有反应的,此时牢门已经打开了,还是没一个动身的,方涥就不明白了,她们是不是在这里住习惯了?每日晒不到太阳,还不用干活,有饭吃有地方睡觉,秋月每天都会打水来让她们自己洗澡,难道待遇太好了? 还在思索的方涥终于听到了有人答话,开口的是蓝彩蝶,貌似她是这几个丫头里年纪最大的,“少爷,我们...我们不知道该去哪?木辰国的家园,在村子被屠那一晚,都被烧没了,我们可以放下仇怨,可我们至始至终都是女人,除了小时候跟着家人一起种地,其次就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我们还没想到该如何在外面生存,能不能容我们考虑几天?” 蓝彩蝶说完,整个密室都安静了,其他几个丫头只是附和着点点头,认可蓝彩蝶的说法,方涥不说话不是同意,而是在帮她们想出路,她们可以做点什么谋生。这一时半会的还真想不出来,看着方涥沉思,蓝彩蝶心里拔凉拔凉的,她们都以为方涥想立刻赶她们走,让她们自生自灭去。 蓝彩蝶咬了咬嘴唇,试着再努力劝说一下方涥,同意她们在这里做好打算再离开,“少...”只是话刚开口,就被方涥一只手给打断了,“住,也不能住这里,之前你们是犯人,后来是迫不得已,现在如果还继续住这里,那可不是我虐待你们,是你们自己住上瘾了,哈哈,开个玩笑,你们只要别惹事,随便你们住多久,都上去住吧,房间很多的!” 面对几个丫头,方涥也不能拉她们,自己便先走了上去,在房间里,等了片刻,几个丫头紧挨着身子,走了上来,看着灯火通明的房间,几个丫头都在东张西望的打量着。 她们这样东张西望也没有错,方涥的房间,里面的布置还有摆设,都和古人完全不同,家具可以用简约来形容,一张床铺的板板整整,不是方涥收拾的,更不是秋月收拾的,是因为没人睡过。虽然家具是简约的,但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到处放的都是,所以几个丫头才会到处看着那些古古怪怪的东西,根本没去在意方涥在看着她们。 “咳咳,那个,你们几个的房间比这里整齐,不会如此乱糟糟的。”方涥有些难为情了,东西多,都凌乱的堆放着,不是因为秋月懒,而是他要求秋月不要乱碰,更不能收拾。 “多谢少爷成全!” 给几个丫头安排了房间,方涥看着天,貌似都快亮了,返回了现世大睡了一觉才回来,继续他的劳苦命。 每日天蒙蒙亮,太阳还没出时,老头都会找个地方打坐,那样子很像是道家修仙,为此方涥也好奇的问过,老头的回答却让方涥很意外,“老夫不是打算修仙得道,仅仅是为了保持容颜不老!” 从老头说了自己打坐的原因之后,方涥每次看到老头打坐,都会乐呵呵笑一番,后来也慢慢学着老头,装模作样的打坐片刻,效果到底如何,方涥那张稚嫩的脸,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秋月照常早早的去送早饭,可今天不正常,密室里一个人都没了,而且牢门被打开了,“少爷!!!”一声尖锐刺耳的大喊之后,所有人都看向秋月,方涥更是快步赶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人,人...人不见了!”秋月急的,看到方涥过来,边跺脚边汇报着,那样子像是她丢了什么心爱的宝贝。 “哈哈,原来是这事,她们在那边几个房间,以后啊,你轻松了,不要再给她们送饭了!”方涥听到是这事,指着那边几个房间便笑着和秋月说明了情况。 “少爷,下次这样的事情,先和秋月说一声,免得秋月担心,你看秋月急的,全身都是大汗,少爷,秋月想吃鸡腿。”秋月说话的技术很到位,前半段是抗议,后半段是要补偿。 方涥被逗了,“哈哈,好好好,待会我们就吃鸡腿!” 方涥和秋月的谈话很平常,但被蓝彩蝶她们几个丫头全都看在了眼睛里,她们都清楚,秋月只是个丫鬟,面对方涥,一个丫鬟不仅可以坦然的责怪主子,还能要求自己想吃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府邸? 众人都在好奇,蓝芯却绝对很正常:“看什么看呢?有什么好看的,秋月和他少爷的关系好着呢,少爷对她好些是正常的,呃...以后如果...我也对少爷好点,他会不会也给我鸡腿吃?” 蓝芯一段没脑的话,激怒了紫霞和紫冬两姐妹,“吃吃吃!就知道,我们姐妹俩养伤的鸡汤,大半都被你给喝了,当心胖死你!” “你们俩还说呢,你们受伤的时候,不都是我给你们俩擦身子!喝你们一点鸡汤怎么了?要么,下次有鸡汤我给你喝,你们俩给我擦身子?” 紫夏和紫冬被方涥打伤后,关在密室里的那几天,是蓝芯帮忙擦拭身子,两个人伤的都很重,不过人家有功夫底子,伤好的也快,如今早就可以到处溜达了。 几个丫头在门口争吵着玩,远远的就听到秋月的喊声:“蓝芯,蓝芯,走,跟我去拿鸡腿!” 蓝芯听着也有自己的份,顿时开心的迎了上去,留下六个丫头站在原地,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不过,她们并没失望太久,不一会蓝芯就跑了回来,两篮香喷喷的包子上面还有很多炸鸡腿,“哇塞!蓝芯妹妹,你真是太好了!”“蓝芯,这都是给我们的吗?” 几个女人开心的又说又笑,只有蓝彩蝶笑了笑,便将目光看向了之前关押她们的密室,她的心里很奇怪,之前被擒获时非常痛恨方涥,然后看到两个妹妹安然无恙便打消了一些恨意,到后来弄清楚了她们木刺的真正面目,对方涥又有了一些感激,而今日她才知道原来关押她们的密室,就在方涥房间下面,这让她的心非常纠结,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方涥的房间她就会有些心跳加速。 蓝彩蝶这样的变化,蓝芯是不会注意的,但一直不说话性格内向的蓝蕊是看在了眼里,从被抓到现在,方涥是没听到蓝蕊说过一句话,甚至当初审问的时候,也无意中挑的蓝芯,如果要是审问蓝蕊,估计到现在都不会问出什么结果,这个丫头一年到头,从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几乎不会超过一百个字。 蓝蕊用手,轻轻的搭在蓝彩蝶的肩膀上,然后把头也靠了上去,“姐,我们留下吧!” 作为蓝蕊的亲姐姐,这辈子可能是第一听到蓝蕊一次说了那么多字,在蓝彩蝶的眼里,蓝芯是个大喇叭,蓝蕊就是个闷葫芦,甚至可以当成哑巴来看待,此时听到蓝蕊说了那么多字,蓝彩蝶很吃惊,瞪着双眼看着蓝蕊,然后用手摸了摸蓝蕊的头,“没发热啊?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蓝彩蝶用这样的方式,故意想让蓝蕊多说点话,可惜,蓝蕊不说话,是因为她聪明,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姐姐蓝彩蝶想做什么,撇了一眼,转身就去拿早餐了。 第六十七章 我扬善你罚恶 风府后院虽然多了几个丫头,但也没让风府改变什么,一切仍旧那么的平常,与风府截然不同的是沿山县县衙,当太阳爬上城墙头的高度时,县衙大门才吱嘎嘎的打开,如同平常一样,二十六个村长早早的在大门前等待,只不过,今日和他们一起等待的,还有师爷和师爷身后的九个小木头箱子,这些箱子,不管是村民还是衙差和捕快,一眼就能认出来,但凡箱子是用铜包裹着边边角角的,那里面一定放着的金银,甚至可能是更贵重的东西。 二十六村长没敢大声说话,甚至都没敢大声喘气,走进了公堂里,都没点声音,好像就怕出点声音能把那几个木箱子吓跑了一样,方涥最后到的县衙,看到众人都在,昨晚让师爷到信镖兑换的碎银子也拿了过来,“哟,诸位今日为何那么严肃呢?哈哈,今日是开心的日子,大家不要那么拘谨,我呢,来沿山不久,多亏诸位鼎力相助,沿山才有今日的一点点成绩,本县令今日要宣布几件事情,第一,昨日被本县令定为丰收日,今年第一年太辛苦,以后每年这一天,都会组织大伙一起热闹热闹!” 沿山县一直都是穷县,什么节日都没热闹过,仅是原来的付县令死的时候,全县才热闹了几分,对于节日,种田的农夫根本没点概念,这些情况方涥从很多人的脸上都读了出来,如果等他们给些配合的掌声,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方涥又继续说道:“第二,每月的今日都定为发薪日,什么叫发薪日,就像是门口的衙差和捕快他们发饷一样!” 方涥说完众人才有点躁动,但没人说话,那脸上笑的眼睛都没了还互相转头与别人对视,“咱不能光说不练,师爷,走着!” 下方左手边的师爷,被方涥叫的愣住了,心想啥玩意叫走着?回头看向方涥抬了抬手,才明白原来是叫他站起来说话,顿了顿站起身开口说道:“小老儿有幸能给大家发第一次钱,按照县令大人的说法,我是代表信镖,给大家做个公证,同时又是咱们县衙的师爷,所以给大家发钱最为合适,好!小老儿我不啰嗦了,咱直接发钱!沿山县八月二十九,共收获三千零一十一斤青菜,按照县令大人与信镖谈的合作,因第一次不知风险几何,故此三千余斤按照两千斤整为结算实重,价钱是每两斤为一两银子,共一千两银,此乃众人齐心合力的成果,县令大人的意思是第一出去售卖实重比收获的差的太多,所以此次九个青菜收获的村子,平均每村得八十两银,剩余的两百两银子,十两给县衙捕快和衙差,打赏他们出手帮忙,二十两给守城将士,他们为咱守城,也算是对我们平日里的照顾!我念到的村名,村长过来搬银子回去!圆湖村、城西村......” 赵老四是所有村长里面领头人物,无论是干活还是答话,他绝对是第一,此时也是第一个站了出来,先走上前,站直了身子看着方涥,双手抱拳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小的赵老四,代圆湖村各村民感谢少爷!”说完便拜了下去。 “起来起来!快起来,去拿银子!”方涥第一次被那么郑重的跪拜,还有些不适应,但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必须要有高度感,接受别人的跪拜,那也是为自己的位置立个标杆,别人跪你,就说明你要对别人负点责任,直白的说是给自己树立古代模式的责任感。 这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小的周叶,代城西村所有村民感谢少爷!”......九个村一一跪拜领了一箱银子,八十两不重,也就才八斤,但每个村长抱着的手,都在颤抖,方涥看着下面领了银子的村长都站回原来的位置,再次扫视全场,“诸位,没领到银子的,也别着急,你们的银子还在田里,也在你们的身体里,记住了!只要勤劳!绝对会有收获!” “对!只要跟着少爷,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赵老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第一次开口插话,而且还是大声的喊出来的。 方涥非但没生气,还笑了笑:“哈哈,老四,你呀,哎,遇到你们,都是风某的缘分!都别杵在这里了,本少爷还有钱要发呢!” 众人都懵了,方涥说还有钱要发,集体的“啊?”了一声。 “师爷,待会可要辛苦这一日了,”方涥没回答众人的惊讶,对着台下的师爷拱了拱手。 师爷一脸喜色,又站了起来,给方涥回了一礼,“不管叫您大人还是少爷,我小老儿啊,就算为您累死都愿意!” 县衙大门外,衙差和捕快分工合作,衙差看守着十几个大箱子,捕快则在县衙门口正对的街道上站成一排,待方涥和师爷走出大门口,衙差和捕快齐声大喊道:“大人,我们准备好了!” 方涥把手里的折扇一收,很有范的大喊一声:“好!开始发薪!”方涥说完,就听到一旁赵西带着几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县衙大门前,虽然队伍不整齐,但对于这个大字不识的村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咱要求不能太高。 师爷站在一张方桌后面,捋了捋胡须,“一个一个来领月薪!”赵西带领的队伍,并非赵西第一个领,到了师爷的桌前,便让到了一边,协助师爷给这些参与施工的村民发工钱。 二十六个村长,此时眼泪都已经出来了,方涥当初让他们把青壮拉到县城里干活,听说是有工钱,但很多人都没当回事,历来县衙发号施令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甚至连雨点都没有,老实巴交的村民,很少有期盼拿工钱的,都以为是骗他们来给县令干活,曾经有些村民还冷眼热讽挖苦他们的村长,村长委屈,可又没办法给那么多人解释,索性的是,县令叫来干活的人都管饭,还管吃饱,那些有意见的村民才消了气。 现在看到所有干活的人都有钱拿了,村长曾经被委屈的气,此时算是终于顺畅了,眼泪啪啪的低落下来,方涥看着他们,便随口调侃了两句活跃一下气氛,那么开心的日子怎么能掉眼泪呢,“你们几个,是不是眼红过度了?羡慕你们的村民拿钱了?” “少爷,您还嘲笑我们,宝宝心里苦啊!” “什么玩意?”方涥听到了不属于这个时刻的词语,立马反问了一句。 刚才搭话那个村长是所有村长里哭的最凶的,喳巴喳巴嘴才又说了一遍,“我们心里苦啊!”看到村子喳巴喳巴嘴,方涥才弄明白,原来是那个村长刚才在哭,嘴巴不利索,把‘我们’两个字说的很含糊。“你们苦,本少爷知道,谁叫你们是做村长的呢,做村长就要有做村长的觉悟,本少爷不会亏待人,更不会亏待一个月来辛辛苦苦的你们!都在这里站着,协助师爷把银子发了,这是你们今日要做的事情,还有,村里有番茄和草莓需要人手采摘的,领了钱的人,叫他们回自己村帮忙收!明日再来县城里开工。” 说完方涥拍拍屁股走人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发钱不知道要发到什么时候,他是要趁机回去休息一下。 外面领工钱的村民,起初领了钱也就很平静的回去了,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领了钱之后对着县衙跪下磕头,然后才转身走人,自此之后,县衙门口的风向变了,大家都开始对着县衙磕头,还有些人磕头之前还在嘴巴里念叨着什么,有点像是拜佛的节奏。 方涥在县衙里知道了外面的改变,回风府拉着老头就来看,只是他们二人不在平地上,顶着太阳站在县衙旁边一户人家的房顶上,“老头,你之前没那么风光过吧?我都快被人当场佛祖来拜了,哈哈!” “恩,别说老夫没有,老夫浪迹江湖几十载,听都未曾听闻过!小子,别嘚瑟,老夫记得你曾经说过,受什么鱼什么鱼的,那话再给老夫念叨念叨,我总感觉那话里有蹊跷!”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意思很简单,你给别人一条鱼,他就只能吃一条鱼,如果你把钓鱼的方法教给别人,别人可以每日钓鱼吃,这道理啊,正如江湖里那些所谓劫富济贫的侠者,他们只给贫苦的人一次钱两次钱,不可能终生赡养,所以啊,这江湖才有侠者救不完的贫苦人。”方涥摇着折扇,一字一句的给老头解释道。 “哎!照你这么说,做个侠者还要学会赚钱?不会赚钱的侠者不是好侠者?” “对滴!回答非常正确!哈哈!” “哎,你就嘚瑟吧,反正天上没云不会下雨,更不会打雷劈你小子!”老头有些不爽他这个徒弟,但他这个徒弟说的,也很有道理。 “老头,我们也是就事实论事嘛,你说贫苦人缺什么?他们是缺我们侠者的武功救命呢?还是缺本少爷手里的钱活命?” “切,照你这么说,老夫是空有一身武功咯?” “唉~那可不是,你的武功是用来对付山贼水匪,还有那些无恶不作、欺负百姓、影响天下和平的恶人!” “说来说去,绕了一个圈子,还是说到最早的分工,你小子在明救济百姓,老夫在背后把恶人脖子抹了。” “嘿嘿,老头,就是这样玩,我扬善你罚恶!” “哈哈哈!好!你小子说的不错,只是,怎么你的词就那么多捏,不是所谓的什么,就是俗话什么,时不时还蹦出来几个有韵律的词。” “老头,本少爷原本就是书生嘛,要不是家族里...哎,说说就气,你说我一个好端端的富二代三少爷,怎么就沦落到逃亡路上了呢?” “怎么?你们家里有恶人?要不要...” 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涥打断了,“唉~免了,我家里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处理吧,惩罚他们无需用武力,不过还是要感谢他们,不是他们玩那些阴招,本少爷也不会来到这里,更不能拜你这个师父,现在又有了侠者的内功之气,哈哈,算是因祸得福吧。” 第六十八章 饥民的未来 房顶上方涥和老头一直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县衙门口领银子的队伍还排着长龙,二十六个村长在一旁站在,双腿都快发麻了,尤其是九个村长怀里还抱着不肯松手的钱箱。 “老四,要不咱们俩把箱子放一边,咱俩坐在箱子上面?”周叶没赵老四那么有力气,老早就抱累了,尤其是那么热的天气,抱着箱子的前胸处,老早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你坐吧,我可不坐,这都是村里人的辛苦钱,不能坐!”赵老四很尊重钱,立刻就回绝了,但大家都是天天见的,感觉那么说有点过火了,紧接着又补充道:“村里的日子,按照少爷的说法,也只是刚刚温饱,而且自给自足的钱都没够,咱们不能拿钱不当回事,耐着性子继续抱着吧。” 不远处的师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这会刚刚发完第四个施工队的钱,站起身伸个腰稍微休息一下,顺口就对着赵四等人说着:“你们几个啊!照你们这样抱着,等几日你仍旧能抱的动,就算你们厉害!” “师爷师爷,此话何意?我老四愚笨,您给说说清楚。”听闻师爷开口,赵老四和周叶一前一后都跑了过来,“是啊,师爷,我俩都愚笨,您就稍微说说,嘿嘿。” 师爷没立刻说话,而是看了看身边的人,才小声说道:“昨儿个送出去卖的东西,老值钱了!就你们俩怀里抱着那点银子,还不够买两斤的!” “啥?!”周叶大吃一惊的叫了起来,赵老四双手抱着箱子想捂住他的嘴,可手够不到,幸好师爷手快,立刻把周叶的嘴巴堵上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过几日这钱都会分给你们,只是小老儿没经少爷允许,不能多嘴!要不是看你们和少爷齐心,打死我都不会说出半个字来!”师爷再次压低了声音,才说清楚里面的道道。 桌子旁边的赵老四和周叶,一直附和点着头,那兴奋的样子,简直可以上天登月,踏上火星走遍银河系了。 师爷要继续发钱,挥挥手示意他们俩滚一边去,赵老四和周叶离开师爷的桌子,便强忍着兴奋的笑意,憋的脸都通红,两个人此时仅用一只手抱着钱箱,另一只手像好基友一样,紧紧的握在一起,然后手拉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四哥,你说师爷的话,是不是真的?”周叶此时已经把赵老四的称呼,从老四变成了四哥了,这有钱的兴奋,啥称呼都无所谓了,只要喊着顺口顺心就行。 “你觉得咱怀里抱的银子,是真是假?”赵老四没直接回答周叶的问话。 “当然真的了,我刚才开箱看过了,那白花花的银子,我周叶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 “那不就结了!这师爷绝对不会骗咱们,哎呀,想不到那么一丁点的番茄,能那么值钱!” “还番茄呢,昨儿个都说了,以后叫甜蜜果!草莓叫芳香果!说错了要被捕快听到,是要挨板子的!” “嘿嘿,一时疏忽,忘了忘了!”赵老四嘿嘿的笑着,庆幸刚才说话没大声,躲过了一劫。 “四哥,你说咱村里,就那点安保队,晚上人够不够?要不要咱两个村离得近,组合到一起呗!” “组合?恩,组合也不错,不过这人啊,少爷说了,现在青壮都在县城里干活,等县城的活干完,这些青壮要么跟着信镖的人学做买卖,要么就回村里学种植养殖,晚上还要兼带着看护咱们的田地。到那时候,少爷说,咱们沿山的名气估计就很大了,一定要不分日夜的看好田地,不管成熟没成熟,都要看好,尤其是种子!” “嗯,我们跟着少爷干,真跟对了!哎!要是早点认识少爷,我们村的产量绝对不会比你们村里少!” “得了吧你,我们村也就这段时间风光点,等以后大家都有收成了,不都一样了吗?” “嘿嘿,说的也是!” 像赵老四和周叶周叶聊天的村长很多,每个村都有关系特别好的临近村子,这一整天协助师爷发钱,一直发到了傍晚,眼看着天就黑了,最后一个工程队还有半数人,县衙门口的电灯亮了起来,发钱的工作照旧进行着。 县城里,今夜是人最少的,二十六个村还有蓬东县两个村的村民都带着自己工钱乐呵呵的回家去了,但一些随反军而来的饥民,仍旧在县城里过夜,他们没有田,昨晚就看着县城热闹丰收场面,眼神里充满了羡慕的神情,不过今日他们也迎来自己的收获,人生当中第一次按月给足工钱的收获,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此时都在自己睡觉的地方乐呵着。 不远处,一队人拿着发亮东西走了过来,对于那个发亮的东西,他们也早就研究过,像似一个竹筒,至于怎么会发出那么强烈的亮光,他们没人搞明白。 这一队人,正是县衙里的捕快,走在最前面的是方涥,这个时候前来,正是因为今晚留在城里的百姓都是之前随反军来饥民,现在应该说异乡客,如果这里的施工完成了,那么他们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是所有饥民都曾经想过的,有些人打算拿着工钱返回原来的地方,继续之前的生活,有些人打算留在沿山,希望能找到容留他们的地方。 方涥夜晚前来就是给他们另外一条生活的道路,“各位乡亲们,小孩子可以先休息,大人们都等会睡,风某现在以沿山县地主的身份,和你们商议点事情!”方涥那这扩音器,对着还没施工的平地大喊着。 方涥话音刚落,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站了起来,这一下方涥看不远了,手电筒也被前面的人给挡住了视线,“大伙都累了一天,都坐下吧,我站着说,也能看的远一些,把你们每个人都能看到。”面前的村民很配合,哗啦啦的坐了下来,方涥看着视野瞬间变得开阔,继续说道:“这里的施工完毕之后,大家有想回去的,便回去生活!本县没人会拦着你们,如果你们有人想留在沿山生活的,本少爷给你们一块地方,让你们也能像周围村子的村民一样生活好!只是刚开始,大家要辛苦一些,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附近平坦的土地,都有人负责耕种了,你们如果想留,本少爷手里还有十座山,可以按照山头租给你们,种什么东西,本少爷会给你们安排好,保证有收成,所有收成本少爷负责收购,给你们兑现银子。虽然本少爷说只有十座大山,但你们可以看看那片大山里有人吗?告诉你们,那片大山都是无主的!按照岭安国法令,但凡有人耕种并得到果实的无主之地,就归那个耕种人所有,只要向岭安国缴纳赋税即可!本少爷又是沿山的县令,你们到了大山里,可以弄十个八个村子出来,到时候都归到沿山来,话我都说了,如果愿意的,明天一早,报给你们的施工队队长,我要看看人数,再去山里面给你们选个风水宝地!” 方涥这段话并非一次说完的,周围的村民时而叫好,时而大笑,有时候还不等方涥说完,便大叫着‘我愿意!’‘我留下’之类的话,被打断了十几次之后,村民才安静的听着方涥把话说完。 方涥说完之后,现场都是安静的,等了好一会,看着方涥要走,大伙才知道,方涥已经说完了,那大叫的声音真可以说是响彻天际。 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手里拿着的工钱也是雪亮的,他们之前生活的地方,不被压榨死就已经算是幸运的,怎么可能有如今的饱饭吃还有工钱拿,这里有地方给他们安身立命,谁还愿意走呢,每个人激动的心情,让沿山县县城里炸了锅。 第六十九章 大家都玩粗的 城楼上守城士兵今晚看着很多人都出了城,以为人少了会安静些,那曾想,这人少比人多时还要吵闹,几个士兵在城墙上开始议论的,“队长,您之前说,今晚留下的村民都是以前跟反军来的饥民,他们这是高兴的啥?”说话的这个人,是名弓箭手,技术马马虎虎,是反军走后,几个将领齐心协力培养出来的新手,名叫郑水。 “是啊,队长,你看他们吵吵啥玩意?有什么好乐呵的,还又蹦又跳的!”这个士兵稍微胖点,是个盾牌手,是岭安国主要兵种之一,在步战和城墙守卫战时,绝对是冲在最前面,不是炮灰就是肉盾,不仅手里的盾牌可以挡,自己一身肉也能抗,故此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名,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肉盾。 两个说话的士兵中间站着的就是他们口中队长,名叫罗杆子,至于谁给他的起的这名,要问他爹妈了,不过这名字很贴切,身高一米九,肌肉并不多,从远处看就是一根杆子。此时听了身边两个士兵的话,也很纳闷,“你们问我,我问谁去?不过呢,之前看到咱们县令往那边走了过去,八成是咱们县令又施了法术吧!” “法术?不会吧,咱县令武功高强,武器犀利,还会法术?那,那咱县令不就是神仙了吗?” “是啊是啊,自从他一人灭了反军,我都想去拜师了!” “你们俩别吵吵!等会被头听到,少不了一顿踢!”这队长算是聪明的,自从反军来袭之后,他们的头,也就是城门守将,那玩命的练他们,不仅是体能武力还有纪律,那段被操练的时间里,很多士兵都累的半死,幸好最近一段时间天下太平,操练强度稍微好了一点,但纪律仍旧是管的很严,尤其是他们的头,每天耳朵上挂个什么东西,脖子也系一圈黑黑的带子,时不时的站一边掐着自己的脖子在自言自语,弄的很多士兵在讥笑,就从那次讥笑开始,他们当值守城门的时候,严禁无故说话,更加严禁笑!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这还是当初反军来袭时,方涥给每个守城将领一个对讲器惹的祸,起先方涥说对讲机需要补充能源,能源消耗完了就不能正常使用了,但后来守备官先发现了县衙可以补充能源,这几个守城将领便开始经常在对讲器里聊天,起初大家不懂,就在公共频道里聊,后来被方涥骂了一通,才知道原来还可以开小灶,之后就弄了一个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专用频道,于是聊天变得密切,为了防止方涥来他们专用频道监视,所以聊天的内容里经常会时不时穿插各种军事上的事情,于是乎旁边一些士兵讥笑的声音传到了对讲器里,被别人严重的数落一顿后,这个守城将领发威了,“在特么当值时大笑!老子能把你踢的一个月趴着睡!当值时不准聊天,不准笑!” 自此,沿山县东城门,就变成了禁制说话,禁制笑的一个模范城门!这些事情方涥也听说了,守备官当做笑话,没事就和方涥来说叨说叨,并且每次来都拿着四部对讲机,而县衙公堂里就两插头,要轮着充电,那守备官要一直找话聊啊,所以经常把一些他们的丑事也说了出来。 不过这一晚,不是守备官找方涥,而是方涥跑到兵营来找他们,“哟风县令那么晚了还没休息?”守备官在兵营里,今晚他当值,兵营里必须有个当官的坐镇。 方涥和他也算老熟人了,经常跑去充电,了解的也比较透彻,很不可客气的直接说道:“把他们仨都叫来吧,我知道你们有个自己的聊天频道,快点的!”看着守备官被他说楞了,方涥更不客气要求快点。 守备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晚方涥不是一个人来的,后来还六个捕快,看着方涥没穿官服,想着应该没什么坏事,便打开了对讲机,召唤了另外三个城门守将前来。 十五分钟后,三个城门守将都来了,进门就给方涥拱手相礼:“县令大人夜晚前来何事?” “哈哈,看到风某没穿官服,当然是有好事找你们了,”方涥笑着说道。 “好事?好事的话,大人请明说,嘿嘿,俺们几个好久没听到好事了。” “那么心急,得,天也不早了,风某也想早点回去休息,就直说了,沿山县的守卫靠你们,村民们也都很放心,尤其反军来袭那段时间,大伙都很卖力,风某也看在眼里。最近几天你们也看到了,每晚都有事,这城门的兄弟们都要延迟关门,给你们也添了很多的麻烦,故此呢,这不,我代表自己还有沿山数以万计的村民,来感谢你们!来把箱子打开!”方涥对着身后捕快吩咐道,当捕快打开箱子时候,四个将领眼睛都直了,“这里一百两,风某又是地主又是县令所以出了八十两,剩下二十两是那些苦哈哈的村民捐出来的,四位别嫌少!” “哎哟,县令大人说的哪里话,我们几个在沿山十几年了,从没听说过县令给我们送钱的,更没遇到有村民主动给钱的时候,这...这...叫我们情何以堪啊!”守备官还是有点文化滴,不像三个守城将领纯粹的大老粗。 “是啊,县令大人太客气了,我们...” “大人,这钱我们不拿是不给您面子,我们就不客气!” 还没客气两句,就忍不住说了心里话,方涥是彻底被弄乐了,于是笑着说:“我就说嘛,你们几个人会跟我客气?真担心明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 “哈哈......”帐篷里顿时笑成一片。 “好了,风某还有最后一件事,你们还有那些士兵的家人,有很多不在沿山吧?”方涥看了看四个人的表情,都在摇头,又继续说道:“哈哈,那就趁早把亲人都接过来,我也好给兄弟们名正言顺的发福利,以我地主的身份来发!几位考虑一下!” “大人,你有所不知啊,亲人来了不能住兵营,这沿山又没地方住,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士兵手里的钱,根本不够买房子的!” “是啊!虽说大人现在在盖房子,那些房子我们几个都去看过了,我们的士兵可买不起,那房子比以前的烂土渣房好多了,几个力气大的士兵,还跑去拿拳头锤,你那施工队队长,看着年纪不大,心眼可不少,把那几个士兵坑的,各个手肿的像熊掌,说那墙谁能用拳头锤倒了,就给谁一百两银子!” “哈哈哈哈,我说呢,前不久早会上,几个施工队的家伙在下面一直笑。说回正事,县城里的房子,我要拿来卖的,不过,过几日在山里面,我会弄几个村子出来,外面那么多饥民,我也有责任安置,如果你们士兵的家属人数多,能凑够一个村子的,我也给你们挑快地方!这事,你们和士兵都说说,愿意来的,我免费安置,而且山里还能种东西,按照我说的东西种,种出来我负责收,自己种的自己留着吃,多余的也可以拿来卖!” “多谢大人!我等代两百名士兵谢大人!”守备官先给方涥单膝跪了,其余三个将领也很快跪了下来。 “你们玩这一套,我还真不习惯,起来吧,都大老爷们的,看得起我,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少玩这些虚的!”方涥此时变成了一副地痞样,和大老粗打交道,不能文绉绉的,只能以牙还牙,大家都玩粗的。 “嘿嘿......”四个人立马起来,难为情的笑着,此时脸上不仅是笑,还有激动的成分含在里面,方涥能看得出,只要方涥一出门,这四个人绝对立刻集合士兵发话。 “你们呢,最晚明日上午,就要把人数报给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大人放心便是!” 第七十章 扮演夫妻 办完这些事情,方涥和捕快们回到了县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二十六个村长居然都在,今晚拉运番茄和草莓,没让村长出面,怎么这些村长都没走呢?方涥到了公堂,好奇的看着这一群困的直打哈欠人,“你们今天是不是玩上瘾了?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 “回大...回少爷,我们几个,如果走了也睡不踏实,这师爷,最后给了我们一人十两银子,这...”赵老四是代言人,所有事情,大伙都推荐他开口。 “怎么了?是嫌少啊?”方涥故意调侃着,看赵老四吃瘪的脸,已经成为方涥每天最想看到的画面。 “谁敢嫌少?我们这钱拿的不明不白的,师爷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说是我们当村长的工钱,这...我们也有工钱?”赵老四最后的问话声音很小,好像怕问错了一样。 “恩,你们是村长,只要为村子里的村民做事,而且是实事,不是之前只挂个村管事的名头,记住了,每个月十两银子不多,等你们带领村民都过上好日子的时候,我这十两银子,你们根本不会看不上眼,那个时候本少爷也就不会再发了,你们一人是十两,二十六个人,就是两百六十两银子,过段时间,又会多十几个村子,等你们看不上眼这十两银子的时候,记得早点告诉我,我也能省点钱。”方涥说这番话的时候,真是苦笑着说出来,现在他的收益还没看到,全是在花钱投资,还好投资的钱,得来也算是容易。 “还有十几个村子?少爷,莫非你把蓬东县的村子收来了?”赵老四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收他们村子干嘛,咱县里那么多人要安置,我哪还有闲心思收他们的烂摊子,得,你们也别问了,明日你们就会知道了。”方涥说完,立刻挥手把这群都快睡着打呼的村长赶赶走。 待所有村长走后,衙差和捕快才来请示,“大人,您也早点歇着,我们都回了。”衙差很清楚,他们经常都是把门关了,方涥翻墙照样如履平地的回家,所以他们先走是正常的事,之前县衙还有留守的人值夜,但自从方涥上任之后,县衙里是没人住的,也没什么东西需要守的,所以方涥便准许他们晚上都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去。 “你们几个先别走,一人十两银子,和村长待遇一样!谁不拿,明天就别来了!”方涥说着,又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个箱子,里面是一百多两银子。 “大人!我们也有?”几个捕快是看着别人拿银子,整整看了一天,按照岭安国的发饷日,每月月底,这才刚过几天,但看着别人拿银子,就自己没有,谁心里都不怎么舒服。 “呵呵,这些是本少爷给的,和县令无关,好好干!等县衙以南的施工完成了,我就把你们住的院子都拆了,给你们也盖新房子!” “多谢大人!呃...”十几个人谢完感觉不对,刚想改口呢,方涥便笑了“好了好了,你们千万别改口叫我少爷,万一让别的地方官员听到,那可是大事情。噢,对了,熊县令是不是跟着倪张两个县令走的?”方涥说完,想起来了,当初得罪他的那个姓熊的县令,被自己关到大牢,本来想着到大牢里整整他,可惜后来梁公公来了,于是便要求衙差,让倪张县令回去的时候,把熊县令也带走。 “回大人,小的早已按您说的,把熊县令放出来,和倪张两位县令一同走的,小的还跟在后面,一直盯到城门口。”一个衙差很认真汇报道。 “好,那没事了,早点回去歇着,明日本官要去山里,查看水利情况,呃,遇到京城或其他地方来人,你们就照实说,无碍的!” “是!大人!” 夜晚,方涥又是很晚才回到风府,发给衙差和捕快银子后,方涥又去信镖看了看今晚要出去的货,看着一切都很顺利,而且和昨晚的数量差不多,方涥猜到今天才算是把第一批成熟的番茄和草莓摘光了,如此大的量,张掌柜非常聪明,不仅安排了人卖到京城,还分出一部分发往东南的博义城。 刚进风府大门,没走几步,老头又迎了上来,“小子,我们晚上有伴儿了!” “啊?有人潜入?”方涥没察觉有什么人,好奇的问着老头。 “不是!我是说晚上我值夜,你干活,还有一个丫头在守门!” “守门?谁啊?” “付县令的夫人!” “蓝彩蝶?她守什么门?” “守着进后院的门,到现在还在屋外,一直看着门!” “什么情况?”老头的说很清楚,但方涥一点都听不懂。 “什么情况,你自己去搞清楚!老夫可不管内务。” “得,我去看看,估计是关在密室太久了,多在外面呼吸呼吸也是好的。”方涥说完便朝着后院走去,刚进后院,就看到右手边的一间房门口坐着一个人,于是走过去想看看是谁。 还不等方涥看清是谁,做在房门口的人说话了,“你回来了?” 方涥一听声音,还真是蓝彩蝶,“你怎么还不休息,夜已深了。” “我...我在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方涥不明白蓝彩蝶的意思,但听语气好像有一丝儿异样,比之前在密室里说的任何话都要温柔。 “恩,我...我,如果我们打算跟着你或你们,不知道方不方便?”蓝彩蝶吞吞吐吐的说这段话,这还是第一听到蓝彩蝶用那么温柔而且又结巴的口吻说话。 方涥没立刻回答,思索了一会才说道:“跟着我们,你们会很辛苦,不是一直这样清闲,我想你们再考虑清楚,沿山,我不会蜗居在这里太久。” “不管去哪里,都无所谓!不管做什么,只要我们几个姐妹,能有口饱饭吃,我就心满意足了。”蓝彩蝶起初的口气像是在抢答,后来在把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也平缓了许多。 方涥再次陷入了思考,主要是想着以后离开沿山,抵抗沿途风险的能力。后院原本四个女人,就莫雨会武功,但她抱着一个婴儿,根部没战斗力可言;前两天多了一个容蓦然,等身体养好了,绝对要把她送回去,不然他爹会焦躁成什么样,所以可以忽略不计;他和老头就不用说,战斗力是没问题,但对方人多或者用什么计谋,就有点被动了,白亦七兄弟打打普通人或者小贼小盗是没问题,但如果对上高手,最多只能拖延时间。蓝彩蝶等七个丫头,功夫虽然没方涥和老头那么强,但无论是自保还是迎敌也算是一个助力。 “如果你们想清楚了,那以后,就跟着我们吧!有我们一口吃的,绝不会让你们任何人饿肚子,除非有人要减肥,哈哈,开个玩笑,你们七个,没个瘦的。”方涥说着便开启了玩笑,他可不想把话题聊的那么严肃,而且老头还在不远处偷听呢,顿了顿,方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以后离开沿山,你们在路上,必须要和白亦的七兄弟扮演成夫妻,当然只是假的,不过他们万一有了感情,也可以发展发展,白亦那边我负责沟通,哈哈。” “扮演夫妻?为何?”蓝彩蝶有些不情愿,她不是反对扮演夫妻,她是反对和那七个壮汉,如果换做是方涥的话,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唉~行走江湖,一来有个照应,二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可能用真实身份到处走。” “彩蝶明白了。” “我现在只是个提议,到时候具体的情况,再安排。” “全凭少爷做主。” “不早了,去休息吧,女人一定要有充足的睡眠,皮肤才会永远年轻。” “是~” 蓝彩蝶的声音,是这几个女人里变化最大的,最后一声‘是’,那委婉悠长的声音像是有魔性一般,完全刺激到了方涥全身每根汗毛,根根直立而且还随着夜风轻轻飘舞。 第七十一章 彩虹城 清晨,方涥先到县衙与村长和施工队开了个早会,然后独自一人前往了城西的深山,捕快方五和林强想跟着去,“大人,让我们跟着去吧,一来能为你护个周全,二来也能帮你拿些东西。” 方涥独自前去,是因为速度快,自己想怎么浪就这么浪,穿山越岭自由活动,如果带着面前的两个家伙,不仅要照顾他们,还要管他们俩午饭,怎么想都不合适,“你们俩还是在县衙里吧,本县令独自一人图个轻松。” “大人...” “唉~你们俩的想法,本县令知道,就这么定了!”方涥说完抬脚就走。 方涥刚离开,方五和林强两人就开始议论了,“大人是不是看穿了我们的打算?”林强先问道。 “不知道,照理来说,咱俩也没表露出来什么啊?”方五很疑惑。 “那大人临走时为何说咱俩想法他知道呢?” “你问我,我去问谁,哎,想拜大人为师,看来并非易事。”方五和林强早有了拜师的打算,可每次都不敢开口,就怕方涥不同意,反而会疏远了他们。 其实方涥早就明白了他们俩想法,目前还在考验二人的耐性,做人的品质方涥很满意,但因为两个家伙年纪不大,耐心不知道如何,所以还需要考察一段时间再说,如果考察通过,方涥会把二人带到老头面前,把那什么侠者‘气’穴位打通,让两个家伙真正成为他的助力。 沿着返回京城的道路,方涥进了山,以他的‘超人’速度,在这附近转悠还是很快的,最邻近圆湖村的高山,方涥对那边很熟悉,航拍器里的照片已经很多了,这次他打算向西南的山脉去看看,于是方涥先沿着最靠近圆湖村的高山山脊一路向南,到了与沿山县城西门正对的位置时,才停下了脚步。 此时方涥脚下的山体,向东的一面坡度平稳,但高度还是高了些,拿出航拍器对周边的山脉进行空中观察,很快方涥看到了再向南大约一公里的位置,有个两山交界的低谷,收了航拍器快速前往那个低谷查看。 航拍器里的画面并非能如肉眼来的那么生动,方涥此时站在这里,看到的是一条未来通往京城的快速通道,顺着两山之间的低谷向西看去,居然有一条长长的山脉低谷,貌似这片山脉连绵不绝的山头被截断了一番,而且山脉低谷的南边山头明显要比北面的低矮许多。 见到此地情况,方涥大喜,脚步向西移动过去,每走一段路,便放飞航拍器,观察附近的山脉情况,大约穿梭在山林中一个小时后,方涥再次停下了脚步,从航拍器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南边的山脉上出现了一块山脉平原,平原上并无高大的树木,只有一片低矮的杂草,看规模不比沿山县城小,方涥开心的差点忘记把航拍器收回。 当到达这片山脉平原时,连方涥这个来自现世的人,都感到啧啧称奇,平原的东南西三个方向的尽头都是悬崖峭壁,越过悬崖峭壁之后便是一望无际的山林,尤其是西边,距离平原的不远处有个不断涌出水的山洞,像是水电站的出水口,此时水流看似不大,但当方涥靠近一些之后,被这山体和出水的山洞惊呆了,山体下方的石壁,被水流冲刷的非常光滑,结合这个山体出水口,简直就像是一个被开了洞的椰子,只是方涥很好奇,这么高的山体,怎么会有水流到那么高的位置? 方涥不懂地质学,但想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一定也是大自然鬼斧神工所造,看着眼前的景象,方涥开始了自己的打算,片刻后,自己视线里仿佛出现了未来这里的情景,那是一个可以居住数万人、可以养育数万人的城池,四周的山上都可以种植茶叶果树和蔬菜,甚至可以弄出大片的梯田来种植庄稼,这片平原外再将京城前往沿山县的道路改道过来,不仅可以加快京城去沿山的时间,还可以路过此地,于民于商都是一块绝佳的风水宝地! 西边的山洞水流,足够养育这里的所有人,而且再制作水车将水引流至平原时,水车的动力经过一系列齿轮转换,绝对可以常年不停歇的发电,供这片山脉平原的新城使用,想到这里,方涥都有些不淡定了,仰头望着天,不顾刺眼的阳光照射,大声长吼! 随着长吼声音的传播,四周的山林里不断的有鸟群被惊吓飞出,一时间山林里各种飞禽走兽都开始嘶鸣,“哈哈哈哈!以后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都必须臣服于我!我就是你们的王!”方涥得意的大喊着,可这一段喊完,却换来了无比安静的山林,方涥尴尬了,咋就没点动物给个回音呢? 就在方涥恢复了平常心时,西边山体的水流,突然加大了几分,流水从山体里喷出的距离更远了点,阳光照射到水流之下的那片山谷时,近在咫尺的位置出现了一大片彩虹,见此,方涥张嘴就把这个地方给命了名,彩虹城! 看好这里,方涥再次升空航拍器,将这里的一切完整的拍摄下来,再向东飞行到最大距离后,又拍摄了一张,这一张照片里,就可以看到东边山脉下平原上沿山县,做完这些,方涥返回到之前的山脉低谷,爬到了低谷北面的高山上,原本还打算再利用航爬器来寻找京城到沿山的山路,可到了山顶,向西北望去,一条U字底部形状的弯路,就不远处的在山脚下,方涥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曾经走过的山路,距离刚刚命名的彩虹城如此之近,看着一切顺利,方涥又拍摄了几张地形照片,便打算先返回了。 现在的方涥是带着非常喜悦的心情返回,一路上穿梭在山林里,时不时还留心观察山林里的茶树,那可是未来彩虹城的支柱产业,有了茶叶,他会想办法让这片大陆的人将茶文化流行起来。 第七十二章 大展宏图 方涥返回县衙是从自己发现的低谷返回,而且距离短速度快,到了县衙才下午三点多,“大人,看你一脸喜色,莫不是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师爷看到方涥一路笑着进来,很不像平常的方涥,最近一段时间不是应付京城来人,就是各种忙碌,方涥的脸上很少能看到笑容,而此时方涥的脸上,真像是得了什么天材地宝的样子。 方涥端起主坐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两口,才对师爷大笑着说道:“哈哈,比奇珍异宝还要珍贵!” 师爷好奇,放下手里的毛笔,转身正对着方涥:“不知大人究竟发现了什么?” “我们城里,有那么多无地可种、无房可住的农民,前几日风某一直在忧愁,如今总算是有了归处。” “大人说的,可是那些随反军来此的饥民?” “正是!都是岭安国的子民,都应该有平等的待遇,哎,我们沿山小,之前真是愁煞风某,现在,哈哈,不仅可以全部安置,而且啊,未来不会比沿山差!”方涥想着未来彩虹城的样子,那种美好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不说漫山遍野被耕种各种瓜果蔬菜,就是在那片天然山脉平原上建立一座城池,配合着旁边的山体流水,还有阳光映射出来的大片彩虹,那足够世人陶醉的了。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大人慈善心肠,将来必定大展宏图!” “唉~”师爷的一番恭维,着实把方涥吓着了,什么大展宏图,现在的他已经被没见过面的皇后给盯上了,再展露出点什么才华,还不知道什么就被围杀了,此时的方涥冷静了下来,“师爷,此话可不能对别人说起,会给沿山和风某带来灭顶之灾。” 师爷呆愣了,想了一会才走出桌案,到方涥下方,郑重的躬身道歉:“大人,小老儿刚才失言了,忘记大人现在的处境,小老儿日后绝对不敢再胡言乱语,望大人谅解。” “哈哈,师爷,你的谨慎处事,风某知道,好了,别那么认真,心里有数就行。”方涥走下主坐,将师爷扶了起来,“哎,岭安国看似平静如水,然则是外敌内灾之年,贫富差距如此悬殊,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更大的动荡。虽然知道还有很多的人此时正在饥饿贫苦的死亡边缘挣扎,然,风某不是什么高官,能顾及的百姓也就自己范围内的一亩三分地,务实尽力做好所有的事,风某才能无愧于心。” “大人大义,小老儿愿肝脑涂地!竭尽全力配合大人!”师爷说着说着又要跪下,方涥刚想再次扶起师爷时,公堂外原本负责站岗的方五和林强,立马走了进来,而且进门就跪下,“大人!我们二人愿意誓死最追大人!请收我们为徒吧!” 方涥看着眼前的三人,在想着自己的个人魅力有那么强吗?还是古人都有被虐倾向?自从他上任县令以来,这些衙差和捕快每日累的如死狗一样,虽然他们嘴上没说什么怨言,可谁都有对比之心,相比于之前悠闲自在的县衙工作,他们居然没点怀念过去的悠闲时光,反倒是每天更加卖力的做事,而身旁的师爷,才来县衙多久?竟然也会如同衙差和捕快一样,每日的工作都要比昨日更加积极更加卖力几分,方涥想不明白,但眼前三人的好意总要有个答复,上前再次扶着师爷,对门口的两人说道:“你们俩都起来,想拜师,也不是今日!” 方五和林强互相对视一眼,顿时两人笑了,“是!大人!”方涥的话语他们听明白了,可以拜师,只是不在今日,多日的心愿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高兴的两个都快蹦起来了,“你俩别嘚瑟,认真做事,本县令最近一直在考察你们,难道你们没发觉叫你们俩做的事,要比别人多吗?” “啊?”方五和林强此时呆了,从来没想过他俩做的事要比别人多。 师爷这个时候笑了,对着门口二人道:“你们俩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快回去站岗值守!莫要妨碍大人做事!” 听到师爷的话,方五和林强才双手抱拳傻笑着退了出去,师爷也拱手继续做事,方涥则从主坐后面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张A3大白纸,铺在桌子上,将手机放置在一边,开始慢慢的绘制立刻要开始动工的施工草图。 没有什么详细的尺度,只有大致要施工的项目,所以草图在晚上村长和施工队来开会之前,就绘制完毕了,草图虽然潦草,但能大致的看出来一些方位,比如沿山县县城,还有南门外一公里左右的向西岔路口,沿着向西的道路蜿蜒两个U字湾便可到达山脉低谷的入口,再沿着山脉低谷继续向西北大约二十公里,便可以看到低谷的南边一块大大的方形平原,在这个位置上方涥写了‘彩虹城’三个字,回到刚才的低谷,再向西北便出现断断续续的虚线连着接某处,那一段方涥没标注任何东西。最后的虚线没标注,是因为要等彩虹城初步建成后,方涥会请老头一起,玩一次侠者开山凿洞的活动,将彩虹城与前往京城的道路连接到一起,那时将取代原来的沿山至京城的山路。 晚上的晚会,村长并没参与太久,简单的汇报了各村种植和养殖的进展或发生的情况后,便离开了,而十七个施工队却一直留在公堂上,方涥看着村长离开后,才将自己画好的草图拿了出来,“从明日起,你们之中,我抽的出十二个队,进行另外的项目,而留在沿山的队伍,必须要加快进度,不能因为施工队少了,进度就变慢许多。县城内的改建,看上去还有一小部分居民房和商铺,剩下的就那些大棚了吧?”方涥说完顿了顿,用手指向墙面上的草图,“十二个队,施工的人都是异地农夫,也就是说沿山县城内的改建,将全部由沿山的村民来施工,那些异地农夫应该已经向你们报了他们意向,是不是都愿意留下来?” “回少爷,小的刚才统计了所有施工队愿意留下来的人数,大约有一万三千人,几乎是所有人全部都愿意留下来。”赵西一步走向前,向方涥汇报着。 方涥听后点点头,和他预想的差不多,“那好,十二个队,每队率领一千人。呃...因为工作环境比县城里要复杂,而且施工的项目比县城里要多,所以要比现在你们的施工要苦要累要困难,但也能让你们更快的成长,你们先自愿报名,我先不强迫你们,愿意去新项目的人,走到桌案前!” 方涥说完之后,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把目光都集中到赵西身上,只是当他们看到赵西的时候,赵西已经远离了他们,走到了方涥桌案前,由此,所有人同时向桌案走了过来。 这样的场面,是方涥没预料到了,立刻挥手,“停!都回到原位,天那么热,大家距离那么近,很不舒服。”看着面前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居然有那么高的觉悟,这让方涥很是震惊,想想如果是现世的人,那绝对是挑最轻松最舒服的环境呆着,怎么可能都挑最苦的地方去呢? 待所有人都回到了原位上,方涥不客气的说道:“既然你们决定不出哪十二个人去,那好,由我来决定,五个丫头出列!还有那个小胖,对,就是你,还躲,再躲也是你!”方涥叫到五个丫头后,当手指着一群人最后的小胖时,那个小胖好像猜到了什么,起初先装傻,左看右看,然后又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同时身子在往一边躲,被方涥的手指一直指着,最后还混到了十几个人中间,抬头一看,方涥的手指还对着他,于是哭丧着脸走出了队列。 所有人都被小胖的行为弄笑了,只有小胖一人垂着头一言不发,时不时看着那些嘲笑他的人,嘴巴里嘀咕着什么。 “好了,你们六个人留在县城里继续施工!其他...” 方涥还没说完,之前垂着头走出来的小胖打断道:“少爷,你不说十二个队吗?我们总共十七个队,现在你把我也叫出来,他们那边只有十一个队了啊!” 方涥发呆的看了看小胖,又看了看那边十一个男孩子,这时才发现自己少解释了,“十二个队伍,之所以只要十一个队长,那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本少爷算错了!滚回去!” 小胖和其他人一样,陷入了呆滞,这剧情怎么发生的?堂堂风少爷会有算错的时候?看着小胖还不回去,方涥瞪了一下眼睛,小胖原地小蹦了一下,才回到他之前的位置上去。 其实不是方涥算错了,而是原本打算要一队人不需要队长,只需要负责不断的运输物料就可以了,但看到小胖的萎靡的神情,方涥才用了玩笑说自己算错了,来改变自己原本的计划。 方涥看着下面的人,笑了一会便恢复了严肃的样子,才开口说道:“原本呢,本少爷打算要一个队伍不需要队长的情况,只负责运输,小胖,本少爷看着你那么艰难才长了一身肉,实在不想把你丢到深山里去减肥,而你非要去,以后万一瘦了,千万别记恨我。” 方涥说完,所有人再次大笑了起来,小胖脸憋的通红:“我爹一直想叫我瘦呢,怕我那么胖找不到媳妇!”好吧,小胖原本想解释的,结果又成了所有人的笑料,这次连方涥都笑了。 片刻之后,方涥才双手抬起,示意大家不要笑了,“县城内的施工,我不做要求,你们五个丫头自行商议出来一个结果,明日早会上报给我,若是没问题,就按照你们商议来施工。至于城外的施工,还是按照老套路来,先修路而且在原有的道路上加宽,必须达到五丈宽。前期县城内拆除的瓦砾先铺设在道路上加高,再铺上水泥,道路两边要有排水渠,”方涥边说边指着身后的草图,一直说到将道路先造到山脚下。 “刚才说的道路施工,只有两队人,一队人负责从城南城门口算起向南,第一步先修一公里,呃,也就是两里地。另一队负责从道路岔口修路到山脚下!岔口的位置,我之后会给你们明确定下来。”方涥布置十二个队伍,每人都有不同的施工地段,沿途的施工仅仅用了四支队伍,剩下的八只队伍全部用于建设彩虹城,其中两个队伍负责城墙,城墙于之前传统城墙不一样,不是盖在山脉平原上,而是沿着山体进行建设,这样不仅可以做到更全面的防御,还可以节省很多人力物力,建造好的城墙可以与大自然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绝佳的要塞之地。 当然,说是要塞那也要有懂行的人才能看出来,寻常老百姓,根本不懂那么多。彩虹城的建设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城南的居民区,另一部是城北靠近低谷入口的商业区,日后那里将成为作坊和售卖最热闹的地方,当然在彩虹城的中心位置,是彩虹城的行政中心,也就是这里所称县衙,只是功能要比县衙多很多,具体的方涥之后会慢慢安排。 所有的项目都被安排了下去之后,方涥郑重的说道:“第一!每日所需的材料,头一天晚上要上报,至于如何上报,稍后我会给你们专门的工具。第二,所有材料怎么来的,还是老规矩,任何人不要疑问,更不准那些农夫疑问。第三,大家务必要以安全至上为理念!明白了吗?” “明白!”十七个人异口同声的大喊着。 第七十三章 风景绝好 会议进行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方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那么多人要住在野外,不仅是施工有问题,吃住都有问题,还有曾经向现世的胖子开口借过的挖机,此时可以派上用处了。 返回地球现世,按照惯例大睡了一觉之后,方涥才晃悠悠脑袋坐了起来,手机拨通了胖子的电话:“胖子!干嘛呢?” 电话里传来胖子朦胧的声音:“喂~” “起床啦!”方涥一声大吼,顿时听到电话里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 过了片刻,胖子的骂声传来了:“你有病!” “你有药?” “呃?” “得,说正事,胖子,叫你买的东西怎么样了?” “你着什么急?这才过了一两天,哪有那么快?”对于方涥来说是已经过了好久一样,但对于只生活在地球这里的胖子来说,那真的只过了一两天。 “行吧,你上点心,还个事,之前给你说的我要用挖机,还在那里吗?” “挖机?噢,还在!你什么时候要用?” “一会我就开走。” “噢,那你开去吧,旁边一个油罐车,油满满的,够你用一段时间的。”胖子说话仍旧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不仅声音很轻,还好像随时都能睡着一样。 “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吧!”方涥挂了胖子的电话,立刻同过镜面到了古茶树的山谷一侧,那里不仅是他的武器小库房,门口还停着两台大型挖机和一辆油罐车。 之所以要使用挖机,方涥打算把道路建在半山腰,日后雨水正常了,山脉低谷的底部可能会有大量的水流,有这样的假设正是因为山脉低谷许多地方的石头都是圆的,这明显是因为水流常年冲刷而成,所以方涥多了个心眼,决定把通往彩虹城的道路建设在半山腰,一来安全,二来如果低谷底部真的有水,那么也可以囤积起来,做成天然巨大的水库。 方涥把挖机和油罐车弄去古代之后,自己又回来了,电话又联系了胖子,介绍了一名挖机师父,方涥很有礼貌了买了一条烟去拜师,不仅自己学,还用手机录着学习视频。 学习是很快的,但想熟练操作,那就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刚想返回的方涥,看到了一旁堆积如山的绿色废旧帐篷,“师傅,那旁边的是什么?” 师傅收了方涥一条烟,不仅教的仔细,说话也很客气,“那边啊,是前不久被运回来的废旧帐篷,那些家伙在山林里干活,好像把帐篷当饭吃了一样,你看看,一个项目结束后,多少烂帐篷!” “那这些帐篷还要么?” “要?谁要?现在就等着联系好废品站拉走呢,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要不这样,帮我联系个车,拉我仓库去,运费我来出,怎么样?” “哟,小兄弟,你真要?那感情好啊,前几天还听着领导发牢骚呢,说看着那么多垃圾堆着闹心,我这就帮你去联系大车,三五车,绝对能运走。” 方涥看着不花钱的帐篷,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想不到胖子这里还有宝贝,虽然帐篷破旧了点,但叫那些农夫在山林里临时住个几天,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得到了这些,方涥再次联系了水泥砂石还有石灰的工厂,一车车的物料开始向仓库里运。这边一车进来,那边方涥就都给搬到了古代去,所以一整天啥事没干,就在仓库里做了搬运工。 古代这边,所有的东西不再放进风府,而是放到了山林里,每一段路上投放了一点,绝大部分都堆放在了山脉平原上。 最后一车东西搬运完,方涥又大睡了一觉才回古代,在风府里悠哉悠哉的和老头闲聊,此时还是凌晨,天还没亮,老头和方涥聊天,时不时的总看向蓝彩蝶的房间方向,方涥就纳闷了,“老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小子,瞎说什么呢?” “那你总是看人家房间干嘛?” “切!那丫头又等你到午夜,一直没看到你,很不情愿的回了房间,你说你这都忙的什么?我看着县城里早早的就安静了,怎么就你那么忙呢?” “嘿嘿,我去山里了,明日山里要动工了!” “山里?我们不是要走了吗?你怎么又弄山里了?”老头以为还是方涥之前说的什么水库,什么山庄的。 “哎,我也没办法啊,县城里那么多异地农夫,这县城里施工完成之后,总要有个地方安置他们,沿山所有的田地都有人种了,再说也安置不下那么多人,所以我在山林里找到一块风水宝地,哈哈,明日起,那些异地农夫们就要去建设属于他们自己的城池了。” “啥?城池?你没说错吧?”老头呆了,之前说弄个什么水库和山庄都因为没时间,从而放弃了打算,现在怎么又要弄城池了。 “恩,面积很大,也是今天刚发现的,建设好,甚至可以成为一个要塞!” “要塞?那是啥玩意?”对于要塞这样的新词汇,老头是不懂的。 “哈哈,就是易守难攻的绝地,无论外面如何动荡,那里如果想与世隔绝,只要关闭大门,立刻就会变成一个独立的城池,如何建设,我现在也只是初步的一个想法,过几日,还要你过去一起活动一下。” “你小子,又想让老夫替你挖土?老夫不去!” “唉~老头,那边弄好了,我给你弄一套大大的房间,足不出户便可以看到全城,风景绝好!”方涥用一套大房间来诱惑老头,可是,也正因为大房间的优越视线让老头误会了,“你小子真是好算计,小子老夫看守风府,等那边弄好了,你想叫老夫看着整个城?” “呃...”方涥被弄的语塞,过了片刻才明白了老头的意思,“老头你误会了,那么大的城怎么可能叫你去看护呢,我只是说那个房间的视线好,风景也好,你看你,把你徒弟当小人了不是?” “切!你小子的心眼多,老夫明白!不过房子老夫是要的,但绝不帮你看护城池!” “老头,我怎么舍得累着你呢,嘿嘿,不说了,天快亮了,你...该打坐了,我先去县衙准备准备。”方涥看着东边已经有一些发蓝,便与老头告别了,老头抬眼先看了看方涥,很无奈的开始了打坐,这一夜,想好好休息的老头,又被方涥吵吵着过去了。 第七十四章 你爹没踢错 清晨县城里,早饭之后所有饥民转型的异地农夫都没有立刻干活,被集中到了平坦的开阔地,十二个施工队队长,在那边按照一个片区一个片区的清点人数,清点好一批带走一批,不仅是他们走,他们的家人也一起跟随着离开。 在南城门上,看着一队队离开的人,守城士兵有点懵了,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守备官听到下人来报,立刻联系了方涥:“大人,这些人要去哪里?” “噢,忘记和你们通个气了,他们去山里,我给他们安置了一块宝地,这几日,城南通往聚河县的道路要施工,你叫士兵们多留意点安全。” “好的,大人做事果然雷厉风行,哈哈,昨日才听说要安置那些饥民,欧不...是异地农夫,想不到大人今日就开始行动了,属下佩服!有什么需要我们守城将领做的,大人尽管吩咐!”守备官很谦虚的说道。 “好说好说。”方涥还没计划着怎么要求守城的士兵,顿了顿了才说道:“你们士兵的家属人数确定就一百来个人?我给你说清楚哈,那里可不是什么蛮荒之地,绝对是一块风水宝地,不去的以后可别后悔,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们的士兵再有人来报,就没有免费的事了,全部都要收费,还有,那些要来的人,现在就可以来了,不参与建设,难道等我给他们免费又现成的房子住呢?” “哟,大人说的是,我马上就再叮嘱一遍,不参与建设的,来了也没房子住!”听守备官说着,对讲机里传来了呼呼的跑步声,那是守备官打算跑到城墙上亲自去看一眼出城的农夫情况,然后再去确认士兵们的家属是不是就一百来人,方涥说话那是丁是丁卯是卯,绝不给你玩虚的,如果这次农夫建设的真是个好住所,那些家属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可真当是要后悔一辈子。 按照岭安国的军队部署,当地人不能在当地充军,当兵了之后都会调派至其他地方,但也有一部分军士的家属,会随着士兵到当地定居,这些方涥是知道的,如今报给他的一百多名家属,都是居住在县城里的人,听说有免费的房子,还能分到山林种植东西,这才报的名,而对于一些家人都在外地的士兵来说,昨日通过信镖发出去信函,现在都还没寄到地方呢。 之所以要士兵的家属住到彩虹城,起初是为了给士兵一些福利,如今嘛,方涥的打算是从现在的士兵里,抽调一部分到彩虹城去做守卫,如果全靠那些农夫,人家要种植东西,哪有时间专职做守卫,而且训练出来一批合格的士兵,也需要时间和教官不是? 看着最后一批农夫出城,方涥也到了南城门上,最后一批人是从事城南道路口改建的,所以才最后出去,农夫们很认真,尤其是今日清晨,听他们的队长说了之后再做的每一下劳动,每一次使力,都是在建设他们自己的家园,那种心情,让每个人都倍加兴奋,队长布置好分工,农夫二话没说,立马动手开干! 方涥给他们的任务时间很短,山下平原的道路建设,只给他们三天的时间,到时间没完成的,施工队队长等着挨板子。 从平原通往山脉低谷入口的之字形弯曲上山的道路,给了他们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不是方涥苛刻,是因为人数多,如果任务不加重点,就不会得到更快的速度。 方涥站在城墙上看了两眼,道路扩建要占用一些旁边的土地,村长起初还有点想反对,但听着会加快他们种植的东西外出售卖的速度,一个个立马变了脸色,开心的配合:“大人,要占多少土地咱都没意见,哪个傻瓜村民敢说个不字,老子来抽他鞭子,分不清好坏的人我们这些村长出面来教育。” 回想着那个村长说的话,此时在沿途的道路边,方涥看到了那个村长在站岗,还指挥一些老人帮忙清理土地边的杂物,原本的道路也就两米多点,如今要加宽到十五米,而且两侧还要有排水渠,正好排水渠可以当成农田的灌溉渠,两者可以合并,村长知道了完整的意思,不仅没了想法,还反倒很高兴。 方涥看了两眼,便下了城墙,打算去山里,教出两个挖机驾驶员来,刚走到城门口,守备官跑了过来,“大人,大人!” 方涥转身一看是守备官,“哟,你这是怎么急的?用对讲机不就成了吗?” “大人误会了,我想跟你到山里去看看,这些士兵对大人是很信任,但他们和家人总要有交代的过程,此时所有士兵的书信都寄回家里去了,想必还要些时间才能有答复。” “守备官大人想去,过几日吧!现在这些人都没安顿好,况且要穿山越岭的,守备大人这身体恐怕吃不消。”方涥说着,看了看守备官的肚子,最近两个月,方涥的到来,食物一点没少了这些守城的士兵,守备官本来就是半文半武的官职,所以这身体迅速的发了福。 “这...”听到方涥拒绝,守备官不知道怎么再开口,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林,最终还是觉定放弃:“行,大人哪一日觉得方便,那下官再前去看看。” 方涥点了点头,便大步离开了沿山,按照手机里航拍的照片,找到了分叉口最合适的地段,此时方涥所站的位置,通往山林的方向与城南门口的道路正好成九十度垂直,叫来负责这一段施工的队长小胖,“从这里到山脚下,十五米两边有沟渠,交给你了!五天完不成,等着挨板子!” 小胖站到方涥身边,点着脚尖看着西边的山脚下,“少爷,我看着吧,估计能提早完成,少爷有没有什么奖赏?” 方涥一听乐了,这小胖果然是胖的有道理,脑子够聪明的,“有,有罚自然有赏,赏你十斤肉,如何?” “呃...少爷,能不能赏点别的?我打算减肥了。”小胖很委屈的说道。 “减肥?那怎么?我赏你一个媳妇?” “真的?!”小胖很激动! “假的!”方涥一副调侃的样子,看着小胖的反应。 “少爷!你又拿我开心,要不这样吧,不赏个媳妇,赏个房子呗?” “啥?你这家伙果然聪明,居然打了起了房子的主意,你想要哪里的房子?”方涥笑了,笑不是因为被小胖敲诈,而是笑小胖与生俱来生意头脑。 小胖看了看方涥的脸,确定方涥不是说的气话,才诺诺的说道:“我想要山里的,就是少爷说的彩虹城。” “你说你吧,好好的沿山不住,要山里的房子,有什么企图?” 小胖瞄了一眼远处,然后小声的说道:“我想离我爹远一点,他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有事没事踢我两脚。” “为什么?”小胖说话神情,好像他爹就在附近似的。 “我哪知道,我问我爹,他说他也不知道,踢着踢着就习惯了,见到我不踢两脚,浑身都不舒服,感觉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你爹还有这怪癖?”方涥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习惯了踢人的,又继续的确认道:“那他踢别人吗?” “不踢,他见谁都好好,就见到我他才想踢。”小胖说的很诚恳,不像是忽悠人的。 方涥了沉思片刻,顺嘴多问了一句,“小胖,你本名叫什么?” “回少爷,小的乳名叫球球,后来身体圆了点,他们才开始叫我小胖。” “噢,球球,哈哈,你大名呢?” “回少爷,我们家姓卒,小的叫卒球!” “恩,名字不错,看来你爹没踢错,连本少爷也想踢两脚。” “啊?!少爷,你...你不会来真的吧,我可受不了你的两脚!”小胖边说边退开。 方涥看着小胖的表情,一脸坏笑的朝小胖走了两步,吓的小胖拔腿就跑,方涥看着娱乐的目的达到了,也便作罢,朝着山林继续前进,上山的路并没开始施工,只有山脚下清理出来一片空地,他们先把帐篷搭了起来,山坡上能看到一些人在忙碌着,那些人在队长的带领下测量距离,设计最合适的上山路线,方涥满意的点点头,便继续朝着山林进发。 第七十五章 自来水与发电房 山脉低谷口,一堆人聚集在这里,山谷口的不远处也有一小块空地,很多人在忙碌的搭建帐篷,帐篷怎么搭,方涥没教过他们,但很多人都拿到了他们队长发给的形状图,那是方涥自己画的,帐篷搭好之后的形状。 继续向前走,山脉低谷的某处,这里还有一批人在,方涥之前把这里规划成了农夫的休息场地,旁边堆积着很多的物料,方涥刚到,那个叫阿牛的小家伙,就跑了过来,“少爷,第六队施工队阿牛,向你报道!” 这个阿牛,名字和外貌完全不协调,力气不大,但很人聪明,只是有点执着,方涥曾经要求过他们按照一定的规矩说话和做事,很多人都没怎么执行,就这个阿牛每次见到方涥,都是一套套标准语言和动作,不仅是说话的言语,双脚并拢立正,昂首挺胸,就差敬礼了。 “阿牛,今日要教你的活,很难,也很容易,凭你的聪明脑袋,应该没问题,但你一个人不够,我还要一个,你队伍里,还有没有和你差不多聪明的,手脚配合好的?” 阿牛想都没想,指着一边在带领农夫搭建帐篷一个小家伙说道:“那个十一可以的,他是我队里学东西最快的,是我的好帮手!” “啥名字?”方涥没听明白。 “就是数字十一,他在家里排行十一,据说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只是她娘是丫鬟,很早就被赶了出来,所以...并没大户人家的懒惰,呃...我说的意思没包括少爷。” “行了,我没生气,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可能在这里干活那么久,得,把他叫来吧,安排好这里的人干活,你们俩要跟我去学东西!”方涥说完,便朝一边走了去,看着阿牛安排众人做事。 不久,山脉低谷中便传来了隆隆的声音,挖机的位置离阿牛他们休息的地方不远,只是外表被破旧的帐篷盖上了,大家都去关注,方涥把盖在上面的帐篷拿掉,在驾驶室内先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自己在操作的时候,可以参照一下手机里的教学。 两个小家伙趴在驾驶室外,看着方涥每一步操作,挖机的动作,时而伸长,时而收回,时而挖地,时而...... 方涥操作了一遍,就把位置让给了他们俩,在旁边看和自己动手操作是完全两码事,所以早点让他们上手,是必然的。 隆隆的机器声音回响在这片山脉低谷里,远处彩虹城的位置都能听得到。一些村民刚刚赶到这里,他们要做的事情,也和别的地方一样,先把自己住的地方要搭建好。看着两个小家伙操作了足足有三个小时,山腰处已经挖出来一个巨大的缺口,方涥才赶到彩虹城的位置。 “少爷,你来了!这里真是一块大宝地!”赵西看到方涥前来,第一个跑了过来。 方涥拍着赵西的肩膀,“别有压力,要有信心!这个城,从无到有,每一砖你都要盯着,我的意思你是明白的,一定要盖好,这里以后有你的房子!你们十七个施工队队长,我都会给予一套大房子!” “多谢少爷,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恩,后面还有很多老人和孩子,他们不能参与建设,但可以叫他们先把附近一些不施工的地方,开垦出来,边建设边开垦,都是你的活!至于开垦出来种什么,我这几天会给你们带来些东西。”方涥说着,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城西彩虹出现的地方,指着山体出水口的方向,“城西附近先不要让人去开垦,我有别的用途,找些技术好的人,先沿着山体浇筑平台,能浇筑到那个出水的山洞口最好,弄不到那里也不要强来,安全第一,施工的图样仅供你参考,那只是图样,不能百分百的按照图纸上来,你要结合实际情况判断,千万注意安全,山体要先开凿支撑点,切莫急功近利。” “少爷放心!必定按照你的要求来做。”赵西做事跟稳重,这是方涥放心把彩虹城建设全部交给他的主要原因。 整个彩虹城以及周边的样式,俯瞰像是个‘土’字,土的头朝南连接着正是彩虹城所在的大片山脉平原,而土字的第一横则是山脉低谷南边一排望不到头的山脊,第二横是山脉低谷的北边较高的山脉。 连绵的大山之间,如果没有航拍器,方涥也很难找到这里,不得不说此处真的一片绝佳福地,只不过,福地也要有技术、有实力才能在这里获得高品质生活,就比如彩虹城的用水问题,方涥也是动了一番脑筋才想出来一个办法,出水的山洞离山顶的距离不是很远,但想让水逆流而上,对于古人而言犹如痴人说梦,可对于方涥来说,想做到是可以的,但要费一番功夫从山洞流出来的水,首先是要触碰到一部水车,将部分水流改道,引致山脉平原,水车的转动联动着发电机和非电力水泵,非电力水泵的样式,有点像是绞肉机里螺旋叶片,整个彩虹城的用水都会来自山脉低谷与彩虹城之间的山脊上,在那片山脊上,方涥会建造一个小型的自来水厂,不仅是储存水,而且还有净化过滤水的功能。 彩虹城的格调,方涥从一开始就打算建造成现世城市的模样,只是时间紧迫,想要打造成繁华都市模样,还是很有困难的。幸运的是,现在这些建设的农夫都有了从业经验,怎么做大家都很清楚,只要给具体尺寸,那干起活来非常的迅速。 建造之初还是如沿山县县城里一样,先挖地,排水管要先埋入地下,其次是另外两条小一点的管子,那些建设的农夫不知道是做什么用途,但在沿山县城里也遇到过。其实那小一点的管子,一条是自来水的供水管,另一条是电力的。 山洞出水的水车转动联动着发电机,所以在那边的山脚下,是一个发电厂,呃...说发电厂太高端了,只能说是个发电房,具体能有多少动力来发电,方涥现在也不知道,如果仅仅够生活照明的,那白天作坊的用电,就只能靠太阳能了。两套方案方涥随时准备着,水和电两样现世最基础的生活服务,他必须要实现在彩虹城里,让彩虹城的百姓都能享受到与众不同的生活滋味。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所有参加劳作的人,都被安上了一个新名称...彩虹城百姓!这是方涥之前就布置给所有施工队队长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多有的农夫每天都能意识到,他现在做的事情,是为彩虹城,而他们就是彩虹城的人。 第七十六章 猴急 施工的范围那么大,方涥给各个领队发了对讲机,距离远,那么就玩传递对话,最远的地方每次说话,临近的地方就会在对讲机里复述一遍,由此传音,直至方涥回答,然后再返回传递过去。前两日,方涥哪里都没去,来回奔波于各个施工地段,解决所有需求,缺什么补什么,要什么给什么,大家的劳动热情非常高涨,尤其是大伙看着阿牛和十一两个人开着大家伙,几乎算是没日没夜的在干活,山腰处两天就被挖出来好大一条‘沟’,说是沟更像是用刀切去了一块,站在那挖出来道路看着前面,一边是山体,一边是山坡,典型的沿山公路,但又不全是,方涥的要求不是顺着山体不断的改变方向的道路,而是要的一条直路,所有在两山之间路段全部要造桥梁连接,这对于所有施工队都是个新项目,不过施工队队长很聪明,经历过混凝土浇筑出来建筑,和当初第一次参加建设的水塔,他们很快给出了施工步骤,先在需要架桥的地方,浇筑地基,桥梁的正下方,也要根据距离不同,挖地基浇筑混凝土,然后再向上方浇筑出圆柱状的桥面支撑柱,最后将混凝土浇筑出来的桥面搭在上面,两端固定。 这一系列操作的步骤,方涥很认同,但也要求所有人务必注意安全。方涥看着建设施工都没太大问题,便独自前往深山里,他要去找茶树,还有这里更有特色的野果。 上次寻找到那颗古茶树,正是因为体积很大才被发现,但这次方涥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找了整整一个上午,只找到了几十颗野果的树木,茶树的一丝儿踪影都没看到。 正在方涥有些气馁的时候,刚找了个适合他暂时休息的树干,便听到不远处有溪水的声音,寻声望去,没看到溪水,却又看到一颗巨大的树木,至于是什么树,距离太远,他根本看不清,带着一丝儿期望的心,方涥窜了过去,连蹦带跳没几个呼吸便到了树边上,“哇塞!寻你一上午,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哈哈,这次不给你搬远了,就咱这山里,”方涥说完,找了个空旷地,将航拍器放了上去,将这颗茶树的位置详细的记录下来。 现在找到的茶树,他没法立刻就弄走,要等彩虹城的那边有了地方,才能截取些枝条去种植,如果要将整颗树都搬过去,那必须要等彩虹城全部完工之后,寻个好地方,才能把它搬过去,至于怎么种植,怎么截取枝条种植,这就要交给那些彩虹城的农夫了,那是他们日后的支柱产业。 定位做好之后,方涥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采摘菜叶的事情,是方涥很早以前最喜欢的事情,只是对茶不怎么太懂,这主要是相对于胖子那边的候伯伯,人家才是专家级的。 这次方涥的收获并非只有这颗大茶树和茶叶,当他采摘了好多茶叶之后,回到地面在此休息时,看到不远处,还有几十个已经成长起来的茶树,之前只想找大茶树,根本没想过能遇到小茶树,在一望无际的绿色树叶的海洋里,想分辨出茶叶的样子,那是痴人说梦了,方涥能发现这颗大茶树已经算是幸运中的幸运了。 对于小点的茶树,方涥没放过,从工具包里取出折叠铲,连土带根一丝儿不差的挖了出来,通过镜面往返于现世自己的车库中,放在现世,对于方涥在古代,那现世的时间是停止的,就是最好保鲜错失。 几十颗茶树,方涥也没独占,电话直接拨给胖子,“开车,来我家车库拿东西!”方涥没和胖子啰嗦,因为他赶时间,在现世多呆一秒,这茶树的存活概率就小一分,几十颗大大小小的茶树,把车库全占了,方涥看着都心急。 “胖子,你特么还没睡醒呢?”方涥急了,但这次真误会胖子了,胖子人家在开车呢,没空去点免提,好不容易赶上一个红绿灯,才伸手按了一下免提键,“兄弟,你怎么燥的!我开车呢,咱是良好市民,开车不能打电话!” “那你现在呢?” “等红绿灯啊,这不开着免提了么。” “行,你做良好市民我得配合你,说吧,多久能到我家车库!” “两分钟!” “别超速!超速就不是良好市民了!” “知道了,我就在你家附近呢!一会见!”胖子看着绿灯了,立马挂了电话。 果然,两分钟后,胖子疾驰而来。看到胖子的车过来,方涥从车库里抱了一颗茶树,顺手就把车库给关了,绝对不能让胖子看到一车库都是茶树,如果胖子看到,那么多茶树就给他一颗,非和方涥玩命不可。 胖子到了地方,打开车门动作很麻溜的就到方涥身前,“啥玩意?” “你瞎啊?!” “不是,这...哎哟我去!茶树!哈哈,好好好,兄弟果然仗义!”胖子看清了方涥手里抱着的茶树,那乐呵的,眼睛都找不到了。 赶时间的方涥可没时间在这里耗着,“抓紧拿走,我还有急事呢!” 胖子没反驳什么,打开了后备箱,“你给我,总要建议一下我,种哪里吧?” “嘿!我说胖子!这又是不毒品!你种你家院子里,还有人抓你不成?” “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这树不大,我立马回家种上去!”胖子被方涥骂醒悟了,立马开车就窜了。 方涥没敢耽误时间,回到自己家里,才返回了彩虹城附近。胖子呢,开车到家,干起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干过的粗活,挖地! 家里的钟点工,看呆了,不知道这位二世祖又折腾啥?看不懂,人家也没敢开口问,反正打扫卫生,她只承包了房间内的活,院子里弄的天翻地覆都与她无关。 胖子起初还很有劲头,找了吧花园小铲一下又一下的挖着,可挖了半天,对照后备箱树根,怎么挖都不够埋的,于是乎,累的气喘吁吁之时,嘴巴就开始念叨方涥了:“方涥你个球,这不是害老子的么,难道就没小点的,还真疼兄弟,那树根比我肚子还大,这...这是要挖到晚上吗?” 确实如胖子所说的差不多,胖子拿到茶树的时候,是下午三点,等他挖好,把茶树埋进土里,用了最后一丝儿力气浇了水,天色已经全黑,一屁股瘫坐在院子的躺椅上,对着天空又开始念叨:“方涥你个赶火车的家伙,每次都那么猴急,不知道都在忙活些什么,每次都火急火燎的要跑,今儿个,胖爷算是被你玩大发了......” 第七十七章 钻牛角尖 对于胖子的念叨,方涥要下次回地球才能有耳朵红的感觉,此时他在彩虹城正关注着施工,尤其是那油罐车,被隔离开很远,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甚至他自己都很少过去,除非是要给挖机加油了,才接几桶油给送过去,按照村民用明火烧大锅饭,方涥经常过来盯着,很多村民不解,方涥也没解释,和这些村民解释那是要累死他。 不过呢,话也不能说的那么满,有一次给挖机加了油之后,那油桶里还有几滴,方涥开始给村民们上安全教育课,什么东西可以碰,什么东西不能碰,此时他先讲的是电,拿出带电击功能手电筒,“这个电,是你们未来生活中会遇到的,等彩虹城盖好,你们住的地方,里面都有,记住了电是危险的,但用途是很大的!不要随意乱碰,电会给你们带来很多方便......”罗里吧嗦一堆,也不知道村民有几个能听懂的。 过了一会又开始讲汽油,将那油桶里剩余的几滴汽油滴在一根木头上,方涥叫旁边的一位做饭的阿姨,“你来点火,随便用什么都可以。” 淳朴的阿姨,从灶台里取出一根熄灭火得木头,刚触碰到方涥手里的木头,一片火焰在方涥手里的木棍上立刻燃烧了起来,“你们看到了吗?刚才我就用几滴,就有这么大的威力,那边有很多!如果你们在带着明火走近那边,后果不是燃烧,是会像打雷一样的大爆炸!别看你们这里离得远,照样会受伤甚至被炸死!” 村民被吓着了,但有些老人不服气,看着方涥手里的木棍不以为是,然后又盯着方涥手里汽油桶,“别看了,里面没了,你们还是都好好的活着吧!” 从那些老人的眼神里,方涥读了无知和不怕死,这让他的好心讲课变成了被人讥讽,最后很无奈,只能提醒自己,要更加注意那些无知的百姓。 最后还是阿牛给了建议:“少爷,不如你把那油罐车,搬到离挖机近一点地方吧,现在他们住的地方,离我们挖机的距离已经很远了,那边不会有什么人用明火的。” ‘是啊!我怎么就那么钻牛角尖呢!’方涥反思着,自己思维还是没能打开,事情太多,百密一疏啊。“阿牛,你们这里有没有人会种树的,而且比较擅长的?”方涥问这个问题,就是想早点把茶树拿回来种植,不然他都不敢回地球现世睡觉。 “有,我就很厉害!从小爬树,把一颗树枝拉断了,我爹揍了我好多天,而且一直骂我,说我糟蹋东西,打那之后,我就开始研究种树,我们村里每家每户门口的树,基本上都是我种的。少爷你找种树的干嘛?”阿牛说了半天,成功的介绍了自己非常的专业种树由来。 “哈哈,好,待会有些东西,帮我种一下,什么地方种,你自己看,但种了之后,你要记得种在哪里了,那可是咱以后的发展重点。”方涥算是找到了救星,当晚就把几十颗茶树交给了阿牛。 阿牛接到茶树,很不懂的问着方涥:“少爷,这些凉叶子树,干嘛找我种?漫山遍野都是!你要多少,我就能给你找多少!” “奥哟呵,不错嘛,行,这几十颗,你先帮我种着,等施工完了,你给我多找点,弄几万几十万颗过来。”方涥听着阿牛口气那么大,也不跟他客气了,截取枝条再种植,收成很慢的,直接连根带土的都搬来,收成能快很多。 “少爷,你不是说笑吧?几十万?”阿牛的脸都快哭了,他说的要多少找多少,是看着方涥对几十颗茶树都那么爱惜才说的大话,他原本估计,方涥最多要个百来颗,谁知道方涥一开口就是几万几十万的,真差点把他吓哭了,那是要把自己一辈子的岁月都花在找茶树上了。 “哈哈,看你吓的,说吧,大约能找到多少,给我个数,以后的彩虹城靠这种树来吃饭呢!”方涥早就看懂了阿牛,一听到几十万的数字,脸都绿了。 阿牛想了想,“少爷,如果顺利的话,一周能找到一百来颗,多的话一百五,少的话最少也能有五十。” 方涥得到阿牛给的数字,可怎么算都很慢啊,这效率真没种菜快,一万多人,难道要继续靠方涥养活?最后把这个问题抛给了阿牛,“你说,如果把这附近是几十座大山都种上这树,要花多久?”方涥说完,感觉这数字太大了,于是又急忙改口道:“先别几十座大山了,就你身后这座大山,适合种植的地方,全种上,要多久?” 虽然这问题难度被降低了,但阿牛那认真负责的性格发作了,“少爷,要么过几日回答你,我要先量量这大山有多少亩,然后才能告诉您。” 这话把方涥弄懵逼了,这孩子咋那么认真呢?于是乎方涥再次降低任务难度,“阿牛,你看啊,这里总共三十多颗茶树,具体多少颗咱不去数,就当有三十颗茶树,如果要把这三十颗茶树种活了之后,按照你的技术,最快多久能变成六十颗或者一百二十颗?” 这个问题,不是很难,但阿牛仍旧抱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仔细开始观察方涥弄来的茶树,他要根据茶树的情况,才能给出答案。 方涥是彻底败给阿牛了,在一旁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阿牛才跑了回来,“少爷,这些茶树我看了,如果掐枝种植,变一百二十颗很快,但再想多,就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方涥问的问题也傻,这茶树上能截取枝条的没多少,你把枝条都截掉了,上哪弄枝条种到地里去?方涥思索了片刻,照阿牛这样算法,这些几十颗茶树都是很珍贵的了,“阿牛,既然我们起初能拥有的茶树少,那么这些你就好好照看着吧,本少爷希望,在不远的将来,这里能有几座或者十几座甚至几十座全部种植满这种树。” “少爷,阿牛定不负重托!” 方涥也是无奈,原本以为会很简单的事情,到头来居然是最难的,那也没办法,实在不行,就到山里找茶叶籽来种,从小开始培养,那样数量是有了,不过想弄出茶叶当成商品还是要些时间。 至于彩虹城的人起初以什么为生,那只能靠青菜草莓和番茄,还有依靠着大山搞养殖,这样能减轻方涥很多的压力。 第七十八章 商店 在紧张又忙碌中,到了第四日,这一天方涥出现在沿山县南城门的城墙上,同时站在他旁边的还有二十六个村的村长,所有守城将士,还有信镖张掌柜,看着眼前一公里长笔直的道路,方涥满意的点点头,“张掌柜,绝得此路如何?” 张掌柜那当然只能说好了,只是看着道路仅仅只有一公里,便好奇的问道:“此路好,但为何只修那么一点?” 方涥笑了:“修到那里是那些村民把不该做的都做了,他们没有义务在为这边做什么,剩下的道路,要靠沿山县的村民来做,我这两碗水要端平了!” “两碗水?”张掌柜不解,“何为两碗水?” “张掌柜应该也略有耳闻,山里我用弄了彩虹城,这以后沿山和彩虹城是两兄弟,该谁的谁来干,这句话没错吧?” “张某明白了,风县令是把彩虹城和沿山比喻成两碗水,对谁都要有照顾,对谁也都要讲究公平。咦,不知彩虹城如今建设怎么样?” “哈哈,比我想象的快,那些彩虹城的村民都知道是在建设他们自己的家园,速度相当快!” “风县令果然好手段,不仅有了地方安置那些村民,还又得了个城!只是那些人在山里,靠什么为生?总不能天天打野味吧?”张掌柜在沿山很多年,看着那片山林,真是想不出山里能有什么东西,可以满足那么多人吃饭问题。 方涥笑了笑,“山里好,山里物产很丰富,以后张掌柜也在彩虹城安置一个信镖的分部,房子都你给留好了。”方涥说山里以后会出产什么东西,主要是因为此时二十六个村子都在,不是怕他们听到,就是怕他们瞎嘀咕,从位置上说,以后打通了去京城的道路,村民如果有余力,方涥不介意再投资把通往京城的山林道路也给重新铺设一遍,那样从彩虹城到京城,普通的马车最多也就是一日多点时间,如果快马的话,一个白天时间必到。道路修好了,不仅加快彩虹城的发展,同时也会让沿山县一起腾飞发展,如此一来,方涥手里的钱,虽谈不是富可敌国,但以后出门摆平一些困扰和麻烦,还是很轻松的。 “那可要多谢风县令了,哈哈,日后信镖要依仗风县令多多照顾了!”张掌柜之所以那么说,不是因为彩虹城给他留好房子的事情,是因为前几日卖出去的甜蜜果和芳香果,在京城可谓是一炮走红!皇宫更不客气,直接把第二天运去的水果全部收购了,皇宫外有钱人家,那更是争相购买,又甜又解渴,在这天旱之年,那就是绝佳解暑补水的食物! 负责运输的伙计带来消息,说词是有些夸张,不过事情总归是有的,一些有钱人家,几乎是全员出动,仆人搬金银排队,等买到那两种水果后,仆人贴身保护,主子亲自拿着水果返回。每家人来买水果,那都是非常壮观的队伍,幸好大家都是京城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拥挤是有的,但还没个敢随意出手打架的。 卖出去的钱,方涥没分给大家,原因不是方涥贪着了,是因为钱太多,给了村民,村民都没地方花,而且那么多钱,放在他们那些土房子里,万一传扬出去,这不是招引贼来偷吗? 金银没发,但在风府的一侧墙头上,方涥让七兄弟沿着临街的围墙,盖了两件大房子,盖好之后把围墙敲掉,弄出了两个大门,大门上还很招摇的立着广告牌‘商店’。 别说其他人不懂商店是干嘛的,风府里都没个人懂的,不过呢,每当有不懂的东西出现之时,秋月都会是大家眼里的解说员,蓝芯自然是那个最喜欢发问的。 只是这次嘛,秋月也不明白了,方涥最近忙的很少回风府,大多时间都在山林呆着,布置了七兄弟任务便匆匆离开了,至于商店到底是什么,今天所有人才都懂了。 方涥从现世采购柜台和展柜,又采购了很多日常用品、厨具餐具、床上用品等,只是天气热的,大家盖层麻布都嫌热,所以这里只有各种席子,什么竹席、草席、麻将席之类的。当然还有大量的食物米面油和调料。 这一天方涥召开会议,没在县衙里开,而是在还没开门的商店门口,师爷也寻了一张桌子搬了过来,充当他记账的台子,这次发的钱数量很大,但师爷身边没见到任何箱子,别说钱箱了,普通木头箱子都没有。 方涥看着大家好奇的眼神在打量着师爷,“各位,别看了,钱不会少你们的!”方涥这样说完,村长们才把目光转移会方涥身上,顿了顿方涥继续说道:“我问你们,给了你们钱,你们知道买什么吗?” 赵老四代言人再次首先应答:“回少爷,当然是买米粮,让大伙吃饭啊!” “老四说的对!全部都买米粮,还买别的吗?” 赵老四没犹豫立刻答道:“买麻布!全家人都换是衣裳!” “恩,说的不错,那给你很多钱,能不能花掉?” 这下赵老四懵逼了,“很多钱,是多少钱?” 方涥想了想,按照这个收成,他圆湖村差不多要分得五万两白银,方涥没打算一次吓趴下他,只报给他五分之一,“一万两白银!” “啥!!”不仅是赵老四懵了,所有村长都懵了!别说一万两了,前几天那八十两都看着比生命还重要。 “老四,吓着了?” “不...不是...不...少爷,那么多钱,你给我...我放哪去?我...我...我不可能天天背在身上,家里都是土房子,那么多钱,不是要招贼来的嘛!”赵老四急,愁眉苦脸的四处看着,就想看看哪里能存放那么多钱。 “行了行了,老四,别紧张了,钱不会少你们一分,只是这次不给你们金银,而是给你们另一种可当钱花,可以在信镖和我身后的店里买东西票子!” 方涥说完,赵老四终于淡定了下来,看着方涥反问着:“票子?” “哈哈,你不懂没关系,”方涥说着,从师爷那里接过来几个颜色不同的票子,其实那票子就是塑料饭票,只是不仅仅是印刷,还有重压出来的图案,即使上面的印刷字都掉光了,票面上被重压出来凹凸花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不只是这样,还有颜色的区别,不同的颜色代表了不同的金额,对于塑料的材质,方涥很有自信,古代这里,根本没人能仿制出来。 “你们看,我手里就是票子,不同颜色代表不同数量的金额,你们要想买东西,完全可以用这个,而且带在身上,再多也不会感觉到什么。还有啊,你们可以到信镖里把多余的钱存起来,我已经和信镖张掌柜的谈好了,先在我们沿山和未来的彩虹城做试点,你们存起来的钱,比如到了彩虹城去,钱没了,凭你们存钱的本本,就可以彩虹城的信镖把钱取出来一些。哎!给你们扯远了,你们先感受一下这个票子的用处,师爷,先发钱!” 发钱是发钱,但每个人拿到手里,一没分量,二没感觉,虽然那钱的金额很吓人,当赵老四拿到足足五万两的时候,虽然知道这不是银子,但这数量也太吓人了点。 二十六个村子这次都有钱拿,只有九个村子的钱很多,其余村子只出产了青菜。师爷很轻松就把票子发完了,乐呵呵的转过身,他也想看看方涥嘴里说的这个票子怎么个用法。 方涥看着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一转身,轻轻的一拉就把商店卷帘门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真实的面目! 走进商店的人都很小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房子,地面的地板像镜子一样光滑,墙面的颜色也很鲜艳,还有那透明但手伸不进去柜子,还有琳琅满目的东西放在上面,每样东西前,都有一个数字牌,众人看了一圈,也稀奇了一圈,各个都在小声议论着,“咱家少爷,这是又有新玩意出来了。” 方涥看着众人参观过了一圈,于是走到柜台里面,“老四,你之前说买什么来着?” “回少爷,小的想买米粮。”赵老四笑嘻嘻的跑到方涥面前。 “买多少?” 面对方涥的问话,赵老四有点傻了,之前没买过多少东西,更没过想买多少,以前有了收成都是与别人以物易物的,大家都是看着估计能换多少,当下要花钱买东西,还真难住了他,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少爷,你觉得我买多少合适?” 赵老四这脚皮球踢的好,直接反问回了方涥,方涥根本不受难为,立马开口了,“老四,如今有钱了,咱就大方点,别那么扣着算着,先买个一百两银子的!” “啊?”赵老四蒙圈了,一百两,那够他们家花几十年的银子。 方涥没等老四把票子递过来,直接到赵老四手里,把一千两的票子拿了一张过来,“呶,我从你那里拿的是一千两银子的票子,先找回你九百两的票子,收好了!” “噢!噢噢。”赵老四没了脾气,真是不见银子心不疼,瞬间少了一百两银子,也没什么感觉。 但很快,看到一个壮实的家伙把一袋袋的粮食搬了出来,赵老四醒悟了,“那么多米粮,真的可以换那么多米粮!”双眼瞪的老大,看着拿出来的米粮,像个孩子一样,铺到了上面。只是没铺上去一会,就被人给拉开了,“走开!别耽误我搬货!”帮忙搬货的是风仑,他是所有人都见过的,所以和这些村长说话一点不用客气。 赵老四被周叶一把拉了回来,起初赵老四以为这些粮食不是他的,有些急眼了,周叶很明白老四的心情,“老四,别急,你的粮食没搬完,这里面积小,人家当然要堆着放了,你爬在上面,不是耽误人家干活嘛!” “啊?是这样,哈哈,我还以为...”赵老四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只是话还没说完,又被方涥打断了,“以为个毛,发给你们村的三轮车呢?看你们一个个的,给你们三轮车是留着拉货的,不是让你们供着的,下次拉货不用三轮车,还用手搬背抗的,我就把三轮车收回来!” 方涥这样骂他们是也没错,那天着急的收果实,方涥给他们配了塑料箱、拉车还有运输用的三轮车,可这些村长,没个用来拉货的,甚至没人敢去碰,更没人敢骑,几个老点农夫,甚至把三轮车当神物,还对着三轮车跪拜,最近一段时间弄出好多的笑话。 赵老四听到方涥的声音,“啊?三轮车在村里呢,几个老人轮流看着,不会丢...也不会坏!” 方涥彻底无语了,“我刚才说的话,你是没听到是吧?现在马上,回村,把你的三轮车给骑来!然后把你的米粮拉回家里,你们村的三轮车如果不用在实处,继续拿来供奉着,我就把车给收回来!以后你们圆湖村还继续走路搬抬东西!” 赵老四急了,“少爷,不敢了,我马上就去骑来!”赵老四那急的哟,跑起来没点形象。 看着甩开膀子跑的赵老四,方涥想到了什么,立刻对着奔跑中的赵老四大喊着:“慢点跑,票子别掉了!” 第七十九章 与天争时间 千思百想、面面俱到为村民考虑,在商店里准备了好多比较实际的东西,但赵老四这个混蛋开的好头,他一个人买大米就算了,之后二十五个村子,全都买大米,其他啥也没买。 累的风仑一直念叨,“少爷,你玩什么,叫他们把三轮车弄院子来,我直接装车不就完事了么?你看他们,我搬过来,他们几个人累死狗一样的,再从商店里搬出去。” 方涥也是无语,但很无奈啊,商店这种形式必须要有啊,冲着风仑没好气的说:“你懂个屁,叫你搬点东西,不也是锻炼你们的力气吗?你再多搬几日,明显会比你那些兄弟力气要大好多。” “咦,少爷,你说的也是,这一袋子米虽然没多重,但搬的多,还是可以锻炼的。”风仑说着,端起胳膊秀着他那比馒头大几圈的肌肉。 商店的营业员问题,方涥还没想好,但蓝彩蝶从后院就看到了这个情况,于是找到紫夏紫冬两姐妹,她们俩只有圆湖村的人见过,但也是晚上,面容几乎没人看清楚过,所以就打算推荐她们俩来做营业员,帮着方涥搭理商店。 夜晚后院,忙碌一天的方涥在和蓝彩蝶聊天着天,蓝彩蝶很直接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少爷觉得如何?她们两姐妹,帮忙搭理那间铺子,应该很轻松的,搬抬东西的力气,不会比风仑差,如果怕别人看出端倪,照旧让风仑搬抬便是。” “没问题,只是她们的算术好吗?要不要教一教?”方涥最担心的就是算术不好,弄两坑货来收钱,到时候算账,可能要把裤子都亏没了。 蓝彩蝶听后抿嘴笑了,“少爷说的哪里话,虽说你那些怪怪的票子,我们没见过,但行走江湖的人,花钱收钱,总是没问题的。” “那行,之后几日试一下,告诉她们俩,做的好,少爷照样发工钱,而且卖的东西钱越多,工钱也越多。”方涥把现世的提成用在这里,一来是想鼓励两个丫头尽心点,二来嘛,也真该多给点,起个带头作用,这后院的女人,没个能贡献的,全部是吃方涥的喝方涥的,虽然钱不多,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能干活的,还是要来干点活。 “多谢少爷赏赐!”蓝彩蝶半蹲一礼,转身就跑了,留下方涥一人眨巴眨巴眼,搞不懂,这也算赏赐? 之后的几日,紫夏紫冬两姐妹做的还真不错,只是大面额的出现后,她们的速度会慢点,主要还是考虑着不要弄出什么差错。 这前几天忙碌的张掌柜没能在商店开业当天过来,但之后到了县衙与方涥一起结伴来了,虽然张掌柜做着信镖买卖,这阅历、知识面都有丰富经验,但到了商店之后,却发现好多东西他根本就没见过,尤其是席子,拉着方涥的手就没松开过,“风县令,此物不错啊,我没你那个什么票子,我付现银,卖我一个,就这个!” 方涥顺着张掌柜的手看过去,原来他点是的竹席,“张掌柜此物咱这里没有吗?” “有,但没这个做工精良,风县令,张某怕热,这夜里时常一身汗,看着都快到十月了,这温度还是那么高,早知道你这里有那么精良的睡席,我绝对会求得一个!” “做工精良?”方涥好像得到了什么启发,最近几日一直在为彩虹城之处,到底做点什么可以养活那么多人而发愁,听到张掌柜说做工精良,这竹席之类手工品,完全可以教会彩虹城的动手自己做,做好之后统一收来,由信镖卖往外地,等以后彩虹城不要方涥养活了,这些手工品可以让村民自己卖。 “唉~我说,风县令,我不就没你那个票子吗?怎么对我还那么外气?”张掌柜看着方涥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同意呢。 “哟!张掌柜说的哪里话,我刚才走神了,你说你怕热?那我送你一份,而且是最凉快的,夏儿,拿一张麻将席来。”方涥得到了赚钱的启发,当然要感谢一下张掌柜了,哪能再收钱。 在店里,方涥把紫夏紫冬两姐妹,称呼为夏儿和冬儿,这样别人更不知道她们俩是谁了,可以完美的遮掩他俩之前的身份。 张掌柜接过夏儿递来的麻将席,上手还挺重的,“咦,这是竹块?难怪那么重,为什么这竹子是这种颜色?难道不是一般的竹子?” “哪里,就是普通的竹子,只是加工工艺更加精良了,张掌柜回去试试,如果好,我回头让人开始制作起来,到时候还要劳烦张掌柜,帮忙往京城等地推销一二。” “哎哟!风县令,别闹了!这还要推销啊?我给你说,咱们这里对于京城来说就是荒郊野外不毛之地!他们这样说也对,你们看咱们这里,出了城门,都是田地,啥也没有,那是有一点风都能传进来,可京城就不一样,房屋密集,再大的风,他们都吹不到啊,你想想,他们热的程度,比我们这里那是要热多少,就这席子,还有推销吗?上手一摸保准买走!”张掌柜把京城的温度,说成烤炉,其实也差不多,房屋密集的地方,热起来是很难受的。 “行,这是门好生意,那这竹子,何处多点?” “这还用问吗?山里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张掌柜说这话的时候,也怀疑过方涥是不是在考他,纳闷方涥去过山里那么多次,怎么自己会不知道呢。 方涥是彻底忙糊涂了,一拍自己面门,“哎哟对不住了张掌柜,风某真是糊涂了,那好,过几日我看看能制作出来多少,此物只能天热的时候好卖,我们与天争时间。” 送走了张掌柜,夏儿都在笑,方涥不解:“笑什么?” 夏儿被问的,有点害羞了,“少爷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啊?”方涥听到这样的回答,有点无语了,但看到风仑走了过来,指着风仑说道:“他比我可爱多了,你们俩慢慢会发觉的。” 方涥说完便回了后院自己的房间,留下两个傻呆的眼神看着风仑,风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走过来就听到方涥夸奖他可爱,于是便开心的问了一声:“少爷刚才又夸奖我了吧?嘿嘿,我是可爱的!” 紫夏紫冬真是看出来了,风仑的确是可爱,而且是傻的可爱。 第八十章 盗版货 方涥回到自己房间,快速的通过镜面到彩虹城附近,看着不远处彩虹城地基已经完成建设,还有点欣慰的,瞄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赵西,大声的把赵西喊了过来。 “少爷,找我何事?” “那个,我一会给你位置,最近两天抽掉一些人,把竹子砍了运过来,记住了,砍竹子别伤了竹子根,以后还会竹子发出来。”方涥从之前拍摄的山脉照片,找到了一些距离彩虹城近的竹林,画了几张潦草的地图交给了赵西,至于砍竹子做什么用,赵西没问,但今日他不问也会知道了,方涥很着急,希望早日彩虹城能自给自足,“把竹子砍了之后,我们要做成竹席,制作方法和工具稍后给你,那些老人和妇女就能干,不要耽误你的工期,那些青壮继续盖房子。” “是!保证完成!竹子要多少?”赵西虽然保证了,但这个数量总要有个大概的要求吧。 “能砍多少弄多少,一千根封顶,如果不够了再去砍,尽量找大竹子砍,细细那种的不要!”方涥布置完这里,又在彩虹城转悠了一圈,重点看着他最关注的水电两项工程进度,当走到靠近那个出水的山洞放平台时,旁边一个施工人员立刻制止道:“别再往前走了,前面是悬崖危险!” 方涥闻言笑笑,他设计的草图,危险他当然知道,但看到那么认真负责的工作人员,还是很满意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 水车是从现世订做的,第一个水车模样有点怪,主要作用是取水,样子有点像是涡轮机扇叶,能最大力度的把水招揽到水渠里。而用于发电的几个水车在下面,沿着水流而下,总共要安置五台水驱动的传动水车,所以一部分发电传动设备需要固定在悬崖下,这部分的施工难度有点高,像这些古人,高科技的工具给了他们也不会用,最多就是配个安全绳,慢工出细活吧。 相对于高难度的电力项目,水利项目的进展就快了很多,传上来的水,先流到远处的蓄水池,因为是在山脊上,所以蓄水池的体型是长方形的,宽度仅有三米,水池内高度也是三米,但水位仅会保持在两米,过了这个高度就会从一旁排掉。 蓄水池总长度三百多米,被分成了三段式,每一段之间都有过滤器和净化器,最后流出来的水,方涥也没去衡量过,是不是能达到饮用水的级别,但想着这里没什么污染应该无大碍,不过呢,考虑着这高处山体出水的可疑性,方涥还是取了几瓶水,拿去现世检测。 对于这个检测,不检测还好,一检测又差点出事情,话说怪方涥懒,他是直接丢给胖子帮忙,至于胖子怎么检测的,他就不清楚了,但检测的结果,弄的胖子拧着眉问着方涥:“兄弟,你就说了吧,那水哪里来的,我都快人给缠疯了!” “胖子,咱不是说好了吗?别多问!” “我知道,但你也清楚,我是不会多问的,现在不是我要问!是...得,就是我要问!”胖子说话的很奇怪,方涥也听出了端倪,胖子身边有其他人在,要问水来源的人并非是胖子,而是胖子身边的人,“听你的口气,这水是没问题的,那我就放心了,哎呀,在林子里看见一条溪水,这喝了两口,感觉味道不错,带几瓶水来找你检测一下,哈哈,对不住了胖子,那溪水的位置我还真找不到,之后我在林子转悠了几天,都没再找到,我也想喝啊,可身上就这两瓶样本,你要是想找这水,去神农山,具体位置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在深山老林里面。” 方涥为解救胖子,胡诌了一段故事,听着电话里,没了胖子的追问,方涥才放心了,心想着,‘以后办点高难度的事,还是要自己来,免得再出麻烦,胖子那边是不能指望了。’ 挂了电话,方涥便去了他租赁的仓库,今日他仍旧要做搬运工,很多砂石水泥等物料又是一车车的运输了过来,只是当所有东西都搬完的时候,方涥来到仓库院子的大门,正准备将大门锁了回沿山,可这时门口又来了一辆车,明显与之前那些装物料不同,车体看着很干净,驾驶员开到大门口就嚷嚷着:“方涥是不是这里的?” 心里好奇,这车是什么东西,看着驾驶员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国字脸,长的那真可以说是一副浩然正气,咋一看像是老版电视剧武松里的主角,那气质、那样貌,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货车驾驶员,方涥虽然看的有点仔细,但嘴巴没耽搁时间顺口就答了:“我就是,有什么事?” 驾驶员听到面前的人的就是正主,那脸上露出了点喜色,“还能有什么事,你订的东西到了!货给你卸哪里?” ‘货?什么货?’今天订的货,他都收完了,还能有什么东西?方涥真想不通,但看着驾驶员那一副急切要卸货的样子,方涥还把货车引到了仓库里面,货车是箱式车如同其他车一样,直接开进了仓库。 “嚯!你这仓库够大的,但咋那么空呢?”驾驶员停了车,下车之后就围着自己的车转了一圈,他不是在看车,是在看着仓库。 “师傅,什么货?”方涥没搭理驾驶员的问话,但还是很客气称其为师傅,看着这驾驶员古怪的神情和动作,方涥总感觉哪里不对。 驾驶员走到了车尾,看了看旁边的方涥,才开口说道:“你订的货,你自己都不知道?” 得,被驾驶员一句话给塞住了,方涥也不问了,就站旁边看驾驶员打开车厢,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驾驶员磨磨唧唧的打开了车厢,里面是一块块板子,正面黑黑的,看到这里方涥才想起,叫胖子帮忙定的光伏发电设备。 送货的人,最近一段时间,方涥没见到八百也有一千个,但没一个像面前这个驾驶员如此怪异的神情,怎么看就是感觉不自然,而且观察仓库和观察方涥的目光也太多了点,和刚才在大门口急切要卸货的神态,完全两码事,自从进了仓库之后,这个驾驶员好像就不急这卸货了。 “小伙子,过来搭把手,这东西不重,可就是块头大了。”驾驶员在车厢里,捣鼓了半天,才出声喊方涥帮忙,看着驾驶员那不熟练的操作,方涥察觉了,这驾驶员是盗版滴,至于这‘盗版货’是从那里来,估计和胖子‘身边人’有关系。 方涥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上去帮忙把一块块板子给放到地面上,所有板子都卸载完之后,驾驶员看着地上的光伏发电板说道:“小兄弟,我们是包安装的,你这是要装哪里?” 方涥乐了,这是查看了仓库之后,还想查看别的地方,笑着脸说道:“师傅,你这里只有板子,没其他的设备在哪里?你可别说,我就只订了这些板子?” 驾驶员被方涥说的一愣,低头看看地面上的板子,脸上虽然没有什么不自然,但驾驶员的身子,明显有些僵硬,过了几个呼吸,驾驶员好像是编好了理由才开口说道:“这是初期先固定板子,其他的设备要先固定了板子之后,才会来人安装。” “师傅,别闹了,抓紧回吧,这光伏发电我同学家里装过,人家包安装,是先实地测量,然后将所有东西的布置设计好线路或摆放的区域,客户同意了才动手安装,从来没听说过,只安装板子的。”对于这些,方涥是不懂的,但也看过一些新闻,虽然新闻里没说起安装步骤,但看着那些安装工人认真负责的样子,方涥就自己杜撰了人家的工作流程。 “啊?不是吧?我们公司没这些规定,小伙子你真不要安装吗?”驾驶员被方涥给唬住了,说这番话的时候,居然去关了车厢的门,这是要退走的节奏。 方涥没说话,只是摇摇头,驾驶员看着没戏了,便回到了驾驶室,开车打算要走,临出仓库门的时候,还对方涥说道:“小伙子,要安装的话,我们再联系。” 看着货车离开,方涥在心里默念着‘我联系你个鬼!’有了水利发电,太阳能也是备用方案里的配角,至于叫胖子帮忙订的大巴车和中巴车,估计还没那么快,方涥走到仓库大门,并没着急关大门,而是看看道路两头还有没有车要来,这一看,方涥乐了,原来真正送货的车这才刚刚到来,而且这次来的不是一辆货车,而是五辆,为首的一辆货车看了看空荡荡仓库院子,又看了看门口的方涥便问道:“老板,你们这里有个叫方涥的吧?” 听听,这才是真正的驾驶员,看着仓库没什么人,就方涥一个,开口就叫了老板,常年做生意的人,开口闭口见着谁都是叫老板。 方涥没墨迹,送货的人更不想墨迹,五辆车里面不仅仅有光伏发电板子,还有很多支架、电线和一些方涥叫不出来名字的设备,八成是直流交流转换机和稳压器之类的。收了这些货,驾驶员很客气的给了他们公司的网站,客户可以自己下载各种专业的安装指导和维护指南等,这些对于方涥来说很重要,要自己安装,哎!方涥又看到了苦逼的差事。 这些设备,暂时不用搬到沿山或彩虹城,因为还不能确定水利发电的情况,再说那些车都没到,弄了这些东西发电也没地方用。 第八十一章 养殖合作 对于水利发电的发电机,方涥没通过胖子,之前一次的同学会上,有个同学就是干这个的,那是非常的专业对口,最近方涥时常于那个同学联系,还把彩虹城那边的情况,拍摄了照片和视频都传了过去,人家专业的知识对于方涥很有用处,不仅给予施工方案上的改进,还有一些建议,甚至是设备都帮着联系采购,看着人家搞水利工程的同学,再回想着胖子,真不知道胖子到底招惹谁了。 回到沿山,方涥又忙碌起日常事务,最近一段时间,白天在沿山,夜晚跑彩虹城标标准准的专业送货员,直至彩虹城施工的第八天,上山的路还是没能完工,这一点方涥没怪施工队,他也经常去查看,原本按照方涥设计的路段,施工队队长专程请去张掌柜家伙计,给点意见时,那伙计直接说了自己的看法:“这坡太陡峭了,马车和驴车空车上山没问题,但也很吃力,如果换成装货的车,别说上山了,就是下山都危险,搞不好就是车翻马摔死。” 为此这个施工队队长又延长上山的道路,和方涥探讨了很多次,最终把道路长度足足扩大了三倍还多,而且在路面铺设的时候,还多出了防滑的条状道路,是那种约五毫米粗细的条纹,橡胶轮胎的车子是感觉不到,但到了雨天,还稍微有点防滑作用。 方涥此时站在山脚下,看着施工面积在扩大,感觉很欣慰,如果按照他之前的设计,那这道路的通行难度实在太大了,除非开汽车。 就在方涥沉思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寻找他的声音,经过一番传话才知道,原来是信镖张掌柜要找他,最后约定两人见面的地方是沿山城南门口,“风县令,我们现在的出货量越来越大,这道路你看看能不修远点,手下的伙计都在请我来找你商量,如果这路早点修到聚河县,那咱这外销的速度,会更快!”张掌柜难得顶着太阳到外面来,此时见到方涥也没什么客气的,直接说了正事。 “修,肯定是要修的,但风某也只能修到沿山县边界,总不可能把手伸到别人地界里?”方涥这样说不是他胆小不敢,而是别人的地面,总要有别人出钱吧?不可能以后信镖运输的道路都让他去修吧?那全国的道路算下来,没几千公里,也要有几万公里。 “呃...风县令说的哪里话,皇帝不是有旨意吗,什么事不还是你说了算的吗?” “呵呵,张掌柜,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帮忙把你弟弟叫来,只要他肯出钱,我就修,不出钱,那我也只能修到沿山边界。” “这...行吧,风县令把沿山和彩虹城都分的那么细,这聚河县必须要自己出钱,我马上叫人去通知他。” 说来也是奇怪的很,到下午三点多,张掌柜就和他弟弟聚河县县令一起来了,这速度也够快的。沿山县县衙公堂,“哟,两位速度真快,我还寻思着可能要明日才会到,哈哈,想不到这才半日时间张县令就赶来了。”没等两个人站稳脚,方涥看到两人进门就招呼了起来。 “风县令别来无恙!”聚河县县令也很客气,好像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和方涥像是多年不见的兄弟。 张掌柜在旁边看着有点急,“我说你们俩别客套了,都自己人,先把正事说了吧。” 方涥笑了,自从张掌柜有了麻将席,每天不仅睡眠充足,做事那更加雷厉风行了,加上和方涥熟识,见面几乎就没什么客套话,除非两个人话题断了,才开开玩笑虚假客套一番。 聚河县县令听到哥哥在旁边急了,便直接开口了:“风县令,本县虽有个码头,但也是小码头,这每年的收入可以说是微量,听闻自家哥哥说起修路,那绝对是好事,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只是本县资金不宽裕,这路刚才进城时,某也看了,真是好路,一等一的好路,可造价高了点。你看...” “张县令,风某与你哥哥算是老朋友了,咱不说虚的,风某修路也是请本县境内的百姓来出力,他们修缮自家的道路自然不会说什么,但这修缮别人家的道路,那总共说不过去,况且,现在沿山的收入,想必张掌柜也对你提过一二,如今不说是修你聚河县的路,就是修缮本县境内的道路,我都不知道要花多少代价,才能请他们那些青壮出工出力。” 被方涥一顿话说的,张掌柜和他弟弟聚河县县令面面相觑,这个问题他们之前没想到过,现在沿山的各个村子,那几乎可以说是高大上的小康收入,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变成岭安国除京城极岭城之外最富有的村子,谁还愿意一个月辛苦到头赚那二两银子。 聚河县县令迟疑了片刻,咬着牙说道:“不如这样吧,本县向风县令购买材料,再请风县令派个懂行的人来详细指点,这本县境内的道路,本县召集人来修缮。” “好说好说,只是风某有个要求,材料我会卖给你,但不得用作其他地方,更不能转卖,只能用于铺设道路。” “一定一定!只是购买材料的钱,还往风县令能给个宽限。” “哈哈,张县令,你说你啊,人家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门前就是岭安国的大河流清莲河,为什么会没钱的呢?” “这...”聚河县县令也说不上来什么,他们县就一个又破又小的港口,离京城那么近,很多船只在京城停留过,不可能再到他的港口来,所以这收入一直紧巴巴的。 张掌柜和方涥打了那么久的交道,非常熟悉方涥的性格,既然他开口了,绝对有故事,于是便插话道:“风县令,某弟为人耿直,做人做事也是无愧于心,他也一心想造福聚河县,奈何见识浅薄,不如风县令指点他一二?” 方涥笑笑:“指点谈不上,不如谈合作,我带工具和技术,聚河县县令出地方和人力,有了收成我们二人平分,届时再给个张掌柜一个熟人价,我们也不用愁销路。” “噢?不知风县令有何高见?”聚河县县令听到有致富道路,那是来了精神,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屁股,都快挪出了坐板。 “哈哈,养殖嘛!你们聚河县总有沿河支流的吧?利用那些地方可以养殖很多东西,不瞒你说,我那边就一口圆湖,现在里面都养着鱼虾,可惜啊,水域太小,又是死水,养殖的收获不大。” 之前方涥叫圆湖村利用圆湖养殖点鱼,可惜养殖的收获并没什么起色,方涥也不懂,只能任由那些村民自娱自乐去了。 张掌柜兄弟二人面面相觑,“这河流里养殖,那不都顺着河流跑走了,我们怎么收捕呢?” “这一点无需担心,我的工具不会让养殖的东西跑丢的,具体的情况,要等咱们的事情谈好了,我会把工具和技术一起给你,还有养殖的东西嘛,还要容风某想想。” “风县令多虑了,刚开始嘛,我们就找些容易养活的东西先试着养,等村民们都有了经验,咱可以多养殖点东西。”聚河县县令来了精神,说话也不绕弯子,学着他哥哥张掌柜也直来直去的说话。 方涥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于是便说道:“那好,明日一早,我把工具和技术一并给你,风某不参与养殖过程,还望张县令不要少了我那份收益才是。” 方涥说完,还不等聚河县县令说话,张掌柜便开口了:“风县令放心,某弟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之事,如何聚河县也崛起了,张某一家定不忘风县令大恩!” “这事情谈好了,张掌柜开始客气了?居然说那么外气的话!”方涥看着面前兄弟二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做人是绝对好的,做事那是稳中求进,认识他们二人也算是不错的缘分。 第八十二章 戏耍审三贼 就在方涥以为张掌柜和他弟弟两人要告辞离开的时候,聚河县县令却说了最近在清莲河听到的传闻,“风县令,张某来之前,正好听闻一个大事!据说,二十多年前的盘蛇岛又重出江湖,现在四处作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各县衙和江湖各个门派纷纷派弟子出来剿灭,可惜啊,刚经历过木刺反军,各个门派明显力不从心,而且这盘蛇岛的人与常人无异,想从人群里找出来,那是非常困难,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最让人闹心的,一些小贼小盗借着盘蛇岛凶名也四处作乱,还望风县令多多提防。” “多谢张县令提醒,风某定然加倍小心。”聚河县县令说的事情,早些时间方涥就处理掉了几个盘蛇岛的人,当下沿山县的风头正火,保不齐还会有盘蛇岛的其他人来,这一点方涥之前真没想过。 说来也巧,方涥刚刚说完感谢的话,外面的捕快就来禀报:“大人,呃...”捕快看到除了张掌柜之外还有外人在,就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了,如果只是张掌柜的在,那说话会很随意,可现在就不同了,必须要经过方涥的点头,才能继续说下去。 方涥看着捕快一脸大汗:“出什么事了?那么着急。” “禀报大人,二丫施工队的三十多个村民抓住了三个偷偷摸摸的人,现在已经押到了县衙门口。” “带上来吧,让风某看看,什么人来这里玩耍!” 方涥说话一向不着调,张掌柜早已习惯了,可这聚河县县令就不怎么习惯了,转着头看着自己的哥哥,“玩耍?”张掌柜没说话,只是笑笑,然后拉着自己的弟弟老实的坐到公堂侧墙边。 捕快走到大门口,大喝一声:“带上来!” 片刻,大门口几十个村民把三个小贼交给了捕快,看着捕快擒着三个小贼进了县衙,村民们并没离开,继续留在县衙门口想看看那三个小贼究竟是什么人。 三个小贼被捕快押到了公堂,方涥看着三人已经没点人样,估计是被门口的村民‘热情招呼’的下场,“把他们三个人衣服扒了!” “是!”捕快没犹豫,上手就把三人的衣服扒到腰间,方涥走下主坐,看了看三人背后光秃秃的,什么纹身都没有,这才开口问话,“说吧,你们是谁,从哪里来?” 三个小贼虽然已经没了人样,但说话却很不客气,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纪稍微大点的家伙先开了口,“哼!敢抓我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啪!”小贼刚说完,捕快一巴掌就抽了上去,而且力道很大,小贼的头都扇到了一边。 “回大人的问话!”捕快说完又是一巴掌,小贼的头再次随着巴掌改变了方向。 “打我?!我告诉你,等我们大军一到......”小贼还要嘴硬,捕快又是两个巴掌伺候了上去。 方涥看着闷人,于是拉开了捕快,“让他一次性说完。” 小贼抬头看了看方涥,见他如此年轻,那言语更加不屑了:“哼!小子!就凭你这年纪也能当官,毛还没长齐的吧?我告诉你,本大爷和我两个兄弟都是盘蛇岛的人!敢得罪我们,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方涥没什么表情,追问道:“还有呢?” 被方涥这样追问,那个贼人呆愣了,磕磕巴巴的说道:“哼!害怕了是吧,行!本大爷给你个机会,给我们兄弟仨一百两...欧不...两百两...呃...五百两银子,我们就回去告诉我们盘蛇岛的兄弟,放过这里!” “哈哈哈哈,好!就依你所言!”方涥的话雷到了所有人,还不等其他人开口,方涥转身对着师爷说道:“师爷,拿出五百两银子,十两一个的,本县令要带头伺候这三位盘蛇岛的大侠!” 师爷彻底懵逼了,呆愣在那里不知道方涥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还真去拿钱?看着方涥,寻求着一丝儿答案,可惜,方涥只冲着他挥挥手,意思叫他快点去。 县衙后院,每天早上都会从信镖那里拉一批银子来,这银子的用途,就是有些村民要用手里的票子换点银子,不是用于花销,而是给他们自己打些饰品,尤其是一些女娃子,身上一丁点首饰都没有,所以师爷带着一个捕快到后院很快就把银子搬到公堂上。 方涥见到之后,便要求着:“把箱子打开,让这三位大爷看清楚了,是不是银子!” 三个贼人看到面前的箱子里,满满的银子,那口水,那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是!是是银子!哈哈,想不到你这县令蛮上道的!哈哈,快快快,给我们三个松绑!” 方涥看这好戏差不多了,便对着捕快说道,“三位大爷喜欢银子,那咱们就别客气了,只准用银子来招待他们三个!把他们仨绑到院子里,这箱银子,你们是用拍的,还用砸的,方式嘛随便你们招呼,直到他们说实话为止!” 公堂里的剧情峰回路转之下,捕快们都没反应过来,倒是那三个贼人先叫了起来:“你什么意思?还不快给我们松绑!” “我松你大冶!”方涥一脚踹了上去,没敢用力,他用力一脚的话,这个贼非被他给踹出县衙不可。 看着方涥的举动,捕快们懂了,“原来大人之前是在演戏呢?” “知道了还不快去做事!对待喜欢银子就用银子还招待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招供,你们时候下班回家!”方涥对着捕快很严肃的要求道。 公堂里师爷在一旁捂着嘴笑,他刚才也被方涥带进了坑里,差点以为方涥是被之前聚河县县令说的传言吓到了,现在在看看,他认识的县令还是那个不着调的县令。 公堂一侧的墙壁下,原本还坐着的聚河县县令早早的坐不住了,要不是张掌柜拉着,他要就跑去质问方涥,为何向三个小贼低头,当下看完了这处戏,他才幡然醒悟道:“风县令要用银子当做审问的刑具?” “有何不可,银子多了也压身!”张掌柜说完,便走到公堂外的院子里,继续观看如何审问三个贼人。 第八十三章 真银刑具 县衙前院,方涥也从公堂到了院子里,在一旁看着捕快们自己发挥。 三个贼人被吊绑在墙头上,双脚明显的离开了地面,绑好之后,四个捕快又把一箱银子搬了出来,距离三个贼人三四米的位置,打开了箱子,一人伸手抓上一把,只听方五和林强两人小声嘀咕了什么,然后林强开口大喊道:“准备!扔!”四个捕快右手里握着一块十两重的银元宝,一起对着三个贼人扔了过去,顿时换来一声声惨叫。 之后连续又扔了三轮,四个捕快看着三个贼人明显受伤不重,方五想到了什么,对着林强小声嘀咕道:“再去叫两个兄弟,两人负责一个,只准砸头,那样效率快点,咱也能早点收工。” 林强听了点点头,呲溜就跑了出去,过一会林强旁边又多了两个捕快,而且都是笑着脸跑来的,见到一箱银子都快见底了,而墙边三个贼人脚下都银子,于是乎林强说道:“我们仨先负责捡,你们仨先扔,扔累了咱们调换!” 之后的环节就比较单调了,可是当方五三人扔累了之后,轮换到林强三人时,那场面就有些笑点了,林强是扔一下给配个音:“我叫你来抢银子!老子给你银子!你有本事接住啊!你有命花吗!哟呵,还学会躲了,老子说砸你左眼就不砸你右眼!......” 为什么会那么久那些贼人都没招供呢,还是因为起初方五那三个人下手太轻,好端端拿银子砸人家的头,一砸一个包,还有丝丝血流出来,之后方五三人下手就轻了许多,甚至好多银子只砸在贼人身上,更有一些还没飞到头部就下落了。可林强不同,她老婆二胎在家,他要早点下班回家陪老婆去,下手那狠的,恨不得把银子砸到贼人的头颅里去。 林强力气大,贼人那真的招架不住,很快,之前那个开口说话的贼人开始求饶了,“我们招,我们招,别砸了,别......”听到这贼人招了,可林强手里还一块银子没扔出去了,那怎么能跑空呢,于是贼人喊叫时,又中了林强一击猛银!而且打中的部位很有讲究!五颗牙齿光荣下岗,银子也是第一次被砸进了贼人嘴巴里。 “哼!早开口两个呼吸,老子就不用弯身拿银子了,你也不必嘴巴受伤!”林强说完,便走到贼人那边,和其他的捕快把贼人放了下来,三个捕快押着贼人到公堂,其余的三个捕快满地的收拾他们刚刚用过的真银‘刑具’。 林强看着贼人嘴巴的银子还在,对着后背就是一拳,吃痛的贼人把银子吐了出来,“快说!回答大人之前的问题!” 那个贼人牙齿掉了五颗,嘴巴又被银子给砸中,想说话可憋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方涥看着旁边一个,“他现在说不来话,由你来说,你如果不说,我直接让人把你嘴巴缝起来,这辈子你都别想说话!” “我说我说!我们都是上幹县的捕快!”那个贼人的样子看上去就是很胆小,被方涥一吓立马说了实情。 旁边的捕快听到后很不开心,虽然说的是上幹县,但也是捕快,那不是给捕快行业抹黑吗?刚想上去招呼一下,方涥就挥手制止了,“让他说完,他要是说不完整,你照死的打,我都不会拦着。” 被方涥又吓了一次,这个贼人彻底瘫了,说话的声音都带哭腔了,“小的名叫姚正午,的确是上幹县捕快,我们这次假扮贼人来沿山,也是熊县令所要求,他上次回去的样子就不好看,一直在念叨着沿山,小的也经常听到沿山两个字,前几日熊县令不知道在哪听说了盘蛇岛重出江湖,然后就让我们仨假扮盘蛇岛的人,来沿山作恶,熊县令并没说要把沿山怎么样,只说沿山很富有,叫我们弄点银子回去。我们仨今日才到沿山,进城门被问了三次,我们都说是来找亲戚的才准了我们进来,可进来之后就见到好多奇奇怪怪的房子,于是我们以为那里面一定会有值钱的东西,结果就被...” 听完了这上幹县捕快说的话,方涥笑呵呵的说道:“看来上次本官对熊县令还是太客气了,他还欠我几千两黄金,得,本官见你们也未能得手,又是我们官场的执法人员,别免了你们皮肉之苦。”方涥说话大喘气,下面三个算是放松了一口气,旁边的张掌柜和他弟弟并没感觉到什么不妥,可方涥接下来说的话,着实吓坏了他们。“皮肉之苦是免了,哎!直接拉下去砍了!脑袋给我挂城门上示众!胆敢危害我沿山者,杀无赦!” “大...大...大人!我们只是来偷点钱财,罪不至死啊!”三个人集体发出了辩解的哭喊声。 方涥没说话,看了一眼方五,方五会意便大声说道:“沿山县政令,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执法者犯法罪无可赦!” “听不清楚也没事,反正你们仨的人头,在沿山绝对是保不住的!拖出去,砍了!”方涥此时双眼里可以迸射出火焰一般,沿山县很多政令是他发布的,而且对知法执法的人那要求更加苛刻,活着嫌命长跑来沿山找死,那就成全了他们。 三个上幹县捕快哭爹喊娘的被拖了出去,没多久,那哭喊的声音就没了,仿佛这个世界都安静了,还在县衙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也不说话了,一手捂着眼睛不敢再看那血腥的场面,方涥不想让给血腥气弄到公堂上,便走到院子里,吩咐几个捕快用绳子系着三个人头颅,挂到东南西三个城门上去。 聚河县县令有些不懂了,为什么下如此重手,上前想问个清楚,但被自己的哥哥张掌柜拉住了,“别说三个冒充盘蛇岛作恶的捕快,就是上幹县县令这次都要倒霉了,你就别说话了,等着好看吧。” “可着,大家都是县令,风县令怎么有权这样处置?” “我的弟弟哟,你可能还不知道,也怪我,皇帝在木刺反军之后就下旨了,赐予风县令一枚皇家二级龙令,可调动五万大军行权益之事,别说上幹县了,就是博义城城主,风县令都能杀!” “啊?还有这样的事!多谢哥哥提醒,小弟我差点越界。”张县令这样说的意思,还想以大家是同等官阶的身份,劝慰方涥,如果方涥不听,他还打算匿名给熊县令送个信去,怎么说大家都在附近为官多年,都不想对方有什么闪失,但现在他知道了方涥手里的权利,什么话他都不敢说出去。 方涥没怎么表态说怎么对付熊县令,反而对着张掌柜说道:“又要劳烦张掌柜给当家的带个话,盘蛇岛的事情,风某早些时间略有耳闻,只不过,风某不敢确定那些消息的真实,但如今盘蛇岛四处作乱,我于官于侠皆有出手灭之的义务,故此那些听闻尚可一试!” 张掌柜站直了身子,“风县令直言便是,张某立刻差人送信至京城。” “好!传言说盘蛇岛的人后背都有盘蛇纹身,有的一个蛇头,还有两个蛇头的,一个头是小喽喽,二个头的才是首领,至于盘蛇岛的位置,传言还说,是在东面某个海岛之上。哎!风某说这些并无依据,也是听闻,还请张掌柜与当家的沟通之时莫要肯定才是,万一不是,那风某也有个退路。” “风县令所言之事乃是重中之重,可解燃眉之急,张某立刻书信一封,快马京城,告辞!”张掌柜说完便走了,可方涥听着最后两个字怎么那么别扭呢,看着张掌柜离开时还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方涥才明白,原来这张掌柜是被刚才砍头一幕给吓的。 第八十四章 天宫弟子 夜晚,沿山县县城内很安静,自从彩虹城一万多人离开之后,夜晚的吵杂声就小了很多,而今晚,每个人都在传言着三个人被砍头的事情,只是没人敢大声说,小声的议论着自己种种见解。 一夜就那么过去了,白天方涥早早的赶到彩虹城,竹席制作并不顺利,原因不是村民笨,是方涥没找到工具,生产加工麻将席的机器不仅贵,而且看上去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门外汉的缺点暴露无遗,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加工条状的竹席还有其他的竹制品,例如竹碗竹杯等。 彩虹城的建设已经开工十五天,从沿山县而来的道路雏形已经可以看到个轮廓,很多路面还在平整,水泥路的浇筑也算完成了四分之三,之所以说是个轮廓,这还是因为在方涥这个现世人眼中,道路上少了很多东西,比如黄线,比如道路边的防护栏等,有这么快的速度还是依靠万余人的施工场面,让所有的施工都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彩虹城的城墙沿着山脊而建,混凝土浇筑的城墙,三天前就已经完成了,气势不能说是宏伟,只能说是低调,因为外墙上方涥让人用迷彩漆给涂了,从视觉上来说算是与山体相结合了。 此时站在彩虹城山脊的城墙上,可以看到非常笔直的一条马路,沿着城墙下的半山腰朝东边延伸而去。彩虹城城门口再向京城方向而去的道路,按照方涥的设计要在山脉低谷上搭建一座桥梁,横跨山脉低谷,此时的桥墩已经显现出来,见此方涥琢磨着啥时候把老头叫来,玩一下侠者凿山开洞,正琢磨的方涥被对讲机里的复述传话打断了,“少爷,沿山县衙来了一批人,说要见您,看着像是一队侠者。” “知道了,我马上回......算了,叫方五和林强,带那一队人到这里来。”方涥说到一半突然想到,来的人是一批侠者?既然如此,那就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让这些侠者帮忙把山洞挖了。 仅仅两个小时后,视线里就出现一批不寻常的人,这不寻常的地方很多,首先是一批统一穿着蓝色服装,其次是十几个人并非走路而来,三五个人一辆三轮车,就那样子骑在水泥路上,活脱脱像是拍戏的,方涥看了一眼,猜到了大概,八成是方五和林强知道路途远,问几个村长借了三轮车。 当到了彩虹城门口时,方五和林强先向方涥禀报了,“大人,几位自称是天宫云游子座下弟子,外出历练,此时返程路过我们这里,希望可以用官印给他们的历练文书上盖个章。” 方涥听到天宫云游子,就感觉很熟悉,想了片刻才想起来当初在船上逃命时,傍晚清莲河上撞见的江中客,而且还扯着淡的那位大侠,貌似就是自称是天宫云游子座下大弟子,想起了这么个人,方涥抬头看着不远处一群人,正开心的玩耍着三轮车。 来的路上,天宫的弟子只是乘坐,除了方五和林强每人骑一辆之外,还有两个村民骑着两辆,第一次乘坐不用驴马拉着的车,这些天宫弟子显得格外兴奋,此时停了下来,一群人也没个来与方涥打招呼的,都在那边玩着。 其实呢,不是他们不去和方涥打招呼,那是因为江中客那晚的事情太丢人,老远就看到了方涥,不想那晚的事情败露,所以表现着对三轮车有非常深的热爱,此时正带头玩耍着。 方涥在旁边看了半天,一群人就没打算过歇着,俗话说不能揭人短,方涥打算装作不认识将中江中客,先主动去打个招呼,可走到半道,四辆三轮车像是有意躲着方涥一样,越骑越远了。 见状,方涥改变了主意,既然江中客这样躲着他,他也只能配合,装作看不到,站在那座未建成的横跨山脉低谷桥头边负手而立,闷不做声。方涥这样的举动被方五和林强看着眼里,有些着急的看着方涥身后的一群玩三轮车天宫弟子,三步并作两步上去就大声的说道:“各位大侠,我沿山县县令大人就在那边,还望先办正事!” 被方五和林强呵斥之后,一群人才勉为其难的从三轮车上下来,方涥听到身后的动静一直没转过身,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江中客面子,这一点江中客也看到了,被方五和林强呵斥了之后,也把玩心彻底的收了起来,带领十三个天宫弟子走到方涥身后,双手抱拳大声说道:“我等乃天宫云游子座下弟子,此前从天宫出发一路南下历练,月余之前返程,现途径贵县求县令大人官印加盖历练文书。” “哈哈,据说天宫弟子都是行侠仗义之辈,敢问诸位,一路到来,可有做行侠仗义之事?”方涥仍旧负手而立看着山脉低谷的另一边,其实他眼中是在目测,待会的山洞开在什么位置。 “呃...回县令大人,我等一路而来,并未有出手机会,哎!说来惭愧,我等不会仙法降雨,更不会变草为粮,百姓疾苦我等无能为力,然,据说近日有盘蛇岛重出江湖,如若被我等遇到,定当场剿灭!”江中客的话说的还是那么光面堂皇,这一点方涥不如也。 “不会降雨、不会变粮,不能解救百姓疾苦,那你们这一路的历练还有何意?”方涥继续追问着。 “这...所谓天下之事,还需天下人共之,我等区区十余人,非仙非农,实在难以有所作为。” “哈哈哈!你们也太过谦了,空有一身武艺,而不知如何去用,不知如何解救百姓疾苦,哎!悲啊!”方涥说着双手举过头顶,抬头望着天空,好像在向老天爷诉苦一般。 “在下途径此地,见此地百姓生活还算是安康,不知县令大人有何之悲?”江中客看不到方涥的表演,明明沿山和这什么地方的百姓,各个都有活干,而且每个人根本没有饥饿的样子,尤其是刚才在沿山县县城里,大兴土木的样子,更像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富饶之城,之后到了这里,沿途看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道路明明可以依山而建,却为了使道路笔直,居然在两山连接的地方架起桥梁,此情此景真看不出县令有什么好悲哀的。 “哎!这大山赋予了我们生存下去的希望,同样也阻断了我们的未来!你们看!前面的大山,横卧此处,山高破陡,可谓是险峻之至!哎!在这大山的另一边就是通往京城的道路,可我等凡夫俗子该当如何凿山开洞跨越这座天堑?”方涥此时充分发挥了不要脸的作风,困难给人家说的明确的不能在明确,最不要脸的还把如何过去都说了出来,凿山开洞! “县令大人为民之心,我等倾佩,如若大人不弃,我等愿为大人凿山开洞,为此地百姓出点绵薄之力!”江中客根本没多想,之前被方涥一直追着问,此时正好掉进了方涥挖的坑里。 “好!如果诸位侠者愿意出手相助!日后本县令将在此地,为诸位树立巨石雕像!让这里的百姓世世代代记住诸位之壮举!”看着掉进坑里的一群人,方涥还是给了些鼓励,不能让人家白干活! 方涥说完仍旧没转身,脑袋稍微歪了一点点对着身边的方五小声说道:“去叫赵西准备些工具给他们,然后让农夫速度来此集合!” 方五看着此时不宜回答,听完之后就跑开了,要方五跑腿也是无奈的,之前方涥嫌热,对讲机就没连接耳麦,脖子上的发音器根本就没戴,如果当着那么多人面用对讲机呼叫赵西,那不是要被身后的天宫弟子传到外界,闹出大事情来了? 第八十五章 天宫剑阵 彩虹城大门前,赵西跑来的速度很快,身后叫了几十个农夫,每人都抱了一堆工具,全是抛地挖山用的,赵西到来之后便聆听方涥的交代,桥对面的山洞怎么挖,要挖多大的,详细的交代一遍之后,从左边转身低头就走,根本没看这一群天宫弟子。 赵西看着方涥的举动,虽然感觉很奇怪,但也没多问,既然把事情交代给他了,那就说明方涥很信任他,“诸位大侠,有劳了!”赵西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此时桥还未建成,所有人都必须下到山脉低谷的底部,然后再爬到对面的山腰上。 赵西的邀请之下,并不是所有人都和赵西一样走过去,比如此时的江中客,身后十二位师弟师妹的在看着,装十三机会就在此时,瞄了一眼每个桥墩之间的距离,江中客一跃而起!在空中作了好几次脚步交换的动作,终于稳稳的落在了第一个桥墩上面。 看到此景,所有的人都大声叫好!那声音在山脉低谷中回荡不绝,与江中客一起来的师弟师妹仅大叫了一声,便开始自傲了起来,“大师兄果然威风!”“是啊,大师兄真为我们天宫争面子!”“那是,你看看周围多少人在叫好!” 事实真的那么美好吗?答案是否定的,桥墩上不是平整的,有很多钢筋的露出来,用于之后浇筑桥柱的衔接,而那些钢筋离远是看不清楚的,不懂行的人,远远的即使看到,也会以为是什么土灰之类的。 此时的江中客,双脚算是半残废了,钢筋比较粗,没扎进他的脚里,但被钢筋隔得,那叫一个全身心酸爽。幸好桥头对面没什么人,江中客龇牙咧嘴的疼痛着,而双手却向身体两侧伸展开来,从背后看去,像是个体操运动员那标准的起手式! 现场的人,有懂行的,但看到那背着长剑的大侠,此时还站立着,便没说什么,而那些不懂行的人,看着江中客伸展开手臂,再次大声叫好,都以为他是准备继续跳下一个桥墩了。 方涥此时已经再次蹬上了山脊上的城墙,他原本准备远远的观看这群天宫‘施工队’干活,结果还没走到城墙上就听着许多人大声叫好,此时看清了状况,那是相当的吃惊!上次江中客装十三扯了淡,这次又装十三隔了脚,真想不通他这个大师兄是不是出来搞笑的。 周围的百姓看着桥墩上的大侠一点动静也没有,便安静了下来,江中客听着周围已经没了声音,便硬撑着一口气大声喊道:“天宫弟子听令!本大师兄在此运功!为你们凿山开洞加持内功之气!”江中客大喊之后,原本来伸展开的双臂,在胸前击掌,双掌小拇指和无名指交叉,食指与中指仍旧伸直,片刻后,大喝一声:“去!”双手朝身前猛然发力探出,以食指和中指为媒介,将自己的内功之气打出,瞬间对面的山体“轰!”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被吓着了,山脉低谷里因为巨响而引发的回声还在远处回荡,周围几公里内的飞禽走兽走被惊的鸡飞蛋打,山体巨响之处被一团土灰笼罩,一时半会无法散去,大家都无法看清楚山体被轰成什么样子。 仍旧站立在桥墩上的江中客没时间炫耀,再次大声喊道:“天宫弟子何在?!” “弟子在!”所有天宫弟子齐齐回应。 “还不快去?!” “是!”一群天宫弟子从山脉低谷快速横穿而过,当他们到达对面时,江中客内功之气所轰击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个轮廓了。 一群弟子刚要动手,赵西急忙跑上前制止:“各位大侠,请稍等片刻,容我把具体山洞大小和方向一一说明,各位再动手不迟。” “好!你说!”一名女弟子走上前,准备聆听‘施工要求。’ “高度要达到六米!方向要往左边一点,这样出口可正对着京城官道。”赵西说的很简单,说复杂他们也听不懂。 “六米?是何尺度?你拿个竹竿来,示意一下!我等按照竹竿尺寸照做便是!”那名女弟子不懂六米的概念,但很聪明,立刻给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竹竿很多,为了在他们挖了山洞之后,立刻浇筑洞壁,此时很多竹竿都堆在旁边,赵西带领村民,找到了之前就量过的一个竹竿,交给了这位天宫女弟子,“女侠,就按此竹竿高度即可。” “好!你等退后,切勿被伤到!”女弟子一脸郑重的看了看竹竿,又看了看身后还在桥墩上的江中客,待村民等人都退后了,女弟子大声喊道:“天宫弟子列阵!天宫剑阵!天宫碎仙剑法!直破苍穹!” 一声声大喊之后,十二弟子并未用赵西拿来的工具,列了一个似圆非圆、不方不正的剑阵之后,从背后取长剑对着山体就‘开工’了,一阵飞沙走石、尘土飞扬,谁也看不请具体情况,大家只能在外面远远的看着,一股朦胧的灰尘朝着外面快速扩散。 此时的山体被浓浓的灰尘笼罩,普通的老百姓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而身为侠者的方涥,体内也有内功之气,所以在他的眼中,山体的山洞口的景象截然不同,此时正有十二股拧在一起像麻花状的内功之气,在不断的搅动着,“这不是现世的大钻头吗?沃铐,果然会玩,找他们帮忙还真对了!”方涥自言自语着,之前他想找老头帮忙,出手绝对没有那么迅速,估计招式还会像上次一样,充其量就是个挖掘机。 随着十二股拧成的麻花状内功之气不断的深入,山洞口的轮廓渐渐的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方涥立刻通过对讲机下令:“赵西,别发呆了,速度找人浇筑洞壁!” “是!”赵西得令后,迅速召集村民干湖,浇筑洞壁并非只用混凝土,还有钢筋,这些之前就编成了女孩发箍的样子,现在只要堆放进去再将外面平铺一层木板,再在山洞岩壁与木板之间灌注混凝土,这样就算是浇筑了。 至于现世的隧道是怎么建设,方涥不知道,因为不是那个专业,这样的做法方涥只是提了几点意见,所有的工程现在都是施工队队长在操办,遇到难题时,几个施工队队长会在一起商议,直到拿出最可行的办法来。这些事情方涥也都知道,每次有难题出现,被他们一起攻克后,方涥都会给予他们一些物质奖励,只是那些奖励的很多东西,因为没有电不能用,可有生于无嘛。如此的奖励之后,一些没能参与难题攻克的人就有些不开心,纷纷吵着下次遇到难题时大家一起来面对。 这次的隧道钢筋编发箍模样,就是二丫想起来的,他是所有村民里,唯一一短发的女孩,因为天气热,长发很难打理,而且施工队的灰尘也大,于是两剪刀把头发剪的刚过耳朵,方涥知道后就给了她一个发箍,也就是那个发箍,让二丫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大家的难题。 其实说像发箍,不如说像是个欧米茄的商标,靠近地面的位置,还有两个小平台,用意很简单,其一是用来固定钢筋,其二也是为了浇筑的混凝土更好承受山体上方的力量。 第八十六章 少爷,两份 隧道的开凿比方涥预计的要快许多,半个小时后,十二个人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站立在对面桥头的位置,对着江中客大声喊道:“大师兄,我等幸不辱命!山洞已穿透!” 此时的江中客双脚也恢复了一些,“好!你们先返回,稍等我片刻,收功之后就与你们汇合!” 听到江中客的吩咐,十二个弟子又沿着山脉低谷返回,方涥此时也从城墙上走了下来,对着十二名天宫弟子双手抱拳道:“感谢各位侠者出手,我风某代彩虹城一万余百姓感谢各位!” 听到方涥的感谢,十二名弟子刚想回应一声时,之前那名女弟子突然站了出来,此时他们的样子一点点侠者气质都没有,活脱脱像似从水泥厂里爬出来的,“彩虹城?大人不是沿山县的吗?” “风某的确是沿山县县令,然,也是这新城彩虹城的主人。”方涥微笑的解释道。 “噢,原来如此,这里有一万余百姓?为何此处并未看到有那么多百姓,况且,你说的彩虹城所在何处?”这名女弟子很聪明,一口气问了很多令她疑惑的事情。 “哈哈,这位女侠果然聪慧,请随风某前来一观!”方涥说着转身便带头走了,彩虹城内到处都是施工不方便带他们进去近观,所以方涥把他们十二人一起带到了坐落在山脊上的城墙顶,那里可以将目前未完工的彩虹城一览无遗,如果以后完工了,就会被很多建筑遮挡,在这里,方涥要盖高楼的心,没人能够阻挡。 “哇!真有彩虹!”刚蹬到城墙顶的众人,其中一名女弟子看到西边的大片彩虹,顿时就发出了惊叹之声。 “哈哈,女侠好眼力,此城就因这片彩虹而命名,城里还在建设,不便各位近观,还望多多谅解。”方涥现在是找人办好了事情,该拍的马匹就要随时拍。 “县令大人果然好福气,如此宝地都能寻到!”之前那名起疑的女弟子,很不客气说道,其实她这么说是有羡慕嫉妒恨的成分在,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这里已经被方涥占了,她天宫那么远,不可能在这里开分部吧? 虽然知道这位女弟子说话里有其他的意思,但方涥还是很大方的解释里面的原委,“这位女侠误会了,风某也是迫不得已巧遇而已,此地安置的百姓,是两个月前木刺反军所挟制的饥民,后被风某所救下,便打算留在沿山,然,沿山并无多大,无法容下如此众多之人,风某无奈才来山林一试运气,能巧遇此地还真是感谢老天爷眷顾。半月前才开始施工兴建,大伙皆知是造他们自己的房子,所以诸位才能看到今日如此之场景。” “啊?半个月?县令大人你在说笑吧?不说这城里的建筑,又高又大的,就说这城墙,还有下面的道路,莫非之前就有的?” “大人勿怪,她名叫周周玲,父母皆姓周,才得此名,性格耿直,说话不会绕弯子,有不妥之处还望见谅,噢对了,本人名叫木香薇,叫我香薇就好,看大人也是善举之人,是百姓之福也,我等不如大人。”香薇应该是这些人里面最受江中客重用的弟子,听其说话谈吐,一套一套的,江湖阅历很足。 方涥摆摆手:“香薇女侠言重了,风某也是做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相请不如偶遇,既然诸位到此,那就说明我们有缘分,不如稍后到沿山稍作休息,让风某好好酬劳一下诸位。” “县令大人客气了,我等本是出来历练,不敢贪图享受,大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还请大人为我们历练文书盖上官印,我等早日回天宫复命。”香薇在推辞,可身后有些弟子却因为方涥的话而感到高兴,但听着香薇说后,纷纷地下了头,那意思很简单,面前这群人在作作! 方涥算是看明白了,不再于其争论,“要不等你大师兄上来,我们就去沿山县如何?” “是啊,大师兄怎么还没不上来,这次收功的时间比上次还长。”一位不知名的男弟子顺口就说起了江中客,方涥打算走下城墙的脚步,被话里的意思弄的差点走空。 比上次还长?那意思就是说,这江中客装十三受伤是经常的事情了,真是个倒霉孩子,方涥摇了摇头,暗自笑了笑,便招呼方五和林强过来,十二名弟子也跟随方涥一起到了路边,见到他们也跟来了,方涥便提议:“诸位刚才的壮举,弄的一身尘土,不如留下几人在此等候,其余人等先行前往沿山如何?” 香薇看了看还在桥墩上杵着的江中客,“也罢,就依县令大人所言,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等大师兄,其余人等,皆随我先去沿山,稍后我们在沿山汇合。”香薇貌似也明白江中客此时是受伤的,而非是什么收功,从她的眼神里,方涥读到了一丝儿失望与无奈。 四辆三轮车留下了一辆,其余的人乘坐三辆三轮车返回了沿山。到了沿山,方涥叫林强和方五直接把车骑到风府,众人看着县衙大门已过,香薇首先开口了:“大人,县衙已过,为何不停?” “带你们先去洗洗,你看看你们一身灰,进我的县衙觉得合适吗?” “可...此时是白天,我等女子如何洗?” “哈哈,到了地方,会给你们安排的,放心吧,绝对安全舒适!”方涥刚说完,车已经到风府门口。 “风府?这里可是大人的府邸?”香薇问道,只是还没等方涥回答,看到了旁边的商店,“商店?此店铺看去为何那么古怪?” “你们呀,先去冲洗一番,这些事物,稍后会给你们介绍清楚的。”方涥带头先踏出了风府大门,门口的风仑不在,方涥转头一看商店后门,就看风仑像个石狮子一样,蹲在了商店后门的石台上,“风仑,你蹲那里......噢,明白了,哈哈!”方涥说到一半,想起了什么,八成这个风仑看上了夏儿或者冬儿,去那边培养感情了。 男人的浴室在前院,女人的浴室在后院,随着方涥一起到后院女弟子此时有点惶惶不安,像是要被人宰杀的羔羊一样,都挤了香薇身边。 “秋月,带几位女侠洗澡!”方涥早就看到了身后的情况,但又不想多解释,所谓越解释越乱,干脆走快几步,早点让她们知道,这里还有一堆女人在,免得被吓成小鸡仔一样。 “来了,少爷今天回来那么早,咦,这几位是?”秋月还是那个大条神经的样子,看着身后四个灰头土脸的人,便开口问了。 “这几位是女侠,那个什么,带她们洗个澡,然后拿几套衣服给她们先换上,”方涥说完便走进了自己房间,一群女人的事,交给秋月就行,他再多参合,还不知道要把那些女人吓成什么样子。 回到了房间,方涥把一直准备在商店里买的体恤衫和沙滩裤人字拖拿了出来,准备送到前院去,这些是给那些男子弟准备的,可走到半路,老头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方涥身边,“小子,你从哪里捞出来的天宫弟子?” “咦,老头可以啊,天宫弟子的服饰都认识,那么脏了,你还能认得出来?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少废话,说正事,你怎么会遇到天宫弟子的?” 方涥笑了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老头气呼呼的:“你小子,幸好这些天宫弟子来了,不然老夫又要被你拉去干活!” “是啊!我也感到听运气的,正打算凿那个隧道呢,这专业‘施工队’就来了,真别说,人家的功夫,比咱俩动手弄,要快好几倍!” “哎!天宫早些年一直是四大门派之首,可因位置在极北之地,对大陆的了解与掌控越来越弱,现在在江湖人眼里,天宫属于没落了,只是嘴巴上还称呼他们为四大门派之首,心里却根本不服他们。” “老头,说真的,你是不是也很不服他们?” “切!一群毛头小子,如果云游子来,老夫倒是愿意与他过上两招,他的徒弟嘛,算咯,传出去说我以大欺小!你去忙吧,老夫休息了!” “唉~唉~再聊会,跑那么快!估计是欠云游子钱了吧?跟躲债似的!”看着老头那么着急的跑开,方涥腹诽着,拿着衣服到前院,洗澡的家伙,没一个出来的,原本叫风仑带他们洗澡的,可风仑仍旧顿在商店后门口,方涥有点好奇了,“风仑,叫你带他们洗澡,那里面东西,他们会用吗?” “呃...少爷冤枉我了,我在里面和他们说了一遍,包括怎么洗头洗澡,什么叫肥皂,什么叫洗发水,还有那个水怎么样放出来是热,怎么样是冷的,原本我想在里面看着他们洗,不懂的时候我再教他们,可他们看着我一身的肌肉,都不敢脱衣服,我便出来了。” “行吧,你这丫的,我就信你一回!这些衣服和裤衩拖鞋的,一会送进去,叫他们把衣服洗了,换上这些,我去准备吃的,今天你们也吃顿好的。” “好的少爷,你刚才冤枉了我,能不能多弄点好吃的补偿一下?”风仑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现在方涥是不能犯错,一犯错就被人敲诈。 “行行行,一会给你准备一份女孩子都爱吃的东西!” “少爷,风仑是男的啊?” 方涥没回答他,只是用嘴对着商店努努嘴,风仑其实不傻,立马就明明了方涥的意思,但是,风仑的一句话把方涥弄晕了,“少爷,两份!” “......”方涥看着风仑,真心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家伙够贪的,一次泡两个? 对于这些话,方涥是没法与风仑说的,那个年代,男男女女几乎就是一辈子,很少有人劈腿啊出轨啊之类的事情,人家是单纯的男女关系。 第八十七章 被误会了 与风仑说完,方涥便回了自己房间,然后通过镜面回了地球现世,去酒店订了三桌菜打包,又去了面包店,几乎算是把所有面包和蛋糕都‘打劫’一空。 刚带着东西回到房间,准备回风府时,胖子的电话来了,“兄弟,前几日对不住了,我也是被逼的,不过也是有好处的,那个啥,给你订的大巴车和中巴车,人家帮忙催促了一下,说是现在已经到咱们这里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把车交给你呗。” “你现在说话方便了?”方涥想确定一下胖子现在的处境。 “方便咱们能不方便呢,就是我家后院那颗树,就是你送我的那颗茶树,被候伯伯抢走了,我给你说,我伤心了好几天,那是我自己个辛辛苦苦挖的坑,种上去的第一颗树,候伯伯也太不讲究了。” “你等会发牢骚!上次叫你帮忙检测的水,到底咋回事?”茶树没了,胖子想要等彩虹城多了,再给他一颗,如果会给胖子引来麻烦,就干脆等茶叶有了,直接给他茶叶不就完事了吗,对于这些事情,方涥更关心那个水,到底里面含了什么,怎么会引出那么大的动静。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说,那里含有一种对身体有益的物质,可惜普通人无法吸收,怎么喝进去的,就这么排出来了,大概就这样的情况。”胖子今天说话像是被人虐过千百回的状态,有气无力不说,还带着一丝儿哭腔。 “行了,我知道了,待会给你电话交车给我。”方涥说完便挂了电话便回了风府,交车?下次回去,地球还是那个时间,所以随时都可以交车,但此时,他肚子也了,尤其是身边那么多菜的香味在勾引着他的胃。 到了风府,安排人在前院的正厅摆放了两张大圆桌,后院那些不能正常见人的,就只能叫她们在后院吃了。此时前院,方涥正在布置圆桌上的东西,桌布、玻璃圆盘、餐具一一摆放整齐,然后方涥才把一道一道菜肴端上了桌,现在就等那些人来吃了。 说来也奇怪,江中客可能是看到了一行人都走了,便从桥墩上下来了,只是走路的步伐有点迷人,从后面看就是圆规在转动,两条腿又没伤到,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腿也不弯曲,直到坐上三轮车,众人才明白,腿,站麻了! 方涥刚刚摆放好菜,最后一辆三轮车的三个人也到了,此时进门就看到方涥,江中客的脸抽抽了两下,挤出了点笑容,方涥抱拳装作不认识。 半个小时,四个女弟子才嘻嘻哈哈的从后院走出来,几个男弟子一看,双眼都直了,衣服和他们此时身上的体恤和裤衩是差不多款式,只是颜色不同,女弟子的颜色各异,而男弟子的全身白色的体恤和黑色的沙滩裤,如果只是这些,那些男弟子还不会多看什么,关键是身材上有明显变化,这个呢,咱就不多说了,穿了现世内衣的人,那是会比原来更加凹凸有致许多滴。 每个人开心的有说有笑,身上不仅干净,而且香气十足,但是当大家到了客厅时,身上的芳香被人遗忘了,取而代之的是客厅两桌菜肴,“哇~”那名叫周周玲的女弟子,先发出了感叹声音,随后便是一阵吞口水的动作,方涥看到人都来了,便开口招呼道:“诸位请坐,随便弄了些菜,都别客气,吃光!必须吃光!”说这句话的时候,方涥都有些颤抖,众人看方涥的眼神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之前以为方涥是勤政爱民的好官,但当所有人看到如此高逼格的菜肴时,他们看待方涥就有点像贪赃枉法之辈,方涥读懂了一些,便装作若无其事的解释道:“诸位刚到沿山,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们没有见到的,不说别的,就说咱沿山的百姓,他们每日吃的虽没这么好,但也比你们在其他地方见的要强百倍甚至千倍,我这样说,估计你们也不信,要不这样,先把这顿吃了,我带你们到村民家中走走,届时诸位再对风某进行评价不迟,哎呀,你们怎么还这么看着我,我拿好菜出来招待你们这些贵客,还有错了?都别客气了,吃吧!” 方涥是一边说一边围绕桌子转悠,说道最后的时候,走到了江中客身边,方涥的意思,江中客秒懂,‘不想被人知道上次清莲河上受伤扯着淡,就带头吃饭。’于是江中客干咳两声:“师弟师妹们,大家一路也都累了,难得有个好地方,有好吃的,你们是不习惯了,还是吃不下?不管你们是怎么了,现在我以大师兄的名义,命令你们,天宫弟子听令!全部吃饭!” “我等遵从大师兄号令!”一群人的规矩真多,被江中客一句命令,众人才老实的做在座位上,面前的菜,下的很慢,每个人都像猫咪一样,很腼腆,方涥算是被气到了,“你们是看不起我呢,还是看不起这桌菜,别说你们都不喜欢吃!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认为我是贪官,走着!带你们村民家里去看看。”方涥说完丢了筷子起身就往外走。 江中客立马拉着了方涥:“少爷...欧不...县令大人,我这些弟子呢,嫉恶如仇,一路上遇到的遍地是饥荒,哎,饿死的渴死的,不知凡几,我们沿途也在观看当地官员,可官员又能做什么呢?他们也不会降雨,也没法让庄家活着,说来也奇怪,到了沿山,我们看到了田地里种植着东西,还有都存活着,甚至土壤也没干裂,可我们想靠近看看,就被村民给拦着了,说再靠近就把我抓到大牢去,如今看到您这准备那么多好菜,他们的想法也就多了些,哎!天下苍生,不知今年会少去多少,我等无能啊!请县令大人莫要见怪才是。” 方涥没立刻开口说什么,转身和江中客走回了圆桌,才开口说道:“我风某只是一个县官,能管地方就那么多,想当初几个月刚来此地的时候,很多村民差点落草为寇,也是为了活命,田里的庄稼死了,村里百姓的余粮被地主抢走了,县城里的百姓把房子卖了,田地当做附属品送了,我风某就是那个时候接手的沿山县令一职,带着百姓们没日没夜干,才有了你们今日看到的景象,前不久刚有起色之时,又遇到了木刺反军,两三万人来袭,整个沿山守城军才两百多人,风某发动百姓一起守城,才有了瓦解反军的机会,哎!风某也很敬重你们的嫉恶如仇,不说了,大伙吃饭吧!”方涥说完,便从客厅后门走了出去,再继续留在那里吃饭,他也没心情,走出来之后,便用对讲机,把方五和林强又叫了过来,让他们继续当三轮车车夫,待会带这些天宫弟子去村民家中看看,如果看清楚了,绝对还有食欲,再回来接着吃。 实际上,也如同方涥所想的那样,方涥离开之后,天宫弟子也没多吃,菜都是沿着边吃了一点,总体看上去像是没人动过的,方五和林强到了风府之后,就大声喊道:“吃不下的,就随我们去村民家中看看,我们沿山县谁家里饿着了!别冤枉我们大人!整个县,就属他最累!没我们风县令,就没我们沿山!我俩在门口等你们!” 方五说完,便和林强到门口等待他们,江中客也相信方涥,之前在清莲河遇到,能感觉的出来,方涥不是什么歹人,但他们沿途所见,的确是遍地饥荒,那种惨目忍睹的场面,让他们感觉空有一身武功,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好了!既然大家吃不下,那我们就随两位捕快,到处看看,如果回头谁饿了,咱们回来再吃!”江中客说完,自己带头先走了出去。 第八十八章 没见过世面 午时,村民家中的老人和孩子,都在家里歇着,方五和林强只把车骑到了村口,去哪家看,随便他们挑,不出半小时,钻进村子的一群人都出来了,在三轮车旁边,十几个人在议论着。 “我去看的那家,家里居然有好几百斤粮食,而且那粮食是属于上等米粮,比我们天宫吃的都好。” “我去看的那家米粮更多,最少有千斤,而且还有精细的面粉,看着老人和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是新做的。” “我看到的也是。” “我这边也是。” 江中客也去看了,不仅看,还和一个老爷子聊了两句,“好了,你们别说了,村民的米粮都是从我们之前看到的风府旁边商店里买的,那老爷子说之前没买米粮时,都是县令大人养着他们,没一个人饿着。我想,我们之前真的误会县令大人了!” 香薇沉思了片刻开口问道:“大师兄,他们的钱都哪里来的,还有那些米粮。” 方五和林强对视了一眼,林强大声回到:“全我们县令大人的!你们现在看到田里种的东西,种子和种植技术,都是我们县令大人带来的!不瞒你们说,如果不是风大人当了县令,我们哥俩早逃难去了!” “那县令大人的钱从哪里来的?”香薇追问道。 “哈哈,你们看到田里的东西没,我们县令大人带领村民搞种植,搞养殖,得了果实统一卖到京城和其他地方去,钱就那么赚来的,而且不怕你们乱想,我们县令大人只收两成,前一段时间只有青菜收成,大人赚来的那一点钱,还往里面倒贴了百来两银子,分给我们还有守城的官兵。你们一个个的不清楚里面的事情,就别乱看人!”方五很生气的,因为他心中的师父被人冤枉了,那种仇恨像是杀父之仇一样,要不是打不过面前的这些侠者,他早就动手了。 之后又带着他们看了两个村子,都是县城东边的,周周玲好奇的问道:“你们这里村子那么多,现在最有钱的是哪个村?” 周周玲是坐在林强三轮车上的,这问的人也正是他,林强开口就说道:“圆湖村!” “那他们现在能有钱到什么地步?”周周玲很好奇,看了两个村子,每家都有几百斤的米粮,那么最有钱的村子,那家里面不是要有几千斤米粮了吗? 林强笑了:“哈哈哈,我说,你们是不是只看米粮不看别的啊,就你们之前看到两个村子,每家每户最少都有一两千两银子,那些银子呢,我们大人换了样子,所以你们能见到的只有米粮,哎,不怪你们。” 周周玲听出了林强话里的讥讽之意,很不客气的说道:“你是说我们没见过世面咯?” “哟,那可不是,我才没见过世面呢,最远就去过周边几个县,大点城池都没去过,不过呢,按照信镖张掌柜所说的,别的地方有的,我们有,别的地方没有的,我们这里也有。” “那你还是说我没见过世面,”周周玲听着,好像就是说她没见过世面。 “得,待会啊,你们去商店里看看,有钱可以随便买,但光有钱还不行,要县衙找师爷给你们兑换票子,不然商店可不收现银。” “什么意思,有银子还不收?”周周玲第一次听到那么奇怪的铺子。 “我们大人弄那个商店,纯粹就是给我们沿山自己人用的,银子多了放家里不安全,你们也都看到了,大家现在的房子还是土房子,家里的青壮都在县城里干活,银子放家里,不是招贼的吗?所以啊,我们大人就把银子变成了票子,再多的银子随身携带,一点都不会感觉重。这些东西,不是我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你们要是有时间,就在沿山住两天,看看我们沿山的特色,还有我们沿山水果!那是京城里有金子都要排队才能买到的东西。”林强边骑三轮边和身后的周周玲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返回了风府。 到了风府之后,所有人第一时间跑到商店里面观看,和那些村长差不多,进门就开始研究地板砖,然后是玻璃柜,最后才一一查看了货架上的东西。 遇到不明白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夏儿和冬儿都会和他们介绍一遍,所有人算明白了,这商店里的东西绝大多数,他们之前都没见到过,此时众人的脑子,被这小半天时间强大的信息量给冲击的有点发晕,风仑在商店后门嚷嚷着,“你们这些人,也真奇怪,那么好吃的菜不吃,跑出去晒太阳,快点去吃,少爷还准备了糕点,我们都刚吃过,味道真好!” 被风仑说了,众人才害羞的回到了客厅,两桌菜仍旧在,天气热,存放这点时间,菜凉了照样吃,一群人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那猛吃猛吃的样子,真像是难民。 十分钟之后,两桌菜只剩下空盘子了,风仑瞄了一眼,跑到客厅后面,端出来两个大蛋糕,因为不订做的,两个蛋糕的款式不一样,一桌一个放好之后,风仑都流着口水,“这个,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吃第二次了!我敢保证!” 蛋糕的样子,最吸引的当然是女人,周周玲是第一个动手的,当她吃过之后,把身后椅子推到一边,站起身,毫不客气的自己大吃了起来,众人知道周周玲是属馋猫,被她盯着的东西,绝对好吃,于是一群人开始了疯抢,最后因为吃的太快,每个人脸上都像是个大花猫,彼此互相对视笑着。 方涥从后院过来的时候,正好是这群饿狼刚吃完蛋糕,看着面前两桌人,没个脸不花的,便笑了:“哟,这速度挺快的,那个,今日天色不早了,你们如果要赶路,还是明日一早启程吧,如果不急着走,还能让你们见识一下另一种好玩的东西。” “县令大人,之前多有得罪,我这一群师弟师妹不懂事,冒昧了!”江中客看到方涥,立刻站起身来赔礼道歉。 “哈哈,不打不相识嘛,现在误会解除了,你们也轻松,我也轻松,哎!待会叫方五带你们去住地休息片刻,明日一早,会有个通车仪式,你们有兴趣可以参加一下,” “通车仪式?是什么仪式?”香薇和方涥聊的多了,所以面对方涥,她有不懂的,就会立刻问。 “你们之前也看到了,去彩虹城的道路很平坦,那么平坦的路当然要有更好的车来配,明日会有你们从未见过的车,行驶在沿山至彩虹城的道路上,你们乘坐之后,回到天宫,够你们吹一辈子的。” “如此,我等就再叨扰一天!”江中客是看清楚了大家的表情,所以也不和方涥客气,出门历练嘛,历字当头,自然是要多多经历的。 “甚好!”方涥说完,便叫方五带天宫弟子去新盖好的楼房里去休息,他的院子可没那么多房间,新盖好的房子,虽然是毛坯房,但给他们住是足够了,只是到了夜晚,以香薇为首女弟子,又转悠到了风府门前的商店,和夏儿冬儿聊的火热,因为是女人,夏儿向方涥请示了一下,便把四个女弟子安排在了风府里面,对于这样的小事,方涥真心不想去操心,但风府的人,现在各个都要听他的,好像他就是老大。 第八十九章 再带老夫浪一圈 夜晚方涥将地球那边接收的客车搬到了沿山一辆,因为大巴车体积太大,还有很多路段的施工还在收尾,所以只搬来了中巴车。 试着在空旷无人的道路开了一下,那感觉真爽!有什么好东西,绝对要叫风府的人先来体验一下,所以趁着夜晚,方涥叫上了老头,乘坐中巴车体验一番,结果老头很紧张,在中巴车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决定:“小子,我看这车顶结实而且平坦,老夫坐到上面!” 车还没停,老头身手敏捷的就上去了,可当方涥回过神来的时候,下示意的就踩了急刹车,于是乎就看到老头飘飘然飞到车前方,不仅没摔着,那顺势而下的姿势还挺优美,“小子,你玩什么?幸好老夫反应快!” 方涥也走下车,好奇的问道:“老头这有福你也不会享,干嘛非要坐车顶?” “车厢里虽然有风,但还是闷了点,老夫觉得车顶舒服,小子,老夫刚才在车顶感受到的风,还不错,继续继续!”老头说完,一跃飞回了车顶。 方涥看着已经到了车顶老头,大喊道:“哎,我不就是为了省电,没开空调吗?老头,你真不下来?我开空调了!” “老夫管你开什么,车顶适合老夫!” 师徒俩没跑远,就在沿山城墙到山脚下转了一圈,老头下来的时候,那发型都改变了,真像是被飓风刮过的样子。 “小子,你说这叫什么车?”方涥带老头来,并没给老头介绍,此时老头觉得很过瘾,才开口问详细点,以后与别人吹牛也可以说叨说叨这个大铁盒子。 “电力车!” “又是靠电的?那个电能有这么多作用?怪哉!”老头和好奇宝宝差不多,当初被电棍电了之后就开始研究一些新事物,之后的电灯他也研究过,甚至还和电扇比风力,结果玩的一身汗跑去冲澡了。之后么,方涥又弄来了冰柜,放着很多冰淇淋和饮料,老头恶搞,把冰柜的东西都取了出来,说里面凉快,他要进去躺一会,结果,被秋月发现了才给捞出来,也正因为老头钻冰柜,弄的后院女人都记恨上了他,所有冰淇淋都融化了,那种仇恨,让老头始终躲着所有人,连吃饭都不敢一起吃。 方涥看着老头拿迷离的眼神看着中巴车,“老头,你千万别打这个车的主意!我告诉你,这个车千万不能玩!玩坏了没人会修,而且价格老贵了!” “切!老夫自冰柜一事之后就说过,不去研究你那些稀奇玩意!别吵吵,再带老夫浪一圈!” 沿山县城墙上,有些值守的士兵看到了那怪怪的方盒子,一直在嘀咕着是不是大号的马车,终于在清晨看清楚了那方盒子的全面目,整辆车都是白色的,有些地方还是空的,但光线的反射,告诉他们,那些空的地方好像有着什么东西。 清晨,今日县衙里没有晨会,所有人都到了南城门外,真可谓是人山人海,只是这里没有什么舞台,没有什么歌舞表演,只有村民为观众。 站在车顶,方涥看着周围的人群,因为天气热,而且县城内的施工还没完成,所以只能从速从简,“各位,我先说一条消息,招收十名驾驶员!有意向的到县衙报名,驾驶的车,就是我脚下的,来报名的人年纪必须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 “大人,小老儿我在信镖赶车多年,我去行不?”一个半百的老头,在人群中,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而且还是笑呵呵着脸说的。 “这可不是马车驴车,与你们之前的所有车都不同,所以啊,你以后还是来坐车吧,开车的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方涥说完,下面一群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赶车的小老头也没觉得难为情,跟着其他人一起笑。 “等咱驾驶员可以顺利驾驶这个车了,那么以后沿山和彩虹城那就是一家人,没有远近之分!今日风某当一回车夫,各位村长还有天宫的大侠女侠们,你们挤一挤,都上来!”方涥说完钻进了中巴车里,这个时候车厢里的空调早已打开,车厢的温度很凉爽。 “大师兄,此物究竟是何物?”香薇在江中客身边,想从江中客嘴巴里得到一丝儿解惑。 可惜的是,这次江中客并没给香薇什么答案,而且也没有再装十三,和其他人一样,“上车!”带来自己的师弟师妹们,一起挤进了中巴车里,幸好都是夏天,村长们很自觉都堆在了车厢后面,前面的车厢留给了江中客一行人。 “坐稳、站稳了!开车了!”方涥一声大喊,中巴车缓缓向前移动,因为外面的人多,还有很多村民故意跑到车头看看没有驴马拉着的车,到底是怎么动起来的,所以车速始终开不快,直到岔口向西开时,道路上的人才少了,车速瞬间提升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向后挤了过去,有些年轻的天宫弟子,不仅不紧张,还开心的大叫了起来。 “大师兄,此车内,为何比外面凉爽?难道这里有冰块?”香薇再次向江中客提问,女人的感觉很敏锐,此时车辆已经开出了一段路,封闭的车厢里,温度在被空调影响着。 “是啊,这里有个小洞,你们看看,里面吹出来的风,比山泉水还凉!”周周玲也是个多事的人,坐在车窗边,看着头顶上的圆孔,一直不断的吹着风。 这次江中客仍旧保持了沉默,所有的问题,没一个能回答的,只能正面看着车外,那速度比起他们全力奔跑不遑多让,但他们全力奔跑不可能跑那么远,短距离还行,距离远了,根本支撑不住,此时江中客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么快的速度,那脸上和身上,怎么感觉不到风呢?他也想知道答案,搞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可他是大师兄,是身后所有师弟师妹的老大,哪能显出自己的无知。 一路上,所有人心里都有很多疑问,直到中巴车正缓缓向盘山公路行驶的时候,车上所有人都惊呼出声了,“这么高的山,这车也能上?” “山不算高,而且这路很平稳,并没有你们看上那么大的坡度,大家都保持冷静,”方涥开着车,显得很放松,这车能不能爬山,他也不知道,但面前的路看上去并不陡峭,于是装作很轻松的样子,继续驾驶着中巴车。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中巴车到达了山脉低谷的峡谷口,方涥在这里停了一下车,让众人有机会站在这里看看山脚下的沿山全貌,只是这里的位置并非最高,而且沿山县在东北边,只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田园,还有远处的沿山县城墙。 稍作休息,方涥便继续开车载着一车人继续向彩虹城而去,这一路很平稳,没有一丝儿弯道,所以方涥开始向大家解释了,“各位乘坐的车,是靠一种叫电的能源驱动的,这种能源在沿山也就我的府宅和县衙里有,但以后在彩虹城,到处都会有,不是我偏心,是因为彩虹城有制作电能源的天然条件,等以后如果大伙也想要沿山有电能源,风某再多花点心思,给你们弄!” “少爷,你一定要帮我们弄啊,你没看到我们晚上经常在县衙待到很晚才走吗?这离开了县衙,外面都是黑漆漆的,哪有县衙里那么明亮!”赵老四虽然在车厢后面,但对于方涥的言词,那是每一句都是竖起耳朵在听,对于电,他比其他人都了解一些,风府里的冰淇淋他也吃过一个,那冰凉的甜蜜感觉,让他这辈子都没法忘记。 “老四,要弄沿山,工程量可比彩虹城大多了,你们还是先商量好,到时候别因为工程量大,而反悔!” “少爷,我们不都是听你的吗,只要你一声令下,咱这沿山几十个村,哪个敢不从,我老四第一个和他急!” 赵老四在那里说着,旁边的村长也跟着附和着,虽然他们不懂什么叫电,但赵老四说县衙里夜晚照亮的东西,他们就明白了,那玩意如果自己家也能装上一个,夜晚也能变得明亮,那以后的生活才能更有滋味。 “你们啊!行,等彩虹城弄好,咱沿山就开始弄!”方涥算是服了,赵老四他们这积极的态度,在任何地方都能体现出来。 第九十章 断剑 山脉低谷半山腰的道路,全长还不足二十公里,对于一辆车速六十码的电动车,也就是眨眼即到的感觉。彩虹城入口,中巴车沿着入口直接驶进了彩虹城,“好了!彩虹城到了!各位先下车吧,我带大家参观这里!”方涥说完,第一个跳下了车。 “这...这么快,就到了?”香薇实在不敢相信,昨日她们从沿山过来,那是足足用了一个时辰还多,现在到这里才用了多久时间? “哈哈,今日速度算慢的,等路上的道路线画好,速度比今天还能快上一半!”方涥一点不介意此时装装叉,带着众人先到了城墙上,右手指着沿山,左手指着京城,“从沿山至京城,原来的山路要两日行程,快马日夜不听也要一日。而此后通过彩虹城到京城,就算是马车也就是一日的行程,如果用你们刚坐过的车到京城,不出半日,绝对可以到达!” 对于去京城,方涥不敢说的太满,从彩虹城出发的道路,山区他可以修缮,但出了山区就属于京城的地界,那里的路,该怎么破就怎么破,他是绝对不会去动的。 江中客一行人并没有听方涥在那边介绍什么路程,他们昨日来的匆忙,根本没仔细好好看看彩虹城,只是今日来和昨日来,无论是城里的建筑,还是整个彩虹的周边,又发生了许多改变,比如城里的建筑又高了许多,昨日看着也就和他们所站的城墙差不多高,而今日再看看,竟然比城墙高出了一些,可要知道这城墙是沿着山脊建造的,那城里的建筑是在山脉平原上,比山脊要低几十米,而那建筑,到底是怎么盖的,高度会超过山脊? 还有原本昨日还绿油油的山头,此时都变成光秃秃的,远处一些人还在种植着什么,各种的变化,让江中客一行人百思不得解,最后香薇终于改变了询问对象,不再问江中客了,直接开口问方涥:“城中的建筑如何建造的比这山还高?还有,为何把山上的树木清光,又再种上,不是多此一举吗?” 方涥看了看香薇,发觉她的察觉力真是超强,“建筑比山高是正常的,昨日辛苦你们开凿隧道,山里的石头你们可以轻易击破,但你面前的城墙,就不一定了。” “隧道?你是说山洞?”香薇看着还在施工,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的山洞,何为方涥说叫什么隧道。 “哈哈,我把这能正常通车行人的山洞叫做隧道,忘记了你们之前不知道这个词,风某唐突了。” “无碍,你说这城墙,我无法破坏?也太小瞧我们天宫了!” “哟,对不住了,哈哈,忘记了天宫的武功非凡,嘿嘿,我是说一般......”方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旁叮噹一声,像是金属断裂的声音响起,闻声望去,就看到周周玲正长大的嘴巴,看着自己手中的宝剑,已经断成了两截,另一截剑尖居然卡在了城墙垛口混凝土中。 “我的剑!!!”几个呼吸后,周周玲悲惨的嚎叫响彻了这片山林。 “玲,你为何不用内功之气包裹剑身?就这样砍下去,普通的山石你也无法砍的动!”香薇看到周周玲手里的断剑,立刻训斥了周周玲,她们初学武艺时,内功之气与招式是分开学的,待小有成绩时,才将内功之气与剑招相结合。而防御和击杀时,包裹在剑身的气是不同的,一般情况下,迎敌面的剑身上所包裹的内功之气,虽说不是无坚不摧,但也不什么东西可以撼动的,可现在,周周玲的剑,明显没用内功之气包裹。 周周玲被香薇训斥的,眼泪都出来,脸夹红红的解释道:“香薇姐,这面前的是城墙,我怎么可能不用内功之气包裹呢,而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刚才听到县令的话,我就想给他看看,我们天宫的武功,绝非是凡夫俗子可比,但...这...怎么会这样呢!呜呜~”周周玲解释完,再看看自己的剑,那哭的叫一个伤心。 方涥在旁边算是看懂了,这周周玲是想一剑砍去城墙一块,给他难看的,弄巧成拙才把剑给砍断了,但这事吧,方涥也有责任,“周周玲啊,怪风某没事先说清楚,要么这样吧,风某赔你一把剑,如果感觉赔的剑不好,那等咱回了沿山,你去商店里可以再挑一样东西,当做是风某送你赔罪的如何?” “此话当真?”周周玲的哭泣立马止住了,看着方涥的眼神,好像成功的坑到方涥一样。 方涥也感觉到了什么,本以为剑对于他们天宫的人一定是很重要的,可不曾想,面前的周周玲居然那么容易就被哄好了,心里开始暗暗的回忆着那商店里好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有些东西,对于方涥是不值钱,但对于周周玲来说,那就是非常值钱的,一把破剑断就断了,回师门再领一把便是,对于方涥的赔偿,周周玲当然很开心的就接受了。 天宫弟子断剑的事情,很快在彩虹城传开了,昨日那么短时间就可以凿开山体,而今一剑砍不动城墙,反而剑断了,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开始关注起那看上去很普通的城墙。 方涥这一车拉来的人,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唯独一人是看门道,那就是信镖张掌柜,听了方涥的一一介绍,张掌柜沉思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风县令,照你所言,以后去京城的货,我们就可以走陆路了,无需再去聚河县,而且速度快了许多,这绝对是件大喜事!只是这马车要增加许多,才能实现你说的速度啊。”张掌柜所言的意思,其实很简单,马匹不如发动机,跑累了总要休息,这道路虽然是好,可路程并不短,马匹拉着重物跑下来,偶尔一趟还好说,可要是每日都这样跑法,一个月不知道要换多少匹马。 “哈哈,张掌柜所言极是,从山谷口到京城这段山路,将会有另一种大车进行运输,比船快多了,张掌柜只要在出了山林的地方,准备人接应便可,无需马匹长途跋涉,再者,等到沿山至聚河县的道路全部完成,那边也会有车专程负责运送,比我们刚才乘坐的车要大上许多!” “原来风县令早有安排,张某多虑了,日后沿山和彩虹城绝对会更加繁华。” 随着张掌柜的一句话,参观呢也很快结束了,对于还没完成建设的彩虹城而言,可观赏的价值并没多少,之所以带领大家来,原因主要是道路的事情,有了新道路,以后所有种植或养殖的东西,销路根本不需要担心。 第九十一章 快意恩仇 中巴车又缓缓开到了沿山,众人下车之后,作为第一批乘坐中巴车的人,每个人的神情中都充满了骄傲。 正当所有人打算回县城里时,远远的一队人马快速而来,为首的还是个穿着官服的人,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人马吸引了,片刻后看清楚了来人,竟然是上幹县熊县令,而且身后居然带了五六十人。 到了城墙附近,五六十人看着城墙下,聚集了一大批人,还有一个体型庞大的方盒子,为首的熊县令便大口喝骂道:“大胆贼人聚众闹事!还想用那个东西攻击县城?!来人给我拿下!” 熊县令这胡乱编排的话语,还有这乱玩的套路,在一番喝骂之后,身后五六十个人下马拔刀冲了上来,天宫弟子一身武艺,但此时还没搞清楚情况,只是拔剑将其他人护在身后,场面上双方就这样对峙了起来,显然天宫弟子人数比熊县令带来的人数少很多,很快熊县令带来的人就把天宫弟子和村长围成一个圈包围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情况,陷入被动的天宫弟子虽然没有慌张,但他们还要保护身后没有功夫的老百姓,不能冒然出手,就在这样随时会变成一场见血的打斗时,城墙上传来了“哔哔”的哨音,很快就听到城墙里整体的脚步声,局势又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原本被包围的人成了中间策应点,熊县令以及他带来的人,此时被守城士兵拿着长矛和弓箭包围了起来。 方涥是第一个跳下了车,早就先一步回县城了,此时也刚从城门里走出来,看着同样被包围在里面的熊县令,方涥笑了,但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哈哈,姓熊的,我上次没弄死你,看把你给嘚瑟的,带兵来我沿山,还拔刀相向,怎么着?以为带这几十号人,就能把我的沿山打败?好像也太自不量力了吧?反军两三万人都败在沿山,就你这几十个人,真不够看的!放下兵器,束手就擒!老子给你们这些反兵一个全尸!否则,别怪风某心狠!” 一番话,说的是铿锵有力,把熊县令以及他带来的人都吓着了,熊县令还没下马,身下的马儿出现了慌张,貌似这匹马有灵性,可以感受到方涥的杀气,此时带着熊县令在原地转圈圈。 熊县令有点紧张了,边控制着坐下马匹,边大喊着:“姓风的!上次是熊某不与你一般见识!而这次,你居然杀害我县捕快三人,是不是有此之事!” “你说的,是不是他们仨?”方涥侧身指着城墙上的一颗人头问道,“这三个小贼来本县偷盗,几千个村民都看到了,我们的捕快抓到县衙后,还恐吓本官,说他们是盘蛇岛的人,要我拿五百两给他们,风某是沿山县县令区区五百两算什么,所以就给了,但这三个人却执意用脑袋拿钱,之后又改口说,他们是你熊县令派来偷盗的,我就好奇了,熊县令家中金银无数,为何惦记我这里的五百两,所以呢我就多问了一遍,几个仍旧回答说是上幹县捕快,受你熊县令指使来沿山搞破坏,顺便偷点金银回去。熊县令,我这最近很忙,还没去找你呢,你却送上门来了,哎呀,免得我和兄弟们跑一趟了。全部拿下!拘捕者杀!”方涥说话的语调,变的总是那么突然,最后八个字来的很突然,守城士兵犹豫了一下,才手持长矛向前顶了一步。 士兵慢,但被围在中心的天宫弟子却不慢,“噌噌噌”眼花缭乱的几剑过后,熊县令所有手下的兵器全掉了,熊县令急了,他老早想和方涥对骂了,无奈身下的马匹一直不听使唤,还使劲的折腾,让他没有开口插话的机会,现在看着所有的手下都没了兵器,还被守城士兵用长矛顶在了身前,一时间气的不顾身下马匹转着圈破开大骂:“姓风的!你我同为县令,你有何权拿下我的人!” “哎哟!我这皇帝赐予的令牌,不知道此时能不能派上用场?” “令牌?”熊县令傻眼了,身下的马匹还在转圈圈,弄的他像是坐旋转木马一样,为了看清方涥手里的令牌,他的脖子都快拧断了。 “皇家二级龙令!可调五万大军行权益之事,你个区区上幹县县令,还不束手就擒!风某现在说了第二遍,三次之后可就没机会咯,全部视为拘捕当场斩杀!” “二...二级龙令,你怎么...” “风某现在说第三遍,束...”方涥没等熊县令说完,就抢着说第三遍,可他这一次才刚开口,熊县令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可能是在马上转晕圈了,下了马就跪下,只是方向跪错了,此时是屁股对着方涥,那滑稽的样子,让周围的人全都笑了。 熊县令带来的人,见到当家的都跪了,也就没在反抗,一个个匍匐在地。见状原本被围困在中间的村长们纷纷跑到方涥这边,天宫弟子持剑掩护着,最后才从一群与他们对峙的人身上跨过去,所有人看似都很正常,但唯独周周玲,把面前所有的人都给踹了一遍,而且嘴巴里还一直念叨叨:“刚才是你笑的吧,还有你!笑!我叫你笑!本姑奶奶的剑断了,怎么滴了!照样能弄死你们!让你们笑我!” 原来就在刚才,熊县令下令包围天宫弟子和村长的时候,所有天宫弟子拔剑保护村长,可周周玲的剑之前在彩虹城砍城墙砍断了,明显少了半截,看看自己手中的剑,再看看其他师兄弟的剑,那场面很尴尬,最气人的是与她对峙的几个人,没说什么,但笑的实在令周周玲恼怒,所以才有了周周玲刚才的举动,把几个嘲笑她的人都踢了一遍之后,感觉还是不怎么过瘾,于是完起了踩人跳,从这个人身上跳到另一个身上,确保每个人都被踩了十几下之后,才“哼!”了一口气离开。 旁边的所有人都看蒙了,江中客刚走到方涥身边,想问问缘由的,还没开口,方涥便先问道:“你们天宫弟子能结婚生子吗?” “呃...当然可以,县令大人为何一问?” “呶!”方涥示意江中客看向地面上刚被周周玲踩过的人,有两个已经晕了,还几个连叫声都发不出,表情十分狰狞,好像被什么动物咬去了身子。 “哈哈,玲儿师妹就是那么柔情似水。” “啥?这还叫柔情似水?大侠,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方涥和江中客在一旁开这玩笑,守城士兵将地上匍匐的人,捆好一个带走一个,到了捆最后的熊县令时,方涥才开口:“那个不用捆了,那么胖,捆起来费绳子,把胳膊腿打断了,直接拖走!” “哎呀,看不出你这个县令好暴力!”周周玲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还没到江中客身边呢,就听到方涥在要求士兵,打断人家手脚。 “风县令我熊某有眼无珠,是熊某瞎了眼,求风县令放过熊某一次,熊某下次绝对不敢了!”熊县令听到了屁股后面传来了方涥的声音,才爬着转动了身子,对正了方涥大声祈求着。 “呵呵,熊县令,别说打断你胳膊腿,就是现在打断你脖子,也是正常的事情,那么大的罪,你以为还能活命?命都没了,胳膊腿健全有什么用?打!”方涥最后一个字很严厉,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守城士兵听到平时很和善的县令,竟然用那么严厉的语气,下起手来更加用力了,对着熊县令的胳膊肘和膝盖,就重点招呼了起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从熊县令嘴传出,现场一丝儿其他声音都没有。 片刻,一个士兵跑来“大人,胳膊腿全部打断!” “拖去县衙大牢,没我命令不准备任何人接近,送饭都不行。像这样的人,就是没被饿过,让他尝尝被饿的滋味!”方涥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刚才士兵动手打断胳膊腿的场面,还是让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唯独周周玲,嬉笑着说道:“快意恩仇!就要这样对付大恶之人!”听到周周玲嘴里说出的大恶之人四个字,旁边的人才回神过来,纷纷大声叫着:“好!” 第九十二章 试剑(上) 熊县令此时真的像死狗一样,被两个士兵一人一条腿拖进了县城里,方涥看着一些士兵把熊县令及手下带来的马匹都控制住了,才发表了感慨:“想不到熊县令那么客气,来就来吧,还送马。” 江中客此时已经是无语了,之前被方涥说打就的话雷的外焦里内,此时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有心情开玩笑,转头看向方涥时,江中客有点自叹不如的感觉。 方涥感受到江中客的目光,误以为江中客想要马匹,这一念偏差的会意之错,白白损失十几匹马,“大侠带领师弟师妹为我风某解围,风某也不是小气之人,待会叫人取十三匹马,赠于十几位英雄豪侠!” “多谢暴力县令!嘻嘻,终于不用天天走路了!嘿嘿。”江中客那么要面子的人,原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想拒绝一番,可旁边的周周玲立马就应了下来,这样江中客内心欢喜表面却开口说道:“玲儿师妹,我等此乃历练之行,怎么能收别人马匹赶路呢?” 被江中客训斥,周周玲显得有些难为情,把身子躲到了香薇身后,便不在冒泡了,方涥看到了这样的情景,立刻再显土豪风范,“区区马匹何足挂齿,待会风某还有他物相赠,唉~莫要拒绝,我们都是侠者,互相馈赠算是交个朋友,正所谓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嘛!”方涥边说边拉着江中客进城,正巧这时遇到了刚来的方五和林强,便顺口说道:“待会到师爷那里支两百两票子,给守备官送去,算是本县令奖的,今日行动迅速,士兵反应积极,犒劳他们最近辛苦的训练!” “是!”方五领命而去,周周玲看到江中客没了怪罪的意思,便又冒了出来,对着方涥嬉皮笑脸的说道:“喂,暴力县令,你的银子是不是大风刮来的?三个小毛贼问你要五百两,你居然也给的出手,现在奖励那些出人不出力的士兵,开口就是两百两,你确定说的是银子?” 现在的方涥在周周玲的眼里,就是个暴力县令,而且还人傻钱多,她刚才也听到方涥的自述,说三个毛贼自称是盘蛇岛的人要五百两银子,方涥也给了,现在又听到给那些啥武功都没的士兵,开口就是两百两,他们出门到现在还没花到五十两,二百两银子长啥样,她都没见到过。 方涥此时尴尬了,之前他是说给了,可没解释是怎么给的,天宫弟子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真不知道还怎么解释,正在这个时候,林强在一边笑了,忍不住才开口解说着:“这位女侠,有所不知,我们大人给三个毛贼银子,并非是普通的给。” “啊?给银子还分普通的给和不普通的给?”周周玲不解,旁边天宫弟子全都不解,看着林强自己一直在笑着,周周玲有点急了:“快点说,你们这个暴力县令怎么给的。” “别...别急别急,我说,哈哈哈,我们县令说他们喜欢银子,就让我们拿着十两一个的银元宝当刑具,砸到他们愿意说实话为止。” “啊?!银子还能当刑具?哎,我说,暴力县令,啥时候用银子来对待我一下,我也尝试一下用银子被问话的滋味。”周周玲是个没什么心计的人,旁边的人听到林强的话都楞了,唯独她没什么反应,还凑热闹的要来体验一番。 “别闹!”江中客也听了完整的解释,看向周周玲还打算继续闹,便严厉的开口制止了。 一行人这次也没回县衙,照旧回了风府,江中客有些不解,这抓了人为何不去审问呢?“县令大人,为何抓了人,不去审问?” “哈哈,刚才我不都关照了吗,先饿个几天,让他们尝够饥饿的滋味,再去审问,否则他们都不知道百姓有多苦。” “恩,有道理,江某受教了!”这是江中客第一次向师门以外的人表示自己不如,他师弟师妹并没因此而低看他,反倒对江中客大声喊着,“大师兄现在又多一招对付恶人的办法,哈哈,天下的恶人要挨饿咯!” 一行人,有说有笑进了风府的门,不得不说天宫弟子就是天宫弟子,果然与众不同,进了风府的门,就像是回到了师门一样,男女自觉分开,各自去洗澡了。 整个过程,都没人招呼,自己动手能力特别强,洗了澡男的到了前院正厅里喝茶聊天,女的都被周周玲拉去挑东西了,方涥之前说如果剑不满意,她可以到商店任意挑一样东西,当时她就下了决定,无论什么宝剑神剑一律不满意,不满意也照样可以把剑收了,然后还能到商店里来挑东西,这算盘老早就打好了。 “夏儿姐冬儿姐,你们当家的说,我可以任意挑一样东西,你们给个建议,我挑什么最合适?”周周玲在商店转悠了一圈,因为商店里都是些日常用品,真没什么特殊的,但就日常用品而言,比他们之前用过的都好,这就有点难为她了,真不知道该选哪一样。 夏儿和冬儿没说话,捂着小嘴就在那边笑,周周玲看着有点急了,又开口问道:“都叫你们姐姐了,干嘛还笑人家,给点建议嘛!” 正在这时,院子传来了方涥的声音:“你就别问她们了,你应该没机会去挑东西了,来试试剑!” 方涥的声音很大,因为要传到商店里去,所以整个前院的人都能听到,此时不仅是周周玲跑了出来,所有天宫弟子都跑出来看着方涥手里那把造型古怪的剑。 刚才趁着天宫弟子洗澡,方涥去了现世,找小七加工了一把剑,只是无论方涥再怎么要求,希望美观点,小七出品的东西,就是无法和美观二字挂上边,此时方涥手里的剑,剑身上半段比下半段要宽一指,两边锋利之处锃亮,整把剑身乌漆墨黑,方涥还用砂纸自己稍微打磨了一下,不然就不止是黑了,还有油! “这什么?那么丑的剑,还说我没机会,哼!你这是欺负我!”周周玲瞄了一眼,就找到不满意此剑的理由。 “剑是武器,是行侠者义举之利器,这和好看不好看有什么关系,就这把剑,要就要,不要就算了!”方涥拿着剑,随意挥舞了几下,他不会用剑,更不敢在这么多‘专家’面前班门弄斧,所以便用激将法,让周周玲把剑拿去。 “你!”周周玲有些不开心,刚说话,就被江中客狠狠瞪了一眼,于是勉为其难的把剑拿到了手里,转过身对着香薇说道:“香薇姐,帮我试一下这把剑,”说完,还不等香薇答应,抡起刚到手的剑就朝着香薇劈砍而去,香薇双眼一瞪,立刻调用内功之气包裹自己的剑身,一剑横在自己面前半米头顶。 这一个纵向劈砍一个横剑抵挡,看上去没什么,可就是这样看上去没什么的一剑,却把香薇击退好几步,而周周玲却稳稳的站在地面上,手上的剑一点都没感觉到吃力。 “玲儿!试剑,为何下此重手?!”江中客看到香薇居然被击退,立刻上前责怪周周玲。 周周玲委屈啊,躲着脚说道:“我...我都没用内功,剑身上都没用气,连力量也没用多少!大师兄别冤枉我!” “胡说,你看看香薇,被你足足击退数步!还说没用内功,你以为你的功力见长了吗?那好,大师兄来帮你试剑!”江中客对香薇的感觉胜过周周玲,所以见到香薇吃败,那这心就有点乱了,拔出长剑,开始对周周玲猛攻,噌噌噌噌十几招下来,周周玲只是防守,而且越防守越轻松,好像感觉不到大师兄在用力一样,此时只是稍微察觉到一点点,大部分心思都在用做应对江中客的剑招之上,眼花缭乱的两剑对打在前院飞舞,不断相接造成的剑气和火花,弄的众人纷纷后退观赏。 第九十三章 试剑(下) 这天宫的剑法是真漂亮,剑与武者的身体完美结合,那每一招每一势都是非常协调,看上去让人赏心悦目。 方涥是过足了眼瘾,比电视剧里的好看多了,尤其是剑于剑相击时,因为剑身上多了内功之气的缘故,所以每次碰撞的声音都很大,刺激,真刺激! 此时的江中客也感觉到了不对,平时与周周玲练剑,不出三招便可以稳胜,如今已经快二十招,不仅没取胜,反而周周玲越战越轻松,反应的速度和防御的角度,让江中客有点难以找到破绽。 “大师兄停手,我想周周玲并非有意!”在一旁看了一会的香薇,瞄了一眼在旁边看好戏的方涥,才想到了那把剑一定有古怪,所以立刻上前阻断两人继续试剑。 “香薇,你刚才没事吧,这个玲儿,越来越不听本大师兄的话了!”江中客见到香薇来,立刻借坡下驴,不去理睬周周玲,反而开始关心香薇了。 周周玲气的,看向了一旁还在微笑的方涥,“暴力县令,你的剑是不是有古怪?我刚才对香薇师姐根本没用内功也没用气包裹剑身,竟然能把香薇师姐击退?” “呃...我怎么知道,剑在你手里,你都没察觉,我这个门外汉,如何得知?”方涥装傻,也不算是装,这剑就是材料好了点,不至于那么夸张吧?心里此时在想着‘难道小七是铸造大师,但凡出自他手的武器,都有攻击加成?’ 这是被游戏给毒害了,方涥在胡思乱想,香薇想出了更好的办法,“玲儿,把剑给我,我与大师兄试一下剑。” “噢!”周周玲虽然觉得剑丑,但刚才这剑的种种表现,着实打动了她,此时把剑交给香薇时,双眼流露出了几分不舍。 香薇接过剑,第一感觉就是比她们用的剑要重,尤其是挥舞时,剑尖那一段宽出来的一指,将挥剑的力道加重了近似乎一倍,随意挥舞了几下之后,对着江中客说道:“大师兄,我先按照玲儿师妹所言,不用内功也不用气包裹剑身,与你试几剑。” “好!难得有机会和香薇师妹过招,本师兄很乐意奉陪。” 两人约战好,便继续在风府前院噌噌的以剑过招,起初几招香薇慢慢加重力量,每招之后,香薇都会留意手里的剑是否有变化,可几招之后,力量已经加到最大了,手里的剑一点事都没有,于是乎在思考剑的事情而有些迟疑,想开口对江中客说她打算用内功和用气包裹剑身时,江中客突然的一剑袭来,香薇还没来的及打招呼,便下意识的用内功之气包裹了剑身迎着江中客的一剑挥了过去,两剑相接的瞬间,江中客便倒飞了出去,飞到前院一侧的屋檐下,才堪堪落在了地上。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江中客,没有一丝儿声音。 其实吧,江中客也老早发现了不对,之前香薇没用内功的进攻剑招,那力道就够猛的,他招架的住还是依赖着他的功夫扎实,才勉强接了住香薇的每一招,刚才看着香薇发呆了一瞬间,脑子有点短路的江中客,挥着剑反攻了上去,这下可好,自己被重重的抡了回来,还倒飞了那么远。 场面一时好尴尬,江中客不知道说什么,也有些吃惊的看着香薇,香薇此时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剑,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方涥的位置,弄的方涥想躲开,心想‘你们试剑,不管我事啊!来找我干毛啊?’ 香薇低着头走到方涥身边,并没对方涥做什么,只是开口问道:“沿山县的城墙也如彩虹城一样坚固?” “呃...不可能,那都是老砖瓦,怎么可能和彩虹城相比。”方涥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彩虹城,我自己的剑,不知道能不砍动城墙?”香薇说的很认真,认真到方涥都不认为她是在开玩笑,这不摆明了也想换把剑,让方涥也送一把剑给她的意思嘛? 方涥明白了香薇的意思,便笑了,“剑呢想换,没必要去砍断,直说不就好了么,不过呢,说真的,这剑样子...你们不觉得丑吗?” “不丑不丑,我觉得很有个性的!”周周玲立马跑了过来,生怕方涥把剑转送给香薇。 “你的剑,你先拿着,我的剑,我自己来求!说吧,暴力...县令大人,我如何才能获得一把相同的剑,只要不让在下做违背江湖道义、不违背侠者之义的事情,香薇都可以做到,只为换取一把剑。” 现在的情况有点难办了,原本就想哄周周玲开心,不想看到她为断剑而哭泣,这下可好了,面前十三个人,还有十二把剑要弄,方涥有些无奈,“得!就算与你们几个有缘分,还有十二个人是吧,你们在此稍等片刻,我再去找找,不知道还有没有。” “唉,十三把,多谢县令大人!”香薇看着转身要走的方涥,立刻开口道。 方涥纳了闷,以为他不识数吗?刚想反问的时候,香薇再次开口:“在下还有一个亲妹妹,也在天宫,此次历练仅差一步便可随我前来,我答应她这次回去送她一件礼物的,求县令大人成全。” “恩”方涥用鼻子发音,恩完就走,而且走的很快,走慢了他担心其他人还有什么亲戚要剑,那不是送剑,那是搞批发了,守城士兵他只送了两百把弓,面前这点人,又不常在沿山,再多要一把,方涥都觉得浪费。 方涥又回地球,找了小七连做了十五把剑,小七很客气,“有需要再来,别客气!”话呢听起来不错,可方涥面前十五剑没一把相同的,郁闷,相当郁闷,难道以后如果做点武器的买卖,要让那边侠者世界的武器都各式各样起来?想找到两把相同的双胞胎武器,估计都是千古奇闻。 第九十四章 封口费 拿着十五把剑返回了,但只拿了十三把到了前院,除了香薇两把,其余每人一把,江中客这次一点没客气,听着方涥之前数人头送剑,连他也算了进去,当时就很开心。 “唉,我说各位大侠,切勿在小院里比试了,之前几位都在极力克制,你们如果那么多人试剑,谁不小心没克制住,我这院子可就惨了。”之前试剑,方涥就看出来香薇和江中客在极力的压制自己,不让多余的剑气打到别的地方,此时那么多人,如果没克制住,那是要玩拆迁的节奏。 “县令大人多虑了,我等不必再次试剑,此剑也无需再试,多谢县令大人赠剑!”江中客很会说话,这剑的情况,是不用试了,一剑都能把他给干飞了,还用试个毛啊。 刚才方涥的话语,暴露了自己,现场所有人都在激动手里新得的宝剑,只有香薇一人听出了端倪,站在方涥旁边,小声的说道:“想不到县令大人,也会武功!居然之前叫我们几个去帮你开凿那个什么隧道。”香薇这样说的依据很简单,没有内功的人,根本看不出刚才香薇和江中客试剑时,两人都在极力克制,尤其是香薇最后一剑击飞了江中客,如果不极力克制,那一剑挥出,江中客身后的房子都要遭殃。 “呃...香薇女侠说笑了,我这两天,不也盛情款待了么,这劳动有所得,也不算白吃白住了不是?” “啥?我还以为你是巴结我们天宫弟子呢,想不到,是用吃住来充当报酬?” “哈哈,天宫那么远,我巴结你们干什么?俗话说远水救不了近火,万一风某真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们那地方要走一两年,走到了地方,啥火都没了,你说是与不是?”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个事吧,他们还不知道,你说万一他们都知道了,会是怎么样?” “哟,得,你开条件吧,我风某很识趣,封口费你开个价,合适我就给,不合适你随意,反正那隧道你们已经弄好了。” “好说,昨日我看到秋月姑娘脚上的鞋子,貌似很适合赶路的,香薇不贪心,就要两双,我和妹妹一人一双,如何?” “成交!”方涥说着伸出了右手,要与香薇握手的意思,香薇低头看了半天,又抬头看看方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弄的方涥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方涥的手是收回了,香薇很顺利的敲来了两双美鞋,这心情高兴了,自然动作就变得豪爽了起来,一手臂搂着方涥的肩膀,两个人像兄弟一样。 这一幕,都被江中客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那浓浓的醋意直往头顶冒,离得远听不到方涥与香薇在说什么,但此时看他们俩的举动,竟然如此亲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周周玲却跑来与他说话,江中客看了看周周玲,又看了看香薇与方涥,二话不说,一把搂住周周玲的肩膀,这是要示威,可惜啊,不仅周周玲尽力的挣脱,远处的香薇和方涥根本没看这边,而且两个人还一起慢慢的朝后院走去。 江中客有些急了,他此时脑子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刻马上现在就带着所有天宫弟子离开沿山!离开沿山就没有方涥,没有方涥,她的香薇就能常伴在他身边,想好就去做,松开了抓着周周玲的手,转身想与所有师弟师妹说话时,一回头,没人了,所有人都不见了,整个院子里就他和周周玲,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其他人知道啊,所有的弟子都躲进了商店里,从商店后门能看到江中客搂着周周玲的肩膀,看着那样的情况,几个男弟子开始了议论:“一向稳重的大师兄,怎么会对周周玲下手?” “是啊,之前以为大师兄喜欢香薇,对了,香薇师姐哪去了?” “香薇师姐和县令大人好像到后院拿什么东西去了,我刚才路过他们身边,就听了这么一句。” “啥?他们一起去后院?” “恩,不仅如此,香薇师姐好像还很开心,一只手臂还搭在县令大人的肩膀上!” “难怪大师兄对周周玲下手,原来是求上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 “次你个头!玲儿妹妹蛮好的!你们不喜欢我喜欢!” 这个时候周周玲挣脱了大师兄的咸猪手,也跑进了商店,到了商店居然看到那么多同门都在,刚进来的时候好像还听到她的名字,于是大咧咧的问道:“你们是不是又在我背后编排我?” 被周周玲这么一问,大家都溜大街上去了,看着同门都逃跑,周周玲就猜到了,绝对刚才在编排她,于是乎便紧追十来个人的脚步,到了大街上,“你们谁刚才说的我,给我过来!不然,别怪我学暴力县令,废了你们的手脚!” 她不喊还好,这么热的天谁也不想动,一动就出汗,可听到她的喊话,谁不跑?不跑那是傻子,自此,天宫弟子便在沿山县城里玩起盛夏大追逐。 当江中客猜到师弟师妹可能会去商店,带着猜测刚从后门走进商店时,仅看到了周周玲奔跑离开的侧影,想召集大家都离开的话,是彻底说不出了,转身看向商店后门,透过前院的花草,瞄了一眼后院的方向,江中客的心拔凉拔凉滴,自己拎着新旧两把剑便灰溜溜的走了。 后院,香薇的手臂,到了后院便放了下来,“对不住了县令大人,刚才那么冒失的搭在你肩膀上,”方涥作为一个现世人,对一些男女之事很放的开,并没感觉到什么,好奇的看着香薇有些害羞的脸,充满了疑问。 “那个...那个...哎呀!我直说了,我不喜欢大师兄,可他对我有意,这些我都知道,其他的同门也都看的出来,我之前也曾故意借其他同门,想暗示大师兄我对他只有同门之情,可那些同门师弟,没个敢靠近我的,所以,刚才借着你的肩膀,便...” “哎哟我去!妹纸,你当哥是炮灰啊!”方涥明白了,刚才香薇是借他来告诉江中客,她不喜欢他,可这不是那么简单的告诉啊,这有点故意的气人家,“妹纸,咱不能这样,有什么话,我觉得你可以和你大师兄明说,不用那么含蓄,还借别人来说,我告诉你,万一我误会了呢?” “你?你怎么可能看上我?不过嘛,你如果看上了就说一下,我回天宫接了妹妹,就来找你。” “等等等,我什么都没说,当我什么都没说,而且风某已经娶妻,别闹!”方涥被吓到了,第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的女孩子,紧张的嘴巴都有点不利索了。 “哈哈哈哈,瞧把你吓的,既然不想我来找你,那就再给一笔...” “呀!你个小丫头片子,满脑子只会敲诈人,说,想要什么?” “在彩虹城给我留间房子,我和我妹妹会来住的!而且是常住!” “啥?好好的天宫你不待,你还真跑这里来?我可要说好了,我可不会在这里长待的,说不准我明天就跑其他地方去了。”方涥真担心香薇粘着他,那么会敲诈的丫头,留身边那就是个败家娘们! “哈哈,你呀,是不是自恋啊,我愿意来是看上了彩虹城的风景,还有你那奇怪的高楼,而且天宫里,也并没有外人传言的多么好,不仅竞争激烈,勾心斗角之事不知多少,我也厌倦了,原本叫上妹妹一起出来历练,就是想和妹妹一起寻找个退出天宫之后的落脚点,可惜她没能来,一路上也遇到几处不错的地方,但都是人迹罕至,只能算是世外桃源,风景美是不错,但我和妹妹从小只会舞刀弄剑的,在无人的地方居住,早晚要饿死,但你的彩虹城不一样啊,不仅风景漂亮,而且还有很多人,凭我们姐妹俩的武艺,当你彩虹城的保卫,我觉得一定没问题,县令,怎么样?”香薇说道最后,开始用美人计了,那声音嗲的,方涥一身鸡皮疙瘩。 “行,你们来,我还很高兴呢,最近也在担心,我要出门浪,彩虹城谁来看着,得,你们速度快点,早点来,我也早点放心的出门浪!” “浪?浪是什么意思?” “呃...浪迹江湖的简称。” “噢,那你要等我们,嘿嘿,有了马匹去天宫速度会快很多的,只要大师兄别再乱弄什么幺蛾子,我们这一路也不用赶的那么辛苦。” “什么意思?你大师兄经常出状况?” “昨日他在桥墩上,你也看出来了吧?” “恩,他的脚当时绝对很爽!” “哈哈,我是习惯了,他经常弄些无谓的事情出来,不是在我面前献媚,就是在师弟师妹面前耍威风,哎,可惜啊,每次都有什么状况,而他的说词就一个,‘他要收功’,呃...有一次,在清莲河边,说要先去探路,弄了跟木头就要过河,结果那次我们在河边足足等了他一天,他回来的时候说在河上遇到了水贼,打了一架才跑来,看他衣服都干干的,怎么可能和水贼打架不被溅湿?” “他说和水贼打架?” “是啊!” 方涥算是懂了,为什么起初江中客看到他时,那么刻意的躲着,原来自己把淡扯了,说成和水贼打架,听着香薇的意思说他衣服是干的,估计是游泳上岸,把衣服和头发弄干了才回去的,这牛吹的吧,太没水平了! 之后二人在刚进后院的凉亭里聊了一会,至于前院怎么样了,他们俩并不知道,方涥叫来了秋月,让秋月配香薇聊一会,说自己去准备晚饭,方涥才脱开身。 原本方涥打算一人送一双鞋子,算作是开凿山洞的劳动费了,但一堆人都要了剑,那鞋子就免了,只给了香薇两双,一夜就那么过去了,第二日清晨,城北门口,方涥站在那里向天宫弟子挥手告别,骑着马的人,在视野里消失的是快。 其实呢,是江中客想飞走的心都有,骑上马,头也不回,呲溜就窜出去了,只有香薇和周周玲在最后,朝着方涥说了两句江湖告别的话,“洗洗干净,等我回来!” 第九十五章 开拔 张掌柜刚走,对讲机就传来了守备官的笑语声:“县令大人,某调来了一万人!哈哈,此时已到南城门,听候大人差遣!” “恩!我马上就到!”方涥说完,回到了县衙后,把那一年难得穿两回的官服换上,还吩咐衙差去风府把他的马牵过来,方涥的马不是什么战马,就是当初从千里县出来时,拉马车的那匹,方涥见它有灵性,一直养在风府。 就方涥而言,真是第一次骑马出远门,之前也就在县城附近溜达一下,这要跑别的地方,方涥还真有点担心,可滑稽的是,跑去牵马的衙差,始终不见人影,方涥跑到县衙外的街道上,还是没见到,于是又往风府跑了跑,仍旧一样,这就出奇了,人呢?等到了风府前院,才看到正与马聊天的压差。 “你俩聊的挺开心哈!” “大人,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马怎么拉,它都不走!” 闻言,方涥伸手就抢过来缰绳,只是这次,把方涥差点闪着,马儿只往前走了一步!方涥纳闷了,“你丫的,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出远门?故意罢工是吧?”方涥刚说完,瞄了一眼马棚,好像有点什么不同,正眼一看,居然里面还有一匹马,“那谁的马?” “回少爷,是秋月说,给这马找个伴!所以...”风仑也从门口晃悠悠的到了马棚,看着方涥也拉不动马,本来还在偷笑呢,听到方涥的问话,顺口就答了出来。 “得!我就不拆散你们俩,继续缠绵!你先回去,我稍后直接去城门。”方涥挥手把衙差打发走,自己朝着后院跑了过去。 方涥到后院干嘛?当然是回地球把车开过来了,他那是辆越野车,古代这边天旱很久了,就算开到没有路,直接开田地里面照样跑。 片刻后,一阵轰鸣的马达声,从城北方向而来,方涥带着汽车过来没回后院,而是直接到了圆湖村附近,此时田里是没什么人,就几个安保队员在,看到了也无妨,城南那边有一万人,城西城东也都不适合。 到城南门口,猛加了两脚油门,把一周的马匹都吓着了,古代的马匹没见过汽车,沿山的人们之前见过中巴车,可那是电瓶的,没马达的声音,而此时方涥开的越野车,那是要威风有多威风。 “风县令,此乃何物?”守备官原本还骑在马上,当看到一个黑色铁盒子过来,瞬间就想到了,可能是方涥。 “守备大人,你是骑马呢,还是坐我的车?” “车?这个...我能坐吗?”守备官去调兵,这一路,屁股早就快颠烂了,上次的中巴车他就没机会坐,这次怎么也要赶一下时髦。 “当然可以!”方涥很自然的说道,话音一落,守备官屁颠屁颠要往车顶爬,“哎!去哪呢?方涥想起来了,古人不知道有车门这么一说。”无奈只能自己下车,拉着守备官坐到副驾的位置上。 “开拔!”方涥一声令下,守备官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又复述一遍!可等了半晌,身前的军队没人动,守备官这时才想起来,“呃...大人,向哪开拔?总要有个方向,要么我们走前面,后面的军队会跟上来的。” “噢,向上幹县!对了,你认识路吧?”方涥第一次指挥军队,就闹了个笑话,要带人去打别人,居然路都不认识,这是多么淡疼的一件事! “认得认得!”幸好守备官认识路,方涥才舒缓了一口气,“你来指路,我来驾车!” 就这样,方涥越野车在前,一万多将士跟在后面,可只有一千不到的人是骑马的,还有九千多人都是跑步。 起初在沿山这边还有段水泥路,不是可以开的平缓,而是路上尘土小点,过了那段水泥路之后,方涥的车后五十米,一个人都没有,跑在最靠近越野车的几匹马,那鼻孔都快被堵了,马匹一边跑一边留着口水。当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方涥看着队伍拉的太长于是就停车等一下,结果,他一停,后面的人全停了。 “他们为什么停下来?这么长的队伍是打算逛街吗?”方涥不懂,看着身后一两公里的队伍,沿着道路站满了人。 “大人,我们这里旁边都是农田,军规有云,未见敌人之前或未见列阵旗号,不得随意踏入百姓的田里里,所以身后将士才只能走道路。” “噢,有这个规定?那他们不能跑近一点,都离那么远,这队伍也太长了吧?” “大人有所不知,队伍之中有辎重队,虽然是轻辎重,但那也是有分量的,而且军规有云,没有旗号指挥之时,万人队伍必须保持在三里或四里的长度,防止侧方来敌又或者被敌前后堵截。”守备官说了很多,这些玩意方涥是真心不懂,古人打仗的套路真不少,无奈的方涥,开着车仍旧跑在最前面。 按照守备官说的,沿山至上幹也就两个白天的路程,正常情况下,夜晚是不行军的,一是士兵要休息,白天跑了一天,不能晚上也接着跑,二是夜晚视线不好,如果与敌对阵,恐落入陷阱或圈套之内,而在国内,又怕惊扰了无辜百姓,引发动乱。 夜晚,一万多人也没有怎么乱,都在道路上吃饭睡觉,每百米左右,有一名士兵来回巡逻。这睡的早,起的也早,天还亮,那些火头军就开始生火做饭了,所有人吃完,太阳都还没露头,方涥说自己在车上睡觉,守备官是跑到别的地方将就了一晚,此时方涥还庆幸是开车来了,如果骑马,他连玩消失返回地球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的方涥照样精力充沛,开着车继续向上幹县而去,下午三点多,上幹县的城墙终于出现众人视线里,指挥打仗,方涥不会,但他把要求说了一遍:“不能放走任何人,任何地方有反抗,就地斩杀!” 说完这些,方涥便开车到一旁观战了,指挥打仗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军队的反应速度很快,方涥他们面前的是北城门,骑兵打马狂奔先去堵截其他三个城门,按照方涥的要求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骑兵出发不久,后面的步兵就跑了上来,没有什么全包围,照旧和骑兵一样,重点照看城门,至于城墙,那是一眼就能看个全部,有人想跑?骑兵立刻就会上来围堵,待所有士兵就位后,城墙上是一点点动静都没有,方涥也纳闷,这玩的哪出?片刻后三个城门方向都有士兵来报,方涥因为纳闷,便走到了领军大将身前,听着士兵来报:“报!东城门贼人见我们到达,关闭了大门!城墙上未见一人。” “报!西城门贼人见我军到达,关闭了大门!城墙上未见一人。” “报!南城门贼人见我军到达,关闭了大门!城墙上未见一人。” “良大喊!” “末将在!” “城门喊话!皇家二级龙令在此,不开门,我们就攻进去!届时全城皆为反贼杀之!” “末将得令!” 听着对话,这桥段貌似都差不多,和电视剧里几乎相同,只是这个喊话的人,方涥就好奇了,难道还有专门喊话的人? 可能是看出了方涥的好奇,也可能是一路上解说习惯了,守备官此时又开始了解说:“风县令,此人在下也认识,不仅在下认识,这岭安国的将士几乎都知道这么个人,嗓门奇大无比,就这么小的城池,他一个人喊话,全城任何地方都能听到,甚至此时城南的将士也可以听到,有时候只要有他在身边,旗号都可以不用,一嗓门喊过去干脆利索,谁要是没听到,再喊两嗓子。” 守备官的话音刚落,确实听到了那个良大喊雷鸣般的喊话声,方涥此时又看了看旁边的领军大将,守备官又低声说道:“此人名叫鹏池,之前在岭安国西北当边军大将,哎,他的主帅若昌彦虽是是皇族之人,可惜是个胆小的家伙,这鹏池看到有敌路过,还掳走好多东西,便请战三次,最后激怒了若昌彦,被降级调离了边军,说来也巧,木刺反军之后,皇帝在各个方向都布置了驻军,这鹏池将军便被分到了聚河县东的驻地。” 方涥听着不断的点着头,旁边这人高马大、留着一脸络腮胡、又浓眉大眼的将军,原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当方涥看到他时,正好鹏池也看了过来,方涥双手抱拳示意一下算是打个招呼,可这鹏池有点拽,鸟都不鸟方涥。 ‘哟,还很拽,是瞧不起我瘦弱,呵呵,要不是怕放跑了人,我自己来都能灭了他们,麻蛋!’方涥气的在心里一直骂着。 第九十六章 猪头队长 上幹县城墙外,此时骑在马的良大喊,已经喊完了三声,结果城墙和城门都没点动静,方涥瞄了一眼很拽的鹏池,看看他到底怎么攻城,什么工具貌似都没见到,也不知道他想怎么玩。 片刻后,良大喊回到了鹏池身边,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抱拳回了队伍里,一眼就能看到城池没点动静,是不用汇报了,下面就该鹏池的了,只见他战马向前都了两步,“传令,三门继续堵截,不得放跑任何贼人,北城门主攻!” 鹏池喊完,三个骑马的传令手跑了出去,于此同时,鹏池在次下令,“弓箭手!上钩爪箭!朱大畅!” “末将在,你部为前锋!首攻!” “末将得令!” 一顿命令下达,方涥看着身后的大批大批的步兵在城墙下一百米左右开始列阵,步兵列阵完毕了,从步兵的左右两边跑上来一排弓箭手,刚才鹏池喊的上钩爪箭,此时方涥也看懂了,就是呈三脚的倒钩爪,翻墙头专用,只是这里是用弓箭射到城墙上。 看懂了钩爪箭,感觉是挺稀奇的,但更稀奇鹏池喊的那个将领名字,让方涥一直念念不忘,‘猪大肠?’ “大人莫要误会,那个将领的名字叫朱大畅,这贸然一听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现在也都叫他猪大肠,不仅如此,鹏池刚接手这边驻军的时候,看不惯那些虚头巴脑的将领,说在他们不能做到出师的程度前,全部按照猪内脏来定名字,这朱大畅也就顺利叫猪大肠,其余的几个将领名字有猪腰、猪心、猪肺、猪胆。”守备官刚说完,方涥顺嘴就问了一句:“有没有猪头队长?” “嘘!”守备官很紧张,看了看鹏池没动静,然后才转身小声的说道:“鹏池将军说他手下的将领都不合格,他也有责任,所有把自己给命名为了猪头!” “啊?哈哈哈!”方涥大笑了起来,守备官差点来捂方涥的嘴,“无碍的,既然他都自称了,又何必怕别人称呼呢?” 方涥的说话声音很大,其实就是故意要找回刚才不鸟他的场子,不过,人家这次照样没鸟他,因为此时钩爪箭已射到墙头上,弓箭手猛拉几下过后,都没脱钩,便原地顿了下来,身后第一排步兵上前接过了钩爪箭的绳子,弓箭手才后退十步,张弓搭箭对准城头。 一切看着都非常顺利,步兵也开始利用钩爪箭的绳子向城头爬去,眼看爬的最快的士兵,都快到城墙垛口时,意外发生了,一只手从城头上伸出,手里还拿着瓢,向着钩爪箭的绳子上倒了什么液体,顿时那个还在爬城墙的士兵就开始了大叫,“啊!!!快退!!” 身下陆续爬上去的士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快大家都知道了,一条火焰从城头开始顺着钩爪箭的绳子一直燃烧了起来,爬的最快的士兵见到火就立刻松手了,只能选择摔到地面上,虽然很痛,但也好过被火烧。 第二士兵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当他发现的时候,火和火油已经到了他眼前,瞬间这个士兵身上燃起了大火,摔落到地面上就一直在原地翻滚,旁边的士兵上前帮忙灭火,可火油并没那么容易灭,凄惨的叫声没一会便停止了,大火还在烧着,让攻城的战事看上去更加真实,更加残酷!一个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消失了。 有了第一根被烧,其他的钩爪箭绳索也同样被点燃,事情发生很突然,被烧的士兵有七八个受了伤,方涥转身走回了越野车,刚才烧伤的场面太吓人,他要回去拿武器自己来攻城。 武器,当然是上次轰木刺反军的那玩意,方涥原本不打算拿来用的,看着一万人的正规大军,端掉一个小县城应该很容易,可现在,唉,不忍心看着那些士兵枉死,只好自己动手。 越野车空间大,方涥返回的时候也是保持坐立的姿势,将火箭筒放到了一边,估计着这样返回不会碰到什么东西,才利用胸前的镜面返回了越野车上,看着还有几毫米就要碰到挡风玻璃的火箭筒,方涥也是无语了,在长一点或者再往前放一点,他的越野车就要换个挡风玻璃了。 第一波进攻不顺利,鹏池没继续进攻,把士兵招了回来,方涥坐在越野车上,打开驾驶室的门,先看看鹏池有什么更好的计划。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什么动静都没有,看着鹏池和几个将领都从马上下来了,鹏池的样子很着急,在将领面前走来走去,貌似一点办法都没有,也没见到他下令去制作什么攻城梯或传说中的攻城台子,看到是这样的结果,方涥也不打算耽搁时间,拿着航拍器走下了车子,很不客气的走到边上大声说道:“没有办法了?没办法就好好在城外守着,放跑一个人,等着革了你将领之职!”说完,不等鹏池回话,转身就走,先放飞了航拍器,遥控着到了上幹县县城中心,这次方涥不拍摄,他准备用航拍器当成摄像头,帮忙从空中提供目标。 之后又折返回越野车拿了一根大粗的管子,走到了正对城墙门的地方,半蹲下了身子,将火箭筒对准了城门,‘嗖’的一声,一颗大大的火箭弹出去了,触碰到城墙大门的时候“轰!”一声巨响,城墙大门那一片建筑都不见了! 方涥做这一切的时候,鹏池根本没看,至于方涥说的那番话,他也只是小声的骂了两句,“毛头孩子,居然有二级龙令,这皇帝也是酒喝多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话音刚落,正好是爆炸声响起之时,当他看到城墙城门时,眼睛都傻了。 方涥放完火箭筒,就挥挥手示意守备官过来,“大人,这个可是当初在沿山打木刺反军时用的?” “恩!帮忙好好照看,我进城杀贼!”方涥说完,一个健步踏出,眨眼的功夫就到城门口附近,瞄了一眼城门里面的情况,再次爆发了惊人的速度,瞬间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第九十七章 又丰收一次 方涥独自一人进了城门,随手从地上捡起了一把破刀,是破,可能是刚才爆炸弄的,刀的样子有点像麻花,正在心里暗骂自己手臭还不如捡个盾牌来的实在之时,正前方杀来一小队人,可能是因为爆炸引来的,方涥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麻花状的破刀就迎了上去。 刀已经成那个样子了,方涥要么当棍子挥舞,要么当螺丝刀去捅人家,还好,没遇到有内功的,噌噌噌七八声之后,方涥手中的刀没,就在刚才与那一小队人正面交错而过之时,最后一个人长的太丑,方涥一时看着不顺眼,用力大了点,刀没握紧甩了出去。 灭了这一小队人,看看前方,没什么人,至于身后城墙上的贼兵,就让城外一万多士兵去处理吧。方涥低头看向手机,发现在他前方四五十米有个岔路口,路口右边有三个家伙在逃跑,再看看其他地方,很快找到了县衙所在,此时几个像是衙差的家伙正顶着县衙大门。转了转摄像的角度,看了看其他几个城门,滑稽的一幕出现在了屏幕上,可能听到巨响,其他三个城门都自己打开,正儿八经的跪一地投降了! “麻蛋!费老子一个炮!”方涥放下手机,顺着刚才查看过的位置,直奔县衙,为什么去县衙?方涥第一桶金就是县衙里得到的,此时身后一万大军,如果进城把他的金银分了去,还能剩下多少?所以现在必须争分夺秒先把金银弄走! 到了县衙大门,方涥没喊门,一路跑来就没停留过,顺势一脚飞踹!咣铛一声!大门的两块门板飞了!门后的人,也有几个倒飞了出去,此时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不想死的,告诉我库房在哪里?” “那~”一声痛苦挣扎的人,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了一个字,手臂貌似伤了根本抬不起来,但看着方向,方涥懂了,原来每个县衙的布局都是一样的! 方涥也是县令,府库在哪里,他当然知道了,后院的隔壁,其实就是前院与后院之间的一侧,有个单独的院子,也有单独的人看守,只有他的沿山县,府库几乎没银子,所以也没人看。 只是眼前,这上幹县也是一个鸟样子,府库门前也没有人,方涥开始祈祷了,‘希望你个熊玩意别学老子,府库没银子!’府库大门是铁的,看着锁的很牢靠,方涥一时也没了办法,不管里面有没有银子,既然有锁,那就跑不掉,想到此处,方涥调转方向去了县衙后院,此时后院很安静,但隐隐的可以听到因为恐惧所发出的小声抽泣声音,正屋? 方涥急速靠近了几步,听到里面有脚步声,便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到了门前,人没进去,只用脚再次把门板给踹飞了,“啊!!”两声惨叫随着门板一起远离。 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地面上的影子完全出卖里面两个举着什么东西的人,方涥笑了,这人傻真可爱,于是乎,把木头雕花的房板当成了门板来踹,一脚一个,里面的人很配合,都给予一声凄惨的“啊!”而且还伴随很多瓷器摔落地上的声音,连踹了两个之后,门早就没了,现在连房子朝南的雕花门板都没几块站着的,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全部情况,四五个女人蜷缩在一个雕花的木榻上,不能说是床,因为面前这个很大,半间屋子都是的,类似于榻榻米,所以叫木榻,方涥想了一下这木榻平日里的风景,真搞不懂这熊县令有几个肾。 “说!熊县令贪来的那些钱在哪?我数五声,不说我就砍你们一条腿!”方涥说完,感觉有点像是来抢劫的,于是又补充道:“他欠我几千两黄金!你们不说,就替他死!1、2、3...” “在,在,在我们身下!”一个女人禁受不住恐吓,立马就说了出来。 方涥上前一人一手刀,将五个女人全部砍晕厥,拖到地面上之后,方涥才开始研究这个木榻,“哎西!早知道多问一下怎么打开的了!真特么耽误时间!”因为找不到正确的打开方式,方涥有点急了,在房间寻找可以砸开这木榻的玩意,可寻了半天,房间里除了木头还是木头,正在气头上的方涥,下意识踢了地面上一个小小的瓷瓶,原本是想发泄一下捉急的心情,可巧合的是那小小瓷瓶打中了一个装晕的丫鬟,又听到一声“啊!” 方涥闻声便走了过去,丫鬟听到了脚步声,坐起身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看着几个夫人像死了一样全都躺地上,以为都被方涥给杀了,于是立刻求饶道:“别杀我,别杀我!钱都在那里,你去拿钱吧!” “哟,你知道钱在那里,看看你这手指,不像是个丫鬟,得,你是谁等会再说,先告诉我怎么打开!”方涥走到这个丫鬟装扮的人身前,这个丫鬟吓的双手在自己脸上来回挥舞,借此方涥也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的手心,一点茧子都没有,说是丫鬟,鬼才信呢! “往外拖,拖出来就看到了。” “拖出来?那么简单?”方涥之前搬抬半天,也没弄动那个木榻,这个女人居然说托就可以了。 “你别杀我,我来给你开!” “行,打开了再说!” 女人听到方涥的回复,一路爬了过去,到了木榻边上,将木榻从侧边向外推,只见木榻的前面和上面的挡板,一寸寸的向外移动着,方涥看了看,的确是拖出来。还没研究透古人的家具时,一种人见人爱的颜色,就露了出来,黄金! 见到黄金,方涥这次没心急打晕这丫头,看着眼前的黄金数量,比原来付县令那个假山下少了好多,便多了个心眼,问问清楚再打晕,“就这么点!当我是白痴吗!其他的黄金呢!” “都...都在这里了,这里看上去少,其实...其实是黄金太多了,下面的密室都放满了,才堆到了这里。” 晕哟,方涥当时就感觉到了这里是个巨大的金矿啊,原来这床下是个密室,不是就眼前这点金子,方涥乐了,又丰收一次! 第九十十八章 发光的石头 看到了金子,便用不到别人再关注了,方涥走到女人身边,“你先休息一下,”一手刀上去,击晕了那个女人,拖到了一边,与另外五个女人躺在了一起,方涥这才开始考虑怎么搬这些金子,能搬多少到他的车库,就在准备动手时,隐隐的感觉,车库绝对不够放的,灵机一动,‘车库放不下,沿山咱也有密室,熊县令,看看咱俩谁的密室大!’ “走着!”方涥说完,就听到哗啦啦的声音,方涥传送到沿山密室的位置,相当于密室客厅,就是刚从房间下来的台阶旁,此时方涥什么也看不到,依稀的有点光线,眼前到处都是黄金,身子好像也不太容易动,方涥长那么大,第一次被黄金埋了,而且还是金砖!假如方涥的身体是普通人,此时八成已经一命呜呼了,那么多黄金压着,他这个内功之气高强的人,都有点招架不住。 好不容把手又摸到胸前的镜面,方涥才返回到熊县令的卧室,当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床下的密室通道已经空了,又向下走了几步到了密室里,此时此刻,方涥终于明白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面前黄金的影子是都看不见了,这不假,但方涥面前还有十一个‘VIP包厢!’是的,刚才那些金砖只是密室客厅的货色,而这VIP包厢里究竟放的是什么? 方涥看着十一个差不多模样的门,感觉是很厚实的木头材质,边角都被铜皮包裹着,这门不错,款式也复古,呃...应该说很时髦,毕竟这里是古代,方涥看中了这些门,不打算破坏它们,于是开始找开门的方法,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手扣的地方,找了一会,此时他又感觉把人家打晕好像又打的早了点,正感觉困惑呢,方涥把手按在了门的旁边,还没思索一个呼吸的时间呢,门开了,虽然只开了一条缝隙,但刚才好像有门锁被开启的声音,方涥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又把手机从官服里面的大裤衩口袋里拿了出来,点开手电模式,才慢慢的推开了门。 在手机的照射下,房间里的情况展露了出来,起初房间里很黑,手机照上去还是感觉黑,后来方涥才知道,原来墙壁黑色的,好像被刷了黑墨汁,当房门全部打开的时候,在房间的一角,有一块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和高的大石头,而且还隐隐的闪着丝丝绿光。 “一个石头,姓熊的,这玩意你也锁起来?”方涥自言自语之后,石头变了,变的很亮,而且那光线越来越刺眼,因为还是绿色,所以那种颜色,让整个房间都染成绿色,方涥第一时间退出了房间,顺手还把门关了一些,那种颜色的光线他有点吃不消。 这么奇怪的石头,好像声控感应灯一样,方涥沉思了一会,透过虚掩着的木门,方涥看到里面的光线又慢慢暗淡了下去,‘还真声控的?’方涥不敢自言自语了,只能默念着。 不想耽误时间的方涥,走到第二个门前,想着第一个门,他摸的方位,一手放了上去,“啪!”门又开了,这次方涥是非常小心,而且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当房门全部打开的时候,看到的也是一块差不多大的石头!也是那个颜色,没多想,方涥退了出来。 方涥把十一个门都看了一遍,郁闷的发现,这熊县令脑子里有水,都一模一样的石头,干嘛还分房间放,一点点惊喜都没有! 迟疑了片刻,方涥再次通过镜面,回到了沿山自己的房间,只是这次回来,他的房间,有点不认识了,密室的门被黄金撑开了,半个屋子都是金砖,甚至他现在站的正屋地面上也都是,回头看了看密室,再看看黄金,什么发财的感觉都没了。 数量太多时,确实会降低发财的感觉。方涥低着头走出了房门,瞄了一眼后院,看到老头居然坐自己房间门口,“老头,知不知道有种石头,发着绿莹莹的光,只要有声音,比如说话的声音,那个石头的光就变得非常刺眼,那是什么石头?” “发光的石头,说话就会变得刺眼?”老头起初都没当回事,后来自己复述一遍时,开始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这样的石头老夫没见过,照你所说的情况,只有一个东西如此相同!” “是什么东西?”方涥急切的问道。 “魔王角!” “.......那是什么?这里还有魔?” “哈哈,那是传说,还是老夫在汇天宗学艺时,宗门里的一个传说,那传说谁也没当真过,可对于那些刚入师门的弟子来说,都会是一种莫大的吸引。” “老头,别墨迹了,快说说吧!” “你小子,那么急,咦,你不是去上幹县发财了吗?怎么回来了?” “什么发财?你听谁说的?” “切,你说的声音,别人听不到,但逃不过老夫的耳朵,你昨日来牵马不成,自己跑后院途中说,耽误你发财。” “......这你都听到了?”方涥是说过,昨天牵马马不走,回自己房间的途中,自言自语念叨了一句,‘耽误老子发财!’想不到被老头给听到了。 “哈哈哈,得,你小子的秘密是多,老夫不问便是,至于魔王角,那个传说不只是这一个物件,还有耀天镜和明心珠,故事...” “等等等,老头等我回来再说,我先把石头搬来,放别人家里总不是个事!”方涥说完转身就跑,返回的方向仍旧是自己房间,老头知道方涥房间里有秘密,之前也想去查看,但每次都是还没挪动脚步的时候,方涥又出现了,一丝儿机会都没有。平时方涥外出忙活,老头也进去看过,一点异常之处都没看出来,所以,现在老头打消了对方涥的好奇心。 回到熊县令房间下的密室,方涥先到熊县令房间找了些衣服,也顾不得衣服是男是女的,跑回各个‘包厢’用衣服把石头包裹住,一个个的都拿到了密室客厅。 全部拿齐全后,方涥感觉拿着一堆别人的衣服回自己的房间,万一被别人看到总是不好,于是打算把石头集中在一起,打一个包带回去,这样自己看着也舒服点。 在拆开包裹每个石头衣服的时候,原本是绿莹莹的石头就有一些变化,方涥猜想这些石头可能会集体发光,于是动手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心想‘你们要发光,让你们一次发个够,等到了我房间里,老子拿一套组合音响天天对着你们放!让你们使劲的亮!’ 第九十九章 军城 想象是美好的,实际却是很意外,当十一块石头被集中在一起的时候,不仅仅是光线刺眼,好像这片空间都被融化了,方涥的意识都有点模糊,察觉出了自己无法承受,立马转身就往上面走,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看着台阶就在眼前,自己的行动好像被放慢了几百倍,身体仿佛被时间禁锢了一样,脚步迈在空中都是不会立刻落下来,唯独思维还正常点,就只是有点像是喝多了酒发晕。 看着眼前的种种异象,方涥换了打算,用脚跑出去恐怕自己要承受的危险太大了,于是用尽全力控制左手摸像自己的胸前,两面铜镜随便哪一面都可以。一番努力之后,眼看着左手就要伸进自己的官服时,余光瞄到了自己的脚下,地面已经不见了,应该说之前都是刺眼的光芒,即使方涥选择了跑开,背对着那些石头散发的刺眼光线也看不到地面,强绿色的光芒照耀下,到处都是绿色的,而此时,方涥的脚下是一片岩浆,近在咫尺不说,还冒着泡,只是岩浆的颜色被石头发出的刺眼强光也染成了绿色。 方涥哪还有心情去分析周围的环境,如果自己这个状态掉了下去,自己根本没机会存活,想想自己的钱,方涥一咬牙大吼一声:“叉叉你全家的,老子和你拼了!”方涥将内功之气鼓足了劲,像是发泄愤怒般爆炸于全身的每一处肌肉和皮肤,电光火石之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周围的一切恢复如常,什么绿色,什么岩浆,什么...十一块大石头也没有了!恢复如常之后,方涥先查看了自己的身体,只有官服有点像是被蒸烤过,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褶皱,再看看这密室,墙还是那个土墙,地还是那个土地,再回头看向密室中间的石头时,方涥的眼珠子都被瞪出来了,地面上啥也没有了。 带着探其究竟的心,方涥转身回到了密室中间,原本放着十一块大石头的地方,明显有一层浅浅的绿色,其他的便什么都没了,“我去!原来属于消耗品,一次性的?”方涥正在纳闷自言自语之时,头顶上散发出了一丝金黄色的光芒,起初方涥真没注意,大家都是地球人,谁家的电灯不装在头顶上方,方涥很自然的把这光线当成了电灯,根本没去注意,可在密室里又仔细查看一番的时候,方涥想起来,‘这里原本没什么光,怎么会有光的呢?’ 想到这里,方涥才把目光看向了密室顶,只见一个像牛角,又像是大号的妙脆角,正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嵌于密室顶上。 此时,方涥想到了老头刚说的什么魔王角,伸手将这个东西从房顶上拿了下来,握在手掌里,仔细查看了一番,长度也就二十多厘米,一边大一边小标准的牛角状,最大的一边也就是个直径十厘米的圆,虽然这东西体积不大,但这分量比黄金还重,“嘿嘿,绝对是个宝贝!” 既然是宝贝,那就要收好,但这么重,放身上又不合适,所以方涥只能先返回沿山自己的房间,把东西先放好。再次回到熊县令房间的时候,县城里,已经不在那么安静了,好像鹏池的人马已经冲了进来。 自己的钱都收好了,谁来咱都不怕,方涥大步的走到县衙外,便看到鹏池骑着高头大马走了过来,这次鹏池不拽了,下了马双手抱拳对着方涥说道:“少侠...欧不...县令好功夫!之前是本将军无礼了!还请多多包涵。” “哈哈,本县令也不是小气之人,这上幹县已经回归岭安国,接下来的事情就有劳鹏池将军了,本县令还要返回沿山,那边事务繁多,就不在此逗留了!”方涥说完双手抱拳,准备开溜。 “县令大人请留步,这...上幹县没有官员,如何维持?本将军只会带兵,不会管理地方,还请县令大人多留几日,待京城派了新县令,再走不迟!” “鹏池将军,风某听说你们的军营在聚河县以东,那里好像都河滩淤泥,怎么能驻军?如果没有个好地方让士兵歇息,常年在淤泥里生活,不说的别的,就是这湿气也会给将士的身体带来很多疾病,我看啊,不如你我一起上书,把上幹县划归军城,只有军士没有百姓,但凡有任何战事,此城也可视为岭安国的重要防御,比你们在田野之地无房无瓦,要好许多。最关键的是,鹏池将军在上书中一定要写明,此上幹县距离博义城有多少路,切记!”方涥最后说的意思很简单,只要鹏池说此地距离博义城很近,以皇帝天天担心、处处防范博义城的情形来说,肯定会答应把上幹县改为军城。至于上幹县的百姓,老早被熊县令给糟蹋跑了,有一部分现在在彩虹城呢,这些方涥很清楚。 “这...果真可行?”鹏池不敢相信,他是传统型武将,一点点政治头脑都没有,之前在聚河县东清莲河边驻军,那是真苦逼,给划出来的军营面积很大,但一半多的地面都淤泥,真正能用的土地很少,按照常规军来搭建帐篷刚刚够用,士兵的操练如果不出军营,那就只能去淤泥地里捞螃蟹了。 “哈哈,鹏池将军放心,此事必成!风某就不叨扰了,此城即日起就由鹏池将军以军规管制。噢,对了,那些反贼,要好好审审,该杀的切莫心慈手软!”方涥交代完转身便走,该说的都说了,自己该搬的银子...‘我去,府库的银子还没搬呢?这脑子,哎!算了送给鹏池吃饭吧!’方涥边走边后悔,没走多久呢,身后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回头一看,鹏池又跟了过来。 “县令大人,那些熊县令的家眷如何处置?” “噢,忘记这个事情了,熊县令现在被关押在沿山县大牢,不如劳烦将军,把那些女眷都押送到沿山吧,等京城旨意一下,该处决的就随熊县令一起上路,免得死了还分居两地。” “好!县令大人果然有情有义,虽然是逆贼,但也能顾及起家眷,鹏池佩服!” “好说好说,不管怎么说,熊县令此次是大逆不道,但家眷有些无辜,如果平日里有为难过百姓的,风某查明后也当断其四肢,严惩不贷!倘若无涉及于谋反,又无危害过百姓的,相信京城也不会去计较。鹏池将军,此地就有劳你费心了,风某赶着回沿山,告辞!”方涥是急着回去找老头问问现在在他房间那个东西,是不是老头说的什么魔王角。 鹏池看到方涥执意走,也没多做挽留,只是这个时候的天色已经暗淡一些,如果要回去,以他的经验来说,绝对要在田间道路上过夜,于是鹏池又追上去挽留,可当他追出城墙时,方涥和守备官已经乘坐那个黑色铁盒子跑了,无奈只能摇摇头,打马回去了。 其实鹏池来追赶方涥说那些女眷都是借口,他是想问方涥,咱俩上书京城汇报时,那府库的银子该怎么写,能不能写府库里已无银两,这才是他最想与方涥说的,可惜,方涥没给他机会说。 方涥带着守备官,趁着夜晚无人,越野车使劲浪!三个小时就赶回了沿山,只是守备官的样子不咋滴,推开车门就是一阵狂吐,“晕车正常的,守备大人以后多坐坐车,慢慢就好了。”方涥走到守备官身后,轻轻拍了几下。 “无碍无碍!刚才那种刺激,实在令人难忘!”守备官说的好听,走路的腿都有点颤颤巍巍,叫开了城门后,两个守城士兵搀扶着守备官才离开,方涥笑了,第一次有人坐他开的车吐了,哈哈,那心理有种光荣的自豪感!那么颠的土嘎达路,开到了八十码,四个轮子经常一起离开地面,谁不吐? 第一百章 魔王角纹身 越野车停在了前院,“少爷,这个大家伙以后你不开时,能不能停到正门口,我就坐在这上面,保准没人敢来风府惹事!”风仑老早看到了方涥的座驾,那是一直在思索着怎么开口对方涥说。 “你不坐在这上面,咱们风府也没人敢来捣乱!”方涥笑了,这风仑找的什么借口,想耍威风也不至于这样。 “少爷有所不知,下午来了一行人,到咱们商店里说要买东西,用现银,夏儿和冬儿不肯,他们还吵吵,我往那边一站,那些人才乖乖的走了!出了门还喊着什么明早再来,给我们风府好看。” “呀呵~照你这么说,我们风府现在是随意被谁都能欺负了?那些人之前见过吗?” “没!第一次见,而且穿着很华丽,不是这附近的土包子!” “这么说,是外地来的?最近不是让守城士兵严管嘛,这么还能放进来人?行了,待会我去去问问,车就先在这里,明日我还要用。”方涥说完回了后院,风仑可没走,那是各种好奇的研究这黑铁盒子。 方涥刚进后院,老头就出现在了他身旁,“小子,这次是真回来了?” “我哪还有假回来?呃....先别说这些,下午给我说的那个传说,继续说说。”方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头的问题,什么真回来假回来,解释起来多累啊,趁着有个借口立马换了话题。 “小子,想听故事是要有代价的,没有好处,老夫还是去休息得了。” “老头,你是不是看上了什么?有话直说嘛~”方涥看着老头玩真的,于是立刻追了上去。 “老夫不傻,你不会平白无故问起什么发光的石头,先给老夫看看石头,不然...去睡觉咯!” “等等,这么小的事,你说一下不就好了么,只是石头的样子变了,呃...准确的变成一个牛角了!” “啥?” “嘘~别激动,到我房间去吧!”方涥拉着老头快步跑回房间,此时房间里,扔就是遍地的金砖,老头刚进来就惊讶到了,“你小子,果然发财了!” “我的钱,还不是我们大家的钱?!”方涥边说边走到一个桌子旁边,那里有个背包,“你想看的东西在这里面,”方涥随手就把背包放在了桌子上。 老头看着桌子上的背包就想骂人,如果真是魔王角,方涥就用背包随便的放在房间里,这也太不把传说当回事了,可转念想想,那个传说还没告诉方涥,便打消发飙的火气,将手伸进背包里,确实摸到了一个像牛角一样的东西,只是...他拿不起来,无论怎么用力,双手都用上,内功也运转了起来,那玩意仍旧纹丝儿不动,老头眼珠子转了一圈,“小子,你确定那个东西在里面?” 方涥有点懵,那个像牛角一样的东西就在背包里,而且背包里也没有其他东西,老头怎么会这么问呢,“老头,玩什么,那东西就在背包里,拿出来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呃...你拿出来我看吧!”老头说完,身子往后面退了一步。 方涥瞄了一眼老头,不知道他到底打算做什么,但相处有一段时间了,对老头也算是了解的,应该不会做出谋财害命的事情,盯着老头,方涥把一只手伸进了背包,拿出了那个像牛角一样的东西,“老头,你到底怎么了,这玩意是重了点,但我相信你应该可以拿的动!”方涥说完便把手中的像似牛角的东西抛给了老头。 看着方涥抛来的东西,形状确实像牛角,但从颜色上看,更像是个水晶制作的,隐隐的还散发出淡淡的金黄色光泽,刚才这东西在背包里,老头都没拿的起来,此时哪敢接,身子向一边侧身躲开了,可意外又发生了,像似牛角的东西并没落地,就悬浮在空中,而且还慢慢的返回到方涥手中。 这一幕不仅是方涥看呆了,老头也把双眼看直了,片刻间,像似牛角的东西飞回了方涥手里,于是房间里的二人便开始琢磨方涥手里的东西了。 “你把他放到桌子上,看看它自己还会返回吗?”老头在一旁,嘴巴里说出这些话的语气,有点像是开玩笑。 可方涥没心情开玩笑,看了一眼老头,方涥便照做了,左手拿着像似牛角的东西,便轻轻的放到桌面上,就在刚刚放开的时候,左手的手心像是被火焰灼烧了一样,那种痛感异常猛烈,隐隐的方涥感觉此时的痛好熟悉,老头在一旁看到方涥的异样,想拿起方涥左手查看,却不料被弹开了,就像是被一个武林高手推开了一样,老头双脚都离开了地面,向后退了两三步远,才落到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方涥左手虽像被灼烧,但意识很清楚,刚才老头倒退,绝非自己退出去的,现在的方涥左手自己握成了拳头,方涥自己想把五指伸开都做不到,好像他的拳头外,被什么东西包裹了,咬着牙关心着老头问道:“老头,你...你没事吧?” “老夫没事!你忍耐一下,或许稍后就会好的!”老头没有再靠近,刚才的推力算是温柔的,因为他自己也没用力,如果他刚才过于急切的话,相信被推开的力道会比之前凶猛很多。 掌心的灼烧感觉大约持续了五分钟,方涥一身都是汗水,灼烧疼痛消失的很突然,没有了灼烧感之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诡异的感觉让方涥回想起,当初获得半只眼纹身的经历,摊开左手掌心,居然在半只眼的下方多了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形状看去像是牛角,“老头你看!”方涥下意识的让老头看,当老头试探着走过来后,却看到一张什么痕迹都没有的掌心,“嘶...奇怪,你刚才是掌心疼?” “是呀,就这个三角形,灼烧的像是烙铁烫的一样。”方涥用右手只给老头看,可老头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三角形,你这爪子干净的很嘛!” “啥?这里有个三角形,你看不到?老头,你别玩了,我给你说真的!” “切!小子,老夫像是给你开玩笑的吗?你是不是脑袋烧出问题了,来老夫给你把把脉!”老头说着就要给方涥把脉,方涥此时当老头故意要查看他身体,便挥手躲开了,“好了老头,别闹,不说我的手掌了,说说它...咦,那个牛角呢?老头你拿了?” “老夫可没拿,也没那个本事拿,刚才在你背包里,老夫就拿不动它,所以才想让你拿出来!只是,刚才只关注你的异常,真没留意桌子上的东西去那里了!”老头说到一半,目光就在房间四处查找。 方涥听到老头的说词,估计应该是真的,看着老头在四处查看,他也站起身四处寻找着,桌子下、门板旁、房梁上、床底......到处都找遍了,也没能见到。 第一百零一章 三件镇国之宝的传说 寻不到那牛角,两个人在房间傻傻的坐着,“老头,找不到就算了,没那玩意,我们又不能少块肉!”方涥原本是想安慰老头的,可说完之后,左手掌心里那个三角形纹身图案,传来一丝灼烧感,方涥立刻闭上了闭上了嘴巴,“咳咳,那个给我讲讲那个传说,这一夜折腾的,哎!” 方涥那么快转移话题,他能猜到,这掌心里的两个纹身都有灵性一样,之前说的那句话貌似惹它不开心了,所以才刺激一下方涥。 “传说?哈哈,也对,虽然老夫刚才只看了两眼,也算是看过了,罢了,就与你说叨说叨,这个传说亦真亦假,谁也说不清楚,只是汇天宗在创建之初的记载,万余年前,这片大陆不是九个国家,那个时候只有三个国家,一国名为墨国,一国名为天国,还有一国名为志国,三个国家在这片大陆上呈三足鼎立之势,每个国家都有一件堪称世间奇物的镇国之宝,魔王角在墨国,耀天镜在天国,明心珠在志国,据记载三个国家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代人,都相安无事,可最后出现了一个谣传,说谁能将三件镇国之宝收入囊中,就能一统整个天下。 哎,愚昧的人占据了多数,他们也不曾想一下,镇国之宝如若想获得,必须要灭国才可得,灭了三个国家,不也就等同于一统天下了吗,与三件镇国之宝汇聚一起又有何关系?此后谣言散播的很快,这片天下陷入了大乱,人们的满足心消失了,贪婪趋势了一切,战火一烧起来就是几百年。 之后战争和动乱消失的时候,那三个国家也灭亡了,三件镇国之宝更是没了消息,而后这片天下演变成了现在的九个国家,同时也有了江湖,成千上万个门派慢慢的出现,汇天宗算是创建的比较早,而且汇天宗的开宗祖师貌似就是天国皇族一脉,天国虽然不在了,他便以宗门的姿态,代替国家,继续为这片大陆亿万子民保得安宁,记载的内容没我说的那么多,里面有一些是为师的理解,你呢...就当做是个故事,哈哈,不早了,老夫去休息咯!”老头今晚很怪,好像怕方涥挽留他,说完不是走掉的,是飞掉的!那速度快的,好像去抓贼了。 方涥没搭理老头,一直看着天空,如果那个像牛角一个的东西是魔王角,那么这半只眼,又是什么?耀天镜亦或是明心珠?方涥有一丝儿疑惑,呆呆的坐在自己的房门口一夜。 天已经有点亮了,方涥站起身拍怕屁股,“管他呢,该怎么活就怎么活!老子不是神!”自言自语的念叨完,便回了房间。此时房间里还有许多金砖,留在这边也是累赘,运回地球?又要找胖子,‘得,胖爷,我就再折腾你一次吧。’ 方涥返回地球没带金砖来,就他自己返回的,想着这次太多,他的车库那么小根本放不下,看看联系好了,就把黄金存到租赁的仓库去,那边很宽敞,所以呢他自己一个人轻松的回来洗澡睡觉,一觉睡醒,地球的时间正好上午十点钟,看看这个时间胖子应该醒了,“胖子,醒了没?” “都几点了?你胖爷我在跑步呢!” “这个点,你还跑步呢?这是晨跑还是午饭跑?” “得,快说啥事,我一身汗呢!” “再找你出点黄金。” “啥?你小子真逮着金矿了吧?不是...上次你不是加了妙妙的微信嘛,还折腾我?我告诉你,我老爸现在天天用钱抽着我减肥,掉一斤肉一百万,涨一斤肉封我卡一个月,你金矿的生意你自己玩哈,你胖爷的金库都在这一身肉上面了,不聊了,我赶着挣钱呢!” “你!还妙妙,我说...哎西!居然挂我电话!麻蛋,真是要钱不要兄弟的!”方涥第一次被胖子这样挂断电话,一时间真有点气,但想想胖子的一身肉要是都减掉,最少值一个亿,是该玩命的赚钱。 点开微信找了找联系人,还真有妙之,扣了几个字‘黄金还收不?’方涥不知道妙之什么时候才能回信息,正思考着做点什么的时候,妙之居然立马就回了信息,‘有多少?’ ‘两车库。’方涥扣完字,自己就在算计着,两车库够放的吗? ‘地址!’妙之的回复速度又快一些,好像抱着手机在和方涥聊天。 ‘我租的仓库,你们知道地方的。’这次方涥发了信息之后,妙之就没了声音,方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多了,反正妙之半天没信息,弄的方涥很尴尬,考虑着是现在去搬呢还是现在去搬呢?于是搬运工的活再次上演,比平时搬砂石水泥累多了,不仅要搬过来,还要堆放整齐,还没等方涥摆放完呢,仓库的大门外,就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走出仓库,就看到一片绿色卡车,妙之就站在大门口,一脸严肃的像是看待犯人一样,方涥嬉皮笑脸的上前,打开了大门,然后示意里面请。 一切都没人说话,妙之进了仓库,“你不说两个车库吗?这...何止两个车库?” “呃...车库从地面堆到顶,两个车库差不多吧?” “你!我还以为你像上次一样,只堆一米来高!”妙之发着脾气,是因为那看到黄金,比上次至少多了几十倍,什么两个车库,完全是在和一个数盲打交道。 “那个啥,你别生气,三分之一捐给我们伟大的祖国,三分之二给我,这样总不会生气了吧?”方涥之前就想过,我们都是祖国养育的,怎么能不为祖国做点事情呢,该捐的咱必须要捐,但也不能亏了自己,之前想过一半对一半,但感觉自己有点少了,古代那边还有那么多人要养活,而且以后还要到处浪,没点钱出门,心里总感觉不踏实,所以这才定了自己留三分之二。 “你终于想通了?”妙之没有开心,反倒拧起了眉头,看着方涥还是像看待犯人一样。 “啥想通了?” “我个人名义劝你,以后都要这样做,最好都...” “打住,你看啊,我这仓库每天要进来那么多东西,也都是要花钱买的,没钱哪来这些黄金呢?”方涥说完,瞄了一眼妙之的反应,有些事情不用说开了,这仓库被人盯了许久,大家心里都清楚。 “恩,你说的也对,感谢你所做的一切!”妙之说完便走向了一边,把方涥晾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外面又来了许多车,看来是刚才的车不够。 仓库比车库装货快多了,一个小时全部完事,人多就是力量大,看着妙之走了过来,方涥仍旧保持着笑脸,“还是那张卡?” “对的,我没经常换卡的习惯!” “恩,钱先给你应得一半,还有,你需要什么东西可以直接找我,不必找胖子拐一道湾。” “好的,我需要什么都能给?” “无公害的东西,还是可以考虑的!” “那好,给我来个卫星呗”方涥一直想弄个卫星,看看古代的星球到底啥样子的。 “哈哈!你再搬十趟这么多的黄金,我就给你弄来!”妙之乐了,完全是被方涥给弄乐了,可笑了一会,看着方涥的脸,妙之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又问道:“小子,你还真想要?” “算了,我也就说说的,嘿嘿,刚才确实有点想,哎!”弄卫星?那个不可科幻片里的什么智能机器,下两道命令就能自行运转的,真弄去古代,也就雕像摆在那里,看腻了一把火点了,当个大烟花看看,没人会那些发射,更没人会摆弄什么轨道,也没人去搞那些信号和操作,一系列弄下来,那是好几百个科学家的事情,方涥只会玩鞭炮和烟花,能做啥? “对了,上次的水,再弄点来,那水挺有意思的,我很喜欢!”妙之现在的语气终于不像是对犯人那样严肃了。 “水?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方涥试探的问问,可惜,妙之根本没理他,转身就走了。 第一百零二章 要自杀的公子们 看着车队离开,方涥关了仓库院子外的大门,又走进了仓库,才返回了古代,不出一会儿天就亮了古代的空气明显是好,深呼吸一口气,一天的忙碌又开始了。 刚到县衙,就看到张掌柜早已在等待,昨晚方涥的越野车开进城,聋子都能听到那是方涥回来了,“哟风县令这次可谓又是大功劳啊!张某在此先向风县令道贺!” “张掌柜,咱俩就别玩那些虚的了,你也知道风某的处境,什么事都没有的平静日子,才是风某最想要的生活。” “也是也是!噢,对了,如今沿山的水果蔬菜在京城非常的火,呃...昨日还有几个京城的富家公子到了沿山,只是...” “只是处处碰壁是吧?”方涥能猜到张掌柜想说什么,结合张掌柜说的人物,还有风仑昨晚描述的在商店里发生的事实,两者一结合,在商店里都没买到东西,到别地方,那就更不用说了,尤其是最近两天,整个沿山都快进入军管了,几个富家公子这个时候来这里,纯属找虐。 “是啊,最后跑到我们信镖来了解情况,张某情况还没说呢,七八个人就在我面前又耍威风、又倒苦水的,哈哈,张某之前也了解一些这些富家公子的习性,不仅是身子娇贵,还有些跋扈,幸好最近发生盘蛇岛谋逆,这些富家公子才不敢造次,否则还真是难缠!” “张掌柜,你现在不是来告状的吧?如果是,你可以说一声,我这就派捕快把他们都抓来,关在大牢饿个几天,什么人都老实了。” “噢不不不!可不是那个意思,张某是个生意人,这些富家公子来沿山,我这是来和风县令商量一下如何多赚点钱。” “哈哈,咱俩想到一起去了,哎呀!这难得有肥猪送上门,不狠狠的宰两刀,也太对不住他们大老远的跑来一趟。” “风县令可有注意了?” “没呢,京城出来的人,见多识广,咱们也不必那么拘谨,摆开架势陪他们玩,只要他们出的起钱,想怎么玩,我们奉陪,只是,如果做了什么违反我沿山政令的,嘿嘿,就别怪我下手狠了。”方涥笑的那是一个奸诈无比,演反派角色都不用化妆,特效都免了。 两人这边刚说完话,茶还没入口呢,捕快就跑了进来,“启禀大人,风...风府门口的商店,有人闹事!捕快和施工的村民,将闹事的人团团围住了,但那些闹事的人,各个拿着武器说要自杀!我等不便把他们押来,所以...” “知道了,所以叫我过去是吧?” “大人英明!” “我说方五,什么时候你也开始拍马屁了?都跟谁学的?” “我...”方五被方涥说的,一点话都接不上来。 “好了,和你说笑呢,走吧,我们去看看,张掌柜一起?” “好!” 风府大门外,一群手拿工具的村民,把八个穿着光鲜手持一把剑对着自己脖子的人围着在了中间,“沿山县县令风大人到!”方五在人群外喊了一嗓子,村民们回头看了一眼,便让出来一个通道。 “狗屁大人,小小县令,也敢称为大人!” “就是,京城城门楼子的队长都比县官大,见了那些队长,哪个县官不是低头哈腰的!” “就是就是,呸!” 几个人一人一句讨论的非常激烈,而且拿剑对着自己脖子的样子也狰狞了几分,方涥慢步走了过来,那听的可是清清楚楚,被人都数落到这地步了,干脆就不气了,陪他们多玩会,看看后面还有比要自杀更好看戏吗? “你们几个是从京城来的?”方涥很平静,但也很拽,手里一把折扇,同样也是穿着一身公子服,论起拽,方涥自认不输给任何人。 “正是,你是县令?还是县令的随从!叫你们狗屁县令来!我堂堂苏氏糖业的二公子,居然被一群农村给欺负!他要给我一个说法!”一个身材比方涥还瘦,而且比方涥矮小几分,但比方涥要白上许多的一个公子对着方涥就大喊着。 旁边其他的公子也开始了自我介绍,“对!我堂堂段氏盐业四公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哼!我是司马太医家四公子!”“我是聂家二公子!”我是曾家三公子!“我是巩家五公子!”“我是申家三公子!” 八个人七个介绍了自己,还剩下一个躲在中间的没开口,方涥用好奇的眼神看了过去,其他的公子也注意到了自己身边有一个没开口的,纷纷把目光也看了过去,大概是注意到了被所有人盯着,那个躲在中间的人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道:“我是卢家二...二公子!” 方涥没感觉什么好笑,只是最后说话的声音很像是女孩子,可其他七个公子都在抿着嘴的笑,明显是在出卖自己的队友。 看着一群年龄和方涥差不多,也就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方涥围着他们走了一圈,八个人很配合的,一直陪着方涥转身注视着。 “你们...就没个谁家的大公子吗?”方涥这句话很毒,直接命中了八人要害,现场一片安静,一丝儿声音都没有,方涥看看面前八个人的反应,猜到了个大概,这八个保准也是庶出,在家没地位,出了京城来显摆,“我说你们也是在京城混不下去才出来的吧?唉~别嘴硬!想好了再说,我沿山虽然不是什么大县城,不过你们也看到了这里未来的前景,绝对是风水宝地,如果你们几个真是在家混不下去跑出来想闯荡一番,弄点什么基业鸭叶的,可以直说,别啥也没有空显摆身份!” “你说什么你!我告诉你...”苏氏的二公子话没说完,就被后面那个像女人声音的卢家二公子,顶了顶腰,那意思是叫他别说话。 看到这样的情况,方涥算是明白了一些,貌似七个男人都是为了护‘花’才出门的,做主的是中间那个女孩子,“行吧,风某就问你们一遍,是想好好谈谈,还是想用武力来解决,你们自己考虑,哎呀,这天也够热的,想谈就派个能当家的出来谈,别一人一句的,看着你们自己内讧,一点乐趣都没有!” “你!好!依你,我们谈谈!”中间的那个女人彻底放弃了装男人声音,一副很清脆的声音从她嘴巴里发出,身边的七个公子,都投去了惊讶的目光。 “县衙公堂,走着!”方涥说完,便和张掌柜一起离开了,路上张掌柜就好奇了,方涥到那里没说什么,那群人就那么屁颠屁颠跟来了,“风县令,你们刚才没说什么,怎么他们就...” “哈哈,张掌柜没听出来吗?风某已经直言了呀,都是一群在家里不受待见的庶出,团结在一起给自己谋点出路,他们家里的那些生意,未来绝对没他们的份,这才跑了出来,可能是也和你之前说的有点关系,我们沿山在京城是有点小名气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哎,还是风县令看的透彻。” 第一百零三章 井底之蛙 县衙公堂,此时的公堂没有捕快、没有衙差,只有风扇呼呼的吹着,一杯杯茶喝着,一行八个人都给了椅子坐了下来,小茶那么一喝,小风那么一吹,话题就打开了。 “想不到,你个县令还真会享受,居然有...有自来风吹着。”苏氏的家伙,是他们几个人里面嘴最碎的,好茶好伺候的,都堵不上他的嘴。 “哈哈,有个好的环境,才有更充沛的精力来办公,风某也和你们一样,谁没点家底子呢?”方涥在一群公子面前,把自己也摆成了一个公子的姿态,根本不像是一个县令在和别人说话,更像是一群孩子在聊天吹牛。 “风县令是吧?我们来就是想看看沿山那些水果,究竟是怎么种的,老天爷都半年多不下雨了,居然地里还能长出东西,不仅甜还很多汁,我们几个就好奇来看看,结果你们的村民那么凶狠,追着我们一路跑进了县城,进县城居然被盘查了一个时辰,这小小沿山到底怎么了?我们看上去想贼吗?有穿那么漂亮,欧不,那么帅气的贼人吗?”卢家二小姐那张嘴,叨叨的叨叨的把她们到了沿山之后的遭遇说了一遍,只是,还没说完,“更可气的是,我们带着银子来沿山想谈买卖,结果进了县城,看到的都是什么?一片古古怪怪的新房,空空荡荡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几个农民还把我们当牲口一样到处撵,昨个下午终于看到一家店铺了吧,进去之后,竟然不收银子,说只收什么票子!姓风的,你把沿山当你家后院了吧?普天之下,还有比沿山更另类的县城吗?我在京城都没遇到这些匪夷所思之事!气死本小姐了!” “哈哈哈哈!”看着卢家二小姐发完了牢骚,方涥便大笑了起来,“还有吗?你们其他几个人,有没有要补充的?一次都说完,我呢想看看沿山,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还有?这些还不够啊?噢对了,今早我们过去,可是好声好气的商量,结果你们家看门的,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旁边的村民更凶猛,都没人喊他们来,百十来个人就把我们给围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还有奇怪的东西,你说吧,这些事情,你该怎么给我们赔偿!”别人没说什么,卢家二小姐又站起把今天的遭遇说了一遍。 方涥就好奇了,昨晚听风仑说,他们几个今天应该是跑去给风府好看的,摆明了去找麻烦,怎么在卢家二小姐嘴巴里,变成了好声好气的商量?“风某有一事不明还想问个清楚,昨晚听府里人说,你们几个今天是要风府...呃...要风府好看的,怎么就变成好声好气的商量了呢?” “这...我们几个昨晚商量了一番,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是想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为一时之气误了大事!”卢家二小姐坦言道。 “好!看在你还有点理智的份上,风某就和你们唠叨几句,首先!京城大吗?不过弹丸之地罢了!” “你说什么!京城还不算大,我看你是没去过京城吧?”苏氏二公子被方涥气着了,不管他们在京城混的再怎么差,离开京城之后,他们都是京城人,一定要为京城说话。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的样子,哎!风某真不想说些难听的话来刺激你们,不过呢,风某改变主意了,你们就是井底之蛙!没见过什么叫大,什么叫繁华都市!” “你什么意思!我堂堂苏氏...” “行了,你也别吵吵,你是苏氏二公子嘛,我知道,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你家是做糖生意的吧?昨儿个在我商店里,看到糖了没?对比一下,你家那些,还能叫做糖吗?”方涥之前听他们介绍,里面有说道了他们家里的产业项目,结合他们锲而不舍打算在商店里买东西,方涥猜到可能是想通过商店进货,来做他们家族对应的买卖。 果然,被方涥那么一说之后,苏氏二公子不说话了,但表情还是很不服气,方涥呢想了想,不准备再继续打击他们了,“你们呢,想做一番大事,如果不是出来寻死的,就不要想着如何与你们自己的家族对着干!” “寻死?对着干?此话怎讲?”卢家二小姐听出了端倪,但还不知道方涥具体的意思。 “哈哈哈,你们家的生意做的那么大,整个京城甚至岭安国应该都有你们家族的生意,我说的对或不对?”方涥说完看着面前的八人,纷纷都向方涥点头了之后,又继续说道:“你们家族做的生意,别人也能做,但为什么没人和你们家族抢生意?这个道理,你们懂的吧?” “这...我明白了,你是说,我们拿了你的货去卖,我们家族的人一定会出手对付我们,是这意思吧?”卢家二小姐说道。 “正是!你很聪明,一点就透!哈哈哈,这也是在我商店里买东西不能用银子的原因。票子是我发给村民的货币,和银子差不多,但只能在我这里或者信镖买东西,别人嘛没有票子,自然买不到那些东西,就不会与你们家族的生意有冲突。这才是商道,要避开有冲突的,做些自己独特的买卖,才能减小风险,你们几位明白了吗?” “恩,我是明白了!”“我也明白了”“......”八个人都听懂了方涥的意思。 “哈哈,明白了就好,不卖给你们东西,也是间接救了你们,所以啊,你们想做大事的计划,要重新商议一下。”方涥说完,就开始喝茶了,下面的环节要看他们自己了,聪明的人会向方涥求助,如果傻,那就让他们自己傻着玩吧。 八个人小声商量了一会,为首的卢家二小姐站起了身,很恭敬对射方涥双手抱拳一礼,“敢问风县令可否有金字良言提点我等?” “哟,终于想到我了,不错,脑子还算是聪明,俗话说一人智短,多找个人商议才是正道,风某没什么金字良言,但有几个岗位打算招人,做的好,我会让出来几成利润,算是合伙吧,几位都是从经商家族里混出来的,经商的套路比别人知道的多,几位可以考虑一下,如果有这方便的打算,风某再你们说说详细,在此呢,先说清楚一点,风某要招的人,是要常住沿山或者离这里不远的另外一个地方,而且还要不怕辛苦,真真正正想做一番大事,而不是只为了在家族面前挣一口气。记住了,心有多大,生意就有多大,不必拘泥于京城那点弹丸之地。” 方涥说完打算送客了,猜想他们绝对不会那么快接受方涥给的主意,留在沿山一个小县城里,这样的挑战实在太大了,可凡事都有例外,卢家二小姐立马站起身:“我做!还请风县令细说一番!”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差点让方涥把嘴中的茶喷出来,太意外了,实在没点心理准备,这丫不按套路玩啊,方涥吭吭两声才开口问道:“其他几人呢?如果愿意跟随卢家二小姐一起的,就留下来听风某说叨一番,如果还没下决心,又或者根本不想留在沿山的,可以先离开,风某要说的,可都是商业秘密,不相干的人,请便!” 七个公子迟疑了,但没人离开,方涥看着那样子,就在感慨,‘这些男人怎么没个女人爽快,磨磨唧唧,难道自己说的利益不够大,都特么分几成出来了,还想要多少?’ 五六分钟后,其中六个公子纷纷站起身向方涥表示了愿意留下,唯独那个嘴巴最碎的苏氏二公子,一直不动声色,方涥也没催促,继续喝着茶等他。 此时的苏氏二公子,那心里极为复杂,家里的情况很特殊,他虽然是个庶出,但他爹只对他娘好,在苏家里,他的地位比他哥也就是大公子都要高,如果顺利的话,家族里的生意未来都会由他来继承。可惜的是,他爹的身体越来越糟糕,最近的神智都有点糊涂了,这样的情况下,他爹根本没法立家业继承人,按照祖制没立继承人,那么就只能是他大哥来继承,所以他有一半的希望是寄托在他爹的神智能恢复一些,立他为继承人,可现在他爹自从神智不清之后,除了大妈母子,别人根本不能靠近他爹的房间。 方涥足足等了他十五分钟,苏氏二公子拍案而起:“好!苏某把身家性命全押在沿山!风县令希望不要让我等失望!如果此地不成,我等日后恐怕不及农夫!” “农夫?”方涥笑了,“你们现在也不及农夫啊?咳咳,我说的是沿山的农夫,别误会啊。” “风县令所言必有道理,可否将你刚才这句话对我等解释一番,虽然我们都是庶出,但拿出几千两银子来,还是可以做到的。”卢家二小姐听到他们现在就不如沿山的农夫,那心理,很不爽!以为留在沿山她们都能当大爷呢,想不到还没开始,便比农夫还差了,在方涥眼里他们的地位要有多低? “哎呀,风某在想该不该与你们说实话,哈哈,得,你们以后都要在沿山的人,风某就直言了吧,今儿早上,围攻你们的村民,咱就说他们,你们都见过的,谁家里没个几万两银子?就你们的几千两还拿出来炫耀?哎,你们既然决定留在沿山,就慢慢适应!” “什么?风县令说笑了吧?那些农夫...他们家里有几万两?”苏氏也懵逼,他非常的不相信,看着一群皮肤黝黑,穿着破烂的农夫,家里能有钱? “恩,人呢,不可以貌取人,记住了,往往真正有钱的人,都会很低调,哈哈,比如风某!整个沿山县房契就几个院子不是在下滴,县城外所有田产都是风某滴。” “什么?都是你的?你...你还是个大地主?” “昂!怎么了,大地主身上还要写明白,告诉别人?” “这么说,那些奇奇怪挂的房子和楼,都是你的?” “是,都是我的,而且是我设计的,那些农夫现在有钱了,但他们没忘本,现在仍旧在忙碌着盖房子,不过也快了,再过几天,差不多就都完工了,完工之后,他们还要为自己家门的道路修缮继续干活,所以啊,你们记住了,钱是永远赚不完的,不能因为钱少而忘本,更不能瞧不起小钱。” “风县令果然大手笔!” “哈哈,你们啊,现在看到的只是一半,山里还有一个新城池在盖呢,哎,风某缺人来搭理一些生意,你们来了,我也就不用担心了,只是,你们确定考虑清楚了吗?任何事情,刚开始都是很难的!” “本小姐想清楚了,就算你让我去种地,我也愿意做!”卢家二小姐首先表态。 “呃...谁不愿意,农夫家里都有几万两,我也愿意!” 八个人再次表态,方涥才走下主坐,“我呢先不和你们签什么契约,待你们开始正式接手生意的时候,契约会送到你们面前,各位这几天,在沿山先住下,吃住我会叫人给你们安排,你们先了解沿山,尽快的融入沿山,才能知道以后要做什么。给你们几点快速融入沿山的办法,要么跟着施工队队长,要么跟着捕快或者跟着村长也可以,你们自己决定!” “好!任凭风县令安排!”卢家二小姐对着方涥又一次抱拳。 “以后啊,你们就别叫我县令了,得换个称呼,叫我风少吧,你们也都少爷小姐的,叫我风少不会降低了你们的身份。”方涥不准备在他们面前摆什么姿态,面前这些人以后都是他的合作伙伴,对伙伴自然要亲和一些。 第一百零四章 好日子等我 县衙公堂上,方涥刚说叨完,几个人还在笑着打算叫方涥为风少的时候,主坐上的对讲机响了,“大人,彩虹城说电力设备已经安装完工,叫您去试机。” 方涥走回主坐,拿起对讲机回复道:“收到,我马上就去!” “这...这是千里传音?”卢家二小姐和其余七人眼睛顿时亮了。 此时方涥有点为难了,面前有八个人越野车要超载啊,‘超就超吧,反正这里还没人开罚单。’“你们在县衙门口等我,我去开车,带你们去看看另一个城。” “开车?风县令,欧不...风少,我们几个有马车的!”苏氏碎嘴再次开口了。 方涥边走边笑笑,没搭理他们,方涥刚走,捕快就进来了,“你们还不快到大门口等,风县令的车,我们想坐还没机会呢!” 八个人听的云里雾里,刚走到门口,便看到北边一个大黑色的东西呼啸而来。“上车,卢家二小姐是女孩子坐前面,你们七个男的,在后面挤挤,”方涥边说边把车门打开,后备箱的门都开了,不挤两个到后备箱去,还真塞不下他们。 “那个...要么我做到顶上去?”段氏的四公子,看上去很精神,个头也是最高的,看着车厢里的空间并不大,担心他进去占地方。 “车顶?你可不能上去,坐那上面可是要玩命的!”方涥可不想摔着谁,推搡着让他们快点上车。 “不是,我们一路过来,那车厢顶都是轮流上去的,无碍的!”段家四公子继续解释道。 方涥有点郁闷了,“你们都先挤进去,一会我开起来了,你们觉得还有高强的功夫能上车顶的,你们就上!” 被方涥说的,七个男的有三个去了后备箱,四个坐后排也没觉得有多挤,“都坐稳了哈,这车可不是马车能比的!” 话语之后,越野车猛然加速,一车人都被那速度所压迫着身子紧紧贴着身后的椅背,方涥只是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并非真开那么快,此时还在沿山县城里,人多、道路也复杂。 “哇塞!这速度!爽!”卢家二小姐坐在副驾上,一个人空间大,视野也好,刚才那一下她是爽了,可后面七个男人却没一个吭声的。 出了沿山县城,一路向南时,路上还有些人,当拐弯向西时,路上的人就少了,看着前方就是山林,那八个人不明白了,怎么还有条道上山的?他们出来前看过路线图,从京城到沿山就一条道。 当车子速度飙升到八十码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快速向后倒退着,“这速度,这路,一点没颠簸?为何如此?” 方涥没直接回答卢家二小姐的话,反问道:“你们是从圆湖村过来的吧?这也难怪,那边的路还没修呢,这边都是新路,都坐稳了,我们上山了。” “噢对了,经过一个山林时,看到了一个圆圆的洞,里面好像有人的,我们以为是山贼窝,当时都被吓倒了,所以没敢多看,便跑了。” “哈哈,你们要是走那边过来,速度还能快一点,呶,你们如果通过那个圆圆的洞,就会到这条路上来。”方涥说着,又把车速提升了一些,现在已经九十码了。 “这是山路?为什么是笔直的?难道这山边是直直的?” “哈哈,这些事情,你们以后慢慢研究,很多事情你们自己琢磨,琢磨不出来的再问人,这样你们融入这里更快些!” 二十公里九十码的速度,几乎可以说是一根烟的功夫,一路上,八个人左看右看,但看近点景象很模糊,想自己看清楚这道路为什么是直的,也无法看明白。 临近彩虹城,车速就放慢了下来,此时这里人很多,通往隧道的山脉低谷桥梁已经铺设上去了,一来是大家都没走过平板桥,有些人休息了就会跑到桥面上站一站或者走一走,看看两边的山脉。 “咦,那里有座桥!” “切!老远就看到了,你们坐后面的才刚看到?”卢家二小姐在低调的炫耀着,可惜后面七个男人没空搭理她,全都聚精会神看着外面的一切。 车很快停了下来,一车九个人下了车,除了方涥外,其余八个人都像是初次进城的孩子,看什么都稀奇,而彩虹城的人看着方涥开来的黑色家伙,感觉也稀奇,于是乎,现场变成了场地互换,村民们跑去看方涥的越野车,八个公子小姐的跑去看那些奇怪的建筑。 方涥呢,则是快步到了发电站,按照他同学给的设备步骤和安装注意事项一条一项的对照检查,一个小时之后,反复确认这个小电站没有问题时,方涥推上了第一个发电的闸刀开关,机器运转正常,在旁边观察一会,赵西也带领着几个年轻人到处查看,“赵西,去城墙上,待会我送电出去,然后你把灯打开看看!” “是!”赵西跑开后,没一会对讲机就传来,“我已到位!” “好!我来送电!”方涥说着把数十个闸刀开关中的一个推了上去!“开灯看看!” “是!”过了几个呼吸,赵西的声音再次传来:“少爷灯都亮了,但白天,照射出去,看不明显。” “恩,没事,都亮了就行,开一会试试,让灯亮着吧!一直亮到明天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方涥现在超级开心,终于有电了,不铺设光伏发电板这彩虹城应该也够用的,那些光伏发电板之后就留给沿山用。 城墙上的灯是城墙防守用的,每隔百米就有一个像探照灯一样的灯,此时开启虽然没什么效果,但也被一些眼睛尖的人发现了,卢家二小姐就是其中之一,“你们快看,城墙上怎么有明亮的东西?” “咦,真吸怪,我们要不上去看看?”一行人从桥梁上跑去了城墙,研究了一番后,没搞懂,赵西在旁边做了一次老师,给他们讲解了一番,之后又做了向导,介绍了彩虹城现在的发展,居民楼房已经完工了,很多人都住了进去,商铺完工的不多,但绝大多数的地基都完成了。 “现在通电了,我们又要开始忙碌了,你们如果想知道电怎么用,可以跟着我,居民楼晚上就可以变得非常明亮。”赵西对身边的八人很有好感,或许是年纪相仿的缘故。 “明亮,你是说房间里变得明亮,和你刚才说的灯一样吗?”苏氏二公子向赵西询问道。 “是的,走,跟我来吧!少爷今天应该不会回沿山了,你们应该也会待上一天,到了晚上,我保证,你们这辈子都没见到那么明亮的城池!”赵西说完便带着一行人干起了电工的活,线路是盖房子时就铺设好的,当然不是地球这里装修房子铺设的那么精细,仅仅只是各个房间的照明,还有每个房间留了一个插座罢了。 方涥是没走,他也要查看一下几日不见的彩虹城,还有他的那座已经快完工的高楼,相比于地球的高楼,不算高,才二十八层,轻功一发力,从电梯井里就窜了上去,几层一蹦,上去的速度不比电梯慢。 到了最高的楼顶,这里不仅可以看到彩虹城的全部,还能看到彩虹城北那座通往隧道的桥梁,走到高楼南边,看向一望无际的山脉,万里无云的天气虽然热了点,但眼前的风景真是美,青山蓝天相接的景象,还有那高楼居住的感觉,让方涥此时有些陶醉,‘如果不用逃跑,在这里混混日子也不错!或许老头说的对,我在古代这里就是要经历许多磨难,哎!好日子,等我,我很快就会来的!’ 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个明亮夜 傍晚彩虹城,天色暗淡了,城墙上的灯光慢慢的突显了出来,即将灰暗的天际中,一束束光柱直射苍穹,第一次看到探照灯的人,此时都在痴迷着,有小声议论的,也有默默观看的,更多的人时而跑到城墙内,时而跑到城墙外,换着不同的角度想发现些什么。 彩虹城的电力供应,之前并没宣传到每一个人,但每个人都被教育过电的危险性,此时有些人已经在联想他们看到光柱是不是和之前施工队队长经常念道的电有关系。 天色黑下来是很快的,尤其是众人根本没有在乎那一点点时间的流失,光柱在天色彻底黑暗后,显得更加耀眼醒目,整个城墙宛如与天平齐繁星相连,那些光柱又像似来自神仙天宫的庇护之柱,一些开始跪伏在地,双手合十在对着探照灯祈祷着。 正当更多的人参与到祈祷之中时,整个彩虹城所有已完工的建筑都明亮了起来,不仅仅楼房外,楼房内的每个房间都是明亮的,仿佛那些楼房里有绝世珍宝出世,那光亮在黑暗的山林格外璀璨。村民的目光刚刚被楼房所吸引时,城墙内外,所有已完工的道路上也出现了明珠,在城墙外的村民们看到了一条光亮笔直的道路,沿着山体蔓延到东边无尽的黑暗中。 所有人都惊讶的没有发出声音,包括今日与方涥一起前来的八个‘富二代’,岭安国京城也未曾有过如此明亮,他们此时究竟看到的是什么?难道是仙法?就在所有人沐浴在电灯的光亮下之时,城墙的外墙上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彩光,一时间所有人齐齐涌向城外,他们要去一看究竟,一些人走的慢,还没挤到城外,城墙内侧的彩灯也亮了,所有人停住了脚步,城墙再次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哇~好漂亮!那发光的什么?一条一条的,还不停的闪烁着变换颜色,真是太美了!”卢家二小姐小女生的心被七彩霓虹彻底征服了。 “恩!卢二妹,你的决定是对的!我们该留下来,这里的世界比京城大,风少没说错!我们之前都是井底之蛙!”苏氏二公子此时对方涥那是非常佩服,而且对于卢家二小姐坚决要留下来的决定给予了肯定。 “怎么样,还行吧?哎,现在彩虹城还没竣工,等竣工之后更漂亮!不仅有这些彩灯,还有很多你们意想不到美景!彩虹城不分昼夜都是彩虹!”方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八人身边,这里的试电算是非常成功,看着没什么事情,方涥原本打算返回的,可看到八个人那种陶醉的样子,还是决定再等等,让他们多看看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明亮夜! 方涥在越野车旁边等着,赵西寻了过来,“少爷,沿山是不是以后也会如此漂亮?” “每个地方有不一样的风景,沿山是另一种,在确保质量的基础上再加快这边的建设,沿山快完工了。”方涥回头看看彩虹城的现状,从无到有,建设成如今的规模,已经属于速度超快了,但他也在与时间赛跑,皇宫里的那个狠毒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出招,此时的方涥心里有一丝儿不安。 “少爷,小的一定尽力,请您放心!” “恩,好好干!以后你们的成就不止于此!” “多谢少爷给小的机会,无论小的日后如何,都不会忘记少爷的恩情与教诲!”赵西说着,半跪了下去。 看着周围那么多人,方涥立刻上前把他拉了起来,“那么多人,以后人多的时候,少做这些的动作,那个竹席制作的怎么样了?下午只顾着看房屋建筑,没能去查看一番。” “回少爷,竹席已经有四十多人可以熟练制作了,第一道工序有二十多人,第二道与第三道工序也有十几人。” “恩,继续保持,记住了,千万别叫他一个人从头到尾的制作,那样太慢,大家保持流水线的方式才是最快的效率!” “少爷放心,小的一直按少爷吩咐要求他们的。” “好!彩虹城有你一半的心血,以后这个城啊,你的房间也不小!” “多谢少爷,嘿嘿,等我有了房子,就把爹娘一起接过来住几天。” “哈哈,他们啊,现在恨不得天天抱着那些田地睡觉,可没空来你这里,等等再说吧。”现在的沿山村民,每家每户日子过的非常舒服,除了天热之外,真没点担心的事情,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家里的人衣服每人做了好几套,有些人还委托信镖到京城有名的制衣店里制作衣服,日子虽然好了,但很少有人偷懒,甚至比以前变得更加勤快,大家都看到了美好的日子,不仅珍惜现在,他们还要把日子过的更好。 第二日的晨会,县衙公堂里,多了八个人,这八个人站立的位置,弥补了那十来个在彩虹城施工的队长,“我来介绍一下,这八位是我新聘请来的商业操盘手,呃...操盘手就是你们经常称呼的掌柜,他们以后会为我搭理一些生意,能者多劳,有人可能会搭理两三个生意,你们以后会经常碰面,互相认识一下。” “恭喜少爷,喜获八名掌柜!”赵老四首先站出来方涥表示了道贺,道贺完转身对着八个年轻人说道:“在下圆湖村村长赵老四,之前几位与圆湖村,有些误会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赵村长说的哪里话,之前是我们冒失,你们做的对,以后咱们要更加提防那些外来之人!除非外来人也能像我们一样,愿意加入沿山,否则没必要客气。”卢家二小姐的姿态转变非常快,这完全是被昨晚彩虹城的夜景刺激的,现在就是赶着她离开,她都不会走了。 “是啊,我们之前做的不对,赵村长不要介怀才是,这里应该是我们对你们陪不是。”苏氏二公子也站了出来,紧接着各家公子一一站出来向各位村长冰释前嫌。 村长们还是很淳朴的,看着一个个气宇轩昂的大家公子都低头认错了,他们还有什么脾气,握手言和,有说有笑,激动的像是几年不见的夫妻,只差没相互拥抱了。 待村长离开后,公堂上只剩下七男一女八人,方涥给他们布置了一些任务,“你们几个最近几天里不仅要尽快了解沿山和彩虹城,还要思考着有什么可以尽快满足彩虹城万人生计的生意,之后的生意我绝对会放手让你们来操办,各位多多上心!” 八人齐声应是,其实沿山和彩虹城没什么好了解,重点只是清楚两个地方的基础情况,人力如何、现在的主要经济来源在哪里,近期两个地方会发生或出现什么事情,未来方涥对两地的发展方向有什么要求,这些的确是要了解的,但最最最重点需要了解的东西,一是要粘着方涥,多打听方涥那里还有什么,因为很多人不知道未来,更看不到那些听都没听过东西,所以方涥是焦点之一;其次就是风府门口的商店,虽然都是日常用品,但多数都是外界没有的,而且与夏儿和冬儿如果多聊聊天,就会发现风府里用的东西比商店还全面。 八个人按照方涥吩咐走出了大门,卢家二小姐很聪明,走在街道上一直在寻思着哪里忽略了什么,一拍脑袋,“哥几个,都听好了,风少给我们挖了个坑,一时不察,我们现在都跳进去了!” “啥意思?卢二妹,把话说说清楚,什么叫挖坑?”苏氏二公子听着糊涂,刚才的话语用词不想是卢二妹的谈吐口吻。 “哈哈,昨日我与一个胖乎乎的傻小子聊了一下午,总是是明白了,我们以后所有的事情要汇报的人只有风少,现在看到的沿山和彩虹城都是出自风少之手,所以,要了解什么,要做什么,或者我们要做什么,必须要粘着风少才能知道,有了项目,我们才能开始做事,哎,都回县衙,希望我们的反应不算慢。”卢家二小姐说完便带头回了县衙。 身后七个人有点不明白,好像又有点明白,于是脚步紧跟其后回到了县衙。 方涥坐在主位上正喝着茶看着时间,看到几人回来,便笑了:“几位很聪明,知道答案在哪里!好吧,我就不耽误时间,给你们介绍一下沿山和彩虹城,还有你们以后要做的事情。” 两个小时后,方涥将沿山和彩虹城的全部情况说的很详细也很直白,沿山就是种植加养殖还有农贸市场汇集地,未来的发展规划中,沿山要慢慢带动周边的农户一起发展,就在前几日方涥已经要求各村村长向周边收购田产,趁着天旱把地都收来,能收多少全部都要,未来所有农户们发展的主要方向就是全部做地主,而且不是小地主,向东向南向北三个方向的土地,百公里内全收来,这是方涥给各村村长的目标。 当这个数字出现在八个人面前时都吓呆了,照方涥这样说法,未来的沿山将会变成多大?虽然此时大家都是模糊的概念,但方涥说的非常认真,收了地,原本的佃户可以照旧存在,也可以调他们到沿山来打工,未来的沿山县城里很缺人,城池的四分之一为农贸市场,那是足够容纳万人开店做生意的。 而彩虹城,方涥的定义为山林种植养殖和手工制品生产外加旅游及要道收费,路不是白修的,该赚钱必须要赚。 听完方涥说完,几个人的神情略有呆滞,信息量太大了,一时间脑子还没完全吸收掉,方涥呢笑了笑,他刚才说的很多词汇和理念都是来自地球,他们有这样表情属于正常,最后呢还是对他们进行了分工:“风某这里不养闲人...”说到这,方涥想到后院的一群不能正常见人的家伙,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改词,无奈只能说一次谎话了,继续说道:“你们八个人,四个人留在沿山,四个人去彩虹城,留在沿山的要尽快把一些种植或养殖的东西形成规模化,东南北三个方向,一个方向一人负责,先学着抓生产,生产上了轨道后,你们再开始走你们的正道,搞销售!等你们进入销售阶段的时候,就不再按照方向来划分,而是按照产品。” 相对于沿山,彩虹城的发展可谓是喜忧参半了,风景是好,但要做的事情也是最累,山林的开发不是平地,推推平耕种就完事的,所以方涥在布置彩虹城的时候,刻意要求的低了些,临近年底还有近四个月,尽可的将彩虹城以南和以北各二十公里,把这段山脉能开发的山头,全部开发出来,万余人等着吃饭呢,这点地方真不算什么。 之后方涥与八人在县衙里整整聊了一天,直到晚上十点多,几人才回去休息,整个过程方涥一人在说,下面八人听到一半,就跑去问师爷要纸笔,他们要写下来记住,信息量那么大,脑子绝对记不全,为此方涥看到他们那么认真,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未来的一丝儿光明。 次日一早,方涥的晨会还没开完了,南城门守将便通过对讲机传来了一个消息:“大人,来了两百来人,说是一位叫鹏池的将军给您送人来了,呃...好多被押解的女人。” “哎哟,哈哈,把熊县令这事都快忙忘记,那些囚犯是上幹县原县令的家眷,你接收一下,派几个兄弟押过来。”方涥说完,二十分钟后县衙大门外就出现了十几个女人,看着衣装还算整齐,估计没人碰过,方涥也没耽搁,直接把这些女眷先送入了大牢里关着,只是方涥当初好奇那个手心里没老茧的女人,并不在这一行人里面,正纳闷呢,一个女人突然发起了狂,“我咬死你!是你害的我们家破人亡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捕快动手很快,上去一闷棍就给放晕了,方涥也回了神,至于那么神秘女人的事情,也就先暂放到一边,等京城的消息来了,面前的这些女人该杀的杀,该放的放。 第一百零六章 进宫面圣 清静的日子总是很容易过掉,两天之后,盘蛇岛在京城谋逆的大案全部查清,皇城里近百个宫女和太监被赶了出去,还有十几人在宫里就被砍了头,一时间皇城大门外,哭爹喊娘的人滔滔不绝,直到门口一名禁卫军大喊了一声:“你们运气不好,与乱党逆贼同期入宫,虽未查到你们有串联的举动,但为了皇帝的安全和皇后娘娘的安危,你们快快离开吧!如果要怪别人,就去怪沿山的县令!” 最后一句话的止哭效果非常棒,甚至那些还在喊冤的人,都闭嘴巴了,知道了他们是因为什么被弄出宫的,那还不去报仇? 呼啦啦一群人都走了,宫女数量明显比太监多,和这群一起离开京城,也同样是赶往沿山的还有一道圣旨。 这次去宣读圣旨的不是梁公公,而是一个御前禁卫军,快马加鞭的赶着山路,一直向沿山县狂奔,只是到彩虹城岔路口时懵逼了,“啥时候多了一条路,还一个山洞?” 几个彩虹城还在施工的村民看到了,主动招呼了一声:“这位兵爷,去沿山?走这边又快又近!” 这村民不说话时,这位宣旨的御前禁卫军还想过从山洞穿过去看看,可村民那一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做工?看来这沿山也不太平,那么近的地方居然有一群打扮成村民的山贼,驾!”沿着老路打马就跑,头都不回。 村民说的那些话本是好意,可说话的村民长的太不像村民了,最近吃的好又天天干活,一身都是肌肉,天气热头发都被剪短了,上半身赤膊,谁第一眼看到,都会感觉此地有诈!哪里有村民那么壮实的? 御前禁卫军的遭遇不是什么大事,人家一人一马说走就走了,可一天之后,一群狼狈不堪的宫女和太监到了此地,那就弄出笑话了。 还是那几个村民在隧道外干活,看到一群男女的人来了,想着昨天的尴尬,于是乎所有人都不搭理别人,继续忙活着,一百多号宫女太监走山路走的都快疯了,遇到山林中有人劳作,还看到一条平坦无比的道路与桥梁,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找个平坦的地方就歇着了。 直到午时,一群人被饥饿感逼迫,必须要继续走,不走要饿死在半路,在旁边干活的村民正在树荫下休息啃着大饼,看着一群年纪不大的男女,那熊样与穿着十分不协调,一直没搭理他们,被人拒绝了一次,他们也不想被拒绝第二次。 一群宫女和太监看着这边道路平坦,便改道往彩虹城而来,穿过了隧道,他们看到更加奇怪的一幕,这里有个城,还没名字? 几个负责安保的村民上前搭话了:“喂!你们打哪来,又要去哪里?” “我...我们要去沿山,此路可通否?”一个尖细声音的太监代表了一百多人回答着。 面对几个村民打扮但很强壮的安保队员,一百多宫女和太监都感受到了恐慌,天气那么热居然都能挤到了一起,听着尖细的声音,再看看这些人怪异的神情,安保队员当场大喝一声:“说!去沿山何事?!” 呼啦!一百多人都跪了,而且跪的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整齐,那叫一个动作娴熟又标准,头,没个敢抬的,刚才回话的太监,看到地面上脚步的影子在靠近,颤颤巍巍的回答道:“这位爷,我们...我们是去找沿山县县令那狗官拼命去的!” “啥?啊哈哈哈哈!”安保队的人大笑了起来,就眼前这群怂蛋,还要去拼命?“你们确定是拼命的?好好活着不好吗?” “回这位爷,我们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哟!仇很深啊,哈哈,好吧,你们这些人,哪都别去了,过几天县令会到这,不用你们跑沿山了,怎么样?本...本大爷告诉你们这个消息,你们是不是该给点回报!都给老子滚去干活,县令来了,我叫你们!”这安保队十分聪明,眼珠都不用转,立马将这一百多号人收入劳动队伍,太监么爬山种植,女的么去做竹席,一个也不会闲着。 安保队将一群太监和宫女收拾了之后,才向方涥汇报着,此时的方涥刚刚听完一段最不想听到的圣旨,前半段倒没什么,只是要求把熊县令砍头示众,妻子和子女同罪论处,丫鬟及仆人终生为奴,永不得嫁人娶妻。可后半段就非常非常让方涥不舒服了,居然宣他进宫面圣。 听到要进宫去玩耍,方涥还真不让去见皇帝,万一不小心被皇后那个老妖女给坑了,那就是大罪,啥反身的机会都没有,还在沉思的方涥,被宣读圣旨的御前禁卫军惊醒了:“县令,你可知你沿山以西的山林里,有一群很有规模的彪悍山贼存在?” “啊?什么山贼?”方涥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了山贼,这岭安国到底有没有安宁的日子? “本将从京城而来,途径一段山路,见到一个很工整的山洞,几个山贼居然想勾引本将进去,幸好本将聪明,识破了那群山贼计谋,打马便离开了。不知县令可知否?”这个御前禁卫军还以为自己很聪明,这么说出来想炫耀一番,结果呢? 方涥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这位将军,你返程时可以换条道走,再去看看是真山贼还是假山贼。” “假山贼?还有这等事情?以本将的眼力,应该不会看错,不是山贼,身上怎会有雄壮的肌肉,还有彪悍的气势?” “呃...要不,将军稍等两日,待我安排好了这边的事务,便与你一去回京如何?” “本将还要去上幹,皇帝已下旨...算了也不是什么秘密,本将与你直说了吧,上幹成为了军管城,某还要去宣旨,呃...等某返回时,可与县令一同回京。” “好!风某在此等候将军。” 送走了御前禁卫军,方涥郁闷了,最不想来什么,可就偏来什么,之前他也曾想过,早晚有一天,他会被皇帝宣进宫,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一百零七章 端茶、倒水、更衣、沐浴 回到风府,方涥把事情告知了老头,老头的脸很苦涩,好像要进宫的是他一样,“老头,要么明日我们就逃吧!沿山这里恐怕不太平了。” “逃?老夫无所谓,可沿山和彩虹城的百姓,你该如何交代?总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你不觉得有违你的侠者之心吗?” “哈哈,老头,这些我早就想清楚了,与你们一起走,我一个人想回来,眨眼间的事情,这里的百姓和这里的基业哪一样我都不会丢的,我本事,你不是一直都有关注吗?唉~别不承认!”方涥每次往返于地球,老头都有察觉,这一点方涥也早就知道的。 “你小子!哎!老夫曾经是很好奇,但以你小子的性格不想说的事情,老夫再问你也不会说,既然你现在说了,能眨眼之间就能返回,这样的话...我们离开与你继续掌管沿山与彩虹城并不冲突,反而我们处在安全之地,你也能放开手脚去做事。老夫说的不错吧?” “嘿嘿,师父果然师父,我这小子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少拍马屁!今晚我们就动身!” “呃...也行,晚上随着信镖的车队,先去聚河县,然后再乘船去博义城!”方涥想了想路线,觉得这样挺合适的。 “干嘛又要走水路?走陆路过去,也没多远。”老头不想再折腾,走走路地也用不了几天。 “老头,你有所不知,上幹县是去博义城的必经之路,现在的上幹已经变成了军管重地,但凡经过的人,都要经过盘查,不适合我们一行人。” “原来是这样,那就依你所言,我们转水路去博义城!” 与老头商量好,是很快的,但这风府的人都走了,势必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虽然整个沿山都是他的人,可被别人发觉总是不好的事,尤其是商店里的夏儿和冬儿,没人看商店,那是很麻烦的。 方涥脑筋一动,想起了彩虹城报告的怪事,于是开着越野车直奔彩虹城而去。到了地方,那个安保队员正好在大门口值守,“少爷,那些人,被我分工干活去了,你要不要审问一番?” 方涥看着面前这个村民,确实不像是村民,络腮胡不说,胸毛超茂盛,这不是山贼是什么?要不是听着说话是这附近的人,方涥都会以为有山贼假扮村民混了进来,但看着这位‘假山贼’做事如此激灵立刻给予了表扬,“做的不错,好好干,过几天你们安保队就要评选四个队长,你加油!” “多谢少爷!嘿嘿!我庄子一定为少爷守好彩虹城!”方涥一句夸奖,赢得了这个‘假山贼’一阵激动。 方涥没在乎他有多激动,问了一句不着调的话:“那些女人在哪里?长得如何?” “呃...回少爷,我庄子没仔细看,呃...少爷问这干嘛?”这个假山贼自称为庄子,确实很庄,收了一大堆的宫女,连样子都没看过,万一有男人混在里面,万一有刺客万一有什么居心不良的人......总之方涥面对这个庄子有点无语,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于是乎便找了借口,“去看看她们之中有没有孪生姐妹,或者长相差不多的两人。” “噢,我这就去!”庄子领命跑开,看着方涥说话不是开玩笑,他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庄子后面跟来了四个女人,看到四个,方涥有点诧异了,难道这边的产量那么高,孪生都是四个的? “少爷,她们四个不是孪生姐妹,但她们自称长得很相似,呃...我看着也感觉很相似的。” 看着四个丫头,头发凌乱,满脸土灰,也不知道在这里洗洗脸,当这里和京城一样缺水吗?“你们几个,到那边把脸洗了,这里不缺水!” “呀,少爷,小的太心急了,这就带她们去洗!”说完,庄子赶着几个丫头把脸洗了,方涥想节省时间,也跟了过去。 当看到四张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时,方涥都看呆了,“你们不是孪生姐妹?” “回主子...回少爷,我们的确不是~” “说话利索点,别拖着尾音,这里不是宫里,我就问你们一句,想不想活的舒服点?” “想!”四个丫头同时干脆的回了一个字,这样突然的变化把旁边的庄子吓了一跳,这半天的时间里,就听这些丫头和太监,那细细绵绵的声音让他一身鸡皮疙瘩都断货了。 “这四个我带走了,其他的你继续看好,别少干活!”这是方涥离开前说的一句话,庄子很认真的双手抱拳相送。 回到了沿山,四个丫头从越野车后排座上爬了下来,没一个人在地上站得住,全部都在干呕,看到四个人这样子,方涥乐了,这都免了用刑审问了,“你们四个都是宫女,来沿山要找县令拼命的?” 此时四人身子还匍匐在地,其中一个丫头转头看向了方涥,眼神流露出一些刚毅:“我们是被他害的,才被赶出了宫,叫我们以后怎么活?不拼命难道要饿死吗?” “先说说看,你们四个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我叫端茶!旁边这个叫倒水,这边的叫更衣,躺地上那个叫沐浴,这些都是小主子给起的名字。” “哈哈,还有叫吃饭的吗?”方涥开着玩笑,这都什么名字? “吃饭没有,宫里叫用膳,有个丫头是叫用膳的,只不过,前几日被砍了脑袋。” “啊?呃...我就随便问问,行,你们就继续这个名字吧,再我想出来新名字之前,你们再坚持一段时间。”方涥顿了顿,看着地上四个丫头都缓过了劲,才继续说道:“在这里做事,没宫里那么多规矩,也没多少事情做,不必天天伺候别人,一日三餐,一人一间房,每天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你爱这么休息就这么休息,每个月...唉,你们在宫里每个月几两银子?” “我们,我们几个都是一两五。” “神马?这么会压榨你们,行了,遇到本少爷算你们幸运的,以后每个月三两,事情做的好另外有奖!做满一年之后,给你们升到五两,满意的话,我就带你们去看住的地方,不满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拦你们!” “愿意,愿意!”抢着回答的是刚才还在地上趴着的沐浴,现在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一点点晕车的感觉都没有,方涥和其他三个丫头一起看着她,“别看我,我只是累了,趴地上休息一下,嘿嘿。” 趁着秋月还在,带着四个丫头洗了澡,然后在没看到其他人的情况下,直接丢进了秋月的房间。知道要离开这里,秋月很不开心,容蓉更加了,容蓦然现在刚能下地走动,这个时候又要舟车劳顿的,实在是很无奈,方涥劝说了几句才去收拾衣服。 对于方涥和容蓦然,原本是容蓦然嫁给方涥的,阴差阳错变成了容蓉,不过也幸好是容蓉这个丫鬟,如果是容蓦然嫁过来,保准不出千里县就上演武打片了,至于现在还能不能活着,方涥也说不准。 第一百零八章 再续逃亡路 离开沿山,最开心的是白亦七兄弟,早就在风府里憋出鸟了,走出沿山县没多远,几个人就开始躁了,唱的那歌是啥?一人一种怪声,起初刚开始的时候以为是怪叫,后来七个人有节奏的配合了起来,终于才听出来,原来他们在唱歌,“白亦,你这七个家伙,平时也是这么躁的?” 白亦撇了一眼方涥,“你们不让他们背黄金,可不就是这个样子?” 出门时方涥把他们的黄金都没收了,到博义城去,还那么招摇?七个人背着黄金,好说是像盾牌,难听点说就是龟壳,已经不是岭安国人的面相了,还弄的那么古怪,那不是摇着旗帜引别人注意嘛。 七个家伙爱闹就闹吧,反正是午夜,路上没什么人。方涥一行人离开,正如之前计划的,蓝彩蝶七个女人和白亦七兄弟扮成了夫妻,每人一匹马,容蓉、秋月、容蓦然还有白亦四个女人坐在马车上,原本要把容蓦然送走的,结果差点闹着要自杀,所以现在容蓦然也加入了方涥的逃亡队伍。 老头和方涥,一人主驾、一人副驾赶着马车,说起马车,相比于之前的马车,现在的可谓是高大上,车厢加宽了半米,高度增加了一米,人可以在马车里直立行走,长度更是夸张足足长了一倍半,原本就两米的马车,现在四米了,而且马车的轮子也从两轮提升到了四轮。 所以现在驾驶马车,老头赶着马,方涥掌握前轮转向,配合的还算默契。“夫君,你的那个越野车不开来嘛?”容蓉跑到外面,她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尝试修复方涥和容蓦然的关系,之前容蓦然不肯走坚持要留在容蓉身边,甚至以自杀相要挟,气的方涥大骂疯婆子、不孝女!容蓦然跑出来,千里县容县令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之前托信镖打听了一下,只听到身体不适,别的信息就没了,方涥当时就劝过把容蓦然送回去,可到现在他的话,照旧没人听。 临离开沿山之前,方涥帮容蓦然寄了一封信给她爹,告知一声平安,方涥才作罢,否则,就是容蓦然自杀也不想带着她,对于不孝顺的人,方涥是一百个看不起,说白了,还是教育的关系,古代这里没什么教育,一切道德全靠自己,尤其是容蓦然被家人给宠溺坏了的,那德行更加缺斤少两。 一行人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一样,有说有笑很快就到聚河县,因为时间是凌晨,聚河县城门还没开,绕过了县城,直接到了码头,船只早已在等候了,这船还是方涥忽悠来的,与张掌柜说有一批贵重的货要运到博义城去,所以到了码头一行人直接登船起航。 方涥一直没露面,风仑做了代言人,而且方涥把风仑打扮的就是个土财主,其他六个兄弟则变成护卫一样,弄的风仑倍爽,“少爷,原来当大爷的滋味真爽!” “行,到了博义城,你继续!” “哈哈,保证比大爷还也大爷,哈哈!” 船缓缓的行驶在熟悉又陌生的清莲河上,在沿山逗留近半年时间之后,再次踏上逃亡之路,而这次,方涥是要什么有什么,要钱有钱,要人有团队,要经验有老头,真可谓是行走江湖如游园踏青,谁怕谁啊? 信镖张掌柜做事很靠谱,弄来的船很大而且就方涥一行人,除了六个船工和一个当家的,就没外人在了,舒适的船舱每人都分到了一个,唯独老头喜欢在顶层吹风,“老头,在河上又不会有什么人,到船舱休息多好?”方涥到了顶层去抽烟,和老头聊了聊。 老头瞄了一眼方涥手里的玩意,很自觉离远了一步,“小子,少烧点那玩意,对你身体不好!” “哎,我啊,现在很少抽了,都是含在嘴巴里就吐了,自从被你点通什么穴位之后,对烟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有些点烟的习惯罢了。” “烟?呵呵,不如说是毒!小子,你怎么会有这么怪癖嗜好?”老头一直看不懂方涥抽烟,曾经方涥说是用来熏蚊子的,可后来老头明白了,那是把自己当蚊子熏呢。 “先别说这个,博义城你去过的吧?了解多少?”方涥知道老头是个老江湖,哪里都去过,应该对博义城了解一些。 老头看了看河面,貌似若有所思的神情,“老夫最初从汇天宗出来,各个国家都去了一遍,当初有些好胜心,每到一个国家,必定把所谓大城池都要游走一趟,岭安国离汇天宗可不近,所以博义城,老夫有二十多年没来了,哈哈,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切,二十年,什么都变了吧,哎,我们这一行人,就没个了解博义城的,是不是该换个小城池?” “小城池?我们现在一行二十个人,小城池里一站,那绝对是万众瞩目,而且现在的天旱那么严重,又经历了木刺反军还有盘蛇岛,你觉得那些小城池的人,会怎么看我们?” “报官!”方涥做县令有半年了,对村民的想法也算是有些了解,遇到感觉有危险的人,第一时间就跑,第二才是报官。 “没错啊,还是去大城池里呆着比较稳妥,再者说,博义城是若震康的封地,与京城一向不和,这一点在二十多年就已经很明显了。” “若震康,也是姓若的,皇族出来的?”方涥好奇的问道。 “何止是皇族,当初老夫游历到此的时候,几乎都要内战了,若震康自称他才是皇族正统,当今的皇帝和亲王都是贱婢所出,一时间闹的很大,后来将博义城东南五百里,都划归成了他的封地,然后又给了他五千万两黄金,才平复了那场动荡。” “五千万两?哇塞,这么说,博义城的府库,里面货很多?”方涥听到黄金,而且还是那么大一笔黄金,双眼发直,计算着那是多少吨,可那么多零,一时半会还真难算,背着老头,拿出了手机,点点算算之后,吓的差点把手机丢下河,“两千五百吨?” “小子,我劝你别打博义城的主意,若震康可是个昏庸之辈,头脑很聪明,老夫当初怀疑他是故意要与京城对着干,借着皇帝刚登记根基不稳,敲诈一笔好处。” “恩,也有可能,不过,相比于博义城,我现在更好奇皇城里到底有多少黄金,哈哈!” “岭安国就是个小国,你看把你馋的,如果我说白亦所在的国家,处处是黄金,你会不会调头逆流而上去西北?” “啊?白亦是金乞国的,对啊金乞,是不是拿着金子都乞讨的国家?哇塞,我好想是该去看看。”方涥像个大财迷,此时脑袋里都是黄金的画面,而且还是当初被黄金淹埋的场景,虽然被埋的不舒服,但很过瘾。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县衙里开早会了!” 老头突出起来的一句话,把方涥说懵逼了,“老头,下次别说出口,自己知道就行了,那个啥,想吃点什么说一声。” “哈哈,想用好吃的堵老夫的嘴?行,给你这个机会,来个哈什么斯的冰淇淋,老夫绝对不乱说。” “呃...换个绿豆沙行不行?” “老夫牙口不好,你拿不拿来?不拿来,老夫嘴巴也就不好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说出去了。” “得,得,不就是哈根达斯冰淇淋嘛,我拿来,一定拿来!”方涥说完,走到老头背后,当场就消失了。 方涥离开,老头从旁边的气流微弱变换中感受到了身后异样,回头瞄了一眼验证了自己猜测,“哈哈,老夫有幸啊,能收了这个小子,哈哈!” 第一百零九章 消失的神秘女子 方涥回到了沿山风府自己的房间,出门先安排了端茶、倒水、更衣、沐浴四个丫头,“从今儿起,除主屋,其余房间你们一人一间,房间随便挑,挑好就去自己收拾,一会到前院等我,还有事情要你们做。” “是!少爷!”四个女人应声跑了去,不得不说,从宫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她们并没急着定哪个房间,先每个房间溜达了一圈,才确定了在主屋两边两间的房屋住下。 前院,方涥买了早餐在等四个丫头,还特意送了一堆食物去船上,对于方涥时不时大量采购早餐的作风,附近早餐店,那是越开越多,每次他一个人,能包了好几家早点铺子的食物,他不仅给自己人吃,还在商店门口卖,村民手里都有钱了买点美食是正常的。方涥这个财迷,时刻都在想法赚钱,村民现在是他的大客户,早点每日都排队,而且最关键的限量供应。 今日早早赶来买早点的村民扑了个空,商店门都没开,风府大门也是紧闭,一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村民,开始议论了,担心昨天京城来的人,影响了他们的少爷,于是乎村长一大早就跑来敲门,“赵老四,咋了你是,不去县衙,你跑我这里干嘛?” “少爷,我们...我们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不是担心嘛,您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可怎么活?”赵老四见到方涥安然无恙,那颗心是放下来,但嘴巴却唠叨个没完。 “好了好了,都去县衙等着吧,我一会就过去,唉!还有告诉大伙,今儿没早点卖,自己弄点东西吃吧。”方涥说完挥挥手把赵老四等村长赶走,刚转身,就看到四个丫头正盯着他。 “少爷,您不会就是沿山的县令吧?”说话的是叫倒水的丫头,很聪明,难怪叫倒水,眼力劲被锻炼出来了。 “你们怕了吗?”方涥说着便朝客厅走去,那里的早点,他都没来及吃呢,“你们慢慢想,先来吃了早饭,然后我告诉你们该干点什么,至于你们想怎么对付我,给你们三日时间想。” 方涥说话的时候,四个丫头还没点反应,但当灌汤小笼包的味道飘到她们的鼻子时,四个丫头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围绕大圆桌坐了下来,“少爷,这叫什么?真好吃,呃...还有汤...” “慢点吃,没人和你们抢,我在这里,吃什么会先告诉你们,如果不在这里,厨房里有米粮有菜,自己动手做,你们会做饭菜的吧?” “会!我们四个在宫里,还有那个‘用膳’我们五个人经常自己动手,不然早就饿死了。” “哈哈,难怪你们那么苗条,行了,我吃好了,待会到那个小房间里找我!”方涥先一步去了商店,看着面前四只猪吃东西,明明是狼吞虎咽,却又摆着各种宫里的习惯,吃东西还要用手遮挡,喝口汤还一小勺一小勺的喝,当自己属猫的。 四个丫头要做的事情就是卖东西和看大门,做那么简单的事情很开心的就接受了,方涥试着考验她们如何找零票子,学了两遍,考了四次,每人都很精明,“果然是皇宫出品必属精品!行了,风府交给你们搭理,别人如果问之前的人去哪里了,你就说被少爷派去别的地方了,明白了吗?” “是~少爷!”又是一声拖音,方涥还真有点吃不消,带着一脸笑意跑去了衙门。 晨会没什么,大部分都是常规,晨会过后,事就大了,要去大牢里和熊县令聊聊天,算是道别,原本方涥没必要去的,但想着那十一块石头,他还是去了。 大牢里,因为方涥爱干净,所以衙差早就把大牢打理的干干净净,还去借了很多白石灰,墙都给粉刷了,如果没有那些原木栅栏,方涥都以为这里是地下医院。 “熊县令,别来无恙?” “哼!是不是到了我该上路的时候?” “哟,熊县令果然是在官场混迹多年,这套路都懂。” “熊某都要上路了,你还来数落我,有意思嘛?” “哈哈,这上路嘛,也要吃顿好的,呶,时辰尚早,我先带了份包子,保证这辈子只能吃到这么一次!” “哈哈,你有那么好心,是不是有什么要问熊某?包子拿来,趁熊某吃完之前,抓紧问!” “好说,风某就想问问,你密室里的石头,究竟什么来头?” “石头?熊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都这时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还想带着秘密一起上路?”方涥就不懂了,刚才还很爽快的,怎么一说到石头,这个姓熊的就变卦了呢? “密室里的玩意,你要问...问别人!” “姓熊的,你的密室,我不问你,叫我问谁?!”方涥急了,这个姓熊的耍他玩啊? “哎!你能进到密室,那门口的黄金你都看见了吧?都堆到通道口了,再多一些,我天天都要抱着睡觉了,我又不是傻子,密室里那些房间不堆金子,堆密室通道里?”姓熊的说完看了看方涥,又继续吃了一个包子,“哎!实话告诉你吧,熊某遇到一奇女子,说会给某很多金子,只要我帮她保管一些东西,金子就归我了,后来来了一批人,很神秘,弄了几百个大箱子,我就好奇了,那些到底什么东西,之后他们在我木榻下面挖了密室,堆满了金子,起初我只是很开心,那么多金子,后来我才猜到,堆那么多金子,可能就是怕我下到密室里查看她要我保管的东西。” “这么说,那些金子堆在那里,你就没挖出来看看?” “没有,熊某有时也要讲点诚信!” “切!你是担心金子挖出来被别人看到,来抢你的金子吧?” “嗯,也有这个意思!” “那女子后来就一直在你府上?” “放好东西,她就走了,熊某也派人跟随去查看一番,结果去的人就没回来,我猜想可能被发现了,那奇女子也够狠的。不过熊某这次出来之前,那个女子又到了我府上,只有她一个人,至于想干什么,也没说,我知道她心狠手辣,所以也没问,就直接带着人来找你的晦气,不曾想!哎!” “好了,你留在上幹县早晚也是要死,而且还不一定是京城人动手,你身后那个城池的主子,事发之后,无论成与不成,你都不会留在这个世间。” “什么?如果事成,他保我一世荣华富贵!我怎么可能死?”熊县令急了。 “哈哈,如果你找人做了不光彩的事情,之后会这么做?会不会把那些所有涉及不光彩事的人都清理干净?” “这...” “没话说了吧,哎!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不过呢,你之前得罪了我,结局早已注定的!即使没这档子事,你也离死不远了!” “你!哼!”姓熊的现在就是粘板上的鱼肉,没反抗的余力,只有任人宰割。 “好了,我去问问你的家眷,有关那个女人的消息,之后她们会来陪陪你,姓熊的,好好珍惜!”方涥说完走了大牢,姓熊的双眼慢慢渗出了泪水,他的一生之前都很顺利,但今年开始,好像被霉运绑架了,怎么都不顺。 关押女人的大牢,在另一边,与男人的大牢仅一墙之隔,主要是沿山小,原本建设大牢的时候,就没设计的多完美。 “喂!都醒醒,我这里只有一份包子,谁能回答我问题,就吃一个,回的慢了也是没有的吃。”方涥说完把包子从蒸笼里拿了出来,摆放在离囚牢不远的地上,看了一眼两个囚牢里的女人都坐起了身,便开口问道:“第一个问题,那个女人在你们府上做了什么?” 牢狱里安静了一会,方涥有点不耐烦了,“我数五个数,数完还没人说,我就用脚踩烂这个问题的包子!五...” “我说,我说,她来我们这里主要就是为了查看她的东西,知道我家男人外出,便留了下来,想等我家男人回来警告他不要离开她的东西,然后再走的,结果,没等来我家男人,却等来大人您。” “嗯,包子,吃吧!”方涥看着顺利,一次拿了两个包子递了过去。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了的?” “我们,我们醒来就没见到她,只看见密室空空的。” “嗯?我下手没同情谁,不应该啊?”方涥沉思着,别人答了问题,他没给人家包子,于是囚牢里的女人又急忙补充道:“大人,那个女人功夫很厉害,一般人十几个都制服不了她,您打晕我们或许会晕一两时辰,她可能比我们醒的要早,估计就溜走了。” “好,你说的很有道理!”方涥又给了她三个包子,“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女人身上有没有身特征,或者她说过什么可以看出她身份的话。” 这个问题明显有难度,从富贵生活的县令夫人,变成了牢狱之中的囚犯,突然的巨大变化,让很多人会忽略其他的东西,方涥问了这个问题之后,牢狱里陷入了很长时间的安静。 方涥看着时间,再继续耽搁下去,熊县令一家人就别想在临刑前团聚了,最后孤注一掷,“既然说不出,那就证明这个五个包子与你们无缘!”方涥假装要去踩踏包子时,另一个牢房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她经常哼哼着什么,像是曲子,只是我们都不懂曲子,也没记住,但小女敢肯定她独自一人时,就会在夜晚看着天空哼哼曲子!” “曲子,你能学一下吗?”方涥好奇,来古代那么久,还真关注这边的文艺发展,曲子?又发展到什么地步? “小女子无能,实在哼不出来。”说话的是小丫头,看上去只有十来岁,当方涥看清楚时,才注意到,这个小丫的脸长的很稚嫩,但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了。 “你是熊县令的女儿?”方涥试探着问道,至于为什么要问,他想留下这个小丫头,这样多一些机会找到那个神秘女子。 “小女子只是刚进县令府一年的丫鬟!” “你!你胡说,你就是我的女儿熊翠翠!”另一个牢笼里,刚吃包子的熊夫人立刻大骂了起来,样子不止是激动,更像是要杀人一样。 小丫头被吓的,远离了囚牢的木栅栏,“我...我我就是刚进府一年的丫鬟,我叫沈小花!” 方涥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的对话,脑海中猜到了两种可能,第一那个女子是县令的女儿,第二那个女子把熊县令的女儿带走了,威胁熊夫人,不能说出实情,又或者连熊县令都在撒谎。 “我来问你,你见过熊县令的女儿吗?” “回大人,小花没见过,来府里的时候,后院除了几位夫人,就我一个丫鬟,根本没有熊县令的女儿,她们...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面对这样刚的场面,方涥故意装作很淡定,“不管谁是谁了,熊夫人还有其他妾室们先去看望一下熊县令!时辰不早了!” 第一百一十章 和老天爷聊天 衙差很快将熊夫人一个牢房的人都拉了出来,方涥小声的在衙差耳边说道:“一会把这个放他们牢房旁边,记住!不能让他们看到!”说着,塞给衙差一部已经点开了录音的手机。 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他可以暂缓行刑,只不过要劳烦师爷编点理由上报而已。临刑前半个小时,照规矩是到押送刑场的时间了,方涥随同衙差一起去了牢房,牢房里几个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低着头,趁他们这样表情的时候,方涥把手机装回了口袋,然后啥也没说啥也没做,转身就走。 手机录音里的内容很狗血,熊县令的女儿顽劣成性,而且时常命衙差捕快痛打那些她看不顺眼的人,这些内容方涥之前也听彩虹城村民说起过一些,可如今听到这些内容出现熊县令两口子的对话里,就感觉有些蹊跷了。继续听了下去,终于说道了正题,她的女儿正是方涥要找的神秘女子,但更滑稽的事情还在后面,她女儿十六岁时,与熊县令等人怄气离家出走,两个月前返回了上幹县,居然加入了什么势力,还带来了好多人和好多东西,其中大部分是金子,还有一些是什么,熊县令夫妻是真不知道,她们两口子为了让自己女儿以后可以逍遥的活着,硬是把一个丫鬟当成她们的女儿,要死都一起死了,这样她的女儿就可以安然的活着,至于其他的那些丫鬟,都比沈小花入府还晚,这么一说再结合熊县令夫妻最先说的痛打看不顺眼的人,相信之前的丫鬟都死绝了,所以熊县令夫妻才能那么大胆的把沈小花当成了女儿,替死。 至于他们女儿加入了什么势力,熊县令夫妻并不知道,她们女儿又是怎么离开的,他们也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谜团。 衙差到了时间便把人带到刑场,当要把沈小花一起拉上囚车的时候,方涥出手拦住了,“她只是个丫鬟。” “是大人!”衙差看着方涥出手,于是没多问,押着囚车就去了行刑场,斩杀京城指定的要犯,不仅方涥要到场,守城的几个将领也到场,此时西城门外,并没有多少百姓围观,不是他们不想来,是因为都在施工,而且已经接近尾声了,几个施工队队长不可能耽误时间来看热闹,方涥与几个守城武将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即将要被砍头的七人,也算是路上有个伴! “熊县令,本官今日奉京城旨意,斩杀你一家,你那个残害百姓的女儿,我以后会送她去找你们,上路!”没有什么令牌飞出投在犯人身边,行刑的也是不衙差,是守城的几个大刀手,干净利索。 当熊县令人头落下那一刻,突然一阵风吹过,只是那阵风很奇怪,并没有吹起地面的尘土,反而吹向空中,方涥一时嘴快自言自语的说道:“起风了,会不会下雨?老天爷!我又收拾掉几个为祸一方的家伙,下场雨给点鼓励吧!” “夸嚓!”一声旱天雷,天空中一丝儿云彩都没有,这雷从那蹦出来的? 这一声雷,不仅吓着了方涥,还让他名声大噪! “咱们的县令是老天爷派来的,能和老天爷聊天!”类似的话传遍了整个沿山,之后呢因为上幹正式成为军管,有统辖周边所有县城守军的权利,彼此之间经常来往,把方涥的名声也带了回去,一时间,沿山周边十数个县城,没人不知道方涥的。 杀了熊县令一家,方涥还觉得有什么地方遗漏了,于是在放走那些熊县令府里丫鬟之前,又审问了一遍,足足消耗掉半天时间,对于这一问三不知的人,真让方涥无可奈何,后来方涥总结出来,这些人能活到今天,估计就是靠着她们出色的健忘本领。 丫鬟永远为奴籍,这些人的归属就交给了信镖,但沈小花被方涥留了下来,还是那个意思,她既然能说出来熊县令女儿哼着歌,那也就多一丝儿机会找到熊县令女儿,还有其身后的神秘势力,或许就能得知那十一块石头的来历。 被方涥带到了风府的沈小花,表情有点紧张,和四个丫头熟悉了之后,才放松了一些。夜晚,来自京城的御前禁卫军从上幹回来了,意思是明日一早便与方涥一起回京。 商量好行程,方涥把这位牛逼哄哄的御前禁卫军安置好,才回到了风府,偷偷的找到了‘倒水’,这丫头眼力劲好,“丫头,帮少爷多做点事情,这个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端茶、更衣和沐浴,谁都不能说,帮少爷办好了,等少爷回来保证给你一件欢喜的礼物!” “少爷,你说这些多外气,我们不都你...你府里的人了吗?啥礼物?”这倒水说话转弯也太快了,弄的方涥一个白眼,“事情办好,你就知道了!” “噢,少爷吩咐吧,倒水绝对给你办好!” “今日来的丫头,那个沈小花,这两日我不在,她做些什么,有什么举动,等我回来给我汇报清楚,记住了,别叫她发现你在盯着她!” “明白!少爷真厉害,找我办这事,你就找对人了!嘿嘿,少爷,我告诉你,打扫卫生你找沐浴,保准给你...你的房间弄的干干净净,嘿嘿。” “那少爷我要赚钱呢,找你们谁能办好?” “找倒水我啊,说倒三分水,绝不倒四分,皇宫里的酒可金贵着呢,我的手法绝对一流!” “切,你是平常水倒的多了,练出来的吧?” “嘿嘿,少爷别老是揭人短,我就这么点长处了。” 这天聊的,方涥是发现了,这个倒水说话有点急转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话就一百八十度转了方向。 次日清晨,方涥也骑了一批马,带着那位宣旨的御前禁卫军从彩虹城向京城而去,之前方涥回过船上,那是餐餐饭必回,船上没什么吃的,就容蓉和秋月两个丫头继续做着‘清莲河杀手’,只是她们现在不玩比大小了,开始比重量。容蓦然偶尔也会参与一下,算是活动一下身子加速康复,一行人对于方涥经常失踪,好像都习惯了,之前他们都生活在风府里,整天就见不到方涥,现在方涥从他们视线里消失,根本没人去注意他,除非饿了,大家才会想起,‘我们的饭那!’这是方涥活在他们之间最大的价值。 第一百一十一章 金刀捕快刑多问 骑马从沿山到彩虹城,就是上山脉低谷口那一段,马匹走的慢了些,其他路段,根本不用他们刻意的加速,两匹马像是赛跑一样,跑的贼欢。一小时后,彩虹城大门前,说起这个大门,还就是那一帮太监叽叽喳喳闹的,“那么好的地界,怎么能没个门呢,没个门,怎么能连个招牌都没有呢?” 得,赵西一听确实有道理,于是这两天就把门给装上了,厚达四十公分混凝土门,就是他的炮弹也玩不开啊,而且在城门上,两个段山脊之间,横跨着一个牌匾,只是那字,一时半会谁也认不出来,为了体验彩虹城的特色,人家把字都描了七彩色,毫无章法的描绘,和城墙的迷彩漆有的一拼,方涥站城外看了半天,直到赵西跑来解释了一遍,才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方涥是清楚了,旁边那牛逼哄哄的御前禁卫军不懂啊,看着一个突兀的城池,一直发蒙的反复与方涥确认着:“真不是山贼?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算什么?”方涥想着,‘等老子哪天学会了开飞机,非给你们弄架来看看!’ 赵西以为方涥要进城,反倒是方涥摇了摇头,“本少爷要去京城面圣,这里该干什么干什么!”说完,打马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御前禁卫军,他也以为要进去的,结果,过门而不入。 去京城的路上,方涥像禁卫军打听了皇宫里的规矩,比如怎么叫皇帝啊,比如怎么进门啊,问了好多,禁卫军更不按套路来,方涥以为是问多了人家会嫌烦,结果呢,禁卫军炫耀上瘾了,时不时还反过来问方涥,“嘿,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皇城里除了后宫,吭吭...咱知道了也不能说之外,其他的你尽管问。” 一路快马,路过微县都没停留,赶在傍晚京城城门关闭前,踏进了京城这座在方涥嘴里被称呼为弹丸之地的城池。 地球现世,城市人口超千万也有,但那都是高楼大厦堆起来的,而方涥眼前,就没见到有超过三楼的房子,多数只有两层,照这样的堆人方法,要堆一千万?“这京城不小啊!”突然方涥冒出这么一句话,弄的禁卫军又趾高气扬了几分。 夜晚方涥找了一家离皇宫近的客栈入住了,禁卫军则是回去复命,初到京城的方涥,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拿出航拍器,把电快耗完了才拍了整个京城的夜景,还好有月光而且京城人都比较富裕,好多有人家里用得起油灯,夜景虽然黑了点,但也看出一些大概。 可能是人口众多的问题,整个京城有四道城墙,最外面的城墙明显的最高大,越往里面的城墙越低矮,但皇宫的城墙比其他任何城墙都要高。四道城墙,可以看成是京城三次外扩的结果,这么大的地方,要从南门骑马到北门,那时间机会快能到彩虹城了,最关键的是,平时不能骑马,今天是蹭了禁卫军的光芒,才嘚瑟的在京城骑马进来,如果是方涥一人,估计要苦逼的牵着马走好久才能到现在的这家客栈。 到了深夜方涥便回到了船上,又嘚瑟的与老头聊天到天际发蓝,才回了京城的客栈,可是到了客栈,位置没错,他的房间没了、客栈也没了,一个人站在一片废墟里,身边还有一些冒着烟没烧完的木头,放眼望去都能看到远处的皇宫城墙,离方涥最近的建筑也有好几百米,“这...什么情况?”方涥照着记忆,找到了客栈门口的道路,路都特么黑了,而且道路上还有很多横躺着的木头,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对着方涥大喊道:“什么人!还在废墟里呆着?” 方涥转身一看是一队士兵,“我...昨晚喝醉了,在别的地方睡着了,这刚走到客栈,客栈就...” “哈哈哈!你还真够幸运的,你要是没喝醉,估计也跟很多人一样,都被烧成了焦炭,快离开这里!一会有金刀捕快来勘验此地!” “他不用离开了,本金刀捕快已道!所有人都不要在行动,本金刀捕快要查看现场!”一个抱着半人多高,宽一尺有余黄金大刀的壮汉朝着方涥走了过来。 方涥和那一队士兵都变木头人了,人家要查案,而且把话说的那么嘚瑟,一口一个金刀捕快的,谁还能动呢? “你!昨晚在哪里喝的酒,过的夜?”金刀捕快踩着满地的黑木渣到了方涥附近,就开始大声嚷嚷着。 方涥刚才说在外喝酒,醉了之后在别的地方睡着了,这些话也是临时想到胡编乱造的,此时叫他指地方,那就只能装傻了,“那!欧不对,那儿!好像也不对,应该是那!哈哈应该差不多!就是看着也不怎么像!呃...想不起来了!” “哼!醉汉,本金刀捕快刑多问!多问是本金刀捕快自己起的名字,意思就是只准本金刀捕快多问,别人莫要问!再问你一遍,昨晚在何处饮酒,又再何处过夜?”这金刀捕快一定是脑子里的筋全部倒发育的,完全张错了方向,方涥在旁边真想上去给他一拳,还原他脑子里筋。 “呃...应该是...呃...金刀捕快,你说我在哪里就在哪里,我听你的!”装醉之后又装傻,现在玩起了无赖加装疯。 “你!大胆贼厮,居然敢这样回复本金刀捕快,不怕本金刀捕快拿你入狱吗?” “哈哈哈,入狱?有美女吗?” “你!气煞我也!本金刀捕快最后问你,你乃何许人也,来京城作甚!” “做肾?我还做腰子呢,把眼睛给我揉亮点,看清楚老子手里什么玩意,拿我入狱?老子不踢死你!”方涥是无语了,反正要说出来面圣的,干脆就直接点,装疯卖傻耍无赖的全都丢到一边去,恢复成百分百的正常人,破口大骂着金刀捕快。 金刀捕快脑子里的筋真是逆生长的,看了看方涥手里小小的一块黄金令牌,又瞅了瞅自己怀里抱着的大金刀,“你这贼厮,瞎啊?本金刀捕快这金刀比你的令牌大多了!敢与我这样说话!不拿你下狱除非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方涥没搭理他,身后一队士兵老早跪了,金刀捕快看了看现场情况,“老子的金刀是皇帝赐予本金刀捕快查案的,你们不用跪!” “哈哈,你那破刀,他们是不用跪,我这皇家二级龙令,你要不要跪?”方涥笑了,这金刀捕快估计是走后门当上的,脑子里的筋不仅逆生长,还配错了调料,一定是把芥末当抹茶了! “龙令?噢,本金刀捕快刚刚起床,还未能苏醒完全,请大人恕罪!”说完,金刀捕快也跪了。 方涥真是有点糊涂,这京城如果经常发生大火,怎么还能有那么多房子呢?“喂,本官来问你,刑多问!京城里经常这样起火吗?” “呃...这...天旱时日已久,出现这样的大火实属有理可寻。”金刀捕快确实不适合回答问题,想了半天才冒出来那么一句不着调的话,方涥身后的士兵,低着头呵呵的笑着。 方涥算是清楚了,面前这货就是一傻缺,转身对身后的一队士兵说道:“你们都起来,回答我,京城经常出现这样的大火吗?” “回大人,不经常,上次如此大的火情,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听着士兵的回话,方涥沉思了,两个多月,算算日子应该是木刺反军席卷岭安国的时候,而如今,那么巧是他初次来京城,而且他入住的客栈几乎就是火场的中心点,目光不由的看向了皇宫城墙。“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本官还要面圣!”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次进宫 第一次来京城,人家就给方涥烧了一条去皇宫的捷径,此时的皇城大门还没开,有些赶着上早朝的大臣,陆陆续续赶到了大门前,各种饼类的早餐,要么啃着要么用手撕扯着往嘴里塞,看着一群苦逼的大臣,方涥也没什么好说的,等了约摸着半个小时,皇城大门开了,没什么喊话,一群大臣呼啦啦的进去了,方涥也想进去,可他一身县令的官服根本不够资格,无奈又把二级龙令亮了出来,城门口守卫并没跪,只是抱拳行了一礼,还很客气的问道:“大人,有何事?” “接旨意来面圣,这流程怎么走?” “流程?呃...大人请移步门房稍后,早朝之后我们就去同传,如果皇帝要见你,会有传话太监来传大人。” 这士兵嘴巴里说的门房,就是个传达室,建造在城门洞快到内城的一侧,而且室内有个狭小的楼梯可以直通城墙上,这样的建造用途,也是为了城墙和城门两者都能坚守,随时调派兵力补防。 等待了两个多小时,方涥也是罪了,看着之前进去的大臣,年纪也都不小了,每日站在上早朝,比跳广场舞的效果应该还要好。大臣们陆陆续续从一片空地中最大的宫殿里出来,门口就有一个士兵赤手空拳的小跑了过去,对着门口一个小太监附耳说了两句,小太监朝着皇城门口方向望了一眼,仿佛是在找方涥的人影,转身轻手轻脚的进了大殿,片刻后,小太监一路小跑的到皇城大门口,“那位是沿山县县令风大人?” ‘瞎啊,这就老子一个外人,还特么明知故问!’心里腹诽着,但嘴巴上方涥还是很客气的答道:“在下正是!” “宣风大人仪凤殿觐见!”方涥明明就在两步之外,这太监还是扯着嗓子喊着尖细的声音,弄的方涥真想捂耳朵,幸好喊的内容不是太多,只是这个仪凤殿又是什么鬼,对于古代宫殿名,方涥是没一点了解,但听到里面有个凤字,方涥就感觉到一丝儿不安,‘难道这就要见到皇后那恶毒婆娘?’ 心里揣测着各种情况,脚步跟在小太监之后,一路像小跑的速度,绕过了好几座大殿,才到了方涥要进去的地方,小太监示意方涥在这里等待,他进去通禀,这一路小跑全身都是汗,而且岭安国的官服是黑色的,那是又运动又日光浴,还最大力度进行了吸光发热反应,方涥的身体都快爆炸了。 没等太久,小太监打开了殿门没跨出来,站在殿内的门槛旁,对着外面也不看方涥的位置,又扯着嗓子喊道:“宣沿山县县令风大人觐见!” 从御前禁卫军那里了解的习俗,方涥低头跨过大殿的门槛,然后仍旧低头继续向前走了...“咳咳!”听到有人在旁边咳嗽了,方涥才停下了脚步,“臣,沿山县县令风轩,拜见皇帝陛下!” 这么标准和官方的说词之后,没换来什么人招呼,方涥只能在地上继续跪着,足足过了大约三四分钟,才有一个女人声音传出,“陛下,算了,我想这个风县令是真没看到我也在这,起来吧~” 闻言,方涥才意识到,自己少说了一个人,抬头瞄了眼主坐上的两个人,金丝锦缎,一身黄金还自带闪光,真可以说是耀眼夺目。 这样瞄一眼,没能看清楚样貌,但那座椅和那套服装,绝对都是金子的,方涥此时由不能说话,按御前禁卫军的说法,任何人在皇帝和皇后面前,只能听着,或者被问了什么才能答话,如果自己主动开口,要么就是禀报事情,要么就是自己请罪,别无他话。 “抬起头来,让本皇后看看,传说中的岭安国福星之臣。”皇后那声音,不是妖娆,是妖孽,当着皇帝的面看男人,方涥不知道皇帝会不会生气,但他可没这习惯被别人看,于是磨磨唧唧的把头抬了起来,只是这脸微微朝皇帝那边转的多了点。 “看不出来,这风县令还是个小书生模样,哈哈,陛下,你们先聊,本后在此,会妨碍你们聊天的。”皇后一脸的妆,类似于重口味的那种,眼圈画的贼大,还有那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感觉嘴都变成了三角形,趴在皇帝身上腻歪了一下,嗲声嗲气的起身摔了摔袖子,旁边几个宫女立刻上前来搀扶着离开了。 “嗯,皇后先去歇息。”皇帝第一次开口,声音并非那么厚重,听着更像是中气不足的公公。 方涥没抬头看着主坐,眼神一直盯在了主坐下的三层台阶上,那也是金子做的...... “风县令,保国安危屡立大功,本皇甚是欣喜,之前奖赏你的东西,都是以是普通臣子的极限,这次立功,本皇又非奖不可,因为本皇的命比任何都重要!说吧,作为臣子你有没有想要的?” “回皇帝陛下,臣所作所为皆是本分,无需赏赐。” “屁话!你救本皇一次,难道本皇的命就是那么随便救了?传出去本皇何以在群臣面前立信?”皇帝说这番话时,一直盯着方涥,就像看看方涥是不是被他吓倒,可惜啊,方涥一丝儿错愕都没有,更没像其他臣子一样吓的颤颤巍巍跪下,有点不开心的皇帝说话的语气带着一分不悦:“皇后呢,为本皇想了个主意,沿山一带,平原不多,但山林众多,且乃是京城东边的屏障,本皇破例奖你山林一片,京城东边的山林自即日起,归你的封地!切记要为本皇守好东边!” “谢皇帝赏赐,谢皇帝信任,微臣定不辱使命!”方涥说着又叩谢一番,心里暗暗窃喜,‘正愁着怎么把彩虹城上报呢,哈哈,现在在皇帝面前,那块地都是老子的了!’ 皇帝看着方涥此时很郑重,微微点了点头,“拿版图来!”旁边一太监立马飞速跑到一边,取来了一份卷轴,与另一名太监两人将卷轴摊开,再呈现给了皇帝。 “本皇也不能把你赶入山林与野人作伴,据亲王说,皇宫里一应蔬菜水果皆是你沿山所出,念你治农有方,且上幹县一带皆为军管,良田荒废甚是可惜,故此这一圈之内,都并入你山林封地!另外,皇后对你沿山的水果颇具欢喜,新给你的良田产出之水果,两成进贡入宫,准你所有水果蔬菜等物皆可称为皇家金字招牌。” 皇帝一席话,方涥有点懵,看不到版图,也不知道皇帝刚才在版图上画了多大一块,至于什么皇家金字招牌,一点意思都没有,这个时代还没到要靠招牌来赢市场,但有了就有了吧,皇帝把沿山的产出,往自己脸上贴金,以后的沿山说白了,就是皇帝教育群臣的样板,什么饥民遍地饿死成百上千万,什么土地荒废颗粒无收,都去看看沿山,人家一样不靠近河道,不仅没饿死人,还家家户户富裕百金。 皇帝要利用他当典型,方涥没有办法阻止,此时只能顺应皇帝的意思,把所有封赏的土地和山林都拿到手,那才是正事。 “谢皇帝恩宠!谢皇后抬爱!微臣定当不辱使命!”方涥再次跪拜叩谢,这次跪下之后,就没了皇帝的声音,方涥爬在地面上,只听到脚步声。 片刻后,“哟,风县令起来吧!皇帝回后宫了。”一个熟悉又尖锐的声音在方涥耳边响起,方涥抬头一看,“梁公公?” “几日不见,风县令还记得奴家,嘻嘻,先随本公公去领封赏文书。”梁公公说着便拉着方涥的手,用很暧昧的姿势,两人一起出了大殿。 方涥很不自在,幸好沿途遇到的人,无论是禁卫军还是太监宫女的,都要低头向梁公公问好,免于了方涥此时的尴尬,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欧不,是不男不女的牵手走那么远,方涥的脸比太阳晒的还红。 第一百一十三章 护京山脉 走了五六分钟,来到了皇城入口前第一座大殿旁边,算是偏殿吧,殿上写的啥方涥看不懂,但梁公公嘴巴现在老碎了,“风县令,你的那些东西,本公公很喜欢,哎哟,在这皇宫里,那可让本公公长脸了,嘻嘻,以后有什么东西,别忘了本公公,这前面就是政务司,皇帝刚才画的那个圈,线条有点粗,依着本公公的理解,当然是按照线条外作数,风县令你说呢?” 自从梁公公第二次去沿山宣旨,每隔一周,方涥都会通过信镖送给梁公公一堆的洗护用品,这梁公公爱面子,自己用着之余还用来搞关系,什么爱妃嫔妃贵妃的,全部都送了一点点,等她们试用了之后,都急吼吼的派人来寻讨,一来二去,这梁公公短短月余就成为了皇宫里的第三人,前面两人是皇帝和皇后,如今宫里的人对梁公公比任何人都尊敬,所以这一路走来,什么人都要对梁公公低头问好。 方涥听了梁公公的意思,哪能不明事儿呢?那毛笔画出来的线条不是一般的粗,八成也是梁公公运作的,故意给皇帝一根粗毛笔,“风某一直对梁公公尊敬有佳,但凡有新物,必定先呈到梁公公面前。” “奥哟,风县令说的,本公公就是欢喜,走着,进去把你的封地给办了。”梁公公说完再次拉起方涥的手,踏入了政务司。 这里是个偏殿,但里面的人,着实不少,一圈看下来,少说都有十几个人,从外面看去政务司的殿堂就这一间屋子,可梁公公拉着方涥一直走到殿堂深入,速度一点没减少,看那架势,正堂屏风之后还有房间? 很快,一切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屏风之后还有一块地方,不大但可以说是富丽堂皇,一个半百的胖老头,一直跪坐在上面,双眼微眯身体摇晃,明显是睡着了而且快要倒下的样子。 “咳咳!”梁公公上前咳嗽了两声,座位上胖老头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梁公公大驾光临,不知何事?” “皇帝刚才将京城东,所有山林还有这版图之内地界,都赏给了这位沿山县县令。”梁公公说着,摊开了卷轴里的地图,沿着皇帝黑色毛笔线的外侧指给面前的这个胖老头看。 此时版图就在面前,方涥也凑了过去瞄两眼,可这个举动让梁公公一阵咳嗽,看了一眼方涥才明白,“原来风县令不是担心本公公少了你的地,是没见过咱岭安国的版图啊?” “梁公公慧眼如炬,下官的确未曾见过,唐突冒犯了梁公公,请梁公公担待。”方涥多聪明,此时有外人在,当然要给足梁公公面子。不过那个版图,看着很有意思,上北边为两座大山线条勾勒的边界线;右东边和下南方都是一条圆弧,圆弧的外面是蓝色涂料,应该是一片大海,大海再往东,就是一片空白,而往南则只有寸余的大海之后又是一片大陆的线条;往西是一条直线线条勾勒的边界线。京城所在位置就在这个版图的正中间,而要给方涥的山林就像是一根火柴,竖在版图上,一点都不起眼。 山林加上皇帝画的圈,组合在一起就像是阿拉伯数字‘10’,只是那个圈的直径明显比山林的南北长度要少了一些。 “哈哈,风县令如果想要一份,本公公稍后叫人给你取来一份,”梁公公不等方涥要不要,转身又对着胖老头说道:“一应事务,都叫给你了,风县令可是皇帝面前红人,莫要有何差池,否则本公公都饶不了你!” 一番言语过后,方涥还以为梁公公会在这里一起等,结果,梁公公说完自己一个人就闪人了,留下方涥一人在旁边傻站着。 梁公公走出之后,胖老头才一屁股坐下,看了看方涥,然后大声喊道:“端坐!上茶!”一小厮模样来回跑了三趟,一个草席垫子和低矮的案几还有一碗清水,放到了方涥身前。 “多谢大人!”方涥双手抱拳对着胖老头感谢道。 “呵呵!叫你坐下不是因为对你好,本宫在这屏风之后,就你站的位置有一丝儿吹来,你不坐下,我这是要被闷死!”胖老头头也不抬,挥笔在一张黄橙橙的布上写着什么,密密麻麻字迹飞舞,方涥真是没看明白。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老头的笔才停了下来,从一个木盒子里取出巴掌大的方石头,盖在了黄布之上,然后一手拿起自己写的黄布,一手指着上面的‘字’对着方涥念叨着:“护京山脉所有山林,无论花草树木、山石岩壁、溪水河流......”这胖老头说的一大串,方涥是能听懂,但要对照胖老头写的,啥也看不懂。不过,这山脉居然是有名字的,真是第一次听说,之前在沿山也问过,根本没人知道,沿山人只称呼那片山脉为西山,京城这边理应称呼为东山才对,怎么就变成护京山脉了呢,至于这个名字,方涥还是拿到了梁公公给的版图才明白,原来这个护京山脉就是守护着京城之意,之前因为不知道护京是哪两个字所以一直犯糊涂。 胖老头念完之后,大喝了口水,才对方涥说道:“赐封之地如果没有异议,拿去再找梁公公加盖皇帝印记,去吧!别挡着老夫的风口。” 胖老头说着把黄布递给了方涥,还不等方涥查看一番,便挥手示意方涥可以走了。拿着黄布走出了政务司,一个小太监早已在门口等待,引着方涥走到了旁边的大殿,从侧门进入,便看到梁公公跪坐在一个案几后,正摇着出自方涥的折扇优哉游哉。 “劳烦梁公公了。”方涥进门,梁公公并没搭理,所以方涥只能上前,双手把黄布摊开放在了案几上。 “嗯,小事!不知道风县令有何盘算?” 闻言,方涥终于明白了,这姓梁的太监,前面对他那么热情,不仅仅是因为他送的洗护用品,最关键的是要敲方涥一笔,之前说的做的都是为现在做铺垫呢。 “回梁公公,下官现在一时还没个章程,待日后让人把山林都走访一圈,查看之后才可有些打算。” “哈哈,风县令办事果然周祥,不像其他人,满嘴油油的,不管什么东西先说叨一番,之后才各种借口和推辞。这地也好、山也罢,本公公呢只能待在皇宫里,哎,没风县令那么好的福气,倘若本公公老了,走不动了,要离开皇宫时,可又不知道去哪,苦啊!” 闻言,方涥顿时就开骂了‘我擦,皇帝身边的太监不都是要陪葬的吗?这死太监还要自己出去养老?’骂归骂,可这梁公公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梁公公放心,护京山脉离京城不远,梁公公出宫之后,自然由下官来迎接,届时保证梁公公满意。” “好!本公公静候你的佳音,哎呀,有什么事,尽管让送东西的人捎个话来,不敢说帮你做点什么,但偶尔也能听到些什么。”梁公公说着,从案几一个金盒子里,取出一块五彩斑斓的石头,石头上雕刻着九条龙,每一条龙都非常霸气,最关键的是龙爪的位置,貌似还用黄金做了美甲。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梁公公也想清闲,让小太监把方涥送出了皇宫,当方涥刚走出皇宫的时候,下示意回头看了一眼城门,不巧的是余光之中,看到了皇城城墙上有一个宫女模样的人,正在盯着他看,方涥目光上移,那宫女立刻躲藏了起来。 见状,方涥猜测可能是皇后的眼线,大摇大摆的穿过一片乌黑的废墟,“皇后你个毒婆娘,烧不死老子,就弄块京城旁边的封地想拴着我,明摆着想随时随地弄死我,不过呢,老子也不吃素的,早晚有一天,非得把你整成疯婆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螃蟹祖宗 自言自语一番过后,方涥没着急离开京城,皇后的套路到底怎么玩,方涥不清楚,来时的马匹在客栈失火后,也不知去向,总不能徒步走回去,于是方涥又找了一家客栈钻了进去。 “客官,你来的真巧,就剩下最后一间房了,只是沿着街有点吵,客官要不要?”客栈掌柜的脸上全是喜色,八成是因为别人的店都烧没了,让他这破店人满为患生意兴隆了。 “要,当然要,最后一间了我能不要吗?”方涥一点不客气,管你吵不吵,他又不在这里住,如果这家客栈再被烧了,方涥打算在京城住个十天半个月的,让放火的家伙,把京城都烧个遍,那个时候,嘿嘿,京城到底啥样子? 小二领着方涥到客房,房间真是吵,正好处在客栈的拐角,下面就是一个小十字街道口,来来往往的人也不怕热窜流不息。 在窗户边看了一会,也算是见识了京城一角的景色了,就在打算收回目光的时候,街道上一辆马车吸引了方涥的注意,马车厢上蓝色印染的布料还有木框上的雕花,正是方家的马车模样。 也巧了,马车并没离开方涥的视线,停在了离客栈不远的一家店铺前,马车上下来三个人,一男两女,方涥是一个都不认识,但看着三个人都走进了那家店铺后,马车便离开了,方涥猜测着‘方家在京城的生意店铺就在旁边?’ 思虑了一会,方涥还是准备放弃,他可不想那么早让方家人知道,现在以他的实力是可以不用惧怕方家主母,但方家人的品性,只怕是不会用任何武力来对待方涥,一定是老套路耍嘴皮子加恶毒的心眼来恶心方涥,如果是那样的话,方涥一点好处都没有,反倒还弄坏了自己的名声。 将客栈的门窗关好,方涥便通过镜面回到了船上,此时还没到中午,炎热的风吹在清莲河上,一点凉意都没有,按照船工的说法,清莲河过了聚河县,两岸都是平原,一点阴凉的地方都没有,平时雨水多,没感觉什么,可现在那就个大蒸笼。 “呀,夫君,快来看,我刚刚掉的一只大螃蟹!”方涥从船顶走下去,闻声望去没看到容蓉手里有东西,好奇的正看着呢,旁边两个船工将一个貌似大木箱的东西从水里捞了上来,‘噗通!’一声,丢在了船甲板上。 这一幕吓坏了方涥,啥螃蟹?这是不是螃蟹的祖宗吗?青黑色的螃蟹壳,足足有半个平方,只是螃蟹的钳子很奇怪,不再是钳子,而是一块大大平板,这螃蟹没钳子,自然不是钳东西塞嘴里的,而是铲东西往嘴里丢的。 站在一边直吞口水盯着螃蟹看的方涥,直到把螃蟹看害羞了要跑路,才回过神来,一个船工立刻拿着木棍把螃蟹挑反了过来,“容蓉,这是你掉到的?” “夫君,这不算大,早上秋月掉的那只,船工都不敢拉上来,说船会被螃蟹弄坏的。”容蓉很开心的,不是因为钓到了螃蟹,是因为有螃蟹又有方涥在,两者一组合,就是一顿美味。 “啥?还有能把船弄坏的螃蟹?”方涥一时没注意声音,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旁边的船工笑了,那种笑明显是嘲讽方涥,掌柜的小跑了过来,“两位大侠,你们钓钓清莲鱼也罢了,这螃蟹钓上来又没法吃,块头这么小的还好些,早上那位女侠钓的,足够把我这船给糟蹋沉的。” “掌柜的,这螃蟹有毒吗?”方涥看掌柜那么激动,便随口问道。 “毒?它没毒,但这螃蟹外壳厚,力量也大,几铲子下去,我这船绝对会损毁的。” “没毒就能吃,咱们人类,啥玩意不能吃,走着,今儿本少爷就给你弄顿螃蟹餐尝尝!” “大侠,莫要说笑了,这螃蟹的外壳,一般人都弄不裂,这...” “唉~掌柜的,我夫君不是一般人,交给他吧,一会我们等着吃就行。”容蓉一点不当回事,幸好这个世界没恐龙,如果有,八成也会交给方涥来料理成美食。 掌柜的被说蒙圈了,看着方涥瘦弱的样子,一点都不感觉有什么力气,嘴巴上喊着大侠,那也是跑江湖的官称,年龄大的叫大爷,年龄小的叫少爷,但遇到做事非于常人的,那就要叫大侠了。“大侠,你悠着点,小船虽然不是什么金贵的料子打造,但也是小的一生心血。” “掌柜的,你这船那么大,居然说小船,哈哈,过度谦虚就是骄傲了,得,你中午等着吃吧!”方涥和这个掌柜的说话,没有当初对贵乾商号的齐掌柜那么客气,此时的方涥也经历过了什么官场,连岭安国的皇宫他都刚走出来,说话举止那气质足足提升了一个档次。 料理螃蟹不困难,蒸,是绝对没那么大的地方,简单的切片,像吃鱼片一样涮火锅,另外一些蟹腿蟹钳的肉,更简单了,大块大块丢进锅里煮,然后沾调料吃。 一船二十多人,包括船工和掌柜在内,吃的人仰马翻,捂着圆咕隆咚的肚子直嚷嚷,“好吃,好吃!” 方涥乐了,“好吃下午再钓一只!” “夫君,不要了吧,螃蟹性寒,我们女孩子不适合多吃。”容蓉一边剔着牙一边说着。 “还不适合多吃,大半个螃蟹都进了你们这些丫头的嘴巴。” “少爷,如果是我早上钓的那只,别说晚上那顿,足够我们吃上十几顿的。”秋月撇了一眼掌柜的,上午她钓的那一只,因为大,掌柜没敢让人拉上来,为此而感到非常的不满。 掌柜的和船工很默契,听到秋月说话,擦擦嘴麻溜的闪人了。吃饱喝足其他人都去休息,方涥最苦逼,回了客栈看了看没什么事情,又回了沿山和彩虹城,忙碌于各种事务的处理。 “少爷,按照您的要求,沿山第一期的改建已经完成了,嘿嘿,提早了十三天,有没有什么奖励?”二丫站在县衙公堂上,说话的时候能把尾巴翘上天,幸好她没尾巴。 “恩,不错,不过想要奖励呢,还要等我查看完你们的施工质量!”方涥敢大大方方的出现在沿山和彩虹城,还是依托了古代没有先进信息设备,沿山这边即使有皇后或其他人的眼线,也无法及时把消息传递回去,但也不好说的那么完美,方涥还是很低调的,这段时间并没在街道上晃悠,能不让外人看到,尽量不会让人看到。 第一百一十五章 沈小花之秘 夜晚,方涥回到风府,现在是五个丫头一人一个房间,方涥悄悄的把倒水叫到了一边,“这两日,有什么发现吗?” “少爷,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幸好这时候我已经洗过澡了,不然...”倒水的神情很紧张,把方涥当初流氓少爷。 “说什么呢你,你们几个小丫头,少爷我还没那么邪恶!” “嘿嘿,倒水是和您开个玩笑,如果倒水成了您的人,也是好事。” “做梦的你!快说,有没有什么发现?” “噢,呃...没什么发现,就是一个比较活泼的丫头,晚上经常喜欢看着天空,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倒水很认真的回忆着,确实没发现什么。 “真没有了?” “没了。” 方涥好像想到了什么,“等等,你说她夜晚会经常看着天空?” “是啊少爷,怎么了?晚上大家无聊,睡不着的时候,就在院子里。”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或者发出什么声音来?” “小花虽然很活泼,但她的话不多,发出什么声音...呃...只有刚才,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的时候,好像哼哼着什么。” “哼哼着什么?”闻言,方涥一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大脑里的信息在快速的翻查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小花是熊县令的女儿?那,那个神秘女子又是谁? 倒水看到方涥陷入了沉思,便杵在一边不敢动弹分毫,方涥此时的脸色很难看,之前所有的判断都出了问题,小花如果是熊县令的女儿,那么在大牢里,她所说的神秘女子会哼哼曲子,那就是说的她自己,而熊县令和他夫人,在大牢里演了一出破釜沉舟的戏给方涥看? 按照现在的信息来重新梳理事情,那么就是熊县令的夫人,故意表现出是用丫鬟代替女儿死,就是为了让方涥更加确信沈小花不是她女儿,这一招玩的真秒。难怪手机里的录音,很少听到熊县令说话,多数都是他夫人在说。 想起出这些,对于神秘女子的身份,方涥算是明白了,熊县令夫人和她女儿就是利用了神秘女人而诱导方涥,想着沈小花知道神秘女子哼哼的曲子,一定会留她一命。也正因为熊县令女儿还活着,那些没被处死的丫鬟才一个字都没说,这样就能说的通了。 方涥沉思了一会,立刻对倒水说道:“一会不管发出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去,也不要出声!” “好的少爷,只要有奖励,叫倒水做什么都行!”倒水是完全误解了方涥的意思,弄的方涥真想给她脑门上来一掌。 离开了倒水的屋子,方涥轻脚快步到了后院大树旁,找到一块小石头,瞄准沈小花的房间扔了出去。 ‘啪!’一声很小的石头落地脆响,让沈小花的房间里有了动静,三个呼吸后,沈小花的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身影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走到后院中心时,这个人影可以确定了,就是沈小花。 但很奇怪,沈小花没看着别处,只盯着天空,然后又开始哼哼曲子,方涥此时已经上了大树,躲在一个隐蔽的树干上,看着整个后院的情况。他此时所在的位置,就是之前老头经常睡觉的地方,确实不错,很隐蔽,而且还能看清楚整个后院,还有半个前院的地面。 沈小花哼哼了一会,正准备回房间时,夜空里突然出现一只鸟,嘶鸣了一声才划过月色的夜空,消失在黑暗里。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沈小花异常兴奋,在后院里双手伸开,想是要被人抱起一样,那个动作足足坚持了约有五六分钟之久,然后沈小花才大步走回了房中。 原本打算动手的方涥,改变了计划,正因为突出起来的鸟,让沈小花变得神秘了一些,貌似不单单只是熊县令女儿这个身份,应该还有其他的,比如与那个神秘女子之间,又或者是熊县令说的神秘势力。 究竟是什么样神秘的势力,是用鸟来联系的呢?带着疑问,方涥通过镜面返回了船上,老头照旧在船顶层休息,仿佛很喜欢月光浴。“老头,那么悠哉啊,也不怕晒黑了?” “你小子,又从哪回来?看你一脸的苦涩,到皇宫被人虐了吧?” “皇宫嘛,也就是那么回事,我告诉你,昨晚我睡的客栈被人烧了!” “噢?居然有人烧房子,这手笔,真大方!”老头吃惊了一下,但看着方涥没事,又继续调侃了起来。 “嘿嘿,他大方出手,咱也不能丢了面子,我在京城又换了一家客栈,而且还是街道口。” “你,你是打算让出手的人,继续烧?”老头坐起了身,脸上有一些不悦。 “恩,今晚如果他还烧,我就在京城长住一段时间,让他把京城都烧了,我再走。” “哎!你这样做虽然也是出于无奈,但害苦的京城百姓啊!” “老头,我知道,你是关心那些无辜百姓,这一点我之前早就想清楚了,皇帝把整个护京山脉都赏赐给我做封地了,那么大的山,总要有人去住,还要人去开垦。” “啥玩意?整个护京山脉?你小子莫不是听错了?” “哈哈,说是皇帝,不如说是皇后,那毒婆子,我算是见识了,唉你说,是不是人心狠毒的女人,出门见人时都要把自己的脸,涂抹的连自己都不认识?” “这老夫怎么知道,不过劝你,离皇后远一点,她可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老头,你既然知道些什么就说说呗。” “哎!说什么呢,你只要远离就可以了,她身边有个人,功夫与老夫不遑多让!” “我去,原来有高手在?还能和你打个平手?哈哈,老头,难怪你叫我远离她。” “呵呵,你要说的,不会就这些吧,如果没事了,滚一边去,中午吃的螃蟹,弄的老夫肚子一天都咕噜咕噜直叫。” “得,我长话短说,知道什么势力或者组织,是用鸟,而且是夜晚进行联系的吗?”方涥看着老头则身在木板上,而且还蜷缩着身子,猜想这老头可能是真拉肚子,便直接问了他最想打听的事。 老头没立刻回答方涥,貌似也在回忆,过了一会,老头转了转身子:“什么势力组织的,老夫不知道,不过人倒是知道一个。” “谁!”方涥听到有眉目,立刻蹲到老头身边。 “你前不久刚端了她的计划,孤暮辞!那丫头从小就喜欢和鸟打交道,性情顽劣,甚至还用人肉来喂食鸟,哎!回想起那些事情,老夫真是无奈!念其她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有出手杀了那个妖女,居然让她在江湖上惹了那么大事端,孤者的人也都被连累了。” “是她?”方涥的脑子又开始快速运转了起来,对于老头之后说的话,几乎没怎么听,木刺反军被剿灭之后,木刺这个组织算是没了,但至始至终都没一丁点孤暮辞的消息。 方涥开始了推测,‘假设孤暮辞在行动开始之前或者之后,就把自己给隐藏了起来,反军所搜刮的金银,都被转移到了上幹县。但以这个世界的金银产量比地球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倍来计算,就上幹县那点也太少了,绝对不可能是全国的,应该只是木刺反军在东南这条线路上搜刮到的。那么,那些石头也是搜刮得来的?’ 这样的推测也对,但只是推测,晚上一只鸟让沈小花暴露了身份,那么孤暮辞应该就在沿山,或者沿山附近的什么地方。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洗客栈 一晚上方涥就在那边反复的推测,直到清晨方涥才去准备早餐,照旧两边都送去了之后,方涥才回了京城,只是让他意外的事,客栈没被烧,街道外面吵吵嚷嚷很热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耳朵里的声音全都是街道上的,客栈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当走到楼梯口能看到大厅时,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客栈里的人呢?客栈的正门是对着楼梯,此时方涥站着的位置看到客栈的大门门板都没拿掉,都这个时间了,这客栈还不开门做生意? “掌柜的!掌柜的?”方涥大喊了两声还是没动静,这情况就奇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整个客栈里一个人也见不到。 带着疑问,方涥看了看其他房间,发现有些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光线不怎么好,方涥不敢冒然查看房间里面,又往前走了几步,一个同样沿街的客房,门也打开的,明显比其他房间要光亮许多,方涥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房间空的没有人,而且很凌乱,像是遭遇过打斗一样,当方涥低下头时,地面的颜色,让方涥猜到了可能,拿出手机照了一下,深红深红的一摊血,‘难道这个客栈的人都死了?’这是方涥唯一能猜测的答案。 人死了,尸体哪去了?想到了这里,方涥拿着手机沿着血迹想找到尸体的去处,只是很可惜,这个房间的血迹并没有拖行的痕迹,唯一的解释,就是被人抬走的,谁会抬走这些尸体呢? 正在方涥琢磨的时候,听到了外面街道上,有个大嗓门在怒吼道:“把门打开!本金刀捕快要来勘察现场!” 这一句话,隔着再远再多的木头门板都能得到,方涥立刻走出客房,朝着自己房间而去,脑子一直在想着,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捕快这个时候来? 眨眼间,客栈的门板被人打开了,今天这个金刀捕快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进了客栈之后好像有个人再给金刀捕快介绍这里情况,“金刀捕快大人,小的昨晚巡街,路过这里时,见到一人正趴在门板上,当时有一块门板已经开了大半,那个人夹在了门板中间,小的当时以为那个人喝多,硬闯客栈,于是便上前查看,结果一看,可把小的吓坏了,那人全身满脸都是血,小的立刻敲锣喊人,不一会儿城防士兵来了,打开了客栈所有的门板我们就都进来了,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大叫了两声看看还有没有人,结果在楼梯上看到了这家客栈的掌柜,那死的模样,别提多惨了。之后我们去了客房,只有一家客房里没人,其他客房里的人和店里伙计全都死了,连后院马棚里的马,都没个活的。” “好了,你一边站着去,趁白天光线好,这里本金刀捕快要仔细查看!你们都靠边,莫要妨碍本金刀捕快!” 方涥听到此处,事情全都明白了,放火烧面积太大,改成了动手杀人血洗客栈。看到这样的情况,绝对不可能留在京城里害无辜百姓了,方涥通过镜面返回了沿山县衙后院,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消停一下了,可无意之中看到了地面上有鸟粪,这让方涥立刻警觉了起来,心想‘这县衙后院长期无人居住,是沿山县唯一能藏高手的地方,’转身看了看后院,方涥笑着离开了。 今日的晨会很特殊,特殊在两件事情上,首先是庆祝县衙以南的改建完工了,其次是“县衙包括本县令名下其他的房屋,全部拆除重建!” 公堂上的村长没意见,但外面站岗的捕快就不同意了,方五首先跑了进来:“大人,县衙不可随意拆建,按照岭安国法令,没有京城的允许,不能改动。” “哈哈,放心吧,以后这里就是我当家!向你们宣布个事情,沿山还有西边的山林,名曰护京山脉,全部都是本县令的封地!皇帝亲赐的!” 方涥的一席话,令公堂热闹了,赵老四走了出来,刚想代表发言道喜,却被方涥压压手打断了,“不止于此,还有沿山周边更多的地方,稍后师爷辛苦一下,把所有地方都归类一下,让捕快们到各个地方宣布归属。” “是!大人!”师爷笑着答应了下来,方涥能做大,他也开心,虽然累点,但每天莫名其妙的就是心情好。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幸好沿山外的地方,我们只是去谈了价钱,还没付钱,哈哈,要不然自家人买自己人的地,多亏哟。”赵老四看着方涥彻底说完了,立马开口道喜。 之前方涥是要求所有村,把沿山附近的地全部都买下来,让村民做地主,可现在看,“老四,附近的地归了本县令的封地,但封地之外的,照样可以买!远一点也无妨,我们这路修好了,远一点怕什么?” “少爷言之有理,我等照办,嘿嘿!”赵老四笑的哟,脸上都能开花了,其实村民们也都想买地,越多越好,地多了做个地主,不仅有面子,而且不再是靠一丁点地吃饭的泥腿子。 “各位村长听着,别以为你们钱多了、地多了,就可以做地主躺着享福了,该干的活一点不能少,就算是做地主,你们也要给我做个勤劳的地主!更别溺爱孩子!溺爱出来的孩子,很有可能十几年后把你们勤劳赚来钱都败坏光!” “少爷教诲的是!我等牢记!”一群村长在下面应是。 村长离开之后,那就是施工队的事了,留在沿山的施工队还有五只,两只队伍负责一些商铺的装修,三只队伍负责继续拆迁和建造。 县衙以南的商铺,大部分对外租赁或售卖,方涥只留了一部分用于开设客栈住宿,还有自己的临时县衙办公。 那么突然的要拆迁,对于空荡荡的县衙来说,无非就是一些竹简的县志,其他的,真没什么需要保留的。而风府就比较麻烦了,水塔是不用拆除的,两个浴室可以最后拆,可方涥房间里的东西,一部分搬回了地球,还一小部分塞进了越野车里。 风府后院,五个丫头面面相觑,然后看着方涥,虽然刚住了没几天,可这地方舒服啊,不用早起,不用伺候别人,更不用被人呼来喝去和责骂。 “你们几个放心吧,不会少了你们住的地方!”五个丫头被安排在一间商铺楼里面,一楼是店铺,照样是商店卖东西,二楼是仓库,三楼才是住的地方。房子虽然没装修,但东西没少什么,太阳能的淋浴,方涥亲自给挪了过来,他的房间与几个丫头一墙之隔,等那边客栈装修好,方涥才能搬过去。同时,没有了院子,也想看看沈小花该如何联络那只鸟。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诡异的暗道 一时间,沿山县城内,再次破土动工,这么突然拆除县衙,一些人感觉到了不寻常,比如张掌柜,此时就跑到了方涥临时办公的地方,“风县令为何那么突然决定改建县衙?” 方涥没绕弯子,“你不觉得整个沿山县最没人能照看的地方就是县衙后院吗?” “风县令真会说笑,县衙后院莫非还有人能藏里面?” “哈哈,到底藏没藏人,又藏了多少,这个么,要看能拆出多少东西来看。” “啊?风县令是发现了什么?”张掌柜听到方涥模棱两可的话,感觉一定有什么事情。 方涥站起身,看向县衙所在的方向,“沿山啊,究竟招惹谁了,就没怎么太平过!张掌柜,你有没有觉得我和沿山八字不合?” “八字?风县令所说的八字是哪八个字?” “得,当我没说,哈哈,张掌柜最近销路可好?” “好,怎么不好!现在不仅是京城,博义城的人也在疯抢,原本以为价格要回落到一两成,但现在数量多了,只是按照你说的多了个批发价,那卖的比之前更火了,比如京城,之前卖五两一斤,如今只要一次性单个客人买十斤就按照三两一斤算,店里的伙计是忙傻了,一个时辰,五千斤卖光了。” “哎!京城的有钱人是多,哈哈,继续把他们的金子搬到我们这里来,累就累点。” “那是当然,对了,风县令,听说皇帝赐给你整个护京山脉还有沿山一带?” “张掌柜的消息果真灵通,哈哈,我今天早上才回来宣布的,你这都知道了。”方涥说这番话,知道张掌柜是从京城得到的消息,只算是了解一下张掌柜的信镖,为什么那么关心他。 “风县令有所不知,你是沿山人眼里的神,你有什么异样,那整个沿山都要出乱子,不是张某托大,现在整个岭安国的信镖,可以说都靠我这沿山分部养活着,当家的自然很重视,所以有什么消息,我这里绝对是最快的,呃...当然比风县令的那个小东西慢了点。”张掌柜说着,瞄到了那可以千里传音的对讲机。 “张掌柜,此物依赖能源,呃...你在彩虹城见到过的,所以,我没法推荐给别人,还望张掌柜莫要传了出去。” “放心,此物张某也想有一个,但也知道,现在仅城防的将领和施工队队长在用,张某明白里面的重要。”张掌柜说完,还想再开口补充些什么的时候,一名衙差飞快的跑了进来,“大人,县衙后院有异样,还请大人前去查看!” “走!”这突然的事情,也算是在方涥的意料之中,张掌柜也没离开,和方涥一起到了县衙后院。 后院是施工队首先要拆除的地方,在一间偏房,看到了许多鸟类的羽毛、粪便,旁边还有一具尸体,不仅腐烂,而且很多蛆在蠕动,所有人都不敢看,捂着口鼻跑到外面就开始呕吐,方涥自然也是一样,这么恶心的场面,电视里偶尔会看到一眼,但面前真实的画面实在让人无法抗拒。 县衙里的仵作早在方涥一行人到沿山之前就逃难离开了沿山,方涥上任以来,还没在沿山发生过命案,此时的沿山没有仵作,谁也不没那么强的忍耐性靠近,吐了一会,所有人走站立在房屋外,方涥强忍着那臭味,冲了进去,他要去查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整个屋子除了那个尸体之外的地方,都仔细看了个遍,没看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方涥从房屋跑了出来,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空气呢,又一名衙差来报,“大人,正屋发现了一条暗道,但暗道是封死的,没有任何出路。” “什么?还有暗道?走去看看!”方涥此时所在位置,里正屋不远,出了小偏院走两步花园便到了正屋所在的正院子,此时一名捕快站在正屋门口把守着,看到方涥到来,“大人,小的刚才查看了暗道,从土壤的成色来看,暗道是最近一段时间新挖的,应该是还没有完工。” “恩,做的不错,我先去看看!”方涥说完便进来正屋,这里他几乎算是没来过,衙差手指着西边的墙壁边,那里有一张床,当初梁公公来沿山居住,方涥特意让人搬来的,之前付县令被老头杀死的那么恐怖,方涥上任后借着大家恐惧心,把家具都烧光了,所以后院里除了梁公公来时的一些简单的家具之外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的。 床原本应该是靠近西边的墙壁放置的,如今已被挪开,地上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板侧立在墙上,木板旁边就是一个方形坑洞,看上去约有一平方,方涥拿出了手机,照亮了下面看了看,正如捕快说的,下面没有完工,一条细长的道,仅有两米多点,当方涥仔细看着地道地面时,目光愣住了,足足看了两分钟,眼神都没挪动,旁边的捕快看着方涥的样子,“大人,要不要属下再下去看看!” 听到捕快的话,方涥才抬起头,笑着说道:“下去就不必了!”说完站起身,“把木板盖上!” 出了正屋,到了屋外,方涥才用手召集了所有人,小声的说道:“去弄水,非常多的水,叫施工队的人,远离这里!”吩咐完之后,方涥觉得还是不放心,用手里的对讲机联系了守备官,“调五十名弓箭手,到县衙来,来的时候动静轻点!” “大人您这是...好!马上就到!”守备官还想问呢,但想着还要动静轻点,猜到了什么意外的情况,于是啥也不问了。 半个小时后,正屋这里十几口大水缸,五十名弓箭手把正屋所有窗户和门,但凡能出人的地方,全都瞄准了起来。 “灌水!”一声令下,捕快和衙差快开始玩起了传水接龙。 方涥就站在暗道的入口,低头看着里面的情况,手里握着电棍,随时给里面出来的玩意来上几度电。 起初,水灌入暗道没什么反应,可水倒进去两缸之后,从暗道口看上去,好像没有多少水一样,负责在暗道口灌水的衙差,用眼神询问了一下方涥,而方涥则甩了甩头,示意继续。 一会的功夫,六缸水灌了下去,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咋一看,还是犹如没什么水,暗道地面上的水,看上去还是浅浅的一层,衙差真的想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暗道渗水可能还有别的地方出口,不然那么多水,这地面上怎么可能就一层浅浅的?’想法是好的,方涥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用手指在嘴巴上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再次甩甩头示意继续。 衙差憋着自己的想法,闭着着眼睛继续灌水,当十几缸水都灌完之后,在暗道口的衙差才明白了,不是水没了,而是地面浮了起来,再仔细看看,地面的颜色变浅了许多,有些地方能看到一些白色,衙差虽然明白了方涥让继续灌水的命令,可眼前的一幕又是什么? 既然方涥不说,衙差继续憋着不问,安安静静待在诡异的暗道旁边,方涥看了一会,伸手试了试水面与暗道口的距离,电棍的一头能触碰到暗道里的水面,于是,‘滋啦啦!’电棍没入了水中,但很快方涥又拿了上来,然后又伸进水里,反复四五次之后,电棍没电了。 看着水面一直没有动静,方涥也不知道怎么做了,思量了一会,最后只能让人用网把洞口封上,古人的网,也就只能网个人,粗大的麻绳编织在一起,成人的一条大腿是可以穿过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鸟 正屋的暗道口,两个捕快在压着网,方涥走出了正屋,“大人,下面我们怎么做?”终于可以说话的衙差,看着只用网盖着暗道出口,还是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方涥还没回答衙差的问题,负责固定网的捕快就开始了大叫,“大人,水里有东西!” 闻言,方涥连同衙差和捕快都赶回到暗道口,看到水面还是那样,刚才喊叫的捕快一脸难为的说道:“大人,刚才水真的在动,还有这浮上来的地面,都在动,属下不会看错的。” “嘘!”方涥做了噤声的动作,转头对两个捕快说道:“去我店里,把辣椒粉辣椒酱,都给我拿来,有多少要多少!就说我要的!” 水里有人?暗道里之前就有人,方涥盯着地面半天,就是因为地面的纹路,怎么看怎么怪,一般人挖地道,不可能挖成两边低中间高那么古怪,明显有什么伪装,至于是什么,在这地面上浮的那一刻,方涥就知道了答案,当初给梁公公准备的白色垫被!至于垫被下面是什么,方涥猜测的八成就是藏匿在这里的人! ‘高手啊!’方涥心里暗暗嘀咕着,当初电老头,就是没点大碍,老头只是说经脉酥麻,这暗道里的家伙虽然没被直接被电,但这水也导电啊,满电的电棍折腾到没电,居然还在水里闭气。 ‘骂的,不让你尝尝什么叫辣椒,老子今天就和你没完!’方涥有点郁闷,那家伙在水下,如果安然无事的冲出来,除了他之外,没人能敌得过,所以必须要把暗道中的人,折腾的差不多再说。 五分钟后,两个捕快飞快跑了回来,正院里的弓箭手纳闷了,怎么着?灌了水,又上调料?这是要煮菜的吗?对于辣椒,他们不陌生,一群大老爷们没几个能扛得住,看着捕快怀里一大堆,所有弓箭手都在呲着牙。 辣椒粉先倒入了水里,均匀搅拌,然后观看五分钟,还没动静,上辣酱!辣酱倒入的速度很慢,担心搅不开,所以呢,慢慢倒着。 就在第二瓶辣酱刚拧开盖子时,水里剧烈的翻腾了起来,貌似暗道里的水像开锅了,“你们几个退后!叫外面的弓箭手准备,见到不是我们的人,不要犹豫,直接射!”方涥将一群衙差和捕快都揽在了身后,封堵暗道的网只是纠缠对手一下而已,根本没打算用网能制服暗道里的人。 方涥的命令刚刚传达给屋外的弓箭手,水面里再次剧烈的翻腾,突然一个黑影从暗道口窜了出来,出来之后就大声的叫喊“啊!!!”被辣椒面招待过的人,都会这样。 黑影从暗道出来,一跃到了房屋的房梁高度,就在下落的时候,方涥跳起一脚横扫而至,正中黑影,同时也把黑影踢出了窗外,‘嘣!’窗户破烂的声音,吓得弓箭手一哆嗦,但看到地面上黑影很快就有箭矢离弦,嗖嗖嗖的破空声连续不断,直到方涥从大门跑出来,抬手示意停止。 方涥从衙差手里,拿来木棍,看着一大团黑色布,找到了布边,慢慢的撩了起来,顿时一个人脸露了出来,由于过度小心,方涥抡起木棍迎面重击而下,一声脆响,棍子断了,那个人仍旧没有表情,“你们几个,上去控制四肢,此人危险,务必小心!” 四名捕快收了佩刀,上前两人抓住胳膊,两人抓住了腿,因为此人身上有箭,抓起来容易,想摊平就有点麻烦了,可能是因为捕快想像平时抓捕犯人一样,将犯人摊平在地面上,那些射进身体里的箭矢,每次被触碰都会令黑人倍感疼痛,而疼痛感让这个黑布人有了知觉,眼睛虽然没挣开,但眉头皱了起来,方涥见状毫不犹豫,从控制四肢的捕快腰间抽出佩刀,对着黑布人的大腿就砍了下去,一刀下去一条大腿被砍了下来,拉扯这条腿的捕快也被闪了一下,急退数步才稳住身子,方涥还想再砍第二条腿时,抬手一看,刀已经有点弯卷了,“什么破刀!回头给你们换好刀!”说完从另一名捕快身上抽出刀,再次砍了下去,这刀一落,整个院子里都被黑布人的惨嚎震住了,深厚的内功加上河东狮吼的暴躁音量,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捂着耳朵。 方涥此时也不好过,但他强忍着继续操刀,丢掉手里的刀,又从控制胳膊的捕快腰间抽出一把,很快一只手臂也断了下来,惨嚎再次响起时,方涥忍无可忍了,拿着刚砍完胳膊的大刀,刀身侧面重重的拍在了黑布人嘴巴上,“再特么的叫!” 世界安静了,连续被两次吼声震着的弓箭手和衙差捕快晃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地面上都是血,一股血腥气夹杂着浓烈的辣椒味,弥漫在整个正院之中,众人以为可以收场之时,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一只大鸟,在正院上方盘旋着,方涥一看正是昨晚那只,“谁给我射下来,我给他一百两!” 有奖射击,那立马让弓箭手重新精神了起来,端起弓箭,嗖嗖嗖的猛射,奇怪的是,那只鸟虽然体型巨大了些,躲避起来很灵敏,像被专业训练过一样,不一会的功夫,正院屋顶上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飞上天空的箭矢没射到鸟,都落在了屋顶。 看着一群人背后的箭袋都快空了,方涥有点急了,如果此时不把这鸟弄死,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抓它,回头看了一眼正屋,此时正屋没人了,所有人都在正院,跑回正屋里,立刻通过镜面到了地球,古茶树旁边的那间屋子,是方涥的武器弹药库,随便挑了一把突击步枪,再次回到了正屋,快步跑出去时,看到了更加悲催的一幕,大鸟不仅没走,嘴巴上还刁一根箭矢,那不是赤果果的打脸吗?守备官此时那表情,别提说难看了,一直在骂着所有的弓箭手,“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练箭的,靶子被你们都快射烂了,现在一只那么大的鸟都射不下来,哎!都是猪!” “行了,别骂他们了,箭都射完了吧,让我来!”方涥站在正屋门口对着守备官说着,看了一眼弓箭手身后的箭袋,几乎都空了,想要再射,必须上屋顶取箭了,端起突击步枪,大概瞄了一眼,便开始了‘突突’。 方涥不是不想瞄准,他那破枪法,瞄准还不如不瞄,或许按照大鸟变幻莫测的飞行会自己撞上子弹也说不定。 这瞎猫碰到死耗子不是一般的运气,大鸟还挺给面儿的,第一个弹夹还没打完,大鸟的翅膀就中了一颗子弹,血迹和羽毛,撒落了一些,但大鸟并没下来,反倒开始拼命了,朝着地面上的人便俯冲了下来。 见状,对着俯冲的下来直线方向,方涥扳机再次扣动之后就没松手,不断的嘣嘣声,让周围的士兵又想捂耳朵,但大鸟还在俯冲,大家都在作鸟兽散逃跑着。 快速换了一弹夹后,继续开打!大鸟终于发现了噪音的来源,冲着方涥斜着冲击而来,“哈哈,正愁打不到你,来来来,”自言自语的说话时,扳机再次被连续扣住,大鸟这样冲着方涥来,确实是属于自杀了,还有十五米的时候,巨大的身体可以挡住所有没有准头的子弹,身上的血液和羽毛,将整个飞行的天空变成了血雾和抛洒羽毛,那种邪恶的场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又充满了一丝美感。 大鸟的大,待大鸟距离方涥还要五六米时,方涥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双翅展开,正好和正院等宽,脖颈直径都与成年熊差不多,巨大的身子地盘面积至少也有六七十平米,方涥真的想问一声,这个世界还要什么东西是小的?除了人之外,好像就没什么小的东西。 方涥短暂的惊讶,也让他陷入了被动,大鸟速度是慢了,但仍旧冲着他而来,第二个弹夹没能射死大鸟,连阻止它继续飞行都没能做到,见到大鸟距离还要两米时,方涥一跃而起,刚跳到房屋屋檐的高度,大鸟就一头栽进了正屋。 方涥从空中落地后,正屋的正面墙也坍塌了下来,一片片瓦砾慢慢滑落到地上,还有些则是堆积到了大鸟的身上,方涥换了第三个弹夹,扒开倒塌的瓦砾,鸟头的嘴巴非常短而尖,还差十厘米就能撞到房屋北面的墙,此时没有言语,直接把满满一弹夹子弹都倾斜在了鸟头上。 转悠一圈,用力的踢了踢大鸟的脖子,每一脚都把大鸟的脖子踢飞离地面,看着没动静了,方涥才回到正院里,院子里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血,不仅有黑布人的,还有大鸟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即时上路 方涥蹲下身子,拿着突击步枪的枪口,拨开黑布人脸上凌乱的头发,“哟,真的是你!哈哈,看来之前并没有猜错。” 黑布人的双眼仍旧没有睁开,但嘴巴却说了话:“你居然不感觉意外?砍了我的三肢,你是不是觉得就很安全了?” 方涥面前的黑布人,正是当初在熊县令府里,那个手上没有一点老茧的丫鬟,应该也是老头所说爱养鸟的、孤者和木刺的当家人,孤暮辞! “孤暮辞,木刺,名字都不错,可惜啊,你现在没了三肢,还能怎么样?我猜想,你刚才用仅剩的一只手点了止血的穴位是吧?” “你知道我的身份?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那个莫老头说的!混蛋!混蛋!哈哈哈!难怪木刺会败,原来有个老不死在指点你!” “哟,你还真是孤暮辞,知道老头的人,也就你了,哈哈,居然被我蒙对了,哎!没意思,以为像你这样的大爆湿,会过几年才能出现的,没想到,你那么猴急。” “我急?如果不是你拿走那些石头!我现在老早销声匿迹快活去了!” “石头?什么石头?”方涥为了得知魔王角的来源,故意装傻。 “你!少装蒜!那些石头看者瞎,碰者死!你会没拿走?” “我说吧,你这人有没有脑子,你都说了看者瞎、碰者死了,我又怎么拿呢?说说到底什么石头?在哪呢?” “你!真没拿?” “拿什么?这么想我拿,你说个地方,我有空就去拿!” “熊县令地下的密室里,与那些黄金放在了一起,你没拿?” “我去的时候,只有黄金,什么石头,没见过,你那么紧张,这么说来,那石头很重要了?” “当然,只是没人有能力去触碰!为了那些石头,死了至少数千江湖人,很多人畏惧那石头,但因为一个传言,却让无数人想拥有它。” 方涥看了看周围的人,守备官眼睛很亮,看着方涥就地审问人,立马叫走了弓箭手,他也没脸在这里待着,大鸟一箭没中,还用嘴刁了一只箭,那是活生生的打脸,让他一点留下来的底气都没有。 “旁边人走没了,你可以继续说了。” “哈哈,有没有人,对于我来说没有关系!只是,我搞不明白,当初你打晕了我,也只是晕了片刻,醒来之后黄金没了,石头也没了!不是你拿走了,难道还有其他人?!”孤暮辞很在意石头,到现在嘴巴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围绕着石头。 “我说你那么在意那些石头,干嘛不带在身上,放在别人那里,不见了也是很正常的。”方涥很平静,继续隐瞒着孤暮辞。 “带在身上?哈哈哈,我还没那么大的勇气去碰那些石头,对于石头,万一我也是没有能力的人,瞬间就会化成血水。你如果没拿,知道石头放在里面的人,就熊县令的女儿,我的徒弟沈小花!”孤暮辞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每个字都蹦出来的,咬牙切齿的样子,足够生吃活人的。 “沈小花就是熊翠翠,你们俩还真像,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都有一颗狠毒的心。” “她?哈哈,只是任性罢了,她把弟弟妹妹都杀了,离家出走遇到了我,算是缘分,才收了她,心狠也是被逼出来的,她的模样你见过,噢,她现在还在你府里,是不是真以为她只有十来岁?劝你一句,可别嘲笑她,嘲笑她年纪小的人,几乎都被她杀了!她的弟弟妹妹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落的个惨死。” “我说呢,熊县令妻妾成群的,为什么就一个女儿,原来都被她给杀,哈哈,多谢解惑。” “少假惺惺的,这些我不说,你早晚也会去审问她,那些石头,究竟在哪里?” “石头不石头的事情,你就别关心了,我呢现在也不关心你说的石头,你离上路还有一点点时间,想清楚了,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咱们就可以办理上路的手续了!谁叫你是大老板呢,给你点特殊优待总是没问题的。” “哼!我说了半天的石头,你就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你别拿什么石头勾引我的好奇心,更别想因为什么石头让我放了你,就你现在这样,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了,还想找石头?做梦呢你!” “你!好,我现在清清楚楚的故事你,那石头有可能就是魔王角!哈哈,知道魔王角是什么吗?不知道可以问问我!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魔王角,知道啊,还有耀天镜和明心珠,我说你有没有新鲜的故事,这三样东西,我老早听过了,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是用生命在聊天,再说这些没营养的,我立马特批了你即时上路!” “上路?不就是死吗?二十多年我就差点死了,可惜,我还活着!哈哈哈!皇后那个老巫婆,以为石头在孤者手里,千方百计的想弄死孤者,说我谋反,那我就谋反给她看!” “等等,皇后说你谋反?这事怎么扯上她了?” “她?哈哈哈,你小子不会被她迷惑了吧?老巫婆就是仗着自己几分魅惑的能力,迷的岭安国皇帝天天神魂颠倒,她要对付我,我也要对付她,来而不往非礼也!” “木刺反军败了,你干嘛不走,跑去上幹县做什么?”方涥一直好奇这个,按照正常人逻辑,败走的人,都特么会跑远点,谁会跑回离京城不算远的地方? “呵呵,还不是因为我的徒弟,她说要回家看看,便把这附近搜刮的金银放在她家了,有人看着也算是安全!后来听说了盘蛇岛有行动,我担心石头,生怕因为盘蛇岛而出问题,才去了她家,想不到她的爹那么蠢!把你们招惹了来!” “这么说,你不在乎那些黄金?” “黄金,只是我用来招兵买马用,没了还可以去抢,何必在意!” “哟,那感情好,既然你不在意,其他地方搜刮的黄金,存哪了?你反正要上路了,这里留着也没用处了,不如...”方涥听到黄金,这话题就移不开了。 “想不到你比贪官还贪财!小小年纪,不想着做点大事,天天就想着钱,钱多了有何用?!” “唉~咱俩的世界不一样,我的钱可以说是武器,也可以说是万能的,你空有一身武功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被刀砍了?” “哈哈哈,人总有一死!你不想去找石头?” “好了,不陪你在石头上反复绕话题了,你的鸟也死了,现在就差你了!上路吧!”方涥说完便站起了身。 “哈哈,你会后悔的!哈哈!” “后悔?后悔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杀了你,我可以对得起天下几万人或者几十万那些因为你而惨死的人!”方涥说这番话时,根本没有再看地上的孤暮辞,伸手问捕快要了把刀,“这刀不咋滴,砍一次人就废了,你们几个也别舍不得,本县令说了,给你们都换新刀!这些刀即使再完好,过两天也是要扔的!” 如果不看方涥的举动,只听方涥这样说话,大家都以为方涥只是与大家在看玩笑,可实际上,方涥说完,手中的刀也落到了地上,孤暮辞,身首分离! “都别杵着了,那些破刀反正要丢的,去把偏院里腐烂的尸体叉出去一起埋了。”方涥说完把手里的刀,又丢回给了捕快,转身就离开了这里,他现在要去杀最后一个人,孤暮辞的徒弟沈小花,也就是熊县令的女儿熊翠翠。 回到了商店,看见倒水那丫头在店门口呢,方涥便问道:“小花在楼上?” “她刚才跑开了,我追不上!”倒水一脸委屈的样子,充分表达了她体力不行的缺点。 “往哪个方向跑了?”方涥有点着急,担心那个丫头闻风而逃,刚才射杀大鸟的动静可不小,商铺里县衙那么近,那丫头绝对发现了什么。 “城北!”倒水抬手指向了北边。 方涥快步跑到自己的越野车边,加足了油门便追了上去,到了城北的城门,“见到一个小丫头跑出去吗?” 一个士兵答道:“回县令大人,一炷香之前,刚跑出去!” 出了城北的城门,有三条路可以跑,一条向北继续跑,都是田地,没什么遮挡的,第二条朝西跑,穿过圆湖村就可以躲进茂密的山林,第三条就是绕着城墙向东跑,也都是田地,所以方涥判断着向西跑了,开车猛追了五分多钟,终于看到了前面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的沈小花,看到身后有那个黑家伙追来,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很清楚那是方涥的东西,于是开始向果园里跑了进去,只是她很不走运,好不容易翻过了村民刚弄的篱笆,回头想看方涥如何追来,这么不专心的逃跑,注定会出意外,前面的井,自然成为了意外的焦点。 篱笆对于方涥来说,就是抬脚就过的玩意,怎么能挡住他呢,到了井边,看着还在井里挣扎的沈小花,方涥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该死的人,早晚都要死,你跑也没用,想想那些被你欺负的村民,死在你手上的有多少?” “那些都是该死的!他们都该死!”沈小花好不容易沿着斜面爬到了地上,对着方涥就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你爹娘为了让你好好活着,在我面前演了一出戏,说真的,是我被他们骗了,但你也弄巧成拙了,狐狸的尾巴,总归是藏不住,准备一下,去见你爹娘,还有...被你弄死的弟弟妹妹!” “我不要!我不要死!我不会死的!”沈小花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朝着一边继续跑去,方涥一个快步就追了上去,并没用多么残忍的手段杀她,仅仅是横着手掌对着她的脖颈中段,一手刀切去,整个脖子变了形,头几乎可以说是挂在了胸前,方涥拎着沈小花的尸体,赶回了沿山。 至此,木刺反军算是全部处理了,但其他几路木刺反军搜刮的金子,令方涥念念不忘,时常在想着,刚才是不是再与孤暮辞聊一会,兴许她会说出那些金银的下落,这是一种很纠结的心情。 第一百二十章 博义城码头 孤暮辞和沈小花被处理掉,之后的沿山就剩下一些日常事务,方涥将晨会改成了每日讨论会,他不一定会参与,凡是让大家商议,正巧能锻炼一下八个新来的操盘手,安排完事情,方涥便返回了船上。 说来也巧,方涥刚到船上,河面不远处就看到一队队官船,“掌柜的,这是干嘛呢?”方涥不解,这古代的河道上,还有盘查的水军? “大侠,这是博义城的水军,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小撮,真正的大军都在博义城港口一侧,数千艘战船,那才叫壮观。”掌柜的吹嘘起博义城水军,好像自己脸上都能发金光。 “我是问,他们在这儿干嘛?” “噢,嘿嘿,对不住了大侠,在下会意错了,这啊,是水军在盘查船只,看情况是博义城出了什么状况,你看看,但凡出城的船只都被拦停下来检查。” “噢,进去的不检查?呃...我不是怕检查,是不想耽误时间,你看时辰也不早了,早点进城还能寻个好客栈住下。” “大侠要找客栈?在下不才,家里正有一家客栈在经营,家里的婆娘每日搭理,虽然客栈不大,但住起来保证舒适,而且不管日夜都很安静。” “哎呀,那太好了,那就继续劳烦掌柜的。”方涥是不想麻烦,以现在的一身装扮,一行人出现在博义城,还不知道会引出什么样的麻烦,而且对于陌生的地方,先有一个安稳的落脚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船只靠近博义城水军官船时,船工自觉的把速度放慢了下来,据说这是规矩,一来是尊重人家兵爷,如果船行驶的太快,那些战船上的兵爷一个不爽便会追来,检查不说,搞不好要扣你的船敲诈你一笔钱财;二来嘛,河道里那么多船只,如果被河下暗流牵制稍微改变了方向,那就有可能会撞上去,如果撞了上去,那就不是扣船拿银子了,很有可能会被砍头的。 船只与水军官船平行时,方涥仔细看了一眼官船,船身宽度与普通百姓的船只无异,但船身两侧都有好多的船桨,而且整个船只的长度是普通船只的两倍,加上如此多的船浆,这水军官船简直就是个大号的龙舟,速度可能要比地球的游轮快。 过了水军的官船,便看到不远处的河道变成了一片巨大的湖泊,原本就很宽广的河道,此时视野内的陆地越来越远,掌柜的说这里叫博义湾,是一个天然的河流湖泊,湖泊面积比京城城池要大出几十倍。 掌柜的介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确实,当船只行驶到湖泊的中心时,视野里没有陆地,全是水,对于没有见过大海的人来说,此时的景象足够令他们兴奋的了,尤其是白亦七兄弟,兴奋快要大叫了,掌柜的见状立刻劝慰道:“各位好汉,莫要大声叫喊,传说这湖泊深处有一只水兽,巨大无比,能吞日月山河,嘿嘿,只是大家都没见过,但这博义城也有明文规定,禁制在湖泊中心呐喊,违者治罪重则问斩。” “哈哈,有意思!得嘞,你们几个消停点,想抒发感情,以后带你们去大海上,那里你们尽情的嚎叫!”方涥对面前的景色是感到惊讶,但没到忘乎所以的地步。 “少爷,这可是你说的,我风仑就跟着你混了!”七个人虽然被方涥制止了,但听着以后可以大海上浪,那还是很期待的,风仑不只是期待,还立马跑来和方涥把约定确认了。 风仑这么一说,方涥想到了什么,一时间也没搭理风仑,弄的风仑在旁边傻愣愣的看着,也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还是怎么滴,方涥沉思了片刻,才大笑着:“哈哈!一会呢大伙都到船舱里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关照各位。” 众人带着疑惑都挤回了船舱里,方涥说的事情很重要,他是不能再用风轩这个名字,这名字被人知道了,那还不惹出大麻烦来?“各位,小弟在博义城要用回真名了,哈哈,实不相瞒,风轩一名乃是前不久初入江湖所用,这名字在沿山也算是招摇,不能再到别处用了,小弟方涥,各位日后莫要忘记!” “你小子,呃...行吧,老夫也不能怪你,换个名字确实也少点是非。”老头捋着胡须,原本打算计较一番,竟然连他这个师父都欺骗,但又想想,无论之前是真名还是假名,现在到了博义城都要换,不然被有些人知道了,非弄出事情来不可。 “哼!”白亦有些不开心,哼了一口起之后,原本不想搭理方涥的,可转念一想,“你小子欺骗我是最长久的,说吧,怎么补偿一下!” “嘿嘿,补偿嘛,条件你来开,方某也迫不得已,大家谅解哈!”方涥真没想到换回真名,居然惹了那么多人不爽,早知道就只告诉他们单纯的换个名字就可以了。 一行人还在船舱里说笑,片刻后掌柜的大喊了一声:“码头到咯,各位客官请移步。” 博义城码头,比京城码头还要大,不仅是旁边有个水军军港,就是普通老百姓的码头也是很大,甚至可以说比京城都要繁华,整个码头成两个圆弧M型,西边的圆弧是民用码头,右边则是水军的军港,一艘艘一排排的官船停在里,将军港码头布置的更像是一片陆地。 民用码头,一块快大石块错落有致的堆积起来,上面铺设一层坚实的木板,此时被成片成片搬运货物的劳力所占据,马车、人力拉车络绎不绝,看到这样的场面,纵然是方涥这个地球现世人,也被震惊了,那么多人的场面他是见到过的,但那么多的人都在劳作,场面比蚂蚁窝还要密集。 船只刚靠岸,码头上就来收费员,和掌柜的聊说了什么,便离开了,“各位客官,博义城比那些小城要复杂,可谓是鱼龙混杂之地,各位还是低调一些,切莫招惹事端,刚才那收费的伙计也说了,最近城里不太平,待会咱们进城的时候,尽量不要看那些盘查的士兵,否则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好说好说,全凭掌柜的安排!”方涥抱拳拱了拱手,现在要靠这船掌柜的给安排晚上的客栈,那绝对要客气一些的。 码头的出口,看着道路很宽广,但大部分路面被士兵给堵了,盘查进出码头的人和车,那叫一个细,弄的进出码头的人或是车都排起了长队。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余威尚在 博义城民用码头,长长的进出队伍中,在方涥一行人的前面,有一辆白色木棱雕花的马车,非常漂亮,所有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两眼,马车不仅漂亮而且很高大,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拥有的。 当然马车里的人脾气也不好,在方涥一行人的位置上都能听到那白色马车里不断传出来一阵阵的咒骂声,最关键的不只是声音,还有语言,汉话说的很别扭,还一种是什么语言大家都听不懂,只有白亦此时拧着眉,小声嘀咕着:“火烈国的人,嘴巴都这么碎!” “白亦姐,你能听懂前面马车里人说的什么?”秋月好奇心又被勾引了起来。 “半懂,不过确实是火烈国的语言!”白亦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看向别的地方。 秋月见状也不再多问什么,与容蓉对视了一眼,开始模仿前面马车的谩骂声。 方涥等人此时都在马车外,牵着马慢慢如龟爬向前挪动着,风仑也听到了前面马车的语言,往地上吐了吐口水“呸!杂碎,到金乞国敢那么嚣张,早就把他马车砸了!” “你知道前面的人是哪里的?”方涥看向风仑。 “恩,火烈国的炭渣!哼!和我们金乞国相邻,按理来说,他们比岭安国的人怂多了,怎么到了你们这里,敢那么嚣张?呵呸!” “哎,这还不是因为岭安国不团结吗?我在京城好像都没见到几个歪果仁,怎么这才刚到博义城就遇到了?”方涥真的不懂,这京城是岭安国国都,这些歪果仁不去京城,都这儿来干嘛? “少爷有所不知,我们在金乞国没听过什么京城,只听过博义城,我们国家的东西,大多都来自博义城,所以当初我们也是打算直接到这里,之后遇到了你,才改变了方向。” 风仑这样一说,方涥猜到了大概,博义城的商道发展比京城好,很多商品外销到各国时,都会挂着博义城的名号,这样一来歪果仁是只知道博义城的存在,时间一久,歪果仁会把博义城当做岭安国的全部。 实际上,博义城的城主若震康一直瞧不起京城里的皇帝,所以对外的销售根本不挂岭安国的名头,直接就是博义城,因为生意做的早,在国外有一定的知名度,一些其他地方的生意人想快速达成生意,便会剽窃博义城的名号,歪果仁又分不出真假,他们只认博义城,长此以往,从岭安国出去的货物就全部变成了博义城。 方涥和风仑聊着天,慢慢的到了前面白色马车接受盘查了,两三个士兵刚想上车,马车下的随从便拔刀相对,场面立刻陷入紧张中,马车上的家伙把头伸出了窗外,指着下面的博义城士兵就开口大骂:“我是你们的客人,我是受你们城主邀请的!你们居然敢上我的马车!告诉你们的头!再耽误的我时间,我与你们这些人不死不休!” 嘿,还真别说,这歪果仁骂的还真管用,一个似乎像是当头将领挥了挥手,博义城所有的士兵都收了兵器,而且还退开了马车,很巧的是,白色马车之后就方涥他们一行人,风仑此时还在气头上,无意间又吐了一口水“呵呸!” 原本还想来拦住方涥一行人的士兵,胆怯了,于是乎,方涥很麻溜的走快了两步,紧挨着白色马车便顺利的通过了盘查,这巧合不只是风仑的一吐,还有方涥制作的马车,四个轮子的,而且比一般马车也要大出多来,所以士兵把方涥一行人,也当成了歪果仁便没敢来检查。 过了盘查的地方,船掌柜的就一直笑,“几位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哈哈,如果我们被盘查了,指不定要弄到什么时辰,尤其是你们几位的东西太多了,那要真的盘查起来,真够我们受的。” 掌柜说的不假,方涥一行人的东西确实多,在沿山她们没买什么,但那段时间里,她们总是找各种借口敲诈方涥,每次被敲诈嘛,方涥都是当成了玩笑,‘爷不差钱,想要就给呗。’于是东西每天多一点,累计起来就变成了每人两个大箱子。 博义城城墙至码头还有两公里远,这里可以骑马,路上的人虽然多,但马的速度总比人走路要快许多,道路两边的建筑层层叠叠,变得越来越密集,船掌柜的此时放下了掌柜的架子,更像是个向导,沿途给大家介绍着博义城的特色,“各位,此时不在船上,你们就不要叫我掌柜的了,一会到了客栈,那里掌柜的是我婆姨,被她知道了你们喊我掌柜的,那我可就凄惨了,拜托各位,在下名叫鲁柯,嘿嘿,各位千万记住了,多谢多谢。” 鲁柯给大家介绍博义城,原来重点在这里呢,之前在船上因为有船工在,他是拉不下脸来说这些,现在上了岸,才与大家说了真名,也是个典型怕老婆的主。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城门口,方涥看了一眼前面的队伍,这进出城也要查,算起河道上的盘查,总共有三道盘查点,到底博义城出了什么大事?“掌柜的,呃...鲁柯,哈哈,刚才方某一时疏忽,保证以后不会了,那个,要不去帮忙打听一下,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方涥一时叫顺了嘴,看着鲁柯双眼放大,立刻意识到叫错了称呼。 “方少爷,我听他们都这么叫你,我也就跟着这么叫了,毕竟马上进城了,再叫诸位大侠,恐给各位添麻烦,这要打听事情嘛,待会到了客栈,问问我家婆姨就知道了,客栈的消息最多而且最灵通。”鲁柯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士兵,最后几句的话音,被压的很低。 此时的天色已经灰暗了下来,城门口都已经点起了大火盆,一边一个,除了火光摇曳的不停有些晃眼外,倒还真的挺亮堂,当然不能和地球的路灯相比。 可能是因为天色不早了,士兵盘查的速度放慢了,当检查到方涥一行人时,可能这里也经历了那辆白色马车的咆哮,此时余威尚在,士兵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方涥一行人都有马匹,挥挥手就示意过去了,啥也没查,这一次鲁柯有点不明白了,怎么方涥一行人脸上有通行证?一路上时不时的回头瞄两眼方涥一行人,虽然天黑了,但方涥还是能察觉到鲁柯的异样,“鲁柯,你这都快到家了,老是看我们干嘛?是不是我们去了你们家客栈,影响你和你家婆姨团聚?” “哪里哪里,方少爷真会开玩笑,我家那婆姨,哎!我说实话吧,刚才那些士兵怎么也没盘查我们?你们之中是不是有博义城的熟客?”鲁柯是好奇,他是真想不通,连他这个博义城当地人,进出城门都要被盘查一番,今天却跟着方涥一行人,士兵连看都没看,便放行了。 “鲁柯,别想那么多,我们是进城,又不是出城,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对于进城的人来,不会有过多关联的,如果我们是出城的话,估计就没那么好的事情咯。” “嘿嘿,方少爷说的也是,是在下多想了。客栈不远了,嘿嘿,天黑了大家跟紧点。”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冷面罗刹七千金 天此时算是全黑了,街上的商铺陆续把门板插了起来,依稀的光线下,方涥只能隐约看着博义城的样子,感觉和其他地方差不多,只是远处有一个巨大的黑影,看上去像是一块长方形竖立着的巨石,高度最少两三百米,巨石的顶端,能看到菱角分明的建筑,如果说这是高楼,方涥绝对不信的,那么高,换做是地球上都不多见,何况这里是古代,不可能有技术盖那么高的楼,“鲁柯,那里是什么?” “哟,方少爷好眼力,那是城主府!怎么样高大吧?那可是咱们博义城的招牌,传说那石山是哪位神仙的武器,就咱之前见到的湖泊,不断的向外蔓延,神仙就用这武器定住了湖泊,稳住了这方天地,嘿嘿,传说嘛,做不得数,但这山的样子,确实让人称奇,这第一次来博义城的人,都要围绕这巨石山走个几圈,可惜啊,没几个人能上城主府的,所以上面是啥样子,在下也不知。” 鲁柯刚介绍完,方涥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只见鲁柯停下了脚步,大叫道:“开门!开门!把后院的大门也打开,有客人!” 这么一喊,谁都明白了,鲁柯家的客栈到了,看着外表真没什么,而且门前道路只够过两辆马车的,在博义城这样大城池里,算是比较狭小的道路,方涥打量了一下四周,天黑光线差,看不清周围街道上铺子的招牌,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 片刻后,客栈门板才被打开,一个样子看上去年轻又精干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去,看到鲁柯,走上前抬腿去就是一脚:“你是不是跑船跑傻了,还不叫客人的马和马车从后院进!杵这站着干嘛?不挨老娘几脚,是不是都不记得自己姓什么!” 鲁柯被这女人给踢的,一直躲,直到快贴近方涥才停了下来,那女子看了看鲁柯身后的方涥,“这位少爷,嘿嘿,让您见笑了,我是鲁柯的婆姨,叫我鲁夫人或者掌柜的都行,嘿嘿,快快,把马交给鲁柯,进店里坐。” 语气、态度、脸上表情、看人眼神、肢体动作,全部大翻篇!方涥暗暗的给这鲁夫人一个大拇指!全方位的转换,完全就是两个人,方涥还在发呆呢,鲁柯便接过了方涥的马匹,“方少爷,先进去坐,我和他们先把马和马车安顿了就过来。” 方涥刚想和鲁柯说点什么,旁边他家婆姨再次彪悍发言:“过来?过哪来?老娘告诉你,今儿晚上不把你一身臭鱼腥味洗干净,别想进老娘的门!” 鲁柯还真老实,啥也不敢说,牵着马便走向了后院,方涥遇到猛女,也是不敢多说什么,看着鲁夫人走进了客栈大门,转身还笑脸看着他,顿时一身鸡皮疙瘩,麻溜的进了客栈。 客栈里的大厅不大,也就百来个平方,沿街是六张方形低矮案几,大厅的尽头像是一个小舞台,其他地方也是错落有致摆放了一些案几,只是比沿街的案几要讲究一些,有一些木做栏杆隔开,还有一些地方摆放了锦布的隔断屏风,看起来还算很讲究的店。 客栈里通往客房的楼梯在最里面,几乎快要走到后院了,才看到了楼梯,这样节省地方的布置,算是处处精打细算的节约空间。 “方少爷,嘿嘿,客栈虽小,但房间很多,我看你们...夫妻一对一对的,都给安排一间?”鲁夫人很会做生意,一眼就看出了方涥一行人的组合。 “呵呵,鲁夫人好眼力,不过,房间嘛,你这里是不是有很多?” “多!足够你们住的,哪怕是一人一间都够的!” “那好,这舟车劳顿累的,就一人一间,他们谁愿意两人一间的,我也不反对!”方涥故意以大方为借口,把那些假夫妻给拆开,如果按照鲁夫人说的那样,估计晚上没几个人能睡好。 自从上岸,就没听到老头的动静,方涥是有点不习惯的,可也没办法啊,老头现在就是个女人装扮,而且还带着个不锈钢面具,照旧做着他月面大侠的临时身份。 鲁夫人看到方涥那么大方,那是更加热情了:“方少爷果然出手豪爽,咱俩性格相同,嘿嘿。二楼尽头是两间上房,其他的房间都是一样的,你们自己住,明儿一早,按你们住几间咱就算几间。这时辰不早了,你们还没用晚膳吧?那个啥,我去叫鲁柯给你们准备!你们先歇着!” “等等!鲁夫人,今晚的晚膳我们还有余粮,明日再劳烦你们夫妻操持,鲁柯一路也累了,你们早点歇着吧。”方涥看着黑灯瞎火的,叫鲁柯去弄吃的,那还是免了吧,他在船上弄的那些食物,比猪食还差,谁也吃不惯,更何况现在这光线,指不定里面有什么虫子。 “那好,你们都先歇着,我去后院,呃...你们有事叫一声,我们俩口子就住后院那小楼里,嘿嘿。”鲁夫人说着就想离开,可方涥不吃饭就是为多点时间问问事情,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鲁夫人且慢,本少爷刚到博义城,看到处处都在盘查,莫非这博义城出什么大事情?” 鲁夫人一听方涥问话,便打消了要离开的念头,走到柜台里面,用一根细木条,挑了挑油灯,方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蓝彩蝶则是走到方涥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我们累了,便先回房歇息了,这鲁夫人是嫌我们人多口杂,她说话不方便。” 方涥点了点头,用很佩服的眼神看了一眼蓝彩蝶,果然老江湖,鲁夫人去挑一挑油灯,还有这说法。 片刻后,众人都上了楼,楼下大厅里就剩下方涥和鲁夫人,这个时候鲁夫人才给自己倒了一碗水,抿了一口之后说道:“事情,没什么大事,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的人,再说了现在整个博义城的人都知道,但是吧,你们一行人里小姑娘不少,最近有个奇怪的事情,我怕说出来吓着她们,所以才...” 方涥抱拳道:“原来鲁夫人心思如此缜密,方某佩服。” “哟哟,方少爷这小小年纪的嘴巴很甜,这时辰不早了,直说了吧,最近两个月来博义城总是有新娘被偷走,起初的时候,新郎在外喝酒招待客人,回到房间发现新娘不见了,床板上只有一个木牌,上面就写了三个字‘贱郎花’。之后被偷的新娘多了,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事情,于是新郎大婚当晚,哪也不去,就和新娘在洞房里,结果第二日一早,房间里就只剩下新郎一人,新娘也被偷了,而且仍旧有一块木牌,还是那三个字‘贱郎花’,哈哈,之后这个事情吓的很多人都不敢结婚了,有钱的人跑到别的城池结了婚再回来,没钱的人,干脆不摆喜酒了,一时间这博义城没了喜庆事,但这还不算完,后来一些人不摆喜酒,新娘大婚当夜照样丢。” “每次都是一样木牌?”方涥好像有点兴趣了,这是个连环案,也可以说是系列案。 “恩,可不是嘛,这新娘一夜间变成了个木牌,有些人就开始造谣了,说这新郎花心,后来没人幸免,就算是...像方少爷这样书生,新娘照样丢,所以那些人造谣的口风又变了,说什么新娘被人下了咒,哎,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那后来,可有寻到那些丢失的新娘?” “没有,到现在没人寻到,这博义城那么大,想找个人,确实很难的,不说别的,博义城存在都几千年了,有钱人没本事盖高楼,但都有本事挖密室通密道的,哪有那么容易找?” “那些官兵就为了找新娘,便把进来的人也盘查了?”方涥不解了,如果是为了找丢失的新娘,为什么进来的人也要查? “那可不是,说来也奇怪,自从没人敢结婚了之后,也就是最近一个月的事情,城中有钱人,就开始丢东西,而且被偷的不是金银,只是些什么瓷器啦,锦衣丝缎啦,还有一些首饰,呃...值钱的都会丢,但就是金银一两没少。所以这些日子,那些官兵是没日没夜的查,你们这一路上也被查的厌烦了吧?” “那丢这些东西,也和丢新娘一样,只要查出去的即可,也没必要盘查外来的呀?” “方少爷言之有理,这不是两个连环大案什么都没查到吗?城主康王爷雷霆大怒,把所有将士都骂了一遍,最后要求不管进出一律皆查,同时还有一层意思,康王爷的七千金不久即将举行比武招亲,盘查进来的人也是为了招亲时的安全。” “哈哈,这么说来,康王爷的七千金不怕丢?”方涥算是笑了,都没人敢结婚了,七千金居然要招亲嫁人。 “哎哟,方少爷真是聪明绝顶,七千金就是不怕丢,博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七千金号称冷面罗刹,别说其他人看她,就是康王爷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冷面罗刹?”其实方涥真想多嘴再问一句‘冷面好吃吗?’可惜,看着时间已经晚了,便不准备开玩笑了,“是长相很吓人?” “吓人并非如之,就是她的眼神,搭配她的面相,呃...最主要是她的性情,很像是个阴冷的男人,一般人都不敢靠近她。” “这么说,鲁夫人也见到过?”方涥对于一些人以讹传讹的事情很讨厌,不仅歪曲事实还耽误别人,如果只是个内向的女人,被人说成这样,那真是可悲的。 鲁夫人看了看周围,很神秘的说道:“当然见过,七千金经常到城里散步,她每次出来转挑人多的地方走,一些外地客商不认识她,但凡挡了她的去路,就是一个死!根本没有道歉商量的余地。上个月,遇到三名孩童挡路,挥手就让士兵上去杀了,幸好一名叫南明哲的大侠出手救了那三个孩子,这七千金看着士兵打不过南明哲大侠便有比武招亲的想法,意思就要招一名世间绝顶高手,免于再次丢面子。” “噢,难怪鲁柯进城之后就不再喊我们大侠了,哈哈,原来还有这意思,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博义城真是是非多。”方涥想到了之前鲁柯进城之前的称呼变化,原来是为了他们好,如果继续称大侠,绝对会被人给盯上,顿了顿又说道:“唉,鲁夫人,你说那偷媳妇的贼,和偷那个不偷金银只偷贵重东西的贼,是不是同一个?” “这...嘿嘿,很多人都是这么传的,可之后没人敢结婚,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方少爷,这...也不早了,早点歇着,我去看看鲁柯个贼球有没有洗干净身子。” “哈哈,耽误鲁夫人和鲁柯团聚了,实在对不住,那我先上去歇着了。”方涥说完走向了楼梯,鲁夫人则是跑去把门板给插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六具女尸 博义城,鲁柯家的客栈,二楼的房间,白亦七兄弟用了三间,蓝彩蝶七个女人用了四间,秋月、容蓉和容蓦然一间,莫雨带着婴儿一间,老头单独一间,可这会并没在房间里呆着,方涥刚准备进入一间房间时,走道顶的瓦砾被打开了一块,紧接着老头的声音便从头顶传了下来:“小子上来!”。 方涥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笑了,这古代的房子,都是木头材质,唯独这房顶是用瓦片的,要说隔音好,那还是瓦片好点,不然你在房间里蹦个屁,从楼的正面亦或者是侧面看去,九宫格之内木板相隔的房间都能听到。 上到屋顶,是从房间的窗户翻到外面,踩着一楼的房檐,轻松就能上去,老头此时坐在房子屋脊上,配着一轮明月当头照下,有点仙风道骨的气质。 “老头,你是这每天吸收日月之精华,确定不是修仙得道?”方涥刚到房顶便开始调侃老头,反正他和老头见面,除了说正经事之外,其余的时间两个人就是在互相调侃。 老头没搭理方涥,有举头望了一眼明月,叹了口气,“老夫当年曾经遇到一个人,算是老夫的孽缘,偷新娘的贼,你不要插手,老夫来解决。其他的事情,你自己玩耍。” 老头今晚一副怪怪的语气,弄的方涥感觉很诧异,“老头,莫不是你年轻时弄的风流债?” “你!哎,算是吧,面对你小子的脑袋,老夫没必要隐瞒什么。” “哈哈,来来来,刚在鲁夫人那里听了背景介绍,你这里说叨一下正题,嘿嘿。”方涥一副贱贱的样子,坐在了老头身边。 “老夫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往事,本以为事事如尘埃,终有落地化土之日,哎!想不到时间的沧桑没能让她忘记过去,也是老夫大意了,临来岭安国之时,太过匆忙,暴露了行踪。” “咱能从头到尾说个完整版的不?你这东一句西一句的,我还要再去拼凑,你累也我累,来来来,从头认真说。”方涥被老头弄的有点懵了,像是玩密室逃脱一样的,只有暗示没有明话。 “等老夫料理了此事,或许那个时候才会有心情和你说故事,叫你上来是告诉你别插手此事,别扰老夫清静,滚!”老头翻脸比翻书快,刚才还有说故事的气氛呢,这一句话的工夫立马就变了,弄的方涥一时没了方向,“老头,我以为就我有跳跃性思维,你这比我跳的还猛,得,你忙活吧,我回沿山看看!” 方涥不走也没意思了,老头此刻双眼紧闭像是入定状态。方涥离开前,看了一圈四周,在明月之下,这博义城的景色显得如同另一个世界,银灰色的道路,黑漆漆屋顶,还有远处那高耸的巨石山,眼前的一切让人感觉那么的与众不同。 回到沿山,方涥先去问了问四个丫头,今日有没有什么事情,结果四个丫头异口同声说二丫找他,看着四个丫头的神情,好像二丫找他还很心急的样子。这就奇怪了,要说风府还有三个宅院加上县衙的拆除,应该没什么大事,为何那么急着找他呢。 打开对讲机联系了二丫,让方涥更加吃惊的是,二丫此时还在县衙,而且听对讲机里的声音还很吵,于是马不停蹄赶到了县衙,“大人,您来了!太好了,您快去后院看看!”方五见到方涥就上前说叨着。 方涥看着方五的表情也是很紧张,边向后院走,边随口问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人,原本没有事情的,但施工队按照您的意思把县衙后院盖一座高点楼,二丫带着施工队拆除完了地表的房子,便立刻开始挖了地基,事情就出在地基上面,详细的,您到地方一看便知。” 到了后院,看到这里灯火通明,很多地方放置了火把,还有一堆大篝火,挖地基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长方形,深度现在已经挖了三米,长方形的地基正中间,却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凹坑,里面居然躺着六个人,而且都是女人,尸体不仅没腐烂,甚至连一丝儿尸臭都没有。 二丫看到方涥到来,立刻迎了上来“少爷,这个是傍晚时,大伙原本打算收工了,但一个村民一脚踩了进去,才发现的这个凹坑,凹坑上面还用石灰和一种奇怪的石头封着,石头在旁边,只是现在看去和泥土没什么分别了,当初刚挖出来时,石头是蓝色的,没一会便成了泥土,一点石头的样子都没了。” “这六具女尸,你们有谁认识吗?”方涥看了看凹坑旁边的泥土,像是炭渣的形状,对于石头变成泥土,他更关心这凹坑之下的六个人到底是谁,如果是普通人死了,要么他杀后被掩埋,要么自然死亡被下葬,谁会那么有心的用特殊手段来埋在这里? “大人!他们正是付...付县令最早的六个夫人,一名正妻,五名妾室。”方五双手抱拳站在方涥身边,立刻回答了方涥的问题。 方涥一听这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你确定都是她们?” 方五看了看凹坑里的人,“大人,属下之前下去查看过了,确实是她们,看她们的样子更像...更像是没死的人一样,面色红润,只是皮肤略有干裂,其他的样子没一点死人模样,林强胆子大些,下手摸了摸脉门,结果手上的第一触感是热的,但再查看脉搏一点都没有。” “卧去,这是要老子找个法医来吗?竟出高难度的案子,哎!”方涥自言自语的唠叨,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又没经验,之前立功那都是无意中搅局所致,现在这么明显的杀人案,还杀人存尸,这玩的什么?虽然这些情况发生的那么蹊跷,这蓝彩蝶是付县令后来的夫人,就显得十分可疑了,看蓝彩蝶的功夫并没什么特殊之处,难道还隐藏着什么其他的手段? 方涥陷入了漫长的沉思,联想起与蓝彩蝶所有的对话以及场景,突然,今晚蓝彩蝶说起鲁夫人挑油灯的江湖寓意,那一幕的画面出现在方涥的脑中,按照之前蓝蕊的说法,她们是两年前才从木辰国来到岭安国,两年的时间,江湖阅历能那么深吗?方涥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方涥深思的时候,周围的人也不敢来打搅,只有木材火堆里传来‘啪啪’的脆裂声,过了好一会,“方五!先将尸体分开收敛进棺椁,看看尸体还有什么变化。”对方五要求说完之后,转身对二丫说道:“将县衙范围内的地面,全都向下挖三米,看看还有什么玩意,这县衙...真特么有意思。幸好老子没在这里住,不然每天睡在死人上面,哎~西!”方涥自己说的话语,把自己恶心到了,抖了抖身子,便走开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尸下深坑 方涥并没走远,在县衙前院附近的平地上来回踱步,他在思考这里的故事,该怎么来假设?如果蓝彩蝶杀了她们,为什么要把尸体埋在地下那么深?她又是怎么埋的?而且埋了之后用什么蓝色的石头和石灰封存,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方涥还是思考的时候,县衙后院又传来了大喊的声音:“快!快去叫大人来!” 这么大的声音,不用别人跑来,方涥自己就返回了县衙后院,“又发现了什么?” “大人,您...您还是自己看吧!”方五说完便指着地基中间的凹坑。 此时凹坑里的六个人都被搬了上来,显现在众人面前就又是那种发蓝的石头,恰巧此时已是深夜,那石头蓝色的光芒更加醒目,而且石头上像是有什么花纹,“二丫,封存尸体上面的石板,是不是也是这种?” “正是!只不过没有上面的花纹,可能是被泥土遮挡了,之前确实也没留意。”二丫亲自跑到了地基里,看着里面蓝色的石头,不得不说二丫的心性,比一般男人的胆子都大。 在地面上看了一会之后,方涥也跳了下去,他之前傻,就没想着用手机拍两张照片,此时想到了,便下到地基里,走到凹坑边拍了两张,不用闪光灯的画面很真实,四四方方的石头发着蓝光,中心的位置,有个很大的花纹,这个花纹更像是一朵花,只是花瓣的样子,实在让人想不通,不是那种直直的线条,也不是那种像拱桥一样弯垂盛开的花瓣,而是蜿蜒扭曲,在末端还相互交织在一起的,之前在地面上看到的时候,更像是一张人脸,现在站在凹坑旁边,人脸的轮廓一点都看不到,观察了许久之后,蓝色的石头依旧,没有出现之前变成泥土的样子,“拿工具,把石板弄出来,小心点,别弄碎了。” 二丫就在旁边,听到方涥的命令,立刻叫着人过来,这次方涥没走开,就站在旁边看着,他想知道这石板下面还有什么? “大人!”地面上传来了方五的喊声,片刻便见到一个人影跳了下来,“大人,林强刚才查看了六具尸体,都是颈部挫骨而亡,呃...比大人砍的沈小花要温柔点。” 方涥之前追击沈小花,一时间有点过于嫉恶如仇了,下手也没有经验,根本没注意力道,那一手刀下去,确实狠了点。对于方五的说词,方涥再次陷入了思考,可是还没刚刚进入思考,旁边的二丫就大叫了一声:“少爷!下面有洞!” 快步走上前,出现在方涥面前的是一个四四方方和凹坑面积相同的深洞,点开手机电筒照了下去,根本看不见底,于是方涥又换了强光手电,就是那个带电棍的,之前插入水把电池耗光了,现在已经换了一把。 强光一打开,众人深吸了一口冷气,大家所站的凹坑边,只能看到深处的坑壁,还是看不到底,再往前站站,脚下的泥土便掉落了下去,一不小心有可能自己就会掉下去,鉴于此,方涥开口了:“所有人退后,二丫,搭架子,吊绳索!” 凹坑的面积大概是三米长宽,那么大的凹坑,站边上看不到底,那是要有多深?不管别人有没有见到过,方涥是从来没见过那么大又那么深的坑,而且最关键是坑的四周,像是刀切一般的平整,不像是普通人能挖掘的,如此诡异的坑,方涥兴趣很大,但同时也感觉到一时头疼,这个世界到底是神马玩意结构,怎么还会有‘天然电梯井?’ 二丫叫人搭的架子不是那种金字塔形状的,而是四方形的,在四方形中间还多了两道横杆,分别装了六个脚手架的固定点,其中一个上面还装了一个滑轮,滑轮的绳索上还绕了一个动滑轮,这样的组合对于施工队来说非常熟悉,平时往高层建筑上运输建筑材料全靠这玩意。 “少爷,架子绳索都弄好了!”二丫刚说完,方涥还没开口呢,方五就先站了出来,“大人,让我下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小的命不值钱,大人不能可有任何闪失。” “哈哈,方五啊,咱们谁都不下去,你们在这里看好,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更不能下去,我去拿点东西马上回来。”方涥可不想冒险,更不想让其他人冒险,下面的情况不说有没有什么怪兽或机关,就是空气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这石板刚打开,里面的空气质量到底如何真说不准。 片刻之后方涥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背包,还有一个自拍杆,手机要先固定在自拍杆上,才能放下去,背包里的是航拍器,方涥不知道绳子的长度能不能把手机放下去,所以航拍器能飞行,也一同带了过来。 爬到架子上方,先用强光手电照了照了里面,可能是太远,也可以是这个三米长宽的坑真的太深,底部什么的根本看不见,先把手机自拍杆绑紧了绳子放了下去,直到所有的绳索对接延续都被用完,也没看到绳索有一点点弯曲,那就说明绳索应该还没触碰到底部,看着没了绳子,方涥才开口问了:“二丫,总共多少绳子?” “少爷总共二十根,每根一百米的,都连了上去。” “这么说,要接近两公里,牛逼啊,这坑,有意思!拉上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方涥算是彻底服了,这坑的深度,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以他的功力,要挖这样一个坑,最少要大半个月,从坑壁的表面看,这个洞要么是机器挖的,要么就是个决定高手挖的,搞那么多花样,存六具尸体,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还有,这么深的坑,究竟又通往何处? “方五,之前付县令在的时候,在新夫人来了之后,他把之前的妻子和妾室都休了,那么之后那些女人去了哪里?可还有印象?”方涥突然想到了方五知道之前的事情,便打算从尸体上面再找找线索。 “呃...回大人,当时六位夫人离开了县衙,就乘坐一辆马车离开了沿山,具体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当时县衙里的衙差和捕快人员很多,而且和付县令走的比较近的人,在您上任之前或之后都离开了沿山,此时想要知道过去的事情,还真很困难。” “记得马车的样子吗?或者赶车的人样子,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只是你,让其他兄弟们都回忆一下,尽量把当时的情况描述清楚些,能画最好画出来。”方涥是知道这些衙差和捕快的表达能力,四四方方的玩意他们能说的出来,最近一段时间学习了方涥的尺度,对于一些东西的描述多了些尺寸,换做之前,要么用手比划,要么用其他东西来比喻,所以尽量叫他们画出来,比听他们说,更加直观些。 “是大人,我这就去办。”方五领命跑了出去,此时的坑洞刚好把手机拉了上来,方涥拿到手机,查看了里面的录像,画面里全部是平整的坑壁,但也不是全部的平整,每隔大约有十米左右,便会出现一个断层状的横线,像是挖掘深坑的东西最大只有十米左右,手机里既然没有用的信息,方涥陷入了懵逼,航拍器的飞行高度可没多少,入地到底行不行? 一番思索之后,方涥还是打算换了方式玩,去买更多的细一点绳子来,那样靠谱点,叫人把这里看看好,方涥再次离开了这里。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两次遭贼的宅院 返回了地球现世,买了大批的绳子,拿着手机的方涥在犹豫,是不是联系妙之,让她帮忙弄点专业设备,比如高清的摄像头,又或者那种防辐射服和氧气呼吸等东西,直到绳子送到,方涥也没联系妙之,收了绳子便返回了古代沿山。 这次的绳子长度加起来足足五十公里,方涥还真不信了,这坑能没底限!再次投放了手机之后大家就开始等待了,有了两公里的经验,起初放下的速度非常快,二丫在旁边一直数着绳子的节数,知道两千米了才放慢速度,又过了大约五百米,绳子出现了弯曲,“大人,到底了!” “放了多长?先把绳子拉直,然后拿竹竿慢慢晃动绳子!” “大人,放下去约两千五百米,也就是五里地。”二丫的最后一个数字,让方涥一愣,“五里地,有意思,这坑挖的还真讲究。” 按照方涥说的,绳子慢慢晃动了足足十分钟,才被拉了上来,在坑边焦急等待的方涥,拿到手机时,点开刚才录制的视频就快进过了大半,视频的后半段画面,先看到的这个直角底边,坑底还有一条深深的通道,通道的远处,手机拍不出来,足以证明下面的坑道不是一般人能挖出来的,“扔火把下去,大一些的!” 扔火把,主要是看看下面是不是有空气,能不能呼吸,至于要扔大一点的,关键问题是这距离也太深了点,真怕小火把还没到底就灭了。 火把丢了下去,很快,火光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是的,啥也看不到了,按照道理来说火把不会灭,但这坑的深度,到底灭没灭,谁也说不清楚,“大人,要不等白天正午时,太阳照射过来,我们再投放一个火把看看。” “恩,只能如此了。”方涥有想过多丢点火把下去,但他更想之后尽快下去探索一番,如果坑底全都是火把,那他想下去,要等所有的火把都烧光了才可以,那要等多久还真说不准了,再者说,如果下面是有空气的,被许多火把烧了,那下面还有多少能呼吸的氧气? 总之方涥是没经验,所以探索这个深坑的事情,只能慢慢来。 凌晨,方涥先回了地球休息大睡了一觉才返回的客栈,关于深坑的事情,他想请教一下老头,看看有没有答案,可惜的是,老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是看了手机里拍摄的蓝色石板以及石板上的图案,老头也是一点点线索都没有。 早晨的阳光还没出来,蔚蓝的天空就告诉了大家,今日又是一个艳阳天,一丝儿云彩都没有,当阳光照射到大地的时候,老头早已回了房间,博义城不是沿山更不是船上,如果他继续在房顶呆着,绝对会被人看到,所以此时的老头,又扮演起了月面大侠的模样,一身女装,还有一张不锈钢面具,胡须被方涥拿来的透明胶布,贴在了下巴上,外面的面具完全可以遮挡住老头的一切特征。 到了博义城,白亦一行人也变得活泼了,这里的歪果仁很多,她也不怕暴露什么行踪,大摇大摆的要出门逛街,憋屈了半年多,对于她来说早就想出门了。 容蓉和秋月那是更加想出去了,容蓦然则还只能留在客栈里修养,博义城她之前来过,为了寻找容蓉,她那两个多月,去了很多地方,所以对于逛街,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此时的她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之前那么好动到处溜达奔跑的野丫头,如今真的变成了一个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心性,令容蓉有点错愕,但人家一身上下没有多少肉的样子就能看出来,容蓦然寻找容蓉的两个月时间里是真吃尽了苦头,发生性格的改变也算是正常的。 一行人之中不能出门的就老头和莫雨,其他人都相约到了一起,打算去逛街,方涥则是抱着一个大箱子坐在客栈的门口,给所有出门逛街的人发银子,鲁柯和鲁夫人看到了方涥的举动,也凑了过来,“方少爷,您这样的做法,我们夫妻俩还真头回见,一个少爷这么大方的给人发银子。”鲁柯看着白花花银子,双眼就挪不开了。 “哟,是呀,方少爷果然豪爽,难得一见的好主子。”鲁夫人的话也紧随其后说了出来。 方涥苦逼的抬头看了看二人,叹了一口气才说道:“你们以为我想啊,哎,这天热的,大家身上分开背银子多重,这不都集中在箱子里了,对了,此地的信镖在何处,我一会要去寄封信回去。” 说寄信是假的,去买个宅院才是真的,住客栈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方便,虽说鲁柯两口子开的客栈位置比较偏,只做熟人生意,但难免以后不来其他的人,人一多事情自然就会多,而且会让方涥等人更不自在,还不如花点钱买个宅院,以后走了委托信镖租出去又或者再卖掉,反正比住客栈自在一些。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都被方涥给宠坏了,没有淋浴,叫他们端着盆在房间里擦洗,那怎么能舒服呢?一大早清早,每个人都轮番着对方涥抱怨了一番,昨晚休息如何不舒服云云,弄的方涥只能说发银子让大家出去逛街买东西,他负责去看宅院。 信镖在博义城总共有四家分店,其中一家是总店,方涥要买大宅院,只能倒总店才能有,其他三个分店只是小卖部一样,负责接发一些东西。总店位于博义城中间地段,地处最繁华的街市中,络绎不绝的车水马龙,让博义城变得十分吵杂,各种肤色、各种奇装异服在这里都显得非常普遍,没人会在意别人穿什么,更不会去在意别人的肤色,比如此时方涥看傻眼的红色皮肤人,个子矮小体型壮硕,被方涥看了一会,几个红色皮肤家伙围绕方涥也看了起来,而且还是绕着圈的看。 方涥很无奈只能快步的躲离,信镖的店面占地很大,有些店面是可以让马车进入的,有点像是地球的物流一般,装卸货物的月台与马车厢高度相同,确实做到一定的专业。 方涥需要的宅院很大,起初是个伙计接待的方涥,听了方涥的要求之后,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这位少爷,您确定要那么大的宅院?” “怎么?博义城那么大的宅院很少吗?”方涥不解了,这么简单的要求怎么变成那么复杂了呢? 中年男人微笑了一番:“在下姓唐,是这里宅院买卖的掌柜,大宅院自然有很多,只是价格可不便宜,外面天旱,很多受灾的城池都挤到了博义城来,唐某也遇到过一些大户人家迁居此地,但听到博义城的价钱,都改变了主意,这位少爷如何称呼?” “本少爷姓方,宅院嘛,究竟会有多贵?大可说一说,真的贵,我也能买小点的嘛!”方涥说着,还把折扇摊开,呼扇呼扇的摇了起来。 唐掌柜不是瞎子,看到方涥手里的折扇,立马就不啰嗦了,这折扇价格几许他是门清,京城里的价格现在已经炒到了万两黄金,博义城都没敢接折扇的生意,不是怕赚的钱多钱少,是因为折扇数量少,在这里会得罪人,所以折扇在博义城就是个传说,有人买过折扇,但也是亲自去的京城买的,价格高的吓死人,委托信镖运去的黄金就分了好些船。“方少爷,博义城里最大的宅院并不是最贵的,看您这手里的折扇几乎就可以买了,但我们信镖诚信为先,话要和您说清楚了,这最大的宅院不是凶宅阴宅,但前不久被盗贼给光顾了,那宅院的前主宅院多的是,嫌这遭了贼的宅院风水被破,便搬了家把那宅院卖掉。” “只是被盗贼光顾过?”方涥看着唐掌柜的脸,好像内容不只是这些。 “哈哈,方少爷多虑了,确实是被贼光顾了,只是光顾了两次,第一次偷了四公子的正娶新娘,时隔不到一月,又遭受了第二次,被偷走了许多东西,瓷器、锦布绸缎、首饰、珠宝,哎,反正值钱的东西就金银一个籽都没少,其他的几乎都没了。” “只是这样说,我也没个概念,要么先去看看宅院,合适的话,就算养个贼也没关系。”方涥说的无所谓,养个贼?和他一起的人什么贼杀不死,只要贼敢来,不仅偷不到他的东西,他还打算把贼之前偷的都顺过来。 唐掌柜没耽搁,亲自带领方涥去看了宅院,院子的位置不错,博义城中心遍南一点,当方涥看到这个院子的时候,终于明白这户人家为什么要把宅院卖掉了,宅院的格局没问题,但宅院的周围问题就大发了,四周全是临街,没有相邻的邻居,贼想要进来,任何方向都是进出口。 宅院面积不小,确实在博义城算是超大的,南北长度以围墙来计算有七百多米,东西的宽度也有四百多米,这么大一块地方,可以盖个商业广场了。 方涥先在宅院外绕了一圈,然后又进到宅院里观摩了一遍,首先这宅院的四周都只是围墙,没开任何的店铺,其二是这宅子里的院子,大大小小加一起有十四个,算上前院待人和待车总共十六个院子,这格调不是一般的强大。如果围墙都换成城墙,说这里是个小小城池也会有人信。 宅院是满意,就是价格,方涥试探的问了问,“唐掌柜,这宅院我要付几把折扇才能获得?” “哈哈,方少爷说笑了,以现在京城的市价来说,你手里的折扇算精品中的极品,呃...假如有两把,那这宅院立马交付给你!” “两把?”方涥傻眼了,啥情况啊,两把折扇就买这么大的宅院?幸好之前没把折扇的市场打开,如今给信镖的供货量,还是每月四把,呃...好像最近两个月都没给,心里嘀咕了一会之后,看了看唐掌柜:“两把没问题,顺便呢,我还要问唐掌柜要点其他的,干活的劳力,有没有?这围墙不结实,宅院入手之后,我绝对要修缮一番。” “劳力不要太多噢,现在各个受灾的地方,都挤到咱这博义城来了,要劳力你说八千,我都能给你招来,到时候方少爷只要一句话便可。”唐掌柜听到方涥说两把折扇都没问题,那这笔买卖可就大发了,信镖绝对赚钱了! 折扇,在方涥手里就是把扇子,但对于古人来说,那是就极佳收藏价值的工艺品,尤其扇面的材质,还有精细如丝的图画,再加上方涥弄来的折扇,图案就没重复的,之后又各种炒作轮番登场,这价格高的没了边。 “我也要不了那么多人,有十几个二十来个就可以了,多了也没用处。”方涥说的很随意,趁着唐掌柜还在兴奋的尽头上,“要不这样吧,下午我们就定了,本少爷买东西从来不喜欢拖拉,这把折扇给你当做是定金。” 唐掌柜接过折扇,那是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比捧圣旨还要小心,宅院是定了,下午方涥又带了一把折扇去交割了房契,手续很快,几乎可以说是秒速来形容,方涥到之前,新房契就弄好了,只要方涥把自己名字的签上去,那大宅院就是他的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葬龙族 在购买博义城宅院的当天中午,方涥还是去了一趟沿山,二丫的办法也不行,底部啥也看不到,方五的意思还要求他下去看看,但又被方涥给拒绝了,下面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下去是容易,关键是万一缺氧,想把人给拉上来都是困难的,那么远的距离,不到一半就彻底断气了。 “这里你们继续守着,方五,你想下去,想为本官办事的心,本官都理解,但有一条,你记住了,本官不要那种动不动就要赴死的人,你想想看,为了这个坑,你万一丢掉了性命,有什么价值?”被方涥教育了一顿之后,方五有些醒悟了,看了看身旁的深坑,“大人,是属下想的太简单了,请大人责罚!” “责罚?好了别闹,你这样积极,本官若是责罚你,日后本官何以立足?找人看好这里即可。”对着方五说完,转身看向二丫,“其他地方先开工,这里先缓缓。” “好的,少爷!”二丫很聪明,瞄了一眼方涥的脸,就能看出方涥有急事,那样的情况千万不要啰嗦了。 沿山的深坑没有进展,只能暂时先放着,一行人二十来个在博义城要先安顿好,房契到手,方涥在客栈里也没大声宣布,只是和老头约了工期,宅院中心是一片花园假山的,要清理出来,按照方涥的设计,是把宅院建设一个‘目’字形,中间两道横排是自己人住的,周围一圈全部弄成三层楼商铺,最南边的商铺楼弄成客栈,弄好之后就交给鲁柯夫妇搭理,其他的商铺全部外租,这些方涥之前就想好了。 这样的想法和现世很多商业广场是一样的,盖起来的房子不是卖就是租,方涥要做的事情和老头一说,老头很郁闷,但为了大家能在博义城都住的舒服和安稳,很无奈的点头答应了。 夜晚,方涥照例回了沿山,只是这次回来,方涥得到了一条很重要的信息,来自信镖张掌柜:“风县令最近是忙的都找不到,哎呀,要不是有要紧事,张某也不会那么急着的来。” “张掌柜,这么说又见外了不是,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方涥看着张掌柜样子,貌似很着急,一定不是小事。 “昨夜张某也听说了县衙里的事,这不就过来给你说叨说叨嘛。” “噢?张掌柜知道这深坑的来历?”方涥一听有人送线索,立马精神了起来。 “这个嘛,说来也是巧合,最近水果的产品比蔬菜还大,所以张某又从京城调了一些人过来,我们当家看着微城的信镖啥生意没有,干脆把微城的人都调了过来,反正沿山离他们微城也近,而且按照陆路去京城也算是路过微城,对于微城过来伙计也不算是什么背井离乡的。这事情那,就是因为从微城过来的一名老者,原本看着他年纪大了,我差点都打算把请回去歇着,但他手脚也还利索,说家里的人都靠他养着,我心一软就把他留了下来,就是他知道那坑的来历。” 方涥这个郁闷哟,张掌柜说了好大一个圈子,碍于要听答案,方涥只能焦急的等重点,幸好张掌柜最后一句说了正题。“他怎么说?” “那个,他在门口候着呢,要不,叫他进来直接说,我怕我传话说漏了什么。” “行,快请,我风某又不是重小节之人,干嘛还在外面候着。”方涥说完,门外就进来一个小老头,看年纪真不小咯,满头银发,胡须和没毛也白了一半。 “小老儿胡中拜见县令大人!”胡中很讲究,进门就跪拜了下来。 “快快请起,现在都那么晚了,咱就别那么客套了,本县令很关心这坑的来历,还是请胡老爷子给详说一番。” “是,县令大人,小老儿家是微城的,祖上做的买卖老早没了,所以才混到信镖做个伙计,昨夜听说了咱们这里有那么深的坑,这坑正是小老儿祖上的手艺,曾经也一时名声大噪,但之后家人都失踪了,这手艺小老儿也没能学个一二,所以...哎...” “胡老爷子,你们家祖上是挖坑的?这么深的坑能干嘛用?难道是地下密道吗?”方涥不解,怎么还有挖深坑吃饭的手艺。 “回县令大人,小老儿祖上是专门葬人的,一些大户人家会专门请我们去为他们祖上深埋下葬,但也不一定都有钱人,还有皇族也会请我们去,最后一次请我们家人去的是哪户人家,小老儿当时还小,跑出去玩耍,回来之后家里一个人都没了,之后再也没见到有家人回来。” “那你家人是不是突然有什么急事,离开了微城,把你忘了?”方涥尝试着分析,为什么只剩下胡中一个人。 “家人离开后的十几天,周围的邻居才敢来给我送吃的,一个好心的婶子说当天看到了我家族里的人全部被马车给接走了,之后小老儿也四处打听过,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哎,时间久了,小的便放弃了,想着家人被马车接走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坏事,这一眨眼就是六十年。” “六十年?”听到老头的说词,方涥坐不住了,来回在屋子踱步思虑着。 “大人,小老儿刚才跑去看了一眼那深坑,和小时候见到的一模一样,祖上的手艺不仅挖的深,而且力求完美,坑壁的四周都必须平整,按照不同的地方,挖的深度也不一样,但极限就是五里,和县衙的深坑完全一致。” “噢?那你可知这深坑下面还有通道?” “啊?还有通道?小老儿不知,大人,求大人让小老儿去看看,或许能找到祖上的音讯,我的爹娘,如今不知如何了,求大人给小老儿一次机会!”胡子说着就跪了下来。 方涥走上前拉他起来,“下去,必须会有人下去,但不是现在,胡中,你也说了,深坑有五里深,下面能不能让活人存活,还是未知之数,冒然下去恐有危险,要不胡老爷子你稍等几天,待几日后,查明了下面的情况,可以的话,我叫人把你吊下去。” “大人,小老儿小的时候不懂什么五里,但家父还是常会教导我们,说这五里地是挖坑劳作的极限,超过这个数,人在下面是待不住的,但五里之内,应该没问题,有些地方地下环境不一样,有些还会连接一些地下洞穴,这些家人都说起过。” “胡老爷子,本官还是不明,你们家祖上为什么要挖的那么深?”这个问题,方涥最想知道的,挖那么深,是要多无聊才能做的出来。 “不瞒大人说,我们祖上这手艺已经传承下来几千年了,后来遭逢大难,家父说起过,我们那一家四代人是逃到微城的,最早的名字叫‘葬龙族’,都靠给皇族修建墓葬吃饭的,至于更多的事情,小老儿儿时顽皮,很少能认真听家父说教,这些事情还是家父强逼着记下来的,算是祖训。” “葬龙族?皇族墓葬,难怪要挖那么深,即使江湖高手也难以挖盗,果然好手艺。”方涥说完,朝张掌柜看了一眼,张掌柜很明白事,上前便劝慰了胡中一番,打发其先回去休息,如果要下去的时候,一定叫上他。 看着胡中离开了,方涥便毫不客气的对张掌柜说了,“张掌柜,这事,我想只有请亲王了解一下了,如果胡中所说当真,那么他一家人可能是被皇族拉去修建皇陵了。” “不满风县令,张某也正有此意,倘若这葬龙一族还在,我想亲王必定会有消息。” “那好,此时便摆脱张掌柜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观看牌 有了深坑的线索,有了来历的方向,方涥轻松了许多,深夜回到博义城,和老头两个人边干活边说道这些事情,老头听了之后嘴巴就没闲着,各种对皇族的谩骂和指责,真的很少见到老头那么愤青。 博义城的宅院,方涥设计的房屋造型,在慢慢施工中,说慢其实也不慢,地基加地下室,一晚上方涥和老头就挖完了,当然只是中间的一横排,这一排房屋方涥要自己先盖好,其他的房屋可以请人慢慢盖,原来宅院的围墙也没有必要现在就拆除,当做施工围墙来用,也是不错的。 为了方便,方涥到沿山让施工队按照博义城的实际尺寸制作东西,他搬过去直接固定好就可以了,比如那些浇筑混凝土的钢筋还有外面封板,混凝土只能在博义城让老头一边耍功夫一边搅拌,两个人合作也挺快的,一个白天,底座就浇筑完成了,老头也算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盖房子,时不时还能露出兴奋的表情,“小子,照你这样的速度,老夫以后要是在山林里定居,那房子十日之内,绝对盖好了吧?” “哈哈,老头,你想多了,这玩意还要时间来晾干,不然那沿山县城里的房子能盖的那么慢?” “恩,这倒是个花时间的玩意,得,老夫慢慢等,不急!只要别叫老夫穿那身女人衣服,还有那个面具,叫老夫等一两年都不是事。” “哈哈,老头,你就委屈一下吧,如果你真不想扮演月面大侠,就先和莫雨搬到这里来住,反正还有很多宅院,随便挑一个住下,等我们这横排房子弄好,其他地方才会拆除,不会把你赶出去住客栈的。” “你小子不早说!还坑骗老夫来干活!”方涥之前对老头说的,这院子现在还不能住,这样说的原因就是要院子改造一番,不说别的,这里不可能盖水塔,没水塔,大家想洗淋浴,哪来的水?所以呢方涥才说要先盖个楼出来,在楼顶架高几个大水箱,勉强能够大家用吧,盖地下室就是为存放发电机和水泵之类不能见人的玩意。 “这也不能怪我呀,客栈还有个人伺候你们吃喝,到这宅院里来,你和莫雨两个人先过来,谁伺候你们,况且,这里啥也没有,住的也不舒服,我不是为了你们着想嘛!还有,最关键的是,那个贼好像很喜欢这里,偷媳妇来过,偷东西的也来过,哈哈,如果你们俩在这里,不是也缺少人照应嘛。” “你是说,这里原来的人家,丢过媳妇?” “木错,信镖的唐掌柜还说的很清楚,人家信誉为先,这些事情想瞒也瞒不住,所以人家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啥事都说在前面。” 原本还在帮忙干活的老头,被方涥话语扰乱了心神,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了一边,寻了阴凉的大树下,便坐了下来。 方涥知道老头的脾气,他不想说的事情,再追问,都不会有答案,于是方涥也不管老头,继续自己动手着。 这几日大家过的都挺充实,一群人白天一直都在博义城里浪,买回来的东西并不多,都是一些手工玩意,其他的物件他们还真看不上眼,原因就是方涥的东西,比外面卖的要好上太多,至于美食,那就别说了,白亦、容蓉和秋月,天天吵着说以后要博义城开家美食店,让博义城的人长长见识,什么叫美食! “哟,几位大小姐,你们这都吃了三天了,还没发现有好吃的店?”鲁夫人站在柜台里,听着几个丫头在议论着,但一直听不明白,到底什么东西在她们面前才能算好吃? “鲁夫人,你所有不知,要说吃的,一定要找我家少爷,这博义城饭店是不少,但没一家能比得过我家少爷的手艺,不信你问问鲁柯,他在船上吃过的。”秋月还是那幅大喇叭的性格,啥事就都直接说了出来,原本她们之间约定好的,方涥不在的时候,就不要说到他,免得大家发现方涥总是消失,现在可好了,秋月一时嘴快,把方涥卖了出来。 鲁夫人没让大家失望,立马就顺着话问了过来:“咦,对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最近几日怎么没见到方少爷?” “夫君比较忙,可能又出去寄什么东西了。”容蓉立刻帮忙补救,但说词也很勉强,至于鲁夫人信不信那就看她自己的了。 正当鲁夫人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队官兵,“谁是掌柜的?!” “哟,兵爷,这是出什么大事了?”鲁夫人用一副很妩媚的姿势就贴了上去,生怕这群官兵把她的店给砸了。 “五日后,康王爷七千金比武招亲!”官兵说完瞄了一眼鲁夫人,一百八十度变了态度,很滑稽的样子,说道:“掌柜的那么年轻漂亮,想必这里生意不错,买十张观看牌吧!” ‘噗!’白亦、容蓉和秋月刚喝入口的水,被这官兵一句说的全喷了,以为是来找茬的,谁曾想是来搞推销的。 鲁夫人一时没了方寸,开店那么久,对什么官爷兵爷的都是礼遇有加,可这曾经不可一世的兵爷,居然来推销东西,说白了就是强卖啊,“这位兵爷,你也看到了,我这小店位置那么偏,就几个亲戚会带朋友来这里小住几日,哪有什么收成,这木牌,噢,是观看牌,不是不买,只是十张太多了点,要么三张?你看我店里就这三个人,多了也没人去。” “行啊,一百两一张,三张三百两!”兵爷听到只要三张,立马又变回了起初的强硬嘴脸。 “三百两?兵爷,我这店还不值那么多钱,你这叫我抢,我也凑不齐三百两。”鲁夫人一脸冷汗,生气是绝对的,但又没有能力对面前的士兵做什么,只能继续好声好气的商量。 “别说我没给机会,十张价格一百两,买,就这个价,少一张,加一百两,掌柜的,比我们哥几个聪明,什么价格合适,你看着办吧!”士兵说完,一只脚踩到了案几上,典型的地痞流氓样。 鲁夫人在柜台里,墨迹来墨迹去,扣了许多碎银子出来,从柜子里面抓到了柜台上,“兵爷,我这店一个多月的银子都在这里了,你要是觉得不够,就把我店砸了吧,这银子都给了你,我们一家都没饭吃了!” “才二十多两!你这店开着也会饿死你,不如还是让我们哥几个帮你拆了吧!”士兵说着就要动手,白亦的脾气也不好惹的,从怀里取出来一个大元宝,便砸了过去,士兵里也有手脚不错的,一把接了下来,摊开手掌一看,居然是个五十两大元宝。 白亦看着没能砸到人,便降低了准备说话的语气:“钱,就这么多,还想多,我!就到城主府里问问,是不是不买,我们就没地方住!” 白亦的面容一看就不是岭安国的人,而且汉话说的很慢,装作刚刚到这里,学习汉话没多久的样子,这一套组合起来,确实把士兵给吓住了,为首的士兵不敢吭声了,那个接住白亦砸来的银子,也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案几上,从柜台上抓起鲁夫人给的二十多两银子,留下了十张木牌便匆匆忙离开了客栈,整个离开的过程,士兵一个字都没敢吭。 这样的一个过程,看的鲁夫人无言以对,白亦和容蓉秋月也傻眼了,更可爱的是,白亦以为士兵不买账,一只手都伸进腰包准备再拿五十两出来摆平这件事情,看到士兵仓皇而逃,那样子,让白亦第一次有了做英雄的感觉。 从这件事情之后,鲁夫人对方涥一行的态度变得更加殷切了,什么不该说的,不该问的,彻底从鲁夫人嘴巴里消失了,活脱脱的一个仆人态度。至于十张观看木牌,都送给了白亦,而白亦也听说了七千金的为人和狠辣的心肠,对于那比武招亲一点兴趣都没有,接到木牌后,就甩给方涥。 第一百二十八章 收地收的心发慌 博义城的宅子,经过了七天,第二层已经完工了,现在正在搭建第三层,出了士兵来推销的事情后,几个丫头也想先搬到宅子里来住,这一点方涥没意见,于是乎,鲁柯夫妻俩的客栈,彻底安静了,方涥一行二十人都搬走了。 一天上午,方涥照例返回彩虹城和沿山看看,彩虹城建设的不错,商铺完工了大半,完工后,赵西便带着村民开始简单的装修,墙是费刷一下,地面铺是瓷砖,主要就是客栈装修需要花费点精力,因为方涥给他的一套装修画册,他是看的两眼发直,好多主题房间的布置,他是真心没见到过,更没法教导其他人来做。 幸好今日方涥来,赵西把很多不懂的地方都提了出来,方涥给予他的方法很简单,涂料,墙纸,木板,油漆,四者组合者来,至于哪里用什么,还是让赵西自己费脑子。 彩虹城的山林开垦成效非常大,周围视野里能看到的山头,几乎全部清理了一遍,而且重新种植了茶树,茶树没了便种植果树,山上的果树多,随便挑了样子好看,味道不错的进行种植。 从彩虹城到京城的道路,过了隧道之后,村民还是坚持要修缮出来,说以后京城有钱人来的多了,他们彩虹城村民的钱,才会赚的多,这样的说法,不是原有村民想出来的,以他们的思维根本想不到这里,这还是当初要与方涥拼命的那几个太监说叨出来的,赵西觉得有道理,便与方涥汇报了一下,于是这道路修缮,再次改造后,也发生了戏剧的变化,原本从隧道出来之后的山路,标准沿着山腰蜿蜒而建的道路,也被改成了直线,直线不通,咱就稍微拐一点弯,于是乎现在看着几乎都快完工的山路,方涥算是服了,“赵西啊,既然村民那么有热情,就多修几条道,从彩虹城出发,向北向南,再弄两条道路出来,以后这整片护京山脉都是本少爷的,趁着村民劳作热情高,多折腾一下。” “少爷,你是说真的啊?哈哈,太好了!前几日几个村民选举出来的村队长,还提议要围绕这片大山林,修一条绕山路,嘿嘿,当时小的以为大家都是说笑,根本没当真。” “啥?绕山路?你要知道这绕山路一圈下来要多少里?别瞎闹,咱这里是山林,又不是城池,把山林里面先捣鼓完事,外围的路,谁的地界谁去修,咱们之后要抓生产,不能总是让村民修路,难道要修一辈子?” “嘿嘿,少爷说的是,这到京城的道路,差不多快完工了,刷上少爷要求的黄线,很快就能正式开通了。” “恩,不错。噢对了,那十个学习开车的人,学的怎么样了,中巴车没坏吧?我都快把这事忘了。”彩虹城有了电之后,方涥便把中巴车留在了彩虹城,这里道路也有,平地也有,那些学车的人,便在里一直练车。 “车倒是没坏,十来个人为了省电,轮流中暑,这些天练车的人,就没齐全过,另外,我偶尔也会摸两下。”赵西说着,挠了挠头。 “哈哈,学车是好事,你们几个施工队队长,以后都要学,学好了,少爷我给你们配车!不过给你们配的车,可都是要拉货拉人的,你们别以为是给自己开着炫耀的。” “多谢少爷,能有车,已经很炫耀了,哪能自己开着...” 赵西负责彩虹城的事务,方涥是放心的,年龄虽小,但做事有板有眼的,而且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对于一些不敢确定的事情,都要反复验证几次,最终确定了才算通过,比如高层的电梯,方涥是买来了,但谁都没装过,赵西连续几天晚上看安装视频,幸好的是,现在的电梯构造貌似比以前的电梯要简单了许多,安装有困难不假,但也不是不可能克服的。 离开彩虹城,方涥又去了沿山,要说在古代当官还真不错,不用天天都盯着,反正每日过过也没什么大事,八个来自京城富二代,现在是彻底的转变了,每天的这脸也没那么爱干净了,被晒了不说,还经常有灰和土,到处都是干旱的地,有风没风那都不是事,最关键大家天天往外跑着收地,骑马一过,那地上的尘土就漫天飞舞,天热汗多,尘土一来,那都粘在了脸上。 整个收地的过程目前最快的就上幹县方向,原本就把上幹县所有田地都划给了方涥,村长又和那几个富二代公子继续外扩的收地,一直收到博义城外五十里,方涥刚到沿山,就听到刚收地回来的几个家伙在议论着,那高兴的样子,比自己发财了还兴奋。 “啥,你们收到了博义城外五十里?”方涥知道了这个事情后,差点没晕过去,这一群人不玩不知道,一玩起来还真疯狂。 师爷拿着方涥给他的岭安国版图,就在那边标注着,还乐呵呵的说道:“大人,咱这沿山,要一统山的东面咯,哈哈,这向南到了聚河县,向东南到博义城外五十里,向正东方向现在是跨过蓬东县和源田县已经收到了凉洼县一大半,向北收的更快,已经跨了三个县,比我们这旁边护京山脉最北端还要向北一两百里地。” “差不多了,不要再多收了,多了我们也管理不过来,沿山的施工队,抽出一队来,负责当老师,村长负责到新收来地里召集青壮一部分挖井,一部分修路,务必保证两不耽误,路修好之后,一半以上的东西要销往其他地方,除了京城以及现在沿山在销售的地方,不要有冲突,钱都是大家的,不是左口袋就是右口袋的,两口袋都装满才叫有钱,否则就是劳民伤财得不偿失。”地多了,生产是没问题,关键是销售,现在沿山的信镖都已经有些满负荷了,如果以后生产扩大了数倍,那信镖真有可能吃不消。 村民们收地收的乐呵着呢,可方涥是收地收的心发慌,为了销路顺畅,保证东西都能卖出去,方涥打算和张掌柜好好聊聊,人力物力都要扩大,否则田里的东西都烂在地里面,也巧了,方涥和张掌柜如心有灵犀般,两人都要互相找,就这么巧的撞到了一起。 “张掌柜,正要去找你,哈哈,那么巧,你就来了。” “风县令说笑了,张某找了你许久了。” “噢,所谓何事?” “就是葬龙族的事情,亲王回信了,说过几日他会带人亲自过来,具体的不能在信里说,貌似背后牵扯太大。” 听了张掌柜说的,方涥猜到了一些葬龙族的事情,绝对与岭安国皇族有关联,于是便打算放到一边:“既然亲王龙架亲临,那风某当然感激之至,只是风某现在的事情,还是要劳烦张掌柜先与亲王说道一番,如今啊,你看看这地图,所有标明的地界,要么是我的封地,要么是村民收来的土地,那么一大片地方,不出两个月,以蔬菜为先,绝对会翻数翻增量,咱这个运输,可得加把劲了。” “这...张某也是只听说,嘿,风县令,这些村民办事还真快,前几日知道了这个事情,我也参合了一下,拿了几千两出来咱也做一回地主,结果啊,这村长拿了一堆田契来,让我先挑,现在看看哟,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运力的问题是个大事,如果不行,张某只能多顾点零散之人,来这里劳作了。” 张掌柜说的很勉强,方涥看着疑惑了片刻,“为何?难道亲王这点人力物力都拿不出来?” “这...哎,说实话吧,信镖全国都陷入了严重亏损,木刺反军之前还好点,有些城池都有盈余,可当地一些做买卖的经受过木刺之后,大部分都歇业了,亲王也只能先遣散一部分人,想维持信镖运作,可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把遣散的人都招来,专门跑我们生意的运输,我想亲王应该会算这笔账。”方涥建议道。 “这些呢,张某都曾想过,可我们水果在么炎热的天气里,还是不能长时间运输,路途时间久了,到了地方要坏掉大半。”张掌柜说的问题是很专业的物流运输,例如曾经某位人物要吃荔枝,跑死了多少马,与张掌柜所说的问题是相同的。 方涥站了起来,在茶座边来回溜达,“这样吧,远途的换个箱子,可以密封保存,又能隔绝些热量,但成本我要增加,箱子呢易损毁,张掌柜尽量的回收,我们反复利用,半数的土地用来种粮食,水果蔬菜的,不可能当主食。” “风县令还有这样的法宝?” “哈哈,法宝谈不上,小玩意,哈哈。”方涥说就是泡沫箱,这种箱子保存东西问题不大,但对于现在的马车和这颠簸道路来说,太容易损毁了,鉴于此,方涥还打算去联系小七,给他们厂带点新业务,那就是订做小号的集装箱,一立方米的箱体,或两立方米的箱体,有了外部坚硬的箱体,运输过程中少一点转车搬运的麻烦,更可以确保里面东西不易损坏。 “那不知风县令要增加多少成本?”张掌柜是个人精,成本增加多了,意思就是大家的分成就会有变化,之前是五五,那么变化了之后张掌柜这边绝对是减少的,如果少了太多,他们还是不能维持生意。 “先一成吧,具体的,要看我们损耗有多大,如果每次都要投入包装,那么这个成本可就不止是一成了。”方涥是希望通过这个说词,让张掌柜那边的管理更加严谨一些,尽可能多爱惜点箱子,箱子一旦损坏,绝对是要增加成本的。 “好说好说,那...这个事情我先与亲王商议,我想应该能成,不过,最好是能见到具体的实物,我这空口说,亲王也见不到东西。” “恩,张掌柜言之有理,不如这样吧,过几日亲王来沿山,届时看了实物,我们再谈便是。”方涥也不想难为这个合作那么久的张掌柜,有他在,方涥少了好多烦心事。 “也好,那就多劳烦风县令了,待确定了亲王的行程,张某再来知会风县令。” “恩,好!对了,你可以叫亲王走新路了,京城到彩虹城的新路几乎完工了,路上平摊,而且道路宽敞,比乘船还舒服。” “噢?如此甚好,哈哈,我也能多炫耀点咱沿山和彩虹城。”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天价 送走了张掌柜,方涥便溜回自己房间,返回了地球,把想法和制作要求与小七说了之后,小七没啰嗦,只说他先做两个看看,到时候再谈价格。 泡沫箱呢,有很多生产厂,如果小七的小号集装箱能做出来,那么尺寸就要按照集装箱尺寸在订做泡沫箱,这个顺序现在还不能错乱。 原本只弄一辆中巴车到古代,现在因为亲王要来,方涥立刻把另一辆中巴车也搬到彩虹城,当所有人看到那方盒子还有一模一样的亲‘兄弟’时,眼睛都直了,赵西更加可爱,上来就抱着新中巴车,“少爷,你真的还有一模一样的车?” 方涥白了他一眼,多滑稽的问题,“要多少都有,只要我们的驾驶员过关,两人一辆去全部给配起来。驾驶员你多训练几个,人品靠得住的,别到时候开着车跑了。” “少爷放心,嘿嘿,对了,今天彩虹城的所有建筑都完工了,剩下就是内部装修了,还有那个高层,少爷说装的那玩意很费劲,要确保安稳,每一块我都反复验证好几次。” “你说的是落地玻璃吧?” “正是那个,少爷,不如我们砌砖吧,比那个快多了,嘿嘿。”赵西是看到落地大玻璃就头皮发麻,装电梯都没那么繁琐,可那个高层,四个面全部要装落地大玻璃,简直要了他的命。 “再麻烦也要去克服,记住,你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自己越是阻扰自己的时候,就证明你被敌人打败了,你还没能够成长起来。” “谨记少爷教诲!西,一定加倍努力!”赵西双手抱拳躬身一礼,他这样动作现在越来越少了,方涥也很少与他那么正经的说话,大多的时候都是嘻嘻哈哈的。 彩虹城现在的建设趋于完善,方涥看着也舒服,好多建筑的外墙,方涥给指定的颜色都是很鲜艳的,完全照搬了地中海风格,而且还尽量弄齐了七种颜色,与彩虹城的主题也是相符的。 城里的百姓在各个山头忙碌,每个山头他们都会盖一间小房子,供临时休息或以后看守用。 这个世界的植物也好,动物也罢,生命力是很顽强的,第一批插枝种植的茶树,居然一月间枝繁叶茂了,方涥一直认为第一年的茶叶不能采摘,但一些村民捉急的尝试方涥教他们的方法,早早的就开始炒菜了,当初教他们,是因为他们去砍茶叶枝之前,都会先把茶叶嫩叶都摘掉,所以那个时候湿茶少说都有一两百公斤,方涥也是看着欣喜,当场就教了一批人出来,而且还是一整套,什么挑拣、杀青、做型等,村民们学的不亦乐乎,茶叶制作完成后,有的用竹筒装,有的用瓷瓶装,直到前不久,方涥才把炒菜的人都给集中在了一起,禁制任何人外传或泄密,这玩意太容易被人抄袭了。 在彩虹城的时间不长,但方涥发现了几个人才,就是那些识字的宫女和太监,简直就是个宝!现在村民养殖或种植的有了收成,统一收集时,那些人就在旁边做记录,不说别的,只要别叫他们干体力活,一天到晚写字不睡觉,他们都愿意。 方涥立刻和赵西商量了这些人的去处,隧道收费站要去四个,城门登记要去四个,城里收成登记,按产品算每个产品两个,货量过多再增加,客栈登记要用两个,客栈服务员直接用宫女,培训的项目都会少很多,鉴于此,方涥还拉了十个宫女到沿山去,那边也有客栈,这京城送了一份大礼来,方涥乐呵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彩虹城的村民住的房子在分配时,不用给大家介绍每个房间是干嘛的,建造的时候很多人都问过,什么卫生间,什么是厨房,客厅还有卧室,房间都是两室一厅的,除了要挑选一下楼层,款式和大小都是一样的,一万多居民今天欢天喜地的住了进去,携带着最近劳作时的竹席铺盖,在没有家具的情况下,大家仍旧是很开心的。 之后木匠作坊利用周围山林开发取来的木头,按照方涥的家具样式打造了很多家具,家具不免费,想要就必须花钱买,村民手里都有余钱,每个月吃饭不用花钱,现在住房也有了,每个月的二两银子就富裕了出来,买买家具,村民们都涂喜庆。 看着彩虹城慢慢向正规发展,方涥也稍微轻松了一点,每日每人三餐吃饭,都快把他给吃穷了,当初在付县令假山下,发现的银子都砸在了彩虹城一万多人的吃饭上面,现在马上就可以摆脱靠他养活了,村民也开心,之前吃免费的食物,吃的他们也心虚,少干一点活,都吃不下饭,这样的觉悟实在是令方涥佩服,地球上,这样的人很少了。 赵西对于方涥盖的二十八层一直很困惑,电梯也装好了,电也通了,为什么没人来住呢?“少爷,那高楼,你打算怎么安排?” “安排?哈哈,这个嘛,等后期再说,不要担心没人住,只要有人能买的起,咱就卖,呃...十三层以下八层以上,五千两黄金一平米,十四层到十七层,一万两黄金一平米,少一个籽都不卖,十八楼到二十三楼,你们施工队四人一层,还有京城来的八个富二代,也是一样四人一层,你的嘛,到二十四层半层给你,其余的房子我有用。” “多谢少爷!只是,这么贵的天价,会有人买吗?”赵西很担心,那价格他想都不敢想。 “哈哈,放心吧,我们彩虹城的房价,不止是那些高层,未来这些村民住的普通房屋,一套房子最少都要一万黄金,这几日把彩虹城的卫生搞搞好,现在已经没有大面积建筑施工了,而且过几日还有个亲王要路过这里,千万别给少爷丢脸,另外,叫那些城防的、安保的,把衣服都洗洗干净,穿穿整齐,外面的人,会陆陆续续到这里,他们如果衣着脏乱、面貌不净,那我们彩虹城真变成山贼窝了。” “少爷放心,待会我就着叫他们管事的来开会,保证严格按照您要求来,而且绝对让您满意。” “恩,耐心做吧!四个来自京城家伙,好好和他们配合,以后咱们要做的事情很多,光靠某一个人,那是做不好、也不做完的,多些帮手,什么事情都会很轻松,最关键的是结果,都能办的很好!” “少爷放心,他们几个现在很积极,叫他们休息都很困难,白天到处跑,晚上回来找我教他算术要么就是开车,嘿嘿,其实我有时候想休息,也没空。” “哈哈,都是年轻人,趁着年轻多折腾!哎,青春,真好!”这是方涥在古代最自豪的一句话,到了这边立马变成了十七岁,那是花一样的年纪,看看身边几个和他一起打拼的人,十七个施工队长,八个以后负责操盘的,各个都很出色,这也为他省去了很多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章 王子打架 彩虹城的事情安排好,方涥的心里大石头放下了不少,至于沿山,他是天天盯着,没什么大问题,博义城的楼房现在也算盖完了,但里面的设施和装修,那简直就是在折磨方涥,老头啥都不会,只能在旁边看,偶尔搭把手,帮忙搬抬个东西。 横排的房屋,每间房间都是朝南的,北边是个走道,可以说是单身公寓类型的,说起来简单一室一卫一阳台,可就这个卫生间的装修,简直要了方涥的命了,还好风仑聪明,知道帮助方涥做些贴瓷砖的活,不然真不知道要多久,风仑的加入,七兄弟也没了玩耍的心,便开始慢慢学着做,大家都很好奇风仑怎么变了性子,风仑很实在,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多帮少爷做点事情,少爷到时候绝对分我个大房间!” 这句话慢慢的在二十个人之中传了开来,什么出门逛街,有什么好逛的?什么出门买东西,有什么东西比方涥东西更好的?于是乎第二日开始,二十个人都来帮忙了,房间每人一间,材料就那几种,大家自己挑,挑好了没意见,这边就开工干,瓷砖的地面,涂料粉刷墙,顶上装个照明灯,一张大床,一张梳妆台,一对沙发茶台,还有一个大衣柜,完事,每个房间的家具是一样,方涥采购的时候又玩了一次美其名曰的团购。 之前在风府的时候,大家都有安装家具的经验,这次没多教什么,自己上手就安装了起来,安装错了再拆了重新装。 说着他们的房间好像很好,但其实如果地球人来看到,都会说,‘这是山寨版的单身公寓!’ 的确是这样的,为了赶工,很多技术活方涥也是个半吊子,“反正没人来参观,大家能住就行,要那么细致干嘛?嫌不好看,东西给你,自己动手!”这是方涥应付所有的人口头禅。 三层顶,方涥先铺了防水加隔热层,太阳能热水器被集中到了一小块地方,还有八个支架加起来的大水箱,水源的问题,在博义城很简单,宅院里有一条活水,只是水流的太慢,不适合做发电用。顶层其余地方用草坪铺了满,这里是老头最爱呆的地方,本来说给老头弄个凉亭的,可老头坚决反对,“老夫在上面看家护院,求的是个隐蔽,你小子给老夫弄个凉亭是想让老夫白天也在上面呆着呢?还是告诉贼,楼顶上有个人要多加小心呢?” 方涥一想,老头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转身一琢磨,“老头,这楼顶上光秃秃的,你杵在哪人家看不到?这和凉亭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你,楼顶上我要弄点东西,放在这里看着美观,而且也没人能搬走!” “你!好吧,你小子说的也对,那你捣鼓吧,捣鼓好了叫老夫!”老头被打败了,啥也不说就走了下去。 三层就方涥一个男人住,其他都是女人,老头和白亦七兄弟都是住二楼,风仑因为干活多,拿到了两头的房间,房间确实大,多了走道那么宽的距离,二楼除了白亦七兄弟房间外,就是客厅和厨房,一楼现在没有用途,方涥打算把一些不重要的东西存放在里面,当做是个仓库了。 一切的生活好像又恢复了风府的条件,有淋浴,有舒适的大床,甚至比风府还舒服,足不出户就能大小解,那种感觉,让他们都感觉到了“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众人的房间折腾好了,方涥有开始招人改造宅院周围的房子,唐掌柜的一看方涥又来了,那客气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土财主,“方少爷,大驾光临,宅院住的可舒服?” “恩,还行,稍微改动了一番,现在来找你帮忙招些人手,年龄二十到三十五岁的,来个五十人。” “只要五十?你那么大的宅院,怎么说也要五百人。” “噗!”方涥刚喝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唐掌柜,我又不是盖高楼,不用那么多人的。” “方少爷有所不知,现在城外劳力过剩,都没地方去,天天候在道路上,士兵喊打喊杀的都赶不走,五十人如果要干上十天,五百人或许两天就能完工,而且那些人没有路引进不了城,有钱都进不来,所以嘛,我们把他们招进城,我们信镖也能赚点小钱,如果工期十五日之内能完工的,方少爷只要包吃住,他们工钱都不会要的,这个么,大家都有利可图,不如方少爷想想?” 唐掌柜的算盘打的是很精明,到他这里来招工,五十人才几两银子的介绍费,但如果借机给城外的劳工弄了路引进来,一个劳工就能收个一两银子,相比起来,这银子赚翻了一百倍。 “既然本少爷可以为唐掌柜多谋点银两,那就依唐掌柜所言,不过,本少爷的条件还是那样,顺便在招五十个会做饭厨娘来,每人负责十人的三餐。” “三餐,唉~方少爷言过了,两餐足矣。” “哈哈,唐掌柜,这买卖我可能算不过你,但这干活用工,你可能就有所不知了,只管两餐,他们饿着肚子干活,你觉得能快吗?相反的,管了三餐还不干活,别怪本少爷把人打出去。” “原来如此!方少爷想的周到,如果三餐还有人偷懒,别说打出你那府宅,唐某都要把他打出博义城去!” “哈哈,劳工,本少爷下午就要,劳烦唐掌柜上心!” 与唐掌柜要了人,刚走出信镖博义城才总店,就看到两队士兵火急火燎的奔跑而过,士兵后面还跟了许多爱看热闹的百姓,相互议论着发生了什么,方涥也好奇发生了什么,于是跟着看热闹的人群凑了过去,没走多远,便看到前方被堵的严严实实,一些之前就在这里的百姓在负责宣传:“两个王子打起来,还越打越激烈,两边的人马都变成大混战了。” “两王子?那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两个公主,走了走了。” “嘿,他们俩打架是没看点,但他们打的理由可有讲究了。” “啥讲究?难道是为了七千金?” “哟,你还真厉害,刚到这里就被你给猜对了,他们俩就是为了七千金!” “这...两个瞎子打架,确实要看看!” “咦,人家不是瞎的,你怎么说人家瞎呢,你看看,下手都是阴招。” “哈哈,娶七千金,不瞎?我说你是外面刚来的吧?随便打听打听,七千金的名号,保准你吓尿你!” “呃...啥名号?” “冷面罗刹!别人是见血无情,咱这个七千金,是见谁都无情!” “还有这号人物,那这俩王子,不是一般的瞎!” “话说明儿个不是要比武招亲了吗?怎么今天就开始场外预赛了?” “是啊,这俩瞎货,打个什么劲?” “还是我来说吧,他们俩不为别的,就为了带着自己的江湖高手,挡一次七千金的道,用他们带着的江湖高手,打败七千金卫兵,显一显威风。也不知道谁传的,说今儿个七千金要从这里过,所以两个人都在这里占道,占着占着就打了起来,都想先去挡一下七千金的道!” “我擦,这两货真特么无聊!”方涥听了半天,明白发生了什么,骂了一句便走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店许小黑 博义城,方涥从看热闹的地方刚走没多久,又是大批的士兵来了,士兵中间还有一个骑着马的男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那嚣张的脸,根本没看路,不知道这个又是谁,原本想走的方涥,又留了下来,找了个店铺门口的石台站了上去,打算看看这号狂拽的货,又是什么人。 士兵刚刚跑到拥堵的地方,便开始了大喊:“近康王到!闲杂人等回避,否则格杀勿论!” “近康王?”方涥纳闷了,这城主叫康王爷,这狂拽货叫近康王,怎么排的顺序? “小兄弟有所不知啊,这近康王是康王爷的第六子,因为深受康王爷喜爱,所有把称号定位了近康王,地位仅次于世子!”一个胖嘟嘟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方涥旁边,方涥真没注意这个人怎么上来的。 瞄了一眼旁边的中年男人,方涥也没打算接什么话,“噢”了一声就打算离开,不料被那男子一把抓住了,“小兄弟,我这店门口的镇店石台,你都上去了,怎么说也要给点好处吧?” 闻言,方涥才看了看刚才踩过的石台,还有这店铺的名字,“雅衣坊?卖衣服的?”方涥没说赔钱的事情,按照地球人的做法,去光顾一下这家店,买点东西,算是赔个不是了。 胖嘟嘟的中年人也很上路,看着方涥的表情,秒懂了意思,“在下姓许,这雅衣坊的掌柜,小兄弟要不进去看看?” “好!在下姓方,进去长长见识!”说真的,方涥来到这边,还真没去逛过服装店,身上穿的要么是这身体前主的,要么就是官服,地球的衣服,除了大裤衩体恤衫运动鞋,还真没带过来什么。 进了店,方涥懵了,啥玩意,都女装,回头看看许掌柜的,真是搞不明白一个大老爷们,好好男装不卖,卖什么女装呢? “方兄弟一定好很好奇,许某一个堂堂男儿怎么会卖女装?”许掌柜看了方涥眼神,猜到了方涥的疑惑,根本不用方涥开口,这边就答了出来,“这女装啊,来买的都是男人,只有男人才最懂女人,所以啊许某这专业研究女装的男人,来为顾客介绍衣服,那可信度是非常高滴。” “呵呵!”方涥傻笑了一下,看着许掌柜一副猥琐的表情,能感觉到,来这里买女装的男人,都和这许掌柜同一个癖好。随便指了两件衣服问了价格,嘿,居然不算贵,才十五两一件,“这里是十两,衣服呢,我不要了,懒得拿,钱你收着吧,当做是我踩你的石台钱!” 方涥说完就要走,许掌柜却追了上来,而且速度奇快,“方兄弟果然豪爽,而且还不贪婪女色,不如交个朋友,钱,许某不要了!” ‘呀呵,这许掌柜玩的什么花招,我咋看不懂了呢?’方涥心里在猜测着,怎么看这许掌柜都是一副猥琐的脸,“那多谢许掌柜客气!”方涥接过了银子,抬脚就走,就在他抬脚出门的时候,突然在离地面三十厘米的地方,有一条很细的线,这线到底是干嘛的,方涥没时间研究,又抬高了几分跨了过去,只是后脚刚想迈出来时,那根细线又抬高了一些,方涥眼疾脚快再次高抬后脚,才顺利的站在了店外,脚步没停留继续走了两步,正回头瞄一眼打算看看那根线的用途时,许掌柜也跟到了门口,只是他没走出来,就那么望着门口之外三米远的方涥。 方涥看到许掌柜的大腿边,那根细细的线还在,便起了一丝玩心,弯腰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子,也不看许掌柜,便用手指把小石子弹到了许掌柜大腿上,只听身后许掌柜吃痛,“哎哟!” 这哎哟的一声只是开始,许掌柜大腿吃痛后微微抬了起来,自己碰到了那根细细的线,瞬间屋子里的衣服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布,听到丝布被撕扯的声音,方涥才回头看去,一些五颜六色的碎布飘到了店铺外,许掌柜那惊愕的脸,双手捧着碎布,欲要淘淘大哭的样子,可半天都没喊出一点声音,抓了几块飘向他的碎布,眼神怨毒的看向了方涥! 此时的方涥哪还能不明白,这许掌柜的店,就是个黑店,谁贪小便宜买了那么廉价的衣服出来,绝对不会在意门口的那根线,至于那根线的作用,方涥猜想应该是连着服装店里所有的衣服,只要轻轻一碰,就像是机关被触发了一般,瞬间店铺里的所有衣服都变成了碎布,店门口的衣服是便宜,可里面的衣服,许掌柜要是开口一千两一万两,那你都要赔,这个事情,也让方涥见识到了,什么叫江湖险恶! 方涥回到宅院,看到有人在帮忙安装府宅的牌匾,顿时心情好了一些,博义城的宅子,方涥把名字起成了“亭楼阁”,并没有以他的姓氏命名,这也是为了少点麻烦,至于亭楼阁是干嘛的,一些路过的百姓还在议论着,方涥在心里只是默默的说了一句:‘老子的宅子,爱干什么关你们屁事!’ 回到了院子里,方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老头居然还认识那个姓许的掌柜,按照方涥说的那套路,老头张嘴就喊出了名字:“许小黑!哼!老夫当年一时心软,没废了他!想不到还干着不正经的买卖!” “老头,你不是孽缘就是心慈手软的,年轻的时候你咋就那么不懂事的捏?” “小子,你不是也没除掉许小黑吗?干嘛说老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外面还几百个百姓,还有几百名士兵,你叫我当街杀人?老头,你是不是嫌我逃跑的不够勤快啊?” “你啊,跑到一个地方,必须要整点什么,否则就像是没来过一样,这院子整好之后,你再卖掉?” “嘿嘿,不卖!老头你有所不知啊,沿山那帮子村民,现在有钱到什么地步!” “再有钱,还是农夫,他们还能变地主了?” “哟,老头,你脑子可以,这么有经济头脑啊,不瞒你说,他们现在家家户户都是地主!” “地主?绝对又是你提议的,就算是地主,沿山就那么屁大点地方,能有多少地?” “嘿嘿,说了你可能不信,博义城东南五十里开始,都是咱沿山的!” “什么?!莫要诓骗老夫!买地一直买到博义城,你小子吹牛还有没有点谱?” “你看吧,我说的真事,不信等哪天,他们的东西卖到博义城,你自个问他们,这还能吹牛嘛!” “嘶~你小子说真的?”老头问完便不说话,方涥也没答复什么,叫老头自己想去吧。 老头现在心里很复杂,他浪迹江湖几十载,到处救死扶伤无数,劫富济贫也干过,可从没有方涥这样的,别说老头自己了,老头的认知中,就没个侠者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想当初,沿山县他们还没到呢,就遇到了快要饿死为了一口吃的而出来打劫的村民,一个快要沦为空城的县城,能跑的人都跑光了。如今却赚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居然还把沿山的田地扩大了几百倍!如果所有的田地都属于沿山,那么沿山的面积在岭安国才是真正的第一大县!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亭楼阁 老头想的事情比较多,因为他在对比,他拿自己和方涥对比,拿他认知中的江湖豪侠与方涥对比,可怎么比,都没方涥这样玩法的,之后老头仰天大笑,想着无论方涥多出色,都是他的徒弟,所有的失落,都被他抛到了一边。 “老头,走开点!看不到我那么辛苦抱着凉亭跳上来,也不知道你傻乐呵什么?叫了你半天,也不搭理我!” “咦,你这凉亭的速度够快的!” “那当然,我办事有慢过的吗?咱门口的牌匾都挂上去了,‘亭楼阁’,名字怎么样?” “恩,你继续折腾,老夫要看看,你能把博义城折腾成什么样?” “折腾,老头,你会意错了,我来糟蹋的!我一定会把博义城的金银都卷走!你忘记我的作风了?” “对哟,你小子每到一处不发点财,我看你是不会离开的!”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好了,看看门口那么多人,八成干活的劳力来了,您老先歇着,我去安排人干活!” 方涥说完便直接跳下了三楼,对于方涥现在来说,十层楼以下,他都可以选择一步到地,免得绕圈圈走楼梯,到了大门口,人真多,不像是五百个人,更像是一千个人,把亭楼阁周围所有的道路都给堵了,“方少爷,唐某刚想去叫门呢,你这就出来了,哈哈,人都来了。” “唐掌柜,这里不止五百人吧?”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虽然比彩虹城当初人少了许多,但都挤在街道上,只感觉人更多了。 “哟,那些是看热闹的百姓,不是他们来干活的!” “这样,那行,来吧,一次进来十个男人,一个女人,今儿个咱就变换一下女人的地位!” “啥意思?”许掌柜一点都没听懂,怎么干个活,还扯到地位了呢? “哈哈,多简单的事,一个女人,管理十个男人,干活少了饭就少,干活多了饭正常,干的出色了,我会叫厨娘给他加菜!” “高!高招啊!唐某受教了!” “去去去,你还受教了,这不都被你逼的,弄五百人,我一个人可管不过来。” 唐掌柜嘿嘿笑了两声,便带领伙计在大门口放人进入,按照方涥的要求,十个男人一个女人,每十一个一排,每排最前面是个女人,起先弄的那些妇人老害羞了,这都一把年纪,还能遇到这样的美事? 很快五十队人一排排站好了,方涥换了位置,站到一排女人面前,大声喊道:“你们这么老爷们别不服气,在亭楼阁干活,就要听你们这一排站在第一位的女人的话!否则!你们别想有吃的!没吃的时候,谁要敢恐吓威胁或者是打女人,本少爷有本事让他从此之后做太监!”方涥罗里吧嗦一大堆,然后又分配了所有人要干的活,地面上有房子先拆房子,没房子的地方,直接挖地基,基地不太深,没打算要地下室,干活的人领了工具,起先都没干活,和当初的圆湖村一样,先研究了半天工具的材质,研究完材质,再挥舞几下试试手感,怎么使用最顺手,之后才开始干活。 人多就是力量大,傍晚时分,院子里除了方涥新建的三层楼,还有宅院的围墙外,就没任何房子还高出地面的,厨娘烧的饭菜,方涥去看过,这些人真懒,菜泡饭,每人都一样,明明给他们说的炒个小青菜,蒸米饭,那边还有酱菜,先对付一晚上,结果厨娘一锅炖了。 最有意思的是夜晚,五百多个人都躺在院子里,看哪里平整就躺哪里,反正天热,只要能把身子躺平就行。但他们刚找好地方,院子里唯一的三层楼便亮了,方涥把五十个厨娘叫到房子边上,“这里还有十个房间,你们五个人一间房子,算是你们的福利,里面能洗澡,不过是冷水的,本少爷请你们来一是帮忙做饭,二就是帮忙管理十个人,不要马马虎虎的应付我,被我发现了,你们第一个先走人!反过来说,谁表现的最积极,我这府里面还缺厨娘,可以留在这里生活!” 方涥说完,下面一片欢呼声,那个时代,女人要做的事情很多,男人能做的,女人要做,男人不做的,女人也要做,现在方涥把女人的待遇提高到她们从来没想过的高度,不仅要管理男人,还有房子可以睡。 其实让女人住房子,对于地球人来,都会有这份理念,可那些女人们此时在明亮的房间里叽叽喳喳,房间里啥也没有,只有地板上五个草席,卫生间里放了五条毛巾,还有五块香皂,秋月负责每个房间去教导一下如何洗澡,如何使用厕所,一群厨娘听的也算是认真,但能听懂的没几个,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识过那些东西。当然除了教导她们,秋月还在每个房间选了一名队长,不为别的,就了房间里的卫生,安排好每个人要做的事情,房间里每天都必须保持干净,不能有异味,队长做的好,有奖励,做不好就换人。 三层楼的灯光并没引起院子外的注意,因为只有二楼以上才高出围墙,而每个房间都有厚实的窗帘,灯光也透不出去。 夜晚,风徐徐吹过,因为离河道近,风里带着一些凉爽,这一点比沿山好。月亮高高挂起的时候,宅院里来了客人,老头第一时间就发觉了,那个人还墙头上没有下来,应该是没找到落脚点,一个不惊动满地睡觉的人,又能有条道可以顺利接近房屋的落脚点,确实不容易找,此时满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 在墙头上的‘客人’左看右看了一会,顺着墙头一直绕道宅院大门,然后又从宅院大门向另一边绕去,还是没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那个‘客人’有点急了,最后在宅院后墙,终于看到了地面上没人,于是乎,便一脚跳了下来,只是可惜的很,那是下午刚挖的地基,比别的地方都要低矮几分,就听着后墙边“噗通!”一声闷响,‘客人’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老头的一击鞭腿也到了,再一声“噗通!”那位客人又重重摔倒在地。 第一百三十三章 贱郎花、花郎剑 在老头出脚时,方涥也赶到了,看着地基里一团黑乎乎的,方涥便跳了下去,用塑扎带把手脚都捆了,才摘掉黑衣人的面巾,“许小黑?”不用手电筒,仅凭月光都能看清楚这么有特色的一张猥琐的大肥脸。 老头和方涥,一人抬着头、一人抬着脚,便把许小黑扔到了楼顶,方涥还拿了电棍,准备随时招待他一下,老头在许小黑身上点了一下,也不怎么是什么穴位,许小黑便摇头晃脑的爬了起来,“莫云天!你怎么在这里?”睁开眼便看到老头,而且还认了出来。 “老夫为何不能在此?”老头的态度很冷,明摆着是可以吃定小黑的。 “不,不是,我...我是...哎西!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位方少爷,之前是许某的错,不该敲诈你,我向你道歉!” “老夫姓莫,你姓许,谁和你是一家人!那么多年不见,居然还在干见不得光的买卖,当初老夫绕你一命,想不到你居然不思悔改!说吧,总共坑了多少钱,还有,准备怎么个死法,机会都给你,自己选吧!”老头算是被方涥带坏了,换了他之前,绝对不会问别人坑了多少钱,顶多问问坑了多少人。 许小黑被老头话给带的,先问钱,再说死法,这不就是告诉他,钱可以买命吗?于是许小黑把心一横,把家底都说了出来:“莫老,我就弄了点小钱,现在才一万三千多两银子,都在我那店铺下面,要不你叫方少爷去拿,我保证以后不在做坑人的买卖了,求莫老饶小黑一命吧!” “饶你?就一万多两,还特么是银子?我看你许掌柜的命,最少值一万多两,金子!说说,其他的钱在哪了?”方涥看的许小黑招的那么快,再加上做贼多年,钱绝对不会放在一个口袋里,俗话说狡兔三窟,绝对还有第二个。 不过嘛,这次方涥还真错了,要换做两个月之前,许小黑的钱确实分了三个地方存放,但这两个月,官兵到处翻查,其他地方放钱,许小黑一点都不放心,只有每天踩在自己脚底下,才是最稳妥的,“方少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那么点钱,如果有一万两金子,我还至于天天混那种生意吗?” “哟,看不出来,许小黑,你还很有骨气,行,本少爷让你爽一爽!”方涥说完,便拿着电棍对着许小黑的大圆肚子就戳了过去。 许小黑没叫出声,连哼哼的声音都没有,全身不停的颤抖着,三秒钟,方涥才收回了手,“怎么样,爽不?早点说出来,不然一会死了,就没机会了!” “方大爷,我都说了,真的都在那里了,前不久‘贱郎花’,呃...噢对了,莫老,那个就是花郎剑啊!你应该也猜到了吧,我...我知道她大概在哪里!”许小黑原本想说明情况的,因为官兵到处搜查,别的地方放银子他不放心,都集中在地下了,但他突然想到了,当年老头好像和前不久作案的人是认识的,于是便开口转移话题,打算用一些消息,换自己的小命。 “哼!老夫自然知道,听到‘贱郎花’三个字的时候,老夫便猜到了是她,说吧,她在哪里?” “这...莫老,你要保证不杀我,我才能说,这银子都给你们,消息也给你们,这命总归给我留着吧?”许小黑都快哭了,遇到两个煞星,一个随手就能杀了他,一个中午毁了他的店,还拿那玩意桶他。 “等会,什么‘贱郎花’,什么‘花郎剑’的?”方涥老早想插话了,原本以为许小黑会立马招了,结果许小黑居然开始讨价还价。 “小子,这些事,你先莫问,老夫日后会告诉你详情。许小黑,说吧,说出来我可能不会杀你,但你不说,就只有死!” “那...那好!我说,莫老你说话可要算话!花郎剑在城主府,呃...就是康王爷府里!” “城主府?哈哈,原来躲在了最安全的地方,又或是,那些新娘都是康王爷要偷的?”老头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杀意,但却又充满一丝凝重。 “这个,小的怎么可能会得知呢,小的就是混口饭吃,其他的真不知道了!”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可以去死了!”方涥说完,便再次挥舞起他拿手本来,一手刀迎着许小黑的咽喉重重的切了过去。 老头在旁边直摇头,许小黑的双手被捆的结实,又想摸着卡着自己无法呼吸的咽喉,又想说他们说话不算数。 “老头是说了不杀你,可不代表我不杀你!像你那样坑人钱财,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一万多两银子,对于有钱人来说,那比毛毛雨还毛毛雨,但对于一切穷人来说,是这辈子都见不到的钱,这个世界贫富差距可以说相差了几百万或者是上亿倍,凭许小黑那么怕死的性格来说,被他坑的人,绝对不会是豪门大户人家,能被他欺负的也只有一些小老百姓,尤其是那些贪小便宜的,一旦被他坑上,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杀他是必须的,这种死性不改的人,给他再多机会都没用。 许小黑过了一会在躺下,整个过程老头时不时的会摇摇头,方涥看不明白了,“老头,你那啥表情,难道他不该杀吗?” “他,呵呵,老夫早就想杀了他,但...老夫也被你影响了,总感觉他应该有些钱,不问出来,好像就无法像你那样救济更多的百姓。” “那你摇什么头?”方涥继续追问道。 “我是看你太不会杀人了,万一换个功夫再高点的,你那样一下根本死不了!如果形势危急时,那样做是害人害己!” “呃...难道要砍脑袋吗?都说了,我不会武功!”方涥之前杀人都招呼脖颈,其他的部位在他的意识里,好像都挺结实的。 “对,你是不会武功,可你的内功,再过两年,普天之下无人能及!” “内功?用内功杀人?像是那些武侠剧里,嘿嘿哈嘿!这么一掌打去,那人就粉身碎骨了?”虽然这里是武侠的世界,但方涥才来没多久,截止到今天算算也才半年多,行走的江湖路还很短,见识过的大侠除了老头以外,还有那个扯着淡的江中客,真正的高手过招他还真没见过。 “内功杀人,碎人内脏、心脉、神识,呃...就是你说的大脑,这些都是可以的,内功讲究的是运用,高手过招可以在弹指之间分胜负,也可以相隔百米分胜负,就像你那天在圆湖旁,给老夫看的那个什么枪一样。至于你说的什么武侠剧,什么鬼?还粉身碎骨?” 老头说完,方涥没接话,可方涥动作把老头吓坏了,“小子,你要干嘛,把你的手掌移开!莫要对着老夫!” “我勒个去!手掌也不能对着人?之前只听说枪不能对着人,这手掌也有那么大的威力?”方涥看了看自己手掌,貌似没枪眼啊,这也能发射什么? “老夫把这家伙提起来,你自己试试调动你内功之气,形如刀,直如剑,弯如鞭,快如箭矢离弦,慢如日月变迁,随便你把气化作哪一种,对着这家伙的身体,来上一掌试试!” “形如刀,直如剑,弯如鞭,快如箭矢离弦,慢如日月变迁。”方涥一字一句的复述着,慢慢的双眼闭合,突然一掌打出,本以为会碰到许小黑的原肚皮,可手感上啥感觉都没有,就有一股东西从手掌掌心而出,呃...量还挺多的。 再次睁开眼,就看到老头正背对方涥站着,还一副要离开的架势,“老头,许小黑的尸体呢?” “在墙外!” “咦,老头,你没事干了,把他尸体丢墙外去了,万一...” “麻蛋!臭小子,不是老夫扔的!” “咦老头,我这经典的骂人词语,你都学会了!”方涥和老头边聊边朝院子急速跳飞而去,从三楼到院子围墙,中间就落地一下,而且都是脚尖微微点地,然后再次高高跃起。 到了围墙上,墙外面还是没看见许小黑的尸体,顺着这个方向再朝前,到了街对面店铺上,终于,在这个店铺的后院里,看到了许小黑挂在一棵树上,衣服一个边角正被一树杈勾住。 看到尸体,老头便没再上前,方涥很自觉的拎着许小黑消失了,处理尸体自然是要沿山西边,那个地热泉了,扔进去之后啥也不会留下来,仅仅三五个呼吸,方涥再次出现了,而且身边已经没有许小黑,整个过程老头一直看着,什么都没感觉出来,如此的诡异,老头也没多问是怎么回事,反倒与方涥并肩会宅院的时候,“小子,你刚才用的哪一种方式打在许小黑身上?” “快如箭矢离弦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人家打出这一招,要么都是细细的气,要么攻击力很短,可老夫刚才感觉到的如撞城门的木桩,再看看你打出的距离,能把一团肥肉推出几百米!你的气,太多了!” “那要怎么办?难道要放几个屁?也对哦,俗话说好汉屁多!是不是这个道理?” “屁你个头,气多是福气,老夫也想气多,可修炼至今,还没你的气多!滚!抓紧去收银子!” “老头,我总觉得你也变了,是不是被我这个徒弟带坏了?” “别叫老夫说第二遍,个温!” “马上!”方涥与老头调侃了两句立马就一路沿着屋顶,朝着许小黑雅衣坊而去,对于气的问题,方涥今天算是有大的收获,至于如何用,方涥打算以后找个适合的场地和目标,慢慢试,现在嘛,收钱才是关键。 第一百三十四章 诛杀魔女 许小黑的银子,就这么点,而且碎银子居多,看到这些方涥确定了自己猜测,这些钱绝对是来自哪些小老百姓的,不过也有意外的收获,一件金色的软甲,看着样式挺不错的,“为什么许小黑不自己穿呢?”当方涥拿起这件瘦瘦的马甲软甲时,懂了,以许小黑的那身材,是穿不进去滴,“我是要穿呢,还是穿呢,还是现在穿呢,管他呢,穿!”自言自语的方涥把银子放到了一边,脱了自己的衣服,把软件贴身穿了起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包裹了上半身,“真凉!这玩意冬天绝对不能穿!非被冻死不可!” 得了银子,又得了一件软甲,把银子放到了地球的车库,方涥返回了亭楼阁,老头看到方涥到来,并没在意,可当方涥走进的时候,“小子,你身上什么味!” “味?我身上有味吗?” “你身上有很浓的味!刚才除了拿银子,还干嘛了?” “呃...呶,还得一件软甲,我看着合身就穿上了!” 老头捂着鼻子说道:“你小子,懂不懂规矩,什么东西都敢乱来,快点脱下来,先去洗洗身子,然后把这个明早给莫雨,叫她帮你清理干净再穿!” “老头,这软甲上有屎?” “屎?这老夫不知道,但这上面全是蛇毒!看这软甲的样式,像是星沙国幻蛇门的产物!” “咦~~”方涥被恶心到了,吓倒没有被吓到,但听到蛇毒,还是被恶心立马开始脱衣服。 清晨,太阳还没升起呢,宅院里的劳工就开始干活了,厨娘各个都很积极,天色微蓝的时候,才凌晨四点多,已经开始烧火做饭了,柴火的味道,夹杂着米粥的香味,无声的唤醒了所有人。 老头今天很奇怪,已经在宅院里了,为什么还穿上了女装,自觉的戴上了不锈钢面具,“老头,你这是要出门?”方涥走上前,询问老头这是要到外边溜达? “你待会陪老夫一起去,七千金的比武招亲。” “我去看她干嘛?一群大棒槌在那里耍宝,很无聊的。”叫方涥去看比武招亲,昨天在街上就看预演,那场面,真没什么可看的。 “你忘记许小黑昨晚说的什么了吗?” 方涥想了一会,“噢,你是想借机看看,能遇到那个贱郎花,噢不,是花郎剑,这名字好奇怪!” “那不是人名,呃...应该说之前不是人名,是一种剑招,现在她用剑招作为名字,无非就是想把我引出来。老夫还能怕了她不成,走!” 去观看比武招亲就方涥和老头两个人去了,院子里几百号人在,白亦七兄弟在院子里负责看护。 街道上的人很多,大家都朝一个方向走,一直到了巨石山下正南方,这里是一片广场,看上去很气派,但也很拥挤!此时广场被士兵封锁了,方涥还在纳闷呢,手里的观看木牌有个屁用场,这不都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得到的吗? 刚纳闷不就,人群的最外围又来了两排士兵,前面一排的士兵集体走向人群,挨个的检查有没有观看木牌,没有的人可就惨咯,不仅当场被拳打脚踢,还被拖到人群外围搜身,那些银子不够的人,在被搜刮了银子之后,立马被踢赶出去。而那些钱多的呢,不管你身上有多少银子,全部算是观看费,这样的做法,比拦着路口检查观看木牌,收益要高很多。 方涥算是看懂了,什么叫霸道,人家霸道的很科学!不管是谁,都能过来,过来了之后人家再查票,没票的现在补,而且是重金补,钱不够的,没收你的钱当做罚金,还要把人弄滚蛋。这一招,方涥又学到了,可惜,没地方用。 比赛的开始并没多复杂,关键是七千金也到了现场,往广场中心一站,所有人都安静了,连主持比赛的人,也不敢说话,整个广场可以说是落针可闻,一片死静。 七千金站了大约有五分钟,又不吭不声的走到广场后端,站在了最高处,主持人以为七千金会回避,可转身看了一会,七千金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继续看着众人,好吧,主持人屁也不敢放了,立马宣布了招亲比赛开始!没啥规矩,打斗的结果就以广场只有一个站着为获胜,另一个站着喊认输都不行,非要躺下喊才可以。 四五个人上场之后,就有一个倒霉蛋,实在打不过人家,便躺在地上喊认输,七千金见状,像是自己被侮辱了一般,抬起右手瞬间落下,身边的卫兵领命跑了下去,拖着那个认输的人到另一边,手起刀落,人头翻滚。 场地上安静了,没人敢随意上去,尴尬的场面,另七千金很恼火,双手举起,示意在人群外围的两队士兵,把所有观看的人都驱赶到广场上,意思是让所有人都参加招亲比赛。 一些观众急了,还是和士兵推搡,但凡与士兵发生矛盾的,尽数被当场格杀,这个过程一点语言都没有,大家仿佛都活在了无声的世界中。 方涥和老头没反抗,顺着人朝走呗,前面的人那么多,总有先倒霉的,大概把所有人推了十米左右,广场一边跳上来一个剑客,对着刚才取胜的那个人,“我乃南明哲,不想要你性命,滚下去,本大侠今日要为天行道!诛杀魔女!” 这大侠说话做事可有意思了,赶别人下去,再杀七千金,可他上来就直接要杀非擂台上的人,那擂台上的人下不下去,和他有半毛钱关系?自己上来自报家门,之后又大放厥词,然后...呼啦啦,被一群士兵还有弓箭手给围了。 紧接着,七千金再次抬起一只手,横移了半尺,弓箭手毫不客气的放了箭,广场上有了声音,先是嗖嗖的箭矢离弦声,再是叮叮当当南明哲用剑挡箭的声音,很快又传来噗噗的中箭声,一代大侠陨落当场! 老头身子微微降低了一些,方涥立刻把他拉住了,“老头别急,还没到我们出场的时候。”老头没说话,转头看了一眼方涥,叹了口气。 七千金看到曾经打败他手下的什么大侠身中数箭躺在了血泊之中,便转身走人,刚走两步又一次抬起了右手,这次直接来回挥舞了两下,顷刻间,广场上所有士兵都撤退了,一个都没留下。 这个时候方涥才开口,“这明摆着就是个局,南明哲说是为了老百姓而挺身相见,也可以说是没带脑子,这样的相见与不见意义不大。” “为何这样说?要是不给老夫个有道理的说法,老夫我现在就杀上城主府!” “别急,想弄死他们容易,但想要彻底弄个好博义城很难!必须按照套路来,你看不到人家也是走套路的吗?先发比武招亲,再强卖观看木牌,然后从无规则到有规则,最后又使了一招屠杀百姓,一切的所有事情,都是要把这个南明哲引出来,同时再把他弄死,消除七千金的气。” “那又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的还不够啊?早在士兵强卖观看木牌的时候,这个南明哲就该出手,谁卖观看木牌就杀谁,那些强卖的士兵不该死吗?换做是我,一定在那个时候就动手,城里的士兵有一万我屠一万,有十万我屠十万,与其等着被人拿刀逼着百姓,他干嘛不早点出来?” “恩,虽然你说的很勉强,但老夫就佩服你敢吹!还屠十万,就凭你的功夫,呃...你那些武器还是不错的!” “老头信我一句话,别试图用什么个人武力破除别人的套路,除非你提前动手,别人的套路都运作到最后了,才想起来出手,那个时候就晚了!”方涥和老头像散步一样返回了亭楼阁,一路上两个人又聊了一些,老头对南明哲的死有点感伤,但南明哲身中数箭之后,他那个时候再出手,不仅南明哲仍旧要死,自己跳出去说不定也要死,不死也要遭到全城追杀,与其那样真的还不如忍耐一下,等有时机了,想弄死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与战马比速度 亭楼阁的事情就委托给老头帮忙看着,方涥要去沿山看看亲王何时到。 沿山,从自己的住地方走向临时县衙,在门口就看到十几匹马,而且马身上都有盔甲,绝非一般的马,见状,方涥以为是亲王到,进门前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可惜,进去一看,一群士兵。 “风县令你可以来了,张某都在这里等你半天了!”张掌柜从人群当中窜了出来,很热情的拉着方涥的手。 方涥有点错愕,平常张掌柜不这样啊?“张掌柜这几位是?” “噢,他们都是亲王的侍卫,亲王明日从京城出发,他们是先来打头阵的。” “打头阵?” “皇族仪仗出门,打头阵的侍卫少说要有一千人,他们在路途中每到一定的距离,就会折返一两个人,有时候会是五个人,这样在路上会不断的看到折返的人,证明前面无碍是安全的,直到最后的目的地,这留下的十人,是为亲王提早安排起居饮食的。” “噢,明白了,各位将军,风某是本县县令,既然,亲王明日启程,那我们前去迎接吧!” “这...”一队侍卫不懂什么意思,纷纷看向张掌柜。 张掌柜知道自己要解释,可没确定方涥的意思,便多问了一句,“风县令的意思是,我们用那个车去迎接亲王?” “恩,没错,难得有机会宣传彩虹城,必须去!叫这些侍卫骑马到彩虹城,亲王到了彩虹城,我绝对会留他过一夜的。” “啊?这样...那好!”张掌柜说完转身对身后的侍卫开始了解释,这些侍卫们是按照命令行事,之前看到了彩虹城的隧道,但那条路没人走过,更不敢确定那奇怪的山洞里会有什么,所以他们这次来,仍旧是走的老路,张掌柜给他们解释了半天,侍卫们傻的可爱,说他们骑马跟在张掌柜身后,无奈的张掌柜只能叫方涥把越野车开的慢一点。 去彩虹城的路上,方涥玩心大起,他想看看战马的速度究竟能有多快,于是出了沿山县城便开始提速,直到交叉口才放慢了下来,观后镜里看到马匹一会就跟了上来,拐过弯之后,方涥再次提速,到山脚下的这段路程有点距离的,方涥又多等了一会,看到有战马赶了上来,这次他没急着走,先慢吞吞的开,让侍卫坐下的战马休息一下。 不过,方涥的好意被别人误解了,几个侍卫以为方涥的车不适合爬坡,于是侍卫们纷纷打马继续狂奔了起来,将方涥整整甩了一个弯道,过了一会儿,方涥才开始加速,很快一匹一匹全部超了过去,又在山脉低谷口等了他们片刻,十个侍卫无语了,胯下的战马也喘了,“张掌柜,你叫侍卫慢慢过来,就这一条道,我们去彩虹城等他们!”方涥这样说是不想让侍卫继续累着战马,他才不心疼侍卫,又不是他的,但对于马,方涥还是有点怜悯的,当初从千里县逃跑,幸亏那匹马,不然他们可能早就难看了。 彩虹城,方涥的越野车,噪音其实不大,但那特殊的声音是非常好认的,城防和安保,沿着城墙或是道路一排排站立着,就像是等待检阅一般。 “奥哟!奥哟呵!风县令大手笔啊,我才几日不来,彩虹城大变样,之前都是灰黑黑的房子,现在这颜色,漂亮!”张掌柜下了车就兴奋的大叫,看到色彩鲜艳的房子,像个孩子刚走进游乐场时一样。 赵西从远处也跑了过来,看他的样子,好像还在干活,“少爷,您来了!” “在忙什么?” “高楼的最后一层落地玻璃,快好了!” “宾馆,欧不,客栈装修都完成了吧?” “完成了,您给的那些东西很好用,之前还以为要麻烦,都被那些木匠给误导了。” 方涥知道装修比较麻烦,他回地球采购了气钉枪,专业木制品安装用的,想弄个木板上墙,突突几下完事了,多简单,想做个简单的家具,量好尺寸再用气钉枪突突几下,也完事了。 “那就好,明晚我在彩虹城宴请亲王,你带人先去安装落地玻璃,然后再安排人开会,不急!”方涥是想早点把高楼完工了,那可是要卖的,而且是彩虹城的标志性建筑! 次日上午,方涥带着张掌柜开着越野车,新培训出来的驾驶员,挑了两个驾驶技术优秀的,开着两辆中巴车拉着十名亲王侍卫一同向京城方向进发。 一小时左右便到达了山林的最西边,按照侍卫的说法,亲王估计在午时才能到达山林,仪仗队的速度并不会太快。 方涥等人刚把车子调头停在了路边,不远处就来一队村民,样子看起来十分凄惨,待走近了之后,大家才看到,这些村民确实如同难免般,但并未像逃难的那样大包小包的,仅仅是人聚众而来,这场景是谁都看不懂。 当这些村民走到了汽车旁边时,都停下了脚步,很多人没说话,看着汽车旁边十名全身盔甲的侍卫,也没人敢上前来,方涥好奇便大声问了:“各位乡亲,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听到问话,一群五十多个村民没人回答,只是都看着方涥,那种呆滞的神情,就像是没睡醒,足足过了十个呼吸的功夫,才有一个中年瘦弱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位官爷,我们都是微县的百姓,前些日子看这里有人修路,被一些娃子看到了,回去就告诉了我们,前几天我们也来了这里,这路修的咋就那么快呢?听干活的人说,他们干活都是管饭的,我们也想来搭把手、出点力弄口饭吃,昨儿个大伙就都来了,结果这路就修到了山口,不继续往前修了,我们干活的机会都没,寻思着可能是昨儿个歇息一日,今儿个可能会继续修路,我们就一起来看看。” “哈哈,原来是这样,你们都微县的,这山林的道路呢,是只能修到这里,再往前修,那可就跨界了,万一你们的县令大人怪罪,上报了京城,我可吃最不起,所以啊这路只能到这里了。”方涥说话的时候,就看着村民一脸的苦涩,很多人都低下了头,“像你们这样愿意干活的人,有多少,你们谁是管事的?” “回大人,小的岳达,是微县伴山村的管事。”刚才与方涥说话的中年瘦弱男人,听到方涥询问,立刻就答了话。 “岳达,你负责张罗一下,看看有多少人愿意干活吃饭的,把人都召集起来,去山里有个彩虹城的地方,到了那里会有人安排你们干活。”方涥看着老百姓那贫苦的样子,这心里就是不舒坦,而且微县和彩虹城算是邻居,以后也能多个照应,缺少人了也能及时的招到人。 村民们听到有饭吃,头瞬间抬了起来,只是他们不知道彩虹城是哪里,一些年纪大都像岳达一样,疑惑的看着方涥,“大...大人,彩虹城在什么地方?” “从这里进去,沿着新路走,到一个有隧道,呃...就是山洞的地方走进去,过了桥就到!” 方涥的话让村民变的有活力,身子也不萎了,双眼也精神了,岳达立马要给方涥跪下感谢,方涥见状上前一把扶了起来,“如果就这些人,你先带着村民去吧,记住了,在道路上靠着右边走。” “唉,好,好!多谢大人活命之恩!”虽然跪不下去,但这感谢的话语还是没少说。岳达说完,方涥便挥挥手示意抓紧带村民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亲王换车 护京山脉东,待一帮子村民走过,张掌柜才站出来,与方涥调侃着说道:“风县令,如若张某哪天没了差事,还望风县令给个事情做做谋个生活。” “去去去!你还能丢了差事?现在信镖都靠你养着呢,你还能下岗?” “下岗?”张掌柜听到了一个新词,不解的看向方涥,还不等方涥解释,张掌柜就自己会意出了答案,“风县令用词新颖,这下岗一词,简洁明了!哈哈!” “张掌柜,今儿个你咋那么调皮的涅?好好候着,一会亲王到了,有的是你忙活的!” “风县令说笑了,张某也是看到风县令又在解救百姓于水火,一时感慨,嘿嘿,话语造次了,风县令莫怪莫怪!倘若这彩虹城的村民也都有了余钱,要不要把这护京山脉周边的田地也收了?” “啊?”方涥给张掌柜说的呆愣了,这山林都没弄完呢,就想着山林周边了?不过建议是好的,但也有问题,如今方涥的官职只是个县令,而拥有的良田和封地,在整个岭安国也算是大户了,如果再招摇点,真担心皇后那毒婆娘会发难,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方涥脑海里在思索着,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京城方向,刚想开口和张掌柜说低调,便看到前方有大队人马赶来,“张掌柜,闲话日后再聊,先伺候好亲王,我的彩虹城还需要亲王帮忙做广告呢。” “全听风县令安排!”张掌柜说完之后,便退到后边,他不是官员,虽然是亲王产业里的一个掌柜,但官职一点都没有,现在的亲王仪仗出行,他一个平头百姓,绝对是要靠后的。 过了片刻,可能是看到前方有人,仪仗队距离方涥还有五十多米就停了下来,不久从仪仗队里飙出一匹快马,迅速的朝方涥一行人而来,“前往何人堵路?” “下官沿山县县令,在此恭候亲王大驾!”方涥半跪了下来,双手抱拳答话。 “噢,原来是沿山县县令,前面带路!天气炎热,不要耽误行程!”这侍卫说话一点都不客气,那口气比亲王还凶猛,说完便要打马回去汇报。 见状方涥立刻开口道:“等下!正因天气炎热,还请将军通禀,请亲王换乘车辆!” “啥?车?你身后那些是车?牛马都没有,靠你们几个人拉着走吗?莫要造次,亲王的座驾乃皇族专用,无需你等多虑!”这侍卫一点耐心都没了,打马转身要跑。 “蔡虎!这位县令大人说的不错,请亲王换车,不仅凉爽,而且平稳速度奇快!”方涥身边,负责给亲王探路的侍卫认识这个来问话的侍卫,看到这侍卫一副不识货的样子,刚才就急了,现在看着他居然这样子就要走,立马上前拉住他的马匹缰绳。 “历统领?小的蔡虎没注意统领在此,还望历统领莫怪,小的还要回禀亲王此地情况,延误了小的吃罪不起!”这个叫蔡虎的侍卫,看到了拉住他马缰绳的人,差点吓尿了,可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汇报,不敢在这里耽搁,更不是聊天的时机。 “那你下来,本统领前去禀报亲王!若亲王怪罪,本统领自担!”说着不等蔡虎有反应,一把就拉下了蔡虎,双脚一跃,跳上了马背,打马便奔向仪仗队。 蔡虎被拉下马之后,还想跑去追,其余的探路侍卫上前就把拉住了,“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方涥笑了,乐呵呵的走到蔡虎身边,“别紧张,蔡虎,你要感谢历统领,如果不是他,你的屁股能被亲王踢开花!” “何意?小的只是负责来询问,亲王为何要降罪小的?”蔡虎不懂,其余九个侍卫一脸坏笑,蔡虎看了看,更加不懂了。 “何意呢,稍后你便知道了,老实的在这里待着,亲王一会就会过来!”方涥也不搭理蔡虎,看着仪仗队的方向,队伍中间已经有了动静。 历统领的汇报还真有用,仪仗队中间一架四匹马拉着的马车,从仪仗队中走出,历统领骑马在前领路,片刻间历统领先回到方涥身前,跳下马便双手抱拳说道:“县令大人,亲王同意了!”对方涥说完,把马缰绳丢给了蔡虎:“给你的马!” 蔡虎完全陷入了懵逼状,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无法开口问了,亲王的马车已经到了身前。 “沿山县县令恭候亲王,请亲王换乘车辆!”方涥一次性把话都说完了,免得那么热的天气里,杵在这里啰嗦。 亲王更搞笑,掀开马车自己就跳了下来,走到方涥面前,“别那么拘谨,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 听到亲王说话,方涥才抬起头看了看亲王,果然,第一次梁公公来的时候,站在梁公公身后的家伙,就是亲王,方涥还真猜对了,“亲王请!” 方涥说完便小跑到他的越野车旁,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亲王吃惊了一下,但很快便压制了惊奇,大步走了过去,看着方涥手势,瞄了一眼越野车内,看着有座椅,二话不说边钻了进去。 “历统领,劳烦你和同僚继续乘坐中巴车随后,还有后面的仪仗队叫他们自己跟上来,我等到彩虹城等他们!”方涥交代着后方的人。 “劳烦县令大人,其他人,我等会安排领路!”历统领双手抱拳很客气回答。 “你们也别等他们,安排个人到隧道口等着就可以了,我们先去彩虹城!”方涥说完不等历统领说话,转身上车。 方涥上车后,张掌柜老早就和亲王聊了起来,方涥没插话,专心的开着车,他俩聊的话题都是这车,如何凉快、平坦,还有这个道路很平坦,比京城城里的路都平。 当到了隧道时,亲王再次吃惊出声:“怎么会有那么奇特的山洞?” 对于亲王的问题,张掌柜做了代言人,回答了所有他了解的事情。当车辆到达彩虹城口的时候,亲王再次震惊,“此处何时建造出一个城?噢,我想起来,之前有一批泡水喝的茶,是出自这里,哈哈,一直认为是个小山村,夸大其词说是城,当时本王还取笑一番,如今亲眼目睹,果然不凡!是城!比沿山大多了!” 车辆在门口稍事停留,是为了亲王把门口的感慨说完,车辆缓缓驶入彩虹城时,亲王又一次震惊,只是这次他没说话,呆呆的看着前方五颜六色奇怪的房子,直到张掌柜和方涥清他下车一览,像丢了魂一样的亲王,才惊惊愕愕的下了车。 “小子!你...弄的不错!这城池很漂亮!”站到了山脊的城墙上,亲王语塞了很久,刚上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根本没等别人开口介绍,自顾自的到处走、到处看,五颜六色的房子此时能看到有几百栋,还有中间的一座高楼,向西又看到了彩虹,宛如画卷里描绘那样,再看向山脉低谷,一条笔直的道路顺着半山腰向东延伸,所有山头上,排列有序的种植着什么,一眼望不到边,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所以只是夸奖了方涥弄的不错。 第一百三十七章 赛皇宫的格调 临近午时,亲王的仪仗队都还没到彩虹城,亲王自己都忘记了身后还有仪仗队,方涥带亲王在彩虹城里到处走走转转,还去了高楼,乘坐电梯上了二十八层,此时这里没有空调,还是有些闷热,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温度还是很高的,一直称奇的观看了四周,耐不住高温的一行人便回到了地面。 午时已到,亲王的午餐在新弄好的宾馆一楼,当走进全是瓷砖的用餐大厅时,亲王呆住了,皇宫是啥?垃圾房?不对,是金器房,就黄金多了点,“此处如若多点金器装扮,要胜于皇宫大殿百倍!” “亲王说笑了,这里是平民百姓用餐的地方,怎么可能和皇宫相提并论呢?” “平民百姓用餐?在这里?风县令果然是大手笔啊!”亲王说这番话,是有点不开心了,看着那么好的地方,居然是给平民百姓的,让他这个爱民如子的亲王,都感觉到浪费。 “亲王谬赞了,此餐厅,只是用餐,以后南来北往的商贾,皆可在此处用餐,顺道谈谈买卖,不把环境弄好点,此处如何坐的住人呢?” “恩,言之有理,是本王想法单一了些!哈哈!”亲王还是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 午膳,全部是厨娘料理,食材方涥拿来了一些,调料全部是方涥提供,几个厨娘是从几百厨娘里挑出来的,手艺非常精湛,而且还会摆弄点花样和造型。 直到亲王用膳完毕,还一直赞不绝口的夸奖菜肴美味,一杯清淡的茶,洗刷了所有的味蕾,正想抒发一下感情的亲王,看到了窗外自己的仪仗队,此时才刚刚入城,顿时脸色便拉了下来,方涥以为是要责怪那些人走的慢,于是“亲王不必动气,天气炎热,那些人全身着装如此庄重,想必一定很热,能这么快跑到这里,已经实属不易了。” “风县令误会了,之前见你的车,如此古怪,忘记了我的小公举!待会儿本王可有苦要受咯!”亲王这次出门,若凡也跟了出来,之前听到历统领说沿山县县令在前面恭候,一时忘记了招呼若凡,此时才想起。 确实如亲王所想的那样,马车还没挺稳,车上就跳下来了个姑娘,而且脸色十分不善,侍卫原本领着她到餐厅,结果看清了方向便自己跑了过来。 幸好,门口有个风帘扇,刚进门就能感受到极强的凉风吹来,若凡在门口站立了一会,看那样子是被闷热坏了。不过,当她看到大厅里正坐在一个大大圆桌上的亲王时,那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一路挥舞着手臂,便跑了过来,“爹爹!你怎么忍心把女儿一个人丢在那里!” “......”虽然早有准备,但此时亲王还是没有什么言语来回答。 方涥此时更不敢开口了,当时若凡做师爷,虽然方涥知道若凡的身份,但若凡还是没有说出来,大家都故意装作未识破,所以此时,方涥都快缩到桌子下面去避难了。 “还有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拉着我爹爹就跑,让我一个人在后面一路闷热!你们倒好,在这里乘凉,还...还有那么多好吃的...”若凡看到了一只大虾,肉质很细嫩,目光被吸引了之后,言语也没了急躁的口吻。 方涥哪还能不懂,示意旁边的服务员,立刻上了一副餐具,还给若凡倒了一杯雪碧,可能也是口渴了,若凡看都没看透明的玻璃杯里,那雪碧还冒着丝丝气泡,一口闷了! “咳咳咳...这什么!咦,味道不错,再来一杯!”若凡的一举一动,都牵连着亲王和方涥,一惊一乍然后瞬间恢复平静的姿态,让亲王和方涥同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两个人用眼神开始了交流,“小子,我女儿,你负责照看好!有什么问题,本王拿你试问!” “亲王,你怎么带她出来,你这是出来旅游的,还是出来遛老虎的?” “少废话!本王这两日想清静,若凡就交给你了!” “亲王,不好吧,孤男寡女容易出事,您老还是和我们在一起安全些!” “出事?哈哈,本王巴不得她能和谁出点事!以后才能彻底清静!小子,少找借口,这两日,你就老实的陪着若凡,不然,本王直接把若凡嫁给你!” “啊?!求亲王开恩,下官吃罪不起啊...” “少啰嗦,本王先去休息一下!” 亲王看着眼神交流谈定了大事,于是站起身:“那个,你叫赵西是吧,带本王去休息,本王伐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赵西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方涥请求同意,方涥点了点头,示意他过来,“你!坐下来陪若凡公主!本官去招待亲王!”说完呲溜就窜了,那脚步比亲王快多了。 走出餐厅,亲王才长舒一口气,可气还没舒完,就看到身旁有个人也窜了出来,身子都没站稳就长舒一口气,“小子,不是叫你陪若凡吗?你怎么...” 缓了一口的方涥,伸手示意先听他解释:“亲王,你想早点清静,很简单,赵西小伙子不错,我可以帮忙撮合,以赵西的性子绝对能呵护若凡一生周全。” “哼!那赵西是什么身份?难道比你这县令还大?” “那倒没有,不过,赵西是这彩虹城的副城主!而且每日生活在此,离京城多近!亲王若是想女儿了,自己骑个马几个时辰便到了,比去沿山方便多了,您说是不?” “你...好吧,本王信你一次!先去休息的地方!” 方涥看着亲王同意了,心中也放下了一颗大石,以后有了若凡这个保护伞,谁敢来彩虹城闹事,那就是找难看! 宾馆有总统套房,就在餐厅的三楼,一百多平米的客房,对于皇宫里出来的人算不上,但房间的高逼格装饰,让亲王再次陷入了震惊! 浓烈的阳光照射进房间,可一点都不感觉热,丝丝的冷风从头顶落下,浑身上下的汗毛孔都收缩了几分,一名宫女在这里做服务,很懂规矩的上前行礼,然后慢慢的介绍这个房间里各个物品的使用,“亲王,是否先沐浴?” “这里还能沐浴,那水不会把这楼给淹了吧?”亲王看着这房间,装修的比餐厅还华丽,担心在这里洗澡会弄坏了这里的环境。 “亲王啊,别担心,这里的沐浴,绝对让舒服,嘿嘿,那个什么,你去服侍亲王沐浴!”方涥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另一个服务员,是个小太监。 这个小太监人很激灵,立马跑进了浴室,一个三角形的鱼缸,周围都是大理石的铺设的地面和台阶,墙壁上几十块瓷砖组成了一副巨大的山水画,亲王看的两眼发直,“你不会说,这里也是给那些商贾歇息的地方?” 方涥笑了,“一般的商贾住不起这里,顶多住其他房间。” “噢,这么说,只要有钱,也是可以住的?” “回亲王,如果像您这样身份的人,可以不用钱,但如果没有身份的人,一百万两银子或者十万两黄金,我会给他住一晚。” “十万两黄金?你这...算了,这价格本亲王觉得很合理!”亲王之所以改口,是知道方涥的品性,钱财都拿去善待百姓了,这里收费再多,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价格高了也能对得起他自己的身份。 “亲王沐浴后,午休歇息,醒来之后,我再带您去参观这里。” “恩,去吧,等等,本王是不是这里的第一批客人?” “是的,亲王大驾光临之前,彩虹城还没对外宣传。” “噢,我明白了,你是想借着本王的名义,给你宣传造势的吧?” “呃...亲王英明神武!” “滚吧!本王明白了!” 亲王虽然是叫方涥滚,但这个滚是说明了亲王没把方涥当外人看,不然亲王也不会那么不客气。 第一百三十八章 土条 亲王的到来,彩虹城城墙上的守卫便多了起来,历统领昨晚就观察过这里的地形,百分百的易守难攻,所以布置亲王卫队时,重点布放了彩虹城城门附近,只要这里守的好,哪怕十万大军来袭,彩虹城都能固若金汤,丝毫不会有任何影响。 只是看着靠近彩虹城大门的城楼里,有一个房间常年紧闭着,问旁边的彩虹城士兵,也都不知道里面是干嘛的,正好奇的时候,看到正在登上城墙的若凡和赵西,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看到历统领站在城楼门口,赵西便开口介绍了一番:“历统领,你身旁的小房间,是我家少爷的专用房,里面有什么,在下也不知道,但少爷说了,有那个小房间在,即使百万雄师来犯,都可以瞬间剿灭,西,也一直很好奇。” “看不出风县令居然还会仙法?”若凡撅着小嘴说着,“咦,那是什么?为何如此之高?” “回若凡姐,那是我们彩虹城的标志建筑,呃...少爷是这样说的。” “什么标志建筑,我是问那里面是做什么的?” “噢,是住人的,也是房子。” “房子?有那样的房子吗?呃...你们彩虹城的房子,没一间正常的,走,带我去看看!” “若凡姐,你不看看这彩虹?”赵西说着指向了西边山头,此时的彩虹面积最宽,如果是早晨或傍晚,彩虹是最长的。 “彩虹,这里还...哇塞,好漂亮!想不到这里真有彩虹,我以为就那些房子五颜六色的,便被称为了彩虹,想不到,居然真的有彩虹!哈哈,我喜欢这里!”若凡此时的样子,标标准准的小女孩,之前在餐厅里,强烈要求赵西喊她姐,赵西也无奈啊,人家是大小姐,怎么喊都要有个姐字,于是赵西也没多想,一口一个若凡姐,叫的那是一个亲哟。 “若凡姐喜欢这里,那可以在这里常住,此地离京城很近,而且,夜晚的彩虹城,才是真正的彩虹城!” “什么?夜晚?哈哈,赵西,你没去过京城,别妄自称大,京城里的夜晚,万家灯火,虽然谈不上什么美观,但足够一般人惊叹的,夜晚这里不就是一片山,还有这个怪怪的高楼吗?不说了,先带我去高楼,我去那上面看看!” “是!”对于没来过彩虹城的人,赵西和其他的人一样,都不会解释,历统领可是见过夜晚的彩虹城,那真是一个美!京城那土旮旯地方算个屁的美,这是历统领认识若凡以来,第一次投去了鄙视的目光!土条! 穿过城市中新盖起的楼房,各式各样的房子,吸引了若凡的注意,尤其是一些房间上有一块块空的地方,看上去就是没装窗户的样子,若凡终于看到了彩虹城不足的地方,立马就开训斥道:“赵西,你看你刚才把彩虹城吹嘘的,那边如此多的房子,都不装窗户,是不是没钱了?没钱说一声,姐姐给你投钱!” “呃...我想若凡姐误会了,那些上面都是玻璃,窗户已经安装了。” “切!那也窗户?没有白丝锦布,没有木棱雕花,算什么窗户,有机会去看看姐的房间,让你认识一下,什么才叫窗户!” “一定一定!”赵西低着头,实际的憋着笑,想着之前他拆沿山县的房屋时,那里也有些房子的装扮是豪华的,什么木棱雕花,白丝锦布都有,但都被方涥的一句话“送你们了,谁喜欢谁拿去!”给弄没了,村民还都抢着要,可如今,村民后悔了,见识了新房子的窗户,不仅透光如无物,而且什么风都吹不进来,看着面前的若凡,和当初的自己一个熊样,都是土的掉渣。 “若凡姐请!” “我要上楼,你带我进这小房间干嘛?楼梯呢?” 赵西带若凡近电梯,再次遇到了尴尬,“这是电梯,不需要爬楼梯的!呃...请先进去,几个呼吸后,我们就到楼上了。” “切!你要是敢诓骗我,等着被我扒皮抽筋吧!”若凡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但看着赵西的表情那么诚恳,还是走了进去。 确实如赵西所言,刚进去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抬了起来,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向下压了身子,还在纠结的时候,刚才进来的门又开了,而且这次开启后,看到的外面,是不一样的,一股热气也顺势扑面而来。 “若凡姐,这里是二十五楼,有一半是我的。” “那么热,这里怎么住人?你家少爷想把你烘成人干的吧?” “哈哈,现在还没装修,装修了之后,整个大楼里的温度,都可以随意调节,外面炎热不堪,而这里将会冰冷如冬,如果外面寒风凛冽,那么这里可以温暖入夏!” “呵呵,你脑子一定坏了,这么高的楼,要用多少冰才能降温?当我是三岁小孩?不过,这里的景色不错!恩,如果不是那么热,我也想住在这里!每天看着远处山峦层层叠叠,近处房屋密密麻麻,哈哈,真不错,可惜,太热了!走走,带本小姐下去!”感慨到一半的若凡,实在扛不住高温,现在立刻马上最想跳到河水里清凉一下。 走出了高楼,没有那么闷热,呼吸都感觉顺畅了许多,“我爹爹现在在哪?带我去见他!” 给若凡安排的也是总统套房,只是相当于亲王的套房,则是在两个极端,一个在宾馆三楼的东头,一个在宾馆三楼的西头,“若凡姐,亲王此时在午休,要么你也去休息一下,奔波了半日有余,稍事歇息,亲王醒了,会有人去叫醒你。” “恩,也好!我的房间那?” “这边请~”一个宫女早就候在一旁,带着若凡就去了房间,当若凡走到房间大门口时,才发现赵西不见了,回头看向走道楼梯口,赵西还站在那里,“你!给我过来!” “啊?我...”赵西还想解释些什么,但看着若凡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便抬脚快步走了过去! “给我介绍一下,这里还有...哇塞,好漂亮的房间!”若凡之前没进去,服务员只是打开了门,若凡站在门口只能看到一个古怪的屏风墙,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以为没什么好玩的,便把赵西叫过来,再给她推荐一下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正当赵西跟了上来,若凡也踏进了房门,此时她的眼前一片明亮,各种装饰物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璀璨夺目,极度奢华! 走近了那些装饰的东西,无意中才发现,这里有的阳光整整照射了半个房间,刚想叫人把窗户关掉,突然若凡感觉到一丝凉意,一股能让她感觉寒冷的风,此时的她一点闷热的感觉都没有,即使站到阳光下,也是一样,“这...这就是你说,可以让整个高楼都变温度的装修?” “呃...其实装修是很笼统的,让这里改变温度的是空调,还有!若凡姐不要再往前走了!” “什么?哎哟~”赵西的话刚说完,若凡就一头撞了上去,那是一扇巨大的玻璃门,门外是个小阳台,上面有许多漂亮的鲜花,还有舒适的躺椅。 “这到底是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咦,手伸不过去...这...这是水晶?那么大一片,哇塞,你家少爷疯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 “若凡姐,那是玻璃,透明的,不但挡风还能遮雨,并非水晶,价值应该不会连城,普通百姓家里都装了。” “什么?你是说普通百姓家都装这个?那...那我刚才说那些没装窗户的房子,也都是...”若凡惊讶的说不出话了,赵西在一旁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服务员立刻走上前,“现在外面还很热,如果要出去的,还等晚上外面凉爽一些,那时出去更为合适,我看小姐身上有汗,不如先沐浴,清爽一下身子,那样会舒坦许多!” “噢,对,若凡姐先洗澡,我到楼下候着。”赵西说完便离开了,留下一脸懵逼的若凡,现在的她彻底不想说话了,更不想表示什么,任由服务员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第一百三十九章 收地烧粮、毁港凿船 下午四点,亲王才睡醒,想起了方涥说要带他继续参观,方涥和赵西都在宾馆大厅,看到亲王一身装扮的时候,还是没适应,一件大体恤,一条大裤衩,一双人字拖,还有临时束扎的头发,发丝儿还很飘逸,大家都没开口说话呢,旁边又跑来了一个,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下面一双高跟的木托鞋,所有人都楞了,唯独方涥很自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就出发吧!” 方涥虽然先带头了,可亲王和若凡两人仍旧互相对视着,“爹,你这身衣服,看上去年轻了几十年!” 被若凡这么一说,方涥回头看了一眼亲王,顿时玩心大起,从胸前的衣服上取下自己的墨镜,“亲王,把这个戴在眼睛上,更加帅气!” 亲王接过来,比划了两下,按照方涥的提示戴了上去,顿时黑了下来,片刻感觉又能看到东西了,“哇塞,爹爹,你的样子好奇特!不过真的是很帅气!” 被女儿这样夸奖,亲王一直都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之前若凡每次拍她马屁都会有事求于他,所以此时的亲王还是有些身子僵硬,一直盯着若凡看,就想看看面前的若凡,到底想干什么? 若凡拉着亲王走到了宾馆大厅一侧,那里有一面墙的大镜子,“爹,您自己看,帅不帅?” 亲王摘了墨镜,看清楚前面是镜子,只是这镜子如此巨大,比他之前房间里的大了许多,再次戴上墨镜,摆出自己亲王的架势,哇塞,顿时把自己都帅呆了。 方涥给赵西一顶女式太阳帽,然后朝着若凡努努嘴,赵西很聪明,立刻上前将太阳帽给了若凡,“这是什么?” “外面太阳大,这个可以防止太阳晒到脸。” “哟,你小子很体贴!而且这帽子也很漂亮,恩,今天的若凡,真像个仙女!”亲王被若凡夸了一顿,自然也要夸回去,这样待会若凡有什么请求,也不会太过分。 只是让亲王好奇的是,若凡一直没开口,弄的亲王参观一些村民的手工工坊时,都是惴惴不安。六点来钟,天色已经有点发黄了,眼看太阳就要西落,方涥再次带着亲王和若凡去了餐厅。 “哎呀,这午膳感觉才刚用过,这晚膳嘛~”亲王揉着肚子,感觉自己吃不下,他当然吃不下了,一桌子十八个菜,他和若凡两个人灭的个精光。 方涥明白亲王的意思,于是便和服务员说了一下,把晚膳改动了一番,一桌四人还在有说有笑的闲聊时,四个服务员端着一个不锈钢半圆的器皿走了过来。 “亲王,尝试一下彩虹城特色用膳方式,保证你在别的地方不会享受的。”方涥说完,便示意服务员给亲王呈上。 当盖子打开后,亲王的食欲够勾引出来了,“这...这是肉?好香!恩,本王有食欲了!” “亲王稍等,让服务员给你介绍如何享用!” “吃肉,还有什么要介绍的?”亲王说着,看向了桌子的另一边,赵西正在给若凡讲解如何使用刀叉,亲王看两人已经发展如此地步了,好奇的看了看方涥。 方涥知道亲王想问什么,所以...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晚宴的大部分时间,亲王和方涥都保持着沉默,他们两人都好奇若凡和赵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人怎么会如此的...和谐?一向如大小姐不服约束的若凡,现在就像是乖巧的小女生。 两个小时的晚膳,外面应该已经天黑了,可彩虹城不一样,到处灯火通明,起初亲王和若凡都没注意,以为还是白天,直到在外面伸个懒腰时,仰头看着黑黑的夜空,“天黑了?” “嗯,确实已经黑了!”方涥不以为是,“走,亲王请上城墙,还有另一番景象等您欣赏!” 亲王看着眼前明亮的城池,没有言语,若凡此时也是如此,几乎快依偎在赵西身上了,她现在是彻底服了,也明白了什么叫夜景。 众人站到山脊上的城墙头,赵西对着一名村民挥了挥手,然后小声对方涥说道:“少爷,烟花马上开始了!” “恩,好!”方涥转身,同时拉着亲王看向彩虹城城内的城墙,片刻后,就听到“砰砰砰...”数声炸响的声音,眨眼间,黑色天空中绽放出绚丽的烟花,五光十色,如夜空中的繁星汇聚到了一起。 “真美!”“恩!该叫上你娘亲一起来看看!”亲王父女俩陶醉了,整个彩虹城的人都陶醉了,烟花,第一次在古代整个时空里登台亮相,首次出场,方涥就给它配了亲王,算是对得起这烟花的美名。 各种各样的烟花持续的在夜空绽放,若凡彻底被征服了,暗暗的决定,以后就在彩虹城定居,京城?太差! 持续了二十分钟的烟花结束后,根本不用人打招呼,电力工作人员会按照之前的要求办事,一个电闸推了上去,瞬间整个彩虹城变了!所有房屋的屋顶、城墙还有那最高的楼,全部亮起了彩灯,时而闪烁、时而长亮、时而单色...各种姿态轮流变换着。 “这又是?”若凡又看傻眼了,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刺眼,但现在的光彩,更加让心平静,而且非常舒服。“哎!光彩的景色,总是很短,刚才那个叫烟花的也是眨眼之间,西!这个有多久时间?”若凡以为现在的七彩霓虹也会像烟花一样短暂。 “这个?你可以看到天明,而且每天晚上都能看到!” “啊?!真的!太好了!”若凡说着便跑开了,到了亲王身边,“爹爹,女儿要留在这里,请爹爹同意,女儿保证会很乖的!” 亲王一听,并没回答若凡,转头看了看方涥,亲王不傻,若是她女儿留在这里,彩虹城只要皇帝皇后不来,那就是第二个皇城,没人敢造次。不过,想到自己以后可以清静了,亲王还是点了点头,“小子,我女儿要留在这里,给安排好居所!你说的那个什么叫宾馆的,环境是好,但人来人往的,本王觉得不妥。” “亲王放心,呶!那座高楼,第二十四层,若凡半层!” “什么,才半层?!” “亲王莫急,还半层,是我这个彩虹城副城主的,有他在旁边照看着,您应该更放心,再或者...说不定哪天你会当爷爷了。” “呃...哈哈哈!你小子的安排,本王很满意,就这么定了!”亲王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如果把若凡留在这里,也算是个好事,最起码不用经常被那些大臣提亲骚扰。 京城的官场,每个人都有背后的势力,不说别的,如果亲王当皇帝,宫里还能活着大臣不超过一成,所以亲王对于大臣的提亲没赞同一个,加上若凡生性顽劣,经常不按套路玩,也给亲王制造了很多的借口推辞,如今嘛,若凡在方涥这里,没有多大的官职,但是绝对的有钱,那就足够了! “只是...亲王,这若凡乃至尊皇族,这吃穿住用都不能落了下成,我这彩虹城现在还缺少点名气,你看...”方涥的最想做的事情,就在这里,一定要亲王多帮忙协助宣传。 “把话说完整,我女儿都在你这里了,还有什么话是不好说的?”亲王不喜欢猜谜,他更喜欢直来直去的说话。 “亲王豪爽!下官就不啰嗦了,希望亲王手下的信镖,帮忙宣传一番足够了,宣传的道具,下官会准备妥当,还往亲王金口准许。” “切!就这事?我们俩的生意,这彩虹城的产物外销,本王也有份,当然要好好宣传一番!好好做!眼光放长远一些,岭安国只是个小国,现在国外的市场都认博义城!本王不客气,就问你敢不敢搬倒博义城,以后国外只认你沿山或者彩虹城!” “亲王说笑了,以后的国外只认信镖!”方涥很清醒,什么沿山彩虹城,亲王现在的意图就是要挤对博义城,他手上商品只是个道具罢了。 “哈哈,本王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好!本王就和你约定,只要你和本王的目标一致!所有信镖全力支持你的商品销售!只要不亏本,哪怕不赚钱,本王也要拔掉博义城!三番两次意图扰乱国序,当本王是泥捏的?!” “不知亲王打算从速?还是徐徐图之?”方涥的折扇再次摇起,每次他摇扇子,总会有坏心眼窜出脑门。 “从速如何,徐徐图之又当如何?” “亲王我们这里走,边走边说。”方涥拉着亲王,朝城墙一边走去,那边人少,不会有那么人,亲王说什么,别人传出去也没关系,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博义城老早是京城眼中的一根刺,但方涥要说的话,那可未来的计划,要是被谁传了出去,那还怎么玩?走到一边,身边城墙护卫立刻远离五十步,方涥才再次开口:“从速嘛简单,而且想办,近日就可以做到,只是那样的话,可能会引发冲突。” “说说看,本王有没有能力承受这冲突!” “断其粮,截其货!” “断粮截货?呵呵,小子,你想的太简单了,博义城城内的粮食,够他们吃个三五年的,那货想断,也并非易事,博义城的水军,比京城乃至整个岭安国都要强大,如何断?又如何截?” “说实话,我也看不起博义城,不然不会出手,既然下官出手了,就有十足的把握,收他们的地,烧粮仓!毁他们军港,凿他们军船。简单的说,就八个字,收地烧粮、毁港凿船!博义城必将大乱,乱个一两个月,上幹县的兵再多一些,直接挥师南下,平乱民,抓逆贼,该杀的杀了,该砍的砍了!” “哈哈哈,说的倒是像儿戏,但确实可以这么做。再说说你的徐徐图之!”亲王听上瘾了,好像感觉博义城也不是那么难对付,之前和皇帝时常讨论如何搬倒博义城,一直都没有结果,如今被方涥三言两语的,就给说没了,仿佛他只要同意了,方涥第二天就能把博义城给端掉一样。 “徐徐图之,那时间可要很久,地呢我会收掉,只要是钱能买的,我一丝儿土地都不给他们留,不过城里的余粮嘛,确实是麻烦,而且博义城的船商,还会不断购置粮草入城,若要徐徐图之,就必须把他们的钱都赚光,让博义城没钱可用,没钱可花,最好连军饷都发不出,没了军饷,军心必定涣散,加之博义城城主府的人残暴不仁,反叛乱军绝对时常会发生,要等到这样的局面估计要个三五年,才有机会挥师南下。最关键的是,这个时间,万一博义城又出什么新招,我们还要疲于应付,亲王来决定吧,我只是个县令!”方涥说完,便双手抱拳,退到了一边,让亲王自己来权衡,究竟该如何做。 方涥刚退开,立刻又走了上来:“亲王,今晚下官所说,切莫与皇帝说,否则下官什么也不会做。” “嗯?何意?难道皇帝还会出卖我等?”亲王是身在局中,正迷着呢。 “并非皇帝,下官知道皇帝不胜酒力,万一...” “哈哈哈,你小子还记得那件事呢,不就给了你一个御前侠者嘛,也没要求什么时间统一江湖,莫要当真,不过,你说的也对,哎!我这个弟弟啊,有点玩世不恭了!” 亲王说完,双手撑在城墙头上,便陷入了沉思,方涥也没打搅,找个城墙垛口,便坐了上去,点根烟,优哉游哉的抽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章 消失的秘密 若凡得到了亲王的同意,可以留在彩虹城,此时她拉着赵西,就去了二十四楼,开始计划这里要摆放些什么,而赵西只在旁边默默的听着,像是在方涥教诲一样,很认真的听着。 “西,你说的装修,能不能把这里也变成像我今日住那里一样?” “当然可以,应该还可以更加漂亮,只要你喜欢,我就给你弄!” “真的!嘻嘻,太好了!这里,我要呆...一辈子!西,陪我好不?” “呃...我娘还催着我讨媳妇,她急着想抱孙子。” “那还不简单,咱俩的房子也别分开了,我嫁给你,这样我也有人陪了,你娘也能抱到孙子了!” “啊?你...” “怎么着?本小姐下嫁于你,还不满意?!” “满意满意,求之不得!” “哼!别说你求之不得了,我爹还有你家少爷,都求之不得!算了,看在那么漂亮的城池,嘿嘿,我就屈服一次,不过嘛,这里山林那么大!比皇宫大多了,哈哈,全都是我们家院子!” “呃...”赵西一脸黑线,这剧情发展太快,他一时没适应,一眨眼,就多了个媳妇,而且半层楼也变成了一层楼,也有可能是一平米,这些完全要取决于面前这位大小姐是不是开心。 当晚,亲王一晚上都在想着方涥说的事情,幸好那床够软,空调凉风够爽,不然亲王绝对失眠。次日清晨,方涥的越野车上人换了一换,亲王和若凡坐在越野车后排,前排原本是张掌柜,现在变成了赵西,张掌柜被赶到了中巴车上,亲王侍卫又有四十人不骑马了,纷纷坐上了中巴车,原因是骑马追不上汽车。 方涥原本以为亲王会把仪仗队留在彩虹城,不料亲王说了一句:“那么好的路,不叫他们跑跑太可惜了!我们先走!驾!” 方涥瞄了一看把头伸出天窗的亲王,“抓稳了!”瞬间车子提速到了一百码,几个呼吸之后,亲王退回了后排座,“爽!小子!这车带劲!” 亲王是爽了,若凡和赵西看到亲王的发型吓了一大跳!像被谁给乱盘了一遍的头发,散乱蓬松。越野车上亲王爽翻了,后面中巴车的侍卫也爽翻了,速度虽然没那么快,但也够震惊他们的,在封闭的车厢里,用最有力的声音,抒发着他们此时的激动,“嗷~嗷~呜~!” 彩虹城到沿山,中巴车半小时,方涥开车一直到了临时县衙才停了下来,亲王一直不敢相信,怎么算这时间都对不上,“这...这就到了?你莫不是把沿山也搬家了?还有这些建筑,怎么和彩虹城差不多?恩,感觉还是彩虹城好,事情快点办,本王晚上还要住彩虹城!” 赵西一听这话,立马开始联系了,“彩虹城,彩虹城,收到请回复!”过了片刻的对讲机传音后,里面才出现了一句“收到!” “亲王晚上仍旧住彩虹城,餐厅和客房随时准备!” “收到!” 一番传话,把亲王弄懵逼,这就安排了? 方涥笑笑:“亲王莫怪,那是短距离沟通用的!” “还短?呃...用这车是短,算了,走,带本王去看看那深坑!其他人不要跟来!”亲王的意思,还是要去看了深坑才能对方涥解释,因为这个可事关皇族的机密,一般人根本不会知道。 到了深坑,此处只有方涥和亲王两人,“哎!果真是葬龙族挖的!想不到他们还有人活着!” 这话一出方涥明白了,还真有让造墓的人一群陪葬的?“亲王的意思...” “此地就你我二人,莫要传了出去,几十年前,本王还小,那个时候先帝就命人找到了葬龙族,并且把全族的人都搬迁到京城某处,具体是哪里,连我们这些做儿子的都没人知道,但凡知道此事之人,包括操办此事的皇族成员,早已消失在这个世间了!” “这么说,是属于消失的秘密,先帝到底有没有驾鹤西去,你们都没亲眼看到?” “恩,你猜的不错,当年先帝身体抱恙,将遗诏颁布了之后,便悄悄离开了,至于怎么离开的,当时还是个迷,不过我和皇帝,心里明白,皇宫某处有通往地下的密道,本王的弟弟一心与我挣皇帝位置,不忍宫内乱而天下乱,便把位置交给了他,后来听人说,皇帝登基不久,就忙于在皇宫里寻找密道入口,恐怕至今都未能寻到,所以你要是想安安静静在沿山呆着,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下官明白,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并非什么坑。” “恩,哈哈,你小子果然聪明。”亲王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但又停住了脚步,“如果发现葬龙族的人,好生养活,皇族亏欠他们,但此时还不能让他们重见天日,那个胡中,本王已经派人把他送走了,你就当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本王此次来,就是来看你的封地。” “下官明白!” 沿山,亲王并没呆多久,可以说下车撒了泡尿便走了,回到了彩虹城,顿时心情大好,开始和方涥商量着,那高楼上,给他也来一层,方涥很清楚这个亲王的脾气,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亲王的招牌往这里一插,彩虹城毅力不倒!谁特么来招惹,都是个死! 既然也是彩虹城的人,亲王便不要方涥等人陪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方涥也涂个快活,开着车就溜回了沿山,交代几个人,不要外传深坑之事,自己便换上了一套防化服背着氧气呼吸器,便打算亲自下去探寻深坑,方五还是要求他代方涥下去,但被方涥拒绝了,“如果你下去,本官还要照顾你,你说,你还要不要下去?” 一句话把方五怼的,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在上面等我!放绳子!” 深坑内,刚开始视线中还有光亮,但到了五百米的时候,看着水平的方向,就已经黑了,头顶的坑洞口,慢慢的变小,方涥穿的衣服上有灯,他手里也有,手臂上也绑着,胸前还一个包,里面除了一些工具,就只有电池了,方涥怕黑!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天河悬棺 从坑边下来足足花了二十分钟,方涥的脚才踩到了坑底,面前的景象和手机里拍摄的一样,坑底还有一条向西的通道,强光手电照去,也就是身前百来米的距离。 为了节省时间和氧气,方涥开始用自己的功力前进,大约七八分钟后,坑道里出现了变化,有丝丝的雾气出现了,见状,方涥开始放慢速度,只是这速度一慢下来,温度好像升高了,即使全身包裹着防化服,也能感受到外界的温度,因为雾气的出现,强光手电里只能照射的都前方几米远,如此诡异的场面,让方涥有了个猜测,‘难道已经到地热泉的下方?’ 方涥确实没猜错,前面正是地热泉的下方附近,雾气就是地热泉那边散发而来的,再走了几十米,雾气大的,连一米都看不到了,方涥郁闷了,这样的视线内,有情况都发现不了,最关键的是那个地热泉,鬼知道那泉下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危险的,比如岩浆。 看到这样,方涥只能停下来,把背在屁股上的包取了下来,既然那么想知道前面有什么,只能冒险损失一个航拍器,简单的进行了安装,手动操纵航拍器继续前进,而方涥则往后退,他要退到雾气小一点的地方,能看清楚手机上的画面。 一分钟...两分钟...航拍器还在继续前进着,直到第六分钟时,画面变了,可能是摄像头上有雾气,突然出现在方涥手机上的画面,像是史前巨兽! 突然的画面,吓的方涥差点丢了手机拔腿就跑,还好,过了一会,高温把附着在摄像头的水蒸气蒸干了,画面变得清晰,方涥操纵航拍器对周围进行全方位的拍摄,尤其是航拍器飞出去的地方,虽然有一团雾气笼罩着,但方涥还是看到有一些沿着墙壁向下短短的台阶,更像是攀岩那种,只不过是凹进去的。 航拍器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如同地下世界一般,远远的可以看到有钟乳石的通道,方向应该是向南的,仔细了看了看地面,应该可以落地,方涥调整了呼吸,一个暴步便冲了过去,当第三次落地蹬踏地面后,眼前的场景没几秒钟就变了,和航拍器里的画面一样,方涥来到这巨大的地下空间。 此时方涥没走,看着整个地下空间,利用航拍器多拍摄点照片,把这里的形状摸摸透,三分钟之后,航拍的电池也差不多快完了,方涥才收回航拍器,朝着唯一能继续前行通道,向南开拔。 强光手电的照射下,这通道里的石头,反射着光芒,当走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时候,方涥的余光里,隐隐的察觉到右手边远处,有蓝盈盈的光芒,强光手电照射的才会有反光,而侧面怎么会有光呢?而且那个光,还有点熟悉,转头看了过去,一面墙,平平整整的出现在方涥的视线里,那墙上的石头,正是存放六具尸体石板,方涥不知道这是什么石头,也没打算去研究,要样品,沿山就有,这里就没必要取样。 继续向南前进,地面上的石头像是一颗颗被拦腰砍断的大树,不过顶部很尖,与头顶垂下来尖尖的石头错位遍布这片通道里,结合在一起看,更像是某种巨大凶兽的獠牙,远远望去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地面开始有高低了,时而向上爬三五米,时而向下四五米,像是蜿蜒的麻花一样。 地面不规则,同时之前见到的石头,也变得圆滑,方涥总感觉是在别人嘴巴里奔跑。 此时的地面,如果硬要形容,真像是舌苔的表面,而且那舌头还没摊平。 幸运的是低洼凹坑的对面可以站立,所以基本都是跳过低洼地面,而且这段路也不长,仅仅五分钟后,道路就改了方向,开始向西发展,并且也没之前那么宽敞,看上去仅仅够两个成年人并排的,有点像是两块巨石之间的缝隙。 简单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变化,方涥的脚步又开始加速,每次暴步蹬踏地面,身体就会向前冲出三五十米,像一只箭矢般,在狭窄通道内穿梭。 通道,也不是一直不变的,起初遇到有变化时,方涥都会停留下来观察一番,后来见的多了,也就不当回事了。 那些有变化的路段,是有人为开凿的痕迹,为了与前后岩壁形状相同,看得出,凿石壁的也用了一番功夫。 之后每当有人为凿石壁的痕迹时,通道的方向都会发生一些改变,时而向左一点,时而向右偏一点,慢慢的方涥摸索出了道道,貌似这通道是顺着山地走势在变化。 这一次前行的距离很长,时间也最久,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通道出现了岔口,两条岔口左边一条和方涥刚才通过的差不多,右边一条就明显更加狭窄,犹豫了片刻,方涥决定先向左边继续前进。 没有空气检查器,也无法判断通道内的空气情况,背后的氧气瓶也换了一瓶。 继续向前行了三分钟,方涥的视线里便出现了断层,灯光照射过去,地面好像空了一般,而且隐约听到了巨大的水流声。 放慢了脚步,继续前进,当走到道路尽头的时候,出现在方涥面前的一幕,可谓是奇景观天,一条大约有一二十米宽的地下峡谷,右边一条巨大的地下河流,在方涥右侧大约五十米左右向下滑落,而且滑落的距离,看上去有上百米,如此壮观的地下瀑布,很令人震惊。 就在方涥所站立的通道口正下方,是一条离他百米远的长河,一直蜿蜒向东边,视野的尽头貌似被什么东西遮挡了,顺着遮挡物向上看,一条宛如蓝色夜光的‘长灯’,更像是天上的银河,幽蓝的光芒照亮了这条地下峡谷河流。 看到那蓝色的峡谷顶,方涥猜测整个峡谷顶的石材,可能全部都是存放六具尸体的石板材质,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墙顶下,一台台棺椁,都由四条铁链固定在峡谷两侧的岩壁上,而且由西向东越来越低,乍一看去,像一个由棺椁组成的台阶,就这样静静的悬在幽蓝的峡谷空中。 上有蓝色银河,下有水脉长龙,至于有什么风水讲究,方涥就不懂了,看到这里已经没了继续前进的道路,正准备回头时,手掌扶在石壁上感激有点凹凸,用手电一照,貌似看到有字的痕迹,手指清理一下,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四个字,天河悬棺。 第一百四十二章 楠霓皇族 对照石壁上的四个,方涥又转身看了看这所谓的天河悬棺。 没什么工具,也没什么欲望去搞清楚棺椁是什么,于是返回到岔路口,选择另一条狭窄的通道前进。 这条通道很短,仅仅二十多米,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直角转弯,转过弯的那一刻,方涥呆了,这是一片可以比拟三五个世界杯足球场的空间,而且空间并不黑暗,空间的正中间从顶部垂下来一条巨的大方形石柱,而石柱的材质也是存放六具尸体的蓝盈盈石材。 对于这片空间来说,这根石柱就是个长条的‘节能灯’,石柱正下方十米的位置还垂钓着一个巨大的棺椁。 这片空间的地面,各种巨大的怪兽石雕,石雕的头都是向着棺椁的位置,而且还是垂头向下看,‘这是代表臣服吗?’方涥心里猜测着,当强光手电照射脚下十五六米深的地面时,方涥的双眼顿时放大了,满地的黄金,整个巨大的空间地面都是黄金! “哇塞!发达了,哈哈!回去把地球买了吧,哈哈!!”自言自语乐呵的方涥,一时忘记这次的目的,看到满地的黄金,他就想跳下去,再次感受被黄金淹埋的滋味。 可是,正当他准备跳下的时候,右边斜对面传来了‘隆隆’的声响,方涥下意识的关闭了所有照明的灯。 原本漆黑的岩壁上开了个门,还特么是两扇移门,真是高科技,距离虽然很远,但依稀能看到有火光从那个门里透了出来,火光的映衬下,有人影在走动,而且人家的门下有一条宽敞的台阶,可以走到这片空间的地面上。 这一幕让方涥知道了,人家是走的正道,他么,估计是走的‘通风管’。 从双开移门走来的人数量不少,看上去更像是士兵,两队士兵举着火把沿着下去的台阶迅速的站成两排,片刻后,一个衣着华丽的人走到门口,并没走下台阶。 两三个呼吸后,可能是观看了这里一番,才开口大喊道:“哈哈!若木嵘!一千多年前你依仗自己是木辰国皇族外戚,夺我楠霓皇族的江山!霸占岭安国至今,你一定不会想到,我楠霓皇族并没死绝,祖训一代代传承下来,这千百年时光里,我楠霓皇族每个人都在复国而生存!如今,我不仅找到了残存的葬龙族,翘了你们所有人的葬墓,我还找到了先祖的宝藏!不用太久,我会让岭安国的江山,重新姓楠霓!” 一顿咆哮的声,响彻这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声音还在空间里不断的回荡。 方涥算是听出来了,这声音就是皇后的,想不到皇后这毒婆子,还有那么大的野心,方涥正在思索的时候,斜对面大门方向,传来了惨叫声,而且还伴随着很多恐惧的闷哼,方涥仔细看去,发现已经有好多士兵,貌似被什么攻击而躺下,那个刚才还在大喊大叫的毒婆子皇后,已经被士兵拥护着退出了大门。 方涥很想知道是什么攻击了士兵,但距离那么远,怎么也看不清楚,就连那些士兵整个人在方涥的视线也如同蚂蚁,更别说要看清楚蚂蚁身上发生了什么。 迟疑了片刻,方涥打算先返回,他所站立的位置,随时随地都能再回来,下次带些设备希望能看清楚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搞清楚状况,若是没有危险,再搬空这里的黄金,让那个毒婆子皇后继续做她的春秋大梦。 返回,方涥没傻乎乎的跑回去,通过镜面,把自己放到了县衙下的深坑底,拉了拉绳子,用对讲机呼叫了方五,足足用了四十分钟,他才返回了地面。 “把这里封堵上吧,下面什么都没有,瞎忙活一场!”上来之后方涥就编了一副说辞,谎称这里什么都没有。 方五看着方涥能安然回来已经是很开心了,根本没指望下面能有什么,屁颠屁颠跟着方涥回了临时县衙。 现在的沿山捕快,在整个岭安国都是属于很有特色的,其他县城的捕快是腰间系一把统一制式的官刀,而沿山的捕快们甚至是衙差,都像是个江湖人物一样,背后一把造型怪异的刀剑,似刀非刀,似剑非剑。 还真别说,江湖侠者看不上这刀剑的造型,感觉有些其貌不扬,但这些捕快和衙差,那是各个爱不释手,还有几个捕快用之前的佩刀试过,那以前天天挂在腰间的佩刀更像是根木头,轻轻松松被方涥给的刀剑削成两段,所以此时的衙差和捕快,都有很强的江湖人士风范,众多老百姓现在看到他们,也感觉顺眼了许多。 经历过六具尸体和深坑这么一闹腾,沿山的改建被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过还好,所有的经历都投入到了别的宅院,进度勉强持平。 沿山的熟菜水果,成熟的品种越来越多,产量大的离谱,张掌柜因为前去伺候亲王,算是偷闲了两日,此时亲王把他们都赶了回来,忙的那叫一个痛苦,“风县令啊,我这马车真的不够用,虽然现在到聚河县道路也修完了,可这车...尤其是马匹,不是你这些中巴车,只要有电就能一直跑,这马匹要休息啊!要么,你再弄点仙法,多搞几台中巴车,把我们这里到聚河县的配送车辆,也换换?” “噢?路修好了?你不早说,早说车早就来了,嘿嘿,风某最近有点忙,实在对不住了,张掌柜莫要惊慌,今天咱就换!”方涥办事还是很效率的,说换咱就换,午时,所有人都在躲避炎热的太阳暴晒,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城门多了两辆巨大的中巴车,那体积比中巴车大了两三倍。 过了十几分钟,四名驾驶员和张掌柜一起跑了出来,看到大巴车时,五个人石化了,“风县令...这...这就是专门搞运输的?”张掌柜兴奋,他看到的不是车,是他终于可以不用那么操劳头疼每日的运力了。 四名驾驶员则是显得呆滞,那么大的车,比他们之前练习的中巴车大太多,“你们四个,别杵着,两个人一辆,轮流开,另外一个人在边上帮忙看着点,车子大,给你们半个月时间磨合,半个月之后你们就独立驾驶!”四人听到方涥的话,才回神过来,兴奋的蹦蹦跳跳上了大巴车,真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第一百四十三章 订制快艇 大巴车还需要改造一下,所以四个驾驶员上车之后,并没开动,按照方涥的要求,拆除了大部分座椅,完工后还想开出去练练手,结果就看到城门口张掌柜和他的伙计,拉出来大批大批的货物,第一次练手就当上运输员,四个驾驶员硬着头皮接了所有的货物,车子内空间大,一些信镖的伙计也搭了首班车。 沿山,再次被人们的目光注视了,两辆大巴车行驶在新完工的道路上,原本很多百姓都说官家劳民伤财,搞那么宽的道,又没几个人走,当看到两个庞然大物呼啸而过,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双眼瞪的像牛蛋一样。 聚河县张县令,听到城墙士兵禀报说有两个大家伙,载了好多货物在码头卸货,顿时就联想到了沿山县传说的中巴车,可转念一想,没士兵说的那么大啊,于是带着所有人,集体奔向县城南边的聚河码头。 当张县令到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了,不说岸上的,清莲河里路过的船只都堵在了一起观看两辆大巴车,“那大家伙肚子里,装了多少货?” “是啊,搬了那么多出来,怎么也不见肚子小下去?” “嘿!嘿!快看,那大家伙动了,哎呦我去!厉害了聚河!以后这里咱的船,一定要停下来看看!这大家伙,看上去好霸气!” “一定一定!绝对要经常来看看!” 议论声不绝于耳,张县令此时脸上乐开了花,他的聚河县,何时被那么多人关注过? 也算是巧合,码头上瞬间堆起来的货物,成为了路过船只争相运输的对象。 这次跟着货物一起往外地发出的,还有方涥印制的彩虹城和沿山宣传单,A3纸对折,一半是沿山,一半是彩虹城。 单页的精致图片,根本不用刻意的派发,是个人都要疯抢一张。 南来北往的船只,每条船都放上了厚厚一堆,不仅有单页,还有五两银子,这是方涥交代的,船只上不管什么货物,也不管船只去哪里,都搭配上一些宣传单,沿途的码头,也都放上去,船只掌柜的,看到精美的东西,还有银子可以拿,那是更加乐呵了。 人们第一次见到了,什么叫宣传,这么牛逼的手段,从未见过,短短一星期后,沿山和彩虹城便陆陆续续迎来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在这期间,方涥也没闲着,彩虹城道路边,绿化不用说,本来就是山林,缺少花?上花,不仅有真花,还有很多夜景花,就是那种通上电,在夜晚能亮能闪烁的花! 而沿山就比较单一了,只有商品在各个商铺里陈列,各种蔬菜瓜果、毛巾牙刷日用品、各种床单被罩、各种款式色彩的布匹,所有价格便宜而且不会因为时间就而变质的玩意,方涥都搬了很多过来。 一夜之间,沿山的商铺百分之五十都铺满了货物,走批发路线,自然货物就要多,而且每间店铺里都明码标价,采购多少量享受几折优惠,这种销售方式在当时也算是新颖,初次到来的客商,看到之后便立刻下手采购了一番,这样的场面让沿山到聚河的大巴车,增加到十辆,专门载人的只有两辆,其余的均是人货一起载。 彩虹城更不用说了,立刻变成一些文人和土豪必来之地,虽然没爆出什么很好听的诗句,但也让许多当地村民,见识了一番龙飞凤舞的字迹,彩虹城至沿山或至京城,道路靠近山体的一面,摆放了木板墙,专门提供给文人抒发感情用的,短短半个月,整个岭安国都在流传着一句话‘不到沿山非好汉!不去彩虹城是遗憾!’ 最让方涥开心的是高楼,按照一百平米一间房,卖掉了三间,五千两黄金一平米的天价,照样有人买,赵西的下巴都快被惊掉了,若凡却不以为是,还一直嚷嚷着,价格卖的太便宜了。 每次收到大批黄金,方涥总是会联系妙之,妙之也聪明,先来张仓库照片,看看到底要安排多少车,然后才去仓库拉走。只是每次拉走的钱,没那么及时给方涥,这一点方涥也不在意,拿东西换呗,尤其妙之开出的条件,核武器别想,其他的随便! 那方涥就不客气了,长度约三十米的快艇弄个了两艘,而且上面还有航炮的,就这两艘快艇,即使说要把博义城数千艘水军官船干翻,也不是难事,多费点子弹呗。 当然从妙之那里获得的东西,方涥并没拿到手,一来没地方放置,二来人家要你先去学习,这个时间问题,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关键是精力的问题非常严重滴,古代那边事情多,那还有心思在地球学东西,每次回来不是大规模的进货,就是睡觉。 沿山和彩虹城正慢慢迎来更多的客商,博义城亭楼阁外围的沿街商铺改建,也已经到尾声,三层楼早已经盖好了,里面的布置并没什么,就是每间商铺多了一个卫生间,只有前院大门两边的宾馆装修麻烦点之外,其他的就是一个最简单的店铺楼。 当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亭楼阁一周原有的围墙时,方涥一声高喝:“拉!” 片刻后,亭楼阁整个宅院四周传来了“哄咚!”的倒塌声,这是方涥在叫所有劳工,把宅院的院墙拉倒的声音,这也意味着亭楼阁的商铺快要开张了。 当方涥把沿山的水果蔬菜还有彩虹城的茶叶等手工制品弄到亭楼阁时,来接收五百多劳工的信镖总店唐掌柜懵了,那些货原本都是信镖独家经营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涥没出面接待唐掌柜,沿山的产品销售员,对唐掌柜双手抱拳说道:“此处是我们沿山的销售直营网点,与唐掌柜的信镖不冲突!” 方涥对外宣称,店铺全部是租出去的,店铺里的生意也不是他的,所以他的立场撇的很干净,对于外界如何看待亭楼阁,几个女人才不管呢,尤其是秋月和蓝芯,又看到了沿山的水果,那种亲昵的感觉,顿时让她俩变成了吃货,忘乎所以的狂吃猛吃。 第一百四十四章 恶魔到天使 亭楼阁的开张,给博义城增添了很多看点,不说其他的,就说这三层楼,把整个亭楼阁包的严严实实,别人或许看不到全貌,但在巨石山上的城主府,那是完全可以看到亭楼阁的一切,‘目’字型的格局,让这个亭楼阁显得那么另类,与其他房屋感觉格格不入,无论是谁站在城主府的南边,都能一眼看到另类的亭楼阁,也因为这样的另类招惹了很多事端。 经常出现在街头的近康王,首先来拜访了亭楼阁,人家每次出门都要带上五百多士兵,那场面走哪都是一阵鸡飞狗跳,到了亭楼阁大门时,还没进门,就被旁边醒目的‘宾馆’二字吸引了。 看着那么另类的房屋,还有那不见木棱雕花的窗户,近康王就是一阵大笑:“哈哈!真是近看不如远观,这都什么玩意?也敢在博义城招摇!让本王看看这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葫芦!” 说完跳下他的专用白色良驹,正要大步进门时,方涥已经到了亭楼阁的大门口,五百人呼啦啦的跑过来,在院子里和老头聊天的方涥,早就发现了,看到近康王到了大门口,方涥便出来看看,免得被这个近康王找借口先发难。“草民见过近康王!” “哟,你认得本王,不错!哈哈,你是这亭楼阁的主人?还是少主人?”近康王看着方涥年纪相仿,便没正眼瞧方涥。 “草民正是这亭楼阁的主人方涥,不知近康王到来,还请里面小坐片刻。”方涥没指亭楼阁里面,而是指着宾馆的大厅。 “哼!本王正有此意!既然你是这亭楼阁的主人,就陪本王坐坐吧。”说完,先一步走进了宾馆大厅,方涥紧随其后。 刚进宾馆的大门,差点撞上近康王的后背,幸好躲的快,一步脚尖点地,与近康王错开了身子。 “这...这...这些是什么?”近康王和去彩虹城的亲王差不多,见到墙壁和地面都铺满瓷砖的大厅,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让近康王见笑了,从外面弄来了一些石材,简单弄了弄,简陋了些,近康王莫怪!”方涥装着低调,嘴巴上说的很简陋,其实内心在嘲笑面前这个二世祖。 “简单弄弄?简陋?”近康王被方涥刺激了,很木讷的转过头看向方涥,“这也算简陋?那什么样子在方...方...” “近康王称草民为方少即可。”方涥看着近康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便主动给自己弄了简单的称呼。 “噢,那不知在方少眼里,何为高雅?何为奢华?” “这个么,要说奢华,自然是皇宫了,但高雅嘛,要数彩虹城!不知道近康王可曾去过,最近彩虹城的名气很大,噢,还有沿山,方某前不久刚刚去过,一时间真不愿意离开,奈何博义城还有买卖要做,这才赶了回来。”方涥现在说假话是面不红、心不跳,很淡定顺嘴说了出来。 “彩虹城?本王看过那张精美的彩页,就那彩页而言,已经属于极品画作,一直认为是文人墨客夸张作出,难道还真有那么美观?” “这个么?只能说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每人的眼光不同,如果近康王有时间,一定要去那里看看,不说到底有多漂亮,去丰富一下自己的见识也是好的。” “恩,方少所言极是!本...” “启禀近康王!”一个士兵匆匆忙的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向近康王汇报。 “眼瞎啊!看不到我正在与方少聊天!” “禀近康王,七千金也到了,正在往这边走来!” “噢?七妹也来了,哈哈,很少见她会到这里来。”近康王说完,便走出了宾馆,朝着宾馆的左侧挥舞着手臂,还大喊着:“七妹,七妹,这边这边!” 听着那喊声,方涥总感觉不正常,看着七千金的距离,也就五六米,至于那么大声音吗?但看到七千金听到喊声,仅仅只是转了头,方涥真心不解了,难道巨石山上的风大,平时说话都要这么大的音量? 听到了近康王的呼喊,七千金的脚步也改变了方向,朝着宾馆大门而来,近康王还主动迎了上去,拉着七千金的手,回到宾馆大厅,兄妹俩像是喜欢堵人家门口站着,也不进去,足足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方涥是看不下去,双手抱拳对着近康王说道:“近康王何不到旁边稍坐?” 虽然话是对近康王说的,可七千金看向方涥的眼神,那种冰冷中隐藏了无数的杀意,弄的方涥情不自禁退了一步,还好近康王答了话:“好!就依方少所言!”每个字,每句话,声音都是非常的大,好像要宣布给所有人听一般。 七千金听到近康王的话,表情才舒缓了几分,随着近康王到大厅一旁坐了下来,方涥亲自跑到大厅服务台,对着服务台里面的鲁夫人说道:“之前给你的那一盒东西呢?拿来,还有两个杯子,一壶水!” 鲁柯和他夫人被方涥请了来,用合伙经营的方式,与他们夫妻俩合作,起先鲁夫人不想来,她的客栈经营多年,虽然没赚到什么钱,但也有不少熟客,可鲁柯的一句话震惊了鲁夫人,“夫人,如果我们去和方少爷合伙,我那跑船的生意都可以不做了,每日帮你打打下手,你继续做掌柜的如何?” 曾经以跑船为梦想,后来实现了梦想,可以不顾一切去跑船的鲁柯,竟然说出了这番话,鲁夫人的表情十分震惊!用手摸了摸了摸鲁柯的头,确定没发热,然后拉拉鲁柯的脸,证明是真人,再猛然抬起右手,鲁柯吓的慌忙躲避,证明鲁柯一切正常,三招过后,鲁夫人才答应了方涥要求。 此时的鲁夫人贵为宾馆掌柜,也就是宾馆的经理,那些从厨娘里挑出来是十个人,还在接受着培训,那些培训是方涥弄来的,连鲁夫人都看不懂。 呃...话题扯远了,说回此时,方涥手里拿着的卡布奇诺速溶咖啡,在服务台冲泡了两杯给近康王和七千金便端了过去,如果不是那香味弥漫,近康王绝对把那土色液体连同杯子一起打到桌子下面去。 黑色纹路的大理石台面,近康王坐在旁边,手都不敢搭在上面,如此高大上的桌子,怎么会弄这么一杯土色的液体,这是近康王怎么也想不通的,狐疑的眼神看向了方涥,“这是...”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七千金的面容立刻变的阴沉下来,从余光里瞄到了七千金的变化,近康王刚想大声再说的时候,方涥便已经开口了,而且还是学着近康王那高嗓门大喊着:“这是外国的饮品,味道非常好!两位请品尝!” 方涥说完并没关注近康王,而是看着七千金,只见她冷意的面容上,居然浮现了一丝儿笑意,脸上虽然瘦,但还是能看到两个小酒窝,听着方涥说品尝,便端起了咖啡小杯子抿了一口,卡布奇诺咖啡入口,七千金的脸上笑意更浓了,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冷意,而且还抬起头对着方涥笑了一下。 从恶魔到天使,仅仅是一口咖啡的事,这菇凉变的,也太快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失聪的七千金 整个过程,方涥得出了一个结论,七千金的听力有问题,所以才导致了性格上的缺陷,又或者大家对她确实有些误解。 之前听别人描述七千金总喜欢逛街,总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凑,那些不是她的本意,或许别人给她描述过街道是很吵闹的,所以七千金便经常到街道上去,可能是大家都怕她,当她一出现,什么声音都没了,这才导致她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凑,至于为什么杀那些挡路的人,方涥在猜测,她是不是说话也有问题,挡路的人,不能移开,她又不想伸手触碰那些人,所以才有了杀死挡路人的事情。 为什么要杀挡路的孩子,那孩子不懂事,更不知道害怕,对七千金用稚嫩的声音说话,而七千金根本听不到,那种只见嘴巴动,而又听不到声音的痛苦,才让七千金的性格变的残暴无情。 方涥没参与兄妹俩之后的聊天,整个过程里也没听到七千金说一个字,都是近康王在大吼,宾馆大厅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到近康王近似乎咆哮的声音。 方涥借着那个时间溜走了,回到地球买了一副助听器,还有几十节电池,返回到宾馆大厅,主动走了上去,也不怕七千金会找人砍了他,走到七千金耳边大声说道:“坐好,别动!” 近距离的大声喊话,七千金听的非常清楚,方涥也能判断出七千金是真的听力有问题,二话不说,把助听器给七千金戴了上去,“现在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方涥退后了一点,声音并不大。 近康王一看方涥刚才的举动有点急,不说别的,他的七妹要是生气了说杀人他都拦不住,可是当看到七千金在看着方涥给她戴上的东西,并没有不开心,脸上很平静,没有一点点要发怒的神情,近康王才坐回到座位上,狐疑的看着方涥问道:“那是什么?”声音也不大,刚说完近康王瞄了一眼七千金,立马把音量发大了数倍吼了出来,“那是什么!” 这一吼,意外出现了,七千金居然捂着耳朵,近康王看傻了,从没见过七妹做这个动作,小时候被很多医生查看过,都无法医治,自很早开始,所有人都不能碰她的耳朵,包括她自己,可刚才,方涥给她戴上了什么,现在居然捂着耳朵,近康王不懂了,用常人正常的音量轻声心虚的问道:“七妹,你没事吧?” 七千金立刻摇摇头,近康王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再次狐疑的看着方涥,“你医治好我七妹的失聪?” “呃...并没医治,只是个小玩意,可以让七千金拥有和我们一样的听力。”方涥对着近康王解释完,转身看着七千金,“跟着我的口型,发出同样的声音好吗?” 七千金其实说话没问题,只是声带好久不用,有点生涩,方涥带着她阿喔鹅发了几个音,发觉还好的,便大胆说了句:“尝试着说说话。” 方涥的举动,近康王完全看不懂了,两兄妹算是一起长大的,感情也是最好的,曾经目睹过许多人给七千金医治,费尽周折不说,每每七千金都是失望的落泪,而此时,初次见面才一会的方涥,居然三两下医治好了七千金,而且还听到七千金正在开口一字一顿的说话,“我...我...我...喜...欢...”说着,七千金指了指杯子里的卡布奇诺咖啡。 方涥则一点都不客气,“你现在要多说话,这样你才会好的更快!把刚才的话说完整,不能偷懒!” “喂!姓方的,不要那么过分,我七妹才刚刚好!”近康王心疼七千金,立马站了起来,要为七千金打抱不平。 “我...我喜欢喝这个,这...这个是什么?”七千金说的很慢,而且说话的时候感觉到一些吃力,但她还是努力的说完了。 近康王彻底呆了,原本还要对方涥继续指责,眼泪啪啪的滴落了下来,“七妹,你...你能说话,也能听到我说话了?” 七千金笑了,笑的非常甜,两个小酒窝深深的出现在脸上,“六哥,我可以听到。” “啊!太好了,快快,快跟我回去见爹,他一定很高兴的!”近康王站起来,拉着七千金就想走,可七千金却摇摇头。 “说话,不许在摇头!”方涥再次用不客气的口吻命令这七千金。 七千金没生气,反倒对方涥做了个鬼脸,“六...哥,我...想把...这个...喝完再走。” “啊?”近康王看着七千金指的杯子,“好吧,这个确实挺好喝,六哥陪你喝!” 兄妹俩喝了一盒卡布奇诺咖啡,直到方涥说没了,兄妹俩拉着手走出了宾馆,到了宾馆门口,七千金又折返了回来,冲着方涥半蹲下来,施了一礼,“谢谢你的神器,也感谢你的咖啡,我还会再来的。”说完笑笑才和近康王一起走了。 待近康王和七千金走远,鲁夫人开始收拾东西,好奇的方涥问道:“鲁夫人,你这是...” “大侠!我真的要叫你大侠了!你把冷面罗刹招惹到我们这里来,她要是喜欢了这里,经常来,我和我男人的命,还不是天天悬在刀口上,这里的钱再多,我也不要了!我家男人喜欢跑船,让他继续出去浪,我以后再也不拦着了。什么都没小命重要!” “哈哈,鲁夫人,你先别急,哟,正好鲁柯也来了,咱们做个小小实验,如果方某解释完,你们还要走,我也不拦着。” “啥?实验是啥?”鲁夫人不懂,看着方涥在从服务台里抽出来好多餐巾纸。 “把耳朵堵上!堵结实点,堵完我就告诉你!”方涥的要求,鲁夫人狐疑的看着了一会,便照做了,几张柔软的纸巾还能伤害她吗? 等鲁夫人堵上耳朵之后,方涥开始表演,面朝着鲁夫人,但说出来的话,全部都是和鲁柯聊天的,“你家夫人刚才被吓着了,如果鲁柯你跟着夫人就这样走了,我敢保证,你家夫人绝对不会给你好脸色看,而且是很长时间都不会有起色。” “啊?那方少爷一定帮帮我,我家夫人对我狠起来,和对杀父仇人差不多,不怕你笑话,马棚我都睡过一个月,那滋味,我可不想再有了。” “放心,待会你家夫人会加倍对你的!” “噢,啊?!加倍,方少爷,别玩,加倍会出人命的!” “不会,你家夫人会加倍对你好的!” “好?你看看她的知道脸,能对我好?” 方涥一直保持着面朝鲁夫人,而鲁夫人看到方涥一直在动嘴,而自己的男人都快哭了,自己却一点也听不到声音,渐渐的耐心没了,拔掉塞在耳朵里的纸巾,“姓方的!你欺负我听不到声音,对我家男人要做什么,你看看他都快哭了,老娘都没那么狠心的欺负他,我告诉你,老娘也不是好惹的,惹急了老娘绝对和你拼命!” 鲁夫人一口骂了半天,方涥眯着眼转过头看着鲁柯,“你夫人对你好吧?” “啊?”鲁柯和鲁夫人都呆了?鲁夫人不解,但火气还没消,继续对着方涥大喊着:“你什么意思?我对他好不好,关现在什么事情!” 方涥转过头,笑了笑说道:“鲁夫人,你现在的火气那么大,之前只是对鲁柯,现在对我火气都上来了,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当然你欺负我家男人!”鲁夫人想都不想便答了出来。 “哈哈,我要说我没欺负他,是你欺负他的,你信不?” “我?我刚才什么都没做,你们说的什么都听不到,我怎么欺负他!” “鲁柯,你自己和你夫人说吧,我们刚才说了什么?” “呃...这...夫人,方少爷刚才说你会加倍对我好,我不信,以为你是加倍的惩罚我,我才一时情急...” “啊?真是这样?” “是真的!” 方涥没在多耽误时间,立刻插嘴道:“鲁夫人,听不到声音,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只看到表情,是不是心里很窝火?” “......那是当然的,你看我家男人都快哭了,我当然火了!” “恩,其实七千金只是听力几乎没有,她也是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别人的表情,有些人以为她年纪小好欺负,而有些人恐惧她,但表情却不是那么恭敬,所以她才会有了你刚才那种反应,不管不顾其他,把她认为一切不好的都清除掉。” “那你的意思,咦,不对啊!刚才不是看你们再说话吗?而且她临走之前都很正常,还说要再来。”鲁夫人之前不知道方涥对七千金做了什么,之前近康王大声说话时,她听的倒是很清楚,但方涥介入了进去之后,声音就小了,她就听不清三个人说了什么。 “刚才,本少爷只是给七千金配了一个可以正常听东西小玩意,所以他们兄妹才急着回去见康王爷,不过临走前,居然把一盒卡布奇诺咖啡喝光了,卧去!老子居然也没收钱?”方涥说着说着,自己想到了,钱没收! 鲁柯和鲁夫人看到方涥后知后觉顿时笑了,“哎!算了,这次就当本少爷请客了,还有你们俩,日后的七千金,绝对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好做你们的事,她不会再无辜杀人了。除非你们招惹了她!” “不~会~!我们俩怎么可能招惹她呢,鲁柯,你说是吧?”鲁夫人笑的很勉强,但也是认了,七千金临走前,脸上是笑着的,那一幕,整个博义城看到过的人,估计都不会超过十个人。 “以后咱这家店,有他们兄妹俩罩着,博义城,应该不会有人敢打什么坏主意了。”方涥是这样盘算的,但也很矛盾,以七千金之前的名声,在宾馆里呆着,恐怕真没人敢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七千金早点把她的恶名声去除掉,免得真连累他的宾馆没人敢来住。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谁看了谁醉 博义城城主府,康王爷正在和一个大臣模样的人在商议着,最近博义城外围的田地都易主了,而且之前并没注意这易主的田契,直到今儿个上午,这名博义城管事苏泊山才发现,最近时常有田契易主的事情,于是便翻查了起来,这一查,得出的结果,令他再也坐不住了,急急忙跑到康王爷这里禀报了事情。 此时也看不出谁收购的那么田地,从田契上看新地主的名字,乱七八糟,姓什么的都有,根本看不出这些人的来历,正在思量着如何会一会这一群新地主时,大殿外,传来了近康王的大喊大叫声:“爹,爹!七妹...七妹好了!” “近康!看不到爹在议事!如此无礼,成何体统!”康王爷不悦,坐在主坐上,拳头都锤到了扶手上,不悦的心情不仅是近康王的无礼,最主要还是因为田地被收光的事情。 “呃...孩儿知错了,可是爹...” 近康王还没说完,主坐上的康王爷便再次发怒:“可是什么!还不退下去!” “爹~”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声音刚落,七千金便走了进来。 康王爷一时没反应过来,但看到自己最心疼的七千金,还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也退下去,前些日子搞出来荒唐的比武招亲,又杀又打,被博义城百姓传的沸沸扬扬,弄的他这城主,在下人嘴巴里都能听到议论的话语。此时虽然火气已经消了,不打算怪罪七千金什么,但因为田地被收,也没心情去宠溺七千金,所以挥了挥手,示意她和近康王都退下。 看到康王爷挥手示意退下,七千金原本满怀欣喜向最疼爱她的爹来报喜的心,瞬间冷了下来,“爹爹既然有事,孩儿晚会再来~”七千金说完,半蹲一礼,便转身离开,一只脚跨出大殿时,还幻想她爹会叫住她。 可惜,康王爷好久没遇到那么烦心的事了,居然很自然的“嗯”了一声,继续低头沉思对策,过了好一会,居然看到近康王还在,再次不悦的准备开口时,卡壳了,迟疑了片刻才对近康王说道:“刚才,说话的不是你?” “爹,当然不是我,是七妹!” “啊?!”康王爷一下站了起来,看着大门外已经没了七千金的踪影,迈出脚,便大步追了出去。 医治好七千金的东西,康王爷查看了十数次,但怎么看,怎么都不明白,这不吃药,不见医者,就凭一个小玩意,七千金的听力就恢复了,弄的康王爷始终想不通,但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不仅有了正常人的听力,还能正常的说话,而且还时常对他笑,康王爷的心,什么烦心的事都没了,“谁爱收地谁收去,本王不在乎,一点破田,拿去就拿去!” 针对博义城的行动,亲王已经同意了,方涥也老早就布置了,至于皇后是楠霓皇族后裔的事情,方涥并没说,因为他无法解释从何处听到的,如果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亲王绝对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即使不说,亲王对皇后也一直在防范,鉴于此,方涥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博义城外,原本只收到西南方向五十里,但如今,博义城城墙下,但凡无房的田地全部被沿山收了,而且收了之后没种粮食,种的果树,什么桃子啊、梨啊、苹果啊,反正就是成熟期越长越好的。 计划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第二步烧粮仓,方涥打算把顺序颠倒一下,这主要是因为聚河县的缘故,现在很多百姓的船只仅仅到聚河县便返程回西北,根本不去博义城,甚至一些歪果仁,也被一些船家裹挟了过来,“博义城有个毛玩的,去沿山彩虹城,保证不枉此行!” 于是乎,此长彼消,聚河县的港口一天天在扩大,博义城的港口虽然没缩小,但港口上每天空闲的劳力一天天在增加,码头上越来越冷清,只有为数不多的船只从聚河县出发,送到博义城,而且到了之后不是信镖的沿山货,就是亭楼阁的沿山货。 原本说有货来是好事,但沿山货可不同,人家不要那么多劳力,船上有几个木头还有绳子组成的滑轮组,轻轻松松把一船的货都卸了下来,而且是直接卸到车上,卸完了之后,再套上马拉走,码头上的劳力只能看着,屁个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变化,也引发了博义城的关注,最近一段时间时常看到博义城的水军,大规模的向聚河县游动而来,弄的聚河县张县令终日提心吊胆,就担心被博义城水军来找茬,把他刚弄的有点起色的港口给砸了。 方涥时不时回沿山,收到了张县令的担忧,最近一段时间,方涥是最忙碌的,不是古代那边忙,而是学着怎么驾驶快艇,怎么样的角度打击目标,几乎可以说是晒脱了几层皮。 快艇上的航炮是遥控的,不是方涥之前那种手动的,遥控操作的武器,比游戏机里的难度大了些,但画面带来质感更强了许多,如果不戴耳麦护住耳朵,几百发子弹过后,这耳朵一两天都不会太正常。 经历了一周时间的学习,方涥收了自己所要的两艘快艇,又将自己武器弹药库的枪支拿出来一些,连同快艇一起搬到古代。 清莲河上,方涥通知了方五和林强,在岸边等待,因为是夜里,码头上很安静,只有来自沿山的大巴车,一两个小时左右会过来转一圈。 方五和林强与那些码头上过夜的劳工一样,都已经睡着了,可突然一束强光照射了过来,强光来自码头最东边,方五和林强自然熟悉这强光,立马顺着光源就跑了过去,当跑进了之后才看到两个大家伙,“上来!带你们出去溜一圈!开车你们俩学的差不多了,开船,和开车差不多,就是提速和变向的时候留点心。”方涥打算把快艇的驾驶教给方五和林强二人,他们俩是最忠心与方涥的,也是学过开车的,这两点结合在一起,正是方涥最需要的帮手。 两个人学开快艇,上手很快,三个小时就基本熟悉了,而且还越开越过瘾,但问题来了,他们俩玩遥控射击就完全不对路了,只会舞刀弄剑的两位捕快,遇到了电子产品,瞄个目标,恨不得把自己身子都移到船外去,身子动作那么大,可手指上屁点也没挪。 这一点呢,最早接触游戏机的人都能有过,大家都里理解,为了锻炼两个家伙的手指,方涥给了他们一人一部手机,当然还包括老头,原本老头一直在嘲笑方五和林强的,可当他一上手了,也一样,比他俩还夸张,幸好船舱里是钢板的,不然老头一个用力,整个身子能撞出去。 手机下载了一些单机游戏,大部分都是最老的那种,基本是以射击为主,可三个家伙,都是喜欢贪吃蛇,看着自己手指后面的玩意,越来越大,三个家伙都会变得非常兴奋。 “老头,你再把手指头戳进手机里,我就给你急!罚你一个星期没肉吃,天天吃鱼!”方涥真急了,方五和林强没内功,就手指那点劲还不能把手机怎么样,可老头不一样,一着急,内功一用力,“噗!”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开了个洞!那电板没被戳爆炸都是万幸的。 老头也不说话,每次拿到新手机都是嘿嘿笑笑,练习开另一艘快艇的活交给了方五,林强的手指现在灵活了许多,实际操作上也试过,目标切换,精准打击,都还算过的去,就是动作要慢一点。而老头,那不叫慢,那叫快,快到让方涥都不敢相信,人家坐那里操作,老头站着,而且操作的时候他还有步伐进行配合,你可以想象一下,在电玩室里,一个老头戴着耳麦,跳着嘻哈的街舞,很专注的玩着电玩,那场面,谁看了谁醉!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战、花郎剑 原本以为博义城水军会对聚河县发难的,但过了半个月,啥动静没有,水军官船最早到达的位置,在聚河县码头都能看的到,可慢慢的,他们离聚河县越来越远,最近一段时间,水军都不出动了。 这弄的方涥很无语,大家都拉开了架势,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别人转身走了,不玩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方涥脑海中,无数种猜测,粮食没了,水军饿着肚子不能出兵?还是博义城的钱没了,没有军饷,士兵罢工? 一切的猜测,从码头上得到的消息,给予了彻底否决,士兵不仅没罢工,更没饿肚子,吃的比以前多了,而且最近伙食也变好了,出操练习仅仅在博义城旁边巨湖里,并且出动频率很高,经常会全体出动,军港码头一艘船都看不见,过往的船只还经常看到,他们的船上会拉着许多士兵,玩着抢滩登陆,为了不让人发现或者引起注意,他们练习的地方都是河对岸无人的地方。 种种的迹象表明,博义城会有大动作,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京城还聚河县?如果是聚河县不需要那么多兵力,所以这个目标绝对是京城! 方涥用最快的方式把情况递给了亲王,只是不知道亲王打算如何应对,一时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方涥也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动手。 正一筹莫展之时,老头遇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孽缘,花郎剑!这次的相遇,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因为方涥治疗好了七千金的听力,恢复常人的七千金,时常会又笑又蹦的出来逛街,而且身后的士兵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婢女,在博义城老百姓的心目中,那冷面罗刹的名号渐渐淡化,时常出门的七千金,现在是亭楼阁的常客,方涥给了她一张终生会员卡,一万两黄金换来的,所有房间随便住,爱住多久都可以,也就是因为七千金的变化和经常来往亭楼阁,老头与花郎剑巧遇了! 一日下午,七千金携数位侍女,再次到亭楼阁,而且还打算过夜,其中一名侍女很奇特,不仅面无表情,而且那张脸显得几分苍老,这就让人感到一些异样,原本还在和老头一起猜测博义城水军的行动,还有亲王为何迟迟不回复的事情时,接到了鲁夫人的哭诉的声音:“少爷,有个人非要我们那个什么咖啡的配方。” 方涥没说什么,便跟随鲁夫人到了宾馆大厅,老头闲来无事,也想去看看方涥怎么收拾无赖,便也跟了来。 宾馆大厅没见到什么地痞流氓无赖的,只看到一个身穿城主府婢女服装的侍女,方涥好奇了:“是你想要配方的?” 这个婢女是背对着方涥站立,待听到方涥声音,一把在怀里的剑便快如闪电抽出来就对着方涥的咽喉而来,见状方涥暴退,差点撞上刚要进门的老头,老头反应也快,看到有利剑刺来,轻手一点,将剑尖点向地面。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剑尖刚刚点地,再次被提起,而且要攻击的人也变成了老头,提起时,剑上还弯曲着几道剑花,老头一看有点傻眼了,“花郎剑!”顺嘴就叫出了名字。 “莫!云!天!”同时,拿剑的婢女一字一句大声的喊出了老头的名字,每个字都是咬牙切齿,不仅仅有恨意,还有浓浓的杀意。 见状,此地人多眼杂,老头便一个跳跃到了宾馆房顶,这个由花郎剑假扮的婢女瞬间跟了上去,老头朝着亭楼阁内而去,在那里里面打斗,解决纷争,能看到的人少很多。 花郎剑跟在老头身后,一丝儿收手的意思都没有,剑剑直取要害,招招置人死地,老头原本想把话说出来,但一时没有机会,又不打算出重手制止,只能疲于招式上的应付,但老头只是用手指挡剑,终会有疏漏。 只见,花郎剑一剑朝老头左腿切来,半途又是几道诡异的剑花相伴,弄的老头只能后撤,只听“嘶啦”一声,老头的腰部衣服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切口,幸好没划到肉,看到手下留情只是徒劳,老头后退一步,身子下压半身,两手负于身后,眨眼间进抽到身前,双手相互揉搓片刻,双掌向着身前凶猛用力推出,从远处看,老头像是推出去了一个人形巨石向着花郎剑直奔而去,老头双掌推出后,距离不远的花郎剑,瞬间被击飞了出去,而且口吐鲜血双目微闭。 老头不忍心看到花郎剑摔到楼下,一个健步上前,紧接着纵身一跃,将还在倒飞下落的花郎剑,接到怀里,双脚刚刚落地,老头再次一跃而起,抱着花郎剑来到三楼顶的凉亭里。 “老夫,哎!我莫云天年轻时,过于鲁莽,和你妹妹一起搅黄你的大婚,事后老夫真是追悔莫及,当初遇到你妹妹,看她漂亮迷人、风姿绝伦,一时间我那萌动情欲冲上心头,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样,对你妹妹的言词,百依百顺,她诓骗我说,你的爱郎是个采花淫贼,欲强娶你为妻,当时的我,对你妹妹丝毫没有怀疑,便动手破坏了你们大婚,之后你跳河为你爱郎证清白,让老夫清醒了,更当看到你妹妹对你的爱郎表白,我才彻底大梦初醒,知道自己大错已铸,便寻着你跳的河,数日寻你的尸首,想把你安葬在一个好地方,然后我莫云天便死守你到老,从此不再踏出江湖。可惜,始终没寻到你,至于这番说词,老夫一直敢想,却一直不敢对你说。知道你没死,反倒还在寻找我,誓言要杀死我时,我才选择了逃跑,老夫逃,并非老夫不想见到你,是想你以追杀老夫为个信念,能让你不再做轻生之事,可...你为何这次要抢别人的新娘?” “哈哈哈哈哈!咳咳!”花郎剑大笑了没几声,便继续咳血,老头上到三楼就已经给她点了穴道,至于那些穴道是啥,只有老头知道。 看着人家咳血,老头拿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可惜人家没见过纸巾,一甩手就给打飞了,老头也不气,又掏出一包纸巾,这次没着急递给人家,而是打开抽出一张面巾纸,递了过去。 面巾纸是白色的,人家看得懂,便顺手接了过来,老头笑了,还开起了玩笑,“给你一包,你不要,给你一张,你居然接了。这玩意外面可买不到,老夫偶尔乔装时才有的用。” 第一百四十八章 年少的孽债 老头的面巾纸是从几个丫头那里顺来的,方涥之前也给过他,他当时也不识货,看着一包古里古怪的玩意,还有点香味,猜想是女人的,甩手丢还给了方涥,可之后每次要乔装带那个面具,每每都是脸汗,那不锈钢面具就像是蒸锅,蒸的老头皮肤看上去都年轻了好几岁。 无奈出汗总要擦吧,总不能让人看到自己装叉在脸上盖个蒸锅,还哗哗的流汗,所以才借着盘头的机会,在几个丫头那里顺几包面巾纸装在兜里。 “你!你少假惺惺,你毁我大婚,毁我一生幸福,别想三言两语就应付我,我不抢新娘留下贱郎花,你会注意我吗?”花郎剑半躺在凉亭里,结结巴巴的说着。 “哎!你可以冒用老夫的名字到处作恶嘛,那样老夫不是会更快的察觉到你?” “还用你说,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冒用你的名字,在京城仅仅两日,被一大批人到处追杀,把我撵的像兔子一样,几乎就没安宁的喘口气!” “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头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他从京城出来时也在好奇,怎么追杀他们的人没跟上来,原来,有个在京城断后的,真默契,好队友! “有什么好笑的?看到我如今这幅样子,是不是更加让你得意了?” “非也非也,哎,老夫并没取笑你的意思,只是感觉天下万事,皆有因,巧合...巧合哈哈!”老头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可目光又看向凉亭里半躺着的花郎剑,老头也没了笑的意思,“老夫是做错了,请你原谅我,如果你还是不能消气,执意要杀我,老夫也不绝不闪躲,只是,老夫还有个夙愿,希望你能允许老夫实现,届时你要怎么杀,老夫都任由你处置!” “哼!莫云天,一向高傲无比的你,居然有低头认错的时候?是什么改变了你?” “这个...哈哈,说了你也不信,你先静养一下,内伤不重,老夫也没用力。”老头说完,便坐回凉亭,继续拿出方涥给的手机,完着贪吃蛇。 花郎剑在一边看着纳闷,老头在捣鼓什么,时而眉头紧皱,紧张无比;时而神情舒展,开心微笑,“老东西,你不会在弄什么恶毒的东西,准备对付我吧?那些新娘,我是抢了,只要不是强娶的,我都放了回去,强娶的人,我还送些贵重的东西,也都送出了博义城,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卑鄙!” “啊?你说什么?”老头刚才玩贪吃蛇太专心,没听花郎剑说什么,此时抬起头一脸狐疑的看着花郎剑。 “没听到?你是真老了吧?!想实现你的夙愿,劝你一句,最好离开岭安国!这里马上就有巨变!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 “博义城的水军,何事出击?” “三日后!”花郎剑说顺嘴了,说完之后就看着老头:“你怎么知道水军要出击?难道...算了,我才不会阻止你,如果你认为能击败数千艘官船,你就去!” “哈哈,多谢相告,哎呀,这几日被我那徒弟给玩的哟,我这一身老骨头都快散架咯。”老头说着,站起身,学着方涥教他的活动身体的动作,左三圈右三圈活动腰部。 “你徒弟?刚才差点被我刺到那个?他是你徒弟?躲我的剑,居然只知道退,哼!也不知道是你教的不好,还是他资质差!如果你有什么夙愿在他身上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到你老死,都不会实现!” “哈哈,那你可就看走眼咯,这几日就别回去了,如果岭安国大变,我们也可以一起走,免得日后你要杀老夫,还要费劲寻找。” “这可不像是你,居然看到大变,苍生落难,你居然不出手?” “谁说老夫不出手?三日之后,你等着看吧,就博义城那点水军官船,还不够我徒弟玩的,呃...老夫也要参与玩一下,估计会很过瘾,说起真刀真枪的打,还真有点手痒,不说了,你安静修养,老夫先解解痒。”老头说完,继续打开手机玩着,弄一旁的花郎剑彻底无语,半躺在地上,看不到老头在玩什么,无奈只能在那里静躺着。 “老东西,不要再叫我花郎剑,我本名是花谷葵,花郎剑只是我的剑招!”看花谷葵的表情,像似同意了老头的建议,待他夙愿达成,再说与否。 “我知道,这不是你自己弄出来了个贱郎花吗?你还真有才!哎,老夫都要佩服你,下次老夫外出自称为天云莫?哈哈,对了,你不回去,那个什么七千金不会到处寻你吧?” “不会,我年纪已老,早就不该做什么婢女,要不是略施小计,呵,怎么叫我做婢女。” “恩,那就好,这几日你先在这里住下,不会委屈你的,三楼好像还有房间,待会把你放到房间去,我叫个丫头,教你里面的东西怎么用。”老头对花谷葵本就有愧,根本没准备对她怎么样,现在看着花谷葵已经转变了态度,自然要对她好一点了。 “呵呵,你当我是小孩子,什么东西,还要别人来教?少讥笑我!” “得,抱你下去就知道了!空口和你说,你也搞不明白。”老头看着地上半躺的花谷葵起色好了许多,便将她抱了下去,方涥呢,早就在三楼等着他们,看到两人下来,立刻给打开了一个房间,秋月也在旁边,此时看着老头抱着花谷葵真像老两口。 放下花谷葵,老头将与其之间的纠葛孽缘都说了一遍,方涥也没表态,就那么静静的听着,一个不择手段横刀夺爱的女人,一下子耽搁四个人的终身大事。 事情是老头刚离开汇天宗的时候发生的,在宗门里只知道苦修武功,如出家人一般两耳不问世事,不是说汇天宗没有漂亮的师妹,只是老头当时很痴迷于武学,加上很多有潜力的弟子汇天宗都会给予重点照顾,有独立的院子,还有新进宗门的弟子负责送食物,老头在自己的院子里经常会一两年都不出去,所以对于男女之事,当年真如一张白纸。 离开汇天宗之后,见到很多不平之事,那是直接出手,根本没有什么犹豫或计划,也有失败的时候,但多数都是成功解救百姓于危难,被老百姓成为大侠的他,开始了有些浮躁,经常炫弄自己的武功,这也让花谷葵的妹妹花谷青发现了横刀夺爱机会,依仗自己国色天姿成功的吸引了老头,之后又用女人擅长的三分热四分冷的伎俩,把老头玩弄于股掌之间,老头情窦初开,哪里还分得清别人在耍他,更不知道别人的利用他。 仅仅两日的时间,老头彻底服从了花谷青,加上花谷青出色的演技,不仅让老头信服,还勾起了老头的怒火,居然强娶她人为妻,看到老头已完全被自己掌控,于是乎,花谷青带着老头赶在了姐姐大婚拜堂之前,闹上了大婚酒席。 一时间酒席上的亲朋好友宾客都呆了,看到老头的武功强悍,谁也没敢出手,花谷葵作为新娘百般解释,但都被老头当成了是威胁所致,眼看老头即将杀死新娘之际,旁边的一条河流,成为花谷葵解救新郎、同时证明自己言词非虚的唯一办法。 当新娘花谷葵跳河之后,老头的神智终于恢复了一些,转身看到花谷青,这个迷的自己神魂颠倒的女人,居然向新郎表白,老头彻底的醒悟了,身子踉踉跄跄倒退了数步,正好靠近了新娘跳河的窗户,于是便也跳了下去,当时的他很单纯,只想挽救或为自己做的大错事弥补。 老头跳河后,花谷青也没得到新郎,而当着众多人表白,对方没接受,丢人丢大发了,当场拔剑自刎而亡。 而新郎为了给自己搬回颜面,不久之后娶一妻连纳七妾,至于八个女人里,有没有真爱,谁还会去在乎呢?量变已经引发了质变。 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老头在这两日里得到了飞速的心理成长,还有伴随他几十载的心理负担,如今,过往的一切都被老头放下了,花谷葵想怎么对待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头能感受到花谷葵也已经把往事放下了,虽然嘴上还是很计较,但实际的行动已经说明了,她在动摇,当听到老头解释与道歉时,花谷葵对老头的记恨,算是烟消云散了,毕竟老头不是主谋,充其量只能算是刽子手。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伏击官船 安静的听完了故事,方涥对老头的遭遇表示很无语,已经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有能力去改变,现在他们能改变的只有未来。 “小子,三日后博义城水军将会开拔,你打算怎么做?是冲进港口里大肆破坏一番,还是等他们路上伏击?” “伏击!届时船上应该还会满载很多博义城的士兵,我们清理完了,上幹县的士兵挥师南下就轻松点,虽然那些博义城的士兵很无辜,但他们能逃过我们的伏击,也躲不过上幹县大军的进攻,与其让他们与上幹县大军对战,不如我们安稳的送他们上路,免得连累上幹县大军多添伤亡。” “恩,老夫同意,怎么做,你来安排便是!” “怎么做?嘿嘿,老头天天玩贪吃蛇,两日之后我们一起玩灭‘长蛇!’”方涥说着,转身看向城中心的巨石山,那上面的城主康王爷,到底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方涥想不通,原本打算对聚河县动手,突然改道要挥师京城,最近到底出了什么变化? 其实不用花谷葵提供消息,方涥和老头也能看到博义城的变化,大批的粮草军械被运送到码头,城内的士兵百分之八十都在准备着出发,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博义城都变得热闹非凡。 方涥和老头趁着黑夜出了博义城,方五和林强这几天一直在清莲河上,留守看着两艘快艇,待方涥来后,四个人坐在快艇里,方涥布置了作战计划,前几日观察过博义城水军的行军船列,就是最简单的一条龙,方涥的计划很大胆,也是很直接,更是最有杀伤力的,方涥和老头一艘快艇,方五和林强一艘快艇,两艘快艇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朝着一条龙的博义城扫射,被两艘快艇左右夹击扫射后,还能活着的人,说明他命不该绝,任由那些残存余孽自生自灭,对大局已经不会有任何影响了。 即使还有水军士兵活着回到博义城,博义城主康王爷那个时候也没有心力去理睬水军,上幹县十万大军中,方涥可以使用二级龙令调集五万,五万大军对付博义城留守的那些士兵,应该还是可以对付的,只要方涥在清莲河上开始行动,委托沿山县守备官负责带领上幹县五万大军,会同时出击攻打博义城。 之前一直没得到亲王回复,方涥都打算自己行动时,上幹县军管最高统帅鹏池,却对沿山县守备官说了一句谁都预想不到的话:“本将,两日前刚收到京城密旨,要求本将听从沿山县县令风大人调用,上幹县十万大军,随时可以开拔!守备大人,风大人的二级龙令你还是收起来吧,本将遵密旨行事,绝不推脱!” 这一变化的出现,守备官一点都没觉得意外,在他的认知里,沿山县县令就是最牛逼的,动不动就和皇帝聊天,谁家的县令半年收到三次皇上的赏赐?除了他沿山的之外,普天之下还真没有,而且此时守备官还乐呵着,等这次灭了博义城乱党,他的风大人又不知道要被封赏些什么,这次他主动参与应战,希望能跟着喝点汤,不求什么虚名,赏点金银即可。 博义城水军开拔的日子,方涥的两艘快艇,停在清莲河距离聚河县十公里的地方,视野里渐渐看到有浩浩荡荡船队开来,“方五,准备干活了!” “明白!”两人简单的联络之后,慢慢的按照之前约定作战计划向博义城水军开去,待距离还有一公里时,望远镜里可以确认是博义城水军船队无疑,方涥果断的下令:“我开动十五秒后,你再加速前进!” “收到!” 快艇在河道上突然加速,使得快艇头高高扬起,快艇后的河水突然急速翻滚,那种场面在清莲河上根本就看不到,一时间清莲河上的波涛如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拍击到岸边。 全马力前进的快艇接近博义城水军后,就降低到四分之三速度,老头的工作开始了,根本没有什么打招呼过程,‘突突突......’的航炮声响起,便看着原本还在好奇张望快艇的博义城水军,顿时被打一片狼藉,老头操控的枪口没有回头扫射,官船上木屑纷纷飞、血肉飞溅,有时候老头手指慢了,船体都被打了个通透。 在方五这边,刚接近官船时,看到的就已经一艘艘残垣断壁的破船,可要执行方涥命令,林强也没犹豫开动了枪口的火舌,他的扫射点比老头要低两米左右,这也是方涥之前设计的,第一次扫射之后,船上的甲板会出现大面积的破损,那么船上的士兵都会掉落到下一层,所以林强的扫射点被定的低了些,也正因为这样,许多官船与方五的快艇错开之后,就出现了大面积进水,或是侧翻或是直接沉陷。 一时间这番天地除了航炮的巨大声响,还有博义城水军凄惨嚎叫声响彻天际。有一些官船上还运输着火油,那是原本攻城时才会用到的,此时已经烧成一片火海。 方涥等四人听不到博义城的水军的大叫,但看向前方的官船,明显还没反应过来,计划很顺利,快艇首端的枪口打的差不多,就切换尾端的,继续着之前的屠杀。 在开始行动前,方涥还释放了快艇上的空中侦查器,类似于航拍器差不多,但续航能力强了很多,而且可以根据快艇不断变化的位置自行返航,当然还有很多军事上的用途,方涥还没研究彻底,只是懂得一些基础的应用。 从空中侦查器上,可以看到方涥他们身后,被攻击过的船只,或是撞到了岸边,或是深陷入河里,又或是撞到了一起,士兵的尸体和船只的杂物飘在河道上,一片狼藉。 三个小时之后,在方涥快艇前,已经没了船只,快艇继续向博义城港湾行驶而去。 此时的港口,看上去无比空旷,民船半个月之前就减少的只剩下几艘,如今仅有几艘小小过度船孤零零停靠在民用码头上,而军港那边,还有两艘官船,于是乎这残存的官船也没能逃过贪玩的老头和林强的‘迫害’,大量的子弹招呼了上去,直到把两艘官船打沉入水,两个家伙才收手,还兴奋的嗷嗷叫。 码头上的动静很大,吸引了留守的士兵,但当士兵看到河面上的玩意再吐着火舌时,啥也不顾了,拔腿就跑,连码头上那些劳工也都跑的干干净净,一时间方五和林强开始嘚瑟了,“少爷,这家伙真猛,以后咱兄弟俩可以在这清莲河上称个霸!哈哈!” “行了吧,你娘子才生过二胎,老实的消停消停过过日子,少嘚瑟,不过...这玩意如果能装在大巴车上,还可以考虑一下!” “对哟!那以后遇到什么反军贼军的,咱俩就能灭了他们几万!” 两人在嘚瑟,而方涥和老头的谈话,就没那么乐呵了,“那俩小子人不错,就是习武的资质差了点!” “老头,你眼光太高了,我还打算让那俩家伙拜在你门下,做我的师弟呢,你就勉为其难收了吧,我觉得吧,人的品性比资质更重要些。” “也罢,此事一过,你叫他们俩来博义城,老夫收了他们,希望他们在沿山能照料一方百姓安稳。” “好!老头,你爽快,我也不能小气了,花谷葵的衣食住行我也包了,怎么样?” “切,你包她的衣食住行,与老夫说个屁,关老夫啥事~” “咦~老头,我们侠者不能做违心之事,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说违心之话呢?” “小子,你是不是屁股痒了,别以为在河道上,老夫不敢踢你!” “嘿嘿,我错了!哎,也不知道上幹县那边的大军出发了没有。”方涥看着老头要抬脚了,立马怂了认错,还第一时间转移了话题。 第一百五十章 投降 上幹县,今日清晨,县城只留守五百将士,其余十万大军早早的就集结在城外,鹏池一声号令:“讨伐乱党逆贼!大军随我上阵杀敌!”便出征了。 没什么擂鼓聚将一说,该聚的早早都聚过了,此时要做的,就是按照之前的部署,到达各部的作战地点。 方涥一直要在清莲河上留守,防止有人从水路逃走,而鹏池的大军则要包围博义城三面,朝向清莲河的南城门可以忽略,即使有人从南城门出来,也跑不远,最终还是要这返到其他方向,想走水路?那是做梦。 鹏池的骑兵大约有一万左右,疾驰在通往博义城的道路上,他们要赶去切断一切要道,直至逼迫到城墙之下,等待后方步兵的到来,再一举攻下博义城。 之所以这样做,并非什么稳妥之计,骑兵一万人要兵分三路,东西北三面进行封堵,如果博义城反应快,从一个方向进行突围,每个方向只有三千多骑兵也很难招架,想做到百分百的拦截,可能性很低。但这样做,就是因为博义城城主府的位置,是在巨石山上,那么高的巨石山可以观看到城外很远距离内的一切变化,如果步兵和骑兵一起到达城下,有可能城主府的人见势不妙早就开溜了。 骑兵为先锋是有压力,但也是赌博义城守军没有战场厮杀的经验,赌他们应对措施不当,赌他们怯战怕死,这一切,方涥和鹏池赌对了! 博义城守军发现骑兵时,与来此城主府的防御命令,几乎是同时到达,城墙上的守军只能慌忙关闭各个城门,据守不战。 而博义城城主府此时乱套了,所有的下人和奴婢都看到城外敌军,到处慌忙逃窜,康王爷此时虽然表面上很淡定,但内心则是痛恨至极!“皇后,你个毒婆子!阴我一招!请我出征联手发难京城,趁我水军开拔,派大军攻我城池!卑鄙!居然信你能给老夫半壁江山!哈哈!老夫大意了!” 康王爷看到下人和奴婢乱成一锅粥,顿时火气更大了几分,“管事苏泊山何在?!把这些哄乱的下人都拉去砍了!” 正在康王爷怒发冲冠时,几个年轻人跑了过来,其中就包括了近康王和七千金,“爹!下山的缆台,被人砍断了,之前有下人来报,说管事苏泊山下山去了,孩儿以为是爹派他去指挥将士守城呢。”近康王最受康王爷喜爱,这个时候其他的人都不敢说话,只有他,才敢站出来说句话。 近康王说的缆台,有点像是电梯,只是没有厢体,就一个平整的巨大木台,四周有一些木栏杆,全程都是靠人力和牛拉动。巨石山东侧,有一条凹进去的裂缝,缆台就是架设在那里,山顶和山下都有巨大的绞盘,绞动绳索来控制缆台的上下。 此时操作缆台的人,全都跑光了,管事苏泊山提前开溜,到了山底便把缆台绳索砍断,他不仅要做这些,他还要跑去通知三门守将,放弃抵抗,开城投降!之所以要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他是皇后安插在康王爷身边的棋子! 城外,鹏池将军的大军还没到呢,城门就被打开了,城门楼上一个人都没有,所有士兵丢盔弃甲,站在城墙外,骑兵们看傻眼了,刚看到城门打开时,他们都差点冲锋进去,但有军令在,他们只负责拦堵城门,不放走任何一人。 当鹏池大军一到,看到眼前打开的城门,还有守军在城门口赤手空拳的站立着,这样的场面,他也不懂,处于谨慎,还是派了良大喊上去问话,片刻间得到的答案,让所有人都搞不清究竟是怎么了,“投降?” 人家投降,你不能再乱杀戮,顺利的接手了城墙守军的活,当南城门最后打开的时候,还在清莲河上的方涥,收到了守备官的对讲机通话,“风大人,博义城守军投降,现已由鹏池将军接管了此城,一切进行的太多顺利,本官恐有诈,特意巡视了一遍,的确没有可疑之处,唯独...唯独这城主府,现在上不去,据说是遭人破坏,现在是山上的人不能下来,咱在山下也上不去!” “嗯!我知道了,一会我去看看城主府的情况,问问清楚他们为何投降?”方涥很在意这个,如果博义城都是这样不战而降的怂货,岭安国的皇帝和亲王不至于会头疼到今日。 “风大人,刚才问了,说是城主府管事苏泊山传城主康王爷下的令,具体的现在还不能找康王爷核实。” “行,我知道了,稍后我就过去,转告鹏池将军有劳他了,居然五万大军不费吹灰之力变能获胜,哈哈,他又立一大功。” “风大人,不是五万,这次出征,整个上幹县的军队都出动了,整整十万大军,鹏池将军说,他在几日前接到京城密旨,全权听你调令,我这一到上幹县,您的二级龙令都不用出示了,嘿嘿,看来皇帝还是很了解风大人的。” “这样...居然是这样...,其他事,等我到了再说。”方涥放下对讲器之后,便陷入了沉思,这里面有好多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未知的迷,如果要解开这些迷,他必须要去见一见康王爷,弄明白是什么让他挥师京城,如今又为何要开城投降。 很多问题没有答案,方涥的心里非常不踏实,转身对着老头说:“老头,一会这艘快艇交给林强,我们要进城,您老叫所有人收拾东西,全部到快艇上来,遇到有士兵阻拦,报沿山商队,若是还要阻拦,杀出城来。” “嘶~小子,怎么会发生如此变故,刚才听这个守备官所言,好像一切大好,你为何,会做如此安排?”老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开口问,但对于方涥的安排,他并没反对。 “一切进行的太过顺利了,顺利的让人感觉出奇,亲王一直没有回信,反而鹏池将军却接到了密旨,而且博义城不战而降,这里的蹊跷,非常不简单,确保万一,你们都必须撤回到快艇上来。如若有变,他们留不住我!” “哎!好吧!反正最坏的打算,就是继续逃呗,咱俩现在都成逃大侠了,哈哈!”老头说着说着便笑了,这一路的逃亡,非常适合他的胃口,要精彩有精彩,要美食有美食,比他之前独自一人浪迹江湖舒服多了。 “逃大侠?哈哈,老头,你不是一般的有才!”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子,以你现在的身份,没必要和我们一起逃跑的,无论是谁把持岭安国,你都可以混的风生水起,你可要想清楚了!” “恩,我知道,不过就算是没有这些事情,沿山和彩虹城上了轨道,一切都能正常开展时,我也会去别的地方转转,如今和你们一起走,我也有个伴,而且...你是我师父,怎么可能让您老人家独自离开呢。” “哈哈,老夫一直以为你的个性有点太随然,现在看看,你的品性应属上成,尊师重道,恩,还很讲江湖道义。” “老头,我的品性就只能算上成?” “臭小子!你还想要多高?” “我要成为世人敬仰的大侠!” “大侠?不还是要逃?” “呃...老头会不会聊天。” 方涥和老头聊着,林强也跳了过来,接手了快艇,以方涥和老头的功力,从快艇道码头一路水上漂,那是很轻松的。这一幕,却把方五和林强看傻眼了,原本林强还想送两人上岸,可还没等他开口,方涥和老头便溜走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展臂化羽、脚踏浮云 快艇距离岸边码头比较远,方涥和老头两个人在河面上踏水而行,只是方涥的踏水有点深,老头的脚步就像是蜻蜓点水,“小子,你不用那么使劲蹬踏,这里不仅要有速度,还要学会用内力之气。” “这里也要用气?你要是不说,我都感觉自己要沉下去了。”方涥虽然也是踏水而行,但和老头相比,那简直差的太多了,老头几乎是如一条水平线在疾驰,而方涥则是像青蛙跳,并且现在越跳,落脚触及到的水越深。 老头不是看不惯方涥的方式,只是方涥每次踏水激起的波浪已影响到他的步伐,“小子,双臂展开,内功之气沿手臂化为翅羽!” “噢!”闻言,方涥展开双臂,犹如走钢丝一样,片刻间看出了效果,老头踩踏两下水面,方涥才踏水一次,虽然看着感觉好了很多,但方涥入水的深度一点都没减少,反而感觉越来越深了。 “小子,你搞什么?为何还是如此?”老头很不解,侧头看向方涥,只见方涥表情很难过,貌似更加不舒服了,“老头,我总感觉,比刚才更加吃力了,你这方法好像适合飞行,我现在如同一只蚊子长了一对老鹰的翅膀,这样玩,滑翔还可以,可要借水面浮力上升,那要更大的力道!” 老头听了方涥的唠叨,瞬间一脸的黑线,“为师的错,忘记你小子的气太多,哎!为师再教你一招,保证你如履平地!” “啥?你快说,再走几步,我要游泳上岸了!” “哈哈,莫急!分一部分内功之气到脚尖,化为云朵状,这样你的身影就会飘...” “老头,我飘你...大...冶!!!”按照老头的方法,方涥真的飘了,原本都要下落踏水了,可眨眼间身体好些有了浮力,瞬间升高十米,最关键的不是升高,而是后退了近二十米,如果这样的方式上岸,呃...估计要明天。 “嘶~”老头寻声望去,看到方涥飘到身后,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把老头都弄懵了,“展臂化羽,脚踏浮云,你小子不用练习就玩的那么好...嗯!为师低估你的内功之气!” 老头自言自语的说完,把腰间的裤腰带一圈圈的解了下来,高高跃起转身一甩,“小子!接住!老夫拉你上...”老头的本意是想把方涥当风筝一样拉到岸边,可惜,话还没说完,老头也被拉上了天,看着双脚远离了水面至少五六米,老头彻底蒙圈了,“小子,你是不是存心的?把你双臂的气收敛一点,或者试着看看能不能扇动手臂飞行!你特么双脚踏空而行也可以尝试一下!” 方涥在上面,刚适应这臂羽踏云的滑翔快感,老头就来凑热闹,看着丢上来裤腰带,还以为老头也要来玩,可刚刚把老头拉上天空,他咋就那么不耐烦的涅? 按照老头的说法,方涥试着扇动了两下双臂,嘿!果然带劲,还真能飞!“这一对客机的大翅膀还真能飞!” 到了岸边,方涥还有点意犹未尽,但想着要赶到巨石山会一会康王爷,这飞行是不错,可惜速度比地面上暴步前进要慢许多,放下老头之后,方涥也收了内功之气,刚落到地面,老头的飞腿也到了身边。 ‘砰!’方涥像一发炮弹般,被老头踢了出去,“臭小子!叫你玩!” “老头多谢了!我先走一步!”远处传来了方涥的话语。 原本想教训一下方涥的,结果不小心变成了送方涥赶路,老头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便朝着亭楼阁而去。 方涥呢,也是欠,人家就双臂化羽只是手臂后方弄一点气出来,借助空气浮力增加自己的滑翔的距离,而他自己贪玩,把内功之气化成客机的大机翼,他那小身板配着客机大机翼,那可不就是蚊子配了老鹰的翅膀吗?老头踢的他,真是应该的! 其实方涥不仅把翅膀弄的很大,他脚下的内功之气幻化的云朵,比老头要求的大出百倍,以老头现在的实力,顶多化出两三倍脚面大小,而方涥一玩,便弄了两辆中巴车大小的云朵,加上之前还在向前行进,空气阻力瞬间爆表,随后就像是柳絮般,飘了! 博义城城内,鹏池领军还是不错的,治军严谨,并没骚扰百姓,只是出于安全考虑,让百姓全部返回自己家中,禁止外出。 一路疾驰,非常顺畅,方涥原本还担心街道上会异常哄乱,打算走房顶费点功夫赶路,可如今,在街道穿梭,就像一阵风,所有看到他的人,视线里只有一个白影,一闪即逝。 巨石山下,因为绳索被隔断,士兵们只能在这里把守,那些原本看护缆台的人,被士兵从城里抓了回来,一顿恐吓威胁之后,那些看护缆台的人像孙子般跪了一地,为了保住性命,十几个人纷纷要求爬上巨石山重新拉起上山的绳索。 方涥赶到这里时,十几个人刚刚背负着绳索,沿着裂缝上的石阶向上攀爬,“风县令,真可谓是岭安国的福将,这偌大的博义城竟然兵不血刃便夺了下来,嘿嘿,在下这次又能借风县令丰功伟绩,蹭点赏钱。”方涥还没站稳身子,沿山县守备官就双手抱拳迎了上来。 与沿山县守备官表情截然相反的,不仅是方涥,还有鹏池,啥玩意兵不血刃,当兵的不真刀真枪打仗,难道平时的操练都是为吓唬人?此时鹏池的心里极其不爽,心里暗暗想着‘下次这个什么风县令再有差事,打死都不来参合,费煞苦心研究博义城的城防,静心部署了一切作战计划,结果全变成了急行军,到了地方屁事没有,反倒变成了治安防守军。’ 对于鹏池的想法,方涥看着他的脸,便猜到了一些,和守备官说了一声辛苦之后,立刻爬上了巨石山。 在山下,方涥观察过巨石山东边的这条裂缝,天然形成的不假,但也经过人工稍微开凿,如今算是攀岩的好去处。 其他人看到方涥就那么一跃而上,想开口阻拦都来不及,“这风县令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在沿山怎么没发觉呢?”守备官站到鹏池身边,这样说是故意调侃鹏池,现在鹏池的脸,是个人都能看到他极其不爽,被守备官这样一说叨,人家反倒不气了,“嗯!本将很佩服风县令,不仅功夫了得,而且机智过人,这博义城在京城的眼里,一直是眼中钉肉中刺,今日被攻陷,京城必定龙颜大悦,指不定风县令又有什么封赏,哎!我等跟着喝喝汤,蹭点功绩也不算坏!” 两百多米的山体,对于方涥来说,简直就是弹指一挥间,之所以那么着急的上来,就是想第一时间了解康王爷,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别人也上来了,恐怕康王爷的嘴,就不会那么容易张开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康王爷解惑 巨石山山顶,眼前的景色是山下看不到的,亭宇楼台错落有致,而且非常高大,可能也是山顶面积有限,所以这里的建筑全部向上增加了楼层,最高的一座楼台居然有八层,而且每层的楼高,都相当于地球居民楼的两三倍,如果换做地球的居住楼房来说,这楼估计最少要有十几层。 “方少?你怎么在此?”方涥还在慢步走在楼宇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康王爷的时候,巧遇了近康王,他此时正打算到缆台看看,是否有人来修缮,正巧撞上了刚刚到这里的方涥。 “近康王,真巧,在下正想寻个人问个路,就遇到你这个地主。” “你...” “呵呵,在下有要事,想与康王爷聊聊,还请近康王指明去处。”方涥没打算多啰嗦,现在时间很紧迫,那么多想不通的谜团,还指望着康王爷解惑。 “哼!本王猜的不错,你居然是京城派来的!”近康王很恼怒,方涥此时出现在城主府,而且还要见他爹,结合今日攻城之事,近康王猜测方涥的到来一定不是很简单的事。 “近康王,在下此时并无恶意,只是一些疑惑,还请康王爷可以言明。”方涥并没表现出什么敌意,甚至近康王都拉开架势要恶斗一番,方涥仍旧无动于衷。 闻言,近康王犹豫了片刻,上上下下再次打量了方涥一番,“好!看你也不是什么奸诈之徒,本王就带你去见我爹,但如果我爹要杀你,别怪本王不念旧识!” “有劳!”方涥双手抱拳,却不料近康王根本不搭理,转身甩着衣袍便走了,方涥见状也没计较,紧跟其后,朝着城主府的南端而去。 一路左转右弯,建筑多了就这点不好,每个建筑都没个标准尺度,走三步转一弯走四步再转一弯,看着身前行云流水般穿梭自如的近康王,方涥算是服了,‘难怪这近康王腿儿短胳膊长,常在此处生活,还真别想迈开腿脚走路,如果在这里生活个几十代人,八成要把腿儿进化成鱼鳍,两条分叉的腿在这里生活,好点浪费!’ 方涥在心里刚刚腹诽完,眼前的视线终于一片开阔,没有楼宇阻挡视线,眼睛感觉舒服许多,站在此处可以看到半个博义城,以及远处的博义城港湾。 还没来得及多欣赏两眼,方涥身后的大殿里,传来了一声低沉的问话:“你是亭楼阁的方少爷,还是沿山县风县令?” 这一句问话,差点把方涥惊趴下,谁会知道他的那么多事情?如果城主府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不可能会让方涥那么舒服的在博义城盖房子开商铺,老早把亭楼阁给一窝端了。 带着一脸凝重的狐疑,方涥转身走入大殿,此时大殿里,只有康王爷,连刚刚带路的近康王都回避到大殿右侧屏风之后,而且那屏风之后并非近康王一人,这些方涥在踏入大殿时,就察觉到了,碍于自己只是来解惑的,所以也不在意屏风之后的人是谁。 方涥慢步来到康王爷主坐之下,才缓缓双手抱拳道:“本少爷既是亭楼阁的方少爷,也是沿山县县令,想不到康王爷手眼通天,对在下的身份了如指掌,在下佩服!” “哼!本王更佩服你,小小年纪,屡立大功,本王原以为你是皇帝又或者是亲王的人,想不到,你本事挺大嘛,居然和皇后沆瀣一气,哈哈!不过,本王从来没小看过你,十日前本王收到了皇后的密函,说与本王共之,平分岭安国,以护京山脉为界,东边归本王,西边归皇后,换做之前,本王根本不会冒险与虎谋皮,但因为护京山脉以东,有沿山和彩虹城两个新启之地,让本王多了点小小的贪念!才有了之后这些事情,起先本王要发兵京城,先用聚河县练练兵,可皇后的密函又言,称沿山县县令莫要招惹,以免不测,呵呵,这才让你的沿山还有聚河县码头得以太平,否则...” “否则你的水军,早在几日前,就该消失了!”方涥没给康王爷继续卖弄实力的机会,直接抢了话,说了实情。 “哈哈哈!就凭你沿山一些兵丁,还有一些商船?哈哈哈!别自不量力!我那数千官船,就是停在那里让你用斧锤凿穿,也需要几日时间,现在我的官船水军,已经赶往京城!没有本王的亲笔军令,他们仍旧会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就算是皇后那毒婆子好算计,趁我博义城空无大军,夺了城池,又能如何?木刺反军之后,皇帝便听信皇后妖言,将京城百万守军分兵四路,驻守一方,此时的京城仅有弱兵五十万,我水军六十万余众一到,必将京城杀的血流成河,尸横遍地!哈哈!”康王爷此时的心态,就是虽败犹荣,皇后阴了他一招,他的水军也能将京城破坏一空,届时,皇后那毒婆子无法抵挡博义城水军,最后还是要向康王爷他祈求议和,所以此时的康王爷,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处境,稳稳的坐在自己王爷的宝位之上。 而下方的方涥,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哎!康王爷,你与皇后玩,可以事先告诉我一声,如果知道京城是皇后那毒婆子发号施令,在下绝对退避三舍,可惜啊,那毒婆子把我也算计进来了,你的水军还有多少人,在下不知,但你的官船...没一艘能到聚河县,可惜...可惜啊!” “你说什么?!小子!你有什么本事能伤到我水军?当本王是三岁孩童不成?!” “哎,我要是伤不了,或者不参与,也算是件好事,岭安国还有可能恢复从前,可如今,你与皇后之间的互搏,被我打破了,不仅你康王爷丢了一切,在下也可能一无所有!这毒婆子,难怪亲王没有回信!”方涥说话,并非像是与康王爷理论,更像是自言自语,顿了顿,转身看向康王爷:“敢问王爷,为何开城投降?我还以为你会坚守至水军发难京城,想不到你换了招式,不知此招何意?” “哼!说起此事,本王就想杀人!本王从未有下令开城投降,那个管事苏泊山,八成是皇后的人,居然潜伏我城主府十年!枉费我对他信任有加!” “啊?你是说皇后在你身边安插了人?这么说...”方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皇后都能在康王爷身边安插近臣,那么其他地方,比如信镖...难怪向亲王的去信,没有回复。方涥的脑子开始高速计算起来,沿山如果有皇后的人,那个人会是谁呢?守备官?还是三门守将?还是...张!“卧草!玩大发了!” 猜到了更可疑的人,方涥一身冷汗,如果真的是信镖张掌柜,那么沿山和彩虹城算是付之一炬了,自己半年来投入的所有基业,要变成为他人作嫁! 方涥没有再理会康王爷,一跃出了大殿,到了巨石山最南边的山体边缘,他需要冷静,如何处理这里的事情,他需要一个明确的思路,钱财不是重点,那些地球来的东西也不是重点,重点的是那些淳朴的百姓,跟着他日日夜夜的辛苦劳作,现在才刚刚有了收成,就要被人夺了去,方涥有些恼怒,真想通过镜面直接到皇宫里,杀了皇后! “方少爷~莫要做冲动之事!一切因果皆是天意!如今...我爹受制,或许是因为你,但我也因为你,而获得了正常人的生活!我不恨你,也不再感激你...” 方涥身后传来了七千金的话语,虽然还有点口齿不清,但说出口的话语别人都能听的懂。 “七妹!莫要搭理这个小人!正是他,让爹陷入了死局!”近康王也跑了过来,拉住七千金的手臂,阻止她继续和方涥交谈。 “哈哈!你们兄妹俩,看事情看的太简单了,即使没有我在,博义城也迟早会有一战!谁输谁赢,就看你爹和皇后那个毒婆子谁更狠!可无论谁赢谁败,无辜的百姓都要受到牵连!与其日后大战万里,倒不如今日太平易主。告辞!”方涥说完,便从山体边缘跳下。 看到这一幕,原本对方涥恨之入骨的近康王也惊呆了,虽然还拉着七千金,但也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想看看方涥的结局。 其实,就算走到山体边缘,也看不到山地,巨石山的南边,是有一些凸起的弧度。可就在近康王与七千金都以方涥跳下自杀时,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双臂展开,双腿朝后,像一只雄鹰展翅翱翔。 “他!居然能飞?”近康王懵逼了,看着渐渐远去的方涥,真心想不通为什么。而七千金原本在方涥跳下的那一瞬间,捂住了双眼,听到近康王说‘飞’,瞪大了双眼盯着已经远离的渺小身影“六哥,你说那个小黑影是他?” “呵呵,我也不敢相信,这个世间居然有这样的奇异之人。”近康王说完不久,身后就传来一阵阵士兵跑步的声音,缆台修复了,山下的士兵也冲了上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彩虹城遇袭 对于博义城以后谁来这里当家,方涥根本不在乎,现在这局面,明显是京城赢了,而且没有伤亡一人,此时的方涥要先确保老头等其他人的安危,如果皇宫已经被皇后谋得,那么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封地、他的沿山县县令官职都将被人抹去,基业可以不要,但那些村民,和他朝夕相处两百多个日日夜夜,不能让他们再回到从前食不果腹的日子。 说来也滑稽,所有潜能都是被逼出来的,从巨石山一跃而下的方涥,利用之前老头教的双臂化羽,还真就滑翔到了快艇上,刚到林强所在的快艇,方五就开着另一艘快艇从码头疾驰而来。 “方五,人可都接到了?”方涥很着急,之前在滑翔的时候一脑门都是事情,直到视线里都是水,才发现自己已经滑行到了清莲河上。 “回大人!他们都在,莫老爷子等人,都到齐了!” “小子,老夫若是迟缓半步,恐怕他们都别想出来了,那些士兵看似并非针对我们,只是封锁街道,严谨百姓出门,但刚才出城时,老夫见到了一个熟人,那个人你可能没见过,也可能见过没注意过,他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样貌看似稚嫩,实则已是半百之人,武功极高,我想,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闻言,方涥脑海里开始回忆了,可怎么想也没想起老头说的人,于是乎,“走,开船!” “大人,我们回聚河县?”方五和林强不知道去哪里,所以... “不!沿着清莲河继续向下游!”方涥可不会傻的把自己和一行人送到皇后嘴巴里,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逃!继续的逃亡!如果只是方涥和老头,他们俩去哪里都无所谓,没人能把他俩留下来,可实际上,方涥一行有二十人,不可能随意走动,远离京城是唯一出路。 地球快艇的速度,古代那些帆板船想追?那是一千万个不可能,快速行驶了两小时后,方涥叫他们把速度放到二分之一速度,无需过快,皇后那边究竟如何,方涥还是要回去一次,沿山和彩虹城,那里万余名百姓,他要去给一个交代,假如皇后那个毒婆子愿意谈谈,方涥倒是不介意,而且最关键的还弄清楚自己的猜测,他身边到底谁是皇后的人。 从博义城出发,继续沿着清莲河向下游而去,会有三个岔口,一条向东,一条向东南,还有一条向南方,方涥之前就有规划过自己的江湖路线,所以这次也没投票表决,自己就把事情给定了,一直向东。 对于去哪里,所有人都没有意见,唯独方五和林强,他们的家人还在沿山,如果就这么走了,他们放不下,如果要把他们的家人都接来一起走,恐怕皇后不会让他们两家人顺利的离开,一个不小心,就有伤亡,方涥迟疑了好久,才定下来一个计策,老头的快艇驾驶技术虽然不咋滴,但只要不出状况,基本操作还是可以的。 快艇临时停靠在了一段无人的岸边,方涥将两艘快艇,首尾相连固定到了一起,然后把方五和林强还有老头叫到了一起,“一艘快艇驱动,拖着另一艘走,节省点能源,方五和林强你们二人必须要回去,家人都在沿山,我们一路逃亡也不适合你们,更不适合你们带着家人,尤其是方五,你的孩子还小,老实的在沿山呆着,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俩还都是捕快。” “大人,我们...”方五和林强还想说点什么,但方涥立刻打算了,“你们俩的心意,我懂,但作为男子汉大丈夫,更要照顾好家人,待会我会把你们俩送回去,至于怎么回去的,莫要多问。”方涥说完,看向老头:“之后的路,老头,辛苦你一个人操作一下,没有情况,你就选择自动驾驶,定速巡航那个按键你知道的!” “老夫当然知道,那么取巧的操作,老夫自然会用!”老头说话的时候,站起身,估计要走开的架势,这也是为了给方涥制造机会。 的确,老头的举动吸引了方五和林强的注意力,方涥上手两个手刀,便把他俩砍晕了过去,“老头好了,多谢配合!嘿嘿,之后你们继续向东行驶,我随时会回来。” “恩!万事小心,如不敌,速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走咯!”方涥说完,一只手拉着方五和林强两人手指,另一只手则摸向了胸前的铜镜,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大白天,老头近在咫尺,算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可依然不知道方涥是如何消失的,无奈,朝着京城的方向叹了一口气,跳上快艇,缓缓向东继续前行。 方涥带着方五和林强二人,出现在沿山自己的房间里,还是那间临时居所,这里依然很安静,看了看外面的街道,除了人少了一些,其他的并没什么变化。 在房间里换了身衣服,方涥才到临时县衙,这里很冷清,就门口两个衙差,方涥刚走进去没一会,张掌柜便到了,也没有什么邪恶的嘴脸,仍旧像平常一样,只是今天他的气质,有了点变化。“风县令,张某知道您忙,所以听说你回来了,便立刻过来了,皇后的密函!还请风县令务必立即阅读,张某还要回禀复命。” 面对张掌柜,方涥脸上一丝儿变化都没有,接过密函,当着张掌柜面直接打开了。 古时候用布写字,布的一侧用一根很细的毛竹固定,密函则是包裹毛竹卷起来,最后外面还有一个手臂大小的竹筒,竹筒的盖头很有讲究,一般的书信只是一个竹盖即可,而稍微私密点的会用一层动物的皮包裹封堵竹筒口。 张掌柜刚才递过来的密函,这两样都有,而且在皮封堵竹筒口之后,还粘了两片鸟类的羽毛,羽上的毛都连接在一起,一丝儿都没分开,证明这竹筒没人打开过,如果羽上的毛有分开的现象,则代表竹筒内的信息,可能被人偷看过。 方涥手里的竹筒,两片羽毛均完好无损,密函的内容非常简单:“本后请你和你千里县方家老老少少一百余口,共进晚餐。” “去回复皇后她老人家,本县令即日启程!”方涥很冷淡的对张掌柜说道,看着张掌柜的脸,此时那一丝高贵气质荡然无存,如往常一样双手抱拳时,手臂伸到身前,突然意识到,此一时彼一时,不该再对方涥表达什么尊敬或者客气,刚想转身就走,可实在是想知道,方涥怎么先知道了他的身份,听到皇后的密函,表情一点没有惊慌,“敢问风县令,何以得知在下身份,又是因何猜到皇后会下密函与你?” “呵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相比于张掌柜你来说,风某才更像是个商人,不知张掌柜为名之道,打算走多远?”方涥没回答张掌柜的话,反倒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这些问题乍一听,很不能让人理解,而身为当事人的张掌柜,那心里如一坛清水,非常明白。 “张某也是寄人篱下,也深知伴君如伴虎,张某无才无德,且心无大志,故此张某才甘愿在沿山这个小地方惶惶度日,此时此地,张某仍旧是张某,只是有些事即使张某不做,仍旧会有人来做,风县令得罪了!”张掌柜说完转身便走了。 发现张掌柜有些不对劲,还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张掌柜自己的言行出现了飘忽,方涥当时只是留意到了,并未放在心上,当博义城出现管事苏泊山这样的奸细,他才意识到,自己身边也有这么一号人物,不然他的很多事情,不会被皇后那个毒婆子掌握。 张掌柜离开之后,方涥开车到了彩虹城,刚到彩虹城城墙边,就看到怪异的情况,山脉低谷上、道路上,还有山头间,都有斑斑血迹,虽然有明显冲洗收拾过的痕迹,但仍旧能看到血迹曾经大量的出现在这里。 方涥的越野车,只有方涥才会驾驶,别人碰一下,就一会报警,所以彩虹城的人,对越野车非常的信任,到了彩虹城唯一的大门时,门才缓缓打开,赵西早早的站在大门后的空地上,而且还有一只手臂负伤。 方涥开车进入彩虹城后,立刻跳下车:“赵西,你的手怎么了?还有这里发生了什么?” “少爷,昨日一伙怪异打扮的人,偷袭了我们这里,幸好一个士兵在城墙最边角偷懒,及早的发现了情况,哨音一响大门就关闭了,那群怪异打扮的人,把脸涂抹成白色,身上的盔甲居然翻着穿,乍一看如死尸无异,进攻我们非常凶残,根本不惧生死,外面的血都是被您给的箭矢射杀的,我这手臂,是...我自己技术不好,误伤了自己。” “麻蛋!皇后这毒婆子,还真毒!到城头来,城门两个和城头两个,四间小房子,钥匙给你,里面的武器,随便使用!”方涥设立在彩虹城城头上的武器,可谓是大出血,全自动警戒,一旦开启,发现有活物,一是热感有发应,二画面有变动,自动瞄准自动射击,根本不需要什么人为的操作。 “少爷,西,只是感觉那伙贼人来的突然、来的怪异,这附近根本不可能有贼兵,也不可能有山贼,怎有人来偷袭彩虹城呢?”赵西现在的脑子,刚刚从彩虹城的建设中脱离出来,一半的精力放在各个地方的装修上,另一半用在彩虹城的商业发展上,对当前的大方向格局,几乎可以说是不了解。 “赵西,本少爷...哎!不只是本少爷的事情,整个岭安国马上就要换皇帝了!下一步该如何,本少爷要进宫与皇后聊聊,聊的好,大家皆大欢喜,聊不好...本少爷只能为了岭安国的百姓考虑,沿山和彩虹城将来的命运如何,稍后本少爷会再联系你!带领好大家,谨防死守一两日。” “是!少爷,西定当不负少爷重托,西,只要还在,彩虹城必定相安无事!” “哈哈,我给你的武器,百万大军来,你可以撑一两日,一些小毛贼,来多少死多少,不必那么严肃。噢,对了,若凡还好吧?”皇后政变,大权在握,这岭安国仍旧是岭安国,相信皇后不会那么着急的大换血,但姓若的原皇族,可就难说了,若凡曾经是彩虹城的座上宾,是彩虹城的招牌,也可以说是彩虹城的保护伞,但如今,则是截然相反,她现在是彩虹城灾星,如果皇后一根筋,非要将姓若的皇族赶尽杀绝,那么若凡的未来,可能要跟着方涥一起逃亡了,彩虹城能守护她一时,绝对不可能守护她一世。 “她一切都好,前几日刚刚搬到高层上居住,昨日贼人来袭,我还把高层的安保系统开启了,所有楼梯通道全部关闭,电梯上也激活了人脸识别,一般人摸不进去。” “恩!那就好,此时的彩虹城对于别人来说还没多么重要,别人此时最关心的是若凡,这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谨防有内鬼!保护好她,如果这一两日她再任性妄为,你该管教时,必须要严管起来,否则出了事情,可不是你手臂误伤那么简单。” “西,明白,少爷,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赵西的言语很墨迹,但看着又不像是坏事,方涥便没开口催促,在一旁看着赵西在那里扭捏着,片刻赵西还是说了,“少爷,此事不该瞒着您,昨日保护彩虹城的还有几十个有武功的人,他们平时都在城里做长工,真没发现他们有那么好的身手,昨日事发突然,他们及时出手才挽救了城里万余百姓,事后我找他们都聊过,他们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来彩虹城和出手都是冲着您才来的,说您这里百姓生活无忧,适合他们隐藏身份,出手也是希望这一片乐土可以长治久安,我看他们年纪都大了,所以便帮他们隐瞒了下来,请少爷责罚!” “责罚什么?有一批老侠者在彩虹城,我只能开心,那些人年纪大了,给他们找点好住处,等有一天无法自食其力时,彩虹城养他们!好了,我就不再你这里耽搁了,皇后等着我吃晚饭呢!”方涥说完,神情放松了许多。 坐上越野车,这次去京城,他就是要开着越野车去装十三,曾经也想过问妙之要辆装甲车来浪一浪,但那玩意方涥没玩过,还是越野车的性能比较熟悉,万一有什么事情,大不了,带着越野车一起回地球呗。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互撕身份 京城之外,方涥开着越野车一路疾驰而来,道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可见京城的动荡,已经对百姓进行了严管,入城门时,方涥被两三百士兵围堵着,放下乌黑的车窗,掏出了过时的二级龙令,士兵才缓和了兵戎相见的氛围。 一名看上像是小头头的士兵向方涥询问着,“敢问这位大人,来京城何事?是否有皇宫旨意?如无旨意传召,还请大人返回!” “本官乃沿山县县令,皇...” “大人请进!放行!”方涥的话都没说完,这个士兵只听到沿山就放行了,什么时候京城的通行证是沿山出品的?方涥没在乎什么,八成是皇后交代过了,才会有了刚才的一幕。 越野车进了京城,街道上仍旧没什么人,只有来回巡逻的士兵,还有每间隔十几米就有三五个士兵站岗,可见京城的形势多么严峻。 士兵没见过越野车,其他车也没见到过,不仅投来狐疑的目光,还有小声议论的声音,此时方涥就在皇城大门口,盘查的士兵老是想探头到车厢里查看,无奈自己的盔甲始终进不来,后来一个无脑的士兵,居然拿着长矛伸进了驾驶室,从方涥身边捅刺了过去! 见状,方涥一拳,送飞了那名士兵,座椅都是真皮的,被桶几下,那还有样子吗?“卧草!你居然敢刺杀我?”方涥一声大骂,才制止了旁边士兵的围攻,刚才方涥一拳打飞士兵,让其他的士兵陷入了战备的架势,随时随地准备给越野车开几个窟窿,而方涥的一声大骂,让其他士兵不知所措了,‘那个被打飞的那家干嘛要刺杀别人?此时还能到京城的人,而且还能安然无恙到皇城大门口的,都有特殊地位的人,为何要刺杀别人,上头没这个命令啊?’士兵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做,但也没放任方涥进去,无奈就这么僵持在大门口。 片刻后,一个小太监跑了出来,“皇后宣沿山县县令觐见!” 听到此话,方涥才返回到越野车上,开着车硬顶着几名还不肯让路的士兵走了两三米,旁边的小太监看不下去了,“皇后宣沿山县县令觐见!”又复读了一遍之后,所有的士兵才让开道,只是方涥开的速度太快,小太监还想搭一下车都没来及,只能用尖细的嗓音细哼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追着越野车到了大殿外。 皇城内与京城内,截然相反,怎么相反的呢?首先是皇城门到第一座大殿的‘广场’,一堆一堆的人被士兵看押着,为首的一人,居然是方涥的老熟人,梁公公。 见到那黑色盒子里下来的是方涥,梁公公激动的想上前说句话,他以为方涥是皇后的人,才能那么招摇的进皇宫,想叫方涥以熟人的关系,替他美言几句,只是还没等他身子抬起半尺,就被士兵一棍子抡了上去,右肩膀都快被打塌陷了,吃痛的梁公公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方涥看到了梁公公,他现在是升级版泥菩萨过江自身勉强能保,保别人?一丝儿希望都没有,默默地转身走向宫殿。 宫殿门口也好,宫殿内部也罢,全都是不惧酷暑的士兵,那一身盔甲下,稀里哗啦流着汗水,到了大殿门口,也没什么通禀的规矩,方涥在门口还想迟疑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通禀或喊话的太监,结果一抬头,便看到远处主坐上皇后这个毒婆子正向他招手。 跨进大殿之后,可能是刚才的光线差,方涥在殿外只看到了大殿里的士兵,当现在走进大殿才发现,面朝中间通道的士兵身后,还有许多人,左半边是穿着官服的大臣,右半边...全都是千里县方家的人。 原本见皇帝,走到什么位置后,不能再走了,旁边都会太监一声咳嗽作为提醒,而如今,旁边都是双眼发直的士兵,什么咳嗽声都没有,方涥低着头也没看主坐,便一直往前走,直到发现脚下再往前走就是台阶了,才停了下来,“微臣沿山县县令,拜见皇后,祝皇后青春永驻皮肤水灵越来越年轻!” “哈哈哈哈哈哈!都说沿山县县令会做会说话,本后今日才算见识了,那些大臣刚才被我三言两语吓的屎尿横飞,你倒好,居然一直走到皇位台阶之下,哈哈哈,既然你那么有胆子,就上了台阶,我们近距离的聊聊,不知道你敢不敢?”此时皇后说话的语气,可谓是什么风都有,一人独大之后的心态,必现无疑。 只是让皇后意外的是,方涥没搭理他,直起身看着她,慢步就走了上来,而且还很不客气的,坐到了她的旁边。 大殿里所有士兵都骚动了,转身朝着大殿主坐上的方涥,提起手里的武器,明明手里的是长矛,却把架势摆的像是准备要开枪一样。 一阵骚动过后,皇后抬了抬手,示意士兵滚回去,缓缓侧身看着坐在旁边的方涥,“本后下午才让人按照你沿山的家具打造的这把龙椅,你是上来考验一下宫里的工艺呢,还是为本后查看这龙椅牢不牢靠呢?” “牢靠!”闻言,方涥在龙椅上,又坐了两下,感受这龙椅的材质很厚实,真想不通,皇后这地方还常年放置那么厚实的木料,“只是有点硬!以皇后这样尊贵的身份,千万不能久坐,久坐之后会有坐板疮,太影响皇后威仪!不如再上面加个软垫,再铺上彩虹城的竹席,不仅软和而且还很凉爽。” 听到方涥说不能久坐二字,皇后的脸变得非常怨毒,继续听完方涥之后的话,皇后的脸才重新恢复了正常,“哈哈哈,果然会享受,听说夜晚的彩虹城景色比白天更美,但凡去过彩虹城的人,都以京城风光作对比,竟然没一个人说京城胜过彩虹城的,本后真想去亲眼看看,彩虹城究竟如何?” “皇后如果想去,微臣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时间还早,还可以赶上看彩虹城的夜景。就不知道岭安国现在的当家人,胆子会不会比前任大一些?” “哈哈哈哈!有何不敢?!别说一个小小的彩虹城,就算是龙潭虎穴,本后都不惧!你的沿山几千百姓,都是你辛辛苦苦从饿死边缘救出来的,我想你不会看着他们遭难的,对不对,我的县令大人?”皇后看了一眼方涥,然后又看了看大殿一侧的方家众人,“你的家人都在,不去打个招呼吗?方家三少爷。” “去,为什么不去?请皇后稍等!微臣去去就来!”方涥说完,看着皇后一脸假慈祥,略微的点了点头,方涥才走了下来。 方家一众,站立在外围的人,方涥一个都不认识,之前就在方家呆了两天,也没能见过那么多人,如今算是全家福了,大致瞄了一眼,方涥这具身子的老爹还有主母,坐在了中间地面上,可能是年龄大了,站久了吃不消,借着外围一圈的人遮挡,他们俩坐在地面上还很舒坦,只是...热了点。 方涥很拽,迈着八字步便走过了人群,“哟,主母好久不见,不知最近身体可好,噢,还有大姐,不知道大姐夫在旗岭南道帮助小弟搭理的百顷良田可还好?小弟我想当面感谢一下,哎呀,主母怎么能坐在这里呢?皇后对我可好了,不如你也上去坐坐?” 被方涥说的,主母一直没敢看方涥,但他老爹:“涥儿!此处是皇宫,休得胡闹!” “主母之前对涥儿照顾有加,此时正是涥儿回报之时,大姐,你说对不对?”看着主母像温鸡一般,方涥把话语对准了大姐,虽然不知道方家其他人如何对付过方涥这身体的前主,但自从方涥接管了这副身体,被面前的母女‘招待’过,那就算是有了明确的目标。 方涥之前想过来一场捧杀戏,可从越野车的空调里出来,外面的闷热让方涥无法进入状态,所以这捧杀也只能作罢。 所谓的捧杀,无非就是方涥对主母表示出真挚的关切,甚至看到主母的样子,无论什么模样,都会怪罪皇后虐待他的主母,并且为此和皇后大闹一场,误导皇后认为方涥对主母感情最深,那么以后要挟方涥,势必会用主母为筹码,届时,方涥只要表现出不从于皇后,那么主母便会遭到被扼杀的命运。 用这么漫长的捧杀对待一个小小家族的恶毒主母,太过费事了些,所以呢,方涥放弃了捧杀戏法,干脆就在大殿之上当着皇后的面,和主母在这里撕破脸,如果皇后还有求方涥,绝对帮着方涥杀了他最不喜欢的人,以此获得一些利益,这些方涥都替皇后想好了。 正如方涥所想,皇后对于方涥的一切几乎是了如指掌,只是方涥的仇人,皇后一直没能掌握,只了解方涥在乎的人,就是沿山和彩虹城的百姓,还有那些生意,至此,坐在主坐龙椅上的皇后,嘴角微微抽动,知道了方涥最在乎的人,也知道了方涥最不喜欢的人,那么按照她掌控人的套路,方涥已经逃不掉了,“你们一家人叙旧还是缓一缓吧,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他们接到你的沿山,或者彩虹城里赡养。” 皇后这样说,纯粹是为了恶心方涥,对此方涥当然很清楚,轻咳了两声,才转身回到了龙椅旁,这次他没坐下,而是双手抱拳说道:“不知皇后是打算在这里夜谈,还是和微臣一起出去兜兜风?” “兜兜风?”皇后之前经常接到张掌柜的密报,十几次提到方涥说话用词与他人有别,今天算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呃...兜兜风,意思是说,这里太闷热,外面凉爽一些,加上微臣的良驹,绝对会更加凉爽。楠霓皇族后裔。”这次轮到方涥拆穿皇后的身份了。 皇后闻言,立刻站起了身子,面对比自己高一头的方涥,怒目圆瞪,“你!有资格与本后单独说话。”皇后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很凶狠,好像要用语言杀了方涥。 转过身,又对着大殿自言自语的说道:“本后与沿山县县令巡视一番,所有人留守原地,没本后的命令,谁也不能乱动!” 下面起初没人回答,片刻后,那些士兵却大声喊道:“是!”看着如此的场景,方涥都怀疑皇后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那些士兵分明不是约好的,居然还能间隔那么久,异口同声的回答出来。 皇后的右手伸了出来,那意思是要把手搭在方涥手臂上走出去,而方涥才不搭理皇后那姿势,如果他伸出左手臂,让皇后这样搭上来,那不就说明自己是太监的角色了吗?于是乎,他把皇后的右手臂和自己的左手臂挽到了一起,像是地球上的情侣一样,带着满脸吃惊的皇后,当着众目睽睽关注的目光,走出了大殿。 第一百五十五章 和谈 士兵和其他人一样,听从皇后的指令,没个人敢动的,方涥上前把副驾的门打开,做了一件令皇后更意外的事情,双手把皇后从身后抱起,放到副驾座位上,整个过程里,皇后的脸和双眼,都被惊的三魂出窍七魄离体,如同木头人一样被方涥随意摆置着。 皇后的惊讶还没结束,当方涥发动了越野车,打算给皇后添点刺激时,皇后彻底瘫软了,越野车猛提速,虽然没跑车那么猛那么快,但那瞬间爆发出来加速度,还是让皇后这样的古代人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那种刺激,身子本来就是娇小的,突然的惊吓,把皇后吓的差点躺在座位下面。 出了皇城大门,方涥随便找了一条道,速度也放慢了下来,因为是夜晚,车灯打开后,视线里都是灰黑色,地面上也没有什么车道线条,这一点是方涥最不适应的。 过了片刻,皇后的心神稳定了,学着方涥的坐姿,稳稳了身子,目视前方时,她又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原本那些人说的夜晚如昼是真的,果然有这样的神物!” 方涥不想搭理皇后的,可事情总要开口说,才会有个结果,“呵呵,这算什么,两日前,如果你去彩虹城,会见识到什么才叫繁华夜景,京城,呵呵,顶多算是枫林野火罢了!” “哈哈哈,你不是第一个数落京城的人了,京城在你们嘴里越破,支持我接手京城的人就会越多!本后对彩虹城很感兴趣,不如,就用你这...良驹,我们此刻就去,想必一定很快就能到的吧?” “哎,刚才是方某一时嘴快,忘记了彩虹城的状况,现在什么人都去不得,如果不是你的人去玩偷袭,彩虹城的大杀器也不会被打开,此时的彩虹城,你把京城所有士兵都派去,照样连门都进不去,我们呐...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没必要去找刺激了。” “一个彩虹城,有你说的如此厉害?”皇后不相信,久居于宫里,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信任,只有利用。 “要不,你现在派五千或者五万骑兵去试试,只要进了那片山脉低谷,还能回的话,方某任你处置。” “那也不必如此麻烦,如果本后明日还能收到探子的回禀,就算你输了!还是聊聊我们的事情,回皇城!”皇后说话的语气突然改变,方涥有些不适应,但方涥此时不能表现出来,聊天的节奏必须由他来掌控,不然,这毒婆子还不知道耍什么花样。 方涥为了掌握聊天的主动权,一脚油门越野车再次猛然加速,弄的皇后又是一副紧张的神情,方涥用余光瞄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跟我玩?也不看看在谁车里?’ 回到皇城,刚进城门皇后就口叫停,她选择的安静聊天地点,是城门楼上,士兵全部被皇后挥退之后,“说吧,从何得知,本后的真实身份?” “呵呵,看不出皇后也是个急性子,”方涥还想再开口说话的时候,从大殿后,走出来一队士兵,还有一些从后宫里被驱赶到‘广场’上的人,为首一人,嘴里大声喊叫着:“为什么要抓我!我是公主!皇后是我亲娘!你们敢对我无理,我要砍了你们全家!母后!母后!我是你的亲女儿啊!他们居然连我都抓了来!母后!母后!” 片刻一个士兵打扮的人微微靠近了皇后和方涥所在的位置,并没说话,皇后则心领神会的说道:“我说的要求,还不够明确吗?但凡身子里有姓若的血,全部拉出来!再遗漏一人!本后赐予你的统领一职可就没了,而且,你的人头,也会和你的身体分家!” “启禀皇后,皇宫内有姓若血脉的人皆数被清理,但...还有亲王的独女若凡,此时在彩虹城定居,请皇后定夺!”来人一直半跪着,之前还抬眼看着皇后,像个摇尾巴的狗,被皇后训斥了之后,现在老实了,再也不敢抬头。 “那个小丫头,方县令,本后就送给你了,只要她不回京城,老老实实的在彩虹城里呆着,那她是生是死对于本后才没有任何意义,倘若她离开了彩虹城,绝对不会见到两日的太阳!” “哈哈,小丫头嘛,早晚嫁人,到时候与若氏的皇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皇后是可以安枕无忧的!” “安枕无忧?刚才那个大呼小叫的,是我亲生骨肉,也是个丫头,她都难逃一死,难道你还不理解本后对你的宽容吗?” “呃...多谢皇后恩宠!”方涥也没得说,眼前这位,典型的武则天!真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狠起来六亲不认,所以还是先顺着皇后的脾气走,给她点高高在上的存在感。 “本后不喜欢嘴巴说,如果要说,就说点实际的,本后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本后的身份!偌大的皇城,只有我的死士知道我的特殊使命,至于我的身份,没人知道!居然你这个在沿山的小县令会得知我的身份,哈哈哈!真让本后好奇!”此时站在城门楼上,皇后说话的气质配合着肢体动作,一副指点江山,天下尽握之势。 方涥看到这样的熊女人,也是无语了,现在的岭安国还有什么?天旱至今未截止,之前受木刺反军侵扰的后遗症至今未恢复,贫富差距比天壤之别还要过分,这样的江山拿到手,如果只是为了复国的家族使命,那么她是做到了,但也只是做到了一时,如此境况的岭安国岌岌可危为,倘若再有半点异样,那么很有可能国将不国。 城门楼上安静了片刻,方涥转身看向皇城城门楼外,那里是京城的百姓,也是他在乎的一份子,“皇后何必那么着急,既然我已经得知,而且你的计划并没受到影响,就可以说明,我没告诉任何人,如果告诉了别人,皇后今日还能那么淡定自若的与我说话吗?” 闻言,皇后沉思了些许,然后放声大笑了起来,“你若还告诉了其他人,或许我还忌惮你三分,可你那么老实,说出了只有自己知道,哈哈哈!你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 “哎!在下实在不懂,就算我现在告诉了天下人你的真实身份,又能如何?难道他们会不惧生死,站起来抵抗你?推翻你?现在的岭安国,还做不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到年底或许有可能!” “何意!你想说什么?!”皇后急了,她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威胁存在,立刻变的有些狰狞。 “别激动,这也正是我要找你谈的,岭安国内乱,此刻又遇到政变夺位,你觉得周边的邻国会做点什么?有很多因素能毁灭你现在所得的一切,在下可能只是其中一个,但也有可能不是,这要取决皇后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想本后保留你原来的一切,那么本后就能少个敌人,是这意思吧?” “皇后果然聪慧,难怪之前的皇帝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少拍马屁,本后分的清局势!邻国无非是要金银,本后有的是!根本不在乎他们那点胃口,至于你~本后随时都能捏死你!” “哎!皇后啊,你那位高手在房顶那么久,是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你才认为,我的武功不如他,随随便便就能捏死我?哈哈哈!” “什么?!你知道面童的存在?!难道?莫云天那个老头也在沿山?!”皇后说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不对!那老东西不可能在!沿山已经被彻底翻查过!呵呵,你小子的秘密还挺多!不过,这并不能威胁到本后!” “嗯!仅凭一个冒充小孩子的半百老头,确实也威胁不了在下,反倒过来假如皇后的黄金,如果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让皇后变得紧张一些?” “你说什么!你...”皇后的确紧张了,而且身子还倒退了一步,黄金的事情和她身份是一样的机密,如今都被方涥知道了,现在是她陷入了被动,假如那些墓葬的黄金不见了,那真的要紧张戒备邻国的入侵,否则,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昙花一现。 皇后的样子,方涥并没在意,按照剧本的确就应该如此,“呵呵,别那么紧张,黄金嘛,方某也喜欢,但方某更喜欢取之有道,皇后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 方涥这一番话,让皇后安定了许多,听方涥的意思,那些黄金还都在,并没有被取走,“哈哈哈!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本后确实明白你的意思!沿山和彩虹城,还有之前的封地,本后照旧给你!为了岭安国有更多货品,本后也没打算拿这两个地方怎么样,一些人也说的很明确,很多东西是出自你手,别人想仿造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给县衙里配的武器,本后也见过,也找人验证过,的确是别人无法效仿之物,不如你把我的士兵都配上,本后还会给你更多地界!” “呵呵,皇后想多了,那些武器可都是珍品,何为珍品?如果满大街都有,怎可称为珍品?我又怎么可能会给自己身边的人配那些。”方涥差点被皇后气着,那些材料放地球上也不多,即使多,也不可能让小七天天给这毒婆子打工,其他的商品方涥都打算慢慢缩减了,还想要武器?做梦! “噢?原来如此,看来你对身边的人都不错!哎,可惜了我这孤家寡人,以后身边的人都没件趁手的武器,何以保安全?”皇后居然打起了可怜牌,这是方涥从来没预想到的事情。 “皇后不是江湖人,不解江湖事,高手过招,武器,何用?不信你问问房顶的那位,什么武器他削不烂?呃...除了在下那些稀罕玩意之外。” “罢了罢了!本后看来是得不到了!既然如此,那么本后的条件已经开了,方家三少爷,也给本后一个答复吧~” “答复?皇后想要什么样的答复,还请明言,在下最近遇事繁多,哎~这脑子实在不够用的!” “哼!少在本后面前遮掩,你的聪慧,十个本后也不能比拟!本后只要求那么些黄金安然无恙!否则你的沿山还有彩虹城,本后将不惜代价让他们从这个世间消失!”皇后的耐心也差不多了,说出来的话,都是咬着银牙蹦出来的。 “哈哈,皇后放心,那里的黄金也太多了些,而且...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就按照皇后的旨意,微臣照办便是。”见好就收,方涥也没什么好贪的,只是晚上不小心暴露了老头,这一点很意外,面前这个皇后的联想能力,不亚于计算机,以后还是少说多听为妙,方涥在心里暗暗的算计着。 皇后更爽快,抬脚就走,方涥以为没事打算开车溜走时,又被一个小太监留住了,“方县令还请留步,皇后已命人去拟旨,对方大人的封赏片刻就到。” “得,那我就再等等,那个...这位公公,敢问这些人如何处置?”方涥也无聊,便询问了身旁这个小太监,广场上黑压压一大片人,都被聚在这里,也不见杀,也不见放,皇后的毒招又是打算怎么出手呢? “大人,奴才不知,皇后一天不下命令,这些人就只能待在这里,今儿个才第三天,相比于城外的穷苦百姓,他们才刚开始体验,呃...奴才说多了,还望大人莫要说了出去。小的姓林,以后大人再来皇城,可以这样称呼奴才。” “林公公年纪轻轻,便有大将之才,想必日后常伴皇后身边,必得重用!”方涥也开始了吹屁模式,这模式谁不会,对着捧呗,刚才这林公公故意说漏嘴,摔自己来捧方涥,明眼人一看就懂,这套路在地球现世虽然不多见,但在古代处处勾心斗角的岁月里,那是比比皆是。 “多谢大人吉言,哟~皇后的封赏到了,小的这就给大人取来!”说完,这太监跑了。之所以要对方涥那么好,如今皇后身边的人都是被杀的命,只有方涥这个独苗,大摇大摆跑皇后身边坐下,那可是龙椅,寓意着什么?之后又和皇后单独出了皇城,自打皇后几十年前进了宫,就没出去过,更别说和一个县令单独出去,而且之后又上了城门楼密谈,这一切都被所有人关注着。 此时想来拍方涥马屁的人,何止这个小太监,全皇城的人都想,除了那个被皇后叫做‘面童’的假太监。 方涥到了越野车上,点了根烟小坐一会,看了看还在奔跑的小太监,又看了看‘广场’上的一堆人,心里很无语,一代又一代,如果真能当个好皇帝,方涥也不介意,可现在的岭安国,内忧外患、满目疮痍,或许还真要皇后这样的毒婆子来发发狠,不管怎么说,都希望能平稳度过这个时期,尤其是天旱之年的灾难。 至于叫方涥解救那么多若氏皇族的人,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如今整个京城都被皇后把持着,皇城里的士兵更是多达几万人,不说这么多士兵,就那一个被老头都成为高手的面童,都方涥喝一壶的,打不打的过两说,救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一会儿,小太监便跑来了,看着双手捧着的黄橙色卷轴,一脸的喜色,快到方涥身边时,就开始说着:“贺喜大人!贺喜大人!大人被皇后封为了京都东路大总管,护京山脉以东,尽数归大人管辖!” “咳咳...”刚抽了一口烟,听着小太监一边跑一边喊,这一口烟就在嘴巴里没吐出来,当听到自己变成了什么大总管,顿时傻眼了,‘大总管不都是太监的职位吗?皇后玩什么?她介丝要把岭安国玩成太监国?’ 心里很不解皇后那毒婆子准备玩什么,但还是从小太监手里把封赏的卷轴接了过来,刚上手,小太监就开口了,“皇后贵为金凤之体,日后所有县令一下官员均不接见,全部由大总管负责,如果有事,由大总管统一汇报至京城,”小太监说完,又走近了一步,四处看看无人,才又说道:“京城里的官员要减去八成,大人之后来京到皇城,就不会这般热闹了。” “有劳林公公!方某先告辞,倘若公公有何事需要方某做,尽管开口。”方涥没小看这个太监,皇后的持政套路,势必要扶持很多这样的阉人来干预,如今在宫里,多个太监多点好处,世道变了!方涥也只能顺势而为。 第一百五十六章 换船的买卖 离开皇城,方涥也没耽搁,直接出了京城,因为彩虹城自动防御开启,他也不敢再从彩虹城那边走,只得带着越野车返回了地球的仓库,然后才去了快艇上与老头汇合。 此时快艇还在清莲河上,虽然是夜晚,可快艇上没一个人休息,可能也是怪这里的条件不适合那么多人居住,老头没把事情说出去,但容蓉和秋月还有白亦都很敏感,那么突然的撤离必定有大事发生,方涥到了快艇上,几个丫头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把自己疑问说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快艇才安静了下来,方涥一直没开口,就看着面前这些丫头一人一句的像是在唱歌,月色照在悠长而又宽广的清莲河上,方涥像是傻了一样,几个丫头闭上了嘴巴,以为方涥受到了什么打击,便或蹲或坐在方涥身边,一起看着美轮美奂的清莲河月夜。 “你们啊,不要想太多,我们现在是去旅行,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本少爷屁事都没有,所以...就别多担心了,过几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船,我们换一艘,大家都能舒舒服服的!”想换船,而且换成一艘,方涥之前就有想过,两艘快艇虽然武力值很强,但长途跋涉中还会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尤其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大海上有些什么玩意,如果都在一起,躲避危险时,方涥把船搬走也方便点。 “对了,你们有没有过过中秋节?如此大的圆月,应该离中秋很近了,”说道这里,方涥犹豫一下,才反应过来,古代这边的时空,已经是十月底了,中秋已经过了一个月半,于是立刻改口道,“哈哈,本少爷太忙了,那么给你们补过一个中秋节!” “少爷,中秋节是什么?” “是呀夫君,和我们现在看的月亮有没有半毛钱关系?”秋月和容蓉开口议论着,这两个丫头就依偎在方涥旁边,所以其他人还没开口问呢,她俩就把话说了出去。 方涥乐了,不是乐在中秋节的解释上,是因为他的语言影响了很多人,老头有时候也是经常会冒出来方涥的一些感慨词,比如‘卧草,我勒个去’之类的,现在听到容蓉反问有没有半毛钱关系,方涥有点哭笑不得了,“有!当然有!而与月亮有很多半毛钱关系!再等一两日,你们就能看到了!” 看着方涥并没有多少压力,几个丫头又开始了叽叽喳喳,白亦七兄弟也来凑了热闹,整个快艇快被他们的声音挤爆了。 换船,还是要找妙之,而且这次还不能空手去,之前妙之提过的‘水’,就是彩虹城西边的水,方涥给他准备了两个大水箱。彩虹城虽然大门紧闭,可对于方涥来说,去哪里?还不是他胸前铜镜轻轻一摸的事情? 看到两个巨大的水箱,妙之有点懵了,方涥之前说给她准备了一点水,立马就开着越野车赶到了方涥的仓库,可现在看到那么大两个水箱,“小子!你是说,这里面都是那种水?” “丫头,别老是叫我小子,咱俩年纪,可能还是我大一些,叫声哥不会亏了你!”方涥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自来水需要方涥这样准备吗?多此一问! “行!你想当哥是吧?好,那这两箱的水,就当是哥哥给我这个妹妹的见面礼了!”妙之一改往常,一副谁怕谁的样子,而且脸上挂着浓浓的坏笑。 “哟,妹妹有没有什么回礼呢?哥最近想要艘客船,或者小型的运输船,动力要足而且要持久海上航行,并且要稳当些,武器嘛,就配几个快艇上的那种就行,当然能起降个飞机,那是最好,只是...你哥我还不会开飞机,哎!算了,低调点,飞机就算了!” 妙之听着方涥的一通要求,感觉自己好想听错了,“啥?你还要去海上?配这配那的,要不要给你一艘巡洋舰?” “那感情好啊,驾驶难度大不大?”知道妙之是开玩笑,也就是顺着妙之的玩笑说了下去,根本就没当真。 “呵呵,你还真想要,可以,反正和你是谈生意,这样的水,再来个一千箱,还有之前请我吃的水果什么的,各来个一两吨,可以考虑一艘啥装备没有的退役驱逐舰。”妙之说的很云淡风轻,其实这些条件也并非妙之能定的,所有的内容都是耳机里传来的,当然,妙之也不是那么直白的表达,对于耳机里的内容,她还加了很多,比如说这水,耳机里传来的是一百箱,而妙之张嘴就翻了十倍,那些什么水果各一两吨,也是她附加上去的。 对于妙之的说法,方涥只笑了笑,并没说什么,伸出手对着两箱水,示意妙之可以拉走了。妙之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意思?嫌我要的多了?那就两千箱水!” “啊?我说你个小丫头,怎么和你哥哥说话还玩加价呢?得,水给你一千箱,那些水果什么的没有!季节过了,想吃明年!”方涥被气了,看着妙之也学会了不按套路玩,于是把水果给抹除了,这些水果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了,如果按照沿山的外销价,那可是一批巨大的财富,方涥可不愿意倒贴钱,至于水嘛,要多少接多少,无非就是花点时间装满,再花点时间搬到地球来。 “呵呵,早这么爽快不就行了么?水到了叫我,这两箱先存在你这里吧。”妙之拽着自己纤细的蛮腰,坐上了越野车,回头再看方涥时,已经不见了,正好奇眼前的离奇一幕时,耳边从副驾的位置上传来了方涥的声音:“水呢,很快,我的驱逐舰快不快?” 被方涥的话语吓的一个激灵,妙之伸手就想一巴掌拍上去,可是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并没碰到任何东西,‘难道是幻觉?’还在纳闷的妙之,又听到了车外还是刚才方涥站立的位置,“喂!你发什么呆!问你呢,我的驱逐舰快不快?” “你!...哼!快!想要现在就能给你!”妙之被气到了,刚想骂方涥几句,可耳机里传来了‘上面’的回复,于是将一腔怒火用在了语气上,那发音的语气更像是对待一个仇深似海的敌人。 “嘿嘿,和你开个玩笑,别那么小气嘛,哥还是喜欢之前你说话的语气,这样吧,你现在就可以叫人过来拉水,只是...要多带两样东西来,那两艘快艇我没地方放,帮忙弄两幅支架来,我看造船厂里,都有那种能将船拖起的支架,我想这个要求最多值二十箱水,你看如何?” 方涥每次说完正事,妙之都不会那么快回答,方涥也清楚,能做主的人,在耳机里,所以就和妙之相互对望着,只是这次的时间明显久了点,突然,方涥想到了还要订做月饼,地球这边的时间也快到中秋了,各个糕点店里都有,方涥在手机上找了一家很有名的店,订了两百多个,才抬眼看向妙之,眨眨眼,妙之一点反应都没有,过了大约两分钟,妙之才像是神游回体般开了口:“你要的船那么急,两日后可以交付给你,不过先说清楚,是退役改装的,你的要求不高,这两日把上面的东西拆掉些就可以了。至于你说的支架,也同时可以交付,希望到时候,有你说的那么多箱水。” “如果你能提供水箱,我想应该没问题,其实吧,我要求的更像是游轮,小点的,嘿嘿,就装两个快艇上的大家伙,能确保安全就可以了。” “你!要求还真多!”妙之被气到了,刚刚接到回复一切都没问题,如今方涥又换了一点要求,现在又要重新安排。 方涥换要求,还是因为他那一群人,都习惯了享受,如果弄一艘退役的过去,设施上难免会有点差强人意,所以呢,“丫头,驱逐舰嘛我可不敢想,我只是要一艘小客船,百来个人能住的,再加点武器,嘿嘿,给哥考虑一下,哎呀,我还要订购那么多水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拿到货。” “水箱不用订了,我会提供,客船的问题要等一周左右,你考虑一下!”妙之很生冷的回答方涥的要求,这丫的样子,方涥都一直认为她是个机器人,脸上时常一点表情没有,而且眼神还非常的有杀伤力,好像要把一切都洞察清楚。 “行,反正水也不会那么快,这个仓库存放一千箱水,呵呵,恐怕五分之一都放不下,每天一仓库,能放多少算多少。” 现在二人的交谈才算是入了正题,前面的对话只能算是互相探探底线,妙之对于方涥的说词,还是有点疑虑,便急忙的询问道:“能不能别那么麻烦,到我仓库去,空水箱都在,只是比你的水箱要大个几倍,装满三百箱,就当做你的费用完成支付如何?” 闻言,方涥没立刻回答,反复看了看妙之的脸,思量了一下才说道:“可以!坐你车去?” 妙之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把方涥弄去仓库,不是妙之最理想的安排,方涥上了车,妙之并没立即开车走,与方涥对视了半分钟,才转身开动汽车。 “丫头,你不给我戴个头罩什么的?那么放心带我去?” “哼!闭嘴!再啰嗦一句把你丢后备箱去!”妙之的情绪,让方涥感觉很难受,时而正常,时而疯狂,这丫真没心理病吗? 看着妙之开车的速度,以为是会很快到达,可结果,足足开了一天一夜,至于到了哪里,什么时候到的,方涥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车子外面一片漆黑,幸好车子里的仪表盘散发着一点亮光,否则方涥都会认为他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第一百五十七章 来吧套路我吧 妙之说的仓库并不大,灯光打开之后,就看到一个五百多平米的仓库,只是这个仓库很奇怪,四面都是混凝土浇筑,没有一扇窗户,只有两个巨大的门。 而妙之嘴里说的水箱,体积和混凝土搅拌车相当,看着那么大的水箱,总共才三个,妙之要三百箱,方涥瞬间有点被坑的感觉:“就这三个箱子?还要三百箱?你把我送回去吧,船呢,我也不要了,就当咱俩没谈过!” “两百八十箱!” “呵呵,丫头,我想你误会了,不是你要的总数有多少,而是你的箱子太少,我的搬运很麻烦,来回跑一百趟,就为了那生活用水?” “两百六十箱!” “我说你这丫头是不是想水想疯了!告诉你!本大爷我不给和你谈这次买卖!船!不要了!水也没有!”方涥有点火了,好像他是随意谁都能欺负的,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愤怒。 面对方涥的愤怒,妙之却笑了,“两百箱!考虑清楚了再回答!” “哈哈哈,想要回答是吗?你觉得现在吃定我了?我告诉你,你耳机里说的数字只要十箱,别在老子面前装!一直不想拆穿你的把戏,是觉的和你合作很爽快!但现在,你只给我三个箱子,叫我来回给你搞搬运?呵呵,你是觉得这墙壁够厚可以关的住我?”方涥边说边走向一面墙壁,看了一眼妙之,“我们的合作彻底终止!” 说完一个暴步,内功之气全部调集到右手的拳头上,一拳轰出,‘轰!’瞬间坚硬的墙壁上出现一个三米多直径,深度几十米的大洞,而且整个墙壁上都出现大面积龟裂的缝隙,同时方涥和妙之所在的仓库,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不停的颤抖,仓库顶部首先支撑不住,一些粉尘像下雪般开始掉落,其中有几个照明灯也掉落到地面上,整个仓库瞬间变成了即将要崩塌的房屋。 妙之见状立刻跳上了越野车,仓库一侧的大门,同时被打开,可惜,因为仓库的结构不稳定,仓库的大门只开启了一小半,越野车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刚想开口喊方涥上车的妙之,看到了大门居然没法正常打开,在越野车里反复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尝试了几次,大门始终无动于衷,仓库的顶部,已经有石块开始掉落,眼看就要被埋没在这里之时,突然越野车大灯照射的地方,出现了方涥的身影,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对着大门,猛踹了一脚,右半边大门居然飞了出去,远远的摔在了一个像似隧道的山洞里。 妙之眼疾手快立刻开车冲向大门口,准备打开副驾的门叫方涥上车时,方涥却不见了,刚伸头看向车头方向寻找方涥的身影时,越野车被一股强大的巨力猛推了出去,像是被当做火箭发射了一样,巨大的冲力,让妙之的身子从方向盘上重重的摔到了座位椅背。 一切发生的太快,妙之根本无法做出反应,越野车四个轮子没一个着地的,就这样凌空飞了出去,飞出去多远?方涥没计算过,当越野车着地的时候,已经在一个空旷的山林里。 妙之如何,方涥没去看,踢飞了妙之的越野车之后,他就返回了自己的仓库,优哉游哉开着自己的越野车开向市区去取月饼。 仓库外,仍旧有负责仓库监视的人,看着方涥那轻松的驾车离开,监视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曾经冒充送光伏发电板的货车司机,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后,一个漂移便跟上了方涥的车子。 方涥也知道被人跟着,看看后视镜里那高超的驾驶技术,‘不是开自己的车,就是那么躁!’这是方涥心里最想说的话,至于人家跟上来打算做什么,那就不是方涥的事情。 只是让方涥很好奇的是,在糕点店取月饼时,微信里出现了一个陌生人添加好友,看头像是个大美女,等糕点店也无聊,便点了‘接受’。 ‘你好,请问你需要船舶吗?海上度假,家庭游、聚会游、各种商务招待,我们公司都能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以及最舒适的游轮。’ 看了这信息,方涥笑了,这是多么明显的亡羊补牢,‘百人海上长途旅途,要求舒适、动力足、设施齐全,有武力自保最好,报个价!’发了这段文字之后,方涥也没指望什么,就想看看对方打算怎么玩。 结果很意外,人家秒回信息,‘先生您好,我们公司有一艘最新款的海洋别墅级游轮符合您的要求,而且这艘游轮还在寻找体验者,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哎呦,这套路,我喜欢,来吧套路我吧!”方涥边自言自语,边回复打字‘兴趣还可以,哪里能看看游轮?’ 被这么问完,对方居然没了回音,这让刚刚提起兴趣的方涥感觉很失望,正准备拿着月饼回自己仓库时,那个冒充货车司机的国字脸男子走了过来,“老板,你是要去看游轮吧,开车跟着我,或者坐我的车,现在就可以去看。” 方涥所在的城市,离海边有点距离,要开车过去少说要一天多的时间,犹豫了一下之后,“行坐你的车,不过,我要先把车停仓库去,你懂得!” 国字脸男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跟着方涥返回了仓库。 驱车到了海边,并非是去什么度假区,而是穿过一些盘山公路,到达了一个像仓库,又像是造船厂的地方,这里有一艘看上去八成新的游轮,和微信里说的最新款完全两码事,“就这艘?”方涥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他没想到被套路是这样的状况。 国字脸男子闻言并没答话,只是稍微的笑笑,当车子停在一个像似别墅的大门口时,才再次说道:“下车吧,要想获得体验资格,咱这手续还是要办一下的。” 跟着国字脸男子走进了别墅,进了客厅还没感觉到什么,可国字脸男子在一个壁炉上一番操作,顿时一个伪装的大门开启了,看着里面的场景,方涥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了,根据里面的环境大小来看,刚才国字脸男子带方涥过来的山头,应该都是伪装的,或者说山头被挖的只剩下一层‘外衣’。 “进来吧,手续在里面办。”国字脸男子先走了进去,然后转身招呼着方涥,看着方涥迟疑,也没多啰嗦,就在那里等待着。想当初,国字脸男子第一次看到里面的场景,也被惊呆了,表情和方涥差不多。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异能者六号基地 一个会议室里,有一面墙很特殊,能看到一边的大海,还有那艘八成新的游轮,此时的游轮上面,正在加装着什么,方涥看到了熟悉的物体,航炮。 正在方涥看着游轮时,会议室里多了一个人,一个老者,面容上看去有七十多岁了,可说话的声音丝毫没感觉到苍老,而且还让人有种莫名的敬畏,“小方啊,哈哈,这船还喜欢不?” “您是?”方涥看着突然出现的会议室里的老者,好奇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给道歉,之前妙之的操作有点过激了,哈哈,那丫头也是为了我们好,想着多得到一些,却忘记了我们之间彼此还不够了解,以后这件会议室,就当做你的专用房,这里离大海近,旁边你也看到了,还有几个仓库是盖在海岸裂缝里的,那几个仓库没有船只,你可以把你的快艇搬到这里来,我们的人还会给你做些保养。噢,对了,这会议室里没有任何的监控和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备,只有我这个立体投影。” “投影?”方涥听到这里,才回忆起刚才,以他的感知能力,附近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可能躲开他的察觉,现在距离自己仅仅两三米的老者,突兀的出现在这里,让方涥一度认为遇到了绝世高手了。 “哈哈,年纪大了,不可能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到处跑,我姓葛,你叫我葛大爷就行,他们都喜欢这么叫。”葛大爷说话很风趣,一点没有什么架子,而且那种威严却一点都没丢。 “噢,葛大爷,能告诉我那水,究竟含有什么吗?”方涥没绕弯子,又不是见岳父,既然对方没什么架子,自己也没必要绕弯子,直来直去的比较好点。 “恩,年轻人直爽,好,老夫也不墨迹,直接说了吧,那水里有两种物质很奇特,一种微量矿物质,矿物质里含有很高的能量体,最奇怪的是,能量体并非死物,简单的说就像是生物能量体,能给人类带来很多益处,就像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一样。还有一种,像你拿来的茶树,都有强化思维活络脑细胞的成分。这两样是我们看中的,至于其他的,还在研究中。小方,你去哪里我们管不到,但我个人很好奇,能告诉我,你去了什么地方吗?” “呃...不知道!不是我想隐瞒你,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没卫星没什么办法去看清楚那里,不过,可以清楚的说一下,那边也有人,和我们差不多,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欲望。”方涥说的很清楚,他不是想刻意隐瞒,确实是自己也搞不清楚古代那边是哪里。 “噢,我明白了,哈哈,我们这里有好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放心吧,你不是唯一的。不过,你带来的东西,却是很特殊的。”葛大爷说话很有条理,最后一句话就是在索取,方涥也很清楚,顺嘴就回答了,“合理的量,我会拿来,但不能过度的压榨我,在那边,我还有很多事情,可以说比地球的我,要忙碌许多。” “哈哈哈,好说好说,相互合作,这是我们所希望的,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联系爱国,呃...就是那个国字脸,是不是很形象?” “恩!确实很...”方涥没说下去,想着以后还要和国字脸男子经常联系,就不能在别人背后议论什么。 “好了,你在这边稍等一会,码头上的事情,很快就会搞好的,在这里,你就当做自己的家,不要顾及什么,来去自由,需要什么就尽管开口,能力以内都会满足你!” “呃...谢谢葛大爷,既然你说了合作,也不能让你们吃亏,替我准备些水箱。” “哈哈,好,稍后我叫爱国与你对接,有什么事情,记得千万别在出拳了,哈哈。” “嘿嘿,当时确实被气到了,哎!对不起!”方涥说着,对着葛大爷深深的鞠了一躬。 葛大爷笑的更加开心了:“哈哈哈,年轻人,有脾气是正常的!好了,你先去看看船,那边有工作人员给你介绍船里的设置,还有功能。” 葛大爷说完,立体投影便消失了,那名叫爱国的国字脸男子敲了敲门,才进来和方涥说叨了一番,先介绍了这里大致的情况,告诉方涥这里是异能者六号基地,刚才葛大爷说了,方涥并不是唯一的一个,确实方涥也见到了另外的特色人物,在走向那艘八成新的游轮时,路上就遇到了一个身穿灰麻布长袍的男子,年纪看上去比方涥还小几岁,见到方涥时并没惊讶,反倒是方涥见到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直直的盯着人家看,直到自己撞到了墙上,方涥并没吃痛,反而那面墙,凹陷了进去,这样的场面,才引得灰麻布长袍男子的注意,长大嘴巴吃惊的看着那面凹陷进去的墙,“偶买噶的!那是我的房间!” 爱国停下了脚步,朝着方涥和灰麻布长袍男子说道:“你们俩都别闹了,还有正事要办,以后有时间你们可以多接触!方涥,你在那边也穿现代的衣服?” 对于方涥的打扮,在整个监视过程中,就没见到过一点古装或者其他另类的服装,爱国才会好奇的问了一句,方涥则是一脸懵逼的,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打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顿才开口道:“这里有洗衣机吗?” “啊?!”爱国懵了,转念一想笑了,“有!当然有!你可以拿着衣服回来洗!” “那就好,下次拿回来洗洗,给你也看看!” 爱国撇了一眼方涥,“就没干净的?非要拿穿过的回来?你在那边是有多节省?难道比那家伙还会节俭?”说着用眼神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灰麻布长袍男子。 方涥没说话,耸了耸肩,便跟着爱国走进了一个通道,对于这里还有其他异能者,方涥是很吃惊的,也很好奇,真想有时间和别人聊聊,看看都会有些什么样不同的世界。 客船挺不错的,表面上看去只有八成新,那可能是好久没洗船了,里面的设施真可谓是高大上,还有船内的材质,一眼就看出不是一般的客船,船首尾两端加装了航炮,介绍这两个大家伙的时候,爱国总是狐疑的瞄着方涥,嘴里时常会小声嘀咕着,“真糟蹋好船。” 船舱里,靠近前面的是像客厅一样的休息区,和豪宅里的装扮差不多,各种家具应有尽有,而且都是固定死的,防止大风浪时家具移位。船舱后部有两层舱室,大约有四十多间,每个舱室内有两个小小的床铺,像是火车的卧铺一般,舱室里都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淋浴,只是空间都比较小,尤其是下层的舱室,卫生间和淋浴与卧室,仅仅是用浴帘隔开的。 大致转悠了一圈,对客船的性能操作,还有结构都了解清楚了之后,方涥便没下船,原本爱国还在岸边等方涥下来,可低头点根烟的功夫,面前的码头空了!什么都没有了,第一次经历方涥搬运的爱国,刚点在嘴巴上的香烟滑落掉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航海客船 古代,方涥在快艇上离开时,就计划过可能会带着大家伙来,所以他离开的时候,用自己硕大的‘机翼’内功之气飞离了一段距离,才返回的地球,此时巨大的船只突兀的出现在两艘快艇旁边,众人并没发觉什么,只是巨大的体积弄的清莲河上一阵波涛翻滚,老头第一个发现了巨大的客船,在客船面前,快艇的体积要小了许多,看上去还不到有五分之一。 “哟,这船不错,哈哈,早弄来那么大的船,也不要老夫那么辛苦学什么射击了,直接开着撞沉那几千艘木船不就得了!” “嘿嘿,老头知足吧,咱这船又不是让你拿来撞的,你的射击本领,以后还有发挥的时候,看看船头和船尾!” “呃...好吧!老夫算是又多了一技傍身!” 相比于老头,其他人见到大船,那兴奋的模样,像是找到家的孩子,根本不用方涥说什么,各自在船上溜达了一圈之后,便把自己的居所预订了,老头更不客气,指着客厅就说道:“老夫觉得这里不错,以后就归老夫了!” 当老头刚说完,一群人的眼神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集体的瞄准了老头,弄的老头第一次脸红,然后看向一边偷笑的方涥,“小子,这里难道是大家的休息区?” 休息区,是博义城盖的新楼房,方涥对大家解释客厅的用途时,才普及的知识,方涥强压着笑意,点了点头。 老头咳嗽了两声,“老夫还是去船顶吧,恩,那里更适合老夫!”老头说着便走出了船舱,待老头一走,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包括方涥。 片刻后,方涥才想起来,“为了庆祝大家获得新船,你们都在这里等我一下,我给大家发月饼!”月饼还在地球方涥自己的仓库里,两百多个月饼,什么味道、什么馅料的都有,随便他们自己挑。对于方涥拿来的美食,大家也都没怎么过度兴奋,这一点和方涥预期的根本不一样,看着大家很低调的随便拿了一些到手里,方涥很无语,“你们看着这个东西很平平无奇,等你们吃了之后,就知道内有乾坤了!” “少爷,有肉吗?秋月想吃红烧肉!” “夫君,容蓉想吃螃蟹。” “蓝芯想吃蛋糕。” “夏儿和冬儿想吃冰淇淋...风仑也想吃!”这最后一个说话的,居然是风仑,原本方涥只是低着头默记她们的要求,可听到风仑粗犷的嗓门居然给夏儿和冬儿点餐,弄的一船的人都投去了狐疑的眼神。 夏儿和冬儿并没觉得什么不妥,自从在风府经过改造之后,几个丫头都变得无比单纯,木刺的阴影也淡出了她们的生活,每天无忧无虑的生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能获得很多从未吃过的食物,还有从未享受过的生活环境,此时的她们,已经被方涥的物质所捕获了。 蓝彩蝶则是一点没在乎吃什么,看向方涥的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在所有女人里面,除了白亦之外,就属她的思维最敏捷,之前在博义城慌忙的离开,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寻常,但看着老头和方涥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表情,便没有开口问,此时的她刚想走到方涥身边问些什么,可方涥却大声的宣布了之后的安排:“衣食住行没问题,我们之后呢会经过一番旅行,至于旅行要多久、要去多远的地方,现在还说不清楚,你们之中谁要是沿途发现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之地,可以留下来定居,毕竟跟着我旅行,也不是那么轻松的,比如之前的博义城,哎呀,时逢乱世,很多事情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大家一切都随缘,放松点。最后呢,要和大家明确一下,船上的驾驶室还有船底部的仓库大家不能去,其他地方大家随意!” 突然的说起那么严肃的话题,虽然语气有点像是开玩笑,但大家的心情都被方涥弄的很平静,之前的什么兴奋、什么点餐、什么说说笑笑,此时都消失了,每个人都在考虑着方涥说的话,白亦七兄弟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除了风仑外,其余六个都是看向了白亦,“不用看我,你们几个人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自由选择,不过嘛!继续留在我身边,那是再好不过了!” “是!嘿嘿,我们都会留下!”六个人齐声说道,只有风仑还在傻呆呆的看着夏儿和冬儿,“仑,你特么的想和我们散伙吗?”六个家伙刚说完,一人一手便把风仑抬了起来,走到了船边,“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想散伙,我们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啊?我没说要散伙,我不是在吸纳更多的人嘛!你们都误会我了!”风仑急了,怎么挣扎都无力摆脱六个人高举的手臂,看着身体一半都到了船外,那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们几个,不许欺负他!不然我们叫白亦惩罚你们!”夏儿和冬儿立刻跑了过来,看着风仑被欺负,气的直跺脚。 六个高举风仑的家伙,傻眼了,从没想到有外人会来替风仑说话的,慢慢的把风仑稳稳放在地上,挠着头皮说道:“我们是和他开个玩笑,没欺负他!” 一场闹剧,被方涥看在眼里,到了船顶和老头打了声招呼,让老头跟着去学着操控船,“小子!这船那么大,你是绝的老夫轻功好,可以到处跑着照看船还是怎么着,万一不留神撞到哪里,你可别怪老夫!” 老头说的没错,之前快艇不大,吃水也浅,操作也灵活,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及时处理,如今这船,操作上要比快艇麻烦许多,方涥最后犹豫了一番后,“那就把白亦七兄弟弄来,听从你指挥!” “切!才想到?那七个家伙,也该多干点活了!不能白长一身的壮肉!”老头很鄙视方涥,说完便坐到了驾驶室的一角,等着方涥把七兄弟招来。 对于方涥的要求,七兄弟很乐意接受,一向就喜欢运动的家伙,叫他们天天无所事事那才叫折磨,尤其是方涥说了一句让他们更有兴趣的话,“如果可能,未来我们会驾驶这船出现在金乞国,你们说,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闻言,七兄弟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将来,很有身份、很有威严的出现在金乞国每个人的眼里,那种自豪、那种骄傲...“少爷,你放心,我们七个绝对保证,把这船开的稳稳的、妥妥的!交给我们吧!” 其实呢,不用方涥这么刺激他们,他们也会同意来开船,驾驶室的位置是在船头最高的地方,而且视野开阔,很符合他们七兄弟的喜好。 第一百六十章 京都东路大总管 安排好了船上的一切,方涥也趁着他们不注意,收走了两艘快艇,再次到了异能者六号基地时,这里并没发生什么,按照葛大爷说的,快艇停放在了海岸裂缝的仓库里,刚从快艇上跳下来,准备去找爱国说一下时,仓库的一个角落边,便传来了跑步的声音,一队人看上去有十几个,朝着方涥跑了过来,到了方涥身边,敬了个礼,便蹬上快艇进行保养。 这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弄的方涥都很无语,简直比四S店里的服务强百倍!正在方涥看着人家保养快艇时,爱国也来了,“哟,这快艇还没怎么被糟蹋!哈哈,不错,继续保持爱惜哈!” “我以为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都是我自己个的东西,能随便糟蹋吗?还有,你不是想看我的衣服吗?呶,这两套没洗的,帮忙洗一下呗?”方涥拿着两套古代的衣服,要抛给爱国,只见爱国连续倒退了十几步,才停了下来,“小子,别闹!要洗衣服我带你去!还有,你要的水箱,已经准备好了!跟...跟我来!” 此时的爱国,比之前要对方涥客气了许多,说是客气,更可以说是敬畏,一拳轰出了一个大洞,那段残片的监控画面,充满了不可思议,看着方涥瘦了吧唧的身子,怎么都不会联想到他有那么大的力量,带着方涥去仓库的路上,还时不时的回头瞄两眼,那眼神看着方涥,就如同看怪物一般。 爱国带方涥去的仓库,更像是个停车场,只是所有的停车位都被水箱占满了,看着都分开的水箱,方涥很郁闷,看了看身边的爱国,“你是不是也有强迫症?非要把水箱都放在停车线以内,才觉得舒服是吧?” “啊?我只是觉得这样放,你方便拿,如果你有其他的要求,可以提出来,我立刻叫人去弄。”爱国说话的表情很无辜,看着方涥,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把这里的监控都关了,不然...我把它们都拆了,你现在也可以回避了,弄好了我会叫你,要么给我个微信或者对讲机。”方涥很阴沉的对着爱国,其实此时方涥在憋着笑,故意装着阴沉吓唬爱国。 可爱国以为方涥是玩真的,立马拿出来一部对讲机,然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停车场里的水箱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个,方涥像是普通人一样把所有的水箱堆积到了一起,算着时间,爱国应该吧监控都关了,才摸着全部连在一起的水箱和铜镜到了彩虹城。 彩虹城,这里有方涥专用的大仓库,没有方涥的命令时,绝对不会有人进来,所以带来带去物品,在这里也是很方便的。 当赵西看到方涥出现时,神情便的无比开心,“少爷,您来了!” “恩!把自动防御都关了吧,彩虹城恢复正常,只是对于每个进来的人都要严加盘查,从之前参与盖房的村民里,选出几千人,成立彩虹城民防队,十个人为一班,选一名班长,十个班为一排,选个排长,十个排为一连,选个连长,十个连为一团,选个团长......”方涥以此类推一直说到了军长,之所以这样做,一是不信任皇后,二是彩虹城无论何时、无论面对什么人,都要有自己的保护能力。 “少爷,西,一定会做好!” 得到了赵西的答复,方涥把接水的事情就交给了他,又返回地球自己的仓库,开来了越野车,直奔沿山而去。 沿山县,见到方涥的越野车,城墙上的士兵远远的就开始挥手,坐在越野车里的方涥,看着那士兵开心的模样,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 方涥离开皇宫之后,时间都花在了快艇上,算着时间,皇宫里的消息应该也传到了沿山等地,士兵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情理之中的。 在城门口,方涥的越野车速度就降了下来,不是因为方涥不想开快,而是人多,把路给堵了,沿山的村民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现在只知道方涥又升官了,之前临时停掉了所有的施工,现在都已恢复如常,一些聪明的村民猜到了些许端倪,但随着京城里传来的消息,大家总算是放心了,不仅如此,还更加为方涥高兴。 看着道路两边围满的村民,方涥的眼里也激荡起泪花,强忍着没流出来,越野车缓缓的开到了临时县衙,只是此时的县衙很不同,里里外外站满了穿着官服的人,而且原本没有什么招牌的临时县衙,此时也挂上一副牌匾‘京都东路大总管府衙’。 看清楚牌匾上的字,方涥算是明白了,这一群穿着官服的人,都是这东路区域内的县令,下了车,便大步了走过去,所有穿着官服的人,都双手抱拳朝着方涥躬身一礼。 方涥没鸟他们,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官威,径直走了进去,让方涥吃惊的是,曾经消失的师爷,又出现了,而且脸上的笑意很浓,当方涥走近时,师爷小声的说道:“小老儿还是师爷,不知道方大人可否收留?” “啊?师爷何出此言?”方涥不解,没打算过换师爷啊。 师爷则撩起了左手臂的衣服,“方大人无碍,小老儿我这一身的苦,也算没白挨,嘿嘿,这些事情,待方大人打发这群‘臭苍蝇’再说。” 师爷的左手臂只撩起了一点衣服,隐约的能看到手臂上的紫黑色淤血,方涥的眉头紧皱,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师爷便大声对着众人喊道:“方大人到!各位请按规矩站立!” 话音不仅止住了方涥开口,还把一群穿着官服的人惊呆了,看着师爷很有精神的样子,方涥便从了师爷的意思,走到主坐上,看着下面的官员,一言不发,面容可以用刚毅来形容,只是那一份刚毅出现在一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少年脸上,有点那么的古怪。 下首的官员,年龄大的有白发苍苍,有些发福胖的可以占两三个人的位置,还有的看上去像是山贼土匪一般,被方涥眼神一一扫过之后,众人才变得安分下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新监狱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方涥的老管理才不在乎什么三把还是三十把,不把这群人烧好,他就一直烧下去,“各位,你们觉得自己能把所管辖的县城,也发展到沿山这样的,以后可以不用来我这里,我会推荐给皇后,让其也负责一个方向的管理,这样岭安国才会更加繁荣。” 这一句话,是把沿山先抬起来,高度有了,才可以凌驾于其他的县城之上。其实不用方涥说,下面的官员这一两天也都参观了沿山,甚至还和沿山的村民发生了许多的摩擦,一向高高在上的县令,到了沿山处处受制,哪里能习惯,官威发不出去,便与一些在他们眼里视为泥腿子的人,发生语言或肢体上的冲突,此时还有两个县令的家将,正带着人朝沿山赶来,势必要给那些泥腿子村民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县令的威风。 被方涥说的,没一个县令敢站出来说话的,只是低着头,眼神在别人身上来回扫视着。方涥站在主坐上,仍旧未坐下,对于这一群官员,那是看的清清楚楚,“既然你们没有人能做到沿山这一步的,那么本总管,就要把沿山的政令,全部执行到你们所管辖的地方!届时希望你们还有人能活着!” “神马?......” “我们都是岭安国的县令,有什么做的不好,大不了罢了我们的官,何以危害我们的性命!” “就是就是!如果我们做的不好!总管换个人来做就是!” “是啊,这当官的还被泥腿子瞧不起的时候,如果都像沿山这样,这官不做也罢!” 一群起初只是议论着,渐渐的议论声开始变大,而且对方涥的态度也发生了大转弯,不仅是谩骂指责,还有唾弃和鄙视,过了一会居然有人摘了自己的官帽,要一走了之。 “方五、林强!”方涥一声大喝,门口站立的几个衙差和捕快都惊呆了,立刻走出来两人大声回道:“在!” “这些大人不喜欢在这里聊天,那么就请他们换个地方!监狱可修建完毕?”方涥说的很委婉,下面的县令们制住了话语,刚才那个要走的,也不敢动了,不知道方涥要做什么。 “回大人,监狱已完工!” “好,请各位县令去参观一下监狱,有不去,你们就把他的头,挂到城门上去晒两日太阳!”方涥说完这一番话,下面的县令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人跪了下来,还有几个样貌像山贼土匪的人,居然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大刀,一副要顽抗到底的架势。 “哟~不错嘛,来见本官,还带着家伙,哈哈!所有人听着,抗令者杀!”对于杀人,方涥不怎么喜欢,但杀贪官抄家收金银,那是一百个喜欢,看到有人拔刀相向,方涥的内心是很开心的。 门外的衙差和捕快并不轻松,每个县令来的时候,不是带了自己的家将,就是带了自己的亲信,十几个衙差和捕快要看守大门不让里面的官员出来,又要防止背后那些家将和亲信偷袭,此时可以说是腹背受敌,见状,方五和林强拿去了系在胸前的哨子,哔哔的哨音之后,没五个呼吸,从四面八方赶来了一群群手那各种工具的村民,把整个临时县衙围的密不透风,那些跟随各个县令而来的家将和亲信对战村民,一点都没感觉紧张,但片刻后赶来的城防士兵,他们就怂了。 城防士兵穿过了村民包围圈,长矛加弓箭,只要方涥一声令下,瞬间让这里闹事的人血溅三尺。 方涥依旧很淡定,站在临时县衙的主坐上,“你们这些县令,想来闹事也多带点人,本总管在沿山多杀点,也免得到你们的地界多造杀戮,想继续顽抗的,可以朝我这边走几步,本总管亲手送你们上路,不想反抗的,就地坐下或者跪下,三个呼吸,仍旧站着的人,死!” 随着方涥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绝大多数的县令都跪下了,只有两个人仍旧站着,而且还手握大刀,方涥缓缓走出主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暴步便冲到了那两人身边,一人一手刀,招呼在他们的脖颈和肩膀连接处。 片刻间便传来叮叮当当大刀落地的声音,临时县衙大门外,那些家将和亲信也跪了一地,捕快几人正在用塑扎带捆绑手脚,一切恢复的非常快,临时县衙二十分钟后空了,只有两名衙差在大门值守,其余的人全去了新完工的监狱。 沿山监狱,是在原来大牢的基础上扩建改建的,不仅比以前更加深,而且比以前更大,每个囚牢里的设施也都具备,比如说蹲便器还有自来水,供水是有时间限制的,每日就供应两小时,其余时间监狱的总阀是关闭的。 今日作为监狱第一日投入使用,就迎来了一个小高峰,十二个县令,还有五十多个家将和亲信,被关押在了这里,所有人都被关押进去之后,先说话的不是方涥,而是新聘请来的牢头,一顿大喊声过后,清楚的介绍了这里的环境和里面的规矩,才把位置让给方涥。 听着牢头的介绍时,那些县令并没多紧张,总以为自己只是惹到了方涥,等过几日,有可能就会平安无事的出去了,可方涥说出的话,让他们彻底瘫坐在铁栅栏的监牢里。 “各位县令,刚才本总管说的还不够彻底、不够清楚、不够详细,在这里,本总管先向你们道歉,之前没能说明白,现在呢,与各位说叨个明明白白详详细细,有谁不清楚的,待本总管说完之后,可以提问,但本总管还在说话的时候,谁插嘴,谁一天没饭吃!” 方涥在通道里,来回踱步,边走边说,“你们之前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本总管会一一查明,如果有人是清廉的,本官会放他出去,如果是不干净的,那么就等着发落!至于那些清廉的官员,还有没有能力继续在原来的官位上担任,本总管还要考量一番,大致的意思就是这样。诸位在里面慢慢的养尊处优,如果哪位县令愿意自己招供所犯之过,可以减轻处罚,甚至有可能不会连累到家人,反过来说,你们不招供,本总管自己查出来的,按照岭安国律法,还有沿山政令,该杀的,本总管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方涥说完,又在通道里来回走了两圈,看了看安静的大牢,“既然大家都保持沉默,这样也不错,先在这里感受几天,本总管有的是时间!” 第一百六十二章 师爷的执着 言罢,方涥便走了出来,之前赐予的二级龙令是没了作用,现在只能当做纪念品收藏着,不能调动兵马,但可以借人啊,一封加急的信函由师爷起草好了,递给了方涥,“大人无事,还高升一大截,小老儿高兴!嘿嘿,以后小老儿这命,彻底的交给大人,只要大人一句话,小老儿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师爷,张掌柜暴露了自己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方涥很好奇,看着沿山其他人,丝毫没有收到影响,反倒这个最不起眼的师爷,却遭受到审问而且还受了邢。 师爷,低下头,叹了口气才说道:“大人,小老儿的命,死不足惜,但大人的事,小老儿一个字都没说,虽然小老儿是从信镖转到县衙来的,但张掌柜一点也不信任小老儿,想多问点大人的事情,就把小老儿关了起来,饿了一天也没什么,看着小老儿不言语,张掌柜也急了,便对着小老儿招呼了起来,哎呀,几十载活下来,第一次挨打,嘿!竟然没想象中的那么疼,感受了几鞭子之后,小老儿猜想可能是这幅身子骨老了,没那么敏感了,便抗了下来,张掌柜看着小老儿年势已高,而且在信镖做事也是兢兢业业的,最后无奈,也就把我放了。 为此,小老儿还是对张掌柜鞠了一躬,他放了我,想必也是要担着压力的,小老儿不怪张掌柜。哎!这事出的时候,小老儿这几十载算是没白活,居然有人感到我很重要,关押我也好,审问我也罢,哪怕是用刑,小老儿这心里怪怪的,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就期待着大人能平安无事,如果大人有机会翻身,继续带领那些曾经穷苦的人好好过活,小老儿这条命就算没了,都无关紧要!” 方涥听到了一个淳朴的声音,虽然师爷说的很轻松,但仔细想想那话语里的过程,换了谁,谁都不会好受,方涥扶着师爷坐到了一边,看着他手臂上紫黑的淤血,像是看到了师爷的执着,心里一片酸楚,哽咽一会才开口说道:“师爷,您受委屈了!以后方某,觉不让人受此大辱!” 方涥说完,对着师爷深深的鞠了一躬,师爷则立刻站起身,把方涥扶直了身子,“大人此举万万不可,小老儿的身份说白了就是平民百姓,您是这一方的诸侯,小老儿万万不能受此大礼!”师爷说完想要弯着腰对方涥鞠躬施礼,可背后的伤,让师爷呲牙倒吸一口冷气,“嘶~” “师爷,这两日你少操劳,收几个徒弟,你以后啊,就是本总管的师爷,官位以前没有,但从现在起就有了!京都东路大总管府衙政务司管事!呃...这个具体几品呢...哎!方某糊涂了,现在还没品阶之分,总之,本总管之下,唯你独大!” “这...小老儿不是做梦吧?哈哈,大人,莫要逗小老儿开心,能跟着大人做事,看着大人治理的地方越来越好,小老儿就心满意足了!” “别推脱,师爷,咱这地方那么大,以后的事情少不了,招些徒弟来,本总管待会就命人给你量身做官服,政务司管事一职非你莫属,手下给你五个人,听你使唤!” “啊?是真的?呃...多谢大人抬爱!小老儿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番寒暄之后,安排师爷早点回去歇着,方涥返回了地球,专门去买了一些活血化瘀的内外服用的药物,还有很多营养品,交给了方五,命他给师爷送去。 方涥则是拿着加急的信函打算去找守备官,刚出门没走两步呢,就看到了曾经最常见,如今最不想见的人,信镖张掌柜! “哟,张掌柜还在沿山啊?以为你去京城了!”方涥没回避,朝着迎面走来的张掌柜便先开了口。 张掌柜闻言则是难为情了起来,左右看了看,才低声说道:“张某前来是与大总管辞行的。” 方涥有点懵,“张掌柜是高升了吧?方某先恭喜了!” 张掌柜则更加难为情了,“见大总管一切安好,张某心安了,告辞。” 方涥预想的一切都没发生,张掌柜说完双手抱拳一礼便转身走人,弄的方涥呆愣在原地,看着张掌柜的背影,方涥猜到了一些可能,刚才所有的官员里,并未看到张掌柜的弟弟,那个白发苍苍的花甲老人,正是接替张掌柜弟弟聚河县县令一职的人。 至于张掌柜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方涥没去在意,是好是坏,都无关紧要,现在重要的是,调来兵马,将东路区域内所有县城都排查一遍,包括各个县的守军,也要调换下来,事情还有很多,而且处理完了这些,方涥才有更多的精力和老头等一行人继续自己的旅行。 这两日白天时间在沿山,晚上才去客船上和众人碰面,对于方涥经常消失,所有人早已习以为常了,根本没人会问什么,反而是容蓉和秋月的钓鱼团队更加强大了,蓝彩蝶七个女人,除了夏儿和冬儿不在,其余五个丫头都开始学习钓鱼,不得不说,清莲河里的鱼好像都把鱼钩当成了美食,空钩下去都能有收获,这样的情况彻底让方涥对钓鱼有了新认识。 沿山的白天,方涥主要是招人,招那些有管理才能的人,之前京城来富二代,如今仍旧是方涥生意上的操盘手,他们也不想介入官场,所以很多的岗位,一时间还真难有人手,只能将招贤纳士也当做是任重而道远的事情,慢慢来。 方涥如今的生意,因为博义城的垮台,原来国外博义城商品的市场,被皇后那毒婆子用沿山货挂着京城招牌再慢慢占领着,对此方涥没啥意见,有意见也没办法,总之钱别少了就行。 以方涥现在的收入,大约的估计一下,平均一天的净收益能达到一万两黄金,要不是地球黄金不能太多,方涥现在还真能挤进全球首富排行榜前一百名。 钱多,花销也多,需要投资的地方更多,如今那么大的区域,又有无数的穷苦百姓,纳入了方涥的管辖范围,投资是个无底洞。 方涥借的兵,原本没打算要那么多,不过人家鹏池太空虚,怎么说起步价都是一万人,少了一万,能干啥? 这是鹏池的理念,弄的方涥在临时县衙里一阵无语,还是师爷头脑好,可能是最近一段爱上和方涥炒制的茶叶,这脑子确实很灵光,“大人,鹏池统帅带了那么多将士来此,只有好处,我们东路辖区内,算上沿山、彩虹城还有博义城总共一十五个城池,那么上幹县为军管撇除,还有一十四个,按照大人的要求,除沿山和彩虹城外所有的守城士兵都要替换下来,那么这一万人刚好够分的,不仅够分,我们以后还有新的衙差和捕快可以从这些士兵里选拔一些,这样从鹏池统帅帐下出来的士兵,都有从军的狠劲,比一般的衙差和捕快更适合我们新政推行之初。” 闻言,方涥仔细的品了品,一万人的口粮与五千人的口粮是多了一倍,希望能像师爷说的,办事效率能上来吧,“那么有劳师爷,起个章程,原则是岭安国律法和沿山政令,原先当地一些地方政令全部废除,而且还要把之前的恶政恶令查实,所有县城里县令家眷一缕羁押,所有守军全部调派到上幹县,待这边核查完毕,该清理的清理,该杀的杀!”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天赐仙官 方涥正式上任大总管的第五日,一万名士兵到了,鹏池统帅居然一起来了,还没见到方涥,便看到很多人蜂拥进了沿山县城,原本还以为那些城门的人是欢迎鹏池的,可大门一开,所有人都挤了进去,像是进晚了会没入城的名额一般。 鹏池在城外就感觉没了面子,进了城内更加无法言语,很多人要么围在什么,要么就在一个地方排着队,有商贾,有文人墨客,还有一些穷苦人,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浩浩荡荡的人群,比他带来的一万多士兵多了好几倍。 在沿山守备官的陪同下,到了临时县衙的大门口,两个手持怪异武器的衙差在严守着,而且离很远就有很多带着红袖章的百姓,再对来往的人轻声的说道:“此处禁制喧哗,少出声,里面正在考试!” “考试?何为考试?”鹏池懵了,这沿山县衙搞的像皇宫一样,还有禁制喧哗的规矩? 身边陪同的守备官做了代言人:“这考试呢,是考一些文人墨客,选拔适合当县令的人。” “县令,那些县令不是还没查清楚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找新人?” “哈哈,这一点,下官也不怎么明白,但大总管之言也有道理,称其为储备,哈哈,就是哪里有缺人,立刻就有合适的人填补上去。噢,还有现在大总管管辖区域大了,要把一些事情分开来做,所以这人啊,要招几十个。” 二人边说边走,刚到了临时县衙大门口,两个衙差并没让路,其中一人抱拳说道:“两位大人,大总管令,今日考试后再接见他人,还请到旁边茶楼小坐片刻。” “啊?这...”鹏池看着守备官,“他向我借人,结果他就这么待我?” “哟,鹏池统帅误会,误会了,大总管绝对不会想到统帅会亲自来,所以这事务安排的很紧,还请鹏池统帅勿怪,我们这个大总管,之前做县令的时候,时常一日十二时辰都在忙碌,我们这些当地人都习惯了,统帅大人多担待!” 鹏池和守备官还在一旁聊着,就听到临时县衙后某处,传来方涥的声音,“你们是今日第一批考生,规矩,在你们报名之前就应该知晓,我就不啰嗦了,你们考题很简单,但你们的答案,我想应该不简单,不要给我说什么之乎者也,更别拿古圣贤人名言来说事,我要你们真真切切的答案。”方涥说完,便让人摊开了一张大纸,纸很大,但上面就一排字,“何为民生、何为民治、何为民安!” 考试时间很长,两个小时,也就是一个时辰,对于古人来说,是很短的时间,方涥逗留了一会,只看到两个人提笔就写,其他人都在思索,简单关照监考的人,注意那两个提笔就写的人,方涥便离开了。 绕回到临时县衙正门,正巧看到守备官和鹏池在一边,“鹏池统帅竟然亲自带兵,方某感到荣幸,失礼之处还望谅解一二。” “唉~鹏某一代粗人,不懂那么多,看到大总管并非刻意不见,鹏某也没有怨言。只是~看着沿山城内一片人山人海,比博义城还要强盛几分,不知大总管这沿山如何引来那么多人?” “哈哈,这个嘛!有些文人是到彩虹城浪诗炫才的,听到沿山缺人,部分人也有仕途之心便来此尝试一番,那些商贾是来做买卖的,还有一些穷苦人是来讨生活的,就这么些人。”几万人的场面,被方涥三言两语就分门别类了,这样说词对于鹏池来说,算是可以糊弄过去一百次的。 方涥说完,便拉着鹏池去了茶楼,看着没进县衙大门,鹏池还有点不情愿,但看到茶楼的里场景,鹏池乐呵了,“这味道!这...这是茶楼?” 新弄好的茶楼,除了保持古代装饰风格的元素之外,还多了许多特殊的东西,比如彩色画,大部分都是电脑打印的,还有一些是投影投上去的,再比如绿植,弄的整个茶楼更像是个大花园,一些水培植物上,时常还会流溢出白色烟雾,蜿蜒流淌,加上一些小桥流水,假山瀑布等元素的融合进去,茶楼的氛围完全是另一番世界。 鹏池第一次见到如此美景,守备官第三次见了,还是感觉流连忘返,方涥拉着鹏池入座之后,便表演他那拙劣的功夫茶,对于面前二人来说,不拙劣!反倒看着很有讲究。 三杯茶下肚,方涥才开口道:“鹏池统帅既然来了,那么方某也直言了,东路区域你管兵,我管民,虽说是分开管,但仍旧是一家人,不仅是大家合作,在兵有难时民共赴,民有难时兵共担,军民一家亲,不知鹏池统帅意下如何?” “好!大总管言语鹏池喜欢,丑话说在前头,这一点比那些文绉绉的京官好多了,我鹏池就是一个粗人,不善于言语,但鹏池敬重大总管,最近听了许多关于大总管的事迹,鹏池佩服!” “唉~都是些百姓还有混江湖的人瞎传的!鹏池将军莫要听信。”方涥不知道鹏池听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外面怎么传他,所以不分好坏,先低调一下自己,总是正确的。 “哈哈!大总管莫要谦虚,这百姓说是天赐仙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日后有鹏某效劳之处,大总管直言便是!” 闻言,方涥表面是附和了一下鹏池,可心里面却是另一番想法,‘这哪是夸他啊?典型是皇后在给她自己造势,啥叫天赐,这一个天字不就把皇后抬上去了,还一步到位,抬上了天!’ 鹏池的爽快,让三人的聊天变成了交友闲聊,正事三两句就说完了,之后更多的就是吹牛打屁没什么营养的话题,还好师爷早早的寻了过来,将之前商议的分兵部署和鹏池说了一下,看到那么详细的布置,鹏池立马起身,像是领了军令般,立刻带兵走了。 方涥也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着急,如果是贪官,县衙里绝对有很多私人金银,那是发家致富的捷径,方涥也想去,可这边的事情太多,无奈只能把那些金银送给鹏池,当做是两人合作的良好开始。 东路区域的整改进展不快,只有一样很快,那就是修路,计算好道路长度,那边就开始了施工,很多穷苦人饿死或逃难无数,沿途道路附近仅剩的一些人,能动的都跑来修路,听说这道路要一直修下去,又每日都管饭,越来越多、越来越远的百姓,都赶了过来。 原本计划东路区域内,县与县之间的道路全部扩建铺设完成要年底或者更迟一些,可师爷每日整理出来的用工人数都在增加,每日都会把预计的进度往前提很多,最后的预计时间,仅仅一个月,便可全部完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混入山贼 贫苦的村民像是找到存活的机会,更多的东路区域村民加入到修路队伍中,从他们的嘴里得知了许多县令的所作所为,一些事情被反馈了上来,方涥气的想冲进监狱里把每个县令都杖毙掉,更加让方涥郁闷的是,一些百姓认为他们就应该被人欺辱,应该那样痛苦的活着,这一点让方涥郁闷了很久。 凉洼县,地处于东路区域的最东边,再向东就是一片旷阔的沿海山脉,当地的山贼比村民数量多几倍,而且山贼并非一蹴而就,是延续了千百年的老山贼窝点,那两个长相如山贼的县令,就出自凉洼县,还有北边的惠竹县,鹏池领大军到达这两个地方时,是遇到空空如也的两个县城,别说是人了,城里一件物品都没有,连几个城墙大门的门板都被人拆走了。 鉴于此,鹏池并没让大军入城,在距离城池还有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而且全军不卸甲,那么可疑的情况,换了谁都会很紧张。 接到鹏池的消息,方涥开着越野车一路逛奔了过去,随同他一起去的还有方五和林强二人,越野车过去,其实没多久,方涥对古代的烂路算是摸透了,只要天不下雨,他的越野车就像是坦克一样,哪都能去! 上午大概十点多接到鹏池的急函,立马就出发,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便到达鹏池安营扎寨的地方,突如其来的汽车大灯,不仅证明了方涥的身份,同时也打乱了山贼偷袭的计划。 鹏池的军营对方涥让开了一条道,方涥也没客气,径直穿过众将士休息的地方,刚下车,方涥站立在那里,朝着远方黑兮兮的山林方向望了过去。 鹏池又一次见到方涥座驾,那是很开心的,上次因为不了解,所以心里明明很好奇,也不能上来查看方涥的黑铁盒子,如今嘛,虽然是夜里,但周围的火堆,让这一片军营视线非常好,绕着圈看着各种角度的查看方涥的座驾。 还在来回查看越野车的鹏池,被方涥的说词打断了,“鹏池统帅,如果方某今夜不敢来,恐怕...明日就见不到你们了!” “大总管何意?我这里一万多精兵强将,就算有山贼来袭,哈哈,也叫他们有去无回!”在军营里,鹏池就是老大,怎么能落了面子呢,所以不管是吹嘘也好,夸大其词也罢,不能说自己的士兵不行。 “哈哈,鹏池统帅方某送给你一份惊喜,叫你们这里最好的弓箭手,上火油箭,对着山林方向,看看有没有我身后两个小捕快射的远!” “好!既然大总管有意向切磋,本统领便随了大总管的意。来人,叫弓箭手百人,对着山林放几箭!”鹏池丝毫没注意到山林方向有大量的山贼正打算偷袭,还很轻松叫弓箭手来比试。 片刻后百姓弓箭手集合完毕,正准备开射时,方涥又提出了新的要求,“空比没什么意思,按照我手臂指的方向射三箭,一箭一个方向,你们人多,箭尽量射的集中点,鹏池统帅,我这样的要求不算高吧?”方涥这样的要求,不是让鹏池看到山贼,而是在山贼偷袭的毕竟之路上,利用火油箭放好‘照明灯’,山贼如果来,那么鹏池也能清楚的查看到动向,山贼不来,那么就算是一道防护了。 鹏池听闻方涥的要求,哈哈大笑:“哈哈!大总管说笑了,这点要求算什么?这一百人中,有好几个神射手,百步之内如绣花穿线!” 方涥撇了一眼鹏池,心里暗骂着,‘你使劲吹!绣花穿线,还百步之内,放你面前都不一定能穿过去。’看着士兵都准备好了,就等指引方向了,方涥站在百人三排队伍前,先指向左边十点钟方向,士兵看到方涥的手臂方向,立刻有人喊出号令,片刻后,一百多只火油箭齐刷刷的飞向一个地方,瞬间一个地方像是出现了火堆一样,非常明亮,之后又在前方一点钟方向和三点钟方向各放一箭。 “鹏池统帅,果然英勇不凡,手下更是强兵猛将!在下佩服!”方涥大声说完,边靠近了鹏池一步,小声的又说道:“三个火油箭的方向是山贼最有可能偷袭的来路,此时距离营地三百步,满满的山贼,少说也七八千或者更远处还有更多,鹏池统帅小心戒备!” “啊~”鹏池不傻,这一声啊的声音很轻,但他脸上的惊讶可不轻,看着方涥轻松的摇着折扇,再次确认道:“大总管从何得知?” 方涥笑笑:“鹏池统帅莫非忘记了在下也是侠者?到了一定的层次,侠者的感知比常人要敏感,一丝儿风吹草动,就能察觉出端倪。这样吧,此地山贼众多,强攻的话,对我们很不利,如果再次对峙,对于我们更不利,不如,我做内应,见我的信号,你们进攻!” “这...怎能劳烦大总管出马,我叫几个探子摸索过去!” “唉~不可,这些山贼存在已久,之所以能存活至今,绝对离不开山林里的险要地形,你的探子还是留下来下次再用,我一个人去,混进去很容易!”方涥说完,走上了越野车,在里面换了身粗糙的衣服,而且还把脸涂抹了一层土,让别人看不出自己是个‘小白脸’,交代了方五和林强两句,便从旁边摸索出了军营。 方涥出了军营,直接摸到山贼身后,并没惊动他们,只是看了看时间等待着什么。 方五和林强也看了看时间,才走到鹏池身旁:“鹏池统帅,请所有士兵列阵,不需出营,只需呐喊杀山贼!” “二位这...”鹏池不懂,但看看附近没了方涥的身影,才想到了什么,于是还不能方五解释,便对着良大喊吩咐了两句,片刻间,良大喊的军令响彻这片天空,别说是士兵能听到,连山贼老窝里的贼匪头目都听的清楚。 “列阵!吼!吼!吼!......”十声吼,意思就是士兵有十声时间列阵,十声之后,列阵完毕的全体士兵大声呐喊:“杀!杀!杀!” 一片喊声之后,埋伏在不远处的山贼慌乱了,原本是一片荒芜的干旱田地,出现了大批人影,一边是十息列阵集结的士兵,体现出了强大的团队作战力量,而另一边是贼,一群每日混吃等死的山贼,虽然是黑夜,但这样的相遇,片刻间高下立见。 山贼逃了,而且彼此之间还比着速度,看谁跑的快,方涥混在人群里,和其他人一样,表情慌张,左拥右挤的混入了山林里。 步入山林,山贼的脚步明显放慢了许多,看来他们的对山林依仗非常重,进了山林好像进入坚固的城堡一样,让许多山贼心安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山寨 进山的路只有一条,刚刚够三个人并肩,当越过一个山头之后,道路不仅变窄了,而且还变得陡峭,方涥边走边观察四周,虽然很黑,但隐约着还能分辨出黑夜和树梢。 偶尔一些山贼会更急的返回,试图超越方涥,但都被方涥用最温柔的武力,挤下了道路,被挤下去的一些人有的连翻带滚,有的干脆就是凄惨的尖叫,然后一声闷响,还有的尖叫之后紧跟着入水的噗通声。挤掉这些人,也是方涥观察地形的手段,看上面是看不出什么,那么既然有人来挤,方涥便利用他们来做‘探路器’。 原本估计这些山贼的窝点顶多就是进山林一二十分钟的路程,可走了半小时,竟然还看不到有什么山寨之类的建筑,方涥感到了苦逼的命,又不能超到最前面加速跑,只能混在人群里,慢悠悠的爬着山。身边的山贼喘着粗气,方涥能感觉到那种有气无力的状态,这些山贼恐怕也不是那么舒坦,能吃饱的估计很少。 又过了两个山头,当攀爬第四个山头的时候,许多人不用方涥挤他们,稍稍不留神脚下,随时都会翻滚滑落摔下去。 一个话多的山贼在一边念叨着,“这年头,被人杀死的没几个,不是饿死的,就是找一口吃的摔死而摔死,这苦凉山是真苦啊!” 听着这个山贼自己念叨,方涥刚想插话呢,后方的一个山贼先开了口,“不苦死在山里头,你出去和那些天煞的官兵混一起,看看哪里死的更快点?哼!外面的世道就没一天好过的,山里是苦,那是老天爷对我们的惩罚,我是宁可在山里苦死,也不要出去被人欺辱!” “陶阿三,不是我说你,当初抢你媳妇的人,你老是说官兵,可大伙心里都清楚,咱那凉洼县还有几个官兵!我是家里没吃的,才到山里还混,你家里还有田,又靠近山,水也不缺,你说你种点什么不能过活!” “行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三张李,咱俩都排行老三,都是家里最穷的一个,你老数落我干嘛?我媳妇被抢,就被抢了,咱山寨不是还有很多贼婆子吗?过两天摘点野果,我请你去乐呵乐呵!” “哎!你啊!早晚死在女人身上!我李三可不想死,宁可赖活着!” “嘿!你说的自己像仙人一样,那裘皮女,天天念叨你,要不是你去过,人家怎么知道你的?” 两个家伙在方涥身后,聊着女人的话题,这一来一往的话语中感觉还很有故事,弄的附近能听到他俩对话的人,也都忘记了疲惫。 爬到第四个山头上,回头望去,趁着朦胧月色,可以看到大片的山林,还有远处一点点小火苗,那里是鹏池的军营,目测了一下距离,少说也要有四五公里,这样的距离,指望鹏池攻进来,难度相当大,估计刚踏入山林就会被发现,还没看到山贼的山寨估计人都死没了。 看到现在的情况,方涥打算改变计划,孤军奋战,放手一搏!大不了再杀到吐,这是方涥最坏的打算。 刚越过第四个山头,下坡路没走几步,道路的方向便改向北方,此时脚下的道路,也就一人道,标准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是这个一夫当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道路并非平整,时常会有沿着山体倾斜的大块山石,过路的人需要贴在石壁上慢慢挪动而过,走过了这一段,方涥算是彻底服了,这山贼恐怕就是利用这些险峻的道路,得以生存至今,哪个官兵也不会跑到里来,只为了杀一些穷苦的山贼玩。 向北沿着半山腰的破路,走了一个小时,脚下的路才稍微平缓一些,紧接着就钻入了茂密的丛林,在这里,方涥感觉到压抑,山林植被过度密集,比如前面的一个人离方涥只有两米,仅凭视线,根本不知道前面人往那里走了,幸好方涥的感知强一些,经过两个转弯都没把他甩掉。 又走了二十分钟的丛林,眼前稍微开阔点,但也仅仅是四五十米的开阔地,看着地面上的树桩,明显是人为砍伐过的痕迹,四五十米外,又是一个小山头,而且山头的山峰和山脊,更像是城墙,上面一排尖木整齐的插在上面,还有一些山贼在上面来回走动,像是巡逻。 这个小山头,唯独中间有个斜坡可以爬上去,两边的山体都挖成了悬崖,看上去也有七八米高。爬到了小山头上,眼前的场面震撼了方涥,虽然此时是午夜,但整个视野里全都是木头房屋,看房屋的样式,有些像是地球赤道附近小国家最经常弄的房屋,房屋下面都有木头支起,离地面最少都有一米。房屋的样式可谓是千奇百怪、各式各样,可能是活的滋润点那木屋就大一点,而那些都是茅草搭起来的小屋子,估计居住的人都是混的最差的。 穿过一间间木屋,方涥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八成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见状,以免被人察觉到端倪,方涥便不在走中间的大道,改变方向,在大道两侧的各个木屋中来回绕行。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视野再次变的开阔,远处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排木头拼凑起来的木墙,木墙上有两个大门,方涥观察了一会,发现那两个门很有讲究,像超市一样,右边的门只准进,左边的门只准出。 正在方涥观察的时候,他所依靠着的木屋里传来了一阵咳嗽声,而且咳嗽的还很严重,想从木屋的缝隙里看看里面的情况,却什么也看不到,木屋里没点油灯,一丝儿亮光都没有,正在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一起传了过来,“娘~娘!你看,我给你摘了好多兔腥草,我这就去熬药,娘~这次爹会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了吧?” ‘兔腥草?’方涥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一番回忆之后才想起来,有此方涥去田间查看水果,赵老四就在清理那种草,说这个草有毒,而如今一个孩子要给他娘用兔腥草熬药?这是要谋杀亲娘吗? 方涥很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总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乎趁着夜色溜进了小木屋里,屋里的妇人感觉到有人进来,“谁~”一声病怏怏的声音,从小木屋的角落里发出,方涥寻声走了过去,没回答妇人的问话,简单的摸了摸妇人的额头,有点发烫,又轻轻触碰了妇人的手,发现有点凉。 对于看病,方涥不懂,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问了:“先别问我是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别...别伤害我儿子,我死没关系的,求你们放了我儿子!”妇人变得激动了起来,可声音还是很小,强撑着身子,靠到了小木屋的墙边,整个过程都没惊动其他木屋里的人。 方涥之前还担心妇人会大喊大叫,或者会惊动其他木屋的人,这些想法在山贼窝里,是最多余的,弱肉强食的生存环境,彼此之间都是非常陌生、紧张防范的生活,谁有麻烦,别人都会躲的很远,绝不会过来帮忙。 像方涥这样闯到妇人的木屋里,即使闹出动静,最多就是有些人会远远观望,根本不会有人来制止或者帮助妇人。 山贼窝里,可以说又是一番小世界,这里更加的残酷,更加的现实,更加的自私自利! 方涥楞了一会,感受周围并没什么人靠近,才再次开口道:“你除了咳嗽,还有哪里不舒服?还有...这样病了多久?” “你!你别伤害我儿子!”妇人没回答方涥的话,仍旧是关切自己的儿子。 “我伤害你儿子干嘛?我现在想给你治病!你不回答我,我怎么治疗你?” “我...我不能活,我活了,我家男人就死了!” 妇人的一番话,让方涥有点懵,啥情况?怎么一个死了,另一个才活?“你家男人又不在这里,为什么要说你死了,你家男人才能活?” “我...我不能说,他们说,只要我说出去,照样会要了我家男人的命!” “呵呵,你死了,你家男人是死是活,你都不知道,如果你家男人也死了,就留你儿子一个人,你舍得吗?”方涥是被气乐了,也明白了里面大概的蹊跷,看来有人盯上他们家什么东西了,故意这样坑害死这家人,此时妇人的夫君八成已经被害了,如此狗血的傻套路,也就是这些愚昧的单纯无知之人能听信。 “我...我不知道....他们是这样说的,只要我死了,他们就放孩子他爹回来,否则就杀了孩子他爹,我...我也没办法。”妇人很无奈,声音不仅是沙哑,还夹杂着哽咽声。 “既然这样,先把你的并治好,稍后,我来帮你救孩子他爹回来!”方涥只能顺着妇人的意思来,此时和这愚昧的妇人说再多都是废话,人家也听不进去,搞不好还适得其反。 “多谢大侠!村妇只是吃了兔腥草,之前都好好的,每日去山里砍柴摘野菜野果,身子并无顽疾。就是那些人说叫我吃一个月的兔腥草,死了之后,我家男人就会回来的。”妇人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事情,反复几次,都是只说了‘那些人’,那些人是谁?方涥不清楚,即使妇人说清楚了,方涥仍旧没个概念。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兔腥草 小木屋里很黑,方涥也没回避,直接在木屋里抓了一把妇人的儿子刚摘回来的兔腥草,返回了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因为要研究东西,所以直接到了研究组给他配备的专用仓库。 “华教授在吗?我想查一下服用了这个草,该怎么治疗。”方涥从仓库里出来后,看到有个小伙子路过,便说了自己的要求。 “草?呃...”这个小伙子看了看方涥递给他的草,又看了看方涥走出来的地方,“给我吧,很快给你结果!” 方涥满意的点点头便走出了研究组,他还要去找爱国要一点东西。 “你想要什么,还是那句话,除了核武器,其他的直接开口就好了!” 方涥听着爱国的话语,又想起了妙之,一巴掌拍面门上,才说道,“核武器你给我,我还不敢要呢。有没有吃的,最好是饭菜,呃...你也知道,我经常去采购快餐,现在要经常来这里,不想到处乱跑了,免得你们兄弟姐妹那么辛苦,到处跟着我。” “好!如果是那样最好,我们这里可以为你提供一切!呃...那玩意除外,你懂得!”爱国听到方涥以后只在这里混,心里很开心,确实如方涥说的那样,如果方涥在别的地方出现,爱国他们的人就会全程跟着,对于这些,方涥也知道,只是大家都没点破说出来罢了。 “呃...你要多少?给个量,以你每次去快餐店的量,我没法参考,多的时候能包揽十几家快餐店,少的时候才几十份。”爱国刚才都差点用对讲机找人弄饭了,才想起来没问方涥要多少饭。 “少一点吧,四份应该够了。”方涥带去的饭,是打算给母女俩的,所以四份应该够她们母女吃的。 “好,你稍等一会,会有人送来的!味道绝对棒!”爱国看来很喜欢这里的厨房,说着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竖起了大拇指。 看着这里那么干净,能猜到这里饭菜应该不会差,同样,应该不会很快的送来,这是方涥目测了基地环境给出的判断。 不过呢,方涥错了,兔腥草的报告出来之后,没一分钟四份盒饭也送来了,看那分量,绝对的超标!肉也多、饭也多,啥啥都多,最关键的是,不用自己花钱! 兔腥草的报告很有意思,里面长篇大论写了很多,有一点吸引了方涥,对植物有崔生长的功效,这让方涥联想到了沿山的那些水果,有些是生长周期变短,有些不仅生长周期短,个头还变得巨大,比如草莓,就是很典型的例子。 如何治疗那妇人?药方很简单,清热解毒的药物即可,药片、口服液人家给方涥配了一大堆,而且还在旁边注明了不同症状的患者需要服用的计量,真贴心! 取了药,拿着四份盒饭,方涥便回到了妇人的小木屋内,仅仅消失两秒钟,妇人很难察觉到,为了照亮,把手机屏幕点开来照亮,这个时候,才看到妇人憔悴的模样,幽黄的皮肤和没有精神的面容,只是双眼直盯着方涥的手机看,可能是好奇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发光。 “把这两瓶里面的东西喝了,”两瓶打开口的口服液递给了妇人,看着妇人那颤抖双手,方涥还是省了她自己动手喝了,“把嘴巴张开吧,你这样颤抖着,还没到嘴边,药都没了!” 妇人看看方涥递来的药瓶,又看看方涥的眼神,起初有点抗拒,又有点要躲避的意思,但面前静止不动的手臂,还有方涥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妇人咬了咬牙,向着药瓶张开了口。 喝完了药,妇人的喉咙明显感觉舒服了很多,方涥将两个小瓶丢到了一边,“你儿子到哪里去熬药了?那个药不能吃!你很清楚那是毒药!” “民妇知道,大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的儿子,民妇死不足惜,可...”妇人还没说完,门外便传来了稚嫩的声音,“娘,娘,药好了,趁热喝!” 孩子还没进屋,就在外面喊着,当进了木屋之后,看到木屋里多了个人,而且还有个东西发着亮光,即使是这样突然的情况,小家伙双手捧着包裹许多树叶的陶碗都没丢掉,小心翼翼放到妇人的床边,然后就站立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方涥。 虽然小家伙一个字都没说,但看着方涥的眼神中充满了那种坚定的冷毅,方涥被孩子盯的也有点不自然,轻咳一声,便把身后的盒饭拿了过来,“这里有些吃的,你和你儿子先吃饱,这药就不要喝了!” “我娘生病了,不喝药我娘不会好!”小孩子面对方涥也很紧张,说话不像刚才那样利索,断断续续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方涥没搭理孩子,先把盒饭打开了两盒,顿时小小的木屋里就充斥着饭菜的香味,尤其是那红烧肉,香味能把方涥都勾引的流口水,“先吃饭吧,你娘的病,我会负责医治。”方涥说完,还把手机的电筒功能点开,为母子俩照亮。 小孩子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面前的饭菜很香,而且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妇人很明白这些食物绝对价值不菲,是他们这样普通山贼一辈子都吃不到的,“大侠,这些饭菜,民妇可不敢吃,大侠,您还是收回去吧!” “不要你们的钱,放心吃吧,不过,你要是以后也想吃到这些饭菜,那就告诉我一些事情,这里的山贼有几个当家的?”方涥现在深入贼窝,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无异于瞎闯瞎闹,解决不掉山贼的头目,这个贼窝还是会延续下去。 “大侠你...哎!反正到哪都是活不长久,民妇所知不多,只知道这里有十八个大王,每个人手下都有几千人,我们在这里住,也不是没有代价,家里有青壮的要替他们干活,到下面的凉洼县里当打手,像我们这样的妇人还有老人和孩子,就漫山遍野的找些山里能吃的、能用的回来,算是用来缴人头税。刚到山寨的时候,还没这些事情,最近一段时间说山下县里都闹旱灾,县城里面外来做买卖的人都跑了,人头税也就是这些时间弄出来的。” 听着妇人的说词,方涥在木屋里转悠着,然后看着母子都没动手吃,“先吃吧,吃完了,想到什么再说说,就这些事,也差不多够了。” 方涥说够了,是知道有十八个当家的,就是妇人嘴里说的大王,找到并弄死他们,然后再扇动贼窝里的山贼下山,应该也算是可行,只是这十八个大王都在哪里?脸上又没贴字,方涥见到了也分不出来。 一直寻思着这个问题,方涥慢慢的走出了木屋,再次看向山寨深处,此时已经是深夜,那片木栅栏里面,还是有点点灯火,时不时传来老爷们发酒疯的一声吼叫,方涥此时也没了计策,既然普通的山贼只能在外面受苦,那么在里面享受的就应该是山贼头目。 想好了这些,转身回到木屋里,“你们母子摸黑吃,这个我要拿走。”说完方涥收走了手机走出了木屋,母子俩对方涥拿走照明的东西一点也没有意见,因为刚才的光亮,引来了不少蚊虫,而且她们更担心引来周围邻居的窥探,此时木屋黑了,反倒让她们感觉安全点,但满屋子的肉香味还是让她们母子俩十分担心,生怕香味引来外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凉山第一霸 方涥离开木屋,在黑夜里,身子像鬼魅一般,哪里黑就往哪里走,翻过木栅栏之后,瞅准了有火光还有人影晃动的地方,便快速接近了过去。 还没到地方便听到有人在嚷嚷着,“老六,你也别说什么官军厉害,怂...怂了...就认!兄弟几个不怪你!十七十八弟冒充县令去了什么东路区域大总管那里,算算日子也不少时间了,等他俩回来,咱好好打听一下,如果真有强军要来,哥哥我绝对带头出去迎战!”说话的人,看上去很像大家族的老爷,一身打扮那绝对是整整齐齐,丝毫不在意自己浑身上下和满脸的汗水,内衬白衣白裤,一身黑灰的长袍外还有一件紫色长披肩,腰间缠绕着二三十厘米宽的腰带,武侠气质十足,倘若在县城里遇见,谁也不会相信他就是这凉山第一霸姜海立。 姜海立说完之后,身旁的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一条腿还踩在矮凳上,“大哥,说起来十七十八弟,也该回来了,不就是去打个招呼露个脸嘛,这凉洼县和惠竹县两个不上道的县令,屁大的官谁认识他们?咱就是冒充,只要自己不说,谁能知道?” “二弟所言极是,那些熊官,自己不逃跑就算是好官了,还能有心思来管咱们!不过老六说的山下强军,又是何解?莫非十七十八弟出事了?”姜海立很担心,可面色上仍旧是波澜不惊,眼神快速的在火堆一圈扫视。 方涥轻手轻脚靠了过来,躲在一处碎木堆旁边,看着眼前一圈的人,细数了一下,坐下来的有十四个,火堆旁还跪了两个,加上之前几人谈话中说的十七十八弟冒充县令,此时应该还在沿山监狱里,那么这里剩下的十六人,应该就是之前那妇人说的十八个大王。 “大哥,我和老七说的都是实话啊,山下那些真是强军,起初我们靠近,根本没点动静,但看着他们都没卸甲,我就稍微迟缓了一下,幸亏我迟缓片刻,原来那些官兵是故意引我们过去的,可能是看着我们不过去,才放火油箭照亮我们,如果刚才跑慢一点,有可能就回不来了!我和老七回不来没事,但咱山寨几千弟兄都要搭进去,少了那么多弟兄,咱山寨哪还有实力自保?如今咱的人都回来了,就算那些强兵敢来我们山寨,绝对叫他们有来无回!”跪地上的老六,样子贼眉鼠眼,说刚才的一番话,那是声色俱厉,如果不是跪着,别人都会误以为他才是老大。 火堆一圈人,没人为跪着的两个人说话,老六长篇大论说了半天,也没人出来附和,甚至没人点头认可,只有老六身边的老七,时不时的点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主坐上的老大姜海立。 场面陷入了安静,只有木头在火堆里燃烧偶尔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过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主坐上的姜海立站了起来,“你们俩起来吧!我们山寨有山寨的规矩,你们俩请战为先,原本众兄弟还很敬重你俩,可如今一刀一枪没动,就被官兵吓退了回来。老六啊,你的嘴巴能说,可你光凭嘴巴能否退走外面的官兵?山寨的规矩你们俩也懂的,我姜海立今天坐在这老大的位置上,不是靠这张脸,而是靠着信用!立规矩时,你们也歃血同意了,如今咱不能坏了规矩,三刀六洞,念你们也是个大王,可以自己动手!”说完,朝着两人丢出两把短剑。 短剑,方涥在不远处真没看到姜海立从哪摸出来的,而且此时看着老六老七身前的短剑,笔直的插在他们身前,这武功不简单啊! 经常被人踩来踩去的地面,都是被压的非常实在,看着姜海立神出鬼没的丢出两把短剑,并没怎么费力气,也没有什么花哨架势,方涥立马给姜海立下了定义,高手!这绝对是个高手! 看着地面上的短剑,老六和老七并没动手去拿,反而更加真情流露,“大哥,我和老七这身板,戳三个洞六个眼,那是绝对活不了了,大哥!您就看在我们俩跟随你多年的份上,给个照顾吧!” 老六的哭求并没得到什么回应,一直不说话的老七嘴巴抿了抿,突然大声喊道:“大哥!我和老六要是因为规矩死,还不如再给我俩点人,明日一早我们杀到山下去,与官兵死战!” “哈哈哈!你们俩是不是脑子里出汗了?之前给你们七八千弟兄,都怂的不敢战,还再给你俩点人,是陪你们俩个怂货去送死呢,还是给你们俩人手造反呢?!”说话的是那个胖乎乎还露着圆滚滚黑肚皮的人,就是姜海立嘴里喊的二弟。 闻言,老六急了,“二哥,你这话是在坑杀我和老七,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俩,但这是大事上面咱可不能报私仇啊!” “哼!看不惯你俩的,可不止我一个,你们俩在山寨里到处欺男霸女,要不是老大给你们俩担着,以咱们的规矩,你们俩早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还说我坑杀你!呸!”老二很唾弃地上跪的两货,同样的,其他人也是如同老二一样的神情,根本没正眼看过地上的老六和老七。 随着老二的一声呸,火堆前变成了菜市场,你来我往的连番吵嚷声:“二哥,俗话说捉贼拿赃,你可不能诬陷我俩,我俩啥时候欺男霸女了?” “哼!想要证据?我问你,咱这个寨府门口住着的昆乙是怎么死的?” “什么昆乙?他怎么死的,关我俩啥事?” “不认账是吧?下午你俩带兄弟们下山,我就查问了你的两个手下,不仅是昆乙被你们俩坑害死,还要他媳妇吃兔腥草自杀?你手下一个叫猫墙飞的小贼,给了你们俩不少的好处,让你俩帮他弄到昆乙的木屋,碍于咱山寨的规矩,你们不敢明着来,坑昆乙说后山有一头大野猪,要人手帮忙捕杀,便把昆乙骗了去,然后弄死在陷阱里,说什么他自己掉进去的?!老六,你现在可以不认账,待会我让你看看猫墙飞的样子,你再考虑一下该不该认!”老二说完对着一旁的几个山寨小兵大吼道:“把那一堆骨头,还有那个人,不管死活都给我带上来!” 老二的一声喊,火堆一圈的人都身子向后仰了几分,那样子是要退避三舍,火堆不远处的方涥听了也是一阵头皮发麻,一堆骨头和人,这是什么组合? 第一百六十八章 招安(一) 片刻后,四四方方的木板上树立着一根十字的木柱,一堆带血丝儿的骨头周围密密麻麻的飞虫,两个小兵把木板抬了过来,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那里还有个人在。 猫墙飞是个小有名气的小偷,身材瘦小,站直了身子也就一米三四,常年在外翻墙头偷东西,后来被人起了个绰号‘猫墙飞’,没人知道真名叫啥,后来是被一名不知名的大侠追杀,才躲到了凉山山寨。 此时的猫墙飞还有一口微弱的气,双腿双手无力的垂着,身体的琵琶骨被钉在木架上,看不到任何绳索捆绑,只有双肩上两个黑黑的棺材钉。 老六和老七被眼前的猫墙飞惨状吓傻了,“二哥,你用剔骨刀审问,这属于屈打成招!怎能信以为真?” “哈哈哈!老子是在他交代了之后,才当着各位兄弟的面剔他骨!你说,我没用剔骨刀之前,他说的话,能不能信?” 这二人的对话,着实恶心到了方涥,如果之前不是那么仔细的看了那一堆骨头,此时还没什么事情,一阵阵反胃让方涥暴露了自己。 “门外的朋友,你来了有一会儿了,出来现身一见吧!”姜海立从主坐上站起身,之前貌似察觉有人,但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人,当着那么多兄弟面,万一察觉错了多丢人,现在方涥被恶心的暴露了出来,姜海立哪还能坐的住。 “咳咳!呵呵,那么晚了,这里还真热闹,呃...把这玩意先搬搬开,那么多飞虫,你们不觉得难受吗?”方涥从碎木堆后面走了出来,大摇大摆到了火堆旁,一路过来时还特意绕开那个猫墙飞木架,实在是恶心! “好!看着这位朋友身手不错,本寨主就给你个面子!东西先都撤下去...老六!你想...”姜海立原本是想叫人把猫墙飞的架子先搬走,可话还说完,火堆旁的老六拿起地上的短剑,朝着方涥的后背就要刺来,他不知道方涥是谁,见到方涥一身粗麻布但很文弱的样子,就像上来制服方涥,算是为山寨立一次功,想法是好的,可实际上,还不等老六近身,方涥转身一脚直踹就把老六送到了大门口,而且还重重的摔在大门的门槛上,幸好门槛的木材是上等的,不然非要被老六的一身排骨给捣碎了不可。 见状,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方涥和门槛上的老六,片刻后姜海立才开口道:“老六,不管这来人是敌是友,进门都是客,你居然敢擅自动手,还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吗?来人!把老六给我拖过来!” “唉~别动他,动了就会死!在下刚才一时情急,出脚的力道没把持好,这位...叫老六是吧?现在一身骨头应该碎了不少,踹到他时,我都听到好几声骨头断裂的啪啪声。”方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摇着折扇,慢步走向大门口,双眼一直注视着卡在门槛上的老六,顺便还投去了一丝儿同情的眼光。 方涥说完之后,主坐上的姜海立尴尬了,到底是搬呢,还不搬呢?不搬老六过来,又担心老六在门口呆着万一没受伤,他绝对会溜走,迟疑了片刻,“无碍!老六的身子骨很硬朗,这位朋友尽管放心,死了也不会牵连于你。” 老大再次发话,几个小兵哪敢不从,上前一人一手的想把老六从门槛上搬抬进去,哪曾想,又听到两声啪啪的脆响,老六连惨叫都没发出,眼睛一瞪便翘辫子了。 “禀寨主,六大王死了!”负责搬抬的小兵双手抱拳走到主坐下,半跪着对姜海立说道。 刚才小兵搬抬时的两声脆响,整个房子里的人都能听到,武功高强的姜海立当然也听的非常清楚,此时再次陷入尴尬,刚说过不会牵连于别人,可现在老六确实死了,“这位朋友好功夫,不知师承何派?来我凉山山寨又有何贵干?” “在下师父乃一名侠者,名号不便透露,还望寨主莫怪!”方涥说着双手微微抱拳,“在下来凉山,是与寨主和各位大王聊聊,如今东路区域已经太平,虽天旱还未能结束,然,百姓吃住皆可以保证,只要不偷奸耍滑,想饿死人?那是比较困难滴!” “阁下是...”姜海立何等聪明,听着方涥一番说词,结合刚才那一脚,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与他都不遑多让,此时对方涥已经高度重视了起来,不能再因为方涥一身文弱的样子而小瞧于他。 “哈哈!在下方涥,乃京都东路大总管!” “什么?!你?你是大总管?哈哈哈哈......”姜海立还打量方涥并没说话,但旁边的老二却先开了口,而且一副鄙视方涥在吹牛的样子。 “这位是二当家的吧?方某这身伪装,并未带什么印信,信与不信,在下不强求别人,但方某今日来,确实想与寨主和各位大王聊聊日后发展的事,如果各位有兴趣,可给方某一些时间,把现在的时局与各位说叨个清楚,免得日后彼此只能刀兵相见。”方涥说的很客气,并没因为像老二这样鄙视嘲笑他而动气。 主坐上的姜海立,听着方涥说完,便坐回到主坐之上,扫视了一圈人之后,“好!诸位兄弟没意见,那本寨主就洗耳恭听大总管的言词!” “爽快!长话短说,方某原来是个生意人,所以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考虑一个‘利’字,没有利益的事情,方某是不会做的,更不会来此耽误时间。诸位好久都没出过山了吧?沿山一带,不仅是方某管辖的地方,也是方某自己的田产,如今方某下面的佃户,也是一批地主,他们每家每户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几百亩土地,有些甚至更多,上千亩的也有几十家,他们只经历了半年的辛苦,便有了富裕的生活,而此刻方某来找诸位,一是想和平生存,我那些佃户手里钱财一多出来,就喜欢到处收土地,这不,前不久把咱这凉洼县和惠竹县的土地都收了,传闻说两县附近有山贼占山为王,为祸一方,方某便来看看,这来了么,看到山寨里萧条的场面,所以才有了第二个打算,既然我管辖的东路区域亦或是我佃户的土地都与凉山山寨有莫大的关系,那就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小娃娃,说的一套一套的,瞎话满天飞,啥时候佃户还有自己的土地了?还几百亩上千亩?可笑至极!我们就是你嘴里的山贼,想合作?门都没有!趁老子现在不想杀你,抓紧滚!”老二再次开口,而且这次比上次更加不客气。 第一百六十九章 招安(二) 方涥听了老二的话,转了转身子,朝老二所在的位置走了两步,“你想杀我?”很轻声的问了一句,老二哪里能容忍这样的挑衅,一拍旁边的桌子就站了起来。 看着很简单的一个起身,却遇到非常难以置信的画面,方涥一个暴步就到了老二的身前,一拳打出时,姜海立的手掌也到了,这次算姜海立距离近有优势,不然根本挡不住方涥的拳头。 方涥的拳头虽然打在了姜海立的手掌上,但力道很大,连带着姜海立的手掌一起打到了老二刚刚站起来的身体上,瞬间就听到木头碎裂的声音,老二重重的瘫坐在地上。 方涥看到姜海立只是出手阻挡,并没有后续的帮忙出手,便脚尖点地,又退了回来,“寨主身手不凡!在下佩服!不过,这二当家两次出言讽刺我,居然还要杀我?泥人还有三分火,何况我并非泥人!” 姜海立此时也不好受,自己手掌已经使出全力来阻挡方涥刚才那一拳,可并没阻挡下来,反倒自己的手掌成了肉垫,不仅手心承受方涥一拳的巨力,还被老二肥硕的身子反弹了一些力道到手背上,整个左手已经失去了知觉,强忍着装作若无其事,“大总管武功上成,如果刚才那一拳直接打到老二的身上,恐怕非死即伤,还请大总管海涵,若是有意谈合作,我们可以平心静气的聊聊,不知可否?” “好说好说!寨主经营凉山山寨多年,想必这里也有些基础,方某不言其他,只说凉山一地,方某可以承认凉山为一个县城,寨主照旧做大当家,只是寨主这个名称稍微改一下,以后称为城主!同样,如果凉山成为县城,寨主成为凉山城主,那么就必须服从岭安国律法还有东路区域政令,要与外界互通,经商也好、务农也罢,不仅凉山的百姓可以温饱甚至富裕起来,在坐的各位也能富裕起来,与其此时的穷破山寨相比,未来凉山县城的富庶生活,我想才更适合各位。” 方涥一段话之后,火堆旁的人便开始了议论,刚才被方涥一拳放到的老二,早已缓缓爬了起来,碍于姜海立严厉的眼神,老二才没开口打断方涥说话,此时看着方涥说了所有说词,“小娃娃,你武功是高,老子承认,但你说你是大总管,老子不信!山下少说也有一万兵马,你如果是大总管那些兵马会让你独自上山?” “哈哈,你是想我打到你相信为止呢,还是跟我一起下山核实呢?”方涥不怒反笑了,没说话之前就瞪了一眼老二,看着老二身子向后仰了几分,方涥也算是收拾了一个刺头,但老二的说词也对,凭方涥现在的样子,确实不能让人相信,尤其是为了混入返回山寨的山贼队伍,他还特意换了一身黑灰的粗麻布衣服,加上稚嫩的脸,可信度是很低。 “小...小娃娃,少糊弄人,老...本大爷是凉山二当家的,你的一面之词,我等怎能取信与你?!”老二萎了,说话也不利索了,连称呼自己为老子的勇气都没了。 不过方涥也犯难了,确实啊,如何让这群人相信呢?难道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利用铜镜返回,去换了官服再拿着官印来说明自己?那也不可能啊,如果那样,面前这些人指不定会把方涥看成是个变戏法的。 方涥在来回踱步,一脸愁容时,主坐上的姜海立开口了:“大总管想证实自己很简单,我那十七和十八弟,冒充...呃...哎!算了,我等刚才的对话想必大总管也有耳闻,他俩冒充县令去了沿山,不知此时他俩人在何处?” “东路区域十二个县令去沿山碰面,此时都在沿山监狱,呃...就是大牢里,是贪官还是勤政爱民的好官,本总管要逐一审查过,才可判断!是贪官,罪责严重者要杀了,罪责轻的官职要被罢免,所有家财都要充公,稍微严重点的,要为奴干活,干活干多久要看罪责的情况,起步都是十年,表现不好再加,表现好了可以减刑。本总管出门之前,放了一人,杀了一人,放的是蓬东县县令,不说他爱民如子,但也没做过伤害百姓之事,唯独缺了点头脑,这不能怪他;杀的一人是源田县县令,伤害百姓不说,简直是不拿百姓当人看,木刺反军过后,此县令才刚刚上任源田县县令一职,没多久便养了一帮恶奴,百姓家里但凡有点价值都被拿走,连十来岁的女孩子都要强占,本总管不仅杀了他,还有他手下一帮恶奴,包括妻小总共四十三人,皆数被斩,这是清晨刚发生的事。” “江湖有江湖的道义,罪不至家人,你何以要杀人家妻小?”老二的质问再次到来。 方涥笑笑,“妻小?如果只是被牵连那也就罢了,本总管有的是办法来惩罚人,至于为什么要杀她们,因为有该杀她们的理由,一些十来岁小女孩被县令强占之后,那些妻小便把几个小女孩当成猪狗,虐待手法令人发指,棍打鞭抽强逼着吃土啃树,你说...该不该杀?” “这...杀!换了是我,我也要杀!”老二的态度转变的很快,确实如同方涥当初一样,刚听到审问的结果,得知妻小比县令还残忍时,那又是一掌把公堂的桌子给拍的个稀碎,这次拍碎桌子不是装十三,是真的愤怒,身为地球现世的人,从历史教科书里可能会听到一些此类的事,但那些都是遥远的历史中发生的事情,如今则是发生在方涥身边的事情,怎么能容忍?方涥为了给百姓泄愤,原本不应该当众斩首的,也全部改成当众斩首,他一定要让更多的百姓知道,任何人都是有公平生存的权利!敢做伤天害理之事,那就必须要受到对应的惩罚。 “哈哈哈!二当家果然也是豪爽之人,不知凉山各位当家,可有与我合作的意向?”趁热打铁,方涥立刻询问了其他当家的意思。 “唉~你这娃娃,莫要心急,我是豪爽,但不代表着要与你合作,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照你所说我十七十八弟都在你手上,想要合作,先放了他二人再说!”老二改变态度改的很快,丝毫没给方涥任何机会。 方涥看了看老二,又看了看其他的大王,“照二当家所言,天下乌鸦一般黑,倘若方某也是个寻私利之辈,会答应二当家的要求,然,本总管岂能罔顾律法而行?冒充县令的罪,可不是一般的罪,满门抄斩这是最轻的一条,不过本总管办事喜好刨根问底,如若情有可原,还是可以网开一面。” “什么?满门抄斩?!你敢!”老二急了,揉着刚才被方涥一拳打到的胸口站起身,还想朝方涥走过去,被姜海立一把拦了下来,“二弟莫急,既然总管在此与我们谈合作,想必还有的回转,莫要因一时之气,害了两位兄弟!” “是啊是啊!二哥莫急!”其他的大王也开口纷纷劝阻老二。 第一百七十章 招安(三) 方涥算是明白了,这老大和老二联合一帮子在他面前演戏呢,于是也不慌不忙的说道:“要不...我们再约个时间聊聊,山下大军会增加到五万人,封锁所有进山的道路,我要保证岭安国子民的安危,还有他们的财产安全。不过增加兵力一事,恐怕会让京城知晓,届时我们谈的就不是合作,而是你们必须归降,条件就摆在这里,如果你们有意要合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一切秉公办事!” “大总管也请莫急,我等稍微商议片刻,立刻给大总管一个说法便是!还请大总管到客房稍事休息。”姜海立的面容起初是有点不悦,但很快被自己压制了下来,和方涥说话的语气一直保持着平和,可那种发自内心的不悦,方涥还是看的出来。 至于叫方涥在客房休息,那不过是想把方涥软留下来,一来是想拖延的时间,姜海立要与其他大王商议对策,二来也要看看山下大军有何动向,方涥自称是大总管,倘若真是大总管在山寨里,那么有很多事都好谈了,哪怕不计代价拿下方涥做为人质,要挟官兵投降也可以的。 方涥笑了笑,看向主坐上的姜海立,“寨主果然好算计,留方某在此恐怕另有目的,方某不是傻子,敢孤身一人闯你这山寨,自然就有平安离开的本事,方某不是嗜杀成性之人,否则,你的山寨早就变成了飞灰!念你也像是个做大事的人,才与你唠叨两句,莫要误了整个山寨人的前途!” “哈哈!果然江湖辈有人才出,大总管年轻有为,且有胆有谋,姜某佩服!不过,敢问大总管,我这破山寨何以为城池?又有何价码能与大总管合作?”姜海立放下了一脸的假笑,一本正经的和方涥谈起了正事。 方涥围着火堆走了一圈,然后才面对姜海立道:“倘若寨主有心经营,原本无一物的山林也可变城池!这一点,方某就做过!不知寨主可曾听闻彩虹城?” “彩虹城?略有耳闻,莫非...” “不错!彩虹城就是方某的,从一片山林到如今繁荣景象仅仅半年,倘若有心,寨主也可!”方涥说完之后,火堆一圈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大致的说词都是他们对彩虹城的评价。 “好!彩虹城原本就是一片荒芜的山林,大总管都能治理出一片繁华城池,果然才华出众,姜某不多言,还望大总管给指条明路!” “明路?哈哈,方某不是神仙,寨主想要合作,方某也与各位明言几点,第一从即日起凉山山寨改名为凉山县,第二寨主为第一任凉山县城主,旗下可以推举出一名县令,管理凉山,第三凉山县的主要生计嘛...很简单,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 没等方涥说完,老二就急忙插话:“凉山有个屁!现在山寨的人上山去采摘野果,都要翻七八个山头,而且还不一定能找得到,叫我们靠山吃饭!还是不要饿死我们?” “方某言语之时,还望寨主发个话,莫要再有人出言打断!倘若方某全部言尽,诸位仍旧是不满,我们可以再商议,断章取义的理解话语,打断别人很不礼貌!” “呃...大总管所言极是,老二!还有你们都听着,莫要出言打断大总管言语!”姜海立此时的变化,还是因为方涥先说了他的地位,现在只是做个穷山沟沟的寨主,每日都在发愁整个寨子的生计,还有一帮子喜欢闹事的兄弟天天给他找麻烦,规矩立了要处罚总有各种困难阻挠,但大家都不守规矩吧,那这个寨子早就乱套了,如今听了自己可以为凉山城主,那地位是不变的,而且一个城主的待遇和地位比现在要高了许多,如果真的纳入了岭安国,一些管理的麻烦,自己也能少许多。 姜海立说完之后,方涥扫视了一圈,才晃悠悠的继续开口道:“所谓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凉山两者皆有,山,可以人工开垦,全部都种植上有市场价值的东西,如今我彩虹城附近百座大山皆是如此。水,山林有溪水,东边还有大海,要吃什么下水捕捞便是!靠近大海选一处合适的地方,弄个码头,组织大伙去大海里捕鱼,那是一项非常高的收益,不过前提是,要诸位齐心协力把道路弄好,不然这捕捞上来的鱼,只能你们自己吃,想卖钱?恐怕不易!” 方涥说完之后,火堆旁一片安静,老二急着开口说话,左看右看了半天,最后才瞄着方涥,“说完了?”方涥没回答他,只是微微点头,见状老二立刻站起身大声说道:“总管的想法是好,我二当家有些不明,我凉山好坏与大总管有何瓜葛?还是大总管全部言明清楚,免得我等猜忌大总管另有图谋!” 方涥等的就是这句问话,这老二不开口问,方涥如果自己说出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啪!’将折扇一收,“本总管是有所图,往大了说,如果到处是天旱灾情,庄稼颗粒无收,很多百姓没了口粮,弃家弃田逃往其他地方的百姓数以百万,更有落草为寇为祸一方之辈,然,本总管治下一片太平,不想有此等事情发生,凉山与本总管管辖的凉洼县和惠竹县接壤,不说会发生什么战事,就是凉山如今没有纳入岭安国治下,不从岭安国律法更加不知我京都东路政令,在诸位眼里明争暗抢属家常便饭,打家劫舍更是理所应当,诸如此类的事情皆是对我治下的百姓是一种威胁,是本总管所不容!倘若大家可以坐下来把事情谈好,也就罢了,如若未果,凉山十八位大王危亦!”方涥说完,便走向姜海立,“寨主,本总管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日上三竿时还望有个答复,如果没有答复,就视为凉山拒绝本总管的一番好意,告辞!”刚转身走两步,方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又补充道:“之前二当家所言那个叫昆乙的,他家夫人还有孩子,本总管要带走!” “你!你要带走她们母子作甚!”二当家不明白,刚弄死了猫墙飞算是为那母子平冤了,怎么方涥还要把人带走? “二当家之前也说了,有人逼迫昆乙夫人服用兔腥草,本总管来之前刚为那位妇人吃了药,日后还需要继续医治,请二当家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准了那母子随我下山!”说是征求别人意见,但方涥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征求,更像是命令。 老二有点郁闷了,双手抱拳道:“既然是医治人,大总管尽管放心,我二当家绝不阻拦!” “呵呵,告辞!”方涥在古代,可喜欢对着那群古人呵呵,因为他们不懂是啥意思,自己这样低调的讽刺个谁,也不会被人发觉到。 第一百七十一章 招安(四) 离开寨府之后,方涥便直接返回了木屋,此时已经近凌晨三点,母子俩还在熟睡,看看没什么动静,方涥便忙活自己的事情,返回地球拿来了航拍器,找了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峰,便爬了上去。 清晨,方涥在那座最高的山顶独自一人看了日出,用航拍器将凉山附近的地形都拍了一遍,极远之处仿佛可以看到大海的边缘,因为迎着晨光,航拍器拍摄的并非清楚,不过这些地形图足够方涥初步了解这片广阔的山林。 返回那母子住的木屋,还没到便看见木屋门口围满了人,方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走进了之后才注意到,人群中间是二当家坐在那里,面前还摆放着昨晚母子没吃完的盒饭。 挤过人群,“二当家,那么早起?没多歇会?”方涥开着玩笑调侃着老二。 “噢!大总管!还以为你不辞而别了,哈哈,见到你太好了!我大哥和其他大王都在等你,大总管快随我前去!嘿嘿。”老二的态度突然这么转变,弄的方涥都不知如何是好,抬眼看了看木屋,“二当家稍等,我让那妇人先喝了药,再随你前去。” 木屋里,妇人的目光呆滞,像是被雷劈了,旁边一个看上去才五六岁的男孩子,默默的站在那里,见到方涥进来,那个男孩子显得紧张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方涥,嘴巴动了动,好像回忆着昨晚食物的香味。 木屋外,二当家的走到了门口,“大总管,我刚才把昆乙的事告诉了她们娘俩,哎,之后就变成这样了,您给想个办法,这不哭不闹更吓人。” 看着屋里的情况,妇人呆滞的样子,确实不正常,孩子可能是被吓着了,也没有言语,“哎!嫂子,要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哭完了之后,我带你们娘俩去过好日子!人死不能复生,既然与你们娘俩有缘分,以后你们的生活花销,由我来出。”方涥说完,又蹲下来面对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没敢直接回答方涥的问话,转头看向坐在木板床上发呆的母亲,很木讷的又转回头,“我叫昆阳。”稚嫩的声音,没有了昨晚的活泼,眼珠子里红红的,好像被他母亲凝重的气愤渲染了。 “嫂子,昆阳还小,再过两年可以带他去读书识字,以后昆阳一定比他爹要棒!嫂子一定要守在昆阳身边,看着他一步步长大成人,娶妻生子...”方涥这些话好像触动了妇人,头微微的动了一下,当听到自己孩子以后要长大娶妻生子时,双眼抬了起来,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没有哽咽,没有哭声,只有平静的一句话:“我们是山贼,没有读书识字的命,以后阳儿长大,顶多也就是娶个山贼女子。” “妹纸!别闹了!咱们山寨马上就变成县城了!以后就没山寨了!你面前的是岭安国京都东路大总管,他就是来把我们都招到岭安国去的!”二当家在门口大声嚷嚷着,木屋里的母子没什么反应,木屋外围满的山贼却激动了起来。 妇人看着方涥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看到方涥又递来两瓶药,抬起双手想接过药瓶,此情此景之下,双手比昨晚颤抖的更加剧烈,“还是如昨晚一样,你张口,我把药倒进去吧!为了昆阳,你也要好好保住身子,以后你还要当奶奶的。”方涥最后几个字,再次触动到了妇人,嘴唇打着颤念叨着:“奶奶?奶...奶?” 妇人突然夺过方涥手里的药瓶,一口全都灌到自己嘴里,喝完之后起身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儿子,这个时候才放声大哭了起来。 方涥不忍心继续看母子悲痛,掏出一包纸巾打开之后,小声的关照昆阳,“用这个给你娘擦眼泪,你是男人,要哄你娘开心,乖乖的照顾好你娘,在这里等我!一会给你们带好吃的来!” 昆阳很懂事,虽然被他娘带动的一直也在落泪,但没有哭出声,接到方涥递来的纸巾,朝着方涥猛烈的点着头。 方涥随二当家离开之前,二当家也看出了方涥对这母子特别照顾,于是立马吩咐了两个小兵模样的山贼,把手着木屋门口,不让任何人接近。 对于二当家的举动,方涥算是认可了,虽然昨晚二当家言语让人很不舒服,但也算是快人快语,这样直肠子的人,反倒更容易让人感觉放心些。 转眼间方涥又回到昨晚那大木屋里,火堆早已被扯了出去,与屋外相比,这大木屋里还是热,真心难为一群大老爷们,连夜在这里蒸桑拿。 此时没有了中间的火堆,十几个当家所坐的位置也稍微改变了一些,更像是皇宫的早朝一般,左右各一排,见到方涥进来,各当家的都双手抱拳朝着方涥拱手问早。 “大总管来了!哈哈,请上坐!”姜海立所在的主坐,现在也发生了变化,他坐到右边,把左边的主位留给了方涥。 看到这样的转变,方涥也当仁不让,站到了主坐上,先客气和姜海立抱拳一礼:“看寨主红光满面,想必是和诸位大王商议出了结果?” “哈哈!大总管火眼金睛,凡事都逃不过大总管慧眼,我等已经商议过,所有大王都愿意跟着大总管,叫这山寨消失我等都没意见。”姜海立此时说话,能感觉到他身上一点压力都没有,看得出来,方涥离开之后,他们的讨论也很激烈。 下首十几个人,以二当家的面容最喜庆,笑容一直没退去过,方涥扫视众人之后,“好!既然诸位看得起,那么方某也就不客气,一不违反岭安国律法,二要遵守东路区域政令,三是吃苦耐劳,绝不准偷奸耍滑,三年之内,凉山县、凉洼县和惠竹县,将会是这片地方最繁华的地方,当然,海边可能还会起来一个新县城,届时,方某也按照诸位才干,分于各位不同的差使,还望诸位同方某一起同心协力!” “我等必定尽力为大总管办事!”姜海立先附和了一句,下首十几个大王也齐声高喊了一遍。 可方涥却低垂着头,还不停的摇着,“呵呵,大当家、诸位,方某认为你们刚才说错了,你们所做的事情绝非为我!” “这...大总管何意?”姜海立不解,刚才他们说的话都是表决心的,没说错啊。 “哈哈,大当家,你的思维也要转变,方某只是个开启人,就是给你们指明方向,协同你们一起发展,你们所努力的、所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都是为了你们自己!” “呃...大总管高义!我等受教了!请受我等一拜!”姜海立说着立刻要跪,被方涥一把上前扶了起来,“莫要如此大礼,凉山要走的路很长,首先要改掉山寨兄弟的一身匪气,不知大当家可否推荐些人,把持凉山的治安,打架械斗者、无故滋事者、欺压他人者等一切不合乎情理者,一律严惩,让凉山的人先感受到此地的变化。” “大总管放心,我二弟就是戒律堂的,山寨...呃...凉山以后的所有治安全部交给他的戒律堂负责。” “好!那以后要劳烦二当家的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忽悠投资 方涥说完之后,又与众人说了一些凉山立即要动手做的事情,首先就是要修路,彩虹城的挖机方涥会拉来,修路的线路方涥也会规划出来,山上种植需要姜海立亲自带领凉山人一起动手,种植粮食也可,种植果实也可以,总之要种植有价值的东西,最后还提议大家多搞养殖,肉食是岭安国现在最为稀缺的食材,沿山和彩虹城的养殖,现在是供不应求,外地客商来订货,不用卖家抬价,那些客商自行标高价位,就为了先拿到货源。 安排了初期要做的所有事情之后,方涥便背着昆乙的夫人,拉着昆阳先下山了,看着方涥背着妇人,其他人看到都想来帮忙,可说来也奇怪,那妇人不愿意让别人碰,哪怕其他的妇人来背,也不肯,无奈只能方涥自己来背,幸好妇人的身子瘦弱,除了后背的都是汗水之外,方涥也没觉得累,随着方涥一同下山的还有两千来人,他们之前就是凉洼县的百姓,现在算是回家过活,方涥看着他们那落破的样子,别说草席了,每个人手里就抱着一些吃饭喝水的东西,再无其他长物,典型和野人无异。 下山的路途上,一些陡峭的路,大家都是滑下来的,长时间不下雨,土路像是自带滑石粉一样,只是一些没鞋子的村民,那只能爽皮肤了,走在陡峭的斜坡上,痛苦着酸爽的滑了下来。 沿途方涥也问了那两个冒充的县令,平时对大家如何,很意外的结果,所有村民都给了一致的好评,尤其是一些年纪大的百姓,还说的有板有眼,不仅好评那两个冒充的,还拿之前京城派来的县令做对比,说的还真是有理有据一样。 至此,方涥也算是省了点心,既然十七十八大王之前做的就不错,那么就稍微扶持他们俩一把,早点把凉洼县和惠竹县带上正轨,这样才有更多的精力让其他的百姓忙活凉山,还有海边的码头。 返回鹏池的军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大人!你...”看着方涥身上背着一个妇人,手里还领着一个孩子,方五和林强有点蒙,这一晚上不见,方涥就拐来了人家媳妇和孩子? “少啰嗦,去把越野车打开,发动了打开空调!”方涥没和他俩解释什么,看着两个家伙仍旧很狐疑,方涥真想踢两脚。 看着方涥都快抬脚了,方五和林强立马屁颠屁颠跑走,两个家伙刚跑开鹏池就到了,看着方涥古怪的样子,鹏池一直憋着笑,“大总管一切顺利否?” “顺!顺利!你稍等一下哈!”方涥虽然不累,可妇人始终趴在他肩膀上,让方涥说话总感觉是低头认罪的姿势,走到越野车上,把母子放了下来,方涥才回头找到了鹏池。 “凉山山寨没了,哎哟我这脖子!”方涥刚说了一句正事,就因为脖子有点酸,而活动了一下。 可这么一句惊人的话,让鹏池懵了,之前看到和方涥一起下山的百姓都回了凉洼县,这方涥现在说山寨没了,弄的鹏池此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方涥。 “以后凉山山寨改名为凉山县,那边你先不要派人去,先把凉洼和惠竹两县治理好,等凉山把路修好之后,再视情况而定,有可能不出一年,鹏池将军的手下,不仅仅有水军,还可能会拥有一支海军!”方涥说着,拍了拍鹏池的臂膀。 “海军?大总管,鹏某以后也决定跟你混了!虽然每次都没机会出手打仗,可次次都有惊人的收获!哈哈,大总管有事尽管吩咐,呃...只是鹏某有一事,想与大总管商议一下!” “鹏统领,啥时候你变得那么扭捏了?有事直说!”方涥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扭捏作态的鹏池,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 “嘿嘿,沿山您的府衙里,给鹏某弄个位置,另外还一笔生意要和大总管说一下,”鹏池说了一件事还有一件事,弄的一心想早点回沿山的方涥,一点都不愉快,拧着眉看着鹏池时,鹏池立马就开口了:“嘿嘿,大总管莫要动气,嘿嘿,那个上幹县里都是兵蛋子,但县城里的房子都是院子,实在是不方便,您看...派个施工队,给上幹县改造一番,银子我出!” “你出?那些是贪官家里的银子吧?!亏你没私吞,还知道办点正事!”方涥听到鹏池要出银子,那立马就想到了银子的来源,不都是那些贪官家里藏的吗?看着鹏池还是有良心的,知道拿了银子该做什么,方涥也没计较,“行了,那些银子就当你为弟兄某福利了,凉山里好多山头空着,银子多了就投资点,别把银子都挥霍一空,那样的银子不是每天都有!” “嘿嘿,大总管的法眼,鹏某当然要如实说了,哪敢隐瞒,不过,大总管所说的投资,又是如何?” “投资嘛!现在凉山里的人都穷!但你也看到了,这里那么多大山,你想想,如果每座大山能种植或养殖,那以后这里会是什么样子?你现在手里的钱,可以雇佣凉山的人,帮你开垦帮你种植,你就像地主一样收租子!这每年都有些回报,你那些士兵以后养老、负伤都能有笔银子过活,山头多了,给拿些给退伍的士兵,让人家也有所依靠,别一出军营没了军饷就只会动歪脑筋。” “嗯!大总管言之有理,如果真能那样,我一定把东路的军队全部按照精兵强将来管,年纪大的,让他们早点退伍,养老快活去,有了山就相当于了有依靠,鹏某也能安心不少!” “鹏统领果然聪明,方某还没说那么多,鹏统领都想到了,哈哈,方某再给你个建议,尽量往海边山发展,那边十几年后搞不好就是金山银山。” 方涥与鹏池说这些,也不是纯粹忽悠他,以后沿海的发展绝对会比内陆好,虽然这个世界的大海方涥还没去过,但相信应该和地球差不多,海洋资源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那些资源都是财富。不过嘛,说忽悠鹏池也没错,有了鹏池投资凉山,相信凉山的发展会比预想的要快许多。 别了鹏池之后,方涥开着越野车就返回到沿山,丢下方五和林强,便带着母子俩去了彩虹城,若按照宜居条件来说,沿山重在商业发展,而彩虹城才是最宜居的地方,把母子俩交给赵西去照看,方涥也能放心些。 第一百七十三章 百年教育 想要京都东路彻底的富强起来,那么教育是必须的。 一日清晨,沿山县聚集了千余文人墨客,对着一张招聘大字报议论纷纷,这是一份招夫子的招聘文,月银五两,奖金一年百两,何为奖金?招聘文上写的很清楚,一夫子教育一百人,超过六成识字者可拿六成奖金,六成以下没奖金,七成识字者拿七成奖金,以此类推! 看似很容易的一份教育工作,对于那些文人墨客来说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因为要去教学的对象不只是孩子,是所有村民而且还包括女人,这样的事情,在古代这个时空里从来没出现过,一时间大家都在观望,看着那么高的薪水,一些穷苦出身的文人有点动心,不仅是因为有高收入,还有沿山配发的良好福利,那些福利把断文识字的文人都弄懵了,配发房子,用餐补贴,七天为一周、休一日,做满一年后免费旅游,凭夫子证在沿山等东路区域享受各种优惠和免费等等。 搞不懂福利是什么,但看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三三两两的文人墨客开始涌向临时县衙,刚到临时县衙,每个人手里就多了一份彩色的画纸,那是方涥为了更清楚的介绍夫子待遇还有福利而印刷出来滴,详详细细介绍给每一个人看。 不需要过多的解释,看不懂彩页的人,也没资格做夫子,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招募了五百多夫子,师爷乐呵的:“大人,您这一招‘百年教育’可谓是大手笔,这世间不仅有江湖侠者,还有读书人,如今东路区域在读书人的圈子里,可谓是一片圣土,不说别的,就是大人这份对待读书人的热诚,足够让更多人加入到我们东路区域。” 方涥也是被逼的,很多村民不知道什么叫‘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这样做的目的,也是扫盲,也是为了让东路区域更好的管理,“师爷,我们这次可能搬起了一块大石头,石头是铺设到我们发展基石上,还是砸到自己的脚上,一定要好好把控,文人墨客的之乎者也不能全取,教学用的范文,按照我给的教,发现多教一些腐儒类的,立即就要换人,不能把村民从文盲的坑里,再投入到迂腐泥潭里。” “哈哈,大人的意思小老儿谨记在心!您给教学范文,小老儿很喜欢,哎!字字真言!不说去教那些村民,我估计那些文人墨客自己都要先研习一番。” 师爷说的不错,五百多人应聘成为了夫子,每个人先拿到手的,不是文房四宝,而是一本三字经,三字经的内容只有一半,有关地球历史的那一段都被删除了。那些夫子拿到之后,整日在沿山各处朗读,连续五日的时间,到处都能听到三字经的只言片语。 “二丫,这次你继续要辛苦了,赵西现在主要负责彩虹城,其余的十五个施工队队长你来管理,沿山最后还有一点点工程完工之后,东路区域县县之间的道路,还有通往北部木辰国边界的道路,也要一起修建出来,另外就是学校!所谓的学校,就是给夫子授学、所有人受教的地方,所有建筑的图纸我画出来了,几种学校大概布置的范本图也有,你好好参详,给你半年时间,东路区域含博义城和彩虹城包括沿山在内总共十五个城池,都必须各有一座学校。另外还有上幹县军营改造,图纸我这里也有,你安排个施工队去负责。” “二丫领命!”二丫现在是彻底没了女人样,方涥给她配了一套官服,原本就是短发的她,因为施工被晒的很黑,如今再穿上一身男儿官服,只要不开口说话,走到哪都不会被人发现她是个女人。 也是因为二丫,方涥把东路区域的管理团队官职和俸禄等报给了京城,皇后居然非常认同,而且还在岭安国法令里加入了一条,女子为官俸禄翻倍的规定。 整个岭安国,除了皇后之外,其余五个女性官员全部都在沿山,一时间让沿山再次成为了岭安国热议的话题焦点。 岭安国在看沿山看东路区域,皇后也再看,如今方涥呈报上来的内容可为是惊世骇俗,东路区域十五个城池,有九个城池的县令集体换人,沿山、彩虹城和博义城新任命县令,仅仅一个蓬东县保持原样,这一份奏书,皇后差点以为方涥在乱搞,后来有密探回报,说是方涥盘查了近一个月之久,才有此动作,皇后坦然,大笔一挥“准了!” 沿山与京城之间的微县,名为京城周边独立县,可实际上,比东路区域其他县的县令都积极,几乎两天就要跑沿山一趟,不说别的,以良田像沿山贷款修路,这一点不仅是加快了微县的发展,还推动了沿山到京城的时间。 因为道路的完善,行驶在护京山脉车辆,不仅仅是中巴车,大巴车也有六辆,而且在微县道路修缮完工后,车辆通行的距离也延伸到了京城地界,此时,六辆大巴车和十二辆中巴车,正排着整齐的车队浩浩荡荡驶向京城。 方涥之前进宫与皇后聊起沿山将于京城加快互通商客,起初皇后一点都不在意,这个‘武则天’还是很保守,想着之前就有山路通马车,如今方涥又谈到什么互通,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当浩浩荡荡的车队抵达京城城墙时,那引起的骚动,几乎可以说是‘外敌入侵’般,东城门立马关闭,城头上的士兵严阵以待,活脱脱要干架的姿势,方涥开着的越野车在车队前领队,看着城墙上的变化,直拍脑门,心里暗骂皇后这抱残守缺一点都不没新潮流的意识。 车队行至城墙下,方涥穿着官服从越野车上下来,对着城墙大喊了半天,东城门才打开一条缝,跑出来一个禁卫军军装的士兵,“大人,您这是...” “哎!本官也郁闷,前几日刚与皇后聊过,这沿山与京城加快互通,你们紧张个球?!把城门打开,车上都是商贾和货物!”一番说词之后,那禁卫军还是有些吃不准,狐疑的看了看方涥,又看了看方涥身后的怪车队,“大人,请稍后,此事待我回禀皇后定夺!”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也就是一个时辰,车上的人都有些急了,从来没见过京城如此紧张的人,纷纷跑到城墙的不远处看热闹,只是这个热闹还真不一般,片刻后东城门上的城楼出现了变化,起先是旗帜的变化,那些小小城墙旗都被撤换了下去,替换上来的是一面面金色的凤凰旗,旗帜上一个字都没有,旗帜两面都是一只翱翔的凤凰,虽然没有风,但看着旗帜仍旧很挺,方涥便猜到了,那旗杆也是仿‘风家军’做的,旗帜的顶端是个‘L’型,即使没有风,整面旗帜仍旧可以摊开展示。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个熟悉的女人穿的那是满头金器,出现在城楼的垛口上,为了掩饰她自己个人的疏忽,上来就问了一句,“城下何人?又是何故来京城喧哗?” 方涥见状,带头先半跪了下来,“下官乃京都东路大总管方涥,特此领沿山车队,与京城互通!皇后此前恩准过的。” “嗯!本后记得呢!”说完皇后又低声对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说叨了两句,便转身回了皇宫,她可没必要在京城城墙上看什么,要看也要回皇城城墙上看,那里更加安全点。 确实,她就是交代小太监知会方涥,要方涥的车队绕京城一圈,而且必须要从皇城大门口经过,不仅可以让她看清楚那些古怪的车,还能彰显她的威仪,如今搬倒了博义城,其他国家的商贾往来于京城的居多,皇后刚执政不久,更需要一场可以震撼外人的事物出现,哪怕是让方涥过度招摇都没关系,反而越招摇越对岭安国有利,让那些邻国的人知道,岭安国的实力不容小觑! 再则说,岭安国国内到处是天旱,一些难民没了生机,通过方涥的车队,也能吸引走一部分,反正方涥那里从来没开口说过什么困难,这是皇后自执政以来,任命方涥掌管东路区域,是所有政绩内最值得炫耀,也是让她感觉到最正确无疑的事。 皇后是炫耀了,可方涥就苦逼了,皇后在京城城墙露面后,又在城外等了近一个小时,才见到城门打开,跑来一个小太监方涥也认识,正是那天给方涥圣旨的林公公,交代了方涥之后,便搭上了方涥的越野车,“方大人这车真舒坦,外面都快热死了,想不这铁盒子里,居然那么凉爽!” 方涥是有火不能发,强忍着火气,装作若无其事的给了小太监一大包东西,“这些是林公公的辛苦费,有劳林公公来亲传旨意,小小心意望林公公莫要嫌弃。” “哟!这...这些东西可在宫里失传已久了的!嘻嘻,多谢方大人了!”这林公公年纪是小,看到那些洗浴用品只顾着自己享受,不像是之前的梁公公贪心要很多,拿着洗浴用品到处给打点自己的关系。 车队在京城里行驶的很顺畅,皇后的命令下来后,整个京城里的道路都被戒严了起来,道路两侧堆满了看热闹的人。 而大巴车和中巴车上的人,有一些是第一次来京城,此时算是最有面子的时候,到处看着外面的人山人海,同时也被人山人海看着,估计这一日的经历,够很多人吹嘘一辈子的了。 皇后的心思很重,在皇城城墙上看着车队经过之后,便返回了皇宫里,她的心事主要还是那座楠霓皇族陵墓里的宝藏,看着巨大的空间里遍地都是黄金,但就是取不到更拿不走,如同黄金在一起的还有一种奇怪的蛇,蛇皮上的纹路像黄金与银子绕成的麻花线条,无论是黄金色还银色,都把那种蛇装扮的像是金属一样,非常有质感,当然,毒性更强!不仅是被蛇咬中毒死亡,就只是接触蛇的皮肤,身子都会慢慢溃烂而亡,皇后派去的人,只要接触到蛇,均无一幸免。 皇后的心思重,方涥不知,更不知道楠霓皇族宝藏里的危机会那么严重,此时方涥只是盘算着东路区域未来的发展规划,还有就是要陪老头他们一起到去逃亡!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入海口 清莲河入海口,方涥终于忙碌完了东路区域,一身轻松的出现在老头旁边,这些日子里,方涥每天到船上都会和老头絮叨一番,说一说岭安国时局,讲一讲沿山和东路区域的变化还有发展,老头每次听方涥说叨,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汹涌澎湃,他几十载浪迹江湖,从来发现过任何一个地方如同方涥所操持东路区域,什么军民一家亲、什么为官者是百姓的奴仆、什么百年教育,他不懂那些,只是和方涥约定,十年后会再回到沿山看看,最后定居在彩虹城,有这样的打算,还是被方涥勾引的,说一层楼都给老头装修好了,看到方涥拍的照片,弄的老头心里痒痒的。 此时嘛,无论怎么痒痒,老头现在都无法回去,“小子,老夫知道你的孝道,可老夫如今确实不能回去,岭安国需要一个继承者,更需要一个明君,莫雨怀里抱着的是她姐姐的亲生骨肉,岭安国第十九皇子!” “啥?!第十九皇子?老头!这...”方涥郁闷了,要知道这里有个皇子,他当初就应该把后宫里这个皇子的娘亲救出来,怎么说也都是莫雨的亲姐姐。 “老夫当初听到你说的若氏皇族下场,并未有一丝紧张,你也不必慌张,莫雨的亲姐姐在我们离开皇宫时,就已经自刎了,哎!皇后的狠毒心肠,若氏皇族所有的皇子没一个能活过三岁,有些不仅仅是皇子夭折,连那些诞下皇子的皇妃,也一同被波及,莫雨的亲姐姐发现了异样,还未临盆之前便寻莫雨帮助,老夫和莫雨赶到皇宫时,她姐姐身上的毒已经深入骨髓,纵然老夫一身武功,仍无回天乏术。她姐姐托孤于莫雨和老夫,希望十九皇子可以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哪怕做一个普通老百姓也是好的。” 老头说的很惆怅,丝毫没去看方涥的一张怪脸,“我说呢,自从我说叫那小家伙认我做干爹之后,莫雨就对我很不待见,原来那小家伙是皇子,哈哈!”方涥还有一件事没和老头说,自皇后当政之后,就从禁卫军里抽出来三千人做密探,扮作普通百姓或者商贾前往全国各个县城到处暗查,那些家伙也真可爱,在沿山的密探没被发现,现在的沿山人也多,没发现是正常的,但彩虹城是往旅游高端路线发展的,密探苦逼了,扮成百姓也好,扮成商贾也罢,很多地方根本就是他们消费不起的,宾馆住不起就算了,想学那些文人墨客到村民家中借宿,可样子鬼鬼祟祟的,没一户村民愿意借房子给他们,六个家伙半夜了还只能在街头上游荡,很快就被安保给发现了,盘查六个人时各说各话,一个说是来看亲戚的,一个说是路过的,还有来做买卖的,安保看着目的不同却聚在一起的六个人,神色都有点慌张,便叫了一队人过来把他们全部拿下,过程中还有反抗,两棍子下去都老实,之后还不等赵西审问就亮出了密探的‘密’字令牌,赵西哪认识令牌,方涥去看了也不认识,无奈,只能硬逼软问好酒好菜招呼了一番,六个密探才招了实情,他们要寻找一个老头和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两个人都会武功,至于名字他们不知道,皇后给他们的命令是发现了只负责跟踪和汇报,这不明显就是冲着老头和莫雨来的吗? 老头沉思了一会,“你现在知道老夫为什么不能回去了吧?以皇后那凶残的心性,绝对不可能放过还有若氏皇族的人存在于世上,连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杀,所以我们只能逃!待日后十九皇子长大成人,观其心性品格,再议人生几何。” “恩,老头,你的意思我懂了,就是把十九皇子养大,看看他有没有当皇帝的材料,有的话咱就扶持他,助他夺回皇帝之位,让岭安国往更和谐繁荣富强的方向发展,是这个意思吧?” “差不多!哈哈,你小子说的什么百年教育,莫雨怀里有一个,老夫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等等等!我可不干!老头,你还是继续做你的奶爷吧,奶爸的活不适合我!咦~这前方...”方涥说着看向船头远方,不是故意要躲开话题,是因为清莲河入海口的壮丽奇景,入海口两岸边不是平原,而是直耸如云的高山峻岭,看向山顶,居然如同喜马拉雅山一般,白雪皑皑包裹了山腰以上,这么壮观的场面,方涥生平第一次见,两座高山之间,是清莲河旷阔的入海口,这么大差异的景象,方涥断定了,此处绝对不是地球,地球上绝对没这样的环境。 眼前的奇景,将所有人都从船舱里吸引了出来,当船渐渐靠近入海口时,透过两山之间,可以看到山的后面是更加广阔的海洋,如此立体的景象,让所有人为之震惊。 方涥和老头,是船上唯一有手机的人,各种奇怪的姿势在拍照,弄的其他人不知道他俩在搞什么,秋月立马就靠了过来,“少爷,这法宝能那么快画下看到的美景,不如给秋月也来一个吧。” “呃...”方涥在犹豫,是不是给他们每个人都配个手机,大海上的行程,比内河里要枯燥许多,“好吧!待会给你们一人一个,先别耽误少爷我拍照!” “拍照?夫君快看,这水的颜色!一半绿油油一半清澈蓝!”容蓉在船边大叫着,一声喊把所有人的目光从高山峻岭上吸引到了水面。 确实如容蓉说的那样,清莲河与大海的交汇的地方,水面上颜色很有艺术感,一半绿油油的像是草原,一半清澈如蓝天宝石,两者就那么结合在一起,非常有视觉冲击。 方涥知道地球上也有这样的场景,但大多数是黄色和深蓝色交汇,没有现在看到的颜色那么艳丽。 客船刚行驶进清澈蓝的海洋里,不远处便看到好多大鱼,体型都在一两米左右,像海豚一样在海面的跳跃,有些大鱼跳出水面时,嘴巴里还咬着一条清莲鱼,那样子就是在炫耀! “容蓉姐,它们在吃清莲鱼,我们要不要吃他们!”秋月看到有东西和她们抢清莲鱼,心里冒出了火气。 “你们几个丫头,那鱼的体积可比你们都大,钓不上来别勉强。”方涥还在对着秋月和容蓉说叨着,旁边白亦七兄弟老早用船上的鱼叉开始玩了,对着海面上跳跃的大鱼,那是一叉一个准,叉到了立刻合力把大鱼拉上来。 听到另一边的动静,方涥等人才转身望去,只见甲板上已经躺着四五条大鱼,惊的所有人下巴都快掉了。 风仑乐呵呵的说道:“钓鱼我们不会,叉鱼你们没力气,嘿嘿,海里的鱼,归我们了!” 风仑说的没错,之前在清莲河,几个丫头霸占着鱼竿,七兄弟再无聊都没机会摸一下,如今嘛,形势大逆转,一两百斤的大鱼,在他们几个人手里,就像是玩具一样,每次投出去鱼叉,都有一条大鱼被拉上来。 方涥走进大鱼,仔细查看着大鱼的外形,完全没见过,不说其他的部位,就是这鱼腹部的三只鱼鳍,就让方涥断定,地球没这品种,地球上的鱼要么两个要么四个鱼鳍,那里有三个的?“这鱼你们谁认识,能不能吃?如果没人能知道,那就等我一下。” 方涥说完看了看众人,都在摇头,明显都是旱鸭子,全是第一次到大海上来,拉着一条鱼走进了一个舱室里,方涥要去化验一下这鱼有没有毒,好不好吃那是后话。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初行大海 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当方涥拖着一条怪异的大鱼出现时,爱国正在大厅里喝着咖啡,瞄了一眼方涥并什么特殊的表情,但很快好像看到了方涥身后的大家伙,立马跑了过来,“这啥玩意?变异的?你怎么能带到这里来呢,万一有辐射有污染,咱这基地不就废了吗?” “那该送到哪里?我是带来化验一下有没有毒,刚从海里拉上来,辐射啥玩意的,应该没有!” “噢,这样,下次有研究的东西,全部放到研究组那边。”爱国边说边在前面带路,看了方涥手里大鱼,那怪异的模样,他就没敢伸手碰。 研究组的专家很多,见到方涥拖来的大鱼,便开始了研究,从大鱼身上各个部位取下一小块,然后才打开大鱼的腹部,对里面的器官再进行取样。 在边上观看研究组工作的方涥,看的正痴迷呢,一位年纪约三十多岁女专家走了过来,“小伙子,如果可以,再弄几条来,我们要对比一下,一条鱼不能代表全部,最好是...没受伤的活鱼。” 闻言,方涥有点懵,“活鱼?那么大的块头,活鱼可不好弄,照片可以给你看看,我刚拍的!和这鱼一样,都很新鲜的。” 女专家接过方涥的手机,一眼就看到了这大鱼跃出水面时,嘴里还有一条小点的鱼,“它嘴巴里的鱼可以一起拿来化验,我们研究组对陌生的生物很感兴趣。” “那个鱼,我用肠胃化验无数次了,没毒,还很好吃,肉质很嫩。”方涥微笑的说道。 这一句话弄的爱国和女专家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顿了顿,女专家指着一旁的房间说道:“小伙子,那个房间,有一半可以作为鱼池,还有一半你可以当仓库,我带你去看看,如果可以,你下次有什么生物可以直接放在这里,这样大家都方便。” 方涥去看了看那个仓库,确实不错,就是空间不大,也就是四五个集装箱大小,勉强够用吧,方涥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刚打算再看看研究组工作时,一份份报告便出来了,因为只是检测有没有毒和对人体危害的物质,所以结果还是很快的。 女专家拿着一叠报告,“这个大鱼看着样貌很怪,但一点毒和有害物质都没有,如果想吃,应该没问题。小伙子,下次来直接找我,我叫姓华,你叫我华教授就可以了。” “噢,好的!我叫...”方涥话没说完,爱国就咳嗽打断了,而且还用一只手搭在了方涥肩膀上,“你的代号是大侠,我们这里不能说真名,安保措施要求是必须这样做,希望你能支持!” “呃...这样啊,哈哈,原来您就是华教授,爱国曾经说起过您,那以后要经常劳烦您了。”方涥还想像聊天一样说说古代那边,他就是大侠,可看到爱国的双眼眨巴了两下,立刻就改了口。 “客气了,有东西直接拿来,仓库里有些透明箱子,对于你认为不确定的生物,或者预判有毒有害的生物,你可以存在箱子里。”华教授看到爱国的表情,也知道安保条例,所以简单的说了两句,便走开了。 方涥对于这里很满意,终于不用头疼那些未知的生物了,有了研究组作为后援团,以后的旅程也可以轻松许多。 当方涥回到客船上,面前的景象变了,甲板上没人了,白亦七兄弟也躲没影了,只有老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方涥看了看大海,突然自己的左手掌心里,那个三角图案也就是魔王角的纹身,隐约有点灼烧感,而且正散发着金光,好像被什么激活了一般。 片刻后,魔王角纹身暗淡了下来,恢复了往常,老头也松了一口气,看着手掌,又看看老头,方涥满脑门雾水,“老头,发生了什么,我就在船舱里琢磨了一下,那鱼该怎么吃,眨眼的功夫,这里怎么就安静了?” 方涥返回船上,没及时出来,在船舱里查看一堆的调味料,琢磨着那么大的鱼,该怎么吃,就耽误了几分钟时间,出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老头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小子,老夫生平第一次见到那么巨大的东西!可能是七兄弟叉鱼弄到的血迹,把那大东西引来了,突然的出现,老夫都没反应过来,一条巨大的舌头把甲板上的大鱼和血迹都带走了,幸好没伤到人,也没弄坏船,不然我们恐怕就要调头回去了!” “大东西?”方涥看着海面,虽然有点波浪,但还是很平稳的,并没什么东西,不过海面上原本还在到处跳跃的大鱼,一条都不见了。 老头没有再说话,双目紧闭,用自己的感知在查看水下的动静,方涥看懂了老头的举动,“老头,水下的事情,就交给客船,稍后我会教你们怎么识别,比我们感知的要强许多。”方涥说的是声呐,水下雷达,那玩意比侠者的感知强出许多倍。 教会了老头和七兄弟之后,那台机器就像失灵了一样,海底什么反应都没有,而且不是那一会儿如此,是之后的很多天都没点动静。 不仅是声呐,就连海面上也都看不到一条鱼,七兄弟明显没玩过瘾,天天跃跃欲试的拿着鱼叉,可惜,没有一丝儿投出去的机会。 客船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起初还算好,一切都很顺利,但后来慢慢的出现了许多岛屿,七兄弟玩心大起,开始绕着岛屿走,甚至还绕圈圈,不是因为贪玩,是看到岛屿上有动物,那是他们七兄弟表现的时候。 客船后有两艘摩托艇,七兄弟会骑三轮车,听起来摩托艇和三轮车八竿子打不着什么关系,可人家骑是摩托艇就直接在大海里浪了起来,一辆摩托艇上坐了两人,后面还有冲浪板还拉了一个人,除了风仑,其他六个人就这样玩着摩托艇到了岛上。 岛并非多大,看上去就两座小山头,岛屿的东边和南边是沙滩,其余两面是山体礁石。 从客船上用望远镜看岛上的情况,树木很有意思,下面的树干是笔直笔直的,而十米高度以上,就开始变成如藤蔓状,蜿蜒缠绕在一起,乍一看像是天然的遮阳棚。 六个上岛的家伙,就是看到树木上藤蔓状地方有动物,戴上了鱼叉还有网兜想去捕猎一番。 可结果,很意外,是有动物,但他们捕不到,那一种奇特的生物,可以短暂的飞行,也可以钻入大海,更可以在陆地上行走或奔跑。 六个家伙在岛上足足忙活了半天,怎么努力都没逮到一只,看着六个家伙两手空空的返回,几个丫头在船边就开始了嘲笑。 第一百七十六章 海上漩涡 回到船上后,风昆表现的很奇怪,衣服里塞了个什么东西,没搭理别人,直接要钻回自己的船舱里,老头发现了,一步卡在了船舱通道口,“拿的什么东西!别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带上船,万一有什么毒物,我们在大海上,可没地方躲!” “呃...不是什么毒物,看!就是一个蛋!”风昆说着,把衣服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确实是一个蛋,个头和人的头颅相当,表面上很光滑,单一的土褐色,一丝丝细碎不规则的纹路。 方涥也看了过来,“风昆,你是打算把它孵出来,自己喂养吗?”方涥没表示什么惊讶,刚才看到六个家伙上船之后,原本还栖息树上的那种动物,都集体跑到沙滩上,那架势好像是在保护自己的后代。 方涥没反对,是因为当那种动物出现在沙滩上的时候,望远镜里看到了动物的样子,非常有意思,简单的说,就是飞虎,和地球上的老虎面容很像,不同的就是背上有一对翅膀,还有毛发的颜色很有意思,向后捋着毛时,飞虎全身都是黑色,向前捋着毛发时,浑身是银白色,方涥还是第一次见那么有意思的毛发,典型前黑后白;而且飞虎的两只前掌像是猿猴的手掌,可以像人类一样手拿着东西,前掌摊开时指缝之间像蛙人一样,要大于人类的手蹼,作用应该是适合水下游动;尾巴竖起的时候,更像是鱼鳍,一阵风吹过时,能看到尾巴上毛,在随风飘荡。 这么好玩的生物,方涥也想养一只玩玩,可惜呀,现在沙滩上的蛋,都被那些生物看护了起来。 拿了人家的后代,总不能就这样走了,那不是和强盗一样了吗? 方涥从船舱里拿出一大块火腿肉,两步助跑,把火腿肉丢到了沙滩上,算是给他们回报,看到火腿肉好像没吸引到它们,方涥有点失望,直到客船驶离,沙滩上都是很安静的,没有一个动物移动。 看着这么没故事的海岛,方涥也收了心思,刚准备向前往眺望时,余光里好像看到有个东西在快速接近,立刻警觉了起来的方涥,看清飞来的东西后便笑了,原来是一只成年的‘飞虎’。 飞到客船上,显露出很紧张的神情,方涥不再走动,看着这只刚飞来的飞虎,便慢慢坐到了甲板上。 可能是察觉到方涥没恶意,飞虎朝着方涥那边,慢慢移动了几步,同时目光还在不停的警惕四周,方涥想让这只飞虎更加安心些,便伸出了左手朝着飞虎招呼了几下,突然,飞虎看着方涥的左手好像发现了什么,立刻变得非常乖巧,匍匐在地上,连头都埋进两个前掌中间。 见状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老头也是一样,诧异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那飞虎仍旧不动,方涥站了起身,走向了飞虎,而且还弯身抚摸着飞虎的毛发,这只飞虎的身子约有一米长,身子的直径大约有三十厘米,属于比较瘦的,摸到飞虎的身上时,明显能感受到飞虎的身子在颤抖,飞虎突然的变化,弄的方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于是便在飞虎旁边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左手掌心里的那个三角型魔王角纹身又有一丝亮光在闪烁,方涥不懂,但再次用左手触碰飞虎时,飞虎的颤抖停止了,感觉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 老头最先走了过来,“小子,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那么害怕?” “呵呵,我也不知道,或许这家伙喜欢我!”方涥猜到是左手魔王角纹身的作用,可也太神奇了,居然让一只野生的飞虎,那么温顺的匍匐着,比家里养的猫猫狗狗都听话。 老头听了方涥话,立马翻了白眼,和方涥打交道久了,老头的表情也变得丰富了许多,“切!少诓骗老夫,如果老夫记得不错,这家伙是被人称为魔虎,生性顽劣,夜间捕食,只吃个头小的鸡鸭等家禽,呃...还有鱼!因为经常到一些农户家里捣乱,所以才得了一个魔虎的名字。” “魔虎?算了,还是叫他飞虎吧!魔虎有点邪恶感,还是飞虎好听。”方涥边说边抚摸着飞虎的背脊。 老头迟疑了一会,“飞虎?呵呵,难道你小子要收养它不成?嘶~不对,老夫当然游历,确实听闻这魔虎...呃...是飞虎的传言,可并没见到过,那些传言的人,还时常被他人当做笑柄,很少有人见到飞虎,刚才那岛上飞虎的数量少则几千只,怎么会...” 老头的说词,方涥也听出了端倪,低头看看飞虎,“老头,你是说在内陆上,很难见到这飞虎?可这飞虎有飞行的能力,如果也爱吃鱼,那就说明它还有潜水捕鱼的本领,若想去内陆,应该不成问题。” “老夫正是为此疑惑!”老头说着站起身,看着船后的岛屿,然后又看向远处视线尽头的内陆海岸边,这一切太不寻常了。结合刚到大海时遇到的大家伙,瞬间给这大海定义成神秘之地。 “老头不要多想了,我们现在在大海上逃亡,有点不可思议的事情,实属正常!咦...七兄弟开个船,怎么那么调皮的呢?这方向,好像又开始绕弯子了。”方涥对于七兄弟驾驶船到处浪最是无语的,啥都不确定的情况下,七兄弟也根本没顾虑,只要不撞上礁石,那大海就是没边没界的马路,想去哪都行,唯一的要求就是别远离内陆的海岸线。 “少爷!少爷!快看!前面有个大洞!”风仑在驾驶室大喊着,刚才还在看着风昆抱来的那蛋,因为船自己改变了方向,才抬头看着前方,这一看把他三魂七魄吓出来一半。 所有人都被风仑的叫喊吸引了,纷纷跑到船头来看前方的情况,确实如风仑所说,前面的海洋里有个巨大的洞,周围的海水急速环绕着流入大洞里,看着中心漆黑的大洞,方涥也没见过那么大的漩涡,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称呼为漩涡,“加速往右转!不能被卷进去!”这是方涥满脑子中唯一的想法。 可能是因为海水在加速旋转,此时的客船正顶着大风破浪而行,容蓉和秋月等女人纷纷跑回船舱,七兄弟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狂风中变得轻盈了许多。 风越来越大,船仍旧没离漩涡,索性的没有被卷的更深。 因为船身的方向不是顺着漩涡的海流,使得海浪拍击在船身上高度越来越高,而且力道也越来越猛,方涥看着这样下去,不说会不会被卷进去,就是这样继续的耽搁下去,真不知道这船会不会被海浪掀翻掉。 第一百七十七章 百米巨浪 或许是因为海浪在这片海域急速流淌,空气中的大风吹起了大片的水雾,使得这片天地看上去都有些暗淡,站在船甲板上,抬头望去都能看到漫天的繁星,老头正陶醉在这奇异的景色里,突然被方涥一把拉进了船舱里,“小子,你干嘛!老夫正在看奇景!” 老头很不爽,双眼瞪着方涥,脚步挪动打算继续返回甲板上去看奇景,就在这个时候,船外突然一片光亮,刺眼!非常刺眼!但仅仅一个呼吸都不到的功夫,那光亮便消失了,可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巨响“轰!” 船身和海浪,在巨响之后仿佛融为了一体,左摇三分右摆两分的情况,真让人感觉整个船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大家还没缓过神的时候,船尾部开始隆起,紧接着整艘船都被抬高了几十米,而且还急速的向前,就像乘风破浪般。 此时最惊悚的就是驾驶室里的几人,风仑握着船舵,看着船头前方空空如也,“船飞了?” 船没飞,但和飞了差不多,此时的船头还有几米是悬空的,其余的船身都在一个近百米高的巨浪浪尖上,持续翻滚的海水,一直推着巨浪前行,幸运的是船的姿势非常平稳,就像是被粘在了巨浪浪尖上一样,迎着大风随着巨浪疾驰在这片茫茫的大海上。 刚才突然的加速度,让船上的所有东西和人全部被挤到了各个船舱的后方,尤其是几个女人,此时的姿势非常不雅,像是一堆杂物贴在船舱的壁板上。 两三分钟后,巨浪慢慢平复,船才渐渐的回到海面,但速度并没降下来,刚回到海面时,船头上就激起了十几米的浪花,铺天盖地的洗礼着客船,一时间所有船舱的窗户外都是水,那种场面不亚于潜水艇的风景,只是白色的浪花,阻挡了大家的视线。 十分钟后,客船恢复到了正常,虽然外面还有波浪在起伏,但客船上众人都没有之前那么惊悚的感觉了,老头和方涥一直待在一起,看着客船稳定了才开口问道:“你小子刚才又玩了什么?” 方涥没搭理老头,快步的走到船甲板上,回头望着船后,远处的天边,好像在下雨一样,漫天的水雾,根本看不到蓝天。此时方涥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飞虎,一身的黑白相间的毛发,显得十分有光泽,可能是看到了方涥,也可能是看着不会再有水溅上来,飞虎狂甩着身子,把所有毛发上的水甩干,被甩出来的水,顿时让方涥变成了落汤鸡,老头在方涥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快步走出,同样的水雾也席卷了一身,只是看上去比方涥好一点。 方涥与老头互相对视一眼,再低头看看飞虎,只见飞虎像自家人一样,迈着稳健的步伐朝船舱走去,“这家伙,是在报复我刚才把它忘记在外面了?” “你忘记的,关老夫何事,哎!无妄之灾啊!”老头抖着身上的水珠,蹦蹦哒哒的在和方涥说着,“你刚才是不是又丢了个什么玩意炸水?” “啊?被你看到了?”方涥想装傻不说的,可老头的感知那么敏锐,怎么也没逃过他的眼睛。“咳咳,”方涥清理一下嗓子,四处看了看没什么人,才说道:“刚才不是看着情况危急嘛,万一我们被海浪掀翻了,还是要被卷到漩涡中去,我就试着看看能不能把漩涡给炸没,呃...谁知道威力这么大!” 十分钟之前,方涥返回了地球,将自己武器库房里最大的一个家伙带到了异能者六号基地,还找爱国询问那玩意怎么用,爱国吃惊的看着方涥带来的东西,一时间不知道回答,方涥急了“快说!告诉我怎么用,赶着救命呢!” “救...救命用这玩意?你当这是胶囊?!这家伙可以炸平半个城市!”爱国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没刚开始那么紧张了。 “威力那么大?那太好了!正好拿去试试,能不能把漩涡炸没了!”方涥一脸笑意看着身前的大家伙,“快点说说,这大家伙能不能定时?!” 爱国狐疑,本着基地里的服务管理条例,少问多说的原则,给方涥捣鼓了一下大家伙,按照方涥的要求直接定时四十五秒,弄完之后爱国拔腿就跑,不是因为害怕这玩意在基地爆炸,而是怕耽误方涥搬走这大家伙。 看着爱国身手敏捷的离开,方涥笑了,“嘿嘿,爱国比妙之好多了!回头给你个五颗星好评!”搬着大家伙回到客船,二话不说朝着船身后的巨大漩涡就把大家伙丢到了大海里,至于这玩意会不会被漩涡卷走,方涥不知道,但看着大家伙挺沉的,入海之后就看不到踪影。 几十秒后,爆炸的威力顺着漩涡中心的黑洞宣泄了出来,那个时候方涥已经拉着老头回到了船舱里躲避,爆炸之后漩涡中心巨大的黑洞被海水填满,同时也激荡起高达数百米的巨大海潮,落下之后变成了百米高的海浪朝四面八方涌去,这才有了客船之前惊心动魄的那一幕。 安然度过了一次离奇的海漩涡,大家都跑出来看看外面已经风平浪静,便返回船舱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因为刚才经历,让所有的个人物品都移了位。 驾驶船的风仑郁闷了,看着视野内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水,内陆海岸线不见了,之前刚进过的岛屿也不见了,该往那边走? 方涥看到船在绕圈圈,就猜到了答案,快速的到驾驶室里,按照他所学习的那边皮毛知识,查看着船自身的行驶记录,那是一份像折线图的行驶方向记录,没有什么定位功能,只是根据指南针和船只行驶过程中所有转弯或直行描绘出来的一份线路图。 捣鼓了半天,老头在后面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方涥也没对别人解释,指挥着风仑向左前四十五度转弯,然后对着那个方向一直开,直到看见海岸线,再回复原来的方向。 第一百七十八章 爱炫耀的老头 风仑不懂技术,但方涥要求他还是明白的,只是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按照方涥指示的方向,客船刚航行了两个小时,前方就看到大片的陆地,根据风仑的描述,前方的陆地不是内陆海岸线,是像岛屿一样,先看到的中间一小块,然后才是眼前这么一大片的陆地。 客船的速度被放慢了下来,而且方向也变了回来,与海岛保持一公里左右的距离,缓缓向北边行驶着。海岛很大,可以说比之前见过的海岛加在一起都要大,具体大到什么程度,谁心里都每个概念。 起初大家的视线里,海岛有断断续续的海滩,也有险峻的礁石,但海岛的不远处都是山峰,根本看不到海岛内的情况,慢慢的客船又开始加速,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海岛海岸线的山峰没了,一望无际平坦的森林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那里不仅有各种动物的叫声,还有人高亢的喊声,众人听着声音,想寻找喊声的出处,可茂密的森林,大家什么也看不到,即使拿着高倍望远镜也是如此。 无独有偶,拿着望远镜观看的老头发现了什么“咦~远处有山!” “老头,有山不是很正常的吗?”方涥刚问完,几个丫头也好奇了,“老爷子,刚才那边不都是山吗?您霸占着望远镜,是找人呢还是看风景?” 老头难为情的干咳两声,他知道此时望远镜在他手里,主要原因就是他的功夫好,视野也比常人要敏锐,可他确实没看到有什么人,却在森林的远处看到一座怪异的山,“不是老夫故意为之,是那座山的样子很奇特,小子!你拿去看看。”老头说着便把望远镜给了方涥。 接过望远镜,方涥并没立刻观看远方,而是狐疑的看着老头,一向阅历丰富的老头,居然有难言之隐的时候,“叫你看那奇特的山,你盯着老夫看,想做什么?” “老头,你浪迹江湖几十载,还有什么山是你没...”方涥边说边观看远处的山峰,当那个奇特的山映入眼帘时,方涥也没了话语。 旁边几个丫头实在看不下去,从方涥手里抢过望远镜,纷纷开始查看什么样的山那么奇特。而方涥则是看着老头,“那山怎么那么像一坨便便?” “什么便便!如果老夫猜的不错,按照蛇瓜和蛇草当初的说词,从沿山一直向东,便可以到达盘蛇岛,那么这个山的形状和他们后背的盘蛇纹身有几分相似,八成这里就是盘蛇岛了。” “盘蛇岛?”几个女人先被吓的往一边退了几步,好像老头身上有蛇一样,秋月稳了稳身子,又走回一步,“那这岛上是不是都是蛇?” “哈哈!老夫不知!但这岛上有很多盘蛇岛余孽,你们如果怕,老夫便独自前往,当初遗漏一个蛇王,弄的岭安国差点再次遭到盘蛇岛毒手。”老头说着便跳到船边,一副现在就要去的架势。 方涥一看就急了,“老头,等等,我陪你一起去,但这边也要先安顿好。” 闻言,老头止住身子,又跳回到甲板上,“恩,你说的也是,是老夫心急了,你去安排吧!” 安排客船上的其他人,并非那么快,方涥返回了船舱里,又去了地球那个武器库取来了十几把枪支,然后将客船抛锚,召集了七兄弟到了船头,“我这里有些武器,可以远距离杀敌,方法很简单,威力很大,但你们要像弓弩一样,先练习一下,不然什么武器给你们,都是摆设!” “少爷,你还是给我们弓弩吧,那铁家伙看着就没什么威力,”风昆看着摆放在甲板上的枪支,一点点兴趣都没有,反倒对方涥背后的弩很有兴趣。 方涥背着弩,是想背上海岛用的,如果有什么人需要远距离射杀,用无声的弩箭最为合适,看着一群不识货的家伙,方涥从甲板上拿起一把突击步枪,打开保险,走到船边,“你们都过来!我给你们演示一遍。” “突突突突...”一阵枪声之后,远处的海面上溅起了水花,“本少爷枪法不好,如果枪法好,可以让你们丢出去一些靶子,我打给你们看,让你们知道这东西的威力!”说着把枪扔给了风昆,“一人一把,我先教你们姿势...” 半个小时后,七兄弟对突击步枪那是爱不释手,至于原因和方涥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打着海面一点威力都看不出,但突击步枪的后坐力很猛,顶在七个肌肉男的身体上很有感觉,反复交代他们使用枪的安全事项,方涥还是回船舱给他们一人又配一只弩,还有每人百来根弩箭。 拿到弩的七个肌肉男,根本不需要上手练,掂了掂分量便学着方涥的样子,把弩和弩箭都背到身后,然后将突击步枪按照方涥教导的背在身前,枪头朝下,那样子,方涥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思量了一会,啥也没说又跑回了船舱里。 不一会再出现在七个肌肉男面前时,手里拿了好多的东西,迷彩裤子、绿色体恤、帽子、黑墨镜,还有一条必须的装饰品...银项链!教他们穿戴之后,“你们以后就叫海盗七!老大老二老三这排下去!” 七个肌肉男穿上方涥给的衣物,确实像海盗,只是七兄弟还没开口呢,白亦不知道什么跑来了,“他们叫海盗七,那本小姐叫什么?” 方涥刚想开口说,另一边几个丫头也来凑热闹了,“是呀是呀,少爷,我们都叫什么呢?”夏儿和冬儿看着风仑此时的样子,很威武霸气,双眼里都能放出光了。 方涥一巴掌拍在自己面门上,真是拿这群爱凑热闹的丫头没办法。 “你们叫什么自己想,老夫就叫海盗云天!”老头之前在一边等着,看着人都来了这边,也跟了过来,而且还自己给自己弄了个海盗云天的名字,这个名字怪是怪了点,但老头的本名就叫莫云天,叫海盗云天也没错。老头说完便朝着方涥走来,“小子,那么清爽的衣服,怎么不给为师来一套!看看老夫这一身衣服,怎么穿山越岭?还有那黑黑的卡在眼前的玩意,呃...还有那条链子,老夫都喜欢!快点多拿点来!” “少爷,你可不能歧视女性,更不能厚此薄彼!我们都要!”秋月在一旁老早就想开口要了,只是动作没老头快,被老头抢了先。 方涥叹了口气,“行吧!你们都有,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们拿!” 片刻后,方涥抱着一大堆的东西从船舱走了过来,一堆迷彩服之外,还有一些颜色艳丽的服装,“老头,这是你要的,一会我要换上,你说的对,在森林里面混,就要有特殊的衣服还装扮。”方涥把迷彩服归类到一边,指着甲板上另一堆衣服说道:“这些是连衣裙,适合大海和沙滩,还有遮阳帽、各种墨镜、一些饰品,你们几个丫自己挑,不够的等我回来再给你们补!”方涥说完便拉着老头回船舱换衣服,他可不想继续留在那里被几个丫头继续敲诈。 老头很调皮,不仅换上了迷彩服,还敲诈到了一双全地形战斗靴,学着方涥的样子全部穿戴整齐后,就在船舱里到处窜,“唉~老头,这里那么小,你消停一会儿!” “呃...老夫就是要在狭小的地方试一下灵敏,恩!这鞋子,这裤子,还有这衣服都不错。” 方涥只是撇了一眼,很鄙视老头子那么爱炫耀。 第一百七十九章 登岛 离开客船前往海岛,老头根本不用动,方涥那双臂化羽的大机翼再次发挥了作用,看着方涥迎风飘了起来,老头轻轻一跃便踩到方涥肩膀上,两个家伙像是玩杂技一般,向着海岛飘了过去。 所有女人此时都在船舱里各种穿戴衣服,根本没留意老头和方涥的离开,但海盗七在船上看到了整个的过程,“少爷会飞?唉~那个飞虎也去了!” 方涥感觉到身后有个小家伙随行,老头也注意到了,眨眼的功夫两人一虎便落到海岛上,“飞虎啊,跟着我们没关系,待会乖一点,尽量别出声,不然...以后就不带你出来浪!” 飞虎好像通了灵性,低着头脑,只有眼神抬的老高,看着方涥说完,便点了点头。但,刚走两步,飞虎突然窜到前面,对着地面的沙子,一阵阵低吼,方涥刚想说话,老头先开口了:“这小家伙不错,它也发现了!” 方涥狐疑,“发现了啥?” “你没闻到怪味吗?” “怪味?”方涥更加糊涂了,这沙滩上不都这个味?腥腥的海洋味。 “蛇腥味!你小子鼻子是不是瞎啊?上次弄身软猬甲,那么重的蛇毒味闻不出来,现在这里那么浓的蛇腥味你也闻不出来,你给我...先到树上去!” 老头说着,对着方涥的屁股就是凌空一脚抽射,方涥感觉到了老头的动作,可没想到老头还踢的那么带劲,几个呼吸后,与一颗大树做了此亲密接触,方涥抱在大树上,满脑门子黑线,距离他还有二十厘米的树枝上有一条大蛇,蛇身子足足有平常人的腰那么粗,蛇皮的纹路和树皮相当,离远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条会伪装的蛇,此时的方涥和那条大蛇正在相面。 老头和飞虎的步伐也紧随而至,方涥想回头阻止都来不及,大蛇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猎物在补充数量,也没急着对方涥下嘴,吐着舌头像个俏皮的孩子,那样子充满了喜悦。 只是还没喜悦几秒,老头手刀便轻松斩掉了蛇头,顿时树枝上蛇的身子扭曲到了一起,没有身体再盘绕树枝,瞬间就摔到了地面上,看着眼前的威胁被清除了,方涥刚刚顺了一口想放松一下,却听到地面上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低头看去,“我去!那么多蛇!从哪冒出来的?” 方涥说话的时候,刚才掉落到地上的大蛇,已经被一群手臂粗细的蛇分食着,撕咬着大蛇的身体,然后向上或向后拉扯,看着下面恶心的一幕,方涥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一阵阵凉意。 “小子!这些蛇就是刚才飞虎发现的,都藏匿在沙子之下,老夫只是闻到蛇腥味,想不到飞虎的察觉能力也不错,哈哈。” “老头,你还有心情笑,这整个岛,如果都是蛇窝,那我们怎么过去?还没见到盘蛇岛余孽,半道上就被蛇给吞了!” “嗯!这个岛确实很难前行,不过,老夫认为盘蛇岛余孽可以在这里生存,那就说明他们有克制蛇的办法,又或者只有这一块地域有蛇。” 老头不傻,人家会分析,分析的还真对,方涥登陆的地方叫蛇口,就是整个盘蛇岛蛇类动物栖息的地方,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蛇,有百余个品种,盘蛇岛的人没事不会来这边,有事更不会来这里,来到这里的人只能找一样东西,那就是...死! “那我们怎么办?继续飞过去?那样会被盘蛇岛余孽发现的吧?”看着前方茂密的森林,树上绝对还有大蛇,地面更加不用说了,一落地就会被包围。 老头被问的也没了方向,倒是飞虎很激灵,朝着方涥和老头“哇!”了一声,便抬脚朝着森林方向走去,这片森林在飞虎的脚下,完全可以分为三层,地面不用说,绝对是第一层,第二层就是方涥此时站立的树枝,纵横交错成了一道树枝网,身法只要轻盈点,绝对可以轻松穿过,第三层是树顶,茂密的枝叶虽然不能承受多少重量,但临时借力继续前进还是没问题的。 方涥和老头看着已经向前的飞虎,秒懂了刚才吼声,两人跟在飞虎后面一路向森林深处进发。 十来分钟后,飞虎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前方两个岔路,回头又看看方涥,意思是问走那边? 方涥也不知道该往那边走,老头很迅速的跳到了树顶,片刻又下来了,“左边看着像是上山的,右边朝着一条河流的,老夫觉得应该往河流方向走。” “那好,咱就朝右边走!飞虎。”方涥说着,指了指右边,飞虎领命,朝着右边便奔跑了起来。 确实如老头说的,没十分钟就到了树林边缘,被一条宽约四五十米的河流阻断了,河流对岸是一片田园,只是看不出种植的是什么。 跨过河流对于方涥和老头还有飞虎来说,如跨个小沟渠一样轻松,翻滚的河水在方涥身下透着一丝儿清凉。 很快两人一虎到了对岸,刚落脚,眼前的种植田地,吸引了方涥的目光,田里种植的东西方涥真没见到过,不过田地很有意思,不是一块块的而是连城一片的,样子很奇特,谁家里种田也没有这样的种法。 老头看出了方涥的疑惑,于是便捋着胡须教说道:“驱蛇草!哈哈,原来这就是盘蛇岛隔离蛇的办法!” “驱蛇草?还有这么有意思的草?”方涥说着要摘一颗拿手上看看,老头很紧张,立刻阻止道:“别动!这草不能直接用手碰!” 闻言,方涥的右手离驱蛇草还有十公分左右,只见驱蛇草居然朝着方涥手慢慢靠了过来,原本方涥还在回头看着左后方的老头,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一旁的飞虎也在低吼着,意识到有情况,方涥第一反应就是远离,不仅仅是右手,整个身子都快速后退。 刚刚站稳身子,老头的教训话语也到了:“这个世界,人们生活的地域不算大,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人们还没发觉到,但有一些有奇效的玩意,比如驱蛇草,就被人们经常用于捕杀一些小动物,像我们人类这么大的块头,虽然杀不死,但也绝对会让人难受一段时间。” 方涥看着老头那副忆当年的模样,立刻就想给老头浇一盆冷水,“老头,这驱蛇草对人体会有多大的伤害?” “伤害?哈哈,伤害谈不上,但会让你全身痒个十天半个月的。”老头乐了,可看到飞虎时,老头的笑容僵住了,“飞虎!不可!” 顺着老头的眼神,方涥转身看去,飞虎正在驱蛇草里狂吃呢,而且那副吃相,很文雅!一屁股坐在全是驱蛇草的田里,左手一把右手一把的吃着,那画面像是把一个吃货丢到美食堆里,“不是不能吃吗?看他的样子好像没事啊?” 飞虎回头看了看老头和方涥,见到老头那么认真的样子,才放弃了继续吃驱蛇草,转身低着头像做了错事一样,灰溜溜跑了回来。 “唉!飞虎能吃不假,可这驱蛇草极其敏感,发现这里有能威胁它们的,立刻会停止表面的生长,只生长根部,如果附近的养料足够,驱蛇草会利用根部的生长进行远遁,有可能是一两里,还有可能是十里八里的,有威胁到它们的地方,绝不会再回来,即使人工种植,也不会存活。”老头拿了一根木棍,轻轻朝驱蛇草靠了过去,只见那驱蛇草一点动静都没有,“看到了吧?这一带的驱蛇草,已经没有驱蛇的效果了!” “那不是正好,我们进去把盘蛇岛余孽蛇王还有里面的骨干杀了,那些普通的余孽就交给蛇来对付,盘蛇岛既然有人可以到内陆去,那就说明了这里有船只,不会把他们赶尽杀绝,我们也不算作了违心之事!”方涥是在帮飞虎说话,而且边对老头说,边用手指指着飞虎做着凶厉的表情,这算是警告它不能胡乱来! 飞虎被教育了,低着头抬眼瞄着方涥,那表情可以当做表情包了,“再给我装萌,饿你几天没饭吃!”方涥指着飞虎,很无奈的只能用罚饭来惩罚它。 老头在一旁乐了,“你好像还没管过它吃东西,怎么饿它?” “呃...也是,它出来好久了,还没吃过东西呢,老头,飞虎它吃素的?”方涥这样问,是因为之前丢到岛上一大块肉,没一只飞虎去吃,而刚才飞虎却吃驱蛇草还吃的那么嗨! “这...老夫不知,从前只是听说过飞虎,如今也算是第一次和飞虎接触,莫要问老夫了,你自己琢磨吧。” 方涥看着老头也没个答案,便开玩笑的问向飞虎:“你最喜欢吃啥?”方涥随便的一问,却看到了最有喜感的画面,飞虎抬起又前掌指了指驱蛇草,盯着方涥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它想去大吃一顿。 方涥一巴掌拍在自己面门上,“除了这个呢?”飞虎立马摇着头,那意思就是它只爱吃这个。 “你好好想想,之前你生活的岛上,可没那么多驱蛇草给你们一群飞虎吃,如果你只吃驱蛇草,你们飞虎族群早特么饿死了!” 飞虎的萌表情没有再出现,反而像人类一样,呲着牙笑着,方涥彻底被飞虎弄无语了,论智商,飞虎的智商不输于人类,这样的族群如何得到机缘教化,都可以统治一方世界了。 第一百八十章 神丹 “你们俩别聊天了,这里地势开阔,不想被人发现就早点离开,驱蛇草没了作用,我们也不用顾虑什么,直接穿过这一带便可!”老头说完,不等方涥和飞虎答话,便朝着岛内继续前进,而且还是轻功开到极致,脚尖轻点驱蛇草快速而行。 方涥见状示意飞虎快速跟上老头,飞虎很听话急忙跟着老头身后,方涥看着飞虎立刻,走到驱蛇草田里,拔了好几十颗驱蛇草利用铜镜返回了异能者六号基地,还是那个化验兔腥草的小伙子,接待了方涥,“这次的草有点特殊,按照别人的说法,这草应该是具有攻击性的,而且会让人全身奇痒半个月之久,现在是因为感受到了威胁才打算利用根部逃遁,所以才没了攻击性,你化验的时候小心点,这草的名字叫驱蛇草,不是一般的草!” 交代了化验的小伙子,方涥连头都没回,立马返回了无人的仓库,只是方涥没立刻回到老头身后,而是先去了超市,买了一些食物和水,才回到了驱蛇草的田边。 对于身后方涥闪离一两秒,老头早已经习惯了,可飞虎第一次遇到,回头再次看向方涥时,身子僵在半空中,像是遭雷劈了一样,双眼圆瞪,嘴巴大咧着,舌头也垂到嘴角边,方涥一个暴步追了上来,甩手就丢给飞虎一根最大号的火腿肠。 只是飞虎接火腿肠的姿势,让老头和方涥大跌眼镜,和人类一样用手接着的,不应该有嘴咬着吗?不过飞虎接到火腿肠之后,老头和方涥才大笑了起来,和老头等人一样,第一次拿到火腿肠,根本不知道外面那层包装要去掉才能吃,飞虎两只前掌拿着火腿肠就塞到嘴巴里,幸好牙齿锋利,火腿肠的外包装没能阻碍它的贪吃,像特么吸果冻一样,眨眼间就把火腿肠秒了个干净。 飞虎人家本领大,一边飞一边吃,越过驱蛇草旷阔的田间后,飞虎的手掌和嘴巴里,都没了火腿肠的踪影,刚落地,方涥就开始数落飞虎,“熊孩子,你到底喜欢吃什么?” 飞虎没法描述刚才吃东西,坐在地上,双手一直在比划着刚才吃火腿肠的动作,看的老头和方涥捂着肚子笑,“行了!你就是吃货!没有不吃的东西!这样也好,不挑食好养活!”虽然被飞虎弄乐了,但方涥也总结出来了,飞虎就是杂事动物,只要能塞进嘴巴的,啥都能吃,而且看着刚才吃火腿肠的狠样儿,八成那是它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刚教育完飞虎,方涥还想把背包里的食物和水与老头一起分食一番时,两人一虎都察觉到了有人,于是根本不需要言语,二人一虎朝着一旁的大树上急掠而去。 大树是在道路旁边,大树的后面有一片低矮的山林,道路是沿着山林蜿蜒过来,而大树的位置正好处在一个转角处,道路前后两个方向都能看得很远。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两个人穿着破麻布衣的男子,身后还牵着一条大黄狗,晃悠悠的出现在方涥和老头刚才所在的地方,一个年纪大的人,停在了大树的阴凉地里,“哎我说,狗娃子!这日子!离开山就是火炉!咱俩也没做什么事,怎么就被派来绕岛巡山了捏?” 旁边一个年纪轻点家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扣着脚丫子对着年纪大的人吼道:“蛇树皮,你还好意思说呢!我的名字叫蛇狗尾巴草!你怎么老是叫我狗娃子?被人听到了,不就被罚来巡山了吗?” “叫你狗娃子咋滴了?”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动物类的名字,那是咱这低级蛇民能称呼的吗?你叫我狗娃子那不越级了吗?还有蛇老根那奸诈玩意,把咱俩都给举报了!” “他举报咱俩?他就凭着我叫你的名字,举报咱俩?” “昂!你看不到蛇老根还得一份鱼肉吃?咦~我想起来了,他好像还请你一起吃!我说你们两个老东西是不是为了骗一份鱼肉吃,才故意喊我狗娃子!” “没!没有,蛇老根是请我吃了两口,可我和他真没商量过!回去老子一定抽死他!老贼球,几十年的交情,还不值一份鱼肉!” “切!你抽他,抽死他又能咋滴?咱俩还不是要绕着岛巡山吗?不过嘛,话说回来了,那份鱼肉真香,我离的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哎呀!如果我也能找到蛇老根的什么把柄,我也会举报一次!反正又弄不死他,顶多叫他也来巡山呗。” “狗...蛇狗尾巴草!你这家伙!也别贪一口吃的!咦~我怎么闻着有什么香味呢?” 两个家伙在树下的对话,被老头和方涥听的个清楚,说来也巧,方涥刚才去超市里还买了一个鱼罐头,听着下面两个家伙的对话,貌似也是被饿着的货,于是刚才方涥就打开了鱼罐头,还把鱼肉从罐头里夹出来两块,在树上晃悠了几下。 “树上...”那个年轻点叫蛇狗尾巴草的家伙,也闻到了香味,寻着味看到了树上,只刚抬头便看到老头和方涥,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老头和方涥也没耽搁,一脚便跳下来,而且还坏笑的看着蛇树皮和蛇狗尾巴草,他俩身后的大黄狗还想上来乱吠时,被飞虎一阵低吼,吓的转头就跑。 “你们俩...交代一下那山上的情况吧!”方涥说着,蹲在了两个家伙面前,还用手里的鱼罐头在他俩面前来回绕,“说完了,这个就是你们的!” “大...大侠!我俩就是路过的,啥都没看到!求两位大侠放我俩一条贱命。”蛇树皮年纪大,知道里面的危险,看着老头和方涥从那么高的树上轻轻松松的就下来了,立马就明白眼前的两人绝对不好招惹。 “不要你俩的命,说说那边山里的情况,据说还有一个蛇王在,说完了,不仅不杀你们。这份就是你们的!”方涥对着两个瘫软在地的家伙,威逼利诱着,当许诺那份鱼罐头给他俩时,飞虎很不开心,朝着他们俩又是一阵呲着牙的低吼声。 “我说...我说,大侠,莫要让大虫伤了我们,我们什么都说!”蛇狗尾巴草被飞虎吓的,在地上后退了些许,那样子确实很害怕,方涥回头看了一眼飞虎,飞虎立马转身看着别处,装作它什么没做的样子。 两个家伙又害怕又嘴馋,说话的时候看着方涥和老头,时不时还要关注一下飞虎的动向,大约用了十五分钟才说完了盘蛇岛上的情况,与当初潜入风府的蛇瓜和蛇草早些时候交代的情况差不多。 盘蛇岛上还有几千人,但因为之前盘蛇岛到内陆抢劫失败,几乎就没有人回来,导致岛上的生存条件越来越差,蛇树皮生活时间久,对盘蛇岛的情况也最为了解,说了许多老头和方涥之前所不知的事情,比如盘蛇岛上养了一条大蛇,那个蛇最爱吃金银,上次去内陆抢劫金银主要就是喂养大蛇用,而且还传说那蛇可以产出神丹,习武之人靠神丹可以变得更强壮,蛇老根把神丹效果说的神乎其神,方涥虽然表情没表露出什么在意的样子,但心里面却在盘算着,弄点神丹去化验一下。 第一百八十一章 魔王角的威力 盘蛇岛,等级很分明,低级的人,不仅名字只能用植物,而且只能居住在盘蛇山的下层,那盘蛇山就是之前老头在客船上用望远镜看到的山,山的底层被这里的人开凿成了蜂巢一般,远看是山的模样,近看才会发现山已经很空了,一座山居住几千人,而且还要有平时活动的地方,确实需要把山好好折腾一番。 据蛇树皮说,这盘蛇山最初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发现了能产神丹的蛇,才被人开凿成现在的模样,说盘蛇岛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千百年前了,他们的祖先也是岭安国的人,后来发现了那怪异的蛇和神丹才有了盘蛇岛,其中的过程蛇树皮也说不清楚,一些只言片语也都是听老一辈这么传下来的。 老头没兴趣听什么历史,方涥却听的很有劲头,不仅听着带劲,还把背包里的食物都拿了出来,摊开在地上,招呼别人一边吃一边听蛇树皮说着盘蛇岛历史。 至于说起曾经那个幸存下来的蛇王,也就是现在的蛇神,蛇树皮和蛇狗尾巴草都反思着,然后异口同声说:“许久未见!” 蛇树皮的说话很能让方涥信服,所以又多啰嗦了几句,“按照盘蛇岛的惯例,每逢初一、十五,蛇神大人都会组织大家一起膜拜盘蛇山,自从上次派了人去内陆抢劫,就没见到蛇神的面,每逢初一和十五,大家也都成了规矩,照样去膜拜一番,只是没了蛇神大人主持,更没蛇神大人训话,所有人也图个轻松,拜祭一番便都散去了。” 闻言,老头和方涥对视一眼,感觉到了里面有蹊跷,然后方涥又像蛇树皮问道:“你们平时的生活都是被欺压着的?” “大侠啊,我们都是低等人,不被欺压才怪了呢,那些两头蛇的家伙,对我们不打就骂,哎!我们也不敢反抗,就这么过活着,反正也没几个人能吃饱饭的。” “试问一下,如果你们能公平的活着,有人愿意离开这里吗?”方涥这样说,也并非要解救他们,只是大家都是人,看到别人被欺压着生活,这口气就是捋不顺。 “离开这里?大侠,我们都是盘蛇岛的人,出生下来后,背上就纹了盘蛇的标记,走到哪里都有人能认出来,前些时间去了内陆的人,也没见到几个人活着回来,哎!我们的命,只能在盘蛇岛上苟活。” “不离开这里,你们下一代下下一代都要这样被背负着纹身注定的命运,难道你们就不愿意冒险一次?为了下一代能像普通人一样活着,大胆的尝试离开。”方涥看着两个人,希望能从他们的眼神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惜,过了几个呼吸,面前的二人都低下了头。 蛇树皮用很凄苦的语气说了一段往事,“大侠,你有所不知,年轻的一些人被蛇神给教化的言听侍从,一些人吃不饱饭,想出海捕鱼,都被那些两头蛇的家伙给活活打死,更别说离开这里了,即使有船,能顺利到内陆,也是有时间讲究的,这大海里有个大家伙,虽不吃人,但就喜欢对船只下手,只有每天正中午时候才能划船出海,其他时间出海的人没个能活着回来,要么喂了海里的鱼,要么就被水淹死顺着海浪冲了回来。” “噢?难道有海怪?”方涥第二次听到‘大家伙’一词,第一次是听老头说的,那是他们一行人刚到大海没多久遇到的,方涥当时在船舱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次老夫说,你还不相信,现在人家也说了,你总该信了吧?”老头一直没说话,现在听到蛇树皮提到大家伙,那是立刻看向了方涥,想好好与方涥说叨说叨,可方涥却不以为是的“切!有啥嘛,我一出马,那大家伙就跑了,之后连一条鱼都没见到!就会趁我...”方涥说着,突然想到了客船还停在大海上,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早就过了蛇树皮说的午时,看向老头后,老头也秒懂,朝着大树后甩了甩眼神,示意方涥快去看看客船。 丢下手里的食物,方涥二话不说,两步就跑到大树后,左手掌心摸着铜镜眨眼间就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站在客船顶,看到的一幕非常吓人的画面,客船离开水面至少有三四米,船的一周都有章鱼的触手,典型就是被章鱼给托起离开了海面,方涥还在观察船的情况时,自己左手掌心内那个魔王角的纹身骤然发亮,金黄色的光芒出现时,让方涥都误认为自己手里拿着什么高能灯泡。 方涥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船下的巨大章鱼将船缓缓的放了下去,而且很温柔的抽走了所有的触手,最后两只触手将拉断的船矛锁链,重新栓在了船上,方涥有点不解,但更加气愤,对着大海便喊了一声:“鳖孙儿!给老子出来!” 听到大喊的声音,章鱼没出来,海盗七都跑了出来,看着他们七个人手里的枪和弩都背到身后,一只箭矢都没见到,方涥便猜到了,他们的武器都用完了,“少爷,你总算回来了!你再晚一点,我们就被它给吃了!”风仑指着船身一侧,刚刚浮出水面的大家伙,如果不是方涥在这里,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大声说话,更不敢指着那巨大的章鱼。 风仑说完之后,船舱里传来了很多脚步声,方涥听得出来,那些都是高跟鞋的声音,明显是那些丫头要跑出来,“风仑,还有你们几个,都回船舱里,叫那些丫头也别出来,我和章鱼好好聊聊。” “啊?少爷,你要和这大家伙聊天?”海盗七没个敢相信方涥刚才说的话,每个人看着方涥的眼神都充满了疑惑。 “恩,有些事情,我也要搞清楚,你们去拦着那些丫头,自己也别出来,本少爷和它聊聊。”方涥说完,便从船顶跳了下去,落脚的地方不是大海,而是章鱼头的旁边。 章鱼的样子,此时方涥只能看到一部分,就是浮出水面的那些,圆圆的大脑袋,粉红的外表,很像卡通动画里的模样,大脑袋上还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珠,从正面看着很可爱。 回头看看客船上已经看不到人了,方涥才用自己左手按在大家伙身上,“我说话,你应该能听得懂,不管你想干嘛,以后不准备无故欺负过往的船只,他们又没招惹你!” 章鱼的表达方式,领方涥不解,但很快章鱼还是表现出了一点方涥能懂的姿势,一只触角指着一个方向,来回指了好几遍,“你要带我去哪里?不对啊,那边好像之前巨大漩涡的地方,噢!我懂了,你之前破坏那些船,是怕他们行驶到巨大漩涡那里,知道是我们的船把漩涡弄没了,你是来感谢的?” 章鱼的表情好像很开心,几个触手在方涥面前来回的卷着,“好吧!误会你了!看你表现不错,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吗?”方涥意识到自己冤枉了人家,为了表示歉意,想为章鱼做点什么。 虽然方涥说的很清楚,但章鱼不会说话,沉默了一会之后,章鱼开始跳舞了,弄的方涥一阵无语,看着四面八方的章鱼出手,各种姿势的摆弄着造型,方涥真心不懂,迟疑了片刻,“呃...大家伙,你说的什么,我...没看懂,有没有简单点的意思?” 闻言,大章鱼把所有触手都放了下去,那种表情好像很失望,过了半分钟,章鱼一阵抖动着身子,朝着方涥伸出了一只触手,先是卷在一起,然后伸展开,伸展之后还触碰了一下方涥左手,示意方涥将左手摊开来,看着大概是这个意思,方涥便将左手掌摊开,朝着章鱼的触手伸了过去,当触碰到章鱼触手时,方涥大脑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幻觉,他看到了章鱼很渺小,如人形一样跪在自己身前,方涥左手里散发出来的金光,笼罩了章鱼的全身,瞬间章鱼的身子也散发着金光,章鱼再次向方涥三拜。 画面很简单,也很短暂,当幻觉消失的时候,方涥见到的章鱼如幻觉里一样,他所站的章鱼身子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刚才,是你臣服我的过程?” 方涥虽然是问着章鱼,但更像是自言自语,他知道章鱼不会说话,可这次章鱼明显的点了点头,弄的海水都漫过了身子,看到海水把方涥的脚和腿都弄湿了,章鱼觉得难为情,伸出触手要给方涥擦擦干净,“好了,别弄了,我明白了,以后这片大海,你帮我管着,有什么乱来的事情,你就替我做主了!”方涥这样说也是无奈,大海的世界,哪里是他能管辖的,看着章鱼心性不坏,任命他是老大也是可以的,只是方涥还不知道魔王角的威力,他也只是那么说说,根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第一百八十二章 引蛇出洞 方涥跳回到客船上,挥手让大章鱼可以去一边玩耍,才把海盗七叫了出来,给他们补充了子弹和弩箭的箭矢,说岛上的事情还没弄完,交代了两句自己又跑回到了船顶,趁着没人注意再次利用铜镜回到了大树后面。 只是这次回来,飞虎一直在大树上,装作没看方涥,其实是一直盯着方涥消失的地方,方涥也察觉到了,指着飞虎说着:“再胡乱看,当心下顿饭没你的份!” 飞虎被吓到了,像是猫咪一样,一直蹭着方涥的腿,腻歪的方涥直绕头皮,“行了行了!我是只说说,别那么腻歪!” 飞虎听到方涥说词,表现的更加呆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老头在一旁都看乐了,“小子,这飞虎可以,和你小子的脸皮差不多,哈哈!” “呃...我脸皮很厚吗?我怎么没觉得?” 方涥和老头在开着玩笑,而蛇树皮和蛇狗尾巴草那是一点看不明白,两位武功高强的大侠,居然会开那么低俗的玩笑? “好了,言归正传,小子,有没有什么计划?蛇王既然好久没现身了,八成出了什么事情,那些两头蛇的家伙,已经算是无药可救了,老夫不介意你去练练手!”老头想早点清理了盘蛇岛,之前也听到蛇树皮的说词,意思是低等人都很无辜,都是被两头蛇人驱使着些事情。 “老头你自己手痒了就去,两头蛇的家伙确实没必要留着,全部杀了也清静点,至于他们...还需要劳动改造一番,稍后都送去凉山,交给姜海立看管着干活,品性没问题的恢复正常身份,品性有问题,该杀的杀了。”对于这些没有教化的人,方涥也是没有多少好办法,想到之前凉山山寨,现在已经成为了凉山县,正需要一批人修路造桥,这盘蛇岛的几千人算是免费劳力了吧。 “大侠!你们如果不杀我们低等人,我们俩愿意为你们指路!”蛇树皮跪在地上,祈求着老头和方涥,看得出来,他们刚才听懂了老头和方涥的言语,听到两头蛇那帮子畜生要被杀了,现在真的想背着老头和方涥回盘蛇山去。 方涥迟疑了一会,“这...两头蛇的家伙,只有后背能区分,平时也不好发现,总不能见到谁都把衣服拔了看吧?万一遇到女人,咱俩也都不好下手!对了,蛇树皮,两头蛇里面有多少女人?” “回大侠的话,两头蛇里的女人挺多的,都是些姿色不错的女人,被蛇王或者其他两头蛇的人看上了,才获得了两头蛇的身份,不过大侠可以放心,两头蛇里面没有一个善茬,那些两头蛇的女人更加狠辣!一个不好,别说责罚我等,还会要了我们的命!” “嗯!这样就好办了!这附近可有什么山泉溪水,可以洗身子的地方?”方涥问的莫名其妙,连老头都狐疑的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方涥并没多解释什么,继续盯着蛇树皮看着,“回大侠,向西南五里便有一处水潭,从山上而落的水很清凉,不知大侠问此何意?” “何意?哈哈,你们俩回去一个,大声的在盘蛇山大喊,说在那里发现了宝贝,只要去洗澡的人,都会捡到!至于有人问起你,是什么宝贝,你就说能吃的,也有能用的!很多很多宝贝,说的越夸张越好!最好扇动那些两头蛇人来,呃...就说功夫好的人,能拿到更多的宝贝!”方涥编了一段说词,教导蛇树皮,他年纪大,说出来的话可信度高一些。 “明白了,大侠是想把他们都骗去?只是我空口无凭,他们也不信啊。”蛇树皮很聪明,猜到了方涥的意思,确实没东西拿手上,别人是不会相信他。 方涥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小包装的面包,塞给了蛇树皮,“你拿点去,记住了,只给那些两头蛇的人看,其他人无需勾引他们来。”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大侠放心,我蛇树皮就算是死,也要为大伙办好这事,那些两头蛇的人,大侠千万别放过,他们都死不足惜!”蛇树皮说完,又磕了个头才离开,那矫健的步伐,根本看不出年纪大的样子。 蛇树皮临走前说不要放过两头蛇的人,那也是担心两头蛇的人没死而事后报复,谁不怕死?即使再苟活的人,也有怕死的时候。 老头有点不放心,走过来确认着,“小子,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嘿嘿,正是!” 蛇树皮走了,蛇狗尾巴草也不笨,“大侠,小的给二位带路,前往那水潭路途并不平坦,不过以两位大侠的武功,应该可以轻松逾越。” “行了,你辛苦点带路吧,路上有些险峻的地势,我们会带你过去!”方涥看着一脸谄媚的狗尾巴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就感觉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善类。 前往水潭路上起初很平坦,路程过半时仿佛进山了一般,道路崎岖不堪,凸起的山石看上去如同一把把尖刀横在去水潭的必经之路上,高一些的山石如同城墙般,低矮的也有半人高,如果以普通人的方式越过这里,那么就必须像是走迷宫一样,要在这片崎岖的山地里绕来绕去。 老头和方涥观察了前面的路段,互相对视一眼,老头立刻开口了,“你带着那小子过去,老夫跟在后面。” 方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右手抓着狗尾巴草一脚暴步踏出,将每个凸起是山石当做了落脚点,笔直的朝着对面掠去。 狗尾巴草吓到惊声尖叫一声,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方涥提着他能感觉到一丝儿不正常,普通人被这样提着衣领快速前进,而且还离地面三五米,不吓尿也要吓的浑身颤抖,又或者手舞足蹈乱抓乱踢一通,而方涥右手里的狗尾巴草,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尖叫了一声,之后好像睡着了一样,这就很不寻常了。 此时天色已经有点昏暗,方涥心里总感觉怪怪的,甚至怀疑蛇狗尾巴草也是个两头蛇,后悔遇到蛇树皮和他时没检查一下后背。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时机不对 对蛇狗尾巴草有了个猜测,方涥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右手里拎着的狗尾巴草,依稀的光线中,看到他背后的麻布衣服有一条细小的粗烂缺口,于是借助下一个凸起较高的山石,需要将狗尾巴草提的更高一点的契机,一把将他甩到了半空中,再次落下的时候,故意抓住后背有缺口的地方,如方涥想象的一样,粗麻布的衣服被方涥一扯之下,轻松的变成了两半,狗尾巴草此时才开始剧烈挣扎,试图脱开方涥的右手,甘愿坠落到地面上去。 方涥见状,“别乱动!否则你会被摔死!”说完之后,原本只是右手拉着半边被撕裂开的衣服,现在是一手一半拉扯着分为两半的衣服,像拎着塑料袋一样,将狗尾巴草提在身下。 根本不用多么的仔细看,狗尾巴草后背两头蛇的轮廓就出现在方涥的视野中。只是有一点奇怪的是,狗尾巴草的第二个蛇头并非如第一个蛇头那样完整,确切的说,只是个蛇头的轮廓,蛇头的线条已经有了,内在图案是一片空白。 被方涥双手拎着,狗尾巴草放弃了抵抗,再次变得安静,一点挣扎都没有,但方涥的手感里,能清楚的感觉到狗尾巴草在颤抖,眼看前面有一座凸起最高的山石,方涥打算在那尖刀状山石上面停留一下,审一审这狗尾巴草。 老头跟在后面,看着方涥一系列操作,以为方涥在耍宝,还想出口教育一下方涥时,却看到方涥抓着狗尾巴草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得出方涥的表情不像是在玩耍,便平静的问道:“小子,出什么事了?” 闻言,方涥笑笑,站在尖刀状的凸石顶,将狗尾巴草悬空提在手上,“老头,这家伙给我们玩无间道呢?” “无间道?是啥道?”老头不懂,拧着眉寻求着答案。 感觉身体停了下来,又听到老头和方涥的对话,狗尾巴草才睁开双眼看了看身边的环境,顿时萎了,“大侠,小的不是啥道,小的很老实的给大侠带路呢,前面越过一个山头就到了,小的没欺骗大侠!” 方涥乐了,刚想给老头解释啥是无间道呢,手里的狗尾巴草就睁开眼说话了,而且也看清楚了他现在身处的环境,离地面也就是七八米高,摔下去不会死,但也绝对不好受,既然他认清楚了情况,那么方涥的问话就方便了许多,“蛇狗,你是个聪明人,背后的两头蛇,你是不可能狡辩出什么花的,老老实实的说清楚,不然,我手一软,你可就摔下去了。” 被方涥那么一说,蛇狗尾巴草顿时泄了一口,“大侠,小的都说,小的如果再活一个月,多拍拍蛇鼠大人的马匹,也就能晋升两头蛇了,如今小的还只是个一头蛇,按照蛇鼠大人的说法,背后有第二蛇头轮廓的还有几百人,他们也都有可能成为两头蛇,小的只是其中之一。” “继续说,只交代这么一点,就想活命?”看着脑袋瓜绝对很聪明的蛇狗尾巴草,方涥猜到,他知道的事情有可能比蛇树皮要多。 “大侠,小的全都说,求大侠放过小的一命,小的上有老母要照料,做这些也是为了老母日后能不被人欺辱,蛇鼠大人说,没有过错就是功劳,被他选中的人真的有好几百人,而且都是在蛇神大人没露面之后的事情,小的这第二蛇头是前些天刚弄上去的,噢,还有,小的猜测蛇鼠大人是在拉拢人,蛇神大人不露面很多人都猜测蛇神出了意外,又或是老伤复发,盘蛇岛虽然地方不大,但也不能没个头领,所以很多两头蛇都在蠢蠢欲动,有些两头蛇女人疯狂的收敛钱财和食物,像蛇鼠大人这样拉拢人的,还有几个两头蛇大人。” 听着蛇狗尾巴草说了那么多,方涥与老头对视了一眼,方涥想到了蛇树皮,立刻就问道:“蛇树皮是不是如同你一样?” 蛇狗尾巴草说话很矛盾,“应该不是,也有可能是,大侠,最近这两天整个盘蛇山的人都很奇怪,之前很多人,包括小的在内,大老爷们都是赤膊,可最近大家都把衣服给穿了起来,谁也看不到谁的后背有什么变化,按照小的猜测,蛇树皮现在也是穿着衣服,离开盘蛇山之后这天变热了许多,一路上也没见到蛇树皮嫌热要脱衣服,所以小的认为蛇树皮有可能也和小的一样。” 方涥转头看了看老头,“老头,你怎么看?”这一句话问出之后,方涥若有所思,貌似总感觉这句话有一丝儿熟悉感。 老头捋着胡须,“看来,我们来盘蛇岛的时机不对,要么早些时间,还可以挽救一些人长久被欺辱的低等蛇人,如今很多同蛇狗尾巴草一样的人,看到了自己有可能会成为两头蛇,都在虚心为他人卖命,即使叫他们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根本没有挽救的价值,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来晚了一步!还不如再晚些时间,等盘蛇岛的人争斗过后,我们再清理一些残渣即可。” 看着老头一脸揪心的样子,方涥却笑了,越是事态情况复杂,越有更多可利用的机会,方涥没与老头立刻说什么,手里提着蛇狗尾巴草,此时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种种迹象都让方涥感到一种怪异。 飞虎一个跳跃,来到了方涥所站立的尖石上,冲着方涥手里的蛇狗尾巴草发出了愤怒的低吼,方涥注意到飞虎的异常,眼神扫视手里的蛇狗尾巴草时,一丝儿银光,让方涥立刻将手的姿势转换了一下,从手拎提着姿势变成向下用力扔摔。 突然的变化,蛇狗尾巴草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方涥重重的摔向了地面,滑稽的是,蛇狗尾巴草摔了下去,而他怀里一把小尖刀,却落入了方涥手中,看着尖刀,“哎!果然不能对敌人心存善念,早点去投胎吧!愿你下辈子能做个好人!”说完,方涥一甩手里的尖刀,朝着蛇狗尾巴草的头颅直射而去。 没有什么声音,没有什么血溅三尺的场面,只有一具死透了的尸体,躺在两座尖石之间的地面上,“老头,我们的计划要变一变,蛇树皮很有可能出卖我们,如果继续在水潭设埋伏,有麻烦的可能就是我们了!”方涥说着,一个暴步朝着来时的方向急速返回。 老头也没迟疑,随着方涥一起返回,追上方涥之后,“小子,有什么计划吗?没计划就由老夫出手,弄死一堆蚂蚁是费点力气,但也是可以全部清理掉的。” “不用您老那么费心,我们只要给他们加点料就好,先返回那颗大树,你们找个地方躲好,我给他们弄点小麻烦!”方涥没把话说透,至于为什么不说透,方涥也没个确切的定论,一切要看蛇树皮到底怎么出卖他们。 第一百八十四章 千余人混战 老头看了看满脸自信的方涥,便没多说什么,两人一虎返回的速度要比前往的速度快了很多,因为不需要总是问别人,所以这路上也没耽搁时间。 十几分钟后,老头和飞虎又躲到了大树上,而且很高的位置,那里树枝树叶很茂密别人发现不到他们,又可以观察到很远的情况,方涥则是躲在大树上较低的位置,这里方便他出手。 不仅如此,方涥还返回了地球自己的仓库,在那里还有之前小七帮忙加工箭矢的箭头,方涥打算拿来当暗器玩耍一番。 半小时后,老头学着鸟叫声,报了一下有情况,远处一行人看上去有三五十个,正快速的朝大树这边赶来,方涥的双手伸向腰间的小包里,摸索了一番,拿出两个箭头在手里,准备随时暗算几个人玩玩。 一行人到了大树下,正如方涥猜测那样,蛇树皮是出卖了他们,对着为首一个面容很妖媚的女人,低三下四的说道:“蛇鸡大人,我和蛇狗尾巴草就是在这里遇到那两个狠人,如果不是小的机智,根本就逃不过一死,小的临来之前,给蛇狗尾巴草使了眼色,让他老实的带两个狠人去水潭。” 为首妖媚的女人被蛇树皮成为蛇鸡,听了名字就感觉到这女人的品性,绝对很渣。 蛇鸡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方涥给蛇树皮的小包装面包,“哼!不管是谁,来到盘蛇岛都是本岛的敌人,还敢用计谋诱我们前去,蛇树皮,你这次做的不错,回头抓了那两个闯岛的人,你就可以正式成为两头蛇了。”蛇鸡说完,转身看了看身后跟随的人,“不过,以我们这么点人,想拿下两个狠人,实属不易,不如...”说着,朝着来时的路走了两步,“后面跟着的家伙,出来吧!老娘早就知道你们在后面跟着,都是盘蛇岛的人,有好处当然是大家一起分享了!” 一段妖娆的声音过后,不远处的道路一旁,起初只走出来十几个人,对着蛇鸡便大喊着:“蛇鸡姐姐,蛇蝶可是您的好妹妹,有好事也不招呼一下我这个妹妹。”蛇蝶很聪明,看着前面的蛇鸡人数不算多,便只带了十几人从山道旁走出来,留下百余人躲藏进了山道旁的丛林里。 闻言,又是一个两头蛇女人,看着又出现的十几个人,方涥还是没有动手,很快,道路后端又来了一大伙人,还有几个高举着火把,看着来人数量,少说也有几百人,方涥的脸上露出了点笑意。 片刻后,那些高举火把的人,以一个身材矮小的人为首,来到大树附近,面对蛇鸡和蛇蝶,一阵奸笑,“嘻嘻嘻!两位夜晚带人出来,一定是有什么好事,不如让蛇鼠也参与一下如何?” 来人正是蛇狗尾巴草说的蛇鼠,看着蛇鼠带来的人,确实有那么几百个人的规模,蛇鸡此时也没了之前的淡定,朝着蛇蝶的方向走了两步,“蛇蝶妹妹,你看蛇鼠的人数众多,我们两姐妹,今晚可能要被欺负了,你的那些保镖,还在一旁的山林猫着干嘛?难道真要看着被欺负到头顶了,才出手吗?” 闻言,蛇鼠变的紧张起来,身子朝着身后的人群里退了几步,想把自己藏到人群里,可惜啊,他身后的人也害怕,老早退缩到了一起,甚至再稍微挤两下,就会掉到驱蛇草的田里了。 方涥看着时机差不多了,顺手就将手里的两个箭头朝着蛇鼠的人,甩了过去,蛇鼠的人多,根本不需要什么瞄准的手法,只要打中他们即可。 箭头出手之后,蛇鼠里的人便传来两声惨叫,顿时响彻这片夜空,于此同时,蛇鸡所说的蛇蝶的保镖,也从山林里跳到了道路上,与蛇鼠的人惨叫,几乎算是同时发生。 “你们两个便宜货,竟然敢动手!兄弟们,我们人多,干死他们!”蛇鼠看着自己退不到人群中,又听到身后有自己人受伤,顿时激发了自己一身鼠胆,挥舞着手臂朝着蛇鸡和蛇蝶指了又指,好像那样指一指谁,谁就会受伤一样。 可惜蛇鼠的人,都是鼠辈一般,根本没人敢动手,方涥见状也是一脸黑线,于是改变策略,东边的火点不着,咱就扇一下西边的风,再次拿出两个箭头,朝着蛇鸡和蛇蝶的人丢了过去,瞬间又是两声惨叫,而且声音叫的那是一个委婉动听,明明是个大老爷们儿,却叫出了太监的声音,方涥也算是醉了。 这两声惨叫,让大树下不再安宁,蛇鸡看着自己的人受伤,貌似那受伤的人还是自己的小白脸,于是乎大喝一声,“打死蛇鼠!老娘陪他一晚!” 场面乱了!夜色中透露着朦胧的月光,道路上千余人混战到了一处,起初还有几个在队伍后方的人想逃跑,却被蛇蝶的保镖全部围堵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顿乱揍,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蛇鼠的人被围着打,还有一些被挤到了驱蛇草的田里,一声声高亢喊杀声从他们身上激发了出来,顿时场面上蛇鼠的人开始了反击,只是喊声很大,武力很弱,幸好是人多,双方打的算是一个势均力敌。 树下打的热闹,树上的方涥也没闲着,看着打的越来越没力气,趁着三个两头蛇没开口叫停的时候,方涥想把三个家伙的嘴为封上,可自己的手法很差劲,几下之后,仍旧没能命中目标,正在焦急的时候,老头从大树的高处下来了,他在上面虽然看不全面,但方涥每次出手,老头都会观察一番,看着方涥好像是要先擒王,老头才大树上来,在方涥面前秀一秀什么叫技术活,“小子,把那东西给我,说吧,是要弄死还是要弄残?” “呃...我只是想让三个两头蛇不能开口说话,要求不高,别叫他们三个喊停手,让其他人继续打下去。” 闻言,老头接过了方涥递来的箭头,“你!你怎么那么败家的呢?用这玩意当暗器?你!哎!算了,老夫知道你之前用银子当过刑具,这箭头也不算什么了!看好了!内功之气还有更多用途!”老头说完,一手三个箭头同时出手。 看着老头甩出三个箭头,方涥还想说点什么,便看到人群中,他一直留意的三个身影瞬间倒地,“老头,可以啊!” 方涥说完之后,和老头一样很悠哉的坐在树杈上,看着大树下的热闹,甚至方涥还拿出了一包瓜子,和老头一起以实力派出演吃瓜群众,就差没拍手叫好了。 打斗一直持续到月光消失,方涥透过浓密的树叶看了看天空,“奇怪,今晚怎么有云了呢?” “有云不是很正常?你小子不会连云彩都没...啥,有云了?”老头刚想教训方涥连云彩都没见过呢,突然想到了什么。 大半年来,可以说十个月了,岭安国的天空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几乎是一丝儿云彩都看不到,如果有云彩那说明还有下雨的可能,但这十个月以来,无论是多么愚昧的村民,都能识别出那些愚弄他们的江湖骗子,原本骗子以为过个十天半个月的总会下雨的,便利用百姓想求雨的渴望,到处招摇撞骗,可之后一直不下雨,老百姓见到自己求的雨没来,于是便把那些骗子禁锢了起来,骗子又编着更多的谎言愚弄百姓,可惜,老天爷就是不下雨,百姓花了钱财,甚至搭进去自己家仅存的余粮招待那些做法求雨的‘大仙’又或者‘老道’,持续了十个月没下雨的岭安国,痛苦的是那些百姓,但更加悲催的是那些江湖骗子,被打死的都是算是幸运儿,最惨的是被暴晒活活饿死渴死的,所以说现在遮挡住月光的云,已经属于稀罕物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侠饶命 对于这些天气的现象老头一点都不懂,方涥只是猜测了一番,考虑着是不是之前把那巨大的海漩涡弄没了,海水被炽热的太阳顺利蒸发,才有了如今的云彩? 树上老头和方涥还在思索云彩的事情,树下的打斗终于安静了,一声声凄惨的哀嚎,时不时的响彻这片夜空,“老头,你把那些还站着的,还有能叫唤的,都弄死吧,我去把那三个两头蛇弄来,好好再审问一审问。” “还是再等等吧,呶,又来人了,估计是被刚才打斗吸引来的,也可能是刚才有人回去报信了,你小子看看怎么处理?”老头看着道路的远方,有火把摇晃,猜到了又来一批人。 方涥很纠结,谁也不曾想盘蛇岛的人战斗力都那么弱,看看之前打架,除了气质有点像山贼土匪,打起架来的招式都是很和谐的,照这样的打法再继续慢三拖四的打下去,到天明也不会完事,“老头,要不,我们俩一起出手,把他们灭了?” 老头很吃惊,看了看方涥,又看了看远处快速靠近的火把,“这么蛮干,很不像你小子的作风,是不是看着他们互相残杀的太慢了?才想自己动手能快点的?” “是啊,照他们那样打下去,最快也要打到天明,而且现在赶来的这批人,还不知道是那一边的人,等他们到了大树下,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如果打不起来,那就只能咱俩出手了。”方涥说的很无奈,看着远处摇曳的火把,貌似人不少,当方涥刚说完,飞虎也从大树高处下来了,而且低吼了两声,意思是它也要出手。 老头和方涥看着飞虎,飞虎很滑稽的又打算装作很可爱的卖萌,可看到火把越来越近,飞虎有点凌乱,刚才都吼了两声说明了自己要出战,可四处找了半天,也没见到有顺手的东西可以当武器,曾经原始的用嘴咬,飞虎不打算用吃美食的嘴巴,咬那些脏兮兮的人,更不想让方涥嫌弃它的嘴脏,没找到趁手武器时,飞虎看到地面上,那些刚才打斗的人使用的木棍,还有砍柴刀,眼皮望上一挑,很愉快的决定了待会出战的武器。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一大批人举着火把来了,到了地方之后一点都没客气,原本地上还有些能喘气能呻吟的人,全都被弄死,一行人的到来没有什么言语,出手果决,那几个站着的人看清楚了来人,拔腿就跑,而且跑的很玩命,从驱蛇草田地往河流方向跑,对于现在穷困环境中的普通人来说,驱蛇草简直可以说是致命的,本来就缺食少穿的时期,还奇痒半个月,足够饿死人的。 高举火把来的一批人,为首之人方涥不认识,老头借着火把微弱的火光看出点端倪,“哈哈,原来没死的是他!”老头说完一个快步就从树上窜了出去,直奔为首的那个人。 方涥也不能袖手旁观,一个暴步也冲了过去,飞虎稍微迟疑了一下,因为刚才瞄准的武器,被来人弄乱了,位置都换了,飞虎在大树上寻找到武器的位置才纵身跃下。 老头没弄死那个带头的人,只是用着方涥都没看清楚的招式废了那人的四肢,老头用左手一把将那人甩到树杈上,整个过程可说是电光火石之间,为首一人被除去之后,那些跟随而来的人还没有任何反应,方涥到地面之后,再次猛踏出暴步,同时双臂化羽,朝着几百人便急掠而去。 方涥此时双臂化羽的内功之气没玩成客机的机翼,简简单单的化作了镰刀状,那种姿势像是去割麦子。内功之气毕竟不是金属,而且那么大范围的群攻,想如收割一样的杀人,那还是有点差距,但也足够重伤他人,起初很顺利,一个暴步就干倒了几十人,可随后便遇到了高手,一人从人群之中高高跃起,双手握刀呈劈砍架势,直直的飞向方涥。 见到有人跃起,方涥刚想移动身子躲避凶猛的劈砍时,突然身后一个黑影从头顶快速闪过,黑影与那高手相撞在半空中,瞬间那个双手握刀的高手倒飞了出去,黑夜里,看不清楚倒飞了多远,但刚从方涥头顶闪过的黑影,此时大家都看清楚了轮廓,一双巨大翅膀的家伙,正是全身的毛发都变成漆黑的飞虎。 方涥呆愣在那里,老头也没闲着,从山道一侧快速包抄到这批人的后方,顿时从这批人的后方便看到了更有娱乐价值的一幕,老头从地面上把人甩到半空中,飞虎呼扇着翅膀在半空中接力,飞虎瞄准地面上人多的地方,把老头丢飞上来的人当炮弹打下去。 老头和飞虎默契的配合,完全让方涥陷入更深的呆滞,傻傻的抬头看着这批人的后方,什么身法、什么镰刀都没有再使用,仅仅是机械式的手法向眼皮下的人攻击,离得近就是一拳,离得远就是一脚。 过了一会,盘蛇岛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大侠饶命,我等都是低等人,我们都是被逼着来的!不来我们留在盘蛇山也是一个死!” 一声惊呼之后,老头和方涥才停止了手头的事情,瞬间一群人全跪了下来,嘴里还喃喃着“大侠饶命。” 飞虎不知道啥意思,看着下面好多人聚在一起,冲着老头哇哇了两声,还有用手指着人多的地方,见老头没理睬它,飞虎又飞向方涥的位置,“飞虎,你到一边看着,谁跑你就弄死谁!我先去问问情况!” 飞虎听到方涥的话,好像被委以重任,立马就飞到了驱蛇草的田地上方,那里是最佳的看管位置,可以俯瞰山道上所有的人。 “刚才那个说话的,来!想活命就把话说清楚了!”方涥对着刚才说话那个方向大声喊话,因为是黑夜,之前好多人拿着的火把都丢到了四周,生怕火把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此时的光线很差,方涥拿出强光手电,打开一个之后朝着老头之前所在的后方抛了过去,“老头接着!” 顺着手电的光束,老头一跃而起接过手电,对于老头来说,手电一点都没好稀奇的,但飞虎就不一样,呼扇呼扇着翅膀又飞到靠近方涥的上空,低声的哇哇两声,方涥看着飞虎,无奈的摇摇头,又从包里取出一支手电点开后,丢给了半空中的飞虎,这是方涥做的最后悔的事情! 第一次玩强光手电,起初飞虎只是稀奇那高亮的光束,一会用手挡,一会对着自己眼睛照,一会......各种玩耍了之后,又开始琢磨手电的其他地方,回忆着方涥点开手电的地方,也学着按了下去,强光手电的光变了,一会暗一会明,一会慢慢闪烁,一会急闪烁,飞虎在自己娱乐的时候,强光手电始终是照在地面山道上,闪的方涥眼睛都快花了,直拍自己面门,真心的后悔给飞虎电筒。 有失必有得,这话反着说也没点毛病,飞虎玩电筒不仅整眼花了方涥,还闪瞎了盘蛇岛的人,老头很有先见之明,看到方涥丢给飞虎手电筒的时候,老头就把方涥送的太阳镜戴了起来,对于第一次玩电筒的人,老头体会很深,几个月前他也是和飞虎一个熊样,直到把电筒玩没电。 被闪瞎眼的盘蛇岛人,跪在地上更加老实了,打雷闪电都见过,可只闪电没雷声的他们没见过,最关键的是还一直闪,彻底弄懵了他们。 之前大喊的那个,像蛆一样,在地面上拱到方涥面前,“大侠,我等都是低等人,带我们出来的...出来的...”这人不敢多抬头,微微抬离地面,就在四处查找着为首的那个人,片刻后也没找到,老头不想耽搁时间,“大胆说吧,带你们来的人,四肢以被我废了!” “大侠武功盖世无双,我等都是下等人,都是被他逼出来的,说如果我们不来,他就把乾坤蛇放出来!如果乾坤蛇出了蛇府,那我们所有盘蛇山的人都要死,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人,还有老弱妇孺。”听到了身边不仅仅是方涥还有老头,两个狠人都在他身边,那说话的时的身体都在颤抖。 “乾坤蛇?就是那个能吐神丹的蛇?”方涥反问着,看着地面上的那人,几乎是趴在地面上了,“坐起来,答话!” “是...是大侠,”那人哆哆嗦嗦的坐在了地面上,面朝着方涥时,老头在那人身后,一把上前撕烂了那人的上衣,强光手电一照,两头蛇的纹身尽显无疑。 “呵呵,你比一般的老人知道的都清楚,能知道蛇的名字是乾坤蛇,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低等人?背后两头蛇头,没话狡辩了吧?”老头在那人身后,看了后背之后,就说了出来,其实用意是告诉方涥,这个人的话不是多么可信。 “你看,你隐藏自己的身份都被揭穿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不然,你的头立刻会和你的身体分家。”方涥半蹲了下来,捡起地面上的一根段成两截的木根,断裂的地方还是有点尖锐,指着那个人咽喉,“告诉你,带你们来的人只是四肢被废,人还没死,你如果不说,我们还可以去问他!而你,只能死!” “大大大侠饶命,我说,我都说!我是两头蛇,我叫蛇龟,因为我胆子小,所以没人把我当两头蛇来看,不过我对盘蛇山很了解,只要大侠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杀不杀你,要看你说了什么!” “是,大侠,蛇神死了!被乾坤蛇咬死了,前不久没能抢来金银喂食乾坤蛇,蛇神的内伤反复发作,急需要第二颗神丹疗伤,所以蛇神冒险进入乾坤蛇府中取神丹,被乾坤蛇当场咬伤,根本都没能活着走出乾坤蛇府。之后盘蛇山无人领导,那些两头蛇的家伙趁机发展自己的人,而蛇神的唯一儿子,之前被蛇神看管的严谨,根本没有多少机会与别人接触。今日,天色渐黑了,居然还有人鬼鬼祟祟的离开盘蛇山,所以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之后陆陆续续又离开了好多人,见状,蛇神的儿子才以放乾坤蛇出来,逼我们一起来看看究竟!如果发现之前离开的人要造反或者反叛盘蛇岛,就一起动手杀了!如果不杀那些人,蛇神儿子说那些人会杀我们,还有一家老小。” “你说蛇神看管他儿子很严谨,怕他儿子谋夺他的位置吗?”方涥好像听出了皇族内斗的故事。 “大侠乃神人也,一语中地!蛇神儿子至今都没有名字,前几年曾经谋反过一次,蛇神念其独子,只剥夺了他的名字,严加看管了起来,并没处死他。” 方涥继续的问道:“呵呵,这样的事情还真多!你们出来之后,盘蛇山上还有多少人?” “回大侠,盘蛇山上现今只剩下老弱妇孺一众,大概...大概还能有个一千五六。” “哎!还那么多人!”方涥看了看老头,老头把头一歪表示他也没招处理。 “站起来吧,蛇龟!把这些还活着的人,都叫回盘蛇山去,本大侠随后便至。”看着满地的人,方涥也不打算继续杀戮了,盘蛇岛的蛇神已死,他的儿子又被老头废了四肢,随时都能弄死,剩下的这些盘蛇岛的人,基本没有什么威胁,但蛇龟又提到了神丹,方涥很想研究一下。 第一百八十六章 乾坤蛇府 清晨,方涥和老头还有飞虎,随着那些还活着的人到了盘蛇山,被老头废了四肢的蛇神儿子,在来之前就被老头拧断了脖子,斩草除根,尤其是毒草,必须要除个干净! 盘蛇山下,近距离观看这座山,说真实的,正如方涥说的,更像是一坨便便,而且还是被掏空的便便,整座山的山体看上去都像是蜂巢,山体内有巨大的空间,供人栖息生活在这里。 对于盘蛇岛的人生活条件和环境,方涥和老头都没有在乎,他们只关心那个乾坤蛇府在哪里? 蛇龟很明白事,直接带着方涥蹬上了盘蛇山的顶部,盘蛇山上半部分根本没有人住,巨大的山上只住着一条大蛇,至于蛇有多少大,蛇龟也说不清楚。 到了山顶,蛇龟指着一座石门,“大侠,此洞就是乾坤蛇府,小的不敢靠近,更不敢打开,如今盘蛇山上的侍卫都没了,小的便留在此处给两位...呃...三位大侠把守此地。” 蛇龟虽然胆小,但很聪明,看着飞虎一脸不善的盯着他,立马把飞虎也称呼为了大侠,算是拍个飞虎的马屁。可惜的是,飞虎只是没生气,根本没给蛇龟一点好脸色看,拽着魔鬼的步伐,便朝那座石门走去。 盘蛇山顶,位置很高,上来的时候还经过了一段浓雾地段,如果远处看那些浓雾,就是山涧的云雾了,可见这盘蛇山顶的高度还是可以的,只是今日的盘蛇山,连蛇龟都感觉好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晴朗的天,今日会变得阴云密布。 蛇龟指的石门很大,离远并没感觉到什么,可当走近一看,才发觉人类是多么渺小,少说也有五六十米高的石门,看上去就是那种不可撼动的磐石,最初在客船上看到盘蛇山的顶部,一直认为是很小的一块山尖,如今看到这个大门,方涥算是明白了,那便便的顶尖部位,就是这石门的顶部,从客船那个角度看去,这个朝南大门正好看到了侧面,所以只是尖尖的一点。 飞虎走在最前,对着石门嗅了嗅,转身就跑开了,而且跑到一边之后,一直在用手指捅着鼻子,那么夸张的举动,引起了方涥和老头的注意,“小子,此处绝对险境!待会进去务必要小心!老夫有可能也无法照顾你!” “老头,那么危险,你就别进去了,在门口陪飞虎吧,我进去看看,有情况应付不来,我可以随时闪人,不用像你这样还要跑出来。” “呃...不错!老夫忘记了你小子的本事!那你就自己进去看看!有情况立刻速退!”老头还很担心方涥的安危,曾经与他对手过的蛇王,虽然功夫不咋滴,但能从他手下逃走,想必也是有些保命的手段,而今被里面大蛇弄死,可见里面的大蛇危险程度很高。 “嗯!放心吧老头,我只是先进去看看,话说这么大的石门,怎么开启呢?”方涥边说边摸着巨大的石门,只是左手掌刚刚触碰到石门时,之前制服大章鱼的金光又出现了,可以说更加刺眼了一些。 金光出现的时候,最先有变化的是飞虎,原本还蹲坐在地上捅着鼻孔呢,瞬间就匍匐在地上,一点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老头看了看方涥发光的左手,又看了到飞虎的样子,这样的情况之下,老头回想起方涥当初说他手掌上有个三角形的纹身,还有那像牛角并且自己无论如何都拿不起来的玩意,心里暗暗的猜测着‘莫非真是魔王角?’ 方涥看着突然发光的左手,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石门缓缓的打开了一条缝,顿时一股能让人窒息的恶臭传了出来,这次不仅是飞虎捅鼻孔,连老头和方涥都是一样的动作。 距离很远的蛇龟,此时还没闻到臭味,但刚才石门打开的动静,让他糊涂了,之前蛇神大人打开石门,要叫上一两百人,用粗大的木棍还有绳索又拉又撬才能打开巨大的石门,而此时石门前就两人一虎,居然能打开石门? 蛇龟还在出奇的望着石门时,一股浓郁的恶臭席卷到了他的面前,实在无法抵挡,只能捂着鼻子不断的后退。 在石门口的方涥和老头,憋了一口气,方涥决定先进去看看,对着老头用手指比划了两下,便朝着石门走去,当方涥再次接近石门时,左手的金黄像照明灯一样,刺眼夺目的亮了起来,方涥看了看左手,自言自语道:“这难道是感应灯?” 走进了石门,起初的视线因为光亮的问题短暂的看不清环境,方涥驻足在石门口,待自己的视线适应了石门内的黑暗,才观察起眼前的环境。 在方涥身前十步左右,便出现了向下的石阶,很深,整个石门内的空间很大,也可以说盘蛇山被人挖空成蜂巢状,仍旧没坍塌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盘蛇山的上半部分也是空的。 顺着台阶向下走了几步,突然石阶底部出现了巨大圆弧形的火花,火花不是自燃的,更不是烟花那种,而是被什么东西摩擦产生的。 火花渐渐的越来越亮,方涥看清楚石阶底部的全景,一条直径有四五米,长度粗略估计至少过百米的大蛇,正用它的尾巴在石阶底部的对面摩擦着,透过明亮的火花,方涥看清楚了蛇身上的纹路,金黄色与银色交织如麻花状盘绕在大蛇的身上,此时大蛇正很恭敬的看着方涥,方涥想搞清楚周围还有什么奇特的环境,下意识的伸出左手,大蛇居然很乖巧将蛇头也趴在了地面上。 周围的环境没什么,说白了,这里的空间就像是个巨大的水滴模样,顶部就是石门的位置尖尖的,底部面积最大,但也不是平整的,有凹陷下去的弧度。 第一次遇到有剧毒,而且体型那么巨大的生物,方涥身上一身鸡皮疙瘩,与大章鱼见面时不同,对待大章鱼时,方涥原本是打算拼命的,而此时,方涥根本没有拼命的准备,反而时刻准备着自己逃命。 方涥收回了左手后,大蛇的头再次抬起,同时大蛇的尾巴不再是来回的摩擦岩壁,起初方涥没看懂,大蛇尾巴在岩壁上没有规律的乱摩擦花火,后来方涥猜到了一种可能,大蛇在用尾巴写字! 看了一会之后,方涥明白了,大蛇很聪明,而且会人类的文字,刚才用尾巴摩擦的火花,只有三个字,第一个字是‘饿!’第二个和第三字可以连贯读‘想吃!’ 方涥笑了笑,“你只吃金银,可我现在身上也没有,别的你吃不吃?比如说肉!” 大蛇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快速的挥动尾巴在岩壁上摩擦着,‘吃!’ “哈哈!那就好!你等着,我给你去找肉!”方涥说完便用铜镜返回了客船,当左手摸到铜镜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短短了一秒钟的时间里,方涥能感受到那巨蛇并非善类。 因为要用同在左手掌心的半只眼触摸铜镜,那一瞬间那魔王角的金色光芒是消失的,就那么一瞬间,方涥在洞里面,能清晰的感受巨蛇爆发出强烈的敌意,而且还充斥着很有威胁的气息,甚至让方涥都感觉到了非常浓浓的危机感。 第一百八十七章 再探楠霓皇族陵墓 利用铜镜,方涥到了客船上,原本想呼唤大章鱼弄点海鱼来当食物,可因为临从那蛇洞里离开时,那种可怕的气息让方涥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打了一个响指,决定换个东西喂大蛇,那皇陵墓葬内遍地的黄金,稍微弄点来,喂喂这个大蛇,看看它能吐出来什么神丹。 想好了就去做,方涥在客船上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便消失掉了,再次出现的时候,方涥站在曾经来过的狭窄通道中,这个通道便是葬龙族挖出来的。 打开强光手电,向着楠霓皇族陵墓走了过去,当看到皇陵内还是那般景象,尤其是遍地的黄金一点没少的时候,方涥深深舒了一口气,“皇后你个毒婆子,居然还没取走这里的黄金,难道是给本大侠留的吗?” 自言自语的说完,方涥的眉头便拧成了川字,在一个巨大的动物石雕上,方涥看到了熟悉的生物,与大蛇一样,蛇皮上也是金黄色与银色交织如麻花状盘绕的纹路。 看了看那蛇,明显的小了许多倍,只有手臂粗细,与乾坤蛇府里直径四五米的巨蛇,相差的太多了! 过了片刻,方涥原本还有点信心可以处理那蛇,可用强光手电对着地面的黄金照了照,信心瞬间就消失了。 仔仔细细看着地面上的黄金,那种叫乾坤蛇的玩意,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方涥甚至都在怀疑,当初看到遍地的黄金,是不是都是这种乾坤蛇。 此时方涥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当机状态,当刚想离开时,方涥看到了左手掌心里的魔王角,只是呼扇呼扇的闪烁,并非像是见到大蛇那样刺眼明亮,方涥不懂了,遇到小玩意你就这么偷懒?心里腹诽着,对着皇陵里众多的小乾坤蛇摊开了左手掌心,为了验证魔王角有驱赶这些乾坤蛇的能力,方涥伸出左手掌后,立刻用右手拿着强光手电观察皇陵内的变化。 方涥想要的结果不负所望,地面上只留下一些黄金,再也没有了那些蜿蜒盘绕的乾坤蛇,就连刚才那巨大动物石雕上落单的乾坤蛇也不不见了踪影。 见状,方涥乐了,大胆的走出了一大步,一脚跳下了那通道口,当双脚踩在满地的黄金时,那种质感,别提多棒了! 刚想用手抓一把黄金的时候,余光里发现一团奇怪的东西,巨大的皇陵中心,那个散发蓝盈盈光芒的巨大石柱之下,用铁链吊这一口巨大的棺椁,这些方涥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观察过了,但因为有个巨大动物石雕挡着,之前在通道口未能看到棺椁垂直的下方,居然有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圆球,而且还不断的旋转,乍一看就像是小号的太阳,只是光的亮度并不刺眼。 带着疑惑和好奇,方涥利用左手掌心开道,一步步踩着遍地的黄金向皇陵中心走去,当越过了那些巨大的动物石雕后,皇陵的中心区域就在方涥眼前,再向中心走去,地面上就出现了台阶,台阶的材质也是那种散发着蓝盈盈光芒的石头,只是上面的黄金遮挡了大部分的蓝光,只有在一些偏角落里才能看到微微的蓝光,透露着一种幽深的气质,在默默的衬托此地的神秘。 方涥一边留意脚下,一边抬头看着前方,台阶走了九层,之后的台阶就只有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可以继续向上,而且四个方向的台阶上都有扶手,扶手上雕刻的动物,不仅是龙和凤,还有老虎和乌龟,不过乌龟不是一般的乌龟,乌龟身上还有蛇在盘绕,看清了四个动物的样子,方涥才联想到地球上的也有这四个动物的传说,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对于四个神兽,方涥没多少兴趣,根本也没想自己有机会能亲眼见到,既然被这个古代时空的人,刻画成扶手的雕像,那么八成这四个神兽的传说也在这里出现过。 慢慢的继续向上走着,又上了八十八个台阶之后,方涥呆住了,之前刚越过那些巨大动物石雕的时候,好像没看到那么多台阶,此时眼前的场景完全与之前看到的不同,“难道是之前的距离太远了?”方涥心里嘀咕着。 面前还有两层,不是台阶,但想弄清楚最初吸引方涥的金黄色的圆球,必须要跳上面前两层高达四五米石台,高度不算什么,以方涥的功力几乎不算是用力就可以跳到那么高,可是,在这里,方涥跳起之后,像是被缩小了百倍一般,原本只有四五米的石台,如今在方涥的面前,就是两处垂直的悬崖峭壁,方涥刚才那一跳,仅仅让自己离开地面一点点距离,抬头看着头顶,遥远的石台顶,方涥有种想放弃的打算。 就在方涥迟疑到底是要上去还是退下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种声音对于最近总和蛇打交道的方涥来说,太熟悉不过了,回头望去,差点把方涥吓尿了,只见一条比乾坤蛇府里还要巨大的乾坤蛇,正扭动着身子朝方涥而来。 其实是方涥多想了,那蛇其实没多大,只是方涥中了此地的幻术,自己感觉自己变小了数百倍,那蛇也不来找方涥的,人家只是顺着方涥上来的道路,路过而已。 片刻后,那条乾坤蛇摇摆着身子,绕到了石台的另一边,方涥想知道这蛇去干嘛了,于是总石台的岩壁上跳了下来,当双脚着地时,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什么巨大石台,什么垂直的悬崖峭壁,方涥面前就是两个小台阶,根本不需方涥移动脚步,就能看到刚才经过从身边的乾坤蛇只有手臂粗细,而且正在所谓正中间,拉着粑粑。 正中间是一片小水池,圆圆的像个大澡盆,方涥最初看到黄色的金光,就是这个小水池映射出来的,并非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圆球。 刚才那条乾坤蛇就是把粑粑的拉在了水池中,“管理还很规范的哈!这一池子都是乾坤蛇的粪便?”方涥看着乾坤蛇拉完粑粑便扭动着身子扬长而去,顺嘴就夸张了一句。 不过当看到一池子粪便时,方涥郁闷了,这粪便有啥?只是形状特殊了点,圆圆的像个小钢珠,只不过颜色是黄黄的。按照蛇老根的说法,这蛇就是喜欢吃黄金,拉出来黄金也属于正常,那金属也能消化已经不在人类理解范围之内了,可后来又想到蛇龟说的话,乾坤蛇能产神丹?难道就是乾坤蛇的粪便? 带着疑问,方涥利用铜镜返回了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看到那个年轻小伙子,貌似还在忙碌,方涥便没打搅人家,随便找到一个工作人员,要了自己需要的东西,长长的勺子,最好一米长,还有一些透明的器皿,大小无所谓。 一只伸缩笔改造的勺子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玻璃瓶,出现在方涥的手里,看着几名搞研究的工作者能那么快给出‘神器’,方涥也只能认了,话说,谁家里有一米长的勺子?那些工作人员如果不是看着方涥没有忽悠过他们的份上,压根就不会搭理他,给他加工一下伸缩笔还是一个实习生的创意。 再次站到皇陵的小水池旁边,方涥这次学聪明了,站到之前那只乾坤蛇拉粑粑的地方,才靠了过去,果然这次方涥没中什么幻术,一切如常,头顶那散发金黄色圆球还在不停的旋转,再往上看,方涥就感觉有点眩晕,不知道为什么,视线里居然看不到那口巨大的棺椁,只有一片蓝盈盈的光芒,凝望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开始摇晃,“我特么不贫血,血压也不高,怎么就开始眩晕了呢?”自言自语低下了头,再次看向那个小水池时,身体和头脑又都正常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方涥,不是什么科学家,没那么浓烈刨根问底的习惯,想着还是干正事要紧,便蹲下身子,准备用伸缩笔的勺子捞几个乾坤蛇的粑粑上来,可是,当伸缩笔的勺子刚刚伸进小水池时,小水池的水有了变化,方涥看的出奇,只见小水池的水开始翻滚,包括原本沉溺在水池底的乾坤蛇粑粑也动了起来,像是避让开翻滚的池水一般,纷纷贴着小水池的四周,于此同时,头顶原本金黄色圆球也变了,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圆球不见了,却变成了一片字幕,方涥来到古代看繁体字也有些时间了,对繁体字可谓是非常了解,如今这金灿灿的一片字幕,弄的方涥更加糊涂,字幕的内容是‘岭安国本是岺宗宗门之地,战火纷飞、人世凋零,宗主不忍人世毁灭,宗改国,平岺山今为岭,赐安字,意欲安天下万民止战火涂炭生灵,则岭安国,后,宗门与世人共筑太平圣土。’ 一段近似乎白话文的繁体字,方涥读懂了意思,这就是历史碑文吗?既然岺宗那么慷慨大义,为何会有皇后那毒婆子的后代呢?莫非还有什么变故? 方涥还在思索时,字幕变了,‘岺宗无上心法与绝世武学藏于天河之中,数千年来终未见,楠霓皇族立祖训于此,务必习得岺宗绝学,匡扶岭安国大统天下!’ “天河?莫非...”方涥自言自语的说着,转头望向那来的那个通道,在那个通道里,他曾经见过一处绝地和天河悬棺字样。但看到之后的文字,方涥有点火了,难怪皇后要不顾一切的谋夺了皇位,还要得到此处的宝藏,原来她们的家族还有野心要一统天下,这难道就是所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 无奈的笑了笑,低头看着水池四周布满了乾坤蛇粑粑,二话不说捞上来许多,装满了一个大玻璃瓶之后,还用一个小玻璃瓶装了两颗。 做完这些方涥刚想回地球时,看到遍地的黄金,一阵坏笑“嘿嘿,既然这里没有乾坤蛇,我也不想白跑一趟,算是我的跑路费吧!” 水池旁边的黄金不多,但也不少,异能者六号基地给方涥准备的仓库并不大,方涥带着黄金出现在仓库时,又一次被黄金淹埋了,郁闷的方涥看着四周都是黄金,那种心情是复杂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防范于未然 这次方涥带来的黄金,可不是一般的黄金元宝,这次的黄金都是金币,而且每一枚都有成人的巴掌大,厚度至少有一厘米,也可以说是金饼吧,被这玩意淹埋,可没那么容易出去,方涥在仓库里墨迹了许久,才看到仓库的门,但是更加让方涥想抽自己一顿的是,那仓库的门是向内打开的。 看着门打不开,方涥也没了办法,只能再次通过铜镜到研究组的仓库,出了仓库,便看到门口坐着一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方涥见过,就是之前给他加工伸缩笔勺子的实习生,名叫茜茜。 “呃...让你久等了,这个是需要研究的东西。”方涥说着,拿出仅盛放两颗乾坤蛇粑粑的小玻璃瓶,在茜茜面前还晃了晃。 “噢!好的!请您稍等!”茜茜很紧张,接过方涥递来的玻璃瓶转身就跑开了,可刚跑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方涥:“那个...伸缩笔勺子好用吗?” “啊?噢,好用,挺好用的,谢谢哈!”方涥说着把伸缩笔勺子拿给了茜茜,茜茜犹豫了一下,才一把接了过来,“这勺子应该触碰了什么,我也一起化验检测一下。” 闻言,方涥才一拍脑门,只顾着取乾坤蛇粑粑,忘记弄点那个水池里的水了,算了,水什么时候都能取,方涥拍了拍口袋里的玻璃瓶,那里还有一瓶子的乾坤蛇粑粑,如何真是什么神丹,哈哈!那绝对发达了! 开心又嘚瑟的找到爱国,“呃...仓库里的东西很多,门不怎么好打开,有时间帮忙弄弄呗。” 听着方涥说完了,爱国只是点点头,此时正在盯着电脑屏,根本没正脸搭理方涥,弄的方涥第一次感受到被冷漠,刚想走开时,瞄了一眼爱国看的屏幕,两艘军舰正在某处对峙着,“要帮忙吗?闯我们家院子还牛逼哄哄,要我出手把他们搬走就告诉我!”方涥是随口说说的,说完便离开了。 爱国是后知后觉,方涥都离开了,才想起方涥的能力,那么大的客船都能搬走,那闯咱家院子的军舰,想弄走不是很容易? 跑到方涥的仓库,想打开门寻找方涥,可仓库的门怎么也打不开,此时爱国才想起来,貌似方涥对他说过什么。 方涥离开异能者六号基地后,便去了大超市,采购了一些整根的火腿才返回到盘蛇山顶,大门的外面,老头和飞虎看到方涥突然的出现,起初都很惊讶,飞虎看到方涥背着的几根火腿,那样子比哈巴狗还猴急,围着方涥不停的绕着圈,“飞虎,消停一下,你想吃以后有的是,这些是安慰那大蛇的。” “不是说那大蛇只吃金银的吗?为何要喂它这些肉?”老头不解,看着方涥背后的肉,他虽然没多少兴趣,但对于大蛇能产神丹,还是有一些想法的。 方涥笑了笑,“这些待会再说,我先把肉丢给它,你们稍等一会。”方涥说完伸出左手掌心照亮,说是照亮其实是亮出自己的护身符,那大蛇的杀性很重,方涥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到了之前方涥驻停的地方,这次大蛇没用尾巴摩擦什么,老老实实的待在最底下,“呶,这些是答应你的肉,如今人类都吃不饱,这些肉你就将就一下吧。”说完方涥将右手里提着的火腿抛了下去,起初大蛇都没搭理,方涥看着大蛇虚伪的样子,有些不开心,眉毛刚刚拧起,大蛇好像察觉到了方涥的不悦,扭头把掉在一旁的火腿含进了嘴巴里。 至于大蛇吃不吃,方涥不想过多要求什么,对大蛇的品性,方涥给予了极差的评价。 离开蛇洞,方涥鼓足了全身力气,双掌猛推石门,只听“碰!”一声巨响,厚达三四米的石门关上了,而且在颤抖。 老头和飞虎被吓了一跳,远处的蛇龟彻底懵逼了,寻声望来,看着石门的缝隙还有一些渣土掉落,那嘴巴吃惊的可以塞进两个拳头。 巨大的声响不仅仅通过空气在传播,整个盘蛇山的岩壁,都像是被人重重的敲打了一下,一些在盘蛇山里的人,都被震耳欲聋的声音惊吓的跑到了山体外。 方涥趁着大家都在吃惊呢,便从玻璃瓶里取出一颗乾坤蛇粑粑,用小小食品包装袋装着,“蛇龟,看看这个是不是你所说的神丹?” 闻言,蛇龟呆愣了两下,才把目光从石门方向移到了眼前,看了看方涥,又看了看那小袋子里的东西,蛇龟再次惊讶了,只是立刻又有些疑惑,“大侠,这模样虽是相同,可大小却似乎...” “似乎小了许多是吧?”不等蛇龟慢吞吞的说完,方涥便迫不及待的抢先说了结果,看着蛇龟确认那乾坤蛇粑粑就是所谓的神丹,方涥心里乐呵呵的,咳了两声,“咳咳,行了,看着山下的大伙都走出了盘蛇山,蛇龟,你在辛苦一下做两件事,第一,叫会种植驱蛇草的人,把整个盘蛇山都种满,一点出路都不要留下来,那大蛇的品性极差,典型的白眼狼,为了避免有朝一日它出来祸害人,所以...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大侠的要求简单,盘蛇岛的人会种庄稼的没几个,但种植驱蛇草,那几乎人人都会。”蛇龟谄媚的说着。 “第二!盘蛇岛还有没有船只?如果有,就立刻组织大伙到海边,准备乘船到内陆生活,此岛的蛇太多,不适合大量的人在此久居。” 对于方涥第二个要求,蛇龟有点晕,低着头寻思了半天才磨磨唧唧的开口道:“大...大侠,盘蛇岛的船只,上次都被那伙去抢夺金银的人划了去,要那么多人漂洋过海,还需要些时日造船方可,不过...那海里的大家伙,人人惧怕,恐怕无人敢从了大侠这个意思。” “哈哈,放心吧,本大侠在此,那个大家伙不会骚扰你们的!而且,那个大家伙还会为你们保驾护航!” 方涥的一通言词,彻底让蛇龟蒙圈了,追在方涥下山的身后,一直想开口,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蛇龟,莫要多问什么,那小子的本事很大,你照做便是了。”老头看着蛇龟很无助的样子,开口劝说了他一下。 走在最前面的方涥回头笑了笑,“蛇龟,你去组织下这里的人,愿意走的,到了内陆只要肯干活吃些苦,不仅会有房子住,还有钱拿,如果家里的人不愿意去干活,还可以分一块山林给你们,有人会教你们种植,种植出来的东西,可以自己卖,也可以让人收去,日子比盘蛇岛更有奔头。” 方涥说完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山底了,身边也围了几个人,看他们的神情和低等盘蛇岛的人不同,一眼看去略带些匪气,“你们这些两头蛇,老老实实的过日子,莫要欺压良善,本大侠既往不咎,如果继续作恶,当心哪一天你们的头和身子分家!” 一句恐吓之后,身边的两头蛇纷纷退后几步,之前他们这些人还想来借着自己两头蛇的地位,优先接触一下方涥,来伺机拍拍马屁,套套近乎,为日后的地位混个脸熟。可方涥并没给他们什么拍马屁的机会,直接一顿恐吓,弄的他们此时无比尴尬。 盘蛇山下的一处小广场,这里是每逢初一十五,盘蛇山的人来膜拜大蛇的地方,方涥站在台子后方,示意蛇龟出面组织并告诉大伙要迁走的事情。 蛇龟的名声在外,没人怕他,转达了方涥的要求后,小广场的人根本不为所动,无奈的方涥只能自己站了出来,“不走的,死!不听话的,死!逃离的,死!”一脸严肃的说完三个死,小广场上的人,终于安静了,没一个敢吭声的,“蛇龟,发现我说的三种情况,任何一种,处死!不需要商量,你弄不死的,就告诉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对待一群没点教化基础的盘蛇岛人,只能用高压手段来管理,如果和他们讲民主,无异于对牛弹琴。 第一百八十九章 野味 蛇龟之后的说词,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方涥给他立了威,此时蛇龟典型的狐假虎威,但只要能有结果,假就假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方涥只是想偷懒,那么多人要迁走,还要种驱蛇草,又要伐木造船,那么多事情,方涥宁可躲到一边睡大觉,也不想参合那些事情里去。 交代完这里的事情,方涥又叫蛇龟安排了一个带路的人,领着老头和飞虎到盘蛇岛的西边,那里是通过内陆的海岸,“老头,你和飞虎在这里委屈一下,帮忙照看着那些盘蛇岛的人老实干活,我回客船叫海盗七他们把船开到这里来。” “嗯,可以,不过,你小子准备把盘蛇岛的人,弄到哪里去?内陆的海岸边也都是高山峻岭,他们怎么生活?难道你要在山里再弄个彩虹城?”老头是不想在岭安国耽搁,皇后的人此时绝对在四处寻找他们,安全起见越快离开岭安国越好,免得多生事端。 方涥笑了笑,“老头,放心吧,不会耽搁多久的,之前在凉山,就交代过姜海立,组织凉山的人向海边修桥铺路,凉山的发展主要以海里的产物为主,他也不傻子,知道轻重,此时在盘蛇岛的西北边,我想,他们应该快开始动工造码头了。” “如此甚好!将盘蛇岛余孽交给山贼管理,也算是以暴制暴的手段,恩,又有码头...这大海里造码头,你小子绝对不是捕鱼那么简单的事!说说,还有其他什么用途?” “用途?哎,这个嘛,我现在也说不准,到时候看吧!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谁也没完全见识过,先叫凉山人捕鱼为生,也不错啊,大家都多了些食物,总不会饿着了,先解决温饱嘛!”方涥解释的不清不楚,话题被绕了一圈之后,又绕回到温饱上去了。 闻言,老头也没了说词,但飞虎却还惦记着刚才的火腿,围着方涥转着圈,一副你不给我火腿,我就一直绕下去的架势。 “飞虎啊,这小子还有事要去办,你看看山里头应该有不少野味,你去弄点来,老夫给你料理着吃,味道绝对不比这小子的肉差!”老头像是路人甲要拐带别人宠物一样,说着好听的话。心思单纯的飞虎,听着老头的话,还真相信,呲溜一眨眼便钻进了山林里。 方涥苦笑着,“老头,你们爷俩玩吧,我先回客船了。” 客船,海盗七与十来个丫头正无聊呢,因为多云,没有强烈的阳光,此时众人都聚在甲板上,“海盗七!干活!绕到岛的对面去!”方涥站在船顶上,大声的高喊着。 突如其来的声音,被吓的不仅仅是客船上的人,明显感觉客船都在摇晃,看着水下突然消失的一抹粉红色,方涥知道了刚才大章鱼在船下。 “章鱼!章鱼!你给出来!”方涥想到了让章鱼带路,如果可以的话,让章鱼拉着船走也是可以的,只是这么大叫了一会,章鱼也不见现身,有点郁闷的方涥,换了个称呼,“鳖孙!你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船身右后方的水像沸腾了一样隆起大水花,片刻的功夫,一个粉红色大大圆圆的脑袋便浮出了海面,章鱼的眼睛没眼皮,不会眨,但人家会给自己的头上浇水,一缕缕海水流下来,像是章鱼在流泪一样,那一幕,客船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几个丫头被萌翻了,伸开双臂大喊着要抱抱。 章鱼的卖萌,赢得了所有人的爱心,缓缓的向客船靠了过来,“行哈,样子挺萌的,看你那么可怜的份上,本少爷也不骂你了,拖着船,到这个岛对面去。”方涥说完之后,章鱼更加可爱了,伸出一个触手在半空中比划着什么,第一个动作像抛物线,第二个动作像是圆弧的怀抱。 方涥呆愣了一会,“你还想从岛上翻过去?当然是从海里绕过去!”方涥的明示,章鱼懂了,把触手绕城个圈,意思是欧了! 章鱼拖着客船走,那速度啊,快艇都没那么快的,而且还没一丝海浪打到船上,看向船底,整艘客船都被章鱼给托了起来,速度估计最少每小时一百多公里。 在甲板上,迎着风,方涥都有点站不住,风仑几个家伙,起初还想耍一耍威风,七个家伙手挽着手站到了船头,刚想开口大叫抒发一下感情,结果那风大的,让他们的嘴巴都合不上,想吐出点气都困难。 三个多小时后,客船就抵达了盘蛇岛对岸,看着海边有一些木头搭建的小码头,方涥猜到这里应该是岛上的人渡海之处,便停在了不远处。 刚停下来没多久,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岛上飞了过来,远看以为是只大海鸟,近了之后,大家才看清楚,居然是飞虎,飞虎身后不远处,老头也踏浪急追而来。 飞虎先到了客船上,看到方涥便趴在方涥的脚边,一动不动的,片刻后老头一跃到了甲板上,指着飞虎就在大骂:“你个小牲口!老夫叫你去弄野味,居然弄回来几只大蜈蚣!气死老夫了!那什么山鸡野猪的,难道就没有吗?” “啊?”方涥听了老头骂声,低头看了看飞虎,“你没被蜈蚣弄伤吧?” 飞虎抬头很可怜巴巴望着方涥,摇了摇脑袋,然后看到不远处的老头,顿时又把脑袋埋进了双臂中。 “老头,别生气,你也没被蜈蚣伤着吧?”方涥看着老头满头大汗,估计是追飞虎追了些时间。 “哼!那蜈蚣是大,怎么可能伤到老夫,况且都是被它给弄死了的!”老头说着,又气了起来。 “老头,一把年纪了,别和孩子动气,飞虎刚离开那岛,对外界还算很陌生,你说的那蜈蚣,我估计在它生活的岛上,都属于美味了。你们稍等一会,我去给你们准备些吃的。”方涥说完,拉着飞虎进了船舱里,他是担心老头再生气打飞虎,所以才...... 方涥返回了异能者六号基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点也不饿,便在研究组等一等驱蛇草还有神丹的研究报告,可左等右等都没个结果,方涥也只能回了自己的家中,洗刷刷大睡了一觉。 第一百九十章 金饼 驱蛇草的报告很复杂,说是草不如说是一种生物,以根须部位摄取土壤里的水分还有微生物为日常食物,非日常的食物来源于地面之上,小的像一些昆虫或者蚊子苍蝇之类的,大的就算是一头大象,一颗驱蛇草也能通过长时间的吸收,把大象给食用了,但有个前提,大象不能移动。对于一些可以奔跑或移动的动物,驱蛇草仅仅对待蛇有专门的手段,因为蛇没有手脚,全靠身体鳞皮和躯体的扭曲前行,驱蛇草地面上的枝叶中有很多细小而且很长的‘触手’能渗入到蛇鳞皮内,导致蛇失去行动能力,被驱蛇草攻击后,蛇只能在原地翻滚,甚至出现自己吞噬自己的情况。 而那两粒神丹,方涥拿到手的报告,只有两个字‘机密!’,其他的内容一个字都没有,狐疑的看着给方涥报告的华教授,“咳嗯!那两粒小东西,我们还在进一步研究,目前的化验结果有点太不可思议,所以我们已经向上做了汇报,目前还没有任何结果可以给你,请多谅解!” 听了华教授一套官词,方涥心里一阵腹诽,‘谅解你大冶!’但嘴巴上还是问了问:“有毒吗?还是人吃了会变绿巨人?” 华教授迟疑了一会,“毒是没有,但普通人不能直接服用,变绿巨人那是不可能的,嘿嘿。” “那行,既然你们还在研究,那么也不着急了,慢慢来吧。”方涥看着华教授那么难以启齿便想离开。 看到方涥要离开,华教授急忙开口道:“等等,你给的两个小珠子,在你取来之前,是不是浸泡在什么液体里的?” “是啊,大概是水吧,但我没敢碰。” “那就对了,你拿来的两颗珠子,挥发性很大,即使不服用,仅仅是带在身上,吸闻都可以获得珠子里的效用。”可能是看到方涥要走了,华教授的言语也快了许多,没多墨迹什么,但说出来的内容仍旧是只言片语。 方涥回想了一下那个小水池,突然想到自己玻璃瓶里只有珠子,于是乎别了华教授立马又去了皇陵,将小水池的液体灌满玻璃瓶才算安心。 之后又返回异能者六号基地时,才在自己的仓库门口看到了爱国,仍旧在研究为什么仓库的门打不开,“爱国,里面的黄金有点多,把门堵了,所以...你还是换个方法吧,唉~不如你先去帮我弄点肉,多多的肉,再弄点主食,或许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把门打开了。” 爱国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里面全是金子?” “昂!都是,而且都是大金币,像金饼一样!不仅是金子的价值高,而且存在的时间也很久了,少说也要有千余年之上。” 方涥说的很平淡,爱国听的嘴巴一直在大张着,“那怎么能这么随意呢,价值那么高的东西,呃...回头我申请一下,给你换个大点仓库,免得以后会出现门打不开的情况。” 这次换成方涥吃惊了,“爱国,看不出,你心还真大!” 爱国笑着:“我心不大,咱这地方大着呢,上次给你水箱那地方,你喜欢不?喜欢,以后那里就是你的专属仓库,我立马给你申请下来。” “呃...”方涥楞了,拖着腮帮子考虑着,那皇陵里的黄金如果都弄过来,那停车场...貌似也不够啊,“不行,还是小了点!”方涥思索,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雷的爱国都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爱国那么紧张的样子,方涥假装笑笑,“不好笑?嘿嘿,给你开个玩笑!” 爱国的脸,抽了抽,不想再搭理方涥了,实在是搞不懂方涥穿越的地方是不是个金窟窿,“嘿~嘿,我先给你弄肉去!你等会,欧不,你先弄着门,看咱俩谁快!”爱国第一次表现出紧张的神情,看着方涥的脸,贴着墙离开的。 仓库的门想打开,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里面的金子弄走,然后打开门,再把金子都回来,过程很简单,方涥琢磨着仓库里,贴近边角的顶端可能还有点空,于是...摸着铜镜就进去了,果然,进到仓库里,方涥躺在黄金上,那脸都贴着房顶,一顿操作之后,爱国还没回来,方涥看着仓库附近,没人看着也不行,便坐在从仓库大门外溢出来的黄金上面等爱国。 方涥仓库的位置,也算是高档次的,毕竟之前是个会议室,所以位置离基地大厅并不远,那么闪耀夺目滴黄金,满满一仓库,还外溢出来一大堆,离的好远都能被人发现了,于是吧,爱国还没回来,基地里的其他人来了一大堆,看着方涥坐在黄金上,大家也只是看着,没人敢上来动手拿。 过了半个小时,“咋那么多人呢,你们都不用忙活了是吧?杵这干嘛?都让让!当心蹭你们一身油!”人群外围,爱国拉着一辆叉车,上面放满了塑料格子,格子里是用锡纸抱着的肉,不用拆开都能闻到里面浓浓的烤肉香味。 爱国挤过了人群,与方涥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到彼此身后的东西,两个人都笑了,根本不需要言语,两个人交换了位置,方涥抱着拉着一叉车的肉便走向停车场,爱国想扑倒黄金堆上,但碍于旁边那么多人看着,便很规矩的模拟方涥的坐姿,而且还是方涥坐的位置,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同时用手机联系着其他人。 带着一叉车的肉返回客船的时候,当那拆车的肉出现时,整条船的人都跑了过来,“咦~你们几个是多久没吃肉了?至于那么激动吗?”方涥很不解,这些人到底肿么了。 秋月和蓝芯两个大条神经的,开口就说了出来,“那么可爱的章鱼,我们要继续喂它!” 看到秋月开口了,蓝芯也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叫唤着,方涥想到了船舱里的飞虎还饿着,端起一格子肉便去船舱里。 满满一格子肉,少说也有二三十斤了,飞虎吃那是一个饱啊,被方涥从船舱里拉出来之后,一屁股坐在船甲板上,两个前掌就一直揉着肚子,船旁边的大章鱼,也消停了,满满一叉车的肉,全没了,方涥终于明白大章鱼死赖着不走的原因了,赶着这里有好吃的,之前听着秋月说话的意思,貌似是她们的零售都喂了大章鱼。 “你们这些家伙,就知道喂它,你们就没想过和章鱼换东西吃?大海里好吃的东西多了,你们那点零食够不够塞牙缝的?”方涥冲着甲板上人说完,便走到船边,“鳖孙!吃了那么多,去海里弄点能吃的回来!” 章鱼又弄了两个触手挖了一滩水浇到了自己的头上,样子又装的很可怜,方涥满脑门的黑线,“还想继续吃不?” 一句话之后,章鱼不敢再停留,一个潜水便消失在大海上,看到大章鱼消失,一船的人都很失望,好像他们的亲人离开了一样,几个丫头用很仇视的目光看着方涥。 第一百九十一章 鱼类入侵 秋月和蓝芯甚至掐着腰冲着方涥走了过来,只是她们还没走进呢,从海面里窜出来一群鱼,像是仓皇逃命一样跳到了船甲板上,每条鱼的体型都有一两米,甚至还有两三米的,瞬间将船甲板全部覆盖了,老头和方涥反应快,将甲板上的人一手一个全部移送到船顶或者船舱里。 鱼,还像下雨一样的落到船甲板上,方涥看着客船都开始有点下沉了,右手抓着一条鱼的鱼鳍,返回了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的停车场,根本没做任何停留又返回了客船上,看着鱼落下的数量够搬运的,再次搬着鱼到了停车场里,之后连续跑了十几次才把客船上的鱼搬运完,现在满满停车场上都是到处乱蹦的鱼,方涥走进基地的大厅,却意外的看到了基地里的警报一直在叫,“警报!警报!停车场发现大量鱼类!” 听到这声音,方涥乐了,“这也不错,省的我去叫人了!” 爱国刚联系了搬运黄金的人,此时又听到停车场被大量鱼类入侵?原本来搬运黄金的人都改变了方向,方涥在停车场的门口等着,不一会就看到一排排的人出现在视线里,“停停停!别拿枪啊!要用也是用刀啊!”方涥劝着来人,看着他们都端着枪,那怎么能加工鱼呢? “你好!我们收到警报,停车场里出现大量的大鱼,为了您的安全,还请离开这里!”一位个子近两米高的精瘦帅锅,对着方涥敬了个礼。 “那个爱国呢?怎么他没来?”方涥看着身后一堆人,都是统一服装的人,根本看不到基地里那些常见的人在。 “爱国同志还在看守黄金,如果要找他,请到大厅东侧!”精瘦帅锅还是很严肃,一点不给方涥留下解释的机会,上手就像把方涥从停车场的门边架开,可是,架了两次,都没让方涥移动一点。 “那个,你先听我说,停车场里的鱼,都是食物,你们不能用枪招呼,子弹都打里面了,万一谁不小心吃到了子弹,多伤牙!”方涥纹丝儿不动的堵着门,指着一群刚跑来的人手里的家伙。 “呃...我懂了,抱歉!误会了您!请稍等!”精瘦帅锅看出方涥的不同,似乎猜到了什么,对方涥说完,转身用对讲机呼叫着:“先把警报关了,消息有误,停车场交给炊事连,我们一行人前往黄金仓库。” 一句话方涥听到了巨大的信息,人家都是炊事班,这基地居然是炊事连,难道都是为方涥准备的? 实际上确实如此,根据之前方涥在快餐店采购食物的用量,基地就专门配了一个连队在这里候命,离基地不远有个养殖场,里面一般的家禽牲口都有,再旁边就是一大片大棚蔬菜园,就是因为这里有这两样,同时又离海边近,才把方涥安排到六号基地来。 停车场的警报,影响了整个基地的正常运作,为了这事,方涥搭进去一百来条鱼,炊事连的人也不一般,别看人家都是厨子,那动起手来收拾两三米的大鱼,就像砍瓜切菜般轻松,而且听到方涥要拿出一百条鱼招待全基地的人,炊事连的兄弟们干活更带劲儿了。 停车场变成了临时屠宰场,腥味很重,方涥也吼不住,便走去看看黄金搬运如何了,结果这一去,居然看到了熟人,妙之! 爱国在仓库里,妙之在仓库外指挥着人搬运,方涥见到妙之只是微微一笑,但妙之却拉着方涥走到了一边,“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呃...没什么,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也都有自己的习惯,我这人比较懒,嘿嘿。”方涥挠着头皮,看着一脸严肃的妙之,整张脸上都看不出一点道歉的态度,人家还是那么强硬,方涥只能选择自己低头,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没必须要再计较些什么。 “之后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感谢你为国家做的贡献!” “呃...小事!小事!这些黄金,别忘记我那份。”方涥和爱国从来没谈过钱的问题,但和妙之,骨子就是要争抢一番,非要把账目算个清楚,否则总感觉气不顺。 “具体,你和爱国谈,我这次来只负责搬运。”妙之说完转身就走,貌似是怕和方涥谈钱。 方涥笑了笑,如果是和爱国交接这些黄金,那钱就不用谈了,以后方涥想要啥,爱国照旧那么积极的配合,挺好!谈钱多外气! 还在基地溜达等鱼加工的方涥,被华教授找到了,“那个...”华教授要称呼方涥的代号,可大侠的称呼,在华教授这样专业的科学家嘴里,很难说出来,墨迹了半天,方涥先开口了,“华教授有话直说。” “噢,呵呵,是这样的!你上次拿来的两颗小圆珠,体积本来就小,研究时无法真空保存,即使真空了,那圆珠照旧大肆挥发,所以...研究材料已经耗尽了,你看能不能再取来一些?”华教授此时说话的态度,和之前与方涥交流化验结果的态度相差很大,方涥很不习惯这样的作风,有事求别人就那么低调,别人有事求她时,就一本正经的公事公办。 方涥没回答,装作很难为的样子,低着头在那里沉思,片刻后,“既然没什么研究结果出来,那就别研究了,而且获得那东西也是冒着性命之忧才拿到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一点价值都没的东西,还不如停车场里的鱼,你说是吧,华教授?” “啊?这怎么能相同呢,那小圆珠对我们的研究意义很大,怎么能和停车场的鱼相比呢?”华教授急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严厉了几分。 而方涥根本不鸟她,研究结果一点都不说,到底圆珠有什么作用也不说,方涥拿来是干嘛的?他拿来的东西,自己都不能知道是什么,那还拿来做什么?此时方涥正在庆幸,当初只给了两颗,如果那一玻璃瓶都给了出去,八成现在想求见华教授都没点可能。 方涥摊摊手,“对我来说,鱼可以救很多人,因为我知道鱼的作用,而小圆珠到底什么,你只给了我‘机密’二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告诉你,那东西没了?” “这!这怎么能行,那小圆珠有可能是我们近期的最大发现!你不能这样想!”华教授此时的心态,完全是陷入了急切研究中,根本不在乎谁或者谁的立场,她只知道小圆珠只有方涥能有。 “华教授,研究也要注意身体,切勿操之过急,很高兴你能告诉我那个东西没毒。如果没什么事,我想,我要去看看鱼有没有加工好,抱歉!”方涥很有礼貌的回绝了华教授的要求,说完便转身走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备胎 想这样甩开痴迷的研究工作者,那是不可能的,华教授紧跟在方涥身后,起初也没有言语,就那么一直跟着,方涥在基地里到处绕,左拐、左拐再左拐,绕了几圈之后,终于看到爱国从仓库里走出来,“爱国,怎么,搬运完了?” “嗯!真过瘾!哈哈,这辈子也算是值了!那么多黄金,我都摸了个遍,哈哈!”爱国的笑容很灿烂,说着还看着自己的双手,好像他手上也沾了黄金一样。 “那么喜欢,回头我送你一点!”方涥像开玩笑一样对爱国说着,可爱国立刻精神了起来,“那不行!你给我,我也会交出去!” “呃...你别把黄金当黄金看,就当做是一件艺术品,呃...放在咱基地的大厅内,当做个摆设,大家都能欣赏的摆设,这总行了吧?”看着爱国清正廉洁的作风,方涥也不想污了他的名声,所以目光一转,看向了基地大厅里,只有桌椅和一张自助服务台,确实挺空的。 “当做艺术品放在基地大厅里,没问题!反正你金子多,也不怕丢了,回头你拿来,我找个人用树脂标起来,放咱大厅服务台上,大伙都能看看,欣赏欣赏!”爱国说完,又看向方涥身后的华教授,华教授在基地里名气很大,一多半是凶名,因为对待工作严谨,所以很多刚来的工作人员都被她训斥过,“华教授,您有事?” 华教授听到爱国的询问,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噢~!爱国,正好,你是他的经手人!我现在正式向你发出要求!我们研究组需要小圆珠,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一些研究!他说没了,可研究的项目还有很多没开展,这...这怎么能行!” 爱国被华教授指着鼻子,像是训狗一样的语气说完了一番话,爱国的脸都拧成了川字,一言不发转头看了看方涥,看着爱国那么难为的样子,方涥直接说了,“想要珠子可以,把研究结果要向我公开,不然!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别想我给你珠子!” 闻言,华教授想发飙,爱国立正敬了个礼,大声的说道:“按照基地规定,当事人有权利知道一切由他带来的物质化验结果,华教授,请您配合!” 这段话之所以要大声说出来,一是要震慑华教授,免得她利用高辈分训斥别人,二是要给自己壮胆,整个基地里,没几个人敢正面顶撞华教授。 华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好!按照规定是有那么一条,但现在不是化验的问题,是由于那东西之后的研究,还请爱国配合!” 方涥看着两个人都在规定说事,自己对基地的规定只是瞄了一眼,根本没细看,一点都插不上话,但爱国此时怂了,像泄了气的皮球看向方涥,那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无奈。 “我不管有什么规定,想要珠子,可以,那珠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谁想要就能有的,华教授,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既然已经不是化验的范围,而我连化验的结果都没看到,你有什么理由继续问我要?如果是化验没能得到结果,我会继续提供,可你刚才也说了,化验已经完成了,进入到后期的研究中了,那么,你想要,我们就当做买卖来谈,我没义务为你无偿提供那珠子!” 方涥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是一字一顿的说出口,华教授的眼神变了变,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方涥不是她的手下,她没有权利去要求方涥做些什么,这一点是华教授忽略的事情,场面陷入了尴尬。 “爱国,走吧,我还急着用鱼肉去救命呢,那珠子能救几个人?”方涥边说边拉着爱国走,根本不搭理华教授。 等方涥和爱国走出了这条通道,华教授才从自己的误区里醒悟过来,急忙追上了方涥和爱国,“那个...大侠!你说怎么样才能继续提供珠子吧!” 方涥和爱国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不相信华教授还会转变,“珠子呢,可以说比人参果还难得,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千年才那么一点,华教授,你搞研究是为了大家,为了全人类,不假!但也要考虑那东西是不是容易得到?你一句话,我就要为你去拿,而拿来的是什么,你只给我‘机密’两个字应付我,如果你继续对我保密,那么珠子!以后一颗都没有!” 方涥又一次述说了自己的要求,华教授的脸一点转变都没有,好像对着方涥保密是她应该做的,华教授嘴巴动了动,还想再说点什么时,方涥的话语再次传来,“爱国,我希望能换一名研究组工作人员与我对接,最起码有公平可言的人。” “这...”爱国想说什么,但方涥转身就走,根本没给爱国和华教授机会。 说真实的,这个事情大家都有问题,方涥呢第一次遇到这样有失公平的事情,对待和处理上都有点急躁,这呢,也不能怪他,在古代那个时空里,他杀一些贼匪,根本没什么客气的,而现在在地球这里,他能保持着淡定,已经属于不容易的了。 而华教授,只错了两点,不仅仅是急于求成,还有一点就是为了名,为了她自己的名,化验结果被当成机密处理,那么之后的研究也只有她一个人来完成,任何的结果,都是出自她的手,有什么重大突破,对于外界有任何影响时,只会出现她一个人的名字,这一点,华教授没有看清楚自己,更没有看清楚她研究的东西,并非她自己创造的,而是拿来主义获得的,她只是加上了很多地球科技或是知识领域的分析,又或者改良用途罢了。 此事之后,爱国将方涥的意思,全程汇报了上去,对于结果是什么,方涥一点也没了期待,珠子对于现在的他,可有可无,当做是备胎吧,万一日后遇到什么情况危急时,再拿来使用。 第一百九十三章 采雨日 带着十几条烤鱼,方涥返回了客船,十条鱼是喂章鱼的,还有几条鱼是大伙吃的,飞虎也算是能吃的,刚才还在因为肉吃的多了,再揉搓着胃,此时独立承包了一整条鱼,别人想来叉一块都不行。 一顿丰盛的烤鱼大餐持续到夜晚,方涥趁着夜色返回了沿山,一段时间不回来,沿山的变化还是很大的,首先是他的新县衙还有京都东路行政办公室完工了,但还在装修中,其次是沿山里的人增多了一两倍,弄的方涥很后悔当初不该削减沿山的楼房高度,现在很多人没地方睡,就躺在交易市场大棚里。 沿山,新任的县令是二十六个村投票选举出来的,此人来自博义城,原来是一位商人,很会做人更会做事,年纪不到四十,两并就不满了白发,真名叫鹤东莱,但认识他的人都叫他鹤大师,一手好字写的那是龙飞凤舞,只是方涥看不懂,只能说是张牙舞爪的。 从经济上来说,沿山算是腾飞了,方涥每日的收入相比于前期并没高升多少,主要是农产品的价格下来了,以黄金为单位是卖不动了。皇后毒婆子没能拿到皇陵里的黄金,便惦记上了京城里的那些有钱人,所以此时是没人敢在京城里挥霍招摇,如今的蔬菜和水果均是白银为单位,幸好是量大,沿山的村民肯吃苦,新收来的田地,除了凉山和惠竹两地滞后了一些,其他地方的蔬菜大丰收,不仅富裕了沿山人,就连沿山各村村民下面的佃户也跟着富了起来。 信镖虽然没了,但之后又崛起了一大批商贾,南来北往比之前信镖在的时候更加热闹,打破了信镖垄断的沿山货,许多人都想来沿山寻找一丝商机,这些新崛起的商贾之中,最为代表的,就是当初从京城跑来的那八个人,七个公子一个小姐,如今可谓是一方土豪,手里每日交易的金银数量,比他们各自家族的总资产都多,就拿当初最难下决定的苏氏糖业的二公子来说,他是老早就把他亲母从苏氏里接到了彩虹城里居住,当初八个人拿到彩虹城高层房子的时候,那兴奋的样子,好像每个人脸上都贴了金子,按实际房价来说,贴金子在脸上一点也不为过。 每个人选好了装修风格,虽然房子面积不大,一梯四户,每户一百平方,但楼的高度摆在那里了,任何一处看到外面都是风景,房子装修好,苏氏二公子便到了京城苏氏家族里,主动放弃了与大哥争夺家业,只要求把自己的亲母接走尽孝养老,对于这样的要求,人家是一百个同意。 苏氏二公子的亲母年纪其实不大,今年才三十六岁,只是在苏氏家族里碍于体面,很少装扮自己,但到了彩虹城之后,苏氏二公子苏文笙拉着自己的母亲便到了商场里,彩虹城的商场一般人可消费不起,把自己的母亲从头到脚全部置办了三四套衣服,很爽快的丢下了几千两银子,然后又拉着她母亲去了发艺店,将头发也做了烫发,当他母亲看到镜子里完全不同的一个人时,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母子二人相依在理发店里,“娘,以后我来孝敬您,不必忧愁什么,苏氏那点家底子根本不入孩儿的眼睛,放了便放了,走!娘我带您去看咱的房子!” 苏文笙说完拉着他母亲去了高层,从进入电梯那一刻起,苏文笙的母亲就感觉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之后看到了富丽堂皇房间,仿佛在天上居住一般,随处都能看到外面的景色,那种久居在深宅后院,高墙阻隔的视野,被此刻豁然开朗的风景冲击着,身穿着一身艳丽的旗袍,脚上踩着高跟鞋,虽然很别扭,但看到镜子里美丽的自己,苏文笙的母亲开心的笑了,“儿啊,这些时间辛苦你了,眼前的这些都很贵重吧?” 苏文笙笑笑,“娘,这房价是贵,一般人买不起,嘿嘿,不过咱这房子不要钱,是董事长送的!” “董事长?”苏文笙的母亲听不懂,狐疑的看着苏文笙。 “呃...娘,还有很多事情您现在不懂不明白,孩儿以后慢慢告诉您,现在您只要清楚,现在的您儿子,每日过手的金银,比苏氏整个家族都要多几倍,嘿嘿,按照董事长的说法,我们还有一块山庄别墅,要等一两年之后才能建成,如今村民都在搞生产、搞道路建设,还没空给我们弄山庄......”苏文笙一开口,继续就没了完。 像苏文笙这样的情况,陆陆续续的在八人身上发生着,卢家二小姐摆脱被逼婚的命运,如今追求她的人,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不仅人漂亮又聪明,而且方涥那里的新款服装,卢家二小姐几乎都有一套,现在一出门身边必须要有十来个保镖护着,不然会被那些追求者给堵着。 这些事情,还是方涥到了彩虹城与赵西聊天才知道的,赵西一边说,一边自己也乐呵,如今的彩虹城比京城还金贵,皇后对有钱的人家盯得很紧,不为别的,就为了钱,皇陵里的黄金拿不出来,只能把钱财的来源转移到那些京城大户身上,只要犯点事,立马严办深究,直到把一家人全部都抄家流放为止,这也导致了彩虹城和沿山成为了那些京城大户人家迁居的好去处。 如今彩虹城高层全部卖光,不仅如此,一些人知道了高楼上低矮的几层也是宾馆,不惜重金哪怕是以租的方式,也要得到那房子,如此一来,变向的将彩虹城的村民身价,飙升了几万倍。 曾经一无所有的彩虹城村民,此时每户人家就那房产都值几万两黄金,一些有人也向村民打听过,有没有卖房子的,但都遭到了村民一致反对,商品可以卖,房子打死都不卖!那是他们的恩人方涥送的,绝对不能拿着恩人的馈赠转卖钱财,淳朴的百姓面对几万两黄金,一点都不动容,方涥的原因有一部分,还一部分原因是看到了沿山村民的富裕,几万两黄金算啥?所以彩虹城的村民,他们的目标就是在生活上达到沿山的村民层次,如今他们也在继续努力中,山林的开发和利用,每日都在增加,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要不了三年,护京山脉就能被全部开发出来。 与赵西聊到半夜,意外的情况发生了,下雨了!早已入睡的百姓,全部跑出来淋雨,酣畅淋漓在大街上慢步,在跳舞、在欢呼! 这一夜,彩虹城彻底通宵沸腾,一些外地客商也加入到庆祝中,但他们更搞不清楚,那些明亮的路灯居然不怕雨水,更不怕风吹,种种奇特的之处,让客商再次将彩虹城定义成仙居之地。 看到下雨了,方涥准备关照村民注意这突然来大雨,对农业和道路建设会有变化,可奇怪的是,只有彩虹城下雨了,沿山一滴雨都没有,仅是大风时,风里夹杂着一些雨雾,由此,方涥才想到,彩虹城的地势高,还有就是本身一些山脉中的雨水比平原多,有这样的现象不足为奇。 既然彩虹城有雨,那么方涥也凑了一脚,把第二日定位了采雨日,作为一种新节日,而且是彩虹城特有的节日来对待,想到这里,方涥返回了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叫爱国帮忙让炊事连加工百条鱼出来,他要用大鱼宴来给村民一次惊喜。 彩虹城的大雨一直下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雨云散去之后,明媚的阳光照射大地,彩虹城西的彩虹再次散发出独特的光泽,方涥把百条大鱼交给了赵西,在彩虹城入城的第一个广场上,一百张大桌子,占满了整个广场,今日没有村民摆摊做生意,所有的人都穿戴着最为高贵的衣服,站在广场一周,赵西身为副城主兼任县令,站在一旁的台子上,大喊着:“今日是我们彩虹城的一个新节日,我们的城主方涥命名为采雨日!寓意彩虹城风调雨顺,各家各户大丰收!上菜!” 当百条大鱼呈现在众人面前时,一些年长的彩虹城村民跪了,那种感恩的心,一直包裹着他们的灵魂,他们不能忘记当初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如今这些又是怎么获得的。渐渐的,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包括台子上的赵西也是如此,方涥此时躲在城墙上,原本只是像看热闹的他,却被赵西跪下的方向出卖了,无奈,只能向大家挥挥手。 方涥不善于这样的场合,觉得难为情,挥了两下手之后,身子就向后退了几步,寻个没人的城墙角,便通过铜镜和半只眼离开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盘蛇岛余孽迁居 大海的客船上,一帮子人,很无聊的在看着盘蛇岛的岸边,此时岸边已经有人在制作船只,敲敲打打的动作很慢,老头看到方涥来到了船顶,便上前啰嗦两句,“小子,这样的速度,咱们看着要等个十天半个月的,不如让章鱼,拖着那些人到对岸去,来回跑几趟,让会造船的人继续造着,这样总比现在要快多了。” 闻言,方涥思索了一会,总感觉按照老头的办法有点欠妥,可老头说的也很道理,在这里干等着,确实不是那么回事,太浪费青春!“老头,你说的不错,我们要加快点时间,你们在这里等着,一日时间,我叫他们全部都撤离!”方涥说完,便朝着岸边飞了过去。 那优雅的身姿,看的岸边上的人,差点当神仙来跪拜,双臂展开翱翔而来,片刻就到了岸上,“蛇龟呢?你,去把蛇龟找来!”方涥随便指了一个年轻点的人,就命令道着,那人也听话,立马屁颠屁颠跑去了。 十几分钟后,蛇龟的身影出现在方涥的视野里,“蛇龟,叫大伙速度快点,把船的样式改改,变成大木排!树木的树干并排捆扎在一起,尽量的大一些,够一两百人都能站在上面就行。” “大侠,那样的大木排不能出海啊,禁受不住风浪,而且没人能划得动啊。” “这些不用担心,只管照我说的办!给你半日时间,弄出五个来,那边已经有很多树木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呃...小的照办便是!”蛇龟很恭敬回答了,但心里还有不明白,为什么要弄出那个样子,如果找方涥所说,那无异于让大家跳海。 虽然蛇龟不明白,但下午三点多,五个巨大的木排做好了,方涥到上面检查了一下,还挺结实,应该可以承受章鱼的拉力。 第一次过海,方涥要跟着去,所以只带了一个大木排的人,看着大约也有百来个人,蛇龟不放心,安排的都是懂水性的人,站到木排之后,方涥的一句话瞎蒙了他们,“能趴下的趴下,趴不下的蹲下来,抓住木排别被甩飞了!鳖孙!拉着客船还有这个木排,我们走!” 木排上的人被吓的,立刻趴在木排上,像躺尸一样全卧下了,可很快,他们就感到木排离开了海水,好像离海面最少有半米多,当看到一个巨大触手,正托起他们的木排时,所有人都快吓尿了,原本在他们心中如神物的巨大客船,此时也被章鱼托了起来,几个胆大的人抬起头看着前方,可这一看,巨大的海风里还夹杂着水珠,迎脸拍击而来,那比人全力打上去还痛,之后大家都老实了,继续躺尸吧。 方涥站在客船驾驶室里,要指挥章鱼的方向,所以一手里始终握着船外的扩音喇叭。四个小时后,天色已经有点黑了,才到达方涥要求的地方。 岸边依稀的有点火光,看到那火光,方涥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凉山山寨特产,大火堆!此后客船并未靠近岸边,方涥只叫章鱼将木排拖到了岸边。 岸上的人,看到大海里居然有人来,那紧张的样子,真心是吓坏了!在这里负责督造码头的正是凉山二当家的,如今不仅兼任了凉山治安,还担负着凉山码头的建设,见到来人是方涥,“大伙把家伙事都收了,那是咱们的大总管。” “哟,二当家在这里,哈哈,我还以为遇不到熟人了呢。”方涥看到二当家很开心,不用费口舌多解释什么了。 “大总管这是打哪来?怎么还从海上飘过来的?呃...那些是什么人?” “刚收拾了盘蛇岛,这些都是盘蛇岛的人,这只是一小部分,后面还有两千来人,都交给你管,干活好的多给点饭吃,干活不好的和不干活的,伙食你看着办,这些你懂得!” “哈哈!懂!太懂了!正愁着弄码头的人少呢,哈哈!大总管真是及时雨啊!呃...万一这些人干活好,那之后怎么办?” “之后?百姓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干活好的,叫他们做个寻常百姓,干活不好的,任由他们饿死!” “老二明白!哈哈,大总管真是太厉害了!那盘蛇岛您都能找到,哈哈,还收拾了他们,而且我老二这里正缺人手,这两天日日发愁,山下的鹏统领说什么投资我们搞建设,让我们用山头和他换银子,嘿嘿,现在钱是有了,大家伙都去忙山林和道路了,这码头就耽搁了下来。” 二当家说的意思,方涥是弄明白了,山林和道路的钱是有,这码头还没人来投资,所以没几个人来搞码头建设,“码头的钱,我来投资,以后码头所有人的收获我要一成,码头管理费用半成,岭安国的税也先定为一成,这样总共两成五,怎么样?” 闻言,二当家算了一会,手指头掰扯了半天,“大总管高义啊,就那么点成本,我老二以后都打算出海了!只是这捕鱼,没人会,嘿嘿。” “这些不要你操心,等码头弄好,渔船你们多建造些,捕鱼的方法很多!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本总管的投资也不能白费。” “好,好,全听大总管安排!” 与二当家简单商议了一会,盘蛇岛第一批的人,也被带到了一边安置,没什么房屋帐篷的,就是一些茅草屋和茅草棚,方涥还给他们布置了第二天的任务,一早起来就要立即动手给更多的盘蛇岛移民建造棚子,最少要等挡住太阳的暴晒。 交代完事情,方涥又飞走了,说是飞回到自己的船上,可惜二当家看烂了双眼,也没能看到大海里的客船。 夜晚,方涥又赶回到了沿山,交代了要投资凉山和凉山码头的事情,才返回了客船上。 一夜就那么平静的过去了,第二日清晨,方涥便单独叫上章鱼返回了盘蛇岛,客船停留在凉山码头的远处,方涥站在章鱼的一只触手上,像神仙一样,跨海而来,盘蛇岛的人再次石化了,之前看到方涥会飞,如今看到方涥可以在大海上飘来。 “蛇龟,木排够人坐的吧?”方涥找到蛇龟,蛇龟还在到处张望,方涥身后的客船没了,昨日被一起拉走的木排也没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蛇龟,此时很紧张,“大侠,他们...莫不是都沉入了大海?” “沉你个头!抓紧的指挥人,一次走四个木排,还有,今日所有都要撤离,盘蛇山的驱蛇草都种好了没?” “回大侠,昨日都种好了,绝对按照大侠要求种的,一点空地都没有,尤其是石门外,种的那是密密麻麻的。”蛇龟最后一半的话,说的声音很小,搞的还很神秘。 “行了,你最后一批走,之后我就不过来了,所有人都到内陆去,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言罢,方涥转身离开了,与这一批人一起,乘坐木排离开了盘蛇岛。 因为路熟悉,章鱼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只用了两个多小时便到了凉山码头,之后又叫章鱼来回运输木排三次,下午四点最后一批到了凉山码头,“蛇龟,本大侠没骗你吧!这位是凉山二当家,以后你们俩对接,让盘蛇岛的兄弟们好好干活,吃穿住用一样都不会少,等你们在这里住安稳了,可以到处走走看看整个京都东路的变化!自己靠双手辛苦赚来的钱,比你们以前出去抢的要多很多!” “是!是!小的一定照办,有劳二当家的多费心。” “好说好说!”二当家对方涥是客气,但对于蛇龟,就没那么好语气了。 看着盘蛇岛的人,在忙碌自己的临时居所,方涥也没啰嗦什么,叫章鱼从海里又弄了一批海鱼,算是这两日的伙食了,之后的伙食,沿山那边会陆陆续续送来。 趁着夜晚,方涥离开了,还是那样来无影去无踪,二当家算是彻底服了,但没蛇龟服的透彻,只见蛇龟很虔诚的跪在岸边,对着方涥消失的方向连磕三个头,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感谢大侠再造之恩!” 对于码头岸边发生的事情,方涥不知道,此时的他正与章鱼吃力的沟通着,“鳖孙,老子要去北方,那边冷,你去了会被冻成冰棍的!老实在这附近暖和的呆着,我会时常来看你的!如何?” 像这样的话语,方涥说了三四次,章鱼每次都是摇着触手,最后方涥急了,“鳖孙!老子命令你,只能在暖和的地方浪!再跟着客船,不仅没有吃的!老子还要揍你!” 章鱼卖萌装可怜的姿势再次上演,两个触手挖起一滩水,就浇到自己圆咕隆咚的头顶,哗啦啦的水下来时,冲刷着章鱼的眼睛。 方涥之所以不叫章鱼跟着,主要是因为他们一行人,离开了岭安国的地界之后,就打算到岸上去,海里实在太无聊,方涥当然是最主张上岸的了,在海里呆着不仅无聊,他还要做整条船的饲养员,除了喂人,还要喂船。如果上岸了,章鱼还是要离开的,与其那样分开,不如现在就命令章鱼在这里等着。 看着章鱼卖萌,方涥心里也挺难受的,“鳖孙,给你个任务,盘蛇岛,就是那个破岛,你给我守护好!不许任何人上岛,也不许任何东西离开那个岛,另外,大海里有危及人的家伙,给我打死他们,让大海变得安宁点,能不能做到?!” 这次章鱼的回答变了,但还是再三犹豫才给出的回答,一只触手卷成了圈,方涥看着章鱼,走上前抱着大章鱼,“别乱皮,如果有打不过的家伙,你该跑就跑,我不会怪你,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隔三差五的,我就去看看你!” 章鱼很懂事,用触手轻轻的拍了拍方涥的后背,临分别之前,还用人类挥手的姿势,与客船上其他人告别,这一幕,整条船的人都不开心了,十来个丫头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可她们都明白,不可能和章鱼生活一辈子。 “你们啊!也别伤心了,等以后太平了,我给你们在海边造一座巨大的房子,房子中间能容的下大章鱼,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生活了!” “少爷,真的吗?我很喜欢大章鱼,你以后别叫它鳖孙了,太难听。”秋月边哭边对方涥说着。 方涥很无奈,“我也不想叫它鳖孙,可我叫他章鱼,它不理我,只有叫鳖孙它才出来,唉~你看,一说鳖孙,它就跑来了!” 船下,大章鱼好像听到了方涥在叫他,兴高采烈的就跑来了,但很快,方涥又朝它挥挥手,“回去吧!我会去看你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 烟谷村渔民 夜晚,客船一路北上,海盗七轮流负责驾驶。 船顶,老头和方涥又在彻夜聊天,“老头,木辰国是啥情况,你了解多少?” 老头捋了捋胡须,看着船头方向:“比岭安国冷!比岭安国大!比岭安国更适合我们江湖人!” “呃...有没有具体点的说法,多冷多大你就别形容了,就说为什么更适合江湖人?” “哈哈!岭安国因为孤者之事,很多江湖人都淡出了岭安国,还有一批老者,不想到处奔波便隐匿了,而木辰国与其他的几个国家,没有什么太多的大风大浪,也就是门派宗门之间有些摩擦,打打闹闹的很频繁,至于国家势力,那些在江湖人眼里,可以说是可有可无,你到了木辰国,便会看到不一样的情况,那里的人,和岭安国差异很大。” “噢?这么说,我还很期待了!” 没有大章鱼牵引,速度是慢了许多,五天之后,一直沿着海岸边前行的客船,终于发现了不同景象,有船只,但船只并不大,船上有两个人,一老一少,看上去像是快死的模样,幸好这里的温度并不高,也就是十到二十度区间,海盗七发现了小船,还将一老一少从小船拖到了客船上,看着两人精瘦的身子,嘴唇干裂、面色灰白,就是脱水的症状,再看看两人的小船,竟然没有浆!小船上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就再无其他。 两人被海盗七几个家伙抱到阴凉地,喂食一些纯净水,过了十几分钟,年纪轻点男人才醒来,睁开眼看着海盗七,模样不是本地人儿,顿时惊慌失措,“莫要杀我,莫要杀我!我们已经什么都没了!” “谁杀你?杀你还把救上来?当我们七兄弟玩儿呢?”风昆一巴掌拍到年轻男人的脸上,试图让他清醒些。 “大侠,各位好汉,我们以后不敢了!绝对不敢了,求你们给条活路吧!”一巴掌之后,效果并不明显,满足里说出来的话语,海盗七还是不懂,风昆上手就想再给一巴掌的时候,被方涥拉住了,“等会,先别打了,让他冷静一会。” 看见方涥,那个年轻人好像看到了同类,“少侠,少侠救命啊,请你求求这些好汉,莫要伤我性命!我家里还有娘子和孩子,噢,还有...爹!爹!”说到一半,想起了他爹,四处寻找之后,终于在一边找到了仍旧卧在甲板上的老人,连滚带爬到了老人身边,海盗七怕这个年轻人乱来,便阻止了他激动的行为。 “你先冷静一下,老爷子没事,和你一样脱水时间有点久了,稍微休息一下,应该也会醒来。”方涥说话间,卧在甲板上的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头没抬、脸也没转,就那么看着眼珠子里能看到的视角,“这是哪里?” “哟,刚才还在说你呢,这么快就醒了!”说着,方涥拍了拍风昆的肩膀,示意他们放开那个年轻人,叫他们爷俩聚到一起去。 “爹!爹!你没事吧?”年轻人紧张的大叫着,老爷子看着扑面而来的人,并没紧张,而且很淡定的说道:“儿啊,人呢终有一死,我们死的早了点,哎!死了也好,一身轻松!话说此地也并非像那些人胡诌的,什么阴曹地府,这里不还是很光亮吗?” “爹!您是不是糊涂了?我们没死!我刚才看到了,这是条大船!比之前那些魔恶人的船还要大!”年轻人与老爷子在交谈着。 原本方涥打算走开,叫爷俩先缓缓,但听到了什么魔恶人,方涥有了点兴趣,“魔恶人是什么人?那个,你们爷俩能说说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少侠!我们是这附近烟谷村的渔民,几年前这海边来了一伙自称魔人的家伙,霸占了大海,不让我们这些靠捕鱼为生人出海,起初只是把我们赶回去,但这一年来,他们见到我们偷偷捕鱼,不是杀就是像...像我和我爹这样,收走所有东西,丢到大海里漂泊,自生自灭。”可能是方涥年纪不大,而且穿着不像是坏人,比海盗七几个家伙顺眼多了,年轻人才敢对方涥说话,而且没有一点顾虑。 年轻人说完,方涥没回答,也没继续问什么,现场一片安静,只有海鸟时不时叽叽喳喳的叫声,过了好一会,方涥才说道:“你们爷俩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噢,对了,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少侠,小的名叫胡大保,这是我爹,胡树屯。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胡大保说着,便对着方涥跪了下来,还磕了个头。 “起来吧,你们爷俩先在这里歇着,那瓶子里是水,你们可以随便喝。”方涥双手背在身后,说完便走开了,海盗七看着方涥的脸上没点笑容,猜到了会有什么事情,于是也跟了过去,“少爷,看你脸色,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风昆其实与方涥接触的不算多,没风仑多,但风昆比风仑聪明,看着方涥的脸,就能猜到一些情况。 “呵呵,你们海盗七,有活要干了!叫他们几个,把家伙事儿都背起来!”对着风昆吩咐完之后,方涥转身看向客船船顶,“老头!你也准备干活了!” 方涥的话刚说完,老头大笑着飞了下来,“小子!老夫也有活干?莫不是要揍翻别人的船?” “老头,用航炮打别人船,时机还没到,那父子俩说的魔人或是魔恶人,都不知道有多少,遇到了多的,我们就直接打翻他们的船,如果对方只是一条船,那还是要抓些活的来问问话。” “恩!你想叫老夫深入虎穴?擒个来问话?那不如直接问那父子俩了!”老头现在也变懒了,听着让他来不是遥控那航炮,而是亲自上别人船上抓个活人,兴趣一点也不高。 “少爷!前方发现两艘木船!”船头上风仑的喊声传遍客船,方涥和老头一起跑到驾驶室里,身后那个叫胡大保的年轻人也跑了过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 江湖儿女 望远镜里,两艘首尾高、中间低矮的单帆木头船,出现在视野中,貌似两艘木头船也发现了客船,一左一右成包夹状向客船驶来,船上人还不少,粗略的看去,趴在船边看着客船的家伙,就有几十个,而且各个皮肤黝黑,要么秃头、要么裹着黑灰的头巾。 “老头,一会把左船舷的打掉,右边的那艘船,我和海盗七打着玩,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登上我们的船。”方涥笑着很阴森,老头也乐了,“哎哟!好久没乐呵了,哈哈!” 船头一直有个银灰色厚布包裹的东西,之前海盗七也很好奇,那么突兀的一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最早在清莲河上,激射博义城水军,海盗七几人都没参与,所以方涥只是说了是航炮,他们也不能理解。 风昆看着老头一人负责一艘船,还是有点担心,其实他是看着方涥的要求,他们几个人才打一艘船没成就感,所以便想来老头这边找点乐子,“少爷,老爷子一人打一艘船,是不是太辛苦了,不如...” “辛苦?你待会看到了,就不会说辛苦了!”方涥没等风昆说完,便把话抢先说了出口。 身后跟来的胡大保,之前没有望远镜,看不清楚远处的木头船,但现在,木头船的模样,他是最为熟悉的,两天前刚被那些魔恶人打劫过,到现在心里还发憷,“少侠!几位好汉!趁着还远,我们快逃吧!他们人多,我们人少!打不过他们的!快!快!快转头走!” “胡大保,老实的呆着!把你爹照看好,别的事情,不要管,我们会帮你报个小仇!”方涥笑着,把胡大保拉出了驾驶室,如果胡大保一会因为恐惧而捣乱,那就不好玩了。 胡大保被方涥细细的手臂拉出来,居然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方涥看了半天。 看着胡大保还在发呆,方涥有点不耐烦了,“去照顾你爹!我们死不了!” 听到方涥不悦的语气,胡大保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跑回去找他爹,至于方涥说的,还有方涥打算怎么做,胡大保不知道,但想着之前被魔恶人欺负的场景,胡大保有点惊慌失措,到处找着能拿在手上当武器的东西,可寻找半天,只看到他爹身边几个透明的东西能握在手上,要被急哭的胡大保,上前就抱起他爹,想找个地方先躲躲,但绕着船跑了一圈,也没找到进船肚子里的通道,就在胡大保情急的时候,突然看到有地方居然出现了一个门,而且还被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穿着的那身衣服,从来没见过,但看上去很漂亮,“姑娘!魔恶人来了!你们也快躲起来!他们人多,你们...你们那么漂亮会被他们糟蹋的!” 胡树屯被胡大保抱着,也看到了两个女人,“是啊,丫头,快躲起来!” 从船舱里出来的是夏儿和冬儿,她们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出来只是给风仑送冰淇淋的,此时看到两个陌生人,而且年轻的还抱着年老的,对她们还说什么魔恶人,姐妹俩对视了一眼,便笑了,“你们是谁?不管什么魔什么恶人,只要有少爷、老爷子和海盗七他们几个在,就算是千军万马,都没什么关系!” “是呀,你们要是怕了,就先进来,反正空舱室还很多!来吧,我们带你们去!” 夏儿和冬儿一人一句说完,便招招手,带着胡大保要进船舱,可就在这个时候,船上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那种声音夏儿和冬儿也没听到过,但能感觉的到,是她们的船在发射什么又或者是武器在被使用着,紧捂着双耳一会儿,那种轰鸣声才停止。 那轰鸣声,正是老头遥控的船头航炮,向左舷前方的木头船开火了,短短一分钟,木头船被打的支离破碎,什么船的影子都没了,只有一片漂泊的木屑,还有一些杂物和残肢断体,几个没被打死的人,此时在海里挣扎着,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也没人搭理他们。 左舷的木船跑的快了些,这给方涥等人制造了良好的空间,不用左右同时兼顾,但同样,刚才秒杀了左边的木头船,一定会惊吓到右边木船,如果木船上的胆怯,也会利用这个时机逃跑。 可惜,古人愚昧的无畏,让那些人好像铁了心要对抗客船,距离越来越近时,都能听到木头船上有人在高喊,“杀上大船!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手脚慢的就没得抢了!” 距离客船还有三十米左右,方涥等人在船边一人一把突击步枪,开始进行点射,‘砰!砰!’的枪声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打着,木头船没遭受多大的损失,可上面的人,看上去没几个能动的。 客船的甲板比木头船的要高,从高处俯射木头船,方涥和海盗七似乎玩上瘾了,从船头一直开枪,沿着船舷跑到船尾还在开枪打。 客船和木头船最近的时候,只有十米远,但两艘船还是交错而过,风仑没机会开枪打人,此时急的心里火烧火烧的,看着与木头船交错而去,立马调转船头追向木头船。 按照海盗七几个家伙的约定,如果还有第二波,风昆和风仑两个人就要交换一下,之后由风昆来开船,风仑去开枪打人。 追击木头船,很轻松,眼看要追上了,风昆还不来,风仑有点急了,拿着船外扩音喇叭就大吼着,“昆儿!快回来!轮到我去杀了!” 声音可能有点大,木头船上的人也听到了,看着船后马上接近的巨大船只,一些没死的人,选择了跳船。 之前船上的枪声,将船舱里的十来丫头都吸引了出来,除了莫雨还在船舱里带孩子,夏儿和冬儿把一老一少胡树屯和胡大保的事情告诉了其他丫头,秋月和容蓉那她们俩专属的小弩递给了胡大保,“呶,拿着去报仇吧!水里还有几个鲜活的家伙。” 胡树屯现在已经可以自己站立行走了,和胡大保并排站着,看着秋月和容蓉递来的小弩,他们俩不敢接,因为不会用,小弩的样式像弓箭,但也太小了点,“丫头,我们爷俩没杀过人,连打人都没打过,这...”胡树屯推开了面前的小弩,并把胡大保面前的也一并推了回去。 “切!你们这样一辈子只能被欺负,容蓉姐,走!我们去杀!帮少爷清理几个小杂鱼!” 因为就秋月和容蓉手里有小弩,其他人只能默默的陪着,船头上,几个丫头叽叽喳喳指着大海里试图游泳逃命的人,轮番着一人射一箭,每当射中之后,海里有惨叫,几个丫头都会大声喝彩以示庆祝,“哎!江湖儿女,果然与众不同!射个人,杀个人,还那么开心。”一旁的方涥和老头并肩站着,看着几个丫头在那里像是射兔子射野鸡一样开心。 第一百九十七章 魔人岭 大海中,贼人的木头船是单帆的,没有人划桨也照样往前行驶着,待客船靠近木头船后,老头一跃而起先将木头船单帆的油麻布砍了下来,让木头船失去动力,之后将船头上粗大的麻绳丢给了风仑,然后才到处寻找着像似头领的人物。 风仑接到老头抛来的麻绳迅速跑向船尾,将麻绳系在船尾拖着木头船走,刚弯腰系好粗麻绳,便看到老头抓着一个独眼干瘦又其貌不扬人到了船尾。 “嘿嘿,这家伙比我们几个海盗七还丑,你看他的牙,居然还有个大金牙!”风仑看着那独眼人,一阵讥讽。 因为老头一直提着,那个独眼人很老实,一点都没敢乱动,当方涥来到时,“哟呵,独眼大盗!这身行头,怎么那么不合身的呢?”方涥扯着独眼人的烂麻布衣服,明显就是拿别人的衣服临时换上的。 “这家伙不张嘴,老夫还真不想抓他,一般的人连银子都不多,怎么可能弄个大金牙在嘴巴里?” “恩,老头说的在理,独眼!说说吧!你们是谁,从哪里来,在这里做什么?老巢在哪里,还有多少人。”方涥一连串问了好多问题。 独眼仅剩的一只眼珠提溜提溜转个不停,看那样子就是在编假话,方涥也不急,指了指独眼的腿脚,风仑一看,秒懂,跑去拿了塑扎带,双手双脚都给捆了起来。 独眼被捆之后,才结结巴巴的开口说话了:“大侠,小的只是个船工,不是什么三当家的,您就放了我吧!” 闻言,旁边的人都呆了,看着贼精的一个独眼,咋就是脑残呢,自己招出来三当家,风仑乐了,揪起独眼宽大的上衣,“再不老实说话,我就先把你的金牙拔了,然后再把其他的牙也拔了!” “大爷,大爷!小的说的都是实话...唔唔唔~”独眼的话还没说完,风仑就用自己粗大的手扣进了他的嘴里,看着只有一块小金子的牙板,被风仑七拧八拽拉出了一个像牙托的玩意,古代好像还没有镶牙的技术,独眼的金牙是像牙套一样,小金块的下方还有两排细细的金条,充当的发卡的作用,戴在其他牙齿上。 “嘿嘿,你继续不老实,之后我就不用手了,”风仑说着,拿出一把老虎钳,张张合合在独眼面前晃悠了两下。 独眼的家伙看到了风仑身后人群里,有两天前遇到的烟谷村爷俩,开口说话也利索了一些,想着隐瞒啥也多少意思,便说了许多:“唔~大爷!小的说实话,唔~小的是魔人岭的三当家,魔山谷的人交给我们钱财,叫我们阻断其他地方的人出海捕鱼,小的和二当家轮流在海上守着,拿人钱财总要为人办事,那烟谷村的人不交钱,还想捕鱼,我们也是照江湖道上规矩办事,我们没杀他们,你看他们现在还活着。” “哼!你这恶人!将我父子丢到大海上自生自灭,和杀了我父子二人有何区别!”胡大保气冲上前想打独眼人,被风仑拦了下来,“我们在审问他,要打等他不老实交代了,我交给你打,咱们这里有审问流程,你别乱了分寸!” “呃...明白了!”胡大保退到了一边,独眼的家伙乐了,“大爷,小的绝对老实交代,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你是魔人岭的,你们有多少人,都在什么地方?把你所知道的都一遍,不然...风仑你要么继续拔牙,要么叫大保动手,直到他继续说为止。”方涥在一旁,啃着苹果,继续的说着。 “大爷!大侠!小的愿意说,你们千万别打我了,你看我这身子骨,不禁打的!”独眼的家伙蜷缩在地上,像是要把自己都缩成个球一样,顿了顿,“小的名叫张七集,打小就吃不胖,经常被人欺负,后来遇到了我大哥还有二哥,他们俩身强力壮,还有一身好武艺,帮小的报了仇,顺便把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都打了一顿,不想被打的人,都付了钱财当做赔礼。后来我们仨就寻思着,打人也能谋生,所以就在魔人岭立了个山头,看着有钱赚,还有饱饭吃,很多游手好闲的人就跟着我们仨混,两年不到,我们魔人岭的名气大了,临近的魔山谷谷主就找到我们,说烟谷村都是一群苦哈哈,七八年前把他们通往其他地方的山路给断了,但那么多年就是饿不死他们,才决定付钱给我们魔人岭,叫我们围剿他们烟谷村的人,不叫他们捕鱼,让烟谷村的人无法生存,如果想生存就要给魔山谷缴纳钱财,什么通路钱,什么捕鱼税,我们那魔人岭没多少人,总共的弟兄加一起才四五百人,但魔山谷的人多,他们表面做的慈心人善之事,但实际里比我们狠毒百倍,我们说江湖道上的规矩不杀人,可他们之前跟着我们出海,见到烟谷村的人就杀,后来时间久了,他们也不派人跟着我们的船了,所以我们遇到烟谷村的人出海捕鱼,就把所有东西都收走,留他们在大海上自己漂泊,他们的命到底该不该死,老天爷说了算,这都是江湖道上的规矩。大爷!小的把知道的都说了,还请大爷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 叫张七集的独眼货,说了一大通,方涥和周围的人,都在消化这里面的事情,貌似魔山谷是做着假仁假义的事,对外标着什么正派人物,实际里做着的事都是见不得人的,刚到木辰国地界,就遇到这样的事,可见江湖是多么险恶! “老头,废了他的四肢,绑在船头上带路,不老实就直接弄死!这样的人反正也没必要活着。”方涥对着老头说完,便走向驾驶室方向。 风昆驾驶客船,拖着木头船,继续寻找其他魔人岭的船,准备清灭干净这片海,先让烟谷村的人能正常出海捕鱼,至于岸上的魔人岭和魔山谷,那要慢慢计较。 方涥的计划是这样,但实际上张七集被废了四肢之后,大哭大喊着说了详细的情况,原来他们魔人岭总共就三只船,被打没了一只,另一只被拖在客船后面,最后一只在码头停着,说是把守着码头,其实就是霸占着码头。 知道了这样的情况,方涥直接叫风昆朝着码头而去,那码头都不用张七集带路,胡树屯和胡大保很乐意的站出来请求带路。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听声辩位 收拾了两条魔人岭的木头船,本来应该很平静了,但客船上,海盗七几个家伙还有十来个丫头,都在谈论刚才他们杀了几个人、打中了几个人,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弄的客船上一点清静都没有。 午后没多久,胡树屯和胡大保所说的码头便出现海面上,远远看去,这就是一块凹进去的山体,沿着两侧山体有些延伸出来木排供大船停靠,独眼张七集说最后一只船,确实在这里。 当客船靠近,那船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方涥站到张七集身边,“船上的人呢?是不是都躲起来准备偷袭呢?” “大...大侠,他们八成都在偷懒午睡,二当家应该也在船上,我们魔人岭现在主要的收入就靠魔山谷给些金银,除了老大在山顶看家坐镇,其余的很多兄弟都在海上飘着。” “这么说,魔山谷的人也是防着你们,生怕你们没事去招惹他们,故意给你们安排点事情做做,是不是这个理儿?” “大侠高见,小的从未想到这些!” 方涥这样说,也算是挑拨一下,虽然在枪炮面前,什么雕虫小技都是虚张声势,但能挑拨一下,也耽搁不了什么。 风仑之前没怎么开过枪,方涥看着他此时瞄准船上那股认真劲,好像特种兵一样,各种角度、各各有可能出现人头的地方,都被仔仔细细的瞄着,来回切换着不同的目标。“别瞎瞄了,看哪里不顺眼,就看两枪,看看有没有人出来,如果有人出来,四肢随便打!”方涥拍着风仑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开枪了,可不曾想,风仑扭头问了一句,“少爷,四肢多没意思,五肢可以不?” 方涥一听顿时满脸黑线,僵着身子点了点头,风仑大嘴一张:“啊!”紧接着便是‘突突突...’方涥叫他开两枪,他把一个弹夹打了一空,还很利索的更换了弹夹,继续瞄准着船上,而且此时的身体还略微有点小激动,时不时的换换脚步。 一弹夹的子弹宣泄在木头船上,打的到处是木屑飞舞,片刻间一群人从船头或船尾的舱室里跑了出来,各个手带武器,什么刀枪棍棒五花八门,但看到了客船比他们所在的木头船高出了三四米之后,一群人尴尬了。 不久,有个边骂骂咧咧边踹着挡他路的人出现在甲板上,“特么的,老子午睡,谁来吵吵!都特么给老子滚开!呃...这谁的船!” “你就是二当家?”方涥站在船边大声的问道。 “你爷爷我就是!你特么是谁!不知道这里是魔人岭的码头!” 多嚣张,方涥现在从来没对谁那么牛逼过,今天居然被人牛逼了一回,指着那个二当家的,“风仑你们几个,别人不用管,给我重点招呼他,不许打身子,四肢...呃,五肢随便你们打!” “得令!”风仑哈哈大笑着,端着突击步枪,突突的先开了火,可能是方涥的要求太严苛了点,那二当家先是肩膀后是大腿,接连中弹,旁边的一些阿猫阿狗纷纷四散,整个甲板上就留下了二当家一人,看着目标如此清晰,风仑等人的火力更加凶猛,只是过度凶猛也不是好事,二当家瘫坐的甲板一周,被打穿了,没一会便‘轰!’落入船下一层。 没了目标,风仑便停了火,可他们几个刚停了火,之前四散的阿猫阿狗又要跑回来,看着弹夹里还有子弹,不能浪费别人的配合,于是‘突突...’打出的子弹,招呼在了那些多管闲事的阿猫阿狗身上。 原本船上就二当家一个杀猪般的惨叫,现在好了,整个船上到处是,弄方涥想说个话都没那心情,顿了一会,看着木头船上的还在叫唤,“谁特么再叫,就给我直接打死!吵吵老子脑仁疼!” 方涥这话的声音很大,但总有几个不要命的当做没听到,风仑和几个家伙开始玩起了另一个游戏,听声辩位! 这游戏吧,虽然没有多复杂,但人家玩的确实很带劲,风仑朝着方涥傻笑的问道:“少爷,晚上咱吃什么?” “吃什么?这特么刚吃过午饭,你们...懂了,晚上吃辣子鸡和馒头!”方涥想骂他们几个是饭桶,但很快猜到了,几个家伙是拿晚饭当赌注呢。 果然,他们真是这么玩的,船上有人在叫,不管你打出的子弹是落在人身上还是船上,只要惨叫声停了,哪怕停了一个声音,那都算赢,但如果你开枪之后,惨叫声多了,那就算输,一人就一次机会。 几个家伙看来是经常这么赌着玩,游戏规则很快就制定了下来,第一个要求开枪的是海盗七里的老六风巴,举了半天的手,示意他先来,瞅准了一个倒在地上,还在反复转身的家伙,‘砰’一枪,打在了船甲板上,顿时甲板上的惨嚎声多了,而且音量更大了,几个人把老六推到最后面,宣布他失败了。 原本方涥觉得他们这样玩,有点太残忍,但看到刚才风巴开枪,那么近的距离,竟然也能准确的打在船甲板上,顿时满脸的惊讶,“你们就是这么浪费子弹的?” “少爷误会了,我们几个其实都挺怕见血的!这枪比我们之前用的刀剑好使,离得远,基本上看不到血。” “......”方涥无语,“别玩了,下去两个人,看看那个二当家的死了没?” 方涥说完,风仑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行动,就看到飞虎呲溜一下钻进了二当家掉下去的那个窟窿,几个呼吸后,那个窟窿被扩大了一倍,飞虎抱着二当家从那个窟窿硬冲了出来。 客船甲板上,飞虎呲着牙对着方涥笑着,屁股还坐在受伤的二当家身上,方涥看了看给飞虎竖起了大拇指,“他还活着?” 飞虎先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到昏死过去的二当家,顿时有种失面子的感觉,‘啪啪...’几个巴掌扇了上去,看着还没动静,学着风仑拉起二当家衣领,一手伸进二当家嘴巴里,可惜的是,人家牙齿里没有金牙,飞虎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都用很吃惊的眼神看着它,顿时感觉很尴尬,那只手在二当家嘴巴里还没拿出来,两手指一掐,猛的用力一收,所有人都不知道飞虎这样是在做什么,但看到了奇迹,昏死过去的二当家低着头,左右肩膀来回的顶着下巴,那样子,看着就很痛苦。 围观的人,都投去了同情又作呕的表情,二当家的舌头被飞虎拉扯的快废了。 “飞虎!去洗洗手,洗不干净没晚饭吃!”方涥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看着飞虎还把手上的二当家口水,往自己皮毛上蹭,“连你的毛也洗了!秋月,秋月!给他一瓶洗发水,叫它到海里去洗!” 飞虎起初是屁颠屁颠的跑去了,但很快就回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对方涥用肢体语言表达水里冷,秋月在旁边替飞虎说了情况:“少爷,这边的水冷,飞虎刚下去就上来了,还是叫它去船舱里洗热水澡吧。” “啊?噢,对了,在热带过了十来个月,都快忘记了,那秋月你带它去吧,给它专门挑个船舱,护发素也给它弄点!免得脱毛。” 秋月帮了飞虎一个大帮,激动的飞虎快把秋月当女神了,很听话的走在秋月身后,典型的哈巴狗。 二当家的醒了,可飞虎刚才那是拽着人家的舌头醒的,索性的是没什么东西要问他,风仑接替了飞虎的岗位,对着二当家一阵的恐吓。 看着那么积极的风仑,方涥在旁边,总感觉风仑不是那么单纯的恐吓二当家,果然,恐吓了几句之后,看着二当家一点反应都没有,风仑一脚重重的踩到了二当家第五肢上,周围一群人瞬间嘴巴都变成欧型。 “呃...少爷吩咐的五肢,我刚才去查看了一下,只有四肢有伤,所以...” “行,知道了,你把他和张七集捆一起吧,船上那些家伙,看看有没有活的,有活的都赶走,让他们去报信,看看他们大当家的敢不敢来。” “明白,嘿嘿!”听到方涥说还有大当家的要收拾,风仑的兴趣立马高涨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开船跑路 下午,海岸边的太阳虽然很刺眼,但温度不高,伴随着一阵阵海风吹来,让人无比的清爽感,比在凉山码头那边舒服多了,那边热,吹来的海风都温温的,身上粘糟糟的汗水和衣服贴在一起很不舒服,现在嘛,真当是个好时节。 岸边,方涥指挥着风仑几人,把二当家和三当家张七集捆在了一根木头上,像是单杠又像是一个大烤架,两个家伙仿佛是夜晚篝火晚会的主菜。 木头船里,还猫着几个一点没受伤的家伙,被风仑和风巴等人赶出了视线,让他们去报信,之后大家要的做的事情就是等。 胡树屯和胡大保出来了好几天,担心家人多想,胡树屯以老子的地位,命令胡大保先回村里看看家人,原本方涥叫胡树屯也一起走的,但人家很讲究,“少侠,你们是为了我们烟谷村的事,才和魔人岭的恶人干上的,老汉我,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的走了,哪怕是帮你们在这里把把风,盯着岸上那两个恶人也行。” 面对如此朴实的胡树屯,方涥也没在开口说什么,任由胡树屯在船上呆着。 下午四点钟,或许是因为海岸边都是山林的原因,看着这个天色已经有点昏暗。 突然间,船头上的胡树屯大声的喊叫了起来:“有人,有人来了!大伙准备!” 闻言,客船上所有人都走到船边,看向岸边,此时客船并没靠着码头上,而是横在了码头凹陷进去的位置,船首和船尾两架航炮对着岸边,只等敌人靠近。 岸边上出现的人,可不止是三四百人,按照张七集说的,他们魔人岭的总个才四五百人,两艘木船的人都被杀光了,怎么说也要去了一百来人,而此时岸边的人看上去要有千余人,为首一个胡渣壮汉,看到二当家和三当家被捆在横木上,快跑了两步,便跪了下来。 此时三当家张七集还有点意识,二当家估计流血过多应该已经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大当家刚刚跪下,看到三当家还活着,立刻命人将其放下来,可是,当旁边的人准备拆除木架的时候,木架突然爆炸了,“轰轰!”两声,不仅把木架和木架上两个人炸没了踪影,连同刚才动手拆除木架的十来个人,也都炸的支离破碎,从望远镜里能清楚的看到大当家此时仰面朝天,不知死活,整个海滩边,距离远一些的那些人没被波及到,但巨大的爆炸声也把他们吓的趴在了岸边。 就在客船上的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可以结束的时候,海滩边的人群后方,走来了三个年轻人,神情并非自然,看上去很紧张,走在两边的人,手持一把大刀,走一步看三步的观察着四周,虽然遍地都是人趴在地上,但他们貌似总认为会有其他的危险存在,一左一右护着中间的年轻人到了海边。 见状,方涥来了兴趣,想看看来人到底什么路数,敌不动我不动,就那么隔着岸边几十米的海水互相望着,片刻,一阵加强版的海风自大海深处吹拂了过来,迎着风的岸边年轻人双手抱拳,“敢问哪路英雄,竟然不废吹灰之力便灭了魔人岭。” 看着岸上装十三的年轻人,方涥的脑子好像被电了一样,脑门发热,嘴巴里也不知道怎么滴,顺嘴就来了一句:“山有山路,水有水道,入水不越山,越山不入水,魔人岭坏了道上的规矩,今儿个,就算是清理一下水道,还江湖的水路一个太平!” “噢~?还有此说法,哈哈,在下乃魔山谷少谷主雁筠蒿,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可否赏光到我山谷一叙?” “不必了!此地邪气密布,非朗朗乾坤之地!我等途径此地,并不准备多做耽搁,少谷主请回吧!”方涥一口便拒绝了,看着那少谷主一脸阴柔的气色,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这也不怪方涥感觉不舒服,距离远看得不清楚,如果方涥也在岸边,那就能看清楚这个少谷主雁筠蒿一身白衣,双眼深陷,圆圈泛着紫黑的淤青,脸部煞白,嘴唇发紫,张嘴说话的时候,牙缝之中都是血色,很像是从棺材里刚捞出来的千年古尸。 “既然阁下还有事情,还请留个大名,我等要为阁下立一座善人碑!”少谷主听到方涥不愿意去山谷里,那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记住方涥的名字,来日寻个机会好好会一会方涥等人。 至于方涥杀了魔人岭三个当家的,对于魔山谷来说,也算是件好事,以他少谷主的身份,手臂一挥,魔人岭的余孽都会跟随加入到魔山谷中,而且魔山谷不仅清理掉了旁边的魔人岭这个隐患,又收一帮子杂鱼做小弟,唯一麻烦的就是要费点心来管理这些魔人岭的余孽。 方涥楞了一下,心想‘立碑?立你大冶!还不是要记住本大爷的名字,日后寻个机会来报复?又或者小心提防着本大爷?’明白了少谷主的意思,方涥没做犹豫,既然刚才都送了两颗手雷给三个当家的,没理由忽略了那么小弟,“老头,把岸边扫一遍,别打着那个什么少谷主,其他人随便!” 老头在方涥身边,只探个头并未露面,此时听到方涥的要求,那是绝对开心,自从激射了几千博义城水军官船,老头一直在回味那震撼的扫射效果,之前扫射一艘木头船感觉不过瘾,现在么,愉快再次开始玩耍。 见到难得的机会,老头觉得必须要嘚瑟一回,于是船头和船尾的一起开动,可他就一个人两只手,只能轮流着玩,也就是因为这样,把方涥的交代给丢到了一遍,一阵阵的航炮发射声音,响彻整片天际,那些原本因为手雷爆炸而趴在岸边的人,在之前少谷主雁筠蒿与方涥几句谈话的功夫都站了起来,现在被老头当成了靶子。 短短两分多钟,岸边没个人站着的,最醒目的就是一身白衣的少谷主雁筠蒿被打成了碎肉,方涥看到老头的神坑操作,一巴掌拍在自己面门上,待老头扫视完之后,“风仑风昆,快!开船跑路!”把人家少谷主都秒了,不跑等着被人来围攻吗?虽然此时方涥等人不惧任何人,再多都不怕,但这事不是那么做的。 现在的仇怨虽还没挑明了要与魔山谷对立,但刚说了两句话台面上的客套话,就把人给杀了,还碎尸,这梁子可结的可有点大了。 老头扫射完才想起方涥的交代,一言不发溜回了船顶上猫着,此时还在船上胡树屯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中,身子哆哆嗦嗦,但嘴巴上一点都不诚实,“各位,老汉还要回烟谷村,那个刚才,欧不,今日,老汉未见过诸位,劳烦各位把老汉也忘了!”说完,胡树屯跳下船,卟嗤卟嗤的自己往岸边游了过去。 方涥还想叫飞虎去送送他,可惜,飞虎猜到了自己要下冷水捞人,立马闪到船顶和老头作伴去了。 闹腾了一番之后,原本打算在那里上岸与魔山谷周旋周旋,将烟谷村拯救一下,如今,只能继续北上。 第二百章 天赐良机 都知道做了理亏的事,所以这客船北上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只是,天色灰暗之时,岸边出现了一处奇景,海岸边像是被巨人劈砍了一刀,整整齐齐的出现了一道深邃的峡谷连接着大海,峡谷口很宽,最少有五六百米,最奇特的是南边的山崖,有一个笔直的山石,矗立在峡谷口。 此时整个客船上的人都在欣赏这番难得一见的奇景,背着晚霞,峡谷口失去了立体感,单纯的黑色峡谷口配合着红红的晚霞,那种视觉冲击很强烈。 一船的人也算是养成习惯了,方涥和老头拿着手机啪啪拍了两张之后,整船的人都在狂拍。 奇景不是天天有,很快客船越过那一处奇景的海岸边,看着一片寻常的岸边,所有人都各忙各的了。 之后,向北又行驶了两天,在两天后的夜晚,海上的风浪感觉加大了一些,方涥没一点航海知识,甚至之前就没乘坐过海船,对于海洋会有什么样的变化,那是一点都不知道。 海浪的凶猛,弄的一船的人晚上都无法睡觉,只有两个货,那是在游乐中安然入睡,不是别人,就两个大条神经的丫头,秋月和蓝芯,人家躺在自己床铺上,还随着不断摇晃的舱室,一直叫嚷着“再猛烈点!再再猛烈点!” 大风浪一直在持续着,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外面倾盆大雨洗刷着整条船,老头也难得回到自己的舱室里,而飞虎最有意思,貌似爱上洗热水澡,方涥此时就在一边数落着它,“你丫的,在原来的破岛上,周围一圈都是温热的海水,咋就不见你那么爱干净呢!” 飞虎起初也没搭理方涥,开着水龙头只听着这哗哗的水声,但方涥一直数落它,它也急了,拿起洗发水和护发素对着方涥摇了摇,那意思是之前它生活的破岛,没这俩玩意! 好吧,方涥败了,正准备回自己舱室的时候,船身向左,也就是岸边的方向,大力的倾斜着,那角度,谁都会感觉到船要翻! 方涥此时全身汗毛孔放大,吃力的平衡了自己的身体,还好,十几个呼吸后,船身恢复了平稳,不过,这平稳也太突然了,貌似大雨之前的风浪都没了。 察觉到不寻常,方涥立刻向驾驶跑去,船外的大雨还在下着,驾驶里的视线也很差,即使将客船上所有的灯都打开,能见度也是很低,跑到船两边看了看,船还在水里,可水里几乎没一点浪,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是方涥一直纳闷的。 顶着大雨,四处查看船体一周,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唯独风仑把船停了,想着大雨没有视线,看不清前方,所以风仑很果决的把船停了下来,方涥也很认同风仑的做法,还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明天大雨过了,客船相安无事,我就给你加肉!” “耶!”风仑摆出一个加油的姿势,好像很兴奋。 大雨好像和太阳做了一个交接班,清晨,天渐渐亮起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当太阳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近八点,外面的环境让整船的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少爷,咱这船昨晚飞了起来?”风仑昨晚停了船,就在驾驶室的边角里,睡了一夜,没有热带的蚊虫,这一夜风仑除了感觉有点凉之外,睡的还真舒服,醒来之后,风仑不是第一个看到船外情况的,因为所有的窗户上都是一层厚厚的雾气,一些边角上有着冰花。 此时所有人走站在船边,风仑的问话,是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大家都知道方涥有些异于常人的本事,但这不知不觉的把整条船弄飞了起来,而且还...... “嘎~嘎~嘎~”一队鸭子,从客船便悠闲的划过。 客船在一条小河流里,根本就看不到大海的影子,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只是...大部分都被水泡了,像是水稻田,但细看看,貌似田里的水有点多,都已经和田间小道持平了,更像是鱼塘,整个视野里,貌似是刚刚发过大水后的场面,方涥联想到了昨晚最后的巨浪,“如果猜的不错,昨晚我们被巨浪卷到了内陆,这里离海边还有多远,现在还不清楚,客船是不可能在这小河流里行驶,如今没搁浅倒向一边,已经是万幸的了。” “啊?我们登陆了?”秋月在一旁,又蹦又跳的说着,这样的举动不是她高兴的,是她冷!这里的温度现在只有十度以内,从风仑的驾驶室窗户上冰花来看,已经很接近零度了。 “行了,大家收拾一下东西,我去准备准备之后的交通工具,客船,我要收掉了!”方涥扫视了大家一圈,这是他做出的最无奈的办法,不可能带着大伙再回到大海上吧,总要一天要登陆,与其之后在严寒的大海里上岸,还不如天赐良机,咱就是顺坡下驴,上岸! 客船上,所有人都回了舱室收拾东西,包括飞虎在内,它也回去收拾它唯一的行礼,一瓶用去了大半的洗发水和一瓶护发素。 方涥没急着回去,此时手里一个温度计,再测量着这里的温度,如果低于零度,那么要给大伙配羽绒服了,此时大家身上穿的,几乎可以说还是夏装,之前温度低一些,他们就把自己以前的衣服多穿几件在身上,也没感觉啥,这一点,古人真是有先见之明,夏天的衣服和冬天的衣服貌似是一样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夏天穿一件,冬天要穿好多件。 测量了一会,温度也就五六度,“得!一步到位,直接给你们配羽绒服!”说着,方涥便用左手掌心摸着铜镜返回了地球。 地球如今的时空刚过了国庆节,离羽绒服的季节还很些远,幸好是一些商家都为了抢先市场,把去年的存货超低价开始清售,方涥就发现了一家,男女款式都有,而且好评度很高,一甩手五十套,长款短款各一半,然后又买了五十条羽绒裤,还有保暖内衣,当然帽子围巾手套更没拉下,最后才按照当初购买鞋子的尺码,采购了一批保暖靴和厚棉袜,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采购一遍,坐等收货! 第二百零一章 机械制造专家 地球,无聊的时候,方涥又去了异能者六号基地,和爱国聊天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交通工具还没着落,开车去浪,总是太招摇了,那么还只能是马车,“爱国,帮个忙,做几辆舒服又保暖的马车。” “啥?你怎么变口味了?那客船不玩了?大巴车、中巴车也不玩了?复古玩马车了?”爱国很吃惊,看着方涥一脸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便咳了两声,“咳咳,嗯,没问题,走!带你去唐吉坷德那里挑挑款式!两天就能给你整出来十几辆!” “唐吉坷德?”方涥狐疑的看着身前的爱国,这基地里还有外国穿越的? “哈哈,这是我们给他起的绰号,机械制造方面,人家可是顶尖的专家!除了卫星他不会造了,其他玩意,只要你能说的出名字,他都能给你造出来。” “那...在马车下面装几个高能电池,顺便给马车提供点动力,还能让马车里取取暖,应该不会难住他吧?” “装电池?哈哈,就是把坦克车给你改成马车都没问题,乍一看是马匹在拉着车跑,其实是车子在赶着马儿跑,哈哈,小事小事!” 爱国说的,貌似有点玄乎,但方涥到了唐吉坷德工作的巨大车间,什么都不再玄乎了,万事皆有可能!坦克车的地盘装着挖机要不是一旁还有个机枪口,谁都会认为这个特殊型号的挖掘机;还有那四个轮子的船,说起来貌似大家在电脑上都见过,但现实中又有几个见过的? 方涥此时感觉眼睛不够用的了,更神奇的在车间的另外一半,跨过了一道不锈钢的槅门,眼前的世界是一片科幻色彩,“钢铁侠?还有机甲!我擦!还有这...这不是...” “恩,这就是!” “你不是说他不会造卫星的吗?” “她就是不会造卫星,她如果会造,现在卫星都能变白菜价。” “那这航天飞机咋回事?”方涥指着巨大的航天飞机,很不明白,爱国到底玩的那出戏。 “哎!她也是被人说的有点慌乱了,所以就造了替代品,卫星也是在太空的,这航天飞机不也是一样吗?外壳她弄好了,里面的精密仪器,其他部门会提供的。” “噢,原来是这样,那她有时间给我做马车?” “呃...我看你今天气色红润,应该属于福星高照,问题不大!” “啥?爱国,你这属于忽悠我玩!有这时间,我还不如随便找个地方做几辆普通的,在这耽搁时间!再说了,你们要上太空,只要把我送上去,之后你们就是要把航母送到太空,我也给你搬上去,还要废这事儿造航天飞机玩,哎!走走,我自己找个地方焊几辆牢靠点马车去。”方涥说完,转身就走,可是没走两步,突然一个大家伙掉了下来,要不是方涥反应快,此时一定被这大大的罩子给扣在里面了。 惊悚的一幕,让方涥一阵心惊,没想到和谐的地球,也会遇到这么意外的事情,仔细看着刚才掉来下的玩意,咋那么面熟,方涥回头看看身后的航天飞机,又看了看刚才掉下来的玩意,那...那不是航天飞机的机头罩嘛? 爱国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判断出,这不是意外,对着车间顶就开口大骂道:“唐吉坷德,你想杀人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把这小子惹毛了,他能把你车间给拆了!” “唉~唉~,你等会,你是说,刚才这玩意掉下来不是意外,是...是上面那家伙故意的?”方涥拉着爱国,又顺着爱国的目光看到了车间顶玩吊车的一个家伙,带着一个安全帽,一副大眼镜卡脸上,看不清那人张的啥模样,但总体上看,给人一种书呆子的气息。 “呃...这个嘛...也不能说是她故意的,你之前说,她造这航天飞机是浪费,人家不就生气了嘛!”爱国做着和事佬,拉着方涥,希望方涥能转移下视线。 方涥乐了,他明白爱国的意思,刚才是他自己把话说的太满了,无形之中得罪了上面玩吊车的家伙,“那个啥!听说你本事挺大的,这航天飞机有个毛意思!有本事你就造个太空飞船出来,你只要能造的出,我就有本事让他上太空!敢不敢!是爷们就回个话!” 方涥一顿激将话语放出,上面的唐吉坷德还真中招了,只是没说话,将吊车的绳索垂放到地上,人家从吊车里走出来,顺着中间的吊车横臂到了绳索上方,很麻利的身法双手握着钢丝绳索就笔直的滑了下来。 此时方涥才看清楚面前的唐吉坷德,一身紧身衣,什么材质的方涥不知道,但看上去很显身材,而且最关键的,方涥看的这身材还看呆了,爱国嘴里的唐吉坷德竟然是个女人,刚才说的话,现在不是被打脸了吗? 果然,唐吉坷德下来之后,朝着方涥便走了过来,摘掉安全帽,把头发甩了甩,瞬间一片青丝秀发垂到后背,原本卡在脸上的大眼镜,也变成了发箍,被戴在了头顶,走到方涥面前还有一米的位置时,停了下来,把衣领的拉链向下拉了二十厘米,“小子!有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本姑奶奶就接了你的挑战!” 方涥此时有点怂,但看到一旁爱国坏笑的嘴脸,便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快嘴复述了刚才的一段话,中间连换气都不带的,“这航天飞机有个毛意思、有本事你就造个太空飞船出来、你只要能造的出、我就有本事让他上太空!” “好!爱国!你在这里做个证人,我唐吉坷德接了这小子的挑战,有本事把太空飞船送上太空是吧!没问题!那个...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刚才听你说,要什么马车?火箭车我都给你造出来!过来!挑款式!四十八小时后取货!”唐吉坷德火气很大,明显是辣椒吃多了。 爱国已经不敢看方涥了,很悠闲的看着四周,好像他是第一次来这里,方涥算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直在后悔,刚才认个怂有啥不可以的呢?无奈,此时已经没了回头路,跟着唐吉坷德身后,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小房间与外面的机械世界截然不同,里面很温馨,都是粉红色调,最关键的是这小屋里,几乎看不到一点点金属,不是木头就是玻璃的制品,就连上面吊下来的灯也是包裹着一层洁白的羽毛。 一台小笔记本上,唐吉坷德把她之前无聊时设计过的几款马车找了出来,“这里就七种,都是我设计过的,各种性能都有,要速度的可以轻松破百码;要安全的,反坦克炮都奈何不了的;还有要舒适的,乘坐马车里保证零颠簸,自己选吧,选好告诉我!” “呃...就最后这一款吧,综合点,那些太极端的,我感觉我不是太需要,什么都有点,蛮好,蛮好的!”方涥根本没用几秒钟,总共七款马车,唯独最后一款的综合体,符合他的要求,其余的功能都太片面了。 “那好!要几辆?起步五辆,多一辆多加...算了,和你不谈交换,反正咱俩还有挑战呢!” “五辆够了,嘿嘿,咱不贪心,嘿嘿,看你那么喜欢粉红色,要么给你一张粉红家伙照片,我想你也会喜欢的。”方涥说着,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里面有一些大章鱼的照片,尤其是卖萌的。 唐吉坷德一听有粉红的家伙,还以为是什么武器或者工具,只是应付的瞄了一眼,可这一眼之后,方涥的手机易主了!“把照片都发给我,好可爱喔~嘻嘻~这家伙在哪里,在哪里?我能不能去看看它,好像抱抱它,嘻嘻~”唐吉坷德原来是个粉红控,看到粉红色,人就变了,完全的小女生神态。 “呃...不能!现在还不能,等以后,大概也许,要看缘分吧!”方涥很为难,如果把大章鱼弄到地球来,万一失控了,那可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好吧!不管怎么说,嘿嘿,想不到居然有那么可爱的家伙,这是它在卖萌吗?......”唐吉坷德拉着方涥在小房间里问了许多大章鱼的事情,方涥把大章鱼的名字也说了出来,同样也得到了唐吉坷德的一顿鄙视。 第二百零二章 太空搬运工 二十分钟后,方涥才从小房间走了出来,爱国的脸好像被黑油漆刚刷过,脸上非常严肃,见到方涥过来立马上前,郑重的一个军礼,“请准备一下,直升飞机还有三分钟到达!” “嘛意思?” “你刚才不是说把你送上太空吗?” “昂!咋了?和直升飞机有毛关系?” “直升飞机会载你到最近的机场,你再前往发射基地!” “等会,啥意思?现在就把我扔太空去?呃...不是还要什么培训,什么学习,什么各种测试的吗?你也太心急了,那个啥,唐吉坷德,我后天来取货!”方涥刚开口,就被爱国绑架了一样,拖着走出了车间。 配合这爱国的快脚步,三分钟走到了一个停机坪,呃,应该说是一个篮球场,第一次做直升飞机,方涥还是有点小激动的,想着可以看看直升飞机起飞,俯瞰大地在脚下,只是,那些都不是眼前的直升飞机能提供的。 来接方涥的直升飞机,就个黑盒子,进去之后两盏泛黄的灯泡,其余的就没有其余的了,被关在黑盒子近一个小时,方涥感觉落地了,明显的震感,可当方涥走出直升飞机的时候,傻眼了,“怎么又是大海!最近我就和大海杠上了?呃...等会,大海,直升飞机,机场?”方涥转身看了看四周,这不是普通的机场,没有客机,这是咱祖国最牛叉的航母嘛,“爱国!你也是个鳖孙,老子没上太空呢,你把我丢航母上来干嘛,老子现在也不可能搬航母到太空上去!”方涥很郁闷,本来是自言自语的说话,但因为直升飞机就在旁边,很吵,所以那说话的声音就大了点。 “你好!请更换服装,马上就起飞!”身后一个纯爷们的声音响起,把方涥吓了一个激灵。 按照指示,更换了衣服,还发了一个大头盔,方涥坐上了人生中只是在电脑上见过战机!双排座,方涥猜想第一次上机,应该是被人关照着别紧张之类的话语,可他被人关照的话,现在都飞上蓝天了,还久久回荡在耳边,“老实点,很快就能到!” 这句话太伤人,方涥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一直暗暗反问,“我哪不老实了?我是能把这飞机吃了,还是一屁股能把它坐海里去?” 方涥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刚才起飞的时候,飞机离开甲板时,有一下明显的下坠感,之后更刺激,比坐失控电梯还爽,呲溜就上去了!身体倒没感觉什么不适合,只是第一次玩那么刺激的项目,他的灵魂好像都离体了。 那种加速感消失的并不久,刚开始进入匀速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不平稳,后来可能是因为速度过猛,空气流引发的整体质感,还是很强烈的。 两个小时后,方涥再次落地了,落地后还没喘口气,就被一辆越野车拖了走。 全程感觉自己都像是个快递包裹,仿佛自己漂洋过海千万里,终于到了收货人当地,如今坐在了快递员的‘三轮电瓶车上’。 很快,方涥的错觉消失了,到了某地,去掉了之前换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璀璨,接受了各种检测,此时的方涥,像是各种检测都合格被盖了一个绿色放心肉标贴的二师兄。 到了某个房间里,七七八八的工作人员,一身无尘服,给方涥穿戴了从来没见过的服装,此时的方涥又一次有了联想,‘怎么感觉像是之前那场荒唐的婚娶?’ 之后的流程很简单了,一名工作人员说了一段他自己都不理解的话:“你好!按照指示,你这次上去,没有什么其他任务,只是把你送上去,而且...呃...而且...而且只是送上去,怎么下来,你自己想办法!” “你等会!如果是你说的那样,把我的手,还给我,别单独穿在袖子里了,我感觉和身子放在一起舒坦点,还有,我身前的护身铜镜给我拿来,没那玩意,我去哪都不舒服!” 鉴于此次任务的特殊性,工作人员也特例的一次,把方涥私人物品,给了他,甚至包括他的手机还有皮夹子。 工作人员看着方涥自己一顿折腾的操作之后,又为他检查了一遍安全,才急急忙忙像躲鬼一样的跑开了。 片刻后,更刺激的来了,“倒数计时,十九八...二一点火!” 这些数字在方涥的耳边,貌似不是按秒读的,更像是一连串被人念出来的,刚刚听到点火二字,仰坐着还没习惯的方涥,迎来了舒适的感觉,原来之前叫他仰坐着,还有这么科学的依据,此时方涥就是坐在火箭上,没有什么好像和仿佛。 一阵剧烈推力,没坚持多久,整个舱内就安静了,两个耳朵的耳膜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了进去,原本在脚底板的血液,呲溜呲溜的到处翻滚,方涥飘了,解开安全带和防护栏之后,以一种很舒适的姿势,飘在了狭小的舱室内。 舱室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一台对讲机,一根绳子,另外还有一扇门,门上还临时贴了一张纸条,“此门为一次性的,打开了,再关上,一点效果都没了,谨慎打开!”之所以说是临时贴的,因为A4纸上的字是手写的,不过字写的不懒。 方涥没去拿对讲机,将绳子扣在自己腰间的锁扣上,摸索了一下戴在脖子上的巨大头盔,像是准备潜水一样深呼吸一口气,‘卟嗤!’打开了舱门,单手抓着门框,双脚微微用力,蹬踏了门框,整个人飞出了舱室。 这一切,地面能看得很清楚,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屏幕就有点扭曲了,扭曲仅仅一两秒,太空中,只有一根空荡荡的绳索,方涥不见了。 “爱国!你个坑货!以后我是不是不能开玩笑了!随口说说的话,你还给我玩真的!”方涥从自己的仓库里走出来,便看到爱国在各种忙碌着,像是餐厅里点餐一样,在电脑屏幕上狂点着各种物品。 听到身后有方涥的声音,爱国也是一阵哆嗦,“呃...那么快回来了?” “怎么着,你也不来帮帮忙,这玩意不是我自己穿上去的,怎么脱?”方涥此时还是一身太空服,之前不是他穿的,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脱。 “嘿嘿,你就先别脱了,走!帮忙再搬点东西上去!”爱国说完拉着方涥左手臂的太空服就往外走,方涥被这样拖着,一点没反抗,他就想看看爱国这么点时间,给他准备啥玩意要搬。 又回到了唐吉坷德的工作车间,此时的唐吉坷德在忙碌着给航天飞机喷上国旗标志,方涥看着刚才还没机头的航天飞机,此时不仅是机头安装上去了,飞机里面好像多了很多仪器,当然,还有其他工作人员,正不停的往上搬东西。 “爱国,你们这样玩,貌似套路不对啊,这么多东西放到上面去,没人去用,拿太空当仓库啊?” “嘿嘿,哪能啊,你待会把这些东西放上去,下来的时候,再去一下把你送上去的地方,那边有几个人,要搭一下你的顺风车。” “得!你们快点整,反正我要等四十八小时才能拿到马车...不对啊,我现在是不是也属于你们的一员了?嘿嘿,这样咱也算是有个职业!” “是的!你早已经是我们其中的一员了!很光荣吧!” “光荣?之前还真想过,我只想着咱们国家越来越强大,能尽点力,是我们的义务。行吧!给我一个你们专用的对讲机,随时告诉我该干什么,别等我到了身边再说。随时联系,大家都方便。” “唉~好嘞!就等你这句话!”爱国像变戏法一样,从腰间取出来一个迷你版的对讲机,刚想给方涥呢,爱国乐了,“你逗我玩呢?你这太空服里,就有对讲机,你小子不会玩是吧?” “呃...有吗?没注意看!”方涥这个时候才开始打量着太空服,可都穿戴在身上要么脸上的,怎么查看? “你也别寻思了,八成你的对讲机就没关过,没乱说什么话吧?”爱国小声的在方涥身边问道。 闻言,方涥开始回忆了,“貌似,大概,也许,没说啥,我都是默念的!这玩意不会有什么心电感应吧?” “那倒没有!你保持默念!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之前没人回应你,估计是他们也对任务不明确,所以不敢胡乱指挥你。” 爱国刚刚说完,方涥的耳边多了一个声音,声音很细柔:“是的!他说的不错,我们也在读任务日志,现在还是有点不能理解,所以一直没有与您联系。” 这么突兀的声音,方涥楞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一咬牙,“没关系,你们按照你们的流程来,我觉得做不到,或者不方便的,我自己改,你们看着我改过的,再跟进!” 方涥像自言自语的说完,耳边的声音又消失,过了大约半分钟,才传来一句“OK!” 在唐吉坷德的车间里,方涥等了四十分钟,爱国的保密工作还是很严谨的,叫所有人包括唐吉坷德都离开之后,方涥才搬走了唐吉坷德制作的航天飞机。 太空中,航天飞机和方涥出现的位置,正是之前离开的位置,那根绳子依然在方涥旁边,下意识的把绳子系在了航天飞机的一个天线上,方涥才返回到地面上,返回的位置是方涥做火箭上天的地方。 这里,一片忙碌,方涥的耳边传来了一些地点和要搬运的东西,之后的几十个小时,方涥没有休息,很疲劳,但方涥还在坚持着。 直到耳边传来,“您可以先休息一下。”方涥才如释重负的趴在了地板上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方涥看着周围,很陌生,貌似像一个宾馆里,床很舒服很柔软,坐起身,方涥才回忆起之前貌似太累了,是直接睡在了某个地方的地板上。 看着眼前的环境,方涥没排斥,反正是做好事,被人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但看到床边自己的手机时,方涥呆了,手机之前发大章鱼的照片时,加了唐吉坷德的微信,此时手机里都是唐吉坷德的留言,每段留言只有两秒,内容都是一样的,“可以提货了!” 第二百零三章 飞虎的战甲 马车,唐吉坷德的手艺真不错!外形也很复古,这也省的方涥再去掩饰了,车厢内的面积很大,宽度就近三米,长度是算好的五米正,车厢里有个小卫生间,还有一个只能够站立的淋浴房,一个小小厨房操作台,两张面对面的沙发,皆是放倒当床铺的,马车了另一边是一些衣柜,可以放置点东西,两张沙发中间,原本是空的,但方涥也研究出了门道,一张可以贴着车厢壁、也可以放下来的折叠的餐桌,很实用! 马车厢下面安装了电力驱动和柴油驱动两种动力源,马车厢顶是太阳能发电板,随时可以为马车补充能源。 方涥自己研究了一会,唐吉坷德实在看不下去,走到方涥身边,“你看了半天,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啊?还有什么没看出来的?”方涥看着唐吉坷德很高傲的样子,“这马车的板材,绝对是最厉害的,不仅轻便而且耐高温耐低温,并且还防弹!保温性能非常好!还有,之前你看的衣柜,中间那里有个暗门,打开之后有个窗口,按一下操作台还有马车厢前端就可以看到外面,方便驾驶!这样驾驶着这车的人,不要走到外面去了。另外,这车的地盘避震等东西,都是上等货!车胎是实心胎,什么地都不怕,车厢后面有一条暗格,里面有防滑链,如果去溜冰,记得先装上那玩意。总之,本唐吉坷德出品的东西,终身保修包换!好了,你把车拿走吧!有问题再来找我!呃...差点忘了,我先离开,你自便!”唐吉坷德说完,嘴上还刁了一根烟,才走出了自己的车间。 方涥把五辆马车都搬到了自己的仓库,那里还有很多之前采购的东西,快递员貌似也熟悉了,看着仓库大门紧闭,就把包裹都抛进了大门里。 对照着自己采购的物品,大致清点了一下,总感觉少了什么,一拍大腿,“飞虎的衣服没买!也不知道它耐不耐寒,之前下水都嫌冷的家伙!哎西!算了,找爱国订做吧!” 方涥自言自语的说要找爱国,但实际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却想着唐吉坷德的车间,一眨眼,便回到了车间里,方涥刚刚站稳,就听到身后有工具落地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一阵响,“你!你...你又回来干嘛?”看到突然出现的方涥,唐吉坷德很吃惊,之前猜想过方涥的特殊能力,而现在亲眼看到,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呃...抱歉,我想给一个小家伙做件衣服的,怎么就,嘿嘿,可能这两天忙昏个头,抱歉哈!”方涥低头哈腰的对着一直很强势的唐吉坷德,边说边要退走。 “什么小家伙?你这么突兀的出现,你知不知道?已经惊吓了我,既然来了,就把小家伙的照片给我看看,或许我也能给你做!还不相信姐的手艺吗?” “也行吧,嘿嘿,只是那小家伙有点特殊,你看了之后,别乱传出去!”方涥说着,再次拿出了手机,飞虎的照片,手机里有很多,更多是和方涥合影的照片,其中还有几张是从老头那里剽窃来的飞行照,方涥和飞虎都在飞着的照片。 看见照片,唐吉坷德没有像看到大章鱼那样兴奋,更没有犯什么花痴,此时的唐吉坷德更像是遇到了难以宫可的难题,沉思了一会之后,突然的站起身,走到白板上,开始各种绘图。 过了一会儿,绘制的草图上,一个个的奇怪的图形,出现在整张白板上,方涥一点都没看懂,但唐吉坷德却笑了!“那小家伙怕冷?” “是的!不怕冷我也不用给它订做衣服了。” “没问题!给我一天的时间!给你做一套战甲!保准让它,它叫什么?” “飞虎!” “噢,保准叫飞虎威武霸气,一出场就能惊艳四方!” 唐吉坷德这么有自信,方涥自然要给人家机会了,于是便等待了一天。 这一天方涥也没闲着,还主动跑去找爱国,询问了太空的进展,按照工作职权,原本爱国是没有了解太空实情的权利,但因为方涥这个搬运工在,爱国此时的工作范围也增加了不少。 “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是两套方案在同时开展,你之前搬运上去的,主要是一些基础的东西,让更多的人习惯在太空里工作,另一批是在地面上,按照你说的,搬一艘航母上去都行,所以在某处正在建造基地,等完工了,你一次性全搬上去。” “哟呵,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们那么单纯呢,我能搬大件,却要我搬着那么琐碎的东西,嘿嘿,既然你们早有计划,那我就配合,要搬运的时候说一声!” 听着方涥那么配合,爱国也来了热情,主动给方涥看了太空基地的建设草图,那是一个巨大的四四方方的物体,里面的格局画的很潦草,但其中几个面,都有圆形的标示,“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吧?” “聪明!哈哈!这只是中间的一个主体,之后还有六个面可以扩建,当然可以只扩建五个,其中一个留着对接太空交通工具用!” “嗯!真希望快点看到这些,哈哈!我只是说说,别着急,慢工出细活,那上面可不是地面,没氧气没温度,连重力都没有,万一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与爱国东扯西扯聊了一段时间,方涥感觉还是有但累,便随便找了理由,溜回家里大睡了一觉。 这次方涥在地球现世一呆就是三天,史无前例的长时间,换来的成果也颇为丰厚,五辆马车中的布加迪威龙,还有一件飞虎紧身甲,这甲可不简单,小口径的武器打上去连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刀枪棍棒那种钝器更别说了,根本无法奈何这紧身甲,比圣斗士黄金战衣还猛,连方涥的心里都痒痒的,想开口问唐吉坷德给自己订做一件,可人家一点机会都没方涥,直言说困了要去睡觉,“敢打搅本姑奶奶睡觉者,死!” 一声咆哮把方涥赶出了车间,带着一堆东西,返回到客船旁边,一条泥泞不堪的道路上,刚刚好够马车过的,左右两边顶多还有二十厘米的空地。 分发衣服等物品,一群人陷入了狂欢,之前他们回船舱收拾东西,其实是在给自己加衣服,比如秋月吧,此时她身上裹了十几层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上战场,那模样比狗熊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涥在分发衣服的时候,飞虎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那些衣服不适合它,所以人家心知肚明便放弃了,等所有人都拿走了自己的物品后,飞虎才眼巴巴看着方涥,低声呻吟了两声,打算回船舱里暖和一下。 “飞虎!过来!” 闻言,飞虎起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方涥,但看到方涥手里提着的东西,飞虎一个闪电步伐便出现在了方涥面前,蹲坐在冰凉的甲板上,好像屁股已经耐寒了。 “别乱动,我给你穿上,”方涥说着按照唐吉坷德的穿戴说明,一点点的给飞虎穿上紧身甲,最复杂的是飞虎背后翅膀,那里方涥研究了半天,幸好这紧身甲里是加了棉和绒的,飞虎一直也没反抗,四肢头部,甚至背后的翅膀收起来之后,全部都有紧身甲包裹,唯独尾巴那一撮没东西覆盖着。 紧身甲最特殊的地方是头部和四个掌,头部像是摩托车的头盔,有个透明的有机玻璃罩,飞行的时候,飞虎可以自己把玻璃罩带上,四个掌更牛,后掌像靴子一样,和腿部的紧身甲相连,前掌像手套,但更像是金刚狼的利爪,而且利爪也是可以自由伸缩的,只是没金刚狼的长,太长了也不科学。 第二百零四章 换车赶路 飞虎穿戴之后,方涥在旁边交代着一些事情,“啥时候都能穿,但打雷闪电的时候,你个丫给贴着地面走,这玩意不仅不防雷电,还特么极其招雷电,不想变机器狗,就给我记住了!” 飞虎极力压制自己的兴奋,虽然眼神一直盯着方涥,但它的身子早就迫不及待了,在原地各种小范围的活动身体,感受身上这特殊的衣服,方涥也看到了飞虎猴急的样子,拍了拍它的脑门,“去吧,去试试这身紧身甲如何!” 方涥的话还没说完,飞虎已经一跃到了半空中,之后就像是脱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各种浪! 其他人衣服等物品都收拾完毕,走到甲板上时,就看到方涥呆呆的望着天空,你看咱也看!好吧,这一看就看到飞虎闪着银芒,从视野的一端快速的到达了另一端,“少爷!飞虎的铠甲不错,还有吗?”风仑看出了飞虎的紧身甲很威武,那骨子里血气方刚男儿本色被激发了出来。 “又不是去打仗,你们穿什么铠甲!低调!我们的马车已经够骚气的了,待会你们上去就知道了!”方涥撇了一眼风仑,没好气的边说边朝客船一旁走去,“五辆马车,四人一辆,你们海盗七的生涯结束了,改为马车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呃...赶路也不累!风昆,人手你来分配,一人一辆马车,多出来的两人机动替补,这马车的操作和我那越野车差不多,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少爷,马车马车,怎么没马啊?您该不会让我们几个拉着走吧?”风昆傻眼了,看着霸气的马车还很兴奋,听了叫他们几个当车夫,再仔细看看马车,居然一匹马都没有,瞬间感觉自己要出苦力的节奏。 “哎!这马呢,以后是要弄几匹过来,没有马到哪里都很招摇,待会到了县城,本少爷去买几匹马装饰一下!” “啥?马车的马是用来装饰的?”风昆傻眼了,这有马了,还叫他们几个出苦力?实在是想不通,但又不敢直接反应自己的不爽。 方涥一脚把风昆送下了客船,“想什么呢!本少爷都说了这马车和那越野车一样,你们见过越野车用马匹拉着跑吗?” 方涥说完这句话,顿时感觉到了什么,然后指着身后的风仑,“你个丫的!老子的越野车,你们是不是当玩具拉来拉去的玩了!” 风仑根本不敢看方涥,麻溜的从客船跳到马车旁,“嘿嘿,少爷,这马车真霸气,欧不,真骚气!” “我骚你大冶!你们几个有力气没地方使的家伙!枉费我还给马车挑了动力源,早知道就叫你们拉着跑!” 再次被方涥骂,风昆几人不用分配,一人一辆马车便钻了进去,方涥只能苦笑,遇到这几个傻大个,真心故事多,好好的越野车,他们居然用人力拉着玩,那可是自动挡的!难怪刚才方涥说了和越野车一样的操作,风昆还认为是叫他们拉着走,“麻蛋!就该给你们几个弄个鞍!套你们几个身上拉马车!” 方涥在一旁发着牢骚,其他人也不敢来搭理方涥,很自觉的下的了客船,四人一辆马车都钻了进去,飞虎也浪的差不多了,看着秋月进了马车厢,它也呲溜钻了进去,自从飞虎感觉和女人一起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之后,几乎就没搭理过老头,只是很多时候,秋月她们会把威武的飞虎,当初宠物狗看待,不是摸摸全身的毛,就拿个小玩意抛出去叫飞虎拣回来,飞虎看着她们弱智的举动,在她们丢出东西的时候,直接伸手在半空中就把东西拦了下来,然后很郁闷的趴在旁边,即使是这样,秋月她们也没把飞虎当猛兽来看,有失必有得,飞虎虽然被当宠物狗来看待,但对飞虎照顾,那是比妈妈的怀抱还要温暖,就拿吃东西来说吧,几个丫头吃不完的东西,全部都会塞给了飞虎,每当看到自己的饭菜又多了起来,飞虎总会模仿一下哈巴狗,把舌头伸到一边,哈哈嘻嘻的喘着气。 看着所有人都进了马车厢里,方涥立马把客船搬回了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爱国,帮忙保养一样!”方涥带会来的客船,像进了4S店一样,招呼着爱国。 爱国闻言赶到客船旁边时,方涥老早消失了,坐在马车上,很嘚瑟的享受着马车中的布加迪威龙。 泥泞的道路确实不好走,防止泥巴被轮子甩到车厢上,前进的速度都是很慢的,泥路走了两公里,视野里的道路稍微好了点,貌似没被海水冲刷过,但大雨也把这里糟蹋了一遍。 在田间,因为海水冲上岸,把一些杂物都冲到了一起,此时风昆几人正在把道路上堆积的烂木头等东西丢到一边,方涥想知道附近的情况怎么样,于是把手机交给了飞虎,教他如何使用,飞虎很聪明,看着一块神奇的长方形,它知道,这玩意其他人都有,就它没有,起初飞虎真是误会了,以为方涥也给了他一个,还嘚瑟的拿着手机见谁给谁炫耀,当飞虎上天浪了一圈之后,方涥一把将手机夺了回去,飞虎那个时候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呃...你也想要一个?”方涥看到了飞虎可怜巴巴的表情,便开口问了一声,飞虎见到有希望,急忙狂点头。 “想要也可以,你要先学会使用了,学会了就给你一个,不然,还不够你糟蹋的。”飞虎照旧在方涥腿边腻歪,可一身紧身甲,弄的方涥一点都不舒服,“行了,怕你了,回头给你一个。” 那么干脆的答应飞虎,是因为方涥看到了飞虎拍摄的视频里,远处西北方向有个城池,只不过那城池有点奇怪,没城墙!只有道路上的牌坊立着,距离远,也看不清楚牌坊上的字。 “风昆,别弄那么干净,又不是自己家的院子,我们车能过就行了!”方涥到了车队前头,看着风昆像是打扫自己家院子一样,连一片树叶都要清理到一边去,那种无语的心,让方涥一直看着白亦的车厢,这七个娃,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教育? 第二百零五章 木辰大陆 看山跑死马,看城也差不多,不是距离的问题,是道路越来越颠簸,虽然车的避震好,但也不能加速行驶,一步三坑,四个轮着挨个的过坑,马车里就没平坦过,弄的方涥一直怀念水泥路。 “少爷,宗艺坊到了!” “啥?综艺坊?有没有体育坊?”方涥狐疑的看着风仑,亲自走到马车头看了看,“还真特么是宗艺坊!”方涥说完,顿了顿,用对讲机说道:“风昆,你们几个下车,在马车厢前头拉车进去,免得别人生疑!”方涥说完,自己也走出了马车,他要好好打量一下,这木辰国的城池,到底有什么不同。 风昆几人拉着车厢,也没废力气,地面是石块铺设的,没有了泥泞,几个人也没什么怨言,方涥走在旁边,看着这宗艺坊的街道,建筑和岭安国相差不大,青砖的房子不少,但也有很多是木头的房子,一间间挨在一起。 有两层的房子,貌似都属于大户人家,街道上的人,穿着都粗麻布,以灰黑色为主,起初刚进宗艺坊时,偶尔能看到几个像是江湖人的打扮,不是肩膀抗着大刀,就是手里提着棍棒,慢慢越像宗艺坊中心走去,街道上的江湖人打扮就越多,甚至还出现成群结队的门派服饰,蓝黑相间的、绿龟壳的、还有青色与白色搭配的,最后方涥还发现了曾经见过的门派服饰,蓝蓝的非常惹眼,天宫宗门! 方涥看别人,同样,别人也再看他们,一些人在旁边议论着,毫不顾忌方涥等人会听到,“看!又来一个,这也是来参加武林新秀第一人比斗的?咦~就是看不出,这几辆车,是啥个门派!” “恩,是看不出门派,但你看这车厢,块头那么大,好家伙,比我的房子都大!” “是呀,幸好咱这宗艺坊的街道宽,不然这些车甭想进来!” 一群人叽叽喳喳在旁边议论着,方涥则是竖着耳朵在听着,心里暗暗琢磨着,“啥玩意武林新秀?”心里还在琢磨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连着几十个店铺的客栈,看着按规模,都能评上三星了。“风仑,去问问还有没有房间!” 片刻后,“少爷,他们说只有七个上等房,好像说是什么七个小院,别的房间都没了。” “呵呵,咱不差钱,七个小院,呵呵,七套别墅本少爷都照住,走着!” 客栈店铺的一个边角,五辆马车接连驶入,本来打算牵马的小二,傻眼了,没马,牵哪里?看着那么宽大的车厢,小二们自认没那么大的实力,低三下四的与风昆几个人说着好话,“几位爷,马车拉到里面,如果想更方便些,可以直接拉到你们住的小院里,小院里也宽敞,足够马车存放的。” 小二边说边给车队带路,上等客房,独立小院,果然高大上,在一座凸起的小山上,一连十个独立小院,每个小院都是面相南方,采光好,而且视野也不错,因为是在小山上,相当于宗艺坊的四五层楼了。 按照小二的介绍,宗艺坊的四分之一都是客栈的地界,所以让方涥他们放心住,夜晚白天都有客栈的伙计巡逻,每个院子外一天到晚都会有个丫鬟在门口候着,随时听候差遣。 这服务,听的方涥感觉很贴切,但看到小院门口的丫鬟时,方涥傻眼了,什么丫鬟,都是老阿姨!一点美感都没有,还把这典雅的小院整体形象给破坏了。 “小二,听闻有什么武林新秀,是什么意思?”方涥放弃了观赏小院子,想起了街道上听见的议论,便递给小二一点碎银子。 “哟,爷您可真大方!嘿嘿!这都赶上小的两年的工钱了!爷,您说的武林新秀,是咱这木辰大陆的传统,每三年一次,但凡年纪不过三十,皆可以来这里一试,不过,最近几次的新秀比斗,规程变了变,十多年前有个狠人,把新秀的第一人名头都拿了去,而且那人无门无派,弄的一个大宗门失了面子!这最近几次的新秀,就变成只能是门派参与,没门派的江湖独行者便没了机会,所以...这也没了以前那么热闹,嘿嘿。” “第一人有几人,怎么你还说都拿了去?难道还有允许很多第一人?”方涥听着小二言词,感觉很矛盾,第一人了,这么还用‘都’这个字? “嘿嘿,爷,您是外来的吧,这新秀选的那可不是一个人,使刀的是新刀客第一人,使剑的是新剑侠第一人,使棍子的是新棍武第一人,呃...总之,是论武器和功夫之分,之前没多少种,这不是只能门派参加了吗,所以,这些大宗门的人就商议了一下,现在有二十多种,也就是会有二十多个第一人!” 方涥无语,琢磨着,如果叫他那突击步枪,是不是也能拿个神枪第一人? “爷!有事您就招呼一下门口的丫鬟,啥事,只要您开口,都能给你办成。”小二说这话的意思,是要回客栈前院了,可方涥并没这么放过他,“你等会,别那么着急,来,给我讲讲有多少个门派,还有新秀啥时候开始?” “爷,这门派现在是多了去!为了参加这新秀扬名立万,最近这几年,咱这木辰大陆的地界,几乎都快有千把个门派,不过多数都是小门小派,一些曾经的鸡贼猫匪的,现在都弄了个门派。新秀选拔正是后天,就在咱这客栈的最北边,那边原本是咱这客栈家丁护院的演武场,这次咱申办了新秀选拔,早在一年前,咱这客栈就把演武场给扩大了,现在里面大大小小的演武场有几十个,而且还有很多观看座位,不过,要收入场钱,嘿嘿,对于爷来说,都是小钱,爷要是喜欢,回头您叫门口的丫鬟,给您弄几块入场木牌凭证。” “你说,啥事都能给我办成,那如果本少爷也想参加一下新秀选拔,不知道有没有办成的希望?”方涥打趣的问道,可不曾想,小二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说道:“爷,你住这里,小的就猜到爷一定有背景,想参加新秀选拔,那还不是小事么?回头小的给您把管事的叫来,你把门派报一下,立马给你安排了!” “这...还真行?”方涥懵逼了,随口一说的打趣话,居然也能办成,“得,看你那么激灵,这些也是你的!”方涥说着,拿出了一个五十两的大元宝,抛给了小二,小二差点没接住,那么重的银子,他还是第一次过手,连胜道谢,就差没给方涥跪了。 第二百零六章 十商道 新秀选拔到底是玩的什么,方涥不知道,但总想去见识一下,既然去见识嘛,那还不如参与一下,小二拿了银子,办事效率还真快,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小碎步跑的飞快,“这位少侠,敢问可是要参加新秀选拔?噢,在下是这次新秀的接待,姓石单字一个耕。” “噢,有劳石耕管事,不知这门派还需要什么手续要办?”见到石耕跑来,方涥很客气邀请喝茶,这古代没有桌椅,只有圃垫和案几,对于喝茶,那是太适合了! 小抿了一口茶水,石耕像是喝了酒一样,嘴巴吧唧吧唧眨吧着,“嘿嘿,果然不凡,香气凝神,微苦后甘甜,如仙露!噢~石某失礼了!少侠刚才所言,石某明白,如今还有两日便开始了,所以该来的门派都来了,一些小门小派也没什么物件或是信物可以证明,只是别与他人的门派宗门重复,缴纳了参赛的钱财,即可参加,这门派的名称嘛,还请少侠自己斟酌一番,石某可不敢胡言乱语,万一少侠得了第一人,那这门派之名,也会水涨船高,那可是一本万利之事,以后,门派收个徒,执掌一片地界安宁,都是手到擒来易事也。” 起门派的名字,方涥有点迟疑,喝了两杯茶,“石管事,本宗名为股云宗,不知可以有重复的宗门?” “股云宗,少侠请稍等,这江湖上人尽皆知的是‘一阁六城八方客,百谷千岭仅两宗,三锤四斧五行拳,七剑九刀十二棍’,这宗的说法,可谓是有千万年传承的,一般情况没人敢妄自成为宗,少侠,这...木辰大陆仅两宗,一是天宫,无宗之宗门也,二是汇天宗,不过汇天宗的地域跟广,在我们木辰大陆执掌管辖地界不过他们宗门的四五分之一,这...若少侠立宗门,三思!” “原来还有此等说法,哈哈,那十与十一是不是空着呢?”方涥听着这石管事说的江湖门派,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一六八好像没啥武学门道。 石管事听了之后,大笑了一番,“少侠好机灵,不过这十一是魔道路数,我等江湖正派,不与其为伍,所以这路数,咱就不带十一。” “原来如此,那不知道十之数可有说法?” “十之数?这...倒是没有什么说法,不过这十数为满,各门各派无一敢碰,嘿嘿,这...少侠再请三思!” “不思了,十商道,本少爷也就是个商人,衣食住行用,可买可卖双车道,五五成十,就这个了!” “这...行!石某给您记上,不知道贵派可否有何信物,日后在江湖中,各个江湖人都能认知的物件。” “信物,有啊!”方涥说着从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随便切换着各种APP,当然很多都是单机的,古代没信号,能用的也只有单机的游戏和日历计算器。 当着石管事的面,方涥摆弄了一会,弄的石管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此乃贵派信物?” “呵呵,正是!但凡本派之人皆有此物。” “当真?不知贵门派如何加入?” “啊?”石管事的一问,把方涥弄懵逼,看着石管事的双眼,方涥明白了,这家伙是盯上他的手机了。“加入很容易,或买或卖五千金,利民利世力自己所能及!” “哈哈,少侠言语字字犀利,石某不敢为之,天儿不早了,石某告辞!” “呃...那新秀的规程可有?”看着石管事要走,方涥是高兴的,免得别人窥探他的手机,不过这新秀选拔到底怎么玩,他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啊。 “哟,看我这记性,此乃参加者规程,另外,还请少侠出白银五十两。”石管事递给方涥一个木牌,木牌不大,也就是两个巴掌大,一面是文字版的规则,一面流程图,简单的瞄了两眼,方涥便从案几下面拿出两个大银元宝,“五十两!” “这...石某懂了!多谢少侠!噢,石某这里还有一份私人馈赠,见少侠出手阔绰,石某也豪爽一番,此乃本次新秀最有实力的几人,这些都是来源江湖多事阁,绝对准确!” 多了五十两自然是给石管事的,石管事也大方了一回,从怀里取出一份对折的木牌,上面用细小的刻刀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木牌最下方还有一个云状的图标,图标下还有金色的三个字‘多事阁’。 “唉~石管事,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石管事解惑,这一阁就是指的多事阁吧?”方涥原本是送石管事出小院的,此时拿着多事阁的木折板,想不通这多事阁为何能排在第一位。 “呵呵,多事阁乃木辰国皇族所创,一来掌握江湖第一手之事,二来万事可以做调节,虽然这木辰大陆是江湖人的,但对外不也要有个样子嘛,内在如何那都是咱自己的事,如果木辰国有事,我等江湖儿女皆会揭竿而起,护国守家再死不辞!” “原来如此,多谢石管事,在下明了!” 送走了石管事,方涥便去找了老头,想打听一下木辰国的事情,结果老头听到方涥说的什么‘一阁六城八方客,百谷千岭仅两宗,三锤四斧五行拳,七剑九刀十二棍,’老头完全陷入了呆愣中,“老夫当年来此,呃...那时老夫还年轻,两宗,老夫知道,其他的...”老头无语了,根本想不到木辰居然变成了那么多江湖的门派。 看着老头也不能提供信息,方涥有点郁闷了,看了看多事阁的木折板,什么锤万河、什么斧力多,这都什么名字,更搞笑的十指拳,谁十指不全?还有九曲剑,确定不是酒?碎肠刀,有没有爆炒大肠呢? 方涥自认为是从信息时代过来的人,没信息怎么参加这新秀呢?看着多事阁发布出来的信息,几乎没什么有用的,说这是含糊其辞也不为过,“小二,那什么,多事阁,咱这宗艺坊有没?” “哟,少侠,有的,咱这宗艺坊虽然不能算是城池,但也绝对够名气,您那出门向东走三个街口,立马就能看到。” 第二百零七章 多事阁 宗艺坊不大,不是规模小,只是很多房子比较小,方涥走出客栈仅仅五分钟,就找到了这牛逼的一阁,多事阁。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宗艺坊这里不错,没什么宵禁之说,只要你愿意,可以开设二十四小时的商铺,多事阁也是如此,门口接待的不是什么小二,是标标准准一个丫头,“这位少爷,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细嫩的声音,谁听了谁陶醉。 “咳咳,本少爷想来打听点事!”方涥看着多事阁装修的格调,一眼看去像迷宫,二眼看去就有密集恐惧症,至于吗?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进门一个屏风墙,全特么是油灯,比寺庙里旺盛! 不过呢,这么多油灯,进门就能感到一股暖洋洋,倒也不错,而且油灯里明显是添加了香料,没有那么难闻的烧油味,反倒有点淡淡的清香。 “少侠,这边请!”门口的接待,很有礼貌的把方涥引到里面,越过屏风之后,眼前一片刺眼,待眼睛适应了这光线,方涥才看清楚,这里有许多铜镜,反射着大厅中央像是天井位置的一盆火光,大厅中间的地面用石头砌成的小河流,还有廊桥一样的小装饰,而大厅的两边都是一个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都有一面铜镜反射着火光照射过去,这样方式虽然不算明亮,但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毕竟这黄黄的火光是属于暖光线。 丫头把方涥引到其中一个小隔间,便退了出来,刚退出没多久,方涥还没跪坐到圃垫上呢,外面就进来另一个丫头,双手里端着一个,像大号的香炉,“少侠,这火球炉,给您取暖用的,不知道少侠需要喝点什么?” 闻言,方涥笑了,想不到这古代,还能有点单的服务,“呵呵,有什么喝的?” “我们这多事阁,喝的东西很多,比如这寒冬之际,有暖身酒,热水,还有各种滋阴补阳、鲜活动物血,鹿血熊血龟王血......” “等等!打住!喝的免了,我就是打听事的,那些玩意免了!”方涥听着连午饭都快吐出来!那些血,按照这丫头的说法,是从鲜活的动物身上现放血?不说别的,就是恶心程度,不亚于方涥又杀了几千个人,而且还没卫生可言。 “既然如此,少侠请您稍等,我们宗艺坊分阁阁主此时正有客人,少侠稍作片刻。”丫头说着半蹲一礼,转身就走了。 方涥看着这个丫头,总感觉什么地方很奇怪,后来寻思了一番,首先这个丫头穿着特别少,像夏装,根本不像大街上穿的那么厚实,其二刚才端进来这所谓的火球炉,份量可不轻,全铜打造,方涥上手试了一把,一摸之下,立刻收了手,重已经是其次的事了,关键是铜炉两边的手柄很烫,幸好收手快,不然方涥的手指不定被烫成什么碳烤猪蹄了,最后呢,这丫头走路一点声都没有,以方涥现在感知功力,仍旧听不到一点动静。 很快,方涥给出了总结,介系高手!绝对的高手!左等右等迟迟不见有人来,方涥无聊便打开了手机,在静音模式下玩着单机游戏。 这手机像是有召唤能力一样,没玩多久,人便来了。 方涥是没注意,这隔间啊,其实跟没隔的意义差不多,木棱雕花的隔断,典型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那手机的光亮比那铜镜反射的火光亮堂多了,手机一开,方涥所在的小隔间里,不停变换的光芒,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最关键的是,隔间里的光线变化,却没点声音。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大红的衣裙,身后还拖着很长一段,难怪这里那么干净,这女人走到哪,就拖地拖到哪,“少侠久等了,小女子乃宗艺坊分阁阁主,想必少侠就是今日才到此地的十商道吧?”女子声音很细柔,而且嘴唇只是微微张开,整个说话的过程里,那嘴唇几乎没有浮动过。 方涥狐疑的看着来人,这才刚和石管事说了他的门派名称,还没两小时,这多事阁就已经知道了!这信息的掌控能力真强,连他这个不起眼的人,都能把信息收集到位,“正是在下,想不到这么大的一阁,居然是一位年轻貌美之人为阁主,真让在下意外!” “呵呵,少侠过誉了!小女子姓木单字一个婵,不知少侠如何称呼?”木婵说着,便自己跪坐了下来,于方涥坐的案几对面。 方涥看着木婵的举动,有种想出手帮她弄一下巨大的衣裙的错觉,可看到木婵跪坐的时候,双手在衣裙上轻轻拍了两下,衣裙竟然无风自飞了起来,好像木婵拉了什么衣裙上的系带一般。“在下姓方单字一个涥,方某刚到此地,想不到贵阁的信息如此之快。” “方少侠说笑了,这多事阁干的也是辛苦买卖,跑前跑后人手不多,只能劳烦那些人辛苦,有新的情报都快速报过来。” “这么说,贵阁的信息应该很多,方某也不绕弯子,直说了,新秀的信息有多少,全部的价格几何,合适的话,方某都要了。”方涥很不习惯跪坐的,之前在等人的时候,就是盘腿而坐的,此时仍旧如此,所以说话的时候,一点不介意会闪到自己的腰。 “果然如传闻中所言,方少侠不差钱,按照武器分类的选秀,总共会现二十三个第一人,而这次新秀本阁会额外增加一个第一人,那就是不分武器类别,能站到最后的,本阁才认为有资格称呼为第一人,那些用什么分武器来选的第一人,不过是那些老家伙死要面子罢了,说什么己长彼短、己短彼长,武器不同,比试自然无法公平判断,小女子也算是半个江湖人,那些鬼话谁爱听谁听,所以呢,方少侠既然有心要所有的信息,那么本阁就给你个厚道价格,杀十人!” “啥?这里玩的不是金银买卖?”方涥懵逼了,听到木婵的报价,好意外! 这还是方涥初入真正的江湖,老头之前就说过,江湖人身上很少有金银,江湖之间的交易,多数是以物易物,但老头没把话说完整了,还有一种最为常见的,就是木婵所说的,求事办事! 第二百零八章 杀十人 ‘求事办事’这四个字呢,很容易理解,就是你去求别人办事,那么别人同样会给你下要求,代办其他的事,以此呢,大家就具体的事情多少、难易程度会再磋商。 “哈哈,方少侠,看来真是个生意人,我们江湖人的规矩很少,你求我办事,同样你也要为我办事,这样说,方少侠能明白吗?” “如此,敢问阁主要的人头,何许人?先说好,十恶不赦之人,方某不仅杀,如果人数多,不介意多送你几个。倘若是为人正直,那就是恕方某无能为力。” “放心吧,方少侠,我们多事阁的背后是木辰国皇族,木辰大陆的安宁太平是我们皇族想要的,被我们指明要杀的人,自然是为祸一方之人,若不是几百年前,皇族与江湖两宗订下契约,不得干预江湖事,那些为祸一方的人,根本不需要找你们江湖人出手。” “这么说,方某还是想听听十人之名,看看在下有没有这个能力接的住。” “如果方少侠有心要所有参加新秀的信息,想必是有所为之人,杀那十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噢?既然阁主都这么说了,那方某愿闻其详。” “魔山谷,谷主和他的弟弟,还有其下子女,共十人,不过,这信息今日清晨稍微便了一下,少谷主已死,虽然还不知道怎么死的,但死讯是真,所以少谷主的名额,就用谷主夫人来替代。” 木婵刚说前三个字的时候,方涥的眼神就稍微睁了睁,之后的说词,就没有什么意外感了,要说杀别人,方涥还真要好好考察一番,但对于魔王谷,是唯一免考察的对象,“这新秀选拔即将开始,这里距离魔王谷还有些距离,我看,这笔交易是很难完成了。” “方少侠误会了,信息,本阁可以先给你,魔王谷的人也并非都在魔王谷,这次新秀赛,他们也来参加了,只是因为少谷主离奇死亡,导致了谷主和谷主夫人未能前来,所以嘛,其余八个人皆在宗艺坊内。新秀赛结束之后,一个月的期限,除去魔山谷谷主还有他的夫人,不知方少侠可否能办到?” “一个月?无碍!”这魔王谷的人,原本就是方涥想清理的,如今多事阁也要弄死他们丫的,方涥自然是接下来了,还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何乐而不为呢? “方少侠果然爽快!”木婵说完,对着小隔间外喊道:“媸儿,把所有新秀的卷宗都拿来!”说完之后,木婵又看向方涥,“方少侠,全部的卷宗很多只有一份,恕本阁不能让少侠拿走,如果不介意,木婵在此陪少侠一同阅读,免得少侠觉得枯燥。” “如此,那只好叨扰了!”方涥话语刚落,小隔间的门又被打开了,之前端火炉的丫头,原来就是木婵刚才叫的媸儿,此时媸儿抱着很大一捆绢布卷宗进来,那场面,方涥很熟悉,貌似是加班之前经常看到的场面,那么多文件要处理,这是要通宵的节奏。 如果少么,在多事阁看看就罢了,但现在看到了,简直不比当初方涥在千里县的竹简少,而且现在都是绢布的,那厚度怎么能比过竹简呢,所以这内容绝对很多,方涥摸索着手机,最后只能选择快捷方式,打开一张,拍一张照,带回去自己慢慢读,最关键还能翻译成简写的,那样看起来更加顺畅一些。 对于方涥的奇怪做法,小隔间里的木婵和媸儿,被吓着了,每当手机的闪光灯闪烁的时候,她俩都会颤抖一下身子,或是遮挡一下双眼。后来方涥也不想吓她们,干脆把手机的相机模式改了一下,让闪光灯常亮,这样一来不会吓着她们,还更能清晰的拍照,毕竟都是拍文字,能清晰点那些翻译软件也能准确点。 十五分钟,一大堆绢布卷宗才全部拍完,“阁主,请收好这些卷宗,方某已经有了。” “啊?”此时的木婵有点懵,刚才那么明亮,现在方涥把手机收了起来,小隔间明显又暗淡了,一时间没适应,顿了顿,木婵才继续说道:“想不到十商道信物,如此神奇,小女子真是大开眼界。” ‘开你个头眼界,如果手机就只能拍照,那是相机!’方涥在心里腹诽着,嘴上却说着另一番话,“方某便不打搅了,至于魔山谷之事,请阁主静候消息便是。” 在木婵的呆愣中,媸儿将方涥送出了多事阁,只是出了小隔间时,还是有点小插曲的,刚出小隔间,走道上就多出了三根细细丝线,分别间隔二十厘米横在走道上,如果是普通人绝对会踩踏上去,连续三道,就算是运气好躲过了一两道,那第三道,怎么也都会被踩到,可这些小玩意,方涥根本没当回事,后脚稍微用点力,一步便将三道丝线都跨了过去,身旁的媸儿,也当没事的人一样,与方涥一起走到了大门口,目送着方涥离开多事阁。 方涥离开之后,媸儿汇报了刚才出门的事情,“阁主,此人功力不输于我,而且反应很敏捷。”闻言,木婵微微点头,“没点本事,也不能拿如此奇珍异宝当成信物,刚才见他手中之物,不仅仅能发光,可能还有其他用途,此等宝物...本阁也想得到一个!五千金便可加入十商道?呵呵!贵是贵了点。” “阁主,五千金相当于木辰皇族在整个大陆一个月的收入了,仅仅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小物件,是不是...” “媸儿,莫要多言,本阁主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客栈里,方涥回来之后便直接找到了老头,“老头,近几日你要多费点心,木辰国的武林,明正暗邪的门派应该不少。” “呵呵,这还用你小子告诉老夫?说来也巧,晚上有三个家伙窥探我们几个小院,不算什么高手,就一些三脚猫功夫,还要上房顶?老夫三颗石头,打了他们的穴位,估计现在那三个家伙还浑身无力。” 闻言,方涥思量了片刻,对于谁来窥探,他没兴趣,现在近千个门派的人都聚集在宗艺坊,有几个虾兵蟹将来找虐是正常的,“照你这么说,风昆他们几个,我还是要叫他们把弩箭随时背着,在这里开枪动静太大。” “恩,老夫之前已经去交代过他们了,之后他们几个和丫头们的小院换了换,现在那些丫头都住咱俩的院子隔壁,方便老夫照看。” “那就好,有你在,我也能出去办事了!” “办事?不会是多事阁以求事办事的方式,给你安排了差事吧?”老头一听方涥要出去,立刻想到方涥之前在他这里打探消息没有结果,以方涥的性格,绝对要得到更多信息,所以立刻联想到了多事阁。 “还说呢,这江湖规矩,你这个当师父也不多与我讲讲,今晚差点丢人,幸好我反应的快,而且人家也的确把我当商人来看待,不然啊,我这刚刚编出来的门派,可要丢人咯。” “呵呵,你已经够丢人了,随便起个什么名称不好,非要去占别人都不敢碰的满十。” “哎!我当时也就有点头脑发热,你说这木辰的江湖,从一数到九,然后直接跳到十二去了,虽然我没强迫症,但中间空着多浪费,现在想想,的确有点不应该,哎!这多事阁的消息还真快,刚与石管事的说完,多事阁那边就收到了消息,我这十商道,想改都改不了了!” “你小子,就是不能低调!” “哎!老头,你也不能全怪我,这多事阁交换的条件,也属于顺道,只是好奇了,为什么要求我只杀十个人?” “神马?多事阁是这样的要求?”老头听到方涥的说词,变得异常紧张了起来,“十人是谁?” “你也知道的,魔山谷,谷主和他夫人不在此地,还有谷主的弟弟与其子女,貌似都在宗艺坊,限期为新秀赛结束的一个月时间,我琢磨着吧,先把在宗艺坊的人清理,所以晚上我要出去办事,你留着照看这里。” “呵呵,魔山谷,那就好,反正本来就要清理的阴险之徒,以你的武功,应该可以应付,就当做是新秀赛之前的热身!不过,你记住了,对方也不是普通人,如果你一味的靠速度和力量,总会有一些疏漏,好好利用你的内功之气,怀揣宝山而不知用,哎!” “老头,放心吧,我会用内功之气的!”方涥说完便离开了,他要去马车上换身衣服,出门打架当然穿夜行服,换了衣服的方涥,在马车又小坐了一会,之前在多事阁,看到了有魔山谷的消息,所以此时的方涥要把手机里拍摄的魔山谷消息仔细看看。 第二百零九章 魔山谷兄妹仨 看着手机里拍摄多事阁卷宗上的信息,对于魔山谷的功夫方涥不了解,看着多事阁给的文字描述,那简直就像是看天书,不过有两点,还是很有用的,首先是魔山谷的八个在宗艺坊的人,都和他住一家客栈,但很低调,都住在沿街的客栈里,信息里连房间号都写了进去,其次是魔山谷的功法是靠吸食某种动物的血液为养料,乍一看像是嗜血狂魔。 方涥也不是莽夫,要杀人,而且是八个住在一起的八人,当然要先去详细查看一番,纯武力的明着干,那无异于暴露自己。 虽然现在已经是夜晚,但宗艺坊仍旧很热闹,这里没宵禁,这一点帮助了方涥一个大忙,沿街的客栈一楼还是很热闹,一些江湖人貌似都没早睡的习惯,方涥偷偷摸摸顺着房顶摸索到了魔山谷住的房顶附近,具体是那一间,这古时候的建筑,真的很难分辨出来,无奈方涥只能一间间的查看。 可能是出来没看黄历,方涥第一个打开的房顶,就看到了不该看的场景,人家在沐浴桶里沐浴,而且是刚准备要进去,见状,方涥急忙收回目光,那背影很像是个女子,可转念一想,好像哪里不对,女人的骨骼不会那么宽大,刚才看见那人身材是很瘦弱,但后背的骨骼异常突出。 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再看看时,房间里的传来了说话声,“四哥,你确定不来洗一下?这天虽冷,但咱魔山谷的功夫,总会让身子有些血腥味。” “哼!五弟,就你鼻子灵,我可是什么都闻不到!你还是自己洗吧,快点洗,洗好了下去喝点酒,暖暖身子好睡觉!” “知道了!四哥,你说筠蒿那小子,怎么就那么命短呢?哈哈,叫他早点来宗艺坊,偏偏要献殷勤,已经是少谷主了,还装作那么殷勤干嘛?现在好,死的那么离奇!” “那小子早就该死,他不死,等他当上了谷主,我们兄弟几个没一个会好过!那小子心里毒着呢!” “也是,哈哈,看来老天爷还是有眼睛的,把这么一号阴毒的人收走了!不过,死相太吓人,连尸体都碎了!唉~四哥,你说会是谁干的?那些人说是一艘什么大大的船,你信不?” “信!不信的话,谷主就会猜到我们几个身上,你想被冤枉吗?以后少说雁筠蒿的坏话,免得被谷主听到,以为是我们害死了他。” “嘿嘿,四哥所言极是,以后咱只说他的好!” “说他好?也就你脑袋里面脑仁大,能编的出来,我可想不出来他哪点好!” 这屋里两个人正聊着呢,屋外有一女人敲门:“四哥五哥,你们还来不来喝酒?六妹被人欺负死了!” “啥?六妹谁敢欺负你,四哥为你报仇!”说着,原本躺在床上的一个大排骨,走到了房屋门前,刚要打开门的时候,“四哥,不带这么猴急的,你五弟我还在洗澡呢!” “你叭叭啥,就你那一身排骨,谁没见过!老实的洗澡,我去帮六妹!”说着,这个叫四哥大排骨,打开了门。 说他是大排骨,原因很简单,就是一身大大的骨骼,虽然穿着衣服,那衣服被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晾衣架,更像披在了一副骨头架子上,古代的人穿衣都是粗麻布,又或是绢丝布,垂感都不错,再加上古人的金银都装在怀里,弄的衣服像是勒在肩膀上一样,所以此时从方涥的角度上看,这个叫四哥的人,骨骼宽大,身上没几两肉,肩膀上那衣服貌似都顶着尖,可见这排骨的程度,比瘦肉精的效果还明显。 房门一打开,四哥就开口急切的询问着:“六妹,谁敢欺负你!走,四哥给你报仇去!” 门外站着的女人,从方涥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双脚,白色的绣花鞋,还有腿脚边还有绿色发白的长裙,裙上也绣着花,“四哥,你的酒量不行!还是叫五哥吧!如果是在魔山谷,根本不用你们俩出面,本姑奶奶早就把那几个人剁了喂血蝠!” “嘘!六妹,莫要乱语!出来之前咱爹和谷主都说过了,不可将血蝠之事说出去!要是比喝酒,呃...还是找你五哥,稍微等个片刻,我去水桶里把他捞出来。”说着,四哥又回到了房间里,走到还在沐浴的老五身边,“五弟!麻溜点!六妹被人欺负了!喝酒是你的强项!” “四哥你!哎!怎么不把门关上,你叫我怎么从浴桶里出去!再怎么说,本少爷也是魔山谷第二风流倜傥之人!这要是被六妹那丫传了出去,说我洗澡都不关门,任由别人参观,我以后在魔山谷怎么有脸见人?” “哟!你还要见人?谁敢见你?有几个敢正眼瞧你的?你就说说,你在魔山谷,糟蹋了多少黄毛丫头,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了吧?” “四哥,小弟我知道你喜欢六妹,可你也不能在六妹面前贬低我来抬高自己!既然我都已经那么烂了,你和我一起,不也是自降身价吗?再说了,六妹那样子,你怎么...” “我样子怎么了!?你个欠抽的,给我说清楚!给你这身子!还能有力气站起来嘛你!我胖咋滴了?吃你那份肉了?花你的钱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今儿个飞要把你丢大街上去!”门外的六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气冲冲的跑了进来,而且就站在浴桶边上,从方涥的角度上看,这六妹的体型与浴桶还大,就这老五所在的沐浴桶,还真塞不进去这六妹,即使勉强塞进去了,沐浴桶里顶多存放一口水。 “呀!!!四哥快把六妹拉出去!”老五发疯了,像个女人一样双手扑扇着浴桶里的水,想把浴桶边的两人都弄走。 “行!不要四哥拉本姑奶奶,本姑奶奶自己会走,你要是觉得自己还是魔山谷的人,就给我到一楼去!把那些瞧不起咱魔山谷的人,都喝趴下!今晚你要是不下去!我回去就把你后院里的小丫头都放了!”说完,比浴桶还壮硕的六妹走出了房间。 方涥在房顶看清楚了整个过程,听到他们说要喝酒,脑子里盘了两下脑仁,顿时眉毛一挑,有了计策。 第二百一十章 悬赏台 客栈一楼大厅,此时仍旧是人山人海,几乎找不到几个空位,又换了一身土豪装的方涥,抱着一箱子酒,往一张桌子上撒了一把碎银子,“哥几个赏个脸,这张桌子小爷包了!” 一张桌上五个人,头回见到有人撒银子,看了看方涥,又看了看桌子上一把碎银子,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小爷,你这是...” “别墨迹,银子拿了走开!这桌子就是小爷的!”方涥装着纨绔子弟的模样,很嚣张,很欠揍!但桌子的碎银子,令五个吃酒打屁的家伙,纷纷吞了口口水,抢着银子便跑开了。 “小二!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清了!小爷我要在这里摆个悬赏台!”闻言,跟在方涥身后的小二,立马动手收拾着,这小二如此的麻溜,原因还是方涥的出手阔绰,下午给方涥带路的小二,得五十多两银子,那典型的一夜暴富,所以方涥的名气,在客栈所有小二的眼里,那是极高极高的土财主。 桌子不大,方形的桌面,也是就是一米二的长宽,方涥把一大箱子酒,抱到了桌子上,箱子里共十二瓶酒,每瓶酒还不一样,这是方涥在地球大超市和药店采购的,为什么买酒还要去药店呢?这个嘛...酒精只有药店有。 十二瓶酒上的标贴都被撕掉了,用繁体字写着不同的名称,按照方涥添加酒精的新度数,从低到高依次写着:酒徒、酒者、小酒鬼、酒鬼、大酒鬼、酒侠、大酒侠、酒神、酒仙、酒圣、酒帝、酒武至尊,正正好好十二个称呼对应着十二瓶酒,每瓶酒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克,也就是一斤。 摆放好之后,方涥还列了个悬赏规矩,也是繁体字写的: 大酒鬼以下称谓每瓶酒五十金; 酒侠至酒仙每瓶酒五百金; 酒圣以上为悬赏酒,有能力一饮而尽者不收钱,但若不能一饮而尽,那么只能视为无能力冒充酒力好,按江湖规矩,冒充者,死! 酒武至尊一饮而尽者,将获得酒之尊者称号,无论在江湖何处,都能以酒武至尊或酒之尊者自称,受天下千万酒民所膜拜! 万事皆有因果,酒也有凶猛柔和之说,倘若酒力不济,生死各安天命,与本悬赏无关! 一段文字被小二张贴在桌子旁边的立柱上,方涥写那篇繁体字的时候,还用的是荧光笔,而且每一个等阶的颜色还不同,此时在客栈大厅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方涥也不急,就在那坐着,那么冷的天气,居然还用一把折扇,再慢悠悠的呼扇呼扇,等了一会,见大厅里的人都向方涥这张桌子聚拢了过来,方涥站起身,双手抱拳:“各位英雄好汉,在下乃是十商道少主,今日刚到宗艺坊,看各位英雄气宇轩昂、谈吐不凡,想必皆是武林正道之翘楚,在下姓方,单字一个涥,愿以酒会友,结识一些朋友!特摆此悬赏台,为天下武林豪杰助助兴。”一段高亢的声音,响彻整个客栈,甚至连楼上客房的人,都能听的清楚。 大厅里的人开始小声议论了,看着方涥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的十二瓶酒,不说别的,就那十二瓶酒的酒瓶子,足够吸引他们的,从酒徒开始到大酒鬼,都是瓷瓶子,但样式独特,原本不是装酒的,是方涥拿各种花瓶来代替的;从酒侠开始那瓶子就是玻璃酒瓶了,款式各样的酒瓶,晶莹剔透,一眼就能看到瓶子里清澈透明的酒水,如仙露般静静的躺在里面,而酒五之尊,方涥用的瓶子是有LED灯可以闪烁的瓶子,在所有的酒里面,最为醒目,也是方涥面前最为耀眼的物品。 过了半晌,终于有个人站了起来,不是别人,就是之前刚刚上楼喊她四哥五哥的魔山谷六妹,雄壮的身材挤过人群,到了方涥桌子面前,“哼!就你这些破烂货,也敢来卖弄!等着!我五哥一会下来,就这些玩意,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这丫头说完,方涥没什么表情,现场的其他人一片嘘声! 人群中,一个瘦弱的男子站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小胖妹,别整那些没用的,你的手下,没见过能喝的,你刚才到楼上喊人来,还以为你能叫个多有能耐的人,结果下来一个,一碗酒就站不来的货!看着很魁梧,结果身上没二两肉!呶!现在还睡着呢!哈哈!” 一阵阵哄笑渲染了整个大厅里,就在大家都在大笑的时候,客房下来的楼梯上,走来一人,此人精瘦的程度,倘若要关押在大牢里,一定要为他特制一个牢房,不然一般的牢房对于他,几乎相当于到处都是门。 “谁呀!欺负我们魔山谷的人,上瘾了是吧?谁给你惯的!喝酒就喝酒,怎么还...”这人就是刚才还沐浴的老五,起初看着一群人都聚在一边,看到人群中的六妹,虽然不喜六妹,但怎么说也是他们魔山谷的人,有什么闪失都是丢他们魔山谷的面子,可说到一半,看清了方涥面前桌上的东西,这嘴巴就闭上了,同时双眼睁大了许多,好像打算今后用眼镜当嘴巴说话了。 “五哥,你终于来了!六妹我被那家伙欺负!”说着指了指刚才说话的瘦弱男子,但也就是指了指,然后拉着老五的手臂,“那货待会再收了,这...这少侠摆了一桌子,说可以获得酒之尊者称号!不说别的,这称号你得了,就是咱魔山谷的荣誉!五哥,把桌子上的酒都整没了,我就看看这...少侠,服不服!给不给咱们酒之尊者称号!” “放...放....放开是我手臂!你这丫头也不看看,那么多人盯着,你就不能温柔点!”老五对着六妹嚷嚷了几句,看着自己的手臂获得了自由,也没再计较,转身一屁股坐到方涥对面,“本少爷是魔山谷老五,名叫雁矗钰,有礼了!”说着这老五双手抱拳,但每个握成拳头的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拇指像女人的兰花指一样,还直勾勾的敲着。 第一次见到这姿势,方涥有点懵,还能这样玩?而且听此时的老五的声音,也是带着一丝儿阴柔,与当初在烟谷村码头雁筠蒿说话差不多,弄的方涥身上一阵阵鸡皮疙瘩,“在下,十商道方涥,不知魔山谷的英雄,准备挑战什么称号?” 老五雁矗钰还在观望,没回答方涥的问话,旁边的六妹急了,“五哥,看啥!就把那个酒武至尊拿了!人家方少侠弄这么齐全的排场,是满足那些虾兵蟹将的,五哥您的酒量,绝对是至尊!” 雁矗钰还在观望中,看着每瓶酒都很稀奇,尤其是玻璃瓶装的,那简直就是流着口水在看,旁边围观的人,也有些急了,晶莹剔透的酒,对他们诱惑力太大了,可惜,他们身上没有多少银子,更别说金子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之前与魔山谷六妹对着干的瘦弱男子也挤到桌子前,“少侠,在下乃岳苍谷正谷四弟子时坤,敢问这些美酒只要一饮而尽,当真不收金银?” “呵呵,当真!而且你喝的哪种酒,就可以获得哪种酒的称号!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酒凶猛柔和,皆是自身问题,如若不济,可能会赔上性命,愿得以嘉名,风险是必须的!”方涥看着雁矗钰一时不会有决断,便转身正面对着这个叫时坤重新说了一遍规矩和风险。 看着方涥转身,雁矗钰有点感觉被人无视了,轻咳了几声,也没人搭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坤表演。 “少侠,时某不才,没什么金银,不敢贪多,取个酒圣便好?”时坤说话的时候,还撇了一眼雁矗钰。 酒圣的酒,是能饮用的白酒中度数最高的,六十八度闷倒驴,这个酒方涥没加料,能一口闷的人,在地球那边都不多。 看着时坤一脸笃定方涥伸出手,“请!” “哈哈!各位,我时坤,先拿酒圣一名!望各位给个见证!”说着,时坤就伸手抓向酒圣的瓶子,可,方涥伸手把瓶子按住了,“时大侠,先听方某一言,这酒圣、酒帝还有酒武至尊十年才出现江湖一次,无论你是失败还是成功,下一次倘若有人想挑战酒圣之名,必须要十年之后,切记!方某最后再奉劝你一句,不知时大侠可否有同行之人,饮此酒后,时大侠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有个人照应着,大家都放心些。” “多谢方少侠相告!时令、时田,待会你俩照看着我!” “四师兄放心,我俩一定把你照看好了!酒圣之名,非您莫属!” “好!哈哈!不过这酒圣之容器口太小,方少侠,不知可否倒出酒碗再一饮而尽?” “当然,时大侠请便!” 方涥答应了,时坤也不墨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个酒碗,之前也不知道是谁用的,将里面的残酒抖落干净,才慢慢的将酒圣之酒倒了进去,浓浓的酒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大厅,围观的人是越趴越近,几个紧挨着时坤的人,都被时令和时田硬拦着,不然那些人都能挤到时坤身上去。 酒碗很大,一斤酒倒进去,看上去才大半碗,时坤双手捧着酒碗,向方涥和周围的人展示了一下,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仰头就倒了进去。 入口,看的出时坤眉头紧锁,那么高度数的酒,一口闷?喝到最后,酒碗和时坤嘴就像粘在一起,迟迟不见他拿下来,时令和时田有点急了,想上前拉一拉时坤,但又怕酒碗里还有余酒未饮撒落出来,于是只能在旁边焦急的等待着。 第二百一十一章 酒武至尊 木辰国宗艺坊客栈,大厅里围观的人此时也和时令时田差不多,有几个人站的高,左摇右摆的想借着高位看清楚时坤酒碗里是不是还有酒,场面一时变的很安静,一直很鄙视时坤的雁矗钰,在桌边冷哼一声:“哼!就这,已经醉了?” 可能是被刺激了,时坤双手捧着酒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身子就开始有些摇晃,两个呼吸后,酒碗被重重的放回到桌子上,还想拿着给大家看看酒碗空了的时坤,双眼一番,身子倒了过去。 时令时田在其左右两边,立刻将时坤搀扶住,为了不丢面子,这两人也没大声嚷嚷,更没叫喊时坤的名字,只是一人一手在时坤背后点什么穴道,然后顺着穴道捋着什么功法一般,有轻有重、有急有缓的揉推着,即使是这样,时坤的双眼仍旧没能睁开。 方涥算是看明白了,时坤已经被凶烈的酒烧晕了过去,“两位,将时坤兄扶回客房休息吧,倘若能醒,酒圣之名当之无愧,否则,还望及时医治!” 听到方涥说可以离开了,时令和时田也没敢耽搁,刚才他们俩那一人一手点穴揉推的伎俩,应该就是之前可以千杯不倒的主要原因,看着伎俩重施都没效果,他们早就急了,此时也没功夫向方涥道别,架着时坤便挤出了人群。 大厅里的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雁矗钰看着时坤被抬了上去,感觉自己的表演应该可以登台了,可不曾想,方涥开始收拾桌子了,把一些酒又重新放回的大箱子里,“方少侠,请稍等!雁某还没挑战,何以如此?” “噢?雁少侠还有胆子挑战?仅仅酒圣都弄成这样,哎!这木辰大陆也不过如此!方某可不想弄出人命,既然此地无酒力过人之辈,方某还是趁早换个地方,否则一旦有人计较了起来,呵呵,方某可吃罪不起。” “方少侠此言差矣!不可,以一人之失而论群雄之败,我雁矗钰愿挑战酒武至尊!还请方少侠给个机会!” 看着雁矗钰那么认真的表情,方涥收拾酒瓶的手停了下来,看了看雁矗钰,又看扫视了围观的人,“机会?雁兄弟,诸位英雄好汉,我想诸位都误会了!我乃寻酒武之人,并非以酒杀人!倘若皆是不胜酒力者来自寻苦难,不说方某吃最不起,就是这十年才会出现的绝世之酿,也不容这么被糟蹋啊!” “方少侠所言极是,可不曾尝试,何以知不可?还请方少侠给雁某一次机会,雁某愿意在天下英雄豪杰面前立誓!我雁矗钰饮酒武至尊,倘若有任何不测,皆与方少侠无关,是我雁某人酒力不济!诸位都给雁某做个见证!”雁矗钰说着,站起身用手臂碰了碰一旁的六妹,此时的六妹已经是无比痛快了,看着之前与她对着干的时坤不省人事,那心里说不出的得意,时不时瞄着方涥的眼神都充满了爱意。可被雁矗钰碰了碰,才发现自己的五哥,要挑战酒武至尊,“五哥,你确定能行?” “唉~叫你帮我说说话,你怎么还反过来问我!这么不相信我吗?快点的!今儿个五哥我必须拿了这酒武至尊,以后咱魔山谷在木辰大陆,绝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回头谷主和咱爹,都要高看我们兄妹!快!说你帮忙照看我!让方少侠安个心。” “噢~噢!”六妹身材肥硕,噢了两声之后,便艰难的在人群里转了个身,先对着周围围观的众人道:“诸位,我五哥从小就是酒坛子里泡大的!别看他身材精瘦,那是因为我五哥几乎不吃饭,顿顿都是喝酒喝饱的!还请各位一同做个见证!嘿嘿,方少侠,我五哥绝对没事,待会他喝了之后,我负责照看他!” “对对对!六妹虽为女子,但她一身气力十足,照顾我这一身排骨,绝对没问题,还请方少侠给次机会!” 方涥假装难为,犹豫了片刻后,才勉为其难的开口道:“既然雁兄弟诚心执意要挑战,哎!方某就给你次机会,不过,还是那句话!十年现身一次的绝世佳酿,并非人人都有能力品尝,雁兄弟饮过之后,还请自重!生死各安天命!” “成!方少侠放心便是!小二!取新酒碗来!”雁矗钰看着有机会了,那双眼都开始放光,闪烁彩灯的酒武至尊之酒,在他的眼中,那不是酒,那是名,是利!是他、是魔山谷永远的荣耀! 这角度不同,观点也不同,这酒武至尊的酒,就是九十度的酒精,在方涥眼里,就是毒药!而且还是一点就着火的毒药。 小二拿来新碗,现场就变得异常安静,围观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听见咕咚咕咚的倒酒声,呃...应该是倒酒精。 “诸位!”把瓶子里的酒倒的一滴不剩,雁矗钰也是一样,双手捧着酒碗,向大家展示一圈,没说什么,先上鼻子对着酒碗闻了一下,顿时感觉一股灼烧之气在鼻腔里蔓延,让雁矗钰差点没喘过来气,伸手刚想扶着桌子,身边的六妹立刻上前搀扶了一把,“五哥,这酒带劲不?六妹我离那么远都能闻到!” “咳咳!六妹此酒只能天上有!”雁矗钰说完,又把头凑近了六妹小声的说道:“这一碗下去,五哥我恐怕要飘了,你别做迟疑,立刻把我背上去找咱爹发功!助我消化此酒力,否则,你五哥我很有可能香消玉殒!” “啊?”六妹吃惊的看着雁矗钰,“行,你放心的喝吧,我随时准备背你上去!” “嗯!”兄妹俩商量完,雁矗钰才站直了身子,“诸位英雄豪杰!为雁某做个见证!同时也见证武林第一酒武至尊!” 豪爽的一句话,还不等围观之人给什么回应,雁矗钰仰头便灌了下去,只是...这一灌,没有给大家多展示什么英武身姿,短短两秒,酒碗便空了,雁矗钰强捂着嘴巴,双眼瞪着六妹,六妹傻楞了一两秒,才抱起雁矗钰冲着人群便硬挤了出去,一溜烟便爬到二楼客房,那肥硕的身子,加上大力奔跑踩踏着木板楼道,咚咚作响。 片刻,围观的人们和方涥才收回目光,要把这戏演全套,方涥无奈的摇摇头,“哎!可惜了,十年难得一见之壮哉,居然眨眼即逝,小二!这一瓶酒徒之酒,本少侠赠与本店,可作为镇店之宝!想必十年后,方某也不会再来此地了!可惜啊可惜!” 方涥给小二一瓶酒,那意思很简单了,收买人心呗,顺便叫小二帮他一起收拾,其中一名小二双手如接圣旨一般,接到了方涥递来的酒,立刻就抱在了怀里,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 除魔卫道 夜晚,客栈的一场悬赏挑战酒之称谓草草结束了,但之后的影响力,才刚刚开始。 客栈二楼,第一个被两人架上去的时坤,此时已经有了点意识,但处于极度醉酒的状态,双眼皮无力的垂在眼上,时令时田则在其身后,不停的点穴揉推,不一会,“呕~~”又一口呕吐,这已经是第二十多次呕吐了,“时田,你说坤哥没事吧?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坤哥醉酒成这样的!” “应该...应该没事,不过这酒够猛的,闻着坤哥吐出来的,我都发晕,更别说坤哥还喝了下去!”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快,快!拿桶......呕~~”时坤原本想说点什么,但这一开口,没喘两口气,便感觉到胃里有东西要翻滚而出。 时坤的情况还算是好的,雁矗钰可就悲催了,六妹抱着他上楼,路上就吐了大半,可惜还有一小半留在了胃里,雁矗钰的爹之前都已经睡了,同样枯瘦如柴的身子,此时正在大汗淋漓,不停的在雁矗钰推功,帮助其消化酒力。 悲催之处就在于此,他们只是消化,没像时令时田那样催吐,这酒精在雁矗钰的肠胃里已经烧烂了,雁矗钰回客房的半道上就痛晕死了过去,此时的他,什么直觉都没有,气息都很微弱,精瘦的两胸中间,都能看到隐隐的红斑,正翻滚着酒精的灼烧,他爹在其背后根本看不见,仍旧不收手,继续推功。 两三分钟后,雁矗钰的身子,彻底没了生机,缓缓朝一边倒了下去,客栈里传来一阵咆哮!“钰儿!!!” 第二日清晨,有人欢喜有人忧!可无论是喜还是忧都找到了方涥身上,知道他们要找,方涥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客栈大厅里。 时坤一夜煎熬,此时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可谓是生龙活虎,貌似已经得道升仙了一般,方涥当众给他了一块金子制作的酒圣令牌,别看只有巴掌大小,实心的令牌,正面酒圣二字,北面是十商道字样,整个令牌边缘制作的如火焰一般,下端还吊着一段小号的红绳结和一个玛瑙的圆珠,在古代时空里,这玩意比皇族的物件都要高大上。 此时时坤已经跪在方涥面前,客栈大厅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本人代表十商道,将酒圣之名封为岳苍谷时坤!十年之期内,可享有酒圣之名,无论何处皆可以酒圣之名自称!” “多谢方少侠!”时坤双手高举过顶,接过了酒圣的令牌,还没来的及兴奋呢,双手里刚刚接到的令牌被人群外一精瘦的老头,飞身向前一个空翻抢了过去,“还我令牌!你乃何人!”时坤怒了,令牌被抢,身子从地上瞬间弹起,指着三步外的老头大声喝骂。 于此同时,时令时田包抄到老头旁边,“大胆老头!居然光天化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夺我师兄令牌!莫不是要与整个武林为敌?” 不得不说,时坤这三人,武功不咋滴,但论嘴上功夫,瞬间秒喷死一个健康人,那是很轻松滴! 老头看了看面前的时令时田,转过身,又看了看时坤,最后把目光聚焦在方涥身上,“哈哈哈哈!什么十商道!什么酒圣之名!江湖上何时出现此等荒谬之事!我儿昨夜要夺酒武至尊,可惜,那并非什么酒,而是毒!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杀人偿命!我儿之命!被你这个黄口小儿耍阴谋诡计陷害!拿命来!”说罢,精瘦老头快步直扑方涥而去,同时右手成爪状伸在身前,眼看就要直取方涥咽喉。 事情发生的太快,客栈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可意外来的也不慢,就在精瘦老头即将得逞的时候,成爪的右手离方涥咽喉还有十厘米,一切都静止了下来,现场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所有人都不清楚又发生了什么,精瘦老头的身子,缓缓的向一边倒去。 方涥作为当事人,快速的扫了一圈蒙圈的众人,立刻双手抱拳大声喊道:“不知哪位大侠出手相助,方某感激不尽!” 刚才精瘦老头是伸着手臂抓向方涥的咽喉,可手臂也太短了,方涥的电棍并没伸出多少,老头的身子先被电击了四五秒,才缓缓倒下。 方涥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实力’,才装作是现场高手相助。 一句大喊之后,围观的人纷纷四处寻找,看看有没有人站出来。 可左看右看了半晌,也没个人站出来,方涥当然知道不会有人站出来,如果有,那真的遇到演戏天赋极高的人了,“既然大侠不愿意站出,相信是不想被魔山谷记恨,可如今魔山谷已经招惹了所有江湖人,众目睽睽之下抢夺他人财物,不说这令牌是何物,就是令牌本身的黄金足足二十两,江湖人怎么任此等贼人猖狂?更何况令牌乃是十年一现身的酒圣之名令牌!” “正是!此等贼人,我岳苍谷时坤不愿与此为伍!呸!”时坤动作很快,看着精瘦老头躺了,立马上来从手中取走了自己的令牌,顺着方涥说的话立即接了下去。 时令时田更猛,上来对着精瘦老头就是一顿乱踢,只是刚踢了几十脚,人群外就冲进来几个人,来人男子都是精瘦的,唯一一个女子却肥硕无比,看到地上躺整挨踢的人是他们的爹,顿时场面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爹!!!!” 男人是声音如女人,高音特别的凸出,而那唯一的女人却一点声音都没喊出来,其实不是人家没喊出来,而是喊出来的都是低音,别人听不到,都被刺耳的高音盖住了。 人群里,很快有认出来这些人,那女人就是昨晚一直在客栈大厅与时坤斗酒的魔山谷六妹,还有一个是下来没一会儿,被一碗酒放倒的四哥,其他的人,没见过,看模样应该是他们的兄弟。 时令时田脚步急闪,如急转的陀螺,轻轻松松挤进了围观的人群中,时坤呆愣的向都退了几步,就在魔山谷的兄弟几人想从地面上拉起那精瘦老头之时,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魔山谷与我们武林正道为敌!人人得而诛之!” “对!魔山谷,都是鸡贼狗盗之辈,我等不屑与此为伍!”时坤立刻响应着,同时还高举着拳头,如同要带头上去打第一拳的架势。 可仅是如此,并没什么卵用,魔山谷的几人,与人群之间相隔了三四步远,只是呐喊没人动手可不成,方涥见状便凑到魔山谷几人之中,对着六妹说话时,还很庄重的双手抱拳,腰部稍微一用力,便将其中一个魔山谷的人,挤到了围观人群那边,被挤出去的魔山谷人,原本就因为他爹被人殴打而气愤,现在感受到被人用力挤开,想找挤他的人算账,面目狰狞的样子如同要生吃活人,可脸此时是面对着围观的人。 于是,方涥假装对六妹要说话的嘴都没张开,现场围观之人,误以为魔山谷的人竟然向他们先动手,那便不必客气,各种各样的招式开动了起来,顿时整个客栈一楼变成了演武场,圃垫案几被打的到处飞舞,魔山谷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各种拳头、各种脚丫子便席卷他们精肉的全身。 起初还能见到有人出拳,可没两招,大家全部换成了脚,再过了五六招之后,大伙的攻击都快换成了武器,其中一个面相看上去像‘老实人’的家伙,怒气的骂道:“什么玩意!打上去都是骨头,我这一力千斤拳,一头牛都能打死,怎么今儿个就对上了一堆骨头呢!” “阿弥陀佛!我等武林正道,皆应除魔卫道!贫僧这鞋不行,骨头属荤菜,万万不可触骨!劳烦施主让让,贫僧举着案几很辛苦!让贫僧先过去抡两下,也算是为武林正道出了点力。” 一场群殴,很快变成了一场虐打,魔山谷的几人,被挤在了一起,原本就瘦弱如柴的人,此时更加纤细了,都堆在一个角落里,禁受着各种‘武器’的洗礼。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发财大师 魔山谷的男人都被打残了,六妹因为是个女子,大家都无视了她,就算她想出手救助家人,也是无能为力,远离殴打的人群,找了个不会被连累的地方坐了下来,“以后...终于没人管着我吃肉了!” 招呼魔山谷的人,持续了很久,这里没有什么捕快,更没什么衙门,起初方涥认为出手的人会越来越少,大家都会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这里是江湖的世界,那价值观和道德品质完全是两码事,对着魔山谷动手的人越来越多,为了避免误伤,甚至有人开始进行组织和引导,有点类似于排队吧。 刚才说话的那个和尚,举着案几抡了上去,两下之后,案几断裂了,手里拿着只剩下一半的案几到了客栈的账台前,从怀里摸出了点银子,眼神里有点不舍,但还是一口爽气出鼻,“哼!这钱够不够再来一张案几的?” 账台里的掌柜有点懵了,看了看几颗黄豆大小的碎银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在这时候,两个大大的银元宝,被人放到账台上,“这些够买你们客栈的损失了吧?” 说话的正是方涥,一切皆因他而起,而且还是他扇动的,理应赔偿,说完之后看着掌柜没回答,又摸出两个大银元宝,“现在应该够了吧?照价来说,那些完好无损,好像都可以算在内了!”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诓骗我等,如若这些银两已购,还请尽快言明,贫僧还是第一次出手打那么心爽的!”说话的和尚就站在方涥旁边,那么近的距离,方涥算是看的非常清楚,和尚的外形不多说,但这个和尚面貌,和西游记里的唐僧有十一二成相像,只是两条粗大的圆月弯眉,配上一双大眼,充满了喜感。 方涥看着那么帅气的和尚,立马把账台上那几颗黄豆大小的碎银子拨到和尚面前,“高僧客气,出钱的事情不必高僧来,十商道,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噢,那贫僧就不与钱多的施主客气了,那个...施主一心向善,请受贫僧乏财一礼!” “呃...发财?” “非也非也,乏,即缺,施主莫要误会!” “噢,是方某会意错了,乏财大师快去搬案几吧,再不去,案几都被人搬光了!”方涥打趣的对着和尚说道。 “小僧不可称为大师,不过,施主好意,贫僧心领了!”乏财和尚说着,便转身就跑向客栈的内侧,那里还有几张案几完好无损。 方涥挠着头皮,注视着这调皮的和尚,八成是被寺院里派出来化缘的。 和尚手脚很利索,高举着案几在‘施暴’的队伍最后排着队,队伍里的人都看到了和尚手里的‘大杀器’,纷纷效仿,很快客栈里就只剩下一张案几完好无损,那张案几旁边坐着的正是魔山谷六妹,谁也不敢到她面前搬案几,和尚又抡了下案几之后,成功的将案几砸断,拍拍手心情正舒爽时,余光里瞄到了客栈尽头还有一张完好无损的案几,左看右看了众人,居然没人去搬,“阿弥陀佛,诸位施主皆是好心,知道贫僧没爽够,那贫僧就不与诸位客气了!” 乏财和尚跑了过去,没几步,便卡顿了一下,案几旁边一个胖女子,此时才映入他的眼帘,之前只注意了案几,现在想转身离开,但一回头,看到许多人都在注视着他,刚才说的声音有点大,此时真是骑虎难下,走到胖女人身边:“女施主,看你一脸喜色,莫非有何喜事?” 此言一出,所有围观的人彻底呆了,好像整个客栈都安静了,大家几乎都知道那个胖女人也是魔山谷的人,只因为是女人,这好男不与女斗,才没人去招呼她,全部的精力与力气都用在魔山谷的男人身上,此时魔山谷的男人几乎都快断气了,和尚居然在人家魔山谷女眷面前说有喜事,真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很快,众人期待的结果出来了,那胖女人站起身,并没搭理和尚的话,看了看角落里被群殴的家人,貌似还有些气息,“哎!你们真废!打了半天了,竟然一个断气的都没有,这样下去怎么行?” “啥?!”整个客栈里的人,都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声。 乏财和尚离的最近,“阿弥陀佛,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切莫如此说!” “施你妹!本姑奶奶可不是猪!你们打不死我那几个哥哥,待会你们拍拍屁股走了,本姑奶奶一个人照顾他们几个,要知道,我也痛恨他们,你们不知道吧!他们天天管着我吃东西,肉不许吃,饭也不许多吃,要我照顾心里最恨的人,你们还如连我一起打了,和尚,就从你开始,为武林除魔卫道不分男女,本姑奶奶也是魔山谷的人,怎么滴,你们都瞎啊!来打我,快来打我!” “阿弥陀佛,贫僧涉世未深,有生以来第一次听此要求,阿弥陀佛!施主,你去吃东西吧,我帮你保守秘密!而且我们都没看到你在宗艺坊出现。”乏财和尚说话间,彬彬有礼给肥硕的六妹单掌一礼。 六妹一听便乐了,看了看面前的和尚,又看了看远处围观的人,得到一致的默默点头后,“和尚所言极是,本姑奶奶...没来过,嘿嘿,没来过!”六妹边说边朝一边退走。 六妹心里真是这样想的吗?非也非也,起初她是想撇清关系以防自己也挨打,现在么,她是要早点溜走回魔山谷报信搬救兵。 在六妹已经踏出了客栈那一脚之时,回眸望着客栈内的眼神,充满了弑杀的怨气,这一幕,被方涥捕捉到了,怎么可能会放走一个? 宗艺坊南十里,道路上横卧着一个老头,翘着腿很舒坦,很早就发现了目标,老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魔山谷六妹打马而来,速度不算慢,但怎么说这马匹也是有血有肉的生物,背上驮着那么大一团肉,也是相当吃力的。 六妹远远的看到了道路上有人挡道,换做之前,她绝对下马教训一番,可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右牵了一把马缰绳,想从老头身边一侧绕过。 老头看到来人马匹的架势,便伸着懒腰坐了起来,这下道路上空间大了,六妹双眼微眯盯着老头的一举一动,直到打马越过了老头,六妹才收回视线。 就在六妹认为没有事情的时候,老头给了她一个安乐死,根本没有痛楚更没有喊叫,六妹肥硕的身子仍旧稳稳的坐在马背上。 老头出手速度极快,如果有慢镜头来回放,可以看到在六妹的马匹刚刚越过老头身子时,老头便从地上突然弹跳起来,一跃到了半空中,无数根头发丝儿细的内功之气轻柔的从手掌里推了出去,而攻击在六妹身上的部位,正是六妹的后脑向上一点,像头发丝一样的气顺着头发深处到大脑中。 这就是老头说的,不见血不见内伤置人于死地的独门绝招。 客栈里的魔山谷六人,此时奄奄一息,还挂着一口气未断,方涥看了看六具活‘尸体’,“诸位乃侠者之大贤也,方某倾佩!然,人死也要归故,方某出资顾辆马车把这六人一起送回魔山谷,是死是活看他们命数!” “阿弥陀佛,方施主慈悲心肠!” “乏财大师,方某可不慈悲,倘若慈悲的话,会送他们去投胎,下辈子做个好人。” “阿弥陀佛,生亦死,死亦生,生死乃轮回之道,命理天数皆已定果,方施主言语也算对,也算不对。” 看着乏财要耍嘴皮子,方涥乐了:“呵呵,乏财大师,如果给了你金银,能不能把你法号改成发财呢?” “方施主此言差矣,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不能取!” “行,缺钱了来找我,我雇你!”方涥说完便走开了,可乏财却屁颠屁颠追了上去,“方施主,贫僧一直缺钱,嘿嘿,出家人不打诳语,那个...刚才方施主也看到了,贫僧的盘缠就那么一丢丢了,嘿嘿,不知方施主雇贫僧做点什么?” “呃...你是...现在就想被雇?”这乏财和尚,一点不按套路来,方涥笑了笑,“得,那你跟我走吧!雇你先当保镖!这与你戒律不冲突。” “保镖?呃...那意思就是看家护院呗?嘿嘿,那感情好!” 乏财和尚与方涥一起回了小院,老头处理了魔山谷六妹回来后就懵逼,没看到方涥,先看到了小院里静坐的一个和尚,还以为自己记错了院子,刚想离开时,“不对啊,这一排几乎都是我们的小院,喂,和尚,你在这干嘛呢?” “我?我是护院保镖啊?老头,你谁啊?” 被和尚反过来质问,老头乐了,“和尚,你是什么寺庙的?” “呃...贫僧...呃...贫僧已无寺庙归,六年前寺庙被毁,方丈坐化,临终前将我等凡曾都驱赶逐出师门,阿弥陀佛!” “噢,原来是这样,那行吧,以后跟着那小子混!”老头说着走到了小院里,根本没再搭理和尚,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和尚有点懵,业务不熟悉,也不知道谁是谁,刚到这里,方涥便叫他在小院里等待,别的要求便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方涥才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堆衣物,“乏财,去马车里洗洗澡,然后把衣服都换了。” 乏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扯,又闻了闻,“呃...贫僧这衣服上个月刚洗过,这冬天寒冷,马车...还能洗澡?” “你来当我们十商道的护院,当然要先遵守咱这里的规矩,你不吃肉喝酒这些戒律可以继续,但卫生方面,必须遵守这里的,到马车上,我教你如何洗澡,还有,没运动可以一周一澡,如果有运动或是打架,每次打完就要去洗澡!” 听到打架,乏财的双眼睁大了几分,看着方涥又回到了马车,屁颠屁颠跟了过去,“打架?嘿嘿,方施主,这里还经常打架吗?” “你以后不能叫我方施主,多外气!和他们一样都叫我少爷吧!”对于少爷二字,方涥在古代还真喜欢,在地球那边谁能叫他少爷,谁能对他那么尊敬? 乏财的洗澡,严重的考验了马车洗浴系统的排水功能,原本是循环净化的,但看到乏财身上的污泥,方涥果断取消了循环,搓澡足足进行了一个小时,来来回回搓了五次,每次几乎都搓下来一斤多重的污垢,恶心的方涥感觉再给一个原始人指挥洗澡。 “施主...呃...少爷,这衣服轻盈,好暖和,就是这颜色,是不是太扎眼了一些?”乏财穿着方涥给他的衣服,里面一件保暖内衣,然后是套速干运动装,外面的羽绒服是方涥订做的,考虑到和尚的统一服装都有点发黄,所以直接订做两套土豪金,那一身金光闪闪的,走到那里都很招摇。 “不扎眼,以后你的法号改改,乏财不好,对我们十商道也不好!以后你正式更名为发财大师!缺钱了就说一声!本少爷就是钱多!” “呃...那贫僧以后在十商道就称发财,”看着自己一身轻盈的衣服,还有脚上一双舒适的鞋子,发财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小院门口,狂奔浪几圈。 片刻后,发财和尚的心愿达成了,浪了一头汗,跑了回来,苦逼的他,听到了可怕的要求,“出汗了是吧?那就去洗洗干净!” “呃...”也就是从这时起,发财的运动变少了,除了每日清晨的练功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是不动的,身材嘛,自然是越来越圆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鬼手蝎王 武林新秀明日就将开始选拔,所以今日的客栈相当热闹,方涥等人住的小院位置较高,视野最好,客栈西北角是此次新秀选拔的比武场地,现在已经是人山人海,各式各样的服饰,让视线里的场面感觉像是模仿秀表演。 方涥雇佣和尚,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和尚比他们都了解这里,“发财,你不打算参加新秀吗?” “贫僧不参加,此次来这里,也是巧合。” “巧合?呵呵,看来咱俩有缘,我也是巧合之下到了这里。”方涥说着,又看了看西北角的人山人海,发财不想多说什么,方涥自然也就没有过多追问。 “少爷既然要参加这次新秀,想必是有几分把握,不知少爷准备报哪一类兵器的新秀比武?”发财看着方涥身上并没有武器,也没见过方涥出手,对方涥的武功一直很好奇。 方涥笑了笑,“报了拳脚的,据说那一类的竞争对手最少。” “呃...拳脚的确实不多,行走江湖的人,没个兵器在手都会感觉势弱,少爷的武功能到何程度?” “程度?哈哈,你少爷我不会什么招式,到时候看情况吧,比武结果不重要,本少爷只是去凑个热闹,见识一下木辰大陆的武林人士。” “原来如此,那发财就放心了,不过...少爷参加比武时,注意一些手臂上有红斑的人,如果比武的对手手臂上有红斑,切记不要比试,那些人很危险!”发财说这番话的时候,头是低下来的,而且样子很认真,并非是一般的劝谏。 闻言,方涥也收回了目光,转身看着发财,“说说你知道的事情,那些有红斑的人,又有何危险?” 发财犹豫了一会,根本不想开口的时候,远处的老头先口了:“小和尚,你是说的手臂上有红斑,莫非是鬼手蝎王?” 老头突兀的插嘴,弄的方涥和发财皆是一愣,很快发财习惯性的双手合十,“小僧不知,只知道手臂有红斑之人很危险!” 老头捋着胡须走了过来,“据老夫所知,鬼手蝎王已经退出江湖,从此不再插足江湖之事,如今怎会再次踏入江湖?” “小僧不知,但之前毁我寺庙那帮人里面,就有一个手臂上有红斑的人,那是小僧无意之间发现的,并未对人言明。被逐出师门后,小僧到处查访,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势力毁我们寺庙杀了我们的方丈,可惜几年来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可不久前,在北边的奇阳县发现了一丝线索和一批古怪的人,来宗艺坊也是因为跟着那人而来。” 发财说了一些自己的往事,弄的老头没了言语,可方涥是个好奇宝宝,立马就多嘴问了:“发财,据你所说,你们寺庙是六年前被毁,那么你被逐出师门之后都在江湖上查访,可有听闻类似的情况,比如什么门派被灭,什么谷或是什么岭的被屠?” “有,不多,算上我们寺庙总共十四个,在听闻那些门派被灭,贫僧都一一去查看过,可惜,什么线索都没留下来,幸存下来的人,什么都没看见,要么是恰巧外出不在门派,要么就是在某处闭关修炼,对袭击他们门派的人一无所知。” “照你这么说,但凡见过那些袭击门派的人,都被杀人灭口了?那你...”方涥带着疑惑,看着发财,好奇他是如何看到手臂上有红斑的人袭击他们寺庙的。 “哎!发财之前顽皮,每日念经时常打瞌睡,那日寺庙被毁之时刚被罚打扫万佛殿,更巧的是,发财当时正在擦拭万佛殿最高的一尊佛像头顶,听到寺庙里传来打斗声之时为时已晚,刚想下去帮忙,便看到方丈被人打了进来,身子砸碎了万佛殿的大门,随后冲进来三个人,用大刀指着我方丈一个字都没说,便...阿弥陀佛!之后,那人双手高举方丈走出了万佛殿,右手臂上的红斑很明显,如蛇皮麟甲一般,被发财记了下来。” 发财刚刚说完,老头紧接着就是一声叹气:“哎!倘若真是鬼手蝎王所为,呵呵,那这江湖可就真有事了!” “为何?”方涥不懂什么人物能能牵动整个江湖? “发财曾经听师傅提起,三十年前江湖上曾经有一场大风波,而且好像是由天宫引发的,只是师傅他知道的也少,唯一知道事情的方丈却只字不提。”发财说完,天空好像也很配合,突然的一阵狂风自北方吹来,狂风的规模很大,所过之处一些轻盈的东西皆被吹向半空中,狂风带来的不仅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一股极强的冷空气,方涥、老头和发财被狂风吹后都打了个冷颤,鼻子里吸入的空气貌似都下降了十来度,原本这里的温度只有三四度左右,如今再下降十来度,那就意味着冰冷刺骨的寒冬来了。 “老夫当年到木辰国时,那场大风波刚刚过去,江湖上还有很多血腥味,关于那场大风波的传言更是不知凡几,当时老夫也好奇,便寻根问底查了一查,结果啊,就遇到了天宫云游子。”老头说着便转身看向了北方,天宫就在极北之地,“当时的天宫是那场大风波的源头,也是受其影响最为深重的地方,大风波过后万余名弟子仅剩下一成,说到底,还是明心珠惹的祸!” 闻言,方涥立刻接了话题:“明心珠?老头,之前你说的三大宝物,都是真的?” “哈哈哈!老夫所言当然是真,有什么好诓骗你的!不信,你可以随便找几个老东西去问问,他们都找到那三样东西。” “阿弥陀佛,老爷子所言三样东西,莫非是魔王角、耀天镜和明心珠?” “你看看,发财都知道,老夫又岂会诓骗于你?” 方涥揉着下巴,看了看发财,又看了看老头:“这么说来,他们是因为争抢明心珠才闹事的?” “哈哈哈!非也非也,明心珠只是个借口,因为他们都没见过明心珠,只是一些人贪欲所致罢了。” 方涥有点急了,老头说话像挤牙膏一样,而且还挤的不是那么连贯,于是:“老头,从头到尾说说呗,我这听的断断续续的,一点连贯不起来啊。” “哎!老夫也只是确定一半,另一半是老夫所猜测,天宫云游子并非说了实情,而且老夫和云游子的会面,也是不以朋友的姿态,准确的说,老夫当年为了知道真相,是去挑战的天宫云游子,打了几十招之后,云游子被内伤所牵制,便败了下来,老夫自知胜之不武,所以也没逼迫他什么,任由他说多少便算多少。” “一半?那也行,老头,你就说说所知的一半,另一半我们也去猜一猜。”方涥佩服当年的老头,为了知道毫不相干的真相,啥事都做的出来。 “好好好!知道你小子也是猴急的想知道这里的故事,这...总不能在这里喝着寒冷的北风说话吧,走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老夫给你们俩慢慢说。”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大风波 小院的正厅里,方涥为了打造更温暖、更舒适的环境,从现世里拿来了烧烤桌和烧烤店里的一些食物,比如羊肉、青菜什么的,边听老头讲故事,边慢慢吃着烧烤。 老头本名莫云天,当初从汇天宗出来之后,便周游各国,其实对于江湖人来说,国家的地界并非多么清晰,出国不出国,他们都是在江湖的世界里,好像从未走远过。木辰国发生大风波的时候,老头已经不在汇天宗了,所以一点都不知道。 当初到了木辰国时,大风波已经过去了,遍地沧遗、人人畏惧,尤其是看到陌生人,那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生怕被连累到什么是非中去,经过一番周折老头才打听到,原来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人发现了明心珠之所在。 明心珠的传说,当时知道的人并不多,但能知道明心珠传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为了得到更多关于明心珠所在的消息,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就一直没停止过。同样,那个时候更多的人在腥风血雨中知道了明心珠是绝世奇宝,之后的腥风血雨又加上了霹雳闪电,让整个江湖都在颤抖,什么隐士高人、什么江湖大侠、什么武林前辈还有武林各路人士都蹭蹭蹭的冒了出来,一时间,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明心珠,无论自己知道多少甚至是一无所知,都不敢去说更不敢去问别人,一旦有人说了明心珠三个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麻烦要开始了,幸运的人亡命天涯,不幸运的人死个十回八回的都不为过。 后来,江湖上一度平息过些日子,但没多久更加震撼的消息传了出来,消息来源是谁无人知晓,只知道消息的内容确定明心珠就在天宫宗,短短几日的时间,武林各路人士群体向天宫发难,虽说天宫是江湖大宗门,可也难敌江湖上牛鬼蛇神的不断侵扰,最后有一名叫欧阳烟柔女子站了出来,组织江湖各路人士,攻打天宫宗门,那一场大战,足足打了十几天。 天宫宗门地处极北之地,又在所谓的天山之上,白天的温度还算是正常些,但到了夜晚,天宫宗门里的人,必须要进室内取暖,否则那可怕的寒冷会让人非死即伤。 十几天的苦战,江湖各路人士死伤惨重,天宫弟子也是如此,后来天宫弟子变聪明了,他们依仗对天宫宗门建筑的了解,白天躲避不战,夜晚出来设圈套下埋伏,于是一场宗门浩劫,变成了催钱讨债的谈判,江湖各路人士派出了十六人为代表与天宫宗门谈判,要求天宫宗门将明心珠交出来,归属于所有江湖人,但凡是江湖人士皆有参详明心珠的机会。 代表天宫宗门出面谈判的是云游子的师尊,也正是天宫宗门的宗主云鹤南,云游子和云鹤南两人都姓云,明摆着是父子俩。 谈判并非顺利,天宫宗门拥有明心珠已有数千年,但一直只有天宫宗主或将成为宗主的人才会知道,消息是如何外泄的环节,没人言明过,是老头自己猜测的,欧阳烟柔曾经也是天宫弟子,貌似还和云游子有那么一丝儿暧昧的故事,可惜,云游子最后娶的并非是她,这样就能解释欧阳烟柔为什么会知道明心珠在天宫,而且也能解释欧阳烟柔为什么出面组织江湖各路人士群攻天宫。 谈判到最后,变成了儿女私情的恩恩怨怨,江湖人士不是傻子,当场就明白了里面的蹊跷,可他们对明心珠的渴望,让他们选择了继续坚持,一场不公平的决斗,在天宫宗门宗主大殿上演了,十六个江湖代表一起上场与天宫宗门宗主云鹤南及副宗主鬼手蝎王对战。 起初天宫的云鹤南和鬼手蝎王二人对战十六人很轻松,心慈手软,对十六人出手时仅仅是造成外伤又或者是点到为止,可半途欧阳烟柔居然暗算云游子,使得云鹤南分心顾暇,鬼手蝎王一人面对十六人时身负重伤,云鹤南情急之下起了杀心,连杀两人之后,其余十四人纷纷退走。 暗算云游子的欧阳烟柔,也被云鹤南一掌打的奄奄一息,临死之前说了一句所有天宫弟子都知晓的话:“云游子,得不到你,要么就杀了我,要么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得到你!那十六个废物居然打不过两个老东西!哈哈哈!枉费我那么多心思,到头来,居然还是一场空...” 天宫宗门至此算是保住了,但云鹤南在得知事情的一切,皆是自己儿子云游子的师妹欧阳烟柔弄出来的之后,面对宗门近九成弟子的伤亡,还有副宗主鬼手蝎王的重伤,便开始抑郁自己的一切情绪,不久便驾鹤西去。 云鹤南死之后,鬼手蝎王也宣布退隐江湖,天宫宗门由云游子接管,说到这里,老头才深吸了一口气:“嘶~这鬼手蝎王,算算年纪比老夫还要再涨三十有余,不该是他重出江湖,一把老骨头都快进棺材了,怎么现在才出来寻那十四个人报仇呢?” 闻言,方涥感觉故事里面还有很多谜题没解开,“是啊,鬼手蝎王...对了,发财,当时你看到那个右手臂有红斑的人,年纪多大?” “呃...大约五十来岁”发财想了一会,才说出答案。 “五十来岁,你会不会看错了?”方涥问的问题,也正是老头想问的。 “应该不会有错,那人胡须很长,但没有发白,年纪不可能很老。”发财眉头紧锁,“噢对了,那人脸上有一道十字刀疤,在右边脸上!明日他可能会出现在新秀比武上,届时,你们一看便知了。” 发财这么一说,方涥和老头都点了点头,但很快,方涥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五十多岁,来新秀比武,你们不觉得有什么蹊跷吗?” “这有什么好蹊跷的,老夫也打算去看看,难道年纪大的人,就不能去看看了?” “是啊,年纪大的人,几乎都是长辈,携子女或弟子来参加新秀比武是正常的。” 老头和发财一人一句,说的方涥没了思路,但意识里,方涥总觉得有问题,六年的时间里连灭十四个门派,意味着是来清理当年天宫一战的余孽,也是一种清算,可这清算来的时间也太晚了一点。 第二百一十六章 重重埋伏 还想继续思考下去的方涥,突然发现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鹅毛大雪,这清晨还艳阳高照,转眼没一会儿变成了大雪纷飞,过了十来个月夏天生活的人,突然看到白茫茫的大雪,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小院里的视野太小,方涥三人裹着羽绒服来到了小院所在的山丘最高点,此时这里已经有很多人在,大部分都是冻得哆哆嗦嗦在夸赞美景,只有方涥他们仨,穿着超级保暖的羽绒服不惧严寒,而且还拿着手机在各种拍照。 起初山丘的人走来走去还不是那么拥挤,可后来从西北角新秀比武场地退出来的人,发现了山丘上有人聚集,于是乎,山丘变成了人丘,密密麻麻的人都不知道别人在干嘛,反正大家都喜欢凑热闹。 方涥一行人见山丘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便早早的就退回到小院,此时在小院里搭了一个巨大的回字形帐篷,几乎快把整个小院都遮挡了,只留下小院中间一块‘天井’状的空地,搭建起了一个大篝火,篝火上面还有一个铁架子,之前和老头吃烧烤,又能吃又能取暖,和现在的雪景太配了,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从山丘上回来,方涥就招呼所有人来烧烤,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大篝火烧的木头啪啪作响,一点都不怕被大雪浇灭,两只来自地球且洗弄干净的整羊被串到了铁架子上面,风仑等七人轮流负责烤全羊,方涥又在回字形帐篷里放六张烧烤桌,这小烧烤配上烤全羊,那香味,随着雪花里的微风飘散到很远,别说这客栈了,就是整个宗艺坊的人都能闻的到。 说来也巧,很多人是寻着香味而来的,只有一人是为了别的事,恰巧赶来的,那就是多事阁的宗艺坊阁主木婵。 “哟,阁主大驾光临,令这小院蓬荜生辉,我十商道倍感荣幸!”方涥见到来人,主动上前打了个招呼,只是这招呼打的吧,木婵都没时间正眼敲他,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帐篷中间的篝火之上,那两只烤全羊此时已经外焦里内,一些油花落到篝火上,滋滋的润养着火苗,加上风仑七人大把大把的调料撒在上面,那场面弄的木婵和身后的媸儿被勾了魂。 见状,方涥把靠近小院门口的烧烤桌让给了木婵和媸儿,招呼两人坐下后,看到烧烤桌上还有些其他的食物,两个女人的魂才回归自己的身体,“抱歉,木婵和媸儿失礼了,望方少侠莫要见怪,这大雪纷飞的日子,居然有如此美味,令人食欲大开。” “呵呵,既然两位都有食欲,就留在此地慢用,食物管够!我十商道别的没有,就是钱财多!”方涥继续保持土豪姿态,此时小院外的人,不比刚才山丘上的人少,要不是客栈安保人员守在小院外,恐怕很多人都会冲进来。 对于外面的人,想花点小钱进来吃东西,方涥刚才的一句话,算把他们的想法全都掐死了,方涥不差钱,你花钱也别想进来。 慢慢的,小院外的人,耐不住大雪的寒冷,更耐不住勾魂的香味,五脏庙一直在打鼓,便纷纷离开。 见状,方涥取了许多烧烤桌上的食物,给刚才把守小院的客栈安保送了过去,这些小恩小惠的,获得了客栈安保的一致好评,“贵少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十几个人都是负责这边的。”其中一个壮汉边吃边对方涥说叨着,对于这些人,方涥并没打算要求什么,帮忙看护小院已经算是方涥的全部要求了。 同样是来蹭吃的,方涥对木婵和媸儿的要求可就多了去了,“阁主,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方某只要两个问题的答案。” 看着方涥嬉皮笑脸的样子,木婵是大跌眼镜,“真是无商不奸,无奸不商!方少侠尽管说吧。” “嘿嘿,方某想知道鬼手蝎王的下落,还有六年时间里被灭的十四个门派,是被何人所灭?” “第一个问题,木婵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鬼手蝎王六年前驾鹤西去了,第二个问题,木婵这里没有准确的答案,所以...无可奉告。” “六年前死了?这时间...”方涥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又被弄糊涂了,“既然第二个问题没有答案,请容方某换个问题,鬼手蝎王有子嗣吗?” “有,最早有三个儿子,皆是天宫弟子,三十年前的大风波战死了两个,只有二儿子王益居还活着,但自从鬼手蝎王宣布退隐江湖后,就没了消息。” “鬼手蝎王是姓王?”方涥不解了,江湖的绰号怎么是和名字倒着玩的。 木婵笑了,喝一口热茶才缓缓开口,“鬼手蝎王,本名叫王偕,因为王偕练就一手独特又奇毒的掌法所以被人称为鬼手,且右手臂因为练功布满了红斑,如蝎子的毒尾,加之王偕两字反过来读的同音字,所以就有了蝎王之说,两者结合到一起,便成了鬼手蝎王。” “原来如此!” “哈哈,这个事情江湖上稍微年长一些的人都知道,王偕练就的毒掌是机缘巧合所致,不属于名门正派所为的功夫,所以王偕自己很少用,而且要求自己的后人也禁止练此掌法。” “这...”方涥将木婵说的话和之前老头说的内容,慢慢的融合在一起,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天宫一战没死的那十四个人,会在最近六年才接连被杀。 正如方涥猜测的那样,木婵这次来的目的和方涥刚刚知道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方少侠,木婵此次前来,并非是蹭吃蹭喝,事出有因,还望找个安静的地方。”木婵看着帐篷里男男女女什么人都有,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所以希望换个地方说一些事情。 方涥吃的正过瘾呢,烤全羊配着大雪天,多惬意,“无碍,这里的人,都是我十商道的人,有什么事情,阁主直说便是。” “既然如此,那木婵直说了,魔山谷的人仅剩二人,这一点本阁很佩服方少侠雷霆手段,也正是为此,木婵才打算托付给方少侠一事。” “呵呵,方某做事不喜欢拖拉,早点付清楚那笔信息费买卖的账,方某也能无忧无虑。” “相比于那笔信息的买卖,木婵想与方少侠谈笔更大的买卖,关乎到这次武林新秀比武。不瞒方少侠,本阁今日清晨才得到准确的消息,此次武林新秀比武,有人会来作祟,至于何人作祟,和方少侠刚才所问之人有莫大的关系。” “噢?还请阁主言明!” “具体的情况,尚未知晓,本阁的消息也就那么多,只知其人,不知其人之目的,但想必不是什么好目的,而且...天宫宗主已经易主,这个消息现在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清晨给本阁来送消息的人,路上是经历了生死拼杀才来到宗艺坊,此时的宗艺坊外,八成已经是重重埋伏。” “阁主心真大!已经被人包围了,还有心思在方某这里吃喝半日。” “哈哈!木婵可不怕什么,你们江湖人的事,江湖人自己解决,我们多事阁要做的只是收集信息买卖交易而已。” “既然是消息,宗艺坊发生了什么变故,又或者是武林新秀比武出现什么状况,有些人不想消息外泄,你们多事阁,绝对是第一个被灭门的。” “放心吧,杀人灭门的事情,在木辰国还没人敢对多事阁动手,无非就是把我们多事阁的人看管一段时间,除非那人想取代木辰国皇族执掌整个木辰国大陆!” “恩,阁主所言是正常人的思路,如果有人在几万余人的新秀比武上闹事,我想一定不是正常人所为,还请阁主多加小心。”方涥的好意,仍旧没能说动木婵,但一旁的媸儿,表情变得凝重了一些。 宗艺坊的地理位置比较靠近北方,加上此时已经是冬季,日照时间非常短,刚到下午五点,天色已经变得灰暗,木婵和媸儿没有继续逗留,趁着最后的一丝儿光亮返回了多事阁。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枪碎石柱 雪,从飘落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歇过,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清晨的光线还不是很明亮时,地面的亮度比天空更加鲜明,视野内除了白色再无其他色彩。 一群丫头昨晚吃喝嗨了,又玩雪玩了一夜,最后大家都睡在了马车厢里,小院的房屋不保温,连个火炕都没有。 曾经还叫嚷着要去看武林新秀比武的人,此时都不愿意走出马车厢,外面的大雪已经没过了膝盖,车厢里与外界的温差最少有三十度,谁也不想再去雪地里玩耍,新鲜劲一过,那些家伙都变得如冬眠一般懒惰。 老头留在小院附近继续照看着众人,方涥与发财和尚两个人前往武林新秀比武场地,昨日还人山人海的场面,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给覆盖了,来到场地上的人,只有参与比武的,至于观众,少的可怜。 比武场北侧,有一石台,高度约两米左右,石台很大,说是舞台有点不足以描述石台的面积,此时石台后方坐着十几个身姿霸气之人,不论男女皆是八字腿大坐其位,刚毅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英雄气概,只能说,那十几个人看上去不冷!每个座位的后方还有一面旗帜,花花绿绿的像是各个门派的标志。 方涥和发财到场没多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来到台子前端,用内力激发着嗓门,“各位武林新秀们,老夫辰地城城主百里义,是此次第十五届武林新秀比武的主持者,众所周知木辰大陆乃是一阁六城八方客,百谷千岭仅二宗,三锤四斧五行拳,七剑九刀十二棍,呃...今年还多了一个新门派参加,十商道!虽然老夫未见此门派掌门,但凭着他敢挤入我们木辰大陆的江湖统称里来,而且还位居十满之数,老夫倾佩有之!大雪所故,老夫不多言他,今日只比试力气,也算是衡量各位新秀的内功深浅,原本达到两百斤的人皆可参加比武,然,此时现状诸位有目共睹之,为了新秀第一人能尽快脱颖而出,这次力气达不到五百斤者,均无比武资格!如此也是为了让那些只为了露脸而没有实力的人,在选拔过程中,就被剥离出来,缩短比武场次与时间,还望所有武林新秀们谅解一二,天空不作美,并非我等老辈刁难。” 一段话语之后,场地上两三千人骚动了,看着老者身旁的石柱,众人议论纷纷: “昨儿个还有两个小石柱,今儿个就剩下这一个了!” “可不是么,昨日师父带我等来参观熟悉场地,还给我们介绍了石柱的分量,现今仅剩的这根重达六百来斤!” “六百斤?不是说过了五百斤就有资格比武吗?怎么搞个六百斤的?” “哎!这位兄台,昨日没来吧?这石柱原本共三根,依次是两百斤、四百斤还有六百斤,那五百斤的石柱没有,只能用六百斤的顶替咯。” “多了一百斤,那百里义为什么不直说六百斤?” “是啊是啊!我们万一搬不动,以后回了师门也有个交代,怎么说都是六百斤的石柱!” “哎!既来之则安之,莫要多言,谁叫咱不当家呢?” 下面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且越来越大,百里义在台上也能听到,回头看了看台子后面的十几人,那些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既然大家对六百斤有异议!那么老夫百里义就还大家一个公道!”言罢,百里义朝台下挥了挥手,片刻间,台下上来两人,四只手臂吃力的抱着一杆长枪,看其分量绝对不轻。 百里义轻松单手拿起长枪,对着石柱上段绕了两圈枪花便刺了过去,长枪的枪头钉在石柱上的时候,没有脆响,从而可以判断出来,枪头钉入石柱像是钉入了豆腐中一样,百里义保持长枪钉入石柱的姿势大约有五六秒,算是秀了秀自己的威武姿势,双眉一挑手腕顺时针拧动长枪,瞬间直径约四十厘米的石柱上段便飞了出去。 石柱被一枪斩断一截,被斩下的石块重重的砸在五六米外的石台上,那一响声,让台下两三千人忍不住后退半步。 收枪单手撑于身旁,百里义才大声的对台下喊道:“老夫所为,就是让各位不要有怨气!此时石柱也就是五百斤的样子,如若各位不济,莫要多言理由!” 百里义平息了所有人的不满,石台下没有了议论声,而百里义的一枪断石柱,让一些初入江湖的人开了眼。 用石柱来衡量力气和内功深浅,也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无论什么姿势,只要将石柱从石台的一端,离开地面移动到石台另一端,皆算过关,过关者就有资格参加武林新秀比武。 这里很多人可能会认为仅凭力气来判断别人武功高低很不公平,尤其是一些女子,以柔克刚的那种,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抱着石柱走那么远。其实,有这样想法的人,皆不是江湖武林中人,但凡武者,皆是内炼气、外炼势,两者缺一不可,只有那些市井之徒才是一副空架子在打斗,根本不能说是武者,当然,方涥这货也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品质,只内炼气,没炼什么势,这个势就是招式和运用,招式大家都明白,这个运用呢就是指的武器,同样一把大刀,给有内功之气的武者使用,那就可以轻易的劈石破墙,倘若给没有内功之气的人使用,那么只能劈砍出无数的火花。 上台抱石柱的过程比较慢,百里义的要求是按照武器类别逐一进行,也就说,先上台的是用剑的,那么其他武器的人就先在台下候着,慢慢等待。 大雪仍旧在慢悠悠的飘落,像是不甘心坠落的羽毛,在空中摇曳着身子,新秀选拔还在进行,时至午时,还没轮到方涥所参加的无武器类的人上台,一上午的时间只进行了刀剑两类,不得不说,这个江湖用刀用剑的人还真特么的多。 下午两点多,参加刀剑类的新秀之人才一一体验过搬石柱,总共只有五十三个人成功抱起石柱走过石台。此时台下还剩余的人不足一千人,最冷门的不是方涥参加的无武器类别,而是大锤,总共十九个人参加,年纪最小的家伙看上去才七八岁,上去摸了一把石柱,转身就走了,弄的台下一片哄闹。 怎么也没想到,方涥参加的无武器类别被放到了最后,总共一百零三人参加,通过力气比试的人居然有八十四人,方涥当然是顺利通过的,五百斤的石柱对于他来说算个屁,但抱起石柱时,方涥脸上却表现的很不轻松,刻意遮掩自己的实力抱着石柱慢慢挪动脚步走完了全程。 看到自己那一组居然有那么多人要参加比武,方涥有点郁闷,看了看发财,两人也没有言语,百里义对着无武器类的比武者公布了比武场地为一、二号场地,就是台子上左右两边各为一个场地,因为通过力气比试的人最多,所以比武场地的排序也就按照人数最多的为先,其次是剑、刀、棍、枪、镖、斧、链、锤,其余的武器类别很不幸,没人通过力气比试,自然就没有新秀第一人的说法。 最滑稽的是锤类武器新秀第一人,仅在三人之间逐出,此三人又同是碎山锤门派,所以不用比了,三个人用嘴皮子就定了此次新秀第一人,名为夏侯古。 第二百一十八章 抱团取暖 夜晚,整个宗艺坊都陷入了不寻常,原本大家到点都会正常休息,可今晚,好多醉酒之人,迎着大雪纷纷的黑夜大吼大叫,明明是一群不足二十岁的毛孩子,在这里居然扮演大人的模样,成群结队的醉酒街头,甚至有几个脑仁疼的孩子,居然对着大雪吹热气,看谁能把雪花在落地之前融化成雪水。 其实夜晚醉酒的人,并非是失落所致,他们是兴奋的解脱,发财给方涥解释了里面的缘由:“江湖中各门各派都好面子,有些好弟子大家都互相争抢,抢到手了就大力培养,但更多的弟子是平庸之辈,那些人都会被要求来参加新秀比武,能打赢一场算是合格,而一场都打不赢的,回去之后就会被门派逐出师门,今日选拔提高了难度,之前门派的规矩便被打破了,一些资质平庸的人,也没有办法惩戒,所以此时他们是高兴的在庆祝,能继续在门派里混吃混喝。” “呵呵,原来是这样,还以为他们是悲伤过度。”方涥看了看大街上的众人,真是千姿百态什么样的酒后模式都有。“对了,今日有没有看到,你跟踪的那个人,就是手上有红斑的。” “没有,那么大的雪,发财没看到,而且因为天气寒冷,所有人的装扮都变了,未能分辨出那人。” 发财说的不假,很多人的衣服外都裹着很多其他的衣物,方涥点了点头,“也是,今日看着很多门派的服饰都不统一了,哎,看来只能被动的等他们出现。” 大雪又下了一夜,积雪最厚的地方已经可以到胸口,幸好在凌晨时大雪停了,可在大雪之后便是呼啸的北风,貌似宗艺坊的温度再次被降低了几度。 方涥看着外面厚厚的白雪,拿着感温枪测量了一下,居然已经到零下二十度,难怪一向生性好动的秋月和蓝芯都没了声音,整日闷在马车厢里都没怨言。 今日算是新秀比武的第一天,按照客栈给的消息,貌似打算一天内结束比武,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天气太不正常,所有的水源都被冰冻上了,哪怕是平日里洗脸洗脚的水,也不能正常供应,整个客栈里的人都在抢热水,厨房里伙夫一天到晚的在抬冰块烧热水,乍一看去,厨房像是澡堂。 比武场,方涥仍旧是与发财前往,到了这里时,场地上熙熙攘攘的几个人,鼻子通红,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方涥和发财有说有笑的到了场地边,丝毫不介意这么低的温度,这些不寻常的举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江湖武林人嘛,多多少少都有人内功底子,比普通人要耐热耐寒,但也有极限,像现在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内功在深厚的人也被冻的直哆嗦,哪有方涥和发财这样的,羽绒服大衣,里面还有羽绒袄,下身羽绒裤,内里一套加厚保暖内衣,脚下加绒加厚的大靴子,头上大帽子,脸上有大口罩,手上厚厚的毛皮手套,就是把方涥和发财丢到零下五十度的环境里,这俩人照样无事。 等了一会儿,场地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所有人都没闲着,要么原地蹦蹦跳跳,要么小碎步跑着遛弯,一些不是同一门派的人相见后就开始聊天,“咦~你不是没过关吗?那么冷,还跑来观看?好毅力!” “好个毛毅力!我们门派的人一会儿都要过来看,但凡不来的人,都会被逐出师门!” “呀呵,你们门派也这么玩?哈哈,在下心里舒服多了。” “切!你还不知道吧?昨晚我们在街上喝酒,所有门派的掌门或者这次带队来的人都在客栈里面喝酒,也不知道是谁提了个建议,叫所有没过关的人来观看比武,敢有人不来又或是早走,统统逐出师门,这招可真毒!” “是呀!老子昨晚几乎没睡,第一次喝酒喝那么过瘾,居然一大早就踹了起来。” “呵,你还被踹起来,我是被活活冻醒的,几个参加比武的人,把我们身上的铺盖都当衣服穿了出来,你们看!那几个瓜蛋!老子的铺盖还裹在他们身上。” 这个时空的衣服材料都是粗麻布,透气性超好,可保温嘛,那就是个负数!想暖和点,那只有把衣服穿紧穿厚、多穿几层或者十几层。 场地上的议论声不大,声音大的是咳嗽声,吸进去那么冷的空气,没几个人能吃得消,尤其那几个刚才还在议论的人,没说几句话,就会剧烈的咳嗽。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负责主持的百里义迟迟不到,不仅是他一人没来,还有昨日端坐在石台后方的十几个武林权威人士都没来。 比武场地上只有各个门派的弟子,蹦蹦跳跳也累了,大伙便挤到了一起,时间越来越长,挤在最外边的人终于吃不消了,使劲朝身后的人堆里挤,就这样,人肉球开始了大面积转动,更滑稽的是原本人群组成的人肉球都是分散挤在各处,眨眼间变成了一个,大伙都挤到了一起,方涥和发财站在石台上算是开了一出好戏,头一回见到两三千人抱团取暖的场面,方涥还在乐呵呢,发财用手臂捣了捣方涥,“干嘛?” “呶!”发财也懒得说话,之前说话说的太多了,此时口罩外表一层冰渣渣。 顺着发财的目光看去,远处,从客栈方向走来了一大批人,为首的一些人,从没见到过,但他们身后被捆绑起来的人,方涥认识几个,其中有一个就是百里义。 见状,方涥拉着发财跳下石台混到抱团取暖人堆外围,主持的百里义都被人给捆了,足以说明有大事发生,过了十几分钟,从客栈方向而来的一大批人到了比武场,为首的一些人将一堆堆被捆绑起来的人,都拉到了石台上。而台下,还有数以万计没被捆绑的人,看上去像是弟子,被一群手持长剑的人围在旁边。 石台前方,站着一个领头的人,看着石台下取暖的人堆,大声笑了两声,便没了声音,貌似也被寒冷的空气给呛着了,过了好一会儿,从远处又跑来一人,双手抱拳对着为首的人说道:“掌门!那些小院里空无一人,只有五两马车,那马车...属下几十人未能破开。” “废物!几两马车都破不开!哼!如若不是此时正当用人之际,你们这些废物老早可以去死了!滚一边去,区区几两马车无碍大局!”被称呼为掌门的人训斥完来人,最后还踢了一脚。 场面上的气愤异常诡异,石台下抱团取暖的人堆,被一群不知来历的人手持一把长剑,团团包围了起来,只是,那些拿剑的人,也是跳着‘电击舞’,身子被冻的一直在哆嗦,方涥瞄了身前几个人手里的长剑,当看到剑柄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标志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天宫弟子?”石台上被绑的人不仅是昨日端坐在石台后方的武林权威人士,据人堆里这些弟子的议论声,方涥听明白了,那些被绑的百来个人,都是各门各派的掌门。 第二百一十九章 武林盟主 又是一阵呼啸的北方疾驰而过,整个比武场彻底的安静了,石台上为首的人喉咙也缓过劲了,“长话短说,今日起,木辰大陆江湖一统!顺者昌逆者亡!老子王不一,是天宫的新掌门新宗主!也是这片江湖的武林盟主!但凡有不服气的,皆可来向我挑战!赢了我,你就做盟主!输了,就留下你的小命!”说完,转身对着身后的百里义就扇了一巴掌,“跟老子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别以为你耍点小聪明,老子就不知道你肠子里的那点花花绿!叫各个门派那些没选拔、没过关和过关的人都来比武场,是认为老子没能力区分出来?哈哈,老子大不了再花一日时间重新选拔一遍!” 这一番话,说的声音并不大,距离石台比较近的方涥和发财是听的非常清楚,原来献计策叫各个掌门把没通过力气选拔的弟子也赶到比武场上观看,是百里义的主意,这样做是为了保护那些通过选拔的人? 方涥不解,看着石台上,那个叫王不一的人,还在继续找各个掌门一一‘叙旧’,转头看向了发财,戴着口罩,虽然看不到发财的表情,可他通红的双眼,方涥读懂了,“那人就是杀你掌门的凶手?” “正是!想不到会是如此场景下相遇!方少侠,待会你我分开一些,我要为掌门报仇!如果力不敌此贼,莫要替我出头!贫僧有此执念,再难入佛门,先前对方少侠撒谎,贫僧并非被逐出师门,而是请主动请愿离开师门,掌门待我如亲人,我等孤儿皆是被掌门一手抚养成人,掌门之仇如杀父之仇,请恕贫僧无礼了!”发财说完,便开始向一边挪动脚步,他要先离方涥远一点,待会万一打不过这个王不一,也不必连累方涥。 而方涥怎么可能让发财一人去冒险,拉着发财的手臂,“等会,别着急,看看后续如何,再说了,你要报仇我不拦着你,可你也不能耽误我看戏啊,等台上的戏演完,咱看情况!” “啊?这...方少侠你,哎!也罢,贫僧就陪方少侠看看台上这个恶人如何演化。” 发财和方涥的聊天声音很小,但面前拿剑指着他俩的人,刚才是跟着他俩一起移动,那被冻的直哆嗦的身子配合着蹒跚的脚步,终于手指先僵硬了,手里的利剑叮叮当当掉落在地。 那动静,在如此安静的石台下,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看你这怂货样,这里再冷能有天宫冷?把剑给我拿稳了!下面都是些毛孩子,你们要是看不住,我就宰了你们!”王不一站在石台上,对着下方掉落利剑的人大吼着。 这么一吼,石台上的百里义接了话,“王不一,你别以为整个武林都亏待了你和你爹,你已经杀了当年重伤你爹的那十四个人,如今你是怎么获得天宫掌门,我百里义不管,但整个江湖不可能是你天宫说了算,更不可能是你王不一说了算!卑鄙下作居然用毒烟暗算我等!如果是明刀明枪来战,此时根本没有你说话的机会!” 王不一转身大笑了一番,貌似反派角色都是一个戏路,“哈哈哈!用毒烟,并非惧怕与你们明刀明枪一战,只是本盟主有好生之德,你看看,此时哪里有伤亡,到处不都是在和和气气的商量吗?如果你们几个老东西冥顽不灵,我不介意送你们去西边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什么地狱或是仙宫!” “哼!卑鄙小人,用了毒烟还说的自己义正言辞!老夫深受毒烟无法调用内功之气,但不代表你就是武林盟主!敢不敢与老夫打个赌,老夫的徒弟又或是下面的新秀中,绝对有能打败你徒弟的人,倘若有此人存在,你就不配坐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百里义被绳子绑的像麻花,说话时身体动作还不能太大,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但人家还是底气十足的说完了这段话。 王不一看了看台下的人,新秀被围的像瓮中之鳖,其余的各个门派弟子也被各种兵器架在脖子上,“呵呵,百里义,你哪里的底气根我赌?不说别的,就说这天气,我的人都是天宫弟子,常年在极北之地的天山之上习武,这点严寒根本不是事!哈哈哈,这一场寒风就是老天爷都让我一统江湖,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你们十几个老东西,还为了什么公平大义,都只坐副盟主之位,武林盟主之位本来就是空着的,老子做武林盟主又有何不妥?”王不一说着,转身又看了看台下,“你们这些弟子,看看你们的穷酸样,告诉你们,在岭安国有大把的金银,有大把的粮食,还有很多你们从来没见过的宝物存在!想要的就别啰嗦,跟着老子这个武林盟主到岭安国抢一票!喜欢那边的就留在那里,老子把岭安国的武林也一统了!” “我擦!这孙子胃口还真大!”方涥没忍住,张嘴就骂了出来。 “谁!刚才谁说话的!给我滚出来!”王不一寻声望着新秀人堆的方向,刚才方涥的话太突兀了,石台上下就没点声音,就只有方涥的一句骂声。 王不一问完,方涥只是瞪直望着他,一直用剑指着方涥的人,此时身子更加颤抖了,僵硬的脖子艰难的转向石台,刚想开口呢,就感觉被一脚巨力给踹飞了出去。 “你小爷我开的口,骂的就是你这个孙子!”方涥看到面前拿剑的家伙要把他指认出来,一不做二不休,一脚就把那家伙踹飞了,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指着王不一就开骂。 和尚一看机会来了,在方涥说完,一个跳跃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稳稳的站在石台上,拉开最外层的羽绒大衣,“贫僧法号乏财!今日为掌门报仇!看招!” “嘣!”一声如炸雷的响声在比武场上响起,所有人都呆愣了,不知道究竟怎么了,此时之间石台上发财只是摆出一副要进攻的架势,而不远处的王不一,双手捂着肚子,面容很痛苦的样子。 发财看到要攻击的目标出现了异状,缓缓的收起了进攻的架势,眨眼间,身边多了一个人,“发财,你要报仇呢,现在可以去,他的武功比你掌门都厉害,现在他受伤了,你应该是他对手了,去吧比卡丘!” “啊?方少侠,乘人之危非我武林正道所为,贫僧...” “僧你个头,刚才你说还,有此执念不能再入佛门,你杀与不杀他,结果都是一样,不杀他,你有执念;杀了他,你又破了戒律。以后少在本少爷面前说什么法号贫僧的,你以后就叫发财,我雇的保镖!”方涥说着拍了拍发财的肩膀,全然没把这里数万人当回事。 可是,他不当回事,别人却陷入了发狂的边缘,“方!涥!你居然重伤我爹!我王各中不会放过你!受死!”说话之人是谁,直到一掌携带着巨大杀气直逼方涥面门时,才看清楚此人,方涥头向右侧一闪,一掌擦着方涥的耳边而过,掌上的杀气比寒冷的空气还要阴冷,躲过突然的一掌,方涥也没客气,暴步在双脚下开启,趁着头向右侧偏移时,左腿膝盖高高抬起,于此同时右脚最后发力跳起,全力一膝盖,正中王各中小腹部位。 被方涥一膝盖顶飞的王各中,在所有人注视下倒飞了出去,最后落在石台的边缘,还差半米就要掉下石台,整个倒飞的距离没八十米也有一百米,场面陷入了再次的安静。 王各中是谁?方涥指着刚落地的王各中大骂着:“江中客,你还装十三,是不是装上瘾了你!本少爷可不是什么你的师弟师妹,少给本少爷摆臭架子!还特么改名字叫什么王各中!你特么就是墙头草,看着谁厉害就跟着谁是吧?!我呸!” 从地上勉强爬了起来的王各中,捂着小腹,走了回来,走到王不一身边时,双手搀扶着王不一,“王不一是我爹!我本姓王!为了给我爷爷复仇,我改名改姓成了江中客,我做了爷爷仇人的弟子,隐姓埋名就是为了学到天宫最上乘的武功,有朝一日为爷爷几十年的苦痛报仇!不仅要拿回我爷爷曾经失去的,还要整个武林加倍偿还!六年来,十四个余孽都领教了我爹的鬼手毒掌,也算是验证了鬼手毒掌是问鼎江湖的绝世武学,可惜我爷爷当年心善,不曾用鬼手毒掌伤过任何一个武林人,可他呢?被十六个人围攻,招招要人性命,我爷爷那时都未曾用杀招,可那些围攻之人却重伤了我爷爷!之后,我爹娘照顾身负重伤的爷爷几十载,天宫居然让罪魁祸首云游子当了掌门宗主,而我爷爷和我爹娘并没得到分毫照料!如此之仇岂能不报!再说你,这是我们木辰大陆的江湖恩怨,不用你这个岭安国的人来管!” “呵呵,原来有这么一段江湖恩怨的内在,还有那么多后续的故事,哎呀,本少爷不想多管的,可你们妨碍我参加武林新秀比武,又害的我在这冰天雪地里冻了一上午,你看看,身上的汗都出来了!”方涥发挥着不要脸的作风,刚才看到发财要对付王不一,知道和尚必死,所以便用手枪先开了一枪,原本只想打中王不一大腿的,可这枪法啊,真是方涥的硬伤,怎么还是那么差呢? 第二百二十章 慢剑剑气 比武场,寒风如刀,冷的让人难以呼吸,数万人被冻的只能微眯着双眼。 石台之上,方涥自认这一套不要脸的说词可以摆平王各中,可惜,王各中对方涥出手就是杀招的真正原因,并非曾经的江湖恩怨,更不是因为方涥开枪打伤了他爹,现在他还不知道是方涥开的枪,而真正的原因是当下的男女恋情,“姓方的,不管你是岭安国的人,还是木辰的人,你在这里,我师妹香薇还有她妹妹应该也在这里,把我师妹交给我!否则,你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香薇?还有她妹妹?她妹妹叫什么名字?长啥样?漂亮不?”方涥慢步走向王各中,这样做的目的是挡住发财,他和王各中的事情不想发财来搅和,而且听王各中的话语,貌似香薇跑了。 “你...你别装傻!都知道你姓方的绝顶聪明,不妨告诉你,曾经为了香薇,我差点背叛了我爹,带着香薇等人出门历练,沿途拖延时间,就是不想让她们碰到当下的事情,可你!不仅给我们的上等鞋子,还给了我们马匹,原本我还计划着用一两年时间返回天宫,可你却让香薇归心似箭,一路上无论我再怎么拖延,她都不管不顾,一心只想回到天宫去接她妹妹!” “噢,原来你一直装十三,是为了拖延时间,那香薇回了天宫,你问我要什么人?我这才刚到木辰!呃...不过吧,香薇确实不喜欢你!对于我,她只是逢场作戏,用我当肉盾来拒绝你的追求,你看看你,人么那么帅气,怎么就单恋一枝花呢?” “你!我单恋一枝花,说明我专注!我痴情!香薇回到天宫带着她妹妹就离开了,说是要嫁给你方涥!要为你过普通人的日子!不要再踏足江湖!我不问你要人,你说!我该问谁要人?”王各中说话的语气,非常凶狠,和方涥直接的对话,成了万人眼里、耳里、脑海里的一段江湖绯闻,所有人都很配合的不做声响,默默的聆听、仔细的观看新一代江湖恩怨的诞生。 方涥被王各中说的,一巴掌拍在自己面门上,“这丫头,利用我也要有个边啊,这不是害死我了么?那个...王各中啊...这事吧...也不能怪我,你看这年代都变了,大家都在自由恋爱...呃...以后这个自由恋爱会慢慢流行起来的,我和香薇吧,哎西!我和她现在还没什么关系,她之前就是利用我来挡枪,而你,这痴情的脑袋瓜子又转不过来!那个啥!我们先把眼下的事解决了,咱俩之间事,日后再议!” 方涥不想把事情继续转移,眼下这场面上的事情,可不适合继续说叨香薇的事情,而且人家也不在,方涥一面之词也解释不清楚,毕竟现在是误会的人占据理由,方涥像是拐了别人的妻子一样,有理没理都说不清。 就在方涥准备转身对着发财说话时,王不一大喊了一声:“云游子!” 这一声喊,场面上所有人都楞了,云游子是谁,那可是木辰大陆的一个大暴丝!整个武林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一声喊之后,从石台下飞上来一人,是的,就是飞上来的,和老头的身法有的一拼,头上戴着斗笠、身上穿着蓑衣,从头遮到脚,谁也看不清斗笠之下是什么人,但根据王不一的大喊声,能应声而来莫非真是云游子? 看到头戴斗笠之人到了身旁,王不一挤出点笑容,“云游子,你让出掌门宗主之位,还答应帮我做一件事,现在就圆了你的心愿,让你放下对我王家的亏欠,将面前这个抢我未来儿媳的兔崽子杀了!从此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好!老夫既然答应的事,绝对会照办!”云游子说完,退去了身上披着的蓑衣和头顶的斗笠,众人此时都能看到一身白衣的老头,站在石台上,从背后取出长剑指着方涥道:“小子,不管你是谁,有仇下辈子来找老夫清算,这辈子的性命就帮老夫消了一笔债吧!” 说完长剑慢慢的放下,速度奇慢,一般人看不出云游子的招式,只看到云游子指着方涥的剑,在慢慢放下来,可在方涥眼中,完全是另一幅场景,方涥的内功不输于老头,也不输于云游子,眼中看的很清楚,云游子在慢慢蓄势,而且对着方涥已经出了十几剑,每一剑都夹带着磅礴的剑气,这慢剑蓄势出来的剑气,并没有发出,只是正在云游子面前一道道的凝聚在一起。 方涥一把推开发财,顺势摸着手枪对着云游子连续开枪,开了多少枪,方涥没数过,更没心疼子弹,原因不是云游子躲过去了,而是子弹打在云游子凝聚的慢剑剑气上,如同打入了泥潭,又如同时间被静止了一般,所有子弹都悬浮在云游子的慢剑剑气中。 见状方涥有点慌了,第一次与武林顶尖高手对上,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而且还是关乎生死的对决,如何接住云游子的慢剑,方涥真心不知道,脑仁急速转动着,正准备尝试着利用老头教的双臂化羽在面前形成十米厚的羽墙时,天空上一声高喝传来,“住手!” 两字之后,众人的目光都看着客栈的方向,一个黑影正如炮弹般飞速掠过石台下众人的头顶,两个呼吸后,刚才高喝住手的人就站到了方涥身边,指着云游子大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要是敢伤害我徒儿!不管你是不是天宫的掌门,老子都要把你的天宫夷为平地!还有这木辰大陆!那小王八蛋不是要做武林盟主吗?老夫把木辰大陆的江湖武林变成废林!看看他这个武林盟主还要不要做!” 说话的正是老头,刚刚处理完马车厢那边的杂鱼。 被老头一顿骂,云游子收了所有的慢剑剑气,方涥打过去十来发子弹,叮叮当当落在地上,看着对方收了大杀招,方涥才转身看着老头,见他微微喘着粗气,便开口问了问:“老头,你怎么才来,那老家伙的招式好牛掰,子弹都能接住,你再不来,我可能真要挂在这里了。” “哎,此事稍后再说,先处理了眼前的事情!”老头说完,走向云游子两步,双手背在身后,“云游子,你要打架可以找我,欺负我徒弟算什么本事,你这一把年纪是不是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正好老夫多年没活动筋骨了,就陪你玩玩!” “哼!莫云天!我与你又或者你徒弟无冤无仇,然,老夫欠王家的人情债总要还,还望你这老东西摸要插手!” “哟!你要当我的面,杀我徒弟,还叫我不要出手,你脑仁萎缩了,还是最近吃坏东西了?不想叫我插手,就先打败我,否则!别想伤我徒弟一根毛!” 云游子指着王不一就开始和老头莫云天理论了:“你徒弟还要你来保护?刚才他的暗器已经打伤了王不一,你看!一般武者的筋骨根本挡不住他的暗器,而且若不是老夫的慢剑剑气所挡,恐怕此时,老夫也必定和王不一相同了!” “我暗你大冶!敬重你是个前辈,但你怎么一点都分不清楚什么是暗器呢?这枪击发之时的声音比炸雷还响,你家的暗器动静有那么大吗?你个老东西,别仗着资历老就可以说教,活了那么多年,你给我找一个和手上有相同的暗器人出来!能找出来,我就算这个是暗器!”方涥见老头在身边,一点都不畏惧谁,指着云游子就开始大骂着。 闻言,云游子真的被难住了,“这...” “你也别这那了!我这徒弟的武器,就算你把你爹叫来,都不一定见识过!这叫手枪,也是枪的一种,不算是暗器,你旁边那个叫王什么玩意的,他技不如人,能怪谁,不相信,叫他和他旁边那个江中客一起上!和我徒弟打打看!”老头看到方涥仗着自己在就嘚瑟,心里有点不爽,于是便对着云游子说了另一种解决目前困局的办法。 “老头,那家伙真名不叫江中客,叫王各中,旁边的王不一是他爹,曾经在我们面前装十三也是伪装的,人家可以聪明了,刚才还偷袭我,上手就是杀招,幸好小子我年纪轻反应快,不然我现在眼珠子都被他打到脑仁里了。” “这样啊?老夫是不是刚才错过了什么精彩片段,你小子有没有用手机录下来?”老头转身开始和方涥聊天,这师徒俩一个脾气,浑然不把在场的数万人放在眼里。 王不一和王各中父子俩此时才明白,刚才打伤王不一腹部的一击,是方涥手枪所致,不是那和尚的奇招,其实不仅是他父子俩明白了,在场数万人都明白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马放屁 呼啸的寒风,即便如利刃刮过面颊,无论再寒冷都无非动摇此时的王家父子俩,看着方涥的眼神那是充满了爱恨情仇!暗伤当爹的,还抢了儿子的未来媳妇,那仇啊,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好!老子父子俩对战你小子!云游子!你记住了,你还是欠我一个要求,等日后老子需要再叫你!此事就让老子父子俩来解决!”王不一咬着牙指着方涥一字一句的说着,而方涥呢,很随意的在换着手枪的弹夹,反正面前的人,就老头知道方涥在干嘛,其余人都不知道,所以也不用藏着掖着,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的换上了一个满子弹的弹夹。 “你说打,我们就打!不过呢,刚才你说的话,可以要算数!本小爷我要是赢了你,这武林盟主之位,就是本小爷的,你么,如果还活着,就退隐江湖吧,反应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再出来到处嚯嚯。呃...差点把我保镖的仇忘记了,我们对决后,我的保镖还要找你寻仇,到时候可别跑!”方涥说着,举起手枪,对着不远处的王不一和王各中,至于枪口对着谁,当然是对着战斗力比较满的王各中,王不一腹部中了一枪,相信此时的一定不好受,虽然这天气冷,可能会把血止住,但他是武林高手,体温足够对抗严寒的,到底此时的血是流还是止,方涥还真的不知道。 王各中看着王不一说话都吃力,虽然表面上听起来是铿锵有力,但王各中很熟悉他爹的语气,此时身体虽然不虚弱,但也没有多少武力值可言,刚才说的一番话就是在吓唬方涥,所以与其父子俩对付一个毛头小子,被别人耻笑,不如他王各中自己出面对付方涥,“爹!你先休息,对付姓方的,我一人足矣!” “你?你一个人恐怕躲不过他手里的武器,刚才你也看到了,从听到声音到那金属抵达云游子的慢剑剑气里,我等武者都看不清楚路数,而且为父刚才中了一招,筋骨根本挡不住,还是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策应寻机攻之!” “这...”王各中被他爹王不一说的动了,正在犹豫的时候,方涥也猜到他们父子俩的计策,收了举起的手枪,“你们父子俩商量完了没,如果只是王各中一人,本小爷就不用手枪了,咱俩都赤手空拳打一场,免得你说我用手枪欺负你!” “好!看招!”王各中见到方涥要光明正大赤手空拳的打,那是再好不过的场面,根本不理会他爹有没有意见,松开搀扶他爹的双手,一个踏步,便朝着方涥攻了过来。 见状方涥不急了,双臂化羽展开,随着北风就飘飘然飞了起来,双脚刚离开地面,方涥便开始数落王各中,“我说你这人,怎么不懂江湖规矩呢?大家开打之前,就没个什么预备的时间?” 方涥是被曾经看到过的电视剧桥段给坑了,江湖人都是随心任性而为之,谁给你互相抱拳施礼再摆好架势,然后身边的人大喊预备开始这些玩意,上来逮着空隙人家就进攻,不会给你啰嗦什么。 王各中看着方涥向上而去,于是半途中双脚踏地也向上而去,并且此时出手的招式不再是手掌,而是成爪装,三根手指如龙爪般瞄着方涥的咽喉就攻了过来,“姓方的,你自己摆的架势,自己可要接住了!让你见识一下,我刚刚从明心珠里体会的一招,鹰爪断喉!” 方涥飞上天很慢,但他想下来,那是超级快,看着马上要攻击到身前的鹰爪,立马双臂高举,向上扇动空气,让自己变成一根针似得急速下降,落地之后,抬头看着上方,王各中的鹰爪断喉像是跟踪导弹一般,也跟了过来,方涥迅速施展暴步,想甩开王各中这一击,可想法是好的,但王各中也不是平庸之辈,岂能让方涥甩掉? 于是乎,对战变成了另一番景象,原本是新秀比武的场地,挤满了人不说,还有两个家伙在来回穿梭,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追逐开始了。 老头很了解方涥,不会什么招式,遇到事别的不会,最会逃,所以啊看着石台上一块没有积雪的空地就坐了下来,“小子,慢慢来,别急!老夫认为那王什么玩意没你耐力好!” 方涥一边逃一边与老头聊天,看似很悠闲,其实很惊悚,“老头,你眼神一定不好使,上次在彩虹城外的桥墩上,他脚被搁着了,都能杵在那里几个小时,小子我自叹不如,你要是不想我败下来,快!趁机再教我两招!” “这小子真是你徒弟?你这老东西,真是他师父?”别人没敢说什么,云游子看出方涥对武功就是一张白纸,除了会逃,真没看出来一点功夫的架势。 老头转头看了看走过来的云游子,笑了笑,“怎么,你羡慕?” “呵呵,我羡慕你个屁!那王各中是我大弟子,不说你徒弟功夫如何,就我们天宫里,好几个派系的弟子,没几个人能挡得住我的大弟子。”云游子也坐了下来,就在老头旁边,看着满场到处追逐的两人,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徒弟。 老头瞄了一眼云游子,转头对着方涥大声喊道,“为师不教你多,你就学学马放屁,足够对付你身后的家伙。” “啥?马放屁?马后炮小子我听过,马放屁是什么玩意?喂!老头,快给我说说清楚!”方涥因为思考老头说的马放屁,差点被王各中撵上,之前王各中心急如焚,就想一把弄死方涥,可刚才见到方涥突然停顿了一下,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当他想起来的时候,方涥又开始加速跑了起来,“姓方的,我告诉你,我追香薇追了十年,追杀你!哼!我可以追杀一辈子!你使劲逃,看你怎么逃出我的鹰爪断喉!” “别吵吵,本少爷刚想起马怎么放屁,就被你的屁打断了!”方涥在前,和王各中对骂了起来,这一骂,顿时燃起了王各中的怒火,居然说他刚才的话语是放屁,“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可以侮辱香薇,我说追香薇十年,你居然说我是放屁,哼!等着,一会追到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切!你要是能追的上,还用得着哔哔?加油!你就快追上了!”方涥说完,又回头瞄了一眼王各中的反应,果然,王各中彻底被激怒,眉头紧锁之外,还龇牙咧嘴的要把方涥生吞活剥了一样。 见状,方涥嘴角泛起一个小弧度,看着前方就是人群的转角处,方涥又加快的几分速度,身后王各中也骤然加速,眼看要撞向人群时,人群众人都在后退躲闪,方涥一个侧步,身体原地旋转七百二十度与没来得及躲闪的人群擦肩而过,身后的王各中就没那么快的反应,一头扎进了人堆里。 那一堆人,不是别人,正是台子上那些被王不一捆着掌门的各门派武林人士,见到王各中狼狈的转身要离开人堆,那是各种手段齐出,什么下脚拌的、用头顶的,还有几个女人装作投怀送抱实则暗下狠手的,因为形势不明朗,所以每个人都没敢下杀手。 第二百二十二章 步入魔道 过了片刻,王各中从人堆里走出来的样子,可以用乞丐来形容,头发凌乱,衣着不整,双手还捂着自己裆部,好像哪里被伤着了,走出人堆后,转身就开始说狠话:“你们这些杂碎,给我等...”话语还没说完,后腰就被一股巨力横着来了一击,方涥并没走远,看着王各中出来之后那样子,便猜到了机会来了,以王各中的品性绝对是好面子,吃了亏一定会用言语先找回点面子,威胁一下那人堆里的众人,所以看到王各中转身,方涥便右腿如鞭,一击大力横扫其腰部。 被方涥一击后腰,王各中飞出了好远,穿过了人堆,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扑到了雪地里,半天都没起来,看着局势,大家都认为王各中彻底失了面子,也可能是王各中装重伤打算阴方涥,各种议论声在比武场渲染开来。 当事人,方涥和王各中最为清楚此时的现状,方涥没主动靠近王各中,而王各中还真的起不来了,刚才方涥那一击横扫鞭腿并不简单,老头教方涥双臂化羽,既然内功之气还能有具象形态的一面,那么方涥就自作聪明,在鞭腿上加了点料,用内功之气在腿上幻化出一个大锥子,像是恐龙后背的背鳍,那一击挨在身上,不死也残废。 过了好半晌,方涥看着王各中仍旧没动静,便慢悠悠的回到了石台上,“王不一,你儿子好像不行了,是不是你这个当爹又要给儿子报仇了?” 王不一此时已经半躺在了地上,腹部中枪对于他的伤害很大,但看着方涥安然无恙,心里就很不服气:“你!你不可能伤到我儿!看你一身毫无武功,只有内功之气比较醇厚,怎么可能伤到我儿!” 方涥半蹲在王不一身边,拿着手枪对着王不一的大腿比划着,“呵呵,其实打败你儿子,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大,本小爷是看上了你的位置!天宫掌门,小爷我没兴趣,这武林盟主嘛,还有点兴趣,要不要再给你来几枪,把武林盟主的位置让给我?” “你...你你!居然敢威胁老子!” 王不一说完,方涥立刻站起身,朝着王不一的面门就是一脚,躲无可躲的王不一,根本不知道方涥竟然那么暴力,说着说着就会动手,“你也别怪我,我这都是和你宝贝儿子学的,没说上几句就会动手,这坏毛病是你宠的吧?”说着,方涥又给王不一肚子上一击重脚,那一脚之后,王不一被踢的贴着地面滑出四五米,石台下的人看不到状况,可石台上的人,那是看的自己压根都酸疼,狠,真狠! 方涥又慢步走了两步,拿着手枪对着,瞄准了王不一右肩膀,便扣动扳机,只听一声枪响,王不一吃痛的捂着右肩膀。 “听闻你学了鬼手蝎王的毒掌,你的右手上有红斑,废了你的右臂,是必须的!不管你让不让出盟主的位置!” 方涥说完刚抬脚向王不一走去,石台下方就传来一声惨叫,“啊!”声音戛然而止,并非是自然断掉,这样的声音很明显是石台下发生了什么,当方涥转身走到石台前段时,石台下的人全部都乱了起来,可视野中,唯独瞄向了之前王各中所在位置,只见王各中如猎犬一般,四肢着地,两只手掌和嘴巴上都有鲜血挂着,因为天气温度极低,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似乎已经冻结成了冰溜溜,像是耳环一样,挂在王各中的嘴角边,而两只手掌的指甲,好像也长了几分,指尖都是暗红色的血迹。 就在王各中的身下,还有一滩血,此时像是一个红色的镜面,四周还散落着一些人体碎块,显然刚才王各中用古怪的招式袭击了一个人,此时又如同猎犬豺狼的架势,双眼血红,几乎看到不到眼珠里的瞳孔,整个人都充满了诡异。 更让方涥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左手掌,那个魔王角的纹身图案这个时候突然在闪烁着,看了两眼自己左手掌,再看向王各中之前所在位置时,王各中不见了,四处寻找他的踪迹,最后在石台的北侧,近似乎是客栈的北边的围墙下才看到王各中依旧是那么诡异的姿势。 见到方涥发现了他,王各中并没慌张,喉咙里发出似野兽般蹩脚的人类话语:“姓...方的,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完,四肢用力真的如猎犬豺狼般越过了客栈北墙,不见了踪影。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包括方涥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只有云游子很清楚这里的变故,“哎,这孩子,老夫早就看出来他心志不坚,有朝一日继承老夫之位必定会被明心珠迷了心智,如今,哎!真是踏入了魔途,王不一!老夫不管你们王家在江湖上有什么仇怨!王各中是我一手教导武艺看着他长大成人的,你居然为了报仇,让他步入魔道!”云游子说着,朝着王不一那边走了过去,到了王不一身前,“老夫对家父云鹤南食言一次,哪怕老夫到了另一个世界与家父相遇会被责骂,老夫也要告诉你!家父曾经救过你爹王偕的命!而且救过两次!一次是王偕误炼毒掌,全身中毒,差一点就全身溃烂、血脉爆裂而亡,第二次就是被明心珠迷了心智,差点把你杀了!救王偕时,也救了你!之所以要隐瞒明心珠的秘密,不为别的,整个江湖没人可以抵挡明心珠的迷惑,所有被迷了心智的人,起初都以为自己练就了什么奇功,但随着气血上涌,那种所谓的奇功漫入心脏后,整个人都会变成怪物,如魔道中的魔人无异。” 被方涥打了两枪的王不一,此时已经忘记了伤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云游子,他没有话语反驳,刚才王各中的样子,他也看到了,之所以会变成那个样子,居然还是被他这个当爹鼓舞的,在云游子让出天宫掌门之后,得到了明心珠的王不一,便叫儿子王各中每日抱着明心珠钻研,才导致如今王各中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此时的他很痛,痛并不是身上的枪伤,而是心里,那种犹如丧子之痛正折磨着王不一。 正在所有人以为此事暂告一段落之时,王不一突然高抬自己的左臂,大喊一声:“我竟然害了自己的儿子!”话毕,左手五指成爪装,一爪朝着自己的天灵盖抓了下来,顿时王不一七窍流血,瞬间暴毙。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谋而合 王不一自杀,谁也没去惋惜,方涥想去追王各中,但被老头拦了下来,“小子,你想死不成?要对付入了魔的人,必须要用武器,你的枪固然管用,但那也要能打中才行,如今的王各中,不仅力量大的惊人,速度比之前要快十倍,待日后武林各路人士寻到踪迹,再组织多点高手群而攻之,方为上策。” “老头,你误会了,我追他不是只想杀他,我想知道明心珠的下落,如今他爹自杀了,知道明心珠的人只有他了。” “你小子怎么就不怕王各中到处危害世人呢?” “怕!但我...哎!老头,你不也说了么,我现在没本事杀他,嘿嘿,此事就拜托武林正道各位高手去办了,哎呀这一天累的!我去歇着了!”方涥说着,便抬脚就走,刚走两步,身后就有人叫住了他,“少侠留步!” 这声音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方涥转头望去,就看到百里义在正被几个弟子松绑着,“叫我?” “正是正是!少侠解救了我等武林正道于危难之中,倘若少侠真要坐这个武林盟主之位,我百里义没有意见!” “呵呵,刚才只是为了帮你们,才和王不一说叨一番,武林盟主,嘿嘿,本少爷真没兴趣,还是你们几个老前辈继续操持吧,我很很懒的,而且我自身事情也很多,比如十商道现在刚成立,武林盟主...不干不干!”方涥说着,甩甩手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把发财拉上,“发财,你现在大仇报了,还有执念吗?呃...看你小子昨日很能吃的,那么多素菜八成都入了你的肚子,你回寺庙里的话,会把寺庙吃穷的,考虑一下,以后根着本少爷混,吃多少有多少!” 发财被方涥说的,两只手在那里做比划,像是在消化方涥的说词,又像是在算账,“嘿嘿,说的吃的,贫僧真饿了。” 方涥离开了,老头自然也走了,比武场上原本持剑的天宫弟子,纷纷收了长剑,齐刷刷的跪倒在云游子面前,请愿云游子继续担任天宫掌门,对此,云游子正有此意,只是,他现在不仅要重新做掌门,还要向武林正道各路人士致歉,至于怎么致歉,方涥等人管不了,江湖事江湖人自己了结。 回到了小院,敲了敲五辆马车厢,告诉大家天下太平了,方涥才独自一人躲到一辆马车厢里,利用半只眼和铜镜返回地球自己的房间的里,呼呼大睡。 这一夜方涥睡的很瓷实,第一次经历江湖恩怨,还第一次与江湖顶尖高手过招,呃...虽然只是方涥开枪打人家,人家的慢剑剑气还没发,但那种紧张的压迫感足以让方涥的肾上腺素飙升。 不仅是江湖的恩怨打斗,还有香薇的身影出现在方涥的梦里,梦到香薇和她妹妹真的回到了彩虹城,两姐妹那甜蜜的笑容,方涥还没看够,突然香薇和她妹妹腹部出现了一只爪状利刃,然后才看到王各中一张扭曲的脸,满脸还长满了土褐色的毛发,一双邪异血红的眼正望着方涥...... 美梦变成了恶梦,方涥被惊醒了,喘着粗气,一身全是汗水,明明和香薇就是逢场作戏,为什么方涥会如此在意香薇呢?身边朝夕相处的丫头有十几个,也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方涥陷入了迷茫。 过了许久,方涥靠在床头才想明白一件事情,抛开香薇不谈,他和王各中迟早还有一战,而且敌在暗,这样的局势对于方涥很不利,万一方涥有什么闪失,那么和方涥一起逃亡的老头、容蓉、秋月、莫雨还有白亦等人,他们该何去何从?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依赖着方涥生活,日常起居所有的东西都是出自方涥,万一...... 想到这里,方涥开始做起了打算,木辰国很穷,但也够大家吃喝的,大肆采购低廉的物品,尤其是冬天使用的物品,全部存放到了自己租赁的仓库里,准备搬到木辰做点买卖。 木辰大陆,清晨没有日出,浓厚的乌云遮蔽了所有的天空,上午八点,看上去还如同黎明前的灰蒙,地面上厚厚的积雪,根本没有融化的可能,经过一夜北风呼啸,更多的地方被冰雪封住,一些河渠里的冰,几乎冰冻至河底。 这种状况下,几万来参加或者观看武林新秀比武的人,都无法离开宗艺坊,这也使得宗艺坊储备过冬物资严重匮乏,菜就不用说,主食米面只够十二三日的,就连烧火做饭的柴火,也因为取暖的需要在急剧的减少。 方涥拿着感温枪测试了温度,很滑稽,照旧是零下二十度,不多不少!这样的环境里,谁生活都很吃力的,尤其是方涥他们一行人自南方而来,与此地的温差最高可以达到六十度,岭安国温度最高时有四十度,现在零下二十度,这种差异不仅仅是数字上的概念,还有很多生活上的不习惯,比如说秋月几个丫头曾经最爱吃冰淇淋,现在就是送到她们面前,也不会去看一眼,看一眼都会觉得冷,更不可能会去吃。再比如,白亦七兄弟天天感觉热,哪里凉快哪里呆,此时呢?裹的像头熊,而且是懒熊,动一下都不想,典型是冬眠的节奏。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另外几个丫头,除了蓝彩蝶之外,其余六个丫头自从见到大雪就异常兴奋,经常能听到她们说起小时候玩雪的经历,同样穿着羽绒服,六个丫头像是大雪的亲戚,对白色的积雪爱不释手,恨不得睡在雪堆里。方涥给她们建议,叫她们堆雪人,然后叫夏儿和冬儿指挥风仑去弄雪城堡,苦逼的风仑七人,想安静的做个猛男都没机会,睁开眼就像是做了奴隶一样,被夏儿和冬儿为首的六个丫头指挥着盖雪城堡。 “老头,这里我们暂时离不开,只能在此地多逗留一些日子了,而且...我还感觉王各中会回来,寻我报仇!”方涥拉着老头和发财坐在一个篝火堆旁边,说着自己的心事。 “大雪封路是没法离开,这里高手也多,王各中要来,不必过于担心,只是我们住的地方是客栈,长此以往不是个事,不如你小子去寻个普通人家的院子,反正你也不差钱,该买就买下来,我们这些人住在一起,也方便老夫和发财照看。” “恩,这一点我也正有打算,那么我待会儿就去多事阁看看,有没有风水好的院子,适合我们那么多人居住的。”方涥本意就是和老头商量这些事情,老头算是了解方涥的,两个人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第二百二十四章 扬名万里 大雪灾,可不是干旱,人想跑就跑,现在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根本分不出哪里是路,哪里是坑,万一不小心被大雪埋在了坑里,那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所以宗艺坊到处都是人满为患,空置的院子就一处,院子不大,总共才十来间房子,而且位置就在多事阁隔壁,算是邻居吧。 木婵知道方涥不差钱,开价就没便宜过,张嘴就是二百两白银,低了不卖!无奈的方涥只能拿出银子交了过去,幸好呢,这院子的格局挺有意思,完完整整就是‘出’字倒过来的样子。 拿到院子,方涥就开始设计改造,大冬天不加暖气,那些怕冷的几个货绝对是要继续睡马车厢的,所以主要工程就两点,一是暖气铺设,二是浴室盖两个,至于热水嘛,暖气是锅炉的,热水不会少了的,而且这天寒地冻的,假如开个浴场,估计生意也会很好。 想到就去做,方涥要的东西找爱国,全部办的妥妥的,风仑等人对于方涥那套水管工作多多少少都有接触,所以给了很大的助力,三天时间,小院就完成了改造,包括浴室和厨房。 不仅如此,这三天时间里,方涥还和老头一起挖了巨大的地下室,对于方涥的秘密,老头知道的最多,所以方涥也没打算怎么隐瞒,只是很多东西的来源,方涥没有说清楚罢了,地下室挖好之后,方涥就将之前采购的物资全部存放到这里,琳琅满目几乎快堆满了地下室,当然,更多的是烧锅炉用的煤,后院长廊两侧的花园,全部被黑黑的煤炭占据,像两座小山一般堆在那里,外面还盖了一层厚厚的防水布。 对于整个小院里的用电,这就不得不说说爱国的贡献了,知道方涥是在古代混,所以给方涥锅炉时,还配套给了一套蒸汽发电机,只要锅炉不停歇电力就不会缺。 第五日,方涥一行人从客栈离开,客栈里所有工作人员都出来给方涥送行,自从方涥一行人住进客栈,但凡是去小院送东西的人,都会得到一份馈赠,吃的喝的用的还有银子,每个人都盼着能听到方涥所住的小院有什么差遣,可惜,今日方涥一行人离开了,客栈工作人员的‘春天’也随之消失。 这一日也巧,阴霾了五六天的天空,又飘起了大雪,之前的积雪一丝儿都没融化,现在天空中又落下了新一**雪,方涥一行人就在大雪的陪伴下搬进了新居。 作为邻居,又或者作为‘朋友’,木婵和媸儿来给方涥贺喜乔迁,当她们二人进到小院后,就发现有所不同,原本处处荒凉的小院,已经大变模样,前院的左半个院子没了,全部都是一种奇怪的建筑,那是方涥弄来的临时板房,存放马车厢等东西的,而右半个院子貌似正在盖着什么房子,这房子一楼是浴室,二楼是店面,专门卖点方涥特有的东西,当然都是低廉的商品。 当木婵和媸儿进到前院正厅时,瞬间一股热气袭来,外面的温度还是零下二十度,而房间里的温度此时已经达到了十七八度,整个房间里,方涥都用保温层包裹了一遍,为了避免别人看到,还在保温层外装了一层木板,当做是装饰了。 此时木婵和媸儿呆愣在门口,双眼在正厅里到处扫视,想知道火堆在什么地方,可怎么查找都没发现有火光,唯独正厅的房梁上,有着两排明亮刺眼的东西。 正厅右侧摆放着两张大大的圆桌,还有一些椅子,看上去像是餐厅,而正厅的左侧是几个毛绒绒的怪东西,木婵她俩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这个么...只有方涥一行人才知道,那是沙发,外面铺着厚厚的毛绒绒沙发套,坐起来暖和,绝对是冬季家庭必备之物。 “哟,不知道阁主光临寒舍,我这刚刚搬来,还未收拾妥当,有怠慢之处还望多多包涵!”方涥从后院赶过来,听着风仑说来人了,才跑过来接待一番,看到是木婵和媸儿便主动上前打了声招呼。 方涥一套低调的说词,把木婵和媸儿都快弄哭了,“方少侠说笑了,你这哪里还是寒舍,这么暖和的房子,比我多事阁要舒服许多,我和媸儿都不想离开了!” “呃...两位虽是第一次来,但我们是邻居,就别客气了,方某这里其他人还在收拾东西,两位请到沙发小坐片刻,我给两位准备点热饮。”方涥说着伸手示意木婵和媸儿到沙发坐。 “沙发?呵呵,果然舒服,方少侠的十商道果然与众不同。”坐在沙发上,起初很不自在的木婵,看着方涥端来两杯冒着热气的东西,然后很坦然的坐在了对面,而且看着方涥很自然,木婵也试着放松了身子,顿时一种自然的贴合感,让木婵全身酥软。 闻言,方涥笑了笑,指着两杯刚冲泡的热巧克力,“两位慢慢品尝,此乃十商道特有的饮品,我们自己人都特别爱喝。” 两杯正冒着热气的红褐色东西,木婵真不敢下口,媸儿在旁边做陪衬,毫不介意的便喝了下去,这一喝,那杯子就没离开过媸儿的小嘴,要不是因为太烫,估计两口就能被她喝完。 “方少侠,本阁来此除了道贺乔迁之喜,还要再恭贺方少侠一事。” “噢?还有喜事?”方涥可不知道有什么喜事,武林新秀比武被王不一和王各中搅黄之后,方涥就忙活着小院的改造,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木婵伸出用一根手指,“恭贺方少侠得一嘉名!从此,这木辰大陆,方少侠算是扬名万里了。” “嘉名?新秀第一人吗?都没比试过,方某可不敢当此名。” “方少侠说笑了,自上次你与魔人王各中一战,所有武林人士都称呼方少侠为逃大侠!虽然说逃字不雅,但据说方少侠当时逃跑的英姿,迷了许多女弟子的心扉,我这里呢,最近几日也收到了几十个女子凑钱都要买方少侠的信息,她们都想多了解你一番。” “呐尼!我擦!我当时是战略转移,怎么能是逃呢?” “嘻嘻~不管是逃大侠,还是方少侠,总之,现在宗艺坊里,许多人都想接触这里,本阁和媸儿刚才进门之前,还看到门外不远处有些人冒着大雪,都在观看这小院的动向。” “这么说是被人监视了?那些人不怕冻着?” “这个嘛~有些人生于极北之地,对这点严寒,她们有的是办法来应对,逃大侠还是不要多虑了,不过本阁对于这里的温暖很感兴趣,你看本阁的手~”木婵说着,从长袖里露出了一双芊芊细嫩的手,在手背上指指点点说道:“都快生冻疮了。” “呃...小院房间小,而且房间也没多余的,要么等些日子,方某加盖几件房子,再请阁主和媸儿过来入住。”方涥这样说有点很不着调,其实要的就是不着调,贪图方涥这里的暖气,这可不行,方涥还没打算给别人家供暖,而且最不可能的就是多事阁,万一被多事阁知道了里面的事情,那以后整个木辰国都呆着不舒服了,谁知道木辰国皇族是不是贪心的货。 “既然如此,那本阁就期待逃大侠的新房了。” “呃...别这样叫我,方某觉得还是方少侠好听些。” “这可不成,如今整个宗艺坊都这么称呼,多事阁又岂能不与大众同道呢?” “好吧!名字嘛,不过是个称呼,随便!反正叫什么名称,本少爷都不少块肉。” “逃大侠还真风趣,这称呼都能与身上的肉有牵扯。” 方涥和木婵一人一句聊了半日,一旁的媸儿爱上了巧克力热饮,一杯接一杯,半日的时间里足足喝了十四杯,送木婵和媸儿离开的时候,就看着媸儿是捂着小腹,那样子,八成是急着要去茅房。 第二百二十五章 深海游 大雪这一下又是三天,厚重的积雪把宗艺坊好多房屋的房顶压塌,由此,武林人士很自觉的出手为百姓房顶除雪,不久,许多人都注意到了方涥的十商道小院,房顶一丝儿积雪都没有之外,院子里还经常有热气冒出来。 对于外界的关注,方涥没声张什么更没解释什么,谁家没点秘密呢? 因为温度低,前院打算盖的商铺也未能如愿,只是临时搭建一个板房,摆放了几个橱柜,十商道的店铺便开张了,至于之前说的什么浴室、什么二楼统统没了踪影。 十商道店铺开张,算是比较另类的,不说别的,就是店铺的门,在宗艺坊都极其特别的,原本是一堵院墙,被凿出来一米多宽,还装了一扇红色铁皮门,由此足够证明十商道的与众不同。 别看门小,打算进去一览乾坤的人可不少,外面的大雪刚停,一些女子裹着厚厚的铺盖,在街道上排着队,至于要买什么,她们从来没想过,排队去店铺的目的只为了一杯热饮,据说那味道十分特别,除了甜味和奶香味大家能说的出来,其余的香味,没人见识过。 方涥推广小店,就是这么一个套路,开业当日进店就送一杯奶茶,反正就是一些粉末冲泡的,成本没多少钱,哪怕整个宗艺坊的人都来店里转了一圈,方涥也请的起这奶茶。 于是乎,十商道逃大侠开店,在整个宗艺坊传的沸沸扬扬,更多的人都想去看看十商道究竟是做什么买卖的,可惜,还没看到店铺的门,便看到街道上排了几百米的长队,一问之下,众人才知道,原来开业这一天还有东西送。 知道的人越多,排队的人自然就更多了,每当有人双手里捧着一个怪怪的杯子经过时,都会成为所有排队人双眼中的焦点,大家看着怪异,却一点热气都没看到,所以便有很多人多嘴问了问。 “别问那么多,看不到这上面盖着一层东西,怎么可能有热气?”双手捧着奶茶刚从店铺的菇凉,没好气的回答道。 直到夜晚九点,小店的门才算是关上,方涥一行人今日啥也没干,就忙着冲泡奶茶了,此时是人人俱疲,只有老头和发财两个负责护院的家伙最为舒坦,发财是新人,看什么都好奇,这些天把老头折腾够惨的,很多东西没见识过,不懂不会,全部向老头咨询,起初老头还算是客气,逢问必答,后来嘛~能踢给别人代回答的,老头绝不多说一个字。 方涥安顿好这里的事情,便恢复了常态,日程安排的很满,上午在沿山办公偶尔去彩虹城溜达一下,看看有没有香薇消息,下午在宗艺坊,晚上随机,累了就跑回地球睡觉。 十商道店铺里卖的东西,没什么大件,本来店铺就小,加上木辰国穷,什么羽绒服棉被之类的统统没有,只卖点日常用品,牙刷毛巾之类的玩意,顺带着做奶茶,五两银子一张卡,卡内含有十一杯奶茶,如果没这个奶茶生意,那十商道的店铺可以说终日见不到人影,而来买奶茶的,都是些菇凉,大部分都是冲着方涥这个逃大侠来的,如此一来,方涥一行人对方涥的称呼也变了,一律统一称呼,逃大侠! 热闹的宗艺坊同时也是处处危机,食物的缺乏,让很多人决定铤而走险,大胆的越过雪地赶往其他地方,这些人呢,说他们傻也对,宗艺坊都被大雪封堵了半个月,别的地方能好过吗?不都是一样的受灾?反过来,说他们聪明呢也对,他们是赌这场大雪的覆盖面积不大,希望只是宗艺坊附近,如果是这样,远一点的地方没受到大雪灾,自然更适合人过冬。 正是因为有人离开宗艺坊,一场注定的生死决斗悄然靠近了方涥。 门派位置地处宗艺坊西南方向的五十多个门派,商议了一番之后,绝定结伴而行,浩浩荡荡的两千余人从宗艺坊拔营离开,这一日清晨,宗艺坊许多人赶到坊南附近,看着这两千余人踏着厚厚的积雪向南方进发。 三日后,那些离开的人,貌似没点消息,更多的人骚动了,纷纷商议着效仿那五十多个门派,打算笼络更多同道之人一起离开,然,就在那五十多个门派离开的第五天,二三十个血淋淋的人,一身狼狈的返回了宗艺坊,没多久,百里义代表武林正道找上了方涥。 十商道小院正厅,“什么?前辈,你是说王各中在半道上袭击从此地离开的人?还指名道姓要我单独前往?”方涥听完整了百里义的说词,不敢置信的反问了一遍。 闻言,百里义深吸一口气,“逃大侠,呃...这个称呼老夫也叫顺嘴了,还望莫怪。当下,武林正道居然被一个刚入魔道的人给恐吓,这王各中真是卑鄙,竟然拿着几千条人命来要挟!” “前辈莫要多言,此事因我而起,方某也应该承担此事,既然人家已经摆了台子,方某又岂会失约。” “小子,魔人的速度和力量都高于我等,莫要轻敌!”老头想去帮忙,可被方涥一直拦着,只能在一旁帮助方涥提点一二。 “百里前辈,请宗艺坊的武林各路英雄稍等几日,待我灭了魔人王各中,再议众人返回之事,否则万一再遇到王各中,小子很难顾及周全。” “这些逃大侠放心,目前留困宗艺坊的人,没个人敢擅自离开。” “那...就这么言定了,待我换件衣服,便独自前往!”方涥说着双手抱拳返回了后院。 说是去换衣服,其实是去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对于速度和力量都高于自己的敌人,方涥的脑海里只想到了一招,那就是带着王各中利用铜镜到一处绝地,最好是能困死王各中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方涥的脑海里只想到了大海的深处。 回到六号场地,方涥直接找了唐吉坷德那丫头,说明了自己要的东西,弄的唐吉坷德一阵无语,半响之后才反问了一句,“你是要挨万人斩,还是挨万人锤?那么厚重的盔甲,你想干嘛?” 方涥双手一摊,“啥也不挨,就像带着某个东西,玩一次深海游。” “深海游?那你该去找爱国要潜艇,弄这么笨重的铠甲,你自己都无法存活!”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劳烦唐姐姐帮忙啦!”方涥说完不给唐吉坷德继续发问的机会,转身就走到一边。 方涥要的铠甲可以说是用钢板来打造一个穿在身上的碉堡,那厚度五厘米,全身包裹,尤其是脖子为重点保护对象,为此唐吉坷德还给方涥弄了个巨大的头盔,他不相信方涥能穿着站起来,所以在制作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坏笑。 半日之后,唐吉坷德的杰作出来了,“呶,你要的挨千刀铠甲,来,穿上给姐瞧瞧!” 这一番调侃的话,根本没入方涥的耳朵,当着唐吉坷德的面,方涥穿上了厚重的盔甲,还在唐吉坷德的车间里到处走了走,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活动程度,整个过程弄的唐吉坷德的下巴都快掉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战魔人 宗艺坊,方涥返回的时候不仅是带着唐吉坷德制作的铠甲,还有一辆越野摩托车,车胎是特制的,超级防滑。如今的宗艺坊气温已经恢复了一些,最冷的时候才令下七八度,摩托车完全可以适应这样的气候。 ‘突突’的轰鸣声,在宗艺坊安静的街道上炸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方涥简单的和老头等人道别后,便独自驾驶着摩托车直奔南方。 按照回来传话之人所言,幸存下来的一千多人都被困在一处被冰冻的瀑布峡谷里,整个峡谷只有出水的地方有个缺口可以离开,其他的方向就像是一个深井般,加上冰雪覆盖岩壁,根本就没人能爬上去。 驾驶着摩托车并没遇到多大的事,道路是被两千多人踩踏过的,周围齐腰甚至更高的积雪将道路变成了沟渠,方涥开着摩托车三个小时,便抵达了一个峡谷口,沿着被冰冻的小河流,缓慢的向峡谷深处而去。 眼看就要到峡谷最细的部位,而且抬头便能看到被冰冻的瀑布时,道路被一块巨大的圆石挡住了,方涥从摩托车上下来,一步一坑从右边绕过巨大的圆石,“拿石头堵路?王各中,你脑子是被门给挤了,这石头能挡住我的去路?哎,权当检验这盔甲质量了。”方涥说着握了握右拳头,朝着堵路的圆石便是一拳。 “轰”一声响,石头被方涥一拳打到了峡谷口的一侧,半边圆石嵌入了山谷的土石壁中,看着一拳的威力,方涥正打算嘚瑟一下,在峡谷深入,瀑布的下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闻声,方涥朝峡谷里快步跑了起来,他是来杀王各中的同时也是来救人的,怎么可能任由王各中继续屠戮无辜。 刚跑到峡谷深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宛如炼狱般恐怖,随处可见鲜血和尸体碎片,在冰冻瀑布的正下方,此时仅仅还有百来个人存活,而且看上去他们非常紧张,距离这百来个人不远的地方,一个全身血红长毛,身形如猎犬豺狼四肢着地家伙,正对着方涥低吼。 “你个王八蛋!老子一人来了,你居然还杀无辜之人!”方涥说着朝着已经没了人样的王各中大步奔跑了过去。 听到方涥说话,魔人王各中才收了低吼,别扭的人类语言,从满嘴鲜血中迸发出来,“你,来不来,他们都要死!你...来了...你也要死!”说完,转正身子,朝着方涥狂奔而去。 方涥穿着厚重的铠甲,速度并不快,但魔人王各中速度奇快,两者相遇并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单纯的撞击,‘轰!’这一撞,两者势均力敌,双双倒飞了出去。 厚重的铠甲发挥了巨大作用,而魔人王各中因为没有防护,更加没想到方涥那么耐撞,此时脑子里七荤八素的有些眩晕。 方涥看到四肢站立都在摇摆的魔人王各中,上前就是一顿乱揍,打了几下之后,看着攻击并没什么效果,魔人王各中貌似一点屁事没有,方涥有点急了,纵身跃起,双膝朝下,用膝盖夹带着自身几百斤的铠甲重量砸在王各中身上。 一阵打斗,没有半点音效,峡谷仍旧是峡谷,瀑布仍旧是被冰冻,此时被方涥双膝砸中了腹部的王各中,因为剧痛而清醒了过来,双手用力将还押在身上的方涥推到右边,自己往左边一侧身,便再次四肢着地站了起来,“你就这么点能耐!” 随着王各中这句话,局势变了,方涥龟缩在厚重铠甲里,被王各中利用速度和力量,从不同角度攻击着,利爪划过金属铠甲,发出刺耳的声音,还有眼花缭乱的火花,弄的方涥无比难受,可难受归难受,一身铠甲防护绝对没问题,方涥一点伤痛感都没有,但也不敢随意的变换此时防守的龟缩姿势,就那么一直忍着,等王各中稍微停缓再做打算。 魔人王各中的攻击很猛,换了别人,或者没这身厚重铠甲,方涥早就玩完了,但是如今,猛攻了两三分钟的王各中,也有点疲乏,喘着粗气,围绕着方涥龟缩的身体,寻找着方涥的弱点,正当绕到方涥背后时,方涥的视野里没有王各中的身影,正打算站起身,身子刚刚微微站起,背后就感觉到一只巨兽正用力趴了上来,方涥下意识的想向前翻滚,可被王各中从后背拉着死死的无法动弹,无奈方涥再次虚晃向前,然后顺着王各中向后的拉力躺了下去,这一下重重的押在王各中身上,方涥躺下后迅速转身,右手成拳,朝着王各中面门便招呼了上去。 这样打架,如同两个熊孩子在嬉闹,可此时的方涥,别无选择,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打击着王各中,见到身下的王各中精神再次陷入恍惚,方涥知道机会来了,用右手掐着王各中脖子,左手从盔甲里迅速缩回摸着铜镜。 下一秒,方涥出现的地方,眼中仅仅出现了一刹那的海面景色,之后便是海水中,方涥在入水之前大口喘吸了一口气,而王各中则没那么好的命运了,昏昏沉沉的被方涥掐着脖子一同坠入海底深度。 大海虽然很深,可对于武者而言,尤其是内功浑厚的方涥和王各中,潜水,问题根本不大,除非到了海底深度,承受着极强的水压,才会出现不可想象的状况。 全身没入大海后,方涥的双腿夹着王各中的腰部,不给他一点逃脱的机会,这样的下沉大约经过了十分钟,王各中的争执才慢慢停止,此时海底的光线并不好,方涥不想被王各中欺骗,在他还能承受海水压力的时候,不打算松开手。 就这样,保持着入水时的姿势,方涥和王各中深入海水垂直下潜了十五分钟,此时的海水压力,方涥有点扛不住了,缓缓脱掉身上厚重的铠甲,把这一身的铠甲给王各中穿上,让厚重的铠甲压着王各中的身子,不让他有上浮的机会。 整个过程并不顺利,单手操作三次,才将铠甲下半身给王各中穿上,此时海水压力很大,铠甲重量也没有在陆地上那么重,当方涥将铠甲给王各中全部穿上之后,还在铠甲外边给铠甲上了一把锁,确保王各中自己脱不下来。 看着大功告成,方涥打算在最后送王各中海底游一脚,蓄势猛踹,原本是多么开心的事情,可意外就发生在此时,可能是海水压力的问题,铠甲的前胸之前就被王各中用石头还是什么东西锤出了个凹坑,现在被方涥又在巨大的海水压力下猛踹了一脚,那块胸甲像软糖一样,把方涥的右脚卡住了,拖着方涥一起继续下沉。 第二百二十七章 脑子进水了 意外的状况,右脚被卡住,海水的压力在成几何倍数猛增,硬撑着眼皮微眯成一条缝隙,深海中的光线极差,方涥想用左手摸向铜镜,可感觉怎么摸都摸不到一样,示意渐渐模糊,方涥昏厥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涥朦朦胧胧的醒来,全身酸痛,头脑昏沉,感觉就没一块地方舒服的部位,缓缓坐起身,看了看四周,是一片沙滩上。 对于这样的环境,方涥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我...我是谁?这...又是哪里?”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四肢,突然看到左手掌心里一闪一闪的发着金光,正好奇这金光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大海里冲出来一头粉红色的大怪物,吓的方涥双腿猛蹬地面,坐在沙滩上拼命的向后退,可那个粉红色大怪物却没伤害方涥,而是装的很萌,从海边的海浪里挖起一触手的海水,浇在自己圆咕隆咚的脑门上。 方涥笑了,“你好可爱,看你的样子,应该知道我是谁,更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 此时在方涥面前的就是大章鱼,也是方涥嘴巴里的‘鳖孙’,它完全可以听懂方涥的话,但此时它有点不懂了,方涥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见状,大章鱼伸出一只触手指着天空,做出惊讶的表情,还模拟人形开心的挣了挣大眼珠下的脸皮,像是大笑,又像是惊吓方涥。 方涥此时直白的说,是失忆了,根本不记得之前的事情,或许就是传说中的脑子进水了,这也不怪,潜入那么深的海水,如果不是大章鱼及时赶到,方涥早就没命了,此刻只是脑子里进点水,失忆一下,也算是大难不死,只是后半句话‘必有后福’,呵呵!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 方涥看着大章鱼怪异的举动,正在理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余光里看到了章鱼另一只触手正向他快速抽打过来,下意识进行躲避,那躲闪的速度比以前貌似又快了几分,“还以为你个大怪物不会伤害我,想不到...哎!算了,我还是逃命!逃...”方涥原本是对着大章鱼说话的,但说到逃字,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仔细再想一想时脑仁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疼,摇晃着身子,踉踉跄跄的朝内陆走了过去。 大章鱼用触手袭击方涥,是想把方涥的脑子打回到正常频道上来,最起码说点大章鱼能明白的话,可惜,一击不成,被方涥跑了。 从大章鱼救起方涥到苏醒,方涥整整沉睡了十天时间,此时的身子可以说是半瘫的,摇摇晃晃一个不小心又栽倒了下去,而且还顺着山坡向下翻滚,直到在山脚下,才停了下来。 当方涥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四周都是黑漆漆的,而且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心想‘我死了吗?’带着疑问,方涥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大哥哥,大哥哥,你醒醒,你醒醒,起来陪我玩好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方涥耳边响起,眼睛睁开的那一刻,看到了一张大脸,正贴着方涥的双眼。 “你...”被惊吓到方涥,迅速坐了起来,可这一坐,浑身上下到处都疼,而且是钻心的疼。 刚才趴在方涥脸上的是一个小男孩,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哼叽哼叽的鼻涕都快流到了嘴边,圆圆大大的双眼盯着方涥,“大哥哥,我姐姐说,你醒了就会陪我玩的!” “你姐姐?我...我这是在哪?海边的大怪物,你有看到吗?”方涥断断续续对着小男孩说着,也不管小男孩能不能听懂,方涥边说边锤着自己的脑袋,貌似里面的水,很多!稍微一摇晃脑袋,就是一阵酸疼。 “我姐姐和爹娘都去干活了!昨晚我姐姐发现了你,把你拖到了这里,爹娘叫了村里的郎中,用我最好的朋友换了药,给你敷在身上,我朋友是大飞,是和我一样大的老公鸡,姐姐说,你醒了,就会替代大飞陪我玩。”小男孩说着,眼泪快掉了下来。 “别哭!”看到小男孩的表情,方涥稳住了身子,“你叫什么名字?” 被方涥一吼,小男孩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弱弱的说道:“我叫毛蛋。” “毛蛋,恩,不错的名字,和你很的脸型很像,我们都是男人,不能轻易哭!你说我身上的药,是用你的朋友大飞换来的,大飞是只老公鸡?” 毛蛋没回答,只是盯着方涥点了点头,方涥慢慢的尝试从这所谓的床上下来,床呢也是用泥巴糊出来的,很平不假,但超级硬。 慢慢站了身子,方涥又尝试着活动身子,“毛蛋,我...代替大飞陪你玩,不过,你要先带着我看看周围环境,顺便我给你找找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毛蛋很听话,走在前面,拉开了用树枝扎在一起做成的大门,“大哥哥,这是我家的院子,爹娘种了点青菜,毛蛋也种了,但都长不大,我们这里是北望村,大哥哥,你还想知道什么?” 对于毛蛋说的内容,方涥听的很认真,同时也在四处打量着周围,毛蛋家的小院不大,看着也就百来个平方,院墙是用这碎石块堆砌而成,仅仅到腰的高度,院墙内侧还有一排枯树枝扎成的篱笆墙,稀稀拉拉的感觉和没有一样。更可爱的是小院的门,就只有一个门框,确切的说是两根木头杵在那里,顶都没有。 毛蛋说的北望村,方涥也看了看,毛蛋家的西边还有十来户人家,看着房型和院子的格调,与毛蛋家差不多,方涥寻思了半天,突然问了一个谁也听不明白的问题,“这眼看快2020了,居然还有那么原始的村庄?话说,我特么是怎么从海里飘来的?” 这句话说的,连方涥自己都不懂,纯属下意识的感慨,说完之后,方涥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嘴里嘀咕着:“2020,原始?海里飘,都是些什么?我...哎呀~这脑子怎么一想事情就疼!” “大哥哥!你怎么了?昨晚郎中来看过了,他说你脑子进水了!”毛蛋拉着方涥,生怕方涥摔倒了。 “你脑子才进水了呢!”方涥的意识断断续续,用词和语调也是错乱的频道,反而一些不经过大脑的话语,却说的很顺溜。 一屁股坐在毛蛋家小院里,方涥双手抱头,貌似要稳住脑子里摇晃的海水,毛蛋又被方涥训了一句,此时有点害怕方涥,距离方涥一米开外,毛蛋学着方涥的样子,也坐了下来,而且还特意把双腿盘在一起。 刚坐立没多久,村里的狗啊鸡啊就开始骚动了,听到动静,毛蛋一股脑的爬了起来,很胆怯的走到方涥背后,貌似要躲避谁,脸上充满了恐慌。 方涥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毛蛋,又瞄了小院外的西边,只见五个人赤膊露着深褐色的皮肤,两脚迈的步伐快赶上螃蟹了,几乎和横着走没什么区别,再走近了一些,几个人的容貌被方涥看的个清楚,五个人中只有一个人留着络腮胡,而且还是最前最中间的一个,两只手臂甩伐甩伐的样子,好像走着走着能飞起来一样。 这五个人经过了一户户人家的门口都没停留,直到毛蛋家的小院外,五个人才停下了脚步,为首的人大声嚷嚷道:“蔡家小娘子呢?哟,这还一个小白脸,哈哈,怎么,今儿个没全家躲深山、躲海边去?” 随着为首的人说话,毛蛋的身体都开始颤抖,方涥清楚的感受到背后的毛蛋非常恐惧,转头小声的对毛蛋说道:“别怕,有大哥哥在,你现在跑回房间里去,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 “噢!大哥哥,你小心,他们都是来抢我姐姐的。”毛蛋说完,小小的身子还学大人,弓着腰跑回了小木屋里去。 看见毛蛋跑回屋里,小院外的五个人也不客气里,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呦呵,小兔崽子,见到本大爷就知道跑,小白脸!滚一边去!别挡着大爷的道,不然连你一抓了!” “呵呵!我是病人,这会刚舒坦了两口气,你能不能别乱吠!”方涥说完,双掌猛击地面,身子不仅站了起来,而且用力过猛还飞了起来。 看到方涥的架势,五个人有点怂了,仰望着方涥:“你...你你谁啊?老子巩库,江湖绰号八爪鱼!识...识识相的话给我让让开!这蔡家小娘子,是本大爷八爪鱼先看上的!还给她家送了两条鱼做聘礼!” “八爪鱼?还送了两条鱼做聘礼?瞧瞧你那副穷酸样!没个几十万,你还好意说是聘礼?”落到地上的方涥,嘴巴说话根本没经过大脑,又一次说自己都不怎么明白意思的话语。 小院里的五个人,有点懵,几十万什么?银子嘛?他们见都不没见过,还聘礼用几十万?“小白脸,你说什么胡话呢,我看你是病的不清,整个虾塘县所有人的钱财加一块都没一万两银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给我让开!他们蔡家不把蔡小娘子嫁给老子,老子就把这小兔崽子拉去炖了!” “呵呵!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不过在我面前敢说老子的,好像没几个人?”方涥说完,双脚下的暴步全开,左脚猛踏地面,右脚成飞踹状,电光火石之间那个自称八爪鱼的家伙就飞了,笔直的如炮弹般,从小院那狭小的门框飞了出去,而且飞的距离还挺远,没三十米,也有五十米。 “老大!”其余四个人见到八爪鱼被一脚踹飞,哪敢停留,借着寻找老大为借口,立马开溜,可惜,方涥现在的脑子一点都不清楚,下意识的把小院里还剩下的四个人,当做足球来踢,球门自然是那两根木头的门框。 一脚踢一个,准度拿捏的特别好,但力度嘛...一个比一个踢的远,落地那摔的样子,真心的惨目忍睹。 毛蛋之前在屋子里,趴在树枝扎成的门上一直看着小院里的状况,此时五个欺负他们家的恶人都方涥打飞了,立刻拉开门跑了出来,“大哥哥,你真厉害,能不能教毛蛋,毛蛋要学武功,要像大哥哥一样厉害,保护我姐姐和爹娘。” “呃...毛蛋啊,大哥哥的脑子现在还拎不清状况,好多以前的事情想不来了,刚才出手打他们几个,都是下意识的,呃...下意识的你懂吗?就不是自己刻意想做的,我刚才感觉只是踢了他们几脚,也不能算是武功,哥看过电视剧,那里武功都是...嘿嘿哈嘿!那才叫功夫,可惜,我想不起来了。”方涥拉着毛蛋的小手,走向那个叫八爪鱼的家伙,路上还给毛蛋比划了三招在电视剧里常见的招式,插双眼、撩档腿、拍板砖。 毛蛋不知道什么是招式,但看着方涥表演的很帅气,那双眼此时充满了拜大神为师的愿望。 八爪鱼已经昏死了过去,任方涥扇多少个巴掌都没醒来,见状,方涥也没招了,又看了看其余四个赤膊的家伙,肚子都瘪了下去,估计就算是醒来,也和死了没多少区别。 “毛蛋,去海边的路你认识吗?” “认识的!我很小就认识了!大哥哥你要去海边吗?毛蛋带你去!”看到方涥要重用自己,毛蛋异常兴奋,拉着方涥的手指就要带路。 “你认识就好,你在前面走,呃...你还是在我身后走吧,这几个家伙伤的不轻,估计也活不长了,干脆丢海里去喂鱼,免得被人发现了。” “大哥哥,我走后面,怎么给你指路呢?” “没事,我会经常回头问你的,你走前面,万一我扔他们几个,砸着你怎么办?听话!”方涥说着,便拎起来八爪鱼,抡着胳膊正准备扔呢,八爪鱼的裤腰带里掉出来十几枚铜钱,“哟,还有货的,这啥玩意?硬币吗?” “大哥哥,这是铜钱!”毛蛋从地上将铜钱捡了起来,双手捧着递到了方涥面前。 “铜钱?看不出来哈,这几个家伙还是盗墓的...这样么...还不能先喂鱼。”方涥说完,照旧把八爪鱼丢向远方。 说归说,方涥没指望几个家伙被摔醒,毛蛋在方涥身后不断的指路,而方涥呢,则是像丢沙包一样,把五个家伙一路丢到了海边。 第二百二十八章 恩人 毛蛋带路到的海边,不是方涥苏醒的海滩,而是一处山上,沿海的地方像是悬崖一样,山石林立,掉下去不被海水淹死,也要被石头搁死。 说来也巧,方涥到了海边,先看了一会儿大海,一转身,八爪鱼居然浑浑噩噩的醒了,方涥快走两步蹲在八爪鱼面前,耗着八爪鱼脏兮兮的头发,上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说!这附近还有没被盗的古墓吗?之前从古墓里盗出来的玩意,都在哪里?说特么一个字的废话,我就把你丢下去!” 方涥的脑子,古代这里的记忆全部丧失,地球那边的记忆,仅仅有一部分,此时他把自己当做是在户外进行探险,无意间到了什么偏院的海边山村,看到八爪鱼那家伙身上的古铜钱,还以为是盗古墓所得。 “墓?大爷,我...脑子里现在都是土,能不能让我缓缓,这一路我醒了七次,被大爷活活的又给摔晕了七次,求大爷先别摔我了,让我缓...缓。”八爪鱼的头发被方涥一把扯着,顺着头顶落下好多土灰,弄的八爪鱼想正常睁开双眼都困难。 “好!给你一分钟时间,不说...呵呵!你就下去粉身碎骨,然后再喂大海里的鱼吧!” “一分钟?”八爪鱼不懂一分钟是什么时间概念,反问了一句,立刻换来方涥一脚踢在大腿上,“哎哟!大爷...大爷别打了,一分钟就一分钟!” 方涥呲了呲牙,“一分钟还特么嫌少,不老实的,现在就弄死你个丫的!” 八爪鱼老实了,不敢再接话了,想坐起身,却换来了全身剧烈的疼痛,好像肚皮被自己的背脊骨给刮上了,稍微一弯肚子,那真是生不如死的痛感,尝试了一次坐起,八爪鱼就彻底的放弃了坐立,大口喘着粗气,想侧过身看看旁边是啥地方,都这样了,这兄弟还没放弃要逃跑。 方涥用眼角瞄着八爪鱼的举动,轻咳了一声:“咳!说吧!一分钟到了,看你那么痛苦的样子,直接死吧!反正这里没什么人,像你这样的恶人死了,也没人来抓我!更何况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谁会知道你死了呢?” “大爷,小的不知道你说的墓,小的身上就这一点点铜钱,咦~钱...钱...钱,好像刚才掉路上了,要么小的给你去找找?” “八爪鱼,你特么当我傻啊?你这熊样,跟毛毛虫一样,还要回去找找?爬到明天你也回不去!问你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 “说说说说!大爷,你说的墓在正西,沿着海边的高山走两日,便能看到一个大圆坑,墓...墓就在里面!” 方涥冲着八爪鱼假笑了一下,抬起右脚朝着八爪鱼的肚子又是一脚,一脚之后八爪鱼从山顶飞了出去,片刻后就听到大海上“噗通”一声。 “拿我寻开心?走两日?嘶~”方涥刚说了几个字,脑仁又开始疼了,“怎么一用脑子就疼呢?”捂着脑袋的方涥看上去很难怪,不远处的毛蛋一直没出声,看着方涥又不舒服了才跑了过来,“大哥哥,郎中说你脑子里进水了。” “进...?哎西!小屁孩你懂个屁!”方涥说了这句话,感觉不用脑子说话做事,这脑仁一点也不疼,“得,把这四个也收拾了,免得留下口舌。” 毛蛋又一次见识了方涥的神足,一脚踢飞一个,而且每个都飞的好远才落到大海里,每次听到“噗通”的落水声,毛蛋的眼神都会兴奋一阵。 处理了五个家伙,方涥拉着毛蛋返回了北望村,刚进村口就看到三个人背着竹篓,毛蛋松开方涥的手迈着小短腿快步跑了过去,“爹娘,姐姐!” 看到毛蛋的反应,方涥知道了,自己的恩人来了,方涥也加快几步走上前,之前听毛蛋说,是他姐姐把自己拉到村子的,于是,走一个小丫头身前,就跪了下来,还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恩人在上,请受方...方...逃...逃逃...呀!这脑仁又疼了!” 方涥感谢的话都没说完,脑仁的疼痛让他的双膝下跪变成了原地翻滚,“少侠,少侠!”这是方涥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方涥朦朦胧胧又有了意识,眼睛还没睁开呢,就听到耳边几个人的对话,“他无碍,只是这脑子应该是进水了,稍微一牵动,就会这样,你们一家人啊,算是福,也算是苦!看他身上的衣着,这料子老夫都没见过,想必这个年轻人一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哎!这病如果能好,绝对会给你厚报的!可这话,又说回来,这大户人家的少爷,口食都很刁,咱这样的农户,呵呵,可养不起,你们蔡家,这场是机缘还是灾难,现在还是两说,好了,最后再多告诉你们一句,这年轻人的脉象很强,依老夫之见,恐怕是个武林高手,也有可能是个大侠之类的,哈哈,蔡小娘,以后啊,也不必担心会被八爪鱼欺负了,等他醒了,要他帮你们去教训八爪鱼!” “爹娘,姐姐,大哥哥把八爪鱼还有另外四个家伙,都踢到了大海里,我是亲眼看到的。” “小孩子,莫要说胡话,这里离海边那么远,就是神仙来了,也不可能把人踢到海里去!” “娘!是毛蛋带着大哥哥去的海边,就是姐姐经常带毛蛋玩耍的山头,大哥哥就是从哪里把八爪鱼他们踢到大海里的。” “啊?!你们刚才是去海边?八爪鱼没打你吧?”一个急切的母亲,像听到噩耗一般,用最急切的话语询问着毛蛋。 毛蛋却不以为然,“娘,大哥哥可厉害了,八爪鱼他们是被大哥哥一脚一个给踢飞出小院的!” “怎么又是踢,毛蛋啊,你还小,不许说谎话,你除了知道踢,就不知道别的了吧?下次再说谎话,我叫你爹踢你屁股!” “娘!毛蛋没说谎。”毛蛋彻底怂了,貌似他爹的脚比方涥的脚还厉害,听到要被他爹踢屁股,说话的语气都变的嗲气了。 母子俩在说话,毛蛋他爹去送郎中回去,把今天刚摘的一些野菜当做了医药费,而那个叫蔡小娘的丫头,此时就坐在方涥的床边,一只小手背在身后,始终拉着方涥的裤脚。 方涥此时意识已经清醒了,自然是感受到了蔡小娘的举动,睁开双眼勉强的想坐起来,蔡小娘却一把抱了上来,那架势让方涥病态的大脑差点误会,感受到蔡小娘拖在后背的双手,方涥才知道,这是要扶他起来。 坐正了身子,方涥对着蔡小娘笑了笑,不知道怎么着,便双手抱拳一礼,“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闻言,蔡小娘尴尬了,僵硬的身子,木讷转过了头,“娘,这...” “呵呵,看你那样子,你救回来的人,他谢你是应该的。”毛蛋的娘,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方涥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开口时,毛蛋跑了过来,“大哥哥,你醒了,我刚才告诉娘,你把八爪鱼都踢到了大海里,娘不相信。” “蔡夫人,毛蛋说的都是真的,我看八爪鱼几个面色不善,便把他们都踢到了大海里,八成应该活不了了。” “啊?你真的杀了八爪鱼还有那几个恶棍?”最先激动的是毛蛋的娘,而是蔡小娘。 听到床边蔡小娘激动的声音,方涥才正视着身边这个丫头,瓜子脸,双眼大大的,鼻梁异常的挺直,樱桃小嘴,这样的搭配如果化个妆换身衣服,不说倾国倾城,也绝对是闭月羞花沈鱼落雁。 “呃,正是!”方涥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自己脑仁疼。 这刚说完,毛蛋的爹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方涥坐立在床边,“年轻人,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我蔡家,你也看到了,一向清贫,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平平安安,救你的人是小娘,你要是想报答,就把她带走!八爪鱼只是个小贼厮,他所在的红褐门是这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恶棍门派,即便你真的杀了八爪鱼,那红褐门的人也不会放过你,还有小娘!” “红褐门?门派?”方涥不得不开动脑子,这次方涥很小心,平稳的运转脑子,居然没疼,脸上挂了点笑意的方涥,被毛蛋的爹一句话说的囧不堪言,“郎中说了,你脑子里进水了,多去晒晒太阳,好的快一些,要不是看你年轻轻头发没了会被人误以为是和尚,昨儿个晚上就用火给你烤烤脑袋了。” “呃...多谢蔡大爷!”方涥对着毛蛋的爹双手抱拳真心的一礼,幸好昨晚没用火烤他脑袋,这脑袋要是被火烤过,那脑仁不是要变成熟菜了? “农夫一个,不敢称什么大爷,你小子要是无碍,早点走,免得红褐门的人来寻八爪鱼!知道被你所杀,搞不好我们这个北望村就没了!” 方涥从床上下来,只要脑仁不疼,他几乎和正常人没什么分别,四肢完好无损一切运作正常,只是这记忆,是方涥的硬伤,想着之前自己能一脚踢飞一个大活人,方涥充满了自信,“蔡大叔,敢问那红褐门在何处?除暴安良乃我侠者...侠者本分!”方涥说到侠者的时候,脑仁疼了一下,咬着牙方涥硬挺了过来。 “侠者?你看看你,一身没几两肉,我老蔡虽然没见过什么侠者,但也听郎中那老不死的经常给我们说故事,他嘴里的侠者,都是一身壮肉,个头魁梧,身怀绝技之人,你啊!顶多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养尊处优惯了,昨儿个给你擦身子,看过你的手,细皮嫩肉的一颗茧子都没有!你说你是侠者,小娘遇到你的时候,也没看到你的武器!郎中那老不死的说,侠者都是武器不离身的,那怕是死,都是握着自己的武器死!” 毛蛋的爹说了一大通话,方涥算是明白了,貌似这里是古代,这古代他是怎么来的,自己脑子里的记忆就像是根刺,一触碰就疼,被人问到武器,方涥伸出双手,看了看,左手掌上有两个奇怪的纹身,确实没看到有老茧,面对武器这个问题,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站起身,双手抱拳对着蔡小娘,“恩人,此时在下不能带你走,一来我的记忆没有,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二来,带着你,很不便与我去灭了红褐门,不如...等我灭了红褐门,再带你离开如何?” “什么?你要灭了红褐门,哈哈!我老蔡活了近四十年,第一次遇到你这么会说大话的家伙,比那郎中老不死的还能吹!我觉得吧,我该把郎中叫来,好好跟你学学!他吹的没意思,还是你吹的比较玄乎!” “呃...蔡大叔,那郎中是不是知道这里的许多事情,在下向他请教一二,过几日灭了红褐门,在下便来带小娘走!”方涥说着,抬脚就向外走,此时太阳很强烈,貌似正当午时,这里的温度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热!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天地玄黄、龙凤圣尊 见方涥离开,毛蛋急了,立马跑了出来,“大哥哥,等等我!我带你去找郎中爷爷!”毛蛋不顾他娘的拉阻,拼命的向方涥跑去。 北望村,前前后后就十几户人家,方涥确实不知道郎中住哪一户,原本打算看看门口有药材的应该就是郎中的院子,可惜,方涥猜错了,幸好有毛蛋带路,郎中的小院和破陋的小屋,一点中药味道都没有,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草,方涥一点都不认识,而且也没什么中药的味道。 “郎中老爷子,小子想向你打听个事!”方涥进门就对着一个佝偻的老头子双手抱拳一礼,开口就直接说了来意。 郎中闻声转过身,看了看方涥,又看了看毛蛋,没直接回方涥的话,指着毛蛋说道:“你个小兔崽子,别想把大飞抱回去,我告诉你,当年是你出生,老夫抱着大飞去你家当贺礼,如今大飞又回来了,这叫认祖归宗!滚回去!” “呃...”方涥尴尬了,看着面前一老一小两个人拌嘴,真不知道怎么接话。 毛蛋被郎中训斥着,并没有表现出害怕,可能是知道郎中不会打他,也可能是因为有方涥在身边,此时的毛蛋双手掐着腰,理直气壮的撅着小嘴说道:“郎中爷爷,我是陪大哥哥过来的!大飞送给了您,毛蛋没打算要回来,大飞打不过坏人,大哥哥可以,所以,大哥哥不能送给你!” 毛蛋一番话,把方涥和郎中说乐了,原来毛蛋是担心方涥也被郎中拐跑了,所以才跟了过来,一会要把方涥安然无恙带回去,继续保护他们家不被坏人欺负,当然,最好能教他武功,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方涥和郎中笑了一会,郎中寻了地方坐了下来,指着屋子靠近门口一个圆石墩,“小子,坐那里吧!老夫一把年纪了,年轻的时候,也在江湖上浪迹过一些时日,可惜,不是什么学武的料子,却不小心成了郎中。看你也不是恶人面相,.你要问些什么,尽管问,只要我这个老头子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方涥顺着郎中手指的方向看去,地面上有个圆石墩,也就二十厘米大小,“老爷子,我想知道这是哪里,还有红褐门在什么地方?” 闻言,郎中捋了捋胡须,看着方涥认真的眼神,顺手从身边拿起一根木棍,对这泥土的地面,边画边说道:“我们这里是南卓国,而且是南卓国的最北最东的一个角落,再朝北或者再朝东都是大海,不过呢,朝北行船不出旬日,便可到底岭安国,那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岭安国是不是还在?”郎中说着到这里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说了,而是看到方涥的表情有点不舒服。 方涥此时确实不舒服,听到岭安国三个字的时候,脑仁都快炸了,双手掌挤着太阳穴,十分的痛苦。 “小子,闭目凝神!只想着大海,莫要想其他!”郎中的一句话,如晨钟暮鼓,瞬间让方涥平静了许多,脑仁不疼了,喘着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片刻,方涥彻底无事之后,才对郎中说道:“我...我没事了,老爷子你继续说。” “呵呵,你这样子,老夫可不敢多说什么了,不知道什么话语,又会刺激到你的脑伤。” “无碍!刚才的疼痛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小子能忍住。”方涥刚才的疼痛确实没之前几次剧烈了,可能是方涥适应了吧,也可能是脑仁的水分被体温蒸发了一些。 郎中再次捋了捋胡须,“好吧,你挺不住的时候,就用双手捂着脑袋,老夫便会停止说词。” “好!” 方涥答应了之后,郎中说了很多,奇怪的是,郎中之后说的话语,方涥的脑子一下都没疼过,对于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方涥还反问了许多,郎中也都一一给予解答。 此时方涥所在的地方是南卓国,正是当初在岭安国问梁公公要来的地图中,最下方的一片不知名的大陆,中间的海虽然不宽,为什么两个地方没有互相来往呢?方涥对于这一点也问了郎中,郎中的告诉方涥,这片大海里有一种食人破船的大鱼,没几个人能活着到对岸去,即使有,也没人敢再次踏上木船返回的,所以久而久之这片大海成为了人类的禁区,根本没人敢跨海寻死。 南卓国,拥有大大小小数百个县城,越靠近京城也就是越靠近南卓国中心的县城,才会越富有一些,远离京城的县城,都是荒芜之地,不仅人口少,而且很穷! 至于南卓国的江湖世界,郎中老爷子说的可带劲了,江湖中的顶尖高手以天地玄黄四人为代表,那是在南卓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而且最有特色的是南卓国的江湖高手不屑与人为伍,什么门派里的掌门、什么宗门里的宗主、什么教的教主都是一群混日子的江湖渣渣,真正的高手都是独行的,顶多在机缘之下收一两个徒弟,再无其他,而且在江湖上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行踪飘忽不定。 最关键的是郎中说起这江湖代表的天地玄黄四人,那是一个人一个性格,但同样,都是不与他人为伍的独行侠,每十年他们会齐聚南卓山,来一次比武,赢的人排名为天字,其次是地,依次类推,四个人排序出天地玄黄的名次。 这上一次四战南卓山已经近九年了,天字的名头被风叱寒获得,江湖传闻风叱寒一手柔剑,无影无形,何时出招都没几个人能看到,可谓是剑宗里的宗师。 地字之名被古藏霜获得,而且还是名女子,也算是女侠里的代表人物了,一身上下不知道藏有多少暗器,据一些江湖说书人吹嘘,古藏霜一人可屠万人军队,这代表着她一身的暗器数量可谓是天下之最。 玄字之名是卓斌极,此人乃南卓国皇族老祖,年岁已经八十有余,早早的退了皇位专心钻研奇门遁甲,一手算心计,可谓无所不能、百算百准,而武器更为犀利,是用军队常用的弓箭,近身时以弓身为棍,以箭矢为刺刃。 黄字之名上次是被一个新人替代,据说老一辈穆泽飞已近古稀之年,不易大动干戈,由穆择飞的徒弟申屠鲁元出战,这小辈第一次问鼎南卓大陆江湖顶尖排名,很谦虚的弃战三场,所以无人知道他的功夫如何,更没人看到他的武器,近九年的时间里,许多人都好奇此事。 除了天地玄黄四大顶尖高手之外,一些江湖侠者,还闹出来了‘龙凤圣尊’另一个层次的名号,龙凤两个称号是给南卓国皇族的,圣字的名头是给年过五十的老一辈江湖人比武逐名之用,而尊字名,为五十岁之下第一人专用。 每十年南卓山上‘天地玄黄’四战,而南卓山下‘龙凤圣尊’也会同期而武,届时可谓是南卓国的一大盛事,无论是什么江湖人士还是贩夫走卒皆会赶往南卓山,一睹江湖八字之名大战。 “小子,老夫知道的大概局势就那么多,你若想在这片大陆上闯荡,无论资质、无论武功、无论品德,唯独要有个名号,你可想起自己的名字?”郎中说到最后时,声音很轻,那问话的姿态,还不如一双老眼问的贴切,双眼瞪着方涥,想看看方涥有什么反应。 听闻郎中所说,方涥起初还在消化这里的信息,当被问起自己的名字时,方涥的精神出现了恍惚,自己的名字仿佛就在嘴边,可怎么都无法说出来,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道:“逃....逃...逃...方...方.......” 郎中看着方涥陷入无法言明的境况,立刻上前按住方涥的脑门,“孩子!你所言一个逃字,那么你以后就先用逃字相称,日后有他人问起,你也不必再费心神的去想。这逃少侠...逃少爷...都不怎么好听,反正江湖不论年纪,只论功夫,你以后就自称逃大侠!莫要忘记这个称呼。” 第二百三十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虾塘县,一个破落的小县城,灰黑色的砖石城墙只有五米高,城墙内面积非常小,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刚踏进县城东大门便能一眼看到不远处的西大门。 方涥从郎中那里得到了红褐门的位置,要穿过虾塘县再向西五里,一个不起眼朝南的山腰处,当方涥到这里时,对红褐门的建筑也没太多研究,其实说是个门派,不如说是山贼窝,就一座砖石的房子,其他都是烂木头拼凑的。 一脚踹开无人看守的大门,竟然没能惊动任何人,方涥像观光客一样,继续向门派内部走去,随着逐渐深入,这里的屎尿味就越重,时不时还传来一阵阵啼哭声。 “尔乃何人!?胆敢擅闯红褐门!?”一个醉汉,半躺在一块山石上,貌似在这里承受日光浴和石板煎,这里的温度没三十八度也有四十二度,浓烈的太阳,足够把人晒成葡萄干。 抬眼,望着山石上的壮汉,赤膊上身,被太阳晒的黑红发亮,方涥不答反问道:“你们门派的掌门在吗?” “再问一遍,尔乃何人!”山石上的壮汉坐起了身子,恶狠狠的问着方涥。 “尔你大冶!不说,就别说了!”方涥说着,暴步自然施展,一击右直拳正中壮汉面门,仅此一拳,壮汉的脸已经凹陷与脑仁亲密接触,身子成大字型继续摊睡在山石之上,比起刚才日光浴的姿势,此时看上去还要更自然一些。 刚才在方涥与壮汉对话的时候,周围一些人猫在阴凉地里,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此时,那些人齐声大喊道:“掌门!” 闻言“.......”方涥无语,没想到一拳打死的人,竟然就是他要找的红褐门掌门,周围猫在阴凉地里的人,只敢大声喊着掌门,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来查看。 环视一周,方涥发现自己眼睛还不如自己的感觉灵敏,眼睛里仅仅看到了六个人,而感觉却告诉自己周围总共有二十八个人,其中二十六个人在注视着自己,还有两个人在挣扎着想要逃脱束缚。顿了顿,方涥站到被打死的掌门身边,“旧掌门死了,老子是你们的新掌门,你们特么都不懂礼数吗!?还不出来拜见老子!” 两个呼吸之后,陆陆续续有人从阴凉地里走了出来,方涥站在山石上,俯瞰下面的二十多人,“你们就这么点人,也敢称之为门派?!我呸!” 一个身材瘦小,两撇小八字胡子的男子,猥琐的站了出来,“回新掌门,我们红褐门总共就三十多人,晌午有五个家伙说出去迎娶媳妇,至今还未归来,我们这些兄弟就先喝上了,您来之前,这...旧掌门喝大发了,说要继续练功,阳光可以赋予我们更强大的体魄,刚才...您一拳就把他不合格的体魄打没了。” “哼!老子做了你们的掌门,那么就要有新的开始,欺男霸女、恃强凌弱、强占他人之物,非我等江湖男儿所为!你们手上应该都做过这些事情!”方涥说着目光到处扫视,想找个物件作为惩戒的工具,可这穷门派里,连个金属武器都没看到,正在发愁的时候,看向被打死的旧掌门,这一看,方涥乐呵了,那丫死了之后还是有点贡献的,腰间别了一把小尖刀,拿到手上掂量了一下, 尖刀外还有黄色破皮质做成的刀鞘,拔出小尖刀,顿时一阵寒光乍现。 这尖刀出现之后自带的寒气,对于别人怎么样方涥不知道,但对于浑厚内功的方涥,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们之前做过错事,小惩大诫,是我这个新掌门必须要立下的规矩,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一刀两洞,要么就随老子去寻宝!”方涥说完,把尖刀丢到了山石下,刚才出来说话的猥琐男,被这小尖刀吓的一个激灵,身子不注的向后倒退着,嘴唇一直泛着哆嗦,退到人群中才停下了脚步,瞬间双膝跪地:“掌门!我等愿意随您去寻宝!还请将这刮骨刀收起。” “刮骨刀?呵呵,我看也就是刮刮胡须,把你吓成这样,真特么的废!带齐家伙事,待会就随我出发!”方涥也不想和他们啰嗦,本想弄死他们的,但想着八爪鱼的墓,方涥内心里还是有小好奇的。 被要求带上家伙,二十六个红褐门弟子,翻箱倒柜寻思了半天,最后将握在手里感觉最好的东西拿了出来,片刻后,齐齐站在山石之下,方涥很无奈,看着下面的人手里拿的家伙,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木棍、石头,就一个家伙拿着木制的钉耙,最可笑的一个年纪不大的家伙手里拿着一个女人的发簪,“我说你们这是去种地呢?还是去化妆打扮?滚回去找绳子和刀枪棍棒!” 被方涥臭骂之后,二十多人又一次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有三个家伙最逗比,为了找绳子,居然把一个枯枝茅草屋给拆了,方涥看着直乐呵,但也没阻止,反正这群败类不死也要残废,不能留着健全的他们继续祸害百姓,至于这里的破房子,以后绝对没人会来住,全拆光了方涥也没意见。 整个红褐门的铜钱,都给了那两个被糟蹋过的姑娘,方涥把东西递过去的时候,那两个小丫头还不敢接,“这些铜钱虽然不值多少钱,但也够照顾家里人,你们别想着寻死,这辈子你们还要照顾爹娘,不能辜负了养育之恩。” 两个丫头对方涥没有说什么,更没有感谢什么,看着无人威胁她们,便又找了些破布裹在身上,裹好之后就躲到了破木屋的边角,方涥没时间去照顾她们俩,将一把铜钱放到了门口,便挥手带着二十六人离开了。 先前的猥琐男子,看到方涥也有温和的一面,便凑上前做了自我介绍,“掌门,小的叫吕木,嘿嘿,之前也算是二当家的,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可以重点招呼小的,绝对给您办的妥妥贴贴。” “呵呵,吕木?叫他们加快脚步!照这样走,三天也不能到!”方涥对吕木一点好生气都没有,张嘴就是一顿要求。 “三天?嘿嘿,掌门,您要是一直沿着这边走,不出三天就到了黑石窟,那地方可没什么宝贝,但凡去的人,就没见到有人活着出来。” “有老子在,你们怕个球!老子说里面有宝贝,就一定带着你们找到宝贝!难不成老子也是去寻死的!” “是是是!掌门年纪轻,还有更长远的日子要过,小的们跟着您,绝对是吃香的喝辣的。”吕木说着一套违心的话,便稍微停了停脚步,待方涥走开五六步之后,他才大声喊着,“都听好了!掌门带我等去寻宝,大家多出力,多分宝!没出力的就没宝贝分,到时候别吵吵!” 这一声喊,方涥算是明白了,这吕木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之前还说着一嘴违心的话,现在却踏踏实实的替方涥管着别人。 第二百三十一章 黑石窟 沿着海边的山路并非难走,只是有很多时候要上上下下来回折腾,吕木在这一路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时时刻刻都在给其他的人洗脑,什么宝贝就在眼前,什么抓紧走别让外人抢先拿走了等等的话语一直在激励着众人。 原本要两三日的路程,在方涥出发后的第三日上午便到达了,所谓的黑石窟,方涥站在沿海的山头上观察着,这黑石窟就像是沿海山脊上的水滴状毒瘤,东西长度至少有三五公里,南北稍短,尤其是南边的陆地方向,比两侧山脊的斜坡都要短许多,而北边贴着大海的一面,有很长一段是深入大海海面的,这样一个突兀的形态,不仅阻断了一路向西的沿海山脊,还使得附近的海水都变得发绿,乍一看去更像是河水,和那种蓝蓝的大海格格不入。 走近一些,黑石窟之所以叫黑石窟,不是有一个窟窿,而是整个巨大黑色石头上几乎全是窟窿,貌似这个黑色的石头是框架结构的,洞洞相连、窟窟相穿,正打算进去的方涥,被吕木一把拉住了,“掌门,不可轻易前往,你看!”吕木说着,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朝着黑石窟里丢了进去。 起初只是隐约的听到石块不断的磕碰声,貌似黑石窟将石块当成了乒乓球,磕碰声不绝于耳,片刻后,石窟的样子发生了些许改变,视野里的改变很少,但方涥的感知中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蜘蛛!巨大的蜘蛛,而且数量非常庞大! 吕木丢了石块之后,出现在视野里的蜘蛛有十几只,足以吓的众人纷纷后退,吕木还想在方涥面前献媚一番时,却被方涥要求着去捡枯树枝树叶等,所有能烧的玩意。 虽然很不解,那些玩意又不能烧死黑石窟的蜘蛛,但看着方涥严厉的眼神,吕木等人很无奈的干起了活。 此时的风是南风,风力还可以,正适合做熏烤,将众人捡来的枯枝烂叶在黑石窟不远处点燃之后,吕木懂了,“掌门高明!嘿嘿,如此一来,那些蜘蛛绝对闻烟而退!” “少废话,叫人继续捡,不烧个一天一夜,根本没效果!而且不仅要这样烧,叫人找些朽木,越大越好!烧着之后插进石窟里,老子不信那些蜘蛛还能爱抽烟!” 吩咐完,找个大树叉,方涥坐卧了上去,看着下方的人来来回回搬运木头,心情超好,这些平日鱼肉百姓、横行霸道的恶人,此时正在劳动改造,有吕木这个奸诈的家伙在,根本都不需要方涥做监工。 黑石窟外的大火一直在烧,而且越少越大,弄的这一方天地到了夜晚还是光线如昼,对于火光的大小,方涥根本没在意,只要脑仁不疼,他就懒得管。 清晨,太阳出来的那一刻,方涥醒了,看着远处还在冒着滚滚浓烟的黑石窟,便没在意什么,可很快,吕木急吼吼的跑了过来,“掌门掌门!出事了!” “什么事?难道蜘蛛爬出来要与我们拼命了?”方涥打趣的问道。 吕木那一脸急切,却不知道怎么说,双手在面前比划了半天,最后才冒出来几个字:“黑石窟不见了!” “啊?”闻言,方涥不可置信的看着吕木,再抬头看着远处的浓烟,二话不说便跑了过去。 赶到之前黑石窟所在的位置,确实如吕木说的那样,黑石窟没了!一阵阵浓烟从地下深处冒出,依稀的看到一个巨大的坑洞,底部与海水平齐的地方充斥着浅绿色的液体,液体中心好像还凸起一个皱巴巴的物体,到底是什么,此时距离远,而且还有浓烟不断升起,根本看不清楚。 这么大的坑是怎么形成的?方涥很快就找到了答案,看着大坑边缘,还有一些火光在燃烧,用一根树枝挑起燃烧未尽的东西,“难怪黑石窟没了,想不到这玩意也是可燃物!” 吕木跟在方涥身后,不明白方涥说的什么,但看到树枝挑起的东西,吕木恍然,“噢,原来黑石窟不是跑了,而是被我们烧没了!” “叫他们别捡木头了,把捡来的木头,直接丢到大坑里,瞄着那绿色水里凸起的东西!看看那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方涥的要求,立即得到了执行,一群早就捡木头累坏了的家伙,听到不用捡了,那是兴奋的立刻欢呼了起来,吕木作为二当家,确实有自己的威信,看到一群家伙在兴奋,上去就踹了一脚,“都特么老实的,不用捡木头了,还有其他活要干!弄几个木桩子,钉在坑边上,钉特么结实点!一会咱还要下坑找宝贝的!其余的短木头,朝着绿水中间的东西砸,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吕木的脑袋比此时方涥的脑袋要健全,想的事情也周到,不仅把方涥的要求布置了下去,还额外要求钉出几个可以绑绳子下坑的木桩子,如此方涥很满意。 对于用短木头砸绿水中间凸起的东西,一群人没几个砸中的,不是手法准头的问题,而是距离太远,根本砸不到,零零散散砸中了三五块,也没见到有什么异样。 大坑向下的一周,全是石头,表面并不平整,凹凹凸凸错落无序,坑底的浓烟慢慢淡去之后,大坑的全貌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个坑直径少说都有一两公里,坑底的绿水直径也有七八百米,坑的深度并不深,绿水的表面是与北边的海水平齐的,至于水下有多深,这就不好说了。 就在大家观看大坑的时候,绿水中有一个闪着翠绿光芒的圆珠冒出水面,半个圆球浮在绿水之上,隐隐的绿光突显在平静的绿水中,像是一颗巨大的珍珠在向众人招手。 见状,一些人对着坑底的水面指指点点议论着,其中一个家伙见财心切,拿起绳子捆绑在木桩子上面,便顺着绳子下去了。 看着有人带头了,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吕木见方涥没有什么表态,急的在一边直跺脚,“掌门,他们都下去抢宝贝了,我们...我们是不是也一起下去,不然...这...宝贝就被那几个家伙抢了先!” 方涥一直在观察,打心眼里想身边这群败类先下去,正愁怎么开口下令呢,就有人很配合的先下去了,“他们想要,就要他们去拿,反正带你们来,就是挖宝贝的。” 吕木听到此话,顿时一跳而起,“唉!唉!掌门大义啊!我等多谢掌门赐宝!”蹦蹦跳跳说完,吕木也顺着一根绳子下了大坑。 第二百三十二章 聚宝盆 坑底,不知道绿水有多深,一群人围着绿水,站立在勉强能站稳的坑底部,先前丢下来要求砸中间那个凸起物的木头,此时派上了用场,一些人用木头拨弄着绿水,想把那颗闪着深绿色光芒的圆珠弄过来。 这些人想法是好的,办法也可以说是对的,可惜,那发光的圆珠纹丝儿未动,之前在那,此时还是在那里,众人并没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宝物,继续拨弄着绿水。 方涥从开始到现在依旧站在大坑上,看着坑底的变化,自从有人用木头拨弄绿水时,方涥的感知就出现了变化,那一滩绿水中间的突起物貌似是活的,从表面上看去,一点动静都没有,但这绿水之下则是另一番景象。 无论方涥感知里是怎么样的,过了大约五六分钟,绿水的表面也发生了变化,中间的突起物原本像一块圆圆石头的顶部,眨眼间,居然变成了巨大的鱼背鳍,鱼鳍的长度有十来米,根根骨刺像划破长空的利剑,出现在众人面前,还不待众人有什么反应时,中间的突起物再次变动,像是潜水艇浮出水面一样,一条巨大鱼缓缓的露出水面。 大鱼有多大,目测长度至少有七八十米,大鱼很胖,像是怀孕了一般,身子圆咕隆咚的,这些还都算是正常鱼的形态,可当众人看到鱼头的时候,所有人懵逼了,大鱼在绿水里原地转动着身子的方向,原本是面朝大海,此时已经面朝陆地,两只眼睛在头顶而且距离很近,眨着眼皮盯着绿水边的众人,大嘴的上颚慢慢张开,从嘴里吐出四五米长的舌头,舌头尖如蛇一般是分叉的,击打在绿水之上,像皮鞭在挥舞。 绿水边的人,被吓的纷纷抢夺绳子要爬上来,争抢着要爬出大坑,一些人被同伴踹入了绿水中,大鱼很配合的将入水之人,用舌头卷入布满獠牙的大嘴中,连惨叫都没有,大鱼嘴边的绿水慢慢变了个颜色。 最后下去的吕木,想到方涥,抬头便想向方涥求助,想让方涥在坑边拉扯绳子让众人都能快速离开大坑,可抬头,却没看到方涥的人影,“麻蛋!这掌门够狠的,居然...” 吕木的话还说完,看到头顶有一巨物闪过,转头一看,一块巨大的石头正中大鱼头顶,大鱼死没死吕木不知道,他只能看到大鱼的双眼眼珠被大石砸了出来,像掉落的皮球,在绿水里上下起浮着。 砸中大鱼的巨大石头,押着大鱼的头部快速下沉,说着很慢,可实际上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吕木见到大鱼被秒,“都别吵吵!大鱼被掌门砸死了!” 一声大喊,坑底还在玩命爬绳子的众人安静了,纷纷转头看着绿水,此时只能看到大石头的顶部,还露在水面之上,大鱼的头是不见了,可背脊貌似更加凸起了几分。 就在大家不知是该爬上去在安全的地方老实的静观其变,还是该继续拨弄绿水,把那闪着光芒宝物弄到手,所有人都在犹豫,怪异的一幕就在这时发生了,原本水面上只有一颗发光的圆珠,随着大鱼头部被大石砸入绿水之后,水面上接连不断的浮出圆珠,各个都散发着同样的光芒,一时间让整个绿色水面变成了聚宝盆。 圆珠的数量还在增加,最上层的圆珠被下方不断上涌的圆珠托出了水面,此时,根本不需要用木头去划水,蹲下身子伸手就能捡到发光的圆珠。 众人从刚才的惊悚中貌似还没回过神,当看到堆如小山的圆珠时,所有人陷入了狂喜之前的懵逼状态。 仍旧站着大坑上的方涥,看到一些离开水的圆珠竟然发生了变化,之前在绿水里像灯泡一样在闪烁,但此时,离开了绿水之后,那些圆珠就变成了翠玉,没有了闪烁的光芒,只有通体的碧玉之色,这么快又这么明显的变化,让方涥感到了一些不安。 坑底,众人在懵逼过后,便开始了狂喜,起初大家都是拿到圆珠就找东西包裹起来,什么衣服裤子都脱了,用于包裹这些圆珠,后来一些贪心的人,恨不得先把圆珠吞到肚子里,回到门派再吐出来。 狂喜的环节进行了没多久,噩梦就开始了,几个贪心的家伙,将圆珠打包背在身后,如此感觉还不够,竟然打算一只手来攀爬绳子,另一只拿着圆珠的手,渐渐的干瘪,手里的圆珠时不时的又闪了几下光芒,干瘪的手并不疼痛,可以说丝毫感觉都没有,要不是身边的人都在纷纷远离,那个家伙变成一副枯骨而死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发现别人异样的目光,那家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干瘪的状态从手掌快速的蔓延到手臂、肩膀、上身还有脸部,之后整个人在五秒钟之内变成了一副干尸。 手里仍旧紧握的圆珠,在干尸的手里又失去了闪烁的光芒,恢复成碧玉的圆珠状态。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突然变成干尸的同伴,他们陷入了再次惊悚,不知所措的众人,并没有大声叫喊什么,只是相互推搡着身子,不断的远离那副干尸。 有两个手脚麻利的家伙,放弃了圆珠这个宝贝,只身爬上麻绳,回到了大坑边缘,方涥走了过去,“你们既然不贪财,那就去继续干活!用木头做成木箱,那些珠子不能用手碰!” 刚爬上来还没喘歇一会儿的两人,被方涥指挥着要继续忙活,眼神里充满了一些不满,正想开口找个借口休息呢,方涥的说词再次灌入双耳,“多做些箱子,那些珠子可以卖大价钱,你们以后的吃喝用度,可都靠这些珠子了,还不快去!” 对这些家伙不能仁慈,更不能有好语气,恶狠狠怒斥一番之后,两个家伙的奴性才被激发了出来,屁颠屁颠的去做木箱了。 要求完两人,方涥再次站到大坑边,“不想死的,就别用手碰珠子,待会顺着绳子把木箱给你们,用木头或破布衣服,把珠子放进木箱里,收集足够了,我们就撤!没收集够,你们都别想上来!” “掌门掌门,叫小的先上去吧,小的在上面指挥他们。”吕木挥舞着手臂,对着方涥说着,那一副汉奸样,让方涥有点反感,“二当家,你就辛苦点在下面,督促他们快点干活,上面我负责盯着,这样速度能快许多。” 闻言,吕木双眼垂了下来,撇了一眼干尸,然后大声嚷嚷着:“都别用手碰珠子,看到了吗?碰了之后,那就是下场!” 第二百三十三章 石窟鱼母 大坑之上,没锤子没钉子,想制作箱子就只能靠稍微细点的麻绳来编排树枝,弄出五面树枝编排的‘木牌’,再用麻绳将五面木牌系在一起制作成一个无盖的箱子。 坑里每个圆珠的大小差不多,直径都在十五厘米左右,所以存放圆珠的箱子,也不会要求那么高,只要确保能盛满圆珠后,箱子不破不漏就好。 箱子还在制作中,坑底众人在吕木的带领下,先将圆珠从绿水里捞上来,在绿水边,弄了一个小平台,专门存放圆珠,这样的做法很聪明。 大坑上面的两个家伙做好了两个箱子便用绳子放了下去,方涥的意思很简单,既然坑底都可以先将圆珠捞出来,那么他们也可以先把珠子弄到坑上来,弄的差不多了,再继续做箱子存放。 打捞珠子的过程持续了很久,时至午时,绿水里的圆珠也没见到有少去的迹象,方涥用一根大木头充当锤子,重重的砸在一颗圆珠上,没有声响,圆珠被砸个废碎,看着变成碎末的圆珠,方涥用树枝拨弄着一团粉末,很快在粉末中间,发现有一条带状的东西,粘了很多圆珠的粉末,此时也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方涥,圆珠之所以会发光,绝对是因为这条带状的东西。 打捞和运上坑口持续到了夜晚,昨晚用于烟熏黑石窟的火堆再次被点了起来,看着远处堆积如小山的圆珠,静静的堆在夜空下,方涥打算用火堆再烤一个圆珠试试,看看是不是会出现不同颜色。 用一块破布兜着一颗圆珠,连同破布一起丢进了火堆,就在圆珠外的破被大火吞噬的时候,圆珠也快速燃了起来,只是那燃烧的样子,更像是岩浆,圆珠化为了通红的液体顺着火堆向下流淌,见到如此怪异的场景,“吕木,快!叫所有人把火堆里的木头都扔到那堆圆珠上去!把圆珠都烧了!” “啊?这...掌门,我们辛辛苦苦搬上来的,就这么烧了?”吕木很不情愿,好不容易一箱箱弄上来,现在要一把火烧了? “想不想要宝贝?想要就快点烧!” 方涥的命令就是天,吕木等人根本不敢违背,一拳打死旧掌门的一幕,好几个人都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所以,不一会的功夫,方涥所在的地方就变成了两个火堆,一堆圆珠被烧起来后,那火堆好像长的腿一样,向着低洼之处在缓缓移动着。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会移动的火堆,唯独方涥站立到大坑的边缘,就在刚才烧第一个圆珠时,他感觉到坑底大鱼有异动,之所以要烧圆珠,就是因为要把大鱼引出来灭了,那些圆珠并非什么宝贝,而是杀人的利器,比干燥剂还猛,片刻间就能吸干一个人身上的水分,这么凶猛的玩意,方涥仅仅依靠直觉猜测是鱼卵,听郎中说北边大海中有食人破船的大鱼,联想现在看到这些玩意,方涥便将所有事情都串联了起来,坑里的大鱼就是蚁后,不知如何编制出一片黑石窟遮挡自己老巢,然后终日在此产卵,制作那种凶狠的大鱼危害这一片大海。 有了这些想法,方涥不仅决定要把大鱼彻底杀死,还把这种鱼命名为石窟鱼母,列为极度危险的鱼类。 烧死鱼卵,石窟鱼母就有反应,那么就把所有鱼卵都烧了,看看石窟鱼母会不会跳出大坑,对于石窟鱼母来说,这坑不大,可能抖一下身子就能上来,所以方涥站在坑边观察石窟鱼母的动向,在水里,一千个人类也不会是石窟鱼母的对手,但在岸上嘛,嘿嘿,离开水的鱼,还能怎么蹦跶? 过了一会,烧圆珠的火堆,火苗都快熄灭了,大片火红的液体在流向低洼之地,石窟鱼母终于有了大动作,在坑底的绿水中,不断翻腾,不断大幅度摆动尾部,坑里巨大的声音也传到了吕木等人的耳中,纷纷朝着大坑靠了过来,“不想死的就别靠近!”方涥好心提醒的一句话,不仅让吕木等人陷入了懵逼,也成为了石窟鱼母攻击的目标,它的双眼被方涥用巨石砸没了,此时好像只能用听力寻着方涥声音,石窟鱼母侧躺了身子立刻用尾部重重拍击在坑底绿水上,瞬间一条大鱼飞了上来。 在火堆光线映衬下,石窟鱼母侧躺在坑边不远处,方涥猜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鱼是上来寻仇的,而且是跟着声音走,于是二话不多说,先用暴步朝着内陆方向跑远一些,然后才大声的喊着:“大鱼!傻叉叉,来追我!” 喊完之后,最先感觉到的不是大鱼来袭,而是如同地震一般,方涥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那是大鱼在用尾部拍击地面所致,长达七八十米的大鱼,身子又圆咕隆咚的,那吨位,可以说是罕见中的罕见。 最不幸的人,在石窟鱼母跳上大坑时就诞生了,以吕木为首的一帮人,之前想去大坑查看,结果被方涥叫住,二十多个人所站的位置,正巧是石窟鱼母的落脚点,那种死法,也算是秒死,这石窟鱼母的重量少说要几百吨,被它砸死,连痛苦的惨叫都不会有。 方涥在远处迟疑了片刻,感觉有什么东西飞上了夜空,方涥倒吸一口冷气,转身拔腿就跑,而且边跑还边大声嚷嚷,“怪兽来啦!快收衣服啊!” 这么不着调的话,方涥自己喊出来都感觉怪怪的,可全力奔跑的方涥,也没时间多想什么,身后已经多了两次明显的震感,这就说明石窟鱼母还在继续追他。 石窟鱼母的破坏力是巨大的,幸好这一带没有什么村子和县城,都是大片野地或者土丘,方涥的暴步没能领先石窟鱼母多少,每次石窟鱼母弄出落地的震感,方涥总感觉离自己身边并不远,于是只能继续加速跑。 被一条鱼,在陆地上追着跑了大半夜,说出去谁信?可事实就是如此,方涥跑累了,真心的累,可石窟鱼母貌似并没累,继续侧躺着身子用尾部拍击地面做着跳跃运动,正在方涥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石窟鱼母也停了下来,距离方涥约有三十多米的位置,“你特么是不是看着那么近你不好跳?还是在计算着用多大的力气跳过来正好能砸死我?” 方涥不说话还好,大家都可以休息,这一说话,大鱼又有了目标,瞬间又拍击着尾部跳了起来,这次跳的不高,仅仅离底边五六米的样子,在距离方涥还有七八米的地面就落下了,之后便快速的扭动着身子,貌似要爬到方涥面前来。 见状,方涥不说话了,悄悄的溜了,距离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山头,可能是个石头山吧,山上光秃秃的什么树木都没有,方涥静静的坐在山顶,看着山下的大鱼正大口大口的喘气,心想‘跑不过你,咱还会躲,这里离海边够远了,你个丫的就渴死在陆地上吧!’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找回记忆 对于大鱼来说,此时确实不好受,方涥在它庞大的身边面前,不过就是个蝼蚁,只是现在不知道蝼蚁去了哪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离开水的鱼,到底能活多久,方涥脑子里的水还没干,不能去计算和衡量,只能安静的在光秃秃的山顶等待着,一夜就那么过去了,当清晨灰蒙蒙时,方涥才看清楚石窟鱼母的样子。 石窟鱼母喘息的力度比之前小了许多,巨大的嘴下还有四根长长的须子,此时像是巨大的麻绳垂在一边,方涥所在的角度能看到的是鱼肚皮,肚皮上前半部分有两个鱼鳍貌似快变成了爪状,身下还有六个鱼鳍紧贴在中间和尾部,只是这鱼肚皮并非白色,而是红色,血红的那种,看上去非常怪异,甚至可以说是妖异。 石窟鱼母的尾部,有个排卵的出口,此时在微微的一张一缩着,至于是不是鱼屁屁方涥也没研究,看着它不动,方涥也没打算招呼它,寻了个阴凉的地方准备和大鱼耗上一整日。 浓烈的阳光,照旧普射大地,每一寸没有遮挡地方,都会受到太阳光的烘烤,大鱼庞大的身躯也不例外,正当午时,大鱼突然的扑腾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夕阳落幕之前,方涥靠近了大鱼,还没走到大鱼身旁,就能感受到大鱼还没死,这一下轮到方涥郁闷了,“难道还要晒几天?”不服气的方涥,想到另一个办法,“夜晚不能晒太阳真可惜,那就来高温吧。” 上半夜的时间,方涥只做了一间事情,到处找能烧的东西,然后轻手轻脚放到了鱼头的位置,那里面是鱼脑的所在,对付这么大的鱼,方涥想到的就是用火堆焖了鱼脑。 点燃了火堆,方涥便跑了,大鱼也感受到了高温,看那样子貌似已经没有力气动了,身子扭了两下便再次陷入了安静。 火堆什么时候灭的,方涥不知道,此时又是一日的清晨,方涥伸个懒腰才站了起来,石窟鱼母还是安静躺在这里,不过,与昨晚方涥点火前略微有点不同,石窟鱼母的嘴巴居然张开了,张开的尺寸对于巨大的石窟鱼母来说并不大,但对于方涥来说,那就是个峡谷的宽度。 走到大鱼巨嘴正前,一排排锋利的獠牙如齿轮般密密麻麻交错着,想走近大鱼的嘴巴,还是不现实的,不过方涥也没打算自己跑进去送死。鉴于大鱼对声音很敏感,方涥此时也不敢嘚瑟,万一大鱼还死透,那不是惹事么,于是方涥又退到一边,看着即将照射过来的晨阳,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可能是昨日上班不给力,一条鱼都没能晒死,今天的太阳更加旺盛,别说在太阳下,就是猫在阴凉地里,方涥都有热的吃不消,地面上升腾的水蒸气,把视野中的一切都变成了另一番景象,一直忍耐到下午三点左右,方涥听到一声脆响来自大鱼的身上,带着一丝儿好奇,方涥走进去查看一番。 这一看,方涥乐呵了,大鱼身上如龟壳一样的鱼鳞都卷边了,有些则是全部翘了起来,“小样,叫你再和我嘚瑟,怎么样,没气了吧!” 一句话之后,方涥的眼前一片金黄,自己左手掌中的三角形纹身突然绽放金光,而且左手像是被什么拉扯了一样,直直的抬了起来,掌心还对着大鱼庞大的身躯,不知所措的方涥,呆愣在那里,巨大拉扯力令方涥都无法抵挡,片刻间方涥双眼里只有金色的光芒。 五六秒钟后,金光戛然而止,视野恢复了正常,面前空无一物,方涥根本没注意到大鱼的消失,此时他只在意自己的左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左手掌心刚才发光的那个三角形纹身,突然一道金光从三角形纹身里发出,直射方涥眉心。 这么诡异的场面下,方涥一点直觉都没有,双眼紧闭,脑海里浮现了许多画面,那些画面都是他丢失的记忆,一点一滴的被方涥重新找回。 十几分钟后,方涥再次睁开双眼,双眼的瞳孔里还有一丝金光闪过。“哈哈!老子叫方涥!哎呀,这记忆全部都找回来了!” 一段大声呐喊之后,方涥才发觉自己的身边,没看到大鱼的身影,“难道?大鱼被你吸收了?”方涥对着左手掌心三角形的魔王角纹身喃喃自语道。 大海边,方涥第一次苏醒的地方,虽然所有的记忆都找回来了,但方涥昏迷时,是什么记忆都没有的,他想知道踹了魔人王各中之后发生了什么。 “鳖孙!你给过来!”对着大海喊了一声之后,方涥就开始等待大章鱼的到来。 过了大约两分钟,大海变得翻腾,方涥的感知中,发现了大海里有两个大家伙,貌似在打架,刚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只巨大的触手,卷着一条五六米长的大鱼,丢向岸边远处的山石,那大鱼的样子,和方涥之前见到的石窟鱼母一样,只是身材要苗条一些。 大章鱼收拾了大鱼,很开心的摇摆着身子来到方涥身边,方涥现在的魔王角能力,不需要大章鱼说什么或者比划什么,只要方涥用左手掌心摸着大章鱼,那么大章鱼想表达的事情,方涥便一清二楚了。 原来,当日方涥给魔人王各中穿戴好厚重的盔甲之后,自己踹出那一脚,本意是想加速王各中向海底深处加速下沉,而自己呢,也能得到快速上浮的垫脚石,可惜啊,这垫脚石没垫着脚,却把脚卡着了,一起连带着沉入大海。 大章鱼作为方涥服从者,感受到了方涥的危机,所以不顾一切的全力赶来,发现方涥的时候,大章鱼急了,看得出是被一个铁家伙给卡住了,于是乎,用力将铠甲的胸甲反向掰扯,在把方涥成功拉出来的时候,还气愤的用触手重重的将铁家伙锤向更深的海底。 大章鱼带着方涥回到了海面,防止解压太快,大章鱼在一旁用触手不停的对方涥进行加压,然后逐渐的放松触手。 在东边的海域,大章鱼将方涥放在了一个海岛上,一连七八日都不见方涥醒来,大章鱼用触手能感受到方涥的身体很正常,可就是不醒,于是大章鱼便把方涥带到了南卓国,在这里,大章鱼边工作边照顾方涥,工作就是杀死这里不服从教化又危害其他生物的大鱼。在岭安国海域方涥与大章鱼分开之后,大章鱼到处行使着自己的权利,将大海里一些块头大的家伙,一一管教了一遍,可到了这南边,却发现了一群巨大的鱼类,体型又庞大又凶残,根本不搭理大章鱼,所以从那时起,大章鱼就在这片海域里以收拾大鱼为工作。 读了这些信息之后,方涥拍了拍大章鱼,“谢了兄弟!你救了我一命,想吃什么,说一下。” 大章鱼没犹豫,抬起一只触手指了指刚才被它丢上岸的大鱼,那意思是说,“除了这大鱼,其他都可以。” 方涥笑了笑,“你这家伙,估计最近一段是吃大鱼吃腻了,行!过些时间给你送点别的!你继续杀吧,杀光就告诉我,生它们的大母鱼已经死了,你杀一条,保证就会少一条,剩下的一些鱼卵,我会去烧掉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催债 木辰国宗艺坊,十商道小院里,方涥自从去对付魔人王各中起,众人就开始担心,尤其是那峡谷里一些幸存的人返回宗艺坊带来的消息,更是让人担忧万分。 “容蓉姐,你说,少爷不会出什么事吧?之前他也经常不在,但每日都会露个面,可现在已经连续十几天了,我...我担心少爷!”秋月拉着容蓉的手臂,左右摇着,一脸的急躁与委屈。 “秋月,我何尝不担心夫君,虽然我和他没有夫妻之实,可...在我心里,他就是一切!别担心了,那些幸存的人只是说,突然的不见了,并非死亡,不算是噩耗,如今整个宗艺坊能走动的人,都去寻找夫君的下落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夫君的好消息。”容蓉是在劝说秋月不要担心,嘴巴上说的很坚强,可心里,必任何人都要难过,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曾经和方涥一起度过的日子,一起逃跑,一起赶着马车,一起钓鱼......种种画面在不断的浮现,重复再重复的循环播放着。 一旁的白亦看到两个秋月和容蓉相拥而泣,便揉了揉自己哭丧的脸,硬撑着毫不在意的样子,语气十分严厉的说道:“那个臭小子,等他回来好好抽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我们这么多人没日没夜都在担心他,他倒好,那么多天不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 一旁的七兄弟和蓝彩蝶七个女人一点声音都没有,老头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几个人都别担心了,那小子不会死的,我是他师父,最了解他的本事,哎呀,这么多天不回来,八成有什么事情耽搁了,都别多想了!” “阿弥...那个啥,抱歉哈,习惯了开场白,少爷名为逃大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事呢,你们都往好处想想,或许少爷回来的时候,会带来一大堆礼物呢?嘿嘿。” “礼物?礼你个头!”白亦发飙了,对着发财又打又追,让整个小院的正厅气氛缓和了许多。 过了一会,一个人从后院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而且边走边穿衣服,嘴巴里还自言自语着,“岭安国现在是春秋季节,南卓国现在是盛夏,这木辰简直就是冰窟窿,哎,从大体恤到厚重的羽绒服,来来回回捣腾衣服都够我受的。” 走到前院正厅,“哟,都在呢,干嘛这是?话说,最近吃的好吗?”方涥刚进来,看到所有人都在,为了避免尴尬,所以没心没肺的说了一通随意的话。 “夫君!”“少爷!”“臭小子!” 容蓉、秋月和白亦同时大喊道,声音之大,房顶都感觉被震了摇摆着,三个丫头喊完之后,飞扑到方涥身上,双手搂着三个丫头,方涥能感受到,怀里的三人,真挚的心意,“好了,这次出了点意外,差点没能安全回来,嘿嘿,让各位担心了。” 方涥搂着三个女人,老头也凑了过来,一只手搭在方涥的脉门上,查看这方涥身体的状况,对于方涥内功如何强大,老头是已经麻木了,此时最关心的方涥有没有受伤,探查一番之后,老头轻咳了两声便离开了。 风仑看了两眼,感觉眼睛火辣辣的,拉着其他六个人也离开了,蓝彩蝶一步三回头的和六个丫头也走出了正厅。 “那个,你们三个别哭了,人都走了,你们想打想骂,我都接着,这次是真的出了意外,我不是故意那么久不回来。” “夫君,容蓉不求什么大侠威名,更不求什么富贵,只希望和夫君幸福的过一生。” “少爷,秋月也是这样想的,顺便,多了一点,只求少爷每日出现,美食不断就好。” “就知道吃,我白亦不求你怎么样,记住了,你答应过帮我的!这里是木辰,你要是有能力帮我,我们就一路向西,然后直奔金乞国,没能力帮我,我只能在木辰呆着!” “呃...帮你不都是小事嘛?难道你的事,要与整个金乞国为敌?”拉着三个丫头,方涥自己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好久没那么悠哉的享受沙发的舒适了。 白亦笑了笑,用开玩笑的语气对着方涥说道:“如果真要与整个金乞国为敌,甚至还有烈火国,你怕不怕?” “怕!当然怕!好端端的与两个挨不到边的国家为敌,嘿嘿不是事!怕个球!我告诉你白亦,就算是与整个天下为敌,我也要帮你,只要你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方涥说话有点大转弯,前后完全是两个意思,弄的白亦一愣一愣的。 “行!够兄弟!有你这句话,本小姐心安了,不打搅你们三人世界!”白亦说着拍了一下两沙发之间的桌子,便退到了一边,一脸坏笑的看着方涥三人。 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对于方涥来说,小别就是小别,身边的秋月就是神经粗大的妹妹,而容蓉更像是一起工作的同事,虽然这么界定两个丫头,方涥打内心里也没排斥过两个人,任由她们俩在自己身上腻歪,这里的腻歪是很单纯的倚靠,一点男女之事都没有。 过了一个多小时,方涥自称饿了,要去弄点吃的,两个丫头才恋恋不舍的去帮方涥弄吃的。 对外界宣布方涥安全回来了,这任务就交给了发财,客栈和多事阁两个地方打声招呼,其他地方不用去啰嗦,保证不出半日,整个宗艺坊的人都会知道方涥安然回来的消息。 而且方涥还在商铺里又弄了一次奶茶大赠送,寥寥心意表达对那些关心方涥安危之人的谢意,一时间,整个宗艺坊又排起了长队,不管有没有关心过方涥安危的,都硬着脸皮凑了过来,反正最近的温度回升了,仅仅早晚的温度在零下十度左右,平时白天的温度也就是零下三五度,对于禁受过前些时间暴雪洗礼的人们来说,现在这温度那就是春天。 夜晚,多事阁的木婵和媸儿,重新执掌天宫的云游子,还有百里义等一些武林副盟主,齐聚十商道小院,正厅右侧两个大圆桌,勉强坐下那么多人,方涥也没藏着掖着,将地球上订的菜,都摆了出来,方涥自己的人则坐在正厅的另一侧,那边是沙发区,风仑几人站着夹几道菜就跑开了,剩下十来个丫头,很悠哉的坐在那边。 方涥看着面前两桌人,口水横溢的样子,“各位,近日方某让人担忧,实在是事出有因,还望各位莫要介怀!来,此杯酒,我先干为敬!” 方涥是说先干为敬,可第一个喝完的绝对不是他,两桌子人,哪个不是好酒的人,人家喝起来那就是一口闷,方涥不善于饮酒,小小的一杯酒还分了两次入口,放下酒杯之后,大家就没有再客气,吃吃喝喝没有停歇。 一些人想说点正事,此时人多也不可能说出来,大家都是说着场面上的客套话,什么菜肴味真乃天下绝品,什么美酒赛仙露、人间不常有,各种夸张之词不绝于耳,一桌叠了三四层的菜,一层层被清光端下空盘,幸好最下一层的菜,都是数量多的,什么海瓜子、什么辣子鸡炒毛豆、油炸花生米等等,众人十几轮夹菜过后,盘子里还是一大堆。 晚饭招待众人的酒不是什么好酒,但对于古代来说,那真当是仙露,五十二度的酒,基本上是两瓶放到一个,这些人贪美酒,但大家又都没用内功把酒劲逼出来,要享受美酒的味道,就要连同美酒的酒劲一起享受了。 三个小时之后,两桌酒的人几乎都走了,而且每个人都是被各个门派等候在外的人架走的,唯独木婵和媸儿留了下来,她们俩早早的就从晚餐大圆桌跑到沙发这边,因为这边都是女人,又与她俩年纪相仿,所以很快打成了一片,不仅有菜吃,还有各种的零食一起享用着。 “方少侠,欧不...应该逃大侠才对,今晚本阁又一次见识了十商道的与众不同,不仅酒菜美味,这些瓜果点心,都非常别致,而且有许多,我这个多事阁分阁的阁主都不曾见闻。” “阁主说笑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有很多是方某都未曾见闻的,这不算事儿。” “呵呵,逃大侠说话就是好听,哎呀这十几日听不到逃大侠的声音,本阁可是忧心忡忡,听闻你回来了,立刻差人带着礼物前来了。”木婵用很妖媚的话语说着,从媸儿手里接过一块木牌递给了方涥。 “这是...”方涥不解,木牌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上去很吃力,尤其是今晚方涥还喝了点酒。 “听闻,武林新秀比武场上,那王各中原名是江中客,乃云游子大弟子,而且对自己的香薇师妹另有一番情义,此前他们一行十几人南下历练,我们多事阁是有消息的,但离开木辰国地界,消息就断了,想不到,在岭安国会与逃大侠相遇,这也算是缘分,此木牌上的消息,是本阁赠送给逃大侠的,当做是多事阁庆贺逃大侠为木辰清除了一个魔人。”木婵说完,便起身和媸儿离开了,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赠送给方涥消息,能拉近与方涥关系,这样就足够了。 木牌上的消息是关于香薇的,消息的最后记录着香薇出现的地方是魔山谷,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此时应该已经到达了岭安国,可当方涥看到魔山谷时,隐隐的感觉木婵来的目的并非那么简单,想了想,才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面门上,武林新秀比武过去了十几天,原本答应多事阁在比武之后的一个月里,要清理掉魔山谷十人,当初在客栈仅杀了八个,还有魔山谷谷主和他夫人没清理掉,这眼看着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木婵是来催债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 报恩 相比于魔山谷的事情,方涥还要先处理了南卓国几件事,大坑里的鱼卵必须全部烧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几桶汽油,之后根本不需要管,烧不尽算它命大。 毛蛋一家人,方涥送了好多东西去,蔡小娘的年纪今年才十三岁,实在是小丫头片子一个,方涥骗她说家里已有很多妻妾,而且妻子是个狠辣的人,经常虐待别人,一番危言耸听的恐吓之后,蔡小娘的心态正常,方涥说话时的言语,蔡老爹一点都没信,但看着方涥拿来的东西,也没好意思拆穿。 一家人最幸福的是毛蛋,一堆玩具不说,还有他之前最爱的大公鸡,方涥弄来了十几只,此时蔡家小院里,全部变成了毛蛋的游乐场,一半的地方养鸡,一半的地方堆着毛蛋的新玩具,看着毛蛋家的房子破陋,方涥提供了板房,地处这个星球的赤道附近,不用担心温度过低,只要挡风遮雨即可,板房足够他们一家人用的。 方涥的报恩之道,不会少了郎中,看着他年纪那么大,方涥多给了他一个选择,问他要不要换个人多环境好的地方,顺便还能收几十上百个徒弟,“呵呵,孩子啊,老夫这身子骨可不禁折腾,你刚才说的地方,绝对离这里不近,罢了,老夫还是在这里安享晚年吧。” “老爷子,别啊,地方远,路途不要担心,对于你,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您要是愿意去,我立马送你过去,而且住房要比这里好几百倍,吃喝用度,一切全包!”方涥之前说过一遍了,看得出老郎中是动了心,不过,他是郎中,对自己的身子骨还能禁受多少折腾最清楚不过了。 “这...我走了之后,这北望村怎么办?哎!老夫刚到这里的时候,全靠这村里十来户人家照顾,帮忙搭了这个树枝房,哎呀,你说的那些,老头子我确实动心...” “既然动心,老爷子,你看看这个东西!”方涥不等老郎中峰回路转的说话,直接打断,而且还递给老郎中一份彩虹城的海报。 老爷子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海报入了神,双手捧着海报看了许久,方涥对待老人家还是比较人性化的,没砍晕人家,只是一张宣传海报就吸引了老郎中的注意力。 当老郎中看完整了海报之后,刚抬头看方涥,瞬间站了起来,“这...这这,这是哪?” 方涥给老郎中专门的一栋楼,名曰‘医院’,“老爷子,你刚才不是看了半天嘛!这里就是彩虹城,嘿嘿,地处岭安国中间,离岭安国京城很近,以后这里就是你当家,我待会叫这里的副城主过来,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他,绝对给你办好!” “副城主?小老儿可不敢,小老儿只是个郎中。”老郎中听到吩咐副城主做事情,那意思好像副城主是个打下手的,吓的身子又坐了下来,可这一坐,又发现了不同,“咦~?这...” “呵呵,这是按摩椅,老郎中,你年纪大了,每日空闲了,就坐上面,脖颈、后背、腰部、大腿、小腿的都能给你按按,很舒坦。还有,这彩虹城的医学事业可都教给你了!嘿嘿,我可希望以后您老能收一两百个徒弟!” 医学,是古代这个时空里最匮乏的职业,很多郎中治病都是乱来的,唯独这个老郎中手里真有两把刷子,至于这刷子能刷多大的墙,就看老郎中有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了。 之前方涥向老郎中请教南卓国事情的时候,老郎中无意间说起了自己从医之后最初的理想,可惜造物弄人,很多人生病了更相信自己是中邪了,还有些人被误导的说是上天对其的惩罚,南卓国大陆的江湖风气盛行,可对医院的认识屁都没有,彩虹城是个新城,来此的游医郎中也有,但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半桶水,对于老郎中这样有真才实学、又有理想的人,方涥绝对要招募到麾下的。 面对方涥的安排,老郎中用了五天才消化清楚,原来方涥不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是彩虹城的城主,更是岭安国京都东路的大总管,这一系列的官职把老郎中击懵了,而且对于彩虹城里的生活,老郎中还在慢慢适应中,从原始生活一下子进入到半现代化的环境里,换了谁谁也不习惯。 安置了老郎中,方涥还是回到了北望村,看看了毛蛋家的新房子,虽然白白的板房很突兀,但比之前不挡风不挡雨的房子,一家人非常轻松的接受了。 毛蛋对于那些玩具兴趣不高,只有一辆自行车很喜欢,因为那个东西可以毛蛋跑的更快,其次就是十几只大公鸡,毛蛋还一次给十几只大公鸡都起了名字。 远远的,看着毛蛋一家安好,方涥才返回了木辰国宗艺坊,欠人家的债总是要还的,简单的和老头发财打了声招呼,方涥便独自一人上路了。 这次方涥出门骑的是马,没骑那么招摇的越野摩托车,那东西声音太大,在古代这个安静的时空里,隔着几公里都能听到动静,上次骑摩托车也是被逼无奈,那么厚重的盔甲,马匹可驼不动。 按照多事阁给的地图,方涥先朝南,再转向东,然后沿着山林小道直通魔山谷,一路过来还算是顺利,道路上的积雪不深,而且很厚实,但到了山林小道,就有点麻烦了,道路仅有两米宽,大雪过后道路的影子都看不到,无奈的方涥只能下马,啪啪马屁股叫马儿自己回去,之后的路他要步行了。 翻山越岭,在到处都是大雪的世界里,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树枝上走,那样就不用顾忌哪里可能会有坑,哪里下面可能是快尖锐的大石头。 用了两个小时,翻过四座大山之后,方涥的视野被冲击了,前面的山还是绿油油的,一丝儿雪都没有,仿佛面前有一道气温的屏障,把寒冷隔绝在了这里,再往前走四五百米,更像是踏入了岭安国一样,不仅没有雪,气温也升高了许多,裹着很厚的方涥,此时有点热,真心的热,边走边脱衣服,很后悔把马儿放了回去,看着面前蜿蜒曲折的山路,要靠自己两条腿,方涥真有点哭笑不得。 第二百三十七章 血蝠 蜿蜒的山路,方涥没傻傻的一直走,闪到路边回地球弄了一辆山地自行车,骑到天黑也没见到有人烟,老规矩,到时间方涥就会回地球睡觉,睡醒了再回来继续赶着夜路,只是这一晚的夜路,很不太平,方涥一度差点出现了幻觉,头脑晕乎乎的时候,下意识的返回了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刚到地球这边,虽然身体换了一副,可感受和状态是相同的,爱国跑了过来看到晕倒在地方涥,立刻抱了起来。 方涥迷迷糊糊的醒来之后,苦笑着脸看着周围的环境,“我怎么躺在医院里?” “哟,你醒了!你小子就是命大,医生说你中毒了,幸亏送来的及时,如果再晚那么一两年,你就要毒发身亡了!”爱国正在方涥床边,算是陪护人员吧。 “一两年?你确定不是一两天?” “确定以及肯定!毒性不大,但足够迷晕一头恐龙的计量,你是怎么中的那么深迷药?” “迷药?不可能啊,深山老林的,如果有人,我肯定能发现。” “呵呵!你再好好想想,你昏迷之前都发现了什么?”爱国不知道方涥那边的环境如何,只能在旁边帮助方涥寻找着迷药的来源。 方涥思索了一会之后,“难道是那些蝙蝠?昏迷之前的十来分钟,手电筒前面总是有一只蝙蝠来回飞,我嫌烦,便加速甩掉了蝙蝠,难道和蝙蝠有关?” 爱国抿着嘴,“恩...有可能!如果还要回去,记得带着防毒面具,呃...防化服都穿上,免得那蝙蝠还有其他的幺蛾子!” “有道理!哈哈,还是你对我最好!对了,上次给你的草莓吃了没,味道怎么样?别告诉你送去化验了,我可是当你面吃了一个的,绝对绿色环保无污染!”对于一直配合默契,而且对方涥照顾有加的爱国,方涥是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和爱国分享一番,比如沿山的番茄和草莓,都送过爱国一份。 “呃...嘿嘿,无功不受禄,再说了,那么大个的草莓,世间罕有,送给他们去研究一下,也没什么,不过说真的,你吃过草莓之后,那间吸烟室里,一个星期都没点烟味,全是草莓的芳香。” “切!幸好上次没在卫生间里吃,不然一个星期别人都无法正常排毒。” “哈哈!这么坏主意,也就你小子能想得出来。行了,医生说,你醒了就没事了,而且你身体也够怪的,那种迷药侵蚀过你身体之后,在医生对症下药之前,你身体里就产生了抗体,而且比药物还厉害,给你挂这些水,也不能说是浪费,可以加速你苏醒,也方便我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及时写报告嘛!” “得!说吧,趁我昏迷,抽了我多少血去化验?”通过爱国说的一套内容,方涥发现了最大的问题,好像什么东西都要被拿去化验一番,那么在这里最大的化验目标绝对是自己的身体。 “嘿嘿,这不是要了解你的病情嘛,抽点血,正常范围,绝对没超标!” “算了,反正都抽了,有化验出什么异常吗?” “没!什么都没有!如果有,你现在就不是昏迷那么简单了,绝对被那些人绑着抽血呢!” “懂了!哎呀,阿弥陀佛,幸亏我还正常!” “别贫了,没事就早点出去,这里不能抽烟,快憋死我了!” 爱国是个老烟枪,六号基地里的烟枪还很多,所以专门弄了一间抽烟室,那里是抽烟者的天堂,方涥自从被老头点通了什么穴位之后,对烟的兴趣真不大,可能是精神习惯,没事还是会刁一根烟在嘴上,而且是一刁就刁一天,别误会,是一根烟刁一天,一天都没点着,就那么单纯作为嘴边的一个装饰物。 爱国的建议挺好,穿戴整齐一身防化服,方涥才返回了古代,还是那片夜晚的山林小路,当方涥再次出现的时候,曾经来袭扰他的蝙蝠又来了,二话不说,对着蝙蝠就是一巴掌,以方涥的速度和力量,足够把蝙蝠在空中拍成血雾的,担心脏了防化服,方涥下手还是轻了点,蝙蝠被拍死在山林小路上,走上前,方涥从地上捡起蝙蝠,又返回了地球,将蝙蝠用保鲜膜包裹之后,交给了爱国,“对我下迷药的凶手!拿去化验吧!” 一句话交代完,方涥返回了自己的仓库,再次回到古代山林小路上,继续他的夜晚骑车,之后的路上也遇到了蝙蝠,这一下方涥算是明白,之前打死的那只,可能不是曾经下药的凶手,谁叫它们都长得一模一样呢,冤死也不怪别人。 清晨,阳光普照的时候,什么蝙蝠什么妖魔鬼怪都没了,山林的里空气格外清新,脱了防化服,继续骑行没一个小时,山林小路上就上演一幕:“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 “留下买路财!对不对!”没等拿刀的家伙说完,方涥便帮他把最后一句说了出来。 “小子,这套路你懂得!老实交钱!否自...哼哼!”拿刀的家伙,用一块破布裹在头顶,那副样子,头顶想是个鸟窝,一脸胡子邋遢,面容看上去极度憔悴,两个眼窝深陷,好像几百年没睡过觉了。 “多少钱?够不够?”方涥没多耽搁,早就听闻魔山谷的人,半道上收过路费,方涥也不像多墨迹,拿出二两碎银子便丢了过去,早点见到谷主清理了,也好早点收工。 “哟呵,看不出哈,是个有钱的主,钱是够了!说吧,来魔山谷何干?说的合理,就可以过去,说的不合理,小命就要交代于此!” “呵呵,我来找人!” “找人?魔山谷里都是人,谁知道你要找谁!说,姓甚名谁!” “来找半月前到此的两个菇凉!” “半月前?”拿刀的家伙寻思了一会,上上下下打量了方涥片刻,“半月前的两个丫头,此时正在魔山谷作客!实话告诉你!要不是少谷主死了,此时那两个丫头就是少谷主夫人了!你要是来找茬的,老子奉劝你一句,早点滚!免得谷主发飙,把你扔去喂血蝠!” “血蝠?哈哈,原来那蝙蝠的名字叫血蝠,那个什么,你少谷主死了,那两个丫头不是没人可以嫁了吗?难道,你们还有好几个少谷主?” “这个不用你操心,既然来魔山谷没了事情,转身原路返回吧!” “我返回你大冶!”方涥好声好气的想问点事情,可面前这家伙一点都不配合,一巴掌扇掉满嘴烂黄牙,手里的大刀也飞了出去。 走上前,一脚踩在那人的脸上,那脚上可是穿着雪地靴的,厚厚的防滑齿,方涥一点没客气,还在那人脸上用力腻歪几下,“老老实实的说话,否则我把你的脸踩到山路里!” “大...大爷饶命!小的说,什么都说!” “两个丫头在什么地方,还有你们谷主又在什么地方?血蝠有是什么玩意!不老实说,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两个丫头在少谷主的院子,奇香居!谷主大人在山顶,那里是魔山谷的禁地,只有谷主才可以在那里,其他人都不能去!那...那血蝠,是魔山谷饲养了十来年的蝙蝠,是谷主在山顶的洞穴深处发现的,据说,当时血蝠是被冰封起来的,是谷主用血把血蝠救活,之后血蝠一生一窝越来越多,血蝠的粪便被谷主当做是神丹,表现好的谷中兄弟,都有机会获得一颗,那粪便有增强功力的奇效,不过...不过服用过一次之后,每隔半年不服用,那人就会全身奇痒抓狂而死!所以,每隔半年时间,只要在为魔山谷做事的兄弟,都会得到一粒粪便,免予死伤,谷主也是通过这个东西,控制着我们,有些人想离开,谷主从来不拦着,可到了半年之期,那些人要么死在外面,要么都乖乖的回来了。” “这么说,你们谷主还真有一套本事!竟然用粪便来控制人,吃了粪便能增强多少功力?” “增强不了多少,就刚刚吃下的三天,浑身感觉力大无穷,可那些都幻觉,力气根本就没大,而且三五天之内一点困意都没有,小的前几天刚吃过一颗,好几天都没睡觉了,躺下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有点兴奋。” “原来是这样,你之前说,谷主会丢我去喂血蝠,难道血蝠是用血喂养的?” “正是!血蝠喂养的血,都是谷主收上来的税,在魔山谷里,无论你做什么,都要交税,税不用金银来支付,只要血!做买卖的,每隔三日一竹罐的血,平常百姓每个月一竹罐的血,人血鸡血鸭血的都可以,只要是血都可以!” “嗯~真特么恶心!” 听完了魔山谷的情况,方涥着实被恶心到了,可原本只是猜测香薇被困在魔山谷,自己只是试探着当个入谷借口,不成想香薇姐妹还真被困在了魔山谷里,这魔山谷再恶心,方涥都要闯一闯,必须要把香薇姐妹俩救出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 地狱的最低配置 魔山谷,说是山谷其实就是个盆地,面积很大,足以和沿山小县城相提并论。 方涥弄死了半路上收费的家伙,又回地球换了身破烂的衣服,才来到令他恶心的魔山谷。 整个山谷东西走向大约十里,也就是五公里左右,南北不宽,最宽的地方顶多三公里。山谷的最西边有一个朝东的山坡,山坡上错落有致的都是建筑,而且样式很像是古代西方的城堡,每个房子都有一个尖尖长长超乎寻常的屋顶,只不过,这里都是木头建造的。 走在山谷的街道上,看着宛如异世界般的魔山谷百态,每个人好像都是极度缺乏睡眠,眼窝深陷四肢无力,行走在街道上的人如行尸走肉般,而且动作非常迟缓。 方涥走过了一半的山谷街道,极少听见有人说话,大家仿佛都失去了语言能力。 如此诡异的地方,难怪会被多事阁给盯上,这么荼毒百姓的魔山谷,早就该大军压境,全部屠戮一空! 不过,多事阁既然让方涥来办这些事,想必木辰国还是有些仁慈之心的,穿过后半段山谷街道,方涥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内城的城墙,城墙上面有几个如丧尸般来回行走的巡逻兵,城门口站着几个只剩骨头的卫兵,见到方涥到来,大门两边的卫兵身子并未有动作,只是把手里的长矛倾斜,用交叉的长矛挡住方涥的去路。 方涥看了看卫兵,“我找你们谷主!” “报上姓名,还有来意!”卫兵冰冷的询问着方涥。 “姓名?香薇的夫君,来意嘛,自然是接我娘子回家!”方涥玩味的说着,看着原本懒散的两边卫兵,听完方涥说词之后,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去通报吧,不然老子就杀进去!” “你!你...你你你稍等!”其中一个卫兵收起了长矛,转身就小跑了进去。 在城门口等待,魔山谷的样貌给方涥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仿佛此地是世界的尽头,末日感随处可见,街道上偶尔来往的几个人,原本就是破烂的衣衫,此时正无力的挂在身上,面容极度营养不良,目光更是涣散无神,说是行尸走肉都找不到一丝儿肉,只能说是行尸走排骨。 这里的人之所以变成这样,就是每个月要交税,一竹罐有多大?方涥没见到,但可以感觉,绝对不会小,每个月放一次血,这些人根本无法用食物补充体能和营养。 门外,方涥等了一个小时,才又看到那个卫兵跑了回来,结结巴巴的对着方涥说着:“谷主...请...你...进去,不...不过...你要...等我歇...一会!” “就你这样的体格,还能做卫兵?呵呵!”方涥无语了,这卫兵有毛用?跑几步路都喘着要休息。 面对方涥的鄙视,卫兵没力气争辩,整个人瘫在地上,与快死之人没什么区别,旁边的卫兵上前踢了一脚,“肥肠,你歇着吧,我带他进去,免得再被他耻笑!” 肥肠?针对这个称呼,方涥看了半天,那里肥?一丝儿肉都见不到,还说肥?难道这么枯瘦的身体里,还有肥硕的内脏? 另一个卫兵没等肥肠回答,伸手示意方涥跟他走,进了这内城没多久,便是抬脚向上踏着台阶,一路所过之处也没见到一个人影,但方涥的感觉里,每个房间里都有人在睡觉,这么奇怪的状况,让方涥感觉这里就是吸血鬼的城市,白天大家都睡觉,晚上成群结队的出来嗨皮。 带路的卫兵,比刚才的肥肠好不了多少,没爬一会儿台阶人就瘫坐下来歇息,喘着粗气指着上方,“还...还有一点路,你...稍微...等下,我...这...就歇...息好了!” 顺着卫兵的手指,方涥看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并非什么房屋建筑,岩石下有一处平台,边缘有石制的栏杆,“那里就是你们谷主的地方?” “正是!说真的,你面子还挺大,不说别的,白天能被允许进来,已经是前无古人之事了!我们这魔山谷多少年了,谷主只有晚上招待客人。” “既然这样,看你那么累了,你在这里歇着吧,我自己上去便是!”方涥说着抬脚便走,身后的卫兵双手化足,用四肢在台阶上爬行追赶着方涥的脚步。 三分钟后,方涥站到了巨大岩石之下,这里的平台可以向东俯瞰整个魔山谷,远处两山相接的低谷,还可以隐约看到视线的尽头貌似就是大海,不得不说这里绝对是个景点,可惜,这景点再美也无人观赏,尤其是俯瞰魔山谷,这里简直就是地狱的最低配置。 “来者何人?可是从宗艺坊而来?”方涥还在查看周围,岩石下端,有一处山洞改建的房舍,没有大门,只有上面参差不齐的屋檐,让整个改造看上去很别扭。 寻声,方涥走了进去,山洞里的温度很舒服,不冷不热,仅仅有点视觉上的阴森感,随处可见的东西不是黑就是白,洞内的地面每走三步就是一个向下的台阶,总共走了五十多步,方涥此时才算看到一个如大殿模样的空间,这里的布局更像是一个绝顶高手的修炼之地,大殿的最中间有个圆形石台,石台上还有一层层台阶,最中间那一点圆盘直径也就两米左右,而且上面还铺着一个圆圆草编的圃垫。 此时圆形石台最中间盘腿坐着一个人,不用说,这魔山谷里的人样貌特征无一例外,全部是身体枯瘦、双眼深陷,没等方涥观察别的地方,盘坐中间的人便再次开口:“不知阁下,可曾在宗艺坊遇到我魔山谷的人,大雪封山十数日,我的那些手下,无人能抵御北山外的严寒,哎!也不知道我弟弟和他的子女,此时如何了?” “你就是魔山谷谷主?”听着那人的说词,方涥猜到面前此人正是魔山谷谷主。 “不错,本人就是这魔山谷谷主,血蝠王雁追风!” “看不出,你也一身排骨,竟然,说话还是底气十足!” “呵呵,敢问阁下大名?你家大人没教会你,与人谈话前,要报一下自己的姓名吗?” “教过,不过那只是与人说话,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魔山谷里的人,哪一个像人?”方涥说这番话,换了别的地方,那真是欠揍找抽的节奏,不过,在这里嘛,就是故意来打架的。 雁追风果然被气到了,伸手指着方涥:“你!既然你家大人无力管束,那么就由我血蝠王来管教一二!”说完,双掌猛拍草垫,顺势双脚向后点地,身子直接冲着方涥便扑了过来。 见状,方涥不躲不闪,待雁追风在半空中来回切换双爪直到自己身前一米时,一脚大力直踹在血蝠王面门之上。 局势逆转的很快,被方涥一脚又踹回到圆台的雁追风,没有紧张恐惧,不慌不忙的整理自己衣衫和那几根飘逸的长发,就地盘坐了下来之后,才缓缓说道:“想不到,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身手,本王佩服!不知少...呃...不知大侠来此,可有何事?” “呵呵,你怎么不教育我了?告诉你,我就是来打架的!先从你这个谷主开始,整个魔山谷的人,我都要打一遍!” “哈哈哈!大侠说笑了,如此身手,我魔山谷无人能敌,不知大侠可否能饶过这穷山沟沟的贫苦之人?” “穷山沟沟?血蝠王这个称号都戴在头上了,你哪里穷?可能这里是没什么钱,但有很多血不是?” “你!难道大侠也是靠血祭练功?嘶~不对,大侠身上并无血祭的气息!” “什么血祭,真落伍,好了,我也不和啰嗦,将香薇姐妹放了,我可以饶山下魔山谷的人不死!” “香...薇?哎!果然是个祸害!筠蒿刚要迎娶她姐妹,就离奇惨死!而今又有大侠来我魔山谷索要,孩儿他娘说的对,不该留那两个祸害在魔山谷!” “少啰嗦,不放人,我就自己一个一个的杀过去!” “大侠稍等!”血蝠王说着,慢慢起身,走到圆台中间,弯身指着石台一处按了几下,眨眼的功夫,血蝠王和那草垫陷了下去,如电梯一般,简直就是个逃生通道。 对于这样的变化,方涥还真没预料到,这种逃跑的手段,曾经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可不曾想,此时就发生在他面前,一个跳跃,到了血蝠王雁追风下陷的圆台中间,此时圆台再次回复了原样,原本中间的草垫和雁追风都不见了,方涥仔细查看石台中间的地面,发现有几个方形石块如电脑键盘上按键,对于这些东西,方涥刚才没看清雁追风是怎么按的,生怕按错了,会出发这里其他的什么机关。 于是,绕着大殿走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有出路,连个小孔都没有,整个大殿就是个死胡同,要么从刚才雁追风下陷的地方追击,要么就是走出大殿,从外面一间间的杀过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救人 正在方涥犹豫的时候,大殿中间的圆石台有了新动静,咯咯哒哒的声音响了几声,然后刚才雁追风下陷的地方,再次出现了一个圆洞,方涥走到洞边,打开手电向下看去,这一眼,瞬间感觉双脚发软,密密麻麻红褐色的蝙蝠,正在扑扇扑扇着翅膀,在蝙蝠上方还拖着两个平躺的人,再仔细一看,其中一个人正是香薇,另一个可能就是她的妹妹,如此诡异的场面,让方涥感觉自己接触到了异世界的核心,巨多的蝙蝠竟然能拖起两个大活人? 十几秒钟之后,真相揭开了,托起两人的并不是蝙蝠,而是一块木板,木板下有木头柱子支撑向上,当方涥将香薇和她妹妹抱到圆石台一旁时,一些蝙蝠竟然诡异的返回了,难道这些蝙蝠是来送行的? 看着蝙蝠返回了,方涥长舒一口气,那些怪异的蝙蝠如果真是吸血蝙蝠,那些要对付起来,真是麻烦,尤其是那蝙蝠的数量太多了,除非再让唐吉坷德弄一身盔甲来,否则真心不好办。 香薇姐妹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是人一直昏睡着,一点点意识都没有,方涥想把二人带走的时候,雁追风竟然再次露面了,而且不是从圆石台下上来的,是从大殿外走进来,正巧与要出去的方涥撞了个正面。 “雁谷主,倘若这两个丫头有任何闪失,你也不必多等,我很快会再来!” “这...阁下当真着急要走?不如等夜晚月明当空之时再走不迟!” “摁?何意?夜晚再走,是不是符合你们这里血蝠出没,活死人出门游荡,好欢送我等?” 被方涥点破了谎言,雁追风有点尴尬,此时距离洞口仅有几步远,光线非常充足,雁追风面门上被方涥那雪地靴踹的印子都还在,“到夜晚,可不是我要走的问题,而是你打算要多少人为你陪葬?雁谷主,可曾考虑清楚过?”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当我血蝠王怕你不成!”说着,雁追风暴退数十步,堪堪站在山洞外的平台边缘,指着方涥大声喊道:“即使你现在离开,天黑之前也走不出魔山谷的范围,到时候,希望阁下还能如现在大言不惭!”雁追风说完,身子如陀螺一样旋转了起来,单手撑着石制栏杆便翻了下去,如此花哨的逃跑,方涥也没给他什么表扬,只是哼了一口,一手抱一个丫头,继续走出山洞。 刚迈出山洞时,方涥看了看两姐妹的气色,担心两个丫头的身体,若是古代老头或者老郎中都无计可施,那么...还不如直接带她们去地球医治更加稳妥一点。于是,方涥换了换姿势,两个丫头都用右手抱着,左手掌心摸着衣服内的铜镜,消失在原地。 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里,对于方涥带了两个大活人来,爱国还是很紧张的,第一次有活物出现,而且还是两个大活人,身体状态和方涥上次类似,都陷入深度昏睡中。 方涥的要求很简单,弄一个独立的房间,不要有外人打扰,检查两个丫头是否中了什么毒,这些要求,在异能者六号基地里属于很基础的,毫不夸张的说,方涥要求布置出来一个古代的皇宫宫殿,都是可以在一天内完成的,更何况这么简单的要求。 三个小时,两个丫头的全面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除了长期呼吸某种可以让人晕厥的物质之外,在两个丫头的血液里还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物质,具体是什么现在还没答案,只是有个大胆的假设,血液里的不明物质像似炸弹,到某种程度上就会爆炸一般,但威力不会造成什么直接伤害,只是会让患者陷入全身奇痒的状态。 看到这份报告,已经有研究人员在报告下的分析和推测,方涥猜到了一种可能,这两个丫头都被服用了血蝠是粪便,也就是魔山谷的人嘴巴里说的神丹。 要救两个丫头,那必须要得到更多的粪便,供研究人员探索之中奥秘,正当方涥要离开的时候,曾经和方涥闹的很不愉快的华教授突然出现,“之前呢,是我的思想过于急切,也过于偏激了一些,先向你道歉!” 对于华教授突然到来,方涥和爱国都感到很意外,虽然两个丫头所在的‘病房’离研究组很近,但这里貌似没有什么继续研究的价值。 方涥和爱国满脸困惑的时候,华教授说明了来意:“这两个丫头的检查报告我也看了,想快速医治的办法很简单,我们之前因为那个东西而产生的矛盾,如果你还有,就给她们俩每人服用一颗,什么病都是浮云!” “那个...就能管用?”方涥有点疑惑,上次和华教授闹矛盾,就是因为乾坤蛇粑粑,而这次两个丫头是被人喂食了血蝠的粑粑导致‘中毒’,那乾坤蛇的粑粑就是解毒神药? “呵呵,我用自己性命担保,如果没有作用,要杀要剐随你便,不过,如果有了作用,两个丫头恢复如初,那么你要给我两颗!”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方涥点了点头,转身犹豫了一会,“好!一言为定!” 上次从楠霓皇族宝藏墓室里得到了一个玻璃瓶的乾坤蛇粑粑,此时都在方涥自己家里,而且裹了一层保鲜膜放进了冰箱里,方涥取来七八颗,按照华教授的指引,给香薇和她妹妹各食用了一颗,然后在床边等着两丫头能苏醒过来。 半个小时之后,第一个苏醒的是香薇的妹妹,睁开眼,人就陷入了呆滞,坐起身四处观望了一下,但很快整个人如木头人一样,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香薇妹妹醒,方涥在外面只能看着,因为彼此之间不认识,突兀的出现,配合着对于古代人来说那么离奇的环境,担心会吓着香薇妹妹,所以此时病房外,一扇通透的镜面前,站着三个人,方涥、爱国还有华教授。 又过了三四分钟,香薇才伸着懒腰做了起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感受到了右手臂上插着什么东西,“别动,那个是对你身体有好处的东西,不要惊慌!”方涥跑了进去。 “你...是...”香薇开口说话,非常不连贯,突然来到这样的环境里,谁能组织出语言来说话呢? 基地的病房和医院里的病房差不多,只是病床正对着的是一扇落地镜子,其他地方全部是白色,房顶的雪白的灯光照射下来,让房间里的色调仅是白色。 “不要紧张,这里是医院,以后你们姐妹俩住在彩虹城,也会看到这样的房子。我是风县令的朋友。”因为地球和古代的样貌不一样,方涥只能说谎,称呼自己为古代方涥的朋友,而且当初认识香薇时,古代的方涥只是个县令,而且还是假姓。 “风县令也在这里吗?” “他不在,他还有事要出处理,待他忙完,会来接你们俩。”方涥尽量表现的自然一些,拉着一把转椅在香薇床边坐了下来,伸手从床头贵上,拿了两个桔子一边拨一边和香薇聊着:“饿不饿?如果饿,我叫人先弄点吃的来。” “还好!并不饿,只是想喝水。”香薇语速放慢了许多,但话语恢复了正常表达的能力。 和香薇姐妹俩断断续续聊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华教授进来给两个丫头又抽了一次血拿去化验,两个丫头神情都很正常,只是香薇的妹妹香卉言语很少。 两个丫头算是刚刚恢复,所以还是要多给她们俩多些时间休息,“你们姐妹俩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会经常来你们的。” 从姐妹俩的神情来看,当初魔人王各中说的,香薇从天宫离开,是要嫁给方涥过普通人的日子,也并非是假,当初方涥只是挡箭牌,抵挡一下王各中对香薇的追求,可现在,貌似假戏真做了一般。 走出病房,方涥笑了笑,假也好真也罢,香薇人还不错,娶了就娶,古代那边多娶几个,好像不受限制。 第二百四十章 星星之火 安置了香薇姐妹,方涥独自回到自己的仓库,他要去大开杀戒,返回魔山谷之前,还多带了点东西,两桶汽油,上次焚烧烧石窟鱼母鱼卵时,问爱国多要了一些。 再次出现在魔山谷山洞口,方涥没犹豫,目标很明确,拎着两桶汽油返回了之前雁追风练功的大殿,圆石台中间,那个有机关可开启的石板,一周的缝隙有五六个厘米那么宽,足够将汽油全部倒进去的。 五分钟后,方涥还没跑出山洞呢,就感觉外面的光线变暗了,好诡异的现象,难道天黑了? 点火烧了圆石台内部之后,方涥一点没犹豫,拔腿就往外面跑,踏出山洞之后,才看清楚遮挡光线的是遮天蔽日的蝙蝠,数量多的可谓是芝麻盖房子,要多密有多密! 过了一会儿,方涥还在惆怅如何对付那么多蝙蝠之时,平台之下,沿着山坡建造的房间,纷纷开始了躁动,在方涥上山时,就感觉到每个房间里都有人在熟睡,而此时却大喊大叫纷纷跑出房间,看那样子,好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 方涥纳闷,两桶汽油而已,再怎么大的威力,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过火面积,困惑很快解开了,根本没让方涥久等,只见一些血蝠从房间里飞出,翅膀上都占着火星,貌似血蝠也是易燃物品,随着几只翅膀带火星的血蝠飞入天空上的蝙蝠群,更加震撼的画面出现了,那星星之火正在迅速‘燎原’,血蝠易燃不输汽油,几个小火星,立刻让天空变成了火海,一些血蝠还想躲避,可房间里还有带火星的血蝠陆陆续续飞出,瞬间让天空的火海更加立体化,只要有血蝠的地方,全部都是火的海洋。 烧着的血蝠,从天空中落下的不是尸体,而是一片片黑灰,火海之后的天空,变成了火山灰的世界,视野中一层层黑灰正向下飘落,方涥见状立刻躲回山洞,摸着铜镜返回了异能者六号基地,穿戴整齐防化服,才敢再次出现在山洞口,观察这里的变化。 从血蝠的数量上来看,这大殿之下,必定有着非常巨大的山洞,方涥此时的心情很复杂,这么烧下去,如果能烧尽一切血蝠也就罢了,如果这样都烧不尽,那之后的清理工作,真当是个烦心事,不过嘛,他的任务就是杀了雁追风和他老婆,至于这里的血蝠,尽力而为之。 “轰!”方涥身后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随后整个山体都在颤抖,过了两秒不到,再次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际,方涥被吓的七窍生烟,穿着防化服,好不容易收回左手,摸到铜镜后立刻闪身到魔山谷东侧的城门口。 此时这里也是一片狼藉,之前那些有气无力的魔山谷百姓,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纷纷往城外跑,刚刚站立在这里的方涥,还没站稳,差点被一个圆球撞倒,堪堪躲避之后才看清楚,刚才的圆球是个女人,那肥胖程度不输于宗艺坊遇到的魔山谷六妹。 方涥几下跳跃,便到了东城门的城墙上,看着西边,包围整个西边山头的火海不见了,零零散散还有点火星在空中窜动,大片黑灰还在缓慢的落下,火海去哪了?难道蝙蝠都跑了?方涥搞不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很快,西边某个山上,像是火山爆发了一般,“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其中第三声轰鸣伴随着一道灰尘,如巨大的烟柱直冲云霄,轰鸣过后,可能是刚才那冲天的烟柱所致,一些石块和土疙瘩从天而降,大部分百姓的房屋是木头建造的,被砸的纷纷坍塌,整个魔山谷变成了人间炼狱。 这里没有什么原子弹,没有什么辐射危机,可这里的景象配合着城外四处避难的百姓,还有那一张张比核辐射摧残都要恐怖的面容,是方涥目前见识过的最恐怖的地方,目前来说没有之一。 过了好一会,见到没有什么动静了,魔山谷的人还再陆陆续续往城外跑,方涥反其道而行,与众多逃命的百姓擦肩而过,慢慢的靠近西山山坡,还没到内城城墙,就看到地面上大片大片没被烧尽的血蝠,穿着防化服的方涥,大胆的查看了一番,发现这些血蝠都没了生命迹象,是什么让血蝠集体翘辫子? 方涥还在思索之时,内城大门里跑出来许多背着大包小包的人,看那样子貌似是夺宝而归,什么打扮的都有,尤其一些女人,各个身体臃肿肥硕,从城门里挤出来那完全可以看成是滚出来的。 眨眼间,内城城墙之上,一男一女站立在上,指着那些背着大小包裹的人:“尔等竟然背信弃义想逃走?休要以为跑到外面就可以活命!血蝠之痒可还记得!” 闻言,所有打算逃跑的人,全部停下了脚步,一些人绝望的丢掉了手里或肩膀的包裹,抬头看着内城城墙上的二人。 此时站在内城城墙的,正是方涥要杀的人,血蝠王雁追风还有他肥硕的老婆,两个家伙站在城墙的垛口上自认为十分威武,尤其是刚才雁追风的一句话,就震慑住所有要携带金银逃跑的人,刚想嘚瑟大笑时,目光里好像看到一身洁白如蝉宝宝一样的方涥,嘚瑟的笑容消失殆尽,嘴巴张着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方涥指着雁追风,摘掉了头上戴的帽子,“姓雁的,血蝠都死没了,你还想控制他们?别说他们了,就是你自己,还能不能找到血蝠的屎粑粑都是两说!” “哈哈哈!阁下好手段,本血蝠王苦心经营十余载,被阁下一招秒杀!不过,请阁下放心!血蝠王的名号不是瞎传出来的,山洞里什么血蝠都有可能死,唯独蝠王不会死!刚才蝠王发火,它的子孙因为一点小火便乱了阵脚,所以蝠王一身喊,所有的血蝠都被音波震死!本血蝠王能培育出数十亿的血蝠一次,就能培养出第二次、第三次!哈哈哈!阁下再好的手段,也是无济于事!” “这么说,培育这些血蝠,并非什么蝠王弄的,而是你这个人类所为?” “哈哈哈!阁下聪慧!不错!正是本血蝠王用魔山谷收缴的血,一滴滴喂养出来的!那破山洞里,蝠王负责产籽,我负责培育!”雁追风说完,还想大笑呢,被身边的妻子一脚踢下了城墙,“你个没用的东西,有些话能说,有些不能说,这些事情都说出来,你是嫌自己命长吗?!” 就在雁追风老婆教训自己家男人的时候,方涥看到雁追风大字型趴在城墙下的地面上,于是几个暴步便到了雁追风身前,“你媳妇说的对,有些话说了,只有一个死字等着你!”说完,一脚猛踏雁追风的脑袋,咔吧一声脆响,雁追风脑袋碎了,方涥的脚下并不像踩碎西瓜那样,四处飞溅汁液,只有一些粘糟糟的东西,挂在方涥鞋底。 “夫君!”一切来的太快,还在城墙垛口上的谷主夫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凄厉的大叫一声,便从城墙上跳了下来。 方涥可不会给别人机会,看着跳下来的谷主夫人,一个暴步迎了上去,空中变幻了一个姿势,右腿回抽,待临近谷主夫人之时,对准其脑袋便是一脚凌空抽射。 被方涥踢中之后,谷主夫人可以说是当场死亡,但对于旁边的人来说,谷主夫人是死在城墙墙壁上的,肥硕的身子,像炸裂的水袋,如炮弹一样撞击在城墙时,便破碎开来,那一片城墙,淅沥沥的挂着谷主夫人身子里的油脂。 第二百四十一章 打劫 知道城墙上的画面一定很恶心,所以方涥便没有去观看,慢步走向那些刚才准备逃跑的人群,“人可以走,东西全部给我放下来!” “您...您这是要打劫我们吗?”说话的是带方涥上山的那个卫兵,他的肩膀上扛着‘工作’用的长矛,长矛一端挂着好几个包裹。 “不错!跟老子抢财物,要么死在这里,要么留下东西滚!”方涥看着一些人的包裹里,露出来金属器皿,貌似有点值钱的,所以才生出打劫财物的想法。再说了,木辰国的人很穷,做生意真心赚不到多少钱,现在这么多金银物件摆在面前,怎么可能送给这些家伙,而且这些人,如果真是半年吃不到血蝠粑粑,那还是会死的,与其说带着那么金银的死,还不如光溜溜净身出户死的光荣。 被方涥一顿恐吓,所有人放下了包裹,一些人盯着方涥缓缓的退开,退出十几步之后,众人纷纷拔腿开跑,两分钟后,这里的人就只剩下两个卫兵,一个是带方涥上山的,还一个是那叫肥肠的卫兵,两人看着方涥走过来,便跪了下来:“大侠!我等怕死,包裹里的食物并非给我等使用,我等妻小都在烟谷村,还望大侠给条生路。” “食物?烟谷村?呵呵,原来是这样。”方涥说着,看了看两个家伙的包裹,这两个卫兵眼神很活络,立刻明白了方涥的意思,迅速打开包裹给方涥查看,确实,里面都是米粮,一点金银都没有,而且那个叫肥肠的家伙,包裹里还有一只木制的小马,“大侠,这个是我空闲时给儿子雕的,那个...上次回家,答应了儿子,要给他一份礼物,在这儿干卫兵也没钱拿,所以...” “行了,既然你们是烟谷村的人,那我就饶了你们,不过,你们俩要是愿意帮我做点事情,我还可以让你们免除血蝠之痒。”方涥说着,蹲下身子把两个家伙拎了起来,上手的手感真轻,两个家伙估计也就只剩下一堆骨头了。 “承蒙大侠看中,我胡大脚与肥肠若能活命,必定感谢大侠救命之恩,给家人送了粮食,我俩的命,就交于大侠!上刀山下油锅,我等绝无怨言!” “胡大脚?”方涥念叨了一声这个名字,总感觉有点熟悉,当初在海上救的烟谷村父子俩,貌似有个叫胡大保的,“胡大保是你弟弟?” “大保?他是我堂弟,大侠认识贱弟?” “算是认识,行了,你们俩起来吧,帮我把这里的包裹收拾到一起,然后你们就走吧!”方涥看着两个家伙也没了说词,别人抢金银,他俩只抢了米粮,烟谷村地处偏僻,有了金银也买不到吃食,对于他们俩来说,米粮比金银更重要些。 五分钟后,遍地的包裹被堆成了小山,两个家伙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方涥拿着两颗乾坤蛇粑粑,“把这个吃了,一人一颗,吃了之后,你们俩的血蝠之痒应该不会再有了!回家之后,就别出来了,收拾完这里的蝠王,我会到你们烟谷村去看看。” “大侠,您要去收拾蝠王?那可是个大家伙!有次我去送血,曾经见过一次,那蝠王的一只眼,比我的头都要大许多。”肥肠吃了乾坤蛇粑粑之后,粗气也不喘了,听到方涥说要收拾蝠王,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山腰的方向对方涥说着。 “呵呵,你见过蝠王?我正愁着要满山洞的找呢,说说,蝠王在哪里?” “要不,我带您去吧!就在半山腰,少谷主的房子里有一个通道,可以直通蝠王所在的地方!” “不必了,你们去很危险,带着粮食回烟谷村吧,一只臭蝙蝠,我还是能应付的!” “那...还请大侠多多小心!我们回烟谷村给大侠准备餐食,恭候大侠收拾了蝠王为我们除害!” “哟,觉悟挺高的,知道这些蝙蝠是祸害!行了,快走吧,不走,我就踢你们走了!”之所以赶着两个家伙走,方涥要把这些包裹全部收走,然后早点进山洞收拾蝠王,天色不早了,如果到了夜晚蝠王会发飙,那么对于方涥就十分不利了。 听闻方涥要踢他们走了,两个家伙对方涥躬身一礼之后,立马跑走了,那样子、那架势充满了兴奋和感激。 包裹当然是收到地球基地的仓库里,只是没叫爱国来收货,因为里面的东西,有些值钱,有些绝对分文不值,但那些分文不值的东西,有可能对烟谷村的人用价值,到时候自己分理出来,送送人也是好的。 重新换了一身防化服,方涥来到了少谷主雁筠蒿的房子,这里确实有一条通道,准确的说,雁筠蒿这个少谷主的房子是盖在通道里的,通道很宽很高,比山顶的大殿有过之而无不及,带着手电慢步走进了通道里,起初没点什么动静,只有空气中的一些飞灰在随处飘荡,像是找不到落脚点的树叶,在半空中寻觅着什么。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视野再次被扩大,通道一直向着西方,而还有点坡度是向下的,视野被扩大的不是山顶方向,而是向下! 向下有多深,此时空气中的飞灰阻挡了强光手电的光照,可以说是深不见底的程度,从腰间取出一个荧光棒,丢了下去之后,直到全部漆黑,也没能看到底部。 想下去,只有一条绕着的四四方方岩壁的栈道,而且栈道的长度很惊人,看着每一段边长都有一两百米,绕一圈就要五六百米,要绕多少圈才能到底?这个真心不知道了。 此时方涥在犹豫,是就这样下去呢,还是回去问爱国要点能听响的玩意丢下去先打声招呼。 思虑一会之后,还是决定后者比较靠谱,鬼知道下面有什么玩意,肥肠说见过蝠王,只是说了眼珠子很大,下面到底什么状况,谁也不知道。 爱国对于方涥要的东西,这次是明确问清楚触发的环境,“深坑,有多深不知道,爆炸后果...应该没事,若是炸塌方,那是最好,免得我动手了,当然,能直接炸死那是最好不过了。” “懂了!你等会!我给你弄点带劲的玩意!”看着爱国一脸坏笑,方涥是第一此见到爱国也有调皮的一面。 别了爱国之后,方涥去‘病房’探望了香薇姐妹俩,而且还查看了留在‘病房’外的化验报告,看着她们俩一切正常,方涥是彻底的放心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见者晕闻者死 这次方涥得到的大家伙,是航空炸弹,轰炸机的标配,不过是最新的配方,威力十分强悍,碎山断河那是轻而易举之事。 如何使用,爱国从一边拿起一个扳手,手臂平举之后,便松开了手里的扳手,那意思,方涥秒懂!不就是扔下去嘛!多简单的事! 再次回到那个巨大地下空间时,方涥将航空炸弹双手高举头顶,“一、二、三,走你!” 扔完之后,方涥便利用铜镜闪身到了魔山谷东门城墙上,那玩意坠到底部,触发撞针之后,还有个几秒的时间才会爆炸,这些是方涥之前看一些书籍上内容猜测的。 果然,过了十来秒都没动静,原本蹲着身子躲在城墙垛口后的方涥,刚想起身,“轰!”一声响,西边的某一个山顶都被掀飞了起来,附近的山脉都像是弹簧床垫一样,弹起了十几米后,瞬间又落了下来。 方涥以为完事了,可不曾想,巨大的火焰从西山各个洞口、缝隙中窜了出来,把整个西山变成了火焰山,大火迎着夕阳,仿佛要与夕阳赛艳红,西山上的天空,因为高温而产生了视线扭曲,方涥这一日里见识了好几场惊心动魄的场面,“丫丫个呸的,这一日够玩命的,如果天天这样玩,我宁可天天在家睡大觉。” 至于这火大从何而来,方涥推测,可能是蝠王也是易燃品,之前那么多血蝠被一点火星都能烧成灰,此时被航空炸弹给点了,应该够点燃蝠王的身躯了。 啪啪手,方涥觉得此地的事情算是清算完成了,正打算离开是,远处北边蜿蜒的山道上、山坡上,出现了大片的穿甲戴盔的士兵,统一的着装,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有组织的军队。 见状,方涥也不急着走了,能玩那么大排场的,在木辰国里,只有木辰国的军队了,一架四人抬的无顶轿子,从军队中脱颖而出,走到城墙下,便对着城墙上的方涥喊道:“想不到逃大侠果然神武!这一天里,响彻天际的动静可闹了不少!这以后,还请逃大侠手下留情,如若有什么不悦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莫要动怒才是。”说话的人正是木婵,说完之后,便在媸儿的搀扶中走下了轿子,对着方涥笑吟吟的半蹲一礼。 “呵呵,想不到,阁主的脚步也蛮快的,我这刚收拾了魔山谷,你们就赶到了,也罢,这样也好,免于我回宗艺坊才能通知你。” “有劳逃大侠,这魔山谷,皇族早些时间就想收拾掉这里,还天下一片净土,可惜,情报显示这里的人并非重点,而是那山洞之中的血蝠还有蝠王,刚才的动静,还有现在的山火,想必那蝠王已经被逃大侠所杀了。既然逃大侠不仅杀了谷主,还帮忙出手杀了祸根,那么,日后在木辰国,有任何要求,逃大侠尽管开口。” “好说!方某虽被你们称呼为逃大侠,但仍旧是个商人,不如此时就兑现你们皇族的承若,山脉往北,随处一片平原之地,在海边寻一个合适的地方,建造出大型港口,再者,这片山路,需要拓宽修缮,最好你们出钱,方某负责找人修路。这些事情,也并非只对方某有利可图,按照规矩,你们木辰国皇族也会得到一笔收益,至于多少,我觉得嘛,起初五年先不要定,五年之后嘛,从一成开始收税,如何?” 闻言木婵笑了,“逃大侠说了那么多的要求,我等当然要一一兑现,可不敢惹逃大侠一怒,刚才那整个山都被震的跳了起来,木辰国再大,也经受不起如此大的火气。” 一段妖媚的话语之后,方涥一身鸡皮疙瘩,旁边的木辰国士兵也差不多,都哆嗦抽搐了两下。 把魔山谷交给木婵,方涥便寻着山道继续前进,那里是烟谷村的方向,对于方涥的离开,木婵想一起前去,可魔山谷刚刚收回,很多事情还要面临着扫尾的安排,是废弃掉这里,还是恢复这里,都需要木婵来决断,所以,这次跟着方涥的只有媸儿一人。 身后有个小尾巴,而且还不是大大方方的尾随,方涥站在山道上笑了,“媸儿,别躲了,老早就知道你在身后,如果想跟着我,就过来一起走,咱俩还能聊聊天解解闷,不然各走各的多无聊?” 媸儿不善言语,只是快走几步到了方涥身边,看了看方涥,才迈出脚继续走,只是这一走,方涥却不正常了,始终盯着媸儿的脚丫子看,不是方涥喜好美脚,是因为媸儿走过的地面上,都有些血迹。 “你...你看什么呢?”媸儿看到身后的方涥,总是盯着地面或者盯着她的脚在看。 “没什么,你的脚是不是在流血了?” “血?呵呵,逃大侠,你不会那么娇气吧?路走的多,有血泡小伤而已,无需介怀!” “小伤?一看你就是不经常出远门的人,这脚啊,乃我们赶路之根本,如果不爱惜脚那你如何能远行呢?” “那...你也不用盯着人家的脚看啊?” “你脚伤了,不看你的脚,还能看你的脸?就会硬撑!在这里等我,山顶我藏了点东西,马上回来!”方涥撒谎说有东西藏在山顶,山道旁边的山都差不多,媸儿是真心搞不懂方涥是如何分辨的,竟然提早在山顶藏了东西。 古代的女子,有一半是好骗的,尤其是一些身手好的女人,顺应了那老化,四肢发达头脑...嘿嘿。 方涥并没真的爬到山顶,看着差不多了,媸儿应该看不到的时候,就返回了地球,刚才观察媸儿的脚,也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差不多就三十八码的脚丫子,取了点碘酒和纱布还有一双运动鞋,方涥便‘下山’了。 “媸儿,你先过来,坐着!把你脚弄好了我们再走!” “逃大侠,我的脚不碍事!媸儿能撑的住!” “还嘴硬?你可知血蝠都是吃什么的?万一你的脚丫留血,把血蝠引来,那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那血蝠会让人产生眩晕,甚至还有其他的毒!” “嘻嘻,你说晚了,这边刚打...”话没说完,媸儿便晕厥了过去。 顺着媸儿手指的方向,方涥看到不远处的山道上,有一只被打落在地的血蝠。这血蝠数量那么多,有几只流浪在外也是正常。 一脚上去,彻底绝了血蝠的命,方涥并没及时医治媸儿,之前看着媸儿那么抗拒,所以现在方涥要先把媸儿的脚丫子治疗好,然后再喂她一颗乾坤蛇粑粑。 想法很简单,流程也不复杂,可意外总是那么不期而遇,刚脱掉媸儿的鞋袜,那味道熏方涥都会出现幻觉,“你这都属于生化武器了!下次一定记住了,江湖人的脚,绝非凡品!见者晕闻者死!要不是本少爷功力深厚,这会八成已经见到佛祖了。” 强忍着脚臭?方涥可没那么傻,立马会地球找了个防毒面具戴上,这才来给媸儿清理伤口,之前还用了一大桶纯净水洗了脚。 处理包扎伤口,完事之后,还给这丫头喷了半瓶花露水,然后才穿了袜子和鞋子,看着‘生化武器’套上了包装,方涥才摘掉防毒面具,拿了一颗乾坤蛇粑粑喂给了媸儿。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大义凛然 夜晚,方涥没叫媸儿继续走,那脚刚包扎过,怎么说也要休息一下,弄点木头浇上煤油,小型的火堆一搭,两个人就在山道旁对付了一夜。 媸儿对方涥给的什么袜子鞋子只是稍微关注了那么一下下,然后就坦然的呼呼大睡了,丝毫都不在意刚才昏迷的时候,方涥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为此,方涥想着,只要媸儿一开口问,他就立马解释清楚,可这丫头一个字都没问,弄的方涥憋了许久也没机会开口说。这别人不问,自己主动交代,好像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这一点,古人和现代人的区别很大,古人那讲究的是看人,瞄着你是正人君子,那就是正人君子,根本无需多问。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继续赶路,这个时候媸儿才发现,方涥后背多了一个黑乎乎的大包袱,而且那包袱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圆咕隆咚的好像里面装了很多东西。 方涥背包里是装了不少东西,虽说这一代山脉不怎么冷,但到了夜晚还有点凉爽的,两个轻薄的睡袋一塞,那包裹就满了一半,其余的空间放些食物和水,也就差不多了。 一夜的休息,媸儿的脚好了许多,只是还不习惯脚下的鞋子,她可以忍着伤痛,但不住脚下厚厚的鞋底,相比于之前软布鞋底,现在脚下如同踩着木块,可又没木块那么硬,这鞋子不穿着走动,真的不会去好奇,媸儿就是这样,昨晚给她穿上,一个字都没问,此时呢,方涥不鸟她了,想问也没有机会开口。 半日的山路,两个人,方涥在前,媸儿在后,基本没说话,午时用餐,两个人才坐到了一起,压缩饼干和纯净水,方涥在地球时,曾经最喜欢户外游玩,这些食物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可媸儿不同了,看着透明软软的瓶子,里面晶莹剔透的水,怎么摇晃怎么旋转,瓶子里的水如何摆动,这些足够吸引她的了,“逃大侠,此物也是你们十商道所出?” “这算什么,十商道的东西多着呢!” “嘿嘿,谢谢逃大侠赠鞋!今日一走起来,感觉比之前的麻布草藤鞋舒服多了。” “看你也就是丫头,那脚上老大一个血泡破,你就不知道疼吗?”昨晚处理伤口,那伤口看着都有点慎人,如果是个大老爷们也就算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不当回事。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我自小跟着阁主长大,看着阁主每日各种忙碌,媸儿不能辜负阁主的养育,这些伤痛不算什么!” 媸儿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江湖好儿女的气概十足,方涥没说话,只是竖着大拇指,为她点了个赞。 简单吃了点东西,两人便继续赶路,烟谷村离魔山谷并不远,直线距离不远,但绕着山路走,那距离就要翻个倍,还好,在傍晚时,两个人终于站在了烟谷村的山头上。 烟谷村,和大海仅仅一山之隔,距离之前射杀魔山谷雁筠蒿的地方非常的近,中间也是隔着一座大山。整个村子,借住依稀的光线,能看到大约有两百来间房子,这村子的规模可不小。 方涥和媸儿刚越过山头,就被一群手持船桨的人围了起来,“来者何人?!” “路人!”方涥在看看有没有熟人呢,身边的媸儿就用很强硬的语气回答了,以媸儿的武功,打这些渔民,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方涥来这又不是打架的,“媸儿莫要胡闹,我们可不是路人。” 方涥说完,那些烟谷村的渔民非常紧张,之前看着一个小丫头说是路人,还没现在那么紧张呢,握着船桨的手,貌似都开始出手汗了。 “我来找胡大保、胡树屯!他们父子可在?”方涥很和善的说明了来意,不和善没办法了,围着他们俩的这一伙人,没个认识的。 “大保?”围堵方涥的一群渔民纷纷议论着,过了十几秒,其中一个年纪轻的家伙冲着方涥问道:“你们怎么认识他们父子的?” “呵呵,在下不久前刚在海上救了他们,如今魔山谷已覆灭,特来给他们父子说一声。” “魔...魔山谷覆灭?怎么可能?那么多血蝠祸害我们,怎么说灭就灭了呢?”围堵的人不信方涥,更不信方涥说的话,主要原因是因为方涥很瘦,而且皮肤白皙,虽然面容与魔山谷的人有很大区别,但身材实在是太像了。 看着面前一群人对魔山谷刚刚覆灭的事情一点都不相信,方涥想到了那两个卫兵,“那个胡大脚和肥肠可否已经回来?你们不信去问问他俩便是!” “哼!他俩叛逆于我们,更对不起烟谷村的列祖列宗!早些时间就将他们俩除去烟谷村子嗣之名,我们就是为了追击他俩而来!你们俩莫非也是魔山谷爪牙!” 这里的局面逆转的太快,与方涥预想的相差太远,原本以为到此会受到热烈欢迎,可如今却被当成了魔山谷爪牙,方涥在考虑如何应答时,媸儿憋不住气,上去就与烟谷村的渔民们打了起来,别看媸儿是个娇小女子,那动起手来一点不属于武林高手,一招放到一人,绝不拖泥带水,只是面前都是些百姓,媸儿没下杀手,只是将他们打倒在地。 烟谷村的渔民手里虽然握着船桨,可他们毕竟不会什么武功,平日里用船桨打打闹闹还可以,真如现在动起手来,根本不顶一点用,十几个呼吸之后,方涥面前没有能站着的渔民,个个都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媸儿从腰间取出一枚令牌,对着众人展示了一番,“此乃木辰国皇族令牌,魔山谷所有余孽皆被斩杀,尔等若是不信,大可前去魔山谷一观!” 躺在地上的渔民,被媸儿的一句话,止住了所有疼痛,瞪大了眼看着媸儿和方涥,“呵呵,那个我俩就是来告诉胡大保和胡树屯父子,魔山谷覆灭的消息,各位真若不信,便走一两日的山路自己去看看,此时木辰国大军正在魔山谷镇守,好了!既然你们不信也不欢迎我们,也罢!就此别过!”方涥说完,拉着媸儿转身就走,留下一地的渔民在互相对视。 方涥和媸儿的离开,走的并不快,几乎是走走停停,媸儿不懂,“逃大侠,为何我们如此慢行,烟谷村的渔民早晚就会搞清楚真相,我等何必在此浪费时间?” “媸儿啊,我们来此并非是传达消息,倘若只是传达消息,叫你们阁主派几个士兵来此即可,何必需要我亲自过来。” “也是!那逃大侠您到此还有何事?莫非此地还有商机?”媸儿的小脑袋转的很快,看着方涥灭了魔山谷之后居然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便立刻猜测到烟谷村对于方涥的价值。 “哈哈,媸儿,你那么聪明,跟着木婵太亏待自己,不如,来我们十商道,我把这一代的生意交给你打理,保证让你在木辰国得到更大的重用。” “谢过逃大侠美意,媸儿只是阁主身边的小丫鬟,没有什么重用不重用之说,媸儿也没什么远大理想,只求在阁主身边侍奉一生,护阁主周全。” “大材小用!木婵身边不缺一两各丫鬟,她更却一个得力干将,能帮着她在木辰皇族里获得更高的地位,我想,倘若我与木婵谈起此事,她绝对不会反对,而且会以命令的口吻要求你听我的要求办事,信或不信?”方涥像是调侃一般与媸儿说着话。 “倘若阁主吩咐,媸儿必定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好了,媸儿,别那么做作,生命就是为了自己,你家阁主想得到的东西,你有能力协助,那么就尽心尽责的办好即可,不用伤筋动骨折磨自己的身子,任重而道远,非一朝一夕可言,记住这句话!做大事者,莫计较眼前得失,更不可急功近利!” “呃...多谢逃大侠教诲!” “小丫头片子,哈哈,你这个年纪啊,本应该吃着薯条看着偶像剧,刷着短视频,看着淘宝的美物,哎!世界不同,命运也不同!” “......”媸儿听了方涥的话语,一点没听懂,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去问。 正在谈话陷入尴尬之时,远处烟谷村方向跑来了两人,一老一少,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视野里能看清彼此之时,便听到来人大喊大叫着:“方少爷!方少爷!” 来人正是胡大保和胡树屯父子俩,方涥笑了笑并没回答什么,待胡大保跑到身前,父子俩立刻跪了下来,身后跟随而来的人,正是之前被媸儿打倒的渔民,此时正尴尬的堆笑着,一脸难为情的看着方涥和媸儿。 “大恩人到访,我父子俩未能相迎,还弄的被他人误会成魔山谷爪牙,我胡树屯惭愧啊!求方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请到我们烟谷村稍事休息,容我胡树屯全家拜谢大恩人。” “起来吧二位,我和这位侠女到此,一是来看看你们父子,二是来转告一声,魔山谷已经覆灭了,以后啊,你们可以大胆的出海捕鱼,顺便...把这码头扩建一番,以后会有大船来此。” “码头?此事请方少爷到烟谷村再详谈,刚才我出来之前,已经知会了村里的族老们,还请方少爷给个薄面,到烟谷村一叙。”胡树屯老人精,知道方涥亲自过来必定有大事,不可能只是言语上说的那么简单,一边说着,一边躬身伸手邀请方涥返回烟谷村。 方涥也不想过多的做作,便抬手示意胡树屯带路,拉着媸儿便返回了烟谷村。 第二百四十四章 族老会 烟谷村正中有个祖宗祠堂,至于这个建筑在当地是如何称呼,方涥不知道,也没好意思开口问,只好按照地球那边的说法,给这里定义成祖宗祠堂,祠堂前就是村里的‘小广场’,广场上还有一个戏台,据说每年有大事发生,村里族老商议出结果后,便会在这里召集全村的人宣布,烟谷村能持续那么多年,与历代族老的辛苦操持脱不开关系。 方涥和媸儿被请到祠堂旁边的一个二层小楼中,这里是全村众人参与建造的客栈,只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仅仅招待过不足十人,方涥和媸儿的到来,才刚刚好凑足十人之数。 客栈的正厅里,此时端坐着二十多人,各个都是年近古稀,为首的主坐旁边仅仅侧坐了一人,而正主坐的两个位置皆是空的,方涥不懂这里的规矩,进来之后,对着众人抱拳一礼,便不在言语,主坐旁边侧坐的那个老人站起身,对着方涥也抱拳示意了一下,“方少爷请坐,”老者指着他对面的两个位置说着,身后的胡树屯小声的说着,“方少爷您是贵客,那主坐之下是待贵客专坐,还请上座,莫要推辞。” 主坐的位置比正厅要高出三个台阶,而且主坐台阶上还配有一副帘子,这样的格局把主坐的位置可看成是一个高雅的议事小间。 按照老者的邀请,方涥和媸儿坐了上去,面对老者,方涥并没客气什么。 看着方涥入座,老者也缓缓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捋着胡须说道:“传闻方少爷来自海上,不知家里是否以捕鱼为生?” “非也非也,我乃一界商贾,并非靠捕鱼为生。” 老者和方涥的谈话,正厅里的其他人并没有插嘴,更没有一点声音,好像空气一般,完全透明。 老者听闻方涥所说略有迟疑,“这胡树屯为人老实,不会乱说,据他所言,方少爷有艘铁船,而且非常巨大,非我等渔民小船可撼动,而方少爷只是商贾,何以有此大船出海而行?” 在古代这里,还没有人在大海上运输货物,自然就没有海上的商人之说,对于老者的不解,方涥并没什么意见,侃侃而谈解释了自己的身份,还有要做的事情,“方某从事的是大量商货买卖,自然需要大船航行于汪洋之上,上次巧遇胡树屯父子,也算是缘分,观之烟谷村的地势,有可为船队补给之便利,再则,若是商队走陆路穿山越岭,烟谷村也是必经之道。故此,方某才来此与烟谷村的各位商议一番,看看我们这海与陆,是否可以打通商道?” “商道?哈哈哈!方少爷年轻啊,或许还不懂得我们这一方水土之事,老朽虽不曾远行,然,也知晓这一代大体之事,就商道而言,木辰国、岭安国与金乞国还有星沙国四国交汇与西边平原之地,那里才是商道盛行之处,何来我这穷山沟沟有商道之说。” 老者的一番话,令方涥一时没了言语,想求证答案,便下意识的看了看身旁的媸儿,媸儿看到方涥转头,会意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木辰国所有商道皆为西边四国交汇所出,故此沿海这一代比较贫瘠,不仅是商道如此,一些事物的发展皆是如此,好比铁器,西边四国交汇之地,铁器随处可见,而靠近大海这边,就是稀罕之物。” “原来如此!”方涥沉思了片刻,思量着自己是在搞边缘开发啊,正儿八经的商路在西边,难怪之前的博义城,要不惜成本打造大船将货物向西北运送。顿了顿,方涥笑着继续说道:“自古之路皆是人为而行之,走的多了,自然就有了道路,商路亦是如此,从前没有的,那么方某便开辟出来,十年八年之后,这一代将会有另一番商道之景,不知族老可敢为之?” “这...”方涥的一脚皮球,踢给了面前的老者,弄的老者不知该如何接话,语塞了片刻,再次捋着胡须说道:“既然方少爷有此想法,烟谷村只是中转之地,有利无弊之事何乐而不为呢?只是,不知方少爷如此大手笔,可需家中商议?” 这老者一直在试探方涥,想知道方涥的出身,弄明白方涥背后究竟有多大的财力或是势力,这烟谷村并非一言堂,很多事情大家要在一起商议,所以对方涥的一切都需要尽快的多了解、多掌握,才方便族老们之后的商议,早日能定下个结果。 对于老者的试探,方涥很清楚,一直没挑明说出自己实际情况。 其实不是方涥不想说,是媸儿在旁边,他这个岭安国的京都东路大总管的身份,怎么说的出来,万一被媸儿传给了木婵,那还不把方涥定义为岭安国来的探子? 方涥没犹豫,不想被对面的老者看出什么端倪,便顺口编了一段生平,“方某自幼便独来独往,亲手打拼出一些基业,无需与他人商议,族老这边大可放心,遇事只要与我的人沟通便可,无需多少反复言语。” 方涥这意思说的很明确了,有什么事情找我,或者我的人直接说就好,不需要什么汇报商议再商议再协商再汇报之类的繁琐之事,这烟谷村只是中转之地,对于方涥来说就是高速公路上的一个服务区而已。 老者听到方涥的说词,大为吃惊,眯着双眼,重新打量了一番方涥,“既然如此,还请方少爷言明具体所做之事,我等,烟谷村族老,坐在族老之位,要为整个村子的人负责,考虑的不得不周全才可定论。” “简单来说就三点,第一扩建码头,尽可能是的大,不仅是面积大,而是要向吃水深的海面扩大,以便日后有大船经过此地,补给食物或淡水。 第二,就是向岭安国修筑山道,你们可以先修筑一些可行的山道,后期岭安国会派人重新修缮扩大道路,以致四马并排,一日千里之路。 第三,烟谷村多多储备米粮和淡水,于码头或村内,日后来往海上还是山道的商贾,皆可在烟谷村进行补给一番。” 方涥语速不慢,说完三点之后,正厅里都炸锅了,下座的族老们按耐不住自己的想法,纷纷开始了议论,对于方涥大胆言词,他们是想都没想过,码头扩建还好说,那向岭安国修筑山路,可是大事,之前只有羊肠小道,马车想来往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单只马匹经过勉强还是可以的,此事绝非小事,势必要经过木辰国的同意才可定夺,至于储备米粮,烟谷村现在自己都吃不饱,何从储备? 方涥对面的老者站起身,看着下座的族老,顿时下座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都不敢再发出,转身看向方涥,“方少爷所言皆是消耗巨大之事,不知方少爷有何等财力相持?” 老者问出了一直最想问的事情,方涥到底有多少财力,对此方涥只是笑笑,“想要收获必先付出,对于这点东西,钱财不是问题,而且,方某看中的是烟谷村的人,祖祖辈辈生活于此,了解这片大海,熟悉这片山林的环境,其他的,并非方某所图。” “哈哈哈!方少爷所言,老朽茅塞顿开,起先还以为方少爷是言语作秀愚弄我等,既然方少爷财大气大,我等烟谷村一众愿意与方少爷合作一番,只是困难有二,其一,拓宽向岭安国的道路,要等木辰国首肯;其二,烟谷村自食之粮亦是难以维持,更是无从谈起储备之说。”老者说完,便杵在那里,想看看方涥的态度,貌似要找到方涥是愚弄他们的伪装漏洞。 方涥没对老者说话,看了看身旁的媸儿,“媸儿,向木辰国知会的事情,还需要劳烦你一下,阁主想必还在魔山谷收拾残局,要不,辛苦你跑一下,这边的事情越早定下来越好,见到阁主,不用说其他的,南方岭安国虽然遭受天旱,然,还有大片良田皆有米粮所出,对于此前的暴雪之灾,木辰国需要大批的粮食,至于是买卖给百姓,还是赈灾救济于百姓,木辰国应该都会同意商道的开通,而且此商道开通并非只为一时之需,长此以往,沿海地区必定会有另一番景象。” “媸儿明白,逃大侠请稍等两日,一有消息,媸儿会立刻前来告知!”媸儿说着就要走,方涥一把拉住了她,“你等下!别那么着急。” 看着手臂被方涥死死的拉着,媸儿很不理解,刚才说越早定下来越好,这会儿方涥又说不要那么着急,狐疑的看着方涥,可方涥却没再看她,转身面相对面的老者,“族老,敢问烟谷村可有马匹?这一来一回魔山谷,说近非近,要靠两条腿来回跑,也太难为人了,何况是个丫头。” “这...”方涥的要求难住了族老,“我们烟谷村皆是捕鱼为生,这马匹还没有喂养,实在是令贵客失望了!” 老者这么一说,方涥顿时睁大了双眼,看着下座的一群古稀老人,也没了说词,转身对媸儿说道:“天色已黑,明日一早,我给你一代步工具,虽不比马匹行动自如,但也好过双脚赶路,更何况你的脚伤还没痊愈。” 第二百四十五章 逆生长 议事告一段落,方涥和媸儿被安排到客栈二楼休息,所谓的豪华房间,也就是多了一个案几和两个圃垫,所有的东西真没什么豪华可言。 对于方涥和媸儿这房间不算什么,但对于烟谷村的渔民来说,那可就是另一种说法了,渔民家里没什么木床,所有的床要么就是一个床板几根木头支撑着,要么就是藤草编织的东西铺在泥巴糊出来的凸起方台之上。 这些事情的发现,还是胡树屯邀请方涥到他家做客,全家拜谢了方涥一番之后,才见识到渔民家里的贫苦。 方涥和媸儿到了胡树屯家里,那是一路跟随了一两百人围观,几十年以来,烟谷村就没来过外人,更没见过媸儿这样一身装扮的女子,男人们看着双眼放光,女人们看着那就是羡慕嫉妒恨。 在胡树屯家里坐了没几分钟,他家院子外挤满了人,从人群里跑来几个小孩子,见到方涥便跪了下来,“大侠救了我爹爹性命,无以为报,请大侠吃一口我爹爹送来的米粮。” 其中一个孩子,从是怀里取出一个草叶抱着饭团,说是饭团,其实就是一口米饭,小孩子取出来之后,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东西,而且自己还吞着口水。 方涥接过草叶包裹的饭团之后,打开了一个边角,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牵动了所有人的目光,见状,方涥笑了笑,“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胡小尾,尾巴的尾。”稚嫩的声音说着,但眼睛仍旧盯着方涥手里的饭团。 方涥看着小男孩,黑乎乎的样子,八成是每天在外面玩,晒出来的,“你爹是肥肠吧?他给你做的木马收到了吗?” 说起这个,胡小尾的眼泪啪啪掉了下来,看着地面,不再说话,方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群里挤进来一个瘦了吧唧的男人,竟然是肥肠,看着自己儿子哭了,便上前想来哄,“大侠,孩子的木马先前弄坏了,不碍事,现在魔山谷被灭,我和大脚也不用去受罪了,以后有空闲了,我再给小尾多雕几个,嘿嘿。” “说这些干嘛,先谢大侠两次救命之恩!”人群里又挤进来一个男子,方涥抬头看了看,依稀的火光,走近了才看到是胡大脚。 “对!多谢大侠再次救命!要不您及时出现,我和大脚被当成叛徒,同村的人能把我们活活打死。” “起来吧!算是我们有缘分,没必要感谢,举手之劳,你们俩不仅没错,还有功劳,蝠王被杀了,血蝠也灭的差不多了,以后啊,你们烟谷村可以出海捕鱼,给孩子们多弄点吃的,再有力气的,等几日有了消息,便帮着修修路,这俗话说,想致富先修路,路不好走,你们的捕鱼只能自己吃!”方涥说这段的声音很大,不仅是告诉面前的几个人,还要告诉小院外所有围观的人,让他们明白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面对方涥说的话,胡大脚和肥肠很疑惑,胡树屯却是笑呵呵的,“你们几个娃子都回吧!别堵着这儿,过几日族老们商议后,会告诉大伙个准信儿。” “胡小尾,来!刚才你给我一团米饭,我给你个大面包!拿回去和爹娘一起吃了!喜欢的话,过些时间就会有人卖这些的!”方涥趁着几人没离开,立刻递给还跪在地上的胡小尾一包吐司面包,这一包东西,亮相之后备受关注,千百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胡小尾手里的面包,听着方涥说能吃,那是口水急涌两唇间,白齿沉陷一腔泉。 大脚和肥肠走后,方涥和媸儿也告辞了胡树屯家,这一夜胡树屯家成了烟谷村的焦点,因为是他们家里的父子引来了方涥两个外人,尤其是方涥还和族老中的长者谈论许久,那要面子有面子,要光彩有光彩,一晚上胡树屯的两个脸颊就一直在笑着。 返回客栈,还没一会儿呢,方涥便把媸儿叫出了房间,客栈后面有个小院,面积不大,原本用作停放马车的,此处闲置已久,充其量就是堆放些柴火,别无他物。 方涥叫媸儿到这里,还在后院的树上挂了一个大大的应急灯,两辆山地自行车一大一小停放在这里,“媸儿,明日你骑此物回魔山谷,可保速去速回。此物名为自行车,骑乘过程中还是需要一些体力,不过呢,比你用脚跑步要舒服一些,尤其是你的脚伤,现在还不能太多走路。” “这...此乃自行车?为何从未见过?”媸儿之前看着应急灯就有点迟疑,想着曾经在十商道小院里看见过光亮之物,便没多想什么,可面前的自行车,实在是过于刺眼,两个轮子就算了,还有那么巧妙的构架,那么华丽的外表,在应急灯的照耀下显得十分高贵。 方涥没多说什么,一辆大些的自行车是他的,此时已经骑在上面来回转着圈,时而慢时而快,时而急刹停车,单脚点地,“那辆小一些的,送你了!上去试试,光看我骑来骑去,自己不试试永远不知道此物之神奇!” 按照方涥对古人的了解,第一次骑乘自行车不摔个十回八回,是不会有感觉的!可媸儿是有武功底蕴的,每次感觉不对,反应极快,自行车是倒了,人却稳稳站在一边,好像刚才骑车的人不是她一样。 见状方涥是直拍面门,有武功的和没武功的人就是不一样,没武功的人摔个十回八回,自行车也就学出来了,可这有武功的人,摔自行车千百回都学不出来,这是逆生长! 好在媸儿对自行车有好感、有兴趣,看着方涥骑车那么帅的架势,媸儿也有点迷恋,之后被方涥教育了几句,慢慢的开始体悟自行车的奥妙,身体和自行车之间的平衡感、协调感慢慢的加深。 午夜十分,媸儿的自行车算达到了初级阶段,可以单独骑行和简单的转弯,只是时不时还需要脚尖点地配合一下,“媸儿,明日你骑乘此物去魔山谷,想必回来之后,自行车的技术会突飞猛进,时辰不早了,回去歇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 奇山异石 清晨,天刚亮没一会儿,方涥想叫媸儿吃早餐,可房间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好像昨晚没人睡过一样,走向后院一看,媸儿像玩着杂耍,各种花样骑着自行车,第一眼看去,有点像马戏团又或者是‘神剧’。 媸儿看到方涥到来,骑着山地车自行便迎了上来,“逃大侠,昨晚光线不好,清晨媸儿练习了一会儿,果然是代步好工具。” “你能掌握就好,吃点早餐,快点启程吧!” “咦~这白色的何物?难道是牛奶?”面包媸儿认识,牛奶也认识,只是牛奶存放在通明的瓶子里,媸儿还是第一次见,方涥曾经给她的纯净水,也是透明的瓶子,此时瓶子仍旧是透明,而里面的液体则是白色的,看上去很有食欲。 “牛奶面包,这两样是早餐,另外这个小背包给你,像我之前那样背在肩膀上,置于后背!” “这里装的什么?”背包上的拉链媸儿也研究了很久,虽然没研究出什么结果,但拉链绝不陌生,拉开背包看了看,“哇塞,逃大侠果然大手笔,我此去不过一日行程,居然带那么多东西,嘿嘿。” 背包里没什么玩意,纯净水、压缩饼干还有面包外加一些巧克力,看着背包里花花绿绿的食物,媸儿都不想快速赶路了,想着在见到木婵之前全部吃掉喝光。 “嫌多?那我收回来一些!” “不不...不多!嘿嘿。”媸儿的性情变了,终于像个孩子模样,当然,这只是在单独面对方涥之时,如果旁边有外人在,媸儿仍旧是那副武林高手的冷傲姿态。 早餐后,媸儿走了,方涥则骑着山地车自行朝另一个方向前去,他要去勘探地形,早点把通往岭安国的地形弄到手,可以给修路的施工队充分的材料,这样能加快建设而且省时省力。 如果按照方涥的计划可以完成,海路和山路并进,那么他管辖的京都东路便可以面相木辰国,将木辰国半个国家的生意都紧握在手里,沿山村民种植的和彩虹城出品的商货那就有了更广的销售市场。 “大侠!”方涥刚骑车走出没多远,身后就传来胡大脚的喊声,“何事?” 自从吃了乾坤蛇粑粑,胡大脚和肥肠的体能似乎恢复了许多,现在跑步走山路一点都不喘,到了方涥身前,“大侠,您这是要独自去岭安国?” “呵呵,怎么可能?我干嘛自己去?不过是去勘探一下地形而已,以后这路要是修缮,必定是番大工程,今日去勘探一遍,日后施工起来会方便许多。” “勘探?”大脚不懂,看着方涥背着大包,之前以为方涥要走,他是认识方涥的人,被族老指派过来追赶方涥,而且无论如何都要挽留住方涥。 “勘探呢,其实就像是画画一样,在动工之前先了解这里的山脉环境,还有就是一些奇山异石,可以作为沿途的景观也是不错的。”方涥解释的很含糊,如果解释清楚,就怕又会引发新的词汇难以理解,所以方涥不打算说的太清楚。 可大脚的反应令方涥困惑,“奇山异石?”大脚说着,看向了东北方向,然后又摇了摇头,这番动作令方涥不知如何是好。 “大侠,奇山异石不在南边,要找奇山异石,过几日我和肥肠带您去,这...族老有令,媸儿丫头去了魔山谷,而您也要离开,族老担心有什么地方招呼不周令你们有了别的打算,所以...才指派我过来,劝说大侠回去休息。”胡大脚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他知道方涥的手段,如果方涥想走,一两千个人都拦不住,与其哄骗,还不如实话实说。 “东北边有奇山异石?”方涥复述着大脚的话,好像在之前船行的时候,过了烟谷村码头之后,是看到过一处如刀切般的峡谷,海水凶猛的涌入其中,在夕阳的映衬下,峡谷一侧如尖刀状的山石,别具一格,是可以堪称一处奇山奇景。“你回去告诉族老,我不会走的,烟谷村不错,呃...要是不放心,我俩就一起去!速度慢一点也无妨,顺便教你骑一下这个自行车!” 方涥这样说,本来就有族老命令在身的大脚,别无选择,只能和方涥一起上路,半日的时间里,方涥很少骑车,山地自行车大部分时间都在大脚的屁股下,方涥要蹬到山顶操控航拍器拍摄地形,所以半日之后,大脚成功的学会了自行车,而且技术还不错,知道躲避道路上一些尖锐的山石。 方涥刚从一座高山上下来,大脚便跑了过去,“大侠,再往前走翻过七八个山头,便出了这片山林,山林南边就是岭安国地界了,咱不能随便过去。” “恩,你说的不错,刚才在山顶看到了,不过,现在不能随便过,以后只要两国同意,大家可以自由往来!” “两国?我们木辰国还好说,江湖事江湖了,可岭安国据说是皇族一手遮天,江湖人都很少了吧?” “大脚,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听到的?说的是不假,但那是过去!” “过去?嘿嘿,小的之前在魔山谷,谷主很关心这些事情,我们这些做兵丁的,只是偶尔听闻一些言语。” 看了看天色,方涥觉得勘测任务差不多了,“大脚,那东北方向的奇山,你认识路吗?” “认得!那地方曾经就是魔人岭,那些地痞流氓之前和魔山谷勾搭,对我们烟谷村大肆围堵,甚至是截杀,我们恨的牙根都痒痒。小的之前随着雁筠蒿去过一次,那路是比较难走,不过那里出品一种怪异的木头,看着巨大,实则很轻盈,而且刀斧很难折损那木头分毫,他们魔人岭的百来个人,费了老大劲才弄了几段木头下来,制作成了木船。” “还有那么奇怪的木头?”方涥不知道地球的木材有没有类似的,但可以抵御刀斧的劈砍,而丝毫不损,那一定是宝贝! “走!带我去见识一下,回头这自行车就送你了!” “真的!哈哈!大侠,别的东西大脚会推辞,这个...这个实在是神物,大脚不做作,多谢大侠赏赐!” 第二百四十七章 试药 胡大脚是本地人,无论白天还是黑夜,这一代的山林根本不会阻挡他的脚步,虽然没方涥那么高深武功可以轻盈越过山石树木,但好在熟悉地形,下午三点多,方涥便和大脚赶到了那如尖刀的山岭附近。 “大侠,此处再向北走一两里便是神刀谷,传说这神刀谷是一位万年前的武林宗师,一道劈开巨浪,挽救沿海苍生免于巨浪侵袭之灾,我们这里比较怪,每隔十来年就会滔天巨浪袭来,自从万年前被武林宗师一刀劈出个峡谷之后,山林这一代的巨浪就很小了,不过山林以北的平原,听说十几年就会被海水淹没一次,噢对了!好像在月把前,便有过那么一次。” 大脚说的巨浪,方涥体验过一次,那一次真是惊心动魄,眨眼间从大海到了内陆,整艘客船都被带了过去,幸运的那次船没翻,而且还顺利的落在一条小河里。 “大脚,魔人岭的人都死光了,你说的木头在什么地方?” “大侠您怎么也知道魔人岭的都死光了?” 方涥能不知道吗?一小半死于海上另外的都死在沙滩上,“呵呵,这个么,胡树屯没告诉你们?” 大脚摇摇头,即使胡树屯说了,大脚不在烟谷村根本不会知道。 “以后你回去便会清楚了,先带我去看看那木头,抓紧时间,天色不早了!” “噢噢,木头就在这魔人岭之下,说来这魔人岭最初和神刀谷算是相同的名称,原名为神刀岭,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被改成了魔人岭。”大脚边说,边在前面带路,自行车早就放在之前的山林某处了,没有山路,只能抗着自行车,非常吃力,所以大脚找了个好找的地方,便把自行车藏了起来,徒步和方涥走着。 魔人岭山脚下,方涥仰头看着,此时阳光正巧洒在山体的西侧,正和方涥面对面,整个山体如被金粉铺满,看上去非常像是一把金刀矗立在神刀谷的峡谷口,一阵阵海浪冲进神刀谷之后,那种声浪将此地的环境代入了某种玄幻的世界里,又宛如千军万马正在厮杀,声势浩大,“壮哉!奇哉!哈哈,此地不错!” 见惯了这里的风景,已经麻木的大脚一点不以为然,“大侠,您说的木头,就前面的山洞里,说是山洞,更像是个裂缝,偏平的很!” 一句话把方涥从陶醉中拉回到现实,在大脚的带领下,方涥来到了那裂缝式的山洞前,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实是奇特,说是裂缝吧,这裂缝也太深了点,说是山洞吧,一点都不圆,而且很宽敞,起初入口的高度有七八米,宽度则有三五百米,更可爱的是这裂缝式的山洞道路,比水泥地还平坦,裂缝的最北边靠近峡谷,在那里不仅可听见峡谷里带回音的海浪声,还有从山顶顺流而下的溪水。 进了裂缝,平坦的道路是一路向下,起初还算是平缓向下,到后来越走越陡峭,胡大脚所说的木头就诞生与此地,是一种奇怪的树木,树干不是圆的,而是方的,长方形的,树根、树干、树枝、树叶样样齐全,除了长成了长方形的树干之外,挑不出半点毛病,唯独树根是扎根于裂缝石头里。 方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里,因为山外已经近黄昏,太阳的光线恰巧射入裂缝里,此时方涥正站在一颗怪树旁边,看着怪树根落于裂缝下,而长方形的树干则如一面墙壁般顶到山洞顶,并且还顺着山洞顶部向外生长,从外面看着一颗颗怪异的大树,像是山洞里出现了迷宫的墙壁,怎么形容都感觉不是那么贴切。 方涥记下了这里的位置,打算回头自己单独来一次,挑一颗小点树木,弄回地球去研究一番。 正在研究树木呢,胡大脚轻手轻脚跑了过来,在方涥身边小声的说道:“大侠,里面好像有人!” 闻言,方涥楞了片刻,对着山洞深处喊道:“里面人!出来聊聊,不然一会放火烧了这里!” 这么一说,把胡大脚都弄懵逼了,这里没柴火没东西可以烧啊? 但是,山洞里的人很傻,没胡大脚那么睿智,被方涥一声大喊,都吓的跑了出来,“大侠饶命!我等都是魔山谷的百姓,我们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求大侠饶命啊!” 山洞外,方涥大致数了一下,这里大约有一两千人,“说说吧!你们躲在这里干嘛?既然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何必要躲起来呢?难道还有人要杀你们不成?” “大侠有所不知,我们都是魔山谷的百姓,魔山谷天崩地裂之时,沿着山道向北逃跑的人,都被官兵给杀了,一些人侥幸逃过官兵的围杀,才告知我等,但凡吃过血蝠粪便的人,皆是要被杀死,因为没有药可以救治,不出半年,我们这些人都会奇痒抓狂而亡,官兵的意思与其到时候为祸一方,还不如现在都杀了清静。而我们这些人,从魔山谷跑出来之后,便到了这里躲藏,绝对不会去骚扰别人,更不会为祸一方,求大侠给我等一条活路吧!只要大侠不杀我等,我等就在这洞里生活,绝不会骚扰外人。” 听着面前这些枯瘦之人所言,方涥也知道魔山谷百姓的命运,没有药医治血蝠之痒,半年时间绝对都会死,而乾坤蛇粑粑没那么多,不可能满足他们这么多人。 方涥正在思虑着对策,从山洞里走出来的人群中挤出来两人,“我认得你,你是大脚!咱们都是魔山谷的人,既然大侠不杀你,那就帮忙求求大侠,也别杀我们!” “这...”胡大脚很难做,不知道方涥打算怎么个路数,之前看方涥杀谷主和谷主夫人一点情面都没讲,而且杀的那叫一个干脆,尤其是谷主,脑袋被一脚踏碎了,场面非常震撼。 “别找大脚了,放心吧,我不会杀你们,而且会想办法医治你们!你们看看大脚的面色,对比你们自己现在的面色,我想你们会知道答案!” “是啊,大脚,你吃什么灵丹妙药?怎么会...面色红润!”一些人开始研究大脚,方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趁着没人注意,方涥走到一块大石之后,左手掌心摸着铜镜,再次出现的地方便是楠霓皇族陵墓的宝藏中心,也就是乾坤蛇拉粑粑的地方。 从背包里取出纯净水的瓶子,倒空里面的水,便将瓶子放置到中心的圆水池里,方涥打算尝试一下,仅用泡制着乾坤蛇粑粑的水,是否可以医治血蝠之痒。 背包里,只有四瓶水,灌满四瓶水,方涥便返回了,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手里正拿着刚灌满泡制乾坤蛇粑粑的水,“你们有没有不怕死的,愿意为大家先试药的?”方涥这样问,感觉很矛盾,不怕死的试什么药?只有怕死的才会有想法求药。 这么一说之后,胡大脚终于清静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方涥吸引了过去,很多人围拢在方涥身边,只是看着方涥,没人站出来说话,过了一会儿,从人群里挤出来几个年纪偏大的男人,“大侠,我等虽说有点老,本来魔山谷不灭,我们每月放血交税也活不久,如今大侠不杀我等,还与我等赐药救治,不说别的,我们五个是柳家亲兄弟,愿接受大侠赐药!” “好!你们一定会没事的!”对于其他人只围观不敢尝试,方涥并没放在心上,大家都害怕,刚认识的人,还没点信任的基础,方涥说是药,万一是毒呢?这些谁也说不准,不过对于五个愿意试药的柳家五兄弟,方涥还是有点佩服的,日后有什么需要人手的地方,绝对第一时间招呼他们帮忙,该给的工钱绝对不少,而且更加丰厚一点。 五个人喝四瓶水?绝对不可能,五个人喝一瓶水,而且是用纯净水的瓶盖当杯子,那么小小的一杯一杯五个人轮流喝,直到一瓶水喝完才算完事。 血蝠之痒,不发作的时候,与常人无异,只是面色上有点区别,像是吸毒之人一样,眼窝深陷,皮肤发灰。方涥也没什么仪器检测,只能以观察面色来衡量是否有用,五兄弟喝完之后,身体什么反应都没有,众人看了一会儿也都慢慢散开了。 五兄弟之间聊的比较多,互相关心着询问有什么异样,可直到天黑,也没点反应,夜晚,大家都睡了,知道方涥不会杀他们,一些人便自由了许多,该干嘛干嘛,睡觉的地方有很随意,不怕冷就睡外边,怕冷的就睡到山洞里,山洞深入不能睡,里面湿气大而且阴冷。 胡大脚被方涥赶回了烟谷村,算是回去报个信吧,这里方涥一人看着就够了,待明日看看五兄弟的面色如何,如果可以救治,那么方涥再辛苦一些多弄点泡制乾坤蛇粑粑的水,让每人喝点也就罢了,如果不能治疗,方涥也只能选择放弃,这放弃的对象不包括五兄弟,他们的气魄令方涥信服,其他的人,呵呵!这个世界需要救治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这点贪生怕死的人,一点求生欲望都没有,那便留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第二百四十八章 自己作死就死吧 清晨,魔人岭下山洞口,这里在山岭的西面,光线被山岭遮挡,看上去还没怎么光亮,五个兄弟居然先起来了,好像在忙活着收集食物,这附近野果不少,短时间内是不饿着这些人。 这个五个人收集野果返回之后,互相看着对方,“大哥,你的面色正常了许多!莫非,我们的血蝠之痒解除了?” “这...你们四个的面色都很正常,快快快!快去找大侠感谢活命之恩!”五个人激动的心情,使得说话的声音没一点收敛,很多人此时也刚刚睡醒,听到五兄弟的对话,瞬间来了精神。 方涥夜晚睡觉是在地球,在古代这里,方涥很少会进入睡眠状态,最多的时间是在某个地方盘腿打坐,按照老头教导的内功之气运转线路,算是修炼吧,只是方涥的修炼纯属于监督,体内的内功之气根本不需要他去催动,平时不论做什么内功之气都会自己运转。 此时方涥正盘腿坐在一个巨大石头上,刚才五兄弟说话,他是听的很清楚,要摆高自己的姿态,免得那些贪生怕死的家伙,以为那些水是天上下的雨随处可得。 五兄弟跪在方涥打坐的大石之下,齐声喊道:“多谢大侠活命之恩!”为首的柳家老大继续开口道:“我兄弟五人,是大侠所救,日后愿追随大侠,鞍前马后,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行啊,说的还算靠谱,没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话,方涥闭着双眼,脑子里思虑着,刚想睁眼说话,感觉到周围正在聚拢很多人,眉头微皱:“你们五个起来,先帮我把这些水分了,一人一小杯,喝过的人站一边,没喝到的人站另一边,这点小事,你们五个应该可以办好吧?” “请大侠放心,我等必将此事办妥!” 半个小时后,百来个喝过一小瓶盖的人,被聚拢到一地,其他的人没喝到,有些人的脸上充满怨言,可他们没说出来,方涥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也不说话,这人的命,不是看天,而是要看自己! 昨日找人试药,就柳家五兄弟站了出来,其他人只围观,今日喝药的人只有百来个人,而且喝的量非常少,大家自己选的路,也不能怪别人。 不过,一些不明事理的人还是有的,七八个肥硕的妇人,聚集到方涥打坐的大石之下,“大侠,我们敬重你,这药没了,还请大侠为我们去采集仙药,我们这里好多人没喝到呢?” 看着大石之下的妇人,那一身肥肉挂在脸上,说的这番话,可非常不客气,居然催促方涥去弄药。 “呵呵,药先就那么多,没喝到?你们可以去找药,我又不欠你们的!就算把你们全杀了,木辰国还会感激我,为他们清理了这里隐患。”方涥平心静气的说了一番更不客气的话。 大石之下的妇人,有几个急眼了,激动的心情引发全身都在颤抖,“你!你你!好!既然如此,就留我等在此自生自灭!不需要什么狗屁大侠救治!” “是啊!还大侠!我呸!” “对!我们就在这里等死!也不要什么药来医治,走!叫他们也都别喝!什么大侠,简直就是豺狼虎豹!” 七八个妇人一人一句越说越激动,不仅对方涥进行辱骂,还张罗着劝说别人也不要喝,方涥被气到了,对一些无知愚昧的人,真是不能客气一点,“想死,你们可以继续骂!救不救你们,对于我来说很无所谓!但是你们骂了我,不杀你们,我心里很不舒服!” 方涥说话声音很大,所有人都能听的清楚,七八个妇人没了言语,双眼通红的瞪着方涥,过了一会儿看着方涥又重新盘坐下来,妇人们好像又要开口说话,一旁没喝到药的人,便开始劝阻,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一时没了药而让方涥不高兴。 起初劝说还非常有效果,七八个妇人收了脾气,可劝阻的人越来越多之后,更多的便是对七八个妇人的指责,说她们不知轻重,不晓得恩情云云,弄的七八个妇人成了过街的老鼠,随着指责的话语越来越多,七八个妇人坐不住,站起身开始和众人对骂,这个过程里,方涥再次躺枪,居然被七八个妇人骂成猪狗不如,气的方涥再次站起了身,掏出手枪对着一个还在指着方涥的妇人,便开了一枪,那么肥硕的身子,说打腿绝不会打胳膊。 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大腿中枪的妇人在哀嚎,其余的人连动都不敢动一丝儿,“记住了!老子不欠你们的!之后就算有药,也没你们几个人的份,要么现在就死,要么等着血蝠之痒抓狂而死!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莫要怪别人!” 方涥没继续去取那圆水池的水,一是没条件单独离开,这里那么多人,根本没个隐蔽的地方,二是方涥想看看,是不是喝一瓶盖就有效果,那水也不知道有多少,总之尽可能的不浪费为宗旨,反正这些人离半年之期还很遥远。 现场安静了许久,那个妇人吃痛于大腿的枪伤,哀嚎了许久,也没人上前来搀扶,一枪之后,其余的妇人消停了,尤其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后,每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彻底瘫软了。 早餐午餐,方涥自己吃自己的,五兄弟采摘的野果,还不够他们自己吃的,起初要给方涥一些,可被方涥拒绝了,五个兄弟看着方涥有食物,便没了言语,只是刚过午时,五个兄弟又跑来了,“大侠,那百来人喝过药的,面色都恢复了,而且他们此时和我们五个人一样,不惧怕阳光。” “既然如此,你们五个家伙,药是喝多了!”方涥打趣的说道,弄的五兄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了,叫那些没喝药的人,都老实的呆着。” 说完,方涥从大石上踏步如飞,朝着山林的方向便急掠而去。片刻后,方涥又回来了,手里一个大纯净水桶,“你们五个,慢点分药,莫要浪费!此药金贵着呢!” “大侠放心,绝不浪费一滴!” 两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喝过了药,如同清晨那些人一样,都在外面晒着太阳,貌似寻求着光合作用。纯净水桶里还有半桶,方涥毫不客气的收了回来,至于那七八个妇人没喝药,方涥一点没有怜悯,自己作死就死吧! “你们五个,这里的情况照着上午一样进行观察,夜晚大家都没事了,便再此等候,倘若还有人面色没恢复的,集中在一起,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们,安康的人,可以返回魔山谷,或者你们在附近居住也可。” 安排了五个人差事,方涥便转身离去,而且一滴药都没留下来,几个没喝药的妇人,其中有一个很聪明,从方涥离开的时间来判断,她认为那药应该就在附近,要不然方涥不会那么快拿药回来,于是怂恿其余没喝药的妇人一起沿着方涥取药的方向去探索‘仙药’。 可惜,几个妇人直到撞见木辰国军队,都没见到‘仙药’,于是命丧在士兵的利箭之下,每个人身上都中了不少于二十箭,肥硕的身子,成为了她们死前最痛苦的回忆,你说你要是瘦一点,也不至于挨那么多箭,不至于痛苦承受那么久,哎,那些士兵也是很单纯的,块头大,就多给几箭,直到每个人不再动弹,才停手不在射击。 第二百四十九章 通商初谈 方涥离开后便回了烟谷村,他要去等媸儿的消息,不过让方涥意外的是,傍晚不仅是媸儿来了,还有木婵带着一些士兵也来了,弄的烟谷村的上上下下一顿鸡飞狗跳,族老们更是如同见爷爷般恭敬,一直空着的客栈正厅主坐,此时木婵就端坐在上面。 那主坐一直空着,方涥今日不问也得到了答案,曾经侧坐在主坐旁边老者名叫胡八霖,是烟谷村族老中资历最老的一位,亲自请着木婵到了主坐上,“皇族使者莅临小村,我等倍感荣幸,此正厅主位,一直是留给皇族贵客上座,我等草民,对皇族赤胆忠心,绝不敢逾越半分。” ‘我擦,你个老头,不对,是你们一群老头,这礼数讲的还真特么到位,还留两个主位给皇族的鸟人坐,难怪之前老子都要坐侧边!’方涥在心里暗骂面前的族老们,一群溜须拍马的货色! “哟,逃大侠为何做侧边?这叫本阁主情何以堪?”木婵看出了方涥的不悦,还毫不客气的在火上浇一斤油。 “方某一界商贾,何德何能坐在主坐,阁主不必客套,在烟谷村的人眼里,只有你们皇族才是贵客,我这商贾的身份,实在低贱的很!” 方涥说着醋意的话,弄的族老胡八霖有点挂不住了,急忙对着方涥抱拳道:“方少爷原来在皇族贵客眼里已经是大侠,老朽不知,还望多多包含!只是我们无论在为何位,都不可能逾越了皇族的位置,还请方少爷...呃...方大侠委屈几分。” “哈哈哈!他叫逃大侠,莫要乱改名字,坐哪里都一样,本阁不讲究这些,既然族老不愿逃大侠上座,那本阁下座便可,反正今日来此,逃大侠还是主角,本阁也只是来聆听的。”木婵一改之前所有的态度,此番话说的那是豪情万丈深,若不小心,一脚跌入她的豪情里,都能摔死十几次轮回。 反差很大的木婵,让方涥一时无法接受,可也没阻止什么,任由木婵坐到之前媸儿的位置上,“逃大侠,本阁还有要事,但听媸儿所说,您要对岭安国的山路进行扩建修缮,不知何意?” 方涥看了看木婵,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初在魔山谷相遇时,方涥就说了要扩建山路之事,此时木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反复问着,明显有问题,不过,此时方涥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照旧以一个商人的姿态说着:“修路呢,是必须的,木辰国的商路大多集中在西边四国交汇之处,而东部沿海地区则是贫瘠不堪,方某想在此地打通一条商路,让岭安国的东部和木辰国的东部隔山相连,从此之后,两国的商贸无需绕路到四国交汇之处,不仅方便许多,而且还能让两国东部的百姓变得富裕起来,想必这样做,不会影响到木辰国皇族的利益吧?” “逃大侠所言在理,不过,本阁刚刚接到的消息,可对逃大侠此举很有阻碍,一则岭安国此时是皇后执政对于两国邦交是否照旧还未确定;二则岭安国刚刚经历一场旷世持久的天旱和数百年不遇的反军祸乱,全国都在休养生息;三则...更为蹊跷,边界哨探来报,烟谷村山林向南,正对的岭安国境内有大军屯边,这些消息,得不到京城确切说法之前,还请逃大侠莫要怪罪,本阁暂时不能同意修缮山道之事。” 木婵能得到那么多消息,方涥一点没在意,多事阁本来就是买卖消息的场所,这些基本消息都拿不到,那就没有做消息买卖的资格。顿了顿,方涥才不慌不忙的对着木婵说着另一番言语:“阁主的消息算基本正确,不过这些消息都是指的岭安国,阁主可知木辰国自身的事情?” “木辰自身?逃大侠觉得,木辰有何事会发生?难道岭安国屯边的军队会从此地进攻木辰?” “非也非也,万事万物皆可从视觉、听觉、触觉断其形、闻其味、辨其材质,然,自身有异则无从察觉,不知阁主可曾发现,一场暴雪带来的灾难?” 被方涥这么一说,木婵没了言语,呆呆的思虑着雪灾的事情,可这些事情,都是木辰国国内自己的事情,与通商之事有个关系呢?木婵想不通,“不知雪灾与逃大侠所言的通商有何关联?” “关联?关联很大,且听方某慢慢说来,其一,冰雪之灾无所可躲,甚至很多地方寸步难行,然,当地存粮是否够过冬食用?百姓衣物可够温暖抵御严寒?温饱二字,足够难住木辰全国,靠近四国交汇之处还好说,可这东部和东北部的地方,如何顾及?难道叫当地人自生自灭不成? 其二,岭安国虽然经历了天旱之灾又遇到反军席卷全国,可临近木辰的地域并未受到影响,而且还有许多商业在快速崛起,借助岭安国东部地区,通商互惠,不仅可解木辰的雪灾之苦,还让一些勤劳的人在这个时段变得富裕起来; 其三,岭安国屯边并非是要入侵木辰,而是担忧木辰国雪灾之后会有灾民向南逃难,届时大批难民入侵岭安国,那不是小事。倘若不放心,木辰也可以增派大军驻守此地,一来安保此地,二来阁主与京城也有个交代,彼此军队对峙,在四国交汇之处乃是常有之事。” “逃大侠字字珠玑,本阁受教了,只是有一点本阁不明,既然大雪困阻了所有人,为何通商之后,这大雪就困不住人了呢?” “哈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利益的驱动,大家何惧于风雪?可没了利益,谁又愿为他人作嫁?” 方涥说完,全场的族老都纷纷点头,认可方涥一说,他们这样做呢,也是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尽快的促成山道扩建一事,早点扩建出来,他们烟谷村也可以早点翻天覆地转贫为富。 “那逃大侠之前还曾说起在大海上运输,不知为何还要扩建山路?这两者取其一不也可成吗?”木婵聪明的脑袋,缺乏了专业的知识,方涥给她上了一堂教育课,“近日来,除了山林里的风比较杂乱,而木辰的平原都是北风,敢问,这靠风帆的船只,如何逆风而行?倘若大海一年四季皆可运输,那方某又何来自找烦恼,跑到这穷山沟沟里一待几日。” “原来如此!既然逃大侠执意,那本阁就为此事立刻传书于京城,不是本阁不支持逃大侠,实在是皇命难违,本阁的权利内如果可行,绝不拖泥带水!” “理解理解!不过,阁主上书时记住方某的要求,倘若此时开通商道,方某只希望五年内木辰国免收过境赋税,倘若此时不开通,那么每多拖延一日,方某的价码就要多一年,否则即使山道扩建再大,方某敢保证,一丝儿货都不会进入木辰!” 木婵被方涥大言不惭的话语雷到了,毫不客气的试探问了一句更夸张的话:“噢?看不出逃大侠在岭安国有如此大的权利,难道逃大侠的十商道已经能够影响四国交汇之处的商道?” “哈哈!四国交汇之处?倘若岭安国皇后有这个意思,方某不介意影响一次!”方涥这样说,不为别的,此时岭安国百分之八十出口的货物,全部来自京都东路,只要方涥把手一挥,岭安国出口的货物便算是停了,四国交汇之处会变成什么样?方涥不知道,方涥只知道当大家都在寻找岭安国货物的时候,方涥会再次挥手,大肆向四国交汇之处倾倒货物又或者高价限量出货,不信这么一套神操作,还撼动不了四国交汇之处。 木婵看着方涥,此时才感觉方涥的背后不仅是只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还有岭安国为后台,此时的木婵已经没有先前的霸气,说话又变为了妖媚之气:“倘若岭安国执政的皇后要攻打木辰,不知逃大侠又该如何?” “这问题,哎!大家都能赚钱的时候,何必动刀动枪呢?打仗打的是钱,是非常耗费钱财的!与互通商贸相比,一地一天,岭安国皇后能执政,脑子没那么傻。倘若,岭安国真有那么一天攻打木辰,绝非皇后开口!” “噢?还有比皇后更有权的人在岭安国?”木婵像是调戏一样口吻试探的问着,而方涥也是微笑的回道:“打木辰只需要方某一句话,木辰该打!木辰的皇城就会寸瓦不留,难道阁主忘记了魔山谷的巨大动静?” “这...嘿嘿,逃大侠真会说笑,我们木辰不是一直安好吗?岂有该打之说?哎呀,近日操劳魔山谷的事,本阁累了,今日就到此吧,稍后京城有了消息,本阁再知会逃大侠。”木婵不是怕方涥,只是不想在事情没有确切说法的时候,就把局面弄的紧张,对于方涥在魔山谷弄的动静,木婵没有亲眼见到是方涥出手,对于那些巨大轰鸣和整个山头都飞离地面,木婵始终感觉,江湖的宗师都办不到,方涥能做出那样破坏威力,非常不可信。 方涥在与木婵的对话,采用了威胁的说词,这关键不是针对木婵的态度,主要是因为谈判需要,一味的服软,别人以为你怕他们,木辰的钱,方涥没有打算一定要赚,能赚最好,不能赚,方涥立马移驾别处,雪灾怎么惨烈,关方涥何事?木辰皇族都不急,方涥有什么理由去急? 如果木辰生意谈不成,方涥都计划好了,回到大海边,立马把客船弄回来,拉着所有人前往南卓国,那边还有一场十年一次八名之战,什么‘天地玄黄’和‘龙凤圣尊’,对方涥诱惑很大。 第二百五十章 国战 木辰那么不爽快,令方涥感到一些不舒服,返回沿山想通知一下削减对木辰的投资和出口的货物,刚到沿山还没留下自己的要求时,每日守在方涥门口的衙差听到里面有动静,便立刻汇报:“大人,你来了!京城里来了一个小太监,称有密旨要宣,已等了一整日。” 方涥虽然忙碌在木辰,但沿山、彩虹城和京都东路等地还是经常会回来的,此时沿山的行政中心总部早已完工,而且装修的风格比较朴素,只有最顶层比较神秘,外人从不知晓里面的样子,这里就是方涥的专用房间,也是每次离开或返回的落脚点。 听闻衙差在外用门铃对讲器说着这些,方涥换了衣服便走了出来。 行政中心一楼的一半是百姓们来咨询事务的地方,另一半则是公堂,有案件时会在那里进行审理,二楼一半是会议室,另一半是各个官员的办公室,三楼则是一个个小单间,像单身公寓一样,所有出差到沿山的人,都会居住于此。 “拜见京都东路大总管!”刚见到来宣密旨的小太监,还不等方涥开口,这小太监先一步行了大礼。 如此反常的举动,令方涥有点不知为何,“公公不必多礼,我等地方官,怎么可受您这一拜?” “大总管谦虚了,这普天之下唯有大总管治理有方,哎!还请大总管先听听皇后密旨!”小太监看着方涥身后自觉退走的衙差,顿了顿,身子站的笔直才宣布道:“金乞国时常犯边,如今联合星沙国势要两国来袭,要求我们退后五百里,重定国界。此时乃岭安国国之重事,凡听此事者速速进京,不得延误!” “国战?”听闻小太监宣读的密旨之后,方涥自言自语说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出自方涥之口是很随意,但听到小太监耳朵里,则是如雷击般紧张,立马给方涥跪了下来,“大总管,小的才进宫不久,不懂得什么规矩,小的自幼家境贫寒,被逼无奈才净身进了宫,给家里换了点口粮,如今要岭安国退后五百里,那么小的家园可就都没了。求大总管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那五百里!” “呵呵!你呀,现在在宫里应该混的不错,如果家园以后不是岭安国的了,你混的再好也不能给家里带来什么便利,我所言可有差池?”方涥立马看出了这小太监的不寻常,闹了半天是自己如今飞黄腾达了,生怕家园所在之地不再属于岭安国,之后无法福泽家人。 “呃...小的...确实如此想法,不过五百里范围,对我岭安国也是损失,还望大总管速速进京,面见皇后。” “恩!你起来吧,今日时辰不早了,明日一早,你便启程,我自己会独自前往,莫要在路途上等我。” 听闻方涥说明日再启程,小太监双眼变得有神,不为别的,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他没见过的,更没想享用过的,看的稀奇、用的顺手、住的舒坦,所有的东西都让他无法抗拒,能住一晚,对于他来说,那简直就是莫大的福分。 这金乞国和星沙国是什么鸟样,方涥一点都不知道,想要获得一些信息,必须要找两个人,一是老头,二是白亦。 方涥先返回了烟谷村,在客栈的房间里留了一张字条,称呼自己有事要忙活,然后便返回了宗艺坊。 夜晚无论是几点钟,老头都是精神奕奕,可白亦就不一样了,被方涥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此时正打着哈欠,双眼无力的如一堆软泥坐在方涥对面。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突然的回来,半夜就把我拉起了,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立马叫你多一名夫人!”白亦双眼都没睁开,可这心里的怨气非常大,一句威胁十足的话语,震惊了方涥和老头,两人身子后仰,势要躲避白亦的‘攻杀’一般。 “呃...半夜三更叫你们来,是真有要事相商,金乞国和星沙国,时局如何,我需要知道个大概,当然如若可以更详细点,那再好不过了。”方涥没啰嗦什么,直接说了正事。 老头此时再次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方涥,“小子,我们刚到木辰,你难道又想去金乞或是星沙?” “非也非也,刚刚听闻金乞和星沙要联合攻打岭安,声称要岭安退后五百里,重定国界。”方涥喝了一口咖啡,把详细告知了老头和白亦。 听闻方涥说道金乞,白亦的双眼变得有神了起来,一丝儿困意都没了,“哼!白秋樊,你个杂碎,星沙国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巴结奉承!” “白秋樊?”方涥和老头都疑惑的粘着这个名字,老头很快又多说了一句,“金乞国的皇帝不是白秋荀?什么时候皇位给了他弟弟?” “如果还是白秋荀当皇帝,我...我用的着跑出来吗?”白亦小声的腹诽着,虽然声音很小,方涥和老头也明白了白亦的意思,曾经他们就猜测过白亦的身份,因为姓白,又是自金乞国而来,老头早就联想到白亦是金乞国皇族的身份,只是无法确定白亦到底是皇族里的什么地位。 “白亦,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是不是可以对我们坦诚相待了?”方涥看着很不高兴的白亦,知道这丫头需要一个开口的机会。 白亦松开裹在身上的被子,坐直了身子,好像将仇怨全部都宣泄在面前的咖啡里,一口喝了大半,“实说了吧,这次离开金乞国,起先很不舒服,身后还有人追杀,幸好风仑他们七个全力相互,才有了之后与你们相遇。我的真名是白珂亦,金乞国的公主,父皇重病之后,便命我皇叔白秋樊执政,直到我嫁人之后,金乞国才可顺利由我皇叔坐上皇位。然,我父皇未病之前立下的规矩,我若要求执政掌权,金乞国任何人都无权反对,可如我皇叔知道所有的事情,父皇病重之后,就千方百计想将我嫁给星沙国十四皇子裘邢阳,我不从,便各种阴谋诡计的欲要暗算于我,所以,我便逃了出来。”白亦说话时,方涥和老头都是安静的听着,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过了片刻之后,白亦又接着说道:“之前不是对你说过,你有没有能力对抗一国?我的仇可不是世人几刀几剑便可摆平的。” 方涥被说的一愣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要他去对抗一个国家,不是不可以,而是对付了之后的残局很难收拾,正在方涥发愣的时候,白亦拍了拍方涥的肩膀,“别那么凝重的表情,放心吧,我们是朋友,我的事你们愿意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至于能不能帮到,现在已经不是重点,我和你们在一起很开心。父皇就母后一人相伴,之后也没有为我生出什么弟弟妹妹,然,我对皇位从小就没兴趣,此时又或是将来也一样没有兴趣!只是搞不懂,我皇叔为什么非要巴结星沙国,之前以为是把我嫁给星沙国,他可以顺利接手皇位,可如今,又要联合星沙国对付岭安国,真搞不懂我这野心勃勃的皇叔,到底在玩什么诡计。” 白亦说完之后,三人沉默了片刻,消化白亦说的话语,老头突然冒出来一句:“小子,事情呢你去处理,我和白亦只负责提供一些可以参考的信息给你,至于如何决断,你自己的脑子应该可以转出来个结果。” 捋着胡须,老头没给方涥言语的机会,继续说道:“白亦是公主,她说出来的是金乞国情况,应该是非常重要的,然,星沙国的形式一直都很神秘,这个国家毒物遍地,整个国家可分为三个区域,四国交汇之处为最南端,此地气候稍微湿润一些,是整个星沙国人口最为密集的区域,再往北一些为沙海,那里没有什么土地,全部都是沙子的海洋,只是沙子也并非一蹴而就,有些沙子中时常会有黑水冒出,有些黑水会常年火烧不断,星沙国称其为天火地燃,是一片绝地也是一片圣土,那附近便是毒门毒派所在,算是整个江湖最不耻之地。另外呢,星沙国最北,则是如木辰最北一样,都是白雪皑皑,常年都是冰冻万里。三个区域,只有最南端适宜生存繁衍,所以星沙国的京城距离四国交汇之处比其他国家都要近,说是国,其实曾经都是土匪,万千年来皇族的人每哪家人能执政超过两千年的,内乱不断,更是无力统治冰火两重天的那两个区域,所以星沙非常穷,但富人是极为富有,天下江湖人如若想做劫富济贫之事,星沙国的南端是最佳首选之地。” 老头说到最后,方涥又撇了一眼,“切!说的好听,劫富济贫,不就是去打劫土匪嘛!直白点说,就是黑吃黑!” “吼吼!你小子说的不错!江湖的世界里,没什么多少高瞻远瞩之辈,能做一时快意恩仇之事,绝对不拖拉。抢那些为富不仁之辈,也是很刺激的事情!”老头说着,双眉一挑一挑的,好像自己也曾经干过那所谓刺激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一章 玩火自焚 在宗艺坊方涥没耽误多久时间,白亦说完那段自身的经历之后,又陷入了困乏状态,谈话很快便结束了,方涥想要获得的信息虽说很有限,但总胜于一点都没有。 至于金乞和星沙联合犯边,重点的原因也包括了岭安国自身的变化,皇后执政以来,岭安国是在慢慢复苏,但十来个月的天旱,又加上木刺反军的洗礼,整个国家都陷入的困地,然则加之楠霓皇族宝藏,皇后依旧无法收入囊中,眼巴巴的看了那么久,却一点进展都没有。而边界之危存在已久,皇后未掌权之前,金乞国就没消停过,加上之前岭安国的若氏皇族贪生怕死的作风,边界真是一片危地。 只是方涥和白亦一样,都对金乞国勾结星沙国而感到困惑,按照岭安国边界的战力,金乞国想攻占岭安国五百里的范围,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可就是这样的现状,金乞国竟然不吃独食,非要拉着星沙国一起咬一口岭安国的蛋糕,这里面的目的又是什么? 方涥带着疑问,通过镜面去了彩虹城他的专用仓库,这次方涥过去还带着他的越野车一起。 清晨,太阳还未出来之时,方涥便驱车前往京城,至于那个宣密旨的小太监,便让他自己坐这大巴车返回吧,方涥没心思带着他。 现在的京城和沿山,可谓是两地如同一地,所有的人都会花上几两银子体验一下新式的交通工具,往返于京城和沿山一日游,导致所有车票均是提前预定,否则你当天是无法买到车票的,除非你有皇族的令牌。 彩虹城也因为处在电动大巴车沿途的中间站,现在已经非常闹忙,而且因为独特的环境,使得彩虹城得以京城后花园之美名,不仅是曾经的善贾和文人会来此,歪果仁更是扎堆扎堆的到来,起初还有一些歪果仁仰仗自己财大气粗想横行一下,可很快便被打脸扁为‘穷人’阶层,不说别的,就是彩虹城的房价,买不起住房是正常的,就是那传说中异世宾馆,再有钱也只够住几日的,想连续住月余,那是要倾家荡产的节奏。 在岭安国境内,那些趾高气扬的歪果仁到了彩虹城都会被人教育一番,低调低调再低调!否则立刻就会变成穷光蛋,看着不起眼的一物,摸则必买之,不买就别想走!这就是专门针对那些眼高于顶的歪果仁特设的强买策略,专治各种嚣张跋扈之徒。 对于彩虹城的发展,方涥并没过问多少,这些事情他也都知道,但从没多说过什么,谁叫彩虹城就那么大,再多的钱,想赚进自己的口袋也是需要徐徐图之。 岭安国京城皇宫,一众大臣陆陆续续站立两侧,方涥自然也在其中,之前一直厚待方涥的小公公,专门给方涥指定站立的位置,与一众大臣完全脱开,算是皇位台阶之下第一人,而且言明身子可侧身站立,对于这些变化,方涥也没反对,可下首一众大臣,看着双眼发红。 在古代这里,方涥身体年纪刚刚算是十八岁,面容白皙稚嫩,一身官服穿在身上如同戏班子里戏子,着实让人感到滑稽,更没有服众的气势。 按照皇后之前的部署,说要将岭安国各个方向都任命一人为大总管,统领各县发展等事务,可方涥站立的附近并没有第二人,为此他算是明白了,这所谓的京外某路大总管也就他一人。 大殿之上,虽然众人各怀心事,可很快皇后入座之后,所有人的姿态都变得非常端正,双耳竖立的样子像似一个个听候差遣的下人。 “噢~方大总管到了,那好!今日就将四国交汇的边界之事定了,退后五百里,本后绝不同意!要战便战!各位大臣们,可有何话要说?”皇位上,皇后一人端坐其上,俯视着大殿里众人,霸气凌人的说了一番开场白。 自从皇后掌权之后,岭安国变化最大的就是军队,武将们算是大洗牌,曾经备受排挤的人,此时都成了万人甚至是十万之士的大将,其中一人身姿并非魁梧,站立到大殿通道上,“臣董车远愿为先锋,带领十万人为皇后迎击来犯之敌!” 这副腔调,立刻让所有人听出了武将在各自行军大帐里的气味,言语的套路一点都没改,完全就是请命出战的话语。 一旁的文官有几个没憋住,低头笑了起来,皇后看到之后,手指着那几个低头耻笑的文官道:“既然你们几个笑,那就说明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应对当下,都给我站出来,一一说明其见,否则...”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六个文官自觉的从队列里站了出来,“臣聂连甲”“臣曾名仕”“臣巩佋祖”“臣申荣充”“臣卢寿树”“臣乔益勇” “知罪!请皇后责罚!” 六个文臣玩起了求饶的把戏,自报家门之后,便齐声向皇后请罪。 皇后何许人,能那么轻易饶了他们?“你们六人今日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休想逃过辱没国事威严之罪,能在大殿里商议万万人生死大事之人,岂能儿戏人间?说!” 皇后一声力喝,吓的六人跪了一地,跪下之后立刻磕头伏地,没一个人敢抬头说话,过了片刻,皇后冷笑了一声:“呵!你们厉害了,本后叫你们说话,你们却跪地不起,这抗旨之罪几何?尔等可忘乎?” “臣不敢!”六个家伙再次齐声喊道。 “不敢就说!不说出来,皆按抗旨抄家灭门!国事当前,岂能容尔等戏耍!”皇后说着站起身,说这段话是要有足够的肺活量,以皇后的小身板,必须要站着才能顺畅的说出来。 整个过程里,方涥是侧身站立,如皇位台阶上的太监一个姿势,只是头,方涥一直垂着,学着一些大臣,双眼盯着自己的脚尖,分析着鞋子上每一寸灰尘的分布。 “臣卢寿树上请皇后,出兵边界,镇守边疆,保我岭安寸土不失。” “臣复议!”其余五人聪明,立马开口顺了过去。 皇后站在皇位前,冷笑一阵过后,“一人说词,五人复议,难道本后发的俸禄,只发了一份?!” 下首六人仍旧跪在地上,刚才说出己见的卢寿树此时好像轻松了一些,而其余五人则是身子微微颤抖着,头距离地面几厘米,过了几个呼吸后,五人轮流发言。 “臣曾名仕,上请皇后,举全国之力,向金乞和星沙两国宣战,不仅守住边疆,而且要主动进攻,让两国知道我岭安国的实力!” “臣聂连甲,上请皇后,增兵边界驻守,停止所有商贸互市,假以时日两国没了我岭安国商货,必将有所顾忌。” “臣申荣充,上请皇后,可派使者与两国协商,问其根本所在,再定计策几何与边界之事也。” “臣巩佋祖,上请皇后,加派使者与木辰国,邀其与我国结盟共进退。” “臣乔益勇,上请皇后,之前几位大人所言,皆可分头行事,九国共存千万年,小打小闹一直未停歇过,然,我岭安国有周边邻国所需商货,再则原本我岭安国农业所产米粮富庶,周边邻国皆是向我国购粮养民,种种条件之下,我岭安国实有一统周边邻国之力,然,当下天旱刚过,反军初平之时,万事皆以休养生息为主,遇外之事,还需友邻相助之。” 最后一个叫乔益勇的家伙,算是聪明,不仅综合了其余五人的说词,还加上了自己的见解,说是自己的见解,其实是这些大臣私下经常讨论的事情,只是没个契机开口向皇后言明,生怕谁言谁担,给自己找麻烦。 皇后此时很满意,来回在皇后前踱步,思量一会之后,走到皇位右侧,“方大总管觉得如何?” 方涥被突然的问话,弄的有点紧张,定了定心神才回答道:“皇后,乔大人所言不为过,敌可交邻,亦,岭安也可交好木辰,多个帮手多点战力!不过,曾大人所言,主动进攻也可,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他们要打,我们就打到他们京城!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第二百五十二章 儒相荆匡泰 木辰国京城皇宫内,每日的早朝只有几个大臣,没有岭安国那么庞大的官员体系,毕竟木辰国主要是江湖门派分片治理地域,朝廷所担负的责任大多是边疆之地,国内地界由每个门派每年提供同等比例的赋税,这算是木辰国最大的收入之一,其次便是四国交汇之处一些商贾进出缴纳的赋税,收入主要来源仅限于此。 相比于收入,开销更加简单了,其中六成左右用于边疆战士的饷银,一成作为边疆城墙等防御的维护,剩下三成存入国库,每五年向金乞国采购一批军械所用的金属毛料。 皇族的所有人,收入和开支均来自于多事阁,所以多事阁对于皇族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犹如自家的企业养育着自家的儿女。 这一日早朝比较有亮点,木辰国皇帝木兴良手里左右各握着一份多事阁传来的信息,看完两手里的信息,木兴良缓缓放下竹牌,看着大殿里十来个大臣,深深的叹了口气,“天下太平数百年,人未有异,天先摇摆,岭安国天旱刚过,我木辰便迎来的暴雪之灾,星沙国沙暴漫天,金乞国皇帝易主,四国交汇之处正在经受来自各国的考验,究竟还能维持多久,本皇真是无法预料!现如今,多事阁一西一东传来两份有趣的消息,儒相,你来给本皇参考参考。” 木兴良说完之后,便挥手让身边的宫女将两块竹牌递给下方的儒相,儒相不是姓儒,而是他出自儒家,加之以自身才学出众,则被木兴良看中,封其为国之相位,真名荆匡泰,此人不仅文学有好几把刷子,而且口才犀利,木兴良用此人最大的用途,就是和江湖各个门派掌门沟通的言剑语刀,武功咱打不过人家,而且江湖门派自古在木辰就是独立的玩意,打打杀杀坏了传统,所以就找了荆匡泰用语言来刀剑死他们。 儒相荆匡泰看了看两份信息,一时没了言语,脸上只是一副笑意,木兴良知道儒相此时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便又继续说道:“儒相既然已经有了想法,那便将竹牌传递下去,让诸位一睹实情。” 早朝上传阅的信息,自东边来的,便是木婵转述方涥的要求,还有木婵自身的了解等;而西边而来的消息,便是金乞和星沙将联手攻打岭安,逼着岭安后退五百里,重定国界。 西边的消息很震撼,但与木辰国丝毫没有直接关系,而东边的消息,那简直就是木辰百年大业中都不曾敢想的事情,要在东部沿海开辟新商贸通道,而且一次便开出两个渠道,一则海运,二则山道。 东边的开辟新商道是好事,但商道的另一边实在是多事之地,天旱虽过、反军也已灭,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西边即将开启的战事,还有岭安国新掌权的皇后,到底打算如何邦交,一点路数都没有。 木兴良苦笑一番,看了看儒相荆匡泰,“儒相,此时大殿众人皆已知晓,还请儒相为本皇出谋划策。” “回皇上,此事可分为两类来看,也可并为一事而谈,我木辰虽是万年镇守一偶之地,但将士皆有善战之勇,木辰不怕外敌,倘若岭安国有谋士一名,想必近日我们就会迎来岭安国的客人。 至于东边商道之事,完全可以放手去做,即使几年之后金乞和星沙知晓了,那又何妨,我们两个邻国接壤,互有往来实属正常之事,无需介怀,而且暴雪之灾现今也需要及时化解。”荆匡泰年纪并不大,仅四十出头,身材圆润,一副慈眉善目之颜,别看外表很慈祥,做起事来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唯独头发胡须未老先白,不相识的人都会误以为他是个胖老头,真是应古话:人无完人。 儒相荆匡泰说完,全场安静许久,皇位上的木兴良挑眉思索,“那照儒相所言,这东边商道即可认同,只是...这木婵所言,十商道之初,恰似仅仅为了参加武林新秀比武而创,而今又那么大的口气,竟然还敢与本皇加价,此事...儒相不在意吗?” 木兴良所说不假,方涥创建十商道就是为了参加武林新秀比武,而比武之后,这个门派的名字也没摘掉,在宗艺坊里购置了小院,门前还开了商铺。 “呵呵,倘若臣猜的不错,这十商道应该和岭安国东部,新崛起的两城有关联,欧不...按照此时的说法,应该是和岭安国的京都东路息息相关。” 儒相荆匡泰说完,看了看一脸不解的木兴良,又继续补充道:“臣有几名学生,前不久刚刚周游列国返回,他们最后游览的一国便是岭安国,回来之后面见与臣,汇报一途所见所闻,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这岭安国之事,起初臣以为那些学生只顾游山玩水,回来之后毫无建树,只记得最后一国之事,为此还批评了几人,可事后,几名学生不仅坚持自己的说法,还要向臣请辞,说要去岭安国求一夫子之职,将己身之学传授万人。那时,臣才意识到,几人确实在岭安国发现了什么,于是召集几人再次彻夜攀谈,第二日,臣明白了,岭安国出了一位奇人!” “奇人?”这样反问不仅仅是皇位上的木兴良,下首的其他人也同样狐疑的反问,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儒相荆匡泰身上,临近几人恨不得上前拉扯他,叫他快点继续说下去。 儒相荆匡泰的卖弄非常成功,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捋着长长的胡须慢悠悠的继续说道:“此奇人正是岭安国皇后掌权之初,新任命的京都东路大总管方涥!” “嘶~!”皇位上的木兴良心中一阵咯噔,这个名字好耳熟,转身挥手让宫女把皇位之后的竹牌都拿来,这个名字一定在竹牌上看到过。 下首所有人被皇帝大举动震惊,从未见到皇帝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现出如此大挥手而且很急躁的样子,儒相荆匡泰看着皇帝的举动猜出了端倪,低声询问道:“皇帝可是听闻过此人之名?” “咳咳,”皇帝听闻儒相之语,感觉到了自己出格的表现,轻咳两声淡定下来,“儒相还请继续言语,本皇很感兴趣。” “噢...此人最初乃是沿山县县令,在木刺反军来袭时,率领全城百姓灭了反军,并将反军夹带而来饥民留了下来,之后在岭安国护京山脉新建一城,而且建城的速度,据臣那几个学生所言,真可谓是一日一样,一月成城,这样形容是夸张了点,但绝未夸大,万余人建一座新城,而且还是在山林里,不说各位想不出,臣听闻时也是不知所以然,可几个学生非常笃定,这建城之事且看不出什么,但此人让那些农夫种植的东西真是抢手,传言说,三个月时间,曾经的贫农佃户摇身一变全部成了一方地主,家家户户都有千亩田地,除了种植的米粮之外,还种植了许多其他的东西,我那几个学生见识浅薄,竟然拿来考问臣,哎,臣虽未务农,然,也分的清楚米粮优劣,可几个学生说的东西,至今臣并未在木辰境内打听出结果。” 儒相话音刚落,木兴良身旁的宫女便低声附耳了一句,木兴良立刻接过宫女手里的竹牌仔细查看了起来,那竹牌是木婵几日前送来的,详细的说了十商道的一些事情,片刻之后,“哈哈哈!此人有趣,既然他在我木辰,那就请其到皇宫里做客,呃...先准了木婵所书!” 木兴良没对众人解释什么,直接说了那么一段不着边界的话语,弄的下方所有人都是云里雾里,不知所然。 第二百五十三章 皇后说故事 岭安国京城皇宫,早朝商议的事情一直拖拉过了午膳,众大臣都饿着肚子还在哪里商讨,原本以为方涥的一句话,可以让皇后定下计策应对时局,可皇后怎么可能放过下方的文武百官,平日里人五人六的,现在有事了,都装孙子,皇后掌权后杀了一批这样人前说人话,鬼前说鬼话的昏官,可今日,她发现自己曾经杀的太少了,整个朝堂上,敢言之人都是武将,那六个被逼着说出计策的人,一番言语之后,好像刚从刑具上放下来一样,一身臭汗,皇后坐在皇位上好像都能闻得到,为此,皇后极为不悦,“每人说出三条以上计策,重复的不算,少一条罚奉一年,官降两级!” 皇后说完,下方的文武百官便一直议论到现在,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甚至还有争吵之势,对此,皇后视而不见,可心里很舒畅,那些家伙终于愿意做事了。 身旁的小太监,貌似也闻到什么怪味,在皇位旁点了一炉檀香,为皇后驱除异味,见状,方涥终于有了舒服的活动,抽出一根细细的香烟,点着猛抽一口,随后缓缓的吐着烟圈。 这一幕,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从嘴里吐出烟圈来,那就是在市井街道上都未曾见到,此时在皇位台阶之下,方涥竟然给大家表演着,一时间所有人的议论戛然而止,皇后注意到下方的大臣又停了议论,对着方涥轻轻勾着手指。 正在自娱自乐吐烟圈方涥,哪里看到皇后的销魂指,片刻后一小太监在方涥身后低声说道:“皇后请大总管近身说话。” “噢?”闻言,方涥看了看身后小太监,又看了看皇后,才弓着身子慢步走了上去,“皇后可是闷了?”方涥走到皇位之前,开口就问了太监们时常问主子的话语。 听着方涥说出这么一段话,皇后一阵吃惊,过了几秒,才释然的笑了,“想不到方大总管,还会伺候人?竟然连奴才经常安慰主子的话语,都说的那么顺嘴。” “啊?”方涥听到皇后的注解,才明白了刚才的言语诟病,急忙解释道:“在下并非那个意思,呵呵,再说,皇后执政以来,是整个岭安国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在下可不敢做出逾越之事,得罪天下男人。” “哈哈哈哈!你们继续商议!我与方大总管说点别事,碍着你们商议了吗?”身为一个女人,整天面对一群老爷们,而且还要管理他们,约束他们,然,又不能过于严谨,所以这个人啊,变得喜怒无常,刚才还和方涥有说有笑,现在对着下方的大臣立刻翻脸无情。 方涥就在皇后身边,这一声喝骂,最先入了他的耳朵,声音之大,真是震耳欲聋之苦,看着皇后突然翻脸,方涥也不敢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站在皇位旁边,可他想安静,皇后却不给他安静,调侃着用非常妩媚的语气说道:“站累了吧?过来坐!” 听了皇后的话语,方涥盯着空着半边皇位,心里暗骂道:‘我擦!上次老子为了和你谈判,才坐上去震慑一番,这次竟然还要我坐?而且还当着文武百官,这坐上去了,老子不就算是半个皇帝了?这皇后到底玩的是哪一处?’ 方涥这盯着皇位痴呆的眼神,弄的皇后捂着小嘴讥笑了一番,然后不容方涥有什么反应,一把拉着他坐了下来,这一座,下方文武百官皆一阵倒吸之声,“嘶~~~~~” 大殿上又陷入了安静,直到皇后坐正了身子,下方大臣才继续低头小声议论,“方大总管,本后苦啊,那些宝藏看得到,却拿不到,边界原本可以用金银来堆出个十余载太平,供全国休养生息,然,天意要我岭安陷入下一次劫难,我这皇后苦啊!天旱刚过,全国都在复苏,反军作乱...此时看,也不是什么绝顶坏事,很多地方的消息回禀,传来了不一样的趣事,方大总管可想听听?” 方涥侧坐面相皇后,双手抱拳说道:“愿闻其详!” “呵呵,既然想听,那就摆出个听故事的样子,坐的那么远,还那么端正,是要与本后分家不成?”皇后用余光看着方涥的姿势。 “这...”方涥乐了,立马半躺在皇位上,而且还翘着八戒腿,“皇后可以慢慢说来,下官不急。” “呵呵呵呵~你变的倒是快,这姿势,哈哈哈!好,我这岭安国,也就你敢如此,本后允了!以后这皇宫里,随你进出,连本后的寝室宫殿,皆包含在内!” “呃...成吧,想必皇后是又看上什么东西了吧?”方涥又不是傻子,皇后这样女人,怎么可能缺男人,叫方涥随便进出皇后,无非就是想告诉方涥,皇宫里少了很多东西,与彩虹城等城池区别很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至于缺些什么,你对照着补充,本后不要求。” “好说好说,等朝会过后,下官便到处看看,统一补充到位,届时可能还需要有人来皇宫安装布置一番,施工之时,皇后可要多担待。”方涥是怕施工时弄的皇后不爽,万一出现这样的情况,依皇后的性子,开口闭口就是一个杀字,那方涥可损失不起那些高端住宅的装修工人。 “呵呵,放心吧,本后在这皇宫又不是一两日了,只要你不把我的寝宫拆了,其他的你随意!哪怕是朝堂大殿,拆了重盖都没关系,大不了在广场上开些时日的朝会,有何不可?” 方涥听到皇后的话语,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当初皇后还没掌权时,下到楠霓皇族陵墓里,想必久居皇宫的皇后,不可能把下墓的通道弄在宫外,而此时允许方涥拆除任何地方,唯独她的寝宫,这通道口所在,不言而喻了。“皇后放心,下官心里的有数。”应付了皇后一句之后,便眼巴巴的看着皇后说故事。 “呵呵,好,看你那么聪明,本后就和你说说,这木刺反军作乱之后,各个地方没有了富人,故而...也没有了穷人之说,大家皆是无钱之人,这样一来,新上任的各个地方官员治理地方,少了许多当地豪强的阻挠,也算是一次不错的机遇。 不过呢,钱财是均等了,可人没了,当官的自要先把百姓招过来才好,于是乎各个地方官员真是神仙过河各显神通,千奇百怪的招式,到流民堆里挖人,一时间弄的为官之人像是乞丐,而真正一身乞丐的流民,则成了香饽饽。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最东南之地有一县,名曰角口县,是反军其中一路的起源地,新上任的官员无能,以为流民会自己回家,呵呵,可两个月过后,全县无一个人回去,这官员一天一封上书,弹劾其他地方官员不肯放人返乡,本后没搭理他,又给了他十日时间自省,然,此人无能到了极点,竟然带着衙差和捕快到临近县去强抢百姓。 哎!本后一怒之下,将他罢官押回京城,而且啊~要他把附近的几个县都转个遍,让他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最后途径聚河县又转到陆地从彩虹城而过,那人居然发了疯一样,说要去那里做官,呵呵,之后没进京城,就被我下令斩首示众!无能之辈,只贪图别人之劳,坐享其成!” 皇后说的很慢,一旁有个宫女,还时不时给皇后呈上水果,方涥瞄了一眼,都是他地界里所产,对于皇后说的故事,方涥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那个东南边缘叫角口的县城,“皇后,那角口县后来如何?”方涥问出这句话之后,瞬间感觉自己上了皇后的当。 果然,皇后嫣然一笑,那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得出来,‘老娘就等你这句话呢!’“角口县的田地无人耕种,两面环海,地处边缘之地,弃了也罢!方大总管如果想要,本后就划归你管,那个地方,貌似也适合做个港口。” “哎!我就说嘛,下官做什么事,都瞒不住皇后的火眼金睛。那里...确实适合做个码头,以后又可以多条海路通往南卓国互商。” 皇后听到自己想要的都达成了,大笑一番之后,还是不吝美言夸张了方涥一番,“你清缴了凉山山贼,不仅没什么杀戮,还改造他们山寨为县城,又在沿海建造码头,让山贼造船捕鱼,只是这道路还没那么快弄好,本后可是每日都期待着吃到海里的鲜货呢。” 皇后这么一说,方涥有点郁闷了,难不成自己培养出来一个吃荔枝的‘贵妃’?幸好他的交通工具可以保证海鲜的运输,不然真要弄出跑死马的苦差事。 第二百五十四章 星沙国京城 星沙国京城,坐落在人口最为密集的星沙国南部,距离四国交汇之处非常近,快马三天两夜便可到达。 京城中的皇宫建造在一座山上,整个一座山都是皇宫的地界,沿着山破建造了数百座宫殿,使得一马平川之地唯一的山峰格外耀眼,尤其是此时,正当中午,在阳光的照射下,朝南宫殿上的瓦片闪烁不同的光泽,很多百姓都将星沙国皇宫的宫殿比喻成繁星宫。 这几日星沙国的朝会也不平静,议事的大臣官员也是如同木辰国一样,仅仅十来个人,但议事的氛围十分热闹,争吵与谩骂时常占据着大量的时间,十来个人都不齐心,这星沙国的皇帝裘顺冶真是无可奈何,谁叫他年纪小呢?坐上皇位才二十年,下方议事的大臣都是年过半百,甚至还有两位元老级古稀之年的功臣,大家都心怀鬼胎不说,而且还不懂得藏拙,有什么就说什么,或许也是因为大家都是豪爽的人,好的坏的想法都会坦言说出,星沙国皇帝裘顺冶才放任他们用这样方式议事。 时至午时,议事还未有个结果,裘顺冶刚想挥手让众人离去,明日继续商议时,大殿之外来人禀报:“启禀皇帝,金乞国三皇子白珂越求见,此人声称是代表金乞国而来议事。” 裘顺冶冷笑一声,“呵!各位大臣,自打收到金乞国的联盟出兵征伐岭安国,也有十余之日了,你一句我一句,吵吵闹闹十余日,至今也没个结果,不如都留下,直接听听金乞国如何说,然后再做定夺如何?” “遵旨!”每次就这个时候,下方十几个大臣才会齐声。 过了十几分钟,一个气喘吁吁年约二十出头的男子,终于出现在大殿之外,还没进来,便看到此人已是满脸胀红,大气连喘,貌似迈过进殿的门槛力气都没有,门口两个卫兵,伸手将其架了进来。 原本金乞和星沙是平等的,使者见他国皇帝是不需要行什么大礼,仅仅普通礼节便可,可今日来访的金乞国三皇子,一看就知道是养尊处优惯了,缺乏锻炼,才爬一段山坡就累成了狗,被卫兵抬着进了大殿,卫兵一松手,三皇子居然瘫在了地上,而且是面朝下的姿势。 殿上的大臣们看了,捂着嘴都在笑,唯独有一个瘦小的老头,上前小声说了什么,这老头名叫赫夕睿,担任星沙国军器监一职,从采购金属到制造兵器,全是他的职责,故此在金属采购时,常于金乞国往来,说是金乞国安插在星沙国的走狗也不为过。 三皇子白珂越听闻赫夕睿的言语,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站直身子,便对着皇位上的裘顺冶一个标准礼节,只是这身子还弯着,弄的裘顺冶都有点不自然,不想继续那么尴尬,于是立刻开口道:“三皇子一路劳苦,不知贵国可有要事?” “回皇帝,本皇子白珂越,乃金乞国皇帝白秋樊三子,此次受父皇所命,请星沙国下月十五,出兵至少二十万至四国交汇之处,于我金乞国五十万大军汇合,听我金乞国号令,攻伐岭安国!不胜不收兵!” “噢?贵国要出兵五十万?”皇位上的裘顺冶不信金乞国能派出五十万的兵力。 其实不仅皇帝裘顺冶不信,朝堂上十几个大臣就没人信的,之所以说五十万,无非就是希望仗着人多,拿到统兵权罢了。 “父皇对此次攻伐岭安,力求一战败敌,故此算是倾全国之力。”三皇子白珂越换过劲来了,此时气质真当是鼻孔朝天的架势。 “呵呵,你们就不怕烈火国从背后偷袭?我可是听说了,烈火国对你们金乞不满已久,如若让烈火国知道你们全力出兵岭安,那可是给了烈火好大一次机会!本皇可不想看到,这仗刚打起来,你们金乞国就收兵回援,倘若是那样,不就把我们星沙国那一点点兵力都坑在岭安了?” “请陛下放心,本皇子出来之时,父皇已派二哥白珂山出使烈火,绝不会有任何差池。” “呵呵,白秋樊真是安排的很稳妥,那么灵雨国,你们也安排人了吧?”裘顺冶坐在皇位上,不慌不忙的问道。 下首,金乞国三皇子白珂越微笑着恭维道:“皇帝睿智,我金乞国要出兵,皆会安抚好友邻,这些乃是兵家常事,不知皇帝,能否如约?” “哈哈!如约没有问题,只是攻伐岭安,我星沙国的兵权,不可能交给你们,这一点,还请三皇子谅解一二!”交出兵权,当是两三个人打架听指挥吗?星沙国最少要出兵二十万,虽说这个数字绝对做不到,但星沙国的面子绝对不能丢,凑一些搬运粮草农夫也要把人数凑个相当,并且这兵权和面子一样,也不能丢! 下首三皇子白珂越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皇位上的裘顺冶,“皇帝,这统兵打仗,非儿戏,倘若不统,各自为战,那如散沙有何差异?还请皇帝三思!” “呵呵!不用思了,老子的兵,绝不会交给别人!”说话的不是裘顺冶,而是三皇子白珂越身边不远的一位武将,满脸胡渣的武夫特征之外,还有一处亮点,就是胸毛外露,密密麻麻比旁边的盔甲看上去还要厚实许多,此人名叫魁觉毅。 “你!你是何人?我与皇帝商议,可有皇帝许可,竟然无辜插嘴?该...”三皇子白珂越被气到了,话还没说完,魁觉毅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该当何罪是吧?告诉你,老子不管你是什么狗屁皇子!老子是星沙国的人,用不着你们金乞国来指手画脚!” “你你你...你竟然辱骂本皇子!看来星沙国是没诚意与我金乞国合盟!好!好!好的狠!本皇子立刻回禀,此次攻伐岭安,我金乞一国出兵即可!”这三皇子也是被娇惯出来的,一时不顺立马漏出了纨绔子弟的嘴脸,而且还是最傻的那种。 旁边是赫夕睿可不能这么样让三皇子白珂越离开,对于星沙国,那是只是他的工作而已,但金乞国就不同了,每次去采购,他都被当成了皇帝一般,好吃好喝还有几十个美女相伴,此时得罪了金乞国,就如同得罪了他的祖宗。上前拉住三皇子白珂越,轻声劝慰道:“三皇子莫急,切勿与武将怄气,星沙国大臣都是直脾气,有一说一,不会拐弯抹角,三皇子稍安勿躁,容我说两句可好?” 三皇子白珂越如果真的这样走了,别看他父皇白秋樊很宠爱他,但国事之前,而且还是合盟出兵的大事被他给谈崩了,那非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不可,见到赫夕睿出面挽留,三皇子白珂越立马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好!本皇子且听听星沙国究竟几何?” “没有什么几何!本皇的意思很明确了,合盟出兵可以,但不可能把兵权交给你们金乞国统领!”坐在皇位上的裘顺冶,非但没责怪魁觉毅,还高看了他一眼,刚才魁觉毅一番果决之词,正合他的心意。 赫夕睿没能说上话呢,皇位上的裘顺冶便下了定论,弄的赫夕睿一脸铁青,无奈之下,只能扮演着和事佬,“启禀皇帝,三皇子,我们两国首次合盟,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兵权之事并非儿戏,乃一国之根本,不如这样,岭安国的地界也非一城之地,我们可分头行动!如此一来岭安国也必须要分兵抵挡,对于我们两国虎豹狼师之猛将,皆可轻轻松松破敌斩于刀下,此举不正是我们两国目的所在吗?对于挣兵权一时之意,还是打败岭安国,赢得五百里土地更加长久。” 赫夕睿的一番言语,将一场僵局变成了握手言和,金乞国与星沙国合盟出兵,还有三十二天时间。 第二百五十五章 使者 岭安国皇宫,方涥照旧半躺在宽大的皇位上,旁边的宫女手中水果,也没少他的那份,旁边的皇后还是端坐盯着下方的大臣们在商议,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皇后和方涥在上方有吃有喝,虽然没有主食,但水果也不错,下方的大臣们滴水未进,被皇后盯着看,这嘴巴还要不停的与身边之人轮流说着什么,只是这声音越来越小。 皇后觉得体罚的差不多了,“好了!本后希望你们明白,凡事不是你们动动嘴就能办成的,从清晨到此时,你们滴水未进,可曾感受到边界将士的苦?大敌当前,他们要比你们苦千倍万倍!”顿了顿又对着身边的太监说道:“把方大总管彩虹城特产的白纸,发给各个大臣,没人自出三条,写完的赐茶!也是彩虹城进贡御茶!” 皇后说完,身边太监便开始忙碌了,这纸和茶,可都是彩虹城的支柱产业,当初方涥想了好多手工制品,就这个纸是最畅销的,因为时常断货,几乎不允许外销,但一些商贾与外国往来,这纸的事情,还是被传了出去,不过任谁去研究,都无法仿造,这一点方涥很有自信,至于茶嘛,那真是金叶子,彩虹城新种植的茶树,还要过半年左右才能采摘,现在的茶叶都是来自深山老林里的茶树,因为天气转凉,茶叶也就那么多,喝一点少一点,外面的价格被炒翻了天,几乎可以说是千金难求。 大臣们听说自己是写在纸上,脸色都有点难堪,皇后这意思摆明了就是要当场查阅,不过说起写完之后有茶喝,那渴了大半天的嘴巴,终于有了盼头。 没一会儿,大殿两侧摆放了两排案几,所有大臣都找了一个案几,僵硬的身子边锤边缓缓坐下,又过了一会儿,有人书写完之后,便招呼小太监们过来收纸,同时焦急的等待茶水早点送来。 下方大臣们所做所为皆在皇后和方涥的眼里,“怎么样,方大总管,这些大臣还有几个能用?” “呵呵,要用呢,都能用,就看怎么用,倘若一年后还是如此,全部都该杀!”最后几个字说出口,皇后立马转头瞪着方涥,而方涥则仍旧是无所谓样子,吃着水果,“皇后,这些大臣都是你的左膀右臂,我只是个打杂的,所以皇后让我这个打杂的人,用打杂的角度来衡量,确实没看出什么优异之人,武将尚且不说,他们本就属于城墙或者战场,文臣们还是依旧的官僚和迂腐,这个嘛...我就看出那么多,说错了,您也别怪我。” “本后不怪你,倘若你来当这个皇帝,此时朝堂之上剩不了多少人了吧?”皇后所有的用意,都在这句话上了,就是在考察方涥是不是有野心谋权篡位。 方涥笑了,自然明白皇后的意图,“皇后,您就别考察我了,我对皇位没兴趣,今天没有,以后也没有,岭安国在您的掌权下,漫入佳境,也就是速度慢了点,这一点呢,我也没话说,毕竟地方大,诸多事情不是一日而语,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呵!难道听到一臣真心话,有褒有贬,这是本后最想听到的,哎!可惜,能对本后说这些话的人,唯独你方涥一人,下方文武百官皆是阿谀奉承之词,然,他们背着本后之时,却又是另一幅言语,真真假假令本后难以抉择。”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改变一些制度,呃...就是章程,或许他们还会有进步的。”方涥说着又差点说漏嘴了,这嘴巴时常蹦出来新鲜词汇已经改善许多了,只是,言多必失,这一点方涥还是没把控好。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本后这一条仅对你方涥一人使用,他人...还是算了吧!本后可不想那一日醒来,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自古帝王就没有不得疑心病的,这是病又非病,没药可医。 皇后和方涥聊天之时,下方的文武百官皆把自己的建议写了出来,小太监整理了一番之后,便递给了皇后。 文官写字还能通读一番,这武将写字,那就是看状态、看心情、看技术了,有些不会写的,就开始乱画一番,弄的皇后直接把武将的纸搁置一边,文官写的内容大同小异,意思也就是上午六个人所言的拓展版本,加以描述、加以具体等等。 皇后看的时候,是面无表情,下方文武百官此时还或坐或跪在案几后面,轻手轻脚的喝着贡茶,足足又过了两个小时,外面天色暗淡,大殿里,太监们忙碌的点灯,而且还在皇后所做的皇位旁边,放置了几面铜镜,用于加强光亮。 “你们所写,本后均已查阅,依你们所言,不仅要出使木辰,还要出使灵雨国和烈火国,这一点本后认同,只是这出使之人,你们可有人选?”皇后说完,大殿了安静的状况,好像那油灯燃烧时都有了声音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依旧没人进言,皇后眉头微皱,“你们这些人,就没个可以担当此事者?” “呃...皇后,木辰交给下官吧,反正东边沿海,那事您也知道。”方涥在皇后身边,立马把出使木辰的活儿包揽了过来,这样做,也有方涥的私心在,他可不想弄个什么大臣过去,狗屁乱放一通,也不知道成不成事,便应付回来交差了,东边沿海地区两条商道,都已经在谈了,万一把那边的事情也搞砸了,那方涥真的会出手杀人的,所以,与其让一些不能信任的人去办,那还不如自己亲自跑一趟。 “呵呵,想不到一向不问朝政的方大总管,却主动承担一个国家的出使,不错!木辰国为友邻,此事交给你去办,本后十分安心!”皇后说着,站起身,对着下方众大臣说道:“本后封京都东路大总管方涥,为...出使木辰国使者!所做所言,皆代表本后和岭安国、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有了方涥挑头,而且皇后还立刻宣了旨,下方的大臣则表现出一丝儿踊跃,最后挑选一番,定了两人,起初这两人欢天喜地接了皇后的封使之旨,但当听到要乘海船,走海路绕过金乞国,先到烈火再到灵雨国,两个家伙有点懵逼了,大海,对于他们是非常非常陌生,只是听说过,可一直没见过。 第二百五十六章 计划有变 出使木辰国,不是一个人去旅游,而是几十辆马车携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与友邻国结盟,即使没有一同前往的官员,也要有数百人的仪仗队为国家撑起面子,而且必须要随行一名言官,专门负责记录出使过程和一些邦交时的谈话,这样就组成出使团队,简称使团。 在使团还筹备礼物等物质时,方涥还抽空返回了木辰国宗艺坊,因为他们一行二十人在木辰国出现,多事阁一定将信息报给了木辰皇族,万一岭安国皇后知道了老头和莫雨的下落,那就很麻烦了,所以要在使团出门之前,先安置好宗艺坊的一行人。 “老头、白亦,我们现在有两个方向,一是前往木辰北边,不过现在那边也没什么亮点,而且还被积雪阻挡,我呢,建议是第二个方向南下,去南卓国兜兜风。” “老夫无所谓,去何处皆可,南边热,但好过这里积雪皑皑寸步难行。” “早说嘛!早说我就不会同意来这里受冻了!不过见识了漫天遍地都是白色,也不为是一场奇遇。小子,我们什么时候走?这里虽然有暖气,但还是令人不习惯,离开房间便是天寒地冻,手脚都不敢露出来。”白亦抱怨着说了一大堆。 说真实的,一行人在南边温热的地方,比在木辰玩的嗨,到了宗艺坊以来,就连风仑七人都是整日龟缩在房间里。 “那好!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去订几匹马,每辆马车总要弄一匹马当当样子,否则也太招摇了。”三人坐在正厅侧边的沙发上,把未来的行程就那么确定了,其他人么,听到要返回南边,心情都超好,终于不用在整日龟缩了,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尤其是飞虎,自从踏入宗艺坊之后,几乎就没见到它出来,找到暖和地方,就如冬眠一般寸步不离,就连吃饭都是别人帮忙送到它面前。 发财和尚对于去什么地方,虽然没有意见,但人生第一次出国浪,那还是有点莫名的紧张和兴奋,只是他的兴奋是想告诉他的师门,‘贫僧要代表木辰寺庙的和尚出国啦!’ 计划着一切都挺好的,可是方涥返回京城时才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使团的组建一天就完成了,动作之所以如此迅速,那还是皇后毒婆子一直在督办,这样一来弄的方涥的计划,就有点小乱了。 再次返回宗艺坊时,老头窃窃私语说叨了一番,最后不得不拉着白亦一起神秘一番,“计划呢,确实赶不上变化,如今要所有人快速到达海上,所以白亦,你的那个迷药再拿来用一下。”方涥拉着白亦不为别的,就是要曾经在清莲河上用过的迷药,把所有人都迷晕了之后,方涥就利用自己的能力,来个大挪移,呃...准确的说应该是大搬运才对。 原本打算清晨离开的众人,在夜晚被方涥叫到了正厅里,“各位兄弟姐妹,我们一行人也算是经过风雨的,所以,木辰国我们就算来过了!之后的行程里,大家继续发挥团队合作,齐心协力!风昆风仑七人你们是最出力的!来我敬你们和蓝彩蝶七个姐妹,之后路途中,你们还要假装扮演夫妻。” 方涥说着是敬七兄弟一杯酒,结果举起杯把蓝彩蝶等人一起都顺带了,一杯有迷药的酒,一次性放倒了十四人,方涥得意的坏笑了一番,转身看向容蓉秋月还有容蓦然,“三位美女,我们也喝一杯。” “少爷今天的脸,好像有点怪!” “嗯,夫君一定有什么好消息没说!” “你们了解的比我深,我是看不出什么好事。”容蓦然是不了解方涥,但她的感觉最接近真相。 三个丫头一人一句说完,看着方涥竟然一口喝完了满杯的香槟酒,每个人都显得有点尴尬,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又互相对视一眼,秋月第一个仰脖灌了下去,其余两个丫头也没落后多少,喝完之后都在擦着嘴,只有秋月笑嘻嘻的:“少爷,这酒味道不错,再来一杯可以不?” 方涥听完,一拍脑门,“这酒你想喝,以后少爷天天给你准备些,今日就那么多!” 平时都和容蓉秋月在一起的白亦,今晚很特别,拉着很少说话的老头,在一边坐着,装作有什么大事再谈,余光里一直瞄着众人,将含有迷药的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方涥看着十七人都搞定了,便走到白亦面前,还不等方涥说话,白亦就站了起来,“我是知情人,不用喝了吧?” 方涥一脸坏笑的说着,“你当然不用喝了,你刚才喝完的果汁里也加了迷药,嘿嘿。” “啊?!你...”白亦不紧张还好,这一紧张药效就发作了。 一屋子里就老头和发财还坐着,其余人都躺下了,将所有人都搬运到马车厢里,干完这些事情,老头和发财最上了一辆马车,弄好这些,方涥便消失了。 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爱国看到方涥出现,便打趣的问道:“大侠,今儿个怎么两手空空?没什么东西要拿来化验一下?” 爱国说的意思,是方涥之前每次来,都要劳烦这里的研究组辛苦一番,而今日到了这里,竟然是两手空空的。 方涥在地球和在古代,仍旧是两副身体,那边穿的像个球,而地球这边,十月份穿的衣服和夏天没多少区别,一条大裤衩一件大体恤,是方涥每次出现的标准服装,所以有没有拿着什么东西,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呵呵,这次是来取船的,客船保养好了么?我要拿去用了,而且这次要用许久,呃...我是说,船要开很远,这个时空的概念,你懂得!”方涥说着许久二字,突然想到了每次使用的东西,拿走和返还,对于地球的时空来说,并没有经历过多长时间,所以还是和爱国说了一句关于时空的问题。 爱国会意点了点头,“客船没问题,不过,你就没想过要换艘更好点的?” “好点的?还有更好的吗?”方涥听着又有新‘玩具’,心里十分开心,只要驾驶别玩太高深的科技,风昆风仑七人能轮流驾驶便好,其他的么,还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 “当然有了,你呀,对品质的要求太低了,想要换,我就给你建议一下!” “有好的,当然要换,不过话说回来,那武器必须要!” “武器?哈哈,那算什么事!里面给你装几两坦克都没问题!只不过...”爱国后面的话没说,全然是给方涥一个心理过度的台阶。 “说吧,要我做点什么才能获得。”对于爱国的套路,方涥早就猜到了,无缘无故给他换新船,绝对有事要他去做。 爱国看着方涥直言说出了重点,一时间有点呆愣,“那个...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太空的进展挺不错的,现在地面上和太空里,都在紧张的忙碌着,这不,又弄了好多东西,你要是有空,就给搬上去。” “就这事?呵呵,爱国,咱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以后有这样为国家做事的要求,你就尽管开口,咱们国家越强大,我自然是越开心越光荣!” 方涥的一番言语,感动了爱国,只是爱国眼睛上很感动,手脚却做着另一番动作,拉着方涥就往外面走,“这次要搬的东西,非同寻常,你可要有心里准备。”爱国说完之后,方涥便没说什么,乘坐着车,任由爱国带着他去什么神秘的地方。 一天一夜之后,方涥醒来时已经在某个封闭地方,至于是哪里,方涥也不想关心什么,至于要搬到太空的东西,着实闪瞎了方涥的一双眼,巨大!非常巨大! 一个上方下圆的巨大物体,像一座怪异的楼,又像是一个要塞,外表光滑,几乎看不出有拼接的地方,下面圆形的部位,有些凸出像似天线一样的杆子,上面方形的部位有一段貌似像是摩天大厦般四周全部是玻璃面,正当方涥看着的时候,那一段玻璃面居然被一层厚重的金属覆盖上了,有点像是眼睛的眼皮一般。 方涥指着面前巨大的东西问着爱国,“要搬这个?” “啊?不...呃,这么大你也能搬?原本打算叫你搬....这边的。”顺着爱国的手指,方涥看向了另一边,“咦~怎么还有个缩小版的?” 确实是缩小版的,有些东西在建造的时候,是要造个小模型,但也有些东西在建造之前要弄个大模型出来,目的有很多,大模型可以测试很多设备或设施的合理性,如果合理性都能达标,那么就在这个基础上,建造出更加合理、更加可行的尺寸,所以刚才方涥看到的那个巨大物体,是个大模型,只是用于建造之初,方便所有科研团队进行试验和分析的工具罢了。 这事呢,说来也巧,正因为是大模型,所以如过大模型都能在太空里进行试验,那么对真正的建造是更加有利的,爱国给方涥指完那个小了好几倍的物体之后,便悄然离开了方涥几步。 方涥知道爱国是去汇报了,所以故意装作没看到,自顾自的围绕一大一小两个物体转圈查看着,这两个物体都像是被架在半空中,支撑物体的架子只有几根粗大的钢锭底座,其他的搭在物体上铁架子其实都是通道,方便科学团队往返于这两个物体。 方涥伸手摸了摸这两个巨大的物品,这个摸只是感受一番而已,不远处的爱国却紧张了,立马跑了过来,“你要搬,还要再等会,那个啥...这里还需要准备一番。” “呵呵,我只是感受一下,东西不算大,对了,你说的新船,是不是能加点料,我可以把这两个都搬上去,咱就不意思一下?”方涥有点坏笑的调侃爱国,其实说这段话,纯粹就像是个玩笑,可爱国却很认真,“要不,你有时间去学学直升机的驾驶,现在科技发达了,很多驾驶比以前来说,多了很多种版本。” 爱国说起直升飞机,方涥秒懂,那是要在客船配上高大上直升机,那可是最尖端的‘玩具’,可对于直升飞机的驾驶,方涥有点蛋疼,“版本?啥意思?爱国,你少诓骗我,现在科技越来越先进,那些什么仪器也越来越多,看着都眼花缭乱的,我这门外汉,呵呵,要学会直升机至少要一年半载的吧?” “你也说了,科技越来越发达,现在架势飞机,有一种自动模式,分析外界的环境之后,会自动飞行,只要在起初或者中途设定一下方向和目的地即可,不过,你那边没卫星定位,只能设定个大概的方向,以你的聪明能力,即使全学也是很快的,无非就是熟练程度和技巧的掌握还不纯熟罢了。” “爱国,我怎么就发现你越来越...” “越啥?” “嘿嘿,当然是对我越来越好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新客船 地球的事情没办完,方涥不可能返回古代去,反正方涥返回古代,那边的时间只过去了一两秒,那十几个昏迷的家伙,也不会醒来,所以方涥有充足的时间在地球这里学本领。只是在学习之前,爱国给方涥提了醒,基地里还有两个丫头在呢,是不是要搬走? 香薇和她妹妹,绝对不可能在地球这边多逗留的,万一对地球了解的多了,不愿意走了或者是回到了古代不习惯了怎么办?于是方涥还在返回了基地,趁着两个丫头都在熟睡中,便搬回了彩虹城,简短的和赵西说了两句,“这两位是贵宾,先住我的楼层,反正都装修好,随便她们俩住吧!”方涥说完,赵西还有点睡意朦胧的,方涥也不管那么多,便快速返回了地球。 学习直升飞机的过程和方涥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并非什么真飞机,而是一台全感模拟器,在这里方涥度过了一周时间,整日看着那么多仪器和那真实又非真实的画面,方涥连做梦都是在学习。 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了,方涥的直升飞机算是学出来了,同时,要搬运的东西也准备就绪,换上一身太空服,方涥来到了那两个物体前,环视一周,只有爱国在不远处给方涥竖起了大拇指,示意一切都搞定了,这意思就是说,无关的人,都撤走了,剩下的活,就看方涥的了。 这次搬运,并非只是物体,那两个物体里,还有几十个人,是以后要在太空里度过很久的科研团队,物体里有人,方涥是知道的,即使爱国不说明,方涥的感知也能察觉的到。 搬运动过程很简单,方涥走到物体下,右手单手用力微微举起物体,下一秒,便出现在太空里,仍旧是最初方涥来到的太空位置,虽然地球环绕太阳离开了,但在太空里,要去地球那边还是很快的。 对于到了太空上的位置问题,科研团队早有预案,根本没有当回事,方涥将两个物体都搬上来之后,还多搬了一段通道上来,这段通道是用于连接两个物体的桥梁。 做完所有的事情,方涥才返回了地面,爱国像是哥们一样,勾肩搭背的和方涥又去了另一个地方,“这船是在陆地上建造的,知道你的能力不用给你放到大海里,所以在这里建造直接交付给你,驾驶性能比你之前的客船要优越很多,而且底部还有个大仓库,你之前从唐吉坷德那里订的马车厢,全部都塞里面根本不是事,多出来的底部仓库,还够放几辆装甲车和成千上万套步战装备的。” 爱国拉着方涥蹬上了‘客船’,这客船可不一般,不仅全新的船身,最先进、易操作的科技应用,还有很多方面的用途,比如多了激光感应海底观测,宛如有了一艘小潜艇;还多了什么天气预警、海流分析等等,当然方涥最关心的是客船的居住环境,毕竟要二十来个人在大海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走到客船居住的舱室,方涥呆愣了,这舱室乍一看像是迷宫,左绕右绕的,感觉很不习惯,爱国给方涥解释了原因,“每个舱室都加大了居住面积,一间在左、一间在右,所以才会有现在弯曲的通道,居住的舱室总共三层,每层十七个,每个舱室里都有宽敞的浴室和一张大床!” 随着爱国的介绍,方涥走进了一个舱室参观,这里的环境宛如科幻片里的太空飞船,各种设施应有尽有,而且都是那种‘锁在柜子’的,初进来根本看不到什么,需要一个个从舱室内的墙壁上取出来,真当是高大上。 舱室的数量足够方涥用的了,总共才二十一个人,现在有五十一个舱室,还多出来的舱室,方涥还可以当仓库,分类存放一些自己的物品,免得方涥每次都要往返于地球取。 参观了居住的舱室之后,爱国又带着方涥熟悉了驾驶及操控,此时方涥算是看出来了,之前方涥学习直升机的时候,爱国跑来学习这客船的性能了。船头的主武器和船尾的直升机,最后是客船尾部,可以打开的‘大门’。 全部介绍完之后,爱国眼里充满了不舍,方涥看出来了,但没给爱国什么留恋的时间,“爱国,辛苦你了,我要去忙碌啦,嘿嘿。” “噢,小心点!这船可金贵着呢!”爱国不知道方涥的意思,还站在原地说着。 “呃...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下船了,我要走了!” “啊?!噢!也是,我又忘记了你的能力,得,我还是下去抽烟吧。” 爱国说完,便离开了客船,方涥在爱国刚下船的那一秒,立刻带着客船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正是烟谷村码头,不远处的海面上,此时这里还是夜晚,黑兮兮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方涥没犹豫什么,再次玩起了搬运工作。 宗艺坊,十商道的小院里,几乎被方涥搬空了,能带走的一样没留下,五辆马车厢最先到了客船底部的仓库里,老头和发财感觉到了再晃动,便用对讲机联系了方涥,得知完事了,才从马车厢里出来。 老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过程,虽然这次也算正式感受方涥特殊的能力,但他在发财面前表现的相当淡定,只是,老头以为还是曾经那艘客船,还靠着记忆要到船顶上去,找了半天,才看到一条通道,带着一脸懵逼的发财到船甲板时,老头也陷入了懵逼状态。 客船船头比较窄,但很长一段距离的甲板上只有一座圆柱形航炮,之后便是高大的五层舰楼一直连贯到船尾,船尾部是直升飞机的停机坪。五层舰楼的顶层,分为四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就是休息区,一个小型的泳池,各种舒适的沙发椅,还有可以随意调节选择露天还是全包裹这一切的阳光棚,这里各种设备齐全,什么音响、冰箱、茶吧酒柜应有尽有。 顶层第二部分,是一片假草坪,这里适合一些户外运动;第三和第四个部分都是各种仪器设备,属于客船上最尖端的必需品。 老头带着发财一起走出来的地方,是船尾的停机坪,看着眼前怪模样的东西,老头确实懵逼,虽然是夜晚,但身为武林高手,那感知力是超强的。 “你们俩别发呆了,快去下面搬人,总睡在马车厢里不是个事!”方涥搬运完东西之后,抱着容蓉先走了上来。 闻言,老头才从懵逼中回神,“不用那么麻烦,老夫可以让他们立刻苏醒,自己爬上来!反正这船,大家都要了解一番,早点醒来,早点了解,不是吗?” “呃...也对!”方涥想了想,确实如老头所说的那样,新船,方涥是要带着大家全部熟悉一下。 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众人被老头点了几指后,慢慢的苏醒过来,因为是夜晚,方涥简单的带着大伙走了一下客船的道路,至于详细的情况,还是等白天再说比较合适。 众人一脸懵逼,如同行尸走肉般跟随着方涥到处走动,当进入到各个舱室后,对什么介绍、什么功能都没有兴趣,唯独看到大床,所有人都是非常满意,可能是药劲没过,众人到了舱室便走不动了,一人一个房间便睡了进去。 第二百五十八章 宫女情长 夜晚,方涥独自回到宗艺坊,这里十商道的房子和店铺要彻底关闭,小院可以不用变卖,反正方涥不差钱,简单收拾了一遍,方涥又去岭安国京城,昨日皇后说方涥可以自由进出皇宫的说法,旁边的小太监早早的就把这事一一关照了下去,所以随时进出皇宫,仅凭方涥这张脸完全秒杀所有令牌。 夜晚的皇宫很冷清,方涥随处查看着这里,按照之前对皇宫内各种需要,方涥在手中一个本子上,到处画着什么,刚查看没多久,一个太监一个宫女便跑了过来,看着方涥还在那里忙活,便没去打搅。 一路走走停停,方涥用了一个小时查看了皇宫前半段,后半段可是后宫的范围,方涥刚踏进后宫,身后的小太监便离开了,反而又多了三个宫女相伴,前二后二把方涥夹在了中间,“敢问那位美女知道,皇后对于后宫有什么最不满意的地方?” 方涥看着身边被围起来,如果还想像之前那样随处走动,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干脆直接问了出来,了解皇后毒婆子到底想怎么整这后宫,比自己到处查看更加省事。 “回方大人,倘若要贴合皇后的心意,还是有劳方大人直接问皇后,这样免于走弯路。”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宫女,站在方涥身后,很温柔的问答着。 闻言,方涥转身,宫女手里的铜灯台被风吹的摇曳不定,光线恍惚间,方涥看了看身后的宫女,瓜子脸,皮肤有点干枯,双眼很大,而且看上去很有神,直挺的鼻梁配合着樱桃小嘴,怎么看怎么都感觉像是葫芦娃里的蛇精。“这位美女姐姐,如何称呼?” 见到这样有点阴气的面容,方涥真心的像问清楚身份,不是要怎么巴结她,是要多多提防着,以后能有多远闪多远。 “奴婢情长,是皇后给起的名字,方大人,皇后已得知您夜晚入宫,不如先给皇后问个安,顺便还能问问皇后具体的事情。”情长说着,对方涥半蹲一礼,这一礼之下,身子下蹲到了的铜灯台高度,方涥才更加清晰看到情长的面容,那皮肤不是干枯所致,而是在脸上涂抹了什么东西,此时有点干裂开了,更像是一层假面具,方涥看的一身鸡皮疙瘩,“劳烦各位美女带路!” 路上,方涥脑海里始终在回忆着情长的脸,到底是假面具,还是... 一个小时之前,方涥刚进入皇宫时,这位叫情长的宫女,还不是现在这幅面容,正打算入睡的情长,被掌事宫女在门外唤醒,“情长,穿好衣服速去后宫门口,为方大人引路!”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情长一阵激灵,幸好是掌事宫女没进来,也幸好情长还没睡着,否则,那的伪装就会被人发现了。 情长平时易容,都是有充足的时间,调配好颜泥,然后细慢的涂抹在脸上,再经过一番画眉描唇,最后在梳理头发,这样一系列操作后,任何人都不会对她产生怀疑。 可惜,今晚突发的事情,打乱了往常的步骤,想着今晚也算是一次良机,情长易容的心思全乱了,颜泥的调配就出现了很大问题,原本可以贴在脸上两三天都会有干裂或者融化,而今日,还不到一个小时颜泥就变得干燥甚至是翘皮开裂。 四个宫女的带领下,一路没有走什么弯路,一条通道两边被高耸的砖墙围护着,笔直的通向后宫深处,皇后所住的宫殿,并非后宫正殿,而是正殿旁边的偏殿,这一点弄的方涥很糊涂,刚才途径高大宽敞的正殿时,看着里面乌漆墨黑的,此时被宫女引到了偏殿,却透着光亮,“方大人来了啊,进来吧!你们几个在门口候着!” 方涥脚步还没站稳,偏殿里就传来了皇后妖媚的声音,话音刚落,从屋里走出来两个身材娇小的宫女,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示意方涥可以进去了。 方涥独自进去,原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身后的情长此时却变得让人很吃惊,竟然也要和方涥一起进去,当身子靠近偏殿大门时,门口两名宫女立刻伸手将情长拦了下拉,“大胆!皇后寝宫岂能容你个奴婢进入?!” 被两名宫女拦着,又被其中一名宫女斥骂,情长低着的脑袋缓缓抬了起来,方涥刚进偏殿没走几步,还没看清楚殿内的情况,就被身后发生这一切惊住了,回头看着情长缓缓抬起的脸,方涥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情长的脸变得一副阴笑,同时双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两把小尖刀,双臂一抬,轻易的把阻拦她进入寝宫的两名宫女脖子上划出深深的两道血痕。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寝宫门口总共六名宫女,眨眼之前挂了两人,情长杀了门口两名宫女后,便继走进寝宫,反手便把寝宫大门关了起来,这一切,方涥都看在眼里,却没发出一点声音,而情长也是干脆利索,除了关门的声音外,一个粗气都没喘一下。 门口两个被抹了脖子的宫女,没有立刻死,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似要呐喊,又似要止住鲜血的奔涌,其余三个宫女都吓傻了,一屁股坐在地方,不断的向后退缩着,还两个转身就往外跑,一路跌跌撞撞,却奇怪的一点声音都没喊出来。 情长关上寝宫大门后,双手持着小尖刀,一手指着方涥,一手指着还坐在梳妆台前化妆的皇后,此时的皇后从镜子里才看到了寝宫门口的情况,长大了嘴巴转身正视着方涥和情长。 情长见到皇后一脸惊恐,好像非常得意,“呵呵!我一直在想,凭什么一个毒婆娘竟然有能力搬倒整个皇宫?可笑!你这小白脸居然是皇后的人,还以为你是忧国忧民的好官,呸!狗男女,忍不住了吧?半夜来幽会!” 闻言,方涥和皇后对视了一眼,好像都在表示着自己的无辜,看着指到身前不足十厘米的小尖刀,方涥做出了一副很恐惧的架势,双手高举,面容紧张,“你你...你想做什么?!” “呵呵!想做什么,当然是杀了你们狗男女!为我妹妹报仇!”情长说话间,心中的恨意外露,震的脸上开裂的颜泥片片掉落,如此诡异的场景,配合这微暗的油灯,显得十分可怕。 情长说完之后,也感觉到了颜泥在脱落,为了防止不阻挡视线,情长没有去在意颜泥,转头瞪着皇后道:“你这毒婆娘,还真够狠的!连自己女儿也杀!呵呵!看你一会儿死了之后,到了地狱里,会有多少人招呼你!折磨你!” 被人当面指着鼻子骂,皇后从惊慌中平静了下来,面对这样的场面,紧张没有什么用,“杀我?总要让我知道你是为了谁报仇的吧?” “为了谁?我妹妹那耶不男!” “噗!”情长刚说完,方涥听到名字便笑喷了出来,实在是忍不住,都什么名字,那也不难? “笑什么!我妹妹名字是我给起的!有什么好笑的!再笑,你这个小白脸就先去死!”情长说着,对着方涥的小尖刀,向后回撤了一些,然后连同自己的身子和尖刀一起刺向方涥的咽喉。 这么简单的招式,方涥想躲,那是太容易,身子向左移动了半个身子的位置,在情长刺来小尖刀之时,方涥还转头狠狠的咬了一口情长的手臂。 “啊!你这小白脸,竟然咬人!去死!去死!去死!”被咬了一口的情长,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对着方涥不断移动的身子,连续刺了三次,可惜,没一下刺到的,而且,随着她不断的刺出,方涥的移动也来回变化着,起初是远离了情长,但第三下刺出后,方涥的身子突然出现在情长的面前,两人的面部之前仅仅相隔寸许。 如此之近的距离,情长第一反应就是远离方涥,然后再刺出尖刀,这一切的想法,方涥自然知道,就在情长身子向后跳跃的时候,方涥的暴步也开启了,对着情长的肚子,就给了一脚踹。 顿时房间里各种东西被情长的身子砸碎或掉落在地,房间里变得吵杂,被方涥一脚踹飞的情长,此时算是嵌入了那一堆案几和衣柜的乱木头中,一地的狼藉,证明着情长刚刚从这里飞过。 方涥缓步走了过去,看着这里的位置,正好是皇后的视野盲区,便对着情长的肩颈重重的一手刀,拍拍手,从一堆烂木头里走了出来,“皇后受惊了。” “嗯!确实很惊!方大人的武功,果然出众,呵呵。”皇后受惊,以她的身份地位,这一点点事情,怎么可能惊吓到她,起初张大嘴巴看到情长用刀指着方涥,皇后是吃惊于自己的猜测,她是猜测着方涥带着一个女人入宫来刺杀她,可后来情长一系列举动,让皇后打消了对方涥猜忌。 “这宫女嘴中的那耶不男是谁?”方涥好奇的问向皇后,此时远处能听到有士兵快速奔来的脚步声,反正还没到,就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她说的应该是被当做探子处死的一个小丫头,不过,处死那个小丫头,并非我所为,而且原来的亲王,本后也听说过此事一些只言片语,据说那小丫头确实是星沙国的探子,到了京城之后,到处打探如何进入皇宫,被信镖的人发现之后,便谎称京城外有一条密道可以潜入皇宫,要求其说出来进皇宫的目的,便允许她进入,那小丫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看着信镖的人很朴实,不仅说了她进皇宫的目的,还有自己为什么会来岭安国,说出来的话语,令人发指!”皇后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能让她都感觉发指的事情,一定不一般,方涥找了地方坐了下来,正想听皇后继续说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禁卫军的喊话声,“皇后可安好!” “本后安好!你们都在门口守着!没本后口谕,任何人不得入内!”皇后这样说,是不想扰了她与方涥聊天,至于屋里被打晕的情长,随时都能弄死,不在乎这点时间。 一句安抚外面禁卫军的话,皇后自己没感觉到什么,方涥却显得不是那么自在,孤男寡女的关上门,皇后要做什么? 皇后朝着方涥走了几步,其用意是想离的近点,这样说话声音小,方涥也能听得到,可方涥却误会了,下意识的要躲避,坐在地上的身子都转了个角度,见状,皇后笑了,“看来方大人对夫人很满意,这容县令用个丫鬟当女儿,荒唐的嫁给了你,竟然没打算要找容县令算账?” “丫鬟比千金大小姐更实在,什么都会做,不必事事要人照料,反倒还会照顾别人,皇后您说,这丫鬟多好。” “哈哈哈!这样的话语,也就是你方涥能说的出,换了正常的男人,如今有权有势,钱财更是富甲天下,早就去寻容县令的麻烦了,哎!算了,容县令为人刚正不阿,是个难得的好官,本后不能为你出头,你的事,你自己去解决!” “请皇后放心!下官一定不会难为容县令。” “好了,继续和你说之前的那个丫头,名字是很奇怪,今日本后算证实了,当初不是那丫头哄骗别人编出来的名字,那耶不男,哈哈哈!可惜啊,生不逢时,误入邪教,被人诱骗来岭安国要行刺皇帝,那邪教里不肯来的小家伙,都被刺瞎了双眼,然后被迈进滚烫的黄沙里,活活被黄沙蒸死。愿意来的人,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来,所有的人被丢到枯井里,每个枯井三个人,最后只能活一个,活着的人并没结束悲惨的命运,与其他枯井幸存的人,再被丢到枯井里,就这样只留下最后一个活着的人,那小丫头就是从最后的幸存者。那些在枯井里被杀死的人,全身的血都被放了出来,集中在一个池子里,让小丫头进了血池洗澡,说那样才能让她成为百人血祭的圣沙之女,只要心诚,必将实现所有愿望。” 皇后说完,自己跑到茶桌前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了下去,“使团去木辰国,本后特意要求途径千里县,你方家老小,我早就放回去了,只是钱财被我收了,免得为祸一方。” “多谢皇后!” “谢我?哈哈哈!真是笑话,即使我杀了他们,你同样也会感谢我的吧?” “呃...皇后慧眼!” “行了,把这个情长,一起带走,本后累了!我这寝宫就这么大,需要些什么你也清楚了,等你出使回来,再改建皇宫也不迟。” 皇后的言语确实有点乏了,方涥从地上将情长拖着走出了寝宫,皇后更加不客气,方涥还没走出寝宫之前,就已经卧到床榻上。 方涥临出门之前,又走了回来,低头对着皇后的床榻说道:“皇后,边界战事在即,方某希望为边界的城池驻地,派些工匠和东西过去,稍微坚固那么一点城墙,对战事一定会有些帮助,哪怕是少牺牲我军一个士兵,下官认为也是值得的。” “嗯!方大人有心了,不如过来我们再聊聊,或许,还会有好事情。”皇后在床榻发出更加妩媚的声音,方涥一身鸡皮疙瘩,皇后什么人,吃人不吐骨头的主,靠近她? “皇后乏了,下官改日再来,劳烦皇后下旨通知边军,下官的工匠要去加固城墙。” “嗯,回头,叫你的工匠来京城集合,派快船直接送他们去!孰轻孰重,本后分的清楚!” “皇后凤安!下官告退!” 方涥拖着情长,没有禁卫军上来帮忙,皇后说的叫方涥把情长带走,声音很大,貌似是故意告诉外面的禁卫军的,出了皇宫,方涥的越野车还在这里,皇宫的卫兵也算是有眼力劲,始终派两个人为方涥看着车,对此,方涥也没小气,一人五十两银子作为看车费。 第二百五十九章 幻容门 第二日清晨,方涥醒来就看到绑在房间里的情长,嘴巴里塞着麻布,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你也别怪什么,你妹妹是入了邪教,被人怂恿来岭安国要杀皇帝,这些事情,我们可以反过来看,如果我去杀你们星沙国的皇帝,皇帝身边的人如何看待我?是会把我当成上宾一样款待呢,还是一刀把我咔嚓了?” 方涥说着,用客栈的脸盆对着情长就波了过去,“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又没把你怎么着!何况,像你这样的面容,还有易容的残渣,应该不会有男人对你有想法的!” 对着情长数落一番之后,方涥走到情长身后,解开捆绑的绳子时,情长也感觉到捆在木柱上绳子有了松动,处于本能想要逃跑,结果,身后的方涥早就想到了,一个健步上去,又是重重的一手刀砍了上去。 其实方涥做这些事情,不是为了带情长离开,而是就为了能砍晕她,死死的盯着人看,看的方涥浑身不自在。 使团出行,方涥的越野车打头阵,这也是无意的安排,清晨,先到皇宫门前看了看仪仗队,见到那马车时,方涥立马把越野车开了过来,“开玩笑,那马车能坐人?这一路过去,不把我的心肝脾肺肾都给颠坏了?” 曾经为了逃跑,坐着马车颠簸几日倒也没什么,如今方涥有了越野车可以选择,又何苦去遭受硬板的马车颠簸呢? 就这样,在皇宫门前,文武百官的集体注目下,方涥开着越野车打着头阵先走了,等方涥开车到了京城门口,仪仗队才缓缓从皇城门口走完,在城门等待了片刻后,与仪仗队里的言官交代了一句,在千里县城门口等他们,便先走人了,言官也想搭乘一下那看着都威武的越野车,可方涥说走就走,没给言官说一个字的机会。 仪仗队从京城到千里县,只是走陆地的话,那真是路长长脚慢慢,最快也要半个月多的时间,如果都照在京城里那种晃悠悠的架势,呵呵哒,没有三个月到不了! 方涥驾驶越野车一路狂飙,离开京城这段路,几乎没有无人区,弄的方涥只能加速开远点,找个无人之地连同越野车一起搬到客船上去,两个小时候后,终于前方看不到人,后面也没人追赶,方涥立马带着越野车到了客船底部的仓库里,从车里把绑的结结实实的情长,拎了出来。 老头一夜没怎么休息,清晨之后,便和其他人一样,到处参观这艘新客船,此时看到方涥手里拎着一件大东西,还以为什么吃的,正想上来查看,却被方涥叫住了:“老头,你说你能封人的穴道,呶,把这丫的给我点了,让她老实点!” “哟!你从哪弄来的极品,还是幻容门的人,呃...这易容的功夫不到家啊,这脸不会是被你打成这样的?”老头上来就看到了易容的情长。 “我只踹了她一脚,想杀我,有那么容易么,另外被我砍脖颈两次,都是为了弄晕她。” “哎!不懂得怜香惜玉!啧啧!这些细嫩的女人都下手去砍,老夫教你!耳垂下一寸,向后一指的位置,在你指尖上凝聚一点点气,点她一下,保证和你砍晕的效果一样!” “切!你怎么不早教,害的我,为了下手砍晕她,还要给她解开绳子。” 闻言,老头有点疑惑了,这丫被绑成这样,脖子上可没绳子,为什么要解开呢?看出老头的不解,“你就别瞎猜了,昨晚把她帮在柱子上,不是要解开绳子才能砍...得,给你解释这些干嘛,快点,先把她的武功封了,我让几个丫头给她好好洗洗,倒想看看这丫头到底长怎么模样。” 半小时后,方涥还在给风仑风昆等七人解释如何驾驶这艘新船时,老头突然到驾驶室,“码头划来了一艘小船,喊着问我们是哪里的。” 距离客船十来米,海面上有一艘小小的渔船,方涥不认识船上的人,可渔船上的人却认识他,见到方涥出现后,小渔船上的对着方涥拱手一礼,划着小船便返回了码头。 看着如此奇怪的渔民,客船上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方涥摇了摇头道:“哎,被发现了!无所谓,反正木辰的人,早晚会知道我们离开了!” 客船上的新功能很多,方涥也是边摸索边对照功能给风仑七人解说着,一些太高深的玩意,方涥不便解释,也就不让他们去触碰,当做没那些玩意即可。 时至午时,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情长,出现在方涥面前,舱室里,只有方涥的时候,情长才变得安静,之前的她像是入了魔一样,非常的紧张,身子一直在抽搐,此时见到方涥,她才知道眼前这一切不真实的玩意,都是真实的,并非她的梦。 情长的面相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个字黑,也不是特别的黑,只是比风仑七人的肤色要深一些,五官长得比较端正,眼睛很大,脸也不是那种细长的,鼻梁也不高,之前把面容画的像蛇精,这丫估计是费了不少的时间。“是不是当成自己做梦了?拼命的像苏醒?” 听到方涥的问话,情长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而且看方涥的眼神,也不像清晨那种仇怨。 “先吃点东西吧,你妹妹的死,我很抱歉,换了什么人,都会是那种下场,你呢,没有必要再去寻死,倘若你要找杀你妹妹的凶手,我想,你应该去找你妹妹入的邪教。” “你清晨说的话,我都明白,我早上盯着你,是因为不能说话,而且...而且...人家内急的很,又无法和你说,看着你呼呼大睡,只能用眼神盯着你。” “呵呵,懂了!我的错,这里以后就是你住所,住个十来天吧,再送你回去!” “回去?是要送我进大牢吗?还是...这里就是大牢?” “大牢?你傻了!这里比皇宫还舒服,你觉得那里像大牢?” “那里都不像,只是没有窗户,那门也古怪,总之到处都古怪。” “古怪就对了,本少爷的东西,如果不古怪那才古怪了呢!对了,你真名叫什么?” “那耶翠寒。” “翠寒?这名字不错啊,以后回星沙国,好好做人,别没事找刺激到处跑!” “什么?你不杀我,要送我回星沙?” “怎么?非要杀你不成?好好的活着,你还没到必死的地步!” “翠寒知道,哎!那耶不男并非我亲妹妹,是我在幻容门里遇到的,看她年纪小,每天顽皮被门派里的长老斥骂,而且还像是个男孩子一样,我就把她的名字改了,我的名字也是师父起的,所以我改了她的名字,她也没反对,之后我便将她当场妹妹来看待,只是,日子没多久,幻容门觉得她没有学习易容的潜质,便不顾我的祈求,把她逐出了师门,之后隔三差五我会去一座破房子里看她,给她一些食物,可是没多久她便消失了,十几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后来寻到一个破落的小山村,才得到了一丝线索,之后...” “之后你就一路到岭安国是吧?” “是的!起初我很好奇,我在县城里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为什么到了一个破落的小山村里,居然有人认识我妹妹,十几年里,第一次有了妹妹的消息,我便鼓起勇气来岭安国尝试一番,刚到此地便遇到了皇后夺权,我也顺利混入了宫里,做了宫女。” 原本对翠寒和她妹妹的身世一点都不好奇的方涥,听着翠寒说话,好像并非要讲述自己的经历,更像是要告诉方涥些什么,于是:“那个破落的小山村里,认识你妹妹的人,之后可曾见过?” “见过,翠寒易了容,那人没注意到翠寒。” “谁?!”方涥有点急切的像知道谜底,如果真如翠寒所言,这个人如今还在宫里,而且在皇后夺权之前,就已经走到了星沙国,去星沙的目的,不用猜都能想到个八九不离十,勾结外人的大反贼。 “奴婢打听许久,才得知是皇后新任命的粮收官曾名仕。” “是他?”方涥对这个人印象还有点,前几日朝堂上,此人因为耻笑武将言语,被皇后要求说出己见,此人正是第一个提出要主动进攻的人,方涥当时还很佩服他的胆识,可现在想想,此人定是别有用心。 第二百六十章 廉价劳力 与那耶翠寒聊了些许,方涥因为船外的吵闹而离开,走到船后的直升机停机坪,看到码头上人山人海,貌似如当初雁筠蒿带着魔人岭众人来码头的气势。 望远镜里,方涥才看清楚码头上的人,不仅仅是烟谷村才族老们和村民,还有木婵和媸儿都在, “你们都猫着,尽量少叫码头上的人看到,我去会会他们!” 码头上,骑着摩托艇而来方涥,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到了沙滩边,“阁主怎么有空来沙滩玩耍?” “呵呵,真是壮哉!此物必定出自神人,外观如此另类,居然不会下沉?”方涥的话语被无视的干干净净,木婵一眼盯着方涥的摩托艇,眼神就没移开过。 “那个什么,阁主要么...我带你去体验一下?”方涥只是客气一番,不曾想,木婵也没回答什么,拉着方涥的手臂回到了沙滩边的木制码头上。 方涥在前,木婵在后,根本不顾及什么男女之事,当摩托艇开动的那一刹那,木婵就死死的抱着方涥,虽然身体是紧张的,可木婵的神情是激动的,甚至在摩托艇加速的时候,木婵趴在方涥耳边大声的叫喊着“啊~~~!!” 为了让木婵更刺激些,方涥玩起了花样,时而加速,时而转弯,时而急转,就差没到海水下潜一把了。 爽了五分钟,再次回到岸边的木婵,已经不能独立行走了,两条腿不停的颤抖,媸儿在一旁用力的搀扶着木婵,因为衣服都海水打湿了,木婵不得不早点返回更衣,方涥对着客船挥了挥手,示意一会过来个人把摩托艇开回去。 客船上的装备,爱国给配的很齐全,摩托艇就有六艘,还有两艘小快艇。 海边上,众人看着方涥随木婵返回了烟谷村,便有一部分人也跟着返回了,只有一些没看够大船的人,仍旧在码头和沙滩上看着。 烟谷村客栈正厅,木婵更换了衣服之后,仍旧坐在方涥身边,“逃大侠,您这是要远行吗?” “非也非也,我的船要远行而已,我还有要事必须办,怎么可能走呢。” 得到方涥不会走的说词,木婵的身子便放松了下来,只不过端茶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看着不能顺利的喝到水,于是便放了下来,见状,方涥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纯净水,递给了媸儿,媸儿笑了笑,拧开瓶盖交给了木婵。 方涥和媸儿的动作,根本没有言语,弄的木婵非常吃惊,看着递来的纯净水,再看看两人,“哎,几日不见,你们俩居然能发展的这么快,逃大侠魅力不浅!当然,眼光也不错,媸儿不但武功好,而且很聪明,做事又细心,倘若嫁于逃大侠,本阁也放心的很。” “阁主,我和逃...”媸儿的话语还没说完,木婵抬手就给打断了。 方涥笑了笑,木婵如此紧张他与媸儿的关系,而且又顺水推舟,绝对是想绑着方涥,最好能将方涥留在木辰国,这点小心思,别说方涥了,下方坐的一大群烟谷村的族老都明白。 “阁主玩笑了,君子不夺人所爱,媸儿一心追随着你,方某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媸儿迎娶进门。呃...说正事吧,不知道京城可有消息?”不想在媸儿身上继续深究下去,而且媸儿的脸已经红的像熟透的草莓,所以方涥话锋一转,立马说起了正事。 木婵喝了一口水,还没来得及感慨一番,便听到方涥的问话,顿了顿心神,望着方涥道:“说起此地通商之事,还望逃大侠赏了光,随本阁去一趟京城,此地事之小矣,西边的事情,我想逃大侠更感兴趣。” “原来如此!”方涥猜到了木婵所言,一定是木辰国皇宫里发出的邀请,不然木婵不会那么大的胆子要方涥去京城。 没有得到方涥的点头,木婵有点拿不准注意,于是立刻说了烟谷村一代的事情:“逃大侠放心,去京城路虽然遥远,不过有本阁相伴,应该眨眼即到,而且此地的通商之事,皇帝已经应准了,逃大侠可以先安排人开始动工。” “好!呵呵,看来木辰国的皇帝,眼光不错,哈哈哈!不过,阁主大人,平原一代的码头何时开建?这陆地上的山道需要时日,可大海上的建设也非一如而语,能同步开始最好。” “哎,此事,本阁有难处,莫说建造码头,如今各县城的人能顺利过冬,亦非易事!” 自从武林新秀比武那场雪开始,之后又下几场雪,而且气温始终保持在零下十度到五度区间,一些地方根本没有经过如此之久的严寒和冰雪,导致很多地方的人出现了大批的冻亡,缺衣少穿、无粮无米的人太多太多,木辰近八成以上的县城,陷入了雪灾之中,仅靠那些所谓江湖门派来维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人都有私心,如果门派内都困难,不可能会帮助门派外的人来度过雪灾。这样的情况,在木辰国各处上演,曾经威风八面的门派,此时都变成了缩头乌龟,大门紧闭不说,甚至还有人偷偷摸摸的四处打劫富裕一点的百姓。 “噢,这么说,即使商路开通,那这买卖也没有什么利润可图,哎!失策失策啊!我怎么就把木辰国想的非常富庶了呢?”方涥在木婵面前刻意表现出装傻无知的样子,对于木辰的情况,方涥都了解,只有靠近四国交汇之处才稍微富有一些,东边或者东北边,都是比较穷,每个县城里的富家百姓顶多几户其余的人,大多和岭安国的农民一样,每年考着田地所出的粮食过活。 “逃大侠,这些事情还请放心,只要是木辰用的上物品,木辰皇族愿出钱购买,别忘记了,多事阁每个县城都有一个分阁在,每个分阁可都是有很多钱财的,虽然八成都上缴了,然,那两成应该也足够买一些米粮衣物了吧?” “两成?不知阁主口中各个县城的两成是多少?两万两还是二十万两?”方涥说的这个数字,其实很低了,对于沿山那些村民的收入来说,这些钱真当不是事,方涥说出来只是故意气一气木婵的。 气木婵,还真的被气到了,“两万两?二十万两!逃大侠,当银子都是顺着大雪飘下来的?我宗艺坊分阁,一年收入五千两不足,比不起逃大侠不差钱。” “呃...我还说多了?”方涥真是气不死木婵不罢休,说了这么一句让木婵都能吐血的话。 场面变得安静了,烟谷村的族老们更加安静,张嘴就是几万几十万两银子,这方涥的面相,可没感觉有那么多钱。倘若一开始就知道方涥的财力那么雄厚,别说上面的主坐了,就是搬个椅子坐到桌子上都行,曾经与方涥聊天的族老,此时都想一巴掌抽死自己,那么多银子,还刻意要求方涥必须要通知木辰皇族,呸!玩命他们都会干,知会个屁皇族!烟谷村的人穷,不仅没有食物,更是没钱!现在看着一个大财主,送给了木辰皇族,那族老的心哟,拔凉拔凉滴。 “不多吗?!”木婵迟疑许久,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按耐住自己的心情。 “呵呵,抱歉,两地误差有点大,确实吓到方某了!”方涥没多解释,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什么叫两地误差有点大,不懂! 木婵和所有族老们死死的盯着方涥看,弄的方涥浑身发毛,“呃...各位,不必如此,呵呵,等商贸互市开启,你们便知道世界有大,什么才叫有钱人,方某不才,刚刚能在岭安国算得上是个富人,之前看着木辰大陆,万万里疆域,以为是门大生意,哎呀,这一年到头赚不到几百万两...金子,真是不划算,失策失策!” 方涥自然自语说了完后半段,站起身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来回踱着步,突然走到木婵身前,“这边的商路咱不通了如何?通了之后,没什么钱可以赚,不如继续四国交汇之处交易如何?” 刚才方涥说的几百万两...金子!已经把所有人击懵了,此时还没人完成消化的步骤,木婵也是如此,突然听到方涥说要不弄商道了,顿时有点气愤,“逃大侠,江湖人需要立信,言出必行,何故因为一些...银子,坏了名声!” “名声?也对!哎呀,不过这买个名声的钱,也太贵了!不说别的,这山道扩路就是个问题,我的施工队工钱,一个月一人就是二两到五两银子,这还不算物料,更没算工具损耗!你说吧,这条山路怎么说也要万把人来修,这修路最少要两三个月吧?你算算,仅仅工钱,方某要投入进去几何?” 方涥这么一细算,把所有人都吓住了,木婵对于算账还是很在行的,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就知道问题之所在,“既然逃大侠的人那么金贵,不如用木辰的,正好北边许多人无事可做,终日龟缩一处,缺衣少粮的,即使逃大侠不给工钱,仅仅管饭,那些人都会跑来为逃大侠修建道路,如此一来,逃大侠是不是可以节省一些。另外,之后在木辰国内,所有出力的活,全部由木辰人来担当,给逃大侠尽可能的节省点金银。” “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方某的开支只是说了一部分,施工的技术工人还是要从岭安国派过来,呃...不如,阁主再给个方便,但凡以后修缮道路需要增加人手,还请阁主应允,可无限满足!” “可以!定当满足!” 方涥之前的演戏,就是为了让木辰国出人,已经那么穷了,如果还不愿意来劳动,那木辰国真的无利可图了,打通木辰,就是想引进低廉的劳动力,此事,方涥算是成功一半了,只要那些劳力来干活,稍微给点甜头,那绝对帮着宣传,未来在木辰国的发展,会更加顺利,而且收了那么多民心,更不怕未来有什么威胁。 第二百六十一章 海贸 客栈正厅里的谈话,貌似像结束了,可上座的人没一个人离开的,主要的事情,并没有谈妥,比如,邀请方涥到木辰国京城之事,方涥还没答应何时动身。 木婵连续喝了三口水,“逃大侠,这边的事情算是谈妥了,不知何时,我们可以启程?” “不急!一来一回京城路途遥远,势必会耽搁很多事情,不如阁主,用飞鸽多与京城互信几次,把一些当务之急的要事,先做个汇报如何?” “飞鸽?逃大侠果然厉害,我们多事阁专用的通信都被您发现了,这以后的多事阁,恐怕就没什么秘密了吧?” “哈哈哈!你那也算的通信?哎呀,得,姑且算吧,劳烦阁主,先请皇帝往四国交汇之处增兵,倘若方某算的不错,岭安国的使团已经出了京城。” “使团?逃大侠,此事当真?” “真,当然真了,这有什么可以诓骗的价值吗?我们以后还要合作做买卖,这一点点信任,我想阁主应该给予方某。”方涥还有一半的话语在心里默念的,‘老子就是使团的使者,还能有假吗?’ “好!逃大侠既然开口了,本阁自然信之,只是,使团来我木辰,具体何事?” “其一,两国建立友好邦交,合盟抵御外敌,抵御所有试图破坏和平的敌人!就拿此次来说,金乞和星沙,如何顺利的得逞了他们的计划,那么下面就该对木辰出手了,我想,这一点木辰也已经想到了。其二,增加互市,不仅仅在于四国交汇之处,西边的山林尽头择一平原之地,日后也会出现一处互市之城,届时需要两国共同指定。其三嘛,如今还在构建中,待日后有了进展,会第一时间知会木辰。” 方涥说的前两点,木辰皇宫里的早已猜到了,即使岭安国不派使团来访,木辰也会向边界增兵,而且更会向岭安国试探一下交好之意,至于第三点,方涥没说清楚,不是不想说,只是因为海贸还未打通,如今岭安与木辰两个国家面临着与另外两个相邻的国家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那么日后的商贸,单单是岭安国和木辰互市,那么很多的贸易会瞬间缩水,这一点方涥和皇后都心知肚明,所以皇后才把角口县给了方涥,用意非常明确,四国交汇之处已经没有几天可以运作的了,下面的格局如何发展,谁也说不准,但唯一大家可以明确的一点,就是必须开通更多的国家互市商贸,然而,从陆地上,那是不可能实现的,与其他国家接触就必须要跨过金乞或星沙,至此,海贸商道的关键性变突显出来了,这也是皇后非常器重方涥的原因,在很多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皇后就已经收到了方涥在大海边建造码头的事情,天下太平的时候,可以说是出海捕鱼增加一些食物,但如今的格局下,方涥的海洋码头,着实成为了商贸互市的另一渠道。 木婵不好奇第三点?那是不可能的,非常非常之好奇,恨不得当着众人的面,骑到方涥身上,用尽全身解数都要把方涥的嘴巴撬开,“逃大侠,不如借此机会,把您的第三点也说说吧,本阁非常好奇,如果让本阁报给了京城,我想,京城会比本阁还要好奇。” 方涥看了看木婵,发现她一脸急切,笑了笑,“之前阁主也看到了那巨大海船,阁主认为那海船能运输多少货物?” 刚才一直说着两国之事,突然的转到大海上,这让木婵有点不耐烦了,从来都处事不惊的她,今日算是失了方寸,“逃大侠,大海的事情,我们可以容后慢慢谈,哪怕我们再去京城的路上,同车而谈也无妨,还请逃大侠说说第三点吧。” 古代的女子,不是亲人、夫妻或是主仆关系,根本不可能男女同车,如果同车而行,必定对女子的声誉造成莫大的影响,甚至有可能会嫁不出。 方涥笑了笑,看着急切的木婵,便也不准备耽搁时间:“直说了吧,当下岭安和木辰,同样都与金乞和星沙相邻,没有其他相邻的国家了吧?” “嗯,没了,正因如此,才会有四国交汇之处的商贸互市。”木婵顺着方涥的意思,一点点在顺着理解。 “倘若岭安和木辰与金乞和星沙开战,那么未来的互市,就变成岭安和木辰,金乞和星沙,两两的互市,会造成很多的商贸受阻,同时也会造成国家发展的不利局面。比如金乞国所产的金属,岭安和木辰不会再去采购,而金乞国只能卖给星沙或其他的国家,然而,岭安和木辰会因为缺少金属的进口而导致很多不便,如果此时,我们有另一条可以直接通往其他国家的商路,那么,还用担心缺这少那吗?”方涥的一番话说的很直白,木婵听的非常清楚,方涥说完之后,她立马就想到了什么,然后指着大海的方向,大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逃大侠果然聪慧,走一步看三步,这海路如果兴起,我想四国交汇之处的商贸断了也就断了,也不会多可惜。” “不仅如此,倘若我们两国都不再采购金乞国的金属,金乞国会因少了两个大国的采购生意,从而导致金属被堆积如山、难以卖出,最后只能压低价格,多卖给其他的国家,才能维持住原来的金属售卖量,可即使这样确保了量,钱财是绝对少了很多,那以后金乞国只会更加贫穷。”方涥多解释了金乞国的未来,当然这些解释,需要很长的时间去验证,古代这个时期,只能说是刚刚起步,金属的开采和用量也并非很大,几乎是用于兵器方面和农具上的应用,农民穷,对于铁器等物品,消费能力还是很有限。 木婵对几个国家的版图有个大概的印象,很快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倘若从海上到其他国家,除了南卓国之外,好像都要经过金乞国,假如金乞国在海上设阻,那又当如何?” “如何?当然是打了!阁主之前所见的大船,正是去金乞国沿海,将所有沿海的码头尽数清理,海上,方某就是大王!谁敢拦,就打谁!”方涥说的这一番话,很多人都误以为方涥有野心,可是方涥的下一句话,才让人看清楚方涥的真正目的,“敢拦着本少爷发财,把他金乞国的皇宫都移平!让他们知道,拦本少爷发财路的下场!” 张嘴闭嘴都是钱,所有人明白了,难怪方涥会有钱,人家做任何事情都是看着钱的。其实众人这样想,算是误会方涥,只不过这个误会,一直持续到商贸互通山林道路建设时,烟谷村的人才从岭安国人的嘴巴里,知道了方涥在岭安国东路真正的口碑,‘敢说方涥一个不字,老子抄家伙和你们玩命!’ 第二百六十二章 遍地开花 议事之后,木婵将方涥说的三点,如实的传回了木辰国京城,而方涥呢,借着要回船上交代一些事情为由,便开溜了,如果不走,在木婵眼皮子底下,方涥能做的事情太少,而且还不方便,回到客船上,方涥把舱室门一关,想去哪就去哪,去多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凉山码头,姜海立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在来自彩虹城和沿山的施工技术人员指导下,码头的建设已经初具雏形,方涥到此简单的看了一圈,趁着天色刚黑不久便返回了沿山,原本驻扎在木辰国东边山林边缘的鹏池军队,也因为西边战事,被征调走了一批,此时鹏池也在沿山,正焦急的等待,这东边事情,该如何发展。 碍于鹏池的军队,有另一条通道汇报于皇后,方涥没直接见鹏池,避免鹏池将方涥此时还在沿山的事情说出去,留下一段书信,让衙差转交并把鹏池打发走,可书信是交了,鹏池就是赖着不走,不为别的,沿山行政中心的三楼,那可是豪华住所,他怎么舍得走,难得有理由住一次,轰着推着把送信的衙差赶了出来。 方涥得知之后,也是无奈,谁叫他把住房弄的那么好呢?鹏池不走,只能方涥走,当方涥出现在彩虹城的时候,此时正是彩虹城最闹忙的时候,彩灯配合着各种路灯,还有店铺门口的霓虹灯,让彩虹城变成了一个地球现代的都市,所有人到彩虹城,哪怕是夜晚露宿街头,也要在此待上一晚,所以整个彩虹城的街道,一到夜晚可以说是寸步难行,到处都是人,赵西曾经向方涥提议过,“是否要收进城费,否则这夜晚整个城市就像是瘫痪了一样,到处都是人,赶都赶不走,赶的过火了吧,又怕影响彩虹城的名声。” 今晚,方涥彻底认识了赵西嘴巴里彩虹城是何等的拥挤,进城费?还是不可取的,至于占道的费用,收!必须要收!否则这城市变成逢夜必瘫的囧样,生活在里面的百姓也不开心啊。 更可悲的是,方涥想在宾馆里召见一些人,走进宾馆一看,宾馆大厅里满满的都是人,大门口上贴着客满,竟然连大厅里都睡满了。 无奈最后只能到了自己的住所,刚进门,就看到两个妙龄女子的身影,正是前段时间刚从地球送回来的香薇姐妹。 “呀,你来了!还以为你把我们姐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便不管不顾了呢!”说话是香薇的妹妹香卉。 “嘿嘿,事情一直都很多,我这不是来看看你们姐妹了吗?住的还习惯吗?”方涥堆笑的向香卉道歉,把她们姐妹俩丢给了赵西,之后就没有过问,确实如香卉说的不管不顾。 “不习惯!”香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听到了之前方涥的问话,立马就抢答了。 这一句不习惯,弄的方涥无言以对,磕巴了半天,“呃...”,最后还是香薇自己笑场了,才算是终结了方涥的无奈,“你这丫头,就会戏耍我!” “嘿嘿,谁叫你是我们俩的男人呢!不耍你,那去耍谁?”香薇说话一点不遮掩,更加无视她妹妹的羞涩,说完方涥之后,还用手臂捣了一下香卉,“趁这家伙在,把你的心里话都说出来,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又跑了!” 跑?方涥现在确实像跑,可刚到这里的他,找不到借口,只好故作淡定,走向茶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你们姐妹俩,如果感觉哪里不好,就立刻对赵西说,我平时不在,这里都是他做主。” “不关小西子的事情,我妹妹说不出口,我来说,反正我之前就说过,来你这里过活一辈子,所以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我妹妹也一样,大概就这个意思。”香薇坐到了方涥对面,很不客气的对着方涥说着。 方涥看了看香薇,那副波澜不惊的脸,再看看羞涩潮红的香卉,发觉她们姐妹是来真的,“无妨,赖就赖呗,本少爷有钱,还能养不起你们了吗?” “切!之前嘛,感觉择一城,望城一生,可如今真的待着这里,确实无聊的很,这丫头更是张嘴闭嘴都是你的名字,我说你小子也能折腾,之前对我们说姓风,而之后才从小西子嘴巴里得知,你本名姓方,说吧,到底还有什么隐瞒我们的?” “隐瞒你们的事情可多了,倘若你们真绝对无聊,又想刺激的生活每一天,我可以带你们到大海上去,哪里每一天发生的事情,几乎都不一样!”方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希望两个丫头别在彩虹城闷着,一身好武艺,以后随手拍个臭苍蝇什么的,在大海上闯荡多好! “大海?真的可以去吗?”听到方涥说大海,香卉来了精神,什么羞涩,全部抛在脑后,拉着方涥的手臂来回摇晃着。 “我告诉你,我妹妹就是喜欢大海,之前我们姐妹俩就是为了去看看大海,才从魔山谷路过,哎!那群杂碎,竟然弄的我们一直沉睡,刚刚醒来没一会,这脑子和眼珠子像分家了一样,又睡去了。”香薇说着之前朦胧的记忆,她能想到的,也就是她们姐妹被血蝠弄晕之前的事情,之后的事情,几乎不知道什么。 “这样啊,那正好,你们是现在去呢?还是过几天去呢?” “现在!”方涥原本打算叫姐妹二人到凉山码头登船的,可自己多最说了一种选择,对大海狂爱的香卉,想都不想,立刻说了现在就要去。 方涥无奈,看了看香薇,打算香薇给点不同的说法,可惜,香薇起身就回房间,“换衣服,你稍等一会!” 好吧,方涥认命了,“给你们姐妹俩二十分钟时间,我到楼下见一见赵西,有事情交代他。” “好!十分钟就够了!” 方涥没继续逗留,到了楼下赵西和若凡的楼层,看到的是另一番场景,若凡此时就像是家庭主妇,在厨房间收拾餐具,而赵西就是个工作狂,坐在书桌前,看着各种报表又或者是报告文。 “少爷!你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楼下那么拥挤,你们怎么挤进来的。”赵西的一番问候,更像是讽刺方涥,如今的彩虹城真当是拥挤。 “少贫嘴!来找你有正事谈,正好你在书桌上,老实的坐着,把我说的话记录下来!”每个楼层不是每个人都能来,电梯里的人脸识别有到访权限,假如你住十楼,是一般住户,那么你进电梯,按与不按,扫了你的脸,电梯会直接把送到十楼,其他楼层,你是想都别想去,当然除了楼下的几层公众场所以外。而方涥和赵西,拥有这电梯的最高使用权,所有楼层他都可以去,不过就也他们俩,平时也不会随意到别人家里去,又例如,出了电梯就到家的情况,也就赵西和方涥两人有,其他楼层都一层四户,每个人的房子都单独安装了房门,不可能像方涥进赵西家门一样,想敲门也没有门可以敲,难道要敲电梯? 赵西被方涥严厉的用词吓了哆嗦,立马乖巧的坐了下来,见状方涥把所有要求说了一遍,大致情况是要求组织一批有经验的工匠,到东边山林口等待,烟谷村的村民会来接洽工匠,绘制完施工的图纸,立刻组织木辰国的人动工,速度越快越好,需要多少物料,提前上报。再者是加快凉山的建设,还要抽调一批人去西边边界,之前彩虹城道路未用完的水泥之类的,能带多少带多少。最后还要再组建一批人,到凉山码头,转海陆前往角口县,不仅是要匠人,还要能管事的人,文人武将全部都要,二十人为好! 诸多事情,方涥说了一遍,赵西一边记一边心急,方涥说完之后,“少爷,您这是遍地开花啊,之前培养出来的工匠,现在可算是全部配发出去了,至于角口县,是不是很远?那要好好动员一下才行,否则现在有能力的人,谁都不想背井离乡的到外面去,毕竟这些人都知道,出了京都东路,到处是荒芜!” “啥玩意?谁编出的话?”方涥听着赵西卖乖,顺嘴就问了一句。 “呃...也不知道是谁,反正现在都成了大家的口头禅,但凡来到这里的人,即使我们不说,别人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原来如此,本少爷还打算奖励一下这杜撰之人,果然有才,不错!出了京都东路,遍地就是荒芜!不过,角口刚刚化为本少爷名下,以后也会发展起来的,你把这句话给我加上去,本少爷要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眼光好的!” 方涥刚说完,电梯响了,进来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丫头,正是香薇和香卉,“哟,小西子,还这么用功啊,你家少爷是不是折磨你呢,这都晚上了,不能耽误你陪若凡的时间!我这就把他拉走!”说着,香薇一点都不客气,而且更是言出必行,上手就拉着方涥便朝门外走,弄的方涥都没和赵西若凡说一声,三个人便匆匆的消失在赵西的房间里。 第二百六十三章 空运海鲜 电梯里,方涥看着两姐妹身上就两个小包,“东西都带齐了?” “放心吧,带不齐不是还有你吗?反正我现在是知道了,这天下就没有你拿不出来的东西!”香薇说着,一手揽着香卉的肩膀,意思是要妹妹也说两句。 方涥看到两姐妹此时抱在了一起,立马就玩起了大转移,刚才还在明亮的电梯里,怎么突然就到了黑咕隆咚的房子里,而且这房子还有规律的晃动着,香薇和香卉非常吃惊,手里拎着的小包包也被丢开,两姐妹差点死死的拥抱到一起的时候,方涥咳嗽了一声,“咳!”瞬间周围变得明亮了起来。 “这...这是在船上?”香卉喜欢大海,自然也坐过船,虽然机会不多,但每次坐船的经历,她都记忆犹新,当下的感觉,就是在船上的感觉。 “聪明,你们不是说要去大海吗?走吧,先把房间给你们安排了,然后给你们俩介绍一下伙伴,有几个香薇你也认识的,当初给你拿运动鞋的时候,在后院见过的几个丫头。” “噢~~是她们,她们也在船上?” “是啊!不只是她们,还有其他一些人,稍后给你们一一介绍一遍,呃...对了,女人们都住三层,你们也一起吧!反正房间还很多!” 说话间,方涥带着香薇和香卉到了三层,此时还没见到大海,但船舱里的样子,让两个丫头很满意,方涥为她们介绍了房间里各种设备设施的所在,至于用途,她们俩在彩虹城住了一个月,算是老手了。 听到有动静,容蓉先跑了过来,方涥给香薇姐妹介绍舱室内的东西,房间的门并没关,“夫君!她们俩是...” 容蓉非常普通的一句话,听在香薇姐妹耳朵里非常刺耳,方涥看到三个女人的变化,立刻到门口搂着容蓉,“她们俩是香薇和香卉,呃...没经过你同意,就收她们俩,容蓉莫要介意。” “你们好!我叫容蓉,好像...好像之前见过你,你叫香薇吧!”容蓉没搭理方涥,反倒主动和香薇搭上了话。 香薇是属于有点直爽了,对着容蓉伸来的手,自然便握了上去,一旁的香卉也看出来方涥对容蓉的照顾很细心,刚才一个简单的搂着容蓉进来,就能看出来,容蓉在方涥心目中的地位,于是趁着香薇刚和容蓉拉着手呢,香卉也把手搭了上去,“我叫香卉,以后你就是姐姐了,请多照顾我们姐妹俩。” 如果香薇和香卉不是方涥的女人,那么按照年纪来说,容蓉该称呼她们姐妹为姐姐,毕竟容蓉的年纪很小,典型的小丫头片子,可是,如今她们都是方涥的女人,只能以先后为顺序,后来的无论年纪大小,自然就成了妹妹。 容蓉心很软,看着姐妹俩很和善,便开心的聊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全然不把方涥当回事,至此,方涥算是开始了三妻四妾中的三妻生活,至于四妾,方涥想都不敢想,现在都快一桌麻将了,再弄几个来,那以后真的炸锅了。 客船驾驶室,方涥在考较风昆几人的驾驶技术,要确保这客船交给他们七个人任意一人都能完成基础的操作,幸好之前有过驾驶的一些经验,所以此时的考核并不算多难,唯独是一些设备需要时间来习惯。 白天客船在周围海域来回行驶着,风昆风仑等人的练习还算是认真的,而烟谷村的人在码头上看客船时间久了,也没什么新鲜劲,这肚子会饿,所以该出海捕鱼,还是要出去的。 见到渔民在捕鱼,风昆风仑等人便商量着他们也动手捕鱼,方涥很支持这样做,给渔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近海捕鱼,于是一帮子人在近海开始拖网捕鱼。 这古代的物产真是丰富,还没拖网多久,网上的钢索就非常吃力,很快第一网丰厚的鱼虾蟹,成了客船上所有人眼中的宝贝。 对于吃货来说,吃到嘴巴里才算宝贝,但对于财迷来说,那是见到稀奇的物件都会眼红,比如此时的方涥,看着这么多海鲜,不仅流着口水,而且还想出了另一条发财道路,只是这个道路还有很不成熟的地方,首先就是造船,当今的造船业主要是内河航行的船只,平底船为主流,那种船只不适合在大海上航行,要改良造船业就必须要找到有经验的造船师父,再提供地球那边成熟的造船知识和新技术,甚至还要有新工具。 还在思考这些事情的方涥,被风昆风仑的举动弄懵了,几个人因为直升机占地方,要把直升飞机挪开,这怎么能行,“你们几个,住手!这可是大宝贝,那些鱼虾蟹的,再多都换不来这玩意!” “少爷,这东西占地方,你看鱼虾蟹多好,还能吃,这...这东西有什么用?”风仑看着直升机怪怪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对于风仑几人,方涥算是了解的,如果告诉他们这东西能飞,保准被当成研究的重点对象,方涥不在的时候,有可能会把直升机拆了,又或者扔到大海里去,种种后果都是方涥无法想象的,可如今,几个家伙因为一些鱼虾蟹都要撼动直升机的地位,方涥更不能容忍,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在他们面前秀一下直升机的牛叉用途。 此时客船后的鱼虾蟹已经很多了,还有很多大贝壳的海鲜,风仑几个家伙算是对拖网捕鱼上了瘾,方涥综合了一下,决定用直升飞机把现有的鱼虾蟹都空运到烟谷村去,让那些常年吃不饱的人,彻底吃饱一次。 面对方涥要求把鱼虾蟹都用一个大网盛放起来,风仑等人很不懂,但看着方涥认真的样子,也就照做了,之后风仑等人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方涥像是开车一样,居然坐到直升飞机里面,过了一会儿,直升机的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并且越来越快,风仑几人感觉自己都快站不住了,其余的丫头更不用说,手死命的抱着护栏,好像一松手就会被吹到大海里。 一分钟不到,直升机的底部缓缓的离开了客船,第一次在古代人面前秀直升机,方涥尽量保持着平稳,所以起飞的速度很慢,可再慢都是在上升。 眨眼间,刚才用大网盛放的鱼虾蟹被一根钢丝随着直升机高升而拉上了天空,此时所有人的嘴巴都长大了,包括船顶的老头和发财,第一次看到可以飞的玩意,那是什么概念?旷古烁今之举! 巨大的轰鸣声,淹没了所有人的吃惊,方涥驾驶着直升机越过了横在烟谷村和码头之间大山,当直升机到达烟谷村头顶的时候,所有的人村民全部都到屋子外面来观看,巨大的声响是古人从未听闻过的,而且看着天空不似飞翔,却又不掉下来的怪东西,没有人知道是什么。 地面上的村民看着直升机,就像地球人看到外星人悬浮的飞碟一样,心里充满了未知。 下方能停飞机的小广场,聚集了很多人,方涥看着有点着急,当直升机来到广场头顶时,凶猛的风力,将广场上村民全部吹到了一边,因为飞机下面还挂着一个网,所以降落不能直降,要有一定角度的斜着降落而落,先让机身下的海鲜落地,然后直升机再落地。 经过一番操作之后,方涥顺利的到达地面,停机之后,待风力小了方涥才走出去,古代这里是长发,如果被直升机那么一吹,瞬间就会变成乞丐般凌乱。 方涥走出驾驶室的时候,所有村民都傻眼了,客栈门口的木婵和媸儿更加如此,对于周围的目光,方涥没去在意,解下大网,用力把网里的鱼虾蟹抖落出来,“空运海鲜,晚上吃这些!至于怎么吃,你们应该会的吧!” 周围的村民木讷的点了点头,看着大家都明白,方涥收了大网,再次开着直升飞机离开。地面的村民骚动了,跟随着方涥飞机的方向,直奔大海边。 “媸儿,你之前的怪车,也是他所送,能不能飞?”木婵问出了一句看似非常弱智的话,可对于科学无知的人来说,这样的问话,并没什么不妥。 媸儿在木婵身边努力的摇着头,方涥自己也骑自行车,从没见过他飞起来,媸儿的自行车像宝贝一样,除了木婵之外,其他人碰都别想碰。 “倘若,我木辰国也拥有这样的仙家法器,在这片大陆上,还有谁能不服?” “阁主,逃大侠此时就拥有仙家法器,可他也从未炫耀过,而且...还是有很多人不服他。” “哈哈!确实,是本阁想多了。刚才那大网里的东西,可是鱼虾?媸儿,你去看看!” “是!阁主稍等!”媸儿说完,立刻跑了过去,村民们还在挑拣着他们所吃的东西,主要是鱼虾,对于蟹类和蚌壳类的,他们从不当成食物。 第二百六十四章 千里县方家 驾驶直升机,送了一次海鲜,方涥便收工了,成功的炫耀了直升机高大上的用途,风仑等人对直升机已经刮目相看,甚至连碰一下都不敢轻易伸手,而且拖网捕鱼也没了兴趣。 客船上的海鲜足够众人包餐一天的,此时就出现了分工,丫头们开始下厨,而男人则是围绕这直升机打转,方涥临走的时候交代过,不准随意触碰,这也让大家只能看不能摸。 码头和海滩边,村民又都聚集到了这里,远远的看着大海上的客船,尤其是船后的直升机,那可是能飞上天空的‘法器’,一些渔民划着自家的小渔船,打算靠近客船再去看看,又或是好好膜拜一下,于是乎,客船被烟谷村的渔民们围了三四天。 客船上各种设施的认识和简单的操作,风仑等人都学会了,老头和发财的安保工作,也有了明确的定义,仅仅是靠岸又或者是发现了有人靠近客船时,他们俩才要注意一下客船的安全,防止别人爬上来。 女孩子们,熟悉了船上的各个通道,往返于厨房餐厅、各自舱室还有船顶的休息区,这就足够了。 方涥看着所有人对客船熟悉了,便和老头打了声招呼,他要离开一下。 千里县城东,这条破路是当初方涥和容蓉秋月一起逃亡的道路,也是方涥离开千里县之后走过的第一条古代的官道。 开着越野车行驶在这条道路上,方涥的心情有点忐忑,逃亡时的惊心动魄此时还记忆犹新,缅怀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越野车已经行驶到了千里县东城门。 守城的士兵看着越野车发呆,不知道是不是该上去查看一番,正当不知道怎么做而傻愣愣的堵着城门通道时,一个军管模样的人从身后给了两个士兵一人一脚,“给老子滚远点,那玩意可是不是什么人都能拦的,老子在皇宫当禁卫军的时候,曾经见过,车上之人是当今皇后亲封的京都东路大总管。” 刚被踢了一脚的城门士兵,揉着屁股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头儿,还是您见识广,啥时候我也能去京城见识一番。嘿嘿~话说这京都东路大总管跑我们这千里县干嘛?难道调任到我们千里县了?” “屁!我们千里县能让大总管看上?不过...传说这大总管的祖籍就是咱们千里县,这...我擦!被你们俩带坑起里去了!京城急报说大总管被皇后封为出使木辰的使者途径本县,你们俩,都给我站好了!要是被使者大人看到我们千里县这副鸟样,老子能让你们俩天天掏大粪!”城门将领的话刚刚落下,方涥的越野车在路人的注视中到了城门口。 车里,方涥还在想着是先回方家看看,还是先去容县令那里照个面,开到城门口的时候,越野车根本没停留,所有人都躲到路两边观看越野车,这道路自然也就宽敞了。 千里县城,方涥最陌生的而又最难忘的县城,街道并不宽,这一点是方涥开着越野车新定义的,想当初站在如同战国时期的马车上迎娶容蓉时,貌似道路还算是宽广的。 从城东进千里县,没五分钟便先到了方家大门前,越野车停下之后,方涥刚下车,便看到车后面堆满了人,原地看了一眼四周,由好奇之人组成的潮水便将他和越野车包了起来,城门的守将曾经当过禁卫军,那眼神和头脑配合的绝对完美,叫上十来个兵勇,一路尾随方涥而来,见到很多人包围了越野车观看时,立马挤身上前,“让让让!离此物都远点!别惊扰了大人!否则拿你们去治罪!” 围观的人听到要治罪,那是跑的比兔子还快,仅仅五秒钟,车子三米之内,只剩下方涥和城门守将及十来个兵勇。 “有劳将军!”方涥看到这个守将来帮忙解围,谈不上感激吧,但也要谢谢人家一番,说完之后,还掏出五十两银子,“这些代我请兄弟们吃酒!” “多谢大总管!”城门守将那是一个激灵,原本不想接的,可听到方涥说是叫他代为请吃酒,那这银子不能不接。 得了银子之后,别说城门守将了,十来兵勇都变得精神振奋,把守在越野车的各个边缘,身板笔直,貌似是有皇族要来视察一样。 方涥来到方府门前才看出了异样,曾经光鲜的大门、门柱,此时皆是沧遗,大门之上的牌匾也掉了一个角,斜着悬在大门之上,这一幕不用别人解说什么,方涥也猜到了个大概。 周围的百姓,对着方府的大门,窃窃私语议论着,声音都很小,可方涥的功力,想听到他们说什么,那是很容易的事。 “唉?这方家难道又要崛起吗?” “谁知道呢?之前给人全部拿了去,都以为方家要死光了。” “是啊!不过看着他们一家人回来,那样子和死了没多少区别!” “听说了,钱财和田契什么的都被官府收走了,现在这方家就剩下这么个院子了!” “这院子可以了,里面很大的,别的不说,你看他家几乎占了咱半个县城!” “哎!占了再多有什么用,不照样没饭吃!” “前些天,我还看到有人从后门溜出来,嘿嘿,好像是去乞讨的。” “他们家有人出门乞讨?平日里鼻孔朝天的神气样子,下次...下次看到他们有人溜出来乞讨,记得张罗一声,我给他们送颗嫩草去,哈哈,保证刚摘的,新鲜着呢!” “莫要落井下石,这门口之人,小老儿好像见过,不会是...” “瘸老头!你还能认识大官?” “切!小老儿腿瘸,眼没瘸,看着此人就像是去年迎娶县令女儿的那个方家三少爷!” “咦~~?真的!嘿!你这么一说我看着也有点像。” 听到这里,方涥知道自己不能再站在门口发呆了,再站一会,全大街的人都会知道他。 平日里,方府大门紧闭,终日都是从里面插了起来,从外面根本推不开,可今日大门口喧闹的声音,引起了方家之人的注意,打开门想查看一二,却从门缝里看到周围那么多人,而大门口只站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很面熟,犹豫了一番,大门之内的人,便把大门的木插销取了下来,看看大门之外的人是不是要进来。 方涥没用力气便推开了大门,一堵屏风墙依旧竖立,而视线看着大门门槛之内的地面时,方涥有点错愕,竟然如花园一般,遍地是杂草。 第二百六十五章 穷不失志 走进大门,方涥就感觉到右侧小门旁边的房里,猫着一个人,方涥没说什么,先把大门又重新关了起来,才开口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 可能是突然的被发现,门房里,一阵鸡飞狗跳的杂乱声过后,灰头土脸、头发凌乱、衣着脏乱的男人走了出来,“三...三哥!真是你!太好了!您是来接我们去沿山的吧,啊?是不是,哈哈,我就说三哥不会忘了我们方家,三哥,走,我带您去见见爹!” “你是...”方涥被这个称呼自己为三哥的男子拉着走,原本就对方家的人不怎么熟悉,此时更加懵逼了,右手被拉着一直往内院走。 “三哥!我是你六弟方戈啊,嘿嘿,这几日天凉了点,我这就没洗身子,反正也没人来咱方家,下人都跑光了,乱了点,乱了点,当心台阶,这里草多,把台阶都给遮挡了...” 一路被拉着走,方涥很不习惯,“你带路即可,别拉着我了!” 恢复了自由身的方涥,跟着前面急切带路的家伙,一路穿过如同穿过山林一般,一些阴凉地方,都已经长满了青苔,走上去有点滑,方涥心里在盘算着,方家此时的境况还有身前这个自称是六弟的男子,好像刚到方家的时候,方涥老爹曾经在训斥方涥的时候说过此人,娶了一妻还纳了三房小妾。 方家再破落,可这院子仍旧是那么大,当初跟随着一个丫鬟到后院来,就走了许久,还弄的一身的汗,此时天气凉爽,但这路确实不怎么好走,一些要穿过花园的道路,已经分不清楚哪里是路哪里花坛。 半山腰,还是那么多房舍,只是此时方家老六并没带方涥去后院正厅,而是直接到了正厅之后的一个独立小院里,这里的房子也算是大的,还没进到屋子里,方家老六就大声嚷嚷着,“爹,爹!我三哥来了,我三哥来看我们了!” 方家老六的大喊,并没什么人打开屋门,最后还是老六自己一把推开了房门,方涥跨过门槛之后,看着里面灰暗的屋子,一股发霉的味道直窜脑门,“咳咳!”轻咳两声之后,老六的声音再次传来,“爹,爹,你醒醒,我三哥来了,我们有...有希望了!” 破落的木榻,是整个房间里最整齐最像样子的家具,其他的家具杂乱无章,甚至案几和烛台上都布满了灰尘,假如要在这里拍鬼片,根本不需要布置现场。 木榻上,一个老人般的男人,缓缓坐了起来,“涥儿,你终于肯来看看我这身老骨头了?” “六弟,其他人呢?”方涥没回答这幅身子正主老爹的问话,反倒好奇,这方家族人最少也有好几十人,一路从正门到此,一个人影都没见到,看着木榻上的‘老爹’貌似得了什么病,竟然也没人来照顾。 “呃...嘿嘿,没什么其他人。”老六说话的语气是笑着的,可眼中激荡起许多的泪花。 方涥看着六弟的样子,好像有许多话没有说出来,“老爹得了什么病?” “没...你老爹我没病!之前是被那些白眼狼气的!偌大一个方家,老子还没死呢!说散就散了!”木榻上坐着的方涥老爹,气呼呼的骂着。 “爹...爹,您别动气了,不是还有我吗?呃...三哥也回来了,那个我们以后会好的,您别动气了!”六弟走上前,在老爹背部从上之下抚摸着,帮老爹顺着气,回头看着方涥道:“三哥,皇后把我们放了之后,押解我们的士兵就把我们送回了千里县,刚进县城时,我们一家人都在,可没走几步,便开始有人跑了,回到方家院子之后,呵呵,那些人就到处找些值钱的东西,没过一天的时间,全都跑光了,爹就是那个时候被气倒了。” “都跑了?你怎么不跑?我记得你有一妻三妾的...” “三哥,都这样了,就别消遣我了!她们几个贪财的婆娘不跑,我还要赶她们跑呢!我娘藏的首饰都被她们抢了个精光,还把我娘推倒,根本没人性,当时要不是照顾爹,我都能打死她们几个!据说现在在城南,开了个麻布坊,我之前就是做麻布的,她们几个臭婆娘,竟然用女色勾引那些人,给她们供货,还...还天天像春楼一样,穿着暴露勾引人去买麻布。” 方涥看着身前,已经泪流满面的六弟,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时候,屋外有人走来,方涥非常警觉的站起身,刚想拉卡架势招呼不速之客时,六弟一把拉着方涥的手臂站了起来,“娘!您这是...” 进来的人一身灰麻粗布的衣服,衣服上不仅有破洞,还有好多布丁,一只袖子好像还少了半截,漏出的不是白嫩的皮肤,而是用黄泥涂抹的手臂,双手捧着一个破了边的陶碗,看到飞身而至的六弟,立马就大声喊了起来,“别动!别~动!娘好不容易讨了点米粮,今晚上可以吃点好的!刚才路过花园,为娘看了一下,野菜长的挺好,一会我就给你们摘,叫老头子好好歇着,没事就躺着,只要有娘在,保证饿不到你们!这位是...” 进门的妇人,一直盯着双手里的半碗米粮,根本没注意到方涥的到来,说道最后时,才看木榻旁边还有一人,才问出疑问。 老六轻轻的接过半碗米粮,拉着他娘便来到木榻旁边坐着,“娘,他是我三哥,方涥!您不记得了?” 老六的亲娘,面容有点灰黄,不知道是不是出门乞讨特意弄的,还是因为缺食多劳所致,方涥的记忆里,好像没见到此妇人,所以此时方涥不知道怎么称呼,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不离不弃的妇人非常恭敬的躬身一礼,没有任何言语。 “噢,原来是老三啊,那个...晚上的菜...我一会多摘点,保证你们够吃,多个人没关系!”老六的亲娘根本没反应过来方涥是谁,还沉浸在今日讨到了半碗米粮的喜悦中。 “娘,三哥...应该不会吃这些东西!三哥,这虽然是我的亲娘,您...怎么也叫声小娘...我娘在咱方家排在第八个,你叫八娘也行,老爹十几房妾,只有我娘一直在照顾老爹,您之前的遭遇,我和我娘可没参与,还请三哥莫要怪罪!倘若要怪罪,都怪在我身上,莫要记恨我娘。”老六说着,给方涥跪了下来。 整个过程里,方涥没拦着,直到老六说完,才伸手将六弟扶了起来,“我不怪你们,之前大妈的种种刁难,估计你们也不曾好过,收拾一下,给老爹还有八娘洗洗,你们随我走!这院子太大,就你们三个人,住在这里也没个人照应着。” “涥儿,这里是咱方家祖宅,无论此时如何!都不能抛了祖宅!你要是把祖宅卖了,老子哪也不会去!想...想叫老子离开,必须答应爹,这里无论如何都不能卖!咱方家即便是饿死,也不能卖宅子!”方涥老爹端坐在木榻边,郑重着对方涥说了一番话,很有穷不失志的气概。 方涥笑了笑,“老爹,你说哪里话,这破宅子能值多少钱,我像是缺这么点钱的人吗?” “是啊爹,在京城的时候,我也打听过,三哥可是被皇后封了京都东路大总管的高官!”六弟刚说了一句,方涥的老爹好像想到什么,指着方涥的手都在颤抖,“对!对!对!你!为什么皇后会针对我们方家!倘若不是你这个竖子在外闯了什么祸事!又岂会连累方家至此!” “哎!此事既然要说,我只能说,并非我所愿,当初从方家离开去旗岭南道,大妈克扣我银两,又勾结山贼打算半道加害于我,大姐和大姐夫又要贪图你给我的旗岭南道田地,呵呵!被逼之下,我只能跑路,至于后来,我还改了名字叫风轩,在外面别人根本不知道的我真名,说我连累方家?我还想知道,皇后是怎么知道我姓方的,又是怎么把你们都请到皇宫做人质,打算威胁我一番,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对我来说无伤大雅,便没去追问,老爹,既然今日你说起了,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免得您老人家心里有顾忌。” “这...哎!都是你大妈李鹅的爹,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在皇帝面前举报了你欺君,然后被皇帝重用提拔了一级,皇帝还没来得及问责你,皇后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先把我们一家全部带去了京城,等我们到了京城之后没几天,就发生了皇后夺权之事,为此,在被囚禁的过程里,也打听了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什么也问不到,直到你离开皇宫之后,一个小太监对我们照顾了一番,老子我才知道了真相。你大妈那个贱人,知道我会问责她,进了千里县的大门,她就跑了!老子当时太累,无心去搭理她们,之后...跑的人更多了。” “李鹅...呃...我大妈他爹之后死了没?”方涥很想知道,他爹是怎么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所以别的不问,只问了他的生死。 “呵呵,没死也和死了差不多,据那个小太监说,皇后很讨厌损人利己之人,罢了他官,当场并没治罪于他,应该在无人的地方,会处理一下吧。” “呃...行了,这些事情算是明了,去洗洗干净,跟我去别的地方生活,等以后这里修缮了,你们想回来,可以再回来!”方涥说完就想朝外走,屋子里的空气呼吸着不怎么舒服。 方涥刚转身,老爹继续问了:“修缮?这里只要找人打扫一番,还要什么修缮?难道已经破落的不能住人了?” “爹!您都多少天没出这个门了,外面现在...现在都乱的不成样子了,三哥说要修咱就修,带咱去哪咱就去哪?难道你还想叫我娘,每天涂泥抹灰的从后门溜出去乞讨?”老六此时不再纵容老爹,扶着自己的亲娘,埋怨着老爹还打算不走。 第二百六十六章 干岳父 或许方涥说话,老爹还会执拗一番,但老六方戈说话,老爹是必须服从,这些日子,全靠他们娘俩照顾着,否自他早就饿死了,虽然吃的不怎么样,但也算是活着到了现在。 半个小时后,老爹和六弟还有八娘简单洗了洗,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没有什么华贵,但很干净,随着方涥走出了大门。 大门外,围观的人比方涥进去的时候更加多了,或许是因为方涥的越野车,十来个兵勇好像都快拦不住了,方涥走到车边,拉开了车门转身看着在大门口发愣的三人。 老爹并没多去关注方涥的越野车,看着大门破落的样子,心头一阵惋惜之气,眼泪也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六弟和八娘则是吃惊的看着方涥身边的黑家伙,“愣着干什么,扶着老爹和八娘上车!” 一句话把发愣的三人,拉到了越野车上,八娘和老爹坐后排,六弟坐在副驾的位置上,“三哥,这...这是什么车?怎么没有马呢?” “等会你就知道了!”方涥没解释,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又下了车,对着还在车边帮忙看护的城门守将道:“劳烦将军,方某还有一事,请将军代劳一番。” “大人!您有何吩咐,直说便是,不敢言词劳烦一说。”守城将领很懂礼数,双手抱拳弓着身子回了方涥的话。 “呵呵,出门在外靠朋友,我这里还有五十两银子,有劳将军,找几个人,帮忙照看一下方府的院子,过几日我派来人修缮,届时还要劳烦将军照拂一二。” “大人!您这说的哪里话,小的只是个守门的,大人您尽管吩咐便是,这院子,保证在您的人到来之前完好无损!小的...小的还要靠大人照拂!这银子...请大人收回,小的万不敢收。” “呵呵,你都说了叫我吩咐便是,这银子叫你收下,你都办不到?” “这...” “好了,收着吧,方某不差钱,你手下不当值的时候,就来这里照看院子,当做是工钱了!”方涥说完不给这个城门守将推辞机会,上车就发动缓缓离开了。 千里县,方涥还要去一趟县衙,会一会自己素未谋面的半个岳父,于公于私都要来一下,越野车到了县衙门口,门房的衙差居然有四个,弄的方涥都很诧异,这么高逼格的县衙,他沿山都没配那么多人。 其实方涥是误会了,方涥到了千里县,此时全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四个衙差其中两个是县衙里面看守库房的,只有两个是门房当值,见到方涥的越野车就停在大门口正中间,四个衙差没人敢说什么。 “六弟别碰乱车里的东西,照顾老爹和八娘。”方涥说完,并没立刻走进县衙,而去到越野车后备箱里,取出一大堆吃的和纯净水,塞给了六弟,“这些吃的,都要撕开包装吃,喝的水,拧开这个口,便能喝,你们在车里稍等一会儿,我进去片刻。” 对于方涥说的什么,老六几乎没有心思去听,此时怀里被方涥从车窗塞进来满满大一堆东西,看着都非常诱人。 “容县令可在?”方涥走上几个台阶,到了县衙门口,眼神并没看任何衙差,正直的身子面对着县衙里面。 “容县令在,此时正在等候大人!” 方涥一听,心里有点得意,这容县令也不是那么食古不化,居然知道等他上门。 随着衙差一起进了县衙,县衙里的样子没什么好看的,和沿山之前的县衙差不多,甚至是前院里树木种植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公堂里,主位端坐着一个老人,见到方涥到来,主动站了起来,此地是公堂,按照官阶来区分,容县令必须要到下方恭迎方涥,这规矩在容县令的举止里,办的滴水不漏,恭恭敬敬的朝方涥躬身一拜,“下官千里县县令,拜见京都东路大总管出使木辰使者!” “免礼,”方涥说完,还扶起容县令,见容县令起身,方涥则躬身一礼道:“拜见干岳父大人!” 容县令有点不之所措,身子立马向右边站了一个身位,偏错开方涥的一礼,“呃...方大人何意?” 见状,方涥乐了,心想‘这老东西装傻是吧?’“容县令的义女容蓉,嫁入方某为妻,难道方某不该称呼容县令一声干岳父吗?” “呃...原来如此,呵呵,当初不知方大人才华,误以为是纨绔子弟,而且当初与你们方家,还有点其他原因,哎!事已至此,还请方大人莫怪!”容县令的面容显得很苍老,可能是之前担心容蓦然的失踪,“蓦然和容蓉现在可好?” “好!当然好,只是叫蓦然回来,她不肯,还说希望你早点辞官,随她一起周游列国。”方涥说着,自顾自到了公堂侧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没有什么座椅,只有圃垫,干脆就多垫几个。 “哎!为一方父母官,为民博一片净土,是本官自小的志愿,皇后赏识本官,欲要调我入京为官,本官都没去,倘若再言辞官,也会令皇后不悦,哎!只要蓦然和容蓉安好便可。”容县令说话,一边说一边叹息着,记挂着容蓦然和容蓉,又无法离开,真心的两难。 “那你继续做几年县令,好好照看着身子,过几日我派人来,把方府改造一番,您要是需要些什么,就告诉我的人,保准都给你备齐。” “呵呵,方大人有心了,这县衙虽然谈不上高贵之所,但也不会少吃少穿的,还是您帮忙费心照料好蓦然和容蓉。” “得!我送的你可以不要,但你两个女儿送的东西,你可不能拒绝,稍等我一下,把东西给你拿过来。”方涥说着,便站起身朝外走,越野车后备箱里,有方涥帮着容蓉和容蓦然给容县令的礼物,一些衣物、老花镜、运动鞋,还有一些香皂等东西,最关键的还有六瓶好酒。 抱着那么多东西再次走进来的时候,容县令眼睛都看傻眼了,“这...这本官不能收!本官清廉一世,怎可收如此之物!” “干岳父!你不收?这些可都是你两个女儿!送的!”方涥故意把说话的声音变成了喊话,就是让公堂之外的偷听偷看的衙差和捕快知道。 “都...都都是蓦然和容蓉送给我的?”容县令给方涥大声喊话,震住了,看着方涥面朝大门口,容县令明白了。 “收着吧,以后你两个女儿还有更多东西送过来!另外呢,这有几十张照片...呃...画像!是她们来到处疯的样子!都留您这里,您可以天天看着,免得您对着月亮天天思念她们。” 从方涥手里接过照片,容县令看的那叫一个入迷,照片都是方涥帮忙拍的,而且都是在方涥手机里的,之前就打印出来,一直放着,就是准备回千里县时,给容县令看看。 “蓦然还是那么瘦,容蓉有点胖了,哈哈!两个好闺女!为父想你们呐!” “切!蓦然现在算胖了,之前遇到她的时候,只剩下一堆骨头了,现在已经恢复如初,我可没偏向谁,她们俩吃的比我还好!”方涥担心容县令误会,刚才听着容县令说容蓉胖了,他自己亲闺女倒没胖,所以立刻解释清楚。 “好好好!哈哈!这...这些我都能留下?”容县令拿着照片的手,此时都有点颤抖,看得出,他对两个丫头的思念很深。 “干岳父,你年纪也大了,这天下的纷纷扰扰,不是你一个人能办好的,如果您要是愿意,我去找皇后说说,把你调到我那边去,环境比这里好多了,您在我的地界里,容蓉和蓦然也都能放心点。” “这么说,她们俩现在不在你的京都东路?”容县令很聪明,听着方涥说词,立刻分析了里面的内在。 “呃...她们此时在大海上游玩呢,呶,你手里好几张画像都是在大海上的。” “哎!蓦然真是改不掉到处跑的性子,有劳方大人费心一二。” “叫我涥儿!或者干女婿,您可是我的干岳父!叫什么大人?万一被容蓉知道了,非抽我一顿不可!” “啊?呵呵!哈哈哈哈!”容县令笑的很开心,放声大笑释放他长久以来的压抑与担忧。 方涥见状,拿出手机就咔嚓了几张,还趁着容县令一脸笑容的时候,合照自拍了几张。 之后简单和容县令说了说其他的事情,比如,“干岳父,我出使木辰您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现在整个岭安国为官者之人是尽数皆知,不排除这里有些心怀叵测之辈,我呢,在此留封书信,您代为转交给使团的言官,叫他们自己敲锣打鼓的去木辰,我自己会单独去,这样更安全一些。” “嗯,此事我也正有此意,朝中还有些奸佞之人,涥儿日后要多加小心,此书信,我会收好,等使团队伍一到,我亲手交给随使的言官。”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冰释前嫌 县衙外,方涥别了容县令相送之后,刚打算上车,一路跟随过来的围观人群里挤出来好几批人,有一些方涥还算认识,大婚当日见过一面,就是不知道是他老爹几房妾室,更叫不出名字。 “你们还有脸来!方家有难之时,你们不都各自飞了吗?莫要以为我三哥来了,你们就有什么好处!都滚!没良心的玩意!”方戈从副驾跳了下来,指着人群里挤出来的几个扒着车边的妇人就开骂。 方涥的老爹坐在越野车里,也在骂,只是隔窗声音在车外并没有听到什么,围观的人此时也变得沸腾,看着越野车边上的人,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被方戈大骂之后的人,并没放弃,貌似拼命要随着越野车一起走,之前帮忙看护车子的城门守将及兵勇此时并不在这里,这里是县衙,他们不能擅自‘离岗’,被县令看到了,非要治他们的罪不可,所以越野车边上才会爬着几个离弃方家的妇人。 方涥不慌不忙走回到县衙门口的台阶上,“你们都是谁!围堵本官的座驾,是想坐牢不成!” 一声力喝,那些妇人萎了,松开扒着越野车的手,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你们这些白眼狼!我方家有钱时,你们个个人五人六的,方家一垮,你们跑的别兔子还快!现在还有脸跑来!都滚!” “六少爷,我们也是无奈啊,留在方家我们会饿死的!” “是呀六少爷,您看在我们都是方家的人份上,带我们一起走吧!” “我以后绝对不会离开老爷,打死我都不会走!” 几个妇人,身边还有一些年轻的男女,从老六方戈的神情里,可以看得出来,那些年轻的男女,应该都是什么弟弟妹妹之类的,方涥很佩服老爹的造人能力。 大步走向妇人,尤其是那个说打死都不走的妇人,方涥照着老头教的,对着那妇人耳后向内一指的位置轻轻一点,“既然如何,那就死吧!反正方家不会认你们这些东西!更别想指望我会照顾你们!倘若再不滚,都如此人!全部死在这里!” 安静!全场安静!连周围吃瓜群众都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看向倒在地上一名妇人,旁边还在上演哭闹剧的人,也不再哭闹,看了看倒地的人,又看了看方涥一副杀人的凶厉眼神,于是纷纷跑走了,只有一个小男孩没走,站直了身子瞪着方涥。 “这个是咱们方家最小的弟弟,今年才七岁,名叫方鱼,三...三哥,您刚才杀的,正是她娘。这...” “我没杀她,只是弄晕了她而已。”方涥说完,蹲下来,对着倒在地上的妇人,又轻轻点了几下,这些都是老头教的,怎么弄晕,怎么弄醒,像是人体上的开关按键一样。 只是方涥这次玩砸了,点了点这妇人,竟然没醒,上手摸了摸脖颈,还有脉搏,只是呼吸有点微弱,抬起头,看着最小的同父异母弟弟,“方鱼,你娘之前是不是得病了?” “娘亲一直得病,我们离开方家,是不想再拖累方家,娘的病需要天天吃药,这些日子,娘亲带着我去了外公外婆家,可娘和我还没入门,就被轰了出来,外公外婆只给了一百两银子,那些银子都买了药,我娘亲并非她们,贪慕方家的钱财,娘亲知道没了药她会死,所以拉着我来,是希望你们带我走,而你!却杀了我娘!”方鱼说话间,没有一点孩子应用的稚嫩,反倒像是大人一样指着方涥在说话。 “你娘没死!我也没杀她,你娘亲之前吃的什么药?在哪里抓的药?”方涥拧着眉问着方鱼,被方涥这么一说,方鱼才低下头,跪在他娘亲身边,“娘,娘!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也没法替你报仇,杀你的人比我高大,我打不过他!娘!娘!你千万不能死!” “喂!吵吵够了没?不想叫你娘死,就回答我,她吃的什么药,在哪里抓的药!”方涥看着方鱼,一点没有哭泣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又像是在开玩笑,弄的方涥都快误认为是他们娘俩在此演戏。 “三哥,他娘是真的有病,之前您一直读书,咱家里的事情,你从来不管不问。”方戈站在方涥身后解释着。 正在这时,人群里冒出来一个矮小的老头,长长的胡须,几乎快要腰了,“鱼儿,你娘...又...又病倒了?”小老头挤出人群后,直奔地上的妇人,上手搭了脉,“嘶~” “你是郎中?”方涥见都小老头把脉,便开口问了。 “小老儿正是!这十五夫人的身子怎么那么奇怪呢?”郎中回答了方涥的话,可没正眼看方涥,低头照旧思索着妇人的病情。 “怎么个奇怪?”方涥不解,他就点了几个穴道,怎么还能引发病情加重了吗? “十五夫人的身子虚弱,体寒经常需要靠温热的药物进补,小老儿曾经有过一个打算,叫十五夫人寻个江湖上有内功之气的高手,给夫人的身子输入一些内功之气,倘若小老儿推测不错的话,一月一次,一载春秋就可以痊愈,单纯靠药物进补,只能治标不能根除体寒。”郎中说完,才抬头看了看方涥,伸手拉着方涥的手臂,给方涥把了脉。 方涥很无奈的看着郎中,这郎中也是个直脾气,一点都不客气,也不管是谁,他都敢上来把脉。 过了一分钟,郎中双眼圆瞪,盯着方涥道:“大侠!内功如此深厚!乃世间罕有!倘若你愿出手,损失微量,极其微量的内功之气足矣,十五夫人一载准能痊愈!” “一个月给她输入点内功之气便可?”方涥狐疑的看着郎中,面前这些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方涥都没有什么思索的空间。 “小老儿行医治病五十载,绝不会弄错的!” “五十载?你的面相怎么看也就五十吧?难不成你如方鱼年纪之时,就开始治病救人了?”方涥有点怀疑,面前的郎中除了胡须是长了点,可怎么看也不像是行医五十多年的老医生。 “他的确是有五十载了,涥儿,本县令为他作证!”容县令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方涥身后。 方涥起身,回头给容县令拱手一礼,不管怎么说,刚才容县令叫方涥并非是方大人,而是小名涥儿,方涥作为晚辈,必须要起身施礼。 “小老儿程石锁拜见县令大人。”随着郎中下跪拜见,周围的人呼啦啦都跪了,从此情景可以看出,容县令在千里县的名声还是不错的。 “涥儿,郎中所言,你可以救人,便竭尽所能救助一番,无论你们方家有何恩怨,切莫与人命相提并论。” “涥儿明白,既然郎中所说如此,那十五夫人我便带走了,呃...还有方鱼。”方涥刚刚说完,越野车里一直气也不顺心也不顺的老爹,也走了下来,八娘搀扶着他走到容县令面前,双手微微抱拳道:“容县令,之前我方家之事,皆是我方万金一人所为,莫要怪罪涥儿。” “万金兄!方家有方涥算是福分,也是容某的福分,容蓉和涥儿一些安好,我们俩也都能放心了!”容县令第一次将自己县令的姿态放了下来,上前握着方涥老爹方万金的手,说着一番很和气的话。 方涥在旁边有点郁闷了,“你们俩还客气,都是一家人,别在大街上这样,让外人笑话!干岳父,你考虑一下,我东边比这里好多了!” “怎么给你岳父说话的!”方涥老爹抬脚就想踢方涥,结果被方涥顺利躲开了,容县令笑了笑:“哈哈哈,涥儿说的不错,是容某太自私了,只为了自己一生是心愿,哎!之后容某会去你东边看看!” 县衙外的闹剧,变成了喜剧,虽然算不得什么皆大欢喜,但也算是收获了真心对方家的人,而且方涥老爹和容县令通过方涥也冰释前嫌,算得上一件大喜之事。 第二百六十八章 从此天涯各走一边 越野车上,后排座了三人,方涥老爹如今仍旧是左拥右抱,虽然十五夫人还在昏睡,但老爹的样子别提多开心了,方鱼坐在方戈的大腿上,吃着零食,仍旧是盯着方涥看,弄的方涥有点不自在,“鱼!我没杀你娘,而且现在还指望着我救你娘,你的眼神能不能带点阳光?老是盯着我看,你是想用眼睛杀死我吗?”方涥边慢慢开车,边对着副驾上的方鱼说着。 “三哥误会了,鱼儿只是想记住三哥的样子,等娘子身子好了,鱼儿会天天外出乞讨,多讨点吃的给三哥,报答三哥救了我娘的性命。”方鱼边吃边说,一番话弄的一车人都在笑。 方戈抱着方鱼,便问道:“鱼儿,你现在吃的东西,可还好吃?” “好吃!”方鱼想都不想立刻就答了出来。 “那你以后打算到什么地方乞讨?” “呃...鱼儿哪里都能去!保证能讨到比这还好吃的东西,报答三哥!” 开车的方涥实在忍不住了,停下车,转身看着方鱼,“你是我弟弟!有我一口吃的,就不准你去乞讨!更何况,在我地界里,你那叫乞讨吗?那叫勒索!记住了!你三哥我很有钱,不需要你报答,呃...想报答也可以,好好读书,将来帮三哥我打理生意!” 方涥的意思很简单,方鱼是他弟弟,在方涥的地界里说是乞讨,别人敢不给他东西?如此,那确实是勒索! “三哥,你有钱干嘛弄这么小的马车,我都没地方坐。”方鱼再次爆出了一句冷笑话,一车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方涥彻底的败了,缓缓的又开着车,而且这次没从东门走,一路朝着南门而去,“六弟,你说你那几个妾,拿着八娘的首饰开了个麻布店铺是吧?” “呃...三哥,都过去的事情,你被鱼儿气着了,也不用在我身上发泄吧。” “发泄你个头,后备箱里,好像还有点碎银子,不多,也就两百多两吧,待会,你给我指指,是哪家店铺,你三哥我,给你报仇!要么...你自己报仇也可以!” “呃...三哥何意?”方戈不明白方涥说着银子又说要报仇,打算怎么报仇,难道要给那几个臭婆娘送银子? “哼!我告诉你!最爽的报仇,就是让自己的仇人后悔,而且是后悔一辈子!待会到了店铺门口,我把银子给你,你给我拿银子砸她们,使劲砸!麻蛋,你三哥我,就是钱多!只是今日带的少了点嘿嘿。” “啊?拿银子砸那几个臭婆娘?三哥,你别闹了!省点银子,买点肉吃吃不好吗?我都好些天没吃肉了。”方戈不舍得银子,自从方家被皇后押解进京之后,方家上下就和肉食说再见了,而且至今未见。 “叫你砸你就砸!你要是舍不得,就少砸点!怎么说也要解解气!让那几个女人后悔离开你!”方涥最看不惯那些有钱时如狗,没钱时如狼的人,而且之前方戈的伤心,方涥也看在了眼里,早就谋划着要为方戈出气了。 随着围观越野车的人,仍旧是围堵着车子,街道对于越野车来说本就不宽敞,再加上那么多人,此时越野车可以说是跪爬一样,过了半个小时,才到了方戈说的店铺门前。 方涥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大布袋子,两百两碎银子真心没多,才二十来斤,一手交给方戈之后,又对方戈小声说些话,然后抱着手臂在越野车旁边准备看戏。 越野车的到来,方戈几个妾室开的店铺也听到了动静,纷纷从店铺里跑了出来,站在店铺门口,看着街道上的黑色越野车。 方戈拿着一袋碎银子,大步走了向店铺几步,店铺并不大,门口就两个台阶,所以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几个女人,一眼就被方戈发现了,“你们几个臭婆娘!老子有钱的时候你们天天粘着!老子没钱了立马就跑了!还抢了我娘的首饰!告诉你们!老子今天当着全城人的面休了你们!从此天涯各走一边!”大声喊骂之后,方戈转身扫视一周的围观人,“千里县的老少爷们!我方戈刚才所言,还请各位给做个见证!这几个白眼狼的臭婆娘,以后不是我方戈的女人!为了庆祝,我方戈无妻无妾!这里有点碎银子,各位若是想要,全凭本事!” 方戈说完,朝着妾室的店铺,就开始砸银子,方戈没昏了头,银子是砸去了,但不多,顶多砸了十几两,砸了五次之后,转身就溜回到车里猫着,生怕围观的人来抢他手里的银子。 从方戈第一砸出银子,正中一个妾室脑袋时,就有人注意到了,确实是银子,一个围观的人大喊一声:“真是银子!”之后的局面就有点混乱了,店铺被人挤成了人山,层层叠叠的都是人,方戈之所以那么快收手,也是担心他自己也如同那几个臭婆娘一样,被人山压在下面。 干了坏事,当然是跑了,方涥看了看车前都是人,反而车后一个人都没有,那是立马倒车开溜。 车上,方戈抱着方鱼的手一直在颤抖,“三...三哥,真爽!以前咱方家有钱的时候,也没这样干过,用银子砸人,哈哈!” “爽吧!你怎么不多砸点?看你砸出去的银子,顶多十几两!”方涥瞄了一眼装银子的袋子,好像一点没少一样。 “呃...今时不同往日,再怎么样都要省着点,我娘亲为了一顿饭,每日偷偷摸摸出门乞讨,我早就发誓过了,以后再也不乱花钱,有钱了全部用来孝敬娘亲。”方戈说话的声音有点哽咽,不一会眼泪就啪啪的掉了下来,“三哥,你是带我们去你那里吧?” “嗯,不去那里,还能把你们放哪里?我可不想你们再被人欺负!” 街道上的人都在朝着有银子抢的地方奔跑,有银子谁还在乎方涥的越野车,所以此时没人围堵着越野车,方涥开着很悠哉。 “即使到了你那里,三哥,我也不能闲着,给我安排点事情做做,您要是不给安排,我就自己到外面干活,哪怕是出苦力也行!”方戈算是洗心革面了,方涥听的很舒服,后排座的老爹也点头认可。 “真想干活,就先去学习,然后再来帮我,记住了,别摆什么架子,从最底层学起,学好了,你三哥我会有要事交给你去办。” “三哥放心,六弟我已经不是曾经的纨绔了!以后三哥有什么安排尽管开口,只要能让娘亲和爹过的舒服,我就是累死都行!” “呵呵,别!身体是第一位的,没有一副好身体,你想每天边吃药边赚钱?别说胡话,叫你做的事情,只会费点神,不会太累身子的!” “涥儿,戈儿一定会尽力的,八娘为他作保!” “老子也为他作保!” 后排座,方涥的老爹和八娘齐声为方戈出头,方涥苦笑一番,“行了,你们呀,先去适应一下,那里的环境和你们之前认识的都不一样,适应完了,方戈再去外出学习。” “环境不一样?三哥,在京城时,他们都在议论说你管理的县城,和别的县城不同,他们议论的天花乱坠,当时我们整日提心吊胆,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你给说说呗。” “说啥?我说出来也是天花乱坠,而且弄不好你还会满天繁星的,到了地方就知道了。”方涥这样说,算是堵上了方戈的嘴,后排座的三人,都睡了过去,车里的食物,他们吃了不少,吃饱喝足,不犯困才怪。 临近午时,方涥看着副驾的方戈和方鱼也睡了过去,那是干脆利索带着越野车和一车的人大挪移了位置,方涥选择的位置是京城到沿山的老路,而且是过了彩虹城隧道的那一段路,虽然这路没被废掉,但已经是长满杂草无人问津。 到了彩虹城,才刚刚十二点,方涥停好了车子后,才叫醒一车的人,“醒醒,到了!你们真能睡,这一睡就没个头!”方涥故意把他们睡的时间说的很久,不想让他们质疑是如何到的这里。 电梯里,几个人傻傻的站着,感受身子往下一沉之后,都有点紧张,方涥抱着十五夫人,第一个走出了电梯,给他们安排住的楼层,是原本给亲王的,后来亲王一命呜呼了,这里装修好,就一直空着,而且就在赵西和若凡的楼上,以后由赵西稍微肩带照顾一二,方涥也放心。 “这...这是何地?”方涥老爹不适应电梯,走出来之后,见到一个矮凳便坐了上去,那凳子的确是坐的,只不过是坐着换鞋的。 先把十五夫人抱到其中一间卧室之后,方涥才出来和大家解释,“此地就是彩虹城,整个岭安国又或是整个天下,最先进最发达的城池。” “哇塞!这里好高啊!难道我们在天上?”方戈跑到落地玻璃前,看着外面,招呼着自己的娘亲也来看。 “这里是二十六层,并非天上,你们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城池,鱼儿小,千万不要让他到处跑,尤其是夜晚,城里想走路都挤不动。待会叫楼下的若凡教八娘如何沐浴等东西的使用,你们俩,先过来洗澡换衣服,教会你们,你们来教老爹!” 教导古人用现代化的东西,是有点痛苦,不过好在方涥教的两个家伙,一个年轻一个年龄小,接受能力很强,方涥几乎只说了用途,再师范一次,他们俩就都会了。 安置了一家人,还当着一家人的面关照了赵西不要给家人有什么特权,一律按照平民来对待,所有花销算方涥的账目上,方涥会来检查的。 “涥儿,这城...这整个城都是你的?”方涥老爹在彩虹城半日,终于相信了方涥给他们做的介绍,方涥说整个城市都是他的,起初家人还不相信,后来赵西副城主为方涥证实了一遍,家人才都相信了。 这个时候方鱼脑子里好像想到了什么,拉了拉赵西的衣角,“大哥哥,这里都是我三哥的,那我要是到不属于三哥的地方乞讨,该去哪里?” 这雷人的话语,彻底击懵了赵西,同时也惊动了全家人,甚至在卧室里昏睡的十五夫人都醒来了,只是刚醒来就听到客厅里,“鱼儿!到老爹这里来!以后再敢说乞讨,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踉踉跄跄走到卧室门口,十五夫人双眼里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误以为自己死了,可刚才有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想证实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的十五夫人,正好看到方涥老爹正在和鱼儿嬉闹,“这是哪?” “呃...十五娘,这里是我们以后的家,属于你们每个人的家,你刚才睡的房间,就归你了,别嫌小。”方涥走到十五夫人身边,边说边趁着十五夫人不注意,右手手掌凝聚了一些内功之气,缓缓的打入她的身体里。 感受到后背有一股强劲的暖流正在扩散全身,十五夫人双眉微微挑起,转身看着身边的方涥,“你刚才给我过了内功之气?你...你你...你快去歇息,郎中说内功之气乃江湖高手才可能有,你小小年纪就为了我...不值得!你还年轻,等你在练习十年或者十几年,再救治也不晚。” 十五夫人的身子恢复了正常人,说话也变得有精神,而且还啰嗦了许多,拉着方涥就坐到沙发上,“十五娘,你说笑,我的功力,这点内功之气不算什么,以后每个月给你过一次,根本不会影响我!”方涥被十五夫人的关心弄的有些难为情,毕竟十五娘的年纪才二十出头,方涥说着,就把老爹拉了过来,和老爹换了位置之后,自己站到一旁,“老爹,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她们俩,十五娘和八娘,一个为了你,一个为了孩子也为了方家,算是有情有义的之人,老爹莫要辜负了人家!” “臭小子!老子那么大岁数了,还用你来教吗?以后没什么八娘十五娘的,都是老子的正牌夫人!”老爹说的话是不客气,但握着十五娘的手,非常的温柔。 被老爹这么一说,八娘和十五娘都低下头,感受这一刻的幸福,方涥其实算是局外人,有点受不鸟这煽情的一幕,咳嗽了一声之后,“咳!那个...以后赵西会安排你们的起居,饮食方面会有人给你们送过来,直到你们会用这里的厨具为止,那个什么...小子还要为民请命,为钱财而奔波,所以...经常会不在这里,嘿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处理的,我回来之后绝对一并给你们办好。” 第二百六十九章 海王号 与家人告别之后,方涥便玩起了消失,越野车也不能停在彩虹城,万一被人看到了,多少都会有些麻烦,方涥是开着越野车出的京城,所有京城的人知道方涥是使者的,都会以为方涥牛气哄哄开着天下独一无二的越野车出国,为岭安国壮面子去了。 客船上,方涥带着越野车一起出现在客船底部,一身疲倦,还不能立刻休息,拿着和容县令的合影找到了容蓉和容蓦然。之前因为香薇姐妹的事情,貌似惹着容蓉不悦,所以打算用这些照片,修复一下彼此的关系。 “爹?!”容蓉看着了照片,半天都没开口,捂着小嘴眼泪啪啪的往下流,容蓦然显得很豪迈,看到手机里的相片,立刻叫了出来,不仅是一声疑问,更加好奇的追问着方涥:“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爹的?!说!” “呃...我如果说,上午刚见到的,你信不?”方涥试探的说着,一脸笑吟吟的样子,充满了戏谑。 “上午?我爹他人在哪里?”容蓦然继续追着呢,还不等方涥回答,“蓦然,别问了,爹还在千里县!” “怎么可能!这...这家伙会飞...呃...那东西能飞那么快?再说,你怎么知道是千里县!”容蓦然被方涥和容蓉的话,弄晕了头,问问方涥,又问问容蓉,到底是回事,她真心的有点慌乱。 “蓦然,你看这张照片的桌角,还这后面的柱子,不都是你的杰作吗?爹不可能把这些都搬抬走的,照片里的地方绝对是千里县不假。”容蓉把照片放大,给容蓦然看着照片里的细节。 那些细节方涥都没注意到,也就是容蓉这么心细的丫头能一眼便看出来。其实容蓉也是为了寻求真相,才放大照片查找着那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果然,一放大之后便看到公堂的桌案其中一个角,被容蓦然练剑,砍去了一小块,还有旁边的一根立柱,立柱上也有一道剑痕,当初弄立柱上,她们俩还用麻布擦拭了许久,弄的立柱上的红色涂料都花了边,为此,两次损坏公堂之物,容县令差点没抽死容蓦然,看着被禁锢在县衙不准外出的容蓦然,有如此的破坏力,自那以后,容县令才无奈的准许容蓦然和容蓉跑到外面去玩耍。 “夫君,爹身子可好?”容蓉和容蓦然仍旧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低声哽咽着问道。 “好!挺好的!我还送了运动鞋,衣服,还有六瓶好酒,呃...还有你们俩的照片,我都送过去了。”方涥站在一边,像是一个罪犯在招供一样,一嘴大实话都说了出来。 至于方涥怎么去的千里县,容蓉不准备问,此时的她,才想起之前方涥曾经询问过容县令脚有多大,抬起头看着,把手机交给容蓦然,站起身便抱着方涥,“夫君,爹年纪大了,能不能叫他不要那么操劳了,我们不缺钱财,有机会您帮忙说说他,叫他择一城养老,对了,叫他去彩虹城,夫君说过,我们那里有房子的,叫爹先住那里,我们...我们也可以回去看望他,等你这边的事情办好,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好!听你的!嘿嘿,岳父那边我说过了,起初他不同意,后来也有点动摇了,等有机会,我再去好好与他聊聊,放心吧!”方涥抚摸在趴在怀里的容蓉一头乌黑的长发,对于要回去,方涥可以送容蓉和容蓦然回去,可他,仍旧要忙活外面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他还没闯够呢,而且,皇后和莫雨怀里的孩子,早晚还会有一场龙争虎斗的纷争,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方涥只能多做些准备,哪怕是最粗略的狡兔三窟,这三窟方涥也要先搭建好,彩虹城只是其一,另外两个,方涥还没选好地方,木辰是绝对不行,天寒地冻的,而且又穷,不适合赚钱也没什么特色。 “哼!爹安好便好!傻丫头,你别忘记了,我们俩在爹身边的时候,不也是天天到处跑,你一天能见爹多久,还不如现在看着照片的时间多!”容蓦然在旁边,把手机望旁边一放,说着没心没肺的话,弄的容蓉一阵不悦。 这不悦容蓦然,却使劲发泄在了方涥的后背上,抓的方涥就差点没大叫出来了,忍着疼痛,“容蓉,你有怨气去掐死那丫,别对我下狠手!” “那不行,蓦然身体刚刚恢复,还不能对她出手,夫君身体好!禁受的起容蓉的小情绪!嘿嘿。”可能是看着方涥吃痛,容蓉的怨气才算是发泄完了,嬉皮笑脸的又抚平刚才使劲抓掐的后背。 “你们俩开心的,岳父那边也就满足了,此时我们也可以启程向南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方涥想到未来,自己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但想着自己最想要的结果,方涥还是忍住了抱怨的情绪。 从容蓉房间里出来,方涥便和老头、发财还有风仑七人开了小会,主题就是一路南下,之前客船的行船路线等数据,新船上也有备份储存,所以方涥给他们画定的停船地点是在凉山码头。 看着方涥与众人交代的非常详细,老头便猜到方涥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小会之后,发财很好奇方涥说的什么军装军服的,跟随风仑七人一起去了船舱。 “发财,我们七个号称海盗七行动组,你...要是加入,不变成海盗八了么?呃,这叫着也不顺嘴,少爷,你看要不再给起个好听的名字,咱这船上就我们十个男人,而且都是美男子!该有个更响亮威武的名字!”风仑站在舱室里,一边拿衣物和装备,一边和方涥聊着。 方涥被风仑说的美男子,差点笑喷,强热着脸,装作严肃的说道:“我们可不能只以我们十个男人命名,待会我把我们舰船的名号写在船身上,这样不仅你们有了名称,船上所有人都是其中的一份子!” “少爷,啥名号!霸气侧漏不?”风仑瞪大了眼盯着方涥问道。 “侧漏你个头!” “侧漏你个头?少爷,这名号不好!再换个!”风仑的脑仁八成是弹簧状的,时而很大,时而很小,弄的方涥是哭笑不得。 “海王号!我们就是海里的王!胆敢挑衅我们,一律葬身大海!”方涥不想再于风仑逗乐,直接说了自己起的名号。 “海王号!那么船是海王号,那我们就是海王手下的将领!霸气,绝对的霸气!昆儿,你说呢?”风仑呆呆的想了一会,才蹦出这么一段话,自己抒发霸气之心还不够,还要与风昆一起品头论足一番。 风昆笑了笑,“什么将领不说,就海王这名号,咱们配得上!海里还有何人胆敢忤逆?弄死他丫的!”风昆说完,把刚到手的突击步枪‘咔咔’上了堂,一副谁来谁死的嚣张气焰。 发财在舱室门口看的发呆,听着他们的聊天更是发呆,眼前的衣物够奇特的了,风昆拿着的武器,更加迷离,从未见过这些东西,也从未听过什么海王,发财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风仑看着舱室门口的发财,“发财,过来挑一件衣服,你身上的羽绒服不热吗?过来换换掉!看我这一身衣服,这才叫帅气逼人!” 方涥看着风仑,这家伙的变化太多了,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土不土洋不洋的半吊子呢,“风仑,你的词语,都跟谁学的?怎么一开口说话都要带个词语?” “嘿嘿,少爷,这些...都是...夏儿和冬儿教的,我教她们打游戏,她们就教我一些词的意思,少爷您别夸我,我才刚开始学,只让她们教说如何形容英雄大侠的词。” “我夸你老老个腿儿,抓紧拿了衣服和装备!”方涥有点眩晕,这风仑与夏儿冬儿能保持那么久的友谊,真当不容易。 十分钟之后,客船尾部直升机旁边,风仑七人还有发财和老头,包括方涥都换了身衣服,十个男人,方涥站在一旁,其余人站在一排,看上去像是一排装备精良的特战队,身上大小口袋里都有各种物品,将统一的作战服弄的有板有眼。 “你们手机,都可以连接客船的网络,彼此之间可以互相通话,不仅如此,你们彼此都看到其他人的所在客船的位置,这些是手机和客船组合起来的新用途!我希望我们的海王号,不仅是名字威武,还有我们的气势!之后的几天里,你们将按照手机视频里的要求,一步一步的练习标准动作,平日里我们可以随意,但当有百姓围观,或面对敌人的时候,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海王!” 方涥说的这些,也是最近才研究出来的,客船的信息设备手册上,说明了很多新功能,让一直仅发挥了游戏和相机功能的手机,得到了真正的作用,至于视频的内容,其实就是军训的加强版,主要目的是让风仑七人统一行动步调和姿势,免得遇到外人围观时,一群人像是山贼一样,各种不同的显摆姿势、各个位置怎么舒服就这么待着等。 统一了他们的行为,这也是宣传和扬名海王号的重要手段之一。 第二百七十章 前往木辰国京城 傍晚,方涥又去了烟谷村,找到木婵询问京城是否有消息,“阁主,敢问京城可有回信?” 木婵一副懒洋洋的神情,“逃大侠,怎么可能有那么快,木辰的京城距此有八九千里,飞鸽也不可能那么快的往返,逃大侠还是耐心等几日吧,不然,就和木婵一起动身前往也可。” 屋内的空气并不怎么好,主要是晚上木婵她们吃的海鲜,残留下来的气味很浓,方涥一直在忍着腥气,“这样吧,我们动身前往,希望阁主晚上准备一番,明日清晨我们便动身。” 方涥说完,双手抱拳便退了出去,根本不等木婵回答什么,屋内的空气不好,整个客栈也都不好,方涥快步走出客栈,刚大口喘息一下,突然胡大脚快步跑了过来,“大侠,那魔人岭的魔山谷余孽都恢复了,敢问如何安置他们。” “安置?等几日这边要动工的时候,叫他们都跟随你们村子,一起修缮道路,这几日就先把村子到码头的道路修了,你们村子管他们海鱼海虾,能吃饱就行。”方涥看了看南边,貌似之前吩咐赵西的人,过几日也该到了山林以南的地界。“大脚,你去知会一下族老,派一些熟悉山林的人,明日一早启程,沿着山道到山林以南,找到岭安国的施工队长,拿着这个。” 方涥给大脚的东西并非什么名片令牌,而是一张一两银子的票子,这票子只有沿山和彩虹城有,其他地方还没普及开,让烟谷村的人拿着这个过去,也是为了让施工队队长放心一点。 大脚接过一两银票,在手里各种端详,“大侠此物是...岭安国的人会信此物?” “呵呵,会信的,你告诉他们,是一个姓方的少爷所赠,当做是见面的信物,他们必定会信的。” “好!大侠可还有其他吩咐?”大脚很信任方涥,此时身边还停着方涥的越野自行车,不仅外出用自行车,几乎连睡觉都抱着睡。 方涥也看到大脚身后的自行车,从口袋里又拿出去来一只手电,“此物是夜晚照明用的,你夜晚如果要骑车,最好用这个照亮,免得摔了自己也伤了车子,此外,没什么事了,好好带领烟谷村的人,未来木辰其他地方来人做苦力,你们可要做好协助管理之事,岭安国的施工队,可都是本大侠的人,如同你一样。” 方涥最后一句话,那里面的含义,就是把大脚也看成了自己,大脚不傻,而且很聪明,稍微迟疑一下,立刻半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很恭敬的对方涥一礼:“承蒙大侠看中,我胡大脚愿誓死追随大侠,竭尽全力为大侠做事!” “唉~快起来,誓死就不必了,你做事,本大侠也会给你报酬,不能让别人看到本大侠的人比他人还穷困。然,你们烟谷村族老为管理者,此时本大侠不宜给你太多东西,免得你日后遭人非议。给你的报酬,等日后这道路修缮时,再给你。” “这...当初我和肥肠被大侠所救,从未想过要大侠任何报酬,救命之恩我与肥肠还未报恩,怎敢贪图大侠的报酬,还请大侠直接吩咐我和肥肠便可,我俩绝不推辞。” “哈哈,你啊,大脚,本大侠刚才都说了,给你们东西,也是为本大侠壮面子,莫要让他人看到,本大侠的人比他们贫苦,懂嘛?” “呃...大脚明白!” “呵呵,明白就好,以后有什么东西,可能会通过施工队给你,届时你就大方的收下。”来自地球的东西很少送给别人,方涥送人的东西几乎都是出自沿山或者彩虹城。 次日凌晨,方涥趁着没什么人注意,将越野车搬到了烟谷村村口的山道上,他今日要与木婵一起去木辰国京城,而海王号客船也会在清晨的早餐之后,由风仑等人轮流驾驶向凉山而去,方涥之所以不搬着客船直接到凉山,主要的目的还是希望这段时间,风仑等人的驾驶技术能等到充分的实习。 早晨,阳光刚露出海面,烟谷村各处就飘出袅袅炊烟,那种味道配合着晨阳,画面极美,木婵带来的将领早早就将士兵都整队站立在烟谷村中央,准备接了木婵之后,便动身离开。 烟谷村村口的高山上,方涥能看到村中间的客栈门前,木婵在左右看着,好像在等待他,于是便按了两声喇叭,顿时鸣笛声响彻山谷,烟谷村里的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山道上一个黑色的方盒子成为大家所关注的焦点。 过了十几分钟,木婵乘坐的四人轿子,到了方涥车前,“逃大侠是想用这铁车厢到京城去?” 木婵到来之前,他的将士先过来,方涥担心那些将士对他的越野车下手,特意的挡在越野车外侧“呵呵,阁主不如与我同车如何?方某可不认识路,所以...” 闻言木婵笑了,“逃大侠,此车无驴马拉动,难道还也能飞?倘若跟不上我们,让媸儿为你引路便是,你赠予她的怪车,她可是当场宝贝的,不如就让她陪伴你吧。” 木婵说完,笑嘻嘻的拍了拍轿子,那意思就是继续上路,方涥看向路旁的媸儿,媸儿此时的脸色很木讷,呆呆的望着方涥和身后的黑色铁盒子,转眼间看到铁盒子下有四个轮子,于是待木婵的护卫将士全部都走过之后,指着越野车道:“逃大侠,当要用此物进京?” “当然,八九千里,相当于四千五百多公里,那么远的路,你骑着那车要玩命的!把车给我,放车后,幸好我昨晚刚装了个支架,否则,还真难放自行车。”方涥边说,边把媸儿的自行车抢到手里,在媸儿不舍的目光注视下,方涥把自行车挂到越野车屁股后的支架上。“楞着干嘛?上车走,哎呀,这自行车不会掉的,更不会坏,如果有何闪失,本大侠再赠予你一辆新的。” “真的,嘻嘻,逃大侠说话向来守信,媸儿信你,只是这黑铁盒子,莫非要媸儿坐到上面去?”媸儿说着,指了指越野车顶。 方涥笑了,此时越野车周围都是烟谷村的渔民,方涥也不打算再做迟疑,拉着媸儿坐了副驾的位置上。 正当方涥准备开车的时候,媸儿惊呼了一声:“哇塞!逃大侠,你这又是什么神物?” “哈哈!你家阁主不识货!见识了本大侠几种神物之后,竟然还不如你个小丫头有见地,不错此乃车中神物也!坐稳了,我们让你的阁主再见识一下,什么车中的王者!” 方涥说话说的太兴奋,一脚油门给大了,结果越野车后的渔民遭了殃,一阵飞沙走石过后,越野车已经窜出了老远。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三屏山 刚走出没几百米的木婵,坐在轿子上原本还洋洋得意,之前终于在方涥面前秀了一把她的专用轿子,可很快,便听到身后的异样,所有士兵如临大敌的戒备起来。 方涥看到前面的士兵,拿着长毛指着他们,顿时一脚急刹停住了车子,越野车性能再好,也不能禁受长矛的摧残,待车身附近的灰尘散去,打开了天窗,“媸儿,上去喊话,叫士兵收了兵器退到一边去!” 方涥说话的时候,媸儿就在观看车顶的动静,两层东西打开之后,蔚蓝的天空便出现在视野里,身材娇小的好处就是在车里钻来钻去,真是相当的轻松,探出车顶,媸儿就对着前面的士兵大喊着:“众将士退后!此乃逃大侠的神车,莫要伤了诸位!” 听了媸儿的话,方涥有点后悔,担心前面的士兵脑子一根筋,万一有人要和越野车一较高下,那着越野车岂不成了蜂窝煤。抬头看看车前,方涥放心了,士兵很老实的收了兵器,两队人退到山道两侧,中间的道路勉强够越野车驶过的。 士兵是让开了,可木婵坐的轿子,是怎么也让不开的,越野车开到木婵的轿子之后,便停了下来,媸儿照旧探着头看着外面,见到木婵后恭敬的喊道:“阁主,不如也乘坐逃大侠的神车,此车速度奇快,而且车内有很舒适的座椅。” 媸儿的话语,像是给了木婵一个台阶,不仅很自然的从轿子上下来,而且还很顺利的坐上了越野车后排座,上车之后两只眼睛就没停下来,到处的看着车内的各种物件,只是嘴巴上一个字都没说。 方涥看了看抬轿子的人,很自觉的把轿子被搬抬到了一边,“媸儿,告诉众将士,让他们慢行,又或者...阁主大人再安排一下,我们这车的速度,他们可是跟不上的。” 媸儿看着木婵,等待这木婵的指示,片刻后,木婵决定了,大胆的尝试一下没有护卫的旅途,“媸儿,叫众将士在魔山谷候命,日后这山道修缮,让众将士先安置前来修缮道路的百姓,然后助其农夫一同修缮道路,争取早日竣工。” “媸儿明白!” 要安排这里的将士,媸儿不可能在越野车顶喊话,方涥知道媸儿要下车,便为她演示了一下如何打开车门,过了三分钟左右,媸儿返回车内,“阁主,事情都如阁主所言,媸儿已经吩咐下去了。” “嗯,逃大侠,我们启程吧。”木婵端坐在后排座,一个人坐着很宽敞很舒服,座椅软软的,令她感到了一种安逸。 方涥听了木婵的话之后,看了看木婵的鸟样,于是准备颠簸她一下,起步的油门并不快,车两侧还都有士兵在,但当越野车驶出士兵队伍那一刻,车速突然加快,顿时车后又是一阵飞沙走石。 盘山山道并不宽敞,经过弯道时,车速都很慢,但过了弯道之后,车子会骤然加速,每次加速之时媸儿都会惊呼出声,而后排座的木婵,侧是无比的惊悚,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车前,双手紧紧的抓着方涥和媸儿的座椅靠背,一直都没有点声音。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前方的道路两边,偶尔会出现残留的积雪没有融化,方涥停了车,招呼两个丫头吃点午餐。 木婵看到可以下车,于是学着媸儿的动作扒开了车门,只是身子还没出去呢,这嘴巴就开始对着车外呕吐,一阵翻江倒海的狂吐之后,木婵感觉身子里舒服了好许,刚准备靠在椅背时,方涥双手递来两样东西,左手是白白的纸巾,右手是瓶纯净水,让其擦拭和漱口。 媸儿见状,立马抢了过来,“逃大侠,此等事情,还是媸儿来吧。” 看到木婵被整的效果达到了,方涥也没再去打击她,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些零食,放到了木婵座位旁边,面包等食物不适合她,所以就放到了副驾,让媸儿一会儿过来食用。 因为此地的温度有点低了,选择食物的储备,方涥也还是结合了当下潮流,自嗨锅准备了许多,各种味道,各种食材,那是应有尽有。 午餐简单吃过之后,越野车的行驶也放慢了,主要是担心道路会有残留的冰冻。 一下午的行驶,木婵也算是适应了越野车,现在也像是一个小公举,在后排座吃着零食听着音乐,还随着音乐摇晃着脑袋。 可能是因为山林的空气变暖,行驶一下午的残雪地带,在傍晚来临之前,越野车便出了山林道路。这一出山林,温度骤降,方涥测量了一下温度,几乎算是贴近零度的,此处正是平原与山林接壤之地,温度就已经那么低了,幸亏木辰国与岭安国之间横卧着近数千公里长、百公里宽的高大山林,否则,这冷空气倘若到了岭安国,那又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木辰国京城所在的位置,如果以木辰国的版图来看,是在南方偏西一点,以方涥此时所在之地来说,就是沿着这片横卧在木辰和岭安之间的山林一直向西,还没到山林尽头的时候,再向北行驶六百多公里便到了。 出了山林之后,脚下是一片荒芜,并没有什么良田,此处宛如无人区一般,可见木辰的良田开垦比岭安国国差了好多。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木婵在车后接到方涥给的睡袋,摊开之后裹在身上,好像打算睡觉了,可方涥一路开着车,经常询问媸儿前方如何走,弄的木婵想睡又没得睡,“逃大侠,一日的赶路也辛苦了,不如你让神车也休息一番,夜晚漆黑四野如墨均不见他物,要不,我们明日天亮之后再继续赶路。” 方涥听到身后木婵的说词,瞄了一眼木婵的姿态,“阁主一路劳累,不如先歇着,本大侠和媸儿继续往前走走,这四野无人之地,也没什么好休息的地方,况且车内小,我们仨都睡在这里,传出去岂不是对阁主和媸儿女流身份不利?” 方涥说完,打开了越野车的大灯,照亮前方继续赶路,之前方涥也开了车灯,但因为刚刚入夜,方涥不想那么早就开大灯,生怕媸儿不习惯车灯,而不知方向。此时按照媸儿所言,一路向西要行驶到一个叫三屏山的县城,道路的方向才会发生改变,而且可以在三屏山县城过夜。 信以为真的方涥,驾驶越野车赶着夜路,照说这三屏山应该距离他们很远,可方涥开着越野没一个小时呢,前方就看到许多房屋,大灯的照耀下,道路上还有一处牌坊,仔细一看,“晕,这么快就到了三屏山,媸儿,这距离也太近了。” “逃大侠,不是距离近,是你这神车速度惊人,以媸儿打马狂奔,我想都追不上你的车程一半。”确实如媸儿所言,方涥刚才开车的速度是快了点,但并不离谱,这破路狭窄不说,还不平坦,速度刚上六十,就要慢慢降下来,万一遇到个坑,或者凸起的大石头,越野车都能飞起来。 看着眼前的三屏山,方涥才恍然,原来木辰国的县城,大多都是没什么城墙的,“媸儿,过了三屏山之后,最近的县城还有多远?” “呃...还有一百多里,四屏山。” “啊?三屏山、四屏山,还有没有五屏山和六七八九屏山?”方涥乐了,这一带的县城怎么都是一系列的称呼,貌似几个兄弟一般。 可媸儿的回答,更加让方涥搞笑了,“有啊,直到十一屏山,这些是木辰最南的县城,起先都是去山林里打猎的猎户长居于此的小村庄,但北方冬日较长,很多人过冬食物匮乏,便渐渐的向南迁移,之后的猎户村,人口众多不比县城少,皇族才按照三屏山为首,向西依次给这些猎户村定了名称,同时也归类为了县城。” “原来如此,”方涥开着车,并没停留的意思,“那你继续指路,我们晚上尽量向西多走点路,明日此时,尽量可以赶到京城附近。” “逃大侠神车果然厉害,行!媸儿就陪逃大侠一起急行赶路。”媸儿说完先转身看了看后排座的木婵,这一会车速很慢,车内没有什么颠簸感,木婵已经睡了过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为大爷跳个舞 夜晚行车,途径的三屏山和四屏山两个县城,方涥也没怎么多看,那些房屋大多都是树枝编墙然后用黄泥巴糊起来的,并没什么特点。 当到了五屏山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一点了,方涥开了一天的车,身心疲惫,“媸儿,你也歇着吧,今晚我们就在五屏山这里对付一晚,我去方便一下。” “方便?噢,明白!”媸儿听着方便,又熟悉又陌生,突然想到方涥之前对她解释过,不就是出宫大小解嘛,于是立马老实的在车里呆着了。 方涥下车,先看了看周边的情况,与其说用眼睛看,还不说是感知一番,此时越野车的车灯全部关闭了,视野里真是黑漆漆的,木辰大陆上的天气,终日是乌云密布一点月光都没有,所以视觉算是无用武之地了,只有在呼啸的北风里感知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动。 过了一会儿,方涥感觉周围无状况,才走到了越野车后,立马通过镜面返回了地球自己的家中,一番洗刷刷之后,很舒服的大睡了一觉。 返回越野车之前,还到仓库里取了一些保暖内衣、羽绒服和厚厚的靴子,不仅是他的,还有木婵和媸儿的。 木婵和媸儿在车上睡觉,方涥特意为她们俩在窗户上留了两条缝隙,冷是冷了点,但总不能让人窒息。 越野车停在五屏山县城郊外,距离县城还有一里地的样子,天色渐渐明亮的时候,方涥又回地球休息了一下,带了些热水供两个丫头洗漱用,结果,两个丫头根本没有洗漱的习惯,拿着刷牙的杯子当热水,慢慢喝了起来。 冬季的清晨,对于地球人来说,大家都喜欢赖在被窝里,可古代截然不同,不早出狩猎,大部分县城里的人都会挨饿,方涥也算是见识到了这古怪的现象,一群群裹着各种动物皮毛如野人般扎堆的县城里活动,像是在聚集,又像是在做着出发前的准备。 方涥的越野车在县城的东面,巨大的怪模样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尤其是方涥边看县城里的动静,还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泡面在吃。 和外界接近零下的气温相比,越野车内就舒适许多,两个丫头除了小解会下来,其余时间都龟缩在车里,方涥之所以端着泡面在车外吃,一是怕泡面的味道持续在车厢里难闻,其次就是两个丫头还车厢里换着他拿来的衣物。 古人不会穿那些衣物,方涥还特意给她们准备了如何穿戴的小图样,媸儿先穿好了衣服跳下越野车,一身洁白的羽绒服裹着一个厚大帽子,哈着热气站到了方涥身边,“他们这是准备去狩猎了,我们穿成这样,是不是在他们眼里有点怪?”媸儿看着县城里的人,都是深灰或褐色的动物皮毛,再看看自己一身洁白,那反差不是一点点。 “有什么好怪的,十商道出品的东西,绝非凡品!岂是这些凡夫俗子可比。”方涥刚说完,县城里就有一队人走了过来,手里有弓箭、有短矛还有一些刀剑,看上去这些人像是个猎人队伍。 走来的队伍有十四五个人,为首一人距离方涥还有四五米的时候,便双手抱拳问道:“两位可是路过此地?” “正是!”出面回答的人自然是方涥,媸儿是个女孩子本就不应该到处抛头露面,也就是木辰国江湖风气足,才没那么多讲究,可方涥时不时还会犯点大男子主义,所以先回答了。 “呵呵,敢问阁下,可有药材?噢,实不相瞒,我等今日准备前往其他县城,寻找一些医治伤寒的药物,这往年没那么寒冷,如今县城里很多人都得了伤寒,两位如果是路过,还是莫要入县城未好。”为首的人,身材并非魁梧,裹着厚厚的皮毛也只是感觉不瘦弱,说话间表情很淡定,没有刻意的虚伪遮掩什么。 “靠山吃山,旁边就是山林,你们还能缺了取暖的木材不成?”媸儿好奇了,无论天气如何寒冷,此地的气温都算是高的,而且靠近山林,取暖的东西自然不会短缺。 “姑娘所言极是,取暖自然无碍,然,总不能抱着火堆外出狩猎,不狩猎就要饿肚子,不怕两位笑话,我们这一队人裹着的皮毛,是足足四队人身上的衣物,这好不容易凑起来供一队人外出。” “你们既然是猎户,为何不进山林到南边一点过冬,何必要在此缺衣少食之地?”媸儿很清楚这些人生活习性,猎户的生活范围是很大的,往往打猎都是一去三五日,在山林里生活那是很平常的事情,可眼下,这么多人还聚集在县城里挨冻,这可就不正常了,而且这寒冷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为何他们还是要逗留于此? “姑娘有所不知,冬季猎户要进山,都是大规模一起行动,因为身穿的这些皮毛,倘若分批进去,势必会造成误杀,往年这样的事情也曾发生过,你看,我们这些人远远看去不就是如山林里的野味吗?如若不一起行动,那进去了百人,能安然出来半数就算是幸运的。” 猎户说的不错,打猎都是无声的活动,发现目标到出手击杀之前,没个会发出声音的,尤其是这茂密的从里,不像是真正天寒地冻空旷的丛林那么容易分辨。 方涥思索了片刻,“得伤寒的人多吗?此时都是什么症状?” “起初并不多,可天冷大家都聚在一起,这伤寒可以传染,如今县城里近半数人都得了伤寒,我们杀狼门的两百多人,现在就已经近百人得了伤寒,此时都在县城里烤火,哎!真不知过几日会不会像猎熊门的人那样,一批一批的病死。噢,时辰不早了,两位倘若只是路过,还请莫要靠近县城,我等还要外出求药,告辞!”为首之人说完,便抱拳一礼要走。 媸儿还想问些什么,被方涥拦着了,“别耽误他们了,这附近的县城,以他们的脚力来说,一来一回也要一日之久。” “逃大侠,十商道可有药物?能否出手医治这些猎户?”媸儿有点着急,原本是想叫那些人先别走,待她询问了方涥之后,再外出求药也不晚。 “媸儿,你不觉得里面有很多疑点吗?这些猎户组成的县城,靠近山林,药材也是猎户平日里进山需要采摘和常备的,一些基础的药材根本不会缺少,如今却连个治疗伤寒的药物都没有?你信我可不信!”方涥很冷静,这些知识也都是因为古代都是靠中药医治,所需的药材都是取自山林为多,人工种植的也有,但数量则是汪洋一滴。 媸儿听了方涥的话,才思索了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逃大侠所言有理,可当下那么多人得了伤寒,或许药材已经耗尽也不为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隐情蕴含其中吧?” “我敢和你打赌,如果没有隐情,我请你吃烤羊!中午就请你!倘若有隐情,嘿嘿,你要为大爷跳个舞!”方涥说着一脸坏笑的看着媸儿,知道媸儿只善武功,那柔弱女子所善其事,她是一点都不会。 “你!好吧!为了烤羊,我和你赌了,不就是跳个舞嘛!媸儿不会,但也看过几眼!”媸儿撅着嘴说话之时,县城里又跑来了几个妇人,看着衣着并非多么保暖,仅仅是厚厚的粗麻布,仅是衣领口有点皮毛挡风。 “媸儿,来者皆是妇人,你去询问一番,前些时间此地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为何一些药材都没了。”方涥说完,便退了回去,朝着越野车后方走去。 到了越野车后,方涥瞄了一眼媸儿果真去询问了,才伸手摸向铜镜返回地球,片刻后再返回时,手里多了一大包东西。 第二百七十三章 妖人为祸 五屏山县城外,媸儿还在和那些妇人说话,方涥原本不想去打搅的,可那些妇人越说越激动,貌似要拉扯媸儿,媸儿身手敏捷,很自然的脚下稍稍一用功,几个幻影似的步伐过后,便与妇人们拉开了三四米的距离。 见状方涥走了过去,“什么情况?” “这些妇人有点不将道理,说她们这里许多人都快病死了,然而又说只要那些快病死的人娶妻,就可以安康。”媸儿拧着眉,甚至生气的想动手去制服那些愚妇。 “哈哈,你告诉她们,你有男人了不就好了,何必要对这些愚妇动手?”方涥在一旁笑的,有点很嘚瑟。 媸儿转头看着方涥不帮她,竟然还讥笑,“她们先问我是否嫁人,我...我怎么知道她们会说后面的话!不过,你说的不错,这里的病,的确有蹊跷!” “唉~,你别动手了,我去问问吧,你再去,要么伤了她们,要么就是你被她们抓进县城。”方涥看着媸儿有点动怒,便挡在她身前朝着几位妇认走去,“你们听谁说的,取个婆娘就会病好的?” 几个妇人看到方涥走来又听到问话,没人直接应答,面面相觑过后,便互相推搡了起来,一名妇人被其他几个合力推了出来,低着头看着地面,“好汉!我们刚才不是故意为难这位姑娘,只是县城里的仙道说,早日给那些病重之人娶妻,早日就可病好,我们...对不住了,不知道姑娘身边已经有...”这个妇人说话始终是低着头,直到话语的最后,不仅头突然抬起,右手里一把灰白色的粉末同时抛向方涥。 见到被偷袭,方涥第一反应就是屏住呼吸后退,退后四五步之后,方涥照旧没有呼吸,不知道这妇人投来的粉末有多大的威力,眼睛眨眨,似乎并没有任何问题,盯着那一团飘散在空中的粉末以及那些妇人,几个距离较远的妇人见到偷袭未成功,拔腿就跑,只有那名抛出粉末的妇人貌似有点萎靡,身子摇摇晃晃快要倒地的样子。 抛出粉末的妇人脑子比较简单,风向也没注意,她迎着风袭击方涥,结果方涥躲开了,她自己则吸入了粉末,摇晃了几下,便倒地了。 媸儿也退的好远,见到方涥无碍便走了上来,“这些妇人,真是蛇蝎心肠,竟然出手暗算。”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把这妇人绑了带上车,还有话要问她。”方涥边说边走向那名昏倒在地的妇人,媸儿不解,为什么还要带着蛇蝎心肠的妇人一起走。 五屏山县城向西二十公里外,这里有一个凸起的山丘,方涥把车停在了这里,那名昏倒的妇人还在后备箱里。 下车就把妇人丢到了路边,此时道路上没有一个人影,道路两边皆是干枯的杂草,看上去那些猎户并未动手开垦种植什么,这入冬不饿死他们,就已经很离奇了。 妇人还在昏睡,媸儿气愤上去就踢了一脚,“此等蛮妇,杀了都不为过,逃大侠还有什么要问的!” “唉!事情总要搞清楚,不然,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她们所害。再则...你想想刚才去求药的那些人,既然是去求药,为何还要带着武器?而且,县城里的猎户,貌似进山林的并不多,也不是那些人嘴巴里说的组团狩猎。”方涥边用风油精涂抹在妇人的鼻子下,边说着自己看到的种种情况。 被方涥这么一说,媸儿开始了沉思,一直在车上没有下车的木婵,走了过来,“前几日收到附近一些县城或山村的消息,时常有女人莫名失踪,此情此景,终于知道失踪的女人都去了哪里。” “呵呵,看来我们该先问阁主,审问这妇人还真多余。”方涥笑着对木婵说道。 刚说完,那妇人便被风油精刺激的剧烈揉搓着鼻子,一连打了三四个喷嚏,才缓过神来。 “蛮妇!说!到底什么人指示你们偷袭暗算我等!”媸儿抽出一把短刀,顶在妇人身前,防止妇人再耍什么花招。 缓过神来的妇人,并没回答媸儿的问话,反倒四处打量周围,过了一会儿才看向方涥和木婵,“此处...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五屏山县城?” 妇人突兀的问话,把方涥三人都问懵了,互相对望一眼之后,木婵想到了什么:“此地已经离开了五屏山,你原本住在哪里?” 闻言,妇人不顾身前的短刀,跪下来朝着方涥三人磕头如捣蒜,“多谢几位大恩人相救,民妇许氏,原本住六屏山县城郊外,六日之前被一伙人绑去了五屏山县城,民妇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到了五屏山想跑,可被她们看的死死的,根本没有机会跑,还被她们威胁,说仙道看上民妇是民妇的造化,之后没多久就被逼着和一个即将病死之人成亲。前日成亲之人病死了,昨日又被逼着与另一个即将病死之人成了亲,今早那人也死了,其他的妇人说我克夫,要我远离男人,刚将我赶到屋外,就看到了两位大侠。远远的瞅着两位衣着华贵,定是有钱之人,于是就把民妇拖了过来,还给了民妇一包粉末,叫民妇趁着两位大侠不备,将粉末撒在你们面前。” 这民妇说的声色俱厉,让人不相信都不成,方涥急忙问道:“那仙道,你可曾见过?” 民妇闻言,停止了磕头,抬起头看了看方涥,“民妇见过,那仙道就是个魔鬼,屋里面都是人的骨头,民妇进屋之后就被吓的六神无主,根本不敢睁开眼,直到有人抓住了我的衣服,才睁开眼看了看,那仙道是个白面男人,下巴到脖子都涂满了血,根本不像人!” “哼!竟然有妖人为祸!逃大侠,此事我们没必要亲自过问,稍后我飞书一封,叫军队过来直接清理便可。”木婵说完转身就走,一点不给方涥反驳的机会。 方涥站直了身子,看了看周围,“许氏,你可认得回家的路?” 妇人起身也看了看周围,“民妇认得,此地是土窝山,离民妇家不足十里。” “你家还在东边?” “回大侠,民妇家在这土窝山的西边,不足十里之地。” 方涥刚才故意把方向说反,就是想考验一番面前的民妇,到底认不认六屏山的位置,听着民妇的回答,方涥放下了警惕之心。 把妇人丢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方涥叫媸儿和木婵坐到后排座,让民妇做副驾,朝着西边继续疾驰而去。 十分钟后,民妇大喊着,“到了到了。” 方涥拉开车门,民妇跳下车,连道别和感谢的话都没说,朝着路边不远处的一个茅屋小院便跑了过去。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九公主 看着民妇跑进小院半响没有出来,方涥三人便继续驾车向西,媸儿很轻松的就爬回到副驾的位置,“还是这里视野好,阁主,您要不要坐这里?” 木婵轻撇了一眼,“本阁还是坐后面吧,一人坐这里,足够宽敞。话说,逃大侠,前面六屏山如果无异,便稍作休息,本阁要去办点事情。” 木婵要办的事情,无非就是用飞鸽知会军队,去清理五屏山县城,方涥也清楚,可是到了六屏山,这里的情况貌似如临大敌一样,见到越野车,那是刀剑齐出,几百个人堵在进县城的道路上,虎视眈眈的看着方涥他们。 “呵呵,这些家伙,是不是要收过路费啊?这么多人,要多少钱才够分的?”方涥故意开着玩笑,看着前面道路被堵,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正想打开车门时候,木婵开口了,“逃大侠,你莫要过去,还是让媸儿去吧,倘若此前许氏所言是真,那么面前的这些人,定当不会对你轻信,媸儿是个女儿身,相信可以顺利说服他们。媸儿,你去吧,小心行事,若有异样,杀之!” 方涥看了看媸儿,见这丫头开始将小包裹的里各种武器往怀里塞,方涥乐了,“媸儿你去吧,我负责给你掩护,虽然笨大侠的手法差了点,但对方这么多人,随便也能放到几十个!” 方涥说完还是下了车,只是和媸儿是两个方向,媸儿走向前方,方涥则走到了后备箱,取出一把突击步枪,端在了面前,一副随时准备开干的架势。 媸儿慢步走了过去,面对媸儿的到来,堵路的几百人放松了一些,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个丫头,而且一身洁白的外衣,显得确实很华贵。 “尔等为何堵路!”距离那群人还有十来米,媸儿停住了脚步,两脚微微侧立。 “哪家的小丫头片子,快回去!叫你家大人来说话!”人群里,一个胡子邋遢的胖子嬉笑调侃着,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大笑了起来。 媸儿见到自己被蔑视,有点气愤,手臂一挥,一把短刀从袖口滑到手里,闪着寒芒向对面的人示威一般,“聚众闹事!挡道阻路,三个呼吸再不答话也不退开者,死!” 媸儿声音很大,方涥在其身后二十米都能听的清楚,显然这声音是用内功催动而出,相信此时半个六屏山县城都能听得见。 被媸儿恐吓,堵路的几百人被震慑住了几秒,也就是几秒,刚才嘲讽媸儿的邋遢胖子又大笑了起来,“小姑娘,还是回去叫你家大人来谈话,你那小刀亮出来,莫不是要给大爷剃刮胡须?” “砰!”正当周围的人准备附和大笑之时,三十米外的方涥开了枪,而且不是空发,是瞄了许久对着刚才说话的胖子开的枪。 如果说话的不是邋遢胖子,方涥开枪还会犹豫一番,可这邋遢胖子的身材也太突出了,那么近的距离,想打不准都难。 枪声响起,所有人都呆了,随枪声而倒下的胡子邋遢胖子,也被人发现了异样,胸前冒着鲜血,很快染红了一大片,粗麻布的衣服貌似吸水性比较差,没一会儿血液就流淌到了地面,“杀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几百个人闻声而逃,十来秒之后,堵路的人一个都看不到,除了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邋遢胖子。 “媸儿上车!我们冲过去!”方涥说完,收了枪便爬上越野车。 六屏山县城,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方涥三人也都猜出了一二,那些堵路的人,也并非要堵着方涥,主要目的是防止五屏山的人来他们这里抢女人。 “不必冲过去,到前面唯一的青砖房屋前,停下来便可,那里是我多事阁的分部。”后排座的木婵看着方涥打算冲过去,不想耽搁时间的她,打算在六屏山县城就把消息放出去,因为七屏山与六屏山之间的距离,可不是几十公里这么近了,之后的七、八、九、十、十一屏山县城,几乎都是连在一起,所以七屏山县城与六屏山之间相距五百多里,而且这段道路是最复杂的,不仅奇石林立,而且不熟悉道路的人走入其中,经常会迷失方向。 这里的情况方涥也不了解,既然木婵这么说了,自然也就照办了,越野车在青砖房屋前停下来,方涥先下了车准备帮木婵打开后排座的车门时,一个小丫头看上去也就和媸儿差不多大,双手握着长剑一个暴冲便从屋子里到了方涥面前,突然的情况,令方涥也没多想,原本突击步枪背在肩膀上,此时甩到了身前,打算利用枪身格挡一下突如其来的攻击。 过了几秒钟,方涥双眼里的画面好像静止了一般,近在咫尺的小丫头,一只脚点地,身子向前微微倾斜,双手高举挥剑的架势,眼看长剑要落下,就这姿势静止在方涥面前,弄的方涥不知道该做什么,先离开了小丫头双手挥剑下落的方向,才转头看到木婵再笑他。 “这是你干的?”方涥狐疑的问这木婵。 木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羽绒服,抬头回答道:“当然,想伤逃大侠,那也要问问我才行!” 吃惊,相当的吃惊,方涥呆呆的注视着木婵走进了多事阁,媸儿随后也跟了进去,进屋前对方涥说道:“阁主的武功在媸儿之上,嘻嘻,逃大侠居然不知道。” 刚才的一幕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方涥真没反应过来,想不到这猎户所聚集成的六屏山县城,竟然有高手,回忆刚才的一幕,方涥好像发现了什么,走到静止不动的小丫头身前查看一番。 双手里的剑还紧紧的握着,只是小丫头身上粗麻布的衣服中,竟然镶嵌了两粒花生米,方涥看着花生米回头看看越野车的后排座,貌似之前给木婵的零食里,有一包奶油花生。 刚查完小丫头为何静止在这里,街上道路两端就出现了许多人,每人手都拿着家伙,最前面的人还用烂木板当护盾,一步步朝方涥逼近。 看到这样的情况,方涥有点无奈,难道再用枪打死几个才能消停?正在发愁的时候,木婵和媸儿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街上的情况,木婵随手几下点在那挥剑的小丫头身上,小丫头好像被解了穴道,恢复自由后立马收剑跪了下来,“不知九公主到此,珮儿失礼,还请九公主责罚!” “罚?不用了,把那些人打发走,我们还要赶路呢!”木婵轻描淡写的解开了刚才被定身的小丫头,身子跟本没犹豫直接钻进了越野车里。 方涥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定身的穴位,琢磨着老头怎么没教他,“回头一定要让老头吐点料出来!”自言自语的方涥,走到越野车旁边。 自称珮儿的持剑小丫头,一步站立在街道中间,双手抱拳对着道路两端的来人大喊道:“多事阁贵宾到此,还望各位给个薄面!倘若继续阻拦,莫怪我大开杀戒!” 前面的话没啥作用,但最后一句话,那效果非常棒,所有人向街道两边退了过去,能放下的武器都放下了,从堵路的悍匪变成吃瓜群众,那动作是相当的娴熟。 方涥上了车之后,木婵才开口解释了这里的情况:“六屏山县城也非太平之地,十日前开始丢失女人,五日前又遇到一伙不明身份的家伙来劫掠,因为劫掠是夜晚,这六屏山的人也没能抓到人,所以之后他们就自发组织起来,将进出县城的两个要道给堵了,所有人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不过依此地分阁所言,这些盘查并不仅仅是为了防贼,拦路趁机抢劫也是屡见不鲜,哎!今年的雪灾,引发的事情可真不少!” 第二百七十五章 绕路八百里 车子顺利的开出了六屏山县城,方涥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媸儿在旁边便开始指挥了,“前面向右行驶五十步,然后要向左走一百步,之后在向......” 一套如过迷宫的话语之后,方涥蒙圈了,这是开车呢还是绕桩呢?“媸儿,前面啥情况?” “呵呵,阁主之所以要急着在六屏山县城就把消息过去出,就是因为这六屏山距离七屏山很远,而且路也并非一般的路,能顺利走过去的人可不是很多!”媸儿说这番话的时候,那是非常得意,不仅炫耀她所知的事情,还要炫耀她是有本事顺利通过这里的少数人之一。 “照你刚才说的那左右来回拐,就能过去?”方涥听着媸儿说的距离就很犯难,这五十步一转,一百步再一转,转来转去非转吐不可。 “当然!这段路还很长,主要就是防止六七屏山两个驻地的人到处乱窜,当初两地的猎户为了争抢山林里的狩猎之地,那是五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月余的时间还会爆发两县群体之战,后来我们木辰请了一个奇门遁甲大师,将两地之间五百里的路段,布置成了太玄地龙阵,这阵呢布置的有大,那位大师布置过之后,他的二十多个徒弟也要练手,所以这阵的总长度超过两百多里。”媸儿说完,方涥一脚急刹车停了下来,“你说这阵有两百多里,也就是说两百多里都要按你说的来回转弯?” “正是!不然我们根本走不出去!”媸儿很肯定,根本不容方涥质疑。 木婵被刚才的急刹车弄的一个趔趄,心情很不爽,“你们俩!此地正是如此,不然,我们要绕道向北多走八百里。” 听到木婵的气话,方涥乐了,“你们数学一定不咋滴,倘若查查你们之前做生意的账目,八成里面有算错的,媸儿指路!我绕道朝北走。” “这...绕道走和我们的账目有什么关系?”媸儿嘴巴上很不服气,但手指还是给方涥指着路,“倒回去,在进入这里之前,有一条向北的小道,十里之后便是大道了。” “逃大侠的意思,在这里弯弯绕绕的来回转弯,比绕道走八百里都要远是吧?”木婵坐在后面,继续悠哉的吃着花生。 方涥倒车,还是习惯了把脑袋转向后面看着,“正是,而且绕道走,速度比这里来回转弯要快许多!今日没时间,有时间,我定然可以找到更便利的道路来。” 倘若此时是在岭安国,眼前的小道方涥绝不敢开过去,因为岭安国的道路两边都是低洼的田地,而木辰这里,到处是荒野,道路比两边的荒地还略低一点点,哪怕车辆不在小道上行驶,照样可以顺利通过,根本无需担心轮子会陷进松软的田地里。 木婵说的绕路八百里,并非朝北开八百里,而是绕路要多走这么多路,路线则是英文字母‘M’形状,并且在这条路线上每个拐弯的点,都是一个小县城。 当车辆到达第一个要拐弯的小县城芦苇县时,这里的温度竟然如同宗艺坊一样,零下六度左右,地面被冰冻的非常硬。 小县城的规模不大,看上去也就一千来户,房屋里有小半数是青砖房屋,到了这里之后,方涥驾驶的越野车成为了当地人眼里的稀罕物,这一点,方涥三人根本没当回事,就越野车的样子,到了任何地方都是如此的场面,在谁眼里不稀罕一番。 进了县城,方涥想到当地食铺里吃点东西,可车上的两个丫头极力反对,“逃大侠,您莫不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嘴巴没了味道想去吃些粗康打磨一番?”木婵坐在后面,继续吃这零食,什么薯片、虾条、海苔、巧克力的,吃的不亦乐乎。 “是啊,逃大侠,车里的食物够多的,何必还要下车去吃那些!”媸儿也补刀说着。 方涥之所想下车吃东西,就是看着食铺里有类似豆汁的东西,白白的汁液,冒着热气,挺不错的,在这里绿色无污染的环境下,吃喝点豆汁豆浆的,那是绝对不错的味道。 可惜,车里的两个人,没一个同意方涥去的,看着食铺慢慢消失在观后镜中,方涥也收了心思,继续做着劳苦命的野地驾驶员。 昨晚还计划着,希望今晚能抵达京城的计划,全部落空了,夜晚,方涥三人抵达M字形第二个高点的位置娄马县,此县规模不小,三层小楼比比皆是,相对于之前路过的小县城来说,此地已经算是很宏伟了。 进县之前有条宽大的河流,因为天气的原因,河面上的冰非常厚实,方涥驾驶着越野车毫无难度的便跨了过来。 此县城之所以那么宏伟,就是因为靠近那条由北向南的河流,不仅是江湖各门各派都会云聚此地采买东西,还有来自东西北三个方向的商贾都会在这里中转一下,久而久之,此地的发展日渐广阔,又因为没有城墙来限制县城的建筑,所以这个娄马县才会有如此之大的规模。 夜晚街道上的行人少了许多,不过有很多准备装车的货物堆积在路边,越野车像是在绕桩一样来回躲闪,路途非常不顺利,一路刮刮蹭蹭到了县城中心一点的地方。 木婵有点炫耀的说道:“逃大侠,此地不错吧?娄马县在木辰也算得上一座大县城了,不仅县城面积大,而且都是砖瓦房,你看,三层楼比比皆是。” 县城中心,有一个圆形的平台,非常巨大,四面八方的道路都通到此处,像是个环岛一样,成为了一个交通枢纽。圆形平台的高度约有一米左右,平台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一些台阶式的‘看台’,方涥瞄了一眼这里,并没反驳木婵的话语,“此地相比较其他的县城是不错了,但是...哎,天下之大,此地并非什么一顶一的大县城。” “大县城当然不算了,这是木辰最东边的大县城了,再往东的县城,可没这么大规模。”木婵也走下了越野车,只是这刚走下来,一阵北风吹来,迎面就给她一个激灵。 方涥没继续说什么,看着圆平台一周的店铺,貌似都是些超级有钱人所开,这么绝佳的地方,这房租八成很巨! “晚上就在此地过夜?”木婵看了看天色,很多客栈为了安全早已打烊,只有一些酒肆和歌舞坊还开着大门。 媸儿跳上平台,看了看四周,“是啊,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白天这里非常热闹,我们醒来都不用挪窝,就可以看到身边到处都是南来北往的人。” “如果你们打算明天继续逗留一日,那我们晚上就留在此处。”媸儿的一番话,让方涥知道了,这白天啊,此处根本无法开车,密密麻麻的人都能挤死,开车?搞不好要被万人堵上一整天,也不是没有可能。 木婵随处走了两步,“逃大侠的意思是,这里白天人多,我们的车就出不去是吗?” “嗯!夜晚街道无人,仅仅是一些准备装走的货物,都差点没进来,更何况是白天人山人海的场面。”方涥点了一根烟,很骚包的抽了两口,眼神里,对此地繁华一点没当回事。 “那好,那我们就多逗留一日,此地是东边和北边做买卖的交易地,他们的商货都在此处交易,卖给那些继续向西商贾,而西边来的商贾呢,也会把自己的货物,再次转卖给东边或北边的商贾。千百年下来,此地已经成为了商贾的边界线,无论从何处而来的商贾,到了这里都会折返,不会再继续前行,这样的情况都成了无形的规矩。本阁此次回京,还没给族内的人准备礼物,不如明日就在此停留一日,容本阁采买一番。” 木婵说的这些行商门道,方涥也懂一些,最简单的道理,虾有虾道、鱼有鱼路,很多人熟悉的地方不会太大,而这样短途的买卖,也算是另一种效率,不像有些地方的商人长途奔袭数千里甚至上万里才买卖一点货物,一年到头可能就做了一两笔买卖。而像娄马县这样做生意,半途就甩卖货物,然后利用钱财再购买其他的货物折返,一来一回两笔买卖,出门不足两个月,便可以赚上一大笔,算是非常聪明的做法。不过呢,时间是快,但风险还是有,比如一些货物的质量,其次是有没有人买,这些都是关键。 方涥听到木婵说要采买东西,于是狐疑的看着她们两个丫头,“采买?未见你带有多少金银,你拿什么采买?难道还能签字或者刷脸?”这个时代所有的交易就两种,要么金银买卖,要么以物易物,除了他的沿山和彩虹城之外,其余的地方真没见到第三种。 木婵笑了笑,对于方涥的新鲜用词,几乎已经麻木了,“我多事阁的帖子就是金银,童叟无欺、诚信为先,凭着帖子和记账画押的账目,到任何多事阁分部都可以结算银两,何须身带现银呢。” 方涥撇撇嘴,“行吧,既然你们要留,那么方某就陪你们留,反正你们不走,方某也不认识路。” 夜深时,方涥照旧趁着两个丫头熟睡时返回地球休息,清晨,天边才蒙蒙亮,街道上就有了吵杂的声音,各种门板打开的木板声,还有许多开门做生意的人都会走到街上伸个懒腰,查看一下自己店铺的外貌无碍,再走回店铺里叮叮当当的折腾一番。 太阳刚刚露头,方涥三人所在的位置就已经是车水马龙,可能是因为人多,许多人都是走近了才注意到越野车的怪样,两个丫头不仅睡习惯了越野车,甚至把越野车里那一丁点空间当成房屋,除了如厕,其他的事情均在车里进行,能不走到车外,绝不会碰一下车门。 而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两个丫头准备采买一番,在车里不仅穿戴整齐,还把头发梳理的非常端庄,刚一拉开车门,便看到圆平台上站了一位老爷们儿,扯着嗓子对大家喊道:“南来北往的、东西走货的,各位!今儿个是咱十天一次的交易会,咱娄马县二十二家门派掌门皆已到此,推举本人虞丁甲为这次交易会掌事!各位给个薄面,虞某定当为大家的交易主持公道!半个时辰后,交易会开始!需要参加交易的各位,请按照来历方位入座!” 虞丁甲说完便走下石台,同时数百个人跑了上去,其中有一部分人看上去是统一的服装,像似某个门派的弟子,到了圆平台上,列成了一个‘十’字形状的阵型,站在原平台的中心位置,其他的人服装各异,样子也是各型各色,这些人明显就是从别处赶来的商贾。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交易会 交易会还没开始,木婵和媸儿此时将羽绒服的帽子戴了起来,而且羽绒服的高领拉链也提到了顶端,充当口罩遮挡在面前。 “场地上的弟子,排成这个样子,就是区分各地商贾,一是不要乱站位置,二是要统计人数,十日一次的交易会,两百个商贾一波,超了这个人数,那么还会再举办一场,一直到交易会上人数不足十人,才会停止。”木婵站在方涥身边,看着圆平台上给方涥解释着,“这交易会呢,人数最多的旺季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每年开春之时,此地的交易会几乎是连着进行,一直会持续月余,然,今年可能会有点不同,这北边和东边的商贾数量可能会因为雪灾而少去许多,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有些不要命只要钱的人出门行商,你说是吧,逃大侠?” 木婵的一番话像是要刺激方涥,什么只要钱不要命,方涥自认为很珍惜生命,之前在岭安国遇到千年难遇一次的旱灾,现在么到了木辰又遇到天大的雪灾,怪他咯?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所致? 方涥撇了一眼木婵,并没说什么,但看到圆平台上,南方的位置超级空,巨大的圆平台上,其他三个方向以西边的‘看台’座位上的人数为最多,其次是东边的,北边的有些稀少,而这南边则是空无一人,“南边是山林,为嘛还要弄个南方的位置?难道还有人翻山越岭而来?” “这...据说南方的位置也并非一直都空,偶尔也会有人坐上去,只是并非每次都有人罢了,不过这空的位置,偶尔也会有些特权之人上去。”木婵回忆着此地的情报,根本不打算收方涥什么费用,便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下。 方涥噘着嘴看了看木婵,她所说特权之人不就是她们木辰皇族吗?此时方涥想上去坐一下南方的位置,可不懂这里交易的套路,所以只能忍着等下一场。 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时间过的很快,大批的货物并非很多,很多上台的商贾在交易会上交易的东西,都是比较昂贵的,如果是量大的常规货,交易会几乎不会搭理,那些玩意在娄马县随处可见,搬到台子上交易,那真是耽误时间。 圆台下,各个商贾的家丁严阵以待,在他们身边看护的货箱里,都是要参加交易会的高端货,每个人的神情都很紧张,反倒是上台谈买卖的商贾掌柜或老板,则是云淡风轻有说有笑的和身边之人闲聊着。 当虞丁甲再次上台的时候,站立在圆台中心的‘十字’阵列的弟子便退了下去,“各位四海八方的朋友,虞某主持此次交易会,在开始前,作为此次交易会的首场,请容虞某再唠叨一下咱们这里的规矩,现货现银概不拖欠、概不赊账,当场勘验离台不悔!但凡有不守规矩,又或是闹事者,本娄马县拒绝此人再次进县!若是造成严重后果者,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届时别怪娄马县不留情面。” 台下,方涥听着这些规矩貌似平平无奇,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可之后的交易,却让方涥咋舌。 虞丁甲说完规矩之后,朝四个方向的看台拱手,拱手的同时,也会得到各个看台上的回应,倘若出现有人不回拱手礼,那么这个人就会被虞丁甲和台下数百名看护交易会的弟子给记住,在交易会的过程中便会多多提防。 “交易会的惯例,首场前十次的交易都是由我们娄马县二十二派担保的买卖,第一笔交易,来自西边的多而多金商行带来的物品,磁石!”虞丁甲说完,西边看台的圆平台下方上来了十个人,搬抬了五个大箱子到了虞丁甲面前,西边看台上也走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先冲着虞丁甲抱拳一礼,然后再向四个方向的看台一一见礼。 五个大箱子被家丁一一打开,里面的玩意是什么,方涥此时在看台下面根本看不到,这也是交易会的规矩,看台下的人,是无权参与交易会买卖的,所以看不到什么货物也是常有的事。 “多而多金商行是我们娄马县的老客户,每次前来都带着不同的高档金属,此次带来的磁石,相信大家都不陌生,用于布阵设防、各种密室机括皆是必须品,然,近年来磁石的数量越来越少,所谓物以稀为贵,五箱磁石,五百两一箱,五箱共两千五百两,愿买的可以带现银来此,倘若人数多于五人,那么老惯例,价高者得!” 北面看台上一下子就来十人,东边看台上下来两人,第一笔交易就遇到抬价的事情,算是一个好兆头,虞丁甲笑盈盈的对着十二名买家,“各位,底价五百两,各位可以报价,真心想得到,那也莫要小气,每人一次出价、三次加价的机会,因为只有五箱,故此由高至低取第五价格为最后交易价格,但凡高于第五价格者便有购买权,其余的各位还请立即返回看台等候之后的其他交易。” 虞丁甲说的买卖形式,有点类似于拍卖,这么多人里面,方涥总感觉有‘托’,不过人家做‘托’已经是老手了,对于第一来此的方涥根本查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十二个人左看右看了片刻,台下又走上来十二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大木牌,还有只像毛笔又像刷子的玩意,待十二个手持木牌的人站立到十二个买货的人正对面后,立马就开始了报价,“六百两!”“六百三十两!”“六百四十两!”“......”每个人各种报价都会被对面的人记录在木板上,一人对应一块。 眨眼间,十人报价之后最高价已经到了七百多两,还有两个人报价都没报,便对着虞丁甲抱拳一礼走回到了看台上。 这走回去的两人,明显是财力不足,刚刚报价就到七百两一箱磁石,那后面还有加价呢,估计二人也都是有经验的老手,知道套路的曲折,所以很识趣的便返回了。 圆平台中间还剩下十个人,此时的心情都有点小开心,能在报价的环节里就排挤掉两个人,他们的地位,那是显而易见的高贵! 虞丁甲没耽搁时间,立刻挥手示意马上进入到加价的环节,这加价不需要什么顺序,你可以选择加,也可以闭口不言,这个环节是很随意的,但时间仅仅有一炷香,过了时间你就是还有机会加价也不会作数了。 整个加价的过程可谓是惊心动魄,但也只是台上那十个人紧张而已,台下的人大多是在看热闹,这东边浪高、西边水涨,谁也不服谁,价格起初并没飙升,但因为是公开的加价过程,其他人的加价都可以看得到,所以逐渐变的激烈了起来,价格在不知不觉间便轻易破了一千两的‘关口’,比底价翻了一倍,台下围观的人开始大声呐喊,可加价还没结束,虞丁甲立刻对着四周伸手下压示意保持安静。 一炷香差不多十五分钟左右,这么激烈的环境下,时间总溜的很快,虞丁甲看着旁边的香炉,已燃尽,便大声喊道:“加价结束!第一高价位是一千三百五十两,其次是一千三百三十两,一千三百一十两,一千二百八十两,一千二百七十两,好!以第五位高价位为交易价,高于此价者留下来交易,其余各位还请返回各自的看台!” 这个加价和最后订下来的交易,确实很有意思,高于第五位价格的,也不会多拿银子,仍旧是按照第五位价格交易,这样也算公平,不过嘛,大家都在一起出价,炒价格的成分更加激烈,所以也会导致价格上都会有偏高,而报高价的人,也可以证明的确想购买。 方涥此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转头问这木婵,“倘若有人想把这五箱都买走,那要怎么报价?” 木婵笑笑,“主持的虞丁甲不是说了吗?五箱共计两千五百两,那么你报价的时候就报总价,如果均价位于第一,那么报价的时候,你就可以全部收入囊中,倘若没能第一,那么之后的加价也是会以均价衡量,假如有人的价格在你之上,那么有几个人,你就少几箱。” 木婵的意思,方涥思索的了一会,简单的理解就是加价的时候,五箱的均价排在第三位,那么因为你的数量多,所以最后成交价就按照你要五箱的均价为准,只不过,比你价格高的两个人,会分走两箱,剩下的三箱属于你。 交易会的套路,方涥算是明白了,报价、加价两个环节也不过如此,但对于这个古代时空来说,这样的交易会可不多见。 第二百七十七章 好货无人识 娄马县交易会还在进行着,之后交易的物品多数是一些首饰或者器皿,不是出自什么名师之手,就是用料高贵,数量并不是很多,但却被很多人追捧,一时间交易会的进度变慢了许多,方涥觉得无趣,“难怪这交易会要举办那么久,倘若这样交易会弄到岭安国去,呵呵,一年到头都不会停歇!唉~我说,你们俩的东西,不会打算在交易会上采买吧?如同要买,你们下一场就上去,如果不在这里买,你们抓紧去别的地方买,我在这里看车。” 方涥是不想耽搁时间,这里交易的物品真没什么好看的,知道了这里的套路,也算是丰富了阅历,其他的,真没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 木婵看着方涥说大话,很不服气的说道:“岭安国有如此的货物吗?不是本阁小看岭安国,之前岭安国的货物可都是难以出现在交易会上的,一年到头能出现一次,那都是奇闻了。” 木婵这样说嘛,也不无道理,岭安国地处东南方,主要的物产就是粮食和麻布,这些都是量大的常规货品,是没机会登上交易会的。 方涥听到有人说岭安国不好,起初是有点不服气,但转念想想,又没必要在这里怄气,于是瞄了一眼木婵道:“曾经没有的,不代表未来没有,说不定等我们两国是商贸开通之后,这交易会上的货品可能全部是岭安国的,阁主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一番调侃的语气,换来了木婵的鄙视,“哎!逃大侠的见底果然独特,本阁可很期待有那么一天。”木婵说完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看了看越野车,拧着眉继续说道:“逃大侠,莫非这两日在车上所吃之食物,皆是来自岭安国?” “哈哈!岭安国都是高档货,我怎么可能会随身携带呢?这些不过是本大侠自己的零嘴罢了。” “高档货?呵呵,逃大侠可真会说笑,别人不了解你岭安国,难道本阁还能不了解吗?” “你了解的东西,按照地域面积,还有情报的传递速度,今年拿到的情报,都是去年或者是前年的,只有些重大的消息,你们可能会在事发之后的几个月内得到,但对于商货这些民生的玩意,你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得到消息的吧?” “这...确实不会!不过一年才三百多日,岭安国即使有逃大侠扶持,又能有什么样的变化?”木婵说着看向方涥,可方涥则没有理会他,此时的圆平台上,正巧就有来自岭安国的东西在交易,弄的木婵非常尴尬,方涥则是一本正经的看着。 只不过,这尴尬也玩起了过家家,木婵尴尬的时间并未持续多久,随着那来自岭安国货品无人问津,很快就淹没在之后交易中,方涥的脸,此时铁青一片。 岭安国的货品,方涥非常熟悉,就是他彩虹城出品的茶叶,用一个瓷瓶包装,瓷瓶仅仅头颅大小,卖方是谁方涥不认识,不过卖的价格比彩虹城外售的价格高出一倍有余,底价就是一千两...黄金!吓的全场人都哆嗦,那么贵的玩意,负责主持的虞丁甲为了避免被人说是虚张声势,特意让卖方之人亲自来介绍,而卖方又不敢把岭安国贡茶之名搬出来,所以这说词自然就没有什么卖点。 方涥捂着脸,咬着牙蹦出来几个字:“哎!好货无人识!” 木婵笑了,“什么好货?倘若真是好货,那么本阁就不采买其他的了,还请逃大侠赠送一些,本阁也沾沾与逃大侠相识的光。” 犹豫了片刻,方涥干脆的回答到:“好!既然阁主那么信任方某,自然不会让阁主丢了面子,就这交易会之物,方某给了!” 至于方涥的越野车上,究竟能装多少东西,木婵和媸儿都不清楚,反正每天醒来方涥都会给她们俩一大包的食物或者零食,一路上,她们俩的嘴巴就没停过,不是吃就是喝。方涥准备那么多吃的,也是担心自己精神不集中,在地球开车经验总结出来的门道,精神不集中或者疲劳犯困,最佳的办法就是吃东西,比生命抽烟喝咖啡或是浓茶效果都好,所以车上的零食是百花百样绝对丰富。 临近午时,交易会根本没有午休的感念,可木婵和媸儿两个丫头的五脏庙,经过这两天,着实被方涥带坏了,在车外看交易会,方涥三人都没吃零食,所以此时都感到强烈饿意。 其实不仅是他们仨,一些干体力活的家丁也饿了,都从身上取下一些干饼努力的嚼着充饥,方涥看着两个丫头都在车外,于是很不客气的去取自嗨锅,加了水和料,不一会儿香喷喷的味道弥漫开来,巨大的圆平台都因此而被影响着。 因为南边的圆平台是空的,而方涥三人所在位置就是圆平台南边,台上无人,方涥自然把自嗨锅放到圆平台上,香气顺着圆平台地面,像是游走的爬蛇,正袭击着圆平台上每个人的胃。 一时间,方涥所在的位置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不仅是圆平台上,台下四周也都在寻找香味的来源,木婵和媸儿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关注,她们俩吃的那种专注,可以说是忘乎所以,全然无视周围上万人饥饿的目光。 方涥感觉到了被注视,轻咳两声希望引起木婵和媸儿的注意,可不曾想,贪吃的媸儿回了方涥一句,“您要是吃不下,就说一声,我可以代劳。” “我们也可以代劳!”周围齐声的大喊,着实吓着了木婵和媸儿,就连方涥也是一哆嗦,那声势浩大的声音响彻全场。 圆平台上,因为香气和刚才的一声呐喊,而暂停了交易会,虞丁甲慢步走向方涥三人所在的位置,身后还跟随了二十名弟子,那架势是要来找方涥三人算账的。 木婵自然知道虞丁甲准备做什么,在相距还有十来米的时候,木婵就取出了一块金色令牌,丢在了她们三个吃饭的原平台上,而且丢的很随意,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丢完之后,继续吃着。 虞丁甲又走近了几步,查看圆平台上那金色的令牌,这一查看,瞬间双眼瞪的贼圆,刚想双手抱拳说话,木婵手臂一挥,“该干嘛就干嘛去!莫要多言!” 闻言,虞丁甲很识趣,转身嚷嚷着,“都回去!谁叫你们几个过来!交易会继续!好了!刚才是一场误会!各位,倘若有人饥饿,可以先去用膳,需要交易的人我们继续!” 嚷嚷完之后,头还下示意的回望了一眼,可这一眼看后又出事了,方涥知道两个丫头都吃不饱,又准备了泡面,此时虞丁甲回望之时,正巧是泡面刚刚打开,媸儿顽皮的把泡面夹的老高,这是为散热,就是这么一个单纯的动作,把香味又多扩散了几米,虞丁甲吞着口水定了定心神,“各位,容虞某也去稍微用点食物。” 至此,在这寒冬的午时,创下了娄马县交易会的新规矩,每到午时,休会半个时辰用膳。 第二百七十八章 小人得志 交易会暂停,所有人都奔赴各自的客栈抢食物去了,方涥的越野车仍旧被一些不死心的家伙团团围着,之前他们看着方涥都是从车里取出来的美味食物,于是,一些人开始打越野车的注意,媸儿感受到身边的异样,‘噌!’短刀亮了出来,根本没有什么言语,拿着短刀围着越野车走了那么一圈,所有的人就都散开退了回去。 人群里,有人议论着,“这姑娘难道是江湖传言的‘短媸刀’?” “像!很像!那短刀一出,我一身鸡皮疙瘩。” “不管是不是,我们离远点不会错!” “不说别的,另外一个姑娘好像丢了一个令牌出来,刚才虞掌事过来瞄了一眼就走了。” “此三人来头不小,我等还是少惹为妙!” 种种议论声此起彼伏,但都在远离方涥三人,这些声音方涥三人都听的很清楚,互相对视一眼,笑了笑,继续吃!此时无人打搅方涥三人吃的正嗨呢,那有功夫搭理其他的琐事。 正当快要吃完,打算收拾一下面前的残局之时,方涥三人身后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九妹,来我娄马县,为何不来找哥哥,要不是下人来报说见到了赤木皇令,我都不知道今日的交易会还有九妹的身影。” 闻言,方涥三人都转过身,媸儿很恭敬的双手抱拳一礼,“参见三皇子!” “诶~这不是在皇城,大街上那么多人,不必多礼!”媸儿拜见的人是木婵的三哥,同父异母,因为是男人,所以负责的多事阁分阁都位于较大的县城,此人的样貌说不上来英俊,但身高达到一米九足够在人群里突显他的存在,还有别具一格的服装,大冷的天,裹着在身上的衣物不是什么皮毛,而是如盛夏般的锦布和丝沙,让此人的气场,无论是在人堆里还是人数万计的交易场上都显得与众不同。 不过呢,方涥一身黑色的羽绒服,媸儿一身白色的羽绒服,木婵的就更加招摇,一身粉粉的羽绒服,让方涥三人站立在三皇子对面,这气势一点都没落了下峰。 木婵轻撇了一眼三皇子,“九妹有要事在身,如不是赶巧了今日是交易会的首日,我等也不会在此停留,没去知会三哥,是九妹的错,还请三哥...莫要介怀。” “哈哈!这交易会是热闹,九妹所在的宗艺坊,貌似也不平庸啊,据说前不久的武林新秀比武,不就是在宗艺坊举办的吗?不过...听闻这雪灾来的不是时候,三年才举办一次的新秀比武,唉!因为一场大雪而草草了结,可惜...实在可惜!九妹如果喜欢这交易会,三哥我可以让他们多举办几日,以饱九妹之雅兴。”这三皇子刚到时,周围的人还挺多,可此时,周围的人都作鸟兽散,能离多远就多远,三皇子虚伪的脸皮,也因为人少而撕掉了几分,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 方涥很看不惯这样的人,正准备开口说道几句为木婵找回点面子之时,却听到木婵的告别话语,“三哥的好意,九妹心领了,此地的交易会,之前也算是见识过了一番,祖训不可忘,我们皇族不可擅自出头干预江湖之事,还请三哥莫要因为九妹而逾越。九妹还有要事,不能拖延,下次相会定向三哥赔礼。”木婵说完,根本不鸟三皇子有什么意见,直接拉开越野车的门坐了上去,留下一脸懵逼的三皇子呆愣在当场。 直到方涥驾驶越野车离开,三皇子才从恼怒中清醒,心里暗暗咒骂着:‘臭丫头,别以为父皇疼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记了,每年为皇族收入最多的就是我!你们永远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下!’ 驶离娄马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白天,幸好此时大家都被方涥三人刺激的饥饿难耐,否则,凭越野车的体格,必定是寸步难移。 足足用了四十分钟,才从拥堵的娄马县挤了出来,方涥瞄了一眼后视镜,木婵的心情貌似不怎么好,于是变开口劝慰道:“别想那么多,阁主,我们的东路商贸互市只要一开通,加之四国交汇之处的商贸断裂,呵呵,这娄马县还能有几日的繁荣,掰着手指头数也就那么几日光景,何必动气呢?” “是呀是呀,阁主,三皇子一向眼高于顶,就是因为他在娄马县的多事阁,每年的收入颇丰才如此得意嚣张,日后等我们那边繁荣起来,阁主绝对会把他比下去的。”媸儿坐在副驾,也知道木婵有心事,这一路过来都没敢吃零食。 听到方涥和媸儿的劝说,木婵苦笑一声,“你们对皇族的内在不了解,媸儿虽说跟我多年,但还不曾见识到什么叫暗斗,哎!我只怕,东路发展起来之后,父皇又会派其他人来接管,毕竟我是个女儿身,未来终会嫁夫生子,而那时皇族将会疏远本阁,又岂能与那些皇子相提并论?” 方涥有点理解木婵的心思,但作为一个地球现世人,又怎么可能屈于困难之下呢?“阁主,待遇到贵国皇帝,我要求仅与阁主合作,不就化解一切了吗?此时还有何难?” 媸儿笑着顺着方涥的话一同劝说着,“是呀,逃大侠开口,皇帝应该会应允的吧,嘿嘿,阁主莫要灰心。” “哎!那也只是一时之利,倘若两国贸易开展顺利,届时又岂是谁的个人言语可以做主的,最后还是要听命与父皇的安排。”木婵说着转头望向车窗外,此时正向南行驶,道路有点泥泞,时不时就会有泥点子甩到车窗上,发呆的木婵,将这些都看成比自己的未来还要有趣的事情。 方涥笑了笑,“你木辰,老子不能做主,但来自岭安国的货品,老子说了算!换了刚才那虚伪的小人来和老子谈合作,门都没有!分分钟断货!别忘了,岭安国的货,未来可不仅是面对木辰一个国家,海贸发展起来,天下之大,我的货任意之地都可以去!把老子惹急了,立马翻脸!阁主,咱这够给你面子了吧?” “你!哎...真拿你没办法,本阁服了!好了,莫要因为本阁耽误了这次两国邦交,如果谈的不好,岭安国势必也会有些麻烦,等度过此次西边的战事,再说不迟。”木婵很懂大局为重的道理,至于个人得失,还需从长计议。 第二百七十九章 神龙河 哄女人开心,方涥只会投其所好,可面对木婵,方涥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人家喜欢什么,一味用语言哄人家,方涥也感觉有点啰嗦,所以越野车上变得从未有过的安静。 当车辆开出大概有二十公里后,道路的东边能看到一条宽广的河流,此河正是方涥之前跨冰而过的河流,方涥看了看河流的方向一路南下,便好奇的问道:“这河流是流向哪里?难道会顺着南边的山林向东或向西流?” “哪里有河水会向西流的?”媸儿有点鄙视方涥的常识。 方涥想了想,开口反驳道:“怎么没有了,天下之大,只是你没见过罢了。”方涥这样说也是有依据,不说别的,就说地球吧,某市有一江,途径某市市区的江水,就是向西流的。 木婵也看了看窗外,因为车窗上的泥点有点多,把窗户落下来之后才看清方涥说的河流,“此河名为神龙河,这也是套用了古话而取名,神龙见首不见尾,顾名思义,神龙河没有尾部,至于尾部去了哪里,众说纷纭,不过可以肯定是流入了岭安国境内。” 还在开车的方涥,被木婵一段离奇的话语,弄的有点懵,什么河流只见首端不见尾部?这还真没听闻过。 看着方涥又多看了几眼神龙河,木婵继续解释道:“神龙河的源头是极北之地,天山的某一段山脉里,而后一路向南流淌,也孕育了许多沿岸百姓,然,神龙河流淌至木辰南边边界之山林时,便遁入地下,地表突兀隆起巨大的洞体,如一张巨大的嘴巴,吞噬着神龙河的河水。实不相瞒,娄马县之所以给南方留下商贾的看台,就是有人曾经利用这山林之下的神龙河,从岭安国来到娄马县做买卖,而且传闻,那岭安国的客商出手之物,皆是价值不菲,每一件都堪称极品之物。” “暗河?”这两个字是方涥第一时间想到的,但很快又陷入了沉思,这神龙河是自北向南流,而从岭安国到木辰是由南向北,逆流而上,在没有风的暗河里,想要逆流而上,绝非易事。 地下河的河段宽度,一般情况下都是很窄,方涥的认识中从没见过宽达数百米的地下河,看着东边的河流宽度还有水流,此时算是水流较少的时期,上游都被冰雪覆盖又或者是被冰冻,而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河流的宽度也有四五百米,如果地下河流的宽度变窄,那么水流绝对会成几何倍数增加,依靠划桨都不一定能顺利过来,必须要人力拉扯岸边之物,借力足够才有可能到达木辰。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方涥问了自己疑惑的另一个问题,“那么这河流是自北向南流,木辰就没通过神龙河去过岭安国?” 木婵苦笑,“数千年来,很多人都曾尝试过,可千余人顺着河流而下,无一人返回,据我们皇族的记载,曾经组织过一次探索,得到的结果却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这河流的入口就一个,可进入山林之后,就变成了千万个,从那些山林之下的分支来看,能通过大型船只的分流就有一百六十个,能通过小渔船的分流多达数千个,而且里面错综复杂宛如迷宫,加之还有许多完全淹没在水下的河流分支,数目之多,无人知晓其真相。” “原来如此,那从岭安国来的人,也算是公平,虽然是逆流,但只要根据水的来源就不会迷路,可要想返回,除非在沿途都做好标记,否则,进去就是十死无生之路。”方涥很快反向推出来了答案,岭安国的人如果真有人通过地下河流来木辰,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倘若木辰知道有人能过来,绝对不可能放任不管的,“既然你们知道有人过来,难道就没派人去岭安国一探究竟?” “呵呵,逃大侠的脑子果然机智,我们多次派人前往岭安国,就是想得到前来之路,可惜,不仅神龙河入口没有寻到,甚至连那些来过木辰做买卖的人也未能寻得。多年过去了,此事木辰皇族虽然还在调查,可一直无果,要不然劳烦逃大侠,在岭安国探查一二?” “嗯,查是必须要查的,这属于安全漏洞!”方涥根本没思索,直接回了那么一句。 “安全漏洞?”这又是一个新词,木婵和媸儿两个人都在复述着,琢磨这个词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懂了,纷纷点了点头。 绕过那可怕的两百里太玄地龙阵,到达了七屏山县城,此地距离木辰的京城就不远了,之所以没从娄马县直接向西去京城,主要是因为道路结冰非常严重,而且据说中间还有一段山路,虽然不长,但足够困住方涥三人的。 媸儿一直在负责指路,“一路继续向西,到达九屏山县城,就要转向北方了,再经过一个县城,便到京城了。媸儿给你指的道路,绝对是适合这车行驶的,北方那边你也看到了,到处都是冰冻,嘿嘿,用逃大侠您的话说,这样走速度快、麻烦少。” “对!没错!我们尽量避免麻烦,今晚我们争取能到八屏山县城,再过一晚,明晚之前应该可以到京城了,哎哟...这一路真累!”方涥说着,趁着途径七屏山县城缓慢行驶,伸了个小懒腰。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方涥即将再次开启夜路行驶模式,不过这次可不怎么顺利,眼看就要出七屏山县城时,突然道路上跑出来一伙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对着方涥的越野车大吼大叫着:“妖怪!哪里跑!我项侒禾可不怕你!” 见状,方涥一脚急刹车,停在了一伙人身前五米,刺眼的车灯照射下,这一伙人可能是受不住大灯的光芒,有几个人用手揉搓着眼睛。 方涥和媸儿走下越野车,“你们谁啊?!当我们去路干毛?想打架是不?”方涥看着面前一伙人的样子,真心想笑,学着东北音便对着他们喊了过去。 这伙人的样子,搞笑之处很有讲究,从左到右,每三个人为一组,这一组人身上衣物,可以拼成一套完整全遮挡身子的衣服,也就是说,三个人拆分了一套完整的衣服,而且像是插图那样拆分的,不是分片区拆分的,每个人的胳膊、肩膀、前胸、肚皮或多或少都粘了点皮毛,而且是直接粘在皮肤上的,斑斑点点的皮毛之下,啥衣服都没有,咋一看去,各种颜色的皮毛,搭配饥黄的皮肤,像是斑点狗。 人家这身打扮,可谓是潮流原始风,看上去超级凉快,尤其是此时此地温度还接近零度的环境,一阵北风吹过,连方涥和媸儿都会哆嗦一下,对面那伙人哆嗦的更加厉害了,假如来点迪吧音乐,一伙人都能跳嗨起来。 “呀!不是妖怪!大哥,咋办?”项侒禾身边的一个家伙,看着方涥和媸儿走到车前,而且方涥还说了一段人话,顿时一群人有点懵,这会发强光的怪物里还走出来两个人。 “笨!妖怪肚子里出来的人,当然是妖人!与...与妖怪同罪!阿嚏!”项侒禾说着忍不住严寒打了喷嚏。 被大哥教育了一顿,旁边的人都消停了,拿着各种武器什么砍柴刀、木头的小弓箭,还有像是短矛等,缓缓围了上来,见状,方涥和媸儿正打算动手的时候,天空上突然传来一阵鸟鸣,那种叫声,似有熟悉之感,可情况紧急并没多想,抬手就像招呼包围过来的一伙人,可这手抬起来了,一伙人撒丫子就撩了。 如此反差的情况,弄的方涥和媸儿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前询问项侒禾的家伙,身材最小,手里拿着小弓箭,转身跑的太急,一连摔倒三次,最后一次摔倒就没爬起来,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看看刚才一伙人跑的那叫一个玩命,方涥和媸儿也没打算去追,可前面不远处趴着一个,总不能放过了。 媸儿快步上前,收了短刀,便想拎着这家伙的衣服拖回到越野车前,可,不完整的衣服,就是没点矜持,拎着这家伙的衣服时,拎一下掉一缕,一缕缕巴掌大的碎皮毛上衣,没几下就被拔光了,看着赤膊上身的男子,这下难住了媸儿,总不能拎他的臭脚吧? 最后,看着这家伙脑袋上的长发,扎成了一股,媸儿立马发现了好下手的地方。 第二百八十章 昏睡鸟 七屏山县城向西的郊外,媸儿拖来的家伙还没醒,担心他冻着,就把他趴着绑到越野车引擎盖上面取暖,一路开到这里,算是出了城,四下无人且一片漆黑,引擎盖上的家伙好像被烫到了一样,翘起头也不看是哪里,只朝着自己胸前吹气。 见状方涥停下车,和媸儿一起去审一审那家伙,“小子!老实说,你们到底谁!为什么要拦路打劫我们?”方涥先开了口,越野车没熄火,引擎盖的温度不会少太多。 “大爷,小的不是打劫你们,是老大误会你们是妖怪,就是把我们一个县城的人都弄的迷迷糊糊的妖怪,对了,刚才那妖怪的叫声你们也听到了,真的不是...不是...要打劫你们,我项侒夏不是那种鸡贼狗盗之人。”引擎盖上的家伙,一边忍着腹部铁板烫,一边对着方涥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妖怪?这朗朗乾坤,何来妖怪之说?”媸儿用手将项侒夏的头按在引擎盖上,貌似要给他的脸也加加温。 吃痛的项侒夏,咬着牙说道:“姑奶奶,仙姑!我的好奶奶,饶了我吧,我们真不是什么恶人,我们都是七屏山县城寻洞门的人,我们门派也是猎户,但都是针对山洞、地洞之类的地方捕猎,绝对没有害过人。” 方涥看着这人说话并非什么奸佞之辈,只是样子长得有点猥琐,“行了,先放开他。”对着媸儿说完,转头看向项侒夏:“你老老实实把这里的事情说一下,有半个谎话,呵呵,你就别想再见到日出!” “是,是是是,小的老实说。”看着自己双手被解开,项侒夏做了一件让方涥和媸儿都吃惊的事情,被解开双手后,这家伙想要站起来,刚站立在越野车车头,立马又趴了回来,“太冷,这样虽然有点烫,但好过前后都冷。” 方涥和媸儿听到项侒夏的解释,顿时都笑了,“媸儿看着他,我去给他拿件衣服。” 一分钟后,穿上方涥送的一件小棉袄,项侒夏缩着上身,对着方涥双手抱拳感谢着:“多谢大侠赠衣,小的感激不尽!” “得了,一件衣服,你若是真想感谢,就把这附近的事情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方涥没给项侒夏啰嗦的机会,立刻问了他正事。 “回大侠、女侠,我们寻洞门三日前全体到山林去狩猎,昨日午时返回县城,发现县城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处于好奇便到处看看,结果,每户人家在房间里都睡着呢,而且睡的还挺香,有些人家柴火堆都灭了,冰冰冷冷的屋子,也没个人醒的,我们就琢磨着到底大伙儿都怎么了,至于睡那么久吗?于是在街道上,我们汇合了一下,有几个人手里拿着白色有蓝色纹路的羽毛,说在一些很贫苦的猎户家里,都发现了这个,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以为很值钱,便拿了出来,可这些拿过羽毛的人,汇合碰面没过一会儿便就地倒下了,我们以为是中毒死了,上前查看才发现,都是睡着了,于是...所有人没一个敢碰羽毛的,睡着的人,我们都拖回门派里,找人轮流看守他们,其他的人都去找那怪羽毛的妖怪,昨晚,我们就发现了,一种会尖叫而且会掉毛的鸟,始终在我们县城上方徘徊,这鸟白天不出来,只有夜晚才出来,所以今晚对不住两位,我们把你们当成了那怪鸟。” 项侒夏说的虽然啰嗦,但也说够详细,方涥和媸儿听的很认真,只是...他们俩都没听说过这种鸟,方涥下示意的把头转向木婵的位置,就这么一转头,突然看到一张人脸,吓的方涥连连退后。 “逃大侠,莫不是看到本阁你也要逃?”那人脸就是木婵,刚才听着项侒夏说事情,听的太认真,都没注意到木婵什么时候过来的。 顿了顿身子,安抚了一下刚才的惊悚,方涥才缓缓的说道:“阁主,你可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道理?” “嘻嘻,瞧把你吓的,我呢出来就为了告诉你们,他刚才说的鸟,名叫昏睡鸟,此鸟生活在极北之地的边缘,身上的羽毛就是诱饵,见到有动物,昏睡鸟就会在上空徘徊,抖落身上的羽毛,让陆地上的东西发现羽毛,并且触碰羽毛,但凡碰过羽毛的动物,都会昏睡过去,至于昏睡多久,那就要看触碰羽毛的时间,一旦动物在寒冷之地昏睡,那么昏睡的后果不用我说了吧?到最后都会变成昏睡鸟的食物。这雪灾所致,把这种鸟赶到了这里来,也不算奇怪。”木婵解释了所有人的知识盲点。 “原来如此!多谢女侠相告,我...”项侒夏说完想回去告诉门派里的其他人,可四下看看,到处漆黑,唯独越野车前一片光亮。 “媸儿,你和阁主坐后面,叫他做副驾,我们要赶紧回去,不知道昏睡鸟会有多少,可不能让人因此而丧命。” 越野车再次返回了七屏山县城,这次回来,方涥没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而是直接去了项侒夏的门派,七拐八拐到了寻洞门的大门前,项侒夏下车之后就大叫着:“老大,各位同门!都出来吧,他们是好人,都是大侠,来帮我们的!” 方涥三人没下车,坐在越野车里等项侒夏把众人叫齐了在下车,“阁主,昏睡鸟羽毛,如何破解?可有方法?” “有,当然有,而且方法很简单,尤其是在县城里,随时都可以解,你也无须担心,昏睡鸟只吃死物,活物不吃,最好是冰冻的死物,县城里的人,大多都睡在房间里,一般情况下,昏睡鸟不会蠢到跑进屋子里吃食物,对于鸟类而言,屋子就像是它们的囚牢,除非饿昏了头。”木婵一点都不着急,在县城里还能怕昏睡鸟? 说完一段话,看着方涥仍旧盯着她,无奈摇了摇头,“得,这方法免费送于你了,当做是你出面解救木辰子民的酬劳。昏睡鸟羽毛焚烧的时候,会有一种烟气散发出来,那烟气非常刺鼻,无论怎么遮挡好像都会深入你的大脑一样,总之,比你抽的什么烟还要呛人,但凡因触碰羽毛昏睡之人,闻了那烟都会醒来。” 木婵的说词,让方涥有了点兴趣,准备弄几根羽毛回去让六号基地的研究组钻研一番。 “一旦燃烧了昏睡鸟的羽毛,羽毛所属昏睡鸟就会立即死亡,至于为什么,至今未有人知晓其中之奥秘。”木婵补充的这一句话,貌似是看出方涥打算研究,所以才及时的把话说完整。 方涥又陷入了沉思,倘若要得到昏睡鸟,那只能趁着昏睡鸟出现时,烧其羽毛,这样既可以得到昏睡鸟,又可以解救那些昏睡的人,想到就去做,方涥可不管那么多,“你们把人都集合一下,羽毛不要去触碰,但可以包裹起来,等会我把昏睡鸟引过来,杀死了之后,你们再救人!” 对于方涥说词,面前这些被项侒夏叫出来的寻洞门的弟子没有一个敢反对,虽然知道是一种叫昏睡鸟的在作怪,但听闻方涥要引妖怪来,还要灭了妖怪,所有人都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小棉袄 七屏山县城,方涥在县城里最宽广的地段,来回奔跑,时而还大叫两声,以此想引昏睡鸟向他投下那神奇的昏睡羽毛。 可能是方涥气场太强,折腾了半天,昏睡鸟都没出现,媸儿看不下去,她困了想睡觉,可一直都保持警觉守护木婵的习惯,令她听到一点动静都会苏醒,方涥的大声叫喊吵的她无法入睡。 大步走到还在折腾的方涥身前,“逃大侠,咱别折腾了,反正县城里的羽毛不少,如果你有兴趣,拿去一些便是,何必要昏睡鸟的尸体呢?” 媸儿的说话,方涥并没回答,对着媸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过了一会,头顶上传来了一阵阵嘶鸣声,正是昏睡鸟在嚎叫,仿佛要吸引方涥往上看一样。 见状,方涥和媸儿立刻把帽子戴好,防止羽毛飘落时,触碰到自己的皮肤,半分钟不到,方涥和媸儿身边竟然飘落了十来根羽毛,弄的方涥一阵腹诽‘这鸟肾亏脱发啊!’ 媸儿以为方涥会拿着羽毛到别处点火,可刚转身就从脚下看到一簇火苗正在急速燃烧着,同时周围充满了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媸儿敏捷的遮挡了口鼻,同时快速离开。 正如木婵所言,只要烧了羽毛,昏睡鸟就会立刻死亡,像是魔咒般,相当灵验,‘噗!’一只如成年鹅大小的鸟,掉了下来,就落在距离方涥仅十米的地方。 方涥双手十指交叉,感受一下手套都戴的非常到位,才上手拉着昏睡鸟的翅膀,趁着到处漆黑的夜色,方涥用嘴巴摘掉了左手的手套,费了一番力气,才用左手掌心摸到了铜镜。 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方涥回来的时候正巧也是夜晚,研究组的人只有茜茜一人值班,看到方涥提着的东西,看上去像一只瘦弱的鹅,刚想从方涥手里接过来,立马就被方涥阻止了:“唉唉~唉,不!千万别碰,想碰必须穿好防化服!” 看着方涥是带着手套的,刚准备带上橡胶手套的茜茜,却听到方涥的最后一句话,瞬间呆住了,“为什么?” “你先找个密封的并且可以良好储存的地方,将这个先放进去我再慢慢告诉你!”方涥不知道昏睡鸟死后会出现什么,为了安全,还是希望隔离对待比较好。 茜茜带着方涥到了一间单独隔离观察间,这里有个像冰柜一样的大柜子,方涥没说话先把昏睡鸟丢了进去,回到外面,方涥才长舒一口气,把摸过昏睡鸟的手套,丢进了需要焚毁的实验垃圾箱里,“这个鸟名叫昏睡鸟,羽毛不能触碰,一旦触碰会让人睡觉,只是现在它死了,不知道昏睡的效果还在不在,解除昏睡,就必须把它的羽毛烧了,让昏睡的人闻到羽毛燃烧后的气味,才会苏醒。而且羽毛被烧的同时,羽毛所属的昏睡鸟当场就会死亡,是不是很神奇?” 方涥说了一通话,茜茜听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很冷静的说道:“是很神奇,你想叫我们研究什么?或者化验出什么?” “呃...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鸟,所以就带过来研究一番,或许能从这鸟身上,得到什么疑难杂症的医治方法,比如植物人,或许研究这鸟的羽毛在燃烧后产生的东西,可以把植物人唤醒呢。”方涥第一遇到研究组的询问要研究什么,有点意外的同时也感到很尴尬,之前以为研究组的人会很热情,可是茜茜的冷漠直接给方涥头顶来了一盆拔凉拔凉的水。 遭遇到冷漠,方涥也没停留,准备了一些补给的食物和答应木婵的茶叶等东西,便返回了。 七屏山县城,救治县城的所有人,这么伟大的事情,就交给了寻洞门派的弟子去做,这样他们以后在县城里的地位会提高许多。 越野车里,原本打算开到八屏山县城再做休息的计划,也被打破了,但留在七屏山县城里,那是要被羽毛燃烧刺鼻的气味熏死的节奏,所以,苦逼的方涥驾驶着越野车,再次到了城西的无人区,停了车子,让车上两个丫头好好睡觉。 夜晚的七屏山县城,异常热闹,睡了两天的人们精神特别好,被告知之前中毒昏睡,有些人不相信,而那些最后才触碰羽毛昏睡的人,证实了是有那么一回事。 项侒禾和项侒夏救治了最后一屋子人后,迅速跑到了屋外躲避刺鼻的味道。寒冷的夜风吹的项侒禾一阵哆嗦,看着身边穿着貌似很暖和的项侒夏,好奇的问道:“小子,你运气不错,因祸得福,这身上的是啥衣服,暖和不?” 项侒夏没经验,听到有人问起这件小棉袄立刻得意的炫耀一番,“老大,这衣服杠杠滴,我就没穿过这么暖和的衣服,再大的风,一点都吹不进去!哎呀,你不知道,刚才搬抬那些人,集中到一个屋子里,热的我都出汗了!” “不可能!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出汗!我不信!”项侒禾年纪大,那说话都是有套路滴,此时就是在故意激将项侒夏。 听到自己的老大不信任自己,有点气不过,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的项侒夏,立马脱了小棉袄,“老大,你穿上,稍微干点活,身子立马就暖烘烘的,而且暖和的感觉一直都存在里面,在多劳作一会儿,保准你能出汗!” 项侒禾都没想到,那么简单的两句话,就把这保暖的衣服给坑来了,不过,计划着是挺好,无论是项侒禾还是项侒夏,都没预料到之后的结果,项侒禾身子魁梧了些,而项侒夏身子瘦小,方涥给的小棉袄那型号完完全全就是个女款滴,项侒禾勉强穿上了,可拉链拉不上,敞开的胸怀,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汗。 于是,项侒夏从那一刻起,就和小棉袄说拜拜了,整日没事就靠近项侒禾,还趁他不注意摸一把后背或者前胸,想看看他老大项侒禾有没有出汗,出汗了好把衣服要回去,可惜...到死都没拿回去。 此事之后的十几天,两人结伴去狩猎,寻了一处洞穴,不想被继续骚扰的项侒禾,不管洞穴情况如何,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由他钻进洞穴捕猎,结果...洞穴里面有一段比较狭窄,这哥们力气也大,晃动了几下把狭窄的那段弄塌陷了,巨大的山石压在他身上,加上小棉袄又小又紧身像是捆在身上的绳子般,令他的身子失去了使力的空间,最后项侒禾带着小棉袄一起被埋在了洞里。 如此真的验证了一句老话,不是你的就不该是你的,强求来...必定出事! 第二百八十二章 赤木皇令 对于项侒禾和项侒夏因为小棉袄闹滴事情,方涥是一点都不知道,天亮之后,就继续着他们的赴京之旅。 这辛苦的一路,充分让方涥知道了,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总有妖魔鬼怪。 距离京城还有五十公里,行车的速度就如同龟爬,不仅是道路上的人多,而且道路并不怎么宽敞,最关键的还有路面的结冰,一些马车无论是拉人的还是拉货的,都是一点点的在移动,弄的方涥耐着性子慢慢的向前移动。 人多,是非就多,南来北往的人都汇聚在这条道上,磕磕碰碰实属常事,别人碰方涥的越野车,方涥只是露头看看,可这总是被人碰,而且还总是同一辆马车碰,方涥就有点怒了。 道路上,来回方向的道路此时都是双道,也就是说无论是出京城还是进京城,都是两辆马车在排队慢行,方涥靠近路的右边,其左边有一辆拉着人的马车,马车看上去还不小,马车厢和整个越野车相当,足够坐十来个人的样子,原本相安无事的两辆车,就因为车上有一个熊孩子,还有一个自认为很有钱的土豪爹,而连续碰了十次方涥的越野车。 方涥气的想下车把旁边的马车拆了,还没行动呢,旁边的马车上土豪爹先指着方涥的车开骂了,“从哪里蹦出来泥巴车!离老子的车远点!” 越野车一路开过来,方涥只是时不时搬运点汽油加一加之外,真没想过洗车的事情,此时被人骂成泥巴车,方涥真心的生气了。 不过呢,更气的是媸儿,越野车她也喜爱,怎么能容忍别人侮辱?拍怕了方涥手臂两下,媸儿连车门都没打开,从车窗呲溜就钻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旁边的马车里一阵哀嚎! 哀嚎声音并没造成什么人的关注,反正那辆马车上就一直没消停过。 又过了一会儿,有个没穿裤子的胖小子,被一根绳子,捆到了车顶上,捆绑他的绳子是固定在马车厢两侧的窗户上,至于这熊孩子的裤子去了哪里,后来方涥也问了问媸儿。 “哼!没用的东西,我刚把他爹娘还有丫鬟打晕,那胖小子早就尿了一裤子,我把他裤子脱了,塞他爹嘴巴里了,反正他爹嘴巴也臭!车上就这么点东西,一家人像是去避寒的。”媸儿说着,拎着一个小袋子,里面看起来还沉甸甸的,媸儿只是掂了掂,便交给了木婵。 小步子一出现,弄的方涥开车都有点不专心,好奇布袋里装的什么。 木婵瞄了一眼媸儿递来的小布袋,眼神只是稍微放大了那么一丝儿便恢复了正常,“也别好奇了,就这么点黄金,应该不会入逃大侠的法眼。” 方涥撇了一眼后视镜,转头对媸儿说道:“媸儿,呃...你看着路还长着呢,要不...你再去别的马车上转一转?” “哼!不去!除非再有人敢对越野车指手画脚!呃...逃大侠,车是有点泥巴。” “我知道,可没地方洗车啊,这么冷,万一洗上去的水,都冻成冰了怎么办?要不,我给你个工具,你出去擦擦?”方涥半开玩笑说着,可媸儿却是很认真,“工具拿来!” “你真去?”方涥被媸儿的爱车之心打动了,问完之后,不等媸儿回答,便停了车,反正这会队伍都如龟爬,停一下根本没事。 从后备箱里取出擦车的工具,还有一个折叠水桶,交给了媸儿,“别把自己衣服弄脏了!车子脏点没关系,你这一身羽绒服,弄脏也不好洗!” “放心吧,媸儿当做练身法了,如果有一个泥点子溅到身上,就说明媸儿的身法还不够纯熟,呃..罚媸儿多吃两碗面!就这么决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媸儿对车门特别的爱惜,每次出去都不开车门,顺着车窗就呲溜钻了出去。 进京的道路边,有点小溪,因为天寒地冻的,小溪早就冻上了,过了片刻,越野车引擎盖上,突然多了一个桶,方涥仔细一看,不正是他刚给媸儿的折叠桶吗? 正满脑子问号的方涥,在找着媸儿的身影,想问问她打算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挡风玻璃前,突兀的出现一张脸,吓的方涥差点一脚急刹车,还好之前被木婵吓过一次,方涥的抵抗力强了一点。 这么突兀出现的人脸,正是媸儿的,“溪水都结冰了,我打碎了一些冰块,放在上面加温一下。” 漫长的进京道路,方涥算是在古代第一次体验到了拥堵,曾经在岭安国的时候,每次都是从东城门进入,那个城门几乎没什么人,至于吵杂的南城门,方涥只是看看,而后的博义城虽然也堵,但遇到了烈火国的牛叉人物,幸运的快速通过了,而如今,真心让他无语。 车外,媸儿擦车擦的起劲,时不时还哼着这两天在车载音乐里学会的歌曲,各种欢快的打发时间。 方涥则是无聊透顶,车载音乐早就对他没点效果,反而木婵听的是非带劲,尤其是迪吧快节奏的,还有重低音的劲爆类型,都是她非常喜爱的。 车子龟爬了十公里,彻底把太阳给耗到了下班时间,方涥想着要不要冒险借着旁边的小溪走走捷径,“还有多久城门关闭?” “看天色,还有不足一个时辰。”木婵瞄了一眼西边的夕阳,很随和的说着,至于什么时候能到京城,对于她来说今天晚上或者明天都是一样的,反正此时进了宫,她父皇也都睡了,不可能再接见任何人。 “媸儿,车子还有多少没擦的?”方涥实在忍不住了,这么耗下去,还有四十公里,估计要到后天中午才可以排到京城。 之所以堵,是因为城门洞里只能容下一辆车,一辆车要么进要么出。这木辰国的京城,如同边界县城,是有高大的城墙和城门的,而木辰国京城的城墙修建的历史,可以称得上百分百的老古董,据说已经有七千多年的历史,七千多年迁都到此之后,就没动过,城墙也没扩建,只是每年会修缮一番而已。 “啊?”媸儿听到方涥的询问跑了过来,“我在擦自行车呢,这大家伙早就擦完了,怎么样,按照你说的,防止结冰,湿水擦干净后,立刻干擦,逃大侠,您看我这么辛苦是不是请我吃点什么好的?” 还请客吃什么好的,方涥现在想咬媸儿的心都有,早知道车子擦完了,方涥早就叫媸儿上车走旁边的小溪了。 “旁边的小溪,都冻上了?”方涥没搭理媸儿的要求,问着溪水的情况。 “嗯!冻的很结实,我可是用心爱的宝刀割开的冰面,我的短媸刀,哎!想不到没喝到血,却拥抱了大冰块。” “把自行车架子弄好,我们借道走,这么排下去,太耽误军情!” 听到方涥说军情,不仅媸儿麻溜的弄好后备箱外的自行车架,就连精神懒散的木婵都想到了什么,“你不说,我这一路都快忘记了,必须要抓紧进京城!”木婵的突然紧张,让方涥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于是也没急着去问,一把方向,将车开进了沟里。 听着好像挺吓人,其实沟并不深,也就和旁边的道路相差不到一米,沟里的小溪都被冻非常结实,道路两边的泥土因为寒冷也被冻成粉末,一阵大风吹来,泥土都盖在冰块上,方涥开着车快速的行驶在小溪的冰面上,转头看了一眼媸儿,“这溪水那么脏了,你用这冰块洗的车?那不是变大花猫?” “怎么会?媸儿可没那么傻,上面一层有泥土的自然不能用,我用的都是下面的。”听到媸儿这样说,方涥总算放心了。 道路上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夕阳已经快消失了,好多车队都停止了前进,打算在原地过夜,突然看到溪水的冰面上,有一物快速的接近,还有轰鸣的声响,大家的目光全部被吸引了过来,只是光线不好,加上黑漆漆的东西速度超快,谁都没看仔细是什么,但看着那东西可以快速的前进,很多车队好像也发现了捷径,于是乎,自方涥之后的冰面上,有大批的马车踏着方涥的足迹,向京城进发。 四十公里的距离,溪水冰面并非一路畅通,每隔一公里左右就会有一个石板搭设的简易小桥,方涥必须要躲避开,将车子开到野地里去,过了小桥之后再开到溪水里,于是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距离京城还有十公里,道路两边都是房屋,眼前的溪水也变成方方正正的河道,看着前方没了选择,方涥刚打算放弃捷径返回道路上去插个队之时,对这里很熟悉的媸儿,指着房屋的后面,“那后面还有一条破路,以这大家伙能力绝对可以过去。” 看着房屋的东边,那里貌似都是荒野,方涥也不在耽搁,猛加油门将越野车开上了荒野之地,沿着道路边房屋的后墙,一路狂飙,所过之处皆是鸡飞狗跳。 车外到底如何,方涥不管,他只负责车前的路面和路线,这会儿,方涥又玩起了越野狂飙,十公里的路程只用了十分钟便搞定了,可进城的问题还是很严重的,不仅城门即将关闭,护城河上的吊桥都快被收起来了。 因为进城时间已结束,士兵们早早的就把道路上的马车距离护城河还有五六百米的位置就拦停了下来,这个距离拦停也是有讲究的,京城的守卫军,最基础的要求就是城墙以外一里地以内不准有任何遮挡物,故而城外的房屋也就到了这里,剩下的路段全是荒野,之所以这样布置城墙外,也是防止有敌人奇袭。 没了房屋,方涥顺利的切回到主路上,士兵发现之后,各种追赶,想法设法要拦截住越野车,可惜,他们的脚步还没到一半,方涥就已经到了护城河边上,奈何吊桥已被拉起了一半多,而且还在一点点被绞盘向上拉扯。 “媸儿,带令牌上去,我要连夜进宫!”木婵递给媸儿一枚令牌,就是当初很随意丢在娄马县交易会上的那一枚,听三皇子说,这是什么赤木皇令。 媸儿接了令牌,应了一声是,便再次从车窗呲溜钻了出去,汽车灯的照射下,很多人都能看到媸儿的身法,轻松踩着护城河里悬浮的冰块便过了河,过河之后并没走远,转身迎向正在收起的吊桥,猛踏两脚,双手抱着吊桥上的铁栏,一个空中回旋,便到了城墙垛口上。 整个过程,城墙上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媸儿亮出令牌:“城下九公主,有军情需要火速入宫,延误者斩!” 一段话语说的声音非常大,用内功之气催动的声音,就连越野车后,还再追来的士兵都能听得到,方涥看着媸儿所在城墙笑了笑,片刻,护城河的吊桥以扑倒之势放了下来,城门原本就没彻底关闭,此时只是再完整的打开便可。 见到城门一路畅通,方涥猛加油门,急速而出,到了城墙里面才停留下来,媸儿打开车门坐了上来,“九公主,媸儿幸不辱命!”说着把令牌双手交给了木婵。 “你拿着吧,一会儿进皇宫还要再用。” “噢,是媸儿愚钝了。” “媸儿,继续指路!”越野车上连续的对话,让气氛都变无比紧张,媸儿坐正了身子,“对直开,开到底就是皇城大门。” 闻言,方涥也不啰嗦,油门再次轰起,越野车的急加速,木婵和媸儿早已习惯了,只是这次加速时,媸儿还发了句牢骚,“守城士兵真鸡贼,我以为护城河也会被冰冻住,结果冰都被捣碎了,都是大冰块悬浮在里面,幸好我反应快,不然这会儿全身都要湿透的。” “倘若护城河也被冰冻住了,那护城还有什么意义?守城士兵的做法是对的,媸儿莫要对他人多言此事,不然你会被责罚的。”木婵坐在后面,正在整理仪容,给媸儿解释了守城的一些规矩。 第二百八十三章 好男人 木辰国京城之内,灯火不能说多么明亮,但对于两三日路过的县城相比,要显得更加繁荣许多,当越野车到了皇城城墙时,眼前的光亮更加夺目了几分,不过...比越野车大灯要逊色一点。 越野车突然停到皇城大门时,守门禁军有点懵,拿着长矛一样的兵器正准备结阵对付越野车的时候,媸儿拿着令牌就走了过去,“九公主座驾,各位莫要惊慌,劳烦通禀,九公主有军情需要急见皇帝。” 士兵并没有因为一块令牌还放弃结阵,只是结阵之后没有任何动作罢了,第一排是盾牌手,第二排是大刀加小盾牌,第三排第四排是长矛长枪,第五排猫的比较远,但在越野车大灯之下,还是看的很清楚,是弓箭手。 阵列一侧,走出来一人,手里握着一把大刀,靠近了媸儿,接过了令牌查看了一番,“稍后!” 两个字之后,此人并没走向大门,反而叫来一个弓箭手,低声说了什么,然后弓箭手对着城门上空放了两只箭,两只箭还是一起发出,只不过,两只哨子箭的音质不同。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皇城城墙上站了一人,“何人半夜惊扰皇帝安寝?”说话的人并非太监,更不是宫女,而是一名将军打扮的人,城下媸儿不等别人传话,直接大声答道:“九公主有军情,必须要面见皇帝,还望通禀!” 城墙上的将军迟疑了一下,也是回了两个字“稍后!” 方涥算是懂了,这样戒备是不错,可大家的说词能不能换个,难道这两个字也有讲究? 木婵坐在后排,纹丝儿不动,一点都不着急,貌似也样的情况,她早就知晓。 这次等待的时间久了点,近似乎等了快一个小时,城楼上的将军才答话,“夜晚不明,请九公主只身进宫。” 方涥一听,歇菜,早点说嘛,他就去客栈休息了,何必在这里傻等。 “逃大侠...呃...应该叫您方少爷,此地是京城,江湖之名暂不受用,今夜太晚,劳烦方少爷带媸儿先去客栈歇息,明日一早媸儿会到皇宫寻我,届时,父皇会召见与你。”木婵说完,拉开车门就下车了。 方涥在牛叉,也不能硬闯皇城,那可是大罪,不追着方涥天下跑,那都无法对木辰七千多年的京城交代。 皇城城门待木婵走近之后,一士兵在城门上敲击了一段暗语,那大门才打开一条缝隙,木婵刚刚进入,那大门吱嘎一声快速的又被关上了,然后就是一顿木头落地的声音,应该是在给大门上门栓。 媸儿在木婵进去后,便退着走回了越野车,“嘿嘿,今晚就咱俩,京城我熟悉,逃...呃...嘿嘿差点又望了规矩,方少爷想住哪,想吃啥,媸儿带你去!” “找家干净安静安全的客栈即可,最好有后院可以停这大家伙的。” “呃...这个要求,不算高...但是吧...也不低了,有了!走着,咱们去豪商坊,嘿嘿,反正方少爷不差钱,到了那里,你要的条件都可以满足!” 看着媸儿一脸坏笑的样子,方涥感觉到自己的钱财貌似要被打劫了,只是令方涥意外的事情,随时都会发生。 媸儿带着路,并没走多远,可以说越野车在皇城门口调转了车头又拐了弯就到了,几乎紧挨着皇城,距离就间隔三百米。 豪商坊,方涥的越野车刚驶入,一个个小二便探出头来观看,媸儿很不屑的说道:“切!这些人真是认钱不认人!方少爷你可不知道,就算是皇族的人从这里经过,那些店里的小二都不会看一眼,只有非常有钱的人到来,他们才会闻着味看一眼,现在你看看,每个店都露头出来,这样的情况也就方少爷的越野车有这么大的魅力。” 其实真相并非媸儿说的那样,不过媸儿最后一句话是真说对了,越野车的魅力非凡,那远光灯一照,什么房间里的灯光都被盖住了,这些小二就是先因为灯光后因为汽车的马达声才探出的头。 此时越野车是无障碍的情况慢行,方涥想知道到底哪家才适合他居住,前面路过的几家,里面灯火摇曳,明显里面有不正经生意,正当方涥左看右看呢,突然一个胖墩拦在了车前,双臂展开的架势,活脱脱要收过路费的样子,见到方涥停下车,笑着一张肥油填充的脸凑到方涥面前,“这位贵客,不知是要住店还是找乐子?” “住店!”方涥听到后面的找乐子就有点反感,很不耐烦的回答着。 不过这不耐烦的回答,反倒顺应了这里的风气,敢在这里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才是真正有钱人,那些装作有钱的人,没几个敢用这样语气说话的。 那胖墩堆笑的脸一直没放松过,“贵客,不如这样,您这...车...停在小店门口做个招牌,住房我给您免费如何!” 这一句话,好像让方涥想到了地球,曾经有些商家就是用豪车来吸引眼球的,今儿个,这事竟然也被他碰上了,不过嘛,方涥可不想把车放在外面供人摸来摸去,于是,“不如何!老子不缺那点住店的钱!房子不干净、不安静,没地停我的车,就别拦路!走开!” “哟,大爷,您可别这么说,我们这里是豪商坊,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办不到!您要的房子,我们有!大爷,要么下车去看看?”胖墩的态度非常谦卑,像孙子一样恭恭敬敬。 方涥一时也没了脾气,“行,你说的如此,本大爷就去看看,倘若诓骗我等,当心老子拆了你的店!” 方涥说完,朝媸儿甩了一下头,越野车就停在了这家客栈门口,也没挡着正门,方涥想着如果这店可以,车就放着,算是给这家店一点回报了。 走进客栈,此时客栈一层没有什么花天酒地之事,相比较之前的几家,算是非常安静的,只是这没人花天酒地自然这灯光就暗了一些,方涥一点不客气直接用强光手电照明,顿时刺目的光线,把胖墩吓了一哆嗦。 方涥被带到了客栈第三楼,三楼总共就两个房间,硕大的客栈,三楼就两个房间,那房间的面积是多少?五百平?好像还是少了点。 刚进房间,就能闻到一阵阵檀香木淡淡的芳香,室内,十几个伙计和丫鬟模样的人,在忙碌着,掌灯、烧火炉、铺床、端热水、拿擦脸巾等等各种忙碌,方涥围绕房间看了一圈之后,再次回头,房间里仅剩下四个丫鬟,其他的人都忙碌完退了出去,这速度够快的。 房屋中间,有个巨大像烟囱一样方形空心柱,专门用于排去室内火堆的烟气,方涥对此很满意,其实他对住的地方没什么要求,反正就给自己一个返回地球的无人房间罢了,只不过今晚,被媸儿的言语所带,追求了一次高大上。 “嗯,不错,你是这里的掌柜还是...”这个时候方涥才询问其胖墩的身份。 “小的正是风聚财客栈的掌柜,大爷,您要是满意,就在这里歇着,有什么吩咐直接喊一声,四个丫鬟随时在门厅候着。”胖墩听到方涥满意的答复,脸上此时的笑容才是真心真意的。 “那个,我的车,就停在你们店门口了,帮忙留意看着点。” “噢?好,好的,绝对给您看好了!”胖墩笑着,屁颠屁颠跑了出去,方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胖墩对他的车这么敢兴趣。 “媸儿,你睡里面,我睡正厅即可。”方涥说着就依靠在火堆旁边的一张兽皮,只是刚躺上去,好像想到了什么,这啥动物?毛皮上有没有那什么虱子跳蚤的?一阵阵寒颤弄的方涥浑身不自在,看着一旁,还有个木榻,上面铺着一些锦布的床铺,方涥才伸个懒腰躺了上去。 媸儿被要求睡里面,还有点想反对,可又想想这一路来,方涥好像都是睡冰雪世界的,车内就她和木婵两人,这么一想之下,瞬间在方涥身上贴了金字招牌‘好男人!’ 第二百八十四章 点穴功法 一路的劳累,媸儿算是真的很累了,而且连续几晚都是斜着睡在副驾上,没有躺平过,这身子每觉醒来都会有些酸爽,如今总算可以彻底躺平,而且看床榻的面积不比皇宫里的那些什么什么人的小,顿时这心里就特别的舒服。 媸儿入睡之后,方涥便返回了客船,一路南下,风仑几个人挺能折腾,检查了燃料,方涥差点被气晕,一帮成人熊孩子! 让古人玩这些现代人都没几个人接触的东西,确实已经不容易,方涥的要求也没多高,当查看客船位置的时候,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方涥离开三天,客船已经停靠在距离凉山码头还有十公里海面上,算是到达了方涥指定的目的地。 方涥指挥着风仑,朝码头又靠近了一些,顺便用客船的海底探测,扫描一下码头附近,是否具备大型船只进出和停靠的要求。 忙活到半夜,船只距离码头只有四十米位置停了下来,不是船只不能靠近码头,而是方涥不能让船只停靠,岭安国皇后的人无处不在,倘若靠岸了,万一不留神有人混上来,老头和莫雨被发现了就会很麻烦。 客船的驶入,船上的灯光吸引了码头上的许多人,因为船只是慢慢靠近,码头上负责监管的凉山二当家,挺着肚子候在码头上,可左等右等,客船就是不靠近码头。 二当家正在焦急的时候,方涥也看到了码头上的情况,双臂化羽单脚蹬踏客船,轻松的就飘上了码头。 黑暗的码头上,萦萦绕绕着几十只火把,待方涥走进,二当家才恍然,“大总管?呦吼,我就觉得吧刚才一阵吹在身上很舒服,看见您,我这浑身上下更舒服了。”二当家说完,看着海面上熄灭灯光的船只,嘴巴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说,这附近的海域,那都是精心测量过的,再大的船也可以停靠过来,这距离还有几十米就停下来,应该有什么用意,脑子里快速想着这里的门道,眼神看着方涥充满了恭敬,那么大的船,这辈子能见到次数可不多。 “造船厂开始动手了吗?还有之前盘蛇岛的人,现在如何了?”方涥上来就问了正事,同在古代这个时空,他在这里多消耗一分钟,别的地方也是会同步的,客栈里只留了媸儿一个人在,方涥还是有点不放心。 “回大总管,造船厂的选址已经定了,距离码头不远,此处向南两里多,有一处深水湾,要不是这码头的位置宽敞,我都建议把码头搬到那边去。噢,还有,盘蛇岛的人如今很老实,有个别的人还很积极,造船手艺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而且我把要求也说明白,必须要大船!”二当家和方涥在码头上散步,迎着阵阵海风,说道这里的情况。 方涥也知道不能过于强求这些人,循序渐进很关键,从无到有的开始是很漫长的,至于海贸什么时候开始,那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从背包里取出一沓图纸,“叫个懂沿山数字的人,来帮助那些造船的人,研究一下这些图纸,看看能不能造出来图纸里的船只。”方涥给的图纸,是从资料里查的,当然有一些是爱国帮忙提供的,比网络下载的图纸要靠谱许多,而且也更加精密。 二当家那里懂这些玩意,方涥瞄了一眼二当家的手,立马又从背包里取出来一个大文件袋,把刚才给二当家图纸都装了进去,“妥善保管,莫要弄脏弄湿弄丢了这些!记住了,以后我们赚钱可都靠这些东西!你可以把这些,看做...绝世武功的秘籍!绝不能外泄!否则,嘿嘿,我直接用刀帮你减肥到百斤以内!” 一句诱惑,一句恐吓,把二当家弄点时而激动,时而恐慌,和方涥散步的距离,都疏远了一些。 方涥知道身后二当家远离了自己,于是换了与他不怎么相干的话题,“山路修的如何了?他们可曾说什么难度?” “呃...回大总管,难度是有,但他们好像都经常组织讨论,每次都弄的像是菜市场一般,我也听不懂,所以就听过一两次。” “不错,这是好的习惯,你这里也是一样,督促造船的事情之余,遇到难题,你要组织他们进行讨论,大胆尝试、小心求证。另外呢,尽快的组织人,在这附近近海里,捕捞海鲜,让大伙多吃点肉食。”方涥看着码头上,停着十几艘七八米的渔船,才有如此要求。 “嘿嘿,回大当家,盘蛇岛一些会捕鱼的人,近日都在给大伙抓海鲜吃,这海里的宝贝是真多,如今好多凉山的村民也都想来学一学如何捕鱼捞海鲜。”二当家说着,舌头还舔了舔自己的牙缝,夜晚的蟹肉,好像还有一丝儿卡在里面。 方涥转头看向二当家,这里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倘若没什么事情,他会叫风仑把客船开远一点,一来防止有人摸上客船,二来不想因为客船的样式误导那些造船工匠,最后和二当家交代,“既然村民也想学,可以,都过来学也没问题,不过那些山头上的种植不能少,海里的东西天天吃,早晚会腻的,山头上种植的东西,不仅可以自己吃,还能拿出去卖,以后咱这个港口可不是捕鱼这么简单,叫大伙把眼光放长远点。” “港口?”二当家听着方涥说的新词汇,一时间不明白什么意思,看着方涥想寻求答案。 “码头和港口差不多,只是港口更大一些,记住了!以后这里会很热闹,只要山路修的好,一路来此顺畅,那么这里的一切都会发生巨变。”方涥说完,不等二当家追问,暴步开启,一跃就离开了码头,待身体到达最高的时候,双臂展开凝聚化羽的内功之气,轻松的飘回了客船上。 方涥对双臂化羽滑翔的过程很享受,仿佛有着电影里那些盖世奇功的效果,一时间,方涥的心思有点飘忽。 老头看着方涥那么得意就有点不屑,“臭小子,这么两下就自满了?哎!你啊,那武林新秀比武是白看了!” 听到老头的声音,虽然是被训斥的,但方涥一点都没介意,反而拉着老头到一旁,“老头,我知道我还欠火候,那个啥...你也总要教我一些不是?” 老头听着就乐了,“哈哈,当初是谁不愿意学来着?” “那个...那个时候不是以为...”方涥说不下去了,那个时候,方涥以为功夫都是花拳绣腿,强身健体尚可,好勇斗狠还是要靠枪支弹药,可最近接触下来,这个世界的功夫,并不是花拳绣腿那么简单,此时方涥最想学的就是木婵低调展示的点穴。 之后方涥磨磨唧唧的把事情完整说了一遍,老头边听边捋着胡须,随后给方涥说道:“人体呢有三百六十一个穴位,而有内功者,又多打通了两个穴位,那两个穴位打通之后,体内的内功之气还需要自行冲破两个,所以武者有三百六十五个穴位,正好对应一年之数,这些穴位所在你要先了解,之后你还要熟记穴位直接的组合,很多点穴的功夫并非单点一个穴位就有效果,穴位的组合,江湖世界众说纷纭,比较靠谱的实用组合有十八个,其他一些辅助类的有一百零八个,还有一些鸡肋的组合五十二个,江湖邪术修炼之时,传闻还有三百多个,那些都没人证实,点穴功法曾经在江湖上风靡一时,那可是打破武功高低的平衡,之后一段时间,好多门派宗门都开始研习防止被人偷袭点穴,故此,他们发现了两个穴位一旦被挡,什么点穴都是空谈。” “哪两个穴位?”对于不会点穴的方涥,首先最想干的事情,就是不能被人随便点了穴。 “哈哈,你小子如此猴急,是不是要防备着那个叫木婵的对你出手?”老头一眼就看穿了方涥的心思。 “嘿嘿,身边有个不了解,又打不过的人,总觉得吧,存在安全隐患,你说是吧?” “嗯!也是,那两个穴位就是...,护着你的左胸口和脑仁就好了。你是武者,护着这两个位置,即使其他地方中招了,三个五呼吸就能冲破阻碍,根本不惧什么点穴之说,倘若对方手法不够娴熟,一个呼吸都不要便可打破穴道被点之阻。” 方涥呆呆的看着老头,摸了摸心脏和脑袋,“老头你耍我呢?” “哈哈!老夫不必耍你,不信,你可以叫发财点你试试,点穴就像你弄的那个什么水龙头,水流过大,什么水龙头都没用,以你的内功之气,江湖武林之人,没几个人可以点住你的穴位,那点穴之说呵呵,只是为了制服比你弱小之人罢了,根本没什么用途,倘若不想伤其无辜,还是老夫教给你的点晕比较妥当。”老头是正派人物的翘楚,很不屑那些人的点穴低端手法。 方涥一阵无语,心想着这是要被老头带坑里的节奏,虽然知道有点坑,可老头不教,方涥自然也没法去学,偷学别人的吧,万一让老头知道了,这可是江湖大忌,那还得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喝油的马 客船停泊在距离码头两公里的海面上,老头和发财轮流在船顶看护,发现有人偷偷摸摸靠近,立马教他做人。 方涥先去地球睡觉休息,又去了异能者六号基地去看看昏睡鸟的进展如何,刚走进研究组,那阵势如同进了疯狂大减的商场,人来人往的场面,惊呆了方涥。 “发生什么事了?”方涥看到一旁罚站似的茜茜,便问了自己的好奇。 “呃...你来了,之前你送来那只鸟,其他基地研究组所有生物类的研究者都赶来了。”茜茜很淡定,好像对眼前的阵仗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那你为什么站在这里?”看着茜茜单独站立在研究实验场地的长廊里,很好奇,她是被责罚了吗? 茜茜看了看方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我是植物类的,生物只是笼统学,我的知识面还是有点欠缺,而且,实习生都没参与,我若进去,到处都是在呼唤我的名字,这边递个剪刀,那边要容器,七七八八的,我在里面跑腿了一个小时,受不鸟他们,我便出来了,随他们自己去折腾,来这里不带助手,单刷副本,该!自己找工具去吧!我一个人可伺候不了这么多人。” 茜茜说完转身就走,那姿势还很优美,身上的白大褂还如连衣裙一样,飘逸在身边,方涥没说啥,见到里面热闹非凡的研究场地,也不准备现在去询问了。 木辰国京城风聚财客栈,一切如方涥离开时一样,三楼门厅有四个丫鬟,房顶南北两个边角各有一名护卫,高大上的客栈,不仅服务好,安保做的也挺到位。 房间里刚烧起来的柴火,时不时的还啪啪作响,一夜过的很快,这一夜木婵经历了什么?方涥不知道,当第二天一早,媸儿先手持赤木皇令去皇宫找木婵,大约上午十点,皇宫里才出来两名禁卫军到了风聚财客栈,“敢为阁下可是十商道方少爷?” 街道上挤满了人,那些人正是来此看古古怪怪越野车的人,方涥此时正巧在客栈门口收拾越野车的后备箱,把答应木婵的几罐茶叶,还有自己想赠送给皇帝的文房四宝都整理了一遍,听到面前禁卫军问话,自然就应了一声:“在下正是。” “木辰国皇帝召见,还请方少爷随我们前去皇宫。” “好!稍等一下,我把住店的钱付一下。”不等两个禁卫军有什么反对意见,方涥转身走向客栈内。 “大爷,您住的舒坦就行,住店钱免了,算是本掌柜请客,您这车在本店门口停留,就算是住店费了。嘿嘿,大爷,您下次记得还来本店,本店绝对让您满意。”胖墩掌柜说话很实在,一点看不出是作假。 方涥很好奇,那么大的店,为何没什么人呢?“掌柜的,贵店是不错,环境、服务都挺好,为什么没有其他的客商来此呢?”虽然门口有禁卫军在等候,但方涥的心里可憋不住疑问,随口就问了出来。 胖墩掌柜瞅瞅外面,又难为情的笑笑,“不瞒您说,雪灾之前生意挺好的,都是老主户,时常还都需要预定,只是这雪灾一弄吧,好多客商的货走不掉,压在手里多一天就多一分本钱,这一下弄了半个多月,好多人都保本甩了货回去了。那些人还都算聪明的,还有一些现在货都压在手里,谁要?整个木辰国八成的地界被大雪所困,许多客商都亏了本钱,就...就就就没钱来我们这里住店了。不过,咱这店做生意也不会死板,今早借您宝车威势,立马搞让利,嘿嘿,这一大早就来好些客商来问价钱,这会儿都回各自客栈去退房了,所以您的房费不能收,咱店已经算是赚的了,还要多谢大爷的宝车之威。” “小事!既然如此,那...告辞!”方涥整明白了这里的事情,也清楚木辰此时已经感受到雪灾的影响,不仅仅当地百姓生活,还有更多的后续事宜,平时根本没有注意的事情,此时都爆发了出来。 街道上还有很多百姓在围观,禁卫军看着那么平民百姓在,而且吃不住方涥的来历,只能老实的在客栈门口等着,直到方涥走出来,两个家伙才有点不耐烦,双手抱拳说话的时候,头也不低,瞪着眼睛望着方涥道:“宫里不仅皇帝在等您,还有诸位大臣,望方少爷快快随我前去。” “前面开路!”方涥走向越野车钻了进去,在两名禁卫军仇恨的目光里,越野车发动了,缓缓向前走了两米,差点顶到禁卫军的马屁股,两名禁卫军才打马跑了起来。 人群,因为方涥的越野车马达轰鸣声不减反增了起来,但看着禁卫军的高头大马,他们还是很自觉的退开了。 路上,两个禁卫军互相聊了两句,“那什么车?老子以为那姓方叫咱俩的马匹给他拉车呢?想不到,那车竟然自己会走!” “老子和你想法一样,那姓方敢用老子的马来拉车,我就能让他拉着咱俩走!刚才老子差点动手!头回见到,皇帝召见竟然还不慌不忙的家伙。” “看来,此人非常人,你看那车,我擦!追上来了!” 因为方涥的越野车一直不舍得加速跑,本来还想保持点安全距离,可这距离一保持,前面两个禁卫军竟然以为车子慢,也放慢了速度,还开始聊天了,至于聊的什么方涥不知道,但路边围观的人在禁卫军过去之后,那围拢的速度也太惊人了,好几次越野车都是蹭着人边挤过去。 见状,方涥有点急了,加了点油门撵着两个禁卫军走,“丫丫个呸的,给老子开路,还有心思聊天,不撵你们俩都对不起咱这喝油的马!”。 皇城大门,距离方涥过夜的客栈并不远,要不是因为满大街都是人,不用两分钟就能到大门口。 此时方涥被要求下车进去,方涥就是不下,“车上有东西要送给皇帝的,你们不让那些东西进去?难道是你们想贪墨为己用?” “方少爷莫要误会,这是皇城的规矩,外来车辆均不可入内!”带路的禁卫军在大门,替守门的士兵解释着。 “那是以前,你们以前见过这车吗?你们定规矩的时候,有没有写明,自己就能跑的车也不准进皇城?”方涥此时也算是有点无赖,坐在驾驶座上,和车外的士兵们理论着。 被方涥这么一说,所有士兵都卡壳了,但仍旧挡着路,不让方涥进去,这样僵持场面,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之前带路一名禁卫军进去禀报,此时才回来,身边还多了一名魁梧的将军打扮的人,方涥看着此人的面相,貌似就是昨晚城墙上说话的人。 这禁卫将军一到场,围着方涥的越野车打马慢走绕了个圈,然后挥手示意士兵让开,方涥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脸皮,开着越野车就狂飙了进去。 突然的加速,城门的士兵根本反应不过来,还骑在马上的两名禁卫军还有刚到场的将军,打马狂追,那起步速度能和越野车相比? 木辰国皇宫,布局和岭安国差不多,进来皇城大门之后多了一条进入甬道,甬道的尽头必须转弯,而且只能往左转,方涥进入的大门是皇城的右边大门,所以此时的情况那就是玩一把漂移。 这一路开野地习惯了,越野车被方涥当做坦克来开,只要目测差不多,方涥就敢开,此时面前的九十度直角转弯,一点不是事,快速一把方向配合点刹车,然后迅速回正方向同时加油门,这车就过去了! 不说方涥技术有多好,而是人家留的门很宽,没五米也有六米,那么宽的门,就是不漂移稍微减慢点速度也能顺利通过。 皇城内第一座大殿,前面也是一个广场,这是方涥从甬道内出来之后眼前的场景,车子没停远,正正经经的停在了大殿前的石阶之下,虽说石阶落差不大,越野车能干上去,但这么招摇不怎么好,做人要低调,方涥此时的脑子就是这么想的。 抱着文房四宝,方涥便踏上了石阶,身后的禁卫军看着越野车停在了大殿正前,想开口说什么,可看着方涥跑的比兔子还快,于是也闭上嘴巴,禁卫军将军则是下马,快步追向方涥。 大殿外,方涥停在了那里,门外一个小太监模样的人,很恭敬的对着方涥躬身一礼,“可是十商道方少爷?”之前方涥驾驶越野车一路轰鸣的马达疾驰而过,这小太监可都一直看呢,所以此时对方涥才格外的客套。 方涥还没回答呢,身后的禁卫将军赶到了,“他正是十商道的方少爷!” 扭头看向大步跑来的将军,方涥心里好奇,‘谁认识你,你谁啊,怎么就知道是我呢?’心里虽然很不爽,但嘴巴上并没说出来,抱着文房四宝的双手稍微示意了一下抱拳的架势,便放下来了。 “请方少爷稍等,容小的进去通禀一下。”小太监说完,推开了大殿边门便进去了。 这边门并非正门,是最所有门里面,最靠边的一个门,就是给这些太监宫女侍卫等人进去汇报用的。 在边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飘出来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什么香味,方涥描述不出来,但闻多了,总让人感觉想抽烟。 第二百八十六章 先国后家 木辰国皇城大殿里,方涥抱着文房四宝从正门走了进来,“拜见木辰皇帝!”一句话之后并未做什么夸张的礼节,只是很简单的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向下倾斜几分,然后迅速站直了身子。 因为方涥是个外人,要保护皇帝等人的安危,禁卫军也随着方涥进来了,而且进来之后,径直的走到了主坐之下的台阶前,像个门神一样矗立在一侧。见到方涥不行大礼,禁卫将军有点不悦,但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只能用眼睛瞪着方涥。 方涥说完之后,脸和身子没动,只是动了动眼珠子看看这里的情况,主坐的皇帝,看上去年纪不小了,胡须虽未留起,可以清晰的看到油面光滑脸部,但眉毛和两并都是有点发白。 此时方涥左右两边各六个人,看得出一半文臣另一半是武将,当方涥看向皇位之时,那台阶之下除了有禁卫将军之外,还有一个白胡须白发苍苍的老头,头顶没什么官帽,只有一根很朴实的发簪,手里还有一根看上去老值钱的拐杖,而且那拐杖的长度比老头的身高还高出许多。 “呵呵,年轻人不懂规矩无妨,既然是九公主引荐之人,想必方少爷也是有些才华,这规矩嘛,就免了!”皇位上的皇帝,开口就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一段赦免方涥不懂礼数的话语,让大殿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几分。 人家说赦免,方涥就能这么免的,事情总要将清楚的,“贵国皇帝,还请莫要怪罪,本人并非仅代表自己,所谓先国后家,还望先以外国使者的身份来看待本人。” 方涥的一番话,让皇帝以及所有大臣都长大了嘴巴,吃惊的程度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预期,曾经以为方涥只不过是商道一途里的新秀,可能武功上也有点造诣,但如今又听到了国家的使者,这个身份,太让人吃惊了。 方涥看到所有人的吃惊,对着木辰皇帝继续开口说道:“还请皇帝先收了本人准备的见面礼,另外,还有岭安国皇后的手书。”手书的内容不是和木辰皇帝聊天,只是言明了方涥是她岭安国的代表,证实方涥的身份而已。 皇位上的皇帝,面对突如其来的使者,没及时反应过来,神情有点呆愣,看了方涥五六秒,才示意旁边的小太监下去把方涥手里的东西呈上来。 周围的大臣互相对视着,他们对方涥的打扮,再次打量了一番,一件鼓鼓囊囊的衣服一直到了脚踝,脚上穿的鞋子,也不一般,看着很简约,但厚厚的鞋底,与他们所穿的木底鞋又有很大的区别。 过了片刻,木辰皇帝读过完了岭安国皇后的手书,对着方涥大声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岭安使者所言,先国后家。不知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木辰乃岭安之友邻,向来都是和平相处互不侵扰,四国交汇之处近似乎如此,但如今四国之中有两国结盟,打破了原先四国各执一方的平衡,且有消息称金乞与星沙结盟,要对岭安开战,此时岭安国紧张备战,可以说不惧来敌,但也希望战事不要因为岭安的强大抵抗或者反攻,而让敌军改变开战的目标,此时的木辰或许可以抵御一时,然,若是敌军长期来袭,恐怕对木辰此时的国内情况会很不利,故此岭安希望与木辰结盟,将岭安和木辰的边界共同捍卫牢固。此乃其一!”方涥说完顿了顿,让大家消化一下他说的话,不过方涥也知道,结盟的事情,木辰也早有想法,此时由方涥先说出来,也并非是岭安落了下成,言语上的一时之快,对后续的发展有什么利益可言?所以方涥根本不在乎谁先开口,能顺利结盟,那么他的事情也就算办完了一半,剩下的事情就是有关商贸的问题。 “使者所言,本皇也不虚伪遮掩,的确有此一事,木辰也有意要与岭安结盟,但结盟之事并非儿戏,不知使者可有何诚意?”皇帝的一番话,起初还算是上道,可最后的问话,确实偏离轨道许多,完全就是要刁难方涥。 大殿之上,方涥此时不卑不亢,反问了木辰皇帝一句,“那又敢问,木辰有何诚意?” “噢!哈哈哈!使者果然厉害,本皇只是随口一问,想不到使者立刻就反问了过来,哈哈!”皇帝笑的是开心,方涥此时有点不悦,对着皇帝的笑声,大声反驳道:“皇帝此时的开心,不知从何而来?本使沿途所见,未见一桩喜事,难道木辰的喜事都在皇宫不成?” “大胆!竟然打扰皇帝雅兴!”禁卫将军实在是有点受不鸟方涥的言词,反问皇帝就算了,现在又趁着皇帝大笑之时,开口质问。 “大胆?呵呵!你这个禁卫将军做的还算是称职,然,并非什么好人!难道你身为将军眼里只有皇帝,没有子民了吗?此话也同样问皇帝!难道只有皇宫没有国家?!”方涥的一番话,再次震惊了大殿之上的每一个人,禁卫将军甚至都握着佩刀转身正对着方涥,只要皇帝一声令下,他立马就会飞扑过来,了结了方涥的小命。 可惜,皇帝还算是理智的,笑声停止了,一脸严肃的说道:“使者所言在理,本皇也知外面的百姓疾苦,可如今是在对抗天灾,并非人祸,故此本皇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天灾纵然是无情,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想必九公主已经将本使要说的都说了,岭安国的子民可以帮助木辰的子民度过天灾,而且天灾之苦过后,还有有更好的发展空间,那么同等的条件,还希望木辰向边界增兵,不求你们出兵攻打,只要你们镇守好自己的边疆即可!岭安有能力灭两国!”方涥的话,第三次震惊了大殿所有人,他们没听错,方涥刚才说的不是抵抗两国,而是灭两国。 皇位上皇帝没忍住惊讶,大声的喊道:“什么?!” 其他的大臣此时也不是老实的站立,而是交头接耳议论着。方涥知道打铁要趁热,“没错,你们没听错,是灭两国,至于是灭了两国的军队,还是京都,这要看岭安皇后的心情,如果心情不好,那两国的京都都会消失,这...也说不定。” 下首一武将很不服气,“使者所言夸大了许多吧!我曾在边界与岭安国军队相会过,别说打败金乞国军队,就是见到金乞国军队不跑,已经算是他们胆子变大了。哼!大言不惭,还说要灭两国!” 方涥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武将,便转正身子:“本使今日未打算一嘴战群舌,这位将军所言,本使此时还无可奉告!有些事情,并非需要人人皆知,倘若此时我说了如何打败金乞和星沙,万一传了出去,他们两国不敢来了怎么办?又或是,他们改变目标对木辰开战,那本使岂不罪过?” “哼!”武将鼻孔了重重出了一口气。 皇位之上的皇帝有点明白了,他的理解并非只是方涥刚才所说的话语,还有九公主昨晚的秉烛长谈,方涥的东西千奇百怪、层出不穷,九公主之所以昨晚一人进宫,意思就是让她的父皇无论如何都不要交恶方涥,得罪岭安并非大事,但千万不能得罪方涥,皇帝昨晚听的似乎还不知所以然,但今日,结合儒相之前所提京都东路的发展,再观方涥在大殿之上的淡定,令皇帝有了大胆的举动,“结盟之事,本皇同意!还请贵使早日签订结盟文书。增兵边疆之事,几日前大军已经开拔,想必此时已经临近边界。” 皇帝突然的结案陈词,弄的方涥有点懵,这话聊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这皇帝不按剧情发展呢?方涥挠了挠头发,现在的局面确实好突然,迟疑了几秒之后,“文书还在路上,使团人数太多,我的车坐不下,所以我改道从东而来,并非与使团同路。” “既然如此,那就等使团带着文书到了本皇再与贵使签约!然,天灾当前,不容迟缓,敢问...方少爷可有何计策,缓解灾情?”木辰的皇帝之前被方涥质问过,所以此时对方涥说话也不拖拉了,免得再被方涥质问不爱惜子民,立马改口变了方涥的身份,开始谈家事。 “计策没有,但有办法可以改变一部分。”方涥很直接,他又不是神仙,天灾当前,他又不能挥挥手把天灾变没了。 “嘶~”皇帝坐在上面,对于方涥的直白,一时没找到接话的方向,低头看了看台阶下的儒相,瞪了瞪眼珠,示意儒相荆匡泰快点出来接话。 第二百八十七章 妙法 木辰国皇城大殿内,儒相荆匡泰读懂了皇帝的眼神,转身对着方涥拱手一礼道:“在下乃木辰国儒相荆匡泰,对于方少爷的事迹,本相之前也曾听闻过一些,殊不知木辰此时的雪灾,方少爷有何妙法,可改变一部分?噢,倘若方少爷愿意言明,本相可向皇帝举荐方少爷,为木辰国重臣。” “重臣就免了,岭安国我有个官位,木辰国虽好,可也太冷了点。至于办法,很简单,就是用钱!用钱来减少一部分受灾的百姓,其次呢,还需要皇帝和各位大臣的辅助,对百姓开垦良田做些鼓励之策。有了田,自然不会挨饿,多余的米粮还可以换些麻布等物御寒,倘若丰收,百姓还可能添置新房。”方涥站在大殿里有点无聊,对于这样慢节奏的聊天,还真有点不适应。 “田?”发出疑问的人很多,包括皇位是上的皇帝,拧着眉反问方涥:“木辰国百姓都有种田,不知方少爷所说的田,又指何处?” “北方时常寒冷,田地是有,但开垦的比例不高,然,木辰境内的南方,几乎很少有田开垦,经商之人占据了多数,他们无心无时开垦和打理田地。再者,沿着山林一带又多为猎户,开垦的仅有家门前的小菜园,这有利务农之地不种地,北方极寒之地却只会种地,虽知木辰皇族、官者不插足江湖,但也要确保百姓安居乐业为基础,此时天灾之下,各门各派都大门紧闭,过冬食物和衣物能够己用已是幸事,根本不可能顾及平民百姓之死活,所以朝廷有义务此时站出来,接管所有门派照顾不到的百姓。倘若有一日各门各派要重新接管这些百姓,那么必须向朝廷缴纳保证金,一户百姓五十两,此举正是要他们履行所辖百姓之义务的保障,平日里只会在百姓面前摆威风,遇到事情就只顾己身安危不顾他人死活,此等门派一律定为邪派!不知木辰皇帝与诸位大臣可有这种胆识?” 儒相荆匡泰眼角抽了抽,方涥的说词,他可接不住,木辰皇族和官员,根本没有那么大实力来接管全国各地的百姓,不仅是没有人,而且还没有钱没有粮,此时大军增援边界,所需的粮草已经动用国库存粮,倘若这雪灾和极寒的天气继续下去,耽搁了春耕,那明年的这个时候,木辰国将会面临何等可怕的困境,他们没有人敢想。 大殿安静了许久,没人应答方涥的话,皇帝低头沉思,大殿上的官员也特么学皇帝,都玩起了深沉。 方涥苦笑一番,“既然皇帝与诸位大臣都没法承接,那么,我方某来接,届时还请皇族的多事阁给予配合。方某的习惯是先小人后君子,丑话说在前头,假如方某竭尽所能拯救了万民,日后有何收益,还望木辰皇帝和各位官员,莫要做卸磨杀驴之事。” “噢?方少爷居然如此大能?可接我木辰偌大的领土之万万百姓?”方涥身边的一个文臣,有点质疑,对方涥所言,充满了不可置信。 方涥转身笑了笑,“方某一人绝不可能,然,在皇帝面前谈不好,那方某自然要去找江湖上有名望的副盟主们商议,倘若也谈不好,那么方某只能问心无愧竭尽所能而为之。” 方涥的一言,有点触动了皇帝,抬起头看了看方涥,“既然方少爷还要与江湖人谈,不如,由儒相出面,将江湖副盟主邀约一地,我皇族也可以共同参与略尽绵力。” “皇帝有心了,方某知晓木辰的困境,边疆要守,天灾要抗,分头顾暇免不了会两头皆失,不如皇帝还是专心保卫边疆,天灾之事就有劳皇族的多事阁与方某和江湖人配合,这样可让木辰有余力面对边疆之危。” 皇帝拍着皇位一侧便站了起来,“好!方少爷果然睿智!今日两件大事谈定,算是了却本皇心头大事。这午时已过,不如方少爷留此,让儒相荆匡泰带本皇为方少爷洗尘。” 儒相刚转身要伸手邀请时,方涥却拱手一礼道:“此时不适宜,还是等大事已成之时,方某再来讨杯茶喝。儒相,江湖副盟主们,前些日子都在宗艺坊,此时应该还在回程的路上,劳烦儒相利用多事阁知会各个副盟主,返回宗艺坊议事,您觉得如何?” 婉拒了吃饭,方涥自然要把事情谈完整了才会走,而且与副盟主们碰面,最好是在方涥去过的地方,否则,方涥还要开车赶往新地方,太耽误他的时间。 儒相笑了笑,很客气的回了一句,“就如方少爷所言,十日之后,宗艺坊我们会面。” 大殿之外,方涥虽然先告辞离开,但他并没走,大殿门外的小太监,去帮方涥叫媸儿了,木婵的东西总要先给她,至于木婵和媸儿怎么返回,方涥可不想再开车浪回去,所以打算给了东西,他要先溜走。 至于什么结盟的文书,方涥根本不当回事,岭安国皇后也没当回事,那不过就是一张可有可无文字,守约的人不用什么文书相左,不守约的人拿什么文书都没约束力。 等了半个小时,媸儿没见到,却把大殿里大臣都等出来了,弄的方涥有点尴尬,之前说急着要走,此时却等在大殿之外,这是前言不搭后举,典型的说一套做一套嘛。 不过呢,大臣都是有些气度的人,见到方涥在大殿之外,也没说什么,更没敢讽刺,只是儒相大大方方走到了方涥的越野车旁边,用手拍了拍越野车,还很柔和的摸了摸,其他的大臣不敢靠近,只在旁边驻足观看,禁卫将军在方涥出来之时,也跟随了出来,看着像是保护方涥,其实就是监督,而且满脸写着:‘小子,你老实点,否则老子的大刀分分钟教你做人!’ 儒相荆匡泰一脸笑盈盈,看了看四周的各位大臣,然后指着越野车说:“你们都来看看,这可是传说中可以日行千里,欧不...不止千里的宝物!九公主就是乘坐此物而来。” 儒相荆匡泰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避嫌,他有事要和方涥说,但又不能单独说,被那么多人看着与别国使节私聊,那是要出问题滴。 周围的大臣,一些武将先围了过来,就是针对儒相说的什么日行不止千里这个概念吸引了,“唉~摸摸可以,别动武力,”方涥看着有个武将,握着拳头过来,而且那气势,是要和越野车比试一番? 被方涥那么一说,武将才缓和了一些,伸出去的手,由拳头变成了手指,正在武将刚到车边,文臣们还距离越野车几步远,突然一个人影从众人头顶掠过,眨眼之间就落到越野车顶,而且冷眼握拳的看着越野车一周的人,“九公主的座驾,你们也敢无礼!” 来人正是媸儿,之前因为离的远,方涥被围在人群里,根本没看到他,但一些穿着盔甲的武将特别惹眼,媸儿下意识就认为他们要对越野车不利,所以立马跳上越野车,准备保护她喜爱的大家伙。 方涥见到来人是媸儿,便笑了,“媸儿下来,他们只是看看,没人要破坏。” “方少爷你在的啊,媸儿之前没看到。”说完,媸儿一个侧空翻稳稳落到地上。 媸儿来了之后,方涥便不在搭理别人,打开后备箱将木婵要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然后又把媸儿的自行车也取了下来,那些瓷瓶包装的茶叶外还有一层手提袋,方涥把茶叶都挂到自行车的手把上,“回去告诉九公主,方某还有要事,就不等她了,你们俩自己返回。呃...而且儒相可能也要去宗艺坊,十日之后我们宗艺坊见。” 媸儿见到自行车,那就是见到了自己宝贝儿子,全然没看方涥和其他人,方涥看着媸儿的样子,很了解她的心情,又从越野车里拿出了一副手套,“骑车冷,把手套戴着,这里可都瓷器,悠着点骑。” “知道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媸儿说完骑车就走,四个轮子自己会动的车,如今周围的大臣们又见到了两个轮子不倒的玩意,而且速度还那么快,哟~还能拐弯,一个个的嘴巴都张成欧型。 文臣是看着稀奇,武将就不一样了,他们看到了如同战马一样的玩意,甚至有两个武将当场就嘀咕了起来,“那玩意就两个轮子,回头叫铁匠做个,咱也骑!” “你眼神有问题,那岂止两个轮子?还有好多奇怪的东西,你看人家离开,双脚都没碰地面,就窜出去那么远,绝对还有机括之类的,刚才没能看清楚,哎,可惜!” 武将的议论,其他人也没搭理,儒相荆匡泰借着周围的人多,便对着方涥拱手一礼道:“本相有几名不成器的弟子,在方少爷手下担任教书夫子,听闻了岭安国的一些奇事,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真是大开眼界。” “儒相严重了,这些只是代步工具,并非什么。”方涥听到这儒相有弟子在他那里,还是有点吃惊,不过又想了想,前些时间招那么多扫盲的夫子,招到几个歪果仁也算正常。 “方少爷谦虚了,本相可听闻了不少事情,不说那些本相不懂的,就方少爷招揽文人墨客担任夫子,竟然一个夫子的位置,能把本相的学生吸引去,这里的玄妙,已是不凡!” 儒相说的没错,人家一国的丞相,学生在丞相的光环下,那也算是一号人物,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吧,就是荣华富贵绝对少不了的,跑到乡下当个夫子,为何?儒相荆匡泰又不傻,听了那些弟子所说之后,就开始收集岭安国的情况,而且就针对京都东路,只是想收集不可能那么快罢了。 “呵呵,百年大计,教育为先,倘若木辰日后发展的好,也可走到那一步。”方涥是随口一说,可听到儒相这些专门玩心眼的人耳朵里,那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言下之意,岭安国已经发展好了?领先木辰很多年?弄的夫子都要跑到乡下去教书,木辰现状叫夫子跑别的县城,他们都不肯去,更别说什么乡间田野了,这差距!到底怎么衡量? 一句很随意的话,弄的儒相晕头转向,只是脑袋晕,眼神一直盯着方涥的后备箱,不是儒相故意的,是他最后的眼神就停留在了那里,此时正在呆滞中,方涥则是误会了,以为儒相看中了什么东西,可扫视了一下后备箱,没什么东西是儒相可用的,正在犯难的时候,瞄到后备箱边角有一副皮手套,虽然和这里的手套相比,并没什么差别,只是里面加了些棉而且毛也是假的,但做工也算是精良,从后备箱里取出来,双手递给了,“儒相,天冷,手乃我等文人最该保养之处,请戴好手套,防止冻伤手。” “呃...”接过方涥递来的手套,儒相有点不知所措,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其他大臣,方涥明白他的意思,“不好意思各位,出门遥远,车里大部分地方原本都是放着食物,所以没带什么礼物,不如下次与儒相会面时,方某为各位都准备一份。” 儒相很聪明,立刻把手套推了回去,“老夫也和其他大臣们一起如何?此物有劳方少爷代老夫保管着,十日之后,老夫连同其他大臣的一起收。” “呵呵,也罢!那方某告辞了!”方涥说完,关闭了后备箱,开车就撩了。只是这速度慢了不少,不是为别的,就是这车屁股后面的禁卫将军,要给他的点面子吧。 此时禁卫将军身边没有马匹,身穿盔甲,腰系宝刀,跑起步来咵嚓咵嚓的,整个皇城里都能听到动静,方涥开着车,很嘚瑟的看着身后禁卫将军在跑步,把车载音乐开到最大,而且还是劲爆音乐,那声音,别提有多震撼,完美的盖住了禁卫将军跑步的声音。 第二百八十八章 嫁人之选 木辰国京城内,方涥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便停了车,他想知道京城什么城门的人少,可以及时出城,这七千年的京城,就这么大的面积,何处何地都特么有人,方涥想带着越野车跑,一点机会都没有,只能把希望寄托与京城外某个犄角旮旯里。 停车之后的方涥,打开天窗放飞了航拍器,找城门的同时,也对木辰国京城也拍了些照片,两分钟后,方涥朝着城西缓缓而去。 方涥离开了皇城,之后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儒相并没随其他大臣离开,反而转身朝着大殿侧边走去,绕过大殿,后面还有两所小宫殿,皇帝的御书房便在这里。 “臣,去而复返,是有大喜事要禀报皇帝。”儒相和皇帝聊天,什么礼节都是不必的,但言词还是很恭敬,毕竟人家是文人。 皇帝此时正端着粥在小口喝着,听到有大喜事,立马放下手里的唯一的午膳,“噢?不知喜从何来?” 儒相笑笑,并没回答,眼神瞄了一眼皇帝身边的,便低下头默不作声。 这套路,他和皇帝玩了很多次了,皇帝挥手,“你们退下,没有我的召唤,任何人不得靠近!” 片刻后,儒相看着人都走了出去,才再次笑盈盈的说道:“皇帝,不知九公主可有嫁人之选?” “九公主?”皇帝一听,脑仁就开急速运转了起来,“噢!儒相所言,本皇秒懂!哈哈,就是不知方少爷心意如何?” “启禀皇帝,刚才在大殿门口,之前先言离开的方少爷,在殿门口候着九公主的侍女,把那怪车里的东西给了九公主侍女才离开的。依臣所见,应该有戏。” “嗯,这岭安国皇族被皇后毒婆子杀的一个不剩,原本合盟大可以以和亲为引,哎!弄的整个皇宫就剩下她一个老太婆,不怕你笑话,本皇这脑子都曾想过要把毒婆子娶了,哈哈!哎,荒唐了荒唐了!那想法一闪即逝,还是儒相所言可行,十日后,儒相稍微试探一番,倘若两人都有意,本皇愿意成全九公主!” “倘若此事成矣,乃我木辰之福!那方少爷的商道,的确有很多奇策妙招,刚才在大殿之外,臣还试探的问了问,是如何将我的学生都勾引去岭安国乡野当夫子。” “哟,儒相此事还记怀在心,他又是如何说道?”皇帝一听儒相所言,乐呵呵的又端起了米粥,小口小口的往嘴巴里送。 “他所言,百年大计、教育为先,还说,等我们木辰国发展到那一步,也可如此。” “噗!”皇帝一口米粥都喷了出来,“他当真如此所说!” 皇帝也不傻,方涥那番话,对于听者而言,确实有点刺耳,尤其是木辰国皇帝,这是刺果果的打脸,打的还是他皇帝的脸。 “当真,此话其他大臣也都有耳闻。” “这个家伙,欺我木辰无能?”皇帝有点气,拿起米粥的碗,刚举起来想摔,却又停了下来,端回到面前,继续小口小口的喝着,只是这次喝的比之前快了许多,也不管米粥有多烫嘴,喝完之后,往桌上一丢,“他说岭安能灭两国,还说木辰不如岭安的发展,岭安现在到底是何样子!多事阁的消息,只关注京城动向,其他地方一点点消息都没有!” 面对难得发火的皇帝,儒相很淡定,是该生气,今日被气一气也是好事,奋发图强,没点刺激怎么行呢,仍旧站立的儒相,从怀里取出来一物,双手递了上去,“这是臣那些不孝子弟,去担当夫子之时,留给臣的,还劝说臣,让臣到岭安走走,看看那边的生活。” 儒相交给木辰皇帝木兴良的东西,正是方涥所印刷的彩虹城的宣传单页,还有沿山的招商单页,两张彩色的纸张,经过那么久时间,仍旧保存完好,这是在文人手里当宝贝,假如是在武将手里,那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完好无损。 木兴良看了许久,一点声音都没有,彩页上每个图案都看得非常仔细,半小时后,才轻轻放下手里的彩页,抬头看向儒相,“此画,是...” “回皇帝,此画并非这两张,据臣的学生所言,当地有数百万张一模一样的图画,见人就发一两张,而且还有来往的车队,甚至是岭安国清莲河上的船只,都收到大量此图画,至于出处,臣以为应该是出方少爷之手。”儒相说了关于这两张彩页的由来,曾经他也很关注彩页的来源,而彩页上的内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彩虹城的样式规模虽然谈不上大,但总体的建筑,连京城或者是皇宫都不能比拟,而沿山则是大规模的招商招工,用词可谓是大胆之至,什么挑战极限,什么收万民为徒,什么成就万年古人之梦想,看的皇帝和儒相都是一阵悸动,如果他们俩不是皇帝、不是儒相,有可能也会去试试自己的极限,收个万民徒弟,让自己的芳名世代流传,还能参与什么旷古烁今之举,成就万年来的梦想。 皇帝木兴良好像想到了什么,“本皇今日是不是少说了什么?”今日大殿之上,只有儒相开口说了举荐方涥为重臣,而皇帝自己却只字未提,此时看到岭安国的样子,让他这个皇帝感觉错失了好几座如彩页上相同的城池。 儒相没有接皇帝的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皇帝是别人能教育的吗?这些事情只能让皇帝自省,别人千万不能插嘴,否则会被定义为大逆不道。 见到儒相装傻,皇帝木兴良笑了,“哈哈哈!哎,差点被儒相绕了进去,依儒相之见,倘若方涥愿意娶九公主,本皇应该给他点什么呢?” 皇帝木兴良脑仁转的很快,对于一些阴谋阳谋,那一眼能看穿十几处,儒相荆匡泰之所以又把岭安国的情况说一遍,完完全全是为了抬高方涥的身价,不是嫁个公主就能达成所有心愿的,配套的东西也要给人家,否则,人家带着公主照样只发展岭安国,那样的话,木辰是典型的竹篮打水一场空。 “臣不知。”这么大的事,未来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儒相这么能背的起这么大的锅,三个字就把皮球还给了皇帝。 这下皇帝犯难了,犹豫一番之后,“解铃还须系铃人,稍后本皇与九公主聊聊,听听木婵有没有什么建议,只要不动摇国之根本,本皇都会允许,儒相,宗艺坊一行,路途遥远,还需多做准备。” “臣定不辱使命!”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一路南下 岭安国凉山码头附近,方涥带着越野车一起回到了客船,此时是下午两点,刚到船驾驶室,方涥就被老头叫了去,“小子,发财说上午有人要见你,此时还在码头,老夫刚才用望远镜看过了,码头上人不少。”老头边说边指给方涥看。 “呵呵,终于到了,停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他们,不然早就继续南下了。”方涥用望远镜瞄了一眼,有些人还背着方涥之前给的工具,这么明显的标志,一眼就能认出来。 老头有点不解了,“等他们?他们也要上船?” “嗯!岭安国的东南角,有一个县城,此时空无人烟,我要让这些人去搞建设,不求县城搞的怎么样,但码头必须要弄起来。”方涥说完立刻走回到船驾驶室。 二十分钟后,凉山码头,方涥把船舱第一层清理了出来,提供给这些搭船去角口的人居住。“你们的身份牌可有?”方涥对着码头上大包小包的众人喊着,喊之前还数了一下,人数不多才十五人。 “大人,我们有的,嘿嘿,我是圆湖村的赵八斤!”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人,全身晒的黝黑发亮,跑到方涥面前第一个开口回答了。 客船第一次靠着码头停着,不仅把这些搭船的人吸引过来,同时码头上其他人也跑过来近距离观看巨大的客船。 十五个人,里面有两个文人,身子骨都很单薄,可眼神里充满了火热,一眼就能看出,对未来充满炽热的追求,令方涥非常满意,“你们俩怎么称呼?” 面对方涥当面问话,两个人还是有点紧张,“回大人,在下姓倪,名常苗,他是我的同窗。”“回大人,在下姓于,名乐十。” “嗯,不错!就是身子单薄了点,去的地方可是很苦的!记住了多吃!身体强了才能多做事!”方涥拍了拍两人,论年龄方涥比他们俩要小,论身高方涥和他们差不多,而且方涥一身也没多少肉,说别人的时候,方涥低头看看自己也笑了。 十五个人的身边牌,方涥都一一看过,按照他的预想,这些也算是勉强够,趁着未登船,方涥先和他们说说此行的目的地,还有艰苦的环境,假如有人吃不消或者后悔出来,可以立刻走,方涥不怪谁,唠唠叨叨说了一遍之后,没人退缩。 京都东路的地界,还有很多发展空间,但很多古人看不到,只是低头做着手里的事情,如今有新的地方就有新的发展,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可愿意抛妻弃子背井离乡的出远门之人还是很少,对于古人来说,那外出一趟真是要一年半载才能返回一次,而且这次去的地方,不仅是基础差,连人几乎可能都见不到几个。 十五个人带着自己的背包便上了船,方涥对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船舱的第三层不能去,因为那是女人们住的,其次是驾驶室、船底仓和船后直升机不能靠近,而最关键的是上船第一件事,洗澡换衣服,方涥为他们准备了船上穿的一身衣物。 给十五个人准备的衣服是工人的工作服,灰色的衣服,穿起来看上去很顺眼,只是一头的长发,着实有点格格不入,若是只看背影,尤其是那两个消瘦的文人,第一眼都会误以为是女工。 安排了这些人之后,方涥就命令开船一路南下,船上的其他规矩,就让风仑去交代他们,方涥看着船顺利离开港口,便到了船舱底部,他还有要事需要办。 沿山县衙,方涥来此并非要召见多少人,主要是为了在木辰国夸下的海口买单,方五和林强两人会开快艇,而且对航炮的武器也熟悉,毕竟在清莲河上灭了人家那么多船只。 “你们俩,过两天到边界去耍耍威风如何?”见到方五和林强,方涥开口就是那么一句雷人的话,听上去像是要发配他们俩守边界。 “大人,您要我们俩去杀敌?”方五有点小兴奋,知道方涥叫他们俩过来,不可能只凭着背后的大刀去杀敌。 “嗯,叫你们去,算作备用吧,你们俩汽车也会开,快艇也会开,枪也打过,技术算是很全面的。不过,只是你们俩还不够,最少还要十个人,而且里面必须要有两个会开车的,大巴车驾驶员里面有没有靠谱的人,嘴巴要牢靠。”方涥盘算着自己的计划,武器又要去爱国和唐吉坷德订制一番。 “有,我认识两个大巴车的驾驶员,人品不错的,其余的人,大人您想要什么样的?”林强问着其他人,此时的沿山虽然人多,南来北往的人每天都把沿山挤的满满的,可常住此地的人,林强和方五还是很熟悉的,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当捕快那是很过瘾,抓小贼、制斗殴那是每天都有人被他俩关进监狱。 “呃...打枪和射箭是不是差不多?我想找枪法好的,可就你们俩摸过那玩意,其他人都没几个见过的。”方涥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了其他八个人的要求。 “打枪比射箭好炼,大人要是信不过外人,我看,就咱们那些村里安保队,就能挑出来,大人只要给我们几日时间,保准给你联系的百发能中七八十发。” “是啊大人,那枪直来直去的,就是射程远了点,只要眼神好,练起来是很快的。” 两个人一人一句就把方涥的难题给解了,不过,方涥的要求还有一些,“你们去挑挑看,仍旧是嘴巴紧的,其次不能是家里的独子,年纪十八到三十之间,这次行动可能有些凶险,怕死的千万不能要。” “得令!大人,我们现在就给您去挑!保证您能满意,只是...要离开沿山时间大概多久,我们心里有数,万一要问起来,我们大概的说说,提前说一下,免得要动身了,有人在不愿意离开这里。” “不会太久,最多两个多月,本少爷的武器,你们觉得有人能抗打吗?” 方五和林强跑去挑人,方涥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要回地球订武器去,想想自己夸下的海口,有时候都想抽自己两巴掌。 第二百九十章 火力华 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研究组场地里还是一片闹忙,不过华教授今日挺奇怪,并没在研究实验室里疯狂,反而安安静静做在基地的休息大厅里,方涥到了之后一眼就看到蓬头垢面的华教授,正和一位男士喝着咖啡。 方涥这次回来主要是找爱国和唐吉坷德,无意去找其他人,而华教授看到方涥之后,竟然,“大侠!”一声嘹亮大喊,让休息大厅里几十号人都知道方涥出现了。 方涥看着华教授站起身,她对面的男子也站了起来一同看向方涥,弄的方涥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华教授,难得在这里看到您。” 华教授面对方涥调侃式的问候只是笑笑,“呵呵,我来给你介绍,他是我弟弟,华程舒,军火类的专家。” “你好,又是一位华教授!”方涥开着玩笑伸出了右手,这样说也对,研究组的华教授是第一个,现在她弟弟来么,确实又多了一位华教授。 “嘿嘿,小伙子不错,身子骨挺坚朗的!别叫我华教授了,叫我火力华,刚刚调到这里,有关武器类的事情,你可以找我,绝对给你配备最贴切的、最尖端的武器!”华教授的弟弟比她要风趣的多,而且看得出来性格属于外向的。 火力华年约三十,身高一米八的大个子,体型很匀称精干,一头短发显得很精神,至今单身,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武器研发上。 方涥一听武器,再看看华教授有点难为情的脸,之前不明确的介绍,让他差点与一位良师益友擦肩而过,“哈哈,这么巧,原本我都是找爱国,现在你来了,不是我难为你,我这里确实需要一些武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单独向您请教。” 火力华不亏是华教授的弟弟,这急脾气也是一样一样的,“姐,我先去忙!反正都在一个基地了,您催我结婚的事,可以天天催,不急于一时。”对着华教授说完,不等华教授回复,拽着方涥的手臂就往外走。 起初方涥是以为火力华有点急性子,可到了外面之后,这大哥竟然长舒一口气,“兄弟,想不到你眼神这么好,要不是你出现,我都不知道要被我姐姐叨叨到几时,哎!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机会一定加倍还你。” 一段话把方涥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华大哥,我找你确实有武器方面的事情请教。” “呃...这么巧?”火力华有点呆愣,看着方涥一脸没开玩笑的样子,“既然这样,人情照样欠你的,说说看,想要什么样的武器!” “十来个人,可以轻易击杀几十万人的武器。”方涥一开口就把自己的难题说了出来。 “几十万人?原子弹?你是要搞屠杀?呃...抱歉,原则忘记了,不该问的不问。那什么,杀那么多人,要么就是一次性大杀伤力武器,要么就是细水长流式的武器,你选个吧。”火力华刚来这边就遇到方涥抛来的大事情,忍不住想知道武器的用途,差点违反了基地的规矩。 方涥想都不想便回答道:“当然是细水长流的,我可不想那边有什么辐射、什么后遗症的,只是无奈要面对一些事情,才出此下策。” “这简单,是固定的,还是移动的,型号稍微有点差别,性能也有点差距。”专家不亏是专家,不用思索立马就回答了。 方涥想了想,“固定在装甲车上,一辆车装五个,不仅可以杀到敌军之内扫射,还能防止侧翼被骚扰。” “啥样子的装甲车,可有现货?我去看看,然后给你配!” “呃...装甲车还没到手,我要去订做。”方涥低着头,有点难为情的说道,之前他没想过会把武器和装甲车分开订制,如今一个机械制造的专家,一个火力专家,到底是先有哪个,他也分不清楚。 火力华看着方涥有点难为情,便爽朗大声笑了,“哈哈,既然这样,我陪你一起去看看订做装甲车,如果可以,你直接把要求都提了,我和机械专家一起合作,达到你的要求如何。”火力华说完,还瞄了一眼基地休息大厅的方向,这眼神完美的出卖了自己。 方涥看懂了,只要不让火力华返回基地休息厅,去什么地方都是可以的,便不客气的说道:“那咱走着?” 唐吉坷德的工作车间,可能是见到有陌生人来,唐吉坷德的脸一点不自然,拉的老长,像是谁招惹了她一样,方涥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装甲车的速度最少要达到每小时八十公里,并且还要机动灵活的好操控,除了一名驾驶员外,还有一个正面主枪手和两侧四个副枪手,车上还要有足够的燃料存储和充足再充足的弹药储存,至于是履带还是大越野车轮都可以,有基础的通讯和定位即可,其他的高科技仪器能免则免。 方涥一边说,唐吉坷德一边记,火力华也想记,可他没带纸笔,只能用脑子强行记录,过了一会,唐吉坷德问了一句,“弹药的体积大概是多少,我要知道车内的面积还有载重问题。” 火力华不知道是问他,根本没搭理,方涥在一旁和唐吉坷德一起看着他,见他仍旧在低头复述方涥刚才说的要求,“那个...我的要求都说了,之后你们俩帮忙多合计合计,我赶时间,如果可以改造两辆就好。”方涥替火力华解围,同时也是把这些事情甩手,说完之后拍了拍火力华的肩膀,然后便转身云淡风轻的开溜。 火力华被方涥拍了肩膀之后才回神,看了看方涥背影,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余光里,一副冰冷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于是转过头,看着门前的机械专家唐吉坷德,木讷的笑了笑。 订制武器只是方涥需要做的一部分,那么还有快艇,他此时也需要,方五和林强驾驶快艇沿着清莲河逆流而上,可以直接到达岭安国边境。 方涥去到过快艇上面,无论快艇在哪里,他都可以摸着铜镜随时到快艇上面去,这也算是方涥的另外一种移动能力,其实这种移动能力,方涥一直在用,比如客船。 第二百九十一章 装甲车 装甲车的制作没那么快,方涥便充分利用这段时间,采购了大批低廉的保暖物品,自己的仓库装满,他就搬运一次到沿山,周而复始捣鼓了三次才停手。 说方涥是奸商,一点都没错,这些保暖的物品并非拿来卖外人的,而是用来卖给那些来修缮山路的木辰国子民,等他们干满一个月,发了工钱,那么这些保暖物品就可以闪亮登场了。 方涥这几天在地球忙活,爱国可是很清楚,看着方涥采购那么保暖的玩意,虽不清楚,但也没想过要搞清楚,“大侠,忙活什么呢?” “哟,爱国,我忙活什么,你还能不清楚,你可是没什么问题不会主动找我的,说吧,有啥事。” “那个,太空有几个人出现了不适应的症状,这...” 爱国还没说完,方涥直接抢答了,“这样事你就直说,我立刻就到!” 太空,那么玄妙的地方,不是谁想去都可以去的,无引力的状态下,好多身体机能都不适应,出现的症状也不同,方涥这次上去,不仅是带人下来,还搬运了好多‘大房子’,大房子里储存了大量的物资。 搬运人下来之后,爱国和方涥又聊了一会,“瞧瞧这个,块头够大,你看有什么想法?” 方涥看着爱国手里的平板,是张效果图,从外表上看,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艘太空飞船,六边形的轮廓,棱角分明,十分的巨大。 各种角度查看了一遍,又看了看尺寸,“呵呵,这次玩那么大,我...我要试试,不敢保证什么。” 宛如一座古代那个时空的小县城,方涥真不知道有没有能力,至于自己搬运的极限,方涥从没有考虑过要去测量。 听到方涥的回答,爱国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因为方涥的不确定,又因为方涥的直白,弄的爱国尴尬在那里,过了半分钟才开口说道:“这个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完工,不捉急。” 装甲车的加工很快完工了,唐吉坷德与火力华的组合还是很给力,第一眼看到全黑的车身,方涥就有点被惊呆了,好霸气的一身磨砂漆,车身两侧,外扩出来一个直角边棱角,按照方涥的要求开了四个‘小窗’为射击位,车顶还有一个圆盘,貌似下水道的井盖,车辆由六个实心轮胎支撑,不仅加强了装甲车的承载,还为装甲车提供了足够的野地驱动性能保障。 唐吉坷德给方涥介绍了一下车子的内部,驾驶位如同汽车一般,在车头左侧,右侧是主射击位,车身四个射击位都是转动座椅,平时不坐人的时候,还可以收起靠在车身上不占地方,四个射击位中间是一个小型仓库,用于存放弹药,弹药的输出是从脚下,有专门的输送带,装甲车的大门开在后方,大门两边还有空间,可以存放一些物品。另外呢,就是车顶的圆盘,为于驾驶位和射击位之间,这个算是装甲车的‘天井’,高出车顶三十厘米,可用于观察也可以当做第二条进出装甲车的通道。 最后呢就是装甲车的配套东西,火力华很有条理的给方涥介绍一遍,先是车内人员的装备,头盔不仅防弹防撞,内置还有对讲机用于联络,枪支或其他声音过大的时候,影响沟通交流,所以对讲机都是在头盔内部,再是每人身上的轻甲,灵活至于防止小口径的枪械工具还是绰绰有余的。 方涥其实最想听的是枪械,但火力华的介绍并没那么快,拉着方涥亲自戴上头盔,“这里还有一个车外的热成像感应,每个射击位之外都有自己的独立热成像器,你戴上头盔之后,可以不用肉眼去瞄准目标,头盔上有一个微屏幕,不止是可以反映出你所在射击位看到车外情况,还可以利用头盔上的瞄准镜,对其开火,不用人工趴在枪口上瞄准。” 方涥因为这么一套高大上的设备而有了兴趣,原来头盔上的十字标是和枪口上相连的,枪口动十字标也同样方向和轨迹的移动。 说话间,恰巧头盔微屏上有一个红点,那是唐吉坷德在车外,方涥试了试瞄准,然后摘掉头盔看了看枪口,确实是瞄的很准。 火力华给配的枪支是什么型号的,方涥没见过,看着很灵活,威力据说很猛,射程、射速、弹道稳定性还有连击杀伤力等都是非常优越的。子弹的大小让方涥很吃惊,原本以为会像巴掌一样大,可火力华大笑着说道:“这玩意,我称之为钉子,别看个头小,威力不比大号的子弹弱,穿甲性能更加凶猛,一条线上站五个、十个的,绝对穿!” 了解和学习了装甲车的操作和内部的性能之后,方涥顺利收了两部装甲车,只是看向唐吉坷德和火力华的时,发觉他们好像有点什么变化,急于‘收货’走人的方涥,也没能多去了解,只是要求火力华把子弹多弄点,放到他的专用仓库去。 “放心吧,燃料我也会放过去的!”唐吉坷德好像知道方涥要说什么,根本不用方涥开口,貌似这个房间里,只能有唐吉坷德和火力华的声音,其他人的声音要被噤声一样。 古代,沿山县城里,方涥的专用仓库,装甲车就存放在这里,他还要先去看看方五和林强为他挑选的人如何,到了县衙,小口喝着茶,在盘算着还需要准备点啥,没一会儿,方五和林强带着十个人便到了这里。 来的十个人,方涥都算面熟,尤其是两个大巴车驾驶员,他俩也算是方涥教出来的驾驶员徒弟。 十个人排成一排,连同方五和林强一起,笔直的站在方涥面前,“这次去,行动可能有危险,可能有其他不确定的事情,如果怕死,现在就可以回去,本官不怪罪你们。” 方涥说完,一排人没有一个离开的,甚至连身子都没晃动,“既然不怕死,就给你们三五天的学习时间,越早学好,我们就越早出发。” 至于十个人的名字,方涥没有心思去记,到了仓库,指着里面两个大家伙,方涥指派了方五和林强两人为车长,一人负责一辆车,每车算上车长总共六人,一名驾驶员,车长为主射击位,其余四人为副射击位。 训练的内容很简单,驾驶员不仅要熟悉车辆性能,还要了解射击的角度和范围,而车长需要全面了解,射击手要了解枪械的性能还有和头盔的瞄准等操作,必须要达到熟练配合,还有要适应在各种颠簸的状态下可以完成射击。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东西需要学习,在越野车里内方涥像老师一样,将知识和要点告诉他们,当他们全部记住之后,就面临着动手尝试。 射击的训练,做不到开枪的地步,只能要求射手们熟练掌握头盔上的瞄准目标,而越野车的驾驶,则是很轻松的,夜晚的沿山周边,随处都可以开,只是这里的道路此时都是水泥路,没有野地里那么颠簸。 除了这些,方涥给他们准备了个人武器,这些是留着自卫用的,到了战场上几乎用不到,但他们在野外休息之时,还是需要点保障的,突击步枪每人一把,人人都要学会如何使用,至于开枪的地方,方涥选择为圆湖村西侧,废弃的那段山路上,夜晚无人,让他们开几枪也没关系。 这些武器,他们学习的很快,几乎上手就会,和方涥差不多,就是准头,还是必须要拿子弹来喂。每辆越野车上,方涥还配了一把狙击枪,这枪的使用,仅限于车长,也就是方五和林强他们俩,用途是斩首行动,看着敌军那个将领牛叉,就干他丫的! 至于他们大致上要做什么,方涥在纸上,大致的画了一下,“无论敌军是什么阵型,只要地面上没有问题,车辆可以正常行驶,那就打!不要客气!两车斜角一前一后,冲上去就打!只是各位冲过去之后,可能会看到血淋淋的场面,要吐要晕,也要忍住,打完了你们可以彻底的吐,彻底的晕!” 方涥不知道屠戮几十万人是什么场面,但他相信,那些人不可能都傻呆着让装甲车去打,估计刚打没多久,那些人就跑光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淬身报国 装甲车的十二个人在废弃的山道上训练,那里还有一些可以越野的浅平峡谷,方涥给了他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验收他们。 次日方涥便去了烟谷村山林对应的岭安国平原,鹏池此次也被皇后征调去了边境,因为他曾经在边军待过,无论是地形还是人,都了解不少,加之此人忠心耿耿,是皇后很看重的人。而岭安国与木辰的东边商路,则交给了他的手下张戚任,此人年纪仅二十出头,也是高头大马的轮廓,但面相却如同书生,见到方涥之后很恭敬的半跪下来:“末将张戚任拜见大总管!” “起来吧,此地情况如何?”方涥刚到这里,见这里有点混乱,一个巨大的房子突兀的盖在道路旁边,而远处一些衣着各异的人,都在那里闲着,脚下的这道路是刚铺好的水泥路,宽度看上去和沿山南城门差不多。 “回大总管,末将刚接手此地,如今还在整改,之前这里大量的屯兵,造成了一些田地的损毁,鹏池统帅调离之前,都把田地的损失补偿给了当地的农户,昨日起,山林里来了一些村民,他们自称是木辰烟谷村的渔民,今日刚带着施工队队长卒球进山林里考察地形。” “卒球?小胖?他负责这里?”方涥自言自语的说完便笑了,而张戚任不知道方涥为什么笑,顺嘴就接了一句,“卒队长貌似不怎么胖,身子看上去比末将还要精瘦。” “噢?”方涥很吃惊,之前卒球天天被他爹踢,不过那个时候卒球好像说过要减肥的,这么久时间,难道曾经的小胖变瘦了? 看着方涥面对山林发呆,张戚任开口说道:“这些时间,都未见木辰有什么兵力部署,末将此处还有三千兵马,守着这山林是不是有点...” 闻言,方涥转头看着张戚任,“你是不是也想去边疆杀敌?觉得在这里每日看着空荡荡的山林,还有几个渔民,一点意思都没有,是吧?” “末将不敢,鹏池统帅调离之前对末将说过,此处也是岭安国的边疆,虽不会有战事,但保卫一国之重任不分地界,我等皆是百姓的保护神,应该在边疆保卫国家和百姓。”张戚任说的话是好听,但对于他的想法,方涥敢保证绝对是口不对心。 “哈哈,说的是不错,倘若这里不是你当家,我还有办法送你战场,不过嘛,你老实的在这里待着吧,这里也需要你!”方涥再次试探的说了一句。 “大总管,倘若末将移交这里的指挥权,是否就可以去西边疆上阵杀敌?” “移交?呵呵,鹏池走之前可是答应本总管的,要找个有能力会做事的人在这里守着,你要是走了,这里怎么办?” “末将...末将亲弟弟也可担任,而且他对施工队的做活破有研究,不仅可以治理好此地,还可以更好的配合施工队建设,大总管,末将从小的心愿就是为过为民上阵杀敌,求大总管给个机会。”张戚任很聪明,和他那张书生脸很般配,方涥随意漏出一点消息,他就能抓住重点。 方涥来这里,确实有想法弄一个鹏池的手下带路,装甲车要开到边界上对敌军开战,必须要得到岭安国边军的同意才能出城,否则,边界的城墙都出不去,那装甲车憋死在城墙之内,还怎么玩? 张戚任见方涥没说话,收手示意旁边的士兵去叫他弟弟,过了一会,与张戚任截然不同面相的家伙,到了方涥身边,“末将张戚霆拜见大总管。” “大总管,他是我亲弟弟,刚才和大总管说起的。”张戚任在旁边介绍着。 方涥始终没有开口,面相极为沉稳,观察着面前的两兄弟,一言不发。 过了半分钟,张戚任再次开口道:“末将张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祖祖辈辈都在军中讨生活,家里的祖训就是让末将张家儿郎世世代代淬身报国,请!大总管给末将一个机会,末将张家感激大总管。”张戚任说请的时候,头就磕了下去,而且是重重的磕在水泥路上,随后张戚霆也跪拜磕头。 考验心性算是过关了,方涥上前把二人扶起来,“两位都是好将军,既然你们俩这么诚恳,本总管便应了你的要求,只是这里还有些乱,三日时间整改,人、物、道路,条条框框梳理出来,马上就要开始建设了,倘若此时没开工就乱糟糟的,那么日后开工了,不说会变得更加混乱,就是让木辰国的农夫见到此状,都要笑话我们岭安无能。” 原本距离山林还有两里地,也就是一公里左右,是岭安国的边界城墙,因为多年没有战事,城墙一直没有得到修缮和保护,此时早已残破不堪,方涥之前就给了详细的部署,老城墙可以不修建,但这里必须要有一个通商的场地,用于商队在此休息也好、囤货也罢,总要有个地方,最好是可以建起一个小城镇,一来是边军驻守,二来嘛就是刚才说的便于通商,顺便还可以对商贸进出收取关税。 如今这里只有道路,和方涥要求的属于他的仓库已完成,其余的建设几乎没看到影子,而且现在又要开始山林里山道修建,无疑让施工增加的工作量。 至于这里迟迟没有动过,方涥刚才也听出来了,鹏池这鸟人在的时候,把兵都驻扎在这里,施工队有心施工,也没地方。 方涥把这里的建设要求对张戚霆又说了一遍,而张戚任必须三日之内完成整改,移交自己的指挥权,三日之后,去沿山报道。 面对方涥的说词,两兄弟又要下跪,一把被方涥拉了起来,“两位,于内于外都是为了岭安国,为了百姓可以太平生活,切莫因为自己的得失而乱了本心。” “末将得令!”两个家伙此时的脸,一直在按耐内心的狂喜。 方涥离开并不是回沿山方向,而是走进了山林,进入山林,这道路就是变成了土路,虽不算平坦,但上山的坡度很小,任何驴马车都可以顺利上来,可到了最高点之后,这路就变了味,不仅仅是狭窄,而且是杂草丛生,很多的路面根本看不到是路,沿着山体的道路还蜿蜒曲折,方涥摇摇头,原本以为一个月就能完成的山道改造,如今看来,要加上一段时间了。只有修路到了烟谷村附近,那原本的道路才能算是有点基础,眼前岭安国边缘的山路,几乎算是可有可无,必须要重新弄。 第二百九十三章 玉台县船帮 三日后,沿山县城南,刚刚赶到的张戚任和方五等人一同坐上了去聚河县码头的公车,至于为什么要把装甲车停到原来的仓库里,很多人都有疑问,但方五和林强很懂规矩,“不该问的不要问!”于此同时,码头上,方涥坐在上快艇,在等待他们的前来。 码头上围满了人,快艇的模样,一些老苦力认识,曾经见过几次,但此时那么近距离,还是头一回看,碍于规矩,这些苦力没一个敢走到快艇边上的,距离四五步远,都停了下来,指指点点议论不休。 方涥也没在意他们在议论什么,只是看着码头远处,等着方五几人的出现。 就在这时候,清莲河上传来一声大吼,“这哪家的船!快给本大爷让开!不知道我们玉家商船,还是不认识玉台县城船帮的颜色?” 闻声,方涥转头看向河面,一艘比快艇大两倍的紫色木船,正朝着他的快艇驶来,看那架势,好像用不了两分钟就要撞上了。 这样的情况下,方涥没用嘴巴回话,打算用航炮回答他刚才的问话,快艇后的航炮,转了个身,在距离紫色木船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朝着木船下方,一阵扫射。 巨大的声音,把码头上的苦力吓的纷纷后退,清莲河上一片碎木屑在飞舞,同时还有人凄惨的叫声。 由于距离太近了,虽然开了火,但紫色木头船还是靠近了快艇,方涥见状凌空挑起,双掌对着紫色木头船就是两掌,这两掌之后,紫色木头船并没有倒退,因为船的骨架都被刚才的航炮打的七零八落,此时只是稳稳的停在距离快艇还有两三米的河面上。 刚才喊话的牛叉人物,也不知去向,航炮开火的声音,方五和林强很熟悉,快步带着人走到了快艇旁边,此时的快艇附近,都是木屑和杂物,“你们几个上来,那个方五去问问码头上的管事,这玉台县的船帮,是不是经常这样横行霸道?” “是!”方五领命跑回了码头,其余的人看着一片狼藉,还有旁边已经没了船样的紫色船只,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过了一会,方五快步的跑了过来,“大人,小的刚才问了,这玉台县船帮,好像...好像是之前我们打掉的博义城水军,那些幸存的人到了玉台县,拉帮结派弄了个船帮,然后组织玉台县的商贾跑水运,最近一段时间发展的不错,到了咱们这里很猖狂,据说前不久,还弄了十几条船围堵聚河县的码头,要求他们的船只每次来,都要优先停靠,还要优先搬运货物。” “哟呵,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了!玉台县距离此地有多远?”方涥被气乐了,这才多久没在清莲河上混,竟然有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这沿山和彩虹城的货,走水运的比例逐渐在提升,清莲河以南,还有岭安国一半多的领土,那边的购买力在木刺反军之后,正慢慢的恢复,倘若这水运都被欺负了,那南边的陆地生意还怎么做? “回大人,顺着清莲河向东南两百里,有一条向西南的支流,名叫玉杨河,顺着玉杨河再走个百里就到了玉台县。” “叫码头的苦力,通报聚河县衙门,把水里的还有破船上的人打捞一下,活着的全部审问一遍,但凡参与堵码头的,全砍了!人头挂码头上示众,欺行霸市者,同样下场!”惹了方涥,后果就是这样,杀人,方涥从来没犹豫过。 午时左右,玉杨河玉台县码头不远处,方涥等人看着码头上十来条紫色的木头船,停泊在那里, “大人,前面就是玉台县的码头,那船只的颜色来看,都是船帮的,要不要直接打烂?”林强刚把开船的活交给方五,看到外面的木头船,他的手就痒痒。 “现在不急,先去码头看看正主在不在,我记得聚河县遇到那船,有人喊着玉家商船,这船帮和玉家,总有一家要灭掉,否则打烂了船,过不了多久,他们又出来闹事,甚至还会威胁我们的沿山等地。”方涥说的意思,林强立马懂了,“大人,您的意思是斩草除根。” “不错,船上没人,打烂也没什么用,反倒浪费子弹,待会到码头上叫嚣一番,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老大长什么模样。快艇下面有些枪支,就是你们之前练习过的,一人一把,让我看看你们练的怎么样!” 为了不暴露快艇的性能,方涥叫方五缓慢的朝码头方向靠了过去。玉台县码头并不大,停这十几只大木头船的地方都是河道,真正的码头距离十几只木头船还有十来米远。 整个的码头,除了岸边是大石块堆砌的,其余的地方都是用木板搭建的,样子还算是中规中矩,可能是午时,码头上见不到人影,林强扯着嗓子大喊着:“船帮的人呢?船帮的孙子呢?” 喊了三遍之后,码头一侧的小木屋里,才露出一个头,朝快艇看了看,立马撒丫子就跑。 十几分钟后,通往码头的道路上,涌出一大片人,黑压压的人头,乍一看少说有千人,方涥见状就骂道:“上次你俩的快艇,到底谁负责开枪的?老头年纪大了不说,你们的枪法也不咋滴,看看,还这么余孽活着。” 假如这里都是博义城水军的幸存者,那真的有点多,当初打博义城水军,那场面是相当惨烈,之后方涥也了解过,清莲河两三公里宽的河道都被堵了,而此时,还有这么余孽,这货不对版啊。 林强有点尴尬,“大人,当初我们只是想打掉船只,没想过要屠戮那么多人,嘿嘿。” “笑!看了吧,上次没把他们打怕,现在又出来害人了,你们呀!以后做事狠一点,尤其是马上去打金乞和星沙,敢留情,就别回来!”方涥把林强臭骂一通。 这时,一大片人也到了码头上,为首的人少了一条胳膊,那袖子随风轻飘飘的摇摆着,看了看快艇,又挠挠头,好像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瞪大了眼珠子指着快艇道:“兄弟们,就是那东西让我们变成现在这样!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说话的家伙,很鸡贼,自己喊的话,自己不冲,反倒向后退,旁边的人好像了解自己老大的品性,没多少人傻乎乎的冲过来,但那些真傻的人,手里拿着木棍跑到了码头边,可看着距离快艇还有五六米河面,正在犹豫是不是跳进河里游过去,突然快艇上的枪响了,‘哒哒...’突击步枪一阵扫射,把冲来的家伙都干翻了,一些子弹穿过了冲来的人群,打到了那些没有冲来的人堆里,各种惨叫声在码头上响起。 枪声过后,人堆里不知道是谁喊了嗓子,“跑!” 这一声大喊之后,码头上所有人都在转身狂奔,可没跑几步,大片大片的人身上蹦出血雾闷哼一声顺势倒下,他们身后的枪声更加密集,打来的子弹更加恐怖。 快艇上,见到人要跑,方涥立马用快艇的航炮开火,打了十几秒,快艇前首的甲板上子弹壳都堆了一地,码头上的人不敢跑了,不管中枪没中枪的人,都趴在地上,方涥用快艇的喇叭喊道:“没死的人,你们谁是当家的,来!和我打个招呼。” 之前在码头上大声喊话的独臂男,缓缓的站起身,哆哆嗦嗦的看向码头,“老子就问你一遍,回答不老实,你们全部死,这里就一个领头的?” “是...呃...不是...还有一个昨晚带着玉家商船去聚河县进货了。” 闻言,方涥回头看了看林强,“难道上午我打死的就是他们另一个头头?” 林强看着方涥戏谑的脸,很坚毅的点了点,“有可能是!” 方涥又喊道:“你们欺行霸市,围堵聚河县码头,是你出的主意?” “不是!是玉家大少爷的主意,我们只是照他说的办。”刚才说了一句之后,看到没有什么情况发生,独臂男此时说话也不结巴了。 “玉家?”方涥寻思着,这玉台县的事情可能一时半会解决不掉,转头看着林强说道,“待会我叫他们带我去玉家,你们看到人都走光后,调头去边界,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不要耽搁时间。” “大人,您一个人?”林强还想说点什么,被方涥一眼瞪了回去,“执行命令!” “是!” 方涥一个人上了码头,只带了一把手枪,走到独臂男身边,“叫那些没死的人,在前面带路!你也跟我去一趟玉家。” 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各个东倒西歪,还有一些人没法走,只能在码头是哀嚎,人缘好的,会有兄弟搀扶着或者背着走,人缘差的,只能躺在码头上打滚。 第二百九十四章 大公子玉文禄 玉台县,距离玉台码头一公里多点,一大帮子人,走了二十分钟才到了地方,城墙上没有守城士兵,大门口有几个人把守,但看服装,跟眼前受伤的人差不多。 县城不大,此时方涥所在的城门是东城门,南北宽度顶多就一公里,说这里是县城,不如说这里是个小镇,城墙的高度也只有四米,城门上面没有城楼,只有个高点的台子。 种种怪异的样子,让方涥感觉这里真不像是岭安国的县,更像是个土匪的宅子,可又比一般的土匪寨子要高大上一些。 进了城门,之前带路的人都四散溜走了,独臂男解释说:“玉台县在木刺反军过后,就变空了,所以我们这些存活下来的博义城水军,有一部分逃到了这里,便在这里安家了,只是我们之前都是当兵的,没几个人会种地,只能干着水上的买卖,前些时间有个公子,称自己是这玉家的大公子,便把一些住在玉家的人赶了出来,那大公子名叫玉文禄,说要带领我们发家致富,给我买了大船,还组织我们做买卖,北边进货往南边销货,前几笔生意还算不错,所以我们就频繁的要去聚河县码头,可每次去都排队,这玉家公子就给我们出了个主意,叫我们堵了聚河县码头,顺便打响我们玉台船帮的名气。” 独臂男面对方涥,还是很恭敬的,没有因为方涥是一个人而有什么情绪波动,方涥则没搭理他,任由他一路说叨着,“就是这里?”到了县城里唯一一家大门完好府邸前,方涥才说了第一句话。 “大侠,正是这里,小的给你通禀。”独臂男说完,转身就走向大门。 玉府的大门并没有关死,独臂男一把就推开了一扇门,只是让方涥不舒服的是,这货进门之后,又把门给关了。 方涥不喜欢坐以待毙,独臂男走门,那他就翻墙,继续往前走了几步,一跃而起轻轻松松便站到了墙头上。 站得高,看的远,方涥站在这里就是要观察一下院子里的情形,只是刚站到墙头上,鼻子就很不舒服,一股腐肉的味道,熏的方涥有点难受,有这样的气味,难怪刚才独臂男要关门。 方涥的鼻子,对于老头来说,那就是个瞎鼻子,此时方涥的瞎鼻子都能闻的到,可见那味道不是一般的浓。 院子的前院不大,就一个正屋两个侧屋,前院和后院之间有一堵矮墙,仅仅在前院正屋之后留有一扇门,后院还有两进院子,两进院子之间左右各有一个大屋子,这样的布局,究竟有什么说法,方涥不懂,但这布置的样式,还是头一次见。 后院的房间明显比普通院子的房间多,这一点让方涥有些好奇,人家走路,方涥走房顶,从墙头上直接跳到前院侧屋上,顺着房顶小跑两步,又跳到正屋上,之后跑跑跳跳,顺利的到了后院,此时独臂男正半跪在后院第一进正屋里,方涥见状,立刻轻盈盈的飘到这屋屋顶,听着下面的对话。 “大公子,外面那人可是个狠人!请大公子三思!”说话的是独臂男,方涥鼻子不好,但耳朵绝对的灵敏。 “哈哈,狠人?外面玉台县,你的人加起来就有千余,何惧一人!叫你杀,你就去杀!难道本公子的话,何时害过你们?!”这个声音像是个男人,但语气中的高音,太过尖锐,依方涥的判断,此人不是个娘娘腔就个太监。 “大公子,我...我打不过他,还请大公子出手!” “你!你一个人打不过,难道还要我教你,全县那么多人,都叫来,难道还杀不死一个人!我看你这船帮的当家,也该换个人了!” “啊!~~”独臂男一声惨叫,过了一会儿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方涥在房顶等的有但着急了,突然,屋子的后门打开了,一个头发一半是长发、一半是短发的人从后屋走了出来,手里还很费力的拖着什么,“麻蛋,一只胳膊了,还那么重!这都快半年了,也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臭鸟!老子养烦了!天天要喂!” 独臂男嘴巴里的大公子玉文禄,这么怪异的发型,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公子样,此时正拖着一身是血,八成已经断气的独臂男,往后院一侧的大屋子走去。 方涥没动声色,继续隐匿自己,观察着怪异的公子,过了一会儿,玉文禄费尽力气,把独臂男连拉带拽的弄到了大屋子门前,突然,一只大鸟头,撞开了大门,对着独臂男的尸体,就猛啄起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们姐弟俩算是认命了,领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想你们,我和姐姐照顾你们这些臭鸟,快三年了!姐姐也玩失踪,你呀!吃那么多,也不见你长点身子,老子又不重,为什么就不能像姐姐养的那只,能驮着我到处飞呢?害老子在这里傻等,还要天天想着办法弄人来给你吃!” 屋子外的玉文禄,还在继续唠叨着,话语里的信息量有点大,这鸟虽然只露个头,但方涥认识这鸟,正是在沿山时,遇到那只大鸟,费了许多子弹才打死的玩意,竟然这里也有一只,只是眼前的这只小了许多。 再者,这玉文禄说的姐姐,又提到领头,当时沿山杀死的,难道是他的姐姐,而不是木刺的领头?这些信息突兀的出现,弄的方涥有点不知道怎么分析,此时,他正计划着如何对付大鸟,刚才看玉文禄拉扯独臂男的吃力样子,可以肯定他不会什么功夫,能杀了独臂男,应该是偷袭,只有这只鸟,令方涥有点难应付,手里只拿手枪,怎么对付这鸟呢? 在房顶思索了一会儿,方涥想到了一个办法,至于可不可行,那还是要看看运气,左手掌心悄悄的摸到自己衣服里面的铜镜,下一秒,方涥便出现在了木辰国七屏山县城的寻洞门派大门前。 “项侒夏在不在?”方涥突兀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两个打着瞌睡的看门弟子,被方涥的问话惊醒。 “在...阁下...噢,原来是大侠!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他。”其中一名看门的弟子认出了方涥,虽然方涥此时穿的很少,可那独特的气质,还是很令人难忘的。 两分钟之后,浑身上下就粘了一些皮毛的家伙,一路小跑的出来了,“大侠,您来啦!” “呃...你的小棉袄呢?”方涥看到来人,正是项侒夏,第一句话就是问起原本穿在他身上很合身的小棉袄去向。 “那个...嘿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在我大哥身上呢,大侠进去坐吧,看门的家伙不懂事,让您在门口站着。”项侒夏冻的哆哆嗦嗦,说话的语速非常快。 “不了,来找你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个昏睡鸟的羽毛,拿一根给我,两根最好!”方涥说的很轻松,一点不在意项侒夏紧张的神情。 “大侠,那羽毛都烧了!没...没...了!” “少装蒜,那么好的利器,你们会都烧光?那么多人都被你们搬到一间屋子里烧,少废话,拿两根来,我就不揭发你们有昏睡鸟的羽毛。”方涥笑嘻嘻看项侒夏,一点不在意他嘴巴里说出来假话。 “呃...大侠,我们拿着那羽毛也是为了捕猎,并非作恶,这...” 项侒夏还想狡辩,方涥没时间可以耽搁,立刻打断道:“快点!别让我动手自己找!” “呃...”项侒夏冻的有点吃不消了,这几天严寒好像已经到了七屏山县城,“大侠你稍等,我给你取来。” 项侒夏这次动作很快,一路跑来像跑酷的那些人一样,“大侠,两根,那个...小棉袄还有吗?” “有啊,下次给你带来!有能方便的地方吗?”方涥说着,打量着四周没人的地方。 项侒夏看着方涥突然问方便的地方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还是有手指了一下门派内的左边,那里有个小花园,常年没人搭理,早已枝叶茂密,又或者是他们寻洞门派的人经常在这里施肥。方涥跑到里面,也没顾忌这里的骚气熏天,直接摸着铜镜便消息了。 项侒夏拿来的昏睡鸟羽毛,是用动物的皮毛粘着的,当他回到玉家房顶的时候,就遇到事了,难道要把动物的皮毛一起丢下去? 第二百九十五章 还有后招 玉台县玉家后院,大鸟还在啄食着独臂男的尸体,而那个说话阴柔的玉文禄却不见了人,方涥闭气感知着周围的点点滴滴,整个后院里好像都没了这个人的踪迹,看着大屋子门前的大鸟,方涥突然想到了什么。 两片屋瓦夹着昏睡鸟羽毛和动物的皮毛,朝着独臂男的尸体,便丢了过去,这瓦也结实,丢下去砸到尸体后散落到地面,竟然一点都没有破碎。反倒大鸟吃的正欢呢,被突如其来的屋瓦打搅了食欲,眨着眼睛看了天空,又看了屋顶和四周,都没发现屋瓦从何而来,低头的时候,却看到一缕如手臂粗细的皮毛,大鸟看出了不同,用嘴巴啄了两下,然后拨弄了一番,发现皮毛并非什么活物,便好不客气一嘴吃了下去。 两分钟之后,大鸟毫无征兆的侧身倒地,方涥在屋顶晒了那么久的太阳,终于可以下去了,可就在身子刚刚动一下,感觉里却发现了消失的阴柔男子玉文禄。 后院的最后一个正屋里,那里的动静不大,但足够让方涥听到异样的,几个呼吸后,玉文禄跑了出来,浑身泥泞,就右眼上那一块皮肤是干净的,其余的地方皆是黄稀泥。 ‘这家伙没事去玩泥巴?’这是方涥心里的第一直觉。 走出房间的玉文禄,在后院的水井边,丢了一个木桶打水,洗洗了脸之后,还用剩下的水,直接冲倒自己身上。 这一冲,方涥看到的人,好像都有了变化,那身材并非是个男人,准确的说是个标标准准的女人,但那一半长一半短的头发,实在是令画面变的滑稽,短的头发看上去还盖不住眉梢,长发那一半近腰部,此时都被水打湿了,那头发的长短一目了然。 “麻蛋!姐姐又骗我!那下面什么都没有!叫我留下来找玉牌!半年了!我挖了半年,这破玉家的金银都被挖了出来,就是没见到什么玉牌!哈哈哈...我是不是傻?北边传来的打井之法,这院子都挖出了水井,姐姐你竟然还骗我挖房底!”玉文禄说着,仰天大吼了起来,每一句说话都有点阴阳怪气,而且内院还有点跳跃,貌似这家伙已经心里扭曲了。 在屋顶看着这一切的方涥浑身鸡皮疙瘩,说来也巧,可能是玉文禄的声音太大,那声音产生了震动,后院的正屋突然有了动静,先是墙面出现了大裂缝,紧接着便是坍塌,速度之快,根本没有什么迟缓,眨眼间后院的正屋,只剩下东边半堵墙面,其余的房屋全部陷入了地下。 这么突然的动静,把玉文禄吓瘫软在地,过了好一会儿,房屋塌陷的动静消停了,“哈哈哈!姐,不是我不挖,是房屋都被我挖塌了,哈哈哈哈!我可以去找你了!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哈哈哈哈!” 一阵阵狂喜,玉文禄缓缓爬了气来,方涥见状,立马拿起两片屋瓦夹着昏睡鸟羽毛朝她丢了过去,‘啪啪!’两声脆响,屋瓦在玉文禄身后的地面上碎裂开来。 身后突然的异象,让刚刚站起身看着正屋的玉文禄立马向前猛走两步,转身大喊着:“谁!何等鼠辈!” 听着玉文禄大喊,方涥没现身,也没吭声,一切都看玉文禄自己的运气,是不是会查看那一撮皮毛。 方涥放缓呼吸,让自己身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此时这片天地,好像就方涥的心跳声音是最响亮的,过了大约十分钟,方涥感知玉文禄还在后院,但却没有动,按照之前感知,玉文禄大喊之后就没动过,这样的情况有点诡异,方涥心里正好奇呢,突然听到玉文禄的脚步声,正在接近屋瓦掉落的地方。 又过了一分钟,后院里传来‘噗!’一声闷响,方涥知道玉文禄中招了,笑嘻嘻的转头看向后院,只见玉文禄四肢分开,背朝天的爬在地面上,右手还紧握粘着昏睡鸟羽毛的动物皮毛。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跳下屋顶,方涥终于可以舒服一下,活动活动筋骨,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塑料袋,重叠套在一起,先捡起了昏睡鸟羽毛,对着玉文禄踢了一脚,确认这家伙已经昏睡了,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呀,忘记了,这样搞,貌似那些金银我要自己找了,丫丫个呸的,百密一疏啊!”自言自语的方涥,开启了寻宝模式,根据地面上日积月累的脚印,方涥看到后院两进之间,另一个大房屋很有可疑,慢步小心走了过去,这间大屋子有点奇特,南北前后两个门,而且两个都是对开的两扇门,方涥试着轻推了一把,那木门竟然没反锁,吱嘎一声,被推开一条缝隙,打开手电,照着屋子里,乍一看去都是干枯的柴火和杂草,“这么大的柴火间?难道玉文禄还是个吃货?嘶~不像啊?那瘦了吧唧的身子,没二两肉啊。”不管怎么样,方涥都决定进去瞧瞧,用力推开两扇门,意外发生了。 从房梁处对着方涥所在位置,射来两只箭,速度奇快,方涥暴步一开朝后猛退四五步,从房梁上射下来的利箭竟然可以钉入石板的地面,这么凶狠,武者用内功之气都挡不住,幸好方涥只会逃,否则,此时绝对躺下了。 有了利箭这么一个机关,方涥变得小心了,普通的柴房不可能装机关,谁没事敢会对自家的柴火这么上心。 走向大屋子的时候,从旁边草丛里,找了两个巴掌大的石块,站到大屋子门前,用手电照了照,仔细观察一下还有什么机关,打量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蹊跷,方涥便拿起石块朝着大屋子中间丢了过去,连续两个石块丢进去之后,他才堪堪走了进去。 大屋子的门,开在大屋子的正中间,方涥此时走进去后,左右两边的柴火堆各自占据屋子的三分之一大小,柴火堆的外围也就是靠近南北两扇门之间的通道都堆着杂草,方涥拿着手电,小心的走到左边的柴火堆查看,这一脚踩上杂草之后,感觉好像踩到了汽油桶一样,脚底附近的杂草呲呲的作响,几秒的功夫,一缕烟气冒了上来,“我擦!还有后招!”方涥说完,伸出左手立马摸向身前衣服里的铜镜。 第二百九十六章 太空出租车 地球,异能者六号基地里,方涥喘着粗气,第一次经历那么刺激的玩意,低头看着脚底板,貌似那里还有燃烧的痕迹,正在寻思着是什么东西那么易燃之时,耳边好像听到两股粗气,正在自己五米之外,一个巨大圆油桶之后,方涥第一反应就喊了一声:“谁!” “啊!~~~~”一阵尖叫响起的同时,火力华赤果着上身站立在油桶之后,“大侠,你来了!嘿嘿。” “呃...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还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收了装甲车之后,方涥回地球睡过四次觉,地球的时间应该是方涥收了装甲车的四十八小时之内。 方涥说完看着火力华在挠头皮,但刚才的叫声貌似是个女人,明显油桶之后还有个人,方涥尴尬了,“我来错地方了,你们继续!” 从出自己的专用仓库,方涥回头看了一眼,“是我的专用仓库啊,丫丫个呸的,两个货发展这么快,给老子送个油送个弹药,都能里面‘激战’!哎,我这算不算月老呢?”方涥说着看向上方,好像要寻找月老所在一样。 “大侠,怎么...怎么在门口待着,看啥呢?”爱国走了过来,其实基地里有人物感应,方涥的三个仓库门口都有,每次方涥到来,走出仓库后,人物感应就会发出通知,基地休息大厅的感应通知是发给爱国;研究组的通知,是发个研究组当值的人;而停车场那个感应,则是发给所有部门的人。 此时爱国就是收到了感应通知才跑了过来,看到方涥傻站在门口,才放缓了脚步,“爱国,你来的正好,那个啥玩意超级易燃,我走上去都能着火!怎么灭?快给支个招。” “易燃?那有很多嘞,不过要灭嘛,千万不要用水,你也知道,水不是什么火都能灭的。”爱国像个专家一样解释着,顿了顿又说道:“你可以用沙土或是干粉灭火器。” “砂土?干粉灭火器?”方涥回忆着屋子的情形,用干粉灭火器不是不行,但屋子那么大,还是砂土靠谱点,反正屋子南北大门之间的通道够宽敞,搬个几顿沙子,应该可以直接埋了那些易燃的杂草。 “谢谢你爱国,我先去忙了。”方涥说完跑向研究组方向。 爱国看着方涥的去向有点不明白,他身后就是专用仓库,干嘛跑研究组去。 方涥自己租的仓库,最近很多地方要开工,所以仓库外院子的大门就不锁了,很多砂石等东西,都堆到院子里,来送货的人也算是熟悉这里的,每次卸货之后便在大门旁边的本子上留下一个签名,然后在拍一张照片发给方涥,方便以后结账。 砂石自然很容易获得,伸手插进砂石里,下一刻便来到了大屋子里,眨眼的功夫大屋子变矮了许多,方涥搬来的砂石,在大屋子正中间堆出了两米多高,双手双脚齐上阵,将砂石向两边的干草掩埋上去。 两分钟之后,方涥一屁股坐在砂石上,从柴火堆里捡了一根顺手的木枝,拨弄着面前的柴火。 最初,方涥认为柴火堆下面会是一箱箱金银,可柴火被方涥拨开的越来越深,却屁个箱子都没见到。 有点急了,可方涥并没放弃,从随意的拨弄柴火,到双手搬柴火,不一会儿,大屋子左边的柴火堆,被方涥都扔到了砂石堆上面,低头看着地面,好像有一块木板门,“难道金银在地下?” 方涥这次猜对了,左边的柴火堆下,全身金子,数量还挺多,三米高度的十四五个平米密室,整整齐齐堆满了金砖,“这边是金子,那么另一边是银子?金子就这么点?太没成就感了!”方涥自言自语钻了上去,对着大屋子右边的柴火堆开始了挖掘,两分钟之后,方涥的猜测被打破了,右边之下的密室也是同样大小,也是同样的金砖。 “哟,哈哈!这玉家不错嘛!这么多金子,谢啦!”方涥说完,带着金子就回了地球,地下停车场仓库,方涥把所有金砖都搬了过来,至于有多少金子,方涥没兴趣,反正看上去不少,他心里就舒服。 “爱国,收货!”方涥这样说完,总感觉和爱国第一次相遇的场景颠倒了,此时他变成送货的,爱国变成收货的,苦笑一阵之后,爱国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收啥货?” “金砖!”简单明了的两个字,瞬间把爱国的脸变成了狂喜,“哈哈!及时雨啊!最近太空项目花销大,真当及时啊!” 闻言,方涥拧着头,“我说,那太空上面那么大,有没有给我留间单身公寓,没事我也上去休息一下。” “切!你想去,随时都能去,上面的人都巴不得天天看到你,有你在,他们随时能往返地面。” “得,我还有自己的事,不可能天天开太的。” “太的?啥?” “太空出租车!” “噢,嘿嘿,你怎么能算出租车呢,连个起步价都...呃...我去收黄金。”对于方涥的义务劳动,爱国还是很感激的,刚才说话,差点把搬运费说了出来,感觉不对的时候,爱国立马找话题开溜。 方涥当然知道爱国的心思,笑了笑,又跑去了研究组仓库,此时基地里,能供他随时消失的地方也就只有研究组的仓库了。 大屋子里的黄金被半空,方涥故地重游了一番,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这是财迷的人都会做的事情,不过嘛,方涥这次的财迷行为,还是有收获的,左边的密室内侧,所有的金砖都搬空之后,墙面上出现了一副竹板拼成的画,画的内容并非什么人物,而是一副山水,竹画正中间,镶嵌着一块玉制的牌子,“玉文禄说的玉牌,就是这玩意?” 方涥自言自语的说着,并没立刻取下玉牌,先用手机啪啪两张照片,放大了手机里的照片,看看都很清楚,方涥才换回手电,取下了竹画正中的玉牌。 玉牌镶嵌在竹画上的一面,正好是对应竹画的内容,而且连接的宛如一幅整图,并没有因为材质不同而变了画的模样,由此方涥猜测,这竹画是根据玉牌的雕刻,再绘画出来山水图。 玉牌的背面就两个字‘如意’,看到这两个,要不是字体是篆体的,方涥都认为是地球那边的地摊货,这么简单的两个常用字,有什么意思? 方涥一时研究不出来,仔细的把竹画又翻查了一遍,看着没有什么异常,便转身走向右边的密室。 右边的密室也有蹊跷,墙壁上有个明显的暗格,方涥用小刀隔着很远翘了几下,之所以离的远,而且身子还站在暗格的侧面,就是怕这暗格再有什么机关。用力翘了两下,就听到暗格了‘啪嗒’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随后暗格的门,朝外打开了。 暗格内,没什么宝物,就四块竹牌,竹牌上密密麻麻刻了许多字,密室里不适合研究,方涥便用袋子装了起来,从密室里出来的方涥乍一看去,活脱脱像从超市买东西出来一样,脸上一脸得意,手里还拎着个熟料袋,一点古风都没有。 第二百九十七章 作恶必杀 收了玉家的财物,那总要为玉家做点事情,既然这个大公子是假的,那么方涥也没必要客气,找了一根绳子,把玉文禄绑了个结结实实。而大鸟吞了昏睡鸟的羽毛,即使烧一次羽毛,它醒来之后照样还是会昏睡过去,既然如此,这吃人的邪鸟,方涥也没打算留着,拿出手枪,对着大鸟脑袋瓜子连开三枪,三枪过后,大鸟照旧是那个姿势,方涥瞄了一眼,便不去理会了。 玉台县东城门,方涥抗着昏睡的玉文禄,对着城门口的两个家伙吩咐着,“你们俩,去!给我找个能弄动静的东西,或者,你们俩去把能动的都给我叫起来,老子有事情要关照你们!” 看着方涥,想着之前是和独臂男走一起进的城,两个家伙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啥话没说便跑进了城里。 十五分钟后,城门口的人聚集了三四百人,其他没来的,方涥也没去计较,拽着玉文禄的衣领,单手拎了起来,“这个是玉家的什么大公子?你们都被骗了!此人是个女子,只是说话像个男人,绝不是什么玉家大公子!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个当家的了,不瞒你们,你们两个当家的一个死在聚河县码头,一个死在这假大公子饲养的大鸟嘴里,不信的,待会可以去玉家看看,那大鸟被老子打死了,可惜,没能来及救你们当家的。” 方涥说完,不管下面的人如何议论,继续说道:“你们,想混口饭吃的,老子给你们指条明路,岭安国东南角,有个叫角口的地方,到那里干活,就有饭吃,干的好还有银子拿!据说那角口县城,也是个空县城,先到那里的人,还有免费房子住,去晚了,只能睡大街了!” “大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大爷,我们按您说的办,不会再被您追着打吧?” “是啊,大爷,求您放我们一生路!博义城城主都被皇后抓了去,此时我们已经没了主,如今被您又杀一百多人,还有两百来个受了伤,求大爷放了我们吧!” 城下的人,从互相议论变成了对方涥祈求,此时方涥算是明白了,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恶魔,“哈哈!你们只要不继续作恶,老子才不会搭理你们,这次要不是你们去欺负聚河县码头,老子又岂会来找你们吗?老子话就说这么多,路也给你们指了,想去的人自己滚去,不想去,就留在这里,但无论你们在哪里,记住老子的话,作恶必杀!” 想对这些人好一点,可惜这些人不懂方涥的温柔,无奈又重新穿上恶魔的‘外衣’,凶神恶煞的说了一番话。 客船,自方涥要求一路南下之后,就没停留过,方涥抗着昏睡的玉文禄,没地方去,只能先到了这里,而且这次登船的地方不是船底的仓库,而是船顶。 此时老头正在有休闲的躺着,瞄了一眼方涥来了,便又闭上眼调侃了一番:“又有新人啊?你都快赶上人贩子了。几乎每次回来,都要带个人,小子,这船的船舱总共就五十一个,现在已经用去了三十九个,你悠着点,别超载了!” “用了那么多了?”方涥知道老头是在调侃他,可这三十九的数字确实有点,突然一拍脑门道:“那十五个人去角口的,只是搭一下顺路船,不能算是常客。” “那现在这人,是常客了?”老头又睁开眼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看清那人模样吓一跳,“小子,你怎么弄来个中毒的人,还...还那么奇怪的,这什么造型?你小子口味怎么这么杂的捏?” “咦?昏睡鸟羽毛的毒你也知道?老头,挺厉害的嘛!不过这家伙是犯人,并非什么常客,指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把她杀了,丢进海里去喂鱼。” “犯人?你小子也真能折腾,随便找个地方关起来,干嘛非要弄客船上来饲养!还有,说起喂鱼,那大章鱼呢?把它召唤来,拉着客船走,不是更快?而且还有鱼吃。”老头不是想大章鱼了,而是想吃鱼了,说完之后喳巴喳巴嘴又继续闭目养神。 “老头,我怎么感觉我就像是傻靖,你像洪七呢?” “什么傻靖洪七的,滚,别打扰老夫清静。” “行,我换个地方审她,你继续睡吧。” 船尾,方涥不想昏睡鸟羽毛燃烧后的味道弄的满船都是,所以只能在室外烧,羽毛也没全用,剪了一小块,烧了之后就放在玉文禄的鼻子前,过了一会,玉文禄吭吭咳咳摇头晃脑睁开了眼,“这哪儿?大海!啊!~~~”一阵刺耳的尖叫,吓的方涥都后退的了一步,不想扰到别人,方涥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还是那么灵验,包治百病的那种感觉席上心头,“老实点,再叫唤把你扔下去,而且是打晕了之后扔下去,叫你直接喂鱼!” 方涥的一番话,并没吓着玉文禄,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理性,“你是谁,为什么要绑着我!” “没礼貌!问别人之前,难道不该自报家门吗?” “哼!你绑了我还叫我自报家门!好!告诉你,我乃玉台县玉家大公子玉文禄!该你说了吧!” “呵呵,还继续编,当我傻啊?”方涥说完,蹲下身子,双眼盯着玉文禄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子是木刺的克星,专杀木刺的余孽!” “你!你到底是谁!”玉文禄的声音很大,近似乎是用生命在呐喊。 “喊,使劲喊,这里是大海,除了船上的人能听到,其他...就没有其他了!说吧,孤暮辞在哪里?老子找她好久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主人真名!”玉文禄不再喊叫,重新打量着面前的方涥。 “我知道的还很多,就是不知道你主人在哪里!” “哼!你想知道,我也想知道!三年没见到主人了!” “哟?三年没见?呵呵,你姐姐是不是也养了一只鸟,比你养的要大许多。” “是!你见过我姐姐,她人呢?!姐姐!姐姐!姐姐快来救我!” ‘啪!’方涥一巴掌拍扇了过去,立马止住了玉文禄的叫喊,“都说了,这船上的人才能听到,其他人根本听不到,你姐姐半年前就死了,你这样喊,她在地狱里也听不到!” “什么?你!你杀了我姐姐!我和你拼了!”玉文禄说着,使劲想站起来,奈何身上的绳子绑的很紧,最后像泥鳅一样,在船尾乱蠕动着。 刚才的叫喊,船上的人确实有人听到了,但底层的十五个人,没人跑出来,只是聚集在船舱的通道口远远的看着,反而三层上跑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秋月和容蓉,蓝彩蝶混在了几人之后。 第二百九十八章 真正的孤暮辞 客船上,因为行驶的速度很快,海风吹的衣衫呼呼作响,几个丫头从三楼跑下来,距离方涥还有四五米便停了下来,方涥低头看着还在甲板上想挣扎站起来的玉文禄,原本想笑的脸突然因为玉文禄一个字而僵住了,“主...”一个字之后,玉文禄的安静了下来,甚至眼神只看着甲板,不再看向跑来的几个丫头。 方涥转身看去,几个丫头都很惊讶,唯独蓝彩蝶表情很镇静,当再次转身看向甲板上的玉文禄时,只见她依靠在船边,缓缓坐了起来,双眼里全是泪水,自言自语大声说着:“姐姐死了!大鸟夫妻都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这么突兀的自言自语,与刚才还要找方涥拼命的状态反差太大了,方涥默不作声的缓缓转过身,悄悄的用眼神看着跑来的几个丫头,蓝芯和秋月靠在一起,容蓉和容蓦然靠在一起,唯独蓝彩蝶一个人缩在最后,而且脸上的镇静明显是强撑的。 方涥笑了笑,“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跳下去,自己游到岸边去,那么远,就看你运气好不好了!” “夫君,少杀戮!”容蓉心软,不忍心见人被杀。 “哎,我若放了她,你们可知道,我相当于杀了多少人?这个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杀人喂鸟,如杀鸡般随意!这些年,喂养大鸟,杀死的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吧?” “啊?!还有这样残忍的家伙!少爷,我们先回避,你自己处理!”秋月听着方涥的说词都浑身不自在,拉着蓝芯就要跑,可一转身却撞到蓝彩蝶身上,“彩蝶姐,对不住了,我...没看到!” “没事,你们先回吧!”被撞了一下之后,蓝彩蝶依旧很淡定,像没事的人一样,让其他的丫头先回去。 半分钟后,船尾就只剩下方涥、玉文禄和蓝彩蝶,玉文禄也没了声音,只是眼神时不时的会看一眼方涥,然后再看着蓝彩蝶。 方涥知道这里可能会有故事,所以装作低头看着甲板想事情,右手里的手机则打开录像,对着玉文禄。 对于手机,蓝彩蝶不陌生,所以方涥将手机放在自己的右边,用身体挡着不让蓝彩蝶看到。安静的场面过了两分钟,方涥拿起手机当着两人的面,直接看了起来,在回放手机里的录像之前,先给老头发了一个勾手指的图片。 录像里,清楚的看到玉文禄和蓝彩蝶之间的眼神交流,当然只看到玉文禄的,并没有蓝彩蝶的,录像看完,老头已经到了船顶的最后方。 方涥看着时机成熟了,便毫不客气的转身面相蓝彩蝶,“孤暮辞,这应该是你的真名吧?” “是!”蓝彩蝶没狡辩,很坦然的承认了。 方涥的内心其实挺复杂的,自从把蓝彩蝶关到风府地下的密室里,到今日为止,和蓝彩蝶一起东奔西跑的,也算是愉快,吃吃喝喝闹闹,像是一家人,可现在残酷的身份摆在这里,方涥一时没了言语。 “我就是你要找的孤暮辞!”见方涥没话语,蓝彩蝶再次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方涥来古代,做了那么多事,此时是他第一次想逃避,脑子里东转西转的想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过了几分钟,“付县令的六个夫人,都是你所杀?” “是!出了县城,我就杀了她们,不想她们再来坏我的好事!”蓝彩蝶很平淡的说着,边说边走向玉文禄。 方涥并没阻止,“那你杀了她们,为什么又把她们埋在你住的房子下面?难道还有什么说法吗?”方涥这样问,主要是心里的疑问,从县衙后院正屋下挖掘出来的六具女尸,掩埋的手法不像是从上面放下去的,更像是从下面托上来的,可心里这个疑问,又找不到葬龙族的人解答,只好试着问问蓝彩蝶。 刚想动手解开玉文禄身上的绳子时,听到方涥的问题,立马停住了手转头反问道:“你说什么?她们埋在了县衙后院?” “正是!” “怎么可能!县衙后院,我每天都在,有人挖土,我不可能不知道!”蓝彩蝶突然变得很紧张,如果按照方涥所言,被自己杀死的六个女人,每日每夜都睡在自己下面,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看来这个疑惑,你解答不了。哎!孤暮辞,你一人祸害了那么多无辜,倘若你只是蓝彩蝶,那么...我们...还是朋友,但...” “但我就是孤暮辞!要不是因为皇族之人,贪图我们孤者费劲千辛万苦才得的魔王角残骸,孤者也不会铤而走险,但至于蓝芯和蓝蕊她们,还有木辰的无辜,哎...起初真是个误会,当初被岭安国皇族请来高手追杀,我落难到了木辰,受伤很重,一户人家收养了我,还为我医治,因为当时受伤重,我没心思为自己编新名字,孤暮辞这名字是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后来那一家人因为家里有两个女孩,一个叫蓝芯,一个叫蓝蕊,心蕊代表着花,而我年纪大一点,就希望我以后可以保护心蕊姐妹,所以便给我取名蓝彩蝶。过了没几年,代我养鸟的人寻到了我,也就是她的姐姐,当时看到我在干农活,以为那村里的人虐待我,就把全村的人都杀了,晚上动手,不想误伤我,便把全村的女孩都留了下来,之后才有了木刺之说。” 蓝彩蝶说完,老头便从船顶飞跳下来,“小丫头!这么说,你老早就认出了老夫?” “是!当初见到前辈时,我也很惊讶,但看着你没认出来我,之后也就没在意你。” “可你的年纪怎么就...”老头有点不相信了,这蓝彩蝶的年纪不该如现在看去的这么年轻。 蓝彩蝶笑了,“前辈当初只知道我是个小魔女,用肉食来喂养鸟,可鸟的真正用途,我又不能对你们说,所以才任由你们去误解。那鸟并非一般的鸟,它的羽毛,每日轻抚在皮肤上,可以永葆青春。” “啊?!”方涥此时最吃惊了,又发现了一样‘宝物’,可惜自己不认识,把鸟开枪杀了,转念一想,吃人肉的鸟,即使再有魔力,也是不该留的,只是那尸体,“我擦,不该浪费啊!” “什么?”方涥的自言自语,惊到了周围的人,老头和蓝彩蝶同时的反问了一句。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方涥说完,心里在默念着,‘阿弥陀经,希望玉台县的人别把鸟烤着吃了。’ “哎!看来彩蝶在你心里的地位,并不重要!”蓝彩蝶说完,一掌打到了玉文禄的额头上,于此同时,左手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自己心脏。 “蓝彩蝶!”见到蓝彩蝶自尽,方涥还是大声喊了出口,一个暴步冲到了蓝彩蝶即将倒下的位置,双手抱着胸口不断溢血的蓝彩蝶,“洗心革面,不是没有机会,你何必...” “和你一起的日子,很开心,一辈子如果皆是如此,那彩蝶会更知足,不过...最后才遇到你,比获得什么国家又或是天下更开心!代我照顾好蓝芯和蓝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照...”话,还没说完,蓝彩蝶便端了气。 老头上前来查看两个女人的脉搏,发现蓝彩蝶之前就服了毒药,“这丫头一心想死,你拦也拦不住,她之前就服食了毒药,哎!” “老头,莫要告诉其他人,这里的情况!别人问起,就说蓝彩蝶陪我去抓坏人了。”方涥说完,右手握着两人的手指,左手掌心便摸向了衣服里的铜镜,堂而皇之的在老头面前表演了一次消失。 岭安国一位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告别,没有什么天雷狂风的背景天气,更没有什么观众注视,就那么草草的了结了生命,从这个江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或许她的到来受到许多人的贺喜,可她的离开却这么的悄无声息。 不管她这一生里受过多少不公,可她成功的扮演了岭安国万万人心中的恶魔,一场席卷全岭安国的反军作乱,多少无辜人丧命其中,又有多少人在丧命之前对她进行过咒骂和诅咒,可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并没随着那些诅咒而变得凄惨,只是她就这样的死去对很多人来说,非常的突然。 第二百九十九章 永葆青春 岭安国护京山脉,方涥第一次挖走的那颗巨大的茶树,此时这里因为几场雨之后,当初的方形大坑已经变成斜坡的自然坑。 方涥将蓝彩蝶放到了大坑中间,用双手将她掩埋了,至于玉文禄,则埋在了旁边,“等有机会,给你们俩立个碑,今日太仓促,蓝芯和蓝蕊,还有其他的几个丫头,我会照顾好的,找不到好人家,我负责养她们到老!” 一句话后,方涥再次玩起了消失,玉台县,玉家府邸后院,方涥临走前说过大鸟杀了独臂男,而大鸟被他打死了,此时方涥到了这里,独臂男的尸体不见了,而大鸟还依然躺在地上,“这群人,还没饿疯,不然这鸟估计连渣渣都不剩下了。” 强忍着腐肉的臭气,方涥打算到大鸟屋子里查看一下,玉文禄说大鸟是夫妻,这个屋子里会不会是母的呢,如果是母的,那就有可能会有宝宝又或是蛋,假如真有后代,那么以后带回地球喂它们吃火腿肠,应该也能活的吧。 方涥的计划超级好,可惜找了半天也没见到有大鸟宝宝或者蛋,正当方涥打算到屋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一脚踏在地面上,突然意识到这间大屋子里的地面,竟然是土地,再看看屋子的一角有一块不平坦的地方,这下可吸引了方涥的注意力,‘难道这鸟喜欢把蛋埋了?’ 不平坦的地面,土壤很松软,方涥直接下手抛开土,心里还嘀咕着:‘今儿什么日子,刚埋了土,这会儿又要抛土。’ 不到一分钟,两颗圆圆的蛋顶部便露了出来,当方涥把两颗蛋全部挖出来之后,蛋的样子,让方涥不敢上手去抱,天蓝色的蛋,高度有五十厘米、最宽的地方有三十厘米,这么大的个头就算了,还这么绚丽的颜色,呆呆的盯了半天,最后还是伸手轻轻摸了摸。 用右手摸,一点异样都没有,可用左手摸,不仅是蛋有点晃动,左手掌心的魔王角纹身图案也在同时闪烁,只是闪烁的节奏越来越慢,到最后,相隔五六秒才亮一下,那蛋也是一样,魔王角纹身图案不闪烁,那蛋就安静不动,闪烁一下蛋也跟着摇摆一下。 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方涥真是第一遇到,仿佛自己有了魔力一般,只不过这魔力貌似快欠费停机了。 早就坐在两个蛋被埋的坑边上,方涥此时用右手托着下巴,在思考如何才好,是把蛋和死掉的大鸟都带去地球,还是把蛋留在客船上自己饲养,反正火腿肠的钱,他是不愁的。 又过了一会,方涥好像想到了南卓国被魔王角弄消失的大鱼,于是快步走到大鸟身边,刚伸出左手又立马收了回来,“嘿嘿,差点忘记了,这羽毛有用。” 硬拔毛,这难度可不小,况且方涥只能用右手,左手万一碰到大鸟,把大鸟吸收了怎么办?于是方涥使劲浑身解数,十分钟之后,一根毛都没拔下了,“你是铁公鸡吗?拔跟毛都那么困难!”气呼呼的骂了一句,这一句骂完,方涥都没注意,自己左手不知什么时候下意识的拉着了大鸟的羽毛,“完咯!” 方涥刚说完,大鸟整个身子突然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如同左手掌心的魔王角纹身闪烁时的光芒一样,三四秒之后,光芒消失了,方涥睁开眼一看,一地的羽毛,“哈哈!运气运气!这下发财了!” 能永葆青春的玩意,哪个女人不想要?放到地球上去,这一根羽毛能卖一个亿。 财迷之心的驱使下,方涥想发了疯一样收集着羽毛,最大的羽毛像拖把,最小的也比手掌大,叠叠整齐,方涥用右手抱在怀里,瞬间到了客船自己的舱室内,然后又返回把两颗天蓝色的巨型蛋抱了过来。 “小乖乖,你们快快发育哈,长大之后,羽毛要多长点,那可都是钱哈。你们俩个以后就是我的摇钱树了,哈哈!”方涥边嘚瑟,边用两个手掌在蛋上轻轻抚摸着。 这一会儿只在意羽毛了,方涥都把左手掌心的魔王角给忘了,左手摸着一颗蛋的时候,那魔王角纹身的图案异常明亮,甚至还从明亮里传出来一缕如同能量一般的光,速射入到了巨蛋之内。 魔王角此时的功能算是能量转移,死去的大鸟身上能量,如今转移给了两颗蛋,算是催化,也算是生生不息的延续。 方涥抚摸着两颗巨蛋,左手的异样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抬起手掌一看,那图纹光亮的程度已经属于刺眼的范畴,立马换了一颗蛋抚摸,“哎哟我去!这财迷太专注了也不好,差点让你们俩发育失衡。” 蛋没那么快孵化出来,方涥抚摸一会,便拿出一些羽毛分给船上的丫头,“快试试,这个效果如何?” 接过羽毛,几个丫头都在脸上试了试,一点反应都没有,“少爷,我彩蝶姐呢?”蓝芯没看到蓝彩蝶心里有点不安。 “彩蝶被我派去抓个人,江湖大盗,过几天就回来。”方涥早就想好的说词,此时顺嘴就说了出来。 一群丫头此时也没多疑,只有蓝蕊一直盯着方涥,好像知道些什么事一样,方涥没躲避她的目光,拿着一根羽毛朝着蓝蕊就挠了起来,“小丫头,当初误打误撞选了蓝芯进行审问,假如要选择问你,八成我都会怀疑这招没有效果。” 蓝蕊被方涥挠着,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但方涥并没停手,能看出来这丫头是在强忍着,过了半分钟,“噗!哈哈哈哈~”蓝蕊忍不住了,边笑边跑开。 至此,方涥才算糊弄了过去,至于其他的丫头,对蓝彩蝶并不是很上心,也没必要对她们解释什么。 刚到手的羽毛,方涥只拿了三根回地球,华教授看到又是羽毛有点不以为然,但方涥解释了用途之后,那场面,几乎变成了抢夺。 女人啊,容颜永远都是在第一位的,华教授起初还很冷静握在手上,询问着方涥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方涥当然不知道了,只能摇摇头,可能是坚持大胆尝试为原则,华教授还真的当场就试着在脸上轻抚了两下,“就这样?” 华教授突然的举动,差点吓着方涥,要不是怕华教授受刺激,方涥都能跳起来,一个科学教授,竟然如此大胆,用自己的脸做了尝试,“呃...应该是吧,至于有些什么,要靠你们研究组了。” 这羽毛到底有没有效果方涥真不知道,但几个丫头都尝试了几次,也没什么副作用,于是方涥也没当回事,可说完话,就在华教授转身要走的时候,借住头顶的灯光从侧面看到了华教授的皮肤貌似平整了许多,曾经为了科研没日没夜的操劳,才三十五六的年纪,皮肤早就出现了褶皱,可刚才那一眼,方涥不会看错,拉着华教授,“您待会儿先去照一下镜子,貌似有点...有点不一样了。” 被方涥拉着,华教授没回答,但看着方涥的眼神,华教授还是察觉到了什么,甩开方涥的手,转身就跑去了卫生间。 两分钟后,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尖叫,声音之大,好像离的很远都能听到。 过了一会儿,完全变了模样的华教授从卫生间里缓缓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用手指轻轻点着曾经皱纹最多的脸部。 一些闻声赶来的人,聚集在卫生间门口,起初看到华教授时,研究组几个货转身就想走,他们都知道华教授的严厉,谁也不想被骂,毕竟现在还是工作时间,然而茜茜的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华教授,您的皮肤...看上去比我还滑嫩。” 于是乎,华教授脸部的皮肤成了大家眼中的焦点,碍于面子,华教授恢复了镇静,“茜茜,你和我一起研究新项目,其他人回到原来的岗位!”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聚集在卫生间门前的人,很快纷纷散去,而爱国知道这些事情的起因一定是方涥,转头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方涥,用手臂捣了捣,“好东西!” “你骂人呢?!夸人的语句要说完整!”方涥此时也有点拽,面对一向喜欢和他开玩笑的爱国,表现的有点不依不饶。 “呃...我说你拿来的东西,这回可是绝好的东西,不错!哈哈!呃...这...”爱国的话语还没说完,方涥像变戏法一样,拿了一根巴掌大的羽毛递到他面前。 “拿着啊!这玩意,我估计,一根一个亿都有人买,送你一根,回去好好孝敬嫂子。” “这...不合适吧。”爱国还在推脱,他是真的名如其人,百分百的刚正不阿,方涥有时候也犯难,只好编了理由,“我请嫂子当实验者,可以了吧!效果好,帮忙推销一下,两个亿一根,数量有限,嫂子帮忙卖出去的,钱财对半分。”方涥把羽毛直接塞到爱国的手里,说完转身就走,身后的爱国还在呆愣着。 第三百章 受伤的大章鱼 爱国如何方涥不去管,他还有一个马屁要拍,当然是和他合作还算融洽的唐吉坷德大女神,只是吧,如今大女神有了男神呵护,方涥这么突兀送东西有点不合适,于是只好调转方向去找火力华,不过呢,人算不如天算,火力华的车间里,唐吉坷德大女神也在,弄的方涥一时没拿出手。 “小子,你来这里绝对有事,火力华不了解你,我可了解的很,说吧,什么事情!”看着有点扭捏的方涥,唐吉坷德立马变成女汉子,拿着一把工具,就朝方涥走了过来。 “没...没啥,我就是来送快递的!”方涥眼珠子一转,立马想出了来由,可惜这个来由太水,唐吉坷德怎么可能信,拿着工具左右手来回切换着,一副要把方涥的身体改造一下的样子。 另外更恐怖的是唐吉坷德此时的眼神,那是绝对的凶狠和冰冷,脸上还稍微流露出一丝儿坏笑,这些举动正是为了之前仓库里的一幕,而打击报复。 “那个什么...我帮火力华弄了点东西,想让他给你,既然你本人在这里,直接给你吧。”方涥边说边拿着一根羽毛在面前晃,希望通过羽毛分散唐吉坷德那冰冷的目光。 可惜,方涥还没来及介绍功能,唐吉坷德不识货,看着拿一根毛就像摆平仓库的事情,唐吉坷德的火,立马就爆发了,“你个损塞!拿根毛就想糊弄老娘,你是活腻歪!” “等等!唐唐,给他机会说完,大侠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呃...据我了解。”火力华知道自己刚来没多久,对谁都不了解,说到最后还是给自己补充一下,抚平他脸上那小小的尴尬。 “唐唐?”方涥听着火力华暧昧的称呼,一时间脸上抽搐了两下,实在难以适应这么娘炮的称呼用在强悍的大女神身上。 “唐唐是你叫的吗!给你一分钟,欧不!给你半分钟,说说清楚,不然,我给你身上装几个齿轮!” 方涥没犹豫立马解释道:“呃...这玩意每天在脸上来回刷两下,可永葆青春!” “永葆青春?就一根毛?是不是在唬我?!” “不信你可以问问火力华的姐姐华教授,她刚试过。呃...其实,你们也不用开口问,就去看一眼就行。”方涥提到了华教授,唐吉坷德的神情立马变得温柔了起来,刚才那勇悍的神情貌似是被路过的鬼附身所致,此时鬼离体便恢复了柔弱小女子的神态。 第一次见到唐吉坷德如此的戏精,方涥深深的叹了口气,手里的羽毛突然被唐吉坷德夺了过去,“就这样?每天刷脸?”说话的声音低柔,可语气,方涥还是有点不能接受,看到唐吉坷德和火力华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羽毛上,方涥撒丫子就撩了,临出车间大门时,“See you later!” 唐吉坷德和火力华看着方涥跑的那叫一个快,好像仅仅一秒,就窜出三十多米,当他们听到方涥告别语,才反应过来,唐吉坷德此时的第一想法,这根毛有问题,刚松开手,羽毛还没轻盈的摇摆下落呢,就被火力华抓到了手里。 “上次我们俩占了他的仓库,后来爱国和我说,他每次进出都要跑研究组的仓库,那个...上次是我太冲动,不能怪他。”火力华这一番话,足以证明不会哄女孩子,但是呢,唐吉坷德也不是女孩子,人家除了是个粉红控之外,还是个标标准准的女汉子,冷哼一声便不在搭理火力华。 客船上,又迎来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鳖孙!”方涥对大海一声吼之后,客船便停止了继续前行,所有的人都在船首期待着大章鱼的到来。 两个多小时后,客船左弦的海面上,先出现了一只摇摆打招呼的大触手,然后大章鱼的脑袋才缓缓冒出来,当所有丫头看到大章鱼时,都不禁的捂住嘴巴,眼泪好像也同时低落了下来,大章鱼原本圆咕隆咚的粉红脑袋,多了一条深深的白色疤痕,客船上的丫头们心疼的呼喊着、询问着,到底是什么伤了她们的大章鱼。 方涥也很想知道,一跃而起跳到了大章鱼脑袋旁边,伸出左手,摊开掌心摸向大章鱼的脑袋,片刻后,大章鱼的眼珠子变的有点可怜,用一只触手从海面上挖起海水,浇在了自己脑袋上,海水进过眼珠时,那样子真像是在哭泣的孩子,客船上的所有丫头都痛哭出声,一时间,这里原本欢快的场面变成了煽情剧。 方涥和大章鱼通过左手掌心里的魔王角聊了一下,原来当初方涥在黑石窟杀死的石窟鱼母只是母的,还有一只体型更加巨大的公鱼,和大章鱼打了一架,彼此都受了伤,但都没性命之忧,打斗持续了好几天时间,双方都累了才停手。 了解到这些之后,方涥脑海里,试图沟通魔王角为大章鱼疗伤,却没有一点点回应,大章鱼感受到了方涥的意思,用大脑回复了方涥,‘鸟类是天空中的物种,它的能量,我不能吸收。’ ‘啪!’方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还有这么多道道,哎!大章鱼,把我们拖到这个岸边的尽头,在那里停留一下,老子和你一起收拾它!” 大章鱼的伤此时已经痊愈了,伸出一只触手在空中卷成了一个圈,意思是欧了。 被大章鱼拖着走,速度是快,一路南下的途中,船甲板几乎站不住人,当到了角口对应的海边时,所有丫头都把零食拿了出来,之前大章鱼拖着船赶路,丫头们就在房间里拆零食的包装,此时刚刚停下来,跑的最快的就是一群丫头。 香薇和香卉是新加入的,第一次见到大章鱼,还有点惧怕,但看到大章鱼挖着海水浇到头顶,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时,她们俩的少女心彻底爆发了,尤其是香薇,把方涥逼到了角落里质问:“说!到底谁欺负了我家章鱼!” “呃...不是人,是石窟鱼,一只大鱼,超级大,比客船还大十几倍。” “吼~”香薇倒吸一口气,她见过的庞然大物,客船已经算是很大的了,竟然还有更大的,“假如是人,我必定削死他!让他如土豆!如火腿肠!” “别气了,待会你们留在这里,我和大章鱼去会会大鱼。”方涥拍着香薇的肩膀安慰着,“石窟鱼呢本来我以为只有母的,被我杀了之后就没当回事,谁知还有个大公鱼,嘿嘿。” “还有母的?那这片大海里不都是大鱼崽子?大鱼能吃吗?我要去找秋月,叫她和我一起搭个最大最大的烤炉!不把这些鱼吃光,我们姐妹哪里都不去!” “这样不好吧,那...鱼最小的,都比牛还大,你们确定要吃光?” “吼~”又是一阵倒吸冷气,香薇被震住了,“鱼崽子都那么大?” “嗯!再发育点,大章鱼杀起来都不轻松,你们还是改改口味吧。” “不改,这角口,你不是要招工来弄码头吗?叫来干活的人,一起吃!吃不完可以打包带给他们家人吃!这里有吃有住的,不是更有利于这里的建设吗?” 闻言,方涥看着香薇的眼神都变了,“对啊!香薇夫人的建议实在太好了!哈哈!我这就去办!” 第三百零一章 角口任命 角口海岸边,十五个人看着不远处的县城,空空荡荡的样子,就有点不寒而栗,他们随身就带了点衣物,食物和水从哪里获得,他们还真被难住了,转身看着送他们过来的客船,对比之下,发现天堂和地狱如此之近。 “发什么呆,走了!我带你们进去,把你们安顿好了,我再走!不会把你们这样就丢下来自生自灭的!”方涥的一番话,让十五个人瞬间复活了,紧跟着方涥的脚步,向县城走去。 半小时后,县城南大门前,方涥为了等他们才放慢速度,否则以他的速度,根本用不到五分钟。 县城的城墙不高,看上去也就五米左右,大门的门板都没了,破烂的城墙到处坑坑洼洼,城门洞里,都结了许多蛛网,一阵风吹过,那真是处处荒凉,和此地炎热的天气截然相反。 县城内,房屋一部分是青砖,但多数是黄泥巴糊起来的,看上去曾经的条件并不怎么好,走进县城五百米,一个人都没看到,方涥的感知也没发现有人或动物的踪迹。 县衙,位于县城的最北边,岭安国的县城都是统一的制式,虽然此地很破落,但在方涥眼里,未来又是一处绝佳的港口大城市。 县衙公堂,方涥和其他人一起简单收拾了一番,不求多么干净,总不能继续那么凌乱,“这里比荒山野岭要好一点,怎么说,也都有了房子,遮风挡雨不成问题。” 十五个人没有说话,他们此时的生活品味,还留恋在客船船舱里的一幕幕。 “我对这里的要求并不高,但港口必须要建成最大最完美的,你们出来一是赚钱,二是为学东西,三是为积累经验,如此荒凉的地方都能被你们十五个人整成繁华之地,那么未来,把你们丢到山林,照样能变成世外桃源!都别这么灰心!” 方涥说着,看了看众人的眼神,貌似有了点神采,才继续说道:“要建设,首先要有规划,码头的规划你们来做,我提供这里的地形和最低的要求。而县城,倪常苗,你爹是县令,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理想是要超越你爹,这里就是你的起始点,自今日起,倪常苗为角口县令。” “多谢大人恩泽!常,必定不负大人重托!”第一个人事安排,便在眨眼的功夫确定了。 倪常苗身边的同窗,不但没嫉妒,反而和倪常苗搂抱在了一起,方涥没让两个家伙继续折腾,指着于乐十道:“还有你,于乐十,你的家庭我知道,虽然是务农的,但其父年少时也是从商的,只是一时不慎,才弄得家道中落,此地,是你重振家族荣耀的地方!十商道角口管事,由你来担任!正巧你的名字也有个十,算是缘分!” “十商道?所谓何道?”于乐十很谨慎,或许是被他爹给教育的,并没有因为方涥的任命而立马激动,很镇定的询问十商道的情况。 方涥在主位上来回走着,和大家解释这里的情况,“十商道,衣食住行用五种行道,有买有卖,一来一去正好为十,这就是十商道的由来,此时这名气还不算响亮,那是因为本少爷还没给沿山和彩虹城的生意改名字,不过,你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十商道的大名,将在几个国家都会成为第一商家!你,于乐十,可敢来挑战角口管事职位!” “敢!跟着少爷干!乐,义不容辞!”说完于乐十竟然半跪了下来,作为一个文人,很少行大礼,但此时的于乐十没有倪常苗表现的那么兴奋,用坚毅的目光回答方涥,他有胆有能力把角口的商道办好。 两个关键岗位任命完成,其余的人就简单了许多,都是出自施工队,唯独一个叫的司马世益很有意思,“司马世益,你是司马太医家的二公子,不学医悬壶济世,却跑去彩虹城钻研水力发电,赵西之前也提过你,说你有打算用风来带动发电机转动是不是?” “回少爷,世益曾经想过,但彩虹城的风不够,不过这里,两面大海,海风充足,我想一定可以的!”回话的司马世益,并非一脸书生模样,之前在彩虹城,那是天天挨晒,此时不仅皮肤黑红,身子骨也比之前强健许多。 方涥听到这里的能源有着落了,那是非常高兴,来之前就有考虑过让司马世益试一试,掌管这里的电力和水利,此时得到司马世益的请求,“好!设备本少爷给你,不用你多费心钻研里的门道,技术和设备都先给你,安装起来先让这里通电,让大伙使用起来之后,你可以慢慢研究其中奥妙所在。另外,还有这里的水利问题,海水自然是不能喝的,但只是不能直接喝,过滤和净化海水的设备,我都可以给你!本少爷来这里之前就打听过,人之所以跑的那么干净,水也是其中一个大难题,司马世益,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这里的民生建设就要靠你了!” “世益领命!绝对让这里变成第二个彩虹城!” “哈哈!好,我不仅需要第二个彩虹城,还需要一个超越彩虹城的大都市!呃...大都市,就是比县城要大的城池。”方涥一时激动,把现代词用说了出来,看着大家原本激动的目光突然有了点皱眉,他就意识到大都市的词汇有点太过了,万一之后被皇后毒婆子知道,这里以后会比京城繁华,不知道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剩下的人没什么可啰嗦的,分工很明确,两个人负责县城房屋改造,因为起初来人要居住,所以拆房子重建需要一点点的来,两个人负责两个施工队差不多够了。 再抽出两个人负责配合司马世益的水电改造,风力发电的位置绝对是海边的山脊上,通往县城的电力输送,距离是相当远,这是方涥来到古代之后,最大的挑战之一。 其次水利也是问题,要找一个潮汐都有水的地方,去建造淡水生产厂,据说是反渗透过滤海水中盐份从而达到淡水,这个是解决水利方法之一,另外就是修建人工河流是引进淡水河流,这些事情,方涥也都在盘算着。 对于古代这个时空来说,修建人工河流的成本绝对是低的,而且之后几乎没什么运作成本,而海水转化为淡水,那以后的运作成本会不断上升,因为这里生活的人口会越来越多,而且作为港口,还要向过往船只提供淡水。 至于如何取水,方涥还要在周围多走动看看,利用直升机争取能从高空发现淡水资源。 其余的四个工匠每人负责一个施工队,全部投入码头和码头到县城道路的建设中。 十五个人的任命是完成了,但这里没有人,为此方涥是没什么说的,做事总要一步一步来。 第三百零二章 流星剑 客船上,方涥从船舱里抱了许多彩页到直升机上,全是用在招工的,此时他要驾驶直升机找淡水,路过什么县城村庄的,就把招工信息投放下去。 老头看着直升机一直想上去体验一下,可他的任务是要坚守客船,这片海域还一只大章鱼都不过的石窟鱼在横行,老头在这里,还能帮衬几下。 不过呢,老头不能去,不代表其他人不能去,一直因为寒冷龟缩的飞虎,到了角口炎热的地方变得非常活跃,瞄了一眼直升机,示意要与直升机比一比。 半空中,直升机围绕角口县城飞了一圈,一圈之后飞虎有点累了,这么久龟缩在船舱里,每日吃吃喝喝的,身子都圆了。 此时飞虎已经飞不动了,看着直升机还那么稳健,想靠过去可直升机的风力太大,根本不容它靠近,无奈,只能落到地面上自己遛弯去。 看着飞虎被甩掉,方涥大笑了一阵,“飞虎飞虎,以后要叫肥虎,等回去再好好教训你,天天就知道吃。” 依照皇后给的锦布地图,海口向西稍微偏北一点有个板桥县,再一路向北有个永安县,永安县向西是周鲁县,而向北是中黎县,这四个县,算是距离角口最近的县,方涥如果寻不到水源,那么就只能跑到这四个县,去散招工单页了。 角口向北没多远便都是山林,尤其是角口和永安之间,那是一片旷阔的山林,方涥在山林上兜兜转转,想看看山林有没有合适的水源,然而角口的位置是标准的赤道线上,山林的茂密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寻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现,方涥打算先去撒单页,回头再来详细找一番水源,他是坚信,只要有茂密的山林,绝对有水源在,故而他对角口的水源,有了那么一丁点的信心。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出现在板桥县的上空,巨大的轰鸣声,早就引起地面上很多人的注意,方涥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开始抛洒单页,一时间,整个板桥县上方,如同天女散花般漂亮。 只是这漂亮仅存在于一些有点常识的古人眼里,那些大字不识的人早就跪了,还一些傻呵呵的人,看到有东西抛下来,那是拔腿就跑,地面上的情况陷入了混乱,不过呢,好在板桥县的人,并不多,看上去也就两三千人在县城里。 抛洒了单页,方涥一路向西北,直奔周鲁县。没导航,纯粹靠一张锦布的地图,那还要靠运气才能直接找到县城的,还好今日方涥的运气不错,不仅找到了周鲁县,还得到地面上守城士兵的弓箭欢迎,想射直升机,做梦呢!看着城墙上的守兵,方涥也不客气,朝他们扇了一阵风之后,堂而皇之飞到县城中心,对着地面上密密麻麻的人来回绕着圈抛洒单页。 周鲁县完事,调转方向朝东北方向去寻找距离不远的中黎县,看着地图上很近,可方涥找了十分钟也没发现视野里有县城的模样,正打算放弃返回去永安县时,在一处盆地里,发现了密集的房屋。 直升机飞到那盆地正中,才看到早已被山林植被覆盖的城墙,看着下面人数不算少,方涥照旧抛洒了单页,之后的永安县也是如此。 当方涥返回客船的时候,还没降落,就看到飞虎坐在船尾,几个丫头在忙碌着什么,看着像是在弄烧烤? “烤全羊?咦~拿来的活羊?”下了直升机的方涥,就对着一群忙碌在整考虑的丫头问着,三个烤炉,那样子要以最快速度把这活羊给料理的节奏。 “少爷,是飞虎抓来的,刚抓来没多久,你看羊身上还有水呢,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捞出的。”秋月指着滴滴嗒嗒还滴水的羊说道。 方涥走到飞虎旁边,刚想抚摸它一身毛发,却被飞虎躲开了,“哟,长本事了,抓了一只羊,就不想搭理我了?” 飞虎耷拉着脑袋,拧头瞄了一眼方涥,走到了一边没人的地方,使劲转着身子,抖落身子上的水,抖落完了才走回来,坐立在方涥面前,用两个前手比划着什么。 方涥一时也没看懂,“你老实的,我们换个方式聊聊。”自从方涥和大章鱼通过左手掌心可以顺利聊天之后,方涥便知道了掌心里的魔王角最基础的用途,就是与各种有点智商动物聊天。 当左手掌心触碰到飞虎脑袋的时候,一堆的话,像菜市场吵架一样,涌向方涥,“说慢点,别那么心急。” 飞虎的原话:‘飞累了,落到地上,看着你飞到山林里,就跟着去了,看你在找东西,就帮忙找,结果看到一个很深的大洞,洞里有动静,’飞虎指了指那只羊,又继续用它能表达的思路说着:‘很费力,拉上来,然后就不见你了,以为你回来了。’ 飞虎脑袋里的想法,大致就那么多,方涥理了理思路,复述了一遍,“你之前飞累了落下去,跟着我一起到了山林里,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洞,洞里有只羊,你下去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羊拉了上来,然后看到我不在天上,以为我回船上了,你就抱着羊返回了。是这样不?” 飞虎一边听一边点头,方涥全部都说完之后,还有模有样的对着方涥双前掌抱拳,那样子,超滑稽。 抬头看了看天色,还有时间去看看山洞,方涥跑回船舱里,背了包以命令式的要求飞虎带路,他要去看看山洞。 飞虎喵呜喵呜的叫了一会儿,心里在说着‘早知道就坐回原来的自己,吃一回生的,虽然味道差了点,也不至于费劲把羊弄来,自己还要跑出去干活。’ 角口县以北偏西一点的位置,方涥到了飞虎找到活羊的地方,说是山洞,确实是山洞,但样子像是巨大的吸管,山洞的洞口开在耸立的山顶,如同天井一般,垂直向下,整个山貌似都是空的,站在山洞口,能清楚的听到里面湍急的水流声,山洞西南北三边地势略高,只有东边较低,但山洞里的水,并未流淌在地面上,弄的方涥此时想把山体挖开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构造。 飞虎老实在山洞口待着,它不知道方涥打算做什么,过了一会儿,方涥开口了,“飞虎,用你的鼻子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流去了哪里。” 这个找水流的轨迹,方涥也能找,不过这里的水流那么湍急,一时间难住了他。荧光棒朝山洞里丢了十来个,仅有两个在里面照亮,其余八个都被大水冲走了,打开强光手电,却看到一片水雾,如同之前两个荧光棒一样,啥也看不清楚。 飞虎离开没多久,便用石块开始有节奏的敲打石头,山林里,它如果随便叫喊,那声音能把这一代的飞禽走兽都给吓跑了,而这附近的飞禽走兽,飞虎是打算这几日没事了就来抓两个回去,天天吃鱼总要换换口味。 方涥听到飞虎敲击石头的声音,便寻声找了过去,飞虎发现水流的位置,像是一个下水道的阴井口,水流在脚下非常迅猛的流淌,方涥拿一根树枝放下去试了试,纤细笔直的树枝都能被水流冲击的变成圆弧状,这流速可见有多大。 为了标记这里,下次更好找到这里,方涥还玩了一次流星剑,从背包里取出一把短匕首,一跃而起对着头顶的树枝就是一顿猛削。 姿势是帅气的,场面是威武的,可惜削了半天,都是零散的树叶漫天飞舞,浓密的森林里,照方涥这样削,没个一小时,都别想有什么起色。 方涥来来回回跳了好几次,飞虎在旁边看着差点笑出声音来,观察了一会之后,开始帮着方涥清理头顶的枝叶。 飞虎的手法才是正确的,人家顺着头顶的树枝,找到树干,从树干上把树枝掰断,比方涥那样乱砍要正确。 二十分钟后,方涥早就停手,飞虎的动作很迅速,站在水流的地表上,可清楚的看到一片旷阔的天空,方涥又用航拍器开始拍摄附近的山林样子,规划这里的水流如何引过去,又如何充分利用,还有县城里的水厂弄在什么地方。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