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英雄联盟之最强荣誉》 陨落的王者 韩国首尔DOTA电竞赛场上 竞技场内,霓虹灯绚烂夺目的闪烁,各种不同色彩的LED荣耀光环照耀在颁奖台上! 奖台上五名韩国选手满脸激动和笑容高举起奖杯,金色的奖杯有些沉重但这是无上的荣耀,旁边一位长腿女郎打开了香槟为他们喷洒酒水祝贺他们的胜利! 五人站在中央的就是他们的队长,一位褐发英俊的韩国青年,咧开了迷人让女生们爱慕不已的笑容,目光注视着台下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 他是当之无愧的电竞小王子,年龄仅仅在17岁,可是他是整个韩国人民的骄傲! “中国有句话叫做一诺千金!”冠军队长没有发表自己的获胜感言。123。而是在朝台下一个青年道:“请你遵守我们的约定!” 台下的青年黑眸黑发,身材也是比较消瘦! 面对这位冠军队长咄咄逼人的话语和他轻蔑的眼神,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惊世天才也请你和我们留一张影吧!” 摄影师微笑的走到他面前,标准的中文发音请他也合一张影! 这一刻,他明白了。 他是个失败者,人们是不会去记住第二名的,他们只会记住他们是世界冠军! 在他的眼里,电竞就是他的生命。 。输了这场比赛犹如剥夺他生存的权利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 电子竞技是个没有鲜血,没有硝烟的战场,可一旦失败就相同埋入黄沙,无人问津,败在这场比赛他必须履行自己的诺言…… …… 一年之后 一座普通的居民楼房大厅里,一阵凉风吹进了大厅让莫小然爽歪歪,好久没有这样舒适过啦! 黑色的短发,白色的背心,双大球裤和一双人字拖鞋,标准的宅男屌丝! 俊俏的面孔和刻意装出来的忧郁模样,嗯,帅得迷惑众生! 莫小然翻阅着书本,正在悠闲自得的复习起自己的功课来。 其实他的成绩还是不错的。苏明成辍学一年之后的他成绩依旧没有落下,这也是为什么家里不喜欢他打电竞! 可就是因为他去打电竞而家道中落! “你看看,我就说我们家小然是天才,他现在的成绩已经是学校前30就算他是打电竞的也是天才!”一位妇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在她的语气里显得有几分自豪和欣慰! “哼,要不是你让他去打电子竞技他的成绩可以更好,前30进清华北大都还没有资格,他敢考出普通大学我扒了他的皮!”一个男子说道! “你敢打我们就离婚!” “你……都是你宠着他,将来他走入歧途责任都在你!”中年男子恼怒道! “在我就在我,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吗?” “我懒得和你说!” 耳边传来了这对夫妻尖锐刺耳的吵闹声,莫小然每天早上不是让闹钟闹醒就是让他们夫妻二人给吵醒的,每天这样喋喋不休的吵你们不累吗?…。 这间套房也就80来平米,到哪里都能听见他们的吵闹! 妇人是莫小然的老妈,非常溺爱自己的儿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中年男子是莫小然的老爸,语气严厉和愤怒,不过大多数的父亲都是这样吧? “爸,妈我走了!”莫小然收起自己的课本换上丑逼的校服背上书包离开家门! 收拾好厨房之后妇人走进儿子的房间整理,电脑屏幕还闪烁着光芒很明显是没有关! 妇人走到电脑面前,屏幕上还有两个大大的字“胜利!” “这是什么游戏?” 妇人满脸狐疑的点了胜利随后有个窗口跳了出来,在窗口上妇人看见有许多的人留言都是些骂人的话! 关掉电脑收拾下儿子的床铺和整理下衣服。123。房间里乱七八糟,屌丝睡觉被子都不知道往哪盖? …… 自从回国之后莫小然就各种坑队友,不知贻害多少人,获得电子经济国际亚军不加分也就算了,连学校都得考虑要不要让这样的学生读! 莫小然打过的游戏很多,初中的时候什么穿越火线,QQ飞车这种大型网络游戏都是老鸟了,再后来迷上了魔神争霸(简称DOTA),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打出国内,征战在世界各地! 然而游戏始终让大多数人认为是不务正业。 。甚至社会上人士都会觉得这是社会的寄生虫,没什么出息! 高一的时候正是DOTA国际赛,他和他的队员去参加,但是失败之后的他滚回来做个大学生…… DOTA第一名世界冠军的话有50万的人民币,但是第二名连根毛都木有! 至于为什么第二名没什么奖励,找世界电竞协会去吧! 荒废一年的学业家里花了大价钱把莫小然买进重点高中,家道中落之后家里的条件比较困难,为了让这对夫妻可以和睦点莫小然发奋图强的把成绩赶上来! 不光是在游戏方面。苏明成读书也是看天分的,莫小然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一年里补回丢失的学业更赶上一些尖子生,模拟考他的成绩绝不逊色于人! 可是电竞是他的生命,即使是做回大学生他依旧放弃不了! 在失败之后莫小然遵守自己和韩国电竞冠军队长的约定,这个约定深深的埋藏在他的心底里,不过好像是老天眷顾他一样新兴起的LOL让他不再觉得自己是个傀儡,而是有知觉的!把书房放下,晨读还需要十几分钟才开始,莫小然趴在桌子上! 没办法,每天晚上半夜起来打游戏随后想睡个觉什么的结果tn的你会发现这时候天已经亮了,没有足够的睡眠哪行啊? “尼玛戈壁,昨天又输给三班!”一个粗狂放荡的声音在莫小然身后响起! 不用说这个声音肯定是坐在自己后面的王欣发出来的,沉迷LOL(简称英雄联盟)中无法自拔,整天在班里吹嘘自己有多吊炸天!…。 “钟明,你打上单就是干啊,那么怂你tn还好意思打上单?”王欣破口大骂! 电子竞技游戏和一些篮球运动球是一样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tn有猪一样的队友! “老大,人家上单都28级我才20级啊!”钟明哭丧着脸委屈道! “那你没事钻草丛干嘛,你丫的以为你盖伦啊?” 钟明胆子不大,让他上单还真的不合适,你tn的上单在线上怂半天还打毛线啊? “还有下路,打的什么鬼样子,7分钟死3次?”王欣把矛头指向同排的张允浩和唐钰! “老大他们越塔强杀我在塔下也不安全啊,而且他们的机器人一勾一个准啊!”名叫张允浩的清秀男生道! “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胆子。123。我们窝在塔下都强杀!”唐钰有些忿恨道! 莫小然趴在桌子上刚才好像睡着了一下下结果让这些大老粗给吵醒了! 莫小然肯定他们是站在兵线前面,有机器人在下路你没那么好的意识就不要在兵线前面晃来晃去的,走位那么靠前tn的不抓你抓谁? 辅助机器人在下路的威慑力不小,但同时机器人也不能见人就抓,有些英雄就是不能抓,否则你和你的队友还是在泉水数数吧! 莫小然也没有告诉他们这些。 。小学生的思想你和他说在多他也不懂,浪费口舌! “我约了三班那群孙子在打一场,这个月的生活费也赌上了!” “大哥,冲动是魔鬼,淡定点啊我们打不过他们的!”钟明说道! “谁说的?”王欣眉毛一横,语气凌厉无比,钟明也只能闭嘴了! 莫小然听见王欣的话,睁开惺忪的谁要,转头朝坐在自己后面的王欣道:“生活费都压上,你家里钱多是不是?” 压钱就是一个字,干! 王欣见坐在自己前面半死不活的莫小然说话了,急忙在莫小然耳边道:“叶雨萱也在玩,她在找人带,我和三班的何旭打赌谁输了滚出叶雨萱的视线。苏明成谁知道我们输了,这帮滚犊子没一个有用的!” “叶雨萱,哦那个腿很白很长的妹纸?”莫小然可忘了不这妹纸,每次都有一些披着羊皮的狼靠近她,然后就让叶雨萱一个眼神给秒杀了! 话说那妹子真心不错,尤其是那双饱满修长的美腿,走起路来扭呀扭呀,小屁股弹性十足,宽松的校服都无法掩饰他的性感勾人! “莫小然你不是也在打这游戏吗,来帮我顶上!” “打住,我没空!” 神经病嘛这不是,老一个打过世界赛事的和你们打,tn的看电影都不知道有多舒服! 看着这个家伙这样懒散,王欣也只有放弃道:“好吧好吧,希望这群滚犊子给我争点气!” 这时候下课铃声刚响,这对于不爱学习这些学生来说没什么音乐比这个更动听! “走吧,去吃饭,晚上好好练习一下!”王欣扯着嗓子说道!…。 “王欣,你真的压钱了?”莫小然收拾好东西之后顺口问道! “当然,钱可以输不能让何旭那孙把叶雨萱给泡走!”王欣满脸的认真道! “祝你好运!” 莫小然撇下了四个字之后就不去理王欣,现在这种男人一见到美女就tn的没一点自制力!回到家,莫小然吃过晚饭之后就打开了电脑,打开英雄联盟盒子点了一下战绩,啧啧这连胜的滋味真尼玛不是一般的爽! 正自我陶醉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莫小然把手机拿了过来按下接听键对面立刻传来那粗狂的声音! “小然?”对面问道! “王欣,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和三班的人大战,怎么现在有空打电话给我?”莫小然就知道这货肯定是王欣。123。这正宗粗狂大叔的声音莫小然是太熟悉了! “唉,钟明那孙让他老妈给撵回去了,上单没人打总不能让小狗子来打吧?他还是个10级不到的菜鸟!”王欣语速很快的说道! “少人就不要打了!”莫小然劝道! “三班的人说了今天不打就是弃权,而且叶雨萱也来了,她今天穿的是裙子你是没看见那白花花的小腿……呃,总之一定得打!”王欣哀求道! “你赌了多少钱?”莫小然问道! “一千!” “我草。 。你tn的玩过火了吧?” 大家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还是在学习阶段一千块相当于高中寄宿两个月的生活费啊! “何旭那孙说他不差钱,我多少都无所谓,妈蛋我总不能在叶雨萱面前说500吧!” “他就觉得你是个傻X,算了我来打!”莫小然道! “嘟嘟嘟!” 电话这时候挂断了,王欣的话还没说完呢,他还没问莫小然几级! 真正了解英雄联盟有资历的都知道,衡量一个人的实力如何是不能看等级的,你tn就算是满级有的也是小学生! 莫小然自己的号都是最强王者,什么排位高端局都是王欣这些喳喳没见过的! 这次。苏明成莫小然不开森了,妈了个蛋你何旭算个锤子啊? 三班何旭是个富二代,个把千块随便甩甩压根就不算什么! 小打小闹可以但是欺负自己班里的同学莫小然就不能忍了,爹在打世界赛的时候你tn还不知道什么是英雄联盟呢! 有钱鸟不起啊,爹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得! …… 莫小然刚出门,穿过一些喧闹嘈杂的街道! 这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人,不用看都知道是钟明和他妈……他妈? 经过莫小然身边的时候钟明他妈依旧在咒骂,仿佛钟明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你这个混账小子,供你读书你给老娘跑来打游戏,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你!” 发福的中年妇人一边咒骂一边拧着钟明的耳朵,提得老高了,话说现在每个母亲见到自家的孩子在网吧打游戏第一个念头就是拧回去然后洗锅把猪毛拔干净……呃!…。 也是,谁都不喜欢自家的孩子在网吧打游戏,要知道现在有很多的社会青年就是在网吧学坏的! 听着钟明母亲的咒骂,莫小然只能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社会没有多少人了解什么是电竞,你和他们说这是电子竞技和足球篮球一样是个需要努力的东西,但是在他们的眼里这不过是款荒废学业,不学无术的东西! 穿过街道走进一条有些阴暗的巷子里,霓虹灯照亮的龙升网吧就在眼前,走进龙升网吧刚上楼梯的时候就能听见一些玩家的声音! 到了二楼一股还算清新的味道传了出来,龙升网吧比较正规有分抽烟区和非抽烟区! 抽烟区通常都是些成年人或不良少年聚集的地方。123。而非抽烟区都是些学生、女人和装正经的闷骚男…… 网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在以前家里没买电脑的时候莫小然就在网吧度过无数个夜晚! 那个时候莫小然读的是小学、初中,网吧管得不严没有规定年龄限制,哪像现在tn的进个网吧还得出示身份证! 走到非抽烟区,这里的空气就非常好了,一些染发青年、抠脚大汉、鼻环太妹就很少了,走桃花运还能把个妹子回家! “你骂谁。 。你骂谁呢?” “呵呵,谁回答就是骂谁,玩不起就滚蛋!” “我玩不起,信不信今天老子打得落花流水!” “哟,昨天不知道是谁在20分钟的时候就投了!”那个阴暗音嘲笑着,身边的几个也跟着附和笑了起来! 王欣面红耳赤的,就差拿一板钻直接拍过去了! 三班和八班是死对头,学校里的项目比赛从高二的时候大家就变成冤家了,仇恨是根深蒂固! 现在的争吵扩展到英雄联盟的较量里,在这些喜欢电竞的人眼里,电子竞技绝对不输给羽毛球、足球和篮球这些项目的! “嘿嘿。苏明成雨萱你也看见了他们根本打不过我们,我带你保证你连胜!” 何旭有张小白脸,干净的机会可以生出花来,不过他的眼睛可没这么赶紧,你看他的时候他就不屑一顾,偏偏看叶雨萱的时候这眼睛比什么都干净! 叶雨萱的美名早就在高中传开了,性感大方、活力四射。她涉及的东西很广,男人玩的东西也有玩,这让很多玩游戏的屌丝和富二代有了机会! 男人的竞技里出现美女这个美女的价值是无价之宝! 哪个屌丝宅男不希望有个可以跟着他光着膀子打游戏,而且身材火辣,脸蛋超棒的妹子呢? 这时候叶雨萱余光看见了莫小然这家伙出现在这里有些错愕不已,不过随后看见这家伙的目光在自己的腿上瞟来瞟去的狠狠的瞪了这个家伙一眼! “真小气”莫小然在心底道!。 ACE 在一旁观看比赛的秦明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尼玛还能这样偷龙;不愧是最强王者!其实秦明不知道这家伙在一年前还登过世界巅峰! 秦明其实也是蛮喜欢打野的,只是秦明打野总是无法带起节奏;要么专注打野三十年要么去gank的时候把队友给害死,经常让队友喷成狗! “大神,带我装逼带我灰!” “大神可不可以加好友啊?” 队友立刻打字问道,莫小然直接忽略掉;尼玛你们最强王者怎么上来的?这种偷龙技巧都不知道,何况上单和中单你们死几次啦,在你们死成这样的时候就已经在黑名单了! 打赢这波团,莫小然没有理由怂;直接和队友中路集合。123。而蓝色方少了龙buff的效果肯定不敢冒然打团,团灭是小事但防御塔肯定得直接让紫色方推到高地上,甚至连高地水晶都可能被拆! 蓝色方不打团,紫色方的adc就使劲的耗血,艾希的特点是什么;风筝,你不打团就得忍受这样的耗血,你血量不健康爹就是过塔强杀也没问题! 咦 赵信你还敢这么靠前,莫小然见赵信不知死活的走位有些靠前,立刻用E技能橡筋弹弓飞跃人群里,身上有龙buff的效果;在人群当中开启大招就是一阵翔。 。蓝色方见生化魔人的大招在人群里这样弹来弹去... 不行,扶墙呕吐 蓝色方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队友很及时的跟上输出,最先惨死的是赵信,赵信的装备可以说是蓝色方最差的;何况刚才还让艾希给风筝了一阵子,现在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伤害! 蓝色方阵亡一名队员之后,面对紫色方这种凶猛犹龙的攻势根本无法阻挡住紫砂方;何况防御塔也已经被拆掉,恐怖的输出全部落在蓝色方其余的人身上! 火男仓皇而逃,差点就被团灭了! 我草 生化魔人你TM是瞎子吗?这是二塔啊! 莫小然的生化魔人在团队就是充当搅屎棍的角色。苏明成何况现在莫小冉已经出了中亚;队友的血量也非常健康,二塔也要杀你! 小火男,哪里逃;粪坑为你留着! 可怜的火男就在防御塔的面前让紫砂方这样狼狈为奸的做坏事! ACE,系统提示团灭! 火男快哭了,你不是防御塔吗?你保护我呀;惨死的火男多么希望二塔就是基地里的防御塔;直接U级的伤害可以把紫色方送回泉水! 可是理想很丰富,现实很骨感! 复活的时间很长,紫色方一路势如破竹;拆高地塔拆水晶,最后连基地的大水晶都被拆了,水晶化成一股旋风随后爆裂;碎片洒落在蓝色方的各地! 最强王者组啊 TM还没30分钟就让人家给KO掉;你以为这是青铜组啊!!! 其实蓝色方得庆幸才是,庆幸莫小然没有在虐10个人头出来;然后宛如打人机般把你虐得死去活来的!…。 Thevictory系统提示了胜利! ..... 走出龙升网吧,街上的行人已经非常稀少,莫小然走在大街上;一年前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一年后一场失败他回来了;他的实力在国内外都是强得让人畏惧,可是在韩国首尔的竞技场上;他失败了,现在还有人记得他吗?在当今的社会上,出人头地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你是个富二代否则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失败的时候莫小然幡然醒悟过来,在强大也有不堪一击的时候,输了比赛他顺势回国,热爱电子竞技的他甘愿做个普通的大一学生,至少现在的生活也很好,但是他恨为什么队员都不了解自己? 在莫小然身上有着一个和韩国地狱军团队长的约定;没有人可以明白莫小然是有多么热爱电子竞技。123。他的心就是为电子竞技而生!龙升网吧这几天一直在讨论着莫小然的最强王者排位,16分56秒KO掉最强王者组排位这简直让这个网吧爱好lol的基佬们惊讶不已! 其实优势局和劣势局很容易区分,有的时候即使开局很完美,可过不了几分钟你就能发现开局打出的优势在发育期间就已经让敌人打回去;比赛时间延长之后敌人的优势越来越好,而结果肯定是失败! 在这期间无论是经济,等级都已经落了下来。 。经济差距还能慢慢弥补回来,要命的就是等级,一旦落后太大差距这局基本上就没希望了! 而青铜组上白金为什么需要那么长时间呢? 首先是乱选英雄,比如刚Ban英雄的时候就有人喊某某某上单,不给就送;在就是游戏里见残血的英雄习惯性的去追;被抓死了就各种埋怨打野不来帮自己gank;随后就是在游戏里各种埋怨、谩骂队友,自己起内讧这盘基本上就跪了! 好吧,某人其实很想说你TM自己兵线压那么前;补刀功底一点都不扎实,各种随缘补刀法自家的打野过来帮你gank就是在送人头! 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一个经历,就是队友把兵线压在敌人塔下而且还不做好视野。苏明成随后让敌方的打野抓死就各种谩骂自家的队友不帮自己gank;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打野把时间花在你这一路上,而且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抓死敌人,抓死了还不亏,可没抓死不但让其它路的队友无法得到支援而陷入劣势;经济等级都将大幅度落后;若是敌人采用滚雪球的战术就彻底瓦解! 在有一点就是视野问题,青铜组很多人认为视野方面就必须是打野和辅助负责;这确实是他们该做的,可在高端局里无论是哪路的队友出门都会带个眼;无论是劣势局还是优势局,这就不单单是个眼,而是种战术;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青铜组就是小学生之坑,从来不懂得什么叫沟通、什么叫配合,打团的时候磨磨蹭蹭的,看见残血的时候就拼命去追,再不然就是打团至一半的时候你突然就能发现自家的队友把你撇下全都走了,明明可以打得过却怕自己死了;这些错误都是要不得的!…。 一场团战关乎胜利还是失败,所有因素必须考虑进去,贸然开团只会让你明白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而在自强王者组,即使你坑了也有队友安慰你并且告诉你该怎么做;即使出现谩骂的情况也一样能配合自己的队友打团赢得胜利,那是他们懂得相互沟通;lol这款游戏就是在考验人的心态;你心态平衡即使队友坑成鬼依然是一笑而过,宽慰他、这是五个人的游戏不是一个人的,你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他身上!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除了补刀功底必须扎实以外;和队友的配合、沟通,以一种平常心态去对待往往胜率会提高很多;而像很多在还未进游戏时就各种谩骂队友。123。好吧某人其实很想说,进去等20吧! 莫小然就是考虑了这点,慢慢的把优势扩至整个团队;首先是缩短比赛时间,4级出第一大件,6级收小龙;给中单小鱼人充分的时间发育;让人头、扫荡野区,抢大龙,上高地;以至双方的差距越来越大,赢得胜利! 这尼玛比打人机还快呢,莫小然清楚的记得在韩国首尔和地狱军团队长比赛的时候时间在这个上面更短,且他们的队友非常出色;莫小然已经非常努力的创造机缘可还是输了比赛! 他的实力一样强得让地狱军团的队长敬佩;哪怕是输了。 。地狱军团队长也认为中国且只有他可以配得上惊世天才这样的称号,但同样的地狱军团也非常不屑,侮辱韩国电竞就得忍受韩国人的唾骂! 不过这个称号,真的名副其实!“开始吧,浪费时间!”三班的何旭说道! 何旭在这网吧还是小有地位的,十台电脑全让他包下,每台电脑闪烁着英雄联盟的古肃又带着混合金属的界面! 而这在不爱学习的大学生面前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兴趣了! “莫小然,你坐在张允浩旁边吧!”王欣指着张允浩旁边一个空着的位置说道! 王欣坐在中间显明他是打中单的节奏! 左边是唐钰和余晓。苏明成右边是张允浩和莫小然,而在他们身后还不少平时喜欢泡在网吧的男生们,其中有个是妹纸,这个人就是叶雨萱! 三班的何旭大笑起来,三班里有玩lol的都以何旭为首,毕竟何旭也是个钻石水平;可王欣这货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既然敢和何旭叫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少废话,一局定胜负;输了一千块你拿走!” 王欣狠下心直接把话说了出来,何旭不缺钱,不过既然有人送钱上来给自己花,不收都不好意思了! 可是莫小然突然觉得龙升网吧不一样了,上次来的时候还是脏兮兮的,这次这么干净;乍一看,尼玛换老板了;爹的会员卡还没用完你TM给爹换人了! 而且墙上还贴出会员卡必须重新置办,我草;爹的会员啊,莫小然一阵蛋蛋的忧伤!…。 坐了下来,调试机子确定没问题之后双方登入自己的游戏帐号和密码! 这次莫小然没有在用最强王者的号,那个也不是自己的;不过是给一个朋友打打排位而已,开了个小号旁边的唐钰看见了莫小然小号才12级之后,心凉了半截;上周和自己搭档的钟明可是23级呢! 又是输的节奏啊! “给我踩狠点,赢了我请大家吃大餐!” 三班其余4个家伙瞪大眼睛,何旭真的不是一般的有钱,典型的富二代;一个月的零花钱就有上万块,这点小钱还真不是钱! “好,我们使劲踩!” 而这边莫小然朝王欣说道:“他们擅长什么英雄,先Ban掉!” “什么叫Ban掉?” “.....” 王欣满脸狐疑的问了过来。123。莫小然无语;典型的小学生,他们估计连排位都没打过吧! 淡定淡定,一定得淡定;莫小然一再告诫自己! 何旭是钻石自然明白Ban是什么意思,Ban掉的全是对自己英雄有威胁的,可怜莫小然这边一个都没有Ban掉! 双方选人方面,何旭这边是: 上单:刀锋意志—艾瑞莉娅 中单:阿狸 打野:傲之追猎者 adc:赏金猎人 辅助:魂锁典狱长 王欣这边是: 双单:德玛西亚之力、无极剑圣 中单:黑暗之女 adc:寒冰射手—艾希 辅助:放逐之刃—瑞文 阵容确定完毕。 。何旭猛然间发现王欣他们的辅助既然是放逐之刃瑞文,立刻大笑起来;放逐之刃适合上单和中单,可辅助为什么你不带治疗或者虚弱呢? 我艹 这货不是辅助,这货选个瑞文打野;这尼玛下路adc没人辅助就是一个字:屎! 读条界面完毕,进入游戏;王欣还不明白为什么莫小然把惩戒带上了。苏明成八班的人除了秦明打过排位还有叶雨萱知道排位有打野,其余的压根连排位什么样都没见过! “欢迎来到英雄联盟,碾碎他们!” 电脑里的女声响起,八班的还在泉水里磨蹭,三班的傲之追猎者是选开红;既然踩狠点就由红开,莫小然学习了Q技能折翼之舞控制着英雄走在路上;考虑至他们红开莫小冉隔着墙壁往草丛里插了个假眼! 这不放还好一放吓一条,王欣等人在草丛里让三班的人群殴的节奏啊! “.....” 莫小然满脸无语加淡淡的忧伤,刚才在泉水里磨蹭,谁知王欣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双双死在红buff区域;莫小然瞪大眼睛;草蛋,开局送4个人头打毛线;而且尼玛还是给狮子狗;狮子狗都3个人头,这才一分钟不到好吗? 典型的小学生钻草丛啊,莫小冉隔着一堵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欣他们惨死! 一墙之隔,生死离别啊!。 野区斩杀 开局红buff被抢,还送给狮子狗送4个人头;可以的话莫小然现在就想把这些家伙拖出去,揍完在拖回来! 爹要不是看在你赌上一千块钱坚决不和小学生打! 狮子狗前期就有4个人头莫小然肯定不能在野区遇见,否则小命休矣;狮子狗最爽的是什么,秒人;前期4个人头可以让狮子狗成为野区一霸,瑞文现在还没成型真的经不起这样的伤害! 莫小然只能摸索着离开,祈祷自己野区别遇见狮子狗;既然经济狮子狗优先,在等级方面肯定不能落下,否则别提去gank,能不能成长起来还是个问题! Bountyhunterskilliceshooter! 就在莫小然盘算着提前比狮子狗到6级的时候系统提示了赏金猎人击杀了寒冰射手;莫小然吐血。123。艹蛋开局送五个人头;这样不用等20三班都得直接KO掉王欣他们了! 谁使用寒冰射手的? 张允浩;给爹等着,还有王欣你们都给爹等着,打完别走;莫小然在心底已经把这4个家伙咒骂千百遍!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埋伏在草丛!” 张允浩很即使的道歉,莫小然实在很想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你TM道歉是很及时,没事你钻草丛干嘛? 草草草 “不怪你,他们太狡猾了些!” 莫小然心在滴血。 。都五个人头自己还得安慰他们;天理何在啊? 莫小然在自家野区收野怪成功升至三级,三级的瑞文没有理由怂;只要不碰上狮子狗就行,从河道慢慢的摸索至小龙处;随后用Q技能折翼之舞,瑞文的Q技能折翼之舞是可以穿越比较薄的墙壁;从小龙处上去可以避免让敌方的针眼侦查到! 这一系列操作三班和八班身后的人都看不明白,唯独有个人眼睛突然一亮,叶雨萱有些惊讶;记得哥哥打瑞文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方法穿越比较薄的墙壁! 上了岸莫小然慢慢的摸索至红buff旁边的草丛里,赫然发现狮子狗正在打红buff且只有半血左右;刚才应该是顺道帮他们家中单把蓝给收掉! 红buff离莫小冉的放逐之刃不远。苏明成开始倒计时! 咻,惩戒按下,顺利让莫小然给收走了! 身后的人惊讶得张开嘴;而叶雨萱的性感薄唇动了下,显然她一样惊讶;狮子狗打完红buff之后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这红buff的效果,顿时一阵纳闷! 哪去了? 明明按下惩戒了? 就在孙立满脸狐疑的时候草丛里猛的杀出瑞文,孙立脸色一僵;这瑞文什么时候躲在这里的? 河道和三角草丛都是有眼的! 狮子狗,哪里逃;给爹留下,瑞文3级的爆发还是挺高的,何况莫小然的瑞文身上还有红buff,即使狮子狗的爆发能力也很高,他孙立的狮子狗连爆发的机会都没有,莫小然早就用W镇魂怒吼晕住他,一套伤害彻底打出来! 这过程很短暂,可是身后的每个人都深吸一口气;一直觉得瑞文一定打不过狮子狗,毕竟狮子狗开局就有4个人头,谁知道这么快就把狮子狗送回泉水!…。 “莫小然漂亮!” 王欣第一个就大叫起来,刚才的画面王欣可是全程看完,W镇魂怒吼晕住狮子狗,E技能勇往直前贴在狮子狗身边,避免狮子狗的伤害,Q折翼之舞瞬间打出爆表的伤害;狮子狗还没出半肉只能直接回家! 杀了狮子狗,500块奖金飘在莫小冉的放逐之刃头上;莫小然心满意足的离开野区,妈蛋杀你比杀其他人值钱多,莫小然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拥有4个人头还没死的狮子狗,身上多个红buff! 啊哈,买一送一!孙立满脸黑线,就这样死了;他的狮子狗可是有4个人头呀,红也没有了! 购买完装备之后莫小然控制着瑞文继续在野区游荡,王欣拍了下莫小然的肩膀;兴奋道:“挺厉害的嘛!” 莫小然只是微微一笑。123。随后目光撇在一双笔直修长、精致的美腿上,这腿真是太美了;白白的一定很有弹性吧! 叶雨萱狠狠的朝莫小然瞪过去,最讨厌这家伙色眯眯的盯着自己! “真是的,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莫小然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比例从0比5变成1比5的比例,杀了狮子狗,莫小冉思前想后还是去上路吧,去上路做什么? 啊废话,当然是去抓人了,他们的上单刀锋意志—艾瑞莉娅不知死活的把兵线压得有些前。 。何旭是非常有信心可以打赢;自然没有去注意已经在上路三角草丛的瑞文! 然而谁知唐钰的德玛西亚之力和余晓的无极剑圣就是不上;操蛋,这样都不上,爹的装备还经不起这刀妹揍! 瑞文的爆发能力虽说很强,但是刀妹艾瑞莉娅的爆发能力绝对不比瑞文差;况且刀妹还是个半肉,一旦让刀锋意志成长起来甚至可以宰杀全场,无论是以前的版本还是现在的版本,哪怕刀妹被削在上单还是占有一席之地! 莫小然很清楚不能放任刀妹这样成长下去,刀妹虽然爆发能力比瑞文爆表,但是却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发育,没有装备的支持刀锋意志的作用就很渺小! 可是...妈蛋。苏明成你们上不上,你们不上爹上了! 上了就好! 咦,德玛你干嘛回城? 我草,那上的是谁? 莫小然满脸黑线;妈蛋还以为盖伦和无极可以给自己抗下伤害,把刀妹的大招给逼出来,谁知道盖伦回城了,结果无极剑圣—易送上去给艾瑞莉娅当上门女婿了! 老天爷不要拦着我,你让我死吧! 莫小然哭笑不得,你丫的一个大盖伦见了刀妹就犹如孙子见了奶奶般的跑了;丫的你是不是盖伦啊? 盖伦走了,无极上了这尼玛和送人头有神马区别? 好吧,淡定;一定要淡定,打这种局就得做好1V9的准备! 虽然无极没有把刀妹的大招给逼出来,但是好歹打出一些伤害;莫小然计算了一下,越塔强杀必须在2秒内离开防御塔下否则他一样得交代在这里,而瑞文现在满血的状态可以经得起防御塔三下的伤害!…。 E技能勇往直前冲到塔下,W镇魂怒吼晕住,Q三段折翼之舞的伤害,时间仅仅用0.2秒,莫小然的手速快到什么程度? 何旭的刀妹死了,他的段位可是钻石啊;就这样被杀了,他连大招和引燃都没来得及释放;感情把别人0的英雄当作小兵来击杀! “怎么没帮我插眼?” 何旭有些恼怒,他的上路一直很顺,德玛和无极被压得连塔下都快待不下去了;谁知半路杀出个瑞文来,轻轻松松的把自己的刀妹给杀,就在这时,何旭自家的蓝buff野区传来Creepskillproudchaser! “我!” 何旭差点一脚把孙立蹿出去;尼玛你一只狮子狗打只蓝buff还死在蓝buff手里。123。而剩下105点血量的瑞文安全退出防御塔,寻了个安全的地方回城! 嗯、杀些人,赚点外快,爽爽的! 拥有两个人头和野区的经济莫小然依旧在短时间内做出第一大件,可是...大哥你出破败...出破败? 在现在的版本中,很多人一致认为瑞文的第一大件必须是九头蛇;殊不知破败其实也是瑞文的一大神器,拥有破败的瑞文不仅可以打出比九头蛇更高的伤害,而且破败的性价比绝对不会比九头蛇小! 莫小然的出装与众不同,唯一的可能是这家伙在研究新的出装! 有了破败这件神器。 。莫小然没有理由继续和平发育;神经病爹的神器在手还和你一样和平发育岂不是让躺在装备栏里的破败委屈吗? 中路的小阿狸,你的菊花洗干净了吗? 嘻嘻...呃.. 可能大家觉得瑞文不能出破败,但其实是可以的,而且瑞文出破败性价比真的不会比九头蛇小;大家有空可以自己打人机的时候试一试就知道啦!英雄联盟有一种错误是永远不能犯的,就是自大,自信不是坏事;但太过自大就可能让这盘直接崩盘输掉,相信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就是顺风局的时候你可以发现队友太过浪把原本属于你们的胜利给浪没了;而逆风局更是浪不得! 少年们。苏明成珍惜自己的节操呀! 就在莫小然赶往中路的路途中王欣的黑暗之女安妮和张允浩的寒冰射手艾希双双死于敌人的技能下;莫小然的头顶上立刻就有一片乌鸦飞过! 比例一下子从2比6变成2比8的数字,可以的话莫小然真想把王欣这些人也一起斩杀掉来凑合;但现在的问题是中单的黑暗之女死了而阿狸已经在读条回城! 坚决不能让阿狸这样回去,出了冥火的阿狸绝对可以轻松的把一个脆皮给带走;王欣的黑暗之女前期打不出足够的伤害,况且阿狸的机动性非常好;大招有三段位移技能,而像黑暗之女和艾希这样没有位移技能的英雄要从阿狸的手里逃掉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咦,还敢这样在中路上光明正大的回城? 莫小然没有废话,河道的草丛直接闪现、收掉残血小兵秒升6级秒升大招,W技能镇魂怒吼在阿狸回城最后一秒及时晕住;破败吸一口,打出三段折翼之舞的伤害,轻松带走!…。 李明看了下自己回城的时间,草;还有一秒,还一秒我就回城了你TM直接闪现上来杀我! 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啊! 说真的,无论怎么死都没有这样死得让人想踹开自己的电脑去把这丫的混蛋掐死;尼玛就一秒呀,一秒钟就这样死去,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死法让人抓狂呢? 开局至现在莫小然的瑞文已经有3个人头,而且莫小然的刷野方法很独特,不是和正常人一样老老实实的刷野然后去线上gank;有的时候你放下刷野去线上gank一波之后在回野区收野在经济和等级方面往往会比敌人高出很多! 李明的中单阿狸死了,复活的刀妹却在上路把德玛西亚之力和无极剑圣—易两人拖进草丛做着猪狗不如的事情,系统提示双杀;莫小然的眉头紧蹙了开Tab键,不出意外的话在给刀妹5分钟的时间发育,拥有三项之力的刀妹绝对是神挡杀神、佛挡**的节奏! 刀妹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的被动。123。出了水银鞋且拥有三项之力的刀妹绝对是控制不住的,而且艾瑞莉娅的被动技能是它的灵魂技能,在敌群中可以来去自由,有水银鞋的刀妹被控制的时间缩短67%! 67%是什么概念,用过刀妹的都明白! 而瑞文的被动为剑刃充能,下一次普通攻击造成额外的伤害;3次充能机会每次就得少一层充能,面对刀妹这样的强势英雄;相比较起来瑞文的爆发能力有限! 刀妹和瑞文的不同之处就是一旦让刀妹艾瑞莉娅成型之后;绝对是一条没有打疫苗的疯狗,死死的咬住你! 人头的比例越来越大,即使莫小冉不想放任刀妹的成长可也不能把中单和下路置之不顾;刀妹的成型需要一定的发育期,即使前期没有过多的人头在后期队友刻意让人头的话刀妹一样可以成长起来! 何旭暗自庆幸。 。选个瑞文来和刀妹打不是作死的节奏吗? 在五分钟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刀锋女王,小龙很没有意外的让三班的人抢走;两边的经济出现了太大的差距,以王欣他们的装备去抢和送人头没有什么区别,而莫小然的意思就是坚决不去!! 小龙丢了没关系,在给刀妹更多的人头真的是可以1V5的! 也不是莫小然不想去抢,小龙谁不想要,奈何身边的队友既和猪一般只能老实的在野区刷野! “看,他们都怂了;连小龙都不敢抢了,还是何旭厉害!” 孙立笑呵呵的说道,三班的人同样是满脸笑容,按照莫小然的话来说就是:想赢是吗?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杀遍全场! ..... 身后的一双美眸紧紧的注视着莫小然,刚才他脸上的散漫笑容已经荡然无存;呈现出来的是执着和认真。苏明成他在乎的不是比赛的结果;而是他在这场比赛上就没有认输过! 有一种男人的魅力最让人无法抵挡,经常有着散漫的笑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可当他陷入自己的世界里之后他的那份执着和认真就让人觉得很有魅力! 在这些人眼中他们只看见莫小冉的实力,却没有看见他内心的一面,这种执着和认真曾经让他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从虚拟的世界里摆脱出来! 在国内,国服排行榜首位上的是他;可有几个人知道这位曾经踏过世界巅峰;征战在世界各处的惊世天才,他强悍的实力让人不得不佩服;在国外更是有无数老外忌惮他! 莫小然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是无敌的;无论是在DOTA还是在lol这些电竞领域里,他都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在韩国有地狱军团的队长、在北美有uiv的队长,在欧洲有Poku的队长,还有世界各大区域几乎都有莫小冉忌惮的对手,他们的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 他被誉为中国迄今为止的惊世天才,踩踏世界各国;然而有谁知道他内心背负了多少,没有人了解他内心蕴藏着什么! 放逐之刃—瑞文将让你们明白什么叫践踏!。 进入宰猪场 团队的经济再度落下,莫小然的瑞文装备还不错,已经拥有明朗之靴、破败、轻语,无尽之刃、中亚这几件装备,而王欣他们则是可怜得出了第一大件之后还在辛苦的合成第二大件,这样的装备可能打得过三班他们吗? 13分钟,莫小然这边的防御二塔告破,第二条小龙刷新之后何旭他们是不可能放过的;一点经济都不会留给王欣他们! 15分钟,就连高地上的防御塔也没有了,只剩下一座可怜的水晶在那里无人把守;即使是有人来守水晶,面对已经出了三项之力、水银鞋、蓝盾这几件装备的刀妹来说完全无法阻挡刀妹的步伐! 其实单单是收拾刀妹的话莫小然的瑞文可以轻松的把刀妹送回家;毕竟艾瑞莉娅和瑞文都是属于战斗力爆表的英雄。123。可现在的问题是下路的寒冰已经死成鬼,上路和中路同样是半天没发育起来,即使莫小然的瑞文装备在好;五名敌人分分钟都可以让瑞文回家! 他的瞳孔深陷进去,看不见任何的情绪、没有任何的表情,冷落冰霜;这种状态曾经让征战世界的他不能自拔,甚至忘了自己是谁;飞快的敲击键盘鼠标,王欣他们已经发起投降的窗口,然而他却好像看不见似的;执着的神情和满是坚决的语气转过头望着王欣道:“你认输了?” 他的话语哪怕是很小声。 。可身后站着的叶雨萱已经深深触动,为什么在别人眼里这不过是一款游戏;可是在他眼里就好像是自己的生命一样,即使明知会输他也绝不投降! 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踩踏过世界各国,让无数老外忌惮;很抱歉,投降键在哪? 电竞就是莫小然的生命,无论是在DOTA还是LOL领域里,只要他报出自己的ID就可以让人闻风丧胆;为什么在这电竞领域里没有人可以超越他? 只是因为他紧握的鼠标和敲击键盘的手还有脸上写满的执着让你明白什么叫惊世天才的意志! 输了吗? 没有! 只要我的瑞文还活着! 17分钟。苏明成何旭他们已经在大龙峡谷;莫小然深知大龙不能让,拳头公司设计这款游戏真的很完美,小龙可以让双方里有一方的经济大幅度落下,而大龙就是打破两边实力的一个点! 这种就相当于两个瘦弱的人打架谁也打不过谁,突然来了个胖子和你打你就打不过了! 刀妹的爆发能力确实高得可怕,但同时刀妹还有个致命弱点,那就是CD;一套技能打完刀妹不能全身而退就必定得交代在原处,尤其是没有大招的刀妹战斗力大打折扣! 太过自大的何旭在打大龙时甚至把大招用上,没有大招的刀妹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美女! 按照莫小然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知道吗?爹等的就是你的大招,补充一件范达姆领者的劫掠者之后,莫小冉朝大龙峡谷赶去!…。 何旭他们正在打大龙,莫小然的眼神非常专注;从红buff区域闪现至大龙峡谷内,开启大招以0.2秒的手速击杀半血的刀妹! “快给我杀了他!” 何旭已经恼羞成怒,耻辱啊;在敌人五名健康状态还不错的情况下杀了自己,何旭就要看看这个闪现大龙峡谷的瑞文怎么活着离开这里! 大招的时间还没有结束,莫小冉晕人的特点非常奇特,他料定何旭他们必定得围在一起,打龙的时候围在一起是很好;可若是有人突然杀进来就是自找死路! W镇魂怒吼晕住4人,E技能勇往直前拉开一小段距离,避免让李明的阿狸魅惑到;Q技能折翼之舞以超凡的手速在0.2秒里打出最大的伤害! 艾瑞莉娅一死。123。剩下的4名敌人面对瑞文这种高爆发的英雄就是死,英雄联盟里瑞文有这样一句台词:断剑重铸之日,其势归来之时;是时候迎接属于他们的胜利了! 更有一句台词是:是时候清理干净了,没错;莫小然就是借大龙时刻这个机会1V5的节奏;配合上大龙的毒液就是一种超凡的伤害! 疾风斩收尾! 莫小然瑞文的血量也不多了,即将面对死亡;何旭他们被团灭了,但是望着只有100点血量不到的瑞文也一样幸灾乐祸! 叫你闪现大龙峡谷杀我们。 。现在还不是得陪葬! 叮 嗯,什么声音? 全场人一阵无语,何旭这边嘴角抽搐起来,整张脸都快变形.....中..中亚! 妈蛋你不是ap呀,你TM会不会玩瑞文啊? 2秒的中亚无敌时间让大龙无法锁定目标,时间结束之后大家望着瑞文拍拍屁股走人的模样;莫小然的队友身上全都环绕着这胜利的光环! 这尼玛完全把别人当作猪给宰了! 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在大龙处宰杀他们五个人就算了,你TM还给爹出中亚! 莫小然的内心涌小波动,这样的打法是很完美,但还是有缺陷;输出能力有限。苏明成瑞文在现在的版本是很强势的,只要能把瑞文的输出扩至比刀妹更恐怖的输出才是最完美的! 很多人认为瑞文半肉输出比较有生存力;殊不知瑞文出半肉就等于降低瑞文原本的爆发输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好吧某人其实想说瑞文这样的强势爆发英雄你们出半肉有没有考虑过放逐之刃的感受? 放逐之刃就是个可以让你感受瞬间爆发输出秒人节奏和秀操作的英雄;半肉瑞文可以说作用大打折扣!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即使逆风局瑞文依旧不出肉的原因;而王欣他们这边都逆风得可以卷起龙卷风了,莫小然出半肉就相当于任人宰割!莫小然在世界上忌惮的不仅是这些,哪怕是在国内依旧有莫小然忌惮的;就是神秘玩家! ID:玫瑰 玫瑰代表犹如鲜红的血液般;莫小然在征战世界的时候遇见过一次,强悍的实力和完美至极的操作让莫小然的内心卷起巨大的波澜!…。 ..... 打赢这波团,王欣即使他们的装备大幅度落下,在拥有龙buff的时候打团也没有太大的问题,莫小然没有回城而是依靠破败的回血效果继续拆塔,刚才还残血呢现在几乎满血了! 防御塔拆到了高地上,就连高地水晶都拆掉了;复活的五人从泉水里出来之后就都怂下来! 妈蛋,人家1V5都把你宰个遍你TM还上去让人家宰吗? “你们看看,刚才气势汹汹的现在就好像见了爸爸一样!” 八班的人开始各种无脑的嘲讽,三班的五人整张脸都几乎扭曲变形了;他们见过瑞文的爆发能力,可谁TM知道瑞文爆发能力强到这种程度,自己用的还是刀妹艾瑞莉娅可结果呢? 结果让人家轻松宰杀。123。何旭都得怀疑自己是不是钻石的段位! 何旭不敢上其余人也没这个胆子,可是莫小然这贱人就是贱得恶心,你TM都把水晶拆掉了还不走,是打算在这里泡壶茶;吃点瓜子吗? 刀妹太强了让我们来削下瑞文吧 提莫太恶心让我们来削下瑞文吧 莫小然太贱了让我们来削下瑞文吧...呃! 有这样一种贱人,徘徊在人家家门口不走;还时不时的吓唬你,三班的五人只能待在塔下,甚至都觉得有点不安全。 。人家都可以在大龙处把你宰杀待在塔下真的安全吗? 莫小然的手速快至什么程度也只有韩国地狱军团的队长了解;在DOTA时期莫小然踩踏世界各国的强者时韩国地狱军团的队长就把莫小然列为危险人物;韩国电竞小王子承认给莫小然一个机缘他可以颠覆全世界人的世界观! “我草!” 何旭气疯了,真的待在塔下也不安全;他刚才和自己的队友正在塔下收兵,谁知瑞文开启大招之后就直接在塔下把他们五人重新宰了个遍;于是乎五人全都在泉水里数数了! 喵了个咪的,你TM是地球人吗? 你一个外星人为什么和我地球人玩同一款游戏! 现在何旭觉得自己选刀妹就是个错误。苏明成喵了个咪的刀妹见了瑞文就好像孙子般,半点脾气都没有;你们刀锋家族就不能给爹争口气吗? “莫小然你太帅了,我爱死你了!” “.....” 莫小然满脸黑线,这话是叶雨萱说出来的话莫小然也就欣然接受了;尼玛从一个猥琐大叔口中说出来那个叫恶心啊! 可怜的防御塔无人把守,莫小然和超级兵正在愉快的拆塔,连大水晶也都在这个时候爆碎,时间定格在19分56秒! 就是在逆风爹一样能在20分钟KO掉你们这群喳喳! 赢了比赛,何旭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千块钱递给王欣道:“这点小钱哥不在乎!” 莫小然瞪大眼睛,妈蛋;一千块是小钱你TM是得有多富,土豪的世界我们不懂! ..... 出了龙升网吧,王欣嬉皮笑脸的朝叶雨萱道:“雨萱,我送你回去吧,顺路!”…。 叶雨萱看了下王欣,在把视线落在了莫小然身上;莫小然好像什么都没看见,正在朝左边的方向走,于是问道:“明天有空吗?” “没空的呀!” 莫小然说道,一旁的王欣掐死莫小然的心都有了,你TM会不会说人话?女神问你有空吗?你TM在没空也得说有空;这和送女神回家是一个道理,懂! “在问你一次,有空吗?” 叶雨萱有些小生气,叶雨萱不光是身材好,脸也好看;生气的时候脸颊气鼓鼓的,不但不可怕还有种让人想在脸颊上狠狠的亲个够的冲动! 可莫小然说的是实话呀他确实是没空的,但是作为七尺男儿说没空就是没空,所以现在莫小然得义正言辞的说道:“有。123。当然有空!” 见莫小然比较识相,叶雨萱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那迷人的笑容;可是莫小然的心底已经非常淡定不了,这妹纸笑得这么迷人;特么的哥的定力不够呀! “走吧,顺路!” 王欣瞪大眼睛,妈蛋自己好言送美女回家结果让叶雨萱当成空气,莫小然这贱人P话没说就有美女陪伴! 这尼玛不科学啊! 这种人就特么得抓出去枪毙!叶雨萱捋了下头发随后和莫小然一起恩恩爱爱的走了。 。王欣定在原地都傻眼了;妹纸别和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走呀,这样你一生就毁啦,王欣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练出实力;完了,这样的好白菜就让猪拱了! “为什么你这么厉害?” 叶雨萱眨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问道,在叶雨萱看来只有像秦明和何旭这样的已经很厉害了;谁知莫小然的实力既然比他们还厉害! “也没有,就是随便打打,我小时候过家家也很厉害的!” “.....” 叶雨萱满头黑线,你小时候过家家厉害和你现在打LOL厉害有个毛线关系;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莫小然的视线落在叶雨萱笔直修长的美腿上。苏明成真细、真白,真滑,摸上去一定很有弹性...呃! 叶雨萱狠狠的瞪了过去,最讨厌这家伙总是这样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看;其实对于大多数宅男来说有个美女突然走在自己身边,身材好长得可爱还有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可以让自己大饱眼福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女神们,你们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吗? 叶雨萱今天的穿着很休闲,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勾勒着她臀部和美腿的优美线条,谁看了都会心动的,包括莫小然在内!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既然来到百城门口! 百城门口还放着一块招牌,上面是百城举办的LOL联赛,第一名就有三万;在这种三线城市奖金就有三万可见LOL这款游戏在当今是有多火爆,在大城市的奖金不是更多吗? 叶雨萱有些小雀跃道:“有联赛呢!” 莫小然苦笑道:“看见啦!”…。 这么大的招牌和字在这里哥会看不见,好歹哥也是个大学生不是文盲好吗?还有...妹纸你干嘛? “你做什么?” 莫小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朝正在往里走的叶雨萱问道! “给你报名!” “.....” 莫小然满头黑线,报什么名?我们还得考试呢妹纸! “算了吧,我不打这种比赛的!” 莫小然苦笑的挥挥手,他确实不打;打这种比赛只会激发起莫小然内心对电竞的热爱,他现在能控制自己,也比以前成熟稳健很多;可一旦激发起他内心的渴望来,莫小然就会在次陷入自己的泥潭里,无法自拔! 一年前,莫小然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以至当时说他的实力让世界各国的强者闻风丧胆都不足为奇;可是在和韩国地狱军团的一场比赛上他输了,之后自己也答应过地狱军团的队长一个承诺,就是一年内绝不打职业联赛并且退出DOTA! 在当时的顶峰时期。123。无人可以和莫小然这样不分胜负,除了韩国地狱军团队长;他的实力彻底激起莫小然内心更为强大的实力,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莫小然失败了! 失败之后他理应兑现自己的承诺,一年内不打职业联赛和退出DOTA,没有人比莫小然更热爱电竞,他的心是为电竞而生;身上的血液皆是电竞赋予他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曾经扛着中国电竞的旗帜征战在海外,而随着一场失败他默默的做回普通的大学生;再强的强者内心其实都是很脆弱很脆弱的,他们不能犯一丁点的错误,否则就是一步错满盘皆输;犹如在韩国首尔的比赛! 他的名声响彻整个国外。 。是个不可多得的电竞天才,彻头彻尾的惊世奇才;哪怕他现在选择沉睡,苏醒之后的他依旧可以让无数人忌惮;惧怕和发自内心的臣服! “我走了!” 莫小然自顾自的走了,叶雨萱嘟着生气的小嘴也不去理他,一路上莫小冉和她说话她都是用哼哼的声音! “过段时间还得考试呢,得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莫小冉说道! 叶雨萱鄙夷的看了一下莫小冉,那眼神就是在说,知道要考试你今天还有心情打游戏;现在装什么清高? “你就是块木头!” “.....” 美女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说咱过段时间不是得考试了吗?早点回去复习功课什么的不是更好吗? “好啦,别生气大不了我参赛就是了!” “真的!” 叶雨萱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惊讶的望着莫小然。苏明成莫小冉张了张嘴,妹纸你变脸比变天还快呀! “嗯,就当是娱乐一下!” 莫小然是这样想的,反正也只是小比赛;打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全当是哄叶美女开心;说不定还能把这个妹纸给娶回家自己也可以彻底解脱啦! 啧啧,这种感觉爽爽的...呃! 叶雨萱雀跃着和莫小冉走进百城,里面的人也还是有一点多;不过大家都在忙碌,显然都是在为自己联赛能获得冠军而努力起来,莫小冉的目光随意的朝四周撇了几眼;可是他的目光忽然停留在和百城总经理谈话的一个人身上! 身穿紫色的衣服,慢慢转过头来的时候莫小然彻底看清;而这个人也只是冷冽的朝莫小冉望了几眼随后也朝后台走去! 莫小然惊讶得张了张嘴,他没有看错,一定没看错! “是不是幻觉?”莫小然在心底问道?感觉莫小然有些不对劲,叶雨萱问道:“这次的比赛一定很精彩,你能得冠军吗?” 叶雨萱眨着美眸问道,莫小然苦笑了起来,有这个人在,冠军就不是轻而易举,而是步步艰难! 。 龙鹰战队,秦庭 莫小然确定自己肯定没看错,这个人出现在这里;那么是为了比赛而来还是为了某个人? 百城联赛里出现这样一个人,哪怕是莫小然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击败,莫小然曾经在征战世界的时候遇见过,仅仅一次就让莫小冉印象深刻! ID:玫瑰 非职业选手,曾经在世界赛上大展风采,哪怕莫小然把这名同样是中国的非职业选手击败,但玫瑰的实力让莫小冉至今心有余悸! “你得了冠军可不可以带我去旅游,我好想去泸沽湖,肯定很美!” 叶雨萱满脸的高兴劲,完全没有注意刚才莫小然的表情;莫小然苦笑道:“我自费带你吧!” 以前征战世界的时候莫小然还是有些存款的。123。现在正好可以把叶美女带去泸沽湖然后那个啥啥啥的! 叶雨萱懂读心术的话现在肯定一拖鞋拍在莫小然的脸上! 然而更让莫小然狐疑的是为什么玫瑰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种三线城市;非职业女选手出现在这种地方也是为了冠军而来吗? DOTA时期,玫瑰的实力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让无数人忌惮;其中也包括莫小然在内,在征战世界的时候有一场赛事就是玫瑰坐镇;很多次——很多次玫瑰都让莫小然跌入深渊。 。做为一个被国内外称为迄今为止的惊世天才,莫小然的意志不是那么坚强的话还能在韩国首尔和地狱军团决赛吗? 而现在这样一个让自己非常忌惮的女选手既然出现在这百城联赛里;艹蛋,爹不就是打打游戏哄下女神开心,你这个变态至于出来吗? 报了名,叶雨萱的欢呼雀跃就没停过,在这样的比赛里才能看清这个家伙的实力高至什么程度! 苦逼的莫小然面临大敌却不能在自己的女神面前说这些,这会让女神觉得你是个怂包;遇见害怕的人就怂下来了! 可以的话莫小然其实很想和叶雨萱说:妹纸。苏明成咱去打打网吧赛不打百城联赛可好! 也不是莫小然害怕,而是玫瑰的实力真的是让莫小冉有些速手无策;韩国地狱军团的队长是个爱才的人,其实他很希望莫小然可以在韩国发展;毕竟在地狱军团里除了队长以外真的没人可以击败莫小冉! ..... 前往A区的时候猛的有人拍了下莫小然,莫小然转过身望着这个男子;男子长得有些凶神恶煞,整张脸上有许许多多的斑点;男子握紧拳头一副要打人的架势,叶雨萱害怕得躲在莫小然的身后! 随后男子把拳头重重的打在莫小然的左肩上,挂出一个比较友好的笑容道:“你小子在不出现都以为你尸沉黄浦江了!” “哈哈哈...怎么可能,你这逗逼都没死我怎么能死!” 莫小然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郁闷已经消失了大半,男子叫秦庭;DOTA时期的时候曾经和莫小然是比较好的铁哥们!…。 秦庭把视线落在了莫小然身后的叶雨萱,道:“你小女朋友,不错;挺正的!” “还不是!” 莫小然说道,叶雨萱从他们的谈话里就知道莫小然肯定是什么不良少年;这家伙懒散不说还总是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对于莫小然刚才的那句还不是深表不屑,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叶雨萱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到一处几乎都有人可以认出莫小然! 事实上秦庭没有告诉叶雨萱在DOTA顶峰时期,秦庭的战队就和莫小然混;那时候有莫小然指点他们,队伍里的成员进步是突飞猛进! “你来打DOTA?” 秦庭问道,莫小然苦笑道:“不是,我这位同学让我来参加LOL!” “你也参加LOL?” 秦庭瞪大双眼。123。莫小然的实力连秦庭都自叹不如;DOTA时期的时候谁敢在莫小然面前说句菜的话莫小冉直接血虐;按莫小然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爹一只手让你一样让你和狗一样滚出去! 而现在新兴起的LOL和当时的DOTA一样,甚至比DOTA还火爆;秦庭知道莫小然是个惊世奇才,要是能把莫小然这货给弄进队伍,冠军100%胜率! “他其实很厉害的!” 叶雨萱这个时候连忙把莫小然给推销出去。 。秦庭自然知道莫小然厉害;这个家伙的心是为电竞而生,骨子里流淌的血液是电竞气息赋予他的生命力! 咦? 为什么自己也期待他能赢,叶雨萱迷糊起来了?“不了,我只是随便打打……啊!” 莫小然突然大叫起来,尴尬的转过身去朝身后的叶雨萱望着,苦逼的表情望着叶雨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双眸就是在说:美女你掐我干嘛? “真的不打?” “嗯……啊!” “怎么了?”秦庭问道? “没……没事!” 掐死你这个混蛋,不是说好答应人家的嘛?现在出尔反尔;平时总是色眯眯的盯着人家。苏明成关键时刻掉链子,太讨厌了! 叶雨萱其实是很温柔的,属于那种不记仇的小女生;只要几句甜言蜜语就彻底把不愉快的全忘掉! 告别秦老大,莫小然和叶雨萱朝百城走了出去;叶雨萱走在前面且步伐有些快,显然是生气了不想和莫小然走在一起,不是莫小然出尔反尔;而是玫瑰的实力真的让莫小然有些速手无策;征战时候莫小然就险些在玫瑰这个坎跌落深渊! 女神生气了,莫小然作为一个宅男肯定得想点方子哄一下;自己下半身的性福就在叶美女身上,他快不追上叶雨萱;道:“还生气呢,我就是开个玩笑!” 叶雨萱还是不说话,步伐更快了几分! 莫小然有些无语,妹纸你能听我把话说完不;叶雨萱同样看见莫小然的实力却不知这些实力是莫小冉无法控制的,踩踏世界各国强者的时候莫小然的心理压力是很大的,而这种实力就是随着心理压力的大小在潜能爆发!…。 重新追上叶雨萱,莫小然没有放弃自己的甜言蜜语,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秦老大追了上来;愁眉苦脸道:“小然,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玫瑰!” 莫小然直接道明,秦老大才觉悟为什么莫小冉不去他的龙鹰战队;原来莫小然同样是看见了玫瑰! 这次联赛的冠军于秦庭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秦老大很穷,只是他经常把钱分给队员们;这次的联赛有三万奖金,秦老大觉得自己的战队赢得冠军是没有什么问题,可当秦庭看见玫瑰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玫瑰是谁?” 叶雨萱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莫小然没有打算说清玫瑰,可是秦老大却直接道了出来:“玫瑰是个非职业玩家。123。实力比一般的职业选手恐怖;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DOTA时期玫瑰的实力就世界各国的强者速手无策!” 叶雨萱瞪大眼睛听着秦庭的话语! 秦庭继续道:“在国内,哪怕是血王战队的队长都有些忌惮!” 血王战队,国内最强战队之一;血王战队队长萧何同样是十分忌惮玫瑰,国内凡是爱好LOL的都把血王战队看作是神;然而唯独只有血王战队的成员明白在国内其实有个人至今无人超越他! 叶雨萱打游戏的时间不多。 。可是叶雨萱却非常了解电竞气息;主要是叶雨萱很喜欢解说人这个职业,女生在游戏方面偏弱于男生,天赋有限;自然不可能和男生一样! “一年前,玫瑰出现在世界赛事上,过关斩将杀入世界决赛;在世界决赛第一场的时候落败,而击败他的人是——?” “秦老大!” 莫小然打住秦老大的话语,他的眼神在告诉秦老大不用说出来;秦老大心领神会的止住话语;回归正题,道:“小然,哥真的是没有其它办法,给哥打一次行吗?” 叶雨萱惊讶的张了张性感的薄唇,未曾想这样的比赛里既然有世界女选手;既然秦老大口中的玫瑰非常厉害为什么会在决赛第一场的时候就输了呢? 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把这样强的女选手击败? 莫小然把视线落在秦老大身上。苏明成随后转头望着叶雨萱;那个散漫的笑容如沐浴春风般道:“嗯!” 秦老大激动得给了莫小然大大的熊抱,能让莫小然去他的龙鹰战队,胜率至少是80%;然而唯独莫小然清楚胜率只有50%,甚至比这个更低!秦老大走了之后莫小然也把叶雨萱送回家随后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小然,最近在忙什么?整天不见人影?” 刚进门的时候就听见何芸的声音,何芸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放在桌面,莫小然肯定不能说是打电竞;这个家庭就是因为电竞而家道中落! “你小子在打电竞游戏就给老子滚出去!” 莫林在旁边边看报纸边说道,这个家庭非常不喜欢电竞;在大多数人眼里电竞游戏就是荒废学业,不学无术!…。 “没有,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探讨学业!” 莫小然说了慌,但是他清楚秦庭真的非常需要这个冠军;这次的联赛能拥有这个冠军的头衔可以让秦庭的战队有些小名声! 听见莫小然说探讨学业莫林也有些笑容,道:“嗯,多学习学习好;整天打游戏有什么前途,一直打游戏你就是个废人;社会的残渣!” “.....” 老家伙说话可以不用这么直白吗? 还能不能给自己积点口德? “过来吃饭吧!” 家道中落之后莫小冉的家庭变得很窘困,还好莫林这老家伙身体挺强壮的还能打拼个十来年左右吧! 吃过饭莫小然就回了自己的房间。123。他需要了解玫瑰的全部实力;在世界赛上莫小然展现的实力相信玫瑰已经一清二楚,可玫瑰的实力莫小然仅仅是在决赛上遇见一场;不了解清楚百城联赛的冠军就无法获得! 为了了解你这朵玫瑰爹得死多少脑细胞? 操操操 ..... 百城三楼办公室 身穿紫色衣服的玫瑰坐在摇椅上翻阅起杂志来,办公室里唯独玫瑰一个人;而在这个时候进来一个身穿西服,挺着啤酒肚的男子,进来望见玫瑰之后就笑呵呵道:“还习惯这里吗?” “还好”玫瑰的回答总是言简意额! “这次联赛有你在叔叔就放心很多了。 。冠军肯定是我们的!” 男子是百城的总经理,LOL现在这款游戏这么火爆,玫瑰的叔叔想借联赛进入LPL,这样白花花的银子滚滚而来,有谁会闲钱多呢? 玫瑰的神情很凝重,这让何金有些不明白,在何金看来玫瑰很少有过这样凝重的神情;即使是国内最强血王战队的队长萧何玫瑰也能坦然面对;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让玫瑰这般? 这次的联赛何金特意把玫瑰叫过来;有玫瑰在得冠军是轻而易举,见玫瑰的表情凝重何金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玫瑰比他早一步道:“我看见他了!” “看见谁”何金问道? “天魔!” 何金立刻惊讶的张了张嘴。苏明成天……天…天魔;莫小然的ID就是天魔,正和他的ID一样,一旦彻底激发起莫小冉潜藏的实力;甚至会让人觉得比魔更可怕! “他出现在百城?” 何金自然知道这些,一年前莫小然和他的战队无不让人闻风丧胆;即使现在无人记得这个战队和天魔这个ID,但相对于血王战队和这些亲眼目睹过之前电竞的人来说是不可能忘记天魔的! “天魔不是退役了?” 这个时候助理送来的一份名单,何金的视线在名单四大战队上搜寻起来;就在龙鹰战队第一行的名字就是莫小然,哪怕他没有用国际上的ID,何金整个人都不好了! 龙鹰战队何金也知道,那是秦庭的战队;可尼玛你一个踩踏世界各国的强者出来做什么? 这尼玛不科学啊?…。 “可以赢吗?” 何金满脸担忧的朝玫瑰问道,玫瑰也显得很淡定;淡然道:“可以!” TM的谁给你的自信? 见玫瑰没有一点苦脸的表情,何金也放心许多;毕竟莫小然退役之后肯定没有一年前的实力,而玫瑰不同;在很多职业选手看来他们长期摸电脑就是为了保持高度紧张的精神、手速、意识这些都不能有半分的怠慢! 玫瑰的状态很好。123。一旦有个强而有力的人和玫瑰抗衡;短时间内玫瑰可以进入当初的状态! 而这个人只是非职业选手,电竞不过是玫瑰消遣时间的娱乐而已;国内多少职业选手每天保持训练为的就是为了能有这样的实力。 。玫瑰不同于他们;自然而然玫瑰的心境也超出常人! 秦庭的龙鹰战队听秦老大说莫小然也在战队里,队员无人不高兴欢呼;DOTA时期的时候他们就是在莫小然的指点下实力突飞猛进,以至他们现在在百城里依旧占有一席之地! “我们战队的队长暂时让小冉担任。苏明成你们必须听小然的;这次的冠军大家都得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秦老大一再告诫,他不能让自己的队员去拖累莫小然;只要龙鹰战队的队员使出自己的实力,打起12分的精神;秦庭相信莫小然可以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秦老大你放心吧,我们肯定很认真很认真;绝不拖累小然!” “嗯!” 秦老大由刚才严肃的表情缓缓的有了笑容! 莫小然和玫瑰相遇,这两个惊世奇才的比赛将首度在百城里绽放;退役的天魔和玫瑰相遇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即使这面旗帜无人问津,玫瑰同样是想知道莫小然是不是真的退役了!。 小学生打法 第二天,莫小然很早就来至百城门口,叶雨萱今日的穿着是一件吊带连衣浅蓝色裙子呈现出的公主模样,这让莫小然心中一阵悸动;同时也很纳闷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妹子揽入怀中? “这么晚才来?” 叶雨萱有些小生气,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这么散漫;叶雨萱都在百城门口等20分钟左右了才见这家伙出现;可以的话叶雨萱恨不得自己是黑暗之女安妮瞬间扔出一只狗熊坐死这混蛋! “堵车了!” 莫小然撇了下叶雨萱的胸部,美丽的双峰、饱满,坚挺让莫小然大饱眼福! 这妹纸吃什么长大的? “进去啦,色鬼!” 叶雨萱没好气道,莫小然尴尬的绕了绕后脑勺,这样都让叶雨萱发现了;也是。123。你以为别人是瞎子看不见吗? 今天是百城联赛的第一场,龙鹰战队和天达战队的比赛;刚走入现场已是人山人海,工作人员都在处理一些事,待处理完之后时间也随着比赛而来临,即将进入比赛! “咦,龙鹰战队旁边的人是谁?” 现场的观众满脸狐疑,龙鹰战队在之前不是还缺一人,这么快就有新人加入? 王欣坐在观众席位上瞪大眼睛看着台上的莫小然,妈蛋他怎么会出现在龙鹰战队里;这家伙不是和自己一样只是个大学生吗? “队长!” 这个时候龙鹰战队的林浩喊了出来。 。莫小然有些错愕;随后道:“你们叫我队长?” “是秦老大吩咐的,你就是我们的队长!” 莫小然才恍然大悟,tn的秦老大你也太看得起我莫小然了;莫小然做队长龙鹰战队的队员是心服口服,当初DOTA时期的时候这几个家伙就是在莫小然的指点下突飞猛进;没有莫小然的指点在百城也没有人会知道龙鹰战队! 进入比赛 双方都在禁英雄,每一方可以禁掉3个英雄;6个英雄全部禁完之后双方开始选择英雄! 龙鹰战队 上单:龙血武姬 中单:卡特琳娜 打野:无极剑圣 辅助:蒸汽机器人 adc:赏金猎人 天达战队 上单:祖安狂人 中单:邪恶小法师 打野:雷霆咆哮 辅助:仙灵女巫 adc:法外狂徒 阵容确定完毕。苏明成双方进入读条界面;卷轴式大荧幕放了出来,王欣和叶雨萱坐在观众席位上,解说诗灵在给观众做大致的介绍! “欢迎来到英雄联盟!” 随着电脑女声提示之后,各自在自家里购买装备浩浩荡荡的朝野区走去,林浩问道:“他们是红开吧?” “蓝开!” 莫小然说道,一般来说都是以红开优先,可是雷霆咆哮有回复能力;在野区里这只狗熊还是经得起野怪的蹂躏;因此莫小然断定他们是蓝开! 刚走进蓝buff区域就可以看见天达战队五名队员在草丛里的身影,他们真的是以蓝优先;莫小冉选择的是蒸汽机器人,天达战队和龙鹰战队保持了一些距离;有机器人一旦让机器人拉过去就是一血的节奏!…。 既然双方都不敢轻易开团,这一级团在这里磨血浪费时间不值,直接给他们蓝buff就是;莫小然控制着机器人道:“和我走!” 队员很听话的和莫小然的机器人一起走,绕过蓝buff,用扫描器把天达战队的眼排掉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天达战队的红buff处! “为什么他们放弃了蓝buff?” 诗灵满脸狐疑道,可是当诗灵看清莫小然他们埋伏在红buff处的时候立刻恍然大悟,天达战队很顺利的把蓝buff收下,随后朝自家的野区走去,走至4F处的时候猛然间一只带有电流的机械飞爪猛的伸了出来! 刚才看到了什么? 咦?我们家的小法师哪去啦? 就在天达战队都纳闷的同时。123。红buff处的小草丛里传出了他们家中单的叫喊声:“救命啊!” 一血爆发,赏金猎人把人头收了进去;妈蛋还是小学生的打法就这样拿走一血,天达战队五人无语! 一下子变成4V5的节奏,天达战队有些惊慌;举着刀枪要和龙鹰战队干架的模式,莫小然和队员们开始往后撤,退至红buff门口的时候莫小然打了下红buff;队员们也在这个时候各自扔个技能普攻几下,一下子又是两个人头;天达战队的仙灵女巫和雷霆咆哮闪现逃走;突然一只机械飞爪硬生生的把仙女女巫拽了回去拖进草丛。 。于是莫小然和他的队员把仙灵女巫那个啥啥啥了! 开局4个人头真是要命,赏金一个人都3个人头了;他们家的男枪下路还打个毛线呀,能不能吃到小兵经验都是问题了! 都说小学生打法只会坑人,谁说的你站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丢失一个蓝buff换得4个人头和一个红buff,怎么说也是莫小然他们赚了;优哉游哉的回了线上,而回线上的只有龙鹰战队的中单和上单;无极自然去收4F啦! 那么莫小然和赏金哪去啦 天达战队的打野复活之后只能苦逼的去收些小野怪。苏明成可是刚走出高地塔门口的时候飞爪伸了出来,和雨的赏金猎人开始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猛揍! 我草,什么伤害? 一下子半管子血,这赏金是什么伤害? 雷霆咆哮刚才使用过闪现以至现在没办法逃走,何况莫小然已经用E技能能量铁拳把狗熊击飞起来;赏金的输出全部落在这只狗熊身上! 就在天达战队的上单和中单懊恼的同时自家的野区又传来你的队友tm的又被杀死了? 原来刚才一级团的激烈下赏金已经2级了;莫小然就已经在草丛里放了眼位,赏金猎人早早的回城把多兰剑卖了购买暴风大剑才让赏金在2级的时候伤害这么爆表! 草,还能不能玩了;开局五个人头! 可以的话天达战队现在就想踹开自己的电脑去把这名玩机器人的家伙掐死然后碎尸! tm的还是不是人,这种小学生打法让你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这位选手的辅助能力真是与众不同!”…。 诗灵有些兴奋道,诗灵是个新解说;能看见这样的画面也让诗灵有些惊讶,作为辅助不单单得做好视野,在做好视野的同时也得让adc的经济越来越好,赏金猎人在2级的时候就拥有4个人头,为什么一个团队无论谁死adc都不能死,就是因为adc的作用远远大于其余4名队友;adc不死就可以拆塔,拆水晶,而adc死了的话整个阵容就少了个关键输出点;团灭往往是一瞬间的! 人头比变成0比5的比例,赏金猎人拥有4个人头且已经2级,出了暴风大剑的赏金在下路就已经让人畏惧;何况紫色方的男枪至今还是多兰剑,这样的装备和赏金打…… 小龙处三角草丛,莫小然的蒸汽机器人和和雨的赏金猎人躲在草丛里纹丝不动;仙灵女巫往三角草丛靠近。123。带有电流的机械飞爪飞出活生生的把仙灵女巫拖进草丛;紫色方的辅助都吓尿了;同样也没有闪现的仙灵女巫在次死于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手里! 天达战队的队员都快哭了! 你是我爹可以了吧?你是我亲爸爸行吗? 您老就不能停歇一下吗? 场下已经在议论纷纷! 更有观众道:“不是说天达战队的队长**是职业选手吗?怎么打成这样?” 王欣在观众席位上拍手叫好。 。同样的叶雨萱的美眸也是紧紧的盯着大荧幕,解说诗灵同样是很无语;这还是不是联赛? 你TM以为打人机呢? 辅助死了、男枪怂了,可怜的仙灵女巫连一个技能都没放过就死两次;而在百城三楼办公室的玫瑰只是抿了下唇,在这样的等级下各种奇葩杀人方法也只有他能想! 辅助一死,赏金猎人拥有五个人头,身上有暴风大剑;这让紫色方的男枪有些待不下去了;龙鹰战队的队员补刀还行;很多人用机器人都喜欢蹲在草丛里把人给拉过来,莫小然的机器人就不一样;他喜欢在你面前晃来晃去,反正身边有和雨的赏金猎人。苏明成你来打我呀! 求你来打我呀! 嗯、身上这有点性感的是什么? 引燃,这么看得起我? 见莫小然的机器人不知死活的在紫色方塔下晃来晃去的,男枪直接给了莫小然的机器人引燃! 哎呀好疼! 防御塔两下的攻击莫小然的血量就快见底了;开启W技能载运转匆忙跑开,男枪也追上来了,哼哼;叫你这样作死! 机械飞爪 男枪在次被莫小然的机械飞爪拽出塔下,系统提示击杀;赏金6个人头! 天达战队的人全部满脸黑线,TM你是adc呀,你TM追残血;还tn追的是个辅助! 在英雄联盟里adc有一个错误是永远不能犯的,就是看见残血去追;因为这样不仅可能让整个团队缺少你的输出而被敌人团灭,甚至可能把原属于你们的胜利给浪掉! 天达战队的队长**满脸黑线;这样死下去和送人头有区别吗?…。 ..... 秦庭在观众席位上一样微笑着,果然把这尊大佛放在队伍里是个明智的选择,在秦庭看来;玫瑰的实力强得让人畏惧,可若是重新把一年前的那场韩国地狱军团比赛给观看一遍,相信很多人都会觉得谁才是魔? 莫小然出色的表现赢得场下的欢呼声,这场比赛全国首播,百城联赛;在各地城市只要打开电脑就都能看见! 开局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赏金就拥有6个人头这是非常致命的,出了饮血剑的赏金猎人回复能力提升很多,而在伤害上更是让人无法直视! 莫小然控制着自己的英雄在下路把眼位做好,两个针眼让下路一片光明;召唤师峡谷的地形图早已在他的脑海里。123。即使是闭着眼睛他都能把眼放好! 紫色方的下路估计是无法成型了,男枪前期打不出足够的优势后期就必定被针对;adc一死这游戏也就随之结束了! 杨庆的卡特琳娜在中路让邪恶小法师,小法师出了双多兰,而且小法师的Q技能可以获得1点法术强度;双多兰的小法师在中路具有足够的回复能力同时还能依靠Q技能来叠加法强!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秦庭有些愧疚道,莫小然只是微微一笑,道:“不是你的错!” 小法师这英雄在前期也不算弱。 。用得好甚至可以轻松秒掉一个肉,特点就在于秒人,卡特琳娜同样也属于秒人型的,但是前期的卡特琳娜不是那么强大;有很多中单可以克制,比如说拉克丝、虚空先知和虚空行者! 小法师拥有控制技能E技能扭曲空间,哪怕是控制的时间短,可一样可以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紫色方的下路已经死得不成样子了;上单和中单纷纷赶至下路支援! “他们下来了,我们支援过去吧!” “你们继续在线上发育,下路不会有事!” 队员默默的在上路发育,莫小然的机器人和和雨的赏金猎人稍微往后退了些;敌人现在可是有五个。苏明成哪怕adc现在的装备再好也经不起这五名敌人一人一套技能,这样都足够赏金猎人死个3-4次! 倒计时开始! 莫小然数完之后和雨连技能都不用去看就立刻升级大招释放弹幕时间,一时间一片枪林弹雨朝着面前的五名敌人狂扫发射;大招造成的成吨伤害让天达战队的每人残的残、死的死! “我草,这什么伤害?” 天达战队队长**傻眼了,赏金猎人6级大招能造成这样的伤害吗? 点开Tab键,**嘴角抽搐起来,操蛋啊,这才6级7分钟的时间好吗?赏金猎人都已经出了饮血剑和一双攻速鞋;这尼玛还打毛线啊? “你们这群废物看把adc养成什么样了?” **无法忍受了,他刚才憋着没有骂出来是觉得自己后期一定可以承担起整个团队的伤害,可谁知这赏金的伤害这么爆表;他的大蒙多还没有成型呢!…。 天达战队只有一个雷霆咆哮活了下来,这只狗熊有被动回复;还能勉强支撑,不过现在也没有多少血量,莫小然没有去追,而是和和雨的赏金、林浩的无极剑圣收小龙,扩大团队经济! 莫小然的意思就是要让这些成天打着职业选手的人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职业选手,可是说到职业选手有个人就不是职业圈里的,这盘若是有这个人的话莫小然会自觉的滚出2000码的范围!蓝色方领先3000多的经济,队员的装备越来越好;莫小然这边的上单龙血武姬可以承受成吨的伤害,相比较起来紫色方没有多少输出且无法承受赏金猎人这样的伤害! 10分钟,紫色方的外塔全部告破! 12分钟。123。莫小然和队员们集合在大龙处,失去大龙的紫色方无法和蓝色方打团! 13分钟,蓝色方利用一波波的兵线和紫色方纠缠在高地塔外;龙血武姬开启大招飞扑塔下,队员瞬间打出输出,高地塔也不告而破! 13份50秒,就连大水晶也在蓝色方的凶猛下爆碎;碎片散落在紫色方各处! 比赛结束! 全场鸦雀无声,观众们都深吸一口气;诗灵都忘了说结束语了,同样的连秦庭都傻了,原本以为需要30分钟结束的比赛谁知莫小然就在13分钟把天达战队给KO掉! 摘下耳机莫小然朝场下看去;却发现大家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 。这让莫小然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怎么自己鼻子下面有鼻屎吗? 就在莫小然在在意自己英俊形象的时候场下的人心底里冒出这样的念头! 你tm真的是地球人吗? 你一个外星人回你的火星去好不好?不要和我们地球人生活在一起! 说真的,看多了各种精彩的比赛;可有哪场比赛是在13分钟打完的;就是国内知名的血王战队也不曾这么打过! 这是联赛,联赛呀,联赛是什么概念你懂吗? 你tm打的是人机吧! 而龙鹰战队的队员何尝不是犹如看怪物般的盯着莫小冉。苏明成他们知道莫小然曾经征战世界,是个惊世天才;可只有作为莫小然的队友才明白什么叫做轻而易举! 整场比赛下来莫小然这边就只有中单死过一次,其余都是绿色的,红色是死亡次数;绿色是击杀次数! 秦庭很庆幸自己的战队不是和莫小然为敌;否则以莫小然的这种速度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打人机! “恭…恭喜我们的龙鹰战队赢得一局!” 这时候诗灵才宣布出结果,观众们也回过神来;而在百城三楼办公的玫瑰有些恍然,可是玫瑰的薄唇洋溢起笑容! 呵呵,不是退役了吗? 退役了还有这种大局观,还能有这样的速度在13分钟把比赛结束;玫瑰其实很想看看莫小然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当初那个为了中国电竞可以不顾家里反对以至让整个家庭家道中落的男子去哪里了?…。 那个让自己在决赛第一场的时候就击败自己的男子去哪里了? 那个让海外无数人忌惮且都能记住他名号被誉为中国迄今为止的惊世天才的去哪里了? 一场失败的比赛就让你变成普通的大学生;玫瑰没有佩服过任何一个人,可是莫小冉却是玫瑰由心佩服的人才;但是同样为莫小然的堕落感到失望! 他是个多项全能的天才,可是这个自己由衷佩服的人却因一场失败而堕落至此,电竞真的那么不是东西吗? 既然你可以选择做回普通的堕落大学生,就让我玫瑰来激怒你;继续隐匿还是选择回归? ..... 比赛结束,叶雨萱从观众席位上走了下来,来至莫小冉面前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莫小冉愣了一下,和自己内心想的完全不一样呀? 叶雨萱没有飞扑过来,莫小然不死心,厚着脸皮给了美女一个熊抱……嗯,真软、真滑、真香……“耶,赢了!” 王欣把这画面看在眼里。123。瞪大眼睛在心底骂道:妈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叶雨萱回过神来之后看见莫小然那做作的表演气得跺脚骂道:“这个混蛋!” 就在莫小然欢呼雀跃的同时,面前身穿紫色衣服的玫瑰站在莫小然的面前;他立刻停止了雀跃,玫瑰没有说话但是那双美丽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莫小冉! 王欣和叶雨萱同样不知是什么情况;突然间玫瑰开口了,道:“恭喜你们赢得一局,在赢一局就可以!” 再赢一局就可以,看似很简单的祝福语却让莫小然有种莫名的压力感,他很清楚玫瑰说得在赢一局就可以是什么意思! 在赢一局就是和玫瑰的比赛! 玫瑰没有说下一句,转身就要走的同时莫小冉道:“玫瑰,你很清楚我的状况!” “清楚,我非常清楚;可是某人至今还霸占着惊世天才的称号。 。既然选择退役就该把这个称号给让出来!” 玫瑰就是要让全国和全世界的人知道,世界上不是只有莫小然可以称为惊世天才;自己一样有能力可以扛起中国电竞的旗帜;哪怕这电竞是玫瑰用来消遣的,一样可以让全世界的人明白什么是不屈不饶的意志! “你说话客气点!” 秦庭第一个忍不了了,指着玫瑰就是责骂,他相信莫小然退役是有原因的,但无论是什么原因曾经的莫小冉为中国电竞付出不少;甚至莫小然在失败之后也让无数的海外华人看见了中国电竞的强;没有人可以这样去侮辱他,哪怕是血王战队的队长萧何都不配有这样的资格! 非职业选手玫瑰你有能力那是你的福气,既然你有能力当初为何让莫小冉一个人征战在世界各地,直到世界决赛你才出来阻扰这位强者;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去侮辱他! 国内电竞莫小然就是有在大的能力他能抗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当初他才十六七岁。苏明成相比较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得扛起这样的旗帜,你能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背负吗? “呵呵,我说错了吗?某人既然选择退役就该把这个称号给抹掉,世界上的强者不是只有你一个!” 说完,玫瑰不屑的朝后台走去,在场的众人一片迷茫;唯独只有秦庭的龙鹰战队和他的队员明白! 莫小然万万没有想到当初他退役既然有这么多人恨他,直到现在队员依旧对自己咬牙切齿,信誓旦旦的说要拿下世界冠军可是在韩国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自己的诺言,而现在总决赛出现过的玫瑰就是为了报复他吗? 回了办公室玫瑰看着一年前的数据,自言自语道:“既然你可以这样说放弃,玫瑰也不介意做个卑鄙无耻之人!” 报复莫小然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就是潜伏在他的身边,当他觉得可以荣获世界冠军的时候一切的战术和每个队员的实力统统泄漏出去,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玫瑰恨透莫小然,她不是私生女,为了对付莫小然玫瑰在国外还有个姐姐,这个人相比较起来实力绝不输给自己,玫瑰宁可用尽全部的手段去陷害他,去让他在次失败!。 过去的往事 “不用去理这个人,不识抬举!” 秦庭安慰着莫小然,莫小然也只是苦笑了一下;可是他的这个笑容让身旁的叶雨萱有些心酸,总觉得莫小然的这个笑容好像在哪里看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在哪里呢? 在哪里看见过? 莫非自己以前有看过他的比赛? 莫小然的退役让国内很多电竞前辈失望,可有几个人得知莫小然他内心的负担;这些负担几乎让莫小冉窒息! 秦庭作为莫小然的铁哥们,顶峰时期征战世界赛事的时候只有他——只有他明白莫小然是有努力,那场韩国首尔的总决赛莫小然已经展现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奈何韩国地狱军团的队长确实强得让人为之一颤! 离下一场的比赛还有些时间。123。莫小然只是静静的稍作休息;他没有去多想,因为莫小然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在回这电竞赛场! 在以前多少无数外国人嘲笑中国电竞的时候莫小然还不是一样和自己的战队、队员们踩踏过去,设备不好,待遇不好;处处让人瞧不起,可莫小然从来不会在他们面前多一句的反驳,因为他会让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彻底闭嘴,唯有在他们自以为骄傲的电竞上狠狠的蹂躏过去才让这些人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强者! 莫小然在百城门外的一家茶馆里闭目养神的休息。 。而叶雨萱在刚才玫瑰和莫小然的话里得知莫小冉肯定有什么,于是前往A区找秦庭问个清楚,在叶雨萱的印象里莫小然就是个散漫、贱贱的男人,还那么色喜欢盯着自己看;爱耍无赖,可是同样的在看见莫小然的比赛之后叶雨萱看见了莫小然的另一面! 从未有过的执着和认真,和他平时判若两人;那种执着和认真深深的吸引住叶雨萱! “秦老大有人找你!” A区是会员区,没有会员是不能进去的,叶雨萱只能在门口让服务员告知秦老大;秦老大还以为是什么人,结果当他看见叶雨萱的时候有些惊讶! “是你呀。苏明成小然呢?”秦庭满脸的笑意! “他去茶馆里休息一下,我来问你点事!” 叶雨萱回答道,秦老大把叶雨萱带进A区随后泡了杯咖啡递给叶雨萱,坐了下来;道:“你是小然的女朋友有什么就问吧!” “我不是他女朋友!” 叶雨萱喝了口咖啡有些小害羞道,秦庭也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这种姑娘就是这样,明明心里喜欢却说自己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秦庭是过来人他肯定明白这道理的! “你要问我什么?”秦老大问道? “我是想问你莫小然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事?” “小然不一直都很好吗?” “那刚才他和那个女孩子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秦庭恍然大悟,原来叶雨萱问的是这个;都说LOL是女人的天敌,秦庭不禁为莫小冉感至庆幸,这小妮子对LOL不抗拒还有种喜欢LOL的感觉!…。 “可以说吗?”叶雨萱问道! 秦庭想了想,反正叶雨萱是莫小然的女朋友,和雨萱说也没有什么;小然也需要有人去明白他的内心,可是作为莫小然的铁哥们秦庭只能在莫小然失落的时候稍微鼓励一下他,而叶雨萱不同;理清这些之后,秦庭缓缓开口! “有没有听过一年前的君魔队?” 君魔队,那是莫小然的战队;莫小然的ID在国际上是天魔,他的队友ID必定也是带有魔字的ID;叶雨萱也不是很了解君魔队,不过哥哥提起过这个战队,只是至今为止不知君魔队里的队员都是谁! “哥哥和我说过!” “君魔队是小然的战队,一年前小然和君魔队的队员在国内掀起一场电竞狂潮;很多有名的战队都和君魔队打过。123。可是在国内根本没有可以阻止君魔队;哪怕是现在国内有名的血王战队也一样,就这样小然和他的战队在国内脱颖而出;踏上世界赛事;当时在世界赛上无数老外们都耻笑这样一个战队,说中国电竞就是渣,废柴;可是小冉从来不反驳一句,然而在世界赛事上小然狠狠的踩踏各国强者的战队;无论是英国、美国,韩国、俄罗斯,法国,澳大利亚等等这些大国没有谁可以阻挡小冉战队的步伐。 。可唯独在韩国的最后一场总决赛,总决赛的第一局小然的对手就是玫瑰;那一场比赛由玫瑰坐镇,险些把小然击败,可是小然没有让我们失望,他击败了国内最强的非职业选手玫瑰!” 说到这里秦庭止住了,回忆起莫小然的这些赛事至今都让秦庭整个人热血沸腾,这些世界赛事秦庭永远不会忘,同样的秦庭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扛着中国电竞旗帜的青年站在世界的巅峰;让这些外国佬明白什么叫惊世天才! 叶雨萱也惊讶的张了张嘴,原来;原来有一年时间没有看见莫小然是这个原因,叶雨萱以为莫小冉辍学去打工生存了。苏明成谁知这家伙既然在整整一年扛着中国电竞的旗帜征战在世界各处! 在那个时候他已经站在世界巅峰,无数光环笼罩在他和他的队友身上! “可是为什么他选择退役?” 叶雨萱才猛然醒悟自己要知道的是玫瑰和他的对话是怎么回事? “韩国总决赛小然击败了玫瑰;可是却输在了韩国地狱军团的队长手里,小然和他的队员已经努力为中国电竞创造希望;可还是输了,回国之后小然就再也没有打过职业联赛!” “哦……他以前没和你说他是打职业联赛的吧!” 叶雨萱摇摇头,这些叶雨萱都不知道;只听过哥哥提起过有个战队是君魔队,而君魔队的队长是哥哥佩服的人! 秦庭抬头望着上面的天花板,这些过去的往事还有人记得吗?“因为小然的实力在国外很出色,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小冉被誉为惊世天才的称号!”…。 “玫瑰就是因为他这个惊世天才的称号才这样说他的吗?”叶雨萱问道! 既然玫瑰是非职业选手,就不会在乎奖金什么的,可是为什么会在意一个称号呢? “除了这点你还有其它的说法吗?” 莫小然退役,玫瑰失望;总决赛的时候玫瑰展现出全部的实力莫小然都能把自己击败,可是为什么一场输给韩国地狱军团队长的比赛就让莫小然一蹶不起;失败一次不代表会失败第二次,玫瑰坚信莫小然的实力可以让中国电竞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 然而这个自己由衷佩服的男子却做回普通大学生,去学那些连老师都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知识,天赋就值得你这样去糟蹋吗? 你能明白那种心情吗? 为某一件某一种东西付出了一切却只能换得冷眼相待;那是一种锥心刺骨的痛! “怪不得他一直不肯打职业联赛?” 叶雨萱自个嘀咕起来。123。秦庭也只是微笑道:“他是真正的电竞天才,我相信小然自己的选择!” “嗯!” ..... 离开A区之后,叶雨萱前往莫小然所在的茶馆! 茶馆里 桌上放着飘着香气的茶水,茶馆非常安静,没有人打扰;叶雨萱推开门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莫小然的身边! 感觉身边有某种物体靠近之后莫小然睁开眼。 。一张可爱清秀的模样脸庞映入眼帘,叶女神既然主动坐在自己身边;这让莫小然有些受宠若惊! 淡定,一定得表现出绅士! 女神主动做自己身边得淡定、淡定,淡定个毛线呀! 这样的女神做你身边,还能闻到女神的发香和体香、你能忍? 你能忍你体内的荷尔蒙都忍不了! 妈蛋狗屁绅士的表现,还是做流氓好;莫小然厚着脸皮也坐得近一点,叶雨萱狠狠的瞪过去,还以为你让玫瑰的话语刺激了;谁知还是这么无赖,臭流氓! “好臭,你昨天没洗澡!” “.....” 叶雨萱捂着鼻子说道。苏明成也和莫小然拉开一点,莫小然一阵无语;是你自己太香了吧;无辜的眼神就是在说:妹纸,我洗澡了好吗?还特意去超市买了新香型的沐浴露呢? 妈蛋超市服务员你给爹等着,看爹回去怎么收拾你! “洗过了不信你闻闻!” 莫小然贱笑着靠近叶雨萱,叶雨萱狠狠的用高跟鞋踩了他一下,操蛋,这高跟鞋tm是铁做的吧? “走啦,比赛马上开始了!” “哦…这就走!” 可是,脚好疼呀;草草草! 莫小然边走边打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叶雨萱小声的嘀咕一句:“真是睡猪!” “.....” 莫小然好想和叶雨萱说昨天压根没睡好吗?为了了解玫瑰的全部实力莫小然整个晚上都在看叶雨萱的;天亮了也就立刻刷牙洗脸的滚到百城来了! “你有没有信心打赢玫瑰?”…。 叶雨萱还是很担心莫小然的比赛,刚才听秦庭说了那么多叶雨萱也明白玫瑰始终是让莫小冉忌惮的人之一;而这个人就是在决赛的时候阻扰莫小然,看秦庭和莫小然这样的态度这个玫瑰实力肯定不低于莫小然! 莫小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退役这么久;玫瑰的实力莫小然现在已经相当清楚,即使是没有全部了解但莫小然深信玫瑰肯定会展现出比在决赛局更恐怖的实力来! 韩国总决赛玫瑰的个人实力已经让莫小然惊讶,而自己不一样,在以前的话莫小然还有80%的胜率;可现在莫小然在心底给自己的胜算只有50%! 这样的胜算真的太低太低;国内血王战队的队长萧何见玫瑰都是绕着走的层次;评价莫小然是火星人的话玫瑰也算是变态中的一个! 非职业女选手的实力能高至这样的程度真的让人吃惊! 国内三大变态分别是: 莫小然 萧何 玫瑰 之所以萧何遇见玫瑰得绕着走的层次是因为萧何没有玫瑰这样的精打细算;即使有玫瑰的精打细算玫瑰也是略胜一筹。123。在就是玫瑰给了莫小然一种压迫感! 妈蛋,可以的话莫小然现在就希望自己是个小学生;不用和玫瑰这样的变态比赛,真心的;没有哪几个经得起玫瑰这样的血虐啊!第二场莫小然很没有意外的赢了。 。时间依旧是在13分50秒把比赛结束;下一场就是和玫瑰的比赛,身穿紫色衣服的玫瑰走了过来,口吻和其余女孩不同,道:“你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个概念,希望你不要在让我失望!” 何金培养了一支战队且只培养出4名选手;玫瑰就是这个战队的队长,战队名称是:飞影队! ..... 选手入座,检查机子确定没问题之后双方进入比赛! 一禁皮城女警 二禁麦林炮手 三禁寒冰射手 三禁都是禁了玫瑰最擅长的英雄,莫小然清楚让玫瑰选择自己擅长的英雄一种压迫感可以让他几乎窒息! 而玫瑰这边则没有去精心细算的禁莫小然的英雄。苏明成而是很随意! 可是莫小然还是犯了个无法弥补的错误,玫瑰的英雄池很深,就和莫小然一样;上单、中单、打野和辅助,adc五个位置全是玫瑰都精通的! 玫瑰望了一下莫小然禁的英雄,突然觉得这个自己由衷佩服的男子非常可笑;他既然是有做过功课,没有做过功课还能三禁全禁自己擅长的吗? 选人方面 龙鹰战队 上单:刀锋意志 中单:卡牌大师 打野:盲僧 辅助:蒸汽机器人 adc:探险家 飞影队阵容 上单:放逐之刃 中单:光辉女郎 打野:德玛西亚皇子 辅助:牛头酋长 adc:暗夜猎手 阵容确定完毕,进入读条界面;大荧幕上,莫小然使用的是伊泽瑞尔,而玫瑰的位置是暗夜猎手!…。 暗夜猎手同样是玫瑰擅长的英雄,哪怕玫瑰没有在世界赛上打过;但莫小然的双眉已经紧促起来,暗夜猎手前期是比较弱的,需要一定的时间发育才能成型;伊泽瑞尔就不同,前期的伊泽瑞尔可以打出比暗夜猎手更大的优势! 但是玫瑰既然选择暗夜猎手,就必须重视;若是以为玫瑰的暗夜猎手也和职业选手的一样就是个错误! 玫瑰的视线朝莫小然这里看了过来,冷冽的眼神就是在告诉莫小然;放任你最擅长的英雄! “欢迎来到英雄联盟!” 电脑提示之后双方在泉水里购买出门装,盲僧是红开;皇子也是红开,双方纠缠在红buff处,可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不见玫瑰的暗夜猎手? 一级团没有理由4个人直闯他们野区才是? 暗夜猎手去哪里了? 突然在4F的草丛里传出了紫色方卡牌大师的惨叫声。123。一血诞生;莫小然瞪大眼睛看着暗夜猎手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草 暗夜猎手什么时候绕在他们身后? 卡牌大师刚才没有和队友紧紧的团在一起却让绕后断后的暗夜猎手直接收走人头;TM一级的时候你tn的暗夜什么伤害? 暗夜猎手都喜欢学Q技能闪避突袭,但是玫瑰的暗夜猎手学的是E技能恶魔审判可以让敌人眩晕在墙上。 。1.5秒的眩晕时间对卡牌来说是非常致命的;加上符文和天赋即使是在一级团以玫瑰的手速也能打出高额的伤害! 而红buff的每个路口都突然冒出蓝色方的中单、上单打野和辅助,龙鹰战队即使有莫小然的指点都是有一点是必须他们自身去经历过才明白的,那就是作战经验;莫小然打过世界赛事,他临危不变的镇定让国内无数人叹服,但是龙鹰战队没有这样的作战经验以至现在让紫色方的队员包围起来,大乱阵脚! 蓝色方牛头酋长Q技能击飞蓝色方剩余的队员,上单和中单纷纷在原地被晕住,蓝色方队友每人一个技能和几下普攻;玫瑰的暗夜猎手在这个时候把人头收走。苏明成开局三分钟不到暗夜猎手立刻就3个人头数目,随后的队友也死在紫色方的队友下;现在唯独生下莫小然的伊泽瑞尔! 莫小然只能在暗处悄无声息的控制尹泽瑞尔回去! 啪 恶魔审判击晕莫小然的伊泽瑞尔,全场的人都惊呼起来;玫瑰的暗夜猎手是在草丛没有视野的情况下准确无误的把伊泽瑞尔击晕在墙上;而且为什么玫瑰断定莫小然的探险家就在红buff不远处的另一处草丛里呢?莫小然没有惊慌反而镇定至极;既然无法躲过暗夜的追杀即使你拼命跑也无济于事,薇恩的被动技能是向附近敌方英雄移动时增加30点移动速度;在没有攻速装备的情况下30点的移动速度是什么概念! 符文和天赋增加的,被动技能增加的,这样玫瑰的薇恩在前期就拥有60点的移动速度;在这样的移动速度下你能走得出薇恩猎手射杀的范围吗?…。 莫小然学的也是E技能精华跃动,朝着一睹厚厚的墙壁逃离薇恩的视线;可是观众们还是看见了探险家屏幕变黑的一幕,玫瑰超凡的手速多打出三下的伤害,把伊泽瑞尔最后的血量带走! 莫小然望着自己灰白的屏幕有些失神,突然他笑了;这个时候导播给了个特显镜头,观众们看见了什么? 他既然在笑? 是的,他在笑;在世界赛上,玫瑰惊人的实力和完美的操作就让莫小然非常惊讶,而现在玫瑰展现出的实力让莫小然的压迫感更深,这种压力从未有过! 秦庭在观众席上也看见了这个笑容,不是莫小然无能,而是自己的队友真的是缺少作战经验;刚才他们没有打乱阵脚,卡牌大师没有和队伍脱节的话不至于在一级团的时候就让蓝色方团灭! 杀了蓝色方其它队友按照常理来说玫瑰的薇恩已经没有技能可以杀莫小然的探险家。123。但是蓝色方其余的队友留住紫色方的上单和中单之后剩下的人都在打红buff! 怎么可能呢? 蓝色方队员一人抗一下红buff的伤害,就在红buff最后一点血的时候薇恩普攻了一下红buff;拥有红buff效果的薇恩可以打出超高的伤害,莫小然的探险家无法承受这样的伤害,为了避免让探险家逃走薇恩用E技能恶魔审判把探险家留住! 玫瑰相信以莫小然的手速可以在短时间内逃离,1.5秒的时候可以让薇恩在这之前打出三下的伤害,而就在莫小然逃离薇恩的视线之后;玫瑰最后一下也顺势随着伊泽瑞尔而去;当莫小然的探险家使用E技能精华跃动的时候这一下的伤害就在他还没落地的时候打在他身上! 叶雨萱心中有些小悸动。 。从秦庭的话语里叶雨萱知道莫小然踏过世界颠覆,也知道他是被国内外誉为惊世天才,可是玫瑰强而有力的实力彻底让叶雨萱有种想哭的冲动! 一级团,一级团就让蓝色方团灭,玫瑰的暗夜猎手已经4个人头;反观紫色方已经陷入困境,在对线期不能打出优势把局面扳回来的话在薇恩出了破败之后可以轻松的1V5! 为什么? 秦老大不敢去看大荧幕,他相信莫小然的实力也相信莫小然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在这种一级团的时候自己的队员犯了这样一个严重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 真正的职业选手购买装备是不能超过5秒钟的。苏明成更不能在这种一级团的情况下磨蹭和队伍脱节! “对不起,我该早早的和你们团在一起的!” 杨庆非常愧疚道,玫瑰龙鹰战队的队员也是知道的,面对一个这样怪胎选手连杨庆自己都想掐死自己! 由于他和队伍脱节让暗夜猎手单独击杀;队友陷入困境,害得莫小然的伊泽瑞尔也命丧在这里! 他没有说话,因为莫小然清楚这些不能怪他们;他们没有足够的作战经验,是自己没有事先提醒他们,也是自己不够强大! 解说诗灵有些错愕,随后道:“非常精彩的一级团,这位薇恩选手给我们带来非常有艺术的团灭;无论是细节、操作都完美至极,可能大家不明白为什么薇恩被削弱之后依旧那么强势,就是薇恩即使被削弱了,在这种一级团的时候任何一个英雄都无法和薇恩互换血量!” 妈蛋;什么叫非常有艺术的团灭? 主持人是谁? 给爹等着,比赛完爹一定让你明白什么叫有艺术的团灭! 秦庭咬牙切齿道,这混蛋主持人既然在黑莫小然!。 鲜血染红的召唤师峡谷 一级团团灭这是非常损失的,何况和玫瑰配合的队员都是何金重金打造的;相比较起来龙鹰战队的队员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们没有在战场上的作战经验,像刚才一级团的时候队员没有自乱阵脚的话也不至于团灭;可就是他们犯的一个错误让蓝色方全军覆没! 复活的五人重新回了战场,蓝色方打野和雨只能在自家的野区收些小野怪;现在倾入敌人野区腹部和送人头没有什么区别! 上路的林浩艾瑞莉娅还比较稳,刀妹这英雄本来就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让自己成型;只要能在防御塔下保证不死的情况下也能有一定的经济! 杨庆中单的卡牌大师也同样是需要缓慢的时间来做出第一大件。123。巫妖之祸这件装备同样是卡牌大师的神器,也同样可以触发巫妖之祸的效果,出了巫妖之祸的卡牌大师在线上就会轻松很多! 和雨的盲僧只能在自家的野区刷野,毕竟现在深入敌人野区腹部一旦让薇恩杀死这会让莫小然的探险家进入非常虚弱的状态里;龙鹰战队的成员都清楚他们犯了个什么错误;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和平发育,他们不能在给莫小然的探险家造成负担;莫小然的实力固然惊人,一个人承担起整个团队的压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莫小然的探险家和多数人不同。 。他不是在线上发育而是和和雨的打野盲僧游荡在野区;玫瑰了解莫小然打的什么主意,可是玫瑰去阻止莫小然;犹如玫瑰的话语就是放任你最擅长的英雄,给你足够的时间把等级、经济一点点的拉回来,玫瑰会让天魔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强! 在大多数人眼里这是一种狂妄的自大,即使是血王战队的队长萧何都不敢这样放任莫小然,但玫瑰不同;身为非职业选手既然能让莫小然在总决赛时几乎数次跌落深渊玫瑰就有那份自信可以击败他! 现场的观众已经有些失望,原以为这是场精彩的比赛;谁知只有一级团的时候玫瑰展现出的个人实力让大家眼前一亮。苏明成现在这么平静真是乏味! “可以上了!” 玫瑰和自家的上单道,紫色方上单放逐之刃瑞文大招开了直接E技能勇往直前贴在刀妹面前,眩晕住刀妹,随后现场的观众就看见了薇恩犹如一只凶猛的狮子在次把刀妹眩晕在防御塔下! 一箭 两箭、三箭 仅仅三箭就把半肉的刀妹收走,你tn什么伤害? 咦?这把好眼熟? 我草,这才5分钟你tn给爹出了破败王者之刃和轻语? 职业选手的补刀数都是乘10的比例,10分钟100补刀数,20分钟200补刀这已经是极限的标准补刀;然而玫瑰在5分钟之内出了破败王者之刃和一把轻语,tn的你家是金库吧? 一般来说5分钟出破败王者之刃和轻语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你补刀再好也不可能;可这是玫瑰的高明之处之一,莫小然是各种无厘头抢经济;玫瑰和他的区别是玫瑰是各种无厘头的找经济!…。 6级抗着防御塔的伤害以超凡的手速在塔下斩杀刀妹,尼玛这是怪胎! 杀完人,暗夜猎手收起自己的弓弩拍拍屁股走人,紫色方上单放逐之刃瑞文弱弱的问了句:“为什么你抗塔,没杀死你不是亏了?” “和收小兵没什么区别”玫瑰淡淡的说道! “.....” 上单立刻无语了,这话也只有玫瑰说得出来;人家天魔都还没这么放肆你这样不怕让人打? 操蛋,怪不得哥的野区里总是空的;妈蛋原来是让暗夜猎手收走了! 你是ad有你这样打adc的吗? 0比6的人头比,飞影队占据了太大的优势,薇恩已经拥有破败王者之刃和轻语这两件装备;无论你是肉也好脆皮也好。123。只要出现在薇恩的视线之内就必须死在薇恩的弓弩下! “把上塔拔掉吧!” 上单这个时候说道,玫瑰看了下大龙峡谷,随后淡淡道:“不用!” 上单瞪大眼睛,闹哪样? 孔子有句话告诫我们:杀人不拿塔,迟早被翻盘! 莫显然的探险家已经拥有三项之力和无尽之刃,前期6级这样的装备就是无敌的;龙鹰战队的上单同样纳闷为什么薇恩不把上塔拔掉? “他们不推塔我们把塔拔掉吧!” 林浩说道。 。莫小然深陷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是喜、还是怒;玫瑰就是在告诉自己,我不会去管塔,即使没有防御塔我也能让你见证玫瑰的真正实力! “不推塔,只杀人!” 莫小然坚定的语气非常坚决,龙鹰战队其余队员皆无语,双方都不推塔这是什么情况? 大哥,这是推塔游戏不是杀人游戏啊? “小然……!” “听队长的!” 林浩还想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其余三名队友纷纷说道,是的;玫瑰就是在挑衅莫小然,在电竞领域里没人可以这样去挑衅他;哪怕这不是DOTA也不行! 玫瑰看蓝色方也放弃拔塔。苏明成立刻就心满意足了;这才是玫瑰想看见的天魔,这才是玫瑰由衷佩服的男子,就让鲜血染红这片召唤师峡谷吧!场下已经在议论纷纷,这紫色方和蓝色方都不拔塔,这是为何? 诗灵同样是满脸狐疑道,“双方都不拔塔,你们连兵线也不管吗?” 这样的大好机会既然都视若无睹,蓝色方和紫色分的队员为什么变成这样;场下,观众席位上的秦庭黝黑的双眸注视起台上的青年,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拳头;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种状态! 秦庭显得有些激动,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得在乎这场比赛的胜利才是;可是当秦庭看见台上的青年这样的表情和展现出这样的状态之后,秦庭为之沸腾! 叶雨萱观察出秦庭有些不对劲,于是道:“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就是这样的表情,就是这样的状态,当初征战世界的时候小然就是这样的!”…。 叶雨萱猛的回过神来,秦庭的话语告诉叶雨萱莫小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回至当初踩踏世界各国强者的巅峰状态;这种状态下的天魔绝对是让人闻风丧胆,但于玫瑰而言,这才是自己由衷佩服的惊世天才! 下一秒观众惊讶得不行,莫小然只身在紫色方中路一塔强杀李蕴的中单拉克丝;拉克丝还是满血的状态下却让探险家杀死,而且拉克丝身边还有队友;6级越塔强杀之后飘逸的身影退出防御塔;什么小龙大龙莫小然的眼里已经没有这种增加团队经济和打破双方平衡点的野怪! 天魔已经慢慢的展现出他无与伦比的实力,玫瑰自然不能逊色于天魔;从河道口开启大招斩杀蓝色方中单卡牌大师,凭借大招的效果朝上路而去和莫小然会合! 人头数在慢慢的增加。123。紫色方的上单已经死了;就在薇恩刚来至上路时让莫小然斩杀掉! 全国网络平台都已经在直播,现场五千人观看,网络近百万双眼睛也注视起大荧幕的探险家和薇恩;他们靠近了…… 碰面的同时玫瑰Q技能闪避突袭躲开莫小然的秘术射击,莫小然控制着探险家走进草丛;玫瑰同样也深入草丛,下一秒观众看见原本在前面的莫小然突然出现在玫瑰的薇恩后面? 奥术跃迁,躲开玫瑰0.1秒的超凡手速。 。避免被恶魔审判眩晕住! 莫小然可以在0.2秒完成越塔强杀一个满血的英雄随后全身而退;无论你是肉也好脆皮也好;只要输出足够,即使在塔下你也必须死! 0.1秒 0.2秒 你能想象出这么短的时间是什么概念吗?职业的变态选手秒解净化的时间;不是和自身的意识结合在一起能完成这样绝美的操作吗? 秘术射击打中薇恩,同样的薇恩把真实伤害也打了出来,下一秒在钻入草丛;在次深追! 咦?不在这个草丛里! 重新进入草丛,看见了,q技能闪避突袭躲开探险家的精华跃动,双方互换三分之一的血量! 奥术跃迁 贴近暗夜猎手薇恩。苏明成普攻几下绕至身后! 回头恶魔审判? 咦? 人呢? 在第三处草丛,闪避突袭进去立刻开启屏障? “噢噢噢噢!” 场下欢呼起来,视野术平常在双人局和路人局都看不到这样的视野艺术! 屏障成功把莫小然的探险家大招R技能精准弹幕的伤害给消除了! 不知不觉薇恩的大招CD也已经好了,开启大招迅速钻入草丛隐身来至探险家身后;E技能恶魔审判眩晕在墙上? 咦? 恶魔审判不是把敌人眩晕在墙上了吗? 随后观众们都看见了探险家身上缭绕的一层护盾慢慢的消失,是屏障? “噢噢噢噢!” 场下的观众已经狂傲的大叫起来,在网路平台上的观众更是深吸一口气;这样无声无息的技能都能躲掉,操蛋这不是地球人这是怪胎!…。 摆脱暗夜猎手朝大龙峡谷而去! 大龙处的探险家已经无路可走,刚才莫小然使用过E技能奥术跃迁,现在CD还没好;而这时候薇恩已经追上来了,可莫小然的眼神非常专注没有一点惊慌;Q技能秘术射击打在正在酣睡的大龙身上! 大龙的美梦在这个时候让人惊醒,显得暴躁无比;一口口唾液喷在薇恩和探险家身上。123。两人都已经生下了半血不到,无法经得起大龙毒液的伤害;同时动作,同归于尽! 系统提示击杀 场下鸦雀无声。 。就连解说诗灵都不知该怎么和观众们解说这次的击杀! 随后,一阵狂潮在场下响起;震耳欲聋,秦庭坐在观众席位上激动万分,可以的话秦庭现在就给莫小然一个熊抱;而叶雨萱的美眸同样是盯着大荧幕,盯着台上的青年! 鼻菱有菱有脚。苏明成额头上的碎发有些凌乱;五官显得非常端正,脸上从未有过的认真、呈现出来的执着和不屈不饶的意志! 眼睛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孤傲冰冷;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软化他的心,愤怒的表情和刻意压制自己冷静、孤冷的神情代表他的内心在燃烧熊熊的烈火! 玫瑰抬头朝莫小然这里望了过来,莫小然没有去看他,但是玫瑰却已经在自己心底说道:“天魔,这就激怒你了吗?你的实力不止这些,全部展现出来,把这场比赛当作是韩国总决赛!玫瑰可以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不屈不饶!” 。 极限手速 击杀了玫瑰的暗夜猎手薇恩之后500块在莫小然的探险家头顶飘起! 玫瑰没有因自己让莫小然击杀而沮丧,相反莫小然击杀不了自己能称得上让国内外称为迄今为止的惊世天才吗? 沐浴在泉水里的莫小然默默的补上了鞋子,随后朝泉水外走去,而现在蓝色方和紫色分的队员都有些迷惘;双方队长都吩咐不准拔塔,兵线也不准管,现在是该在泉水里看着这两个家伙继续火拼还是去收野怪呢? 操蛋,你们有什么个人恩怨私下打好不好? 这是联赛啊? 妈蛋之前都还各自发育,现在塔不让拔掉,兵线也不能管;这和挂机有神马区别你告诉我? “队长。123。你确定不拔塔吗?” 紫色方成员弱弱的问了句,可是玫瑰没有去回答,话已经很清楚了;玫瑰在乎的也不是这场比赛的输赢,真正的意图就是彻底打醒这个自己由衷钦佩而现在堕落在深渊里的青年! 见玫瑰没有回答,紫色方成员现在只能该干啥干啥去;可以的话现在巴不得可以看个快播什么的! 蓝buff处,迷之出现的薇恩使用E技能恶魔审判,可是现场观众看见了什么? 眩晕住的不是莫小然的探险家而是蓝buff,失去了恶魔审判这个控制技能莫小然也没有一点兴奋。 。他相信玫瑰的实力不是倚靠英雄的技能,而是这个英雄就犹如玫瑰! 不是说退役了吗? 退役了还能用这样的方法来躲避自己的控制技能! 奥术跃迁离开蓝buff区域,薇恩闪现;现场观众一片无语,打adc的都明白闪现是有多重要,没有非用不可的时候谁都不会轻易的把闪现交掉;因为没有闪现的adc就是敌人的取款机! 啪 恶魔审判 现场观众瞪大眼睛不敢去相信这是真的,刚才薇恩明明用过恶魔审判怎么可能还有恶魔审判呢? 嗯不对! 薇恩用的不是恶魔审判而是q技能闪避突袭! 一个q技能闪避突袭骗取探险家的重要技能奥术跃迁! 莫小然也不得不承认玫瑰真的很会精打细算。苏明成没有奥术跃迁的探险家是打不过薇恩的! 嗖 奥术跃迁 我草,你tn不是已经用过奥术跃迁了吗? 是闪现? 是的,就是闪现;刚才的不是奥术跃迁,保留技能一向是莫小然的特点,玫瑰了解莫小然的实力惊人,但没有摸透莫小然的各种打法! 和薇恩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薇恩也不打算放过探险家,而是直接开启大招凭借大招的效果轻而易举的追上探险家! 被追上了,不慌;跑至红buff处,钻进草丛随后精准弹幕,大荧幕上只看见莫小然在自家野区的红buff处释放精准弹幕,而这个方向不是朝薇恩,而是朝在上路三角草丛里的人释放出去! 系统提示击杀? 全场观众满脸狐疑;草丛里躲着谁?…。 去掉战争迷雾之后全国网络平台的观众和现场观众包括主持人满脸的惊讶,就连玫瑰同样也有丝丝的惊讶,莫小然释放的大招既然把躲在草丛里正准备使用大招的拉克丝给送回泉水! 召唤师峡谷可是一片黑暗没有一点视野的,而莫小然凭借敏锐的嗅觉击杀拉克丝! 玫瑰双眉拧在一起语气有些恼怒道:“谁让你来的?回去!” “可是总经理!” “我会和我叔说你们不准在耍花招!” 原本拉克丝想用大招把莫小然给击杀这样好拔塔,毕竟他们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得打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从莫小然的操作紫色方队员也已经看出了莫小然肯定是职业选手! 无视野下击杀拉克丝。123。敏锐的嗅觉;精准的操作这些都是职业选手每天必须反复练习的,可是莫小然已经退役一年还能拥有这样的实力让玫瑰明白他即使退役还是和电竞结合在一起,而玫瑰仅仅需要做的就是唤醒他的电竞之心! 薇恩的气势真的让人不得不佩服,你觉得这是在浪可人家却可以击杀敌人! 哪怕莫小然现在拥有三项之力,无尽之刃和红叉这几件装备;可依旧不能和薇恩正面交锋,一旦让薇恩的恶魔审判眩晕住,拥有不俗的爆发力和拥有真实性伤害的薇恩可以轻松的把探险家带走! 既然不能走。 。那就打! 秘术射击打中红buff,随后倚靠红buff周边的草丛和薇恩进行对决;哪怕薇恩的伤害很爆表可要是把这个时间用来收掉红buff,莫小然可以轻松的给上一套技能! 利用红buff周边草丛和薇恩进行缠斗,薇恩没有轻易用掉自己的技能,因为一旦用掉技能探险家一样可以把自己带走! 要击杀莫小然的探险家就必须贴近他,薇恩也算个近战英雄;不像一些adc是远程的,由于红buff一直没打死且一直挡着薇恩的走位,莫小然依靠红buff来挡薇恩这也是常理之中! 但是无论怎么挡。苏明成红buff还是在薇恩和探险家的缠斗下死了;失去了红buff,莫小然奥术跃迁至薇恩面前,可是现场的观众看见了什么;就在莫小然刚刚使用奥术跃迁探险家双脚还没落地的时候玫瑰的暗夜猎手和莫小然的探险家双双被击杀? 在技能还没释放完未落地的时候完成击杀这是需要多么快的手速? 莫小冉可以在0.2秒完成19下的操作然而玫瑰略胜一筹,玫瑰0.1秒的操作足足是20下! 没有最好的设备键盘和鼠标,这样的手速让现场的观众和全国网络平台的观众都傻眼了;tn的还是地球人吗? 血王战队的队长萧何同样在电脑上观看比赛,这个画面深深的印在萧何的脑海里;他以为莫小然的手速是国内最快的人,可是谁知道玫瑰的手速既然比莫小然还快,连血王战队的教练刘嘉琦都吓到了,这种人类的极限手速在国内也只有这两个怪胎可以做到!…。 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人同样买两张彩票其中一个一张中了一百万一张没中,正为自己高兴中了一百万的同时另一个人两张彩票都中了一千万一样,那种羡慕嫉妒恨的心情你能理解吗? 蓝色方和紫色方的其余队友都在各自纠缠,他们不能拔塔不能带兵线但是可以守住防御塔! 突然,莫小然摘下了耳机站了起来,全场和全国网路平台的人都错愕起来;比赛还没有结束为什么他把耳机摘下了? 他是认输了吗? 莫小然站起身朝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看去,玫瑰同样有些错愕,这就认输了吗? 他的视线在现场五千人里搜寻一个人的身影,就是叶雨萱;观众席位上的叶雨萱可以感觉莫小然的目光是在寻找自己! 是的。123。他的目光就是在寻找叶雨萱;看见了观众席位上的叶雨萱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叶雨萱的眼神特别奇怪,一直在摇头,尤其是看见了莫小然这样的表情之后,叶雨萱的眼睛里好像在和莫小然诉说什么? 结束比赛 结束比赛,可以吗? 叶雨萱的眼神就是在示意莫小然结束比赛,这场比赛毫无意义;然而莫小然只是微微一笑,现场的观众和全国平台上的观众都满头雾水;玫瑰的至高至强彻底激发莫小然当初征战世界时状态的巅峰。 。他现在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经过这么久的沉淀他以为自己不会在陷入虚拟里;可是他大错特错! 这种状态他无法控制,正和莫小然的内心无法不去热爱电竞一样,但是他依旧保留一丝丝的清醒,他把叶雨萱的模样印在脑海里;哪怕他入魔之后还能有个模样的脸庞在召唤他,就像LOL里面的召唤师一样! 重新坐下座位戴上耳机,他的眼睛里没有现实的所有;猩红的双眸已经慢慢的呈现出红色,一股煞气席卷全身上下,现在的已经他就和他的ID一样。苏明成彻底的化成天魔! 整装待发之后,飘逸的身影离开自己的家园,意识和英雄整体结合;记得英雄联盟里伊泽瑞尔有这样一句台词: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紫色方的队员正在大龙处收这只召唤师峡谷最强的生物,只身一人深入大龙峡谷;不是为抢大龙而是在大龙处屠杀四方,精准弹幕的恐怖伤害让拉克丝和瑞文直接回泉水,秘术射击和精华跃动双杀德玛西亚皇子和牛头酋长;在场的观众深吸一口气,这尼玛什么伤害? 咋一看! 操蛋,这才13分钟你tn的全装神装? 2秒19下的极限手速连大龙的毒液都次次落空,未能伤害伊泽瑞尔半分,随后奥术跃迁深入敌人腹地;薇恩正从家园赶出来,可是伊泽瑞尔却是迎面而来! 英雄联盟只要不是肉坦谁敢越塔,没有位移技能谁敢越塔;凭借伊泽瑞尔敏捷的身手穿越在防御塔之间!…。 下一秒观众看见了什么? 我草,直接往泉水里去,你麻痹呀;这是泉水,泉水啊? 每秒能造成U伤害的泉水你tn还能在泉水里来去自如,还不死? 草草草 一定得请示火星的总理把你这火星人给送回家! 你麻痹你个火星人来地球和我们玩同一款游戏,操蛋! 泉水的伤害始终没有打在伊泽瑞尔身上,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发射一枚导弹结果敌人突然改变方向你tn的还得操控导弹去追;在大多数人眼里有防御塔有泉水这个概念,可在彻底化成魔的莫小然眼里这不过是些建筑物! 拳头公司你设计防御塔,设计泉水有个毛用你告诉爹? 你踩踏世界各国强者你牛逼。123。你厉害! 你能1V5你吊炸天,你有实力! 可你tn不看看现在站的是是什么地方?泉水啊? 玫瑰也有些错愕,内心在次卷起巨大的波澜,天魔;这才是真正的天魔,当他抛开现实的所有融入虚拟的世界就是强者! 啪 玫瑰的圣枪弓弩精准无误的把伊泽瑞尔定在墙上,停下来的伊泽瑞尔瞬间让泉水打中! 叮 中——中亚——全场的观众内心只有3个字,就是你麻痹! 草草草 中亚时间结束之后奥术跃迁逃离泉水。 。朝大龙峡谷而去;薇恩同样是拥有家园卫士几乎和伊泽瑞尔并肩而行,可是玫瑰没有轻易的把技能用了,以现在莫小然的状态即使他站在你面前你也未必能打中,何况还是在有行动的范围之内! 可是观众们看见了什么? 血条上就一滴血? 一滴? 引至大龙峡谷,开始全场的追逐! 恶魔审判护盾当掉 激怒大龙之后奥术跃迁逃离峡谷,刚才在泉水里给玫瑰造成的伤害由于玫瑰是自家泉水以至根本就没有造成伤害! 现在以大龙的怒气去伤害暗夜猎手,可玫瑰的手速真的让莫小然叹服得五体投地! 1秒内出现在自己的前方阻挡去路! 闪现至玫瑰身后。苏明成回头就是一个大招精准弹幕,q技能闪避突袭和伊泽瑞尔的大招擦肩而过;开启护盾格挡秘术射击,大招隐身可是却依旧能被看见,地上的针眼把玫瑰的动向侦查得一清二楚,这个针眼是刚才释放精准弹幕的时候放的! 可是? 薇恩在哪里? 咋一看既然是在大龙峡谷内侧,针眼和大龙峡谷有些距离这薇恩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闪现大招和破败王者之刃同时相辉映,可是就在这刹那间,观众看见了伊泽瑞尔和薇恩的屏幕都是黑白的! 三次换命! 玫瑰的薇恩真的强得让人不忍直视,莫小然的每个举动玫瑰都了如指掌且能在短时间内做出判断,大局上的把握,完美无瑕的操作;1秒20下的手速让莫小然在这短时间内死亡3次,而玫瑰依旧还不知莫小然已经彻底和现实隔离,沉迷在虚拟中!…。 当初玫瑰的状态也不过是比这个好一点,而现在玫瑰的这个状态意图只在于唤醒莫小然的电竞之心;玫瑰没有像莫小然这样完全失去控制,即使平常排位这些也都是玫瑰的普通操作! 一些平常自己打排位的操作和状态把一个王者逼入虚拟里无法自拔! 3次换命,玫瑰已经了解了莫小然的电竞之心醒了过来,沉淀这么久的他更强大;可是这个时候官方中途把比赛给结束了,这让现场的观众一片失望! 这场个人solo完全没有意义,官方不得不把比赛中止结束! 玫瑰摘下耳机站起身朝莫小然望了过去,他的手依旧在飞快的敲击键盘哪怕人物已经死亡也没有停过,鼠标已经让莫小然点得深陷进去;猩红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没有离开过! 工作人员前来叫唤他却始终没有反应,玫瑰走了过去见莫小然的状态毅然觉得不对劲;这个状态比他当初征战世界的时候还可怕,他已经彻底和现实隔离,沉迷在虚拟中! 意识里没有现实的亲人、朋友。123。只有他的灵魂和游戏里的伊泽瑞尔结合在一起! 奥术跃迁躲避 秘术射击和精华跃动攻击 精准弹幕无视野击杀敌人! 已经有很多的工作人员过来叫唤他,可是却没有一点反应;玫瑰意识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过是想唤醒他的电竞之心谁料他既然已经沉迷在虚拟中! 秦庭和叶雨萱也连忙上去,龙鹰战队的队员也在叫唤、包括工作人员但同样是得不到莫小然的回应! 突然一只白哲的小手按住了他点击鼠标的手,眼里噙着泪道:“求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不能输,击杀闪避攻击 他的意识里只有这些,只有伊泽瑞尔的操作! 精神紧张的高度让莫小然无法自拔,这种状态下的精神犹如精神病人一样。 。但是他的意识里只有这场比赛! 叶雨萱从来没为一个男子哭过,可是莫小然的执着和认真让她感动之余还很心痛;为什么? “求你,求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哽咽的声音,莫小然毫无意识的转过头,这张脸庞很熟悉很熟悉;现在叶雨萱明白了为什么莫小然要在刚才望着自己,这是他唯一可以让自己摆脱出来的方法! 如果不是重要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呢? 他犹如行尸走肉般的突然握紧叶雨萱白哲的小手,眼里有了微妙的变化,这时候秦庭在旁边小声道:“多叫一下就可以把他叫回来了!” “没人可以打败你的,没人去怪你退役了;你为我们中国电竞赢得在世界上的声誉,已经很好了;不要在沉迷了,现实才是你生活的地方,这场比赛你没有输!” 这场比赛你没有输! 手上的力度其实很大。苏明成莫小然完全不知道,叶雨萱也已经让他捏疼了;可是叶雨萱现在关心是能不能把莫小然叫回来,在场的人员,观众;全国网络平台的观众谁都没有料到一款游戏几乎废掉了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 这场比赛你没有输! 终于他有了一点点的意识,手和视线都已经离开电脑,站起身的一刻他突然跪了下来;他体力很好但是意识里他已经很虚弱,秦庭连忙和队员们搭把手把莫小然扶起慢慢的走下台去! 就这样,一时间在网络平台上,现场上;全国爱好LOL的玩家们只看见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在唤醒一个沉迷在虚拟中的王者! 玫瑰的眼神有些晃动,是自己错了;莫小然确实为中国电竞付出不少,他整个人的再度沉迷几乎废掉了他,突然间玫瑰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非职业女选手拥有这样的实力却是把这种实力用来对付这个让自己由衷佩服的人! 这场比赛的结果是双方平手,谁都没有赢;但是在玫瑰的心底里,他已经赢了自己;他展现出的状态和实力比在韩国首尔更可怕!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和你成为队员,世界巅峰席上一定会有你莫小然惊世天才的席位;玫瑰输了!”玫瑰在自己心里说道!。 美服神王阿修罗 把韩国地狱军团的队长称为神的话莫小然就是彻头彻尾的魔! 扶莫小然回A区之后秦庭连忙把莫小然放在沙发上,同时也担心莫小然还没有完全从虚拟中回现实,于是多叫了几声,道:“小然,小然!” “还好!” 莫小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这次的深陷更为严重,韩国首尔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种情况;高度的精神紧绷,分不清现实还是虚拟! “你不可以有事,不可以!” 叶雨萱现在更为紧张,原因就在于这次的比赛和小时候的经历,原本叶雨萱还不太确定;可看见莫小然这样的表情和他手臂上特有的胎记之后叶雨萱错愕了! 叶雨萱记得小时候自己因为唇裂让人欺负。123。可有一次一个小男孩帮自己打走那些欺负自己的人;那时候叶雨萱就看见小男孩手上特有的胎记,当时小男孩还伤了;后来叶雨萱由爸妈送去国外治疗,也彻底把唇裂给治好,可是叶雨萱却再也没有看见过小男孩! 茫茫人海叶雨萱以为再也无缘,可谁知事隔多年之后这个小男孩就是现在的莫小然,他手上特有的胎记呈弯弯的月牙;叶雨萱永远不会忘,当看见莫小然手上胎记的一刻起,叶雨萱整个人都懵了! 莫小然休息了一下随后抬头微笑的望着叶雨萱道:“别担心。 。我不是好好的吗?” 莫小然自然不知道小时候自己帮过的那个小女孩就是现在面前的叶雨萱,而现在的叶雨萱已经出落成一个大美女;是多少宅男心目中的女神! 突然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现了,玫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A区,看见莫小然之后也没有说话,反而是秦庭第一个道:“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我只是来看一下!” “滚!” 玫瑰也没有生气,毕竟这样的事情无论在谁身上发生都不可能这样平静,有气也是正常的! “还好吗?” “嗯”莫小然回答着! “你的状态真的不能控制吗?” “以前稍微可以控制下。苏明成现在我觉得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莫小然有些无奈道! “为什么?” “沉迷,就是这么简单!” 莫小然沉迷于自己的虚拟世界里,就好像现在很多学生喜欢上网打游戏一样;有的人则是天天都必须打游戏不打就手痒,自然而然的为游戏越来越疯狂,当你无法摆脱网络游戏之后;就会出现没有经济上网的情况,于是就有各种各样不好的念头;严重的可能就把自己一生给毁了! “世界巅峰上都有各大洲强者的席位,唯独没有你的名字,但是玫瑰会让各大洲的强者记住还有你这样一个惊世天才!” 说完玫瑰转身离开A区,玫瑰同样是为莫小然惋惜;这么好的天赋却让一个状态羁绊住,为什么世界上的席位没有他,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电竞天才;就因为一场韩国总决赛的失败让他退出世界舞台!…。 玫瑰承认自己不是世界上最强的,也承认自己一定赢不了韩国地狱军团的队长;能让莫小然失败的人真的很强,至于强到什么程度还是个未知数,但是有一点玫瑰可以肯定即使赢不了地狱军团的队长,玫瑰也能让地狱军团队长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国内,除了莫小然和血王战队之外,没有多少人了解玫瑰其实还是世界上的排行在第五的强者;世界排行首位是地狱军团队长,莫小然排行在第二,而第五就是最具威胁的玫瑰! 艾欧尼亚潜藏大部分国外选手,玫瑰也经常是在韩服和美服这两个服务器打,打韩服其目的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当初总决赛莫小然会失败;唯有摸清地狱军团队长的秉性、一些军团的战术每名队员的习性才能知道为什么莫小然会失败? 而美服就是必须了解美服的神王阿修罗。123。阿修罗无论哪个位置都是精通的,可以说阿修罗其实有和韩国地狱军团队长一战的资本,问题就是当初的世界赛事为什么没有出现阿修罗;玫瑰没有遇见过阿修罗但是玫瑰很清楚阿修罗有多可怕;世界上的神秘选手之一,即使是在世界大赛都能隐忍不出;阿修罗在等待什么? 世界七大神秘选手阿修罗就是其中之一。 。而剩下的六位是谁现在玫瑰也还不清楚,阿修罗其实也是玫瑰通过在外国的朋友得知的,当初玫瑰想看下阿修罗的可是这家伙连都没有放出来;外国人其实也是满聪明的! “美服神王阿修罗,玫瑰真的很期待你的出现”玫瑰自言自语道!“秦老大,对不起……” 莫小然表示歉意,可是秦老大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反而津津乐道,道:“小然即使没有这次比赛的冠军你付出的努力也不会白费,刚才已经有赞助商来和我们谈!” 秦老大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的战队太需要钱了,在没有钱全队的人员都得喝西北风;而莫小然的一次比赛哪怕没有获得冠军可秦老大队伍突然出现这样的怪胎。苏明成那些赞助商巴不得可以把莫小然给挖走! “我不准你打这种比赛!” 突然叶雨萱说出了口,叶雨萱心里其实一直惦记小时候莫小然的画面,而现在知道这个人就是这家伙之后叶雨萱就有些小介意了;担心的是莫小然,像刚才的情况真的让叶雨萱害怕! 两人正在谈话突然间让叶雨萱打断了,莫小然满脸错愕的望着叶雨萱,不明白叶雨萱为什么突然间变成班主任了? 妹纸,哥是很帅不会错;追哥的人……呃,也不会少,你看咱能不能在商量下呢? 见秦庭和莫小然满脸惊讶的望着自己叶雨萱突然间意识自己刚才有些多管闲事,但就是不可以在让这混蛋打这种比赛;叶雨萱不太爱管闲事,但是莫小然的事情叶雨萱没办法让自己不管!…。 妹纸淡定点! “我已经退役了!” 莫小然满脸苦逼道,自己都退役了还打个毛线,妹纸你淡定点……还有秦老大你眼睛往哪里瞄呢;还是不是铁哥们朋友妻不可欺你知道吗? 叶雨萱的父母都在国外,在国内只有姑姑,叶雨萱也时常住在姑姑家;可现在叶雨萱心里多了一份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少女都有颗爱慕的心,尤其是知道自己一直惦记的人既然是这么吊炸天……哦买嘎,崇拜不解释! 咦? 是不是有点太花痴了? “就是随便打打!” “随便打打也不行”叶雨萱叉腰有些小生气道! “.....” 妹纸好像是你给我报的名吧,咱俩的想法能一起不! ..... 秦老大叫了辆的士把莫小然和叶雨萱送了回去。123。在车上莫小然闭着眼睛在休息;刚才他的情绪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百城的比赛全国爱好lol的都观看了,可是有几个人知道莫小然曾经是当之无愧的惊世天才,哪怕是现在退役了实力依旧比血王战队的萧何还可怕;不过莫小然清楚自己是永远不可能回电竞赛场! 那个没有得到的世界冠军深深的刻在莫小然的心里,也成了整个君魔队的遗憾! 莫小然不知道叶雨萱正在盯着自己看,要是知道莫小然一定会厚脸皮的凑近让女神看个够的! “明天是情人节!” 突然在车内的叶雨萱开口了。 。莫小然睁开眼错愕的望着叶女神,头顶是一些大大的问号;可还是满脸狐疑的说道:“然后呢?” 叶雨萱现在就想把鞋子拍在这混蛋的脸上,一点领悟力都没有! “你就是块木头!” 叶雨萱生气的把视线朝窗外看去,莫小然无语哪里得罪女神啦;是情人节没错呀可我们不是情侣呀,这时候莫小然突然恍然大悟,tm的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女神都已经在暗示什么你tn的还问? 莫小然嬉皮笑脸、好声好气的哄道:“女神收下我膝盖吧,以后能不能结婚生子就靠你了!” “噗!” 的士司机飙鼻血了。苏明成刚才就听见他们的谈话,原以为莫小然会说些普通情侣之间的话语来哄女人,谁知莫小然直接把这个说出来了? 大哥,就算人家喜欢你、暗恋你,你这么直白也把人家吓跑了好吗? 叶雨萱听见司机的笑声立刻脸红了一大半,这贱人怎么说话的;会不会说人话? 莫小然也有些尴尬,妈蛋忘了这是在车上;草你tn的是聋子就好了! 叶雨萱其实有些抗拒莫小然,但是心里的感觉奇奇怪怪的,叶雨萱也有些小期待;毕竟莫小然是在小时候别人嘲笑自己丑唯独只有莫小然说她美的人,还时常陪自己;可能是由于小时候那些非常淳朴的动作和语言在长大之后慢慢的转化成另外一种感情! 可是叶雨萱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的就是这样一种男人类型,他专注的表情和在比赛场上的认真深深把叶雨萱迷住;这样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而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家伙有时候贱得想一拖鞋拍在他脸上,不过话说回来男人好像都有那么一点贱贱的…… 啊呸,谁说的,装正经的男人都是闷骚男好吗?“睡猪,起来!” 一双白哲细腻的小手在床边拉着自己的混蛋哥哥,莫小美的已经筋疲力尽了,今天她才刚回来;可是这混蛋哥哥既然在睡觉? 莫小然迷迷糊糊的时候心底也很纳闷,什么人这么狗胆包天的敢来搅自己的美梦;正梦见和叶雨萱在单独的地方那啥啥啥的;结果突然有人把自己叫醒! 慢慢的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一双美丽且散发出电流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一张小妖精可爱却有几分小调皮的脸庞赫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123。妖孽般的笑容让莫小然立刻醒了一大半! 嗯,叶雨萱的体香好像不是这个味道,突然间一道闪电在莫小然的脑海里劈下去! 我草 这不是叶雨萱,这尼玛是莫小美啊,莫小然还有个妹妹就是莫小美,莫小美一直不在家主要是因为这小妮子一直在训练,游泳训练的莫小美长年不在家莫小然都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个妹妹! “你回来做什么?” 莫小然抱起枕头往旁边缩。 。莫小美绝对是个典型的大小姐;和她闹她比你更能闹,完全是姑奶奶级别的女生——可是莫小然突然间意识到什么? 我擦嘞 爹穿着四角裤你tn的就这样进来了,你是女色狼吧? 莫小美一听就不高兴了,什么叫回来做什么,这混蛋有没有把人家当妹妹,记得看电视的时候很多妹妹回去之后作为哥哥别提多高兴,多疼爱妹妹;可是莫小然这贱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回来做什么,还一副你怎么可以回来的样子! “起床吃饭啦懒猪!” 莫小美一边收拾屋子里的东西一边从柜子里把衣服递给莫小然! “.....” 莫小然满脸黑线非常无语。苏明成自己还穿着四角裤呢,你能不能出去让我把衣服穿上;妈蛋怪不得刚才天边一片乌云,原来已经在暗示自己这小妖精回来了! 起床刷完牙洗完脸正在梳头的莫小然突然意识今天是要陪叶女神过情人节的;乍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丫的干脆洗个澡正好可以穿上昨天刚买的新衣服! 莫小美正想去浴室冲凉谁知莫小然第一个就飞奔进去随后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莫小美满脸黑线,莫小然可是很少会早上洗澡的,现在既然比自己还急! 十分钟之后莫小然才从浴室里出来,莫小美坐在沙发上嘟着嘴,显然是刚才莫小然和她抢的时候生气了;也不去看这混蛋,莫小然突然间觉得耳根清静很多,当他看见莫小美嘟着嘴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又怎么了?” “你就是个混蛋”莫小美恨不得掐死他!…。 “.....” 老妹,你老哥我哪里得罪你啦,不就是比你先一步去浴室了吗? 莫小然没去理她,他了解妹妹的性格,越是去问她越不说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你去猜,等你猜不出来她就幸灾乐祸的告诉你,莫小然可没这份心思还是把自己打扮的人摸狗样之后去陪自己的女神比较实在! 莫小美收拾自己的衣服之后走进浴室,突然停在浴室门口转头气呼呼道:“今天是情人节,待会陪着我!”随后把门直接关上,也不管莫小然同不同意,正在镜子面前梳头的莫小然瞪大眼睛盯着浴室的门! 搞什么灰机,我们是兄妹不是恋人好吗? 莫小然肯定不可能和莫小美过什么情人节,神经病;兄妹你过哪门子的情人节? 20分钟之后莫小美才从浴室里出来。123。身穿一件浴袍,白哲的肌肤上还有些水滴,红润性感的薄唇,可能是由于游泳的关系她的身材非常的婀娜多姿,魔鬼般的身材配合上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简直让人垂涎三尺;精致美丽的脸庞没有一点的笑容是因为她知道这贱人哥哥不在家里了! “混蛋混蛋”莫小美跺脚骂道! ...... 百城门口不远处的桥上,叶雨萱站在那里,微风吹过叶雨萱捋了下自己的秀发,一身休闲的服饰掩盖不住她的青春迷人。 。身材玲珑优美,还有一张精致的小脸,哪个男生看到了都会喜欢的! 见莫小然朝自己走了过来叶雨萱有些不高兴,这混蛋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又让自己等将近20分钟的时间! “为什么每次都迟到!” “起来晚了”莫小然解释着! “.....” 上辈子一定是猪投胎否则每次都迟到,上次在百城门口叶雨萱已经很想一拖鞋拍在这家伙的脸上! “下次在迟到你就不用来了!” 叶雨萱叉腰佯装生气道,莫小然贱贱的笑了起来,道:“保证不迟到!” 随后把视线往叶雨萱的胸部瞄了过去,莫小然咽了下口水。苏明成双峰的优美弧度和饱满让莫小然有些急不可耐;妈蛋,这女人老子要了! “在看把眼珠子挖出来!” 叶雨萱说道,最讨厌这贱人的视线老是往自己的胸部瞄,男人都好色一点没错,像莫小然这种好色程度不下于流氓的怎么可能忍住呢? 莫小然扯了扯唇,只能苦逼的把视线转移别处,真是的;这么漂亮的妹纸不能摸、不能碰,连看都不行! 叶雨萱主动让莫小然陪她过情人节,真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女神这么快就让自己征服了吗? 两人来至百城商场逛,莫小然的视线都落在叶雨萱身上,吃喝玩乐叶雨萱也是很高兴;可莫小然也不明白什么时候把女神给征服了? 莫非是自己的人格魅力? 嗯,肯定是自己的人格魅力! 正在自我陶醉的时候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莫小然有点不想接,因为叶雨萱正在试穿衣服,这么大好的机会你tn用来接电话?…。 呃 “你的电话?” 叶雨萱对着镜子一边试衣服一边朝莫小然说道,心不甘情不愿的莫小然只能把手机拿了出来,按下接听键之后对面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你在哪里?” “在商场”莫小然说道! “我去找你!” “你来做什么?” 莫小然有些无语,自己正在陪女神逛商场买衣服,莫小美来干嘛;哪凉快哪待着去! “我不管,就要来,你在哪里?” “.....” 莫小然很想把妹妹的电话直接挂掉,可是怕莫小美觉得自己又是去打比赛创建什么战队的,偏偏不能挂这小妮子的电话,而且莫小美的缠人功夫绝对是一流的! “百城三楼的服装店!” 莫小然直接说道,百城商场三楼都是服装店,至于这小妮子能不能找到一切就随缘啦! “好看吗?” 叶雨萱正在镜子面前试一件裙子,莫小然啪唧把电话挂掉随后道:“好看!” “真的,那我要这件了!” “我说的是你!” 莫小然说道。123。叶雨萱立刻脸红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把衣服递给服务员,道:“这...这件打包起来!” 服务员把刚才的一幕都看在眼里,随后朝莫小然竖起了大拇指! 叶雨萱害羞的娇俏模样更让莫小然心中一阵悸动,服务员把衣裙给包装好之后递给叶雨萱,两人朝着商场外面走去,谁知刚走到外面的时候莫小美突然迎面而来,差点撞了个满怀! “你来做什么?” 当莫小美看见莫小然身边还多了个美女的时候立刻质问起来,道:“她是谁?” “你管那么多干嘛?” 莫小然没好气道,自己和女生逛得不知道有多开心,突然半路杀出个莫小美来,莫小然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欠她的;每次有好事的时候这小妮子就过来了! “这位是?” 叶雨萱没有莫小美那种脾气。 。反而很温柔的问道,莫小然看了莫小美之后道:“是我妹!” “亲妹妹!” “是!” “不是”莫小美立刻道! 法克你闹哪样,老和你有仇是不是,非得把哥下半身的性福毁了你才甘心吗? “去去去,我还有事!” 莫小然半推半就的把莫小美给推走,叶雨萱满脸黑线,有你这样对待妹妹的;叶雨萱自己就有个哥哥,从来不会欺负她,反而是叶雨萱经常欺负哥哥,可为什么莫小然就不能让一下妹妹呢? 莫小美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莫小美今天没有扎马尾,头发都放了下来,脸颊本来就娇小可爱,加上头发的修饰,看上去还是很迷人的! 莫小然刚想和叶雨萱走突然发现身后没有声音,于是转过头道:“又怎么了?” “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你都不陪人家一次,过几天又得回去训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见到你你也又嫌我烦!” 莫小美的声音带着鼻音和哭腔满是委屈道。苏明成莫小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把,确实这小妮子很少回家,经常都是在学校训练,况且今天好像看她的打扮也是为了莫小然! 可是...法克,我们是兄妹呀,还有总不能把叶女神一个人打发走吧? “你陪陪你妹妹吧,我也该回去了!” 叶雨萱见莫小然这个时候左右为难,主动让莫小然陪小美去,莫小然现在恨不得掐死自己,刚才为什么告诉莫小美呢? “那...雨萱我送你!”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回去的” 叶雨萱也没让莫小然送,一个人离开了商场,一时间就剩下莫小美和自己;看在叶雨萱离开的背影莫小然一阵心痛哇,还想着做点什么的可是现在全泡汤了,而罪魁祸首就是这小妮子! 哎算了算了,毕竟这小妮子很少回来,既然回来了就陪陪她吧! “现在去哪逛?”莫小然扯了扯唇问道! “跟我来!” 莫小美雀跃得拉着莫小然走,莫小然一阵无语,刚才还楚楚可怜现在就好像中了大奖一样;真是会装,同时莫小然也觉得怪怪的,明明是兄妹却过什么情人节? 尼玛自己这个妹妹根本就是演员级别的,坑爹嘛这不是? 。 花影VS变态二人组 和莫小美逛了一天的商场回家之后的莫小然在房间里累成狗一样的整个人躺在床上,就因为这小妮子自己撇下了叶雨萱然后还得给这小妮子提东西! 莫小美还是比较有贤妻良母的典范,也没有停歇半刻的下厨去做晚饭,莫小然的爸妈一星期才回家一次,家中只有莫小然;而现在妹妹回来莫小然这几天不用苦逼的自己去做饭! “嘀嘀嘀!” 电脑的QQ声音传了出来,莫小然没有太在意,但是随后坐在电脑面前点开信息,玫瑰发了一条信息道:“双排吗?” 莫小然考虑了一下反正是在家里打游戏而且现在饭也没做好,于是回了过去! 玫瑰这段时间一直都会让莫小然双排,主要就是希望莫小然可以控制自己不稳定的状态。123。玫瑰不可能让世界的席位上没有他莫小然! 两人双排也有一段时间,配合上莫小然不得不佩服玫瑰,往往都能跟上他的意识和操作! 双方选人方面,莫小然是在紫色方! 蓝色方队 上单:生化魔人 中单:邪恶小法师 打野:狮子狗 辅助:璐璐 adc:皮城女警 紫色方队 上单:无双剑姬 中单:光辉女郎 打野:雷霆咆哮 辅助:牛头人酋长 adc:暗夜猎手 阵容确定完毕。 。双方进入读条界面,莫小然戴上耳机避免莫小美等下让他分神! 和玫瑰双排莫小然就比较浪,玫瑰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大局把握、意识和操作绝对是国内数一数二的! 进入游戏之后玫瑰打字道:“这局不好打!” 莫小然愣了一下,这不像是玫瑰说的话,同样打字道:“为什么?” “他们的adc皮城女警,我在排位遇见过,个人实力可能不低于我!” 蓝色方的adc皮城女警的ID是花影,花影玫瑰在排位的时候遇见过,艾欧尼亚最强王者之一,皮城女警的胜率既然是100%,这样的概念连玫瑰都有些惊讶! 莫小然满头黑线。苏明成操蛋,玫瑰的实力已经让他几乎无法承受,谁知道出来一个比玫瑰个人实力还恐怖的对手,最近是没有烧香吗? 玫瑰打的是暗夜猎手薇恩,而莫小然则是牛头人酋长辅助,两人经常在下路把敌人打穿;可这盘有花影在,依玫瑰的语气这个花影让玫瑰有些忌惮! 一级团,双方在上路河道,狮子狗和狗熊都以红buff为主,前期的红buff相当重要,失去红buff就会影响整个局面,一旦队友太过浪的话这盘输的概率就相当大! 蓝色方和紫色方的队员才河道口相遇,然而玫瑰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蓝色方其余队员身上,玫瑰的目光在搜寻皮城女警,可是皮城女警始终不在地图上出现,玫瑰料想花影的皮城女警可能是绕后断后去阻击他们! “他们只有4个人,打!” 这时候队友忍不住打,随后就可以看见紫色方的上单、打野和中单深入野区,自家的野区还怕那你打什么lol呢?…。 暗夜猎手薇恩和牛头人酋长没有只能从河道口离开,下路二人组都有这样一个概念就是谁先到2级谁就是爸爸! 果然玫瑰担心的还是发生了,皮城女警在蓝色方的上单、中单和打野打红buff的时候赫然出现收走3个人头且夺得红buff,玫瑰也很无奈不是自己和莫小然怂,而是你根本无法和花影的皮城女警打! 皮城女警前期在线上就有很大的优势,手长、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皮城女警的被动技能可以直接在1级的时候打出高额的伤害! 皮城女警的被动是每几次基础攻击,凯特琳的下一击附带爆头效果,对英雄造成150%的伤害或对小兵造成250%的伤害,但是这个被动技能还有个小技巧就是英雄在草丛里打出普攻的话可以缩短几下。123。也就是说原本得打6-7下的普攻才能有爆头效果在草丛里打出2-3下的普攻在第4下的时候就有爆头效果! 薇恩前期经不起这样的伤害,哪怕是牛头人酋长都未必能抗住这样的伤害,最重要的是花影的皮城女警可以让你和在迷宫里一样,你不知道她是在哪里打你的! 既然前期无法和皮城女警打,就必须把注意力放在发育上,薇恩的发育需要一定的时间;相比较起来皮城女警出了暴风大剑之后伤害绝对很恐怖! 暗夜猎手和牛头人酋长已经在线上发育。 。而皮城女警比较晚来线上,可是当皮城女警出现在线上之后莫小然有些惊讶,这皮城女警既然已经3级! 他们开局至现在才2级呀,这就少了皮城女警一个技能,坚决不能打! 在补刀上面薇恩已经有21个,玫瑰的补刀很稳,一个都没落下,皮城女警损失两波兵线,但是已经3级这些都不会太影响花影! 莫小然一直在草丛里面和外面徘徊,璐璐的控制太强大莫小然不能轻易把技能给交掉,从玫瑰的话语里莫小然也觉得这个皮城女警真的不简单,前期落了两波兵线的她在这短短3分钟内就已经补回来了! 打辅助最重要的是什么? 沉稳。苏明成一个辅助轻易把技能用掉adc的命就很危险,因为你一旦用掉技能敌人就立刻反打你一波,辅助没有给adc留技能,adc多半是得交代;因此莫小然的牛头人酋长一直不用技能只不过是走来走去! 这样发育真的很烦躁,但是莫小然的眼睛突然一亮! 璐璐的走位太过于靠前,这让一直徘徊在防御塔外面的牛头人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W技能野蛮冲撞顶出去! 咦,为什么动不了? 牛头人酋长脚下有个像火点般的东西正在燃烧着,死死的夹住牛头人酋长! 莫小然满脸黑线,他知道自己这次逃不了厄运了,果然璐璐把牛头人酋长变成动物之后皮城女警一套输出,仅仅在1秒之内秒杀莫小然的牛头人酋长! 操蛋 这tn什么伤害?…。 点开tab键之后,我草暴——暴风大剑,你tn3级给爹出了暴风大剑! 是的,3级暴风大剑,玫瑰最快的出装速度也不过是在3级,但是之前缺少红buff的暗夜猎手已经少了很多惊讶和经济,蓝色方队员把上半部野区的经济全给了女警且女警符文都有增加金币的符文,璐璐带的是工资装,加上女警补刀的经济来算的话花影的女警已经出了暴风大剑! 莫小然咽了下口水在心底道:“真tm变态!” 玫瑰也很无奈,玫瑰已经在0.1秒把虚弱套给皮城女警缓解一下女警的输出,可是女警同样是在0.1秒的时间用净化把虚弱给解除掉,没有了虚弱莫小然让璐璐这样接二连三的控制即使是玫瑰已经打出高额的伤害。123。1秒20下的极限手速女警还是逃脱了暗夜猎手的攻击范围且女警的血量就剩下一滴! 而且刚才防御塔下是没有女警的夹子的,玫瑰和莫小然同时还看不清花影什么时候把夹子安置在地上,应该是在牛头人酋长刚走至那个位置的时候瞬间放下的! 刚走过去就放下的时候这是什么概念,就相当于你双脚往前面一踏突然就掉进陷阱一样,而且花影居然准确无误的判断出莫小然的各种走位! 莫小然的那个走位已经是骚得可以,是在仅仅和草丛擦肩而过的一个走位稍微有些靠墙。 。但如果没有踩中夹子也不至于死在那里,一般来说很多人用牛头人酋长都喜欢在宽阔的地方把敌人顶出去或者晕眩住,但是莫小然为了确保女警没有能逃回塔下的机会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女警给顶至离河道宽一点,毕竟有兵线挡住女警薇恩的E技能恶魔审判可以让女警死在那里,谁知道既然踩中夹子! 女警其实是可以让薇恩杀死的,问题就在于璐璐还给了女警一个盾,这让薇恩的伤害减少太多,前期的薇恩伤害有限,只有后期薇恩才是逆天的;但是玫瑰已经在前期各种控线,各种骚扰而且补刀一个都没落下,谁知还是让女警把莫小然的牛头人酋长杀了! 辅助被杀adc是不需要用自己的召唤师技能去救他的。苏明成因为adc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刚才玫瑰必须救他,不缓解一下皮城女警的输出玫瑰的暗夜猎手会让女警双杀;对抗的过程中薇恩已经损失了大量的血量,尽管玫瑰把花影的女警打得剩最后一滴血,奈何还是让女警逃跑了! “这个家伙好聪明呀!” 莫小然咬牙切齿道,操蛋这样就把自己杀了真当爹惊世天才这个称号是徒有虚表是吗? 放学别走…… 啊呸,等下别走,爹保证不打死你! “留点心!” 玫瑰深知莫小然这家伙懒懒散散,你tn以为这是随便可以打的吗?也不看下对面的adc是谁?花影呀,连我玫瑰都有些忌惮的你tn给老娘认真打可以吗? 莫小然这贱人就是贱得可以,你tn以为打小学生呢?辅助死了玫瑰的暗夜猎手半血,幸好把皮城女警逼回家了短暂的时间内玫瑰的暗夜猎手可以有一些优势!…。 “和谁打呢?” 小品走了过来满脸的微笑,花影完全没有去在意他,当小品看见花影的女警还剩下一滴血的时候错愕了起来,谁那么大能耐能把花影的女警打得这么狼狈? “不准在我房里抽烟!” 这时候花影开口了,小品只能老实的滚出去,小品这个人也很奇怪,明知道花影不喜欢什么可就是喜欢做这些让花影叫自己滚! ..... “这个人是谁啊?” 这时候莫小然控制着自己的牛头人酋长回线上的时候打字问了句玫瑰,玫瑰深表不知道;国内何时有过这样的人才,还能在玫瑰的眼皮底下杀人退走,如果不是面对这下路的变态二人组,花影估计是可以直接当作人机打吧! 不过玫瑰一直在观察女警的打法。123。女警的打法很像一个人,至少玫瑰肯定有三分像;这样的打法曾经在世界赛事四强的时候出现过,那么真的是她吗? 世界赛事四强的时候哪怕这个人没有完全把实力给展现出来,但这种打法非常危险,一个不注意自己就会死,国内的电竞圈里没有多少人敢用这种打法,即使是玫瑰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这是非常极端的一种打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法,可是这种打法女警却是驾轻就熟。 。试问国内除了莫小然和玫瑰还有血王战队队长萧何之外有几个人敢这样打? 控制辅助,随后击杀,在半血都没有的状态下打敌人满血状态的adc一套在全身而退,这种打法真的太极端,会是这个人吗? 重新回了线上,经济还不是最大问题,问题就在于气势上,花影一个人打这下路变态二人组还能有这样的气势,即使是血王战队萧何也多少也会有顾虑,可你瞧——这女警大胆在你面前补刀就不说既然还有闲情去点你! 璐璐很聪明的躲在女警身后,作为辅助保证自己不死的情况下还必须让adc占据全部的优势! 莫小然在下路只放了两个眼。苏明成第一个就是在敌人野区的三角草丛,这里可以侦查他们的打野和女警的动向,而剩下的一个就是在自家的野区靠墙的一处草丛里(注:蓝色方下路的三角草丛在蓝buff旁边有也有个草丛,具体位置),两个眼定位全下路! 一般来说普通的眼可以维持3分钟,但是作用真的太小,你无法知道打野会什么时候过来;而且侦查的范围减小一片,聪明一点的可以绕过你的侦查从而无声无息的来下路gank! 有了这两个针眼即使蓝色方打野狮子狗隐身也能看见,女警众所周知后期真的很乏力,可是在玫瑰的印象里,花影的女警在后期逆天的程度不下于自己的薇恩! 蓝色方特别不安份,显然是盯上小龙了,前期失去这条至关重要的小龙整个团队的经济就会和敌人有很大的落差,即使玫瑰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发育起来,可你别忘了花影既然能在3级就出暴风大剑也可以在将近10分钟左右逆天!…。 3级就出暴风是什么概念,从一级到三级顶多就两波小兵之间多一两个小兵的问题,只要你能保证自己一个补刀都不落下! 花影的补刀真的不下于玫瑰,在莫小然各种骚扰、在玫瑰各种手速下都能保证不落下一个兵,补刀功底太扎实! “有把握吗?”莫小然问道! “一点点!” 玫瑰淡淡的回答,女警的闪现和屏障都在,身边还有璐璐真的不好杀;小看璐璐的控制就等着被送回泉水吧! 莫小然在心底盘算了一下,这个女警补刀太扎实、走位太谨慎,完全是无懈可击呀! “我去骗她走位,有一点点的缺陷就不要放过!” 莫小然打字道,玫瑰没回他但是玫瑰自然清楚莫小然打的什么主意,往敌人下路的墙慢慢的走去,离兵线不过才一个技能的范围,女警现在的走位是在靠墙几乎和莫小然贴近的一个走位;adc这样近距离贴近辅助真的很危险,尤其是牛头人这样有W野蛮冲撞的技能下。123。一个不小心让敌人把自己顶到自家的野区薇恩瞬间开启大招晕住你的话几乎可以一套带走! “哈哈,鱼儿上钩了!” 莫小然有些小兴奋道,可是玫瑰的薇恩没有对女警输出反而是继续补刀,莫小然满脸黑线! 妹纸咱不是说好我骗走位有一点点的缺陷就输出吗? 咦,牛头大哥你什么时候投胎的,咋是一只兔子? 我草,是璐璐! 双重控制下花影的女警开始输出,女警在刚才就是故意贴近牛头人酋长,故意往墙旁边靠一点和墙壁保持1厘米不到的距离,可以的话玫瑰现在就想把莫小然掐死! 老娘告诉你留点心! 变回牛头人之后莫小然的牛头人前脚还没落地就踩夹子了,璐璐立刻给了牛头人酋长虚弱,随后给女警加速。 。拥有位移技能的女警凭借璐璐的加速状态下把剩下半血不到的牛头人给带走,薇恩已经在后退了;花影的女警胆子绝不逊色于自己,可这时候这贱人用W野蛮冲撞把女警顶了过来! Q闪避突袭进草丛! 咦? 这是什么? 操蛋是夹子? 这...这预判能力太强了吧? 一般人都是直直的走进草丛里,而玫瑰的走位是斜的,也就是歪的;女警却可以在没有视野的草丛里精准的把夹子放在那里! E技能恶魔审判! 同一时间释放,花影的女警已经使用E技能90口径绳网阻挡住薇恩,前面有女警后面有璐璐;薇恩的技能还没好,还有个屏障,然而玫瑰只能默默无闻的看着女警杀了自己的薇恩! 逼入死角的薇恩在没有技能的情况下除了闪现之外没有可能逃走,可是玫瑰的薇恩带的是虚弱和屏障! 虚弱已经在刚才用来救莫小然这贱人的牛头人酋长。苏明成CD还没好,而屏障不过是用来阻挡薇恩的大招伤害,在这样必死的情况下把屏障交掉真的很亏! 莫小然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的走位反被女警给骗了,而且凭借骗了自己走位的女警可以在这瞬间把薇恩逼入死角! 没有了技能的薇恩纵使是玫瑰操纵的也显得很无力! “莫小然你个贱人,害你自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害死我?” 玫瑰忍不了了,在世界上很多人知道莫小然是个惊世天才,在战场上他犹如狂魔般杀伐四方,所向披靡,可只有作为他的队友才能体会这贱人有多贱! 你tn的去骗走位被杀死我不怪你! 可你不该把女警引过来,还tn的不给女警虚弱,刚才莫小然给女警虚弱的话女警的输出会减小很多,即使有璐璐在也一样,可这贱人就是不给! 不给就算了,你tn得明知会死你还把女警顶过来,你丫的良心被狗吃了,不带这样坑友的! “嘿嘿,我一个人黄泉路太寂寞有你陪着也好,黄泉路做伴有你不孤单!” “你去死!” 玫瑰现在化为小母猫,要是莫小然在旁边的话分分钟把他吃了,连骨头也不会放过!。 影儿一直等你 玫瑰的薇恩死了,原本在线上的优势就在莫小然这个贱人把自己害死之后失去了一半,要命的就是小龙,下路双人都回泉水去数数了,一点点经济玫瑰还能扳回来,现在是一条小龙的经济,团队少了小龙经济和蓝色方打团也是很危险的! 然而玫瑰自己也很期待,花影的至强激起了玫瑰的兴趣,世界排行榜上身为最具威胁第五排行的玫瑰是不可能认输的,这点和莫小然一样,玫瑰从未认输过! 莫小然的实力真的是强得离谱,放眼整个世界电竞,即使是在各大洲都有莫小然忌惮的,可一旦莫小然彻底化为魔的时候,你可以清楚的感觉他的实力和对游戏的理解完全不同于大多数人! 当初的总决赛为什么会失败。123。原因就是韩国的教练狄格斯,狄格斯是世界金牌教练同时也让世界电竞誉为电竞之魔,这个人在世界电竞的影响力太大,曾经的电竞圈里狄格斯和他的战队统治整个电竞世界,而现在这个金牌教练赫然退出职业选手成为韩国地狱军团的教练! 莫小然当初的实力确实让狄格斯非常惊讶,那场总决赛让狄格斯由心去尊敬莫小然、尊敬中国电竞! ..... “世界排行第五非职业选手玫瑰。 。惊世天才莫小然,真的是你们!” 在上海黄浦区的某高楼大厦里,房间里的花影自言自语起来,她刚才一直在猜测,现在已经十分肯定是这两个家伙,花影深知无法在保持100%的胜率,无论输赢都会让你们见证花影的全部实力! “小龙没有了!” 莫小然打字道,玫瑰满头黑线的不去回他,不是这个贱人的话自己的薇恩可能死吗? 玫瑰的个人实力在世界上还是让许多人害怕,害怕遇见这个怪胎,艾欧尼亚潜藏的外国选手有的就是让玫瑰给KO得不行,只是家丑不可外扬,除了神经病谁会把自己让人家杀成狗的事迹说出来! 控制英雄回了线上。苏明成玫瑰这次在也不会去相信莫小然这个贱人,乖乖的在塔下补刀,女警控线玫瑰也能不落下一个补刀,莫小然只能控制牛头人酋长苦逼的在塔下走来走去,偶尔去自家野区散步一下! 无意间玫瑰点开tab健之后,玫瑰已经恨得牙痒痒,这贱人不是辅助的出装;而是打野的出装? “这个贱人!” 玫瑰已经在心底把莫小然咒骂千百遍,你tn一个辅助出打野装,而且还是个牛头人打野? 牛头人酋长无论是前期还是后期都只能打打控制什么的,而现在莫小然既然出打野装还和打野的抢经济,有句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是脑袋短路了还是进水了? 莫小然离开了下路在野区游荡,玫瑰也已经和女警持平,但由于是1V2的局面,玫瑰必须清楚花影的操作程度,璐璐是其次重要的就是女警!…。 q技能闪避突袭进草丛 无视野判断出女警的所在位置,套上虚弱 开启大招借助大招的隐身效果来至女警身边,秒杀璐璐! 花影已经知道薇恩就在自己身侧,可是花影没有使用E技能逃离薇恩,而是借助薇恩现在的这股气势毅然的和薇恩缠斗起来,两人底牌的保留都让彼此有些惊讶,花影在刚才玫瑰给自己的女警套上虚弱的同时也把虚弱给了薇恩,否则刚才被秒杀的就是她! 璐璐死了,女警使用逃生技能,可是花影不是逃回自己的塔下,而是朝紫色方的防御塔逃去! 立刻,防御塔两下的攻击女警半血不到,薇恩还是满血状态! 开盾,抵挡防御塔伤害! 1秒20下极限手速的对决。123。玫瑰的薇恩和花影的女警各自剩下最后一滴血成功逃离,正在野区游荡打酱油的莫小然突然间看见薇恩又在次回城? 咦? 什么情况? 薇恩回线上还没有一分钟好吗? “怎么只剩下一滴血了?” 莫小然一边打蓝buff一边把视角切至薇恩身上,玫瑰已经彻底不想去理这个贱人了,身为辅助你出打野装也就算了,你不给自己加血也就算了,可你既然让一滴血的女警杀了? “我草,一滴血也能杀?” 莫小然自己在房间咒骂一句。 。尼玛呀,一滴血你tn也来杀自己;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刚才莫小然还考虑着去给薇恩加点血让薇恩可以在线上在发育一下,不过在他刚切换视角的同时女警就击杀了自己的牛头人酋长,时间依旧是在1秒内;女警没有回家而是看见了正在野区的莫小然,看着杀完人举着自己猎枪拍拍屁股走人的女警莫小然已经快哭了! 一滴血呀,有哪个adc敢一滴血去杀一个满血的英雄啊?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啊! 妹纸,哥错了行嘛? 哥只给你修电脑行吗? 这些画面玫瑰都看在眼里,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确认了,这个女警就是在世界四强赛出现的花影,名字也是花影! 曾经的花影不过是个学习优秀、谦虚。苏明成美丽大方的大学生,是莫小然把她带进了电竞赛场! 那一年里,国内多少人说自己是中国电竞的累赘,四强赛的第一场花影输了比赛,整个网络和现实里都充斥着各种漫骂,侮辱、几乎让花影窒息! 可是有个人那春风般的笑容和温润的双手牵着自己走上世界舞台,四强赛赢了之后这个男人面对全世界和全国摄像机的时候狠狠的嘲讽那些整天只会说三道四的人,花影依旧记得他说的一句话:“即使不懂电竞,天魔依旧让你明白什么叫自欺欺人,花影是天魔唯一的女朋友,你们针对花影之前能击败天魔吗?” 他的话就是在告诉世界每一个人,在没击败天魔之前你没有资格评论天魔身边的花影;随后莫小然只留下一个孤傲的眼神和在世界舞台上做了个拇指向下的动作,他把光环都放在自己身上,为自己在世界电竞上赢得了尊重,走下比赛台他道歉,可是在花影的心理就开始有了一种感情!…。 他高兴,花影比他更开心,他伤心,花影连饭都吃不下,他的每一场比赛花影都希望可以赢! 直到韩国总决赛的时候他输了,看着他失魂落魄绝望的走下比赛台,花影的心狠狠的刺痛了起来,很长一段时间花影都无法从他绝望离开世界舞台而不去伤心,而也是这个时候花影才发现已经喜欢上他了,他在比赛场上的那份执着和专注,记得他告诉自己他从未认输过! 在韩国的时候花影就问过莫小然有没有喜欢过自己,莫小然的回答是有,可是当花影提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拒绝了,他说他是一个失败者,没有资格去喜欢自己! 从那时候起,花影就把矛头指向韩国。123。韩国地狱军团队长摧毁了花影唯一的希望,狄格斯成了花影心中唯一的仇人! 总决赛之所以他会输,是因为狄格斯把他研究透彻,层层针对;空有一身本领却使不出,加上地狱军团队长的实力纵使他是天魔唯有一败! “小猪头,真的是你的话影儿希望你回来,影儿一直在等你!” 房间里的花影自言自语,小猪头就是在韩国的时候花影取的,花影就是察觉了这个辅助可能就是莫小然,一定得把四强赛的打法全部毫无保留的用出来。 。他说过只要是自己的打法他就可以知道是谁! 心底里的真情让花影一直在等待,哪怕他失败输去总决赛的冠军,花影都希望可以陪他走下去! “小猪头,影儿的打法你还熟悉吗?影儿一直等你!”死亡之后的莫小然在泉水里数数,错愕的同时心底里萌生起了怀疑,这个ID名叫花影的ADC让他突然有种熟悉感! 突然莫小然自嘲了起来,一些过往的画面浮现出来: 他忘了,他忘了一件自己始终无法去面对的事情! 一年前他在韩国首尔输了比赛之后心情大跌,在酒吧喝得烂醉的时候有个人坐在自己身边把自己送回了房间。苏明成可是之后他意识模糊的做了些什么——直到第二天,他醒了过来之后赫然发现花影身上的衣物都已经散落一地,而他光着膀子惊呆了! “对不起,我……” 莫小然非常愧疚道,而花影也只是把被褥往上拉一点盖紧自己现在光洁的身子,语气也满是平静道:“不是你的错,是我心甘情愿的!” 那天晚上确实是花影心甘情愿的,他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原本是把莫小然送回去之后自己也准备离开的,可是突然间他的手抓着花影白哲的小手,迷迷糊糊的诉说着什么,当时花影看他的神情知道他其实很痛苦! 家里人不喜欢他打电竞,可电竞是他的梦想、是他的生命,因为他打电竞家道中落,被父亲赶出了家门,可那时候的莫小然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必须得获得世界冠军,他要证明自己,证明电竞也是个荣耀!…。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既然是在韩国首尔最后一场总决赛的时候他输了,这一场失败输去他的所有! 两人坐在床上,莫小然还是光着膀子,而花影也不过是用被褥遮挡住自己,莫小然看着花影的模样;他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这是一个女孩的一生! 花影长得比叶雨萱还出落大方,同样是青春美丽,可是现在莫小然哽咽着话语,从床上下来站起身道:“我输了,输去了所有!” “你还有影儿!” 他穿上衣服,面无表情犹如一具行尸走肉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是个失败者不配喜欢你!” 说完他轻轻的把门关上,独留下花影一个人在房间里,但是花影没有后悔自己和这个男人覆雨翻云。123。即使他平常喜欢欺负人,耍流氓,可是在花影的心里他是独一无二的! 有一种感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这种感情就相当于月老的红线,即使你千般不愿意也无法控制住自己,花影就是因为埋藏在心底里的那份爱,那天晚上——花影把自己托付给这个男人,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从不后悔! 回过神来之后比赛也已经到尾声了,因为他刚才的回忆让牛头人酋长一直在挂机,系统也自动断开连接,即使玫瑰的个人实力和花影不相上下;然而玫瑰始终不知的是花影的所有都是莫小然教给她的! “混蛋你既然挂机!” 退出游戏之后玫瑰开始了审问模式。 。莫小然也望着电脑上的QQ信息出神,在电竞赛场上他从未认输过;可是这次蓝色方的ADC是花影! 晚上七点的时候莫小然出了门,坐车去百城里,百城A区秦老大的队员正在练习;他们的实力还不足,和一般的职业战队还行,遇见那种变态版的战队肯定是分分钟团灭! 见莫小然来A区秦老大略显惊讶,在秦老大的印象里莫小然一般晚上都不出门的,可是这次却从家里坐车来百城? “小然,今天怎么过来了?” 秦老大泡了杯咖啡放在桌上。苏明成随后问了句,莫小然有些不好开口,但还是问出来了,道:“秦老大,能不能借我点钱?” “要多少?” 秦老大很爽快,直接问莫小然借多少,其他人借钱秦老大还得考虑一下;可莫小然借钱待遇自然不一样啦! “一万!” 莫小然道,秦老大也没有说什么,微笑着起身朝屋子里走去,他的战队现在获得赞助商的支持已经有经济了;要不是莫小然秦老大的战队现在还是穷得喝西北风呢! 五分钟之后秦老大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手上还有一叠钱,递给莫小然道:“给!” 莫小然有些尴尬的收起了钱,道:“这笔钱我会很快还你们的!” “还什么还?这本来就是你的!” 秦老大第一个不答应,莫小然也有些欣慰,秦老大的战队现在慢慢的走上正轨;在秦老大的眼里这些就是莫小然都功劳!…。 “为什么突然借钱?” 秦老大喝了口咖啡问道,莫小然只是笑着说道:“去上海见朋友!” 莫小然这么说秦老大就没多问了,可能秦老大觉得他是去见君魔队的其余队员,总决赛之后他们都分开了,但队员依旧在上海;莫小然即使不打电竞职业也该去探望一下,唯独只有莫小然自己清楚去见谁! ..... 百城去上海也只需要一天时间,到上海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一幢大楼里莫小然按了按门铃,没过几秒钟就有人来开门,花影把门打开之后错愕了起来,是莫小然! “是你?” 花影错愕之余还略惊喜,花影的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一直都是奶奶带大;可是前几个月前奶奶也去世了,现在家中就只有她! “我能进来吗?” 莫小然苦逼的站在门外。123。tm的上海还有点冷,知道这么冷就该把大棉袄穿来! “可以!” 花影连忙把莫小然的行礼给搬了进来,进屋之后莫小然坐在沙发上舒服了一点,屋内就是暖和;可还是冷得他想发抖,花影泡了杯咖啡放在他手上,无意中肌肤的亲密让花影立刻想起在韩国的那天晚上! “你——你怎么会来上海?” “花影!” 莫小然刚开口花影就打断了,道:“你以前一直叫我影儿的!” 莫小然现在才发现自己以前确实是一直叫花影影儿的,可是那天晚上他做了些什么;莫小然一语不发,花影也低着头道:“几个月前奶奶也去世了。 。我现在就你一个亲人了!” 花影说的莫小然自然明白,在韩国最后一天晚上的时候他们发生了关系;这也就是为什么莫小然有些不太爱来上海的原因,来这里之后就会想起花影是住在上海的! “你其实可以把我忘了,毕竟我什么都没有!” 莫小然喝了口咖啡暖暖身子有些无奈道,不过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即使想给花影一个最简单的浪漫他都无法做到! “在韩国的时候你说过除非有一天你回了电竞赛场,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可是现在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 莫小然哑口无言,放下手中的杯子,他不能告诉花影是由于当初的愧疚来这里的,但是同样的他也是有心的人;就像电竞一样,电竞就是莫小然的生命;他无法说服自己不去热爱电竞。苏明成可面前的花影同样是他无法面对的,他毁了花影的一生! 见他不说话,花影走过去,白哲细腻的小手放在他的手上,随后把小脸贴在他的胸膛;道:“现在是什么都没有,只要我们一起打拼一切都会有的!” “小猪头,你已经沉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回来好不好?” 莫小然苦逼的笑道:“国内电竞有你们已经可以了!” “在世界总决赛的时候狄格斯层层算计,地狱军团队长层层盖住你的光芒,你说过你从未认输过也没有认输这个概念,我没有办法赢他们!” 花影倚靠在莫小然的怀里,不过她说的是事实,花影现在的实力即使配合上玫瑰,再来一个萧何也未必能赢得了狄格斯这个世界金牌教练,曾经狄格斯的战队在世界上稳坐电竞的椅子,电竞之魔狄格斯绝对不能小瞧了他! “世界电竞排行榜你在第六,以前都不怕耍流氓现在既然害怕这个?” “讨厌!” 花影娇嗔一句,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彼此拥抱,一种幸福感不言而喻!。 变态中的逗逼 狄格斯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也很陌生、当初的天魔不得不让狄格斯层层针对,一旦给了天魔一个小缺口他可以覆灭你整支队伍,即使有狄格斯这个电竞之魔他也不能去冒这些风险,试问有哪几个人值得狄格斯这样去关照? 在韩国的时候他输了比赛,而他也承诺过狄格斯自己退出DOTA电竞,因此在他身上还有一个一诺千金的约定! “你现在什么工作?” 莫小然看着这栋屋子,上海地段消费很贵、无论是住房还是日常消费都让莫小然有种淡淡的忧伤,以前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简直让莫小然有种和上海这地方格格不入的感觉! “代练!” 花影的工作就是代练。123。连胜帐号于淘宝、俱乐部有着非凡的意义,他们需要这样的帐号去招揽各种各样的高手从而扩大自己在电竞里的范围、名声! “还有呢?” “还有直播!” yy直播同样是一种经济收入,莫小然不喜欢俱乐部花影也绝不会去俱乐部;yy直播可以让花影的经济得到支援,勉强下还能过活;但是不能大量花费否则会陷入困境、水费,电费和这套房子的费用,你无法想象这是种什么样的生活! 打入lpl就会有大量的奖金。 。可是花影没有选择打入lpl,在莫小然还没有回归电竞赛场的时候花影坚决不会去打lpl! 还好屋内也两间房间,各自一人一间,莫小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当初不是他在做下错事,花影何必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呢;堂堂七尺男儿他不能撇下花影而不管,良心上过不去! ..... 第二天花影早早的做好早饭随后坐在电脑面前,莫小然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花影正在打比赛,可能是代练的单子,昨天花影和他说过今天的单子完成之后这个月可以有3000元的补给! 吃过早饭莫小然坐在花影旁边看着这小妮子,皮城女警是花影擅长的ADC之一但现在蓝色方处于劣势。苏明成才10分钟上下两路直接崩了,前期这样的劣势让花影有些担心! 5分钟之后水晶都已经碎裂,剩下的就是最后两座防御塔和一座大水晶,花影是15比0,奈何队友实在是渣,她转过头美丽的眼睛好像在说些什么? 她的眼神就是在求救! 莫小然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杀他们劫!” 劫是个刺客英雄,哪怕这个英雄刺杀能力很强可一样有弱点,1秒20下极限手速在紫色方其余队友面前秀死了劫,于是乎劫到死都没能碰到女警的衣袖! 花影的实力出众,心态也很好,但唯一的缺点就是抗压能力不行;在大多数人心里面对这样的劣势唯一的念头就是投降! 花影不同于他们,即使是明知会输也绝不投降,这是莫小然从未有过的概念花影也自然而然的随着他;在莫小然的各种指点下蓝色方一点点把优势打了回来赢得胜利!…。 “还好有你” 花影的脸上有了笑容,有没有想过一场比赛其余四名队友全场超鬼是什么样的劣势局,这样的劣势局莫小然都能指点自己打完,真是个变态! “在打一场晚上我们去逛街!” 花影现在特别的幸福、兴奋,莫小然没有回归电竞赛场可他们在一起了,花影告诫过自己必须完成莫小然的遗憾! 下一场花影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蓝色方也有个变态,就是萧何、血王战队的队长! 萧何在排位上创下的28连胜至今无人打过,花影既然遇见了,萧何也是变态中的一个,而且打的还是上单、队友不给力的情况下打赢萧何这国内变态花影还是有些压力,当初的血王战队在国内和君魔队打的时候配合得很默契。123。无论是战术、意识和操作萧何都是鼎鼎有名的! 看着花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莫小然有些于心不忍,道:“我给你打!” 花影愣了一下随后精致的小脸上有了笑容,起身让莫小然坐在电脑面前而自己就把小脑袋靠在他身边! 莫小然是在紫色方,萧何是在蓝色方,在地形上有了那么一点的优势! 蓝色方队 上单:放逐之刃 中单:策士统领 打野:永恒梦魇 辅助:牛头人酋长 ADC:寒冰射手 紫色方队 上单:奥拉夫 中单:潮汐海灵 打野:盲僧 ADC:皮城女警 辅助:提莫 花影扯了扯唇还有些无语。 。面对国内变态萧何莫小然既然选出个提莫辅助,也只有这家伙有这样的胆子;当初在国内和血王战队的对决那真是让人们看见了什么叫逗逼中的王者! 萧何也亲口承认过和莫小然打对线期的时候巴不得可以立刻掐死这贱人,而现在萧何要是知道自己上单的对手是莫小然,他一定会抓狂!在英雄联盟里面有个种族名叫约德尔人,提莫就是约德尔人中的一员,众所周知提莫是英雄联盟里面唯一被称为吉祥物的。苏明成可是很多人都体验过提莫是有多恶心,团战可以输、提莫必须死就是这个道理! 紫色方和蓝色方的打野不同,蓝色方是以蓝为主而紫色方是以红为主,这样一级团就少一个人,而且提莫也不适合打团! 莫小然控制着提莫在蓝buff处蹲着,提莫的被动是三秒不动即可进入隐身状态,没有针眼是无法把这小家伙揪出来的! 队友们在红buff给盲僧打完红之后也都各自回了线上,这段期间经济和等级必须保证比敌人优先,否则让萧何把比赛的节奏提前正常比赛下来于紫色方不利! 永恒梦魇舒服的收下自己的蓝之后正准备朝三狼走去,突然间在蓝buff草丛里一枚枚毒针飞了出来,好不客气的打在永恒梦魇的身上,毒性在梦魇身体蔓延随机系统提示击杀! 蓝色方队员满脸黑线,就这样让这只小提莫杀了蓝buff也让提莫抢走了!…。 杀完人莫小然控制着提莫舒舒服服的回了下路,可是在提莫不是在ADC身边保护,而是蹲在三角草丛;梦魇的蓝buff让提莫抢走了也不能去收自家的蓝buff,这是留给他们的中单策士统领—乌鸦的! 苦逼的梦魇只能去收,至少这样去抓人的时候成功率大一点,作为一个打野有一点是必须记住的;三路的队友无论是哪路提前6级打野都必须立刻过去,无论你是在收红还是蓝都必须第一时间赶过去;一旦错失这个机会之后你抓人的成功率就没有之前这么大! 永恒梦魇6级之后抓人的成功率非常高,把握好时机和技能往往都能帮助自己的队友成功击杀敌人,顺风局的话还可以拆掉防御塔为团队把经济给扩大起来! 但是这对萧何来说不是那么完美。123。提莫刚才躲在蓝buff的草丛里明明是小学生的打法却在第一时间把人头和蓝buff都抢走,前期的人头和蓝buff很重要,尤其是梦魇这种耗蓝相当高的英雄! 提莫真的不适合打团,第一提莫没有什么控制技能,小身板一旦让敌人刺客方面的英雄接近往往是回泉水的节奏,一级团的时候莫小然直接选择蹲在蓝buff的草丛里,能收个人头还能拥有蓝buff神经病才去打团! 不能打团不代表提莫的作用就没有。 。6级之后的提莫可以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屎! 永恒梦魇打完红之后见下路的牛头人酋长和寒冰射手艾希把紫色方的皮城女警给压成狗于是从三角草丛过来,可是刚经过三角草丛的时候猛的毒针就朝梦魇身上射去,就这样二血诞生! 蓝色方成员已经非常无语这梦魇在野区都死两次了,还tm是给提莫的! 蓝色方的下路二人组正打算继续压进的时候猛的从自家野区传来了不幸的消息,牛头人酋长只能保护艾希退回塔下! 又是一个人头的经济,莫小然从三角草丛绕至敌人野区4F处,然后继续蹲! 紫色方的盲僧别提多无语了。苏明成tn的把ADC一个人丢在下路然后自己在野区频繁的走来走去不然就是蹲着不动,一蹲就是大半天就为了一两个人头放弃在线上的发育? tn的到底是谁打野? 整个召唤师峡谷这么大鬼知道这提莫会在哪里?可能是自家野区也可能是小龙门口,再不然就是蹲在你面前你却毫不知觉! 蓝色方的策士统领回自家野区4F处,还差点钱乌鸦就可以回家出装备,刚打完4F之后策士统领半血都没有的状态从莫小然的身边经过! Q技能致盲吹箭,然后拔腿就跑! 系统在次提示击杀! 妈蛋,这才3分钟时间已经3个人头了,草啊还怎么打? 谁告诉你们小矮子打架会吃亏,提莫开局至现在3个人头身上还有红蓝buff,蓝色方的到死都不明白这里既然蹲着一只提莫? tn的你一个AP不去线上发育在我们家野区就是为了顿爹吗?…。 外萌内贱的小提莫和莫小然简直就是绝配,6级之后的毒蘑菇配合上这股贱气恶心程度简直横扫召唤师峡谷! “打野你带针眼好不好?” 这时候蓝色方队员已经是千忍万忍忍无可忍了,就在中单策士统领死了之后这提莫在下路把已经半血都没有在防御塔后面回城的艾希给击杀了! 显然是紫色方的盲僧刚来下路抓人了却没抓死让提莫捡了个宝! “没钱呀!” 永恒梦魇苦逼的打出了字,开局梦魇至现在死两次了,身上也不过是两把白剑哪里还有钱可以去买针眼呢? 大哥,一个针眼100块呀,你以为很便宜吗? 一百块现在对于梦魇来说无疑是一笔不小的数目。123。明明是个很强势的打野英雄却让一只小提莫整得连个针眼都买不起! 看看人家提莫现在还没6级呢就出了面具这tn的还打毛线? 上路萧何的瑞文发育得很好,把奥拉夫压得连塔下都快待不下去了,可下路和中路一个劲的死;而且tn的还是死在提莫手里,成长起来的提莫即使没有打团的能力可一个Q就能让你半血,要是在踩中蘑菇很抱歉免费回泉水! 花影刚才还有些担心可见了莫小然的提莫之后立刻咧嘴笑道:“你还说你不坏,人家好歹是国内血王战队的队长。 。多少给人家点面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花影打心里就是希望莫小然能赢,按莫小然的话来说就是:你是国内的三大变态之一我就是国内可以恶心得你去变性的! 上路瑞文在防御塔下强杀奥拉夫,可瑞文同样也已经是半血的状态,草丛里的毒针猛的飞出! 咻 咻咻 一枚枚的毒针萧何才发现这该死的提莫既然是在上路草丛,操蛋刚才不是在中路的吗什么时候灰来上路了? 系统提示击杀! 瑞文没有出抗性装备还经不起提莫现在这样的伤害,Q技能致盲你随后继续不动等瑞文进草丛之后才发现草丛的目标已经没有了! 丫的一定是隐身了! 五分钟之后的提莫已经拥有兰德里折磨的面具和一双法穿鞋。苏明成面具增加的法强是很少可面具的作用不是在于增加法强! 萧何自己都有些无语既然会让这种小学生打法给击杀了,让血王战队其余的队员知道他这脸往哪搁? 杀完人收上单一波兵线顺利6级之后的提莫没有回家补充装备,而是从河道饶至敌人蓝buff上半部的野区的三角草丛继续蹲着,花影也非常无语,开局至现在双方都在抓紧时间发育自己唯独莫小然的提莫在整个召唤师峡谷跑来跑去,比打野的还勤! 瑞文复活之后重新回了线上,地图上的小提莫始终不出现,萧何还特意买了两个针眼呢! 结果蓝色方的一波兵线在紫色方的防御塔下惨死之后就在也没有兵线过来了,萧何正纳闷呢把视角切回去他以为有人在断自己的兵线,结果只看见一波波的兵线惨死在提莫的翔蘑菇下!…。 妈蛋提莫都6级了利用蘑菇把自己的兵线全都收掉了,萧何很理智没有去追击提莫,英雄联盟里无论你是肉也好是刺客杀手都好,追杀提莫你只会让这些翔恶心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为什么团战可以输提莫必须死? 在你辛苦打完红蓝buff之后草丛赫然出现一只提莫射出一枚毒针就把自己的人头和辛苦打的红蓝都收走! 在你刚打完一波激烈的团战之后侥幸在万敌之中存活下来无数的光环萦绕在你身上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的时候身边猛的出现一只提莫一个Q技能把你人头收走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在你觉得可以杀死它的时候它就是不动,意思就是在告诉你我只是来啃苹果的! 这些种种还不足以让你明白为什么团战可以输提莫必须死的原因吗? 在大多数人眼里都觉得提莫是只每年死200万次可以围绕地球两圈的英雄。123。可只有深深的去体会才知道谁才是死200万次饶地球两圈的! “提莫在中路!” “消失了!” “回来了!” “消失了!” 蓝色方的中单抓狂了,咆哮道:“操你妈到底在哪里啊?” “呃,不知道啊!” 永恒梦魇打野弱弱的说了一句,中单的策士统领已经很想掐死自家的打野就因为梦魇刚才谎报军情结果害自己闪现回来。 。白白浪费一个闪现! 下路的皮城女警抗压能力还不错,在牛头人酋长和艾希这样的压制下防御塔还有一半的血量,梦魇已经6级在自家打完红buff之后正准备去下路抓人! 大招R技能鬼影重重开启,召唤师峡谷黑漆漆一片,大招效果消失之后梦魇赫然死在半路上,梦魇的大招在次激活可以飞至敌人身边,可是这梦魇却在激活之后死在半路,太诡异了吧? 牛头人酋长走进三角草丛之后在草丛里放了个针眼,立刻深吸一口气! 我草,整片野区全是翔,东一个西一个突然间牛头人看见了一只小提莫大摇大摆的离开自家的野区! 妈蛋梦魇可是开大招提莫还能在梦魇飞行下把打野杀死! 莫小然完全是靠意识在梦魇飞行下把半路的梦魇劫了下来。苏明成前面反正有蘑菇飞过去一样能减速还能给梦魇造成伤害,谁知这梦魇脆得可以在半路就让自己的提莫杀死了! “.....” 萧何在上路已经无语了,作为国内变态选手之一他现在浑身有力使不出来,一只提莫把整个队伍搅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的! 好端端的一个强势打野让提莫耍得团团转,中单的策士统领都死几次啦,下路的二人组现在还没有打出优势! “赶快发育一下打团!” 萧何也是忍不了了,他上路也一样不好过,提莫不知道在他上路种了多少蘑菇,每当萧何要展现出自己实力的时候突然脚下的一个翔让萧何感觉恶心,即使带了针眼谁知让提莫排掉了,他也不能去清除蘑菇呀,这一脚踏进去就是踩在粪坑啊!…。 提莫不适合打团这6级第一场团莫小然就特别闲,于是提莫悄无声息的蹲在了中路旁边,不幸的消息传来紫色方的队友全体死了唯独莫小然这贱人的提莫还是满血状态! 见团灭了敌人萧何也舒缓一口气,可随后突然觉得少了一个! 提莫? 咦? 提莫在哪呢? 咻咻咻 一枚枚的毒针朝萧何的瑞文射去,这场团灭紫色方瑞文可是把自己的技能召唤师技能全都用上,1V4的节奏啊,可是现在呢? 提莫的毒针顺利把半血的瑞文温暖的送回泉水,蓝色方开始了各种追击! 放个蘑菇往敌人野区跑 被追上了 不慌往小龙处跑 种个蘑菇...我跑。123。在种个蘑菇...我在跑! 从中路追击到自己野区在从自己野区追击到敌人野区在从敌人野区追击到大龙在从大龙峡谷追击到自家的总部在从总部追击到河道再从河道追击到紫色方野区的蓝buff,一时间莫小然的提莫带着4个敌人在召唤师峡谷完成了一次长跑运动! 咦? 消失了? 哪去了? 咻咻咻 毒针飞快的射出蓝色方的敌人最后全部惨死在提莫的翔蘑菇和毒针下! 萧何已经很想摔键盘了。 。作为一个血王战队队长,国内变态选手之一要素质、要礼貌、要关心小动物...要你妹呀要,什么素质礼貌关心鬼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 必须死必须死! 除了天魔之外萧何就没有这么抓狂过,明明是一副团灭别人然后上高地拆水晶的节奏结果让一只提莫带着自己的队友足足饶了召唤师峡谷一圈,这十几万玛的距离啊! 谁能忍? 谁tm去忍! 也是换成是你的话摔键盘是轻的,没过去把这名玩提莫的玩家给掐死就是对他的仁慈了! 花影把小脑袋靠在莫小然的肩膀上。苏明成扯了扯唇还以为这是一场激烈的生死决战谁知道自己心目中的男人原来是贱到这种程度? 可是在花影的心里这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世界电竞里没人可以像他这么贱,侮辱他的尊严他就用更贱的方式去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萧何估计得气死!” 莫小然只是笑了笑,花影抬起头看着这样的散漫笑容突然就朝莫小然的脸颊吻了上去,两只白哲的小手紧紧环绕莫小然的胳膊,随后娇嗔道:“晚上你会不会也这么贱对我?” 莫小然立刻尴尬起来,花影的话他自然明白,于是干咳几声,随后不怀好意的奸笑道:“你喜欢就行!” “讨厌!” 花影娇嗔起来,随后白了这个家伙一眼,什么叫你喜欢就行? 会不会说人话啊?。 惊世王座之主 而这边的萧何得不到莫小然的回复,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他必须亲自去君魔队,君魔队的队员还能联系上莫小然!“老何再打排位?” 血王战队的百灵走了过来,原本还挂着笑容可见了萧何的灰白色屏幕之后赫然有些惊讶,脸上的表情也僵硬起来,萧何在国内也是鼎鼎大名的,没有几个人可以把他杀了还能团灭他们的! “这个提莫?” 萧何在心里有些怀疑,国内有几个人敢在自己面前选提莫还带着他们绕了召唤师峡谷十几万玛的距离一圈? “老何老何?” 百灵连忙把萧何叫回来,萧何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百灵道:“还以为你魂穿了?” “这个人是谁啊。123。既然可以把你的瑞文杀死?” 瑞文也是萧何擅长的英雄之一,他的位置主要是在辅助和上单这两个位子,可现在莫小然的提莫把瑞文送回泉水还带着蓝色方的队员绕了召唤师峡谷一圈结果还被提莫给团灭了? 而这边的萧何得不到莫小然的回复,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他必须亲自去君魔队,君魔队的队员还能联系上莫小然! 萧何始终想不起是谁可以这样把提莫的贱气发挥得淋漓尽致,其实在萧何的心目中已经有一个人可是却觉得不可能。 。他已经退役了没有理由会出现才是? 提莫这英雄不具备打团的能力但是同样优点也很多,6级之后的提莫有翔蘑菇可以节省很多的经济,在视野上不单单是眼位那么简单,当你踩中翔的时候你觉得你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团灭敌人一波,提莫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回城,出了兰德里的折磨和法穿鞋的提莫现在还出了一本杀人书,提莫这英雄也比较适合出杀人书,只要是踩中翔或者有个助攻哪怕不是自己杀死的也能曡起来;当然前提必须保证自己不死的情况下! 在国内有哪几个人敢在萧何面前曡杀人书? 萧何看过花影和玫瑰的比赛。苏明成都没有花影和玫瑰使用过提莫,这两个人都不是就只有最后一个! 是他,一定是他! 萧何整个人都沸腾起来,可随后又萎下去了,这家伙用的是提莫呀! 作为一个王者你用提莫这种类型的萌宠是不是太过分了,还把自己耍得团团转,遛狗呢? “老何,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百灵也是没完没了的,一个问题没问出答案誓不罢休,而这时候萧何的瑞文已经复活朝上路赶去而没有去回复百灵的话? 许久萧何才淡淡道:“惊世王座!” 百灵瞪大了双眼,那种眼神盯着萧何好像再说队长你开玩笑吧? 莫小然在世界席上始终占领惊世王座的椅子,一年前多少世界级选手提出挑战,可很遗憾那时候根本没有可以击败天魔,而在韩国的总决赛他输了可世界电竞承认了中国迄今为止的惊世天才,惊世王座就是为他准备的!…。 惊世王座是世界电竞给逆天选手举办的一个项目,地狱军团队长赢了总决赛,可在那场总决赛上大家都能看出地狱军团的队员都在针对天魔,狄格斯的算计,军团的针对还能险些覆灭整个地狱军团这样的荣誉非他莫属! 单单是个人操作意识和战术方面莫小然一点不输给地狱军团,可问题就在于这个军团出了一个狄格斯! 狄格斯可以把一些无用的战术让队员在战场上发挥得无懈可击,没有一点缺陷可以把狄格斯的战术给打乱,更不用说击败狄格斯! 当初登顶世界惊世王座之后莫小然就已经是非常荣耀,但是这于狄格斯来说才是自己看重的,地狱军团在这之前已经有非常优越的成绩,唯独总决赛的时候狄格斯亲眼看见了这个家伙是有多强大! 所以总决赛之后狄格斯就一直在劝莫小然可以在韩国发展。123。地狱军团有这样一个外星人怪胎在世界上相信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 即使当时的阿修罗没有出来,但是在阿修罗他其实很想很莫小然一战,阿修罗的强到底是有多大目前还不为人知! 而这时候莫小然也准备继续游荡在野区,可是突然间一行红色的字体在屏幕上显示,而内容却是在问他:是不是你? 萧何用所有人可以通话的模式问莫小然。 。花影看了之后也些错愕,萧何不愧是老狐狸既然能在这样的短时间把莫小然给揪出来! “他认出你来了?” 花影依旧靠在莫小然的肩上道,莫小然看了屏幕上的字体之后淡然一笑,这只老狐狸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而萧何之所以能认出莫小然就是刚才在野区第二次杀永恒梦魇的时候,梦魇的大招可以让整个召唤师峡谷都黑暗下来随后激发大招可以瞬间飞去敌人身边,可是莫小然却在半路上把梦魇准确无误的劫了下来,这完全是用意识来判断的! 国内拥有世界级选手荣誉的就只有玫瑰、花影和他萧何,莫小然的退役让多少电竞前辈心灰意冷。苏明成而现在这家伙的出现相当于给萧何一个烟雾弹,不知道这家伙耍什么花样? 一年前萧何也挑战过惊世王座,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连阿修罗都欣赏莫小然有一颗和他决战的心,能让阿修罗这样看重的人少之又少! 阿修罗莫小然也听过,不过就是没有见过阿修罗的真面目,相比较起来既然连狄格斯这样的电竞之魔也没见过阿修罗,一年前的世界大赛多少强者都争先恐后的出来,可唯独世界七大神秘选手和狄格斯当初的战队队员都没有出现? 有谣言说世界七大神秘选手的实力在莫小然之上,既然这样为什么他们不出来争夺这惊世王座呢?双方纠缠在大龙峡谷,蓝色方和紫色方队员都是4V4的局面,萧何的放逐之刃瑞文正在某个角落等着这该死的提莫出来,莫小然的提莫蹲在大龙峡谷最里侧靠墙的一个位置,由于技能放空既然在这个时候把酣睡的大龙给惊醒,团战一触即发!…。 4V4的局面往往都是相平衡的,紫色方和蓝色方只有莫小然的提莫和萧何的放逐之刃发育得比较好,但他们同样是没有和队友打团,萧何料定莫小然必定在大龙峡谷周围,他在河道上绕来绕去,亲眼目睹自己的队友鲜血淋漓随后被击杀! 打团都有这样一个概念,团战一个都不能少,可在逆风局的时候不保留一个队员就是一波的节奏,何况萧何面对的还是惊世王座之主! 可是同样的莫小然的位子也是非常危险的,大龙的毒液和蓝色方队员的技能,立刻犹如世界末日般的朝提莫袭击过来! 而现在的提莫也已经只有100的血量,不走就会死在这里! 花影有些担心。123。而莫小然却在这个时候微笑起来,眼神盯着屏幕,好像再说:“宝贝儿,哥不会死的!” 针眼的范围很大,可是蓝色方完全忽略了还有只提莫在这里,即使瑞文把这片区域扩大还是没能发现莫小然的位置! 这个位置非常极端,稍微和岸上有些距离,但也不是完全在大龙峡谷! 由于装备的不足和吃了成吨伤害的队员双方在波大龙峡谷双双惨死,莫小然把握好大龙血量和时机一个Q收掉大龙而面对在大龙峡谷门口的瑞文莫小然没有一点畏惧! 种个蘑菇绕着河道草丛就在瑞文使用疾风斩的时候提莫猛然消失在视野内! 去哪了? 飞走了? 咋一看。 。这家伙就是个心机裱,既然闪现出现在大龙峡谷的岸上,隔着一道墙壁莫小然从自家野区慢悠悠的走了! 智商的碾压让萧何有些无法承受,一年前血王战队和君魔队争夺世界赛事的时候莫小然的各种逗逼就让萧何几乎把这丫的混蛋掐死,而现在莫小然重新展现自己的贱气溅得萧何一身! 神闪,明明看见提莫也出现在河道却在进草丛的瞬间出现在大龙峡谷的岸上,这个神闪让花影眼前一亮,在必死的情况下还能抢了大龙从萧何的瑞文手里活下来。苏明成国内真没几个人可以有这种程度的智商和操作! 而紫色方的队员都是满脸幽怨的看着这只小提莫,身上萦绕的光环可是队员们用生命换来的,这混蛋就是在紧要关头的时候把大龙抢走,你tm贱得可以! 世界电竞的惊世王座之主就连阿修罗都有和莫小然决战的心,但阿修罗看重的是莫小然在电竞场上释放的电竞之心,彻底化魔! 在这之前无人击败天魔的时候莫小然就是电竞里闪耀的惊世王座之主,之所以能成为队长是因为他总是能在有人侮辱君魔队尊严的时候用各种手段踩踏下去! 玫瑰的至高至强,花影极端的打法让莫小然的心有些动摇,在电竞场上,世界舞台上他从未认输! 蓝色方和紫色方都已阵亡,唯独萧何的放逐之刃瑞文和莫小然的提莫,失去了龙效果萧何既然还能有这样的气魄不愧为国内变态选手!…。 时间紧迫,蓝色方和紫色方的总部都已经兵临城下,而现在的大水晶在没有任何的保护下显得非常脆落! 而现在莫小然的提莫却是出现在蓝色方泉水靠墙的一个位置,这个位置离泉水不过是一步之遥,泉水里的两座防御塔是有针眼的,可既然没有侦查出莫小然的提莫来? 眼看水晶即将爆裂,蓝色方是不可能在等,集合抱团准备一波带走紫色方! 紫色方队员也在这时候复活,非礼抵抗,誓死也必须把蓝色方这波攻势给压下去! 莫小然的提莫动了,咻咻咻! 毒针猛烈发出伤害完全不低于蓝色方无人打水晶的程度! 突然间视角自动切回蓝色方水晶基地。123。蓝色方成员赫然看见一只提莫就在大水晶旁,萧何的嘴角也在这个时候抽搐起来,莫小然的提莫既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蓝色方的基地里? 进入敌人水晶基地只有上中下三路,可无论是哪一路,提莫都可以让蓝色方成员看见,那么莫小然的提莫是怎么在这时候突然出现的呢? 首先大摇大摆的往敌人基地而去,随后在基地上摆满针眼在按回城键,回城计数最后一秒时赫然消失,就在众人觉得提莫可能回城之后赫然进入针眼。 。三秒不动的隐形状态让莫小然在这个地方死蹲;避开蓝色方基地防御塔的侦查视野从而达到突然蒸发的状态! 何止是萧何抓狂,整个血王战队的队员都让这贱人这样耍过,百灵盯着萧何电脑屏幕的失败两个字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种绝美艺术也只有这贱货可以用得出神入化,一个失误就可能输掉比赛而莫小然完全是把萧何给耍得团团转! 花影同样也很无语,萧何这盘的亮点完全让莫小然提莫的贱气溅得一身,什么狗屁有礼貌、尊重惊世王座之主鬼知道它们是神马东西? 完全是把国内变态之一的萧何当猴耍! 29连胜国内最高记录。苏明成萧何的28连胜止步在莫小然这家伙下,这个帐号相信在俱乐部可以让花影的经济收入大量提高,不仅提高经济还能列入官方里! “29连胜!” 莫小然转过头花影正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借着胜利的喜悦莫小然亲了上去! 软软的、香香的,味道不错不过还没尝出来,在亲一口! 花影立刻就脸红了起来,好看的云霞红到了耳根,这个坏蛋好歹等人家闭上眼睛! 不过花影就是高兴,经过一年的沉淀他比以前更强大,即使是平常排位的普通操作都让萧何束手无策,证明他还是热爱电竞的,可是怎样才能让他回归呢? 突然花影表情变得很认真,道:“假如有一天你回归电竞赛场,影儿希望可以陪你走下去!” 面对花影现在的认真莫小然不禁一笑道:“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 我说的是你 晚上,花影在房间里把自己打扮得非常迷人,出了房间之后莫小然有些惊讶花影的打扮,花影现在的打扮和之前在韩国的时候一模一样! “发什么呆呢?我们去逛街!” 挎着自己的小包包和莫小然手挽手的走出房间,莫小然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是落在花影的胸部上! “讨厌!” 花影撅着嘴说了句,自己心目中的男人这么好色,亏你还是惊世王座之主呢! “也行,上海的夜市有很多美女!” 莫小然坏坏的说道,果然花影一下子就有些小生气,道:“你敢!” “你不让看这也不是我的错啊美女!” “你……” 小妮子生气的放开了莫小然的手自顾自的朝楼梯口下去。123。莫小然扯了扯唇,醋劲还挺大,快步追上去,嬉皮笑脸道:“在生气不怕等下有美女把你男朋友勾了去?” 花影噗的笑了出来,这贱人贱得可以,莫小然也咧嘴笑了起来,道:“走吧!” “嗯!” 花影承认自己也根本生不起气来,明明有那么多的好男人为什么自己就喜欢这个草根出身的混蛋呢? 或许是因为他在竞技场上的那份执着和认真深深的让自己着魔! *** 上海夜市是非常美的。 。不过人也很多,花影很少出门紧紧的拉住莫小然的衣袖,生怕这个粗心的家伙把自己给弄丢了! 代练让花影了一定的经济,但还是不足,莫小然的嘴角噙着笑意,很久没有享受温柔乡啦! “这个好看吗?” 花影在一个小摊旁边把耳坠放在自己的耳旁比了比,莫小然看得出神花影又问了一遍:“好不好看呀?” “好看!”莫小然道! “那我把它买下来!” “我说的是你!”莫小然坏坏的笑道! 精致的小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这家伙为什么时刻都要调戏自己,正在花影羞涩的时候莫小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随后亲了上去。苏明成红晕越来越深,花影羞涩道:“你干嘛,好多人看着呢?” “有人看吗?” 莫小然朝周围的人群看了下,人是很多但是没有多少人注意这对情侣,随后摊主把零头找给了花影,拉着莫小然往人群中去! 哎呀羞死了,还让人看见了! 事实上花影已经是莫小然的小女人了,没什么好害羞的不过的是她骨子里就有一种羞涩而已! “我们是出来逛街还是跑步呢?” 这妹纸也太害羞了吧? “你还说,谁让你使坏?” 花影立刻化为了小母猫,张牙舞爪的要扑过来,莫小然只是抿嘴笑道:“刚才没品尝出味道,要不在来一下!” 无耻呀,亲都亲了既然还分味道的? 花影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色鬼,莫小然的视线不是在花影的胸部上就是在她笔直修长的美腿上,在大街上这样的目光不合适吧?…。 不是这贱人的小女人的话花影分分钟吃了他,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可是莫小然的这些暧昧同样让花影很幸福,他没有忘记过自己!君魔队的队员都在上海,上海夜市的美真是让花影陶醉在这份美景里,身边还有自己喜欢的男人,情侣不都是希望可以彼此在一起的吗? 突然前面出现的一个人让莫小然的脚步停住了,这个人的背影有些小,身上的衣服也比较普通,他就是君魔队的队员林翔,ID:地魔! 地魔的出现让莫小然有些紧张,当初总决赛失败之后莫小然独自一人回了百城,而现在君魔队一定恨之入骨,就因一场失败自己抛下了他们回了百城殊不知他们现在的生活是有多穷困潦倒! 莫小然始终无法面对自己犯下的过错。123。而这时候林翔转身之后就看见了一张在熟悉不过的脸庞,他缓缓的走了过来,走到莫小然面前,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非常不善,林翔是整个队伍里恨莫小然最深的人,就是这个家伙让自己的妹妹险些失去生命,他根本不知道当初莫小然和狄格斯solo的话那笔奖金是有多重要,可是他拒绝了狄格斯的战帖,亲朋好友左右凑钱才勉强让妹妹活了下来! “他是……” 花影正想和林翔解释一下原因谁知林翔突然道:“闭嘴。 。没有问你!” 花影委屈的站在莫小然的身后,有火你朝他发你朝我发做什么? 现在的男人真是贱呀! “没什么!” 莫小然的一句没什么让林翔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他以为这个队长是卷土重来的,没想到…..呵呵,真是没想到! 一场失败就退缩成懦夫,当初你血洗各大强国的那股桀骜不驯的脾气去哪里了? “你生活得还好吗?” 莫小然带着愧疚的口吻问道,林翔不屑的看着他,还问自己生活好不好?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疯卖傻? “很好。苏明成要是没见过有懦夫在我面前说话会更好!” 莫小然明白君魔队恨他,可是他自己也清楚是不可能回电竞赛场,就当是自己对不起他们,他会好好补偿君魔队的队员的! “哥,这位是?” 和花影一样年龄的林佳走过来满脸狐疑道,刚才突然发现哥哥林翔不在自己身边还以为哥哥回去了,转身之后才发现林翔正和莫小然说话! 林佳也是第一次见莫小然,不认识也是正常的,过去林佳一直在读大学,就是因为一场疾病之后林家辍学了! 家庭条件非常困难,林佳现在也在外面打工,在一家公司上班,而哥哥林翔现在偶尔会代练,但基本上是在俱乐部,雷霆俱乐部还是比较看重君魔队的,毕竟即使是一场失败君魔队队员的实力在国内还是让人望尘莫及的! “你好我叫林佳,你可以叫我佳佳!”…。 “佳佳这个人没必要和他打招呼!”林翔道! 林佳不知道哥哥林翔以前的队伍里队长就是莫小然,依旧满脸狐疑道:“为什么?” “他没这个资格和你说话!” 说完林翔拉着妹妹林佳消失在人群里,而莫小然和花影却是站在原地,莫小然苦笑了起来,君魔队是恨他入骨,而花影看着这样的笑容突然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若是说君魔队的人苦,那谁能明白作为一个惊世王座之主在经历过这样一场失败之后是有多苦,在电竞场上他从未认输,即使面对狄格斯这样的电竞之魔也没有退缩半步,可是那场总决赛的失败就犹如剥夺他生存的权利,他也满身伤痕! 但是作为队长他不能和君魔队的其余人说这些。123。只有花影,只有花影从始自终明白这份失败是有多痛苦!“没关系,他们会理解你的!” 看着莫小然现在的失落花影安慰起来,经历了一场失败在平常人眼里可能是很正常的,但是在莫小然的眼里电竞就是他的生命,输了比赛就相同剥夺他的生命一样! 林翔的脚步突然间在人群停下,转过身狠戾道:“既然你退缩成懦夫,惊世王座之主的称号也该让出来,天者相信你不会忘!” 满是愧疚的莫小然愣了下,花影也张了张性感的小嘴。 。林翔说的谁? 天者 传说中的电竞之狂,拥有很阿修罗相同实力且让狄格斯同样忌惮? 当初的世界赛事不少强者都已经出来了,可依旧有很多强者选择隐匿,天者就是其中之一,天者没有打过世界赛事但不代表天者就是弱者! 惊世王座之主的称号是莫小然打过38场比赛世界电竞才誉为的,而天者即使没有一点名气但是莫小然不会忘,有谣言说天者和世界七大神秘选手之一的阿修罗一战过;几乎让阿修罗有些忌惮! 能让阿修罗都觉得忌惮的人这个人是有多强? 国内有天者信息的也很少,网络是没有一点关于天者的信息。苏明成无法判定天者的强! “哥哥!” 林佳满脸狐疑的朝林翔道,林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见了这个人语气和表情都这么不善? “你认为天者会让一个懦夫继续稳坐惊世王座吗?” 说完林翔和林佳一起消失在了夜市,莫小然苦笑了起来,恨他的人不止是君魔队的其余队员,甚至连天者都觉得自己是个懦夫! *** “我们走吧!” 莫小然牵着花影的手依旧在夜市里逛了一圈,毕竟这次来上海就是为了花影,他必须负责自己犯下的过错,即使惊世王座之主的称号保不住莫小然也不是很在乎这个称号,一年之后有人可以让国内电竞在和一年前一样让世界各国忌惮也值得! 一路上莫小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花影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语哽咽在喉咙里,国内拥有世界级荣誉选手的只有三位,天者即使不是世界级荣誉选手,但一样可以向世界电竞申请,只要拥有击败天魔的能力!…。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莫小然摇摇头,满脸无奈道:“我已经没有能力在让国内电竞踏出世界巅峰,天者可以完成我的心愿!” 一年前莫小然可以让中国电竞在世界巅峰上角逐,而现在相对来说莫小然自己都觉得没有这个能力! “你见过天者吗?” 花影挽着莫小然的手道,莫小然摇摇头,当初君魔队在国内脱颖而出的时候天者就没出现过,国内还有多少人是隐匿不出的,这些人都在等待什么? “天者没有一点名气为什么在国外都有人知道这个人?” 现在的世界电竞神坛上。123。无人不知道天者,即使他隐匿不出也让很多人记住这个人,当初处心积虑的调查天者之后赫然发现是中国人国外不知有多少人觉得遗憾,就连电竞之魔狄格斯也一样遗憾,莫小然当初的君魔队有天者的话韩国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可以得冠的! 回去之后莫小然微笑道:“别这么悲观,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 关上屋子的门之后花影有种想哭的冲动。 。道:“可是我不甘心!” 花影不甘心莫小然就这样把惊世王座之主的称号让给天者,他可是打过38场比赛才获得的惊世荣耀,天者能力再强世界赛事的时候为什么隐匿不出,直到莫小然失败之后才出来申请? “外国人一直都觉得我们中国电竞没有那么强,现在天者出现不正好可以让他们见证一下中国电竞的强吗?” 莫小然的话语满是平静,既然他已经没有能力在让中国电竞这杆旗帜在世界上飘扬,唯有把这希望寄托在天者身上! 花影还想说些什么。苏明成莫小然嬉皮笑脸道:“好了,逛一天你也累了快点去洗澡吧!” 花影只能红着脸走进自己的房间,可花影不可能就让天者这样把他的荣耀夺走,连世界电竞都觉得他是惊世天才的凭什么让给天者,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种人就该去死! 莫小然躺在客厅里的沙发里,望着天花板莫小然觉得很迷茫,林翔的话一点没错,一场失败就让自己退缩成懦夫,莫小然其实很想在次扛起中国电竞的旗帜,但是现在的自己和当初的他已经不同,即使他彻底化魔也未必敌得过电竞之魔狄格斯和韩国地狱军团队长! 七大神秘选手——阿修罗 电竞之狂——天者 这两个人让莫小然有种窒息感,不能做选手就做教练,可是天者和阿修罗是强到什么程度呢?。 和天魔为敌 林翔把妹妹林佳送回家之后就直接打了辆的士朝雷霆俱乐部而去! 雷霆俱乐部 杨天龙在这里焦虑的徘徊,他在等自己的老队友地魔林翔,一辆的士停在了俱乐部门口,林翔把钱付给了的士司机刚想走进去的时候赫然看见了自己的老队友杨天龙! 杨天龙君魔队的队员之一,ID:血魔! “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走动走动”杨天龙道! “我今天看见他了!” “谁?” 杨天龙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林翔这样严肃的和自己说话? “哼,还能有谁,那个懦夫天魔!” “队长?” “君魔队已经不在了!” 杨天龙刚喊出队长的时候林翔立刻就阻止了杨天龙喊莫小然队长。123。君魔队都因这个家伙不存在了还叫什么队长?做队长他配吗? 杨天龙的性格没有林翔这样火爆,而是比较温顺的一种,戴着黑色眼睛的他很像个书生! “林翔这不是老大的错!” 杨天龙道,他也恨莫小然,但是经过他反复思考之后杨天龙承认队长在当初的世界赛事确实是已经用出全部的能力,但这不能怪他,莫小然一向都把电竞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从不允许自己失败,一场失败杨天龙相信给队长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呵呵,我有说错吗?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放弃自己,他现在还配惊世王座之主的称号吗?天者会放过他吗?” “林翔,你太过份了!” 杨天龙立刻就火了,前一秒还风平浪静海阔天空的,下一秒就变成火山爆发? 杨天龙没有想到的是林翔为了报复莫小然既然让天者去申请惊世王座?这是莫小然的荣耀,家道中落和抛弃家里人他才换得这样的荣耀,仅仅一场失败林翔就这样去报复莫小然,至少他们也是老队友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我过份?当初要不是你们几个也帮忙凑钱我妹妹现在可能已经…..” 后面的字体林翔没有说下去。苏明成他很避讳,君魔队的队员是左右凑钱算上亲朋好友的钱林佳才能做上手术,而现在林翔是欠了一屁股债! 这些钱林翔会慢慢的还上,打上LPL,邀请天者来俱乐部,夺得惊世王座的称号,狠狠的践踏这个懦夫! “林翔,收手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天者没有一点名气,但是在国外哪怕是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人,但同样的阿修罗也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唯有天魔、天者才称得上是阿修罗的敌人! 多么狂妄的一句话,但阿修罗既然敢这样说就有这样的能力,天魔和天者始终是阿修罗非常期待的对手,电竞之狂和惊世天才阿修罗非常有兴趣! “你这样做是和整个君魔队为敌!” “呵呵,那更好,让这个懦夫见证天者、阿修罗的强!”林翔不屑道!…。 “选择哪边由你自己决定!” 说完林翔头也不回的走进俱乐部,他的目的很明确,让莫小然身败名裂! *** 莫小然在浴室里洗澡,现在这情侣都住一起,躺一起哪天擦枪走火说不定就有些什么,花影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床上发些什么,不过是穿了一身睡意就让人浮想联翩,这样一个女神躺在床上,泛红的小脸、性感的薄唇,有着一股电力的美眸,魔鬼般的身材和白哲的美腿…..啧啧,流口水了! 在笔记本上点开一个QQ分组,很久没有联系的一个分组,随后发了些信息,时不时还朝浴室门看去显然是怕莫小然知道自己在和国外的朋友求助! 果然没多久信息就回了过来了。123。一个青春美少女的头像闪亮起来! “什么事呀大小姐,现在的时间中国是晚上吧?你不睡觉干嘛呢?” 花影飞快的打出一行字,而在国外的人看了下之后错愕了起来,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既然让自己去查天者的资料? “查到了吗?我男朋友马上出来了你快点!” 花影催促起来,在不快点等下莫小然出来就完蛋了! 花影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确实不甘心天者就和雨夺走莫小然的荣耀,同时也怕莫小然发现,因为电竞是他的骄傲他从没有认输过。 。即使明知可能敌不过天者他也没有半分的畏惧,这样的男人才是自己喜欢的! “过几天给你,这个人有些特殊!” “好吧,我关了!” 随后花影迅速关掉QQ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旁边,莫小然出来之后慌忙的拿了一本书躺在床上,视线在书本上喵了几眼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 “还不睡!” “等你呢?”花影撅着嘴道! 莫小然坏坏的笑了起来,道:“等我什么?” “讨厌!” 花影抛了个媚眼过去,那模样确实风情万种!清晨醒来之后花影动了动,莫小然抱着自己花影不能把动作做太大。苏明成否则这个家伙醒来就是一阵审问模式! “这么早!” 莫小然闭着眼睛说了句,花影愣了一下这样他也知道自己醒了? 朝房间四周张望了一下,这房间就自己和他两个人呀,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凑近莫小然的脸庞看是不是这个家伙说话,这时候莫小然突然睁开眼着实让花影胆怯起来! “嘿嘿,我起来给你做早餐!” “你是想让国外的朋友帮你查天者资料吧!” 两人坐在床上,莫小然问道,花影有些手足无措,心底也在纳闷这个家伙是怎么发现的? “你真的没必要这样,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 他的语气没有一点生气,在莫小然看来这个称号确实让自己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但是同样的他也必须证明自己能配得上这个称号,有多少强者都希望可以得到这样一个惊世王座的称号,在电竞圈里无论是谁都会记住这个王座之主!…。 花影扑过去两只手环绕在莫小然的腰间,把自己的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语气也满是委屈道:“我能帮你什么?” 花影觉得自己真的太没用了,当初四强赛的时候是莫小然为自己赢得在电竞圈里的尊严,而现在面对天者申请惊世王座花影却什么都帮不上! 你能明白这种心情吗? 一个为你付出很多的人在他自己有困难的时候你却什么都帮不上,不光是自责同时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没用! “你可以输给君魔队,但是你不能输给天者!” 输给君魔队不是耻辱,而是让林翔出气,这个战队也是他亲手创建出来的,但是输给天者就完全不同,无论天者是不是可以让国内电竞在次走上世界巅峰。123。但是他依旧没有资格,一年前是谁为了国内电竞把这杆旗帜给扛起来的? 是他莫小然,天者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他不出来? “反正我就是不能让天者就这样把王座夺走!” 花影倔强的下了床穿山衣服走出房间去给莫小然准备早餐,莫小然无奈也很无语,这姑娘就是不服天者,和自己当初一样就是无论你强到什么程度,我就是不服! *** 而君魔队的最后两个人吴宇心魔和周峰月魔一样在俱乐部里劝着林翔 “翔子。 。这真的不能怪老大,他付出了太多,也有脆落的时候!” “脆落,一年前他踩踏世界各国强者的时候有脆落过吗?”林翔不屑道! “你这样让老大更心灰意冷”吴宇道! “天者已经把申请书送去世界电竞,就看世界电竞准备的!” 林翔一点都不会去怜悯这个懦夫,君魔队只有林翔一个人在俱乐部,而俱乐部给他的待遇很好,喝了口桌上的咖啡继续道:“敢不敢打个赌?” 望着这两个人傻傻的把莫小然当成老大林翔道,周峰和吴宇都满脸狐疑道:“赌什么?” “一个懦夫能击败天者和阿修罗就当是我错了。苏明成君魔队可以任他呼唤,哪怕是在次踏上世界赛事!” 天魔在强也有更强,天者和阿修罗就是强到什么程度都是个未知数的人才,世界七大神秘选手和许多隐匿不出的高手,林翔就是要让君魔队的队员明白现在他已经是个懦夫,相比较起来天者和阿修罗更是魔中魔! “我相信老大!” 周峰和吴宇双双张开手掌随后紧紧握在一起,视线落在林翔身上,林翔不屑一笑道:“他输了你们就必须到俱乐部!” 林翔一直很想把剩下的几个队员邀请俱乐部里,但是他们一直都不同意,现在提出的这个打赌林翔有百分百的信心! “好!” 周峰和吴宇纷纷点头同意! 用过早餐花影让莫小然出去买东西,随后自己躲在房间里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国外的朋友已经私信自己,刚打开笔记本电脑就有一封未读邮件!…。 “大小姐,我可是为了你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语音之后花影尴尬的笑了起来,道:“回国请你吃饭!” “还算有良心,言归正传,这个人的资料好像有人特意保护起来?” “谁啊?” 花影也有些纳闷,现在很多选手的资料都是可以查到的,天者的资料是谁还特意去保护? “我和你说说这个人吧,还记得三年前的狄格斯吗?” “记得”花影道! “我查找很多都没能和这个人吻合的,只有英国一场比赛里有和这个人吻合,英国赛事上出现过一位神秘家,现在就是英方都不太清楚这个神秘家是谁,怕是只有当时英方战队的队员清楚!”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花影满脸狐疑,早在三年前的英国和狄格斯的战队比赛的时候确实是有个神秘家。123。不过不一定是天者吧,这个人没有打过世界赛事的! “关系大了,就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狄格斯的战队遭遇前所未有的一次挫折!” 狄格斯战队里的队员无论是哪个位置都是世界顶尖级的,甚至比世界顶尖还可怕,打英国绝对的碾压,但就是因为在英国的队伍里出现个神秘家,让狄格斯的战队无法犹如一匹绝世黑马一样,而是每一步都让人算计得很清楚,甚至上单的位置都被碾压! 即使是这样狄格斯的队员在世界上的强绝对是未知数,即使碾压了狄格斯队伍的上单,但还是输了,他的能力一样有限,面对五个怪胎火星人神秘家也是第一次有了这种压迫感! “你说的天者80%就是这个神秘家!” 天者名声不大。 。但英国出现的神秘家让狄格斯见证了强,之后各国一样千方百计的去查这神秘人的身份可只是知道他是中国人,其它一点都查询不到! 花影咽了下口水,能把狄格斯队伍的上单碾压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低于天魔! 突然花影想起了什么,道:“这么说确实是天者,这个家伙还是个电竞前辈?” “在国外也有很多关于天者的消息,但是一些的某些细节打法就是天者在英国和韩国狄格斯队伍的比赛用过的,不会错!” 花影陷入了沉思,狄格斯的强和韩国地狱军团队长的强已经让莫小然几乎招架不住,现在既然还有天者这样的变态,他真的能打赢天者吗? “姑奶奶你发呆做什么。苏明成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让我查这个人?” “对不起我走神了!” 花影连忙道歉,随后满脸担忧的问道:“你还记得惊世王座之主吗?” “记得!” 惊世王座之主哪怕是现在莫小然退役了,他的名声在电竞圈里无人不知! “这和王座之主有关系吗?” 国外的人满脸狐疑,惊世王座韩国一场总决赛失败之后就赫然消失在电竞圈里,没有人在见过他打过一次世界赛事! “我男朋友就是他!” 花影弱弱的说了句,而在国外的人性感的薄唇张了张,花影的男朋友既然是他——惊世王座之主莫小然? “天者该不会是申请世界电竞争夺惊世王座吧?” 除了这个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这样有兴趣,花影点点头,这时候国外的人只能一脸无奈道:“自求多福吧!” 自求多福,花影默默的关掉和语音,看着电脑上这样一份资料,这次真的要自求多福吗? 天者的强同样是个未知数,天魔你就自求多福吧!。 做我女朋友 合上笔记本花影眼角的泪水滴了下来,为什么上天非得这样去考验他,韩国总决赛几乎让他丧失自我,这次输给天者是什么样的结果花影也不敢去细想! 20分钟莫小然拎着东西回来发现花影坐在沙发上满脸的担忧,莫小然把东西放在厨房随后也坐在花影身边,道:“这是怎么了?” 花影抬起头满是深情的望着他,莫小然满脸狐疑,这才出去20分钟左右回来花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可不可以放弃和天者的比赛?” 花影现在希望莫小然可以放弃这场比赛,天者可以申请惊世王座,但世界电竞在没有得到莫小然的同意这场比赛就不能正常下去。123。这也是惊世王座的特权,而花影明白莫小然从未认输过,无论是DOTA还是LOL他都没有退缩过,现在让莫小然放弃这场比赛花影心里也没有底! 当初和玫瑰的赛事玫瑰不拔塔就激怒莫小然,而现在放弃这场比赛成功率太低! 莫小然莞尔一笑伸手去抚摸花影的脸颊,语气非常平静道:“一场比赛而已,你也不用太担心!” 轻描淡写的一场比赛而已,可是没有人比花影更了解莫小然,无论哪一场比赛他都很用心的去打,在很多职业选手看来一场比赛打输也很正常。 。毕竟敌人的实力比自己好! 可莫小然不同,他被誉为惊世天才,稳坐王座之主的宝座,试想一下输在和天者的比赛里世界电竞和全世界的人还会这样认为吗? 莫小然肯定花影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不会让自己突然间放弃这场比赛! “好了我去做点好的给你补补身体,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 莫小然起身之后正想走才发现花影始终都拉着自己的手没有放开,莫小然微笑的伸手过去在花影的手背上拍了几下! 走进厨房背对花影莫小然的表情变得严肃和冰冷,退役一年之久现在面临和天者的比赛自己还能打得过这个电竞前辈吗? 现在的莫小然只想好好的陪在花影身边。苏明成过平常人的日子! 而这时候大厅里花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和莫小然打了声招呼之后花影出门去了! *** 上海一家咖啡厅里,小品已经在这里等着,见花影来了之后满脸的高兴劲,道:“你输了,我不是什么普通的打工!” 之前小品一直死缠烂打的追着花影,花影一直都不同意,同时定下一个赌约,而赌约的内容就是小品是属于富二代花影可以考虑做他女朋友! “输就输了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就是那天和女逛夜市的那个家伙?” “是他,不行吗?”花影有些不服气道! “哼,一个穷酸小子凭什么和我争,听林翔说他还是君魔队的老大,还什么惊世天才根本就是个小学生,面对天者这样的电竞前辈什么惊世天才都得滚一边去!”…。 逛夜市的时候小品就看见了莫小然和花影,不过那时候有林翔在他也只能忍气吞声,随后看林翔的脸色和他们谈话的表情小品好像看出了君魔队地魔不满莫小然这个队长! 小品也经常在雷霆俱乐部不知不觉和君魔队的队员也混熟了,不过在君魔队队员面前他是不敢这样去说莫小然的,其余三个分分钟可以把他踹到黄浦江里! “你才滚一边去,喳喳有什么资格和他相比,他在打世界赛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打匹配呢!” 花影气得拎起自己的包包就走,而小品已经是气得青筋暴起!天者申请的惊世王座让议长拍了回来,理由就是只能下次在举办这样的权威比赛才能申请! 在天者看来世界电竞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123。不过无所谓,今年的世界赛事天者将首度现身在世界赛事上,就让全世界的人见证天者的强吧! 既然暂时不能申请也必须让这个懦夫明白,腾讯举办了这样的比赛,这场比赛会在全国首播! *** 第二天,莫小然和花影已经在比赛地点,而林翔满脸得意的走过来道:“有战队吗?没战队就认输吧!” 林翔的身后是君魔队的队员吴宇、周峰和杨天龙,而天者既然也是戴着黑色眼镜的。 。斯斯文文的完全看不出他的电竞圈里的怪他火星人! 天者上前和莫小然握手道:“希望你能坚持分钟!” 这样的自大和阿修罗一样,但自大归自大他们会用实力来证明自己,相比较起来现在的匹配排位都有各种家伙辱骂敢不敢solo,你个垃圾什么的! 而这种人往往只有一个念头打赢了你我比你厉害,殊不知别人只是莞尔一笑随后犹如看小丑一样看着你,一种傻逼模样,我承认对线上打不过你但你这么有本事1级团干嘛不去1V5啊! 碰见这样的人奉劝一句能不丢人了吗,这是5V5的游戏你厉害tn有种你全盘下来1V5啊! 天者的话语很狂。苏明成但是他有狂的资本,正和莫小然当初一样敢在全世界摄像头面前说话和摆拇指他就有能力让这些自以为是的人闭嘴! “谁告诉你他没有战队?” 身后传来了男子的声音,大家转身过去才看见萧何、百灵和玫瑰同时出现,林翔不屑道:“哟,血王战队也喜欢凑热闹!” “是我联系他们的!”花影道! 萧何即使痛恨这家伙但是他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去报复任何一个人,因为他很清楚当初是谁付出一切去把国内电竞这杆旗帜举在世界! “很好很好,这样就不会乏味了!” 天者淡淡的说了句随后朝比赛场走进去,君魔队的队员也同时跟上,林翔道:“你们很清楚他的性格,手软就是给他的侮辱!” “你废话太多了!” 杨天龙第一个忍不了,既然结合别人来针对自己的队长,这还是人吗?…。 莫小然、花影、萧何,百灵和玫瑰都站在比赛场门口,望着现在的莫小然,萧何道:“你不和他们说清楚他们怎么知道,但是你放心,既然天者针对你,血王战队就不会袖手旁观!” 说完萧何和百灵也走进比赛场地,而玫瑰不过是淡淡的一句:“玫瑰承诺过一定让你在世界各国占有一席之地!” 说完也朝比赛场进去! “这场比赛真的有意义吗?” 莫小然自嘲起来,花影也很揪心,非常深情和认真道:“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我们都是你惊世王座的守护者!” 花影说得很认真,莫小然问过很多次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公子哥不喜欢非喜欢自己这样穷酸小子,而现在莫小然明白花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自己?进入比赛现场,现场已经是人山人海,工作人员也都已经在现场处理即将开始的比赛,10分之后就进入比赛! “即使你已经退役但既然你变成懦夫,惊世王座之主就必须让出来!” 天者的话语说得狠戾,身为电竞前辈是该让这些晚辈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挫折。123。但在现实的年龄里天者不过才大莫小然两三岁而已,而这样一个人却是电竞前辈,真是不可思议! *** “选手请入座!” 裁判员道,莫小然和天者众人纷纷上台,场下举着支持天者的牌子,花影望了下人山人海的场面,心底已经是愤慨不已,这些人就是随波逐流! 莫小然的状态还好,轻轻的拍了拍花影的肩膀,示意花影不必太在意这些! 每个选手在比赛前都必须有良好的心态,哪怕知道你的对手是你根本击败不了的也必须保持乐观,同样的在比赛里保持乐观的心态才能不让自己乱了阵脚,谨防敌人! 坐下座位,调试机子,确定没问题之后大荧幕也显示出来! 双方进入选人界面,天者在蓝色方,莫小然和则是在紫色方。 。地形上蓝色方有了一点点的优势! 蓝色方阵容 ADC:麦林炮手 打野:德玛西亚皇子 中单:黑暗之女 辅助:锤石 上单:刀锋意志 紫色方 ADC:暗夜猎手 打野:盲僧 中单:光辉女郎 辅助:风暴之怒 上单:蒙多医生 阵容确定完毕,大荧幕上同样也显示出来,天者既然选择的位置是ADC麦林炮手,而莫小然选择的是辅助位! 在现在的版本里,能让锤石的辅助变得微小的敌人是璐璐,强大的控制技能是锤石最头疼的,只要有好的操作和意识绝对不逊色于锤石,而风暴之怒风女这个英雄是很冷门的一个辅助,别说是在世界赛事上,即使是联赛都没有出现过,出场概率也是低得可以! 莫小然选择风女就是为了能给予花影的ADC更多的保护,有盾有风能让林翔的锤石有所忌惮,风暴之怒确实是个冷门辅助但是用得好可以拯救世界。苏明成无论是单辅助ADC还是团战风女的作用绝对不低于锤石! 给予ADC护盾,有队友的保护,能让敌人减速,大招可以治疗队友,小看风女的辅助能力就只有屎! 好吧,总算是有了个常规阵容,但是看见莫小然选择风女这个超冷门英雄,众人的心凉了半截! 亲爹,你是我的犯二祖宗,面临天者你就不能选个热门的辅助吗? 冷门归冷门,但也是比莫小然选的那些奇葩辅助强许多,至少不得不承认莫小然的辅助能力在世界上也是顶尖级的,而这下路二人组面临地魔林翔和天者就看花影的ADC暗夜猎手发挥得怎么样了! 花影一点也不轻松,一种压迫感让她非常紧张,面临天者花影生怕自己出错给这场比赛造成巨大的影响! 在世界排行上花影位居第六位,表面上能排在世界排行榜是很荣耀的,但这不过是世界排行,天者的实力既然能碾压狄格斯的上单,证明这个人不仅仅可以用强来形容! “放轻松!” 看着花影因为紧张得额头沁出冷汗,莫小然宽慰道,四强赛的时候花影也没有这样紧张过,不止是花影,萧何、百灵和玫瑰同时也是紧张之中也很期待和天者的这场比赛!。 暗藏玄机 一级团紫色方的盲僧是红buff才是,然而德玛西亚皇子是蓝buff,这个蓝buff会直接影响前期紫色方打野的发育,坚决不能让! 紫色方队员刚进入河道视线之内就看见蓝色方已经抱团在河道中心,相比较起来紫色方的关键输出点无疑就是暗夜猎手薇恩,萧何的上单蒙多是个坦克无论前期还是后期都必须承担起整个团队的伤害,盲僧是半肉,很多人选盲僧都把盲僧作为是个输出的半肉,但是盲僧的关键点不是输出,而是6级之后的大招! 一个打野盲僧去gank的时候必须把握好时机,地形,团战不是说人数占据优势就必须开团的,尤其是6级之后拥有大招的盲僧去gank。123。切入战场之后大招踹谁,往哪踹这都和你切入战场的地形有关,而这些都是一个打野盲僧需要考虑的,盲目的踹人不但抓不死敌人反而可能把自己的队友害死! 光辉女郎即使后期同样拥有不俗的爆发力,但是面对紫色方这样拥有刀妹和德玛西亚皇子的组合就很无力,首先拉克丝即使全装敌人同样也发育良好的话拉克丝无法一套秒掉敌人,别大义凛然的和我说可以秒ADC,天者的ADC世界上有哪几个人可以秒掉? 皇子EQ二连可以突进。 。刀妹Q你一下你连释放技能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玫瑰的拉克丝和普通人不一样,注重的不是秒人,用拉克丝固然是秒人最爽,但前提你必须考虑自家的阵容是什么样的阵容,花影的ADC一旦死在敌人手里这个阵容就失去了一半以上的战斗力! 当然玫瑰的拉克丝绝对不是和普通人的一样盲目的去追求秒人,考虑这个阵容的需要玫瑰出门装不过是水晶瓶三红,玫瑰必须缠住蓝色方中单月魔周峰的黑暗之女—安妮,一般6级之后的安妮会选择游走,薇恩发育的时间也需要一定时间,在这发育期间让敌人一再抓死前期这样就很劣势了! 河道口蓝色方和紫色方都是上演一出敌不动我不动。苏明成现在无论谁一个走位失误就足以让局面变成5V4的节奏! 天者无论是哪个位置在比赛场上都有一股锐气,这股锐气就犹如所使用的麦林炮手的炮一样,既然紫色方的走位这样小心翼翼天者就可以让紫色方陷入混乱! 只身一人在大龙峡谷里徘徊,而蓝色方的队员在这个时间点也全部消失在一起,周边草丛都没有蓝色方队员的影子,正和天者预料的一样,百灵的打野盲僧既然在这个时候踹进去了,刚踹进去蓝色方队员既然全部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大龙峡谷里,盲僧就这样在五人围殴下献出一血! “百灵!” 萧何在这个时候已经眉头紧锁,在这之前萧何交代过百灵很多次敌人哪怕是只身出现都必须保持不动的状态,百灵在血王战队可以说相对比较不错的打野,即使不能列入世界级但是在国内打野经验很多职业选手都还没有百灵这样丰富!…。 可是今天的百灵既然犯了这样的错误这让国内以后要怎么去看待血王战队? 就在百灵献出一血之后莫小然众人正打算撤退的时候已经晚了,锤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林翔很清楚莫小然的心思,这样4V5哪怕有足够的优势都不会在团,而且现在连优势都没有! 心魔吴宇的刀锋意志—艾瑞莉娅已经晕住蒙多医生,前期的蒙多很脆,在没有成长起来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伤害,而吴宇之所以能晕住蒙多就是因为蒙多的血量高过刀锋意志! 两个人头全让小炮收走,玫瑰的拉克丝走位非常细腻,第一时间学的技能也是W护盾而不是Q和E技能,一级团蓝色方这样的阵容需要有护盾吸收一下伤害,奈何拉克丝的走位在细腻天者既然直接跳至拉克丝面前随后蓝色方队员跟上就是一阵暴揍! 系统提示击杀。123。3个人头让小炮收走,蓝色方队员的血量都还很健康,可能可以在针对花影的暗夜猎手,就在众人即将扑过来的时候突然在河道中心侧翼的一处草丛赫然飘出一阵风,蓝色方五个敌人立刻就飞了起来,而花影也立刻选择撤退,莫小然不知什么时候把风放在草丛,风暴之怒的风只要在次激活就可以飞出去,而现在正好让陷入危机的暗夜猎手安全离开! 玫瑰的眉头也紧锁起来。 。性感的薄唇张了张,天者使用的小炮一级团只是靠队员把敌人留下随后自己进入收割的节奏! 而蒙多医生、盲僧和玫瑰都是满血的状态小炮既然在这短时间打出这样的伤害? 小炮在众多ADC里算不上前期最强的,但也不会是最弱的,而且使用者是天者? “对不起!” 花影看见蓝色方敌人已经把风暴之怒给包围起来,花影担心的还是发生了,一直担心自己会成为他的累赘,而现在自己真的成了他的累赘还让团队陷入危机! “走不了,回去吧!” 莫小然很无奈,他刚才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河道中心的侧翼,为了让薇恩安全离开自己暴露在这里。苏明成3个重要的路口已经没有了,蓝色方的队员不给莫小然一点机会,即使闪现在手莫小然也选择交代在这里! 辅助的召唤师技能永远不能为自己,都是留给ADC的,召唤师技能冷却时间较长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使用的,像莫小然这种情况即使使用闪现也无法活着离开! 一时间紫色方4名队员牺牲,蓝色方侵入紫色方野区收走蓝buff随后蓝色方打野在自家的红buff愉快的刷野! 而莫小然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天者被称为电竞之狂,你觉得这样的一级团在众多排位匹配都很简单,殊不知这里面暗藏玄机! 首先小炮只身出现大龙峡谷,随后盲僧踢进去之后队员闪现大龙峡谷,留一人堵住后路,而这时候敌人阵脚大乱就是心理最恐惧的时候,警惕下降利用这个恐惧心理直接强突敌人脸上,一股不杀死你不罢休的气势,意思就是你觉得你很凶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和你拼,你奈我何吧?…。 LOL教会我们一个道理,该上的时候绝对不能怂,天者无论是哪个位置都没有怂过,传闻在英国和韩国的赛事上天者的上单逮着狄格斯的上单猛揍,从兵线揍到敌人的二塔,在天者眼里紫色方的队员还是缺少太多的作战经验! 在天者给英国打和韩国的比赛里,狄格斯也见证了这个家伙的血性,奈何狄格斯自己都不会这样追至敌人揍,还揍到二塔,要知道这样的后果没有杀死敌人或者是敌人故意拖着你等和自己的队员会合就可以让你交代在这里,可是天者不但取了狄格斯上单的性命同时还从四名敌人的手中逃脱! “等级不能落后,回线上吧”莫小然道! “这场比赛不是你一个人。123。不要进入当初的状态!” 一级团打成这样真的让玫瑰担心,担心莫小然进入当初和自己比赛时的状态! “什么状态?” 花影有些不明白,很显然花影还不知道莫小然当初的状态是多恐怖!天者的真正目的不是一级团,而是在下路的薇恩身上,花影的暗夜猎手已经回了线上,林翔的锤石一直都盯着自家的ADC,细腻的走位,扎实的补刀可还是让天者压奖金20的补刀! 前期这样的补刀非常不利于薇恩,薇恩需要装备的支持才能打出高额的伤害。 。小炮前期的普攻有爆炸效果薇恩真的无法吃得几次爆炸! 阴暗的草丛里好像藏着什么? Q技能闪避突袭补掉炮车突然草丛里伸出了绿色的钩子,不用看这肯定是林翔的锤石,薇恩和风女有一段的小距离,眼看钩子就勾到暗夜猎手而突然勾到的是风女的盾? 0.2秒给盾,这是莫小然的极限手速,护盾瓦解了锤石的钩子这是林翔无法预料的,退役还能有这样的手速? 刚才莫小然就有种不详的预感,就在锤石把钩子伸出去之后莫小然朝防御塔墙壁稍微靠了过去这样的距离正好可以给上护盾! 然而事情还没完。苏明成既然锤石用了个钩子莫小然用护盾瓦解这一换一的技能天者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薇恩的! “回来”莫小然道! 小炮已经有了动作莫小然把握好时机把早已安排在薇恩身后的一股旋风释放出去,盘旋的旋风飞到小炮面前,近在咫尺就在这短暂的时间天者既然用W火箭跳跃越过这道旋风赫然出现在薇恩面前! 操蛋,风都机会和你贴脸了你既然可以躲过? 林翔的嘴角有了笑容,在他心底现在真的很想问莫小然你的反应能力和天者相比较你觉得呢? 莫小然的召唤师技能是洞察和现在的辅助都会带治疗,治疗可以给残血的队友增加点生命值和移动速度,但这已经是之前的版本,而现在莫小然带洞察是必须保证花影的薇恩在下路安全发育,还有20点血量的薇恩真的经不起小炮这样的伤害,前期的小炮拥有4个人头,天者也不是选择暴风大剑而是选择攻速!…。 小炮前期的伤害就不低,选择攻速装备一方面可以让自己的补兵比敌人还快,一方面随着等级的提升伤害也逐渐扩大,薇恩前期有真实性伤害但是莫忘了小炮身边还有锤石,一个钩子分分钟要命的节奏,况且莫小然的风女现在已经没有技能了! 短暂的时间达到3级,天者还压了花影的补刀,这样的优劣让人有种无力的感觉! 闪现用身体挡住小炮的伤害护着花影的薇恩退回塔下,小炮的伤害瞬间就落在风女身上,脆皮的风女不在飘在空中而和手中的权杖立刻倒在地下! 花影的暗夜猎手已经退回塔下,可是辅助死了,这种感觉让花影真的好想哭,就好像是重要的人在自己生命的紧要关头牺牲自己为自己争取活下去的机会。123。现在莫小然的风女就诠释出这样一场画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花影的眼眶红红的,一直在强忍住,位居世界排行第六却没能在这场比赛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来,莫小然的风女已经是第二次用生命保住自己的ADC,他创造出非常好的时机,把握得也很准,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护盾套给自己,旋风原本是可以阻断小炮的火箭跳跃,奈何天者已经看出他的意图,第三在没有一点技能的情况下闪现在自己面前吃了小炮和锤石的全部伤害就是为了自己可以安然退回去! 刚才一级团莫小然使用闪现的话这波肯定让小炮双杀。 。但很庆幸的是莫小然没有使用,他留着给自家的ADC! 看着躺在地上的风暴之怒,花影眼眶越来越红,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含泪退出防御塔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回城! “是我的疏忽不是你的错!” 莫小然的时机已经把握得很好,他刚才在短时间给薇恩护盾,在短时间制造出一股旋风吹向小炮,几乎贴脸的旋风小炮既然能在短时间用火箭跳跃越过这道旋风飞至薇恩面前,他只能用自己的闪现去给薇恩吸收伤害,辅助该做的他已经做了! “你不死就有希望!” 莫小然道。苏明成花影没想到即使是在比赛场上他依旧和当初四强赛胜利之后在全世界摄像机下他也这样保护自己! “好了不哭了,我们还有玫瑰和萧何!” “嗯!” 花影抹去眼泪在泉水里购买装备随后继续朝线上而去,莫小然始终安慰着这个傻妮子,面临天者即使是莫小然这个惊世王座压力也很大,他很清楚花影需要鼓励,需要关心,就算这场比赛输了又怎么样?只要能赢得胜利他们就是胜者,哪怕全场死成鬼也没什么关系,人家国外炼金术全场超鬼后期还不是一样拯救世界! 林翔嘴角上扬,按林翔现在的话就是:天者的强还只是开始!这才开局10分钟不到就是这样的劣势,局势真的很不乐观,玫瑰已经在中路缠住黑暗之女,上路也还行,但是百灵的盲僧已经在野区死3次以上,血魔杨天龙的打野能力真的太强,位列世界都不为过!…。 百灵虽然有丰富的打野经验,但是同样缺少一样东西,就是意识! 这样的劣势下莫小然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出装,下路的日子现在就是一片黑暗,杨天龙的德玛西亚皇子一直徘徊在下路,花影几乎连防御塔都快待不下去了,小炮好凶呀! 玫瑰的能力还是高过月魔周峰,毕竟这个家伙是半路出家的,使用的中单也是莫小然以前在队伍里手把手的指导他的! 单杀了月魔之后玫瑰道:“我去下路吧,必须把局面打开!” 莫小然摇摇头,道:“不行,你来下路的话皇子、小炮和锤石会选择强杀,在给小炮更多的人头我们更危险!” 小炮不要轻易的认为这是个脆皮的ADC。123。哪个ADC不是脆皮的?但是小炮的爆发能力在众多ADC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完全成长起来的小炮可以和逆天的薇恩拼搏,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我传送吧!” 上路的萧何还不错,蒙多这家伙一旦出了血量装之后绝对是个烦人的家伙,当今的版本里蒙多机会选择的都是闪现和引燃,上单蒙多还是选择闪现和传送吧! 作为肉坦萧何必须承担起整个队伍,团战哪怕是牺牲自己只要能给队伍创造出机会就不能怂,大多数人可以发现队伍里的肉坦在团战之后剩下一点点的血量就仓皇逃走。 。结果因为肉坦逃走了自家的主力输出死了! “也不行,吴宇的刀锋是条疯狗,你下来他立刻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内发育,一旦成型就很麻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叫打野吧? 这家伙现在可怜的要死,都不忍心点开Tab键去查看这个家伙的战绩! 莫小然的眼睛变得很专注,打开局面需要一个突破口,可是这个突破口都不再自己的队友身上,在哪呢? 开局至现在已经7分钟了,天者的小炮真的好凶,前面花影的薇恩还能补兵,随着等级的提升和装备的依赖。苏明成控线也就算了几乎都不让薇恩吃经验了! “我没有经济了!” 花影有些小委屈,莫小然没有回答,但是他肯定听见了,花影转过头看过去的时候赫然发现莫小然整个人都变了? 眼神的专注,脸上写满的认真,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 林翔的锤石一直在小炮身后,突然一个灵感窜入莫小然的脑海里,打开局面的突破口就在锤石身上! “小猪头?” 花影见莫小然不回答叫了一下,玫瑰已经紧锁住眉头,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小猪头?” 花影继续叫了一声,依旧没有得到他的回答,而玫瑰只是淡然道:“太晚了,他已经化魔了!” “化魔?什么意思?”花影问道! “化魔之后的他听不见所有人的话语,实力达到巅峰,操作、意识和他所使用的英雄结合在一起,进入虚拟的世界里!”…。 为什么他不肯听自己的呢?在这之前玫瑰就告诫过他不要进入当初在百城和自己比赛时的状态,而他既然真的把自己当作一个人,他——化魔了! 是的,化魔之后的莫小然实力、操作和意识惊人不说,甚至还能让人有种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就犹如现在天者给花影的一样! “天者,小心了”林翔道! “你有话说?” “他化魔了”林翔的眼睛很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 “什么意思?” 天者有些不明白,他是天魔咋变成化魔了? “化魔之后的他和之前的他完全不同,巅峰的能力、操作和意识完全和他使用的风暴之怒结合,当初就是他这种状态才让世界各国的强者陨落!” 林翔一边解释一边盯着电脑屏幕。123。现在他不能有一点点的失误否则相当于给了天魔一个缺陷,化魔之后的他可以在这样的状态下把缺陷扩大,但是林翔发现得太晚了! 减速,给薇恩秒上护盾,就是这个时机1秒20下的极限手速收走锤石,天者的小炮也在这个时候猛然开启大招,火箭跳跃飞到薇恩身边刚落地的瞬间一股旋风把小炮盘旋而起,就犹如喷泉一样把人喷上天去,于是小炮的大招就这样莫名的放空! 在减速锤石之后秒给护盾,0.01秒制造旋风让瞬间利用火箭跳跃飞至薇恩身边开启大招的小炮在高空的时候就让旋风卷起来送进防御塔。 。随后花影也开启大招E技能恶魔审判晕住小炮,防御塔的伤害和薇恩的真实性伤害! 就在花影觉得可以杀死小炮的时候突然间小炮在次利用火箭跳跃逃出防御塔,往紫色方的下路野区的三角草丛而去,才刚飞至草丛上空突然间又是一股旋风把小炮给送了回来! 法克,风女的技能冷却有这么快吗?这尼玛什么情况? 追求秒人的节奏CD是第一问题,在符文和天赋上天者的CD占据太多才导致在这样的短时间内同时两次使用火箭跳跃,而莫小然不追求秒人但是需要控制,同样在符文天赋的CD占据太多,还有风暴之怒出的不是普通的辅助装备。苏明成其中有大量的减CD装备,既然追求控制哪怕是天者天魔也和你同归于尽! 看着自己的灰白屏幕,天者冷笑! 呵呵,天魔好样的,不愧是惊世王座,天者这样的心思你既然都可以在短时间摸透,既然你还是这样强为什么选择退役,电竞前辈天者首次惊讶第一人就是莫小然天魔,这个家伙在开局7分钟就把自己的目的摸透! “好,天者欣赏你,既然你化魔就让天者迎接你天魔的实力吧!” 林翔在听见这样一句话之后赫然整个人惊讶起来,天者的意图既然让莫小然摸透,化魔之后的他更让天者感兴趣! “这种化魔巅峰天者在电竞圈从未见过,能击败天者今年的赛事将有一支战队可以和狄格斯的战队相聘美!” 天者自言自语起来,既然今年选择首度踏上世界赛事就必须有一支可以和狄格斯战队相聘美的,队伍里出现天魔和天者的话相信会让很多世界强者永生不忘!。 国内巅峰对决 现场观众,全国网络平台上的观众目瞪口呆,就连蓝色方和紫色方的队员也是目瞪口呆,为什么呢? tn的你见过有谁可以让风女的风这样想往哪个方向吹就往哪个方向吹的? 既然把小炮给送回防御塔? tn的这是风女吗? “这位选手的辅助能力真的让人叹为观止!” 许久哑口无言的希灵才说出这样一句话,不是希灵不去详细说明这里面的技巧,而是希灵自己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风暴之怒,还能随意掌控风女的风向 身为解说界有名的解说希灵见过无数的高超技术和超乎常人的意识,可谁tn的见过还能这样去控制风暴之怒的龙卷风啊? “可是为什么这位选手的表情这样奇怪?” 大荧幕上大家看见的不过是个专注的青年。123。脸上的执着和认真,紧握鼠标的手和键盘强而有力的敲击着,殊不知这已经是他化魔的巅峰状态! 林翔一直在担忧,去年韩国总决赛里莫小然化魔之后几乎把韩国地狱军团的小缺陷扩大,甚至在坚持一下他们就是冠军,而现在莫小然的化魔状态达到巅峰,很有可能让他把缺陷扩至全局! 林翔担忧,天者的兴趣越来越大,而君魔队的其余队员已经在幸灾乐祸。 。他们以为莫小然退役一年之久的时间不会在有这样的状态,谁知天者的出现让他的状态在短时间达至巅峰,甚至这次可能是天魔的一次小蜕变! 犹如之前的0.01秒制造旋风,这样的时间就不是时间,稍纵即逝! 天者使用的各样英雄在世界上还真没几个人能杀死,为了杀死天者的麦林炮手给花影的薇恩收入经济来源,莫小然的化魔状态达至巅峰,可见天者给他的压力真的不小! 唯有巅峰状态的天魔才能有这样的能力让团队的经济慢慢的好起来,杀死麦林炮手500元奖金在薇恩的头顶飘起,重新回了线上,天者的目的既然让莫小然摸透直接和风暴之怒卷起一场杀戮! 紫色方下路野区三角草丛里。苏明成杨天龙的德玛西亚皇子在旗帜还未落地的时候就用EQ二连想把薇恩挑飞起来,旗帜没落地杨天龙就Q过来却是浮在半空中送出八百里外! 德玛西亚皇子是众多英雄里强开团能力最强的一个,一个合格的皇子必须在旗帜未落地之前就能连上,杨天龙的手速算是很快的,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这样的连招既然让莫小然的风暴之怒给阻断,这样的嗅觉和狗有区别吗? 杨天龙瞪大眼睛无法置信,退役一年的莫小然既然还有这样的敏锐嗅觉和惊人手速,当初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莫小然的手速是在2秒19下,这样的手速已经很惊人了! 可是莫小然现在的这种化魔巅峰状态是总决赛的时候都没有过的状态,0.01秒制造出旋风,这样的时间相当于不是时间,而现在他的手速同样达至巅峰1秒30下,世界上能做到1秒30下的人不过是一个手掌的数!…。 为什么他能让人称为惊世天才,荣登王座之主,就是因为一旦激起他内心的热爱电竞的心在电竞圈是无人可挡! 0.01秒的旋风,1秒30下的巅峰手速,天者的手速不过是1秒23下,相比较起来天者这样的手速在世界上已经是稀罕少见,若是全世界的人现在看见莫小然1秒30下的巅峰手速,该把这家伙列入火星大敌! 这种状态下的实力很好,但是也很危险,一旦回不来就犹如进入死口的山洞在也无法出来! 天者的普通操纵就把莫小然逼入死穴,0.01秒和1秒30下的巅峰手速就让天者迎接你巅峰的实力! 1秒23下的手速也不是吃素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喵啊? 这场国内巅峰对决就让现场五千的观众。123。全国近百万的观众见证国内最强电竞吧!轻易认为天者的手速只限1秒23下的话就是大错特错,玫瑰紧锁住眉头,自言自语道:“他没有用出全部实力却已经让莫小然的状态化魔巅峰!” 天者的强在世界排行上甚至和韩国地狱军团队长相聘美都不为过,狄格斯的前身战队上单都让天者碾压过,何况一个韩国军团队长,众所周知现在韩国地狱军团的教练就是狄格斯! 狄格斯忌惮的强者为数不多,但天者是让狄格斯列入威胁榜的一位。 。狄格斯相信天者绝不甘在国内,今年的世界赛事狄格斯很希望能和天者来一个正面的较量! 小炮现在已经出了无尽之刃、轻语和电刃这几件装备,天者放弃发育,在u级的时候就和紫色方打团,紫色方的薇恩现在不过是出了破败王者之刃、攻速鞋和一把轻语,在装备上和天者平衡,前期补刀失去太多但化魔之后的莫小然把突破口放在皇子和辅助锤石身上,为薇恩赢来大量的经济收入! 紫色方五人抱团下路,莫小然的风暴之怒现在正在泉水购买装备,拉克丝、蒙多医生,盲僧都已经支援过来,奈何只能猥琐在塔下! “风女不在,皇子”林翔道! 杨天龙的德玛西亚皇子立刻EQ二连突进防御塔内。苏明成一个大招天崩地裂框住塔下4名敌人,随后锤石也释放出自己的大招配合上皇子的大招,因为皇子的大招只有3.5秒的时间,锤石的大招正好可以补充皇子的不足! 双重牢房,黑暗之女一个眩晕晕住4名敌人,紧接着一只燃烧的狗熊从天而降! 德玛西亚皇子和刀锋意志负责抗防御塔的伤害,天者选了个相当不错的位置进行收割,这个位置有些诡异,既然是在紫色方野区靠墙的一个位置,但天者始终没有用大招! “天者大招可以四杀?” 这时候林翔很不明白天者为什么不释放大招,小炮的大招释放出来绝对是给这双重牢房的敌人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哪怕不是群体伤害! 玫瑰1秒20下的手速也已经无法在阻止这场团战,萧何的蒙多已经承受太多的伤害,奈何天者的小炮输出太可怕,这样完全无法在承受下去!…。 百灵的打野就不用说了,在第一时间把锤石踹出去之后就牺牲在刀妹手里! 拉克丝、蒙多医生都已经战死在防御塔下,薇恩的血量也只剩下半血没有的状态,这波团薇恩打不出输出! 花影已经流着泪闭上眼睛,默默的等待薇恩也死于敌人之手! “呼呼呼!” 薇恩的身后和下路三角草丛里响起了飓风的声音,花影睁开眼睛一看,锤石、德玛西亚皇子、刀锋意志和黑暗之女已全部躺在地上,而在自家的野区看见的是天者的小炮出现在蓝buff出口,莫小然的风暴之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家野区,一个飓风四杀,tn的什么伤害? “花影,退回去!” 玫瑰见花影的薇恩动作好像要朝着风暴之怒和小炮而去。123。薇恩现在的血量半血没有的状态过去就是给小炮多一个人头! “可是……” 花影还想说些什么,玫瑰道:“在不走就来不及了,他支持不了多久!” 小炮气势汹汹,打出的暴击伤害已经达到2000暴击,仅仅3件装备天者是怎么打出这么高暴击,怪不得刚才天者始终没有使用大招! “走啊!” 玫瑰有些淡定了,这波团紫色方4V5就很弱,花影的玫瑰哪怕是打出真实性的伤害但奈何皇子和刀锋都给抗下来了。 。现在这半血没有过去就是让天者收割的节奏! 玫瑰在刚才是可以走掉的,但为了花影的薇恩必须保护起来才让天者收割掉,而现在花影却是犹豫不决,玫瑰道:“你还不明白吗?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你,开局至现在你都是0死的战绩,哪怕是一座山的压力他也挺着保护你!” 花影现在确实是0死的战绩,莫小然始终保持薇恩不死的状态,一个飓风即使收割掉4名敌人但同时莫小然也把天者给吸引过来,而天者的目的不在薇恩身上而是在风暴之怒身上! 一个飓风收割4名敌人,谁告诉你爹是辅助? 莫小然早就出了杀人书。苏明成前期让蓝色方的打野和辅助一死再死他现在已经叠满20层,还有其它的法术装备支持,法强达1023点! 除去天者的小炮,杨天龙、周峰、林翔和吴宇的发育不完善,经不起这样的伤害,而天者之所以没有让莫小然收割走就是刚才的位置,飓风在阴暗的三角草丛从自己身后吹来的时候小炮只需往左一躲就可以躲掉这道飓风! 而现在天者已经阻挡住莫小然的风暴之怒的去路,刚才天者火箭跳跃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给风暴之怒造成巨大的伤害! 和风守护减速小炮 风暴之眼套上护盾 而天者的小炮现在就在风暴之怒面前,风暴之怒已经没有技能了! 突然在小炮和风暴之怒的脚下响起了一阵呼声! 呼呼呼 一阵飓风在地面盘旋而起把小炮和风暴之怒同时卷在半空,而飓风的方向不是紫色方野区的蓝buff处,而是朝着正在酣睡的大龙而去!…。 莫小然的目的就是和天者的小炮同归于尽! “不愧是惊世王座,既然这样老谋深算,想和天者同归于尽那你就低估天者的能力了!” 白色的飓风盘旋二人在蓝buff出口朝着大龙峡谷飞去,飓风已经飞至河道中心,眼看就飞至大龙峡谷里,奈何小炮这个时候使用出大招毁灭射击让和自己一样盘旋在半空的风暴之怒射击过去,小炮立刻脱离了风暴之怒的控制落下地面随后一个火箭跳跃和闪现追上薇恩的花影,暴击伤害收走半血没有的薇恩! 风暴之怒吃了小炮这样一个大招和自己的飓风朝着大龙峡谷飞去,惊醒大龙的一刻一口唾液毒死风暴之怒,随后这道飓风也消散在大龙峡谷里! ACE系统提示团灭! 现场五千观众全国网络平台近百万观众都哑口无言! 这样的控制下小炮还能团灭? “噢噢噢噢” 半晌之后现场观众大叫起来。123。解说希灵这个时候道:“非常精彩的艺术逃生,不仅团灭敌人还能连拔两座防御塔!” “这位选手首先是留着敌方的ADC薇恩,随后把辅助风暴之怒吸引过来,双方盘旋在风暴之怒飓风的半空中,留着小炮的大招把敌人送进大龙峡谷随后反杀敌方的ADC薇恩。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解说一口气把这些说了出来,所有人都知道小炮的大招可以打出更高的暴击和伤害,可谁知道小炮的大招还能这样用,林翔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天者刚才不释放大招,假如小炮刚才就释放出大招莫小然这样的计谋下双方必死在大龙峡谷里! 花影闭上眼睛不敢在睁开,怕自己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这样毁灭性的团灭,刚才的犹豫不决让莫小然为自己争取的机会失去,导致现在给了小炮五个人头! 而这时候蓝色方的杨天龙、周峰和吴宇心都碎了,原以为不会团灭可谁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苏明成天者的强真的太让人无法去直视! 双飞的情况下一炮毁灭所有的希望,紫色方在次陷入了劣势里,天者的这一炮太惊人了!他失败了,他的计谋再好时机把握得在准也敌不过天者缜密的心思,利用飓风控制天者的小炮,谁知小炮既然用大招脱离控制把风暴之怒送进大龙峡谷之后在反身杀花影的薇恩! 再强国内也有更强,在世界巅峰席上狄格斯把天者列入威胁榜真的是个明智之举! 保留自己的实力,仅仅用1秒23下的手速战胜莫小然的化魔巅峰1秒30下的巅峰手速,天者的能力不容小觑! “这个懦夫,呵呵” 林翔这个时候嘲笑起莫小然来,你不是惊世天才王座之主吗?妄想和小炮同归于尽,真是天真! 电竞前辈始终是电竞前辈,天者没有打过世界赛事但是天者就已经让狄格斯的战队列入威胁榜上,莫小然既然天真的以为可以和小炮同归于尽!…。 “退役的你还有脸面出现在电竞圈?” 林翔自言自语,这时候天者拔掉下路的二塔之后,道:“林翔,在你没有这样的缜密心思之前做好你自己!” 哪怕莫小然失败在自己的手里,天者也认为他确实可以配得上惊世王座之主,这样缜密的心思普通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思! “不是吗?化魔之后的他还是输给了你!” 林翔始终不再认为莫小然是惊世天才,在天者这样的电竞前辈面前他就犹如刚会走的小屁孩一样! “你想侮辱天者认可的惊世王座吗?” 天者话语凌厉了起来,林翔立刻就闭嘴了,在天者眼里莫小然这样的心思让他非常惊讶,绝不容许有人在自己面前耻笑自己认可的人! 就在天者和林翔谈话的时候。123。游戏右下角赫然出现了一个小方框,这是投降的方框? “百灵,你做什么?” 萧何有些无法置信,百灵既然选择投降,在百灵的心里面临天者就连惊世王座之主都落败还有谁可以击败天者呢? 还有4个小格子可以选择投还是不投,除了百灵以外玫瑰、萧何和花影都无视这样一个方框,而莫小然更不用说,他被誉为惊世天才稳坐王座之主,很抱歉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个词! 复活的时间太过漫长,天者的小炮拔掉二塔之后连门口的防御塔和小水晶都失去了,仅仅在这下路一波团就让紫色方陷入黑暗的深渊里。 。寒冷得让人毛骨悚然,黑得让人胆颤心惊! 一声怒吼从莫小然的口中发出,这声音暴怒得让正在比赛的紫色方队员都吓了一跳! “小猪头?” 花影从未见过莫小然在比赛场上有过这样,而现在莫小然的突然怒吼证明他的压力非常大,需要这样彻底的宣泄出来,可是在玫瑰看来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他的怒吼证明他是不是还有一点点人类记忆的意识? “必须结束比赛!” 玫瑰道,刚才的怒吼声证明莫小然的意志肯定很薄弱,巅峰的化魔状态能不能让他回归现实就看他意志薄弱到什么程度! 而这时候,蓝色方队员也纷纷复活,游戏进行到后期蓝色方队员抱团在大龙峡谷。苏明成很明显这条大龙蓝色方是志在必得! 玫瑰身为世界排行第五位,这场比赛玫瑰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巅峰实力,花影和萧何同样让天者的这样的气势给压了下来,就连莫小然这个惊世王座之主的心思都瞒不过天者何况他们呢? “花影,萧何没有理由让他一个人去战斗,即使是装备上低于天者也必须在大龙峡谷给他创造出机会!” 玫瑰非常认真道,花影和萧何同样深知这场比赛在把时间延长下去天者的小炮可以宰杀全场,哪怕他们的实力超乎国内,在国外更是有无数人忌惮,可同样的只有面临天者这样的电竞之狂他们才深知自己是有多渺小! 在国外横扫各大洲的强者在国内却是败在天者手里,玫瑰和花影同样是1秒20下的极限手速,萧何的手速相对没有这两个女人高但同样的萧何的手速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而莫小然的手速更是在他这样的巅峰状态下达至1秒30下,合起来70下的极限手速就定在大龙峡谷,结束比赛的关键就在花影和玫瑰身上!。 大龙决生死 蓝色方五人抱团大龙峡谷,天者的麦林炮手永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杀,相反他犹如游戏版本中的Boss一样,分分钟可以秒杀你! 花影的薇恩玫瑰的拉克丝萧何的蒙多和百灵的盲僧已经朝大龙峡谷赶去,刚才的风暴之怒就是死在这峡谷里,现在他们卷土重来不为大龙,只为这场比赛的关键! 装备上始终落后蓝色方,唯独莫小然的风暴之怒可以用豪华来形容,但是这不是很影响玫瑰! 光辉女郎—拉克丝身为德玛西亚的高级长官,拉克丝参加过许多场只有名门望族才能参与的奢华宴会,从小喜欢恶作剧的她以及伴随她成长起来的独特天赋让拉克丝成为了一个可爱的邻家女孩。123。拉克丝魔法学院最年轻的女魔法师,但这不过是她的背景而已! 上天给予拉克丝一份重要的礼物,就是对光有独特的控制能力,年轻的拉克丝把它视为重大的礼物! 用光之束缚去禁锢敌人,用洁白的曲光屏障保护队友,用透光奇点去给敌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用终极闪光去终结一切! 而现在玫瑰就犹如拉克丝,她不能让莫小然独自战斗,莫小然化魔巅峰不考虑自己已经是他最后的杀手锏,现在就让玫瑰来替你承担! 而暗夜猎手薇恩之所以能成为深夜猎杀猎物是因为一场家庭的变故。 。莫小然曾经在四强赛保护自己,没有理由这场比赛还让他一直保护起来,花影的心愿是可以陪着莫小然走下去,现在面临天者哪怕自己能力有限花影也会把四强赛最极端的打法给献出来! 天者是很聪明,但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蓝色方已经发现紫色方的队员朝大龙峡谷赶了过来,杨天龙、周峰和吴宇三人很想把破绽放出来,但是林翔的观察能力太强,这样即使他们赢了比赛林翔也绝不服,只能在心底祈祷! 双方碰面在河道,天者没有进入收割的节奏,同样的他的目的是在风暴之怒身上! 锤石出勾。苏明成花影Q技能闪避突袭,死神的钩子就这样和薇恩擦肩而过! 1秒20下的极限手速在第一时间眩晕锤石,大招开启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出在大化的伤害,刷新闪避突袭利用恶魔审判在次眩晕住皇子免得皇子EQ二连强开团,照常理来说花影杀完锤石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的输出能力有限,花影没有选择退回继续控制敌人! 玫瑰的拉克丝在皇子眩晕期间Q技能光之束缚禁锢,曲光屏障保护队友,透光奇点打出AOE伤害,不知何时拉克丝出现在大龙峡谷门口的正中央,决生死就让大龙见证这个奇迹吧,终极闪光给敌人造成AOE伤害,皇子和刀妹还是非常肉的,为了避免刀锋意志开启大招收割的节奏闪现至刀妹面前套上虚弱! 百灵的盲僧这次算是开窍了,第一时间把黑暗之女安妮踹了出去,否则眩晕住薇恩在接个大招他们的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而萧何的蒙多医生从始至终都是承担团队的伤害!…。 做完这些之后蓝色方除了小炮,紫色方除了风暴之怒以外其余人都是半血,有的半血都没有的状态,而现在双方等待的不过是天者和风暴之怒的第二次对决,这场大龙决生死就让天来注定吧!任你技能风起云涌我自泰山巍然不动,莫小然从未在电竞圈认输过,面临天者惊世王座即使毁了自己也让你见证天魔的能力! 在紫色方和蓝色方队员4V4的时候天者赫然看见了玫瑰和花影这两个人的不同,玫瑰谨慎花影极端! 拉克丝在没有技能的情况下既然在这个时候闪现刀妹面前给上虚弱,花影在半血没有的状态以天者的估计薇恩现在的血量不过是30点而已,斩杀锤石之后把目标放在了皇子身上! 薇恩极端的打法和玫瑰拉克丝谨慎的心思让天者有些小惊讶。123。不愧是让世界电竞列为世界排行榜上的第五、第六的强者,装备上的不足1秒20下还能打出这样高额的伤害! 天者1秒23下都只是他普通的手速,巅峰手速在世界威胁榜是在第六,但是这在国内已经没有人可以超越这个电竞前辈! 莫小然化魔巅峰的手速是1秒30下,正和天者预料的一样他的心是为电竞而生,身上的血液是电竞赋予他的生命力! 一年前天者就目睹莫小然荣登世界电竞神坛。 。尤其是四强赛在全世界的摄像机面前,一种孤傲和狂妄的姿态是天者最为欣赏的,而他当时说的话就是代表他巅峰的能力! 蓝色方和紫色方的队员相继死在大龙峡谷门口,双方的伤害和大龙的唾液,而现在存活下来的不过是花影的薇恩和天者的麦林炮手! 呼呼呼 一股旋风盘旋而来,天者闪躲过这道旋风,随后三人的脚下既然还有一道旋风,这是莫小然在毁灭自己之前用0.001的时间造出来的! 白色的旋风慢慢的浮升起来,随后把薇恩和麦林炮手风暴之怒卷在半空。苏明成这种感觉就好像站在云端一样,天者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平静且凝重,同时他也在思考需不需要用出巅峰手速,平常的普通手速已经让莫小然几乎毁灭,巅峰手速可以让薇恩和风暴之怒双双死在麦林炮手手上! “天者,你在犹豫什么?” 林翔看见麦林炮手没有一点动作而风暴之怒已经减速自己,薇恩的破败吸了一口天者的麦林炮手已经去掉了一大半的血量,还有半血的天者既然没有一丝动作? “这位选手为什么不攻击敌人呢?” 希灵也很奇怪,现场五千观众和网络平台近百万的观战也很奇怪,这个戴黑色眼镜的男子为什么任由紫色方队员这样呢? 麦林炮手还是有所行动,天者在自己心里道:“一年前天者见证你在电竞神坛的荣耀,一场失败你选择退役直到现在这场比赛,就让天者的巅峰手速考验你惊世王座、化魔巅峰的天魔!”…。 白色的飓风依旧在盘旋一路飞去,天者的巅峰手速让人眼花缭乱,走位、攻击、诱骗一套下来连镜头都无法捕捉,即使是慢回放也看不清,威胁榜的天者就犹如一个死神,每个动作分分钟让你回泉水的节奏! 花影有些手足无措,而沉溺在虚拟里的莫小然集中自己的精神,这个位置不是,这个位置也不是? 就是现在,在白色飓风重新以0.001的时间造出一股旋风随后激活,第二段旋风把天者盘旋上空,落地刹那间花影依靠这个时机闭上眼睛靠意识恶魔审判眩晕,随后睁开眼真的眩晕住了,一下、两下、三下麦林炮手的血量见底! 天者的麦林炮手死了,紫色方队员已经顺势把中路一塔和二塔和门口的防御塔拔掉。123。ADC还活着拆塔速度特别快,只要没有天者的麦林炮手玫瑰就能以1秒20下的极限手速保护薇恩! 大水晶的防御塔也失去之后蓝色方成员再也无法阻止花影的薇恩和玫瑰的拉克丝,时间定格在59分59秒,大水晶盘旋起一股旋风随后爆裂,碎片散落在蓝色方各地! Thevictory 系统提示胜利,紫色方队员都激动起来,他们赢了他们击败了国内的电竞之狂! 玫瑰和花影纷纷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来到莫小然的身边,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现在使用的键盘鼠标已经凹凸进去了。 。是因为他把自己沉溺在虚拟里却不知道在现实这键盘鼠标已经坏了,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犹如当初在百城里一样! “小猪头,比赛结束了!” 他猩红的双眼现在犹如魔兽般,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掐向花影,眼睛里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有的是赶尽杀绝! 玫瑰百灵和萧何同时阻止却发现拉也拉不开莫小然的手! “小猪...头,我....我是影儿!” 花影断断续续的说完,莫小然的力道特别大她几乎要断气了,突然间他的眼睛里有了丝丝的变化。苏明成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熟悉的脸庞,同时在莫小然的心底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我们都是你惊世王座的守护者! 手上的力道慢慢减小随后放开,莫小然瘫软在地,化魔巅峰几乎要了他的性命,花影喘了口气之后用自己的小力道和玫瑰扶了起来,随后拨打120把莫小然送去了医院! 看着花影众人匆忙上车赶去医院,天者转身认真道:“这就是你希望的结果吗?” 天者无意和莫小然为敌,不是林翔相求他是准备在今年的世界赛事上在出来,而现在呢? 国内外是该承认他惊世天才王座之主,在生死期间地面上的飓风还未消散之前他却可以在0.001的时间里制造出第二段旋风把自己盘旋上空随后落地之前给无法进行任何动作的小炮进行斩杀,这样的心思也只有他能想出来! “天者的能力不止在这场比赛上,在你化魔之前天者可以化为冥王啻非天,但天者选择放弃,世界神坛有天者就有你天魔的位置!”…。 天者自言自语道,随后用手去扶了扶黑色的眼镜平静的离开比赛场地!“喝点粥吧!” 医院病房里,花影细心的照顾起莫小然,莫小然微笑着自己把粥端过来,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莫小然把碗端过来喝了几口随后就把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医生诊断的结果是莫小然高度的精神紧绷让整个意识错乱起来,无法分清是在现实还是虚拟! 莫小然的视线往窗户望去,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紧锁的眉头没有放松过! “你在想什么?” 花影凑近莫小然,看莫小然不说话花影忍不住问道,莫小然只是微笑了一下,随后道:“在想和天者比赛的时候!” “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强?” 花影不明白国内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人物。123。花影在电竞圈时间不是很长,但国内有能力的人物花影都是知道的,可唯独天者? “他是冥王啻非天!” 莫小然淡然说道,花影张了张性感的小嘴,天者这个名字怕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冥王啻非天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是让人闻风丧胆! “你既然猜出我的身份!” 这时候病房的门打开,天者提着一篮水果进来,满脸微笑道:“惊世王座始终是惊世王座!” “之前天者也无意这样而是你们君魔队的林翔地魔不服,和你的比赛就是证明给这个家伙你的能力在国内始终属于巅峰的!” “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 。冥王啻非天希望你可以回归电竞赛场!” 天者放下水果之后很认真道,莫小然只是一笑而过,道:“我已经没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让国内电竞走上巅峰,世界赛事我希望冥王可以让国内电竞的旗帜飘扬在海外!” “真的不打算回归?” 天者有些失望,像莫小然这样的惊世王座之主退役一年还能有这样的实力让他惊讶,而不回电竞赛场真的是非常可惜! “你是比赛场上薇恩的使用者?” 天者朝花影道,花影极端的打法在世界上始终没有哪几个敢这样打,何况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花影还能用得这么驾轻就熟! “他不回电竞赛场花影也绝不在打世界赛事!” 花影说得非常认真也很坚决。苏明成除非莫小然哪天走上电竞赛场花影也会随他出现,只要莫小然一天不回电竞赛场花影也绝不打世界赛! 天者欲言又止,满脸无奈道:“阿修罗这个人你熟悉吗” 莫小然摇摇头,在一年前的世界赛上没有一点关于阿修罗的信息,连面都没见过,可是天者这个时候提阿修罗做什么? “美服神王阿修罗,世界七大神秘选手,阿修罗绝不甘只个是美服神王!” 天者道,莫小然有些迷茫,试探的口吻问道:“你和他有过节?” “曾经一场不为人知的赛事上我和他没有分出胜负,这于阿修罗来说是莫大的不甘,既然是美服神王就不可能打不赢天者,可是我和他确实没有分出胜负!” “狄格斯前身战队同样也非常忌惮这个人,阿修罗永远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说完天者出了病房门口,在和阿修罗比赛的时候没有分出胜负阿修罗绝不甘心,天者将面临阿修罗的强!。 电竞大国—中国 出院之后花影打了辆的士和莫小然回小区,在的士上这贱人就各种耍无赖,花影几乎崩溃这贱人都这样了就不能老实点吗? “讨厌,你干嘛呢?” 花影拍掉莫小然的狼爪子,莫小然干脆把花影给搂了进来,坏笑道:“你说呢?” 莫小然挑着眉毛看着这大美人,花影深吸一口气,弱弱道:“这里是车上呀!” 声音特别小,脸颊泛起了好看的云霞连颈上都蔓延着,莫小然无辜道:“是车上没错,我没说做什么啊?” 事实上莫小然不过是喜欢花影身上特有的香味,这是一般的妹纸没有的,而花影既然错认为莫小然想做什么? “你混蛋!” 扬起粉拳朝莫小然的脑袋瓜子打了过去。123。可以的话花影现在巴不得自己就是安妮可以立刻扔出一只狗熊坐死这混蛋! 莫小然满脸幽怨道:“是你自己想歪了,再说我们的关系都这么亲密了你还怕什么呢?” 最后一句话还凑到花影的耳旁,把这小妮子惹得脸红一阵红一阵的! “再说晚上睡沙发!” 花影开始了自己的小威胁,莫小然却是漫不经心道:“司机前面的宾馆停一下!” “我……” 花影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现在还这样欺负人家,真不明白自己中了什么**既然会喜欢这样一个贱人,在多数宅男心里自己可是个女神,可在这贱人面前自己就好像一个小丫鬟一样? “这么认真干嘛,人家说笑的嘛!” 花影承认自己是不可能让莫小然睡沙发的,更不用说去宾馆睡,这家伙不是帅得惊天动地可也是很有魅力的,坚决不能在让一些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把他给勾走! 大多数情侣在闹别扭之后会选择各自消失在就是各自不理对方,唯独失去之后才幡然醒悟,这时候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朋友们,这种错误是不能犯的呀! 花影肯定不能犯这样的错误。苏明成莫小然始终没有说明他就是一年前的惊世王座,这个贱人说出来的话不知道得有多少妹纸排队等着给他生孩子呢? “你说天者和阿修罗谁会赢?” 花影埋在莫小然的胸口上问了句,莫小然也只是淡淡道:“恐怕是个未知数!” 当初在美国有一场不为人知的比赛,比赛没有直播出来,只是场个人实力的比拼而这场比赛只是在平分秋色中无声无息的结束! “在和天者的比赛上你的手速是不是30下?” 花影一直觉得莫小然当时的手速不是在2秒19下,能在风暴之怒的第一段旋风半空在制造出第二段旋风,这里面的时间不是时间,而手速肯定是巅峰的! “0.001的旋风和意识,手速在1秒30下” 花影惊讶的张了张小嘴,韩国总决赛莫小然是这个状态的话冠军多半会是中国的,不过很可惜当时的莫小然还没有面临这么大的压力!…。 “天者出现在世界赛事上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花影自言自语起来,莫小然沉默了,天者首度出现在世界赛事上,依莫小然的判断世界的强者多少会出现一些,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美服神王阿修罗会出现,天者说过阿修罗不甘做个美服神王! 今年的世界赛事相信会是电竞圈以来盛况空前的权威比赛,冥王啻非天,惊世王座的希望坐落在你这个电竞前辈身上,相信你可以让中国电竞崛起,可以让电竞旗帜在海外飘扬让每个外国佬中国同样是个强而有力的电竞大国!车子停在小区附近,两人下了车之后花影把钱付给的士司机,随后和莫小然手挽手的走进小区,刚走进小区的时候就看见了君魔队的队员! “老大!” 周峰满脸愧疚道。123。在和天者的比赛里杨天龙、周峰和吴宇的心情都不好,他们明白天者的强,可在这些人心里莫小然是当初带着他们登上世界神坛,哪怕他还是输了但至少他们现在身上的荣耀可以说是整个君魔队的付出! “天者会让你们走上世界神坛,获得我们没有得到过的世界冠军!” 现在的君魔队队长是天者,而君魔队还只是个二队,天者创立的一队必须足矣抵挡狄格斯前身的战队。 。否则今年的世界冠军还是无法获得! 唯独林翔在一旁没有说话,他说过打赌输了君魔队就任凭莫小然呼唤,而现在也是他兑现自己诺言的时候! 莫小然走至林翔面前,同样的愧疚,道:“我明白你们恨我,但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林翔你是君魔队里唯一最强悍的,我真的无法在回电竞赛场,我希望你放下过往的恩怨在征战世界一次!” 莫小然的这番话让林翔有些错愕,他说得很认真,这一刻林翔明白了,当初的失败给他们的队长造成的打击不小,而且在这次的比赛上莫小然甚至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林翔是君魔队里唯一可以和当初的莫小然相聘美的人才。苏明成天生的桀骜不驯! 林翔现在才幡然醒悟,为了报复莫小然林翔入驻雷霆俱乐部就相当于把自己变成雷霆俱乐部的走狗,雷霆俱乐部的名声不大好,财力也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俱乐部,林翔入驻之后雷霆俱乐部在短时间内名声大噪,响彻全国! “天者都认可的惊世王座,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希望你们可以弥补我们过去的遗憾!” 杨天龙、吴宇和周峰在这个时候也错愕起来,他们没有想到林翔既然愿意原谅老大,但同时也为他们的老大骄傲,因为在国内没有人可以在击败天者,只有他! 弥补过去的遗憾,话语可以说得轻描淡写,但只有经历过才明白这是必须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做到! “我已经退出雷霆俱乐部,我知道你不会在都世界赛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为君魔队做些什么,老大!”…。 莫小然感动之余有些错愕,林翔还承认自己是君魔队的老大,他还是君魔队的队长! “林翔,你放心吧,老大会帮你们在踏上一个更高的巅峰!” 花影也很欣慰,君魔队的过节总算是化解了,即使他不能在回电竞赛场,但是有许多的战术需要他,在世界大赛上需要各种各样的战术才能赢得敌方! 见林翔已经原谅了老大,周峰这个梦骚男贱笑道:“以后你可以给我们做教练,天者做教练tn的就和班主任一样,丫的屁都不准放一个!” 周峰的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天者的训练真的是比班主任还班主任,完全和莫小然的训练方式不是一个级别的! “天者的训练方式比较正规。123。你们还是需要学会适应,平常排位内战什么的我会陪你们一起训练!” 莫小然道,而这个时候花影冒了出来,道:“我也会的!” 花影的实力君魔队是看见了,在国内女生能有这样实力的就只有玫瑰和花影,有这两个变态君魔队相对成长起来绝对迅速! 今天真是好心情,君魔队的恩怨一笔勾销,稍后去次饭肯定得多次个蛋,心情就是这么爽歪歪!“天者给你们的任务你们完成了吗?” 正在众人说话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了进来。 。一个家伙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男子朝这里走了过来! “哼,一个二队就是没出息,天者能看重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男子不屑的用手去动了下墨镜,一种自以为是的高风亮节,而他说出尖锐刺耳的话语简直让人恶心,这个人是银赫,也是天者看重的中单,在得到天者的认可之后就显得自己很伟大一样! “银赫,从哪来滚哪去!” 吴宇暴走了,这个银赫在得到天者认可之后就各种嚣张跋扈,而君魔队现在是在二队里银赫更瞧不起他们! 银赫也恼怒了起来。苏明成摘下墨镜指着周峰的鼻子道:“哼,你以为你还是从前的月魔吗?什么君魔队?世界赛总需要有人垫底,这个二队就是个垃圾队!” 垃圾队,在以前谁敢这样说,一年前的君魔队在世界上卷起一场电竞狂潮的时候,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强者,敢说一句君魔队从来都是打得他们不要不要的,而现在银赫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既然这样侮辱君魔队! “真不明白天者为什么让这种垃圾队进来?”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银赫天生就是喜欢飞扬跋扈的感觉,这种感觉于他这种富二代来说超级爽,就是告诉你爹有的是钱爹还是天者认可的中单,什么月魔在爹面前都是垃圾! 林翔不说一句话,君魔队的杨天龙、吴宇和周峰都非常恼怒,但他们同样也没有说话而是把视线落在莫小然的身上,他们想知道莫小然是什么样的反应?…。 莫小然在刚才银赫说出垃圾队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这个家伙,冰冷的表情和眼睛里的杀气代表他现在非常愤怒! “你是天者认可的中单我尊重你,但是君魔队的尊严决不允许有人可以践踏!” 莫小然说得狠戾,即使是天者认可的选手侮辱君魔队的尊严莫小然必十倍讨回来,在莫小然征战世界的时候这个家伙还不知道断奶了没有? “你就是和天者比赛的那个人吧,我看过你们的比赛,还不是天者的手下败将!” 银赫就是不服君魔队,这样的队伍还能列为二队,银赫一直很想进一队,奈何天者需要观察银赫的实力和君魔队各成员的实力好做个判断,自然银赫就认为要不是君魔队他现在早就是在一队了! “闭上你的臭嘴吧。123。你这种喳喳还没有资格在他面前这样说话!” 花影也暴走了,手下败将用在其余人身上还行,但是用在莫小然的身上就是一种耻辱,银赫稍微打量了一下,道:“你就是小品提起的花影吧,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和一群男人鬼混而已!” “你……” 花影气得不知道怎么去反驳,而君魔队的林翔已经把这家伙的衣领揪起来,道:“臭小子,现在有多远滚多远!” 银赫一把就把林翔的手强拽下来。 。道:“林翔,你忘了你给雷霆俱乐部当走狗的吗?来,朝这打,天者的规定打伤队员就自己滚出二队!” 说完银赫还特地把手指往自己的脑袋上指,林翔扬起手就要打过去的时候突然间有人把自己给拉住了,林翔回过头莫小然把他的手放了下来! “我尊重天者,既然你是天者认可的中单一场个人solo就让我见证你的实力!” “就你……”林翔不屑一顾道! “你怕了?”莫小然道! “输了就让你们这些垃圾队自觉滚出去!” 银赫是这样想的,君魔队滚出二队的话自己在天者面前表现表现。苏明成依自己的实力进入一队就轻松许多,因为只有自己的中单和月魔的中单一样强,甚至更强! “翔子,回去告诉天者这场比赛,就让他看看认可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莫小然说得很平静,可是君魔队和花影都明白他现在心底已经是满腔怒火,没人谁比他更在乎君魔队,哪怕是天者认可的人莫小然都不允许! “行,就让天者见证这个人渣的实力!” 众人点了点头各自离开,唯独银赫还站在原地以为人家会把自己当回事!飞影俱乐部 天者得知银赫和莫小然solo的比赛之后,勃然大怒的斥责起来,道:“银赫,你就这样去和二队相处的?” 君魔队始终是莫小然的创建的队伍,天者是没有一点懈怠,世界赛事上无论是哪方面都比这家伙强,月魔吴宇的中单哪怕是实力有些下降,但也是由于太久没有去触摸电脑而造成的!…。 职业选手为什么每天都得去触摸电脑和键盘,这是因为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自己的手速、意识和原来的精神集中,lol是一款犹如读书的功课一样,必须时刻保持你原来的手速意识和集中的精神,否则就会有下降的现象! 而现在,银赫自恃天者的看重而去挑衅君魔队,这是天者不能容忍的! 银赫为什么敢这样说是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和他solo的这个人就是一年前的惊世王座之主,小品也觉得没有必要告诉银赫,天者的强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自然就觉得惊世王座也不过是比君魔队的其余队员好一些而已! “天者,我们老大说过这场比赛一定得继续进行,老大的意思就是希望天者能看清认可的这个是什么样的?” 林翔也毫不客气的把话说得明白。123。莫小然尊重电竞前辈但不代表可以让人在自己的头上拉屎,哪怕你是天者,惊世王座天魔一样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林翔,告诉他这不过是场没意义的solo比赛,让银赫去给他道歉!” 飞影俱乐部也是天者自己的俱乐部,哪怕是没有雷霆这样庞大,但在国内许多强悍的职业选手都在这里,当初的玫瑰也在俱乐部待过一段时间! 林翔只是回过身背对天者,道:“没意义,你觉得老大会这么认为吗?” 背对天者犹如下了战帖一样。 。当今世界的强者之中连阿修罗都不会这样去轻视天者,而现在林翔背对天者就是在和天者宣战! 同样的正和林翔说的一样,莫小然不会认为这是场没意义的solo比赛,在银赫侮辱君魔队侮辱他的时候莫小然就给足天者的面子,这种感觉就好像双方都有个人在罩住自己的人一样,君魔队列为二队莫小然没有意见,他相信天者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但就是决不允许有人可以践踏君魔队的尊严! 评价天魔输给了天者,但天者不这么认为,得到蜕变的天魔能力远不止现在这样! “我去和他说”天者道! 而这时候吴宇阻挡住天者的去路,道:“天者。苏明成你很清楚老大的性格,老大说出的话是没有收回的道理,你——还是放弃吧!” 没有满腔怒火惊世王座不会这样意气用事,但是君魔队和各个队员的恩怨始终得有个了断,假如因为银赫一个人君魔队放弃俱乐部天者一定会把这丫的混蛋踹出去! “我需要重新做出判断,你能坚持得了分钟就可以考虑让你进一队,这次是我错了!” 天者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而他的错误就在于认可了银赫这样一个自大的家伙,不是谁都有能力在惊世王座面前自恃了不起的! 目前天者一队还在一个筛选的环节,有了天者这句话银赫就显得很激动,巴不得现在就可以比赛,早点进一队还能做个队长,真不赖! 看着君魔队的其余队员天者无奈的叹了口气,银赫的中单打法和月魔有些相像,多培养一下就是队伍的利器,而现在这把利器不知死活的去针对惊世王座,身为冥王啻非天的天者也无法在阻挡莫小然的熊熊怒火!。 肮脏的社会 “你这样不怕天者有意见吗?” 吃晚饭的时候花影有些担心,莫小然这样是在针对天者认可的人,莫小然没有回答继续扒饭,花影有些小生气,往莫小然的碗里夹了块肥肉进去! 莫小然扒饭扒得正爽的时候突然的一块肥肉扒进自己的嘴里,立刻一股油腻腻的感觉就在口中爆开,连忙起身在垃圾桶吐了出去! 苦逼的莫小然满脸幽怨的走至饭桌前,而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再说:我不吃肥肉! “让你不说话!” 花影得意道,莫小然却只能苦笑,道:“天者不会有意见的,即使他有意见也是自己没认清人怨不得谁!” 身为电竞前辈没认清人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123。在国内至今没有哪个职业选手会去评价君魔队的不是,因为这些电竞“老人”都清楚是谁把中国电竞的旗帜给举起来的! “让我打好不好?” 花影夹着筷子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说道,莫小然满脸无语! “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莫小然觉得花影这么主动给自己打比赛一定有什么花招,莫小然坚决不同意,于是花影开始了各种发嗲! “你就让我打嘛,晚上我洗碗还不行吗?” 一顿饭下来这妹纸就没停过。 。各种死缠烂打,莫小然已经满脸黑线,闹个毛线啊这是爹承诺的! “你要打这场比赛以后每天的碗都给你!” 莫小然总算忍不了了,花影立刻就不高兴了,自己的手可是白哲细腻有光泽,年轻少女都没辙,这贱人既然舍得让自己这双漂亮的小手变成粗燥的犹如老奶奶一样的手吗? “不理你了!” 花影再也不理这个贱人了,回房间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莫小然张大嘴巴无语的望着,一场比赛而已至于吗? 从客厅走进房间,花影坐在床上好像真的哭了,莫小然上前看了一下还真的哭了! “为什么非要打这场比赛?” 莫小然认真了起来。苏明成没有什么理由花影不会这样坚决,而每次这小妮子都不说莫小然只能自己追问下去! 莫小然坐在床沿边,拉着花影的小手满是宠溺道:“不哭了,在哭就不美了!” “奶奶的死和他有关系,我想报仇!” 花影哭诉着扑进莫小然的怀里,莫小然愣了一下,花影的奶奶年近八十老人家身体还是很健朗的,但是因为一起车祸而去世了,而驾车的人就是银赫,只因这家伙的叔叔是警察署里的局长把事情给压了下来,上下打理一下法院却判断失误撞死只让银赫赔了些钱,这点小钱银赫一点不在乎! 更重要的是银赫也贪恋花影的美貌,很多次有**花影的心思,在莫小然还没来上海的时候银赫就有了计划,谁知莫小然的到来让他整个计划泡汤了! 花影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像这种情况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有的,权势大又有钱就是可以这样胡作非为!…。 “好,你去打比赛,天者由我来和他说,一场可笑的胜利是不够的,我们要让他身败名裂!” 花影双手环绕莫小然的腰间,闭着眼睛眼泪随之流了下来,肮脏的社会还是一样弱肉强食!“你让花影和银赫比赛?” 天者愣了下,他没想过莫小然说出的话然而是让花影来打,相对来说能出现在世界电竞的名单上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当然这种荣耀是金钱和权势买不来的! “有问题吗?” 莫小然平静的问了句,天者道:“银赫会不服!” “不服,国电竞的选手经不起这样的考验妄想出现在世界赛上,天者你认为呢?” 莫小然的话语突然间变得狠戾,天者有些模糊为什么他的语气在这个时候变得这么绝。123。好像是在针对银赫? “翔子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明白,你可以选择让银赫出现在国电竞选手名单里,但是君魔队必定会退出飞影俱乐部!” 这是一种威胁也是一种警告,天者从没见过莫小然这样过,于是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强者之间的谈话向来都是针锋相对,尤其是拥有同等能力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你以为君魔队退出天者就无法让电竞旗帜走上世界巅峰吗?” 天者背对莫小然。 。留下的是个轻蔑的眼神,就连阿修罗都未曾说过这样的话一个惊世王座就把自己捧上天了? “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但你很清楚和惊世王座成为敌人将是你的绊脚石!” 莫小然同样不屑道,花影就在他旁边,望着这个男人一再的为自己争取机会有些于心不忍,可银赫一直想出现在世界赛上,能阻拦天者让银赫出现世界赛的只有他! “这就是你的态度?”天者道!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照我的意思去做,否则今年的LPL王座之主可以让你陨落,第二你可以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以后飞影俱乐部就是君魔队的敌人!” “太自大不是一件好事。苏明成天者在LPL上等你!” 身为国内的电竞前辈是不可能屈服在一个惊世王座之下,既然莫小然在这里下了战帖,天者就期待LPL上和他的第二次对决,在DOTA时期天者的强就让人畏惧,而现在新兴起的lol相对天者来说犹如给这位强者注入新鲜的血液! “你们的意思呢?是走还是留?” 莫小然朝身后的队员道,林翔淡淡道:“我们听老大的!” 莫小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他能做到,他们相信他,他就是君魔队的灵魂,曾经他做到过碾压世界各国,现在有他这样一句话让林翔众人更有信心! “天者,LPL上见!” 告别天者,众人拖着自己的行礼离开了飞影俱乐部,他们还怕没有俱乐部肯让他们入驻吗?国内俱乐部多得是,离开飞影俱乐部还不知有多少俱乐部巴不得他们入驻呢!…。 花影现在自责愧疚,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让整个君魔队为自己付出这么多? “对不起大家!” 花影给众人深鞠一躬,杨天龙、周峰、林翔和吴宇都是满脸的笑意,道:“没什么,离开飞影俱乐部这个空气浑浊的地方才能呼吸新的新鲜空气!” “嗨,多大的事儿,还不知道有多少俱乐部巴不得我们入驻呢!” 看见大家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花影也很开心,同时也很庆幸自己有莫小然这么好的男朋友,可是在君魔队的其余队友眼里这尼玛不公平,他们还是单身狗呢? 玫瑰也是个女神,只是这妹纸冷得像冰块,套近乎神马的都没戏,知道莫小然晚上再也不会寂寞难耐众人心凉了半截啊!“表哥谢谢!” 银赫从俱乐部走了出来,天者只是淡淡道:“以后你收敛点,撞死老奶奶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能不提就不能提!” 天者这样维护银赫原来银赫是天者的表弟,可是天者一方面也担心会东窗事发,现在唯有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向LPL。123。引在自己身上,否则这小子不死才怪! 法院即使已经宣判,可一旦查清事情的始末这小子有可能就得回监狱里去! “从现在起,你给我好好的去训练,必须做到一点的是对线期不能崩!” 天者严肃的对银赫说道,银赫点了点头,月魔周峰的中单本来就很强,即使周峰是半路出家可大意去轻视周峰的能力银赫一定会崩,何况君魔队里还有个赛亚人莫小然! 惊世王座之主可不是名声来的,唯有感受他的能力才能知道为什么他可以稳坐王座,因为他的理解超乎常人,在和天者的比赛里即将死亡的薇恩和风暴之怒是打不过天者的小炮的,但是莫小然既然利用风暴之怒第一段的旋风没消失之前在旋风的半空之中以0.001的时间早出第二段旋风! 这种感觉就好像人家是住在二楼还以为很高结果突然发现有人住在三楼还往自己的二楼里扔东西一样! 天者当时的麦林炮手就是这样。 。第二段飓风把麦林炮手和薇恩风暴之怒隔绝,在小炮从空中落向地面还未落地的时候是无法有任何的动作,在这个时机以花影的手速、意识绝对可以击杀小炮! 而在天者看来,君魔队能从今年的LPL赛事上脱颖而出就有在和韩国地狱军团一战的资本,狄格斯的前身战队天者还在筛选之中,必须选拥有和莫小然和自己一样的实力才能击败狄格斯的前身战队! 每年的世界权威比赛,外国佬一届一届的把冠军夺走,唯独中国至今还未获得过一个世界冠军,这莫不是一种耻辱! 艾欧尼亚始终隐藏大部分的国外选手,甚至天者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整个艾欧尼亚的人有个家伙的打法、意识和手速甚至超乎自己,超乎惊世王座,这个人天者怀疑有可能是阿修罗,但是只有20%的肯定。苏明成毕竟阿修罗无论是手速、意识还是把握全局的能力都几乎和天者持平! 往不好的方面想这个人不是阿修罗但却拥有和阿修罗相近的打法和手速、意识,这样就很可怕了! “好了你去训练吧!” 天者让银赫滚去训练,而他自己却在摇椅上发呆,自言自语道:“沉淀五年的阿修罗实力达到什么程度?” 在更早起阿修罗就出现在电竞圈,整整五年时间阿修罗都隐匿不出,天者也不过是三年前才隐匿的,相比较起来阿修罗隐匿了五年,这样的时间真的让天者有些没有把握! 再者一点就是有个不好的消息,今年的世界赛事狄格斯的前身战队怕是会席卷整个电竞赛场,这已经可以说是好消息了,一旦世界七大神秘选手和世界电竞各大排行榜的选手都出来的话,这个世界冠军花落谁家呢? 世界电竞成立的时候有过一道血榜,血榜上的选手能力远比狄格斯的前身战队队员可怕,比世界七大神秘选手还更强悍,至于他们的强达到什么程度天者都不敢去揣测! “世界电竞的名榜上还有多少位是个未知数的?” 天者自言自语道,在世界电竞的高层远远没有天者想得这么简单,血榜名单的人都有谁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德玛西亚会所 “我草,你妹的!” 林翔暴走了,刚才众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正思考去哪个俱乐部入驻的时候一辆价值300万元的保时捷猛的溅起地上的水渍,结果林翔是靠边上的直接中奖! “停车!” 这时候保时捷里的男子朝自己的司机说了句,随后从车上下来,道:“抱歉,溅了你一身!” 林翔满脸黑线,问候你亲妹妹的抱歉有个毛用啊,爹新买的衣服啊! 草草草! “你们不是飞影俱乐部的吗?” 男子才突然发现这几个人都是飞影俱乐部的,而看见了他们的大包小包的行礼之后显得有些兴奋! “我是德玛西亚会所的。123。各位是否有兴趣入驻我们德玛西亚会所呢?” 男子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这个人是金老板,德玛西亚会所一直是全国庞大的会所,可是相对比起名气德玛西亚却是全国里最没有的名气的! 众人还在想着去哪个俱乐部入驻呢,现在这德玛西亚会所的金老板既然主动邀请,这让众人一阵窃喜,会所里待遇好妹纸多,说不定还能拐个当媳妇呢! 君魔队出现在德玛西亚会所绝不是偶然,同时以会所里的庞大和君魔队的名气可以在短时间内响彻全国! “行。 。老大会所里的妹纸特别多,你身体行不行?” 周峰这个贱人这时候爽快答应下来同时也给莫小然挖了个坑,而莫小然在听见这样一句话肯定不服完全没有去在意刚才周峰的话语! “你妹的,信不信我分分钟超神!” 莫小然理直气壮道,林翔、杨天龙,周峰和吴宇已经笑成一团,花影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给了这混蛋一脚,还分分钟超神,信不信现在姑奶奶让你分分钟超鬼? 花影穿的是高跟鞋这一脚下去莫小然立刻幡然醒悟,妈蛋这些贱人既然合起来坑自己,感觉自己有可能让这小妮子秒杀。苏明成莫小然连忙道:“说笑的!” 君魔队的其余队员直接前往德玛西亚会所,莫小然和花影自然回自己的小窝去,君魔队始终欠缺一人,正好不久前退出飞影俱乐部的闫晓走了,当初的世界赛上闫晓是和君魔队一起的,他目睹了当时君魔队是多强大,在得知飞影俱乐部是这样的俱乐部闫晓果断退出来了德玛西亚会所,而现在君魔队重新入驻会所闫晓也很欣慰! 金老板直接把VIP贵宾房给了君魔队的队员,这样的待遇在飞影俱乐部还没有呢,论财力的话国内多少俱乐部都得让德玛西亚会所完爆,但是现在新兴起的LOL就是德玛西亚会所的弱点,没有一支强悍的队伍财力在大也大不过名声吧! 金老板在电竞圈打滚多年他很清楚现在这支队伍是什么样的,他见证过这支队伍在世界神坛的荣耀,在没有得到莫小然的同意金老板不会公开惊世王座的身份,国内也很少人知道莫小然就是王座之主!…。 这样的队伍不好好对待说不定得让其它的俱乐部挖走,得不偿失,国内即使是血王战队的名气和君魔队比起来,血王战队还是太渺小!“雨萱,你来上海也不说一声?” 刚做的士回小区的莫小然就看见叶雨萱在小区不远处的学校门口,叶雨萱毕业之后爸爸让叶雨萱来上海管理公司,叶雨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来了上海,谁知既然在这里遇见了莫小然? “你们认识?” 花影有些错愕,在花影读书的时候和叶雨萱是同班同学,而这些年过去了花影已经没有读书了,叶雨萱也已经毕业了! 花影会这样问是因为在花影还在读书的时候是没有莫小然这家伙的,叶雨萱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是多数宅男的女神。123。花影现在有些担心! “你们这是?” 叶雨萱看见莫小然和花影手挽手,而花影也毫不避讳,莫小然正要说话花影突然道:“他是我男朋友!” “是这样吗?” 叶雨萱朝莫小然问道,莫小然也尴尬的点了点头,花影这时候才满意的咧嘴笑道:“既然都是同学我们就聚会一下!” 越是在叶雨萱面前花影越是不避讳,而现在花影的这些亲密动作在叶雨萱看来真是有些不可思议,曾经的花影是不会和一个男生这样暧昧的! “我是来管理我爸的公司的!” 叶雨萱解释道。 。花影估计把自己当作情敌,可是这时候叶雨萱才猛然醒悟过来,莫小然是在小时候保护自己的小男孩,就这样拱手相让吗? “你晚上有时间吗?我能和你说点事吗?” 不管莫小然是不是花影的男朋友,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叶雨萱觉得有必要把小时候的事情说出来,同时叶雨萱心底也有些期待他会选择谁? “什么话非得晚上说?” 花影不淡定了,晚上还有必要说吗?孤男寡女共处能说些什么? “花影我没其它意思,你放心吧!” 叶雨萱道。苏明成莫小然也拍了拍花影的手,花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当作没听过这句话! “晚上早些回来,我一个人怕黑!” 花影很怕黑,以前在莫小然还没有来上海的时候每晚睡觉都必须把灯亮着,就连厕所都是,而现在身边有了他之后即使有的时候花影也得把灯亮着! “嗯!” 莫小然回了过去随后坐着叶雨萱的保时捷汽车呼啸而去,花影站在原地有些担心,心底也非常害怕! “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在车上,叶雨萱就各种打探起来,在叶雨萱的心中就只喜欢莫小然这样的男生,其余的都不喜欢,多有钱的都不喜欢,叶雨萱的家庭是非常富裕的,尤其是毕业之后家里在也没有控制着金钱,爸爸上海的公司就让叶雨萱磨练的! 女孩子嘛,总是靠男人是不行的关键还是靠自己,你靠男人等哪天这个男人出轨了再者就是不要你之类的话你怎么办?靠自己多好!…。 “三个多月了!” 不知不觉莫小然在上海也已经三个多月的时间,他放弃了学业来上海就是为花影,而现在叶雨萱为什么这么问? 叶雨萱只是单纯来上海工作的吗?晚上的时候叶雨萱选了家高档的餐厅,莫小然身上的衣服风格完全和这家餐厅格格不入,于是叶雨萱干脆把这家伙给拖去服装店给他买了几件像样的衣服! “一共是4050元!” 服务员结算之后微笑的说道,莫小然瞪大眼睛无法置信,这尼玛一双鞋子一件上衣和裤子就4050元,tn的你这衣服是金子打造的吧? “能不能打个折?” 苦逼的莫小然穿着新衣服朝服装员问道,而服装员只是深表歉意,道:“这里的衣服都是这个价格没有打折的!” “打什么折?就这套啦!” 叶雨萱道。123。莫小然有种淡淡的忧伤,这样一身衣服和一双鞋子就4000多元,他和花影得代练一两单的才有这么多钱的! 看着叶雨萱刷完卡之后莫小然就淡定不了了,道:“雨萱不过是吃顿饭而已!” “谁让你不穿得好点,姑奶奶我就只能自己掏钱给你买啊,再说这点钱还只是我平时的零花钱呢!” 莫小然立刻就不说话了,土豪的世界我们不懂,有钱就是任性! 你平时的零花钱? 妹纸你家的财产是用千万来衡量的吧? 现在叶雨萱看起来才觉得顺眼许多,可还是有些地方不满意。 。就是莫小然的头发,这家伙头发翘起来也不知道去梳一下,于是乎叶雨萱把莫小然在拖去洗发店让洗发店的服务员给他吹个好看的头发! 给这家伙打扮完之后坐上车朝餐厅而去,因为这家餐厅非常受欢迎叶雨萱已经提前订了位子,双人VIP贵宾房? 刚走进贵宾房莫小然赫然觉得哪里不正常?桌上有许多红色的蜡烛还有葡萄酒,这尼玛不是烛光晚餐吗? 一般只有情侣才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吃烛光晚餐,可自己是有媳妇的人好吗? “是不是走错了?” 莫小然道,真的怀疑自己走错了,雨萱妹纸你这是干嘛? “没走错,就这里!” 叶雨萱看见莫小然想走叉腰有些小生气道:“美女这是情侣吃的烛光晚餐啊?” “和我吃一次不行吗?” 叶雨萱拔高了嗓音。苏明成莫小然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般的妹纸是不会这样的而自己面前的雨萱妹纸是怎么了? “行!” 莫小然只能滚回自己的座位上,服务员把葡萄酒换成红酒之后在杯子里倒满,莫小然却道:“我不喝红酒的!” “哪有男人不会喝酒的,你是不是男人?” 叶雨萱自己品尝了下这红酒,嗯还不错,莫小然瞪大眼睛感觉今天的叶雨萱彻底变成女王大人,一旁的服务员噗的笑成了声,莫小然尴尬的喝了口红酒! 妹纸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在说一遍,爹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你有女朋友怎么不告诉我?” 叶雨萱放下酒杯道,整个贵宾房都是特意装饰的,而现在叶雨萱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由于刚才喝了点红酒造成的,显得格外迷人! 莫小然满脸无语,妹纸咱吃一顿饭能不问这么多吗?叶雨萱的这话说得自己好像是她的男朋友一样?。 拖猪模式 “少喝点!” 刚才还说这贱人不会喝酒呢现在一个劲的猛喝,贵宾房内莫小然醉意醺醺的,意识也很模糊不清,和他在韩国的时候是相同的! 莫小然继续喝了起来完全不管女王大人的阻扰,男人的秘密有一点是所有女生不知道的,其中包括大量的情侣在内! 每个月男人都有几天是高兴不起来的,大部分情侣遇见这种情况通常都会觉得自己的男朋友不在乎自己,一点小事都就闹起来无法收拾之后只能分手! 但其实他只是郁闷几天而不是不在乎你,而女生需要做的就是这几天多陪陪他,度过这几天之后他就会和以前一样疼你、宠你,爱你! 现在的莫小然就是这样。123。用灌酒的方式让自己没有那么郁闷,叶雨萱也不说话就是静静的陪着他,由于红酒的缘故现在的叶雨萱脸颊都是红彤彤的,同样的叶雨萱也很迷茫! 叶雨萱不知道是不是得把小时候相遇告诉莫小然,他现在已经有花影,从小时候起叶雨萱就已经爱慕那个当时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小男孩,记得莫小然当时说自己很美! 孩童的话语是纯洁的,叶雨萱相信他说的不是假话,明明是自己遇见的凭什么让给花影? 平时追叶雨萱的男生也很多。 。但叶雨萱心中就只有莫小然,在得知莫小然就是小时候的小男孩之后叶雨萱已经无法自拔! 喜欢一个人是刹那间的而忘记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哪怕这个家伙是个色狼、平时爱耍流氓,喜欢欺负人但在叶雨萱心中都是正常的,男人哪个不色、不爱耍流氓和欺负人的?叶雨萱起身走出贵宾房去柜台结账,随后让服务员搭把手把莫小然给扛去车里! 不要一副大义凛然的和我说你很正经的话之类的,当你自己有了喜欢的人老不信你还能和愣头青一样,真是这样某人其实很想说你准备做一辈子的单身狗吧! 叶雨萱依旧记得在百城联赛的时候莫小然摘下耳机把自己的模样印在脑海里。苏明成当时叶雨萱不明白直到工作人员和无数的人们叫唤得不到莫小然的回答,唯独自己去轻唤他的时候他才有了意识,这就表明当时在莫小然的心中还有一份感情! “花影和我你选择谁?” 在车内叶雨萱喃喃自语,即使现在莫小然的女朋友是花影,但现在的情侣都有个通病,就是分手之后合好,合好之后在分手,来来回回! 想把莫小然送回家可叶雨萱这时候才忽然察觉自己不知道地址,小区的哪栋楼哪个楼层和房间叶雨萱都不知道,无奈之下只能把这家伙送去自己的家里! 叶雨萱家在上海也有房子,上海的房子没个千万的不用在这里买了,叶雨萱的家产何止是千万可以衡量的,叶雨萱就是属于豪门千金的女生! 车子在夜市行驶着,不知不觉已经在家门口停下,叶雨萱让佣人菊妈把莫小然给扶进自己的房间,爸妈都不再国内叶雨萱来了上海之后就住在这里!…。 “小萱呀,这是谁啊?” 菊妈的称呼很亲切,在叶雨萱很小的时候菊妈就在叶家当佣人,叶雨萱也没有过多的解释,道:“一个朋友!” “男朋友?” 菊妈问道,叶雨萱没有回答,不过在菊妈看来肯定是男朋友,叶雨萱从来没让一个男生进过自己房间,哪怕是自己的哥哥也不行! “好了菊妈你去忙吧,我可以照顾他的!” 关上房门叶雨萱端了杯热水过来想让这混蛋清醒一下,房间只有一张床,你这样睡tn的老娘睡哪里? 刚才就该让菊妈把这混蛋丢在客厅才是! “起来啦混蛋!” 叶雨萱叫唤着,莫小然的鼾声打得正响。123。完全没有听见,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除了给我介绍女朋友和送钱以外都别叫醒我! 叫不醒叶雨萱只能启动拖猪模式,所谓的拖猪模式就是相同于猪待在猪圈里不出来你只能拖着出来,现在就只能把莫小然给拖上来!“不张嘴?” 叶雨萱想给莫小然喝点水发现这贱人拖起来之后还是和猪一样,你tn的张嘴啊? 强行把莫小然的嘴巴打开然后把水给他喝下去,水还是热乎且温度相当高,可是把水给他喝下去之后这贱人依旧没有醒? “去死!” 叶雨萱也不管了。 。一把就把莫小然给放在床上,随后把水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稍微用自己的小力道把莫小然扶正之后叶雨萱已经是气喘吁吁,这贱人这么重? 寂静的房间叶雨萱仔细的观察起莫小然,慢慢的伸手过去触摸莫小然的脸庞,小时候的画面就浮现出来: “坏人已经走了,这支棒棒糖给你不要哭了”小男孩道! “谢谢你!” 戴着口罩的小女孩道了句谢谢,而小男孩却道:“为什么你戴着口罩?” “我很丑!” “你把口罩摘下吧,他们才是丑的,你是天下最美的!” 小男孩纯真的笑道。苏明成小女孩有些不自信不过还是把口罩给摘下,小男孩立刻就看见小女孩的唇裂,正当小女孩想把口罩戴上去的时候小男孩道:“你真的好漂亮!” “真的吗?”小女孩问道? “真的!” “你流血了”小女孩道! “没关系的,不疼!” 仅仅几句简单的话语就让小女孩把小男孩的模样印在心底里,而治疗好之后小女孩回来这片和小男孩相遇的草丛却已经没有小男孩的踪影,邻居们说他们已经搬家了搬去哪里都没人知道! 时隔这么多年小男孩重新出现在叶雨萱面前,而他现在已经是电竞神坛的惊世王座之主,他代表过国家征战在世界各处,谁都没有料想这样心地善良的小男孩既然有这样的能力让全世界爱好LOL的都记住他! “我一直都不敢和你说你就是小时候说我美的,我怕说了你会离我更远,我们相遇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浮在莫小然的胸膛上叶雨萱自言自语起来,现在的莫小然哪里记得小时候有过这样一件护花使者的事情,叶雨萱和莫小然在小时候仅仅见过一次,可小男孩非常有正义感,重要的是不嫌自己丑! 在百城的时候叶雨萱求着莫小然和他回去,孩童的时候是莫小然给足自己足够的信心面对一切出国治疗,孩童的纯真简朴让叶雨萱把这种情感变成现在爱慕莫小然的感情! “臭流氓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可我不能失去你!” 叶雨萱自言自语,从看见莫小然和花影手挽手的走在大街上叶雨萱心底有些心痛,同时也恨自己在百城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莫小然小时候的小男孩就是他! “我知道你已经有花影。123。让我自私一次把你留下来!” 失去自己喜欢的人叶雨萱不能接受,哪怕做第三者也无所谓,只要能在一起就不必在乎社会的眼光,何况叶雨萱也不是第三者,在孩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见过了! 在读书的时候叶雨萱是非常优秀的,莫小然和叶雨萱相比较起来就好像是太上老君火炉里的煤灰而叶雨萱就是佛祖,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是在电竞这方面他的天赋犹如叶雨萱的优秀一样完爆电竞圈里的人,没有人可以超越他。 。哪怕是天者也有输给他的时候! 随后叶雨萱起身把自己性感的薄唇落在莫小然的嘴巴上! 好臭,有没有刷牙? 吻完之后叶雨萱继续趴在莫小然的胸膛上自言自语,可能是太困的缘故既然就这样趴着睡着了!第二天莫小然醒来之后才发现叶雨萱趴在自己的身上睡着了,而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衣服,莫小然才常常的松了口气! 妈蛋你这个女人神经太大条了吧,这样都能睡? 拿起桌子旁边的羽毛在叶雨萱的耳边挠呀挠,谁知叶雨萱既然这时候既然拍掉,这样都不醒? 重新把羽毛捡了过来在叶雨萱的鼻子上挠呀挠。苏明成叶雨萱还是拍掉,莫小然有些小崩溃! 妈蛋,老不信你不醒,就在莫小然准备做坏事的时候叶雨萱猛的睁开眼睛,莫小然错愕的停住了,他的嘴巴已经和叶雨萱仅仅一张纸的距离就能碰到! “死流氓,臭混蛋!” 叶雨萱抓起床上的抱枕朝莫小然就是噼里啪啦的暴揍,莫小然满脸黑线! 妹纸是你占我便宜吧? “停!” 莫小然伸手道,叶雨萱抓着抱枕还准备砸这时候他说话了,于是叶雨萱的动作停在半空中,道,“干嘛?” “是你占我便宜的吧?” 莫小然理直气壮,脸不红气不喘道,叶雨萱已经气死了,于是刚才停住的动作现在就依旧朝莫小然猛揍,随后道:“不要脸,你以为你谁啊?本小姐需要占你的便宜?” “谁知道呢?我可是惊世王座之主,多少妹纸梦寐以求的给我生孩子!”…。 莫小然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叶雨萱立刻开启了薇恩的大招把莫小然秒杀了,当然不用说肯定是拾起抱枕噼里啪啦的揍死这个下流胚! 莫小然准确无误的抓住叶雨萱的手,道:“老实说你昨天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 叶雨萱气得说不出话了,在一看这家伙既然抓着自己的手腕! 是谁非礼谁啊? “混蛋,臭流氓,下流胚!” “……”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哪个妹纸在知道我是惊世王座之主的时候不是各种求为我生孩子的?” 叶雨萱鄙夷的看了过去,不自恋我们还是好朋友! “是,你就往你自己脸上贴金吧。123。只有神经病才会喜欢你这种机车男!” “等等,君子动口不动手”莫小然道! 然而叶雨萱完全不在乎,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君子!” 这时候莫小然猛的才醒悟过来,妈蛋她这样就是一泼妇好吗?自己还和她提哪门子的君子? “咚咚咚!” 这时候菊妈在门外敲门,道:“小萱?” 莫小然和叶雨萱这时候匆忙收拾了一下床铺,不然等会儿菊妈还以为他们昨天晚上在这里做了什么? 随后收拾整理好之后叶雨萱才把门打开。 。菊妈错愕不已,昨天晚上叶雨萱既然和莫小然在同一个房间,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做些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道,菊妈更错愕,叶雨萱鄙夷的看了下莫小然道:“别学我说话?” “是你在学我!” “.....” 叶雨萱无语,小时候有正义感的小男孩长大之后既然这么贱,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喜欢这个贱人? 叶雨萱把莫小然送回小区之后,刚走进小区的花影就叫住他,脸上满是委屈道:“为什么一夜都没回来?” “昨天喝醉了!” 莫小然望着花影这个傻丫头心疼道。苏明成当莫小然说喝醉花影就担心起来,然而莫小然只是微笑道:“我们什么都没有!” “真的?” 花影半信半疑,莫小然道:“你不相信我?” 花影连连摇头,表示不是不相信他,自己的男朋友一夜没回来谁不会担心? 女人一旦担心起自己心底里重要的人之后就会胡思乱想,害怕、然而花影比刚情窦初开的女生好很多,昨天夜里不想自己胡思乱想就单排,结果国内第一上单就让花影血虐个遍! 国内第一上单胡伟是天音战队的上单,天音战队在国内的名气不是很大,但是打入LPL之后的天音战队在国内是小有名声,可是很不巧胡伟却在单排的时候遇见花影! 艾欧尼亚服务器里每次都能出现一个逆天的女警和薇恩、即使是萧何遇见都得自觉的滚出2000码的范围之内,毋庸置疑这个人就是花影!…。 花影没有在任何一只战队里,艾欧尼亚这里相聚很多的高手和一些职业选手,可是花影默默的在艾欧尼亚单排的时候不知有多深职业选手得栽在这里? 花影的能力和玫瑰相近,而且花影还是莫小然手把手给培养出来的,而昨天单排的几场比赛里胡伟都遇见花影,估计虐得连亲妈都不认得了! 不要一副大义凛然的和我说职业选手的能力还没这么这么差劲,面对国内神秘的ADC,位居世界第六排行榜的花影即使是玫瑰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花影的意识、操作和把控全局的观念远远不输给玫瑰。123。当初在百城和玫瑰在下路对线的时候玫瑰身边还有个变态莫小然,结果呢?还不是回泉水的节奏! 而在和莫小然的比赛里花影能反骗莫小然的走位就是太了解这个家伙。 。花影是莫小然一手培养出来的,能力说在玫瑰之上也不为过,玫瑰是四大非职业选手实力已经相当可怕,好吧某人只能给这国内第一上单默哀! 当莫小然得知花影把国内第一上单给打通关进去之后满脸无语,道:“你这样不是在给我拉仇恨吗?” “谁让你昨天不回来的?” 花影不服气道,莫小然满脸无语,妹纸你闹哪样? 天音战队的队员实力比不上血王战队。苏明成可是在国内也是响当当的,妹纸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家当作出气筒,有没有考虑过人家还是国内第一上单呢? 除了遇见像莫小然、天者这样的火星变态花影才会有出现死亡的战绩,即使是和萧何比赛花影的战绩都可以保持不死,位居世界的强者名声可不是吹嘘而来的,设想胡伟知道这个AD是花影得有多抓狂? 老不就是单排吗? 你男朋友不回来你就来服务器血虐,算哪门子啊? 和天者的比赛里花影的心境也有些小蜕变,抗压能力在短时间内满级,而当时的比赛花影完全是靠意识在天者的小炮落地之后斩杀的,官方把这画面列入数据库里!。 有钱、任性 君魔队队员入驻德玛西亚会所之后整个训练基地tn的不知道得有多高级,德玛西亚会所在全国的财力是整个电竞圈名列前茅的,金老板毫不客气的把普通的电脑设备给变成高档设备,这一套设备下来估计得有十几万吧? 入驻会所的君魔队整天吃香喝辣的,金老板就是怕有些俱乐部会把君魔队给挖走早早的就给君魔队挖了个坑,各种妹纸各种服务伺候着这些大老粗! “各位辛苦了,来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咖啡,尝尝!” 金老板把煮好的咖啡让服务员端到众人面前,五个大老粗眼睛一亮,他们可没有喝过这样高档的咖啡,还是从国外带回来的? 嗯嗯喝像板蓝根啊? “这咖啡的味道真奇怪?” 林翔边喝边道。123。而金老板笑眯眯的和众人说道:“这个名叫麝香猫咖啡,是属于印尼苏门答腊地区的一种名贵咖啡.....” “金老板你还是说人话吧,我们不懂这些?” “.....” 小兔崽子,你们不是君魔队的话老早就一脚踹出去了还让你们在这里喝咖啡? “就这么和你们说吧,这咖啡也叫猫屎咖啡,是麝香猫的粪便的粪便产的,也是世界上最贵的咖啡,每磅的价格高达几百美元!” 金老板笑眯眯道。 。可是他看见了什么,君魔队一听是猫拉的屎产的咖啡立刻就有种恶心呕吐的感觉,好像是大姨父来了? 看着吐在地面上的咖啡金老板满脸无语,你们这些小崽子,这咖啡tn的不知道有多贵你tn的给爹吐在地上,要知道一小袋的猫屎咖啡豆就得8000多元呢,而且这种小袋还是像古时古人装银子的这种袋子,金老板是很有钱可tn的也经不起这群兔崽子这样浪费吧? 而这时候莫小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花影立刻就认出了这咖啡,道:“金老板,这是猫屎咖啡吧!” 金老板眼前一亮,妈蛋总算有个识货的,连忙让服务员在去端两杯咖啡过来给莫小然和花影! “姐。苏明成这可是猫拉的屎啊?” 林翔端着猫屎咖啡满脸苦逼道,莫小然一脚揣在了这个家伙屁股上! 妈蛋能不说得这么恶心吗? “土包子不懂瞎说什么?这猫屎咖啡不知道多贵,在国内还不一定能喝到正宗的呢?” 猫屎咖啡是印尼苏门答腊地区产的,在国内真的喝不到原汁原味的,莫小然喝了口还不错,不过有点像板蓝根啊! “金老板真贵吧?” 花影问道,金老板只是笑眯眯道:“不贵不贵,一小袋咖啡豆8000多元!” “噗,咳咳咳!” 莫小然刚喝了口咖啡就听见金老板这句话,刚喝进去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半喷半咽的,差点没把他给呛死! 妈蛋一小袋咖啡豆8000多元,tn的你抢劫啊? 相对这几个土包子来说平常连咖啡店都没去过的哪里喝过这么贵的咖啡啊,好吧某人其实很想说tn的有钱就是任性!…。 今天君魔队约了血王战队,既然君魔队打算席卷全世界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够的,而国内唯有借血王战队来训练才能提升每个人的实力,君魔队重新加入的队员是玫瑰,唯一的非职业选手,玫瑰承诺过世界电竞席位上必须有他惊世王座之主! 每天君魔队都是苦逼的训练,玫瑰训练的就少了,除了每天陪君魔队打三场和血王战队的比赛之外其余时间自己分配,而君魔队的其余队员就必须在继续单排,再者双排,再者就是把闫晓给借过来训练,这样君魔队就不开森了,为什么玫瑰训练三场就可以他们就得训练这么长时间? 泡妹纸的时间都被用来训练,当然当打出LPL进入世界赛事里肯定是由玫瑰坐镇! 而这时候莫小然会大义凛然的告诉他们。123。人家玫瑰是暗黑雅典娜女神有不死金身你们有吗?人家玫瑰不用整天训练,意识和操作都能不落下你行吗? 给爹滚去训练!训练室内莫小然皱起眉锁,血王战队和君魔队的训练赛都有录制这也是他让君魔队做的,但是在上君魔队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10分钟,心魔吴宇的上单让萧何各种强杀,起初还能补兵吃点惊讶但随着等级的提高和装备的支持萧何甚至追至二塔都不放过! 13分钟,月魔周峰中单的防御塔全部失去! 15分钟。 。血魔杨天龙的野区已经完全让血王战队控制各种抓野下经济和等级落后无法支援队友! 18分钟玫瑰已经无力给队伍创造机缘,林翔是半路出家的辅助存在太大缺陷,20分钟连总部都失去! 杨天龙原本是AD位置的,莫小然退出之后杨天龙就是辅助和AD双修,杨天龙的辅助存在太大的缺陷才让玫瑰陷入困境里! “老大!” 周峰满脸愧疚道,连血王战队都无法击败君魔队还能打出LPL进入世界赛事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何况现在还有飞影俱乐部天者的战队! 在以前君魔队从未有过这样的压力,血王战队成长得太迅速。苏明成他们是怎么训练的? “说说你们比赛的状况!” 莫小然没有生气而是主动让队员说出比赛的各种情况,玫瑰抢先道:“他们的能力还不足以和血王战队打!” 能力不足? 一年前君魔队轻而易举的击败血王战队进入世界赛事,而现在既然是能力不足? “老大今天你来打!” 周峰弱弱的说句,莫小然的视线落在周峰身上,而周峰这时候忽然道:“当我没说!” 他说过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得有百折不饶的气势,即使你们能力不足但是不能失去对自己的信心! “玫瑰通知萧何今天的比赛就不打了!” 许久莫小然才开口道,队员们都满脸狐疑的看向莫小然,为什么选择不打? “你们有下载台服服务器没?” 这时候队员才恍然大悟,台服他们有下载,台湾选手的实力绝对不输给国内,队长我们打不过血王战队还能去台湾打?…。 “你想让他们和台湾选手历练?” 玫瑰淡淡道,莫小然点点头,他很清楚自己的队员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他们潜在的实力没有爆发出来,台湾选手的职业战队几乎可以让他们窒息唯有这样才能激发出他们潜在的能力出来! 一年前的世界赛事就是面临了世界各国强队的压力君魔队才能杀入总决赛! “玫瑰可以联系出一支队伍,在这支队伍里有世界第一打野,迷雾!” 世界第一打野王森是黑玫战队的打野,这个家伙在去年的四强赛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实力,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即使是韩国军团的打野也不及这个家伙的恐怖! 玫瑰去过台湾,黑玫战队在很早的时候就闻名在电竞圈。123。在台湾的人民眼中他们是无人可以击败,直到去年的世界赛事上四强赛出现一支闻所未闻的战队把黑玫战队击败! 这支战队就是君魔队,杨天龙的打野能力在国内是顶尖的但不能说是位列世界,倘若王森狠狠的践踏过去相信可以让杨天龙的打野能力突飞猛进!迷雾,这个名号简直就没有一点气魄可言,可是却非常的适合王森! 迷雾代表犹如鬼魅般的出现和消失,在去年的S联赛上,王森的诡异出现险些覆灭五个敌人,设想下黑玫战队没有在四强赛陨落而是杀入总决赛。 。狄格斯肯定无法把精力放在莫小然身上! 当之无愧的世界打野选手让国外多少外国佬头疼不已,王森有两个英雄闻名世界,一个是盲僧李青,还有一个是寡妇伊芙琳! 联系上黑玫战队之后训练室里的君魔队队员登上台服服务器,在自定义开出了房间,没过多久玫瑰已经把黑玫战队的队员都统统拉了进来,游戏开始! 莫小然和花影就在他们身后,这次莫小然必定得亲眼看君魔队每个人的能力,同时也必须了解迷雾的能力! 进入ban选界面,双方都在轮流禁英雄! 玫瑰毫不犹豫的直接咔嚓掉王森的盲僧。苏明成第二个就是他的伊芙琳,还有一个玫瑰深思熟虑之后选中了皇子! 黑玫战队不是很清楚君魔队,和君魔队也就是在四强赛的时候有过一场比赛,而现在王森禁的英雄既然全是在联赛上天魔使用过的! 6个英雄都禁掉之后双方开始选人! “队长,有玫瑰我们用什么阵容?” 黑玫战队都清楚玫瑰的实力,位列世界第五的强者可不能大意,王森道:“不过是打内战你们选自己喜欢的!” “……” 蔡宁满脸吴宇,喵了个咪的你看看队伍里有谁在啊? 黑玫战队阵容 上单胡伟:诺克萨斯之手 中单余贺:影流之主 打野王森:齐天大圣 辅助林萧:琴瑟仙女 AD罗玉璇:圣枪游侠 君魔队阵容 上单吴宇:冰霜女巫 中单周峰:不祥之刃…。 打野杨天龙:永恒梦魇 辅助林翔:宝石骑士 AD玫瑰:寒冰射手 这次玫瑰使用的艾希,这个娇弱的小美人,可是某人就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艾希会是蛮三刀的妻子呢? 蛮子大哥是怎样把艾希给拐骗了? 一级团是很重要的,君魔队是在蓝色方,黑玫战队是在紫色方! 一级团双方聚集在下路河道,突然王森的齐天大圣闪现在蓝色方五人面前,一级团你tn的孤军深入真觉得不敢揍你么? 咦? 齐天大圣消失了? 咋回事? 然而当齐天大圣在次出现在紫色方队员里的时候君魔队的众人都是满脸黑线,妈蛋刚才是分身! 是的。123。王森一级学的就是真假猴王,打野悟空一级必须学Q技能粉碎打击,可是王森学的既然是真假猴王君魔队一时大意把技能给交出去了,唯有玫瑰的艾希没有放过一个技能! 利用真假猴王吸收君魔队技能的伤害在全身而退不得不说王森这个老狐狸有两下子,更糟糕的蓝色方的退路已经让紫色方给封死了,通往自家野区和中路河道下路河道的路紧紧的封死,卡在小龙峡谷门口,一时间漫天的技能都飞了过来! 没有技能的情况下除非把召唤师技能给交掉。 。但是这样在接下来的发育期间王森肯定抓崩三路! “从这走”玫瑰道! 玫瑰刚才没有紧跟队伍,选择留在下路三角草丛,可是喵个咪的紫色方守在下路的圣枪游侠这时候诡异的死了? 当今的版本里,圣枪游戏和轮子妈这两个是非常强势的AD,艾希一级能打得过***? “好狡猾,失算!” 王森咒骂道,***一死相当于在下路有了个缺口,一时间君魔队众人狼狈的从自家野区下路三角草丛退回防御塔下! 呼 莫小然长长松了口气,刚才***会死是因为他只身一人前往蓝色方下路三角草丛想做个视野。苏明成谁料玫瑰既然躲在草丛里,艾希前期没有太好的爆发能力但是W万箭齐发在前期可以造成近250点的伤害,在线上利用走位可以让敌人提前消耗1-2瓶的血药也能为接下来的对线建立一点点的优势! “女神,收下我膝盖吧!” 林翔几乎要跪下来求玫瑰收下自己的膝盖了,在刚才卡在小龙门口必交召唤师技能的情况下雅典娜女神生气很温暖的把圣枪游侠免费送回泉水,有雅典娜在妈妈不用担心我的菊花了!一级团君魔队犯了错误就是太过轻敌把技能给交出去,而幸好玫瑰在大家绝望的时候把大家给拯救出来,重要的是王森的闪现! 这个闪现在前期至关重要,可王森忽略了一点,太低估玫瑰! “还好还好!” 花影在身后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玫瑰真不愧是变态的火星人,在这种生命和召唤师都必须留下一样的情况下把君魔队其余家伙给带出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掉进了陷阱里正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人在上面扔了条绳子下来把大家都给带出去了! 王森少了个闪现但猴王这个英雄的技能就是贱,真假猴王不但可以营救队友还能让敌人更抓狂,就像刚才尼玛用个假分身去吸收伤害! 世界第一打野的心机倘若是这样单纯的话君魔队就太小看王森了! “天龙,还好吧!” 林翔朝杨天龙问了句,永恒梦魇这个英雄抓野能力很强,清野速度也很快可就是有个缺点,耗蓝太严重! 前期的永恒梦魇失去这个至关重要的蓝buff在野区肯定得控制蓝量,否则他没有蓝的时候就无法去支援队友! “嗯!” 杨天龙回答过去。123。可是在他心底现在不得不赞叹王森,胆子大不说还tn的特贱! 紫色方很体贴的给王森把蓝收掉,影流之主现在不需要蓝buff但也不是说蓝buff就没有作用,同样的蓝buff可以快速给影流之主回复能量! 重新回泉水之后君魔队都各自回线上,梦魇收完自家的红buff之后收4鬼,杨天龙的打野必须比王森的悟空更快到u级,否则一旦让王森把节奏带起他们可能就无法招架! 给自家的冰霜女巫打完蓝buff之后收3狼,现在打野不是说我要去打个蓝buff或者是刷满25个野怪。 。不是这样的,有的时候像蓝buff你该让就让! 为什么君魔队选出个冰霜女巫打上单? 冰霜女巫的大招是可以让敌人冻结,眩晕1.5秒的时间,紫色方的中单影流之主—劫的刺杀能力太强,团战的时候一旦让劫把自家的AD给刺杀这样的话少了AD的输出团灭的可能性很大! “林翔,去自家上路和敌人上路的三角草丛分别放上针眼,在回下路的三角草丛和自家三角草丛放针眼!” 莫小然道,林翔愣了下满脸狐疑,为什么把视野做得这么远?不过林翔还是照做,在敌人的上路三角草丛、下路三角草丛。苏明成自家上路的三角草丛和下路的三角草丛分别放上针眼! 一下子召唤师峡谷犹如天亮一般全图光明,4个眼位扩展全图视野,4个眼位可以让王森的悟空分身和真身同样看得到! 玫瑰张了张性感的小嘴,显然也是有些惊讶,而花影错愕的望着莫小然! 这样的战术他都能想出来? 眼位就是战术,轻易把眼位看成是一个侦探敌人就大错特错,有视野才有保证,知己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然而不幸的是上路的冰霜女巫已经回泉水数数了,不是定位全地图吗?为什么吴宇的上单还会死? “是我失误!” 王森的打野悟空既然卡在蓝色方上路三角草丛的墙壁,诡异的卡走位让针眼无法侦查出动向以至刚才冰霜女巫在回城的时候就死在悟空的金箍棒下! “好家伙!” 莫小然在心底佩服起来,利用这诡异的卡位来躲掉针眼的侦查,不愧是迷雾!。 用生命在逗逼 为什么针眼无法侦查出王森的悟空,王森是卡在墙壁和草丛稍微一点出来的距离,何况上路的针眼不知什么时候让王森给拔掉,没有针眼的侦查这个位置就是普通的眼都无法侦查出来!(注:上路三角草丛靠墙壁和草丛保持一点距离但必须保证是卡在草丛和石壁之间) 蓝色方吴宇的上单在泉水数数,王森的悟空没有选择小龙,莫小然皱起眉头紧绷着张脸! 王森没有选择小龙,下一波呢? 杨天龙的永恒梦魇级数落后悟空,前期永恒梦魇除了蓝buff没有收掉以外自家野区的野怪全都收下可还是落后下来! 经济不好级数落后这在前期是很严重的,无法支援队友。123。得不到支援三线的发育就会有受损! 值得庆幸的是下路的玫瑰已经双杀紫色方下路二人组,蓝色方林翔的宝石骑士也回泉水数数去,把住平衡的局面是牵制王森的上策! 黑玫战队的下路二人组还是败在非职业选手玫瑰的手里,位列世界第五的强者实力让黑玫战队众人惊讶! “队长!”林萧愧疚道! 王森也只能叹口气,他刚才再上路把冰霜女巫给击杀谁知玫瑰在下路把林萧和罗玉璇给送回泉水! 玫瑰始终是玫瑰,不会给你一点点的机会把节奏给提前! 在现在很多打野只有在三线其中抓崩敌人一线才能把节奏给带起。 。可王森不同一旦让王森gank回家,第一个人头就可以让王森把局面的节奏提前! “注意一些!” 王森叮嘱自己的队员,游戏进行在5分钟,现在双方的级数在5级即将6级左右,可王森这时候既然已经6级,也就是说现在的悟空拥有大招R大闹天空,在英雄联盟里,一些英雄的大招是可以打断的,可是这悟空的大招是真正的大闹天空! 宝石骑士拥有非常完美的控制技能,然而什么眩晕、冰冻禁锢统统无法阻止悟空的大招,在大招没有自己结束之前任何技能无法打断! “小龙不能让!” 这时候身后的莫小然说话了。苏明成玫瑰同样深知这条小龙的重要性,蓝色方现在的经济非常不好,落后紫色方至少3000左右的经济,可是不把王森的悟空大招给骗出来一旦在小龙门口打起来就是团灭的节奏,团灭是小设想给王森5个人头悟空就能在这阶段逆天! 紫色方聚集在小龙门口,蓝色方现在不打团,装备和级数经济统统落后在紫色方! 玫瑰没有平稳的追求发育,而是独自一人朝小龙峡谷靠近还叮嘱林翔不准靠近自己! 作为辅助得时刻保护在AD身边怎么可以让AD一个人? “他们的AD消失了!” 这时候林萧道,黑玫战队同样看见艾希已经消失在下路,那么玫瑰现在是在哪里呢? 紫色方已经在收小龙,突然一支散发出冷气的魔法水晶箭黑玫战队众人而飞来,水晶箭的方向不是玫瑰现在的位置,既然是从紫色方的身后飞来?…。 法克艾希不是在前面tn的大招在后面? 玫瑰在刚才双杀之后就在敌人的蓝buff而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家野区的红buff是很诡异,但是玫瑰的艾希召唤师技能选择的是闪现和传送,刚放出大招的艾希就已经传送自家的野区里! 魔法水晶箭贯穿草丛飞来,这时候王森连忙道:“散开!” 艾希的大招和众多的ADC不同,在拥有不俗伤害的同时也是个完美的控制技能,甚至在英雄联盟里的所有ADC大招都没有艾希的完美! 大招可以给敌人造成魔法伤害和眩晕敌人3.5秒的时间,完美控制的同时也拥有不俗的伤害! 王森想让队员散开可已经来不及了,大招准确无误的射中他身后的4命队员。123。冰雪溅了敌人一脸而在时候在岸上的艾希W万箭齐发随后闪现在小龙峡谷内侧! 王森的反应能力是非常好的,在艾希的大招和他几乎贴脸的时候就已经用出悟空的大招大闹天空! 艾希的技能CD很短,闪现出现在敌人面前大招效果也已经失去,在一个W万箭齐发收走小龙的血量随后就能看见紫色方队员的技能落在艾希身上! 忽然间,艾希消失在小龙峡谷里了? 咦? 不可能还有闪现的! 身后的莫小然和花影眼睛一亮,这tn也太冒险了吧? 玫瑰的闪现用过是不可能在有闪现的。 。可是不要忘了悟空的大招效果是什么? 击飞 大招的击飞效果帮助艾希重新回了岸上,玫瑰拖着剩下的30点血量离开自家野区! 王森觉得胸口郁闷起来,天哪世界上既然有让人这么抓狂的非职业选手,还能不能好好的玩游戏,能不能好好的打AD? 你见过哪个ADC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五个血量还非常健康的敌人面前当着人家的面把小龙给收走? 必死的情况下tn的都能逃出来,玫瑰就是在王森把大闹天空用出来之后才闪现进去的,这其中玫瑰需要预判自己大招的时间和敌人技能的伤害。苏明成否则就是有去无回! 君魔队现在的吴宇、杨天龙,林翔和周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吓死爹了! 同样的连身后的莫小然和花影都让玫瑰给惊吓了,妹纸你是用生命在逗逼,绝境逢生啊! “好险!” 莫小然拍着自己的小心脏苦笑道,1秒抢小龙,tn火星变态吧? “心脏还好吧?” 这时候玫瑰淡然道,莫小然满脸无语,四强赛的时候花影的打法就让莫小然的小心脏机会停在心跳,现在玫瑰上演出的抢小龙tn的还得是爹的心脏好! 四大非职业选手玫瑰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女神,太冒险了吧?” 这时候杨天龙弱弱的说了句,倘若你是打野的老什么都不说了,可喵了个咪的你是AD啊,有你这样打AD的吗? 玫瑰也没去理这几个大老粗,面对世界的迷雾玫瑰都能用生命演戏tn的杨天龙什么都不说啦,一把辛酸泪!…。 杨天龙心里压力本来就不小,现在让玫瑰这样一吓,半条命没了! 妹纸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游戏啦,莫非这就是火星人和地球人的区别?“队长!” 黑玫战队的林萧瞪大眼睛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当着王森的面把小龙抢掉这世界还能有这样胆大心细的人? 玫瑰是个女生但是天生骨子里就有种和男生不一样的胆子! “点开Tab键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无尽之刃,罗玉璇的心凉了半截啊! 他的***现在还在合三项呢人家都已经出无尽还打个毛线啊? 艾希射手多大技能都有暴击效果配合上无尽之刃这尼玛不是说笑的,前期的W万箭齐发就能造成近250点的伤害,现在配合上无尽之刃已经是非常完美。123。无尽之刃的效果是暴击从200变成250! 艾希的风筝能力也是众ADC里数一数二的,暴击你一下往后退你tn的也得抓狂! 五分钟…… 罗玉璇苦逼道:“队长!” 黑玫战队的二人组都已经窝在塔下,甚至连塔下也即将待不下去,玫瑰的艾希射手不停的风筝不停的耗血,罗玉璇的补兵个数已经落后太多! 杨天龙的野区已经完全让王森给控制住,现在的经济和王森相比都不忍心去看! “不慌!” 王森没有一点畏惧已经在蓝色方三角草丛里。 。全图定位的4个眼位都已经失去现在的地图就是一片黑暗! 杨天龙走进三角草丛做出视野之后猛然间一支魔法水晶箭射在悟空的脸上,王森没有慌而是把分身留在草丛里用真身靠近玫瑰的艾希射手! 这时琴瑟仙女和圣枪游侠集火在防御塔外,莫小然皱起眉头林翔犯了个错误! 忽然悟空不见了? 咦? 哪去了? 刚才明明看见悟空用真身靠近防御塔的? 玫瑰也已经把手指放在D键上,D键是闪现玫瑰的艾希射手必须躲开! 悟空消失这个是谁? 没有金箍棒? 我草是影流之主! 影流之主什么时候出现的? 王森的悟空刚才是出现在三角草丛同样的用分身悄无声息的阻断艾希的退路。苏明成绕至身后! 二塔不可能过去王森的悟空已经阻断退路,三角草丛迎面而来的是影流之主而防御塔对线外的是***和琴瑟仙女,三面包围! 多大的仇啊? 三面包围这个闪现有用吗? 林翔已经匆忙退回来,他刚才去草丛做视野看见草丛有人就把技能给交掉,辅助没有控制技能AD就很危险! 既然宝石骑士没有技能不杀AD更待何时? 紧接着王森把分身留在防御塔里,随后和影流之主会面,刚才留下的就是影流之主的影子,大招禁奥义!瞬狱影杀阵,连同之前的分身是3个! 错了,是四重分身! 悟空的大招同样留在防御塔里,主要是吸收防御塔的伤害,在留下分身的一刻王森就已经闪现出来防御塔失去目标错认为这个是英雄而主动出击!…。 玫瑰的艾希射手靠着防御塔内侧的墙壁,进入一个死胡同里完全没有出口,可在这时候玫瑰忽然闪现! “你去闪现撞墙!” 这时候玫瑰淡然道,林翔愣了下玫瑰让自己闪现撞墙,情急之下也没有办法林翔还是闪现了! “哈哈哈,闪现撞墙!” 林萧大笑,王森满脸黑线,闪现撞你妹的强啊?这哪里的闪现撞墙? 是的,这不是闪现撞墙,玫瑰的走位很诡异明明是在防御塔内侧的墙壁闪现之后忽然出现在自家两个石头人的草丛里!(注:在下路红buff往下路二塔就是自家野区的石头人,石头人前面正好是草丛) 艾希姐姐你穿越了吗? 借助影流之主的分身、悟空的分身和真身来欺骗王森。123。闪现在墙壁内侧的不是艾希而是宝石骑士! 在众多分身里玫瑰的艾希射手已经离开这片区域,独留下的是王森的悟空,影流之主、圣枪游侠和琴瑟仙女! 多重分身和漫天的技能让黑玫战队眼花缭乱,其实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艾希有闪现也走不了,问题就出在玫瑰的走位上,靠近影流之主和悟空的分身之前和分身重合紧接着闪现!(这里的重合不是真的重合而是把自己埋在分身里让敌人无法辨认出来) 重合的刹那间宝石骑士在去闪现撞墙就让黑玫战队的队员误以为是艾希闪现撞墙。 。劫激活大招立刻把宝石骑士免费送回泉水,没办法辅助的命就不是命,而这时候一支魔法水晶箭呼啸而来! 啪 水晶箭上的冰雪溅得敌人满脸都是,玫瑰选择在人员集中的刹那间放出大招! ***的血量半血没有,即使有琴瑟仙女加血也是少得可怜,而劫本身就很脆在用分身杀完人之后没闪现没分身只能面临死亡! 王森不得已之下只能撇下队友自己从三角草丛离开,就这样***、琴瑟仙女和劫很温暖的去给宝石骑士陪葬,玫瑰的艾希射手已经拥有5个人头! 而刚才的画面莫小然和花影都错愕的望着半天没回过神来。苏明成身后的两人很是惊讶与分身重合不但欺骗黑玫战队连君魔队的队员都让玫瑰给欺骗! 在起初的时候玫瑰就用走位去欺骗王森,随后用分身和宝石骑士的闪现扰乱黑玫战队的核心,之后在和分身重合出现在草丛里从而达到分身重合,人间蒸发的效果! “这样的精打细算,除了你姐姐还真的没几个有这样的心思”王森自言自语道!牡丹,相信现在的电竞圈一定还记得这样一个犹如牡丹花一样的美丽女神,在国内电竞狂潮的时期里牡丹的名声就已经响彻电竞圈! 牡丹的心思比妹妹玫瑰更胜一筹,三年前出国之后至今都没有回国! 游戏进行在中期,小龙失去也不是很影响黑玫战队,扰乱敌人方寸是王森的方法! 在刚才王森的悟空已经吸收大量的伤害队友且都已经阵亡,再不走连自己都得交代在玫瑰手里!…。 在现在的逆风局里很多人习惯全是出血量装,但这往往不是好计策,大逆风即使血装出得再多也不过是拖延敌人的一点点时间而已,王森的悟空有输出有生存能力这才是悟空的真正作用! 当然没有坦克来吸收敌人伤害也不行,而全靠AD也不行,可是莫小然现在担心的是上路的冰霜女巫! 冰霜女巫现在不但打不过诺克萨斯之手,甚至连吸收伤害的资本都没有这是莫大的危机! 一场团长没有坦克是不行的,君魔队唯一的坦克就是宝石骑士和冰霜女巫,但是宝石骑士已经死过很多次冰霜女巫发育不完善这样打团玫瑰的压力会很大! “一定得守住中!” 莫小然在心底祈祷起来,黑玫战队没有抢掉小龙一定会把目标放在中单的身上! “我草!” 不巧的是中单这时候刚好阵亡,王森的悟空血量不多但是利用双重分身来击杀周峰的不祥之刃。123。还是在塔下! “这家伙的胆子真大!” 花影自个嘀咕起来,三分之一的血量都没有既然能在塔下强杀满血的不详! 玫瑰白了一眼周峰已表示这家伙粗鲁,周峰在刚才正想回去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在塔下让悟空给击杀,击杀完周峰的中单之后王森拖着30点的血量离开防御塔的范围! 就在刚才玫瑰三杀之后周峰的中单就回泉水,而现在更不幸的是黑玫战队的上单诺克萨斯之手把冰霜女巫也送回泉水! 出了三项的诺克也是一条疯狗,有攻速有血量还有伤害,而冰霜女巫发育不完善完全无法承担诺克的大招伤害! 回家充满正能量的王森匆忙赶去大龙峡谷。 。紫色方队员也都复活朝大龙峡谷连滚带爬的赶过去,玫瑰皱起眉头他们在收大龙! 蓝色方的中单、上单和辅助都还没复活,只有杨天龙的打野,可是这家伙的打野完全败在王森手里,去抢就是有去无回的节奏! 大招魔法水晶箭的CD还没好,玫瑰在自信也不可能觉得自己可以在五个敌人都满血的状态下抢掉大龙,大龙的范围内都是有视野且玫瑰已经没有闪现! 这条大龙得让了! 黑玫战队很开森的把大龙收下,然后团在一起贯穿上路的防御塔,高地上的水晶也失去! “这是一波了?” 这时候不知是谁说了句,玫瑰灵活的控制艾希射手! 走位,A人,在走位,在A人,不断的从自家风筝敌人。苏明成杀玫瑰的艾希没有这么简单,王森无奈之下只能和队员撤退! 正和王森想的相同,艾希也随着他们而出来,作为一个ADC怎么可以去追敌人,这是很忌讳的! 追至自家的蓝buff处,玫瑰的艾希射手既然站在原地让敌人把自己杀死? “姐,你干嘛,送人头?” 杨天龙很不明白,玫瑰是在做什么? 然而在玫瑰的心底里明白必须这样做,否则黑玫战队会越来越可怕,迷雾的特点是什么? 单纯的认为迷雾只是有鬼魅般出现然后覆灭敌人的特点就是大错特错,在王森使用的打野英雄池里,没有一个是可以阻挡王森的脚步! “君魔队必须毁在我手里,在这之前玫瑰不会让任何一支战队可以击垮君魔队!” 玫瑰这样做的原因就是毁掉君魔队,已经恨透王座之主,既然天赋和电竞荣誉值得你这样践踏,世界巅峰席上牡丹同样可以给你久违的死亡感觉! “姐姐,妹妹不会让你失望的!” 在现在的世界电竞协会上,牡丹同玫瑰让其称之为——花仙姐妹!。 没有灵魂的君魔队 艾希射手白白送给黑玫战队一个人头,君魔队的队员都不明白玫瑰为什么这样做? 500元赏金在王森的悟空头顶上飘起,花影有点小生气道:“为什么去送人头?” 现在世界上大多数的战队都不明白黑玫战队的核心是什么? 很多战队都会以自家的AD来打,一些战术体系也是因为AD而研究出来的,可是黑玫战队的战术体系是以王森的打野来制定的! 世界上的每支战队谁不是把自家的AD当成宝,黑玫战队却是以王森的打野为主,犹如伺候祖宗伺候着,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然而LOL这款游戏不止是考验人的技术,同样在心理上也是一种考验。123。玫瑰白白送人头就是希望王森可以减轻戒心! “不是在送人头,而是为了让王森得到满足!” “我不太明白!” 花影满脸狐疑,这和心理有什么关系? “还记得四强赛的时候吗?” 莫小然这样一说花影立刻恍然大悟,四强赛的时候王森说过一定会击杀玫瑰的英雄,可是在比赛结束之后王森都没有成功,当时在全场许下的诺言让王森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脸面! 玫瑰这样做就是为了满足王森当时的诺言,既然四强赛王森没能击杀。 。现在就让你如愿! “控制小龙的视野!” 这时候玫瑰淡然道,小龙即将刷新,这条小龙黑玫战队不会放过! 紫色方队员全部消失在地图上,这让玫瑰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林翔的宝石骑士在自家的野区穿梭,从来做视野就没有这么紧张过,有没有想过你在草丛放个眼就看见五名敌人出现在草丛随后把你给暴揍是什么感觉? 林翔必须提高警惕否则很有可能在做视野的同时自己也死了! 走在F4的道上(注:蓝色方红buff处有两条通道是通往河道的,其中一条就是在F4的道上)进入河道的中间的草丛立刻就看见黑玫战队在小龙门口! “可以打!” 这时候吴宇的冰霜女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小龙峡谷内侧。苏明成很显然吴宇是传送过来的,可尼玛你tn给爹传送在这个死胡同里,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黑玫战队满脸愕然,为什么冰霜女巫传送在小龙峡谷内侧,这不是当着他们的面扔肥皂吗? “不能打,撤,快撤!” 感觉有危险的王森朝队员喊道,可是已经晚了,刹那间整个召唤师峡谷的天黑了下来,没视野的情况下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王森一个人的话逃离小龙峡谷很简单,可问题是现在的黑玫战队其余队员都在这里! “来了就好意思这样走吗?” 杨天龙想报仇已经很久了,在放出大招鬼影重重的一刻配合上冰霜女巫的大招,就是个完美的控制技能! 轰 冰封陵墓,冻结敌人眩晕1.5秒! 鬼影重重在次激活技能飞向敌人!…。 待召唤师峡谷天亮之后赫然看见不祥之刃、冰霜女巫、宝石骑士和永恒梦魇全死在小龙峡谷里! tn的这次真的陵墓了? 觉得黑玫战队这样容易团灭就低估王森了,身为世界第一打野不但得有超乎常人的胆识更得有心机的计算! 悟空大招击飞冰霜女巫、不祥之刃和宝石骑士,吴宇上单的大招算是彻底废在悟空的金箍棒上,一个敌人没冻住! 至于梦魇在王森计算的同时已经在半路让劫给秒杀连敌人的面都没能碰到! 冰霜女巫的大招冰封陵墓一旦释放出来就是强制性的,无法阻断,为何冰霜女巫的大招会废在金箍棒上? 在刚才吴宇传送还未落地的同时悟空就已经用大招强制击飞起冰霜女巫。123。吴宇下意识的释放出大招想强制性冻住敌人可已经来不及,大招在旋转的金箍棒上废掉! 准确计算出梦魇的飞行距离和飞行速度在让劫秒杀不愧为迷雾,没有莫小然的君魔队始终无法位列世界,没有他在队伍里君魔队就相当于没有灵魂! “你们太大意了!” 莫小然叹了口气,现在他明白为什么君魔队会在20分钟让血王战队击败,问题就出在他们身上! 玫瑰默不作声的看着这画面,姐什么都不说了,简直是猪一样的队友!级数的提高和装备的支持。 。原本就窘困的君魔队已经没有还手之力,刚才在小龙峡谷就已经奠定这场比赛的关键! 蓝色方总部的大水晶卷起旋风随后旋风在空中爆裂,水晶碎片散落在每个角落! 在场的众人为之错愕,从未…… 从未想过当初闻名全世界的君魔队也有这样不堪入目的时候,这种感觉让人几乎窒息! 摘下耳机玫瑰站起身朝训练室走出去,来至大厅继续翻阅杂志悠闲自得看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花影的声音悠悠的传入众人的耳畔里,同样的君魔队也在心底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曾经他们是代表华人唯一一支的中国战队。苏明成席卷世界各国让世界不知多少的人闻风丧胆,现在呢? 现在他们连分钟都坚持不了,真是不堪一击! 可笑,连黑玫战队都无法击败妄想去击败飞影俱乐部,简直是天方夜谭! 花影揪心的望着莫小然,孤冷的表情,眼神没有一丝的涟漪,君魔队是他亲手创立培养出来的,现在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种感觉就犹如亲手培养出来的学生在平时的考核里都是全校第一而在关键的考核里连名次都没有进过,投入全部的心思还是失败没有几个人可以接受! “老大!” 杨天龙愧疚道,吴宇、周峰和林翔纷纷低着头没有去看莫小然现在的表情,他们相信莫小然一定很心痛,这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战队! 训练室里非常寂静,而在会所大厅沙发里的玫瑰视线忽然朝训练室望了过去,可以的话玫瑰现在很想告诉莫小然这就是他退役的结果!…。 国内选手位列世界顶尖真的为数不多,倘若不能击败天者的战队他们还能进入世界赛事? 天者的强在和莫小然的比赛上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万分之一的概率有多低? “怎么办?” 花影揪着莫小然的衣袖问道,训练室里在次寂静无声,谁都没有说话! 莫小然走出训练室,走出会所,一缕强烈的阳光照在他冰冷的脸上,张开双臂享受现在的宁静! “下一场你觉得他们还能有胜算吗?” 玫瑰的口吻带着不屑,莫小然睁开眼睛放下手臂,道:“衡量一个人是需要综合考虑的,这个家伙的确强得离谱,但也不是无懈可击!”莫小然说道! 玫瑰的眼睛闪烁起来。123。观人于微莫小然一点不输给女生! “你不鼓励他们?”玫瑰问道! “他们需要的不是鼓励,而是一个突破口!” 在刚才的比赛里,即使队员的实力有些下滑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短暂的时间内是可以慢慢的恢复,同样的正和莫小然说的相同他们需要一个突破口! 在其余人眼里黑玫战队是无懈可击,但是在莫小然眼里他们的缺陷就已经很明显体现出来! 什么是无懈可击? 在韩国总决赛和地狱军团的比赛才是真正的无懈可击。 。没有一点缺陷,全是莫小然自己创造机缘! 而这时候花影也随着走出训练室,见玫瑰和莫小然正在说话突然来至身边道:“他们都垂头丧气的,怎么办?” “君魔队不会在国内失败的!” 莫小然抚摸着的小脸颊语气非常温顺道,花影也只是微微一笑,玫瑰就不开森了tn的老娘在这里你们看不见,还秀恩爱!在去年的S联赛上KO黑玫战队的是君魔队,现在的训练室黑玫战队就好像长了志气一样分分钟把君魔队给KO掉,这让众人是不能忍的! “天龙你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杨天龙在比赛结束之后一直在道歉。苏明成身为打野不但没能带起节奏连支援都无法做到,杨天龙其实很内疚! 国内选手让世界电竞协会记录在榜单上的名字为数不多,除去牡丹、玫瑰、花影、天者和莫小然几乎没有谁的名字位列榜单里! 莫小然刚和玫瑰走进训练室就听见自己的队员在一个劲的道歉,走至杨天龙身边伸手去阻挡住杨天龙即将弯腰道歉的时候,道:“王座之主的战队绝不是弱者!” 他的话语说得狠戾,眼睛里闪过一丝涟漪,惊世王座亲手创立的战队凭你一支黑玫战队就想击垮是不是太痴心妄想? “老大!” 杨天龙直起身语气里有些不自信,王森的打野能力和计算能力太强杨天龙是在毫无还手之力,至少杨天龙是这样认为的! “我从未怀疑过你们的实力,位列世界顶尖也是绰绰有余,缺少的只是一次表现!”…。 莫小然意味深长道,他脸上从未有过的认真让大家信心百倍! “好了下一场继续!”莫小然朝众人道! 大家重新回了座位上,王森已经发了大量的信息询问玫瑰是不是继续比赛,林翔第一个就爆粗口道:“法克,一年前就不见你们这样着急……” 在一年前的国内电竞狂潮里多少战队得知自己的敌人是君魔队哪支队伍不是苦着脸比赛的?结果比赛结束之后更是苦逼,那种让人家蹂躏的感觉真心得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林翔还喋喋不休的说着这时候玫瑰白了他一眼,淡淡道:“选人!” “o_O选人?哦!” 林翔选定魂锁典狱长—锤石,选完英雄之后林翔才猛的回想起刚才玫瑰的那个白眼,分明是在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有本事你现在把王森吊打啊! 姐,我就是抱怨下也不行呀? 雅典娜女神的眼神在君魔队的队员心底里就是分分钟让你死个百次千次的技能而且还不用CD冷却的! 第二场莫小然让玫瑰随便禁。123。放出王森的本命英雄盲僧和伊芙琳,就看王森选择谁? 而这时候在台湾的黑玫战队队员包括王森自己都是满脸狐疑,上一场他们分钟KO掉君魔队,也禁掉王森的本命英雄,这场比赛既然放出来了? 一个阴暗音从余贺的口中发出来,道:“他们既然放出队长的本命英雄,真是不知死活!” 黑玫战队队员都是嬉皮笑脸的,王森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当今世界多少战队都不会这样大胆而现在君魔队既然当着他们的面扔肥皂,真当人家不敢捡? 可是同样让训练室里的人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莫小然让吴宇选出个卡牌来上单? 卡牌上单分分钟得死个几千几百次啊? 在现在的版本里上单多以半肉坦克和全肉坦克在不然就是一些发育缓慢的英雄。 。例如刀妹、冰霜女巫这类需要长时间去发育的,可是卡牌上单大哥你闹哪样? 整装待发,黑玫战队阵容: 上单胡伟:放逐之刃 中单余贺:虚空行者 打野王森:盲僧 辅助林萧:蒸汽机器人 AD罗玉璇:麦林炮手 君魔队阵容: 上单吴宇:卡牌大师 中单周峰:邪恶小法师 打野杨天龙:德玛西亚皇子 辅助林翔:魂锁典狱长 AD玫瑰:暗夜猎手 “这样的阵容会不会有点冒险?” 说说黑玫战队阵容。苏明成上单瑞文成型之后在团战里可以打出成吨的伤害,虚空行者6级之后游走全图刺杀,盲僧不用说了王森的本命英雄即使是现在的世界电竞协会也很器重他,蒸汽机器人组合麦林炮手绝对是暴力组! 尤其是小炮,众所周知在英雄联盟里薇恩是可以不把坦克放在眼里的,可同样的大家也忽略了一个英雄,就是麦林炮手! 成长起来的麦林炮手输出不会比薇恩恐怖,但是可以轻松的把坦克给送回泉水! 然而君魔队的阵容和黑玫战队相比起来就不免让人担心,设想上单卡牌分分钟让瑞文宰杀没有巫妖之祸的卡牌就无法打出恐怖的AOE伤害! 中单的小法师杀虚空绝对不好杀尤其是6级之后的虚空,压根不是英雄! 德玛西亚皇子不用说肯定得让盲僧抓爆,魂锁典狱长配合薇恩? 薇恩的发育需要一定的时间这阶段倘若虚空行者关照下路…… 喵了个咪的这还有得打? 好吧,这样的分析下真的绝望了,莫小然嘴角有了笑意,道:“不会的!” LOL让我们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怂,就是干!。 一级团的吹波kiss 一级团王森的盲僧以红buff为主,而杨天龙的德玛西亚皇子以蓝buff为主才是,可是不能把这个红buff白白送给盲僧,这样不利于周峰的中单邪恶小法师! 邪恶小法师同样是个耗蓝非常高的英雄,即使是消耗型出双多兰依旧无法弥补小法师耗蓝的程度! 很多打野的在打蓝buff不会考虑的问题是这个蓝buff是不是该收下? 不要一副大义凛然的和我说你是打野的需要能量才能去gank什么的,在你把第一个蓝buff收下的时候你不能保证中单的发育这条线就彻底崩掉,除非是一些不需要蓝量也不需要回复能量的英雄,例如影流之主和不祥之刃这类英雄! “小心一点他们控制比较多!” 王森在这个时候提醒自己的队员。123。君魔队的控制是比较多,首先卡牌的控制然后是小法的控制,一级团一旦有个人落单这样双重控制下必死无疑! 然而…… Ablood(一血诞生) 暗夜猎手击杀麦林炮手 妈蛋才刚提醒你们就给爹送出去? 刚才在河道中间的草丛麦林炮手正一个人在草丛里说着预备、瞄准,射! 好吧某人很想说射你妹的射? 一级团罗玉璇的麦林炮手走在队伍的前头。 。步伐也挺快不知是什么时候猫在草丛里,原以为黑玫战队的队员会紧随在自己身后然而这时候回了泉水的罗玉璇抓狂了! 吴宇的上单卡牌大师—崔斯特一级学的不是Q技能万能牌而是选择学W选牌,短暂的控制时间让小炮在草丛里被君魔队给那啥啥啥了! 至于黑玫战队其余的队员他们已经无能为力,周峰的中单小法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自家蓝buff处绕至身后,一个扭曲空间控住4名敌人! 在没有任何的援助下即使把闪现给交掉也是死,这打的都什么的思密达? 君魔队一级团喜欢什么样的战术? 绕后断后! 击杀麦林炮手之后玫瑰淡然道:“杀盲僧!” Q技能天音波/回音击。苏明成王森的盲僧疾速的朝蓝buff踢过去,然而就在这时候猛的听见箭矢的声音! 啪 0.1秒的时间把王森的盲僧定在墙壁上,魂锁典狱长出勾钩住瑞文以免扰乱暗夜猎手的击杀! 卡牌大师在次选中黄牌! 叮 眩晕盲僧增强控制时间,德玛西亚皇子W技能黄金圣盾减速周围的敌人,连续的控制和减速王森有些无能为力! 盲僧在一级前也是比较强势的,但同样的也经不起薇恩这样的伤害,玫瑰学的是恶魔审判没有真实伤害但是普攻还是很痛的! 黑玫战队周边的敌人已经狼狈不堪,小法的扭曲空间CD较长,连续控制就是等小法的下一个扭曲空间! 净化 移除身上所有的控制和减速王森的盲僧下一刻就踢向蓝buff而走! 君魔队现在的心情就是:草泥马 你tn的一个打野不带惩戒带净化?…。 扭曲空间,其余的队员没有一个可以走得了,锤石的勾CD已经结束,而卡牌大师的W选牌CD原本就短,盲僧带着唯一的30点血量含泪撇下队员自己走! 妈蛋上一场的时候一级团都没有这样聪明,这次既然能有这样的意识和操作? 五人的一级团只有王森的盲僧活了下来,其余人皆已经在黄泉路上了,去投胎吧期盼下辈子不要遇见这样恶心的对手! 暗夜猎手一级团拥有3个人头,而其余的一个已经让卡牌的黄牌给控死! 一级团就三杀tn的打毛线啊?“漂亮!” 杨天龙激动得大声吼了出来,突然耳畔传入玫瑰淡然的话语,道:“闭嘴!” 杨天龙立刻就痿下去了。123。一级团就吹波kiss就不能有点庆祝吗? 无论是什么比赛选手都必须有自己的态度像杨天龙现在这样的态度很不能犯,一旦你得意忘形就有可能大意,大意就有可能让失去比赛的主导权! 什么是主导权? 主导权就是比赛是牵着敌人的鼻子走而不是让敌人牵着你的鼻子走,这就是主导权,很显然黑玫战队除去王森以外其余人都是让君魔队牵着鼻子走才导致在一级团犯这样严重的错误! 其实在小法师绕后阻断退路的时候黑玫战队能细心观察就不至于这样。 。但是麦林炮手献出一血之后黑玫战队就已经阵脚大乱,当王森感觉危险的信号已经晚了! 可怜的麦林炮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回泉水,默哀! 前期这样的劣势下让王森有些头疼,紫色方的蓝buff已经让杨天龙的德玛西亚皇子收掉,现在他必须把握住局面否则这个劣势就会无限扩大! 在现在的世界电竞协会上,女选手位列世界榜单的也是为数不多,可是玫瑰、牡丹和花影是目前众所周知位列世界榜单里的女选手! 偏偏现在这个AD还是世界榜单上具有非常大的威胁性玫瑰,倘若牡丹也随着出来这还了得? “这个人……” 王森觉得有些不对劲。苏明成玫瑰的打法王森是很清楚的,而现在的打法完全和刚才的不同,其实在玫瑰一级团之后莫小然就让花影来顶替玫瑰! 直到这个恶魔审判贯穿小兵身上随后也见到麦林炮手随着小兵双双被眩晕在草丛的墙壁上让暗夜猎手击杀之后王森满脸黑线! “这……这……” 王森收完自家的红buff之后把视角切换在下路,他看见了,他看见这个恶魔审判了! 众所周知薇恩的恶魔审判只能眩晕一个敌人,可是现在的暗夜猎手是连小炮车和麦林炮手双双眩晕在墙壁击杀的! “队长!” 罗玉璇满脸苦逼的朝王森道,王森整个人好像都定格了一样错愕不已! 这个AD不是玫瑰打的,绝对不是! 莫小然的嘴角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同时也在心底说道:“王森,准备迎接王座之主送你的一份大礼!”…。 “队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不好?” 林萧也关切道,王森现在的脸色真的很不好,当他看见这个恶魔审判的时候tn的什么心情都好不起来了! 这个恶魔审判需要仔细去观察才能发现这里面的细节,在麦林炮手和小炮车是同条线上的时候使用恶魔审判,利用前面的阻力来阻止且同时可以让小炮车和身后的障碍物都眩晕在墙壁上! “这……” 王森吱唔半天说不出下面的字,缓了缓气平静自己现在的糟糕心态,叮嘱自己的队员不能在大意! “队长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林萧道! “嗯,你们得有心理准备!” 王森满脸的担忧同时也怕自己的队员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123。罗玉璇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队长你说吧!” 看着罗玉璇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苦逼的王森道:“这个人是朱雀!” “我草!” “妈蛋是不是真的?” “队长你不要吓我啊!” 队员你一句我一语的,王森也很想说这个不是真的,可tn的这个恶魔审判没有人比王森更了解啊! 远在台湾的黑玫战队众人都苦着脸,妈蛋大陆仔你这样我们朋友没得做好吗? 称号朱雀,很多人都深知花影位列世界第六,可谁知道这个人是和白虎、青龙、玄武并列的朱雀。 。喵了个咪的既然是个女生,而现在朱雀既然现身在这场比赛上! 王座之主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朋友没得做!黑玫战队现在都快哭了,君魔队耍赖呀,朱雀都出来了还tn的有得打? 可是王森突然意识朱雀现身是不是青龙、白虎和玄武也即将出现? 早期世界电竞协会就举办过这类型的权威比赛,这是在举办王座之主之前的比赛,花影是在四强赛的时候由莫小然带入电竞圈的,当时就已经是位列四大称号的朱雀! 在现在的世界内部高层里就记载过四大称号职业选手,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 四大称号里的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非常了解各自的能力。苏明成在艾欧尼亚依旧有个神秘者能力超乎国内的许多变态选手,倘若这个人是四大称号里的选手世界电竞是不是会有什么轩然大波? 花影在荣获四大称号里的朱雀称号时还没有进入电竞圈,相当于也是非职业选手,不过早期的电竞协会考虑至需要有人镇压电竞圈才创立出这样的权威比赛,王座之主就是一个证明! 只有荣获这样荣誉的人才能有进入电竞协会高层的了解一切,可以说这些荣誉选手几乎让世界电竞协会当成佛祖供着! “都认真点!”王森提醒自己的队员! 喵了个咪的,一场和大陆仔的训练赛朱雀就冒出来了,还tn的有完没完啊? 刚才暗夜猎手的恶魔审判就连玫瑰都无法做到这样完美的双重控制,利用阻力眩晕敌人,之前在艾欧尼亚的时候也遇见过一个变态的家伙,倘若这个人是朱雀潜伏在艾欧尼亚的神秘者就很有可能是白虎!…。 白虎的特点是凶猛、机智、果断中还带有一股犹如老虎的锐气般,无论是在发育期还是在团战的时候白虎都能位列在四大称号里! 四大称号里的职业选手都是由世界电竞协会的最高级层议长来颁布的,倘若花影真的是朱雀潜伏在艾欧尼亚比国内变态选手还变态的可能就是白虎! “队长你真的觉得是朱雀?” 就在刚才罗玉璇还信心满满的时候王森的一席话让他一下子懵了,王森也很希望不是但是这个恶魔审判王森记忆犹新是不可能错的,可以的话王森巴不得自己错判! 和君魔队下路二人组对线罗玉璇和林萧就得非常小心,而现在倘若面对的是朱雀得有多少颗心才能让自己淡定下来? “我草!” 正在罗玉璇神游飘忽的时候猛然间他的麦林炮手在次死在自家的防御塔下。123。暗夜猎手拖着半血状态从敌方野区的三角草丛潇洒离去,很显然刚才是在三角草丛隔着墙壁控制麦林炮手击杀的! 罗玉璇整张脸都黑了,朱雀你这样欺负人真的好吗? 目前花影的实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可现在花影展现出的实力远远超乎之前的比赛,是迷还是保留实力? 除去莫小然之外哪怕是天者也不知道当今四大称号里的选手都是谁? 当然这不仅仅是花影现在的身份,同样的花影还有个非常重要的身份! 未曾想到一直陪伴在莫小然身边的花影就是四大称号里的朱雀。 。同青龙、白虎和玄武称蒂在世界电竞协会上,这也是世界电竞协会的神秘! 可喵了个咪的为什么朱雀是女生?记得在去年的S联赛上也遇见过花影当时黑玫战队也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朱雀,可是现在呢? 暗夜猎手现在的级数才两个技能就把麦林炮手强控塔下击杀,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啊! 大陆仔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朋友没得做,拉黑不多说,sh不解释,黑玫战队里有王森结果呢? 结果自家的AD让人家的薇恩强杀在塔下,tn的还有得打? 暗夜猎手在u级的时候伤害就很高。苏明成而现在拥有真实性伤害和恶魔审判这个技能是没有多少AD敢和薇恩火拼,何况现在薇恩身边还有个魂锁典狱长,一个灯笼轻松的让暗夜猎手飞走! 凭借真实伤害强控麦林炮手在完成击杀中间的时间是在0.5秒,玫瑰的薇恩只有在队友留住敌人才会完成一系列的击杀,可是现在花影的薇恩凭借这两个技能独自击杀满血的麦林炮手,讲不讲理玩的是不是同一个游戏? “队长!” 罗玉璇苦逼死,在朱雀面前黑玫战队的AD和辅助就和浮云一样,而且好大一朵! “……” 王森同样是很苦逼,他也无能为力呀,刚才在帮自己的上单谁知这时候自家的AD就这样死去,估计也死不瞑目了吧? 吴宇的卡牌上单肯定不能和黑玫战队的上单放逐之刃火拼,卡牌的伤害很高但也是脆得可以和艾希没有什么区别,就在刚才王森帮放逐之刃的时候没杀死卡牌也把卡牌的闪现给逼出来了!…。 卡牌上单的优势不是杀人,而是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发育,在现在的排位里相信很多人可以遇见这种情况你上单的时候敌人的打野总是喜欢抓上路,而这时候很多人都会全部通话的模式发一句:打野我是你爹吧至于这样关照老嘛? 低端局很多人喜欢猛抓下路和中单而忽略了地方的上单,然而团战打起来之后立刻就让敌方给团灭这时候身为打野的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在高端局里。123。尤其是钻石这样的玩家是不会放任上单发育下去的,无论上单是个史泰龙还是个暴走王尼玛放任上单发育即使中单和下路发育得在好也无法保住自己的队友! 高端局打野和低端局打野是存在很大区别的。 。低端局打野从来不会考虑你即将来gank的这条线上有没有眼,结果贸然就来gank让敌人反扑,而高端局打野在来gank的时候会先问一句:这里有没有眼! 青铜和王者是一样的,存在的区别是王者组里的人意识更好不会和青铜组一样,王者组打野也不会抢队友人头会让出去给自家的队友发育,除非是不小心杀死的! 在青铜组的打野gank的时候明明可以让给队友却默不作声的收走人头。苏明成好吧某人其实很想问一句:你一个打野要人头做什么? 打野和自家辅助是一样的,主要任务是为自家的上单和中单以及AD创造财富而不是一味的去各种无厘头的抢经济,说这么多某人只想说句设想经济都集中在打野和辅助身上有个毛线用? 少年们青铜组和王者组的得分清楚呀! 黑玫战队之所以围绕王森是因为这家伙在队伍里的能力最突出的,至少无法否认的是王森的确让世界各战队头疼不已,就连电竞之魔狄格斯也不确定用什么战术针对,从而变成无法天然克制!。 恐怖的AD 游戏也像是下棋,普通人只会考虑一两布,有缜密心思的人会考虑全盘的棋子而现在花影完全可以和玫瑰相聘美! 这样冒险击杀一般是必须交出召唤师技能的,暗夜猎手的召唤师技能是闪现和屏障! 在现在的版本里很多AD都喜欢带治疗,治疗术可以在关键时医治自己同时为自己和友军增加攻速,可是屏障的作用同样也不会低于治疗术! 保留技能是朱雀的特点,设想一点点危险就把召唤师技能给交掉下波就是屎! 又是一个人头的经济,暗夜猎手的发育慢慢的稳健下来,王森是不可能在放任朱雀发育下去,否则一旦让薇恩成型之后什么肉坦在薇恩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要知道很多时候你看到薇恩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小心!” 这时候身后的莫小然突然道。123。在场众人为之错愕起来,他们看见了什么? 盲僧突然出现在自家的蓝buff处一个Q技能天音波/回音击朝花影的暗夜猎手踢来,普通人这时候闪躲是来不及的,盲僧已经踢到自己面前! 半血状态的暗夜猎手哪里经得起盲僧的这一踢啊,更糟糕的是薇恩的技能CD还没好呢? 任何英雄在一级的时候是无法经得起盲僧的QQ(注:这里说的QQ是指盲僧第一下踢中敌人在踢过去)何况现在王森的盲僧已经3级拥有三个技能暗夜猎手这半血的状态下肯定得死在敌方下路的三角草丛里! “给灯!” 花影淡淡道。 。林翔立刻扔出魂引之灯,而这时盲僧正好踢在暗夜猎手身上,花影毫不犹豫的点灯立刻就从敌方下路的三角草丛飞回锤石身边! 啪 银色的箭矢在飞行过程中把盲僧给强控住,这样的操作让君魔队众人为之一亮就连玫瑰也微微的张了张性感的小嘴! 时间、距离和准确度把握得非常好,不是在盲僧和自己同时落地时控制住,而是在点上灯从墙壁飞回河道的过程中控制。苏明成而在落地之后盲僧依旧还眩晕在薇恩身边! 这种感觉就好像打篮球一样,原本在你信心满满觉得可以进的时候突然让人拦下来一个反扣球,就好像吃瘪了非常难受! 而现在花影的薇恩很明显一点都不逊色于玫瑰,在AD的理解上花影,精打细算中更胜一筹,王森只感觉胸口一阵郁闷有些喘不过气! 一箭,走位刷新闪避突袭 在一箭,第三箭正好暴击,一下子王森的血量就见底了! 死了 王森的盲僧死了? 玫瑰没有完成击杀王森花影却完成了? 黑玫战队现在彻底相信这个AD绝逼是朱雀,他们很熟悉玫瑰的能力但却不熟悉朱雀,王森的盲僧至少还有半血以上的状态仅仅三四箭就死了! 在刚才王森就使用过净化CD还没好,面对眩晕住自己的薇恩他也显得很无力,暗夜猎手凭借一双草鞋和多兰剑就击杀他?…。 然而这时黑玫战队下路二人组赫然觉得不对劲,刚才薇恩是2级,两个技能也不过是圣银弩箭和恶魔审判什么时候有闪避突袭这个技能的? 在刚才的三角草丛里花影就把线上的小兵引了进来,在盲僧踢在薇恩身上击杀小兵同一时间点灯正好3级,经验的计算和时间的把握才让王森的盲僧死在薇恩的箭矢下! 击杀盲僧不是其中的亮点,主要的亮点是在点灯飞行的过程中强控盲僧,锤石的魂引之灯是刹那间的一旦点上立刻就飞去锤石身边,这飞行的时间也不过是0.1秒! 看着自己灰白的屏幕远在台湾的王森苦笑出来,薇恩明明可以躲掉自己的Q技能可是花影用了个小手段让盲僧乖乖的和自己飞过去! 大意了。123。真的大意了! “队长!” 黑玫战队众人同时喊道,他们相信王森的打野能力在世界上是非常可怕的,也认为不会有人可以击杀他,可是朱雀让他们无法相信真的有人可以击杀王森的打野! 玫瑰的AD已经让黑玫战队觉得很恐怖可现在他们看见比玫瑰更恐怖的AD,这个人就是朱雀!“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朱雀!” 这时候正在厕所里洗手的莫小然无意间听见这样一句话,而刚才的女声分明就是玫瑰的声音? 左边是男厕所右边是女厕所。 。隔得不是很远只要不是流氓谁都不会进女厕所! 声音不是很大但依稀是可以听见的,只是玫瑰是在和谁说话?为什么非得在厕所打电话? “天者,黑玫战队无法毁掉君魔队,何况花影真是朱雀的话就没那么容易!” “我会很快窃取这些战术和他们每个队员之间的实力来整理成一份数据,林翔目前还没办法联系阿修罗!” 轰 犹如有一道闪电击中! 原来,原来玫瑰入君魔队就是为了窃取战术和了解队员之间的能力,甚至还猜测出花影就是位列四大称号里的朱雀? “你真的这样做?” 在飞影俱乐部的天者试探道。苏明成玫瑰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凌厉和愤怒,道:“他就是个懦夫,既然他想让自己的战队走上世界巅峰我就不能让他顺利的走上去!” 莫小然默默的关闭水龙头,他明白了林翔不是真正的原谅他玫瑰也不是真正的给这支战队做这些,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报复他? 这些恨他的人不过是想把他踩在自己的脚底下,赶出电竞圈! 收回自己的情绪莫小然走出男厕,而这时玫瑰正好也从女厕出来,两人就这样碰面了! “这么巧?” 玫瑰淡然一笑随后从女厕离开,返回训练室! 莫小然惨淡一笑,为什么这么巧他听见玫瑰的话语,林翔联系阿修罗? 莫非他们很早就已经在计划? 首先是电竞之狂天者首度现身申请惊世王座,接着自己无意间听见玫瑰的通话,然后是林翔联系阿修罗,一切的一切好像都那么巧?…。 …… 训练室里玫瑰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是莫小然变得很奇怪? 他的视线仅仅落在玫瑰的身上,他一直以为他们已经原谅自己,原来他们不但没有原谅自己反而更痛恨他! 黑玫战队的AD已经完全让花影给压制下来,麦林炮手前期起不来后期就会显得很无力,就连世界第一的打野王森都命丧在薇恩的箭矢下,这样的打击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花影是莫小然领入电竞圈的,手把手用全部的心思去把朱雀培养起来,实力已达到可以和电竞之狂天者较量的资本,只是花影需要一份经验,犹如在召唤师峡谷一样! 为什么他能稳坐王座之主,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能力出众和天生对游戏的理解。123。同时也因为他在游戏里的经验,这些都是无法练出来的,只有在不断的领悟才能获得这样的礼物! 补给过的暗夜猎手回了线上之后由于黑玫战队下路二人组走位失误太过靠前薇恩直接开启大招斩杀,还是在敌方的防御塔下! 6级大招在敌人防御塔下斩杀两名敌人,系统提示击杀莫小然也觉得欣慰许多! “很好很好,花影已经可以独挡一面!”莫小然在心底道! 花影自走入电竞圈之后能力和缜密的心思是许多人不及的。 。唯一缺少的是在战场上的一股锐气,现在花影已经有了这股锐气,虽说在面对天者还是有许多的不足但却可以让花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倘若这样可以让你们消恨,我心甘情愿,电竞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莫小然在心底对自己说道,他的退役始终还是让国内电竞的旗帜陨落,也决定放弃惊世王座的称号!“没想到花影在AD的造诣既然这么高?” 玫瑰在心底和自己说道,花影在AD上的造诣和把握AD的精髓完全不输给自己,这个人一定就是朱雀! 单独的暗夜猎手既然在敌方防御塔斩杀两个满血状态的敌人这尼玛就是心惊肉跳的! 薇恩无论是前期还是后期都是非常脆皮的而花影的暗夜猎手顶塔也就算了喵了个咪的还把两个满血状态的给斩杀! 记得有过一段时间玫瑰在排位里遇见花影都没有这样犀利过。苏明成而现在花影赫然变得比之前更恐怖! 第一条小龙刷新之后君魔队和黑玫战队是不可能错过的,小龙穷三代大龙毁一生,不是说让就让的! 举起手中的刀枪棍棒黑玫战队的众人就是朝小龙一阵噼里啪啦的猛揍,可是危险却在这个时候蔓延在小龙峡谷! EQ连击从红buff的岸上进入小龙峡谷! “德玛西亚!” 大喊一声,一个大招框住全部的敌人,黑玫战队正好收完下龙杨天龙没能抢到! 小龙血量计算错误让蓝色方失去一条小龙! 幽冥监牢 锤石勾住麦林炮手之后在身后扔了个灯笼也把暗夜猎手给带进小龙峡谷?…。 闹哪样?3V5你能打得过? 这时在小龙门口赫然有两股旋风在地面旋转起来,这是传送? 不 其中有个不是传送而是卡牌的大招? 糟糕,被包饺子了! 王森心一紧,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即使黑玫战队都有闪现也无法从小龙峡谷逃出来! 扭曲空间 三重牢房,三重控制,在各种减速、眩晕下王森含泪放出大招可奈何没能争取出机会,暗夜猎手凭借大招在猪圈里进行收割,黑玫战队只能苦逼的看着被团灭! 这是什么战术的思密达? 小龙峡谷本来就狭隘,迎来德玛西亚皇子、锤石和邪恶小法师的扭曲空间,犹如末日来临! 谁都无法料到一条小龙让黑玫战队在次团灭。123。从君魔队的阵容支援程度来分析锤石和暗夜猎手一直在自家野区,卡牌是从上路飞大,小法传送! 支援程度不是非常迅速,但在德玛西亚皇子、锤石和邪恶小法师以及卡牌的重重控制下逃走确实是不可能的! “队长,怎么办?” 罗玉璇满脸苦逼道,在线上让暗夜猎手强制击杀也就算了这条小龙都不肯给他们? “队长这样下去非常不利啊!” 默默无闻的余贺也说道,他的虚空行者—卡萨丁在中单发育得不错。 。但卡萨丁的定位是刺客全图刺杀! “队长?” 黑玫战队的队员都是满脸狐疑,他们苦练这么久不就是希望可以进入今年的世界总决赛? 打团的话黑玫战队现在非常吃力,花影的暗夜猎手发育得好还有队友保护绝对可以轻松完成击杀! “逐个击破!” 许久王森才吐出这样一句话,黑玫战队的队员都是一愣一愣的! 是啊,团打不过可以逐个击破吗? 君魔队除去暗夜猎手发育得比较好其余的胜算都不高,薇恩没了左膀右臂即使发育得在好也不可能1V5的!“好,逐个击破!” 余贺一狠心道。苏明成在他看来君魔队倘若没有天魔还能位列在世界上吗? 而这边的君魔队团打赢肯定得拔掉中塔,因为盲僧的关键点来了,LOL自从新出火炬这件装备非常受欢迎,然而火炬的性价比是很高也不是适合所有英雄! 在现在的版本里很多人都喜欢出火炬这是没错的,可是盲僧—李青还是比较适合蜥蜴长老之精魄(俗称蛋刀),蛋刀有很好的输出能力而唯一被动还可以造成真实伤害,重要的是还拥有10%的减CD! 盲僧也是需要减CD的,一般来说蛋刀提供出10%的减CD然后还有符文上20%的减CD这就足以让盲僧更秀,喜欢秀操作的这样的减CD下绝对是个好选择,在减下去能量会无法跟上! 王森的盲僧的确是以减CD为主,首先盲僧一般在团战之前可以先手切入战场把敌人的关键输出利用大招神龙摆尾踹出去随后在用W回来,这过程唯一需要的是手速!…。 盲僧和狐狸都有个共同点就是机动性非常好,然而经常在团战时都能看见一些盲僧先手踢进敌方五人之中在也没回来,人家英雄是瞎子没错可使用这个英雄的人是真瞎! 拥有五速鞋和蛋刀以及蓝盾之兆的盲僧说不上是个肉,但是有蓝盾之兆技能保证自己的生存也能减速敌人,盲僧的E技能天雷破/摧筋断骨本来就有减速的减速效果配合上蓝盾之兆的减速完全可以击杀敌人! “你们两个去把他们家的蓝buff收掉!” 莫小然继续指挥道,卡牌也是个耗蓝比较高的,之所以能一直保持在线上发育一般选的都是以蓝牌为主! 吴宇的上单装备不是很好这个蓝buff可以让卡牌在线上更有利的刷钱! 刚走近蓝buff盲僧就一脚踢了过来。123。吴宇懵了以盲僧的伤害可以轻松的让卡牌回泉水! 随机选牌听天由命,让吴宇更为愤怒的是莫小然明明知道盲僧肯定在蓝buff处还让自己去收蓝,牙了个呸的不带这样坑队友的! 下次打死都不听这贱人的话! 然而奇怪的盲僧没有击杀卡牌而是在地上放了针眼随后W在针眼上,一记神龙摆尾踹开离这个目标最近的英雄德玛西亚皇子,在一记Q技能…… 吴宇这时才恍然大悟。 。盲僧的目标不是卡牌而是在河道中心小龙门口的暗夜猎手! 糟糕暗夜猎手这时死的话紫色方可以势如破竹的拔掉他们中单的防御塔,连高地上的防御塔也会失去? 怎么办?怎么办? “想太多!” 扭曲空间! 咦? 为什么在半路就停下来了?李青你还有刹车这个功能吗? 我草,是扭曲空间? 这个扭曲空间自然是莫小然释放的,在盲僧和薇恩几乎贴脸的时候眩晕住! 啪,恶魔审判! 双重眩晕暗夜猎手非常舒服的把盲僧在次送回泉水,王森已经使用过净化然而还是栽在扭曲空间里! 在刚才踢过来的刹那间也就是在0.1秒即将飞过去的时候整个扭曲空间罩住了盲僧! 小法师的扭曲空间范围不是很大也不会很小。苏明成盲僧是用净化解除和扭曲空间的第一次碰面,结果谁知圆形的扭曲空间在薇恩面前还是非常有利的,因为盲僧落地的点正好是扭曲空间的上一条线!(注:小法的扭曲空间是个圆形的,而这相当于两条平行线,越过第一条平行线必须还得越过第二条平行线) 点在这儿,一团套一环挺多事儿! 大陆仔,这么说吧,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花影抛了个媚眼过去,莫小然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办法来让自己摆脱危险,要知道薇恩收割完敌人之后血量已经不多,倘若中了盲僧的Q必死无疑谁知莫小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周峰的位置上,周峰耍的中单几乎都是莫小然传授给他的结果这么久还没有人家用得溜!…。 为什么说薇恩经不起盲僧的第一下Q,因为薇恩的血量就只有一点! 打一下,打一下就好了,可以的话王森巴不得现在两个召唤师技能都是净化! 双重控制薇恩的一套输出爆发很温暖的让盲僧第三次回泉水,也就是说一滴血,杀你足矣! 吴宇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之后立即爆起粗口,道:“我草,是你?” tn的刚才还是周峰在耍一下子就变成队长,tn的你幽灵吗?击杀失败,王森冷冽一笑,君莫队始终是君莫队,第一局的时候他们很轻松的把君莫队KO掉而在这盘里只因有朱雀才让黑妹战队陷入窘境里! 倘若重新刷新的大龙不能抢过来,这样的劣势就会陷入无法挽回的地步。123。既然逐个击破就必须孤立起朱雀! 暗夜猎手发育得在好在没队友的情况下是无法和五名血量非常健康的敌人战斗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薇恩前期只需要注重发育! 前期保证自己的发育在团战时有队友的保护才能打出高额的伤害! “余贺你的虚空行者全图刺杀!”王森道! 是时候让鬼魅身影的虚空行者发挥出威胁性,余贺的中单发育得很不错,有冥火、中亚、法穿杖和法穿鞋,这样的装备刺杀绝对可以让敌人闻风丧胆! “胡伟的放逐之刃利用连招击退皇子!” 胡伟重重的点了点头。 。上单瑞文没有杀过卡牌两人都是保持在和平发育瑞文的连招用得好不但可以成为队伍里的利器同时也可以造成非常大的伤害! 杨天龙的德玛西亚皇子不是很肉是无法经得起瑞文这样的爆发,不走就得把自己留下来! “罗玉璇大招击退小法,不留余地!” “机器人稳稳的跟Q把薇恩拉过来!” 布置完这些之后黑妹战队一鼓作气的埋伏在蓝色方野区的蓝buff处,大龙马上刷新他们不可能在放过这样的机会! 果然正和王森想的一样,君莫队浩浩荡荡的举国前来准备收第二条大龙。苏明成莫小然看着电脑,整张召唤师峡谷里没有黑玫战队队员的影子,一种危险的信号在脑海里闪烁起来! 毁灭射击击飞邪恶小法师把小法师送出蓝buff处,小法师这时候的位置正好是中路河道! 镇魂怒吼晕住4名敌人之后贴身一套连招把敌人的阵脚大乱随后击退德玛西亚皇子! 虚空行走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卡牌身边,一套爆发和冥火的效果秒掉卡牌! 神龙摆尾一脚把魂锁典狱长踹出6百码的范围,而这时带着一股电流的机械飞爪已经伸出来,目标就是化影的暗夜猎手! 糟糕,薇恩的身边都没有一个队友,卡牌死在虚空的刺杀下,德玛西亚皇子残血状态不得已只能退走,小炮在中路河道即使有闪现可相隔几堵墙而魂锁典狱长的位置正好是在中路的二塔! 孤立无援的朱雀面临黑玫战队的重重算计怕是无法从敌人的集火里存活下来!…。 莫小然担心的还是发生,黑玫战队的这个埋伏很精髓,全队的队员卡在草丛和墙壁之间即使是有针眼也无法侦查出来! “我要击杀你了!” 这句话王森在自己心底说道,嘴角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即使你是朱雀现在在没有队友在身边的情况下能敌得过黑妹战队五人满血的状态? 黑玫战队除去机器人和虚空行者其余人都已经没有大招。123。虚空行者拥有足够的蓝量6秒一个的大招是没有任何残血的英雄可以离开虚空的视线! 同体同心黑玫战队的确是非常不同,战术依据王森的打野来定制,各种卡视野卡走位君莫队始终低估位列世界的打野王森! 花影把视线望向莫小然。 。视线相对之间莫小然的眼睛里有了些许的涟漪,暗夜猎手一旦死在集火下这条大龙会让黑玫战队收走同样连高地塔高地水晶都会失去! 莫小然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可是他不能说,他必须让花影独立起来但是在他的眼睛里传递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花影重新把视线落在屏幕上。苏明成好不容易起来的优势就真的这样葬送了? 同青龙、白虎和玄武位列在世界电竞上,花影不能在怯弱,必须赌一把! “原谅我!” 看着花影现在严肃的表情莫小然在心底道,花影依赖他变成一个习惯,倘若花影能自己独立在世界电竞协会上可以和各大国家的强大选手不相上下! 输了吗? 绝没有,只要暗夜猎手还活着! 花影在心底告诉自己,既然选择这条道路花影就没有后悔过,同样的在一年前莫小然何时退缩过,地狱军团队长和狄格斯就让朱雀来讨回属于王座之主的一切!。 薇恩怒斩五人 五个满血状态的敌人即使是没有大招面对孤军深入的暗夜猎手也能分分钟送回泉水! “你一定可以坚持下来!” 看着花影现在的严肃表情莫小然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他不能说出自己心中的主意,位列四大称号里的朱雀展翅飞翔在天空才是你的选择! 现在即使队员连滚带爬也不可能保住薇恩的生机,在蓝buff这个狭隘的地形花影只能依靠自己! 为什么? 老天真是残忍,无论是王座之主还是朱雀每次即将迎来的胜利却让这股气势失去,犹如跌入万丈深渊,漆黑、寒冷和寂静,可是这种安静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暗夜猎手必须躲掉虚空行者的刺杀、盲僧的Q和机器人的Q。123。倘若这些技能不能躲掉就是回泉水的节奏! 麦林炮手还不至于去担心,已经没有大招的ADC前期让暗夜猎手压得不成样子可以无视! 闪避突袭闪进蓝buff的草丛,暗夜猎手的恐怖伤害和破败王者之刃轻松击杀麦林炮手! 放逐之刃也没有大招但依旧有个控制技能就是W镇魂怒吼,在走位和蓝buff紧紧靠在一起就在瑞文即将眩晕住的时候薇恩消失在蓝buff身边? 啪 一箭 两箭,三箭,走位在一箭。 。闪避突袭拉开距离,在一箭,紧紧五箭就击杀胡伟的放逐之刃! 而暗夜猎手现在的位置已经从蓝buff的狭隘地形来至河道中心也就是大龙门口,这样的地形非常有利于暗夜猎手! 机械飞爪伸出,闪避突袭挪一下位置,飞爪从暗夜猎手身边擦肩而过,机器人的飞爪就落了个空! Q技能天音波/回音击踢过去,虚空行者在身后刺杀过来,必死无疑! 啪 恶魔审判击中盲僧把盲僧给生生的击退,而面对虚空行者的刺杀薇恩已经没有什么技能可以去躲避,闪避突袭CD还在,更重要的恶魔审判用在盲僧身上! 以虚空行者现在的伤害是可以击杀暗夜猎手的! 虚空行走 一下子还在暗夜猎手身后的虚空行者突然来至暗夜猎手身边。苏明成Q技能虚无法穷打断目标的技能引导,W虚空之刃提高自己的普攻且回复自己的蓝量,E技能能量脉冲给敌人造成伤害且减速敌人连同冥火的触发效果! 然而系统没有提示击杀? 暗夜猎手是不可能逃离这里的? 啪 恶魔审判眩晕虚空行者,破败王者之刃在吸一口,第三下暴击虚空行者的血量见底! 我草 暗夜猎手刚才还在河道中心现在突然出现在大龙峡谷内侧的墙壁里,也就是说刚才虚空行者的技能全部落空! 而且tn的暗夜猎手现在还有大招! 依靠终极时刻大招的隐身效果和突然爆发出比原来更恐怖的伤害虚空行者即使是出时光之杖可依旧还是无法扛起薇恩的伤害! 翻滚隐身来至瑞文身边,一箭两箭三箭走位在一箭连瑞文的血量也见底!…。 呵 天音波/回音击准确无误的踢向薇恩,天雷破/摧筋断骨减速,然而不幸的发生了! 盲僧踢中的不是薇恩而是正在酣睡的大龙,惊醒的大龙暴跳如雷一口口唾液吐在盲僧的身上——呃啊! 盲僧死在大龙和暗夜猎手的身上,大龙的仇恨是攻击离自己目标最近的英雄,而盲僧恰巧是离大龙最近的! 盲僧死后薇恩一个翻滚逃出大龙视线,依靠大招的效果追上已经朝上路三角草丛逃去的蒸汽机器人! 啪 恶魔审判把机器人眩晕在三角草丛里,大招的效果也已经消失,薇恩的血量也就停留在10点血,倘若花影没有及时出女妖面纱现在已经在泉水里。123。有了女妖面纱的薇恩血量会高点! 一箭、两箭,刷新闪避突袭第三箭暴击,蒸汽机器人在肉也无法经得起薇恩的屠杀! 远在台湾的黑玫战队傻了,他们有十足的胜算击杀薇恩,可是现在不但没有击杀薇恩还让暗夜猎手团灭,尸体躺在蓝buff处、中路河道、大龙峡谷内侧和上路的三角草丛! 同样的连君莫队都看呆了,莫小然深呼吸一口气,在这波团战里面对黑玫战队五人血量的良好状态花影完成五杀! 而这时莫小然把视线落在花影的脸颊上。 。刚才紧绷的面色现在如释重负般的舒展开来,恢复了往日的神色,很显然刚才连花影都几乎窒息! 众所周知薇恩后期是个非常强势的英雄,可现在面前的暗夜猎手哪里是可以用强势来形容?这样的薇恩就是屠神,凭借一人之力薇恩怒斩五人! “拔掉上塔!” 10点血量的薇恩慢慢的依靠破败回复自己的生命值还拔掉黑玫战队的上路一塔,这波团对于黑玫战队是非常致命的,薇恩的队友都已经在来大龙的路上而他们全在泉水里数数,无能为力!拔掉紫色方的上路一塔蓝色方的队员也在这个时候连滚带爬的赶来大龙峡谷。苏明成刀枪棍棒举起朝大龙就是噼里啪啦的猛揍,暗夜猎手现在已经拥有三分之一的血量而大龙的伤害就让队友来扛吧! 很好很好,这波团赢了就还有希望! 卡牌上单没有让放逐之刃杀过一次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然而还是无法造成非常高的AOE伤害,有巫妖之祸的卡牌还是需要法穿鞋和法穿杖来支持,在现在的版本里很多用卡牌喜欢猛叠法强其实是错误的! 第一卡牌的主要伤害都是选牌打出的AOE伤害,第二卡牌的万能牌需要配合上选牌这个技能能触发巫妖之祸的效果最好不过! 法强自然是越高越好但是有的法师英雄有一定的法强能打出全部的AOE伤害就足够,吴宇的上单卡牌还需要法穿杖支持,现在也不过是拥有法穿鞋和巫妖之祸两件装备! LOL有的装备触发英雄技能的效果配合上技能和装备的效果甚至可以比大帽更可怕!…。 常常可以看见敌人的装备没有自己好却可以击杀自己正是因为人家装备出得非常好! “一波吧!” 这时候吴宇道,莫小然看了下时间,非常无奈道:“时间不足!” 黑玫战队的也已经复活,这条大龙弥补了一点君魔队的经济,为什么大龙不能让? 大龙的经济是次要,大龙buff才是主要,有了大龙buff效果在团战里的胜算非常大,然而很多人喜欢收掉大龙之后一波团,这是不能犯的! 大龙buff是给你更多的时间去团战扩大经济而不是让整个团队去团灭! 无论是什么英雄,即使拥有大龙buff的效果去扛防御塔的伤害,一座防御塔可以轻松废掉一个坦克。123。坦克一死局面立刻就会崩,局面一旦崩了团灭往往是刹那间的! 君魔队面对是黑玫战队,世界打野连狄格斯都不知得用什么战术去针对,一种无法天然克制让王森始终位列在世界顶尖上! 失去大龙王森不会觉得有些什么,刚才的团灭是很致命,就让你们领教一下迷雾的特点! Q技能天音波/回音击踢向暗夜猎手一个大招神龙摆尾把暗夜猎手踹出八百码的范围! 暗夜猎手现在的位置是在紫色方野区的红buff内侧,也就是说刚才王森Q过来之后在次利用W金钟罩/铁布衫W在针眼上一脚把大龙峡谷内侧的薇恩揣上去! 接下来就欣赏盲僧的各种秀操作吧! “杀了他!” 君魔队的其余队员把技能落在了盲僧身上。 。王森的盲僧不是很肉但出了蓝盾的盲僧有一点的生存能力,照王森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天真! Q技能踢向半血没有的卡牌大师连同普攻收掉卡牌! W在针眼上在人群密集中使用E技能天雷破/摧筋断骨立刻获得三杀! 君魔队傻眼了,盲僧是什么伤害? 点开Tab键之后他们都傻了,盲……盲僧出无尽之刃和电刃? 盲僧的技能没有一个是有暴击的出无尽之刃和电刃是做什么? 无尽之刃只有对有暴击技能的英雄才有价值。苏明成相对于盲僧出无尽之刃和电刃完全是把这两件装备的钱浪费! 然而这就是王森的高明之处,这两件装备在他看来需要的不是暴击而是刹那间提升的伤害,也就是把原本的伤害提升至一倍以上,一倍以上是什么概念? 你可以轻易认为这两件装备相对盲僧来说是废铁,可只有真切体会过之后才知道什么是死神来临! 好大的胆子出这样的装备你把有暴击技能的英雄放在哪?你把盲僧李青放在哪里? 君魔队只有薇恩发育得比较好,其余人只能承担起扛一下伤害的作用,收大龙已经是极限而现在盲僧的一套爆发完全无法招架,在刚才Q进来之后毫不犹豫的把薇恩踹上岸去就是因为薇恩的威胁性相当致命,在队友没赶来之前是不可能让薇恩打断自己的一套爆发!…。 啪 恶魔审判眩晕住盲僧,花影的薇恩已经在短时间内把盲僧留下,然而关键不是盲僧而是黑玫战队的其余人! 机械飞爪把暗夜猎手从大龙峡谷门口拉了过去随后能看见在暗夜猎手被拉过去的过程中虚空行者已经刺杀在身边,当薇恩刚来至布里茨身边的时候系统就提示击杀,在刚才让机械飞爪控制的时候虚空行者就已经把一套爆发打在薇恩身上其中还有小炮的一个毁灭射击,三分之一都没有的薇恩和队员双双交代在这里! 系统提示击杀始终没有提示团灭? 慢着,刚才死的不是薇恩,是……卡牌? 也就是说刚才卡牌是故意让盲僧击杀的,在死后卡牌身上有个光环犹如蜘蛛丝一样。123。这件装备就是春哥甲! 妈蛋你个法师不赶紧出法穿杖出春哥,有你这样打AP的? “糟糕,中计了!” 王森心一紧,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暗夜猎手没让盲僧击杀,整个召唤师峡谷犹如笼罩一片黑暗,在英雄联盟里薇恩有这样一句台词:让我们来猎杀那些陷入黑暗中的人们吧! 盲僧没有了大招但是战斗力还是不容小觑,正和之前在大龙峡谷里倘若不是卡牌的复活甲为薇恩延长一点时间现在召唤师峡谷就全是蓝色方队员的尸体! 啪 恶魔审判! 呵 金钟罩/铁布衫大面积的伤害还是落在薇恩身上。 。即使是让恶魔审判眩晕住可盲僧的身边还有小炮和机器人布里茨,两人狼狈为奸! 系统提示击杀! ACE系统提示团灭! 上一场团战是在这大龙峡谷里发生,这场团灭的主角是蓝色方,暗夜猎手连续斩杀五名敌人是不错然而这代价太大! 这波团战里黑玫战队一个都没死,他们全部存活下来,刚得到大龙buff效果就遭团灭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无法呼吸! 也不是暗夜猎手不走,盲僧不死暗夜猎手即使是有闪现也走不了,因为同样的机器人布里茨已经出飞升护符可以给全队的队员增加移动速度。苏明成飞升护符也犹如是布里茨的神器在你觉得它的作用非常微小的时候却可以有大作用! “拔高地塔,拆水晶!”王森道! 黑玫战队在布里茨飞升护符的速度下迅速来至高地塔,五人全部存活下来拆塔是刹那间的! 砰 高地塔一声声响不再屹立在蓝色方的门口,紧接着小水晶也轰的一声爆碎! 失去高地塔失去水晶失去大龙buff的效果,黑玫战队在刚才让蓝色方团灭为什么还能有这股气势? “投吧投吧!” 这时候君魔队的吴宇也非常苦逼和愧疚道,他们4个完全拖累花影,拖累朱雀,即使他们还不知道现在的AD就是位列四大称号里的朱雀! 投降窗口已经漂浮在游戏的右下角,花影闭着眼睛屏住呼吸鼠标正在朝窗口上移动然而在这个时候有双温润的双手抚摸着花影白哲的手背上!…。 睁开眼莫小然的春风般笑容立刻浮现出来,平和的语气,道:“你可以的!” “可……可是……” 花影哽咽着声音,训练室都知道花影现在的内心一定是非常失望,以为能击败黑玫战队未来可以和狄格斯和地狱军团队长一战,可是现在连黑玫战队用什么去击败狄格斯和地狱军团队长! 况且在国内还有飞影俱乐部,天者的强既然碾压狄格斯的上单仅凭花影一人之力想击败飞影俱乐部就是天方夜谭? 奶奶的仇还没有报,他失去的一切都还没有讨回来,真的就甘心吗? 在这短时间内花影想了很多,不能投,即使是兵临城下也必须把这波气势给压下去,只要能压下这波气势就有希望! 莫小然在花影白哲的手背上拍了几下。123。他不再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神告诉花影电竞赛场就是这样即使只身一人在你没输之前谁都没有资格让你投降! 投降就是逃兵,犹如暗夜猎手一样花影甘愿在电竞赛场粉身碎骨也不愿意让自己蒙上这样的耻辱! 君魔队的队员一个个的复活然而只能待在总部大水晶的防御塔下清兵,杨天龙迟迟没有选择现在他明白于是果断的选否! 没多久暗夜猎手重新获得生命力,沐浴在泉水里补充出一把轻语,薇恩现在的装备是破败王者之人、无尽之刃和斯塔缇克电刃、在暗夜猎手的脚下是一双犹如风火轮一样的鞋子。 。家园卫士! 一大波的超级兵在三线上一波波的朝蓝色方的总部基地而来,暗夜猎手必须誓死一搏,生和死是刹那间的,胜利和失败也是刹那间的,在黑夜里就看谁是猎杀黑夜中的人们吧! “影儿一定能完成你的遗憾!” 深呼吸一口气,就让黑玫战队感受一下四大称号里朱雀的全部能力!投降,惊世王座培养出来的人就没有投降的概念,无论是天者还是隐匿在世界各地的强者,想让君魔队投降就从惊世王座的尸体上踏过! 人多力量大,兵临城下的这波让杨天龙、吴宇。苏明成周峰和林翔给击退回去,卡牌刷兵是很快的,一张红牌配合上一张万能牌可以轻松收掉一大波的兵线! 邪恶小法师本身就是爆发非常高的强力AP中单,一个扭曲空间配合上W黑暗物质和Q黑暗祭祀可以造成非常高的AOE伤害! 杨天龙的德玛西亚皇子没有什么超高的伤害但EQ二连猛龙撞击可以减少超级兵迅速拆总部大水晶的防御塔,魂锁典狱长不得不把大招留在这些超级士兵里,多少能减速一下延长一下时间! 而这时,沐浴在泉水里的暗夜猎手飞快的离开泉水,位列四大称号的朱雀现在的暗夜猎手就犹如是花影,火红的翅膀张开展翅飞翔在自家的大水晶和防御塔周围! “好机会!” 王森庆幸道,盲僧的大招CD已经就绪,迅速在防御塔的边缘放个针眼W在针眼上,盲僧的位置现在正好是在薇恩的身后,倘若薇恩让盲僧的大招神龙摆尾踹出防御塔AD一死他们就无法守住!…。 呓库 大招神龙摆尾狠狠的把面前的人踹出去,就在君魔队担心不已的时候王森满脸黑线! 踹出去的不是薇恩而是在薇恩身边的魂锁典狱长? 不可能,都已经标记住是不会错的? 糟糕,交替位置? 白虎擅长的走位之一,什么是交替位置? 在敌人打算针对你的时候提前把自己的走位调整当敌人发动攻击的时候这个位置上已经不是原来的目标,准确说就是在你以为标记完敌人之后这个敌人就已经失去原来的走位,何况暗夜猎手还有闪避突袭! Q技能死亡判决在防御塔内控制盲僧,花影眼睛里闪烁着什么,道:“给灯!” 扔出魂引之灯,点灯立刻飞回防御塔中间! 啪 恶魔审判,暗夜猎手正背对防御塔外的敌人,这个背影的正面正是布里茨! 机械飞爪 闪现,德玛西亚皇子活活的让布里茨拽出塔下! 为AD把自己宝贵的闪现给用出来,君魔队必须守着暗夜猎手。123。全队只有暗夜猎手的装备才称得上豪华! “我草,你tn是煞笔吧?” 使用布里茨机器人的林萧不爽了起来,千载难逢的机会tn的让一个皇子给黑了! 花影回头望了一眼杨天龙,这时杨天龙也正好望过来,只是讪讪一笑,他的目的很明确暗夜猎手必须存活! 重新把视线落在电脑上,EQ二连猛龙撞击挑飞黑玫战队的其余4人,而盲僧在防御塔和薇恩恶魔审判的眩晕攻击下已经回泉水! 走出防御塔,皇子现在也只有半血的状态,这个英雄出护甲比较好些! 大喊一声德玛西亚大招天崩地裂框住4名敌人,暗夜猎手进行猎杀! 麦林炮手利用火箭跳跃想逃离这个监狱,没有闪现小炮必须交出自己的逃生技能,第三下暴击小炮在没落地的时候就回泉水去数数,前期让暗夜猎手杀成狗可怜现在只有无尽之刃和斯塔缇克电刃。 。攻速鞋而已! 瑞文三段位移最后一下总算是逃离这个监狱,而这时德玛西亚皇子的大招已经失去效果,在来一个扭曲空间! 一箭,两箭,可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君魔队除去花影其余队员皆突然无法连接上网络! 突然间的掉线让即将迎来的胜利在次陷入窘境里! “我草,这都掉线!” “草蛋啊,坑爹啦!” “快点检查下网络!” 队员们大喊大叫,莫小然沉沉一声,道:“安静!” 掉线,这是不是太巧了点,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玫瑰身后的手有着一个什么东西! “没这么简单!”玫瑰在心底道! 必须杀了放逐之刃和虚空行者、布里茨,没有多余的时间也顾不得这些大招猛然开启,恐怖的伤害让瑞文和虚空行者连释放技能的技能都没有,布里茨出肉但是在暗夜猎手拥有轻语即使给你全部的护甲也没用! 紫色方全部死了之后暗夜猎手翻滚起清兵。苏明成必须在守一波然而在这个时候网络猛然恢复了起来,玫瑰觉得很纳闷回头朝训练室的门外看去,一个熟悉的人影和一张非常亲切的面孔落入玫瑰的视线里! “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这个人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却是传递出这样一个信息,同样的在这个女子的身上也有一个闪着红色小光点的东西,玫瑰惊讶了许久之后把身后手中的东西放入自己的袋子里! “时间不足,一波!” 君魔队4名抠脚大汉大喊大叫,他们在赌,在赌是这些小兵拆大水晶更迅速还是他们团上去拆掉敌人的总部更迅速! 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消耗,必须在这个点上迅速赢下比赛,一波波的兵线依旧犹如潮水般的涌进蓝色方的总部,从中路贯穿上去队员们非常吃饭的一波波的清兵一次次的前行! 紫色方五人沐浴在泉水里,复活的时间很长,然而在黑玫战队看来君魔队是不可能赢的,超级士兵犹如洪水般一波波的涌进去,玫瑰的视线始终落在门外的女子身上! “朱雀,能不能获胜希望就在你身上,花影我的好姐妹!” 训练室门外的女子在心底道,四大称号的选手无论少了谁都不行!。 血泪电竞 一大波的超级兵一波波的朝蓝色方的水晶基地涌去,以君魔队现在清兵的能力一定无法保住大水晶,抠脚大汉们咬牙挺上,道:“我们扛塔!” 放弃清兵蓝色方五人直接团上去,一塔的时候德玛西亚皇子阵亡,皇子原来就只有半血的状态无法在扛更多的伤害! 二塔的时候卡牌阵亡,幸亏卡牌还出复活甲才能拔掉二塔! 高地塔的时候锤石阵亡,锤石不是非常肉能扛起一座塔已经是极限,身上也都是眼石! 还有总部大水晶的防御塔,小法师是不可能扛得起两座防御塔的伤害即使是暗夜猎手也相同扛一下伤害倘若敌人在这个时候复活就是一波的节奏! 时间已经是极限。123。容不得一分一秒的浪费,然而他们还是失败! “糟糕,大水晶!” 这个时候杨天龙大喊大叫起来,花影把视角切回总部,大水晶的血量停留在一丝,众多超级士兵同一时间举起手中的锤子! “不要,不要!”花影在心底祈求道! 砰 君魔队的人满脸狐疑,超级兵的一下就可以让大水晶爆碎,可是大水晶依旧伫立在总部没有粉身碎骨,反观黑玫战队全体队员包括王森在内都是满脸黑线! 妈蛋,小水晶这时候复活。 。tn的你逗我呢? 花影这时才松了口气,小水晶及时复活让君魔队的时间在次延长一些,小法师挺身而出,耳边传入周峰的声音,道:“来!” 防御塔的伤害一下子就打落在小法师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犹如击在花影的心底里,小法师的身板太脆落是不能扛塔的,可是为团队的胜利必须有人牺牲,一塔、二塔和高地塔甚至现在紫色方总部的防御塔下都躺着自己的队员,他们用身体给自己争取时间! 还有一座防御塔,没有兵线没有队员暗夜猎手真的能拔掉这座防御塔? “妈蛋你快点啊!” 吴宇恨不得自己带的是重生。苏明成可惜卡牌没有带重生,还有5秒的时间他的卡牌就能复活! 时间越来越少,卡牌总算复活过来,购买家园卫士迅速离开总部,走至一半的时候猛然间开启大招,目的就是落在暗夜猎手身边! 生死1.5秒的时间足够了! “来!” 吴宇的卡牌在次挺身而出,一箭两箭不断的刷新出闪避突袭,暗夜猎手的装备很豪华拔塔是非常迅速的! 砰 紫色方总部大水晶的防御塔也失去之后卡牌也随着这座防御塔的碎裂而阵亡,在次回了泉水,然而更不幸的是这个时候紫色方五名队员都已经复活! 德玛西亚皇子和锤石都已经复活连滚带爬的希望可以在争取一点时间! 好不容易把防御塔全部拔掉这个时候敌人复活,也就是说薇恩必须在次斩杀敌人一个不留,然而暗夜猎手半血的状态还能支持多久,即将迎来的胜利在次让人陷入绝望,这种感觉让人非常想哭!…。 “在电竞圈里唯有白虎有这样的能力可以在绝境逢生,为什么你依旧不肯使用白虎的方法?” 训练室门外的女子心一紧也很狐疑,白虎的战术无论是团队还是个人在四大称号里都能称得上是上策,倘若君魔队想赢得比赛就必须把白虎的个人战术展现出来,为什么花影执意不肯? 队员为这场胜利而大义凛然的牺牲,血肉身躯铸造出的道路,这场血泪电竞真的失败在这场比赛上?看着自己的队员一次次的牺牲,花影咬紧牙关狠下心,径直朝紫色方的泉水而去! 啪 恶魔审判,绝不让盲僧有机会可以踢出来,第一时间眩晕住盲僧,随后大招配合破败王者之刃,每一下的暴击几乎超出泉水治疗的程度! 王森的盲僧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在踢出来继续沐浴在泉水里! 0.5秒的秒杀这是花影AD极限的手速和极限的时间。123。机械飞爪飞出把暗夜猎手拽进泉水,立刻泉水里的防御塔每秒U伤害就落在薇恩身上! 大招的效果还在,闪避突袭配合上大招持续的隐身效果,仅存10滴血的暗夜猎手逃出泉水! 面对只有10滴血的暗夜猎手,黑玫战队的其余队员犹如野兽般朝薇恩扑过来! 依靠大招持续的攻速和隐身的效果一个翻滚和黑玫战队的队员拉开距离。 。倘若不慎让虚空行者刺杀君魔队必定无力回天! 小兵的伤害也持续落在暗夜猎手身上,血量在慢慢的减少! “大姐大你坚持住啊!”杨天龙道! “少废话,赶紧滚上去!” 吴宇在泉水里大吼大叫的,连滚带爬总算是来至暗夜猎手身边,EQ二连迅速抢在暗夜猎手前面一个惩戒把炮车收掉,然而…… 妈蛋还有2滴血轻碰一下也会死啊! 麦林炮手火箭跳跃,布里茨开启飞升护符机械飞爪,糟糕,薇恩会死! 魂引之灯 点灯迅速回到自己的辅助身边,哎嘛呀有辅助真tn的好! 布里茨的机械飞爪和麦林炮手的火箭跳跃双双落空。苏明成多大的仇恨? 在线上布里茨和麦林炮手都让暗夜猎手杀成狗现在看见薇恩这样的血量tn的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停不下来! 虚空行走 护盾抵消,余贺巴不得现在可以撞墙死! 虚空行者是刺杀中的佼佼者,但是虚空的大招每6秒才一次,后期刺杀敌人倘若让敌人把自己的伤害抵消就意味着死亡的来临! 而为什么会有护盾,众所周知AD点灯飞回锤石身边都会有一层护盾,即使这层护盾很容易击破,但是刺杀失败就无法逃离薇恩的猎杀! 一箭、两箭,第三箭暴击,虚空行者的血量见底,刺杀失败就是这样的下场,很多时候在你看见薇恩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德玛西亚皇子释放大招把放逐之刃、布里茨和麦林炮手通通框住,暗夜猎手既然在这个时候大摇大摆的翻滚上去,很显然薇恩必须取掉他们的性命!…。 “姐,危险啊!” 杨天龙已经吓尿啦,我的姑奶奶,2滴血你可以不要这样犀利行吗? 男生在游戏里都有好胜的心也就算了,女生也有? 麦林炮手在次火箭跳跃,只要轻碰一下薇恩就行,然而…… 啪 恶魔审判眩晕小炮,一箭两箭,破败吸一口,在小炮落地之后只有一具尸体静逸的躺在地上! “我草神反应,tn的你是朱雀还是白虎?” 半空击杀小炮,时间和准确度把握得非常好,这也是白虎擅长的杀人手段,王森都有点不清楚这个AD是白虎还是朱雀? “呼……” 君魔队全体队员松了口气,让暗夜猎手吓去半条命,这也太危险了吧! 何止是君魔队。123。花影这时也放松了笑了一下,太考验心脏了,这个杀人技巧确实是从白虎学来的花影也是十分的害怕,一旦没有把握好时间和小炮空中飞行的准确度死的就是暗夜猎手! 皇子的大招即将失效锤石连忙补上自己的大招幽冥监牢这才在次延长一下时间,于是放逐之刃和布里茨很贴心的在次补上人头! “没时间了!” 吴宇大喊大叫道,蓝色方小水晶已经碎裂大水晶也和刚才一样还有一点血量! 一箭两箭,同心协力抢先击碎紫色方的大水晶。 。水晶旋转起旋风随后爆裂! Thevictory系统提示胜利! 赢了,他们坚持不放弃的精神总算是赢下这场胜利,花影立刻起身丢下所有拥抱住莫小然,热泪在这个时候也淌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道:“赢了!” “嗯!” 莫小然轻拍几下这小妮子,这场考验花影的压力真的不小!“姐姐,为什么?” 上海一家咖啡厅里,时隔三年未见的姐妹重逢,刚才的女子就是牡丹,玫瑰和牡丹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妹妹是林诗韵也是玫瑰,姐姐是林诗涵,电竞女王! 姐妹两人在世界电竞协会始终占有一席之地,牡丹更是依靠自己的努力获得电竞协会的副议长。苏明成高级荣耀长官! “妹妹,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花影是你的敌人不是你的好姐妹”玫瑰生气道! 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而有的一些故事让有些人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些故事和大小无关! “我已经让他过来了!” “什么!” 牡丹猛的惊讶起来,一不小心把咖啡给洒在自己的衣服上,看见姐姐这样慌张的模样玫瑰不明白为什么姐姐的心就这么软? …… 一个小时候莫小然挽着花影依照玫瑰说的地址来到这家咖啡厅,可是突然间出现的牡丹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这是紧张! “请!” 服务员很礼貌的请客人过去,莫小然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玫瑰同样看出他的紧张和心虚! “你——你回国了?” 莫小然明知故问,看着这男人惺惺作态的模样玫瑰一阵恶寒,道:“你害怕?”…。 牡丹已经用眼神示意玫瑰不要说出来,可是玫瑰全当没看见继续道:“花影,他没有告诉你我姐和他是什么关系吧!” 祖宗,你干嘛? 花影摇了摇头,玫瑰把三年前事情的始末全都说了出来,花影犹如晴天霹雳般惊呆住,回眸杏眼满是雾水道:“为什么你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你听我说!” 莫小然解释道,然而花影一点都不听,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他的脸颊上,怒骂道:“骗子!” 哭诉着跑出咖啡厅。123。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追了出来,唯有玫瑰坐在咖啡厅享受起来,花影边哭变抹眼泪,过马路的时候突然迎面驶来小轿车! 砰 一声声响,花影从小轿车前头滚落在小轿车车尾后,莫小然惊呆住,回过神来之后连忙冲向马路抱起花影道:“你醒醒,你醒醒!” “为什么你要骗我?” 花影口吐鲜血问道。 。他噙着泪道:“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突然眼前昏暗起来,花影昏了过去,他声嘶竭力的吼道:“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牡丹连忙拨打120急救电话,半个小时之后救护车才把花影送进大医院,牡丹立刻去柜台办理手续! “医生,你一定得把她救活,多少钱都可以!” 莫小然拉着医生的手,穿着白色衣服的主医生有些为难道:“我们会尽力的!” 手术进行一天一夜。苏明成莫小然和牡丹在病房门口都守着一夜,他强制压抑自己的情绪道:“现在你满意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牡丹哭诉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的,而这时进行手术的医生才从手术室出来,莫小然立刻揪起医生的衣领质问,医生道:“我们已经全力救治,能不能醒过来就看病人自己了!” “滚!” “不要这样!”牡丹哭诉道! “我叫你滚!” 他的声音非常大,整个走廊回响起他吼叫的声音,牡丹恨自己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拦着妹妹? 噙着泪离开这里同时也在心底问自己为什么出车祸的是花影,倘若是自己他是不是也会这样紧张!。 我——天魔,归队 “姐姐” 回到家中玫瑰才看见姐姐的泪痕,原本想关切下的时候猛然一个巴掌落在玫瑰的脸颊上! “姐,你打我干嘛?” 玫瑰捂着脸颊无法置信,牡丹一向很疼爱自己的妹妹,这次突然给了玫瑰一个巴掌?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说出来而害得花影昏迷,你让我怎么去面对他?” 出国三年牡丹没想到自己的妹妹既然这样歹毒,倘若不是玫瑰多嘴花影也不至于昏迷在医院,他们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就是因为玫瑰而支离破碎,往后他怎么办? “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玫瑰委屈道,牡丹也心软下来,轻轻的抚摸玫瑰火红的脸颊。123。哽咽着声音道:“是姐姐不好,但姐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姐姐只求你不要在执迷不悟!” “姐!” 玫瑰哽咽着声音,牡丹道:“还疼吗?” …… 三天三夜莫小然不吃不喝守在病房里,守在花影身边,他欠花影太多! “回去吧,你这样不吃饭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牡丹劝说着,孤冷的表情和毫不客气的语气道:“你滚!” “不要这样,吃点东西吧!” 说完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端在他面前。 。莫小然猛的甩开,怒吼道:“我叫你滚啊,滚!” “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这样大吵大闹不利于病人康复!”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小护士在门口说道,牡丹只能默不作声的离开病房,在关上病房门的时候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影儿,你放心,奶奶的仇就让我为你完成,不止这样,天魔会在全世界的每支战队杀出一百个人头来作为你的礼物,就让国内的所有战队见证朱雀,见证天魔的怒火!” 低下头在花影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起身离开病房,离开医院! 走在大街上就能看见一些情侣手挽手甜蜜的逛街。苏明成莫小然其实很想告诉花影这个电竞圈是有多肮脏,有多残酷,然而现在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完成! 德玛西亚会所离医院不算远,莫小然干脆去会所! 咚咚咚 正在睡觉的杨天龙恍惚间才看清敲门人的面孔,道:“我操老大,大半夜啊你干嘛?” 君魔队显然还不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杨天龙觉得莫小然肯定神经错乱了! tn的老半夜你不睡觉来敲爹的门,你要是个女我现在立马跳起来敲你头上,tn的有病啊! “我——天魔,归队!” “我操,老大我没听错吧,你回归了” 杨天龙的睡意全无,在听见莫小然这句话之后还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噢好痛,tn的不是做梦! 啊哈哈老大回来tn的什么战队都是浮云,想当初有谁敢再天魔面前轻狂? 现在的天者,过去的狄格斯,君魔队会给你们一份非常好的礼物!…。 在进入世界赛事之前就让国内的所有战队来体验一下来自天魔燃烧的熊熊怒火吧!之后的一个月里艾欧尼亚出现一支不知名的战队把全国各大职业选手给击败下来,有的已经是最强王者就因为碰见这样的敌人而陨落成青铜5的小朋友! 牡丹同样也是个解说,每一场比赛牡丹都会用录出,然而一个月里突然出现的这支队伍毋庸置疑就是君魔队! 首先是上海各大学校的电竞社受害,随后就是杭州各大地区甚至包括全国各大省没有谁可以侥幸过关! …… “我有话和你说!” 在德玛西亚会所,林翔朝坐在沙发上的莫小然道,他不过是冷冽的看了林翔一眼,随后道:“有话说,有屁放!” 花影昏迷之后莫小然变得非常冷漠。123。无情,即使是平日里的亲近队员和他说话也是一样! “花影真的是玫瑰害的?!” “这不就是你和玫瑰想要的结果?” 个人恩怨既然牵扯出花影,这个结果谁都没有料到,林翔不过是想报复他谁知花影昏迷之后他变得更为强大,比之前征战世界的时候更可怕! “老大……我……” 林翔吱唔着话语无法说出口,在中国电竞上他付出的比任何人多,一场失败他选择退役没有错,错的是自己! …… “你来做什么?” 倚靠在病床里的花影质问起来。 。昏迷一个月今天总算醒过来,牡丹也能理解同样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亲耳听见了还狡辩?” “无论你信还是不信,让我把话说完!” 花影没有说话牡丹开始诉说三年前事情的缘由随后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花影面前,点开一些! 把进度拖动在尾声花影赫然发现每部上的人头数都是100! 100,100,100! “你知道这些是谁做的?” 花影摇摇头,牡丹继续道:“是他!” “什么?” 花影错愕起来。苏明成每部录下的比赛都是100个人头数,即使这些不过是排位赛可莫小然依旧杀出100个来! “你昏迷没几天之后国内艾欧尼亚出现了他的战队,横扫国内各大职业选手和战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花影始料未及,照他这个杀法不知道得有多少的战队得让他杀成狗,他现在的癫狂程度远远比一年前更可怕! “世界电竞协会已经高度重视,倘若他在不收手而把目标放在国外会给电竞协会造成非常大的影响力!” 世界电竞协会也是不久前才得知这样的消息,中国电竞出现一支不知名的队伍把全国上下的战队和职业选手都给杀成狗,在高层内部有王座之主的各种资料自然就判断出这个人是莫小然! 正和牡丹说的,倘若王座之主每场比赛都杀出100个人头,甚至把狼爪伸出国内伸向全世界,电竞协会就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得把血榜名单放出来!…。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有谁会特意在每场比赛杀出100个人头出来,为什么世界电竞协会会设立榜单,原因就是倘若有人扰乱世界电竞这些榜单上的选手都可以相互给予威胁! 国内电竞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实际上已经是乱糟糟的! “花影,劝劝他!” 牡丹道,这场电竞风波还能不能平息下来?“是我误会他了!” 花影自责起来,当时是在气头上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谁知既然是一场误会,然而花影突然道:“假如他没有停下呢?” “电竞协会一直把世界赛事保持在一个平衡点,倘若这个平衡失去状态世界大赛就会出现紊乱的情况!” 世界电竞协会一直都全力保持平衡。123。原因就是不希望有人可以独揽头衔,王座之主失败在总决赛世界电竞依旧把这荣耀放在他身上,地狱军团队长在强大也有人记得曾经的惊世天才是他忌惮的人物! “倘若各大洲的强者纷纷申请惊世王座世界电竞高层内部就不能坐视不管!” 莫小然让世界电竞协会誉为惊世王座,这不单单是个荣誉同样也相同是电竞协会的源头,倘若电竞协会不能制止王座之主就会影响电竞协会未来的发展! 协会议长现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会给王座之主一个不可以禁赛的特权。 。这尼玛就是自作自受了! “不久前你让我查天者的资料我只能通过议长进入高层内部了解这些,天者的资料是议长特别保护的!” 电竞协会的高层内部就相同于是藏书阁,在这里面有各大洲的强者无论是已经名扬在世界还是隐匿不出的都有记载,牡丹身为副议长也只能通过议长的同意而了解这些! “遭了,这次怕是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了”花影道! “为什么?” 牡丹满脸狐疑,连花影的劝说他都可以置之不理吗? “他有一种状态。苏明成全身心投入非常可怕,照你说的君魔队在这短暂的一个月里实力突飞猛进比征战世界的时候更可怕的话,这支战队就变成一支死神战队!” “天者和阿修罗呢?”牡丹继续追问? “他们我不是很熟悉,可能不分上下也可能失败下来!” 牡丹瞪大眼睛无法置信,其实牡丹自己的实力也是同天者一样,但是牡丹狠不下心来,太心软! “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都不行吗?” 四大称号是在王座之主之前出现的选手,比天者更有经验和历史,花影底气不足道:“希望很小!” 牡丹咽了下口水,希望很小,他的状态是有多可怕? “在以前他的状态是不能控制的,可是现在他的状态完全不需要去控制,任其发展!” “真的得放出血榜名单吗?” 牡丹自言自语,倘若这些人都不能阻挡王座之主,世界七大神秘选手呢?…。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去劝他,不是还有世界七大神秘选手吗?” 牡丹也只能平静一下自己,现在还有时间,离今年的世界赛事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不单单是世界大赛,连四年一届的奥运赛事倘若还是这样的情况全世界的电竞未来真的不能想象! 经历过背叛和各种伤痛的折磨莫小然现在就犹如LOL里面的邪恶小法师一样,身心扭曲,在英雄联盟里小法师有这样一句台词:如果我俩角色互换,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残忍! 莫小然现在的行为会在全国甚至全世界引起公愤,可是照莫小然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死神的游戏才开始!“我现在担心的是腾讯这次的大赛!” 牡丹满脸担忧起来。123。花影狐疑道:“什么大赛?LPL不是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不是LPL的比赛,而是城市英雄争霸赛,王座之主的比赛官方腾讯是没有办法禁赛也没有办法停止比赛的,而且你和我说过你奶奶是银赫害死的倘若这次他的目标是飞影俱乐部这场比赛就会是天昏地暗!” 花影这时才幡然醒悟过来,银赫现在是在飞影俱乐部,也就意味着这次的城市英雄争霸赛全国战队都会来临,在昏迷期间花影隐约可以听见他说过为奶奶报仇! 理清这些之后花影赫然拔掉自己手上吊瓶的针。 。匆忙从病床下来,急忙道:“我要出院!” “你现在还很虚弱是不能出院的!” 医生嘱咐说还需要住院观察,出车祸能存活下来已经是非常幸运,在不好好的住院观察有后遗症可不行! “没有时间了!” “行行行,我去办出院手续,医生说你情绪不能太激动!” 牡丹连忙说道,昏迷一个月醒来就这样的情绪是非常不利的,牡丹也很无奈目前可能也只有花影可以把他劝回来! 现在的莫小然一见牡丹和玫瑰都是一个字:滚! 走出医院,强烈的太阳光线刺得花影有些睁不开眼。苏明成牡丹连忙去把车子驶来,道:“上车!” 花影打开车门坐了上去,道:“我们去哪?” “德玛西亚会所!” 说完牡丹启动车子朝前去德玛西亚会所的路线驶去,花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把他劝回来! …… 10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会所外面,花影连忙下车朝会所里走去,君魔队现在没有在训练tn的这天气还有什么心思训练? 这几个大老粗坐在会所里喝着冰凉的可乐吃着金老板给他们买的烤鸡,啧啧,真是种享受! “老……老大!” 杨天龙第一个看见花影和牡丹就大惊小怪起来,还以为捡到什么宝贝呢! 莫小然抬起头望去,这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让他为之错愕起来,无法掩盖自己内心的欣喜若狂道:“你醒了!” 不过随后目光瞥见一旁的牡丹,冷言冷语道:“你来干什么?”…。 “我……” 牡丹吱唔着不知说什么,花影连忙把他的手放下来说道:“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任何人好吗?” 不怪任何人? 花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为牡丹说话?倘若不是这姐妹二人她也不会昏迷一个月! “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莫小然语气有些恼怒道,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花影。123。可花影既然为这姐妹二人说话? “就一次,就这一次行不行,和我回去不要在这样下去了!” 花影柔声细语的祈求道,莫小然立刻甩开花影抓着他的手。 。道:“一次,你知道你昏迷的一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我不可能和你回去!” “你不要在错下去了!” 花影忍不住的流下眼泪大声说道,然而莫小然还是没有一点回去的意思,道:“我没有犯错我也没有错,你该支持我才是!” “你真的不回头?” 莫小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非常清楚的告诉花影他不会回去也不可能回头! “好。苏明成既然你不回头,就准备迎接天者、花仙姐妹和朱雀!” “你为这两个女人和我为敌?” 杨天龙、吴宇、林翔和周峰都懵了,思密达花影刚才说什么? 花仙姐妹和朱雀! “老大……” “闭嘴!” 杨天龙想说点什么却让莫小然拍回去只能闭嘴,随后把视线落在花影身上,忍痛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我!”。 第一份礼物 过了周赛和月赛之后整个德玛西亚会所已经变成全国的看点,谁都不会忘记会所里的君魔队在周赛和月赛纷纷杀出100个人头的事迹,而现在即将进入总决赛! 来至腾讯举办总决赛的地点,这里也是上次和天者比赛的地点所在,血王战队全体下车之后立刻就看见君魔队五个大老粗也才下车! 萧何走到莫小然面前,语气平静道:“上次在这里作为你的队友,这次我们就是敌人!” “LPL来临之后你们连敌人都不算!” 莫小然不屑道,萧何嘴角抽搐起来,妈蛋你敢不敢在狂妄一点真觉得血王战队是小学生级别? 血王战队教练刘嘉琦走了过来。123。满脸微笑道:“很荣幸能和你们在这里进行总决赛!” “还是担心你的战队吧!” 血王战队全体队员的脸色都铁青了起来,每个人都是紧握起拳头怒目瞪着已经走在他们前面的君魔队! 草真tn的以为你们战队是无敌的? “给我往死里虐!” 刘嘉琦一发话血王战队全体队员都点了点头,他们看不惯莫小然这种自以为是的高傲! 进入比赛现场走进后台,现场观众人山人海,工作人员依次在检查每台机子的设备、网络确定没问题之后裁判员宣布道:“请选手上台!” 君魔队刚走上去的时候就有观众辱骂起来。 。道:“我草,是他们!” “操蛋,又是他们!” “妈蛋这些人tn的有病!” 辱骂君魔队的都是非常爱好LOL的,可是不久前艾欧尼亚服务器出现的战队在每场比赛都杀出100个人头来,直到最近他们才公开这支战队自然就有人不爽了! 血王战队的队员刚走上台的时候百灵道:“他们的怨念真大!” “能不大吗?君魔队在艾欧尼亚服务器每场都杀出100个人头出来,周赛、月赛都不放过!” 选手就位,台下就有观众大喊大叫了起来。苏明成无非就是希望血王战队可以把这支战队也杀成狗,让他们狂! 而在观众席位上上有几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其中一双美丽的眼睛噙着泪水远远的望着台上的青年,为什么他执迷不悟? “花影,错不在你你不要这样!” 牡丹已经愧疚得不知道说什么,玫瑰闯下的祸牡丹也全部往自己身上揽,然而让花影心凉的是为什么他不肯放手! 国内电竞已经非常不成样子,城市英雄争霸赛结束之后也就两个月LPL就即将来临,倘若在这两个月里他在不停手越来越强大的话到时候国内真的没有一支战队可以阻拦君魔队迈入世界的步伐! “四强赛的时候他不惜为了我得罪世界电竞,而现在他同样是为我得罪全国百万的人!” 花影忍痛道,四强赛的时候莫小然为花影保住在电竞上的尊严可是却因为这样的风波而得罪世界电竞协会,协会不能坐视不理自然得采取措施!…。 而现在同样的莫小然为了花影不惜得罪全国亿万群众,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让飞影俱乐部销声匿迹让银赫身败名裂之后在打出LPL进入世界赛事! 而远在台上的莫小然这时的视线正好寻见坐在观众席位上的花影,他的眼神非常清楚的告诉自己:这是他送给花影的第一份礼物!“老大,我们用什么阵容?” 杨天龙道,每场都必须杀出100人头的数目可不轻松,队长回来之后君魔队的阵容非常多,有主流和非主流各种奇葩阵容的! “支援!” 每场100人头不选支援流阵容得费多少精力,正和黑玫战队相同君魔队的战术都是依旧莫小然来定制的,在队伍里只有队长才称得上是一方雄霸! 禁英雄的时候萧何直接咔嚓掉莫小然的虚空行者。123。在一年前的S联赛上他的虚空行者不知道把世界多少的战队给吓尿,倘若说谁是第一中单这家伙绝对是世界上相当可怕的中单霸主! 第二个英雄禁的同样是他使用过的一个辅助英雄,这个英雄看起来很好杀但是遇见像他这样的变态火星人比杀副本里的BOSS更是艰难,这个英雄就是冰晶凤凰! 冰晶凤凰众所周知这个英雄的难度非常高,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用寒冰射手艾希十有九坑而使用冰鸟的不是大神就是小学生! 之所以禁掉他的冰晶凤凰是因为开始你会觉得他是一个辅助可随着游戏时间的延长这尼玛压根就不是辅助变得比石头人还肉。 。这样也就算了可这家伙在比石头人还肉的情况下既然能打出比中单AP更恐怖的伤害! 而且冰鸟的技能特别贱,减速能力绝对不弱于狗头的减速,墙和减速的效果能让一支团队原本的优势丧失,各种奇葩卡位在还没开团的时候就会让其卡死在里面! 三禁同样是他的一个英雄,这个英雄祭出之后连狄格斯都不得不夸奖一下,而这个英雄就是影流之主—劫! 劫同样是个刺客型英雄,大部分的劫都只能在团战的时候刺杀掉地方的AP或者AD。苏明成可这家伙的劫却可以在没有队友的情况下刺杀五个敌人,S联赛的时候黑玫战队就是让这家伙的劫给刺杀tn的还是在大龙峡谷! 三禁全是他在S联赛上的英雄,当然不止这些可在萧何的印象里这三个英雄至今都还让他心有余悸! 老虎屁股摸不得血王战队很聪明的没有去犯险! “我草老大真tn的照顾你,三禁全是你的英雄!” 杨天龙看着电脑屏幕被ban掉的英雄有些无法置信,莫小然没说什么而是把视线落在这三个英雄身上,血王战队忌惮君魔队不是一天两天,在一年前的S联赛上倘若不是狄格斯和地狱军团队长的层层算计他也不会失败在总决赛! 连电竞之魔狄格斯都得针对的王座之主萧何是不可能大意的! 支援流这个阵容非常有利,可还是有个微小的缺点就是一旦在骑虎难下的时候就必须考虑是不是得支援过去!…。 绝大多数人在支援流阵容的时候贸然离开自己的线上导致白白送给敌人防御塔和线上的经济这是非常不明智的,想要万无一失前期必须保持非常好的发育层层压制不给敌人一口喘气的机会! 设想前期把敌人压成狗即使在支援过去之后和你对线的敌人可以有一点点的经济甚至能拔掉一座防御塔,相比较起来是觉得五个敌人直接贯穿你下路甚至连你家的水晶都在刹那间拔掉快还是你一个人拆塔迅速? 然而君魔队支援的阵容既是主流也是非主流,让人大跌眼镜!从血王战队三禁禁的全是莫小然的英雄程度来分析萧何的确非常忌惮这个家伙! 也是,面临这样的变态火星人大意就是失败的节奏! “血王战队的确有做过功课三禁全是君魔队队长使用过的!” 诗灵分析道。123。在以前的S联赛上诗灵从国内电竞了解一点君魔队,可惜的是当时诗灵没有亲眼目睹君魔队征战世界的雄霸之气! 血王战队存心针对王座之主而君魔队在禁人方面就显得比较随意! 一禁酒桶 二禁放逐之刃 三禁潮汐海灵 双方选人方面,面临君魔队这次的全体队员血王战队的阵容也有点危险,主关键点集合在AD和中单AP身上! 血王战队阵容: 上单陈宇:堕落天使 中单百灵:暗黑元首 打野李林芳:盲僧 AD林贤:暴走萝莉 辅助萧何:布隆 君魔队阵容: 中单周峰:战争之王 上单吴宇:爆破鬼才 打野杨天龙:魂锁典狱长 辅助林翔:卡牌大师 AD莫小然:暗夜薇恩 大荧幕上两队的阵容都能清晰的看见。 。不过的确让现场观众和全国网络平台上的观众大跌眼镜! “既然是全球支援流为什么君魔队的选人有些特殊?” 全球支援流君魔队里就有3个英雄不是属于支援的,更让人错愕的是上单既然是爆破鬼才? 闹哪样? 人家是中单AP好吗? 还有。苏明成你选什么打野不好你选个魂锁典狱长出来,试问一下魂锁典狱长能打野? 现场观众已经有人哈哈大笑,在笑声中仿佛还能听见有些观众的嘲讽!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们以为自己真的是无敌的?和国内最强的血王战队打都敢这么奇葩!” “哼,真是不知死活!” 妹纸们一个个把目光聚集在萧何身上,痴情的目光望着血王战队的队员,同样也很期待血王战队队长的表现! LOL现在很火不止是国内就连国外也已经兴起,人都说LOL技术好把妹纸的成功率至少在80%以上,可是现在莫小然选出个奇葩打野和奇葩上单妹纸们的崇拜理念刹那间就没有了! 德玛西亚会所的妹纸也都大失所望,平常看见君魔队都是主流阵容一下子变成非主流阵容这心底的坎怎么过啊?…。 “队长也太自大了吧?” “噗,我草,你tn有种!” 天音俱乐部的队长胡伟正在电脑面前边吃泡面边看比赛,看见这个阵容之后差点呛死,泡面还是特别辣的一种使得这泡面的辣味一下子呛进喉咙! 无论是在之前的版本还是现在的版本都不会出现锤石打野,因为魂锁典狱长这个英雄不具备打野英雄的特点,现在君魔队选才个魂锁典狱长打野这尼玛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全国爱好LOL的都让君魔队给逗乐起来,和国内最强血王战队都敢这样奇葩就是找死的节奏,分分钟虐泉! “队长,他们耍什么花样是不是知道会失败所以乱选英雄?” 百灵问道。123。萧何没有说话,同样的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君魔队选出个魂锁典狱长来打野,这场魔之战,五王开天会在城市英雄争霸赛崭露出来! “在你不知道他的能力达到什么极限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在有什么出错!” 萧何十分认真和严肃的朝百灵道,上次和天者的比赛百灵犯了个不该犯的错误几乎失去比赛,这次面临君魔队全体队员血王战队肯定不能出错,五王开天的计划必须完成!“两队阵容都已确定,现在我们进入比赛!” 诗灵道,观众们已经跃跃雀试。 。恨不得血王战队可以把君魔队杀得片甲不留,现场观众和全国网络平台的观众他们恨透君魔队已经是很久! 然而有谁记得这支战队在一年前征战世界各处的时候不知让多少的外国佬看见了中国电竞的强! 观众席位上,望着大荧幕的阵容花影陷入沉思,陷入自己的回忆里: “你是萧何?” “请问你是?” 萧何朝面前的女子问道,花影把手中的小本子放在萧何的手上,道:“给!” “这是什么?” 萧何翻开小本子看了一下,里面既然有君魔队全体队员的名字,照本子上的格式和数据来分析绝对是战队的数据! “这是他队伍里队员和他自己的数据。苏明成里面有个人实力、团队合作和他们新研究出的战术,希望血王战队可以在这次的比赛击败他们,不能让这支战队打出LPL!” 透露战队里每名队员的实力和战术是非常忌讳的,为什么有的战队即使是连训练赛都不能透露出去也不能用自己的主号,因为这是属于战队里的秘密一旦透露出去敌人就会非常了解这支战队和队员之间的实力而做出方针来针对! “你是他的女朋友你这样做是给他的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萧何劝说道,他知道击败君魔队有一定的困难但是他希望以他们自己的实力来证明他们也可以扛起国内的电竞旗帜! “我明白可我不希望他成为电竞史上的罪人!” 在这段时间里国内电竞已经不成样子,花影连夜收集君魔队的数据和他们新研究出的战术为的就是希望君魔队可以止步在国内!…。 “你很了解他,他痛恨的是背叛他会恨你的!” “我已经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花影转过身不愿意看见萧何手中的笔记本本子,他非常痛恨背叛可是现在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往后他不恨自己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把它交给天者?” “玫瑰在飞影俱乐部,牡丹不会同意的”花影道! “好!” 萧何不得不把这数据本子收下,花影的一片心意无非就是为了阻止莫小然,同样的谁都不愿意看见国内电竞在次乱成一团糟! 他是王座之主不止在国内,在国外更是有和狄格斯一样的影响力,倘若国内电竞再次变成几年前的样子有多少人得心灰意冷? “血王战队配合得非常好。123。时间把握得非常准不给君魔队一点机会!” 主持人诗灵道,现场观众已经沸腾起来而这时花影才回过神来,大荧幕上显示出四杀的字体,望着大荧幕花影在心底道:“对不起!” “老大,为什么?” 君魔队全体队员满脸狐疑,他们的战术和队员之间的实力是很少人了解的,战术保密的工作也做得非常好为什么感觉血王战队连他们的策略方针都这么了解? 莫小然的暗夜猎手侥幸从人群里逃了出来,看着自己的队友死在敌人的胯下在他脑海里就只有一种可能性:战术泄露! 平日里能和君魔队这样交心护往的人就只有花影。 。即使花影为了牡丹和玫瑰和他为敌但依旧是住在一起,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浸泡在泉水里的暗夜猎手血量一点点的回复上来,莫小然把视线朝台下的观众席位上看去,密密麻麻的观众堆里他准确无误的视线捕捉到花影的视线! 牡丹感觉花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可这时花影把头撇向牡丹,莞尔一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莫小然在心底道,即使花影为了牡丹和玫瑰和他为敌他依旧是非常负责任的照顾,可是为什么花影选择用这样的方式? 他痛恨背叛可是现在连他最为亲切的人都背叛他。苏明成在这个电竞领域里他从未认输过,战术泄漏、队员之间的个人实力泄漏,既然这个可笑的电子竞技没有给他们这些人一条可行的道路,天魔会联手自己的队员杀出一条鲜血淋漓的电子竞技道路! “怎么了?” 牡丹满头雾水道,花影没有说话只是抱住牡丹道:“他会恨我,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他会恨你?你做了什么?” 牡丹严肃起来,花影刚才的字里行间非常清楚的告诉自己花影有什么瞒着? “我……” 花影放开牡丹吱唔着话语不知道该怎么说,鼓足勇气道:“我把战术和队员实力数据交给血王战队了!” 轰 犹如晴天霹雳般牡丹错愕起来,牡丹始料未及的是花影既然会把这样重要的数据给透露出去,刚才君魔队的一级团不是杨天龙的失误而是他们的战术已经让敌人了如指掌!…。 “花影,你和我说这不是真的!” 牡丹双手抓住花影柔软的双肩道,花影也只是流着眼泪道:“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只能……” 花影哽咽着声音已经说不下去了,旁边的观众满头雾水狐疑的看着这两个妹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刚才牡丹觉得花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原来花影擅自做主把数据给了血王战队! 怎么办? 怎么办,王座之主的比赛在没有莫小然的同意是不可能中止的!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们不是商量好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慢慢的想办法吗?” 牡丹有些恼怒但随后看见花影这样的愧疚和自责心也软了下来,这个结果谁都没有料到,倘若分对错的话牡丹自己也有责任! 一级团就让敌人四杀真的是非常可恨。123。然而让莫小然痛恨的不是这个而是花影背叛了自己,倘若花影没有这样做莫小然也不一定真的能狠下心,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情感! “老大,你说句话啊?” 杨天龙满脸苦逼道,莫小然依旧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在泉水里购买一瓶血药之后朝线上而去! “老大……” 杨天龙还想问些什么这时候周峰道:“天龙,我们的战术泄漏了不要问了!” 君魔队里周峰比任何人都了解莫小然,他现在的心底一定非常不好受,而这个人周峰也猜出肯定是花影,前几天花影还在德玛西亚会所看他们的训练赛! “我草tn的我们的保密工作不是已经做得很好?” 林翔也错愕的大声说出来。 。杨天龙、吴宇都错愕了起来,他们的保密工作很隐秘啊! “这场还得杀出100人头现在战术泄漏我们得死多少脑细胞啊?” 杨天龙继续哀嚎道,而这时莫小然的目光冷冽的朝杨天龙望了过去,平静的语气波澜不惊道:“100人头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必须杀出来!”他的话语变得狠戾起来,眼里闪过从未有过的狂妄,随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导播给了个特显镜头随后就能看见莫小然莫名其妙的大笑! “君魔队队长为什么笑了?” 主持人的声音在现场响起,由于是用麦克风说的现场观众和血王战队的队员也都听见了! 一级团让敌人四杀现在既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不是傻子就是tn的脑子有病再不然就是精神错乱的神经病! 萧何现在有些自责为什么把数据给收下。苏明成倘若这件事情公开君魔队会怎样看待血王战队?全国爱好LOL会怎样去看待他们? 牡丹也非常着急可是现在也无能为力,花影从未见过莫小然这样这次他这样却是因为自己的背叛! 现场的观众和全国网络平台的观众都满脸狐疑了起来,他为什么笑? 杨天龙、吴宇、周峰和林翔同样也是忍得非常辛苦,莫小然现在心底里肯定非常痛苦需要这样狂妄的大笑出来,天者坐在观众席位上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王座之主这样狂妄的笑容! “无论你们遇见什么挫折都必须坚持下来,你的笑容让天者非常期待和你的在次对决!” 他笑得狂妄,倘若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就是大错特错,既然你们没亲眼目睹在总决赛的比赛现在就让历史重演,也让国内巅峰在次首度见王座之主的愤怒吧!。 点灯,千里救人 血王战队把人头统统让给自家的AD暴走萝莉,刚才的四杀也是暴走萝莉的! “真可惜,马上就五杀既然让他逃走!” 使用暴走萝莉的林贤有些不满道,暗夜猎手没有逃走自己一级团就五杀这是多么振奋人心有多少妹纸会仰慕自己? 萧何鄙夷的看了林贤一眼,这眼神分明就是在说:知足吧! 倘若不是提前了解君魔队的战术和个人实力以林贤的实力还不足以可以在一级团就四杀,何况天魔是你以为想杀就杀的? 喵了个咪的也看看人家获得过什么荣耀? 王座之主在电竞里和拥有和狄格斯一样的影响力! 暴走萝莉前期有4个人头暗夜猎手肯定不能火拼。123。这个英雄不但手长而且伤害也很高,以暗夜猎手现在的级数和伤害完全无法和暴走萝莉火拼! 不过还好有个卡牌辅助? 在大多数人眼里AP辅助有点不能接受,尤其是卡牌! 原因就在于卡牌的一张万能牌可以收掉一波兵线这相同于在抢AD的经济,林翔的辅助有缺陷但还是很聪明选了个偏僻的角落使用万能牌,避开小兵的兵线既能不抢AD的经济也能伤害敌人! “队长……” 林贤满脸苦逼的补兵道。 。他一直在找机会去消耗暗夜猎手的血量可谁知道这家伙猥琐成什么样子,每次他去消耗暗夜猎手没消耗到就得让卡牌的万能牌给磨血! “多补刀,保证发育!” 萧何也很无奈,他同样非常了解莫小然,尤其是在局面还是劣势局的时候这家伙就是不出来,经济是AD的首选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暗夜猎手不同于有些AD,即使经济没有和敌人持平可级数不能落下! 6之后的暗夜猎手伤害非常高完全不落于其余的AD,但是暴走萝莉的被动也让人有些头疼不已,倘若敌方英雄或防御塔被击杀或摧毁,那么金克丝的移动速度就会得到显著提升! “我草老大你tn的真可以忍。苏明成血瓶还没喝?” 林翔点开Tab键之后赫然看见刚才莫小然购买的血药还舒服的躺在背包里,暗夜猎手现在也只有半血左右但是前期的血药非常重要,之所以一直不喝就是因为可以赖线! 大丈夫能缩能伸——呃错了这是乌龟! 大丈夫能屈能伸前期的劣势打不过你我躲得过你,结果一轮下来暴走萝莉除了舒服的补刀之外什么都没有捞到! 为什么说暗夜猎手前期的一瓶血药很重要,倘若轻易喝掉血药敌人在磨你血量的时候你不回家都不行,而一旦回家级数就会落下,经济和级数比较起来暗夜猎手更依赖级数! 不喝就可以赖线,躲在防御塔下依靠多兰剑的效果回血,既有经济也有经验非常划算! 原以为这是场精彩绝伦的比赛谁知至现在都这么无味,双方除了淡定的补刀什么都没有发生,除去一级团暴走萝莉的四杀现在真tn的好想看快播!…。 就在观众觉得无味的时候林翔的卡牌诡异的死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除去战争迷雾之后观众们看见萧何的大布隆已经击晕目标暴走萝莉在一套输出卡牌就回泉水了! 前期的卡帕经不起暴走萝莉的伤害重点是还让布隆击晕! 布隆的被动是可以通过普攻和Q寒冬之咬来增加震荡猛击的叠加层数,当叠加的层数达到4层就可以击晕目标! 卡牌的走位很诡异这也是莫小然的各种卡走位一般来说是不可能让敌人击杀,可战术泄漏得严重何况林翔本身用辅助就存在过很大缺陷,虽然他回来之后全力去纠正这些错误和严格把关可萧何还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卡牌的走位是下路靠墙的第一处草丛里。123。不出意外萧何是把自己当作you饵来让卡牌上钩,杀不了暗夜猎手还杀不你了? 结果就在卡牌选牌的刹那间萧何猛的击晕卡牌小萝莉一套爆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糟糕,队长会死!” 就在卡牌死后血王战队下路二人组把目标放在暗夜猎手身上,以暗夜猎手现在三分之一没有的血量会死在敌人胯下的! 暴走萝莉的Q技能枪炮交响曲可以变换的,照这样下去暗夜猎手即使在塔下也会死! 砰 妈蛋血量计算错误暗夜猎手还有30点血量在来一下。 。暴走萝莉在次打出一发子弹! 危急时刻一抹绿色的无形灯线在紫色方下路三角草丛旁边的野怪里飞出,眼看子弹即将落在暗夜猎手身上这时出现的灯笼彻底让林贤整个人都不好了! 点灯,千里救人! 暗夜猎手华丽的点灯飞出自家的防御塔,贯穿墙壁来至魂锁典狱长的身边! “我草这tn都不死?” “tn的命真大!” 现场观众和全国网络平台的观众已经沸腾起来,刚才看见魂锁典狱长正慢慢的收拾蓝buff刹那间就把自己的队友给带走! 魂锁典狱长不具备打野的特点因为这是辅助。苏明成谁告诉你爹是辅助没看见爹出的是什么? 魂锁典狱长不具备打野的特点但不是说就真的不能打野,出了理智之末的魂锁典狱长有攻速、有魔法抗性,物理攻击每次会让目标消失42点魔法且对野怪可以消去魔法等量的额外伤害! 当然有点是必须千万小心的,就是不能在野区遇见敌人否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前期的劣势杨天龙一直在自家野区徘徊以至才能千里之外把暗夜猎手带回来! 理智之末不过是帮助典狱长度过前期,这件装备在后期就显得很无力,但是战术泄漏现在必须临时变换不能依照之前的套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出了理智之末的魂锁典狱长清野速度也是相当的慢,没有什么大范围的技能伤害值得庆幸的是魂引之灯可以为自己提供护甲这让典狱长在野区可以有不少的生命值在磨!…。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魂锁典狱长打野就是清野速度比较慢,技能伤害有限,但这不是缺点反而是优点,在支援方面魂锁典狱长也可以和盲僧相聘美,犹如刚才千里之外扔出魂引之灯把自家的AD从防御塔下带走,让敌人落空! “老大我掩护你!” 放弃自己的经济发育掩护AD回家这是必须的,暗夜猎手只有6级之后才能称得上是死神狂魔!蓝buff和三狼处突然一记天音波/回音击飞来,目标就是暗夜猎手,魂锁典狱长是靠墙壁的现在除非有闪现否则暗夜猎手一样会死! 通往二塔的出口这时候已经让暴走萝莉和大布隆给堵住,前有虎后有狼真尼玛出门没看天气预报,不出意外这两个人是绕后断后猫了过来! 魂锁典狱长的血量还非常健康可问题就是暗夜猎手。123。面对三个满血状态的敌人杨天龙有心也无力呀! 追杀至蓝buff这里多大的仇恨? 暗夜猎手还有闪现但是这个闪现莫小然没打算用,这时候莫小然淡定道:“灯笼CD还有5秒!” 杨天龙愣了一下,队长不愧是队长连自己的技能CD都计算得这么清楚! 暴走萝莉在兵线的墙壁后面,倘若觉得暗夜猎手是这样好杀就大错特错! 出勾死亡判决钩住暴走萝莉随后二段Q飞至敌人身边同时在野区里留下魂引之灯。 。暗夜猎手点灯之后就这样让魂锁典狱长带出野区,大布隆前期没有多少伤害可以无视! 李林芳愣住了既然让他们在次逃脱! 啪 恶魔审判眩晕暴走萝莉,一箭、两箭,三箭,刷新闪避突袭配合上魂锁典狱长的伤害暴走萝莉在不明不白中死去! 冤枉,天大的冤屈,窦娥都没爹这么冤! 枉死的暴走萝莉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会让暗夜猎手和魂锁典狱长反杀? “你们坚持住啊!” 正在朝线上赶的林翔道,杨天龙已经大声道:“少废话在不滚过来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暴走萝莉是死了可还有李林芳的盲僧和大布隆,刚才魂锁典狱长阻止大布隆的营救导致自家的AD死在敌人胯下! 牙了个呸的这次一定得杀死暗夜猎手! Q技能天音波/回音击踢向暗夜猎手。苏明成恶魔审判同一时间和盲僧相对,值得庆幸的是暗夜猎手存活下来,还有7点血量! “队长真的是队长,这样的劣势下还能反杀满血的AD,暗夜猎手的关键就在于技能和意识方面,一个AD必须有良好的预判和完美的操作!” 诗灵道,现场观众唏嘘一片,他们以为暗夜猎手这次肯定得死谁知既然反杀暴走萝莉! 不过也的确和诗灵说的相同,一个优秀的AD必须有完美的操作和完美的意识,很多时候辅助不在自己身边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林翔的卡牌连滚带爬的滚了过来,随机选牌! 叮! 黄牌眩晕住李林芳的盲僧,暗夜猎手是刺客型英雄也是个近战英雄,为了AD的安全考虑魂锁典狱长在薇恩身后放了个灯笼把暗夜猎手给拉至自己身边!…。 没有恶魔审判,没有超高的暴击伤害,不要觉得这样就没有威胁,暗夜猎手还有真实伤害! 走位一箭! 在走在一箭,第三箭直接刷新闪避突袭,刹那间的暴击李林芳就只有半血! 延长击杀盲僧的时间目的就是在等恶魔审判的重新刷新,这CD真尼玛长,好不容易熬到这个关头变换走位把盲僧给击向防御塔下靠墙的一条下路道路!(注:在下路蓝buff二塔里就有条道路,二塔旁边就有堵厚厚的墙壁离二塔也是最近的!) 击杀满血的暴走萝莉已经是极限,必须联合防御塔的伤害才能击杀掉盲僧! “出勾!” 魂锁典狱长的钩子目标就是大布隆。123。击杀暴走萝莉击杀盲僧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这样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击杀满血的大布隆真觉得萧何是这样好欺负的? 叮 黄牌在次眩晕,大布隆的血量立刻让暗夜猎手和魂锁典狱长以及卡牌大师消耗一半,利用走位回至地方下路的三角草丛刷新自己的眩晕! 当眩晕达到4层之后萧何一套技能落在暗夜猎手身上,薇恩的走位太过前头,现场观众和全国网络平台上的观众都非常不解为什么暗夜猎手只有7滴血还这样冲动! 薇恩的召唤师技能是虚弱和闪现。 。就在刚才击杀李林芳的盲僧之后暗夜猎手身上就挂着引燃,同一时间在追至草丛的时候把虚弱套给布隆于是薇恩一下都没有打出来就死在原地! “队长……” 林翔和杨天龙非常愧疚,暗夜猎手明知自己会死还把自己当作诱饵在临死前给大布隆套上虚弱,以卡牌大师和魂锁典狱长现在的伤害半血的大布隆他们都杀不死但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 战术泄露作为队长他有很大的责任,他不能让君魔队止步在国内自从他回来之后队员的训练比以往都更认真,长期的训练是非常痛苦的他们每天的睡眠时间也就5个小时! AD的召唤师技能真的是相当宝贵可是现在…… “你们的经济落后他们太多稍后天龙帮助卡牌收掉蓝buff!” 莫小然道。苏明成队员的经济真的太落后,他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也不在乎国内外的人是怎么看待他这个王座之主,他已经犯过一次错不能在犯! 在卡牌大师和魂锁典狱长的双重追击下,河道中心周峰的战争之王拦截住布隆,战争之王的伤害还是很可观的在布隆没出护甲之前非常痛! 然而就在这时大布隆消失在河道中心,乍一看尼玛闪现在4F处也是自家中单野区的道路,百灵的中单掩护队长离开,他们没能杀死大布隆! 弱者退散眩晕卡牌大师、魂锁典狱长和战争之王,暗黑法球和驱使念力的一套伤害爆发在他们三人身上,而已经赶过来的暴走萝莉和盲僧在一套伤害三人死在河道里! Triplepy三杀!…。 华丽的三杀暗黑元首在次领先周峰的中单!“这张合同你留着吧!” 这时牡丹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一张合同,这张合同是一张购买房子楼层的合同,前不久莫小然向金老板支出一大笔数目的钱为的就是购买他们现在住的这栋楼层! 花影望了一下合同内容,合同下的落款人就是莫小然! 花影说过很喜欢现在的这栋楼层莫小然答应金老板战队会给他的会所带来前所未有的金钱和名声,金老板也很大方他相信君魔队! “这是他买的!” 牡丹道,花影错愕的望着台上的青年,导播师给了个特显! 孤傲的表情冰霜刺骨,眼神闪烁出杀气,双手有力的敲击键盘和鼠标为的就是可以赢下比赛! “为什么他不说?” “他不想你因为他而不高兴” 牡丹说道同时也把视线落在台上的青年身上。123。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待花影为什么不肯这样待自己? 牡丹不求什么只求他可以待自己有花影这样即使是三分之一也好! 可是他的心底只有花影,倘若这笔钱无法还给德玛西亚会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花影摧毁的不单单是他的战队同时也是他心底保留的唯一一份感情。 。现在这份感情荡然无存! “你做什么?” 牡丹看花影起身准备离开座位的时候拉住道,花影有些挣扎道:“我要问个清楚!” “他现在在比赛你上去无非就是给他添乱,重要的是他现在一定不想见你!” 从前花影都只是他背后的小女人,无论他做什么花影都会很支持,可是现在正和牡丹说的相同莫小然不想看见花影! 他不是恨花影把数据给泄漏出去而是恨为什么会背叛他? 旁人说什么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就是花影,可现在连他亲切无比的女人都背叛他还有什么值得信赖的呢? 金老板的财产一样可以用千万来衡量。苏明成他之所以会答应借给莫小然这么大笔数目的钱是因为他相信他的战队,设想这支战队夺走今年的世界冠军无论是出场费、广告费还是这些价钱远远超乎现在的这笔钱! 重要的是他的德玛西亚会所的名声将会响彻国内外,这是金钱无法买来的! 名声越大会所的利益就越高,每天来这里的都tn的是富二代,所花出去的金钱在日积月累的情况下绝对可以让德玛西亚始终位列在国内,始终可以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 “我该怎么办?” 花影坐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道,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想看见,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始终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背后为你做了些什么? 仅仅因为花影说喜欢现在住的这栋楼层莫小然就厚着脸皮去找金老板借这么大笔的数目,他说过不再回电竞赛场可是既然决定照顾花影就必须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现在他做到了可是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莫小然是准备在生日的时候把这个惊喜送给花影,然而…… 为了花影他回了电竞赛场,厚着脸皮去借钱,可结果超出他承受的范围!捏着合同花影愧疚的坐在观众席上,刚才的一波小团战里君魔队完全让血王战队给完爆! 蓝色方只死一个暴走萝莉,紫色方死了中单、打野辅助和AD,且不说经济方面就是气势上都失去了! 说好的100人头呢? 现在才一个人头,这个人头还是AD杀死的,离他们的目标还有99个! 由于刚才暗夜猎手一直赖线经验也都吃了级数也没有落下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3级的暗夜猎手身上且只有800的经济。123。这800的经济相当重要! 劣势局里经济是非常重要的,胡乱购买装备不但达不到效果还可能浪费金钱,国家财力有限呀少年们! 暗夜猎手的神器始终是破败王者之刃,然而莫小然既然用来购买上古钱币和一把白剑? 闹哪样,你tn的辅助和AD分不清楚? “这位选手有些不同,既然选择购买上古钱币,暗夜猎手失去暴击的伤害还能进行收割?” 诗灵满脸狐疑道,在这样的劣势局里暗夜猎手这个关键点既然选择出辅助装备而不选择在短时间内出薇恩的神器! 其实劣势局里获得大量的经济来出装备是很困难的。 。况且君魔队现在的三线都没有一点优势,上单爆破鬼才使劲的用自己的Q弹跳炸弹来消耗血王战队的上单陈宇都尼玛疯了! 这个英雄上单真tn的恶心,谁说只有提莫才是贱的,爆破鬼才—吉格斯同样有自己的贱气,人家就是躲在防御塔下一个劲的给你扔炸弹你tn能躲得一个两个这么多炸弹咋躲? 其实这个英雄的主要任务就是牵制敌人,堕落天使在6级之后有团控大招而现在君魔队的三线都没有多大的优势倘若让堕落天使离开就会非常糟糕,相反上单的爆破鬼才6级之后的作用是比堕落天使大的。苏明成大招科学的地狱火炮只要是在大招限定的范围内都可以支援! 而为什么让战争之王来中单呢? 第一战争之王也是消耗型的一种,这个英雄前期还是可以的但是后期就会显得很无力而之所以让战争之王来中单是因为6级之后的战争就是个天降神兵,大招堕天一击同样只要是在大招限定的范围内就能一屁股坐死你! 而这种意思就很明显的告诉血王战队的上单和中单,带种你就支援过去你看我们上下二人组不拆掉你们的防御塔! 人头永远比不上一座防御塔重要,小龙也比不上一座防御塔重要,可能有人会觉得小龙更重要但是在一些常年都打滚在电竞圈的电竞“老人”来说一座防御塔是更重要的! 而暗夜猎手出上古钱币也是有道理的,在这种劣势里想获得大量的经济来为自己提供装备必须依靠工资装,有了上古钱币线上的经济会变得很好!…。 重新滚回线上依旧是老样子,想杀我就扛塔,经常在比赛的时候都能看见的是一个满血的英雄扛着防御塔的伤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结果尼玛死都没有摸到敌人一下,何况暗夜猎手还有闪现还有恶魔审判轻易扛塔一个眩晕免费回泉水! “表哥为什么他选择出上古钱币?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观众席位上坐在天者旁边的银赫道,银赫认为这样的劣势里不去野区找点经济出薇恩的神器反而把这800金币浪费真怀疑你这个王座之主tn的是怎么坐上的? 其实无论是之前的版本还是现在的版本里野区的经济始终有限不会太好倘若让敌人gank死的话就会陷入僵局! 僵局就会让敌方和己方保持在一个平衡点而想打破平衡点只有两种选择。123。一种是埋伏起来出其不意击垮敌人。 。一种就是大龙,前者的成功率还行但是后者的成功率就相同于把这场比赛的输赢当作赌注,大龙永远是毁一生的! “说真的我很佩服他,在这种劣势下既然还能保持这种气势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选择出上古钱币来扩大自己的经济能力出了神器之后的薇恩就是神挡杀神、佛挡**!” 天者笑着评价道。苏明成银赫点了点头但是天者继续道:“但是这样的风险也很大,倘若我没猜错在五分钟之内血王战队的打野会猛抓下路!” 出上古钱币就意味着暗夜猎手放弃了攻击装,众AD是非常需要装备支持的暗夜猎手也不例外,即使是拥有真实性伤害倘若没有物理装备的支持暗夜猎手是无法打出超级爆表的伤害! 可一旦让暗夜猎手度过这前期的5分钟召唤师峡谷就会变得血流成河! “老大还能起得来吗?” 林翔道,莫小然一边补刀一边淡然道:“再说一遍!” “……” 林翔立刻闭嘴tn的怀疑谁不好怀疑自己的队长?。 就是这么任性 “队长他既然选择出上古钱币?” 林贤点开Tab键之后错愕了起来有些无法置信,这种劣势你tn的把金钱这样浪费? “扩大自己的经济能力不出意外5分钟之后他就会血染召唤师峡谷!” 萧何道,结果林贤整个人懵了,妈蛋不愧是王座之主这样的劣势tn的还想着杀人杀遍召唤师峡谷! 用薇恩这个英雄只需要记住两点,第一要么杀遍全场要么一坑到底否则就不要用这个英雄来打AD,这点是和盲僧相同的,使用盲僧就是得骚不骚你用这个英雄干嘛? “他们针对起你”杨天龙道! “小龙峡谷有视野真的不抢?” 林翔问道,一条小龙的经济多少可以弥补一点现在的劣势。123。莫小然依旧是淡定的补兵完全没去在意他们的话语! 好吧问了也是白问,他们的队长就是这样你问他这种问题他不回答你意思就是不抢,可就在这时莫小然道:“抢!” “……” 队长、王座之主,我的亲爹你敢不敢在贱一点,tn的老都回去你和我说抢? 可以的话林翔现在就想一巴掌拍死这贱人,你tn刚才问你的时候不说现在老都回去了你和说抢小龙! “会不会很危险?” 没有回音,好吧又没回答,带种你tn不要说话不过让杨天龙担心的不是自己能不能把小龙抢掉而是担心这贱人会不会把自己撇下! 蓝色方的中单和AD辅助以及打野都已经集合在小龙门口。 。这条小龙他们必须得到! “有大招!” “嗯”杨天龙回过来! “几个月了?” “……” 君魔队全体队员恶寒起来你tn这时候还有心思说笑还有没有一点队长的样子? “能不恶心我?” 杨天龙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话语你tn的问我几个月?我tn的告诉你几个月我就是真的有病……呃! 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猫在敌方的红buff处,出钩死亡判决钩住暗黑元首,随后在自己的身后留下一个魂引之灯! 魂锁典狱长在未落地之前也就是在飞行过程中立刻咻的惩戒。苏明成可是身后始终没有人点灯! 牙了个呸的,这贱人把自己撇下,你tn的坑队友都能做得出来,丧尽天良啊! 杨天龙满脸黑线,下次死都不会听这贱人的话,刚才他还担心的现在真尼玛发生出来,看这贱人既然去人家红buff处收红! 呓库 这时候魂锁典狱长既然回来了? “为什么血王战队的盲僧选择把典狱长踹回来?” 诗灵满脸狐疑道,现场观众和全国数以百万计的观众都非常疑惑? 其实在魂锁典狱长飞去小龙峡谷的时候李林芳的盲僧正好6级原本是想学**招的结果尼玛多按一下就把魂锁典狱长给踹回去? 血王战队五人的脸都黑了下来犹如让海南岛的太阳晒的一样! “队长,我……” 李林芳tn非常想给自己一个巴掌什么时候学大招不行非得现在学,结果呢?…。 “不怪你,这是他的心思!” “什么意思?”李林芳不明白? “他猜出你有心思错乱的时候!” 萧何道,妈蛋连心思错乱都能猜出来喵了个咪的真的是地球人,变态成这样? 其实在刚才李林芳让防御塔和暗夜猎手击杀的时候莫小然就断定李林芳没有集中精神,有几个地方是一直失误才让暗夜猎手有了这样绝佳的好机会! “呵呵虚张声势还料出有专车接送,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萧何有些狂妄道,利用李林芳心理上的缺陷把平衡点打破真的不是一般人的心思,在DOTA时期里有多少人不服这支队伍可过后不都是服服帖帖的,打一场不服就在打,打到你服为止,就是这么任性! 刚为自己捡回一条小命的杨天龙正在呼吸这新鲜的空气突然一个贱人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里! “出钩元首在给灯!” 杨天龙懵了。123。妈蛋刚回来就得羊入虎口,你tn这次在撇下爹你就不要走!钩住暗黑元首二段Q飞过去在留下魂引之灯,点头飞行暗夜猎手刹那间就出现在小龙峡谷里! “小龙已经抢掉为什么返回小龙峡谷!” 啪,一箭眩晕住大布隆,走位一箭、两箭的箭矢一箭一箭的落在暗黑元首身上,元首是个脆皮经不起这样的伤害连技能都没放出来过! 也不是说百灵的手速慢而是暗夜猎手就没有给过机会让元首释放技能! 可是为什么暗夜猎手的伤害突然间这样爆表? 隐身的走位和突然间的爆发能力就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大招,然而现场观众没有看见暗夜猎手在小龙峡谷开大招的? “这……这位选手既然能在飞行过程中开启大招?” 诗灵惊讶起来,正和诗灵说的相同莫小然是在飞行过程中猛的开启大招随后在未落地之前眩晕暗黑元首才导致暗黑元首死在薇恩的胯下! 现场观众和全国数以百万计的观众都深呼吸一口气,这手速真尼玛不是一般的迅速! 杨天龙愣了片刻随后才回过神来。苏明成妈蛋你tn总算发飙了,老要的就是这种节奏哈哈哈爽! 而为什么暗夜猎手突然间就能爆发出这样的伤害原因就在红buff身上,很多人只知道红buff是可以减速敌人殊不知红buff的优点不止这个,它还有个有点就是红buff相当于一个小型点燃一样,攻击到目标就会使目标持续掉血,虽然它不会随着攻击的次数提升,但是他的伤害会随着英雄的等级而提高! 这样的效果配合上暗夜猎手技能的真实性伤害暗黑元首是无法扛得住的! 而为什么说红buff的伤害会随着英雄的级数而提高,在3级之后的红buff才会随英雄的级别增长,每级增加5点伤害,前期还有额外的伤害真的是非常恐怖! 这也就是为什么游戏中有人没有用引燃而留一丁点的血量让你走却发现自己死在半路,原因就是这里,暗夜猎手必须取得红buff才能有这样爆表的伤害!…。 而为什么在第一时间击杀暗黑元首主要就是元首现在有大招能量倾泻,倘若让百灵的元首释放出大招在使用E技能弱者退散就是一个超大的扇形控制技能这样薇恩和魂锁典狱长都会死在小龙峡谷里! 命运 卡牌飞大落在小龙峡谷门口,一张黄牌眩晕住大布隆,可还是来晚一步,大布隆已经把大招冰川裂隙给使用出去而也已经在之前就叠出4层正好眩晕暗夜猎手! W技能挺身而出给保护队友,Q技能寒冬之咬给敌人造成伤害的同时还会有震荡猛击的效果! 暗夜猎手的血量不是很健康为了保护自家的AD杨天龙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来吸收这些伤害,同时也在这个时候释放出大招幽冥监牢减速敌人,为的是争取时间! 而小龙峡谷门口的卡牌这次选的是红牌。123。一张红牌甩出去在配合上三张万能牌的伤害血王战队的AD,辅助和打野都没有多少的血量了! 回头一箭箭矢击在李林芳的盲僧,一箭在一箭的箭矢盲僧在哀嚎声中死去! 暴走萝莉这次真的暴走王尼玛了,枪炮交响曲的变换配合大招成功击杀卡牌,目的就是希望把这个出口打开否则布隆和小萝莉就真的会死在这里! 成功打开出口大布隆掩护小萝莉撤退,距离有些遥远杨天龙咬了咬牙把闪现给交掉随后出钩成功钩住大布隆,同时也身后留下魂引之灯暗夜猎手一点灯配合上大招的加速效果成功的追上小萝莉。 。位置正好是敌方下路的三角草丛! 啪 恶魔审判在次眩晕一箭在一箭走位刷新闪避突袭暴走萝莉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杀完暴走萝莉莫小然赫然意识到还有一个大布隆,不过他现在的血量只保持在50点血! 不过50点血杀布隆也是轻而易举,杨天龙的魂锁典狱长用E技能厄运钟摆目的就是让大布隆和暗夜猎手保持一些距离! 一箭 在一箭,刷新闪避突袭在一箭! 第五箭正好把真实性伤害连同暴击打了出来,杀个大布隆就是这么简单! “哈哈,真tn的爽,老大发飙了!” “非常精彩的一波小龙团战。苏明成紫色方落后这样的经济还能抢掉小龙反杀敌人真是非常有艺术的团灭,这位选手的意识、操作都非常完美!” 现场一片哑然,tn的鬼知道暗夜猎手这样都能四杀? 暗夜猎手身上的装备就一双草鞋一把多兰剑和一件上古钱币结果发育大半天的血王战队让人家当作猪给宰了! 诗灵也真是奇怪上次黑王座之主这次黑血王战队tn的你站哪边的? 暗夜猎手原本就是个强势的AD,前期可能会很无力但是到了不同人的手里就非常犀利,还有一点绝多大数人可能不知在更早期的暗夜猎手也可以上单的,只不过因为版本的削弱才沦落为下路讨口饭吃! 然而照莫小然的话来说就是:无论是早期的薇恩还是现在的暗夜猎手,王座之主给你一样的惊喜,100人头这才10个人头不到!坐在观众席位上的花影长长的松了口气为莫小然高兴然而让自己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原谅自己?…。 暗夜猎手身上仅有多兰剑、草鞋和一件上古钱币的装备可谁知道尼玛爆发成这样? 倘若刚才没有得到红buff暗夜猎手的伤害不至于这样爆表,AD非常需要装备的支持既然现在是在劣势里除红buff之外没有什么可以让暗夜猎手的伤害提高成这样! 战队战术敌人都一清二楚,但是在心思这方面就显得非常无力,国内除去天者没有多少人可以摸透莫小然的心思! 你可以单纯的认为抢完小龙他不会返回,但是人家就是返回而且还杀得片甲不留! 虎口拔牙已经艺高人胆大,这家伙拔完牙不说这是杀虎的节奏呢! 人头数多了起来经济在刹那间也就回了大半。123。而这些经济都是集中在暗夜猎手身上,其中还有部分的经济是奖金因为击杀了刚才在河道支援大布隆的暗黑元首! 小龙的经济、人头的经济和奖金以及上古钱币额外的金币暗夜猎手现在的背包里足足有近uu的经济,这样的经济已经是个小土豪! 前期的劣势能这样把经济暴涨起来是非常不易的,不要一副大义凛然的和我说收点野怪杀几个人头就有了,在劣势里即使是带线找经济也得担心敌人是不是来gank你! “这家伙胆子真大!” 萧何在心底暗暗道。 。像刚才抢小龙杀人萧何没有多大的把握,50点血的暗夜猎手一有不慎就可能让敌人击杀! 莫小然是在点灯之后飞行的过程中猛然开启大招在第一时间击杀暗黑元首,因为只有暗黑元首是比较有威胁的,绝大多数人喜欢留着大招收人头其实在众多英雄里有的英雄大招可以先手使用! 例如暗黑元首的大招可以先手在使用E技能弱者退散把原本一个高超伤害的大招变成一个拥有扇形控制的大招眩晕敌人的同时也有伤害,还有就是艾希的大招,强大的控制技能在人群密集的时候冷不防的射出一箭眩晕敌人的同时也能给自己的队友更多的时间! 而暗夜猎手在点灯之后猛的开启大招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武林中人打架一样。苏明成一个女的用众多的白布包裹住敌人而敌人却在这时候猛的把白布给变成碎片随后反杀! “玫瑰,你有没有注意到细节?” 天者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过大荧幕朝玫瑰问道,玫瑰满脸狐疑道:“什么细节?你发现什么了?” 天者观看比赛向来不会无缘无故的问问题,这会分神,而现在天者既然问出问题就证明他发现了什么? “刚才的恶魔审判不是在落地才释放的,而是在飞行过程中连同大招一起释放!” 玫瑰惊讶起来,在点灯飞行过程开启大招已经是非常困难,这家伙还能在大招和恶魔审判同时释放? 玫瑰自认为是不能做到这样完美的击杀,百灵的暗黑元首沐浴在泉水里到死他都没能明白为什么在看见暗夜猎手的刹那间自己就眩晕住?…。 恶魔审判是个非常不错的控制技能,把这个技能发挥极限就是一种惊喜! “你的意思是他的大招和恶魔审判都是算好时间随后才能在飞行过程释放!” 和他做过队友做过敌人玫瑰从未发现这样的细节,这个细节太微小就好像牛角尖里让你去找粒小沙子一样! “这个技巧一年前的世界大赛都没有出现过为什么现在突然出现?” 这样的技巧在更早期的时候就有人使用过,飞行途中能释放出一个技能已经是极限,但是现在的暗夜猎手正和天者说的相同在飞行过程中释放出两个技能! 天者的目光突然冷冽起来,这绝不是巧合而是一种暗示,暗示天者会有人请自己和咖灰!无论是什么样的比赛拼的都不单是完美的操作和意识。123。更是心理上的搏斗,心理上的算计能赢得敌人获胜的概率是非常大! 不仅需要非常理解这个游戏还需要在比赛的过程中去观察敌人,观人于微才能让己方的优势慢慢的冒出来! 不要大义凛然的和我说团战没有时间去观察之类的话语,一场比赛的胜利和失败往往都是在团战中不断进化的,为什么有些人一场团战下来血量依旧可以保持在半血以上甚至近乎满血! 原因就是人家懂得考虑,人头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倘若不考虑出为什么团战几次都失败的原因这场比赛就没有必要在进行! 暗夜猎手这次在小龙这里屠杀血王战队4名队员。 。关键点就在红buff身上,这波小团战里人头是小问题是给薇恩一个红buff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薇恩不会在追求平稳的发育! 在游戏里通常都能看见自家的打野在收完红buff之后就在野区乱逛,这简直就是种浪费,红buff和蓝buff是一样的除了让你的级数和经济比敌人领先还有很大的作用,身上挂着个红buff在野区乱逛! 正所谓巧妇无米之炊英雄无用武之地,好吧说这么多某人只是想说红爸爸都觉得自己一点作用都没有! 暗夜猎手在收完红buff果断进入小龙峡谷杀人不但在气势上有了优势还能获得大量的经济。苏明成爽爽滴! “队长我们太亏了!” 百灵道,失去小龙也就算了尼玛还让暗夜猎手屠杀结果连自家的红buff都没有,血王战队这波的确有些亏! 回家补给一波神器在手天下唯我,呀哈哈! 版本的变更暗夜猎手也削弱许多,但是无论削弱成什么样子有了神器的暗夜猎手依旧是狂魔,真实性伤害是不会变的! 薇恩就是黑暗里的猎人,猎豹是不可能逃脱得了的! “我们的蓝buff还在!” 萧何道,蓝buff和红buff不同,蓝buff可以提供蓝量的同时也能有大量的减CD效果,蓝buff在一级的时候减少CD的时间是16.5%,每次升一级就减少0.5满级就可以减少25%的CD! 满级且暂时不说,前期在6级里有蓝buff甚至可以和拥有红buff的暗夜猎手相抗衡!…。 蓝爸爸通常是给法师型的英雄,暗黑元首就非常需要这个蓝buff,有蓝爸爸的暗黑元首技能CD非常短暂且拥有超高的AP伤害! 盲僧陪同暗黑元首在收自家的蓝爸爸,现在的暗夜猎手有红爸爸当然还是得蓝爸爸才能制服! “战争和暗夜来了!” 萧何隐约感觉危险慢慢的来临,果然周峰的战争之王和暗夜猎手猫了过来,自家的蓝爸爸给了吴宇的爆破鬼才就必须阻止血王战队! “我擦勒队长你tn的神!” 下路的视野已经让萧何给拔掉现在是一片黑暗,而萧何既然能在无视野的情况下感觉出来的是谁? “我大!” 正想阻止的时候这家伙已经飞向天。123。莫小然满脸黑线! 大你妹的大,你tn的这么寂静你给爹大? “尝尝大家伙”林贤满脸得意道! 砰 超究极死神飞弹猛的从阴暗的草丛里飞出落在暗夜猎手身上! 不是莫小然不想躲开这个致命的大招而是根本无法闪躲,因为大不布隆已经眩晕住自己还有布隆的大招冰川裂隙也已经控住! 暗夜猎手现在的位置正好是在通往敌人三狼的草丛里(注:这个位置的里面正好是蓝爸爸,中间隔着一堵墙)隔墙大招控制。 。盲僧利用金钟罩/铁布衫穿越墙壁随后一脚踹飞正好落在大布隆和暗黑元首面前! 弱者退散眩晕,暗黑法球和驱使念力统统落在暗夜猎手身上! “战争之王往哪大呢?” 主持人诗灵满脸狐疑道,何止是诗灵呢现场观众和全国数以百万计的观众都不知道这个该死的战争去哪里了? 敌人的血量还有10点血真的得交代在这里? “这下得死了吧?” 银赫满脸得意兴致勃勃的望着大荧幕,天者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死不了,仔细看!” 突然在蓝爸爸旁边的草丛里出现暗夜猎手薇恩! 妈蛋你tn为什么出现在草丛里? 就在盲僧把暗夜猎手踹进去的时候薇恩翻滚出暗黑元首和大布隆的视线进入草丛这才没有让暗黑元首给击杀。苏明成超乎常人的意识真tn的变态! 利用盲僧揣自己的推力从而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而刚才的伤害近乎落在蓝爸爸身上! 普攻收走蓝爸爸,把蓝爸爸当作挡箭牌你tn可以在贱一点,既然暗夜猎手可以在盲僧的大招下逃脱天降神兵的战争之王死去哪呢? 哎妈呀掉下来啦! 砰 地上激起尘灰,战争之王华丽的坐了下来,妈蛋战争的大招有这么久才掉下来的吗? 萧何觉得不太对劲点开Tab键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潘森的大招只要释放出来飞天上之后一定会落下来是不可能停留在半空的,而让潘森停留在高空的原因就只有一件装备,中亚! 血王战队五人都满脸黑线,尼玛你一个潘森出中亚是个神马意思?…。 “选择出中亚让潘森停留在半空,把自己作为you饵利用蓝爸爸当作挡箭牌,废去盲僧和布隆以及暴走萝莉的大招在刹那间收掉蓝爸爸,拥有红蓝爸爸的暗夜猎手的确是狂魔,你的心思非常有意思!” 天者笑意浓浓道,银赫整个人懵住,其实在刚才的小龙团战之后莫小然就一直在布局,萧何既然能在无视野的情况下猜测出来的敌人是谁但是他还是没能猜出莫小然布置出这么多陷阱! 在无视野的情况下萧何已经把暗夜猎手的所在位置和技能的CD、血量还有召唤师技能以及暗夜猎手会翻滚在旁边的草丛甚至把他的反应都给算进去可是萧何始料未及的是他既然把自己作为you饵。123。更让战争之王—潘森停留在半空2秒的时间! 当萧何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 。暗黑元首已经交出自己的技能而蓝爸爸也在这个时候让暗夜猎手收走! 没有技能的暗黑元首没有大招的布隆真的只能作为一只猎物! 萧何把注意力集中在莫小然身上而忽略了君魔队的其余队员。苏明成这个战术也是在刚才的小龙团战之后莫小然才有的灵感! 正和当初在韩国的总决赛一样莫小然把注意力集中在军团队长身上而忽略了狄格斯和他的队员的算计才让他失败陨落! 这也就是为什么狄格斯希望他能在韩国发展,在狄格斯和军团的算计下他既然还能屡次创建机缘这样的选手是狄格斯从未见过的! 现在莫小然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失败在总决赛,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因为他让整个韩国算计,在失败之后一年里他始终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败! 然而现在照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爹打的就是套路!。 关心自己的女人 “糟糕,我们已经没有大招!” 百灵心中慌了起来,倘若这次在让暗夜猎手宰杀在这里他们的气势就会让敌方占上风这是非常不利的! 一场比赛经济和气势是两大重点,紫色方的经济已经在慢慢的回了上来一旦气势也让敌方占上风这就非常不利! 薇恩大招开启翻滚出草丛目标正是已经没有技能的暗黑元首! 在潘森落地之后地面击起尘灰的刹那间启动大招,然而…… 灵魂镣铐 堕落天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蓝爸爸这里一个大招控制住暗夜猎手和战争之王! 天使的大招效果是造成魔法伤害的同时还拥有20%的减速效果,持续3秒况且还能眩晕敌人1.5秒的时间! “这都可以?” 银赫整个人懵住。123。天使不是闪现用大的,而是在旋风未停下之前就用出大招! 旋风就是传送,上单堕落天使必须以传送为主,这个英雄上单的主要任务同样也是在牵制敌人恶心敌人,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给天使更多的时间去发育! “精髓的大招果断让薇恩的大招在刹那间废去!” 天者评价道,血王战队依旧是血王战队,刚才的小龙团战暗夜猎手就是在点灯飞行的过程中开启大招和同时间用出恶魔审判。 。而现在他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妈蛋真狡猾!” 周峰咒骂起来可突然意识出什么,堕落天使传送过来上单的爆破鬼才—吉格斯呢? 视角切回上路只能看见爆破鬼才—吉格斯让天使的Q技能暗之禁锢禁锢在二塔的兵线,在爆破鬼才的脚下有着黑乎乎冒泡的痛苦腐蚀! 系统提示击杀! 原本爆破鬼才是想回城补给一波在用传送返回殊不知暗黑元首在他退出防御塔之后悄无声息的从野区绕了过去在吴宇大意的时候禁锢住随后在留下痛苦腐蚀! 血量、技能的伤害计算得非常清楚才让天使有时间可以来支援他们! “爱死你了陈宇!” 百灵有些兴奋道。苏明成陈宇恶寒起来尼玛能不要这样恶心? 薇恩的大招时间不长,暗夜猎手的召唤师技能是虚弱和闪现,没有净化没有水银弯刀真的是非常糟糕! “我擦勒,这尼玛不科学!” 一个Q暗之禁锢潘森已经去了大半的血量,周峰的中单没有出磨抗的装备经不起天使的伤害! 利用旁边的野怪布隆已经叠出4层在次眩晕暗夜猎手,暗夜猎手前期的大招在天使这样的眩晕、布隆的眩晕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 莫小然知道自己这次得交代在这里,果断的和2V4! “你走!” 莫小然道,周峰愣了片刻回过神来道:“队长,你走吧!” “少废话,叫你滚就滚!” “一个都不要放过,林芳留下战争!” 萧何道,李林芳点了点头,萧何已经看出战争之王在往后退的迹象,既然来了何必这样着急走好歹喝杯茶吧…。 在地面上放个针眼随后金钟罩/铁布衫穿越过去! 就在盲僧金钟罩/铁布衫穿越的途中猛的一支箭矢把盲僧截住! “你tn老和你有仇?” 李林芳也暴走王尼玛了,就是因为这支箭矢他的盲僧还没有跃在针眼上就让暗夜猎手截下来而战争之王在仅存的一点时间内离开这里! 全国全世界的AD哪支战队不是当成宝贝供着,为什么你们家的AD这样不值钱? AD是全队的希望,AD不死就可以拔塔拆水晶,但有的时候倘若是没有一点希望可以离开能牺牲自己给队员争取逃亡的时间往往都不会白白牺牲! 走位一箭,刷新闪避突袭! 天使的大招已经失效薇恩的大招还有5秒的时间。123。利用这短暂的5秒时间击杀暗黑元首! 百灵满脸黑线尼玛堕落天使离你这样近的距离你不杀天使杀元首? 回头一箭连同刷新Q技能闪避突袭,突如其来的暴击让天使去掉大量的血量,一个翻滚消失在视野里这个位置正好是在敌方的下路三角草丛,原本还是在蓝爸爸的草丛现在突然出现在三角草丛里! 大招失效暗夜猎手闪现隔墙化魔巅峰击杀掉堕落天使,还未出时光之杖的堕落天使是无法扛起已经拥有破败王者之刃和轻语、攻速鞋薇恩的伤害! 而为什么闪现隔墙原因只有一个。 。人头不能给天使! 身上仅存1滴血的暗夜猎手绕至兵线上普攻一下炮车,刹那间炮车一发子弹就把暗夜猎手击杀! 全场的观众和网络平台数以百万计的观众都哑口无言,就连诗灵都愣愣的看着大荧幕,在临死前截住敌人让自己的队友逃脱随后反身击杀,堕落天使和暗黑元首双双死在薇恩的箭矢下,就在自己生命即将耗尽的一刻赫然把人头送给小兵! “给队友留下生机反身击杀,生命耗尽之前把人头往小兵送,为什么这位选手选择这样的方式。苏明成这是在让谁明白吗?” 这时诗灵才缓过神来,花影坐在观众席位上视线紧紧的注视台上的青年,观众不明白只有她自己明白为什么莫小然选择这样做? 这个死法是自己在四强赛的时候用过的,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为什么背叛他? 小兵是无脑的看人就攻击自然暗夜猎手普攻小兵就会死,仅存一滴血的暗夜猎手、遭遇背叛的他还能在这个时候为自己考虑花影越来越愧疚! 去年四强赛的第一场花影的薇恩在比赛里死过3次,这3次都是帮他扛起敌人的集火下才死亡的而现在莫小然同样以这样的方式来告诉花影:欠你的就在这场比赛全部还给你! “原本是可以走的为什么他不走?” 天者也同样满脸狐疑,以薇恩现在的装备在天使大招失效之后是有机会利用大招的效果逃脱可是他没有,把盲僧截住反身击杀暗黑元首和堕落天使就会让薇恩陷入险境里!…。 冥帝是谁 “队长这么厉害?” 德玛西亚会所的妹纸大家脸上都是惊讶之色,莫小然在会所里向来都是个懒慢的家伙和他说话都是爱理不理的,可谁知道既然这样吊炸天? 也不是莫小然不喜欢美女,有花影在身边还敢偷腥? 哎……做男人的尊严啊,每天会所都会有一些妹纸来打声招呼什么的结果让花影一个死亡莲花给秒杀! “队长……” 陈宇满脸苦逼,尼玛在赶去线上的途中就让暗夜猎手击杀这尼玛还打毛线啊? “这家伙既然可怕成这样?” 萧何暗暗在心底道,他很清楚王座之主的实力,倘若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斩杀长久打滚在电竞圈的职业选手,真的太可怕了! 你可以轻易的认为这是他的底牌。123。但在电竞圈倘若把他的王牌亮出来不知道得有多少战队闻风丧胆? “下次注意些!” 面临莫小然这样的凶残血王战队也只能默默无闻的装作没看见! 血王战队现在才明白他们每场比赛的100人头是怎么杀出来的,这样的凶残下杀出100人头真的是绰绰有余! “真的太凶残了!” 银赫感叹道,在国内银赫认为天者的杀法才是凶残得不行的一种谁知道现在见到一个比天者更凶残的,倘若飞影俱乐部和他们比赛的话自己是不是也会让这样凶残的杀法杀死? 花影的奶奶可是自己撞死的。 。而自己也得罪过这个家伙! 完了完了,天者表哥,千万保护我啊! “冥帝!” 天者自言自语,在刚才的闪现天者还不太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早期电竞圈消失已久的冥帝,而现在的击杀赫然让天者十分肯定这个人可能就是早期电竞圈消失已久的冥帝! 早DOTA时期冥帝就闻名电竞圈里,狄格斯的前身战队和世界七大神秘选手都是知道这个人的,但是在当时无人见到这个家伙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冥帝犹如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电竞圈! 天者不敢说自己阅历丰富但是这个人的名字即使是狄格斯相信不会忘的! 至于天魔是不是冥帝只能在世界高层里才能了解出这些! “牡丹是不是世界电竞协会副议长?” 天者转头朝玫瑰问道。苏明成玫瑰有些错愕天者不会不知道这个的,但随后还是点了点头,天者继续道:“高层机密有没有记载过冥帝的信息?” 牡丹会把高层里的一些机密信息和妹妹说的,可是在玫瑰的印象里牡丹没有说过冥帝的信息,这个人玫瑰也没有见过只是听闻一些电竞前辈说过! “没有,高层机密信息里姐姐没有看过冥帝的信息!” 天者深思起来,倘若天魔就是冥帝为什么在DOTA时期的时候没有人见过,关于冥帝的信息怕是得追溯到狄格斯的前身战队鼎盛时期的时候! 不过为什么连狄格斯都从未见过,他闻名在电竞圈不过是这一两年的时间,冥帝闻名电竞圈可是和阿修罗相同,甚至在现在的世界电竞协会上冥帝的地位都高于阿修罗!…。 “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玫瑰很好奇道,天者摇摇头但愿是自己太多虑,不过天魔是不是冥帝,倘若不是那么冥帝到底是谁?“老大以前都没见你这样凶残的杀法?” 林翔、杨天龙、周峰和吴宇和队长也不是一两天的队友,在去年的S联赛上都没有见过莫小然这样的凶残? 堕落天使回去补给一波已经拥有时光之杖这件装备,天使已经慢慢的肉起来谁知道这个家伙凶残的杀法直接在防御塔下斩杀天使? 而这时正在台上比赛的他殊不知台下的风景! “你们以前就认识?” 叶云轩道,叶雨萱点头道:“同班同学!” 啧啧……这妹纸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123。白哲的小脸上粉扑扑的整得叶云轩很想在花影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一口! 咦? 亲脸颊有个毛线爽,这么性感的嘴唇不亲尼玛就是种浪费! “妹妹,你掐我干嘛?” 叶云轩纳闷死,自己这个妹妹为什么待自己就这样刻薄呢? “你说呢?” 叶雨萱有些生气道,这个哥哥看见漂亮的妹纸就tn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再说有我漂亮么咋就没见你这样看过我? “妹妹你都有男朋友你不能不考虑哥哥啊!” 叶雨萱白了一眼过去。 。不屑道:“考虑你的幸福可以,可是你的幸福都是用下半身去考虑的?” “……” 叶云轩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恶毒的女人,自己这个妹妹就是,本来吧叶云轩还打算等下比赛结束之后找这个妹纸要个QQ号电话号码什么的,结果全让叶雨萱给说出来了! 可是叶雨萱说得一点没错,男人都只会用下半身去考虑,妹纸千万小心啊! 游戏进行在中期,全场观众和网络平台上的观众以及主持人已经不清楚这是不是AD? 在刚才击杀完堕落天使之后暗夜猎手没有回去而是依靠破败的吸血效果在野区转悠。苏明成结果血王战队的打野出来之后尼玛野区全空荡荡的,级数和经济原本领先魂锁典狱长的就因为暗夜猎手李林芳的盲僧现在过的就是苦逼的日子! 没有经济级数也落下又不能去线上分队友的经验和经济这尼玛还咋过活啊? 在现在普通的比赛里常见的一点是自家的打野赖在线上还不走了! 有的时候帮助队友抓死敌人之后尼玛还一个劲的在线上收兵,在哼个歌曲愉快的刷经验和经济,好吧某人其实真的很想一脚揣走! 尼玛你一个打野的抓死敌人不滚回野区还在线上和自家的队友抢经验抢经济,你tn的良心让狗吃了? “我草老大你敢不敢在无耻一点!” 周峰暴走起来,他的战争之王刚才已经给了暗黑元首一个重击,暗黑元首的血量连三分之一都没有马上就能杀死暗黑元首的刹那间这贱人一个闪避突袭默默的把人头收走!…。 操蛋你tn的装备已经豪华得可以要这么多人头做什么? 紫色方只有暗夜猎手发育得比较完善,上单、中单打野和辅助过的都是和盲僧一样的苦逼日子! “我出杀人剑啦!” “你杀人剑了不起啊?” 可以的话周峰现在很想拍死这丫,你丫的都已经豪华成这样就不能给我们这些穷人点经济,杀人剑了不起啊你个AD不出AD的正常装备出毛线杀人剑? 周峰原来就很穷现在这个贱人把人头默默的收走可怜他只能在努力的刷兵,莫小然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出杀人剑就是好抢人头都可以理直气壮,粉开心!大赛里AD出神秘之剑是从未见过的,主要是神秘之剑必须保证不死的情况下方才可以叠满20层。123。而无论是每次的团战还是个人AD都是敌人针对的首选! 脆皮、易死,有位移技能的还好没有位移技能就真的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好大的胆子既然出神秘之剑谁给你的勇气? 杨天龙、吴宇、周峰和林翔已经不想认识这个贱人,抢人头抢经济还tn的现在出神秘之剑有钱就是任性! 比赛进行在中期,其实也即将接近后期这期间会有大龙出现,倘若血王战队不能把这条大龙收下真的是拦不住这只猎豹! “血王战队看来是无法赢下这场比赛了!” 现场的观众大失所望。 。原本希望血王战队可以把君魔队的这股嚣张气焰给压下去谁知道这场比赛暗夜猎手既然carry全场,还真是一个ad4个辅助的节奏! 萧何看了下比赛的时间,是时候了,于是开口和队员说道:“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血王战队的队员都满脸狐疑,任务完成是什么意思? “比赛暂停!” 莫小然道,吴宇、周峰、杨天龙和林翔这几个大老粗不明白为什么队长让官方把比赛暂停? “老大你干嘛?”杨天龙道! “你们的敌人不是他们?” 亲爹你说的是哪个国家的语言为毛听不懂呢? 而这时候观众席上的天者起身走到花影面前。苏明成语气非常平静,道:“再问一次你真的要和他为敌?” 花影点了点头,天者道:“既然这样就发挥出你在四强赛的实力来,这场城市英雄争霸赛的结果是什么就看你是不是真的和他为敌!” 一时间全场观众和网络平台上的观众都不明白为什么君魔队的队长让官方把比赛暂停,而原本在观众席位上的天者、玫瑰、花影和牡丹纷纷走上台面! 在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就有替补的,血王战队除去萧何其余的队员负责把君魔队压箱底的战术给打出来,而压箱底战术一出之后就是替补上场! 走上比赛台花影躲在牡丹的身后,原因就是怕莫小然憎恨自己的目光! “现在是替补上场请大家仔细!” 主持人诗灵道,杨天龙、吴宇、周峰和林翔傻眼了,尼玛什么情况还有替补?…。 “都已经站在台面上还这样胆小?” 莫小然道,在台上的众人都清楚他这话是说给花影的,朱雀翱翔在天空才是你的选择! 花影慢慢的走出牡丹的身后,视线朝莫小然望去,他这时正在朝自己笑着随后淡然道:“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往后的生活一个人得好好的知道吗?” 全场观众和网络平台上的观众包括主持人在内都是错愕的望着台上的两支队伍,官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然而只有他们这几个人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站住,回你的座位!” 莫小然道,他刚才看出花影的脚步几乎是要朝自己这边过来赫然呵斥道,君魔队现在才明白队长说的敌人不是他们是什么意思! “请选手们回自己的座位。123。比赛继续!” 主持人诗灵道,莫小然头也不回的和自己的队员回了座位上,天者、玫瑰也纷纷朝座位上走去,花影有些失神的站在原地,牡丹双手放在花影柔软的双肩上,道:“走吧!” 在不走全国的观众就都得看笑话,暂停比赛一个人的生活,花影未想到既然是这样的结果!“艾洛这是刚才世界电竞协会议长的邮件!” 工作人员把世界电竞协会议长的邮件给打印出来交给艾洛老大。 。在这份打印的邮件上有个死神的标志,标志上的名字是早期电竞圈的人物:冥帝! “把这份交给主持诗灵!” 工作人员上台把这份报告交给诗灵,诗灵看了下报告内容,以往的选手报告上都是稍微概括下的可现在自己手中的这份报告简直就是长篇大论! 解说人需要学会精简语言,把有吸引力的内容告诉观众就可以,于是诗灵下意识的想缩短一下可诗灵发现是无法缩短的,报告上的内容每条都足以轰动全国! 莫小然现在已经成年,早期的DOTA时期冥帝就出现在电竞圈。苏明成也就是说在14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响彻在电竞圈里,只不过当时他才14岁也不明白冥帝意味什么! 直到在17岁的一年里他拥有自己的战队,这支战队在世界大赛上崭露头角让世界无数的战队闻风丧胆杀入总决赛,在总决赛里全世界的人都以为这个冠军非中国莫属非他的战队莫属,谁料他陨落下来! 单凭个人实力冥帝是可以和电竞协会血榜的高手位列在一起的,即使是狄格斯也不一定可以赢得过冥帝,但无论是DOTA还是LOL都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的! 他让整个韩国设计,让狄格斯和英国人赫维斯费姆设计几乎是各种针对下既然还能和地狱军团匹敌这已经是冥帝的极限! “大家是不是觉得这位选手有什么问题?” 诗灵看着报道在麦克风上和观众道,都说演戏的人幸苦殊不知尼玛看戏的人更辛苦,主持人不说还好一说整得全国观众心痒痒的!…。 “不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谁听过冥帝这个人?” 诗灵道,毕竟这是早期电竞的人物知道的人怕是不多,全场一片哗然,观众们都满脸狐疑的望着! “冥帝?” “冥帝是谁啊?” “这个人很厉害吗?” 诗灵无奈的摇了摇头,五年时间里尼玛谁知道冥帝就是现在的王座之主啊? 现场更是有观众用手机去关于冥帝的信息,可是始终都是不出来,不过这也正常连牡丹都不知道冥帝何况这些偶尔一下电竞信息的观众呢? “主持人好烦我要看比赛!” 德玛西亚会所的妹纸都已经没有耐心了,比赛进行到这种程度尼玛这时候你才介绍选手的信息是不是有病啊? “不过诗灵说的冥帝是谁啊?” 突然有个妹纸道。123。大家都是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电竞圈DOTA时期的早期人物,这个人消失在电竞圈很久!” 这时候一个黑色头发穿着休闲服的男子朝妹纸们走了过来,他是会所的龙哥,前不久刚来会所的! “龙哥,你认识这个人吗?” 叫做雪雪的妹纸满脸狐疑且花痴的问道,龙哥长得很帅偶尔还会请妹纸们各种娱乐典型的富二代。 。而娱乐嘛当然也只是是请会所的妹纸们去吃吃东西喝喝饮料再不然就是ktv三天两头的闹,反正只要是花费越高就越任性! 妈蛋有钱不带这样浪费的! “听一个朋友说起过!”“冥帝,五年前消失在电竞圈,在去年的S联赛上和他的战队征战在世界各地,退役一年在今年的2月份复出!” 诗灵道,在去年的S联赛上连狄格斯都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五年前的冥帝,当时由于年龄较小电竞协会怕世界的强者会莫名的下战帖于是把关于冥帝的信息全部保存在高层内部,只有议长才能审阅! 全场一片哗然! “我草是不是真的?” “14岁就这么厉害?” “他这样吊炸天他家里人知道吗?”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有的是经过年老色衰的时候才闻名在电竞圈的。苏明成谁知道现在出了个在14岁就闻名在电竞圈的还尼玛是个冥帝! “冥帝就是现在大家所看到的君魔队队长,惊世王座之主在世界电竞协会拥有非常大的影响力!” 莫小然在世界电竞协会上的英雄绝不逊色于狄格斯,冥帝也是其中的原因不过世界电竞协会始终认为中国能有一个天才屹立在世界神坛是非常荣耀的! 除去王座之主的38场比赛莫小然还有各种荣耀,阿修罗一直想挑战的冥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人就是王座之主! 在狄格斯的眼里没有什么世界电竞选手值得重视,国内唯有天者和冥帝这两个人值得狄格斯去设计他们,主要是这两个家伙倘若在一支队伍里战斗里会非常强!…。 杨天龙、周峰、吴宇和林翔都傻眼了,他们和莫小然在一起也这么久了从未听这家伙说起过冥帝就是自己! “我草老大你是冥帝?” “老大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队员你一言我一语的,莫小然有些纳闷自己是冥帝的信息不是让世界电竞协会给收藏起来为什么现在突然会有人知道? 妈蛋一定是世界电竞协会议长! 你tn的是吃饱了没事去泡个脚哼个小曲不就行了? 公布出自己是冥帝的信息在这很多人看来是非常荣耀的。123。但尼玛这是在给自己树敌啊,荣耀越高敌人就越多,谁都不想自己永远让这样一个荣耀的家伙踩在脚底下! 世界这么多的强者一个两个自己还能应付过来可尼玛问题是不止一两个啊! “少废话!” 莫小然有些无语尼玛就不能闭上嘴好好的比赛。 。问问问问你妹的啊! 电竞协会怕不止把信息传入国内,甚至已经传入全世界,尼玛议长你真tn的闲! “我猜得一点没错,他就是冥帝!” 天者一直不能肯定莫小然是不是冥帝直到现在主持人诗灵把冥帝的信息告诉全场观众之后天者在也没有一点怀疑! “为什么他从未说过?” 花影有些狐疑道。苏明成牡丹和玫瑰以及萧何都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他在14岁就进入电竞圈,你们忘了以前的世界大赛一直都有个人把自己的面貌隐藏起来就是不想让全世界的人民看见!” 天者这么一说大家恍然大悟,的确在五年前的世界大赛上一直有个选手不想自己的面貌示人,可是这个选手每次在四强赛之后就赫然消失在世界大赛谁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原来……他一直瞒着我?” 花影苦笑道,很久很久以前花影一直认为王座之主是他的最高荣耀,但是自从冥帝的信息放出之后花影错愕起来! “倘若在LpL不能阻止他,世界大赛会是乱糟糟的!”。 大赛不杀AD “老大这条大龙能不能收下!” 杨天龙道,莫小然看了一下聚集在大龙峡谷蓝色方的队员,淡然道:“可以!” “真的……” 紫色方的杨天龙、吴宇、周峰和林翔眼睛里闪烁着什么,大龙就是两边平衡点的关键,紫色方暗夜猎手比较完善相比较起来其余队员这苦逼的日子已经过不下去了! “只要你能保证不让天者杀死!” 就在众人连滚带爬的朝大龙峡谷而去的时候莫小然猛的一句话让这几个大老粗痿了下来,莫小然鄙夷的看向众人,这眼神分明就是再说:神经病不看看是谁? 天者、朱雀、牡丹和玫瑰都尼玛上场还tn的想收下大龙,匹配打多了吧? 匹配局里劣势的话队员向来不会考虑抢大龙。123。他们的思想不过是觉得自己队员还不足以和敌人抢大龙,去抢无非就是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总觉得守着自家的总部就有赢的希望! 待敌人收完大龙下意识的去守塔守着总部其实已经来不及,大龙的回复效果是非常可怕的甚至超乎游戏里商店的装备,但是也不是说一点方法都没有在大龙还未落入敌方的时候倘若有个上策能把大龙给抢掉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抢是肯定得抢,紫色方熬着苦逼的日子建立起的优势不能毁在这大龙身上吧! “老大真的不抢?” 杨天龙问道。 。失去大龙他们肯定得继续过着苦逼的日子,一个不注意就可能失去这场比赛! “不抢打个灰机?” 莫小然咒骂道,神经病不抢大龙你tn的有本事去1V5啊,没有大龙即使是5V5的胜算也是非常小的! 召唤师峡谷的生物就只有大龙才更可怕,提供的经济来源暂且不说光是提供的回复效果就很恶心,一些英雄原本就有回复能力,比如雷霆咆哮、德玛西亚之力在算上装备提供的回复你能想象把技能往这些英雄身上砸结果尼玛回复的都比你的技能伤害大是什么心情吗? 抢不过偷还不行吗? 双方聚集在大龙峡谷门口来回徘徊。苏明成两边都是小心翼翼的,而这时花影控制的暴走萝莉走位失误周峰心中大喜,谁知这个时候一支箭矢把暴走萝莉击退眩晕在蓝色方的人群中间! 这支箭矢正是莫小然的恶魔审判,周峰整张脸都黑下来尼玛你这时候交掉自己的恶魔审判是个神马意思? “噢,这位选手真是犯了个错误,倘若没有把暴走萝莉击退就能集火掉!” 诗灵道,全场观众现在都是半信半疑尼玛这是冥帝,能不这样逗? “老大,你故意的吧!” 周峰现在很想直接撞死在键盘上,而莫小然也是淡然道:“嗯,杀谁都可以不能杀AD!” 其余队员也都尼玛心中巴不得可以掐死这个贱人,大赛上不杀AD还打毛线啊! 因为莫小然的恶魔审判才让暴走萝莉免于集火,他不是犯错误而是不想杀AD也告诉自己的队员杀谁都不能杀朱雀!…。 花影错愕的望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他是故意的!这支箭矢也夹杂莫小然的一些感情,杀谁都可以不能杀暴走萝莉! “他是你的敌人,你不能心软!” 天者道,他不太清楚花影和莫小然之间但是他知道是花影把战队数据交给血王战队,背叛他! “噢,蓝色方在打大龙,太不明智了!” 诗灵错愕的望着大荧幕,敌人可是在你面前你tn的这时候收大龙? 就在队员神游的时候潘森不见了? 咦? 我们家的潘森呢? “救命啊!” “……” 尼玛潘森大了,大你妹的问候你全家这时候你给爹大在人群里,坑队友遭报应啊! “撤!” 莫小然一声撤。123。可是为什么只有3个人? 周峰的战争之王是想吸引敌人注意谁知自己的队友和愣头青一样傻站着完全忽略了自己,大在人群里的战争之王含恨而死! 杨天龙的魂锁典狱长在、吴宇的爆破鬼才和自己的暗夜猎手都在,卡牌呢? “老大!” “……” 莫小然满脸黑线且无语,卡牌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大飞走,这团战还没打你tn的给爹走了能飞了不起啊? 这一届的奥斯卡影帝奖非战争之王和卡牌大师莫属,可是照林翔的话来说就是了不起。 。有本事你也飞一个啊! 队员死一个走一个在不走tn的自己都得交代在这里,队友坑我千百遍我待队友如初恋! 咻 闪现、接上大招冰川裂隙,萧何手速非常快的把用大招把魂锁典狱长、暗夜猎手和爆破鬼才击飞起来,蓝色方队员现在身上有大龙buff完全不惧暗夜猎手! 爆破鬼才利用自己的W技能定时爆破逃离出人群,魂锁典狱长第一个让蓝色方集火秒掉暗夜猎手不得已下开启大招利用大招的隐身效果和加速效果朝F4的道路跑去! “在你身后放个陷阱!” 天者朝花影道,莫小然的逃走路线和平常人是不同的。苏明成一般来说倘若逃走的人都是直接往前的可这家伙可以在你出其不意的时候往后逃走,这样的逃走方式往往比你拼命的往前逃还有生存! 天者只能料出莫小然会反其道而行至于在哪条道上就不得而知,花影有些犹豫刚才他的恶魔审判让自己免于集火而现在自己的队员就在身边倘若把陷阱布置下去暗夜猎手没有生还的可能! 不,他是我的敌人只是想让他回头而已! 花影在心底告诫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在偏离红buff的道上放上E技能嚼火者手雷,立刻暗夜猎手就让这陷阱手雷禁锢在原地! 天者看了一下,很好你没有让我们失望! “你去追爆破鬼才!” 暴走萝莉转身朝红buff的道上而去,爆破鬼才是想回上路,上路的防御塔还在至少有些保护! “姐,饶命,饶命啊!” 就在暴走萝莉追击爆破鬼才的时候系统提示暗夜猎手疑似,花影在心底道:“对不起!”…。 吴宇惊慌的拼命往前上路跑去,暴走萝莉的被动是可以增加移动速度面对这么快的速度吉格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摇摇晃晃的跑半天还没有人家一口气追上来的快! 定时爆破一跃而起,未落地之前就能看见一个炮弹飞来! 砰 爆破鬼才立刻犹如幽灵般盘旋而下死在萝莉的炮弹下! 魂锁典狱长、暗夜猎手和爆破鬼才没有一个能逃走,暗夜猎手原本是可以逃走的但是因为花影太了解莫小然才让他的暗夜猎手死在敌人的胯下! “一波大龙团,蓝色方配合的非常完美,集火典狱长,禁锢暗夜猎手追击爆破鬼才,这些选手非常理智!” 诗灵评价道,众所周知AD是不能追击敌人的。123。即使是残血的敌人也不行,但这也是分情势紫色方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不足为惧! “老大你不杀人家可不会心软!” 杨天龙道,倘若刚才不是暗夜猎手的恶魔审判现在说不定就是他们抢掉大龙反杀的时机,可就是这一支箭矢让让战争之王、魂锁典狱长、爆破鬼才和暗夜猎手葬送在这里,更可恨的是林翔卡牌大师在团战没开始之前就飞走了! 0比4的人头数,蓝色方一个都没死紫色方死4个,真是得不偿失啊! “少废话给我防守住!” tn的这个坑队友的辅助。 。林翔你tn的现在还尼玛有心思去收蓝buff! 卡牌大师降落的正是蓝buff的草丛,收完蓝buff屁颠屁颠的滚回中路二塔,一塔是无法保住了只能保住二塔! “这样做真的好吗?” 牡丹道,要不是君魔队的战术数据提前泄漏出去现在鹿死谁手也说不定! “姐,你就是太心软了!” 玫瑰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姐姐真的太心软,玫瑰自己就不同敢爱敢恨谁得罪老娘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哼哼! 莫小然汗颜果然是坑队友遭报应啊!“你这样能有什么意义?” 周峰道。苏明成现在他可以袒护花影,可LpL上他们必须分出胜负! LpL容不得一点点的仁慈,能不能进入世界赛事关键就是LpL这种权威的比赛,走向世界赛事必须通过LpL这条途径! “老大你这样一点意义都没有,比赛结束你还是得分手!” 杨天龙道,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莫小然现在袒护花影不过是一种补偿可比赛结束之后他还是得和花影分手,与其在分手的时候撕心裂肺长痛不如短痛! 莫小然没有说话而是在思索着,杨天龙的话很残忍但是只有残忍的话才能让他明白,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道:“不要让我看见你们击杀的画面!” 杨天龙、吴宇、周峰和林翔一阵欣慰,老大还是很明事理的,他的话语同意了击杀暴走萝莉! 蓝色方收了大龙小龙也不放过完全是一点经济都不留给他们,不过也没关系,就让他们见证在这短时间内君魔队的默契程度和个人实力的恐怖程度!…。 为什么在去年的S联赛上他们能杀入总决赛? 敌人越是强大就越能激发出他们的潜能,尤其是莫小然可以说在每场比赛上他都是杀红了眼,除了杀还是杀! 而一些战术也是在不断的比赛过程中突然有了灵感现学现用,配合上也是天衣无缝! 大龙7分钟刷新一次,他们只需要在熬过7分钟收下大龙就可以有更好的优势,在带来经济的同时还有大龙效果! 而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挂出免战牌! 挂出免战牌不是说守在自家的防御塔里就可以的,为了让队员之间的经济好起来莫小然不惜自己作为you饵去you惑敌人! 全世界的AD都是国宝可现在这个AD完全不值钱的样子在天者面前秀! 来杀我呀。123。你来杀爹啊! “天者,好机会!” 玫瑰道,他的队员都在自家的防御塔二塔,现在暗夜猎手孤军深入就是非常危险! “不要上当!” 认为暗夜猎手是孤军深入就是个错误,自家的红buff厚厚的墙壁草丛里已经有旋风,这股旋风就是传送! “林翔,生死关键就看你了!” 杨天龙道,林翔点了点头,启动大招命运赫然落在蓝色方F4的草丛! 叮 一张黄牌眩晕天者的堕落天使。 。君魔队的队员在刚才出现在自家防御塔二塔之后就赫然消失在地图上! 而这时在F4和红buff之间赫然从天而降一个大招科学的地狱火炮落了下来,这个大招可不轻立刻就让蓝色方的敌人血量都唯有半血状态! 1.5秒的眩晕时间配合上暗夜猎手的恶魔审判天者的堕落天使很无奈只能闪现在人群里用大招灵魂镣铐来禁锢敌人为自己的队友争取逃生的机会! 砰 地面激起了许多的尘埃,手握长矛和盾牌的家伙在天使大招刚禁锢住队友的时候一个眩晕断掉天使的大招! 单单是这样的控制还是很小的,你无法预料出天者的布置! 可是暗夜猎手突然闪现。苏明成就在全场观众和网络平台的观众满脸狐疑的嘲笑这个暗夜猎手煞笔的时候赫然看见天者的堕落天使身上有个虚弱也眩晕在原地! 没给天者开中亚的时间,闪现过程中套上虚弱在用恶魔审判眩晕这是需要多么快的手速和意识? 华丽的秒杀,堕落天使已经拥有时光之杖还是死在这样的控制和集火下! 击杀完堕落天使之后暗夜猎手一个华丽的转身离开自己的队员! 他相信队员可以击杀其余的敌人,果不其然牡丹的盲僧死在爆破鬼才恐怖的法强伤害,半血的盲僧经不起爆破鬼才这样的伤害何况刚才的大招就是个重创! 暴走萝莉没能刷新自己的被动让魂锁典狱长给钩中死在卡牌的黄牌和三张万能牌下! 而玫瑰的暗黑元首现在变得很被动,第一没有位移技能第二同样也不能有任何的干扰,一旦输出被中断之后在重新打出非常高的伤害是有限的!…。 一时间只有个布隆还在敌人的包围里,这个家伙现在很肉没有暗夜猎手还真的不好杀,可是这时候暗夜猎手赫然回来了,黄牌控制、恶魔审判控制! 魂锁典狱长出钩二段Q把暗夜猎手带往前面拦住布隆的去路,在一张黄牌控制布隆在队员和暗夜猎手的恐怖输出中死去! 天者望着团灭赫然冷笑了起来,其实在刚才暗夜猎手孤军深入的同时战争之王就已经利用大招堕天一击停留在半空欣赏召唤师峡谷的风景,而在自己头顶上迎来的正是爆破鬼才的大招科学的地狱火炮,紧接着卡牌利用大招1.5秒的生死关键用一张黄牌眩晕住堕落天使逼天者用出自己的闪现和大招灵魂镣铐而这时战争之王的时间也正好降落打断灵魂镣铐! 潘森眩晕的不止是天使。123。连同元首都给眩晕住,只有天使和元首拥有群控大招! 之后天使一死,元首就变得很被动,暴走萝莉、盲僧和元首都不过是半血以下的状态完全无法经得起紫色方成员这样凶如猛虎的攻势! 天者可以料出莫小然的战术始终无法料出这家伙尼玛不按常理出牌,有你这样打LOL的么? “漂亮!” 杨天龙喊道,队员们都鄙夷的看了一眼杨天龙,漂亮个毛线麻烦你考虑老大! 人头数立刻增加起来。 。至现在已经拥有14个人头! 不按常理出牌秒杀堕落天使在一个个的杀掉自己的队员这的确是冥帝才能干得出来的,杨天龙这时才收敛了下,老大现在心底肯定不好受! “回去补给!” 队员们纷纷回去,而暗夜猎手没有回去,薇恩的血量还很健康反正有时间收个红buff也不错! 漫长的复活时间堕落天使陪同暴走萝莉去自家的F4处,紫色方的成员都已经离开了正在暴走萝莉一阵的时候厚厚的红buff墙壁草丛猛然撞击暗夜猎手守在这里! 天者没有用Q技能去禁锢暗夜猎手是因为他清楚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 一发又一发的子弹落在暗夜猎手身上。苏明成薇恩依旧没有还手(注:这里说的没有还手是暗夜猎手在小步的走动不攻击)! 系统提示击杀,莫小然也只是笑了一下这也算是给花影的一种补偿吧!队员在刚才的团战里可是冒这让蓝色方团灭的危险才团灭敌人的,可是莫小然的暗夜猎手就这样把自己的人头送了出去,击杀暗夜猎手可是有500元的赏金啊,你考虑一下我们吧! “老大下次你就不用滚回来了!” 杨天龙、吴宇、周峰和林翔都鄙夷道,莫小然也明白他们的意思,撞见花影的暴走萝莉肯定还是送人头! 在现在的比赛里常见的是队员已经阵亡结果尼玛突然有个家伙比蛮牛还横直接杀上去,然后白白牺牲,你tn的以为能1V5啊! “确定让我滚?” 莫小然道,少了暗夜猎手杀布隆和堕落天使是很不轻松的,坦克的克星是什么?…。 最后的轻语! 无论你多肉,护甲有多高,一把轻语就是你的克星! 轻语的被动可以无视目标35%的护甲,而在计算伤害的同时,百分比的护甲穿透会在固定护甲穿透之前施加给目标,在更早期的版本里暗夜猎手上单第二大件都会选择轻语! “确定!” “不要叫滚我,滚远了就滚不回来了!” 莫小然义正言辞道,结果队友都是一脸鄙夷的看着这个家伙,这眼神分明就是再说:你tn的不滚回来小萝莉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可以得到500的赏金! 累死累活的把压箱底的战术都给打出来好不容易把经济一点点的赚回来结果这贱人在这几分钟里就把自己送出去! 倘若这场是平时的比赛队友一定直接掐死在碎尸! 蓝色方复活之后显然把目标放在小龙身上。123。大龙还未刷新现在收掉小龙让己方的经济越来越好,在气势上紫色方现在占上风经济就不能落于敌人! LOL这款游戏一个人在逆天在变态也不可能1V5的节奏,即使是冥帝的暗夜猎手,何况天者的实力既然能碾压狄格斯前身战队的上单就有能力布置一个精心的陷阱! 比赛上经济和其实固然重要。 。但是心理上的搏斗更为重要,倘若不能早点看穿敌人的计谋就很有可能让敌方掌握主导权! “老大离我们这么远?” 这贱人是在蓝色方蓝爸爸的草丛里,尼玛你守在草丛里算个球啊? 小学生蹲草丛也就算你tn的也去蹲草丛? “他消失了!” 天者道,地图上没有暗夜猎手的身影这家伙不知道现在在地图的哪里? “你还是不要去收蓝爸爸了!” “他是在下路,你们的埋伏小心点!” 萧何道,都说辅助要蓝爸爸没有多大的用但也不是说每个辅助都是没有多大用的,紫色方显然还不知道危险正在临近。苏明成浩浩荡荡的想去收条小龙! 灵魂镣铐禁锢 能量倾泻大招华丽的甩了出去在使用E技能弱者退散! 双重群控的大招真的非常可怕,灵魂镣铐还能眩晕1.5秒,在算上暗黑元首的弱者退散,这控制时间太长了! 暴走萝莉的位置正好是在三狼面前,而天者的堕落天使和玫瑰的暗黑元首正好是把紫色方的4名队员眩晕控制在墙壁内侧,几乎丧失了存活下来的可能! “老大救命啊!” 杨天龙大喊道,莫小然淡定的回了一句:“滚远已经滚不回来!” “……” 犯二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快点滚回来啊! 这个埋伏不过是大胆了点,见过埋伏在小龙周边的尼玛没见过直接埋伏在自家门口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刚出家门的时候尼玛掉进陷阱里! 可人家现在就是埋伏在你家门口了你能怎么着吧?。 布隆挡箭牌 在三狼处有条通往二塔的途径,奈何这条道路也已经让暴走萝莉的技能嚼火者手雷给堵住出口,地面上的3个地雷也能禁锢住,这样的控制下真的没有生还的可能! 暗黑元首其实和大蝌蚪相同的,在技能衔接的时候是不能有任何的干扰否则技能中断想重新控制敌人完成一套的爆发就显得非常无力! 为了让暗黑元首不会让外界干扰,就在紫色方队员经过这道上的时候天者的堕落天使直接把大招灵魂镣铐释放出来禁锢住,随后暗黑元首的大招能量倾泻全数落在卡牌大师的身上再使用E技能弱者退散把草丛外的敌人给直接击退且眩晕在草丛里的墙壁上! 卡牌大师在刚才吃了暗黑元首的大招就已经是半血状态。123。其实倘若只有暗黑元首的眩晕是完全无法控制这4个敌人的,问题是堕落天使的大招还有1.5秒的眩晕! 在现在的比赛里一般来说是不会把大招浪费在辅助身上的,而暗黑元首为什么会把大招交在辅助身上! AD往往是大家集火的目标可现在的AD尼玛还在蓝色方的蓝爸爸草丛里! 暗夜猎手不在队伍里杀辅助是必然的,卡牌大师没有位移技能交出自己的闪现但同样也走不了这样厚的墙壁是无法闪现出去的! 召唤师技能同样重要有的时候走不了就不要愚蠢的把自己的召唤师技能交掉。 。这样得不偿失! 在眩晕住紫色方队员之后玫瑰的暗黑元首在这短暂的时间把技能全数落在紫色方队员身上,暗黑法球、驱使念力遛只三狼过来砸在人群里,暴走萝莉在旁边同样是各种伤害落在队员身上! 血量计算得非常清楚暗黑元首华丽的把人头全部让给小萝莉! Fourkill 华丽的四杀小萝莉在次四杀,杨天龙、吴宇、周峰和林翔这些大老粗满脸黑线且在心底把莫小然千刀万剐! 可是突然间他们意识到什么妈蛋你tn的不要去送五杀啊? 收拾完这些之后蓝色方已经在屠戮小龙殊不知在大龙峡谷里的萧何都尼玛得撞墙了! “草尼玛。苏明成卡你妹啊!” 暗夜猎手刚才收完蓝爸爸的时候大布隆就紧追不舍,原本以为莫小然会落荒而逃谁知道尼玛这个家伙既然朝大龙峡谷去,刚闯入大龙视线暗夜猎手的箭矢就落在大龙身上,各种卡走位的躲避大龙的毒液和布隆的技能! “糟糕,大龙!” 这时候玫瑰才错愕的看向大龙峡谷,在大龙峡谷河道这一片是没有视野的,而刚才在队员击杀紫色方成员的时候暗夜猎手和布隆就tn的已经在大龙峡谷里! 大龙的仇恨是攻击离它最近的英雄,暗夜猎手各种卡走位完全就是把布隆当猴耍,结果天者他们轻轻松松的把小龙收掉赫然发现尼玛在大龙峡谷里的这只纳什男爵已经没有了! 利用布隆来给自己扛大龙伤害尼玛简直就是把布隆当挡箭牌!…。 “谢谢啦!” 收完大龙一个恶魔审判把布隆一个人眩晕在峡谷里自己拍拍屁股走入,倘若萧何现在听见这局谢谢估计得吐血了吧! “草,这个心机婊!” 天者在心底都尼玛草出来了,也是,得到一条小龙失去一条大龙这尼玛就是赔本生意啊! 而为什么说莫小然是心机婊,adc得和团队在一起才是可尼玛这adc单独一人独闯人家蓝爸爸也就算了尼玛还独自收大龙! “我们得守一波!” 玫瑰说道,天者也点了点头,原本打算收完小龙和紫色方强开团至少可以把他们都给撵回家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暗夜猎手身上有龙buff效果。123。战斗力何止是爆表啊? 在拥有龙buff的暗夜猎手面前再多的坦克也不须,几个大老粗们看见这家伙宁愿牺牲他们来给自己创造这样的条件心都碎了! “大龙失去了,蓝色方看来是阻挡不住这位狂魔了!” 暗夜猎手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回上,防御塔还在除去紫色方中一塔失去几乎双方的防御塔还很多,而且尼玛蓝色方的防御塔一座都没有失去! 在这种大赛里是没有偷塔这个概念的,轻易认为这和平常的比赛是一样的就是个错误,有的时候在你还没有走至敌人防御塔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花影的暴走萝莉回了上。 。上塔必须守住,失去大龙和大量的经济这座防御塔让暗夜猎手给拔掉就会让蓝色方的劣势越来越明显! 可是突然间暗夜猎手消失在地图上了! 布隆已经回去,小萝莉小心翼翼的从自家野区穿越过去不料既在上路三角草丛和暗夜猎手相遇? 杀还是不杀? 以暗夜猎手现在爆表的伤害小萝莉是杀不过的,花影也是担心不已! “老大,不要送人头啊!” 队员们苦逼的祈求道,亲爹你身上有龙buff效果千万不要送啊! “老大,恶魔审判啊!” 杨天龙道。苏明成莫小然还是犹豫不决的可是这支银色的箭矢还是打了出去,由于精神分散的缘故停留在E键上的手指不自觉的按下去! 啪 暴走萝莉让暗夜猎手眩晕在墙壁上,这一支银色的箭矢也让花影绝望,小萝莉没有任何的生机可言! “不能杀,不能杀!” 莫小然的心底突然冒出这个一个声音,在比赛场上选手带着自己的情绪这是非常忌讳的! 花影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暗夜猎手击杀自己的画面,可是就在观众们觉得小萝莉必死无疑的时候暗夜猎手华丽的转身放弃了攻击! “冥帝为什么一再的犯这种错误?” 诗灵满脸狐疑,这样的机缘都可以浪费?要知道逆风的时候能击杀掉敌方的主力和拔掉一座防御塔就是天赐的良缘啊! “这?” 主持人,全国网络平台和现场的观众都惊讶的看着大荧幕,紫色方既然选择投降?…。 “老大?” 队员们也惊得张开嘴有些无法置信,他既然会有投降的时候? “投!” 莫小然道,随后他冷笑了起来,这是在报复花影还是在折磨自己? 在现场有个人摘下了自己的耳机,放弃了一切的操作走向莫小然的席位上,花影噙着泪水道:“为什么待我这么好?” “我不想你不开心!” 莫小然道,花影错愕之后拥抱住莫小然,颤抖着语气道:“对不起!” “永远都不要说对不起!” 花影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颤抖着声音抽泣道:“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嗯!” 莫小然道,花影也在这个时候笑了出来。123。这个笑容从未有过显然现在很幸福! 主持人、全国网络平台和全场的观众都非常满脸黑线,喵了个咪的你是来比赛的还是来秀恩爱的? 背叛这种事真的让人很失望,尤其是自己亲近的人,但是不同人的背叛方式都是不同的! 花影的背叛固然让人心痛但也是为了莫小然好,在国内兴风作浪还不是糟糕的,糟糕的倘若在国外也这样兴风作浪就会让无数的世界高手不服,世界电竞协会每年都会重新选举王座之主! 惊世王座的荣耀是协会上史无前例的。 。这样的荣耀多少世界高手不服,即使他选择退役但每年的王座之主选举这种权威的比赛就必须亲临上场这也是为了证明他依旧有能力稳坐电竞的椅子! “呵呵,你还是护着?” 牡丹在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倘若莫小然没有原谅花影牡丹是有希望的,而现在……何止是牡丹,连叶雨萱都不是滋味,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拥抱…… “老大你就这样原谅背叛你的人?” 杨天龙说道,连身边亲近的人都选择背叛你既然还原谅你莫不是傻子? 背叛固然可恨,但是倘若这个人是你心底一直放不下的?花影的奶奶已经去世。苏明成莫小然就必须担起男人的责任照顾花影,他没有理由去恨花影背叛自己! 在场的工作人员满脸狐疑的看着,完全不懂这些人说的背叛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出尔反尔也必须有个代价!” 天者这时候满腔怒火道,花影的选择让天者很失望,而代价是什么?世界电竞协会有个规矩倘若四大职业选手未能经得起世界高手的蹂躏名字就在电竞榜上消失! “天者,算了!” 牡丹道,玫瑰也是不服气的说道:“电竞榜上的职业选手就没有一点真材实力吗?” 牡丹狠狠的瞪了自己妹妹一眼,既然还火上浇油? 都火烧睫毛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选择把比赛结束,第二天者即将申请电竞协会和朱雀的比赛!” 面对咄咄逼人的话语花影有些手足无措,朱雀在强也强不过天者,他都能和冥帝不分上下自己的确是没有一点胜算的!…。 “天者尊重你是朱雀才让你有脸和我进行一场个人比赛,不要不识好歹!” “我……” 花影吱唔着不知说什么好?莫小然就在旁边他见证了天者发飙的全过程,连狄格斯的前身战队上单都不放在眼里他的确很狂! 但是…… 喵了个咪的把爹当空气吗? “在你下战帖之前能过冥帝这关?” 天者愣了愣,可随后冷笑了起来,这个结果一点都不出乎他的预料! “冥帝这是在给保护某人,你这样能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也和你无关!” 莫小然说道,神经病,在爹的面前欺负爹的女人你tn的觉得自己是无敌的? 五年前的冥帝可以说在电竞圈就是龙头老大,你tn的不服就打一场,哪这么多废话? “好,战帖已经下了,就让天者见证你冥帝的全部实力!” 这场城市英雄争霸赛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123。莫小然选择原谅花影不是因为花影的内疚,而是真正喜欢花影! 走出比赛现场招了辆的士,在车内花影依靠在莫小然的怀里静静的不说话,什么时候两人之间忽然变得这样苍白?莫小然紧握着花影白哲的小手轻声细语道:“为什么不说话?” “我只是内疚!” 花影轻吐兰气道,莫小然微笑的望着开口说道:“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内疚!” 花影自然明白他是在安慰自己,可是没有谁比自己更清楚莫小然的性格,他痛恨背叛这种事情尤其是身边亲近的人背叛他,这是种锥心刺骨的痛! “天者下了战贴,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 既然花影位列在四大称号里莫小然自然不可能让世界电竞协会把朱雀除名。 。这样相对花影来说也是种不小的打击,毕竟朱雀是花影依靠自己的实力争取来的就因天者而让世界电竞协会除名是不是太冤了? “朱雀是你的没有人可以夺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夺走你的荣耀!” 他说得坚决花影的眼眶泛红,为了自己他在次接受天者的战贴,为了自己他必须在次得罪世界电竞协会,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 想当初他身为冥帝的时候不知得罪世界上多少的强者,电竞协会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是迄今为止的惊世天才,当世界赛上出现他的时候就意味着一场电竞风波即将席卷全世界,他就是全世界的代表! “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 花影拼命忍住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事实上为了花影他不仅仅是得罪电竞协会,世界各大洲不知道有多少人把他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 “除了你还有人值得我这样对她好吗?” 他的一句话立刻让花影为自己筑的心墙垮掉。苏明成是的,除了花影的确是没有人可以有这样的宠爱,男人疼爱女人往往不是因为女人长得美丽才去宠她而是因为这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吸yin他! “好了不要多想了,数据没了就没了,相信我,我可以让世界在次见证不一样的君魔队!” 莫小然微笑的说道,花影抬头望着他咧嘴笑了起来,轻声道:“嗯!” 花影相信他,当初他做到的他现在一样可以做到,君魔队没有谁可以研究得透彻,队员之间的默契程度和一些潜意识里的交流没有谁可以研究出来的! “好了,晚上回去我下厨给你煮点东西,你都瘦了不少!” 莫小然说道,花影的身材其实一点都不瘦也不胖,完全和胖不搭边好吗?可是这腰是不是太细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胖了吗?” 花影有些不服气道,莫小然扯了扯唇真是一点亏都不能吃,不过这胸部还是挺丰满、啧啧! “困就睡儿会!” 莫小然见这小妮子打了个哈欠说道,花影点了点头依偎在自己的男朋友怀里渐渐的睡着了!。 遥远的梦想 一个寒冷的冬天。万物都变得寂静起来,因为帝都的寒潮刚刚过去,今天怕是2017入冬后最冷的一个冬天。路上的行人都褪去了长衫而改为穿棉袄。只有一个奇葩,156岁左右。只穿着校服,不穿外衣,仿佛所有寒气都进不了他身似的。 再仔细一看这个人,蓬松的头发,较瘦的体型,浑身透露着一种慵懒的气,但在这慵懒中又不乏一种小帅气。他拽住了衣领,快步向前走去。 “好好好冷啊!!!靠!今天这什么天气,早知道早上就听妈的话穿大衣了”一边抱怨着,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今天要加油啊,可是晋级赛啊!!哎?虽说我每天都是这样”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前走。 一刻钟后他走到了家门前。“妈!开门!” “来了。”看到脸红的跟个西藏人似的儿子在门口矗着。123。母亲不禁一笑,“怎么样,不听我的话,今天你快被冻死了吧!” “才没有”自己小声嘟囔了一句,又熟练的转开了话题,“今天晚上做的什么饭啊!好香!” “哈哈,怎么样,你老娘我的手艺很不错吧,你”还没等话说完,他就已经冲到了饭桌前,“我开动了!” “先洗手!”后面传来一声狮子狗般的爆喝。 “哦” 在一顿风卷残云式扫荡之后,他将电脑搬到了床上。 。打开了平台,点击了英雄联盟的图标。 妈妈在厨房吼了一嗓子:“还玩呢!你下周就要期中考了知道吗!还玩,你知不知道” 然而他并没有理会妈妈的吼声,径直打开了无畏先锋大区的英雄联盟。映入眼帘的是青铜二的账号,但账号的主人并没有开始游戏,而是对几个游戏中的名字扫了两眼: &nbs g miss、sur miss、peal miss、soul miss、aug 这五个人在线上,正在五黑。看他们的时候,那位少年眼里闪出了一丝危险的光芒。他们的段位在黄金到铂金不定,但当看到miss、peal时。苏明成眼里瞳孔轻轻收缩了一下。 miss、peal,超凡大师33星。 这是他的师父,也是他拼命也要去超越的人。 他仿佛是下了决心一般,将这个号下线,登上了巨龙之巢的号。 这个号的段位是黄金二。 这也是他三个月来拼命**所得到的成就,而他的梦想是: 超越所有人,成为世界最强的lol职业选手! 他也知道他自己的水平现在还很欠缺,马上开始了一场排位赛。中单,一场九尾妖狐,打的非常漂亮,916,carry全场,尤其是在反应和操作上面,这位少年不输,甚至碾压段位为铂金4的对手。 他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脸上露出了大大的微笑,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三十了。 “妈!我去睡觉了!” “赶紧去吧!真是的,每天都睡这么晚。”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他暗暗想到:明天要继续努力!便睡着了。…。 他就是我们的主角,李星,15岁,男,一个新高中生。而他的梦想是成为世界最强职业选手,以及 超越他想超越的人。 而现在的他呢?只不过是个有两个号的人罢了。 青铜和黄金的差距?渣渣和垃圾的区别。 第二天的早上6:00,李星妈妈如约而至李星的房间,把衣服往旁边给李星一扔,用标准狮子吼说道:“起床啦!”“哎呀!让我再睡一会!” 在10分钟的折腾后,李星炸着毛出了卧室,但一闻到早饭的香味,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哦哦!这是炒饼的香味!我开动了!” “先洗手!” 在经历了早上的日常后,李星总算是来到了学校。上高中的新班后。123。一切都需要适应,每个同学也都在这两个月中增进了友情。 “嗨,李星!你怎么才来啊!靠快把作业给我!” 向李星说话的是一个较瘦的男生,留着一抹刘海,肤色偏黑,他叫刘若明,是李星在班里结交的第一位朋友,也打lol,但只不过在青铜分段里。 李星无奈的笑了笑,把数学,语文,地理,英语,生物作业,往他桌上一扔,说了一句“抄完记得还我啊”就趴在自己桌子上,想再补个回笼觉。 刘若明笑了起来:“还是你最懂我啊!”又看了一眼趴桌子的李星。 。嘿嘿笑道:“老夫给你算一卦,看你印堂发绿,肯定昨天又没少撸吧!” 李星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去你的。”就准备睡了。 大概不到十分钟,老师就进来了。“今天早读的课程是这样的” 无奈的同学只好直了直腰,开始进行一天的课程。 整个一上午李星都昏昏欲睡,无心听课。在下了第三节课后,准备出去透透气,清醒一下,听到楼道里吵吵嚷嚷的,就好奇过去看了一眼。 “说吧,到底敢不敢比?” “比什么比?你想比就比啊!” “切。苏明成怂货,连个lol友谊赛都不敢参加,还在那里吹自己班打游戏牛呢!” 李星一听见‘lol’三个字,立马就兴奋了起来,赶紧飞过去看了一下,但笑容马上就消失了,因为,要求比赛的不是别人,正是八班的人。而正在和他们说话的正是学习委员王思成。 对于lol来说,李星热衷的,而对于比赛。 那肯定是有比赛必参加啊!!! 李星所在班级是高一七班,而高一八班是高一七的兄弟班,两个班不仅成绩差不多,各个方面都互相竞争着,甚至连两位老师都是这样。 “快说!敢不敢比?” 王思成刚想说话,李星却先一步开口:“比就比,怕你们不成?” “好,这是你说的,这周六下午2点,无畏先锋服务器。别逃跑哦”那个人说着便往自己班里走。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冷笑着转向李星:“你什么段位的?打什么位置?”…。 “哦。”李星想了一下,说:“我青铜二的,我打中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从冷笑转变为大笑,“就这点实力,真是巧啊,我也是打中单的,你准备被我虐哭吧!我可是黄金四的!菜鸡!哈哈哈”说着便往自己班走了回去。 “为什么要答应他呢,老李?”王思成与李星关系也还不错,但也忍不住抱怨了一下。“我们是敌不过他们的。” “不打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咱们班打lol的人本来就不多,咱们班也就两个黄金,还有两个青铜,一个白银,怎么低得过八班?” “那八班的阵容呢?” “三个黄金,包括刚才那个废话连篇的。还有一个白银。123。以及”说到这,王思成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一个钻石。”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周六,学校由曾经五天的喧闹变成了无人的寂静。好像这里是刚刚完工的大楼,等着人们去居住。 下午一点,七班五个人便已全部在线。 “咱们先互相熟悉一下吧。”id叫做‘明日之光’,顶着荣耀黄金四的王思成说道:“我的主打位是上单,希望能够把上单给我。” “我喜欢玩打野,食肉型打野,请求打野位!我是老赵。”id为‘冷血杀手?bloodli e’的白银玩家赵志松说道 “我比较擅长adc。 。我比较稳,相信下路这边不会爆炸,嘿嘿,李星,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id为‘老夫的大早已难耐了’黄金五的玩家,他叫吴与新,也是李星的好朋友之一。 “李星,刘若明。中单,辅助,你们俩选吧。”王思成说道 “我要中单。”李星沉稳的开口。 “我靠,你怎么能这样,我也是你的兄弟啊!你怎么忍心把辅助位置给我”刘若明哭丧着脸说道。 “行了行了,毕竟老李先开的口,那你就去中单吧,你对的应该是昨天叫嚣的那个家伙。苏明成他黄金四,能稳就稳。”王思成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种不放心。 “放心吧,中路那家伙就交给我了!”李星笑了起来。 华丽的分界线 另一边,八班的几个人也登了线。 “看,七班那几个傻子登线了。”那个昨天叫嚣的人说道。 “切,还真敢应这种比赛,当自己是棵葱呢!你说是不是,陈哥。”黄金段位的上单玩家叫道,“哦对了,陈哥你待会打什么位置?” “adc。”那个被誉为‘陈哥’的人说道 “哦哦!陈哥的adc肯定是稳的啊!”上单玩家拍马屁道 ‘陈哥’的原名叫做陈科,在班级里十分有威信,并且形象帅气,又性格沉默,吸引了一大笔迷妹。而且学习,游戏在班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包括lol,他就是那个打到钻石三的玩家。 陈科并没有理会自家同学的马屁,说道:“对面有没有什么强的对手?”…。 “没有,对面一群菜鸡,最高段位才黄金四。” 陈科表情依然冷漠,说道:“哦,那可真是无聊。” 说着说着,便到了两点,王思成创了自定义房间,把所有人都邀了进来。 “七班的垃圾们,准备好被你们的爷爷虐了吗?”那个膨胀的中单玩家又开始习惯性叫嚣了。 “少说废话,开了。”王思成沉住气,点了‘开始’按钮。 jinru到英雄选择画面,由于用的是自选模式,没有ba list。老赵秒选了个瞎子打野,而吴与新直接选了个女警,王思成则是在短时间内思考后,拿了一手比较稳的上单石头人。刘若明根据团队而选了个奶妈。 现在就剩下李星没有选了 他的眼中又露出了当时看那五人id时危险的光芒。 鼠标已经在一个英雄身上。123。而这个英雄,也算是李星自己的本命之一。 点击,确定。 发条魔灵,出战! 双方的阵容很快锁定了下来。 蓝色方,七班,上单石头人,打野盲僧,中单发条,下路adc女警,辅助星妈。 紫色方,八班,上单剑姬,打野酒桶,中单劫,下路adc薇恩,辅助机器人。 从阵容来说,前期紫色方式占优势的,因为各路实力普遍要高一截,而且使的都是线上具有压制力的阵容。 。前期七班这里会非常难受;但一到后期,紫色方会变得被动起来,因为石头,发条,盲僧都可以先手,一套连招bo下来谁都会受不了。 但 “会有后期吗?”八班中单队员森然的冷笑着,“这局前期对面就该炸了啊。” 这是华丽的分界线 很快,双方开始对线期,双方打野都选择安稳发育,谁都没有去对面野区搞事。上路是势均力敌的实力,但由于王思成选的是上单石头人,等于上路是被动的。而下路,陈科带领的下路实力也是高出七班这边几倍的,所以下路也是被压制的状态。 至于中路 “中路就交给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李星自信的笑着 众人脸上一黑。苏明成喂喂,说好的要稳呢? 但很快,李星就jinru了状态,自己还嘟囔着:“这就当是给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的一个检验吧。” 中路充满硝烟的对线开始了,八班那个中单还在冷笑着。 但 很快他的脸上的表情变了。 因为,他意识到,对面中单的实力不仅能与自己抗衡,而且 好像还比自己要强! 从开始对线以来,对面发条打得非常稳健。 准确地来说 是非常漂亮。 平a小兵后取消攻击后摇,在经历三次这种微操后,平a接q收掉那个小兵。 顺便 在消耗对方劫一点血量。 而劫的好几发q,都被发条用走位挪开。 所以劫的补兵比发条晚一步,让发条抢到了2级,瞬间暴起qw二连,直接打掉了劫4分之一的血量!接着发条不紧不慢的跑过来a了一下劫。…。 就这一下 又打掉了劫四分之一的血量! 因为发条带的雷霆,qwa小连招瞬间触发雷霆,才会这么伤。 但八班的中单眼皮狠狠的跳动了一下。该死,伤害怎么这么高! 堂堂一个黄金玩家,竟然被一个青铜死死压制! “等等”他身体突然抖了一下,下意识道:“对面的发条真的” 只是青铜二吗? 中路的对决还在继续着上路两个人实力差不多,对线也差不多下路虽然实力悬殊,但由于了解对面adc是钻三水平,所以两人都是全力以赴的状态,也没有爆出人头,但是双方adc补兵差距也越来越大,虽然对手是薇恩,吴与新发现自己的女警根本点不到对手。123。而且要忌惮机器人的钩子,刚刚他就被勾了过去,自己交了双招,让辅助交了虚弱才逃跑成功。双方打野也是在实力均衡的上路搞了一些事情,但都无功而返。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 随着系统女声无情的宣判:fristblood。第一滴血爆在中路。 “怎么回事啊,翔子?”上单不解的问。 “切,差一点点,对面的手速比我快!” “你怎么那么菜啊,被一个青铜的单杀了。” “行了行了,就你话多。”中单翔子埋怨了一句。 。然后又很不情愿,吞吞吐吐的说道:“打野,你过来蹲一波。” “行!”八班打野队员痛快的答道。 但在一栋豪宅内,坐在电脑前的一位英俊少年却沉默不语。 他就是陈科,八班最引以为傲的钻三玩家。 他目睹了刚刚发条单杀自家中单劫的一幕。因为当时他刚好将一波兵线压进去,回家买装。 当时劫的血量已经不到半管,发条看起来离劫非常远。 但是,发条抢了一个六级,突然暴起,闪现突进qw打掉了劫的一大管血量,劫立刻交出闪现逃跑。 陈科注意到了,发条的球稍稍往前了一点。 劫刚闪现出去。苏明成准备w继续向后撤。 又被发条的r拉回。 拉回后,发条不紧不慢的补了一下平a,劫刚刚w到自家塔下,就被平a追上,发条完成了单杀。 这是一个教科书般的单杀。 q技能前置,这是惊人的预判能力。 平a自信单杀,这是对血量的掌控能力。 陈科身体瞬间一抖,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因为,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会和那个劫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 也就是说 他也逃不掉。 这种骇人的预判能力和血量掌控能力,如果不是运气,陈科也不相信运气,在先前不知道对面的实力的情况下,陈科会给对面的实力做出一个保守的判断。 对面的中单,光对线能力来说 至少能压得住铂金三的人。 中单的一血将八班速战速决策略打破了。 “打野赶紧来帮一波,我要不行了。”八班中单翔子说道。…。 “行,我来了,你控下线。” “等等。”陈科在语音里说话了,过了几秒,又说:“算了,没什么。” 陈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但他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很快这波ga k就发生了。 游戏时间13分17秒时,八班打野酒桶来到中路,发条站位靠近酒桶的所在的草丛。八班中单和打野队员顿时眼睛一亮!八班中单劫突然暴起,w转身靠近发条,r开启。 秘奥义!瞬狱暗杀阵! 四面八方猩红的影子在发条周围缓慢袭来。 在草丛里的酒桶也显出身形,用e闪向发条狠狠撞去! 但在电脑前的李星丝毫没有慌张,他瞳孔微缩,突然显示出危险的光芒,本有的手速使他下意识地按下了召唤师技能。 【闪现】! 发条的身形爆退至防御塔内。 八班打野酒桶e闪撞空! 八班中单劫被拉入防御塔! 但李星手里的操作并没有断。123。在劫落地之后,用qw接r将劫和酒桶拉至一起! 劫的血量顿时暴跌一大截!跌落至危险线! “靠着什么伤害啊!”八班中单惊叫一声。但恼羞成怒的他手速也爆了出来,eq双双向发条砸落!并套上了召唤师技能:【点燃】 发条血量跌了一小截。 “嗯?怎么伤害这么低!”当他点到发条身上的时候,翔子惊了! 探索者的护臂! 探索者的护臂是中亚沙漏的小件。 。提15护甲25法强,并每补一个兵就会向上叠加一些最高可到30护甲45法强,而30的护甲足以让一个物理刺客的前期伤害降低很多。 “可恶啊!”八班的中单喊道。 随着1发防御塔光弹和发条的一记平a,劫的血条归零。 “youhavesi eda e emy”系统女声的宣告。 全场震惊! 但中路的战斗还没结束。 八班打野同样状态暴发,一个r爆破酒桶将发条炸出防御塔!开始对发条拼命输出! 但发条也不退,有技能放技能,没有技能打平a,与酒桶站撸,毫无退缩之意 八班的打野队员露出了残忍冷笑:“这次你死定了。” 在双方都只剩一丝血的时候。苏明成酒桶已经要举起桶向发条狠狠砸去。 “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八班的语音里回荡着他们打野队员的笑声。 但李星的眼睛里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按下了f键。 召唤师技能【屏障】!!!! “什么!!!”八班打野队员脸都要紫了。 屏障挡住酒桶最后一发平a伤害,让发条的最后一发平a完成。 “killi &nbs!”“doublekill!”系统女声的宣告响彻峡谷。 这时七班的语音里响起了李星贱贱的声音:“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看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随着中路爆出的三个人头。八班陈科再也坐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2包1被人反杀两个???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虽然嘴上骂着,但陈科从心里是不怪两位队友的。是对面的发条血量掌控能力太好了。…。 “是啊,自己也该发力了呢。”陈科嘴上嘀咕着,突然抓住了星妈的一个走位失误。e技能交出接闪现! e闪! 星妈被结结实实的击在墙上! 大招轰然开启!陈科操控下的薇恩开始了疯狂的走a输出! 吴与新的女警拼命用夹子限制v 的走位,带着丝毫影响不到陈科的走砍。 一下两下三下! 星妈脚下的光环叠满炸开!被带走了一半的血量! 星妈脱离眩晕状态后,交出闪现,给了对面v 削弱,拼命往塔下逃。 八班辅助队员操纵着机器人用闪现过去e技能击飞,q技能将边缘ob的女警也勾了过来。顿时开了r,女警和星妈再次被带走一大截血量! 刘若明疯控自己的星妈向后撤退,并且拼命点r键。 唉? 自己身上并没有加出预期的血量。 对面的机器人已经给自己套上了点燃!!! “完了。”刘若明声音都变了。 随着薇恩第四发平a打出。123。星妈血条归零。 “youh si ed”系统女声的宣布。 女警也是df二连外加e技能惊险逃脱。 虽然这个人头大涨八班士气,但没有用的。 因为七班拖到了他们最为强势的抱团中期。而且还是带着优势的。 在中路二塔前的一波团战中王思成的石头大中八班四人,发条接大接w,虽然薇恩反应极快,交出q,闪现得以幸免,但马上就被侧翼包抄过来的盲僧一脚踢进发条的大招里。 零换五!完美团灭。 七班气势如虹的拆掉了对手二塔,并且拿下了大龙。 在高地的一波团战,七班再次以自家盲僧的死亡为代价团灭对手。 随着紫色方的水晶开始扭曲,之后‘ba g’的一声炸开。 第八章:有兴趣吗? “赢了!”王思成喊道。 “我靠。 。我们还真赢了啊!”打野老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把mvp绝对是社会我星哥啊!”刘若明喊道。 “就是就是,中路单杀,极限双杀简直帅爆了啊!”吴与新也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发条很强的啊!”李星斌(恬)斌(不)有(知)礼(耻)的收下了这些赞美。接着语气又变得严肃了起来:“八班那群人呢。 八班的语音里一片死寂。 “行了,这局输的不冤,一是因为对面阵容bo,二是”陈科沉默了。 “都是因为那个中单!!!”八班中单翔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恶啊!对面中单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段的!”八班打野也说道。 陈科心里也想知道,他自己薇恩421的战绩也不是很漂亮。于是,他在聊天栏里打字道:对面的中单队员,你很强。请问你的真实段位? “嘿,嘿,星哥,人家钻石大神在跟你说话呢!”刘若明眼神里还有点嫉妒。 “哦。苏明成我就是青铜二的啊。”李星打字道。 “这是不可能的,抛开其他的不说,光是你的反应能力和操作手速,已经可以凌驾铂金之上了。” 八班的语音再次沉默,因为他们都惊讶自己班最有威信,最有骄傲的资本的“电竞男神”会说出这种话。 “哦,那我自己不太清楚,但我认为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请你管管自己班的人,别有点实力就叫嚣,否则被人打脸时会很难看。” 这一句话,让八班所有队员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连七班的王思成都说道:“老李,这有点过了吧。” “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是不行的。”李星摇摇头。 “好,我答应你,对了,还有一件事,期中考试后有一个朝阳区的lol比赛,我们队里还缺一个队员,请问你有兴趣吗?” 陈科的一条聊天信息,让在座的七班八班队员瞬间炸锅! “靠!那是区级比赛啊!!!,怎么轮得到他啊!那是要跟朝阳区八支队伍一起竞争的啊!!!”八班的上单队员失声喊道。 “靠!星哥,快答应啊!这是来自钻石大佬对你裸的邀请啊!”老赵也喊道。 “哦,我考虑考虑吧。”李星的一条聊天信息让所有人再次蒙圈。。 心中的梦魇 在答应这件事之前还有一件普(万)天(民)同(哀)庆(叹)的事情需要考虑。那就是——期中考试!史诗级灾难片《考试》即将在九十四中上演!虽然李星所在的学校是一个市重点,李星的成绩也还不错,上次月考考了年级第45差点没被李星妈妈给揍死(年级一共258人)这次他下了血誓:不考到班级前三,不让玩电脑!这对于李星来说是个灭顶之灾啊!一旦碰不到电脑,他的电竞梦就胎死腹中了。 第二天期中考试,到了学校后,李星便开始闭目养神了。刘若明悄悄的摸了过来。 “星星哥。你考考试的时候借我抄抄呗。”刘若明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行。”李星回答的非常干脆。 刘若明在班里的成绩也不算差。123。在中等左右。但是和李星比起来差距就太大了。 “哎呀,反正也不分班考,你就帮帮兄弟我呗。”刘若明近乎献媚的说道。 “不行。” “切,不行就不行,反正本来想送你个玉剑剑姬的皮肤的,还是算了吧。” “成交!”李星回答的很干脆。 “唉这才对嘛。” 这只是个笑话罢了,早上八点准时开始了第一门考试。紧接着一门又一门的考试接踵而来。这两天学校的气氛死气沉沉的。学渣在讨论考试睡觉时做的什么梦。 。学霸在讨论题的答案。而李星呢,发挥了自己的全部实力,为电脑争夺! 这是华丽的分界线 很快,两天半的考试时光过去了,学生即将迎来两天半的周末假期。 “哇哇!星哥今天一定要撸到死啊!”刘若明大叫。 “呵呵,就你,小刘,你要注意呀,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你懂得。”吴与新嘿嘿的笑道。 “但咱们刚考完,一定得放松放松,对吧。但也别太过火。”王思成也说道。 “是,是,您老人家是学霸,出完成绩也能玩,不像我们。” 李星这时难得的没有与自己的朋友聊天。苏明成直接一路飞奔回家,马上开始了自己的单排,三场中单,两胜一负,但他成功的打到了黄金一段位。李星很开心,但马上笑容在脸上就消失了。因为,明天,就该出成绩了。 第二天,李星早早的起来了,以前周末就没早起过,忙打开手机,jinru老师早就准备好的成绩界面,李星身体突然一哆嗦。 成绩出来了。 章节过半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表格,将学生的成绩暴露无遗。 一科一科的看下去,每看一科,李星的脸色就要变一下。形成了一场无言的喜剧。 语文:70 我靠,语文才七十!完了完了,语文都没及格。这次凉了凉了。 数学:102 哈哈哈!这可是年级第12啊!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一科一科的看下来,跟上面一样。看到自己考得好的科,李星笑的花枝招展,看到自己弱的科时,便愁眉苦脸。…。 终于 到最后一项了。 总分。 连李星都不敢看了。 到最后,李星在‘南无阿尼陀佛’的保佑声中看到了最后一项。 730分!年排18!班级 第3! “哇哇!我那么吊的吗!”李星失声喊了出来。 “你干嘛呢!刚几点啊你就起来,让不让人睡觉了。”李星妈妈在屋里不情愿的喊道。 “妈,你禁不了我电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星几乎是想让全楼的人都听见一般。 李星妈妈一听这话,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到了李星的房间。 “成绩出来了?我看看我看看” 看完成绩后,李星妈妈笑得跟花一样,拍了拍李星肩膀,“考得不错!” “你禁不了我电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星没心没肺的笑着。 李星妈脸上一黑。123。叹了口气,说:“行吧行吧,那就放你一马,但是你得保持啊!下次要考低了一寒假都不让你玩!” 李星压根儿就没听他妈妈后面一句话。听到‘放你一马’的时候,他就已经飞到了电脑前,开始了单排。 李星妈也没阻止,毕竟这周末也没有作业,儿子还考得这么好,那就让他放松放松吧。 但是 这一天排位不是那么顺利。 基本上就是输了赢,赢了输。还有两把是父子局,自己人都打起来了。李星也只能叹口气,举报了互骂的队友。看了自己的黄金一段位23胜点的结局,李星也只能苦笑。 “还好还好。 。没跌黄金一以下,有两句好险啊。”李星试图安慰自己,但眼里也不忍闪出一丝失望的目光。 但是 他知道,他不能有情绪。 一个优秀的职业选手是不能有负面情绪的。 3秒钟后,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来以证明自己的情绪调整。 看累了就休息下吧 打开了qq,李星想看看班群里有什么新消息。 没想到。 映入眼帘的是来自同学的50连。 “怎么了?”李星打字道。 “我靠老李,你终于来了,你还记得八班比赛的邀请吗?人家在问你到底参不参加呢!你快告诉我,我好给人家回个信啊!”王思成焦急地在群中发了个语音。 “这种机会百年难得一遇啊,星哥,你等什么呢??赶紧参加啊!你不是最向往去比赛么??这是难得的机会啊!”刘若明也打字道。 其实李星并不是不想参加。苏明成而他觉得,他的实力不够看。 但是 这确实也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对自己实力的考查。 还是 对那几个人正式的宣战。 3秒后,李星给出了他的答复。 “我参加。” “比赛在下周六开始,以锦标赛bo3形式来打。”在过完两天半假期后陈科在八班教室门口召集了所有队员说道。 “这次一共有八个朝阳区市重点学校参加。我们九十四中算其中之一。预赛,半决赛都在北京的一个电子竞技系专门职高进行,而决赛在工人体育场举行,如果我们能冲到决赛的话就会有奖金。冠军每人500元,mvp1000元。亚军每人300元,mvp600元。季军由准决赛中被淘汰的两支队伍争夺。比赛赛场还是在那个职高,每人150元,mvp300元。而学校给我们的任务是:冲到半决赛。“陈科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这奖金有点少吧”已经决定的三班上单队员孙云说道。 “没办法,这次比赛是北京电协求着朝阳区教委办的,不可能有多少报酬。” “那参赛队伍呢?”一班辅助队员明治新说道。 “已经说过了,有八支队伍,和咱们一样,都是市重点。分别是八十中,陈经纶中学,日坛中学,和平街一中,工大附中,朝阳外国语,以及,我们九十四中。其中来说陈经纶中学和日坛中学是比较强的,各有两个大师队员。但,最强的还是八十中。他们” 陈科的目光深邃了起来。 “有两个王者。” “那为什么只让高一参加?”李星难得的也问了一个问题。 “因为高二要备战会考。123。高三要**高考。所以这种‘有碍学习’的事情肯定不能让他们来参加。” “再说说我们自己的情况吧。我打adc,网一钻三,打法激进,操作能看;上单是孙云,网三铂金一,打法较沉稳,喜爱坦克;辅助明治新,网四钻五,擅长功能性辅助。” “哇,陈哥你脑子那么好使吗?”孙云不禁说道。 “这些不算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是咱们有两个人的位置产生了冲突。” “肯定是我来啊,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一直没有发言的人站了出来。他的脸庞英俊。 。带着一股风流之气。“话说,陈科,你怎么请了这么一个青铜二的渣子?” 李星没有说话,暗暗攥紧了拳头。 “是,李星,我也想跟你商量这事。之前我没跟你说,你能胜任打野位置吗?虽然我也不甘心。那个吊儿郎当的人实力确实比你强。”陈科小声的对李星说道。 没等李星答复,陈科就继续说了下去。 “他刚玩这个游戏一年,但他的实力比我们都要强。他是” “电一钻一。” 华丽的分界线 lol玩家之多,分为29个大区,除了峡谷之巅以外,国服最强的大区就是电一艾欧尼亚。无论是其他玩家呆的什么区。苏明成水平都要低出电一同段位的人一截。而电一钻一的水平差不多就相当于其他服务器的王者水平。 而偏偏这么强的家伙还是一个自负的人。 “你就是那个青铜二的吧,我叫金强。”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向李星飘了过来。“你要打野是吧,可以啊。那你在比赛时就别拖我后腿。”金强在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走了。 而李星的拳头攥得更紧。 因为他在后面还听见了一个声音。 “切,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垃圾青铜渣,还想跟我争位置?” 这刺伤了李星的自尊心。 那天他没有再跟任何人说过话。 径直回到了家中。 妈妈看他脸色不对,就问道:“怎么了?” 他没说话。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了身体有着某些变化。 晚上,妈妈无意间摸到了李星的额头,很烫。…。 李星妈立马给李星量了表。 388度 “呀!儿子,你怎么回事?你病了到跟妈妈说啊!哎呀,真的是”李星妈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是身体也没闲着,找药,准备湿毛巾,手忙脚乱的忙乎着。 而李星呢? 他知道,这是心病。 那五个人,曾经说过的话,和今天金强话如出一辙。 甚至 有过之而不及。 他的病情已经不允许他再思考了。便失去力气沉沉睡去。 再醒来,迎接他的是无边的黑暗。 那五个人的脸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菜鸡,就凭你,跟我solo?还是算了吧。” “呵呵,李星被妈妈催睡觉喽,咱们慢点打看好戏。” “哈哈哈。123。李星简直就是个黑洞啊,09哈哈哈,跟个250似的。” “李星太菜了,我们不跟他玩了。” “要分队打么?不用,直接把李星轰走就完了。” “不!不对!他们,他们这群混蛋!不,我要变强,我要打败他们,然后将他们欠我的全部还回来!还回来!” 他睁开了眼睛。 妈妈正在担心地看着他。眼眶的黑眼圈说明她一宿没睡觉。 “你总算醒了,夜里你都烧到40度了。我都怕你烧傻了。还好还好,佛祖保佑。 。你醒过来了。你现在也退烧了,妈妈现在还得去上班,我已经给你请了三天假了。好好在家里休息,如果感觉自己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早饭已经给你做好了,在边上放着,中午饭” 李星眼眶湿润了。 但他清楚,现在不是他为母爱而哭的时候。 因为,现在他的水平,没法打倒他们。 他需要训练。 他需要将打野练出铂金二以上的水平。 于是 他要给自己进行魔鬼训练! 三天病假很快就过去了。 但同时,这天是周五了。 明天,就是比赛的日子。 李星刚一进班级门,他的那群朋友就涌了上来。 “星哥。苏明成你这两天去干什么了,陈哥还想找你训练呢。你这一请病假,到处找不到你人,咱们比赛可怎么办啊!”刘若明着急的说道。 “就是,你这不管什么病也得坚持来学校啊,老李,我也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王思成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没事,这几天我的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了。”李星说道 “星哥,你就别”刘若明刚想继续说,但他看到李星去了自己的座位,看着李星的背影,他不由的**了一下。 没错,李星在这三天将他的天赋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那就是:耐力。 你试过一天打16局左右的排位吗。 可能你不以为然,但是,每一局排位耗费体力,脑力,精神力很多的。 再对lol上瘾的人,连续10局排位也会受不了。 而李星做到了。 而他现在的段位 铂金一。 这是华丽的分界线…。 第一节课下课后,陈科找到了七班门口。 “我先不管你这几天去干什么了,我现在需要赶紧跟你说,赛程有变化了。预算和半决赛都在本周六进行。职高那里一共有两个竞技房间。所以比赛在两个不同的组进行,第一组在8点半进行,第二组差不多在10点半进行。我们在1号房间第二组,还好我们的运气不算差,预赛和我们对阵的是工大附中,他们队伍的平均实力在铂金三左右,最强的中单实力和我差不多。应该可以取胜。我能告诉你的信息就这么多了,你自己再去练练,别忘了明天八点集合,地址今晚我qq发你。” “嗯,明白了。”李星只回答了四个字。 “李星,你”陈科也看出了李星的一些变化。 “陈哥。123。你放心吧,我有把握。” “嗯,我相信你。”连陈科自己都下意识对李星有信心。 李星没在说什么,就回班里了。 晚上回家后,他又打开了电脑,由于妈妈不知道他这几天在家里偷着训练过。所以也就让他玩了。 其实,今天一天他也没怎么听课。 都在思索自己打野的不足之处。 这可是,他自己的 正名之战! 章节过半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六。 。时间已经jinru了11月。帝都的寒冷已经达到了零下程度。一件外套已经不够人们用来御寒了。纷纷都已经穿上了棉袄。而那位在故事开头的奇葩依旧穿着校服,没有穿外套。但他本身已经变了。不再是冻得发抖,而是正面对抗寒冷。 在40分钟的车程后李星已经到了那职高的校门外。只见校门里人山人海。有的是这座职高的学生,他们想看看市重点高一的精英水平如何。也有来自这八所市重点的学生。他们都是lol玩家,都是来现场为自家战队加油的。 李星在人群里寻找着陈科的身影。 “嗨!星哥,你来了啊。”李星定睛一看。苏明成同学刘若明在远远的地方喊着。 李星没说话,慢慢走了过去。 “哎,星哥,咱们九十四中的人都在这呢。今天我们是为你们加油的。”刘若明兴奋的说道。 “李星,你来了啊,我们都聚在一块,是怕走散了,而且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可以互相照应一下。”陈科也走了出来。 “哦,渣渣来了啊。”远远有一个自负的声音传来。“你待会要敢拖整支队伍的后腿,我就废了你。” 李星难得的没有攥紧拳头。 “哎哎,你看,那边的就是九十四中的人。”离他们比较近的一个人群说道。 “哼,连个青铜都请来了,看来九十四中也没人了。估计今天就是被我们吊打的结果吧。”一个在他们队伍里面声望比较高的人说道。 “就是就是,队长。他们最弱的就是青铜的那个打野,咱们针对打野就行了。”一个相貌丑陋的人说道。…。 “呵呵,其实不用咱们针对,他自己就能抓崩三路吧。” “那边的就是工大附中的队伍了。他们最强的就是他们的队长,打中单的,网四大师水平。” “和那个人的水平一样。”李星暗暗想到。 “不就一个大师?菜鸡一个,看我上场虐死他,让他还嚣张。”金强这次也难得的站在了自家学校一边。 学校的铃声的声音缓缓响起。 “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各大战队的人纷纷往竞技室走去。 到了偌大竞技室,没有了外面的喧闹。中间的竞技间,十台电脑就像全新的一般。5个5个位于两边中间用消音玻璃隔开。 “请第一场比赛的学校代表jinru竞技间。陈经纶中学和朝阳外国语中学。” “注意看他们的比赛。123。尤其是陈经纶中学的团队配合。”陈科说道。 一个小时后,比赛结束。 陈经纶中学20朝阳外国语中学。 “这这难道就是陈经纶中学的实力吗?”孙云不禁低声喊道。 “靠,adc和中单怎么这么强啊!”明治新说。 “对面adc和中单是大师水平。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战术和团队配合。简直无懈可击。“陈科皱起了眉头。 “切,和对面那个中单打起来的话我起码能六四开,可惜我没有队友啊!”金强无时无刻不再指责自己的队友。 李星没有说话。 陈经纶中学的实力。 。他看到了。 远远在自己之上。 “第一组比赛结束,下面请第二组的学校战队上场。” 北京九十四中对工大附中。 比赛在一小时零二十分钟后结束。 九十四中20工大附中。 “靠,我们怎么会输啊!” “就是就是,他们怎么这么强啊!” “还有对面那个打野,靠,说好的青铜呢?这水平已经到钻石了吧! “去,现在的人都那么深藏不漏了吗” 陈科也陷入了思索。 照他的推断,李星是不可能这么强的。 他跟两周之前的李星简直是天壤之别。 之前的李星也不过只是一个操作超越铂金的玩家罢了。在现在看来。苏明成支援意识,团战位置,ga k时机和反野时机都已经是钻石守门员的级别了! 那么他的操作和对线 “难道,他已经从超越我了吗?”陈科冷不丁的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哈?”所有队员都愣了。 “哦没事没事。”陈科头一次脸红 “靠陈哥脸红了啊,快拍照快拍照!” 这时,金强走到李星的面前。 “好吧,你却时不止青铜段位的实力。但就凭你现在的实力就敢和我争位置?我可以把你虐死。” 李星根本没回答。 金强洋洋得意的走了。 远处,陈经纶的人看着。 “队长,九十四中怎么样?”一个队员说道。 队长叫做冯才,他冷笑一声,“九十四中的人,除了那个中单还行以外,剩下的人都 不足为惧!”。 速抓流人马的同步闪现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六,时间已经jinru了11月。帝都的寒冷已经达到了零下程度。一件外套已经不够人们用来御寒了。纷纷都已经穿上了棉袄。而那位在故事开头的奇葩依旧穿着校服,没有穿外套。但他本身已经变了。不再是冻得发抖,而是正面对抗寒冷。 在40分钟的车程后李星已经到了那职高的校门外。只见校门里人山人海。有的是这座职高的学生,他们想看看市重点高一的精英水平如何。也有来自这八所市重点的学生。他们都是lol玩家,都是来现场为自家战队加油的。 李星在人群里寻找着陈科的身影。 “嗨!星哥,你来了啊。”李星定睛一看。123。同学刘若明在远远的地方喊着。 李星没说话,慢慢走了过去。 “哎,星哥,咱们九十四中的人都在这呢。今天我们是为你们加油的。”刘若明兴奋的说道。 “李星,你来了啊,我们都聚在一块,是怕走散了,而且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可以互相照应一下。”陈科也走了出来。 “哦,渣渣来了啊。”远远有一个自负的声音传来。“你待会要敢拖整支队伍的后腿,我就废了你。” 李星难得的没有攥紧拳头。 “哎哎,你看。 。那边的就是九十四中的人。”离他们比较近的一个人群说道。 “哼,连个青铜都请来了,看来九十四中也没人了。估计今天就是被我们吊打的结果吧。”一个在他们队伍里面声望比较高的人说道。 “就是就是,队长。他们最弱的就是青铜的那个打野,咱们针对打野就行了。”一个相貌丑陋的人说道。 “呵呵,其实不用咱们针对,他自己就能抓崩三路吧。” “那边的就是工大附中的队伍了。他们最强的就是他们的队长,打中单的,网四大师水平。” “和那个人的水平一样。”李星暗暗想到。 “不就一个大师?菜鸡一个。苏明成看我上场虐死他,让他还嚣张。”金强这次也难得的站在了自家学校一边。 学校的铃声的声音缓缓响起。 “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各大战队的人纷纷往竞技室走去。 到了偌大竞技室,没有了外面的喧闹。中间的竞技间,十台电脑就像全新的一般。5个5个位于两边中间用消音玻璃隔开。 “请第一场比赛的学校代表jinru竞技间。陈经纶中学和朝阳外国语中学。” “注意看他们的比赛,尤其是陈经纶中学的团队配合。”陈科说道。 一个小时后,比赛结束。 陈经纶中学21朝阳外国语中学。 “这这难道就是陈经纶中学的实力吗?”孙云不禁低声喊道。 “靠,adc和中单怎么这么强啊!”明治新说。 “对面adc和中单是大师水平。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战术和团队配合。简直无懈可击。“陈科皱起了眉头。…。 “切,和对面那个中单打起来的话我起码能六四开,可惜我没有队友啊!”金强无时无刻不再指责自己的队友。 李星没有说话。 陈经纶中学的实力,他看到了。 远远在自己之上。 “第一组比赛结束,下面请第二组的学校战队上场。” 北京九十四中对工大附中。 比赛在一小时零二十分钟后结束。 九十四中20工大附中。 “靠,我们怎么会输啊!” “就是就是,他们怎么这么强啊!” “还有对面那个打野,靠,说好的青铜呢?这水平已经到钻石了吧! “去,现在的人都那么深藏不漏了吗” 陈科也陷入了思索。 照他的推断。123。李星是不可能这么强的。 他跟两周之前的李星简直是天壤之别。 之前的李星也不过只是一个操作超越铂金的玩家罢了。在现在看来,支援意识,团战位置,ga k时机和反野时机都已经是钻石守门员的级别了! 那么他的操作和对线 “难道,他已经从超越我了吗?”陈科冷不丁的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哈?”所有队员都愣了。 “哦没事没事。”陈科头一次脸红 “靠陈哥脸红了啊,快拍照快拍照!” 这时。 。金强走到李星的面前。 “好吧,你却时不止青铜段位的实力。但就凭你现在的实力就敢和我争位置?我可以把你虐死。” 李星根本没回答。 金强洋洋得意的走了。 远处,陈经纶的人看着。 “队长,九十四中怎么样?”一个队员说道。 队长叫做冯才,他冷笑一声,“九十四中的人,除了那个中单还行以外,剩下的人都 不足为惧!” 章节过半 在两场赛事打完之后,各大战队迎来了中午1小时的休息吃饭时间。 失败的队伍失望而归。 胜利的队伍则是在研究着自己在下午要对阵的战队。 李星的九十四中也不例外。 “虽然不愿意这么说。苏明成但是下午的比赛应该希望不大。”陈科皱了皱眉。 其实陈科说的够客气了,不是希望不大,而是没希望 “陈哥,就不能想点办法吗?比如说制定个战术思路什么的。”孙云说道。 “没有用的,我们实力相差本来就大,而且敌方战队默契也不知道比我们高出多少去。”陈科也苦笑道。 “呵呵,反正中路不会炸就是了,其他路嘛打野,靠你了哦!”金强假模假样的拍了拍李星的肩膀,直接把锅甩给了李星。 “哦,我会carry的。” “哦?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哦!看看我们的李大神怎么带赢”金强几乎是一句一个嘲讽。 陈科连忙将李星拉到了旁边,小声对李星说:“你怎么这么说?金强那家伙正愁他自己怼不到你呢,你这自己送上门,别忘了对面可有两个大师啊!”…。 “哦,我知道。”李星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不能这么骄傲啊!我虽然看到了你的进步,你现在已经到钻石守门员的级别了。但是打大师的话你还是会被虐的!你话不能说得太满,要不然以金强的嘴,在这个学校你就再也不能参加lol比赛了!你是不是病的精神分裂了”陈科焦急道。 “好啦,陈哥,我有把握的。你是个好人,我会把你当做我要好的兄弟。”李星拍了拍陈科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你看,我没得精神分裂吧,我好着呢。”李星说完话便转过身走了。 “李星,你”陈科还想说话,可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 他在李星的微笑中看到了寒冷。 不是一丝,而是无边无际的寒冷。 陈科瞬间呆在了那里。123。那种寒冷是他没感受过的。他仿佛看到了李星曾经被羞辱,践踏的事情。 而现在李星已经完成蜕变,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复仇者。 陈科也终于明白了,李星为何会进步如此之大。 往往人格被侮辱时,人会爆发出无限的力量。 《老人与海》中曾经写到过:“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会被打败。” “嘿!陈哥!” “啊啊啊啊啊!”陈科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马上就要比赛了,快走吧。”孙云说道。 “哦哦。 。也对也对”陈科嘟囔道。 九十四中一行人在经历了这个插曲后走到了比赛竞技间内。 而对面陈经纶战队早已就位。 双方每个位置的人都在互相凝视着。仿佛在战争开始之前双方军队在互相试探一般。 15秒后,裁判员喊道:“半决赛!九十四中战队对阵陈经纶中学战队” “现在开始!!!” 随着开始的话音落下,双方jinru到了ba list。 “队长,怎么ba ?” “禁了妖姬,我来禁阿狸,对面那个中单毕竟是电一钻一,虽然我也不输,但是遇到这种级别的对手还是冷静为好。苏明成他就是靠300多场的妖姬和熟练度高达25000的狐狸上到了现在这个段位。”冯才说道。 冯才,网二超凡大师,陈经纶队的队长,他对于这个游戏是有着特殊的理解的,当然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而让他骄傲的就是 他的操作。 如果说冯才是怎么打到大师的话,是纯靠中路carry的。 他的意识可能只是钻石守门员的级别,但是,在操作方面。他不输给任何一个网二的王者。 其实队长是需要能够统领全局的,可惜,他们电竞社的核心队长是在高二,无法来参加。 而高一最有威信的人便是冯才。 但他这种纯靠一己之力来carry的人当队长来说是不够格的。 因为要考虑到每个人的喜好,偏爱,还有短板和亮点。 而这些冯才从未考虑。 第一场比赛是靠碾压的操作和平时这几个人的开黑默契赢的。…。 所以 冯才只在乎自己路上如何。 这也是陈经纶的最大弱点:只要让陈经纶中学的中路崩了,这场比赛基本就赢了一半。 “金强,咱们ba 什么?”陈科问道。 “你们随意,不用问我。”金强漠不关心的说道。 “”陈科无语。 就在如此混乱的战术指挥下,双方的ba 选分别为: 蓝色方陈经纶战队:猴子,露露,妖姬,阿狸,薇恩。 紫色方九十四中战队:皎月,卡牌,卡萨丁,凤女,小跑 “对面很会针对队长你啊”实力最差,为铂金二的陈经纶中学打野说道。 “呵呵,那他们怕是要吃惊了。”冯才说着,脸上闪过一丝冷笑。123。点击了锁定键。 疾风剑豪—亚索!!! 亚索以“托儿索”的名号在国服里广为人知,家喻户晓。但是在高分段里,亚索真正能够秀起来的绝对是大神。 “哦?有意思。”金强哈哈一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要拼操作?奉陪哦。”说着便也点了自己的锁定键。 影流之主—劫!!! 儿童劫?在大师王者的段位里几乎没有! 这将是一场风影与火影的战斗。 陈科苦笑一下,变更了下英雄,也点了确定键。 深渊巨口。 大嘴是个纯后期英雄。 其实陈科是想选***的。 。但是看金强已经选了影流之主,就意味着这局除了adc外没有人能打出成吨输出了。 所以大嘴是最好的选择。 蓝色方二楼三楼则是拿了盲僧,石头人。 两个能配合亚索的英雄。 紫色方孙云选了上单兰博来补足法伤,而明治新选了最后一个保护性辅助宝石。 蓝色方最后两楼选出了霞和洛。 最后一楼属于李星。 李星连想都没想。 “见识下,暗影岛之力吧!”战争之影?赫卡里姆出阵! 章节过半 其实这场比赛的阵容还是可以说道说道的。 陈经纶中学:上单石头人。苏明成打野盲僧,中单亚索,辅助洛,adc霞。 这个阵容优势非常的明显。 他们拥有着足够多的控制。在团战中,不管是石头还是盲僧开出一次完美大招,亚索立即接大,这波团就算输了。因为亚索再配合霞的输出,完全可以在控制的这两三秒里打出足够爆炸的伤害。 但这个阵容的缺点也很明显。 就是太依赖adc和中单的输出了。 如果在团战中,adc和中单任意一人被率先击杀,或者是逼回家中。整个团队的输出能力便要大打折扣。因为上野辅这三个人的输出根本不够。 但是 这种问题在陈经纶战队似乎是不存在的。 因为中单和adc是他们的最强王牌。 两个大师队员。 所以陈经纶战队才敢这么使三保二的阵容。 华丽的分界线 另外,九十四中战队的阵容也有着明显的优缺点。…。 优点是,九十四中输出点十分分散,草木皆兵。坦度又够。即使一个中单或adc被杀死了,还是能拖一拖的。 但是缺点也很明显。 就是,没人开团。 九十四中的战队阵容除了劫有位移以外剩下的人都是0位移的。 让劫去开团?不可能的,劫还要去切对面的中单或adc。 而兰博和宝石又是二次开团者。 所以,这个任务只能让人马担任。 就等于,在双方实力均衡的情况下,胜负就在于人马能不能开出一个漂亮的团。 这跟人马的特性也是相符的 战争之影这个英雄,简单的套路就是eq,打法就是‘推推推’但只要‘推推推’要能找好角度,便能封神。 就等于。123。整场比赛的胜负关键手 决定在李星手里。 预赛和半决赛只有一个不同。 观赛厅里聚集了很多的观众。 半决赛有个好处:可以边缘ob了。 预赛的时候是全封闭式的,没有人能看得到,而在半决赛里,各家战队或多或少都要拿出些真本事了。 而陈经纶和九十四的比赛就是第一场。 “嘿嘿,星哥拿出人马了呢。”观众厅的刘若明说道。 “嗯,如果要是这种阵容的话,拿出人马是个不错的选择。”王思成盯着紫色方的人马说。 召唤师峡谷里。 。硝烟开始弥漫。 十位英雄登场。 “老孙,我红开,帮我打一下,谢谢。还有陈哥,帮我看下蓝buff,别被偷了。”李星嘱咐完,又看了看金强,“请你待会控下线,我二级来中抓。 “行啦行啦,知道啦!你老人家多尊贵啊,切”金强又开始嘲讽。 李星直接无视了金强的嘲讽,开始打野。 金强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不含糊,不慌不忙的控起了线,更是摆出一种‘示弱’姿态。 冯才一看,对面怂的到了一种境界了,就开始了各种poke。 影流之主几发q都没中,而剑豪的斩钢闪第三段却中了好几次。 “电一钻一不过如此嘛。苏明成真的菜。”冯才打着哈哈对语音里说道。 此时,影流之主突然冲上来,给了剑豪一发贴脸q后立马逃跑。 “哈哈,按耐不住了吗?”冯才笑道,说着便用平a接q回应了对手。“这种换血也只有你这种蠢货做得出来!” 观众席上也十分不解。 “刚刚是劫失误了吗?” “不像,好像是故意的。” “可是这种换血有什么用?亚索有被动,根本伤不了他啊。” “不知道这个劫在想什么。” “呵呵,就这水平还钻一呢。黄金都多了吧。” “等等!人马摸上来了!” 话语刚落,人马就从侧翼杀出! 刚硬的铁蹄声中透露着想要杀戮的咆哮! 冯才瞳孔微缩。 他明白了,原来对面中单的示弱是故意的!刚刚过来那一发q是为了消耗自己的被动而提高人马的伤害!…。 但是,冯才又马上从吃惊转变成了处变不惊的冷笑。 “抓我么?我亚索虽然一级没有e,但是我有闪现啊,就算交了闪现,你又能奈我何?网二的大师没有闪现也能在中路稳住局面!而且你落后了我们家打野整整一级,看你待会伤不伤!”冯才心里想着,手指马上按下了d键。 【闪现】! 疾风剑豪暴退数百码!离塔下只有两步! 观众席上也是一片唏嘘。 “还好,幸亏这个闪现交的”观众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人马闪现! 而且时间和疾风剑豪的相差无几! 同步闪现! 角度刚刚好是疾风剑豪的正后方! 全场惊呼! 冯才瞳孔骤缩!就连金强也吃惊到了! 随后疾风剑豪就被推了回来。123。随着影流之主的平a接q和人马的雷霆被动和带着红buff减速的平a而应声倒地。 来自系统女声的通告!“fristblood!” 全场震惊!!! 李星也难得露出了微笑。 这就是 训练的成果啊!!! 章节过半 全场震惊。 因为 这波是真的秀啊! 随着劫闪现而同步闪现。 操作并不是很难。 但是,这需要的观察力,细节反应能力太多了。 “我靠。 。星哥这天秀啊!”观众席上的刘若明大叫道。 这种大叫并没有引来其他人的反感。 因为这波无可挑剔。 “这个打野不简单。”来自本次参赛的卫冕冠军八十中的队长齐林说道。 “何以见得?这种操作咱们的打野也做得出来啊。”来自电一大师的adc队员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样说未免有些太狂傲。 但是 八十中有狂的资格。 两个王者,一个大师,两个钻石。而且有一个王者和大师是电一的。 这种阵容,参加全国高校联赛也能杀出预赛。 “这不是操作的问题。”电一王者的齐林说道:“这是极限的判断意识。苏明成人马应该是注意到了剑豪的一个细节失误而作出的反应吧。算了,一波也看不出什么,继续往下看吧。” 其实被齐林说中了。 李星确实抓住了一个剑豪的细节。 在李星操控着人马开e赶过来时,疾风剑豪没有向后退,而是想a掉一个残血小兵。 这让李星猜到了对手的意图。 让他下意识地将闪现交出,因为他已经预判到了剑豪会在a完这个小兵后用闪现逃跑。 当然就被李星猜中了。 作为电一钻一的金强也看出了这里面李星闪现打的算盘。 但是,这次他不是冷笑了,而是震惊。 他之前的各种‘示弱’,各种控线,其实不是为李星过来做准备。 而是想看李星的笑话。 他相信冯才的手速,他肯定交出闪现。 尽管这样换技能对于己方整体来说是不利的。 但是,这是个奚落李星的大好机会,顺便还能让对面中单没了闪现,自己线上就好打了。…。 可是,他没能想到李星真的做到了。 这样的话他不得不对这个‘自己看不起的人’而另眼相看了。 “可恶啊啊啊啊啊!!!”隔壁的竞技间内的中单队长冯才都要抓狂了。 在这种局里,你中路不仅交出了闪现,还交出了一血。 就等于线上直接崩盘。 “队长,没事,这个仇我绝对会帮你报的。”陈经纶中学这边同样贵为大师的adc说道。 “没事刚刚是我大意了。”冯才冷静了下来。“该怎么打怎么打就行。” “下路准备。123。等我打完三狼和蓝buff到三级后立即来下,辅助准备排眼。”李星的声音在战队语音中飞快响起。 “明白,星哥。”明治新说道。 另一边,盲僧想在上路搞一些事情,但是因为李星在去中路的ga k途中已经在河道做了眼而无功而返。 “星哥你这意识可以啊。”孙云说道。 “没什么。” 然而。 。下路的一波ga k并没有起到什么好的结果。 因为九十四中战队的下路没有开团的人。 大嘴加宝石,没有任何位移。 所以这波ga k只消耗掉了对面辅助洛的半管血和霞的一个治疗。 “可以了,下路继续发育吧。”李星又说道。 “喂喂,怎么都变你指挥了?我才是队长哎。”金强终于听不下去了。 “因为我是打野啊。苏明成要ga k肯定要先说一声啊。”李星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切。”金强也没法反驳。 接下来的几分钟战场上都很和谐。没有爆发出人头。 直到8分32秒,我方中单劫被对面盲僧和亚索收下人头。 “喂!打野人”金强说道,但‘呢’字还没出来 “a e &nbs si ed(敌方被杀)” 人马协助上单兰博拿掉了对面上单石头人的人头,人头则是给到了兰博。 “谢了星哥。”上单孙云在语音里说道。 “没事。”李星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当前问题是,现在这种局面打不开啊。” “小龙逼团吧。”。 龙坑决定命运的团战 其实小龙逼团对于紫色方来说是个很好的选择。 虽然有一个在后期才强势的大嘴,但是就前期来说,人马,兰博的输出是非常可观的。 “嗯,这么拖下去确实是不利了。”陈科望着自己11分钟102刀和对手119刀的成绩。“再拖下去我后期的伤害还真不一定比霞能高多少。” “可以啊,团就团呗。”金强也说道。 “好的,那我直接下来还是在上路等传送?” “孙哥先下来吧,毕竟兰博的大招对团战中很有用的。”李星道。 “好的,星哥,哦对了,您还是称呼我小孙吧。这样称呼听不习惯。”孙云笑道。 “行。”李星也露出了一丝微笑。123。但马上又严肃起来,“金哥,麻烦您待会在我上后切对面的霞行吗?”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好,明哥你就保护好adc,陈哥直接能打到谁就打谁。一切都等我来开团。” “明白。”陈科和明治新一起回答。 不知不觉间,李星已经变成了自家战队的总指挥。 是天赋,还是努力? 无人知晓。 华丽的分界线 不管怎么说,蓝色方战队的五人已经迅速向小龙坑集合,做起了排眼做眼的工作。 紫色方也警觉了起来。 “队长。 。他们要小龙逼团了,我输出够了,这波团咱们接不接?”adc队员问道。 “必须得接,虽然我现在有些崩盘,落后对面中单34刀加一个人头。但一旦配合到石头人或盲僧的大,输出照样够。而且这波是火龙,让了会更不好打。”连冯才都开始冷静思考了。 “对面摸过来了,星哥,咱们开不开龙?”孙云道。 “不开,看我信号提示。” “对面石头好像在上路带线,我们耗不起的。” “哦?在上路带线,那就更好了。” 紧接着就是彼此试探的一个过程。 大嘴一个r命中盲僧。苏明成盲僧也一发脚气弹回敬大嘴。 但是两边的poke能力都不高。 不知不觉间,两队已经僵持了30秒。 “喂,再不开咱们上路一塔就没了啊。”金强看着上路石头人的身影,不耐烦的说道。 “再等等。”李星继续这样说。 从上帝视角里,观众发出了一阵阵轻呼。 因为他们看见,人马绕过了蓝色方的眼位,已经到了下半野区红buff处的草丛。 “喂喂,在不开的话咱们拖”金强又开始磨叨,但是他还没磨叨完,他就看到了来自人马的‘正在路上’的信号。 台下的观众屏住了呼吸,这一波终于要开了吗? 蓝色方陈经纶这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队长,他们好像四个人”话音未落,就看见人马开着e冲了过来! “见识下暗影岛之力吧!”人马带着来自死亡的咆哮!!! “快散开!!!别被人马满大!!!”冯才焦急道…。 可是陈经纶中学的adc突然往中单这边走。 冯才瞬间会意:“上单传送!!!我和adc勾引人马!辅助和打野在人马顶过来的一瞬间直接控死他!” 还没吩咐完,人马便已经开了大招【暗影冲击】,向陈经纶战队的adc和中单狠狠杀去! 冯才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中单亚索闪现!!! 躲过人马的大!!! adc霞开启大招【暴风羽刃】!!! 同样躲过人马的大招!!! 全场沸腾! 霞马上就要按e收回羽毛,而洛也用w冲了过来将要击飞,盲僧也插眼w过来,眼看着这个急先锋人马要凉了!!! 李星的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召唤师技能按下! 【闪现】!!! 再次闪到亚索身后!!! 霞的e。123。洛的w,还有盲僧即将打出的q 全都空了!!! 观众席上的人早都站了起来!!!看的热血沸腾!!! 人马将亚索退回陈经纶战队的人群里!!! 兰博马上开启了大招【恒温灼烧】,骇人的魔法伤害数字在陈经纶战队所有人的身上飘着!!! 劫也不甘落后,分身接w平a再e。 亚索直接被秒!!! 系统女声地宣告:“youhadsi eda e emy(你已经击杀了一名敌方英雄)。 此时石头人的传送刚刚落地。 。立马一个大招顶向紫色方,但也无事余补,因为接大的亚索已经阵亡。 劫的大招【瞬狱暗杀阵】开启 一堆猩红色的影子向下一个将被屠宰的霞飞去! 即使霞有闪现,也逃不出一个满状态,发育良好的影流之主的魔掌。 “doublekill!” 紧接着劫再按下r回到原地,平a接q斩杀了盲僧。 “triplekill!” 连洛也不例外 “quadrakill!” 最后,只有石头人狼狈交出闪现逃走。九十四中以牺牲一个人马为代价而差点团灭对手。 1换4!完胜! 观战席。苏明成八十中战队。 “这个劫的操作好亮!e接平a杀死剑豪,又追死霞,r回来斩杀两人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队长,如果咱们和九十四中队伍遇上的话一定要给对面中单留两个ba 位。”八十中的大师adc队员王石说道。 “中单还好,如果我跟他打至少六四开。”齐林道。 他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格。 齐林,不光是八十中的队长,还是电一王者第172名。并且连续三年都打上了电一王者。 换句话说,这种实力光作,不论战术和配合的话,去打城市英雄争霸赛的主力已是绰绰有余 “只是那个打野必须要小心!”齐林一板一眼的对自己的队员说道。 “为什么对他那么上心呢?别忘了队长,我也是电三的大师呀!一个钻石守门员还压不住吗?”打野队员忍不住说道。 齐林没再说话。 他在想刚刚人马操作的细节。 有一个微操,他注意到了。…。 就是在人马开完r后e的持续时间。 一般的人马都是在距离为半屏直接开e,保证速度的最大化,也就是保证攻击力的最大化。 而李星的人马并没有这么做。 而是给自己的e留了一段时间。 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李星已经注意到了对面中和adc在勾引自己上当。 因为当时adc正在往中单那边走。 一般的人,见到人马冲了过来肯定会去散开,而不是被人马满大。 所以这必定是个陷阱。 而李星选择了将计就计,以极快的细节反应能力捕捉到了中单亚索的闪现轨迹。因此而赢了这波团战。 “对面那个打野不仅意识好,节奏好。微操也不差啊。”齐林纳罕道。 华丽的分界线 在完成1换4这波团战后。123。紫色方九十四中战队不仅将火龙收下,还将峡谷先锋和敌方一塔也收入囊中。 等于陈经纶中学这边直接一波崩盘 “不要急,adc先去发育,把水银做出来。盲僧不要纯肉,做一点输出。石头人去上路带线施加压力,在团的时候不要出去,人马的先手太可怕了。”冯才显示出了作为网二大师所该拥有的心态。 但是这局已经为时已晚。 九十四中在回家做了一波装备后,李星便下了指令:“直接中团,借助峡谷先锋之力推掉敌方中路二塔。” 陈经纶中学根本挡不住。 adc输出不够。 。中单发育不良。再加上有着峡谷先锋的冲击直接二塔被拆。 紧接着就是高地塔了。 在高地塔前,人马未开e的一个出其不意的大招顶向了对面的adc和中单。 尽管霞的反应奇快,立即用r逃离。 但一个没闪现的亚索未能幸免。 结果就是:亚索再次被秒。 最后,九十四中以损失一个打野和一个上单的代价团灭对手。 蓝色方陈经纶中学颓然无奈的发起投降。 全票通过。 蓝色方的水晶在一道扭曲的光线中炸裂开。 第一局!由紫色方九十四中学战队获得胜利! 章节过半 全场哗然。 他们认为这局必然是陈经纶拿下。苏明成 结果却令人唏嘘。 拥有着两位大师的陈经纶战队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九十四中先下一城。 在陈经纶中学的竞技间内,冯才望着自己130的亚索战绩懵了。 不止他懵了。 陈经纶中学战队的所有人都懵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被九十四中打得这么惨? “下一句听我指挥,拜托大家了,这个仇一定要报回来!”冯才终于有了做队长的样子。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carry是没有用的。 要相信自己的队友。 冯才冷静下来了。 整个战队就冷静下来了。 对于一支冷静而想要复仇,实力又强大的战队,则下一局的结果已经注定。 第二局比赛,按照规定第一局战败的队伍依旧是蓝色方。…。 ba 选开始 在ba 选中,陈经纶中学则是ba 了三个打野位。 人马,卡兹克,皇子。 三个侵略性打野。 已经证明了他们对李星打野位的忌惮。 随后,第二局阵容确定。 蓝色方陈经纶战队:上单剑姬,打野猪女,中单卡牌,adc圣枪,辅助牛头。 紫色方九十四中战队:上单克烈,打野盲僧,中单发条,adc老鼠,辅助凤女。 然而这把21分钟时就结束了。 陈经纶中学战胜九十四中。 这把要论输赢的话,九十四中战队的问题出在下路。 下路陈科本来就打不过对面adc,是个劣势局。 而对面频频针对下路 二级。123。对面猪女蓝开速双buff,直接抓下,牛头闪qw,猪女q闪,下路被双杀。 六级,上单开传送,中单开大,打野来下,五人封杀下路。 下路再次被双杀。 对面adc400的战绩让所有人都发指。 团战根本切不死,输出还特别高。 结果就是九十四中被碾压。 只用二十一分钟。 李星的盲僧并没有发挥出多少实力。 “九十四中的打野操作还不够啊”齐林说道,“很多时候都是脑子想到了,但操作跟不上。” 九十四中1:1陈经纶中学。 “星哥。 。我们会不会输啊,说实话,当我们赢了第一局时,我还以为我们能去工人体育场呢”孙云哭丧着脸道。 “没事。”李星说道。 “最后一局了,是时候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紧张刺激的决胜局开始了。 这也是决定两家战队谁去谁留的一局比赛。 “队长,你看好谁?”八十中adc王石说道。 “不好说啊,现在陈经纶已经冷静下来了,本身实力还是比九十四中要高的。说实话,个人认为陈经纶中学的胜率要高一些。但是,九十四中这边也不乏奇迹的出现,比如说那个打野”齐林皱眉道。 说着。苏明成双方就jinru了ba 选环节。 由于前两局都是九十四中为紫色方,这局蓝色方为九十四中。 “对不起,我们刚才的失误过大了,下路崩才导致整个局面的崩盘,对不起。”陈科自责道。 “切,中路好不容易有点优势,下路就给养起来了,不是你的锅是谁的锅?”金强再次嘲讽。 “这也不能全怪陈哥,对面上把走的支援流,咱们的阵容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快速支援,而导致的下路频频死亡。”李星分析道。 “也有我的锅。”上单孙云道,“是我没有及时的传送下路。” “不,你去了也没用,3打5不可能有胜算。” 旁边的金强又说道:“这话到对,只是打野的某人,好像没去过下路吧?”又把锅甩给了李星。 李星冷静的说道:“金哥,帮优不帮劣,这话你听说过吧。” “我倒是听说过,但你在其他路干出什么成绩了么?”金强嘲讽道。…。 “都别吵了,比赛已经开始了。” 陈科的话音刚落,双方就jinru了ba 选环节。 “这次ba 支援流中单吧,毕竟大师的水平在那。”李星道 金强忍耐不住道:“你小子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李星没说话,默默地将卡牌ba 掉。 陈科ba 了皎月,而孙云ba 了卡萨丁。 “喂喂!你们怎么这样啊!” 其实不是他们不相信金强的实力。 而是 他们被打怕了。 金强的实力,能够和冯才五五开不假,但是他并不能压制冯才。 这就给了冯才游走边路的机会。 尽管线上可能损失一点经济。123。但是相比边路队友拿人头来说,这点经济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九十四中除了中路以外,每条线都是被压制着的。 一旦一条线崩盘,那就都完了。 一个综合实力在钻三左右的战队是懂得如何将优势转化为胜势的。 金强也很无奈。就随便ba 了个风女,因为他也感觉到杀不死对面adc的恐怖了。而这局他们是蓝方,可以抢到露露。 双方的ba 选很快确定了下来。 蓝色方九十四中战队:风女、皎月、卡萨丁,霞,卡牌。 紫色方陈经纶中学战队:人马。 。螳螂,亚索,兰博,宝石。 即使上局李星发挥的并不好,陈经纶战队也对李星的打野有着相当的忌惮。 “明子,我拿露露,你拿球女。待会咱们俩换。” “好的金哥。” 金强将锁定键点下 仙灵女巫—露露! 冯才看到对面的ba 选后,脸上划过一丝冷笑。 “支援型中单么?被打怕了啊,算了,反正我这次也没打算用这种方法。” 冯才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金强。 “这次,我要在中路这条线上把你杀爆!” 虽然上局陈经纶战队赢了,但是不是在中路这条线上赢的。 第一局冯才的亚索被劫和人马处处压制。苏明成甚至一局下来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 这局他要向金强复仇。 确定键已经点下。 影流之主—劫!!! 他要用金强虐他的英雄来虐金强。 二楼adc则是拿了操作难度极高的复仇之矛。 而金强也感觉到了冯才的挑衅之意。 “明子,不要拿球女了,帮我拿阿狸。” “唉?”明治新赶紧把鼠标从确定按钮拉到了英雄选择界面。 三楼,九尾妖狐—阿狸出战! “这把中路又要拼起来了啊。”观众席下的齐林说道。“那就看看吧,未来的对手,全力发挥的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因为狐狸是金强的本命。 他用妖姬上的钻石,又用狐狸打到钻一。 狐狸在金强的手里要比其他英雄强两到三倍。 二楼陈科选出了小炮。 紫色方陈经纶中学三楼选出了石头,四楼上单则是选择了武器。…。 蓝色方最后两个位置。 “小孙,慎会玩吗?”李星问道。 “会,坦克类英雄就没有我不会的。”孙云拍着胸脯答道。 “那就好,你选慎吧。” 4l便确定了慎。 “好,万事具备了。”李星想到。 鼠标移向确定键。 “今晚!猎个痛快!” 李星的骄傲!傲之追猎者—雷恩加尔出战!!! 章节过半 傲之追猎者,又名狮子狗,是英雄联盟里最为致命的杀手。以‘落地秒’而闻名峡谷。但玩不好的狮子狗,就是一个‘哈巴狗’。因为这英雄容错率较低。 而这也是李星最早接触的打野英雄。 还记得在s6时,李星的狮子狗杀戮。 当时李星随随便便打了几十局就用狮子狗从青铜一打到了白银二。 是李星最爱的本命英雄。 但后来狮子狗改版了。123。残暴值不在是永久的5格,而是有时间限制的4格,q技能变成两段,残暴w不在回血,而是回被打击的血量和解控。 虽然改版。 但宝刀未老。 双方的阵容很快确定了下来。 紫色方陈经纶中学战队:上单武器,打野皇子,中单劫,adc复仇之矛,辅助石头人。 蓝色方九十四中战队:上单慎,打野狮子狗,中单阿狸,adc小炮,辅助露露。 十位英雄在峡谷中登场。 两边都是常规开局。 但是 蓝色方有些不一样。。 狮子狗打完红buff后并没有去刷三狼。 而是绕过了中路。 。直接去了对面的红buff。 直接插了一个眼在对面红buff坑中。 而自己蹲在红buff后面的草丛里。 果不其然,2分13秒时,皇子走了过来。 他只看了红buff旁边的草丛,没看到李星。 开始打红。 在红buff还剩550滴血时。 狮子狗跳了出来!!! 陈经纶中学实力仅为铂金二的打野队员懵了。 紧接着红被狮子狗平a加惩戒带走! 一个e甩向了皇子,命中减速! 平a接q!本来只有一半血的皇子只剩下了4分之1血!!! 皇子才反应过来。苏明成闪现,eq向自家上路二塔方向逃去! 李星一看这个地形就笑了。 马上就交出了召唤师技能! 【闪现】!!! 随着一束金光出现,皇子队员发现狮子狗消失了。 “在草丛里!”齐林喊道! 观众席上的人才看到! “这个狮子狗!竟然会斜向闪现!”adc王石说道。 结果便没有什么悬念了。 狮子狗直接从草丛中杀出,平a接q将皇子击杀! “fristblood!”系统女声地宣告。 “打狮子狗草丛不提防?”李星笑了,“别忘了,狮子狗曾说过”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打野,你怎么搞的?”冯才在语音里质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靠,不知道怎么回事出来就被秒了。我已经探过红buff旁边的草丛了”陈经纶中学打野队员委屈道。…。 “你不知道狮子狗这英雄的被动吗?难道就不会插个眼吗?已经知道了对面是侵略型打野,还不提防?”冯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皇子从家里出来,灰头土脸的就往自家石头人方向走。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因为 他们从上帝视角中看到:狮子狗还没走!!! 狮子狗在红buff旁边的草丛里蹲着,而石头人坑里有个隐形的眼。 李星的想法很简单。 再抓一次。 “为什么星哥能够预判皇子肯定要去打石头人呢?观众席上的刘若明说道。 “因为现在皇子的发育很弱,接下来两分钟都要发育才能ga k。而最快的补发育方法就是先打石头人,再打六鸟,再打三狼。反过来也行。123。但是陈经纶中学的战术是以下路为突破口,所以皇子要这么刷。”王思成作为黄金二玩家还是很有见解的。 果然,皇子如约而至,在q和e悉数交完后,狮子狗便跳了过来。 “怎么又来啊啊啊啊!!!”皇子玩家都要绝望了。 一个eq和闪现都没有的二级皇子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thee &nbs si ed” “我靠,星哥厉害啊,这回都俩人头了!”孙云道。 “打野!你到底行不行!在自己野区连续被抓两次,你还玩不玩了?” 打野队员没说话。 。因为他已经绝望了。 “靠,怎么能让他把风头全占了!!!”金强道,手里的操作可不含糊,直接一个闪现到敌方半血劫的面前。 冯才瞳孔微缩,下意识的操作闪现逃跑。 同步闪现! 金强的脸上挂了一丝冷笑。 e技能【魅惑】才缓缓交出。 预判闪现e!!! qw一并交出,带着雷霆的伤害,劫的血条骤跌!!! 当劫开出w逃跑时,被狐狸的最后一发平a带走, “a e &nbs si ed” 这波操作和当年李星的法条斩杀劫时如出一辙。 平a自信回头。 血量计算能力达到极致。 现在。苏明成九十四中迎来了开局30的好兆头。 “撑住,不要慌!后期我carry。”adc大师队员道。 “嗯,劫的血量计算不错。”八十中队长齐林道。 李星也笑了起来,“继续用这种气势压倒对面吧。” 章节过半 之后的两分钟内,没在爆发任何人头。 直到李星的狮子狗到了6级。 “小孙,有大了吗?”李星道 “早就有了,在这里等着呢。” “好,你回塔下,我开大的时候,大招传我。” “哇,这么套路的吗?” 紧接着观众就看到了一副奇怪的场面:狮子狗在往上路走,而慎却在往后退。 一般来说,像狮子狗这种类型的打野,在ga k时,尤其在ga k武器这种有着防守反击能力的英雄时,很需要自家队友开先手。 而李星偏偏不这么做。…。 然后大家就看到了狮子狗看大的场面。 武器大师正在奇怪慎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要传送其他路,所以也不碰兵线,在那里看着慎到底传哪了,自己也好支援。结果看见自己头上有两只眼睛睁开了。 上单队员大笑:“一个人敢来抓我?你们家上单又不在,即使在你直接跳过来也凶多吉少啊。真是蠢。”这么说着边操作自己的武器不动了,准备着开e。 观众席是安静不下来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狮子狗身上的紫色护盾。 各家战队队员和各位同学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套路,谁想得到? 结果 武器看见了个带着紫色光环还有护盾的狮子狗。 “哎?”武器还纳闷呢。 “紧接着他就看见狮子狗向他扑来。123。顺便还带过来个腰子。” “**!”上单队员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 然后 “yousi eda e emy” “星哥你这套路可以啊,人间大炮啊。”孙云嘿嘿笑说。 整个竞技间都笑了起来。 。就连金强也憋不住了。 “好了好了。”陈科好不容易止住笑,“打野麻烦来趟下,对面已经拉我17刀了。 然后,对面的红buff又刷新了。 那里还有李星布下的眼位。 又看到了皇子的身影。 怎么办?杀呗。 皇子的头上又出现了两只眼睛。 “靠!又来!?”皇子都快疯了,突然间看到自家的武器刚刚回家补完装走到二塔处。“快来上单!他要抢我buff!!!” 上单赶紧拼命走来。 狮子狗落地了。 那便把皇子秒了。 “落地秒?呵呵。苏明成的确,三个人头的装备领先确实够了。”王石评价道。 武器恼羞成怒,跳了过来。 “我让你再皮,我让你再皮这次你死定了!!!”上单抓狂道。 可是 他又看到了狮子狗身上的紫色光环外加一堆护盾。 武器便不再动了,刚刚在上路那波ga k中交出了死亡闪现的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逃生能力。 此时咱们可以试想一下陈经纶上单武器队友的心理。 那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过 “doublekill”系统女声的宣告都不显得严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若明已经止不住笑了。 观众席上的观众也都忍俊不禁。 “这这特么的能再套路点么!!!”。 陈经纶战队的反击 现在是九十四中50的大好态势。 但是 “别忘了!!!还有我呢!!!”陈经纶中学adc吼道。一看打野在红buff处,便用r将石头人拉回!!! 陈科和明治新的眼皮很跳了一下,立马用闪现往自己家塔里爆退。 adc冷笑了起来“呵呵,这就想跑?手中的手速暴发起来!召唤师技能闪现按下,将石头人发射出去!adc,辅助双双被击飞!复仇之矛开始了疯狂输出! 对于一个有着飓风的复仇之矛来说输出两个人非常简单。 “没事,应该能跑,明子交虚弱!”陈科喊道。 复仇之矛身上让人无力的光环升起。 击飞到了时间,“快跑!!!”陈科喊道。 “还想跑?”陈经纶辅助也爆出了状态。在两人落地的一瞬间。123。又马上用r再次击飞!!! 然后便没有了悬念。 在老鼠和风女的身上矛数到达十四支的时候。 e技能—撕裂!!! 下路两位英雄血条瞬间归零。 “doublekill!” 华丽的分界线 人头比来到了23。 “下路,怎么搞的?”李星问道。 “可恶,对面突脸能力太强了!!!可恶,本来就是发育性adc和保护性脆皮辅助。太难了!”明治新抱怨道。 “没事,我待会过来抓。”李星说道。 但是 并不是那么容易。 因为在狮子狗ga k下路的时候。 对面在中野联动。 中路金强已经打了信号再往下路走。 但是无用。 石头人直接大中风女。 。一个20016分钟153刀的复仇之矛已然输出爆表。 风女连大都开不出来就被秒掉。 紧接着在下路三角草丛的李星就看到了对面中单劫和打野皇子的身影。 作为400的狮子狗来说,直接落地秒掉一个020的皇子简直轻而易举。 李星也是这么做的。 不到05秒的时间,皇子就化为一具尸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心态好不容易稳住的皇子再次爆炸。 本章最燃部分 而猩红的影子在往狮子狗的身上聚集。苏明成带着浓浓的杀意。 【瞬狱暗杀阵】轰然开启!!! 复仇之矛和石头人已经向狮子狗赶来!!! 陈科的adc疯狂的点对面的石头人,但伤害却微不足道! 李星身上紫色的光环升起!!! 上单慎开启大招!!! 上单武器也传送下路!!! 这是一波4打4的大团战!!! 在慎落地的一瞬间。便用q把剑召唤过来开启w为李星挡住了第一波伤害!e技能嘲讽石头和 上单武器落地后直接闪现q中下路一塔下的女警。 一个没有闪现,发育不良的女警在被晕眩后毫无作用。 被武器带着被动和w的第三下平a直接带走。 劫在摆脱嘲讽后平a接e扔q打向了李星。 可是,雷霆没有打出来。 李星的手速更快!!! 狮子狗直接再次跳出草丛!瞬秒在塔下已经掉了不少血的残血武器!!!…。 阿狸到场!!! 直接一个e甩向了已经只剩半血的劫,石头人队员再次状态暴发!!!用闪现挡掉了阿狸的致命e! 金强瞳孔微缩。下意识的qw已经点了出去。 一个二段q便打掉了劫将近三分之一的血量。 随着慎的一下带q平a,劫的血条归零。 但是,慎再也承受不住adc的输出,随着复仇之矛的撕裂,颓然倒下。 这边狮子狗又回到了草丛,直接跳到了石头人身上。被阿狸两段r和qw二连打残的石头人也倒下了。 金强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 直接一个闪现贴脸e对面满血无闪现的复仇之矛!!! 可是,陈经纶的adc却在冷笑。 他预判到了阿狸的闪现!!! 再阿狸闪现的同时。123。他往前打了一发q,向左边稍微的位移了一下。 一个身位之差!!!躲掉了阿狸的闪现e!!! 金强眼皮狠狠一跳!!! qw交出,却打不死满血的复仇之矛。全输出的狐狸只能打到三分之一血。 还剩三分之二血的自己被复仇之矛平a了五下接了个e秒掉、 “可恶啊!”金强喊道。 在金强被杀的瞬间,复仇之矛头上出现了两只眼睛!!! 只剩三格血的狮子狗杀出!!! 本来三分之一血的复仇之矛要被秒掉了。 陈经纶中学adc队员又冷笑变成了大笑!!! 召唤师技能f按下!!! 屏障!!! 李星瞳孔骤缩!!! 一套秒不掉别人。 。那么自己就被别人一套秒。 李星被q接平a加撕裂带走。 陈经纶战队,完成4换5 开始了自己的疯狂反击!!!“那个adc话说真的只是大师水平吗?”八十中电一大师adc王石严肃道,“如果刚刚赛场上是我的话,我估计连我都做不到。” 齐林回答道:“这没什么的,毕竟决定命运的生死战。状态爆发了而已,不过,这下九十四中要难受了啊。” 确实。 不要看九十四中人头还在领先。 九十四中的所有人头集中在狮子狗身上。 而陈经纶战队所有的人头 集中在adc身上。 一个adc的作用要比一个打野在团战中的作用高得多。 尤其是在后期。 所以。苏明成从现在开始,陈经纶中学要贯彻一个战术思路。 拖。 当他们拖到adc发育变态,上单和打野还有辅助坦度起来的时候。 但也不能拖太久。 因为对面adc如果也发育起来了的话,团战照样难打。 所以,拖到3035分钟是最好的。 接下来这段时间就是发育的时间。 “为什么星哥不去搞对面adc?再发育一会的话adc就无解了啊。”观众席上刘若明说道,即使是青铜二的玩家也能看得出现在的局势。 “不是不想切。”王思成思索道,“而是切不死。” “为什么?”刘若明问道。 “你没发现每次adc上线的时候,辅助跟着,打野也在下半野区,上单的传送也在手里拿着,没办法去切死啊。”王思成说道。…。 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李星贸然前进的话,真的是对自己家不利的行为。 即使能逼出双招但也一点用没有。 不能杀,就是在给对面adc提供更多的经济。 还不如在其他路搞搞事。 时间第20分37秒,李星帮助上路慎拿到武器人头。 时间第24分26秒,李星帮助中路阿狸拿到劫的人头。顺便将中路一塔收掉。 而陈经纶中学这边,真的是死保下路了。 时间第21分41秒,蓝色方下路一塔告破。 时间第26分7秒,蓝色方下路二塔告破。 但是陈科的发育却稳住了。 虽然落后对面复仇之矛20多刀但是陈科在25分钟时依然保持着225刀的优秀成绩。 “这很见基本功啊。”齐林感叹道。 “嗯。123。九十四中这边的adc的确心态够稳,虽然水平不济,但是打游戏最关键的两个点没有丢掉。一是心态,二是基本功。”王石评价道 心态是什么?在低中端局甚至包括高端局里,父子局往往都会出现。 两个玩家谁也不让谁,经常导致矛盾激化而问候双方全家。把队友的游戏状态也拉低。 但是陈科没有抱怨。 从他的行为中就能看出来。 一个c位,20分钟死死被压。 。一个人头都没拿到。心态不会炸也会出点问题。 再一个就是基本功。 青铜段位里经常说一句话:“打架赢了的人才有资格补兵。”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一波兵线6个兵,就等于相差十五个兵就是一个人头的差距。 很多青铜段位的朋友技术不输给黄金,之所以上不去段位,就是因为基本功不扎实,意识不够好。 陈科做到了一个玩家的最基本两点。 很快,这位沉稳的玩家就找到了对面adc不在的空隙,和辅助一起杀了对面辅助石头人。 风龙也同样是被蓝色方收下。 “好了,小便宜都占得差不多了。”李星说道。 “该占大便宜了。” 本章最燃部分 时间第二十九分钟。苏明成从上帝视角中,观众们可以看到蓝色方在向大龙处集结。 “这一波,要大龙逼团了吗?”王石道。 “嗯,这个时间点大龙逼团对于蓝色方来说实在好不过的了。”齐林说道。 “队长,对面要打龙逼团了,咱们接不接?”打野队员问道。 “adc发育怎么样了?”冯才问道。 “嗯,完全没有问题,可以接团!”adc信誓旦旦的道。 紧接着,我们便能看见紫色方也往大龙方向集结,双方作出了插眼排眼的工作。由于对面是狮子狗,他们只在后面做了几个控制守卫。 而他们不知道,后面早已遍布九十四中战队的假眼。 “嗯,可以,按照原计划进行。金哥,这么重的任务你能做到么?”李星说道。 “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这是个铤而走险的计划,赢则胜,输则败。”…。 双方在龙坑的下半部分开始了poke。 “队长,很奇怪啊,对面的poke能力怎么感觉越来越弱了?”上单队员纳闷道。 观众席上的观众可都坐不住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辅助,和adc再往上走!! 他们绕过了所有眼位,到达了紫色方红buff坑。距离他们的敌人只有一墙之隔。 而正面 只剩下了阿狸一人。 阿狸再往前走,肆无忌惮。 “有机会!!!”adc队员喊道,然后开r将石头人拉回投出!!! 这时,所有的陈经纶中学的队员都在往金强那边走。 金强的眼睛却是如此的明亮!!! 在石头落下来的时候,瞬间按下了召唤师技能! 【闪现】!!! 直接贴对面adc的脸。 这个时候。123。adc头上也出现了两只渴望杀戮的眼睛!!! 带着慎的狮子狗扑向了adc!!! 可这个时候,复仇之矛却冷笑。 “对面上当了!!!” 其实他们早就看到了狮子狗和慎,陈经纶在做一个‘局中局’ 召唤师技能已被按下! 【闪现】!!! 复仇之矛爆退几百码!!! 石头人也是一个大杀了回来!!! 劫也开启了【瞬狱暗杀阵】四面八方猩红的影子向阿狸砸去!!! “辅助!!!”李星喊道! “来了!!!”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辅助从墙的那边闪现了过来!!! 立即开启r。 。【复苏季风】!!! 所有人除了无法选中的劫以外都被推开!!! 一边的女警也开始了疯狂输出!!! 阿狸一个e将被推开的复仇之矛又拉了回来!!! 这场比赛便没有了悬念。 双c直接被秒,陈经纶战队没有了输出。 0换5!!!完胜!!! 九十四中不仅拿到了大龙,还将陈经纶中学的二塔,高地拆开。 最后一波团战也没有了悬念。 最后,紫色方的水晶已经开始扭曲,炸开。 蓝色方,九十四中,取得了最后胜利!!! “这是一步险棋啊。”齐林感叹道。 “确实。苏明成如果adc和辅助被发现了的话这个计划就全盘泡汤了。”王石也说道。 “你觉得这个铤而走险的计划是谁指挥的?” “中单?不像。他虽然打的不错,但是在团战中意识不会到这种地步。唯一有可能的倒是对面的那个叫做‘陈科’的adc。”王石回答道。 “也未见得。” “哦?” “我觉得是打野谋划的。” “队长,你也太偏心于九十四中的那个打野了。他打的确实不错,操作先放到一边,支援意识,团战意识,细节操控能力确实是一流的,但是我还是认为他做不到这样的计划。”王石说道。 “其实不然,跟你刚刚说的一样,中单操作还可以,但是这几句我没看见他有什么意识。甚至十分钟插眼都不到3个。而那个adc,虽然很聪明,心态也很稳,但是你觉得很稳的人会做出这么大胆的计划?而且有句话的说得好,‘在其位而谋其事’这本来就是打野的主场,肯定是由打野掌控的。”齐林向王石和其他队友解释道。…。 “可是,他是怎么做出这么详细的计划的呢?又怎么将这个铤而走险的计划做到万无一失的呢?”王石又问了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你没看出来吗。”齐林卖了个关子,“九十四中的阵容问题。” “阵容问题?”王石不解的看向了两队的面板数据,突然眼睛瞪大。“原来如此!” 齐林哈哈大笑说:“怎么样?发现了吧。九十四中的阵容就没有一个可以冲上去先手开团的人!!!” 其他队员也恍然大悟。 “其实九十四中这个阵容本来就是有问题的。第一,阵容偏脆。全队就一个慎还算是肉,其他的人哪里有肉?所以在开团的时候只要让一个一般神装adc打出一般的输出。123。基本上这波团战就凉了。第二、怕控。在对面adc发育变态的时候,本来一个饮血剑加上一个破败就已经够保命的了。再加上石头的大,adc的大,皇子的eq,基本上刺客是切不进去的。所以” “要设定个诱饵。”王石接道。 “没错,而阿狸就是一个诱饵,如果说5v5的情况下,九十四中的胜率为百分之四十,那么中单被切死的话,就已经基本为0了。”齐林继续说道。“而九十四中没有开团的人,所以只要提防狮子狗从后面偷袭就好了。 。所以陈经纶中学对自己后面的眼位如此的疏忽。阿狸的诱饵起到了作用,让对面直接交出了两个控。并且双c位和自家的坦克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所以这波团的结果,必然是九十四中战队赢。” “嗯,没错。” “其实陈经纶中学的adc的反应已经很亮了,如果晚闪零点二秒的话就直接被秒,可惜在九十四中还留了一个凤女闪r的后手。”齐林摇头叹息道。“而对于野区情况,自身英雄特性,权衡自家阵容的计划制定人选也就只有一个,就是打野。” 刚刚将这段话说完,就听到了广播。 “请八十中战队和日坛中学战队上场!决定决赛最后一个名额。” “走吧。”齐林对自己的队员说道。“该我们了。” 章节过半 另一边。苏明成九十四中还在疯狂的庆祝着自己的胜利。 “我靠!!!咱们真的赢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孙云兴奋道。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们能够赢。”陈科也说道。 “嗯,没想到啊,你们这群队友还有点用。”金强说道。 这时,陈经纶中学一行人走了过来。 金强想了想,向陈经纶中学队长冯才伸出手去。 冯才连理都没理。 而是径直走到了李星身边,伸出了手。 “阁下技艺绝佳,我们受教了。” 李星也伸出手,“没什么的,你们打得也很好啊。尤其是最后一局你们的adc。很有前途!!!” “您过奖了。”adc不好意思的说道。 现在陈经纶中学不会再无视九十四中的这位打野了。…。 而是充满了敬佩。 “期待我们的下次交手。”冯才说道。用右手紧紧握了握李星的左手 “我也是。” 说完了陈经纶战队的人便准备离开。 “喂,你们搞得懂情况吗!我才是队长!!!”金强早已忍不住了。 “哦?我还以为令队的队长是这位打野呢。对不起啊。”冯才说道,并没有停下脚步。 但是,在要出去的时候,冯才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李星众人说道:“你们要面对的决赛对手八九不离十是八十中。不是我褒八十贬九十四。你们的胜算是真的不高。”然后就走了出去。 孙云,明治新早已忍不住偷笑,小声对李星说:“你看看那姓金的平时多会装。123。到这时被打脸了吧。” 九十四中一行人也退场了。 在要出去时,和八十中战队撞了个正面。 “打野打得不错,adc心态很稳。不错。”齐林对他们说道。 李星和陈科鞠了一躬。 这一句小小的评价。 八十中的人知道,这一句评价有多么重。 很快,八十中和日坛中学的比赛开始了。 一个小时50分钟后比赛结束。 八十中20日坛中学。 “这真的不是日坛打的不好啊,而是八十中太强了。”孙云感叹道。 “是啊。 。每场都拖到了大后期。日坛中学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陈科说道。 李星也做出了这种判断。 如果单凭操作的话,除了中单金强以外其他人还有不小的差距。 但是,操作是可以通过意识和团战来弥补的。 就像九十四刚刚战胜陈经纶一样。 但是 八十中是个操作,意识,团队配合都无懈可击的队伍。 整个战队的实力平均已经是大师不说。 没有短板。 最差的上单也是钻石二。 竟然遇到了这么可怕的对手。 而李星却握紧了拳头。苏明成“所以还要继续努力啊!” 看完八十和日坛中学的比赛后,九十四中战队的所有人便撤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八十中的实力,为了不辜负九十四中所有lol玩家的希望,他们要加倍努力才行。 至少不要输的太难看。 但是 “今天晚上大家就休息吧。”陈科说道。“回家先休息,明天是周日,咱们要开始训练了。明早九点,无畏先锋大区,想为九十四中和自己争光的人就来吧。”陈科说完这句话后大家就散了。 李星却没有休息。 回到家后,日常再次上演。 “你要我说几遍你才听!!!出去的时候把衣服穿上!穿上!!!我都给你留字条了,棉袄就在沙发上,我今天就去加班一天,你看看你冻的!你不知道你大病初愈吗!?真的是”经历了这一系列抱怨后,李星妈妈才让李星进门。 其实李星对于这般狮子狗的爆喝早已习以为常。…。 他知道一个单亲家庭妈妈的辛苦。 在李星12岁时,父亲就因病去世了。 现在李星的母亲是又当爹又当妈,能挣的钱绝对一点都不含糊。 家庭的世故,学校的欺凌。 早已让李星长大。 在9岁的时候,李星就已经明白了很多事理。 在11岁的时候,李星经常因为电脑的事情和爸爸吵架,并且还动手。 然后,12岁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 虽然这场变动让李星的心真正触动到了。 可是,时间并没有给这位少年伤心的时间。这位少年也懂得时间的宝贵。 在追悼会的那天,很多的人都来了,爸爸的同事,家人,朋友都过来吊唁。妈妈哭得泣不成声。 但李星没有哭。 而所有人走过来。123。向李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照顾好你妈。 李星也知道自己的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但是他往往能够把自己内心掩饰起来。 他知道了这人世间的所有事情都不能逆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和寿数,当你认为你战胜了命运时,其实这不过是命运给你安排好的路。 寿数长的人,就算活到100多岁依旧安然无恙。 寿数短的人,刚刚出生便夭折。 当老天爷认为此人不该活的时候。 。那这个人便活不了了。 这也就是那些‘意外’的存在。 然而12岁的李星已经参透了这些。 他自己也有了一些变化。从爸爸去世那天,他的学习就没有让妈妈操心过。从爸爸去世那天,他的电脑每天都会按点关上。从爸爸去世那天,他就知道将来他即将担负起的责任。 所以,不管是妈妈还是儿子,这两个人都是彼此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无需言传,只需神会。 “今天打的怎么样啊?”李星妈妈在一顿数落后问。 “两只战队都被我们干爆了!”李星露出了大大的微笑。 “可以啊,小兔崽子,以前看你打游戏的时候抓耳挠腮的。苏明成没想到还有这种能耐。”李星妈笑着说。 “好香这是哇!羊排哎!!!我先开动了!” “先洗手!!!” 就像往常一样,这母子俩。 在一阵风卷残云式的大扫荡后,李星又坐到了电脑前。 如往常一样,登录无畏先锋。 可是,五个人都不在线。 “咦?这个点不应该是他们排位的时间吗?”李星纳闷道。 点开一人看了看战绩,已是一周前。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放弃了么?”李星摸不着头脑。 “算了,不管了。”李星直接关了无畏先锋登录巨龙之巢,开始排位。 经历了今天一天的高手对决,李星受益匪浅。现在的他,打郊区的铂金一段位已是绰绰有余。 三战全胜。 来到了铂金一晋级钻石五的晋级赛。 “嗯!不错!”李星自夸道。然后就关掉了电脑,做了一夜的好梦。…。 章节过半 第二天早晨醒来。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李星还不起来。 “起床啦!小懒虫,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李星妈开始催。 “哎呀,刚几点啊?” “都八点50了好吗!” “八点50?”李星立马惊醒,飞一般奔到了电脑前,打开了电脑。 “喂喂,这么着急玩干什么?先吃饭!” “不行啊,我和我的队友约好了今天打lol去训练的!” “你这个人,有这种事情不早说!算了,我把饭拿过来,你在这吃吧。” “谢谢妈!”李星露出了献媚的堆笑。 “瞧你那样。”李星妈也笑了。 李星赶紧登录。123。打开lol。 9点01分,李星终于登了线。 立马就看到了陈科的灵活组排邀请。 点击jinru。 可是李星惊奇的发现,自己不在阵容里,只jinru到了界面 “出bug了吗”李星自言自语道。 。想要去点击关闭键。 可是,在聊天栏里一条让人皱眉的信息吸引住了李星的眼球。 “李星那个在搞毛?老子8点55就登线了!的,还让老子等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垃圾青铜,有点实力就敢耍大牌?”这个id的主人是金强。 “行了金哥,你再等一会。” “我告诉你陈科,要不是因为你,老子早就去单排了,李星到底算那颗葱?是不是在家里被人了?还是他母亲了?老子就等他到9点05,再不来我就走!” 其他的李星还可以忍受。但是。苏明成“母亲”一词李星再也忍受不住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关闭,重启。 jinru到了排位界面。 金强还骂着:“李星,我妈!” “哦?” 这是大家才注意到李星已经jinru了房间。 金强本来有点尴尬,刚想说点什么。就见李星打字道:“金强,你知道,我忍你很久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反倒不知收敛。我今天就是要教训教训你。来一局solo如何?输了谁就是谁儿子。” 这下金强的火也起来了:“妈,小b崽子,不管管你不行了是不是?来,老子怕过狗?” 李星已经退出了房间,创建了个自定义。 这时李星的眼神已经不是寒冷。 而是能够让万物恐惧,让万物见之而避之的 虚无。。 顶级的solo对决 李星已经创好了房间。 如果这要是在两周之前,和金强solo的话肯定是被吊打的局面。 但现在,李星有说这话的资格。 因为李星已经突破了自己的第一道瓶颈。 他现在只为复仇而战。 任何对他友好的人,他会对别人更友好。而轻蔑他的人 正视面对而击败之! 另一边,灵活组排房间。 “那个人呢?溜了?”金强打字道。 “金哥,你就别再闹了。这件事本来是您有那么一点问题。星哥不是才迟到5分钟么?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孙云劝道 “就是就是,金哥你别生气了。星哥打野不也carry了么”明治新也劝道。 “你们这群统统闭嘴!!!他才过来几天?你们就管他叫哥!他算什么东西!你们要想继续混就少说话!”金强已经疯狂了。 明治新孙云两人不敢再说了。 而是给李星打字! “星哥。123。待会和金强solo狠狠的揍他!他的,给他个鸡毛真当令箭了?星哥,我们站在你这边!” “我会的。” 李星说着便邀请了金强。 对方秒进。 “垃圾,有点实力就来叫?来啊!你爷爷我在这呢,用不用老子我选个星妈照顾照顾你啊?” “你随意。” 金强感觉到了万般羞辱。 还想继续骂。 。可是李星已经点了开始键。 “行,你小子有种。”金强冷笑道。说着便把bilibili直播软件打开了。 标注:金老爷今天吊打叫嚣狗,求! 其实金强自己在哔哩哔哩是有直播间的。 而看的人,基本上都是学校高一的lol玩家。 一开直播,便涌进来30多人。 “金哥早上好!” “看这个标题,您今天要怼人了?” “那个那么不长眼!敢怼我金哥!不知道金哥是电一钻一么!” 金强看到这些弹幕后,心中舒服了很多。 鼠标移向一位英雄。 而这时。 离金强家15公里的李星家。 也将鼠标移向了这位英雄。 二人同时。苏明成点击,确定。 九尾妖狐—阿狸出战!!!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强大笑。“敢在我的面前秀狐狸?真有胆量呢,你这局凉了!” “就是就是,咱们家金哥的狐狸可是连电一王者都虐过的,谁敢无礼?” “金哥和你打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去人肉他。” “走走,给位,人肉一波起!” 暴虐的人的粉丝也是暴力的。 “哥们儿们,不用了,今天我就让这个无地自容!”金强得意的向自己的粉丝们说道。 另一边,李星家。 桌子上的早饭早已凉透,就想李星的心一样。 如果说,在第一次打击的时候,李星的心中还有一点微暖。 而现在,他的心是无尽的寒冷。 冷到刺骨。 九尾妖狐的选择,有一部分原因是李星经常拿妖狐打1v1…。 而绝大部分 是要用金强最擅长最了解的英雄去打败他。 从而达到羞辱他的目的。 这场solo赛。 李星早已恭候多时!!! 接下来最燃 召唤师峡谷,浓烈的味早已四散开来。 两边两位相同的英雄,登场。李星在蓝方,金强在紫方。 阿狸带的不是魅惑的气息,而是致命的危险。 多兰之戒,2红药,上线。 一级两个英雄就拼的很凶。 蓝方一q未中,紫方一q被位移躲开。 双方互怼一下平a,又立刻撤退。 紧接着,兵线已经走了出来。 金强也稍微直了直腰,对面的狐狸实力不错,就放在平时的路人局里,他也得认真对付。 走砍平a。123。取消攻击后摇。 两个全力以赴的天才没有任何的微操失误。 两个英雄同时2级。 一个用q两段消耗。 一个用w加平a消耗。 血量降低都差不多。 李星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平时的时候遇到这种对手李星早已发抖。 而现在 心是冰冷的,自然不会抖。 “看见没!金哥大神的狐狸多强!” “可是对面那个中单打的也不差啊。” “胡说八道什么!当然是金哥更强一点!” 反倒是金强已经冒出了冷汗。 如果他不知道对手是谁的话。 。他还会以为这是陈经纶队长冯才在和他打。 “该死,这的进步也太快了!”金强想到。 双方同时三级。 补刀没有差别。 中路的味越来越重了。 三级代表着两边的狐狸都有了致命技能e。 但是双方在谨慎中有着彼此的交锋。 “两边狐狸打的都非常好。”一个第一次来这个直播间的网友说道。 “瞎说什么!明明是紫色方的打得更好吗!” “哦?在我看来两边没有差别嘛。” “你在胡说一个试试!你信不信我们人肉你!?” “哦?来啊,我叫周啸。” 这帮网友直接网上。苏明成结果却让人傻眼。 周啸,北京市电子竞技协会人事部门经理。 “这这是!!!” “不可能的,你一个这么高级别的人怎么会进这么低人气的直播间!!!” “我就进来了,你能怎样?”国贸地区cbd里,一栋高大的写字楼里,年级大概在25,6岁的男人在电脑前笑着。 中路两边的狐狸依然紧张着对着线。 同时到达六级。 李星直接开启大招!【灵魂突袭】!!! 向金强的狐狸径直的冲了过去!!! 金强瞳孔微缩,下意识的也开r撤退。 一发预判e马上就要打到金强!!! 金强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但他手速更快!闪现躲开! 但这个闪现并不是退,而是进! 瞬间贴脸对面狐狸! e技能放出。 李星却用灵魂突袭二段躲开! 但是没有躲开随之打来的预判q。…。 本来被消耗的只剩半血出头血量再低一截! 李星也qw二连回敬对手,对手也接着放了w。但是金强用二段r多掉李星的q! 李星的血量只剩下五分之一!而金强的血量还有足足的三分之一 金强笑了笑,便开始往后退。 李星也开始往后退。 但是,刚过三秒,蓝色方狐狸再次接三段r突进过来! 金强冷笑。直接用三段r贴脸阿狸! 点燃交上!qwe三个方向悉数交出!命中率为百分之百! “是我赢了!哈哈!”金强觉得已经可以庆祝胜利了。 但另一边,李星的眼神从未变化。 他所要骗出的效果就是这些。 召唤师技能按下! 【闪现】!!! 直接到对面阿狸身后!jinru防御塔射程!!! “呵呵”金强冷笑道。123。“就算你能打死我,而你却先一步被防御塔打死,结果还是我赢。” 蓝色方的狐狸qwe悉数交出。 只要q回来,金强就死了。但是防御塔的光弹马上就要掉落下来!!! 李星闪出一抹冷笑。 另一个召唤师技能按下。 【屏障】!!! “什么!!!!!!!!!!!”金强大叫道。 最后,屏障扛住了防御塔的一发致命攻击。 结果是金强的狐狸先死。 。而李星的狐狸接下来也被防御塔光弹打死。 李星拿到了一血!!! 这场solo赛 李星赢了!!! solo赛终于在8分23秒结束。 “靠!金哥输了,假的吧!” “这不可能!金哥狐狸怎么会输!” “难道,那个狐狸比我们金哥还强?” “走兄弟们,快去找那个狐狸的直播间!走起走起!” 一下子直播间内从接近200的人数变成了不到20人。 金强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 国贸cbd一栋高楼内,一位西装革履,年轻的男子露出了微笑。 “这两个人,如果不算其他,光作的话,已经差不多电一王者了。” 他叫周啸。苏明成北京电协人事部门经理。负责抓取和培养新一代的电竞人才。 “嗯,从里看差不多这位男生也就156岁的样子。如果这要是在北京的话,绝对是一流的人才啊。” 周啸再次考虑刚刚那场比赛胜负决定的原因。 “紫色方有些大意了,从起的标题名就能看出来,1v1单挑法师不应该带点燃,而是屏障。这点蓝色方就做的很好,他没有轻视对手,而最终对手也因为大意而输掉了这局比赛。” 周啸的眼神深邃了起来。 “说起北京市里能入眼的。东城现在差不多有两个人,西城海淀顺义都各有一个。哦对了,朝阳的八十中队长打的也还行。” 他现在说的都是各区内尖子中的尖子的顶级高手。就连齐林也只不过是勉强能排的上号而已。 但是 “还不够啊”周啸感叹道。 这几个人,如果要组成一支队伍,经过训练后应该能杀出城市英雄争霸赛,进军lspl。…。 但是,这还不够。 帝都,魔都,妖都三大电竞之都这样的人才也不乏少数。 现在的国服,缺的是一位天才。 需要的是能够引领中国战队登顶世界s系列总决赛冠军的天才。 国服太需要这个奖杯了。 周啸的思路越飘越远,直到部下小杨走了进来。 “经理,这是现在西城区15到17岁lol高中生玩家的战力指数,请您过目。还有一件事,再过三周朝阳区的八大强校联赛的总决赛将在工人体育场进行,到时候还请您过去观赏。唉?经理您好像有点走神。” “哦,没什么。只不过看了场有趣的比赛而已。”周啸的思路被拉了回来。“这次朝阳区有没有什么新的苗子?” “有倒是有。123。但是我不知道这只将与八十中抗衡的新队伍能不能入您的眼。到时候还请您亲自前往观察。” “嗯,好的,你先把名单放在这吧。” 而在那份名单里面,周啸不知道,九十四中的两人正是他刚刚看的那场solo赛的主角。 章节过半 另一边,李星家。 李星的手还在不住的发抖,刚刚几乎是他发挥了百分之三百的实力。 “我靠!星哥666!!!金强那被打爆了!!!”孙云激动地打字道。 “星哥。 。你这么6,我以前还真的以为你只是个青铜呢!看来你已经超过了金强那家伙啊!”明治新和孙云表达的意思一样。 李星没有时间去接受他们的褒奖,手还是在止不住的发抖。 太极限了。 这对于一个实力上限差不多在电一钻四的中单来说太难了。 其实自己也是侥幸。 如果对面狐狸谨慎一点,这把输的肯定就是李星了。 李星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手抖,才发现自己的脊背已经布满了冷汗。 接受到陈科的组排邀请。 jinru。 “老李啊,不是我说你,那个金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苏明成你说你又打不过他是不是?还不如好好地组排训练。”陈科苦口婆心的打字道。 “谁说的!陈哥你咋老是和稀泥啊!明明是星哥赢了好么!”孙云和明治新纷纷抗议道。 “哈?”陈科吃了一大惊。说实话,他并没有想到李星能赢过金强。他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给了他十秒钟的时间消化。最后只得摇头苦笑道:“李星啊李星,你带给我的惊喜真的太多了。所以,现在金强已经下线了,咱们四个人怎么打?” “该怎么打怎么打呗,离了那家伙世界还能不转了?咱们打咱们的,管他去!” 陈科只好苦笑着开了排位。 一天的排位下来,四人的体力都消耗了不少。 不过他们注意到李星好像并没有下滑。 第一局,卡兹克,1027。 第二局,猪女,1118。 第三局,扎克,619 第四局,龙龟,4310(唯一败的一局)。…。 第五局,石头人,2321。 “星哥你状态一点都没下滑啊!” “哎?星哥你今天就打了一局侵略性打野?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确实,李星不喜欢食草型打野。 但是他不得不练。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打野套路已经被八十中看穿了。 所以他要走另一风格。 刷野流套路。 而今天的初次实验成功了。 这一天的训练也就到此结束,四名队友之间的默契也增长了不少。 夜晚万丈星空,李星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望着天。 “哪一颗,才是属于我的星呢?”第二天,李星昏昏沉沉的来到了学校。 还未开启的灯光说明了高一七班今天还没有人jinru过。 李星百无聊赖的开始翻看自己的手机。 刘若明:“化学作业快发一下!化学课代表王思成在吗?” 时间是昨天下午。 李星看了看。123。渐渐眼睛睁大!!! “草草草草草草草!!!!!!!!”李星瞬间醒盹了,而且大叫道: “老子作业忘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这个早自习就有李星忙的了。 因为这两天经历的事太多了,导致李星都忘了有作业这茬了。 “语文,语文是什么来着?哦!对了!红楼梦上画的词抄两遍数学一张卷子。英语是exersise里的1314页物理是目标。 。化学是学探诊”李匆忙的整理着自己的作业清单,一项一项做。 时间来到了七点。离班主任进班还有二十分钟! 这时,刘若明走进教室。 “哇!小明你来的正好!快快!把你的作业交出来!”4 刘若明走到了李星的桌前,一脸坏笑的说:“呦呦,我们的大学霸李星竟然也有补作业的时候啊” “别废话,快点,要不然我今天得死在这!” 刘若明一脸无奈的说道:“好吧,你要那科?” “我都要!!!” 刘若明从书包里掏着作业。掏了一会又说道:“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啊” 没错。苏明成是似曾相识,。 这是我们刚认识李星这个人物的时候发生的场景。 可那时,李星还是个黄金二的渣渣。 但现在,李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蜕变,突破了自己的瓶颈。来到了电一钻四的位置。 但是, 光芒的背后,总会有黑暗。 就像李星一般。 两个月前他才是一名玩家,而现在,他是一名纯粹的复仇者。 向八班复仇,向金强复仇,以及 向那五个人复仇。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转眼间两个月便过去了。 岁月,能带给人改变。 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章节不过半 时间就像沙子一般,你想抓住他,可是偏偏就是抓不住。就如同现在的九十四中的众人,一月的时间飞快的流逝了。 再看现在的九十四中,和一个月之前的九十四中相比,学生们可是有了大变化。…。 因为 再过半月就要期末全区统考了有木有! 这可比期中考的分量足多了啊!!! 如果期中考是国产灾难片,那么期末考就是好莱坞灾难大片啊!!! 但是,老师们发现,学生们最近心思却不在课上。 因为对于全高一的学生来说,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九十四中lol战队要上工人体育场了有木有!!! 这比期末考还要劲爆啊! 而且,这次学校也破例了一次,周六组织全体高一同学前往工人体育场为自家战队加油助威。 “星哥,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打啊!”刘若明兴奋地对李星说道。 “嗯。” 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九十四中战队的实力提升了一大截。 每个人组排的段位已经到达钻石。 单排孙云和明治新都打上了钻石。 陈科也打上了大师53胜点。 而李星呢? 巨龙之巢。123。大师。 127胜点。 但是,一人迟迟没有出现。 那便是金强。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金强只来过5次学校。 其他的时候一直病假。 学校也没有办法,本来金强成绩在年级就是垫底,也就随他去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金强到底能不能到场。”陈科在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三天趁早自习未开始的时候说道。 “金强应该不会不来。 。我们也好久没看见他了,毕竟不是一个班的。” “咱们还是得找个替补吧。”明治新劝道。 “哦,不用了。”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这个人瘦削的脸,这个人都带有一种颓废的气息,较长的黑棕色头发,满脸的胡茬。 这个人就是金强。 “我会参加的。” “哦,那就太好了,大家都齐了。散了吧。”陈科说道。 “等等。”金强说道。便走到了李星的面前。仔细打量了李星一番。 “获得挺滋润啊。” “等着吧,八十中的比赛打完之后你就不会再在这里站着了。你记住了。苏明成你金爹永远是你金爹。”说完转身就走。 李星没有说话。 其实,现在的金强已经大不同于一个月前。 所谓‘病假’只是一个借口。 金强每天在家里疯狂打排位。 没错,疯狂,甚至已经走火入魔。 而他现在的段位。 电一王者,301点。 至于怎么折磨李星,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同学们好不容易挨到了周六。 工人体育场,十台高端的电脑放在左右。灯光互相交映着。 人员爆满。 除了八十中和九十四中的同学,还有卖出去的三百多张票。 由于这次活动比较大,所以北京电协聘请了两名解说来解说这场比赛。 一个叫做‘明月’是虎牙tv的人气。一个叫做‘七剑’是一个解说过lspl的职业解说。 在一些cos表演和解说介绍双方人员之后,双方的战队队员登上舞台。…。 全场欢呼。 而坐在贵宾间的周啸,望着这两支队伍的人员,一队老面孔,一队新面孔。 “让我看看这届怎么样吧。” 随着场上裁判请双方落座,过了适应鼠标和键盘的时间后。裁判宣布: “朝阳区八大强校联赛,九十四中战队对阵八十中战队。” “现在开始!!!” “现在双方准备开始比赛。”解说席上七剑宣布道。 “嗯,八十中是一直非常强的队伍,除了前年没有拿到冠军以外,自从这个比赛举办开始,已经三年了,八十中就承包了两年的冠军席位。”旁边坐着的美‘明月’也说道。 “明月,你对于八十中的了解很深嘛。做了很多功课吧。”七剑调侃道。 “嗯。123。因为八十中战队正在朝阳区的lol的席位可是首屈一指的。每届都为北京电协输入着新鲜血液。听说今年的八十中队长齐林就很不错,已经被北京电协盯上了呢。” “八十中确实很强,但他们的对手也不弱。九十四中,曾经不是止步预赛就是不参加的学校今年爆冷战胜了陈经纶战队。”七剑说道。 “嗯,听说打野和中单十分厉害,听有流言说这名打野选手只不过是青铜二的段位,没想到面对陈经纶战队竟然也有carry之力,后生可畏啊。” “不管怎么说,今天两支队伍是碰上了。 。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让咱们来看看今天的朝阳八大强校联赛的奖杯究竟鹿死谁手吧。”七剑做了最后一句总结。 “双方开始ba 选英雄。”系统女声提示道。 随着全场的欢呼声和呐喊声,双方jinru了选择英雄界面。 决赛和预赛,半决赛不同,采取的是1,楼三ba 位,4楼二ba 位。 九十四中在紫色方,而八十中在蓝色方。 一楼齐林直接禁了狐狸。 这位年轻的队长具有着沉稳无比的气质。。 另一边,金强直接选择ba 发条魔灵。因为他知道,这种类型的中单在齐林手上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 齐林继续ba 掉了妖姬。 金强ba 掉了上单克烈。 齐林最后一手选择ba 掉人马。人马在李星的手里能发挥的威力巨大。从陈经纶和九十四中的第一局比赛中就能看出。 金强最后一手终于问了自己的队友:“adc。苏明成打野,现在还剩一个ba 位,你们谁要。” “给陈科吧,我不用。”李星说道 没有人注意到金强嘴角的一丝不屑。 “帮我把***ba 了吧,论操作我还拼不过对面adc。这局我主发育。”陈科说道。 ***的头像中间出现了红叉。 齐林一到了露露。尽管更新对香炉进行了削弱,但是保护型辅助依然强势。 金强也选择了凤女。 “金哥,你要什么?”明治新问道。 “看看吧。” 二楼上单孙云问道:“星哥,用不用我帮你抢英雄?”…。 “不用了,对了小孙,你会玩输出型上单吗?” “哎?让我打输出?” “嗯。我知道你这一段时间都在努力的练上单战士。” “好吧。”孙云表面上是被动接受,实际却是感激,他早就想在比赛中试试自己的操作到底过不过关了。 心一横,孙云将鼠标放在了一个英雄身上。 无双剑姬—菲奥娜!!! 八十中上单队员一看,也被对方的挑衅所激怒。立马秒选了诺手。 打野则是选择了盲僧,决定和李星硬碰硬,你侵略,我就比你更侵略。 而李星呢? 李星并没有想。123。直接点了确定键。 凛冬之怒—瑟庄妮。 全场喧哗。 章节过半 “星哥怎么怂了?说好的侵略性打野呢?”一下车就来抢前排位置的刘若明不满意道。 “肯定有老李自己的想法吧。”王思成说道。 “这个九十四中的打野让我们很惊讶啊。他不是一直主玩侵略性打野的么?”明月也不解的解说着。 “对啊,难道看到八十中太强。 。想稳一手吗?”七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目前看不明白,不过上野辅双方的位置都已经确定了,咱们来看看中单和adc最后的归属吧。” 九十四选择ba 掉了霞和吸血鬼。 八十则是ba 掉了劫和小炮。 四楼陈科直接选择了老鼠adc。 另一边八十则是选择了adc女警。 “拿球女吧。”齐林对辅助说道。 五楼最后锁定了球女。 “金哥,你要什么?”明治新说道。 金强思考了一会,最终对明治新说道:“不详之刃。” 所有阵容都锁定了下来。 蓝色方八十中战队:上单诺手。苏明成打野盲僧,中单球女,adc女警,辅助露露。 紫色方九十四中战队:上单剑姬,打野猪女,中单卡特,adc老鼠,辅助凤女。 “两边都是较脆的阵容啊,这局人头应该会爆的很厉害吧。”七剑分析道。 “嗯,我比较在意的是九十四中的上单和打野,在预赛和半决赛时,上单沉稳,打野激进,这会怎么会反转过来呢?”明月也说道。 “队长,对面打野是不是怂了?怎么从侵略型打野到食草型,他不会是打退堂鼓了吧。”打野队员对齐林说道。 “应该不会,你要小心一点,没准是什么套路。”齐林提醒自家打野。不过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他要放弃侵略而开始稳了呢? 改脾气了???。 九十四中整体实力的蜕变 召唤师峡谷里,十位英雄登场。 工人体育场的人员火爆,不亚于当年周杰伦开演唱会的时候。 这便是电子竞技的魅力之一。 “总的来说,这两支战队的内容各有各的特点。”明月说道。 “嗯,九十四中的阵容较为全能,上单,中单都是开团利器。adc为全队的唯一远程输出,辅助保护,中单切人,分工明确。但输出点集中于一人身上;再看八十这边,有两个输出点,但是集体阵容偏脆,没有像样开团者,只能被动接团,但线上压制力强,需要速战速决。”七剑飞快的解说分析道。 “不过,我还是比较在意九十四中的打野队员,一向以侵略战术为主体的打野为什么突然间就打起刷野了呢?“ “算了。123。咱们拭目以待吧。” 双方已经开始了打野。 “哦?八十中这边选择了石头人开野吗?”七剑解说道。 “确实是不错的战术呢,如果对面要来反红的话2级打1级反倒要撤退了。看来八十中这边十分忌惮这位打野呢。” 然而,猪妹并没有搞任何事情,只是自己再刷着自己的野。 “上路压一下线,待会我过来反蹲。”李星在语音里说道 “明白。” 八十中上单一见对面攻势开始变得凌厉起来,自己想到:“他疯了吗?我虽然最弱。 。但是也是电一钻三!!!”刚想硬刚上去,却看到自家打野已经给上路打了信号。 上单队员暗暗想到:“让你压线,待会就让你爆一血!!!便开始先微微的示弱,让对面压。 盲僧在高度集中着防止对面反野,但是刷完蓝buff到了3级,对面也没有任何反野的迹象。 “切,不过如此嘛。”这么想着,看见对面上路在压线,径直走了过去准备ga k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已经被蓝色方清清楚楚的监视着。 原来,猪女是速双buff,2级已经来过河道做眼。 盲僧一开始向直接通过河道ga k。 看到了自家上单的信号。 “哦。苏明成有眼啊。”盲僧想着便往三角草丛走去。 可是,台下已经不再安静了,开始躁动起来。 因为猪女正在那个三角草丛里埋伏着!!! “这波九十四中会有机会吗!?”七剑激动地喊道。 剑姬也开始往这边靠近。 盲僧刚刚进草丛,便看见了身上的两个标记。 自己的血条稍稍滑落。 下一秒便看到了猪女!!! 猪女马上接了一发平a,被动来到三层!!! 盲僧队员瞳孔骤缩!!! 立即交出了查眼w,但又被猪女同步q追上! e技能交出! 盲僧动弹不得!!! 剑姬也到位,q接平a接e开始疯狂输出! 盲僧的血条疯狂跌落!!! 随着猪女的最后一发平a打破e技能的输出,盲僧的血条归0。 “firstblood!!!”…。 紫色方拿到一血!!! 章节过半 “不得不说,这波紫色方打的是真的漂亮。”明月评价道。 “嗯,这波反蹲打的十分严谨,猪女速双buff河道插眼,剑姬压线,当着对面上单插眼,和最后那一发计算血量的平a。这一波简直是教科书级的反蹲。”七剑也说道。 “没错,八十中打野玩家可是连闪现都交不出来呢。这一波最大功劳就是猪女和剑姬的眼位了,没想到这位打野玩家就算玩这种侵略性较低的英雄照样可以抓呢。” “打野,怎么回事?”齐林问道 “切,被对面阴了。”打野队员不甘心的说道。 “你有一些轻敌了,我都说了对面的打野非常的懂得抓人,待会你一定要注意。中路你就先别来了。123。我也脱不开身。”齐林皱眉道。 说起齐林的中路 也未必优势到哪去。 齐林惊奇的发现 对手的现在水平和打陈经纶时的水平简直是判若两人!!! “该死,怎么会这么强,这个水平已经能够的上电一王者了!” 几发q都未打中。 卡特打的十分华丽。 接匕首,放匕首的时机都已经完美到了一定境界。 齐林都不敢将e技能放出去。 因为 放出去的十几秒里面,自己就可能已经被对面中单杀死。 中路这边压力不小。 。下路这边虽然是优势局,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因为对面adc太稳了。 王石也拿他没有办法,每次暴击平a想a到老鼠时,不是a不到,就是被凤女的盾挡掉。 虽然压着,但是相差不到五刀。 “对面这个adc,稳到了一定境界了啊。”王石边打边说道。 “从现在看来,双方是均势呢。”明月说道。 “其实并不是,八十中选出这种阵容的目的是在于速战速决,三路爆炸。但是,现在不仅线上五五开,打野还落后一个人头。八十中在渐渐走出自己的强势期,到了中期时,八十中就该不好打了。除非能拖到打后期。苏明成八十中才能迎来第二个春天。所以现在九十四中应该有一些小优势才对。”七剑分析道。 贵宾间。 周啸回放了一遍刚刚的反蹲。 “嗯,不错。” “看看你后面表现如何吧。” “八十中战队中上已经不好帮了呢。”明月挑了挑自己好看的柳眉。 “嗯,现在打野被拿到一个人头,节奏有一些影响,我觉得应该在下路找突破口,如果将adc养起来的话,就该九十四中这边不好打了。不过这个下路不太好抓啊。”七剑说道。 八十中打野队员也是这么想的,操控着盲僧打完红buff,便向下路摸去。 他却不知道 他的行踪再次在九十四中战队面前暴露无遗。 “这一波恐怕是打不成了。”明月说道。 “嗯,虽然打野的行踪暴露了,九十四中战队的下路如果要退回塔下,少不了损失几个兵,几个兵的损失对于九十四中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 九十四中下路两人好像并没有后撤。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一般继续推线。 八十中的adc和辅助也看到了自家盲僧在赶来,有意识的放了线。 “九十四中的两人没有看见吗?打野再往过走,这一波再贪一点就要出大事了!!!” 可是,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九十四中做了一个让人不能理解的动作!!! 风女突然间闪现冲了出来!!!闪现到了女警和露露的中间位置!!! 大招复苏季风陡然开启!!! 女警被推了出去,而露露被推到了老鼠这边! 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隐的身,现在显形增加了攻速,对着露露开始了疯狂输出!!! 露露情急之下,先给了老鼠一个w。123。然后df二连,先给自己撑起一些血量,然后闪现到风女面前,大招【狂野生长】开启,击飞风女。女警也开始对着风女输出!!!靠近蓝色方的草丛里升起了上单的传送光柱!!!2秒后,诺手也传送下路一塔! “这里的眼位是刚刚凤女闪现的时候插的,手速好快!”明月喊道 此时盲僧也摸眼w赶到战场,一发q技能击中风女! 只要q过去,风女必死!!! 盲僧的身形飞了起来,直对风女!!! “星哥!”明治新喊道。 “来了!”在全场一波又一波的惊呼中。 。猪女闪现赶到战场! 一个r【极寒冰狱】命中将要踢到风女身上的盲僧! “手速好快!”王石喊道,自己的女警便开始疯狂输出。 露露再也抵挡不住老鼠的输出,倒了下来。 “theblueteamhassi eda e emy。” 凤女一个治疗加e技能便往回跑。 上单剑姬传送落地,对着被定住的盲僧就开始输出!!! 然后就出现了开局的一幕。 盲僧继续动弹不得,被动的遭受着对方两人的蹂躏。 “我你妈!”我们可怜的盲僧同学大叫道。 但是结果并没有什么分别。 只不过人头是被老鼠收下。 紫色方打死盲僧后没有恋战。苏明成直接往后撤,转去打小龙。 诺手和女警完全没有办法。因为对面有打野。 这一波,0换2加一条水龙,打成了!!! 章节过半 “这一波是真的险啊。如果风女或猪女任意一人失误了的话,那么这一波就不会有好的效果了。”明月感叹道 “嗯,明月,你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么?说的就是这波九十四中的计划。”七剑笑道。 “确实不错,不过铤而走险这也挺符合九十四中的。”明月也笑了。 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这么聊着,塔下更是炸了锅了。 “看见没!我星哥牛逼啊!刚刚那波操作多极限啊!!!极限救风女!”刘若明得意的喊道。 “行了行了,别喊了,你没看那边八十中的目光看你跟看公敌似的么?”王思成赶紧劝道。…。 “嘿嘿,其实没啥,老李这波操作确实亮,我白银老打野服了。”吴与新笑道。 再看八十中这边,都愁眉苦脸的。 本来两个赛季的冠军,他们很荣耀。尽管输的那次,也是被自己的老对手陈经纶打败 但是 这次特么的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九十四中打成开局人头3比0? 这不科学好吧! 有些水平较好,有比较激进的同学甚至骂道:“什么打野?还大师段?老子上都能比你强!!!” 八十中竞技间内,打野队员都要哭了。 “不要心态爆炸!你自己想想,出什么问题了?”齐林说道。 “我有什么问题啊!!!每次抓都被他反蹲,那不成他有上帝视角?我在哪他都看得见?” “对啊。123。你想想为什么你在哪他都看得见?你看看他的装备槽。” “切,什么装备槽。真是的。”打野队员不耐烦的按下tab键,看了看凛冬之怒的装备,眼睛陡然睁大,“这这个是。” “没错,这下你明白为什么你去哪都会被发现了吧。”齐林的眼光变得深邃了起来。“绿打野刀。” 联盟的打野刀曾经有四种,而现在只剩下了三种:绿打野刀,蓝打野刀。红打野刀。 再低分段里,百分之九十的玩家都会出蓝打野刀和红打野刀。因为前者能够控人,后者能够提高短暂时间内自己的伤害。 而绿打野刀。 。是你每次回家都会补充两个眼。 一件不能给打野ga k带来任何直接帮助的装备,低分段玩家基本不会出。 而八十中这位打野虽是大师,却一直玩侵略型打野,对于绿打野刀虽然了解,但从来没试过。 今天对面猪女的绿打野刀加三个真眼让他大开眼界。 “好,我明白了。”打野队员重新振作,“这场比赛,我不会让他输的!” “好!”齐林笑了。 可是金强抓住了空隙,q技能打到了球女身上,一个e便瞬步到球女身前! 匕首触发红圈,本来还剩四分之三血的球女瞬间只剩半血! 齐林眼皮狠狠一跳。苏明成eq二连便想晕住卡特! 召唤师技能按下。 【闪现】!!! 躲过了球女的eq来到球女身后! 顶着塔将r技能致命莲华开启,四面八方的飞刀打中球女,球女的血条疯狂滑落! 齐林下意识的交出闪现。 卡特断r,q技能跟上,然后就是e,再次触发红圈。 球女连屏障都开不出来血条便归0 “theblueteamhassi eda e emy。” 金强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跟我打还和自己队友聊天?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迎接他的只有 “死亡。” “这波,八十中的中单被单杀了啊。”明月惊讶道。 “他有些大意了,不应该被卡特q到的。”七剑也评价道。 “队长,怎么了?”王石也很吃惊,即使自己和队长在电一双排的时候齐林也很少被单杀。…。 “没事,大意了,对面的水平比起一个月前有一个质的飞跃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我们是劣势,咱们依然有机会,上单稳定发育,出肉,打野将下半野区除了六鸟以外都让给adc。打野将打野刀换一下,争取能拖到双c发育成型,上单足够肉的是时候。”齐林下达了战术命令。 “明白!”全体队员答道。 另一边,李星刚想说话,金强却先了一步。 “抱团,上单带线,打野你和我来打峡谷先锋。” “这时打峡谷先锋有点冒险吧。”李星说道。 “连队长的话都不听了?”金强转过来,给了李星一个冷笑。 和那时一样的寒冷。 “好。”李星操控着猪女向大龙坑走去。 峡谷先锋还是打下来了。因为李星的前期眼位做的很好。对面打野和中单刚刚走过来。123。金强直接qew全放,李星也交了惩戒。对面无功而返。 “中路打团,下路过来,来的时候河道放眼。” 无言。 之后,峡谷先锋在中路放出,一塔直接告破。 猪女闪现r留住露露。 双方上单传送。 双方adc开始输出。 辅助一起保护。 敌方盲僧从后面绕了过来。2段q还没放出就被adc和中单联手击杀。 球女eq晕住三人,然而并没有用。只得wr交出打对面adc。 。但是打不死,风女的盾和老鼠自己带的屏障躲过了一切伤害 adc被猪女纠缠,打不出输出。 而对面adc两个人头在手,领先800经济。 诺手也是在传送下来后还没打出五层被动,便被卡特斩杀。 “doublekill。” 露露这时才摆脱猪女的re的控制。自己生命危在旦夕,在最后一刻给球女开了大便死于卡特的匕首之下。 “triblekill。” 下一个目标便是adc,adc刚刚在前面放了夹子,就直接被卡特闪现qe秒掉。 “quadrakill。” 最后球女也难逃厄运。 “pe takill。” 全场沸腾。苏明成就连解说也沸腾了。 章节过半 但是,在所有人都在看去的竞技间里却统统无言。 就连系统女声的声音都不在高昂。 两边五台电脑上的五个人,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消音玻璃的作用,他们感受不到外面九十四中的兴奋,还是八十中的失望。 他们都感觉到了寒冷。 一种冰点的寒冷。 贵宾席上,周啸也感觉到了寒冷。 他眼睛死盯着紫色方的卡特琳娜。 这种寒冷就是她散发出的。 冰冷而致命。 刀锋上的跳舞,但是周啸感觉到这是复仇的冰冷火焰。 金强也并没有任何的高兴,或者他认为这种结果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人知道金强在这一个月之内除了打lol以外还经历了什么。 结果就是:九十四中以一个猪女的代价1换5。八十中的二塔直接被推,火龙被拿。…。 但是,高地塔还没被破。 双方就这么无言的战斗着。 时间17分40秒,上路一塔被破。 时间19分28秒,下路一塔被破。 20分,大龙刷新。 紫色方直接靠近大龙,蓝色方也在在周围徘徊。 没有了比赛的感觉,两边仿佛都抛弃了所有除了这场比赛以外的东西。 只是为了能够战斗而比赛。 时间第21分19秒,紫色方开始打大龙。 时间第21分56秒,盲僧抢大龙失败,自己却死了。 团战就此拉开。 不详之刃直接e技能放出来到了诺手身边。 诺手向e卡特。 曾经打齐林的套路,闪现再次交出。 致命莲华放出。123。除了女警以外所有人身上飘起伤害数值。 齐林妄图打断,可惜q刚放出,便被猪女大招晕住。 最后,0换4的完美团战,只有女警狼狈逃脱。 时间23分45秒,蓝色方的的水晶在一道扭曲的光线中炸开。 这时八十中五个人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这局输的不冤。”齐林向大家说道。“你们都干得很漂亮,心态没受影响,我为你们骄傲!” “下局怎么打?”王石问道 “下局我有办法。”齐林胸有成竹。 在贵宾席中。 。周啸看得一清二楚。 “中单和打野都不错,再看看吧。” 这是双方迎来了10分钟的休息时间。 台下的所有人都在向本局的mvp金强招手呐喊 连解说席上的明月都说到:“九十四中的中单好像长得还不错呢。” 周啸观察着金强。 面对观众的呐喊和欢呼,金强连头都不抬一下。 周啸皱起了眉头。 “这个中单,好像很目中无人。” “第二局比赛在十分钟后开始。”明月说道,“七剑,你来分析一下第一场比赛。” “好的,首先双方的阵容来看,八十中走的是一种速战速决的路线。苏明成三路都是压制力较强的英雄,应该是认为九十四中战队的整体实力比他们低一截,我们可以看一看一个月前的录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七剑说道。 “难道九十四中战队完成了整体实力上升?” “恐怕是的,战队中五人配合十分默契。我猜他们是天天组排才能练到这种默契,总结的话,就是八十中有一点轻敌了,速推流战术的不足之处就是如果没有下路打开局面的话是真的很难办到。”七剑继续分析道。 “从之前的录像和今天比赛的对比来看,你认为九十四中战队哪位队员的进步最大呢?”明月问道。 “这个我不敢妄下定论,就刚刚的比赛来看,他们的进步是不同的,中单,上单,辅助是操作和手速上的继续突破;而打野适应了另一种风格的打野玩法,变得更加全能;adc则是把自己稳的特点发挥到极致,所有速推流都是要根据下路打的,而adc在这一局中他顶住压力稳住了。”七剑继续说道。…。 “好了,分析就到这里,请大家继续期待十分钟后的比赛。”明月微笑的说。 八十中,休息室内一片沉寂。 “可恶!我们怎么能被他们打败!”打野队员狠狠的用拳头锤了一下墙。 “别说了,人家这局打的确实好,我们无话可说。”王石说道。 齐林却沉默不语。 打野队员注意到了队长的异样,忙问:“队长,怎么了?” 齐林抬起头来,问他:“你会打中单吗?” “会到是会,但是也就钻三水平。” “这就够了。” “队长,难道你想?” “没错,我来打野,这次我亲自会会这个九十四中的打野。” 贵宾席中,周啸在那里坐着不说话。 “这个中单。123。为什么如此狂傲,又如此冷漠呢?” “等等,这个打法和那天在直播间里的那个人很相像啊。” 突然周啸瞪大了眼睛。 “那个人的脸和当时直播间里的一模一样!!!” 周啸瞬间就笑了,他在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苗子而笑。但是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 “这种脾气是没法和队友沟通的,就像刚才那局,他和队友没有任何合作。这样不行啊,我得想个办法去改变他。” “对了!那天和他作战的那人是谁?” 周啸顿时又露出了笑容。 “好吧。 。就这么办!” 章节过半 “十分钟休息结束,现在请两队上台。” 八十中和九十四中的队员纷纷走上台来。 台下喝彩声依旧,九十四中的人一看赢了就拼命加油,八十中也不甘就这么败下去,也拼命喝彩。 “好,那么双方现在jinruba 选环节。”七剑说道。 八十中和上把一样,禁妖姬,狐狸,卡特。 “哦?这把是把中路看到底了。”明月说道。 九十四中这边的ba 选就很随意,皎月,凤女,宝石。 然后身为蓝色方一楼的金强直接选择了露露。 “嗯。苏明成这手香炉怪抢的很好。” 对面一楼二楼选择了女警和卡兹克。 “哦?不先选中单么?”七剑有些不解 蓝色方二楼孙云选了个石头人,三楼李星则选了一个龙龟打野。 “这波还是要打食草型打野啊。”明月有点失望。 紫色方三楼选择了大树。 紧接着紫色方四楼ba 选:老鼠,小炮。 蓝色方四楼ba 选:卡牌,牛头。 “防止强开和游走,这波不错。” 紫色方四楼选择了布隆辅助。 蓝色方四五楼分别选择了大嘴和小鱼。 “小鱼人啊,又在向八十队长挑衅。让咱们来看看齐林拿出什么吧。” 但是大家很失望。 因为五楼选出了个莫甘娜。 甚至台下还有人喊:什么垃圾队长,这就认怂了? 可是换完位置之后又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本该在中单位置的地方 出现了卡兹克! “这波,八十中是换位置了吗!!!” “想用打野去制裁敌方打野么?”周啸笑了。 “齐林啊齐林,你如果是打野的话又能有多少分量呢?中路交给那个打野你放心吗?” “都走的是险棋。” “算了,狭路相逢勇者胜。让我看看吧。” “双方jinru了英雄加载页面。”明月说道。 “嗯,不过这次八十中队长拿出了打野位置来克制对方打野,不知道能起到多少作用。”七剑有些担忧。 “不过台下的观众真是热情呢。听听这欢呼声。”明月迷人的微笑着说。 “好,台下的观众们!再给这两队一点掌声好不好!!!” 全场沸腾!!! “九十四中!加油!!!陈科你好帅啊!!!”呐喊来自九十四中的高一八班 “靠!干他的!九十四中加油!!!” 八十中的学生也不示弱。 “八十中战队!为自己学校挽回点颜面!!!” “就是!两连冠的荣誉你们都忘了吗!加油啊!千万不能就这样被九十四中20打败!!!” 甚至有位女生站了起来。123。吼道:“齐林!你这局要输,我就不做你女朋友了!!!” 全场肃静。三秒后爆出了群猪乱吼的笑声。 “我靠。 。现在女生都这么拼的么?”刘若明已经止不住狂笑了。 主席台上的两位都笑了起来,“原来现在高中生都这么开放啊,这种加油的方式真独特。 贵宾席上,周啸也笑了。 他不是为这种奇葩的加油方式而笑。 而是为中国的电竞氛围而笑。 想当年,omg3:0skt的时候,全场的兴奋程度要比这高几十倍。 没错,五年过去了,当年的很多传奇和选手都已退役。 但是他们的精神传给了下一代电竞人。 这就够了。 周啸也是从s1就从事了英雄联盟的电竞工作。 他看着国服的选手慢慢成长。苏明成国服的电竞机制慢慢成熟。 心里充满了骄傲感,这不仅是自己亲眼见证,在这里面也有自己的一份力所在。 从以前的玩游戏就是不学无术,到现在玩游戏已经不再是不务正业,而是作为一个全新职业呈现在所有曾经质疑过它的人们。 狠狠的扇了那些人一耳光。 当初又有多少人对电竞抱有良好的未来憧憬呢? 而他们这些电竞人,就是最好的垫脚石。 现在国服的人才辈出,实力也越来越强。 但是,还不够。 中国到现在还没有拿过一个s系列全球总决赛的一个冠军。 所以,他们这些老的电竞人还要继续工作,不辜负国服所有人的期望。 也是不辜负自己的期望。 这就是电竞人的坚持。 周啸明白现在国服问题所在。 放不开。 如果能在总决赛中放平心态,像在lpl那样的话,中国可能已经拿了好几个冠军了。…。 现在再看这群在电脑前专注的年轻人。 周啸再次看到了年轻的拼劲。 比如说九十四中打野的反蹲套路。 比如说九十四中中单的强势五杀。 再比如说八十中队长的临时换位战术。 这些大胆的想法,漂亮的操作,都让周啸看到了希望。 中国,从来不缺拼劲。 章节过半 双方jinru了召唤师峡谷。 “好,现在第二局比赛开始,九十四中在紫色方,八十中在蓝色方,因为第一局九十四赢了,所以由八十先选蓝紫色方。”七剑解读道。 紫色方是常规开局。 而蓝色方却有些不同。 观众们从上帝视角看到,卡兹克向上半野区走去。 “哎?难道这个卡兹克要蓝开吗?”明月疑惑道。 不止解说疑惑了。123。就连台下观众也没看懂。 “不过这个螳螂一级升的w,打野不会太伤。” 从上帝视角看到龙龟依旧是上把的套路,速刷双buff河道放眼静候。 但是在蓝色方这边 现场观众瞪大了眼睛。 卡兹克刷完红buff后往下路走去!!! “哦!我明白了!这波是打了个反套路!一般的蓝色方打野套路是红buff到三狼再刷蓝buff然后准备ga k。而八十中队长把这个套路反了过来!导致对面打野龙龟落后自己一级。 。而且还能出其不意的ga k下路。真可谓是一件双雕啊!现在就要看下路能不能反应过来了!”七剑焦急道。 然而下路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波要出事了!”明月喊道。 之间紫色方布隆出奇不意的一个闪现q留住大嘴! 女警马上反向e开始输出! 露露赶紧一个e技能给了大嘴抵挡一波伤害。然后又将w甩向女警使其变羊。 大嘴直接一个闪现脱离了布隆的攻击范围。 这时,螳螂进场了! 直接一个闪现e跳到大嘴面前!被动a接q接平a触发布隆被动!大嘴在原地动弹不得! 正再往过走的小羊女警也恢复了原样。苏明成立即一个w放在大嘴脚下!大嘴再次被控!!! 尽管有屏障和治疗,大嘴依旧抵挡不住adc和打野的输出,终于倒下。 “firstblood!” 露露虽有闪现,但面对三人包夹也无能为力,也被击杀。两个人头都由女警拿下。 “doublekill!!!” “我的,没想到他这时能来ga k。是我大意了,对面辅助打野没闪。”陈科在语音中懊恼的说道。 “没事。”李星看见螳螂出现下路的时候已经知道出了什么事,便把敌方和自方上半野区刷了个干干净净来补回一点经济。 李星的神色变得严峻起来。 “对面打野,很会玩。一点都不弱于中单位置。” 眼睛中冒出了赤色的火焰。 “这样的对手,才有挑战性啊!!!”。 肉螳螂的效果 八十中现在已经建立了两个人头的优势。 “这两个人头都落到adc手里了,九十四中这边下路要难打了。”七剑说道。 “没错,下路本来实力就有一点小差距,这一下九十四中的下路如果再没有人帮的情况下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中上路小心,我需要在下路长蹲。”李星在语音里嘱咐道,在上路插了个假眼便选择回城。 大家看到打野的装备就更不解了。 蓝眼石,三真眼。甚至连打野刀都没能升级。 “这个视野做的有点过了吧。” 刷完下路的野之后,直接就在河道,龙坑后墙上方插了两个眼。 正好看到卡兹克在赶来。 “我靠。123。吓死我了,谢谢了老李。”陈科被对面打野惊出一身冷汗。 “没事,下路注意发育,你是后期唯一的c位,如果你要发育不起来那就全完了。”李星说道。 接下来几分钟都没有爆出人头。 因为李星在下路和中路布眼的到位。 上路也有一个真眼在三角草丛里。 “这样做下去的话,龙龟的发育会受到影响的。”明月有点担心。 “虽然龙龟的发育会受到影响。但是他为队友换来了良好的发育空间。尤其是下路,打野龙龟这是在进行养猪策略。 。只不过是养的自家adc的猪。把adc这只猪养肥,这把后期不怕拼不过。这种比喻待会九十四中的adc会不会出来打我啊。”七剑说着就笑了起来。 “很可能哦。”明月也笑了起来。 贵宾席上,周啸静静的看着比赛。 他能比解说看到更多的东西。 龙龟不光是将眼位布好。 而且这段时间里,龙龟一次ga k也没有。 为什么? 他要给对面一种自己神出鬼没的感觉,让对面对自己不知去向从而无法ga k。 不然龙龟一旦出现在线上,打野上单直接四包二抓下,下路必死无疑。 “九十四中打野这波十分明智啊。” 另一边八十中学这边也非常难受。 “队长。苏明成你来一波,我都回了三趟家了。”被金强压制的不行的换位中单队员说。 “这不是我不想来啊。”齐林表情严肃的说:“到处都是眼,我走到哪都会被发现!而且对面龙龟也不知去向,如果我ga k了中路,被反蹲或其他路被抓怎么办?” “可是这么拖下去也不行啊!我补刀都快差他两倍了!” “等等。”齐林说道:“对面如果要不停做眼” “我们不停排掉就好了。” 章节过半 一分钟过后,观众们惊奇的发现,卡兹克身上多了个神谕透镜加两个真眼。辅助身上也多了两个真眼。 “八十中这一波是想要反客为主!” 没错。 下路的三个假眼很快就被排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蓝色方的两个真眼。 “对面开始排眼了!”陈科说道。…。 “老陈,你现在发育怎么样?”李星问道。 “还行。”陈科望着13分钟124刀的战绩说道:“输出是有了,但是要比对面adc稍微低那么一点。” “找个机会回家补下装,待会要搞一波大事情。” 龙龟开始排眼。 因为下路是被压制的状态,所以这两个真眼排起来非常困难。 而齐林抓住了这个契机,直接ga k上路。 大树的控制还是十分的多的,但是上路石头人肉到了一定境界。只打出了个丝血。连闪现都没逼出来。 “下路,压一波,这条火龙咱们必须拿下。”齐林在语音中说道。 然后下路就支持不住了。 面对着一个200拥有超远射程的女警。123。打一座只剩五分之一血的塔。大嘴和露露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弃塔而逃。一塔被八十中拿下。 “adc,辅助过来。注意眼位排放。在辅助的真眼和卡兹克的神谕透镜下,紫色方又排了两个眼。” 紫色方开始打龙。 再还剩两千滴血时,龙龟和刚刚撤退的下路二人过来抢龙。中单小鱼因往这边靠了过来。 “这龙还敢抢?”齐林自己都为对面的鲁莽而惊讶。t“上单传送!!!中单往过走!牵制小鱼!” 蓝色方的才传送光柱在紫色方人堆里升起!!! 可是三人并没有往后。 。而是往靠近中单那边走去。 “还想反打?好!这一波让你们爆炸!” “小心!对面石头人也传送了!”上单队员喊道。 “我们没看到,应该是在后方,在石头赶到前切死对面前排!!!”齐林命令道。 大树下来直接一个w困住风女! 大招陡然开启!!! 九十四中三人被控!!! 女警开始了输出!卡兹克也在向大嘴逼去!仿佛马上就要跳过去了!!!布隆也一个大招控了两人!!! 台下惊呼不断!!! 但是 这个惊呼不是为了蓝色方的大招kombo的。 而是在八十中的后面。苏明成石头人传送落地!!! 石头人落地的一瞬间闪现穿墙,瞬间r!!! 八十中四人都懵了! 四人全部被击飞!!! 刚刚摆脱一堆控的露露又过来给了石头一个大招! 四人被二次击飞!!! 大嘴开始了疯狂输出!! 小鱼直接闪现过来强切女警! 瞬杀!!! 没有了c位的八十中只能任人宰割。 最后只有灵活的卡兹克和未参团的中单莫甘娜逃了出来。 而九十四中只以一个露露的代价换了三个人头。 全场惊呼,连解说都震惊了! “这一波真的厉害!战术指挥太完美了!!!”明月喊道! “没错!这一波绕后完美!以三个人的性命做诱饵!九十四中还真的做的出来!!!” 周啸笑而不语。 谁又能想到当时龙龟排眼的时候在红buff后面的草丛里多放了一个眼呢?…。 正是微不足道的眼位带来了这波团的胜利。 把局势再次扳平。 九十四中的打野啊,你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可是这局距离赢还太遥远。 你会怎么做呢?“这一波打完之后,我们可以看到大嘴回家已经将水银做了出来了。”明月说道。 “一个鬼刀飓风攻速鞋的大嘴又做出了水银,这一波算是把九十四的大嘴养肥了。”七剑也这么认为。 “但是,对面adc的发育也很不错,看来这局要往后期拖了。” 两队确实也是这样想的。 虽然视野攻防战还在继续,但两队都不敢在前一步。因为他们都要拖时间,拖到大嘴和女警的装备成型。 双方adc的补刀也依旧叠加着。 时间19分23秒。123。女警刀数:196刀,大嘴刀数:182刀。 时间23分15秒,女警刀数:249刀,大嘴刀数:238刀。 时间27分38秒,女警刀数:301刀,大嘴刀数:295刀。 “双方adc的基本功都很不错呢。”明月说道。 “嗯,已经超过了1分钟十刀了。”七剑也很惊叹。 “不能再拖了。”齐林说道:“再拖就该是大嘴的强势期了,我们要在五神装的时候去打一波,走,大龙逼团。” 时间第29分02秒,蓝色方有了动作,五位英雄都开始往大龙坑聚齐。 “蓝色方终于忍不住了吗?”明月说道。 “并不是。 。蓝色方知道,如果再拖就该大嘴的强势期了,不能在往后期拖,这一波大龙,是决定胜负的生死战。”七剑的眼神变得十分深邃。 然后下面全体都开始认真的看比赛,毕竟这是最后一波。 八十中赢,打总决赛赛点。 九十四中赢,结束比赛。 然而,接下来八十做了一个让现场的所有人笑喷的现象。 八十中在自己的后方做了五个真眼。 几乎每个死角都能扫到。 七剑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但是这样做确实也是最保险的。 第一波被抓的时候就是因为疏忽了自己脆弱的后方。 两边都是四保一阵容。苏明成就看谁能更胜一筹。 “蓝色方这边开始打大龙了!看来是要直接逼团!!!”七剑将笑脸收回,严肃的说道。 紫色方还在一边徘徊不定。 “注意看对面大嘴人在哪!找到就开!!!”齐林在语音中吼道。 “看到了吗!对面大嘴放r了!!!”王石喊道。 “我上了!!!”中单队员话还没说完便操控着自己的莫甘娜闪现穿墙进场!!!r开启大中四人!!! 女警见势直接一个反向w到达战场!布隆w女警也进场了!!! 大树隔墙直接一个r,也闪现了过来,w向大嘴缠绕而去!!! 卡兹克也直接e技能接闪现直接到大嘴面前!!! 团战陡然暴发!!! 章节过半 “保住,保住大嘴!中单去切女警!!!上单r能撞几人就撞几人!!!不能退!!!”李星在语音里焦急的喊道。…。 上单石头人直接一个势不可挡开向对面中辅adc!!! 中单直接金身! 辅助闪现! adc被击飞了! 小鱼直接闪现q切上来! 布隆的大招被e技能轻松躲过! 可是落地的时候却直接踩到了刚刚水银秒解击飞的女警刚放的夹子。只打掉了女警半血。 另一边卡兹克还没动手,便被龙龟嘲讽了过去!大嘴也开始了疯狂输出!直接将卡兹克打成四分之一血!!! 而大树自己也被露露的w控制! 这一波难道八十要输了吗! 突然九十四中的中,adc,辅助突然头上有了眩晕的记号!!! “晕住了!!!” 这一波并不是不想躲。 而是躲不掉。 因为如此的狭窄地形。123。如果队形要散了的话,这波团是必输的。 九十四在赌。 赌自己能不能秒掉打野卡兹克。 然而 赌输了。 卡兹克在摆脱控制后直接想输出大嘴! 大嘴的手速极快,直接水银秒解控,一个闪现爆退!!! 但是,这个时候,女警突然闪现杀出!!! 一下爆头平a,直接减了大嘴半血!!! 而卡兹克隐身杀出!!! 大嘴被秒了!!! 全场一片惊呼!!! “露露被控连大招都没交出来!!!”七剑大喊道! 那么这波团便没有了悬念。 一个四保一阵容没了adc。 。直接输出降低百分之七十。 最后以二换四,差点团灭了九十四。 八十剩下三人直接开龙。 又将火龙拿下。 在大龙buff的支持下,八十中于九十四中对峙互相poke。 由于女警的超远射程,九十四根本poke不过。 最后石头人一个大招顶了过去。 王石再次手速暴发,一个e技能后退,以一个身位躲过了石头的大招。 莫甘娜再次海克斯腰带突进接大招,大中后排三人。 大树也一个大招跟控。苏明成大嘴动弹不得。 最后被打了一波零换二,石头人和小鱼阵亡,中路高地被破。 八十中又转战上路。 上路高地塔九十四已经没有了守的资本。 最后,在两边超级兵的压迫下,紫色方的水晶随着一道扭曲的光线炸开。 八十中,扳回一城! “这波八十中打的真是漂亮。” “也不能说漂亮,应该说是无懈可击。”七剑说道:“最后一波团战是每个人的超水平发挥,尤其是adc的果断闪现奠定了这局的胜负。所以九十四中这波输的真的不冤。如果adc没有死,所有的局势都会有转机。” “不过这种局势也正是我们期待的,不是么?”明月笑着说:“最后一局两支队伍都会拿出自己百分之二百的实力吧。现在请两支队伍休息,十分钟后我们将进行总决赛的最后一战!” 台下的观众再次沸腾。 最后一战定乾坤。 贵宾席上,工作人员拿来了一份报告单。…。 “经理,这是这两局的详细数据,请您过目。” “好。”周啸接过了报告单,看了起来。 两队的输出,kda,眼位数量,参团率一览无遗。 周啸看了看第一局九十四中的中单和八十中的中单对比。 伤害比:25104:16327。 “嗯,不错。” 紧接着看到了第二局的详细数据。 周啸瞪大了眼睛。 视线聚焦在了九十四中打野的插眼排眼数和参团率上。 插眼排眼:5315。 前者是插眼数,后者是排眼数。 插眼数已经做到了一个辅助的极致。 而排眼数可能连辅助都做不到这种地步。 参团率:百分之七十一。 周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参团率和插眼数。123。证明了这个打野的意识有多么好! 对比第一局的数据,打野在两局的这两方面都相差无几。 “嗯,这个打野有前途。” 而第二局,是真正的眼位攻防。 双方的插眼数:104117。 可能在职业战场上一局都不可能插这么多眼。 “这两支战队的决胜局真是让人期待啊!” 十分钟过后,双方重新上场。 台下依然是喝彩不断。 两支战队队员的脸上都十分平静。 平静如静静的湖水。 。将那些嘈杂的声音置于事外。 “决胜局就要开始了!!!不知道两队都制定了什么计策。”明月说道。 “我认为这手八十中会把打野位调换回来,因为上局那位中单的表现并不尽人意。还是让队长来对付比较合适。而打野队员已经有了上局的范例,应该知道怎么做了。我猜测八十中还是会用三保二的形式来打。”七剑冷静分析道。 “那九十四中呢?” “九十四中这边我还真不敢确定他们会拿出什么阵容。这支战队从半决赛开始每次的阵容体制都不定,最大的变化就来自于打野和中单。这支队伍的核心怎么打是最关键的。苏明成其他队员也以此而选出阵容。” 台下的欢呼声更为激烈了。 连那些购买廉价票进来随便看看的路人lol玩家都被吸引了。 这就是电子竞技的魅力所在。 随着裁判说出的开始,两队jinru了英雄选择界面。 九十四中vs八十中,总决赛决胜局。 开战!!! 章节过半 由于上把是九十四中败了,所以九十四先选蓝紫方,而九十四中选择了蓝色方。 “为什么每个战队都喜欢蓝色方呢?”明月问道。 “其实也不一定,只不过在咱们国服,基本上以进攻为主,而蓝色方能得到一点地形优势,先刷红的打野可以快速组织ga k,所以蓝色方成为了侵略性打野的最爱。如果要玩运营,打后期的话,蓝紫色方几乎就没有差别了。”七剑解读道。 “难道这把九十四中的打野终于坐不住,开始走侵略路线了吗?”明月有些兴奋。…。 在两位解说谈论之际,双方的三ba 选已确定。 蓝色方九十四中:霞,女警,小炮。 紫色方八十中学:皎月,卡特,卡牌。 “纯针对的ba 选啊。”明月有些惊讶。 “没什么好惊讶的,双方的突出点已经出来了。九十四中的中单在操作上发挥极致,甚至比八十中的队长齐林相差无几,自然要针对;另一边八十中的adc手感爆发,再加上一个王者级别的辅助,自然也要针对。” 蓝色方一楼直接将露露抢掉。 紫色方一二楼分别选择了老鼠和风女。 “这一波真的是照顾下路了。” 蓝色方二楼上单选择了兰博。 三楼李星,想都没想。123。点击了确定键。 虚空掠夺者—卡兹克出战!!! “这一波九十四中的打野果然坐不住了!!!” “而且还选择了卡兹克,明显在挑衅八十中队长齐林的卡兹克!!!” 紫色方三楼选了打野猪女。 四五楼ba 选。 紫色方:小鱼,亚索。 蓝色方:光辉,小法。 “双方都禁中单啊。” 紫色方四楼选出了发条魔灵。 蓝色方这边则是选出了劫和维鲁斯。 紫色方最后一楼选择了上单那尔。 在阵容最终确定的那一瞬间。 。周啸皱起了眉头。 “露露,兰博,卡兹克,劫,维鲁斯。” “脆皮阵容?” “九十四中这个阵容有点奇怪。”明月疑惑道。 “是啊,无坦克,纯脆皮阵容怎么玩?兰博还算一个坦克而剩下的就没有坦克了,这把九十四中玩的什么套路?小心玩脱了。”七剑也对这种阵容抱有不看好。 全脆皮五输出阵容在低端局随处可见。 因为青铜段的排位赛就和匹配一样,娱乐为主。大家都想选自己所钟爱的英雄。 但是比赛不一样。 要考虑对方阵容,己方长处短处来进行一个综合性的判定从而在几个符合条件的英雄中选出选出一个。 可是。苏明成这种输出点分散的脆皮打法真正的作用在何处呢? 台下无人知晓。 解说席上没人知道。 就连周啸也搞不懂九十四中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但是,一切都由时间来进行着验证。 比赛已加载完毕。 十位英雄到达战场。 决胜局的硝烟早已弥漫开来。 “小孙,一级学e。帮我打蓝,我二级抓上。”李星在语音中说道。 “哈?打蓝?哦哦,知道了。”孙云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同意了。 台下的观众看着卡兹克的足迹,又发出了轻呼。 “蓝开吗?” “那选蓝色方有什么意义啊。” 至于有没有意义,三分钟后就见分晓。 卡兹克打完蓝后直奔上路。 上路因为是纳尔,射程远,打兰博一级压着一点很正常。 这就创造了ga k空间。…。 然而卡兹克已经到了三角草丛里了。 直接从后面突袭。 毫无防备的纳尔看到了卡兹克的身形!!! 八十中上单队员的眼皮狠狠一跳。 但是他足够冷静,没有释放闪现。 他想等对面卡兹克走过来再放闪现逃脱。 可惜 卡兹克并不打算靠近他,只是作为了一个路障。 “兰博上来了!兰博一级学的是e!!!”七剑喊道 纳尔的脚下有了减速的足迹! “靠!一级学的是e!” 很快兰博就追上了纳尔,开始平a!血条在快速滑落! 纳尔只得交出闪现,距离自己家防御塔还剩500码!!! 这时卡兹克切了上来!带有被动的平a减速让纳尔几乎是动弹不得。 进草。123。出来平a。再进草,再出来平a。一下下的被动减速平a让纳尔看到希望的一步步破碎。 最后,一个一级连e都没有纳尔终于被兰博最后一发平a打死 “firstblood!!!” 章节过半 “怎么回事?上单!”齐林在语音中焦急道。 “他们的软控太厉害了!我根本就没法脱身!!!” “我早就让你们线上小心二级速抓,怎么就是不听?”齐林几乎发狂了。 外面听不到八十中队员争吵的声音,只听到解说分析的声音。 “这波ga k真的是出乎意料。”明月说道。 “嗯。 。其实谁也不会想到一个蓝色方的打野会采取蓝开二级抓上的策略。” “没有红buff的减速支持,为什么会ga k一个有闪现的纳尔达到了击杀目的呢?” “因为英雄特性。”七剑的眼神深邃了起来。“上单兰博一级学的e,有着二段的减速作用,而打野卡兹克的被动,只要进一次草丛就能获得一次减速被动平a的机会,卡兹克的被动就相当于一个在草丛里的红buff,所以这一波ga k才能成功。” 一血爆完之后,很明显八十中的上中下路变得更加谨慎,眼位也更加严密。 卡兹克没法ga k了。 没法ga k怎么办? 反野呗。 对面打野就遭殃了。 看见自己的石头怪。苏明成魔沼蛙被对面打野刷的干干净净,自己是又急又气。 “省着点吧,做好眼位,保证自己不被抓,你玩的是个猪女,发育亏一点没什么关系,对面这局是脆皮阵容,能拖就拖!!!”齐林劝道。 打野也沉住了气。 接下来的将近十分钟内,没有人头再爆发出来。 上路有了一个人头,所以兰博稍稍压制纳尔。 中路因为劫这个英雄本身受发条的一些控制,也勉强打个五五开。 下路实力差距在这里,所以九十四中被压制,但是八十中的adc王石也不敢压得太狠,因为怕打野。 而打野呢 “双方打野的经济差快拉到一千了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猪女四组野怪,卡兹克八组野怪加两个河道蟹,再加上一级的那个助攻,一千也正常。”…。 卡兹克回家出了波装备。 观众们惊奇的发现了一件事情。 螳螂在做完打野刀后,没有继续做输出,而是买了一个燃烧宝石加红水晶。 螳螂的血条瞬间变密。 “这个螳螂,这个出装”七剑眼前一亮。 “难道是肉螳螂???” 肉螳螂是个什么东西?词语一出百分之九十九的螳螂玩家都要懵逼了。 螳螂不是只能玩刺客吗?这个版本螳螂不应该出战士暮刃幽梦吗? 肉螳螂是什么鬼? 不过这个肉螳螂还真的是被李星开发出来了。 在一次打排位时,李星一楼选了螳螂,可是队友不知怎么了,选的全脆皮阵容。 然后李星就被迫出肉了。 但是他惊奇地发现:肉螳螂好鸡儿强啊!!! 有着刺客的性质。123。伤害并不低,有战士刀和黑切斧撑着,肉度也很高,基本上跟出肉的战士差不多。 然后他又试了几场,发现了很多肉螳螂的门道。 主q副w,第一次进化q,第二次进化w。 w能给肉螳螂提供一个很可观的吸血量,而q技能能够增高肉螳螂的伤害。百分之40的冷缩又能提供不停的技能。 关键是,螳螂这个英雄本身的特质就是比较灵活,所以就可以选择性抗伤。 时隐时现的隐形爆发战士。 。又有着一定的坦度,如果装备差出来的话,愁的便不仅是adc,全队的人都会畏惧这样的一个无克制的魔王。 又一次,李星用肉螳螂跟1200场的上单盖伦互撸,结果在螳螂还剩半血时,盖伦就倒下了。当时那个盖伦据李星估计已经去玩打野了吧。 所以这次九十四中拿出来的只是一个表面上看脆如纸的阵容。事实上,兰博和卡兹克的半肉,再加上输出点的分散,开起团来不一定会处于劣势。 甚至因为输出点分散还有些优势。 “果然九十四中的这位打野队员还是很有套路的啊,不知道这把肉螳螂能打出什么样的效果。”七剑评价道 贵宾席上。苏明成周啸盯住了九十四中的打野螳螂。 “螳螂的新型出装吗?让我看看怎么样吧。”周啸想着。 “下路,控一波线,我来ga k。”八十中的打野队员说道。 “这一波线我们控不住的。”王石无奈的摇摇头,“你看兵线都进塔了,打野你暂时先别来了,这么压制就可以了。” “别啊,队长吩咐的要从下路打开突破口,我从三角草丛过去。” “三角草丛我们还没探过,眼位刚没,没准有对面的眼位,被发现不仅没用而且还会拖你一波节奏,你还是别过来了。” “被发现了就直接越塔!”八十中打野队员坚定的说。 王石转头看了看自家的打野队员,无奈的笑了笑。 “是啊,今天一开始就没有表现过,甚至还成了全队的拖累,算了,让他表现一次吧。”王石心里想着,嘴上便说道:“那你来吧,实在不行就越塔,我稍微把线控一下。”…。 可是这么一ga k 就出事了。 章节过半 从上帝视角观众们可以看到,猪女正在赶往下路。 轻呼声再次传来,原来螳螂就在三角草丛里!!! “这波要出事!!!” 走在靠近蓝色方的三角草丛里,猪女刚进草丛就看见了螳螂的身影!!! 八十中打野队员眼皮狠狠一跳,看了看自己的队友正在赶来,一狠心一咬牙和螳螂硬刚!!! “双方上单刚刚的tp都用在回线了!中单也没有过来的意思,这波是一波3v3!” 三秒后 螳螂还剩四分之三血,而猪女只剩下不到不到半血。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 老鼠赶到。123。隐身状态打破增加攻速,直接一个w引爆在了螳螂脚下,开r对螳螂疯狂输出! 蓝色方陈科的adc维鲁斯也赶到开始对猪女输出!!! 猪女血条归零,在死前一个大招朝螳螂放去! 螳螂被晕! “这是想将打野换掉!!!”七剑喊道。 然后大家就看到了很诡异的事情。 老鼠的拼命输出,才让现在的螳螂掉到了半血。 “这680的血量不是白加的啊。”明月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是螳螂在被控状态下动弹不得。 。老鼠的输出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一发一发平a在射穿螳螂的心脏! “老陈!绕后!我死不了!露露,给我大!!!”李星在语音中喊道。 只见螳螂将要摆脱猪女的控时只剩下丝血!老鼠将e技能开出! 螳螂的身形瞬间变大!又支撑起来四格的血量!!! 螳螂在突破控的一瞬间隐身。但台下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隐身不是撤退,而是向对面adc老鼠潜行过去! e技能开出,wqa一并放出!老鼠瞬间半血!!! 风女将盾套在老鼠上,大招复苏季风将螳螂吹退! 老鼠依旧不甘心。苏明成继续对着螳螂平a! 可是这时螳螂有着露露的大,再加上刚才近身w打出,现在竟然还有600滴血左右!!! 螳螂立即闪现回来,继续输出! 这时老鼠和风女才想起撤退,但是为时已晚! 维鲁斯已经堵住了他们的后路! 大招【腐败锁链】交出! 困住风女!老鼠交出闪现,但是被一发螳螂的追身w打中!!! 这时螳螂和老鼠都已不足半血!!! 王石冷笑。 屏障交出!支撑起一段血量!抬起弩来便要对着螳螂输出! 可是发现自己的毒箭并没有射出去,而自己却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好不容易赶上的露露w将老鼠变羊! 老鼠彻底的失去了输出能力,被赶来的螳螂一套带走。 “doublekill!!!” 风女最后勉强交出df二连才逃回塔下。 这一波,九十四中完成了零换二!。 齐林的爆发 “这个肉螳螂可真是肉啊。”明月已经找不出其他形容词了。 “这个680的血量累积不知道刚刚救了螳螂多少次,可见九十四中的打野队员控血能力已经是顶级的了。” “其实也是八十中运气差了一点,如果当时打野晚死一步的话,整个战局都会有变化。” “总的来说,卡兹克已经肥了,而且一个肉卡兹克,如果在不加限制或八十中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的话,这把胜负就真的偏向了九十四中了。” “哦对了,那个打野队员叫什么名字?有着那么高超的意识,不会是某个不知名战队的替补吧。”明月笑着问道。 “这个,等我看一下资料”七剑翻起了两队的详细资料。123。“是叫李星。没有任何的球队资料。” “李星吗?”明月默默的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 八班竞技间内。 五人都没有说话。 平常都是齐林先说话的,但是齐林这次没有说话。 齐林在自责。 作为这支战队的领袖,他不配。 第一局被对面中单压制,第二局避重就轻,又中单转到打野还是凭借一点运气才将其击败。 太丢脸了。 除了丢脸以外,他更没有颜面去看自己的队友。 他们都尽力了。 对面的中单和打野之强度。 。已经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队长。” 齐林神色凝重的思考被王石的声音打断。 王石和齐林是一个寝室的兄弟,彼此也是最好的朋友。 “请不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 齐林猛然间抬起头,看着自己昔日的好友。 过了十秒钟时间。 齐林的眼睛开始燃起了赤色的火焰,眼睛看向电脑。 “上单注重发育,传送留着支援,后期好四一分推;打野做好眼位,不要让对面卡兹克得逞,注意反蹲;adc和辅助下路继续压制,不求人头只需压制,打野来了立刻撤退。至于中路”齐林眼中的火焰变得炽热了起来。苏明成“交给我就够了。” “明白。”所有队员都应声答道,他们平时就是无条件的信任自己的队长。 现在更是如此。 八十中战队的所有人的气势都变了。 变得如同千军万马一般不可抵挡。 齐林操控着发条魔灵走出了塔下。 电脑中央的劫正在安稳补刀。 他却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 接下来,发条魔灵和劫将会进行一场危险的表演。 如同刀尖上跳舞一般。 毁灭的杀戮。 章节过半 齐林直接操控着发条魔灵径直向劫走去。 “这个发条魔灵想要干什么?”七剑有些疑惑。 金强也有些不懂,直接一发q甩出。 被预判走位躲开。 发条魔灵的q技能向前发送。 金强杀心瞬起,w向发条魔灵冲过去!!! 发条魔灵只会拉了一个e,接w,而劫直接开了大招。…。 四面八方的猩红影子向发条飞来!!! 此时齐林却无比的镇定。 直接在身上开了r “这是想要在落地的时候就把劫拉回来!!!”明月喊道。 然后一波极限操作出现。 在劫落地的一瞬间,金强露出了冷笑,直接r回归原地!!! 齐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在劫r回来的02秒前,发条魔灵已经闪现到了那里!!! 全场震惊!!! 几乎是瞬发的大招已经不容金强再去做操作,直接将金强的劫拉入了中心!!! q接平a小连招触发雷霆,劫瞬间只有了三分之一血!!! 金强愤怒了,他感受到了当年跟李星单挑时的场景。瞬间手速暴发。123。平a接e接q瞬发向发条!!! 发条瞬间只剩下了不足三分之一的血量!!! 金强交完点燃后闪现就跑,因为伤害已经足够了,就算发条有e。 发条直接qw二连打向劫,劫也只剩下了丝血。 发条一发平a打出!劫只剩下50血量!!! “对不起,这次单挑,是我拿下了!!!”金强自言自语到。 爆炸时间如约而至。 却没有炸死发条!!! “这不可能!!!” 贵宾席上,周啸看的清清楚楚。 刚刚的伤害是足以杀死发条的。 只不过。 。发条手速过快。 瞬发e屏障,躲过了这次。 “真是大胆,这种状态下竟然还能把球放出去再收回来,齐林那小子又成长了啊。”周啸点了点头。 最后一发平a完成。 劫血量归零。 发条顶着16滴血潇洒离开战场。 齐林,完成了自己的瓶颈突破。 自信单杀!!! “这波八十中队长齐林真是自信。”明月认为。 “嗯,从血量掌控能力和预判能力来看,都是顶级中的顶级。尤其是那波预判r闪真的惊到我了。”七剑在赞扬着齐林。 “看到没!这才是八十中队长的真正实力!!!”八十中这边有一个声音喊道。苏明成紧接着入海浪一般的赞同声从八十中这边的观众席上传来。 “切,这算什么!!!自己看看人头比到底是谁领先!”刘若明为自己家战队大喊道。 这下八十中这边的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因为3比1的人头比并不好看。 “我们马上就会追回来的!!!”那个声音又喊道,但显然没了第一次喊的那么有底气了。 “切,怂了吧。”刘若明冷哼一声,又专注看比赛去了。 观众席上安静了下来,可是贵宾席上的周啸却十分高兴。 因为齐林突破了自己的瓶颈,这对于北京市的队员来说又是一大力量的加入。 但是还不够。 周啸虽然十分高兴,但依旧不看好八十中的这局。 光凭一个发条当然不够。 不过齐林这小子,统率力很强,该不会他一个人的突破 带动了整个战队的突破吧。…。 周啸想了想,马上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继续看比赛吧。” 八十中竞技间内。 “队长这波很强啊!”王石欣喜道。 齐林却眉头紧锁。 “怎么了队长?”王石说道。 “靠我一个人根本不够。请大家在帮助我一些!”齐林斩钉截铁的说道。 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在前两局中,除了王石发挥了一次亮眼表现。 而其他人都只是碌碌无为。 “明白了!队长!我跟你干!”打野队员狠狠答道。 “队长,不要忘了还有我呢!!!”辅助队员也接道。 “队长,上单绝对压制!”上单也是这样。 “这就不需要我说什么了吧。”王石笑了一下。123。马上专注在电脑前。“adc输出绝对没有问题!” “好。”齐林露出了微笑,“让我们一起拿下这场比赛!” 九十四中竞技间内,金强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谈笑风生的八十中战队。眼睛中冒出了危险的绿光。 他体会到了当时和李星单挑时的侮辱。 鼠标紧紧的攥在手心里,仿佛要将其捏碎一般。 “可恶!可恶!可恶啊!!!”金强第二次的绝望喊道。 如果说在第一场比赛的时候金强带出的寒冷能够将整个竞技间冰冻。 现在的金强就可以将整个场馆冰冻。 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最致命的冰冷机器。 心中只有两个字。 复仇。 为自己支离破碎的尊严再次受到重创而复仇。 而金强。 。再次从复仇中蜕变。 手指已经感觉不到重量了,在键盘上轻盈的跳跃着。 因为团结而整体实力增强的八十中和因为复仇实力增强的金强。 谁会更胜一筹? 章节过半 八十中实力增强的效果马上就体现了出来。 下路凤女抓住了一次机会,将露露吹起!老鼠立即jinru隐身状态,瞬间暴起输出!!! 一个加狂热的老鼠输出是非常可观的。 刚喷五下露露就只剩下了半血!!! “不好!螳螂过来了!!!”明月惊呼道。 河道惊现蓝色方螳螂的身影!!! “退吗?”王石问道。 “不退!!!”辅助队员喊道。 露露刚刚摆脱控制。苏明成发现凤女已经闪现到了自己的后面!!! 螳螂要e到老鼠了!!! 大招【复苏季风】瞬间开启!!! 空中打断螳螂e!!! 将露露吹回!!! 露露即使放了闪现加r,虚弱也套在了老鼠身上。但是依然没有用,还是被老鼠追a至死。 螳螂在被吹落后,直接r隐身向老鼠摸了过去!!! 另一边维鲁斯也一个大招将风女控住,开始输出!!! 老鼠这时做出了一个令全场都为之震惊的操作!!! 向前释放出闪现!!! 开始对维鲁斯输出。 三下人品平a暴击!维鲁斯正剩下了半血!!!…。 带的治疗的维鲁斯一口治疗奶回200多血量! 螳螂直接冲了过来!对着风女就要输出!!!风女已经只剩下了半血! 风女却直接将盾套在了老鼠身上,老鼠瞬间反向w! 螳螂平a接q再放w想要秒掉风女! 召唤师技能键被按下。 【治疗】!!! 能秒掉的风女还剩下两百滴血!而本来打野只剩半血的螳螂已经被一个加过攻击力的老鼠射的只剩下了三格血!!!即使是肉螳螂也扛不住两个小件的老鼠! “如果想要配合维鲁斯秒掉风女的话,螳螂自己也要死!”七剑喊道。 李星也根本没想换掉风女而损失自己的赏金,便想用刚刚冷却好的e向后撤退。 风女队员瞬间眼前一亮!!! 将刚刚释放的q再次点下! 又一次空中打断!!! 全场沸腾的都要起立了!!! 李星瞳孔骤缩!直接用闪现逃跑。 可是老鼠的平a接e已经神速打出!!! 毒箭打到螳螂身上 再次人品暴击!!! 螳螂的血量暴跌归零! “doublekill!!!” 下路。123。老鼠风女2打3,完成双杀!!! 另一边,猪女看到了卡兹克在下路,立刻组织了自己的ga k。 上路纳尔心领神会,开始控线。将线来到中央处并攒了85的怒气。 猪女一点犹豫都没有。 。直接q闪接r命中兰博!!! 孙云对于这突然之间的变化一点感觉都没有! 兰博瞬间动弹不得!!! 纳尔q技能放出,开始平a!!! 而猪女已经走上前去,平a接w接a! e技能直接放出! 刚刚摆脱一控的兰博再次被控!!! 随着怒气叠满,纳尔变大! 在e技能马上就要结束时大纳尔又跟了一个w! 三联控! 台下惊呼! 这时的兰博已不足半血!!! 随着双方的不断平a,兰博还剩下最后四分之一血! w技能的效果还没有结束,纳尔又将兰博开大招向墙角推去!!! 四联控!!! 兰博最终抵挡不住攻击。苏明成倒了下来,人头则是给到了兰博身上。 “youhadbee si ed。”随着系统女声的宣告,孙云电脑前的屏幕变成了黑白色调。 而孙云还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满血、又闪现的兰博就这么被击杀了??? “这波八十中的上野控制衔接的非常完美。”明月评价道。 “嗯,不仅这一波很完美,就连刚刚下路那波也是一波天秀啊。” “八十中队长的一个人头鼓舞了全队的气势,让全队都变强了一些呢。” 台下更是按捺不住了,甚至有的八十中同学还吹起了口哨。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九十四中呱呱叫!!!”一开始只是一个人喊,之后两人,三人,到最后变成了所有人。 九十四中这边却鸦雀无声。 怎么3比0的大好优势没一会就变成了3比5了?…。 九十四中的同学有点反应不过来! “九十四中!加油!!!”一声巨大的喊叫打破了九十四中的寂静,而喊叫的人正是刘若明。 “对啊!把节奏找回来!!!” “不能就这么被八十击败!!!” 贵宾席上,周啸看着八十中的每个队员都感觉到了欣慰。 “齐林那小子,真的做到了。” “那么” “九十四中的中单和打野,你们又怎么力挽狂澜呢??” 章节过半 “下路注意,不要再出现走位失误了,把小龙视野做好;上路不要过于压线,视野做好就行,金身出完就做肉;”身上穿着守护者之家,左手拿战士刀,右手拿黑切斧,脚上踩着cd鞋的李星说道。 金强依旧死盯着对面的中单。 确实变强了许多。 一些细节处理。123。走位微操,和刚刚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过,这点程度就能跟我的野心比”金强冷笑。 “还差的远呢!!!” 说着,便w接r突进到发条的面前!!! 四面八方猩红色的影子开始向发条聚齐!发条的大招再次聚集。 “这波操作会重演吗!!!” 在落地回r的一刹那,发条再次r闪到影子身边!!! 金强眼前一亮,键盘在手里不停地敲打形成了华丽的乐章!!! 召唤师技能按下! 【闪现】!!! 以微妙时间躲过发条的大!!! 齐林瞳孔骤缩!qw向金强打了过去!!! 瞬掉三分之一!!! 闪现放出之后。 。金强一个q技能回敬对手!!! 三个影子的三发q,全中!!! 猩红色标记爆炸开来!!! 齐林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血!!! 金强一个e技能在影子那里减速对手,便往发条那边走,点燃已经交出!!! 发条将e拉回,抵挡第一波伤害!!!便开始往左侧草丛里走!!! 但很快就被金强追到。 可是,这个时候齐林微笑了一下。 草丛中的猪女瞬间冲了出来!!! q技能命中,w开始释放!!! 金强瞳孔骤缩!!!但是。苏明成他现在的手速也是快到了巅峰!猪女的二段w被金强极限刚刚冷却好的w躲过!!!并且直奔发条!!! qe接平a悉数交出!!! 即使齐林开启了召唤师技能【屏障】,但是自己也只剩下了六十多滴血! 猪女已经赶回来a了一下! 齐林的一个回马枪qw也让劫只剩下100多滴血! 在劫被晕之前,完成了自己最后一发平a,发条血条归零。 “youhadsi eda e emy!!!” 但是自己也再无缚鸡之力。 “youhadbee si ed!” 这一波两方中单双双阵亡。 但是八十中多了一个助攻。 “这一波还是八十中赚了的。”明月评价道。 “八十中” “实现了逆转翻盘。” 胜利女神的天平已经向八十中这边偏移了许多。…。 “从3比0到4比6,八十中真的是拼出状态了。” “其实从人头比来讲九十四中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劣势的,只不过九十四中这边的人头分配有些不平。”七剑皱了皱眉头,“上单一个人头,中路一个人头,打野两个人头。人头分配还是比较散的。但是,反观八十中这边,上单一个人头,中单两个人头,adc更是达到了3个人头,人头经济几乎全都在c位身上,九十四中下路adc已经非常不好打了,中单顶着12的战绩也不容乐观。而打野卡兹克是出肉的,尽管现在已经四件套,但是一个肉螳螂我还真不敢说能够发挥出多大的作用。所以,我认为这把八十中是有着比较大的优势的。” 贵宾席上,周啸的眼中不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已经两年了。 两年都没有新的队伍能有值得选拔的队员了。 “什么时候才能给暗夜杯加几位新队员呢?”周啸自言自语道。 至于暗夜杯。123。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还是这场比赛吧” 比赛时间22分21秒。 “上单准备传送,这一波小龙逼团。”李星指挥道。 “也该逼团了。”陈科认真思考着,“趁对面adc防装还没做,咱们兰博和卡兹克的输出还很高的时候团一波。” 从上帝视角中能够看到蓝色方四人已经在向小龙坑靠了过来。 “这波是火龙。 。八十中不能让掉。”明月说道。 “但是这波九十四中是很危险的!他们也知道不能再往后拖了,一旦adc将防装做出来将会无人能敌!!!所以九十四中不得不逼团。团赢,还有机会;团不赢,我觉得就可以直接投票了。”七剑很客观。 紫色方五人直接来到了龙坑。 “兰博,什么装备?”李星在语音里问道。 “冰杖,沙漏,法穿鞋。”孙云答道。 “够了,你直接传送下来。” 蓝色方的传送光束升起。 “看来九十四中自己也明白四打五自己根本拖不到上单传送下来啊。”明月说道。 这时。苏明成兰博走位失误了。 战场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章节过半 上单纳尔瞬间变大!e技能借兰博为跳板而大中三人!!! 发条qw打掉了兰博四分之一的血量!!! 老鼠也开启了大招开始对兰博疯狂输出!!! 猪女也大中了露露!开始顶撞 “趁现在!!!”李星喊道! 兰博将大招放出,打中风女和老鼠!!!然后‘叮’的一声。 兰博化作了金身雕像! 持续的伤害数值飘起!!! 一股冰冷的杀意突然从侧翼传来! 劫赶到场!直接闪现r大老鼠!!! 老鼠这时就很难受,闪现不放,就得继续受着持续灼烧的高额伤害,闪现要放,自己便没有了逃跑空间。 最后王石忍住了没放!!! 在劫落地的时候,王石已经被烧成了半血!!!…。 发条一个q放出,大招开始蓄力!!! 突然一个e技能拉回,向劫的r出交出闪现!!! 一波回调er闪!!! “操作好秀啊!!!” 台下大部分观众早已站了起来!!! 这时劫刚刚好r回来了!!! 金强却露出一抹冷笑。 刚刚打出的w,再次释放! 重回到老鼠面前!!! 发条大空!!! “这个劫的手速太快了!!!落地一瞬间又往前释放了w!!!” eq点燃几乎在01秒内同步交出!!! 即使下一秒风女交出了大招,给了老鼠盾,老鼠也开启了屏障。 这也挡不住三段q两段e再加上这么多伤害的r标记爆炸!!! 老鼠被秒了!!! “这波九十四中能赢!!!”七剑激动的喊道。 另一边。123。猪女和纳尔被双双击杀!!! 因为后面的输出根本没有跟上,而卡兹克也切了上来!!! 卡兹克在杀完两人后,立即一个重置e跳到了发条的身边! 而刚才劫被吹的方向,也是发条所在的位置! 一个没有闪现的发条是跑不掉的。 最后只有一个风女狼狈逃窜。 这一波,九十四中只以一个兰博的代价,换掉了八十中除辅助外所有人的人头。 小龙收入囊中。 。就连大龙也不例外。 “这一波八十中直接一波崩盘啊!!!” “九十四中真的还有很大的机会!!!” 大龙收掉之后,九十四中选择回家补一波装备。 “局势这个东西还真是变换莫测呢。”明月感慨道。 “这话没错,刚刚还是八十中大优的场面,一波团战后,竟然九十四中直接完成翻盘。如果说刚刚胜利女神的天平倾向八十的话,现在便是直接就往九十四中这边倒下了。”七剑说道,“但是,也不能说八十中一点优势都没有,双方现在都没有了双招,这一波虽然九十四中有大龙,但是八十中这边还有高地塔。苏明成一切还未成定局。 八十中的竞技间内。 五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一波失败,不算什么。 只要下一波打的足够好,局势依旧能搬回来!!! 没错,一切的一切都还 没结束呢!!! 九十四中的队伍将线推到中路高地塔前。 “这一波,让我们来看看两队的命运之战吧。”七剑郑重的说道。 台下喧闹的人群也变得安静起来,也不再为彼此的战队加油。他们应经准备好欣赏这一场在朝阳区八大联赛最为精彩的战斗。 贵宾席上,周啸将腰板挺了挺,也准备好看决胜局的胜负手了。 到底 是九十四中爆冷夺冠? 还是八十中完成三连冠成就? 一切,在未来的5分钟内揭晓。 双方已经开始了互相poke,由于九十四中这边有大龙buff,超远程炮车慢慢的消耗着高地防御塔的血量。…。 但是adc并不敢轻易上前点塔。 时间28分钟14秒。 双方以零失误继续摩擦。 蓝色方的大龙buff还剩1分钟。 紫色方的高地塔还剩下半血出头。 九十四中的劫则是去带下路的线。 四一分推。 如果说在5分钟前,九十四中是断断不敢这样做的。 但是现在他们是优势方。 所以他们有分推的资格。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路兵线压进来的话,八十中至少要损失一座高地塔!!!”明月在解说席上喊道。 台下的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等待着这最爆炸的一点开始!!! 果然,八十中也没想继续往下拖! 猪女直接一个大瞄准兰博!!! “这波兰博没有金身了!!!肉度也不够,不能被打中!!!” 台下瞬间爆出了高达110分贝的惊呼!!! 李星注意到了!!!自己的螳螂立刻跳到了兰博的前面!!! 在冰做的锁链甩向兰博的时候,螳螂出现在了兰博身前! 强行挡大!!! “这波挡住了!!!” 从这一时刻比赛时间27分31秒 朝阳区八大强校联赛最精彩的对决 正式爆发!!! 章节过半 肉螳螂既然以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大招。123。便要承受对面五人的攻击!!! 尽在被控的两秒内,螳螂的血量直接滑落到半血!!! “好高的伤害!!!” 九十四中的人也走了上来,开始对猪女输出!!! 兰博一个大【恒温灼烧】瞬间交出! 依旧打的是老鼠!!! 劫也走了过来!!! r向老鼠已经开启!!! “这波的形式和龙坑的那波一样!!!” “难道八十中会像刚刚一样重蹈覆辙吗!!!” “不会的。”周啸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很快,他的话就得到了印证。 老鼠在劫落地的一瞬间。 。jinruq潜行状态;而风女则直接一个大招将刚刚落地的劫吹走!!! “这一波打的漂亮!!!等等,螳螂过来了!!!” 刚刚摆脱了诸多控的螳螂直接e想跳到半血老鼠身上!!! 可是齐林预判到了!!! q已经拉到中间,r放出!!! 刚刚飞过去的螳螂被拉回来了!!! “空中断技能!!!”七剑喊道,“这一波手速和预判能力到了极致了!!!” 螳螂瞬间血条归零!!! 但是,螳螂身上的白色光环开始消失。 “螳螂出了复活甲了!!!” 这是,前线再次支撑不住!!! 纳尔残血逃出了维鲁斯25攻速的箭矢下,而猪女已经死亡!!! 这一波实际意义上是一波打野的人头互换。 但是,螳螂有复活甲。 维鲁斯还在继续输出纳尔。 这是不足半血老鼠突然冒了出来,风女立即为其套上了接近半血的盾,老鼠开启了大招!!!想要偷掉维鲁斯!!!而维鲁斯这时的血量已经是半血出头!!! 露露什么都没想。苏明成wer全都向维鲁斯扔去!!! 维鲁斯并没有第一时间死亡!!! 输出了老鼠三下,突然调转箭头,向发条打了一发猝不及防的腐败锁链!!! 发条动弹不得!!! 但是维鲁斯倒下了。 “漂亮!!!老陈!!!”李星喊道。自己的螳螂刚复活便向发条跳去!!! 老鼠刚想输出螳螂,却发现自己后面已经出现了冰冷的杀意。 劫w了回来!!! 平a接e接q瞬秒半血老鼠!!! 另一边,李星打一个满血的法条。 一个隐身r以一个身位的位置躲过风女的q!!! 但是由于是抗塔,所以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后双方互换,肉螳螂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伤害依旧不容小觑! 即使被控,即使只剩一丝血,也要将敌人的头颅斩下!!! 九十四中完成了二换四!!! 最终,比赛便没有了悬念。 大龙buff时期积累的小兵,和蓝色方兰博和劫的高额输出。 最终劫完成了最后一发平a。 八十中的水晶在扭曲的光线中炸开。 九十四中 赢得了最后的决胜局!!!!!。 为什么不是我? “让我们恭喜最后的赢家!九十四中!!!”七剑在解说席上喊道。 “我草!!!九十四中牛逼啊!!!”刘若明大声喊道,腮帮红的跟个苹果似的。 当两队所有人走下台时,台下响起了爆鸣的掌声! “我们看到八十中的同学也在热烈鼓掌呢。”明月说道。 “没错,这是对对手的一种尊敬,这也是对自己家战队的最大鼓励!” “其实咱也打的不差啊!”一个心直口快的八十中男同学说道:“风女q和发条r空中断螳螂的e简直帅爆了!!!” 他周围马上响起了一堆赞同的附和声,八十中的掌声变得越来越热烈! 八十中战队的人看到自家学校的同学给予的鼓励时。123。也幸福的向他们挥了挥手。 “靠,明明是咱们赢了,他们咋还那么开心”刘若明小声嘟囔道。 “胜不骄,败不馁嘛。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王思成笑着说道。 双方战队互相握手示好。 齐林和金强率先握手。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一个月你已经有了空前的进步了。恭喜你们。” 金强没有说话。 齐林感觉到了那双没有任何温热的手。 对于金强来说,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接着彼此队员握手。 “我真的是领教到了。 。谢谢你教了我这么多东西。”八十中的打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李星说道。 “彼此彼此,你最后两波团战的大也开的很果断。” “谢谢你让我了解到我还能有这么多努力的空间,我今天算是明白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了。从今天开始,我要以你为榜样继续前进。”陈科对王石说道。 “有你的这种心态和这种态度,你到哪里都不会输的。”双方又紧紧握了握手。 “让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这两支为我们带来视觉盛宴的队伍。” 一声号召下,所有人再次给予两队热烈的鼓掌。 “接下来便是颁奖典礼!!!” 贵宾席上。苏明成周啸站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我要做的事情了。”周啸自言自语道。 颁奖?当然是要做的事情。 那只不过是一部分罢了。 更重要的事情 是提拔一个好苗子。 和告诫一个高傲的人。 也许章节不过半 颁奖台很快就准备好了。 冠军,亚军,季军三个足以站的下一个队的台子。 季军是陈经纶中学战队。 因为他们职高中和日坛中学进行的季军争夺赛中,成功战胜了日坛。 “下面,有请我们的颁奖嘉宾—北京市电子竞技协会人事部门经理周先生上台颁奖!!!” 台下的观众都瞪大了眼睛! 靠靠靠!!!这么有面子吗! 首先是季军,周啸将900元交到冯才手中,说道:“冯才300,其他人150。”…。 “看来陈经纶战队的mvp果然是队长冯才,以暴力中单著称的中单队长!!!” 发完奖金后,周啸走到冯才身前,小声说道:“不甘心吧?” 冯才狠狠的点了点头。 “不甘心就去努力吧,这个拿着,暗夜杯的门票。” 冯才眼睛瞬间一亮!!!高兴地跳了起来!!! “哦哦哦!!!那时暗夜杯的门票!!!看来暗夜杯又要灌注新鲜血液了啊!!!这也证明冯才被认可了!!!”七剑大喊道。 “那个老王,你知道暗夜杯是啥吗?”刘若明低声道。 “不知道啊看着吧。”王思成也一头雾水。 “让我们把掌声再一次送给陈经纶战队!!!”明月说道。 紧接着。123。周啸向八十中走去。 走到齐林身边,将1800元交给了齐林。 “队伍带的不错,很有凝聚力。你自己也有了很大的进步,这次的mvp是你。” “看来八十中的mvp果然还是齐林啊!这个队长不仅中单打得好,打野也非常秀啊!!!” 紧接着周啸来到了王石身前。 “adc打的很不错,尤其是第二局那一波强点大嘴,暗夜杯需要你这样创造奇迹的人才,你们队长已经有了门票了,那么这张门票是属于你的。” “周先生又给了八十中的adc一张门票!!!八十中是第一个拥有两张暗夜门票的学校!!!让我们将掌声送给八十中!!!” 最后。 。周啸来到了九十四中战队的面前。 “我们到了最的部分了!!!周先生要将奖励颁给冠军了!!!爆冷的九十四中!!!” 台下再次响起了如同潮水一般的掌声!!! 可是,这次周啸并没有说什么话。 分开发钱,1000块钱则是到了金强手里。 但是 门票却是塞到了李星的手里。 “好奇怪啊,没有任何评价么?而且门票和mvp分开这是头一次啊。”明月疑惑道。 “不管怎么说。苏明成我们还是要把掌声送给九十四中!!!” 颁奖仪式就这么结束了。 九十四中的休息间内。 冠军的队伍却很沉默,无法想象一个得到了如此殊荣的队伍能不庆祝。 ‘嘎吱’的推门声打破了沉寂。 进来的是周啸。 直奔李星而去。 “你就是那个打野吧,你跟我出来,我要给你讲讲暗夜杯的规则。”说这便要拉李星走。 一步,两步,三步 离门还有一步,门已经再次被周啸推开。 “为什么不是我?” 后面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周啸转头,金强已经站了起来。 周啸笑了一下:“什么?” “为什么不是我得到那张门票?”金强再次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这事啊。”周啸想了想,三秒后,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没有为什么。” 周啸再次笑了一下,说着便拉着李星要出去了。…。 当周啸一直脚已经迈出去了,突然转头向金强。 已经不是微笑,而是残酷的严肃表情。 “你技术确实不错,所以这mvp是你的。” “但是你的态度和你的打法,根本不适合在一支战队里呆着。” “最重要的是态度,是一种谦虚学习的态度。” “然而你并没有。” “自信是好事,但是过分自信便是自傲。” “自傲的气息从你身上四处散发出来。” “无论是在刚刚比赛场上你对待观众的样子。” “还是” “一周前你在你那小小的直播间里的样子。” 周啸甩完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金强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但拳头已经握紧。 指甲中流淌出来的冰冷的鲜血。123。洒落在地上。 金强的复仇暂且先不说。现在的九十四中只剩下了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 期末考试!!! 所有学生将一学期学的宝贝都将投入到一张小小的试卷中! 这次还是全区统考!!! 全区统考有木有!!! 八十中,陈经纶等强校一起排名!!! 而且还有了一本线!!! 朝阳区这次设定的一本线是在680分以上(总分960。 。九科总分)。 这个成绩意味着将来的三年只要你没有太大的变化,你就能上一本学校。 为了这次的全区排名,同学们也是疯了。 体育,副科统统取消。晚自习改成考试。 老师也开始成吨的留作业。 在如此的重压下,李星也渐渐感到了压力,在学校完成作业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所以自己巨龙之巢那个号的大师127胜点的排位已经有些天没打过了。应该掉了好多吧。 不过学校里还是有些轻松的气氛的,是学生们将干海绵使劲挤出的一点点课余时间。 “那个星哥。听说你比赛赢了500块。苏明成给给我买个皮肤呗。”刘若明又开始磨叨,“我看新出的那个未来战警皮肤就不错。” 李星正在和自己的一本化学作业奋战,头也没抬,说道:“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五次说了,今天是周五。” “哎呀,你那么有钱,而且你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刘若明又开始拍马屁了,“你好厉害的!!!那打野把我帅爆了哎!!!” “可是我是主打中单的。” “对对对!!!你中单要比打野还强!!!” “别拍了,屁股都红了。” “切,不给买就不给买,反正等过年我有压岁钱的,我买一堆皮肤!!!”刘若明不屑的说道。 “比起这个,你还是担心担心你的期末成绩吧。”李星将化学作业合上,又拿出一本数学,抬头道:“这次期末考试你能考多少分?能进年级前一百名吗?” “哎,学习乃是身外之物嘛,电子竞技没有学习!!!”刘若明踌躇满志的喊道。…。 “是谁跟我说期末要努力**的?用不用我给你做点特殊指导啊?” “切,不和你这个大学霸说话!!!年排18就要翘到天上去了!!!”刘若明回到了自己座位,给了李星一个‘鄙视’的手势。 李星苦笑了一下,自己这个朋友还真是个活宝。 “不过lol的s8赛季还有一周就更新了啊。” 李星想了一下,给出了个答案。 “算了,这个赛季不冲王者了。” 这一句话要让别人听见的话,肯定会引起学校同学的震惊的。 放下这个暂且不说,期末考试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 每个人都蓄势待发,准备**期末。 又怕考试给自己带来的惩罚又希望考试能够给自己一个检验。123。带来学霸的荣耀。 每个学生都有这样的矛盾吧。 不管怎么说,这天还是到来了。 章节过半 期末考试在1月19号如期到来,s8赛季已经更新了差不多1周了。 学校开始了考试,有一种气势在每个学生中散发开来。 每个人都已经下定决心了。 要在期末考试中发挥出自己最好的状态!!! 至于s8赛季更新,李星也只不过忙里偷闲的看了一眼。 什么新符文啊,天赋被取消了。 。一些游戏机制的变化。李星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因为没有办法去亲自实践。 李星已经坐在了学校给年级前30名特意安排的考场里。 一科又一科的考了下去。 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历史,政治,地理 学校时而安静,时而喧哗。 安静时同学们正在认真答题。 喧哗时他们为了考卷答案而争论,甚至从此得到一点放松。 这可能就是考试的魅力所在吧。 强迫一个人安静,检验自己的修养,知识,阅历。 让一个人只专心于答题,而在答题后又对它深深眷恋。 因为你不知道对不对。 经过了两天半的高压考试。苏明成学生们终于得到了解放。 在最后一科政治的下课铃响了的时候,同学们几乎是疯了一般收拾东西往外跑。 因为他们解脱了。 迎来了自己最为盼望的暑假。 当他们听到下周一周二试卷讲评时,所有人再次大失所望。 “没关系!!!今天是周五!!!我们可以有一个周末去疯!!!下周嘛,同志们,你们能不能见到我都是个问题了”刘若明一句话将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回家去试新版本吧!”王思成也有着压制不住的兴奋。 “我今天要玩钢筋铁骨老妇女流卡尔玛!!!”吴与新嘿嘿笑道。 李星对众人一笑,便背起书包往家里走了。 这三天玩的很尽兴,对于李星来说,这三天根本就没有打排位,都跟自己的那些朋友玩,试新符文。 李星也试出了了几套。 艾黎,无限触发,不停耗血。…。 电刑,新版雷霆,爆发超高。 行窃预兆,偷钱,短暂时间就能领先500金币。 周一很快就到来了。 上去就是全体会。 公布分数和朝阳区排名。 这里就举几个例子来说吧。 刘若明,总分656,班排:13,年排:94。 “我好屌啊!!!哎哎!我进前一百名了唉!!!” 王思成,总分720,班排:4,年排:21。 “一般吧。”王思成有点不高兴。 “靠!老王,你这成绩都一般!?那我的成绩是不是都不能看啊!”刘若明高声喊道。 “你说呢?” “”刘若明无语。 此处插入八班陈科的成绩,总分:750,班排:1,年排:5 “我靠。123。陈哥他是人吗!?”刘若明再也忍不住了,看到自己被一堆学霸虐来虐去,自己也忍不了了吧。 李星呢? “星哥,让我看看你成绩。”刘若明便想过来抢。 李星一把护住,“没什么好看的!丢人!” 坐在李星左边的王思成一把偷了过来一看。 李星,总分:723,班排:3,年排:18。 “可以了老李,你比我都高!” “可是我没有任何进步呀!” 在台下三人这么聊着天,台上的校长助手发话了。 “请大家安静一下。 。下面我要提出一个重大批评!!!” 台下瞬间全部安静了。 ppt上下一页放出。 是一个人的成绩单。 金强,总分:10,班排:35,年排:258。 “这个同学请你站出来!!!我相信你不是智商问题!从570多分掉到双位数,一定是态度问题!!!” 这是旁边的老师走了过来,和校助耳语了几句。 “就算你今天没来,我也要宣布对你的处分!金强,无视校规校纪,态度不端正切造成了恶劣影响,经高一年级组共同商讨,决定给予金强同学留校察看处分!” 全校哗然。 留校察看是最高处分。 哦不,还有一个更高的 开除。 李星却不以为然。 两天的试卷讲评很快就结束了。 还有最后一天的结业式。 李星已经早早起来。苏明成准备前往学校。 他并不知道,今天他所要面对的事情。 桃花运,贵人运。 还有 厄运。 这一天,李星早早的来到了学校。 没有一个人在教室里。 平常这个时候教室里早已坐满了人 今天的结业式在9点半才开始,而现在才7点。 空无一人,如此的寂静,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见到学校的这一面吧。 李星百无聊赖的拿出手机开始摆弄。 由于今天李星妈妈的车限号,在征求李星同意之后,才这么早将他送了过来。 看了看关于新赛季的一些玩法,感觉没什么用。 “还是自己去琢磨好了。” 李星这样想着,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时,班级的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了一位女孩。…。 这个人大概156岁的样子。白色的鸭舌帽把她那盘起的长发和半张脸都给遮住了,硕大的黑色墨镜使得李星只看得见她嘴角的那丝完美弧度,透着一股无所不知和天下无敌的自信,黑百相间的休闲服把她衬托得似神秘似纯洁。给人感觉,除了酷就是酷,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了! 李星被她镇住了。 不是因为她如此的漂亮,而是李星认不出她是班级里的谁了。 “怎么样,我这身打扮很霸气吧。”风铃一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星定睛一看,才认了出来,这个女孩,名作寄瑶。 李星和寄瑶基本上也说不上什么话,只不过是通知,互相转达作业的关系罢了。以前都穿着校服。123。李星没怎么注意,今天不要求穿校服了,穿自己的衣服所以才认不出来了。寄瑶的学习在班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次他就拿到了班级第二,年级第10的好成绩。 “你找我有事么?”李星摸了摸脑袋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听说”寄瑶抿了一下嘴唇,“你好像打一个游戏叫什么英雄联盟的,在朝阳区八大强校联赛中拿到了冠军?” “对啊,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废话!这事全校都传的沸沸扬扬的好不好?关键是”寄瑶忽然间两腮憋得通红。 。“关键是被你完虐的那个八十中打野是我表哥!”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哈”李星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你不知道,昨天表哥来到我家里,各种吹嘘你,说你什么意识好,操作好说实话,我根本不相信咱们班里打游戏能有比我牛的!”寄瑶有些傲娇的说道。 其实寄瑶这话还真是不假。 只不过寄瑶和李星打的不是一种类型的游戏。 寄瑶玩的是手机游戏,而李星打的是电脑游戏。 “其实吧,你和我玩的不是一类游戏啦” “少说废话!我已经对你的游戏实力感兴趣了。我有一个考验给你。” “话说我为什么要接受啊?” “如果通过的话。苏明成会有奖励的哦。”寄瑶迷人的一笑,好像这个要求不可拒绝一般。 李星完全免疫。 “你能给我啥东西啊?皮肤?”李星更疑惑了。 “哎呀,怎么样才能让你接受呢?”寄瑶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突然眼睛一亮兴冲冲的对李星说道:“这样怎么样?你给我一个条件,只要你能接受考验。” “好啊。”李星说道:“那得看你的任务难度了。” 寄瑶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个游戏,直接拿给了李星看。 这款游戏叫做王者荣耀。 是现在中国烂大街的一款腾讯moba手游。 寄瑶又骄傲的翻出了自己的段位。 至尊星耀iv “看见没有!我玩到这个段位不过用了三个月,你不是比我厉害么?你来用一个寒假打打这个,看你能不能超我的段位。”寄瑶又坏笑道:“我可是会继续往前打的哦”…。 李星倒是不以为然,说道:“好,我答应,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就是”李星沉思了一下。 “你要把英雄联盟这个游戏打到黄金五!”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就这个呀,分分钟的事儿!看我表哥玩我早就会了,行,就这么成交了啊!!!”寄瑶说完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个赌注很有趣啊。”李星想到。 章节过半 一个半小时的结业式很快就结束了。 来到了午饭时间。 同志们在听德育处主任在那里嘚啵嘚的讲话时,无聊的翻着手机。 不知什么时候讲话结束了。 同学们竟然都嗨了起来,不停的大声说话。 玩手机的也都拿了出来。 这时 德育处主任从后面出现了。 全班瞬间鸦雀无声。 接着德育处主任下一句话把所有人笑喷。 “祝大家春节快乐!!!” 全班响起了经久不衰的笑声。123。然后又用掌声欢送主任离场。 这应该是所有同学最为真心的一次欢送吧。 李星则是直接从旁门离开了学校。 到学校旁门门口,被两个大个学生挡住。看起来不像是这个学校的。 “你就是李星吧。”其中一个高大的学生说道。 “对啊,你们找我”李星话还没说完,那个人的拳头已经打了上来。 李星瞬间鲜血迸出! 接着两个人一块上。 。将李星压倒在地殴打。 整整十分钟。 李星在被殴打的过程中听到了两个大个的狠话。 “什么小崽子,敢惹我们强哥!揍你一顿都算是轻的了!” 十分钟后,两个人打累了,才从李星身上起来。 分别啐了一口痰。 “我告诉你,趁早转学吧!开学的时候要在让我看见你,你的命就不一定在你手里了!!!” 两人走了。 李星的面目并无任何表情。 嘲讽,愤怒,冰冷,无力这些情感都是次要的。 当他看见几个学生走出旁门看见他被殴打的时候,却没有过来帮忙,而是一走了之。 他很心寒。 拖着自己半废的躯体,向公交车站走去。 乘客也对他议论纷纷。 “他身上怎么那么脏啊。” “还有那两口痰。苏明成也不擦擦。” “就是,这还有个学生样子吗。” 当李星要坐下的时候,公交车司机喊道。 “你没有资格坐,你身上太脏了。” 又一层的羞辱。 如果李星有力气的话,他真想将那公交车司机暴打一顿。 但是他没有。 因为没有力气。 更因为 理智所在。 但是,脑子想这么多东西,他便坐过站了。 在下车时,他已经不认得这是哪里了。 再四环路的周围。 跨越四环路之后,房子变得非常非常少,两河边几乎都是平房。 没想到北京城里竟然还有如此安静娴雅之地。 但李星却无心观赏。 他现在只想着复仇。 复仇复仇他快被吞噬了。 “少年,你身上的戾气很重啊。” 一句话打破了复仇的吞噬,李星望去,一位年近古稀的苍首老人正在冲他微微笑着。。 拜师学艺,还是学武? “你是谁?”李星对于陌生人已经非常警惕了。 “我是来帮你的。”仙风道骨的老人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来寒舍参观一下?这里有你想要的游戏,与老朽切磋一下如何?” 李星仔细的打量起这位老人。 不大的眼睛里凝聚着光芒,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皱纹,如果不是苍首和白胡子,不会有人认为他是一个老者。身着白袍,上印有八卦阵的图案,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有所褶皱。 “对不起,没有兴趣。”李星说完这一句话后边想转身离开。 可是,李星眼里进了粒沙子。 边走边揉着眼睛。 在一睁开眼睛,老者已经在自己的身前!!! “这不可能!你什么时候”李星几乎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123。因为自己应该已经走了七八秒了,在一回身,离刚刚的地方已经有了10米的距离!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了!!! “所以,你还认为你能逃出老朽的手掌心吗?”老人微微一笑。 李星便不再反抗,只得跟着老人走进了屋。 刚刚一进到屋子里,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便飘了出来。 李星心中的复仇心理里面减了一半。 古老典雅的木质大堂中中间放着两台不合时宜的电脑。 “请坐。”老者显出了大家的风范。 李星选择了一台电脑。 。坐下。 老者突然端过来了一杯茶。 “这是今年的新茶,给你捧上,全当接风。” 李星一饮而尽。 味道很好,清凉而香冽。拥有这种绵软之敢,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更令人惊奇的是。 自己身上刚刚被打出的痕迹和伤痕都奇迹般的消失了。 “这是”李星说不出话来了。 “这茶能够重塑你的筋骨皮肉。” 李星瞬间惊呆了。 这提莫的在修仙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好吧!!! “好了把你身上那两口弹擦擦。怪脏的。”老人笑呵呵的把手巾递了过来。 李星接过手巾。苏明成随便在身上抹了抹。赶紧问道:“您老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是谁不重要,把电脑打开,咱们solo一局。” “哈?”李星再次惊呆了。 之前的惊讶导致李星完全按照老人的指令去做。 十分钟后,solo赛结束。 李星望着自己发条魔灵的01战绩发呆了。 补兵竟然还落后对手艾克将近15个。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星说话已经不清晰了。 “我是来帮助你的。”老人和蔼的微笑。 李星却再也听不下去了。 站起身来,对着老人说了一番话。 “我知道您很强,但是我不能依靠您的力量而生存,游戏一旦变成职业,就像人生一般,没有训练营,没有重头再来。所有的事我都不需要依靠别人,只想要自己摸索。” “所以,你决定?” “告辞。”…。 李星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老人笑而不语。 “嗯,很不错啊,有个性,不过在我的法术之下,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 章节过半 在地图的指引下,李星回到了家中。 “今天怎么这么晚啊。不是11点30就放了吗?怎么1点半才回来?”李星妈妈质问道。 “没啥,和同学聚了个会。”李星撒谎道,由于那杯茶的原因,李星妈妈根本看不到李星有什么伤痕。 “你聚会也应该打个电话通知我啊,怎么手机还不开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李星妈妈盛怒。 “对不起了。”李星只回答了一局,便jinru了自己的房间。 一躺下,思维开始变的混乱起来。 李星闭上了眼睛。 那些人又浮现在李星的脑海当中。 那些话也一样。 现在的李星。123。不会再去攥紧拳头正面反击,而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们。 然后金强的嘲讽便jinru了脑海当中。 两个大个的殴打也jinru了脑海当中。 这一件件的事,让李星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已经到达了顶峰。他又要成为复仇者了!!! “少年,你的戾气很重啊。” 这句话的突然出现,把所有的怒气压退。 “只有我才是能帮你的那个人。” “真的是这样吗?” 李星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突然间冲出房间。 。对着妈妈便说道。 “妈!我报了一个补习班!”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没有,今天聚会上的事,大家都报了,我也就报了。免费的,不花钱。”不得不说李星的撒谎能力真是一流。 “什么时候去啊?” “明天就去!早上八点开课!” “用不用我送你啊?”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经过了一天的休息后,第二天早晨八点,李星来到了那座木质房屋前。 悠扬的琴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李星走进去了。苏明成那位老者正在抚琴。 “来了?” “来了。” “想通了?” “嗯。” 老者停止了抚琴,眼神转向李星,“所以,你要跟我学习lol的技术,而获得自己的荣耀?” “不是的。”李星摇了摇头,“我希望您能够锻炼我,使我变得更加强壮。” 老者微微一惊,然后哈哈大笑道:“你要学武???” “没错。” 老者望着李星坚定地眼神,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为什么学武?” “为了能够保护我自己。” “以及” “保护对我来讲重要的人。” “好!!!”老者拍案而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圣的第一位关门弟子!从今天开始,到你的寒假结束,这段时间我要对你进行魔鬼训练,你能坚持住吗?” “可以。”…。 “那就改口吧。” “师父。” “跟我来。”林老对李星说道,身体轻盈的向后院迈去。 李星在后面跟着。 老者的房间很大,古木反映着古色,如果不是第二次来的话,李星肯定认为这是一个名胜古迹。 不知走了多久,较黑暗的屋子前闪烁起了一抹亮光。 出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露天庭院! “师父,您是怎么在北京四环这里买到这块地皮的按理说房价应该很贵啊。”李星挠挠头说道。 “这个你别管。”林老将手只想地皮,“看到那条红线了么?” “看到了。” “红线所指到终点刚刚好是五十米。” 老者微微一笑,“你绕着他来回跑40圈。 “哈?”李星不明所以。 “练功的第一步。123。就是要掌握你的体能,50米乘以2为一圈,40圈便是4000米,高中生的体力应该能做得到吧。” “为什么要跑圈呢?” “因为你的体能不够,就算我交了你武功,你脑子想到了,身体却不能。” 李星便开始跑圈。 1圈,2圈 不知过了多久,李星终于跑完了,4000米对一个高中生来说可不是小事。 老者掐指一算。 21分34秒,还可以。 “跑完了!”李星都快虚脱了。 “跟我来。”老者刚说完这句话便进了屋。 李星气喘吁吁的跟上。 随着老人到了一个房间。 。一个大池子,上面飘着暗红色的水,上面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毫无疑问,这是浴室。 “把衣服脱了,跳进去。” “刚运动完不是不能洗澡么” “你进去就知道了。” 李星不得不按他说的去做。 jinru了浴池,李星便感觉到神清气爽,刚刚运动的疲劳一点都没有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星向门外的老者喊道。 “它能消除你的疲劳,十分钟后,去院子里。”老者又一笑,但这一笑 有点阴险。 十分钟后。苏明成李星如约而至。 “再跑四十圈。” “还!还跑?” 一天就在这样无限循环。 我们以半个小时为一周期来说,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 一共是16周期,等于李星跑了64千米!!! 相当于北京到怀柔的距离!!! 最后一圈时,老者再次计时。 19分21秒。 “这样还不行啊,明天该给他规定时间了。”老人揣度道。 一天下来,李星并没有感觉有多累。 回到家后,李星妈妈也没感觉到儿子有哪些异常。 直到六点左右李星刚刚吃完饭 李星的双腿突然间疼痛不已!!! “啊!”李星忍不住大叫一声。 “怎么了?”李星妈妈在厨房喊道。 “没没什么。” “不要瞎喊!怪吓人的。” 李星的双腿就像要炸裂一般。 今天跑了64千米,由于那个诡异的池子才没有任何疲劳…。 难不成,那池子有问题? 李星一宿也没怎么睡觉,腿疼的要死。 第二天,李星拖着两条腿走了50分钟才到林圣家。 “你,你那个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都说了,能够延缓你的疲劳。” “延缓?你昨天不是说消除吗!” “谁说了?那个药只能够将你的疲劳放到两个小时后再去开始。” 李星沉默不语。 “怎么了?打退堂鼓了?” “没有。”李星咬咬牙,说道:“请继续!” 章节过半 “好,那今天就先洗澡吧。” 李星刚刚jinru池子,便感觉两条腿又完好如初了。 十分钟后,李星来到庭院。 便想开始跑步。 “等等。”刚刚拔出去的腿被老者喝住。123。“今天你要在18分钟内跑完全程,并且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快10秒!” “这,这怎么可能!” 18分钟,意味着一千米只用4分半。要按一千米来算的话,李星满分是没问题的,但是持续4次,就连及格都有点难了。 话刚说完李星就开始了跑步。 每一天,周而复始,李星的跑步成绩在慢慢增加。 至于和寄瑶的那个赌注,李星也没耽误。 王者荣耀这个游戏,李星只用两个晚上便达到了铂金段位。 但是,李星也发现,再往上就难了。 李星是主打adc位的。 。因为adc速度快,能快速结束比赛。 这在铂金之上是不可能的。 李星很多时候脑子跟上了,手却跟不上。 这就是操作的转化。 手机版的操作对于李星来说很不熟练。 就这样,12天过去了。 李星的速度 非常之快。 以每天进步160秒的速度持续着。 但是到后面,李星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人类极限了。 四千米,11分钟。 他感觉自己已经进步不了了。 “你感觉到极限了?”老者对着李星说道。 李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也是时候了吧。”老者自言自语道。苏明成慢慢地靠近李星。 林圣笑呵呵的来到李星身边,神速点了李星两腿八下!!! 李星大叫!疼痛感瞬间迸发! “现在你再去试试。” 李星上了跑道。 跑起来,感觉自己的腿根本就没有了重量! 4000米9分23秒。 李星自己跑完都惊呆了。 “你再去跑一个短跑试试。” 50米,三秒。 李星惊喜的大叫起来,感觉自己已经突破了人类极限了! “你这几天每天64千米的高压训练,运动员每天的跑步量也不如你。”老者说道,“但是,他们的身体素质比你好,所以他们才跑的神速。但是,他们的两腿是受控制的。当加速到一定境界时,大脑会控制你的两腿,我刚刚打通了你的穴位,让你的双腿不再受大脑控制,导致你能无限期的加速,在十二天前,我就算打通了你的穴位,你的速度也是不可能突破大脑控制的。”老者解读完毕,拿出一个药丸。…。 “把它吃了吧,它能够将你的肌肉固定,不会因为突破大脑控制而受到拉伸损伤。” 李星赶紧服下。 “好了,训练第一项已经完成了,从明天起,开始训练第二项!!!” 第二天李星早早的就到了林圣家前。 长时间的腿的疼痛让李星早已习以为常。 李星敲了敲门。 门没锁,一下就打开了。 里面一位苍首老人正在打坐。 正是林圣。 李星上前,“师父,我来了。” 林圣不为所动。 李星有些奇怪,稍稍提高了嗓门,“师父!我来了!” 依旧没有动。 李星有些摸不到头脑,突然,身体**了一下。 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李星便把手伸向自己师父的鼻子旁。 却被躲开。 “师父!你到底在干嘛啊!!!”李星伸出了双手。123。想去摇晃林圣 双手再次被躲开。 李星又去抓,然后再次被躲开。 李星不甘心,这是在戏弄他!!! 一下,两下 都被林圣巧妙的躲开。 要说李星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几乎是乱抓,却碰不到林圣一下。 半小时后,李星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怎么?累了?”林圣慢慢睁开了眼睛。 。微笑着说道。 “不抓了不抓了,师父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李星还没喘过来。 “这就是你今天的训练。去庭院坐下。” 二人飞一般来到了庭院,其实李星是想卖弄一下自己的速度,没想到老人比自己更快! “小子,我没教你的东西还好多呢!跟我较劲?”林圣哈哈大笑。 李星很无语,只得听他的话做好。 “闭上眼睛,就像睡觉一般。” 李星闭上了眼睛。 “感受大到天地,自然;小到空气,虫动。万物的变化都在你心里。” 李星没一会便开始无聊了。 想到了自己的妈妈。苏明成想到了自己的同学,想到了自己在八大强校联赛上大放异彩的场景。 “不要胡思乱想!”林圣用手打了李星一下。 “哎哟。”李星赶紧坐好。 整整一上午,李星就在这坐着,什么都没干。 腿都麻了。 抬了一下眼皮,老者已经不在自己面前了。 “不要睁开眼睛,不要想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感受万物。”李星背后传来了声音。 “哦。”李星有些不好意思。 整整一天,李星都这么坐着。 他感觉到了风吹,感觉到了草动。 “嗯,今天就到这吧。” 李星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坐了一天,自己都要累死了。 夕阳在西边缓缓降落,老者说道:“这叫做心之所动,只要你的心和万物连接到了一起,万物都会成为你的帮手。这对于遏制你心中的复仇有着很大的作用,静心才能反击的准,狠。” 李星狠狠点了点头。…。 回到家后,妈妈问李星这几天都学了什么。 李星的撒谎能力简直一流,说的知识点把妈妈说的云里雾绕的。 李星妈还给了李星一个大拇指,说这两天学得不错。 接下来的三四天,李星都在做着心之所动的训练。 而李星,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章节过半 他融入到了大自然中。 他感受着每一刻草的喘息,感觉着白云的流动,风向的变化。他既是这瞬变不息的大自然的一员,也是大自然组成的部分之一。 林圣停止了打坐,看了李星一眼,将一块石头朝李星扔了过去。 “风向为何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李星想着,“不对!这阵风对我有害!” 将头往侧面一侧。123。躲过这阵风。 而那阵风的形成者,正是那块石头。 与李星擦肩而过。 林圣笑了笑,便继续打坐。 第二天,李星再过来准备打坐时,林圣说道:“今天不用打坐了,今天有其他的事做。” “我心之所动的训练通过了?”李星兴奋地说道。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考验一下你。”林圣捋了捋胡子。 “怎么考验?” “今天你要躲我的攻击。” “哈?这怎么可能?您还什么武功都没教我啊!”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理李星刚刚的问题,“而且你要闭着眼躲。” “这怎么可能?” 老人又笑了:“你不信可以睁眼躲试试。” “好啊!” 老人一拳就朝李星腹中砸去!!! 李星下意识两手去挡。 但他没想到 林圣的另一只手已经靠近他的脸了!!! 打了个正着。 李星鲜血直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下手重了,好久不打架了。”老人赔笑着说,赶紧端过来一杯茶。 李星一饮而尽,伤才恢复。 “现在明白了?” “明白了。” “行,那就试试吧。” 李星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大自然的变化。 一股劲风冲自己的脸来。苏明成但李星觉得它并不像碰到自己。 有一股气流奔小腹而来。 有杀气!!! 李星一侧身便躲了过去。 李星突然感觉自己能够看到那劲风的样子。 刚刚没有杀气的那股气流,由拳变掌,朝着脸上砸了过来!!! “这掌可以接!!!”李星大喊道,便用两掌抵在自己脸前。 ‘啪’一下,李星被推出好几米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竟然都能通过气流感受到由拳到掌的形态!”老人说道。 “可以,可能你真的能完成我的最后一个心愿吧。” “看来我需要教你更多的东西了。” “洗耳恭听。” “你要记住,每个人的身边都有气流存在,就想你刚刚根据我的掌的气流判断出我攻击的形态。根据这个,你还可以判断人的位置,你数学应该很好吧。”…。 “还行吧。”李星并不这么认为。 “你的空间想象能力很好,根据气流能推断出形态的人,要不是天才,要不经过长时间的训练。” “哦?我是天才!?”李星突然激动的说道。 “你小子还差的远呢!!!”林圣将手搭在李星的臂膀上,“现在,请你坐好。” 李星坐了下来。 接着,林圣诡异一笑,手变成两指形态,开始对李星的穴位疯狂点击! 李星虽然已经感受到了危险,但是身体的反应速度根本跟不上! 10秒后,林圣收回了自己的手。 李星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持续了十分钟。 因为太疼了。 身体各个处的神经都在疼痛着。 感觉浑身的神经都想错乱了一般。123。一处一处的不停炸开!!! 10分钟后李星刚刚觉得好了一点。 林圣一掌推了过来!!! 李星纹丝不动。 “好了,你全身的经脉已经被打通了,现在的你,一般的打击是没有事的。”林圣哈哈大笑着说。 “这quot李星身体有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感觉自己的行动几乎不用自己费力,只要脑子想到几乎就可以瞬间移动。 “好了,继续修炼吧。” 三天后,李星已经学会了如何闭眼闪避和反击。 又一次。 。他一拳打到了林圣的小腹上。 就跟打在铁板上一般,疼的李星嗷嗷叫。 这一天,林圣将李星拉到庭院中。 “今天我要教你点穴法。” “点穴?那是个什么鬼?” “比如说这个!”林圣一手就打向了李星的下肋! 比平常的速度要快几倍! 李星刚刚以为要疼了,可是并不疼。 但是手臂麻了,瞬间不得动弹。 “这怎么回事?” “这就是穴位的奥义,我只教你几个穴位。” “那怎么学啊,有没有人。” “你不就是一个么?”林圣双指直奔李星的下腹而去。 “好疼啊!!!”李星发出了自己最后一声哀嚎。苏明成便昏睡了过去。 林圣将李星扶到紫檀木的床上,叹了一口气。 “算上今天的话,还有两天吧。” 章节过半 这两天,李星的点穴已经练得如火纯青。 因为有一个好的人偶去打。 那便是林圣。 林圣钢筋之躯,每当李星点完后,都会回馈李星在那块还有不足。 两天,李星就练成了点穴。 当然只是几个基本穴位罢了。 “再教我几个呗?”在最后一天的黄昏,李星恬不知耻的说道。 “不行。”老人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李星很无语,只好无奈的走了。 没想到,这一走,竟是诀别。 晚上,李星回到家中。 “李星,明天去跟老师请个假,我们要回老家了。”李星妈一开门就说道。…。 “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那是你爷爷你奶奶,过年了你不去看?”李星妈疑惑。 “不想去。” “没有什么想不想的,必须回去!” “我不要。” 就因为这件事,李星和妈妈大吵了一架,第二天早上就出了门。 当然是去林圣的家。 刚一进门,古朴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不管来几遍,这块地方还是能让人从狂躁中安静下来。 李星寻找着老人。123。但是,老人并没有如约在大堂中坐着。 台子上面放着一封信,和一个囊包。 李星打开了信,瞬间惊呆了。 “徒弟,当你打开这封信时,我已经过世了吧。你是我第一名弟子。 。也是我最后一名弟子。我知道,我的大限将至了,我一生遵从道教,平生只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我便能够飞升成仙。所以我收你为徒。一开始,我只是认为你这年轻人有拼劲,不会半途而废,但是,当我和你呆的久时,我才逐渐明白你是个道士天才。可叹,我的生命已经凋零,我能教你的只有这些,对了,还有一件事,至于我为什么不教你更多的穴位。苏明成一是不好掌握,二是” “怕你杀人。” “你的最大问题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教你的穴法都不为致命,我的尸体就在卧室,麻烦帮我埋一下,这也算是为我养老送终吧。那个锦囊,当你控制不住你的情绪的时候,请打开它。” “最后,请你记住一句话。” “万事皆休,万物皆允。” 李星立即冲入卧室,老人在那里静静的躺着。 没有任何的迹象。 仿佛睡着了一般。 李星开始摆弄老人的尸体。 轻轻的抬起,轻轻的抱起。 泪水从眼角流动到脸颊,便一发不可收拾。 当我师父吧 李星将老者的尸体安稳的埋葬在后院,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训练,李星和老者已经有了感情。 就像当时和爸爸一般。 李星只掉了几滴眼泪。 没错。 万物皆休,万事皆允。 没有一件事不值得原谅,也没有一件事可以记恨一辈子。 复仇,那是什么东西? 随风去吧。 在这时,李星自我已经完成了第二次蜕变。 如果第一次,让他从一个虫子变成了一个坚韧的蛹,使人们无法轻易碾掉。 现在,他已经化茧成蝶,向更高的地方飞去。 他坚信着,师父已经成仙了,不会再受到人间之苦。 紧接着他就回家了。 从四环到酒仙桥。123。他只用了10分钟。 四周的人都惊叹着,都看不清这个人的正脸。甚至他能够跟50迈的车赛跑。 到家后,发现妈妈正在那里哭。 “妈,我回来了,我已经退掉补习班了,走吧。” 在妈妈的惊奇和欣喜下,李星和妈妈已经坐上车,向老家奔去。 复杂的心情,在李星的内心里翻滚着。 万事皆休,万物皆允。 既然万物都能原谅,自己的妈妈又有什么的呢。 更何况,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tm作业还一笔没动呢!!! 一寒假的作业啊!!! 李星瞬间一切情绪一扫而空! 因为没时间去想了!!! “你不是在补习班上做了吗???”李星妈妈惊讶道。 “没有啊!!!”李星痛苦的喊道。 接下来这仅剩的十天。 。可有他忙的了。 语文,两天搞定!!! 物理,化学,一天写完!!! 史地政生,两天熬夜!!! 数学英语,一天半时光!!! 不得不说,李星的写作业的效率简直高的不行。 因为他有专注力。 一个人在被逼到极限的时候,能爆发出很极限的力量。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星被林圣点穴了。苏明成手速变得超快!!! 2000字的论文20分钟就打完了你敢想?(作者好想要这种能力啊) 六天半过后,李星从老家回来,但自己也不闲着。 这两天不仅要适应新版本,因为暗夜杯马上就要开始了。 还要完成和寄瑶的约定。 望着自己的王者荣耀段位,李星一天几乎都在拿着手机。 李星就是那种只要说出约定就必须完成的人。 而且还要超额完成。 但是,只剩三天了。 李星他能完成吗? 完成与否,三天之后李星已经站到了九十四中的大门外。 相比一个月前的李星,仿佛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冬天还在,李星还穿着长裤,没人能看到李星腿上的肌肉。 刚一下车,李星便看到了打自己的两个大个,在那里嘲讽着对自己做着勾引的手势。 李星一笑,便向他们走去。…。 现在,他已经不怕了,他也不记恨他们。 因为 万事皆休,万物皆允。 章节过半 看李星向这边走来,两个大个笑了。 “还真敢过来呢,哼,当初没把他打残废真的可惜了。” “就是,今天一定要将他打的进不了学校。” 两个大个在那里笑谈着。 李星却冷笑。 一瞬间,李星就来到了两个大个的后方!!! 两个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你,你什么时候” “不要管了!直接打!!!” 两个人挥拳便像李星砸去!!! 这是在树林里,根本没人看的见! 李星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了两股气流。 微微一蹲。123。擦肩而过。 双手直奔两人左腿和右腿而去!!! 啪啪!!! 两人的腿瞬间动弹不得。 李星再将两指移到另两条腿上。 两人瞬间倒了下去!!! 腿已经麻的不行了!!!已经支持不住自己! “你,你是人吗?”一个大个颤颤巍巍的说道。 “不管我是与否,反正你们不配为人。”李星冷笑道:“这只是对你们的一点小惩罚,这两条腿会麻两个小时,你们考虑考虑是在这里呆两个小时。 。还是爬回去呢?” 李星转身就走,不管身后的哭喊。 当马上就要离开草丛的时候,李星突然转过头来。 “记住,以后不要再招惹我。”眼神冰冷的说道。 便走进了学校。 由于这件事的耽误,李星来时,很多同学已经到了。 寄瑶一看李星来了,便直接飞了过去。 “你的成绩怎么样呢?”寄瑶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全班同学瞬间焦点都在他们两人身上。 “先让我看看你的吧。”李星笑道。 寄瑶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打开掌盟,将自己荣耀黄金三的号亮了出来。 全班瞬间炸锅!!!尤其是男性lol玩家!!! “我靠!寄大小姐也打lol啊!这颜值。苏明成绝对是能上大咖秀的啊!!!稍微p下图绝对能够吸引所有男性玩家的啊!!!”过了一个寒假,刘若明拍马屁的功夫可是越来越好了。 “废话,那不肯定的嘛!”寄瑶悠然自得的说道,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向刘若明冲了过来,“什么叫还得稍微p一下图啊!!!素颜照样行好不好!!!” “是,是,小的知错了”刘若明连连败退。 全班大笑了起来。 “好了,我已经完成约定了,你的呢?”寄瑶迷人的一笑。 李星也笑了一下,拿出手机。 打开王者荣耀。 交给寄瑶。 寄瑶不以为然的瞟了一眼。 就是这一瞟 眼睛便被吸住了。 “我!靠!!!”一句话把全班都震的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与寄瑶交好的女生好奇的走了过来。…。 寄瑶是女生里的游戏王,各种游戏级别都是最高的,所以跟她交好的女生都是游戏玩的不赖的。 很快,她们的眼睛也直了。 因为上面的段位太过显眼。 荣耀王者,242点。 “这,这怎么可能!!!”寄瑶再一次尖叫道。 “我靠大神啊!!!”女生们议论纷纷,“哎,话说李星长得还不错呢,以前都没注意” 再一翻看英雄。 只有两个。 后羿,218场,百分之八十九的胜率。 狄仁杰,134场,百分之八十七的胜率。 “这,这太恐怖了。”寄瑶再次瞪大了自己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突然冲向李星:“喂!你曾经是不是玩过这个游戏啊!!!” 李星无奈的摇了摇头。 几个天天和李星一起打英雄联盟的好友也摇了摇头。 说实话。123。寄瑶也做了一些防备,她现在的段位是至尊星耀2 但她真的没想到,李星真的能够做到。 “好了,做到了,显然我做的要更出色,那奖励是什么?”李星问道。 “奖励嘛”寄瑶突然走了过来,然后做了一件让全班瞠目结舌的大事!!! 双手一下抱住了李星的手臂。 “那就是当我的师父!!!” 全班再次炸锅。 “我靠!小瑶你怎么这样!!!”一个女生喊道。 “就是啊!就这么把大神抢走了!!!” “不行。 。我们也要!” 这帮女生一拥而上。 李星却很奇怪。 “哎?啥时候我这么出名了?” 王思成众人却在旁边坏笑。 “星哥这桃花运好好啊!”吴与新说道。 “就是就是,你看那几个女生,颜值都很高呢。”刘若明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行了行了,想想你这个赛季怎么上白银吧。”王思成一针见血的说道。 “哎呀,不要说得这么现实嘛”刘若明哭丧着脸。 “本来就是。” 另一边,李星已经被几个女生围住了。 “喂喂!大神。苏明成貂蝉怎么玩啊?” “我先问!刺客出什么好啊?” “你们都走开,我先来!!!” 李星一脸无奈:“我只会打后羿和狄仁杰啊。” 寄瑶在旁边站着,笑着说了一句话:“我有一个东西,你们都没有。” 众女生转过头来,“什么啊?” “我会打lol,你们会么?”寄瑶笑了一下。 “额,这个”众女生都说不出来话了。 “李星,我想学lol!” “好吧。”李星回答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众人都等这个条件。 “不会是”刘若明又猥琐了。 李星的下一句话瞬间打脸刘若明。 “将来成为我战队的成员!!!” “好!成交!!!”寄瑶伸出手来。 李星也伸出手。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了握。 “成交!!!” 全体鼓掌!!!…。 “你看你!以后不要瞎猜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思成无奈的转向刘若明。 三分钟后,老师进班了。 今天的半天很无聊,只不过就是动动员,发发书,填填回执收收作业罢了。 很多人都很无聊,直到中午放学。 “李星,咱们今天就开始训练吧!”寄瑶找到李星激动地说道。 “额今天不行,今天我还有事。”李星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为什么?”寄瑶一脸狐疑,“该不会是你不相信我的技术吧!不服咱俩solo一局!” “没有啦,今天是真的有事,你先创个巨龙之巢的号,我拿那个号训练你,趁早练技术吧!!!” “切,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多强了。” 其实寄瑶游戏天赋并不算高。 但是 她肯努力。 每天8局。123。从来不断。 她能够将一件事很专注的做完。 这也是为什么她成绩也高,玩游戏也好的原因。 其实所有东西都是需要付出的。 而李星想让她jinru战队也是看中了这点。 说实话,一个月上黄金对于一个从没玩过lol的人来说是很不可能的。 首先,你得有一些天赋。 其次,你得努力。 否则一个月下来你连30级都到不了。 只有两点都满足者。 。才能做到。 所以李星才同意收寄瑶为徒,收她为战队成员。 所谓战队,也是他想要自己组建,去打到s系列总决赛的一个梦想。 这可能听起来又是一个天方夜谭。 但是,你别忘了,4个月前的李星,只不过是个黄金二,而现在,他已经到达了大师段位,甚至有实力去冲击王者。 越短暂的进步,越能说明一个人的天赋。 所以,李星收寄瑶为徒只是想要增加一名优秀的成员。 而寄瑶拜师,也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变的更强。 属于纯利益关系。 但双方都不知道 之后会擦出什么火花呢? 章节过半 李星如同飞一般的到了家中。苏明成打开电脑,开始了单排。 “怎么一回家就玩!都开学了,收收心吧!”李星妈妈又说道。 “哎呀!我得找回手感,今天晚上还要比赛呢!!!”李星说道。 “又有比赛?这次不用出去,直接在网上完成的么?” “这次可是北京市的比赛呢!!!” “哦,那你加油。”李星妈便不说什么了。 晚上6点40,李星吃完了晚饭,直接将英雄联盟关闭。 关闭了,又打开。 输入了一个陌生的qq号。 点击英雄联盟图标。 登录艾欧尼亚服务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英雄,全皮肤的号。 号里有24个好友。 其中有19个在线。 李星看了看号的昵称。 ‘star’。 “嗯,这个名字很适合我呢。”李星笑了一下。 没错,暗夜杯…。 即将开始!!! 时光要追溯回八大强校联赛的决赛结束后。 周啸在怼完金强之后,和李星说的话。 “你知道你是暗夜杯的一员了么?”周啸问道。 “嗯,清楚了。但是,请问比赛规则是什么?”李星说道。 “我要解释的便是这个东西,冯才那边他已经知道了规则。八十那边有齐林去讲解。现在我来跟你说。所谓暗夜杯,就是暗战。所有人都是匿名的,没有人知道谁是谁,每场比赛都是在自定义里的征召模式举行,每个人的账号都由北京市电协提供。等比赛结束后,账号将被还回。” “那么比赛规则是什么?” “本次比赛一共有5次,10场。一共有25人,每周进行比赛时。123。都会有5个人空出来,等于每人只有八局的机会,以积分制计算,赢了计两分,输了计0分。其中mvp计3分,svp计1分。最后将会决出积分最高的人为胜者。而每场比赛都是随机抽取10人,等于你们的位置,主打位有可能有冲突,到时候自己去调节才可以。比赛以征召模式进行。”周啸给出了很详细的解释。 “那么比赛时间呢?” “从2月24日开始,每周六晚上七点,准时开赛,没有比赛的会被通知,有比赛的会通知是比赛场一或比赛场二,蓝色方还是紫色方。” “胜者的奖励呢?”李星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本次比赛三名积分最高者为胜。”周啸的眼神深邃了起来。 。“胜者,将会获得城市英雄争霸赛排名靠前的战队的替补名额。” 这话一旦让别人听见,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中国的职业联赛分为三个等级。 城市英雄争霸赛,lspl赛区,lpl赛区。 其中lpl为一线选手,lspl为二线。 而城市英雄 可以说是半职业选手了。 能够被称为半职业选手的人,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了。 何况还是排名靠前? 有可能直接晋级到lspl! 那就已经是二线职业了!!! 而李星坐在电脑前。苏明成打开自定义房间列表,‘北京电协比赛专用场2’。 李星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比赛即将开始,请大家就位,本局比赛将在7点05开始,迟到不会等待。请蓝色方队长能够准时开始比赛。”一个名为机器人二号的召唤师在观战席中说道。 “明白了,我一定会严格执行。”蓝色方一楼名为k ife的玩家打字道。 很快,7点05到了。 “请开始比赛。” 随着一声令下,比赛直接开始。 与以前的排位赛不同,多出了两分钟的队伍讨论时间。 “大家报一下自己的主打位和可以打的位置。”紫色方一楼名为mi i的人说道。 “我打中单,上单打野都可以。”二楼名为dark的玩家说道。 “主打位adc,其次中单辅助。”三楼说道。 轮到李星了,他打字道:“补位。”…。 这一句话,便引起了所有人的轩然大波。 “补位么?”在黑暗的角落中有这一点微弱的亮光,那是电脑发出的光芒。电脑前的这位玩家不像是学生,22岁左右,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样的人,不是大神” “就是菜鸡。” 五楼也说出了位置,队长在权衡之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一楼辅助,二楼中单,三楼adc,四楼上单,五楼打野。 “上单位置么?”周啸在观战屏幕前看到。 其实这次周啸只是新人的。 因为,这里面掺杂着已经参与好几年暗夜杯的选手。 其中,有职业选手。 还不是半职业,是地地道道的二线职业选手。 而一共3个二线职业选手。123。都是退役20多岁的青年。 是在lspl正经上过场的。 而李星对战的这位上单 是一个半职业选手。 由于彼此相互都还不了解,所以ba 英雄这个选项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因为每年比赛的昵称都将被更换。 双方的阵容很快就确定了下来。 蓝色方,1l中单妖姬,2l辅助露露,三楼adc金克丝,四楼打野猪妹,五楼上单纳尔。 紫色方,1l辅助布隆,2l中单发条,三楼adc***,四楼上单吸血鬼。 。五楼打野龙龟。 这一把双方的阵容都选的十分巧妙,蓝色方采取四一分推的战术,纳尔带线能力极强,而正面又有金克丝打出伤害;而另一边的紫色方采取的传统32战术, 虽然传统,但是效果却是最好的。中单法师,adc***保证了输出点的分散,而布隆,龙龟,吸血鬼都是开团利器,打团战是不容易输的。就等于两边的队伍都给自己留了一个后手,即使一路被打崩,这局比赛也依然有的打。 “纳尔打吸血鬼啊。”周啸想了一下,“拼操作吧。” 暗夜杯的第一场比赛 马上开始!!! 章节过半 “欢迎来到召唤师峡谷。” 十位英雄登场。苏明成战场上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双方打野都没有搞事,选择常规的打野路线。 三路开始jinru对线期。 中路发条打妖姬,一级凭借一个手长优势暂且拼不起来。 下路保护型辅助和发育型adc前期也无法和***布隆的强劲组合较量。 拼的最火热的 便是上路。 上路吸血鬼用q不停消耗,纳尔的q也在一发发的打出。 渐渐地,李星的手心冒起了冷汗。 手开始哆嗦。 李星定了定神,赶紧紧紧的握住了鼠标。 对面的压制力,微操掌控能力好强!!! 比起自己经常匹配到的那些大师王者,保守的来说要超出一个档次!!! 各种微操,吸引小兵仇恨,攻击强制取消判定,让李星打的十分难受。 第一波兵,李星只补到了四刀。 而对面上单不仅没有漏下一个补刀,还消耗了李星将近四分之一的血量。…。 这种线上的压制力李星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看着紫色方‘star’的吸血鬼,周啸摇了摇头。 “还是太嫩了点啊。” “希望你能够早日掌握线上统率力。” 所谓线上统率力,是你掌握兵线的能力。 什么时候让兵线jinru自己的塔下,又什么时候推出去,什么时候压线,什么时候放线。 主动掌握这些兵线细节的人就拥有着这种线上统率力。 很显然,现在的李星疯狂被压。 没有一点点的线上统率力,简直就是被对面上单牵着鼻子走。 对面让你补兵你就得补,对面压线你就得守,对面消耗你,你就必须承受。如果对面起了杀心 人头便不保。 李星现在也明白自己处于的情况。 但是却想不到任何应对的办法。 在这么打下去。123。便是崩盘。 李星现在的脑子里一团混乱。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哎呀!”李星简直要疯了。对面纳尔在他看起来是无懈可击的。 “等等”李星突然嘟囔了一句。 眼睛瞬间闪起亮光!!! “如果要是智取不成的话” “那么就暴力强开!!!” 上路的战斗依旧持续着。 尽管吸血鬼只有半血出头的血量。 。而纳尔还是满血,但是吸血鬼仍旧有殊死一搏的资本。 双招仍然在手,李星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在纳尔将要变大之时,地方上单队员稍稍的向李星靠了靠,准备进行一波压线。 谁知李星 反手便是一个q!开始了走a! 纳尔玩家眼皮一跳,“这么不要命的么?那好我就成全你!”纳尔瞬间变大,w晕眩技能向吸血鬼狠狠砸去!!! 李星的手速更加快! 在纳尔w前摇之时,ew迅速开启!四周的血液开始向吸血鬼凝结,而吸血鬼已经化为一座血池! 纳尔也全然不退,仗着自己前期线上压制所得来的一点血量优势。苏明成竟然紧追不舍! 吸血鬼距离塔还有5步时,血池时间结束。 纳尔一个q加e接平a便向吸血鬼打去! 本来只有半血出头的吸血鬼更是只剩下了四分之一血! 吸血鬼一口满级q,再次恢复到半血。 但是,纳尔并没有退的痕迹,身躯已经变小,开始了远程疯狂输出!!! 这个级别对于纳尔来说,远程伤害非常之高。 但是,纳尔自己的血量只剩下了半血左右。 李星边退边打,想用e技能再次打出一些伤害,但是被纳尔灵敏的躲开。 双方都无法再追,因为吸血鬼已经退回了塔下。 吸血鬼没有犹豫,直接选择回城。 纳尔也不得不回城,因为对面吸血鬼有传送,如果自己不回城待会血量差距会很被动。 这第一波的暴力破势,打成了。 一切都是重新开始,56个小兵的补刀也是微不足道的。…。 “打得不错啊。”周啸边观战边说道:“如果知道自己的兵线掌控能力和微操技术不如对面,倒不如用自己最为拿手的操作去搏一搏,这一波暴力破团,难受的恐怕是纳尔吧。” 另一边,大学宿舍里。 一个即将升为研究生的大学生在电脑前坐着。 他便是李星的对手。 曾经打过城市英雄争霸赛的半职业选手。 他盯着对面的吸血鬼。 “暴力打破,很不错啊。” “但是,实力差距还是不可避免的。” “上路这边,就没有什么阻碍了。” 李星所在的紫色方其他路到有一些事情发生。 中单不愧是队长,发条几乎已经把对面妖姬打崩了,才十分钟,双方的补刀数就相差了十五刀。 而打野双方都没有搞事。 双方在三级之前的搞事能力都很不错。 但是。123。两边的打野已经在河道遇见过好多次了。 可能是因为坦克流打野的路线相差不同吧。 但是,下路这边 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章节过半 下路这边,出乎李星的意料,打的格外的顺利。 adc死死地压住了对面adc的补刀以及经济发育。 对面的辅助和adc已经被压回家两次了。 十分钟,双方adc相差的刀数 28刀。 在一个大师王者局里,有这样的补刀差距已经很罕见了。 但是这是一个半职业,甚至于二线职业选手都参加的一局高端比赛。 相差28刀,几乎不可能。 可是紫色方adc做到了。 而且有一次。 。猪妹来ga k时,adc甚至差一点收掉了猪妹的人头。 李星看了看这个ad的昵称。 ‘wood’。 只看这一次的表现,还不算什么。 接下来的,便要震惊四座了。 中路妖姬,打野猪妹,一起来下路。 中野联动。 中单虽然也在往过赶,但是没办法快速支援。 上单双方的传送刚刚用过,李星的暴力破局全靠的传送。 紫色方打野也在上路准备一波搞事。 等于,这个时候下路的两人是孤立无援的状态!!! 四个人都已就位。 猪妹q闪率先发难!!! 妖姬的瞬间闪现qe也直接打出!!! 但是 所有的技能,都被卢锡安的一个e技能以一个身位躲过!!! 但是蓝色方还是不放弃。苏明成仿佛不杀死下路二人不罢休一般!!! 妖姬w已经踩到了***脸上!!! ***血条暴跌一截! 布隆直接一个w援护到***身上!!! r【冰川裂隙】直接开启!!! 打中想要追上来的二人! ***回头便是一个r,一发发的子弹身穿了对手的胸膛! 猪女咬牙将r甩出!!! ***极快的闪现躲过!!! 后面金克丝,露露二人想要支援,突然间发现了后面发条的身影已经逼近!!! qw打出消耗,r开启! 召唤师技能按下! r闪!!! 后排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结局便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紫色方战队,零换三,只有金克丝在露露的大招保护之下交出双招才狼狈逃走。 “没办法啊!!!”金克丝玩家放开了自己的鼠标。 “这个‘wood’绝对是他,没有错的,这样的压制力和操作反应,除了他,在暗夜杯里无人能够做到。”。 团战决定成败 “对面的运气还是真的好啊”这个大学生叹了一口气,操纵着自己的上单纳尔向上路走去。 “有了那个家伙,这场比赛的胜负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金克丝玩家也和其交手过三次,但是 三战全败。 这次还想再次试一试,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实力差距太大了。 大家最为忌惮的那个人,现在正在北京郊区的一个小旅馆里坐着。 开着流量,pi g值为45的延迟在电脑上显示着。 面前的青年,面色颓废,握着鼠标的手也在不住的抖着。 他已经26岁了。 看着自己的***,青年不住又将思绪牵扯到往事当中。 父母双亡的他,没有任何办法去活下去。 祖辈也都不喜欢他。123。只不过每月给着勉强糊口的生活费。 在18岁以后,生活费也没有了。 学习对于他是没有出路的,他没有时间和资本去学习。 所以他走上了电子竞技的道路 五年的漂泊,让他在各家电子竞技战队不停碰壁。 根本不给他机会,没有关系,没有金钱,想得到一个面试的机会简直是微乎其微。 终于,在不停渴求下,他终于获得了一个去一家lspl排名垫底的战队参加面试的机会。 只是一个‘机会’而已。 所有人对他都不看好。 。甚至是不屑的态度。 可是,当他打了一场战队赛后,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被认为是adc的天才。 最后,那支战队在青年的带领下,那只lspl垫底的战队终于名列前茅,第二年就可以变成一线战队。 他的技术被所有教练和经理夸奖,在战队里的威信也非常之高。 “明年就可以进军lpl了!”当时的他也这么想着。 可是 自从查出自己手的问题时,当时23岁的他哭泣了。 年龄已经慢慢变大,又有了给自己毁灭的病。 明明是前程如锦的意气风发,到现在的颓废不堪。 被那支战队辞退,青年并没有什么怨言。 自己没有办法再为战队效力了。 但是。苏明成眼神还是不仅闪过一丝的失望,自己的一切,都被一个病魇悉数夺走。 在半年后,北京电协找到了他。 给了他一张暗夜杯的门票,让他作为考验所有新手的王牌。 尽管手抖的厉害,但是他的技术依然在。 当然,这是有一定报酬的。 每年10000元的报酬,加上低保的最低保障,他也只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可能每一个人的光环背后 都有无奈和痛苦吧。 章节过半 回到比赛场上,下路的差距一步一步的拉大。 打野龙龟去了下路一波,adc卢锡安拿到了双杀,小龙顺势被收下。 但是,上路终于爆出了第一个人头。 吸血鬼血条归零。 电脑前的李星叹了一口气,放开了鼠标。 真的没办法。 暴力破局也只能稍稍的耗一会,当传送不在,一旦一个失误,便能葬送自己的性命。何况补兵差距正在逐步拉大。…。 刚刚那一波,自己已经交出了闪现。血量只剩四分之一血。 传送还剩二十秒。 纳尔即将变大。 e闪w直接捶到了吸血鬼身上。 由于e闪的原因,李星根本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便被r推回,二次眩晕。 没等李星突破眩晕,便被瞬间打死。 李星这时才意识到,背上已经出满了冷汗。 但是这一局比赛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虽然上单稍稍打开了局面,但是于事无补。 中路虽然未拿人头,但是三十多刀的补刀差距摆在那里。 下路虽然辅助是队长,但是在‘wood’面前什么也干不了。 紫色方五人在中路抱团。 龙龟直接闪现强行嘲讽金克丝。 团战瞬间打开! 布隆的r【冰川裂隙】击飞三人! 发条直接接qwr。123。三人瞬间只剩丝血。 最后,卢锡安的大招直接拿到三杀。一个e技能突到了金克丝面前!!! 两发爆弹打出!!! 金克丝瞬间掉了四分之一血!!! 这波团站,以零换五告终。 紫色方推掉了二塔,拿下了大龙。 在下一波团战里,蓝色方彻底手无缚鸡之力。 又一波完美零换五,团灭对手。 蓝色方无奈的票决投降。 最后,蓝色方水晶炸开。 紫色方!胜利!!! 本场mvp为‘wood’502。 。评分144。 ‘mi i’也以207的战绩嗨翻全场。 ‘wood’拿到了mvp记三分。 紫色方其他人员计两分。 蓝色方mvp则是给到了上单,计一分。 其他人不计分。 电脑前,李星并没有任何喜悦之色。 盯着自己吸血鬼012的战绩,自己不禁有些惭愧。 虽然赢了,但是自己的吸血鬼几乎整场比赛都在边缘ob,甚至有些拖团队后腿。 “我的实力还不够。”李星咬咬牙。 目前李星的这种感觉 只能用三个字而形容。 不甘心。 没错。苏明成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的技术在别人之下。 不甘心被压得死死地。 更不甘心去拖全队的后腿。 电子竞技,天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努力。 而这种努力的动力是什么。 便是这种不甘心。 正是因为不甘心才要去努力,将曾经将自己踩在脚下的人打败。 这和复仇差不多,但是心态不同,造成的影响也是不一样的。 复仇,你只是希望自己变得更强,打败他,然后嘲讽他。 不甘心,你也希望打败他,但是,你更希望他变得更强,和你形成一种竞争关系。 李星现在的复仇心理已经消退。 剩下的便是不甘心。 而这种不甘心,又能将李星推出多远,让他爬到多高的山峰呢? 无人知晓。 “请等待另一比赛场的战斗结束,这是下一场比赛的分配,请各位看好自己在哪个比赛场和那个比赛区。”在每个人刚刚从比赛中出来,机器人向每个人发到。…。 李星的下局比赛场仍旧为2,不过这次是在蓝色方了。 十五分钟后,比赛场1的比赛才结束,看来比赛场1的双方都陷入苦战了。 “请各位选手入场。” 李星jinru了比赛场2,自己在比赛场3楼。 望了望敌我双方的人,刚刚和李星对线的上单这回还是在蓝色方,‘wood’和‘mi i’好像被分到比赛场1去了。 还有‘k ife’也是在比赛场2的蓝色方。 ‘moo ’则去了紫色方,是刚刚蓝色方的adc金克丝。 ‘worker’在紫色方,是刚刚李星队友打野。 李星只认识这么几个人,剩下的人没有一个认识的了。 “比赛将在8点05开始。123。请准时开始比赛。” 还是k ife在蓝色方回答道“好的。” 李星没有离开电脑前的打算,选择了闭目养神。 十分钟过的很快,8点05分,蓝色方一楼准时开始了比赛。 “各位打什么位置。”一样的对场白。 每个人都报了自己的位置,而李星报的位置是 中单。 他早已想好下一场他想打的位置了。 也没有任何人和他去抢。 这一场,他将用自己最为擅长的位置 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但是 李星绝对想不到。 即将和他对线的人。 李星不仅认识 而且。 。还是老熟人。 章节过半 双方的阵容很快就锁定了下来。 由于双方的ba 选都不掌握在李星手里,所以就没什么好说的,不在话下。 蓝色方队伍:上单克烈,打野盲僧,中单发条,adc霞,辅助洛。 紫色方队伍:上单慎,打野螳螂,中单卡牌,adc老鼠,辅助宝石。 双方都是传统的32阵容。 在朝阳区靠近四环的一家网吧里,坐着两位高中生。 这两位高中生乍一看是双排的,但是并不在同一场里。 “队长,你这局打的什么位置啊。” “中单。” “是啊。苏明成上局我们在比赛场1都被虐爆了啊。” “很正常,暗夜杯就是这样。前职业选手有很多,刚刚和我对线的恐怕就是一个。” 其中一个高中生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中单发条,沉默不语。 ‘star’ 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没错,李星即将对线的人 就是齐林。 一边是八十中的队长,一边是九十四中的打野。 双方已经交过手了,但不是在一条线上。 并且两个人都对彼此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一边是不甘心上一次战绩而想在这一局发起的李星。 一边是失败之师,想要大放异彩的齐林。 “这一把中单的对决将代表朝阳区这次的实力啊。”周啸看着双方的中单,有些玩味的笑道。 “经理,第一局的积分统计已经出来了。”助理进来,将一份报告交给周啸。 “小杨,先别管这个,看看比赛场2中单即将对线的两个人。”周啸把笔记本电脑转向他的助理。…。 “这是”助理想了一下这两个昵称的来源,“这不是八十中的队长和九十四中的打野么?那个打野去打中单了?” “小杨啊,你觉得”周啸的眼神深邃了起来,“这场比赛,就中单的对决来说,谁会更胜一筹?” “我觉得应该是齐林吧。”小杨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毕竟九十四中的打野打的不是主打位,而且水平本身也要稍低一点,所以我觉得forest(齐林的昵称)能够占据小优。” “这可不一定,那小子中单算了,待会在向你解释,先看完这场比赛吧。” 召唤师峡谷里,十位英雄登场。 暗夜杯今晚最后一场比赛,开战!!! 双方的打野都摸入了敌方的野区,都准备将对方的蓝buff偷掉。 所以这一波是个互换。123。双方没有什么差别。 上单是蓝色方这边持有一点优势。 下路双方也都拼不起来,两个发育型ad和两个保护型辅助,补刀就好了。 但是中路 打的却异常激烈。 发条魔灵刚一上线q技能就放出消耗血量。 虽然没有打中,但是也让齐林吃了一惊。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激进的发条。 手心已经出现了冷汗。 他不想重蹈上局的覆辙。 一狠心一咬牙。 。自己的q技能也打出。 被发条走位躲开。 望着‘forest’的昵称,李星也陷入了沉思。 ‘森林’。 是他么?不对,他不可能打的如此激进。 双方在互相猜疑的时候,打的依旧滴水不漏。 发条qw打出,消耗血量。 齐林本来是打算拖到6级,支援边路,带现在的形势来看,是不可能的,便也抽了一张黄牌,q技能打出,消耗血量。 双方的微操和线上掌控能力打成了55开。 “两个这种类型的英雄拼的那么狠???”助理小杨也打lol,但是也只是钻石左右的段位。 “恐怕是双方都猜出彼此的身份了。”周啸猜对了一半。 “不过。苏明成那个打野竟然能打出五五开?英雄池真是高深莫测啊。” “好戏还在后面呢,慢慢看吧。” 双方都拼出了状态。 势均力敌,才能发挥出最好状态。 5分钟了,双方都一刀不漏。 血线都被彼此漂亮的压成了一半左右。 双方的打野都来蹲过一次,但都因为两方中单敏锐的嗅觉而变得没有机会。 拼,就要拼到刺刀见红。 两人都是在刀尖上跳舞,只要彼此有一个小小的微操失误,便能够葬送全局。 但是,偏偏双方的微操都十分的好,彼此都没有过失误。 刀尖上最华丽,最危险的舞蹈,一直在中路上演着。 “中路这个‘star’这局打的要比上局好太多了。”那个上单半职业选手刚刚将兵线压过去,准备回城。眼睛瞥到了中路,“那个中单,和上局的上单简直是判若两人。”…。 渐渐地,小杨也被两人的华丽操作吸引。 “这两个人的操作,已经够得上半职业了吧!!!”小杨叹道。 “很正常,大师王者的状态爆发了很可能就是半职业的水平。”周啸答道。 忽然卡牌稍稍上前了一步。 “就是现在!!!”李星喊道。 发条瞬间暴起!!! 章节过半 发条直接qw打向不足半血的卡牌!!! 齐林眼前一亮! 急停直角走位!!! 仅以一个身位之差躲过qw!!!反手秒按抽牌!!!q技能也马上跟上!!! 李星也早有预感!!! e技能早已将球拉回!!!r延迟已经完毕! 闪现按下!!! r闪!!! 躲过卡牌的q。123。将卡牌拉入中心!!! 卡牌只剩下四分之一血!!! 发条开始了平a!!!卡牌也不退缩,继续平a!!! 黄牌选择完毕!!! 发条并不想给卡牌打出的机会!!!第二次qw已经打出!!! 卡牌的身影随着一束金光而消失!!! 【闪现】!!! 再次躲过qw技能!!! 黄牌打出,眩晕发条!!! q技能再次打出,发条只剩下了五分之一血,而自己血量要稍多一点!!! 开始平a输出!!! 发条在突破控制的瞬间。 。屏障开启!!! 卡牌也开出了屏障!!! 双方开始对a!!! 李星发条的普攻具有额外魔法伤害还有e级能盾的护佑,而卡牌有e技能的攻速加成和第四发平a的魔法加成和一些血量上的微弱优势。 双方都在寻找小兵少的地方,防止吸引小兵仇恨。 最后,双方都已只剩下了丝血。 双方都已完成了最后一发平a。 “firstblood!” “youhavesi eda e emy!” 双方完成了互换。 而卡牌由于攻速原因,牌飞的较快,使其拿到了一血。 “这一波两边的状态操作简直了!!!” “你还记得金强么?”周啸笑道。 “记得啊。苏明成就是那个目中无人的人。”小杨对他仿佛有一些鄙视。 “我那天无意间点开的哔哩哔哩的直播间。看到的直播便是金强的直播。” “所以?” “他当时是在跟一个人打solo赛。我怀疑,和他solo的那个人,就是李星。”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 “打法操作,如出一辙。这点识人能力还是能看的出来的。而且”周啸严肃了起来,“他的中单,打的要比打野好。” “没想到那个打野的主打位竟然是中单,你的意思是说,金强把李星挤到了打野位???” “恐怕是这样的。”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着,可场上的局势仍旧在变幻。 双方的中单再次复活,出现在线上。 这一场对决 还没有停!!! 中路两个人刚刚到线上就发起了新的一轮战斗。 没有打野支援,没有队友信号。…。 两人都在仅仅遵从自己的本心而战斗着。 因为他们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狭路相逢,勇者胜。 发条一个qw打出,收掉三个远程兵并且妄图打掉卡牌的一些血量。 卡牌早有察觉,一个急停走位向左走去,w开始抽牌。 发条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已经后撤。 看着波澜不惊,实则惊心动魄。 发条如果qw打到,卡牌又没有闪现,很可能直接接大。 卡牌如果定住发条,qa的小连招也能打掉发条半血。 “小杨,今天咱们可能就能看到”周啸有些高兴了起来。 “两位半职业选手的诞生。” “您不是说他们只是短暂的状态爆发么?”助理有些不解。 “不不不。123。如果说状态爆发,只是短暂的一会而已,能力应该已经在刚刚那波团战中用完了,而现在,双方仍然一点失误都没有,微操理论上也已经达到了王者路人段位的极致。两人的意识在之前八大强校联赛时的打野表现就已经能看出来了,其实在那场比赛中,他们距离跨过职业半步只剩下了硬伤,就是操作和反应能力,但是你看看现在的两人。广州和上海的那帮人恐怕要羡慕死了吧。”周啸笑着说道。 确实,现在的二人已经一步一步向半职业突破。 而现在双方已经到了9级左右。 卡牌一个q技能将所有的远程兵收掉并且三发平a将近程兵照样收掉。 而发条也开qw将所有小兵收下。 卡牌进了塔。 。开始了回城。 现在双方的状态都还不错,齐林回家是因为要回家出装准备自己卡牌的第一波ga k。 而李星望着卡牌的回城,并没有做些什么,其实也是做不了什么,因为卡牌在塔下,自己也开始了回城。 “该卡牌的强势期了啊。回家补完一波装备的卡牌ga k能力是最厉害的,”助理说道。 “让我们看看卡牌是怎么ga k的,而发条又如何去提防。”周啸说道。 回家的卡牌直接补了一波装备。苏明成观看上路,决定帮一帮自己家弱势的上单。 卡牌已经慢慢地向上路摸去。 靠近克烈所在的上单。 慎也很明白的退到了塔下,直接给卡牌套大!!! 克烈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去看小地图上单去了哪。 头顶上出现了赤色的眼睛! 身后牌堆出现!!! 克烈猛然发现,慎传送的是卡牌!!! 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传送光束在蓝色方小兵上升起!!! 发条传送!!! 卡兹克和盲僧也赶来!!! 这一波 上路是3v3!!! 章节过半 “秒了克烈!!!”齐林已经忘了队友听不到他的声音,用g键标记了克烈,落地秒抽一发黄牌便向克烈打去!!! 慎也心领神会,但并不开e,因为他知道克烈有两段位移!向克烈慢慢走去!!!…。 克烈被定在原地不动!!! 在眩晕的时间即将到来时,慎又e了过去!二次控制!克烈被嘲讽! 在两人的持续攻击下,斯嘎尔撑不住了,克烈的坐骑掉了!!! 李星的法条传送落地!!! 盲僧和螳螂同时赶来!!! 盲僧瞬间摸眼w,q技能放出!!! 齐林卡牌手速再次爆发!!! 急停三十度角走位!!! 躲过!!! 盲僧恼羞成怒,r闪想把卡牌和慎踢到一块!!! 卡牌又一个微操走位,使盲僧踢的角度发生偏差!!! 发条的大招开启!!! 卡兹克跳了进来,e平a接q触发电刑瞬秒上单! 发条的大招拉到了慎和螳螂!!! 一发qw放出。123。慎只剩下了丝血!!! 一发平a打出,慎的血条同样归零! 双方上单均被秒掉!!! 战斗远远没有结束!!! 卡牌再次秒抽黄牌,想要向李星打去!!! 李星操纵着发条jinru了草丛!卡牌视野消失,攻击被强行取消!!! 而盲僧也在向这边赶来!!! 卡牌将黄牌打向盲僧! 卡兹克也向盲僧走来!!! “不要去!!!”齐林大喊道,“那是个陷阱啊!!!” 但是为时已晚。 发条一个e技能套盾盲僧。 盲僧拖控制后一脚气弹便向卡兹克打去。 发条的q加上盲僧的二段q。 。让本来血量就已经被发条qwr打残的卡兹克被瞬秒。 卡牌没有闪现,无法在进行追杀,只得退回。 这一波,蓝色方小赚。 一换二。 经历了这一波之后,双方的经济差依然没有拉开。 尽管蓝色方具有一些小优势,但根本不算什么。 从周啸这边的观战视角来看,经济拉开量还不到200块钱。 下路这边,adc的补刀互相交替领先着。洛开了一波大招,将紫色方二人逼回家中,而打野的ga k又将蓝色方的二人打的不得不回城。 中路则是发条以211的战绩占据小优。苏明成但是补刀相差对手五刀。 中路卡牌的补刀数是全场最高。 15分钟,161刀。 除了ga k上路时不得已漏掉的小兵。 打野也是以110的战绩五五开。 “已经来到中期了。”助理说道。 “嗯,没错中期的这一波团战,将会是整场比赛的胜负手。”周啸看了看经济差,说道。 “但是不知道双方以哪个中立物品为媒介去打开这个团战呢?” “有可能是大龙?还是目前比较快一点的小龙和中路一塔?”周啸说道。 双方还没有动的迹象。 都在自己路上发育。 直到 一个的出现。 起因是盲僧在偷龙。 这是一条火龙,很关键。 当下路两边都回家补装备的时候,盲僧也就在这个时候发挥了自己打龙快的特质,开始偷龙。 但是没想到 对面的卡兹克也一样也是一样想来偷龙。…。 两人龙坑相遇,很尴尬。 然后就打起架来了。 接下来,就出事了。 中单卡牌秒开大招,牌堆已经升起!!! 发条也看到在慢慢赶来!!! 上单慎直接大招传送到卡兹克的身上!!! 克烈也传送到龙坑中刚刚盲僧插眼w到龙坑的那只眼!!! 等于,在李星没有感到之前,这一波是2打3!!! 但是,盲僧同学突然状态爆发!!! 一个r将卡兹克踹出!!!刚刚好弹到落地的卡牌身上!!! 拖延了一些时间!!! 卡兹克反应也极快!!! 瞬间一个e技能又跳了回来!!! 落地的慎也直接e技能突进过来!!! 团战在一瞬间陡然暴发!!! 章节过半 紫色方三人开始了输出!!! 卡牌wq连招已经打出,输出十分恐怖!!! 慎q技能开启。123。刀刀百分比伤害! 卡兹克qwa也输出爆炸!! 在这样的输出下,盲僧的血条不归零那就真的怪了。 “youhadbee si ed。” 盲僧玩家真的已经尽力了。 下一个目标便是克烈。 其实克烈已经输出了一波,将慎打成了半血。 但是,发条赶到!!!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从河道来,而是在龙坑的另一边!!! e技能放出,套盾在克烈身上! 大招直接放出!!! 但是这个距离根本够不到。 “哦,原来是这样啊。”大学生笑了一下,操纵着自己的克烈直接闪现到人群中!!! 发条瞬间同步闪现!!! 果真如此!!! 大招拉回两人 卡牌反应极快。 。闪现爆退!!! 发条紧接qw技能!!! 慎瞬间被秒!!! 克烈继续进行着自己的第二波输出!!! 这是,双方的下路终于赶到!!! 老鼠隐身后暴起输出!!!克烈的血条下降极快!!! 刚刚三秒,克烈的坐骑就掉了下来!!! 而另一边,蓝色方的洛和霞因为一墙之隔过不来!!! 但是,洛的反应也很快!!! 从墙的另一边直接e到李星身上,闪现开r魅惑!!! 控住三人!!! 霞不顾一切直接闪现过来输出! 宝石也赶到,直接将大交给c位!!! 霞的三发羽毛,卡兹克直接被秒! 下一个目标便是卡牌!!! 一个没有闪现的卡牌。苏明成根本扛不住三人的输出!!! 克烈一个闪现爆退出老鼠的攻击范围。 当紫色方想要撤退的瞬间,发现后面已经布满了羽毛。 霞一键收回!! 又一波爆炸输出!!!卡牌直接被秒!!! 宝石大招终于落了下来。 但是蓝色方并不给机会,不停地向前追逐着!!! 最后,以一个洛的代价杀死了二人。 2换5,团战胜利!!! 蓝色方便再也没给紫色方机会。 直接回家补装,跟着克烈的大招来到大龙坑。 大龙刚刚刷新,血量并不高。 三人还有两个c位,打的十分快。 洛直接买出了号令之旗。 一个大跑车,推平一切。 高地塔前再次发生一场战斗。 洛直接r四人,发条接大招。 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3换5。 蓝色方剩下两个c位。 拆塔能力恐怖。 最后,在紫色方复活的最快的人还有三秒复活时,水晶已经炸开。 蓝色方取得胜利!!!。 和寄瑶的排位日记 两局比赛已经全部落下了帷幕。 第二局比赛场2的mvp由李星拿到,svp则是给到了齐林。 比赛场1的mvp 则是再次被‘wood’包揽。 svp给到了一个叫做‘moo ’的玩家。 两局的积分统计已经出来了,由机器人发给了每一个人。 ‘wood’排名第一,以6分的超级战绩傲居第一。 第二名则是李星。 但是他知道,他是一个幸运儿。 第一局有‘wood’来带飞,而第二局又因为突破界限而carry。 第三名有4位。 然后紧接着排了下去。 但是,这不能确定最终战果。 还有五人未登场。 而且1分2分的人不代表没有实力。 只不过差了一点像李星这般的运气。 李星疲惫的揉了揉双眼。123。确实这两局暗夜杯消耗了自己不少的体力。 但是他还要进行单排。 想要保住刚刚突破新极限的那种感觉。 刚刚换了号,准备在打一局单排。 刘若明突然打qq电话过来。 “嘿!星哥!暗夜杯打完了吧?我都在论坛上看到你的积分了!5分你是真的6啊!快来快来!快点进群语音,我,老王和老吴都等着你组排呢,大神快打我们上分!!!”李星刚接电话就被动的接受了刘若明一番话。 李星苦笑了一下。 。直接转号,无畏先锋,青铜二的号登陆。 一局上单炼金,秀翻全场。 “我靠,星哥你这个腐败药水五杀人戒的套路真的6!!!我也要去试试!”比赛刚刚结束,刘若明就在语音中喊道。 “得了吧,你要是出杀人戒恐怕都积累不到两层吧,不有一首歌唱得好吗‘他说他会打野,真的就只会打野零杀人零助攻,也为你而感动’唱的就是你。”吴与新在语音中高歌了起来。 “就是就是。”平时严肃的王思成也笑着表示赞同。 大家就在娱乐中散了。 李星呢,继续换号。 今天还没打单排呢。 “李星!都几点了?我都睡过一觉了你还在玩!?”狮子吼般的爆喝从隔壁屋传来。 李星再次苦笑。苏明成只好将电脑依依不舍的关上,上床睡觉。 在自己的小床上,李星却难以入睡。 是啊,自己还有这些朋友。 还有自己的妈妈。 有什么的事,他们都会帮自己分担。 这样的我,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呢? 那就向前冲吧。 这一夜,李星睡的格外香甜。 章节过半 第二天早上,李星醒来时,已经八点了。 李星翻看了下qq,早上翻看qq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吃惊的发现了来自寄瑶的五十多个电话。 妈妈已经去上班了,李星赶紧给寄瑶打了回去。 对方秒接。 迎来的便是来自寄瑶的碎碎念,“你提莫的干嘛呢?昨天说自己有事就走了,对你这个可爱的徒弟就这么不管不顾了吗?真的是,昨天不陪我训练也就罢了,你今天要再不来就过分了啊!我告诉你我的号就创在巨龙之巢,叫做‘茉莉微凉’赶紧加我!作为惩罚你今天要陪我双排一整天!”…。 这一番话让李星本来就不清醒的脑子更糊涂了。什么昨天有事可爱的徒弟训练巨龙之巢双排 这些信息在李星脑子里几乎就是浆糊。 “喂喂!语音那边有人吗?” “啊我在,等一下哈,我先从床上起来。”李星打着哈哈说道。 “话说你每天都起这么晚的么?”语音一边的寄瑶无奈的说道,然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尽管李星看不见。“知道有什么比闹钟还好用的起床用品么?” “啊?什么啊,你说你说”李星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开始用早饭。 “你把手机调成振动,下周你就知道了。” “哦。”李星将手机铃声调成了振动,“然后呢?” “然后你提莫的快来给我训练啊!!!” “等我先吃完饭。” “不行”寄瑶撒娇道。123。“你忍心看你可爱的徒弟在这里等着师父的教诲嘛” “忍心。” “靠!你竟然无视本小姐的攻势???” 总而言之,半小时后,李星终于做到了电脑前。 “那个,你叫啥来着?” “茉莉微凉!要我说几遍!” 李星茉莉微凉,果然有这么一个人。 黄金二段位。 “不错啊,黄金二了嘛。” “那还用说?我昨天新上的黄金二!”寄瑶有些骄傲。 由于寄瑶上个赛季没有段位。 。而这个赛季李星的定级赛还没有打完,所以二人可以在一起双排。 没过几分钟,双方就jinru了预选位界面。 “你平时打的什么位置啊?”李星终于来了点精神。 “主打上单位。” “哦哦,那你去打你的上单。我来打中单。”李星正想拿中单试试手。 “切,待会让你看看我是怎么carry的!!!” 十五分钟后,寄瑶被打脸。 开局五分钟,上单剑姬被慎单杀。 三分钟后,再次被杀。 四分钟后,又被杀。 两个队友已经开始骂寄瑶了。苏明成还有一个直接挂机了。 “师父他们骂我!”寄瑶在语音里傲娇的喊道。 “该。”李星只以一个字回复。 “为什么啊!!!” “线上被单杀三次,这还不该骂?”李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这个号不会是向别人借来的吧?” “当然不是!!!我就是靠我自己打上来的!” “那这个战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我平时使剑姬都很顺手的”少女也有了点不好意思。 这一局理所当然的20投了。 李星去看了看对局分析,看看寄瑶的问题所在。 结果一到界面就发现问题了。 “那个寄瑶你这局真的不该被骂” “为啥呀?”本来情绪很低落的寄瑶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看看里的对局分析” 寄瑶刚刚打开便傻了眼。 对面清一色的钻石段位。…。 甚至和自己对线的慎,是一个钻二大神。 “对不起啊寄瑶,我忘了你的段位了”李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局我输的心服口服啊。黄金打钻石,怎么可能打得过”寄瑶叹了口气说,突然感觉意识到了什么,身体抖了一下。 “我黄金的是怎么匹配到钻石的?” “是双排的原因?” “我师父到底是什么段位???” 寄瑶突然间感觉自己好像在和一个大神排位一般。 “要不我向我同学借个号吧,这样打的话对你来讲太困难了。”李星的话语打断了寄瑶的思考。 “啊?哦哦,不用不用,只有这样才能锻炼我的实力嘛”寄瑶虽然嘴中这么说着,心里也有一点发虚,不知道李星到底是什么段位。 “哦。123。不用啊,可是这样会掉我的定级赛定到的段位的”李星想了一下,做出了抉择,“好吧!那下把你打上单我打野!” 没等寄瑶找到打开看李星上个赛季的段位,比赛就已经开了。 寄瑶这次长了记性,选择了一个大树,希望上路能够稳住。 李星直接选择了一个卡兹克打野。 比赛开始,就有玩家对于寄瑶的段位表示质疑。 “怎么有个黄金段位的啊?” “还是个妹子。” “肯定是有大神带的。 。要不然跟咱们是匹配不到一起的。” 总之还是有不看好的态度。 但是,大树的表现却一点不差。 在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一个段位局的比赛后,寄瑶显示出了自己的沉稳与耐心。 对手纳尔,本来以为这局可以完虐上单的,但是发现自己的平a打到大树身上就向皮球一样弹回来的那种状态一般。 五分钟过去了,就连刀数,纳尔也没能拉开大树五刀。 卡兹克就来到了上路ga k。 寄瑶开的十分果断,闪现w困住纳尔,回手一个q技能将纳尔打回,e技能已经扔出进一步减速。 紧接着就看见了卡兹克的身影。 并没有开e。苏明成过去平a,这已经是李星使用卡兹克惯用的套路了。 纳尔无法摆脱减速,如果要想活命,e加闪现都得放出。 结果又发现被螳螂一个e追上。 自家打野猪女前来支援,q闪放出想换掉一个螳螂。 但是螳螂的最后一发孤立无援q已经放出, 纳尔血条瞬间归零。 螳螂立即闪现爆退,躲过猪女的q闪。 “firstblood!”系统女声的声音响彻整个峡谷。 之后,纳尔玩家便越来越难打。 对于一个大树来说,堆起肉来谁都打不动。 甚至,在15分钟时,大树的补刀已经到了141刀。 电脑面前的寄瑶更是心无旁骛,专注百倍。 凝视着电脑的大眼睛使她显得更加可爱。 纤纤的玉指敲打着键盘,形成一首华丽的乐章。 就连队友也送来了夸奖。 “上单大树可以啊,竟然能压住纳尔。”…。 “大树妹子来一波下路!!!有人头的!!!” “妹子哪个区的?像是开小号过来的啊。” 这些褒奖使得寄瑶从上一局被骂的阴霾中摆脱开,眉眼间也能看出有了些喜悦。 但是 寄瑶的目光转向了正在打野的卡兹克。 这一局的成功 都是拜他所赐呢。 章节过半 这话真的是实话。 李星这一局打野,基本上就没去过其他路,完全在上路做蹲守。 对面压线直接来ga k,对面打野不见就来做反蹲。 上路三分之二的眼都是李星做的。 这让寄瑶拥有了绝对的专注度。123。能够不用顾忌其他东西来全力对付自己的对手。 寄瑶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 李星到底是什么段位的??? 这局很容易的便拿了下来。因为上路劣势路都变成了优势,再加上队友比较给力,25分钟便结束了比赛。 “那个师父,你到底是什么段位的呀?”寄瑶不由自主的说道。 “这个我的定级赛还有三局,到时候你自己看吧。”老实说。 。李星对于现在自己的水平也没有太好的计算。 两人就继续双排着。 上午,打了6局,全胜。 在李星的保护之下,寄瑶的上路就没有崩过。 其实不能将所有的功劳都归结于李星身上。 其实也是寄瑶自身的品质所在。 她有足够的耐心。 打了六局坦克,寄瑶并没有一点点的抱怨。 而且她也有足够的自信。 战士carry英雄,自己玩的来;坦克辅助英雄,自己照样不差。 这种自信,也是一个职业选手面临大赛时最缺少的品质。 寄瑶愿意去干整个团队都不愿干的脏活。苏明成累活。 赢了并不说自己好,输了就要背锅的那种角色。 这也是她能飞速成长的原因。 但是 现在她并没有自身。 而是李星的段位。 在上午第五局时,李星段位终于定级。 璀璨钻石ii。 “还行吧。”李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哈!!!???”寄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师父你这么厉害!?” “那当然啦,我将来可是要当世界上最强的职业选手!” “好!那我就当你的队员,永远抱大腿!!!”寄瑶也被李星整的有一股傻气。 但谁知道 将来还真的实现了呢? 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下午的比赛,对于寄瑶来说 可就不那么友好了。。 被破坏的自尊 “好啦!继续!”寄瑶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一般。 “额,我该去吃饭了”李星说道。 “师父!亏你还想当电子竞技选手!我告诉你,电子竞技没有吃饭!” “但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饿的慌。”李星一本正经的说道。 四十分钟后,李星心满意足的回到了电脑前。 “我靠,你吃个饭能在墨迹点吗?话说吃的什么能吃这么久啊。”寄瑶问道。 “哦,我吃的火锅啊。” “真羡慕你,我只能在家里啃方便面”寄瑶有点失落了。 “哎?你不是说电子竞技不用吃饭吗?” “”寄瑶听得一脸黑线,勉强抑制住了自己想要砸电脑的冲动,沉住气说道:“不要在乎那些细节啦。123。来,快开快开。” “哦。” 两人又开始了双排。 寄瑶可谓是越打越顺手了。 自己找到了钻石局的节奏,对起线来十分的从容。 “今天下午你进步的不少嘛。”李星夸奖道。 “那当然了,本小姐是谁啊。” 渐渐地,寄瑶开始在这种局里使自己拿手的carry型上单了。 由于李星的保护存在,再加上王者荣耀操作的迁移,让寄瑶很快jinru了状态。 一局武器大师,302。这是寄瑶在钻石局中打出的最好战绩了。 评分达到了112。 评分仅次于李星之后。 而且仅仅26分钟的对局中。 。寄瑶的补刀数达到了232刀。 “嗯,很不错啊,已经来到评分第二了,但是你是不可能超过你师父的!”李星自信的笑道。 “好啊,你等着!下局我就是mvp!”寄瑶不服气,嘟囔着小嘴说道。 现在寄瑶的段位已经打到了黄金一。 但是最后一局 就出现了些不和谐的音符。 其实原本不能怪寄瑶或者其他队友,也不是李星的问题,而是 对面上单挑的事。 由于寄瑶段位只是黄金一,李星肯定是要帮上路。 这局李星的狮子狗确实抓的勤了点。 四级。苏明成埋伏草丛,寄瑶勾引,瞬杀。 六级,上单对拼残血,开大,再杀。 九级,对面打野ga k,李星做反蹲,对面再次被双杀。 然后对面上单的心态就有点炸了。 “**,***对面打野,你是死全家了来针对老子?上路是你爹是怎么着?”上单队员在所有人里公然骂道。 高段位里不是没有骂人的,而是骂人的少了些而已。 下一句话最扎心。 “哦,上单是个女的啊,找了个大神带你上分?切,垃圾上分婊,还上分?上坟去吧!!!” 寄瑶沉默了。 章节过半 其实这句话说得还真没错。 这几局里,如果要没有李星的帮助,自己的上路必炸无疑。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有了点进步,却被对面上单一句话拉回裸的现实当中。 没错,自己确实是在依靠别人的力量。…。 “哦?她是上分婊的话,那你是个什么东西?”一句话再次挑破所有的和谐,发这句话来的,是来自蓝色方的狮子狗。 “兄弟,代练上来的吧。” “你他妈快闭嘴吧,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来钓妹?做你的大美梦去吧!!!” “是吗?我告诉你,我不是带妹,而是和妹子双排,我告诉你,她不仅能够不输于你,还能完虐你。” “呵呵,那待会结束了就试试啊。”继续叫嚣。 “可以啊。” “切,还真他妈把自己当个玩意。” 在之后的对局中,对方上单玩家时不时就一句让人恶心到吐血的脏话。 就连一些紫色方的玩家都听不下去了。 “行了。123。收敛点吧,还不知道自己打成了什么样吗?”adc说道。 “就是,自己心里就没点逼数么?” “真丢我们巨龙之巢钻石的脸。” 然而那个钻五玩家回答只有一句话“老子的事情用儿子管?”便继续骂人,而且越骂越难听,甚至都到祖宗十八代了。 李星忍无可忍了。 “对面的上单玩家,请问你是狗吗?见人就吠?” “老子骂人还不用儿子管。” “对面的四位玩家,请帮忙举报一下,谢谢,如果各位有时间的话。 。请截图举报,谢谢了。” “来啊,老子怕你???” 20分钟的时候,紫色方票决投降。 四票赞成,一票反对。 在退出对局后,所有人都默默地点了举报。 李星却没有点。 因为他已经截了图,直接发给客服。 “寄瑶,加他好友。”寄瑶已经一局比赛没有出声了。 “师父我是不是给你惹什么麻烦了啊,钻石的我打不过的,也许我真的不适合这条路”寄瑶的眼圈红了。 “不,那东西是代练上来的,实力也就黄金左右,你要有信心啊!!!作为你的师父,我命令你不准放弃!!!” 寄瑶点击了加好友键。 不知为什么。苏明成在寄瑶的内心深处,有一些奇妙的东西正在变化。 加好友的通过消息很快传了回来。 “还真敢?来啊!”一条叫嚣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寄瑶已经开启了屏幕展示。 “哦,那就开自定义吧。”李星说道,带着一股淡淡的命令味道。 寄瑶照办。 对方秒进。 “来吧,小婊砸,我告诉你吧,我就是代练上的钻石。但是你认为你一个黄金一的打得过我?呵呵,等着被虐吧,要不要我使个星妈来让让你啊,或者你让我加你qq,可能我会放放水哦。”话越说越毒。 “打上单。” “呵呵,给脸不要脸,等着被虐吧。” 比赛开始。 “那个寄瑶,你选”李星话还没说完,屏幕的确定键已经被点下。 现在寄瑶的内心十分的坚定。 既然被那个人坚信了,那就一定要做到。…。 所以 要使出自己最能够秀的英雄证明给他看。 时间刺客—艾克,出战!!! 对局开始了。 对方依旧使的纳尔。 想用同样的英雄证明自己吧。 但是 他却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对手。 即将突破瓶颈,到达钻石段位的操作水平。 另一边,李星的碎碎念又开始了。 “哎呀,寄瑶你干嘛要秒选呢?你看看,你还带的点燃,打单挑一定要带屏障啊,虽然艾克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不过你要是跟他单挑的话,操作不一定打的过他啊,所以这个决定太武断了,对面的实力应该在铂金左右” 屏幕展示突然结束。 寄瑶退出了qq通话。 “放心吧,师父。10分钟后,我会将胜利的结果给你发过来。既然你相信了我,那我也会去拼了命,完成这个任务。” “哎呀,还是脾气太狂躁了。”李星哀叹道。 寄瑶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让这局比赛 来证明自己!!! 双方的英雄登场。。 我要当主播 “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往枪口上撞。看你是一个女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投降。” 没有回应。 “不明白为什么你自己要找虐。” 虽然喷子嘴里这么说着,但是还是很谨慎的。自己的实力也就在铂金4左右,虽然使的纳尔,但是带的闪现,屏障,对自己黄金一的对手还是有些忌惮的。 双方上线,开始对拼。 纳尔惊奇的发现 自己一直在劣势!!! 章节过半 上线后,纳尔发现自己根本点不到艾克。 艾克也是有套路,装备买的多兰之盾。 尽管漏了一两个兵,但是,不能让自己被点到。 在远程兵还有两个的时候。123。艾克直接开e**!!! 纳尔下意识将q放出。 但是艾克并没有快速开二段!!! 紧接着艾克一棍子就敲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出现爆炸的魔法伤害,艾克也有了爆炸式的移速!!! 打完就跑,从不恋战。 纳尔也只能追上去a几下。 艾克掉了四分之一血,而纳尔直接只剩半血。 纳尔玩家眼皮子狠狠一跳,二级直接点了保守的e。 如果一个纳尔玩家需要忌惮艾克的输出的话。 。纳尔的远程优势就直接全没。 寄瑶处理的更好,只给小兵最后一击,如果实在控不住,干脆不要那个兵。 只要纳尔想上来点兵,艾克就往前压。 导致纳尔玩家打的十分憋屈。 双方来到四级。 艾克已经补了22刀,而纳尔只补了9刀。 纳尔玩家回到塔下回城。 因为现在这个节奏太难受了。 与其让她继续控,还不如损失一大波兵线来将一切归零。 这时寄瑶的状态也不满。 血量还好,但是蓝条只剩下了五分之二左右。 将兵线压进塔,自己选择了回城。 回家之后,纳尔补出了一个红水晶和一瓶猎人药水。苏明成而寄瑶 直接出了一件遗失的章节。 相当于一个人头的经济差。 喷子紧紧地盯着对面的艾克,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我,我怎么能被一个上分婊压得这么惨!!!” 终于,在6级时,纳尔终于受不了了!!!跳e小兵瞬间变大接w!!! 可是,寄瑶反应同样很快!!! 斜身一个e技能躲过w眩晕!!!e技能便突了过去!!! “上当了!!!”随着喷子的一声断喝,纳尔的大招将艾克推到墙上!!! q技能跟上,开始平a!!! 艾克只剩下了不足半血! 纳尔脚下的圆环已经出现!!! “他什么时候放的w!!!” 艾克摆脱了眩晕,立即放q减速!平a触发被动!w触发护盾并且眩晕纳尔! 但是艾克并没有继续输出,而是向前跑了一段距离,然后回头再打。 纳尔第二个w打出!!!…。 艾克又一个e!!! 再次躲过!!! 纳尔打出q,艾克也继续输出 “我能打得过,我能打得过!!!” 纳尔暴怒值已经归零了!!!还剩不到4分之一的血量!!! 而一边的三分之一血的时间刺客依旧在疯狂输出!!! 纳尔终于发现自己打不过了,屏障开启,格挡了艾克的致命平a。 e技能跳到小兵身上,闪现逃跑。 但是,艾克刚刚打出被动时往前走的几步 刚刚好影子在这时候到达。 r开启!!! 艾克突进好几百码!!! 闪现也交出,离纳尔还有一段距离!!! 点燃交出!!! 屏障的持续时间是很短的。 终于。123。纳尔的血条被烫空。 “firstblood!!!” 十分钟后,李星收到了寄瑶发来的信息。 是一张截图,100。 李星欣慰的笑了,发起了qq电话。 秒接。 “你看,我说你做得到你就做得到吧。” “那当然!我是谁啊!” “还不是因为我教的好” “那时因为我天赋高!” “教得好!” “天赋高!” 二人无休止的争论已经在之后变成了日常。 第二天早晨。 。所有人照例上学。 李星和寄瑶也如此。 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交作业,拿书本。 新的学期又开始了。 “星哥,昨天你干嘛去了?怎么我们叫你你都不玩啊。”刘若明凑了过来。 “哦,昨天我去给寄瑶训练了。”李星依旧保持着一种似睡非睡的感觉。 “训练,该不会是”我们的小刘同学一直很猥琐。 “她现在的实力,应该在铂金四左右了。” “啥啥啥!!!铂,铂金!!!靠,寄姐这进步也太鸡儿快了吧!!!”刘若明有些难过,“你像我们一天到晚打lol还只是在青铜” “哎,不要这么想嘛,小刘同志。苏明成你现在的实力上白银是很有希望滴”寄瑶把书包放下,凑过来说。 “您老人家就不要在嘲讽了,两个月上铂金,我这两年都没上白银,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对了,星哥,你新学期的课表是什么?我跟你对一下看看咱们两个有没有在一个班的课。” 从这个学期开始,九十四中实行走班制。 所有的学生都要选三门科为自己高考科目。 和之前不一样,是任意选三科。 以前要不是理科,要不是文科。 但现在文理是可以每个都选的。 李星选择的是物理,化学,历史。 对于帝都而言,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高考改革。 等于李星他们这一代是试验品。 每个人都要去努力的去适应新的环境。 而今天 就是走班上课的第一天。 李星看了看自己的时间表。 205物理,历史,政治;203化学,地理;202生物。…。 选的科一周四节课,没选的一周两节课。 语数英依旧照常。 虽然学业沉重,但是李星还是没有忘记那件事情。 晚上,寄瑶收到了一张qq截图。 “xxx”(昨天的喷子)经核实的确有言语辱骂行为,由于情节严重,被判处封号30天。 后面还跟个备注。 “既然你做到了,我也就必须要做到。” 寄瑶开心的笑了。 “他还真的在乎呢。” 章节过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寄瑶找李星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已经不止于英雄联盟的英雄操作方面了。 一些自己的心情。123。也会去分享。 “哎,师父,你说我将来要能登上s系列总决赛的顶峰,成为第一个拿到冠军的女职业电子竞技选手,那得有多少人瞩目啊!!!” “先把钻石上了。”李星回复道。 “最近我感觉又遇到瓶颈了,心里好烦!” “那就去要你表哥那个号,打几把高端局,被虐多了你也就会玩了。” 每当寄瑶阐述自己心情或者表达对未来的憧憬时。 。李星都会一句话把理想拉回到裸的现实。 班中好像也默认了在这种关系。 既然双方都不承认,那也无可厚非。 基本上两个人就没有观点统一的时候。 但对于一件事情,双方倒是难得的打成了共识。 “喂喂,师父,你说我当个主播怎么样啊?”开学第一周的周五,寄瑶眨着眼睛对李星说道。 “可以啊,既可以提高自己和公众的互动能力,又能提高自己的技术,一举两得。”李星难得的表达了同意。 “和公众互动,以本小姐的姿色还不够么?”寄瑶说着就摆出了一个魅惑的姿势。 李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苏明成也许这是第一次去仔细的看寄瑶。 披肩的长发,精致的脸庞,虽然校服使她失去了一些性感,但显示出了一种活力,就像一个蹦蹦跳跳的精灵一般,来回的闪烁。 然后李星就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不够。” “” “你怎么这样啊!!!”寄瑶大吼一句,“反正主播我是当定了!!!而且我还会做出成绩给你看!!!” “好啊,我拭目以待。如果你没做到”李星突然间也露出猥琐的表情。 “你要干嘛?”寄瑶下意识的保住了自己。 迎来的却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微笑,“帮我再拉一个超级厉害的战队队员!!!” 就这么草率,双方又达成了一个约定。 然而 这个约定,让两人联系的更加紧密。。 强者的陆续出现 寄瑶去开主播这件事暂且不说,第二轮暗夜杯却马上就要开始了。 周六晚上6点55,李星登陆了艾欧尼亚服,刚刚上线就看到了机器人发来的消息。 “选手‘star’比赛场1,蓝色方3l,请速速到场。” 李星赶紧,jinru。 目光扫去,果然出现了两三张陌生的面孔。 这恐怕是第一轮去休息的那些人。 让人们颇为忌惮的‘wood’并不在比赛场1 “比赛将在7点05分准时进行,未进场的选手将被取消本次暗夜杯的资格。” 紫色方5l的席位一直空着。 “还有三分钟。” 依旧没有来。 “还有30秒。” “1098”机器人开始发倒数。 在数到三的时候。123。紫色方5l才姗姗来迟。 瞬间秒开。 如果要是紫色方5l来不成的话,这场比赛就会被判为无效,与大家都无益。 这次李星不会再像第一次那么大意了。 直接要了打野中单。 暗夜杯是目前来说提升李星水平的最佳机遇。 但是,两场比赛下来,李星并没有打出太好的成绩。 第一场,有两个十分厉害的选手,一个在对面,一个在自家。 但是对面的是打中单,而自家的是去辅助。 李星所使用的球女被对面的佐伊压到死。 eq二连永远打不中。 。佐伊就跟一个滑头一般。 有的时候突然从视野盲区出来给一个e,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大量伤害。 七分钟,球女被单杀。 十三分钟,球女再次被单杀。 虽然下路有了些节奏,但也被中路的游走搞的支撑不住。 很显然李星就输了。 第二局倒还好,双方的实力水平都不高。(当然实力水平不高只是相对这次暗夜杯而言) 双方的实力相当,又因为一边是32的传统阵容,另一边也是3坦一刺一输出的攻击性弱的阵容。一直打的难解难分,是一场苦战。 最终,是由于44分钟时上单队员在争夺大龙时的一个致命失误而葬送了全局。 所以李星又输了。 只不过这次他的九尾妖狐拿到了svp。苏明成计一分。 但是等于本周的暗夜杯李星总共就得了一分。 电脑前的李星,面对着猩红色的失败图标,眼眸里不禁闪出一丝失望。 今晚所有比赛结束。 5分钟后,机器人发来了消息。 最新排名出来了。 章节过半 很显然李星的排名滑落了。 而且还是一落千丈。 从第一周光芒万丈的第二。 到第二周无法直视的第十二。 李星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暗夜杯确实强者如云,自己这个排名也很正常。”李星这样自我安慰着。 但是还是觉得失望。 就在李星准备下线,自己再去单排训练时,突然机器人又发过来几条消息。 “已转至人工服务。” “李星,我是周经理,我现在给你一个qq号,请你务必要加好友,有样东西我想给你看看。”…。 李星当然照做。 当添加好友信息发送时,对方秒接受。 传回来一个将近40分钟的。 李星赶忙接收,点击观看,突然间眼睛瞪大了!!! 这,这不是比赛场2的第二场对局吗!!! 李星两场比赛都在比赛场1,当他看到几个在第一场中见过的昵称时,他就确定了这是比赛场二。 更让李星吃惊的是 比赛场二的对局,要比比赛场1的第二场对局高出一个档次。 无论是技术,还是意识,都至少是半职业选手的水平。 lspl垫底的几支球队的表现,和比赛场二的对局表现差不多。 而且 在第一场中把李星完虐的中单选手,在比赛场二中竟然没占优势,而且还在被动劣势!!! 这就太可怕了。 李星现在还清晰记得那个中单的名字。 “crash”。 但是,在第二场中竟然被虐。 等于。123。还有人的中单实力比“crash”还要强!!! 李星赶紧凑近了屏幕,在标清的画质下勉强分辨出了那个中单的昵称。 “bigcat”。 李星对他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尤其是那一波决定胜负手的团战,“bigcat”操纵的小鱼大胆的绕过了所有眼位,闪现预判r命中adc,e技能穿墙最后用q技能将adc带走从而奠定了比赛的胜局。 李星懵了。 突然qq那边又发来一条信息。 “甘心吗?” “不甘心。” “那就努力吧。” 李星将qq关上。 没错,那就努力吧。 被打败,是因为实力的不济。 那就没什么可失望的。 反而是带来了希望。 。给了自己一个勇于超越的榜样。 无论是‘crash’还是‘bigcat’。 还是那五个人。 都是自己要超越的。 “对了,那五个人好像也沉寂一阵子了。”李星想了想,先登录了无畏先锋服务器。 五人图标依然灰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上次比赛时间还停留在去年12月份。 “他们说好的要去打职业呢?”李星十分的疑惑,但也坦然了许多,“算了,万事皆休,万物皆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登录巨龙之巢服务器。 开始了自己的单排。 两局全胜。 一把发条,一把亚索。 段位上升到钻一。 李星满意的点了点头,关灯睡觉。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从窗户中斜射了出来。 已经10点了。 家中一片安静。苏明成只得听见打呼噜的声音 妈妈每周日都去监考,为了挣那一点点的外快 李星还在那里趴着睡觉。 手机不知道振动了多少次了。 但是李星依旧不醒。 因为他正在做自己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捧起了第一座属于中国的电竞奖杯。 一翻身,被他在身底下地下振动的手机的尖锐部分碰到。 这时李星才勉强睁开眼睛。 拿起手机。 然后就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 正中鼻尖。 这下李星可清醒多了。 又是来自寄瑶的不停轰炸。 “喂喂,睡觉也不带睡到这么晚的啊!!!”寄瑶接到李星的qq电话说道。 “”电话一边却没有声音。 “在吗?”寄瑶一边的声音突然柔和了起来。 “在啊!” “在你提莫的不出声!”突然又回到爆裂的声线。 “所以,今天还是要训练吗?”李星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不训练!师父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张图片。。 寄瑶的直播间 李星将qq关上。 没错,那就努力吧。 被打败,是因为实力的不济。 那就没什么可失望的。 反而是带来了希望,给了自己一个勇于超越的榜样。 无论是‘crash’还是‘bigcat’。 还是那五个人。 都是自己要超越的。 “对了,那五个人好像也沉寂一阵子了。”李星想了想,先登录了无畏先锋服务器。 五人图标依然灰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上次比赛时间还停留在去年12月份。 “他们说好的要去打职业呢?”李星十分的疑惑,但也坦然了许多,“算了,万事皆休,万物皆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登录巨龙之巢服务器。 开始了自己的单排。 两局全胜。 一把发条。123。一把亚索。 段位上升到钻一。 李星满意的点了点头,关灯睡觉。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从窗户中斜射了出来。 已经10点了。 家中一片安静,只得听见打呼噜的声音 妈妈每周日都去监考,为了挣那一点点的外快 李星还在那里趴着睡觉。 手机不知道振动了多少次了。 但是李星依旧不醒。 因为他正在做自己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捧起了第一座属于中国的电竞奖杯。 一翻身。 。被他在身底下地下振动的手机的尖锐部分碰到。 这时李星才勉强睁开眼睛。 拿起手机。 然后就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 正中鼻尖。 这下李星可清醒多了。 又是来自寄瑶的不停轰炸。 “喂喂,睡觉也不带睡到这么晚的啊!!!”寄瑶接到李星的qq电话说道。 “”电话一边却没有声音。 “在吗?”寄瑶一边的声音突然柔和了起来。 “在啊!” “在你提莫的不出声!”突然又回到爆裂的声线。 “所以,今天还是要训练吗?”李星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不训练!师父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张图片。 哔哩哔哩直播间。苏明成“sw丶丨瑶瑶的直播间。”(名字实数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里有107人观看。 “这是你的直播间?”李星有些惊讶了。 “对啊,厉害吧!”寄瑶调皮的说道。 “你,你是不是早就做这个了。” “没有啊,就这两天。” “我以前做的时候也就20多个人”李星有点不理解。 “那当然是因为本小姐的吸引力啦!我告诉你哦,师父,要不是因为我未成年,我就去虎牙了!”语音的另一边感觉都要飘起来了。 “”李星无语,“说句实话,我还真的不太相信” “切!好多人进来后都说‘主播好漂亮啊’就你不识货,我要直播了。” “所以你要做直播,叫我干嘛?” “当然是让你跟我一起直播啦!” 章节过半…。 “一起?为啥啊”李星已经刷完牙漱完口,坐在了饭桌前。 “因为你是我师父啊!”寄瑶继续说道,“我可都跟他们吹了,我师父可是一位大师,老厉害了,他们都不信,你赶紧给他们漏一手。” “不信就不信呗。” “哎呀,陪我做直播的时候不也能训练我嘛”寄瑶又开始撒娇了,“而且以师父的技术还能给我拉点人气啥的” “我猜后者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你到底来不来?” 李星坐在饭桌上,想了一下。 “既然你说这是训练,那我就来吧!反正也没啥事。” “太棒了,师父你快登线!!!然后把你的摄像头开开就ok了。” “等我吃完饭。” “”寄瑶没得说,也不愿意说,打开了bilibili直播姬,点了开启直播。 立即涌进来二十多人。 “瑶瑶早啊!”弹幕上发道。 “今天直播啥?单人排位?” 看到这些粉丝。123。寄瑶欣慰的笑了。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收集的粉丝。 还记得刚刚开始的时候,只有7个人。之后越来越多的人涌入直播间。 “主播好漂亮!”这是粉丝们送给寄瑶的第一份弹幕。 其实寄瑶还真的算比较清新的。 在鱼龙混杂的直播行业里,很多在直播前都要化很浓的妆。 只是为了积攒人气。 这个办法一开始还比较有效,但是很快效果就不太明显了。 观众看妆都看腻了。 甚至有特别厉害的观众,一眼就能看出主播化的什么妆。 但是寄瑶不一样。 完全素颜,就和出水芙蓉一般。 如果人的素颜魅力一共有一百分。 。寄瑶的颜值至少在九十分以上。 但是,漂亮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寄瑶之所以能够留住观众的最重要原因是:勤奋,技术,还有亲和力。 这两天寄瑶几乎都在直播。 周五晚上六点半开始直播,一直到10点半。周六从早上8点到晚上8点,12小时,而接下来的时间寄瑶用来写作业。 另外还有技术,其实寄瑶目前的技术在女生中已经算比较好的了。 大概铂金三的技术。 有些时候寄瑶的操作也能让观众喊出666。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亲和力。 寄瑶对待每一个人都亲切而友好,甚至于喷子都跟他好好说话。 这两天来,不管新老观众的问题有多难回答,基本上寄瑶都会回答。 这就导致了整个直播间的气氛十分融洽。苏明成粉丝凝聚力强。 昨天下午有一个喷子水军来捣乱,没五分钟就被平息了。 不是寄瑶去禁言,而是老水友把他骂走的。 所以,寄瑶对这些粉丝们也生出了感情。 “瑶瑶,今天你师父来不来啊?”一个老粉丝说道。将寄瑶从这两天的回忆拉回现实,直播间的人数已经到40了。 “就是就是,能当我家瑶瑶的师父,肯定是高人啊!” “什么叫你家瑶瑶?分明是我家的!” “行了行了,公家的,公家的行了吧。”寄瑶一脸黑线的说道,眼神突然又冒起了光,“朋友们,今天可是个特殊的日子,我师父” “他会来和我一起直播哦!!!” “哎?你的师父还真的来啊。” “那我们得给瑶瑶把把关。” “就是就是。” “哎呀,你们就不要担心啦。”寄瑶说道,“他人很好的。” “哎,瑶瑶,他是不是你”这位水友后面跟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那我们更要把关了。” 寄瑶脸红了:“当然不是!只是师徒关系!!!”。 粉丝的考验 “哎?你的师父还真的来啊。” “那我们得给瑶瑶把把关。” “就是就是。” “哎呀,你们就不要担心啦。”寄瑶说道,“他人很好的。” “哎,瑶瑶,他是不是你”这位水友后面跟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那我们更要把关了。” 寄瑶脸红了:“当然不是!只是师徒关系!!!” “哦,不是就不是呗,脸红什么?” 底下附着一片的赞同声。 寄瑶掰扯不过,便去叫李星。 “喂喂!!墨迹你好了没有!” “开电脑中。” 弹幕里面却是愤愤之声顿起。 “这谁呀,敢让我家瑶瑶等着?” “话说这人是不是漂了?以为大师就了不起了是吧?” “直播间里面有没有大神啊?消消他的傲气。” 之后再寄瑶不在摄像头里的这十几分钟。123。大家终于评选出了一个实力较强的人。 艾欧尼亚服,钻石二。 “这就没问题了!!!郊区大师跟电一钻石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播间里的一个粉丝自信的保证道。 十分钟后,寄瑶终于回到了摄像头内。 “哇,瑶瑶你终于回来了!!!你师父来没来呀?” “来了来了!!!”寄瑶笑道,“我现在就打开这台电脑的摄像头给你们看哈。” 终于。 。在大家的视线里出来了一个156岁的小伙子。 虽然有一点瘦,但从脸上来看,五官端正,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明亮,聚神。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但下一秒,李星的开场白却让所有人内心对他的冷酷形象崩塌。 “嘿!大家好啊,我叫李星,是寄瑶的师父,有什么套路可以跟我说哦!我是玩套路的,嗯没错,就是玩套路的!!!” “”弹幕突然安静。 “”寄瑶也安静了。 平时话那么少的人 怎么突然间就跟个话唠似的? “那个师父,我们来双排吧。”寄瑶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水友刚刚想在弹幕上说话。苏明成就听到了某人大大咧咧的回答。 “哎不着急,既然是第一次来到直播间,那咱俩先打局匹配,我让粉丝们笑一笑。” “额,好吧” 虽然弹幕上表示着抗议,但是李星家的电脑看不见。 两人开了一局匹配。 这局确实让所有人都笑喷了。 一局炼金术士,玩的 那叫一个贱。 一局里面,‘来抓我呀’不停的回应在直播间每一个人的耳膜当中。 对面的诺手是真的惨。 5级被单杀,9级被单杀。 最后对面的诺手都爆粗口了:“你他妈能再贱点吗?” 一个五黑暗法戒一个腐败药水的炼金回答:“能。” 所有人再次笑喷。 五个黑暗法戒就是百分之一百二十五的药水效果。 炼金开启r腐败药水,就跟梦多的r一样回血速度惊人。…。 一局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 “我靠,这炼金玩的太骚了。” “老炼金!板壁(绝对)的!” 连寄瑶也笑的连眼泪都止不住了。 可是,有的水友保持了一丝冷静。 “等等啊,咱们说好的单挑呢。” 众水友才反应回来。 “对啊!还没单挑呢!!!” 章节过半 一局普通的匹配赛算不上什么。 只能说明李星的实力确实是不差。 一个黄金的,也能在青铜里做出这样秀的举动。 “瑶瑶,我们这里有一个实力较好的人想跟你的师父切磋一下。” “切磋一下?”寄瑶皱眉道,“可是我们还没训练呢。” “哎呀,切磋一下又浪费不了多长时间。” “就是就是。” “那我得跟他商量一下。” “不用了。”另一边的语音中李星说道,“我接受。” “霸气啊!!!666!!!” “痛快!” 李星知道这是对自己的看轻。123。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去当他们主播的师父。 潜台词就是: “看你待会打输了怎么说!!!” “打输了你就可以滚了!!!” 可是,李星是不会输的。 如果有人质疑 那就以实力来证明就好了。 双方在巨龙之巢创建了自定义。 “打哪个位置?”李星问道。 弹幕中发出:“中单吧。” 开始比赛。 九尾妖狐vs疾风剑豪。 “那个剑豪是我兄弟,2542场老亚索稳的很!!!” “哦?那就拭目以待了。” 开局以来,剑豪就感觉到了压力。 一种无懈可击,自带强者的压力。 亚索在那里借小兵无限秀。 。但是却伤害不到阿狸。 李星稍微直了直身子。 对面,有点套路。 亚索的无缝e放的非常熟练。 q技能的三段也放的非常的准。 但是 李星要更强!!! 直到六级前,亚索一直被压。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上升到了150人。 新来的水友也在欣赏着这一场solo。 突然,阿狸在多a完一个小兵之后,秒升六级!!! r突进向前方!!! 打掉亚索的盾! 亚索这个时候不能再退了,否则要亏损一大波兵线。 亚索一个q技能斩杀小兵,也升到了六级,并切这次的风是三段。 亚索开始往前压!!! 阿狸则是往后退。 突然向侧面r突进! 亚索玩家眼前一亮!预判q打出,马上就要打中阿狸!!! 所有直播间的所有人心悬到了嗓子眼!!! 这时李星的反应相当的快!!! 闪现放出!!! 躲过风吹!!! 亚索下意识的w放出! 但是。苏明成阿狸并没有马上e!!!’ 而是闪现完后,向边上走了一小步放e!!! 丝毫躲过亚索风墙! 亚索措不及防,被e中!!! qw悉数放出,点燃交出!!!触发电刑!!!瞬间压缩血量只剩四分之一! 直播间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伤害好高!!! 在脱离控制之后,亚索立即闪现。 但是,阿狸最后一段r再次追上! 最后一发平a完成! 单杀亚索! 完成了所有水友的考验!!! “老哥666!” “这手狐狸玩的骚的飞起啊!” “在下是输了!” “老哥你以后也都来直播怎么样?” 粉丝们从一开始的质疑立马转变为了超级不要脸的讨好。 “喂喂,主播还在这呢!!!”寄瑶毫无存在感的说道。 “哦对了,咱们不能忘记瑶瑶!!!”。 要一起做直播! “老哥666!” “这手狐狸玩的骚的飞起啊!” “在下是输了!” “老哥你以后也都来直播怎么样?” 粉丝们从一开始的质疑立马转变为了超级不要脸的讨好。 “喂喂,主播还在这呢!!!”寄瑶毫无存在感的说道。 “哦对了,咱们不能忘记瑶瑶!!!” “要不瑶瑶你以后在旁边卖卖萌,我们来看技术!” “”寄瑶听的已经快要哭了,叹了一口气:“苍天啊,大地啊,谁能告诉我人心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啊!!!” 粉丝们都好像看到了寄瑶的眼泪一般,忙转移话题。 “瑶瑶我们就是开个玩笑嘛!” “就是就是,以后还是得你来直播!!!” “不对啊。123。那她的师父大神怎么办?” “哎呀,一起直播不就好了嘛!” “好主意!!!要说还是你这个人聪明!” 寄瑶将视线转到自己的直播间里面,一个叫做‘白日为星,夜晚为月’的水友出的这个主意。 “喂!我师父很忙的好不好!!!哪有时间一起来做直播啊!” “嗯?不一起做?”这时候粉丝的力量就显示了出来。 “不一起做就不看了!!!” “就是就是!不看了不看了!” “百人气和粉丝竟然这么说话!” “撤了撤了。 。凉了凉了。” “同志们退坑吧,投币的以后也不用投了。” “别走啊!!!我的心血啊!”寄瑶已经欲哭无泪了,伸着双手就往摄像头那里乱抓。 “好了好了不闹了。”还是那位叫做“白日为星,夜晚为月”的水友说道,“瑶瑶,最后一次机会哦要不要一起直播?” “对呀对呀,要不要?” “一起直播!同志们跟上我的节奏!” “一起直播!一起直播!一起直播!”瞬间所有的弹幕都是一起直播的有序队列。 寄瑶一脸无奈,只好答应下来:“好吧好吧,师父你觉得行不行?”看向了自己另一他电脑上的qq通话。 但是却发现 某qq电话中的某人正在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苏明成而且貌似还和津津有味。 “李星你给我过来信不信我明天上学的时候打死你!!!” 这一句话一出 直播间里是安静不下来了。 因为 tm涵盖了太大的信息量了有木有!!! 章节过半 直播间里瞬间炸锅。 “哇,原来你们还在上学啊!还是同班同学!” “怪不得看着你们好像都比我小。” “瑶瑶上的什么学呀?高中还是大学?” “是高中啦”寄瑶已经被她的这群无脑粉丝整的生无可恋了。 直播间里唏嘘声响起。 “现在哔哩哔哩连高中生都能做直播了么?” “我记得直播行业好像是要实名认证的吧。” “应该是吧,不过bilibili上好像不用,因为我做过。”…。 “等等!这不是重点吧!!!”一个粉丝突然说道:“如果瑶瑶要上学的话” “那我们平时不就看不到瑶瑶直播了吗!!!” 这一下大家才恍然大悟。 “对哦对哦,那我们不就看不到了吗” “这也是我今天直播完毕之后想跟大家说的事情。”寄瑶稍稍变得严肃了一点,“我从明天开始要上学了,白天是肯定做不成直播的,不过每天晚上我会直播一个小时哦” 对于这一点,大家到没有什么反对,反倒都表示理解。 “哎呀,高中生一定要重视学习,直播什么的我们可以等!” “嗯,没错,虽说电子竞技没有xx,但是电子竞技是不能没有学习的!!!” “太好了!我也是学生,我还怕在我上课的时光会错过很多精彩呢,太棒了!!!” 寄瑶有些感动。 这帮粉丝。123。虽然平时开玩笑都不着边际的,但是 重要的事情还是为自己想着。 有着这么一帮粉丝,走到哪里自己都有一些牵挂他们吧 “对了,寄瑶的师父是叫李星吗?”一局话打破了寄瑶的感动。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正在旁观的李星。 懒散的躺在床上(李星的电脑是笔记本,可以搬在床上玩)悠闲地磕着瓜子,幸灾乐祸的看着粉丝的弹幕和寄瑶脸上的阴晴变化。 “喂喂!大神不要边缘ob啦!” “吃瓜群众,呸,群猪该醒醒啦!!!” 寄瑶也愤愤说道:“听见没有?叫你呢!看我出丑你很开心吗?” “啊?咋又说上我了啊?”李星一脸茫然,继续磕着瓜子。 “”弹幕安静了三秒。 “老哥。 。你是叫李星吗?” “是啊。”李星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哎哎,瑶瑶都叫瑶瑶了,咱们也给他的师父起个昵称吧。” “叫啥呀?星星?这也不好听啊” 众人又陷入了沉思。 “叫我的时候你们好像没想那么长时间”寄瑶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话。 “哪能一样么?你的直播间就叫瑶瑶啊,这个不用想的吧。” “也是哦。”寄瑶呆萌的抬了抬头。 “哎对了!寄瑶的师父我觉得挺霸气的!要不咱们叫他星哥吧!” “对对对!这个名字好!” “星哥万岁!星哥威武!” “啊?”李星稍稍坐了起来,“咋又是这个名字啊?” “哎呀不管了就叫星哥吧!” “” “好了好了先不说了!”寄瑶将这个话题终结。苏明成“咱们还是先看看点吧,咱们扯皮就已经扯到十点了,在不直播就来不及啦!”“哦哦,对了我们还要看双排呢!!!” “快开快开。” 寄瑶邀请李星,准备双排前撇了一下在线人数。 惊叫了起来!!!而且使八十分贝以上!!! “呀!!!!!!主播不要吓人。” “瑶瑶你怎么了!!!诈尸了?” 李星也搞不懂,“徒儿啊,为师的耳膜都要炸了。” “不不不,你们快看快看!!!在线人数!”寄瑶惊喜的叫道。 大家就看了一眼。 人数:278。 “哇,新来了这么多朋友!!!欢迎加入瑶瑶大家庭!!!” “欢迎欢迎!!!” “俺们也不算新来的吧”新来的人发了一条弹幕 “就是,我们也在这里听完了这离奇的故事啊。” “行了行了,先别吵了,我开了啊。”寄瑶恢复了正常开始了排位。。 欢快的气氛 “哦哦,对了我们还要看双排呢!!!” “快开快开。” 寄瑶邀请李星,准备双排前撇了一下在线人数。 惊叫了起来!!!而且使八十分贝以上!!! “呀!!!!!!主播不要吓人。” “瑶瑶你怎么了!!!诈尸了?” 李星也搞不懂,“徒儿啊,为师的耳膜都要炸了。” “不不不,你们快看快看!!!在线人数!”寄瑶惊喜的叫道。 大家就看了一眼。 人数:278。 “哇,新来了这么多朋友!!!欢迎加入瑶瑶大家庭!!!” “欢迎欢迎!!!” “俺们也不算新来的吧”新来的人发了一条弹幕 “就是,我们也在这里听完了这离奇的故事啊。” “行了行了。123。先别吵了,我开了啊。”寄瑶恢复了正常开始了排位。 不得不说,两人的排位效率是真的很高。 第一局很快被拿下。 很多人都欣赏了一场打野男枪的视觉盛宴。 2级抓中,帮助友方新版乌鸦拿到人头。 再去对面野区蹲着,剑圣一露头便被撂倒,因为打红已经让剑圣变得十分残,遇到一个几乎满状态的男枪,当然手无缚鸡之力。 后期的男枪成为一个杀神,神挡杀神,佛挡。 “我靠这男枪打的真鸡儿暴力!!!” “小兄弟牛逼啊!” “哎。 。什么叫小兄弟,叫星哥!!!” “那个”寄瑶突然开口了,“我打的也不错吧。”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寄瑶的战绩。 413,一把上单牧魂人中规中矩。 “嗯,瑶瑶的战绩也很不错嘛” “但是相比星哥就要差远了。” 李星男枪:1527。 现在以李星的水平,铂金4到钻石5局就如同虐菜一般。 很快又开启了第二场对战。 再次血虐。 观众们直呼过瘾。 “再来一场!再来一场!” “好啊。”李星倒是很乐意,“但是下局我不打打野了。” 所有人都很惊讶。 但是最惊讶的人就是寄瑶。 “师师父。苏明成你不打打野的话我怎么办?” 观众也表达了自己的抗议。 “就是就是!瑶瑶怎么办!” “没有师父的保护之下瑶瑶怎么才能展翅高飞嘛!” 观众们为了保证自己的视觉盛宴脸皮已经无下限了。 但是,抗议无效。 “我就是不打打野。” “来打我呀。” 弹幕突然间停了,直播间里鸦雀无声。 章节过半 这一局骚话让所有人都措不及防。 三秒后,寄瑶笑出了猪叫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tm骚了!!!哈哈哈哈!!!”然后寄瑶还学了一边李星刚刚的语气:“就是不听,王八念经。你来打我呀。” 直播间里面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屏幕。…。 “小兄弟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敢跟粉丝这么说话的也只有你这个骚猪了。” “咱们不要叫星哥了,咱们以后叫他‘骚把星’怎么样?” “这个好这个好!” “不过刚刚瑶瑶学的也很像嘛。” “就是,而且我感觉瑶瑶还多了一份呆萌,一份妩媚。” “录像已经成功。” 本来寄瑶对于这些夸奖是红着脸接受的,但是看到了‘录像已经成功’这条弹幕后 古人云: 静若处子, 动若疯兔啊!!!! “录你的像啊!!!”本来是害羞的潮红变成了愤怒的赤红,伸手又想摄像头抓去,“赶紧给本小姐删了!!!!!” “哇,百人气一天打两回人啊!!!” “夭寿啦!同志们,有句话说得好,‘*******,*******039兄弟们!撤退!!!” “对对对。123。这位老兄说得对!!!” “溜了溜了。” 这下就轮到寄瑶请求了。 “别撤呀别撤呀,我错了还不行吗?”寄瑶欲哭无泪的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 “下不为例啊。” 寄瑶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都被粉丝牵着鼻子走。 无奈之下,只好和吃瓜群众骚把星开始了双排。 李星去打中单了。 当然依旧是全赢战绩。 李星的中单 可是要比打野强很多的。 这下观众们可算是过足了眼瘾。 “我靠,这狐狸骚的。” “我要有星哥呸,骚把星一般的实力就能带妹了。” “哎等等,让我们观察一下瑶瑶的战绩” 三局比赛。 剑姬。 。138 大树,4917 刀妹,353 寄瑶有些失落了。 没有李星的打野,自己什么也干不成。 没有了野区夸张明亮的视野,没有了针对性极强,成功率极高的ga k,没有了时机拿捏完美的反蹲。 感觉自己上路都施展不开手脚。 “瑶瑶技术有了,意识还是有待加强啊。” “嗯嗯,就是,没有骚把星的日子里,你要更加珍惜自己” 寄瑶慢慢低下了头。 是的,自己如果要没有师父的打野带着一事无成。 粉丝们也见势不妙,想要安慰安慰寄瑶。 但是,寄瑶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实力不够才知道自己努力的目标在哪,才能够更好的进步!对吧师父!” 粉丝们虚惊一场。 但是李星却意味深长的笑了。苏明成回答道:“说的好!这才像我的徒弟!!!” 在双方的互相鼓励之后,又在直播间里打了3把排位赛。 只有倒数第二把输了。 “真是的,倒数第二把太遗憾了。”寄瑶疲惫的揉了揉香肩说道,一天排位下来的体力消耗已经很大了。 “就是就是,那个垃圾adc薇恩自己送成那样了还有脸说话,还指责我们家瑶瑶?” “瑶瑶那局已经尽心尽力了,而且星哥也carry的很厉害,要不是那个vn挂机了是肯定能赢的。” “兄弟们有会人肉的么?人肉一波走起!!!” 寄瑶赶紧打住:“算了算了,我也不是很生气啦,不要为了我去做违法的事情。” 群里突然一阵的莫名感动响起。 “看见没有!我家瑶瑶多大方!” “那个vn真是交了狗屎运了,碰到了像瑶瑶这样脾气好的人。” “看在瑶瑶的面子上,大家放他一马吧。” 看到这些弹幕,寄瑶本来还有点失落,现在心情全好了。 紧接着的就是李星的碎碎念。。 从头再来 在双方的互相鼓励之后,又在直播间里打了3把排位赛。 只有倒数第二把输了。 “真是的,倒数第二把太遗憾了。”寄瑶疲惫的揉了揉香肩说道,一天排位下来的体力消耗已经很大了。 “就是就是,那个垃圾adc薇恩自己送成那样了还有脸说话,还指责我们家瑶瑶?” “瑶瑶那局已经尽心尽力了,而且星哥也carry的很厉害,要不是那个vn挂机了是肯定能赢的。” “兄弟们有会人肉的么?人肉一波走起!!!” 寄瑶赶紧打住:“算了算了,我也不是很生气啦,不要为了我去做违法的事情。” 群里突然一阵的莫名感动响起。 “看见没有!我家瑶瑶多大方!” “那个vn真是交了狗屎运了。123。碰到了像瑶瑶这样脾气好的人。” “看在瑶瑶的面子上,大家放他一马吧。” 看到这些弹幕,寄瑶本来还有点失落,现在心情全好了。 紧接着的就是李星的碎碎念。 “那个vn真的是,你说你骂别人吧,你又不敢跟我单挑,顺便还骂了我你说我不骂他吧,又说不过去;你说我骂吧,有体现我们高中生素质低。” “哎哎?大神是高中生么?我也是啊!大神教我技术!大神送我皮肤!”一条突兀的弹幕发了出来 “大神很穷的。”李星挠挠头说道。 “你是新来的么。 。瑶瑶和星哥是高中生你咋不知道啊。” 这是寄瑶又看了一眼直播间在线人数。 然后就傻了。 416人。 然后就是欣喜若狂!!!! “今天一天,我就收获了4倍的人气!!!”寄瑶失声喊道。 大家一看,确实是这样。 “哎呀,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咱们直播间又有技术好的大神,又有清纯可爱的妹子,气氛还和谐,这样的直播间不火天理何在?” “就是就是,只要瑶瑶你坚持下去,我们都会看的!!!” “哎呀。苏明成照这个速度,一天四倍,今天四百,明天一千六不出一周我就能成为bilibili一姐了!!!拿着千万存折,嫁给高富帅,走向人生巅峰!!!”寄瑶又开始做白日梦了。 粉丝们更是带着(强拉硬拽)让寄瑶回到了现实。 整齐的‘想得美’队列铺满了把半个屏幕,持续了长达5秒之久。 “”寄瑶无语了,“你们让我做会梦不行吗?今天直播就到这里了,大家明晚八点见!!!” “哎?瑶瑶这么早就下直播了吗?” “不行!电子竞技没有睡觉,继续直播!!!” “啊哈”李星打了个大哈气,揉了揉眼睛。“你们聊,我先撤了。” “星哥也要走啊。” “没办法啊。”寄瑶哭丧着脸说道:“明天我们6点就要起来,上学去,请大家理解理解。” 这次粉丝倒显得十分开明。 “那就下吧,学习最重要。”…。 “高考还是要考的嘛” “那瑶瑶明晚八点不见不散哦” 寄瑶露出了笑脸,“谢谢大家理解啦!” 屏幕变黑,主播已经休息。 深夜,寄瑶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仅仅三天的时间,自己就被很多人认识了呢。 还有那个人 仿佛走的更近了呢。 章节过半 第二天一大清早,高一七班的众人又来到了久违的课堂。 开始了一周忙碌的工作。 其实学生也很辛苦。 每天重复做相同的事情,被动的接受着老师的授课。 很累。 早上6点从床上滚起来,直到晚上七点半才能到家。 可能每个时代的人都做过这样的事吧。 比我们大的人们啊,不要以为你们也是从高中过来的。 你们高中的时候,我相信抱怨的肯定不比我们少。 在这忙碌的社会中。123。找到一个兄弟,一个知己,就能给自己一些安慰。 比如说今天一大早。 “星哥,听说咱们要月考了啊。”刘若明走了过来。 “是啊,好像是在下下周四和周五吧。” “这次是全新的等级赋分制度啊,有底吗星哥?” “我是每科的差不多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次排名肯定掉。” “啊?” “正因为我是全能,每科都不强,都不弱。选课让一些人避开了自己的弱科,我是靠我的中科和别人的弱科比较来拉分的,所以说这种考试对于我来讲很不友好。”李星趴在桌子上回答道。 “完了,这次肯定是凉了。” 这是寄瑶走了过来。 “哦哦,那我先去补作业啦。”刘若明知趣的走了。 “今天晚上一定还要一块直播!” “哦哦。 。知道啦!” “这还差不多。” 接下来的一周都没有什么事发生。 寄瑶的直播间人数一直在稳定上升,现在差不多能稳定到600人了。 在和寄瑶双排时,李星也锻炼着自己的技术,顺便给寄瑶一些指导。 又来到了这一周的周六。 所有的同学得到了难得的放松时间。 而李星并没有放松。 暗夜杯,还没有结束。 老样子,6点55登线,李星已经熟门熟路了。 看到了一周未见的机器人同学。 “你好,‘star’比赛场2,紫色方,请速速进场。” 李星直接自定义房间,jinru。 开始看自己的对手,还有队友, 当他将视线落到蓝色方4l时 身体猛然一抖。 ‘crash’。 没错。苏明成这次李星的对手依然是‘crash’ 在上周将李星完虐的中单。 逃避?还是面对? 李星的回答只有一个。 面对,而且还要正面怼回去。 刚刚jinru游戏,李星便直接要了中单。 轮到他选英雄时,秒选发条。 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铸星龙王,李星的眼睛已经冒出了炽热的火焰。 如果第一次失败了 那就从头再来!!! 一栋上海的花园别墅内,一位少年玩味的盯着屏幕。 外面的天虽然还没有全黑,但也只能看到太阳映照在云层上的一点余晖。 他便是‘crash’的昵称使用者。 在北京读完重点高中后,来到上海复旦大学攻读的他,竟然收到了北京电协的邀请而jinru暗夜杯。 因为复旦大学能在上一届全国高校联赛中取得总决赛第五名的好成绩,灵魂核心就是这位少年。 在一年12000块钱报酬下,他答应了北京电协的请求。 他确实曾经有电竞这方面的打算。。 表面上的势均力敌 一栋上海的花园别墅内,一位少年玩味的盯着屏幕。 外面的天虽然还没有全黑,但也只能看到太阳映照在云层上的一点余晖。 他便是‘crash’的昵称使用者。 在北京读完重点高中后,来到上海复旦大学攻读的他,竟然收到了北京电协的邀请而jinru暗夜杯。 因为复旦大学能在上一届全国高校联赛中取得总决赛第五名的好成绩,灵魂核心就是这位少年。 在一年12000块钱报酬下,他答应了北京电协的请求。 他确实曾经有电竞这方面的打算。 也曾幻想过自己在峡谷之巅叱咤风云的场景。 但那毕竟是从前。 现在的他,已经被抹去了棱角,还是想以学业为主。 全国高校联赛让他看到了还有多少人比他更强。 在这里。123。他同样知道了自己并没有那么不可一世,上周把他完虐的‘bigcat’教会了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曾经的少年轻狂,全部化成乌有。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都不看好电竞这条路。 太难了。 全国高校联赛第5名的核心战队人物也不过如此,也会被迫放弃掉这条路。 如果没有合适的机会,没有专业指导的教练,没有一些战队关系,是不可能走上电竞这条路的。 除非你有足够的天才。 可是这种天才全球70亿的人里不超过100人。 他并不认为他是那七十亿分之一百中的一个。 所以。 。他想把这届暗夜杯作为他对于这个游戏,对于电竞事业,对于自己的青春年少的一个祭奠。 当他看到‘star’这个对手的时候,自嘲的笑了笑。 ‘star’的表现来看,确实是个新手。 但是 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么放荡不羁,如此的坚持。 是啊,自己高中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么? 即使知道自己打不过,也要头铁的去尝试。直到将其打破为止。 “但是,梦想依旧是梦想,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实现呢?”他喃喃自语道。苏明成腰不禁直了直,准备以全力以赴的实力去迎战这位后辈。 “这一局,由我来做这个坏人吧。” 峡谷开战。 十位英雄登场。 响起的并不是战火忿然,而是 带着悲凉气息的箫声。 一位正在追逐梦想的后辈。 和一位已经放弃梦想的前辈。 正式开战!!! 章节过半 发条和龙王,本来是平稳发育的两个英雄。 但是 线上却拼的异常激烈!!! 双方刚刚到中路,就开始了技能互换。 发条的q不断打出,又平稳补兵。 龙王的w卡时间卡的非常好,补兵也一刀不漏。 电脑前的哪位青年皱了皱眉。 这个中单好像要比一周前强了一点呢。 操作着自己的龙王,执行下一步的压制。 靠着自己w的优势,线一直都在往前推。…。 紫色方打野扎克已经来蹲过好几次,但是都无功而返。 每次到,都能被龙王察觉到。 所以中路发条又变成了孤立无援的状态。 李星眼里的火焰却是越来越明亮。 望着补刀数,自己已经漏了一刀。 李星也开始布下自己的阵脚,开始防守反击。 双方的走位非常的好,谁也打不到谁,同时彼此一刀不漏。 这对于李星来说,是非常难的。 两个发育型中单比的是什么? 推线。 只要哪一方在兵线上占据了一定优势,另一方就会很难打。 而很显然,现在李星是劣势。 但是在劣势中,依然能做到一刀不漏,同时躲过敌方消耗,并且能够给予对面中单一定的压力。 太难了。 但是对于李星来说,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电脑前的青年有点惊讶。 “这都能抗的住???” 在惊讶同时。123。又自嘲的笑了一下。 “是啊,如果要这点压力都扛不住的话,就太让自己失望了。” 在一系列的对拼中,双方也不禁有一些摩擦,双方血量都在半血出头。 在一瞬间,双方同时到达6级。 龙王q技能推出,发条自动向左退让,仿佛龙王要清理那三个远程兵一般。 这是,龙王突然闪现交出!!! 延长q的弹道轨迹!!! 李星眼皮狠狠一跳!!!下意识的想将闪现交出!!! 但是为时已晚,龙王的q以极限半径晕到发条!!! 龙王走到发条身后,r打出!!! 大片的法术伤害!!!发条被反向击退!!! 血量瞬间只剩丝血!!! 龙王开启了w技能。 。想将李星就这么杀死!!! 李星手速暴发!!! 脱离击退的一瞬间,e技能套身上,挡住致命伤害,r开启!!! 接闪现!!! r闪!!! 一个零位移的龙王被拉回紫色方塔内!!! w开启!!! 防御塔一发光弹落下!!! 龙王也只剩丝血!!! 龙王赶紧往后走,w距离已经差不多能够打到李星了!!! 李星也一个q技能开出 双方的技能都足够致死!!! 但是,在一瞬间,双方默契的开启了同一个召唤师技能!!! 【屏障】!!! 最后,双方都没有了再追的余力,只能各自回家。 嗯。苏明成势均力敌。 但 这只是表面上的。 在完成刚刚那一波的操作后,李星身体轻轻靠到了椅背上。 后背突然变得十分凉爽。 这是李星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自己的双手还止不住的抖着。 刚刚的那一波操作,已经达到自己的极限了。 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紧张到不能控制的手抖,眼中的火焰却越来越炽热,汗津津的后背也再一次挺了起来。 “还没” “结束呢!!!” 另一栋豪宅内,少年维持着舒服的姿势。 感觉不到任何紧张,甚至还有些轻松惬意。 但是,那位少年的眼眸里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这种强度绝对已经超过曾经在高中时期的我了。” “为什么,他能够做的到呢?” 少年不住的问自己。 自己所相信的东西,抛弃的东西的正确性再次模糊了起来。 “我的梦想,难道,是因为我自己不努力而抛弃的么?”少年陷入了思考中,但马上否定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念头。。 中单的游走 在完成刚刚那一波的操作后,李星身体轻轻靠到了椅背上。 后背突然变得十分凉爽。 这是李星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自己的双手还止不住的抖着。 刚刚的那一波操作,已经达到自己的极限了。 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紧张到不能控制的手抖,眼中的火焰却越来越炽热,汗津津的后背也再一次挺了起来。 “还没” “结束呢!!!” 另一栋豪宅内,少年维持着舒服的姿势。 感觉不到任何紧张,甚至还有些轻松惬意。 但是,那位少年的眼眸里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这种强度绝对已经超过曾经在高中时期的我了。” “为什么。123。他能够做的到呢?” 少年不住的问自己。 自己所相信的东西,抛弃的东西的正确性再次模糊了起来。 “我的梦想,难道,是因为我自己不努力而抛弃的么?”少年陷入了思考中,但马上否定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念头。 “不可能,那是因为客观原因,因为我没有那个天赋,可是他为什么会”他已经陷入了自我矛盾之中。一方面因为自己的懦弱,胆怯,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另一方面又因为有其他人在曾经的年龄超越了曾经的自己,他又想坚信那个时候的自己才是最强的。 。上大学后,为了学业没有那么多时间练了才落下的,包括‘bigcat’打败他的时候,他也是认为是这些年自己没有努力才导致的结果,可是如果要是锻炼的话,自己肯定要比‘bigcat’更强!!! 他多年用来逃避电竞的理由 破碎了。 当人被残酷的现实逼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比如说这位‘crash’。 现在的他已经正襟危坐。 用自己全部的实力,哦不,百分之一百二的实力去证明自己的借口是正确的,高中时代的自己是最强的!!!那个努力的自己,拼命的自己,疯狂的自己 才是最强的!!! 电脑前的李星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但是。苏明成对手已经拿出了全部实力了。 这次,李星 还能再次打出55开,势均力敌的局面吗? 可是,接下来双方的战斗却不是在中路了。 因为 龙王到了游走的时间了。 章节过半 一上来,龙王就没选择再次去线上和发条硬刚。 因为这样是对团队,和自己的英雄都是不利的。 尽管‘crash’非常的想硬刚,但是他还保留一点理智,直到自己的英雄相比发条强在什么地方。 灵活性。 所以从上帝视角便能看到,龙王一出家门就直接遁入自家红buff区,悄悄的摸向了上路。 李星的中单发条也发现了不对劲,二十秒了都没有再出现龙王的身影,立即点了不见的信号。 但是,上路已经出现了龙王的身影!!!…。 e技能直接从视野死角穿了过去!!! 封死上单石头的退路! 蓝色方上单诺克萨斯统领也交出了自己的e技能控制,石头人动弹不得!!! 在即将突破所有控的一瞬间,石头人再次被眩晕!!! 最后,本来石头人可以大招一走了之,可是最后的大招刚刚好又撞到了龙王的w上。 龙王击杀石头人,第一滴血!!! 但是,还没过十几秒,下路的噩耗便传来。 “doublekill!!!” 在龙王游走上路的同时。123。紫色方中野联动来到了下路。 打野盲僧藏在自家后方草丛里,插眼wr闪一套连贯的操作将敌方adc金克丝向回踢去!!!击飞辅助露露!!! 紫色方adc女枪开启了大招,造成恐怖的伤害!!! 锤石一个灯笼扔给刚刚赶到的发条,发条过来后秒接qwr!!!! 蓝色方的两人连动都动不了。 。最后死在女枪的弹幕之下。 尽管蓝色方打野也在附近,但是由于一切的发生还不超过4秒,根本来不及支援。 紫色方顺势把第一条土龙收掉,而蓝色方的龙王和思维因也将峡谷先锋收下。峡谷先锋之力则是给到上单。 这一波,紫色方小赚。 之后,上下路的优劣势越来越明显。 上单思维因在有峡谷先锋之力的情况下,推塔能力奇快。苏明成而且还有中单龙王的不断ga k。 下路这边也因为众人有土龙的额外推塔伤害,推塔速度也不低。 李星基本上看到龙王去了上,发条就去下。 不求赚,只求能够打平手。 时间第13分钟,上路第一座塔告破。 时间第14分钟,下路蓝色方一塔告破。 双方就和疯了一般,分别在一路疯狂创建优势。 最后养出来的是什么呢? 上单思维因,201,16分钟补刀172。 下路女枪,20216分钟补刀168。 双方中单都牺牲了自己的发育而为队友开辟了条件。 接下来 该打团战了。。 双五杀!!! 在双方中单思维明确的游走下,双方的上下经济差距在不停拉大。 接下来,该打团战了。 虽然看着现在的局面是55开,其实一波团战就能确定一半的胜势。 双方的团战思路也非常清晰。 蓝色方,龙王卡一个视野盲点,e技能突进晕住三人,思维因进场开大,e技能控住adc。打野卡兹克进场直接秒掉adc,后排能打多少输出就打多少输出。 紫色方,石头人大招控住三人,发条接大,盲僧侧面包抄r闪将中单踢进圈中,女枪一个大招开启。 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理想化的状态。 但是,相对而言 紫色方更容易达成这种理想化。 因为石头人的大招具有瞬发性。 而龙王的q技能能给敌人一点反应时间。 相对于成功率而言。123。还是紫色方更高一点。 这是为什么在双方抱团后,紫色方推线要强于蓝色方,而‘crash’的队伍只能退守塔下。 在女枪的高额伤害,和土龙的推塔buff下,蓝色方中路一塔很快告破。 蓝色方继续被压二塔下。 团战在众人都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发生了,又出现了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结果。 突然,石头人玩家仿佛抓了一个机会,大招瞬间开启!!! 石头人向敌方聚集的人群中大去!!! ‘crash’的眼皮一跳。 他看的清清楚楚。 。石头人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自信,是因为蓝色方的一排小兵到来,卡了蓝色方众人的走位。 但是思维因反应奇快! 在石头人的身体即将接触到思维因的身体前,召唤师技能按下!!! 【闪现】!!! 直接jinru敌方三人的中间!!! 大招开启!!! 另一边的龙王也从侧翼杀出! q技能已经大到能够涵盖三人!!! 这时,李星的手速也爆发了起来!!! 闪现同样交下! 但不是爆退,而是向前闪现!!! e技能套在石头身上,wr瞬间放出!!! 蓝色方辅助和adc瞬间被秒!!! “doublekill!!!”乐章响起 但是。苏明成李星自己的后排也同样被切。 卡兹克也赶来,女枪被三人夹击! 不到两秒,女枪便已倒下,除了射了卡兹克两枪以外毫无作为。 辅助锤石也难以抗住伤害,同样倒下。 两个人头都是龙王收下。 “doublekill!!!”同样的系统女声。 盲僧已经从侧翼杀出!!!摸眼w来到龙王面前!!! 但是龙王的手速太快了!!! r技能已经预判!!! 盲僧的身形刚飞到一半就被击退,还附带着大量的魔法伤害!!! 现在的盲僧已经没有了退路,一狠心闪现到龙王身后,就算拼死也要将其踢回!!! 但是龙王早已预判到!!! 同步闪现,龙王爆退数百码! 盲僧也没有了办法,只得退而求其次,将卡兹克踢回!…。 在卡兹克还在空中的时候,就被刚刚脱离防御塔仇恨的法条途中qw带走!!! “triplekill!!!”系统女声突然变得高亢了起来!!! 另一边,盲僧也被龙王的w带走。 “triplekill!!!”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旋律! 现在 是双方的2v2!!! 章节过半 石头人率先发难!!!抱着必死的决心向前闪现qe!!!打掉敌方二人一些血量! 这是思维因的血量也只剩下不到半血。 eq连招放出,w向远方的发条魔灵放去!!! 此时的发条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技能,只能一个e技能套在石头人身上。123。灵巧的走a躲过思维因的w,发条一发发的平a打到思维因的身上,刀刀见血!!! 另外,龙王的q技能也刷新,晕住石头人,打出魔法伤害,然后拉开距离,开启了w,一发一发的奥术光弹在石头人身上来回穿梭!!! 石头人的血量巨幅下跌!!! 终于,在6秒钟后,石头人终于扛不住二人的输出,血条归零。 “quadrakill!!!”来到了这篇乐章的最!!! 发条的qw也同样冷却完毕,瞬间收掉思维因的残血人头! “quadrakill!!!”同样唱出了自己的最强音!!! 这时。 。战场上只剩下两个英雄。 双方战队的核心人物。 两个中单。 他们当然可以直接退去,回家补装稳定。 但是,双方都没有退去。 比赛已经jinru白热化,都已经杀红眼。 谁都想为自己的乐章奠定最后一个,最为宏大的音符。 发条和龙王,开始了最后的较量!!! 双方的技能都在冷却,一边平a,一边在调整着自己的站位。 他们都不想让小兵的平a浪费掉自己的血量。 这个过程惊心动魄!!!双方都在疯狂压低血线!!!都已经到了双方的斩杀线!!! 到底谁才是最终赢家!? 龙王q技能已经打出。苏明成后撤好让w接触到发条! 发条的qw同样打出!!! 只要双方的技能一中,都会死亡!!! 这时,双方再一次默契的按下同一个键! 【屏障】!!! 双方只剩下不到30滴血!!! 龙王不甘心的上前平a!发条也回敬对手! 一刹那,两位中单英雄同时倒下。 峡谷回归宁静,只有冰冷的地上十位英雄还有这余温的尸体才能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惨绝人寰的战斗。 所有的高亢的音符,都化为最后的最强音。 “pe takill!!!!!” 来自双方中单的骄傲五杀!!!。 传承 峡谷中显的有些荒凉。 十位英雄的尸体还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 三条线上的小兵依旧在奋战。 谁都无法想象刚刚在蓝色方二塔前发生了多少惊心动魄的战斗。 最后,双方中单在功成名就的同时,也客死他乡。 但是,双方的战斗依旧没有结束。 40秒的孤寂后,峡谷里战火重燃。 双方向大龙坑处集结! 这一波团战 将决定谁能笑道最后! 因为蓝色方下路两人先阵亡,等级又比较低,所以复活时间少,在复活后都快速奔往了大龙坑,抢占视野先机!!! 紫色方在复活的同时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大龙坑。 10人再次在同一个地点集结。 战火一触即发!!! 突然。123。锤石的一发带着冰冷杀意的铁钩勾中了辅助露露!!! “不要去!!!”李星在电脑前失声喊道! 但是为时已晚。 辅助队员已经借着第二段q飞了过去!!! 石头人也一个大招开了过去!!! 少年的眼里多出了一抹寒意。 “对面上当了!” 龙王的手速太快了!!! 就在这一瞬间,龙王大招爆发出来!!! 双双击退石头人和锤石!!! 紫色方的开团优势化为乌有!!! 狡诈的思维因也悄悄的释放了e。 。回程中禁锢女枪! 侧翼再次杀出卡兹克的身影,一跳便跳到了adc女枪的身上!孤立无援q技能放出!!! 女枪刹那间就掉了一半的血!!! 盲僧反应奇快,摸眼w援护到女枪身前,一个大脚【猛龙摆尾】将卡兹克踢入蓝色方的人群! 但是没有连锁反应到一个人! 石头人和锤石在敌方四人的输出下已经快扛不住了!!! 这时,发条进场!!! 一个q向前方打出!!! ‘crash’疯狂的点击着让队友后撤,其意为前进,不要被发条的r满大!!! 但是 发条动了一个心眼。 在q飞到一半时。苏明成大招陡然开启!!! 发条的大招,是取决于那一瞬间你的球在哪,跟w一样,只要按下技能的一瞬间你的球在那里,你的大招就不会移动。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蓝色方正在输出的四人,还有被盲僧踢走的卡兹克,全部被拉到发条创造的黑洞中心!!! 满大!!! 后排女枪大招同样开启!!! 对于没有闪现的蓝色方众人来说,这是一个灭顶之灾。 最后,所有人颓然倒下。 紫色方收掉了大龙。 推掉二塔,推掉高地塔,胜利就在眼前!!! 但是 在聊天栏里,一个所有人的信息发了出来。 章节过半 “为什么,你能够打出这种水平呢?发条魔灵。”一条所有人的信息突然出现在了每个人的聊天栏里。 李星突然有点懵。…。 这有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努力了。”李星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第一次jinru暗夜杯吧。” “没错。” “这条路比你想象的要难走。”豪宅里的这位少年,突然间想把自己这些年做出的努力,受过的苦累,包括比赛的失利,都想拿出来和这位充满朝气的新人倾诉。 “如果没有关系,没有后门,任何一家战队都不会让你进门。” “那我就自己创造一家战队。” “合适的队员并不好找。” “我身边就有。” “那么你的资金从哪里来?” “他们不会要工资的。” “那么。123。你们的教练?” “我来担任。” “你的家长同意你做这个行业吗?” “完全同意。” “所以”,少年打出了自己最后一个疑问。 “你自己的实力够强吗?” 对方沉默了三秒。 “也许现在不够,所以我才会努力。” 突然间,‘crash’的身体抖了一下。 “也许现在不够。 。所以我才会努力。” 这是‘crash’在高中时候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那时,无忧无虑,只有学习和娱乐,身边一堆好哥们。 曾经约定过一起打进高校联赛,也曾约定过组成自己的战队。 但是,这一切都在毕业之际化为乌有。 “你要知道,高中阶段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学习固然重要,但是,作为一名青年,需要追逐自己的梦想,不是么?” “而且,你不也在追逐么?” 这一句话,让‘crash’为自己找的所有借口完全崩溃。 是啊。苏明成自己不也是为了自己的梦么? 为什么走到现在,却开始迷茫了呢? 少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谢谢你,让我找回了我到底想要什么。” “不管你现在是高几,我永远在全国高校联赛的八强赛上等着你。” “因为我要考研,所以我有的是时间去等你来到这个赛场。” “当你遇到复旦大学的战队的时候,和你交手的便是我。” “在这之前” “请你也不要忘记本心。” 最后一句话刚刚打完,蓝色方的水晶变炸裂开来,宣告失败。 电脑前的李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不要忘记本心?” 这一句话,道尽了前一代电竞人的辛酸。 也是前辈给予后辈的 传承。。 成功之道 在第一局比赛打完后,官方并没有给予选手们更多的时间。 “复旦大学”李星在思考之中就jinru了第二场比赛。 第二场比赛就要比第一场打的容易的多。 因为 ‘wood’这次在李星队伍当中。 李星所在队伍二话不说,就选出了四保一阵容。 在第一次比赛后,李星对这个‘wood’拥有非常好的印象。 操作细腻,意识精确,线上压制力强,团战位置又能找的好。 这样的adc根本不用去担心。 养着就好了。 最后,在‘wood’无解的输出下,敌方最终被打崩溃。 今天的比赛,对于李星来讲,虽然打的还很吃力,但是相比之前来讲,已经好的很多了。 感觉自己已经适应了这个水准的较量。 比赛结束后。123。排名被打了出来。 ‘wood’仍然位居第四,因为上一周‘wood’并未出战。 ‘bigcat’在第6名,因为这一周是他的空档期。 ‘crash’排在第2位,因为三次比赛都已经打满了,如果要不是输给了李星一局,他这会就已经是第一了。 而李星的id‘star’ 位居第三。 但是,不要看现在位居如此之好的战绩,因为李星还有一周不能出战。 没错,就是下一周。 而下周。 。李星预计自己的排名会掉到第六,第七左右。 而齐林的‘forest’却位于第8位。 同样是三场打满。 王石更是排在了倒数,位于第17位。 李星便不再去想,因为想了也没有用。 排名是不会改变的,积分也有自己的加分规则。 唯一能改变的 只有人。 只有自己变的更强,才能够使自己获得荣誉。 但是,这周李星没有时间去自己打单排了 因为 “你到快点啊,大家都等你半天了!!!”qq电话那边吼道。 没错,就是寄瑶。 现在,李星都成了寄瑶的搭档直播伙伴。 无奈。苏明成打开lol。 寄瑶给李星发过来了一张图片。 记录的是直播间里的风云变化。 “瑶瑶,星哥呢?” “我们都看你一天直播了,该换换口味了吧。” “对呀,我们都看你被虐一天了,该看看别人被虐了吧。” 寄瑶自从开始直播后,除了写作业和上学以外,基本上都在直播。 父母在外资企业上班,经常出国出差,所以家里也经常没有人。 别看寄瑶在外面雷厉风行像个女霸王似的,在家里可是一个乖乖女。 所以寄瑶的父母才敢把自己的宝贝女儿自己留在家里。 一直死盯这某人昵称和头像,突然间从灰变白。 ‘离线’变成‘在线’。 “同志们!!!前方高能!前方高能!!!‘骚把星’即将出现!!!非战斗人员请速速撤离!!!这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寄瑶在直播间里高声宣布道。 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 每次李星来的时候,寄瑶都会说这番话。 章节过半 “嗨!!!大家还好吗!!!”李星微笑着向大家打着招呼。 在和寄瑶直播的时候,李星可忙了,手机打开寄瑶的直播间看着弹幕,电脑和寄瑶玩着。 只见弹幕上就是一堆抱怨。 “哇!星哥我们想死你啦!!!” “我们看瑶瑶的单排简直毁眼睛!!!” “喂,你们谁还记得我上午的那一波操作!你们不也直打‘666’吗!我也很强的啊!”寄瑶的两颊泛起了红晕,有些焦急的说道。 “一波操作把你吹上天了!” “百人气呸,千人气吹牛皮不带打草稿!!!” “不就是诺手四连剁嘛。123。黄铜局天天有!” “哎对了,星哥你不知道吧,瑶瑶下午还打了一局adc,结果” “不要说出来!!!”寄瑶喊道。 可已经有手速快的水友打了出来。 “adc金克丝,6大皆空,20分钟补兵76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说了不要说出来啦!!!”寄瑶很难为情。 一阵特殊,带有磁性的笑声从语音里不断传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此处省略1692个‘哈’)”李星已经笑岔气了。 面对李星这惊世骇人的笑声。 。观众们的反应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三秒。 “”电脑前的寄瑶也无语了。 魔性的笑声回响在整个直播间内。 “那个,能不能不笑了?”寄瑶都不忍心打断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李星在听到寄瑶说的话时,由于想刹车没刹住,打了一个大嗝。 然后 无论是寄瑶的房间里还是直播间里爆发出了大片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寄瑶有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观众发出的弹幕笑声。 “我靠。苏明成这个嗝太鸡儿的”寄瑶笑的整个人都仰了过去。 “我靠?瑶瑶笑死了?” “头一天来到鬼呀么鬼门关”还有人唱丧曲。 “一鞠躬。” 面对着这些观众,李星也哭笑不得了。 人数1083,272。 这是一周不间歇的工作带来的成果。 平常的这些玩笑已经成为了日常。 不得不说,寄瑶真的很贴心。 在一些无聊的时候,李星也会去看寄瑶的直播(周末不是一直一起直播的) 从来不要礼物。 甚至当一些粉丝送礼物时,寄瑶还会表示‘谴责’。 “不要在我这里浪费钱啦,大家送花就好了,能常来就好了。”这是再送付费礼物时,寄瑶对每个人都会说。 正是这种诚恳的态度。 才能迎来成功。。 不和谐的音符 在将近半个小时的打闹过后,寄瑶和李星终于开始了游戏。 但不是双排,而是娱乐局。 这一把,星哥再次化身为‘骚把星’。 玩的一手上单卡尔玛。 骚的一批。 首先对着对面诺手就是一个嘲讽。 “为什幺叫我扇子妈呢?我根本没有扇子。” “哎”李星贱贱的叫了一声,扇子妈的跳舞就出来了扇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波智商压制稳的一批!” “骚,实在是骚。” 但是 真正骚的还在后面。 李星带的是行窃预兆。 也就是 偷钱。 e过去,a一下 哎,5块钱 哎。123。大红药 哎,小饼干 哎,钱袋子 贱贱的声音在语音里就没有断过。 终于,诺手感觉到了智商上的差距。 开着疾步就向卡尔玛冲去!!! 再瞧我们的卡尔玛,不慌不忙,和对面对撸。 观众们不禁揪了一下心。 但是,很快证明,担心是多余的。 卡尔玛还有半血时,诺手只剩下四分之一血。 五层被动触发血怒!!! r【诺克萨斯断头台】向不要脸的卡尔玛剁去!!! 但是,e技能避免直接被斩杀,rw猛吸半管血! 直播间的众人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你在皮些什么你在。 。还皮不皮?你说你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死,怎么办?屎了吧”李星的碎碎念让众人再次忍不住大笑。 最后,在李星还剩半血的状态下,诺手终于坚持不住,倒下了。 然后 对面诺手的心态就崩了。 应了那句话。 “打也打不死,跑也跑不掉。怎么办?” “屎了吧” 之后,诺手的对线就非常的难受。 准确的来说 十分的恶心。 想安心补兵?不存在的。 想冲过来打我?你又打不过我。 这就很难受。 到后来三英战天启者。 就是打不死。 七秒一口。苏明成七秒一口,嘬的对面怀疑人生。 结果这局优势过大,在对面做出重伤前游戏就结束了。 “666666。” “国服第一卡尔玛!!!” “这血量掌控,这操作,还有这个骚劲,无与伦比!!!” 寄瑶则是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在欢乐的气氛中,今天的直播结束了。 章节过半 又是新的一周。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jinru了三月底。 大部分同学都适应了走班制的这种方式。 没有晚自习的日子,确实很难熬。 没有时间去在学校完成自己的作业。 但是 这点困难能难得倒李星么? “喂喂,星哥,干啥呢?走打篮球去!”刘若明带着王思成和吴与新抱着篮球走了过来。 李星正在抱着语文书作战,一看便知道是今天老师留的批注作业。…。 “学霸开始用功了啊。”刘若明不屑道。 “为了晚上能打lol吧。”吴与新一语中的。 “嗯,对啊。” “还是跟寄瑶大小姐一起双排?”刘若明又开始猥琐了。 “对啊,她将来是我的队员啊!”李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是啊,后宫佳丽三千嘛”刘若明的嘴 然后,他就被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说什么呢你!!!”寄瑶走了过来。123。大步流星。 “sorry,错了错了。”刘若明一边赔笑道,一边撒腿就跑。 寄瑶也没有追,直接坐在了李星旁边。 “那么用功么?”寄瑶贴的离李星更近了。 “对啊,要不然晚上怎么直播呢?” “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直播呢?” “因为你是我将来的队员啊!!!”李星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么?”寄瑶脸上泛起了红晕。 。有点诱人。 “没有。” “真是的,不和你聊了!!!”寄瑶有些生气的走了。 留下了一脸茫然的李星。 生活回归了平静。 可惜 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直播间的人气依然在疯狂的上升。 到了这周末。苏明成人气已经能够稳定在1500人左右了。 周六。 李星照例没有直播,因为周六寄瑶难得的给他放了一天假,让他去自己单排找手感。 可是 就在这一天出事了。 本来这局寄瑶打的比较差,上单剑姬打出了231的战绩,但这不能怪寄瑶,是队友互喷,对手太强的原因。 本来大家也是抱以安慰的态度。 但是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出现了。 一条刺耳的弹幕。 “什么垃圾主播?就这水平还来直播?回家吧!!!”。 贪婪的目光 其实平时的时候,这样的弹幕也有不少。 但是都没有办法形成节奏,因为 直播间里的水友凝聚力都非常的强。 一旦出现这种水军,基本上直接怼回去。 “谁呀谁呀,说话这么没礼貌?” “谁家的狗啊,这么没素质。” “这里不是你乱吠的地方,请走开。” 寄瑶看到这些评论,开心的笑了。 是啊,如果要没有他们,现在的自己都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呢。 但是 这次并没有如寄瑶所愿。 三分钟后,寄瑶惊奇地发现,喷子越来越多。 “你们这个直播间都是什么玩意啊!!!垃圾,还他妈在这里bb!!!” “主播煞笔。123。果然底下的粉丝也都差不多。” “这个主播长得还不错,卖肉的吧。” 这些人越骂越难听,越骂越刁钻。 寄瑶终于受不了了,开始着手封这些喷子。 但是 越封越多。 “垃圾,这就开始怂了,有本事别封号啊!!!” “切,就这技术,赶不上我家飞飞一半吧!!!” “就这种垃圾,还是不要在直播了,丢不丢人。” 寄瑶看到了‘飞飞’一词,突然想起来了,‘飞飞’也是哔哩哔哩里的一个主播。 但是 人气要比寄瑶高的多。 。都能算一个二线主播了,人数能够稳定在1万左右。 随着喷子的涌入,寄瑶的直播间的人数涨到了将近5000 但是 寄瑶的老水友已经招架不住了。 人数比例已经是12了。 骂声越来越重,骂的越来越难听。 虽然寄瑶还保持着一抹冷静,但是对于任何一个高中生来说,这种千夫所指之辱,也是第一次看到。 “这个‘飞飞’是谁啊?” “到底是谁组织的一起来骂我家瑶瑶?” “切,连‘飞飞’的名号都没听过,真是傻逼。” 很多寄瑶的水友都去找这个‘飞飞’的直播间。 一开始水友只是好言好语相劝。 但是。苏明成这个飞飞的态度 极其恶劣。 “你们的被喷了,管我什么事?” “而且她被喷,一定是她做错了什么事,你们应该去注意她的行动有什么错误。” 寄瑶的水友瞬间就怒了。 继续和‘飞飞’讲道理,对面直接封直播间的jinru权。 当寄瑶在骂声慢慢地屏幕中看到了自己水友被封的消息。 寄瑶再也忍不住了。 这次,她亲自前往。 去会会这个‘飞飞’。 章节过半 寄瑶来到了飞飞的直播间。 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尊敬的前辈,我是主播瑶瑶,你我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请您给我一下您的qq,我希望咱们能够和平解决。”寄瑶说的已经够客气了。 “哦?嘿嘿!!!大主播瑶瑶来到咱们直播间咯!!!” 随之而来的就是骂声一片。…。 “想要我qq?可以啊,反正你这样的美女我也不会反对”‘飞飞’说的有点猥琐。 秒加qq。 “您好,您的粉丝已经在我们的直播间叫骂不止了,请您制止一下可以么?”寄瑶依旧再忍。 “哦?那我凭什么帮你?” “您的意思是?” “答应我一个条件。” 寄瑶咬紧牙关,依然没有发作,“您说,我能做到的都会帮您。” “做我女朋友。” “啊?”寄瑶的脑袋突然懵了一瞬。 “没错。” “您没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只要你答应,我保你飞黄腾达。如果你不答应的话” “那就不要怪我了。” “您是在威胁我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恕难从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飞飞’突然大笑起来。123。拿出聊天记录,给直播间内将近12000人晃了晃。 “这竟然敢不答应!!!” “‘飞飞’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竟然给脸不要脸?” 虽然在飞飞的直播间里也有一些理智的人劝飞飞不要这样做,但是很快就被‘没种’‘怂b’等词淹没了。 寄瑶还没缓过来。 为什么今天的直播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突然间就有这么多人骂我?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另一边。 。飞飞则是坏笑。 飞飞是一个大学生,从大二做起了直播行业,到现在已经一年了。 一年攒起的10000人气,使自己的劳动成果。 但是,他这个人有个毛病。 看不惯别人好。 他看见了一个仅仅两天就达到了100人气的直播间。 没错,那就是寄瑶的直播间。 他对于没什么好感,在他看来,就是出卖色相,招人唾弃的人。 但是 当他看见寄瑶时。苏明成眼里突然放出了光。 清纯的双马尾,随意的服饰,没有一点点污渍的脸,大眼睛仿佛能够吸住人一般。 从黄色偏白的健康皮肤来看,这个女孩没有化妆。 那时,飞飞便对寄瑶一见钟情。 那天他连直播都没直播,一天都在看寄瑶的直播。 准确地来说,是看寄瑶。 爱情,不准确。 是占有欲在飞飞的心中膨胀。 他当时就加了寄瑶的粉丝群。 但是,没过两天,就因为在群中发布不良信息而踢出。 羞愧,愤怒,充斥在飞飞的心中。 后来的多次加群无果,再次加剧了这种心理。 所以,他引发了今天的事。 起头的便是飞飞的小号。 然后他就篡改事实,说寄瑶骂他以致公愤。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能够得逞了。 贪婪的眼睛,望着寄瑶那失望的俏脸。。 不能哭!不能哭! 寄瑶的直播间重新打开。 本来老水友还能盼着交涉成功,能还他们一个清白。 但是,从寄瑶脸上的失望,甚至有着一丝恐惧,而眸子里已经有一些眼泪在里面,不过还没有多到溢出来。 “瑶瑶,成功了吗?”一个老水友还是想抱有一点点最后的希望。 随着寄瑶的轻轻摇头,将所有支持寄瑶的人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 “切,就你这样?你还想跟我家飞飞交涉?我跟你说,我们家飞飞忙得很!哪有时间理你这小破?” “不吹不黑,垃圾一个。” 寄瑶已经处在愤怒和崩溃的边缘了,俏脸越涨越红。 突然又有一批人进来了。 “嘿,飞飞的老铁们!你们还在这个傻逼主播的直播间里啊。123。我跟你说啊,刚刚咱家飞飞都说让这个当他女朋友了,你猜这个贱货说什么?恕难从命!!!老铁们能忍吗!!!喷死她!!!” 在这些老水友吃惊之余,这些飞飞的走狗们又开始了下一波语言攻击。 已经不能说是语言攻击了 而是 人身攻击。 “你他妈是不是给脸不要脸?真当你自己是什么小骚货呢?” “我都开始怀疑这个傻逼主播是不是在东莞呆过。” “敢拒绝我家飞飞的提亲?分分钟叫几个人弄死你!!!” 寄瑶的眼泪越来越多。 。几乎已经要憋不住了。 外面夕阳西下,浓浓的红霞像是在给寄瑶唱一首最后的丧歌。坚定起来 “不能哭!!!不能哭!!!”寄瑶突然间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父母” “还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粉丝” “还是为了他” 寄瑶猛然抬起头来。 自己没有哭的理由!!! “就不能有什么其他解决的办法么?”寄瑶坚定地向那个飞飞打去。 “其他的办法?”飞飞想了想,突然又露出了自己猥琐的笑容,其实飞飞长得也不算难看,但是一旦猥琐起来。苏明成简直能让人吐了。 “好啊,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 “请说。” “和我solo一局,如果你赢了,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如果你输了” “现场发一张裸照,并且做我的女朋友。” 这个条件让寄瑶无法接受。 “可是” “如果你要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人肉,你早晚都是我的!!!” 现在的寄瑶已经没有退路了,一张俏脸中露出了坚强的火焰。 “我答应。” 章节过半 飞飞哈哈大笑,笑了半天。 用丑恶的嘴脸向自己的水友炫耀道:“大家快看!!!这是那个的!!!只要跟我单挑输了,她就发裸照!!!” “我草,飞哥太牛逼了!!!” “那骚货好像长的还不错呢,坐等。” 虽然理性的声音不断地响起,但是都被这群色狼打压下去了。…。 “来吧,亲爱的。”飞飞jinru了寄瑶的直播间,用特权语音发道。 寄瑶咬了咬牙,jinru了自定义房间。 双方选定英雄,飞飞好像照顾寄瑶一般,特意选了寄瑶最擅长的上单位。 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飞飞的吸血鬼完胜寄瑶的艾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飞飞阴谋终于得逞,也不管是公众场合,笑的那叫一个 “发裸照,发裸照!!!” 寄瑶直播间的所有弹幕都变成了三个字。 寄瑶在自己的直播间前楞着。 这个曾经和谐的直播间 这个曾经给自己带来欢乐的直播间 这个曾经和他一起直播的直播间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终于,所有的情绪都爆发了出来。123。宛如洪水冲闸一般疯狂喷泻。 寄瑶哭了。 哭声响彻云霄,哭得悲惨至极。 一个再过于坚强的女孩,心里也有柔软的地方。 寄瑶的家世还算不错,父母都是外资企业的经理,只是很多的时候照顾不到家里的自己。 这培养了寄瑶的自主能力。 但是 这不代表寄瑶已经成熟了。 她看起来好像要比同龄人坚强的多,但一旦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一个小女孩都做不了什么。 对于她来讲,现在只能哭泣。 弹幕还在不停地骂着,偶尔有几条安慰的弹幕也迅速被刷过。 眼泪流过脸颊。 。又通过香颈流进衣服里。 对于寄瑶来讲,这已经打破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天在慢慢地暗了下来。 周围也变得黑暗了起来。 飞飞还在饶有兴致的看着,期待着那些猥琐的东西。 突然,旁边的qq一条信息发过。 “别哭了,接qq电话。” 寄瑶抬起自己噙满泪水的眼睛,一条请求通话的信息传来。 接通。 在直播间里的所有人,看到了一个男孩的脸。 青筋暴涨,但脸上显得十分平静。 弹幕瞬间安静了下来。 “好了不要哭了,接下来的交给我来解决。”李星显示充满了微笑向寄瑶说道。转身冷冷的看向了直播间的众人,无论是寄瑶的粉丝,还是飞飞的水军。 “那个叫做飞飞的人在这里吗?”李星冷冷的开口道。 “就是我。”一个vip4的账号打出来了弹幕。苏明成“你是谁?”飞飞有些纳闷。 “哦,那个傻逼就是你啊。” 飞飞瞬间暴怒!!! “**你妈的!!!你他妈谁啊!!!该不会是这小婊砸的奸夫吧!!!” “刚刚那局,不算。” “你他妈说不算就不算?” “没错,就是不算,她太菜了。”李星的表情就没有变化过。 接下来,李星说了一句让全体震惊的话。 “跟我单挑吧,如果我输了,我就把寄瑶送给你,任你蹂躏;如果你输了,请你当场给寄瑶磕三个头,使劲打自己十巴掌,说一百遍道歉,从此滚出直播圈子,永远不能回来。” “你是谁?你凭什么能够管到这个?” “我么?”李星露出了微笑,但是,能从这个微笑中感觉到寒冷,愤怒,仿佛能够吞噬万物,飞飞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寒而栗。 “我是他男朋友。”。 愤怒的爆发 一种奇怪的气息在直播间中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不敢发弹幕了。 飞飞楞了一瞬。 眼前的这个小屁孩,要跟自己单挑? 作为一个主播,他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电二王者,135点。 实力已经能称得上民间大神了。 并且在他所属的大学中,全国高校联赛他也是首发。 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能轻轻松松击败钻石守门员水平都还差一点的寄瑶的原因。 所以,他对于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呵呵,你以为你打得过我么?”飞飞冷笑道,“不要把自己的女朋友搭出去呀。” “就凭你这点实力?” 飞飞好不容易冷静的大脑。123。再次被点燃,脸上的笑容消失:“臭小子,你可能有点实力,但是你是不可能打败我的。” “哦?是吗?你可来试试啊。” 勉强镇静下来的飞飞,开始创建自定义房间。 “瑶瑶,你下号吧,把你的账号密码发过来,我用你的号来虐他。”李星又满脸微笑的向寄瑶说。 “哦。”寄瑶还没从悲痛里反应出来,听从着李星的指令完成了这些事情。突然又意识到什么,突然用已经哭哑的嗓子向李星说道: “等等,你刚刚说我是你女朋友?” “难道不是么?”李星笑的更温柔了。 “切!垃圾一个。 。这他妈那里跑出的野猴子,敢在这里乱吠?这个是我们飞神的,你他妈算老几?”直播间里又飘出一条辱骂弹幕。 这一下,所有的骂声如同洪水冲垮大坝一样席卷而来。 这些网友,文化水平都不算高。 只不过给自己一个能养活家里的工作,游手好闲罢了。 但他们也是懦弱的,李星刚刚出场时的霸气确实将他们唬住了。 但是 从众心理也是他们的一个特点。 如果一个人开始骂,就有人起头了,他们就不会生出一种负罪感,带着‘反正不是我先骂的,就算我骂了。也跟我没有太大关系。’的心理开始谩骂。 而飞飞则是‘鸡鸣狗盗之雄’也。 他的素质相较这些网友更加低下。 前者代表着文化水平低。苏明成素质低,一半中国人的现状。 后者则是代表着那些起头,让前者没有了那种负罪感的人。 就是这样的人 太可怕了。 章节过半 创好房间,李星秒进。 直播间里的人越来越多,已经快突破两万大关了。 很多新来的水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着弹幕上那群素质低下的人乱吠。 “我告诉你们。星哥可是很厉害的!!!” “怕你们那只煞笔飞飞?” “这把星哥必胜!!!板壁的!” 寄瑶的老水友们有开始维护起场面来。 “呵呵,见过吹牛逼的,没见过这么能吹的。” “你们那位大神什么段位啊,虽然什么段位也是打不过我家飞飞的。”…。 “知道吗?飞飞可是电二王者,你们那个所谓的煞笔大神又是从哪个地方出来的?就算他是王者,那也比不过电二王者好吗!” “一群搞不懂形势的人。” 飞飞的粉丝立马用话语驳回。 虽然寄瑶的老粉丝还在为李星支撑着颜面,但是心里也生出了一丝担心。 对手毕竟是电二王者啊。 他们又不知道李星的实力到底有多少。 “星哥加油!!!打死那个杂种!!!” 李星眼眸里依然是寒冷。 “你选位置吧。”飞飞好像还要让让李星一般。 “呵呵。123。我哪里都会打,而且都比你强,不欺负你,你选吧。”李星冷笑道:“还是你根本就没有会玩的位置?” 李星这么说,还真是有底气的。 他不是会吹大话的人。 自从寄瑶开了直播间之后,他就一直有个习惯:在自己不直播时翻翻直播间。 他对于这个直播间是有感情的。 其实飞飞对寄瑶的邪念。 。李星早就知道了。 他在观看飞飞和寄瑶的solo。 对手确实够强。 经过李星的推断,大概水平在王者中游。 这个水平,李星对付是游刃有余的。 当群里齐声说出那对于寄瑶充满侮辱性的三个字时,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徒哭泣时 李星再也受不了了。苏明成 所以他才会赶来,来帮寄瑶出头。 但是李星向来不是喜欢管这种事的人。 难道只因为师徒关系吗?他没考虑过, 为什么当寄瑶受欺负的时候,自己会如此愤怒?他不知道。 反正已经过来了,那就打吧。 “那就打中单吧,菜逼。”飞飞做出了自己的最终决定。 他也不敢确定敌方的实力究竟如何。 所以,他也保守的用自己最擅长的位置。 但他并不知道 某人的中单水平可是达到了半职业的水平。 所以 即将迎接飞飞的 当然是一记漂亮的,优雅的,响彻云霄的 耳光。。 打脸 在一片的叫骂声中,双方开战。 飞飞没有其他的犹豫,鼠标直接放到了一位英雄身上。 直播间里马上就沸腾了起来!!! “我靠!飞哥不用这么狠吧!对面只是个孩子啊!” “对啊,虐虐得了,还要这样!” 飞飞看了看直播间的弹幕,又看了看李星,笑了一下。 李星似乎也看到了,也微笑了一下。 双方的眼睛彼此对视着。 但是 飞飞立即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越盯着李星的眼睛,这压力就越大! 仿佛羞辱,卑微,嘲笑,失败,自私,这些不好的感觉全部如同海浪一般压了过来!!! 飞飞立刻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李星冷笑了一下。123。手中的确定键也点下。 双方的英雄向大家完全展示了出来。 蓝色方,飞飞,影流之主—劫!!! 紫色方,李星 潮汐海灵—菲兹!!! 飞飞的水友再一次的欢呼沸腾起来! 连寄瑶的水友,甚至寄瑶的本人都开始期待起来了!!! 劫,是飞飞在直播中最喜欢用的英雄之一。 在钻石局中拿到超神的战绩都是常事,而且劫也是飞飞用来冲王者的英雄的核心之一。 刚刚和寄瑶打的吸血鬼,飞飞只能发挥出不到大师的实力。 但是 对于劫这个英雄。 。飞飞可是能打出实打实的实力。 而另一边,寄瑶的水友为什么如此的期待呢? 因为,他们对于李星的真正实力也不了解。 大师?王者?他们并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李星能够虐钻石局。 所以,他们对于李星的最强位置中单的实力充满了好奇。 寄瑶也抱有着美好的憧憬。 而这一次,和李星对线的不再是钻石铂金的渣渣(到李星这种等级钻石和铂金确实算渣渣了)。 而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王者。 所以,双方的粉丝都对这场对局抱有着十足的兴趣。 加载完毕。苏明成两位英雄jinru空旷的召唤师峡谷。 但是,两个英雄仿佛都被‘黑化’了。 一方是贪婪的化身。 另一方是复仇的化身。 到底哪种负面情绪能够胜利呢? 拭目以待。 小兵很快就到位了。 多兰戒的小鱼打多兰剑的劫。 尽管劫先点出的e技能来防止一级的劣势,小鱼则学出w还以颜色。 两个目前无位移,无远程技能的近战英雄 上来便是激烈的碰撞!!! 小鱼和劫同时冲上来补兵! 便开始了互相的压低血线。 小鱼一插插到了劫的胸口,劫立即用e接平a之后看到小鱼一级学的w,开始后撤,想要快速拉开距离防止小鱼的w二段爆发伤害。 但是 小鱼在a完的一瞬间,已经开始了提前的向前预判走位。 劫根本无法逃脱小鱼的二段w…。 戳一下,w法术暴击加上电刑的霹雳伤害!!! 劫滑落了半血!!! 劫也用平a还以颜色,照样打出电刑!!! 本来应该是小鱼小赚一些,但在后撤时被小兵打掉了一些血量。 仅仅一级,双方就已经拼掉了半血。 粉丝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飞飞都有些惊讶! 章节过半 飞飞冷汗已经冒出。 他明白了自己到底在对战什么样的对手。 刺客,拼的是主动性,谁先下手,谁就能够占得先机。 而刚刚那一波,对面已经预判到了自己先学e,而不学e改为学w。 这种意识对于英雄理解要求之高可见一斑。 飞飞依旧在庆幸自己选了劫。123。给自己留了一个后手。 要不然,换自己任何一个仅仅精通,不是本命的中单,自己怕不是已经被逼回城,甚至直接送掉召唤师技能。 飞飞开始变得冷静,重新审视这个156岁的少年。 王者水平,不止了吧? 顶尖王者?差不多。 不过,为什么 为什么他才这么大就能够打的这么出彩? “不可能,在整个bilibili,我的lol才是水平最强,如果要是比自己小接近7岁的孩童打爆,自己之后的脸还往哪搁?”这是飞飞的大脑想出的第一个念头。 愤怒。 。代替了冷静。 操纵着劫也不打算回家,而是在线上和小鱼继续打!!! 小鱼当然也是这么选择的。 骂人的水军也都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顶级强者的solo对决,早已经忘了诋毁一方。 双方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李星的手心也冒出了汗。 因为 对手的水平已经jinru了爆发状态。 刀尖上的华丽舞蹈。 双方的技能不是没有打中,就是一起打中。 血线一直在压低。 所有人都揪起心来。 场面已经凝固到了中路的对决。 但是,很快,凝固被打破。 双方都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血左右。 劫终于忍受不了了!!! 闪现大招在电光火石之间全部释放!!! 猩红色的影子向小鱼聚集而去!!! 在劫刚刚落地的一瞬间。苏明成小鱼开启e技能!!! 空中无法选中!!! “不是闪现就是反向闪现,这波你插翅也难逃!!!”飞飞大喊道!!! 一个w向小鱼那边的离塔的攻击范围不足100码位置打出!!!后面则是r创造出来的影子!!! 劫就站在原地不动!!! 所有的小鱼可能落地点全部被封死!!! 只要小鱼落地,就是必死的局!!! “飞哥牛逼!!!”弹幕中厚颜无耻的发出了刷屏弹幕!!! 李星在所有项中选择了最后一项。 原地再次释放e技能!!! 劫也没顾小鱼的e技能伤害,直接eq二连向自己打出!!! 飞飞已经近乎疯狂!!!…。 “还差一步!!!寄瑶就是我的了!!!” 李星嘴角却挂了一抹冷笑!!! 在落地的一瞬间,哦不,甚至还没有落地,闪现向侧面交出!!! 成功的骗出所有劫的技能。 劫大招的图标爆炸开来。123。小鱼只剩下最后200滴血!!! 大招甩向另一个劫的分身,自己则是往一个分身,和一个实体那边走!!! 大招预判成功了!!!劫的脚底浮现出了一条鱼!!! 李星抓住了飞飞的心理。 这种情况下。 。劫技能全交,肯定没法再拼了。所以,还不如保留实力向后方撤去。苏明成下一波在决定胜负。 但是,李星的一波预判将劫的最后希望破灭!!! 在劫被小击飞的一刹那,小鱼用wq穿过劫的胸膛,劫的血条归零。 尽管劫最后交出了点燃,伴随着防御塔伤害也将小鱼打死。 但是 这场solo赛,依然是李星赢得!!!因为拿到了一血!!! 不管是飞飞,还是飞飞的水军,喷子。 此时此刻,都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V 韩国首尔dota电竞赛场上 竞技场内,霓虹灯绚烂夺目的闪烁,各种不同色彩的led荣耀光环照耀在颁奖台上! 奖台上五名韩国选手满脸激动和笑容高举起奖杯,金色的奖杯有些沉重但这是无上的荣耀,旁边一位长腿女郎打开了香槟为他们喷洒酒水祝贺他们的胜利! 五人站在中央的就是他们的队长,一位褐发英俊的韩国青年,咧开了迷人让女生们爱慕不已的笑容,目光注视着台下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 他是当之无愧的电竞小王子,年龄仅仅在17岁,可是他是整个韩国人民的骄傲! “中国有句话叫做一诺千金!”冠军队长没有发表自己的获胜感言,而是在朝台下一个青年道:“请你遵守我们的约定!” 台下的青年黑眸黑发。123。身材也是比较消瘦! 面对这位冠军队长咄咄逼人的话语和他轻蔑的眼神,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惊世天才也请你和我们留一张影吧!” 摄影师微笑的走到他面前,标准的中文发音请他也合一张影! 这一刻,他明白了。 他是个失败者,人们是不会去记住第二名的,他们只会记住他们是世界冠军! 在他的眼里,电竞就是他的生命,输了这场比赛犹如剥夺他生存的权利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 电子竞技是个没有鲜血。 。没有硝烟的战场,可一旦失败就相同埋入黄沙,无人问津,败在这场比赛他必须履行自己的诺言…… …… 一年之后 一座普通的居民楼房大厅里,一阵凉风吹进了大厅让莫小然爽歪歪,好久没有这样舒适过啦! 黑色的短发,白色的背心,双大球裤和一双人字拖鞋,标准的宅男屌丝! 俊俏的面孔和刻意装出来的忧郁模样,嗯,帅得迷惑众生! 莫小然翻阅着书本,正在悠闲自得的复习起自己的功课来。 其实他的成绩还是不错的。苏明成辍学一年之后的他成绩依旧没有落下,这也是为什么家里不喜欢他打电竞! 可就是因为他去打电竞而家道中落! “你看看,我就说我们家小然是天才,他现在的成绩已经是学校前30就算他是打电竞的也是天才!”一位妇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在她的语气里显得有几分自豪和欣慰! “哼,要不是你让他去打电子竞技他的成绩可以更好,前30进清华北大都还没有资格,他敢考出普通大学我扒了他的皮!”一个男子说道! “你敢打我们就离婚!” “你……都是你宠着他,将来他走入歧途责任都在你!”中年男子恼怒道! “在我就在我,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吗?” “我懒得和你说!” 耳边传来了这对夫妻尖锐刺耳的吵闹声,莫小然每天早上不是让闹钟闹醒就是让他们夫妻二人给吵醒的,每天这样喋喋不休的吵你们不累吗?…。 这间套房也就80来平米,到哪里都能听见他们的吵闹! 妇人是莫小然的老妈,非常溺爱自己的儿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中年男子是莫小然的老爸,语气严厉和愤怒,不过大多数的父亲都是这样吧? “爸,妈我走了!”莫小然收起自己的课本换上丑逼的校服背上书包离开家门! 收拾好厨房之后妇人走进儿子的房间整理,电脑屏幕还闪烁着光芒很明显是没有关! 妇人走到电脑面前,屏幕上还有两个大大的字“胜利!” “这是什么游戏?” 妇人满脸狐疑的点了胜利随后有个窗口跳了出来,在窗口上妇人看见有许多的人留言都是些骂人的话! 关掉电脑收拾下儿子的床铺和整理下衣服。123。房间里乱七八糟,屌丝睡觉被子都不知道往哪盖? …… 自从回国之后莫小然就各种坑队友,不知贻害多少人,获得电子经济国际亚军不加分也就算了,连学校都得考虑要不要让这样的学生读! 莫小然打过的游戏很多,初中的时候什么穿越火线,qq飞车这种大型网络游戏都是老鸟了,再后来迷上了魔神争霸(简称dota),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打出国内。 。征战在世界各地! 然而游戏始终让大多数人认为是不务正业,甚至社会上人士都会觉得这是社会的寄生虫,没什么出息! 高一的时候正是dota国际赛,他和他的队员去参加,但是失败之后的他滚回来做个大学生…… dota第一名世界冠军的话有50万的人民币,但是第二名连根毛都木有! 至于为什么第二名没什么奖励,找世界电竞协会去吧! 荒废一年的学业家里花了大价钱把莫小然买进重点高中,家道中落之后家里的条件比较困难,为了让这对夫妻可以和睦点莫小然发奋图强的把成绩赶上来! 不光是在游戏方面。苏明成读书也是看天分的,莫小然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一年里补回丢失的学业更赶上一些尖子生,模拟考他的成绩绝不逊色于人! 可是电竞是他的生命,即使是做回大学生他依旧放弃不了! 在失败之后莫小然遵守自己和韩国电竞冠军队长的约定,这个约定深深的埋藏在他的心底里,不过好像是老天眷顾他一样新兴起的lol让他不再觉得自己是个傀儡,而是有知觉的!把书房放下,晨读还需要十几分钟才开始,莫小然趴在桌子上! 没办法,每天晚上半夜起来打游戏随后想睡个觉什么的结果tn的你会发现这时候天已经亮了,没有足够的睡眠哪行啊? “尼玛戈壁,昨天又输给三班!”一个粗狂放荡的声音在莫小然身后响起! 不用说这个声音肯定是坐在自己后面的王欣发出来的,沉迷lol(简称英雄联盟)中无法自拔,整天在班里吹嘘自己有多吊炸天!…。 “钟明,你打上单就是干啊,那么怂你tn还好意思打上单?”王欣破口大骂! 电子竞技游戏和一些篮球运动球是一样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tn有猪一样的队友! “老大,人家上单都28级我才20级啊!”钟明哭丧着脸委屈道! “那你没事钻草丛干嘛,你丫的以为你盖伦啊?” 钟明胆子不大,让他上单还真的不合适,你tn的上单在线上怂半天还打毛线啊? “还有下路,打的什么鬼样子,7分钟死3次?”王欣把矛头指向同排的张允浩和唐钰! “老大他们越塔强杀我在塔下也不安全啊,而且他们的机器人一勾一个准啊!”名叫张允浩的清秀男生道! “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胆子。123。我们窝在塔下都强杀!”唐钰有些忿恨道! 莫小然趴在桌子上刚才好像睡着了一下下结果让这些大老粗给吵醒了! 莫小然肯定他们是站在兵线前面,有机器人在下路你没那么好的意识就不要在兵线前面晃来晃去的,走位那么靠前tn的不抓你抓谁? 辅助机器人在下路的威慑力不小,但同时机器人也不能见人就抓,有些英雄就是不能抓,否则你和你的队友还是在泉水数数吧! 莫小然也没有告诉他们这些。 。小学生的思想你和他说在多他也不懂,浪费口舌! “我约了三班那群孙子在打一场,这个月的生活费也赌上了!” “大哥,冲动是魔鬼,淡定点啊我们打不过他们的!”钟明说道! “谁说的?”王欣眉毛一横,语气凌厉无比,钟明也只能闭嘴了! 莫小然听见王欣的话,睁开惺忪的谁要,转头朝坐在自己后面的王欣道:“生活费都压上,你家里钱多是不是?” 压钱就是一个字,干! 王欣见坐在自己前面半死不活的莫小然说话了,急忙在莫小然耳边道:“叶雨萱也在玩,她在找人带,我和三班的何旭打赌谁输了滚出叶雨萱的视线。苏明成谁知道我们输了,这帮滚犊子没一个有用的!” “叶雨萱,哦那个腿很白很长的妹纸?”莫小然可忘了不这妹纸,每次都有一些披着羊皮的狼靠近她,然后就让叶雨萱一个眼神给秒杀了! 话说那妹子真心不错,尤其是那双饱满修长的美腿,走起路来扭呀扭呀,小屁股弹性十足,宽松的校服都无法掩饰他的性感勾人! “莫小然你不是也在打这游戏吗,来帮我顶上!” “打住,我没空!” 神经病嘛这不是,老一个打过世界赛事的和你们打,tn的看电影都不知道有多舒服! 看着这个家伙这样懒散,王欣也只有放弃道:“好吧好吧,希望这群滚犊子给我争点气!” 这时候下课铃声刚响,这对于不爱学习这些学生来说没什么音乐比这个更动听! “走吧,去吃饭,晚上好好练习一下!”王欣扯着嗓子说道!…。 “王欣,你真的压钱了?”莫小然收拾好东西之后顺口问道! “当然,钱可以输不能让何旭那孙把叶雨萱给泡走!”王欣满脸的认真道! “祝你好运!” 莫小然撇下了四个字之后就不去理王欣,现在这种男人一见到美女就tn的没一点自制力!回到家,莫小然吃过晚饭之后就打开了电脑,打开英雄联盟盒子点了一下战绩,啧啧这连胜的滋味真尼玛不是一般的爽! 正自我陶醉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莫小然把手机拿了过来按下接听键对面立刻传来那粗狂的声音! “小然?”对面问道! “王欣,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和三班的人大战,怎么现在有空打电话给我?”莫小然就知道这货肯定是王欣。123。这正宗粗狂大叔的声音莫小然是太熟悉了! “唉,钟明那孙让他老妈给撵回去了,上单没人打总不能让小狗子来打吧?他还是个10级不到的菜鸟!”王欣语速很快的说道! “少人就不要打了!”莫小然劝道! “三班的人说了今天不打就是弃权,而且叶雨萱也来了,她今天穿的是裙子你是没看见那白花花的小腿……呃,总之一定得打!”王欣哀求道! “你赌了多少钱?”莫小然问道! “一千!” “我草。 。你tn的玩过火了吧?” 大家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还是在学习阶段一千块相当于高中寄宿两个月的生活费啊! “何旭那孙说他不差钱,我多少都无所谓,妈蛋我总不能在叶雨萱面前说500吧!” “他就觉得你是个傻x,算了我来打!”莫小然道! “嘟嘟嘟!” 电话这时候挂断了,王欣的话还没说完呢,他还没问莫小然几级! 真正了解英雄联盟有资历的都知道,衡量一个人的实力如何是不能看等级的,你tn就算是满级有的也是小学生! 莫小然自己的号都是最强王者,什么排位高端局都是王欣这些喳喳没见过的! 这次。苏明成莫小然不开森了,妈了个蛋你何旭算个锤子啊? 三班何旭是个富二代,个把千块随便甩甩压根就不算什么! 小打小闹可以但是欺负自己班里的同学莫小然就不能忍了,爹在打世界赛的时候你tn还不知道什么是英雄联盟呢! 有钱鸟不起啊,爹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得! …… 莫小然刚出门,穿过一些喧闹嘈杂的街道! 这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人,不用看都知道是钟明和他妈……他妈? 经过莫小然身边的时候钟明他妈依旧在咒骂,仿佛钟明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你这个混账小子,供你读书你给老娘跑来打游戏,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你!” 发福的中年妇人一边咒骂一边拧着钟明的耳朵,提得老高了,话说现在每个母亲见到自家的孩子在网吧打游戏第一个念头就是拧回去然后洗锅把猪毛拔干净……呃!…。 也是,谁都不喜欢自家的孩子在网吧打游戏,要知道现在有很多的社会青年就是在网吧学坏的! 听着钟明母亲的咒骂,莫小然只能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社会没有多少人了解什么是电竞,你和他们说这是电子竞技和足球篮球一样是个需要努力的东西,但是在他们的眼里这不过是款荒废学业,不学无术的东西! 穿过街道走进一条有些阴暗的巷子里,霓虹灯照亮的龙升网吧就在眼前,走进龙升网吧刚上楼梯的时候就能听见一些玩家的声音! 到了二楼一股还算清新的味道传了出来,龙升网吧比较正规有分抽烟区和非抽烟区! 抽烟区通常都是些成年人或不良少年聚集的地方。123。而非抽烟区都是些学生、女人和装正经的闷骚男…… 网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在以前家里没买电脑的时候莫小然就在网吧度过无数个夜晚! 那个时候莫小然读的是小学、初中,网吧管得不严没有规定年龄限制,哪像现在tn的进个网吧还得出示身份证! 走到非抽烟区,这里的空气就非常好了,一些染发青年、抠脚大汉、鼻环太妹就很少了,走桃花运还能把个妹子回家! “你骂谁。 。你骂谁呢?” “呵呵,谁回答就是骂谁,玩不起就滚蛋!” “我玩不起,信不信今天老子打得落花流水!” “哟,昨天不知道是谁在20分钟的时候就投了!”那个阴暗音嘲笑着,身边的几个也跟着附和笑了起来! 王欣面红耳赤的,就差拿一板钻直接拍过去了! 三班和八班是死对头,学校里的项目比赛从高二的时候大家就变成冤家了,仇恨是根深蒂固! 现在的争吵扩展到英雄联盟的较量里,在这些喜欢电竞的人眼里,电子竞技绝对不输给羽毛球、足球和篮球这些项目的! “嘿嘿。苏明成雨萱你也看见了他们根本打不过我们,我带你保证你连胜!” 何旭有张小白脸,干净的机会可以生出花来,不过他的眼睛可没这么赶紧,你看他的时候他就不屑一顾,偏偏看叶雨萱的时候这眼睛比什么都干净! 叶雨萱的美名早就在高中传开了,性感大方、活力四射。她涉及的东西很广,男人玩的东西也有玩,这让很多玩游戏的屌丝和富二代有了机会! 男人的竞技里出现美女这个美女的价值是无价之宝! 哪个屌丝宅男不希望有个可以跟着他光着膀子打游戏,而且身材火辣,脸蛋超棒的妹子呢? 这时候叶雨萱余光看见了莫小然这家伙出现在这里有些错愕不已,不过随后看见这家伙的目光在自己的腿上瞟来瞟去的狠狠的瞪了这个家伙一眼! “真小气”莫小然在心底道! ,精彩! (m.. = ) 。 利刃出鞘,必然见血 比赛很快开始了。 蓝色方:中单亚索,adc女警,辅助宝石,上单剑姬,打野盲僧。 “哦哦!!!飞飞拿出亚索和盲僧的组合了!!!” “这把稳了!!!” “看对面的那个垃圾狗待会还敢不敢叫。” 李星面前的弹幕一扫而过,并没有造成多少心里的波动。 紫色方的阵容也早已被确定。 紫色方:中单发条,adc赏金,辅助石头人。 李星眼中寒芒微逝。 最致命的生物已经逼近。 发出了阵阵低吼。 两只渴望猎物的眼睛,分别闪着金光和蓝光。 骄傲的战士!!!傲之追猎者—雷恩加尔登场!!! 直播间又传出来一阵的骂声。 “垃圾就是垃圾。123。看阵容都不会。” “对面都选盲僧了,你在选出个狮子狗,不是等着野区被入侵到死吗?” “看来上一局赢只不过是因为有点操作,看来这货是不会有脑子的,同志们刷一波飞飞666走起!!!” 李星却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出抗议。 因为没必要。 反正待会这些喷子就要被打脸了,让他们在快乐一会。 看完李星所选的英雄后,寄瑶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已经确认自己要选什么英雄了。 暮光之眼—慎!!! 这个套路其实已经在八大强校联赛中展现过了。 而正因为寄瑶看过李星的比赛。 。才能如此默契的选出慎。 而这局 是自己的正名之战!!! 另一边,飞飞拉进来的四个人则显得无所谓,十分休闲惬意。 “喂,飞哥。”adc疯子懒散的说道:“这小子还用我们过来?” “别太小看了他,他的操作实力我都要畏惧三分。”飞飞冷冷说道。 “飞哥,不要涨他人威风啊。”辅助金光说道:“对面三个人都是临时凑来的,对面上单还是个连钻石都不算的渣渣。苏明成和咱们这种像半职业战队似的怎么打?上单肯定把对面打爆,大白,对不?” “就是!”大白嬉皮笑脸的说道:“哦对了,那个妹子挺漂亮的,我尽量怜香惜玉,哦对了,事成之后飞哥别忘了”带着浓浓的猥琐气息。 “这局飞哥你就放心吧,从对面打野选出狮子狗时,不论他有多强的实力,他已经输了。”打野冰火颇有信心的说道:“这局我让狮子狗出不了野区!!!” 可是他却不知道 待会第一个心态爆炸的就是他。 章节过半 为了确保游戏的公平性,寄瑶开启了全员静音,防止粉丝或水军泄露天机。 比赛终于开始。 和一场世界大战一般,压抑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峡谷。 “中路稍稍猥琐,那个飞飞挺强的,下路也是,保证adc的输出成型。”李星在语音里飞快地指挥道。三位队员都正襟危坐,坚定地答应了一声。…。 “寄瑶” “帮我打红。” 李星指了一个草丛,让寄瑶在草丛里呆着。 “学e技能。” “啊?”寄瑶有些疑惑,差点要点到q的升级键的鼠标赶紧移开,点了e技能。 答案,在15秒钟后揭晓。 台底下的观众看的一清二楚。 盲僧正在走过来!!!而剑姬在三角草丛监视!!! “这一波反红,要出事!!!”所有水友的心里都升起了这个念头。 在盲僧靠近两人呆的草丛的一瞬间 “上了!!!” 狮子狗暴力的吼出!!!草丛跳跃增加攻击距离!!!落地之后秒接q技能!!! 寄瑶的操作也毫不含糊。123。e技能放出!!!嘲讽盲僧!!! “**!!!背阴了,大白快过来!!!”冰火失声喊道。 大白赶紧操控着剑姬向这边走来!!! 狮子狗第三发平a触发电刑!!!盲僧只剩下半血!!! 好不容易摆脱慎的控制的盲僧只剩下不到50滴血!!! 直接闪现放出逃走!!! 剑姬也赶到!!! 飞飞的粉丝松了一口气。 。虽然交出了闪现,但至少这一波不会爆人头啊。 但是 冰火的脸色煞白。 在他放出闪现不到01秒后。苏明成一束金光再次到盲僧身边!!! 那时狮子狗对于猎物的执着!!! 同步闪现!!!而且判断方向完全正确!!! 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反应速度 简直逆天了!!! 随着冰火绝望的神情,盲僧颓然倒在狮子狗的利刃之下。 “firstblood!!!”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如此短的时间就爆出了一血。 寄瑶的粉丝在电脑前欢呼!!! 现在飞飞战队的打野冰火只想将之前说过的话收回。 但是 覆水难收。 脸上,印上了一个火辣辣掌印。 紫色方,拿到一血!!!。 杀你十次 所有人都没想到,如此高端的一场顶峰对决,一血竟然会爆的这么快。 “冰火!!!你tm搞什么?”飞飞骂道。 “被阴了!!!可恶!”冰火狠狠的砸了一下键盘。 “我再说一遍,不要轻敌。”飞飞冷冷说道。 飞飞的粉丝也揪了揪心。 这局如果要输了 他们的脸往哪里放??? 全员静音,他们也不能为飞飞加油,骂李星和寄瑶。 狮子狗没选择继续追,而是刷红之后按正常套路走。 等于一个正常打野路线的逆思路。 盲僧也不敢再来找事了。 而是自己的野区做满了眼位。 与其去对面那个充满危机的地方搞事,还不如自己先稳定发育。 令人奇怪的是。123。狮子狗之后好像就没有过动作。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继续搞事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狮子狗并没有。 因为李星的目标根本不是对面打野。 而是那个骂骂咧咧,给尽寄瑶侮辱的飞飞。 看了看自己的狮子狗,已经到达了六级。 【雾气弥漫的草地里透露出了杀戮的气息】 【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迷路的猎物】 【双手合十,默默念了一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后,雷恩加尔向他的猎物扑去。】 隐身状态开启。 身上的紫色护盾也已加上。 目标便是不远处正在压制着发条魔灵的疾风剑豪。 一击 便要致命!!! 剑豪已经发现了自己头顶上的两只眼睛。 上单也已经报了miss。 但是。 。还是太晚了。 狮子狗露出身形,向剑豪扑去!!! 飞飞眼皮狠狠一跳!!! 虽然反应极快的闪现在狮子狗落地前便放出。 但是,慎的大招传送而至!!! e技能跟上嘲讽!!! 发条qw打出伤害!!! 最后,则是被狮子狗一套技能带走。 三包一,死局!!! 狮子狗的战绩已经到了200!!! 盲僧刚刚赶到。苏明成但也无事于补。 飞飞颓然坐在电脑前。 面对这种死局,就算再强的人也没有办法。 紫色方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上路的一波兵线。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飞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后,两天栏中所有人发出的下一句话更是差一点让飞飞晕了过去。 “这局,我要将你杀你十次。” 章节过半 当时飞飞战队的所有人都火了。 “**你妈的,不tm就两个人头吗?瞧把你给nb的!!!” “等着吧,你会被我杀成超鬼。” 直播间仿佛都看到了这句话。 喷子的话都呼之欲出,如果不是全员静音,估计满屏都是骂李星的话。 “那你们来试试看啊。” 一句话,让所有人闭嘴。 确实,李星到现在的表现无可挑剔。 所有人虽然都骂着,但是都没有底气。…。 他们所拥护的大神,飞飞,已经被连续杀了两次。 飞飞战队也有两个人死在了李星的刀下。 飞飞没说什么,但是他感觉到了恐惧。 从内心生出的一种巨大的恐慌。 因为他想起了曾经和李星的赌注。 那时他太在意前一点的好处了。 却忽略了后一点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灭顶之灾。 “磕三次头,道一百次歉。”这是在精神上的裸的侮辱。 而另一点是飞飞最为受不了的。 “滚出直播圈。” 如果自己滚出直播间的话,自己拿什么吃饭。 不要看飞飞是个大学生,上的不过是一个三本。 他将来是想拿主播作为职业的。 这个赌注,毁了他的未来。 “呸呸呸。123。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自己不还没有被打败吗?”飞飞自我安慰道,此时他已经上线有一会了,补刀在不经意间漏了好几个。 “飞飞大神怎么了?”飞飞的粉丝们都很纳闷。 “不会输吧。”这是粉丝们心中的第二个想法。 “飞飞怎么可能输!!!”这是粉丝最后做出的决断。 但是 47秒后,飞飞和他的粉丝不由得再次改变决定了。 飞飞再次被狮子狗杀死。 发条魔灵只剩下了丝血,剑豪想要塔下强杀了发条。 为了保证这次强杀成功。 。盲僧也在旁边。 可是 狮子狗再次绕过了所有眼位,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剑豪的身后。 发条则是靠e技能和屏障强行支撑起护盾。 盲僧已经做好了一脚将狮子狗踢开的准备了。 但是 狮子狗的输出,太高了。 李星是打完半个河蟹,攒了满残暴值的q来的。 狮子狗最为暴力的连招。 qqewq。 027秒,瞬秒半血亚索!!! 盲僧才刚刚抬脚,将狮子狗踹出。 “2个。” 场上的人头比变成了0比3。 水友们懵了。 这是曾经那个无敌的飞飞战队吗? 搞笑呢吧!!! 7分钟。苏明成被拿三个人头? 不止水友们懵了,飞飞一行人更是五脸懵逼。 “接下来,要针对对面的狮子狗!!!”打野冰火恶狠狠的说道。 “上单的传送随时到位!” “下路已经压制,再给我五分钟,拔掉一塔!” 各路都开始用自己的全部实力去应对这个十分钟前还被他们成为‘猪杂’的战队。 飞飞的亚索虽然200,但是操作毕竟还在这里摆着。 中单仍然对付的游刃有余。 但是 表面波澜不惊的局势中暗藏着巨大的杀机。 时间第13分钟。 蓝色方的打野盲僧往上半野区走准备打三狼。 刚刚将三狼打到半血,盲僧刚刚交出自己的w,一头狂暴的野兽便扑面而来!!! 冰火心中一颤!!! 因为之前李星一直没有入侵冰火的野区,导致冰火的戒心变得淡了。…。 落地便是一套连招!!!qewa!!!直接将盲僧打残!!!300的狮子狗的输出已经达到恐怖级别!!! 冰火的反应也十分快速!!!知道自己不是狮子狗的对手,r闪逃跑!!! 闪现是往后面闪的。 离自家塔下只剩几步距离!!! 但是 狮子狗依然紧追不舍!!! 闪现同步在盲僧踢走之后放出!!! 加成e技能向前甩出!!! 命中!!!因为盲僧的w还在冷却中,无法插眼w脱离危险!!! 走过去,补了最后一发q技能。 盲僧颓然倒下。 狮子狗的战绩来到400。 在这召唤师峡谷上,到处布满了杀机。 每一步都让人心惊肉跳。 而这杀机的造成者 已经暴走!!! “可恶啊!!!”冰火使劲砸了一下键盘。123。在飞飞战队的语音中,甚至仿佛能听出键盘的碎裂声。 “不要慌。”飞飞这时体现出了自己的领导者能力。 “打野去帮下路打开局面;上单传送随时捏着,不要压线;下路多多靠近中路。而中路” “来当最危险的诱饵。” 没有一个人说出赞同,也没有一个人去反对。 等于默许。 蓝色方的五人很快就jinru了执行命令的状态。 下路压线愈发的凶猛。 打野盲僧也隔一两分钟就在下路出现一次。 下路的窘境。 。使得李星有时都不得不来支援一波。 从蓝色方突然改变的反常战术,李星好像看出了什么。 在短时间的思考后,李星冷冷的笑了一下。 “那么想取我的首级?” “好啊,你们可以试试看。” 章节过半 寄瑶的语音里响起了李星的命令。 “上单随时注意对面的传送与否,继续猥琐着打;下路一塔放了,在对面的视野中消失,然后往中路移动;中路注意看我的位置和辅助的位置,找到好的角度开出大招。” “对面想拿亚索来做诱饵终结我。苏明成那我就来做这个更肥的诱饵,这一波把对面击溃!!!” 虽然四位队友不知所云,但也根据李星的话做。 下路两位已经撤到了二塔处,向中路走去。 而中单好像还在若无其事的对着线。 李星直接藏在了中路连接下路河道的草丛里。 当然,这个草丛是有眼的。 剑豪虽然面色不改,但是还是死死的盯住了旁边那危险的刺客。 下路的二人,还有打野,已经悄悄的向中路摸来。 “上路准备传送!!!我要引狮子了!!!” 剑豪不自觉的向草丛靠近了一步。 狮子狗果然上当!!! 瞬间扑了出来,qewq连招悉数放出,尽管亚索还有着被动护盾,但是还是瞬间被秒掉了4分之3血!!! 上单传送之柱在草丛中升起!!! 宝石闪现wq技能为亚索撑起一段血量!!!e技能向狮子狗打出!!!…。 成功晕眩!!! 盲僧摸眼w直接r技能将狮子狗踹出!!! 亚索直接跟上大招【狂风绝息斩】! 狮子狗的生命危在旦夕!!!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星却保持着不该有的镇静,“寄瑶大招!!!”低吼道。 身上的紫色护盾升起!!! 狮子狗也用满级w回了接近百分之40的血!!!并且解除亚索的控制,向紫色方蓝buff后面斜下角的草丛逃去!!! 上单剑姬传送落地!!! 紫色方的五人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各种技能跟上,只为打死这只吹牛逼不要钱的狮子狗!!! 在女警的最后一发平a出手时,狮子狗只剩下了最后一丝血线!!! 李星却冷笑了一声。 装备数字键点下!!! 秒表金身!!! 狮子狗化为一尊金色雕像。123。无法选中!!! 飞飞战队的五个人都懵了一瞬。 飞飞率先察觉到不对,大吼一声:“快走!!!上当了!!!” 但是为时已晚。 石头人已经到位,一个大招怼了过来!!! 击飞四人!!! 紧接着就是发条的r!!! 四人被拉入黑洞中间!!! 边缘ob的女警也被慎用嘲讽控制!!! 远处,则响起了厄运小姐的浪荡之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大招【最终弹幕】陡然开启!!! 成吨的伤害数值。 。在蓝色方五人身上不断飘起!!! 当李星的金身状态到时的时候,蓝色方五人已经成为了冰冷的尸体。 紫色方,完成0换5!!! 团灭对手!!! 飞飞战队内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队员再做出像之前一样的举动。 准确地来说 他们对李星这个高中生产生了某种忌惮。 甚至某种恐惧。 因为 被人打爆了。 而且还是被某人带着的一个临时组成的队伍打爆的。 “可恶啊!!!老子这一生就没有受过这种罪!!!”大白大喊一声。苏明成以前都是因为大白是暖男声音,所以才叫他‘大白’,而事到如今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这种侮辱了。 这局已经没有悬念了。 对方在中后期的优势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哪一个人开出先手,都能够引起整个队伍的大招bo。 而且这还不算什么。 对面还有一个405的狮子狗加一个刚刚拿了5杀的赏金。 发育简直好到逆天。 就算这时,飞飞战队也没有放弃掉自己最后的希望。 想各路分带,能拖一点时间就是一点时间 用时间去拖垮对手。 尽管没什么胜算,但是必须这么做。 可是令人不解的是紫色方。 竟然任由他们分带,不在中路施加压力。 因为 某人立下的杀10次的诺言还没完成。 所以,中路怕不是别想好过了。…。 现在,带了‘终极技能帽’,百分之40冷却缩减的狮子狗的二级大的冷却时间只有51秒。 每次剑豪刚刚上线,就被狮子狗的两只眼睛笼罩。 落地瞬秒。 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没有任何的感情。 就是杀戮。 040。 050。 060。 再后来,剑豪甚至已经看不到自己的兵线,就在中途被狮子狗咬死。 再怎么针对也是没有用的。 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4次,5次,6次。”所有人里回荡着狮子狗愤怒的咆哮。 7分钟后,原本030的亚索变成了090。 飞飞心态已经崩了。 只不过是在机械的操纵鼠标的木偶而已。 “九次。”李星再次在所有人里发道。 “你他妈够了!!!” “你强。123。你强好吧!!!请不要贬低别人!!!” 飞飞战队的其他人再也忍不住了,平时都是飞飞替他们摆平,这次替飞飞出头了。 “哦?你们这群东西有资格说‘请不要贬低别人这句话么?’” 所有人闭嘴。 “是谁,先来这个直播间搞事的?” “是谁,要强迫寄瑶当他女朋友的?” “又是谁,威逼一个小女孩干如此羞辱之事的?” “到底是谁。 。先看不起谁?” 一步步的追问,将飞飞战队的所有人压的抬不起头来。 寄瑶的粉丝那叫一个激动呀,如果不是全员静音的话,恐怕这个直播间都要刷满666了。 章节过半 在李星说完这些话后,峡谷中少了一位英雄。 “疾风剑豪,已经断开连接。”系统女声的声音听不出来温和。 这攻破了飞飞的战队队员,和飞飞的粉丝们最后一道防线。 “飞哥!!!怎么挂机了?” “还有机会的!!!飞哥你相信我,我女警的输出已经成型了。” “飞哥快上线,难道你真的不想再在直播间工作了吗!!!” 而李星并没有给蓝色方再多的机会。 直接中路抱团。苏明成破二塔。 高地塔前又完成了一波1换4。 击杀大龙得到buff。 拿下高地塔。 拿下高地水晶。 在最后一波团战中,紫色方也是毫无悬念的拿下0换4的完美团灭。 最后,随着一束扭曲的光线 蓝色方的水晶炸开。 蓝色的胜利图标,显示在了直播间24000人的电脑,手机屏幕中。 “赢了!!!”寄瑶惊喜的喊道 “寄瑶,把直播间的全员静音解除吧。” “啊?哦。”现在寄瑶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静音刚刚解除,超大剂量的弹幕如同潮水一般袭来!!! “星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我生下来就没服过别人,我现在就服你!!!” “**,星哥这波打脸是真的牛逼!!!那群喷子呢,出来继续啊!” “还有那个煞笔飞飞,打不过就跑,真特么要脸。”…。 电脑前的李星露出一丝笑容。 但只是惊鸿一现马上又变回冷冷的态度。 因为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那些喷子,还要再继续跟狗一样护着自己的主人吗?” 直播间里还有喷子吗? 别说,还真有。 虽然大部分喷子在那波团战之后就知道飞飞肯定凉了,立马撤离了直播间逃难。 但还是有少量顽固厚脸皮的水军留了下来,直到失败的图标映在了他们的屏幕上。 这一句话,在要脸的人也会觉得无地自容。 “以后,当狗也要看主人。你们跟了飞飞这种智障,自己的智商恐怕也没高到那里去。” 直播间里直接走了1000人,看来基本上都是喷子。 “好了。123。下一件事” “那个东西呢?” 电脑前的飞飞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眼角流出了眼泪。 这不是对自己行为的忏悔。 而是对李星的愤怒到了一定境界,愤怒无处排泄,转化成了无力的眼泪。 “想让我退出直播间?你想太多了。”飞飞自度道。 “我就不遵誓言了,你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看着寄瑶的直播间,飞飞突然有笑了起来。 “是啊,只要自己避过这阵风,还是能够直播的。” 想到这里。 。飞飞突然有了点心里安慰。 但是 一个大人物的到来,破碎了飞飞的愿望。 jinru直播间的此人 相对于其他的水友来说,光芒万丈。 甚至都要在屏幕中显示以示威严。 鲜鲜亮亮的图标在此人昵称的前面显示着。 “bilibili超管” “我靠!!!超管都来了!!!” “这次真的是玩大了啊!!!” 超管是整个平台的超级管理员,专门为整治不良违法信息的传播而设定的职位。掌管着每一个直播间的生杀大权。 也就是 封禁直播间。 “主播肖鹏飞在直播间里吧。” 没错。苏明成这个飞飞的真名叫做肖鹏飞。 而飞飞还确实在直播间里。 看到超管的那一刻,飞飞傻了。 赶紧打开了摄像头。 “超管大大好!!!”飞飞强装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靠,你这个臭虫怎么还在直播间里啊!” “超管大大,就是这个主播带头骂人搞事的!!!” “还让我们的主播瑶瑶做不好的事!!!” “水友们莫激动,我看过录像了。”超管在群里发了一条弹幕。 所有人都不发弹幕了,他们突然感觉和这个超管亲近了许多。 “肖鹏飞,请阐述你的罪证。” “我?大大,您怕不是搞错了吧?”飞飞依旧在强词夺理,“是他们先骂的人,而且我也没有干什么啊,是我的粉丝来带节奏的,管我什么事?” 这下群里又爆发出了重重的骂声!!! “你他妈忘恩负义!!!”…。 “**,这个时候把责任都推给我们了?” “我们这一生就不应该看你这个傻逼的直播!!!” 现在骂的,都是飞飞的死党。 虽然只有不到100人,但是就算飞飞输了,他们也会尽心尽力的拥护飞飞。 但是 飞飞竟然将他们出卖了。 他们感觉到了自己的智商被侮辱。 虽然有几条这么骂飞飞的弹幕飘过。123。但是,大部分的死党还是选择流着眼泪默默走掉。 飞飞心里也十分不舒服,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只有这样,才可能保证自己的直播间能够再开下去。 “肖鹏飞。 。不要再装蒜了,你的一举一动我们看的清清楚楚。”超管继续打字道,“第一个来到寄瑶直播间的是你的小号吧,绑定的同一个手机?怎么会这么巧呢?” 这一句话点破了所有的谜团,揭示了最终的真相。 飞飞最后的挡箭牌被击破。 章节过半 “**。苏明成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在背后搞鬼!!!” “你叫肖鹏飞是吧,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 “喜欢我家瑶瑶就直说啊!!!整这些歪门邪道,你的直播间不封天理不容。” “他喜欢我?”寄瑶脸有些红,配上红红的眼圈,相当的好看。 群里的老人,知情的把飞飞加群,如何被踢,又如何多次加群失败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那个瑶瑶,我错了,当我女朋友好吗?”飞飞好像找到了最后的希望。 “不可能。” 最后三个字,彻底将飞飞推进了无底深渊。。 摊上大事儿了 jinru直播间的此人 相对于其他的水友来说,光芒万丈。 甚至都要在屏幕中显示以示威严。 鲜鲜亮亮的图标在此人昵称的前面显示着。 “bilibili超管” “我靠!!!超管都来了!!!” “这次真的是玩大了啊!!!” 超管是整个平台的超级管理员,专门为整治不良违法信息的传播而设定的职位。掌管着每一个直播间的生杀大权。 也就是 封禁直播间。 “主播肖鹏飞在直播间里吧。” 没错,这个飞飞的真名叫做肖鹏飞。 而飞飞还确实在直播间里。 看到超管的那一刻,飞飞傻了。 赶紧打开了摄像头。 “超管大大好!!!”飞飞强装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靠。123。你这个臭虫怎么还在直播间里啊!” “超管大大,就是这个主播带头骂人搞事的!!!” “还让我们的主播瑶瑶做不好的事!!!” “水友们莫激动,我看过录像了。”超管在群里发了一条弹幕。 所有人都不发弹幕了,他们突然感觉和这个超管亲近了许多。 “肖鹏飞,请阐述你的罪证。” “我?大大,您怕不是搞错了吧?”飞飞依旧在强词夺理。 。“是他们先骂的人,而且我也没有干什么啊,是我的粉丝来带节奏的,管我什么事?” 这下群里又爆发出了重重的骂声!!! “你他妈忘恩负义!!!” “**,这个时候把责任都推给我们了?” “我们这一生就不应该看你这个傻逼的直播!!!” 现在骂的,都是飞飞的死党。 虽然只有不到100人,但是就算飞飞输了,他们也会尽心尽力的拥护飞飞。 但是 飞飞竟然将他们出卖了。 他们感觉到了自己的智商被侮辱。 虽然有几条这么骂飞飞的弹幕飘过,但是,大部分的死党还是选择流着眼泪默默走掉。 飞飞心里也十分不舒服。苏明成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只有这样,才可能保证自己的直播间能够再开下去。 “肖鹏飞,不要再装蒜了,你的一举一动我们看的清清楚楚。”超管继续打字道,“第一个来到寄瑶直播间的是你的小号吧,绑定的同一个手机?怎么会这么巧呢?” 这一句话点破了所有的谜团,揭示了最终的真相。 飞飞最后的挡箭牌被击破。 章节过半 “**,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在背后搞鬼!!!” “你叫肖鹏飞是吧,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 “喜欢我家瑶瑶就直说啊!!!整这些歪门邪道,你的直播间不封天理不容。” “他喜欢我?”寄瑶脸有些红,配上红红的眼圈,相当的好看。 群里的老人,知情的把飞飞加群,如何被踢,又如何多次加群失败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那个瑶瑶,我错了,当我女朋友好吗?”飞飞好像找到了最后的希望。 “不可能。” 最后三个字,彻底将飞飞推进了无底深渊。 “好了,肖鹏飞,由于你在直播间中骂人,带节奏,引水军。无视《哔哩哔哩直播间直播条例》。给他人的直播间造成了极其不好的影响,严重的危害了哔哩哔哩直播间内和谐环境的发展,经超管斟酌,决定封掉肖鹏飞所创立的所有直播间。并且肖鹏飞的身份证号再也无法注册任何一个平台。愿所有人以儆效尤,不要在学习他导致同样的下场!” 飞飞的直播间在一瞬间就被封除。 飞飞一下瘫坐在了椅子上,痛哭不止。 自己的心血,自己多年了做出的努力。123。全部都白费了。 “超管大大干的漂亮!!!” “真是大快人心啊!!!” “正义的化身!!!” 李星和寄瑶也都笑了起来。 “寄瑶在吗?”超管继续发弹幕。 “哦哦,我在我在。”寄瑶赶紧回应。 “这次的事件你是受害者,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力才导致了如此恶劣的事情发生,本人代表哔哩哔哩的所有超管向你道歉,为了表达歉意,我们将为你提供一个时效为一个月的推荐位。” 寄瑶本来暗淡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 “感谢超管大大!!!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直播间里的水友仿佛也恢复了日常。 “喂。 。不就是一个推荐位嘛,瑶瑶不要高兴地太早哦~” “千万不要忘了我们这群老水友啊!!!” “就是!!!要不然我们就起义!取关一波走起!!!” 寄瑶终于摆脱了所有的阴影,笑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怀念了。 李星则是又作为一名吃瓜群众一般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 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飞飞你不能走!!!” 暗淡的飞飞刚刚想关掉自己的qq电话。 李星的语气又变冷了 “你不要忘了......” “你还没道歉呢。” 这一句话。苏明成让本来心里就受到很大创伤的飞飞再次跌倒。 对啊,还有那个赌注。 “我都成这样了,还要做?”飞飞抬起头来。 “你他妈凭什么不做?” “刚刚欺压人的那股气势跑哪里去了?” “你飞哥不是很吊吗,连磕头道歉都做不来?” 直播间里无论新老粉丝都把矛头指向飞飞。 “师父,这样就可以了,我我已经原谅他了。”寄瑶说道。 “寄瑶,你忘了曾经他将你整的多么惨了吗?你为这个东西求情,不值得。”李星冷冷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肖鹏飞用两手捂住脑袋,“为什么啊!!!”泪水从脸颊划过。 “因为你自作自受。” “对不起。”…。 “嗯?你刚刚说什么?在大声一点?” “对不起!!!!!!!!”这一声道歉将所有人的耳膜都要震聋了。 “嗯,很好,还有九十八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肖鹏飞宛如精神病一般念叨起来。 整整三分钟,没有一个人敢发一条弹幕,寄瑶和李星也没有说话。 ‘对不起’三个字在直播间里回荡许久。 再说到第一百遍时,李星打断了这三个字。 “很好。” “你满意了吧。” “不过,别忘了还有三个磕头呢。” 肖鹏飞慢慢的离开了作为,双膝落地,跪了下来。 连观众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虽然他曾经对瑶瑶有所不利,但是这种惩罚 貌似真的有点重了。 几条弹幕飘过。123。是为飞飞求情的。 寄瑶也用楚楚动人的眼光看着李星,意思是让他起来吧。 可李星的眼神却一丝没有变化。 虽然师父曾经教过她‘万事皆休,万物皆允’的道理。 但是李星仍然有着强烈的复仇心理。 而且飞飞确实做得太过了,更可怜的是他遇到了李星。 飞飞的头慢慢的低了下去。 李星的神色仍然毫无变化。 头距离地面还有30厘米,20厘米,10厘米 当头要落地的时候 肖鹏飞猛然抬起头来。 。眼眶红肿。 “我磕你妈了个逼!!!!” 屏幕的另一边瞬间黑屏! 肖鹏飞如同发疯一般,一拳砸向自己笔记本的显示器。 价格高昂的笔记本的液晶屏幕瞬间粉碎。 下一个发泄目标 就是整个房间。 肖鹏飞像疯了一样,在他的那充满杀戮欲的目光中,只有一样东西能让他好受一些。 破坏。 十分钟后,干净整洁的六人寝室变成了一座废墟。 刚刚出去买泡面准备吃晚饭的飞飞的朋友回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大惊不已。 “到底怎么了!!!飞飞。苏明成你不是在直播吗!!!” 肖鹏飞抬起自己猩红色的眼睛。 “你认识黑帮吧,我听你说过,你认识一群社会人。” “认识是没错,你想抓哪个人他们都能为你抓住,而且都是亡命之徒。但” “不就是钱吗?我给!!!” “所以?” “寄瑶,李星,朝阳区,望京北四环一带,必须要找到他们!!!我明天去请一周的事假,我就算毁了自己所也要将他们俩千刀万剐!!!” 章节过半 此时的寄瑶和李星还没有意识到将来要发生的危险。 看了看表,已经八点了。 寄瑶长舒了一口气,所有都结束了。 “来来来,咱们今天玩什么套路!!!”李星嬉皮笑脸的说道,刚刚还是一个无情的冷男子,现在就是一个 不说了,你们自己去形容吧。 所有的观众更是晕倒。 “刚刚的霸气呢?我们要看打脸!!!”…。 “看打脸!看打脸!” 这种弹幕一看就是新人发出的。 于是老水友就给新来的普及知识了。 “首联:其实吧,我们星哥是有两种形态的。” “颔联:第一种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霸气全场的大哥形态。” “颈联:第二种就是贱到不能在贱的骚把星形态。” “尾联:我们平时看到最多的当然是” “骚把星形态啦!!!”寄瑶最后笑嘻嘻的结束。 这下所有的新粉丝才明白。 这不仅是一个直播间,这更是一个和谐的大家庭。 直播间人数虽有减少,但能够稳定在15000的人气。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接下来打的两句。 就不用多说了。 一把上单酒桶。123。偷钱符文肚子挺。 一把打野乌迪尔,整个直播间都回荡着‘特么熊的力量!!!’ 观众们笑得都可以进医院了。 当然,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短。 今天的直播就要结束了。 “哦对了,星哥,我有个问题:为啥你以前每周六都不直播呀?” “对呀对呀,听瑶瑶说你在打比赛?” “什么比赛呀?” 李星想了想:“是啊,我最近周六是在打比赛。” “那为啥今天有空了呢?” “今天是我的空挡啊。 。我的比赛是暗夜杯啊。” “卧槽” “他妈暗夜杯啊!!!” 在这15000人中,不乏北京的高中生和大学生。 暗夜杯的名号可是如雷贯耳的啊!!! “星哥你竟然能打进暗夜杯!!!卧槽,怪不得这么厉害!!!现在排第几啊?” “上周末看是排第5吧。” “卧槽!!!大神!膜拜!” 直播间里的大部分水友都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纷纷发问。 知道的水友就开始普及知识。 当普及完暗夜杯在北京电竞的地位后,所有人对李星都肃然起敬!!! “听说暗夜杯能进前十的都是半职业选手了!!!” “怪不得那个飞飞打不过星哥啊。” “哎对了。苏明成星哥,下周六你给我们直播暗夜杯呗。” “对啊对啊,我们也要看看王者职业局是啥样的!” “这个不太好吧。”李星挠了挠头。 “有什么不好的!!!要是真的不方便,让瑶瑶开个小号,加个好友ob位不就好了嘛。” “这很方便。” “请求大神!请求直播!” “额,好吧。”李星拗不过这么多人。 “好啦!大家,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明天早上九点我们不见不散哦”寄瑶想要结束今天的直播了。 可是,寄瑶看到了一条弹幕,小脸‘唰’一下就红了。 “对了对了,星哥刚来的时候” 在寄瑶脸红的一瞬间,直播间的屏幕黑了下来。 那条弹幕也在最后飘过。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寄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象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想到自己被侮辱时,自己的心里就有节奏的跳着,眼角的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但是,想到李星来了之后 心虽然依旧在跳着,但是很明显已经是小鹿乱撞了。 寄瑶的面色是潮红的,尽管在没有灯光,月光的夜晚下也能看得出少女水晶一般的眼睛。 “星哥刚来的时候说瑶瑶是他女朋友呢。” 一想到这里,寄瑶就心跳加速,感觉都无法呼吸了似的。 “她是我女朋友。” 最后一句李星的话让寄瑶完全脱离睡梦。 “其实,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 “也不错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和煦的阳光充斥着帝都。昨天晚上的阴霾。123。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消失殆尽,破晓的黎明到来。 寄瑶像往常一样依旧直播。 李星也来帮助寄瑶直播。 但是,很明显的,寄瑶看李星的眼神和以往已经不同了。 直播间的众人还在揪着之前的‘八卦’不放。 “喂喂,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在一起!在一起!” 寄瑶看到这些评论,脸不禁又红了起来。 可是另一边的李星却啥事没有。 “当时情景所迫啊。”李星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如果我要不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没有资格插手这事了。” “哈?”一句话让所有观众和寄瑶大跌眼镜。 “所。 。所以你那时候说的,只是开玩笑么?”寄瑶想抓住在最后的希望。 “是啊。” “骚把星,你呀屎啦!!!”寄瑶脸上的红色由害羞转换到暴怒:“你周一给老娘等着!!!” “明明是我帮了你,你却这么对我”李星碎碎念道。 这件事情仿佛就这么愉快的过去了。 但是 在两人心里都埋下了根。 章节过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天的直播就结束了。 早上的八卦小事早已忘却。 “大家明晚八点见哦”寄瑶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瑶瑶晚安”一波刷起。 第二天所有人又得去上学了。 每个人都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苏明成紧张而又忙碌。 可是 自从这个周末回来之后,寄瑶和李星的关系发生了巨大变化。 寄瑶不再是偶尔找李星说说话了。 而变成了经常。 用形象的说 是黏在一块。 寄瑶和李星无话不谈。 但是都是寄瑶再说,李星在听。 “为啥最近你的话这么多啊。”李星很无奈。 “因为你是我师父啊!!!你帮我是应该的嘛。”寄瑶甚至抱住了李星的手臂。 “哇,寄瑶最近你怎么了?”李星想把手抽出来,但是寄瑶的力气很大,李星不能用劲,所以手抽不出来。 “不要叫寄瑶!叫瑶瑶!”寄瑶傲娇的说道。 “为啥呀,我觉得瑶瑶这个称呼太腻了。”…。 “你要不这么叫,我就不当你的战队队员了!!!” “好,好,好。” “叫一遍。” “瑶瑶!” “师父!!!” 班里的同学看着他俩感觉狗粮塞满了全身。 “我靠,上周五不都说没有关系的吗。”刘若明的神情可谓是大跌眼镜。 然后 同学们就天天被喂狗粮。 上课时在一块,午休时在一块,晚上一小时自由活动 还特么在一块。 美好时光总能让人感觉抓不到,一瞬间就流逝了,现在已经是星期四的下午。 “我靠,你们要不要这么腻啊。”刘若明像往常一样拿着篮球来找李星,又看见了寄瑶。 “怎么?要你管?”寄瑶做了个鬼脸。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啥呀。”王思成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化的这么快。 “所以说。123。我们邀请你打篮球,你会去吗?我可不会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吴与新无奈道。 “当然是不去啦!!!”寄瑶说道。 突然,李星猛的站了起来:“哦对了,我的太极扇丢了,我还要去买呢!!!给位,失陪了失陪了,我先走一步。”说着就用百米**的速度奔向了体育组。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众人。 “跑的真快。”寄瑶有点犯花痴的嘟囔道。 刘若明更是一脸懵逼:“我说大小姐。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感情如此的升温啊。见过闪婚的,没见过你们这么快的。” “你不知道吧。”寄瑶神秘的一笑。 “其实我们” “应经确认关系了呢。” 一句话,让所有人再次惊讶。 “啥啥啥?确认关系?”刘若明感觉头有点大。 “对啊。”寄瑶将某人平时的理所当然学的一模一样。 “你们这也太快了吧!” “这有什么的。” 王思成走了过来,拍了拍刘若明打的肩膀:“好了好了,走吧。苏明成与其在这里吃狗粮,还不如去打打球。” 刘若明在惊讶之余被王思成和吴与新拖走了。 “我问你,老刘。”王思成确认远离了寄瑶之后,对刘若明严肃地说道:“你” “是不是喜欢寄瑶啊。” “那个我”刘若明突然脸红了,虽然看内涵段子什么的使刘若明变得有些猥琐,但是在这方面刘若明也只是懵懂状态。 “你要知道,现在星哥和寄瑶是男女关系,你不要太冲动啊!!!”王思成早已将这一切看透。 “放心吧。”刘若明苦笑了一声,“我不会去抢我铁哥们的女朋友的,我刘若明做事也是有底线的!!!” “嗯,明白就好,走,打篮球去。”王思成露出了笑容。 “不了。”刘若明也笑了一下,但是这个笑 显得有些苍白,很明显是装出来的。 “我想一个人走一走。” “哎!老刘!”王思成无法阻止刘若明。…。 李星买完扇子回来了。 “新买的扇子就是新。”寄瑶坐在草坪上,很甜美的笑了笑。 “是啊。”李星收起扇子,想要坐下。 “你跳一段如何?”寄瑶轻柔的说道:“好久都没做太极扇了呢,我想复习一下。” “寄瑶,我做的” “叫瑶瑶!” “哦。123。瑶瑶,我做的也不好啊。” “哎?是吗?”寄瑶玩味的说道:“听说某人还要参加太极扇的评比呢。” “那又不是我想去做的,只不过被迫的而已。”李星嘟囔道。 “你到底做不做!” “这样吧。”李星突然想出来了一种绝妙的方法:“咱们两个跑步!!!只要你跑过我我就做!!!” “你以为我跑不过你吗?”寄瑶有自信的说道:“我八百米可是满分呢。 。你的一千米上次可才8分哦” “我先走为敬!!!”在寄瑶自我陶醉之际。苏明成李星已经起身向前方跑去。 “不算!你竟然抢跑!!!”寄瑶娇嗔着,马上爬起来去追李星。 在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里,刘若明坐在那里。 看着操场上彼此追逐着的两人。 寄瑶跑起步来很快,两条长腿仿佛能够一跨三米一般,有规律的呼吸着,由于有氧运动,脸上泛起了一抹潮红。马尾辫轻轻的在空中摇曳着。 真是好看。 看着看着,刘若明忽然留下了一滴泪水。 “可能,我这一辈子也只能这么看着吧。”。 再遇最强者 先放下刘若明的复杂情绪不说,最后一次暗夜杯要到来了。 昨天晚上在和寄瑶直播完之后,李星就查看了自己空档期后在暗夜杯中的排名。 从第5位下降到第9位。 不光名次下降,和前面几位的差距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所以,这周末李星必须要拿到5分以上,才有可能jinru前三名, 没错,只是‘有可能’而已。 这个‘可能性’建立在维持在其他人维持原分不变的情况下。 虽然寄瑶直播间里的水友们都很兴奋,都十分期待着周六的暗夜杯最后一场比赛。 但是对于李星来说,他可不兴奋。 甚至有些畏惧。 周五晚上,两人依然在一起直播。 虽然三把李星全都打出了相当的carry的战绩。123。但是寄瑶依然看出了李星的异常。 有好几处失误寄瑶都认为不应该犯。 比如说小鱼的e技能撞墙。 比如说点燃没有把残血敌人烧死。 再比如说按错召唤师技能键。 虽然都被李星一笑带过,但寄瑶知道,这些错误在李星身上曾经都是不可能出现的。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我们明天早上8点见哦不见不散。”寄瑶做出了自己常用的结束语。 “哎?刚刚九点半,咱们还能”李星的话还没说完。 。寄瑶就关掉了直播间。 李星更是一脸纳闷。 突然qq发出了一条信息,来自寄瑶 “明天要比赛,紧张了吧?” “没有啊。” “别装了,你今天的失误都是不该犯的,肯定是心里有事。” “好吧,我确实是有一些紧张。” “不要再去想了,今晚好好睡一觉吧,胜败的无所谓的,不管是对于这些观众,还是对于你,失败都是可以接受的,不是么?” “相信自己,才能够成功。” 李星看到这里,笑了一下。 “谢谢你。” “谢什么呀,这是本小姐应该做的,傻瓜。” 这下。苏明成李星就没有了包袱。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 白天的直播,李星照样谈笑风生,该骚的地方依然骚。 没有一个观众发现 今天的李星打的十分漂亮,一点失误都没有,甚至是伤害计算都无比精准。 寄瑶当然注意到了李星的改变。 “相信你自己,打出最好的水平,这就够了。”寄瑶这样想到。很快,让人期待的七点到来了。 粉丝们的热情已经高涨到了饱和。 “哦哦!接下来该咱们的星哥表演了!!!” “这可是王者职业局啊!!!” “快准备个小本子记下来操作细节!!!” 电脑前的李星可不是像粉丝那样的热情。 紧张肯定还是有的。 最后一次比赛,所有人都会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实力来打。 寄瑶也很懂事的理解李星,没有跟他qq通话,只是默默的加了好友,准备看ob…。 连ob位的名字都起的是‘加油lx。’ 时间来到了6点55分。 “请各位选手进场。” “李星,昵称‘star’比赛场1,蓝色方,请速速jinru房间准备比赛。” 李星像往常一样,自定义房间。 突然下面的聊天栏里弹出了两条信息。 一条属于寄瑶。 “加油,这句话可不是我要发的,是挺你的粉丝们。” 李星心里的紧张缓解了一些。 另一条来自机器人。 “最后一次了,机器人也人性化一些吧,祝你好运。” 李星这次直接笑了出来。 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对自己有了信心。 jinru房间,查看对手和队友。 自家这边的队友基本上都认识。123。李星也有一些数,这把没有人的位置冲突,这很幸运。 可是当视线落到紫色方四楼的时候 李星本来刚刚放松的心态立马揪了起来!!! 那个id。 太过亮眼了。他是这次暗夜杯中单的无冕之王。 战胜了无数来自中单的强者。 目前在25人中排名第二的大神。 ‘bigcat’ 李星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这可是将‘crash’那样优秀的选手吊着打的人。 而在上上周,李星才能够勉勉强强,实力爆发的和‘crash’打成五五开。 而这周。 。也是最后一周第一场比赛就遇到了排名第二的‘bigcat’ “自己的运气还是真的不好啊。”李星无奈的嘟囔了一句。 不过,瞳孔中战意的火焰已经燃起。 “不管是谁,不管你排名如何” “照样我要试试看!!!” 章节过半 “比赛即将开始。请每位召唤师各就各位。”机器人给每个人发出了一条信息。 时间七点05分,比赛开始!!! “星哥那边开始了!!!” “啊啊!!!我好想看看他们的bp啊。” “再忍一忍,开始比赛后咱们就能看得到了。” 寄瑶的目光则是落到了‘star’这个id上。苏明成温柔多情。 原来你在做这么辛苦的事情啊。 尽管寄瑶对李星的水平已经抱有相当肯定的态度,但还是认为李星只不过是一个民间大神而已,距离职业选手还有一定的差距。 突然想到曾经一到周末就缠着李星不放,不让他单排训练的自己。 寄瑶脸有些红。 不是害羞。 而是惭愧。 自己,浪费了他好多训练时间呢。 “对不起。”寄瑶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没有人听到,但是这句话足以证明这个女孩的心思。 李星这边比赛已经开始。 李星处于三楼,所以要比‘bigcat’先选英雄。 发条魔灵,锁定。 李星不敢用自己不擅长,甚至是不是自己本命的擅长英雄。 电脑另一边的青年笑了一下。 繁华的北京街头,一栋高大的写字楼里。 远处走来一个男人,面前堆满了笑容。…。 这个男人的面孔有些熟悉。 他就是北京电协的人事经理,周啸。 而这里就是北京电协的总部。 “你觉得这个小伙子怎么样?”周啸靠近了这个被暗夜杯所有人所敬仰的青年。 “很不错,这个小伙子潜力十足,是个好苗子,第一次打的时候被复旦大学的中单虐了,仅仅一周时间,他就能和全国高校联赛排名第五的战队核心五五开了呢。咱们北京电协有福啊。”青年笑道。 “那你觉得,现在的他打你,能够有几成胜算?” 青年歪着头想了想,露出了三个手指:“保守的来说,三成胜算撑死了。” 周啸微笑了起来:“请你一定要以全力对付他呀,让这个年轻人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好好地灭灭他的锐气。” “放心吧。123。肯定的。”青年也露出了微笑。 周啸的微笑更加深了:“为了防止你放水,我会在旁边观战的哦” 青年的微笑戛然而止。 “啥?周,周经理你要观战?” “对呀,防止你放水啊。”周啸已经找了一把凳子,在青年旁边坐了下来,“如果你要防水的话扣工资是肯定的。” 青年叹了口气,北京最近的雾霾不算闹得太凶,外面皎洁的月光映照着两人。 “本来是想让你赢的。可是为了我的工资,对不起了。”青年自己心里这么想着。 。腰板不觉地挺了挺。 随着‘游戏中’的图标在‘star’这个昵称上出现,这就意味着寄瑶可以观战了。 “瑶瑶!快进去,星哥他们开了!!!”粉丝们这么催着。 “哦哦。”寄瑶便答应着便开始了这场对局的观战。 “喔喔!!!好激动啊!!!”直播间里的粉丝们都大叫道。 连寄瑶自己都激动的发抖。 他们在欣赏着北京高中生王者甚至是一些职业选手带来的相对于北京市来说的顶尖对局。 映入眼帘的是十个无比显眼的王者框。 “我靠,这很王者!!!” “现在比赛的铺场都这么大了吗?” 但是这种议论王者框的人还是在少数。 更多人想的是这场比赛双方的阵容。 蓝色方:中单发条。苏明成上单炼金,打野巨魔,adc探险家,辅助洛。 紫色方:中单光辉,上单慎,打野龙龟,adc***,辅助布隆。 “两边的英雄看不出什么套路啊。”寄瑶疑惑的说道。 众网友纷纷表示赞同。 这对于各位选手也是有情可原的。 毕竟这是最后一周了。 每个人都想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本命英雄,因为他们认为这样的胜算更大。 除了一个人不是这样选的。 “中单光辉?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啊。”周啸在旁边说道,突然又察觉到了什么,“喂!你不会想给这小子放水吧!扣工资你都不怕了?” ‘bigcat’连忙赔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就算再怎么作死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工资开玩笑啊!”…。 “那你为什么不玩刺客?自信过头了?” “周经理呀,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你知道”青年的目光变得寒利了起来。 “我最喜欢在别人最擅长的位置将他虐的体无完肤。” “哎,这才是你。”周啸笑道。 另一边,李星的家中。 李星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个‘bigcat’不是最擅长刺客的么? 改脾气了?今天破天荒玩了个法师? 李星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瞳孔中的火焰依旧燃烧着。 不管对面使的什么样的中单 自己也有责任去将其压住!!! (由于游戏的时间和寄瑶直播间观战的时间存在着些许差异,所以作者将这两个时间同步了,待会不要奇怪) 比赛开始。123。十位英雄登场。 峡谷显得如此幽静。 买装,上线。 在寄瑶粉丝的雀跃声中,李星操纵着发条走到了线上。 “我靠!星哥必胜啊!!!” “以咱家星哥的水平,肯定直接将对面中单打爆啊!!!” “应该吧。”寄瑶不知是哪里生出的一丝担心,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兵线来到,双方开始对线。 粉丝们从自信,到不确定,到疑惑,最后质疑。 “好像星哥打不过啊。” “对面的那个大佬是谁啊,这么厉害!!!” “暗夜杯感觉好难!!!这还只是高中生的比赛啊!!!” 在直播间里的这些水友大呼小叫的同时。 。寄瑶担心的握紧了鼠标。 “千万,不要输。”心中默念道。 李星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手指微微发抖。 脑门也开始变得潮湿。 对面的中单太强了。 尽管是一个人畜无害的法师,在‘bigcat’手中也有着强大的压制力。 仅仅开局5分钟,‘bigcat’就凭借着一点点手长的优势让李星已经落后了他5个兵。 和半管血。 李星摇了摇头,强行镇定。 对手是很强。 自己要变得更强才行!!! 北京电协总部,‘bigcat’悠闲地操作着自己的光辉进行了一波压线。 “你看。苏明成我说他打不过我吧。”他还不忘了给自己邀功。 “还凑合吧。”周啸并没有给出青年想要的答案,“如果你要是玩旧版妖姬,恐怕这个时候已经爆单杀了。” ‘bigcat’沉默了。 妖姬,曾经他的最强英雄。 当初,他凭借着一手妖姬都从lspl脱颖而出,进军lpl。 但没过多久,妖姬就改版了。 他的战队再次从lpl掉了回来。 虽然其他的刺客,或者法师,青年都会玩。 但是,妖姬是他的本命。 无人能够撼动。 “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吧。”周啸呵呵笑道。 青年依然沉默。 “你知道你为什么叫‘bigcat’这个id吗?” “嗯?” “你就像一只大猫一般,一旦有了一种吃的,便不想去在追求什么了。你不只是一只‘bigcat’还是一只‘zycat’。”…。 “您的意思是?” “忘记过去,看向未来。再练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本命英雄,趁战队让你休息一个春季赛的功夫,等到msi的时候,大放异彩!!!”周啸坚定地说道。而他心里却想:“还是不要把妖姬要做回来的这么早告诉他,省的他激动又不去练英雄了。” “您这个id不是乱取的啊。” “当然。”这时的周啸露出了一丝得意。“你知道那货为啥叫‘wood’吗?他是你曾经的队友啊。” “为什么?” “他就像一个木头一样,有着钻木取火的执着,但也如同木头一般顽固,就跟他当年知道自己的病之后,故意发挥不好,然后被战队炒鱿鱼这件事。” “那这个人为什么叫做‘star’?” “这个少年啊。”周啸有些惆怅。 “如果步入正途。123。就像星星一般永恒。” “如果误入歧途,随时都会坠落。” 周啸和那位青年所说的话都是后话了,现在不再过多的陈述,中路的局势是越来越紧张起来了。 李星所操纵的发条已经不足半血了。 但是 他好像适应了一些节奏。 之前都是无脑的被对面预判技能判中,无论什么走位都走不开;而现在,李星从光辉的一些行动之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隐约地能感受到一些技能的预判思想。 李星下意识地操纵鼠标和s键。 。开始了自己新一轮的走位。 好像真的生效了。 好多的技能都与李星擦肩而过。 而李星的q终于有几次能够刮掉发条的一丝血量。 “星哥好像jinru节奏了!!!”直播间里的粉丝们看到这一幕,惊喜不已。 随着光辉的技能频频落空,李星有了自信。 操纵着自己的发条开始了反击!!! 光辉的e技能打来,李星立即s键停止。 擦身躲过,光辉补到三个远程兵。 李星同样以q回敬对手,光辉同样以灵巧的走位避开。 可是,李星却已经缓缓走上前!!! 光辉在惊讶之余。苏明成q技能甩了出去。 李星再次预判! s键按出停止,一个身位躲过!!! “果然是这样!!!”李星笑了起来。 寄瑶直播间里的水友却搞不明白。 “这光辉演员?前期打得这么好,怎么现在技能都手抖放歪了?” “就是,刚刚那发q贴身多好,为什么要往那一边放呢?” 寄瑶的粉丝群里,粉丝们的平均水平不过黄金左右。 当然不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寄瑶自己也搞不懂。 但是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中单法师过招。 法师,尤其是非指向性技能偏多的法师交手看的是什么? 走位。 很多玩家都嗤之以鼻。 走位?多么简单?不就是瞎拐吗? 其实这话也没有错。 走位这种东西,养成一种惯性后确实得心应手。…。 得心应手到你想不走位都不行。 更厉害的高手,比如说大师和王者,都是用s键停止加上指针大幅度转化完成极限走位。 看似无懈可击,但是实际上缺点也暴露无遗。 走位就变得规律化。 面对什么样的技能就走什么样的位这种习惯已经在顶尖玩家心中成为定论。 而打破的最好方法 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放技能变得随意,不再去预判着放。 很多玩家就会懵了。 这就是很多走位大神到了和新手单挑时照样会中技能的原因。 而‘bigcat’更将这一点运用到极致。 逆向思维。 你不是习惯这种走位吗?那我就逆其道而行之。 这就是为什么李星的所有走位全部中招的原因。 高手对招。123。往往有的时候在某些方面更像是新手过招。 ‘bigcat’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样?自己的套路被看出来了?”周啸笑道。 “唉。”青年无奈的叹了口气:“有这样的宝贝,周大经理真是幸运。怪不得让我用全部实力对付他呢。” 青年心里深知自己所对线的这位高中生悟性有多么的高。 但他没想到能到这种境界。 法师的对决,看的就是技能精度。 “好厉害啊。”青年这么说道,眼中很久没有烧起渴望战斗的火焰开始燃起。“那我也要认真了!” 旁边的周啸玩味的看着刚刚振奋的青年。 “遇到好的对手。 。才能更好的成长。” 遭殃的便是李星了。 发条的好景不长。 对手光辉有改了一种技能释放方法。 一会按照正思路放,一会按照逆思路放。 说的俗一点 就是瞎放。 李星好不容易来的自信,又被慢慢消耗殆尽。 “对面这个光辉是苟吧!!!” “这个技能放的我服!!!” “星哥可真的遇到强敌了!!!” 六级的图标在双方中单上升起。 六级的光辉瞬间暴起!!! e技能反向预判放出!!! 李星看出了端倪。苏明成s键站住不动躲过一劫!!! 光辉的q技能马上对准发条放出!!! 李星刚刚想往右走,才发现这个技能放的角度稍稍的偏右了一点,往右边走位根本来不及!!!这个q一旦打中,不足三分之一血的发条肯定被光辉的大招带走!!! 在这危机爆发的时候,李星突然眼前一亮!!! 斜前方闪现放出,qw对准了不足半血的光辉打出!!!r接上!!! “这一波,是我赢了!!!”李星有自信的想到。 可是 在李星闪现出去的一瞬间,一道金光陡然同时出现!!! 光辉闪现!!! 落地一瞬间开出大招【终极闪光】!!! 对准了落地开出qwr的发条!!! 光芒殆尽,发条血量归零。 “firstblood!!!” 光辉单杀了发条!!!…。 中路爆出的一血让刚刚燃起希望的水友们再次被泼了一身的冷水。 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像对待一般主播那样,打得不好就斥责,甚至辱骂。 他们更多感受到的是惭愧和畏惧。 “星哥打的真的很尽力了。”一条弹幕飘过。 “那波发条闪现交的多果断!!!” “对手,太强了。同步闪现秒接大招。” “同志们上网查查这个大佬‘bigcat’到底是谁啊! 这一查 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 这是所有人查完之后的反应。 “哎哎哎!!!!那个中单在暗夜杯中排在第二位唉!!!” “大佬大佬!!!咱星哥真的是尽力了啊!!!” “哎哎!!!这算什么!!!我查到了更劲爆的消息!!!”那个曾经劝李星和寄瑶在一起直播的元老级人物。123。在qq群里也是一个管理员。 。昵称叫做‘白日为星,夜晚为月’的水友说道。 “管理大大!!!快说快说!!!” “这个‘bigcat’的名字是一个战队的核心中单昵称!!!” “我靠!!!”这条消息再次将所有粉丝炸上天!!! 但是。苏明成还有一点理智的粉丝发现了问题。 “暗夜杯的昵称不是随便起的吗?会不会只是巧合?” ‘白日为星,夜晚为月’的这位玩家马上复制粘贴了一大段话。 解灵,1998年出生,曾为lspl顶尖战队星际迷航的顶级中单。曾经一度带着自家战队杀入lpl,后不知何种原因而被解雇,现为lspl一家老牌俱乐部战队的教练。。 尘埃落定 “这个不管是真是假,如果要是巧合的话,这也未免太巧了吧!!!”这位管理员仍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直播间里仍然在为此争论不休着。 而电脑前的李星,却越来越紧张了。 回到线上后,之前的血量差距消失了,而且自己也摸清了一些对方中单‘瞎放’技能的规律,线上勉强还是能撑得住。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是让李星最担心的。 时间已经来到15分钟左右。 接下来 双方要开始抱团了。 电脑前的‘bigcat’依旧是一脸从容。 因为他知道,对于一个法师来讲,最大的差距分化是什么。 团战中所起的作用。 可能法师对线不够激烈,天天只会刷兵。 可能法师不能够单带。123。速度根本不行。 可能法师脆皮,一套就被刺客带走。 但是 当一个发育成型的法师,在一场团战中所展现的魔法伤害 是恐怖的。 而双方都是法师,拼的就是团战中的生存能力和战斗能力。 这才是一个法师被判断好坏的定则。 而在这方面,‘bigcat’有信心完胜自己的对手。 这也是李星所紧张的原因。 很快,这种事情就发生了。 这次刷新的第一条龙是火龙。 所以每支战队都想占得先机,夺得这条火龙增加后期的伤害。 摩擦,是少不了的。 这种摩擦一旦多了 就会变成团战。 打野龙龟。 。adc***和辅助布隆集结到小龙坑处,想凭借地形优势强行开龙。 而蓝色方这边也不会善罢甘休。 打野巨魔快速赶到小龙坑的后面,下路也走了过来。 中单发条走位也偏向小龙坑处。 光辉也是如此。 上单炼金的传送随时捏着,准备支援。 上单慎的大招也是蓄势待发。 “这一波要出事!!!”水友们做出了最简单的判断。 很快,双方摩擦越来越激烈!!! 龙龟仗着自己皮糙肉厚,直接开始打龙了!!! 探险家再用自己的q不断骚扰着龙龟的打龙状态! 辅助洛在旁边不停地做眼。苏明成做好自己的伤害计算! 3000滴血 2000滴 1000 打野巨魔突然闪现jinru龙坑!!! 辅助洛一个e技能护盾跳到巨魔身边!!! 探险家的大招放出!!! 双方闪现几乎是同时交下!!! “theblueteamhavekilledtheheatdrago !!!” 蓝色方巨龙抢到了火龙!!! 直播间里欢乐雀跃的声音响起!!! 但是 团战也爆发了起来!!! 上单炼金传送龙坑眼!!! 紫色方的辅助布隆大招【冰川裂隙】开出!!! 击飞巨魔和洛!!! 中路双方同时放弃了对线!!!向龙坑赶去!!! 团战陡然暴发!!! 蓝色方这边的情况非常危急!!! 巨魔和洛都在小龙坑里!!!孤立无援!!!…。 龙龟照样毫不示弱,e技能嘲讽巨魔,w开启反弹伤害!!! 探险家只能在外面消耗,无法支援到龙坑里!!! 但是,这时发条和光辉赶到!!! 女警和布隆看到发条,立马调转矛头将所有技能打向发条!!! 发条在1打3!!! 紫色方的企图很明显:先杀掉一个c位,这波团战必赢!!! 辅助洛一狠心一咬牙,w突进!!! 直冲布隆和女警!!!击飞二人!!! 光辉突然意识到形式不妙!!! 如果发条成功接大,这波团战就输了!!! 算好自己的距离,qe堵住河道!!! q技能向李星打去!!!眼看就要命中! 发条这时候已经没有闪现了!!! q技能命中!!! 上单炼金传送落地!!! 疾步大招开启!神速向女警冲去!!!女警的危险系数正在增加!!! 上单慎大招开启!!! 紫色的护盾在女警身上升起!!! “靠!!!秒不掉了!!!”直播间的粉丝们叹道。 可是 在看到紫色护盾之后。123。炼金转身向光辉神速跑去!!! 脱离龙龟控制的巨魔提着大棒向光辉走去!!! 光辉这时候正在对着发条放大!!! 不知什么时候,探险家也绕了过来!!! 尽管女警。 。龙龟,布隆向来支援,但是洛的大已经放出!!! 魅惑三人为队友拖延时间!!! ‘bigcat’瞳孔骤缩!!! 他忘了 除了面前这位中单发条水平在半职业以外,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个水平!!! 一个没有闪现,没有技能的光辉在三人的集火下很快就倒下了。 李星脱离控制,没有选择后退!!! qwr向前面打出!!! 女警,布隆,还有刚刚落地的慎再次被拉入黑洞中间!!! 另外的三人也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女警在脱离控制的一瞬间闪现e爆退!!! 布隆也跟着女警退后!!! 慎也一个e技能闪现向后爆退!!! 但是。苏明成在龙坑里的龙龟却被留了下来。 q技能被洛打断。 闪现之后很快被炼金追上,向后一背。 众人集火。 最后的人头给到了发条。 蓝色方,完成了零换二,并且拿到了火龙。 这一波,不能说是胜势。 但是也有了相当一部分优势了。 “**,这队友太tm给力了!!!” “炼金玩的是真的不错,不愧是自己的本命啊!” “这波战术执行的我服。” 直播间里还在活跃的议论着。 李星则是呆了。 他之前只会依靠自己的实力去carry队友。 这波团战他自己被四个队友****arry了一把。 “是啊,一切不能只靠自己。”李星笑了笑。 “要相信自己的队友啊。” 电脑前的‘bigcat’则是眉头紧锁 接下来,真的是不好打了。…。 0换2,一条火龙或许还不算什么。 但是 逼出了队友的四个闪现。 这意味着,下一波团战 除了光辉以外剩下的四人都没有最终的保命技能。 而对面的开团能力简直不要太强。 炼金,巨魔,洛。 这一波回家,炼金和巨魔的正义荣耀已经做出来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拖。 拖到自家的四人有闪现之后才能打。 但是,蓝色方并没有给他们拖的机会。 回家之后,什么都不干。 就是中团。 兵线压到二塔前。 侧面的炼金大招,正义荣耀,开启,移速爆表的切入。 被光辉的q拦下。 正面的巨魔w加正义荣耀发出。 被布隆的大招拦下。 这时 卡了视野死角的洛闪现开大!!! 在紫色方的二塔下来回穿梭!!! 除了光辉闪现走掉以外。123。其他四人均被魅惑魅惑!!! 这为发条魔灵大招大中四人做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波团战就没了悬念 这波团战,以牺牲一个洛为代价。 再次击杀除光辉外的四人。 蓝色方开始平推。 adc探险家集体加攻速。 发条魔灵a塔额外魔法加成, 巨魔就不说了。 直接平推高地塔。 大龙收下。 最后一波,尽管紫色方闪现已经ok。 。但是大龙buff的压力和巨魔的拆塔速度堪称恐怖。 最后,紫色方的水晶炸开。 一切都尘埃落定。 蓝色方赢得了比赛!!! “6666666666666!!!”这样的弹幕在寄瑶的直播间里刷满。 李星在电脑前沉默不语。 虽然赢得了比赛 但是在中路。 他输了。 系统没有给李星多少思考的机会。 因为在他们的比赛结束时,另一局已经结束了。 直播间的粉丝很惊讶。 “星哥他们这局只用了28分钟啊,为什么那边结束的那么快?”: “大佬们快查查那边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不一会,消息传来了。 全直播间炸锅!!! 因为 这局仅仅用了18分钟!!! 15分提前投降!!! “咋会这样啊!!!提前投降?” “这帮人也太没毅力了!!!” 但是 看完人头比后。 所有人不止倒吸一口凉气。苏明成而且甚至都要晕了过去。 19比1 天壤之别。 “这,这还是王者级别的比赛么???” 最为耀眼的,便是紫色方的ad。 1102。 就和钻石去青铜局虐菜一般的战绩。 “这大佬到底是谁啊!!!” 当查看排名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一点事情。 暗夜杯排名第一位。 昵称叫做‘nlbks’的选手。 电脑前的‘bigcat’做着深呼吸,打完这场比赛后,有些劳累。 “哈哈,你竟然真的输了。”周啸笑道。 “唉,没办法呀。”青年伸了个懒腰,“这回不会再扣我工资了吧。”…。 “没关系,下一个对手他绝对赢不了。”周啸认真的说道。 “以他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nlb来的那家伙也恐怕没法轻易战胜吧。”青年仿佛早已预料到,但是不以为然。“那个家伙的水平比‘wood’全盛时期要差太多了,他现在第一只不过真的是运气问题,问题在于他幸运的没有遇到我,而且只遇到了‘wood’一次,而且还输了,不是么?” “你看看另一个比赛场的结果吧。” 青年懒洋洋的接过手机,打开论坛。 眼睛睁大。 面对着薇恩1102的战绩。 他也傻了。 “我靠” “这怎么回事?等等,他不是主打发育流adc的吗?为什么突然使出个薇恩,而且这局还是虐杀局啊!!!在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水平不应该这么强的啊!!!”面对着青年的惊讶。123。周啸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了,把手机从吓傻的‘bigcat’手中拿了出来。 青年突然反应了过来:“他不只是nlb赛区顶尖战队的一个替补吗!!!为什么会这么强???难不成,国服真的没人了?” 周啸面对着发狂的青年,懂得他这个问题中的深层含义。 nlb赛区是韩国的二线职业联赛,其水准和lspl是差不多的。 而暗夜杯,理论上说,前三名是被锁定的。 lspl中的精英队员占两名。 而nlb赛区顶尖三大球队的替补算一个。 对于新手其实是非常不友好的。 给出的奖励也只不过是一个噱头。 青年其实对韩国是有些记恨的。 当年他的位置就是被一个韩国外援所取代。 当然。 。那支战队也顺利的升到了lpl赛区。 之后,青年对于夺冠就失去了兴趣。 但是,除了英雄联盟,青年可谓是无一技之长。 所以他去了一家和自己比较要好的俱乐部中做了教练。 暗夜杯也是他的定期工作,和‘wood’一样。 青年真正在害怕的是,如果韩国仅仅一个替补就这么强的话 中国夺冠。苏明成是真的不可能的了。 周啸哈哈大笑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那个替补家里出了些事情。” “所以”青年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不寒而栗了起来:“这个代替者,该不会是” “没错。”周啸的眼眸深邃了起来:“是他们队的核心中单,kd。” “我靠”青年无法想象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个新人是彻底没希望了。”青年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不要这么说嘛。”周啸继续说道:“我跟他说过,他只能打adc,不能打自己最强的中单。” “那个下路肯定遭殃了。” 韩国,首尔。 一个留着黄发的青年,轻蔑的笑着。 “中国的半职业和二线职业这么弱?” “早知道就不那么认真打了。” “切,垃圾一群。要不是替阿明,我才不在这里浪费时间。”…。 接到了比赛场2,紫色方的指令后,黄发青年点了进去。 李星却完全不知道。 只看到了机器人给出的比赛场2,蓝色方的指令。 电脑前的他继续亢奋着。 但他却不知道。 他将面对的队伍里面。 有一个是韩国职业联赛的一流选手。比赛场二,蓝色方的队长已经开始了比赛。 “1dc,暗夜杯排名第一,不送包赢。”这句话是金发青年向本队的翻译要到的。 李星依然打中单。 但是 英雄有一些变化。 “探险家中单么?”直播间里不懂李星为什么拿出ez。 “其实也可以打啊,法伤探险家也很厉害的。”群里有一些会玩探险家的人站了出来。 “不对!!!”一条弹幕发了出来。123。来自人依然是‘白日为星,夜晚为月’这位水友,亮眼的管理员专属红字弹幕把所有水友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他的对手在大赛里面最喜欢用吸血鬼,死歌这种射程不远的法师,我想星哥应该是知道这一点才选的探险家来克制。” “我靠,管理大大的消息真的灵通啊!!!” 就连寄瑶都对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的管理员赞不绝口。 “我当年真的没有看错人呀!!!”寄瑶笑了起来。 她却不知道。 。在北京朝阳区的另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房间里,这个昵称的使用者,面对着这样的‘宠幸’,脸红不已。 而这个使用者,将来 跟李星他们关系很大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还是将精力放在即将发生的最后一场比赛上。 北京cbd地带,北京电协总部。 青年看着自己即将开始的比赛,有些心不在焉。 “想看那边的比赛,实时转播?”周啸已经猜出了青年的心思。 青年苦笑道:“想看又怎么样?我还得比赛呢。” “可以让小杨代替你啊。” 青年本来疲惫的眼睛泛起了光!!! “对啊。苏明成快快快,我去找他!!!”说着便向周啸的办公室跑去。 五分钟后,整理文件的小杨一脸苦闷的坐在了电脑前。 而青年笑嘻嘻的坐在了周啸旁边,看着电脑上即将开始的比赛。 虽然李星打的是中单。 韩国kd打的是adc。 这场对决已经足够吊人胃口。 蓝色方:中单吸血鬼,打野狼人,上单赛恩,adc卡莎,辅助风女。 紫色方:中单探险家,打野卡兹克,上单狗熊,adc霞,辅助洛。 同样,每个人都是最关键的一局,都拿出了自己的本命英雄。 这一局 下路的交锋更为显眼。比赛开始了,十位英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下路就阵容来说,是五五开的。 霞和洛的配合能力来说是要好于其他组合的。 卡莎作为新出的英雄,这个版本也是强的离谱。 中单是优势对局。…。 而上路两个肉就不必多说。 在寄瑶的直播间内,水友们也要求寄瑶直播下路的状况,中路暂时先放放。 没过多久,下路就开始了充满硝烟的对线。 卡莎没有让水友们失望。 一级的q技能卡选中。 风女给卡莎套上e后,卡莎向前冲。 q技能判定均分。 强制判定。 小兵和洛各被射到三发箭。 洛玩家皱起了眉头。 这个卡莎,不好打 很快,这个想法再次被证实。 在双方三级的时候,卡莎已经压制了霞3个小兵。 不要看卡莎的射程短,但机动性极强。 只要风女为卡莎套上盾,卡莎开e技能向前加速。 能a几下a几下。123。实在a不到了以q收尾。 双方升到五级。 卡莎的蓝量还剩下一半,而霞和洛都只剩下了半血。 一旦卡莎身上出现了盾,洛就将盾放在霞身上。 尽管这样,卡莎依然能够消耗到两人。 兵线被压到塔下,直接越塔点人。 一旦a到,e技能快速退出来。 打野卡兹克已经摸到了下路,打算给压线的两人一个制裁。 在清线完成后,卡兹克显出了自己的身形!!! 塔下的霞和洛也走了出来,准备反击!!! 卡莎和风女立即后撤!!! 而打野和adc辅助正在逼近!!! “真蠢。”这是kd此时心中的想法。 。用鼠标标记了霞几次。w按下命中霞!!! r突进!!!紫色护盾在身上升起!!!开始了输出!!! 洛赶紧一个e技能先给霞套上盾,w突进想要击飞卡莎!!! 卡兹克见情势危急,e技能跳跃到卡莎旁边!!! 只剩下150滴血左右的霞大招开启!!!无法选中!!! 此时,风女仿佛明白了adc的意思,闪现按下!!! 风女闪现到了霞和洛的身后!!! 大招复苏季风放出!!! 打断洛的w和卡兹克的e!!!霞因无法选中状态而被留在空中!!! 霞玩家的眼皮狠狠一跳!!! 闪现果断交出。苏明成撤到队友旁边!!! 等于双方完成了阵地的互换。 但是,他们没有注意到 霞脚下的那一滩血迹。 下一秒,狼人就像扑食一般出现!!! 紫色方三人被包围了!!! 接下来的结果,便不用说了。 霞和洛纷纷死亡,卡兹克用r闪现极限逃生。 2个人头卡莎收到一个,另一个则是被狼人拿到。 望着自己101的战绩,黄发少年嘲讽的笑了笑。 一帮菜鸡。 然后 中路的单杀声音就传来。中路爆出单杀。 由于直播间里粉丝都在注意下路,没有注意到中路。 “我靠,星哥牛逼啊!!!”直播间的粉丝看到单杀的通告后,本来对于本局输赢的担心减少了很多。 “星哥探险家好强!!!我想学!!!” “这一波就算稳定军心了!!!”…。 确实,刚刚那波单杀十分的漂亮。 其实也是因为上一局和‘bigcat’的对线的经验。 放技能变得特别准。 连自己的对手都震惊了。 因为,他曾经和李星对过线。 虽然打不过,单杀四六开是可以做到的。 可是,这一局他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自己打不到李星,如果要强行上去打一波,自己会更伤。 “该死!”这位玩家暗暗想到:“要不是因为我是2l。123。我就不选吸血鬼了!!!” 只能在塔下猥琐着。 结果就是兵也补不到,还在塔下被消耗的很惨。 6级的时候,吸血鬼已经被消耗到三分之一血,兵线也被放出。 吸血鬼的q技能条已经变红。 吸血鬼上来想补一下兵,吸一口血。 又一发q技能打中。 探险家直接e了过来!!! 只要三发发平a。 。就能将吸血鬼的人头收走!!! 吸血鬼被迫开w技能!!! 但是距离塔还有一段距离!!! 闪现放出!!! 吸血鬼退回塔下! 但当吸血鬼以为自己没事之时,刚刚脱离w的他,就被李星的一个大招带走。 完成单杀!!! 精准无误的计算能力让人发指。 探险家开始回城更新装备。 李星向聊天栏里发送了一条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信息。 “adc。苏明成你来打中单吧。” “我去打那个adc。” 所有人看到这一条消息之后都惊讶了!!! 直播间里的看法不一。 有的认为李星这时应该继续扩大优势carry全场。 有的认为李星应该去下路保证不会有一路崩。 在周啸的办公室内,两人看到了这条消息。 “还真有他的。”周啸说道。 “不过,就算是他,也恐怕打不过kd这种境界的人吧。” 霞肯定答应了。 于是。 最巅峰的对局,将在下路展开。。 道破真相 卡莎在回家之后,做出了风刺加上一双草鞋。 而探险家的装备只有一件耀光。 黄发青年操作着自己的卡莎上线,一下就撞到了探险家。 探险家q技能放出。 稳定预判了卡莎走位位置。 直播间里又是一片吹嘘。 由于换线了,寄瑶的粉丝们直接就能看到李星和那位大神的表演了。 kd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刚刚自己的走位被看穿了。 而且刚刚上线,自己就损失了八分之一的血。 “不久我就会把你打趴下。”黄发青年暗暗的想着。 但是,对起线来,双方都吃了一惊。 李星的探险家对线不再那么从容。 甚至 有些被压制的感觉。 探险家本来是靠风筝来打出自己的输出的,李星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技能不在那么容易打中了。 而兵线总是被推到塔下。 不仅耗费塔的血量,也影响自己的补刀手感。 “这个adc,好强!” kd也吃了一惊。 自己没有办法向打霞那般继续消耗着探险家的血量。 每当自己有一点点这种想法,探险家就开始后退。 而且不得不说,这个探险家技能放的真的很准。 kd全力的走位,才能勉强躲过。 而且还不是全部躲过。 如果要没有风女的盾,自己这时只剩半血了。 “这个人应该真的是中国某二线战队的主力了。”kd这样想到。 周啸和解灵认真的看着这场比赛。 “这个少年的学习速度,好快啊!!!上把我才给他演示过,他这把就能运用的这么好?”解灵惊讶道。 “那当然,当他在去年12月份打八大强校联赛的时候,他可是连陈经纶战队队长冯才都可能打不过呢。”周啸神秘的微笑着。 解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吼道:“周经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学习能力这么强的人,你让我拿出全力?那我的东西不都被他给学去了吗!!!” “你说呢?” “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在教练圈混了啊!!!”解灵叹息道,不过马上眼睛又亮了起来:“还好我没使刺客,自己压箱底的本领还没被他看到。” “所以我说这个少年很有天赋啊,学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哦对了,你的教练工作做的怎么样?”周啸问道。 “还行吧,一开始啥也不会,也是学习,现在普通的bp预测,训练队员各方面能力问题不大了。”解灵回答道。 “哦,那就行。”周啸说完了之后就继续看比赛。 没过多久,李星的手中就已经出现冷汗。 再有三四波兵线,一塔就保不住了。 李星感受到了和‘bigcat’对线时的压力。 甚至 有过之而无不及。 “必须呼叫打野了。”李星这么想着,就点下了‘请求协助’键 而这次打野的ga k 又引发了一场战斗。在下路双方都达到十一级,双招也都在手里。 蓝色方的一塔已经被卡莎磨的只剩下了丝血。 在李星看不到的死角,狼人已经埋伏好了。 下一波,就要让下路的两人见血。 兵线已经被推到塔下。 探险家似乎还不甘心,还想再多点卡莎两下消耗血量。 kd一声冷笑,操作卡莎开e技能迅速点了塔两下,虽然被探险家打了一波qa,掉到了半血出头。 面对如此之高的伤害,卡莎再也没回头,直接往前冲去!!! 旁边的狼人同样冲了出来!!! r就向探险家扑去!!! “这个蠢货!!!”kd不忍大骂道!!! 果然探险家的一个极限闪现躲过!!! kd赶紧用卡莎过去便是一平a,r突进了过去!!! 可是,当卡莎突进到自己的敌人身边是,突然发现敌人在一片黄光中消失了。 探险家e到了自己刚刚在的位置!!! 洛同样用e技能跟了过去!!! 探险家一套qa再次打出!!! 但打的不是卡莎。 而是风女!!! 风女并没有跟到卡莎身边!!! 配合刚刚e技能的伤害,打出电刑!!! 本来满血的风女只剩下半血!!! 洛也是用w突进了过去!!! 想要强杀风女!!! 风女玩家瞬间慌了,开了自己的r复苏季风,将敌人吹走!!! 直播间里看的热血沸腾!!! “我靠!!!星哥这波要反打!!!” “打的很漂亮啊!!!” “不过,这波二打三也赢不了啊!!!可惜了这么好的操作了。”有的粉丝连连叹道。 “不对!!!大家看小地图!!!” 随着一名粉丝的呐喊,大家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小地图上。 卡兹克的身形已经接近!!! “嗯,刚刚那波骗技能打的不错。”解灵赞扬道。 “这一波,该轮到韩国的那个自大的家伙难受了。”周啸分析道。 很快,下路三角草丛的烟眼位里面,出现了卡兹克的身影!!! “该死!!!”kd大吼一声,用自己的鼠标死死地标记了几下李星的探险家。 打野辅助很惭愧,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错事,而这一波,他们不会再犯错了!!! 凤女早已准备好的q技能飓风吹出!!! 击飞洛和探险家!!! 狼人闪现突进!!!q技能接近探险家!!!e技能二段放出恐惧,开始平a输出!!! 卡莎也用e快速跟上,qa放出!!! 本来满血的探险家在三人的连续输出下只剩下了丝血!!! 探险家要被秒了!!!不过,李星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伤害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啊。” 在脱离控制的一瞬间,【屏障】按下!!! 抗住卡莎和狼人的致命平a!!! 洛也摆脱了控制!!!r技能迅速魅惑住了三人!!! “完了。”kd无奈的靠到了椅背上。 卡兹克闪现开e接空中q。 一个孤立无援q放出!!! 秒杀卡莎!!! 下一个目标便是狼人。 平a接w双重减速。 两秒后,狼人也倒下。 紧接着,风女也在卡兹克和洛的追击下血条归零。 “triblekill!!!” 直播间里雀跃欢呼!!! 但是,更多的是大笑。 因为 在卡兹克击杀三个敌人的时候,李星操纵着探险家就在边缘ob。 躲到草丛里,小兵打不到。 co trol3 跳舞。 这尴尬的舞步让观众们大笑不已。 在狼人要死的时候,李星还放出了一个q技能。 蹭个助攻。 可是 小兵们发现了李星。 差点没把他a死。 直播间里的众人和办公室里的二人笑的肚子都疼了。 “**,真tm不愧是骚把星!!!” “王者职业局又如何?你强任你强,我骚任我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正解!!!” 这一波李星拿到了两个助攻,美滋滋的按下了b键回城。 “这波回家,就能做出冰脉了。”李星自言自语道。 上路和中路同样在关心下路的赛事。 只不过因为上路两个人的传送彼此都用来回线,中路的机动性很差才没有人去插手。 不过这一波0换3让紫色方直接从小优变到了劣势。 脸色最不好看的便是kd了。 “一群废物!!!就这水平谁tm带的起来???”kd用韩语叽里咕噜的骂道。 看着正在回家的探险家,kd想把他杀死的心都有。 这个探险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操作和对线来说,虽然比我还要差一些,但也差不到哪去了。 lspl还有这等强人? 这引发了kd的好奇。 该不会是lpl的人吧?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kd自身认可。 他承认中国顶尖的几支战队是很强,但后面的战队跟他们大韩帝国比起来 就要差一些了。 无论是甲级职业联赛,还是职业联赛的偏后队伍,kd都认为韩国要比中国强一些。 但是,今天这个小小的adc让kd见识到了。 如果要成为自己将来在赛场上的对手,还真有一点点棘手。 所以,场上出现了一条让所有人关注的信息。 “o &nbshclubdoyoubelo gto”(对面的adc,你属于那个俱乐部?) 电脑前的黄发青年,认真的等待着对面adc的回答。这句话发出的主人正在认真的等着答复。 李星也懵了一瞬。 不过这句没有任何难度的英文作为高中生的李星毫不费力的看懂了。 直播间里的所有粉丝和水友都瞪大了眼睛!!! “我靠,星哥被认成那个俱乐部的职业选手了!!!” “果然我星哥就是吊!!!” 但是,大家更关心的是李星的回答。 还有 这个‘nlbks’到底是谁? “这个韩国一流职业选手都忍不住了。”周啸不禁叹道。 “切,就这种水平,我也能做的到!”解灵有一点点的嫉妒。 “你是货真价实的职业选手啊,而且你都20岁了,你去跟一个15岁的小孩争高下?”周啸训斥道。 解灵不敢说话了,但是心里的确有一点点小嫉妒。 “ca youspeakchi ese”(你能说中文吗?) kd险些晕倒,这是个什么逻辑? 我tm问你是哪个俱乐部的,你tm问我会不会中文。 但是kd还是沉稳的打字道:“iamakorea somychi ”(我是一名韩国人,所以我的中文不够用来交流) 直播间里瞬间炸锅!!! 韩韩国人??? tm暗夜杯不是北京的比赛吗!!!怎么会出来韩国人!!! 寄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do ’tkiddi &nbsbelo &nbsqgmyidiskda dyou”(不要开玩笑了,我隶属于cqg战队,我的id是kd,你呢?) “**!!!!!!”直播间里无数条这样的弹幕飘过。 “怎么了怎么了?”寄瑶也看出了一点不对,好像这个人很有名。“这人谁呀?” “瑶瑶你咋连这个大神都不知道!!!”直播间的粉丝都觉得寄瑶无药可救了。 “韩国nlb赛区第一中单!!!kd!!!” “啥???”寄瑶瞬间懵了,“韩国第一中单???不可能啊,我记着那人的昵称是叫f什么的” “facker!!!”直播间里的水友都要欲哭无泪了。 “kd那家伙是韩国二线职业联赛的最强中单!!!” “我靠!!!那家伙那么强!!!”这次寄瑶才反应过来。 李星同样知道,kd这个名字有多么响亮。 “原来自己一直打的是这么强的家伙啊。”李星不禁感叹道。 “iamastude ta do ly15yearsold。”(我是一个学生,我只有十五岁) “ihavesaiddo 039tkiddi gme。”(我已经说过了,不要开玩笑) “tobeho &nbs039satruth。”(诚实的说,这是个事实) “impossible。”(不可能)黄发青年感觉自己的鼠标都攥不禁了。 我一直对线的是一个仅仅15岁的毛头小子??? 这不可能!!!中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天才!!! “do &nbsr &nbshefullofe &you”(不管那是不是真的,我要用全力去击败你了)其实这句话对于kd来说只不过是想往回找找面子。 可是李星的下一句话把kd刚刚搭好的台阶给拆了。 “ih &nbs gforalo &nbs。”(我已经恭候多时了) “星哥是越来越牛逼了!!!” “韩国二线最强中单也不给他留面子!!!” kd更是气得不行,嘴里用叽里咕噜的韩语说着:“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我待会不教训教训你!!!”腰板挺直了,看的动漫按了暂停键,虽然刚刚对线时也没怎么看。kdjinru了全神贯注状态。 尽管聊天栏里李星显得一脸从容,但此时电脑前的李星,冷汗已经如暴雨一般骤下。 kd这个名字他是知道的。 也知道这个家伙认真起来有多么的强。 刚刚那句话,只是为了激怒一下kd。 来更好的锻炼自己。 “就算再强的对手”李星默念道。 “也有办法去打败!!!”双方再次上线。 尽管李星已经有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是kd所展现出的实力 还是吓了李星一大跳。 自己的q【奥术射击】技能就没有打中过。 卡莎的q技能【艾卡西亚暴雨】不再用来强势压线造成伤害,而是稳健的补刀。 在暴雨落下的一刻,w【虚空锁敌】放出。 暴雨杀死小兵的一刹那,一道紫色的脉冲波呼啸而出!!! 李星惊呆了!!! 时间卡位完全正确!!! 探险家被打的结结实实。 r【猎手本能】瞬间放出跟踪!!! 卡莎瞬移到了李星身边!!! 加速并行放出!!! 尽管探险家e技能疯狂后撤,但是根本比不过卡莎三级e的瞬间提速!!! 一下,两下,三下!!! 一发发的虚空之箭插入探险家的心脏!!! 两个辅助都懵了!!! 什么技能也放不出来了,这些情况发生的速度太快了!!! 第四下触发被动!!! 造成了大量的法术伤害!!! 本来接近满血的ez现在只剩下了半血!!! 后面的洛疯狂的想要冲过来,但是被后面风女的q技能小击飞,又被w减速!!! 刚刚卡莎回家补的装备是鞋,而李星则是裸冰拳。 但是,现在的李星一发也打不到追杀的卡莎。1 手中的寒光就没有消失过。 又是一套连续平a!!! 五下再次点满!!!爆炸出大量伤害!!!探险家只剩下了丝血!!! 洛终于摆脱了后面烦人的风女的控制。 r技能【惊鸿过隙】放出!!!企图打断kd的疯狂追击!!! 探险家的第二个e技能【奥数跃迁】终于冷却完毕!!! 位移放出!!! 电脑前的kd冷笑了一声。 q技能再次放出!!! 六只箭,向探险家射出,下一秒便无法攻击到李星,被洛控制住。 但这六只箭,无一例外的命中。 最后一发箭 刚刚好要了探险家的性命。 单杀!!! 直播间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粉丝,看到了kd真正的实力。 “太,太强了。”寄瑶已经被吓的呆住了。 所有的粉丝也都懵了。 办公室中,解灵和周啸的脸也变得严峻了起来。 “这个kd,要发挥真正的实力,真的不好对付呢。”周啸说道。 “就算是全盛时期的‘wood’恐怕打起来都会很吃力。”解灵叹息道:“最可怕的是,这个kd还是主打中单位的,等于” “adc并不是他的最强位置。” “这样全能,有操作,有意识的选手,在将来的全球总决赛上会是我们的劲敌啊。” 李星的身体开始止不住抖了。 这就是一流职业选手的实力。 李星终于明白了自己距离这个位置还有多远了。 压抑住内心的恐慌,振作起来,准备和kd的下一轮战斗。 可是,上线之后,kd却不再在下路。 卡莎作为新出的英雄,有着自己独特的能力。 良好的机动能力和ga k斩杀能力。 很多玩家使用卡莎不是打adc位而是打打野位。 而kd,开始运用自己英雄的优势游走起来了。 在向自家打野要完红buff后,卡莎去了上路ga k。 上单赛恩先手两段减速控制。 卡莎和狼人纷纷游上。 狼人开出r,三包一是必死的局面。 人头则是让卡莎拿到。 卡莎此时的战绩已经来到311。 中单霞和李星换完线后,靠着手长的优势压制着吸血鬼。 可是,卡莎突然从视野死角走出!!! 霞果断闪现,卡莎果断用e技能追上。 霞为了逃回塔下,r技能【暴风雨刃】开启,霞变得无法选中!!! 但在落地的一瞬间,霞看到了奔向自己的紫色冲击波!!! 无法闪躲,做不出任何走位!!! r【猎手本能】再次跟上。 在塔下,3秒时间,带着鬼刀的卡莎送霞回家。 卡莎的战绩来到了411。 已经大杀特杀。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才是 kd真正的实力啊!!!胜利女神的天平向紫色方开始倾斜。 在中期,一个411的卡莎简直是输出爆表。 e技能开启,配上致命节奏和鬼刀的加速,轻松突破25攻速上限。 而这个时期的探险家,就显得比较疲软。 输出跟不上,甚至在一场团战中的输出还不足卡莎的三分之一。 kd也深深懂得这一点。 在中路点下‘请求协助’的图标。 队友心领神会,明白这位韩国来的大神的意思,他们也渴望着胜利。 在时间第18分钟的时候,中路开始打团。 沃里克的大招蠢蠢欲动,在小兵的队列中游荡着,霞的走位被限制。 但是,kd忽略了一个问题。 他们这边的射程太短了。 强势点塔,也点不了几下。 兵线马上就被推了回来。 尽管如此,紫色方依然强行拆掉了蓝色方残血的一塔。 但是,二塔就真的不好推了。 20分钟已经过去,大龙纳什男爵已经刷新。 kd立即做出了标记,示意队友拿下大龙。 10秒后,中路的紫色方英雄全部不见。 李星立刻向小龙标志黄色问号。 所有人立刻向小龙赶了过去。 “星哥!!!你判断错了!!!” “完了完了,这波要凉!!!” “不要就这么被偷下大龙啊!!!” 直播间里面各种哭喊,可是现在的李星看不见。 直到,在小龙坑处看到了小龙的安然无恙。 李星的瞳孔骤缩!!! 上当了!!! 紧接着,大龙被击杀的话语就从系统女声的播报中说出。 在河道的另一边,传来了纳什男爵绝望的怒吼。 李星立刻标记眼前的这条火龙!!! 队友们也都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都默不作声的打着这条火龙。 即使是一条火龙去换大龙,还是亏了n倍。 紧接着,紫色方继续在中路抱团。 上单赛恩做出了号令之旗。 双buff的大跑车简直所向披靡,一炮二塔的十分之一血就消失了。 看着自家所有被大龙buff强化的小兵,电脑前的kd露出了微笑。 没错,是微笑,不再是冷笑。 是来自胜利的微笑。 他认为,这一波是稳了。 “对面那个自大的少年。”kd心中暗暗想到。 “这次,你又如何力挽狂澜呢?” 实际上这种局面在王者局里来说已经不可能翻盘了。 因为,双方的失误率都趋近于0。 一旦一个地方预判失误,就会葬送全局。 二塔告破。 气势如虹的大炮车继续向前推进。 在高地塔前,蓝色方无法继续拖下去了。 这时,辅助洛突然找到了个机会!!! 闪现接近卡莎!!! r技能【惊鸿过隙】放出!!!企图率先击杀c位卡莎!!! 卡莎反应奇快!!!闪现爆退!!! 蓝色方立即所有人跟上开始输出!!! 突然,一声怒吼传出!!!老司机开车了!!! 探险家反应超级快的e技能躲过!!!霞也灵敏的用大招躲过!!! 秘密 探险家反应超级快的e技能躲过!!!霞也灵敏的用大招躲过!!! 但是,在霞落地的一瞬间,风女的q技能飓风放出!!! 直逼霞的落点!!! 霞被迫用闪现躲过!!! 狼人大招又扑了上来,疯狂撕咬脆皮的霞!!! 满血的霞在狼人的大招下只剩下了丝血!!! 慎将大招交出,想要保住霞的生命!!! 霞的身上升起了紫色的护盾!!! 在脱离控制的一刹那,霞将刚刚大招射出的羽毛收回,禁锢狼人!!! 逆羽终于要回头输出,一道紫色的冲击波却飞了过来!!! 正中靶心!!! 紧接着卡莎就飞了过来!!! 两发平a带走残血的霞!!! e技能加速追不远处正在消耗的探险家!!! 一下,两下,三下!!! q技能放出,探险家不足半血!!! “伤害好高!!!”李星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闪现爆退保命!!! 卡莎同步闪现!!! 两发平a,收掉探险家的人头。 “doublekill!!!” 可是,这时候的卡莎也不足半血了。 在大过来后,一直在扛塔的伤害。 慎也抓住了这个机会,想要嘲讽住卡莎!!!卡兹克也跳了过来要秒了卡莎!!! 虚空之女的生命危在旦夕!!! 风女闪现进场!!! e技能【风暴之眼】给卡莎套上盾,抵挡住卡兹克的致命一击【品尝恐惧】!!! r【复苏季风】吹过,将卡兹克和慎吹走。 虚空之女三发平a带走残血的慎,五发平a触发被动瞬杀将近满血的卡兹克。 “quadrakill!!!”系统女声的声音变得高昂!!! 最后一个残血洛,在远处被卡莎冷却好的w【虚空索敌】干掉。 峡谷中寂静了。 等着这一个地时刻、 “pe takill!!!” kd的卡莎,拿到了五杀!!! 最后,蓝色方的水晶炸开。 电脑前的李星,望着电脑中的失败图标发呆。 与jinru战队的机会 失之交臂。李星颓然坐在了电脑前面。 回顾着上一局的失败。 比起失去了这次宝贵机会的苦恼,李星更加惭愧。 作为一名队长,绝对不能出现战术上的失误。 而正因为刚刚他对于敌方战术意图的判定错误而葬送了全局。 自责充满了李星的思绪当中。 “唉,最后还是没能行啊。”周啸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实力悬殊太大了。”解灵也惋惜道。 “不过,其实这也是我想要的结局。”周啸伸了一个懒腰,对解灵说道:“我不想让任何一个高中生夺得暗夜杯的前三。” “为什么?” “高中阶段还是主要为学习,电竞选手最多只有十年光阴,如果这些学生现在不好好学习,一味的参与电竞,成名几率很小,而且还没有任何的退路。没有学历,在社会上是吃不开的。” “退役之后当主播不行吗?” “不好,当主播的话,很多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就会身败名裂。而且,上了年纪,手速变慢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主播这个行业,也只能荣极一时。”周啸认真的说道。 “不过,李星这小子有点不一样。” “为什么?” “他希望组建自己的战队踏上征程。” “自己创建一家俱乐部?没有财力,物力,人脉关系的支持怎么可能完成?” “所以我们才要帮助他呀,而且,组建一支战队不等于成立一家俱乐部。在城市英雄争霸赛上加入一支新战队,以我的人脉还是可以做到的。” “周经理,没想到你竟然能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其实也不一定,如果他上大学后依然有这种想法,那么我当然会资助他;如果他的梦想已经消失,不再出现在全国高校联赛上,我就会将此事闭口不谈。” 此时的李星,还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如此的资助。 仍然为了刚刚比赛的失败而苦恼。 望着自己排名第四的战绩,连声哀叹。 这时,寄瑶打电话过来。 “寄瑶,呸,瑶瑶,干啥呀。” “难受了吧?” “嗯。” “那你jinru直播间看看吧。”寄瑶说着就打开了自己的摄像头,这次不是用电脑,而是用手机。 看到的都是满屏的直播间弹幕。 “喂!!!我们星哥怎么傻了?”直播间的人纷纷表示抗议。 “就是,刚刚我们星哥打的多棒!!!” “星哥,不要气馁!!!继续加油,不就是韩国nlb最强中单吗!!!咱们星哥才15岁!!!未来不需要多久,咱们星哥就会成为电竞界的明星!!!” “星哥威武!!!” “排名第四又如何?如果星哥要是真的去战队了的话我们就看不到直播了呢!!!” “怎么啦?”寄瑶挤了挤迷人的眼睛,刚刚水友们损寄瑶说的寄瑶也并没有生气:“怎么,还不出来跟大家见个面?见不得人啊?” 李星心中的不甘放了下来。 看到还有这么多人支持他。 自己还这么年轻,富有朝气。 一次的失败,又能算什么呢? 万事皆休,万物皆允,每个人都必然会犯错误。 继续往下走,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李星已经完全摆脱了刚刚的阴影。 打开摄像头,露出了阳光的笑脸。 “嗨!!!大家好啊!!!接下来玩什么?” 直播间的水友瞬间扑倒,纷纷吐槽。 “不是说很伤心的吗!!!” “浪费我们的感情!!!” “瑶瑶呢?出来解释一下!!!” “嗯这个”寄瑶脸又红了,只好向李星嚷道:“你tm怎么恢复的这么快呀!!!”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发出了‘哈哈大笑’的表情,充满了快乐的气氛。 时间刚刚到九点,李星和寄瑶便又开始了双排之旅。 此时的李星已经到达了超凡大师,而寄瑶刚刚迈过钻石四的门槛。 现在的李星,已经可以说的上是一个二线职业选手了。 毕竟今天晚上,李星收获太多了。 无论是技能精度,还是预判走位,在细节方面,李星有了极大的进步。 “**!!!这都能打中!!!” “连躲四个!!!” “这走位,骚的一匹!!!” 这种话语在直播间里就没有停过。 两把下来,当然是全胜。 寄瑶这两把上单位打的也不错,但是相比李星的中单,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而在直播间里的水友都在夸李星,寄瑶当然就坐不住了。 “我难道打的不好吗!!!为什么光夸他!!!”寄瑶气呼呼的说道。 这时粉丝们才注意寄瑶的战绩。 “嗯瑶瑶打的虽然也不错” “但是比星哥那就差远了。” “那是肯定的嘛。”电脑另一边的某个同学笑道。 寄瑶的小脸再次涨红,愤愤的对李星说道:“周一放学别走!!!” 周一放学别走? 别走干嘛? 嘿嘿嘿 粉丝们瞬间就猥琐了。 面对这些猥琐的弹幕,寄瑶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强悍的心灵深处。 有一个寄瑶自己很在意的,浪漫的,能让自己脸红的秘密 正在慢慢的准备着。 在李星和寄瑶的双排之旅之中,愉快的周末很快就过去了。 而下一周,同学们可谓是又爱又恨。 令人欣喜的是,同学们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假期:清明节。 令人悲伤的是,学校下周将会进行月考。 虽然不像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那样的重要,但是,月考也是衡量一个学生水准的考试。 而且,这是第一次的分班考。 你选择的科目为a班,未选科目为b班。 语数外是每个学生都要考的科目。 而且是你得多少分就是多少分。 而选择科目就不一样了,为等级考制度。 分为11个等级。 以排名来算,前百分之五等级为a,不管你考多少分,就算是1分,只要你在年级前百分之五之内,赋分就是100分。 如果你的分数为88分,但是你的年级排名在最后百分之五,就是e评级,赋分45。 而没选的科目 不计入总成绩。 这对于李星来说是一个灭顶之灾。 第一,李星属于六科都差不多的,每科都在年级30名左右,所以李星是没有弱项,也没有强项的人,而这次只算三科,就意味着很多偏科的人除掉了自己的弱势科目,这样对于李星来说十分难考。 第二,李星的语数外是比较差的,而这次真正拉开差距的不再是六科副科,而是语数外三门主科。 所以我们现在的李星同学望着自己的历史书本发呆。 自己选的科目是物理,化学,历史。 而第一科要考的便是历史。 李星不知道自己经历这种考试会掉到多少名开外。 但是 总之会掉就对了。 “大学霸!!!想什么呢!!!”坐在旁边的寄瑶戳了戳李星。 “这次考试,对我很不友好啊。”李星哭丧着脸说道。 “这有什么的?我觉得很好啊,我不喜欢的生物,政治我都躲开了。”寄瑶笑着说。 “可是我没有不喜欢的科啊!!!” “没事,努力考就对了!!!”寄瑶鼓励道。 铃声响起。 考生该进场了。 两天零一个中午的考试,将所有的考生都考晕了。 王思成,寄瑶感觉自己考得很好。 而李星和刘若明则苦叫连连。 刘若明不用管,他本来最近就因为寄瑶没有什么学习的动力,考不好是自然的。 李星则是因为客观原因无法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 不管怎么样,两天半的考试总算是过去了。 同学们都疯狂地向学校外跑去!!! 三天假期!!!终于到了!!! 李星则是收拾好了书包,寄瑶早已经在旁边等待。 然后两个人一块走了。 “老刘,这小两口干吗去啊?”王思成问道。 “听说好像是要去寄瑶家吧。”刘若明说道,突然又意识到不对,转向王思成:“你tm为啥问我?” “你肯定知道啊。”王思成笑嘻嘻的说道。 刘若明则是羞红了脸,一溜烟的跑了。 原来就在昨天晚上放学的时候,刘若明偷听到的这个消息。 “那个,师父,有个事情”寄瑶扭扭捏捏的说道。 “啥事?”李星问。 “明天你有空吗?”寄瑶的脸红的像苹果一般。 “额,明天” “我想邀请你到我家做客!!!”寄瑶一口气大声的将所有想说的话说完。 “明天不双排吗?” “换个地方嘛,我家也有第二台电脑呀。” “手感不一样啊” “少说废话!!!额,那个直播间里的粉丝们说想让我和你在同一张镜头里!!!” “那也不用去你家呀。” “哎呀!!!就是要去嘛!!!”寄瑶的眼眶里已经有眼泪在打转了。 李星一看这种情形,也不好推脱了:“那我去你家,见到你父母我说什么呀!” “我父母又不在家。”寄瑶娇滴滴的回答道。 李星想了一下:“那行吧!!!蹭自己徒弟一顿饭也是应当的!!!” “太棒了!!!”寄瑶高兴地又抱住了李星的手臂。 虽然刘若明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依然默默的走开了。 所以,今天李星和寄瑶才一块走。 “嘟嘟”李星的电话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李星给寄瑶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接了电话。 “儿子!!!到哪了?” “那个妈,今天有同学要请我们吃饭!!!” “是聚餐吗?” “没错!!!” “那就去吧。”李星妈妈对于这方面,还是很希望死宅本质的李星多出去走走的。“记得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李星挂掉了电话。 “话说你这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啊。”寄瑶使劲的在李星身上蹭了蹭,李星的肩膀上有了一股特殊的香气。 “那当然!!!你师父我是谁!!!”李星骄傲的回答道。 “这又不是夸你!!!” 说着说着,李星和寄瑶就走到了寄瑶家的小区。 “原来你家距离我家这么近啊。”李星感叹道:“这里还是高档小区呢!!!” “我爸我妈是外资企业的经理,家境当然富裕啦。”寄瑶有些自豪,但马上叹了口气:“就是不能回来多陪陪我。” 说着,李星和寄瑶便jinru了小区。 寄瑶熟练地拿出了钥匙,打开了自家房门。 100多平米的三居室,配上黄黑色的雅致色调。 映入眼帘的玻璃茶几列满了招待客人的日常用品。 “哇塞!!!瑶瑶你家很漂亮嘛!”李星感叹道。 “那当然!!!”寄瑶骄傲地说道:“我可是家务小能手!!!每周末都给家里做大扫除的!!!” “你周末不是在直播么?” “咳咳,这个”寄瑶的小脸红了,自己掰扯了半天,最后大嚷道:“我妈做的行不行啦!!!” “让什么呀。” “我带你去我的房间。”寄瑶没好气的走了。 李星也只好跟上。 寄瑶推开了不远处的一扇门,里面的陈设又让李星大吃一惊。 和外面黄黑雅致风格截然不同,整个房间都是粉色的装饰,一个比较宽的单人床在左上方静静的带着。上面放着一个小熊抱枕。右边则是一台壁挂50寸电视,在床头柜旁,一个粉红色的桌子上面陈设着两台电脑。墙纸贴的是‘hellokity’的图标,整间屋子显示出了少女的可爱气息。 “为啥有两台电脑?”我们的李星同学只在意电子竞技装备。 “一台开直播间看回复,一台打游戏啊。”寄瑶听的一脸黑线。 “哦,那咱们开始直播吧!!!”李星撸起袖子就想开干。 “等等!!!”被寄瑶一声断喝住的李星只得悻悻的将手收回。 “干啥呀。” “等我去换个衣服。”寄瑶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突然又回头说道:“不许偷看!!!” 留下了李星一个人懵逼的坐在房间里。 李星无事可做,便开始研究起了寄瑶的电脑。 hp系列的,中高端机。 李星不忍打开电脑再看看电脑的软件配置。 忽然,一抹少女的清香传来。 淡淡的,却又很好闻的味道。 寄瑶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黑色秀丽的长发披在肩后。中间那抹刘海映衬出了精致的面庞,略施淡妆,是本来就很美的五官锦上添花。仅仅是侧脸,就已经是倾国倾城的面容。 这时的寄瑶,已经不再是上学期那个在班级里‘酷酷’的寄瑶了,而是‘妩媚’的寄瑶。 少女轻轻的走了过来,尽可能地使脚下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目标刚刚打开电脑,正在观看电脑的配置,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这只精灵。 一步,两步 面前的这个人伸手就能触摸到。 而寄瑶并没有选择去拍李星的肩膀。 而是用自己的香体 轻轻地靠在了某人的背上。 章节过半 寄瑶正在享受这种感觉。 暖暖的,仿佛都要融化了一般。 这一刻,两人的身体头一次触碰的如此亲密。 “那个,瑶瑶,你干啥呢。”李星一脸茫然地转了过来。 这一句话把美好的梦境拉回了现实。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想靠一下。”寄瑶此时也不再犯傲娇。 “快点开始双排吧,观众们都要等急了!!!” “你这个人!!!”寄瑶一脸无奈的将自己的身体抬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这么不懂情调?” “那是啥?” 寄瑶一脸黑线,感觉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全部泡汤。 “算了算了,开始排位吧。” 寄瑶刚刚一开直播间,就涌入了将近5000人。 “瑶瑶下午好啊!!!” “唉?今天星哥也在?” “嗨,大家好,今天放学比较早,所以很快就和大家见面啦”寄瑶做了日常的问好。 “嗨!大家好。”李星也跟了一句。 “考试怎么样啊?” “听说你们的考试制度变化了,好担心!!!” 直播间里的粉丝对李星和寄瑶学校的事简直了如指掌。 “哎呀,没有什么,我认为这样考试还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呢!!!”寄瑶高兴地说道,斜眼看到被提起伤心事的某人,寄瑶打算再撒把盐:“反倒对某些人有些不公平呢” “什么叫有些不公平!!!”李星的碎碎念又开始了:“明明之前的制度挺好的,非得瞎改。就可都算成绩才能优秀的发展嘛,为什么只算三科,不明白高考改革的人脑子里进了什么” 直播间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666666666’已经刷满。 在一阵玩笑过后,二人终于准备开始双排。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细心的粉丝发现了问题: 为毛星哥和瑶瑶的背景是一样的!!! “星哥!!!瑶瑶!!!” “你们俩在同一个房间里直播???” “啊?”直播间里面的所有粉丝懵了一瞬。 然后 所有人就都反应过来了。 对啊!!! 瑶瑶和星哥不都是在自己家连麦直播的么? 为啥这次两个人在一个房间了??? 而且看起来 好像还是瑶瑶的房间!!! 没等观众们发问,李星就大大咧咧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来瑶瑶家做客了呀!” “我靠!!!”直播间里的所有粉丝瞬间炸锅!!!! 此时直播间里的人数已经达到15000了。 在直播间里面,观看李星的技术的粉丝有很多。 但是,因为喜欢寄瑶而留下来的也不再少数。 有的粉丝更是二者并兼。 简单的来说 有很多人,都想到李星目前的这个位置。 “那是星哥你主动要来的,还是瑶瑶邀请你来的?”寄瑶的超级管理员‘白日为星,夜晚为月’在直播间里发了一条可以看出已经瑟瑟发抖的弹幕,它代表了所有‘药粉’的希望。 “当然是瑶瑶邀请的我啦!!!”李星哈哈笑道。 观众们立马去看寄瑶的反应。 看到少女脸上的一抹红晕,大家就全明白了。 “取关取关!!!不看了不看了!!!” “瑶瑶都脱单了!!!这直播瞬间索然无味!!!” “唉,咱们那个追瑶瑶的粉丝群散了散了。” 本来还沉浸在甜蜜之中的寄瑶立马被粉丝们的嚎叫拉回现实,哭喊道:“别走呀!!!别走!!!哎呀,我就算不是单身了也会陪你们玩呀!!!” 尴尬的场面 “你你刚才说啥?”寄瑶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李星。 “咱们不是那种关系啊。”李星挠了挠头,“他们误会了。” “李星,你信不信老娘打死你!!!” 寄瑶说着就跳了起来,扑向李星!!! 而李星训练过,轻松一闪便闪过寄瑶的魔爪,整个人站了起来。 “瑶瑶,你干啥呀!!!” “少废话!!!” 本来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充满了味。 李星在前面跑,寄瑶在后面追。 然后,寄瑶就发现 自己tm怎么抓也抓不到李星。 粉丝们则是喜闻乐见的看着这两个‘喜冤家’刚刚走的1000人也只不过是为了逗逗寄瑶,现在也都回来了。 但是,电脑前,‘白日为星,夜晚为月’的昵称使用者却沉默了。 半个小时后,寄瑶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而李星还大气不喘的在旁边做着鬼脸。 “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不行了,你小子跑的太快了。”寄瑶捂着自己的腰说道。 “这波神庙逃亡很骚气!!!” “什么叫神庙逃亡?在这个小房间里比滚动的天空还难好不好???” “好啦。”李星拍了拍寄瑶的后背,“赶紧双排吧。” 寄瑶却像触电一般挺了起来,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 “好好。”寄瑶像一个受惊的孩子一般说道。 直播间里的老司机当然明白这怎么回事。 “嗯,瑶瑶很敏感。” “楼上正解。” “”寄瑶虽然很气,但是也不好反驳什么。 这件事情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欢闹之后,二人终于开始了双排。 不得不说,二人的配合是越来越默契了。 默契到根本不用发信号。 只要互相对一个眼神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靠,这很心有灵犀!” “这恐怕是要秀死我们这些单身狗哟怕是。” 寄瑶的技术在李星的带领之下可谓是越打越好。 就上单这一个位置来说,没有寄瑶不会的英雄。 这也是李星的指令,使寄瑶的浅浅英雄池变成了英雄坑。 每当寄瑶使出一个新上单时,李星就会玩打野以做辅助。 现在的寄瑶,打郊区的钻一在上单这个位置上也能游刃有余。 但是 今天的寄瑶仿佛有点不在状态。 心不在焉的就漏掉了几个兵。 因为今天李星在,所以观众们强烈要求看李星的屏幕直播,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而寄瑶 正在想她的下一个计划。 两局比赛结束了,两局胜利。 “我靠,星哥这死歌简直无敌!!!” “24分钟267刀!!!” “佩服,真的佩服。” 李星也兴高采烈的看了看表。 已经2点了。 “嗯,再玩一局就回家!!!” “啊?这么早就回家啊?”寄瑶赶忙转过来问道。 “要不然妈妈该等急了。”李星回答道。 “来来来!!!再搞一局再搞一局!!!”直播间里依然很热情,人气也已经接近三万。 “那个,师父,我累了咱们关掉直播休息一下吧。”寄瑶轻轻地说道。 “瑶瑶,你怎么能这样!!!”群众表示很不满:“电子竞技没有休息!!!” “累了呀,没事,那就休息十分钟,咱们再打。”李星选出了自己的方案,反正也不差这十分钟。 “不是”今天已经不知道寄瑶的脸是第几次红了,“我想跟你出去转转。” “啊?”李星又是一脸茫然。“不上分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立即会意。 “没事,星哥,你们出去转转吧!!!” “瑶瑶想出去你就跟她去吧。” “晚上再来直播,我们照样挺!!!” 寄瑶转向电脑屏幕,满脸写满了感激。 她有生之年以来头一次体会到了群众的力量。 李星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吧,那就出去逛逛。” “太棒了!!!寄瑶直接跳了起来。 两人关掉了直播,从寄瑶家中走出来,寄瑶拿出自己的小钥匙小心翼翼的将门锁好。 寄瑶将门锁好就马上转了过来,看着李星,面色认真。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是最为直接的告白吧。 “啊?”李星愣了,没想到面前的女孩会说出这句话。 “快点说!!!喜不喜欢我!!!”寄瑶的瞳孔大大的,呆呆的望向李星。 “这个也不能算不喜欢吧。” “那算什么啊!!!”寄瑶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师徒关系吧。”李星也找不出什么措辞了。 “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寄瑶踮起了脚尖,身体向李星一靠,离李星的距离不足10cm。寄瑶觉得自己的眼皮已经沉重了,原来早已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李星看到了自己徒弟那泪眼婆娑的瞳孔,知道她已经动了真情了。这时的李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我应该怎么做啊。” “你说你喜欢我,喜欢我啊!!!老娘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上了!!!”寄瑶大声说道,已经带着哭腔。 “我喜欢你。” “啊?”寄瑶懵住了一瞬,马上反应过来,惊喜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好不好。”李星虽然自己还在犹豫不定,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得不答应下来!!! “太好了!!!”寄瑶直接扑到了李星的身上,可是脚下一滑,要刷下楼梯!!! 李星赶忙用手将寄瑶保住。 寄瑶看向李星,眼神中含情脉脉。 没有哪一个时刻,比这个时刻再美好不过了。 不过寄瑶内心在小鹿乱撞的同时,还有一点点的懊悔。 如果刚刚能够跳起来,不滑倒的话 当时李星和寄瑶是平行的。 那么后果emmm,本作者不过多赘述。 “好了,你不是说要去逛逛吗,咱们走吧。”李星将手收回。 “知道了!!!亲爱的!!!”寄瑶红着脸说道。 “好怪啊感觉。”李星挠了挠头:“你还是叫我师父吧。” 寄瑶的目的已经达到,便直接叫了出来:“师父最好了!!!”一把将李星的手臂抱在怀中,向前走去。 “这样很不方便走路的呀!!!”李星说道 “不要我就想要这种感觉!!!”寄瑶傲娇的说道。 二人就这样走下楼。 但是,他们不知道。 即将迎接他们的 是一个尴尬到极致的场面。寄瑶和李星手挽着手走出了小区。 门口保安都傻了。 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是一前一后,这就这么亲密了? 没管发傻的保安,二人继续向前走去。 寄瑶的家处于一个风景比较好的位置,北京的春天,不冷不热,而这个时候,柳絮刚刚好飞起。如果要吸入鼻子了里面的话,会难受一阵子的。寄瑶家的面前就是一条河流。河水很清澈,像一面镜子一般,倒映出两人甜蜜的姿态。 “好啦,该去那里呢?”寄瑶的心情异常的好。 “话说,你出来逛街都没想着去哪是吗?”李星无语的说道。 “哦对了,咱们去商场吧!!!”寄瑶拉着李星蹦蹦跳跳的就往前走去。 一路上,二人聊了很多,基本上都是寄瑶在说,李星在听,有一些寄瑶以前认为不能说的话题,现在也都像李星敞开心扉。二人就这样沿河行走,一对少男少女,在绿树清水旁行走,让人不得不想到‘花前月下’这个成语。路过的行人枉不羡幕,就算是其他的情侣,也觉得自己才貌不佳,甘拜下风。 不一会,就来到了一个大商场,这里和刚刚那样幽静的环境大不相同,店里店外人头攒动。卖小吃的,卖服装的,卖手机的,甚至连卖游戏手办的都有。 “真热闹啊!!!”寄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哦,瑶瑶原来你要来这里呀。”李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家住的离这里不远啊,这里我们经常来的。”李星说道。 “哦。”寄瑶虽然有一点小懊悔,但不影响心情。“咱们开始逛街吧!!!” 不得不说 女人的逛街能力是真的强悍。 这边看看小吃,那边看看电脑,再给自己男朋友看看衣服。时间流逝的非常快。 但是,再逛的过程中,寄瑶从来没松过抱着李星的身体。 最后,两人来到了手办店。 手办店店主是一个老大姐,笑着对两位客人说道:“来买手办么?尽管挑吧,总有一款适合你。” 寄瑶带着李星飞一般的就来到了lol专区柜台。 “哇,这个金克丝好萌!!!哇!!!这个提莫也是!!!都好想买啊!!!”寄瑶的少女心又犯了。 “可是我没带钱啊”李星哭丧着脸说道。 “没事,我带了!!!”寄瑶早有准备,拿出了自己的小钱包。 最后,寄瑶买了一个金克丝,一个提莫的毛绒玩具,又给李星买了一个李星特别喜欢玩的发条模型。 两人出了店门,寄瑶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两个人挺亲密的啊。”后面一个李星无比熟悉的声音传出。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每天李星都能听得到。 李星猛然转身!!! 自己的母亲,站在自己的后面,一脸玩味的看着两人。李星的妈妈站在两人都后面。 其实今天李星妈妈也不是有意跟踪李星的。 只不过她基本上都在这里买菜而已。 李星刚刚也说过了,这个地方他和他妈妈经常来的。 只不过这次如此尴尬的巧合赶上了。 李星妈妈也只是恰巧路过那家店。 然后就一头装上了甜蜜的二人。 旁边的寄瑶拉了拉李星的衣角,一脸茫然的问道:“这位阿姨是谁啊?” “她是我妈。”李星轻轻的说道,却让两人全部都能听到。 寄瑶瞬间跟受到了晴天霹雳一般,脸上里面变成了火辣辣的红,赶紧将靠着李星手臂的半边身子移开,两个人分开,然后红着脸向李星妈深深的鞠了一躬,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阿姨好,我们刚刚是去买了点东西那个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您儿子”寄瑶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害羞,将红的像苹果一般的脸捂住。 李星在旁边一愣一愣的,显然这个傻小子对于这方面还一无所知呢,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 李星妈妈是个聪明人,看着现在这种情况就全都明白了,不过李星妈妈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她看了看这个女生,人不仅长得漂亮,还很有礼貌。自己儿子可捞了个宝啊,不过在高兴之余,李星妈妈还有点无语,自己生出的儿子eq(情商)怎么这么低啊,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来? “没事啦,你们俩继续逛,我只是来买个菜而已,你叫什么名字呀?”李星妈妈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对寄瑶说道。 “啊?”寄瑶虽然还小,但这方面已经有了一些知识了,这有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婆婆唉!!!她竟然不生气。心里虽然还很紧张,但是听到李星母亲友善的音调也消失了不少。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那个我叫寄瑶,请多关照。” 李星妈妈哈哈大笑:“哦!!!寄瑶啊,真是个好名字,有空让李星带着你来我家玩哦阿姨虽然不富有,但是招待你还是绰绰有余的!!!”说着便摆摆手,往前行走:“行啦行啦,天也不早了,你俩继续逛,我先回去了。”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寄瑶和李星。 李星妈妈走了几步后,又转了回来,对着二人微笑着说道:“你俩在一起挺不错的,郎才女貌的,阿姨支持!!” 本来脸上已经消失红肿的寄瑶再次充满了血色。 李星妈妈笑呵呵的走了。 寄瑶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将自己的身子再次倚在李星的手臂上,幸福而又兴奋的说道:“你妈妈都同意了呢!!!太好了!!!” “这啥跟啥啊?”李星一脸茫然。 “看来回去之后得好好的给你补补人情世故了!”寄瑶冲李星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继续说道:“好了,我也累了,咱们回去吧,回去后你要想再呆一会就呆一会,如果要想走那就走吧,你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哦,那我就把你送回家吧。然后我再走。”李星说道 “师傅你最好了!!!”寄瑶使劲的在李星身上蹭了蹭。 “不要这样啊,很腻歪的。”李星抱怨道。 二人甜蜜的往回走去。 殊不知 在某个小巷角落里,一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甜蜜的二人。暗处,那个人拨通了电话。 “喂?黑哥吗?是我是我,我是小肖啊,上次我跟您说帮我复仇那个事没事,人我已经找到了,钱?不就五万吗,我给!!!”那人在暗处冷冷的说道:“啥?这个只要让我第一个,我也同意!!!”当说这句话时,他满脸的都是猥琐表情。 没错,这个人便是被封了直播间的肖鹏飞。 在直播间被封之后,大家还记得肖鹏飞让他同学找的黑社会么? 自从被封了直播间后,肖鹏飞可谓是诸事不顺。 能满足自己巨大花销的直播工资没有了不说,这件事情还被同学们当成笑话来说。 就因为这事,肖鹏飞和同学打了一架。 然而直接被校方得知,对肖鹏飞给予了停学回家教育1月,1月后留校察看的处分。 而肖鹏飞将这一切的失败,全部归结在李星和寄瑶的身上。 同学帮他联系了黑社会的‘黑哥’。 当肖鹏飞说出自己的请求之后,黑哥的要求也很简单 一、支付五万块保护费。 二、人黑哥不负责找,知道肖鹏飞自己找到为止。 所以,在停学的这一个月里,肖鹏飞就没干别的。 直接离家出走,来到望京,因为寄瑶的直播间标注的所在地是这里,那是实名认证,不会有错。 肖鹏飞就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一天到晚的在外面游荡。 只为了找到寄瑶,给予其最为惨烈的报复。 在今天,他终于找到了。 兴奋不已的肖鹏飞连忙将二人的行走路线和位置向黑哥发了过去。 自己悄悄的跟上二人。 这个时候,李星和寄瑶还没有意识到一个极大的危险正在慢慢逼近。 河边的景色依然无比的美。 二人既陷在了浓浓的甜蜜之中又欣赏河流中慢慢流动的波浪。 时间来到了3点,二人走到了人烟最为稀少的地方。 而这里也是最清净的地方。 寄瑶吸收着周围新鲜的空气,然后使劲的呼出。 李星却突然抓紧寄瑶,小腿一使力,疯狂向前跑去!!! “干什么呀!!!”寄瑶大声喊道!!! “别废话!!!看后面!!!”李星轻喝道。 寄瑶在空中飞的时候看了一眼后方。 五个穿着黑衣的彪头大汉正在向他们这个方向追来!!! “咱们被盯上了?” “你觉得呢?” 幸亏李星收到过林圣的魔鬼训练,跑的飞快,慢慢的将后面的黑衣人拉开距离。 眼看就要黑衣人就追不上了!!! 前方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加速的冲了过来!!!正好堵住了李星和寄瑶的去路!!! 车上下来五个人,手里都拿着不同程度的棍棒。 其中的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光头男人,脸上留着一条大大的疤痕,冷笑道:“小子,挺能跑啊。” 李星和寄瑶被十个黑衣人包围了!!! 危险,已经迫近!!! 天空中西南方不知道何时冒出了一大朵乌云,向这个包围圈慢慢移动了过来。十个人都没有动手,而是等待着黑哥的命令。 “既然你们都要死了,那就让你们死的明白一点。”黑哥冷笑着说道:“知道是谁雇佣的我们吗?” 寄瑶躲在李星的身后,害怕的发抖,脸色也是苍白的,而李星却直直的矗在那里,完全没有害怕的迹象。 黑哥嘲讽的笑道:“小飞子,跑到了么?” 突然,李星后面的五人中出来了一个瘦弱的男子,上气不接下气。近乎是爬着走到了黑哥的身边。 “黑黑哥,有,有何吩咐?你们跑得跑得太快了。”肖鹏飞捂着自己的腰说道。 黑哥抬手一指李星和寄瑶,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他们俩吗?” “没错!!!就是他们!!!”肖鹏飞斩钉截铁的狠狠说道。 “飞飞?”李星疑惑道。 “哼,好久不见啊,奸夫。”肖鹏飞露出了自己丑恶的嘴脸。 “管你什么事啊!!!”寄瑶也在旁边说道。 “闭嘴,小!!!”肖鹏飞骂道。 旁边的黑哥则是露出了微笑:“这小妞长得真不错呢。” 肖鹏飞赶紧在旁边附和道:“是啊是啊,要不我也不会看上她!!!” 黑哥又说道:“我们待会要享受一下,你不会有意见吧。” 肖鹏飞虽然有点犹豫,这已经是第二次的犹豫了,但是想到了直播间里自己被羞辱的体无完肤的场景,便怒从心头起,咬着牙说道:“只要我是第一个就可以。” 黑哥呵呵笑道:“行!!!” 旁边的几个黑衣大汉也哈哈大笑。 寄瑶的脸一下就红了,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已经跑不掉了。抓着李星手臂的手握的更紧了。 “别害怕。”耳边传来了李星的低语。 “垃圾!!!还敢不敢叫嚣?如果你要跪下叫我爸爸,把你的嘴张开让我撒泡尿,可能我还会放你走!”得了势的肖鹏飞越来越嚣张了,他要把他损失的都还回来!!! “飞飞啊,我记得你还欠我点东西吧。”李星说道,露出了微笑,但是,笑的渗人,惨白无比,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 肖鹏飞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说道:“什么?” “你还欠我三个磕头啊。”李星虽然还在微笑着,但眼神中愤怒的火焰已经扑不灭了。 “我草你妈!!!”飞飞大声骂道,对着黑哥说道:“黑哥,快帮我把这个煞笔弄死!!!” 黑哥哈哈大笑了出来,冲着李星说道:“行!!!小伙子有点种!!!但是,你觉得,黑哥都在这里了,你还能跑的掉么?” 李星的微笑冲向黑哥,轻轻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 说的虽然轻,但是底气十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黑哥收回了笑容,头上的青筋已经要爆出,大声吼道:“我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在这个地盘敢这么跟你黑哥说话的,你是第一个!!!先别管那女的,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死!!!” 十个人听到了自家老大的命令,疯狂的向李星冲了过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十个人都没有动手,而是等待着黑哥的命令。 “既然你们都要死了,那就让你们死的明白一点。”黑哥冷笑着说道:“知道是谁雇佣的我们吗?” 寄瑶躲在李星的身后,害怕的发抖,脸色也是苍白的,而李星却直直的矗在那里,完全没有害怕的迹象。 黑哥嘲讽的笑道:“小飞子,跑到了么?” 突然,李星后面的五人中出来了一个瘦弱的男子,上气不接下气。近乎是爬着走到了黑哥的身边。 “黑黑哥,有,有何吩咐?你们跑得跑得太快了。”肖鹏飞捂着自己的腰说道。 黑哥抬手一指李星和寄瑶,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他们俩吗?” “没错!!!就是他们!!!”肖鹏飞斩钉截铁的狠狠说道。 “飞飞?”李星疑惑道。 “哼,好久不见啊,奸夫。”肖鹏飞露出了自己丑恶的嘴脸。 “管你什么事啊!!!”寄瑶也在旁边说道。 “闭嘴,小!!!”肖鹏飞骂道。 旁边的黑哥则是露出了微笑:“这小妞长得真不错呢。” 肖鹏飞赶紧在旁边附和道:“是啊是啊,要不我也不会看上她!!!” 黑哥又说道:“我们待会要享受一下,你不会有意见吧。” 肖鹏飞虽然有点犹豫,这已经是第二次的犹豫了,但是想到了直播间里自己被羞辱的体无完肤的场景,便怒从心头起,咬着牙说道:“只要我是第一个就可以。” 黑哥呵呵笑道:“行!!!” 旁边的几个黑衣大汉也哈哈大笑。 寄瑶的脸一下就红了,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已经跑不掉了。抓着李星手臂的手握的更紧了。 “别害怕。”耳边传来了李星的低语。 “垃圾!!!还敢不敢叫嚣?如果你要跪下叫我爸爸,把你的嘴张开让我撒泡尿,可能我还会放你走!”得了势的肖鹏飞越来越嚣张了,他要把他损失的都还回来!!! “飞飞啊,我记得你还欠我点东西吧。”李星说道,露出了微笑,但是,笑的渗人,惨白无比,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 肖鹏飞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说道:“什么?” “你还欠我三个磕头啊。”李星虽然还在微笑着,但眼神中愤怒的火焰已经扑不灭了。 “我草你妈!!!”飞飞大声骂道,对着黑哥说道:“黑哥,快帮我把这个煞笔弄死!!!” 黑哥哈哈大笑了出来,冲着李星说道:“行!!!小伙子有点种!!!但是,你觉得,黑哥都在这里了,你还能跑的掉么?” 李星的微笑冲向黑哥,轻轻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 说的虽然轻,但是底气十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黑哥收回了笑容,头上的青筋已经要爆出,大声吼道:“我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在这个地盘敢这么跟你黑哥说话的,你是第一个!!!先别管那女的,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死!!!” 十个人听到了自家老大的命令,疯狂的向李星冲了过来!!! “远离我。”李星在寄瑶耳边说了一句话,弄得寄瑶有点痒。 寄瑶不明所以,只见李星将手一摆,寄瑶被推到3米外的地上。 “好疼!!!”寄瑶捂着自己的肩膀忍痛说道:“师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面对十个亡命之徒的致命攻击,李星慢慢闭上了眼睛。 师父教的东西 终于要用上了!!! 李星闭上了眼睛。 感受周围的气流变化。 风吹,草动,蚊虫的翅膀振动。 以及,十个人向他冲来而产生的巨大气流。 转瞬间,十人已经冲到李星面前!!! 棍子,棒子,还有拳头都向李星砸了过来!!! 李星微微一笑,身体一屈。 躲过十个人的攻击!!! 十个人的兵器互相缠在一块,无法动弹!!! 李星以手撑地,一招扫堂腿便交出!!! 绊倒了所有人!!! 李星的攻击远远没有结束!!! 马上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冲了过去!!! 速度之快,无法形容!!! 掌变为两指刺刀状,朝着那彪头大汉的腋窝下部,肾脏上部就是一下!!! 湖面上回荡着那个大汉的哀嚎。 当李星将手拔出的时候,大汉已经晕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傻了,黑哥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因为,李星的手指上 有鲜血。 等于李星的二指真的像一把刺刀一般,扎入了大汉的身体!!! “第一个。”李星笑了笑,说道:“继续啊。”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终于又有了一个胆大的人向李星冲去!!! 拳风扑面而来,马上就要砸中李星的鼻梁!!! 只见李星的身子向后一斜。 惊险躲过!!! 其他人也都冲了过来!!! 李星直接点了一下那人的肚子,便能看到他那充满腹肌的小腹凹下去了一块。说道:“第二个。” 但是其他人已经止不住了,都冲了过来!!! 攻击被李星一次次轻易的闪过,不断地有人倒下。 而李星在他们的包围圈里,化身致命的舞者,跳着死亡华尔兹。 肖鹏飞,寄瑶都看傻了。 “第三个,第四个。” 每每李星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人倒下。 “第六个,第七个。” 李星的身形已经在包围圈里依稀可见。 “第十个。” 当李星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刚生龙活虎的十个大汉,已经变成了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死尸。 “嘿,那个老大!”李星冲黑哥喊道。 “你”黑哥仿佛要把牙齿咬碎一般。 “他们都还没死呢,我只不过让他们昏迷了而已,剩下的事就交个你了。” “把他们送到医院” “然后滚蛋。” 西南方的那一大朵乌云,已经顺着东北方飘了过来。 天空中雷声大作,本来阳光明媚的河边美景,变成了狂风大作的波涛汹涌。 柳树的腰都已经被风给吹弯,警示着人们暴风雨即将来临。 突然,天空中一道闪电出现,亮光刺眼。 映照在四人的脸上。 紧接着便是一声炸雷。 黑哥的脸十分的严肃。 “小飞子?” “在在在!!!”肖鹏飞也害怕到了极点,因为他看到了李星的实力。 “你不是说,对手只是两个高中生么?” “是啊,确实是两个高中” “放你娘的屁!!!”黑哥大骂道,肖鹏飞被吓得连续退了好几步。 “刚刚他那几招”黑哥冷冷的说道,黑色的衬衣脱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的八块腹肌。“已经证明了他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另一边的李星依然在微笑。 “小子,那条道上的?”黑哥严肃的问道:“如果从高师,请怪小黑子有眼不识泰山!!!” “我么?”李星微笑着说道:“我是白道的,我是好人这一方!!!” “看来你什么都不懂啊。”黑哥严肃的脸终于缓和了一点:“看来你只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就你那几招,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你可以来试一试啊。”标志的微笑从来没有消失。 天空中布满了乌云,响雷已经砸过三遍,暴雨即将如同洪水一般泻出。 双方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十四秒。 第一滴雨水落了下来。 黑哥瞬间起步!!!速度奇快!!! 李星瞪大了眼睛!!! 冲到李星面前,照着肚子就是一拳!!! 李星反应快,一躬身躲了过去,可是另一拳已经奔鼻梁而来!!! 虽然感受到了,但速度太快,躲不掉!!! 一拳正砸在李星的鼻梁上。 李星立即被击退了好几步,鼻血已经顺着脸颊混合着雨水留了下来。 黑哥收势,气运丹田。 这一拳应该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寄瑶脸上的担心已经无法掩饰了,下一秒,她就想向李星跑去!!! 肖鹏飞脸上终于有了喜色。 但是,当李星抬起头来的时候,所有人再次傻眼。 混在雨水和血水的脸上,依然是标志的微笑。 下一秒,李星就消失在了三人的眼前!!! 手肘直冲黑哥的下颚!!! 黑哥向后仰身躲过!!! 拳变为刺刀,向黑哥的腿部打去!!! 黑哥将手放在自己的膝盖前,挡住这下点穴!!! 李星立即将手收回,攻击黑哥的下肋!!! 再次被挡!!! 李星的眼睛不知是因为血水还是愤怒,变得猩红。 疯狂的用双指向黑哥点去!!! 黑哥勉强招架!!! 脸上的冷汗已经随雨水滑落!!! 1秒7下!!!这是林圣交给李星的循环点穴。 简单而明了。 正是这种简单的点穴法,一旦速度快起来,才是最不好招架的。 终于,在第五秒,黑哥再也支撑不住。 双指向黑哥的下肋戳去,黑哥连忙用手抵挡,那双指突然改变方向,向腿间戳去!!! “啊!!!”黑哥的一声哀嚎。 这条腿瞬间麻木的不能动弹。 黑哥低下了头,眼睛闭上。 自己输了。 等待着自己对手给予自己最后一击。 但是他并没有等到。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位神一般的少年已经远离了自己。 “以你的能耐,开一个武馆都绰绰有余,为什么要干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呢?给你一次机会,带着你的手下,赶紧滚。”这是李星摔下的最后一句话。 黑哥勉勉强强的拖着这条麻木的腿站了起来,默默地开始搬运自己那些如同死尸一般躺在地上的手下。 李星向肖鹏飞走去。 肖鹏飞的恐惧已经到了一定境界,大雨已经下起,可能是因为过于冷,肖鹏飞浑身打了好几个冷战。 “你太让我失望了。”李星冷冷的说道。 肖鹏飞看着李星的脸,这张把他羞辱殆尽的脸。 突然怒吼一声,什么也不管,一拳向李星砸去!!! 却砸了个空。 肖鹏飞再一睁眼,面前已经没有人。 一双冰冷的手,按在了肖鹏飞的腰部。 李星已经绕到了肖鹏飞的后面!!! “如果不想死的话”李星在肖鹏飞的耳边轻轻说道。 “赶紧滚。” 肖鹏飞就像吓坏了的小鸡子一般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旁边的寄瑶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了出来。 黑哥也终于将10人全都搬上了自己那辆黑色轿车,仓惶逃跑了。 李星转向寄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靠,师父你怎么这么厉害!!!”寄瑶就像看男神一般看着李星。 “先不说这个,话说”李星挠了挠头:“你不觉得冷嘛?” 李星这么一说,寄瑶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都已经被雨浇透了。 “咱们赶紧回去吧。”李星说道。 “怎么?”寄瑶坏笑道:“你还想回去偷看我换衣服啊。” “我是怕你路上在遇到这帮人。”李星无奈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两人沿着平房屋檐下走了回来 15分钟之后,终于走到了寄瑶的小区。 “喂,都到这了,你还要上去坐坐呀?”寄瑶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已经给李星开好了门。 “当然,外面的雨这么大。”李星笑着说 刚刚一进门,优雅的环境就将刚刚的不愉快全都冲散了。 寄瑶刚一进门,就抱紧了李星!!! “瑶瑶,你干什么呀。”李星抱怨道:“身上很湿的。” 而再一看寄瑶,少女的眼眶中已经溢满了泪水。 “刚刚如果要不会你,我,我可能就会”寄瑶哭着说道。 “没事啦,这不都结束了么?”李星安慰道。 但是寄瑶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李星便无奈的被寄瑶这样抱着。 然而,手机铃声响了。 “瑶瑶,我要接电话哎,你先松开下行不行?” 寄瑶才不情愿的将李星松开。 李星拿出手机。 上面显示的是妈妈的电话号码。 “喂!妈!!!”李星高兴地叫道。 可是 下一秒,李星的笑容 就凝固了。 “你在哪?”李星面色严峻的说道。 “嗯?怎么了?”寄瑶刚刚想要去换衣服,听到李星这么说,便停下了脚步。 李星并没有理会寄瑶。 “喂?干什么呀!”寄瑶因为李星没理他而有些生气。 李星直接向寄瑶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说的话并没有停:“你不能动她!!!你要敢动她一根汗毛,你就死定了!!!” 寄瑶也被吓住了,在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 李星挂掉了电话,手慢慢垂了下来。 “到底怎么了?”寄瑶试探性的小声问道。 李星转过身来,刚刚轻松地笑容已经没有了,寄瑶看到的是一张无比可怕的脸。 血水和雨水**的脸面无表情,还有泪水。 寄瑶被下了一大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妈在那边商场的废弃仓库里” “被肖鹏飞绑架了。” “啊?”寄瑶还没反应过来,李星已经向外冲去!!! 速度奇快无比!!!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寄瑶也冲了下去。 然而,刚刚下楼,已经看不到李星的影子了。 寄瑶只好回到楼上,心里有着按耐不住的担心。 昏暗潮湿的马路上,有一个黑影向前飞去。 速度之快,恐怕差不多是五十迈的汽车速度了。 无数的雨水似一根根银针一般扎在李星身上。 妈妈是李星最为重要的人。 从文章一开始,就是李星回家的场景。 不管是期中考试的督促,还是考试之后李星的胜利,还是自己重病时母亲对自己的疼爱,还是八大强校联赛时母亲的关心,还是刚刚见到寄瑶时母亲的喜悦。 这个中年妇女已经在李星的心里印下了最深刻的烙印。 冰冷的雨还在下着,李星的速度甚至连雨滴滴落的速度都跟不上了。 泪水,雨水让李星睁不开了眼睛。 而这个奔跑者只知道一个目的地,不要命的向前奔去。 肖鹏飞这时拿着一把水果刀在一个废弃仓库门口玩弄。 而里面,绑着李星的母亲。 肖鹏飞玩弄着水果刀,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想到那双冰冷的手,捂住自己的腰部时,肖鹏飞突然攥紧了自己手里的这把水果刀,自己的手,也被它划开,流出了红色的鲜血。 而看了看地上刚刚被肖鹏飞打晕困住的李星母亲,肖鹏飞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李星你个王八日的!你还是得栽在我的手上!!!” “你说什么?”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 此时此刻,黑影终于停了下来,就在距离肖鹏飞不足三十米的地方。李星仅仅用了七分钟,跑了5000米。 尽管被林圣点穴成为了世界上跑步最快的人,此时李星的腿也感受到了天大一般的压力与疼痛。 突破大脑的限制而让肌肉任意运动。 即使服下了能让肌肉固定的药丸,肌肉拉伤对于如此快的速度来说也是不可避免的。 而此时,李星感受不到这样的疼痛。 眼睛变得血红,已经化身为一个冷血的死神。 肖鹏飞已经不敢和李星对视了,赶紧抬起李星妈妈的脖子,将水果刀放在了脖子前面。 “终究,你还是会栽在我的手上。”肖鹏飞说道。 “放开她。”天空中虽然打了一个贯彻云霄的响雷,但是李星的声音仍然听的无比清楚。 “放开她?哈哈哈哈!!!”肖鹏飞像个疯子一般笑道:“我凭什么放开她?是你,毁了我的事业;是你,毁掉了我的前程;是你,害得我变得像过街的老鼠一般。你他妈告诉我啊!!!我凭什么放开她!!!” “那是你自作自受,而且,就算跟我有关系,与我母亲何干!!!” “哼,现在,有没有关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肖鹏飞挥了挥手里的刀,“我倒想看看,我们的功夫高手李星,是你跑的快还是我手起刀落快!!!” “切。”李星轻哼了一声,没错,自己现在还真的不能轻举妄动,就算速度再快,也比不上手起刀落的速度。 “哈哈哈哈!!!来啊!!!别怂啊!!!***!!!” 李星头上的青筋依稀可见,手掌也因为拳头攥的太紧,指甲扣到了肉里,流出了鲜血。 突然,警笛响起。 “嗯?”肖鹏飞抬头一看。 两辆警车竟然停在了仓库门口!!! “李星,你竟然”肖鹏飞再一看正前方,李星已经在他的面前!!! “你完了。”李星猩红的眼睛证明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单脚一起跳,身体360度空中旋转!!! 伸出一脚!!!向前踹去!!! 这一脚 重重的踢在了肖鹏飞的额头上!!! 当警察们下车之后,看到了眼前这一幕都傻了。 一个青年正在为一个中年妇女松绑,而另一个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却被镶在了墙上。 墙都出现了裂缝。 警察们手忙脚乱的举起手枪对准李星。 “别别动!!!”一个小警察慌乱的说道:“你你已经被包围了!!!” 李星一脸茫然的看着这群警察,暴风雨已经过去,乌云终于再也保持不住暴雨,露出了红色的晚霞。发挥着余威的阳光照在众人的脸上。 李星手指一伸,说道:“那边那个才是绑匪啊。” “嗯?”所有警察一脸茫然地看着李星,又看看那边被踢晕的肖鹏飞。 “真的,你看他手里拿的水果刀。”李星继续说着,在这时,李星妈妈也终于醒来。 “哎?”李星妈妈感觉忘了些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小伙子说的是真的。”突然后面有一个充满磁性而又沉稳的的声音说道。 中间走出了一个人,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旁边的人对他都很尊敬,可以看出是一个什么人物。 “你的功夫跟那里学的?”这个中年人问道。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李星回答道。 “呵呵,没事。”中年人微笑着打了个响指,“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绑匪带走,说实话,我当便衣已经跟踪这个人好几天了,他不仅行踪诡异,还和黑社会有交际。” 肖鹏飞被警察们从墙壁上抬了下来,拉进了警车。 “儿子,你为什么会在这?我不是被”李星妈妈终于反应了过来。 “没事啦,坏人已经被警察抓了,你看那边。”李星把手指向那边。 “哦。”妈妈反应了过来,“不过你为啥在这里啊?” “额”李星满脸的雨水已经将血水冲刷殆尽。“你就不要管了嘛反正我救了你呀,妈,回家给我点q币呗?” “想的美!!!”李星妈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显然 李星妈妈并不知道刚刚自己的儿子有多么拼命。 天大的好事 李星和妈妈走在回家的路途中。 “哦对了,那个寄瑶呢?” “她回家了。” “哦。”李星妈妈不禁有一点遗憾。 “妈,你是怎么被他绑架的?” “我不是买菜回家么,然后就被砸晕了,醒了之后就到这里了。”李星妈妈说道,“不过这小伙子没对我做什么,想想也是被迫不已,第一次当绑匪吧,不知道他有什么苦衷。” 李星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肖鹏飞心里的苦衷是什么。 “回头带那女孩回家啊。”李星妈妈走出了刚刚的阴影,对李星说道。 两人走到了家中。 李星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真的,就想看电影一般。 从一开始的言情戏,又到后来黑哥,肖鹏飞到场的武打戏,再到后来疯狂的肖鹏飞制造的警匪片。 太累了。 今天这一下午,自己经历了太多。 晚霞慢慢消失在了天际,一轮新月正在冉冉升起。整个帝都陷入了夜色之中。 帝都的春天永远都是那样的变化多端。 李星和母亲回到了家中。 犹如隔世一般。 李星妈妈买的菜都不知道被肖鹏飞丢在了哪里,只能吃昨天剩下的那一点了。 李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虽然在跑的时候手机已经完全被浸湿,但优秀的性能让手机依然能够使用。 打开qq,便是来自寄瑶的五十多条担心的信息。 “救下来了吗?” “救下来了给我回条信息啊!!!” 李星欣慰的笑了。 原来,她还在惦念着自己啊。 “没事啦,肖鹏飞已经被警察抓走了,我们两个完好无损。” 10公里外的寄瑶家中,担心的少女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那就好。”寄瑶秒回道。 “嗯,没事啦。我们在30分钟前就解决了” 可是让李星没有想到的是,寄瑶突然间就愤怒了。 “那你tm不早点回复老娘?还得老娘担心死了知道么!!!为了表示惩罚,明天陪我双排一天!!!” “可是明天我要回老家啊。” “不准有借口!!!” 李星无奈的笑了笑,只好回答了一句‘行’然后就关上了手机。 突然,李星妈妈惊喜的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李星!!!你真是交了好运啦!!!”“你真是幸运呀!!!”李星妈妈向李星惊喜的喊道。 “啥事儿呀?你至于这么激动。”李星说道。 李星妈妈赶紧将手机移了过来,是来自李星的老师的一条微信。 “李星妈妈,有件事我跟您说一下。” “您说。”这个时候李星妈还以为李星在学校犯什么错误了。 “那个,我想让您的儿子去当交换生,去的是美国的一所高校,整个年级就四个名额,三个实验班各有一个,还有一个名额是我们普通班抓阄,正好抓到了咱们班,我之所以想让李星去,因为我看这孩子的独立性比较好,而且现在李星也跟我说过他的苦恼,现在等级考的制度并不算太适合他。所以我希望李星能够去外国体验一下他们的教学制度。” 其实看到这里,李星妈妈已经非常惊喜了,但是李星妈妈也有属于自己的苦恼。 “那个,老师,这次出去时间多久?要花多少钱?”这是李星妈妈心里最大的苦衷。 没错,作为一个中等单亲家庭而言,拿出两三万已经是割一块肉下来了。 可是,老师的回答让李星妈妈颇感意外。 “不用钱,李星妈妈你只需要掏出一点机票钱就可以了,而其他的,就是照顾从美国来的那个和李星交换的孩子,这可是一个锻炼孩子自学能力和口语能力的绝妙机会,希望您不要错过。” “为什么是我家孩子呢?如果要是学习的话,李星在班里只能排第三啊。怎么轮也轮不到他。” “因为其他孩子的自学能力我还不太了解。因为这次一出去便是一个学期。一个学期学的知识不同,会导致孩子的学习跟不上,从而高考就落下了。但是李星不同,他上个学期参加那个比赛的时候,老实说,我不对他的期末考试做什么好的期望,然而他依然能考得很好,说明他是一个有自制力的孩子,总之,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是极力推荐的,当然,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您和您孩子手上。” 李星看完这一大段话之后,觉得头晕目眩的。 自己就要出国大半年么? 这个惊人的消息确实将李星震撼到了。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你的机会啊。”李星妈妈说道:“不过,我还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毕竟这是你的事情。” “这个”李星想着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社会环境,就有些害怕了。 “对了,你不是说你打的那个什么英雄联盟是全球性的嘛,如果你要是真的想去干这件事情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去为好,因为你能够了解对手是个什么风格的选手。”李星妈妈继续劝道。 “这种事情” “当然是要去啦!!!”当李星将自己即将出国的消息说出之后,直播间里的所有观众和寄瑶全部傻眼。 “啥?星哥要出国啦???” “是的呢。”李星也很兴奋。 “去哪个国家呀?”观众们继续问道。 “美国。” “美国?美国好啊,那星哥什么时候走啊???” “下个学期初,八月底吧。” “啊?”寄瑶突然间有些失落:“那你不就不能陪我直播了吗?” “嗯,的确,我确实不能直播了呢。” 这下,观众可坐不住了。 “星哥!谁说去美国就不能直播的?” “就是就是!!!国服代理器是个好东西!!!” “星哥!!!直播!!!星哥!!!直播!!!” “不行啊。”李星挠了挠头,有些抱歉的说道:“我想去北美服,好好的体验一下北美服是怎么打的。” “quot弹幕安静了。 “既然师父想练,那就去吧!!!”寄瑶一咬牙,说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去体验体验北美服打lol是怎样的风格。再者说了,还有好几个月呢,不用着急,大家还是继续嗨吧!!!” 随着寄瑶的一声招呼,大家陷入了其乐融融的比赛对局。 不管是李星,还是寄瑶,都像往常一般快乐的直播着。 可是 寄瑶有点心事了。 清明假期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李星都在陪老家的朋友玩,很少来直播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在三天的疯狂后,大家又要开始上课了。 然而今天李星来到学校之后,总感觉缺了一点什么。 哦,寄瑶没有像往常一般来到李星旁边,自由的撒娇。 李星向寄瑶望去,少女正在拿着一本书读着。 如此的认真,如此的安静。 不像是平时大大咧咧的寄瑶。 而他不知道,此时寄瑶的心不在焉。 整整一天,两人都没有接触。 连班里同学都奇怪了,这一对怎么了? 直到放学的时候,李星在收拾书包。 一只手压住了李星的手。 那正是寄瑶。 “瑶瑶,怎么啦?”李星问道。 寄瑶的脸色青云变幻,五味杂陈,最终,终于小声的说出了话。 “快点收拾吧。” “待会我和你一起走。”李星收拾好书包时,寄瑶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了。 少女带着一个粉红色的耳机,靠在楼道的窗户旁边,金色的夕阳斜射在寄瑶的脸上,映着少女有些悲伤的精致脸庞。 “走吧。”李星背着书包走了出来。 寄瑶没有回答,二人默默的向家走去。 虽然寄瑶和李星住的地方不一样,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同路的。 夕阳西下,映射出高中生青春美好的回忆。 “今天的夕阳很美啊。”寄瑶说道,有一种淡淡的伤感。 “嗯。”李星也抬起头望了望天。 “师父。” “嗯。” “你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会不会就和这夕阳一般,转瞬即逝?”寄瑶拉住了李星的手。 “不会的。” “为什么?”寄瑶呆呆的望向李星。 “因为我们还要一起征战英雄联盟,组建自己的战队呢!!!”李星望着夕阳,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坚定地说道。 “组建战队,对于师傅你来说,很重要么?” “嗯,当然,这是我的梦想啊!!!” “那我问你,比起组建战队来说,我和你的梦想那个重要。”寄瑶的眼眶溢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马上用另一只手,擦干,旁边的李星也没有发现。 “都重要!!!” “这叫什么回答?” “你是我战队的一员,也是我梦想组成的一部分!!!当然也重要!!!” “仅仅是这样吗?” “嗯!!!我相信,我们俩肯定能够为国争光的!!!” “为什么如此的执着呢?”寄瑶握紧李星的手渐渐的松开了一些。 “因为,我选择了这条路,我要坚持下去!!!” “如果我坚持不了了呢?” “啊?”李星突然转过头去,寄瑶看到李星诧异的脸庞后,“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我觉得,咱们的执着没有什么前途。”寄瑶流着泪说道:“已经快要半年了,从去年的12月份开始,我们努力过,也曾骄傲过,但是这三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咱们的梦想还是幼稚了一些,如果做不到,你又能怎么办呢?” “那就努力,去实现!!!” “执着的傻瓜。”寄瑶嘟囔了一句,松开了握着李星的手,自己朝家里走去。 李星望着寄瑶的背影,有些诧异。 殊不知少女的正面 眼泪已经流满了整个脸颊。向前走着,头也不回。 忽然撞到了什么东西,很硬,但很温暖。 寄瑶一抬头,李星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为什么?”李星的面色平静:“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追逐呢?” 寄瑶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李星,突然间身体向前一倾,大哭了起来。 这三天,其实寄瑶上播的次数也不多。 因为,父母发现了她的异样。 玩,一直在玩。 在昨天晚上,寄瑶和自己父母大吵了一架。 当寄瑶将自己想要当电竞选手的事情说出时,父母更是大声的否认。 哭闹已经不能再让自己的父母同意自己的请求。 深夜,寄瑶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父母对自己说的话。 “当职业选手???肯定不行!!!” “瑶瑶,你最近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赶紧给我好好学习!!!我们在外面玩命挣钱,不是你用来挥霍的!!!” 想到这里,寄瑶不禁愈发伤心。 因为父亲说的下一句话,太伤人了。 “这些资本,更不是你用来追逐梦想的。” 这导致寄瑶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迷茫。 本来自己想做的事却被自己最亲的人给否定了。 今天一大早,父母又早早的出门了,把寄瑶自己留在了家里。 他们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事。 当寄瑶靠在李星的怀中,哭着将自己的所有心事倾诉了出来。 李星默默的接受着,分享着寄瑶的悲伤。 “师父!!!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寄瑶哭着喊道。 “当然是追逐梦想!!!”李星平静的回答道。 “可是可是”寄瑶哭着说。 “只不过,不要靠自己父母的力量。” “啊?”寄瑶抬起头来,望着李星。 “要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社会上赢得自己的报酬和自己的名誉!!!”李星坚定的说道:“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追逐梦想!!!” “师父,梦想到底是什么?”寄瑶的眼泪已经止住了。 “梦想啊”李星思考了五秒钟,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梦想就是说出来能够吓自己一跳的成就!!!” “梦想就是说出来能吓自己一跳的话!!!”李星坚定地对寄瑶说道。 寄瑶在李星的怀中依偎了十秒钟,然后抬起身子,李星看到寄瑶的脸上已经是微笑了。 含泪的微笑。 “谢谢你,师父,我想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寄瑶说道,然后就想前跑去。 金色的夕阳映着少女的背影。 这样的柔和,美好。 李星不觉看的痴了。 直到寄瑶消失在了下一个路口,李星才刚刚反应过来。 “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呢?”李星对自己说道。 这样想着,李星也在夕阳的陪伴下走回家去。 接下来就是一段平静的生活了。 李星出国的事情已经一锤定音。 时间在平凡的生活中稍纵即逝。 肖鹏飞的法律判决书在两个月之后下来了,警察局的那个中年队长还特地查了地址来到了李星家中,说了这件事情,肖鹏飞被判了3年10个月。还问李星要不要考警校,李星肯定是一口拒绝。 北京电协的人事经理周啸最近也没和李星联系,大概是为了全国高校联赛选拔而上火呢吧? 李星照例和寄瑶一块在直播间里直播着,两人平时的打趣还如同初见一般。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二人的关系更加的紧密。在很多事情上,二人也能很快的达成共识。期中考试结束后,二人成功专区艾欧尼亚,进行高水准的训练。 可是,在五月份的一天,他们的团队由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由双排变成了组排。 因为寄瑶的忠实管理员:“白日为星,夜晚为月。”也加入了进来。 这个房管也是一个高手,当他知道李星和寄瑶转区艾欧尼亚之后,自己也兴致勃勃的说要跟李星他们一块玩,而且他是主玩打野位的,和李星寄瑶的位置不冲突。 一开始寄瑶死活也不同意,但加完好友一看这位房管的段位 艾欧尼亚,王者第104位。 “我靠,这是大神啊!!!”寄瑶惊喜的喊道:“来来来,连麦组排!!!” 所有粉丝一脸黑线,不说好刚刚不带他的吗? 在第一局比赛之后,寄瑶就要膜拜大神了,就连李星,都对他有了兴趣。 “白日为星,夜晚为月这位好友,请问你想加入我的战队吗?”李星庄重地问道。 所有粉丝都惊了。 这tm是裸的邀请啊!!! 寄瑶也说道:“和你打上野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和师父打野配合时的舒服,我也希望你能够来我的战队呀,我忠实的管理员同学。” 然后这位网友就打了一百个ok。 电脑前的那位管理员,脸因为被寄瑶夸过而变的红红的。 可是,当寄瑶提出连麦时,这位管理员很快就拒绝了。 众人虽然不解,但也只能这样了。 随后,三人就开始了组排之旅。 在一周的组排结束之后,李星对这位新战队队员的打野赞不绝口。 lol的打野分为几种。 食肉型打野:刷野?不存在的,到三级我就搞事,搞死对面还是搞死自己都行!!! 食草型打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刷自家野。ga k?不存在的,那多危险啊,人家好怕怕 智障型打野:一会ga k,一会刷野,神出鬼没,表面上看有点智商,其实是智障,节奏乱的一匹。 而这位新成员,是罕见的睿智型打野。 在八大强校联赛时,李星就悟到打野的真谛了。 在敌人最薄弱的敌方给予敌人最致命的打击。 这点悟到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难。 而这位打野,做的很完美。 什么时候ga k,什么时候刷野,什么时候反野,在这位队员心中都有一个精密的计算。 有好几次,都在观众们认为不可能有人的地方蹲到敌方,将其斩杀。 而且,打野好像知道寄瑶打上单的习性。 几乎每两分钟,他都会去上路看一眼。 一局下来,可能辅助做的眼位都没有打野多。 李星认为,他们队伍太缺少这样一个有智商,又主玩刺客的打野了。 所以强烈建议这位网友陪他们一起征战。 但是,李星和寄瑶不知道 在数十公里外,电脑前的一个胖子,在那里呆呆的盯着屏幕,黯然失色。 愉快,平凡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期末考试后,大家jinru了无限的欢乐之中。 但是,李星可闲不住呀,又是去办护照,签证。又去学习美式发音的口语。李星妈妈更是在一个月前就把李星的行李收拾好了。 在这段时间里,李星也没有忽略了直播时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出国的时间日渐逼近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突然间伤感了起来。 “星哥,你就要走了啊!!!” “我们舍不得你!!!” “回来之后一定要继续直播!!!” 网友们伤心,但是,最伤心的不是他们。 而是寄瑶。 想想两人一个学期都见不到,就非常的难受。。 “他不会在美国找女朋友吧?”寄瑶突然想到。 然后马上否定了自己这个观念,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就他那个挫样,谁看的上他呀。虽然这么想着,自己还是有点担心。 不管怎么说。 该来的还是会来。八月23日,李星很早就起来了。 今天,就是他的出行之日。 妈妈早已穿好,将行李拿好,准备出发。 李星刷了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整装待发。 “出发吧。”李星妈妈的声音莫名的有一些伤感。 二人出了家门,坐上了昨天已经预定好的出租车。 “这次去美国,见着什么人说什么话,美国枪支自由,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到那里之后好好学习学习人家的文化,还有口语交际;还有啊,这个箱子里面是我向老师要的初二上学期的书,你拿着去自学,回来之后毕竟还有高考呢。”李星妈妈一上车就开始絮叨。 “你放心吧,妈妈,我会去做的。” “两位这是要去美国啊。”出租车司机突然说道。 “不是不是。”李星妈妈赶忙赔笑道:“是我们家孩子,要去美国学习。” “挺有出息的啊。”司机夸道。 “没有没有,只不过是个交换生罢了。”李星也赶紧谦虚道。 “别这么说啊,交换生可都是学霸呢!不过我跟你说啊,美国别看他民主,但是贫富分化很大的。” “您去过美国?”李星妈妈试探着问道。 “嗯,您是没看过美国那个贫民区,里面都是无家可归的难民,整天在街上游荡,悲惨至极。” 说着说着,三人就到达了机场。 李星家离机场本来就不算远,再加上早上也不堵车,很快就到了。太阳已经从东方慢慢的斜射出地平线。 “二位,咱们到了。”司机说着便把撕了下来。 李星妈妈付了钱,便jinru了候机大厅。 显然,李星来的早了一些。 一边听着自己妈妈的絮叨,一边玩着手机。 初到美国 八月23日,李星很早就起来了。 今天,就是他的出行之日。 妈妈早已穿好,将行李拿好,准备出发。 李星刷了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整装待发。 “出发吧。”李星妈妈的声音莫名的有一些伤感。 二人出了家门,坐上了昨天已经预定好的出租车。 “这次去美国,见着什么人说什么话,美国枪支自由,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到那里之后好好学习学习人家的文化,还有口语交际;还有啊,这个箱子里面是我向老师要的初二上学期的书,你拿着去自学,回来之后毕竟还有高考呢。”李星妈妈一上车就开始絮叨。 “你放心吧,妈妈,我会去做的。” “两位这是要去美国啊。”出租车司机突然说道。 “不是不是。”李星妈妈赶忙赔笑道:“是我们家孩子,要去美国学习。” “挺有出息的啊。”司机夸道。 “没有没有,只不过是个交换生罢了。”李星也赶紧谦虚道。 “别这么说啊,交换生可都是学霸呢!不过我跟你说啊,美国别看他民主,但是贫富分化很大的。” “您去过美国?”李星妈妈试探着问道。 “嗯,您是没看过美国那个贫民区,里面都是无家可归的难民,整天在街上游荡,悲惨至极。” 说着说着,三人就到达了机场。 李星家离机场本来就不算远,再加上早上也不堵车,很快就到了。太阳已经从东方慢慢的斜射出地平线。 “二位,咱们到了。”司机说着便把撕了下来。 李星妈妈付了钱,便jinru了候机大厅。 显然,李星来的早了一些。 一边听着自己妈妈的絮叨,一边玩着手机。 “到哪里之后,给我发个短信。到人家家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好不好?” “妈,那是花钱很多的,国际长途的。” “没事!!!这点钱我不在乎!!!”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了。 登机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终于,在十分钟后,李星来到了登机口。妈妈将随身的行李等放在李星的手里 “放心吧,妈妈,我绝对回照顾好自己的。”李星给了母亲一个阳光的微笑,便走入了登机走廊。 妈妈目送着他,留下了两行清泪。 上了飞机,声音好听的播报员开始报告飞机起飞时间。 李星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四十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李星关上了手机。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驰骋。 速度越来越快,李星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耳鸣。 终于,在一种超重的感觉完成之后,飞机成功的起飞。 李星打开了手机,刚刚开机,就有了两条消息。 一条来自母亲。 “美国之行,祝你成功!!!” 另一条则来自寄瑶。 “我相信你,师父,我会等你回来,咱们再组建战队!!!” 李星笑了笑,还有两个人在牵挂着自己呢。 轻轻的戴上了耳机。 点击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屏幕,一首好听的歌便放出。 放的便是范玮琪的《最初的梦想》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也怎会懂得,要多努力,才走的到远方;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千钧一发,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拥有隐形翅膀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最想要去的地方,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实现了真的渴望,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飞机向着天空飞去,明亮的太阳,为其指路。“尊敬的乘客你好,您所坐的xxx号班机已经到达美国洛杉矶国际机场,祝您旅途愉快!” 李星被播报员柔和的声音惊醒。 上了飞机后,李星只记得和一起来到美国的三个同伴玩着斗地主,然后又鼓捣了一会手机,觉得没劲,就睡着了,只知道中间上了几趟厕所,吃了一顿饭,便又像死猪一般睡去。 拿上自己的行李,自己和其他三个同学一块下了飞机。 下飞机后,发现竟然跟早上的场景差不多 李星有点蒙,不应该是有时差的么?怎么感觉差不多啊。 其他的同学都很无语。 “大哥啊,您睡了一路了好么?”其中的一位同学说道。 “而且,您还没醒过。” “真的佩服你,假期是怎么做到这么缺觉的。” 虽然四位同学互相都不认识,但是经历了飞机上将近10小时的打闹之后,也都变得熟悉了起来,很自然的便聊起了天来。 李星挠了挠头,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昨天晚上因为是最后一夜,直播间寄瑶的那群粉丝死活也不让自己走,非得直播到凌晨两点才结束,然后今天早上五点半又被妈妈拽起来赶机场。 “因为我昨天在做直播,所以一直熬着夜。”李星如实回答道。 三位同学很明显的不相信。 “老哥,你还直播呢?” “多少人啊?” “房间号是多少,在哪里直播呀,我去看看有多少人气。” 李星很自然的将直播间的房间号说了出来,三个同学就开始拿出手机查找。 然后他们尴尬的发现 没网。 国内的通用流量也不能用。 众人只得扫兴。 “别说了,赶紧过来,人家外国的老师已经来迎接咱们了。”指导他们的老师向他们说道。 远远地望去,已经有四位老师站在那边。 几个同学赶紧跟上指导老师的脚步,向前走去。 几位老外在那边站着,和蔼的笑着。 指导老师微笑着和每个美国人用熟练的口语打了打招呼。 速度很快。 李星尽管英语学的不错,但是李星依然只能听懂只言片语。 然后,每个家庭都来认自己家的孩子交换过来的黄皮肤的孩子。 然而 李星却只是一个人在那里站着。李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没有家庭过来认领呢? 这时,指导老师走了过来,小声的跟李星解释了原因。 原来和李星交换的那个学生是一个孤儿。 没有父母,从孤儿院走出来的孩子。 “所以,我住在哪呢?”李星提出了这个疑问。 然后,就有一个光头的美国人走了过来,露出了和善的微笑,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老师,这个孩子就是joh 的交换生吧。” “是的。”指导老师也赔了个笑脸、 “孩子,真的对不起。”那美国老师拍了拍李星的肩膀,“我们joh 没有父母,但是他学习真的很好,我们希望他能有这样留学的机会。” “所以,我住在哪里?”李星再一次的问道。 “放心,你住的将会很好。”美国老师和善的说道:“他们都是由父母直接接回家,让我带你去你的住处吧。”说着,抬头看指导老师:“这孩子交给我了,您放心吧。” “当然,ith教授。” 十五分钟之后,在办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李星和其他三位同学各上了属于‘自己家’的轿车。 引擎启动,车子开始向前行驶。 李星则是在观察这周围的环境。 不得不说,美国这里的民风和中国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李星左看看,右看看,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这个新世界。 “怎么样?我们美国的自然环境还不错吧。”美国老师笑着说道。 “嗯,确实。”李星一边看着周围,一边回答道。 “ca ispeake glish?(我能用英语吗)”老师突然说了一句标准美式发音的英语。 “ofcourse(当然)。”李星回答道。 一路上,美国老师用英语问了李星很多的问题,李星都是对答如流,但是李星能感受到,每个问题所用的词都要比上一句多的多。 终于,汽车停了下来,在一栋花园别墅旁。 “你的英语很不错,将来当翻译官肯定是个人才。”老师拔出车钥匙,夸奖道。 “一般般吧,老师您问的问题才是一个比一个深入呢。” “哈哈,被发现了啊。”李星不得不佩服,外国人说话的时候肢体动作是真的多。 老师用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门,里面豁然开朗。 与其说是别墅,还不如说是一个带花园的二层小楼。 是一个两居室,里面一个大的卧室,装修是古典的淡雅风格,而客厅更是别具一格,处处透露着古朴的英国味道。 还有一个小的卧室,虽然小,但精致异常,尤其是天花板上的雕刻,更是漂亮的很。 走到二楼,便是一个小型花园,一般有顶棚,一般没有顶棚。正是这样鲜花簇拥的阳台装饰了这栋房子。 “这这么大???”李星着实有些吃惊。 “没错啊,这个就是我们给joh 准备的房间,怎么样?”老师微笑道。 “真真的不错。”李星说话都结结巴巴了,心中暗想自家学校的宿舍好吧,说多了都是泪。 “这个是这个房间的钥匙,这个是备用的,交换结束后,你要把这两个钥匙还给我;然后这个是这一带的地图,你想到哪里走走都可以,红点标记的是学校,黄点标记的就是这里,然后这个是jinru学校的证明,明天请带好,今天给你们一天倒时差的时间,所以今天放假,明天八点请按时到达。然后这个是校服,这个是你的课程安排表”由于话太多,老师直接用流利的中文t全部告诉了李星。 李星一一答应着。 “如果要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先告辞了。”老师在把一切嘱咐好之后,便想离开。 李星好像有一件事情忘记了似的,突然想了起来,忙喊住了老师。 “老师,等等!!!” “这个地方” “有无线网吗?” “有无线网吗?” 这个问题让ith教授有些困扰。 “这里还真的没有。”ith教授想快速的把事情解决完,直接用的中文。想了想,最后决定说道:“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是网络费用由你来付,每月40美元,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今天下午我就可以派人来到这里帮你安装网络。” 李星想了想,因为提前不知道没有美国家庭的这件事情,所以自己只带了400美元。 “400美元每月四十,四个月是一百六十”李星开始计算,算清楚之后,对ith说道:“请问学费是全免吗,还有伙食费。” “是的,亲爱的学生。”ith教授笑着说道:“而且我们这里不收伙食费,学费全部涵盖,除了你自己要花钱买东西,学校不会要你一分钱的。” “嗯,好的。”李星说道:“我需要网络,谢谢您,ith教授,麻烦您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ith摆摆手,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又忘了一件事情回头说道:“网络的速度是50兆。” “哦,谢谢您。”李星挥手和老师告别。 老师走后,李星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房间。 将手机调成美国洛杉矶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零七分。 太阳已经完全露了出来,李星才发现原来这栋二层小楼还是阳光房。 整个屋子被照的透亮。 李星再次在新家里巡视了一番,知道了一些基本的操作,还有电路板在哪里,包括电脑放在什么地方李星都准备好了。 但是 还是那句话,没有网。 李星在自家床上躺了一会,但是完全没有睡意,又没有网络,百无聊赖的李星拿出电话给妈妈报了个平安。 国际漫游虽然花钱多,但是李星妈妈为了这次出行,給李星冲了1000元的电话费。 “喂,妈,干啥呢?”李星说道。 “你说呢?凌晨两点你小子给我打电话。”李星妈妈开始抱怨,但很快就问道:“到了?”。 “嗯,竟然已经凌晨两点了”李星嘟囔道:“我这边才刚刚放晴。” “哈哈,时差好大呢。”李星妈妈笑道。 “嗯,我就打个电话,告诉你我到了,这太费电话费了,出行之前我已经查了,在外国也同样能够使用qq,等我这边有网了我给你发。” “好的。” 李星把电话挂断,躺在自己的床上。 十分钟后,李星便觉得十分无聊,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去外面逛一逛。 将小楼的门锁好,李星带着5美元便出了门。 美国的街道和中国一样十分复杂,如果要是没有地图的指引恐怕李星早就迷路了。 这时李星才发现,这里不过是距离洛杉矶30公里的一个小镇罢了,建筑多为美式二层小楼,没有中国的高楼大厦那么紧凑雄伟,但是这一栋栋小楼更加突出了美式民风的特点。 李星照例去了商店,学校,医院各转了一圈,确定了基本路线之后,便开始在街道上瞎逛了起来。 突然,两边的景色变化了,漂亮的二层小楼变成了灰色的平房甚至废墟。就算好一点的房子也有墙壁开裂的现象。 李星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为什么这里这么破败。 看了看地图,才明白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是非之地。 ‘slumarea’(贫民区)“这里就是贫民区啊。”李星心中暗暗想到,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李星妈妈就跟自己说过美国贫民区的事情。 墙壁上四处都是涂鸦,这是美国平民区的标准特色,四处的人们,青少年吊儿郎当的,老年人则穿的很破烂,在街上颤颤巍巍的走着。 其中,有一个老年人引起了李星的注意。 个不高,眼睛深深的陷在了眼眶里,浑身骨瘦如柴,身上的衣服残败不堪,皮肤又瘦又黑,在马路牙子旁边,蜷着身子,静静的坐着。 而这个老人之所以能够吸引李星 因为他是一个中国人。 从皮肤,发色,和相貌特征,李星推断肯定是中国人。 想到这里,李星不得不伤感,这些在美国的华人,原来也有如此流落街头的人啊。 越想李星就觉得这位老人越可怜。 李星慢慢的走了过去,挨着老人坐了下来。 “areyouchi ese?(你是中国人吗)”李星试探着问道。 “小伙子,我是。”大爷露出了个和善的微笑。 李星遇到自己的同胞了。 “大爷,您这什么情况?” “小伙子,你赶紧走吧,待会那些黑人青年看见你,你可就跑不了了。” “没事,大爷,我就是想跟您聊聊天而已,您和我是一个国家的人,我对您表示深深的同情。”李星继续说道。 “唉,孩子,你不知道大爷心中的哭啊,哦对了,别叫我大爷,叫我叔叔吧,我才44岁。”老人柔和的说道。 李星不由得一惊,头发斑白,脸上铺满了皱纹的老人竟然只有四十四岁。 “小伙子,你也是个好人,你来这里留学的吧。”老人问道。 “嗯,是的,大爷,哦不,叔叔。您为何落到了这般田地呢?” “唉。”老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李星的话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孩子,我28岁来到美国打拼,我无依无靠,父母双亡,仅仅带着自己的老婆和在中国赚到的一百万人民币来美国做生意。” “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红火,我们也住上了别墅,我老婆也给我生了一个女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但是,后来我们被我们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欺骗,卷走了我们的全部财产,我们欠了一屁股账,别墅也不得不抵押了出去还债,到现在我欠的钱还不少呢,只能躲在这贫民区里,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李星听完不由得感叹,21世纪初的时候来到美国的百万富翁却混到了现在这般田地,想着,李星将自己兜里的五美元掏了出来,交到老人手里:“拿着吧,买点吃的,这是我们国人的友谊。” 老人用颤巍巍的双手接过这五美元,嘴上连连道谢,可是,眼睛突然瞟到了什么,神色紧张的催促着李星:“快走!!!他们来了!!!” 李星抬头一看。 五个贫民区的社会青年已经向这边走来。李星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很不妙了。 如果说打,李星肯定是打得过。 但是,一个外国人刚刚到别国领土就犯法,这是很不礼貌的。 况且 美国还不管枪支。 这些少年的身上,很有可能带着枪。 关于贫困区的青年,李星早有耳闻。 如同地痞流氓一般,打架抢劫无恶不作。 其中一个人吹了吹口哨,一股放荡不羁的气魄,说道:“heyboy(嗨,小子,你他妈是从哪来的。)” 李星毫不费力的听懂了,面无表情的回答道:“iamachi ese(我是中国人)” 旁边的老人颤颤巍巍的,紧紧拽住了李星的手,说道:“他们不是好人,孩子,服个软,赶紧走吧。” 李星同样紧紧握住了老人的手:“没事。” 这五个青年一看到这种景象,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笑着说道:“looklltalki gthere(看那俩傻逼,还在这里尬聊呢)” 李星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愤怒开始升起,冷冷的说道:“(放尊重点)” 几个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向李星围了过来,旁边的路人也不忍转过头去,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bitch”其中一个骂道,一拳就向李星砸去。 李星轻松侧身,躲过,双指早已预备好。 “啊!!!!!”然后就听见了那个风流少年的哀嚎。 四个人都傻眼了,只见自己同伴的肾上部多出了一个坑。 “motherfuck!!!”四个人一块冲了过来!!!! 李星向后一撤步,双手直接点到两个人的腿上,头向后仰,两只手戳在其他两人的腋下向前的位置。 瞬间,四声哀嚎响彻在整个贫民区。 旁边的群众已经开始鼓掌了,甚至还有吹口哨的,他们早就看不惯这群欺软怕硬的人了。 “你小伙子,你这身手从哪学的?”老人受到了极大的惊讶。 “没什么,倒是老爷爷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不过你刚刚那几招真的很厉害啊!!!” 这时,一个脸上留着疤痕的青年,咬着牙,拖动着麻痹的双腿,用手掏出了 腰间的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星的头部。 旁边的群众已经惊叫了起来,要出人命了!!! 李星注意到了危险的存在!!! 雷电般的速度冲到了那人的面前。 在那人的惊叫下,李星将那把枪硬生生抢了过来。 一手持着,一手持着枪口。 双手稍稍用力。 枪口竟然开始弯曲,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直角。 在那位青年嘴巴成o形的情况下,李星将手枪放回了他的手里。 “thiski &forchildre toplay(这种玩具还是留给孩子玩吧)” 所有人再次鼓起掌来!!! 意外一梦 看着眼前的景象,愣神着,保持这个模样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可兴还是略微有点回不过神来,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能接受。他本来在自己床上踏踏实实地睡觉,一晃神的功夫,睁开睡迷糊的眼说上个厕所,可是一睁开眼就差点尿裤子。眼前是一片略显荒凉的农田,旁边长着不知名的作物,很高大却略显纤细的碧绿杆上长着麦穗样的碧绿色梭状果实。只不过没有麦芒那样的长针,一大片,满眼都是。 这个作物很高大,足有两米多,果实长得比可兴头顶还高出一米多,随风摇摆着。可兴就这么愣神发呆还以为还在梦中,他妄图转移下注意力,看看会不会醒过来。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可兴别扭地扭着头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身后的声音上。可是身子转过去了,脑袋还发着呆,愣愣地看着高大的“麦子”。 “哥!” 一声呼唤叫醒了可兴,那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的声音。 习惯性地“啊?”了一声,目光总算凝聚在一起了,转回头看见弟弟满头满脸的土灰,满腹疑惑地正看着自己。 两兄弟自幼一起生活,家里父母矛盾很严重,很早就离婚了,在抚养这个问题上一直吵个不停各执己见的父母的观念倒出奇的一致:谁都不想要他们。更幸运的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哥俩就相依为命,一起在外漂泊流浪,放羊一样吃百家饭长大。可兴大了三岁,一直照顾着弟弟,到手的吃喝穿戴都优先给了弟弟,自己就得过且过地凑合着,将就活着一过二十年。期间唯一值得可兴骄傲的事就是,哥俩都没有放弃学习和认字。这年代不看书的人很多,卖的时候就像破烂一样,也的确不值几毛钱。哥俩磕磕绊绊地倒是看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书,什么都有,还包含多种语言。哥俩刚接触英语的时候还以为是拼音,费半天劲一个字都没拼出来还一度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是做梦呢。后来才明白闹了个笑话。 可兴长得干瘦矮小,稀稀拉拉的四方口胡须还配上一嘴歪七扭八的牙,万幸没蛀牙,不然真是吃什么都不香了,略显凶恶的寻常面相,眼睛很小但是很亮,属于掉人堆里玩命蹦都看不见的那种人。过早地品尝了世间的艰辛,让他更珍惜亲情、爱护兄弟。 弟弟叫可文,是个长得高大英武的胖子,眼神犀利,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偷偷地在钢针铁线般的络腮胡子包围的半张脸里嚣张地列成两排,活脱一“张飞”模样。弟弟这副模样可要归功于可兴,自小没缺过营养不说还误把人家健身的蛋白粉当成奶粉给弟弟偷偷喝了三年。当时,看着越发高大的弟弟也是大出他的意料,这完全看不出是亲哥俩了啊!可兴还一度在心里盘桓着认为可文的来历是不是父母起矛盾的根源。不过看着眉宇间日渐显出父亲模样的可文也就自嘲地驱散了这可笑的念头。要说哥俩唯一相像的地方也就是那稀稀拉拉的胡子了。 虽然弟弟很高大,但是脾气很好,从不与人冲突、打架。受了委屈也是大多呵呵一笑,从不计较。唯一一次发脾气,是因为哥哥在包活的工地上被混混打了闷棍,才像暴怒的狗熊一样从老远就怒吼着跑过来,结果还没等跑到近前动手就先喊得缺氧倒在了地上。可兴趁这个机会,爬起来把看愣神正发呆的几个混混一人一钢管全糊趴在地上。看看那喊晕了的缺心眼弟弟,无奈地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工棚。 工地打架很常见,也很不常见。都是一个地方的老乡在一起,自然没什么冲突,即便有冲突也会有和事佬出来和稀泥。这次来的几个混混是来捣乱收保护费的,他们每次来闹事都是可兴出来抹平,每次都是少不了一顿打。说来也可笑,这几个混混本来是来要账的,包工头跟他们打牌输了钱,发现他们出老千赖账不给了。结果这帮人就隔三差五地来闹一顿慢慢就成了习惯性地来收保护费。可兴、可文兄弟俩一直没领身份证,也不与原来的亲戚再来往,算是黑户,更没学历,找工作也没地方用。包工头收留他们俩给他们一天八十块钱,管吃管住,要求就是不仅要干活还要帮他抗打、平事。从两兄弟来那天起,“保护费”就不给了,换成了混混们拿哥俩练拳头。一练就是两个多月了。 说实话,哥俩挨了两个多月打也算习惯了。但是混混们是为了要钱的。手里花光了银子,虽然打人打了俩月很爽,但是不当饭吃啊,还是得要出钱来。混混里有那么俩心黑手狠的觉得下手轻了,没见血,那包工头不怕,这俩挨打的也不怕。所以这回偷偷在背后下了狠手。谁成想让那傻大个一嗓子喊懵了,紧跟着眼前一黑,再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戴着铐子给关在了屋子里,一醒过来就是一顿喊叫。一阵混乱后,明白了眼前一黑之后的经过:包工头见可兴头上见血,可文晕倒在地就报警了。警察一来,看工地里倒着好几个也吓了一跳,细细查问,问明来去一个个气的吹胡子瞪眼。人还没醒就把几个混混给抓起来带走了。 减段节说,混混故意伤人致轻伤二级,判了八个月拘役,赔偿损失费四十万给可兴、可文,工头和可兴、可文签合同按市内平均标准付薪并缴付五险一金。顺便因为赌博罚了他和混混们一人五万块钱。算是了结。 拿到手四十万赔偿,兄弟俩搬出了工棚,买了个自己的小窝,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也就七十平多一点的大小。简单刷了一下墙面,也没买什么家具,捡了个小柜子和茶几,买了个二手的小电视和两张一共三百块钱的床,哥俩就搬了进去。万幸哥俩不是住帝都,不然四十万连个厕所都买不下来。 生活一下子富裕了,赚的钱也多了,也有了窝,虽然还是干卖力气的活,但是好歹也是好生活的开始了。在搬进去的头一晚,哥俩难得地奢侈了一把,买了一斤猪头肉、三瓶啤酒和两张大饼,想庆祝一下。酒足饭饱,哥俩倒头就睡。从没沾过酒的哥俩,倒在了三瓶啤酒的威力下。 可兴的记忆就到这了,看着灰头土脸的可文,还是有些发愣。 “胖子,咱不是跟家睡觉呢嘛?怎么跑这来了?这做梦呢吧?” “哥,不是梦,我刚才给自己一嘴巴,打我一跟头挺疼的。” “哎!兄弟,你们知道这是哪么?”哥俩正懵逼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半阴不阳的吆喝着问话。一转头看见一个穿着大花裤衩子、大花衬衫、怯粉人字拖的粉面无须黄头发小年轻。“恩…应该是男的。”哥俩心里判断了一下。 “不知道,我跟我哥在家睡觉,一睁眼就到这了。”可文说话快,可兴本来打算先观望下,了解了解情况再说话,可是自己兄弟已经一句话都给交代了个清楚。 黄头发小青年,先是一“哦…”紧跟着睁大了眼睛,眼神来回在哥俩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搞得哥俩互相对视好几眼,也没发现对方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对劲的地方。搞得一脸懵逼,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黄头发小哥。 黄头发小青年,突然像看见了洪水猛兽一样,哆嗦着退了两步,吓得哥俩突然一块向小青年的方向跟。那小青年的眼神愣是给哥俩吓的没敢回头看。他一转身就跑,哥俩紧跟着就追。转眼间就是两千米急速跑。 黄头发小青年开始还挺正常,可紧跟着没跑多会回头一看就开始哭,边跑边哭,一个脚下不稳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可文心眼好,一把抄起来黄毛青年的腰就接着跑,可兴趁机一回头,可是啥也没看见。跟着可文一边跑,一边问黄发小青年:“你看见啥了,那么玩命跑?” …… 二十分钟后,哥俩略微喘着粗气,衣服有点凌乱,地上躺着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人,恩……皮肤挺白,屁股也挺白…… “哥,哥,我啜惹,户该瞎跑瞎琢磨,您消消气……”从衣着上略微能分辨出是那个黄发小青年,就是有点鼻青脸肿的。 仨人收拾收拾心情和衣装,坐在一边的一块带着些许雕琢痕迹的石台上歇息。开始还没注意到,这一跑可不近,周边由静谧变得略微喧闹,远处传来了一点人声,三人休息一会,循声找去。这一路跑,出离了原先那一片高大的作物,跑到了种植作物的边缘,这貌似种植着另一种作物,已经丰收了,四处堆积着草垛和就地的简易仓库。 远处有一群人,不多,大约三四十个,衣着略复古风,古铜色的皮肤身高平均也就一米六左右。这让可兴略微有些欣慰,至少站在这再找他不用跳也能看见了。 这群人围着一堆篝火,和一个装饰过的石台子,似乎是祭坛,上面摆放着整齐的食品、瓜果和牲畜肉食,一群人围着石台唱诵着什么,离得远听不太清。 正在远处观望着,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来人和自己三人衣着差不多,看得出是一个时代的,不像那几十个人。 几个人简单交流了一下,发现大家几乎都是很奇葩的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了,也搞不清怎么回事也不明白什么原因。有洗完澡正睡觉的,有正包夜玩电脑睡着了的,有加班冲盹打瞌睡的,总之都是在不清醒状态下在这清醒了的。互相通报姓名做着简单介绍,可兴对这个没兴趣,正自己沉思着什么。可文倒是很感兴趣,跟他们闲聊着。正商量着是不是过去和那群祭祀什么玩意的人去打听打听情况的时候,“大麦子”作物里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可文一听就来了精神:“哥!摩托!是摩托的声音!哈雷!绝逼是哈雷!”可文就喜欢摩托,自小就喜欢。可惜一直比较穷没钱买,本来这回手里有钱了打算给他买一辆的,喝酒的时候还商量呢。结果一醒过来就到这了。 摩托声音由远及近,看“大麦子”中冲出来了一辆旧巴叽叽的大摩托,个头倒是不小。 “哈!火神!是火神!真靓啊!” 摩托个头不小,骑摩托的还没可兴高呢。一米俩几的个头。公鸡头的脑袋,万幸没染成红毛。皮夹克、皮裤子,脸上扣着一个像大号游泳镜的风镜,不过可兴肯定那不是沙漠蝗虫那样的风镜。倒是像二战期间的飞行员风镜。 骑摩托的小个子看见眼前的几个人也是一阵惊愕,停下车来,又是一阵介绍、闲扯。 可兴看着这哥几个,恩,准确讲不仅仅是哥几个。前后聚集来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也不全是神州人。比如那骑摩托的矮子,就是阿三人,做杂技表演的,中文不错,至少能说句让人听得懂的人话,名字实在没记住也记不下来,跟他商量着能不能就叫他阿三,没想到他还表示理解,说他的神州朋友都叫他阿三。还有个泰人是个略胖的秃子,语言不通。见了面就一句萨瓦迪卡还能知道是你好的意思,看神情略显倨傲,懒得搭理他。有一对是妹子,一个是金刚芭比一个是貌胜潘安,那个金刚芭比真的叫芭比,姓林,那个貌胜潘安叫什么丽,没听清也没记住,姑且叫小丽,这俩应该是拉拉,在同一家健身房工作,是教练。那个鼻青脸肿的黄毛叫姜正义,神州河北人,略贫嘴,思想黄,没其他毛病,是个半宅男的程序猿。还有个新家皮人,叫什么迩来,姓黄,好像对谁都看不起,做珠宝生意的。还有几个其他的人,看穿着像是稍微有点钱的人吧,要不就是白领,聚在一边没有要过来聊一聊的意思。给了可文一个眼神,让他去找他们探探底。 不得不佩服可文的外交实力,一会就给人家聊过来了。 原来那几个人是一家丝毫没有名气的搏击俱乐部的人。刚打过架被关在拘留室等着送看守所,半睡不醒间就来这了。名字都很带感,叫什么小刚、大龙、豹子、冲头、假毛子什么的,个个大金链子小金表西装革履的土鳖样。妄刚才还以为是白领什么的呢,原来是一群打手,他们给自己的称呼是“保镖”。 基本上都介绍完了自己,再聊了聊,没发现什么硬性相似点,唯一相似就是都是迷糊间来到这的,来的时候在哪的都有,也不是一个地区也不是一个城市。非说相似点的话,就是这些人都很孤独,不是孤儿就是近乎于孤儿状态,基本上没什么亲戚来往,也没什么朋友,都是消失了也没人找的那种。 大概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找那些祭祀的村民去了解下情况,至少得知道自己在哪吧。 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祭祀的地方,仪式似乎结束了,聚集的人也开始多了,三五成群,聊天吃喝着,看着挺散乱挺自由随意。可兴这十几个人穿插进去应该不会引起什么注意,对方的衣服也是千奇百怪,穿什么的都有,简直像万圣节的化装舞会一样。只不过都是正常装束,没有什么鬼脸之类的恶搞。 约定好了,探听完消息到来这的路上那个大石台子集合,众人就四散了开去。 可兴、可文习惯一起行动,鼻青脸肿的黄毛刚认识不久,也自来熟的跟了上来,据他自己说是:跟着可文有一种安全感。可兴倒是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喜欢受虐,给他打舒服了?还是给打弯了?对于黄毛的表现,可文倒是没什么意见,可兴也睁一眼闭一眼。这家伙脑子不太正常,谁会一听说哥俩住一起就转头逃跑的?真是脑洞太大。 “姜正义,你身上还带着什么东西来吗?”可兴问。 “没钱。” “废话,我哥是说什么天材地宝啊、武功秘籍啊、月光宝盒啊什么的?” “有个手机算么?不过这手机有点旧,好几年前的诺基亚,我花了三百块钱淘来的。” “情怀啊!给我看看。”说着,可兴一把抢了过来,这玩意可难找了,n81,自己原来也想买一个的,可惜一直没钱,前两天刚有钱了,却早就停产好多年了。 “没信号……紧急电话不通……按键不灵……我日,还他妈电我!你说你买这么个玩意干嘛使?啊?” “情怀啊……” “……” “……” “胖子,你去勾搭勾搭小姑娘,套套话。黄正义……不是,姜正义,你去勾搭勾搭老玻璃套套话。一会还回这个点,聚齐了再去集合点。” 姜正义:“……” 三人分开,各自去套话。可兴这时候才有空踅摸踅摸周边的人。自打一睁眼就觉得这里不正常,“大麦子”、石台子、复古范的祭祀人群、莫名其妙来此的人、来这的人的共同特点、没信号的手机、不通的紧急电话,无不透着诡异。可兴四处踅摸起来,四周的人很多,有和自己等人差不多的,也有长得挺新鲜的,有的人白得夸张,也有脸上冒着红光的,是真的有红光,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还有从身上冒着淡紫淡粉色雾气的,看着让人觉得稀奇。正想着从哪找个切入点,看见祭祀台不远有个倒着的木桶,旁边坐地上靠着一个年轻人,攥着个木质大酒杯,神色间带着些哀愁,很普通的样貌,满脸通红,眼角似乎还有没干的泪痕。就他了,醉了好套话,酒后吐真言。 顺手从祭祀台上拿了个酒杯,朝着那个青年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兄弟,跟我说说吧,憋着不好,说说解心宽。”话音一落,那哥们就小声地闷闷哭起来了…… “祭祀又到了,去年就没了那么多人,今年肯定又得没好多人,各种办法都想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就非得祭祀那邪神?可怜我的女神啊!呜呜呜……我刚表白完!” “那你怎么来了?” “我刚表白完!就抽到签来了。我肯定是回不去了,我就刚拉拉手还没那啥过呢!呜呜呜……” “肯定是村长儿子……肯定是那孙子坑我,在签上做了手脚!呜呜呜……”可兴看着这个醉鬼,眼里略微有点无奈。 “去年来的守护神,到今年就全走了,也不知道今年来的守护神能留下多久。妄他们还叫守护神呢,待一年就跑,根本不管我们,吃了喝了不算还抢我们的女人,算什么守护神啊……邪神来了就应该把他们都吃掉都杀光!呜呜呜呜……”说着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边喝酒还边哭得出声的。 “邪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动不动就抓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还没完没了,可怜我怎么那么命苦啊……呜呜呜……” 可兴梳理着醉酒青年的话,探道“兄弟,来都来了,别干伤心了,又没用,壮起胆气来,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 “嗯!呜呜呜……” “长这么大我还一次都没见过邪神长什么样呢……要是见一次再死,也算值了。” “我也没见过,就听原来逃活命回来的人说邪神都长尖牙,什么模样倒是没有规律,再说那些人十个十疯,疯疯癫癫的疯言疯语也不足信。”醉酒青年边抽泣边说着。 “你说守护神又是什么样啊?会不会都很高大英武,英俊潇洒,驾着七彩祥云来的?” “别闹了,驾云的是仙人,守护神怎么会是仙人呢?再说了,守护神也会流血也会死,又不是没见过。就算高大也没比咱们高过一讨。我听邻居老疯子说,守护神也是人,就是比较厉害而已。” “有多厉害?” “多厉害?跑起来风驰电掣,怎么跑都不累,力大无穷能把祭坛一拳打碎,祭坛上的圣杯想拿起来就拿起来,还能拿着喝水,都不带喘粗气的。” 战?逃! 谁想醉酒青年一听,那疯狂的劲头差点让可兴以为他想咬掉自己的耳朵:“几个人?还几个人?一个还不够啊?这么大地方,一屯出一个人就快上百人了!”可兴一听,心里一松:也就是说,这些人很可能互相之间并不认识…… “你说,为什么祭坛上要放圣杯什么的呢,邪神看见守护神拿了不生气吗?” “圣杯是给邪神用来装凌晨祭祀的处女血的,要是凌晨前被守护神拿走,没看见也就算了,看见了怎么可能不生气呢。肯定又是打个你死我活。苦了的还是咱们这些老百姓。神仙打架百姓遭殃啊。” “少一两个没大关系吧?”可兴神色间略微有些异样。 “受祭祀的邪神有不在乎处女血的,我原来收拾过残祭台,发现有根本没动过的杯子,应该不是每个邪神都喜欢处女血,可是咱也不知道谁喜欢啊。”可兴小心地顺着阴影把杯子从后腰藏进去别在了衣服里面,偷偷地擦了把汗。 “你说邪神都是谁都叫什么啊?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就要祭祀他们呢?” “兄弟,不要那么大声啊,你不要命了?小心邪神听见,把你抓走,又是死不见尸的。” “我就想知道凭什么?又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要不说你们都是庄稼汉,啥都不懂!那邪神可不管你什么意思,只要有一个听见了,生气了你就完了!” “嗨……粗人哪知道这个,您给讲讲?” “这邪神也分很多,有稍微好点的,只是把你抓走当奴隶,洗衣做饭斟茶倒水啥的干些活。要是让蛊使邪神抓到了可就惨了,想死死不了,天天被喂虫子吃,万虫噬心啊。被驭鬼师、驭灵师抓到了那是想活活不了,不是炼成鬼魄就是炼成灵体,不人不鬼的玩意。被血鬼抓走了还好点,我们那逃回来的鬼婆说她在那被好吃好喝伺候着,只需要一祭期放一回血就行了。” “那她还逃回来?” “抓她的血鬼被别的邪神杀了,不逃回来还等死啊?”醉酒青年翻着白眼鄙视道。 “别插嘴,还让不让说了?”可兴本刚想开口问,一听这话连忙闭嘴了,不用逗就自己说,真省事。 “我听说最恐怖的不是邪神、邪使,而是附体师,往什么上一躲,看不见也找不到,随时蹦出来一露尖牙就一口要人命。但是咱祭祀的还就是他们,要我说人就是贱得慌,不要命的就不怕,能要命的就怕。” “为什么祭祀他们啊?” “废话,保庄稼收成啊!人家附体师曾经放出话来只要乖乖祭祀,稻谷米粟一祭期一成熟,不论四季,要不是祭祀代价太大,我要是村长我就期期都祭祀,期期都成熟。现在一祭年才祭祀一次已经很少了。头冷前祭祀一次,整个冻期都有粮食吃。” “我猜猜啊,这祭祀是村长筹备的吧?” “废话,不是村长还是你这个庄稼汉啊?” “祭祀就成熟,可是亲眼所见?” “那当然!不然谁祭祀啊?” “每年都是这时候祭祀吧?” “那倒不是,每次缺粮食了就祭祀,赶上头冷前缺粮食的多,就多祭祀几回,祭祀过后就种下种子一祭期庄稼就能收获。那边那片谷米就是前几天种上的,再过两天刚满一祭期,就能成熟了。哎……除了总死人,这附体师就没别的坏处了。不过祭祀这几个人,比冻期冻死的人可少多了。唉?我说你怎么老打岔啊,还想不想听了?” 可兴本以为祭祀是村长骗人的小把戏,这使那师的什么邪神也都是装神弄鬼的神棍骗子,没想到这个醉酒青年一番话把他雷的有点晕。这似乎有些超出了常理也超出了自然规律了。可兴脑子一时有些抓紧,转不过磨来。 “要说最恶心的,还得说说食尸邪神,四处吃死物,但是不杀生,简直大善人心肠,你冲他们怎么打怎么骂都不杀你,但是你一旦病了、快死了,他们也是怎么赶都不会走。有老话说:食尸来啃人,死神就勾魂。不是有传说,只要你能骗了食尸,死神就不会来勾魂吗。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那把他们宰了不就不用担心被吃了吗?” “做梦呢你?不是快死的人根本看不见他们,看见了也就快死了,再说谁又能杀得了他们啊,那是邪神!除非是守护神,不,守护神肯定也杀不了他们。哎?我说你怎么又插嘴啊?再插嘴我不说了啊!”说完,醉酒青年也没再理会可兴是不是认真听就又自顾自说上了。 “我跟你说啊,十七年前冻祭,老谁家那小谁,他就活着回去了,他说只要碰上守护神守护就能活下去,守护神问什么就答什么,只需要守护神满意之后给一口气就能活下去,那些守护神才是真神下凡尘,身上都带着神威,只要往那一站就百邪不侵诸魔避退什么的,我听着真是扯淡,骗傻子呢。又不是仙人,还神威什么的,怎么不说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一发就百无禁忌战无不胜了?还说,一定要多跟过来祭祀的人说说话,好争取能活着回去,又他妈不是相亲联谊会,哪有闲心瞎聊天啊。再说,我是亲眼看见守护神死在我眼前的,就那么被一刀砍掉了脑袋,脑袋没了再神威也吹灯拔蜡了……” “谁杀了守护神?” “我哪知道,根本就什么都没看见,就一下子闪过一个刀影,一阵风一吹,那守护神的脑袋就掉了。脑袋掉在我眼前,我亲眼看见那脑袋还挂着一抹愕然的惊恐,滚两圈眼睛正瞪着我,差点给我吓尿裤子,就看那腔子跟原地站着还握着刀,血喷的老高,足有谷米秧子那么高。哎?我说你怎么又插嘴?算了算了,庄稼人嘛,让你老老实实听着估计你也不会……”说完,小心翼翼地环顾下周围,看没人靠近,小声地跟可兴嘀咕着:“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偷偷琢磨过,这邪神很可能就是以往的守护神变的……”可兴没搭话,就那么略带疑惑地看着醉酒青年。 醉酒青年失望地砸吧砸吧嘴,说:“你这庄稼人太不会搭腔了,不让你插嘴你没完没了,让你插嘴你反不言语了。你就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吗?” “我猜猜啊,祭祀每年规矩都不太一样吧?” “聪明!” “每次祭祀都是事先有邪神通知吧?” “呦!不赖啊,这都知道?” “通知的规矩,都和以前的守护神习惯相似吧?” “不错,你都听谁说的?” “我听你说的。” “不能,我还没说呢!” “你刚说了,守护神变成了邪神,所以我才猜的。” “你这脑子种地浪费了,应该跟我混,好好学习几年能当个先生。”说着,又灌了一大口酒,他喝的酒还挺香,旁边的可兴一直闻着周围有香气却说不好是花香还是果香,他这灌一口酒才发现是浓郁的酒香。 “请教你个问题啊。” “你说,我就没有不知道的。”说完醉酒青年还打了个酒嗝,脸又更红了一分。 “怎么判断谁是邪神?邪神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分辨?” 醉酒青年已经喝迷糊了,本能觉得眼前的“庄稼汉”很不一般,和寻常人不一样,却又不太说得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刚好,这庄稼汉又问到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上:“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啊,看就行,仔细看,认真看。别把他们当神,当成动物,站在都是人的角度看。原谅我对你信仰的不敬,我认为根本不存在什么神不神的,据我研究,那可能只不过是跟咱们不太一样的人而已,只要用我们都一样的眼光去分辨总是能找出办法来分辨的。只要足够用心,总是能分辨出来他们的破绽的。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到底哪不一样,但是,祖典里提到过:圣者必将降临,圣者降临之日就是众神坠落神坛之时……”后面还有话,只不过醉酒青年已经太迷糊了,吐字不清,醉眼迷离的,不过无所谓,想听的可兴已经都听到了,也了解了大部分想知道的。这话痨一直自说自话,也没什么机会插嘴询问,还没来得及打听,这个地方是哪,地名、位置、国家什么的都还没说他就迷糊了。就听他给讲了一大段云山雾罩的神话,不过可兴觉得这段神话恐怕比地名、国家什么的更有用处……伸手一扶木桶,盘起腿倾起了上身,看着这个醉卧的青年,可兴心情略微有些复杂。听他说的神话杂乱无章,却又似乎体系完整。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啥都没干怎么就来这了呢?不就是喝两瓶啤酒吗?不就是买个房吗?不就是有钱了吗?至于这么惩罚自己哥俩吗?都受苦受罪二十多年了,也该到头了吧?再说自己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虽然小时候偷着给弟弟喝了两年“奶粉”,但是那也是迫不得已啊,没人管没人养,不偷点吃喝怎么活得下去…… 眼前这个醉倒的青年皮肤细腻,相对其他村民还略显得有点黄的发白的味道,不像其他的村民,手脚粗糙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不常见阳光也不干重活的人。比自己兄弟二人可过的好多了。听他说还有个女神刚接受了他的表白,这多值得人羡慕啊,自己哥俩到现在对女人的了解还停留在看见过的成人杂志上。更何况自己哥俩的状况,人家姑娘都是躲着走的,要是上去搭讪也是满脸嫌弃的表情,不赶人就是好修养了,你都拉过手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咱爷们连跟个姑娘正脸说句话都没有过呢。工地里的大嫂们也都从没跟咱说过一句话,咱也穿的人模狗样的也认识字还会英语,可咋就没人拿正眼瞧咱一眼呢。 要说可兴、可文哥俩还算聪明了,不然也不会自学认字,还看了那么多书本,而且还学了些外语。修养家教什么的可能比不了城里上过学的孩子,但是礼貌对人,不出口成脏还是做得到的。 可兴觉得没有女性搭理他们哥俩,也是有些冤枉人家了。这哥俩野惯了,时常与人争斗与流浪动物争食,看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充满野性的眼神,就像野生的动物一样。带着这样的眼神跟人说话,任谁都想跑远远的。他们没有彻底沦为野人,还要多亏可兴比可文大了三岁,好歹上过两天学,知道待人做事的基本礼节。不然还没断奶的可文估计连人话都不会说。 要不说社会是最好的大学呢,虽然没系统上过学,但是可兴可文的知识量却也不少。自小什么活都干过,从捡垃圾活起,到倒卖废品时候看收来的书自学各种专业技能。各种学历的书都看过,不管懂不懂反正是都背下来了。还曾经做过小杂志社的编辑、校对,跟小公司做过网页设计。唯一可惜的是没看过法律相关的书,在这上没少吃亏。毕竟扔法律书籍的人实在是少。 好不容易眼看着熬出头了,竟然莫名其妙跑这来了。要是放在笔者身上,肯定是接受不了。不过这哥俩吃苦受罪太多了,到手的吃食被抢走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虽然刚买房刚在自己床上睡了半宿就跑这来了,略微心里有些失落却也不至于太不能接受。 可兴扶着木桶撑起身站了起来,看了眼仍然醉卧木桶边的青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管他知不知道,反正是以这个方式以示自己对他遭遇的同情和安慰吧。不过自己并不觉得他有多可怜,至少没自己哥俩惨。也没怨天尤人顾影自怜的想法。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出身低生活苦都不是问题,泥腿子照样有做皇帝的,朱元璋就是个例子。 转身正想离去,看见那醉卧的青年突然浑身一个激灵,一哆嗦就站了起来,满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似乎一时间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抬手挠了挠头,疑惑地看了眼可兴,突然露出一抹狂喜,拔腿狂奔离去,一句话也没说。这一系列动作给可兴吓了一跳,一时不明白他抽什么风。可是下一秒,可兴就觉得不知道自己是抽什么风。 可兴眼瞧着那个青年一路狂奔,朝着人群就撞上去了,紧跟着却穿人而过,就好像他就是一个影子,不存在实体一样。而周围的人仿佛都没注意到这一幕似的,青年一路冲过去,冲到这些人眼前也不躲不闪,一路如同狂奔的疯牛,不息间就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可兴是看的满脸懵逼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时间是真没想明白,直觉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一矮身就想在这木桶边坐下,先想想明白眼前的事再做打算,可是跟野猫野狗争食的经历提醒着他,他现在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正矮身扶着木桶的动作僵住了,这是不能自主控制的长期养成的应激反应。浑身汗毛立起来了,头上、背后开始冒出冷汗。眼睛一动不动,仔细感觉着危险的来源,再矮身却没有坐下,半蹲在木桶旁的阴影里。头上的汗顺着略显扁平的鼻尖砸落在脚下的草地上。心脏玩命地跳动着,嘈杂的四周在精力高度集中下显得安静了下来。四周全是人,四周都有人在盯着自己,不,不应该说是人,还没碰到过能给自己这么大压迫力的人,即便拆迁区的野地里那几条最凶狠的疯狗都没有给过自己这么大的危险感。不禁升起了一丝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危险。 可兴仔细感觉着、体会着那些目光传达过来的意思。危险却又充满着戒备,包含侵略性的目光中却又夹杂着些微恐惧……很复杂的意味。 可兴略显轻松地站直了身体,稍稍扭动了几下腰胯,不经意间几瞥,又迅速挪开了目光。自己没猜错,那些人的心里有着些微的恐惧。这样的对峙,可兴哥俩很熟悉,自小就经历过无数次了,每次跟那几条疯狗抢食都会先经历这么一番,然后成功地抢到一部分吃食再成功地走人。这在书里看到过,叫心理战,只要自己不表现出弱点或者退却胆怯就不用担心会直接动手。但是手里啥家伙也没有,还是略微有些没底气。两只手在身上一划拉,还是啥都没有,以前都会在身上放一节刮刀攮子,也就是三棱刺,可是喝酒的时候给顺手摘下来放床边了,这一划拉刚想起来,真他娘的背,这东西就是这样,用的时候找不到,不用的时候伸手就有,这不,现在到用的时候了,一伸手跟后腰上摸着了个杯子…… 心里一愣,摸索了几下,拿到眼前,这才想起来,这是刚才怕醉酒青年发现给藏起来的那个什么圣杯,现在最着急的是脱离险地、收敛人手和寻找一起来到这的兄弟说明自己发现的情况和这个世界的异常。拿着这么个杯子管个鸟用啊…… 一时控制不住心情差点在脸上露出一丝愁苦无奈的神色,连忙一低头,鬼神神差地伸手进木桶里用杯子舀出来一杯酒。端回鼻口间,略一吸气,一股浓郁的酒香似乎飘进了心里。从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这是用什么做的啊,略一犹豫还是没忍住诱惑,小品了一口,香甜可口,似水如蜜,甘爽混合着微微的火热,沿着喉咙一路向下,初时清凉紧接着就在胸腹间燃起了一条火线。 “爽!”一时没忍住,大口大口地喝了一大杯。喝罢,呼出一口长气,大声称赞:“真乃极品!好酒!好酒!” 毕竟没喝过酒,三瓶啤酒就给他们哥俩灌躺下了,贸然这么一大杯灌进去还是略微有些上脸,面色发红,带着他那特有的野性目光环视四周,竟然没人敢与他对视了。这真是意外之喜,可兴心里一阵窃笑。又舀了一杯酒,就这么端着酒杯,闲庭信步一般,朝着一个方向慢步踱去。还是感觉得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来刚才那一番动作只是让他们略有些迟疑和警惕,并不能打消他们的危险念头。 可兴故作镇定地走着,实际上心里一个劲的打鼓,自己手里现在就这么一个酒杯,啥家伙也没有,你们可千万别过来,不然我就当场尿裤子给你们看……脚下走的很慢,手上端的很稳,似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成竹在胸的沉稳样子。那意思看上去就像是在说:你们聊你们的,我走了,不送不送。 走到了“谷米”林的边缘,眼前是刚刚他们出来时踩出来的小路,迈步进去,嘴里哼唧着一个不知名的小调,还一抬手喝了一口手里的酒,就那么渐渐被“谷米”遮挡住,消失在林子里。 可兴估算着自己走了多远,差不多应该被挡住了吧,盯着自己的目光也消失了,慢慢转回头,发现彻底看不见了,手这才开始哆嗦,一边哆嗦一边往嘴里送酒,倒是撒的多喝着的少。撒腿就往集合点跑去。 刚才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弟弟可文肯定也看见自己了,自己一走,他肯定就会找路扯呼。至于黄毛,就管不了了,毕竟初见面,还敢那么恶意地联想咱哥俩,哼…… 没跑几步到了刚才三人分开的地方。看见可文正着急地张望着。 “哥,我看见你装逼就偷摸扯呼了。咱咋办啊?” “什么话啊,那怎么叫装……装那啥呢,哎?不是跟你说过不许说脏话吗?要文明礼貌。罚你抄三遍八荣八耻。” “哥,听声有人来了。” “别转移话题,说罚就罚没得商量,转移话题也没用……”正要再教训几句,发现黄毛拨拉开“谷米”露出了脑袋。“我靠!大侠啊!我太佩服你们了!临危不乱的那个镇定啊,泰山崩于面而不变色的沉稳啊,真乃当世豪侠在世英雄。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我肯定跟你们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你们一走我也跟着走了,刚才还想,怕这回要走散了,结果一迷路一通乱跑,竟然找着你们了,真是缘分啊。” 背袭!救人! “别转移话题,说罚就罚没得商量,转移话题也没用……”正要再教训几句,发现黄毛拨拉开“谷米”露出了脑袋。“我靠!大侠啊!我太佩服你们了!临危不乱的那个镇定啊,泰山崩于面而不变色的沉稳啊,真乃当世豪侠在世英雄。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我肯定跟你们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你们一走我也跟着走了,刚才还想,怕这回要走散了,结果一迷路一通乱跑,竟然找着你们了,真是缘分啊。” “你把人引来了?” “嗯……” 可文:“……” 可兴:“……” 孽缘啊…… 哥三个扭头一路狂奔,向着来时路的石台子跑过去了…… 说实话,可兴考虑过要不要向别的地方跑。但是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向集合点跑。首先,是因为来时约定了集合点。到了那万一已经集合了呢?人多力量大,还有机会跟追来的人对抗一下。其次,别的地方也暂时不认识,就那么一个地方有印象,一想跑就不约而同地都跑那个方向了。再者,万一有偷懒没探消息的、回去早的、早回去的、晚到的……不管怎么说肯定差不多可能大概会有人。有人就肯定有跑不过自己哥俩的。不是有这么个故事吗?三个人野外探险,一个人多背水,一个人多背武器,一个人啥也没带就申请邀请了一个朋友还换了一双轻便的鞋,有朋友问他:“你怎么不带武器也不带水啊?不怕渴不怕狮子吗?”他说:“渴了有朋友a背水,饿了有朋友b有枪,遇上狮子打不过,还有你呢……” 正是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光明思想指引了三个慌不择路的人,给了他们一个貌似光明的方向。 “黄……姜正义,追你的人有多少?”可兴边跑边问。 “我也不知道,看大侠你一走,我就想跟二侠夸你真有大侠风范,结果一回头正看见二侠扭身儿消失在谷米林子里,我也不傻啊,一琢磨,我也走。不过正巧踩上了一个醉鬼的手,醉鬼一叫唤正赶上他们都回头,这一看我,我就略微有那么一点点心慌,这一心慌我就有那么一点点紧张,这一紧张我走的就有那么一点点快……” “你是说,都跟来了?” “……嗯。” 可文:“孽缘啊……” 可兴:“……” “话说大侠二侠,你们发现没,那帮人好像追的不怎么近,是不是他们跑的都不快啊?” “你闭嘴!” “你闭嘴!” 虽然嘴上说,但是可兴、可文兄弟俩还是放轻了脚步慢了下来,仔细听着后面的声音,杂乱的脚步的确还很远,而且移动速度好像还真不快。 一念到此计上心来,简单交代几句,拉着黄毛跟可文沿着小路玩了命的一阵疯跑,一路上踢倒了不少谷米,然后又玩了命地跑回去,一转身三人略微分散,朝着旁边跑去,下脚很轻,跑不一会,出了谷米林,一头扎进了一处临时的谷米仓塔。这地方选的好不如说赶的巧,正好能看见远处的集合石台。 三人一爬上谷米仓塔,就一屁股做到塔仓里,大口喘着粗气。互相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偷眼看着下面,发现刚才追他们的仅仅是一部分,还分成了好几股人,顺着谷米地一路追过去,而另一部分还在祭祀台附近,吃着喝着聊着。看来这不是一伙人。想到这里,可兴想起来刚才醉酒青年说的邪神什么的神话……“要是这么说,追过去的应该就是他口中的邪神了吧……”可兴自言自语嘀咕着。 “啥?哥你说啥?我没听清。”可文方才正偷眼往下看,现在正一脸疑惑地回头看着自己的大哥:“啥神了吧?” 姜正义也一脸疑惑地看着可兴,也没听明白。 可兴这才有时间把刚才打听到的神话啊、邪神啦、祭祀呀、传说啊什么的给他们讲一遍,并顺带说了说自己的分析和猜测。听了大哥可兴探听来的消息和分析,弟弟可文满脸的大问号,略微有些摸不着头脑:“哥,你说这很可能不是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意思?”他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实在是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大侠,你是不是刚才酒喝多了,是发烧了还是小说看多了?我是真不想说你是胡说八道,秀逗了……”姜正义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悔恨表情,好像可兴现在的样子是他没教育好的错。 可文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很有原则的,虽然他又高又壮又胖,看着傻头傻脑的,似乎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然而却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所以咬咬牙恨恨地一巴掌使劲扇在了姜正义的后脑勺上,黑夜里这“啪”的一声脆响还真让人提神。 “闭嘴大黄,我哥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你不懂是你太傻。” 姜正义满脸眼泪地撅着屁股趴跪在谷仓地上,双手想揉后脑勺又不敢碰,这一巴掌他娘的实在太疼了,都打出肉棱子来了,肯定是巴掌型的。跟那窝着嘴里吸溜了半天气,可算缓过来了,认怂不认输地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说的好像你明白似的……”他现在可是怕了可文了,这么一会两顿打了。手艺还真好,打完真疼,下手真狠,还就是不伤筋骨。真不知道这怎么办到的,每一下都啪啪的脆响,手一抬起来肉上就起了一条条的肉棱子,那效果跟小时候上学老师拿竹板子打屁股似的。 “我傻我知道,怎么着?你还敢犟嘴?”说着又是一抬手。姜正义吓得一闭眼头一缩赶紧抬手想挡,等了等却没意料中的“脆响”……偷眼一瞧,二侠根本没看自己,正头朝外给后脑勺挠痒痒呢…… “别闹了,说正事。”可兴正色说道:“我说这很可能不是咱们的世界是有原因的,不是胡说八道。” 姜正义和可文连忙盘腿做好,一副乖乖听讲的好学生样子。 “首先,这里的星辰跟咱的世界不一样,什么勺子七星、织女二星都没找到,而且这月亮的麻子点跟咱的月亮麻子点也不一样。更操蛋的是,这儿有俩月亮:一个大的不亮的,一个更大的但是亮的……”俩人一听,都扒着谷仓的板墙朝四周的天上看去,可是啥也没有。 “别闹,大侠,天上啥都没有。”姜正义踅摸了半天啥也没看见,贫嘴的劲头又犯了。 “你得往上看,正上面,不大抬头看不见。我也是坐酒桶那儿的时候才看见的。” 可文站起身扒开仓顶盖,正好有一丝淡紫色的月光照射进来,三人抬头,两个月亮映在了三人眼中。 可文惊呆了,姜正义错愕了。 “卧槽……真……漂亮。” “泥马还真不是……是真漂亮。” “然后就是,这儿的植物。我爬过那么多草稞子、野地,见过不少的野花野草也吃过不少野菜了,这儿的植物,我还真一样都没见过……不仅仅是大麦子,就是那突然抽风还会穿墙……穿人术的那个小伙子说的“谷米”,这儿其他的任何一种植物我都没见过。”可兴脸上略显凝重地说。 “是啊,就没见过那么大的麦子,那么大个,得够吃多久啊……”可文貌似关注点有待修正,完全没跟住大家的中心思想。 “再然后就是,探听来的神话故事一样的事应该不是假的,以周围人的表现和刚才那一段穿墙……穿人术表演来看,可信度极高。” 可文似乎还沉浸在大麦子一顿吃不完的境界里,而姜正义,皱紧了眉头,沉默了。 “最后就是,时间的问题。咱从醒过来到现在来了至少三个小时了吧?”可兴掰着手指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说道。 “差不多,前前后后十几个人聚在一起,又是聊天又是说话又是互相认识互相介绍又是探消息还玩命逃跑了一阵,估计都有四个多小时了……”姜正义倒是对时间计算的很清楚。可兴在这方面就比较差劲了,对时间长短实在没什么概念。 “那就是了,月亮几乎没动。”可兴说。 姜正义,瞪大了眼睛,突然猛地抬头向俩月亮望去,似乎想从中发现些什么……“落……落……落枕了,二侠帮个忙嘿!” “啪”一声脆响,姜正义满脸眼泪地撅着屁股又趴跪在谷仓地上,双手想揉后脑勺又不敢碰,这一巴掌他娘的实在太疼了,肯定又打出肉棱子来了,肯定还是巴掌型的。跟那儿窝着嘴里又吸溜了半天气,可算缓过来了,还认怂不认输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至于这么大劲吗?属狗熊的吗?” “属狗的,不属狗熊。”可文那很天真很善良的劲头和捏的拳头嘎巴嘎巴响的模样,让姜正义觉得很没脾气,似乎这句话是很有说服力的真理。完美的微笑挂在脸上,嘴里还直“嗯!嗯!”以表示赞同。 “哥,月亮没动啥意思?”可兴似乎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别处,嗯嗯两声没说话,扒着谷仓的板墙向外偷瞄着什么。 “就是说,这里的时间制度很可能跟咱们的小时不一样。”姜正义解释说。 “啥意思?”可文看来是一点都没明白。 “咱地球绕着太阳在转自己也在转,月亮绕着地球转自己也在转。每一个小时,月亮都会绕过一部分地球,而对着地球的月面也会随着转动改变。从咱们的感觉上来讲,地球对于人来说太大了,在地面上住着的人几乎感觉不到自转,唯一能看见的就是日月更迭,每个小时,日月都会有些变化。而这里的月亮四个小时位置几乎都没变化……” “哦!那就是说月亮不会转了呗!”可文似乎恍然大悟,突然打断道。 “……”可兴回过头来,脸上似乎挂着黑线。 “噗……”姜正义差点咬着舌头,满眼的同情,看着可兴。用眼神传达意思:“大侠,你咋跟二侠相处这么久还没气死的?”可兴用眼神回答:“你懂的,有些事习惯习惯就习惯了。” “有个事得商量下。刚才我看下面,发现咱们祸水东引的办法很成功,石台子那也聚集起来了七八个人……”姜正义松了口气:“那就好,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啪”…… “别插嘴,要懂规矩,大哥说话时不许出声儿!”姜正义又满脸眼泪地撅着屁股趴跪在谷仓地上,双手想揉后脑勺又不敢碰,这一巴掌他娘的实在太疼了,都打木了,出来肉棱子肯定是巴掌型的。跟那嘴里吸溜了半天气,可算缓过来了,认怂不认输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三环套月的肉棱子……” “但是,底下追过去的有至少七八十人,不过,明显有恶意的人似乎并不太多,大多都是远远坠着,似乎打算观望。而拿着武器准备动手的大约有二十多个。根据咱刚才的推断,这不是咱以前的世界,而且似乎这里对杀人也没那么忌讳和克制,再者,那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对付二十多个有武器的估计胜算不大……” “岂止是不大啊,两方交手肯定就是屠杀……”姜正义看着可文举起的手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不过,就像工地里一样,冲突起来同一个地方的老乡多少也是个依靠,等他们手起刀落,咱可就剩哥仨了。肯定哪方都打不过了。” “哥,我觉得,咱不能就这么看着。”可文见大哥分析完,赶紧说自己的想法,生怕哥哥犹豫退缩。 “二十多个人啊!还有武器!咱哥仨下去能干啥?”姜正义有些不能理解,看这哥俩的意思肯定是打算下去送菜。可自己还没活够呢! “大黄,在野狗群里,不抱团的先饿死。”姜正义看着说话的可文那双明亮的眼睛,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你说的对,可是咱怎么打得赢二十多个人啊,只要那些人一追到石台子,咱们这边人肯定大乱,根本不可能团结起来反抗。” “大黄,咱那些人里还有几个保镖呢。他们肯定能顶一下。”可文把握十足地说。“打架要先打带头的,宰人要先宰最弱的。我刚才看了,追过去的人似乎不怎么厉害,还有不少跑不动的呢。” “你怎么知道人家跑不动,万一是故意安排的呢?”姜正义反驳道。 “你傻啊?堵人应该是侧面包抄向里收网,哪有像他们那样拉拉着后腿堵的!”姜正义一听一愣,琢磨过来了,一回头看可文正满脸鄙夷地看着自己,那表情让姜正义先是一愣随后就觉得扎心了……这傻大个把自己鄙视了不说,还在智商上碾压了自己一把,“哎呦,我的小心脏啊……”姜正义心里说。 “那咱能怎么办?直接打肯定还是打不过啊……”一回头打算让大侠劝劝这傻大个二侠,却看见可兴正拿着个“大麦子”在地上写画着什么,似乎是什么迷宫路线图之类的。心里就略微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我大哥肯定有办法。”说完看着可兴嘿嘿一笑,似乎很得意。 “胖子你去做五六个趁手的棍子。”可文一听立刻起身,一脚下去踹穿了谷仓塔的地板,俩手一拽,揪下来七八根木板,试了试硬度、韧性似乎还可以。“大黄,一会你下去先奔左跑八十米,就地取材,多在腰上缠点谷米秧,多接几节,拉长一点,务求尽量拖地,五分钟内必须搞定拖地的谷米秧子,时间一到必须立刻开始追。胖子,一会把你做的棍子给大黄一根防身,立刻行动。”大黄接过二侠做的棍子,心里觉得有点小看了天下的傻英雄了。这棍子三尺半长,就地取材倒是粗细合手,像是把粗糙的木剑,又像是板球棍,手柄位置缠着谷米秧杆,不剌手也能防止木刺扎手还防滑,手艺着实不错。抬眼看了另外四把差不多的棍子,不由觉得一阵佩服。 “准备妥了,马上出发。”可兴挥了挥两手的木棍,当先顺着踹穿的地板跳下了仓塔,姜、文二人紧随其后。一落地,姜正义就跑起来,转眼身影消失在谷米林子里。可兴一挽袖子,看着姜正义离去的方向,小声呢喃道:“奔跑吧,兄弟,我们哥俩能不能活下来,那点老乡能不能救下来,可就全靠你了……” 可文、可兴两个人四只手,一手拎着一根木棍,朝着石台子方向急速跑去。 “胖子,你去开路,速度放慢点,路上立着的就呼趴下,赶上好家伙就捡起来,我侧面穿插,右前往后杀,石台子汇合,不留手。不敌就扯呼,祭台酒桶林子边儿见。”可兴一边疾跑一边小声交代了几句,一说完,一阵加速转眼就消失不见。可文嘴角一扯,络腮胡子里露出了一排小白牙,似乎对大哥的计划非常自豪。 跑不多远,就见眼前一个小个子正拄着把长剑喘着粗气。(当然了,比可文矮,比可兴可高多了。)一声暴喝,两手一举木棍,抡起了风声,就照着他脑袋砸了下去…… 这情景,略血腥啊,常人估计也没见过。那场面就像isis组织用霰弹枪处决犯人,对着脑袋一发下去眼珠子都得打掉出眼眶,瞬间就是万朵桃花开,吃什么都不香了。要是还不能理解,就自己脑补一下:早上出去买早饭,提着一袋豆腐脑和油条,高高兴兴地边跑边蹦,结果被突然从路口冲出来的车给顶飞了。提着豆腐脑的手一撑地没撑住人摔在地上,豆腐脑摔破了塑料袋砸了一地,提着油条的手一撑,人就顺着路滑出去了一米多,人脸正搓在地上,一时摔疼了爬不起来,一脸的血混着一脸的豆腐脑……这个拄着剑歇腿的小个子现在的样子,差不多就是这样……胃浅的,得吐;胆小的,会晕。 可文抬手一棍就是万朵桃花开也略微有些发愣,这咋比西瓜还脆啊!自己一向下手有谱,只伤不杀,从来都是打的对方哭爹喊娘凄惨无比,浑身青紫,但是从没闹出人命。 “卧槽!这!这也太脆了!”说实话,这一下是把可文整懵逼了,这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即便是过失杀人也得判个死二(死刑,缓刑两年执行)啊!自己还有大好的青春呢!怎么能就断送在这么个脆皮西瓜上! 心里真是一片懊悔,早知道不砸头了,这下把西瓜瓤子都卒瓦(cei,四声)出来了,正愣神间,突然迎面飞来一团亮光,砸的脸上一阵刺痛,还好这一下把他砸得回了魂。 一抬头,目光凝聚,正前方又跑来俩和这脆皮西瓜穿着类似的人。一人足蹬白靴,一身月白长袍外套白底藤蔓金纹敞怀大氅,金色腰带点缀珠宝,金色长发垂腰,头上是亮金色宽枝条花冠,手持金柄长剑,没什么肌肉,个头也不高,耳朵略有些细长发尖。另一人足蹬白靴,一身月白长袍外套白底藤蔓紫纹敞怀大氅,紫色腰带点缀珠宝,银白长发垂腰,头上是亮银色窄枝条花冠,手持象牙白长杖,杖头是一团柔和白光,同样弱不禁风的身条。这回是脸对脸了,只见对方一个个生的都是花容月貌,英气非凡,分不清男女。“这脆皮西瓜我可不是故意打死的!”正想说话,又是一团亮光迎面砸来。同时脑子里传来一声“娇喝”:“哪那么多风凉话,受死!” “我靠!你们还讲不讲理了,你们追着我们屁股后面喊打喊杀,我才打他一下,他就死了,谁知道他这么脆啊!”边说着,可文抬手一挡,白光砸在木棍上,手上传来一阵不弱的撞击,顿时木棍上一片焦黑。这他娘的见鬼了!这是什么玩意!刚开始还没注意,对面这阴阳人也不见拿什么武器,一抬手上的手杖,伸手一指,随着动作就是一个光团飞过来,这是变戏法呢? 逃命?激战! 可文抬手一棍就是万朵桃花开也略微有些发愣,这咋比西瓜还脆啊!自己一向下手有谱,只伤不杀,从来都是打的对方哭爹喊娘凄惨无比,浑身青紫,但是从没闹出人命。 “卧槽!这!这也太脆了!”说实话,这一下是把可文整懵逼了,这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即便是过失杀人也得判个死二(死刑,缓刑两年执行)啊!自己还有大好的青春呢!怎么能就断送在这么个脆皮西瓜上! 心里真是一片懊悔,早知道不砸头了,这下把西瓜瓤子都卒瓦(cei,四声)出来了,正愣神间,突然迎面飞来一团亮光,砸的脸上一阵刺痛,还好这一下把他砸得回了魂。 一抬头,目光凝聚,正前方又跑来俩和这脆皮西瓜穿着类似的人。一人足蹬白靴,一身月白长袍外套白底藤蔓金纹敞怀大氅,金色腰带点缀珠宝,金色长发垂腰,头上是亮金色宽枝条花冠,手持金柄长剑,没什么肌肉,个头也不高,耳朵略有些细长发尖。另一人足蹬白靴,一身月白长袍外套白底藤蔓紫纹敞怀大氅,紫色腰带点缀珠宝,银白长发垂腰,头上是亮银色窄枝条花冠,手持象牙白长杖,杖头是一团柔和白光,同样弱不禁风的身条。这回是脸对脸了,只见对方一个个生的都是花容月貌,英气非凡,分不清男女。“这脆皮西瓜我可不是故意打死的!”正想说话,又是一团亮光迎面砸来。同时脑子里传来一声“娇喝”:“哪那么多风凉话,受死!” “我靠!你们还讲不讲理了,你们追着我们屁股后面喊打喊杀,我才打他一下,他就死了,谁知道他这么脆啊!”边说着,可文抬手一挡,白光砸在木棍上,手上传来一阵不弱的撞击,顿时木棍上一片焦黑。这他娘的见鬼了!这是什么玩意!刚开始还没注意,对面这阴阳人也不见拿什么武器,一抬手上的手杖,伸手一指,随着动作就是一个光团飞过来,这是变戏法呢? 来人互相配合,一人站远了发射光团,一人轮着长剑就冲到了近前。可文虽然人很老实,但是也不是光挨揍不还手的软脾气。快速一闪身让开光团,冲着使剑的一抬手中木棍,格挡劈来长剑,一下剑卡在木棍上,手上用力一抻一带把对方架在身前挡住自己,省得扔光团的再趁机砸自己,顺便抬腿就一脚来个窝心踹。这下可狠了,即便是寻常大小伙子挨上了,也得歇菜。当然对方不是“寻常大小伙子”,所以当场喷出一口老血飞出去就摔倒在地不动唤了…… 另一个阴阳人在刚才就一直准备伺机动手,见同伴吐血横飞出去也是一愣。可文见机,顺手拔下卡在木棍上的长剑抖手就扔向了对方,可惜扔歪了,这剑的分量太轻实在没什么手感,一扔出去就知道要遭,果然,剑身打横直接砸在了对方身上。又是一口冲天老血……这也太脆了吧? 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位,可文心里有些复杂。这……罪过啊……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这脆皮西瓜太容易死了…… 来不及再多想,顺手捡了掉在地上的两把轻飘飘的长剑别在后腰上,扔了焦黑的棍子捡起灯泡手杖就继续追击,刚才这一番交手也耽误了进度,大哥就在前面,晚一分都是大危险,希望大哥前面碰见的脆皮西瓜也这么脆才好…… 话分两头各表一边,这头可文继续追击,继续沿路砍脆皮西瓜放下不提,再说可兴。 这一路疾跑侧路包抄倒是没碰上什么人,刚迂回三百米就碰上一个骑白马的,之前在谷米仓塔上看的不真切,就看见几股人几十口子拿着武器追击,但是当先三股跑的最快,离远了看还以为是高大的驯兽,现在近了一瞧才知道是个骑马的。 这骑马的人可太小了,坐在马背上还没马头高呢。头上戴着个避雷针似的满是花纹的亮闪闪的头盔,护住了整张脸,身材长得甚是秀气,有点分不清男女,身着亮闪闪的全身盔甲,同样亮闪闪的腿甲、臂甲,包了个严实,盔甲上雕满了花纹,还有着镶嵌着宝石的裙甲,真是极尽美观的艺术品,真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怎么有人会舍得穿,还舍得穿上战场。手里拿着一把特大号的长矛,足有**米长,也是通体亮闪闪的满是花纹,好歹可兴也是看过书的人,知道这种长矛叫“骑枪”,就是好看,并不实用,往往一个冲锋就扔掉了。不是上面扎满了人,就是碰上硬东西折断成两截。 人亮闪闪的,马也一样,至少有三米高四五米长的马也是全身亮闪闪的盔甲,满满的全是漂亮的花纹,马头上还有一根漂亮的满是花纹的撞角,盔甲甚至都覆盖到了蹄子上,可兴心里想,这有必要吗?遮这么严实得多热啊,马跑起来受得了吗?这连头都罩上了,耳朵、眼睛都看不露出来,万一有个坑啥的还不摔个惨?再说看这意思全都是金属的盔甲,这得多重啊……要是让动物保护协会看见了肯定会说虐待动物。 骑马人一见可兴,先是一愣,紧跟着一喜,骑枪一伸,一手抓在尾端顺胳膊一抬,骑枪下滑正好卡在胳膊上的卡榫里,脚下一磕马肚子发出了一声金属的碰撞声。 战马得着信号抬腿加速奔跑起来,马上骑士一端骑枪就是一声“杀!” “卧槽!”可兴是吓了一跳,这一句话都不说就冲过来,要不要这么臭不要脸?抬手一轮把木棍朝着马腿扔去,想把他坐骑绊倒。谁想到木棍一撞到马腿上就被马一下子给踢了个粉碎。 “哎呦我去!”这有点出乎意料了,不是说马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马腿吗?呃,不过马也是靠腿踢人的哈…… 这马忒快了,转眼就到近前,已经能感觉到这亮闪闪的骑枪上面散发着一股逼人而来的寒气。咋办? 说时迟那时快,可兴一个猴跃两手一抓向后一纵蹿上了骑枪,就着自己的份量往下狠命一坠,就把枪头插在了地上。 马上的亮闪闪也是一愣,往常都是敌人见了转身就跑,然后自己就是一路追,再挨个从背后一捅,三五分钟结束战斗。今天这是咋了?现在这是双方交锋的紧张时刻,那容得他胡思乱想,更何况枪头扎在地上,他一时没好办法应对已经来了个撑杆跳,屁股听话的离开了坐骑。可兴借机会鸠占鹊巢,一跃跳上了马背。同时,顺手一划拉骑枪,上面的骑士就顺着力道向前倒去,马是忠实执行了前进的命令,哪怕蹄子下是它的骑士,它也没犹豫一脚跺上去。那感觉那声音,真脆声。马腿踩下去就像是打开八宝粥罐子拉环那一瞬间的舒爽,跑起来的蹄子顺势一拔又发出了开红酒塞子时有负压那“啵”的一声。 来不及看,也不想看成果,可兴胃浅。顺手拔下来骑枪,一拨马头就向右拐去,那边还有俩骑士呢。还别说这帮人装备还真不一般,处处透着华丽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却又不失坚固,骑枪这么大冲击下都不断,可兴刚才本来打算看看屁股底下是怎么个华丽的雕花马鞍,结果这一坐上就是一阵愕然,这他娘的是个跟马铠一体的座椅,上面不知道用什么包上的很是柔软。“真他娘的会享受!”可兴发自内心的感慨。 经过这一交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心里已有了对付那俩八宝粥罐子的计划。心想,要是敌人只有这样的实力,想全都救下来也不是没有希望。 掉回头来再说可文,这一路跑一路砍,算是充分认识到了脆皮西瓜的种族实力,刚开始碰上那三个应该是最弱的,再往前追就不是那么脆皮了。再往前,又看见一个拿着发光手杖的,他的装扮没什么变化,唯独不一样的是手杖上的光球,比刚才那个脆皮西瓜阴阳人的光球要大一大圈,刚一交手,手里的木棍就被炸了个粉碎,赶紧一扭头,险险躲过迎面崩来的木碎,朝着阴阳人扔出去手里那半截木棍,把手里的手杖准备好,握着光球那一头,迈步侧面一冲,一挥手杖就打算给他来个本垒打。阴阳人也是厉害,木棍速度飞快奔脸扔来,他也不闪不避,又是一个光球把那半截木棍炸个粉碎。可惜了,他太专注于炸木棍,没看见拦腰挥到的手杖…… 这一下子,可是打了个瓷实。倒是没给打飞了,身体对折挂在了手杖上。还别说,这手杖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还真结实,轮在身上一点损坏都没有,可文很满意。 这一满意还没来得及赞一句什么,就又打前面来了俩阴阳人。一轮手杖把挂在上面的阴阳人甩向来人,手一抄,把掉在地上的大光球手杖捡起来纵身一跃就奔着俩阴阳人头顶砸去。这俩明显身手反应要好得多,一接同伴一个抱头一个抱腿,借着砸过来的力道向后一跃躲过了当头砸来的手杖。可文心里也不禁称赞好快的反应。暗道可惜了,没落地也没办法变招,心想要是能把地砸开个口子让他们掉进去夹死就好了。突然一股强大的闪电从手杖上迸射而出正落在前方二人的脚下,这突来的变故明显让对面俩人一愣,正想着,万幸闪电没砸中自己,就见闪电砸中的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 这可是始料不及啊!也太坑爹了!不光可兴没想到,对面俩也没想到,这还在半空呢,掉下去就是地缝啊!一时间在空中手忙脚乱地紧刨嗤。那管啥用啊,三个阴阳人眨眼间就入土为安了。 一阵错愕,可文紧跟着狂喜:“卧槽!你是许愿精灵嘛?给我一屉大包子!”没动静…… “切……小气……”没动静…… 说完可文再说可兴,可文这意外连连收获不小,可兴那可就没意外了,一拨马头奔右迂回包抄。果不其然碰上了另两个骑兵,这俩擦着被围在石台子周围的人呼啸着奔过,从头盔露出来的眼睛上能明显看出有一股戏谑和得意的笑意。十几个老乡们也是目露惊色,完全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周边已经围上来拿着长剑的和光球手杖的追兵了,似乎他们打算把这十几个人包圆了。也是有恃无恐,像猫抓老鼠一样,先要玩上一玩。 这第二个对上的骑兵还是之前那一套,见可兴骑马杀来先是一愣,紧跟着错愕非常,似乎他在想:咋他也有战马呢?估计他就压根没想到是可兴抢过来的。可兴大吼一声:“婊子养的,你给我死来!”就一催马,端着骑枪直接狂奔而来,那对面的骑士眼中泛起了一丝怒色,还是把骑枪卡在卡榫里,端好骑枪伴随着大吼一声:“杀!”直奔着可兴冲来。 两人距离本就不远,刚把速度提起来就快到了近前,可兴一侧身,把对方骑枪一砸,又扎在了地上,紧跟着催马急停。对方显然没预料到会这样,刚催马要停,屁股却已经离开了马背,可兴看都不看,这完全意料之中啊,顺手骑枪一带,上面的骑士顺势向前倒去,怕他反应过来抖手就是一枪头,还别说这骑枪真锋利,一下子就捅穿了对方的铁皮罐头,就是姿势有点不雅,好巧不巧的从对方屁股扎了进去,从右肩斜穿出来。这估计是吃什么都不香了…… 一抬手把“串糖葫芦”朝着第三个骑士一甩,对方显然有了准备,伸手骑枪就是一扫,把眼前障碍扫清,却没料到迎面横砸来一根骑枪,一闪身一个倒背铁板桥让了过去,这一时不备就差点给砸下马来,这还没来得及起身,紧跟着连人带马就被一道粗大的闪电击中,一下子连人带马一起委顿在地,顿时外焦里嫩,肉香四溢…… 可文也正好赶到。 可兴抬眼四顾,周围一圈衣着相似的阴阳人,有拿长剑的,有拿光球手杖的,鼻子里一声冷哼,似怡然不惧。实际上心里那个愁啊,这他娘的这么多人,咋打?看那十几个小绵羊一样的老乡,哎…… 可文靠过来小声说:“哥,拿剑的是废物,拿手电的厉害,跟变戏法似的,扔光球打人。”说着把光球最大的手杖给了可兴。“这跟阿拉丁神灯似的,除了让变包子变不出来,打架时候心里想让劈谁劈谁。” “好,别忘了我告诉你的。别跟以前似的傻吧叽叽的又忘了,这可不是打架了。” “放心吧哥,忘不了。”哥俩略作交流,神色一肃准备再战。 “老乡注意!千万别怕,他们打不过咱们,支援一会就到,坚持住就能把他们全都留在这!”可兴喊话就是说给这些阴阳人听的,希望一会姜正义能把他们吓跑,不然让他们这么一顿乱杀,也救不下几个人。而且看这几个老乡,大多还没搞明白现在的情况,估计都不明白怎么刚一见面就提手杀人啊。不怕警察吗?这也太光棍了!太凶残了!在他们眼里,可文可兴两兄弟比围着他们的人更凶残。 有那么俩操着外地口音的老炮,看样子是一对老夫妻,还跟人上前打算耍耍横要试吧试吧,老太婆说:“你个瘪三王八羔子养活的**崽子,拿着个破铁片子就有本事了?有本事往这……”一把长剑带血而过,有头无脑的斗大一颗在地上乱滚…… 老头子一看,可牛逼上了:“操你两个小王八羔子逼养的,惹了混混给老子带这来,我把你们都撕吧了!”怎么还有这样的老货?不长脑子也不长眼吗?可兴一拍马脖子,战马倒是机灵,一抬后腿就攘外必先安内了。老乡们减员两人。 不用太久,五分钟,只要坚持五分钟,就能有极大可能把敌人吓退,吓不退就只能骑上战马带着姜正义和弟弟溜之大吉了。 那几个保镖倒是看得明白,急忙靠近可兴寻求庇护。金刚芭比两口子也不傻,紧跟着凑了过来,小个子阿三也是一驱摩托靠了过来,其他几个还在犹犹豫豫的,没看清形势。 可文见哥哥骑着战马,也是觉得不错,自己也找上了一匹,一纵身一偏腿就稳稳地骑上了战马,身上还插着不少家伙,觉得碍事,就顺手抽出来给了旁边几个觉得顺眼的老乡。当然了,好东西自然是大哥和自己手里的家伙。三言两语间交代清楚了用法和注意,就肃颜准备迎战。 几个保镖显得很有素质,分得武器散开站位,形成了个战圈。金刚芭比两口子不喜欢长剑和手杖倒是拿起了骑枪。 说的慢,但是从那俩无脑的人头落地到分完武器做好准备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围而不攻自然不是道理,一圈阴阳人互相对视几眼,一声呼和,持剑的全都围攻上来,拿手杖的也准备着光球。大战即刻开始! 可兴心道:“大黄,全等着你来救人了……” 可文心道:“五分钟,风紧就扯呼……”可兴一路杀来解决掉了三个脑子进水的骑兵,可文一路杀来解决了十来个阴阳人。不管是运气使然还是急智过人,二人是没受一点伤,这一路遇到的诡异和莫名其妙都让兄弟俩心里翻腾不息。这些人服装迥异于己方,动手狠辣,抢来的武器也是奇怪非常,刚才一路交战也没空细想,这一对峙,问题就自动从脑子里出来了。 这真的不是自己的世界了,不是那个处处充满了束缚、处处吃人的社会了……也许在这里自己兄弟俩才能真的不用担心被饿死。 可兴紧了紧手里的光球手杖“我只想过上吃得饱穿得暖活得像人的日子,谁也不能阻挡我!”这一个似乎可笑的想法,就是那么直白地表达出了可兴内心深处的想法,很简单、很朴素、很实在。 相对来说,可文的想法就简单多了,大哥是他拥有的一切,唯一的想法就是:跟着大哥吃大肉包子。现在正跟心里不住的念叨:“五分钟,风紧就扯呼……” 此刻包围他们的人也不多了,十二个人,六个扔光球的,六个拿剑的。似乎他们一出来就是成对的,攻击交错间配合默契程度不比可兴可文兄弟俩差,显然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不过贸然跟这俩兄弟动手,还是吃了大亏,被那种毫无章法的打法宰了十几个同伴。此刻兄弟俩又添了人手,虽然都是刚从法制世界出来的,但是面对着抬手要人命的凶人谁还会想法律不法律的问题。七个“保镖”手持长剑对上了持剑的阴阳人,富余出来的人打算从旁游走策应,协助杀敌。一看这七个人就是没少跟人争斗打架,不然也不会这么懂得对战打仗的办法。 兄弟俩也没胡乱指挥,心里知道最难对付的是站的靠后的那六个灯泡,自己就俩人,同时打六个根本没戏,这一时间有些为难,似乎今天不死人是不行了……眼角余光一扫,正看见拿着骑枪的金刚芭比两口子和拿着长剑的没记住名字的几人,小个子阿三倒是不傻,看见可兴哥俩用手杖心眼一动跟旁边的人用自己的长剑换过了他的手杖。那哥们脸上本来还挂着愁苦,阿三一提出换家伙,立马乐的跟菊花似的,等着交手的时候就有他哭的了。 “芭比、小丽,打拿灯泡手杖的,小心他们扔球砸人。阿三冲出去外面绕圈,务必不放炮!”可兴赶紧趁机交代一句,以免打起来时被对方一冲击引发混乱。 “大哥,我怎么办?该打谁啊?”刚换到剑乐的跟菊花似的那哥们似乎信心爆膨,邀功似的请战。 “你保护其他人,决不能让同胞受伤!”得了吧哥们,就你这眼力这心眼,老实跟后面吧,万一冲上去再让人家一剑剐了……可兴在心里恶意地揣测着。 凯旋逃跑 可兴一路杀来解决掉了三个脑子进水的骑兵,可文一路杀来解决了十来个阴阳人。不管是运气使然还是急智过人,二人是没受一点伤,这一路遇到的诡异和莫名其妙都让兄弟俩心里翻腾不息。这些人服装迥异于己方,动手狠辣,抢来的武器也是奇怪非常,刚才一路交战也没空细想,这一对峙,问题就自动从脑子里出来了。 这真的不是自己的世界了,不是那个处处充满了束缚、处处吃人的社会了……也许在这里自己兄弟俩才能真的不用担心被饿死。 可兴紧了紧手里的光球手杖“我只想过上吃得饱穿得暖活得像人的日子,谁也不能阻挡我!”这一个似乎可笑的想法,就是那么直白地表达出了可兴内心深处的想法,很简单、很朴素、很实在。 相对来说,可文的想法就简单多了,大哥是他拥有的一切,唯一的想法就是:跟着大哥吃大肉包子。现在正跟心里不住的念叨:“五分钟,风紧就扯呼……” 此刻包围他们的人也不多了,十二个人,六个扔光球的,六个拿剑的。似乎他们一出来就是成对的,攻击交错间配合默契程度不比可兴可文兄弟俩差,显然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不过贸然跟这俩兄弟动手,还是吃了大亏,被那种毫无章法的打法宰了十几个同伴。此刻兄弟俩又添了人手,虽然都是刚从法制世界出来的,但是面对着抬手要人命的凶人谁还会想法律不法律的问题。七个“保镖”手持长剑对上了持剑的阴阳人,富余出来的人打算从旁游走策应,协助杀敌。一看这七个人就是没少跟人争斗打架,不然也不会这么懂得对战打仗的办法。 兄弟俩也没胡乱指挥,心里知道最难对付的是站的靠后的那六个灯泡,自己就俩人,同时打六个根本没戏,这一时间有些为难,似乎今天不死人是不行了……眼角余光一扫,正看见拿着骑枪的金刚芭比两口子和拿着长剑的没记住名字的几人,小个子阿三倒是不傻,看见可兴哥俩用手杖心眼一动跟旁边的人用自己的长剑换过了他的手杖。那哥们脸上本来还挂着愁苦,阿三一提出换家伙,立马乐的跟菊花似的,等着交手的时候就有他哭的了。 “芭比、小丽,打拿灯泡手杖的,小心他们扔球砸人。阿三冲出去外面绕圈,务必不放炮!”可兴赶紧趁机交代一句,以免打起来时被对方一冲击引发混乱。 “大哥,我怎么办?该打谁啊?”刚换到剑乐的跟菊花似的那哥们似乎信心爆膨,邀功似的请战。 “你保护其他人,决不能让同胞受伤!”得了吧哥们,就你这眼力这心眼,老实跟后面吧,万一冲上去再让人家一剑剐了……可兴在心里恶意地揣测着。 菊花脸的哥们似乎对不能上场杀敌有些惋惜,不过细想想留在后面保护同胞一样很重要啊,所以脸上又露出了菊花般的微笑。 “放心吧大哥,保证完成任务!”可兴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哎……这缺心眼的货……” 也不知语言通不通,这么有气势的对峙不太好,刚才说了要全歼对方,现在必须要动手了,不然怕对方识破自己的计划。 “哥,他们的说话方式很古怪,嘴上说的听不懂,但是啥意思能在心里响起来。” “他们能听懂?” “不知道,应该是吧。” “婊子养的们,过来受死吧!”可兴打算试试…… “哼,大家不用怕,他们肯定没多少人,立刻抢走神石,不要恋战,杀!”卧槽!真能在心里响起来!不过他们听没听懂自己骂的就不得而知了。 没废话的,两方一冲开始了第一次全面对阵,厮杀在了一起。阿三上了摩托,一连串巨大的炸响轰鸣着一个疾冲就撞了出去,当先一拿剑的被这一连串炸响吓了一哆嗦,忙闪身躲开,这下挡在前面的成了拿手杖的,正要发射光球打阿三,突然被金刚芭比一抡骑枪愣是给逼趴在地上,阿三也趁机骑着摩托在他头顶上轰鸣着一跃而过。玩杂技表演的就是利索,这么个小空隙就完成了一个小目标。一冲出去阿三的速度就撩起来了,风驰电掣地绕着圈子。外围泥土刨飞,扬起的泥土造成了小范围的沙尘暴。这一下子惊变,阴阳人们似乎慌了神。估计摩托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他们还没见过吧。这算是占了个小便宜,先声夺人,希望能一鼓作气。 其余人也没闲着,后背不远是大石台子,那几个犹豫着、胆怯的同胞是满脸的惊恐瑟缩在石台子周围,其他众人拿着家伙保护在外,悍勇的同胞在外圈拼杀,阿三在敌后环绕不时来上几下骚扰攻击,似乎是内外夹击之势已成。然而一交上手就看出了差距,自己这几个人打起来毫无章法,全是凭着蛮力和那么点少的可怜的反应力在硬生生地扛着,而对方的阴阳人,往往一个动作就能破坏攻势还能反手造成重大威胁。可文也对上了一对阴阳人,这一动手他立刻感觉到这几个阴阳人明显比刚刚宰了的那几个要强上不少,闪转腾挪间透着轻灵,长剑挥的呼呼生风,扔光球的也是见缝插针,要不是闪得快还真就要被打伤。那几个保镖是一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虽然看起来不雅,效果到还挺好。刚刚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气势瞬间没了个一干二净。不过万幸,自己这方面的人身体素质明显要强上对方好几个层次,暂时还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两方人马一时间都是面色凝重。连续冲撞,几次交手,谁也没讨着便宜。真要说便宜可兴可文两兄弟还是占了点,这俩是两人打一对,还骑着战马,挨打的阴阳人略微有点凄惨,头冠不知道打飞到什么地方了,衣服也被打的破破烂烂,可兴几下势大力沉的对拼把对方的虎口震的鲜血直流,跟可文对拼的阴阳人胳膊呈现个别扭的角度,看样子是折了。 “大师,咱们赢不了了,对方的武器都是二分队的,估计他们已经凶多吉少。我的剑也被抢走了,多米欧大师的光杖让那个黑发小子拿着,人却不见踪影,大分队长雅恩大师的手杖也被抢走了,咱们要不……还是保存实力以后再战吧。”胳膊折了的对着浑身凄惨的阴阳人劝说道。 那个被叫做大师的人面色一苦,自付道:“现今还有绝招没用,硬拼上一把未必会输,刚才只是一时不备,大意了让他钻了空子……” “咱们高手来了,兄弟们坚持住!”可兴突然面色狂喜,指着远处烟尘大笑道。 那个大师闻言,不管他听没听明白,光是看见对方脸上那股狂喜和一回忘间远处的烟尘。瞬间心思电转:“此处几人明显是不会战斗的,甚至还有老弱妇孺和残疾人。(他把小个子阿三当成了残疾人,也的确,阿三是个侏儒,这还真不好辩驳。)也就是说,去祭祀场时没被发现的高手正在回援,我就说怎么那么容易就暴露出来三个人,感情是故意引蛇出洞的!真是好算计啊!一路反杀下还能先行让这俩人带着抢来的武器救人。好气魄啊!这俩都这么厉害,再来的高手还不得上天啊!看样子头领石也不可能在这几个人身上,这回是踢铁板了!不行!风紧扯呼!”念头到此,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急忙带着人夺路撤退。 不得不说,这个什么大师真是一手好脑补,正落进了可兴设的套里。要是让可兴知道他误会的这么彻底真是都能笑出鼻涕泡来。 可兴哪会放过这么个大好机会,急忙催马一跃,追上了跑在最后面那个断了胳膊的,一挥手杖又打断了他一条腿,他也配合的嚎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自己人生地不熟,总得抓个舌头来问话啊…… 断了胳膊断了腿的阴阳人现在是满脸凄苦,明白自己是凶多吉没有了,这回怕是想不死都难。念头一闪,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然。抬头看了看逃走的同伴,人家连头都没回看自己一眼,一下子那丝决然就化作了萧索和茫然。又想起了以往的经历,那些虚假的奉承、潜规则的交易、上等人的威风,全都化作了狗屁…… 一只脚踩上了自己的后背,力道不重,但是挣扎不得,余光见一根白色的杖头压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看样子是防止自己反抗。念头电闪,那就好,那就好,他们没打算立刻就杀我。心里一放松,胳膊和腿上传来钻心的剧痛,不由得一阵走了音的痛哼……紧跟着胸口一紧,眼前一黑…… 要说可兴的演技绝对是影帝级的,尤其对眼神表情的理解,把自己人全骗了。 望着远处接近的烟尘,众人就打算围上去追杀,也许正面对抗不行,但是自己这边高手马上就来,趁热收拾落汤鸡落井下石的本事还是有的,这一下子让阴阳人跑的更快了。傻子都能看出来那帮人眼里的意思!尤其听了身后那一声不人不鬼的惨叫,也不知是谁倒霉了,不跑都新鲜! “不要追,又没有深仇大恨,保护好同胞,防止对方设套伏击。” 前面逃跑的大师一听,更是跑的快了,他刚才的确想趁机抓走一两个人去问话,好至少搞清楚对方情况。这次的对手不简单啊!这一环环一扣扣的算计的瓷实,连一旦不敌逃走时抓人的想法人家都预料到了,自己比不上人家啊…… 可兴要是知道对方所想,真是鼻涕泡都得乐开花了……不让追是真打不过他们啊!这一追万一出变故,自己这点人是跑都跑不了啊! 众人一听都有点不情愿,痛打落水狗的道理谁不知道,更何况是对方无礼杀人在先,强援这就到,这么个大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以后再想把这伙人宰了可就难了。一时多少都有点埋怨可兴不懂珍惜机会。 前面那大师听了可是会错意了,高声叫道:“谢谢朋友大节,以后相见定当还了这个不杀的交情!” 卧槽这帮家伙恐怕听得懂! 可兴头上一阵冷汗啊,还好刚才没露出什么破绽,不然可就惨了。 远处烟尘及近,敌方也早已消失已久,派出几个人四周查看,也没什么发现。看样子是跑的彻底,没再回来探听消息。时间不长,一个混身土了吧唧的泥人分开谷米林走了出来,只见来人腰缠长长的谷米秧,一身土的大花衬衫大花裤衩还踩着一双看不出颜色的人字拖,手里还攥着一根木头棍子,活脱野人形象,满头满脸的尘土看不清面貌,依稀似乎是姜正义…… “呦,诸位都在呢哈!那什么,追兵来了吗?” 众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姜正义,又看看可兴,又看看姜正义身后,一时间略微有些安静。 “高手呢?咋没看见啊?”有那脑子慢转不磨来的还想着高手呢,菊花脸就是其中一个。 “别废话了,收拾收拾,咱得快找地方休息!” 这下子都明白了,哪有什么高手啊,刚才还想着是不是有什么高手后来的,自己没看见过。真是太危险了,还好没追啊,不然追急了人家,一个反杀真是后果不堪设想。看着姜正义的模样,众人是想笑又不敢笑,全都憋的很辛苦。神色间更是露出了感激的神色,看着可兴可文兄弟,不住道谢,人逢大难见交情,雪中送炭已经殊为不易,灭顶之灾还同甘共苦就更是天大的恩情了。一时间,本来全然陌生的众人,热络了,熟悉了,信任了,放心了。 稍作整顿收拾,给断胳膊断腿的俘虏固定好骨头,可文开路,选了个早在谷仓塔上看好的方向行去,可兴牵着战马让大功臣姜正义看着俘虏,在马上休息,几个人保镖自发的帮忙推着摩托,阿三在摩托上扶着把手。两个金刚芭比跟在那几个刚刚才不哆嗦的家伙后面在队后,心里鄙视着这几个家伙,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一点忙不帮一点活都不干,哼唧了几声,用大骑枪清扫着路过留下的痕迹,以防被追踪。 经过这场洗礼,有了初步的凝聚力也抓到了一个胆小的俘虏,好生活似乎就在前面招手了,这算是凯旋而逃了……说实话,现在可兴的想法过于乐观了。处于何地还不知道,什么境况也不清楚,能做什么养活自己等人也没个方向。甚至这一大帮人下一顿饭在哪吃、吃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从哪都看不出好生活到底在哪。甚至这里连买个双色球之类的彩票安慰一下自己都没这个机会。 刚才这一番对抗征战也是耗费了不少体力,更是死了两个人。带着一众疲惫的瑟缩发抖的小猫能往哪跑?自己选定的地方是一片密林遍布的没什么人烟的连片矮山,和刚才那伙人逃离的方向正好向背。目前急需尽快了解这个地方,国家、人文、风俗、乡土、语言现在还一无所知,不搞明白怎么能尽快融入这里的生活?有吃有喝的活下来才是正事。 牵着马安静地走着,可兴眉头深锁,目前情况看似轻松了不少,实则并没有多少改善,急需找个地方立足。方才一番征战不是靠实力战胜,而是把他们吓跑了,等他们纳过闷来想明白了,肯定立刻就会追来,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这么点人来袭。那一刻恐怕就是灭顶之灾临头,避无可避了。 恐怕再碰上同样的敌人想赢就要付出点代价了,刚才的办法肯定不会再有效,自己这一伙人又实在没什么真本事。这可如何是好?可用的人不多,不服管教的倒个个都是。从和平世界来到这,让他们脸对脸打上一场估计都得哆嗦,更何况是杀人掉脑袋啊…… 边走边顺手从路过的谷米上顺手摘些果子下来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甜甜的脆脆的口感像苹果,味道像什么还真不好形容,香喷喷的像是什么花之类的。随手揣在怀里几个,又砍倒几个谷米把果子穗捆在一起搭在马背上,还别说,真挺沉的,刚才姜正义拖着那么多还跑那么远那么快也真是难为他了,不过没想到他这身体素质还不错啊,有当救火队员的潜质。怕一会没找到能吃的东西会饿肚子,吩咐众人也顺手尽可能拿上一些。 行不多久,就走出了谷米林,眼前是一片杂草丛生,不远处就是那一片矮山密林。无惊无险走过了杂草地,到达了那片林地,也是奇怪,不知道什么品种,枝条不是宽大竖直的,而是像在竖直的柱子上爬满了藤蔓,藤蔓盘踞长成了绿冠,地上在绿冠的覆盖范围下没什么杂草,满满地铺了一层落叶,不知道是不是阳光被遮蔽的原因才不长杂草的。 矮山范围没什么动物的动静,虫鸣鸟叫是一概没有。好像刚才在谷米林里也是这样,安静得诡异。众人停在密林前,驻足不动,都安静地看着可兴,等着他发话,可兴还沉浸在对未来的计划和思考中,也没在意这些。略做观察,反正这里是处处透着诡异,现在也是见怪不怪了,说实话,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世界里,即便是又被包围了,即便是被俘、被杀,又能怎么样呢?也没比以前坏到哪去?如此一想索性光棍起来,迈步当先进了密林,众人紧随其后。倒是有人不敢进,但是也更不敢独自走啊。毕竟人多力量大,万一不跟着大部队,又碰上了那帮抬手要命的家伙肯定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哆嗦着跟几个同样哆嗦着的靠在一起,似乎能寻求些可笑的安全感,却不想越靠在一起哆嗦的越严重,上牙磕下牙的声音都能传出去老远,更是显得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和恐怖。 没走多远,身后被密林遮挡住看不见了来路,身边也只有众人手中的光球手杖能照个几米范围。脚下枯叶沙沙作响,在这个静的诡异的地方显得有些阴森瘆人。 前方由可兴牵马领路,开始以为这里是一片矮山,走到近前却觉得这一片林木奇怪无比,就像是藤蔓爬满了耸立的石柱,等进了密林更是觉得如此,天然长成的林木哪会如此笔直,分布又明显遵循着某种规律,地面除了覆盖满落叶枯枝外却是平坦得很。拔剑砍向树干,果然砍断藤蔓后发出了一声击在金石上的声音,脚下放慢了速度,细细观察周围,碧绿的藤蔓在头顶上面盘满了,成了密闭的“帽子”,顺着耸立的石柱上爬满了,自上而下平铺到了地面,细看也没有根系,不似是地上生长出来的,就好像地毯一样铺在脚下。奇怪的植物和石柱,让可兴心里略微有些不安。这儿有着人工痕迹也就很可能有人住。现在自己等人可不希望暴露在本地人的面前,至少需要对这个世界有一定了解之后再慢慢接触融入才好。可是发现的晚了些,众人已经深入此地,再后退倒显得自己等人畏惧退缩了,而且自己的威信刚刚竖立就这么打脸可是很影响士气的,再者也怕此地势力发现己方畏惧退缩的心理,再一拥而上来个围杀,那可就麻烦大了,索性装作一副无所畏惧胸有成竹的样子大着胆子继续前进。 一路还是寂静一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走上半个多小时来到在地面上落叶铺盖得滑溜溜的阶梯角下。落叶铺在藤曼上,踩在上面更是站不稳,稍不小心就会滑倒滚落下去。顺手用手杖挥扫开脚下落叶,嘱咐后面小心脚下,当先牵着战马向上走去,不论是敌是友不论是战是退,到了上面都会有结果了。 投诚 一路还是寂静一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走上半个多小时来到在地面上落叶铺盖得滑溜溜的阶梯角下。落叶铺在藤曼上,踩在上面更是站不稳,稍不小心就会滑倒滚落下去。顺手用手杖挥扫开脚下落叶,嘱咐后面小心脚下,当先牵着战马向上走去,不论是敌是友不论是战是退,到了上面都会有结果了。 尽管一再嘱咐,还是有摔倒的,倒是没什么大事,无非是磕破了额头腿脚的小擦伤,到了台阶上,人工痕迹更明显了,一个藤蔓盘满了的宫殿式房子就这么直愣愣的立在眼前,房门打开着同样盘满了藤蔓。诡异的是在宫殿内却一丁点藤蔓都没有,抬步迈过宫殿的门槛进到内里,地面是洁白的石板不见一丝灰尘,四边雕绘着华丽的图案中间似乎是文字,描述着什么却是不知道,每块石板的装饰都略有不同但是风格相似,有文字描述不过看不懂,略显神圣的壁画装点四周,洁白的多棱石柱上刻画着人物雕像,矗立大殿四周格外神圣严肃的装点风格让人觉得这里可能是某个宗教的教堂。 再往前是个相对大门来说不大的小石门,也不知道多重,可兴试着推了推,没想到没多大力气就推开了。吸了吸鼻子,里面没什么异味也不见长久没人的灰尘洒落,要说后面是一群人拿着武器剑拔弩张地看着自己可兴也不觉得惊讶,可是惊讶的是,里面还是什么人都没有。打开门正对脸的是一个满是书籍的架子,房子中间是个整块石头雕琢的桌子,很是精细华丽,雕琢的花纹满布,石质润滑细腻,不输羊脂白玉,桌子旁边是一张同样材质的椅子,同样华丽的花纹风格和石质,伸手轻抚,一片温润,滑腻如处子的肌肤,没有一丝尘土,一张风格石质相同的不大的玉床横在墙边,再没其他什么装饰,这明显是一个简单的小静室。可是这一桌一椅一床可不是寻常人用得起的吧。可兴不敢造次也是出于对这些摆设的喜爱,怕自己这些人粗手粗脚的再给这些明显很贵重的艺术品损坏了,万一人家主人回来发现了,自己等人又身无分文肯定赔不起,徒惹麻烦。 劝出去众人,顺手带上静室石门,吩咐姜正义带人把大殿外缠住殿门的藤蔓砍断,金刚芭比两口子清扫了殿门及台阶附近的落叶,七个保镖兄弟合力关了殿门,一路上一直哆嗦着的几个人可算不哆嗦了,让可文带着,教他们用藤蔓编了些简单的藤床算是有了休息的地方,铺上些落叶免得硌人,略作收拾,可兴从殿外一个小储藏室里找来了几个石台,估计以前是火台,里面还有些烧残的油脂,放在大殿石门外,阿三扔进些许藤蔓打算点上几堆篝火,却发现怎么也点不着。四处搜集引火的东西,想着实在不行就只能用衣服撕点布条沾点汽油来引火了。可兴却在殿外的小储物间里发现了不少黑乎乎的油脂饼和不少储藏了不知道多久的谷米和一些简单的农具和工具,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拿回点油脂饼生着了火,在火光的照耀下,经过这一番折腾和争斗,现在总算找到了个还算安全的地方歇脚,众人虽然说不上多劳累,却也是有些困顿不堪了。 可兴想安慰大家几句,可是说了两句发现没什么意义,点手让保镖轮番值班警戒,就拉着姜正义和可文走了出去,外面还捆着一个断胳膊断腿的俘虏等着问话呢。 三匹战马拴在储藏室小屋旁边,那有着一条石槽,看样子就是用来喂养坐骑的,俘虏还昏迷着,被姜正义扒掉了外衣外甲就剩下内裤,光着膀子,身上还是有些肌肉的,线条很匀称,用藤蔓给捆了个结实,胳膊和腿上的简易固定让可文拆下来用藤蔓重新固定了。 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突破口和初步的了解,就在这个人身上开始吧。 这个凄惨的俘虏似乎是被疼醒了,手脚略一抽搐一皱眉就醒了过来。刚一睁眼就看见刚才动手打断自己手脚的可兴,刚想叫却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看着对方三个人围着自己忙活着,一时摸不准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敢出声。 可兴手拿长剑在那忙活着什么,似乎在做些手工活、小工具什么的,一边做还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衡量着什么。姜正义用小储藏室里找来的铁锨一样的农具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就开始挖着坑,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可文用长长的藤蔓给做了个大十字架子,放在了一边的地上又开始编起了一张藤桌。姜正义挖完坑扛过十字架戳在小坑里填好土,给立了起来。立妥当了一扭头看看俘虏,露出了个似是可怜他的眼神,摇了摇头。 可文忙活完一把将俘虏提起,就给挂在了一旁的十字架上绑起了手脚。我勒个去啊!这回再不明白那可真是傻蛋了,这是要给自己上刑啊! “三位!三位爷!三位英雄,我有话说!”俘虏看明白了,立马就着急了。连忙招呼眼前三人,见人家爱搭不理的模样就更是着急了。 可兴心里一喜,忙活这么半天就等着你说话呢,你不说话我怎么问你啊?太不上道了,我们忙活这么半天你才刚想说话。我得好好吓唬吓唬你,不然怎么对得起这半天累。 “你想说什么啊?不着急,一会有你说话的时候……”可兴用疲软的语气刺激着他,似是没多大兴趣搭理他。 “别啊,我现在就想说。我什么都说,不麻烦您费事,不麻烦您费事,您快歇歇。”俘虏满头大汗,赶紧央求着。 “别这么不上道,我们哥仨准备半天还一下没玩呢,你怎么好意思?是不是?”可兴脸上充满了邪恶的笑意。 “不不不,您肯定是上师,对不对,肯定是上师,我这贱皮烂肉怎么好脏了您的手呢!”看着那笑脸,裤子都快湿了啊,怎么就那么倒霉,断胳膊断腿不说,还碰上个变态,这哪说理去啊! “还没请教您贵姓?” 又是这个邪恶的声音,俘虏现在听见这个声音就想尿裤子。“您真是全天下最讲礼仪最有修养的上师了,对我这个低贱的俘虏怎么敢让您称呼一个贵字呢!我叫西马诺&巴基修斯,一个矮精灵族的大剑师,刚才去围攻您的朋友可都是雅恩那个家伙的想法,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您可千万不要把他的错误记恨到我的身上,我可是极力反对过他那错误决定的,可是我人微言轻也没什么话语权,阻止不了他。还好您实力高强根本不是他那个……” “闭嘴,聒噪。” “是是是,我闭嘴。” “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你那些马屁我没兴趣听。” “是是是,您这么睿智神勇的上师怎么会喜欢听那些庸俗的马屁呢,我肯定实话实说,绝没有半句废话,我真傻,您三位这样智勇双全的英雄肯定是只喜欢听老实话的!” 可兴:“……” 可文:“……” 姜正义:“……” 真他娘的会拍马屁…… 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恶人,这一顿马屁拍过来倒也不太好意思动手了。但是该问还是要问的,毕竟现在就这么一个俘虏,唯一一张能立刻了解这个世界的嘴,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这个俘虏叫西马诺&巴基修斯,是刚才交手的一大队一分队的大剑师,本事在那些人里还是不错的,也是个经历坎坷的人,出身人类豪门贵族,可惜是个异族丫鬟生的野种,让大夫人知道了消息,差点就被人浸死在马桶里,母亲是个矮精灵,本来是奴隶,但是靠着美貌和拍马屁勾引上了一个人类贵族,愣是让人类贵族引为知己,被买下来当个丫鬟使用,实际上却是小妾,受了老爷宽待恩宠日渐骄横跋扈,在佣人里也小有威信,自以为时机差不多了,就百般厮磨下怀上了孩子,还以为能母凭子贵,没想到大夫人知道后就要立刻要取她性命,贵族老爷也是百般无奈,他这个贵族头衔都是靠着夫人得到手的,哪敢违抗夫人意愿,不过心里也是实在凄哀。 那个大夫人生性冷淡不与丈夫行房,也到知道丈夫难熬,先后给娶了三房小妾,谁想丈夫竟然还不满足,又勾搭回来个侍女奴隶,还是个异族,这就不仅是丢脸了,而是有失贵族身份。一时气恼下要力毙野种和其母亲,但是看见丈夫眼泪涟涟又实在不忍心。她跟这丈夫成亲也是一番奇遇,她丈夫本是乡野小郎中,她是郡守女儿,父亲是个亲王,虽然失势发配偏远一郡做个郡守却也是皇亲。本来是锦衣玉食,伸手张口的生活,却在郊游中歇息赏花时被蛇爬上车来,一口咬中了大腿,蛇牙歹毒,无人可解,又是荒郊野外,侍卫仆从无不惊慌大乱,有甚者当场崩溃痛哭,郡主意外,随行者难辞其咎,少不得自己等人人头落地,家眷充军为奴。恰逢此时,小郎中,这未来的郡马爷,采山归来,看见一众华服男女围车大哭,甚是好奇遂上前询问,一听众人述说,言道自己是郎中也许能帮些忙,众人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再说来了个背黑锅的郎中,即便救不了郡主,自己等人也能推脱干净,连忙拉进车中,任其施救。小郎中见一美貌佳人横卧车中,立臂微撑琼首,峨眉微蹙,面白如雪,青丝如墨,齿白唇红,体态纤瘦却凹凸有致,露出的一截玉臂是肌肤如凝脂又似阳春白雪,好一般冰肌玉骨,一时间惊为天人,世间还有如此绝色,这一眼看到就是一辈子都不亏了。 不敢耽搁,忙问佳人:“伤在何处,容我查看,方可施为。” “在衣服里面。” “速速除下衣衫,露出伤来。”这可为难了,小郡主从没自己动手穿衣过,而且来人素未谋面又是男人…… 小郡主年方二八,哪懂得什么,平时都是手下伺候,哪有自己动手穿衣吃喝的机会,一听来人说话,一时大羞,愣在那不做理会,手下仆人丫鬟都以为郡主命不久矣,围在车外或大哭或哀叹,也没人上来帮手,郡主也实是不知如何下手。 小郎中见状以为大家闺秀教养管束,遂说:“小姐莫要犹豫,快些除去衣衫,我好施救,生死攸关拖延不得。” 一句生死可把小郡主吓坏了,心中暗想还未成亲怎能如此辞世,虽然大家闺秀没自己动手穿戴过,可平日看了无数次,又不是愚钝痴儿怎么能不知如何除去衣衫。心一横,他看就看罢,总比没命强。闭着眼睛立起身来,一抻腰带宽解开来,玉手一拨,衣服就顺着香肩滑落车内,这一下脱的太干净了……小郎中也是气血方刚之时,两条鼻血就小喷泉一样流下来。这一耽搁,郡主脸色更差,知道耽误不得,慌忙擦去鼻血,查看伤情。顾不得二人羞愧之情,忍着内火躁动顺着上身是左右翻看就是没伤,郡主脸色是越来越差,这下可急坏了小郎中,忙问郡主伤在何处。 “这人生中第一次行医,可不能教病人断在手里啊!”小郎中心里暗道。 这句话要是让外面人听了,恐怕立马就要被分尸当场,毫无经验就敢接手治疗蛇毒,胆子真是包天了。 “在大腿后面上。”小郡主此时一想,刚才有些唐突了,不由俏脸一红,还没告诉人家伤在何处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让这个陌生男人翻来覆去上下其手看了个完全摸了个透彻,这可如何是好。一念及此顿时大羞,满脸通红。 小郎中不知道她想什么,只见佳人俏脸一会白一会红,心跳又是突突急跳,还以为蛇毒发作,连忙把佳人身子一转,露出了臀下蛇咬,一俯身一口嘬上了伤口,大口大口地想吸出毒血。 实际上,方才一众仆从侍卫过于悲观紧张了,听得小姐一声惊呼,丫鬟掀开幔帐,见蛇咬在小姐身上,一把拽出蛇来摔在地上,侍卫又见是此地特有的剧毒刺蛇,一时间也没查看伤口就都崩溃大哭慌作一团。实际上衣服太厚,仅仅是蛇牙剐伤,中毒不深,除去衣服免得沾染蛇毒再清理干净伤口就无大碍了。回去了也无非是罚几鞭子,再有小姐说情也就没事了。这一巧合,又碰上毫无经验的郎中,一下子扑在了郡主的雪臀上是又吸又舔,把屁股都吸紫了。闹出了这么个乌龙情况。真是机缘来了,天作之合。 简短节说,一众仆从侍卫带着嘴上沾满蛇毒肿的不像样子的小郎中回府,向亲王禀报情况,再次查看伤情,小姐把前后详细说与母亲知晓。这郎中放不得又杀不得,最后父母询问小姐,又见她满面含春含羞带怯的样子,亲王又暗想再无翻身之日,索性就成全了女儿这一门美满姻缘。 小郎中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郡马爷。虽然郡主不与其行房也是从不介意,在小郎中眼里那凤凰怎么是自己攀附得上的。后来与矮精灵女奴私通生下野种,一是觉得自己卑微与其身份相同,二也是矮精灵女奴勾引,可是交情日深,现在大夫人要杀万不敢阻拦,唯独可惜孩子仍在襁褓,遂是一时眼泪涟涟,暗自后悔不该犯错,惹得夫人发怒,害了她人性命。 大夫人见此也是于心不忍,知道丈夫善良,定是不忍害命,又想那女奴的嘴脸却也不能轻饶。不然任谁总把算计打在自己丈夫头上,那还了得。遂庭杖五十赏了些银钱扫地出门,那襁褓婴儿却留下来由下人教养,不能外落以免日后受人要挟。谁成想,那矮精灵自打受了罚离开郡王府,竟然一蹶不振,给她的财物也都随手扔在大街上,任人捡去,终日疯疯癫癫起来,时间不长就自悬于荒野一古树之上。 一晃十几年,世道大变,亲王再受陷害,落得个满门诛绝的下场,唯独这野种独活人间。落难之日,父子相认,言明多年来的无奈和辛酸,暗自给了个空间戒指装些珠宝存项,及多年搜集来的文武典籍,让其改名换姓远离是非,然后就陪着夫人做一路黄泉夫妻。 由于自己更像矮精灵遂改名巴基修斯,带着父亲遗产,四处拜师学艺,一是为活口度日,二是伺机为父报仇。多年苦功,终成为一代大剑师,今日却落得人手命悬一线。自幼的下人教育和秉承母亲的矮精灵天赋让他这溜须拍马的功夫是舌灿莲花,一下子让眼前三人倒是不好意思动手了。 心里明白眼前人要问什么,也不用废话,就自顾自把所知尽数叙述详尽,希望能留得一命。 这里本身有着稳定的国度和规矩,人种也是人类一种,但是几十年前一次天变,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极大的震动和改变。 几十年前,巴基修斯父亲的岳父,就是那个亲王,无意之间发现在当时帝国国土的远山山脉上发生了空间变故,不知原因也没有防备下,异族偷偷潜进帝国。这些异族都是高手,乔装打扮进了达官显贵的门庭,在宫廷里搅风搅雨。时间不久,空间大变,原有的星辰日月一夕间消失无踪,变成了两轮蓝月,原本的时制也因为两轮蓝月的出现而失去了意义,新的时制重新计算,发现原本两月时间相当于在蓝月下半个周期,四个月才能过完一明一暗一个周期,蛇虫鼠疫飞鸟走兽也是一夕间死了无数,瘟疫紧跟其后降临,死了大半人口后,终于遏制住病魔蔓延,植物、庄稼却又发生变异,一时间又是不少人死在饥荒之中,好不容易挨过饥荒,却又发生新的危机。大陆上出现了新的人种,有矮精灵、兽人、高精灵、矮人、地精、龙族等等各种各样的智慧种族,千奇百怪。 亲王上述山脉有变,希望增兵防备,却被陷害成有意谋反,皇帝念及亲情将亲王发配边远小郡。 在异族入侵下,原有帝国势力大受威胁的同时,各种各样的宗教又如雨后春笋一般四处流传,皇权大受威胁。老帝国苦苦支撑十几年后,连年征战也挡不住新势力新种族新力量的征伐,国力衰退,渐渐不支。 此时亲王再次上述,望皇帝收缩势力,以求保护流传,皇权不灭。这话被皇帝认为大逆不道,被暗藏的有心人恶语中伤,说他亲王打算裂土分疆自立为王,皇帝下旨,将亲王满门诛绝。巴基修斯此时改名换姓,学艺他乡。 要说势力,遍地都是,他巴基修斯还跟在一个矮精灵**师屁股后面当个副分队长呢。国家嘛,原来的小国有些在战乱中破灭了,有些联合在一起,收缩势力以求自保,像他原来的帝国,就是收缩势力团聚王城周边,成了一处小国,瘦死骆驼比马大,即便是小国依然不容小觑。这也是巴基修斯这么多年没有成功报仇的原因。毕竟大剑师也相当于原来那皇帝身边的侍卫长的身手了。现在恐怕人家的侍卫长至少有**师的级别。哎……打不过,徒然悲叹啊,何年何月才能替父报仇! 至于语言,普通人倒是会觉得麻烦,不明白就要学,学不明白就只能窝在家里不得远行。但是有一种人很特殊,被称为上师,天生精通各种语言,即便不会,与他说话间也能在心里响起,明白他的意思,那是所有人种里最受尊敬的一些人,武力强大、智慧卓绝、天赋极佳,是那种天生的上位领导者。巴基修斯有幸见过一位,那还是他拜师的时候碰上的,苦苦哀求,可是人家就是不收,说他机缘不在这里,让他去南方寻找。这不就来了南方,苦苦寻觅也没找见所谓机缘在何处。还被人给打断手脚成了俘虏。真是不禁哀叹自己何其可怜,命运不公啊! 脑子笨就要靠勤奋来补齐 众人拾柴火焰高,兄弟齐心力量大。清扫完建筑上的藤蔓又搜集物品统计归类,让大家兴奋的是发现了不少久违的牙刷和似乎是擦屁股的厕纸!牙刷是雕出来的,花纹非常华丽,整体打磨得很是细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刷头像是是某种动物的毛,柔软有弹性。厕纸略微发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出来的,拿去询问了巴基修斯,他说这都是矮精灵的手艺,一看就是贵族用品,厕纸是藤蔓皮打碎成浆经过淘洗沉淀然后进行蒸煮就做出来了,牙刷是藤蔓杆雕刻的,刷头上是战马的鬃毛,以前他在郡王府都做过。 为了方便管理和规划工作学习时间,笔巴基修斯还贡献出来一个华丽的钟表,据说是他的父亲在遭难时一起留给他的。有了这个东西大家对时间就有了明确的规划,不然一直没有“天”的概念实在让这帮人没法适应。完成了简单清理后众人就一起投入到了防御和警戒线的构建中。关于这部分建设,巴基修斯提供了不少的设计方案和帮助,建设过程中更体现出了魔法的强大和神奇。以人力来说完全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在魔法的帮助下竟然瞬间就能完成。这更加点燃了大家对学习魔法的热情。 收集来的物资统一登记造册,经过姜正义的计算,所有物资大概能支持三个祭期的用度。让大家很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穿的花里胡哨的混混竟然是个合格的精算师,真是人不可貌相…… 几个人七嘴八舌一商量就做出了学习计划,早饭过后是语言学习,按芭比和小丽的话说,刚起床的脑子是最清醒的,正适合语言的学习,吃过午饭后是午休,然后就是魔法学习,因为武技多是练习,只需要偶尔指点,而魔法需要感悟和理解,更需要老师的讲解,所以每五天魔法学习之后才是一天的武技学习,至于假期休息就别想了,第七天是考试。听到这个词,所有人都是心里苦,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考试。 制定好了计划当然就要尽快实施,虽然大家都有着不错的天赋,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希望走上这条强者之路。一路上一直哆嗦的那几个人,就明确表示了不想学习任何武技或者魔法,他们之前介绍自己时说是民工,老实安稳了大半辈子,就想找个地方安静踏实地混下去,也许重新做个农民,种点地,盖几所房子,再娶个当地的媳妇,这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了。现在在一起,也可以由他们照顾大家的饮食起居,有这些以后的强者保护他们,也不用害怕会有人威胁他们的生命。他们的选择,自小野惯了的可兴并不认同,没有强大的武力是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即便是在那个和平的社会里不能打败野狗群他们哥俩也会被饿死。 看着这几个人脸上深深的沟壑,和被重体力劳动压弯了的腰,也许年轻的时候也是富有激情和热血壮志的,但是被生活磨平了斗志,苦难修圆了棱角。也许在原来的那个社会,自己兄弟俩也会这样吧。过上几十年,即便是来了机会,换了环境,也会像他们一样,瑟缩发抖着,充满了不安和惊慌。万幸,自己兄弟还年轻,热血还没冷静,壮志也仍激烈。 想定了主意,可兴笑呵呵地说:“你们不想练武,那就去练力气,以后所有重活累活可就由你们承包了。” “这莫问题,教给俺们您放心。”说话的是老张,陕北人,看上去是个老实厚道的大叔,一口焦黄的牙,开始还以为是烟熏的,姜正义跟他打趣道:“老张,以后没烟了可得忍住啊!”“俺不抽烟……”老张很郁闷,赚钱那么辛苦哪有富余买烟啊。其实是陕北水质不好,水碱大,都是苦水,喝的时间长了就成了一副黄牙。 其他几个不想练武的,有一个叫老蔫,山西人,尖嘴猴腮的很像耗子,很抠门,可兴琢磨着让他管粮食肯定好,事实也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老蔫每天发粮食的时候总会哭叫着,不够吃啦,这也不够了,那也不够了。餐后看到有人剩下了没吃完,总会捏着嗓子是杀猪一样埋怨,可就是不点名道姓地数落,反正第二天剩下的还会准确无误地出现在他的盘子里,这下是没人敢剩了。 还有一个是哑巴,长得挺壮实,个头不高,比可兴高点有限,说不出来话,也不会写字,问他叫什么,也没法儿表达,所以大家都管他叫哑巴,都说十聋九哑,他却听得见,每次叫他都是憨憨一笑,这个小伙子心很细,耐得住寂寞。每天看他空闲的时候都在拿着根藤蔓较劲,不知道干什么。直到有一天听到了悠扬的笛声才知道哑巴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原来是做了一根笛子,大家争相传看,做的还挺精细,雕着花纹,有几分像牙刷上的样式。这一下姜正义像是发现宝贝一样,立刻提议让他承包了以后的牙刷制造。大家自然是一致通过。 提到了牙刷,可兴想起了抢回来那三匹战马,还拴在石槽边呢,这么多天没喂吃喝,怕还不给饿死了。赶忙拉着可文去查看。 绕过大殿,看见小丽和芭比正指挥着三个小伙子给石槽添谷米杆,心里就是一阵放松。有两个女人就是好,这三匹战马这么重要,自己这群老爷们一个都没想起来照顾,人家女同志就没给忘记。赶紧上去夸上几句,结果只换回来两对白眼……这让可兴只能嘿嘿傻笑以掩饰尴尬,可文倒是没啥反应,一直都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时间也是飞快,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一周。语言不通和前几天的家园建造使大家还来不及修习武技和魔法,只有几个能听懂巴基修斯语言的偶尔能在休息时间找他开开小灶,充实而节奏紧凑的语言学习生活就在这样每天都有说有笑地进行着。本来姜正义以为靠着能听明白巴基修斯说话的天赋作弊,就没有用心好好学习语言,结果没想到第一次考试的时候竟然是笔试,这他娘的坑爹啊,探头探脑的想看看其他人的试卷,结果更被鄙视了。这可不是在学校考试的那种形式主义和应试教育,抄袭作弊考个好成绩也照样丢人,不会就是不会。等考完了,可文看着姜正义试卷上的大零蛋,大摇其头,满嘴的叹息,可兴微微一笑,满含深意地看着他,真是给他羞进了地缝。跟可兴比,小丽和芭比的眼神那才是最有杀伤力的,一向臭不要脸,皮厚无比的姜正义羞红了脸。老张见众人这样似乎是没明白,都是朋友咋就没人安慰安慰人家呢?走上前去说:“娃娃,脑子笨莫怕,俺也笨,但是俺有诀窍,比不上别人,俺就多背多看,你瞧,俺也才六十分,你年轻,记性好使,第一次考鸭蛋没关系,下次总不能再考鸭蛋。脑子笨就要靠勤奋来补齐!俺相信你,看好你!绝对不比别人差!”老张这一番鼓励的话是诚恳无比,姜正义见没地缝,想自己给自己挖一条出来…… 似乎一直都能这样惬意地无忧无虑一起生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然而,在一次晚饭时,这份惬意被警戒线的钟声打破了。 有敌袭! 最先反应的是巴基修斯,柱上拐杖抓起长剑就冲了出去,第一次听到警钟的可兴、可文也反应过来,抓起手杖紧随其后,姜正义狠填上一口谷米也紧紧跟随,七个保镖抓着长剑和手杖守在大殿门前,芭比和小丽赶紧组织大家躲进大殿关上门。老蔫看着满桌子粮食略微有些惋惜,老张神色紧张手紧紧攥着衣角,怕是又要开始哆嗦起来。 阿三这个小个子是个暴脾气,也是个难得的血性汉子,几次危机都是冲在最前面。一路跑回大殿拿武器正看见里面有个拿剑的正哆嗦得像筛糠:“你不是那谁么,换剑的那个?”看他牙齿抖得厉害,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怂样踏实做个后勤不好吗? 不再言语,拿上手杖也是急急向警戒线追去,身后的泰人也不知琢磨什么,抓起把长剑一路跟随在阿三身后。 等二人跑到前面发现可兴几人已经和来敌对上阵,只是还没有动手。看着对面这上百号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有那么点剑拔弩张的紧张意味。 “巴基修斯大师,我们来救你了!” “闭嘴吧,没看见他拿着剑跟他们站在一起吗?” “巴基修斯,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师,您被胁迫了吗?他们用了什么卑鄙手段?” 当前一人是个老熟人了,正是先前有过一战的那个领队人,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此时他正面色凝重地看着巴基修斯。 几天前他们被可兴吓的战败逃跑,结果跑回营地发现副手巴基修斯丢了。这可把他急坏了,虽然他和巴基修斯算不上朋友,但是副手可是他这一队的重要战斗力呀。副手丢了就像缺了一条胳膊,这可怎么向首领交代。 收拾残队,回去向首领禀报,首领更是勃然大怒,这次照例派出去一个大队,竟然死了一大半儿人,战斗力几乎全失,这样的损失他可不能接受。不管敌人是谁,这是对他的公然挑衅。作为这个地方的统治者,他必须做出回应。调派人手,积蓄力量,在七天后率众手下,前去报仇。他必须这样做,为了他那可笑的威严和权威,更是为了确保自己在这个区域的统治地位不受影响。 本来以为巴基修斯这个大剑师已经死了,结果没想到再看到他竟然已经投靠了敌人。看着和自己营地几乎一样的防御布置和警戒线,就知道肯定是出自巴基修斯的手笔,这些设置有多难以攻陷,自己可是很清楚的。生性多疑的这个首领心里就打鼓了,他自认为还是挺了解巴基修斯的,身怀大仇的他是个滑头,如果没有足够的依仗是不敢投靠敌人和自己对抗的。他犹豫了,眼前这几个人实力如何他还没眼力看出来,但是能让巴基修斯投靠肯定不简单吧。毕竟巴基修斯是知道自己有三个大队人马的,虽然现在只剩下两个半大队了。 可兴,看着坐在最高大的战马上的那个首领,是个矮精灵,眼神里投射出几分狡猾的意味,圆滚滚的大脑袋,露出了好几道肉褶子,穿着一身战甲,却是略显臃肿,华丽挺拔的战甲也掩盖不住他那满身的肥肉,都从战甲的缝隙里流出来了,看得到被磨夹出一条条红紫的印子。手里还不伦不类的,拿着个手杖。也不知道到底是战士还是法师? 巴基修斯小声儿的介绍说:“他跟我差不多,先是修行过战士,后来转学魔法,魔法实力更强一些,有些独到的见解和招式,至于战士武技估计早就荒废了。” 一时间两方人马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僵持着。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是七个保镖,这哥儿七个竟然排成了两队,罗小刚带头儿,整齐地跑了过来,小刚一挥手,六人分散站成一排,各自持剑而立,一脸杀气腾腾是脚下生威。矮精灵首领看见这个阵势心里更打鼓了:“索大师,你不是说对方战斗毫无章法,混乱不堪,全凭蛮力作战,是一群乌合之众吗?打赢你们全靠偷袭?这就是你说的乌合之众?” 被称为锁大师的就是先前交过手的那个矮精灵法师:“这……当时的确是那样的……” “哼!难道你想说,他们用几天就训练成如此精锐?” “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会这样……”说着说着他也没自信了,暗道自己可能看走了眼,有可能是自己打了人家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是正撞人家枪口上! 赶紧暗自扫视了一眼对方,人数没什么变化,唯独多了一个手拿法杖穿一身花衣服的人,明显是居家衣服,脚下还穿着拖鞋,塞了一嘴的食物还在慢条斯理地嚼着,面对着己方一百多号人竟然丝毫都不慌张,随意扫视着,面对自己的目光透出了难掩的轻视。 他哪知道人家姜正义嚼得慢是因为嘴里塞得多,看他轻视是因为得知这就是让他拖拉着几捆谷米就吓跑了的脓包。实在没什么敬畏心。 这个索大师赶紧把这个发现和变故告诉身边的首领,不然怕自己方面,会吃大亏。矮精灵首领听了索大师这番话,赶紧又是在心里重新思量起来。这场仗不能打,还是以和为贵,万一打不赢,那不仅仅是丢面子,而是丢了性命,自己损失可就大了。 “哈哈哈哈……巴基修斯大师,我们出来找你了,本来听说你没回来,我还很着急,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还不知道你交了新朋友,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几句话间,矮精灵首领狡猾的意味很是浓烈。 “这是可兴,可文上师,这是姜正义上师,那是罗小刚上师……还有几位上师没有出来,不方便介绍。”略一犹豫,巴基修斯还是略微做了些介绍。这样说既是让对方明白这几个人的珍贵也是希望他重新权衡利弊。毕竟他万一杀不死这几个人,让他们逃走了,未来多了一个成为敌人的上师,可是得不偿失的。他们那个小势力可没有上师存在。 这几句介绍可把矮精灵首领吓了一大跳。上师,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叫的。而面前竟然有这么多位,看来这股势力自己惹不起,还好刚才没有直接动手开打。不然这时候恐怕就成肥料了。 心思急转,连忙想打个哈哈,把这件事褶过去:“啊……哈哈哈哈……” “笑个屁!到底打不打!爷们还没吃完饭呢!”可文早就听烦了,对面这家伙那假模假样拿腔作调的德性是他最反感的,一般碰上的人一露出这个德行肯定就没憋好屁!说着抬头一手杖顿在地上,杖头上一个霹雳就把面前土地给炸出来一条深深的裂缝。 矮精灵首领一瞧,我地乖乖,这一手我可办不到,一顿手杖就是一条深沟,那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这点人哪够人家划拉的! “几位上师,我们出来本来是想接老巴基修斯回家,没想到他在这交了新朋友,看样子是生活甚好,再说身上有伤也不方便跟我们走,既然如此真是多有打搅,先前有些不愉快肯定也是误会,希望诸位上师看在老巴基修斯的份上不要和我们计较,还请多多原谅啊!日后有什么差遣或者需要还请直接跟我们说,我们绝对尽心做好。”一串话下来也没喘口气,真怕把他憋死…… 人家这表态,还能说啥?是不是误会无所谓,冲突暂时搁置一边,矮精灵送上一些带来的辎重补给和武器,算是之前“误会”的赔偿,两方说上几句没营养的废话,都各回各家。 回程中双方的脸色都很阴沉,这次是各怀心思互有忌惮,才没动手。下次摸清了自己底细,这个狡猾的矮精灵首领肯定会带人来杀个片甲不留。 全体提升实力迫在眉睫! 有了矮精灵首领的这次突然袭击,给大家敲了个警钟,这个世界并不安全。几天的安逸和放松一下子收敛起来,又变的紧张和忙碌。 语言学习的进度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压缩了时间,除了日常生活的需要,负责战斗的人全力扑在修炼上,本来不想练武的几个人也被可兴强制要求至少要学会逃跑和隐藏,这样老张等几个人除了照顾众人生活饮食外,还多了一项重要的任务:守夜预警。 武技的练习除了打熬力气、练习技巧之外没有捷径,众人离巴基修斯说的内炁境界还差得远,但是现在急需掌握一些高端武力。所以可兴等魔法天赋不错的几个人把心思和时间就全花在了修习魔法上。这个决定让姜正义很是赞同,这样就能躲开老张那满是鼓励的眼神了…… 在学习魔法之前巴基修斯给所有未来的魔法师都准备了一套几乎包裹全身的护具,这让哥几个兴奋中又很是紧张,虽然并不是所有具有超高魔法天赋的人都喜欢魔法,比如芭比和小丽,她们认为魔法师太娘了,站在远处念几句话然后把形成的魔法扔过去砸人。这样打起来有点太过枯燥也没有激情,相比这种方式她们更喜欢拳拳到肉直接打断骨头的热血。这话,让巴基修斯和可兴都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倒是姜正义满脸的神往,要不是可文捅他一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这个模样让小丽是一阵媚笑(嘲笑?),芭比就相对直接了:“小子,你再敢龌龊的想什么东西我就捏爆你的丁丁让你做姐妹!” 言归正传,巴基修斯带领着众人来到了宫殿后面,穿过警戒线和瞭望哨,就是一大片茂密的丛林,不远处是连绵的矮山,要不是静的诡异,还有藤蔓遮盖盘绕住了所有树冠,肯定是个景色不错的地方。正式上课的时候大家还都是很严肃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刚才听了你们对魔法的认识之后,不得不说你们很无知。魔法并不是站在原地念句咒语然后砸人的东西,这是对魔法的亵渎和误解。”说完严肃而若有深意地看了芭比一眼。“魔法师是将精神力和元素结合并以意念观想来引导进行释放的一种神奇力量。只有最低级的法师才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释放和准备释放魔法,因为一旦移动导致观想失败,很可能就会殃及自身。你们试试边向那棵树走边对它释放去尘术。走的要慢,尽量慢一点。” 既然移动就会失败,那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怀着疑惑,大家边想着释放去尘术边走向旁边的那颗大树。 后山修行 有了矮精灵首领的这次突然袭击,给大家敲了个警钟,这个世界并不安全。几天的安逸和放松一下子收敛起来,又变的紧张和忙碌。 语言学习的进度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压缩了时间,除了日常生活的需要,负责战斗的人全力扑在修炼上,本来不想练武的几个人也被可兴强制要求至少要学会逃跑和隐藏,这样老张等几个人除了照顾众人生活饮食外,还多了一项重要的任务:守夜预警。 武技的练习除了打熬力气、练习技巧之外没有捷径,众人离巴基修斯说的内炁境界还差得远,但是现在急需掌握一些高端武力。所以可兴等魔法天赋不错的几个人把心思和时间就全花在了修习魔法上。这个决定让姜正义很是赞同,这样就能躲开老张那满是鼓励的眼神了…… 在学习魔法之前巴基修斯给所有未来的魔法师都准备了一套几乎包裹全身的护具,这让哥几个兴奋中又很是紧张,虽然并不是所有具有超高魔法天赋的人都喜欢魔法,比如芭比和小丽,她们认为魔法师太娘了,站在远处念几句话然后把形成的魔法扔过去砸人。这样打起来有点太过枯燥也没有激情,相比这种方式她们更喜欢拳拳到肉直接打断骨头的热血。这话,让巴基修斯和可兴都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倒是姜正义满脸的神往,要不是可文捅他一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这个模样让小丽是一阵媚笑(嘲笑?),芭比就相对直接了:“小子,你再敢龌龊的想什么东西我就捏爆你的丁丁让你做姐妹!” 言归正传,巴基修斯带领着众人来到了宫殿后面,穿过警戒线和瞭望哨,就是一大片茂密的丛林,不远处是连绵的矮山,要不是静的诡异,还有藤蔓遮盖盘绕住了所有树冠,肯定是个景色不错的地方。正式上课的时候大家还都是很严肃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刚才听了你们对魔法的认识之后,不得不说你们很无知。魔法并不是站在原地念句咒语然后砸人的东西,这是对魔法的亵渎和误解。”说完严肃而若有深意地看了芭比一眼。“魔法师是将精神力和元素结合并以意念观想来引导进行释放的一种神奇力量。只有最低级的法师才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释放和准备释放魔法,因为一旦移动导致观想失败,很可能就会殃及自身。你们试试边向那棵树走边对它释放去尘术。走的要慢,尽量慢一点。” 既然移动就会失败,那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怀着疑惑,大家边想着释放去尘术边走向旁边的那颗大树。 小刚手上一亮,去尘术刚形成个虚影就消散掉了,没成功。 小丽是连闪都没闪一下,根本没放出来一丁点东西。 芭比手杖上光芒明灭变化,噼啪作响,有些吓人。 可兴倒是成功释放了一个去尘术,可是中途停了一步。 可文最厉害,一下子就成功了。 姜正义最惨,他走的最快,飞的最高,一阵狂风从手上放出,直接把他卷上了天。摔了个七荤八素,还好有巴基修斯给的护具,不然就要非战斗减员了。 “魔法的释放说来简单,只要有足够的观想力和精神力就能释放出来,但是难点在于约束,要知道人的想象力和联想感知是无比复杂的,我说糖你们会知道甜,我说酸你们会流口水,我说小丽你脖子后面有虫子……”小丽脸都绿了,一声尖叫赶忙又抖衣服又扒拉头发,她最讨厌的就是虫子。“可是最常见的虫子也都消失了四十多年……” “可文,你头上被叮了个包……”可文,不由自主的伸手要去挠挠…… “瞧,这就是联想力,和感知反应。并不存在的东西,只要你认为有,身体就会有反应。”大家一阵默然,明显对这些话并不是很理解…… “魔法的学习就是约束感知和规范化感知以达到控制反应。魔法的释放就是控制反应以能量来具现化。至于咒语,没什么固定的要求,那是引导你感知的一段话,需要你自己去体会去编写,只有你自己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可给大家说迷糊了,本来还有点想当然的认为魔法是什么,这下子可想当然不出来了…… “举个例子吧,我刚学习去尘术的时候,辅助观想的话是屁股白白,清洁溜溜,再配合着我观想曾经给白马洗澡的情景。”一个光球随之出现在巴基修斯手上,“这就是咒语配合观想,再以精神力量结合元素意念引导形成释放。” “再举个例子,我学习照明术的时候,辅助观想的话是蓝月普照,遍地生辉,再配合我看到蓝月的样子。”两个蓝汪汪的小光球,一明一暗环绕着出现在巴基修斯手上,轻轻飘到了头顶。“这就是照明术……” “您是说靠想象就行?想什么东西都能实现吗?”小刚似乎有些想法…… “并不是什么都能实现,这需要与之相匹配的元素、足够的意念力和强大的精神力。” “那怎么才能有您说的元素?又怎么衡量意念力和精神力呢?”姜正义问。 “这需要观想和精神引导,是下一步我要教给你们的。” “我想要肉包子,能做出来吗?”可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呃……总有一天会做出来的……” “嘿嘿……能变个活人出来吗?需要达到什么级别才能变出来?”姜正义问…… “呃……至少是魔导师以上才能创造魔法生物。” “不要问了,大家抓紧时间修炼吧,咱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充裕。”可兴很是无语,不得不打断大家无聊的憧憬和异想天开的脑洞。 巴基修斯也是满脸黑线,这帮上师的想法还真奇特,以前自己学习魔法的时候无不是怀着敬畏的态度和保卫家园的崇高志愿,哪敢有半点邪恶的念头…… “无妨,开始前可以说说想法和疑惑嘛,也是增进对魔法的了解,带着疑惑修炼也不能更加专心,有了目标才更有动力。” “老师,我有个疑惑,我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在那个祭祀场碰上个醉酒青年,通过他的讲述我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但是在他离去的时候竟然能穿人而过,似乎其他人还对他毫无所觉,就像不存在一样,这是什么原因?” “哦,可兴上师,您有没有做出过什么举动?或者当时有没有什么比较发自内心的祝福?” “的确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希望他能回归幸福,免受伤害。” “这就是了,我也是因为这个当时才能发现您的,当时只觉得您是个高手,结果到了这里才知道竟然碰上了万中无一的上师!还足足有六位之多!一定是冥冥中天神庇佑,才让我有这样的机缘!”巴基修斯有些激动,有些疯狂,比可兴上辈子见过中头等彩票的人还激动。“可兴上师,那是神恩,您给他的祝福是神恩天赐,一种特殊的祝福,只有上师才能释放的最高等祝福。从他接受祝福起就受您的力量庇佑,他将是您的信徒,您的喉舌,您的眼睛,您力量的延伸。在心里观想呼唤,您就能感应到他,如果力量足够强大,还能在精神世界和他交流。” “那不成神了吗?”姜正义感叹道。 “的确,上师几乎都拥有成为半神的天赋,只需要刻苦修炼和积累信徒就能达到。想成为真神就不仅仅是靠简单的修炼了,那需要大机缘大苦难和大顿悟。” “卧槽!真的有神?”这句倒是异口同声,不亏是一个世界里来的…… “当然有了……神有很多位,很多曾经的强者都成功筑起神坛点燃神火了。在天变的最初三十年,几乎年年都有成神的,年年都有新神诞生,我之前追随的首领就是这一片区域的领主,他就是一个新神的信徒,不然凭他的本事,也坐不稳首领的位子,当时我们就是奉命去抢夺神石的。” “神石?” “嗯,每年祭祀时都会产生,祭祀台受了足够的祭祀就会打开一个空间门,每次打开都会从空间门里扔出来些宝贝,大多是奇特的石头,那些是真神要的东西,所以就叫它神石。今年的神石很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位上师的缘故。” “那会不会……”可兴满脸的担忧,也让其他几人一愣,似乎都想到了什么,巴基修斯人老成精,自然明白可兴担忧什么:“您放心,真神不会注意到这里,没点燃神火前上师就是天赋高的普通人,而且那个废物领主根本就联系不到真神,他是靠偶然得到的一块神石才被降下神恩赐为信徒的,丝毫信仰力都没有,神根本听不到他的话,更不会联系他。” “在神眼里,人就是蚂蚁,要多少有多少。一个人的信仰,又能比一丝不着边际的微风有意义多少呢?”这几句话,巴基修斯是说的无比落寞无比苍凉,似乎在感叹神的伟大,又是在嘲讽人的渺小,有着很多难以言明的意味…… “亿万里外,一个蝴蝶的振翅,可能就是咱们这里的一次飓风……”可文难得说出了句还算有些深度的话来,“谁知道今天吃的肉包子,会不会便秘一个星期才会变成便便拉出来。”后半句就变味了…… 可兴:“……” 姜正义:“……” 芭比:“……” 小丽:“……” 小刚:“……” 巴基修斯:“……” 众人不禁满脸黑线…… “言归正传,下面大家需要不断地释放照明术来练习控制观想和精神力的结合,并调节意念引导的力度。精神力的强弱剩余可以在手杖上有所体现,只要抓在手里就会感觉到手杖的重量,轻若无物就是精神力充足,反之就是精神力枯竭,大家自己注意休息。观想是释放魔法的基调,大小强弱的等级,比如我想一个魔法毁灭世界,那么这就是基调。精神力的结合就是动力,精神力付出的多与少就意味着你给你的魔法基调提供多少动力。意念引导就是把魔法释放具现化的过程,用多大力度引导就释放的多快,但是释放过快会造成观想和精神力的结合不稳,这就需要自己去协调摸索,找到适合释放的力度点。至于元素,那是所释放的魔法的风格和特性,需要用精神力与元素沟通,才能定性,你们需要先掌握观想、精神力、意念引导的控制才能接触元素,不然会伤到自己也会伤到别人。”这样讲解就很清楚了,不亏是万年学徒,理解的蛮透彻的嘛。巴基修斯暗自夸了自己一句。 听了讲解就是自己实践练习的过程了。几个人各自找地方开始练习起了照明术的观想、精神力结合和意念引导。 大小的光球不停从众人手上凝聚,不停地释放又消失,不停地失败,成功,又失败。 当每个人都能成功释放光球了,甚至能托着光球走上几圈而不散,巴基修斯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要把光球托在手上不停地变换明暗亮度,由微光到耀眼。诀窍就是在这个光球上保持多少精神力。”大家早就注意到,释放的每一个光球的亮度都会有所变化,并不一致。 说着话,巴基修斯手上出现一个明暗会不停变幻的光球,只有释放出去,才会保持释放时的亮度。这个就比较难了,投入精神力,从弱到强,还要达到巴基修斯要求的不同强度,然后保持住这个精神力输出的水平。所谓精神力实际上可以看做注意力,越集中精神输出就越强,反之就弱。但是这样一心多用并不容易,观想本身就需要分散注意力,虽然可以借着描述的咒语来辅助观想,但是本身念咒语就会分散注意力。这一手光球的明暗控制可是费了大家不少时间。 吃过了午饭,又练习很久才都达到巴基修斯的要求,唯独可文例外,这家伙几乎一上手就立刻掌握了光球的明暗变化,还颇为熟练。 “那么下一步就是释放和收回,就是意念的引导控制。魔法师不仅仅需要能够释放,还需要能够收回自己释放的魔法,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法师。”边说着话,巴基修斯边一抛一抛地扔着一个光球,那光球在手里出现又消失,变戏法一样。紧跟着是两个光球轮番出现又消失……三个光球……四个光球…… 这一手可苦坏了众人,扔出去再收回来就够难的了,还要一下子完成好几个光球的变化……反正是连续两天大家都没太大的进展。 第三天,可文似乎开窍了,一下子扔出了三十几个光球,扔的老高!来回旋转消失又出现,差点晃花了大家的眼。可兴看了,先是一愣,也开窍了!五十几个明暗不同变幻的光球来回来去地消失又出现,也是扔的老高! 这个变化,让大家掉了一地眼珠子,尤其巴基修斯,半天没回过神来。 有了刺激,自然动力就强。当天下午,最笨的小丽都能连续扔出二十几个光球了…… 扔了三十几年光球的巴基修斯晚上睡觉时候默默地留下了泪水,不知道是欣慰还是羞愧…… 人比人气死人啊……经过了昨天的刺激,巴基修斯对自己的未来是更有信心了,一早醒来就充满着干劲!一醒来就通知大家:“所有人都是,今天语言考试!下午武技考核!” 本来心情还不错的姜正义脸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语言考试是翻译一段世界史。众望所归,姜正义垫底。 武技考核是混战,拿着的武器都是藤蔓编成的棍子,上面缠满了被打得蓬松的藤蔓皮,再粘上各种颜料,谁被粘上颜料的棍子击中就是出局。这一下子姜正义可撒欢了,打不过别人,但是他跑得快啊!不得不说,他应该感谢以前住在这的矮精灵,好歹找到了几身换洗衣服,不然那一身大花衬衫、大花裤衩、粉拖鞋…… 打到最后,基本上都出局了,就剩下姜正义和老张他们隐藏起来的几个人。测试的地方在后山,范围也不大,一大群人这通混战愣是一个藏起来的都没碰到。 “邪门了,怎么就找不到他们呢?”姜正义小心谨慎地在测试场里四处转悠着。突然一个趔趄,脚被捆住了一下子被吊到了半空。紧跟着各色的棍子就往身上招呼…… 测试结束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似笑非笑地看着鼻青脸肿的姜正义。这没办法,陷阱设的有点高,老张他们跳起来也才只能够着他上半身……测试的时候又都很认真,巴基修斯老师又一再强调不认真没饭吃……不管怎么说,姜正义是难得的得了一个鼻青脸肿的高分。 下午要继续进行魔法学习和训练,但是在此之前,大家要先睡个午觉,巴基修斯负责警戒。这个午觉大家都难得的睡得安稳、踏实。看着说梦话的姜正义,巴基修斯第一次感觉到了浓浓的归属感和信任。想起以前的经历和岁月,也不知他是感慨什么或者是缅怀什么,眼睛里似乎泛起了泪光…… 小心地放轻脚步,帮姜正义盖好被子,环视一圈正转身离去,他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这几天大家都很忙,学的忙,教的也忙。 “老张!你别打我脸!”姜正义咣叽一脚正踢在要转身离开的巴基修斯的屁股上…… 巴基修斯好歹是大剑师,愣是一脚踢了个趔趄,还好最近几天腿脚断骨长上了,不然肯定又要多拄几天拐。看了看依然睡得很熟的姜正义,无奈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着:“哎呦……要不是看你睡着了,还真要以为你是故意报复的……”揉着屁股就出去了。 可兴突然睁开眼,看着离开的巴基修斯背影,没有说话,似乎想着什么,愣了愣神,旋即闭上眼也睡了……轻轻的呼噜声在大殿里响起,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一双眼睛却是毫无睡意。 下午,后山训练场上,众人穿好防护站在一片刚刚摆放好的奇怪人偶前。 “通过前两天的练习,各位上师都已经熟练掌握了魔法的释放和掌控,相信各位都觉得:‘如果魔法就是这样的话,那真是简单无比。’,那么接下来的学习,就是真正的魔法了。”巴基修斯说完,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又不怀好意的微笑。“前几天的照明术和去尘术都是极低耗费的法术,下面咱们学习第一个攻击魔法,最弱的、要求最低的无属性攻击法球。” 可算能有点攻击力了!即便是最弱的要求最低的攻击魔法也好啊!这样遇见敌人总比用照明术砸人强…… 看着振奋精神的众人,巴基修斯一搓手从戒指里甩出一根黑乎乎的法杖,众人都是觉得新奇,还没见过他拿出过这根法杖。看着众人的眼光,巴基修斯没来由的老脸一红,解释道:“这根是我自己制作的法杖用起来比较合手,是在我学徒期满的时候,用我的魔法导师赠与的材料制作而成的,攻击法球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比较难的魔法了,虽然我的魔法技巧和基础很牢靠,但是我的精神力无论怎么修炼却都不见增长,白杖我只能发射十几个法球,所以我只能借用这根法杖,这样才能多发射一些。”说到这,巴基修斯顿了一顿,继续说:“过几天你们也会学习到如何辨识材料和制作法杖的。” “无属性法球不需要融合元素,对意念力要求也最低,精神力需求也最低。”点手一只小刚说:“小刚你来用力随便打这藤偶人靶一下。”小刚赶忙应是,迈步上前照着人偶就是一拳,打得人偶一阵摇晃。“好,记住刚才的感觉和情景,这就是观想。下面观想配合精神力用意念引导,对着人偶释放魔法。”小刚略一犹豫,一个肉眼可见的散发着气流的小球脱手而出向着人偶砸去,这一下可狠,人偶被打出去好几米砸在地上咯吱直响。人偶在地上滚了几圈,靠着底座的重物又立了起来,原来还是个不倒翁。 后山修行2 不待人偶立稳,巴基修斯一转身也是一个法球打过去,砸在上面却只是微微摇晃。“虽然是最弱的法球,但是威力却是最没限制的魔法。”说完,抖手又是一连三发,打在三个人偶上,人偶靶子还来不及砸飞就当场爆散成碎屑。众人看的直咋舌,这要是刚见面时候一人挨上这么一个法球,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万幸现在是同伴,更是老师。 三发打完,巴基修斯脚下竟然一晃,差点摔倒,转回头来竟然是脸色苍白,微微一笑示意无碍:“我就这么点精神力了,法球的威力就需要你们自己去亲自探索了。下面我要演示的是技巧,法球控制和战斗技巧。”一个自信的微笑不由自主地挂在巴基修斯的脸上。一转身,抬手间一连十个法球连珠炮一样分成两波随着甩手朝着不同方向飞快地扔了出去。一波划着弧线分先后砸在一个人偶的同一个位置上,人偶被撞击得压到在地上是不得摇动,直到最后一个法球砸完才又弹起来摇摆不定。另一波划着弧线,朝着另一个藤靶砸去,却是不分先后同时砸中人偶周身激起一阵烟尘,烟尘散去,只剩下一地碎藤齑粉和一地瞪掉的眼珠子。 做完这一波展示,一瞟众人露出个似乎是炫耀的微笑,挥着手杖又是冲到人偶、藤靶中间,就见得一挥间一个法球从手杖飞出,手杖和法球从上自下一同砸在人偶上,立刻碎裂一地,毫不停顿间回手一探攥着个法球一掌拍在身后藤靶上,藤靶愣是被砸出一个窟窿,一探身手杖在背后疾转,成了一个虚轮,一连三四个法球随手杖转动,直接扫飞了一圈人偶……抬腿、出手、挥杖间都是法球,或随手、或随身、或贴棍、或弧线画圈、或直袭而去、或随手点指,法球是大小都有,强弱交替,虚实掩映,无不奇诡,角度刁钻,虽然再没多大威力,但是光看看就过瘾,那个震撼,那个华丽,那个拉风啊!一下子在众人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原来魔法还能这么用! 一番无甚威力的展示就如大刀阔斧一般把众人心里的魔法形象劈了个尸骨无存…… “猴哥……” “关爷……” “钢铁侠……” “李小龙……” “杀手四十七……” “黄飞鸿……” 巴基修斯完成这一番演示是满面通红,在扬起的烟尘齑粉中好一阵喘息,体力倒是没多大耗费,但是精神力可有点扛不住了……整理好衣着,倒提着法杖,迈步回归,他们赞叹的话什么意思是没听懂,不过看着众学生的表情,尤其是芭比眼里几乎夺目飞出了小星星,心里甚是满意,得意地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灿烂微笑。 这一下可炸锅了,练习热情是空前高涨,心里都拿巴基修斯那一番华丽展示作为前进的目标和未来的标准,再叫这个被可兴打断一手一脚捉回来的俘虏老师,可就是真心实意,心服口服了。 姜正义看见巴基修斯的脸色苍白,还特意从大殿前搬来一把椅子,小丽也跟着转回头去没多大功夫拿了杯水来,可文还从老蔫那老抠门那要来了一点可兴发现的甜甜的被巴基修斯称为谷蜜的东西,芭比、小刚在旁伺候给揉肩捏腿,可兴见没自己能干的了就立在一旁殷勤地给扇着风,真是孝顺啊…… 巴基修斯的展示是华丽的,哥几个定的目标是远大的,不过眼前的现实是残酷的。 实际上巴基修斯的魔法实力远远达不到魔法一级学徒的程度,顶多算个稍微强一点的魔法实习学徒,能拿到一级学徒法杖和评定等级都是他的老师求情格外开恩的结果,毕竟达到一级学徒至少也要能释放三个最弱的一级魔法才行,他即便借助法杖也才能释放一个半,第二个还没释放就精神力耗尽昏厥倒地了。给他这个一级评定完全是看在他老师面子,以及他提供的刻苦研习和对基础魔法的研究贡献上。这才降级破格评定。能让那群老不死的松嘴即便是最初级的破格评定的难度,自然也是极其艰难的。豪不夸张的说,这一套魔战师的打法这么多年来一个能做到的人都没有,导致本来平凡无奇的低魔法等级战斗技巧一下子被评上了高等难度。这么个鸡肋的低级高难度的战技自然是更加无人问津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自然是开始无属性攻击法球的修行。 首先是成功释放,面对一个新法术,大家都是陌生的,经过小心尝试,多多少少都成功释放了几个,但是不规矩也不标准,巴基修斯又是要求众人从最低的精神力开始控制释放,然后就又是一大段重复修行照明术的折磨,直到所有人手上的法球都稳定下来,才又开始新的修行。 “下一阶段是意念控制,法术这个东西一直被认为是扔出去的法术就像花出去的钱,不再由自己支配,实际上这是错误的想法,你们需要以意念控制法球在空中按特定轨迹飞行。”说着一挥手杖,两个法球飞出,一个在头顶划着四方,一个围在身边转着圈:“比如说这样,一个转圆一个转方。” “巴基修斯老师,您认识金庸吗?”姜正义问。 “不认识……” “大黄别说废话!老师,这样要修行到什么标准才能达到您刚才那样的程度?”芭比一把堵住姜正义的嘴,急切问道。 “这个标准嘛……至少要这样才行吧……”巴基修斯似乎考虑了一下,两个法球突然加速起来,快得几乎成了两道线!“嗯,至少要这样。” 姜正义:“……” 可兴:“……” 可文:“……” 芭比:“……” 小丽:“……” 小刚:“……” 这一修行才知道,仅仅是让法球拐弯就难到姥姥家去了!更遑论还要像巴基修斯那样让法球拐弯还要砸到同一个位置,甚至是压制不倒翁人偶!这一尝试,众人对巴基修斯的本事更加崇拜。虽然他魔法实力不高,但是仅仅是这一手魔法战斗技巧足以封神! 本来巴基修斯没想把这个他自创的技巧教给他们,但是矮精灵首领带兵来袭的时候看见可文一个魔法示威的举动让他的心里顿时火热!这些人在魔法运用上是一片白纸,什么都不会,也从没接触过,那么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本来当时有过跟着矮精灵首领回去再替他们求情收为弟子的想法,但是转念一想,一旦他们被抓走了,上师的身份透露出去,肯定会多方抢夺,势必不会再跟着自己修行。所以顺着他们装作实力强大的样子把矮精灵首领吓跑,也算是舍得一张老脸提前做下了一场豪赌,赌他们的人性,也是赌自己的人品。万幸,赌赢了!这回他娘的祖坟冒青烟啦!做梦都得堵着嘴,免得笑出声来影响别人……嘿嘿嘿…… 面对这些亲爱的学生们的各种不着调的问题,巴基修斯是挨个耐心讲解,尽心尽力,没有丝毫保留。练习直到大殿来人招呼吃饭才结束。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互相搀扶着往回走,精神极度萎靡,心情却是不错的,虽然还都不能又转圆又转方的同时进行,但是让稳定的法球摇摇晃晃地转上几圈还是没问题的。这一进步让巴基修斯心里玩命地狂喜!恨不得就地撒欢打滚来庆贺!还好几十岁人了,还是多少有点定力的,但是也不免一直咧着个嘴笑个不停。 回到了大殿前,众人都打算吃过饭就早早睡觉吧,半天考试再半天魔法修炼早就累翻了。练武技的几个人是最累的,往常姜正义早就吵着要吃饭的,今天竟然没动静,也没人来招呼吃饭,就没停下一直训练,等来人招呼的时候已经有人累的趴在地上睡着了……老张过去一一叫醒,哥几个互相搀扶着一回大殿看见那个华丽的大钟赫然指着十一时三十五分,不由得大骂姜正义这个坑货不靠谱,不按时叫人吃饭……姜正义是被骂的一脸懵逼,看着以阿三为首的那哥几个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最惨的是那个泰人,由于语言不通,他只能低调地训练,见到姜正义时也难得说了句:“你个没准谱的坑货……” 由于集体训练过度,巴基修斯临时决定,明天上午学习新的语言,下午再继续修行。吃过饭,几个修行武技的围着巴基修斯询问用力技巧和练习时遇到的问题,之后巴基修斯又把老张几个叫到一起传授他们隐藏、设伏的技巧和考试时他们的缺陷及问题。等大家都休息了,巴基修斯躲到静室里去编写语言课程的内容,时不时还传出一阵阵捂着嘴的嗤嗤的笑声。 一夜平安无事,倒是有不少说梦话的,还有几个梦游做俯卧撑的和蛙跳的……姜正义一睁眼就感叹一句:“啊!……这一宿,满脑子全是法球围着我那个转啊……” 可兴一笑,打趣道:“我还以为你梦见语言考试那零蛋围着你那个转啊……” 大殿和一侧的小偏殿被找到的长幔帐隔开,分开了男女的休息区,芭比和小丽从偏殿走出来,一听可兴的话芭比是哈哈大笑,小丽露着对小虎牙说:“不对不对,应该是梦见老张他们的大棍子围着你转啊转!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众人忍俊不禁,哄堂大笑。 “难得的一早上有个好心情,这回全没了……”姜正义就比较郁闷了…… 静室门一开,巴基修斯顶着俩黑眼圈出来了,显然是一直没睡,有些发愣地问众人:“怎么了?笑什么?”小丽上前叽叽喳喳地一通讲述,听得巴基修斯也不禁莞尔一笑。 美美的睡了一觉,大家的精神都恢复的不错,但是练习武技的哥几个就惨了,从一睁眼开始就哼哼唧唧的,即便是自称保镖那哥六个也是浑身酸痛得咬牙咧嘴的,上厕所也好,洗漱也好,吃饭也罢,全是排着队,互相搀扶着排的整整齐齐,脚下慢慢往前挪的模样甚是滑稽,让大家想笑出声却又不好意思,不过每个人的嘴角咧上去就下不来了。 一吃过饭,老蔫就一直揉着胸口,这一顿比往常吃的分量可多太多了,至少每个人都加了一倍量,尤其可文,这家伙吃了三倍的量还觉得不够,怕再这么吃下去会把库存吃干净,忙去请教巴基修斯大师,该怎么种植这里的粮食。结果大师嘿嘿一笑,交代小丽把上午要新学的精灵语分发下去,让大家自修,当下带着老张等人和几个保镖,套上战马拉着找到的七架豪华马车,出了藤蔓林就开始收割起谷米来。老张看了倒是有些担忧,老蔫倒是脸上一缓,能解决问题就行了的模样。 “大师,这不是那些祭祀的庄稼汉种的?” “是啊,不过他们不要了,咱们收了省得浪费。” “辛苦种下的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唉……恐怕他们不仅不要了,要知道咱们缺粮食恐怕还想多送给咱们一大批呢……” “这是啥子道理啊?” “前几天,矮精灵首领耀武扬威地率人围了咱们,来势凶猛又仓皇撤退,这些庄稼人看在眼里,还不明白这有了强大的新主人?更何况谷米都熟得裂开了嘴,仍然没人来收,显然是不要了。” “那他们冻祭吃啥啊?” “你这个担心就多余了,他们准备的粮食很多,在魔法的帮助下,食物是不会短缺的。而且那个矮精灵首领肯定会派法师收买人心再顺便把咱们形容成魔鬼,让领民远离这里。” 老张是老实人,但是不傻,大陆语是众人里学得最好的几个之一,听了巴基修斯的话,心里有些感慨,觉得自己以后可能离自己“种几片地,盖几所房子,再娶个媳妇”的梦想越来越远。至少现在的一身藏匿设伏的本事就不是一个老实的庄稼汉该会的。不由得对未来有些迷茫和担忧…… “老张,不用多想,就像我一样,踏实跟着他们,为他们探明身前,顾好身后,你我是老实人,不用想太多。”老蔫说,似乎明白老蔫心里想着什么。 收割粮食速度很快,放到马车里就拉回大殿后的仓库,三匹战马不停,六个保镖连推再拉,七架马车成了流水,解决了粮食问题和战马的草料问题,老张几个也不由得脸上露笑,尤其老蔫,满脸的兴奋,眼里都冒着星星,丝毫不掩饰占便宜的高兴满足劲儿,浑然忘了身上的酸痛。收割完了老蔫还意犹未尽地到处踅摸,掉在地上的一个谷米都不放过,全都抱了回去。 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看着眼前的精灵语,可比前几天的大陆语难多了,发音大都是卷舌,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词汇都是那么优美,就是不好说也不好记。大陆语是天变以前世界的语言,覆盖范围广,含义表达完备,历史悠久,和自己可兴几个人的母语很接近,所以学起来很容易。这精灵语接近拉丁语,除了可兴可文以前看过几本中古世纪的‘魔法书’有所了解外,其他人全是一脸懵逼。但是再难也要学,按巴基修斯的说法,精灵族覆盖范围很广,很多种族都会精灵语,基本上会了这两种语言就能和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交流了。 整个半天,最痛苦的就是姜正义,他实在对语言没什么兴趣,更何况巴基修斯在最后还给大家来了个大陆语结业考,勉强考八十分的他还要面对老张那鼓励和“我看好你哦!”的眼神…… 吃过午饭,小憩一会,浑身酸痛的哥几个继续去浑身酸痛,老蔫一个人拿着把剑美美地去仓库收拾刚收回来的谷米。几位‘上师’继续跟法球较劲。 许是经过休息和记忆的沉淀,大家对让法球拐弯都有了一定的掌握和了解,每个人都能一下子扔出两三个法球拐着弯砸在靶子上,虽然还做不到巴基修斯那么信手拈来、动作流畅。看见学生们做到这一步可把巴基修斯高兴坏了,一个个手把手教,恨不得把自己修炼时候遇到的问题全都一股脑教给大家。 有这么个原创老师教导无疑是最方便的,事无巨细各种问题全都讲解的无比透彻,仅这一手法球就玩出了无数花样,威力从大到小,角度各种刁钻,小半天的时间就都把巴基修斯的木偶压制和拐弯定点打击学了个有模有样,还各自研究出了新的玩法。姜正义把枪械的子弹发射借用到了法球上,结果一个指头大小的小法球借着旋转就能穿透七八个人偶,还能拐弯。可文是有样学样,一个小法球穿透三四个人偶在第五个人偶内部爆炸,直接把人偶炸开数道裂口。小刚是大球套小球,往一圈靶子中间一砸,大球炸开小球四溅,一下子炸一圈。这一连串创新可把巴基修斯惊得瞪掉了眼睛,心里玩命叫着‘捡到宝了!’。 紧跟着是一边转圆一边转方,这个需要分心操控,对意念的控制有着极高要求,到得巴基修斯叫停也没太大进展,顶多就是可文才能转得歪七扭八的,其他人不是顺拐就是撞在一起,一个转一个不转都是表现好的了。显然巴基修斯也没让他们一下子就学会的意思,能有今天的进展已经不错了。看他那笑的菊花一样的脸就知道,心情极好极好。 巴基修斯点手叫来小刚,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让他离去。“下面咱们要学个新东西,就是我展示过的,那一套打法。学会拐弯法球就能练习这种战技了。”这可给大家高兴坏了,还以为至少要等着把一球转圆一球转方学会才行呢!正说着话,小刚带着面带疑惑的练习武技的几个保镖回来,显然是巴基修斯吩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挨打的靶子来了?这法球再弱也是魔法啊,打在身上可不是小事,尤其旋转小法球,就算这哥几个站一排也能都打穿,搞不清楚让他们来是什么意思。大家转回头疑惑地看着老混血矮精灵,这家伙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微笑……直觉上有一种这老家伙不怀好意的感觉,看得众人一阵冷战哆嗦,顺着背脊汗毛倒竖,冒出了一溜冷汗。 巴基修斯伸手拍拍小刚的肩膀,示意他先来做个示范。小刚自然是没意见,这几天的示范都是他来做的,也不觉得异常,巴基修斯说:“一边弯腰开腿,一边保持法球围绕旋转,就这么简单。”小刚会意,当下演示一番。头上飘着个法球旋转,后下腰铁板桥……一字马……侧一字马……侧立一字马……这一手给众人惊呆了,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能做到这么柔软灵活,真他娘的见鬼了! 有了示范就练呗,这套动作对芭比和小丽来说不是问题,健身房里练过,而且女性柔韧性本身就好,再注意维持控制法球就行了。可文虽然肌肉壮实得铁塔一般,但是柔韧性一直不错,这几个动作还都能行云流水地做下来。可兴就费劲了,平时重体力活有点吃身体,但是在几个保镖同志们的帮助下咬咬牙也能完成,开腿略微有些疼,一套动作下来,头上见汗,法球也消散好几次失控两三回。 轮到姜正义了,他可算明白叫这几个人来是干嘛的了!开始不明白,看着可兴还不明白吗?看着可兴不明白,看着这哥几个看着自己的坏笑还不明白吗? 姜正义最近几年懒散惯了,从没刻意锻炼过身体,更何况抻筋、开腿这么专业这么折磨人的事啊,会有这一天他是想都没想过!更是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大新闻? 紧跟着是一边转圆一边转方,这个需要分心操控,对意念的控制有着极高要求,到得巴基修斯叫停也没太大进展,顶多就是可文才能转得歪七扭八的,其他人不是顺拐就是撞在一起,一个转一个不转都是表现好的了。显然巴基修斯也没让他们一下子就学会的意思,能有今天的进展已经不错了。看他那笑的菊花一样的脸就知道,心情极好极好。 巴基修斯点手叫来小刚,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让他离去。“下面咱们要学个新东西,就是我展示过的,那一套打法。学会拐弯法球就能练习这种战技了。”这可给大家高兴坏了,还以为至少要等着把一球转圆一球转方学会才行呢!正说着话,小刚带着面带疑惑的练习武技的几个保镖回来,显然是巴基修斯吩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挨打的靶子来了?这法球再弱也是魔法啊,打在身上可不是小事,尤其旋转小法球,就算这哥几个站一排也能都打穿,搞不清楚让他们来是什么意思。大家转回头疑惑地看着老混血矮精灵,这家伙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微笑……直觉上有一种这老家伙不怀好意的感觉,看得众人一阵冷战哆嗦,顺着背脊汗毛倒竖,冒出了一溜冷汗。 巴基修斯伸手拍拍小刚的肩膀,示意他先来做个示范。小刚自然是没意见,这几天的示范都是他来做的,也不觉得异常,巴基修斯说:“一边弯腰开腿,一边保持法球围绕旋转,就这么简单。”小刚会意,当下演示一番。头上飘着个法球旋转,后下腰铁板桥……一字马……侧一字马……侧立一字马……这一手给众人惊呆了,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能做到这么柔软灵活,真他娘的见鬼了! 有了示范就练呗,这套动作对芭比和小丽来说不是问题,健身房里练过,而且女性柔韧性本身就好,再注意维持控制法球就行了。可文虽然肌肉壮实得铁塔一般,但是柔韧性一直不错,这几个动作还都能行云流水地做下来。可兴就费劲了,平时重体力活有点吃身体,但是在几个保镖同志们的帮助下咬咬牙也能完成,开腿略微有些疼,一套动作下来,头上见汗,法球也消散好几次失控两三回。 轮到姜正义了,他可算明白叫这几个人来是干嘛的了!开始不明白,看着可兴还不明白吗?看着可兴不明白,看着这哥几个看着自己的坏笑还不明白吗? 姜正义最近几年懒散惯了,从没刻意锻炼过身体,更何况抻筋、开腿这么专业这么折磨人的事啊,会有这一天他是想都没想过!更是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哥几个,咱别闹,我自己来!” “我们帮你!” “我真能自己来!” “没事,我们帮你!” “不麻烦几位哥哥了!我自己来就行!” “不……不麻烦!不麻烦!” “我们早……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不是……我们早就准备好这一天了!” “不对!是我们时……时刻准备着为**事业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明明是为祖……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说哪去了,这……叫为了同志慷慨就义……” “胡说八道,这叫为了同……同志死不足惜!” “你个文盲,这叫为了同志义……义不容辞!” “对!义……义不容辞!” “哎?姜正义呢?”这哥几个净顾着斗才学了,一时没看住,让他跑了。四下一望没见人,看向巴基修斯大师寻求帮助,就见大师眼睛一瞟,下巴一扬,哥几个顺着方向一瞧,正看见躲在树上的姜正义正朝着大师连连作揖祷告。 这一下暴露了出来,知道躲不过去,反而光棍起来,眼神朝树冠也不往下看了,不知在研究什么呢…… “姜正义,下来吧,我们不……帮你了!” “骗小孩呢?你当我三岁啊?” “姜正义,马……马上就开饭了,咱先去吃饭!” “得了吧,也就你是个吃货!再说老蔫正收拾新收的谷米呢,他不折腾完肯定不开饭。” “姜正义,是爷们你就下来,咱……也痛快你也痛快!” “是我痛!你们快!” “你……你到底下不下来!”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下去就不下去!” “好嘞,那你可就别……别怪我了!”几个保镖里排老二的大龙有点结巴……准确说,这哥几个都有点结巴,据说是小时候没人搭理,经常不说话留下的根。就小刚说话比较利索,因为其他哥几个都有点自卑,经常是小刚去与人交涉。 老二大龙、老六小风、老七假毛子猿猴一般顺着旁边攀爬上树,充分展示了这几天的训练成果。老三、老四、老五围在姜正义的树下。看老二、老六、老七就位,三、四、五哥仨抬脚齐齐踹向树干,给大树踹的一阵摇晃,姜正义吓一跳,是赶紧抱紧树干。老二、老六、老七趁机扑上,把姜正义抓了个瓷实,这回他可跑不了了。 被抓到树下,就地开腿,给姜正义疼的是杀猪一般嚎叫,响彻树林。 这一嚎叫,离着老远处惊起一道暗影狂奔远去。巴基修斯眼底一丝忧色闪过,脸色不由一沉却不说话。 姜正义见巴基修斯脸色突然一变,不知何故,以为自己胡闹让大师失望。赶紧收起嬉笑,认真开腿修炼。 那道暗影可兴和芭比也看到了,上前询问大师,放跑那暗影有没有什么危险,会是什么人派来的? 大师示意二人安心不要担忧:“没什么大事,一个小喽啰,看那暗影应该是以前矮精灵首领手下的一个斥候,离着那么远他也探不到什么消息。再说刚才那哥几个一阵嬉闹却也展示出了不下于大剑师的身手,更何况连姜正义都是如此动作灵活,让他知道回去禀报,也好让那胖子忌惮一段时间。不过咱们要抓紧时间修炼了,恐怕距离下一次敌人来犯没多久了。”言罢,几人继续训练,不再笑闹。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杀猪般嚎叫就像是每天的闹钟一样,定时在后山响起。 一天,晚饭上,巴基修斯把众人进步一阵夸奖,毫不吝惜辞藻,说的众人是天上少有地上全无的天才一般,虽然有些夸大,但是单从语言一方面来说,众人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至少巴基修斯一通夸奖下来,全都听明白了。尤其姜正义,夸奖他最多,没办法,谁让他一直都是垫底呢,现在达到了优秀水平,连战技修炼也有了不小进步。这让姜正义不由得露出嘚瑟的表情。保镖哥六个眼神带着窃笑,一扬下巴示意:你得多谢谢我们啊!看的姜正义满脸黑线,仿佛腿上又是一阵钻心的抽痛…… 但是,没错,凡事都有但是,唯独这个但是不招人喜欢,巴基修斯把前几天的惊跑的斥候说了出来,既肯定大家的修炼速度,又言明危机迫在眉睫,松懈不得还要加紧修炼。 敌人斥候出现的消息一经传出,每个人都是忧色挂在脸上,自家人知自家事,目前众人虽然不能说毫无战力,但是来犯个一二百人还是免不了要有死伤。 别无他法,唯独加紧修炼。老张和老蔫请教巴基修斯后开始组织本就不多的人手加筑防御工事,执行防线外巡逻和潜伏警戒。法球修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战士们的战技的练习也基本上达到了巴基修斯的要求,而即将来犯的敌人还是没有踪影。 现在几位小法师们也能像当初巴基修斯演示的那样,华丽、潇洒、行云流水地打上一阵,转圆转方的问题也早就不是问题,最厉害的是可文,也不知道他什么脑子,一次性转十几个球都是小儿科,而且还不限于方跟圆……闲得无聊时候,可兴还提议用法球和照明术玩上几盘五子棋,这个活动让老矮精灵很是觉得新奇,大赞好办法。自此训练之后陪他玩上几盘五子棋就成了每天的必修课。也是从下棋开始,每个人的意念和精神力修行效果才显著提升上去。 这一天,老矮精灵早早起床洗了个澡,洗漱完毕又是细心地梳起头发,收拾利落头发又清理杂乱的胡须,刻意脱下了紧身战衣和剑胯,穿上了一级学徒的法袍,灰色的宽大衣袍遮住了老矮精灵巴基修斯的挺拔健壮的身材,又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穿戴好,对着水沟里的反光整整帽子,才叫起学生们,让他们赶紧起床,收拾利落。拄着那根灰法杖站到了警戒线的入口,似乎在迎接重要的宾客。 可兴几人不明所以,但是见巴基修斯难得的郑重,也没笑闹,收拾停当,赶紧提着法杖和巴基修斯站在一起。 时间不长,前面一阵警钟打响,大殿里还在睡梦中的众人一阵慌乱赶忙起床准备迎战,当前保镖几人神色紧张,以为有敌袭,但是紧跟着警钟停息,还以为出事,提着剑,衣衫不整就跑到殿外,但是看着警戒线入口几人又不像有敌袭。老二大龙跑过去询问小刚,巴基修斯说在等人,让大家不要紧张。这才回殿安抚众人。 不息,来路一阵疾风吹来,风中站立一人,白法袍紫法杖,看面目也是个矮精灵,面容红润一脸慈祥,一口花白长须,嘴角挂着微笑。 “哦!我亲爱的孩子!我的徒弟,巴基修斯!你还好么?”来人声若洪钟,看样子是巴基修斯的魔法老师。 巴基修斯一扶帽子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法师礼。其他几人也有样学样,随着巴基修斯行礼。 老法师看着巴基修斯的样子和身边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眼睛就是一阵湿润,多年不见的弟子已经胡子一大把,看法袍上的褶子明显是刚刚穿上,崭新的如同刚刚发给他的时候一样,还有那根摩挲得锃亮的法杖……“我亲爱的孩子,一看到你的请求我就一路飞了过来,多年不见,你也不去看看我,前阵子还没晋升白袍魔导师,还怕再也不能见到你了呢!” “我亲爱的老师,我没有突破怎么敢回去见您……这次求您来这儿,是为了这几个年轻人!求您仁慈,开恩降下福泽,帮帮这几个年轻人!” “巴基修斯,我亲爱的孩子,你的天赋我知道,你的贡献足以匹配这身法袍,不要太过倔强。” “是,我仁慈的老师……”说着,巴基修斯又是一礼。 “听你的意思,这几个年轻人不是你的学生?难道是你的……朋友?”老法师本来想说追随者,但是,想到巴基修斯的性格,没有一级实力前是绝对不会收法师追随者也不会收徒弟的。 “恩师,这几个人是未来我追随的人,一个多月来我把魔法战技交给了他们,已经教无可教,所以请求您来教导他们,他们的人品和天赋您一定会满意的。” “哦?你说说看……” “我离开您学了武技,辗转来到南方,寻找一位上师所说的机缘,一找几十年,这个祭年,祭祀时随挂职的势力来抢神石,遇到了他们,起了冲突,本来成了俘虏,但是他们并没杀我,而且还帮我治疗伤势,我的东西、空间戒指也都原封不动还我,我曾经提议赠与财物也被拒绝,丝毫不起贪图之心。随后我发现这几个人资质上佳天赋过人,都是上师,提议传授魔法战技,他们也是以老师大礼待我,极其孝顺,照顾尽心。这样的学生正适合继承恩师大德,求老师仁慈,开恩成全。”巴基修斯说完又是一礼,在身后摆手示意可兴几人跟着施礼。 这点小动作,怎么会瞒得过老法师。刚到这里时看见几个人眼神里的疑惑、看向自己的惊奇和忌惮,对巴基修斯下意识的保护,这些小动作说明,自己的徒弟并没有说谎隐瞒,也没提前跟这几个年轻人通气,面色神态更不像是受胁迫。至于那句资质上佳天赋过人,都是上师,法师随口一笑,上师又不是大谷米,还能满地都是?权当徒弟怕自己不收,随口夸耀的。老法师心想既然如此,那就顺了自己徒弟的心愿认下了这个缘分,难得师徒几十年没见,又给足了自己面子,就提这点儿小请求,而且又是自己占大便宜得了好几个筛选好的徒弟,还是应该答应的。 巴基修斯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前段时间通过工会的法师徽章给老师发送的请求没接到回复,心里一阵不定的猜测,还以为老师不答应,奈何也不能在徽章中言明有六个上师等着拜师,这一阵犹豫,还想着是不是要劝说众人随自己北上,亲自去请求。没成想老师原来是晋升了白袍,昨天接到回复:今天就到!一时不敢耽误,连忙起来准备,本来还怕自己老师留不住人才,这下底气更足了。 可兴询问了巴基修斯,巴基修斯见老师授意,吩咐众人该干什么干什么,老法师人很随和,没有任何礼节讲就。随着众人一起吃过早饭,就随着巴基修斯一起去了后山。 大家对于这个白袍老头的到来很是疑惑、好奇,得知是巴基修斯老师的老师的时候都是充满了兴奋和期待,这不仅仅是多了一位老师,更是多了一个强大的守卫力量,至少比巴基修斯强。一时间满面春风,再不似前几日忧心敌袭的愁容。 尽管巴基修斯夸下海口,把几个年轻人夸上天了,但是还是需要他自己亲自检查一下,了解了解。收徒弟不是小事,巴基修斯的人品考察他放心,天赋考察就不怎么放心了。他自己都是没天赋的那种,怎么考察别人的天赋?恐怕随便拉来个一级学徒就比自己这可怜的徒弟强。 来了个白胡子白袍子老头,还是很惹眼的,早饭上顾忌礼节也没人说话,现在见大小老头带着几个法师向后山走,都想跟上看个究竟。一时间几人身后响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阿三更是拉着小刚好奇打听,问个不停。老蔫也难得地钻过来,不过他是想问,这老头要住多久?每顿吃多少?看着早上那老头剩下一大半的早饭可给老蔫心疼坏了…… 虽然巴基修斯很有底气,但是毕竟眼界有限,以前的老师是高级法师,可兴这几个上师徒弟肯定是当个宝贝似的。现在成了白袍魔导师,境界高了,眼界自然也就高了。万一看不上可怎么是好。 至于可兴这兄妹六个,当然,芭比肯定要说是姐弟六个,不过无所谓,少数服从多数,小丽都没意见,自然就定成兄妹了。他们根本没把这白衣老头往心里进,白袍、灰袍在他们心里就是衣服罢了,之所以尊敬白袍老头完全是因为他是巴基修斯的老师,而老巴基修斯对他们又真的是尽心尽力毫无保留,才博得了他们的好感和认同。为了教他们,魔法实力很差劲的巴基修斯可是拼老命了,每天都是损耗到脸色苍白站不住了才说休息,然后吃过晚饭又要赶出来第二天的语言课程材料。铁人都受不了这么熬下去,巴基修斯当然不是铁人,日渐消瘦的他也着实让众人担心,看着紧身战衣的腰带一紧再紧,原本合身的战甲变得松松垮垮的,真怕这小瘦老头那天一阵风再给吹跑了。要不是看着他眼中越来越亮的神采,知道他身体状况还不错,不然即便是敌袭迫在眉睫也早就主动要求休息几天了。 至于巴基修斯费多大辛苦和口舌才把这个白胡子老头给求来,他们是完全没概念。各自心里还再暗自猜测着,这老头能比巴基修斯强多少呢?当然,这话他们是没好意思问,要是让巴基修斯知道他们拿他和伟大的魔导师比,他恐怕得惶恐的一头撞死以偿还亵渎老师的罪责…… 要是以前,想拜黑袍白胡子老头为师,即便是上师也得乖乖去魔法塔才行。现在是白袍白胡子老头了,即便是上师,也得乖乖塔前排队。毕竟是整个大陆也找不出的魔导师啊,上亿人里才一个魔导师,而上师仅仅是少见的天才年年都有,只是值得培养而已,只有成功培养起来才有价值,和一个现成的魔导师比还是不够看。 这不,前阵子白胡子老头一直在想念这个可怜的小弟子巴基修斯,还生怕这辈子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没想到偶然一个顿悟竟然让他突破到了白袍魔导师的阶段,一下子生命能量跃迁,能多活上好久。结果刚结束修行就看见弟子的呼唤和邀请,还在心里暗自感叹:师徒如父子。这不,自己想他,他也想师父,一时间心情激动,出发去工会刚领完晋升的认证白袍就飞着跨越了整个大陆,一天时间就从北边飞到南边来看看心里记挂的小弟子。 一见面看见他那身一丝不苟的法师打扮,刻意梳理整齐的头发,高突的颧骨和消瘦的脸颊……自己以前好像因为他那梳得乱糟糟的头发还没少训斥过他,穿戴这么整齐迎接老师肯定是心里怀着敬畏和想念,知道老师不喜欢邋遢,看那消瘦的脸颊肯定是没少吃苦,记得以前可是胖乎乎的……也许是累了又没有提高实力,不好意思回去,找个借口把我诳来好带他回去?唉……老师我这么想念你怎么会介意你当初的傲气言辞呢,没有提高实力就留在我的塔里,凭着你的研究贡献和我白袍的威名谁敢对你说三道四。 一时间众人各怀心思,巴基修斯是想怎么才能让老师收下这些人,老法师是想怎么才能不伤弟子的面子又能把他带回去,而可兴几个人是想这老头能比巴基修斯强多少,能教自己什么?老蔫想这老头每顿到底吃多少,在这住多久…… 魔法感知 要是以前,想拜黑袍白胡子老头为师,即便是上师也得乖乖去魔法塔才行。现在是白袍白胡子老头了,即便是上师,也得乖乖塔前排队。毕竟是整个大陆也找不出的魔导师啊,上亿人里才一个魔导师,而上师仅仅是少见的天才年年都有,只是值得培养而已,只有成功培养起来才有价值,和一个现成的魔导师比还是不够看。 这不,前阵子白胡子老头一直在想念这个可怜的小弟子巴基修斯,还生怕这辈子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没想到偶然一个顿悟竟然让他突破到了白袍魔导师的阶段,一下子生命能量跃迁,能多活上好久。结果刚结束修行就看见弟子的呼唤和邀请,还在心里暗自感叹:师徒如父子。这不,自己想他,他也想师父,一时间心情激动,出发去工会刚领完晋升的认证白袍就飞着跨越了整个大陆,一天时间就从北边飞到南边来看看心里记挂的小弟子。 一见面看见他那身一丝不苟的法师打扮,刻意梳理整齐的头发,高突的颧骨和消瘦的脸颊……自己以前好像因为他那梳得乱糟糟的头发还没少训斥过他,穿戴这么整齐迎接老师肯定是心里怀着敬畏和想念,知道老师不喜欢邋遢,看那消瘦的脸颊肯定是没少吃苦,记得以前可是胖乎乎的……也许是累了又没有提高实力,不好意思回去,找个借口把我诳来好带他回去?唉……老师我这么想念你怎么会介意你当初的傲气言辞呢,没有提高实力就留在我的塔里,凭着你的研究贡献和我白袍的威名谁敢对你说三道四。 一时间众人各怀心思,巴基修斯是想怎么才能让老师收下这些人,老法师是想怎么才能不伤弟子的面子又能把他带回去,而可兴几个人是想这老头能比巴基修斯强多少,能教自己什么?老蔫想这老头每顿到底吃多少,在这住多久…… 白袍老法师似乎有了主意,在训练场站定。既然弟子说是给找到了几个好弟子来继承老师的荣耀,自己不收总会伤害到小弟子的面子,那就略微考核一下,不管水平啥样选上一个带回去,也好把小弟子带回塔。这样就好了…… “小家伙们,咱们还没互相介绍,在测试之前咱们有必要先认识一下。我叫多多林,圣·西马诺·多多林,刚刚晋升的白袍法师,你们魔法战技传授者的巴基修斯的老师,他是我的最小的弟子,召唤我说你们的天赋很强,呵呵……都是上师,呵呵……”说到这白胡子老法师忍不住笑了,暗叹自己的小弟子闯荡几十年变得滑头了,为了诳过来自己把他带回去连这个谎都撒……上师又不是大谷米…… 这一笑,巴基修斯没明白,六个上师就给老师美成这样?当初自己考上一级学徒法师他都没笑成出声来吧?可兴几个可是明白,这老头是瞧不起哥几个啊!一会让你瞧好吧,不给你眼珠子瞪出来算咱爷们白早起贪黑地练这俩月! 强忍着笑意,说:“说说看,你们都学了什么法术?” “无属性攻击法球和照明术……” “还有吗?” “魔法战技……” “还有呢?” “去尘术……” “……,嗯,很好,名字记得很对,一个字都没错!”果然是小徒弟把我诳来的……这根本就是什么都不会嘛……小徒弟的落雷术都没学会,怎么可能是上师天赋…… 实际上不是巴基修斯不教,他总共就能放出来一个,想教也没那条件,而且一级法术远远不是他能阻止防御的,万一出了岔子,后果难料,故此没教…… “我的小巴基修斯,你选的弟子我很满意,这样就让个头跟你差不多的陪着你,和我一起回塔吧?” 可兴:“……” 可文:“……” 姜正义:“……” 芭比:“……” 小丽:“……” 小刚:“……” 老张、老蔫、大龙、阿三等听贼话余众:“……,靠这他娘的是**裸的鄙视和轻视啊!” 这他娘的就算考核了?这根本就是敷衍嘛!这个白胡子老神棍…… 巴基修斯一阵脸红,眼睛一阵湿润,知道老师误会了,暗自感慨老师对自己的情谊之深…… “老师初来乍到,还没休息,先请安坐,容弟子让众师弟展示修习成果!”说着上前搀扶白胡子老法师,硬生生带着坐到了平时自己坐的藤椅上,又示意小刚赶紧倒杯谷蜜水。白胡子老法师见状也只好坐下,暗自摇头,也不知这小弟子收了人家多少好处,竟然这么替这几个年轻人出头……唉……世事锻炼人啊,原来老实忠厚的小弟子也变得这么滑头了……也是哈……我都是白袍了……算了,就依着小弟子吧,反正也没几个人,带回去打理生活还能跟他作伴,也好…… “小刚,你先来!”巴基修斯吩咐道。小刚早有准备,每次都是他先,这次定不意外。当下一段华丽的魔法战技使了出来,奈何各种技巧掌握不牢靠又紧张,一个错手五连击脱靶两发没打中晃动的人偶,定点打击又成了覆盖打击。 白胡子老头也是看的连连点头,这应该是弟子这几年教的最好的了吧?想当初他自己魔法战技都没这般熟练。也算是天赋不错的可造之才了……可以收下……抬手端起杯子轻抿一口水,又放下。 巴基修斯见老师没说话,以为不满意,赶紧招呼道:“可文!下一个!” “好嘞!”可文断喝,大步一跃如饿虎扑食,一抡法杖,一个法球随之一起砸向地面,瞬时间狂风大作,把小刚激起的烟尘吹散一空,手抓法球一段硬打直击的功夫施展出来,被打中的不管是树干还是藤靶都是一爪一个窟窿,又是别有一番感觉…… 老法师看的明白,这一手不是纯粹的武技,这是极强的意念控制,还改变了法球形态……嗯,难得的人才……这魔法控制基础不比巴基修斯差……微微点头,算是认可其修行…… 巴基修斯一见点头,心里一松,有门!“芭比、小丽!” 两个女孩浑身肌肉,但是一刚猛一柔美,举手投足间挥舞着手杖却是跳上了舞……白胡子老法师暗自一笑,这个小鬼,还玩上这一手了……倒也好,带回去就带回去吧……嘴角刚要轻笑,却发现这两女孩舞蹈中的一丝异样……好一段魔舞啊,这要是一不小心定然命丧黄泉……意念控制法球形态改变,一举手投足间都是法球,身上那层薄膜乍一看以为是薄纱实则是法球链接而成,好一手魔舞! “好!”白胡子老法师一时入神,不自觉叫出个好字……巴基修斯不由得裂开了嘴角,嘿嘿……就怕你不细看啊……要不是我天天陪伴他们,不然都差点看不出端倪来…… “姜正义!” “在此!”姜正义手提法杖一个猿跃,直窜上一棵大树,徒然见一身朦胧气旋包裹,似是一身穿盔甲的猿猴提着棍棒顾盼于树冠,顾盼间双目放光,又似是人身藏于着甲的暴猿……也无甚攻击招式演示,两条朝天翎羽随风飘动,辗转腾挪都在树上,灵巧无比,轻飘飘下树躬身一礼算是展示结束…… 白胡子老法师眼睛瞪圆了…撅着嘴,手里端着水杯往嘴上送,却浑然不觉水撒了一身… “可兴!” 平淡无奇,躬身一礼,不拿兵器也不拿法杖,可兴迈步上场。“老师说,法杖是沟通魔法的辅助工具,法力高深的魔法师就如老师的老师一样的高手,不用法杖也能施为。我认为世界危险,法杖不能常伴吾身。我问老师,如何才能不用法杖,老师说:‘当你能脱离法杖而感觉到元素在周身环绕,当你要施法时能感觉到精神与元素结合’,那就成了……”说完,双脚离地,一身古朴透明战铠瞬间覆盖周身,就这样虚浮半空。“我称此甲:‘不周山铠’……” 老法师眼珠子掉了…… 白胡子老法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一脸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的表情道:“我的宝贝徒弟……你真捡到宝了……我的天呐!六个!我的天呐!六个!你一个一级学徒教出来六个上师一级学徒!还他娘的个个是修炼魔法战技的怪物!”白胡子老法师很是激动,哆哆嗦嗦地拿出个徽章在上面一阵划拉……“哼!叫你们这帮老不死的看不起我弟子!吓死你们!哼!吓死你们!” 不日,各地魔导师魔法塔传遍了一个消息:不是什么大新闻啊!我的弟子!一个几十年前的不被所有人看好,被逼的离我而去独自闯荡的小弟子!今天邀我这个老师去验收武技修行成果。一个破格降级评估认证的一级学徒,替我教出了六个一级学徒。下面附上评估时影像为证! “我的天呐!那是什么?” “忘啦?魔法战技!当时你还说那他娘的就是个垃圾,鸡肋的要命……” “……” “那是小巴基修斯吗?” “嗯,瘦了不少……” “弟子转让吗?价格面谈” “同求转让,一个就行,价格好商量……” “同求……” “同求……” ………… “那是没用手杖?” “魔影假的吧!好歹还是魔导师呢!做人要诚信!” “眼瞎啊,没看徽章附带证明吗?” “就是,楼上眼瞎!” “一代才人催旧人……” “年轻人的天下啊……” “敢问上面大佬收小弟吗?” “你好意思?快一百岁了吧?” “不是,我替孙子问问……” “同问……” “你哪有孙子?” “同问……” …… “敢问贵高徒,婚配否?” “还码楼呢?人家都直接找多多林直接聊去了!也就我跟你是朋友才告诉你!” “哎呀!一时大意!” “楼上嘴真贱……” “同意!” “附议……” “附议……” “附议……” …… 巴基修斯看着老法师那嘚瑟的神色,斟酌了一下词句,回头道:“老师,姜正义的战士测试时有耀眼绿光。” “绿……绿芒上师?” “可兴、可文的战士测试时有强烈紫光。” “紫……紫芒上师?” “弟子不懂,因为几位小友不通语言却能说话在脑海响起,达意于心,所以弟子判断是上师。因为弟子鲁莽出塔,没来得记颜色光芒判断,故此不知。望老师原谅……” 老法师眼珠子掉地上了…… 等老法师从这绝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个不大不小的新闻早就传遍了所有黑袍和白袍法师的魔法塔,褒贬不一。有夸耀好手段,好气魄的,也有嘲笑如此鸡肋,费劲修习真是浪费时间。 不过毕竟是刚晋升的白袍,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捧臭脚的总是占大多数。 老法师虽然夸赞魔法战技神乎其技,也承认这几个年轻人的天赋绝佳,但是却不赞同再主修这个战技。按老法师的意思,低级魔法修行这个战技也许没什么危险,毕竟威力低,损耗低,危险也低,然而扛不住稍微强大的魔法一个轰杀,顶多就是技巧的极限华丽展示。学会了这个战技再修习其他魔法将事半功倍,只要观想不错,精神力足够,什么魔法都释放得出来。能节省下来大把时间用在精神力积累和魔法观想学习上,肯定进境神速。 巴基修斯自然是明白老法师的意思,他也是这么想的。威力低的魔法失败了自然无所谓,但是以这几个人战技应用的发展方向来看,如果修习高级魔法失败可是很危险的事。贴着皮肤穿上一层会爆炸的衣服无异于自杀,死都会死的凄惨无比。以这几个人的修行速度,三十年内再多出六个魔导师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六人又都是上师,问鼎法神都是有希望的。而且,看见他们能把自己创造的战技发挥到如此程度,他也是无比欣慰。毕竟自己这个创始人都没有做到像他们这样运用的神乎其技。能见到他们演示成这一步,已经心满意足。毕竟自己明白这个战技是很偏门,很鸡肋的。呼唤老法师来,也是希望他们能跟随老法师学习真正的魔法,免得浪费天赋,走上歪路。 奈何,人家哥六个不这么想。这战技太拉风了,太牛x了,威力巨大啊!一个没属性的小法球都能造成这样的破坏力,只要以后好好修行增强附加的精神力,形成更稳固更厚实的战甲,肯定无敌天下啊!要是再附带上属性,还不更是威力绝伦! “好啦,以后你们就是我多多林的弟子了,看测试就知道肯定至少都是一级学徒了,不过法杖法袍暂时没有,等有机会去工会认证,再补给你们吧。还有,在成为黑袍**师之前你们绝对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巴基修斯没有说明白你们的天赋有多珍贵多稀有,那是能有机会问鼎法神的天赋!但是这也是你们的祸根,过早出现在众人的眼光下会有巨大的危险,没有成长起来具备自保的武力之前,你们就是会走的谷米,任人揉捏。在你们之前有至少上千个上师天赋的天才半途陨落,所以这个秘密你们要守口如瓶,才有机会问鼎法神。” 突然巴基修斯脸色苍白,叫道:“不好!老师,上次矮精灵首领率人来犯,我为了吓退他们,说了这里有几位上师,他们都知道这里有上师了!” 白胡子老法师脸色一变瞬间阴沉下来,沉声问:“多久前?” “两个月不到。” “多少人?” “不到二百人。” “在哪里?” “往北十里的小镇。” “其他人在此等候,我和巴基修斯去去就回!”话音没落,老法师化作一团旋风裹夹起巴基修斯疾飞而去……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说来了老法师能安稳些,不用担心矮精灵首领算计,这一下子又牵扯出了新的变故。 矮精灵首领估计不会再来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来几个白袍魔导师什么的啊!到时想逃命真是呵呵了,自己这几块料估计都不够人家随手一巴掌的…… 时间不长,还没到吃午饭老法师就回来了。几人稍一询问巴基修斯,得知老法师将一百七十七人全部力毙睡梦之中。又搜魂那矮精灵首领,探查到他还没来得及供奉神石,当天灰溜溜回去,嫌此行丢人,下了封口令,没人议论,他也没来得及外传上师的传闻,临走前做的像是强盗洗劫财物,应该也不会有人追查,走漏风声,所以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万万没想到,老法师面目慈祥,下手却如此狠辣,人不可貌相啊…… 大家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和表情一起吃了午饭,饭后老法师去静室休息,其他人各怀着心思在大殿藤椅上熬着时间,谁也睡不着…… 下午,该练武技的还是练武技,修行魔法的随着老法师和巴基修斯一起去了后山。上午老法师只是敷衍着简单测试,还没细致检查修行。既然收下了几个弟子,自然要尽心尽力了。老法师想想自己以后至少会有六个魔导师弟子,心情还是挺激动的,脸上也压抑不住小兴奋而一直挂着笑。巴基修斯说,老师传授魔法时一向严肃,曾经教导自己,魔法是伟大的,知识是神圣的,表情要严肃,不可亵渎、玷污……再看现在,这老头笑得跟个花似的…… 白胡子老法师的确心情不错,挥手让在一旁伺候的巴基修斯换上战衣去一边教导战士修炼:“不要在这里碍事耽误时间,那几个战士天赋一样宝贵无比,那才是你该去的,我这个老头子身子骨不比你差多少。” 巴基修斯又是不禁感动得流泪,要是以前敢在老法师面前穿上战衣,肯定被骂的体无完肤都不解恨。 “我的弟子们!呵呵呵呵……巴基修斯给你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你们学习魔法的时候肯定会事半功倍进境神速的。这点你们要好好感谢他啊!呵呵呵……”老法师一拽胡子,一句话笑两次这可不是自己的作风,魔法传授是严肃而神圣的! “下一步,咱们要学习魔法感知,呵呵呵……来确定自己契合的元素,用精神沟通元素精灵以转换属于自己的法力,呵呵呵……”老法师用力一拽胡子,力道有点大,拽掉了几根……看的老法师很是心疼胡子。哭好忍,笑实在不好忍……“精神力灌注到法杖里,不要释放魔法,通过法杖使精神力蔓延到四周,感受元素精灵的存在……” 六人依言,或盘坐或站立或抬头依着自己的想法,蔓延开精神力,开始进行感知。 老法师环顾几人,暗自点头,修炼的不错,精神力都有三四级法师的水平了,只要学会魔法观想再稍加训练就能成为与精神力相匹配的法师了。过个一年半载,等精神力提升上去有了五级黑袍的实力就能出去闯荡一番,也就不用再这么畏首畏尾龟缩在这了。 “如何?有什么感触?” “四周全是各种颜色的亮点,就像各种颜色的萤火虫,很漂亮!”小丽说。 “我也是!”芭比表示赞同。 “嗯,都是亮虫子,有的虫子倒是挺可爱的。”可文还真是耿直…… “有两种亮点跟我很亲近。”姜正义还算观察细致点,精算师不是白考下来的。 ‘两种吗?好多虫子都挺亲近的……’可兴有些无语,这是被虫子发好人卡了?不知是好是坏,所以也就没说话。他习惯先观望,谋定而后动。 “那些亮点小虫子,就是魔法元素。是你们能释放魔法的重要条件之一,魔法元素有很多种,分成两类,有属性的和无属性的。没有沟通元素的精神力释放的魔法都是无属性的,沟通之后释放的都是附带属性的。沟通元素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主动沟通一种是无意沟通,主动沟通就像刚才那样,渗透蔓延精神力去感应元素,感应之后用精神力迎上喜欢你的元素进行沟通。之所以要迎上喜欢你的元素,是因为你和这种元素亲和力高,沟通简单,而和亲和力低的元素沟通比较困难。无意沟通就是亲和的元素主动辅助沟通,这种沟通不是自主的,而是需要极高的元素亲和力,由元素主动沟通,所以与接下来的修炼无关,权做个了解。”说到这,老法师嘴角又是一动似乎想笑,手一摸胡子……呼……忍住了…… 真正的魔法学习 “那些亮点小虫子,就是魔法元素。是你们能释放魔法的重要条件之一,魔法元素有很多种,分成两类,有属性的和无属性的。没有沟通元素的精神力释放的魔法都是无属性的,沟通之后释放的都是附带属性的。沟通元素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主动沟通一种是无意沟通,主动沟通就像刚才那样,渗透蔓延精神力去感应元素,感应之后用精神力迎上喜欢你的元素进行沟通。之所以要迎上喜欢你的元素,是因为你和这种元素亲和力高,沟通简单,而和亲和力低的元素沟通比较困难。无意沟通就是亲和的元素主动辅助沟通,这种沟通不是自主的,而是需要极高的元素亲和力,由元素主动沟通,所以与接下来的修炼无关,权做个了解。”说到这,老法师嘴角又是一动似乎想笑,手一摸胡子……呼……忍住了…… “下面进行沟通吧,迎上亲近你的元素小精灵,把他们通过精神引领的道路带进法杖里,和精神力住在一起,当你感觉到那元素精灵变成了你,就继续带进新的元素,直到你的精神力再也不能使元素精灵转变,就是第一步修行的结束。” 随着六个人的精神力蔓延,附近的各种元素渐渐稀少,竟然形成了元素真空带。老法师对这个现象有些喜出望外,第一步就能转化这么多的元素,真是开了个好头!这不仅证明几个小弟子的元素亲和力很高,还证明他们的精神力潜力无穷。 如果第一步元素感知转化困难,那么以后修习高级魔法就会有不小的阻碍,到时候面临着元素控制失败,可是很危险的事情。轻的是释放失败,元素失控引起混乱,魔法威力作用于施法者,殃及自身;重的会元素反噬,成为精神空无的白痴。看这短短一会就能形成元素真空带,精神力潜力不下于魔导师,不愧是上师天才。 老法师略一凝神,呼吸间起风了,这股风将方圆百里的元素都给拘押来了藤蔓林。一时间精神世界里元素稠密得能结出水来,本来周边变得空无,无处捕捉的元素突然充盈,六人大喜,不明所以就赶紧抓紧时间沟通,过了这个村谁知道哪还有这个店? 这一修行就是忘记了吃饭,坚持再坚持,坚持得老法师快口吐白沫了……这拘押百里元素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手段,但是持续十几个小时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百里范围内,电闪雷鸣风雨飘摇,一个硕大的云层旋涡盘踞在头顶彻底遮盖了蓝月,久久不散,这样的意象搞得人心惶惶,不知道是不是要灾难临头。 附近居民奔走而逃,不一日走了个干净。也巧了,本来有当地居民定期给十里外那矮精灵首领占据的小镇缴纳供奉,经过这场异象居民跑了个干净,竟然隔了好久都没人发现矮精灵首领一伙人被杀。这也让藤蔓林过上了好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直到神使的到来,这平静日子才被打破…… 练习武技的几个人都快累瘫了才吃上迟到好久的晚饭,不过也都没什么抱怨的,看四周的动静就知道这场修行不像以前那么平和、安全,询问巴基修斯,他也是全然不知,众人自然是不敢去打扰…… 饭桌上,老法师一改吃不言,睡不语的习惯,询问六人的亲和元素都是什么。 芭比和小丽两人是水和风元素,小刚是土和火元素,姜正义是风和土,还有一种奇怪的元素,不知道是什么。凝聚在手上冒出一种金黄色的绿光,很是怪异。老法师判断是一种光的变异元素,看充满着生命力就知道肯定是好东西。老法师见猎心喜当下就忍不住要实验一番,不过肚子的确饿了而且看一大桌子人都可怜吧吧地看着他,也就压下了冲动,讪笑两声:“嘿嘿……等明天,明天再继续……” 坐下又赶紧询问“可兴、可文是什么元素?” 可文说是雷和一种很特殊的元素,雷元素几乎一开始沟通就主动依附过来,另一种元素也是沟通的很容易,但是精神力却调动不了,能感觉到其特立独行的性格,一调动就有一股很难受的被掏空的感觉。 可兴说:“特殊元素调动的时候也有一股很难受的被掏空的感觉,精神极尽全力调动感到似乎能掌握世界。其他的元素是风、火、土、雷,几乎都是主动依附过来的。” 对这两种特殊元素的特性老法师就没办法判断了,明显两个小弟子还不够调动使用那种元素的最低要求。但是这不妨碍他心怀憧憬,满含期待。至少明天还有个变异的光系元素可以研究一下过过瘾…… 吃过饭,老蔫收拾东西的时候,难得没抱怨。不是他不想抱怨,而是想到了老法师一来就杀了一百七十七个人还把天弄得像掉下来似的,缩了缩脖子,面色一苦,没敢说话……他也暗自庆幸,之前的抱怨没有让老法师生气,不然他一挥手估计自己就能省下好几十年粮食了。 姜正义惊奇地发现老蔫没抱怨,还问他:“老蔫,你今天还真安静啊!多多林老师剩下那么多你都没抱怨?转性了?” “我相信老法师是爱惜食物的伟大的人,偶尔剩下一点可以原谅。”老蔫口不对心地抢白一句。 姜正义看着盘子里被剥掉放在一边的烤焦的谷米和另外挑挑拣拣吃剩下的一大半,眨了眨眼睛……“老蔫,我要是偶尔剩下点你也能原谅我呗?” “你试试?”老蔫霍然转头,眼神里杀气四溢…… 旁边人捂嘴偷笑,姜正义还真没胆子试……感觉没睡多久,还在睡梦中的众人就被一阵急促的警报钟声叫醒了。慌忙爬起来找剑的找剑,拿法杖的拿法杖,一阵忙乱却看见老法师在大殿门前挂了口钟…… “都起了啊?我就是试试钟。” 众人一阵大松气,摇晃着就要继续回去睡,却听见背后传来声音:“都起了就修行吧,大好的时间不能浪费在睡梦里!” …… “年轻人要打起精神来嘛!这样蔫头耷脑的像什么样子!”老法师看着还在犯困打瞌睡的众人有点恼火,怎么能这么蔫呢?年轻人的朝气在哪呢? 众人看看大殿的钟表……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小巴基修斯,你来做个榜样给大家看看!” 巴基修斯瞬间完成了睡眼惺忪到精神抖擞的转变,在大殿前甩着花白的胡子跑上几步,一个深呼吸……“啊!……这如火的青春!这清新的空气!多么美好!”众人扭头看了看还扔在一旁泡着昨天没刷的餐具的木盆…… “嗯!这才像样嘛!”显然,老法师很满意巴基修斯的表现…… 看着六个小法师垂头丧气地跟在老法师后面向着后山的训练场地走去,待得几人背影消失巴基修斯一挥手:“回去睡觉,不到十一点不要叫我……” 睡不成就踏踏实实学习魔法吧!毕竟威胁不远,实力又低,不抓紧时间修行又怎么能在危机时保命呢。 “其实,魔法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系统的规范或者成规范的系统。每个法师有自己的理解,有自己的特性。每个魔法由不同的人施展出来都有不同的表现,虽然有时候效果相同。小巴基修斯应该跟你们说过,关于观想的问题。这就是我教的学生的特殊。我不限制你们的观想,不要求你们的标准,我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自己去体会,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真正了解魔法的本质。当然,以这样的办法进行学习,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如规范化的魔法学习进步速度快,但是那是对于那些理解力领悟力差劲的学生而言。对于你们,我相信对于别人来说的阻碍,在你们眼里会是最好的催化剂。因为,只有掌握了魔法的本质,才能创造魔法,只有能创造魔法才能接近魔法的真谛,问鼎法神。而你们,有那个天赋。”看着老法师炯炯有神的眼睛,六个法师心中燃起了激情和热血…… ‘还不赖,对付犯困的人就要这样刺激一下,虽然有些夸大,不过我说的也不全错,问鼎法神至少要先掌握真谛,即便是现在号称法神的那个家伙也仅仅是半神。你们只有把他击倒,才能在上师的路上走得更远……’老法师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可兴、可文第一个学习的真正的魔法是落雷术,老法师的传授方法比较特殊,在先展示一遍从最弱到最强的落雷术之后,让哥俩记住落雷的情景,然后就是一遍遍用最弱的落雷一遍遍在哥俩的头上劈,让他们自己去体会落雷的元素运转,老法师说这样学习记忆最深刻,感觉最细致。 直到劈得浑身发木,脸都没感觉了,老法师才让哥俩练习释放落雷术,模仿着老法师,自然而然一抬手,就是一道落雷……模样上看,和老法师释放的丝毫不差,但是威力和气息就差太多了。不得不说,效果不错,劈个几十遍就会了…… 芭比和小丽第一个学习的真正的魔法叫阵风术,老法师也是先从弱到强演示一遍,从吹动落叶到卷跑人偶藤靶,然后就是对着两人一遍遍吹……吹个几十遍,搞明白了风元素的律动有样学样地一挥手就有一股微风吹动落叶,不过威力太低,这需要她们自己好好研习。 轮到姜正义和小刚,这俩共同特性都有土元素,为了他们更好地体会土元素,老法师对他们直接一挥,手地面陷落,就给埋到了地里,就露出个脑袋……让他们什么时候用魔法自己出来什么时候吃饭…… “第一个魔法的学习是让你们体会元素的运用,光有元素不会用,就像是拿着谷米不会吃的傻子。只要你们能够运用精神力形成并连续释放出三个最弱的契合元素的魔法就是一级魔法学徒,但是成为一级学徒并不是目的,你们需要体会、研究元素的结合和变化,并学会运用元素的结合和变化来形成更大威力的魔法,即便是最复杂最强大的魔法都是从最简单的元素的结合和变化演变出来的。你们需要自己研究并且掌握,要把你们的元素朋友的特点牢记于心。这样魔法才不会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抛弃你们。”老法师说到这顿了一顿,似乎略作思考才下了决心:“标准就是魔法战技的标准,把元素结合法球,用新的法球形成你们新的战技。修炼的时候要小心增加精神力,万一施法失败,你们自己可就遭殃了,即便有危险我也是不会管你们的……” 说完,不知从哪拿出个怀表看看时间,差不多有十一点多,然后就留下六个人自己练习,一扭身溜溜哒哒回大殿了…… 这个情况让六人都有些傻眼……昨天不是说魔法战技附着属性法球很危险吗?算了,不做他想。老法师让练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先是熟悉新学的魔法,由成功释放到熟练释放,由威力极弱到增强威力,各自皱着眉,埋头练习着,琢磨着,体会元素的变化和结合,细心感受着其间微妙的不同。 也不知什么时候远处传来武技练习的呼喝声,小刚和姜正义从土里爬出来了,一个站在原地一个席地而坐,眉头大皱,似是被难题困惑,全身黄光萦绕,在土地里一会沉一会浮,奇怪无比…… 小丽、芭比一人周身缠绕风带,一人手托气团,似乎是遇到了遇到了想不明白的道理,气团、风带时聚时散,变幻着形态…… 可文静坐在地面含微笑,四周焦黑一片,浑身电蛇缠绕,并没有噼啪作响而是嗡鸣不止,电蛇不时向四周蔓延又骤然缩回,一抬手在手上凝聚一条光剑,抖手却又驱散化成灵蛇在地面匍匐游走、盘绕…… 唯独可兴情况诡异,毫无变化,也没有雷电缠绕,也不见任何动静,一直在不停踱步转圈…… 噹……噹……噹…… 一阵钟鸣传来,打断了修炼中的六人,自困扰的难题中回过神来,正见老张小跑着过来:“多多林老师说吃饭,休息过后再修炼。” 这不说还不觉得饿,一说吃饭肚子就咕噜噜叫唤起来。走回大殿前,修习武技的正在水沟边洗手,连忙放下法杖简单洗洗就一起搬凳子坐到了桌边大口朵颐。起得早就饿得快…… 老法师先吃完,看其他人还再吃,略微一笑,看着身边的可兴问:“可兴,元素有几种形态,你可知道?”可兴没想到老法师有此一问,嘴里全是谷米和甜瓜,想开口说话却又不好意思,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法师看着一嘴东西的可兴,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还没少被老师教育:‘法师不是战士,要时刻都保持优雅和严肃,必须要有匹配高贵法师的高贵礼仪’,还给自己一本《法师礼仪大全》让自己全都背诵下来才开始正式上课……那根本就是狗屁嘛……力量就是力量,哪有什么高贵不高贵的分别。 伸手拍拍可兴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说话,继续吃饭。 “元素嘛……比如水,水本身就是元素……”一挥手,水杯里的半杯水漂浮到空中……“水聚成滴……散成气……凝成冰”说着,漂浮的水随着话音变成气团又凝结成冰,看的众人一阵惊奇。一挥手凝成的冰飘回水杯,一落进杯中的一瞬间又变成水…… 这不很简单吗?初中物理,固液气三态变化…… “水是最好控制形态变化的元素,只需要稍微施加影响就能改变形态。”说完,法师一点手,指向杯子,一团雾气在杯口萦绕,不多时水流从杯子溢出,已然满溢出来,轻轻一握拳就瞬间凝结成冰。 “元素中,经常能用到很多奇特的规则,有很多很复杂的,但是究其根本却是四种形态,点、线、面、体,三种组合,对称、半对称、不对称……”看着豁然明亮的六双眼睛,老法师欣慰一笑,这才是天才该有的表现,一点就透…… 老法师哪知道,这么浅显的数学知识,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是小儿科。 “老师,那这样的规则,到底在魔法里意味着什么呢?”姜正义问。 “你个呆瓜!你……唉……代表着魔法等级啊,巴基修斯没告诉过你吗?观想代表魔法的等级,你越细致的观想越准确的观想,形成的魔法就越稳固越纯粹……”老法师无奈地喝了一口水,看来自己高估这些‘天才了’,毕竟从没系统学习过的东西,接触起来有难度,慢慢来吧……“精神力是为魔法观想提供的力量,意念力是控制魔法释放的指挥官。精神力配合观想以意念为指挥才成就魔法,这就是无属性攻击法球的原理。以精神力沟通元素,形成元素力才能汇聚属性元素观想。”看来是又明白了……也不知真明白假明白…… 小丽略一沉思问:“老师,几个元素构成的观想单体才是一级魔法?” “这个问题有点深度,点是元素,点对点成一线就是一级,线叠线成面就是二到五级,面叠面成体就是六到九级,体叠体成维就是超越九级的法神。”一不小心说多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懂…… “法神只需要达到四维立体就行了吗?”芭比小心地问。 老法师一口水差点被呛死…… 这个想法好,这个词也好,对啊,四维立体就是法神,妄我磨磨唧唧几十年才成为白袍,还没人家小姑娘看的透彻,这上师有希望问鼎法神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不错,四维立体就是法神的境界。不过说的容易,但是要让元素听从指挥,意念控制魔法,可不是说说就行的,你们想问鼎法神,至少要把魔法战技应用熟练到九级才有希望……”哼……敢小瞧白袍的厉害,不提高点难度你们还不上天啊!‘只需要四维立体就行了嘛?’你先给本大爷三维立体一个瞧瞧!等你发现同元素排斥性的时候不好好求求我,你看我说不说!哼…… “好啦好啦!吃完休息,休息够了再继续练习!”老法师站起身,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回了大殿静室。巴基修斯,赶忙一旁站起身来,紧随其后。 到得静室,老法师老神在在一靠椅子,把脚搭在面前的桌子上,椅子前腿就翘起来,浑不似在众人面前的高雅、尊贵、严肃,晃晃悠悠地接过巴基修斯递过来的水杯说:“我的宝贝徒弟,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巴基修斯显然对这一幕习以为常,躬身给老法师捏着肩膀道:“老师,您之前不是说,让他们修习魔法战技有危险嘛?怎么还让他们修习?万一不好,受伤了,岂不是要担心痛惜?” 老法师一晃水杯,水中冒气丝丝热气,瞟了一眼巴基修斯说:“是你痛惜吧?宝贝徒弟?”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这几个年轻人都很不错,我又新晋白袍,领域范围内可以随时阻隔他们的元素凝聚,不会出事,再说,那魔法战技是你几十年的心血,不让它闻名天下为师于心难忍。”说完,老法师轻轻一摸巴基修斯的手……巴基修斯老脸一红,躬身后退赶忙说:“老师累了,学生告退。” “好吧,我的学生……”老法师也没回头,就那么坐着…… 起了个大早,正困的不行,再兴奋也扛不住困意啊……正抓紧时间铺床就寝的众人看见巴基修斯略显慌乱地退身出来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了啥,都茫然地抬头看着他……巴基修斯轻咳一声:“老师让大家睡觉,不准说梦话,尤其你老蔫,别天天一睡觉就‘伟大的人可以原谅’的没完没了。”静室里传出来一声拿腔作调的咳嗽声,巴基修斯脸上一阵尴尬,众人连忙闭严嘴巴躺下睡觉,老蔫更是拿毛巾堵住了嘴巴…… 这一觉睡得踏实…… 材料!材料! 这个午觉老法师睡的很踏实,睡的很久,久到大家无所事事都悄悄爬起来各自去修炼了。 练了好半天都不见老法师出来,不由得猜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小丽被大家推举出来,去询问巴基修斯。结果巴基修斯一笑,解释道:“蓝月下无昼夜,一直都是蓝汪汪的,老师是天变前的蓝月世界来人,早就习惯了蓝月的存在。每天定时睡定时起,并不遵循午睡晚觉的规律。”听了这个解释大家才释然,不过都暗叹起早了,一会岂不是又会累的死狗一般? 巴基修斯笑笑,没反驳。 众人一瞧都苦着个脸,看来是这样的。 有人提议:“要不要再回去睡会?” 不等讨论,大殿里静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得,睡不成了。自不用说,紧张而充实的训练继续进行…… 老法师看见巴基修斯指导武技修炼的几个人难得地点点头,似是赞许几人的进步,又似是赞许巴基修斯的指导,一时间众人热情大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老法师嘴角一扬,反正没说话,由着这几个人瞎激动。他一正统老法师,虽然年轻的时候有点不正经,但是专心背诵《法师礼仪大全》的人哪有功夫修习武技,学成魔法又一直潜心钻研魔法本质,武技他懂个屁……‘嘿嘿嘿……这装模作样一点头效果还真不错,这就是领导的艺术……’ 来到后山,老法师不满意了,除了可文认真修行雷电元素,其他人都是眉头大皱,满脑门子官司,不是揪着头发冥思苦想就是满地转圈……这是发生了啥了,吃饭前还都表现不错,释放得有模有样的,怎么吃个饭睡一觉就全成废物了?连个微弱的魔法反应都没有了? “你们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是让人挖祖坟了?不好好修炼,琢磨什么妖精呢?刚学会就开始偷懒了?”老法师一气恼,年轻时候那点阴损的口德和不着调的流氓脾气显露出来了。看样子他是真生气了,虽然平时老法师很随和,对礼节毫不在意,学生偶尔胡闹他也是莞尔一笑,但是,敢在修行上偷懒他可是决不轻饶,想当初巴基修斯就尝过这个苦头。 巴基修斯凭着报仇决心闯荡大陆,经人指引来到法师塔跪求拜师,老法师看他心性不错,尊师重道又有不错的感知力和意念力,就一时心软收下了这个弟子,谁想到一连半年除了学会无属性法球,再无丝毫寸进,次次考试垫底回回考试挨罚。老法师的惩罚方式也很特殊,不会哪个就拿哪个魔法惩罚,一个月考一回,第一回劈一个,第二回劈十个,第三回劈百个……整整六回……劈了半年,所以巴基修斯整整挨了半年雷劫炼体,魔法落雷术是死活没学会,身体却给劈得越来越好,后来才走上武技修炼的路,当然这是后话。老师开始不在意,毕竟学生不少,平时又不怎么管教,都是大的教小的。但是回回都是这个面孔,他就恼了。本来要把他赶出塔去,奈何众师兄齐齐恳求原谅(也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老法师虽然恼怒,却也不是不通情理,细心查问发现巴基修斯极其刻苦,暗想既然刻苦不该如此毫无寸进,这才叫来巴基修斯细心探查感知。原来他体质奇特,是人和矮精灵的混血,大脑结构特殊,精神力修炼出来却是散溢体外,丝毫不能储蓄积存,元素亲和虽然世间少有,却是修炼不出成绩,细一询问来历,才知道其出身奇特,身怀大仇却毫不阴狠狡诈,经历坎坷却不愤世嫉俗,挨了半年雷劈却毫无怨言怨怼,当下爱心泛滥,定成终身弟子,暗想魔法广博,奥妙无穷,就任其自行研究魔法,也许能寻找出适合道路。一过十年,还真就研究出了个魔法战技,凭着一张老脸也算给弟子求来了一份一级学徒认证。奈何,巴基修斯深感丢人,又有大仇再身,再无寸进下留下书信,也不与老师告别就离塔闯荡。老法师恰逢闭关冲击白袍,巴基修斯离塔一年才冲击失败出关,见到大弟子递过来的辞别书信,一时间是大为痛心。一别三十年,本来寿命将尽,还以为今世难再师徒聚首,不料前段时间顿悟魔法本质,一举成为白袍,又接到小弟子呼唤邀请,欣喜不已,特意横跨大陆要带弟子回家。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小弟子还给自己找来了六个宝贝弟子,更是大呼福星小棉袄,但是见眼前这六个宝贝弟子除了可文认真修炼,其他几个都是一副懈怠疲软的苦大仇深德行,丝毫没有巴基修斯的刻苦劲头,一时间大为恼怒。 听得有人大声说话,打断了五人心中思索,也没注意是谁,一抬头见是老师,都是面色一喜,芭比当先道:“老师您可来了,正有问题请教,为什么按照点连成线却施展不出魔法,意念力有限,如何控制庞大数量的魔法元素啊?” 老法师一听,心里暗叫:‘哎呦……差点又误会宝贝弟子了……巴基修斯这一枝跟他一个德行,总是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哎……这老脾气啥时候能改改……看来老师让我背《法师礼仪大全》也不无道理啊……’ 环视几人眼中都是同样神色,不由摇头苦笑:“你们啊,贪心不足,还没掌握基础观想,就想触摸法则本质?元素不是死物,各自有着思想,你们意念力强制压迫,精神力绑架管束,自然能起到效果,但是终究不如元素自发配合来得容易。先以精神力沟通,吸引过来再逐步同化转化,变成自己的精神元素,再继续吸引转化。这就像培养士兵,部队需要战斗力,有足够的士兵,却没有足够的军官带领,你这个当将军的直接下达命令,不懂规矩的士兵自然惶恐,没有规矩就没有战斗力,难以指挥。而规矩都是靠基层军官带领出来的。你用军官组成听话的阵势列队,自然是顺手方便,但是军官能有几个?即便是我全部精神力加起来也不过形成个五级魔法,但是运用得当却是能发动九级的天灾。我的乖乖徒儿们,不要贪心,要按部就班一步步来,元素有自己的思想,要和他们朋友,不要对元素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朋友间可不存在高低上下的分别……” 听了这话,五人若有所悟,可文那家伙却是满脸的微笑还沉浸在雷电的海洋里,完全没听见几个人的对话。 互相交流再一番尝试,该起风的起风,该布雷的布雷,该埋土里的埋土里…… 有了名师点拨自然是进境神速,微风至狂风不止,电弧和霹雳不断,本来在地面平铺的一片土黄微光也不时飞上空中成了大块的沙石,释放的效果越来越好,威势越来越大,众人心情是大好,老法师对弟子的表现也是很满意。 后山不小,对于六个玩心大的年轻法师来说却也不大,这一修炼起来,追风逐电的,都是玩的兴起,奔跑追逐之间精神力裹夹下,见不同元素之间也是嬉戏不止,其乐融融,大有相辅相成的意思,引得六人好奇,叫上可文,在不远矮山上寻了个没有藤蔓遮盖的空旷处。精神元素力弥漫,意念指引,各自魔法互相配合施展,起初,配合不熟练,不是沙石阻了风的路,就是风吹散沙石搅扰了雷电横空……慢慢地有了默契,就见风卷残云沙石漫天又雷电相伴,范围越来越大,景观奇绝,雷电、沙石在风中摩擦竟然产生绝强磁场,衍射蓝月光芒,竟然在头顶旋转的浓云之下,投射出来幻彩的魔魅极光!光彩烂漫,煞是引人迷醉,不过那声势却太过骇人,伴撒极光的小风团竟然生出了一股与头顶浓云相抗衡的气势来…… “可文,收手吧,这个威势太大了,有些骇人,我有点害怕了……”小丽说。 周身缠绕电蛇的可文说:“我早收了,身上这电蛇是雷元素自己过来形成的,我拦也拦不住。” “小刚、大黄,你们停下了吗?”芭比问。 “我靠,早停下了,自打这团彩光出来,就没再催动元素了!”姜正义瞪圆了眼,旁边小刚连连点头,示意早就停手了。 六人对视一眼,可文额头冒出冷汗:“咱这是又惹祸了?”其他人也是冷汗直冒,满脸焦急…… “老师不来……是让咱自己解决?”可兴试探着说。 “好像说过,有危险也不管,让自己小心。”可文肯定的回答。 “可这……控制不了啊……”姜正义抬头看着头顶那片使人迷醉的可爱彩光,却觉得那光一点都不可爱…… “这要是精神元素力形成的就好控制了……”小刚也有些无奈地说,显然这就是个奢望…… “这么大团元素要是都转化成精神元素力,那得多少级啊……”芭比感叹道。 “肯定不是白袍,没看见老师弄来的浓云嘛,那么大范围呢!”小丽说。 众人对视一眼,姜正义当先说:“那也就是说,这个问题咱自己能解决?” “肯定没错,老师是刀子嘴豆腐心。真应付不来,肯定老早就过来了。咱这么折腾,他又不是感觉不到。”芭比拍板定论。 其实他们冤枉老法师了,也高估了他们,教训完了他们发现训错了,人家老法师自觉反省,拿出来当初的《法师礼仪大全》正温习自罚呢。奈何有个毛病,一看这书,多精神都能睡着……眼下正躺在藤椅上流着口水呼呼大睡呢。至于这个极光雷电小气团,根本远远达不到能威胁他的程度,所以也就没醒。但是,也已经超出了这小哥六个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你们说,要是借着这个机会,凝练元素法球战甲怎么样?”可兴提出了个大胆的想法。“按照寻常办法凝聚,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凝聚成功呢……” “也许行吧,这一大团都是咱们的精神元素调集的,一点点凝炼应该没问题。”姜正义附议。 小刚自然不想反对,这几个人就他凝聚无属性法球战甲成功的晚,土元素战甲的诱惑对他来说可不小。 小丽、芭比见男人都决定了,自然有些害怕担心也不想表露出来,毕竟平时那么‘爷们’,到了这时候退缩肯定要被笑话…… 就这样六个胆大包天的小法师,共同通过了这么个不着调的决定。 六人虚围一圈,分散站好,可文当先抬手吸引雷电下落,丝丝电蛇蔓延而下,如涓涓细流泼洒在可兴、可文两人身上。 可兴身上逐渐形成一身虚幻的战甲,丝丝电蛇萦绕构筑,还没形成实体。可文简单粗暴,皮肤渐渐灿白两眼却冒出蓝光,眼睛眨动之间电弧四射。 细碎土石分裂成黄光,如匹练投下,环绕在小刚和姜正义身上。姜正义还是那副穿着战甲威风凛凛的持棍猴子模样,浑身有了微黄的色彩。小刚形象却有些可爱,身上形成了一个飘带缠绕的巨大黄色透明龟壳,四肢关节和手脚上都包裹上带刺的护甲,看上去还是很威武的。 两条纤细的风带从气团外围飘下,在两个女孩身上缠绕,逐渐裹成性感的衣甲,从这点看,不管多爷们的女人都是爱美的…… 还好六个人足够小心,一番嬉闹也算配合默契,不然这气团平衡一旦打破,顷刻之间受同源元素吸引,一同砸落下来跑都没地方跑,不是被同源元素给撑得爆体惨死就是被轰砸成齑粉。时间不长,气团越来越小,但是声势越来越大,这个变故吸引的练武的众人和大殿里几个准备饭菜的后勤人员,在远处驻足观望。值得一提的是最先发现变故的竟然是那个哑巴,看来说上帝是公平的,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关上你的一扇门就给你打开一扇窗户让你跳…… 六个战甲早就凝炼成型了,芭比、小丽的战衣似薄纱又似琉璃,走动间带着雀鸣,细听实则是风的呜咽。芭比、小丽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商量着战衣叫什么名字好,商量好一会芭比败下阵来,决定叫雀鸣甲,本来芭比想起个霸道的爷们的名字…… 姜正义的金灿灿黄澄澄的猴子叫暴猿土身,按他意思过些天还要凝炼个暴猿风身,和暴猿光身……真贪心……风身凝炼还有可能,光身……呵呵……遥遥无期的很呢…… 小刚穿着个硕大的大龟壳,拄着个手杖,手、脚和膝、肘上还有突刺护甲……名字就更呵呵了,自己起名叫龟霸。姜正义一听一愣:“龟爸?这名字……兄弟你,好……品味……”也不管别人是不是满脸黑线,反正小刚是挺满意,尤其得到了姜正义的认同,更是一脸的自得。现在得意就得意吧,反正他日后后悔要改名也晚了…… 问可文,有没有想给自己凝炼的战甲起个名字,谁想人家咧嘴一笑:“蓝精灵!”倒也形象,一身灿白得瓦蓝的雷电蓝光,两眼投射出蓝色光柱,跟个手电似的,满身雷元素却也不发出一点声音,这雷这么暴躁的元素在他身上成了乖宝宝了? “为什么叫蓝精灵啊?” “因为蓝精灵活泼又聪明,调皮又机灵!” “……” 再看可兴,他是最晚凝炼完成的,样式没变,只是冒着蓝光,也是声息皆无,问他新战甲打算叫什么,也不回头,抬头看着天飘来一句:“不周山雷铠”紧跟着又说,“咱脑袋上那一大团凝炼的东西是什么?” 极光小气团被六个人一层层抽丝剥茧搜刮干净了,里面却露出来一团烁烁放光的光碎,细数有六颗,好似星辰又似明珠……老法师总算醒了,倒不是因为这光碎能威胁到他,毕竟元素聚集的能量团都被六个小法师一点点抽走了,而是被这六点光碎的灵动气息吸引,这是宝贝的味道啊…… 六个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造出来个什么东西,回头望过来看热闹的巴基修斯,他也不了解这是个啥。反正感应之下有着一股熟悉亲切的气息,就当下一人选一颗亲近的遥遥感应…… 这不搭理还好,六个星辰互相缠绕嬉闹飞在头顶,精神覆盖上一做感应可坏了。六个星辰突然一抖,定住不动,地上六人一愣,正想着自己啥也没干啊,就是感应一下。没看明白怎么回事,这六颗星辰就携着万钧之力当头砸下! 六人慌忙向外扑出以图躲避这万钧星辰,那躲得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也不及星辰砸落速度的千百分之一,千钧一发之际,老法师出手,隔空握拳对着六颗星辰挡上一挡,容这六人扑出砸落地点这才砸落。轰隆巨响,地上给砸出了六个大窟窿,土石翻滚,给六人是埋了个灰头土脸。有惊无险逃得一命。 这六人心里是没什么阴影,老法师可有阴影。万幸刚才醒得早,要不然晚上就能吃馅了…… 众人起身收去甲衣,站起身一点人数就大惊失色,可兴不见了! 老法师偷偷一抹额头冷汗,精神力探去,就觉得这矮山不对。正在疑惑,矮山砸出来的窟窿里传来可兴的呼唤:“老师,快来看啊!这有个洞府!还有不少彩光萦绕的东西!” 大步流星走到矮山洞口,低头一瞧,正看见可兴站在一堆被砸碎的箱子上。疑惑间精神微微一探,不由得是咧嘴哈哈大笑,抱着巴基修斯就是一个劲手舞足蹈:“哈哈哈哈哈……福星啊!福星啊!哈哈哈哈……” 旁边众人看的郁闷,被抱着的更郁闷…… 待得老师情绪稳定,松开手来,巴基修斯迅速整理下衣服、胡子:“老师,这下面是什么东西啊?” “材料!无比宝贵的材料!咱师徒有福啦!” 可兴抬眼瞧着上面一对老疯子,不由得直翻白眼,懒得搭理他们,四下环顾,这分明就是给砸进了个上了年头的坟地墓穴嘛! “呸……”心里暗道一声晦气…… 可兴被姜正义和小刚用土元素从地下拉出来,还顺手带出了那六颗‘星辰’,砸落地面的星辰没了刚才的威势,只是隐隐散发微光,两个透明、两个土黄、两个幽蓝,还隐隐与六人产生吸引,感应之下微微跳动,传来亲密回应,珠圆玉润的甚是漂亮。 拿着这六颗圆球问老法师,老法师也不说话,把珠子抓在手里渍渍称奇好半天才解释:“严格来说,这些小球应该称谓元素精灵结晶。这是精神力和元素精灵的结晶,都是机缘巧合下才能诞生的东西,元素不同于其他,有自己的特性,有些甚至有自己的思想,你们用自身精神力为引导,形成稳定的形态,促使拥有自己思想的元素进行压缩。这使得这些聪明的元素精灵进行聚集和结合,在压力下又形成统一思想形成了稳固的结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具有一定的智慧,算是一种特殊的生命。所有天然形成的元素精灵是所有魔法师的最爱,只要捕获一只种下了自己的精神烙印,以后该系魔法的观想在九级之前就不用再发愁了,元素精灵就会帮忙解决。看的老头我好生羡慕啊……” “老师何必羡慕呢,既然有六个,老师一样一个还能有三颗富余呢!”小丽说。 老法师听了,伸手在小丽头顶上一摸:“哈哈哈……知道你们孝顺,不过老师我用不上,不光是我,别人想用也用不了。”把玩着其中一颗珠子顿了一顿,安抚周边围观众人,让其各自归位,不要驻足围观,继续说:“老头子我已经是魔导师,观想都已经研究到极限,得了元素精灵也没用,顶多做个宠物,再说魔导师应该以研究魔法本质为首要任务,比任何外物都更为重要。而且这个珠子是因为你们的精神引导在压力下凝结元素精灵而产生的,天生就带着你们的气息,别人想用也用不了。这个珠子对你们来说也很重要,魔法战技形成的铠甲战衣的稳定缺陷可就靠它来帮忙弥补了。这样一来,魔法战技就成了大有用处的高端战力,即便遇到强敌也可一拼,再不是鸡肋了。” 元素全面修行 众人一听是双眼放光,老法师询问这珠子是如何产生的?芭比和小丽就叽叽喳喳地你一言我一语把过程讲述了一遍,听得老法师是大为称奇,忙又严令这个事情不可外传。这下老法师心里又多了件事:‘这几个弟子可都有好几个亲和的元素属性,就搞到一个珠子岂不是很遗憾,至少要帮弟子们凑齐了亲和属性的珠子才叫魔导师的威风。’看着拿着属于自己的珠子,面露欣喜的六个弟子心里暗自盘算。 “老师,这珠子怎么用啊?”拿着珠子试了半天见没啥反应,就差试试滴血认主了,姜正义挠着脑袋问道。 老法师呵呵一笑,捋了捋白胡子,说:“简单,这珠子结构稳固,外力并不能影响分毫,你们凝聚战甲以精神力沟通,试试看。”六人闻言,凝聚战甲略一沟通,手中珠子径自飞起一下子撞上战甲消失不见。原本靠精神元素力凝聚的魔法能量战甲竟然一下子有了份量,成了实体化,周身战甲还传来一种亲切的回应,这个变故可是大出意料。散去战甲珠子却也没分离掉出来,团聚成能量团,形成一玄奥图案就附着在背后,形成的图案竟然还会自行转动,很是神奇。 老法师对这几个徒弟的进境速度很是满意,毕竟打个盹就练出来一身战甲还合力造出六个元素精灵结晶,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这六颗结晶形成的也是巧了,方圆几百里没有驻扎魔导师,周边元素充盈却没有归属,自己又调动精神领域拘押了附近大范围元素形成了元素饱和以供弟子修行,没想到六个弟子合力形成精神压力旋涡硬生生吸引压迫没有归属的元素形成了微妙平衡,又抽丝剥茧去掉了压力外壳,这才使得形成的结晶得以保存。真是福星啊!最福星的是砸出来一个宝洞来,这个世界太过原始,什么材料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了材料才好进行研究和跨越嘛……福星啊! “我亲爱的福星弟子们,随为师下地洞,咱去搜刮搜刮,然后聚拢宝物坐地分赃……不是,物尽其用!小刚你去叫巴基修斯拿着剑来!” 小刚领命前去,时间不长,一身劲装的巴基修斯提剑跑来。经老法师叮嘱,让他守在洞口,这里异象连连,小心周边斥候,不得走漏地洞消息。仔细嘱咐完,当先带头带着六个弟子下了地洞。 底下空间不小,地面到洞顶足有十几米高,四面雕梁画栋,石壁上有壁画,似乎是讲述什么冒险故事:一群说不上是武士还是法师的战士,在围攻一个异常丑陋的怪物,过程艰险辛苦,死了很多人,最后怪物被围攻战败,身上插满了武器依然不死,追着战士们不肯罢休,最后被战士捆缚住关进了一个石棺,外面附加了各种封印埋进了地下。过不多久,领头的战士不知是疾病还是伤重不治,吐血而死,他的同伴在封印怪物的地方为他修建了一个华丽的坟墓,把他的东西都一同埋进了地下,让他在死后也得以看守封印的怪物,并向他的后代和自己的后代讲述他的故事。再往后看也都是大同小异,有战乱、有朝代更迭、有遭逢变故险些断送传承、还有迫不得已开启过墓室的、有建功立业封王拜相的、还有自立为王裂土分疆的……明显是一辈辈传承不断,在最新的一副壁画上描绘的赫然就是当下的两轮蓝月!然而壁画就到这了,再往后是空白,蓝月那副之后仅有一点点痕迹似乎是壁画草稿。空白后面就是两扇封死的石门,显然,这传承很可能断绝了。七个人一圈看下来,都是感触颇多。 洞窟里木箱很多,整齐堆放罗列成排,老法师一一编号,挥手收进空间戒指,之前被砸碎裂的也都让弟子把物品小心归类,清理干净,收进了戒指。 清理干净洞内,师徒七人看着两扇石门。一个朝宫殿方向,有着断龙石封挡,一个朝矮山方向只是一个雕刻华丽的石门。老法师上前推了推华丽石门,纹丝不动,探出精神力感知竟然被反弹而回。看似简单的石门上竟然还有玄妙的力量守护。略一沉思,暗想:‘收货的东西已然不少,先回去坐地分赃。宝库放在这丢不了也跑不掉,改日再来光顾一番。’ 一来一去倒也不见时间流逝,搬干净箱子就用了半天时间。上得地面来都是腹中饥饿。老法师挥手把砸穿的土地复原再加上层禁制,笑得满脸菊花一样,傻乎乎的,心满意足地挥手带着七个弟子,蹦蹦跳跳地打道回府。 菊花脸老法师自打吃饭就心不在焉,草草划拉两口,吃完晚饭扔下一桌子看的懵逼的人,也不管他们是怎么议论还是揣测就笑得一脸贱样拉着七个弟子去了大殿静室。 见静室石门一关,哑巴就扒拉一下旁边老蔫,指了指静室,俩手握拳伸出大拇指就比划个亲密动作…… 老蔫开始没看明白:“啥?” 哑巴又比划一遍,老蔫惊奇道:“不能吧!” 哑巴俩手一个劲比划:长胡子的、拿剑的 “巴基修斯大师?” 又一比划脸,掐自己胳膊一把一指…… “脸红?” 然后哑巴就一个劲的点头,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旁边的老张和老蔫是看的一脸懵逼……起身就去和其他哥几个讨论去了…… “哎,大龙你看见……” “看见了!” “你也看见了?” “嗯,你也觉得那啥?” “嗯……” “哎,阿三……” …… 外面咋样,里面八个人不知道,里面是忙活的热火朝天的。箱子一个个打开,一个个清理,有用的分门别类,没用的扔回空箱子里…… 足足七个多小时,就在这紧张兴奋的忙碌中度过,金银财物二十箱,武器刀剑等有二百多柄,铠甲翻出来一百多套,留给外面那些传闲话的,单放。衣服十几箱,以后留着备用,单放。各种药剂、灵丹,两千多匣,按功效分装二十几箱,丢给巴基修斯,单放。各种稀少珠宝,按魔法反应的强弱分别存放,一百匣……老少爷们嘴角流下了口水,即便是老法师多多林这么多年也是穷着过下来的,这么多极品宝石他也是从没见过。极品法杖制作材料三百组、上品法杖制作材料三百组、稀少法杖制作材料八组、极品法袍三十件、上等空间储物装备二十件、生物储存空间戒指一件……老法师觉得空气有些热,需要降降温,自己需要稍微放松下心情,不然容易兴奋过度造成脑溢血。 老法师也不贪心,收去所需的一部分法杖材料、几件法袍、生物储存空间戒指和一部分极品宝石,剩下的就都交给巴基修斯给众弟子分配,要求他要见者有份,不可多贪多占,就坐到一边的床上把玩新到手的宝贝去了,当然最贵重的就是那个生物储存空间戒指…… 东西看着很多实际上却是不够分的,一人分不得多少件。七个人忙活半天,衣衫不整的出了静室,外面老少爷们却已经休息够了起床练功,看见这哥几个模样都是一阵摇头叹息,还有几个上来拥抱安慰的……给他们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而不管这些,巴基修斯命人大箱大箱地搬东西,分宝贝…… 看见这么多好东西谁不喜欢?每人都分得了不少武器、衣服、铠甲、金银、药品,练武的多分些金银、武器、杂物,修习魔法的多分些魔法材料、法袍和宝石,空间储物装备倒是每人都能分上一件,基本上是平均分配。 等分完了,老张好奇问宝贝是哪来的?这可不好回答,只能语焉不详支支吾吾地说,大师不让说,也的确是老法师不让说。 听了这话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垂泪涟涟,一个个拥抱过来,连道辛苦了,可兴哥几个是一时受宠若惊,连道不客气。心里还琢磨:今儿都吃错药了?分点东西就提前帮忙整理一下,至于吗?不做多想,忙活这么久,各自去寻窝睡觉,这回兴奋劲过去了,浑身酸痛疲惫,不睡到自然醒是说什么也不起来…… 其他人得了宝贝,自是把玩欣赏,互相交流,赏玩够了就继续该修炼的修炼,该做饭的做饭,修行场的呼喝伴随着大殿的呼噜声和偶尔不知谁发出的傻笑和梦话,这一天就这么平安地接近了尾声……师徒八个足足睡了十个小时,临近晚饭才爬起来,个个睡得是迷迷糊糊的,个别如姜正义脸上还挂着口水流淌的痕迹……老法师一边揉着脸一边苦笑,昨天笑多了,脸上有点抽筋。 一起吃过晚饭后,毫无睡意的爷儿八个一起来到了后山训练场,也没有立刻开始修习魔法,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围个圈席地而坐。 等都坐下,老法师先开口说:“小福星们,咱们是走大运了,据我猜测,昨天砸出的窟窿底下应该是以前住在这个宫殿那些人的祖坟,按照壁画描述,每一代都会填进去不少好东西。” “老师,那咱们现在要不要再下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好宝贝?”姜正义显然是还没拿过瘾。 “暂时不要去了,咱们这次只是赶巧没遇到危险,一个能建立宫殿又有那么多代人传承的祖坟,怎么会一点守护力量都没有呢?况且,最后一幅壁画描绘的蓝月可是现在的情景,顶多是几十年前的事,里面布置粗糙,明显还没完工就突然遭难,传承的人不得已把宝贝胡乱一堆就走了。我对这不太了解,巴基修斯你把这个地方的情况大概讲讲。” “好的,老师。这里原来是一处原住民小国的宫殿,由于天变,蓝月出现,外族入侵,这里虽然偏僻,人口稀少,当初也是贫瘠之地。但是也没有逃过权利和土地引发的战火。小国以一小股精锐部队硬生生打退异族来犯者数次,本来已经展现出了足够的实力占据这片土地,但是最后一次交战中,小国的王子一剑斩下了来犯异族首领的两个儿子的首级。小国人马的骁勇和强大武力并没有让异族首领退却,痛失爱子的他迷失在痛苦中,魔法实力本就不弱的首领发动了全面战争,漫山遍野的异族就在前面那一片宽广的谷米地上作战,小国的精锐军队奋死拼杀毫不退让,最后竟然和来犯人马在前面那片平原拼了个同归于尽。战士和来犯敌人拼得全军覆没,小国的老国王也被异族首领打成重伤,最后临死前的他憋住一口气用剑捅穿了法师首领的心脏还发下了最恶毒的诅咒,要让来犯者灵魂世世代代不得安宁。两方人马因为愤怒和仇恨一同葬送在了小平原上,原本贫瘠的土地也因为献血的灌溉而变得肥沃,没成想这让后来的异族捡个现成。他们埋葬尸体、修建房屋、种植庄稼,纠结着几百人的他们顺理成章成了这里的新领主,附近人口稀少也算过的自在,但是好景不长,每一个居住在这里的异族每天都是噩梦连连,短短几年就有两成人发疯,就在第十个年头的一天晚上这里发生了哗变,原本亲如兄弟的同伴变成了仇敌,互相攻击拼斗,等在外巡逻的卫队回来这里连老带少都死了个干净。卫队长一见这样疯狂的找他的妻子,太惨了,温柔贤惠毫无武力的一个矮精灵,还怀着孩子,脑袋被砍掉一半,肚子里的孩子被长枪挑破还连着母亲的内脏扎在地上,卫队长抱着已经死去多时的妻子,痛苦不已,最后自杀陪伴亡妻,副队长带着人把所有尸体掩埋在前面的谷米地里,就去了十里外的小镇,这里就彻底荒废了。也不知是一年还是两年,周围寸草不生,就连树冠和宫殿、房屋都爬满了藤蔓。原来的副队长郁郁寡欢,终日沉迷在对神的信仰和自我赎罪中,临终前把指挥权教给了一个新晋的祭祀,就是那个矮精灵胖子。之后就是我来到这里寻找机缘,直到现在。”说完这些历史,巴基修斯喝了一口水,似乎有些感慨。 “您知道是什么诅咒吗?”小丽比较胆小,显得有些害怕。 “自打咱到了这里,没见任何异常情况,也感觉不到什么不同,而且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当时的痕迹早就消失无踪了,这诅咒真是无从查起,也许是无稽之谈。”巴基修斯轻轻一笑,安慰说道。 “不,这里的确不同。”老法师略显严肃说道:“刚到这里,我就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我的宝贝弟子,你说这里几十年前曾经发生过大战,而且还有强大的法师在这里战死?” “没错,按照胖子首领的说法,当时的法师首领至少是白袍级别的,因为他们那时的队伍很强大,是第一批穿越空间壁垒到达这里的人。” “那就是说,当时的首领至少不比现在的我差。那么事情就有蹊跷了。这里的魔法元素都是无主的元素,从没被人调动过的自由元素,从我的宝贝福星们可以轻易凝结元素结晶就可以判断这里从没出现过高等级的法师。”老法师陷入了疑惑的沉思,在座的人不明究竟也都各自沉默,并不出言打扰……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暂时没威胁出现。我来聚拢元素,你们从现在起要抓紧时间沟通元素,争取危险到来前凝聚出所有亲和属性元素结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老法师心底有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危机感,他自然知道这个感觉不会是空穴来风,但是就是探查不出到底源自何处。这里对于任何法师来说都是福地,要不是元素结晶对自己已经无用,恐怕自己都想凝结个十个八个的,最好把所有结晶都凝聚出来。不过,自己用不上可不能教自己的宝贝弟子们错过机会。 众人头顶上的浓云范围越加庞大起来,用精神力感应,身边的元素几乎能凝结成液态,不由在心里感叹老法师的强大。几人也不犹豫,尽全力沟通元素…… “我亲爱的巴基修斯,你要在这里守护,以防备意外,我要去探一探这片矮山山脉,自打来到这里就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危机萦绕在附近,却一直探查不出,这个感觉很不好。原本我以为是那个胖子首领的斥候,现在来看不是那么回事。”说着,老法师一挥手,一件破损的护臂从远处丛林里飞来,护臂中还挂着半截干瘪发黑的胳膊。“你瞧,这个样子可不像正常啊……” 巴基修斯大吃一惊:“啊!这不是那天逃跑的斥候!” “你认识?” “回禀老师,这个护臂是胖子首领麾下的一个斥候队长的。那天我们惊走他却并没有攻击他,如今这样说不通啊……” “我亲爱的巴基修斯,说不定,你惊走的并不是斥候呢?你可看清他离去的样貌?” 巴基修斯面色瞬间阴沉:“没有,就见一黑影迅速逃遁……” “这就是了,他在那碎了一地,就这半截胳膊和不远处扔着的半截匕首还能稍微认出些模样来……” 听此言,巴基修斯满头大汗,原来自己等人曾经与危机如此之近!那又是什么原因让那黑影放弃攻击的呢?黑影又是什么呢?想到这里,不由惊出一身冷汗,难不成那就是所谓的诅咒? “老师,大殿里的学生!” “放心,这方圆百里都在我监视之下,虽然暂时没发现他,但是只要他动,就肯定逃不出探查,只要发现我就立刻发动给他雷霆万钧的一击。这里毕竟是非之地,等宝贝福星们凝结出足够的结晶,咱们就要尽快远离。你也要加把劲,尽快让那些未来的武士高手们尽快掌握内炁。” “老师放心,责无旁贷,学生定当竭尽全力。” “嗯,你来守护,我去去就回。”说完,老法师也不见动作就腾身飞起,眨眼就消失在远处矮山…… 有了压力,自然是动力十足,尤其一想到这里有诅咒什么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人是鬼,小法师们心里就紧绷着一根弦,尤其小丽,这丫头怕鬼…… 这次修炼元素沟通可以说是毫无章法,能沟通的就一起来,也是老法师一时心急,忘了嘱咐要一种一种来万万不可贪多。这不,无意之间,小法师们又惹麻烦了…… 在如水的元素中沟通,这效率可是相当高的,进度也是相当快的,这不同于修习第一个魔法,不用去如何分辨,又有了上一次意外凝结元素结晶的经历,也都是轻车熟路,反正有感觉的元素就是一顿招呼,就跟青楼里的**一样。要是展现在眼前的话肯定是这样一幅情景:青楼前,一群嫖客故作矜持地徘徊不去,青楼女子赶紧一顿招呼‘大爷来玩啊!不要钱!’听得不要钱,这群嫖客可就跟见了骨头的狗一样留着哈喇子一拥而上,生怕去晚了抢不着。结果等进去了才发现是邪教,想跑可就晚了。一遍遍洗脑下,嫖客们都换了个面孔,成了站在青楼前的**对着徘徊不去的嫖客招呼着‘大爷来玩啊!不要钱!’…… 周边元素越积越多,在众人身上形成各色光带,按照之前的办法,指挥着元素搅动四周形成平衡漩涡,由于元素过多平衡不易形成,好不容易形成的威势总是稍不留神就四处溃散,给哥几个愁的,个个眉头紧锁,苦思不已。 不能形成平衡漩涡就产生不了足够的压力,没有足够压力就没有元素来产生结晶,这可如何是好? 不得解决前干什么都是白费苦工,停下手来互相讨论商量。 “光怎么压缩?”姜正义急不可耐地先问,这问题他脑袋都快想爆了。 “我的特殊元素根本不带动唤的!根本形不成元素漩涡……”可兴无奈得很,可文也点头表示赞同。 黑影迷踪 在如水的元素中沟通,这效率可是相当高的,进度也是相当快的,这不同于修习第一个魔法,不用去如何分辨,又有了上一次意外凝结元素结晶的经历,也都是轻车熟路,反正有感觉的元素就是一顿招呼,就跟青楼里的**一样。要是展现在眼前的话肯定是这样一幅情景:青楼前,一群嫖客故作矜持地徘徊不去,青楼女子赶紧一顿招呼‘大爷来玩啊!不要钱!’听得不要钱,这群嫖客可就跟见了骨头的狗一样留着哈喇子一拥而上,生怕去晚了抢不着。结果等进去了才发现是邪教,想跑可就晚了。一遍遍洗脑下,嫖客们都换了个面孔,成了站在青楼前的**对着徘徊不去的嫖客招呼着‘大爷来玩啊!不要钱!’…… 周边元素越积越多,在众人身上形成各色光带,按照之前的办法,指挥着元素搅动四周形成平衡漩涡,由于元素过多平衡不易形成,好不容易形成的威势总是稍不留神就四处溃散,给哥几个愁的,个个眉头紧锁,苦思不已。 不能形成平衡漩涡就产生不了足够的压力,没有足够压力就没有元素来产生结晶,这可如何是好? 不得解决前干什么都是白费苦工,停下手来互相讨论商量。 “光怎么压缩?”姜正义急不可耐地先问,这问题他脑袋都快想爆了。 “我的特殊元素根本不带动唤的!根本形不成元素漩涡……”可兴无奈得很,可文也点头表示赞同。 “水凝成冰就压缩不动了啊……”小丽和芭比也是深陷苦恼困惑…… 小刚看了芭比小丽一眼,神情沮丧嘀咕道:“火根本就不让压,一压不是爆就是灭……” 站在不远的巴基修斯见漩涡消散,几个人面露苦恼沮丧的神色就知道肯定是遇到难题了,笑呵呵地走过来询问,帮忙一起参详,思考解决办法,听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呵呵一笑,从戒指里拿出来几颗宝石:“我的小福星们,你们思考的方向偏颇了,虽然元素能组成物质但是并不是物质,而是生物,看这鲜艳的红宝石,看这透明的白宝石,每个都散射着绚丽的光芒还围绕着元素气息,你们没想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众人摇头表示不知道……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收起了宝石:“红宝石是死去的火元素聚集凝结而成的,白宝石是死去的水元素聚集凝结而成的。那么同理,任何元素都可以聚集凝结而成宝石?” 众人点头,应该没错,似乎明白了些…… “死去的元素凝结成宝石,可以作为施法时的增幅工具,或者实验时的必备辅助。因为死去的元素是稳定的毫无思想的。但是活着的元素,是不稳定的,有思想的。你们不可把他们当成物质,而是要看做朋友看做生物。以观想来下达命令,以意念为指挥,才行啊。老师说过吧?要当做士兵来指挥。” “这个道理,我明白了,可是光是急速运动的,怎么压缩?”姜正义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了却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我没有光的亲和感知,只有少量的雷元素感知,我只能说说我的想法,希望对你有帮助。”巴基修斯皱了皱眉,无奈地说:“在最开始修炼的时候,我也想过,让法球凝结战甲,可是我无法让雷老实听话。我就在想怎么才能让雷凝结呢?”可兴眼神一亮,但是并没有打断巴基修斯的话。“我把每个雷元素看成是一个个顽皮的孩子,让他们手拉手每三个连接在一起,可是即便这样还是不能稳定下来,形成的震荡反而更大了,于是,我就把他们连环嵌套,让他们彼此圈住结成密密麻麻的锁链球,于是我成功了,可是我发现我的雷只能凝结成水滴这么大……”说着巴基修斯指尖亮起了一个雷的结晶,小圆球明亮、耀眼地散发着光芒,还传出来刺耳的嘶叫……“这是我唯一的保命底牌,是我魔法唯一的修为结晶。现在我把他教给你们。”说完,收了雷球伸手在戒指上一摸,拿出了个叮叮当当的东西,细一瞧是个手工编织的无数三角形环互相嵌套的球。 小法师们,沉默了……巴基修斯看他们苦恼不已,竟然把这个东西毫无保留地拿出来为他们解惑,没想到这个俘虏老师竟然这样无私,他们又能拿什么才能回报呢……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元素结晶在手,结晶的原理赫然就是巴基修斯手中的小球,可是那是机缘巧合下才形成的,原理根本就没搞清楚,到手的珠子也没时间去研究。 “谢谢巴基修斯老师!”可文一脸没心没肺地接过小球。 可兴:“谢谢巴基修斯老师!” 小刚:“谢谢巴基修斯老师!” 芭比:“谢谢巴基修斯老师!” 小丽:“谢谢巴基修斯老师!” 姜正义:“谢谢巴基修斯老师!” 这句谢谢恐怕是现在最合时宜最真诚最能表达感情的一句话了吧。既然得到了贤者指引,搞明白了关键,那就踏踏实实修炼执行。重新聚起来的漩涡还是不稳定,稍不留神就溃散开来,巴基修斯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毕竟他魔法实力实在低微,目前几乎达到了他天赋的极限。 如何稳定就要看他们自己来想办法了。 指挥不动特殊元素的原因肯定是精神力不足,但是也聚集起了庞大的数量。而且这两个特殊元素无形无质,却对其他的元素形成了极大的压迫和震慑。姜正义的光元素有形无质还极为活跃,即便按照巴基修斯的指导进行连接也是难以稳固。还有可兴和小刚的火元素,暴躁无比,聚集到一定厚度就会自动震荡引发爆炸,可不管是不是稳定结构。 漩涡溃散又聚……聚了又散……可兴突然眼前一亮,响起了太极图,赶紧提议:以指挥不动的特殊元素做眼,极为活跃的光压在中心,风卷起水做鱼身,把暴躁的火压在两鱼之间,以土做壁,缓和不同元素冲击还能顺便压缩元素。 想到就做,配合无间下稍作调整就使漩涡稳定,果然有效!漩涡已成,四周元素被迅速抽调吸引,这速度可是有点夸张得恐怖,诺大浓云下几乎一下子被抽成真空。一下子新形成的漩涡撑破浓云,原本的浓云漩涡被搅得四散崩溃。漩涡虽然不大却是威势惊人,给几个始作俑者看得目瞪口呆。 老法师自远处急迫回归,满脸骇然夹杂着焦急,这个变故可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和准备。即便是以他的力量与这个漩涡对比也是无从抗衡。生怕自己的小福星们身处危险,顾不得追踪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就立刻回归。 搞出来这个动静几个小法师也是面面相觑,也没怎么卖力咋就这样了呢?不过放出精神细细感应,还是传来一股亲近的感觉,好像除了威势大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了。 受到太极漩涡的压迫四周形成了元素真空,老法师在远处玩命奔跑着,没有魔法元素可以抽调,自己的力量是用一分少一分,不敢浪费力量以防危险降临支应不上,只能提着袍子和法杖迈开大步玩命跑,这让老法师想起年轻时,稍微走快点都让老师数落,说什么:‘法师要有法师的沉稳和气度,火烧眉毛自然有高贵的法力来解决,不可急躁、奔跑。’老法师一边跑一边嘴里叫唤着:“不跑?……啊?……不跑行吗这个?……啊?……高贵?……高贵个屁!……” 放下老法师练长跑不提,再说几位小法师们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分出精神力以意念引导,开始抽丝剥茧,凝聚战甲战衣。一个个是神情紧张小心,不大工夫就额头见汗,显然是颇为耗费心神。一旁的巴基修斯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丁点响动造成影响就引来大祸。他实力低不代表没眼力,见老法师的漩涡浓云都被搅散,明白这小怪异的漩涡肯定威力无穷。毕竟一个魔导师的领域气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捅破的。 一层层抽丝剥茧,元素一层层凝聚,芭比和小丽的战衣最先凝聚成功,散发着柔柔微光的透明贴身水甲衣好似由闪亮的珠宝打造,笼罩住藏在内里的飘逸风战衣,把小丽和芭比衬托的是秀丽出尘好似天仙下凡。 紧接着凝聚成功的是姜正义,没形成什么放光的战衣,还是那个猴子模样,只是在土黄上增加了很多放光的金甲片,两肩头肩甲兽首栩栩如生烁烁放光,头冠翎羽也是金灿灿一片,胸前多了一个金光四射的掩心甲,凝聚风带成就长长的飘逸披风,棍子也变得金灿灿的盘满了花纹。 最可爱的是小刚,大龟壳上没啥动静,缠在身上的飘带摆动间投射出一片火红,显然已经凝聚成功。自己微微感应间面带微笑,很是满意。 最麻烦的就是可兴,无他,需要凝聚的太多了……风火土三种元素环绕周身形成迷蒙红光的黄色雾气,配合着同伴一起抽取,防止影响漩涡转动,造成运转不稳引起崩溃可就乐子大了,仅仅抽取就要耗费极大心力。其他人凝聚成功,也该他凝聚了。略一思考,战甲浮现,火元素包裹全身,形成火红开襟袍服,在脚下形成透明旋风云气,一面古朴的土黄兽面大盾在手上成型,轻轻一抖大盾飞起背在身后。 “奶奶的……元素多就是拉风……”姜正义感慨道。 旁边芭比一翻白眼:“你也不少,大黄死猴子。” 说得姜正义挠挠脑袋,咧嘴一笑,不再言语…… 小菜吃完,该是大餐了,尽管已经凝聚成功,天上聚集的元素能量还是不小,太极漩涡虚化的几乎不可见,但是两颗更不可见的鱼眼在感应中却是明亮耀眼。 可兴、可文同时出手,收束鱼眼上的能量,也不见动静,等了半天也无变化,只能感觉到狂猛强大的元素降临,却是丝毫不见反应。看上去两个人站在原地不动,感觉上却是怪异无比。 一个似乎出离了空间限制,站在眼前却如看镜中人,似真实存在却虚幻不可捉摸。另一个明明静立不动,却是如穿越亘古来自洪荒,又像超脱当下自未来回归。 老法师翻山越林跑的浑身大汗,一边跑一边心里嘀咕:‘这么大岁数我还得跑这么快,年轻时候都没跑过,真他娘的累死我了……我也是吃饱撑的,老实守在一边不就得啦,非得动那个好奇心,还飞这么远……这几个亲爱的小福星也是小活祖宗,每回修行都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低调,做人要低调,他妈低调点能死啊……’边心里嘀咕着边扯乱了法袍一擦汗顺手也抓下了帽子……在可兴、可文对付‘鱼眼’的当下,正好跑回来,正一手抓着法杖一手拿着帽子,靠在树干上玩命喘着粗气,回来的正是时候,看着眼前一幕也是惊愕得瞪圆了眼珠子…… 收摄心神,老法师心里又是一阵苦笑,这帮小崽子真会认窝,上回在这片空地,这回还在这片空地,你们这是认准地方砸了是么?之前不知道底下有宝贝就算了,这回知道了,可怎么舍得让你们砸啊…… “唉……真是小活祖宗……”老法师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等得二人收摄完‘阴阳鱼眼’,老法师迈步向前,看看这几个小活祖宗的卖相,在心里感叹:‘还真他娘的不错,我学生研究的魔法战技绝对前景远大,以后肯定能让所有人都记住这个战技的威名。’ 接下来最危险,也是最重要,收取结晶。 天上的气旋基本上已经消散,老法师的浓云漩涡再次凝聚显现,天上飘着十颗星辰,还在按照太极图的转动轨迹旋转,向周围挥洒着耀眼的光芒,绚丽多彩动人心魄,却也让人胆寒。光看那散发的气息,估计真砸落下来,远处的宫殿,旁边的矮山,地下的陵墓,没一个能逃过翻覆毁灭的命运…… 老法师擦去额头汗水,整理整理法袍,正好法帽,捋着沾满汗水打缕的胡子迈步向前。 几个小法师见老法师回来,赶忙问好行礼,老法师微微一笑欣慰点头,仔细叮嘱,交代接下来一定要慢慢收取,一个个收取,不可急躁,由他帮忙接下来小心不可砸落地下,免得造成地下宝贝损坏。 经老法师一提醒,几个小法师才想起来,地下还有好东西没拿完呢,抬头看天上那几个星辰不由满头大汗,暗叫糟糕,怎么又鬼使神差的来这了。一个不好宝贝给砸坏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依次等好,老法师招呼一声,让其他人躲得远远的,做好准备开始收取。 首先,是最外围盘旋在所有珠子最底下的土珠,那是可兴的,精神力一招,珠子一颤就砸了下来。老法师法杖一指,一股庞大的土元素自下而上,迎向珠子,珠子沾土即没,却是无声无息,一探手稳稳接下,递给可兴,可兴一喜,眉开眼笑忙道辛苦,拜谢老师,走到一边。 接下来是两颗水珠,芭比、小丽走上前,两人精神力一招,两颗水珠遥遥砸落,这回接的省事,也不驱使法力,老法师一伸手,硬生生接住砸在手中的水珠,咧嘴一笑递给两个宝宝女学生,二女天天一笑,拜谢老师,走到一边去。 接下来是两颗火珠,小刚、可兴迈步上前,老法师示意做好准备,两人精神力一招,两颗火珠砸落而下,老法师抖手风力连吹,两颗珠子轻飘飘落在二人面前,老法师摆手示意两人拿走。 老法师稍微休息一下,才示意继续收取。接下来是两个风珠,可兴和姜正义上前,老法师示意开始,二人精神力一招,两颗风珠刮动呼呼风声砸落。老法师抬手虚握,两颗风珠盘旋,虚停在掌心,递给学生,两人取走拜谢老师。老法师点头,让两人退到一边。就这么静静站立也不做示意,也没动作,直等得姜正义抓耳挠腮的才呵呵一笑,示意继续收取。姜正义自然是明白老法师玩笑自己,当即脸上一红。 老法师示意,姜正义精神力一招,谁想那光点不颤不定,急急朝着姜正义锥来,老法师早有准备手疾眼快,在姜正义面门前抓在手中,引得众学生是一阵惊呼,这一下收取的当真危险,要不是老法师强横,悬一悬穿头而过命丧当场……这一突然,吓得姜正义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老法师一脸微笑抚肩平息姜正义满脸惊恐。心里也是一阵肝颤,差一点老脸丢尽,学生小命不保……暗道:‘看来白袍也是力有不怠,看来还需加紧修行,达到更高的新的层次才能保住老脸,几个学生还没出徒就见老师丢人,那多没面子。’手一张开递到姜正义眼前,惊魂未定的眼睛泛起一丝神采,放射金光的珠子敛去光华,一颗大橄榄核模样的金黄色晶体静静躺在手心,很是剔透可爱,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个漂亮的宝贝刚才险险要了命。 不做多想,老法师抓紧调息。此时天上还有两颗珠子,无形无质,只能见两团气旋在空中搅动盘桓。看那威势,方才十颗结晶,怕是有六cd在这两颗身上。老法师只觉得嘴里发苦,嘴角一阵抽动,无奈想苦笑都笑不出来。只希望一会收取这俩要命玩意的时候不要砸的太狠坠的太快。看了看两个学生担忧、谨慎的目光,老法师心里一阵发狠,他可是个爱面子的人,什么都能丢这脸面不能丢,尤其在学生眼前。 洒然一笑,对着学生说:“我的宝贝小福星莫怕,威势强也无妨,且让你们看看为师这白袍魔导师的强横!” 暗自衡量一番:‘如果这俩家伙砸下来,至少附近十里夷为平地,中心两里成为深坑,地下宝贝看来是保不住了,算了,好处也得了不少,还是知足常乐。’ 挥手吩咐小刚,去聚拢所有人到这空旷处,不多时众人集齐全都莫名其妙不明所以。按照要求聚拢一圈,围住老法师,老法师郑重其事的高举法杖,头顶浓云漩涡不息消散,气氛有些诡异,调动元素施展强大的魔法,地面光华隐隐玄妙纹路凭空出现,松软泥土突然变得坚如磐石,一个如有实质的透明罩子凭空出现,扣在头顶。老法师示意兄弟二人:招取空中元素结晶。受的招引,两颗气旋一颤,蓦然停止,裹夹着强大劲气和滔天威力,缓缓下压…… “奶奶的!这么厉害!”姜正义一下子瞪圆了眼。 几个小法师一看老法师,一脸严肃却毫不慌乱,暗自料定老法师成竹在胸,对自己等人的天大危险,老法师这个高手自是怡然不惧。其实老法师根本不是那么想的,威势这么大肯定接不下,只要它过来,一临近我就跑。接不住还不许跑吗…… 至于老张他们……无知者无畏,好奇地瞪大眼睛看个新鲜。只有老蔫嘴里叨咕:‘千万别砸坏了东西……’一行人都有不小的储物装备,分完财物、宝贝就都带在身上,宫殿里除了藤床、被褥啥都没有,尤其老蔫这抠门,怕人偷吃偷用,还特地把能装的粮食、碗筷等杂七杂八的全塞进储物戒指里,外面啥也没有还记挂着大殿里那几张藤床和静室里的桌椅玉床……随着两颗盘桓气旋随万钧力道一点点下压,已经是临近头顶防护罩,老法师嘴里嘀咕:“再压下来一点我就跑……”老法师已经准备开始带着大家跑路了…… 这话听得周边几个学生是一阵无语,还以为老师法力强大、实力强横,接的下来。没想到竟然是打着接不住就跑的念头。老法师紧张中扭头一瞥,看见学生怪异眼神,明白说漏嘴了,不由脸上一红,在心里解释:‘这威势可至少是魔导师巅峰一击了,我躲一躲也是合情合理的……’ 求援的醉酒青年 挥手吩咐小刚,去聚拢所有人到这空旷处,不多时众人集齐全都莫名其妙不明所以。按照要求聚拢一圈,围住老法师,老法师郑重其事的高举法杖,头顶浓云漩涡不息消散,气氛有些诡异,调动元素施展强大的魔法,地面光华隐隐玄妙纹路凭空出现,松软泥土突然变得坚如磐石,一个如有实质的透明罩子凭空出现,扣在头顶。老法师示意兄弟二人:招取空中元素结晶。受的招引,两颗气旋一颤,蓦然停止,裹夹着强大劲气和滔天威力,缓缓下压…… “奶奶的!这么厉害!”姜正义一下子瞪圆了眼。 几个小法师一看老法师,一脸严肃却毫不慌乱,暗自料定老法师成竹在胸,对自己等人的天大危险,老法师这个高手自是怡然不惧。其实老法师根本不是那么想的,威势这么大肯定接不下,只要它过来,一临近我就跑。接不住还不许跑吗…… 至于老张他们……无知者无畏,好奇地瞪大眼睛看个新鲜。只有老蔫嘴里叨咕:‘千万别砸坏了东西……’一行人都有不小的储物装备,分完财物、宝贝就都带在身上,宫殿里除了藤床、被褥啥都没有,尤其老蔫这抠门,怕人偷吃偷用,还特地把能装的粮食、碗筷等杂七杂八的全塞进储物戒指里,外面啥也没有还记挂着大殿里那几张藤床和静室里的桌椅玉床……随着两颗盘桓气旋随万钧力道一点点下压,已经是临近头顶防护罩,老法师嘴里嘀咕:“再压下来一点我就跑……”老法师已经准备开始带着大家跑路了…… 这话听得周边几个学生是一阵无语,还以为老师法力强大、实力强横,接的下来。没想到竟然是打着接不住就跑的念头。老法师紧张中扭头一瞥,看见学生怪异眼神,明白说漏嘴了,不由脸上一红,在心里解释:‘这威势可至少是魔导师巅峰一击了,我躲一躲也是合情合理的……’ 一晃神间,两颗气旋当头压下,不好,再不跑可就跑不了了!正要挪移开,一个一身破破烂烂的黢黑怪物当头出现,扑向防护罩,这一变故可是惊得大家一身冷汗!怎么办?气旋已压到头顶!这黢黑的怪物一眯猩红牛眼,一咧嘴,仿佛奸计得逞的模样,正要得意,却被气旋一下子压趴在防护罩顶,看不出面貌的脑袋也贴在罩顶,很是滑稽,这傻货好像这才注意到身后气旋。老法师趁这时机脚底抹油,一挥手,巨大的罩子连同脚下土地向侧面一滑,闪了开去。那个怪物被气旋压制直直砸在地上,本来可借机闪开却不躲不避,直直扛着气旋的压力,在地面一起一伏跟气旋来回较劲……老少爷们在罩子里,飞在一旁,静静看着。 老法师轻轻摇头道:“唉……这傻货,跟了我一路,好不容易蹦出来却替我挡灾,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你姓什么叫什么,也没法祭奠你……” 听得这句风凉话,罩子里老少爷们(还有两个姑娘)都是噗嗤一笑。 下面的交锋已到最后关头,黢黑怪物人立而起一声吼啸,刚要把气旋托上一托,那气旋却也是要释放出最后一道威力,紧跟着就是一压,吼啸成了断腔的呜咽,也无甚大威力,就那么一压地面陷落,烟尘四起,怪物没了声息。 老法师带着众人落下地面,抬手一挥驱散爆起的烟尘,抬望四周,树没倒、房没歪、山没塌,地上一个人形大洞,还好还好,还有地方住,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真得谢谢怪物兄弟了…… 探头向洞里望去,两颗无形珠子搅动着烟尘,地上有些黑乎乎的碎片,除此之外啥也没有。老法师暗自奇怪:‘难道让气旋给击碎了?那也不应该啊,碎片远远不够怪物兄的份量呢……’ 跳下洞去还是一无所获,怪物踪迹是一丝皆无,似有若无的危机感也消失不见,也不再费神思考,拿了两颗珠子给了学生,吩咐老蔫:“开火造饭,今天损耗颇大要早早休息!”实际上老法师没费什么力气,只是这一路上回来跑的太远……跟老法师进透明的防御罩子里飞一把,又碰上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掉下来俩气旋给地上砸一窟窿,老张和老蔫他们几个觉得要是还能从这个世界回去,这点事可以吹牛逼一辈子了,比从大衣柜里撞见隔壁老王还刺激。从见老法师起到现在就没一天安生过,这帮小活祖宗和老活祖宗一天不搞出来点新闻就好像光阴虚度一样。还是人家练武架子的好,天天除了吃的多点意外从来不搞新闻,让人看着就是安心。老法师搞出来的动静不小,老实人又不是傻子,肯定是有危险或者是有难以抵挡的大变故,老法师才会召集全部人手一起飞这么一把。落下了地老法师让开火造饭,老蔫就觉得自己腿肚子直抽抽,脚下发软,一路上是老张和哑巴给搀回去的。等回过神来,就彻底激发了老蔫的守财奴本性,几乎把所有需要的平时又用不上的东西都给分门别类装起来了,他那里装不下了就让老张和哑巴帮忙一起装。生怕再遇到这么一回,来不及收拾造成损失。估计也就是房子装不下,藤椅被褥也不方便装下,不然老蔫肯定得天天装身上带着。 老法师一回到大殿就一直觉得别扭,去尘术用了一遍又一遍,就是觉得不舒坦,一个劲抻抻领子,拽拽后襟,抖楞抖楞袍子,好像身上有跳蚤一样。巴基修斯看在眼里,却不明白老师这是闹哪出啊…… 姜正义明白啊,他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拖着一大堆谷米秧那一路狂飙,搞得一身脏兮兮的,回来之后俘虏老师巴基修斯给释放去尘术又洗了好几遍才解了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一溜小跑,到厨房找老张和老蔫让他们给烧洗澡水,本来老蔫这抠门说浪费柴火,让直接洗冷水澡,不过一听说是多多林老法师需要,就一咬牙答应了。烧了很多水,除了给老法师洗澡还能熬谷米粥。哑巴同志,对烧热水洗澡这个提议很赞成,他早就想这么办了,可惜一直没机会,再加上老蔫也不同意。用去尘术清理得再干净也不及一个热水澡舒服啊……哑巴抱好柴火,老张老蔫烧火,还有个自打来了这个世界就天天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一直神经兮兮的黄迩来给打下手,既来之则安之,这么久都没接受现实,真怕他哪天再精神病了……也难怪,要是突然两颗人头自身边让人砍下去,血喷了自己满头满脸的,估计自己也得精神出问题。 烧好了热水,老张本来想通知大家一起洗澡,叫了哑巴半天也没见人。老蔫琢磨着,烧水简单,但是这怎么洗却出了问题,都是开水,不能挨个往头上浇吧? 老张正要出去找哑巴,正撞见哑巴带着几个人回来,刚要数落哑巴偷懒不干活,让他拉着就往外跑。出了厨房,绕过侧殿在水井旁边是个木台子,台子上面还有一排小隔间,跟一个个厕所似的,刻画雕绘着华丽的花纹。都是平时哑巴自己一个人做的。老张之前说过他,有厕所了不用费那个劲再做。把几个人拉到木台子上,哑巴伸手推开一个门,只见里面雕绘的更华丽,漂亮的木雕是一个个美女出浴图,四下一瞧不是厕所,分明是个淋浴间。老张一个劲感叹啊,这手艺扔这真是白瞎了,嘴不能言却是有颗七窍玲珑心。接下来自然明白哑巴的意思,小刚哥几个抬着热水缸给搬到了淋浴间顶上,旁边有几个大缸装着冷水,哑巴早就给准备好了。 这动静吸引来了大家的围观,看着那一排精致的木雕淋浴间,都是大夸哑巴心灵手巧,当奖!老法师看见这个可是对症的很,给治心里去了,比比划划问哑巴想要什么奖励,哑巴一摇头,咧嘴一笑,表示啥也不要,要是以后老法师能一直跟着大家不离开就美了。大家一瞧,都笑哑巴滑头,老法师伸手一摸哑巴头笑着夸赞:“都是我的福星啊!” 排队洗过了澡,等着老张他们给做饭,老法师询问可兴兄弟俩,最后那俩看不见的珠子到底凝成了什么,可文说:“啥也没凝聚出来,就是感觉多了一种能力,好像是某种腐化的能力,很难形容。”说着端起手中的杯子,一催法力,就见锃亮的金属杯子慢慢锈蚀破败然后又慢慢恢复如新,这一轮演示就几乎把可文的精神力耗空。众人是大摇其头,觉得这能力不实用。老法师想的多一些,询问可兴都能作用在什么东西上,效果如何?可兴照实回答,作用在普通物品上效果就刚才那样,作用在魔法物品上,除了略微降低元素活性,其他啥反应也看不出来。老法师闻言眉头一皱陷入沉思,却也是没什么头绪,暂时想不出什么来。又问可兴新元素是什么?可兴说:“好像就是一种薄如蝉翼极其锋利又坚韧的刀,砍普通物品都是一刀而过,召唤出来肉眼难见,只有在精神探测下能够观看到,砍到魔法物品就不好使了。”老法师听了,想半天又是大摇其头毫无线索,只能安慰道:“肯定是精神力太低,不够驱使出能力的。”这话,老法师自己都不信,不够驱使也至少能体现出元素特性啊,这是什么鬼特性?普通物品无敌,碰上魔法就歇菜?那有什么卵用?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老魔法师发现,这些小家伙们,跟着巴基修斯练习武技的都有着不弱的天赋,即便不去修习武力的几个人也是心性不错老实忠厚的人,尤其小哑巴,聪明伶俐,心灵手巧。老法师对他们也是一改见面时的冷漠和无视,这对于一位白袍魔导师来说可是难得一见的。 能晋升白袍的人,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目空一切,前呼后拥的,那可是距离最强的强者仅一步的强横存在。本来能够来这个鸟不拉屎,更何况没有鸟的地方教导学生也是看在巴基修斯的情谊上。本来想敷衍了事,带走巴基修斯,但是细一接触,发现这些小家伙诸多优点,也是不胜欣喜,暗自感叹自己没有白来这一趟。受老张、老蔫等几个人照顾生活,而且小弟子们,包括巴基修斯都对这几个干粗活的人很是尊敬,完全没有对下人的指使态度。这让老法师很是惊奇,本以为仆人奴隶,却发现是几个小家伙的朋友,不以武力为尊,这样的关系前所未见。细细观察却发现每人各司其职各行其事,一切都井井有条,这样的关系让他觉得很是奇特。工作无贵贱、职能无高低的关系和感觉让老法师的心平静、安逸,脱离了以往的孤傲,这一变化让他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美妙,魔法境界竟然也随着心态的变化而更进一层。在发现地洞的时候,收罗宝贝、财物,按照以往肯定是全都搬到魔法塔里,供自己调遣使用,最多挑几件不想要的、不在意的赏赐给弟子。但是他鬼使神差地进行了平均分配,让见者有份,本来晋升白袍将被世界所排斥推离,受法则约束,这个选择变化让老法师在得宝欣喜的同时感受到了元素的一丝契合和躁动,法则的压制也稍有松懈,仿佛这个世界有了重新接纳自己的意象。 这个变化让老法师欣喜不已,以后自己的魔法有了世界的帮助,发挥的实力就要比别的法师高上一筹,这无疑意味着距离这个世界的本源更接近了一步。也许这一丝松动就是成神的契机呢?这几个年轻人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一念到此老法师脸上的笑容更浓,转头看向巴基修斯,询问练习武技的几人进度如何?巴基修斯可从没想到老法师竟然会问武技修行,一下子有些懵住,眼神愣了愣,心里斟酌半天,整理好语言才小心答复:“练习武技的几个人都很不错,心性善良,也足够刻苦认真,就是魔法天赋都不是很好……”巴基修斯会意错了,以为老法师也想把那几个人收到麾下转学魔法,作为老法师最小的学生,他可是心里很清楚老法师有多讨厌武技,要不是最近喜事颇多,奇遇连连,老法师才不是很计较,要是以前自己敢在他面前穿紧身短打扮,早被狂风一卷摔个七荤八素了。 “不是问你他们魔法天赋,我早探查过了,他们适合修习武技,魔法肯定是一窍不通的。我是问你他们修炼进度,还有多久能到内炁?”老法师一笑,重新问道。 “大龙兄弟六人已经有炁感,阿三情况有些奇特,实力增加却无炁感,还有那个名字古怪的泰人我管他叫阿空,他的情况更特殊,期初和大龙他们情况差不多,不过最近好像实力一层一层凭空冒出来一样,很是离奇。”巴基修斯赶紧如实回答。 老法师暗中微微叹气,没想到自己心情不错随口一问竟然问出了这么多问题,真是个倒霉的臭嘴,你说你没事瞎问什么?不过也暗自庆幸,还好问了,要是不问,任其发展直到出了大事,恐怕又要多费上一些手脚。心里盘算了下,一会先看看那个最是活跃的阿三,至于那个什么阿空,倒是没什么印象,似乎自己从来到现在,还没有听过他主动说过什么话,每天吃饭也都是低头吃饭,沉默不语。扭身询问身边几个学生:“在自己来之前那个泰人阿空也是一直沉默不语吗?”这个事小丽还是有印象的,忙说:“那个阿空有些语言不通,不爱说笑,但是也不至于沉默不语,以前偶尔也会开几句玩笑的。不过最近好像一直没怎么说话过。”其他人也都记得,不过最近他的存在感一直都很低,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变化。老法师点点头,没再询问,告诉巴基修斯得到的药剂如果修行武技的几个人用的上就不要吝啬,阿三和阿空在自己没有检查之前暂时不要给用药。刚交代完巴基修斯几句话,老张、老蔫他们就带着一众人把饭菜端过来了,今天烧了热水,老蔫不想浪费,就着火煮了一大锅谷米粥,老蔫拿着碗碟,老张端着勺子、羹匙,身后跟着一个会跑的瓜果山,细一瞧是阿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身高的原因,干活时候他很喜欢比别人多拿些东西,当然,这个猜测目前都是心里想想,还没有人当面去问他。后面是大龙等修习武技的,一人手里端着两个盛粥的小盆,哑巴走在最后啥也没拿,今天他可是功臣…… 老蔫今天大出血,每人都分了一大杯谷蜜水,平时也就给老法师和巴基修斯,芭比和小丽每个月倒是也能分上几天…… 分完了食物和粥,老法师举杯道:“为了大家的进步,我亲爱的福星们,请满饮此杯!” 众人齐声高呼:“老师万岁!” 老蔫肉疼地看看喝见底的众人,咬着牙又给倒满了谷蜜水,不过偷偷兑了些水进去…… 巴基修斯看老蔫肉疼的眼神,偷偷一笑,说道:“为了大家的平安,请满饮此杯!” 众人齐声高呼:“谢谢巴基修斯老师!” 老蔫看看又喝见底的众人,一犹豫,咬咬牙给到了半杯谷蜜水,这次没敢兑太多水…… 老法师看看老蔫那肉疼的滴血的表情不禁心里大乐,脸上不动声色,说道:“今天还要为了我们的功臣,我的小福星,小哑巴,请满饮此杯!” 这回本来就倒不多,一抬手就见底了,老蔫眼皮一低,说什么也不给倒了…… “老蔫,我们还没有为你的辛勤劳动和无微不至的照顾而干杯呢!”巴基修斯满脸促狭的笑意说道。 老蔫急的脸憋得通红,眼神乱转突然一亮,说道:“都是同胞不用客气,请满饮此粥,我先干为敬!”说完把粥碗一端,还没喝到嘴就赶紧放下。粥可是刚出锅的,热的很,可给老蔫烫着了! 众人一瞧都是哈哈大笑,小丽聚起一团冷水给老蔫敷手,就看老蔫的眼泪跟眼圈里是转来转去,也不知是烫的还是小丽给感动的。 正待再玩笑间,平静许久的警戒线忽然警钟大作,老法师眉头微皱,被扰了兴致略微不悦,抬手一挥,一个复古衣着的青年就哇哇大叫着,被旋风卷起自远处飞来,待得飞到近前老法师撤去旋风把他抛在地上,冷声问:“鬼鬼祟祟前来,所为何干?”老法师对这些小福星和颜悦色,毫无威风,可是面对外人可是绝对冷漠残酷的。心里转念,如果对方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者答案不满意,冲这鬼鬼祟祟、贼头贼脑的模样就当场把他捏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刚刚到此,可兴前去探话碰上的醉酒青年。 那青年一见是熟人,一脸可算找到组织的惊喜,也不起身,手脚并用爬过来抓着可兴的脚就开始哭诉,当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给可兴恶心坏了…… 青年叫卡普,是附近村落的学者,当日祭祀无意中受了可兴的大祝愿后一路回去,回到家正碰见村长的儿子和自己的女神正在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青年大感受伤,女神见必死之人回归,以为胆怯,先是大声奚落,引来不少村民在旁边帮腔,老村长见多识广,看出青年是受了大祝愿,明白意义非同一般,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都指望他来庇护,赶紧站出来帮青年说话。村民一听,见风使舵,赶紧掉回头来帮青年卡普,奈何卡普突遭打击心灰意冷,也不理村民,自己回家。当晚回家一夜无话,第二天提亲的人差点把门槛踏破,卡普看见这些人响起昨晚的事,勃然大怒,把人都给赶走。曾经的女神一听人说卡普的反应,以为自己还有戏,赶忙把自己打扮的秀丽可餐,似乎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当晚半夜敲门,却是叫了个空,还暗骂卡普不要脸定是与人私会去了,害自己撞了个空门。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有人说,卡普去了神庙,不再理会俗事,研究古语专心搞学问去了。 初遇 “咦?怎么是你?”可兴突然惊疑出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刚刚到此,可兴前去探话碰上的醉酒青年。 那青年一见是熟人,一脸可算找到组织的惊喜,也不起身,手脚并用爬过来抓着可兴的脚就开始哭诉,当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给可兴恶心坏了…… 青年叫卡普,是附近村落的学者,当日祭祀无意中受了可兴的大祝愿后一路回去,回到家正碰见村长的儿子和自己的女神正在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青年大感受伤,女神见必死之人回归,以为胆怯,先是大声奚落,引来不少村民在旁边帮腔,老村长见多识广,看出青年是受了大祝愿,明白意义非同一般,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都指望他来庇护,赶紧站出来帮青年说话。村民一听,见风使舵,赶紧掉回头来帮青年卡普,奈何卡普突遭打击心灰意冷,也不理村民,自己回家。当晚回家一夜无话,第二天提亲的人差点把门槛踏破,卡普看见这些人响起昨晚的事,勃然大怒,把人都给赶走。曾经的女神一听人说卡普的反应,以为自己还有戏,赶忙把自己打扮的秀丽可餐,似乎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当晚半夜敲门,却是叫了个空,还暗骂卡普不要脸定是与人私会去了,害自己撞了个空门。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有人说,卡普去了神庙,不再理会俗事,研究古语专心搞学问去了。 这下大小提媒的人可把这个曾经的女神给骂化了,水性杨花的名声算是远近闻名了。 本来就此过下去也就算了,可是时间不长就开始有‘邪神’骚扰,就是一些强大的异族,邻里附近频繁出事,几乎天天死人。村民不堪骚扰,更是把罪名扣到了那个女神身上,说她是个祸害,把本应该是自己村落的活护身符气走。不堪忍受的女神苦苦哀求卡普,卡普一心软,就收拾些吃食行礼,一路追寻着感觉来到了藤蔓林,见四周阴森恐怖,不敢入内,徘徊犹豫良久,还是走进了藤蔓林,没想到刚一进到林子就钟声大响,紧跟着一路被狂风卷来摔个七荤八素。还好找到要见的熟人,赶忙把这乱七八糟的一堆说了出来。 听他说完,老法师就明白肯定是宰了胖子首领那些人的后遗症来了。 老法师捋了捋白胡子,略一沉吟,觉得亲爱的小福星们应该去锻炼锻炼,遂决定:武技未成的众人继续修行,魔法小成的六人先稍作休息,修整准备好就随青年卡普前去解决危机。 卡普静立一旁,一听是心头大喜! 吃饱喝足,老法师带着众学生去了静室,出发前要交代一些小心事项和异族特点,不能让自己的学生在外吃亏。 老张询问卡普吃饭没有?卡普摇头,阿三顺手就给拿来把凳子,卡普也不客气就着餐桌就开始大吃大喝,看得一旁老蔫是一个劲心疼。说实话,这几天风餐露宿,可给他饿坏了……出发前,老法师并没有给什么大杀器,只是给了每个学生一件很普通的灰袍,连那根廉价的白杖都没有给换换,真是有点抠门,不过也可以理解,老法师先前可是很节俭的人,手里也没多少“存货”。就连他最放心不下的小学生巴基修斯也仅仅是给了跟法杖,唯一的法袍还是认证的时候公发的…… 而且前段时间“捡”到了不少好宝贝,大家都分到了不少,财物可是论箱的,法杖、法袍、宝石、材料每个小法师手里也都有不少,也不用老法师去翻他那可怜的库底。这几件灰袍是老法师以前的存货,本来是自己穿的,这回进阶白袍,这些伪装的灰袍也就用不上了,正好送给自己的学生。在这个偏远的南地方小隅,方圆百里都在老法师的感应笼罩范围内,据那个求援的青年说,他的家乡是九十余里外的一个小村庄,老法师在学生出发前仔细感应过,的确有些小鱼小虾在私会,四处“搞事情”。感应中最强的气息也就比小法师们稍微强一点点,只要小心应对,不会出什么问题。再说,在自己的感应范围内,只要不是再出现元素真空封锁的情况,自己完全可以让敌人瞬息间受到魔法的惩罚,以保护小福星们的安全。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让他们自己发现危险还是很有必要的,万一再搞出一回元素真空封锁,那就乐子大了,所以一些小常识和技巧要趁没走之前尽快传授。小福星们刚刚接触魔法还不太习惯在生活中运用魔法,其实这很简单,只需要把感知释放出来,自己的元素们就会在周围弥漫开,形成一个相对的自己的空间范围,在这个空间内一切变化都会第一时间反馈给自己的感知。没有任何哨兵可以替代魔法元素的感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能促进法师对于魔法的理解和运用。毕竟法师不仅仅是在释放魔法对敌的时候才叫法师,魔法常伴才叫法师。 听了老法师的讲解和传授的小技巧,小法师们才豁然明白。细细回想巴基修斯,立刻明白为什么他能够那么先知先觉保持警惕。 该交代的交代完了,魔法常识和小技巧也在逐渐熟悉,老法师还是有些不放心,最后又掏出来一本厚厚的手写笔记交给小丽,让她常常翻看,最好把里面的东西都记住,有空的话把笔记给每个人都翻译誊写一本。对于老师给的这个特殊待遇,别的人还真享受不了,其他人对比小丽的“文化程度”来说,跟文盲差不多,老法师写的东西,能不能读通都不好说。比如笔记扉页上的字,姜正义只认识“典”,可文比姜正义强,多认识个“怪”字。刨出去小丽,兄妹五个一起猜也读不全《大陆奇闻怪志及各种族特性强弱典》…… 出发前,老蔫特意准备了不少粮食和谷蜜水,让他们放在空间装备里,路上吃。准备妥当也不让再睡觉休息,老法师就让他们出发了,去的地方不远,对付的敌人也不强,权且当做是一次小小的磨炼,毕竟护佑在自己的眼前再怎么修炼也成不了真正的法师。 因为卡普吃的太饱,一路上走走停停,一行人走的很慢,到了之前的祭祀点也就二十多里,半天也没走出去多远…… 为了保持足够的体力应付战斗,一行人决定在这安营扎寨,休息休息再继续走。小法师们可从没走过这么远的路,脚下磨的生疼,腿上肌肉酸涩,也不知道是不是磨出了水泡…… 一路上小法师们一直在尝试时刻保持扩散感知,但是走着走着就忘了,看来即便是小常识小技巧也不是能立刻学会的。老法师说,优秀的法师都会时刻释放感知,即便是睡觉的时候。小法师们的天赋强大毋庸置疑,那自然也能成为优秀的法师,所以全不服输地保持感知的释放。 关于感知,老法师说漏了一点,时刻释放至少也要达到黑袍的程度才能做到,而小法师们离黑袍还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而巴基修斯那点魔法实力,根本达不到感知释放的程度,他的机警和先知先觉,完全是凭借大剑师的实力和长久的磨砺、战斗。不过这也是个挺好的锻炼方式…… 学习、接触魔法的时间实在有限,小法师们还不能做到无声无息与元素进行沟通,一个个不是周身电光隐现就是风缠水绕的,吓得旁边的卡普一个劲哆嗦。 九十多里路,休息了四五回,啥危险也没遇上,全不似卡普说的那么危险,正好也可以借机熟悉魔法感知的释放。 到达那个偏僻的小村庄村民们正好睡觉休息,众人也不想扰人清梦,就随着卡普去了他的家。 据他说,他的父母年纪很大才有了他,父亲曾经是个大国的知名学者,母亲是南方一个农庄主的小女儿,由于战争和异族入侵,四处逃难,颠沛流离,经历过战争的混乱和天变的冲击,两个人邂逅在此地,学者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救了农庄主的小女儿,农庄主钦佩学者知识的渊博和面对危险的勇气,而小女儿也有意以身相许,农庄主为两个人举办了个并不隆重的小婚礼,两个人在此危难之际喜结连理,虽然学者比农庄主并没有小多少岁。 这里缺乏药品、没有医生、没有足够的工具,也没有足够的粮食,更没有武力来保卫自己,时间不长,农庄主病逝,学者,就是卡普的父亲,同当地的领主交涉,以一定的代价和臣服来换取保护和食物、药品,并找到了入侵的异族,以祭祀为代价,以绝大的决心和勇气只身面对异族,学习他们的语言和知识,带回来了异族粮食的种子并传授给当地人种植粮食的办法,解决了饥荒,换来了稳定的生活和当地人的尊重。他十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事务繁忙的父亲并没有太多时间来教育他,过度的劳累激发了旧伤,最后的日子里,父亲把能教给他的知识统统教了一遍,可惜并没有真的学会多少。最后在村庄里和附近居住的大家的请求下,给他的父亲举行了最高荣誉的葬礼,把他的遗体送进了神庙的高僧安歇圣地。 父亲死后,似乎他和母亲能平安而且受尊敬地生活下去,甚至还能得到村民的帮助,然而并非如此。首先失去的是父亲留下来的农庄,那些人摆出一副丑恶的嘴脸,说农庄并不属于他和母亲,时间不久他和母亲就断粮了,四处求援也并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尤其农庄的村长更是率人把父亲的财产给抢夺一空,唯一留下来的就是父亲临终前教授的知识。母亲受此打击,终日泣泪涟涟,郁郁寡欢,卡普很是焦急,却也毫无办法。突然有一天,母亲改变了,不再悲伤不止,变得开朗了许多,收拾家务、劝说卡普用心研究父亲留下的书籍和知识,如果实在没地方安身,就去神庙。 本来卡普还对母亲这样的变化很是欣喜,用心研究父亲遗留下来的知识,发誓总有一天要拿回属于父亲的东西,可是不几天,母亲就追父亲而去,虽然嘴角还挂着微笑。 母亲的葬礼很简单,简单到需要他亲自打开父亲的棺材把母亲放进去,没有棺木也没有亲属更没有一个村民参加这个可悲又可笑的葬礼。卡普不再对任何人抱有任何希望,孤身一人在这个冰冷的村庄生活,即便饿了也不去求任何人施舍,饿到受不了的时候,就去神庙吃祭祀的贡品。本来有些村民对他偷吃贡品还很是不满,更有些人举着锄头要把他打死,说他亵渎神灵,可是面对冒着暴雨逃到圣地里他父亲的棺木旁的卡普,没有一个村民敢下手,也不知他们那丑恶的内心在顾忌什么?有什么好顾忌的?正值当时,一个霹雳炸响,竟然把他们手里的凶器吓掉,真是可笑的很。 从那天起,卡普时常去神庙光明正大地吃饭,没一个人敢再有意见,包括那些打算施暴的村民。在那段黑暗的时间里,一个不大的小女孩时常来陪卡普,和他游戏、说笑,还经常给他带来些吃食,小女孩说,她的家人很尊敬卡普的父亲,看见卡普这个境况很是同情,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太小,并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希望他能原谅。在研究父亲遗留下来的知识有成果之后,卡普俨然成了小学者,开始能够帮助远道而来拜神的人解决些问题,这让当地的村民很是诧异,有些甚至感到惶恐。让他们庆幸的是,卡普似乎并没有记恨、为难他们的意思。胆小的村民们那怯懦的模样看在卡普的眼里,村民们惴惴不安的心态自然会让来神庙的人发现,一下子引发了周边村民的追讨和批斗热潮。 不过大度的卡普制止了这场毫无必要的闹剧,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看得明白事情。 本来打算安静生活下去,可是村长的儿子竟然跳出来和他争抢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小女孩,这让他很是愤怒,看来大度并不能让他们感恩戴德。村长明面上训斥了他的儿子一顿,然后就以祭祀的公平为名义把卡普送上了祭祀台,这让当时的卡普在祭祀台前很是借酒浇愁,才巧合结识了赐予他大祝愿的可兴。可惜,回到村子的卡普发现那个所谓的女神并不是心里真正的女神,竟然在和村长的儿子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这下可惊动了安睡中的村民们,本来那些村民对这个争执就有看热闹的心态,也就甩些风凉话,做做姿态表示个声讨的意思,谁想村长竟然说卡普获得了他父亲口中的那种大祝愿,一下子声讨一浪高过一浪,所有人都做足了姿态,还有不少人去提亲,差点踩坏了卡普家里本就残破的门槛。撕破了脸皮下,卡普不再帮助那个村子的人,还住到了神庙里。本来也觉得无所谓的村民自然对此事并不在意,然而好景不长,矮精灵首领的突然死亡让附近的“邪神”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不堪“邪神”骚扰、祸害,求上门的村民们这才意识到,卡普不再是那个不懂事四处乱跑的小男孩,狠狠吃了几回闭门羹和扑克脸的村民把气撒到了那个“女神”身上,虽然真正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她。而此时那个女孩,不,应该说是女人,才意识到村长家并不能给她提供什么保护和帮助,而且那个村长的儿子在野蛮粗鲁地玩过之后却并没有表示要娶她的意思,面对愤怒的村民和冷漠的村长一家,无处可逃的她跑到了神庙祈求卡普的怜悯。 卡普是心软的,虽然不打算做接盘侠,但是看在过去的份上答应了她的祈求。这不今天,带回了六个小法师…… 而六个小法师经过了一路风尘仆仆对脚的折磨和感知的磨砺之后,在踏入卡普的家门时体现出了一路修行磨砺的成果,屋子里早有两个人在,一个是高大健壮的男人,不过远远不及可文的块头,另一个是面目清秀身材姣好的女人,两个人在卡普的床上无声地撕扯着,一个打算强上,另一个就是不从。芭比和小丽眉头一皱,抬手一道劲气挥过去,一下子把那个男人从窗户撞出了屋子,摔倒在地,一时闭过气晕了过去。卡普认出来就是村长的儿子,一时间脸色很是难看。屋里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可是看见卡普脸上一喜,紧跟着满目的委屈,眼泪小喷泉一样涌出来,一下子扑到了卡普的怀里,卡普略微有些尴尬,很规矩地表示了一定的安慰就把她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让那个女人很是失落,止住了眼泪,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默默无语。 从姜正义那得知那个村长儿子没死,只是摔晕了,甚至都没受什么伤,卡普放下心的同时,也涌起了一丝怒火。上前毫不客气地几脚把他踢醒,告诉他趁着法师大人没有要他命前赶快滚。 那个村长的儿子带着不甘心的表情用眼神狠狠一剜卡普,咬牙切齿地走了,不过卡普的善良并不能饶恕他的性命,也许是恶贯满盈,也许是机缘巧合,半路上一道寒光闪过,一个不大的利爪把那个村长儿子当胸贯穿,利爪中握着个还在搏动的心脏。这个小子的一声凄厉的惨叫也只发出了一半,不过已经足够惊醒附近的村民。这样的叫声,最近听的太多了,之前还有勇气出去看看,但是勇气是一种可笑的东西,说没就没。 小法师们自然感应到了发生的事情,但是对方太快,几个闪跃就逃出了不大的感应范围,被脚疼困扰的小法师们也实在无力追赶。 卡普和那个女人当然也听到了半声凄厉的惨叫,那么熟悉的声音当然都猜得出是谁的。卡普没什么表情,只是略微感慨一叹。而那个女人脸色更苍白了,甚至还开始微微发抖,不知道她得知死亡曾擦肩而过时是庆幸死的不是自己,还是在为以后可能没了村长家这个依靠可卡普又不是接盘侠而发抖? 第一现场很重要,小法师们为了卡普和那个女人的安全只能带着他们一起去看看。还不知道这次到底是哪个异族来这里捣乱的,希望能够通过痕迹给他们点提示,面对第一个真正的敌人,小法师们有那么一点点紧张和兴奋……寻着声音的方向追了不远,领头的卡普最先发现了令人惊讶的那么一滩“东西”,胸口有个黑洞洞的一个大窟窿,尸体干瘪,四周除了有点喷溅的血液之外并没有流出很多,脖子上有一小排细密的压痕,伤口附近挂着一点点血迹,头盖皮被整齐地切开,雪白的头骨上被挖了个整齐的圆洞,里面空空的,本来应该是脑子的地方被一层粘稠的白色膏状物代替,显然这个倒霉孩子是被什么东西“享用”了。 芭比:“呕……” 小丽:“呕……” 卡普:“呕……” 姜正义:“呕……” 除了可文、可兴,吐得认真的众人真有恨不得把前天的晚饭都吐出来的气势……跟在后面的小刚见前面哥几个那个痛苦的表情,也不想到前排去参观了,拦下身后的女孩,就留在远处踏踏实实等着。 吐够了,该检查还是要检查的。尽力散开感知,查探敌人踪迹,没什么发现,元素探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可兴忍住吐意,上前翻看检查,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就是一条死狗……这就是一条死狗……说实话,这个想法并没有多大作用,连一丁点心里安慰都欠奉。 出征 一面上面绣着一条神龙的旗帜,随风飘动着,旗帜下一队接着一队的士兵,满身铁甲 碰撞传来的声音,厚重的脚步声音,闪散发着寒光利刃,头盔下坚定的目光,平稳的 不断向一个目标前进。 “该死,四大帝国没有等来,怎么把汉军给等来了。”森林中闪过几双红色的眼睛,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要知道平时都是四大帝国负责支援,所以他们的战斗方式都是用 来对付四大帝国的,而且要知道四周出击,四大帝国也没有这么多的精锐士兵派,所 以他们一般面对四大帝国都是水平一般的军队,可是现在换成汉军之后,他们心里就 马上没有底气了,要知道汉军从建立开始,就没有听过那支汉军的战斗力弱。 “不管了,马上去通知前面的人,马上阻止汉军的行军,要不然到时候神官是不会放 过我们的。”其中一个带头的说道,要知道他们的上级,可是不会管他们对手是谁, 他们只知道你们没有完成他们的任务,而没有完成任务的人,那就是对于黑暗神殿来 说,就是没有用的人,没有用的人,就应该消灭掉。 “你们想去那里啊!”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后面的一颗大树慢慢的站了起来, 直接挥起自己的巴掌就是拍了过去,你说沙锅大拳头,不好意思,对于树人来说,这 个拳头还是太少了,树人表示水缸大的拳头见过了没,这几名黑暗神殿的人就十分有 幸运就看到了。 “是第几次了。”木尘看着已经给树人拍成肉泥的黑暗神殿的人,他实在有些想不到 黑暗神殿的势力已经扩张到如此可怕了,要知道从黑暗神殿消失到在接出现,也不过 是一个月左右,他们就可以把自己的眼睛放到这么远了,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他们的 势力如此之大了。 “木尘将军,已经是第九次了。”树人看着木尘回复着,对于树人来说,他们对于汉 军的好感更加胜过精灵,要知道汉军可没有精灵这么坑人,每次行动都是汉军侦查士 兵上前,要不是这些士兵,实在不擅长在森林中活动,估计他们都不用出手了。 “走吧,很有可能就会有一场恶战了。”木尘拍了拍树人身上的灰尘,直接就坐到他 手臂上,经过这些天的作战,双方的感觉那是直接上升。 “传令下去,全军一级战备。”木尘回到了行军队伍里面,马上对各级的军官马上下 达命令,他们在刚刚进森林还没有过一天,就马上碰到了九次黑暗神殿的暗藏间谍, 这就让木尘十分担心,这多的间谍就代表整个森林都是黑暗神殿的眼线,这对于他们 来说十分不利。 “你们确定过来的是汉军,而不是四大帝国的军队。”黑暗神官也是傻眼了,平时不 都是四大帝国玩支援吗?怎么把守在边境的汉军给炸回来,难道是四大帝国已经发现 了他们的行动,这让他有些担心了,那怕他们在怎么看不起四大帝国,可是在对面四 大帝国的军队,他们也只能跪了。 “不管怎么样,打过在知道。”黑暗神官想了想,没有打过谁能知道汉军是什么水平 了,搞不好他们的战斗力比四大帝国还要弱了。 “通知下去,马上行动。”在决定之后,黑暗神官也是什么小角色,马上就下令让前 面的人对付汉军。 “木尘将军,看来我们的客人来了。”还没有等木尘他们带兵前进多远的时候,树灵 马上挥了挥手,对着木尘说道。 “树灵将军决定吗?”木尘有些深沉着脸色,要知道现在汉军根本没有把拉开阵形, 这该死的森林根本没有多少地方,而且密集的林木绝对对远程士兵十分不友好。 “还没有错的,森林生灵已经告诉了我,四周出现了大量的黑暗生物,看来就是黑暗 神殿了。”树灵十分坚定说到,要知道他们身为树木之灵,他们是可以感觉到树木在 说什么,刚刚附近的树木在和他说道,四周出现了大量的黑暗气息,树木十分不喜欢 这些黑暗生物,请求树灵们,快速消灭掉这些黑暗生物。 “该死,列阵,圆形阵,快点!”在得到树灵的决定之后,木尘马上就让军队开始准 备临战,要知道他们现在是行军队形,要是不能快速变换队形,那就是找死了。 在各级的军官指挥下,汉军士兵们,纷纷开始围成一个又一个的圆形,不是他们不想 排列出方形,而是这种地形已经绝了他们的想法,他们连站成一条直线都做不到,还 怎么排成方形,所以各级军官纷纷依靠附近的地形,组成大量的圆形阵。 “每个圆阵距离不要超过一百米,中间方形阵,准备。”军官纷纷指挥汉军士兵们开 始行动起来,要知道距离太远了,很容易给冲散了,中间排成方形阵就是为了方便向 四周输出火力支援,那怕地形在怎么差一点,总会找到一块相对比较平整的地面。 “杀光他们!”在汉军刚刚好排列好阵形的时候,黑暗神殿的也是刚刚好带着人过来, 他们看着汉军排列出那些奇怪的阵形,心中马上大笑着,这也算是阵形,方不方圆不 圆,还里这一个圆那里一个圆,这也算是精锐汉军,看来也不过如此,这是所以黑暗 神殿的人想法。 可要是他们从天上向下看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汉军的形阵刚刚好把所有的远程士 兵保护着,而且每一个圆出现的位置,都是死死卡住了他们进攻的通道,没有冲过这 些圆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伤害到中心的远程士兵们。 “放箭,压制他们。”木尘看着黑压压一片冲过来的黑暗神殿的人,他也开始有些明 白了,为什么黑暗神殿老是正面战争干不过四大帝国的原因,难道他们连敌人的数量 兵种都不用搞清,就敢直接进攻了,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大量的箭支如同雨点一样,快速向黑暗神殿的人射击过去,冲在最前面的黑暗神殿士 兵就好像碰到一面看不见的城墙,纷纷中箭倒,有些箭支越过了前面的黑暗神殿的士 兵们,把后面冲过来的士兵,纷纷钉在地面上,一时间鲜血喷射出来,鲜血开始染红 了原本绿色草地和树木,鲜血滴在树叶上。“走,快点走。”一名一名的军官不断指挥着自己的士兵,开始撤退,在打下去的话 他们连最后的人手,都要全部损失掉在这里,而且城墙已经是明显不可能在守下去了 整个城墙上面都是那些腐烂尸怪叫声。 街道上面的人,不断把各种易燃物,纷纷的扔到了街道口上面,后面有些人不断的拿 起铁锤去折房子里,给折掉的房子木材,纷纷拉到前面。 “不要在搬了,准备点火,快点!”一名军官看着已经堆的差不多了,马上对着后面 的另一队民兵说道,听到命令的民兵们,纷纷拿着装满油料的木桶,纷纷打开倒在上 面,同时大家也都希望,这些火焰可以燃烧的更加长一些,要不然他们都活不下,同 时也更加希望援军能快点到来。 “快,大家都到后面去,弓箭手射击。”守在城墙上面的军官们,纷纷带着士兵撤退 过来,看着已经准备的差不多的人们,纷纷让士兵快速穿过去,同时让弓箭手们,在 两边快速向腐烂尸怪开始射击。 “吼,”腐烂尸怪们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开始跑路了,这让他们怎么能答应,纷纷 吼叫着追了上去。 “挡住他们。”看着从后面追上来的腐烂尸怪们,弓箭手们纷纷开始射击,一支又一 支的箭支从他们的手上发射出去。 “我的天啊!”一名民兵看着从四周的城墙不断跳下来的腐烂尸怪们,城墙上面的腐 尸怪如同下雨一样,不断的跳下来,有些腐烂尸怪还没有重新站起来,后面的腐烂尸 怪直接踏到他们的身上,把在最底的腐烂尸怪们,直接踏成肉泥。 “弓箭手后退,点火!”看着士兵们已经全部冲进来了,军官马上就下达点火的命令 只是还有小量的士兵,在阻击腐烂尸怪,他们在听到了自己的军官命令后,眼睛中都 不免闪现一出绝望,是啊!他们回不去了,只能成为这些腐烂尸怪的口中食物了。 军官们看着,那些在后面数量越来越少的士兵们,他们都有些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旁 边的士兵那怕在怎么不忍心,但是为了后面的人活下去,只能狠下心来,把手中的火 把向前面一扔,当火焰瞬间点燃油料的时候,火焰如同一面火焰城墙一样,把死亡间 隔开了。 “列阵,小心那些冲过来的腐烂尸怪!”看着不断燃烧的火焰,军官们并没有直接放 心,要知道这些腐烂尸怪,根本没有感觉,除非他们全部都已经死绝了,要不然那怕 只剩下一个头,他们也会用自己的嘴巴狠狠的咬向你。 果然没有超出那些军官的想法,一个一个满身是火焰的腐烂尸怪冲了过来,只是因为 火焰的原因,腐烂尸怪的数量远远不如之前,少量的腐烂尸怪根本没有办法对士兵们 的防线造成伤害,但满身是火焰腐烂尸怪给民兵们带来的冲击力还不小的。 “大家别害怕,火焰会吞噬掉这些黑暗的生物。”军官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民兵们, 他们马上开口说道,要知道当初他们第一次上战场,表现也没有比他们好多少,其实 冲到这里的腐烂尸怪已经没有多少行动能力,只是他们身上的火焰实在有些让人害怕 就好像你的敌人,那怕全身都已经给火焰点燃,可是他们还是挥着武器向你攻击过来 那怕你知道他们活不久,但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是可以吓倒很多的新兵,那怕有些老 兵也受不了。 “你们都给我们上来,把士兵换下去,士兵们下之后,马上吃点东西,回复一下,自 己的体力。”军官把民兵指挥到前面阻击腐烂尸怪,只有让他们习惯了,他们在不会 害怕,要不然等士兵全部都累死的时候,他们连腐烂尸怪的一波攻击,都可能接不下 来,在同等情况之下,他们只能保证自己最强那一部分军队的实力,要不然在能打的 士兵,也会给腐烂尸怪的数量,活生生的消耗死了。 民兵那怕不情愿,也只能在军官的指挥下,老实的去接受了士兵的防线,当然为了防 止民兵的溃败,还是有一部分的军官,坚持在和民兵们在一起指挥着他们,同时走到 后面的士兵们,纷纷坐了下来,长时间的作战已经让他们十分疲惫了。 “大哥,你们都吃点。”一直在后面的市民们,纷纷拿着各种干粮送到了士兵们的手 上,他们十分清楚,要是这些士兵坚持不下去的话,他们谁都活不下去,现在这些数 量已经不多士兵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吃一点吧,等一下就要命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一名军官看着另一名坐在地 上的军官,看着他手上拿着的干粮,他马上就知道了,大家都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要 知道失去了城墙,在敌军优势的兵力攻击下,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十分的小,或者根 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那怕有援军过来以怎么样了,难道我们还能坚持下去吗?”坐在地上的军官,眼中 根本没有一点求生的希望,他十分清楚,他们这些小城很难得到援军支援,那怕有援 军过来支援他们,在如此数量巨大的腐烂尸怪的面前,没有一个军团都没有办法来救 他们,可是真的有一个军团的话,那也轮不到了救援他们,他们的上级第一时间,那 是一定会去保护那些重点城市,而不是他们这些小城市。 “能不能坚持援军过来,我不清楚,可是如果你连东西都不吃的话,那是绝对坚持不 下去,老朋友我们都已经从这多次尸体堆里面走出来,这次我们也一定能活下去,吃 点吧!”那名军官直接坐在地上,把手上的干粮直接向他朋友嘴边一送,对于他来说 能活到现在,还是他朋友的军官数量已经不多了,他可不愿意在死上几个朋友了,多 少次了,他都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到最后还是从尸体里面走出来了,所以能有一 丝的希望,还是要拼一下,如果能活下来了呢? 那名军官想了想,接过嘴边上的干粮,直接就吃了起来,能活多久就算是多久吧!那 怕多活几秒钟,也算是值的了,谁他们是吃这口饭的。一面上面绣着一条神龙的旗帜,随风飘动着,旗帜下一队接着一队的士兵,满身铁甲 碰撞传来的声音,厚重的脚步声音,闪散发着寒光利刃,头盔下坚定的目光,平稳的 不断向一个目标前进。 “该死,四大帝国没有等来,怎么把汉军给等来了。”森林中闪过几双红色的眼睛,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要知道平时都是四大帝国负责支援,所以他们的战斗方式都是用 来对付四大帝国的,而且要知道四周出击,四大帝国也没有这么多的精锐士兵派,所 以他们一般面对四大帝国都是水平一般的军队,可是现在换成汉军之后,他们心里就 马上没有底气了,要知道汉军从建立开始,就没有听过那支汉军的战斗力弱。 “不管了,马上去通知前面的人,马上阻止汉军的行军,要不然到时候神官是不会放 过我们的。”其中一个带头的说道,要知道他们的上级,可是不会管他们对手是谁, 他们只知道你们没有完成他们的任务,而没有完成任务的人,那就是对于黑暗神殿来 说,就是没有用的人,没有用的人,就应该消灭掉。 “你们想去那里啊!”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后面的一颗大树慢慢的站了起来, 直接挥起自己的巴掌就是拍了过去,你说沙锅大拳头,不好意思,对于树人来说,这 个拳头还是太少了,树人表示水缸大的拳头见过了没,这几名黑暗神殿的人就十分有 幸运就看到了。 “是第几次了。”木尘看着已经给树人拍成肉泥的黑暗神殿的人,他实在有些想不到 黑暗神殿的势力已经扩张到如此可怕了,要知道从黑暗神殿消失到在接出现,也不过 是一个月左右,他们就可以把自己的眼睛放到这么远了,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他们的 势力如此之大了。 “木尘将军,已经是第九次了。”树人看着木尘回复着,对于树人来说,他们对于汉 军的好感更加胜过精灵,要知道汉军可没有精灵这么坑人,每次行动都是汉军侦查士 兵上前,要不是这些士兵,实在不擅长在森林中活动,估计他们都不用出手了。 “走吧,很有可能就会有一场恶战了。”木尘拍了拍树人身上的灰尘,直接就坐到他 手臂上,经过这些天的作战,双方的感觉那是直接上升。 “传令下去,全军一级战备。”木尘回到了行军队伍里面,马上对各级的军官马上下 达命令,他们在刚刚进森林还没有过一天,就马上碰到了九次黑暗神殿的暗藏间谍, 这就让木尘十分担心,这多的间谍就代表整个森林都是黑暗神殿的眼线,这对于他们 来说十分不利。 “你们确定过来的是汉军,而不是四大帝国的军队。”黑暗神官也是傻眼了,平时不 都是四大帝国玩支援吗?怎么把守在边境的汉军给炸回来,难道是四大帝国已经发现 了他们的行动,这让他有些担心了,那怕他们在怎么看不起四大帝国,可是在对面四 大帝国的军队,他们也只能跪了。 “不管怎么样,打过在知道。”黑暗神官想了想,没有打过谁能知道汉军是什么水平 了,搞不好他们的战斗力比四大帝国还要弱了。 “通知下去,马上行动。”在决定之后,黑暗神官也是什么小角色,马上就下令让前 面的人对付汉军。 “木尘将军,看来我们的客人来了。”还没有等木尘他们带兵前进多远的时候,树灵 马上挥了挥手,对着木尘说道。 “树灵将军决定吗?”木尘有些深沉着脸色,要知道现在汉军根本没有把拉开阵形, 这该死的森林根本没有多少地方,而且密集的林木绝对对远程士兵十分不友好。 “还没有错的,森林生灵已经告诉了我,四周出现了大量的黑暗生物,看来就是黑暗 神殿了。”树灵十分坚定说到,要知道他们身为树木之灵,他们是可以感觉到树木在 说什么,刚刚附近的树木在和他说道,四周出现了大量的黑暗气息,树木十分不喜欢 这些黑暗生物,请求树灵们,快速消灭掉这些黑暗生物。 “该死,列阵,圆形阵,快点!”在得到树灵的决定之后,木尘马上就让军队开始准 备临战,要知道他们现在是行军队形,要是不能快速变换队形,那就是找死了。 在各级的军官指挥下,汉军士兵们,纷纷开始围成一个又一个的圆形,不是他们不想 排列出方形,而是这种地形已经绝了他们的想法,他们连站成一条直线都做不到,还 怎么排成方形,所以各级军官纷纷依靠附近的地形,组成大量的圆形阵。 “每个圆阵距离不要超过一百米,中间方形阵,准备。”军官纷纷指挥汉军士兵们开 始行动起来,要知道距离太远了,很容易给冲散了,中间排成方形阵就是为了方便向 四周输出火力支援,那怕地形在怎么差一点,总会找到一块相对比较平整的地面。 “杀光他们!”在汉军刚刚好排列好阵形的时候,黑暗神殿的也是刚刚好带着人过来, 他们看着汉军排列出那些奇怪的阵形,心中马上大笑着,这也算是阵形,方不方圆不 圆,还里这一个圆那里一个圆,这也算是精锐汉军,看来也不过如此,这是所以黑暗 神殿的人想法。 来晚了 “该死,箭支没有办法给他们完全压制,树木已经挡住大部分箭支了。”一名汉军看 着大量的箭支射在树木上,所以根本没有给造成有效的杀伤力,对于腐烂尸怪来的说 杀伤力太低,根本没有造成有效的伤害力,而且数量不断在增加的腐烂尸怪对于汉军 防线来说,压力快速增加。 “快点都给我冲过去,汉军的远程攻击没有办法对付后面的士兵们。”黑暗神殿的人 一看,马上就乐了,除开冲在最前面给汉军射杀的腐烂尸怪和士兵们,后面的箭支全 部都散乱的树木给挡住了,根本没有给后续部队造成伤害。 “准备近战。”汉军的军官并没有荒乱,对于他们来说,远程攻击只是他们防御手段 当中的一个,并不代表是他们的全部,要知道对于他们来说,汉军的近战能力根本不 比远程攻击要差多少。 大量的黑暗神殿的士兵带着腐烂尸怪们狠狠的撞在长枪上面,长枪的枪刃,毫不留情 的刺穿他们的身体,当然对于腐烂尸怪来说,刺穿自己的身体算不上什么伤害,但是 对于黑暗神殿的士兵来说,这就是十分致命的伤害,要知道他们还是人,可以感觉到 痛苦,流血和受伤都是可以感觉到。 “该死,他们的数量太多了,远程士兵集中火力压制前面的敌军。”木尘看着弓箭手 的投射,根本没有对于后面的黑暗神殿的士兵们造成伤害,反而浪费大量的箭支,看 着插满箭支的树木,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密集的树木已经把大多数的远程攻击手段给 挡下来了,这对于远程手段不强的人来说,森林中当的战斗无疑是十分有利,可以最 大限度的减弱敌军的远程攻击力。 在听到木尘的命令后,弓箭手们开始把弓箭放平,尽可能把自己的攻击放平,而且平 射之后的弓箭威力,比之前的投射只强不弱,只是因为强弩手的原因,平时汉军的弓 箭手很少会有平射的机会,要知道平射的话,他们的威力那怕在大,也是远远不如强 弩手们。 随着弓箭手们的平射,有着极快的射击速度,马上就把强弩手的射击间隔给补上了, 要知道强弩攻击力是强,可是对于使用者手臂力量要求极高,攻击力越强的弩箭,射 击速度自然就要慢下去,但是弓箭手就不一样了,他们在一定的时间之内,快速向前 方射击,当然这种方式不能连续太久了。 “刀阵,枪阵后退。”汉军军官看着长枪根本没有办法给腐烂尸怪造成一击就死亡, 那怕枪刃在他们的身体上开上几个洞,可是没有把他们脑袋给刺穿,或者把他们脑袋 给砍下来,他们都会不断的冲击汉军的防线。 更加重要就是黑暗神殿的士兵们,发现自己在向前冲锋,只会成为汉军枪下的亡魂, 而腐烂尸怪他们眼中的炮灰,反而成为了汉军的麻烦所在,所以他们马上就改变了战 法,用数量巨多的腐烂尸怪来消耗汉军的体力。 当然汉军军官也不是吃素的,看着敌军战法一变,他们马上也反应过来,长枪一下捅 不死你是吧,那么我们就让刀盾兵上来,那怕一刀没有削掉你的脑袋,那最少也可以 折到你身上的一个零件还是不成问题,而且刀刀向脑袋上面砍过去,对于士兵的体力 消耗也是非常大,要知道人体最重要的部位就是脑袋,所以脑袋的防御力,自然会比 身体的其他地主防御力要强的多。 刀盾兵们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挥动手中的环首刀,直接对着腐烂尸怪的脖子就是一阵 猛砍,只要他们失去了身体,那怕只留下一个脑袋对于汉军来说,他们已经没有办法 造成有效的伤害力,要不然就是冲着前面的腐烂尸怪的脑袋就是一个盾击,一个重达 上百斤重的铁盾牌,在加上士兵们狠狠的力度,直接就把他们的脑袋就想拍西瓜一样, 直接拍成碎片。 “木尘将军,你们让前面的士兵做好冲击的准备,我们树灵马上召唤树人来帮助我们 对敌。”树灵看着在前面死死硬坚持下来的汉军们,他在回头看着在阵形最中间的族 人们,他不能坐视不管,马上就向木尘说道,要知道森林中最不缺少就是树木,只要 有树木他们就可以召唤出远古的树人们。 “好,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反冲锋的准备。”木尘想了想,还是直接同意了树灵的做 法,要知道守久必失这个道理,他是十分清楚,别看现在的汉军完全是占领着上风, 要时间一久的话,士兵们的体力消耗差不多了,那么防线就危险了。 而且他刚刚观察了一下,他发现了黑暗神殿的所谓的神官们,距离他们就不过一千米 左右,要不是有腐烂尸怪的冲击,木尘完全就可以让自己手下的士兵,一个冲锋就可 以拿下他们,而且木尘一直怀疑这些腐烂尸怪一直都是受黑暗神官的指挥,只要失去 了这些指挥的神官,那些腐烂尸怪就不足对付汉军。 “远古的树人们,请听从树灵的召唤啊,为我们击退这些可恶的敌人们。”树灵在的 带领下,树灵们纷纷开始召唤树人,要知道树灵也算是半个魔法师,只是他们这个魔 法只能在有森林中在有效果,要不然他们就只能跪了。 随着树灵的召唤,原本还是一直没有动静的树木,开始纷纷在他们的树干部分,开始 出现一张人脸,粗壮的树支,纷纷开始向周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黑暗神殿士兵们,纷 纷扫了过去,树木的底部开始慢慢的站了起来,出现一四只脚,每向地下狠狠的落下 一脚,就能看见地面出现一个人形的肉泥,被树支扫中的黑暗神殿士兵和腐烂尸怪们 都是倒在地面,除开身体时不时动了一下,人们都以为他们已经死去了,其实他们还 恨不能自己就已经死了,因为他们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腰已经给树人们打断了,他们可 以说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要知道除开一些有着高明医术医生,要不然就是只能在床 上过一辈子了。“该死,是树人。”黑暗神殿的神官看着大量的树木开始变成树人,他们挥着巨大的 巴掌,每一次攻击都可以轻松放倒了数几名以上的士兵或者腐烂尸怪们,而他们根本 没有办法给树人造成有效伤害。 对于这一点黑暗神殿也是十分绝望啊,自己士兵手上的刀剑,就连刺穿树人身的那一 层树皮都没有办法,最多是削掉一些树皮而已,而腐烂尸怪们就更加没有办法了,要 知道他们的手和踊根本没有办法给树人造成任何伤害,要知道嘴巴和手是没有办法给 树人们造成伤害,除非他们放火。 “刀盾兵冲击,枪盾兵给我压上去。”木尘看着树人不断的从黑暗神殿阵营里面站出 来,然后开始击乱了黑影神殿的密集阵形,这对于汉军来说是个十分的机会,而且他 们可以一次性解决那些一直躲藏在后面的黑暗神殿的神官们。 “杀啊!”汉军前面排的刀盾兵们,纷纷发着怒吼开始上冲锋,手中的环首刀不断的 向一切敢阻止他们前进的敌人,直接开始砍杀,根本没有多少敌人,只能他们的手还 能挥动刀剑。 “快点阻止他们。”黑暗神殿的神官们,看着距离和他们越来越近的汉军们,他们马 上就感觉到害怕了,他们还不想死,他们还想享受更多的生活,而且他们现在在指挥 那些腐烂尸怪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行动,而且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汉军中 会带着数量如此众多的树灵们,明明就是汉军不擅长打的森林战,反而已变成了他们 不擅长了,看着树人不断的冲散了自己的阵形,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去反击,只能在树 人冲击之下,看着自己的阵形不断的给树人分散,然后在汉军的士兵快速切割下,他 们只能不断给小块分散在给包围和消灭掉。 “该死,快点去保护神官们!”黑暗神殿的士兵们开始纷纷冲上去,他们十分清楚, 如果他们不能保护好神官们,他们的下场是十分可见的,那怕他们回去了,最好的结 局也不过是给自己处死。 “枪盾兵给挡住他们。”木尘看着冲击过来的黑影神殿士兵,他绝对不会白白让他们 支援那些正在给围攻的黑暗神殿神官们。 “枪阵,给我杀!”枪盾的指挥军官们,纷纷快速的拉出一条防线,这对于这一点, 他们已经是渴望十分久了,要知道枪刃不能击中腐烂尸怪的脑袋,一切的攻击都只能 算是无效,最多就是把长枪当棍子来用,最大的效果就是推开他们之间的交战距离而 已,但是对付腐烂尸怪不行,这就不代表他们对付人不行。 黑暗神殿的士兵们,看着前面出现的一条防线,他们心里就是一沉,他们十分清楚, 要是想冲破这些枪阵的话,平时都是只能用人命去堆,要么就是用远程攻击进行压制 要不然就只能慢慢的消耗,看着更加能坚持下去,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根本没有 办法和汉军正在里消耗时间,要不然他们结局就是要失败。 “想冲破我们的防线,门都没有,全部都给我稳住了。”汉军的军官们看着如同发了 疯的一样冲击过来的黑暗神殿的士兵们,他们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敢用人命来堆过他 们的防线,这无非是长死的行为。 “远程士兵压制住他们。”木尘看着已经发疯的黑暗神殿的士兵,他看了看前面的刀 盾兵已经对黑暗神殿的神官攻击已经快要完成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让远程士兵们,反 过来支援枪盾兵们,他可不想损失太多的士兵们。 “全体都好准备,火焰要灭了。”当汉军们还在森林中不断前进攻击的时候,此时小 城里面的人们,看着火焰慢慢的灭了下去,他们的目光都开始充满了绝望,没有援军 没有士兵,更加没有足够的物资,一名军官纷纷指挥着剩下的士兵和民兵们准备作战 此时他的心里也是十分没底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下去多久。 士兵们和民兵们没有说什么,都是默默站了起来,大家都按照之前确定的位置,一个 接着一个的就位,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民兵们,不在说什么,个个都站了士兵们的前 面,因为他们已经十分清楚,自己的战斗力不如士兵,如果士兵们都先死光了,剩下 他们这些民兵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杀光他们。”一名黑暗神殿的神官们看着还在坚持下去的小城里面的士兵们,这让 他感觉十分没有脸子,要知道今天早上他可是已经向自己的上司保证过了,不到四个 小时之内,保证拿下这个小城,结果他已经在这里快打了超过了一天了,这让他的上 司怎么看他,他可不想给处理掉。 “全体做好准备,防御。”军官们看着如同河水一样冲击过来的腐烂尸怪们,军官们 也没有在说什么话了,他们只是静静的指挥着自己的士兵们,完全自己最后的任务, 同时也算对的起自己身上这一套军服了。 “杀啊!”士兵们开始怒吼着给自己增加士气,长枪和刀剑开始刺进了敌人的身体, 鲜血不断的流在地上,人们的鲜血开始慢慢的流成一条一条的小溪,人们残留下来的 断手断脚,腐烂尸怪不断在吞噬人们的尸体,男人们的吼叫声,腐烂尸怪在吞噬血肉 的声音,不无在挑战人们的底线。 “兄弟不要乱,接着上。”军官不断在挥动着战刀,当第一排士兵死光的时候,后面 的士兵们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压上去。 “都乱了,都乱套了。”军官看着已经乱了成一团的士兵们,前面的几道防线已经完 全给冲散了,士兵们根本都没有办法在一起,长长的长枪已经不合适在使用了,士兵 纷纷把长枪扔下来,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纷纷和敌军肉搏。 一名士兵刚刚砍死了前面的两个腐烂尸怪,还没有等回过身来了,就给后面的腐烂尸 怪给压在地上,士兵只能想反击,可是随着后面的腐烂尸怪压在他的身上,士兵剩下 只能留下一声一声的惨叫声音,唯一就是士兵临死之前,还用自己的武器砍杀了两名 腐烂尸怪,到最后只剩下一只还握着战刀的右手。“给消灭掉他们。”负责指挥的黑影神殿神官看着已经给压制步步后退的城里,守军 和民兵们,他感觉战斗很快就可以结局了,这一点对于他来说是极为好,这样子他就 可以向他们的长老请功了,要知道其他人都跑去阻击四大帝国的援军了,这就是说整 个战功都是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抢走。 可惜他并不知道的是,他们负责阻止四大帝国的援军的人,反而四大帝国的援军没有 碰上,反而和汉军的三个军团打了一个阵地战,双方一开始的打法还出点问题,汉军 按打野战的方式来打森林战,而黑暗神殿的人则按打四大帝国军队方式来打汉军,一 开始大家都对不上路,所以大家一开始就是在接实力,只不过汉军的反应比黑暗神殿 的人要快很多,在加上有树灵这些森林专家的帮助下,汉军马上就把战法调整过来, 反而黑暗神殿的人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从开始到结果都是以被动挨打。 “和他们拼了。”市民们看着前面不断在后退的士兵和民兵们,他们已经知道了,已 经最后的一战了,那怕他们怎么不愿意接受,他们都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已经 没有退路了,一但士兵们全部战死了,他们也是绝对跑不了。 “一群小虫子而已。”黑暗神殿神官看着从街道各处冲出来的平民们,他十分看不起 这些平民,这些人能做什么,最多不过是为地面上在添加几具尸体而已,但是他们对 于战局没有造成多少影响。 “该死,撤退吧,我们不是汉军的对手。”一名黑暗神殿的军队指挥官,看着已经给 完全包围的神官们,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他可不认为一群战斗力本身不高的神官 可以阻挡这些从战场活下来精锐军队的攻击,那怕是换成他们上来,最多也就是比神 官们死的比较晚一点而已。 更加重要就是他马上发现了,汉军在森林中作战开始越来越快,而且也开始慢慢习惯 了,反而他们打到现在,还是没有习惯汉军的作战方式,或者说他们还是没有足够的 时间聊商出对于汉军的最有效的作战计画,更加要命就是他手上的士兵已经不够了, 要知道黑暗神殿的士兵数量本身就不多,作战的主力还是腐烂尸怪和腐烂行尸组成的 主力部队,而已黑暗神殿的士兵主要还是负责指挥或者当成精锐部队来使用。 但是绝对不能把他们当成炮灰来使用,要知道谁只要不到绝望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会 愿意加入黑暗神殿,因为一但加入了黑暗神殿他们就只能在黑暗下活动,不能在阳光 下活动,不能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来,他们可能连名字都没有会记住,所以他们的 更加愿意加入军队,也不愿意加入这些在黑暗下的影子,当然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总会有些人自然加入黑暗,这就让他们没有话说。 “马上通知士兵们,不要在追击了,马上准备好行军,我们需要更加快的到达其他战 场不要和这些家伙浪费时间。”木尘看着正准备追击的汉军们,他直接下令让士兵们 不要去追击,要知道在森林中追击混乱的敌人,这无疑是困难,而且这会极度分散自 己手上的兵力,还十分浪费时间,现在他们缺少的就是时间,他们必须快速的阵压着 黑暗神殿的一切军事行动,其他还包括一些小部分的间谍活动。 “树灵将军,我们要小一步的就需要靠你手下的树灵军团,我们需要以更加快的速度 到达战场,而且我还十分担心这些地区的城市是否还能在坚守下去。”同时木尘对于 这个区域的城市的防御力,十分不看好,因为这些城市不管在地形还是在战略上,这 些城市都不比其他重点城市的地位,所以一般情况下驻守军队不管是数量还是实力上 都远远不如那些重点城市。 “没有问题。”树灵马上同意了,同时他也开始知道了自己和汉军的野战军实力相差 有多远,但是在森林中汉军的实力那怕在强大,也不如了树灵军团,森林中的地形, 但过于麻烦了。 “该死,我们的情报出现了问题,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要不然汉军就快速推进, 我们之前做的一切都已经白费了。”一名黑暗神官看着重要整编军队的汉军,他开始 感觉到十分的不好,因为汉军根本没有打算和他们在森林中浪费时间,而且汉军的目 标也是十分明确,就是他们精心准备好的驻军点,要是这些点给汉军打掉了,他们这 些的努力就可以算是全部白费。 “我们根本没有正规作战的经验,而且我们手上的力量也是远远不如汉军。”另一名 黑暗神官说道,其实从一开始交战,他们就已经失败了,没有正规军的作战经验,他 们根本没有办法指挥自己手上的士兵。 其实这些年来,黑暗神殿也不是不明白这一点,而是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做,凡是有点 作为的军官都不会加手黑暗神殿,有能力的军官更加不可能加入,那怕他们在受到的 代遇在差,他们都可以选择加入其他国家的军队,都不是加入黑暗神殿,可以这么说 黑暗神殿的士兵也算是十分出色,但是他们的指挥官和基础军官远远不如其他国家的 军队。 “老朋友,看来我们是真的要死在一起了。”两名军官背靠背的站在地面上,周围是 敌人,而他们身边剩下的士兵,或者说是平民数量都已经不足二百多名,对于他们来 说,死亡已经近在眼前了。 “吼。”腐烂尸怪们看着剩下不多的人们,他们目光中闪过一丝的红光,对于这些还 能在站起来的人们,不管就是他们口中的一块肉,而且这块肉他们很快就可以吃到了 嘴边。 恶心吧啦的死法意味着? 寻着声音的方向追了不远,领头的卡普最先发现了令人惊讶的那么一滩“东西”,胸口有个黑洞洞的一个大窟窿,尸体干瘪,四周除了有点喷溅的血液之外并没有流出很多,脖子上有一小排细密的压痕,伤口附近挂着一点点血迹,头盖皮被整齐地切开,雪白的头骨上被挖了个整齐的圆洞,里面空空的,本来应该是脑子的地方被一层粘稠的白色膏状物代替,显然这个倒霉孩子是被什么东西“享用”了。 芭比:“呕……” 小丽:“呕……” 卡普:“呕……” 姜正义:“呕……” 除了可文、可兴,吐得认真的众人真有恨不得把前天的晚饭都吐出来的气势……跟在后面的小刚见前面哥几个那个痛苦的表情,也不想到前排去参观了,拦下身后的女孩,就留在远处踏踏实实等着。 吐够了,该检查还是要检查的。尽力散开感知,查探敌人踪迹,没什么发现,元素探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可兴忍住吐意,上前翻看检查,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就是一条死狗……这就是一条死狗……说实话,这个想法并没有多大作用,连一丁点心里安慰都欠奉。 头骨上的伤口很平整光滑,就像是机器切割出了一个刚好切割掉所有头骨矢状缝的窟窿,里面一坨黏糊糊的东西在元素感知下冒着幽蓝的荧光……这倒是个发现。 脖子上有一排细密的齿痕,不像是人的,扒开齿痕流出了一点鲜红的血液,量很少,在一个小齿痕里还有个白色的硬硬的东西,手指捏住一拔,竟然拔出来一根两三厘米细长三角形的中间有空孔的长刺,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什么样的嘴才会长这样的牙?思考间,可兴用手指无意识地一捻细长的刺牙,手指传来一阵刺痛,细细观察,发现牙齿边缘有锯齿状细刺,很锋利,怪不得一下子把脖子咬成这样,要是被这样的一张嘴咬中,不用多久血就流干了。 不再理会那半个脑袋,转头看看胸口的伤,一个很明显的被爪子撕裂胸口贯穿过去的洞,不过里面也空洞洞的,除了一些肠子半挂在外面,心、肝都没了,看得出是撕裂伤,不过竟然没流出多少血……莫不成袭击的不是一个异族? 可兴探手捏捏尸体四肢,软软的,没什么弹性,凝聚个风刃在手指充当手术刀,竖着划开了大腿内侧动脉附近的肌肉,没有血液流出来,只有一些透明的白色液体,在感知下闪着幽蓝的荧光……这可邪门了,血管里没有血,那这些白色的玩意是什么?一时想不通,还想再切个口子的时候,尸体突然变成了惨白色,不住颤抖起来……“我日!尸变了!”这可给前排围观的几个小法师们吓一大跳!一下子众人闪开一旁手中光华四起,凝聚起魔法,随时准备给这玩意来下狠的。 尸体抖了几下,突然一个强烈抽搐,竟然坐了起来,这给姜正义吓了一大跳,抖手就是一大团掺杂金光的土石,不等再看尸体有什么反应,坟头就都盖好了…… “大黄,你太着急了吧?”小丽埋怨道。 “原来大黄胆子这么小……”芭比说。 “姜正义,你丫差点砸着我!”可兴说。 “抱……抱歉,略微紧张了点……”姜正义有些尴尬。 “哥,刚才雷告诉我,这尸体上不对劲。” “我也发现了,血液不对,脑子不对,心肝没了,还他娘的会动,远处还有那么一丝隐晦的波动,不像是魔法的力量。而且攻击造成的痕迹似乎不是来自同一个敌人,咱们自听见惊呼再跑到这也就两三分钟的事,脑子、心肝没了,还可以理解,这浑身的血怎么变成白汁的?” 小刚见姜正义给立好了“坟头”,就拉着那个哆嗦个不停的姑娘走了过来。心里还一个劲佩服可兴,刚才都吐得那么尽兴,这个神人竟然还下手摸了…… “姑娘,你们这里最近被害的人有几个?”小丽问。 芭比插嘴补充说:“尸体都放在哪?没毁了吧?” “被害的都是些什么人?”可兴也问。 “……” 等半天,这姑娘就是一个劲哆嗦,牙齿磕碰的声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算了算了,待会再问,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小丽看了看那姑娘的样子,明白现在估计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也懒得跟她磨牙,显得几个好人没什么人味不近人情似的。不过话说回来,听了小卡普的经历,大家都对这个姑娘没什么好感,所以也就懒得去考虑她的感受了。但是细想,她好像也没做什么错事…… 那个小屋刚才被撞出来那么大一个窟窿是没法待了,所以卡普领路,带着大家去了他存身的神庙。虽然他不打算当接盘侠,但是看在过去的交情上,还是主动拉起了姑娘的手,这个本来惊慌无措的小美人,立刻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依偎着这个给她带来希望的男人。跟在后面的小刚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色,芭比和小丽则是满脸的嫌恶,好像看见了什么恶心的事一样,可文是四处张望着,根本没在意大家在想什么,可兴和姜正义倒是注意到了三人的表情艺术,不过没明白是发生了什么?满脑子对三人颜艺的疑惑和死的蹊跷的尸体,一时大感头疼,不知道该先问哪个问题好? 半路上,可兴让卡普转道把这姑娘顺路送回家,有些问题和交流不适合让她知道,叮嘱她先休息,等缓过神来,再找她问话,看她那立马阴天的表情卡普赶紧宽慰,异族敌人已经被惊走跑远,至少今天不会再来侵犯为祸。路过姑娘家门口时卡普去叫门,等她家人满脸惊慌开门出来把人接进去了又匆忙关好门,才再领路去神庙,那眼神里的关切,傻子都看得见。看得小丽、芭比是一个劲摇头…… 到了神庙,众人就从脚底升腾到心里泛起一阵疲惫,不管多大的事也得先找地方歇歇,万幸,四顾之下没有破败残损的地方,青石地面打扫的还很干净……把双腿打哆嗦困得直磕头还打算献殷勤的卡普打发到后殿他那小窝去睡觉,几个小法师关上神庙门,挑好地方,一人拿出一张雕工华丽的木底藤床来,不用问,肯定是哑巴的手艺,盖上被子,不管不顾地呼呼大睡起来……伴随着呼噜传出,神庙的门缝里透射出一丝丝蓝色、红色、黄色等等的复杂光彩…… 并没有睡多久,几个小法师就被外面离着老远的纷乱人声给吵醒了,要是以前肯定是仍然睡得像死猪一样,不过现在感应力时刻释放,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警醒。 几个小时的睡眠并没有睡过瘾,睡觉是一种享受,并不是有多困倦疲惫才睡觉,就像白袍老法师说的:‘什么样的休闲都不如睡觉享受。’ 在魔法元素的洗炼下,身体上的疲惫和精神上的困倦早就驱散的一干二净,精神百倍地闭眼假寐也算是个享受吧? “哎?小刚,你看那谁的眼神什么意思?”姜正义突然开口问。 “那姑娘心机不浅,表面上伪装得一副单纯可爱的模样,实际上却是完全相反。” “芭比?小丽?”还是姜正义,怎么就那么好奇? “干嘛?”小丽说。 “不干嘛,就是想问问你们看那谁的眼神什么意思?” “哎……就是觉得那姑娘太能装了,真是丝毫不放过任何能装的机会,看的头疼,看的恶心。” “怎么那么说?”姜正义仔细回想一路上的经过,还是没明白。 “首先,死掉的那个倒霉蛋跟那个姑娘应该不止一次有过亲密接触了,咱们看见的那一阵撕扯更像是跟他打情骂俏的撒娇。然后跟卡普的那几个小动作太明显,卡普伸手拉她,她甩手一躲,虽然又紧跟着抓上去,应该是突然反应过来备胎可能要变常用胎了……” “我猜测,她跟那倒霉蛋撕扯的原因很可能是怀孕了不方便。”芭比突然说。 “你是说,卡普喜当爹了?”小刚觉得这碰上的事太狗血了,电视剧里的事竟然成真了? “我不会允许卡普进这个套的。”可兴给下了最终判决。 “那姑娘,真这么……”姜正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嗯。”小丽肯定。 “是。”芭比确认。“这选女人娶回家还真的要瞪大眼,分辨清楚真假,再漂亮的花瓶也就是用来插的,要是娶回去个影帝,难保不会顶个呼伦贝尔大草原。以后弟弟你们找女人先得过姐姐我这关,不然不许进门。” 姜正义:“……” 小刚:“……” 可兴:“……” 可文:“你什么时候成姐姐了……” “你管呢?我说是就是!” “哦……看吧。”可文这态度让芭比一哼,不再多言。 “小丽,昨天那倒霉蛋你觉得是什么玩意的大作?”可兴问。 “同样的特征太多了,老师给的书上也没明确写出来是哪个种族。” “我在他脖子上找到了个刺牙,你看看……”说着,可兴一弹手指一个气团把刺牙包裹着飘向了小丽。 小丽嫌这个玩意恶心没用手接,凝聚一团水球,包裹在里面仔细观察。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是不敢肯定,坐起身来拿出老法师给的书翻找起来。 芭比对这个东西很是好奇,招手让水团过来:“这要是再大点就像鲨鱼牙了,三角形的锯齿状,不过这个更像刺刀。” 小丽轻声欢呼一下道:“找到了,这个玩意属于血族!血族以吸活血为食,嘴里有细密獠牙,擅长伪装成人类,只在蓝月下出现,惧怕阳光。速度快,力气大,级别高的能够飞行,血力为主要力量,弱点只有心脏,死血对血族来说是剧毒,可造成短暂脱力昏迷。” “脑子没了有没有写是怎么回事?”姜正义问。 “食尸鬼,最喜欢腐尸和刚死人的脑浆,吸食之后只留一团粘稠脑皮质膏体,这玩意好恶心!特点只有力大无穷,蓝月下活动,太阳出现就沉睡,会变成石像来躲避阳光的伤害。” 可兴听得眉头一皱,这就俩了,心肝消失又是什么玩意干的呢:“小丽,心肝被抓走是不是意味着还有第三个家伙当时也在场?” “抓取心肝的可就太多了,鬼使、灵使、狼人什么的都那么恶心,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这三个是分别下手的还是联手了?到底速度有多快?” “肯定很快,咱们感知范围也不小了,那么几分钟就消失无踪了……” “小丽,最后那突然蹦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吓老子一跳!”想起死尸跳起来那一幕,姜正义还是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 “不清楚,书里记载了太多的尸变的例子,但是还没看明白你就给它盖坟了。”小丽偷笑着剜了一眼姜正义…… “弟弟不怕啊,姐姐保护你啊!”芭比也绝对不放过任何能踩一脚姜正义的机会…… 其他人倒是没趁机占便宜,不过那表情就够他郁闷的了。 “哎,我说,咱们要不要起来啊?外面那些人聚在神庙这是干什么玩意?”虽然是在感知下看见的,但小刚还是觉得让那么多人聚集围观有些别扭。 可兴还是为卡普的遭遇而感到愤怒,见到他们把算计又打在卡普身上心里的怒火就更加不能平息:“不,让他们等着吧,咱们过来试炼又不是为了他们。” “如果猜测没错,这次碰上的几个异族是因为没了矮精灵那胖子首领的震慑,才跑过来的。而且,算下时间,蓝月将尽,很快就是冻祭,在阳光下他们能力衰退,应该是到这里来找粮食准备过冬呢。” “小丽说的不错,也就是说,留给咱们的时间很短了,一定要在他们躲起来之前把他们全部搞定。” “那咱接下来干什么?”小刚有些懵,时间紧还睡? “先晾晾他们,然后查看之前死掉的尸体。” “多晾会,看看他们那个德行,哼,还以为他们是什么人物呢……”芭比脸色突然闪过了一丝愠怒。 几个小法师看着这帮村民嘴里不干不净的那大咧咧的跋扈模样,其中一部分人大有当家做主要过来指使他们几个随卡普一同回来的法师的劲头儿。心里微微一寒,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芭比冷声说:“可文,门口布上雷,谁过来就劈个焦的,今天要让他们学学做人!卡普说他们如何如何过分,根本就是给他们面子,真他妈的穷山恶水出刁民!” 曾经让卡普着迷的那个女神叫伊波娜,自小聪明伶俐,善于察言观色,更懂得如何表现和伪装自己,在卡普落难后经常去陪他说话、聊天,给他送饭吃,这样的做法让她父母知道后,虽然没有阻止,但是也不鼓励,毕竟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也不值得他们费心拉拢帮助。但是伊波娜并不这么认为,卡普的父亲是个很知名的学者,利用知识在短短的十几年中就获得了老庄主几十年都不曾拥有的财富和荣誉,死后遭到这些村民惦记,抢夺走了遗留的财产,但是这些土老帽一个有眼光的都没有,财物能抢走,知识却不能,卡普肯定继承了他父亲的知识。要是以后他也像他父亲那样风光,能嫁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过了几年,伊波娜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开始吸引男人的目光,附近家境稍微好上一点的男孩也都来追求。她自然明白自己长得漂亮,蜂腰翘臀不说,胸都比同龄的女孩大上不少,那些男人的目光不停地在她胸上、屁股上、两腿间扫来扫去,并没有让她感到娇羞反而觉得荣耀,只要在这个时候稍微露出一丝羞赧,嘿嘿,那些没脑子的男人就只能靠下半身思考了,再欲拒还迎地搞些拉拉手偶尔抱一抱什么的小动作,那自己有什么要求只需要一说,这些傻子就疯了一般去完成。不得不说,这一手,伊波娜玩的一直很漂亮。但是,毕竟还是太嫩,对付那些没长大的小男孩们百试百灵的办法,对付那些人老成精的家伙们就不灵了。比如村长这个老东西,经常找借口把她叫到家里去,说是替他儿子帮忙找个好媳妇,但是每次去了,都会让那傻小子出去干点活,然后这老家伙就在屋里找借口和伊波娜动手动脚,比如什么叔叔给你检查身体啊……什么小伊波娜的胸这么肿是不是病了,叔叔给你治啊……他的这些借口三岁小孩子都不信,更何况已经十五六岁的聪明伶俐的伊波娜,不过她也不戳破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他折腾,毕竟他是这里的领导者,家产又最多,抱上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情况村子里的人不是看不到,寡妇看了翻着白眼,暗地里骂上几句**、小狐狸精、小婊子什么的,伊波娜就当没听见,其他人家看了也是默不作声,比较富裕的人家见了伊波娜的父母一改往常的高高在上的桀骜态度,笑脸相迎还送些礼物,男人还让自家的孩子、女人常去她家串门送礼,背地里也是把她家给褒贬了个通透。不过没办法,谁让人家生了个那么漂亮的模样呢。 伊波娜本来最看好的是卡普,但是就在那个的暴雨过后,她决定还是要改变计划。他什么都没有了,还险些让这些忘恩负义的村民给打死在他父亲的棺材前,不如就跟着村长的傻儿子,不过那个家伙可真粗鲁,根本就是个愣头青。没过多久,在伊波娜刻意驱使下,村长果然认为应该除掉卡普这个眼中钉,借着祭祀的机会,做了个假,把卡普选上了,伊波娜和村长都认为这个穷小子肯定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还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他也没有亲戚,等着祭祀完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下,伊波娜有些惊慌失措了,村长也觉得一时无法理解。村民们一听有热闹瞧了,自然是穿上衣服凑热闹啊。对着卡普就是一通咒骂指责加数落,什么孬种、丢你爸爸的人、胆小的杂种、人渣等等,着实把他们脑子里不多的词汇都给奉献在了村长的眼前,表明了坚决拥护村中央领导的决心和态度。但是村长不傻啊,细细询问,发现这小子撞运过且了,竟然得到了他父亲说过的大祝愿,这样的人可就不能轻易褒贬侮辱了。这获得大祝愿在他父亲说就是获得了大靠山,以后肯定是受大强者庇护保佑的。不过这不能说,要是让这些村民知道了这个消息,刚才他们父子俩干的事可就惹大麻烦了。连忙含糊其辞地劝走了村民,只是说卡普走了大运,以后会一路飞黄腾达成为村子里的护身符。看着村长的态度,都有些不明就里,刚刚爷俩还抢了人家未来媳妇,现在又一副力保的嘴脸,这做人情也没这么送的吧?虽然不明白,但是护身符是什么大家可都是知道的,一下子都是急忙拉关系、套交情,顺便贬伊波娜,既是替卡普出气,又是过过嘴瘾。伊波娜见了这情况可就心乱如麻了,好一番算计就这么落空了。人家卡普一炮之间完成了遭人嫌弃唯恐避之不及到众星捧月宝贝异常的转变。这可如何是好? 整治 村长和村长的儿子玩过之后就没了动静,既不提亲也没有迎娶的意思,甚至连人都看不见来,伊波娜知道自己的算盘打空了。看着卡普拒绝了所有人的提亲,她心里还是有那么几分得意的,那些来提亲的人家里哪比得上她的姿色啊,略作打扮,就去找卡普,觉得自己软磨硬泡几句肯定能成功,结果撞了个空,人家竟然去神庙了! 这下,村里男人们的眼神更肆无忌惮了,女人们的嘴就如剜人的刀子。伊波娜觉得自己要完了!不过转念一想还有机会,不是还有村长那个傻儿子吗?果然,稍微勾搭几句,他就不听他爹的话来了。还是借着卡普的房子,狠狠地叫上一通,村长的傻儿子很满意,她也很满意,村长倒是不满意。把正光着屁股的傻儿子抓了个正着,看着同样光着屁股的装作惊慌的伊波娜一阵恼怒又夹杂着欲火,剜了她几眼就一句话不说拉着儿子走了。伊波娜见人走了,嘴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轻笑:‘就是赖上你了,能奈我何?’ 本来这样也能有个好结局,嫁给村长儿子也不错了。可是偏偏异族来了,来祸害搅闹村里倒也不怕,一开始死人了就引发了冲突。埋怨、指责、殴打,就像全天下的错都是她惹出来的一样。人家村长一家,躲得是要多远有多远。 从开始死人起,没有了卡普的父亲主事,村长的威信一瞬间拔高到仅次于曾经卡普父亲的顶点,天天睡觉的时候,寡妇上门就是一通喊,各家的小姑娘上门也是一通甚至两通喊……伊波娜知道,自己又失算了…… 在村长的授意下,她俨然成了灾祸的根源,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不,不仅是喊,而是真的打。不堪忍受的她逃到了神庙,乞求卡普的可怜和帮助。在卡普出发之后,喊打喊杀的村民就各回各家,仿佛之前的闹剧从没发生一样,忍着浑身的伤痛,伊波娜心里全是怨恨和愤怒,她要报复,这些肮脏的村民,玷污了她,让原本干净纯洁的她变得和他们一样肮脏,她要报复! 也许是卡普的求援刺激到了异族们,接连频繁的死亡使得人心惶惶,村民们看着每一具死相越来越可怖、凄惨的尸体,心里就不断涌出寒气,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时间不是太长,又死了八个,不,算上村长儿子是九个人,卡普就回来了。村长儿子那半声凄厉的惨叫大家都听到了,可是不敢出来,直到有人忍不住去查看,才发现这回竟然多了个奇怪的棺材,卡普家被砸出来个大窟窿,躲在里面的那个**也不见了。这大违常规的一幕让村长看在眼里,明白发生了变故。到伊波娜家找到了她,略一询问,得知卡普带着六个个年轻人回来了,四个小伙子、两个姑娘,正撞见村长儿子要强迫伊波娜,然后村长儿子就被扔了出去,卡普家的窟窿是村长儿子摔出去时撞的,然后那傻小子就死在了回家的路上。给老村长怨的恨的气的是血灌瞳仁,怒发冲冠,额间青筋暴起,浑身哆嗦,牙咬的咯嘣嘣直响。两个大嘴巴扇肿了伊波娜的脸,一脚踹去把她踢倒在地,让村民用绳子捆了,押着她就直奔神庙。 有村民说:“村长,您就是太仁慈,早就该把这小娘们弄死,不是她这祸害,哪会有这么多事?” “要我说,卡普那狗杂种也该宰了,不是他咱小村长也不会……唉……” “还有那几个他带回来的**崽子,应该好好折磨折磨,那俩娘们让大家都玩玩,玩够了再弄死。” “对,不能便宜了这帮祸害!” …… 一路上押着伊波娜的村民痛痛快快地过着手瘾,那眼神直喷火,要不是还有事,真可就有点迫不及待了……拿着柴刀棍棒不停叫嚣着,骂骂咧咧的村民等到了神庙有些傻眼了。神庙大门紧闭,门缝间隐隐彩光流转。 这啥情况? 事出反常必有妖,村民们叫嚣的厉害,但不是傻子。这第一个尝鲜的事可不是那么好干的,你推我我推他,没一个愿意上去的。村长也一时没了主意,难道就这么干等着?等多久是头?万一一会“邪神”又来了咋办?扭头示意几个刚才一个劲表态的,不是看天,就是看地,要不就是肚子疼。村长细一琢磨,这不对,肯定是问漏了什么。赶忙把还在昏过去的伊波娜身上过瘾的几个村民轰开,拍拍她的肩膀,想叫醒了问话。旁边有不开眼的,看她不醒抬脚就打算上去照着两腿中间来下狠的。这给村长吓了一跳,赶紧伸手一拦一瞪眼:“混蛋!要是你闺女你也下得去手?”这话给那村民说的一愣,顿时面红耳赤没言语,扭过头翻了好半天白眼,心里肯定是把这立牌坊的老小子恨上了。 老村长亲手把捆着伊波娜的绳子松开,还给理了理撕破的衣服,可惜也盖不住多少被揉捏的青紫的肉。看这副模样,老村长不禁眉头皱了皱,心想:‘这回怕是不能善了,我得推干净了。’轻轻拍醒了伊波娜,满脸挂上了懊悔、痛惜、自责的颜色。伊波娜醒来没有睁开眼,感觉身上没了绳子,还以为他们打算动手了,皱着眉等半天没见再有动作,睁眼一瞧老村长那副表情就明白了七八分。“闺女,刚才叔叔丧子心痛急红了眼错怪了你,还动了手,我给你赔不是了……”伊波娜一听,嘴一抿,扯动了嘴角的伤,心里更是阴寒,没说话。“也是怪叔不好,没有管管乡亲,他们都是粗人,下手没个轻重,把你弄疼了吧……”不得不说,老村长演技不错,就凭这一副慈父模样,要不是伊波娜早就明白这老家伙是什么鸟人,还真就会和卡普父亲一样,被坑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伊波娜到是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不过想了想时机还不成熟,索性小嘴一咧,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一步扑到了老村长的怀里,阴狠的眼神四下一扫,这一下子,刚才那些村民可就冒冷汗了。 老村长一瞧,以为混过去,也没再多想,赶紧问那几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这神庙门里的彩光又是怎么回事? 伊波娜心眼一动,放过这帮人是万不能,眼下又不到翻脸的好时候,眼睛一瞟神庙大门,那几个人在里面也看不到这,且先收回点利息。主意打定,开口说道:“那几个就是面貌清秀的普通年轻人,也看不出多勇武,也没拿什么要命的武器,对卡普也很客气,卡普也没多恭谨,也不见有尊敬村长的意思,半路碰上‘邪神’,拉着卡普和我是一路疾跑,也没见着什么。”这几句话说的半真半假,也不怕人问,也不怕当堂对质,卡普的小心伺候惟命是从没说,可文浑身雷光隐现没说,姜正义抖手飞石砸出来个棺材没说,六个人一路追赶,惊走‘邪神’没说,村长儿子挨完打,被卡普赶回家,半路碰见‘邪神’被害了命,从她的意思里成了:一起碰见‘邪神’各自逃命,村长儿子跑不及,被害了命,谁要是信了她的话,可真是死都不能闭眼啊。 果然,有几个脑子不灵的还真就立马借机表忠心了,嚷嚷着要教训教训那几个不懂规矩的年轻小崽子,村长一瞧,既然有出头鸟了,也不阻拦,这丫头说话颠倒,含混不清,不能全信,让这几个楞的前去叫门,要是高人我再道歉、拍马,不是高人就把你们几个小崽子一起治死,替我儿陪葬!到时候再多玩玩你这小**,等我玩够了就拿你做人情,收买人心。老村长想到这,手不由自主就抓上了伊波娜的屁股。 伊波娜多伶俐,立马就知道了这老家伙的打算。也不闪避,心里暗自一哼:‘老杂毛,你们早晚会栽在我手里,等着吧,时机到了就送你去见你儿子,还有这帮杂碎,今天就借手先收点利息!’ 有四个楞的,在老村长授意下,骂骂咧咧地走过去就要砸门,抬脚、伸手,刚要砸还没落,一道厉闪炸响眼前,四个人瞬间烤成焦炭! 这一幕,不光惊呆了老村长、伊波娜和一众村民,大殿里的六个小法师也是满脸惊愕。没什么威力的一丝雷光咋就劈出了四个黑炭呢? 六个小法师的感知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身处神庙再覆盖住几里外的整个村庄还是很容易的。来的一路上本筹划着过来宰几个异族完成试炼再顺便当一把英雄,现在再想给这些人当英雄,心里就一个劲反胃。连一向好脾气的芭比看见他们这个德行都开始满脸挂着嫌恶,张嘴骂街了。 从到了这,各家各户的闲话就没停下,这里有过什么大小事也都听了个遍,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也基本上都搞明白了,贵圈真乱都不足以形容这个村子的状况。 “咱们怎么整治整治这些家伙,忘恩负义不说,还行事下贱、**,这么一群杂碎真不值得咱们伸出援手!”芭比说的有点咬牙切齿,她是直肠子,什么都挂在脸上,不会藏着掖着,没看见也就得了,看见了说什么也要好好管管。不过这帮村民好像还真不是三两下能治得好的…… “芭比乖哦,咱不生气,还有时间呢,咱们慢慢治他们,现在先以杀异族为首要目的不是?”姜正义劝说。 “哼!”芭比脸一红,一翻白眼,没再说话。 ‘我去……这啥情况?’这是大殿里几个小法师的统一心声。左看看干瘦的姜正义,右看看虎背熊腰的芭比,一个嘿嘿傻笑,一个小脸更红…… 老话说啥来着?事出反常必有妖?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这个画面太美,不敢胡乱猜测…… 门里的人一时眼瞪的老大,红脸的兄台一瞪眼,全装着睡觉,呼噜此起彼伏…… 门外的人眼也瞪的老大,直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四截焦炭,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不少人想起刚才自己的态度、做的事,再联想到那是卡普请来的朋友,这腿肚子就一个劲抽抽,脚就一个劲发软,这肚子里的尿就有点憋不住……一时之间针落有声,就听得大殿里传来一声‘哼!’,吓得村民们一缩头,只觉得后脊梁一寒,冷汗直冒,然后就响起了呼噜声。 这可如何是好? 老村长头上冷汗直冒,走不敢走,坐不敢坐,就凭地上那四截焦炭足可见人家的能耐,要是一个动怒人家连邪神带村子都给平了,应该也不费什么事。一大群人里,最轻松的就是被打伤放倒在地上的肿脸姑娘,起身掸掸土,眼中一丝嘲讽,嘴角一抹冷笑,看了看手足无措的村民,迈着莲步到神庙门前的石井边,侧着身坐在井台上,脸朝庙门,一语不发。村民们,看看她又看看村长,有打算问‘村长,咱们咋办?’的,刚一张嘴还没出声,就被老村长一眼给瞪了回去。 老村长压低声音,严厉呵斥:“老实站着,累不死你!” 说实话,站军姿,笔直戳着,并不太累,可是这帮人就是一群流氓暴民,没文化,也没什么教养,斜肩拉跨地站了足足五个小时,要不是不远处那一阵阵传来的糊味和肉香,早就骂骂咧咧地回家了。 卡普睡够了,起来了,法师们躺够了,也起来了,卡普本来打算出去打水,给法师们做饭吃,但是几个法师一个个都不让他出去,就在殿里,拿出老蔫给做的现成的烤谷米和谷蜜水,吃的是有说有笑,卡普这个小伙还偷偷留下了一份烤谷米和谷蜜水,小刚问他留一份干什么,他说:“不知道伊波娜吃没吃饭,给她先留一份,没吃就给她,吃了就留着晚上吃。” 真是个痴情小伙,如果他知道人家伊波娜已经怀孕五六个月的消息会怎么样呢? 大殿不隔音,伊波娜做的又近,自然是把几个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脸色苍白,心里是五味杂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卡普,你还打算娶伊波娜吗?”可兴问,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们是法师,伊波娜怀孕的气息已经由魔法元素探测感知到了,而且卡普是他的忠实信徒,不能不过问。 “不,我不会娶她,这次向您求救是我为她们村子做的最后一次奉献。那个村子并没有感恩的心,我的父亲已经用他那短暂的生命给我做了个让人伤透心的例子,我不想在我的孩子身上重演我的经历。” 万幸啊!法师心里长舒一口气,卡普虽然善良,但是并非愚善,还好不会喜当爹! “还好啊!兄弟!我差点以为你要喜当爹了,我刚还准备一大堆话劝你呢!”姜正义说。 “您说什么喜当爹?”卡普没听明白。 “就是伊波娜怀孕五六个月了,听你说了经历,那肯定不是你的,我们来这的几个小时里,探听到了不少关于这个村子里的花边新闻,尤其是伊波娜和村长家的破事,这村子里不少人互相之间都不干净,你刚才睡觉,我们没叫你,这帮玩意根本不值得我们出手救,给我们气的够呛!哎?大侠,你登我干啥?小丽,你眼进沙子了?芭比……” 感知 六个小法师的感知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身处神庙再覆盖住几里外的整个村庄还是很容易的。来的一路上本筹划着过来宰几个异族完成试炼再顺便当一把英雄,现在再想给这些人当英雄,心里就一个劲反胃。连一向好脾气的芭比看见他们这个德行都开始满脸挂着嫌恶,张嘴骂街了。 从到了这,各家各户的闲话就没停下,这里有过什么大小事也都听了个遍,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也基本上都搞明白了,贵圈真乱都不足以形容这个村子的状况。 “咱们怎么整治整治这些家伙,忘恩负义不说,还行事下贱、**,这么一群杂碎真不值得咱们伸出援手!”芭比说的有点咬牙切齿,她是直肠子,什么都挂在脸上,不会藏着掖着,没看见也就得了,看见了说什么也要好好管管。不过这帮村民好像还真不是三两下能治得好的…… “芭比乖哦,咱不生气,还有时间呢,咱们慢慢治他们,现在先以杀异族为首要目的不是?”姜正义劝说。 “哼!”芭比脸一红,一翻白眼,没再说话。 ‘我去……这啥情况?’这是大殿里几个小法师的统一心声。左看看干瘦的姜正义,右看看虎背熊腰的芭比,一个嘿嘿傻笑,一个小脸更红…… 老话说啥来着?事出反常必有妖?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这个画面太美,不敢胡乱猜测…… 门里的人一时眼瞪的老大,红脸的兄台一瞪眼,全装着睡觉,呼噜此起彼伏…… 门外的人眼也瞪的老大,直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四截焦炭,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不少人想起刚才自己的态度、做的事,再联想到那是卡普请来的朋友,这腿肚子就一个劲抽抽,脚就一个劲发软,这肚子里的尿就有点憋不住……一时之间针落有声,就听得大殿里传来一声‘哼!’,吓得村民们一缩头,只觉得后脊梁一寒,冷汗直冒,然后就响起了呼噜声。 这可如何是好? 老村长头上冷汗直冒,走不敢走,坐不敢坐,就凭地上那四截焦炭足可见人家的能耐,要是一个动怒人家连邪神带村子都给平了,应该也不费什么事。一大群人里,最轻松的就是被打伤放倒在地上的肿脸姑娘,起身掸掸土,眼中一丝嘲讽,嘴角一抹冷笑,看了看手足无措的村民,迈着莲步到神庙门前的石井边,侧着身坐在井台上,脸朝庙门,一语不发。村民们,看看她又看看村长,有打算问‘村长,咱们咋办?’的,刚一张嘴还没出声,就被老村长一眼给瞪了回去。 老村长压低声音,严厉呵斥:“老实站着,累不死你!” 说实话,站军姿,笔直戳着,并不太累,可是这帮人就是一群流氓暴民,没文化,也没什么教养,斜肩拉跨地站了足足五个小时,要不是不远处那一阵阵传来的糊味和肉香,早就骂骂咧咧地回家了。 卡普睡够了,起来了,法师们躺够了,也起来了,卡普本来打算出去打水,给法师们做饭吃,但是几个法师一个个都不让他出去,就在殿里,拿出老蔫给做的现成的烤谷米和谷蜜水,吃的是有说有笑,卡普这个小伙还偷偷留下了一份烤谷米和谷蜜水,小刚问他留一份干什么,他说:“不知道伊波娜吃没吃饭,给她先留一份,没吃就给她,吃了就留着晚上吃。” 真是个痴情小伙,如果他知道人家伊波娜已经怀孕五六个月的消息会怎么样呢? 大殿不隔音,伊波娜做的又近,自然是把几个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脸色苍白,心里是五味杂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卡普,你还打算娶伊波娜吗?”可兴问,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们是法师,伊波娜怀孕的气息已经由魔法元素探测感知到了,而且卡普是他的忠实信徒,不能不过问。 “不,我不会娶她,这次向您求救是我为她们村子做的最后一次奉献。那个村子并没有感恩的心,我的父亲已经用他那短暂的生命给我做了个让人伤透心的例子,我不想在我的孩子身上重演我的经历。” 万幸啊!法师心里长舒一口气,卡普虽然善良,但是并非愚善,还好不会喜当爹! “还好啊!兄弟!我差点以为你要喜当爹了,我刚还准备一大堆话劝你呢!”姜正义说。 “您说什么喜当爹?”卡普没听明白。 “就是伊波娜怀孕五六个月了,听你说了经历,那肯定不是你的,我们来这的几个小时里,探听到了不少关于这个村子里的花边新闻,尤其是伊波娜和村长家的破事,这村子里不少人互相之间都不干净,你刚才睡觉,我们没叫你,这帮玩意根本不值得我们出手救,给我们气的够呛!哎?大侠,你登我干啥?小丽,你眼进沙子了?芭比……” 芭比上前一拧姜正义耳朵,呵斥道:“你这个木头,少说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了眼脸色不太好的卡普,这时候姜正义才后知后觉,明白说错话了…… 可兴觉得这傻小子知道伊波娜怀孕可能会善心发作,老实人可不该受此待遇,忙说:“卡普,你不可……” “您不用说,我不会娶伊波娜,自我祭祀回去时撞见个正着,她就不是我的女神了。” “那你还给她留那份……” “让您笑话了,平时我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吃食,我本打算找个不丢人的借口等晚上自己吃掉……” 看着眼圈里含着泪的卡普,不禁哀叹一声,这个口不对心的卡普…… “不多说了,差不多该出去问问他们,前几天的尸体都放哪了,我探了个遍也没找到。”姜正义觉得这时候应该由他把刚才的尴尬掀过去…… “用你说!”芭比一个白眼剜过去:“走,问问他们把尸体放哪了,咱去查看查看!” 芭比迈步就要出大殿,姜正义噘着嘴小声嘀咕:“我刚才就说过了……” “你说什么?”芭比猛地回头冽他…… “我说芭比真可爱……嘿嘿……” “哼!” 芭比提着白杖当先推门,其余几人紧跟其后鱼贯而出,看着站得浑身哆嗦的这些村民,心里没有一丁点畅快没有解恨的感觉,跟他们说话都嫌脏,芭比一递眼神,姜正义会意,上前询问:“老头,站得可好?” “还好还好,大人您吩咐?” “前段时间死的人都放哪了?” “都埋在土山坡的乱葬岗里,就在从这往北,村子靠南边。” “草堆东边?” “西边,东边是祖先坟。” “好就多站会,你带俩人拿上工具,随我们去看尸体,其他人好好站着!”说着一抬手,一大块飞石自远处飞来,悬在众人头顶:“谁敢乱动,就把你们砸成这老头的儿子那样!” 神庙门口,卡普神色复杂地看着伊波娜,伊波娜就那么坦荡荡地回看着卡普,良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卡普重重叹息,追着法师同去。路过村民时,又是重重一个叹息,摇摇头没说话。伊波娜看着卡普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透出了一股阴狠的怨毒…… 到了乱葬岗,村长和三个村民在姜正义一会儿一催下,玩了命地刨土,都咬牙切齿恨透了埋这几个人的家伙,怎么就埋那么深,还踩那么瓷实…… 工夫不大,八个简易的棺材被挖了出来。有了村长儿子的死相做铺垫,都做好了再恶心一回的心理准备,开棺一瞧,除了最后两个看着跟村长儿子死的一样恶心,其他六个还都挺整齐的。让老村长指认,排好死的先后顺序,就开始勘验。当然还是可兴翻看尸体,小丽翻书查找,也就这俩人配合,其他人对这些玩意可没兴趣。 勘验完发现,第一个来这个村子伤人的应该是喜欢吸血的玩意,前三个都是脖子上有刺牙伤口的痕迹,浑身血液成了少量白色透明液体,皮肤干瘪没有弹性。第四、五个全身骨断筋折却只是脑子没了,血液没变化、内脏除了破裂出血也没其他异常变化。第六个心肝消失,其他都正常。第七、八个,跟村长儿子一样。 也就是说,至少有三个异族,还是喜好不同口味的。之前并没有合作,在几天前才突然联手,至少有可能是联手了。 这可就比较麻烦了,三个联手不说,连是什么异族还都没个头绪。唯一看似是线索的就是后两个尸体和村长儿子的尸体血液和脑浆在可兴的探测下呈现奇异的荧光反应。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暂时还没搞明白。 回到神庙前,看着那群站得各种模样都有的流氓暴民,几个法师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姜正义示意让他们快快散去,不要碍眼。一个个如蒙大赦,逃命似的跑回了家。伊波娜头也不回,跟着村民们一起回去了,卡普看着离去的背影略微有些失望,神色黯然。村长和另两个帮着刨尸体的人留下,可兴仔细询问,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死的,死在哪,死时候什么情况。得到的结果也是毫无意义。死的没规律,除了大概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死的时间没人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死的地方也没谱,在家的、在庄稼地的、在街道上的,除了天上没有,能死的地方全死了一遍。这根本无从下手。 还有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前六个死的时候都没有声息,最后俩才有半声惨叫。 挥手赶走村长这三个人,小法师们又是仔细研究好久,还是没进展。决定找个地方,就近蹲守。要不是真没辙,肯定不会用守株待兔这个笨的不能再笨的办法…… 一连两天时间,啥事没有。就在小法师们觉得是不是异族的妖怪们会不会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打算再想想别的办法的时候,死人了。六个人只觉得感知内的元素传来一阵慌乱,连忙凝神探测,就见一人似乎被巨力连番打击,凭空吊在半空中,既不见异族,也没有其他什么鬼影子。半分钟,感应里那人摔倒在地,一动不动,死相凄惨。 足足跑了三分钟,六个法师才赶到。还是什么也没抓住,这让法师们大为恼火,向前来围观的周边邻居询问,有发现什么异动和特殊之处,都说除了半声惨叫外没发现什么异常,那死的是个光棍,也没亲属,也没相好的,并不知道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草他大爷的!”姜正义气的怒发冲冠,一脚踢倒了死掉光棍的小房子,这回省事了,不用埋了。芭比在一旁小声宽慰,好半天才平复了脸色。 驱散了围观的村民,几个小法师就这么在村子里来回巡视好几圈,就是连个鬼影子都没发现。最后没办法,重新回到了死掉光棍的废墟。 “这可怎么办?等三天啥都没抓到,这回可丢人现眼了……不过也没发现有人离开过村子,这地方也不大,怎么就抓不到人呢……”小刚坐在一根倒塌的石柱子上嘀咕着…… “你说什么!”可兴瞪大了眼看着小刚。 小刚一瞧赶紧解释:“大侠,你别生气,我就是那么一说,不是说……” “不是,我没生气!你说‘没发现有人离开过村子’?你怎么发现的?”可兴一挥手打断小刚的解释,赶忙问。 “就是啊,整个村子只有咱们进来的脚印,完全没有出去村子的脚印啊,所以肯定没人离开村子,而且之所以追不到,是因为这里的脚印都被围观的村民踩乱了,不然按图索骥肯定能有发现。”小刚无奈地说。 “哈哈哈……!好!小刚!我这得记你一功!通知村长,集结所有人来这,一个都不许少!”可兴神情兴奋,立刻吩咐道。小刚立刻前去通知村长,不知道可兴要玩什么…… 可兴皱眉思考片刻,拉过姜正义附在耳朵边嘀嘀咕咕交代半天,又让各人散开四周,听号令行事。时间不长,村长带着人随小刚前来。 小刚一看可兴、芭比、小丽都不在,只有可文、姜正义在废墟空地上,上前小声跟姜正义交代两句,就站在一边。 看着集齐的村民,姜正义嘴角挂起了微笑。询问村长是不是都到齐了,村长再三查看点数,确认无误。 “大家都知道,最近村子里被你们口中的邪神搅扰,已经死了十个人了。我们蹲守三天,今天还是没能救下来下面压着的那个光棍,而且那个该死的妖怪还跑了!这样丢人的事,我们是不能容忍的,所以,我们叫来大家就是要当场破案!把凶手抓获!” “那你们就去抓啊,把我们都叫来,万一妖怪来了,你们不怕,我们可就全死了!”有个村民听了姜正义的话,不太买账…… “闭嘴,大嘴,就你话多!对大人要像对你爹一样尊敬有礼貌!知道吗!”村长脸色一变,急忙训斥。那个叫大嘴的却并不认同,一抗脖子,还打算再争辩几句,可是看着浑身冒电的可文和眼神阴冷的村长,才响起神庙门前那四截焦炭……后脊梁一寒,连忙缩头不再言语。 村长一扭头,满脸堆笑说:“嘿嘿……大人,乡下小子不懂事,您继续说。” 姜正义寒着脸,没了笑容:“嗯。之所以抓不到,是因为那个杂碎躲进了你们之中。”听得这话,所有人脸色大变。看着他们惊恐慌乱的表情,姜正义很满意,一丝冷笑挂在脸上,“从光棍被杀,到我们驱散你们各回各家,再到我们巡逻好几遍,在魔法的监视下,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开村子,如果他会飞也许不会留下痕迹,但是绝对躲不过我们的监视。也就是说,凶手伪装成了村民!”这一下可是炸窝了,村民之间都互相远离,狐疑地看着彼此,似乎想在对方身上发现什么不一样来确认对方就是凶手。 “肯定是你!大嘴!一定是你,刚才大人聚集咱们过来,就你有意见!” “不是我,我就是笑话他们两句,电死我四个哥们有能耐,抓邪神没能耐,过过嘴瘾!” “冲你那囊胆子,你还敢笑话大人!没跑了!肯定是你!” “少他妈废话,你也没少说大人坏话!你还说大人们狗屁不干又吃又喝两三天,请回来一群狗屁不干的活祖宗!” “大嘴!我操你大爷!你血口喷人!” “闭嘴!”可文砸下一道厉闪,把俩人都给劈躺下了,他可没闲心看他们狗咬狗…… “每个人听好,两个人一组,背对背站好蹲下,如果谁动就直接宰了谁。”村长一听就一通紧忙活,生怕再惹大人生气。 “我们勘验尸体,发觉可能是三人联手,因为有血液存在问题、脑髓存在问题、内脏缺失三个情况。”姜正义边说,边围绕蹲着的村民踱步。“这三个情况几乎让我们走进误区出不来。还好,发现了没人出村这个漏洞,嘿嘿嘿……你现在站出来,我就不杀你。你不出来,可就别怪我了。” 村民们都很安静,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站出来…… “既然说了你就在这,你还存侥幸吗?” 突然可文一个膝撞顶飞了一个人,姜正义一个鞭腿迎上去,不过那人身手极其灵活,没有踢中。一道闪电劈落,正砸在那人后背,一块土黄飞石,随着姜正义挥手猛然砸在那人腿上,骨节断裂脆响,那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伪装尽去,一个全身灰石颜色长着利爪的怪物倒在地上不停挣扎,姜正义手上凝聚一根石锥把它当胸钉在地上,紧跟着风刃飞射,硬生生剁下来头颅,那灰石色怪物四肢一阵挣扎最终无力瘫软下来,化成了一缕飞灰。食尸鬼,善伪装,死后化灰…… “那么,这是第一个。咱们继续说……”姜正义邪魅一笑,似乎很享受刚才的战果。 “刚才说到哪了?对,联手。三个联手,实际上并不是。食尸鬼只吃死后的尸体脑髓,智商不高而且它不会说话,只能伪装个面貌,所以必然不会找帮手。”姜正义眯起眼睛四下扫视,似乎在寻找着破绽…… “不过,的确有联手。是一种更聪明,更强大,更快速的东西。也藏在你们之中。”仿佛没发现什么特殊,姜正义站在了一旁,低头看着和村长一起蹲下的伊波娜的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 “嗯哼!” 姜正义嗖然收回目光,一脸严肃的正人君子模样。 “出来吧,喜欢血的阁下……” 蓦然,一人脸色一变,飞快疾掠正要远去,在远处一身古朴盔甲亮起,一脚就把他踹了回来,几乎踢断了那人所有肋骨,盔甲之中正是等了半天的可兴。 姜正义紧走几步,谄媚一笑:“有劳大侠出手了!”说完,拖着那人回来,伊波娜一见脸色顿时惨白,那被踹回来的正是她的父亲!姜正义看着伊波娜,尴尬一笑。 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住吐血的老头,继续说:“我要说的是,那好吸血的不是这老头。不过既然他愿意牺牲自己给打掩护,那么我就明白了。”转头一瞥伊波娜,伊波娜和她母亲都站了起来,也蹲在一旁的卡普突然瞪大了眼睛,面色惨白,表情痛苦不堪…… 可文一瞪眼,刚要砸下落雷,伊波娜母亲凄声大喝:“住手!”可文哪管她废话,一道不强不弱的厉闪砸下,正给这娘俩劈躺下…… “我们没杀人……”这半句说的有点晚…… 原来这一家子中母亲本是个血族,这个种族和人类很像,除了喝血也能吃普通食物维持生命,唯一惧怕的就是阳光,吸血的时候控制好吸血量就不会死人,至于尸体中的白色液体是白细胞,被吸血过多时候就会显得血液发白在可兴探测下有荧光反应的是在吸血时从刺牙上释放的抗凝血剂。 抓紧时间 时间不长,村长带着人随小刚前来。 小刚一看可兴、芭比、小丽都不在,只有可文、姜正义在废墟空地上,上前小声跟姜正义交代两句,就站在一边。 看着集齐的村民,姜正义嘴角挂起了微笑。询问村长是不是都到齐了,村长再三查看点数,确认无误。 “大家都知道,最近村子里被你们口中的邪神搅扰,已经死了十个人了。我们蹲守三天,今天还是没能救下来下面压着的那个光棍,而且那个该死的妖怪还跑了!这样丢人的事,我们是不能容忍的,所以,我们叫来大家就是要当场破案!把凶手抓获!” “那你们就去抓啊,把我们都叫来,万一妖怪来了,你们不怕,我们可就全死了!”有个村民听了姜正义的话,不太买账…… “闭嘴,大嘴,就你话多!对大人要像对你爹一样尊敬有礼貌!知道吗!”村长脸色一变,急忙训斥。那个叫大嘴的却并不认同,一抗脖子,还打算再争辩几句,可是看着浑身冒电的可文和眼神阴冷的村长,才响起神庙门前那四截焦炭……后脊梁一寒,连忙缩头不再言语。 村长一扭头,满脸堆笑说:“嘿嘿……大人,乡下小子不懂事,您继续说。” 姜正义寒着脸,没了笑容:“嗯。之所以抓不到,是因为那个杂碎躲进了你们之中。”听得这话,所有人脸色大变。看着他们惊恐慌乱的表情,姜正义很满意,一丝冷笑挂在脸上,“从光棍被杀,到我们驱散你们各回各家,再到我们巡逻好几遍,在魔法的监视下,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开村子,如果他会飞也许不会留下痕迹,但是绝对躲不过我们的监视。也就是说,凶手伪装成了村民!”这一下可是炸窝了,村民之间都互相远离,狐疑地看着彼此,似乎想在对方身上发现什么不一样来确认对方就是凶手。 “肯定是你!大嘴!一定是你,刚才大人聚集咱们过来,就你有意见!” “不是我,我就是笑话他们两句,电死我四个哥们有能耐,抓邪神没能耐,过过嘴瘾!” “冲你那囊胆子,你还敢笑话大人!没跑了!肯定是你!” “少他妈废话,你也没少说大人坏话!你还说大人们狗屁不干又吃又喝两三天,请回来一群狗屁不干的活祖宗!” “大嘴!我操你大爷!你血口喷人!” “闭嘴!”可文砸下一道厉闪,把俩人都给劈躺下了,他可没闲心看他们狗咬狗…… “每个人听好,两个人一组,背对背站好蹲下,如果谁动就直接宰了谁。”村长一听就一通紧忙活,生怕再惹大人生气。 “我们勘验尸体,发觉可能是三人联手,因为有血液存在问题、脑髓存在问题、内脏缺失三个情况。”姜正义边说,边围绕蹲着的村民踱步。“这三个情况几乎让我们走进误区出不来。还好,发现了没人出村这个漏洞,嘿嘿嘿……你现在站出来,我就不杀你。你不出来,可就别怪我了。” 村民们都很安静,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站出来…… “既然说了你就在这,你还存侥幸吗?” 突然可文一个膝撞顶飞了一个人,姜正义一个鞭腿迎上去,不过那人身手极其灵活,没有踢中。一道闪电劈落,正砸在那人后背,一块土黄飞石,随着姜正义挥手猛然砸在那人腿上,骨节断裂脆响,那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伪装尽去,一个全身灰石颜色长着利爪的怪物倒在地上不停挣扎,姜正义手上凝聚一根石锥把它当胸钉在地上,紧跟着风刃飞射,硬生生剁下来头颅,那灰石色怪物四肢一阵挣扎最终无力瘫软下来,化成了一缕飞灰。食尸鬼,善伪装,死后化灰…… “那么,这是第一个。咱们继续说……”姜正义邪魅一笑,似乎很享受刚才的战果。 “刚才说到哪了?对,联手。三个联手,实际上并不是。食尸鬼只吃死后的尸体脑髓,智商不高而且它不会说话,只能伪装个面貌,所以必然不会找帮手。”姜正义眯起眼睛四下扫视,似乎在寻找着破绽…… “不过,的确有联手。是一种更聪明,更强大,更快速的东西。也藏在你们之中。”仿佛没发现什么特殊,姜正义站在了一旁,低头看着和村长一起蹲下的伊波娜的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 “嗯哼!” 姜正义嗖然收回目光,一脸严肃的正人君子模样。 “出来吧,喜欢血的阁下……” 蓦然,一人脸色一变,飞快疾掠正要远去,在远处一身古朴盔甲亮起,一脚就把他踹了回来,几乎踢断了那人所有肋骨,盔甲之中正是等了半天的可兴。 姜正义紧走几步,谄媚一笑:“有劳大侠出手了!”说完,拖着那人回来,伊波娜一见脸色顿时惨白,那被踹回来的正是她的父亲!姜正义看着伊波娜,尴尬一笑。 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住吐血的老头,继续说:“我要说的是,那好吸血的不是这老头。不过既然他愿意牺牲自己给打掩护,那么我就明白了。”转头一瞥伊波娜,伊波娜和她母亲都站了起来,也蹲在一旁的卡普突然瞪大了眼睛,面色惨白,表情痛苦不堪…… 可文一瞪眼,刚要砸下落雷,伊波娜母亲凄声大喝:“住手!”可文哪管她废话,一道不强不弱的厉闪砸下,正给这娘俩劈躺下…… “我们没杀人……”这半句说的有点晚…… 原来这一家子中母亲本是个血族,这个种族和人类很像,除了喝血也能吃普通食物维持生命,唯一惧怕的就是阳光,吸血的时候控制好吸血量就不会死人,至于尸体中的白色液体是白细胞,被吸血过多时候就会显得血液发白在可兴探测下有荧光反应的是在吸血时从刺牙上释放的抗凝血剂。 她原本也是个彻底的异族,但是自认识丈夫后被收服,就不再伤人,只在虚弱的时候喝一些丈夫的血,而且她融入人类社会很多年,早就没了异族的习性。虽然她没吸血,但是她丈夫误以为是自己夫人忍不住鲜血的诱惑,又出去伤人。在最初死了几个人的时候,还曾经询问过妻子,她当然矢口否认。现在眼下很可能已经败露妻子是异族的事实,百口莫辩下,丈夫决定铤而走险,替妻子掩护。可惜对手太强,又准备充分,没跑成。 “说说吧,伊波娜。”姜正义无喜无悲的语气让伊波娜浑身一激灵…… …… “哈哈哈哈……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动手吧!人是我杀的!”伊波娜脸色苍白,虽然表现的无所畏惧,可是却在不停地颤抖。 “你不愿意说,那就我说吧。”可兴自远处走过来,全身包裹在战甲中。 “你看中了卡普,可对?” “对,卡普天性善良,待人真诚、有礼,我本希望能像母亲一样,找到像父亲这样的男人……” “你父母逼迫你嫁给村长的儿子,可对?” “不错……”伊波娜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眼角含着泪光…… “你先后与村长儿子、村长行房,导致怀孕后又勾引数人吸取鲜血,可对?” “不错,我吸完血可是没杀人!” “当然,因为是村长杀的。”可文很给力,一道厉闪,村长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这倒也省得他再搞动作多生事端。 “村长也是血族的,他儿子也是,自然感受到你这个处女血族的诱惑,先威胁你母亲,父子俩又先后没完没了与你进行不可描述的事情,使你受孕,这俩是祸根,所以才出来这么多事。而且你吸血很少,难道你就没怀疑怎么会把一个大活人吸成人干呢?你前脚得手,他后脚跟进,所以那些尸体脖子上才有那么细密的刺牙痕迹,而且那家伙是个施虐的变态,想必你也体会过……” “你们怎么知道!”一大段话可兴说的连贯,娘俩听的震惊!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 “魔法的神奇,在感知下,所有人说什么做什么,我们都一清二楚。要不是偶然机会,根本就无法察觉这个老狐狸的诡异,我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过一颗刺牙,他吃饭的时候突然牙疼,我才发现他的牙有问题。而且,在我们刚到时,他到神庙这一路上转变太大,我们被他绕了三天才发现他的问题。本来还怀疑是你们一家子的。” “谢谢您在我们死前为我们证明清白。求您放过我父亲,他是无辜的。” 可兴眉头一皱,似是不愿意,伊波娜赶忙跪地就要再求。可兴一摆手,打断她的求情,说:“你们都是无辜的,有罪的是村长和他儿子,一个已死,一个伏诛。给你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姜正义!” “到!大侠您瞧好吧!”说话间凝聚金猴身,手中棍棒一点躺在地上吐血昏过去的可怜人。不息间,脸上痛苦消散,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脸上还有些迷糊,四下扫视才知道方才不是梦,赶忙跪地磕头,几下就头破血流,大叫人是他杀的,事是他干的,与自己家小无干。妻女两人,泪流满面,上前拥抱。那男人一愣,听自己妻子简单解释才明白过来,喜不自胜,赶紧又是大礼谢恩。这一幕又一幕给蹲在地上的村民看的是一个个体如筛糠,哆嗦个没完,尤其那几个在伊波娜身上下狠手的流氓暴民。 芭比、小丽本来还有些迷糊,可兴这是要演什么戏,问姜正义也不说,这下子全明白了。全是恨的压根痒痒,连番风刃水箭就向着地上的老村长招呼过去,谁想到,这老家伙一直在装晕,本想找机会开溜,可是芭比小丽说打就打,一见危险知道不能再等立马弹身而逃。那哪能让他逃掉,五人紧紧在后追赶围攻。那老家伙还真快,这么追真就追不上,他倒是得意的很:“小崽子们,我儿子让你们宰了这个仇算坐下了,你们有本事再宰一个啊,女娃肚子里还有我的种呢!哈哈哈……!他可是会把今日牢牢记在心里的!等着吧,我会回来报仇的!哎呦!……” “你报给我看看!”一只土黄色的大龟挥着着火的大拳头一下子就把老杂碎拍倒在地,也是他活该,往前跑不看路,非要回头嚣张一把,这回完蛋了,脑袋都快砸碎了。 解决了那老杂碎,该说正事了。 伊波娜肚子里的玩意不处理不行。对此,伊波娜倒是表现的很光棍,愿意一死!按她的话说,自己看上的男人已经配不上了,不如一死。卡普是万分痛惜,神情比死了爹没了妈看着都痛苦,这男女之情,威力真大。 后患不除肯定不行,但是这姑娘还算是个好人,受凌辱都不杀人,罪不应死。而且,这个村子的破事大都是那老杂毛村长干的。小法师们可是善恶分明的人,对这个麻烦真是一筹莫展,深感棘手。 可文说:“或许,我能试试。” 众人一听,都是疑惑。 姜正义问:“你能干什么?” “伊波娜没魔力,也许我能让她退回去几个月前……” 还别说,这办法还真也许奏效。既然有了办法那就抓紧时间。 姜正义挥手遣散了惊魂未定的流氓暴民,让他们各回各家,等了结眼前的事再收拾他们。蹲了这么半天,都有些手脚发麻眼发直,嘿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老杂毛当了这么多年村长,可把这些人可带坏了不少,不整治整治他们,法师们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 这他娘的可是意外之喜啊!这个意外之喜怎么跟卡普说啊? 可兴说:“我先去探探,你们在这等着……” 一出门就看见卡普在门外‘转腰子’,看他那百爪挠心的德行真有意思。可兴摆出一副谈心的架势:“卡普啊,刚才那老杂毛的事你都看明白了吗?” 卡普真上道:“我都看明白了,她是被人胁迫,不是自愿的。我错怪了她……” “卡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她有和你一同生活的意思,但也保不齐是想借着你隐遁于人中,不受外来强者追杀。就像她父亲,再恩爱还是会怀疑妻子妄杀,却也为救妻子挺身赴死。不过我们几个没什么异族就必须死的想法,所以就当看不见,放过他们了。你不是伊波娜,又怎么会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卡普皱眉思索良久才说:“您说的是。但是我愿意相信她,只要她不害人,我就愿意守护她。” “我本就想把这里交给你来守护,她们是个不小的麻烦,尤其她肚子里还有个杂种。” “我可以不娶她,那小杂种在我看守下绝对不会让他作恶为祸。” “你不想娶她吗?” “不是,她曾经是我面对未来的希望,但是,就像您说的,我不希望当接盘侠,尤其是我并不知道她对我如何。我觉得能守护她一辈子也好……” “她要是愿意嫁你呢?” “那我就认了,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认了!” 可兴仰天感叹:“哎……老实人什么时候能不背这锅……”卡普很是尴尬,他觉得这样是不是太没志气了,人家愿意嫁就什么都认了,会不会让圣者们看不起啊…… “不折磨你了,伊波娜愿意嫁给你,而且在魔法下回复原璧,之前又还学了不少玩法和花招,你以后可爽了……”卡普一愣,听得‘愿意嫁’、‘回复原璧’差点美得鼻涕泡都乐出来,这他娘的是天上掉下金馅饼啊! 伊波娜推开门,满含眼泪,一下子扑进了卡普怀里!这可是她设想的最好的结果! “伊波娜,机会给你了,你可要把握住。以后好好守护一方,万不可像之前那老杂毛一样作死。不然我们会过来把你们一家大小全给化为灰烬。”可兴严肃警告道。 “我们这段时间还有些小事,现在时间先交给你们了,我们去神庙,你父母在这,卡普家修好了,该干什么知道吧?”芭比眼含笑意说道。 姜正义促狭地笑着说:“嘿嘿……我说,你们俩啊……”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住了姜正义的耳朵,不用问就知道是芭比:“说什么说,给老娘回去!” 其他几个小法师面色复杂地看着芭比,显然她也注意到了刚才自己说的话有些问题,赶忙解释道:“不是,我是说,不要打扰人家那啥……” “那啥?”小丽脸上挂着复杂的微笑说。 “哼!不跟你们说了!老娘回去睡觉!”芭比脸上一红,气哼哼地就大步回神庙。 “哎!芭比,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睡觉!”姜正义赶忙说,他可不想错过这示好的机会。 “滚犊子,谁跟你一起睡!”芭比脸皮还真薄…… 卡普、伊波娜,相拥一笑,往自己的小窝走去。也许一会可有得忙了…… 第二天一醒来,六个法师都顶着对黑眼圈,实在是睡不好,习惯了释放感知来预警,有的时候想睡都睡不着了,尤其,精力旺盛的卡普体力还不错,柔韧娇媚的伊波娜技巧也很好,两个人又互诉衷肠得偿所愿,**的烧了很久,嗯,久到生出黑眼圈…… 六个法师本来打算尽快处理完后续的问题就立刻返回藤蔓林宫殿。不过那个该死的老村长着实留下了一大堆的问题。他和这个村子里不少女人都有不错的“交情”,而且血脉牵引下,他把怨恨在临死前也完全留了下来,要是放任不管,他的后裔肯定会引来不少事端。六个小法师都不是善良得过头的傻子,既然有危险就要扼杀在摇篮里,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自然他们也不想等着日后有人背后捅刀子。值得一提的是,有了两个现成的血族作为研究对象,对于如何识破血族的伪装很快就有了突破性进展,不过,这办法好像仅仅是一个人的专利:可兴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很是奇异,在他的感知领域覆盖下,血族整个人都会呈现出微弱的荧光反应,自动暴露自己,就好像萤火虫一样,尽管微弱,但是如同黑夜里的烛光那么显眼。这下子躲藏起来的祸害们可无所遁形了,都是少男少女。这些人被集中起来的时候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很是不服不满的样子。按他们的话说就是,没来由的讨厌这几个法师,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可惜没那机会了。 处理办法很简单,告诉他们,他们都是老村长的血脉留下来的余孽后裔。为了宇宙的和平,为了保护世界不会被破坏,善良、和平的化身,将以莫大的决心匡扶正义,击毁邪恶,所以请他们去死。当然,没一个愿意的,也没一个承认是老村长的后裔,包括他们的母亲都极力否认。毕竟谁都没有好办法光凭肉眼辨别没有觉醒的血族和普通人的区别,为了避免误判,使无辜孩子的生命不受威胁,所以伊波娜的母亲提议,请他们的父母为孩子流下一点点血液来给他们强制觉醒,普通的孩子自然毫无反应,血族后裔就只会暴露出尖利的刺牙。事实胜于雄辩,这不仅完全暴露了老村长的残留后裔,使他恶毒的诅咒和报复计划彻底落空,还让那些后知后觉,甚至不知不觉的丈夫们了解到自己的脑门有多绿。所有被证实是血族的少年都被捆缚押解在村子西边的坟地里,在六个人的感应下又有伊波娜的母亲看守,倒也不怕他们敢逃跑。这回可炸窝了,要不是受法师们的压制和管束,有些人恨不得当场就爆发家庭战争,可是再睡觉的时候,不大的村庄里,压抑不住的愤怒还是让十几个人家打成了一锅粥,眼看着就要出人命了,搞得那么大声势,法师们不得不起床分头去调解,经过老长的时间才暂时平复了这场闹剧。 面对还没有犯下什么罪行的这些少年,小法师们不忍下手屠杀,但是又不能释放留下后患,按照伊波娜母亲的建议:让猛烈的阳光来替大人们解决这个问题。 奥秘 也许是因为回去的心情很是舒畅,所以走的也很快,一路上年轻的法师们施展着魔法追逐嬉戏着,痛快地撒着欢。 小丽和芭比展现出了风格不同却同样动人的舞姿,一个霸气剽悍,一个潇洒柔美。可兴和姜正义见了也来了兴致,展现出了别样的战舞,一个古朴大气,一个灵动活泼。可文和小刚也想表演表演,不过一个是走起路来摇摇摆摆傻里傻气的大龟,一个是霹雳爆闪的雷娃子……算了算了……小刚还好说,只有可文比较憋屈,他那撒欢实在是吵闹吓人的很,还是不展示为好。 一路上小法师们欢脱的像孩子,追逐嬉戏间浑身魔法缠绕,芭比和小丽脚下清风托起云气,甲衣上一股清流环护,如仙女一般飞腾飘舞。姜正义化身的灵猿浑身金光灿灿,一个跟头翻出去老远,好像欲直上九天。可文比较简单粗暴,电光环绕,抬腿似重重踏下大地,可是却不见土地留有痕迹,每个闪跃间就是一声沉闷的雷鸣,原来是化成一道电蛇,浮空而行。可兴一身古朴战铠慢慢坠在众人身后,等着有点跟不上的大龟…… 小刚有些郁闷,他化身的玄龟哪都挺好,防御高、模样威武霸气、颜值绝对龟中极品,就是速度有点慢。这不,大家心情一好,赶路一快,就给他急得满头大汗,实在是追不上…… 离着老远的藤蔓林宫殿后山的空地上,躺在藤椅上的老法师用手轻抚额头:“这个傻货……” “小刚,老师说生活中魔法无处不在,而魔法元素从来不是凝固缓慢的。你应该能找到更好的办法用魔法来提升速度,而不是仅仅靠两条腿这样奔跑。”小刚看着可兴驾着云气飘着,觉得他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可兴看着小刚的眼神尴尬一笑,落在地上跟他一起走,不过照样比他这大龟快得多啊…… 看着可兴脚一点地就飘出去老远,袍服鼓荡火光一闪就欲冲飞天际,小刚有些发狠,咬着牙说:“我就不信大龟我就跑不过兔子!”眼睛一转,也学着可兴运用火元素,身上缠绕的火红飘带向后一扫一撑就突然产生一股强大的推力,瞬间爆射出好几米,可是这推力也破坏了重心平衡,小刚吓一跳,头一缩脚一收就进了龟壳…… 前面的可兴自然感应到了后面传来的异样,诧异地回头看着在地上崩来砸去向前滚动的龟壳,万幸没翻个,不然站起来都费劲,出声道:“小刚,你这么走不晕吗?” 待得龟壳不滚了,晕头转向的小刚才站起来,翻着白眼没说话,心里嘀咕:‘这不废话吗?要是会别的办法用得着学你把自己炸出去吗?哎……火上不行,就得想辙在土上下功夫了。可是,到底该咋办呢?’心里想着,腿上自然就慢了,把感知扩散出去调动着周边的土元素,尝试着感应。这么细致的感应小刚还是第一次做,以往都是费尽心思在自己这身龟壳上。看着小刚出神思索,可兴没有打扰,感觉到身边的土元素弥漫涌动,知道他在探索新的奥秘。 土元素本身就如同其他元素一样,是活泼的、灵动的,可是该怎么利用他们来赶路呢?这是个问题。 在感应中,似乎受到其他几位小法师的心情影响,土元素也比往常要活泼很多,与其他元素嬉戏玩闹着。不过他们比较笨,总是追不上。但是在追逐的队伍中却总不会掉队。这个现象很奇特。 小刚锁定了一些土元素进行观察,感应中的土元素就是追不上,就是慢啊,怎么会不掉队呢?突然锁定的土元素跨越了一大段距离,突然就跑到了前面,这可奇怪了…… 落后的小家伙们总是能突然追到队伍最前面,这是什么原理呢? 土元素们总是首尾相连,不过结构松散,就像波浪一样,有节奏地震动着,幅度不大,频率也不高,这样的震动如果不细细察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不过,每次震动元素形成的波涛会把落后的兄弟们,就像坐船一样一下子推起来,就能把落后的元素推到最前面,这还真奇特……小刚不由自主把奔跑的频率降下来,慢慢的,每一脚都踩到了元素震动的时候。可兴在前面慢慢等着小刚,也发现了这个现象。虽然大龟奔跑频率低了,但是速度却快了,这让可兴很不理解,所以也学着小刚仔细感知。时间不长也发现了土元素的这个特性,和小刚一样慢慢尝试调节着跟随元素的波动。踏早了就被卡在元素层波动低谷的夹缝里,好像陷入了莫大的泥沼,重力大增。迈快了、迈慢了,就踏在波动的高峰前或者高峰后,脚下绵绵不着力,除了蹦的快一点没什么效果。只有踏在波动的高峰上才是刚刚好,被元素们推着迅速向前,一下子就能达到感应范围的边界。这他娘的可比飞的快多了!就是不好把握节奏…… 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玩,他们俩是很专注于脚下的波动。很快就熟悉了那个节奏,感知探寻下,大地所在都是这个波动,借着波动就连感知都能传出去很远,虽然不同于之前的感知细致,但是只要对方在大地上就能感觉到,就好像把立体的感知拉伸成了平面,没有如临眼前那么精细,却可以探索更大的范围,跟寻常的感知比也是各有千秋吧。看来这个大地的波动还有很多潜力可挖…… 姜正义是最先感觉到小刚和可兴的,他化身土身金猿,对于大地的变化当然是几个人里最清楚的。虽然借着风力赶路,但是每一落地间可都是正踩在波动的高峰上。不过这可不是他有多聪明多智慧,而是化身金猿后一种随之而来的感觉,似乎天生就知道要怎么做。 转眼可兴、小刚追到近前。解决了追不上的问题,小刚是开怀大笑,心情很是畅快。可兴也是玩得尽兴,这个赶路方式很奇特,初窥土元素的奥秘更让他觉得兴奋。魔法真是神奇的东西…… 有了魔法助脚,回家的路就显得短了很多。两个小时就走完了好几天的距离。回到了藤蔓林里的宫殿,跟做饭的老蔫、老张他们打个招呼,见了巴基修斯老师和练武技的兄弟们,就去向老师复命。大家都等着听他们这次出去的冒险故事呢,只有老蔫有些皱眉头,肯定是在烦心又要多吃好多粮食。 多多林老法师看着学生们归来,笑得很开心。边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讲述这一趟历险边不住地点头。 “我的小福星们!你们这一次的做法和行事,我很满意。不妄杀,懂行善。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们搞的民主制,求同存异,有着大包容之心,当真神来之笔啊!我相信当你们的理念和这个办法传遍世界的时候,就是真正的和平到来之时。” 似乎很有看头的未来,但是小法师们知道,这个未来遥遥无期。 老法师紧跟着又大大赞扬了小刚的进步和魔法觉悟。老法师说,就应该这样以生活的眼光去探索魔法,让魔法在生活中贯彻始终,无处不在。这样才能有希望攀升更高的巅峰,直至点燃神火设立神台,成就永恒不灭的神威。 说到了神这个话题,大家都有数不清的疑问。神到底是什么?又是如何成就的?成为神的依据是什么?怎么判断是否成为神了?他们距离成为神到底还有多远?老法师又还有多远? 显然,老法师今天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天际那一抹阳光的影响,还是因为学生们进步神速。所以对学生们这些不着边际又好高骛远的问题没有像之前一样一翻白眼。 “神,其实都是通过不辍的苦修成就的,每一个神都有神威,有称号,强大的神还有神职。比如那成就规则的神祇,那监管法则的神祇,就是最强大的存在。等你们成为了大魔导师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那个时候你们就能感觉到他们的神威和意志。 神使是普通人讲的寻常意义上的神,是人能够接触到的能够看到的神。他们有神威却没有神职,就是一些小宗教所信仰、崇拜的人。他们就是最低等的神。 成为神有两个途径和衡量标准,一种是信徒一种是规则或者法则的成就。当你修行规则或者法则达到某一个程度触动到本源核心的时候,获得了它的审核认可,降下神格,融合了就成为了神。这个目前好像也没什么统一的评判标准。非要说标准的话,就是能够小范围改变规则或者法则。” “那老师您能做到这一点吗?”小丽插嘴问道。 老法师摸了摸小丽的头,笑着说:“我还不行,现在仅仅是借用一些规则和法则的力量,在领域内小范围改变规则还可以,想改变法则,可就差远了。不过,我相信我的小福星门会给我带来惊喜的!哈哈哈哈……” 说了不少闲话,老法师让小法师们涨了不少见识。一个个心里对成神充满了期待和憧憬。老蔫让哑巴准备完热水就去叫大家吃饭,他和老张还在忙着准备,感应到老张对哑巴的吩咐,自然不想再让哑巴来回跑着麻烦,就都主动去餐桌准备就餐。热水澡可是个好东西,一连出去好多天都没洗过一次热水澡,小法师们可是折腾了个尽兴。还好哑巴准备的充足,不然水肯定不够用。 洗完了就吃饭,饭桌上一个个打听着小法师们出去历险的经过,都是好奇地问个没完。大家也不厌其烦地讲了一遍又一遍,老蔫也大发善心给大家发了几杯谷蜜水。 吃完了就休息,小法师们这一觉睡得最是踏实、舒服,在老法师的身边就是安全的,感受到老法师沉稳厚重的领域内布置了无数自动元素侦查和预警,就觉得无比安心。 老法师在大家都休息后,在静室里准备着一些东西。本来还以为距离用上这些还早得很。不过小福星们的进步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只要掌握了这些,那么就是黑袍了……嘿嘿……几个月就晋升黑袍,我这个老师的脸上真是让他们给狠狠地贴了不少金!真他娘的有面子!不过,不同元素有不同区别,那俩特殊元素到底是什么呢?可文的很可能是时间……不过时间不应该是法则吗?怎么会凝结元素呢?可兴的特殊元素又是什么呢?根本毫无体现……唉……这老师也不好当啊,脸上的金也不是那么好贴的……万一教不好,再遇上我不会的,可就尴尬了……还是找那些老怪物探讨探讨。也许他们知道。 这些材料的奥秘可就是成为黑袍的关键,不能掌握材料的法师,是很难探究魔法本质的。不过,这不知道属性,可怎么准备材料啊……不能找到相应的感知材料,怎么探求元素的本质呢?” 老法师一屁股坐在玉石椅子上,脚搭在桌子上,椅子一歪翘起了一边的椅子腿,一晃一晃地拿着徽章开始联络那些闲得无聊的老家伙们…… 一旁的玉床上,放着很多瓶瓶罐罐的,里面的东西很是奇特,无一不是弥漫着强烈的魔法元素气息。不过细细查看那些东西又都很是普通,都是沙石颗粒小火苗什么的,还有几个不知是怎么弄出来的古怪岩石。 “哎……小福星们,下面可是很艰苦的,很让人头痛的修行啊……希望你们不要怨恨我,要知道我可是给你们放假了。接下来,不完成我制定的目标可就别想再离开这个小地方了。希望你们能够尽快达成目标,也好有实力随我到多多林塔居住。黑袍啊……黑袍……我当初是多久才达成的?二十九年?还是,三十年来着……嘿嘿嘿……不过也不至于太无聊,后山那个怪物,还是很禁得住消遣的……”老法师嘴角一扯,露出了个很无良的奸笑…… 本来睡得正香的小法师们突然浑身一冷,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潜在的危机,不由得一皱眉肩膀一抽,刚要醒转过来,那危机感又消失不见,元素感知内又重归于平静,呼噜依旧,睡得很香……很甜……正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最近的温度一直都不错,二十多度,不冷不热的,正适合睡觉,尤其还有那么一抹红中带白的光霞在天际挂着,不明不暗,不像蓝月那么妖异的冷光,习惯了以前世界的小法师们最喜欢这种黎明前的感觉,熬夜到天明,顶着晨辉睡大觉,太阳最毒的时候却是睡得最香的时候,想想就怀念。 可兴睡得安稳,恍惚间醒过来,看看醉倒在一旁的可文,桌子上还有两瓶喝得见底的啤酒,这啤酒劲真大,从没喝过酒就是不胜酒力,也没尝出什么好味道来,一股子酸味混着麦芽的香味,喝完还老打嗝,脑袋发晕脚下发飘,脸上火热火热的,不行,憋得慌,得去放水。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迷糊着眼看了看四周,也忘了买个钟买个表什么的,睡到几点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看外面的天光还黑得很,应该离上工还早得很…… 撒完尿,回到了客厅,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头还一个劲发懵,有点不舒服,不会是喝了假酒吧……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拿起块有点发干的大饼,卷上点猪头肉,狠狠地咬上一口,有点凉了,不太好吃。许是饼干了有些发硬,许是咬的口太大,嚼了半天还是没烂,抓起啤酒瓶喝了几口,把满嘴的肉和饼冲了下去,喝的太急还差点呛到,咳嗽了两声。 感觉肚子里不空了,心里也舒服了很多。拿着半块卷着猪头肉的饼,深深地吸上一口气再长长地慢慢地呼出去,闭着眼再咬上一口饼,感觉有东西掉在了身上,低头睁眼一瞧,是块猪头肉,拿起来塞进嘴里。可兴心里盘算着,还有几万块钱,应该买点生活用品,牙膏、牙刷、锅、碗、瓢、盆、扫帚、拖鞋什么的,还有卫生纸,这玩意比较费,买便宜的就行。得买俩新手机,弟弟一个,自己一个,是不是有点奢侈啊……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哥俩又出来进去地天天在一块,有必要买手机吗?还是买吧,看看新闻听听相声什么的也好。对了,还得买个挂钟,这个得有一个……手机上也能看时间,还用买吗?买,得买,买个放家里,也奢侈一把,这才像个样子,嘿嘿……咱也有房了,狗窝就让给你们那些家伙了,平时跟你们抢狗食吃,占你们狗窝,现在咱有房子了,还吃得上干净的,软和的,热乎乎的烙饼和猪头肉,你们这群野狗羡慕吧?嗯,大黄得接回来,他最好了,总给我叼回来东西吃……你们应该庆幸……因为,以后我也会给你们带去吃的,就给你们吃,北边那些杂种摇断尾巴也不给,奶奶的,敢咬我……对了,还得给可文买个摩托,他可喜欢那玩意了,不过我就喜欢四个轮子的,俩轮子的不安全,那群杂种一咬脚脖子就得给拽躺下……先给他买,买个两千八的,就那天看见的那种小踏板,买点东西什么的还能放脚底下…… 可兴咽下了嚼成浆糊的肉和饼,又把剩下的塞进嘴里,就着啤酒三口两口全给冲下了肚子……看看擦得干干净净的旧电视,脚往沙发前的桌子上一搭,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这样的日子好啊……这才像个人样……以后会更好的……更好……赶紧睡觉,最好在梦里再娶个媳妇……嘿嘿…… “哥?哥?”可文在叫自己,是不是该上工了…… 可兴一撑床面,坐起了身,脑子还有些迷糊……唉……没梦见娶媳妇,倒是梦见个看不清样子的冷漠男人,叫他爸,还有个蛮横不讲理的看不清模样的泼妇,叫她妈……呵呵……爸……呵呵……妈…… “唉……不如大黄啊……”可兴感叹。 “大侠,什么不如我啊?”姜正义诧异地出声问。 “嗯?”可兴有些回过神来了…… “哥,你哭什么?” “没有,梦见娶媳妇,高兴的!”可兴呵呵一笑。 “大侠,什么不如我啊?”姜正义插话问,他实在是好奇可兴到底梦见什么了? “我梦里那媳妇不如你家芭比啊!唉!羡慕啊!” 姜正义一听,立马来了兴致:“那是,我家芭比……” “姜正义!你说什么呢!”姜正义还没说完,芭比的暴怒嗓音就强势插入! 姜正义一听,哎呦一声,一缩头,赶紧说:“没说什么!商量早上吃什么呢!” 老蔫一听不干了:“你该说啥说啥,别咗估我粮食!芭比,姜正义说你是他家的!” 一道蛮横霸气的身影飚了过来,揪着姜正义的耳朵就出去单聊了…… 那风风火火的场面让人看得都是一惊,练武技的哥几个不由叹道:“好一条汉子……不是,女侠!” “小丽,姜正义不会有事吧?”老蔫有些傻眼,不就是补一刀,开个玩笑吗?这不会出人命吧? 小丽一笑,宽慰道:“蔫叔,没事,他们俩就那样……” “那就好,我给你们弄饭去……”老蔫心里一松,赶紧拽上老张、哑巴还有几个打算看热闹的去准备早饭。 可兴微微一叹,也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哥,别往心里去了,不就是做个梦吗!” “嗯,就是做个梦,没往心里去……” 吃饭的时候,姜正义和芭比回来了,为了避免让芭比抓到把柄发飙,谁都没敢用感知探索他们到底发生了啥。只听得开始杀猪一样叫了几声,然后就传来一阵不清不楚的哼哼……不过,姜正义是大大方方地拉着芭比的手回来的,小刚看见了,偷偷朝他一挑大拇指,姜正义得意地把头一昂,芭比拿眼剜了他们俩几下却是没说话。 又见求援 整个吃饭过程大家都没说话,小丽觉得奇怪,平时生龙活虎的芭比不言声,姜正义也不闹腾了。老法师看了看俩人,呵呵一笑,调侃道:“我这有祖传秘方,专治磕破嘴,你们俩要不要用啊?”俩人脸上一红,老法师这笑话太没溜了。“年轻人就是有朝气,有激情,亲个嘴都那么使劲!哎呦!看的老头我啊,都快长针眼了!呵呵呵呵……” 芭比脸上大红,娇嗔道:“老师!” 姜正义倒无所谓:“嘿嘿,老实说的对,年轻人嘛……” 老张听得一脸恍然大悟,咧着大嘴笑问:“你俩,啥时候生娃?” 这下子让众人喷了一桌子谷米汤…… “嘿嘿……快了,快了!”姜正义眼睛笑成了月牙,腰上的肉也扭成了月牙,芭比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快了哈?” “没,没,这得听你的……嘿嘿……”姜正义是豁出去了,能占便宜的地方就算哭着也得全占了! 笑闹完了,也吃过了饭,各忙各的,该修炼武技的修炼武技,搞卫生的搞卫生,小法师们随老法师去后山修炼场。 “我的小福星们,你们的进步很快,但是还没有达到我的预期,接下来你们需要进行一项很枯燥的修行,这是每一个优秀的法师都必须做到也都痛恨到骨子里的修行。”老法师看着小法师们忐忑的表情,挥手在场地上是桌子上摆满了一大堆瓶瓶罐罐。 “这个修行很简单,元素化物。既锻炼元素掌控力又锻炼构造力,还需要极细致的观察力和高深的精神力作为支持,才能完成。我的要求不高,十年内完成这个修行。”小法师们看老师啰嗦半天,还以为有多高难度呢,顿时都松了口气,十年要是还完不成这么一个修行,那还不如撞死呢。 “老师,这个什么化物的修行,您用了多久才完成的?”小刚比较谨慎,虽然问题问的有些唐突,但是也的确是大家想知道的,这可是个重要参考。 “老师,这个修行要是能做好,能修行到多强的程度啊?”姜正义比较实在,能增强战斗力才是重点。 老法师慈祥一笑,笑得让几个小法师有些心里发毛,说道:“我还没说完,我的小福星们。在完成修行前,你们不能游戏,不能休息,甚至不能离开这个小场地,睡觉都要在思考和静修中度过,我会让哑巴定时把食物给你们送过来。哦,忘了说,完成这个修行你们就有资格晋升黑袍了,我之前就是黑袍大魔法师,想当初我曾在我老师的魔法塔中修行了将近三十年左右吧。你们还小,肯定受不了这样的寂寞,我也不是古板的老师,所以前几天给你们放了个假出去历练一番,我却没想到,你们回来的这么快,呵呵……真是好学生啊!不多说闲话了,自己仔细体会观察瓶子里的东西吧,用魔法造出份一模一样的给我就算合格……” “老师,是要我们造出与自己契合的元素一样的瓶子里的东西吗?”小丽试探着问。 “黑袍大魔法师可是什么魔法都会的,所以你们要造出全部瓶子里的东西。”在这个问题上,老法师显得异常严肃。 要交代的说完了,老法师转身离去,挥手撒下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壁垒,就像见过的那个大罩子一样的东西,把围着桌子的众人隔离分开。 这一下六个小法师可傻了眼。 这啥意思?怎么还把人关起来了?修行还带囚禁的? “老师说,不能游戏,不能休息,睡觉都要思考,是说要在这?”姜正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理解错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老师说,咱要在这十年?”小丽可没忘了这个十年的约定。 “咱一个一个元素地码,得多久才能码成沙粒大小?这一大堆瓶子,还都要码出来?”可文眉头皱的死死的。 “咱之前去杀异族守领土是放假?”可兴回过神来,发现了一个让人绝望的问题…… “咱……咱飞回来的?”小刚表情难过地都快哭了,他回来的时候还为自己发现高速移动赶路的办法而兴奋不已呢! 芭比说:“我日……” 姜正义想伸手拍拍芭比的肩以示安慰,顺便亲近亲近占个便宜啥的,结果手戳到了透明壁垒上,神色一阵愕然,惊叫道:“我日!” 可兴:“我日……” 可文:“我日……” 小丽:“我日……” 小刚:“我日……” 各人想法不一,但是不管想什么,都不重要了,赶紧研究怎么化物,尽快仿造瓶子里的东西才是正事。 每个人进展都不是很顺利,在构造元素的时候总是失败。没有精神力引导定位,元素根本不听使唤。而且这是构筑实体,只有元素足够细密、紧实,足够稳定才能有效果。而以小法师们现在的能力来看,只能是呵呵…… 不停地构筑,细致地观察,仔细地研究,全神贯注地控制,生怕错一点而引起坍塌崩溃。可惜就是不能如愿。不停地失败,“我日……”个没完。 要说小法师们的天赋还真就不错,在哑巴送来第一顿饭前都用自己最擅长的元素造出了模仿物体的虚影。元素结构也挺稳定的,至少能拿起来翻来覆去看看也不散架。不过跟瓶子里的东西一比,也就值个“我日……”和“呵呵……” 吃着哑巴送来的食物,小法师们全都没什么心情聊天了,边吃边“我日……”个没完。吃饱喝足,也不再怨天尤人,一心琢磨着瓶子里磨人的小妖精……小法师们凭着都不弱的几何学和数学基础,构造化物并没有多困难,至少在指挥自己契合的元素进行化物的时候并没有多难。似火骄阳普照大地的时候他们在后山的空地上玩元素积木,真他娘的枯燥…… 刚开始的时候,对这些元素直接下命令,不是阴奉阳违就是横冲直撞,根本就是听不懂人话,由元素“老兵们”带领也总会有“熊孩子”出现,导致功亏一篑。但是如果把所有熊孩子关在一起用极高精神力狠狠教训一顿,当时似乎是有些效果,一旦放出去就更“熊”了。 一遍遍的失败让每一个小法师都气的牙痒痒,这些元素简直就是熊孩子,好说好不听,歹说歹不停,非得把一切努力都给折腾散了才高兴,看着辛苦努力半天搭建起来的大工程,被几个不听话的“熊孩子”一瞬间就给拆的七零八落,气的是脑门突突直跳,跳着脚的想骂街,可是这些熊孩子似乎还一副就喜欢气死你,而你还拿我没辙的样子。没办法,只能打几个滚收拾收拾心情又继续重新来。一直到可文发现了这些“熊孩子”的弱点,小法师们的心情才好起来。 孩子“熊”是因为有人撺掇和领导,让他“熊”。元素也是一样,既然老法师说元素是具有独立意识的生命那就肯定要当做生命来看待,而所修行的化物就是元素集合压缩的产物,能够任凭构造的元素都是懂得配合有过“工作经验”的,这样来考虑的话,就找到了元素不听话的原因。活跃、不懂配合的都是“熊孩子”,这些“熊孩子”的破坏力不仅仅表现在化物时的捣乱上,几乎所有攻击性强的法术都需要熊孩子作为主力。而化物正相反,熊孩子的加入破坏了物质的稳定和平衡,而导致不稳定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熊孩子过多,而是因为中间出现了“老油条”和“混混”,既不活跃也不稳定,稍微一看不住就玩命折腾,一被发现了,又装作积极工作的样子。在命令和指挥下也是一副疲软的样子,完全是上行而下不效的德行。既然发现了就把这些家伙撤销工作职能,开除出组织。果然立刻好转,该稳定踏实的稳定踏实,该积极表现的积极表现。 可兴看着手头这个魔法气息不停放射的土疙瘩,又看看瓶子里那个魔法气息盘绕内敛的土疙瘩,虽然模样上是分毫不差,可是气息上不对啊……这又是什么原因啊?都构建完了可气息不对,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可兴所苦恼的,所有人都构建完了亲和的元素化物,可是气息就是不对。拿着、举着、托着,苦思冥想。 老法师对学生们的进步还是很满意的,本来预计至少要两个祭期才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的。忍不住笑滋滋地看着愁眉苦脸的学生们。看着他那张笑得灿烂无比的老脸。连最孝顺的小丽都真想翻个白眼剜他一把。 老头看见那六对杀人的眼神醒悟过来自己笑得太嚣张了,不禁很是尴尬。 老头也觉得笑话这么争气的宝贝学生不太合适。笑的这么嚣张应该做些补偿。“嘿嘿……那个啥,你们知道为什么气息不一样吗?” 没人搭茬,小丽鼻子里一哼,芭比白眼一翻……老法师很尴尬。 老法师一清嗓子:“嗯哼……看来你们发现了那种很贱的元素,这很不错,你们的进步,是可喜的也是值得鼓励的。但是万物存在必有因,所谓存在即合理。知道为什么常说魔法是永恒的吗?”当然不知道了,人家兄妹六个学习魔法的时间加起来都没到您老法师一个零头呢! 老法师继续说:“这几个瓶子很有来历,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东西,久远到我都不敢确定是不是第一个发现并使用魔法的前辈留下来的。在我的记忆里,我的老师说他的老师的老师的老师的老师就是用这个东西,像我这么训练你们的。这几乎是咱们这一系法师的传统。当时,瓶子里的东西是这样,我用的时候是这样,前不久我把它们拿过来给你们用还是这样。呵呵……真怀念啊……那时候我也像你们现在这样咬牙切齿的……”小法师们不由得脸红,尴尬不已。还以为老法师故意刁难呢。 老法师一伸手指头聚起一点点土元素在可兴的土疙瘩上。土疙瘩瞬间黄晕爆发,时间不长竟然消散了。可兴瞪大了眼,心里就一个想法“我靠!这半天又白干了!” 老法师又一伸手指头聚起一点点土元素在瓶子里的土疙瘩上。土疙瘩魔法气息四射,时间不长却是又恢复了原样。“看,区别就是这个。你们的化物元素纯粹、活力四射,一看就是魔法产物。而实际的元素化物,应该是瓶子里这样。恒远、稳定。所以,魔法是永恒的。”老法师说完,撤去内层分隔的屏障就转身走了,需要提点的都说完了,剩下的这些聪明的孩子们会自己想明白的。 老法师一走,六个小法师围在桌子边,看着辛苦构造化物出来的东西,出神思考着。可兴拿起身边小刚和姜正义构造的化物,手上聚集了不少元素,果然不一会就消散干净了……可兴略一沉思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又拿起了芭比和小丽构造的化物,手上聚集起不少元素,芭比和小丽还没来得及阻止,果然又很快消散了,看得两个美女不由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小文,把你的雷塔拿来我看看……” 可文刚要给递过去却是紧跟着一愣,赶紧收回去抱在怀里:“不给,你刚才肯定是故意的,你一叫我小文就肯定没好事!” 呀!被识破了!不管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也别想独善其身!“呀呵!敢跟我叫板了啊?让你给我拿来!” 可兴被揭破了脸皮也就不隐藏了,抬腿纵身就扑了过去,正与可文嬉戏扭打,争抢雷塔就觉得头上阳光被遮住,回头一瞧,就见芭比眯着眼嘎巴嘎巴地捏着拳头,小丽等着杏眼拎着根木棍…… “你刚才是故意的哈?”芭比阴阳怪气地问。 “借去研究研究哈?”小丽杏眼瞪得老大,杀气逼人。 “不是,小文瞎说的……你们不能信……哎呦……啊!别打脸!呃……别踢蛋蛋!小文你个没良心的也不救我!” 可文是满脸郁闷,看着芭比、小丽,这不好帮啊,再说了人家就是过过瘾,连魔法都没用呢……“哥,你忍忍就过去了啊!” “姜正义!管管你家女人!” “大侠,我们家我做不了主……” “啊!小刚!救我!” 小刚一扭头,伸出俩手指装作没听见。 “姜正义!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兄弟有难你不救!” “大侠,我忙着帮小刚构造小火呢,没空……” “放屁!你会火系吗!” …… “知错了不?”小丽扔下手中的木棍说。 “知道了,知道了……姑奶奶饶命吧……”可兴学鸵鸟,抱着脑袋不敢抬头。 “以后还敢不敢?”芭比掐着可兴的腰说。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站一旁看热闹的小刚、姜正义和可文都是满脸的欣赏和笑意,这镜头可不常见啊…… 老法师端着杯子自远处溜达过来,笑呵呵地拿起桌子上的雷塔,放下杯子手指头聚起一丝雷光一点塔尖,一阵耀眼的蓝光紫电四散,可文惊愕地一扭头,正看见老法师手上最后消散的塔影,鼻子一酸,眼泪在眼圈里就开始打转…… 其他几个人也是一阵错愕,哎……最后一个也没保住。 “嘿嘿,就喜欢玩这个,堆好了积木就这最后一推最爽了……行了,暂时休息休息,去大殿前吃饭。”老法师转身离去,随手撤去了最外面的透明壁垒。 “哎……报应啊……叫你不救我……”可兴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小丽没听清。 “没什么,不是说不许休息么,怎么还没完成修行就放咱们出去了呢?” “也许咱们都是天才,特殊待遇呢?”姜正义显得有点臭不要脸…… 到了大殿前,小法师们发现桌子前竟然坐着一个全身都裹在破损的黑袍里的高大武士,为什么说是武士呢?黑袍外捆着束腰和剑胯,裸露出来的胳膊上全是肌肉的棱角,两只手戴着华丽的深蓝色掐丝镶金绣满花纹的高护腕背甲手套,拄着一个半人多高的无套大剑,剑柄镶嵌魔法宝石,但魔力微弱,也不知是装饰用,还是有什么其他功能,剑身上全是磕碰和劈砍的缺口,椅子边靠立着一面同样华丽的半身兽面大盾牌,上面也满是伤痕,不过看上去不像是一般的武器造成的损伤,黑袍边角垂摆有些破损,但是武士身上并没有伤,脚下穿着一双雕满花纹的很讲究很华丽的银色尖头的棕色铠靴,铠甲一直到膝盖下,袍子里是黑色的紧身裤子,腰上一条镶嵌宝石的华丽腰带捆缚着深蓝色布甲上衣的下摆。他肯定是个武技高超的人物。明明就坐在这里,小法师们却并没有感应到他。 小法师们虽然好奇,但是都很懂礼貌地并没有盯着看个没完,老法师自会给他们介绍的。该去干什么就干什么,洗完手给老法师搬好椅子,拿好餐具,准备吃饭。 等准备好食物,全都落座了,老法师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雅各布·姜戈,一个半野蛮人大剑宗。”随着老法师介绍,黑袍人摘下了兜帽,只见他皮肤棕黄发黑,短发,剑眉虎目,眉心深皱似乎被心事所烦恼,满口络腮胡子,这到跟可文很像,不过这个姜戈的胡子更浓密些。 “大家好,你们可以叫我姜戈。我是个有文化修养,懂礼貌的半血野蛮人。” “姜戈,别显摆你的文化修养了,先吃饭。” 老蔫早就准备好了食物,有老法师开口,自然是分发、开吃。 还真别说,这个姜戈说他有文化修养、懂礼貌还真不是瞎说,把一盆谷米用餐具认真地分割成小块,然后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填,一连吃了四五盆,既没吧唧嘴也没发出声音,给老蔫看的眼角直抽抽。老张都在心里直叹气:“唉……养不起……” 看着他又喝了四五杯谷蜜水,老法师开口说:“姜戈,你的饭量又涨了,说说你来这是干什么的吧?总不能就是为了蹭顿饭吧?” 姜戈脸一红,说:“抱歉,多多林魔导师,我不是故意到您这来蹭饭的。最近不是战斗就是一直在赶路,都没怎么吃饭。呃……谢谢蔫叔大人,您的手艺很好,做的很好吃。” 鲜少有人夸老蔫手艺好,顿时忘了他那可怕的饭量,眉开眼笑:“姜戈,不要叫我大人,叫我老蔫就好。蔫叔是小孩子们叫的。” “哦,谢谢老蔫叔。多多林魔导师,我是来求援的。离此地一千多公里外的蓝风月城,突然受怪物袭击,快支持不住了。” “蓝风月城?城主蓝风、蓝月可都是黑袍,在他们的魔法光辉照耀下,还能有比他们更怪物的怪物破城?你详细说说。”老法师这说法让一桌子人都有些不明就里,不像是好话啊…… “是,事情是这样的,在不久前,忧郁的蓝月落下,金阳刚刚冲破黑暗的时候……” “你能说普通话吗?”老法师一拍额头,无奈地说。 “好吧,天刚亮,蓝风月城外西北角一里处,突然地面坍塌露出个洞穴,从里面飞出数百异族。会妖法,善伪装,伤人无数,造成很大混乱。城主蓝风、蓝月想派兵镇压却无从下手。眼看伤亡渐重,城主知道您在东方隐居镇守,我又与您交好,所以派我来向您求援。救全城百姓脱离磨难苦海。” “城里伤亡惨重?”老法师思考片刻,皱眉问道。 姜戈皱着眉头回答:“不是,都是受伤,但是没有死亡的,飞出来的异族善于伪装,想围剿抓捕却根本无从下手。” “好了,我知道了。等着我的学生们过几天完成修行,就随你同去。你这几天就先住在这,替我看着大门吧。” “多多林魔导师,小法师们恐怕也不能降服异族吧?毕竟蓝风、蓝月城主都是黑袍也束手无策。”姜戈担忧地说。 “别拿那俩人妖跟我的学生相提并论!” “是,我错了,多多林魔导师。” “我的学生会完成任务的,你去看门吧。” 见姜戈听话地转身去守警戒线了,老法师扭头对小法师们说:“这头一根筋的蛮牛咱可养不起,你们得尽快学会契合元素的构建化物。不然就等着老蔫给你们念经吧。蓝风月城那都是人妖,我看着恶心,所以这趟恶心差事就由你们这些年轻的需要历练和增广见闻的小家伙们代劳了。就这样,散会,睡觉。” 老法师这几句话说的是又急又快,根本不给小法师们提问和反应的时间。一说完转身就走,等他们反应过来,静室门早就关上了。 芭比、小丽、姜正义、可兴、可文、小刚心里统一心声:“这坑娃老师……” 静室里,老法师连打两个大喷嚏…… 远行 蓝风月城,在藤蔓林宫殿正西一千多公里,土地富饶,果产众多,民风多gay,是个不依山但傍水的物美水美人呵呵的地方。地势走向东高西低,在藤蔓林宫殿后山汇聚的溪水流,聚溪成河正流经蓝风月城。 在姜戈吃了第三十三顿饭,消灭了一百六十五盆谷米,一百三十二杯谷蜜水的时候,老蔫把小法师们念叨成功了。于是,小法师们一刻都不停地收拾行装,逃离了老蔫的念叨…… 由于距离不近,小法师们拒绝了姜戈跑着去的建议,直奔后山找到汇聚的河流,砍了棵岸边的大树,掏空了树芯做个空树筏子,由姜戈用树枝做船蒿撑着,一路顺流而下。 上次出去时还是蓝月,回来时只来得及看见阳光刺破黑暗,就被老法师关起来修行。这回出去却是赶上了发红的日轮,遍地笼罩在一片淡红下,真是夕阳美景无限好,一定要珍惜机会,好好欣赏下这个世界的景色。小法师们在简易的树筏子上边看着沿途的风景边吃着老蔫给准备的零食。离开了藤蔓林宫殿后山山脉,地势渐渐平坦,两边都是高大原始的深林,树干粗壮高大,树冠却并不如何繁茂,就像是“扫去四边定鼎中原”的中年人的脑袋,又像是烫着一头卷发却剃光了后脑勺,就留下了卷曲盘绕的头顶,地上还撒着一片雪白的“头皮屑”,“头皮屑”的缝隙里还钻出不少颜色发暗的“脱发”,怎么看怎么滑稽、恶心。 树干不是以前熟悉的灰褐色,而是一种苍白的嫩绿色,仔细看树干上白色龟裂的皮壳下是嫩绿,这个景色可是从来没见过,好奇地询问姜戈何以形成这样的景色面貌,他说是蓝月降下之后被阳光照射,嫩绿的树皮就会很快变白变脆脱离开树干,当蓝月又快升起的时候,白色的树皮就会龟裂脱落,露出新的嫩绿的树皮。树皮脱落后堆在地上发酵,变成肥料,地上的草籽趁着蓝月时发芽,在阳光下抓紧时间生长。嫩草刚发芽的时候很漂亮,因为缺少阳光,总是晶莹玉润的,淡绿的淡粉的淡蓝的半透明的,很可爱,受了阳光暴晒,就开始奋力生长,但是就变成了眼前这个德行,卷曲、爬漫,黑不溜秋的,周而复始,就形成了这样的景貌。 听了大剑宗姜戈的介绍,小法师们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 有大剑宗撑船速度就是快,很快离开了那片“脱发林”。河道渐深水流渐湍,在发红的日轮照射下成了一条不停闪烁的光带红河,很是漂亮。两岸偶有杂树,遍地盘草,清风一吹,卷起枯败的花瓣飘飞,虽然不美却也是奇景。 “姜戈大剑宗,为什么这里的景色这样枯败?”小丽皱眉问。 “这里几十年前并不是这样,那时候花草鲜美,落英缤纷,鸟语花香,各种小兽嬉闹于河畔,偶尔还能看见猛兽捕食。到了晚上万籁俱寂,天上是星星闪着星光,地上是猛兽的眼睛反射星光,伺机咬断你的脖子,那感觉可真怀念啊……”姜戈陷入到了回忆中,不停感慨。不过他所欣赏的到底是万兽和谐共生于落英草地的美景还是猛兽扑食的血腥,小法师们还真没听明白。“可是自打蓝月出现,情况就全变了,人死了很多,花草也死了很多,各种虫子、鸟兽几乎灭绝。然后就来了很多异族,不停地征战,不停地杀戮,世界就变了一个样子。 当时我还年轻,实力也低,跟蓝风蓝月四处漂泊流浪,蓝风、蓝月比我天赋好也聪明,得着机缘向当时还是大魔法师的多多林魔导师学习魔法,他们不舍得我独自离去,让我作为他们的仆人也跟着进了多多林塔。后来多多林魔导师生了蓝风、蓝月的气,就把他们赶出了多多林塔,我本来就是跟随他们来的多多林塔,自然也要陪着他们走了。不过虽然他很生气,可是还是很关心他们的。走的时候,多多林魔导师告诉我,要是他们遇到什么对付不了的事就带他们回来他身边。我们走的时候多多林魔导师很伤心,蓝风、蓝月也很伤心。后来我们遇到了很多危险,好几次都险些死掉,我好几次都提议回到多多林魔导师的多多林塔,不过蓝风蓝月就只是哭泣却并不同意。时间不长我们遇到了外出闯荡的巴基修斯阁下,并且还共同创建了蓝风月城,收容四处流浪的可怜人,我也在巧合下有幸和他一起开始修习武技,不过后来巴基修斯为了什么机缘放弃了副城主的位子,离开了蓝风月城。而我就代替他暂时承担副城主的职责,一下就过了很多年。这次蓝风月城遇上了蓝风、蓝月解决不了的危机,为了城民的安全,蓝风、蓝月让我去请求多多林魔导师伸出援手,救救那些可怜的城民。不过,看样子多多林魔导师并没有原谅蓝风、蓝月,唉……” 我嘞个去!大新闻啊! 姜正义瞪大眼睛惊奇道:“姜戈大剑宗,您是说,蓝风月城城主都是老师的学生?” “不,被赶走了自然不算是了。而且他们也绝不敢自称是多多林魔导师的学生。”姜戈的表情很严肃、紧张,他可是知道的,现在肯定没离开多多林魔导师的领域覆盖,说话得小心点,先把这些小法师带过去试试,真没办法的时候老法师自然就来了。 “姜戈大剑宗,那我们该怎么称呼两位城主呢?”小丽问。 “这个,你们愿意叫哥哥就叫哥哥,愿意叫姐姐就叫姐姐,不喜欢这么称呼,叫蓝风、蓝月也一样。”姜戈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嘞个去……真乱…… “姜戈大剑宗,您和巴基修斯老师是什么关系?”小刚好奇问。 “我哪敢和巴基修斯阁下论关系……如果他……我可能……算是仆人吧,嗯,仆人。”姜戈一直平淡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似是激情似是感动。这让小法师们有些不明白,他们曾经应该也有不少故事吧。 “姜戈大剑宗,能不能给我们说说,您和巴基修斯老师的故事?”姜正义笑着提议。 “故事啊?呃,也没什么故事……我是个混血的野蛮人,也许你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姜戈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这是最低贱的血脉,还不如纯种的野蛮人来得高贵些,至少野蛮人里也有值得尊敬的好人。” “为什么呢?” “我的母亲是被野蛮人强奸的,自出生起就从没有人用看人的眼光看过我……母亲很早就自杀了,我都已经记不得她的样子,印象里她是恨我的,恨得痛彻心菲,恨得抽筋噬骨,我像臭虫一样苟且活下来,你们年纪小,可能没见过臭虫这个东西,那是最低贱最恶心的一种虫子。” “我们知道……”可文痛苦地皱着眉,看了一眼可兴的背影,低下了头,眼里噙着泪光,但是嘴角却带着一丝微笑。继续安静地听着姜戈的故事。 “那一年,两轮蓝月还没有出现,世界上一切还都是那么美好,当然,除了我的生活……蓝风、蓝月兄弟俩流浪到了我住的地方,对我来说真是天大的幸运,他们没有嫌弃我,带着我离开了那里,当时他们还不叫蓝风不叫蓝月……”说到这里,姜戈刚硬的眼角挂上了一抹柔化的弧线。 “在我们离开不久,天空发生了巨变,两轮蓝月突然出现,伴随蓝月而来的是可怕的瘟疫,不仅仅是针对某一生物,对所有活着的生命都是可怕的,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死去,我们终日在恐惧和惊慌中生活,忍饥挨饿,四处流亡、逃窜,以图躲避死神的收割。幸运一直是常伴我们的,至少我们没有在蓝月下死去。在蓝风、蓝月感染到瘟疫的时候,我们遇见了当时的大魔法师多多林。他收留了我们,教育我们,训练我们,照顾我们,并赐予了名字,西马诺·蓝风、西马诺·蓝月和我雅各布·西马诺·姜戈。我们信奉他、崇拜他,他就是我们的神灵,指引我们,照亮我们前方的黑暗。”姜戈说到这里,脸上显出了只有最狂热的宗教信徒才会出现的疯狂表情。但是紧跟着黯然、失落、懊悔和难以严明的难过毫不掩饰地流露在脸上,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是,蓝风、蓝月……做了错事,也许不是什么大错,毕竟多多林魔导师也说:‘他们的事也许没什么错,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被赶出了多多林塔,我也随他们走了。后来,巴基修斯阁下也离开塔出去历练,我们正好追随他,保护他。巴基修斯阁下是我见过的最刻苦最勤奋的魔法师了!而且他的成就仅次于多多林魔导师,就连多多林魔导师都天天夸奖他……虽然别的人并不理解多多林魔导师。” 看来老魔法师还真是个大好人啊…… “以前,多多林魔导师的脾气就像他的老师,古板……不,古典、严肃、较真……不,认真,暴躁……不,富有激情……当然,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说,那时候他没有现在这样富有人情味,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哦……抱歉,扯远了。刚才说我们随着巴基修斯阁下去历练。正是那时候,我有幸陪着巴基修斯阁下修炼武技。这个机会还是巴基修斯阁下费了好大劲才求下来的。但是我这么低贱的血脉,怎么敢让高贵的宗师亲自指导呢。我只祈求能有个陪练旁听的资格……而事实证明,高贵的宗师是仁慈的。” 听着他一口一个高贵一口一个低贱,很是别扭,耿直善良的芭比不由皱着眉头说:“姜戈大剑宗,您的话我不能苟同,血脉并没有低贱和高贵的区别,只有天赋表现出适合学习的方向不同,您所谓的低贱血脉,不一样成为大剑宗了吗?” 姜戈听了芭比的话,尴尬得涨红了脸,急忙说:“芭比小姐,您教训的也许是对的。但是,姜戈我的天赋真的很差,现在的实力是因为每一次都差点死掉才得来的,每一次都是我在给大家拖后腿,好几次都差点害死巴基修斯阁下。要不是因为我不够强大,巴基修斯阁下也就不会受伤了。” “巴基修斯老师受过伤?”姜正义好奇地问,这个事可从没听他说过。 “是的,巴基修斯阁下为了救我受过重伤,实力一路从大剑宗巅峰掉回到大剑师初阶。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执意要离开蓝风月城,去寻找所谓的机缘。但愿多多林魔导师保佑他能够找到他说的机缘……” 小丽双手递过去一壶谷蜜水,说:“姜戈叔叔,您能不能把巴基修斯老师的故事给我们讲讲?” 姜戈放下船蒿,双手狠狠在黑袍上擦了擦才接过水壶,略显局促和激动地说:“小丽小姐,您千万不要叫我姜戈叔叔,我可承受不起,如果让多多林魔导师听见了,他是会生气的……” “姜戈叔叔,您放心好了,我相信老师是赞同我们的做法的,老师可是个大好人。而且既然老师让我们去,心里肯定也是担忧的。” “对啊,您放心吧,姜戈叔叔。老师之前可是把我们关在后山要修行十年才允许外出的,结果您一来就把我们放了,嘿嘿,说起来还得多谢您呢,把我们给救出来了。”姜正义帮腔说。 听小法师们这样说,姜戈心里很感动,虽然蓝风、蓝月和巴基修斯对他一直很尊重,多多林魔导师也很照顾他,可是因为自卑于自己的血脉,姜戈一直无法在人们面前抬起头来,即便是拥有了大剑宗的傲人实力,即便是坐上了蓝风月城副城主的宝座,他的心依然卑微,态度依然恭谨,这几个小法师一口一个叔叔给他叫的心里暖暖的,他何尝不想被人尊敬,何尝不想成家立业,可是血脉在他心里是块大石头,出身问题是座大山。 听得小法师们恳求和劝说,姜戈收回当做船蒿的树枝,坐在了树筏子上:“好,那就给你们讲讲,当初我们四个在一起闯荡历练的经历。”喝了一口小丽递过来的水,姜戈的眼神变得深邃、悠远,似乎沉浸在往日让他无比珍视的回忆中。抿着嘴,看了眼迫不及待的小法师们,嘴角露出微微一笑,想着,小孩子们就是喜欢听故事…… “从哪说好呢?就从那时候说吧,那天,我们,就是蓝风、蓝月和我,三个人都没钱了……” 以前的货币钞票,大多都成了废纸,现在最好使的钱就是几个残留下来的国家铸造的金币、银币、铜币和各种宝石。 三个人在离开多多林塔的时候至少有几十个金币,放在一个结实的布甲袋子里面,蓝月很小心地揣在怀里,使得胸的罩杯至少增大了两个尺码,走起路来免不了叮当响,一个帅气的胸前叮当响的年轻人还是很招惹眼球的。但是从多多林塔被赶出来的第七天,三个年轻人陷入了极尴尬的窘境:哥三个都没钱了。这还要多谢蓝月,因为一向都是他保存钱的…… 那是在无所事事地游荡了几天后,在离多多林塔不远的一处还算繁荣的小城,穿过了因为一点小事而在城门口争执和骚乱的人群,三个人来到了这个小城并不太繁华的街道上。这里是南方的一个小镇,两轮蓝月已经升起很久了,战争和肆虐的瘟疫,并没有击垮人们追求美好生活的心,虽然很多城市都破败了,衰落了,大多数的买卖都已经倒闭,但是在这个人口不多的小城里还保留着很多以前的旧行业。比如走街串巷的货郎,酒馆,饭馆,街边卖唱的歌妓,乞讨卖艺的流浪把式,当然,最多的还是贼。 即便小城里也没多少人口了,但是好歹挨着法师塔,安全方面还是有保障的,瘟疫也被法师们驱散,至少在当下的乱世中算是个不可多得的桃花源地。 三个人在城里闲逛着,讨论接下来到底该去干什么,总不能一直这样闲逛下去,混日子吧?三个人走进了城里最大的一家饭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打算边填肚子边商量一下。 不得不说,能够在瘟疫肆虐后还能想办法开饭馆的人实在是少。毕竟除了瓜果就是谷米,根本没什么可吃的东西,肉食是别想了,那是极其奢侈的东西,在这里不可能见到的,就连凑一盘炸肉虫、炸蚂蚱都没戏。但是这个饭馆老板还是想尽办法变着花样地做了些素菜。叫了一桌子吃食还有昂贵的谷蜜酒,就开始吹牛逼,毕竟都是年轻人,满脑子雄图霸业的不切实际想法,吃饱喝足吹够了还是没商量出个子丑寅卯来,蓝月一摸胸前,金子包不见了,满地找也不见踪影,瞬间汗就下来了,蓝月仔细回想,肯定是经过城门时让那伙人给顺了,蓝月给气的不轻,抬脚就要出去找那伙蟊贼算账。店里俩小伙计在旁边看他们吹牛吹的厉害,又都是年轻人,衣着也不华丽,也没什么奢侈配饰,早就防着他们开溜吃霸王餐。见三人这模样、做派,一个拦人,另一个小伙计赶紧去叫老板。 时间不长,由后厨出来一个方面阔口,剑眉虎目,一头花白头发的中年人,应该是老板,带着几个帮厨和打杂的就过来围了桌子。这阵势哥仨不是没见过,以前流浪混饭吃没少被围过,也没少挨打,不过往往都是吃的时候就被围住了,现在是吃完了才被围住,有进步。但是哥仨本来不打算吃霸王餐,而且好歹是魔法师了,也都知道要脸,即便不知道要脸,也不敢给老法师丢人现眼啊。 老板说话还算客气:“几位小哥,找什么呢?说说看,大家帮忙一起找啊。” “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哥仨发现钱包让蟊贼顺了,这就要出去抓贼要钱,等一会回来了,再给你结账。”蓝月说。 “小哥说的好话,不能拦着您行侠义。敢问您去几个人?” “不用老板帮忙,我们哥仨去就行。”蓝月一听,心里暗道饭馆老板仗义。 “小哥这话可就不对了。您哥仨去拿贼,万一不回来或者回不来了,我这小买卖可就赔大了。”老板眼一眯,摆手道。 蓝风一听这话,可就翻车了:“嘿,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回不来不回来的?” 老板闻言,眉头一皱,眼一睁,露出一股精光,道:“话不好听,理是正的。您三位吃饭给钱,这是规矩。行不行侠义碍不着我哪疼。” “老板,您放心,我们拿完贼,要回来钱就立刻回来结账。就是刚才,我们进城时候在城门口围着的那群贼,现在去定能抓个正着。” 老板一听心里顿时明白,肯定又是那群混蛋得手了,几乎时间不长就有来吃饭的发现钱没了,他们得了便宜,自己损失可就大了,尤其今天这哥仨,看着样貌不像是有钱样子,也不知能不能付得起饭钱。再说了,看他们那干瘦模样能不能要回来钱都两说着。“三位,不是我不通情理,听小哥说是城门口那些拐子,我就知道三位都是实诚人。但是,小老头我这小本买卖,禁不起折腾,担不起风险。尤其今天三位小哥点的东西不少,行价不低。要不体谅体谅,赏些珠宝之类的压箱物,我也好能招兑伙计们的辛苦。” 姜戈好言求情说:“老板,我们哥仨金钱珠宝都在钱包里,身上并没有什么压手的东西。您宽宽人,我们哥仨抓紧去拿贼,定然能把账给您归上。” 老板听了这话,响起往日那些个一去不回的,心里是一阵冒火恼怒,宽了一个不回,宽了俩没影,一哼道:“唉……三位,要钱没有,要珠宝也无,抓贼同去还让我行方便?这话是什么道理?真有本事抓贼,还用同去?定然是一去不回了!” 这话可戳恼了蓝风、蓝月,老板的话不错,他们以前是经常这么干,可是哥仨刚立誓再不拖欠白食,吃霸王餐,这老板就这么揭锅,这一发火气上涌,刚喝的谷蜜酒一上头,当即就要动手,攥了拳头先打了老板再说。 酒是好东西 旁边有帮厨和打杂的伙计,一瞧这仨吃白食的还敢动手,那还容得?一拥而上就要动手。姜戈是连连拦手把蓝风蓝月挡在身后墙角,伙计可不管那个,一拥欺到近前,两边推推搡搡摩拳擦掌的,姜戈是挨了不少便宜巴掌。 眼看就要拦不住,正呼喝推搡间,一道厉闪劈在动手的几人身侧。这下蓝风蓝月的酒醒了,老板也不傻,能扔闪电的能是怂人吗?赶忙挥退杂役、伙计,让开来路,看看是来了什么高人、大师? 只见来人身量不高,穿灰袍,头戴高帽,拄着一柄盘根的木杖,杖上雷光缠滚,闭着眼睛也不做声。显然是个魔法师。 姜戈一瞧是脸上一喜,惊叫道:“巴基修斯阁下!”话音没落,赶忙上前搀扶,他可是知道的,巴基修斯就能放出一两发落雷,看那模样显然是精神虚弱了,正在头疼难受呢。 老板一看,心里暗暗发苦,感情人家认识,这一拉偏架,有魔法师出头,肯定要钱无望,这回可是亏大了…… 巴基修斯被姜戈搀扶做到了凳子上,休息了好一会才睁眼皱眉一笑,拿出个布甲包来,正是他们哥仨丢的钱袋。这钱袋还是老师给的,看着不起眼却是魔法产物,外面不大,里面却是能装不少东西。 姜戈接过来,递给蓝月,蓝月一查看,东西一样不少。蓝风、蓝月被多多林大魔法师赶走,在这窘迫时候遇到巴基修斯都是尴尬不已,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看着巴基修斯模样,肯定是累坏了。蓝风给姜戈使个眼神,让他好好照顾巴基修斯。迈前一步,跟那老板说:“我们师兄来了,这钱包就是我们丢的。欠你多少钱,说出来,我们这就结清,省得再听你这好不通情理的老头疯言疯语。” 伙计、杂役听了都是大翻白眼,刚才老板好言好语,都是说与狗听了?明明是他们先动手,怎么还成了老板的不是?不过老板也不与他们置气,笑呵呵说:“小哥,饭钱总共十一个金币。不是我不通情理,本小利薄,你们不给钱,我们爷几个可就要扎脖,喝西北风了!” 蓝月递过金币,挥手道。“行了,不与你废话,这是十五个金币,赶紧再拿些好的吃食,做几道菜,给我师……给法师阁下献来。”一转身,不再搭理饭馆老板,想到自己兄弟已经是弃徒,却再厚脸皮也叫不出那声“师兄”了。蓝风一听兄弟话茬,也是神色一暗。一伸手拿起谷蜜酒倒上一杯给巴基修斯递上,在杯子上虚空一抹,一层寒霜覆盖酒杯。 得了钱,老板伙计自然是咧嘴一笑,乖乖撤去,再给做饭。临走转回身打算多少说两句吉祥话,却正巧见蓝月递酒,心里一惊,暗道这哥仨莫不成也是魔法师?看样子很有可能,一想到刚才自己几个人的拳头差点招呼到魔法师的脸上,顿时冷汗淋漓。心想,这几个小法师可真是好心肠,竟然没有恃武跋扈,实在少见,必然是名师门下。 围观的人立马散了,毕竟人家是魔法师,再好奇也得关照点自己的小命不是? 待到巴基修斯休息过来,蓝风蓝月不好意思开口,拿眼神示意姜戈,询问巴基修斯为何而来?又如何得着了这个钱包? 原来事也是巧了,他们被赶走后不久,多多林老魔法师就带着巴基修斯赶往认证魔法塔考灰袍法师初级学徒。费不少劲通过了法师认证,心情却并不大好,所以巴基修斯独自一人出来散心,正巧碰上一群蟊贼分赃,围着个钱包争吵不已。有说是祸,分不得;有说是福,分完正好。巴基修斯一时好奇,凑过去查看,却发现是自家老师做的钱包,料定是蓝风蓝月哥俩的东西,一怒之下,发了道闪电,震慑住蟊贼,拿回了钱包。虽然拿回来了可是却不见他们哥俩,遂拿着东西一路询问,查找,好半天才找到这饭馆来。一进门就见不少人围观,还传来动手叫骂的声音,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怕是蓝风蓝月与人争斗,怕两个兄弟吃亏,情急之下发了道闪电制止冲突。这可好,发了道闪电,差点栽倒在地。这下心里更苦,脸上的重逢喜悦也是消失不见。 蓝风蓝月哥俩自然明白这个小师兄的根底,平时刻苦无比勤奋修行,奈何精神力实在有限,受制于天赋,此番定是苦闷难纾,出来散心的。看着愁眉不展面色发苦的巴基修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姜戈也不是傻人,想要说些什么宽慰宽慰,看见一身法袍猜想定然是考下来了初级法师学徒,赶忙眉开眼笑地恭喜。没想到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巴基修斯面色更苦,眼圈红润,险险掉了眼泪。 蓝风、蓝月一看,哪还顾得上被赶出塔的尴尬,连忙询问,巴基修斯带着哭腔地把考试认证的过程一说,说是老师不顾颜面硬生生给要来的法袍和认证。哥仨这回可都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了,俱是低头,沉默不语。 时间不长,饭馆老板亲自端上来好酒好菜,本来想再说几句吉祥话,但是看四个年轻的小法师都是面色不佳,以为是生刚才的气,硬生生憋住脸上的谄笑,上完菜掉头就跑,再不敢来。 姜戈看饭菜上来,招呼先吃先喝,既然出来散心就不要再想愁事。哥四个各怀心事,化悲愤为食欲,满满一大桌子饭菜是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蓝月又提起了刚才哥仨吹牛的话题。四个人是一拍即合,三个弃徒一个废物,喝高了之后是大展雄心壮志,约定好了明日就出发,往那苦寒北方去闯荡一番,不做出个模样来,是再没面目回来见人。酒是好东西,喝得多了可以撒酒疯,喝的少可以随心乱性,而且多少人酒后闯祸,一句喝大了就能遮掩过去。有的时候吹牛吹破了可以靠喝大了脑子断片,喝多了不记得说过啥来遮掩尴尬。但是有的时候,喝酒闯了祸,就不是一句喝大了、不记得所能遮掩的了。 哥四个,除了姜戈都喝多了,在人家饭馆里又是哭又是笑,兴起了还又唱又跳,给人家老板尴尬的直掩面摇头,姜戈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等着闹痛快了,哥仨在地上是躺得四平八稳。姜戈看三位魔法师这模样肯定走不了了,商量着在人家老板住处借宿休息,结果哥仨睡觉还不老实,给人吐了个匀称满当。一醒神也不跟老板打招呼,留下几个金币就偷摸溜走了。人家老板前后跟着姜戈忙活大半天,起来做生意前还给端来热水,打算让几位法师擦擦脸解解乏醒醒神。老板肩上搭着手巾,端着铜盆装着热水,来到年轻法师们借宿的屋门前,敲门,脸上挂满了谄笑,戳在门口等半天也不见开门,还以为没醒,又敲,这回力道大了点,门应声闪开一道缝。老板一愣,暗想昨天走时候关了门了,难不成走了?念头及此,一推门,弯腰探头往屋里张望。当先见着桌子上立着几个金币。瞬时笑得更是灿烂,迈步进来连忙放下热水,把金币抓进怀里,生怕让人看见。一扭头,看见吐得满床满地的酒剩,揣上金币的笑脸顿时耷拉到底,青黑泛绿。咬牙张嘴半天,这几句卡在嗓子眼的脏话是硬生生没蹦出来。他可算明白人家给这几个金币是怎么意思了…… 再说逃跑的哥四个,出了借宿的酒馆就一路向北。跑一半蓝风一拍脑门说:“哎呦,一时丢人出来匆忙,咱应该给人家把吐得满屋收拾收拾。”蓝风一哼:“就你知道,那一堆一地的,你看着不恶心?”姜戈脸一红,暗想:“要不是你们几位主子,这么一通折腾,我也不能那么早就叫起儿啊,爷们几个魔法师的脸算让你们给挥霍干净了……” 书不要麻烦,这一路走,确实长见识,看见不少奇景,见识了不少新鲜事。断粮了没饭吃,姜戈就尝毒草,采蘑菇,经常又拉又吐,甚至有几回中毒深了,把小法师们急得忙翻魔法大全,好不容易才救回命来,保得平安。后来巴基修斯在魔法大全里发现了让植物快速成熟的办法,让蓝月用来种谷米,才解决了吃饭的问题。 路上还遇到个装可怜的小女孩,爱心泛滥的巴基修斯一时心软把她收留,结果人家趁睡觉捅了最壮实的姜戈一刀,招来不少拦路的强人,差点偷偷摸摸地把睡大觉的几个小法师给包饺子。要不是姜戈惊醒,就先死在了梦里,躲避不及挨了一刀后赶紧叫醒小法师哥仨迎敌。迷迷糊糊的小法师一睁眼就是一通法球乱砸,也不知道到底是砸中了谁。折腾半天,到没一个再立着的敌人,才发现流了一地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姜戈。哥仨可麻爪了,小伤小痛还会处理,姜戈这伤可就不会治了。巴基修斯提议看看没死的强盗里有没有会治伤的,满地一踅摸,还真有几个没死的,赶紧踢醒了几个被砸晕倒的劫匪,让他们救人。劫匪哪敢不从,这可是神秘的魔法师啊!平素打劫受伤,都是他们自救,对付这刀伤自然不是难事,当然也是万幸捅歪了。救回来姜戈,几个没死的劫匪倒是眼力高,死活要效忠,也不管小法师们同意不同意,就是赖着不走了。 哥几个一商量,跟着就跟着吧,虽然是劫匪,但是也都被生活所逼。蓝月训话,暂时留用察看,不和心意就地格杀。几个归顺的劫匪哪管格杀不格杀啊,留下就是能收下了。各个兴奋欣喜,可算找到组织了。这几个劫匪里就两个狠人,一个是做诱饵的小女孩,一个是第一个冲上来想杀人就被闭着眼的蓝风给砸得脑浆迸裂的带头大哥。 姜戈身上有伤,归顺的劫匪一路上照顾着姜戈和小法师哥仨的生活起居,蓝风蓝月在路上潜心翻阅巴基修斯带来的老魔法师多多林给魔法大全,找到了治伤的魔法,结束了姜戈的痛苦。见识了魔法的神奇,本来还有点想法的劫匪也都老实归顺了。每天边赶路边修炼,几个人倒也充实。尤其巴基修斯,还是保持着在魔法塔时每天那种疯狂的修行劲头。说是去北方苦寒之地,可是到底是哪里,哥几个也没个想法。 走了一个祭期,看着两轮蓝月降了又升,蓝风、蓝月勤加修习,凭着老法师的魔法大全,魔法实力大涨,至少有了黑袍初期的本事,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劫道的强人,霸道狠辣的都宰了,心肠不坏的都收下。从几个人的小队伍竟然也慢慢发展到了大几十个人的规模。 一行几十人走过了不少山川河流,到了大陆中部的一处繁华所在,这里是巴基修斯和姜戈的第一个机缘,正是在这里,他们碰上了第一个武技宗师,大宗师卡布里。还有指点巴基修斯方向的预言上师卡布甲。 中部地区城市的繁华似乎并没有因为战乱、瘟疫而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依然是十几年前那样歌舞升平。初来乍到的巴基修斯一伙简直是看花了眼。光鲜亮丽的衣着,华丽的服装,大门敞亮的酒家、饭庄和要价坑死爹了的旅店。一切繁华景象和高大的建筑都昭示着这里的不凡。细细询问旅店伙计,此地何以如此?伙计嗤笑一声,说:“几位外地逃来的吧?这里是卡布里宗师和卡布甲上师的地盘,当然这么繁华了。有两位大人护佑,自然安全和平,没了战乱侵袭和瘟疫祸害当然就该这样。看您人数不少,用不用找个大院子安排住下?”哥四个让他给安排院子又再详细问些琐事、情况,对此地是大为感叹,怪不得这里名字这么古怪,叫卡布里甲城。 “好嘞,您收好,这是您要的院子的钥匙,一共五百金币,押金一百,一年租金二百金币,最短租两年,提前退房不退租金。您看是现在给,还是先验房?” 姜戈听得直肉疼,只闻蓝月说:“我日……” 一行人由小伙计带路来到城内一个挺偏僻的偏街,尽头就是个老大的宅院。先验了房,再给了租金,小伙计是喜笑颜开,看来他提成不少。 还别说,租金高,里面的东西还真不怎么样。除了还算干净以外,没一件好东西,一看就是最便宜的。不过,房子够大,几十个人住着能分到一人一间还有富余。 等姜戈分配好了房间,略作简单收拾,把众人集合到了院子里,开个简单的会议。毕竟到了安全的地头,而自己几个人只是暂时在这里逗留些时日,早晚要走,这些人肯定有不愿意跟着的。早点商量好了,休息休息还要去拜会小伙计口中的宗师和上师。 在这里不像在路上,各显其能的时候就到了,吃喝拉撒不能再随便,在姜戈的指挥安排下,把一个临时的居所给收拾的干净利落。然后又挑选出青壮劳力,带着外出打钱,从蓝月处要了些金币又去置办用具。问清楚了规矩,姜戈又带人在城外开垦土地种谷米,因为有魔法帮助,原本一个祭期一成熟,结果一个祭期成熟至少二三十次,这给他们置办下了第一份城内的地产,买断了庄院旁边一个不小的酒楼。众人的小生活是越过越好了。 三个小法师那里可就碰钉子了,见宗师不是想着那么容易的,门房拦着不让见,来回白去了几次才明白过来,这得给门敬。递了门敬,二管家又拦着,又递了门敬。大管家倒是没拦,说给安排见面,让回去等,等了大半个祭期,直到姜戈都置办下来酒楼了还没排上个。哥四个一琢磨,还是门敬的问题。想着以前的门敬,蓝月一咬牙给装了一个箱子的金币。这回去了到痛快,一路小包门敬送上去,直接见了大管家,丫舔着个老脸收下了箱子,让哥几个在前院客厅等候,他上内院给通禀。小法师们怕他再使心眼,还不给通禀一路感知覆盖。看他先美滋滋地回屋放好箱子,又拿了几个金币来到内院门前,把金币递给守门丫鬟让她们去后院通禀。几个丫鬟接了钱美滋滋地小跑着就去通报了。这下可给哥几个看郁闷了,这叫什么事啊?正自摇头,眼角余光一扫,豁然发现身后主位上坐着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剑眉郎目,面白无须,薄嘴唇,尖脸方下颚,一身深蓝色缎面绣金纹长衫大氅,内里系金玉腰带,深蓝绣金纹布甲,靛蓝长裤,深蓝色绣金纹尖头短靴,双臂套赭红色护腕臂甲,手掌宽大厚实,气息内敛。 “你们几位倒是常客。”来人说话中气十足,也不道身份。 四个法师毕竟年轻,阅历尚浅,孩子气的蓝风闻言一笑,说:“大哥,您也是来见宗师的?” 主位那人一愣,玄机笑道:“看来你们也是来见宗师的?” 蓝风大咧咧走过去坐在那人旁边说:“大哥,您来也花了不少了吧?” 蓝衣中年人眉毛一挑,没说话。 “您肯定也没见过宗师呢吧?”蓝月插嘴道。 蓝衣中年人眉头一皱,略一点头,还是没说话。 “嗨!一看您这模样,肯定也是让这一路打点、门敬给弄得烦不胜烦吧?” “是啊……”中年人略一苦笑,摇头叹气。 蓝风满脸贱笑,开始教育那愁眉苦脸的蓝衣中年人,道:“这您可就不如我们了,看我们一路踏踏实实给过去,再给那管家一箱子,他就屁颠屁颠地去通禀了。” 说完,嘿嘿一笑,感知又四下一扫,附在蓝衣中年人耳边偷偷摸摸地说:“大哥,不怕告诉您,我们哥几个都是魔法师,刚才生怕那黑心管家又不给通禀,特意察看了他好半天。那么一大箱子金币,就才分给人家守门的丫鬟几个金币,真他娘的黑心。把买卖都做到自家主子身上了!” “就是,要我看,这样的奴才就该杀。”姜戈附和道,同样都是下人,他可不会像那个管家似的。 “哎……你们不知道,这已经是宗师府换了七个管家了。每一个管家都用不长久。” 巴基修斯惊讶道:“我嘞个去!这么多了?” 蓝风听得也是一愣,笑嘻嘻道:“那大哥您肯定损失不少了吧?” “是啊,我是眼瞧着管家从第一个换到了现在的第七个……”蓝衣中年人,颓然一叹,似乎勾起了回忆,皱起了眉头。继续说道:“为了方便大家见宗师,也是想了各种办法了,留言卡、留信帖、开偏门,都试过,可是没有一个管用的。照样过得时间不长就还是变回了递门敬。还越收越多了。哎……” “那您这么久就没见过一次宗师吗?”蓝月问。 蓝衣中年人眉头一跳,咧嘴苦笑道:“我穷,给的少,每次快磨通了,又换人了……” “我嘞个去……您这运气也太背了。”蓝风先是伸手一抹额头,紧跟着拍胸脯保证说:“没事,您坚持来这么久肯定是有要紧事求宗师,您这门敬我们哥几个给垫了!” 蓝衣中年人瞪大眼不可置信地一愣,旋即摇摇头苦笑,蓝风以为他不信,一瞪眼说:“怎么着,大哥您不信。我们哥几个都是好人,来的一路上劫匪都不怎么杀,还收留了好几十号人。再说了,我们魔法师想赚点钱还是容易的,您别以为几箱子金币就多了,我们给得起。” “嗯,看来几个小兄弟都是宅心仁厚的仗义朋友。小兄弟初次见我就能仗义疏财,我先谢了。”中年人颜色郑重说道,一起身弯腰施了一礼。 蓝月忙忙摆手,连道:“大哥说的哪里话,出门都是朋友,看您面善,绝不是坏人,能来这么多次,坚持这么久肯定是有不得不见宗师的理由。我们也是好管闲事,钱财对我们来说不太在意。” “嗯,的确是重要事。对了,小兄弟,你们来这是做什么?”蓝衣人略一沉吟问道。 蓝风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笑着说:“我们哥几个闲来无事,四处闯荡,到了这听闻宗师护佑一方,很是仰慕,就像来见见,算是不虚路过此地。” 报仇雪恨 蓝风满脸贱笑,开始教育那愁眉苦脸的蓝衣中年人,道:“这您可就不如我们了,看我们一路踏踏实实给过去,再给那管家一箱子,他就屁颠屁颠地去通禀了。” 说完,嘿嘿一笑,感知又四下一扫,附在蓝衣中年人耳边偷偷摸摸地说:“大哥,不怕告诉您,我们哥几个都是魔法师,刚才生怕那黑心管家又不给通禀,特意察看了他好半天。那么一大箱子金币,就才分给人家守门的丫鬟几个金币,真他娘的黑心。把买卖都做到自家主子身上了!” “就是,要我看,这样的奴才就该杀。”姜戈附和道,同样都是下人,他可不会像那个管家似的。 “哎……你们不知道,这已经是宗师府换了七个管家了。每一个管家都用不长久。” 巴基修斯惊讶道:“我嘞个去!这么多了?” 蓝风听得也是一愣,笑嘻嘻道:“那大哥您肯定损失不少了吧?” “是啊,我是眼瞧着管家从第一个换到了现在的第七个……”蓝衣中年人,颓然一叹,似乎勾起了回忆,皱起了眉头。继续说道:“为了方便大家见宗师,也是想了各种办法了,留言卡、留信帖、开偏门,都试过,可是没有一个管用的。照样过得时间不长就还是变回了递门敬。还越收越多了。哎……” “那您这么久就没见过一次宗师吗?”蓝月问。 蓝衣中年人眉头一跳,咧嘴苦笑道:“我穷,给的少,每次快磨通了,又换人了……” “我嘞个去……您这运气也太背了。”蓝风先是伸手一抹额头,紧跟着拍胸脯保证说:“没事,您坚持来这么久肯定是有要紧事求宗师,您这门敬我们哥几个给垫了!” 蓝衣中年人瞪大眼不可置信地一愣,旋即摇摇头苦笑,蓝风以为他不信,一瞪眼说:“怎么着,大哥您不信。我们哥几个都是好人,来的一路上劫匪都不怎么杀,还收留了好几十号人。再说了,我们魔法师想赚点钱还是容易的,您别以为几箱子金币就多了,我们给得起。” “嗯,看来几个小兄弟都是宅心仁厚的仗义朋友。小兄弟初次见我就能仗义疏财,我先谢了。”中年人颜色郑重说道,一起身弯腰施了一礼。 蓝月忙忙摆手,连道:“大哥说的哪里话,出门都是朋友,看您面善,绝不是坏人,能来这么多次,坚持这么久肯定是有不得不见宗师的理由。我们也是好管闲事,钱财对我们来说不太在意。” “嗯,的确是重要事。对了,小兄弟,你们来这是做什么?”蓝衣人略一沉吟问道。 蓝风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笑着说:“我们哥几个闲来无事,四处闯荡,到了这听闻宗师护佑一方,很是仰慕,就像来见见,算是不虚路过此地。” 蓝月说:“我们都是孤儿,四处流浪偶然被老师收养才不至于死在荒野。我是对他护佑一方感兴趣,想请教请教怎么才能护佑一方,让人都能如此安居乐业。” 巴基修斯说:“我身怀大仇,老师仁慈,收下我学习魔法,本来勤奋修行,奈何天赋所限,魔法一路估计万难走通,所以想来求学,希望可以学得宗师的武技,为父报仇,为母雪恨。” 蓝衣中年人微微点头,看向了姜戈说:“哦,原来都是苦人啊……那,你呢?” 姜戈一愣,顺子蓝衣中年人眼光回身一看,也没人啊,醒悟道是问自己,瞪大了眼回过身来,指了指自己,满脸疑惑和不可置信:“您,问我啊?” 中年人一笑,说:“对啊,你们兄弟四人不是一起的吗?” “可不敢说是兄弟,姜戈我血脉低贱是半血野蛮人,天生就是个下等奴才,主子捡着我,我就跟着几个主子走,他们去哪,我就去哪。” 蓝衣中年人眉头一皱,露出来一丝嫌弃的表情,道:“哦,半血野蛮人啊?” “姜戈,你别胡说,没有你我们几个早饿死在野外了。”巴基修斯不满地说。 “哎?我说,穿蓝衣服的大哥,你还嫌弃我们姜戈吗?”蓝风皱眉说。 蓝衣中年人也不避讳,坦荡直言道:“倒也不是嫌弃,只是有些不喜欢半血野蛮人。” 蓝月一哼,冷声道:“哼,亏我还以为你是正直善良的人,原来也和那些迂腐的家伙一样。姜戈又不能选择血脉,他的出身又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能选择的。他是半血野蛮人不假,可是他可是个正直的好人。救了我们好几次的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好人。” 那中年人眉头一皱径自思索,也没说话。蓝风以为他不认同,更是懒得搭理他。蓝月从怀里一拉,拿出布甲钱袋,往桌子上一倒,不少金币落出,竟是堆了个小山,说:“我风哥哥说了给你金币,我就给你金币,你这样的迂腐人,我再也不想搭理。”说完径自走出客厅,站在了外面廊径下。蓝风也是叹息一声,摇头走掉。巴基修斯略微有些尴尬,那哥俩都是直脾气,又跟姜戈一起流浪长大,自然不容别人说姜戈半点不好。正色对着蓝衣中年人说:“大哥,您也别生气,他们脾气就这样。这金币您找点东西装起来,定是够您用了。而且我认为,血脉并不代表人品。”说着,把法师帽一摘,露出了发尖的耳朵说:“您瞧,我还是个半血矮精灵呢。但是我父母是真心相爱,奈何世事不允,各自落得个惨淡收场。”蓝衣中年人听完,微微点了点头。巴基修斯也不好再在大厅坐着,走出去,同蓝风、蓝月哥俩一起站着去了。 “这位阁下,对不住您了,我身份低微,也不敢说什么,几个主子年纪还小,有些不通礼数,您多原谅,奴才给您施礼了。”姜戈尴尬一笑,说完就想要行礼,蓝衣中年人大手一扶,没让他行礼。 “小哥不要客气,是我不对,考虑欠妥,言语轻慢了,你别见怪。”蓝衣中年人一笑,说。 姜戈咧嘴一笑,说:“您不介意就好,我出身低贱又是奴才,理当这样。” “姜戈,你也是做手下的,你说,怎么才能避免出现门敬这个问题呢?” 姜戈一思索回答,说:“可以取消门外家丁,在门口立个木鼓或者铜钟,来人了一敲,门将自然要上里面通报。” 蓝衣人眉头一松,咧嘴舒心一笑,说:“妙!妙啊!好姜戈,这个主意妙啊!” “姜戈走啦!宗师不在家,咱们改天再来!” 正说话的功夫,内宅等了半天的管家回来传信,看来几个人是白等了。管家跟在几人身后进了大厅,蓝风开口叫上姜戈,又回身顺手给管家塞了个包,管家是面色尴尬,死活不收。几个人以为管家没办好事,不好意思再收,就跟蓝衣中年人告辞。蓝月小声示意管家:“这个蓝衣服的想见宗师,那桌子上的金币就都是他准备给管家你的。你可要看在哥几个面子上,给人家通融通融啊。”管家是眉毛抽搐,尴尬一笑,没有接茬。 “几位小哥,留步。帮了某家大忙,还没请教贵姓高名?”蓝衣中年人赶忙起身,朗声说道。 “蓝衣服大哥请了,名字仅是代号,不用知道了。”蓝风打断了另外哥俩的答话,大声说道,显然还在生刚才他看不起姜戈的气。一说完,也不待蓝衣中年人再说话,拉上巴基修斯和蓝月推着姜戈就走了。 蓝衣服中年人也不气恼,看着他们走远,嘴角一扯,露出了个温和的微笑,在他心里还是很喜欢这几个年轻人的。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笑着说:“管家大人,桌子上的金币,是刚才那哥几个替我垫的,我可有事要跟您好好说说!您可有时间啊?”蓝风、蓝月、巴基修斯、姜戈四人上次过来花了不少钱总算买通门房、管家,得着机会拜会宗师,可惜闯了空门,人家不在家,跟管家约定了,过几天再过来拜会,虽然觉得可惜,可是遇到那个穿蓝衣服的中年人,坚持了那么久都没见到宗师,哥几个心里是略觉安慰。给他留下不少金币,也不知跟管家商量的如何,应该足够买通了。 对于拜会宗师这件事,哥几个都很上心,毕竟不是去闲聊,都是有那么几个小问题需要请教,尤其巴基修斯,那是希望学习人家的武技,以图报仇雪恨。这不,过得三五天觉得宗师差不多该回来了,四个人又来到了宗师府门前。 这回挺新鲜,门前没了门丁站岗,却多了个大号的木鼓。蓝风、蓝月、巴基修斯哥仨看不懂,姜戈却是一看就眼睛一亮,顿时有了猜测,当下把上次临走前跟蓝衣中年人说的话跟三人一说。看来上次见到的蓝衣中年人不是这的主人就是身份极高的人。至于也许是管家告诉宗师放木鼓的主意,四人都觉得万无可能,他不可能自绝财路。 姜戈拿起木鼓架子上的大鼓槌,咚!咚!咚!使劲锤了三下。还别说,这个鼓做的还真不错,上好的沉水料子,手工掏出来的镗口,满花的雕刻,外边包着金圈,明明是木鼓却敲出了金属的钢音。 姜戈还没放下鼓槌,宗师府大门吱扭一声开了条缝,探出来个脑袋,四人一看,来人认识,正是收了不少钱的大管家。 这回大管家可不是之前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地眼角看人的模样了。见是四人,面色一苦,不待四人说话,当先强挤出一个笑脸,道:“几位爷,就知道是您们来了,能明白这木鼓怎么用的也就四位了。快进来吧,您四位客厅稍待,宗师等您几位多日了。” 管家边说着话,边开大门,走了出来,四人看他也没穿管家服,反而穿了一身粗布衣裳,还戴着家刑镣铐,从门里迈出来时镣铐砸到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看来是不轻。蓝月还正从怀里掏门敬,看他这副模样也是一愣,有点不明所以。随即联想到那蓝衣中年人,有些猜到了为何如此。当即揣回了钱包,掏出来瓶伤药,递了过去。 那管家见又要给递门敬心里就是一哆嗦,本是要立刻拒绝,见人家揣了回去心里还有点失落和苦涩,但是又掏出来个瓶子,这好奇心可就勾起来了。接过手掰开瓶塞一闻,只觉得味道熟悉,竟是伤药,略一观察,其品质比自己几日来用的更好。心下感动,四人全不在意之前吃拿卡要的嫌人嘴脸,自己落魄,竟然还这般关心,真是宅心仁厚之人。当下眼圈一红,泪光打转,姜戈上前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 曾经的大管家没再说话,拿袖子一抹眼圈,恭谨地尴尬一笑,略微躬身提着家刑镣铐,当前引路,众人随行。还是到那个待客大厅,上好了茶水、果盘,告罪一声,急忙忙向后宅通禀去了。 四人心里感慨,也没闲聊,想起上回跟那蓝衣中年人的会面,蓝风还鄙夷、训斥了人家几句,甩了脸子。一会见面得多尴尬?可是来都来了,尴尬也无可奈何,那一会又怎么说话呢?这可就有点头疼了。蓝风抬头看蓝月,蓝月也正抬头看蓝风,俩人对视一眼,显然想的都是一回事。蓝月无奈摇头,蓝风尴尬一笑,挠了挠脑袋。巴基修斯看这哥俩行为哪还不明白,心里虽然也是打鼓,但还是宽慰道:“宗师应当是心胸豁达的好人,肯定不会计较咱们上次的失礼。门口那木鼓不就是个说明嘛?姜戈的提议人家可是采纳了,而且管家还受了罚。” 姜戈站在旁边,正给巴基修斯倒茶水,听了这话,脸上一笑,道:“主子放心,我看宗师肯定是不会怪罪的,不知者无罪嘛。” 听了姜戈的话,蓝风心里稍安,但还是不悦道:“姜戈,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说什么主仆,你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兄弟。就叫大哥、二哥。” “风主子别生气,姜戈知道您疼我,但是主仆关系不能不在意,这在外面,我可不能给丢了人。我丢人不要紧,让人笑话主子管教无方,我可得难受死。再说,我即便大着胆子跟风主子、月主子称兄道弟的乱了礼数,可是跟巴基修斯阁下我可是万万不敢,您就不要计较了,由着我来吧。” 巴基修斯一听,这话说的好听,可是戳的他有点刺耳,自己可从没瞧不起姜戈的意思,再说了,自己的也是出身低贱的混血,而且命还是人家姜戈救的呢,怎么会在意主仆、血脉的问题,刚要说话,姜戈插嘴:“阁下,您就由着我吧。” 巴基修斯也只能无奈摇头。毕竟这个世界上对血脉、地位、出身、等阶看的极重,他虽然也是个混血,却是老帝国皇族混血,可比这哥几个庶出的高了一些。不过他自小受苦,就是下人生活,既不在意等阶又不屑出身。世人的老规矩套不上他的思想。 时间不长,随管家来了个柳腰,秀眉,樱桃口,长着一双大眼睛、可爱鹅蛋脸的丫鬟,衣着讲究,端庄大方,举止有度,声音清脆悦耳,见面拜会行礼,四人还礼,言明是二爷的侍女,大爷不在,二爷请诸位后宅一叙。四人起身,随这侍女去后宅,穿戴家刑的管家急忙躬身行礼送别,不敢抬头,侍女一瞥管家,嘴唇一动却没有说话。 侍女当先引路,一边介绍景致,一边介绍府内大概情况。听介绍,大爷应该就是曾经看见过的那蓝衣中年人,平时四处游玩,不太爱管事。自四人上次走了就命人造办木鼓、惩罚管家,天天追问门丁四人可再来,天天前后问好几趟,把戴着家刑镣铐的管家遛得磨出了不少血泡,很是遭罪。等了好几天也不见四人再来,本来有仆人想前去通知邀请,大爷想了又想却是没同意,毕竟前后自己家里人收了人家那么多金币,自己还白得了一桌子金币,又让人鄙夷训斥了几句,这生性豪爽的汉子虽然着急见面却也不太好意思派人前去。四人这天来拜会,却正赶上大爷受邀请外出讨贼灭寇,这回是真不在家。 至于二爷却是不太好说话,平时管理家事,处理城内琐碎,规矩极重,跟大爷豪爽相反,为人有些刻薄,但是爱憎分明,赏罚有度,行事磊落,大爷的事大多是询问二爷,由二爷做主,而且,二爷是位有名的上师,武力一般,最擅长的却是窥探未来,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卡布里甲城数次危机都是在二爷领导下平安度过的。 随着侍女转了几个圈,等她交代清楚也来到了后宅,在一幢三层阁楼处停下,侍女示意四人在楼下稍等,微一行礼道:“二爷在楼上处理公事,她要上去通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哥四个路上听了个明白,一看这架势,蓝风、蓝月肯定应付不来,连忙站在好歹是贵族出身的巴基修斯身后,打算让他打头阵,姜戈更是怕做错事再给丢了人,头一低老实戳在蓝月后面,心里打了主意这楼是说什么也不上去了。 时间不长,侍女下来,看她表情略有些惊讶,也不知是有什么变故。 侍女先施礼告罪,再说道:“四位爷,二爷有请。请四位阁楼顶上一叙。” 姜戈一听,有些紧张地说道:“那个,这位姐姐,我就不上去了,三位主子有正事,我就不去打扰了。” 侍女一听,掩嘴一笑,说:“二爷说了,如果有人说‘主子有事,他不上去’的话,就叫我把他绑上去。我看您还是自己上去吧,您这么高大的身量,奴婢可抬不动、绑不住啊。”姜戈一听,脸一红,真是尴尬非常。本来四人还很紧张,这一笑闹,心情却是一下子轻松了。主人相邀也不好让人等太久,蓝月拉着还有些不情愿的姜戈,随侍女一同上楼。 一进阁楼,入眼内是一个华丽的熏香铜炉,烟云缱绻,清香缭绕,四壁除了窗户,全是案卷书籍的架子,归类整编,很是规矩。楼梯旁也是书架,东侧有扇木质屏风,其上雕刻山水,屏风后是简单书案一张,素雅木椅一把,案上放着没整理完的卷宗,卷宗旁放着纸笔,和誊写用的空白书册,蓝月询问此处用途,侍女说是她平日整理二爷处理事件、卷宗的地方。随侍女上楼,二楼迎面是一道更简单的屏风,绕过屏风还是卷宗书架,一张稍微讲究些的书案和一把厚重素雅的太师椅,不过桌案凌乱了很多,椅子背上还扔着件衣服。侍女介绍:“这是二爷平时工作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人来的,奴婢疏于整理,略微有些凌乱,让四位爷见笑了。”四人一扫视,书案上明显批改翻阅的东西极多,冲这工作量,哥四个也笑不出来。这二爷也太勤政了吧? “请随我来,二爷正在三楼等着各位爷。”侍女看见来客震惊,脸上显出一抹骄傲,可是更多的是愁苦,也不知愁自何处?苦从何来? 四人整整衣着,振奋精神,收拾好心态,随侍女迈上三层,这一路听闻二爷是个规矩极重的能人,善人,现在看来又如此勤政,肯定是个讲理的好人。 巴基修斯眼神示意:待会见面一定要小心说话。略作准备,呼了几口浊气,希望哥几个这次能够如愿,自己等人以后的路是否坦途康庄,可就看今天一行了。 到得三楼,入眼看见的人让哥四个都是一愣,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剑眉郎目,面白无须,薄嘴唇,尖脸方下颚,一身深蓝色缎面绣金纹长衫大氅,内里系金玉腰带,深蓝绣金纹布甲,靛蓝长裤,深蓝色绣金纹尖头短靴,双臂套赭红色护腕臂甲,手掌宽大厚实,气息内敛。赫然就是前两天见过的那个蓝衣中年人。 卡布里和卡布甲 到得三楼,入眼看见的人让哥四个都是一愣,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剑眉郎目,面白无须,薄嘴唇,尖脸方下颚,一身深蓝色缎面绣金纹长衫大氅,内里系金玉腰带,深蓝绣金纹布甲,靛蓝长裤,深蓝色绣金纹尖头短靴,双臂套赭红色护腕臂甲,手掌宽大厚实,气息内敛。赫然就是前两天见过的那个蓝衣中年人。 不是说二爷武艺不如大爷,掌管府、城琐事吗?眼前这位到底是二爷还是大爷啊?这和哥几个想象中的二爷可是差距极大,一时有些不敢确认。 瞧四人呆愣的模样,侍女掩嘴一笑,蓝衣中年人一看心里一转就已经明白,哈哈一笑言道:“怎么?四位小哥莫不以为我该是个古板不知变通的秃顶老头子吗?现在看我这么帅气,吃不吃惊?意不意外?” 唉……这哪是规矩极重啊?分明是个游戏人间的顽童…… 巴基修斯赶忙尴尬一笑,收敛表情,规规矩矩地回答:“呵呵,二爷玩笑了,我们怎么会这么想呢?一路上听侍女姐姐介绍,心里佩服敬仰不已,还以为二爷是个威武不苟言笑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形象,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有人情味的您,真是意外,真是缘分。先前我们哥几个多有得罪,失礼之处,还望二爷不要怪罪。” “哦?那么说,在你心里我不是高人了?”那蓝衣中年人转言道。 这话里可是将军了,下步棋走不好可就砸了:“不然,您的武艺已然大出我们想象,当日我们回去收获良多,也曾回忆闲谈,却是完全没人发现您是如何又是何时出现的。当真是手段高深,武艺深不可测。这一路来,我们还猜测您就是大爷呢。” “那你是说我是个武夫?” 奶奶的,没完了?不难为人你能死啊?当然了这是巴基修斯哥几个心里想的,在这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巴基修斯眼神一转,心里盘算一番才说:“不然,二爷的武艺我们已然佩服极了,听闻大爷武艺更强,当真是高得无法想象了。适才一路来,看得二爷安排,又有吩咐侍女姐姐在先,姜戈没说话就给料中了,这一切在先运筹帷幄都在您的掌控之中,这样的心智当真如神,说您是后俯万载,前瞻千年的上师,先前我还不大相信,现在是彻底信了,服了。” “哦,那你是说我是奸猾老贼?” “哎!上师,您就别再逗小子了,奸猾老贼要是有您万分之一气度,那就是圣人了。” “哈哈哈……你小子,马屁拍的真是响亮啊!” “哪有……句句肺腑,句句属实。” “别说那鬼扯,那点小伎俩哪有那么高明,看你那仨兄弟可是满脸的鸡皮疙瘩,满心的恶心吧啦的吧?说的我都恶心了,来来来!同坐!小倩,你去忙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嘿嘿嘿……”巴基修斯尴尬一笑,没接话。既然过关了,那就客随主便,就座了也好踏踏实实聊一聊,毕竟自己几个人还有不少事要相求。拉着蓝风、蓝月小心正坐,腰板挺得绷直。蓝风、蓝月怕失了礼数,也有样学样坐了。 虽然气氛很好,但是姜戈知道了这是二爷就更不敢稍有怠慢放松了。生怕自己犯错了,再耽误几位主子的正事,就老实立在蓝月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蓝衣中年人看了一眼姜戈,似满意地微微点头,呵呵笑道:“先前没有透露身份,几位老弟不要怪罪啊!” 蓝风、蓝月听得他说话,脸上一松,正要回答。但是这一声老弟可给巴基修斯叫怕了,咱哥几个是打算来拜师学艺的,这一声要是应了,求人的事可就万万没戏了!赶忙离座施礼道:“上师说笑了,这一声‘老弟’万不敢当,先前我兄弟多有轻慢失礼,实在是不知上师模样,又是初来乍到,使了不少金钱,我兄弟都是穷苦出身,怕耽误正事才斗胆探测管家大人,却是万不敢特意放肆,一直收束感知,不曾多眼。”蓝风、蓝月也不是傻人,一看巴基修斯这么紧张,知道事还没完。赶忙也站起来,立在一边,心里慌乱,嘴上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表达,半天才说了一句“我错了……” 蓝衣中年人这才满意,四人有规有矩,并非肆意妄为之人,而且对自己兄弟颇为尊敬,失礼之处也坦然认错,这当先的半血矮精灵倒是有礼又伶俐,两兄弟也是赤诚坦然的好苗子。满意点点头,示意不比多礼,坐下说话。 姜戈一看,心下一松,知道这才过关。此时那侍女小倩提着一壶热水回来,姜戈见桌子上有果盘、热水、一罐上等谷蜜和少许香料,赶忙帮忙侍弄,轻手轻脚有礼有度,小倩将水晶盖碗杯子洗、烫、冲三遍,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丝巾擦净了残水,才放上三小勺谷蜜和少许似白色针状的香茶,拿着盖碗焖上,自外面可以看到那几根白色针状的东西入水后缱绻绽开,在水中游弋,细看去才发现原来那白色竟然是细小的白色绒毛。又拿出饮用的小杯子,清洗擦拭。擦洗罢了,正好自盖碗里泡出清香。玉手垫上丝巾捏着托碟,另一手玉指在盖碗轻点,轻轻一端,手中水晶盖碗青龙戏水一点头,一条淡绿的水流滑落,丝毫不洒,落在洗净的杯子里。连连四点头,四杯水,颜色平均,水量相同,姿态优雅,悦目,四杯倒完,水刚好倒空。这手力的控制、时间的拿捏,当真是一绝。 蓝衣中年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了看小倩,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小倩姐姐真是好手艺,这四点头的拿捏,时间的把握,当真是功夫极深,即便是在皇家也少见。没看错的话,上师这香茶是龙园胜雪吧?”巴基修斯这回是真心赞叹,这手功夫可是有不少年都不曾看过了,自己当年也曾经花时间练习过,小倩这一手自己是绝做不到的。仅仅四点头时那么高的水流不把杯子冲倒,水落不洒,可就极难,而且香料冲泡时间把握极好,香气淡而不散,水色青嫩不浓,四杯颜色相同,水量相同,真是难得。 “不错,这位爷好见识啊……”小倩答道。她这一手完全是耍脾气,这两天听二爷念叨了好几次人家四人的下人多好、多规矩、多忠诚。她早就有心一比,到看看比自己怎么个好法。就凭这一手,就不信谁还能比得过。她到没想到人家竟然能知道自己这一手的根底。 落座四人拿起杯子,巴基修斯和蓝衣中年人都是细细一品,蓝风、蓝月是一饮而尽。 “不错,当真不错,小倩姐姐这手艺堪称是举世无双,姿态优美,水色悦目,香气淡而不散,得此一品,此行也不虚了。”巴基修斯由衷赞叹道。 蓝衣中年人品的是极是享受极是满意,满脸止不住的笑意。“小倩啊,再来一杯如何?” 小倩娇哼一声,道:“二爷还是自己倒吧,奴婢啊还要去忙呢,可没时间侍弄二爷说的这些没用的杂艺。”说完,一施礼告罪一声,转身走了。 蓝衣中年人脸色微红,略微尴尬,看来小倩这两天是真生气了…… “小倩是孤儿,是我兄弟俩遭逢大变逃难之时在路上捡到的,自小由我兄弟收养,说是侍女,其实如同女儿一般。这两天,我说错话,把她给得罪了。倒是让几位客人见笑了。” 巴基修斯本来还有些诧异,这二爷自见面起就句句是坑,大管家也是说罚就罚,想来御下极严,怎么这侍女如此还能容她?原来如此,还好自己哥几个刚才来时没有把她当侍女对待,当即哈哈一笑打圆场:“小倩姐姐手艺岂是轻易得见轻易展示的,就让小子伺候上师。” 说完,也是如同方才小倩一般侍弄,手艺竟然也是丝毫不差,气度不凡,姿态不同于小倩的优雅,自有一番英武,水色稍重,得此一品却是别有一番感受。看得蓝衣中年人是大为讶异,品过后连连感叹少有、奇妙。蓝风、蓝月是啥感觉都没有,也不明白好在哪里?妙在何处?难得个什么意思?不就是喝着好喝,看着好看嘛…… 唉……给这哥俩喝,真是牛嚼牡丹…… “一直没有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二主人,也是卡布里甲城的二城主,卡布甲就是我,几次接触下来,看你们很是顺眼,讨个大,你们可以叫我甲叔。” 有了先前这些铺垫,显然这个二爷对自己几人的表现还是满意的,巴基修斯几人也就方便开口了。 巴基修斯当先起身离座,施礼道:“甲叔好,我是西马诺·巴基修斯,为求进境也为学艺报仇,所以外出闯荡。” 蓝风、蓝月也起身离座,施礼道:“我是西马诺·蓝风,他是西马诺·蓝月,本是孤儿,和兄弟蓝月流浪,生死间被老师收养赐予名字还传授魔法,因为犯错惹老师生气,被赶出塔来,现在随师兄巴基修斯流浪。” “那么,你呢?”卡布甲转头看向了老老实实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姜戈。 “我……我是姜戈,雅各布·西马诺·姜戈,是蓝风、蓝月捡到我的,跟随他们流浪,是个出身卑微血脉低贱的下人。” 蓝风、蓝月一听姜戈这么说,眉头微皱,又有些不愉快的模样。卡布甲自然明白他们心里想的什么,自己对小倩不也一样吗?小倩是半血猫女,虽然在身边做个侍女,可自己一样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 “姜戈,不要妄自菲薄,出身、血脉虽然世人看得极重,可是并非绝对,要知道就连国王都有乞丐出身的,日后还是要自身努力,才能体现价值。你这三位主人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你诚心侍奉,也定能够执掌一方。” 听得卡布甲说完,巴基修斯心里一叹,这二城主虽然思想开明,但是还没开明到不分出身,无视贵贱的程度,想来也是,拿得出龙园胜雪这种东西的人,肯定是出身极高,如果不是遭逢巨变,在天变以前,说不定人家连看都不会看咱兄弟几个。 现在看来,这次蓝风、蓝月的请求也许有望,可是自己的期盼恐怕就要落空了,这可如何是好?如果错过此次机会,就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马月得偿所愿啊!该如何才能哄得卡布甲开心呢?如果不能让他放开门户出身之见,又该如何?是在他身上寻求突破,还是该从那,从没见过的卡布里身上做突破呢? 一时间,巴基修斯心里纷乱如麻,眉头微皱……彼此获得了认可自然是相谈甚欢,尤其巴基修斯露的一手更是给了卡布甲一个惊喜。四人落座品茗,蓝风、蓝月又讲述了不少路上趣闻,卡布里也讲述了一些觉得有意思或者有意义的生平往事。 卡布里和卡布甲是大陆中部地区平原上的一个小国家的继承人,不过遭遇天变后,异族入侵,他们的小国家并不具备抵御外敌的强大武力,王国内大部分都是农民,也没有什么特别强大的战力守卫国家。异族入侵不到一周,战火刚刚烧到边境,老国王就率人逃亡了。由于准备不充分和食品药品稀缺,导致在逃亡的路上死了很多人。本来是保卫力量的军队竟然发生哗变,还好亲卫统领发现的及时,在人数少的可怜的亲卫的保护下,老国王的继承者卡布里、卡布甲携带王国财富逃生,而老国王执意和禁卫军留下来,替他们拖延时间。这一次逃亡,让卡布里和卡布甲深知,强大武力的重要性,以前的王国实在是太安逸了,一点点冲击都承受不来,异族刚刚入侵边境,就需要举家逃难,估计没有任何一个王国比他们还窝囊了吧。 凭着人数不多的亲卫一路厮杀出包围圈向北逃亡,躲避追杀。也许他们还算逃得快吧,哗变的军队没有追上来,成功逃到了现在的卡布里甲城的位置。当时这里就是一个被放弃的破败的残城,每天都有难民经过。卡布里和卡布甲命亲卫探索周边,发现地势、位置都还不错,远可进背后险山退守,近有城前环抱河流御敌,左边是不小的平原,右边有险峻山脉连绵。所以就在此地扎下根来,收容难民,带头耕种,建造城池,向亲卫统领学习,勤修武技。让亲卫统领没想到的是卡布里和卡布甲资质还真不错,尤其卡布甲竟然还有上师天赋,可惜没有合适的老师指导,只能把他的天赋浪费在武技上。他们一伙人这一扎根此地还就平安发展了起来,整整十五年没有再起战乱。直到十五年后,卡布里成了大宗师,卡布甲也展现出了与上师相匹配的才智,把卡布里甲城管理的井井有条。也就是在这时,亲卫队解散,化整为零,分散到城民中开枝散叶,把武技广传下去。虽然之后也有一些异族侵袭,或者是强盗、蟊贼,但是卡布里甲城已成气候,外患由卡布里和护城卫队解决,内忧是卡布甲的责任。 对于蓝风、蓝月的问题,卡布甲是很上心的,毕竟现在难民太多,大陆上到处饿殍,侵略异族四处流窜,正是需要有大魄力、大智慧的人引领保护同胞的时候。蓝风、蓝月现在虽然弱小,但是只要认真修行,两个魔法师肯定能够护佑一方的。所以卡布甲把自己多年来的管理经验和守卫战斗经验悉数传授,事无巨细,还把哥俩留下来要求他们翻阅查看阁楼内卷宗。自然巴基修斯和姜戈也不例外,都加入了学习队伍。这一待就是一个祭期,哥几个把卡布甲的卷宗都看完不说,还经历了十余次非人的考试,直到卡布甲觉得满意才罢手。又让小倩给他们誊写了很多计策卷宗装走。本来传授完管理计策卡布甲就要赶人,让他们北上,按照所学,觅地建城,慢慢发展以求护佑一方。但是巴基修斯还没有忘了他的目的,学习武艺以图报仇。 这个请求让卡布甲很不高兴,因为值此危急存亡之际,实该舍小为大,以百姓为先以血脉为重,而不是自相残杀,挑起内部矛盾。而且几人在阁楼居住多时,也不曾让卡布里见他们就是不想让卡布里传授武技给他们,以免他们再想复仇。但是巴基修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尤其是讲述了他父亲的传奇一生,自山野小郎中意外邂逅郡主发迹,到心灰意冷放弃自己生母而执掌一方,听得卡布甲垂泪哀叹,世道多舛。再说了郡亲王连番上书示警被贬,被诬陷成祸国殃民,包藏祸心,意图裂土分疆,自己又如何父子相认,改名换姓,逃脱毒手。听得这些前尘往事听得卡布甲是连连咬牙切齿,怒发冲冠暗想:怪不得异族入侵,如此毫无防备,如此长驱直入,山河破碎毫无征兆,各方溃败的如此迅猛,原来病根在这呢!如此狗贼!如此昏君!真当该死!该剐!该万剐!该万万剐! 当下细细询问,原来第一个被冲击的地方正是自己家乡所在的平原,而曾经在自己父王、兄弟等人口中嘲笑谈论的‘郡亲王’竟然如此忠肝义胆,如此忧国忧民,不由得惭愧脸红,响起往日言语中对其多有中伤不敬,把人家列为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甚至还编排童谣诽谤、玩笑。如今当着人家后人子孙的面,也许是这舍生忘死、忠肝义胆、忧国忧民的忠臣‘郡亲王’唯一的子孙面前,自己何德何能再保持那份高傲?那份自豪?凭着以往的嘲笑和谩骂吗?可笑啊,自己兄弟当真可笑,可笑自己以往还标榜自己当世圣人,在世贤君。仅仅是一外血后人,以卑微的半血血脉,就如此宅心仁厚如此善良大度。自己何德何能再在人家前进路上设立坎坷?有道是,贤君当亲贤远佞,那等昏君在危急存亡之际还将脏水泼在自己兄弟身上,拥兵自重妄图做个安乐王,丝毫不顾及臣民死活,如此卑鄙奸恶昏君,如何护佑一方?如何珍爱子民? 卡布甲心下惭愧,懊悔往日行为,面上却不显露。让四人暂且在阁楼休息,自己却出了阁楼,找兄长卡布里商议。找卡布里说了几人学习进度,又讲明白自己兄弟以往错事,直把这大汉给臊得面红耳赤,满心的羞愧无法表达,恨不得在人家子孙遗血面前长跪忏悔。兄弟俩齐心,既是不让忠臣之后弥丧,又是弥补内心过往愧疚,决定尽全部资源培养巴基修斯。 然而,不管是复仇还是护佑一方,需要的不仅仅是热血和武勇,更多的是聪明才智和临阵应变。所以卡布甲当先约定,只要巴基修斯能够在围棋上赢了他就能允许卡布里传授武技,如果日后需要帮忙还会兄弟一起出手帮巴基修斯复仇。这他娘的可真是天上掉馅饼,饿了捡馒头,给巴基修斯高兴坏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想赢还是相当难的,以致于两个祭期,巴基修斯完全沉浸在棋局博弈的斗智中。这真是不堪回首的两个祭期,卡布甲的折磨人的劲头丝毫没有被愧疚所减低,反而更加尽心尽力。在兄弟四人留宿宗师府的第二个祭期,几个人一起参与了一场颇为激烈了攻坚守卫战,入侵的异族发了疯似的想要破城,这让巴基修斯他们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异族如此疯狂?卡布甲解释说:“都是粮食闹的,马上就是冻祭,所有人都缺粮食,不仅仅是咱们,异族也一样。”在卡布里的守卫下和卡布甲的指挥下,有惊无险的战退了异族。这次守城经历让求学的四人更是对所学有了深刻的理解,脑子里模糊的想法和方向得以明确。日后仅仅护佑一方也许并不是最终目的,结束战争才是关键。但是现在来说,力有不及。 实战 卡布甲心下惭愧,懊悔往日行为,面上却不显露。让四人暂且在阁楼休息,自己却出了阁楼,找兄长卡布里商议。找卡布里说了几人学习进度,又讲明白自己兄弟以往错事,直把这大汉给臊得面红耳赤,满心的羞愧无法表达,恨不得在人家子孙遗血面前长跪忏悔。兄弟俩齐心,既是不让忠臣之后弥丧,又是弥补内心过往愧疚,决定尽全部资源培养巴基修斯。 然而,不管是复仇还是护佑一方,需要的不仅仅是热血和武勇,更多的是聪明才智和临阵应变。所以卡布甲当先约定,只要巴基修斯能够在围棋上赢了他就能允许卡布里传授武技,如果日后需要帮忙还会兄弟一起出手帮巴基修斯复仇。这他娘的可真是天上掉馅饼,饿了捡馒头,给巴基修斯高兴坏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想赢还是相当难的,以致于两个祭期,巴基修斯完全沉浸在棋局博弈的斗智中。这真是不堪回首的两个祭期,卡布甲的折磨人的劲头丝毫没有被愧疚所减低,反而更加尽心尽力。在兄弟四人留宿宗师府的第二个祭期,几个人一起参与了一场颇为激烈了攻坚守卫战,入侵的异族发了疯似的想要破城,这让巴基修斯他们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异族如此疯狂?卡布甲解释说:“都是粮食闹的,马上就是冻祭,所有人都缺粮食,不仅仅是咱们,异族也一样。”在卡布里的守卫下和卡布甲的指挥下,有惊无险的战退了异族。这次守城经历让求学的四人更是对所学有了深刻的理解,脑子里模糊的想法和方向得以明确。日后仅仅护佑一方也许并不是最终目的,结束战争才是关键。但是现在来说,力有不及。 既然知道缺粮,三位法师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在充分展示了魔法的魅力后,卡布里甲城迎来了第一个能够吃饱穿暖的冻祭。本来愁眉苦脸的卡布甲、卡布里兄弟俩,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都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可爱,直到卡布里醒来后摸着脸说睡觉时做梦笑得脸抽筋,兄弟俩才刻意收敛起来藏不住的笑容。解决了烦心事之后,巴基修斯的日子可就过的更折磨人了。在充分证明了自己不傻之后,卡布里加入了战团,每天开始训练和学习武技,这可是给巴基修斯乐开了花,每天痛并快乐着。不过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兄弟,忠实的仆人,姜戈。姜戈人很好,巴基修斯愁他也愁,巴基修斯喜他也喜。真诚、忠诚、善良等等一切形容好人的词在他身上充分体现了个充分,甚至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可爱之处。可惜他是个半血野蛮人。 姜戈不适合修习魔法,这是哥几个早就尝试过的。可以说是基本上没有魔法天赋,虽然精神力强大,但是根本不能感应到魔法元素,借助着魔法道具倒是能发射不少无属性攻击法球,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巴基修斯开始发动三寸不烂之舌,恳求卡布里卡、布甲帮帮姜戈,让他也来学习武技。 非是卡布里、卡布甲兄弟不通人情,不愿意传授,而是自小的教育就是等级、出身为重的观念。一时之间想改变却是难的很。最后,纠结了很久,耳朵都快被巴基修斯的求情的话磨出了茧子,才允许让善良忠诚的姜戈在巴基修斯修习武技的时候在旁边陪练旁听。 知道这个消息,姜戈自然是感激涕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激动过后,却是拒绝了卡布里、卡布甲和巴基修斯的好意。这让所有人都是大为诧异,怎么还有人会拒绝这样的机遇呢?这个回答就连对姜戈一向关心的蓝风、蓝月都不能理解,进而发怒,责备姜戈不知珍惜,不体恤巴基修斯的辛苦,不理解机会多么难得。姜戈只是眼圈一红,低头不语,也不说话。 巴基修斯和卡布里、卡布甲好奇心作祟,必然得找姜戈问个明白,他们可不相信姜戈是这么不知好歹的人,之后纠结了很久的姜戈终于说出了自己拒绝的理由。无以报答。就他娘的四个字:无以报答。‘不想让巴基修斯阁下为我亏欠,不想让蓝风、蓝月为我亏欠,我是个血脉低贱,出身低微得不如野蛮人的家伙。也许当时不是贪生怕死,哪怕有点骨气就应该死在村子里。结束那野蛮人父亲犯下的罪恶……’说出来这话的姜戈哭的像个孩子…… 这个回答让连日来责备姜戈的蓝风、蓝月一时有些无所适从,让巴基修斯、卡布里和卡布甲久久不能释怀…… 不管怎么说,姜戈被巴基修斯生拉硬拽的一起开始了武技的学习。感动得痛哭过后的半血野蛮人也许是知道向宗师学习武技的机会难得,不仅在武技的修习上表现出了强大的天赋,还足够勤恳。搞得巴基修斯偶尔想偷点懒都不好意思,天天玩命一样的练习。卡布甲、卡布里两兄弟丝毫不藏私,甚至拿出了很多药剂、补品和不少当下难得一见的肉食,给两人进补。 虽然耗费不小,不过成果是喜人的,一个祭期就培养出来俩大剑师巅峰。卡布里和卡布甲是笑得合不拢嘴,而姜戈和巴基修斯是累的合不拢腿。 在两人刻苦修行的时候,蓝风、蓝月也不好意思闲待着,巴基修斯和姜戈练习武技,他们就研修魔法,成果也是不小,虽然还算不上多高明,但是堪堪达到准黑袍水平也算是不小的进步了吧?成果需要实战来检验,进步也是靠实战来磨炼。所以,巴基修斯和姜戈就跟卡布里上了战场。出战前,城卫们还教了一起出征的巴基修斯和姜戈一首雄浑的战歌,很好听,很有气魄,这让两个不怎么接触音乐的土老帽很是兴奋。 卡布里和卡布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稍微壮实一点,脸稍微黑了点,要不是这么一点点差异,恐怕连他们亲爹都分不出来谁是谁,虽然老国王已经为了他的臣民和子嗣而殉国。就这个问题,巴基修斯他们八卦过:‘老国王有没有愁到底应该把王位传给哪个儿子?’ 老国王会如何回答,结果就不得而知了,而卡布甲和卡布里对这个问题也只是呵呵一笑,表示谁坐都一样。兄弟俩毫无嫌隙,思想统一,如同一人,也许这就是完美双胞胎的优点和好处吧? 真正的战场不同于剿匪或者巴基修斯他们路上碰到的强盗,那些顶多是小打小闹,连战斗力都没有的、穷疯了、逼急了的农民作乱而已,真正的战场是惨烈的、无情的,没有求饶,基本上也不会有战俘。因为是异族入侵,往往投降了,他们也会把投降的人虐杀了,根本不会有活口,这里可没人跟你说什么人道主义精神。投降了也是惨死还要被嘲笑凌虐,所以要是被吓破了胆,踏踏实实调转武器给自己来一下狠的,比吓尿了裤子投降有用也实在。 第一次面对异族进攻,两个新兵是紧张的,姜戈甚至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好。来犯的异族并不多,只有不到二百人,但是个个都有不弱于大剑师的实力,巴基修斯和姜戈仅仅比他们强上一点点,不过战斗经验可就远远不如了,真要对上手,还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卡布里身先士卒,拿着一根黑吧溜秋两头尖尖的铁棍就冲到了近前的敌阵。宗师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虎入羊群一样,铁棍横扫就躺倒四五个,就在卡布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时,一个异族飞身纵起对着卡布里兜头盖脸就是一刀。说时迟那时快,卡布里一个闪头,左脚后撤小半步顺势一转身,一个回马枪直接扎在跃起的异族咽喉,干脆利落。不等死尸落地,棍头一挑一砸正击在对方腰际,一下子打得断成两截,血肉内脏抛飞,洒了不远处三个敌人满头满脸,竟然不闪不避,借着血肉遮挡,三人一矮身让过砸来的死尸,疾冲近前对着卡布里连攻上中下三路,显然是经过长久配合生死磨炼的,端的狠辣。卡布里嘴角轻蔑一笑,左脚撤步立马,长棍如鞭,甩成了棍花,上下连磕,击飞上下路来袭二人兵器,长棍一收一探,扎在中路来敌胸口。戳死中路来敌也不停留,再一收往左一扫,断了敌人左腿,对方应棍而倒回首间满脸的惊骇。卡布里也不转身,身行一矮,收棍后捅正扎在身后敌人脑门,棍尖透脑而过,还拿着刀的死尸手脚一抽,挂在了上面。倒在地上的异族,显然是吓破了胆,手脚并用拖着断腿就要逃跑,卡布里踏前一步右手高扬,长棍从死尸上拔出在手中转了个花,双手擎起铁棍直指月轮。高高举起的铁棍略微一顿,就被巨力挥成了一道半圆的弧线砸在逃跑的敌人身上。真是好一朵千树万树桃花开啊,血液溅射脑浆迸裂内脏砸了一地,砸的地面都凹陷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肝脑涂地,被砸的异族估计他亲妈都不认得他是什么了。 刚一照面就惨死数人,着实给来袭的异族吓了一跳,也给巴基修斯和姜戈开了眼界。看那些跟在后面的异族,一身破破烂烂的护甲,都是猪头、狗脸的,长得不人不鬼的家伙,也分不出是人还是畜牲,就当先这几个丑鬼还像是人模样,好歹长个猩猩脸。这群异族也的确凶悍,愣了一愣也不迟疑,目露凶光就又悍不畏死举刀冲了过来,卡布里顺手扎死先前扫倒昏迷的一个异族,和卡布里甲城的守卫军一起列队迎击。 两方这一冲击在一起就看出来了,来袭的异族也就比卡布里弱而已,对上守城士兵还是很勇猛的。一个异族同时拼上个三四个士兵也不落下风,显然至少有大剑师级别的实力。乱战起来必有损伤,冲击在最前线士兵被异族大刀一扫就有好几颗头颅和断枪抛飞,还不等逞凶的异族得意,紧跟着就是好几杆长枪扎进胸膛,当真是杀得痛快死得干脆。卡布里当先迎敌,巴基修斯和姜戈持长枪紧随其后,成一尖刀直插敌阵,身后士兵紧紧追随,杀得一条血路,身后异族和同伴尸骨铺满血路。 守城士兵有不到七百人,敌袭不到二百人,一个照面卡布里宰了九个,可是这一冲击穿插,守城军就死了将尽四十个,而异族加上先前的九个都不到三十个。两方实力对比太过悬殊,要是没有巴基修斯和姜戈的加入恐怕打到最后会两败俱伤,再无士兵能够活着回去。 卡布里看了看死去的士兵,冷冷一哼,嘴唇一抿露出一抹狠色,示意身旁花白胡子、花白头发却依然魁梧雄壮的统领道:“以往的异族实力可没这么强,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统领叔叔指挥,布雁阵,分左右夹击,流转冲杀。”说完一转头又道:”巴基修斯、姜戈,你俩随我直插敌群,做阵胆,可敢?” 巴基修斯,牙一咬,道:“敢!” 姜戈神色严肃,担忧地看了巴基修斯一眼,也狠狠道:“敢!” “好!好!畜牲们,死来!”卡布里一轮铁棍甩落一串血珠,当先冲击而去,巴基修斯和姜戈急急紧跟其后,守城士兵成雁翅状三人一排,散成弧线自两侧裹夹流转冲杀。 三人一入敌群当真是惊险万分,即便有卡布里当前冲杀两人也觉得身边全是刀影,左右抵挡,万不敢分神。从冲入到冲出,不过三个呼吸,当看到卡布里转身回望,两人才发觉已然杀了出来,这才注意到手上长枪已断,竟是不知何时断的。守城士兵也刚好冲杀过来,迅速重新列阵,无一伤亡。再看敌群一百七十人,个个带伤!好一群猛虎,好一队雄兵!以不敌异族的武技实力,竟然杀得敌人个个带血!经此两阵冲杀,巴基修斯和姜戈对武技理解更深,自身实力水平也是摸了个透彻,心情也不似方才那般紧张。 巴基修斯扔了断枪,拿出了老魔法师多多林老师给的灰杖,姜戈脚尖挑起一把异族大刀,接在手中,颠了颠份量,两人相视一笑,已然做好准备。卡布里一看,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雏鹰已然起飞,很快就能任由翱翔。 “杀!”一声大吼,卡布里又当先冲杀回去,巴基修斯和姜戈跟在其后,这次却是落下点距离。士兵又是以雁阵流转冲杀。要不说异族就是愣,愣的不开化,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个个带伤也不知道逃,瞪着大眼依然举刀硬拼。 又是三个呼吸,待得三人回望,士兵迅速重新列阵,全都在脸上挂起轻松的微笑。再一冲杀,来袭异族重伤了一大半,缺胳膊断腿的不在少数。尤其三人冲杀的一路,全是死尸铺就的血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正是时机! “杀!”卡布里又是一声大吼,当先冲杀,姜戈一转杖花随身冲上,卡布里一轮刀上血珠,仅仅跟随。两侧士兵再次摆雁阵流转冲杀。可以看得出,这些异族,怕了,喊得都差了音,眼神里透出了恐惧,有些异族手上的刀都开始抖个不停。 不到三个呼吸,这一次冲杀真是太容易了,砍瓜切菜一般,几乎阵胆三人就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转身回望,众士兵迅速列阵。每个人脸上、身上都是鲜血,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这微笑发自内心,这微笑如此快意。快意得让敌人胆寒,真诚得让敌人腿软。巴基修斯看着剩下的三四十个如同第一次到陌生环境中的小猫小狗一样发抖的异族,真亏得他们那么凶狠、残暴的模样能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心想,如果这个时候大吼一声,一跺脚,是会把他们吓跑、吓尿、四散而逃,还是会把他们吓得就地一躺而装死呢?想到这巴基修斯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可把这些异族最后的心理防线给击破了。本来就瑟缩发抖的异族,妄想以靠在了一起来抵挡恐惧,没想到这下子抖得更厉害了,听得这一声笑,异族的群里传来了闷闷的哭声,冷风一吹还飘来一股尿臊。 尽管如此,卡布里可不打算手下留情,挥手指挥,打手势列阵,又是第一次冲杀的尖刀冲击,正适合对付抱团的敌群。 “杀!”卡布里当先冲击,巴基修斯、姜戈紧随其后,士兵列长阵冲击。 可怜的异族,个个带伤,缺胳膊断腿的,逃都不会逃。一阵袭来,卡布里猛力一撞冲开抱团,随后人群乱刀扑杀,死了个绝。 打完收工,收拾战场,有用的东西不多,那些异族的破衣烂甲没多大价值,一百多把大刀品质倒是不错。这伙异族也是穷的可怜,盔甲破烂不说,还有不少人使着粗制滥造的木头棒子,不过也幸亏是这样,不然凭他们那普遍比城卫士兵高出一层的实力,再武装到牙齿,还真就打不过。 虽然大胜,可是城卫也牺牲了三十七个兄弟。为了防止瘟疫传播,肆虐城里,也就不带回安葬了。将那些异族尸体剁开了,就地挖坑掩埋,埋了好大一片,土地都被血液染红。 守城的兄弟们遗体被放进了整齐的墓坑,成雁阵的墓坑中心还摆上了一座石台,询问作用,说是让死去的兄弟摆雁阵用来镇压这些死在雁阵下的异族亡魂,石台以后用来祭祀,让兄弟们死后得祭祀不寂寞寒苦。 在这个世界的确会有亡魂存在,巴基修斯好歹是个魔法师,在感应下可以看到,死去的城卫士兵列雁阵,杀气腾腾地监视、镇压着在满地死得零碎的异族们,看那些战败的亡魂,他们缱绻盘缩在地下直发抖,丝毫不敢反抗。 士兵们把破碎的异族盔甲堆在祭祀石台上,列队摆雁阵,唱起了雄浑却哀婉的战歌,为牺牲的兄弟们送行。列队前当先三人是卡布里、巴基修斯和姜戈,三人神情肃穆,俱都闪烁泪光。 伴随着哀婉的战歌,卡布里说:“这一战大胜,不辜负兄弟们亡魂。日后人城我守,家人我养。人在城在,城破人亡!” 进入冻祭的风有些微凉,清冷的两轮蓝月在天空证视这庄严的誓言,空气里飘着浓烈的血腥,满地仇敌的鲜血如同祭奠给亡魂的美酒,似乎,那风声,就是牺牲的兄弟们庆功的欢笑…… 巴基修斯和姜戈,和城卫们唱着凯旋的战歌回城,这战歌还是送葬的那首。原来这战歌这样悲伤,原来这战歌这样哀婉,原来这战歌这样雄浑,唱着这样的战歌,笑是笑不出的…… 姜戈明白了,怪不得新兵笑着唱,老兵哭着哼……回去的众人受到了城里正焦心等待的人们热烈的欢迎,一个个一家家拥在城门排在道路两旁,凯旋的英雄自然是受到了英雄该有的欢呼和礼遇。 当先的卡布里面露微笑,接过猫女小倩送上的谷蜜酒一饮而尽,等巴基修斯和姜戈凑过头去也想趁机占一碗酒的便宜,人家白眼一翻,小腰一扭,走开了,还没等两人尴尬,就有城民送上了美酒。二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杯还没递回去,就被欢呼的城民抬起来抛上了半空。 笑过、闹过、庆过,后面人群一肃,三十七个人,捧着三十七具铠甲、兵器,也都进了城来。有城民不停在回归的人群中扫视、寻找,扫视的人里有人认出了三十七具其中的铠甲或兵器,不禁捂着嘴落下泪来,极力忍着却也还是难掩悲伤的哭泣。 三十七具盔甲和兵器由捧甲的士兵送回到各自归属的家人手中。一声声“我回来了。”在捧甲的士兵口中响起。家属只是默默地哭泣、点头。经历过不少苦难的城民都很坚强,战争不可能没有死伤。 捧甲士兵回归,列队。 卧虎藏龙 花白胡子、花白头发的统领宣口令道:“敬礼!送士兵回家!”这一声士兵叫的沉重,说的郑重。捧着盔甲的家属自动走到了队列里,他们太熟悉了,那里是他们亲人的位置,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城卫士兵列队,挨家送回了牺牲士兵回归的盔甲。卡布里甲城能给他们的不多,微薄的抚恤,细心的照料和这珍贵的荣耀。 胜利的喜悦并没有冲淡多少哀伤,庆功宴也仅仅举行了半天,然后一切就又回到了原本的平淡和正轨。三十七家牺牲者又有人站出来穿上了染血的盔甲。补充进了城卫的队伍里。 巴基修斯和姜戈都没来得及参加庆功宴就被卡布甲叫走,进行特训。 说是特训,其实就是被卡布里和卡布甲哥俩联手施虐。这让自战场上回归的两人,刚有些自得的想法和不错的心情,又变成了原本的谨小慎微和紧张。蓝风、蓝月看在眼里是一个劲摇头,感叹着:“这俩苦命的娃……” 特训对于两人来说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对姜戈很有效果。玩命训练下姜戈先于巴基修斯达到了大剑师巅峰,距离培养出内炁就差一步。巴基修斯虽然也在刻苦修行,不过他的脑袋可不像姜戈,什么都不想,随时保持机械性空白。虽然坠心于武技,以求掌握更高战力,但是同时也没有放弃魔法的修行。在他内心里总有一种想法,自己肯定能够把无属性攻击法球融合到武技里,虽然魔法等级很难再提高,但是能把学到的魔法融合到武技里,至少也算对得起老魔法师多多林的辛勤教导和照顾。 在特训期间,卡布里甲城又迎来了两波敌袭,一次是小股人类强盗,三下五除二被巴基修斯和姜戈带领城卫给打散俘虏了。收容到城里后,每天由巴基修斯和姜戈进行管教,两人联手,把卡布里和卡布甲对付他们的办法全用上了。之后就整编到了城卫军里,给卡布里甲城增添了不弱的战力。 第二波敌袭就不太好对付了,和之前攻城的异族一样,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人数还多了一倍,那玩命的劲头就跟卡布里甲城的人抢了他们粮食似的。 卡布里在开战前把指挥权交给了巴基修斯,这让巴基修斯很是紧张,也有些兴奋。学着卡布里那样身先士卒,上去试试敌人的水平,发现没比自己强,而且配合很没水平,又有了对付上一批异族的经验作参考,巴基修斯还是选择了雁阵,四轮冲杀基本上就把来敌给绞杀干净。不过这批人可真是悍不畏死,即便被打的比上一批异族还凄惨可就是不投降。 直至第五轮冲杀,砍下了最后几个异族的脑袋才算完事。还是那片战场,还是那个地方,就地剁开了异族的尸体进行掩埋,再把他们那些破烂的兵器盔甲放在祭祀台上,进行一番祭奠,才高唱战歌回城。 万幸这一次没有士兵牺牲,虽然有几个受伤的,不过问题不大。敌人悍不畏死,但是兵器、实力、装备都差劲的很,上一批异族那招牌似的大刀都没有几把。有些异族一看就是刚上战场,腿都在哆嗦,全凭一股狠劲冲杀,根本就是临时拼凑出来的乌合之众而已。 祭奠之后,巴基修斯照例用魔法感知探测了一下,他参加的第一次战役死去的三十七个同伴对他来说,意义重大,通过精神层面的交流能够让他体会到更多的东西,也能督促他改进缺点和不足。在魔法领域的探测下,他看见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之前一直躁动不安的异族灵魂突然沉寂了下去,就好像解决了一直困扰他们的最大的麻烦或者是牵挂,沉寂的很突然,就好像多年的死仇却突然遗忘了,不斗了,细细探索发现,那沉寂更像是一种释怀或者说解脱。哪怕在三十七个英魂的镇压下也很老实安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悍不畏死,怪不得死的凄惨,灵魂却如此平静……”巴基修斯似乎有所察觉,不由低声感叹道。 “因为他们团聚了。”突然一句话在巴基修斯身后响起,他一回头,正看见是卡布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 “卡布甲阁下,您也看得见灵魂吗?”姜戈好奇地问。 “不,我看不到灵魂,但是我听得懂他们的话,这是上师的能力。他们一直在高喊报仇、为了父亲、为了丈夫之类的话。” “这样的战争,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大家都有亲人啊?换个位置思考,设身处地想想,谁愿意让自己的亲人死于战争呢?”姜戈皱着眉头,有些痛苦地阐述着自己的心声。 卡布里拍了拍姜戈的肩膀说:“姜戈,你是个好人,刚才你面对最后的敌人时候犹豫了,手软了,这样不好。你不杀他们,他们会反扑过来杀你,或者干脆装死等着杀了巴基修斯,或者探听消息去暗杀蓝风、蓝月,我想你不希望看见这样的情景在你的眼前出现吧?” 姜戈还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突然被卡布里提出来,一转念间额头冷汗淋漓。“不,绝对不希望!我宁愿我……我明白了,谢谢卡布里阁下。对敌人仁慈就是将屠刀架到自己亲人的脖子上。” 卡布甲揽着巴基修斯和姜戈的肩膀,看着祭祀台上的盔甲,嗅着空气里渐渐消散的血腥,说道:“嗯。这个世界经历了一次死亡,现在重新萌发了希望,但是一切还都那么脆弱。资源枯竭,一切都那么贫瘠。他们吃不饱穿不暖,活不下去自然就想侵略想抢夺。世界大同,哪里都一样。只要还需要资源,只要还需要吃饭,就会有利益纠纷,就会有争斗。势孤力单的我们只能尽力守护自己的土地和家园不受侵袭和损失。也许你们以后会比我们强能够改变世界,也许也会像我们一样没了大气魄选择护佑一方。我只希望你们能珍视看到的现在,做出正确的选择,不要让遗憾和痛苦伴随余生。” 接下来的训练依旧很折磨人,姜戈似乎到了瓶颈期,不再提高。卡布里说:“大剑师是个分水岭,也是一道关卡,过去了就能掌握内炁,有望成就宗师,过不去,就一辈子都是大剑师。能不能过去需要的是一点点聪慧和自己对武技和内炁的领悟,这个问题,外人帮不上忙。我的建议就是多多思考,多多体会。可以到阁楼多去看看书,也许会有帮助。” 然后姜戈就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去找卡布甲学习读书认字了。这可难坏了他啊,在他看来认字比练武可要命多了。姜戈很老实,一天不搭理他,他可以在角落里安静地站上一天,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说。现在是拿着本识字的书,在角落里愁眉苦脸地摇头晃脑,稍不注意就头一歪流着口水睡着了。要不是听见了呼噜声还都以为他还在认真读书呢。小倩看见他这个傻乎乎的模样,悄悄叫来所有人围着他看热闹。要不是大管家故意一个咳嗽惊醒了姜戈,肯定还能围观上好久。 这里要提一句,管家先生表现良好,受罚之后诚心认错,又有姜戈给说好话,所以卡布甲依然让他做管家,家刑镣铐也已经摘下,但是脚上磨出的伤疤却是下不去了。受罚期间所有下人、奴仆如同躲瘟疫一样绕着他走,伤痛加身也无人照看,正是姜戈好心,来帮他,照顾他。 念着之前的恩情,所以他看见姜戈出丑于心不忍,哪怕受了小倩白眼,恐怕日后会穿小鞋也要出声提醒。 姜戈一睁眼看见这么一大圈人影围着他还以为受敌袭了,当即弹身而起就要出手,吓得一圈人不少都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逃命,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奴仆、下人哪禁得住他的狠手。眼看就要出了人命,倏忽间小倩飘身而上,挡下了姜戈三记猛击。 “傻大个,你睡晕头了!”小倩柳眉倒竖,没了玩笑的心思,厉声斥道。 姜戈这才清醒过来,一瞧是仆役们和小倩,尴尬一笑,挠挠头说:“小倩姐姐啊,对不起,刚才我还正做梦杀敌呢,一睁眼见全是人影,也没看清楚就出手了,实在抱歉。” “哼!”小倩白眼一翻,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哼,寒着脸转头对仆役们说:“今天的事,谁也不许多嘴,要是敢乱传让我知道,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众仆役见小倩发火,有的一缩脖还吐舌头,有的赶紧捂嘴,不言不语地悄悄迅速散去。姜戈也是尴尬地挠挠头,连连应是,后退着逃跑了,暗想:“这小姑奶奶真惹不起,竟然挡得下我的身手。宗师府真是卧虎藏龙啊……”时间不长,就在姜戈边睡觉边读书的时候,巴基修斯也达到了大剑师巅峰,在卡布甲的建议和安排下,开始学习前人留下的典籍和经验记录。这一翻阅,巴基修斯发现这些记录竟然在他父亲留给他的戒指里也有不少,以前看了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现在再看竟然是前人留下的武学感悟。弥足珍贵啊!每一件都是万金难求的孤本。他也不藏私,拿出来和认字有些成绩的姜戈分享、学习,还特意工工整整地誊写一份交给卡布甲,可是卡布甲只是大概看了看内容就推还回巴基修斯,又顺手把他誊写的阁楼内有价值的典籍给了巴基修斯一份,还郑重交代他除非再收传人,否则不可再将这些典籍轻易示人。 巴基修斯郑重接下,恩情放在心里,对这事也不再提,潜心研究武技,又琢磨如何才能和魔法相结合。 我很想说句,冬去春来,可是蓝月下并无春秋之分,只有冷热之别。在三个魔法师的帮助下,这个寒冷的冻祭,没有饿死人,袭击城池的强盗和异族也都尽数死在了城外战场上。相信冻土化开之后,新的谷米种在上面会长得很好。 当最后一丝蓝月的辉光从天边收起,经过显得漫长却短暂的黑暗之后,金黄的太阳在另一边射出了金色的利剑。这让在黑暗中焦躁等待的人们无比兴奋,那是希望的火光,那是火热的充满生机的力量。经过仿佛无尽的漫长的寒冷的折磨,人们心里那份似乎即将被磨灭的期待必将被这希望之光再次引燃,激烈而澎湃。 天天坐在城墙上盼着能有小股强盗或者异族来袭能给他解解馋的巴基修斯自然也看见了那道辉光,蓝月的辉光收敛,太阳的金剑刺破黑幕,就如同突然一道利剑,刺破了桎梏他的枷锁。一股强大的能量,不同于魔法的力量,在他的血脉内奔涌流淌,生生不息。感觉到这股力量,巴基修斯激动无比,想要向天长啸,却激动得不知如何张嘴“这就是内炁么?”他还是有些不能相信,幸福来得太突然。深吸口气想平复激动的心情,却是更燃起了热血和战意,现在太需要来点敌人了,这满涨的感觉,这澎湃的力量,这激动的热血,需要发泄,哪怕一点点敌人就好,一击就好,他需要发泄,需要证实。 正想着,极目远眺,一队迅捷的人影借着黑暗,值此日月辉光青黄不接之际前来偷袭。“嘿嘿,困了有人送枕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又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天就拿你们证实一番。” 巴基修斯强压下心脏兴奋的波动,对着身边城卫吩咐,有敌人偷袭,但是不要声张,让他集结人手,闷头打狗。吩咐完,悄悄跳下城去,一路潜行,打算半路截杀。 到得近前才看出来是一队和人很像的异族,大约四五十人。不得不说这一队人马很厉害,四五十人迅速行进却无声息,速度还很快,巴基修斯刚刚准备好他们就到了。没说的,自然挥舞灰杖,暴起截杀。 宗师实力果然是不同凡响,灰杖上包裹着旋转的无属性攻击法球,出手间内炁贯通灰杖包裹全身,一下子就斩杀了当先七八个异族。一击得手巴基修斯大喜过望,赶忙再使手段,法球里包裹内炁形成的锋芒飞针,炸到敌人身上,毫不留情地爆射开来,又是死伤一片。巴基修斯心里暗道:‘出手见效,这门路果然摸对了!’ 等着城卫赶到,战斗已然结束,留给他们的工作也就剩下打扫打扫战场了。这一战巴基修斯虽然很过瘾,但是来袭的敌人一身不错的武器装备却都残破毁坏了,这让打扫战场的兄弟们很是郁闷,面对着明显不错的残破装备,扔了舍不得,不扔也没什么用,一时都皱眉犯难。 巴基修斯没再停留,发泄完了,看着皱眉的城卫们尴尬一笑,急忙飞身回去报喜。 听得巴基修斯掌握内炁,顺利晋升的喜讯,众人都是兴奋不已,卡布甲特赦庆祝三天,就在宗师府门前广场,开仓摆宴,城卫三班倒休,让全城百姓都来参加。 巴基修斯总算达到了内炁的境界,卡布里到现在为止算是圆满功成了。剩下的时间和多出来的精力就可以放在姜戈身上了。卡布里不经意间瞥向姜戈背影,姜戈突然背脊僵直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一幕看得卡布甲嘴角一乐,心想:‘嘿嘿……这小家伙还挺警醒的嘛。’姜戈紧跟着心里又是一寒,腿都差点哆嗦,如同被洪水猛兽盯上,神色紧张狐疑地左右转头环顾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难不成是自己感觉错了?突然眼角看见一抹精光,一偏头,正瞧见眼含精光的小倩盯着自己,看她给卡布甲倒酒时是用左手,右手似乎行动有些别扭,贴身小衣下似乎有绷带的影子。应该是自己前些天打的,怪不得如同洪水猛兽一样盯着我。姜戈急忙忙尴尬一笑,躲了开去,悄悄溜走了,这里站着感觉凉飕飕的,不如去城门岗哨陪城卫兄弟们站岗、聊天。 这一幕怎么逃得过卡布甲的注意,微微一笑,对着小倩说:“小倩,春心萌动了?”最近卡布甲和卡布里忙于公事,虽然小倩时常在身边伺候、辅佐,却也没什么时间和她玩笑,看她撒娇似的剜了姜戈一眼,还以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要是两个人有那么点意思,卡布甲和卡布里说不定还是挺高兴的,但是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兄弟俩会不会生气就不好说了。毕竟如果野猪拱了自家种的小白菜,不管这野猪多可爱,做主人的总会不开心的。 卡布里眉头微皱,他坐在旁边正好看见,小倩右手上的绷带,平素只是端茶倒水做些文案行政的小倩如何受伤的?遂问道:“小倩,手上的伤如何弄的?” 小倩神色一紧,俏脸紧跟着一红,小嘴一噘,娇哼一声,低声说:“是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弄的。” “姜戈欺负你了?”卡布甲拉过小倩的手,这才看到。怪不得好几天这丫头都把手藏在身后,自己也是大意,竟然没有察觉。 “不是,不是,是小倩看他读书偷懒睡觉,口水都流了一身,就跟他开玩笑,谁想那粗手粗脚的家伙梦里打架,一醒了脑子迷迷糊糊的抬手就要伤人,所以才弄伤的。” “这臭小子,看来还是缺练,他打你了?”卡布里一哼,眉头微皱,言语中带上了气。 “当然没有,姜戈见是我及时收手,却收不住身形,这才笨手笨脚的压过来,把小倩手腕弄伤的。”说到这,小倩俏脸又是一红,头埋的更低。卡布甲一瞧,人姑娘家都不怪罪,自己还怪罪什么,再说又是玩笑误伤,就由着他们去玩闹。要是两人真成好事,那可就真是好事了,四员战将,不可多得啊!眼角瞧着小倩,端起酒杯,嘴角挂出一抹调戏的弧度,促狭地呵呵一笑。小倩一瞧心里敞亮,主子意思哪能不懂,顿时大羞,小脚一跺,气哼哼的转身走了,方向却是追向了姜戈离去的城门方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走了几步一回头,看卡布甲装作喝酒可是眼角那股射来的精光暴露无余,还在看,小脸一红捂着脸,急跑两步,一拐弯消失不见了。 卡布里是看的莫名其妙,没明白小倩脸红什么?跑什么?心里念头一转,还以为是委屈生气手上疼痛呢。正说要如何再操练操练姜戈,给小倩出出气。卡布甲呵呵一笑,摆摆手示意他只管喝酒、吃饭,不要掺和到人家两人之间。卡布里眼睛一翻,不同意道:“自家闺女挨了打,受了伤,这做爹的怎么能不给拔创报仇?就算是不能报仇,出出气也是应该的吧?” 卡布甲也是眼睛一翻,瞪了卡布里一眼,道:“你懂个屁,你罚了姜戈,要是惹得小倩伤心生气,不怕她又往茶里给你倒酱油?衣服上抹辣椒?” “怎么可能,我是给她出气,怎么……”卡布里本来是一副完全不信,你脑子秀逗了的表情,突然眼睛一瞪,睁的老大,不可置信道:“阿甲,你是说他们俩……啊?” 卡布甲呵呵一笑,摆手示意道:“喝酒、吃饭。” “哎。诶?阿甲,你说他们俩到底是不是……” “喝酒、吃饭。” “哦。不是,我是说小倩跟姜戈,到底是……” “喝酒、吃饭。” “嗯。你说小倩啥时候能生下个娃娃给咱俩玩玩?他俩的娃娃我一定要认个干孙子。” “噗……”卡布甲一口酒喷了出来,差点给呛着。刚才还打算收拾人家呢,这就想抱孙子了?这转变也忒快了吧?再说字还没一点呢,哪那么快有孩子?再说姜戈和小倩,姜戈是受不了那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眼神,拿上壶酒,躲到了城门岗哨上,跟城卫的兄弟们聊天打屁站岗,躲得一时清闲。 乱点鸳鸯谱 再说姜戈和小倩,姜戈是受不了那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眼神,拿上壶酒,躲到了城门岗哨上,跟城卫的兄弟们聊天打屁站岗,躲得一时清闲。小倩字宴席离开,跑了过来,却是没近前,远远看着姜戈,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表的复杂神色。下意识地摸了摸右手,在远处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白眼一翻,往旁边小路一拐,不知去了哪里。 姜戈正喝着酒,跟旁边的兄弟吹着牛,聊着刚被巴基修斯灭掉的异族装备有多好,却又被巴基修斯阁下打得多碎,想着那些异族实力得有多高,突然又是一股寒意自背后扎来,脖颈一僵,费劲地转头看去,却是啥也没有。兀自揉揉脖子摇摇头,暗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凉风,邪了门了?’正想着,连打两个喷嚏。‘哦,怪不得呢,也许是练功时候着凉了,阳光还弱,天正冷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保暖的好,武艺再好钢筋铁骨也挡不住刺骨寒风和瘟疫。’ “兄弟们站岗要多穿衣服啊,现在天还上冻,可别以为自己身体好就穿的少,瞧,我今天就觉得一阵阵发冷,都打喷嚏了。” “哎!姜戈大哥说的是。” “嗯!听姜戈大哥的!” “姜戈大哥,您再说说巴基修斯阁下他们怎么喝多了的事吧!” “哎?你小子那么大声,不想活了?那是我喝多了才瞎说的,不是真的。” …… 宗师府,后宅客房里。 “风哥哥,咱是不是快到离开的时候了?”蓝月脸上红噗噗的,靠在窗前椅子上,显然刚才宴上又是没少喝,不过神志还是清醒的。 “巴基修斯,你说咱什么时候走?”蓝风斜躺在床上,一条腿还挂在床外懒得动唤,眼睛也不睁开转头问道。 巴基修斯坐在屋子中间圆桌边的凳子上,一手支着头,撑着桌子,一手不停地揉着额头眉心。“不急吧,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咱怎么也要帮他们解决粮食问题再走,不能白受恩惠。” “对了,姜戈跟小倩是什么情况?”蓝风突然睁开眼,问道。 “我也看出来了,今天宴会上姜戈、小倩、卡布里、卡布甲他们神色飘忽,是不是姜戈惹祸了?”蓝月说。 “应该不是,要是姜戈惹祸了,卡布甲阁下还会笑吗?我看他们俩是想撮合姜戈和小倩吧?”巴基修斯说。 “唉……姜戈要是要是留下,也许是好事。”蓝月长叹口气,说。 蓝风又把眼闭上,眉头微皱说:“要是姜戈留下,咱们也就不能走了。” 正说着,姜戈一推门,走了进来,疑惑问道:“主子,什么不能走了?” 蓝月一瞧,微微笑道:“姜戈,回来的正好,你跟小倩怎么样了?” “什么跟小倩怎么样了?我刚才去城门岗哨,和当班的城卫兄弟们聊天去了,没跟小倩一块,她是听见什么发飙了吗?”姜戈疑惑道。 “怎么意思?你干什么不规矩的事了?给人惹生气了?”巴基修斯调笑道。 姜戈脸一红,蓝风、蓝月和巴基修斯一看也是一笑,这小子竟然会害臊了。 “也不是不规矩,就是我看书的时候睡着了,小倩叫来一圈人围观我,跟我开玩笑,可是我睡懵了,梦里打架,醒了看有人围着我还以为是敌袭,就弹身而起抬手就打,结果好像给小倩打伤了。”姜戈一边挠头,显然还是在为自己的鲁莽而感到不好意思。 “你打了小倩?”蓝风惊讶道。 “你下狠手了?”蓝月急忙问。 “姜戈,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巴基修斯一皱眉,这事可大可小。 “主子,我错了。当时我弹身而起,眼睛模糊,脑子迷糊,就全力打了重重的三记。不过小倩都轻松接下了,当时看她那神态动作,挡的轻描淡写很是飘逸,应该是没伤。而且小倩严令不许任何人对外说出去。我看人没事,又是玩笑而已,就没说。” 姜戈说完,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都陷入了沉默。这事,似乎也说的通。因为玩笑暴起冲突,不管如何都是有损颜面伤了和气的事,小倩不让外传也是合情合理。不过,既然接的轻松,怎么还受了伤呢? 巴基修斯问道:“姜戈,你确定没把小倩打伤?” “应该没有,小倩身手应该比我强上不少,我应该伤不了她。” “那可就怪了……”蓝风低声嘀咕着。 蓝月微笑着问:“姜戈,你可对小倩有欢好的想法?想不想留在卡布里甲城?” “月主子别开姜戈的玩笑了,我怎么会对小倩姑娘有想法呢,更不可能离开主子留在这啊!”姜戈无语道,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啊?“你可知小倩的想法?人家对你有没有……啊?”巴基修斯也调笑道。 “不会不会,您放心好了。姜戈不傻,谁对我好坏、亲近还是分得出来的。小倩姑娘对我就跟对所有仆役是一样的。”姜戈赶紧说明,生怕再起误会。 蓝风皱眉道:“那咱们怎么办?”边说着边抬起手揉着眉心额头,也不知是酒喝多了上头还是被眼前的问题缠住了。 “既然姜戈没有这个意思,人家小倩也没想法,咱可不能乱点鸳鸯谱。省得让人闲话,说咱吃着占着模样寒碜。”巴基修斯说。 “要不咱给他们培养几个魔法师,教点不要紧的东西,至少给解决了以后的粮食问题也不算咱白占便宜吧?”蓝月提议道。 蓝风没说话,他觉得这办法可行。扭头看着巴基修斯,等着他做决定。 “好,咱就这么办吧。但是只能传授点魔法基础,给他们培养出几个能够释放植物催化的魔法师就足够了,多多林老师的魔法是绝对不能传授的。” 蓝风、蓝月也觉得合理、合适,连连点头。然后几个人又商量了下具体细节,打算等休息休息,就去找卡布甲提出这个建议,算是作为他们费心培养巴基修斯和姜戈的回报。 打定了主意,姜戈和巴基修斯各自回房休息,蓝风、蓝月也一起躺床上休息了,刚才在宴会上喝的实在是不少。 在阁楼上,卡布里和卡布甲也在商议,眼看着巴基修斯已然修行圆满,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却是有些不舍得放他们走了,毕竟是四大战力,而且这段时间相处融洽又很对脾气,互相也生出来感情了。可是也没有合适的借口和理由留人。要是由卡布甲提议,给姜戈和小倩撮合撮合倒是有希望,小倩肯定是不会有意见的,只要蓝风、蓝月和巴基修斯不反对,姜戈肯定也不会有意见。但是,这也束缚不住长大的狮子,雄鹰总是想要翱翔于天空的,虽然现在狮子和鹰几乎都死绝了。哥俩商量了半天,见小倩也没有回来,卡布甲就想派人去叫小倩回来,可是卡布里伸手一拦:“万一人家跟姜戈正忙活着什么,派人打扰怎么合适?耽误了孙子出世可是大事。”卡布甲虽然觉得弟弟这想法没遛儿,却也不好意思再提派人去找的事。 商量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干脆先休息休息,等过一会,再找巴基修斯他们探探口风。 小倩也不知去哪了,很久才回来,腿脚僵硬,脸上阴晴不定,神色紧张地进了阁楼,到得三楼看见卡布里和卡布甲都各自在床上休息,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倒退出去,就没打算再说话打扰。 “死丫头,你可知错?”卡布甲突然冷声说道。 小倩如遭雷击,愣在当场,不敢动唤。 卡布里自己低声嘀咕,虽然没发怒问责,可是言语间嘀咕的意思也多是责备:“小倩啊,你还没结婚呢,跟姜戈缠绵这么久,万一惹来什么闲言碎语的,总不太好啊。就算那小子体力再好,这么长时间也太久了吧?” “小倩,你……” 卡布甲正要继续说话,突然卡布里小声插嘴道:“阿甲,算了,先让她去休息吧,这死丫头腿直打晃,现在先别数落了。” 小倩脸上满是惊骇、恐惧,心脏狂跳,两只手紧张握拳,全身都不停颤抖,心里想:‘完了,完了,这回我命休矣!’ “小倩,你退下吧,先去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有事跟你说。”卡布里突然开口说道。 小倩一听,先是一愣,心里紧绷的一根弦大大放松了下来,额头、后背,不停冒出冷汗,浑身更是止不住颤抖,哆哆嗦嗦地施了一礼,小心恭谨地退了出去。 “阿甲,你看你,给丫头吓的。”卡布里言语间满是责备。 卡布甲坐起身来,眉头一皱,觉得方才小倩的反应不太正常,正自疑惑间听得卡布里埋怨,鄙夷地一翻白眼,倒头闭眼,冷哼道:“我懒得搭理你。” “嘿,你还不让说了?” “哼!” “你啊,就是脾气太臭,一丁点不顺眼都发好大火。” “哼!” “哪个少女不怀春啊?哪个少年不想姑娘?这是能拦得住,管得了的事吗?” “哼!” “还不服气?想当初那打理荷园的宫女怎么调进你寝宫的?啊?我又是怎么帮你向父王圆谎,说半路捡回来个孩子的?啊?” 这几句话给卡布甲说的是面红耳赤,大羞不已,再不敢顶撞,连连插嘴道:“行了,行了,我不说她了就是。何必每次都翻旧账?给我留点面子不好吗?” “嘿嘿……” 放下这哥俩斗嘴不提,再说小倩。一路逃命似的离开阁楼,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秀房,坐在厅室桌前,全身冷汗淋漓,双眼无神乱转,不时眉头紧皱,也不知心里盘算什么。站起身形,在客厅中来回急急踱步,显然是乱了方寸。转了半晌,颓然跌坐在凳子上,轻声嘀咕道:“罢了罢了,多想无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罢。”恢复了冷静,拿起水壶、杯子,哆哆嗦嗦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迫使自己强自镇定下来,拿着杯子又坐了一会儿,发了会呆。 颓然叹息一声,喝完水,晃晃悠悠倒卧在闺床之上,也不脱衣服,皱着眉头闭上眼,死尸一般一动不动。许是累坏了,不一会儿,呼吸悠长已沉沉睡去。 休息过后,几方各怀心事,聚于阁楼。 这回相聚没有往日那么清闲、潇洒、随意,都显得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同时张嘴想说话,一看对方模样又都闭上嘴,想让对方先讲。 蓝风看着别扭得直翻白眼,抢先说道:“我先说,卡布甲阁下,我们想在城里找几个有学习魔法天赋的人,传授些实用的魔法,以免日后我们离开后,又使卡布里甲城面临缺粮的窘境。不过,只是传授一些实用的魔法,并没有传承的名分,我们老师多多林的魔法是肯定不能传授的。这也是报答您二位对巴基修斯和姜戈的慷慨栽培和教导。我说完了,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卡布甲又张了几下嘴,心思转了几转,既然打了这个主意,定然是留不住人了,不过之前小倩和姜戈……“我不想说什么,巴基修斯已经掌握内炁,我们兄弟已然教无可教,就是想问问,姜戈昨天去哪了,想找他商量下,要不要进行个特训,好争取早日突破。” “谢谢卡布甲阁下关怀记挂,昨天我一直觉得冷风嗖嗖的,拿了壶就离了宴席,跟城卫当班站岗的兄弟们吹牛聊天去了。” “你没跟小倩做……那啥吗?”卡布里瞪着眼问。 “没啊,我昨天离了宴席,就没见过小倩姐姐。” …… “哦,那就麻烦蓝风阁下、蓝月阁下费心挑选教导了。能解决缺粮问题可是天大的好事。我代城民百姓先谢过二位了。”说着卡布甲含笑施礼,蓝风蓝月怎么敢受,立刻规矩还礼。 见卡布甲、卡布里哥俩再无事可说,蓝风蓝月和巴基修斯当即告退,各忙各的,选人、教授魔法、修炼,需要做不少事,既然答应了自然尽心尽力。留下姜戈,让他去跟卡布里特训。 卡布甲让卡布里带姜戈先去修炼,转手宣唤来宴席间正当班的城卫问话,果然如姜戈所说,他们值岗时和姜戈吹牛聊天,还说姜戈很关心人,提醒他们天气还冷要多穿衣服,姜戈还带来一壶酒,不过值岗士兵都没喝。分开问了几波,都是一样答话,训诫一番让他们回去休息,又嘱咐要注意穿衣服小心身体,可给这些士兵感动坏了。 那么,这回事情出来了,小倩到底去哪了?她那么久又是去干什么了? 卡布甲百思不得其解,联想到那时小倩神色的异常,肯定有问题。莫不成小倩叛变投敌?可是她是自己兄弟俩一手带大啊,这么做不太可能也没道理啊。 如今这位平日里强敌摧城而面不变色的上师却是乱了方寸。他不敢猜测,不敢猜想。但是他明白,小倩心里无愧绝不会惊慌失措,到底是何故呢?回想着平日里小倩的行为,并无半点不妥之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难不成是蓝风、蓝月他们?不会,每次敌袭都是让二人跟在身边,即便平日也是在监视之下,断无机会为祸作乱。或者是姜戈和巴基修斯?更不可能,他二人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守护城池,这有目共睹,而且还有自家宗师兄长卡布里监管,他为人外粗而内细,也不可能出错。 那就是小倩自己的问题了? 这如何是好? 卡布甲在内心将前后梳理一遍,更是烦恼,眉头大皱,心烦意乱,抬手拿杯到嘴边,却是一愣,空的。 “小倩啊……”良久却无人答应。 卡布甲心里一叹,看来是真出事了。神色一狠,心里想:‘管他哪里问题,定要全都找出来,该罚的罚,该杀的杀!城池安危,绝不徇私含情!’ 当即起身,打算出塔去小倩闺房查人。下得楼来,到得阁楼门口,正看见蓝月愁眉不展,左右徘徊。心里好奇,遂开口问道:“蓝月阁下,因何在此愁眉不展?可是我府中没有何意的人才?在城中找也可啊,相信在我城民定有几个可用之才吧?” 蓝月听得声音,脸上略显犹豫,还是说了出来:“卡布甲阁下,我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唉!我实在是好奇心难耐,要是有不对的失礼之处万望您海涵!您府中小倩,身手高强,能轻飘飘挡下姜戈三记重击,不知道师承何处?” “啊?这事您从何处听来啊?”卡布甲一听,顿时大惊,脸上失色,急忙问道。 “不是别处,正是宴后姜戈所讲,在前不久的趣事。他读书睡觉被小倩姑娘抓个正着,姑娘有心督促他学习,遂叫人围住看他热闹,羞臊他,没想到姜戈睡梦里打架,见人围他误以为敌袭,弹身而起就要暴起伤人,实是用了全力,幸好被小倩姑娘挡下,不然非酿成大错不可。姜戈心里佩服,想问问小倩姑娘师承何人却又不敢说,我也好奇,所以斗胆在此徘徊犹豫良久,实在是也想问问。” “哎呀呀!不好!”卡布甲惊叫一声,急急向偏宅掠去。 到得小倩秀房门前等不及敲门,一脚踹去,入内查看,已然是人去屋空,唯内房书桌之上放一信纸,上书娟秀小字: 卡布甲大人,既然您已发现,却不当场格杀小倩,实在仁至义尽,小倩却是再无面目留在卡布里甲城。 小倩本是猫女斥候,任务时受伤被二位大人所救,还悉心照料。本不欲久留,却意外接到密信要求卧底于此。 如此一留多年,内心本已渐渐淡忘组织,以为终身都会守在城池,服侍二位大人。奈何组织内以家人要挟,要我里应外合破城。 天佑卡布里甲城,巴基修斯临时突破,竟然灭杀了来袭精英。我已暗中杀死城内奸细,算是报答大人恩情,从此情谊尽了。 小倩——辞笔。 看了纸上留字,卡布甲心里五味杂陈,回想以往经历,小倩嫣然笑影历历在目,多年如此,早已如亲人一般。如今言明身份,毅然叛城,这心里如同刀割,很不是滋味。 本来只是误会,想斥责她不该未婚就跟姜戈缠绵那么久,却没想到她以为自己识破她来历身份。想她当时模样,肯定内心恐惧,害怕到了极点,才会那般失态。可是,自己却从不曾怀疑过她,甚至都没有过这个想法。 卡布甲皱眉,细细回忆,这段时间的确发现了很多异常,只是自己都没有在意,看来自己在潜意识中默默地选择相信而不去猜忌。本来自鸣得意自己管理城池铁面无私,毫不掺杂感情,现在看来真是可笑,藏在身边的间谍露出这么多破绽,自己竟然因为一己好恶而选择忽略。 想那小倩冲泡香茶的手艺、娟秀华丽的字体、得体的着装打扮、无师自通的优秀管理技巧、对上处下的高明手段、大方优雅的礼节礼仪、旺盛的精力和体力,这哪是一个受伤的半血猫女难民该有的素养?如果一个难民都有这样的素养能受到这样的教育,那国家也就不会被异族摧毁了。 深吸一口气,卡布甲重重一叹,收拾心神,自己兄弟怎么就被这么个猫女俘获了内心,对她如此信任呢?是无微不至的服侍?以前的宫女也一样做到了无微不至,自己兄弟却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啊!说起来,大管家叫什么,自己都不记得。是修养和素质?是礼仪和礼节?是冲泡香茶的手艺?是城池行政上的协助管理?的确,都有吧。自从有她,好像真的一切都省心了不少。可是这些以前的仆役、宫女都做到了,规矩又井井有条,自己却从没在意过啊。那她到底是从哪里开始让我们兄弟俩如此信任的呢? 良久,卡布甲眉头深锁,这一问题可把他难住了。信任了这个小倩都有二十年了吧,这突然告诉他小倩叛城了,都无法相信,头脑一时卡住。一转身忽然抬头看见正一脸紧张、关切地看着自己的蓝月。眼神忽然一亮,心里豁然开朗。 砖孔 良久,卡布甲眉头深锁,这一问题可把他难住了。信任了这个小倩都有二十年了吧,这突然告诉他小倩叛城了,都无法相信,头脑一时卡住。一转身忽然抬头看见正一脸紧张、关切地看着自己的蓝月。眼神忽然一亮,心里豁然开朗。对了,钻营,那不放过一丝细节的钻营,极细致地掌握了自己兄弟俩的所有习惯,和生活细节,然后让一切都顺应自己的习惯。这才让她比别的仆役更贴心,所以才更亲近。 “卡布甲阁下,小倩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人不见了?” “让蓝月阁下见笑了,小倩留下辞别书信,如今已然叛城了。” “啊?小倩姑娘?哎……果然叛城了。” “难道蓝月阁下早就有所发现吗?” “那倒不是,宴后,我们询问姜戈,跟小倩可有情谊?可愿意留在卡布里甲城?我们自不是无的放矢,看二位城主有这意思才有此一问。结果大出意料,小倩跟他毫无干系。以二位城主大才肯定不会乱点鸳鸯谱,而姜戈老实敦厚,绝不会隐藏心意。那么造成这个误会肯定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只能是小倩了。而且姜戈说,小倩武艺高强,远胜于他。卧睡之处岂容强人在侧?所以我猜小倩不是深受信任就是其隐藏至深,若果瞒得过二位城主自然包藏祸心。我们兄弟不知其深浅也不敢贸然询问,所以商量再三才让我过来做这不讨人喜欢的行事。” “哎……几位兄弟有心了。她这是误会我发现其底细,所以跑了,如果没跑定可抓个正着。兄弟们这一恩情对卡布里甲城如同再造啊!我代我兄弟及众城民谢过了。”说罢深施一礼,蓝月也急急还礼,连道客气、客气,愧受、愧受。 时间紧迫,不再多谈,两人回到阁楼,卡布甲让大管家召集仆役,拜托蓝月召回自己大哥卡布里和众人,集结城卫士兵加强守卫,又赶紧重新穿插抽调人手,调派城防,更改巡逻布置和据点岗哨班组和人数。发动全城民众在城内搜索可疑人物,又让卡布里和老统领带贴身老护卫转移布置兵器和粮草重新安排防守和囤放。一切忙中求稳,按部就班,面对疑问,只说是新战术演习,为了预防强敌来袭导致城民受伤,所以从今天开始要加强防范和战略演练。 见安排布置妥当,卡布甲召集所有旧部和重要高层把外敌奸细企图破城和小倩奸细身份被识破已经叛城的事公布,众人一时大惊,卡布里宗师威压一露即收,卡布甲稳住众人情绪。言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好发现的及时,没有酿成大错。也多亏咱们的贵客忧心提醒,才及时发现,给咱们争取了时间能够及时布置。下面我将下一步计划分发下去,阅后即焚,不可记录,之后各自行事,切记法不传六耳,只可自己明白,万不能外传。”等在场个个权臣看了,卡布里亲自一一收回、检视。掌聚内炁成无形火,将计划书焚毁成细碎飞灰。也不再多话,都各自散去。卡布甲又叫来巴基修斯几人,又一再道谢,郑重拜托,请求几人帮忙配合计划。每人发一份行动计划,也是阅后即焚。涉及城民安危,几人受了不少恩惠,这些时日也有些交情在里面,更不敢有半分大意。商定完后,各自离去依计划行事。 待散会,大管家召来仆役。卡布里让他把和小倩走得近的挑了出来,登记造册。命老统领把众仆役单独分开挨个问询,平时有过什么特殊交代,让做过什么事情,事无巨细都问了个通透。老统领毕竟曾经是王国禁卫军统领,这些小事在他来说不是难题。时间不长,统计出来。百余仆役有四十多人收过恩惠,并且帮她传递信息做过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其余仆役或不机灵或大嘴巴或木鱼脑袋,似乎没受影响,但是波及范围,涵盖人数实在惊人。让人意外的是大管家,不仅没受小倩贿赂,竟然还势同水火。 卡布甲闻此呵呵一笑,道:“看来贪财还是有点用的嘛。”听得这话,大管家老脸一红,低下了头。 这段时日经过姜戈开导,他想法早已转变。敛财再多,脱离了城主恩宠和庇护,又有什么意义呢?如今是一心为主,只有如此,才能真的一人之下。大管家倒是想开了,丢人就丢人了,反正也是主子说的,再说了又没说错。卡布甲没忘记先前所想,问道:“一直道你是大管家,可是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我的贪财的大管家,可否告诉我你叫什么?” 大管家一听,这哪是怪罪的意思,明明是主子要降恩!顿时眼圈一红,恭谨说道:“老奴原本叫阿尔弗瑞德·秦波,在宫里的时候,统领大人叫我阿福。” 似乎是略微回忆,良久卡布甲才道:“哦……你还真是个老奴啊。统领叔叔,阿福可堪用否?您对他评价如何?” 统领还是王国那副做派,多少年不曾改过,一行礼道:“先时,此人在殿下门前守灯,夜行引路,没错过,没罚过。够忠略贪,可用。” 卡布甲略一沉吟,道:“嗯。阿福,你可有话说?” “回主子,统领大人说的对,但是老奴那贪财的毛病改了。姜戈小哥不辞辛苦连日开导,我已然深刻明白,跟着主子才是正事,钱财多少不及主子恩宠一分。这攒棺材本的毛病实在是旧里带来的,多有过错,希望主子重重责罚,能够原谅老奴。” “阿福,以后你闲暇时要跟老统领学个一招半式的用以自保,平时服侍我兄弟二人起居生活,管理众仆役及府邸,辅佐我兄弟行政,提督我兄弟勤政。你可做得到?”卡布里严声问道。 大管家阿福一听,眉头见喜,眼圈一红,感激涕零,急急跪地叩首,行大礼拜谢,口中高呼:“谢主子恩典!谢主子恩典!老奴一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以报天恩!” 既然是老奴就不用操心了,略作交代,挥手让他下去,处理仆役和剩下的杂事。阿福领命,退身下去做事自不必提。 恰此时,城卫来报,城内偏僻角落搜出几户尸首,不用问,肯定就是小倩说的城内奸细了。但是到底是不是奸细还需仔细查验之后才能确定。毕竟是卧底多年的细作,万一移花接木,弄几个死人来,搞个鱼目混珠,藏起来真的奸细,那可就是大害了! 立刻起身随城卫前去查看,一路上询问可有人破坏现场?可查问出奸细身份?可抓到和死尸关系、走访的近的人?俱都得到肯定回答,料定是老统领培养出来的亲近手下,赞赏几句,快步赶到沉尸现场。 进得现场查看,死的人倒是不多,七个,有男有女,年岁都不算小,来不及细细查看,一路向里,从门口一路到内屋都有死尸,外面院落里倒是没什么打斗痕迹,躺下的四人显然都是被突然快速偷袭致死,屋里却有不少地方被兵器打斗破坏。 返回头来用心分析思索,门后一壮年男尸,手臂高举,头颅洞穿,夹在门后和门墙之间。当是开门从门洞张望时被偷袭,直接贯脑而过。门后两步外一地喷溅血迹,血迹尽头有一被割喉青年女尸,浑身是土,头顶后脑也被贯穿。她死前肯定是挣扎不已,企图匍匐爬走逃命,才留下一地血迹,血迹有三米,看血珠形状成长尾状,当是疾疾掉落,逃跑速度不慢,三米并无多少脚步,却有一处摔落痕迹,如此的话,应该是门前男人开门,被偷袭致死,来人推开大门又偷袭一刀,割断旁边女人脖子,那女人一受惊吓,转身逃跑,再被一脚踢出三米,摔落在地,再要挣扎逃跑又被追上,自后背一记贯脑而过,才挣扎匍匐模样死在地上。那第三具死尸是一稍显年轻的小伙子,显然是听见动静出外查看,却被杀完女人反身正欲进屋的杀手砍中脖子,这一刀狠,人头耷拉在旁边,仅连着点皮肉,几乎被砍断,倒在地上喷了一地血。死在正屋门口的是个年轻姑娘打扮,死状相同,瞪大了眼睛述说着临死前的惊恐。显然她可能目睹了三人死亡的全程,被惊呆而且也没逃得活命。 进得内屋,两个头发斑白老人,男的倒在地上,死状和门口的女人相同,女的被兵器贯脑而过,钉死在靠墙的座椅上。还有个小女孩,瞪大着双眼,满脸泪痕,被割断脖子死在了藏身的柜子里。老女人身旁桌子上放着个匣子,里面是传递的消息和一些财物。派人再细致检查尸体并无其他发现,再检查房子建筑也无其他发现。这匣子看来就是他们来不及传递的消息了。卡布甲拿出匣子里的消息查看,都是城防部署、粮草兵器储藏地点、守卫岗哨人数班次等等。还有一份行动指使,写明何时、方位,如何配合破城。显然是先前的计划,被巴基修斯误打误撞给破坏了。 但是卡布甲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四处转悠踱步,一时想不出到底是哪不对。遂愣愣地看着地上尸体出神,正此时,验尸的城卫觉得手中长枪碍事,掉过头来,扎在地上,又一回转腰间胯刀,省得搬运尸体碍事,低头一抓脚就跟同伴把差点无头的尸体搬起来打算挪到不碍眼的地方,抓肩膀的城卫士兵皱着眉头一脸的嫌弃,抓脚的士兵想笑却奈何大人们在场,憋着不敢笑。 卡布甲脑中灵光一闪,一拍手道:“对啊,一个人怎么会用两个兵器!果然是奸狡贼人!哼!来人!戮尸鞭挞!挂城门示众!”高声说完话,再吩咐人处理剩下杂事,挥手率人回府。一路上是大声喝骂,随行一众噤若寒蝉,这七个奸细显然是给他气的不轻!路上骂完还觉得不解气,命人返回身又抢过鞭尸士兵的鞭子自己亲自抽上一通才咬牙切齿地回府。城内百姓头一回见城主大人如此生气,听士兵昭告才知道是出了奸细!一时间群情激奋,要不是士兵拦着非把几个尸体尽数跺烂毁了才解恨!城卫士兵各自忙碌,城民百姓在城卫动员和指挥下很快完成了交代下去的所谓演习,不到十个小时就完成了全城战略部署。很快一切就又归于平静,似乎这一次小倩叛城的事件并没有在卡布里甲城里留下什么痕迹。 百姓还是那么悠闲自在,站岗的哨兵虽然站得笔直,但是却如同往常一样,时不时扫视一下远方再偷偷打着哈欠,聊着天。城主大人那不顾身份的震怒表现,在他们嘴里成了谈资。 似乎一切就这么过去了,毫无波澜。完成城防部署后,小倩叛逃的信息就在卡布甲的有意透露下,在城内扩散开来。无论对于谁来说,这可都是个大事件,深受城主恩宠的小倩为什么会叛逃呢?据说城里被鞭尸的七个人还是小倩杀的奸细。那她为什么杀了奸细还要走呢?从另一方面来看,小倩走的干脆,卡布里甲城除了重新进行了城防部署,也并没有因为小倩的离去而受到任何影响,似乎一切都成了平淡的过去。 有小道消息说,两位城主似乎很想念小倩,经常呼唤小倩过来服侍,看见来的是别的下人才恍然大悟,小倩已经叛逃了。仆役们似乎也还没有适应没有小倩的日子,大管家阿福经常被仆役的回话搞得很郁闷,以往的十几年给仆役们训话的人都是小倩,突然改成他,导致经常有仆役叫成小阿福…… 该修炼的修炼,自然是指姜戈。该偷懒的偷懒,自然是说巴基修斯。至于蓝风、蓝月现在实力如何,谁也说不清楚。不过两人早已不是初来乍到时就会扔上两个落雷砸上一个火球的小魔法师了。 时间这个东西就是个贼,稍微一走神,没看住他就溜走了,抓都抓不回来。 小倩走的时候是化祭初期,阳光刚刚露头,现在这大太阳顶在头上,万物复苏,冰雪迅速消融,野花、野草也玩命地生长着,好像生怕这阳光又消失了一样。 城民乐呵呵地去耕地拨种,却不像以前好像打仗一样那么匆忙。原因无他,自己城里现在有魔法师了,粮食问题已经不再是大问题。如果又缺粮食了,法师大人会出来帮忙解决的。 说到粮食问题,蓝风蓝月现在很头疼,卡布里甲城虽然很大,人也不少,可是满足魔法修炼最低条件的人却不多,找遍了全城适龄的人也就才发现了俩人,一个是现在很老实的大管家阿福,一个是优秀的城主大人卡布甲。从天赋评价来讲,阿福更适合学习魔法,但是他年纪太大了,即便不辍修炼,认真学习,过上二十年学有所成了,能够达到如蓝风、蓝月他们的水平,估计老阿福也快进棺材了。 卡布甲大人倒是年轻,但是魔法天赋一般,他的上师能力大多体现在对未来的预知上,这个能力是很罕见的,至少蓝风、蓝月和巴基修斯还是第一次碰到。而且卡布甲阁下很忙,尤其小倩叛逃后,更忙了。有太多的事需要重新规划、重新设计、重新安排,小倩以前接触的太多了,她的叛逃给卡布里甲城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几乎所有事情她都知道,整个城池如同一个轻纱罩面的少女站在敌人面前,不着寸缕,完全**,毫无秘密可言。这个感觉很糟糕,如果所有防御措施都被敌人有针对地破解,所有疏漏都被钻了空子,那可就真的呵呵了。尤其她是因为产生了误会,以为被识破身份才匆忙逃走的。 总之,这一系列变故多有古怪。 虽然卡布里已经率领城卫重新部署了城防,也加强了警戒,但是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种无来由的危机临近感,不禁充满了担忧,数次把自己的这个感觉和卡布甲探讨,卡布甲却只是宽慰地说:“别担心,一切有我。” 一切好像都重新回到了正轨,而小倩似乎也正如她自己所说,情谊尽了,是彻底消失不见了。担心的敌袭和冲击也一直没有来,卡布里只能把那缠绕不散的古怪危机感归结为小倩叛城离开后自己不能忘怀导致的。 阳光对于植物来说是好东西,接受了足够光照的植物结出的果实都是甜的,而且口感也很好。在魔法师的帮助下,卡布里甲城在阳光照射的时间里狠狠地收获了不少批各种的庄稼。整个城里家家都堆满了粮食。因为粮食太多,有不少城民反应,快没地方睡了,希望城主能扩城。 对于这个问题,卡布甲考虑都没考虑就拒绝了。他给出的指示是:现在不适合扩城,禁止城民私自兴建房屋。有吃有喝有干劲的全城百姓本来都打算开始扩城,也准备好了大兴土木,而人家城主大人一口回绝掉了请求,给浇了盆冷水。还没容得大家如何失望,紧跟着城主又贴出来公告,大概意思是说:东西放不下就往地下挖,挖出来的土再往高了盖。正好有足够多的柴火,烧制城砖、盖房子,足够了。 这可好了,吃饱喝足正闲的难受的城民们开始燃起了向着美好生活前进的激情。正此时,城卫又挨家挨户送来了兴建房屋的工程图纸,要求城民按照图纸建造。 城主提供的建筑图纸很古怪,一个个就像是四方的柱子,里面是五层,四面有不少窗户,建筑地下互相连通,这建筑看起来简直毫无美感可言。 修建起来难度倒是不高,按照这修建方法,城民即便一家分得一层,在城里都得富余不少地方呢!人多力量大,拆房,挖土,烧砖,一顿饭功夫就按照计划要求,把在城内最边缘贴着城墙的人家给拆干净了。 这个世界可没有水泥,不过这些工匠自有办法,而且效果可比水泥强太多了。从拆干净房子的地方架起大锅熬上谷米粥,再就地取土,打散土块,细细筛土,用谷米粥拌土拿模具套出一个个砖坯子,就着土坑造土窑,土窑有四个通气的窑门,几个窑坑相连,一次性能烧制出来很多各种形状奇怪的,带孔的城砖,拼接到一起严丝合缝,孔洞上下通透,姜戈、蓝风、蓝月看半天也没明白那砖上的孔洞有什么用,纷纷猜测探讨。 蓝风说是减重用的,的确,一块砖份量很足,一名壮汉也就能抱起来两三块。 蓝月说是保暖,实心砖的确会比较容易造成热量流失。 姜戈说是方便搬,这么重的砖,没有修炼过武技的人想从地上扣起来还真不容易。工人也的确用铁钎子穿起砖来方便搬运。 问巴基修斯,他只是笑笑,却不说话,示意看着就知道了。 工匠们先把谷米粥浇到烧的龟裂黢黑的土窑坑壁上,极度缺水的土坑很快就把谷米汤给吸收个干净。等凉风一飕,土坑就像是镀了一层金属一样,黑得泛着银光,蓝风好奇地用法杖敲了敲,如击岩石一般,心里不禁暗自赞叹,这谷米汤竟然还有这用处。 一个个工匠下到坑底,上面的人把调好谷米汤的土泥和砖往下送,底下的工匠接过来在烧好的砖上把土泥一抹一垒,自坑底垒成砖墙,四面墙上预留下门洞,边垒砖墙边垒阶梯,一点点垒上来。在垒到距离地面一人多高,就在墙上四角搭起烧出来的长条横梁,一根根互相搭嵌成三角形的网状结构,在横梁搭建出来的三角形空网上放进去一块块三角形的空砖就成了完整的一层。相连的几座房子一同搭建起来,就成了一连串相连的地下空间。 如此不停修建,在钟表走了相当于七天的时间后,贴着城墙的四方高塔,搭建完毕了,当工人将用草木灰、细土和谷米汤调好的稀泥灰浆灌到孔洞里时,蓝风、蓝月和姜戈就明白了那砖孔到底干啥用的了。 其他工人继续往城内去修建,留守几个人等灰浆下降又灌了四五次才把整个建筑全灌满。等水干透了,姜戈拿着大刀砍了几下墙角,除了砍出几条白印,撞出一溜火星,墙体不摇不动啥事也没有,好歹是大剑师巅峰的姜戈,眼睛瞪的老大,一个劲地夸,这粮食浪费的不冤。 漏洞 如此不停修建,在钟表走了相当于七天的时间后,贴着城墙的四方高塔,搭建完毕了,当工人将用草木灰、细土和谷米汤调好的稀泥灰浆灌到孔洞里时,蓝风、蓝月和姜戈就明白了那砖孔到底干啥用的了。 其他工人继续往城内去修建,留守几个人等灰浆下降又灌了四五次才把整个建筑全灌满。等水干透了,姜戈拿着大刀砍了几下墙角,除了砍出几条白印,撞出一溜火星,墙体不摇不动啥事也没有,好歹是大剑师巅峰的姜戈,眼睛瞪的老大,一个劲地夸,这粮食浪费的不冤。 现在根本不用扩城,那坚实可靠的城墙也不用改造了。而且这么建造,城内的防御力提升了好几倍,普通的大剑师连房子都打不进去,想攻破卡布里甲城没有宗师实力是没戏了。 能在天变的年代活下来的百姓都很健壮,而且能工巧匠极多,在他们手里复杂华美的阁楼院落都手到擒来,建这么简陋的东西简直是浪费手艺。所以一边干活建房子,一边就讨论开了,还越说越兴奋,一个个喜笑颜开的跃跃欲试。方塔外面看是简单无比,里面却有大片的空间可以好好显显手艺。不收拾的极奢华极美观,怎么对得起自己这番辛苦? 在宗师府内,可就没有外面那么热闹了。卡布甲脸上还是那么严肃,自从小倩走了更是一点笑容都没有了。虽然没有人说什么闲话,可是小倩毕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而这心腹手下的叛逃更是给他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仅仅是心理上的自责就已经使他的头发白了不少。卡布里看在心里,却是无能为力。这已经不是劝几句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心病无药可医。 卡布里甲城的改造速度越来越快。目前为止修到了第四圈,第一圈用了十天竣工,第二圈用了七天竣工,第三圈用了三天竣工。在计划中第四圈修建的方塔就是最后一圈了。城民们都已经由老统领仔细登记造册,分配好房子搬了进去。城民百姓乔迁新居并没有让卡布甲的心情好上哪怕一丝,反而一天比一天脸色阴沉。卡布里心里仍旧不安,总感觉有一种危机潜伏在身边。这一感觉如芒在背,不禁和巴基修斯、蓝风、蓝月交流,想问问他们有没有类似的感觉。巴基西斯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多说,只是劝慰卡布里,说他这几天太累了,心神紧张,等过几天不忙了,应该给自己放个假,多休息几天。 在化祭的太阳收起最后的火红前,城内改造竣工了。还没有动迁的只剩下城中心的宗师府和府周边很少的商铺店家。他们动迁可没那么容易了,这个很小的商业圈很重要,城里商品流通、行政人员吃喝、文艺活动和表演,都是靠这些商人撑起来的,每天城里百姓的巨大需求量都需要靠他们解决,这可不是小问题。所以一时半会可不能动他们。 最近搬迁新居的城民们没了建造任务,都各自收拾自己的新家去了。有了这样的独特建筑容人,不仅提高了城内防御,还在建筑内连通的地下部分搞起了集市,只需要一点点时间让集市自行发展,就能取代宗师府边的商铺了。就连在城里不停巡逻的城卫士兵也改成了在建筑内巡逻。等着城民适应了新环境,集市也稳定下来了,城主府和周边商铺就要拆迁了。 应卡布甲城主的要求,在街道上道路两侧种满了在蓝月下能够发出很强荧光的能够用来照明的一种灌木植物,但是收拾的整洁漂亮的街道一个人也没有,城里显得很冷清。 城墙上,一向很严肃的卡布甲城主很少见地端着一壶酒来视察,看着远方即将收起余辉的太阳,卡布甲不时小酌几口。旁边的值岗哨兵虽然看见了城主大人在岗哨上喝酒却也不感觉如何意外,城主再伟大也是人啊。 全城乔迁新家,城内防御力比原来高了好几倍。二十几年来,桎梏卡布里甲城的最大问题一直都是粮食短缺,如今却多到足够用来建房子。为了百姓愁白了头发的卡布甲城主,有资格偷偷懒,喝上一杯小酒。看着那远天最后一抹残留的红霞,卡布甲阴翳的脸上挂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表情。 “快了……快了……快熬到头了……”卡布甲小声嘀咕着,也不知所指何意。将喝干净的酒壶随手扔向城外,卡布甲哼着小曲背着手一步一摇,晃悠着回了宗师府。看来今天卡布甲城主的心情倒是不错。 太阳终于快要被幽蓝的冷月赶走了,收敛起最后一丝光亮时只留下了一抹不甘的红霞。等最后的红霞消散掉,大地将复又被黑暗笼罩。 城卫士兵在城墙岗哨上和城墙下,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既可以御寒又可以驱散黑暗。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黑暗总是让人觉得恐惧,似乎没有比置身黑暗更可怕的事情了。走在黑暗里,总感觉身后有什么怪物在紧紧跟随,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吞噬一样。无论是有多高的修为,无论是多高的智慧,都会畏惧黑暗。 就在城卫们换岗时,宗师府方向传来一阵阵兵器交击的打斗声,城卫们听了一会,呵呵一笑也不理会,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因为这打斗的声响,前段时间闹过乌龙。听见声音的岗哨卫兵赶紧集结向着宗师府支援。结果跑到地头才看见卡布里城主正和姜戈大人练招,给岗哨值班队长尴尬的要命。不过这也算是尽忠职守,卡布里并没有怪罪,只是让他守好岗哨,不要因为城内声响而放弃岗哨安危。结果没过多久第二班岗哨又被兵器的交击打斗声给引来了。卡布里这才把所有队长召集过来,告诉所有队长:“宗师府不敲木鼓或者鸣钟报警不用派人回防,即便听到兵器交击的打斗声,没听到鸣钟或者木鼓的警报声,就不用回防。” “话说,姜戈大人还真不走运啊,巴基修斯阁下都已经突破了那么久,他却还是没有突破。” “是啊,天天让卡布里城主当沙包打,真可怜。” “可不是嘛!那天我看姜戈大人躲在岗哨里偷偷给自己上药,眼睛都快肿得看不见路了。” …… 要说姜戈这段时间真的是挺惨的,巴基修斯现在是内炁修炼阶段,练习普通的招式对于他来说帮助已经不大,所以每天闲不住的卡布里就只能找姜戈来练练手过过瘾了,还美其名曰:特训。每次打得兴起都是拳拳到肉,姜戈左支右挡也难以全挡开。 开始的时候还是肉拳肉掌,等姜戈跟得上速度了,卡布甲就给二人提议加上兵器。这回可惨了,姜戈之前好歹是鼻青脸肿,自己偷偷上点药就好了,总是不至于危及性命。现在要是被砸上一下可就得躺上好久。万幸,卡布里也不和姜戈用内炁过招,仅仅凭着招式精妙和身手速度来取胜。所以卡布里是根本不累,却也不过瘾,姜戈可受不了,累了也歇不了多会就得重新站起来继续让卡布里过瘾。于是从宗师府传出兵器对碰的乒乒乓乓声的同时还间或夹杂着一两声惨叫。 然而这回的兵器交击的声音却略微有些不同,杂乱而狠厉,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霹雳雷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不说,看官也能猜出来。 早先小倩叛逃,留下书信,说杀掉了城内奸细。然后城卫士兵发现在城内偏僻的地方有一家人被残忍杀害,还被愤怒的卡布甲鞭尸示众。 看似顺理成章,实则内中隐情不少。首先经过调查证实死掉的七人是一家人,跟城内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交际。这一情况很特殊,即便是再没交集,周边邻居也应该跟他们有所走动才对。 经过细致调查才发现,这一情况是宗师府内和小倩走的近的仆役们受小倩指使,才刻意形成的。小倩花些钱财让他们专门在和城内大部分人作息相悖的时间里去做些很占时间的小事。有时候是洗洗昂贵的衣服,有时候是做些工序复杂的吃食或者零碎的杂活,有时候是帮忙送点东西,每次都给不少钱。就是这样,看在钱不少的份上,又是给宗师府的人干活,一家子七口人对工作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也正是如此才引来杀身之祸。 小倩先是按照计划趁天光消散,大地被黑暗笼罩的时候偷袭,意图破城,却好巧不巧赶上巴基修斯刚好突破到内炁层次。来袭的一队敌人都被巴基修斯拦截下来,而小倩当时也在其中,而且是她当先带路。被巴基修斯突然一击打飞出去本来也该是个身死的下场,但是猫女天生骨骼柔软,身体灵活,被打飞的时候又刚好砸在旁边人的身上,所以虽然护甲破裂损毁,内脏被巨力震荡受损,却是被撞的人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当场身死,而小倩只是在地上狠狠摔了一跤,撞脱臼了一只手臂,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筹划已久,准备充分的计划被人破坏,在实施中突遭袭击,还没进城就给拦截在城外,连自己准备的人马都损失惨重,惊怒的小倩刚想发飙,却发现巴基修斯实力强大,凭着一队大剑师巅峰根本无力回天。所以暗中脱下显眼的破损护甲,也破坏了被撞死的同伴的护甲,使得打扫战场的人分辨不清到底是多少套护甲,确定不了来了多少人。然后就借着黑暗,趁着巴基修斯还沉浸在突破后的喜悦中,发泄暴涨的力量蹂躏自己的队伍而放松了对周遭的探索时,悄悄隐遁回城了。 行动临时出了变化,她需要尽快和城内埋伏的队伍会合,重新布置计划,否则全盘计划将功亏一篑,自己也难以逃脱绞杀。 首先第一步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现在宗师府里,以排除自己的通敌嫌疑和确立不在场证明,这样保证自己的内应环节不被击破,才能做到里应外合,实施颠覆破城的计划。为了把戏码做足,还特意命手下杀掉了早就准备好的“奸细”,就是那惨死的一家七口,并留下了一定“证据”。本来计划周详,可是小倩自己却出了问题,准备多年的计划被突然的变故破坏,受了惊吓之后更是成了惊弓之鸟,卡布甲一声呵斥,让她如坠冰窟,赶忙留下一封伪装书信,打下了迷雾弹就逃之夭夭。因为巧合之下,刚好蓝月紧跟着向卡布甲询问小倩武功师承,道破了她的实力。结果很显然,她认为自己逃的很及时。卡布甲大惊失色下,也及时的发现了小倩的叛逃。紧跟着就是全城的肃清和战略整顿,如此之快的重新部署,让小倩确信自己的确是被发现了。 不过她不知道,城主到底发现了多少。所以带着剩下的人手躲藏起来,不时打听着城内的消息和变化。当听到卡布甲大怒鞭尸的时候,小倩轻松地笑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转移了卡布甲的注意力,而且肯定被认定已经是逃出城去。 实际上,她并没走远,甚至都没有离开宗师府的范围,就躲在了宗师府周边的商业街里,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明亮的蜡烛下就是最黑暗的地方。只需要再等上一等,等着下一次黑暗的降临,就是自己坐上城主宝座的时候。 可是,这一系列周密计划,出了很多漏洞,小倩却并没有意识到。正是这些漏洞让小倩的意图被卡布甲洞悉,他也在等。等着这个没良心的小野猫露出獠牙。 漏洞一是惨死的七口人的死法。执行命令去杀这一家的,是两个手下,而且还是使用不同武器的人,更可笑的是出手习惯都截然不同,一个喜欢硬碰硬的力量压制还有虐杀倾向,不是踹门就是踢人,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踢人一脚就能飞出去三米远。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都是一击砸碎脑袋钉死在墙上,对付还不懂事的小姑娘都是让她尝尽恐惧的滋味才割断她的脖子。另一个就喜欢偷袭,不管对手武力如何,出手都是偷袭,开门的人被一击捅穿了脑袋,对付屋里的年轻姑娘都是偷袭,这才让她临死前都在惊讶、恐惧,而不是惊慌逃命,屋里老头也是被偷袭而死,根本不像是光明正大的武士,而是见不得光的刺客。 小倩一个人哪来的那么多花招,杀人都杀出来不同的风格? 漏洞二是小倩留信。信里说是她一人所杀,杀的还是奸细。也是她太相信手下的智商,傻子都能看出这是一家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实人。更何况他的手下就仅仅扔下了几张无关紧要的字条和失败的计划书,连点兵器都没留。要是靠着一对拳头就能对抗城卫士兵,达成武装起义和破城的计划,那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至少也得是突破之后的巴基修斯这样的实力吧?她小倩能有对抗那么多高手的实力,还用得着筹划个屁?直接夺位不就得了? 漏洞三是这其中最可笑的最大的漏洞,就是那个小女孩“奸细”了。这个小女孩的存在,小倩应该是从来都不知道,也没见过。这一家人还是小倩特意找到的呢。老夫老妻膝下仅有一子,儿子娶妻两任,第一任妻子很是贤惠,可是婚后多年也没产下子嗣,受不了压力自悬于家中。后来续娶第二任,依然贤惠持家,可是多年来还是无子。老两口这才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儿子的问题,暗叹自己一门就要绝后。 这是一个意外,那个小女孩是死掉的年轻姑娘和年轻小伙子的孩子。原本这一家只有四口人,上岁数的老两口和中年的小两口。另外这三口人,是跟随着巴基修斯他们身后来的。赶巧了,两个人带着个孩子逃难没处躲没处藏,机缘巧合下碰上了巴基修斯一伙人,不知道人家这一队人品行如何也不敢贸然靠近,反正三个人也没有目标也没地方投奔,就偷偷地跟在他们身后,至少走人家走过的路,没有劫匪拦路,安全还是有保障的,每次还能捡到不少吃剩下的残羹剩饭,也不会饿死,这一路就跟到了卡布里甲城。城门口做了登记,三人就进城,随便在城里寻个角落存身,找城里的居民讨些吃喝过活。那一家老太太和小媳妇给宗师府送完吃食回来的时候,老太太人老腿笨,走了长路手脚不灵活,左脚绊右脚摔了个跟头,不小心扭伤了脚。小媳妇一个人背不动也抱不动,离家还远,愁得直哭,一对逃难的小夫妻躲在城墙边的临时窝棚里看到,就主动伸手帮忙,既是行好事,做好人,又是希望求得一些吃食,毕竟没有了巴基修斯他们的残羹剩饭接济,三个人可都饿得受不了了。 送着老太太一起回家,一家人都对那小女孩喜欢的不得了。一问年轻夫妻的来历,也是苦人,就都留下了认了干亲,一起生活。城里居民住房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改造、兴建。在宗师府不远处一家酒楼的地下室的地下深处,小倩就躲这里,她在暗地里掐算着时间。她一直在担心卡布甲会不会不顾城内安稳,就为了彻底扫清可能依然躲藏在城内的奸细而把商圈也拆了。显然,卡布甲没这个狠心。据探子探听回报,安顿完了最后一批居民,分配好房子之后,卡布甲蹬城喝了一壶闷酒,就哼着小曲回宗师府了。 这个消息让小倩高兴得哈哈大笑,得意了好久,跟手下嘲笑道:“这个废物果然没那个气魄和手段,剩下的商圈不敢拆。新的商圈又不敢设。竟然就这么放心地停手了!果然是废物,这城主的位子合该我坐!”手下能说什么,自然是狂拍马屁了。 随着举事的时间临近,小倩渐渐脸上挂满愁容。 卡布甲脑子里没多少能水,这是早就探过虚实了,所谓预知能力自己这么多年潜伏在他身边是一次都没见过,权当是他们哥俩为了巩固统治琢磨出来的骗人把戏。 不过卡布里可是货真价实的宗师,调教出来的士兵也是出类拔萃。合自己手下众人,再利用好特意为卡布里准备的东西,小倩有很大信心能制住他。到时候只需要弄点炮灰在城外佯攻,引走姜戈和巴基修斯就行了。但是城内打斗势必会引来城卫士兵的回援,这可如何是好? 当她正愁得要撞墙的时候,手下来报告,宗师府支援的士兵很可能不会来了。小倩一听差点晕过去,这老天对自己真是太厚爱了!想什么来什么,愁什么走什么!听得是卡布里嫌回援城卫太烦人,勒令他们宗师府不敲警钟不鸣木鼓不用回援!小倩不禁嚣张狂放地大笑:“昏君啊!真是昏君啊!哥俩都是!老天助我!哈哈哈哈……老天都助我!这城主的位子真是天生为我准备的!”集结手下二十二个大剑师巅峰高手,整备武器,饱餐战饭,命人给城外人马发出信号后,就只管养好精神等待着黑暗的到来。 仅仅这一个漏洞就足以给小倩的周密计划彻底捅出个大窟窿。 卡布甲将计就计,拉出去七人鞭尸示众。小倩躲藏起来之后,一直都藏的很深,丝毫都不敢露出一点行踪,躲在魔法师眼皮底下可比躲在武技宗师眼皮底下难多了。这也造成她唯一能动用的手段就是偷偷派手下去探听消息,使得搜集来的消息迟滞、片面。手下打听的时候也没有刻意注意被鞭尸的几个人都是什么年纪什么岁数,只是按照小倩的脾气,简明扼要地报告了:城主震怒,下令鞭尸。然后他们就很放心地彻底躲藏起来。 时间不长,城内发动大改造计划,兴建房屋。躲藏起来的小倩还一个劲嘲笑卡布甲不会治城,浪费来之不易的粮食,净干些劳民伤财的事。 随着城民的搬迁和改造,生怕被查出来的小倩躲藏的更深了,彻底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生怕被抓出来。 不破之城 准备妥当,认为自己机会来了的小倩在黑暗刚刚重新笼罩大地的时刻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下属们从偏门悄悄摸进宗师府。首先需要毁掉的就是府内外院的铜钟和府门前的木鼓,然后就是放手杀人了,务求在最短时间内控制住主要的几个领导人物。只需要以主要领导人物来要挟城卫,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然后打开城门把自己的队伍引进来布守城防,就行了。 天空飘着细雨,在黑暗的掩映下,小倩带领偷袭的一队人很顺利地进入了府内,毁掉了用来报警的木鼓和铜钟后立刻进入内院,直接杀向内院阁楼。也许是黑暗降临的缘故,宗师府内很安静,一大队人自进入到现在一个仆役下人都没碰到。这不寻常的现象让这些人很是紧张,小倩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人都已经进来了,万万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而且木鼓、铜钟都已经毁了,退出去也会留下入侵的痕迹,按图索骥下,自己一伙人绝无逃脱可能,为今之计只有拼死一搏。 带着一众高手悄无声息地围了卡布甲的阁楼,分出十二人迅速上楼,另外十个人守住四面,以防卡布甲突破包围逃跑。 和小倩预计的一样,一楼二楼没人,三楼床榻上正有一人面朝窗子坐着,看衣着应该正是卡布甲。小倩分开属下,迈步上前,熟练地倒了一杯香茶,正在这时城门方向传来了嘈杂的呐喊和打斗声。小倩呵呵一笑,知道计划成功一半了,只需要再制住眼前的卡布甲,就是胜利在握了。 “大人,请喝茶。”小倩柔声说道,那语气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小心。说完话,她眉头却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冷厉的微笑,自嘲一笑道:“唉……自己做了太久的侍女,这习惯、这语气都已经成了本能,看来我得好好熟悉熟悉如何做城主才行啊!” 小倩拿起刚刚倒的那杯香茶轻轻一品,又继续说:“大人,说来可笑,这么多年来,小倩连一杯自己泡的茶都没喝过。如今一尝,果然手艺不错。可惜最近疏于练习,今天这杯有失水准。” 床榻上的人轻叹一声,小倩手上攥着茶杯,面色一紧,脸上当即一阵青一阵白,眼神中尽是惊慌,等他缓缓站起身来,一转头对着变颜变色的小倩说:“小倩姑娘说笑了,这手艺比我可是强多了。当日一杯香茗,让在下记忆犹新,颇为惊叹。不过看今天姑娘这阵势,却不似来品茗,倒像是来拼命的。” “巴基修斯阁下,卡布里甲城的事,您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告诉小倩卡布甲躲在何处,稍后必有重谢。” “唉,小倩姑娘,非是我巴基修斯愚钝,实在是我受人恩惠颇多,现在受人所托身不由己,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与姑娘发生争斗。要我说,姑娘何不下令放下武器,我请大家喝茶,和和气气地聊聊家常就离去吧,以免伤了感情又丢了性命。” “笑话!你当姑奶奶是三岁小孩么?” “呵呵,不敢,我认为你四岁。” “你……” “小倩,姑娘,你真当你这点人手就能颠覆了卡布里甲城吗?你的计划早就被卡布甲大人洞悉,早就做好了应对。当下卡布里甲城万众一心,而且两位城主声望颇高,你即便是篡位成功了,你管理得了城池却管理不了人心啊。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睡在全城百姓的仇恨里,你睡的安稳吗?听我劝,放下武器,我保你不死。” “卡布甲利令智昏,净干些劳民伤财的事,卡布里就是一个莽夫,只知道耍弄武技,这城一直都是我在劳心费力地管理,凭什么我就要一直屈居人下?凭什么我一心管理城池,功劳却都是他们的?凭什么?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一个外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巴基修斯心里暗叹一声,开口道:“小倩姑娘,你从何处判断卡布甲阁下利令智昏的?” “全城百姓处于饥饿窘迫境地,他却指挥百姓做挖河道这样的无用工程,硬生生把河道走向盘到了城边!这不是荒唐吗?你可知多少人饿死、累死?” “小倩,挖河改道功在社稷,惠及子孙。安时取水灌溉,浇种农田,战时可凭依为天险,拒敌于城外,破城时可命百姓乘船渡河或顺流而逃,得以活命。我想,城内百姓应该没再因缺水而奔走逃亡吧?就连城卫也得以减少人数编制,可以省出来更多的粮食来供养百姓,是吧?” 小倩眉头一皱,口气中充满了不服说道:“哼!这次大兴土木,改城迁居,在你看来也是功在社稷?” “不错啊,城内抗敌能力大大提升,防御力增加,就连容纳人数也能上升好几倍,还有更大的空间储粮。这多好啊!” “哼!浪费那么多粮食还叫好?” “呵呵,那些粮食本来就是多出来的,各家百姓都已经无力储存,城内仓库都爆满,消耗掉一些也好。不然一场雨下来,就全浪费了。” “他卡布甲拆来建去,不就是想逼我们出来吗?到了最后一步,最重要的商圈却不敢拆了,当断不断,不就是优柔寡断的废物?” “卡布甲阁下兴建新居首先是为了保护居民生命财产和方便居民生活,等把新居建好就没再拆商圈一是因为面临黑暗降临,时间不够了,二是怕你们狗急跳墙,胡乱伤人。至于你所说的宗师府周边的这个商圈,早已经被新的商圈给替代掉了,不然即便是黑暗降临也应该是灯火通明才对吧?” “哼,强词夺理,浪费粮食还有理由了!那莽夫卡布里为了修行武技连回援的士兵都呵斥,这你如何辩解?” “小倩姑娘啊,你的计划全被卡布甲阁下完全洞悉了,我在这等你就是为了劝说你,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卡布甲阁下说,你这个时候一定会忍不住来偷袭。早先不管是鞭尸还是城内大兴土木、城头喝酒、呵斥回援士兵,都是为了欺骗你,让你看见你想看到的,引诱你,让你忍耐不住,压抑不了**,迫使你露出獠牙前来偷袭。要我说啊,你还是……” 小倩面色连变,听了这些话已然心中有数了,不等巴基修斯再说什么,银牙一咬,突然暴喝一声:“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动手!” 那些站在一旁的高手们早就等不及了,听了半天早就听腻了。这时候听见动手的命令,一个个都是满脸的疯狂,挥着兵器就一起扑了上来。巴基修斯一见,也不硬挡,虚晃一招闪身跳下阁楼。 其实卡布里甲城的异常卡布甲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愿相信是小倩包藏祸心在背后搞鬼。他们逃到此地建城已经很久了,算算时间至少有二十多个祭年了,可是二十多个祭年来,逃过来的都是老弱病残,就连孩子都少见,健壮的劳力和武技高强的武士一个都没有,而周边根本没有任何一座能够和卡布里甲城相匹敌的城池,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有大问题的。所以卡布甲和卡布里一直在防备这个暗中的黑手。 以前的城卫们都是精挑细选百里出一的精壮汉子,而他们只能用这些老弱病残来守城,还好卡布里精通兵法,常常以绝妙的阵法再借用各种地势和计策来退敌,护城。 在政策鼓励下,城民生出了不少孩子,直到这些孩子长大了,才缓解了无兵可用的尴尬局面。就是因为这样,每当送归牺牲士兵的战袍,家属才能准确地站在死去孩子的位置,因为那个位置是孩子们从父母那里继承的。 算算时间卡布甲也知道,距离幕后那个黑手举事也不会太久了。他不可能给卡布里甲城太多的时间养肥了兵马,训练出精英。虽然卡布甲预测到当可遇难成祥,有惊无险,可是城里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士兵武力方面也毫无突破的征兆,根本是毫无转机也不见起色。本来兄弟俩还终日忧心忡忡,但是蓝风、蓝月、巴基修斯和姜戈的到来,让他们看见了希望。兄弟俩稍作考察就认定了这四人就是自己城池的转机,就是自己兄弟的希望。在自己兄弟二人全力培养下,总算是赶上了。 机缘巧合下,蓝月提供线索,让卡布甲识破了小倩的阴谋,又经过这一番斗智斗勇,诱敌出洞。卡布甲还是有那么一点想收服对方人手为己用的想法的。想想看也知道,二十多祭年的准备,肯定积累了不少高手和优秀的士兵。要是招安了,卡布里甲城就真的能成为不破之城了。巴基修斯从窗口跳脱,身后追兵紧跟,没想到跳落下来却被等在底下的人用坚韧的大网抓了个正着,不过抓的不是巴基修斯,而是跟着跳下来的追兵。 蓝风、蓝月兄弟俩一左一右围在楼下,早就抱着肩膀等在下面了。 要说这魔法真是好东西,除了无属性攻击法球威力小,不构成太强的杀伤力外,其他魔法都不是靠一身皮厚就能轻易抗得过去的。 尤其对武士来说,没有达到内炁的修炼程度之前只能靠顽强的意志力来对抗属性魔法攻击。这他娘的要是抗得过去,法神老先生还不得撞死在豆腐上? 蓝风、蓝月感应到小倩姑娘刚带着人上楼,就从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走出来了。许人家偷袭还不许他们反偷袭吗?兄弟俩一人守一边,一人释放一个精神震荡就把围在楼下拧眉瞪眼一脸淫笑的那哥几个给撂躺下了,连吭一声都没有机会,都睡得可香了。 挥手招呼躲起来的老统领过来干活,让城卫士兵过来把人先捆了再搜身,翻出来不少张捆好的网团,留下东西把人抬走,关到早就准备好的牢房。这十张网都一模一样,近乎透明,网丝很细,网边很有弹性,似乎不捆上就会立刻撑开,网孔很小,网团的体积也很小,比拳头还小,但是张开了至少能覆盖方圆二十米直径。蓝风、蓝月不会使,甚至都不明白干啥用的,但是老统领明白啊,这可都是好玩意,专门抓大型猛兽和猛禽的,张开了几乎看不见,如果不注意撞在里面不管是怎么扯都坏不了,一缠一起来左脚绊右脚准摔躺下。现在连虫子都见不到,更别说猛禽、野兽了。不用问都猜得出,这些偷袭者随身拿着网,最大的可能就是用来对付人的。老统领伸手解开一张,抖手就全都张开成圆网,抓着一边狠狠一拽,网丝勒紧几乎割到肉里,却是没有撕坏。疼的老统领一咧嘴,差点哼出声。给了蓝月一个询问的眼神。 蓝月嘿嘿一笑:“嘿嘿,好东西自然都收下。” 蓝月一又琢磨,有些担忧地说:“这东西是他们的,不知他们有没有办法解决这网的纠缠。” 老统领嘿嘿一笑说:“这一点,蓝月阁下可以放心,这些网都是新的,现在这年月这些东西可是极其难得的东西,被缠上了越挣扎就缠的越紧,等挣扎的累了,脱力了,就只能乖乖认命。而且这网只能慢慢解,刀不能伤,靠蛮力也扯不坏,根本没有好办法,要我看,就算是巴基修斯阁下猝不及防之下被网住了也得被生擒。” 听得老统领说话,蓝风脸色一变:“哼!那感情好,他们既然想用这么损的办法对付咱们,落在咱们手里自然不能闲放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想抓咱们,咱就先让他们尝尝。不过就怕他们还有更多,到时候对着撒网也不是办法。” 老统领皱着眉头,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断然摇头道:“不太可能,这个网可不是便宜货,天变前即便是宫庭里都很少用得起,采冰蚕丝以九十九股丝纺一条线,仅仅一条线就能吊起八百斤重物,宫里也仅仅是用它做钓大鱼的鱼线,很少舍得做网。而且网上配重是弹簧丝,分量轻倒还其次,关键是团起来如同绳索,撒开手弹成直棍,制作工艺极其复杂,虽然是金属所制却是柔能绕指。说这十张网能值一座城都有可能。” 蓝风被这网的来历小小地吓了一跳:“如此贵重的东西,那叛徒小倩是怎么搞到手的?” “这……属下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他们发现了附近以前哪个王国的藏宝库也不一定。” 蓝月神色一变,说道:“别聊了,做好准备上面有情况。” 老统领一听赶紧叫来几个老下属,把网分了下去。楼下众人各个站好方位做好准备,现在坑是准备好了,就等着上面的敌人自己往坑里跳了。 时间不长,阁楼上传来小倩一声娇喝,紧跟着就见巴基修斯按约定好的撞破了三层的窗户,从阁楼上跳将下来。紧跟其身后又是数道身影追出。 说时迟那时快,老兵们抖手撒出丝网,一下子十张网全都罩了上去,有跳的晚的、有反应快的,看着底下埋伏的兄弟不见踪影,却多了不少穿着城卫士兵盔甲的,知道当真如巴基修斯所言,计划全被识破了,可是为时已晚,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这一跳下来就见底下人连连挥手,却不知何意,正不明所以时,周身被细网罩住,这才明白过来,这是花了大价钱准备的丝网给用在自己身上了。赶忙互相接力,上蹿下跳,打算逃脱出去。哪那么容易,真是恶果自食,有俩人缠一网的,有仨人缠一网的,也有一个人一张网的,全都没蹦出圈去,接连十二人摔倒在地,大惊失色下全都止不住地胡乱挣扎,结果网越缠越紧,甚至都割进肉里,一下子好几个人身上鲜血淋漓。最先跳的有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手里抓着两根锥刺,正被一个持大刀的五大三粗的壮汉给压在最下面,砸得龇牙咧嘴。他一使劲挣扎,用力过猛,丝网深深割进脸上,肉都掉了好几块。站在一旁看着的众人一时有些不忍,没想到这办法竟然这么狠毒个个摇头叹息。巴基修斯跳在一旁正准备合起伙来收拾敌人,结果被这一幕给吓了一跳,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看看网里那惨样,真是有些不寒而栗,还好中招的不是自己。一问旁边蓝月才知道,这是从埋伏在阁楼下的人手里缴获的,显然这是打算对付自己的啊!这下巴基修斯收起了心里刚刚泛起来那点怜悯,脸色阴冷,眼神里就俩字想表达:“活该!” 老统领显然以前用过这个网打猎,网住了敌人也不放松,眼神不停来回扫视,双手攥着大枪,突然猛地连挑连砸,砸的痛快,挑的迅速,一串惨叫不止,还有五个圆筒掉在地上。 老统领赶忙把掉在地上的圆筒踢到一边,鼻子里重重一哼,冷然道:“打!” 在一旁等待命令的士兵长枪当棍使,冲着网里的十二个饺子就是狠砸。三息五息,棍下全无声息。个个鼻青脸肿个个晕死过去。见“饺子”们老实了,这才叫士兵把圆筒捡回来,拿过来先是掸土,跟宝贝似的,挨个查看一遍才放下心来。 巴基修斯好奇心重,其他哥几个也是好奇宝宝,走过去要看新鲜玩意。 这回老统领攥的死死的,谁也没给玩。就拿在手里让他们看,碰都不许碰:“这个东西可是威力奇大的歹毒东西,打猎时候多和丝网一起使用,里面有击簧,一拨销息,就有钢针飞出去,能一下子打穿好几个人,就算是宗师也挡不住。要是钢针上喂了毒,碰上一下是必死无疑。没学过怎么玩这个前,是绝对不能给你们摆弄的!” 巴基修斯一听好奇心大起,这说什么待会抓了小倩也得好好玩玩!对了!小倩!坏了!巴基修斯突然叫到:“哎呦!小倩还没抓到呢!” 众人这才想起来正事还没干完! 赶忙搬兵布阵,进去阁楼,蓝风、蓝月手持法杖,准备好了拿手的杀招。巴基修斯当先,老统领紧随其后,上得楼去,巴基修斯刚一露头,就听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眼角见一点寒芒一闪,心里一紧,本能觉得这是要糟糕,连忙提杖格挡,迅速低头。就觉得手上猛烈一震险些拿不住法杖,赶忙退后几步,压下身后众人,不敢再上三楼。小心戒备,退下楼梯才得空低头看手中法杖。只见一根蓝汪汪的细长钢钉射穿了杖身,有四分之三透射过去,正卡在粗大的杖头上。 “老统领,这就是您说的钢钉?” “不错,就是它,看样子这上喂了剧毒。” 巴基修斯,恨恨一咬牙骂道:“真他娘的歹毒啊,出手要人命,真是黄蜂尾后针不及最毒妇人心,尤其猫女的!” 说完眼神一冷,转头道:“小猫女,你这一下没打中啊。下一次我可就不会上当了!” “哼!算你这个杂种命大,你再敢上来,姑奶奶定取你贱命。” 老统领一听,心里大怒,道:“本事不大,口气不小。你这小畜生背叛恩主还敢出言不逊,按照城里规矩至少得斩首分尸。稍后老夫让你尝尝你自己的丝网,给你来个鱼鳞剐!” “狗屁恩主!那土包子也配做我的主人,搞个难民窟还跟宝贝似的!还敢自称城主!笑话!笑话!” “你这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杂毛畜牲,你忘了卡布甲大人如何救你如何养你了?竟敢出言不逊反噬恩主!” “老匹夫少废话,猫女一向不侍奉弱者,我主神通广大,财宝成山,仅仅这丝网这飞针簧桶你们就见都不曾见过吧?天天吃的粗茶淡饭,还可知道肉的滋味?哈哈哈哈!要我说,你们还是投了我吧,奉我为城主,包你们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神石 巴基修斯疑惑道:“哦?你说你奉他人为主,既然财力通神,为什么还让你来这里受苦?” “这自然是主人的安排,哼,告诉你们这些土包子,你们也没听说过!知道神石吗?” 听了这话,楼下老哥几个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疑惑,很显然,这还真让人家嘲笑对了,没听过。巴基修斯问道:“神石?什么东西?” “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说完了这话小倩也不再说话,看来是被鄙视了。 “巴基修斯,你可想知道我的主人是谁?” “小倩,你那主人到底是谁?”巴基修斯等半天,也不见她再说话,只能开口再问。 小倩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和戏谑,说道:“嘿嘿嘿嘿……你最恨谁?那自然就是谁喽……” 巴基修斯眉头一皱,脸上杀气涌动:“你此话可是当真?” “自然是真,骗你又没钱花。不然你以为就凭这个小城值这十张丝网还是值这六把飞针簧桶?” 巴基修斯回头看老统领,老统领尴尬一抹额头小声道:“是不值这些东西。” “还是老匹夫明事理,你投了我吧。跟着我自然是享不尽荣华,受不完的富贵。哈哈哈哈……” “猫女的耳朵果然贼的很!卡布里甲城不值,我就值吗?”巴基修斯继续试探道。这猫女的话无从查证,他可不信在这还会受仇人监视,被人追杀。 “哈哈哈哈!你自然也是不值,不过这里我说了算,天高皇帝远,我说你值,你就值。他们让我再此受苦二十多祭年,总得给姑奶奶点好处吧?我只是虚报了些情况,夸张了点事实,借机套点好处而已。” 这情况略微有些复杂啊,巴基修斯命人先行退下,需要先好好商量商量合计合计再说。巴基修斯和老统领带着士兵们退出了阁楼,刚刚探听来的一些情况必须和蓝风、蓝月也商量商量。 按照这个猫女小倩的话来看,她本身就是有效忠对象的,而她之所以会到卡布里甲城,完全是因为她所效忠对象的命令指派的,显然她对这个命令却是不怎么满意的,在这里吃苦受罪也是她心存不满的最主要原因。言语之间也并没有多么尊敬她的主子,倒是对财宝的觊觎和受苦的埋怨颇多。而且她的臣服完全是因为对方提供的财物保障和荣华富贵的赏赐。还真是符合她猫女一族的性格啊,贪婪而且生性凉薄。 至于她的效忠对象,很可能是巴基修斯的灭族仇人,按理说,那个昏庸的帝国皇帝陛下完全不可能知道巴基修斯的存在啊。要是知道他的存在,他怎么会那么容易逃出生天呢?有关这个恩怨的情况,巴基修斯也仅仅对卡布甲和卡布里两弟兄简单说过几句。所以这个猫女很可能并没有说实话。 至于那个语焉不详的神石是什么玩意,不管是老统领还是蓝风、蓝月或者是巴基修斯,都是从来没听说过。巴基修斯认为,这个什么神石才是猫女小倩一直留在这里不肯走的关键。至于她说的其他情况,比如什么昏庸的皇帝派人前来刺杀,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要是他觉得巴基修斯是个威胁,怎么会仅仅是花钱提供武器让一个小小的猫女来操刀呢?再瘦的骆驼也比马大啊,一个帝国要是让一名小小的猫女靠耍心眼来解决帝国隐患,还不如派一队高手来截杀直接方便,可比投上大笔的资金来图谋破城管用的多,也经济划算的多。 如果,她不是效忠于那个昏君,那么她说给巴基修斯听是什么意思呢?这样岂不是让巴基修斯更不可能放她走了? 或者说,她觉得自己已经走不了了,就想胡说八道几句扰乱视听? 这也没道理啊?她这么说有什么意义呢? 四个人商量半天,也是毫无头绪。 不过蓝风注意到一个问题,这个小猫女并没有说是那个昏庸的皇帝陛下派她来的。而是调笑着说巴基修斯恨谁,就是谁派她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小猫女也许根本不知道巴基修斯的真正仇敌到底是什么人,而是她胡乱诈呼的。 那她这几句话到底会有什么作用呢? 蓝月笃定地说道:“那还不简单?她是巴基修斯的仇人派来的,自然知道很多消息和情报。只要巴基修斯想知道,就不能杀她。说一句瞎话保了贱命,划算。” “那有什么意义?抓到了也少不了受刑啊?”蓝风还是想不通,说这句谎话还很可能招来巴基修斯的嫉恨,到时候生不如死,还不如不说。 老统领小心地猜测道:“巴基修斯阁下宅心仁厚,恐怕不会忍心下手对一个不相干的猫女施展酷刑吧?” 这倒是有可能…… “那神石又是什么东西呢?听她口气,说漏嘴这神石的消息似乎很后悔,对于神石相关的信息也不肯再透露,似乎很是忌惮。哦……她扯出来什么巴基修斯的仇人,很可能就是为了从神石这个话题上转移开。那她为什么转移话题呢?拖延时间吗?可是拖延时间又是为了什么呢?” 巴基修斯思考一会才说:“老统领,你可有传信手段?打探一下城外战况,咱们需要和卡布甲大人当面商量商量。也许他会知道一些情况。” 老统领传令下去叫来通信兵,将情况简单一说,又嘱咐几句细节,挥手让他速去速回。时间不长,城外交战声音又掀起更高浪潮,突然几声轰然巨响夹杂着暴吼声,很快兵器交击的嘈杂声和人马冲击的呼喝声就偃旗息鼓,短暂的安静后,城卫士兵们发出一声声痛快的欢呼,似乎战局已经大定,应该是卡布里甲城大胜了吧。 没过多会,传令兵领着卡布甲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身是血但是满脸兴奋的姜戈。他这模样吓了哥几个一跳,赶紧上去细细查看才知道是敌人的血,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四人又赶忙上前把刚才情况跟卡布甲细说,卡布甲呵呵一笑,并不在意。挥手让老统领先去审问之前被抓的俘虏,有结果了再继续讨论。老统领习惯地敬了一个军礼,领命离去。 四人一听,对啊,那么多张嘴呢,非得跟这个小野猫较什么劲啊! 趁着老统领审问俘虏的功夫,大胜回归的众人抓紧时间稍微清理清理血污,坐下休息,喝点水,缓缓心神,恢复体力。 这一回来攻城的敌人完全就是炮灰,玩命地在城前大喊大叫,喊着号子,似乎靠嗓门就能战胜敌人一样,远远就瞧着大部分人连破破烂烂的盔甲都不全,肩膀朝一边耷拉着,歪歪斜斜地拄着棍子站着,恐怕这帮人连土匪都不如,估计连列队都不会吧。也不知道他们来这找死到底是为了什么? 敌方没实力、没装备,也没良将指挥。卡布里都懒得打,由姜戈率众城卫,列阵来回几次冲击绞杀,灭掉当先几个好歹武器不错盔甲整齐还算得上是高手的大剑师,剩下的乌合之众就只剩下哭爹喊娘的分了。 虽然敌人杂七杂八的什么模样都有,而且数量不少,但是姜戈在人群里冲杀,撒得满身都是敌人的鲜血,却一点伤都没受。要是这样的废物们都敢来组团攻城可就真邪门了,傻子都看得出,这队人来的蹊跷。 也就一顿饭功夫,清理完污秽的卡布里和卡布甲回到阁楼下,姜戈在卡布甲请求下被蓝月派回到城前指挥城卫扫尾,收拾战场。 正此时,老统领皱着眉头回来了,看样子似乎问出来的结果不是很理想。 卡布甲见老统领这个模样,也不禁有些担忧。遂当先出声问道:“统领叔叔,结果如何?” 老统领眉头皱得更深了:“回殿下,二十二名俘虏全都死了。” 听了老统领回话,卡布甲眉头紧皱,满脸的疑问,却没有说话,等着老统领继续说明情况。 “这二十二个人都是疯子,之前多亏蓝风阁下和蓝月阁下,计划周密,行动果决,敌人还没来得及施展手段就被乱棍打晕,仅仅一个照面就把他们俘虏了,那时还没注意到他们的异常就命手下分别关到监牢里。刚才,我本来打算一一叫醒,挨个问话。所以先挑了个瘦小的,作为第一个问话的对象。可是第一个俘虏刚被唤醒,属下就发觉他状态不对。疯狂似野兽一样,一个劲玩命挣扎、嚎叫,完全没有办法问话,即便我威胁用刑也全然不理会。开始,我认为他是装疯卖傻,所以命人先赏他几鞭子。谁想一鞭子下去他竟然口吐白沫,面目扭曲,手脚不停抽搐,我以为他有旧疾复发,自然是赶紧命人救治、检查,结果不到一息就气绝身亡了。我亲自查看,发现他心脉寸断,完全是被吓死的。不过怕他诈死,又命人绑上,再带来第二个。没想到,一直带到第二十二个,都是如此。不等问一句话就奇绝而亡。属下怕是监牢有叛徒或者有人下毒还特意排查了一遍,结果什么也没发现。二十二人,死的蹊跷,死的诡异。属下毫无所得,实在惭愧。” 卡布甲听完愁眉紧锁,良久才无奈叹道:“果然有点门道……统领叔叔辛苦了。” “卡布甲阁下,那小倩说的神石,您可知道是什么来历?” 卡布甲略微思索才回想起来,道:“神石啊……据我父王说是顶尖强者才会用得上的圣品,然而具体功效用处我兄弟二人却并不知晓啊……而且,我见都没见过。” 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老统领赶紧你一句我一嘴把刚才如何抓的俘虏、如何困的小倩、如何套的信息再一次详细叙述一遍,这些俘虏身上缴获来的东西也拿来给卡布甲检查。 这下卡布甲可更糊涂了。这小倩意欲何为啊?带高手偷袭、让炮灰吸引注意力、被识破计划却不逃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卡布甲思索良久,蓦然一挥手道:“想不通就不想了,大活人就在上面,咱亲自去问。” 说完当先带头上楼,左右众人赶忙列阵。蓝风、蓝月,一东一西准备魔法,就等着抽冷子给逃出来的下个狠手。巴基修斯和卡布里一南一北,运好内炁,时刻准备好抓人。 老统领上得阁楼三层命士兵拿重盾列墙,自己闪身挡在卡布甲身前,以防小倩又用飞针簧桶偷袭。 谁想卡布甲一摆手,越众而出,显然是对小倩偷不偷袭毫不在意,老统领骇得大吃一惊,赶忙伸手要拦下卡布甲。卡布甲微微一笑,再摆手,示意不用紧张,他自有分寸。老统领无奈,只得随身侧立,时刻戒备。 小倩见状呵呵一笑,抬手给卡布甲倒了一杯香茗,要不是一众士兵紧张模样险些以为又回到了往日的温馨。 卡布甲照往常一样,安坐于床榻,拿起香茗品了一口,说道:“小倩啊,你可给我带来不少麻烦啊。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小倩眼角似乎有着一抹嘲弄和无奈,说道“大人,我说小倩身不由己,您可信?” 卡布甲神色不变,接口道:“你是说,你与那二十二人……” 小倩眼神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大人英明!不错,小倩也是身中奇毒。” 卡布甲神色不变,也不置可否,平淡道:“哦?愿闻其详。” 小倩到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是为什么会叛城呢?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大堆事情,到底有什么隐情,又哪里是头绪呢? 卡布甲心里纷乱如麻,理不清楚也想不明白。说完后,不再搭话,就静静等着这叛逃小倩如何自圆其说。卡布里甲城最近的事真是乱的很。先是有高手偷袭意图趁黑破城,碰巧被意外突破的巴基修斯撞破解决危机。紧跟着多年侍奉卡布甲和卡布里的小猫女小倩叛城还留书说杀了奸细。结果其中疑点颇多,让卡布甲识破骗局,将计就计,借机围困意图偷袭的小倩,一个照面就被老统领俘虏了其全部属下,还被姜戈顺手解决了城外一大群乌合之众。然后小倩扯出来神石却语焉不详,又说是巴基修斯仇人委派前来刺杀。等卡布甲和她碰面了,又有大吐苦水的意思,说自己受人要挟。这前后扑朔迷离,大有驴唇不对马嘴的意思。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首先要说的是,小倩是巴基修斯仇人派来的,这不假。不过,可不是那个昏庸的帝国皇帝陛下派来的。而是隐在朝中搅风搅雨的从未谋面过的异族所派,小倩也的确是添油加醋地夸张上报了不少巴基修斯的威胁,结果小倩效忠的组织高层大吃一惊,派使者过来调查,却发现任务根本毫无进展,所谓存在巨大威胁的巨大威胁巴基修斯也仅仅是大剑师巅峰,这何来威胁一说啊?使者遂把所有情况回报,结果上面震怒要使者清理门户,解决小倩。 小倩组织人三番两次图谋破城、派人偷袭,这都是小倩的私心作祟,她的确想当城主很久了。所以借鸡下蛋,想要利用手中力量和所效忠组织的力量给她自己求得一份基业,以享富贵荣华。 小倩中毒也不假,要不是她独特的猫女体质,在她被困于阁楼不久后就该和那二十二个俘虏一样毒发身亡了。这个情况,小倩无论如何都没有料想到。当然了,她既没料想到属下毒发竟然这么快!又没料想到自己竟然也中了毒。给自己属下们下毒,是上面派遣来的使者提出的,小倩自然也同意了,这是为了方便以后继续控制这些高手,毕竟她可不相信属下们会一直忠心耿耿。而自己也中毒,可就真是意外了。按照这个毒发的时间来推算,她那主子派来的使者完全就没想让她活下去啊。还好那使者已经暗地里给坑杀了,不然报仇都没机会了。 搞成现在这个局面,就要怪她自己了,吃拿卡要老主子的,还惦记新主子的,墙头草不好做,借鸡下蛋又哪有那么容易的?做事如此吃里扒外,自然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组织内下派使者本来是想惩罚她,结果没想到这小猫女发展的不错,囤积了不少好手。来的使者虽然是大剑师巅峰,但是势单力孤,贸然动手肯定会被这猫女反杀。所以借口给她和她辛苦培养的手下提高战力,赏下了不少价值不菲的装备和丹药,就是为了麻痹其心理,然后再趁机下毒,又借卡布里甲城之手除去后患,结果还是没躲过去被这个小猫女坑杀的下场。 刚坑杀完老主子的使者,就拿着人家赏下来的东西来算计新主子,结果悲剧了。 两头都失败得很彻底。老主子的使者下的毒无药可解,等发现被下毒的时候是被新主子给困住无路可逃的时候。 不知是震慑于服侍卡布甲二十祭年的主仆威压还是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在卡布甲面前,小倩交代的很清楚,表现的很老实。把自己曾经带着怎样的目的潜伏于卡布里甲城,长久以来的筹划,暗自收罗的手下,坑杀旧主得来的财物藏宝地和自己残余的势力,以及一本规划手册和账本,全交给了卡布甲。然后又和卡布甲聊了聊往事和家常,喝了几杯茶,突然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不息就如同她那二十二个手下一样,一命呜呼了。 卡布甲略带伤感地一叹,起身下了阁楼,说道:“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小倩也不算恶贯满盈的罪人,只是被权利蒙心,被**冲昏了理智。统领叔叔,命人把她和她的手下一起葬在城前战场吧,人死怨消。看她死前坦白的份上,赐她一副棺椁,整理仪容在英灵镇守的阵外下葬。您带着账本和手册抓人、起赃。” 等把城里城外遗留的尾巴都清扫干净,卡布里、卡布甲兄弟邀蓝风、蓝月、巴基修斯和姜戈在阁楼三层庆功。这才把巴基修斯最感兴趣的仇人和神石的消息说了出来。 听得小倩如何借调查神石踪迹卧底卡布里甲城,如何委屈求全做个侍女,如何坑杀旧主使者,使者又如何把她毒杀,她又如何算计多年意图篡位夺城,又如何落得个身死怨消。 听卡布甲把小倩的事说完,巴基修斯说道:“也就是说,所谓仇人,根本就是小倩胡说八道的?而且那什么神石,她也仅仅是听说而从没见过?而现在,老统领起赃抓人,卡布里甲城内外危机尽去,已经真如铁通一般,以后都可以踏踏实实睡个安稳了?” 卡布甲说:“似乎可以这么说,但是居安思危嘛。城防和城建肯定是不能放松的。只要再拆了宗师府和宗师府附近的商圈,改建完成之后卡布里甲城就真的铁通一块,等着商业再走上正轨了,就算是成为这蓝月下一个文明远近的庇护所也不是梦想!” 卡布里和卡布甲的眼里似乎都闪烁着星星,未来的美好指日可待,他们对完成这个目标很有信心…… 庆祝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沉浸于享受和功绩不是卡布里甲城的传统。卡布甲宣布拆除宗师府周边商圈的时候,所有城民都是欣喜欢庆的,在承诺了给老商圈的商人们于建筑地下集市里留下足够大的空间做经营之后,他们也很乐意这个规划尽快实施。毕竟那可是足够结实的新房子,住进去就可以受到更严密的保护,谁会拒绝呢? 宗师府在太阳又升起来之后也拆掉了,在旧址建起来一座五角型建筑,地下四通八达,连通全城。在这个建筑里有各种设施。不仅仅是用来屯兵、屯粮、放战备物资,还设有学校和士兵训练场还有一个足够容纳下五分之一城民一起观看演出的剧院式竞技场。 在蓝风、蓝月的努力下,卡布里甲城增添了三位初级法师学徒,虽然屁都不会,但是帮忙种粮食绝对都是好手。以后,卡布里甲城的粮食危机问题,估计就只能在学校的历史教科书里才能看见了。 现在的卡布里甲城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处不欣喜,无处不欢笑。不过比较郁闷的是姜戈,他这大剑师巅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突破。 玩阴的 宗师府在太阳又升起来之后也拆掉了,在旧址建起来一座五角型建筑,地下四通八达,连通全城。在这个建筑里有各种设施。不仅仅是用来屯兵、屯粮、放战备物资,还设有学校和士兵训练场还有一个足够容纳下五分之一城民一起观看演出的剧院式竞技场。 在蓝风、蓝月的努力下,卡布里甲城增添了三位初级法师学徒,虽然屁都不会,但是帮忙种粮食绝对都是好手。以后,卡布里甲城的粮食危机问题,估计就只能在学校的历史教科书里才能看见了。 现在的卡布里甲城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处不欣喜,无处不欢笑。不过比较郁闷的是姜戈,他这大剑师巅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突破。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无论如何,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都要告辞了。他们还有理想,还有抱负,总是在别人的保护下,并不会让他们觉得安逸和舒适。心里那理想的战鼓一直敲个不停,催促着他们尽快上路,不要再驻足。 临走时又接受了不少礼物和馈赠,卡布里还偷偷塞给巴基修斯一个小包裹,让他一个人的时候,寂寞的时候可以看看,也许能够排解寂寞。挥手和卡布里甲城眼中饱含泪水的朋友们告别,继续朝着北方前进,初升的太阳照在他们的侧脸上,轻轻地柔风扫动着头发,安抚他们那充满激情的躁动不安的心。 四个少年在冒险的路上披荆斩棘,蓝风、蓝月不妄大魔法师的威名,一路上剿灭了不少黑恶势力和异族团体,巴基修斯经过历练也成了真正的宗师,很快就要问鼎宗师巅峰。不过不知道老天是不是跟姜戈作对,不管他如何刻苦修炼,宗师感觉不到炁感。不过他也不郁闷,相反,他很满意了。毕竟他认为自己就是个仆人,能够有机会和主子一起修炼就是天大的幸运了,再奢求达到宗师,他想都不敢想。 …… “那,姜戈叔叔,您到底什么时候突破内炁的?”小刚听得心里可着急了,这一路上发生了那么多事,姜戈还是个“菜鸟”大剑师的实力。人家蓝风、蓝月和巴基修斯老师都是高手了啊!再不突破,肯定会拖后腿的! “唉……要是有的选择,我宁愿不突破到内炁成就宗师。如果不是我,巴基修斯阁下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样子。” 姜正义不解问道:“姜戈叔叔,您突破成为宗师宗师和巴基修斯老师现在这样有什么关系?” “那是因为,是我害了他……”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四人打算去看看强者山脉,据卡布甲说那里可能有神石。 随着巴基修斯四人不断一路向北继续冒险,四个人的心头总是萦绕着一股危机感。果然,时间不久就开始遇到了问题。 越来越多的土匪来袭,一次比一次实力强劲。有时候甚至是成队的大剑师巅峰强者,这个可不是多正常的情况。连日来不断的战斗甚至都没有足够时间睡觉,早就让四人疲惫不堪了。再死心眼的冒险者也知道换一条路走,毕竟冒险不是玩命。 果然,换了一个方向之后,拦路的人少多了。可是没多久又被人围上了。这他娘的好像就是故意找他们麻烦来的。巴基修斯打出了火气,咬牙切齿道:“正面拼不过你们,爷玩阴的。”巴基修斯是郡王府的下人带大的,什么没学过,什么没干过,什么阴损坏的招式没见过?把他打急眼了,就等着尝尝郡王府的手段吧。 巴基修斯站在山上观望了良久最后选择了不远的一处密林作为埋伏的地点。这一处密林是天变后新形成的物种,树干粗大笔直,树冠却并不繁茂壮大,有点像是黑人卷曲的烫发一样,盘结成一团,在太阳照射下大块大块的灰褐色的树皮脱离了树干,地上还有不少以前脱落的树皮堆叠在地上,一丛丛黑色的藤蔓样子的杂草从树皮的缝隙中生长出来,离远了看,模样像卷曲的毛发,很怪异。 四人到达密林后,首先是分队,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和姜戈,分别选两条不一样的方向按平时的速度走出大约平时走一半的路,做了个假灶台再尽快赶回来。再在林边会合后,一起直插树林深处,在沿路上巴基修斯不停收集一些树枝、木棍,把收集起来的藤蔓一样的杂草搓成了一条绳子,还故意做出了记号。 等四人走到了密林深处,即便是并不繁密的树冠也足够遮挡住阳光,树林里一道道光线从树冠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使得树林里勉强能够视物。 “嘿嘿……这样的环境,刚刚好。” 巴基修斯示意姜戈帮忙,一边继续往密林深处走,一边在树干上做着记号,一边在四周布置上拌索、木刺、陷井、落木、绳圈吊索等等小陷阱。然后又反着来,四周不布置陷阱,在做记号的路上着实布置了不少陷阱。再走一段干错就胡乱布置,胡乱做下记号,直到准备的东西用光,才算完。 面对着蓝风、蓝月不明所以的询问目光,巴基修斯赧然一笑道:“这都是以前打猎时用的小手段。估计对那些大剑师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能恶心恶心他们,我心里也觉得痛快。” 巴基修斯又让四人分散开,各自迂回到最开始布置陷阱的地方集合。 四个人在到达集合后的地方,巴基修斯又让每个人小心地选一颗不显眼的巨树,在树上既能看见来路又能看见陷阱路的地方,小心地揭掉树顶靠近树冠的木皮,剖空了一截树干,挖出一个刚好把身子藏进去的树洞。然后巴基修斯在陷阱之前做了个真灶台让姜戈做饭饭。吃饭的时候,巴基修斯告诉三人:“跟咱们过不去的那些兔崽子现在肯定还在追那两处假路,他们从发现不对到回林口集合需要一些时间,可能还会吃顿饭。咱待会躲到树洞上去,就等着看戏,看那些菜鸟猎物怎么自己上钩吃瘪。等玩够了再下手。”踏踏实实地吃过饭之后,帮着三个奸笑不已的菜鸟隐藏好身形,处理好踪迹,巴基修斯也躲到了树干之上。借着阴影,和精细巧妙的布置,四个大活人就这么藏起来了,毫无声息,踪迹全无。 过了大约半天的时间,才从四人进入密林的来路上传来人声。来人有十三个之多,模样各异,武器也各不相同,俱都风尘仆仆,显得疲惫不堪,有几个走得靠后的言语间骂骂咧咧,显得很是烦躁、气恼。 当先领头的是个体型健壮的秃头,足有一米九高,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眼睛炯炯有神,上身裹着一张粗制滥造的兽皮坎肩,下身是兽皮短裤,赤着脚,露着半边肩膀,肩头扛着个很是不小的狼牙棒,棒身足足有四尺多,握柄也差不多二尺半长,钉刺闪着寒光,棒身黑乎乎的,看其步履沉重,每一步都脚印极深,也不知道这棒子是铜是铁。一身兽皮也没穿半片铠甲,不知是对自己武力自信,还是穷的没钱置办。 紧跟其后的是个妖娆的女人,身高没比当前的壮汉矮多少,那身段可真是绝了,正经的九头身,该翘的翘,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一身朦胧露肉的高开叉紫纱衣,露着雪白的大长腿,穿着连盖住脚趾都勉强的高跟鞋,身手轻灵,走在地形复杂的密林间也不失优雅。里面似乎也没穿什么衣服,迈步隐约可见春光,可惜紫纱罩面,遮挡得挺严实,看不见面貌。 再后面是四个,准确说是两对双胞胎,装束打扮怪异。 其中一对身材匀称,面目帅气,也有个一米八左右身高,一个拿长枪穿着左半甲,一身蓝衣,一个双手拿匕首穿着右半甲一身白衣。身上啥也没带,脸上挂满了烦躁和无奈。 另外一对双胞胎个头不高,也就一米二左右,装束打扮也很怪异。盔甲、衣装倒是差不多。穿着一样的一身看上去古朴厚实的盔甲和从上到下棕红色的衣服,只不过一个人满脸苦涩,也不知受了多大冤屈,穿着的盔甲上却是畅快笑脸。另一人一脸笑意,不清楚到底是碰上了什么开心事,穿着的盔甲却是怒气腾腾。俩人使的兵器是一模一样的,柄长一米左右的铜锤,锤头足有人头两倍大。一个人拿在左手,一人拿在右手,走路步调都一致。为了追上前面的人,哥俩腿脚紧倒。说不出的可笑。 跟前面这几个一比,后面的几个怪人几乎就可以称为正常了。都是一身脏兮兮的各式各样的普通盔甲和几乎看不出本色来的衣服,每人都背着不大不小的包袱,拿着做工粗糙的叫不上名字的怪异武器。个个走得满头大汗却都保持着警惕,控制着彼此间的距离。有忍不住满脸怨气的,不时骂骂咧咧地抱怨几句再瞟一眼前面的美女,互相之间再隐晦又**地调笑上几句,过过干瘾,嘻嘻哈哈地放声假笑,也不知他们尴尬不尴尬。另外几个满脸的不屑和鄙夷就挂在脸上,根本就是不屑与这一群乌合之众为伍。 走在最后面的是个全身罩在黑袍里的瘦小身影,一米六左右,没背东西也没见拿兵器,更看不出男女来。速度不快不慢,也不见迈步抬腿,就那么轻飘飘地往前走,很是怪异。 应该说这一队人无不透着怪异。明显性格、风格不和的一队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呢? 行不远,就都看见巴基修斯他们用过的灶台。一个头上裹着头巾遮住面目的邋遢汉子卸下背着的东西,上前仔细检查,确认了灶台用过,周边有驻留痕迹,应该是真的,往密林方向还有前进记号,这说明人是往林子里走了,也许就在前面。 光头壮汉一听那邋遢汉子分析完,眼睛顿时一亮,当下就打算立刻继续追。后面的人一瞧可不乐意了,纷纷趴窝,坐地上耍赖,说什么也不走了。光头壮汉本来一咬牙还想发狠,可是看看众人都歇了,就他老哥一个要走,也只得无奈作罢,顺应大伙意见,在此扎营休息。 一听安营休息,造饭扎寨,这几个邋遢汉子可来精神了。纷纷起身,忙活开了。一个个根本没有配合,明显是刚刚凑合到一起的人手。不过在几个人乱七八糟一通忙活下来,帐篷搭好,饭也做熟了。 有几个想去给紫纱女人献殷勤,端茶递水再趁机占占便宜揩点油的全被一道绕着腰转的寒光给吓回来了。众人这才发现,那女人腰间的细丝带竟然是一件奇门兵器,甩头镖,既能做鞭子又能当飞镖。原来这美女也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动手间气息、威势也是大剑师巅峰。 这就诡异了,十三个高手,行进间彼此警惕,连做饭安营这样的小事配合还都不熟悉,除了两对双胞胎可能互相都不认识,那他们又是为什么聚到一起的呢?这样死命追踪巴基修斯四人又是因为什么呢? 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众人各自找地坐,围在一起歇脚、吃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邋遢大汉向坐得靠外的穿黑袍的神秘人物大声说:“嘿!神秘矮子,你说的那伙人,真的有宝物吗?” 那个穿黑袍的神秘人显然对这个问话的大汉的态度感到不满,语气中也没什么好感,以嘶哑的嗓音生硬道:“自然是有宝物,不然我费那么大劲干什么?” 另一个稍显年轻的邋遢汉子不屑地撇嘴道:“有宝物,你怎么让我们一起帮忙?要是我早就独吞了。” 突然,光头壮汉牛眼圆睁叱问道:“你是怀疑恩主的话吗?” 那个年轻的邋遢汉子吓得一缩脖,赶紧辩解道:“我可没这个意思,就是表达一下我的观点而已。” “大牛退下,不要无礼。”那神秘黑袍人没什么诚意地呵斥了一声,接着道:“不管有没有宝物,我都付钱给你们,万一有宝物,按贡献、凭本事分配宝物,不管怎么看,你们都不亏。是不是?” 那个年轻的邋遢汉子,白眼一翻,鼻子里一哼,没再说话。 穿紫纱的女子伸手掩嘴,毫不掩饰地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呵呵……你这丧家狗还挺威风啊,前后死了那么多人也没抓住人家任何一个,再办砸了大事,看你还拿什么耍派头。” 那神秘黑袍人鼻子里挤出来一声冷哼,嘶哑的嗓音道:“哼!那也比你强!一身骚肉没少卖,也不见你钓回来一个!” 听了这话,紫纱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愠色,拳头一攥就想发飙,却又冷静下来,抱着肩膀冷声道:“哼!要不是小猫可怜你,这趟哪有你这地沟里的货色跟来的份?” “哎呦呦,小猫要不是自己对付不了会叫我来?你们俩都是一路货色,一个吃里扒外一个卖弄风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紫纱女子冷哼一声,不在说话。那个被叫做大牛的壮汉很是尴尬地一摸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这小营地的气氛陷入了尴尬,众人都没再言语,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好一会,那神秘黑袍人突然说道:“大牛,你来警戒,我要休息一会。”说完,黑袍人挑了个小帐篷钻了进去。但是很快又探出身来,说道:“要是有人敢轻举妄动,图谋不轨,就一棒子砸成饼饼,尤其那个骚娘们。” 紫纱女子又是一阵娇笑,嘴上可半点不饶人,说道:“呵呵……事情做不好,嘴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大牛,我也睡了,你要不要来陪陪我啊?” 说完一抛眉眼,也挑了顶帐篷钻了进去。 只见得紫纱女人的帐篷里突然亮起一盏灯,把里面照的通明,一个曼妙的身影在里面脱下了贴身的轻薄衣裳,一挺身抬起**,从胯间似又褪下一件小衣服,似乎是内裤,踢了几下腿,褪下来挂在脚上。 在帐篷上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子,曲线玲珑,双峰坚挺,勾人心魄,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又道:“大牛,还不来吗?奴家可都准备好了……” “**,你再招惹我家大牛别怪我不讲情面!”从神秘黑袍人的帐篷里,传出来一阵尖细的嘶哑声音,言语间显得怒意难忍。 “哈哈哈哈……”紫纱女人的帐篷里传出一阵快意的娇笑,灯光消失。 叹息声在营地四起,不管是流鼻血的还是流口水的都是一阵惋惜,这还没看过瘾呢!这回勾起来心火,想睡估计都睡不着了。见没热闹看了,其余各人有帐篷的各自钻进帐篷休息,没帐篷的铺好毯子就地一躺,剩下几个该值班的垂头丧气地看守营地。秃头壮汉大牛把大棒子在地上一戳,盘腿坐在神秘黑袍人帐门前,瞪着俩大眼来回扫视着四周,给看守的几个人盯得浑身不自在,纷纷转过头去看着别处。 从头到尾,两对双胞胎就分坐在营地两头,吃饱喝足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是不言语,就是闭目养神,好像不存在一样,一点想开口掺和的意思都没有。不知是习惯了俩人斗嘴,还是本身性子冷淡。这些人心里都有不少事情,怎么睡得安稳,没睡多久,神秘黑袍人就从帐篷里出来了,秃头壮汉大牛把早就准备好的热水和毛巾拿过来,黑袍人拿着毛巾简单擦拭几下就放在一边,挥手让大牛拿去。即便是这样都没有露出来一丁点皮肤或者面貌。真他娘的活见鬼了。不仅营地里的人好奇,躲树上那哥四个也好奇。他到底长啥样啊?现在连是男是女都没看出来呢。 恰此时,紫纱女子睡眼惺忪,一脸倦容地也从帐篷里出来,神态雍容,还带着一股娇憨可爱,可给这群汉子们勾得够呛。看见神秘黑袍人正在净面擦洗,一翻白眼,冷哼道:“哼,装神弄鬼。” …… 经过简单修整,熄灭了篝火,收拾好东西后,一队人马再次顺着巴基修斯四人特意留下的痕迹继续追踪。 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噩梦开始了。不是突然被木刺扎伤了脚,就是一下子掉进陷坑里。或者踩进绳套被吊到了半空下不来,要不就被巨木从后背锤到了半空,险险砸在整排的木刺上,要不是身手灵活跑得快,肯定扎成了马蜂窝。每一个人走上每一步都提心吊胆的,这样的情况他们是第一次遇到,显然,这一队人中不管是哪一位都没想到,沿途上被人设置了不少歹毒的陷阱,自己追踪的猎物们竟然以这种方式开始了反击。这些人都是武士,而且还是天变之后的武士,年纪都不大,可没有卡布里甲城的老统领那样丰富的经验和阅历,面对着层出不穷又多种多样的陷阱,他们都显得很是无奈,几乎没有落下每一个设置的陷阱,统统都尝了一遍。几乎每一个人都中了几个陷阱,受了点小伤。尤其几个净顾着看美女的邋遢汉子,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还有的扭伤了胳膊和脚,使得行动不便,拖累了行进速度。 在秃头壮汉大牛踩中陷阱掉到陷坑里,头顶自树冠上又落下巨木坑杀,把秃头壮汉大牛砸得吐血之后,队伍就彻底停止前进了。再次安营扎寨,修整疗伤的同时还得商量对策,再走下去恐怕人没抓到,自己一队人马就先一步天国报道了。 这一切都被远远地坠在队伍后面的巴基修斯四人看在眼里。可是狠狠地出了一口连日来被追杀的恶气。这帮杂碎真是杀不胜杀,打跑了再追来,杀死了又来一批。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什么人,也不知他们到底目的何在。 按照巴基修斯的计划,先用小手段磨一磨他们的锐气,等时机差不多了再出手偷袭,抓几个了解了解敌人来路和底细。现在陷阱路刚走上一半,离抓人的时机还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巴基修斯给另外哥三个找好了藏匿的所在,也不敢开火做饭,好歹吃了些提前做好的冷干粮就让他们藏起来,抓紧时间休息。等那哥仨藏好,他却还不能休息,现在正是时候去前面探探消息,听听贼话。 巴基修斯小心翼翼地在树冠上蹿行,躲到了敌人营地下风处。这样既看得见敌人动静,又能听得到一些细微说话的声音,而且还不怕鼻子灵的家伙会闻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不过看样子,他们的味道肯定比自己可恶心多了。好歹自己四人有三个都可以施展清洁法球,即便不洗澡也不会脏到哪去。 这一队人里有权利做主的就俩人,一个是黑袍神秘人,一个就是那妖艳诱人的女子。邋遢汉子们都是黑袍人雇佣来的打手,两对双胞胎是跟随那妖艳诱人女子来的,不过看举止行为不像是她的手下,倒更像是被利益吸引来的同行。至于他们的目标基本上可以判断是巴基修斯他们没错了。但是最终目的却语焉不详,虽然言语间好像是属于同一个组织的,不过彼此竞争颇为激烈,几次言语冲突激烈了都有要动手的意思,还好都及时控制住了爆发的情绪,不然也不用巴基修斯他们出手了,他们自己就能打个两败俱伤。 显然那个叫大牛的受了不轻的伤,使神秘黑袍人心疼不已。安营休息刚没多会功夫就给他检查了好几遍伤势,妖艳诱人的女子却是不想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为了让自己占据更大的优势,一直在劝说、引诱他们继续前进。不过,不管是她自己的人还是神秘黑袍人的属下真的都走怕了,谁也不想打头阵。 见劝说无效,引诱无功,妖艳诱人的女子小嘴一噘,一副生气的模样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一大群人围着篝火,你一言我一语地总结着一路上的陷阱布置和特点。一人计寡,众人计杂,一路来布置的特点,需要注意的地方,被这些人总结个七七八八,最后得出结论,再走就走有记号的地方。这可是又一次正中下怀。巴基修斯躲在树上是想笑不敢笑,死死地憋着,很辛苦的。又听了一会,见他们没再讨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悄悄退去。回到那哥仨躲藏的地方,跟他们把听来、见到的一说,那哥仨是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的。 这次休息的时间相对来说比较短。不到五个小时,姜戈就叫醒了刚刚进入梦乡的小哥仨。前面的队伍开始拔营,要继续走了。 毫无意外地,还是时不时从前面传过来一声惨叫。巴基修斯四人在后面笑得很开心。听他们讨论的时候说的有鼻子有眼,似乎成竹在胸了,然而实际走的时候,还是不长眼地往陷阱上踩。 要知道前半段的陷阱相对来说都是比较温和的小陷阱。毕竟都是巴基修斯一个人完成的。现在这一部分是蓝风、蓝月和姜戈在巴基修斯的指导下完成的,风格略微有了点变化。这不就又中招了。 这惊心动魄的第二段还没走完,他们就又休息了。要知道巴基修斯他们都有点等不及了,对他们的行进速度很是不满。 巴基修斯还幸灾乐祸地感叹呢,语气中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真是没毅力啊,刚走这么点路就休息,那下面的路还要走多长时间啊,这么懈怠,什么时候才能下手偷袭?’ 他们也是不得不休息啊。毕竟这段路上三个人一起做的陷阱,比巴基修斯一个人的‘杰作’可厉害多了。这一小段路,有三个人的腿脚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受伤最重的是个子比较矮的那对双胞胎。他们的武器太重,导致一起掉进了一个大陷阱里。说实话,也是他们倒霉,这个陷阱本来做的挺失败的。蓝风蓝月放的承重杆太粗了,前面好几个人走过去都没有掉下去,甚至大牛那个吨位的壮汉都没有压塌撑杆。到了一群人几乎都过去的时候,走得速度比较慢又是两个人一起行动的哥俩就掉下去了。 一路上,他们表现的也足够小心了,只走前面人的脚印,每路过一处杂草总会拿手里的铜锤扫荡两下,确认没危险才过去。这一路上,躲过了好几次拌索和落木。使得这哥俩还颇为得意呢。 这回可惨了。 蓝风、蓝月那超规格的陷阱,被走在前面的大牛踩断了撑杆,正好承受不住这哥俩。陷阱下是锋利又密集的长刺。这哥俩掉下去正好落在上面,不仅扎穿了脚,也扎穿了大腿和大腿根附近的不可描述部位。受伤颇重,从洞穿的伤口都能看见肠子了。这哥俩掉落的时候又因为慌乱,不小心拉住了个走得近的,偷懒的邋遢汉子。 还没开打,就有三个半人丧失了战斗力,这可是开局不利啊。那半个丧失战斗力的是秃顶壮汉大牛,他被巨木砸伤后,一直拄着狼牙棒走路,不然就先掉进陷阱了。 躺在毯子上休息的矮个子双胞胎哥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应景了,一个满脸苦涩得几乎滴出苦水来,一个笑得脸直抽抽,俩人嘴里不停小口地倒气。在旁边伺候的邋遢汉子还说呢:“不愧是高手,伤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连个疼字都不说,佩服啊!”他哪知道,这哥俩是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伤口经过大牛的简单处理和包扎,止住了血。但是大牛说的话让哥俩彻底不想活了“对不起啊,蛋蛋啥的扎烂了,我为了方便你们走路就先给你们揪下来了啊。以后除了撒尿可能需要蹲着,没有别的不方便了。” 这一次敌人在前面休息了二十多个小时,由于地形变化,巴基修斯担心会被发现也就没再过去探消息。巴基修斯和姜戈俩人,每四个小时一次来回倒班值岗。在都觉得等得无聊的时候,前面敌人营地传来了一声不知是谁发出的惊呼:“啊!苦佛和笑佛自杀了!” 不明所以的巴基修斯他们听的一愣,这到底发生了啥,怎么俩大活人突然自杀了? 等前面的人拔营,继续往前走了,他们才追上去。路过营地的时候,巴基修斯从两个新坟土堆里找出来两个怨气颇重的灵魂,一瞧才知道原委。心下有些幸灾乐祸地叹息一声,颇为感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苦来哉?不如归去。”简短节说,敌方小队一路走下去,碰上了不少强力陷阱,邋遢的汉子们只剩下一个引路的,虽然还活着,却也是不时咳嗽两声,吐出来一口带血的痰。 秃顶壮汉大牛一条腿肿得像大象腿,只能靠拄着狼牙棒走路。 另外两个双胞胎被迎面打来的石沫刺瞎了眼睛,现在只能靠搭着肩膀走路。 神秘黑袍人袍子扎破了好几个洞,身上流了不少血,腿也有些不灵便。 妖艳诱人的女子也很是狼狈,大白腿上缠了四道绷带,右脚也裹着纱布,一身紫纱早就不见踪影,现在套着的是大牛的皮坎肩。 他们早就想放弃继续追踪了,可是随着记号三拐两拐就迷失了方向,四周又都是陷阱。即便不再跟着记号,不管走到哪,朝哪走,没多会也会再看见记号,好像又绕了回来,再一次掉进陷阱的包围里。就这样来回徘徊多次,实在想不出办法来,于是不得不再次顺着记号追下去。 一个又一个同伴落入陷阱受伤、死亡或者崩溃自杀。一次又一次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在这样的压力下,在前面探路的邋遢汉子们先后两次爆发了内斗和哗变。在神秘黑袍人和妖艳诱人的女子合力镇压下,暂时止住了冲突,然而问题已经变得不可调和。不甘心和不想死的想法,靠武力是镇压不住的,所以,内心充满了因前路潜藏的危险而恐惧的邋遢汉子们就趁着安营休息的时候集体逃跑了。现在队伍里仅剩的那个吐血的邋遢汉子在逃跑的时候反应慢了一点,被神秘黑袍人一巴掌打倒在地,晕了过去。也是万幸他没逃跑成功,等他醒过来,发现所有逃跑的人都因踩中了营地外不远处的陷阱而下场凄惨。就连在后面追人的黑袍人和诱人女子也都中了陷阱受了不轻的伤。 能有这么丰硕的战果,多亏了巴基修斯他们足够勤快,手脚麻利。在不久前,设陷阱上瘾的蓝风提议:“咱别直接过去偷袭了,脸对脸交手多没意思。不如咱一直设陷阱吧。把他们引到陷阱里,就在这片林子里用陷阱坑杀了他们,多有意思,多有成就感。”于是,就有了敌人死活走不出去这片不大的林子,数次迷失方向掉进陷阱的包围圈里。 他们哥四个很过瘾,很开心,人家可就很悲剧,很伤心了。这个本来高手不少的小队,现在只剩下最后六个人,还个个带伤。这六个半残的高手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背靠背聚在一起渐渐平复了惊慌和恐惧的心情。经过简单商议,六个人达成了共识:继续追踪必是取死之道,六个人聚在一起也无异于自杀。不如分兵两路,各自逃命。最后黑袍人、大牛和邋遢汉子一路,妖艳诱人的女子和她邀请来的已经瞎眼的双胞胎一路。在林子里左转右转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要能出去,往哪都无所谓,随便选了两个相悖的方向就出发了。 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没过多会,姜戈和蓝月互相配合,不几回合就宰了瞎眼的双胞胎兄弟,抓住了妖艳诱人的女子,巴基修斯和蓝风也没费多大劲就宰了瘸腿的大牛和吐血的邋遢汉子,抓住了神秘黑袍人。 住到人也不忙着集合,先就地把各自俘虏审了一遍,等问完了想知道的情况,把人打晕了带到早先约定好的集合地点,再把俘虏互换过来再审问一遍以保证供词真实可靠。 问出来的情况,让巴基修斯四人吓了一大跳,错愕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感情这一路追杀是因为一个故人啊!不是旁人,正是猫女小倩。 这娘们当时中毒气绝,却并未身亡。当时她气绝后身体慢慢僵硬,都以为她死了,卡布甲下令赏她一副棺椁,将她埋在城外却不是埋在战场,所以也没人看守。等她苏醒后,从棺材里爬出来,悄悄逃离了卡布里甲城。大败的她失去了一切,一身不弱的修为也随着这一次气绝复生而消失殆尽。一路上仗着猫女的灵活和优秀的体质,好不容易逃回了组织,却因为失去了全部仰仗又给上面的领导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虽然仗着一副铁齿铜牙舌灿莲花,硬生生把派去的使者给诬陷成了叛逆,却也被贬为最底层的炮灰,再难有翻身之日。 她本就是野心极大,心理极其扭曲的猫女,落得现在的下场怎么甘心,于是就把仇恨都记到了巴基修斯四人身上,先是拿出不少钱财发布悬赏,雇佣高手去对巴基修斯四人进行围追和击杀。这个情况怎么可能瞒得过组织内的人呢,所以就有人在好奇驱使下开始四处打探。可是接了任务的高手都是语焉不详,只是说任务要求去如何抓人,又要找什么东西。 这就勾起了组织内一些人的兴趣了。以前不少的同级开始找猫女小倩“嘘寒问暖”、“送关怀”、“送爱心”,然后小倩就开始不厌其烦地向这些人诉苦和搬弄是非。说她获悉神石下落,本来有机会立下大功,可是上面突然派使者来监督。本来上面派人下来也无可厚非,她也没什么怨言,毕竟她常年在外也没有立下功劳,还耗费了不少钱财。可是使者一知道这个大功就开始向上面领导搬弄是非,恶意毁谤中伤她意图谋反包藏祸心,实际上是使者想独占全功。猫女小倩假借酒醉这一通是说得声泪俱下,把自己如何蒙冤如何不得志是表现得淋漓尽致,就这样还真诳了不少人前去追杀巴基修斯四人。毕竟获悉这个消息的人心里都有小九九,没有人想说出来分享,即便偶尔漏嘴提及两句也是尽快遮掩过去。 可是事情巧了,前后数个波次的袭击和追杀,也没有把两个大魔法师、一个宗师和一个大剑师给灭了。反而由于路差和时差,给他们提供了不少陪练和练习的机会。直到实在是坚持不住的时候,还被巴基修斯的陷阱给坑杀了本来能要了他们命的一队高手。 被抓的两人为了活命,把知道的都交代了,巴基修斯他们审问完了,结合前后事情一下子就洞悉了猫女的险恶用心。所以就把几人的心里猜测和在卡布里甲城的遭遇对两个俘虏全说了一遍。两个俘虏听完,心里那个悔恨那个怨怼,咬牙切齿啊,恨不得生啖其肉。 巴基修斯四个人互相对望,心里唏嘘不已,几十条人命被这猫女一张嘴都给构陷其中,落得个惨死荒野,无数日夜苦修、打熬出来的实力和地位就化成了一抔黄土,当真是万根毒峰尾后针不及猫女妇人心一分。 感叹过后,巴基修斯一时心软,本来想把两人都放了,但是刚一解开黑袍人的束缚,他就向着巴基修斯下了杀手。一直留手的巴基修斯情急之下展露出宗师内炁的威力,黑袍人当即重伤不起。这一变故不仅惊吓住了蓝风、蓝月和姜戈还吓住了那名妖艳诱人的女子。实在是想不通人家四人都答应把他们放了,而他为什么这样寻死。 谁想垂死的黑袍人竟然不悔,反而笑了,听他有气无力地述说原因,四人心里更是如堵了块大石头。 他,不,应该说是她。她这一击,实在是求死的一击。是为了大牛,才有这求死的一击。蓝风揭开了她残破的黑袍帽兜,露出来一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 “唉……可惜了……”蓝月在一旁,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不仅是另外哥仨,就连那妖艳诱人的女子也是不住点头。 蓝月是觉得可惜了这幅绝世萝莉容颜,还是可惜了她和大牛那一直遮掩起来的感情,就不得而知了。 那妖艳诱人的女子一直觉得很奇怪,本来在组织里很有“本钱”的萝莉为什么突然遮掩起了容貌还故作嘶哑着声音装神秘,就连行事的风格都变成了硬碰硬的狠辣,现在她明白了。明白了又怎么样,顶多是皱皱眉头,轻飘飘地叹上一句“傻丫头……”,在她早就出了名的冰冷的心里也没泛起多大的涟漪。 巴基修斯把她放了,给了她一些吃食和衣服,也没有再多做交流就各自上路。临走的时候那女子只冷着脸说了句:“我叫米修。” 离开了树林,巴基修斯一行四人按照原计划继续北上,只不过他们已经有了应付更多“慕名而来”的追杀的思想准备。相信那些来袭的阿猫阿狗是不会对已经做好准备的他们产生太大的威胁的。 再说米修,她在当时和巴基修斯他们分别后,又在树林里躲藏了一段时间。 期间顺手找回了掉在陷阱里的那身被戳破的紫纱。随手扔掉了大牛给她的兽皮坎肩,不过她也没有再穿那纱衣,而是双手搓动间取出了一直藏在纱衣里的武器和几粒药丸,然后眉头微蹙,就站在陷阱坑边发呆出神。 那武器是一种极其细小的丝锯,就好像一根细线,不仔细看几乎都注意不到、看不见。米修轻轻弹指间几乎将这丝锯使成了鞭子,几下就把挥手抛出的紫纱衣斩成了碎屑。米修就那么出神地看着紫纱衣的碎屑零落回了陷阱坑里。犹豫了良久,一扬手把找出来的几粒药丸也扔回了坑里。 她武技水平一般,在组织里只能算是中上,能够拥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这两样法宝:蚕丝锯、合欢丸和她的绝世容颜。 米修就这么赤身**地在陷坑边站了很久很久,看着坑里零碎的紫纱衣和合欢丸微微皱着眉头发呆、出神。良久才轻轻一叹,抖手撑开巴基修斯给的衣服穿在身上,似乎想通了什么,性感的唇边挂起一丝微笑。 然后米修瘸着腿,费了好大劲才把大牛的尸身拖回来,又抱回来那神秘黑袍萝莉的尸身,米修把萝莉尸身的黑袍扒了下来,里面是一身可爱的内衣,又给她枯败惨白的脸擦干净残血画了个淡妆,然后才满意地给他俩一起埋在扔零碎纱衣的陷坑里,还好这个坑足够大,不然那大牛根本装不下。 临埋土前,米修嘴角含笑地小声嘀咕着:“恭喜啊,傻丫头,姐姐这回做的该让你满意了吧……” 米修离开树林后,一路小心宿、行,平安逃回了组织。组织内众人见她回来后装扮风格、待人性格都大变,还道是这毒寡妇突然想换换口味玩。不少以前和她“关系不错”的耐不住寂寞找上门去,都碰了钉子,挨了好一顿毒打,平时动手动脚的再来调戏都断手断脚,这才知道厉害再不敢造次,都躲得远远地,生怕触了这抽疯毒寡妇的霉头。 时间不长,不少之前外出的知名高手们回到了组织,几乎个个带伤,有人好奇询问却都咬牙切齿但闭口不言,个个都是性情大变。不少人纷纷暗中猜测讨论,也不知这些高层人员外出时到底遇到了什么。整个组织内都开始弥漫着一层紧张气氛。 在夜幕再次笼罩大地时,猫女小倩又一次失踪了。毕竟她曾经级别不低,即便被贬为基层也会受到严密监视,所以一发现这个情况,巡查使就急忙报告给上层领导。面对这个报告,组织高层只是饱含怒意地冷冷一哼就不再理会。巡查使不知这一哼是何意,当即吓得不敢动唤。直到有下人过来扶他才发现已经尸身僵硬,竟然被生生吓死了。 紧跟着也不知是怨气还是戾气太重,自组织高层区域内开始不时传来凄厉鬼哭狼嚎之音。 这一事结合着巡查使被吓死一事,被下人很快传遍,本来这段时间颇受挫折有些涣散的组织一时间人人规矩行事,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戒备 返回头来,再说巴基修斯他们。 小倩鼓动的人实在不少,最差劲的人,身手都有高级大剑师的水平。每一个相当于米修一个层次的人都带着不少手下去围堵。 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和高手的冲杀交战,面对敌人强大实力压迫下,奋力突围。在这样绝境的锻炼下,巴基修斯的实力堪堪达到了宗师巅峰,蓝风、蓝月也即将达到黑袍大魔法师巅峰。就连姜戈在两次重伤后,也突破到了内炁的层次。不过,这并没有对他们现在所处的困境有多少帮助。 通过连日来的征战,围剿和反围剿,巴基修斯他们实力都提升了不少,敌人的爪牙也都基本上被四人剪除。但是也迫使那些不信邪的杀手们有了联合起来想法,人家毕竟是一个组织的人。就在巴基修斯四人看破这个意图准备悄悄逃跑的时候,出事了。 现在巴基修斯他们面临的这个情况也不好说是谁的责任。他们不是冷血的人,所以每一次当敌人表露出不想再敌对的时候,他们总是会选择放人。被放回去的人也都知道要脸,逃回组织之后全都闭口不言,对外出遭遇讳莫如深,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猫女小倩得到风声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败露,在她收拾东西正要逃跑的时候被她曾经的顶头上司亲手给抓住了。 然后就有了巴基修斯他们现在所面临的情况。这个组织太要脸了,觉得面对区区四人,组织内众多高手私自出手却铩羽而归,而且还是人家发善心才饶回了活命,实在丢人丢到全大陆了,所以很有必要分个胜负。 于是,猫女小倩曾经的领导亲自带队,前去围剿巴基修斯等四人。 还好这之前经历了不少次追杀,巴基修斯四人得到磨炼,实力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蓝风、蓝月已经达到了黑袍大魔法师中层水平,对于魔法研习虽然还比不上那些魔法塔里积年的老怪物,能力却也足够独当一面了。姜戈很可怜,还是没突破内炁。巴基修斯最厉害,成功成为了内炁宗师巅峰,比宗师高层的卡布里还要高一点点。不然面对这一次这么兴师动众的追杀,跑都跑不掉。 这次带人来追杀的这个首领明显很狡猾,根本不让任何人单独交手。每组六个人一起行动,逐渐把包围圈缩小,很快就要直接面对着上百个和米修同级别的高手,巴基修斯四人只能再次逃往树林,希望能够再借助陷阱来拖垮对手。可是这个首领根本不想进入树林追杀,而是直接下令烧林。 这片树林三面紧挨山脉,是个天然避风港,不论外面气候多恶劣,里面却是安然无恙,所以山上被风吹的光秃秃的但是山坳里的每一棵树都长得异常高大,枝繁叶茂,连年落叶使得地表腐草很厚,这一烧可不得了,火旺盛的简直能烧破了天,火势很快就向着山脉蔓延。氧气迅速消耗下,火焰变成了滚滚黑烟,树林里巴基修斯四个人可是相当不好过,这个情况可真是火烧眉毛了。 如果仅仅是火,蓝风蓝月完全可以应付,只需要释放一道火元素罩进行阻隔就行了,但是最要命的不是山火,而是那滚滚浓烟和氧气的消耗。等那浓烟近了,氧气耗光了,四个人的死期也就到了。 现在这个情况根本不用商量。突围!必须突围!如果耗在这,等着被围上了,肯定逃不出去。即便不被围住,在山火造成的毒气下,也得被熏得挺尸变成四份烤全人。 在蓝风、蓝月的感知探测下得知,敌人一共一百一十八个高手,基本上都是凑成六人一组,但是有两组只有五个。这两组人列在一个身着华服的干瘦老头的身边,这个老头尖嘴猴腮的,长着两道八字白胡子,模样像个狐狸,身手看起来很普通,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不像是个高手,也没拿武器。听这些人说话,叫他首领。而那两组人的实力,巴基修斯他们心里有谱。不仅仅是这两组人,实际上这里的一百多个人,除了这老头不认识,其他人都是他们手软放回去的手下败将。 现在浓烟滚滚,山火势大,他们围不过来,要是再等一会,包围圈小了,在再想冲出去肯定一下子需要面对两组甚至是四组人,那就不可能出去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巴基修斯周身鼓荡着内炁罡风在前,蓝风、蓝月在后,把最弱的姜戈夹在中间撑起火元素罩,把三个人都保护在里面,四个人就一起向着那个老狐狸的方向发起了冲锋。 毫无声息,也没预兆,突然滚滚烟幕就被一道残影冲破,直直向着老头子首领撞去。这一下即便是这些高手也没提前预料到,更不用说做什么准备了。四周所有人就那么呆呆愣在原地,瞪大眼瞧着,巴基修斯四人见如此顺利,不由得露出得逞的微笑。 不出意料的话,下一幕就是那老头子身首两分、血撒一地。 就在巴基修斯冲到干瘦老头面前,即将挥出灰杖上的内炁刀罡把这干瘦老头斩首的时候,老头突然一改惊恐表情阴险一笑,弹身猛退,抖手撒出来一大团绿色烟雾。巴基修斯躲避不及迎头直接撞进烟雾里。虽然在冲破浓烟火海时不停鼓动着内炁,冲出浓烟火海后巴基修斯并没有维持内炁的全面防护,毕竟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持久战,不像魔法释放出来后只需要少量精神力就能维持好久,武者内炁有限,能省则省。 这一下可苦了巴基修斯了,吸了满嘴,也不知这绿烟是什么东西,闻着浓香,进嘴腥臭,一吸进去眼前一黑,脑子就一阵发懵,眼皮发沉,说不出的困倦。现在可不是懈怠的时候,半点都耽误不得,赶紧抖擞精神,激发出更强的内炁,在体内猛然涤荡一番。巴基修斯脚下只是略微一顿,残影一闪又蹿了出去。 正是巴基修斯这一走神的功夫,姜戈脚下猛然收停,却来不及再跟住,落在了蓝风、蓝月的护罩后面,队形被破坏了。那闪身弹开的干瘦老头阴险一笑,突然一个疾蹿正挡在姜戈面前。姜戈瞪圆了双眼,大惊失色,抬手刚刚要抵挡,老头双掌已经狠狠拍在他的身上。 别瞧这老头瘦小枯干,看着好像随时归西的模样,砸向姜戈的双掌却是狠辣异常,势沉力猛,姜戈一下子表情狰狞扭曲,被打得倒飞。人还在空中抛飞,嘴里就喷出一大口鲜血来,血中还夹杂着内脏的碎屑。 队前的巴基修斯在老头突然蹿出来的时候就暗道不好。姜戈落后自然是被逃命的三人看得一清二楚。奈何事发突然,交手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救援,姜戈毫无准备下仅受一击就倒地不起。巴基修斯大吼一声,猛然回跃,裹夹着内炁罡刀的无属性攻击法球无情射出。那干瘦老头得意一笑,又是闪身飞退,躲开了飞来的攻击。 巴基修斯恶狠狠地一咬牙,眼神阴冷无比,姜戈倒地不起生死难料,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让这个罪魁祸首的老家伙平安退开,灰杖一摆,法球突然变向,继续向老头砸过去。这老头突然脸色大变,脚下幻成一道虚影,身形飘忽不定,连连急急变向躲避,却也躲不开巴基修斯七八个法球的含怒连击。 当场给砸的倒在远处,全身是血,昂贵的衣服都成了昂贵的破破烂烂的布条,强自撑起身来刚要说话一口鲜血涌出口鼻,一下子闭过气去。 巴基修斯持灰杖站在当场,微眯起双眼却藏不住内里的寒光,环顾一圈无人敢与其对视,这一百多号人一声都不敢吭,他们是被这哥四个打怕了。自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抱起姜戈就与蓝风、蓝月脱出包围,远远遁走。 见四人走了,这一百多号人才同时松了口气,赶忙围过去查看首领伤情,瞧着干瘦老头那凄惨模样心里却都在庆幸:“还好挡人的不是我啊……” 在一百多号人的紧急救治下,老头过了五六个小时才醒过来。刚一醒来老头就急忙自己检查一番,不禁心里发苦。积年修行累积的实力十去七八,虽然骨头没有受伤,但是全身血脉受损严重,由法球包裹的内炁爆发出来无数的内炁飞针,把全身的血肉都给扎成了筛子。要不是这老头修炼的东西毕竟特殊,现在早就死了。这么多手下铩羽而归还真是人家心慈手软才侥幸活命。但是要让他就这么带队回去却是不行,不收回来点利息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一身伤,不然堕了名头哪还有脸在这些人头上作威作福。 自己下重手伤了一个,还有一个当面吸进去不少自己的宝贝。凭着这两点优势,至少能要他们半条命来。打定主意,干瘦老头下令:“趁着敌人受伤,所有人等乘胜追击,即便不能杀敌也得把他们拖成个半死。” 众人听令连忙应诺,手下行动却是能慢就慢,看他们这样,那心里想的什么,干瘦老头哪能不知道,鼻子里不由得一哼,却牵动了内腑的伤势,眉头紧跟着一皱,嘴上微动了两下却没说话,不过是一翻白眼,轻声一叹,懒得管也懒得说。自己何尝不是想应付一番,再跟那手段诡异的矮精灵拼命却是没那个胆子了。回忆起那七八个诡异的法球就不寒而栗,到底是什么魔法?怎么威力那么大?还是什么武技?怎么能拐弯变向? 干瘦老头毫无所觉地被抬到手下搞出来的躺椅上,陷入了深深的愁思中,对那磨磨蹭蹭的追踪速度却是无心在意了。敌人追的慢,给了巴基修斯他们喘息的机会。姜戈的情况很不乐观,胸前断了十七根肋骨,左边十根,右边气根,已经严重影响了自主呼吸,而且内脏破损也很严重,虽然有蓝月施救暂时压制住了伤势恶化,但是如果不尽快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养,恐怕这辈子连走路都会呼吸困难。 四人顺着山脉急速奔逃,很轻松就把追兵甩下,蓝风用感知随便就近找了个隐蔽干净的洞穴,就赶紧把姜戈带过去。巴基修斯在洞口把风,蓝风、蓝月兄弟俩联手检查伤情、施救。 这一检查两人都是暗道侥幸,左胸有两根断掉的肋骨扎破了肺脏,强大的震荡把破损的内脏震碎了一小部分,还好顺着破裂的气管喷了出来没有造成堵塞,右肺倒是完好无损,但是破损的肋骨在巨力下位移,穿破了隔肌,锋利的骨茬离心脏仅仅不到一指的距离,如果再受到一点点震荡,导致骨茬刺破心脏,血液就会迅速充满胸腔,在一分钟内得不到有效救治,姜戈就会因为窒息或者失血过多而死。 姜戈的断掉的肋骨很快被蓝风固定好,比较严重的外伤受到蓝月重点照顾,也基本上止住了血,虽然不时咳嗽出一点鲜血来,但是总算恢复了自主呼吸,只要小心些修养一段时间,应该可以尽快恢复健康。见姜戈呼吸渐渐平稳,疲惫睡去,已经性命无忧,蓝风、蓝月才松了一口气。 来到洞口,看巴基修斯已然小心戒备,哥俩对视一眼,轻松一笑,一起迈步上前,就过去替班让他也尽快休息,毕竟追兵在后,保证巴基修斯得到足够的休息,保持巅峰战力可是很重要的。 巴基修斯听见背后有声音,一回头,见哥俩轻松的表情就知道姜戈肯定无大碍了。顿时心里大石落地,嘴角一咧,微笑一下,刚要说话,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股子腥臭从呼吸中传出,随着咳嗽蔓延开来,一口淡绿还夹杂着血丝的秽物被巴基修斯狠狠吐在地上。只见地上的秽物好像活的一样,竟然还径自顺着夹杂的血迹剧烈蠕动,不息间残血被吞噬干净。这诡异一幕让三人大惊,蓝风一挥手一股炽烈火焰就把地上秽物焚烧个干净。蓝月上前伸手抚在巴基修斯胸口,用感知细细探测,不由得脸上露出惊愕骇然。 在巴基修斯体内,肠胃和肺腑竟然都被细小的青绿色蛆虫布满,密密麻麻,恐怕不下几万只。这情况可太诡异了,这么多虫子怎么跑进身体里面的?又是什么时候跑进去的。 蓝月不敢隐瞒,把探测的情况简要表述清楚,蓝风和巴基修斯都是大惊,赶紧各自都检查一遍,发现只有巴基修斯一人被异虫寄生,不由得三人都是皱眉苦苦思索。 这无论怎么想都是想不通的。四个人亲若兄弟,吃喝都在一起,要是被异虫蛀蚀寄生,也不该只有巴基修斯一人才对。这绿色小虫是如何只寄生在一人身上的? 在感知探测下可以清楚看到,小虫体型极小,最大的不及半厘米,小的甚至肉眼难见,模样如同绿色的肉蛆,也看不见眼睛在哪,在小虫的一头生着一圈细密的爪钩,一边爬挪蠕动,钩爪不时张开收拢,既可以攻击防卫,又可以借着蠕动攀爬。 蓝风突然惊呼道:“啊!那股绿烟!那股老头撒出来的绿烟!” 蓝月一愕,旋即大悟。巴基修斯眼睛一眯,杀意难掩,体内传来的痛苦非比常寻,如同万蚁噬心,痛痒难耐,暗自发狠,只要熬过了危机,一定要把那老狗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之恨。 痛苦越来越强烈,再也忍耐不住,险些站立不住,蓝月赶紧上前搀扶着进到山洞里。 巴基修斯先尝试用内炁在体内祛除。效果不错,大口大口的青色蛆虫从口鼻喷出,管用。巴基修斯喷出来多少,蓝月就用火烧掉多少。 可是,就这样连续喷了十多分钟,至少烧掉的也有几万只,足够装满一个大酒坛子了,却还是没有清理干净。蓝月不由担心地再进行探测,这可是吓了一大跳。巴基修斯内腑、肺脏几乎枯萎,到处都被虫子蛀空。再这么下去,虫子没清理干净,人就先死了。 巴基修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得不无奈停了下来。这一停,体内的虫子又立刻变得密密麻麻起来。 巴基修斯轻轻一叹,颓然背靠在山洞石壁上,显得很是无奈道:“唉……蛊使……果然名不虚传。” “巴基修斯,你说什么?” 一丝绿色的血迹从巴基修斯嘴角滑落,神色间更是发苦,道:“我想起来了,在我父亲给我的典籍记录里,记载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都是我……我姥爷,他十几年前四处收罗来的资料。” 蓝月听了大喜道:“啊!那可太好了,记录里有没有写怎么破解他的手段?” 巴基修斯脸上不时流露出一丝痛苦,无奈说道:“有是有,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后有追兵,前无生路,咱们需要尽快解决敌人,才有一线生机。不然你们两个法师可没办法带着两个拖累战斗,即便是带着逃跑都未必跑的掉。” 蓝月一听,把嘴一撇满脸的不屑,说道:“凭我们两个黑袍还打不过……”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愁眉苦脸地说:“好像还真打不过,就那个卑鄙下做的老头子使的手段我们就没办法解决。” “不说这些了,把卡布甲给的补血圣品给我一些,等着那些人追上来了吊近一点你再和蓝风带着姜戈走,我去宰几个收点利息。” 蓝风从洞外走进来说道:“那怎么行,那些人又不是豆腐做的,你一个人去,肯定不行。要我说,咱就找个地方把姜戈藏起来,然后一起去设伏做陷阱,偷袭他们,杀个够本再走。” 巴基修斯略一思考就断然拒绝道:“不行,蛊使的能力咱们并不了解,万一他有追踪手段能够找到姜戈那可就麻烦了。我过去即便不敌也能逃跑,凭他们的本事可拦不住我,你们俩腿脚速度可远远不如我,跟我一起去万一被围住逃跑的时候肯定会落后。而且,万一魔法扛不住那老家伙的手段,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听巴基修斯这么说,蓝风、蓝月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认命,毕竟这些话不好听却都是事实。 正在此时追兵到了他们藏身的山脚下,在魔法感应下看到他们一路直接奔着山洞就来了,显然如同巴基修斯猜测的一样,那个蛊使果然有手段可以进行追踪。 既然先前打好了商量,也不拖延时间,蓝风抱起姜戈,蓝月把卡布甲赠送给他们的补血圣品交给巴基修斯,四个人就赶紧跑出藏身的山洞,蹬上了山峰。 按照那个蛊使老头子的指点追踪而来的一百多个追兵,看见他们追踪的猎物就那么出现在眼前,一个个脸上却都没什么笑容也不见半分欣喜。鬼都知道,他们根本不想追到,甚至不想看见这四个人里的任何一个人的半个影子。 在躺在躺椅上的老头子那半死不活的催促下,这一百多个人不情不愿地磨磨蹭蹭地向着山顶挪去。不管是出于畏惧对方武力的强大,还是出于曾经被饶过性命考虑,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冲过去,即便是那老头子也没有半点“兴致”。所以仅仅是一脸有气无力,半死不活地下个命令,他就不再多说半个字。 他们疲软,不代表巴基修斯不上心。约定好会合的办法就挥手让蓝风、蓝月带着姜戈赶快离开。一口吃掉小半瓶卡布甲给的补血圣品,咬着牙调集内炁狠狠在体内打压那些烦人的虫子,然后就站在山顶上静静看着山下磨磨蹭蹭的追兵。本来在躺椅上半死不活的老头子突然一脸惊愕地坐起身望向了山顶巴基修斯。这老头子突然抽疯的举动吓了磨蹭的手下一跳,还以为他要发飙呢,却看见老头脸上变颜变色,抬头远远地瞧着山顶。半山腰的追兵们不禁一怔,一起抬头看去,只见得巴基修斯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的变幻不停,突然嘴一张,吐出来一大口绿汁。突然手一挥发出来一大团内炁,把吐出来的绿汁给击毁得消散在空中。躺椅上的老头突然面色发紫,“哇……”地一下子吐出来一大口紫血,然后就倒在躺椅上人事不知。 诀别 本来在躺椅上半死不活的老头子突然一脸惊愕地坐起身望向了山顶巴基修斯。这老头子突然抽疯的举动吓了磨蹭的手下一跳,还以为他要发飙呢,却看见老头脸上变颜变色,抬头远远地瞧着山顶。半山腰的追兵们不禁一怔,一起抬头看去,只见得巴基修斯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的变幻不停,突然嘴一张,吐出来一大口绿汁。突然手一挥发出来一大团内炁,把吐出来的绿汁给击毁得消散在空中。躺椅上的老头突然面色发紫,“哇……”地一下子吐出来一大口紫血,然后就倒在躺椅上人事不知。 巴基修斯吐完“绿汁”后急促地倒气,从肺里发出来破烂风箱的喘息声,脸色苍白的可怕,脚下虚浮不稳,身子不住地摇晃,眼神阴冷地扫视着半山腰倒在躺椅上的老头,狠狠地咬着牙。略犹豫了一下就突然纵身一跃,内炁形成刀罡,直接扑向了人群簇拥中晕倒在躺椅上的老头。没有老头的命令和壮胆,这些人完全就是被吓破胆的猢狲,一下子四散奔逃。 晕倒的老头被从空中袭来的巴基修斯强烈的杀气所刺激,在最后即将击中的前一刻突然醒转过来,惊骇得瞪裂了眼眶,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半声就被内炁的刀罡斩成了满地的碎屑。 还不如别醒来,死的这么凄惨,也说不好是被吓死的还是被砍死的。 这一连串的遭遇似乎看上去没什么看头,实际上内里的玄机可大了。首先,需要简单说一下这个老头的来历,他是个很难见到的一位修炼蛊毒的高手,在他们那个组织中排行第七,人称蛊先生,本名早就没人记得了。管束组织内的高手和刺头、还有从嘴硬的人口中套取情报、惩罚犯错的人犯,都是由他来处理。虽然在高层中他排名最末,却是这个组织内第一个值得一提的高手。 需要说的第一件东西,就是交手时老头撒出来的绿烟。那是一种很厉害的名叫九毒蛊的东西。一共分为九个层次,初级的蛊虫有七色,然后从弱到强分赤、橙、黄、绿、青、蓝、紫、黑,一色比一色级别高,修炼起来一层比一层难。这个老头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九毒蛊,早就把蛊虫修炼成了本命蛊,藏身于其体内的蛊虫王已经成了紫黑色,距离黑色也仅仅差着半步。不过也正是这半步距离,让他命丧黄泉。 老头子蛊先生,在拦截巴基修斯时撒出来的青色的烟雾就是蛊王分裂出来的本命青蛊,寻常人碰到,只需要吸进去一丁点不出一时三刻就会全身化成由蛊虫组成的青绿色汁液而死。而巴基修斯仗着一身内炁竟然生生遏制住蛊虫的侵蚀,修为实在称得上高深不凡。一路上,老头蛊先生利用自己的本命紫蛊王隔空控制青蛊虫,一直都没停下和巴基修斯的斗法。要不是老头刻意驱使,巴基修斯在山洞里祛除青蛊虫的时候早就成功了。 巴基修斯玩命镇压体内蛊虫,老头蛊先生不停驱使进行侵蚀。导致巴基修斯内腑全都被蛀蚀寄生得破破烂烂的,内脏几乎衰竭。而由于青蛊虫被灭了很多又都死得干脆,老头蛊先生体内的紫蛊王产生了不满,在他体内躁动不安,不停地反老头抗蛊先生的控制想要反噬。尤其在山顶上,借着补血圣品的引诱,巴基修斯硬生生地逼出来绝大部分的青蛊虫,生生灭杀在紫蛊王的面前。这一下子可把它气疯了,被紫蛊王冲破心脏束缚,直上头顶险些破体而出,就连老头蛊先生都险些来不及镇压,还好最后及时阻拦下来,避免了被自己的本命蛊破体而死的尴尬。 但是,巴基修斯就等着他被破体的一刻呢。按照他那个郡王姥爷收集的资料来看。中的不是本命蛊,离体就不可控,即便被下蛊了,蛊使也不可能隔空控制蛊虫。而中了本命蛊,虽然蛊使能隔空控制,但是只要成功灭掉入体的高级蛊虫,蛊使的本命蛊虫肯定会发狂反噬,到时候不用自己攻击,蛊使受到蛊虫反噬,肯定自己就死得凄惨。 这青蛊虫是本命蛊,在山洞里祛除的时候巴基修斯就知道了,但是玩命逼出来大部分青蛊虫还不见蛊王破体而出,显然这里面出了问题。左思右想,琢磨不明白的巴基修斯也不敢耽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强自提聚内炁形成绝大的内炁刀罡,直接把老头蛊先生砸了个粉碎,这样,再厉害的蛊王也死定了吧。 的确,老头和蛊王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过巴基修斯也没力气再动哪怕一下。本来计划好了,留着最后一口气逃跑,结果最后一口气用来砸人了。由于体内血液亏虚,内腑生机枯竭,受伤严重的巴基修斯意识都已经模糊了。这时候只需要任何一个人来轻轻捅他一刀,他就死定了。即便没人来捅他,扔在这不管,多半也会因为内腑生机断绝而死在昏迷中。 不过,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守在旁边满脸焦急的蓝风、蓝月,姜戈正安稳地躺在他的旁边,气息悠长平缓,看样子是没事了。 “我……” 巴基修斯刚想开口询问,蓝风打断他,抢先说道:“哎呦,兄弟,你可算醒了。你可千万不要说话,现在你内腑生机枯竭,全凭体内残余内炁吊着一口气。我们本事实在有限,想办法尽快把你带回卡布里甲城让卡布甲阁下施救。你可千万坚持住。” 见巴基修斯神色了然,却还是带着一抹疑惑,蓝月心里一转,就知道他想的什么,开口道:“是米修小姐带你来见我们的,她现在就守在洞口外面,我去叫她。” 回头看了蓝风一眼,开口说道:“走,跟我一起出去叫米修小姐。” “干嘛?我还要陪着两个兄弟呢,我不放心离开。” 蓝月一皱眉继续说道:“跟我去做饭,跑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蓝风还想拒绝,蓝月硬拉着不懂事的蓝风一起出去,叫米修进来陪巴基修斯。 蓝风、蓝月在外面一边磨磨蹭蹭地准备着吃食,一边用感知偷偷关注着洞里的情况。 里面两个人,一个不能说话,一个没有说话,互相凝视着对方,似乎眼神交流间携带着绵绵情意。米修还穿着巴基修斯给她的那套衣服,轻移莲步过去,坐在巴基修斯身边,静静地握着他的手。 简单吃了些饭,稍微休息一会,不敢再耽误时间,赶忙带上巴基修斯和姜戈往卡布里甲城疾疾赶去。一路上米修照顾着两个伤员,尤其关心巴基修斯。而且两个伤员中巴基修斯的情况比肋骨几乎全断,内腑破裂损伤严重的姜戈还严重。气息一天比一天衰弱,脸色也越来越差,要不是靠残余内炁撑着,恐怕当场就要身死。 看出来情况不妙的三人更是丝毫不敢休息,硬生生靠着强大的实力在七天内走完了他们走了两个多祭期的路程,回到了卡布里甲城。 卡布里甲城的城卫远远看见一条烟尘直奔城门,还以为是高手敌袭,赶忙敲警钟。结果大宗师卡布里城主闻讯蹬城只是一望间,就神色大变跳下城去。一溜烟把来人带进城内宗师府。不,现在应该说是城主大楼。 经过卡布甲的细致检测,确定了两人情况都不容乐观。 姜戈不醒是因为体内正在进行内炁演变,但是一直缺了那临门一脚的冲击,没有成功,导致经络本来就受损的身体越来越破败,所以才一直没有清醒。想救醒他,除非一个宗师舍弃大半内炁化成种子,种在姜戈体内形成导流体系才能冲破他血脉天赋的桎梏,突破至内炁层次。 而巴基修斯情况更糟糕,由于青蛊的大肆破坏,内腑生机完全枯竭,救无可救,除非换掉整副枯萎的内腑,但是即便换了内腑,他体内强大的内炁也会瞬间把内腑搅碎,这就是个死循环。 这可愁坏了两个城主大人和蓝风、蓝月哥俩,聚在一起反覆商量也没个头绪,丝毫没有突破的办法。愿意舍弃修为的宗师没地方找,可以给巴基修斯用的内腑更没地方找。 最后还是米修灵机一动,提出了个解决方案。 众人一听米修的方案皆是大大惊骇,全都连连拒绝,可是最后却也只能无奈执行。 但是第一步劝巴基修斯去死,就万难做到,谁都开不了口。 米修见众人无法开口,就主动站出来,去劝说巴基修斯,告诉他体内生机枯竭已经救无可救,不如放弃修为成全姜戈,好歹能活一个。 巴基修斯听了,也只得无奈认命,微微叹气一声,又亲吻一下米修后轻声道歉,说:“咱二人有缘无分,恐怕只能期待来世再续前缘了。”说完把手放在了旁边的姜戈身上,将内炁源源不断地传输过去,构筑起内炁种子进行导流,助其突破血脉桎梏达到内炁境界。 时间说长也不长,不到一个小时巴基修斯体内的内炁基本上即将耗尽了才成功形成导流体系。可是巴基修斯已经身体冰凉,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连最后跟朋友们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了。 等在房子外的蓝月时刻注意着巴基修斯的情况。正在这时,招呼众人赶紧进到房间内,可是不管怎么呼唤,巴基修斯都已经不能再回应了。卡布甲进行仔细感应,探测到巴基修斯的体内真的已经生机断绝,就连残存的几只青蛊虫都已经死绝了。 而一旁的姜戈,继承了巴基修斯的修为,内腑正在内炁的帮助下迅速恢复健康,血脉也更加强健,生机勃发,按照这个速度恢复,估计只需要再躺上几天就能彻底复原,拥有巴基修斯的实力了。 卡布里给巴基修斯的身体小心地输入了一些内炁,试图激活炁海,不过试了半天他眼神依旧涣散,体内死气萦绕,内腑枯萎,如果炁海最后的一丝气旋消散,身体四肢最后残存的内炁也耗散掉,他就真的死了。众人不由得悲从中来,巴基修斯之前突破到了内炁宗师巅峰,卡布里的内炁看样子根本不能激活他的身体,真的没希望再让他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巴基修斯这个样子,最伤心的不是蓝风、蓝月哥俩,也不是卡布里和卡布甲城主,而是一直陪在身边,即便巴基修斯再也起不来了也还在笑着的米修。巴基修斯虽然是自己选择却也是在她劝说下,放弃生命成全姜戈的。看着她眼中的泪花,谁不明白她的悲伤。然而这个女人,只是笑笑,任由泪花滑落,拉着巴基修斯的手,依偎在他逐渐冰冷的身体旁。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翻涌的悲伤。米修心里暗叹:“没想到,他唯一说的不是情话的情话竟然是诀别……”当蓝月再次落下,金阳升起至中天时,姜戈身体完全康复,意识也清醒过来。伸个懒腰,全身骨节噼啪作响,体内的强大力量让他愕然一愣。在内炁感应中朦胧感觉到了好几股强大但熟悉的气息。立刻意识到这里是卡布里甲城,不过却是没感应到巴基修斯阁下的气息。是不是还在跟那些讨厌的下三滥周旋?要是再加上自己现在的实力,肯定能够帮上不少忙吧?想到这心里升起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连忙推门出去。 然而,狂喜之后,就是大悲…… 姜戈实在接受不了,巴基修斯放弃生的希望,帮他突破内炁。尽管巴基修斯还没有真正完全死去,可是那四肢残留的一丁点的内炁连血液运转都不能保证,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本来姜戈想把内炁还回去,可是却被众人拦了下来,凭他那刚刚继承来的内炁和不稳定的控制能力,以现在巴基修斯那孱弱的内腑可承受不起这么强大的内炁冲击。 在太阳偏西,火祭即将过去的时候,卡布里甲城来了一个游历大陆的干瘦得可怜的小老头,自称三三德。他个头还没有巴基修斯高,看起来面目慈祥,脸色红润,海下四方口的白胡子,还背着个破旧的硕大的铜箱子。城卫感觉不到对方气息,但是看身手、装扮肯定是高手,不敢做主私自放进城里,所以赶紧去向城主请示。卡布甲一听禀报先是一愣,随即狂喜,赶忙叫上卡布里,亲自出城迎接。三三德,那可是苦修四方的医道圣者! 上师三三德来到了卡布里甲城。 这可是个意外之喜,三三德的名字早就传遍了大陆,宅心仁厚,救人无数,素有医神的称号。大家赶紧盛情相邀,希望三三德上师能够发发慈悲,救救巴基修斯。 可是仅仅进行一次简单查看,上师三三德就大摇其头,不停感叹遇见的时候太晚了。“现在除非是神仙,不然谁都无力回天。”本来众人心里刚刚升起了希望,一下子又被砸回了谷底。 当金阳的最后一抹余辉消散,大地复又被黑暗笼罩。不久蓝月的幽光复又给大地撒上了一层蓝衣,卡布里甲城满城荧光,全不因黑暗而黑暗,似乎是预示着什么。不过即便是等到蓝月中天,巴基修斯体内最后一丝内炁都消散了,也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等冻祭开始,金阳又一次升起,无论阳光再如何强烈,却也并没有能力驱散冻祭的寒冷,这寒冷似乎在所有人心里生了根。 时间悄悄地流逝,巴基修斯悄悄地醒了。 虽然醒了,却是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腑娇弱却坚毅,虽然艰难却极力承担着身体的运转,丝毫不懈怠,半分不放松。搏动的心脏极力保持平静,却是不时涌出一股喜悦,似乎在静静地述说着爱恋。不用别人说,巴基修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是米修的内腑和心脏。 再次见到米修时,她躺在卡布甲特意制造的寒晶冰棺里。似乎感应到了巴基修斯的接近,她嘴角挂起了一丝满足、幸福和安心的微笑。 巴基修斯嘴角也不由得挂起了相同的微笑,眼里却是噙满了泪水。 卡布甲看着巴基修斯的样子,踌躇良久又犹豫再三,这才把米修当时的计划和决定告诉巴基修斯。 当时巴基修斯和姜戈被抬回卡布里甲城,卡布甲只是稍微检查一下就知道情况有多么危急和复杂。卡布甲赶忙招呼所有人一起去帮忙查阅资料,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办法来救他和姜戈。 姜戈意识昏迷,身体处于内炁突破阶段,但是受到半血野蛮人血脉桎梏的影响,很难突破到内炁层次,又因为失去意识引导,身体本能选择不断修炼加压,所以导致身体在压力下不停崩溃,如果没有外力帮助,恐怕凭他自身不仅不能突破甚至有可能因为身体崩溃而身死。只需要有个宗师愿意舍弃大部分内炁修为来帮助他构筑内炁种子成就引导体系就能解决问题,可是,拥有宗师实力又自愿舍弃修为成全姜戈的人却没有。 另一方面,巴基修斯情况并没有严重到绝境,但是生机在持续降低。想要治好巴基修斯其实很容易,只需要把寄生的虫子都杀死,强大的内炁就会迅速激发身体活性,恢复健康。不过他们并没有对付青蛊虫的手段。那些虫子虽然大部分都被巴基西斯给祛除出了体内,但是还有不少寄生的青蛊虫零星地分布在巴基修斯的内腑和肺部,在慢慢蚕食内腑生机。至于寄生的青蛊虫没有再次大批量繁殖的原因,一是没有了紫蛊王的控制和催促;二是由于和巴基修斯连番对抗,受到内炁的压迫和摧残,导致虫体活性降低到了最低,甚至濒临死亡;三是巴基修斯全部内腑已经生机枯竭,维持青蛊虫的最低生机已经是极限,如果没有内炁维持,内腑最后一丝生机断绝,寄生的虫子也将失去生机。 穷极众人脑筋也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米修提出了个方案:首先让巴基修斯把内炁给姜戈,这样姜戈就能脱离危险。然后让巴基修斯仅仅在身体四肢保留一丝内炁以保证血液运转,使内腑生机断绝,来绝杀青蛊虫就能解决他体内危机。然后让他凭借求生意识或者让卡布里以内炁帮助或者等姜戈恢复健康掌控内炁后再救醒他,这样就能度过眼前的难关了。 听了米修的话,卡布甲当即提出问题:“可是身怀大仇的巴基修斯恐怕未必愿意放弃修为,如果一拖延犹豫,恐怕两个人都会性命不保。”然后米修就想出了先去骗巴基修斯,告诉他救无可救,让他舍生成全姜戈,然后再对昏迷濒死的巴基修斯施救的办法。 众人讨论再三,觉得按照这个办法应该能够万无一失,毕竟姜戈只需要自然恢复就能渡过难关,而巴基修斯本身实力强横,在绝境中保住一线生机应该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实际实施之后,情况出现了严重的偏差。首先是姜戈,血脉桎梏问题很严重,这大大拖延了他的恢复进度,指望不上以他继承的内炁救巴基修斯。 然后是巴基修斯,内炁宗师巅峰的实力果然深厚,凭着体内残留的内炁保住性命没问题,可是青蛊虫的生命力超过了大家的预估,即便内腑生机断绝了可是虫子一时半会根本就死不了,蛊虫不死根本不能施救,不然没等蛊虫死绝就恢复内腑生机,那么内炁修为没了却没有解决巴基修斯体内危机,虫子一受刺激再繁衍起来就真的难以救治只能等死了,所以只能耐心地等。 等着青蛊虫好不容易死绝了,巴基修斯体**炁几乎全部耗尽,再也扛不住了。无论卡布里如何努力,巴基修斯的内腑都不能被激活,毕竟卡布里比巴基修斯的内炁水平差了半步,这半步就成鸿沟。紧急关头,米修向卡布甲提出了内腑置换,以她的内腑置换到巴基修斯身体中去,这样虽然会导致巴基修斯实力大损,不过至少性命无忧。本来卡布甲不同意进行这样的以命换命的置换,毕竟一旦失败就是两条人命。但是米修心意已定,自顾自地灌下了比她体重还重的营养药剂和融合药液,等着药液生效就躺到了手术台上,催促卡布甲赶紧救人。 老统领 卡布甲手术很成功,融合药液如同记录里描述的一样神奇,巴基修斯恢复地很快很成功。而且卡布甲惊奇地发现,内炁宗师巅峰的内腑即便是生机断绝了,也强大到足够吊着米修的一丝生机。于是他赶紧让人赶制了个寒晶冰棺把米修保存进去,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有机会用内炁再次激活温养在米修体内的内腑。 后面的事,巴基修斯就全都知道了。 巴基修斯并没有沉浸在悲伤中,他把寒晶冰棺放到了父亲给他的戒指里。只有放在那里随身带着,他才能觉得稍微安心一些。只有时刻能够将意识探进棺内,确定她的平安,才能稍微安心一些。 藏好了米修,巴基修斯开始疯狂修行。他知道内炁的感觉,知道如何增强内炁,强大的躯体完全承受得了内炁的洗礼,但是内腑受到内炁冲击开始承受不住了。他只能放缓了节奏,尽量选择温和的方法去锻炼内腑,争取早日能够修炼回曾经的实力层次。只有重新用与内腑相匹配的同等级的内炁去激活替换到米修体内的他的内腑,才能有希望唤醒她。 姜戈虽然继承了巴基修斯的内炁实力,却是完全不能做到精微控制,这也是凭空继承不是自己一点一点修炼出来内炁的缺点。 为了救人,为了自救,也为了继续完成复仇的大愿,巴基修斯恳求三三德上师,希望他能够传授给自己绝世的技艺。结果三三德大师考虑很久,犹豫了半天,最后又找卡布甲商谈了很久,最后才似有所悟一样,满脸惋惜地拒绝了巴基修斯的请求。 上师三三德告诉他:“你的机遇不在此城,也不在我这。不要懈怠,不要悲凄,你还要继续远行,去南方,只有那里,你才能得到那无上机遇。” 虽然请求被拒绝了,巴基修斯却并没有流露出半分沮丧。现在他没权利沮丧,在他的戒指里,还有个人在等着他唤醒呢。 他不能放弃,必须奋斗,必须努力。 巴基修斯四个人并没有着急离开卡布里甲城,三三德和卡布甲把他们挽留下来,不管是姜戈还是巴基修斯都是很好的研究对象,毕竟他们俩的情况可是很难遇到的。对他们进行研究和观察能够提高他们的医疗水平。尤其卡布甲,给人体换内腑虽然他听说过,但是这还是头一回真正地尝试。现在看来还是挺成功的嘛,不过他需要更多的数据,还要进行更多探索和研究。如果换内腑有很好的治疗效果,那么以后说不定可以应用到伤兵的身上,也许可以把卡布里甲城的防御能力再提升一个档次。而且,能够对这么神乎其技的方向进行研究、探索,机会千载难逢啊。 虽然三三德没有把自己的能力和技艺传授给巴基修斯,却也在对巴基修斯和姜戈进行研究和观察的时候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知的治疗手段和药理知识尽数传授给了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这几个少年的心性和品行让三三德很满意。 在卡布里、卡布甲和三三德的悉心照顾和帮助下,姜戈掌握了新的力量,身体在内炁的改变下越来越强大了,虽然仍旧做不到对内炁的精微控制,但是灵活运用已经没什么问题。 而巴基修斯经过修养和调理,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而且外来的内腑竟然神奇、快速地度过了排斥期,开始和他的身体进行真正的融合。这意味着,巴基修斯很有希望恢复曾经的实力,虽然这希望很渺茫。因为毕竟不是他自身的内腑,不管是承受力还是发展强度的匹配都有很大的诧异。这需要很长的时间进行锻炼才能使米修的内腑发生改变。 这次濒死危机使巴基修斯实力大损,而且在内腑强度没有得到足够的提升前不能再修习内炁,为了在之后的冒险中不拖累同伴,只有尽力增加保命的手段,所以趁着修养的时候,巴基修斯开始绞尽脑汁,再次重新修炼基础魔法,研习自己研究出来的魔法战技,争取把他有限的魔法实力融入到了武技中,毕竟能增强一分实力,未来就多一份保障。 在开始的时候,研习过程艰难无比。法球离得近了一旦破裂爆炸就会炸伤自己,离得远了,根本不能形成足够数量的法球进行防御,很容易就被突破防御,让法球环绕周身运转也并没有多大的帮助,即便是法球形成繁复杂乱的运转轨迹进行防御也很容易被突破,而且法球一旦连锁爆炸还会对自己产生不小的影响。使用法球时间一长,精神力不足的缺点就显露无疑,不是虚弱的晕头转向就是昏厥到底。 虽然研习魔法战技的进展缓慢,但是巴基修斯并不气馁。 既然法球数量的问题不能解决,就在稳定性上,下功夫,争取做到每释放一个法球都能起到盾牌的作用。这就要在元素上下功夫了,所以巴基修斯开始重新认真研读老法师多多林给他的魔法笔记,研究起了魔法元素构成和元素态结构变化。这样艰涩的研究方向是只有高级法师才涉及到的领域,对于巴基修斯来说真是难的要命。然而情势所迫,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研究。 巴基修斯连日来近乎于疯狂,废寝忘食地研究,不断结合笔记进行验证,不断细致观察和沟通元素才有了重大发现,找到了一个办法来解决法球不稳的问题,就是三维稳态结构。 利用这个发现,巴基修斯释放的法球形态有了极大的改变,基本上脱离了球的概念,说是一堆凝结到一起的多面晶体气泡倒是更贴切,尤其在控制下还能组成各种样子,或浮于空中或附着在物体表面,更显得诡异莫名。在模拟对战很多次之后,巴基修斯尝试了各种用法,当盾牌、当拳套、当护甲,不过都不理想,最后因为可以控制的极限法球数量制约,只能选择在法杖表面包裹上很少一层,还需要根据需要来进行调整和移动,看上去就像在法杖上嵌套上某种装饰品。 虽然这个发现帮助巴基修斯把武技提高了不少威力,给了他与高手一战的实力,但是经过和卡布里的比试训练发现,这个办法顶多能挡住一个内炁宗师高手一盏茶的功夫,而且仅仅是能做到有限的抵挡而已。法球消耗光就必死无疑了,不等再释放补充,巴基修斯就先晕倒在地了。 虽然巴基修斯的发现是值得敬佩的,研究成果也足以载入史册,不过仅仅是这个程度的威力并不能让他满意。为了进行更多的研究,钻进牛角尖的巴基修斯把自己关进了卡布里甲城城主大楼最顶层的静室里。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只有通过蓝风、蓝月每天的感应到虽然很微弱但越来越强大的魔法气息才能判断出来,至少他很平安地活着。 在冻祭即将结束的时候,已经好久不见的巴基修斯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总算出来了。打开关闭已久的顶层大门的时候,他看见一直守在大门外,脸上写满了担忧的蓝风、蓝月,心里一暖嘴角轻轻一笑,给了蓝风、蓝月哥俩一个手工编织的金属小球作为礼物。接过小球,蓝风、蓝月哥俩一愣,没想到巴基修斯在里面竟然这么惬意,还有心情做手工艺玩,但是再一细看小球的模样,两人脸上突然大惊转而大喜,连连施礼拜谢巴基修斯。看得旁边的人是莫名其妙,给个礼物至于这么感恩戴德地吗?只有三三德和卡布甲才隐约能够猜出来,巴基修斯给蓝风、蓝月的东西有多了不起。本来觉得准备的差不多了的巴基修斯在大家为他出关而举办的庆祝晚会上想要向卡布里和卡布甲两位城主辞行继续进行冒险的旅程,去追寻三三德上师说的那个机缘。但是卡布里一听巴基修斯的话,死活就是不放行,想起之前他和巴基修斯的比试,实在是不放心,要求巴基修斯没有恢复内炁宗师实力之前不能离开卡布里甲城一步,如果不听话就把他强制软禁在城主大楼的顶层。 巴基修斯好话说尽,卡布里分毫不松嘴就是不同意。最后在巴基修斯强烈请求下,被磨得睡不好觉的卡布里只能妥协。答应再跟巴基修斯进行一次比试,如果能证明他有足够的实力进行自保,卡布里就不再阻拦。 化祭到了,万物复苏,冰雪消融,大地又恢复了生机。得到了充分的补给,恢复了健康和自信,学到了更多新的技能和知识,肩膀又负担上了新的责任,四个年轻人饱含热血和激情向着南方出发,去寻找三三德和卡布甲口中的机遇。 站在初升的太阳的光辉下,总是能让人觉得那么安心和充满了活力。在城下,来送别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的人不多,但是都是最好的朋友了。 老统领并没有随众人一起在城下,而是站在城墙上。 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在城下大声呼唤:“老统领叔叔!我们走了!再见啦!” 老统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轻轻挥手告别,看着再次远行的四个年轻人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激荡,动了感情,忍不住的泪水在眼里打转。他岁数大了,怕孩子笑话,站在城墙上远远地看着就好。虽然老统领并没有和巴基修斯他们有太多的接触,也没有血脉、传承的关系,但是在老统领心里,这四个心地善良、赤诚的年轻人和自己的孩子无异。他们实在太不容易了,经历的苦痛和危险远远超过了他们那个年龄应该承受的。这个时代给了人太多的悲伤和离别。轻轻捋了捋白胡子,再偷偷擦掉眼泪,长长地叹息一声,舒缓着心里的难过。也许是他岁数大了吧,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到任何一个孩子受伤,也不想再道一声离别。 自旁边悄悄伸过来一张手帕,递给了老统领。老统领下意识地伸手就接过来,擦了擦泪水。突然一怔,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卡布甲嘴一抿,憋着笑道:“统领叔叔,好兴致啊?不怕风大迷了眼?”正自害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城下传来卡布里特有的大嗓门:“统领叔叔,回家吃饭了!” 老统眼神一转,领灵机一动,正好,借这个机会“饭遁”。招呼一声就一阵风似的从城墙上跑了个没影,看得卡布甲一愣,都忍不住大赞老统领老当益壮,身手真灵活。不过能看见几十年如一日的硬汉老统领落泪,这可是个难得的一幕。 多好的机会啊!显然卡布甲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去,绝不能自己一人独享。捡起丢在地上的手帕就下了城墙,没两步追上回城主大楼的众人,跟卡布里一个劲地嘀嘀咕咕,听得卡布里一惊一乍的连道不信、不可能,卡布甲献宝似的抖了抖还略微潮湿的手帕,似乎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稀世奇闻一样,还不时眼神偷偷一瞟走在前面的老统领。 老统领被眼神扫得四肢僵硬,左右手脚成了一顺腿,路都不会走了,老脸自然羞红……冒险的路如果太平静,就会显得很无聊,巴基修斯他们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无波无澜地一路向南,一直向南,连碰上个大点的强盗团让他们过瘾的机会都没有。就好像所有的强盗全都商量好了,亲自把他们前进的路给清理得一干二净一样。哪怕连个难民都少见。 有一回,哥四个实在无聊,爬上山头,偷看沿途的难民拉屎,结果碰上个便秘的,看了好久还暗自替人家使劲……难民拉没拉出来不知道,哥四个倒是在山头一人摆了一摊。 离开卡布里甲城后,四个人就一头扎进了山脉的包围中,走了好久的崎岖山路,穿越了无数的险峰,又好奇宝宝一样进山洞探险,见识了好多奇景,啥宝藏都没发现,反而看见不少死于瘟疫的动物尸骸,让哥四个失望不少。 “哎!我说……”巴基修斯、蓝月和姜戈突然被蓝风一句话给问了个尴尬:“咱到底该走多远啊?一直奔南,会不会到极地啊?” 这个问题问的好…… 众人沉默了好久,巴基修斯才叹了口气,无奈道:“唉……忘了问了……” 四个“冒险家”本来以为还需要这样漫无目的又无聊地走上好久,结果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事干了。 仅仅翻过了一个不大的山脉,哥四个就惊呆了,要是眼眶子大点,嘴岔子松点,肯定砸地上八只眼珠子四副嘴岔子。谈不上漫山但绝对是遍野的无数难民。怪不得一路上那么清净,敢情全在这呢! 极度缺吃少穿的难民陷入极度饥饿时候是什么样子?刨草根、扒树皮也许经常听说,但是拌观音土、易子而食似乎很少听说。实际上,某些难民和恶鬼,在某些时候是无限相似的,当一大群人一起陷入到饥饿的苦狱又毫无希望时,那里就是人间地狱。 万幸,他们看见的这些难民好歹还保留着一些难得的人性,但是境况也是如坠地狱。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平原,走过了北方的最后一条山脉,就是正式步入了南方的土地。再想看见山还需要再往南走很远的路才能看到,那里是一个重要的分界线,隔离着野兽和人类的重要屏障。 当然了,现在不是想说那道屏障一般的山脉,而是说眼前这个平原。巴基修斯他们翻过去的山脉名字很容易记,地理位置也很奇特。山脉的名字叫最后风山脉,而这个小平原也因此山脉得名,叫最后风平原。这条山脉分隔了这个国家,不,应该说,这条山脉分隔了曾经的这个大国的南北。凛冽的北风至此而息,绵绵南雨也跨不过最后山脉。 很奇特吧? 那为什么呢? 因为这道山脉形状地势很奇特。不知多少年前,由于某些很特殊的原因导致大陆板块运动,(*这个原因以后会提到,当然了,前提是我没忘了写……剧透下,是因为在灾难中造成历史记录断绝而失去记录的“多空间神战”。)引发了强烈的火山喷发和地脉运动,形成了几乎完整分隔整个国家南北两地,横贯东西的连绵山脉,整体几乎都是由坚硬的石英和云母为主要成分构成的岩石,某些地段由于火山喷发和岩浆抛洒还造成了大面积的金属浪峰。 不错,就是因为这些如同向天卷起的浪花一样的山峰,才造成了“南雨不过北风天”的奇特现象。浪花形状的山峰和数不尽的金属涵洞大大阻隔了北风的吹袭,而大片的山脉也断绝了雨云的北迁。 言归正传,巴基修斯他们四个翻过了最后风山脉的最后一座山峰,看见的无数的难民,虽然这些人还没有丧失人性,但是境况也如坠地狱。 一眼看不到边的难民们被圈养起来,每隔两千米就能看见一座高塔,每三座高塔或者四座高塔延伸出去光带,形成虚空围成的篱笆,塔台上坐着几个人,拿着奇怪的巨大镰刀型武器,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的家伙不时瞭望,监视着四周的难民动向。如果有走动范围超过光带形成的篱笆的人,就会造成光带篱笆的剧烈抖动。然后就是一道灰色的箭气自高塔上瞭望的人武器上射出,打在触碰篱笆的人身上。被击中的人也不嚎叫也不哭闹叫痛,只是表情痛苦万分地倒在地上,恨不得死了一样的狰狞。在高塔上看守的人肆意的调笑中倒地的人赶紧被拖回了圈里,过了好一会才哆哆嗦嗦地止住了痛苦的挣扎,浑身汗水湿透了衣服,眼神中没了方才那不甘心为牲畜的神采,晦暗的好像行尸走肉。一个体型肥硕好像一堵墙一样的秃子拄着大镰刀,艰难地挪到了高台边,高声道:“逃你们是逃不掉的!饿了,病了,熬不住了就告诉我们,我们会给你治病、给你吃喝,送你们去灵穴工作,虽然工作很繁重很辛苦,但是总比在这个圈里强。”同在一个高塔里的人都忍不住直掩嘴嗤嗤地笑。 一个高瘦的女人调笑道:“胖爷,你还真卖力啊!难得你还走得动。一手骗人演戏的功夫越来越精湛了,不过,还是省省吧,那些难民又不是傻子。”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说道:“就是啊,胖爷,他们扛不住饥饿和疾病的折磨自然就会心甘情愿地站出来了。何必废那个劲呢。再说了,多受些折磨还好呢,有利于提高威力。” 二人口中的“胖爷”抖了抖脸上的肥肉,肥嘴一咧,开口说道:“哼,折磨过头了万一控制不住也让你们好好尝尝反噬的苦。再说了,灵使大人要求的数量还没达到,说两句好话劝劝,也让他们早点解脱,既完成了任务又多分些到手,喝了而不为?权当做好事好了。” 一直背朝着三人不言语的瘦小中年人猛然转身道:“狗屁的好事,要我说,你这心肠最坏了。别人也就用用魂念,你连肉身都不放过。” ‘胖爷’一听,一翻白眼说道:“我说宽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老记心里了吧?不就是当初稍微‘伺候’你一顿吗?现在同在一组,多少给点面子吧?再说了,要不是我,你哪有现在这么悠闲自在?” 瘦小中年人脸色阴冷,眼睛一眯,射出两道寒光:“死胖子,那你意思是我还得感恩戴德地谢谢你了?” 大胖子躲闪地一扭头避过射来的目光,看着高塔的顶棚心虚地说:“我可没这么说……” 高瘦女人一错步,挡在二人中间,不住劝解道:“行啦行啦,宽爷,过去的不开心就不要再说了。做事,做事。” 瘦小中年人鼻子里一声冷哼,不再说话。‘胖爷’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眼神还在看着高塔顶棚。尖嘴猴腮的男人目光贼贼地看看‘宽爷’又瞅瞅‘胖爷’,嘴角一扯,阴险一笑,也不做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羊头人 高瘦女人左右看了看,忍不住摇头叹气,很是头疼。心里不住的埋怨:“也不知哪个大爷给分的队,怎么就把这俩给分到一起了呢,这不出乱子才怪呢!” 瘦小中年人眉头轻蹙,满含心事地望向远处,在众多篱笆中间的地方,地面上塌陷出了一个大洞,里面隐隐冒出红光,从洞口似乎能听到里面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和哀嚎。在塌陷的大洞边,不少难民排着绵延的长队,看样子是在等着发放食物。 蓝风极目远眺,心里略做估计惊讶道:“这……这恐怕不下四五十万人吧?” 姜戈咬牙切齿道:“这是折磨人啊!把人当畜生了!” 巴基修斯脸色阴寒,皱紧了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人压下心头火,也不声张,矮身形隐在高凸的岩石后面,默默观瞧。不论打算干什么,即便是要动手,也得先打探清楚情况才能制定计划。 需要打探消息的时候就看出来魔法的优点和便利了。借着满布在空间中的无数魔法元素,蓝风和蓝月将感应遍布整个圈养难民的围栏平原。每一个人的情况,每一个人的谈话,丝毫不差地展现在两个黑袍魔法师的脑海中,可惜两人的精神元素不能渗透到地穴中探索。 感应覆盖下得知:这些难民总数高达五十五万之巨,受这些高塔上的人监管、看守,实际上这些人也不过是被培养出来的高等奴隶而已,他们背后真正的主子是在塌陷的地穴里的那些人,就是那个‘胖爷’口中的‘灵使大人’们。地面上所有和‘胖爷’一个层次的高等奴隶们一共有不到一万人,不过实力未知,似乎他们使用的力量和魔法并不相同,在感应中丝毫没有反馈。只能隐隐感觉到,他们的力量似乎很不好对付,似乎是一种驳杂的精神力集合体。充满着混乱、怨怼和痛苦。 根据情况,四人按照老法师多多林给的书里的记载和描述细细分析,这些人口中的地穴里的那些灵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驭灵族了。瘦小中年人‘宽爷’突然眉毛一跳,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紧跟着立刻收敛神色,恢复到那副“你们都欠我钱不还”的表情道:“我要出去走走,清静清静,不要来烦我。” 高瘦女人听了,眉头微蹙,脸上神色一阵犹豫,最后还是说道:“宽爷,您不要远去,万一招来灵使大人责怪,麻烦可就大了。” 瘦小的中年人毫不掩饰满脸的嫌恶,一撇嘴说道:“放心,我就是看这个死胖子恶心,下去附近走走,省得我吐出来。” 这话听得‘胖爷’直咬牙切齿,不过拳头攥了攥,冷冷一哼,还是忍住了没有说什么话阻拦。毕竟他打不过这个‘宽爷’,他俩的老恩怨,无论如何都是解不开的,又好巧不巧给分到了一个组里,别人也不好插手多管。虽然‘灵使大人’一再交代必须好好看守‘灵奴’。不过站在这也是屁事没有,无聊的很,他想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总比待在这一会奚落一句,一会挑衅一回强,睁一眼闭一眼也就算了,他可不想自取其辱。而且,别组的人也经常下去走走,散散心来排解无聊的烦闷。 ‘胖爷’很喜欢下去走走。尤其喜欢让灵奴们抬着躺椅,在下面巡游。那感觉,气派,爽啊……不过自从跟这个‘宽爷’一组,他就很少有这个机会了。‘宽爷’极尽所能地挑衅,无时无刻不在斗嘴,言语间不噎他两句就肯定在琢磨着动手呢。‘胖爷’一再忍让,尽量回避,以免又产生冲突,动起手来。 在四人刚刚分组到一起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胖爷’那脾气跟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爆。‘宽爷’往往三两句话就刺激得他动起手来,可是动上手之后,‘胖爷’往往被打得很惨。 有一次,另外俩人,高瘦女人和尖嘴猴腮的男人下去走走散心,排解无聊的烦闷,就留他俩在高塔上,因为斗嘴又起了冲突,‘胖爷’恼羞成怒突然发动攻击想教训教训这个处处咄咄逼人的‘宽爷’。 见‘胖爷’动起手来,‘宽爷’得逞一笑毫不退缩,当场全力攻击,出手都是拼命的打法。正好身边没人劝解,‘胖爷’打出了真火就使出了绝招,结果没想到技不如人,‘宽爷’一下子引爆了‘胖爷’凭为仰仗的灵力,破了绝招,造成严重反噬,差点要了他的命,还好外出散心的两人正巧赶回来,这才及时阻止了‘宽爷’宰了‘胖爷’。 杀红眼的‘宽爷’被赶回来的两人阻拦住,见错过大好机会,没能宰了‘胖爷’,气的疯狂大叫,一时说漏嘴,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俩人之间有着难解的恩怨。‘宽爷’落得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境地竟然全是拜‘胖爷’所赐。明白了原委的‘胖爷’惊得冷汗淋漓,暗道侥幸。 自那时候起,为了化解他俩的冲突,高瘦女人和尖嘴猴腮的男人就再也不敢离开高塔,而‘胖爷’更是夹起尾巴做人。只要两人斗嘴斗出了火气,‘宽爷’就要下去走走,散心。他一走时间往往很长,去的很远,每次回来都会给高瘦女人和尖嘴猴腮的男人带回来些好玩的或者有意思的小礼物。 本来这样对三人来说是好事,至少不用天天担心耳根子又清净。不过,最近不知道灵使怎么突然抽疯,竟然从地穴中出来,巡查四周的奴圈。正好抓到有人擅离职守外出散心,当场降下重罚,几乎把游玩的那组人给打死。所以,听见‘宽爷’说要去散心,高瘦女人才忍不住嘱咐了一句,以免被抽疯的灵使发现而受连累。 ‘宽爷’下了镇守的高塔,向着什么都没有的最后风山脉走去,看样子是不打算去远了。塔上另外三人一见这样不由得都松了口气就不再去关注,旋即各玩各的。他们还真怕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宽爷’不听劝,毕竟万一惹出祸来,倒霉的可是四个人,他们可不像‘宽爷’那么洒脱,什么都不在乎。 ‘宽爷’爬上山峰,在山间四处游荡,似乎在漫无目的地宣泄着过剩的精力和体力,没多久身形就掩映在群山阴影中。 在最后风山脉一处不起眼的金属涵洞中,有五个人不期而遇,现场气氛很是紧张。 ‘宽爷’慢慢地把巨大的镰刀轻轻地往地上一放,露出善意的微笑道:“四位,我没有恶意。” 巴基修斯皱眉问道:“你来找我们所为何事?” “前路危险,不能再走了,我有些事要跟四位说说,此来一是免得你们不明情况,误入了险地,特来警告。二是我有些消息需要传出去。” 蓝风哼出一声不屑的轻笑,不置可否道:“哦?说说看。” 这态度摆明了就是不信。不过,‘宽爷’并不生气,微微一笑道:“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宽,曾经是个人类。因为意外来到了这里,很不幸又被前面平原上那些贼人捕捉,改造成了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模样,成为了鬼使异族的一个高等奴隶。前面是鬼使异族的一个地穴,由高等奴隶看守镇压着五十五万难民作为灵奴。像我这样的高等奴隶足有九千多人,我知道四位实力强大,但是,面对九千之众你们胜算渺茫,而且,地穴里有多少灵使、实力高低还未可知。所以我冒险特此过来,劝四位绕路,并帮我把此地的消息送出去,或纠结高手前来扫荡或警告附近众人退避绕行,以免他们再荼害人命。四位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了罗宽的话,巴基修斯四人对视一眼,神色间充满了疑惑和惊诧。 蓝月略一沉思,问道:“那么,罗宽阁下,第一个问题是,你是何来历?” 罗宽皱眉略一沉吟,洒脱一笑说道:“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由于一次我也说不大清楚也一直没搞明白的意外,来到了这个奇异的世界。我刚到这个世界的地方还在更往南的远方。当时初来乍到还没有搞明白情况的我随着难民,一路向北漫无目的游荡,结果被这里的那些高级奴隶抓到,整日折磨,最后被抽离灵魂要做成灵蛊。应该是因为我比较特殊吧,在抽离灵魂时候出了问题,任何器皿都无法盛放,于是就被一个灵使改造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虽然我仍然拥有自主意识,比那些生死都受控于人的高等奴隶强一些,但是却再也不能变回人了。” 巴基修斯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对鬼使异族了解不多,您能不能把他们的情况给我们介绍一下?” 罗宽一点头说道:“简单的我还知道些,更多的就不清楚了。我捡知道的说。” 蓝风一挥手凝聚出一张石桌、五把石椅,说道:“既然有不少话说,还是先请坐下再讲。” 蓝月拿出酒水和瓜果摆上,巴基修斯示意就座,当先给罗宽倒上一杯谷米酒。 罗宽看四人挥手成桌,凭空拿出吃食很是惊讶,也不戒备提防,当先选了把椅子坐下,端起酒杯,却叹了口气,道:“我如今不人不鬼,这酒水、吃食却是无福享用了。” 巴基修斯疑惑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宽苦笑一声,直接脱了罩在身上的黑袍,只见得他整个躯体破烂不堪,根本不见完整的皮肤血肉,全是伤口却不流出半点血液,伤口处黑雾凝结,如同虫蛇盘绕,在裸露的骨架上不停翻滚蠕动,隐隐地黑雾还不时幻化成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甚是可怖骇人。 看着四人惊骇欲呕的表情,罗宽穿回黑袍,无奈说道:“我知道这个德行很恶心,留着这股残念只为了报仇。鬼使异族是个可怕又恶心的种族。 我只见过一次真正的鬼使,对他们了解不多。他们长得像是要进化成人的山羊,我觉得叫他们羊头人比较贴切。 按他们的说法,他们来自炼狱,据说那是个生存空间极其有限、资源几乎枯竭的可怕的地方。 为了获得更好的生存环境他们想尽了办法来到了这个世界。不过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发现了个大问题,那就是他们受不了这个世界里阳光的照射。 越强大的鬼使异族强者,在阳光的照射下就越容易枯败死亡,在死了无数的高手之后,剩下的弱小的苟延残喘的鬼使异族们,想到了一个很傻的解决办法,修建地下洞穴。所以他们为了活命就躲藏在地下,于是有了平原上那个地穴。虽然他们苟活于地下但是野心却早就冲到了天际。 然后为了满足日益膨胀的野心,他们就创造了一种新的工具:灵使。利用无数人的灵魂和他们自己的灵魂碎片以及强大的鬼使异族残躯,炼制成有思想的灵魂工具供他们驱使,游走在地表世界。 鬼使异族控制着灵使冲出地底之后就开始四处抓人,网罗难民,以供他们驱使,给他们修建地穴、伺候生活。但是,时间不长,他们就发现灵使在阳光下也会受到损伤,力量日益衰弱,然后直到某一天再也承受不住损伤而崩溃消散。所以鬼使异族就利用灵使再炼制出次一级的工具:高等奴隶——驭灵师。也就是我这样的东西。”这个消息略微有些震惊了巴基修斯四人。神秘的驭灵师的情况一直都不为外人所知,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鬼使异族自炼狱跑到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活不下来就躲到了地下、创造了灵使,灵使禁不住阳光的摧残而受损崩溃,鬼使异族就用灵使创造了驭灵师。巴基修斯几乎能够肯定,这个消息相信不管是谁,肯定都没他们听说的仔细,毕竟鬼使异族的叛徒可是不常见的。 “那么,像你这样的驭灵师情况如何?也怕阳光吗?除了阳光还怕什么呢?”蓝风忍不住问道。 罗宽嘴角不自主地有些抽搐,显然蓝风把他归类于怪物让他有些难受,不过也并不计较,说道:“驭灵师还是惧怕阳光的,毕竟每一个驭灵师身体里都有一部分炼狱鬼使异族的灵魂。但是阳光仅仅是让驭灵师疲惫萎靡而已,并不能直接造成损伤。 说道缺点和惧怕的东西,首先要明白驭灵师的本质。每一个驭灵师都是由充满愤怒、怨恨的人类灵魂和炼狱鬼使异族的灵魂构成的灵使炼制出来的灵魂结合体,由人类灵魂、鬼使灵魂炼制成的灵使的残魂以及人类的残躯炼制而成驭灵师,虽然包含的炼狱鬼使的灵魂很少,但是力量源泉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被折磨而死的人类的怨灵。所以除了阳光外,所有对精神能够造成冲击的和损伤灵魂的力量都可以对驭灵师造成创伤。不得不提的是,鬼使异族、灵使虽然都很惧怕阳光,但是实力都很强大。驭灵师虽然能够在阳光下游荡、肆虐大地,不过实力最强大的也不能够打破空间壁障。而且,驭灵师主导意识的基本上都是人类的灵魂。至于灵使和鬼使异族,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根本就不是人类。一般来说,驭灵师的生死、存在,受着灵使和鬼使异族控制。不过我是个例外。我在制作时把鬼使异族的残魂给彻底吞噬了,所以我的存在不受任何制约,而且,那些炼狱里来的杂种们还没有发现有我这么个特别的情况出现。” 蓝月疑惑地插嘴道:“那你为什么不逃走呢?” 罗宽突然情绪很激动,歇斯底里却声音低沉地怒吼道:“我要报复,是他们把我搞成现在这个德行,丧失了作为人的一切,体验不到丝毫生活的快乐,成了这样一个怪物,活再长久又有什么意义?” 巴基修斯感觉到一股寒入骨髓的冷意扑面而来,身子不禁往后挪了挪,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罗宽阴测测一笑,道:“跟你们合作,你们实力足够强就里应外合,击毁他们的耗子窝,把这些杂种全都坑杀在老鼠洞里。如果你们实力弱小,就劝你们去扩散消息、网罗高手,等着足够强大的高手们到来,我再来个里应外合。” 蓝月抬手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才说:“听你讲的情况,基本上可以判断为,驭灵师最强不超过内炁宗师巅峰或者黑袍魔法师巅峰,灵使有可能超过内炁宗师巅峰或者黑袍魔法师巅峰,至于那些鬼使异族……我想,目前凭我们几个的实力,想都别想。仅仅是杀干净驭灵师的难度就不小。” 巴基修斯四人对视一眼,彼此神色间略一交流就有了决断,巴基修斯开口道:“那么,罗宽阁下,您认为,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好呢?虽然我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让我们丢下五十五万难民逃走,这做不到。” 听了这话,罗宽先是一愣,旋即像是看见了最新鲜最可笑的表演一样,哈哈大笑不止:“你们是来搞笑的吗?那可是上万人的战团,个个都是高手,而且在地穴里还有更厉害的存在,就算你们这四个年轻娃娃厉害得上天了又能杀得了多少敌人?心地善良、有自信是好事,但是盲目自信又不计后果的冲动就是自己找死了。” 蓝月皱眉说道:“我们当然知道那些怪物很强大,陷入包围肯定有死无生。但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走,即便尽快纠集一票高手和朋友前来绞杀,到那时五十五万难民不是早就全都被屠戮干净,就是因为我们跟那些怪物正面冲突而难逃被战斗波及的厄运。所以,我们想试试能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至少试过了再走,心里也好受点。” 罗宽听了不置可否一笑,思考一会才道:“年轻人就是富有正义感和热血。我知道个秘密,也许利用的好了,即便不用找来高手帮忙,也能解决他们。” 巴基修斯有些诧异,问道:“什么秘密?” 罗宽很认真地回答道:“这外面的难民和驭灵师看上去很多,实际上如果全都转化成驭灵师和灵奴,顶多也就能成功炼制出两三千个左右。所以实际上并没有多出多大的威胁。而且能够达到我这个水平的驭灵师更是少见,即便是我所在组的那个号称无敌的死胖子也打不过我。所以只要你们实力比我强,基本上就可以保证不死。另外,如果利用好了我说的秘密,基本上可以解决掉大部分的麻烦。之后只需要再付出一点点小小的代价,就能把那些鬼使异族的威胁彻底解决了。” 蓝风听完直翻白眼,很不耐烦地催促道:“别卖关子了,赶紧痛快点儿……” 面对蓝风无礼的言语和催促,罗宽略带挑衅地得意一笑,道:“嘿嘿……秘密就是灵使只剩下一个了。这些看守难民的驭灵师都是同一个灵使炼制出来的,这样虽然便于传达命令统一指挥,但是如果那个灵使的主魂死了,那么这些驭灵师可就都要瞬间崩溃消散掉。” 四人听完,略微有些吃惊,没想打驭灵师这个奇怪的群体还有这样的秘密,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巴基修斯问道:“哦?那么你有什么计划么?” 罗宽阴测测一笑:“计划嘛,我早就想好了,就是缺几个实力强大又敢去送死的人而已。你们四位实力倒是不错,我根本看不透深浅。要不是因为我灵魂气息特殊,根本就察觉不到你们的存在。就是不知道你们够不够胆子?” 蓝风一听,目光冷意大涨,不自主地紧握法杖小心戒备,只要罗宽稍微露出一点点攻击的意图就立刻给他雷霆一击,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你说让我们去送死是什么意思?” 愤怒的灵魂 罗宽自然是深切地感受到了四人的敌意,被四股强大的力量锁定的滋味可并不舒服,不过他浑然不在意地一笑,道:“想悄无声息地偷偷潜进将近一万名驭灵师镇守的包围圈中偷袭灵使,狩猎母魂,这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有多危险又有多困难,所以跟送死没区别。而我的计划并不会降低多少危险,反而更加危险,虽然两者都是送死,不过区别在于怎么送。”罗宽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眯着纯黑色的双眼向着四人扫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透着无比的诡谲和狡诈,继续道:“你们束手就擒,我把你们押回营地先找个地缝关起来,然后我去找灵使请功。而你们只需要在这时适当地进行反抗,闹出来些动静。只要他知道你们的灵魂有多强大,就肯定会来的。到时候就是全力出手猎杀主魂的大好时机。一击成功自此一劳永逸,如果不成功也可借着混乱的机会远遁千里去纠集帮手。当然了,关键在于你们能不能相信我,解除武装被我押回去。当我把灵使诳到面前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足够的实力把他击杀或者重创。这个计划,稍微错上一点,可就没命了。” 蓝风满脸的不信你鬼话的表情,说道:“计划仅仅是这样吗?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你直接找个理由把他诳出来,我们再暴起偷袭,不就行了?” “不行,那个灵使狡猾的很,从不离开驭灵师战团的守护范围,也严令驭灵师不许私自离岗外出,每次偷偷外出的被他抓到总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而且,那个鬼东西根本没有实体,只怕精神攻击或者能量攻击,平时飘动速度很慢,逃跑时经过加速就奇快无比,如果没有当场把他拦下,只要给他机会加速,肯定转瞬就逃得无影无踪,那样就祸患无穷了。能把他诳出来的机会只有一次,就是我去请功,你们在外面反抗装作逃跑的样子,只有闹出动静,没人能够镇压得住,他肯定就会亲自出手。”罗宽说完,顿了一顿,语气一缓又说道:“当然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还有另一个办法。随便找个机会,让人发现之后装作不敌被抓进去关在奴圈里,受上几天虐待,等着下一次灵使出来巡查战团时,只要做好准备,也是有相当大的可能能够把他吓跑的。” “你怎么就那么确信我们抓不到那个妖怪灵使?”蓝风不服地反驳道。 罗宽轻笑一声,解释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们的实力,而是我太了解灵使的性格和速度。我只能挡住他一瞬间,你们足够近才能有机会把他拦下。距离稍微远一点,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挣脱我的阻拦加速逃跑了。” 四个年轻人一时陷入思考,面对强敌到底该怎么办?是冒险而上还是知难退走?沉默当先让脾气耿直没什么心眼的蓝风打破了,就听他怒吼道:“奶奶的,拼了!我就不信一个不人不鬼的妖怪还能厉害上天了!” 哥四个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点自信的,即便敌人再多,宗师和黑袍法师想逃跑还能拦得住吗?所以也不矫情,当即同意罗宽的计划。 罗宽根本没想到这素未谋面的四人能同意这么冒险的计划,不禁喜出望外。对这四个年轻人说的这些话他都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每一次不是跟对方打起来,就是人家转身就跑。难得的,罗宽一改平日对什么都毫不在乎的洒脱样子认真了起来。自从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他除了想着复仇就是想着怎么复仇,无比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虽然他不在乎死活,但是四个大活人就因为一句话一个不怎么靠谱的计划就把生命托付给他,这使得罗宽原本已经沉浸在仇恨的黑暗里的思想,重新脱离了冰冷的苦境,变得活络,恢复了一丝作为人时的感性。 五个愤怒的灵魂,躲藏在昏暗的涵洞里继续密谋着。时间还早,不论是佯装被抓去偷袭,还是罗宽主动邀功去偷袭,都要再等一等,去早了,只会让四个勇士多受很多罪,毫无意义。 一人计穷,五人计长,计划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不停改进,不断思考着细节,当然了,没什么大用。无非是蓝月提出了兵分两路的想法,一部分提前藏进去,另一部分再跟罗宽进去。但是这个想法并不靠谱,在一万多人看守下,能不能重新聚在一起都不好说,万一敌人强大,分散的四人还能不能形成有效的攻击力量都很难说。所以耽误点时间之后就伪装好随着罗宽,朝着异族的营盘而去。 随着罗宽一路畅通无阻,进入营盘只引来了几个羡慕的目光,大部分驭灵师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们都是被强迫转化而来的,对灵使和鬼使除了畏惧他们强大的力量外根本没有半点尊崇,有人来找他们麻烦更好。除了少有的几个喜欢拍那些妖怪的马屁,其他人在成了每天混吃等死都死不了的怪物之后,就只剩下折磨圈养的灵奴难民取乐这么点爱好了。 看见罗宽押着四个“俘虏”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灵奴圈,高塔上那三个都是倍感诧异,因为他们从来都没见过罗宽会抓人回来。抓人意味着主动邀功,意味着背弃人性投诚。即便是成为怪物了,抓人类回来邀功这也是很让驭灵师们看不起的事。要不是大部分驭灵师都不屑不想这么干,这个灵奴圈也不会就这么点难民。 大胖子当先出言讥讽道:“哎呦!这不是宽爷嘛!押这么多人回来,是想开了吗?呵呵,原来您那点人性也不过如此啊?哼……” 罗宽咬牙切齿地骂道:“死胖子滚远点,我人性如何轮不到你这个废物在这评手论足。我押人回来怎么了?我去邀功然后就让灵使把你弄死,即便不弄死你,我也要把你奴役千万祭!让你好好痛快痛快!” 听了这话,大胖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阴晴不定,神色比吃了屎都难看。他还道这宁死不屈的罗宽也堕落了,还想过过嘴瘾,谁想是要整死自己,还要奴役千万祭。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把他抓来了。抓来这么个大爷,好处没捞着多少还给自己找了这么多麻烦,何苦啊……旁边有不少驭灵师在看笑话,一声声嗤笑更是如刺,扎进了大胖子那本来就不大的心眼里。 把四个“俘虏”关好,让瘦小中年人和高瘦女人帮忙照看,但是两个同伴态度神色对他爱答不理的,草草交代几句,瞥了一眼鬼鬼祟祟貌在一边的大胖子,然后罗宽去请功了。 大胖子现在那个难受啊,比吃屎时候死了爹都难受,他没想到罗宽为了报复他会这么办,按照罗宽以往的性格绝不会这么做才对啊。每一次他抓回来人罗宽都是张牙舞爪地跟他拼命,好像抓的是他儿子似的,他怎么会愿意自己去抓人呢。越想越不对,这罗宽肯定有问题,如果罗宽没问题那么这四个人肯定有问题。想到这,大胖子瞥了一眼被罗宽抓回来的四个人,虽然都狼狈不堪,但是没有受重伤的,而且目光炯炯…… 一切都如同计划的一样顺利,远远见到罗宽带着灵使回来了,灵奴圈里早就做好准备的四个人赶紧低头,小心隐藏自己的目光,生怕稍微表露出来一点异常就把那胆小的灵使吓跑。 这个灵使不像驭灵师那样有面貌五官、四肢躯体,而是漂浮在半空的一团罩在破烂黑袍里的雾气,破烂的黑袍帽兜里面亮着两团红芒似乎是眼睛,微风吹拂,破烂的黑袍飘荡,隐约间看见黑袍里面并没有实体,但是他所带来的精神压迫感极其强大,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强横实力,这是四人远不可企及的高度,也许再强一点他就能打破这个空间的壁障了。这个灵使仅仅凭这么强大的精神力估计就足以抵御威力弱小的三级魔法了,寻常的四级魔法估计都不会起作用。 事到临头,反悔犹豫都不会有好下场,既然打定主意,蓝月、蓝风同时震碎法杖上包裹的伪装向着灵使爆发出精神冲击突刺,姜戈一声暴喝全力催动内炁,准备爆发出绝强一击,巴基修斯从空间戒指里拽出大刀扔给全身包裹内炁向着灵使全力冲击的姜戈,后撤几步小心戒备,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参加这个层次的战斗。 四人暴起袭击,让所有驭灵师措手不及,但是残破的黑袍突然鼓荡,帽兜里红光一闪,灵使突然向着四周爆发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冲击波,无差别的攻击堪堪抵挡住蓝风、蓝月哥俩的精神突刺,也撞飞了罗宽和不少身边献殷勤的驭灵师,化为实体的精神力裹夹着从黑袍袖子里射出的骨头形成一面骨刺盾牌,挡在身前,正好挡住姜戈迅猛的一击,虽然撞碎了骨盾却已力竭。这时被撞飞的驭灵师们才堪堪要落地,两道幽蓝雀叫的光团被蓝风、蓝月抖手射出,是五级魔法雷球,狠狠砸在灵使穿着破烂黑袍的身上,一下子就砸穿了厚实的精神力防护屏障,本来就残破的黑袍被蓝光击碎,变得更残破了,露出了里面不停闪烁的红芒。受到阳光的照射,闪着红芒的雾气团烧起了火来,一股寒彻骨髓透着无尽恐惧的精神波动从红芒里传出,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哀嚎似乎响在心里,更震撼心神,在场的不论是驭灵师还是巴基修斯哥四个,都被这股凄惨的精神哀嚎给惊骇、震慑住了,深切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几人这才知道,这灵使身上的雾团根本就全是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怪不得能够产生这么强的精神压迫感。 蓝风、蓝月受到震撼冲击,忘记维持雀叫的蓝光,失去魔力支持弱化成两道雷闪消失,得此一缓包裹在残破黑袍漂浮在半空中闪烁着红芒的雾团跌落在地,雾团被袭击得消散了一大半。雾团急剧收缩,艰难地漂浮起来,自残破的黑袍帽兜里射来两道微弱的红芒,毫无保留地传达出了阴狠、愤恨、恼怒的精神,一边急急向远处的地穴撤走,一边疯狂地命令所有驭灵师把四个偷袭者当场绞杀,灭掉最后一丝灵魂之火。 被惊呆的驭灵师们这才反应过来,嚣叫着,向着四人围杀而来,不过被打得凄惨无比的灵使还没来得及加速就又被重重的一击给撞了回去,正是缓过劲来的罗宽干的。向着灵使释放完这一道冲击,他却已经委顿在地再也不能动弹,灵魂陷入枯竭崩溃的状态了。 灵使那一道无差别攻击的精神冲击波对于有躯体保护灵魂的人来说威力有限,可能只是眼前一黑造成一阵头晕、头疼,就没事了。但是对于不人不鬼的驭灵师来说可就是极其严重的打击了,全靠精神力才能存在的他们一旦被泯灭掉所有精神力就会灵魂枯竭而当场消散,等于死亡。就像这灵使,受到打击,雾团消散大半,明显衰弱不堪。 万幸平时罗宽没少积攒精神力,而且他的灵魂天生特殊,强大到能够吞噬鬼使异族的灵魂,所以一起受到冲击的驭灵师都几乎崩溃消散的时候他还能有力气发出强大的冲击,阻拦住逃跑的灵使。 正此时,蓝风、蓝月释放的魔法刚刚消散,虽然着急却只能大眼瞪小眼默默凝聚魔力,需要时间酝酿才能再释放出刚才那样强大的攻击。对于这个拥有极其强大的灵魂的灵使来说,弱小的魔法根本不起作用,所以蓝风、蓝月能选择的就仅仅是还不能随心所欲释放的五级魔法,至少需要五秒做准备。 姜戈继承于巴基修斯的内炁虽然强大,但是毕竟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刚才那一击已经是他能施展的极限威力了,被骨刺盾一挡,内炁受阻一时运转不畅,不仅后继无力还受了些内伤,一下子支撑不住委顿在地。虚弱的灵使被撞落在地虽然愤怒,不过更多的是凄哀,暗自想着怕是要糟糕估计难逃活命了,但是等了一会却没有强大的攻击打来,正疑惑间,残破的黑袍帽兜里两道红光四下一扫就不由得张狂得意起来。 存在时间悠久的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眼前这帮家伙有前劲没后劲,无力再发动强大的攻击,格杀自己。这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啊!只要抓住时机,四个强大的灵魂就要落到自己手里了。 蓝风、蓝月没有魔法保护的时候也就如普通人一样抗揍,被灵使两个由精神力化成的拳头一下子打在肚子上,打断了还在凝聚的魔法,苦水都吐出来了。此时情况何其危急,近万的驭灵师围堵四周,灵使虽然虚弱,但是发动几个强大的攻击,当场格杀四人却仍然是游刃有余,毫不费力的。 虽然狠狠地发出了两道实体化的精神力攻击使那灵使周身包裹的雾团更稀薄,但是他毫不在意。那灵使毫不收敛地散发出一道充满了嚣张、得意、嘲笑的精神波纹,极尽讥讽着四人对他们那弱小实力的盲目自信,把自己的命葬送在此地,看着就差最后一击却无能为力。 破破烂烂的黑袍被灵使轻飘飘地张开,露出了闪动着红色光芒几乎裸露在外的被快要消散的薄雾包裹着的丑陋的跳动着的核心,丝毫不隐藏他的虚弱和萎靡,就这么**裸地慢悠悠地飘荡过来。看着无能为力、咬牙切齿的表情灵使似乎很享受、很兴奋,在存在的悠久岁月里,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表情了。 不过这回,他乐极生悲了。 从一开始就退在一旁的巴基修斯并没有引起灵使的注意,因为他实在太过弱小,体内那点微弱的能量都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这个他毫不在意的一个弱小存在一个干脆利落的箭步突进,直接突破驭灵师的人群封锁,就冲到了灵使面前。 很可惜,逃命的机会稍纵即逝,灵使没有五官,对周围的存在全凭感知,兜帽里那两条一闪一闪红光根本没来得及转动过来,就被巴基修斯一个半步崩拳砸进了他正嚣张展示出来的核心里,拳头上还包裹着一层蓝光。那正是他拼尽全力经历大凶险才辛苦熬炼出来的米粒大小的雷珠,展开来仅仅能形成包裹住一个拳头的武器。 拳头上这道幽蓝的雷光毫不客气地击穿了灵使裸露出来的核心,几乎染蓝了包裹住灵使的薄雾。巴基修斯眼神冰冷,嘴角挂着冷笑,一挺插在灵使激烈闪动着红光的核心里的手,毫不客气地张开抓碎了核心里面的结构,闪动红光的核心爆发了几次无力的爆闪,意图摧毁入侵核心的异物和眼前的人类,可惜不管是巴基修斯经过内炁打熬改造的身体还是辛苦凝炼出来的宝贝雷珠,都不是能够轻易受损的。 炽目的红光一闪、两闪,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连隐藏在黑袍帽兜里不停放射的两道红光都变成了时断时续的红蓝交替。灵使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就连核心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几乎消散的精神薄雾颤抖着凝缩成一团,包裹着被巴基修斯的拳头破坏得即将碎裂的核心,自雾团里流露出了一丝恐惧和求饶的精神波动。 这回他彻底跑不掉了。蓝风、蓝月不禁露出得意、解恨的快意,姜戈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心神一松,体内阻滞的内炁再次恢复了运转,缓慢地修复着身体和经脉的损伤。 巴基修斯精神恍惚,感到一阵虚弱,明白这是到极限了,毕竟他的魔法实力有限,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相当不错。既然灵使已经求饶了就放开了雷光的钳制。 然而,就在众人刚刚放松了紧张的心情的时候,凝缩成一团的灵使,释放出了绝强的第三闪红光。 在红光爆发的一瞬间,巴基修斯就暗道不好,赶忙飞身掩住蓝风、蓝月,极力撑开雷珠形成了一面不是很大的盾牌挡住红光。 姜戈反应也不慢,猛窜过来撑起了厚实的内炁护罩牢牢护住四人。 本来以为仅仅是灵使临死前爆发不甘心的偷袭一闪,却没想到这一闪引发了所有驭灵师的自爆。这些驭灵师自战斗开始就根本没出上半分力,几乎一直打酱油呢。尽管灵使一再催促、命令,他们也只是呼声大,出力小,看热闹一样地瞧着他被四人生擒,甚至核心都被损坏到崩溃的地步也没有一个站出来救援。如此手下,留着何用? 所以灵使一狠心,核心自爆的同时也引爆了所有驭灵师的核心,造成了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精神力瀑流冲击,凝缩了千万难民的冤魂和精神之力的爆破造成了绝大的破坏,冲击核心附近的三十多公里范围内,连个大点的石块都没有。 万幸,除了五十五万难民,在附近基本上没什么其他活物了,三百公里半径内也没有城市,所以当瀑流冲击过后并没有造成太多死伤。 冲击爆发中,帮不上忙的蓝风、蓝月哥俩被两层防御保护在内,完好无损。姜戈刚刚坚持过了驭灵师自爆引发的冲击后就震晕了。巴基修斯瞪红了眼死命地坚持,嘴角流出了血也浑然不觉,雷珠形成的护盾上全是裂痕。 灵使这个妖怪很畅快,虽然核心被毁了,不过对他的影响并不大,只需要回去重新塑造一个新的核心入驻重新积攒精神力和冤魂就行了。 倒在地上被精神瀑流炸得意识迷糊的四个人着实让他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彻骨,但是他现在连躯体都没有,想咬牙都没得咬。核心在爆炸中碎成了齑粉,保护鬼使异族主魂的精神力也爆散一空,马山就要面临灵魂枯竭崩溃的局面。现在不趁着四周精神力迷雾还没有消散前逃跑,如果再拖延一会,没有足够的精神迷雾遮蔽阳光,最后这个残留的以鬼使异族灵魂炼制而成的主魂就会被阳光点燃焚烧殆尽,没有躯体的他连烧成灰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只能带着恨意尽快逃离。 冒险家 万幸,除了五十五万难民,在附近基本上没什么其他活物了,三百公里半径内也没有城市,所以当瀑流冲击过后并没有造成太多死伤。 冲击爆发中,帮不上忙的蓝风、蓝月哥俩被两层防御保护在内,完好无损。姜戈刚刚坚持过了驭灵师自爆引发的冲击后就震晕了。巴基修斯瞪红了眼死命地坚持,嘴角流出了血也浑然不觉,雷珠形成的护盾上全是裂痕。 灵使这个妖怪很畅快,虽然核心被毁了,不过对他的影响并不大,只需要回去重新塑造一个新的核心入驻重新积攒精神力和冤魂就行了。 倒在地上被精神瀑流炸得意识迷糊的四个人着实让他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彻骨,但是他现在连躯体都没有,想咬牙都没得咬。核心在爆炸中碎成了齑粉,保护鬼使异族主魂的精神力也爆散一空,马山就要面临灵魂枯竭崩溃的局面。现在不趁着四周精神力迷雾还没有消散前逃跑,如果再拖延一会,没有足够的精神迷雾遮蔽阳光,最后这个残留的以鬼使异族灵魂炼制而成的主魂就会被阳光点燃焚烧殆尽,没有躯体的他连烧成灰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只能带着恨意尽快逃离。 但是,正要逃回地穴的灵使主魂来不及躲闪,被一把突然袭来的巨大镰刀给钉在地上,恐怕他现在连逃走也没那么轻松了。 迷雾还没有消散,暂时到也不担心阳光的问题。被限制住行动的灵使主魂并没有多惊慌,只要能够脱离限制,只需要一眨眼他就能逃回地穴,即便受到阳光照射也不会立刻消散。只是这么一会时间被一次又一次的偷袭和算计,他的灵魂里已经完全被愤怒所充斥,从这四个人的手段不难看出,他们没有什么好手段对付灵魂,那到底是谁躲藏在背后。 猜测很快揭晓答案。 “是你!你这个下等奴才!卑微的蝼蚁!”灵使主魂几乎被愤怒冲昏了理智,一张羊头怪的脸疯狂地在镰刀下嘶吼着,咒骂着。不过,回复他的只是一阵畅快嚣张的狂笑。 “没想到吧,灵使大人?没想到我竟然知道镰刀的用法吧?没想到我竟然能够脱离你的掌控吧?”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罗宽:“你们这个种族太脆弱了,竟然惧怕阳光?真是可笑,惧怕阳光,你们出来作死干什么?老老实实待在地下不就得了?一群异想天开的妖怪竟然还造出你这么个没有躯体玩意,干什么啊?称霸世界啊?真是笑话!一群鼠目寸光的玩意就该乖乖待在地洞里,还是由运筹帷幄、智绝天下的我来统治天下吧!哈哈哈哈……”罗宽此时的灵魂状态很是癫狂,全然不是之前那个虽然有点痞气但是充满人情味的样子。其实不怪他,在精神瀑流无数残念的冲击下,虽然没有把他当场泯灭,但是灵魂面临着崩溃的破灭危机,求生本能将附近的精神力进行吸附转化,不过周边全是不正常的冤魂产生的精神力,囫囵吸附又哪有机会精纯转化,受到千万冤魂的冲刷,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德行,也不知道以后需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不待灵使主魂再说什么,罗宽一下子拔起镰刀,就像吃羊肉串一样,恶狠狠地把灵使主魂一口一口给吃下了肚子去。受到这撕裂啃食的痛苦,灵使主魂不住地疯狂哀嚎、求饶,但是任凭他如何喊叫、如何利诱、如何威逼、如何许下承诺,罗宽只是不管不顾地一个劲地啃食,满眼血红似乎根本没有神志。 吃完了灵使主魂,罗宽一屁股跌坐在地,开始慢慢转化,那股疯狂的劲头也收敛了很多,面目表情开始正常,眼中红光褪去,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弥漫在周边的不断溃败消散的精神迷雾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种存在的牵引和制约,团聚不散形成了一个玄妙的巨**阵符号,慢慢挪移牢牢封盖在地穴洞口,一个下压震荡,修建的建筑悉数震成齑粉,巨大的玄妙法阵符号团聚起无匹的阳光直射地穴,躲藏在里面的灵奴和鬼使异族或哭叫或怒骂,却无可奈何,惊慌失措,玩命地躲藏,死了不知多少。又一个震荡下,地穴崩塌,深邃不知几何的地穴彻底被土石覆盖,玄妙的阵法符号金光一闪,直接沉入地下,消失不见。“罗宽兄弟好手段啊!” 说话的是蓝风,早就清醒过来的四个“冒险家”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地穴自眼前覆灭。 罗宽闻言洒然一笑,道:“几位兄弟说笑了,这都是借花献佛的小手段,我只是稍微引导那些冤魂,借着他们的怨气让他们帮我镇压异族,报仇雪恨,所以才形成刚才那样的浩大声势全是天意使然,我是半分不敢居功。” 巴基修斯擦了擦挂在嘴角的残血,很是虚弱地说道:“不管如何,威胁尽去,妖魔伏诛,罗宽兄弟你是头功。” 罗宽听了却是落寞一叹,说道:“没有四位勇士拼死杀敌,我那点借花献佛的手段根本没机会使。如果真能名留青史,让后人传颂,也该是人类英雄,我这不人不鬼的妖怪,是见不得光的。” 蓝风哈哈大笑道:“罗宽兄弟,公道自在人心,你这英雄的名号有我们兄弟四人佐证,如果有一天咱今天这场大胜流传天下,定然少不了兄弟你的威名和功劳。” “别臭美了,没看见这附近上百公里都没活物吗?还名扬天下,不害臊。”蓝月一翻白眼,瘪了蓝风几句,给他说的是满脸通红,羞愧难当。众人一听,四下一扫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豪迈、玩笑不能当饭吃,也治不了伤。五个人……不,应该说五个英雄,姜戈抓紧时间支帐篷、开火做饭,蓝风、蓝月准备治伤的药剂尽快恢复魔力,等着吃过饭就赶紧给巴基修斯和姜戈治伤。 至于罗宽,他现在可是半步都挪不动了,吞噬、吸收了太多愤怒的妄死冤魂和驳杂的精神力,虽然利用操控那巨大玄妙的法阵宣泄了一部分力量,可是还是有相当大的数量积聚体内。而且还有疯狂状态下吞噬的灵使主魂,现在他可是有苦自知。万幸的是,吞噬的灵使主魂被撕得粉碎,没有了完整是自主意识,不然恐怕罗宽的意识早就被灵使主魂所替代了。就见他身上不停幻化出无数的狰狞虚影,每一个都如坠地狱,痛苦万分,现在他只能凭着自己特殊的灵魂慢慢炼化、慢慢转化,急不得、躁不得。 接下来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哥五个就这样各自默默地养伤,闲扯淡,说是展望未来实际就是吹牛逼。 巴基修斯把他的仇怨和抱负说了说,蓝风、蓝月也给自己画了个大饼。姜戈自然除了说“跟着主子混。”也说不出什么别的来。 “我以后嘛……开宗立派,也风风光光地当个一脉祖师!”罗宽说。他那小眼神里全是星星,似乎憧憬着自己当祖师的威风样子。 蓝风捂嘴一笑,问道:“宽哥,你打算成立个什么宗派啊?” 罗宽颓然说道:“这个,倒是还没想好,不过以我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倒是适合成立个驭鬼、驭灵的派系。虽然鬼使异族险恶歹毒,我跟他们仇深似海,但是他们的力量的确有很多独到之处。如今把他们封印在地下,也正需要研修他们的力量来进行镇压看守。这样一来,我要想四处去逍遥一番,就必须得有人替我镇压在这。” 蓝月皱皱眉头,略一沉吟道:“这倒是不假,地穴被击毁之后,这里的精神迷雾就一直盘踞不散,地下不时发出震荡,如果没有你看守镇压,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重新跑出来为祸作乱了。” 罗宽一叹气,也担忧道:“是啊,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精神迷雾是从地下渗透出来的,要不是有不止千万的冤魂自愿倾尽全力结成的封印法阵,不惜魂飞魄散的执念和我的引导残魂凝聚在阵心,就凭这庞大的精神力不停冲刷,早晚会炼化法阵。到时候数量这么庞大的冤魂产生的灵力,不说天下无敌,恐怕也具有登峰成神的能力了。到时候恐怕再无人能够镇压他们鬼使异族。” 巴基修斯轻笑出声,宽慰道:“富贵险中求嘛,如今宽哥你吞噬了灵使的主魂,又有如此庞大数量的冤魂自愿助你,地下的妖怪们这么玩命给你提供精神迷雾,你潜心在此修炼,有朝一日定能登峰造极。” 这话说的不假,但是只要行差踏错一步,被冲破了封印,面临脱困而出的鬼使异族,那可就比死无葬身之地还要凄惨。而且现在罗宽一身驳杂的精神力没有炼化,五十五万冤魂缠身,还有个被撕得破碎囫囵吞下的灵使主魂不断反抗桀骜难驯。罗宽满面愁容,听着这鼓励的话,实在是笑不出来,只能是无力一叹。 在蓝风,蓝月的魔法治疗和卡布里甲城得来的药剂帮助下,巴基修斯和姜戈受的伤总算痊愈了,和罗宽相处很是愉快,这个汉子很是豪爽仗义,慷他人之慨,从地底洞穴被崩毁的仓库里刨出来好东西。酒酿、吃食、用具无一不是奢华精品,宝石、黄金不少,几乎堆成了山,还找到了不少空间戒指,也不知道他们是自己做的还是从哪抢回来的,蓝风、蓝月和姜戈都鸟枪换炮一人挑了一个,空间还算不小,至少都有两间房子那么大。三个人戴着戒指不停地摸来摸去,都是一个劲傻笑,总算摆脱了拿钱包装东西的窘迫。想起每次都得盘算着东西能不能从钱包的洞口塞进去的就一阵尴尬。 巴基修斯倒是什么都没要,拒绝了罗宽的好意。钱财他可不缺,宝石也不少,好东西比罗宽找出来的也不差。毕竟他姥爷是一代安乐王,鼎鼎大名的郡亲王,为了保留唯一的血脉,给他留的东西能少吗。 他姥爷给他爹戒指的时候一再嘱咐让他善后,一定要保住唯一的血脉。他爹除了把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收藏扔进去外都没时间看一眼戒指里都有什么,匆匆交代完事情始末就道别离去了。之后的日子巴基修斯实在过的无聊了,还用宝石打过水漂。也就是他那时候还小,不知道宝石的价值,让他现在再拿宝石填湖,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时间总是停不住脚步,伤势痊愈的几位英雄又闲不住了。纷纷辞别罗宽,打算继续南下,一起去寻找巴基修斯的机缘。而罗宽还是被之前战斗时的疯狂所牵累,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潜心炼化精神迷雾和体内五十五万冤魂。他打算就在地穴遗址建城,就在此地开宗立派,名字就叫驭鬼宗,取义驾驭鬼使异族做他们的主人。 听了‘驭鬼宗’的名字蓝月笑着打趣道:“目标很宏远嘛,但愿你能成功,替人类解决这一祸患,算是行一大善。” 殊不知,以后驭鬼宗的确在大路上闯出了赫赫威名,但是名声却不大好,在天下威吓一时,险些就成了另一害。 自蓝风、蓝月走后不久,就有难民经过,自然被罗宽收留下来,收拢为自己的手下,开始了建城大业。历时十数祭年,就在城池建妥,宗派传承初立,一切都走上正轨,罗宽暗自盘算着一定要到各地各国去四处转转,还要去寻找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他们,再一起吹牛逼,眼看着宗派内弟子即将能够独当一面,很快就有人能接替他来镇守法阵,可以偷偷休息休息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没有魔法力量的援助帮衬,罗宽修行时心神沉浸归一,没有警醒提防,险些被战斗时逃窜隐藏起来的一丝伺机偷袭的灵使主魂同化,虽然及时惊觉醒转,反败为胜之际,却同时受了地下鬼使异族的偷袭重创,导致一时心灵失守而性情大变,力量肆意宣泄,要不是在地下镇守,恐怕非把整座城池都拆毁不可。 失控前,罗宽将自己封印进了镇魔法阵,凭一丝自毁的执念狠狠镇压住鬼使异族,虽然实力天下无敌,足可登顶神坛,却也再不能离开一步,甚至意识都要消散。 城池受此一劫破败不堪,门下子弟受罗宽暴虐气息影响心智又因为修行的功法问题,致使大多弟子受到反噬,变得不人不鬼,在罗宽造成的灾难降临时四处逃窜,以求活命。 罗宽自封于法阵后,城池恢复平静。门下弟子收敛财物、各种典籍逃出城去,凭着修为三五成群,各自组成团聚的势力,之后在各处游荡,四处收敛祭祀画地为王,将活人祭炼成鬼奴、灵奴。 罗宽凭着灵魂特殊,耗费不少时间终于彻底解决了鬼使异族的偷袭和吞噬灵使主魂的后遗症,彻底炼化了法阵,自此危机尽去,法阵下鬼使异族再无翻身之日。 清醒之后,见到自己辛苦创下的宗派如此溃散,暗自心痛不已。不成想灭了鬼使异族,自己却成了大患,遂绝了外出游玩的心,一意镇守法阵,再不外出一步。痛定思痛,决心重振声威再造城池,为了挽回自己的过失所造成的损失,收敛依然驻留在残破城池内心性坚定的弟子,派往四处极力约束,却收效甚微。 复命弟子传回消息,逃散的弟子中不少人找到了残城内的鬼使异族功法残片,有几个天赋绝佳的实力今非昔比,非是他罗宽亲自出手镇压再无人能制服,麾下弟子却没有那般通天本事。罗宽听了,无奈叹息,意外造就,成了大陆上一害,他驭鬼宗祖师实力天下无敌却不能离法阵一步,后悔不已,事已至此,无可奈何。唯有继续勤加修行,争取攀登到更高层次才能有所作为,弥补过错。 逃散弟子虽然势大,不服前来征讨的残城弟子,之后听闻祖师功成醒转,却也畏惧不已。毕竟罗宽有主魂在身,又镇压鬼使异族,阵下何止千万亡魂,自身五十五万冤魂炼就恶鬼不灭体,实力足可成神,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可以抗拒的。于是,纷纷派人归顺朝拜进贡,却不敢回归。罗宽也看清了形势,知道事不可为,而且鬼使异族功法流落四处,所以分出三道残魂,驻守于三大残城弟子体内,借着三大弟子成就无上实力分身,替他行刑天下。命逃散各地的小势力,让他们各自约束势力,剿灭为祸逆徒,收敛功法残片。 无数小势力倾轧合并,三位大弟子统御残城弟子外出征战,剿灭叛乱,最后成了三大势力,一在南疆,一在北川,一在西原。自此罗宽意外引发的混乱算是解决了,但是盛名一时的驭鬼宗彻底一脉三分,分裂成了驭灵宗、驭鬼宗和附体宗,而原先罗宽所在的城池更名驭鬼残城,成了三宗圣地。 当然了,这是后话,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返回头来再说自巴基修斯他们辞别罗宽后,再次踏上了南下的旅程。 巴基修斯的内腑经过这一次受伤提高了不少强度,已经能够经受得住一丝微弱的内炁在体内运转了,虽然内炁在经脉运转使得五内绞痛,如同万蚁啃噬、酷刑加身,但是内腑并没有破裂坏死,这让巴基修斯很是兴奋,干劲十足,似乎恢复到以前的水平还是很有希望的……辞别罗宽,四人向南走出了千多公里,这才算正式踏上南疆的土地。本来应该水美、田美、人美的南疆如今却是杂草丛生,一片荒芜。虽然算不上是饿殍遍地,却也是饥民四簇。离易子而食、赤地千里丧失人性仅仅一步之遥。 四人都是宅心仁厚的善人,实在不忍心任由这些难民沉沦于痛苦,见百姓死在眼前四人无比痛心。所以决定暂时留下来帮帮他们。 蓝风、蓝月几乎跑断腿,才按照卡布甲教的寻了个可以修建城池的依山傍水的宝地扎下营地。趁此期间巴基修斯和姜戈当先拿出谷米自耕自种,然后三人联合施展魔法催发使得第一批谷米在三天成熟之后,才敢收敛来第一批难民。 得着粮食的难民向着四人跪拜叩首不停,四人好一顿劝就是不肯停,嘴里嚼着谷米是泣泪双流,哀嚎不已,不少人都激动得晕了过去,四个人的声名一夜间就传了出去,汇聚来了更多了难民。 得着八方闻讯汇聚而来的人手,开始分工,有条不紊地建城、种粮,人人喜形于色,虽然还谈不上安居乐业。借助于魔法的帮助短短几天就把一切都弄得有模有样的,一派兴盛景象,还形成了小有规模的集市,就连商圈都初具雏形。巴基修斯哥四个这么玩命折腾,大兴土木,大肆修建城池收敛难民,自然被不少附近的城池探听到,自然派出了不少探子前来捣乱、探听。奈何这些探子都如小倩一样狡猾,还都能力不低,好手不少,即便知道他们暗中搅风搅雨却也不得不用。难民文化素质实在有限,挑不出几个能用的来,不少行事计划、建设指挥还需仰仗他们这些探子帮忙才能执行。这个情况直到自卡布里甲城的土匪老部下们寻了过来才得到解决。 原来,卡布里甲城旧街拆除,租赁宅院买断酒楼的土匪部下们也都借巴基修斯四人的荫庇得了实惠,分到了不少房产、商产。搬新家后虽然没有姜戈的管束却也规规矩矩各做各的事,到得四人走后很久他们都没人察觉。还是因为赚到的金币太多,买断了周边所有商铺再没地方存放的时候才想起了,应该问问大人下一步有没有计划,他们该怎么办。谁知派人到城主大楼一打听,四人早就走了,这才慌忙聚在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一商议,大部分主张走,留在这卡布里甲城虽然安逸却是违背了当初效忠的誓言,追随法师定能闯出一片天下来过个精彩一生。少部分主张留,这几个都是老弱残疾之人,让他们跋涉远行,不啻于寻死,再者安逸多时,誓言虽然重要却是没有勇气再去拼命了。 不靠谱 辞别罗宽,四人向南走出了千多公里,这才算正式踏上南疆的土地。本来应该水美、田美、人美的南疆如今却是杂草丛生,一片荒芜。虽然算不上是饿殍遍地,却也是饥民四簇。离易子而食、赤地千里丧失人性仅仅一步之遥。 四人都是宅心仁厚的善人,实在不忍心任由这些难民沉沦于痛苦,见百姓死在眼前四人无比痛心。所以决定暂时留下来帮帮他们。 蓝风、蓝月几乎跑断腿,才按照卡布甲教的寻了个可以修建城池的依山傍水的宝地扎下营地。趁此期间巴基修斯和姜戈当先拿出谷米自耕自种,然后三人联合施展魔法催发使得第一批谷米在三天成熟之后,才敢收敛来第一批难民。 得着粮食的难民向着四人跪拜叩首不停,四人好一顿劝就是不肯停,嘴里嚼着谷米是泣泪双流,哀嚎不已,不少人都激动得晕了过去,四个人的声名一夜间就传了出去,汇聚来了更多了难民。 得着八方闻讯汇聚而来的人手,开始分工,有条不紊地建城、种粮,人人喜形于色,虽然还谈不上安居乐业。借助于魔法的帮助短短几天就把一切都弄得有模有样的,一派兴盛景象,还形成了小有规模的集市,就连商圈都初具雏形。巴基修斯哥四个这么玩命折腾,大兴土木,大肆修建城池收敛难民,自然被不少附近的城池探听到,自然派出了不少探子前来捣乱、探听。奈何这些探子都如小倩一样狡猾,还都能力不低,好手不少,即便知道他们暗中搅风搅雨却也不得不用。难民文化素质实在有限,挑不出几个能用的来,不少行事计划、建设指挥还需仰仗他们这些探子帮忙才能执行。这个情况直到自卡布里甲城的土匪老部下们寻了过来才得到解决。 原来,卡布里甲城旧街拆除,租赁宅院买断酒楼的土匪部下们也都借巴基修斯四人的荫庇得了实惠,分到了不少房产、商产。搬新家后虽然没有姜戈的管束却也规规矩矩各做各的事,到得四人走后很久他们都没人察觉。还是因为赚到的金币太多,买断了周边所有商铺再没地方存放的时候才想起了,应该问问大人下一步有没有计划,他们该怎么办。谁知派人到城主大楼一打听,四人早就走了,这才慌忙聚在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一商议,大部分主张走,留在这卡布里甲城虽然安逸却是违背了当初效忠的誓言,追随法师定能闯出一片天下来过个精彩一生。少部分主张留,这几个都是老弱残疾之人,让他们跋涉远行,不啻于寻死,再者安逸多时,誓言虽然重要却是没有勇气再去拼命了。 好几十号人各抒己见,争论不停,不过难得的却是,没有想分了金币地产散伙的。最后还是第一批投靠效忠的土匪们站出来镇压安抚激动得快动手的几个年轻人,压下了他们那许久不见的匪性。 最后综合意见,一是留下老弱残疾看守财产,使日后归来者不至于无处存身;二是向城主奉金纳税,以求城卫多多照顾留守的兄弟,不至于日后众人万一不能归来,让他们老无所养;三是打造装备行囊,做足准备,让追随者有更大的机会到达大人身边。 经过短暂的修整准备,这群土匪老部下们足足有六十人收拾好行装出发南下,去追寻四位大人的脚步。卡布里和卡布甲闻听还想派五十城卫沿路护送跟随,不过老土匪头子婉言拒绝了,毕竟他们这一行能不能追到能不能活下来都不可知,怎么肯让五十名城卫兄弟一起陪他们冒险。 这群死心眼的老土匪们出发了,一条心地追随着四位大人的脚步前进,从他们离开安逸城池踏上用生命冒险的旅途的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土匪,而是六十名忠诚的追随者。也许巴基修斯有爵位有权利的话,会给这六十个人一人一个低等的爵位和骑士头衔,以奖励他们的忠诚和勇气。 南下的道路崎岖险峻异常,需要翻越无数高峰和山脉。虽然他们已经尽量准备各种物资和工具装备了,但是面对天险,人力还是无比渺小,为了继续前进,他们不得不舍弃很多东西,万幸的是,南下的时候是化祭,要是冻祭非得死在半路上不可。在翻越最后一道险峰山脉:最后风山脉的时候不得不丢弃了大部分工具用品,甚至给养食品,才成功来到了最后风平原。这一路上要不是因为姜戈曾经教过他们怎么辨识能吃的东西,野菜野草蘑菇之类的东西,他们早就饿死了。万幸,虽然辛苦、艰险,好歹没有死人。 六十名追随者平安地来到最后风平原,见到那里有不少人在兴建城池,连忙跑过去询问巴基修斯四人的下落并寻求帮助。在那里他们见到了罗宽,罗宽听了他们的话,不禁哈哈大笑,一个劲地感叹:“世界真小,缘分真奇妙!” 看着这一群忠诚的追随者疑惑的眼神,罗宽眉飞色舞地把最近那场大战给他们绘声绘色还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大大地赞颂了一把巴基修斯四人的品德高洁,实力强大。自然是给这六十名忠诚的追随者勇士听得热血沸腾,心潮澎湃不已。 听够了故事,罗宽为他们指明了巴基修斯他们的去向,之后不仅帮他们治疗好了伤患,还给提供了不少帮助,重新补充了给养物资。六十个大老爷们自然也不好意思白吃白拿人家的东西,却又无以为报,就把卡布里甲城的城池概况略微进行改动,绘制了一份送给了罗宽。罗宽大喜过望,最近他愁的就是这个。粮食、武器、功法、装备、珠宝、钱财,他啥都有,就是没有建筑师,他自己也不会设计城池。这一份图纸可给他帮了大忙了。六十个勇士又亲自指导,动手实施建设完成了一部分城池建筑,直到培养出来能够独立完成图纸建筑的工匠来才放心辞别离去。 历经坎坷没有磨灭他们的决心更不曾削减他们的勇气,又得到罗宽的指引,知道四位大人就在前方,他们自然没心思再在路上闲逛,带着不多的给养就一路直奔南疆,直到西方太阳即将落下残霞,大地又要重归于黑暗之时,他们才又终于再见到巴基修斯四人。看见四个大人就站在眼前,起初还有些不敢相信,紧跟着给这六十个大老爷们激动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呼啦啦跪了一大片,玩命地咚咚地锤着胸膛行礼,表示自己没忘仆人的身份,严格遵守着效忠的誓言。 面对六十名“老土匪”追随者们的到来,正在指挥修建未来的城主魔法塔的巴基修斯四人都表现出了出乎意料的惊讶和感动。这才在心里重新响起他们那认真、铿锵的誓言:誓死追随、誓死捍卫。 到达的六十名勇士得到了他们应得的尊重和奖励,巴基修斯四人这才真正的把他们看做是自己人。亲自和姜戈给他们安排了临时的休息场所,让六十名勇士尽快吃饭、踏实休息。之后一步不停地又继续回去工作。短暂休息之后,六十个追随者也饱含热情精神饱满地投入到了城池的建设工作中。 在忙碌的工作中,蓝风突然提议把还在建设的新城命名为六十勇士城,以示对他们忠诚的纪念和肯定。这倒是让另外哥仨觉得靠谱,不过六十个勇士听了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直接断然拒绝,一致认为不靠谱。最后商量了半天,众人一致决定,因为这里不仅仅是宏伟高大的城主魔法塔,而是整座城池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混杂着蓝风和蓝月气息的魔法,时刻受到两位法师的庇护,实际上就是魔法城池,所以就把这座充满希望和朝气的新城命名为:蓝风月城。 因为巴基修斯不辞辛苦踏遍平原大地,翻山越岭,亲自测绘选址才决定在此地建造的,依山傍水,奔涌的河流给了无数人以希望,清澈的喝水挽救了无数难民于水火,更浇筑起一座给无数人民遮风挡雨的保卫生命的希望城池,所以河流被无数难民称为巴基修斯的希望。姜戈见几位大人玩起了起名字的游戏,自然也就提议,顺了民意,以这个绕嘴的名字给这条无名河流命名了。 一座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参考了卡布里甲城的设计,由姜戈和六十勇士亲自动手操持,混合了无数难民的血汗和蓝风、蓝月的魔力,经历了整个化祭的黑暗,在火祭的阳光洒下辉煌的时候总算是竣工了。搬进空荡荡的新家,难民们心里也没多少归属感和安全感。毕竟,吃不上饭才是最大的问题。这城,完全是为了讨几位强者欢心,为了换取粮食糊口活命,才费劲心血建立起来的。火祭来了,靠着河流到不至于渴死,躲在房子里到不至于热死。可是,城建完了,活干没了,这些难民心里无尽的惶恐。没了这最后一丁点讨喜的活计,他们还能干什么才能讨几位大人的欢心呢?不管难民们都担忧紧张着什么,心里又是怎么想的,蓝风、蓝月此时却没空搭理他们。 因为巴基修斯经历了上次在地穴和鬼使异族战斗,受的伤势恢复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和调理后,感觉身体各处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微弱的炁感,但是无论巴基修斯如何努力调动,内炁都不能运转。 所以和蓝风、蓝月商量,想要尝试一下能不能借用姜戈继承的内炁冲击经脉来疏通内腑脏器,重新开启内腑炁海,虽然三三德曾经断言他这辈子很难再重新修回内炁层次,但是不亲自试试无论如何都不死心。 于是四位大爷做了甩手掌柜,彻底把老实巴交的六十勇士推到了台前,让他们自己去城里各主要管理部门“实习”。按照蓝风、蓝月的说法:“你们就可劲玩,发掘一些有能力的人才,顺便混个脸熟,摸清楚城里人员的底细,搞砸了也没关系,反正蓝风月城是新城,出多大篓子都不怕。” 六十小强受这么大托付,个个激动不已,满心欢喜,热情空前高涨,一心想好好报答四位大人的信任,暗自发誓一定要管理好蓝风月城,至少要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吃饱穿暖,不能让大人们失望。理想都是丰满的,现实都是骨干的。 正在六十个“实习生”们奋发图强的时候,巴基修斯饱受姜戈输出的内炁摧残,在城主魔法塔的修炼室中大口大口地吐血,要不是有蓝风、蓝月两个黑袍魔法师时刻不停地治疗恢复,恐怕早就凉了。在巴基修斯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晕倒之后,蓝风、蓝月说什么也都不让他再尝试了。 造成这一情况有很多原因。 首先是姜戈对内炁的控制并不熟悉,虽然继承了巴基修斯全部修为,但是运使过程中输出、调动都极为不稳,甚至有些过于野蛮,在姜戈的体内横冲直撞,凭着半血野蛮人的强大体魄还问题不大,但是到了巴基修斯体内奔腾汹涌可就受不了了。他的内腑可是米修的,本身女性的经脉就细弱,受得冲击几乎没有不破损的地方。 姜戈一发现巴基修斯承受不了,赶忙极力控制内炁的输出,结果却更糟糕了,本来如同奔流大河的内炁把巴基修斯体内经脉尽数撑裂,又改成了一股一股的,飞快射入经脉如同子弹,一下子几乎冲断了经脉,差一点就把巴基修斯冲击成废人。 其次的原因是,姜戈体内并不是完善的炁海,而是由巴基修斯在他体内构筑起来内炁气旋的种子才带动起灌输进去的内炁流动循环的,虽然在强大内炁的刺激下形成了一个不成熟的炁海,但是想完全控制巴基修斯灌输过去的内炁,至少也需要内炁修为超越巴基修斯原有的层次才有希望破除内炁种子气旋的束缚。可惜,巴基修斯可是内炁宗师巅峰的修为,以姜戈半血野蛮人的资质这辈子恐怕都没戏。毕竟姜戈当时被血脉桎梏,几乎陷入了因突破不成功而血脉崩溃的死循环,要不是巴基修斯成全,想凭借自身突破的希望几乎没有。 所以,三三德上师才有此论断,说他巴基修斯这辈子想恢复实力修为几乎没戏。卡布甲知道这个情况,作为朋友于心不忍,三三德也不希望看见天才沉沦英年沦丧,所以城主卡布甲才和三三德联手,为巴基修斯窥探出一丝模糊渺茫的希望,这才定下了让巴基修斯南下的计划。 清醒过来,感受到又一次身受重伤的巴基修斯想明白了原委,看着围在床边的蓝风、蓝月心疼担忧的目光和姜戈歉疚自责的神色,巴基修斯忍耐住内腑撕裂的疼痛,长长一叹,虚弱地洒然一笑,不等他们说话,先开口反过头来安慰蓝风、蓝月和姜戈,让他们不必担忧,些许小伤休养休养就好了,至于恢复内炁修为还是等着姜戈实力提升上来再试好了,再说,他能有炁感说不定还可以凭着自己再把实力修回来也说不定。 不过,巴基修斯没有说的是,他体内经脉几乎全被冲毁,就连那微弱炁感也消散无踪了,想修养好保住现有的实力都是难如登天,遑论恢复修为,更是毫无希望可言。这一回真是作茧自缚有苦自知啊…… 巴基修斯现在这个情况,姜戈不懂,但是作为魔法师的蓝风、蓝月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不忍心让善良的姜戈自责,全都闭口不言,无奈叹息。 由于巴基修斯伤势不轻,没说两句话就晕了过去,三人大惊失色,一步都不敢离开。蓝月细细检查发现巴基修斯体内情况糟糕透顶,经脉虽然没毁,却也损伤得严重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 蓝风、蓝月立马不停施展魔法来为巴基修斯治疗维稳,时刻都不敢放松,才使情况不再恶化。等稳住了伤情,蓝月抽空仔细翻阅所有典籍,拼了命地想办法治疗,可惜一无所获。 最后意外发现只有用强大的魔力引发巴基修斯体内稀少的魔法元素产生共鸣,才能刺激身体自主恢复。 这一发现使哥俩大喜过望,虽然效果不好,但是有效果就比没效果强。不然,总不能看着巴基修斯因为疗伤意外而死在梦里吧。 放下养伤的巴基修斯和一心在一旁伺候的蓝风、蓝月和姜戈不提,再说说蓝风月城的情况。 见得这么一座宏伟的城池落成,探子们开始心痒难耐了,开始各想各的主意,初来乍到连点群众基础都没有,只要把这四个强者赶走,那可就是白到手的宝山了。 于是乎,城里各种邪风四起,组团抢劫、拉帮结伙抢活、欺行霸市占地盘收保护费的各种小帮派社团如雨后春笋一样在城里四处冒头,四面八方跑来成批的土匪更是直接到蓝风月城里抢房子住,把整座蓝风月城给搞的乌烟瘴气。 六十小强虽然努力、尽心,但是奈何实力低微,根本没办法压住成心捣乱的探子们。 六十小强和众手下成立的管理层全被架空,政令没人听从,上行下不效,底下那些四处涌来的叛逆土匪和各方派过来的探子们最开始摄于四位强者实力,行事还稍微有所收敛,行为也不敢太过不守规矩。 可是,见四位强者自从把蓝风月城交给六十个菜瓜管理后,始终消失不见,不知道跑哪去了,全都猜测是不是他们已经离开了蓝风月城,于是,一下子全把狼尾巴露出来了。 连给这六十个“实习生”捧哏,假模假式地装装服从听命的样子都懒得做了。 蓝风月城除了城主法师塔他们不敢动,其他地方几乎全部被外来势力彻底瓜分。 就连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四人亲自辛苦种出来的谷米等粮食也被有心人挑唆难民哄抢得一粒不剩。 六十小强被欺负的几乎吐血,奈何实力低微,毫无办法,只能整天忧心忡忡垂泪涟涟,唯一的办法只有咬住牙拼死护住团结在城主法师塔周边的难民,等着四位大人出关,才能给他们主持公道,夺回蓝风月城。 当蓝月降下,烈日再次升起。 经过蓝风蓝月的不懈努力,巴基修斯的伤势得到了控制,病情已经稳定,人也清醒过来,恢复了自主意识。蓝风、蓝月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人清醒了就能够自主调动魔法元素进行恢复治疗了,他们哥俩总算能够松口气了。清醒过来的巴基修斯也是被自己的情况吓得险些魂飞魄散,感知到一直吊着自己半条命的是辛苦凝聚出来的雷珠,赶忙调动魔力,在体内把雷珠铺展开保护住羸弱的内腑,确认了伤势在缓慢恢复,性命已经无忧,巴基修斯才放下心来。知道自己情况危急,多亏了蓝风、蓝月哥俩尽心尽力才保住了性命,巴基修斯是不住地一再感谢,心里也是暗自庆幸,万幸有他们两位朋友在,不然因为自己这一时冲动,恐怕现在都得化成种谷米的肥料了。巴基修斯心里暗道:“人家三三德圣医上师都说了,让姜戈以内炁引导恢复实力几乎无望,让我万不可冲动行事,我却还是自己找死玩命尝试,看来以后行事万万不可冲动,一切要考虑周详,谋定而后动,还要多听长者的经验之谈和圣人的规劝啊……” 经过将近半个祭期的细心调理,虽然巴基修斯的伤势离恢复还差的远,但是下床走动走动,做些简单的活动还是没问题的,这伤情以后就只能靠巴基修斯他自己来慢慢调养恢复了。 能够正常生活之后,憋得够呛的巴基修斯就要求出去散心,蓝风、蓝月虽然百般劝阻却也挡不住巴基修斯苦苦哀求。毕竟他们总不能把巴基修斯软禁在魔法塔里啊。 出塔前,蓝风蓝月习惯性地铺展开感应,看看六十个“老土匪”部下们治城手段有多高明,想偷偷欣赏欣赏他们如何焦头烂额的样子时候,竟然愕然地发现城里大变样。 杂碎 巴基修斯一向依仗的雷珠收摄起来保护内腑,丧失了魔法感知的能力,内炁感知更是甭提了,一身修为十去**。见着蓝风、蓝月神色有异,巴基修斯疑惑地开口询问。蓝风、蓝月把自城里看见的情况一说,气的巴基修斯和姜戈血灌瞳仁,怒发冲冠,咬牙切齿。 看到那一拨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真土匪,欺负自己城里的难民,真是肆意妄为,想杀就杀,任意驱使,还把人串成一串牵出城去,当奴隶贩卖。 看到那一个个明显别有用心的探子,狗胆包天,连阳奉阴违都省了,直接做起了人肉交易,把好好的蓝风月城搅闹的乌烟瘴气,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六十小强里的几个年轻的小子,见不得人肉买卖不忍看难民沦为奴隶,上前去劝阻、理论,这些狗胆包天的叛逆全然不理不说,还围上来对他们一顿拳打脚踢,在头顶上撒尿,极尽羞辱,真是把土匪的本质和人渣的真髓表现的淋漓尽致。 蓝风、蓝月从没有这么愤怒过,即便是幼时流浪街头受人欺凌都没有如此愤怒过。怒气冲天而起,蓝风的魔法元素自发在魔法塔上快随形成了一片雷云漩涡,很快墨黑的漩涡之下又组成了玄奥的法阵,那玄奥法阵赫然就是罗宽曾经施展过的用来震慑鬼使异族的阵势,笼罩住了整座蓝风月城,如同神明震怒,要降下神罚一般,落雷滚滚而下,把还在作威作福的杂碎们劈了个粉碎,连灵魂都劈成了飞灰,化成一股意欲逃跑惊恐欲绝的黑灰头像给收摄到了黑云法阵之中,分明是刚刚被劈死的人的模样。这形成的法阵是蓝月临时起意,借着用用,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土匪们麻爪了,探子们肝颤了,难民们痛哭流涕,哭嚎诉苦,拜求神明拯救。六十个“实习生”,笑了。他们知道,苦苦等待的时刻终于到了,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几位大人没有让他们失望,果然又想出了新的玩法。 为恶的土匪尽皆被蓝风劈死,残留的灵魂被蓝月收摄进法阵里让他们继续赎罪,就连明目张胆叛乱的探子们也一个都不放过。 收拾完了杂碎和人渣,还有不少城民、难民需要安抚、维稳。城里没有粮食了,巴基修斯和姜戈就拿出来存起来备用的谷米,让六十小强们指挥难民和城民们到指定地点集合。 这段时间受了不少压迫和折磨的难民和城民们显然对蓝风月城的真正领导者也失去了信任,还以为要像对付那些恶人一样把他们卖了甚或是也把他们劈死,就连灵魂也不放过。 六十小强经过好一段时间的组织和苦口婆心的劝说才把人聚集到了四位大人说的指定地点。 巴基修斯本想亲自率领六十小强给难民们发谷米,不过蓝月考虑到他大病未愈,死活不同意让他操劳受累,把他按坐在城主魔法塔顶层的座椅上,留下蓝风照顾,就只许让巴基修斯在窗边看着,拉上蓝风就领着六十小强忙活去了。 让难民和城民们领完谷米就到城前的空地上挖坑埋了。这个活让所有的难民和城民都在心里狠狠地骂街,留着泪才把领到手的谷米埋进土里。 参与建城的老城民们都不禁在心里咒骂,这些强者是在告诉他们,即便是埋在地里烂掉也不会再分给他们一丁点粮食救命了吗? 在六十个监察官的监督下,所有谷米都埋好了。六十小强充当着临时的指挥官让痛哭流涕的难民和城民们在预先指定的集合点,每人领取一份不多的口粮和水,领取完了就在原地吃喝等待新的命令。 蓝风、蓝月看着这些痛苦不堪的城民和小声咒骂的难民,轻笑着摇摇头,并不怪罪。然后就凌空飞起,在所有人面前毫不吝惜地展示了一场魔法的盛宴。庞大的魔力凝结,魔法大片地挥洒下去。 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一个个谷米发芽、生根。三天时间,第一批谷米成熟了。 领到分发下来的收割农具,眉开眼笑的难民和城民们得着命令开始疯狂地收割。又得知他们只需要上交两成就能把这收割到手的谷米抱回家,有些甚至当场就幸福得晕了。重新让六十小强分配好房屋居所,又分发了不少生活用具、农具、工具、衣服,甚至是武器。还挑选了不少精壮的汉子作为士兵,组成了蓝风月城城卫队,由六十小强带领,姜戈亲自操练。 看到了粮食,看到了强者,看到了公道,看到了他们想看到的一切,所有自苦难中逃出来的人,心满意足、喜笑颜开、幸福得冲昏了头。 房子有了,谷米有了,新衣服有了,吃饭的家伙事都齐了,好生活还会远吗? 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惊慌,不再痛苦,不再是难民,而是蓝风月城的居民。 粮食够吃、城池建立、民心稳定,也该收拾那些不安分的探子了。 见识了蓝风月城主人魔法的神奇和强大的武力,即便是有异心的探子大部分也都有意归顺了。一个个心里暗自翻江倒海,这些建城的强者哪是软柿子啊,明明比硬骨头还扎嘴,在强大实力面前,即便他们再缺心眼又哪敢继续祸乱城池。 按照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他们四个以前的性子,肯定是恶人伏诛,出气、过瘾完了,多半也就不会再追究、调查了,暗中藏起来的探子们也就得逃一命。 不过,有了小倩这个好例子。不管是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四人,还是六十勇士,都没人敢再懈怠、忽视那些探子的存在,为了避免再出乱子省得以后麻烦,有些隐患、危险还是扼杀在摇篮里的好。 足足一百零三人。 按照蓝风、蓝月的提示,六十勇士从城中各处足足抓出来一百零三人。而且这一百零三人还全都在蓝风月城的主要甚至重要部门任职,光想想就不寒而栗。要知道一个小倩就能惹来那么大的麻烦,这一百多人得是多大的麻烦。而且不论是巴基修斯还是蓝风、蓝月都确信,这仅仅是发现的,潜藏在暗地里的肯定还有不少。 面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把屠刀架到自己亲人的脖子上。巴基修斯命令姜戈带着六十勇士,让他们发扬老传统,做好土匪的本职工作,继续深深地挖、狠狠地查,尽全力把这一百多人的来历、意图、同党彻底摸清,登记造册。 要说这六十勇士不愧是当过土匪的人,个个煞气十足,连打带吓唬,没用他们哥六十个费多大劲这帮人就全招了。再揪出潜藏党羽三百七十三人,又检举揭发隐藏势力五家,在这场内部扫荡、肃清中,蓝风月城大获全胜。 本来拿到了名册和资料,蓝风想下令抓人,但是巴基修斯嘿嘿一笑,阻拦道:“着什么急,你怎么知道这名单就是真的?问出来了就是真话?那他们还当什么间谍?做哪门子探子?直接回家种地好了。” 蓝风一琢磨赞同道:“哎?这话说的对啊!那你说该咋办啊?不能不抓吧?” 蓝月想了想,也觉得巴基修斯说的有道理,但是这该怎么抓,又怎么才能名单、资料的判断真假呢?他想不明白,所以好奇宝宝似的托着腮帮子等着巴基修斯给开窍。 “很显然嘛,都说那么痛快,肯定是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了。容我看看资料,稍后我亲自去问。”巴基修斯神秘一笑,打了个托词,却是没把办法说透,看意思是打算非得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不可。 根据资料分析,一百零三人分别来自四方势力。那么说,实际领头人应该就只有四人,但是应该不是藏在这一百多个人里面。巴基修斯有理由相信,肯定有大鱼还潜藏在城里。因为,这群人说的供词根本就不足信。经过审问和指认,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交代清楚自己所属的势力,没有一个人说得清自己属下的名字,没有一个人认得明白自己的同党,一百多个人互相指认得乱七八糟的,光是自认为老大的就有二十多个人,称自己是属于哪个势力的,却连老大的名字都叫不对。即便是再水的间谍也不可能认不清自己的同伴吧? 那么,也就是说,这一百多个人都是烟雾弹,是真正的间谍打出来的障眼法。 “巴基修斯,按照你的推测,这一百多个人都是烟雾弹,那么探子到底是什么人?又躲在哪啊?”蓝风是彻底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头发都挠成了鸟窝。 “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就能让他们把这些烟雾弹的首领自己交出来。” “那是……”蓝风还是想不出来,苦恼的很。 “六十勇士何在?” “在!”一直等候在一旁的六十小强齐声答道。 “给探子们统一扔在竞技场,扔上十把匕首。告诉他们,只有十个名额可以活下来,说出谁是领导的人可以获得一个名额,但是如果指认错误就要受万剐之刑,主动承认是领导的也可以获得一个名额,但是被识破说谎,一样要受万剐之刑。如果都不指认或者都不承认就把其他人都杀了!剩下的十个人作为勇士,也有资格得到我的宽恕。执行去吧!” “领命!”六十小强一听这个可是满脸兴奋,毕竟这一百零三个杂碎把他们害得够惨。六十小强很听话,行动很迅速,但是探子们可就不听话了,全都关在竞技场之后,十把匕首也扔给了他们,探子们第一个反应就是反抗。当然,反抗肯定是没用的,一下子就被镇压,赶回竞技场了。这帮家伙倒也真局气,一个个气定神闲的或坐在地上或靠在墙边,吃了定心丸一样,似乎完全不怕城主的手段。 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坐在竞技场观礼台的主位,把这些探子的表现看在眼里,却并不明白他们表现出这个态度是因为什么。 按理说,即便是有猫腻,即便是亡命徒,即便是不怕死,还能忍得住酷刑? 巴基修斯狠狠一咬牙,神色一沉,下令让姜戈抓一个最嚣张的上来,他要亲自审审。 姜戈伸手一招,一团内炁如绳索一般飞出,裹住一个满脸的不服不忿不在乎的家伙就拽到了跟前。 巴基修斯看着这个脸上稍微露出惊慌神色的家伙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探子很快收敛了惊慌,又是一副极其欠扁的不忿不服的表情呛茬回道:“哼,就凭你,还没资格问爷爷我的名字!” 巴基修斯眼睛一眯,脸上神色更冷:“谁给你的这个不怕死的自信?” 这探子还是那副欠扁的表情,斜楞着眼道:“怎么?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我靠自己本事吃饭有错么?” 巴基修斯还是平静地,仿佛一副好脾气先生一样问道:“谁派你来蓝风月城捣乱的?” “怎么?非得有人派来?这地方还不许住人了是么?怪不得把我们抓起来啊,原来住的不是人,都是畜牲!” 巴基修斯眉头一抽,寒声问道:“你可知道,我们哥几个是什么人?” 这个探子更嚣张了:“哈哈哈哈……知道,跟这住的畜牲!” “看来你是找死……” “不错,小畜生你能奈我何?” 巴基修斯冷哼一声道“姜戈,先打晕吊起来,稍后给猴看。” 姜戈得令,一巴掌扇在这个还不停疯言疯语骂骂咧咧没完的探子脸上,巴基修斯还以为他至少能扛得住姜戈几巴掌,没想到一下就栽倒在地晕了过去,不吭声了。 巴基修斯扭头和蓝风、蓝月稍微商量几句,接下来该怎么办。 蓝风让这个脏口的探子骂的有点火大:“要我说就直接宰几个,反正一百多个人,宰十个还有九十多张嘴可以问。” “话是这么说,但是,小风,你没看出来这探子根本就是在求死嘛?再不怕死的混蛋也得贪生啊,这么玩命挑衅不是有仰仗就是一心求死。” 听巴基修斯一说,蓝月眼神向着竞技场内的饺子们一扫,个个似乎都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虽说他们都自认属于周边四座大城势力的其中之一,还交出了不少名单,但是没一个人说得清自己是谁的部下或者所属势力由谁领导,甚至都说不清楚这一百多个人里谁是自己的同伙,名单里都有谁。都给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却还都彼此警惕,很明显,他们根本就是在说谎,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蓝风一脸的嘚瑟,一副看透真相的口气说道:“很显然嘛,肯定不是有大阴谋就是有人有大阴谋针对蓝风月城!我说的没错吧?巴基修斯!” 蓝月一翻白眼说道:“当然啦,不然咱们聚这干什么?” 蓝风嘿嘿一笑,满脸的不好意思,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又说了废话。 巴基修斯思考一下,问道:“蓝月,你学来的那个阵法是特别针对灵魂的吧?” “嗯,没错,这个阵法很霸道,功用很多,用在自己身上可以镇守灵魂,即便受伤重了,身体破败,生机枯竭,也可以凭借完整的灵魂之力来操控身体,达到不生不死的境地,就好像罗宽一样。如果收集足够多的灵魂炼化进法阵里,还能够形成那种精神迷雾来保护灵魂,运使精神迷雾还能形成强大的精神力来发动精神冲击,不过不能运用到元素魔法上,因为外来的灵魂力大都是狂暴、混乱的。不过,这法阵虽然强大却也有一个问题,如果仅仅是作为储存灵魂、拘役灵奴还好,如果进行修行,好不容易修行凝聚来的魔法元素力就会受到污染而消散。按照罗宽给的资料分析,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中修炼体系的阵法,看样子是一种和咱们的元素魔法力量相冲突的力量。” “如果这样的话,把活人的灵魂直接抽取到阵法里,施加压力甚至加以折磨应该也不难做到了?”巴基修斯略一沉吟,又问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活生生抽取灵魂,会对人造成很严重的影响,不论是对承受术法的目标,还是对施法者,影响都很大。罗宽给我资料的时候曾经一再嘱咐,千万不要轻易尝试抽取活人的灵魂。 因为灵魂受到身体保护,外界施加的灵魂之力只有足够浓郁到冲破身体构建起来的隔绝外界和灵魂的障壁才能对体内的灵魂造成冲击。而灵魂强度不是凭着外表能够看出来的。一旦所施法作用的目标灵魂超过施法者就会被反扑,这样最轻的后果都是灵魂受创,萎靡不振,实力大损。” 听了蓝月的解释,巴基修斯无奈的直叹气:“唉……这么麻烦啊……看来自己想简单了,还以为直接用法阵就能达成目标了……喂,蓝月,就没有省事的办法能够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吗?” “呃……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直接对他们的灵魂进行压制和折磨。你们也许没感觉到,但是我跟紫蛊虫较量过,就连青蛊虫都在我体内蛀过窝,所以我对蛊是相当敏感的……” “啊!你是说!那用虫子的杂碎又来了?你不是把他砸碎了吗?难不成他碎成肉馅了还能把自己重新拼上?恐怕就连罗宽都没那本事吧?”蓝风一听,大感惊讶,他可对那些虫子没什么好感,光想想就满身的鸡皮疙瘩。 蓝月剑眉倒竖,满脸的戾气:“哼!还敢来!这回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你受过的折磨要十倍给他们还回去!” 巴基修斯赶紧解释说:“哎呀,不是我打死那肉馅啦。我能感觉到,这回来的对手并没有那么厉害,顶多也就操控着一只青蛊虫,而且还是极为弱小的那种。仅仅凭我体内的残虫尸体就不怕他了。” 蓝月想起这段时间的遭遇就怒气难消,冷声道:“即便不是那肉馅,肯定也是跟他有莫大的联系。既然还敢来捣乱,就准备好欢迎的大礼,让他们有来无回。” 巴基修斯皱着眉头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说话,突然拿出一把平时把玩的匕首,站起身赤膊了膀子,一脚踩在竞技场主位前的边墙上,鼻子里一哼,冷冷扫视了下面的人一圈。 几乎所有人都瞧着他,以为他打算直接自己动手折磨这些讨厌的探子吗,谁想他伸手在左胳膊上连扎,划开了两道深深的口子。 蓝风、蓝月吓了一跳,刚想阻拦,巴基修斯示意不要打扰他,只得默默站在一旁观看。 巴基修斯刀交左手,右手在伤口里不停地扒拉、翻找,时间不大就满头是汗,脸色都有些苍白了。终于,在两道伤口里硬生生拽出四条个头不小足有手指粗细半个多巴掌大小的青灰色虫子,样子很恶心,就像是一头长着一圈钩爪的肉蛆,透过虫子青灰色的外皮看里面还有隐隐的暗红色液体流转,不过这四条虫子也不动弹,这应该就是巴基修斯说的体内残虫尸体了吧。 蓝风站在一边看着,沉默了好一会,眼里湿润,嘴角抿了又抿还是忍不住出口问道:“巴基修斯,这玩意在你体内还有多少?” 巴基修斯皱眉略一沉吟,无奈道:“几乎遍布全身,要不是这些玩意,我当时恐怕也活不下来。这些玩意活着的时候没少折磨我,不过死后每一个虫子都相当于半个心脏,米修的内腑就是在这些虫尸的温养下才得以和我真正融合、生长在一起的。而且,前段时间产生的炁感也是这些虫尸释放残存的内炁构成运转体系才出现的。嘿嘿……蛊使的玩意还是有些门道的。” 蓝风弱弱地插嘴问道:“哎……我说,这个玩意有什么用啊?” 巴基修斯接过姜戈递过来的白毛巾一抹满头的汗,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红润,咧嘴一笑道:“嘿嘿,成体青蛊虫尸体受过饱含内炁的血液浸养会成为最好的护身符,只要戴着它,实力不高于它死时的实力和血液主人的实力,就不用担心会有蛊虫敢来侵犯。我可是曾经在内炁宗师巅峰时候,直接靠内炁把它们催生出来的,又是在紫蛊虫面前把他们震毙的,所以,基本上再碰到超过这个实力的蛊使可不容易。” 苦力炮灰 再看那些探子们,哪有半点刚才那不服不忿的作死样子。一个个瞠目结舌,心下大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拼命想躲开巴基修斯,扎堆靠在竞技场另一头。 四条虫子拽出来没多一会就失去了弹性和活力,颜色变成了彻底的青色,晶莹剔透倒是很漂亮,要不是知道这玩意是虫尸,仅看这晶莹剔透的卖相,青嫩可爱的模样,还真有点讨人喜欢呢。当然了,那圈钩爪子除外……趁着虫尸还没有完全玉化变硬,巴基修斯把其中三条个头稍微大一点的弯成了圈,给蓝风、蓝月和姜戈套在手上当做手镯。把最后一条稍微小点的交给一直守在身边伺候的六十小强的领头人,记得他叫龚功乐,是个满脸横肉却偏偏喜欢对着他们点头哈腰的秃头壮汉。巴基修斯让他把虫子磨成粉,给六十小强每个人都分一点粉末,或装在兜囊里佩戴在身边;或给自己胸前来一刀把粉末埋进伤口里,用来防御蛊虫的侵袭。 在胳膊上,挖出虫尸的地方很明显是四条凹陷的坑槽,不用说都知道,挖走这四条虫子对巴基修斯肯定有不小的影响。蓝月赶紧释放魔法给他治疗伤口,得了手镯的哥仨眼睛湿润,对巴基修斯的挖肉取虫的豪气佩服无比。毕竟,对敌人下刀子容易,对自己下刀子还这么狠,可难了。 巴基修斯忙完了这个,转头再看竞技场里关着的一百多个探子们,瞧着他们脸上一个个惊骇莫名,满头冷汗不停的德行,嘴角冷笑不止,挥手命六十小强再去审,看他们这回说什么。 谁想,吓得快尿裤子的探子们还是那般死鸭子嘴硬,依然是先前问出来那一套。 听了复审汇报,巴基修斯怒极反笑,道:“呦呵,性子都挺硬气哈……小月啊,接着刚才的话茬,到底有没有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折磨人的办法?” 蓝月这回算明白为什么巴基修斯要问这个了,之前他还以为巴基修斯是突然想学罗宽的本事呢,洒然一笑道:“当然有了,这折磨人的手段,人家炼狱可是最拿手的了。要知道提取灵魂之力之前要提升灵魂纯度的,经受过足够的折磨才能更纯粹。罗宽给的资料里,大部分都是怎么提升灵魂纯度。” 蓝风哈哈一笑,一指挂在一边木架子上先前那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脏口探子,说道:“那还等什么,对着这个挂着的先试试,让我也开开眼,之前走的匆忙还没机会瞧瞧罗宽的手段呢。” 那探子倒挂在半空,虽然紧闭着双眼,但是头上倏忽冒汗,眼珠子玩命的转,明显看得出他早就醒了。想来应该是在巴基修斯从胳膊里拽出青蛊虫尸的时候就醒了,他即便不想醒,他身体里那蛊虫也不可能老老实实的让他继续昏迷下去。 如果那虫子有思想的话,心里肯定在不断地惊叫着:“前辈高手的死尸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恐怖死气警告着你,你还有闲心昏迷,不知道赶紧躲远点吗?”不过这个被挂起来的探子可躲不开。所以他体内的虫子就瑟缩成一团,拼命想躲起来,如果是个人的话,肯定就好像精神病一样,躲在墙角背对着人还不断念叨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不知道如果巴基修斯挖出来的是紫蛊虫的尸体,挂在旁边这探子身体里的虫子会不会直接被吓死呢? 蓝月嘿嘿一笑,站起身走到被挂起来的家伙旁边,踢了踢他的脑袋,说道:“还不打算说吗?” “……”倒挂在架子上的探子继续装晕,不吭声。 “装死帮不了你什么忙,要知道,蛊使的大头子都是死在我们手里的。” “……”那探子满脸挣扎犹豫的表情,蓝月站在旁边等半天,看他还是下不了决心,轻轻一叹,也不再逼他。 一呲牙,露出个邪恶的微笑道:“给你生路你不走,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啊……要知道我可是做了二十多年好人了,这么残忍的手段我本来是不打算用的。不过,没办法嘛,我大哥要求让你做头一个试用者,有什么宝贵意见尽管提啊,我不一定改。” 说是这么说,不过看他那表情怎么好像还挺期待试试这新手段的效果的。 蓝月嘿嘿一笑,略一沉吟,挥手凝聚出一个不大的法阵笼罩住吊着的探子和他自己。玄奥的法阵内各种不明意义的字符开始不住游动旋转起来,蓝月手指在戒指上一抹拿出来一个罗宽送的瓶子,打开瓶塞,自里面释放了不少精神迷雾弥漫覆盖住整个法阵。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随着法阵的变化升腾而起,精神迷雾汇聚成了一条条灰色的透明锁链捆缚到了探子身上。 这个时候他实在装不下去了,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停左右上下看着缠在身上粗大的锁链,这链子似乎活的一样钻进了肉里狠狠拴在了骨头上一样,即便想求饶也晚了,上牙磕下牙,不断打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蓝月看着他嘿嘿一笑,在法阵里一跺脚,一条绳索从地面跳起,一抄手抓住狠狠一拽,那头连着探子的被拽得狠狠一抖紧跟着绷直收紧,不过被吊起来的探子身体却不摇不动,丝毫不受力一样。 下一刻,毫无预兆的,一张和被吊住的探子一模一样的被链子缠住的透明人从那身体里给拽了出来,那透明的探子脸上说不尽的惊慌和恐惧。 挣扎,疯狂地挣扎,不过没用,他那点力量连锁链都不能撼动。不住地发出无声的求饶,但是一点用都没有,现在就算是祈求神祇降临都没用。灵魂落在了别人手里,那可是连求死都没希望了。 蓝月并不理会,嘿嘿一笑,抬手打进去一道精神迷雾进入到探子的体内。那探子突然满脸的享受和舒爽,收敛起来面对未知的恐惧和不住的求饶。他这辈子都没有过这样的享受,那感觉太美妙了,脑子里充斥着无尽的满足和无尽的甜蜜,真想一辈子都沉浸在这样的感觉里。不过蓝月并不打算让他这么爽下去,一抖锁链,把他送回了身体里,问道:“怎么样?打算说了吗?” 那探子本来还沉浸在那享受的感觉中,听着问话冷哼一声,眼睛一眯,冽着蓝月道:“哼,小爷正爽呢,你打算靠这个手段让我认怂,下辈子都没戏,哈哈哈……” 蓝月呵呵一笑,也不恼怒,抖手又把他灵魂给扯了出来,手一招,先前打进去的精神迷雾从灵魂身上收摄了回来,嘿嘿一声奸笑,道:“这回还是用刚才的老办法,不过咱换个玩法。” 收摄回来的精神迷雾由聚转散,变成了无数如细丝一般的飞针,分散在锁链捆缚的灵魂四周,随着蓝月一个响指,全都串扎过去,俨然把这探子给扎成了刺猬。 这个痛苦可他娘的太痛苦了,直接折磨灵魂根本没办法形容,只有真正体会到万针串魂的痛苦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磨难。此刻探子的心里一片空白,完全疼断片了,恐怕即便是挫骨扬灰也不过如此了吧?串魂的丝针并不是老老实实地扎过去,受到蓝月的操控不停地在灵魂里弯曲、震颤、扭动、来回穿插。折磨了好一会,蓝月才把他放回去。 这回探子实验品先生连求饶都没有,灵魂全程瞪大了眼睛,保持着一个高频率的颤抖,时而虚散、时而聚敛,表现得好像很硬气,实际上是完全沉浸到了灵魂的痛苦中,已经没精力再在灵魂形体上表现出什么反应了。还好蓝月没有再施展更狠的手段,要是再狠一点,灵魂崩溃了,他也就化成一团毫无意识的精神迷雾了。到时候即便把他再扔回去也只能做个毫无意识的灵奴。那么,就一丁点有用的信息都掏不出来了。 重新被扔回去的探子实验品先生眼神涣散,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长长舒了口气,费了好大劲眼神重新凝聚起来,看着蓝月充满笑意的脸,狠狠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地说:“城主大人小的知错了,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城主大人手下留情。” 蓝月眼睛一眯,奸险一笑,道:“这个嘛,我倒是不急。我还没玩够呢……” 探子实验品先生一听竟然失禁了,好像所有豪气、狠辣都是上辈子的事,也不敢求饶更不敢叫骂,只是全身一个劲地哆嗦,上下牙磕碰的“嘚嘚”声都传出去老远。 离着老远的探子们虽然因为体内的蛊虫畏惧,都忍不住躲得老远,但是心里那不服不忿可是丝毫不减。远远地看着吊起来的汉子经过两番刑堂竟然就忍不住要认输了,有的人实力低微又没什么心眼,不禁心里大为不屑,满脸的看不起,本来觉得这家伙满嘴硬茬应该是个狠角色,结果是个扛不住三把火的软蛋。有的人实力不弱、心眼又不少长,眼瞧着本来一直玩命折腾的要命蛊虫在人家城主面前连动唤一下都不敢,心里满是惊讶和惶恐。这虫子可是一直把他们吃的死死的,先前也见识过了,但凡有异心不听话的,下场无不凄惨。 不管探子们怎么想的,蓝月问完一个又吊起来一个,一个个审问下去,都是乖乖听话,有啥说啥,交代了个清楚。 底下的探子们一瞧,这吊起来的爷们都这么认怂了,已经是有啥说啥,能不能说的都交代个通透,怎么还不肠穿肚烂而死呢?从这一点来看,这回他们逃出生天的机会肯定比天上掉金馅饼的几率还低啊,就说人家肯定不简单嘛,仅仅是这莫名其妙的逼供手段,就完全看不懂。当初要不是贪图财物美色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想到这,一大群汉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巴基修斯在主位上看得明白,这些祸害城池的杂碎里还是有几个有脑子的。一下子全灭了泄愤似乎有些浪费,要不要收到麾下做些苦力炮灰呢?蓝风看着那探子先后态度的变化,嘎嘎一阵怪笑,揶揄道:“哎我说,阿月啊!你这训狗的本事见长啊!” 蓝月回头一翻白眼,说道:“我训狗本事再高,也得是靠着巴基修斯大哥震慑蛊虫啊,不然他们还没说一句话就全成烂肉了。我训的再乖,又有个鸟用?” 经过蓝月和探子们几次成功且友好的交流,巴基修斯哥四个基本上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一百零三个人就是一百零三个虫子窝。其中九十九个人身体里都住着数量不少的彩蛊虫,虽然这个是九毒蛊虫里最低级的虫蛊,但是胜在繁殖迅速,吃苦耐劳。另外剩下那四个人身体里是赤蛊虫。听着这些倒霉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交代,了解到这四个人也是倒霉蛋,不过他们地位低点,人家四个人地位高点,是专门派过来监视他们的“虫使”。 这些人来蓝风月城作乱为祸,实际上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势力的手笔。 就在前不久,那些神秘势力的人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蓝风月城。也不知道他们有着什么目的,觉得不方便亲自出头,于是先是派人去蓝风月城附近的四座大城池去“敛聚能人”。 这帮神秘势力里派出来办事的不知道是脑子不灵还是天然呆,领命出发前聚在一起商量怎么招人,就有提议的了:“招人自然是到人多的地方去招啦!”结果这帮二货到了各自的目标城池里,哪都不去非得进酒馆里招人。也赶巧了,就正好一人碰上一个太会吹牛、撒酒疯的老酒鬼,听着酒鬼借着酒气一通胡吹淡侃,又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撒酒疯气势一下子就惊为天人,引为知己了。 就这样,一城找了这么一位倒霉蛋,然后就有了第一批被下套的,身体里住着赤蛊虫的老哥四位。 这老哥四个分别在四座城,互相也根本没听说过对方,面对受到的威逼和利诱,选择出奇的一致。(其实没怎么威逼,就是让他们身体里的蛊虫动一动,他们就肝颤了。)虽然极为不愿意,却还是提着酒壶、揣着金砖,喜笑颜开地做下了违背良心的勾当:收小弟,顺便给下彩蛊。 他们本身就是屁都不会的人,能有什么好办法?无非是包下个酒楼,设下酒席,分发钱财,至于招人的标准倒是一概没有,只需要“能说、会喝、胆大就行”。毕竟按照人家“大人的指示”:你们觉得什么样的人好就好。他们以酒鬼的眼光来看,认为这就是最好的招人的办法和最让他们满意的要求了。 还别说,收敛的人数倒是不多,四个人加起来才一共收敛了一百人,毕竟时代变了,现在游手好闲的人并不多。“做了违背良心的事”的老哥四个,平均分下来也就每人二十五个小弟。招来这一百位“小弟”的经历都很有意思。 这一百位倒霉蛋都是老油条,平日里四处游荡,游手好闲惯了。一听说城里有人在酒楼里摆摊设点,明码实价招人,要开帮立派,招贤纳士,没给这帮人嘴岔子笑歪了,头一回听说有人这么开帮立派的。 有好事的一打听标准,说是会喘气的就要,是不是人都行,听得懂人话就好,关键是得“能说、会喝、胆大”,更是乐得前仰后合。 本来都是呵呵一笑,根本不信,结果有几位好奇心太强,三言两语撺掇着就非要一起过去看看。一进酒楼,就看见人家还真包下整座酒楼,摆宴、设酒,什么活都没干还有钱拿,当即就乐坏了,差点美的鼻涕泡都崩出来,毫不犹豫就报名了,那心里完全是冲着占这冤大头的便宜来的。 四位酒鬼头子心里想着,这么好条件肯定能招来不少人的。不过,脑子先天不灵的不多,游手好闲的也就那么几个。开的这招人条件低的离谱,导致没人信不说,还都绕着酒楼走。四个城凑到天黑也就这喝的人事不知的一百个倒霉蛋中套。老酒鬼无奈只能拿着这战果,向“大人”汇报,“大人”看着累的够呛。实际上是喝的迷糊酒鬼还感叹呢:“人才难求啊!” 很快,酒楼里折腾够了还没休息够的倒霉蛋们,酒还没醒就被体内的蛊虫给折腾醒了,一个个心腑绞痛,难受得直打滚。看着站在一边的老酒鬼,那咧着嘴露出满口大黄牙的不怀好意的德行,还不明白中计了,那就是真傻了。老酒鬼把“大人的话”、心腑绞痛的前后因果一说,倒霉蛋们就一个个都哭天抹泪的。本来还以为是加入个什么帮派,做点打家劫舍、匡扶正义什么的事呢,却没想到平白无故被下蛊,以后要受人控制,自然是千百万般不乐意。不过,钱一分到手,吃喝一下肚,也就都认命了,吆五喝六地又吃喝起来。 吃饱喝足,就该完成“大人们交代的事”去了。老酒鬼不靠谱,“小酒鬼们”还是稍微靠谱的。至少没又招“酒鬼”回来。 倒霉蛋们拿着大把的钱财,找回来一共三百七十三个人,都是各行各业里不得志的“才人”。 倒不是他们不想多收点,关键是地主家也没余粮啊,多收小弟也养不起。毕竟是才人嘛,要钱可狠了,“倒霉蛋们”又不还价。 完成了任务回去复命的“倒霉蛋们”大受酒鬼的赞赏和表扬,当即就有表示想脱离控制走人的。酒鬼一听脸色就变了,没了他们岂不成了光杆司令?再说了,就算想放人,他也不会啊。当即一催赤蛊虫,就折磨起了“小酒鬼们”。四个老酒鬼这么干也是头一回,心里大为舒爽。有个老酒鬼喝多了,心里又有些变态,折磨人上瘾了。催动着赤蛊虫,硬生生把一个死活都不肯求饶的倔驴脾气倒霉蛋,给啃噬成了一地脓水虫汤,看死了人,老酒鬼也醒了。这时,老酒鬼也意识到,小酒鬼们受了“大人”彩蛊的毒害,无药可解无人可医,那自己呢?会不会有一天也会面临“倔驴小酒鬼”一样的下场呢?想到这,这个老酒鬼激灵灵一个寒颤,脑门上全是冷汗。 收摄住了手下人之后,很快就得着“大人”命令。老酒鬼就带着人来蓝风月城捣乱了,为的就是把建城的高手逼出来,哪怕不能逼出来给添点堵找点恶心也是好的。 这段时间在蓝风月城里作威作福,四个老酒鬼好不嚣张、好不威风、好不痛快啊!给整个城里祸害的乱七八糟的,自信心无限膨胀,就连六十小强都险些被他们整死。倒霉蛋“小酒鬼们”也趁机占住了蓝风月城主要管理层的位子。不过,毕竟他们屁都不会,难成气候。很快八方涌来的难民和土匪就把城给分了。 恰此时,蓝风、蓝月他们出关,一下子就夺回了蓝风月城的控制主权,酒鬼们也都沦为了阶下囚。感受到着身体里“房客们”的躁动,想起之前见识过的蛊虫的神奇,众酒鬼们以为有着仰仗,又知道竞技场里的都是自己人,就一个个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 竞技场中,酒鬼们私下里进行了交流,有打算忠于“大人”的,从头到尾,一直横眉立目不服不忿;有怕化成脓水虫汤的,老实躲在角落,生怕引人注意,不吭一声;也有向往自由的,玩命地找死,就好像吊着的那位仁兄。 然而,不管是谁,现在都麻爪了。 因为他们感受到了体内的“房客们”清晰地表达出来一股恐惧和臣服的意念。这个意念,酒鬼们可是早就深刻体会过的了,前不久他们都曾经向着“大人们”明确表示过。 不过蛊虫咋会向着蓝风月城的城主们表达出来这个意念了呢?不应该牛逼哄哄的扑上去把他们咬死化成脓水虫汤吗?这有点不按剧本走了啊?早先“大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四个老酒鬼心里一个劲打鼓,现在傻子都得明白了,他们让人涮了。恐怕这回要吹灯拔蜡了。 所以一个个都是哭天抹泪地有啥说啥,生怕说晚了,自己化成脓水虫汤。 可惜他们交代的东西几乎都一样,意义都不大,除了四个老酒鬼意外,其他人没多少价值。不过就连四个老酒鬼都没多大用。 姜戈问他们:“谁是“大人”?” 老酒鬼们答:“不知道。” “你们的大人,来自什么地方?” 回答的还是:“不知道。” “你们的大人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子?” 回答依然是;“不知道。” 姜戈一翻白眼长长叹了口气,压住心里的烦躁,不死心地又问:“你们的大人有几个?” 这回倒是挺统一都说:“一个。” 姜戈一听,眼神一亮,让他们:“描述一下。” 都说“没见过长相,一直是身穿黑衣宽袍头罩兜帽。” 姜戈又问到“高矮胖瘦,口音如何?” 结果有说“声音浑厚中等个头偏胖”;有说“矮小干瘦声音尖细”;有说“十分高大,说话瓮声瓮气的”。 给姜戈听得满脸懵逼,直翻白眼。 希望 不管酒鬼们把高矮胖瘦描述成啥样,有一个统一的特征就是“北方口音”。 这个不是什么明显标志的特点,很让巴基修斯注意。根据以往的经历和仇怨来说,来自北方玩虫子的神秘人,也就是被他砸成馅的老头“蛊先生”了。 所以也就不做他想,权当是人家来报复了。 虽然确立了目标,但是实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对付玩虫子的变态。毕竟他们对这个特殊的群体还真没什么太多的接触。巴基修斯哥四个活这么多年,就阴差阳错弄死过一个“蛊先生”而已。虽然他们向三三德请教过有关玩虫子的消息,不过圣医他老人家也是不甚了解,说给他们听的也都是他多年来道听途说来的东西。 “说到这个蛊使,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头疼了。这个门道太深,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行事神秘、残忍,修炼奇难,师承也从不见光,并不广为人知流传于世。 不过,据我了解,蛊使大多是跟有毒的虫子打交道的,总是随时带在身上。他们很少面对面对敌,手段大多是暗地里下手,不得已发生正面冲突时就用虫子进行攻击,而且即便交手也尽量不采取硬碰硬的方式。 他们一般都是做些下毒暗杀、刑讯逼供和控制奴役一些炮灰的事情。 因为虫子本身的特性决定,修为高的蛊使会对修为低的蛊使产生绝对压制,所以一般这样的人群都是家族式的管理办法,如果家长死了,下面那些小虫子们就要进行新一轮洗牌,通过一定的途径来决定新的统治权归属。 一般来说,他们随身携带的虫子有两类,一种是大虫蛊王,一种是兵虫。蛊王往往就一只,通常都是用蛊使自己的血肉供养的,有的修为深湛的蛊使甚至干脆让虫子寄生到身体里。咱们碰上的那个肉馅‘蛊先生’就是这样的。 至于修炼的虫子,种类繁多,数不胜数。不过,不管是什么虫子,不论是飞的还是跑的,都是大同小异,天生惧怕蛊王、手段纯靠下毒偷袭寄生。所以只要咱们有手段防御蛊虫接近,进行反偷袭也仅仅是抬抬手那么简单。”巴基修斯脸色平静地说完这些,并没有给另外哥仨多少心里安慰,反而是让他们更紧张了。他们自己就用陷阱坑杀过不少人了,现在知道有人要靠偷袭来对付他们,怎么能不紧张。 至于这一百多个炮灰和那三百多个余党,巴基修斯给出了比较和缓的处理意见:全都抓起来奴役百年。 当然了,竞技场里这一百多个倒霉蛋肯定是不敢造次,统统老实认命。不过,那三百多个余党莫名其妙受到牵连还要被奴役百年,肯定是不答应的。被姜戈带人抓起来之后就一直玩命反抗,企图逃跑。 蓝月对于他们不配合的表现倒是很期待,因为巴基修斯说以后他就是首席训导师,这收拾奸细、管理刺头的活全是他的。 很快,蓝月用事实证明,掌控灵魂比掌控身体更有效。好几百号人在给蓝月提供了充分的练习量之后,全都乖的不像话。 然后,蓝风月城又进入了平稳的发展期,一派朝气蓬勃、欣欣向荣的安居乐业景象。倒霉蛋们口中那些来捣乱的神秘人物一直都没有出现,不知道他们是知难而退了还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在新的祭年到来,化祭的阳光洒在蓝风月城时,筹备了一个冻祭的祭典开始了。蓝风、蓝月早就想热闹热闹了。这可是他们自己的城,自己一手一脚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虽然跟发展了好几十年的卡布里甲城比,农业、商业、兵力等相对还比较弱小,建筑也不甚宏伟,各方面还有待完善,但是,住在这个小城里,就是那么舒心。何况,蓝风月城起点已经很高了,虽然没有足够多的城卫和能人工匠,但是至少还有六十小强和两**师一大宗师的班底,巴基修斯虽然实力降的惨不忍睹,但是脑子阅历可不白给,出身皇族的他,简单几句话就能把一切麻烦都给抹平。只要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祭典宴会设立在城中的广场上,蓝风、蓝月指挥六十小强搭建好了主席台和观礼席,把冻祭准备好的礼物和美酒佳肴摆放好,然后就是鸣钟,召集全城百姓。其实不用鸣钟召集也行,喜欢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尤其城里的百姓一看见城主和六十小强一起出现在广场,不用问,肯定是城主大人又想出什么新玩法了,全靠讨城主欢心才得以活命的他们老早就自发聚集起来帮忙了。 宴会场布置完成,城中民众也召集完毕,蓝月在巴基修斯和蓝风的推举下走上了他人生中第一个演讲台,而且还是他自己的演讲台,心情很激动,也略微有些紧张。巴基修斯、蓝风和姜戈也如是。 六十小强分别带领着各自管理的城中各部门人员站在台下,心情也很激动。看着台上四位所效忠的主子,眼里闪的全是崇拜的星星,要不是跟对了人,他们现在恐怕还在野地里打劫呢。也许早就弃尸荒野,都未必还有命去干打劫的事。再扭头看看戴着镣铐,脸上刺着“罪囚”,跪伏在一边的那几百个倒霉蛋们,不由得唏嘘更是庆幸不已。这段日子里他们也为这个城池贡献了不少力量和汗水,当然了,被迫的。 蓝月站在演讲主席台上字正腔圆地说道:“今天,我们聚在一起,摆下酒宴,是为了庆祝蓝风月城的繁荣和平,为了感谢众位在此地抛洒的汗水,为了纪念已经过去的苦楚。蓝风月城能有现在的繁荣境况多亏了在座的各位,当然还包括站着的各位,不是你们的倾情奉献和对我们的信任……”说到这,蓝月一皱眉,尴尬呵呵一笑道:“抱歉,各位。下面我背不下来了……我是第一次站在这样的一个舞台上讲话,这样的场面话,我实在说不惯。”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面色古怪,看得出来想笑却不敢笑,憋得难受…… “其实,我们并不是什么出身高贵的人,我和蓝风都是流浪的孤儿,流浪的时候侥幸碰上了姜戈,又在流浪的时候侥幸被巴基修斯大哥的老师,也就是我们的老师收留,还传授了我们赖以生存到现在的魔法。经历无数艰险,度过数次危机,好几回都是一只脚已经埋进了棺材里又玩命拔出来,我们才来到这。带着一身的伤痛,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我们无论面对什么危机都不曾放弃希望,因为我们想有一个家,一个避风港,一个不仅仅能使自己藏身更能庇佑四方的避风港。在这个世界上,大家应该都深有体会,能够建立这样的一个城池有多么困难。 前不久,咱们城里这些“罪囚”们还企图颠覆咱们的城池,要我兄弟们的命。虽然他们没有成功,但是还是迫害了不少我们的城民,给刚刚创立的蓝风月城留下了不可挽回的伤痛。 也许你们不相信,我们在乎每一个城民,无论是愿意为了蓝风月城贡献自己力量的还是不愿意给蓝风月城贡献力量的,无论是有没有能力贡献的。 我希望,在这里没有乞丐,我希望在这里充满关怀,我希望蓝风月城中亲如一家,我希望没有人来这里破坏这个世界上难得的和平和安宁。 以后我们会想更多的办法来改善大家的生活,丰富精神文化,培养人才和开办学校。如果你年纪合适、身体硬朗,又有心保卫蓝风月城,我希望你能加入到城卫的队伍里去,因为我们需要更多的战士来护卫这个家。如果你有一技之长,我希望你能去找龚功乐报道,因为,现在每一门技艺都弥足珍贵,这个世界遭受了太多苦难,能留下的不管是什么都是宝贵的。我不想每一个人来到这里都成为过客,我希望每一个人来到这里都能抱有一份热忱,把这里当做是你的家。 我们就是你的家长,给你们提供足够的保护,给你们主持公道,给你们发展空间,让你们流传血脉,让你们流传你们自己的故事。”说到这里,底下眼神呆滞的民众们脸上挂上了一丝色彩,年轻人带着几分憧憬,中年人有几分疑惑,老年人眼里是泪水。 岁数大的,在以前的世界里看过太多的形式主义,城主说的再好听,对这个城他们也没有感情,只是为了一时不饿死而已,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个城就覆灭了呢。 岁数小的只关心手里还剩多少谷米可吃,还有几件衣服没破,还有几双鞋子能穿。他们大多没什么文化,也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和什么叫幸福、和平。理想、抱负、希望,他们从来都没想过,既没时间想也没机会想。 但是,这个城主,明显不一样。他的话,给所有人擦亮了眼睛,照亮了方向。也许别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甚至有的人心里都觉得不能实现。但是公平、公正是亲眼所见的:有人在城里作恶,被他们抓了,现在那些幕后主使还被奴役着。有人遭受不公平,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反抗,但是,城主的人看见了,他们给人以公正,给人以希望,救人脱离水火苦海,还给了工作和房子。无论是盗窃者、施暴者、犯罪者,都得到了该有的惩罚。 也许放在以前,他们的话并不能让城民们相信,但是每一件事都是亲身经历、亲自体会的。他们心里被撩拨起了一丝叫“希望”的东西。“我们会为所有蓝风月城民解决所有问题,不论是你想工作还是想学习,不论是生活中遭遇了不公平、存在矛盾,还是心里有苦楚无人倾听,我们都会解决。” 正在此时,一声不协调的倒彩传来:“噫!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们还不是跟别人都一样!在这城里不一样也奴役、欺压着别人?”随着这一声倒灶的奚落竟然在广场各处还有十几声附和声,不过也就那十几声。 这十几个出声捣乱的被旁边的城民自发围成圈孤立起来。蓝月一笑,仿佛没有在意一样:“我们会传授给所有人武技或者魔法,只要是我们会的,可以流传下去的,我们都愿意传授,以抗御外敌,强大自身。那么,这十几位客人,接下来该说说你们的情况了。之前给这些被奴役的人下蛊虫来破坏蓝风月城和平安宁的,就是你们了吧?” “胡说八道,我们就是这个城里最普通的一员,你不要乱扣帽子,诬陷栽赃我们来遮掩你那肮脏的心思!” 四周的城民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毕竟百姓都是无知的,容易受到反动的煽动。 “那么你们的家在哪呢?住在城里哪里?能不能告诉我门牌号?”蓝月还是笑眯眯地说,眼里已经挂上了一层凶光。 喊话那人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说道:“你当我傻啊?告诉你住哪,等着你上门抓我们啊?” 蓝月都给气乐了,这么嚣张的德行怎么跟那一百多个倒霉蛋那么像呢?“你不告诉我门牌号,怎么能获得邻居的支持呢?邻居不支持,怎么证明我们做错了呢?” “我挺大岁数的,用不着听邻居说话过日子,我说的就是我的想法,你们就是欺压百姓,奴役人民。”这个捣乱的人开始了胡搅蛮缠模式。 巴基修斯轻轻皱眉,跟旁边的龚功乐耳语了几句,站了起来,接替蓝月来回话:“你这个想法可以有,有质疑才有监督,毕竟我们又不是搞一言堂,又不是统治者。我们都是在这个城里生活的人,跟每个人一样,虽然我们来自四面八方,但是在这个城里定居,我们就是一家人。你这个想法我很赞同,但是我需要知道你的住址,以及你在城里做过什么工作,你这个勇于审慎质疑的想法对于现在的蓝风月城来说很重要,只有敢于质疑我们的做法,才能真的保证蓝风月城的人民意志不受迫害。” 出声捣乱的一阵犹豫,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呛声道:“我跟大多数人一样,在城里居无定所没有房子,只要给饭吃什么活都干。” 巴基修斯眼睛一眯,给偷偷靠近的六十小强下了抓人的信号。“城民退后!六十勇士!抓了他们!” “露出你们那暴君的狐狸尾巴了吧!想武力统治就别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善良圣贤的模样!”这个捣乱的人接着叫嚷嘲讽。 等他说完这两句才注意到六十勇士不知何时已经从人群里冲到了近前,巴基修斯突然给出了抓捕信号他倒是有所准备,但是这些手下人行动这么快可让他始料不及。这十几个捣乱的人面对包围动作一致,抖手就是一把彩烟,为首的那个家伙却是抖手撒出一把红烟。 烟雾转瞬就扑到了六十小强的面前,而他们对扑来的烟雾好似全不在意,继续包围。好像根本不知道这烟雾的凶险。不过,不管是红烟还是彩烟,也不见小强们有什么动作,烟雾就倒卷而回,跑到了他们自己的身体里。捣乱的家伙们看着这一突然变故,禁不住脸上变色,像死了爹一样难看。 不费神,不费事。这十几个捣乱的人比全身瘫痪的人还老实,不跑、不叫,瞪大着双眼,脸上全是惊恐,或一滩泥一样,或全身僵硬,倒在地上,任由围上来的人下手捆缚抓捕。六十小强赶忙挥退了想过来帮忙的城民,示意这些人很危险,分开人群就把这些捣乱的人被抓到了主席台上,并排摆在了巴基修斯旁边。 巴基修斯挨个察看了一遍,又与蓝风、蓝月交流几句,才高声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城建城竣工后,第一件事就是按劳分房子、发粮食。基本上保证了参与建设的城民人人有家,户户有粮。而且,我们给城民发放了统一的服装,来御寒保暖。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这十几位冒头出来,明显是捣乱的,连城里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而且,他们的衣服虽然颜色、样式很像我们发放的衣服,但是绝对不是,我们还没有阔绰到给每个人都发放精丝织成的衣服。 另外,这些人刚才撒出来彩色和红色烟尘的手段,让我想起曾经被我打死的一个家伙。他叫蛊先生,专门擅长使虫子偷袭杀人。他们自卡布里甲城一路追杀,导致我兄弟四人多次重伤,险险废命,最后追到我们藏身的山洞下,让当时身受重伤的我们面临死地。最后多亏看破他的弱点,趁他不备,被我忘死力拼在山下,给丫砸成了一堆肉馅。 现如今,我敢肯定又是他的虫子虫孙来捣乱了。诸位,敌人势大,我们不敢让大家与我们同抗敌,你们可以领上足够的粮食,向南逃,等蓝风月城过了这个难关,再回来也不迟。” 城民不傻,分得清好坏人,听的明白好赖话。短暂的沉默寂静后,突然自人群里一声暴喝:“不走!我不走!就算死也要死自己家里!没人能再把我从家里赶出去!” 这一嗓子引起城民的共鸣,瞬间群情激奋了。虽然大家在这个城里的时间不长,但是每一个人都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现在,来一批人就想奴役他们一回,来一批敌人就想把他从城里逼走。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活人。 他们四处逃亡,忍饥挨饿,随便什么敌人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对这些遭遇和压迫,他们一直默默忍受着。但是,在蓝风月城住的这段日子,他们活得像个人了,这里有人该有的一切,也包括那难得的尊严。 享受到了人该有的生活,受到了尊重和礼遇,再让他们回到以前的苦狱里沉沦、偷生,他们做不到。哪怕敌人来了,就把这一腔的残血撒在城里,化成了花草的肥料,也是心甘情愿。 一个花白胡子花白头发的干瘪老头拼着命地发出了一声苍老的嘶吼:“就让那些杂种来吧!我岁数大了,不怕死,就留在这里,死也死在这里,化成幽魂也要看着城主大人把他们弄死!” 一个满脸胡子,身材瘦弱的汉子向天挥舞着攥着的拳头,高声叫着:“我要当守卫!哪怕体面地死在战斗里,也比被杂种赶出去四处游荡强!” 蓝风月城守卫这个活,是人们最不愿意干的事了。平日里干的活重不说,还要参加姜戈制定的累死人的训练,虽然吃喝管饱,但是那罪可不是谁都承受得住。 巴基修斯看着广场上这一大群蓝风月人发着狠的呼喊,心里很感动,知道他们真的有了归属感,不再是讨生活的难民。现在不管是谁再说什么,再天大的危险降临,他们肯定都是不会离开了。但是,来袭的敌人真的不可小瞧,毕竟是用虫子的。 单个虫子是很弱小,毫不费力就能碾死。不过玩虫子的那些变态一直都是像刚才那样,跟不要钱一样,抖手撒出一大片的虫烟,那可就是无孔不入的瘟疫。没有虫尸护身的城民和堆满诱人的粮食而且敞开大门的虫子窝没区别。只需要一撒虫烟,他们就都会被虫子侵蚀,到时候只能在痛苦中化成脓水。即便是巴基修斯把身体里的青蛊虫尸都挖出来,对全城这好几万人来说,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巴基修斯哥四个商量了一下,也是没什么好办法来解决。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焦急,先把宴会设定好的流程办完。 蓝月和蓝风接过了主持位子,拿着早就拟定好的名单,唱名,由姜戈站在台下分发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包。里面都是些衣服、工具和生活用品,要说礼物包里面最珍贵的,算是一面不大的镜子,这个东西在现在的世界里来说算是稀罕玩意了。这些礼物包用来奖励给对蓝风月城的建设和发展出力最大的一些人。每叫到一个人就是自发地一阵叫好和掌声,一个个被叫到名字的人,喜笑颜开地捧着礼物走回去,向着身边的人炫耀着,回报给他们的也都是羡慕和微笑。 没藏 单个虫子是很弱小,毫不费力就能碾死。不过玩虫子的那些变态一直都是像刚才那样,跟不要钱一样,抖手撒出一大片的虫烟,那可就是无孔不入的瘟疫。没有虫尸护身的城民和堆满诱人的粮食而且敞开大门的虫子窝没区别。只需要一撒虫烟,他们就都会被虫子侵蚀,到时候只能在痛苦中化成脓水。即便是巴基修斯把身体里的青蛊虫尸都挖出来,对全城这好几万人来说,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巴基修斯哥四个商量了一下,也是没什么好办法来解决。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焦急,先把宴会设定好的流程办完。 蓝月和蓝风接过了主持位子,拿着早就拟定好的名单,唱名,由姜戈站在台下分发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包。里面都是些衣服、工具和生活用品,要说礼物包里面最珍贵的,算是一面不大的镜子,这个东西在现在的世界里来说算是稀罕玩意了。这些礼物包用来奖励给对蓝风月城的建设和发展出力最大的一些人。每叫到一个人就是自发地一阵叫好和掌声,一个个被叫到名字的人,喜笑颜开地捧着礼物走回去,向着身边的人炫耀着,回报给他们的也都是羡慕和微笑。 等堆成小山的礼物包分发完了,姜戈又命人搬过来早就堆在一边的酒水。打开了封盖,浓郁的香气四溢,由近及远,传播开去。姜戈带着人把酒分装在一个个小木杯里,封上了盖子放在一边,等着蓝月下令分发。 闻到了酒香,广场上静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只听得见此起彼伏的喘息。所有人都眼馋地看着,漫广场的吞口水声,显得还真有那么几分恐怖。 不过酒水没有再分给城民,而是分给为了守卫城池又不辞辛苦承担了大部分重活的城卫。这让还拿着兵器站岗的守卫们很是诧异,却又欣喜不已。 虽然每人只能分到一小杯,但是作为奖励,这意义非凡。有些城卫,他们把这特殊的荣耀揣在怀里,不舍得喝,肯定要带回去和家人朋友一起分享。有些嘴馋的,把长枪抱在怀里,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美美地喝上一小口,闭着眼仔细地品味。一睁眼,看着旁边眼巴巴盯着,都快流一地口水的孩子们,守卫们脸上一红。有几个守卫就笑嘻嘻地给这些孩子们一人嘴里点上一滴,想哄散他们。 谁想这一开头围来了里三层外三层一大片脑袋…… 等孩子群散了,他们就只能舔舔干干净净的木杯子过个嘴瘾了。 然后就是分发大批大批的口粮,每一个人都有份……蓝风月城的第一次全城宴会在分发完了礼物和粮食之后就草草结束了。本来准备了好久的表演和节目也都取消,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来观看。 每一个蓝风月城民拿着城主的馈赠,挂着即便是危难临头都难掩的笑意,各自跑回家备战。等候着按照城主的命令行事。 而巴基修斯他们四个在回到了魔法塔之后脸上就再没有半点笑容。他们比谁都清楚,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要不是这些玩虫子的,巴基修斯也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凄惨的情况,米修也不用被冰封在棺材里。 六十小强把那些跳出来捣乱的家伙押到了魔法塔的地牢里。按照巴基修斯的吩咐,姜戈把每一个人都扒光了单独封在黄蜡桶里,只露出来个脑袋来。 这些捣乱的家伙一共有十七个,是蓝风月城第一批囚犯。这些人和那些被奴役的受蛊惑、受控制的罪人不同,他们是注定不可能活着离开地牢的敌人,即便是他们的灵魂,蓝月都不打算放过。 巴基修斯还是照例第一个来问话,他进行审问是有很大优势的。毕竟对于这些玩虫子的虫子虫孙们,他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的怪物。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是天生的压迫和恐惧,就好像是不可战胜的天敌一样。而巴基修斯隔得老远就能真切感受到他们体内的小虫子们在不住的颤抖。 巴基修斯一撩黑袍,坐在能放出红烟的木桶人正对面的椅子上,放松地靠着靠背,翘着二郎腿,微眯着眼,轻声问道:“说吧,来了几个领头的老大?” 木桶里的家伙眼神看着鼻子下面的木板,玩命低着头,连哼都不哼一声,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但是不住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巴基修斯说完一句话也不再搭理他,而是依靠着椅子,颇有兴致地打量起了地牢。刚刚修建好的地牢还是头一回用上,所有东西都是崭新的,一切都干净的很。而且不知道谁的主意,竟然还在地牢里放了一张做工颇为精致的床,还放了一床干净松软的杯子和垫子。这四处一打量,巴基修斯直翻白眼,这地牢的摆设比郡王府的配置都好了。 “姜戈,这地牢这么布置是蓝月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姜戈犹豫了一下,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回阁下,是月主子的意思。” “我就知道是他,他太仁慈了。关在地牢里就是犯人,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关在这里就是来受罪的,弄这么好的设施干什么?又不是让他们来度假的,这里拿出去三成的设施都够填满一个孤儿院了。 你带人把这里三成的囚室腾空,东西搬去新建的孤儿院和学校。以后只在空囚室里放点干谷米秧当床,定期清理,保持干燥就行了。” “是,我这叫人就去办。”说完,姜戈一擦额头汗水,赶紧快步离去。 很快龚功乐带着一队守卫快步进来,开始按照巴基修斯的吩咐,腾空囚室填放干草。 见龚功乐手脚麻利地忙完带着守卫们匆忙告退在姜戈的带领下出去,巴基修斯略微一笑,一点头,心里很是赞赏。转回头来看着木桶里的人说道:“怎么样啊?想好了吗?” 木桶里的家伙听了这话不禁打了个激灵,刚刚吹干的脑门又是一层冷汗流了下来。 “你也不要紧张,乖乖说实话,我不会折磨你,别人也不能折磨你。如果你不说,我们可是有办法的。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你身上那只虫子能给你制造的麻烦,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木桶里的家伙哆嗦的更厉害了,却还是使劲低着头,咬紧了牙,一个字都不说。 “好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要知道,**上的折磨只是一时的痛痒,有太多的办法可以解决掉,而灵魂的折磨才是真正的不可抗衡的磨难。一会你受了罪,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最后问你一遍,你说不说?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木桶都被他的哆嗦给带动得直颤抖,碰撞在地面上发出了连续细密的撞击声,他却还是一个字都不说。 尽快指挥人收拾完东西,安排好物品分发的姜戈,赶忙快步回来。还给巴基修斯端过来一杯温热的谷蜜酒和一些药剂、补品,提醒他到时间吃药、休息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又是典礼又是发东西又是问话,折腾了好久都没得空休息一下了,不管问不问得出来,他都要去休息了。 巴基修斯喝完了最后一口残酒,无奈叹道:“我可救不了你了。下一个人来接手,就不是我这么好说话了。” 巴基修斯一说完把空酒杯递给旁边的姜戈。姜戈赶紧接过来收在戒指里,伸手搀扶他起身。巴基修斯像年迈的老头一样,费了好大劲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忍着全身的酸痛,长舒了一口气,显然他已经很是劳累了。姜戈看着巴基修斯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不久前巴基修斯阁下生猛强横,实力高强,甚至还有机会问鼎最强高手,现在却是这副走路都需要搀扶的模样还要亲自到地牢来辛苦审问,都是因为他姜戈能力低微害的巴基修斯阁下事事操心劳神,想到这姜戈心里满是痛心、愧疚和自责。 “蓝月,下面你来接手吧。需要知道的问题我给你写出来一份,你也做做准备。审问可是个细致活,先得挖出来信息了解情况,又要对资料进行有针对性的分析,还得分辨真假,咱经验不多,得在实践中多学习,逐步完善这个技艺。”巴基修斯边往外走边说,可是周边除了姜戈和沿路的几个守卫,并没有蓝月的身影。 巴基修斯说完,四周啥动静也没有,好像他说半天就是在说给空气听一样。 巴基修斯感觉很尴尬,摇了摇头,无奈道:“唉……这俩货,又干啥去了……好几次都让我跟个自言自语的傻子似的。” 姜戈搀着巴基修斯径直爬上了顶层,来到蓝月的房间外隐约听得到里面传出来哥俩一声声调笑和嬉戏打闹的声音,听得出来,哥俩很开心。不过,巴基修斯很不开心,这蓝风月城刚刚建立起来,强敌已经杀到家门来,这哥俩还有闲心找女人,真不知该说他俩是心大自信还是愚蠢无知。 巴基修斯极力忍耐、平复着心里的怒气,虽然没有踹门,却也是一巴掌把大门猛地推开了。随着猛然爆发的巨大推力,门轴断裂,两扇大门脱离门框,咣当两声歪在一旁,当啷一声被巨力扭曲的门挡掉在地上,一下子惊醒了还在嬉闹、调笑的蓝风和蓝月,两人魔法元素领域扩张开来正感知到满脸怒意的巴基修斯。 里面的蓝风和蓝月瞬间脸色大变,风一样地赶紧整理好衣装和残酒残席,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站好,等着巴基修斯的训斥。 这一手推门断轴又给巴基修斯带来了一阵不小的痛苦,全身的肌肉玩命地抽搐,疼痛钻心,不由得肌肉僵硬动弹不得。巴基修斯被姜戈扶着,站在门口紧倒了两口冷气,等了好半天才稍微缓过劲来,本来全身渐渐缓解的酸痛变得更加剧烈了。无奈叹了口气,巴基修斯才在姜戈的搀扶下迈步进了房间。 长兄如父,老师不在巴基修斯可就是他们的当家人,有责任也有权利管教他们。成了一城之主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懒散、自由了,必须得让他们律己、勤政,在魔法塔里找女人还肆意嬉闹调笑,这要是传出去,影响可就太大了。 传到城民的耳朵里,会让人怎么想?万一传到敌人的耳朵里,那还得了? 进了屋里,巴基修斯四下扫了几眼,又一个个房间、角落都转了一圈,眉头一皱,似乎没找到他感兴趣的,不由揶揄道:“藏什么呀,也拉出来让我瞧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胆敢在现在这样的危急存亡之际,勾引得我蓝风月城两大城主不干正事,一心嬉戏、玩耍。” 这话说得蓝风、蓝月哥俩脸上一红,哥俩的荒唐游戏让他抓个正着,臊得只能低头看地,不敢说一句话。 “巴基修斯大哥,我们没藏人。”蓝风仗着胆子辩解了一句。 巴基修斯立马瞪圆了眼数落,道:“没藏人?没藏人你还调戏蓝月啊?这么大个人了,撒谎都不撒圆了!你把人交出来我又不会宰了她,顶多就是训诫几句略作惩罚,咋啦?还让你心疼啦?” 听了这个,蓝月小脸通红,小声又辩解了一声,道:“巴基修斯大哥,我们……真没藏人……” 巴基修斯听了,气的直牙疼,两眼冒金星,喘了半天粗气,才重重一叹气,道:“唉……没藏就没藏吧。随你们高兴,没藏几个我都懒得管了。哼!”说完又左右看了几眼蓝风和蓝月,这俩满脸通红,更不敢说话了。巴基修斯看他们既不想交出藏起来的女人也没有任何悔改的表示,脸一冷,就不再多留,冷哼一声,转身快步就走,显然给气的不轻。等走到了门口,巴基修斯又无奈地一叹气,说道:“我也理解,毕竟是年轻人嘛。又是在自己取得的成就得到证实和肯定的时候,放纵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也要注意影响啊,不然被传出去多不好。你们即便不把威胁放在心上,想找女人也得找个干净、文明的,举止礼貌、贤惠,文静、优雅的,最好再学习过一些有用的知识,品行必须得端正,再进行良好的训练和礼仪、素质培养的。嗯……就这么办了……我给你们选几个女人去,城池建立了,总得考虑传宗接代的问题了。”巴基修斯话音越来越小,自言自语起来,跟个老头似的,还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见风就是雨。他嘴里边嘀咕着边往外走,看样子是想马上就把想法付诸行动。 一见巴基修斯一脸的认真样,蓝风脸色由红转白,连忙喊道:“巴基修斯大哥,您等等!” 巴基修斯被蓝风一嗓子叫住,吓了一跳,不悦地皱着眉,回过头来问道:“嗯?干嘛?” 蓝风支支吾吾了半天,憋的满脸通红,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蓝月在一旁急得够呛,忍不住开口,话里都带着哭腔了,哀求道:“大哥……我们……我们知道错了……真的不需要女人,也真的没有藏女人啊……您就饶了我们这次吧……” 巴基修斯听了,眼睛一眯,又盯了俩人好久,才满意地从鼻子里一哼,不再难为他俩,扭头走了。蓝风、蓝月顿时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提起来半天的心总算落了地。这时就听楼道里传来声音说道:“姜戈,我累了,要去休息休息。你把我说的告诉这俩不像话的家伙。” 哥俩疑惑地看着旁边的姜戈,姜戈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在地牢里巴基修斯说的话,赶紧把刚才在地牢里发生的事都跟两位心有戚戚的城主细说。 听了姜戈的讲述,哥俩暗道活该倒霉,要是一直把感知扩散出去也就不至于被巴基修斯给抓包了。想到这,哥俩对视一眼,都是羞得满脸通红,蓝月一咬下嘴唇,颇为埋怨地白了蓝风一眼,蓝风只能尴尬地挠着头,无奈地直:“嘿嘿……” 姜戈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叨咕着:“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装在木桶里那十几个阶下囚在蓝月手里并没有保持多久硬气,尽管他们在刚刚与蓝月见面的时候不像面对巴基修斯那样心里全都是恐惧和惊畏。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另一种手段的可怕了。 当灵魂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当生死脱离自己的掌控,当意识都沉沦于恐惧的苦海,他们表现出了无比的屈从。那个感觉,远远比**承受无尽的虫咬和啃噬要可怕多了。 其实蓝月也没有施展多少新花样,只是简单地让他们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幸福、什么叫痛苦、什么叫身不由己、什么叫生死难控。然后,最硬气的头领就全招了,而他那些下属,表现的更差强人意。在体会过,来自灵魂的幸福和满足,这些家伙就彻底沦陷了。把自己知道的、做过的,全说了个通透、明白。甚至为了多体验一次那来自灵魂的幸福和满足还想尽办法去检举揭发同伴的事迹,更有甚者把自己小时候尿过多少次床、偷看过表姐洗澡的事都交代出来了。除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们还交代了他们修炼的功法和所属宗派,以及很多以前不曾听说的有用信息。 通过他们的供词得知,木桶里那个能够撒红烟的家伙并不是什么头领,而是一个很普通的不值一提的小头目,虽然直属于某个头领的麾下,但是和他同级的蛊使还有不少呢。 把这些俘虏提供的资料整理出来,再按照以前米修说的情况一进行对比不难看出来,这个曾经高不可即、毫无希望战胜、完全无法与之相比的组织已经崩塌了。这就是妄图依靠强硬手段和极端武力来统治的必然结果,即便没有巴基修斯来打这个肉馅,他们也早晚会面临这个局面。只不过,这个崩溃来的太突然,来的太仓促,让那些高层毫无准备。本来前段时间已经有组织即将崩溃的征兆了,当时人人自危,头顶如悬利剑,惶惶不可终日。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又莫名其妙的恢复了稳定。恐怕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到,是一名很胆小又刚好被吓死的巡查和猫女小倩受“蛊先生”折磨时发出的凄厉惨叫,造成了仆人们之间的恐慌,最后以讹传讹造成四起流言,才临时稳定了组织内的动荡,造成了假性的平稳现象。所以,当时他们本来悬起来的心又重新落回了肚子里,准备到一半的后手又都搁置了。 然而,大厦崩颓仅仅是一夕之间,假性的平稳带不来真正的安宁。整个组织势力在蛊先生意外死亡之后分成了三部分。 一部分驻守在空间断层附近,妄图再次打破壁障,垄断整个世界,把财富和资源带回去,再把人手带出来搜刮更多的资源。这一部分人是实力都比较强横的莽夫,用他们的话说是:“不屑于在这么低级的世界玩弄阴谋手段。”,但是他们忘了,在原本的世界里他们也不过是在底层徘徊的炮灰而已。 另一部分是想融入到这个世界的人类社会中去。他们通过几十年的接触和观察,发现这个世界包容性很强,生活的人思想也都很开明,并不会因为是外族就不分好坏冷眼相加,全都一棍子打死。这些人在组织内原本就是那些出工不出力的存在,大多心地善良实力一般。就好像多多林老魔法师那样,实力不上不下,有时候心地善良的过头了。 最后一部分表现的比较激烈,自认为来自一个更高端更优秀的世界,带着他们那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就想用武力征服、统治世界,奴役全部生命。然而这一部分人并不是每一个都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实力,其中也有想当一部分战五渣的存在。他们想尽各种办法,去控制、威胁、利诱、暗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像小倩、蛊先生以及被关在木桶里的这几个。 毒药制作 现在,来找蓝风月城麻烦的就是属于这一部分的人,他们是蛊先生曾经的骄傲,给他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蛊先生的辉煌被他们亲手埋葬。 蛊先生占有的资源很庞大,所以以前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也很多,足足有十三位门徒,号称是十三使,实际上都是他用青蛊虫控制的傀儡工具,他一死,也就没人能再掌控他们了。 蛊先生活着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想尽办法来表现优秀的乖宝宝模样。他死了,他们就获得了自由。一个个毫不犹豫地撕掉昔日伪装,露出了虎狼的本性。互相算计、吞并,疯狂地抢夺蛊先生遗留下来的财产。都想把别人的财富搬到自己的家里。 蛊先生挂掉的第一个祭年,他们各自为战,谁也不服谁。好一场大战,直接打碎了组织,打碎了荣耀,也打碎了各自的门牙,不幸的是,生命力顽强的十三使一个都没死。 第二个祭年,互相玩起了心眼,在猜忌和算计中,挂掉了六个人。他们遗留下来的财产和势力也都被剩下那七使分了个干净。 第三个祭年,仅剩的七个蛊使,组成了关系复杂的四个联盟,然后其中的老哥仨可能相对是比较老实厚道的人吧。被另外哥四个给坑杀了。 第四个祭年,侥幸活下来的哥四个势均力敌,经历了两个祭年的坑杀,即便现在谁也斗不过谁却也不打算再干什么结盟的事了,在他们心里,早就腻味透了让人趁机背后捅刀子的事。然而,干耗下去也没有意义。 于是,为了寻找突破口来吞并对方,哥四个就商量着来找巴基修斯他们的麻烦。为此还找了个充满大义的借口,说要来为“恩师蛊先生”报仇,顺便夺回“老师的遗产”。 所以,头领一共有四位,都是被巴基修斯拍成肉馅的“蛊先生”的得意弟子。至于实力,都是堪堪达到控制青蛊虫的级别。 他们分为:“蛊师”、“蛊使”、“虫使”和“虫奴”这四个等级,“蛊先生”是他统领的势力中唯一的“蛊师”,“十三使”是“蛊使”,像木桶里那个可以驱使“红烟”的就是“虫使”,扔“彩烟”的就是“虫奴”,更低级的则是连等级都算不上,顶多算是被控制的炮灰。 “蛊先生”这一脉的修炼方式很奇特,他们并不是需要自己不辍自修、认真研究,而是需要由前辈,或者应该称为更高级的“蛊使”或者“蛊师”赐予更厉害的蛊虫,才能依靠新得到的蛊虫进行喂养、繁衍,来提高实力,与此同时,也要受到别人的掌控和钳制。这是木桶里的那些家伙交代的事,也不知道是他们级别太低,接触不到真正的功法,还是根本就是这样变态的传承。 不管怎么说,巴基修斯他们获得了目前对他们来说最有价值的信息,接下来就该想想办法如何应对了。蓝风月城,城主魔法塔,顶层静室里,哥四个争论得面红耳赤,大眼瞪小眼中。 自打蓝月问出来消息之后,他们哥四个就一起钻进去了静室,也不知道密谋着什么,反正看样子是没什么太好的进展。 虽然自俘虏的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但是想利用起来创造足够的优势,还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因为来的敌人实力都是比较强横的,而且手段诡异、行事残忍,其难缠程度个个都不低于米修和小倩她们的层次,甚至因为玩虫子的家伙们修行的特殊性,恐怕两个米修都不能搞定一个蛊使。 但是现在巴基修斯他们可不具备足够的战力来对抗,即便是仅仅对付四个蛊使,都可能需要望风而逃,以暂避锋芒。更何况还有大批的虫使、虫奴,仅仅这一个虫使就带来了好几百个敌人先行刺探。而且根据炮灰俘虏虫奴的供词,至少还有三个与这个被抓的虫使同行的地位相同的虫使没有抓到。至于这个不幸被抓的虫使完全是因为其轻敌而冒进贪功惹的祸。不然凭着他们那绝强的藏匿本事,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抓到。 万幸的是,这个家伙屈服了,完全被蓝月从罗那学来的手段折服了。 他自己说他叫塔塔尔,来自一个叫蛊林的地方,本来是随着蛊先生的十三使通过蛊林虫洞才突破障壁,来到这个地方的。原本地位也不算低,但是他效忠的蛊使在蛊先生死后而起的争斗中被宰了,所以就沦落成了高级炮灰,只是没想到他这炮灰还没出力就这么容易沦陷了。 如今,见识过了蓝风月城主的强大实力和不可捉摸的手段,又生死当前,他是明白人自然懂得怎么选择。所以恳求蓝月给他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的用处,帮助蓝风月城破局制胜,如果成了就赏他个看门打杂的工作,也好过当个炮灰,白白死在他乡。 蓝月自然是不敢随便应承下来,得和巴基修斯和蓝风商量商量。然后哥四个就吵起来了。蓝风脑袋晃成了拨浪鼓,主张非杀不可,这些狡猾的家伙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巴基修斯倒是不在乎说的真假,可以利用这个投诚的奸细来设局,只要用巴基修斯做饵,控制得当,肯定能够坑杀不少敌人。而蓝月是既不同意蓝风的做法,又不同意让巴基修斯冒险,可是他自己也说不出个解决办法来。 最后,蓝风、蓝月执拗不过巴基修斯,让他至少拿出来可行性的分析和证据,再实施做饵坑杀计划。然后,巴基修斯就颤颤巍巍地去找俘虏虫使套话去了。 问的东西无非就是来袭的蛊使都是什么人、有什么喜好特点、各自蛊虫的弱点、同级蛊虫如何决胜负、修炼禁忌和为什么他们会惧怕巴基修斯身体里的虫尸。 问题看似简单,实际上都和重要。因为之前对阵蛊先生的时候,巴基修斯按照传承自安乐王郡亲王的记录中记载的办法对敌,险些直接被耗死在逃亡的路上。要不是因为那次失误,他也不至于被坑成现在这个惨样子。 得着这个机会,巴基修斯可得好好问问清楚,他必须得确认那些记录的可靠性以及当时为什么会失败的原因。不然再出一次之前的意外,那也就真的没戏唱了。 除了这些,他还得知道,这些蛊虫对于魔法的反应如何,是不是能够起到杀伤和抗御的作用。要不然对敌当前,两大魔法师一下子成了虫子窝而受制于人,那可就乐子大了。 塔塔尔自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当即好好表现一番,问什么答什么,还绞尽脑汁帮忙想对策,尽量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因为这将是他能活命的最后机会了。 蛊虫这个东西,对于低级的养蛊人来说,就像是工具、武器、伙伴和精神寄托,储藏于外随身携带,蛊虫仅仅能提供一定的辅助作用。养蛊人更多是借用蛊虫毒物下毒,或者当做炮灰,就像被抓到的这些俘虏,抬手就撒出一片虫烟。蛊虫对于高级养蛊人来说,更像是血肉,已经脱离了形体的限制,进入到养蛊人体内居住,不再是简单的工具。有些厉害的蛊甚至能够和人共享生命。被砸成肉馅的蛊先生,就已经触摸到了这个层次,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做到抹杀蛊虫神志意识的地步。要不是危急时刻他体内的蛊王捣乱,巴基修斯四人恐怕早就化成蛊虫的饲料了。 塔塔尔除了讲述些养蛊常识之外,还提到了与养蛊人对决的情况。 蛊与蛊对决,只能是互相吞噬、撕咬,战场大多是在对决双方各自的身体里,结局必然是一方沦为食物的惨剧。 蛊与人对决,一般都是人被侵入体内的蛊耗尽生命而死,很少有反败为胜的可能,因为人再厉害也很难扛得住来自体内的攻击。 而人想战胜蛊,就那么两条路可以走,一个就是打死养蛊人,没人驱使、调动,凭着蛊虫的智商,根本不足为虑,慢慢自身体中祛除就行了;另一个办法就是硬生生地抗住啃噬,将蛊虫直接驱逐出身体后打死,或者用绝强的实力直接把体内蛊虫震毙,这样就能引起养蛊人体内蛊王反噬,自然也就赢了。 这两个办法都记载在巴基修斯得到的记录里,看来记录内容的真实性倒是不需要怀疑。不过这难度却没有描述清楚。 塔塔尔还补充说道,如果蛊虫死后留在了中蛊人体内,由于受到血液滋养死而不僵,就能成为一种异宝。取出来可以当做护身符,再遇到不高于蛊虫死前实力的,基本上就不用担心会受到攻击。虫尸内的液体抽取出来会迅速半晶体化,趁着半晶体化时混合一定量的花粉可以做成一种对蛊虫极具诱惑性的毒药,不管是养蛊人还是蛊虫吃到、吸到、沾到都会对人或蛊虫造成极大的破坏,轻的是昏迷濒死,严重的直接血液凝固,身体僵硬,生命终结。实力越高的蛊虫做出来的毒性就越强。 塔塔尔说的这个办法让巴基修斯眼前一亮。这不就是苦苦寻觅的机会吗? 办法是有了,不过有个大问题就是现在哪才能找到足够量的花粉呢? 还不等巴基修斯多皱眉两分钟,塔塔尔献宝似的谄媚一笑,说他的腰包里装的都是花粉。因为他的赤蛊都是飞蛾虫,所以不论什么时候他都需要大量的花粉来喂养蛊虫。 巴基修斯四人听了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巴基修斯盯着塔塔尔摸着下巴思考良久,才对着他说道:“既然你这么识趣又这么配合,就把你放出来透透气吧。希望你能把握机会,不要做些让我们失望让你丢命的傻事。” 在巴基修斯的授意下,姜戈一斧子就劈开了塔塔尔困身的黄蜡桶。这个困人的办法是巴基修斯搞出来的。本来这是一种流传很久的酷刑,把人塞进结实的木桶里,再浇灌进融化的黄蜡,刚灌注进去的黄蜡,热度能够把皮肉烤熟,等黄蜡凉了再进行加热,黄蜡再融化就会往烤熟的肉里钻,被困在木桶里的人就会痛苦难耐,再倔强的人、再严实的嘴,再绝密的阴谋也会全都不管不顾地说个一清二楚。 不过,天变之后,出现了超越以前人类极限的力量体系,比如魔法、比如内炁等,在新的、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广泛普及、流传后,这个刑罚就很难再起到折磨人的作用了,因为那么点小痛苦根本不能对那些高手造成影响,所以也就被渐渐淡忘,而黄蜡自此以后只被作为照明燃料来使用。不过巴基修斯不是利用黄蜡来折磨人,而是利用它冷却后会半晶体化,变得坚硬如铁的特性。 能够被放出来,塔塔尔自然是大喜过望,连连拜谢。这证明他可是顺利地走出了保住命的第一步。蓝月让人给他拿来了一些食物和衣服,虽然没有放他自由行动,但是也给他安排了一间有松软被子的囚室。 刚被放出来还没舒展几下酸麻僵硬的四肢腰腿,塔塔尔就赶紧谦卑、恭谨地继续展示他的价值,希望能够在巴基修斯四个人的心里再提高那么一点点的地位,来保证他不会被立刻宰了。 塔塔尔弓着腰跪伏在地,却又向上抬着头谄媚地笑着,尽量表现得驯服,恭谨地说道:“塔塔尔自然知道自己的用处,不敢耽误大人的时间。对于所有蛊虫来说,花粉掺和虫尸液既是补药也是毒药。以适当的比例进行稀释,喂养给蛊虫可以促进蛊虫生长和进阶,但是虫尸液比例稍微高上那么一点点的话,就是蛊虫最怕的剧毒。” 巴基修斯一笑,把塔塔尔放出来,想听的就是这个。至于塔塔尔的小心眼,早就被蓝风月城最大的四个人精给看穿了。不过也无所谓,敢放他出来就不怕他敢趁机作乱。而且,巴基修斯还盼着他趁机作乱或者逃跑呢,那样更方便他借题发挥,趁机下套来坑杀敌人啊。实际上,蓝月还特意给他换到了守卫力量相对薄弱的地方进行关押,意图引诱他逃跑或者搞些小动作。 经过巴基修斯之前的教训,蓝风、蓝月哥俩的魔法领域一直笼罩全城,所有动静都不可能逃过他们俩个黑袍大魔法师的感应,哪怕是一只渺小的乱飞的虫子。 得了塔塔尔提供的毒药制作办法,巴基修斯一刻都不想耽误,赶紧就让姜戈搀着,叫上蓝风、蓝月回塔顶静室进行试制。按照塔塔尔的说法,五百份重量的花粉掺和一份重量的虫尸液,搅拌、调和到一起,先会变成粥一样的东西,然后继续搅拌,直到全都变成蓬松的细粉就算完成了。 在城主魔法塔顶层的静室中,巴基修斯皱了皱眉头,又拿出了才放下没多长时间的刀,咬着牙,又从胳膊里挖出了一条虫尸,递给了姜戈。 没办法,不管他们信不信这个叫做塔塔尔的俘虏的话,要进行试制就得先流血。而且万一真的有效,那可就乐了,凑够对付残存四使的量,还不知道要再挖出来多少条呢。 在躲得远远的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夹杂着坏笑又期待的目光中,姜戈紧张得咽了口唾沫。把虫尸抓在手里,按照巴基修斯的指点,用内炁凝聚成刀,小心翼翼地切开了虫尸,想象中的汁水全都喷溅出来流得到处都是的情况没有发生。这让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那有点期待的小心思有点失望。 一股暗红色中夹杂着点点青色闪光的粘稠虫液顺着姜戈切开的口子慢慢地流了出来,太美了,就好像火烧的残霞挂在无垠星空下。姜戈被这美景惊呆了,就站在那里看着,发愣。 虫液一见风之后立刻变得有些凝固起来,还好姜戈及时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在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刚刚瞥到他手上的美色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叹时,虫尸里的虫液就已经被姜戈挤牙膏一样,一把撸进了装满明黄色花粉的铜钵里,利索地抄起预先准备在一边小铜杵就认真地搅拌了起来。 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不禁同时发出了“唉……”地一声惋惜,叹了口气。仅仅瞥到了那一眼的风采,心里就玩命地提醒他们错过什么样的美景,不禁懊悔不已。 不过蓝风、蓝月想到万一塔塔尔提供的这个药剂有神效,那么巴基修斯就要继续“破费了”。那么,用不了等多长时间,就能再看到那个美色嘛。 想到这,哥俩心里就不由得充满期待地扭头瞥了一眼巴基修斯,而巴基修斯被他们这古怪的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无端端打了个冷颤。 蓝月一拍脑门,心里暗道:“哎呦……这是想什么呢,竟然还期待巴基修斯大哥割肉流血……真是期待……不是,真是罪过……” 看蓝月一拍脑门,满脸的懊恼和悔过,蓝风心里也明白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呵呵……再看大热天冷颤的巴基修斯,脸上就不禁露出些许内疚和羞愧。赶紧献殷勤地给巴基修斯端茶、倒水、搬椅子,蓝月反应也不慢,看没活干了,就主动给巴基修斯揉上肩膀了。 巴基修斯被这哥俩突然抽疯的行为举动弄得心里更是毛毛的,尤其蓝月那白嫩细腻得不像话的手一搭在肩膀上,他全身就直起鸡皮疙瘩。 巴基修斯扒拉开蓝月在他肩膀上施展着根本毫无章法的按摩技巧的手,没好气地说:“你俩到底要干嘛?有话直说好不好?别搞这个搞那个的,尤其蓝风你,就你那对小眼神看得,让我心里毛毛的。” 蓝风脸一红,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蓝月一抿嘴,大义凛然地哀求道:“巴基修斯大哥为大家不惜割肉挖虫子,实在让人敬佩。我们哥俩是想,能不能下一条虫子,让我来取虫液啊?” 蓝月这前半句还是不错的,蓝风听得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但是一转到后半句这味道就变了,赶紧插话打断道:“唉?不对啊,阿月。怎么是让你取虫液啊?为什么不是我?这个粗活还是我来干好了,你不是干这个的材料。” 巴基修斯算是明白这哥俩为的是啥了,抬手一拍脑门,叹了口气,那个无奈和无力啊,心里忍不住吐槽道:“这俩活宝……真他娘的丢人。要不是躲不开,非装作不认识这俩货不可。” 哥俩本来争得正欢,一听见巴基修斯那声轻微的,略微夹杂着复杂的感情的叹气,蓝风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蓝月赶紧表现出哀伤和痛惜。蓝风嘴快,说道:“当然了,我们这么做还是为了给巴基修斯大哥分忧。毕竟痛苦都是您一个人承受的,我们也想做点事来表达我们希望能够与您同甘共苦的心情。” 蓝月也赶紧表达自己的心情,其实哥俩就是想遮掩一下被巴基修斯识破的尴尬。急急开口,接上蓝风的下文,不过,着急是会出错的:“嗯嗯!蓝风说的只是我想说的一部分,其实我更让我揪心的是,巴基修斯大哥的身体,这么多伤痛还没恢复就又要添新的伤,实在是让人觉得痛心,让人觉得漂亮……那个啥,觉得……觉得……” 蓝风赶紧补救一句:“崇敬……” 蓝月借坡下驴道:“对!崇敬。” 巴基修斯毫不掩饰心里的鄙视,揶揄道:“呵呵……少扯犊子了。你们俩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们昨天吃的是什么,还跟我这装孙子,我又不傻。先说好了,再挖出来虫子,一人挤一条。” 蓝风听了,赶紧咧嘴赔笑。笑得那个灿烂啊,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变笑还边埋怨道:“嗯嗯!阿月,都是你,非得胡说八道的,拐弯抹角地搞什么啊,看把巴基修斯大哥惹生气了吧?” 蓝月听了一翻白眼,毫不客气地撩袍子就踢了蓝风一脚,小媳妇似的数落着:“说什么你?哪个臭不要脸的先装孙子的?也不怕哪天喝凉水砸掉了下巴。要不是有人先呵呵了,我能顺杆爬嘛?” 后勤准备 “陛下,现在后勤补给队完全有能力支持前线的补给,但是现在的能力还是十分有限 我们最多可以支持北方军区的前线军事活动,另一边的汉阳军区的物资补给,还是需 要陛下出手。”张云龙马上就站了出来,这些日子来,他可以是一直在尽心的准备, 为得就是在战争发生的时候,向整个汉国体显他的能力,可是战争来的比他想中的还 要快,导致很多准备工作还没有准备完成,还有很多的安排还没有完整安排下去。 同时张云龙内心也是十分无奈的,这些日子来军部到处征战,导致他根本没有办法, 集中精神来安排后勤一些工作,在加上每一次汉军出征,最早的一批补给物资的工作 江无海是绝对让张云龙他自己负责准备好,这也就导致张云龙每时每该都要准备好, 大量的物资仓库,而且每一个物资的仓库都要保证物资是满的,而且物资不是说堆满 了仓库就算是完事了,还要每天按时去查看,武器盔甲每一天都需要安排人去保养, 而粮食更加是重之重,每一天都需要认真查看,不能出现一点错误,还要做好防腐的 工作,还要时该关心天气的变化,要是天气变化十分巨大的话,他还要安排人手去处 理好一切的工作。 江无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下在的张云龙,对于张云龙的能力,他是已经 十分满意了,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了,张云龙的工作能力如此之高,要知道整个北方军 团是已经集中了整个汉军的三分之一的军队,整个军队需要的补给,那数量自然大的 吓死人,每一天需要的后勤补给平时还好,可是一到战时,那需要的粮食、武器、盔 甲各种军用物资,那数量是十分巨大。 “好,北方军区的后勤补给,就全部交给你负责了。”江无海点了点头,其实江无海 那怕不用张云龙来安排,他也能通过系统完全补给,他只是想看一下,张云龙真正能 做什么地步,同时也算是给汉军培养后勤军官。 “是陛下。”张云龙点了点头,就直接退到了一边,同时心里开始计算了,整个北方 军团会要打多久,需要多少补给,还要每一个北方军团需要按平时多出多少量来补给 只是张云龙想了想,这个后勤补给自然是在原来计算基本上在加增加一些,那怕是多 运一些补给,也不能在战时缺少补给。 “高顺将军,随着整个黑暗神殿的行动,我需要整个汉军都开始准备战备,有没有什 么问题。”江无海看着已经退到了一边的张云龙,直接看向了高顺,现在汉国已经不 向以前了,整个汉国的国土,开始变的十分巨大,整个汉国到处都是需要兵员和官员 去管理。 “陛下,整个汉军进行战备没有任何问题,只需要现在陛下,马上下达命令,最多不 过三天就可以了。”高顺马上站了出来,并马上向江无海说道,同时高顺对于汉军原 来的体系感觉到十分开心,要知道在高顺还没有出来之前,江无海就已经强化过了汉 军的动员能力,他可是受不那些动员需要超过一两个月的军队,这样子时间需要的太 长了,在加上汉军现在是职业军团,所有的士兵不用从事农业工作,只需要每一天专 心训练就好了。 可是那怕这样子,汉军的每一个军团动员能力,也需要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因为每 一支军团都不可能什么时候,都是完整在军营里面,他们还要出去任务巡逻任务,或 者平时的野外训练,在加上现在通信能力十分弱,通知一个军团就需要一名士兵骑马 去通报,那怕现有有了信鸽那怕这样子需要时间也不少,如果说使用通讯水晶的话, 这东西又是高级物品,那怕像江无海也不可能给每一个军团配上。 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江无海让每一个军营都自己准备好三天左右的行军粮食,而武 器和盔甲都全部放在军营,当然要是战时损坏了,那还是需要送到城市里面进行修理 或者送到要塞,如果没有办法修复了,那就直接全部换新,那怕是这样子准备下,汉 军的动员能力也是需要三天左右。 “好,要记得随时准备好,后备支援军团,要是前线任何一条战线出现问题,后备支 援军团马上就安排过去。”江无海点了点,对于高顺的回答也是十分满意,同时也对 于为什么,那些亡灵们总是那么容易打赢了,亡灵根本没有后勤补给这一点要求,在 加上全员都是战斗人员,所以可以减少了后勤的压力,没有后勤压力,在攻击方面自 然可以大步前进,而不是像其他生灵一样,一但缺少了后勤补给,面临他们就是溃败 所以任何的生灵军队都十分害怕后勤补给线给切断,可是亡灵就不害怕。 江无海同时并没有把所以军团拉到了前线,因为历史总是给人一个教训,如果每一次 大战都没有给自己留下足够的后备兵力,那么一但战局失利的话,自然会让人忙晕头 转向,最好的证明就是二战时期的法军,在自己的防线给德军绕开后,把前线的军队 给切断了,发现自己没有足够的兵力去打开一个缺口把自己的军队救出来,而且这种 事情还不止发生了次,江无海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将领犯这种错误,在加上高顺的指挥 能力和眼光,也马上明白了江无海这种做法的好处。 “是,陛下,没有任何问题。”高顺马上就回答道,对于留下一点的后备兵力这种做 法,高顺还是十分同意,看着江无海点了点,就马上退回去了。 同时江无海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宫殿上,开始不断在交流的人们,江无海并没有 阻止什么,江无海喜欢这种气氛,这种会议的根本就是让大家把问题放到桌面上,大 家商聊一下,怎么解决问题的,而不是走一下行形,要不知道平时这些人都是有自己 的事情,平时难得一见,好不容易见一次,自然把自己的困难说出来,同时和其他官 员交流一下,自己的心得。“陛下,现在汉国是占领了不少的领土,可是很多土地因为上一次的战乱,和之前的 亡灵天灾,很多地方都是一片空地,陛下这一个问题,陛下要快点解决。”就在江无 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和高顺交流的荀彧,马上就看见了江无海准备离开, 并马上开口说道。 要知道先前汉军占领的土地,都是已经经过战乱和亡灵天灾的破坏,人口基本已经十 不存一,在加上之后的兽人攻击,整个人口都开始向东跑了,导致现在汉军占领下来 的土地,那是十公里之内都不一定可以看见一个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当初的三场 灾难给整个地区的平民们,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这也是为什么四大帝国一直想让整个 人族开始休整的原因,要是人族不能平衡的休整一下,那发必然会导致整个人族的实 力开始后退。 “不知道,右臣相有什么好的建议。”江无海突然也反应过来了,是啊!这些日子来 汉军是打下不了的地方,可是这些地方都根本没有多少人口,这样子就等于汉军根本 没有占领下这些土地,江无海马上就向荀彧武器问道,怎么解决这一个问题。 “陛下,这一次是要需要陛下的能力了。”荀彧也是苦笑了,本来以为占领这么多的 土地,他还紧急的培养了大量的官员,可是当他安排的官员到达那些地区的时候,他 们只看到了整个已经给放弃掉的村子、镇子和城池,根本没有一点生机,他们也马上 意识到了,亡灵天灾、兽人攻击和最后的兵变之灾,给这些地区的平民造成了多少的 伤害了,导致整个地区都已经废掉了。 “嗯,这样子吧,右臣相你安排人把这几座城池放下去,并记得要管理好这些地区, 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江无海想了想,本来汉国的人口就不多,根本没有可能 把本来就已经不足的人口在分裂出去,这种做法和找死没有多少区别,无奈之下他还 是只能求助于系统的力量。 江无海咬了咬嘴巴,还是把好不容易让木尘获得到的兑换点,还是直接拿出来使用了 因为江无海现在需要增加汉国的实力,只能通过系统来解决人口不足的问题,他总不 能等现在人口在慢慢的增加吧,这样子那怕在过多一百年,汉人还是没有办法占领这 些空白的土地,加上江无海其实有一个私心,那就是这些土地都是汉军的将士们,用 命换回来的,他不可能把这些土地重新交回给其他国家的人民,自然想把这些土地, 死死的拿在手里,这个时候只能增加汉人的人口。 “右臣相,这些几个城池就交给你了。”江无海从自己的怀里拿出,几个他刚刚兑换 好的城池交给了荀彧,只不过数量也不多,也就是八座中型城池,在多的话,他也拿 不出来,在加上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中型的城池不管人口还是防御能力上 面,都是十分出色,那怕受到黑暗神殿的突击,自然能坚持更加多的时间,在加上当 城池里面的人口多了,在分裂一些人口去建筑新的村子或者城池,都是自然没有问题, 所以江无海还是确定把性价比,比较高的中型城池兑换出来,并交给了荀彧进行使用, 当然城池的核心,还是在江无海的手里,那是因为除开他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办法 使用这些城池核心。 “是,陛下,臣等一定会安排好。”荀彧接过了江无海手里的八座好像模型的城池, 荀彧十分清楚,就是这种看不起眼的模型,可以在一瞬间之内,马上建筑出一座巨大 的城池,整个汉国都清楚了自己的陛下手里掌握的力量,大家对于自己家的陛下,更 加是充满了希望,跟随这种有能力还代人平和的陛下,可不好找啊,当然只要平时, 你自己不要找死,江无海一般很少会过问他们。 “什么,汉军已经突破了第二道防线,而且第二道防线的所有神官都已经战死了,他 们的指挥官还叛离了黑暗之神。”此时还在看着又一次进攻失败的黑暗神殿的神官, 可是一名士兵送过来的消息,差点没有让他咬掉了自己的舌头,什么时候汉军这么强 悍了,连续攻破两道防御森严的防线,要是第一道防线给汉军突破了,还能说汉军突 然偷袭这一个说法来解释,可是现在一天之内,连续两道防线给汉军攻破了,而且第 二道防线的指挥官还向汉军投降了,光是一点就已经让他感觉十分害怕。 没有错了,他已经十分害怕了,他亲眼看着,防御要塞的里面汉军,不管是那一般勇 猛还是信心,他们总会有使用不完的手段来对付他的进攻,而且汉军还敢勇于死亡, 为了防御住防线,腐烂行尸已经明明攻上了城墙,可还是给汉军士兵们,一个接着一 个的攻击下倒了下去,那些不给腐烂行尸感染了病毒的汉军士兵,纷纷抱着几个火油 弹,在自己士兵的阻止下,自己点燃了,直接抱着腐烂行尸直接就跳下了城墙,随着 一声爆炸声音,火焰吞噬了汉军的士兵和周围的腐烂尸怪和腐烂行尸。 这到底是什么信仰支援着他们这么做,难道这些汉军就不怕死吗?还就是他们到底受 到过什么样子的教育,为什么比他们这些宗教信徒还要信徒,难道他们不知道生命是 极为可贵的吗? “报告,神官大人,我们发现了汉军的先锋营了。”就在后面还在努力攻击汉军的后 勤补给线的黑暗神殿的神官,此实的黑暗神殿的第三道防线的士兵们,马上发现了城 墙外面开始出现了汉军活动的痕迹,这让士兵们十分紧张,要知道汉军可是一天之内 突破了两道防线了,光是这一份战斗力就足够让他们十分害怕了,要是汉军的在攻击 他们,他们还是否可能活过明白,还有听说了,之前投降的兄弟们,汉军并没有难为 他们。 他们是不是也要汉军投降,这好险黑暗的神官没有办法听到这些士兵心理的活动,要 不然还不给他们气死了,还没有开战就想着投降了。“通知下,全部都给我做好战斗准备。”黑暗神殿的神官下达命令着,这一次下达的 命令不在是黑暗神殿的指挥官,因为随着第二道防线的指挥官投降,导致让这些神官 开始有些不相信这些指挥官,在加上他们本身和军事指挥官,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和, 因为大家的理念都不一样,有些冲突也是难免的,更加重要就是他们根本不是什么绝 对忠诚于黑暗神殿,也不是什么狂热信徒。 在加上先前在防御指挥上,黑暗神殿的军事指挥官,老是拒绝他们的建议,还不断在 说,要是听他们的决定,他们早就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所以他们的不和,是之前就 已经决定下来的,最近一次最大的冲突还是黑暗神殿的军事指挥官,要求一直在攻击 汉军后勤补给点的士兵马上回援一起夹击汉军的进攻部队,可是黑暗神殿的神官认为 只要他们坚持攻击汉军的后勤补给点,汉军就会撤军,可是实事已经证明了,他们的 决定是错的,可是他们还是死不认错,相反还把之前的失利全部推了他们的身上,结 果他们两者一发生冲动,身为军事指挥官的他们,自然就全部给关了起来,他们没有 一点办法。 “全军听令,马上准备攻击。”木尘的大军紧跟着前面的先锋营的后面,木尘平静的 看着黑暗神殿的最后一道防线,只要拿下了这一道防线,后面的黑暗神殿的驻点,对 于他们来就已经不是任何的问题,但是木尘唯一比较担心就是敌军的疯狂,他十分清 楚这些宗教信徒的可怕之处,他们都是一群疯子,任何敢于挑战他们心目中的神,你 都受到他们攻击,正是因为这些疯狂,在让战火大陆上,很多人不愿意和那些宗教信 徒们交流,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话得罪了他,那怕你和他的关系在好,可是 当你说错话的时候,他们会直接就向你的胸口插上一刀,这绝对不是什么开玩笑的说 法,而是真的已经存在。 “木尘将军,你有没有感觉到,敌军的防御阵形十分奇怪啊!”树灵指了指城墙上面 的黑暗神殿守军,怎么说奇怪呢,整个城墙上面都是远程士兵,根本看不见到任何的 近战士兵,这就让树灵都有点想不明白了,难道他们不在城墙上面留一些近战士兵吗 就不害怕别人冲上了城墙和他们近战吗? “估计敌军的指挥官已经换人了,要么就是一个天才,要么就是一个蠢货,但是我更 加希望他是一个蠢货。”木尘也是自然看出来了黑暗神殿的守军布置,对于黑暗神殿 的做法,木尘只能确定了敌军的指挥官是已经换人了,而且能做这种指挥的人,就像 他说的一样,不是天才就是蠢货,但是不管他是天才还是蠢货,汉军都需要尽快拿下 这一道防线,木尘可不希望和黑暗神殿的援军打一场野战。 这个道理就和在亡灵天灾的时候,出城外和骷髅海打野战,这种做法要么是天才,要 么就是蠢货,因为敌军完全可以使用一些没有用的炮灰,硬生生的推平你整个防线, 让你的士兵疲惫,然后在拖散你的防线。 “通知下去,让士兵们原地休息一下,让攻城营的速度快一点,还有树人准备一起攻 击,但是要小心敌军的火焰攻击。”木尘接着下达攻击命令,现在他们攻击的时间快 还是慢,就全部看攻城营的准备速度了,在攻城营准备攻击的时候,还是先让士兵休 息一下,因为当攻破城墙和城门的时候,里面的街战,在是真正的消耗体力的时候, 看现在还有一点时间,让士兵回复一下行军的消耗的体力。 这一次木尘打算一次性攻破了黑暗神殿的防线,所以这一次树人也需要一起发动攻击, 在加上树人可以轻松攻击到城墙上面的敌军,这一点对于进攻一方的他们来说,这一 点是十分重要,木尘现在只是希望,黑暗神殿人没有这么快发现了树人怕火的情况, 要是没有树人的支援,攻城的难度至少要上升几个百分点。 “神官大人,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一些火油啊,汉军好像还带来很多的树人。”一名黑 暗神殿的教徒向神官问道,那怕他们在怎么不懂军事,可是最起码的树人怕火这一点 大家还是十分清楚,所以对付树人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多加准备一些火油。 “你说的有道理,你快去准备。”神官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开始想到,那些军 事指挥官也不过如此,守城还不是十分简单,就是向弓箭手们上城墙放箭,最多在放 一些火油去烧掉了敌军的攻城武器而已,还偏偏要把守城说的这么复杂,看来他们并 不是真正的忠心于黑暗之神,看来这一战结束之后,他一定要向自己的长老说道。 要是黑暗神殿的军事指挥官还在这里的话,绝对又会反对他,什么时候守城战有他说 的这么简单,要是守城真的这么容易,汉军还会那么容易连续攻破他们的防线,而且 汉军还使用一种新式攻城武器,他们早就已经提醒过了他们,只是这些神官根本不在 意,在新式的武器还是改变不了,士兵们还是要冲过来攻击的改变,所以他们对于守 住这一道防线自然就是信心十足。 “神官,那些是不是我们的指挥官说的汉军新式武器啊!”一名黑暗神殿的士兵指了 指前面还在建筑的汉军投石机,看着不断在成形的投石机,很多黑暗神殿的士兵们, 都是纷纷表示好奇,要知道见识过汉军这种攻击方式的黑暗神殿士兵和指挥官,不是 已经战死了就是已经投降了汉军,所这些黑暗神殿的士兵根本不清楚这些巨大的器械 是用来做什么的,看起来又不像攻城车,也不像是巨弩,反而像一个十分简单的几根 木棒和几根绳子拼在一起的东西,没有见过世脸的他们,自然是向自己的神官问道, 在他们这些士兵的眼里,这些神官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远行四十四 巴基修斯感觉身边就像有两只大苍蝇不停地飞来飞去地,吵得他满脸挂黑线,那个头疼啊。扭头看着这哥俩掐着腰还在你一句我一嘴地争个没完,忍不住撇着嘴训斥道:“行啦!多大点事,瞧你们俩城主这小娘们脾气样。让人家外人知道了你们因为这么点事吵个没完,丢不丢人?再说了,喜欢漂亮珠子、戴花、爱美,那都是小女孩喜欢的玩意,你们俩争什么?”说完一扭头,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不再搭理这两位还像没长大的小娃娃似的黑袍大魔法师城主大人。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割肉太疼了,他也会看取出来的虫液看上瘾的。那一股刚刚挤出来还没有凝固晶体化的虫液太漂亮了,那一抹风采不是任何一种珠宝的艳丽可以比得上的美景,就好像把银河抓在手里一样。不过,巴基修斯想想就肉疼得咧嘴。 这回蓝风、蓝月哥俩不吵吵了,都是脸一红,一个噘嘴低头揉衣角,一个瘪嘴低头抠手指,鼻子一抽一抽地。巴基修斯还扭着头呢,一听身后的声音,那个尴尬啊……这是给数落哭了?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巴基修斯一咬牙,还装作生气扭着头,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去哄这哥俩开心啊……明明也没说什么嘛……怎么还跟俩小姑娘似的,动不动就哭啊? 正在这个尴尬得要命的时候,姜戈开口给解围了:“巴基修斯阁下,您看看搅拌成这样还要继续搅拌吗?” 姜戈虽然平时好像也有点缺心眼的样子,其实也精明的很。自蓝风、蓝月一说错话,他就一直专心欣赏那抹合着花粉给搅拌得像屎一样的虫液,刚才这哥仨斗嘴啥的全当一句都没听见。眼看着蓝风、蓝月那下雨了,这才一哼唧,打破这个尴尬局面。 要我说,他真是有点缺心眼,早干啥去了?一听见蓝风、蓝月说错话就赶紧给那哥仨叫过来一起观摩他搅“屎”不就得了嘛? 嘿嘿,其实姜戈心里也有点不忿。蓝风、蓝月争半天,所表达的意思里都是各自想承包了取虫液的活,完全没想着也叫他一起分享。合着搅“屎”全他干?这虫液就挤出来的时候漂亮,一混合花粉,就有一股浓郁不散的暗红色腥臭气体飘出来,闻到一丁点就给姜戈恶心得快吐了。所以,姜戈心里还是挺乐意见着这哥俩挨巴基修斯训的。但是哥俩被训哭了这一幕,可不在他计划范围内啊…… 就在这魔法塔顶楼里,既没有外人,也没人来打扰,哥四个扭过头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你懂得的尴尬。 姜戈自认为脸皮比较厚,再说了,死猪不怕开水烫,所以当先开口打破了尴尬,道:“那个,三位主子,我错了。我应该……” 蓝风脸更红了,他感觉这辈子好像都不会有这么丢人的一回了,连忙抢话道:“姜戈,明明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抢着看虫液……” 蓝月一瘪嘴眼圈一红,又要哭,说道:“明明是我错了嘛,不顾及巴基修斯大哥的痛苦,抢着看这个干什么嘛……” 蓝风一噘嘴,低着头说:“还是我错了,要不是我先抢着看,又不想干活,也不会闹这个乱子……” “唉……咱们都错了。也许是最近过得顺风顺水,心情好了,竟然都开始懒了。竟然开始抢着看漂亮的虫液,不互相体谅不互相照顾,这可不是咱们以前的做法啊。你们瞧,为了看虫液,你们忘了我亲自动手割肉的痛苦,忘了姜戈搅拌的辛劳,忘了以往的情谊。这可不好,咱们需要的是凝聚,而不是各自占便宜抢好处。即便是像刚才那样的玩笑,也不好。万一斗出气来,斗起火来,怎么办?还是要团结、相亲、公平、共享,才能保持咱们团结起来的战斗力不散。” 蓝风、蓝月和姜戈显然是听进了心里,心里暗道惭愧,彼此对视,满脸的后悔,然后向着巴基修斯恭恭敬敬地一行礼,道:“巴基修斯大哥教训的是,我们受教了!” 巴基修斯一看,这才点点头发自内心地一笑。回身端起桌子上的铜钵,看见里面夹杂着星星点点青色闪光的橙红色粉末,心里暗赞了句:“虽然不如虫液那样惊艳,但还很是漂亮嘛。”端起来,探头一闻,差点抖手给扔出去,太他妈臭了。赶紧把铜钵还放回桌子上,当时鼻涕眼泪就全下来了,一个劲地干呕…… 蓝风、蓝月吓了一跳,以为是伤病复发,赶紧就要施法治疗。姜戈一看就明白是咋回事了,连连摆手拦住正打算施法的蓝风、蓝月哥俩,端了杯清水给巴基修斯递过去,然后就一个劲地给拍后背顺气……好半天,巴基修斯才缓过气来,顾不得擦嘴上吐出来的秽物和脸上熏出来的眼泪,痛苦地叹了口气,说道:“姜戈!太他妈臭了!” 姜戈想笑没笑,憋着很辛苦,难得开了个玩笑,道:“您吐啊吐的,习惯了就好了……” 巴基修斯听了,神色古怪地一翻白眼,说:“你不嫌臭吗?” 姜戈像极了蓝风一样地一挠后脑勺,羞赧一笑,道:“我用内炁把嗅觉暂时给隔断了……” 巴基修斯听了,白眼一翻,提气又松气,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才咬着牙说:“你这个奸诈的小贱人……我说你怎么不怕臭呢!” 蓝风、蓝月也好奇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能把巴基修斯给熏成这样呢?忍不住就想去体验体验。要知道好奇害死猫啊…… 龚功乐在打扫魔法塔顶层静室的时候,一个劲地琢磨是不是今天做的饭味道不好?还是选的食材不好?怎么三位大人给吐得满地都是…… 虫液经过和花粉的充分混合搅拌,变成了一种轻飘飘闪亮亮的橙红色粉末,轻轻一吹就能飞起来,像一股有生命的青烟,飘出去老远,覆盖住一大片。 巴基修斯还特意提出来十几个俘虏虫奴,把他们放出城去进行测试这个粉末的效果,结果很完美。只需要三个呼吸,虫奴就被寄生的虫子给啃噬成了一滩蠕动的粘液。 蓝风月城的几位主要人物都齐聚在城墙上,俯身看着城下的测试成果。 蓝风打了个寒颤,连忙转回身来,以尽量平静的语气感慨道:“真是活的凄惨,死的恐怖……” 蓝月皱着眉掩着鼻子压抑着轻微的干呕,他看到这场景又想起了闻到的那个气味,不禁有些恶心反胃,扭头催促道:“巴基修斯大哥,这应该就能够证明,成功了吧?咱们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巴基修斯考虑了一下,说道:“不,还不能说是成功,这只是对付虫奴的效果,那些虫使可不是这些炮灰可以企及的层级,对他们有效果,未必对那几位蛊使也有效果……” 蓝风显然也有些反胃,干呕了好几次,才说道:“那咱们怎么办?又不能抓俩蛊使来试试效果。” 蓝月灵机一动,说道:“咱不是还有个虫使老兄呢吗?如果这个粉末对他有效,那么……也许就可以假设对蛊使也有效吧?” 巴基修斯犹豫了一下说道:“要我说,我猜这个粉末对他可能没有效果。” 听了这话,蓝月很疑惑,纳闷道:“嗯?为什么这么说?” 巴基修斯皱着眉头,低声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且我看他并不是真心归服的样子,他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我以前在郡王府里见过的那些包藏祸心的老油条奴隶一样。在强大的实力面前表现的低微且谦卑,实际上时刻都在等待着博得你的信任之后,找机会进行反戈一击,要你的命。对那些家伙来说,一时的隐忍和奴役并不会消磨掉他们向往自由的意志。越被奴役、折磨,越会表现的更加隐忍恭顺,等到机会来临,就会如同火山一样奋起爆发。” 蓝风“哦!”了一声,显然才刚明白巴基修斯的意思,插嘴问道:“也就是说这个塔塔尔不能信喽?那咱们怎么办?” 巴基修斯没答话,转头问道:“蓝月,罗宽给的资料里有没有将如何控制灵魂和设置监测监视的办法?” 蓝月考虑了一下,才说:“有是有,就是时效不长,还得在他不清醒的时候设置,不然他发觉了,就没有意义了。” 巴基修斯一皱眉,接着问:“具体怎么操作?” 蓝月扯起了一丝得意地微笑,道:“就是凝聚起一丝注入我的意识的精神迷雾,趁他昏迷时埋伏进他的灵魂深处,他做过的事、有过的想法就都会直接传送给我,被我获悉之后,就可以投射反映到镜幕或者水晶球上。不过一旦精神迷雾耗光了,就再也不能追踪监视了。而且为了不让他发觉异样必须只能埋伏进很少的一丝精神迷雾,不然让他感觉到亢奋,甚至引起灵魂的排异反应,就没有意义了。那么一丝迷雾顶多就能持续半个月左右的有效时间。” 巴基修斯想了片刻,一拍手似乎下了决定,吩咐道:“半个月已经足够了。一会姜戈你去找塔塔尔要寄生在他体内的蛊虫样本,当着他面测试粉末的功效。蓝风,你在塔顶凝聚足够大的雷云漩涡,弄点落雷造势,为我趁机用雷珠把他电晕提供掩饰。蓝月,你趁机去设置灵魂监测。蓝风,等着姜戈一把粉末弹到虫子上,你一定要确保有足够气势的落雷砸在地牢旁边。蓝月,我在落雷砸落地面的时候就会出手把他电晕,你要趁机设置灵魂监视。” 蓝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忍不住问道:“然后呢?他被关在地牢里有什么用啊?总不能一直让咱们看着他吃饭睡觉打豆豆吧?” 蓝月轻轻用手指掩着嘴,奸诈且促狭地一笑,说道:“嘿嘿……你忘了小倩怎么逃出去的了?” 巴基修斯也扯着嘴角,露齿一奸笑,说道:“没错,电惨点就行了……” 城主魔法塔,地牢里靠窗的一间。塔塔尔皱着眉头,坐在床上,满脸都是掩不住的愁绪,侧仰头看着外面的天空突然凝聚起来的浓厚黑云发呆。当听到了地牢尽头开们的声音时,焦急这个情绪就从脸上一扫而空,转而挂满了期待和喜悦,抓着囚室的门探头探脑地,使劲看着外面来的是什么人。 见到来人是姜戈,他的眼神略微闪过了一丝失望,不过还是惊喜地说道:“姜戈大人,城主大人是不是让您放我出去啊?” “呃……不是,城主大人让我来找你要你的蛊虫样本,要去测试粉末。”说完,姜戈就顺着铁牢门的缝,把带来的托盘递了进去,上面是几个空盘子和一把精致的小刀。 听到这个,塔塔尔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浓浓的失望和厌恶,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姜戈还是看到了,因为这个眼神,他姜戈在小的时候看见的太多了。 塔塔尔依旧以期待和欣喜的口气回道:“哦!这个好说,大人一定会满意粉末的威力的!姜戈大人,不知道城主什么时候能把我放了呢?我肯定能帮上不少忙的。” 边说边接过了姜戈递过来的托盘,转过身把装着东西的托盘放在床上,就这么背着身,拿起小刀割破胳膊,在一个小瓶子里装满了血,另一只手偷偷地往血液里放了些红色的烟雾进去。装好了血,拿盘子里的白纱巾草草绑住伤口,就赶紧把托盘顺着门缝递还给姜戈。 不过姜戈没接手,就让他端着,在蓝色布甲战袍的里兜掏摸出来一个很小的瓶子。一打开瓶口,刚传出来一点点味道,塔塔尔就开始哆嗦上了。一感受到这个瓶子里的气息,他心里就暗暗叫糟。 这个粉末对于蛊虫是毒药不假,但是仅仅是针对低级蛊虫的毒药,对于能够承受住毒性的高级蛊虫就是高级营养剂和催化剂。本来他还打算阴一把这几个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城主,偷偷放进了蛊使给他的保命虫子,只要蛊虫一接触粉末,借着粉末提供的养分,肯定能够瞬间分裂繁殖,进而在整个城爆发虫害。但是感受到这个粉末的气息,塔塔尔心里就不那么确信了,暗自在心里嘀咕着:“这虫尸粉末传送出来的气息可不像蛊使信誓旦旦地说的那么孱弱啊。” 听着自外面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大的雷声,想着就这么看着似乎不大好,塔塔尔没话找话问道:“对了,姜戈大人,外面那么厚的黑云是怎么回事啊?都在城上形成漩涡了。” 一听塔塔尔问这个,姜戈这才想起来,“哎呦”一声,说道:“对了,城主大人让我警告你,天上有云的时候要小心点,最好老实躲在角落里不要动。因为会有落雷砸下来,万一被打中了可就没命了。” 塔塔尔看着姜戈打开瓶盖,这就要把粉末弹到血液上,心里就一阵紧张,要知道能不能成可就再此一举了。只要虫子被成功催发,他可就是最大的功臣,到时候奖赏、地位,要啥有啥,也不枉他受苦受罪这么长时间了。 塔塔尔强自压下激动的心情,尽量平淡却还是难掩心里的喜悦和激动,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怎么可能那么巧呢,毕竟这是地牢啊,雷又没长眼,怎么会穿过这么深的地下砸到我呢!” 话音没落一道蓝光闪过,塔塔尔只觉得身上一麻,浑身发僵,瞪大了眼睛,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最后瞟了一眼姜戈就失去了意识。他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卧槽……这雷真就这么巧能打中我?” 因为塔塔尔昏倒前的剧烈抽搐,精致的托盘被他打翻,盘子里的东西和血撒了一地,虽然姜戈也正好弹出了粉末,却刚好被塔塔尔自己给搅和了,感受到粉末传来的气息而雀跃不已的蛊虫,完美地躲过了粉末。正因为如此,姜戈感受到了塔塔尔最后那一瞟的眼神中那股丝毫不掩饰的期待转而变成浓郁且强烈的失望和不甘而警觉,凝聚内炁赶紧收摄住还在飘散的粉末。 感受到血液内雀跃的蛊虫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姜戈心里这才踏实下来,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姜戈,干得不错。”巴基修斯赞许的声音自囚室另一头的气窗里传来。 这话听得姜戈心里美滋滋的,脸上一下子笑开了花。 紧急会议 出了这个变故,巴基修斯哥四个自然也发觉了不对劲。赶紧聚在一起,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在蓝风、蓝月和姜戈联手施展的严密防护结界下,巴基修斯拿了一颗粉末微粒,又取出来一只虫子,把它们放在了一起。一下子,蛊虫疯了一样,把粉末微粒给吃了个干净,吃完了还四处嗅了嗅味道,似乎意犹未尽,还在寻找。等了好一会,虫子确定再也找不到更多的粉末,这才一阵蠕动,开始了分裂。瞬间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不息间,至少分裂出来上千只虫子。 哥四个齐齐发出了四声不太文明的惊呼:“卧槽!” 巴基修斯脸色很是阴沉,铁青着脸冷冷一哼,咒骂道:“其心歹毒!其心可诛!罪该万死!” 蓝月担心地说:“巴基修斯大哥,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巴基修斯一眯眼,神光阴冷,说道:“不怕,原计划不变,你继续去进行灵魂监视。姜戈,等蓝月完成之后,你找个好棺木把塔塔尔刨坑埋了,嗯……记得埋粪坑旁边啊。” 蓝风担心地问道:“巴基修斯大哥,这些虫子怎么办?” 巴基修斯冷冷一笑,说道:“这些虫子……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些蛊虫肯定就是那几个蛊使的虫子。我会让它们帮上忙的……” 散会之后,四人各忙各的,依计划行事。 姜戈拖着个不算很大的破棺材走出了蓝风月城,来到西南角的粪坑旁边,挖了个深坑,把这个棺材盖板朝着粪坑,给来了个法葬。吐了口唾沫,踩瓷实了坟头土,草草立了个墓碑,才满意离去。 过了小半天的时间,就见坟头土向四周拱动却也没多大效果,里面的人就是出不来。但是他这一通折腾还是有效果的,毕竟姜戈选的棺材很破,盖板用的更是最糟朽的木料。拱动土层的同时,棺材就开裂了。按理说,这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不过,埋的时候盖板朝着粪坑,棺材碎裂了,粪坑里的好玩意就全顺着裂缝灌进去了。 差点淹死的塔塔尔好不容易爬出了“池塘”,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吐,等吐干净了吃喝就吐胆汁,吐无可吐了就一个劲的干呕,显然给恶心坏了。 抬眼看见坟头旁边立着个木牌子,迈步转过去就瞧上面写着:罪奴塔塔尔之墓 塔塔尔沾满了“好玩意”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颜色来,但是看他直咬牙切齿的模样多少也能猜出来,肯定是气的不轻。只见他猛抬起腿来要踹,却又收住了动作,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填好了坟头土,转身瞥了一眼蓝风月城的方向,就向着远方离去。 本来他心里想着,一脚把这个破木牌子给踢碎泄愤,但是转念想到:“既然蓝风月城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还给自己竖棺法葬,又立了个墓碑。显然他们这些低等蠢货是相信自己此前的“肺腑之言”了,正好借机行事啊。那一时气愤而破坏了墓碑岂不是惹人猜疑嘛。不过可惜的是蛊使赏下来的蛊虫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想来没有赤蛊蛾虫的包覆温养,那只青蛊也难以在空气中活下来。如此一来,不如先与另外三位虫使汇合,一起回去复命……不妥,蓝风月城如今有了虫粉,万一追踪到另外三个虫使位置试验虫粉,我没有青蛊护身岂不是也会死翘翘……嗯,应该设计设计,让他们把另外三使化成脓水,我好趁机向大人复命,借这个机会肯定能够获得重赏,哈哈哈哈……我真是天才,深入敌营卧薪尝胆,苦肉计献连环,此一番必然博得头功。大人,等我领赏吧!哈哈哈哈……嗯……不过,怎么才能引诱蓝风月城的低等蠢货们追踪到另外那三个家伙呢……不管了……先找到他们再说。” 人找人不容易,虫子找虫子还是挺容易的。塔塔尔跑到河边洗干净一身的“好玩意”,就驱使剩下不多的赤蛊蛾虫出去找另外那三个傻帽虫使。塔塔尔则是就地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考虑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时间不长,赤蛊蛾虫就传回了消息,已经把另外三位虫使找到,而且全都怒气冲冲的,已经顺着蛾虫踪迹追来了。显然,另外那三位虫使对他突然脱离队伍单独行动很是不满。 塔塔尔收到归来的赤蛊蛾虫传回的消息,阴险一笑。站起身来啪啪两个大嘴巴把自己打成了猪头,随手一扯,站在河里光着屁股,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衣服就成了烂布条子,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扮相,觉得还是不够味道。又在地上残留的“好玩意”上玩命打了个滚,结果不小心滚到了一遍的荆棘丛里,荆棘刺抓烂了全身和头发,疼得塔塔尔眼泪直流,一蹦三尺高。 这回扮相太满意了,比刚才一身“好玩意”还凄惨。塔塔尔一想到这,又是一阵干呕,鼻涕眼泪横流,心里暗恨不已,咒骂道:“等着吧,你们这些低等蠢货们,我大爷塔塔尔早晚会回来的,一定让你们也尝尝这一番我受的罪……不,得让你们尝十遍!对!尝十遍!尝……呕……” “哎呦!我说塔塔尔大哥啊,你这是咒骂谁呢?快让小妹看看……呵呵呵呵……你这是……呵呵呵……这是哪化的妆啊?打算微服私访,潜入敌城吗?呵呵呵呵……” 秃头壮汉,横眉立目地说道:“竹竿子,胭脂跟我的时候可是出了血的!你小子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拧巴拧巴当花架子用。” “切!你找得着门道吗?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痔疮?”高瘦男子嘴挺损的,一句话就把这秃头壮汉给点着了。 胭脂想着反正要问的都问完了,赶紧玩命地拽着他走,秃头壮汉边走还边嚷嚷着:“我弄死你!”、“我捏死你!”、“我攥死你!”不过看样子就是嚷嚷两句而已,要不然胭脂怎么可能拽得动他那个打块头呢。 塔塔尔躺在石头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场闹剧,一言不发。 “你要是想问我说的那个秘密资料,就在蓝风月城西南角粪坑边的坟头里,那是我的假坟,很容易找到,一看便知。我身上啥都没有了,现在就想静一静,下面的事,我不参与了。”塔塔尔不等高瘦的年轻男人说话,就抢先说道。 高瘦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拿出来一身新的黑袍放在了大石头上,转身就要离去。塔塔尔突然转过头来,说道:“喂,蓝风月城的人并不弱,你抢到资料最好就快走,不要妄图凭借资料里的秘密,贪功进城。要是听我的,拿了资料就回来,带我一起回去复命,事后我必有重谢。” 高瘦男子也不说话,本来木雕泥塑的脸上,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看样子是没听进去。 过了好一会,塔塔尔长舒了口气,从大石头上爬起来,一抖高瘦男子留下的黑袍罩在身上,边戴上兜帽,边从嘴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唿哨,从四面八方的草丛中飞出来一大片赤红色的小虫,趴覆在黑袍上。转瞬间黑袍变得血红,走动间还伴随着不断的嗡嗡声,在化祭即将降落的火红色阳光下,附着在黑袍上的赤蛊蛾虫闪动着如火般的光芒,好像宝石一样。 塔塔尔满意地摸着袍子上的红色小虫,笑眯眯地自言自语道:“胭脂妹妹,可是你不仁在先的,这回我让你去送死可就一丁点内疚都没有了……坑挖好了,就看你们怎么跳了……”一弹指,过百只赤红色的小虫飞去,看方向正是蓝风月城。 站在大石上看着蛊虫飞走的方向,塔塔尔喃喃自语道:“毕竟光给他们个假坟还不能达到目地,必须得让蓝风月城的当家人用花粉虫液来实验威力才能真正达成我想要的目标。只要这三个蠢货没有青蛊虫,就肯定妥妥的了。嗯……就他们仨那智力加起来都不值一只青蛊虫的……我该去请功了……嘿嘿嘿嘿……”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躲过蓝风月城的无敌监视手段。 看见镜幕里展现出来的这一段大戏,蓝风月城的静室里热闹疯了,展开了激烈的八卦讨论。别问我为什么没有用水晶球,因为人家不喜欢古老的球面屏幕的视窗。 蓝风眨巴眨巴眼,说:“也就是说,塔塔尔给咱送来了三个抓不住可以轻松打死的俘虏?” 蓝月摸了摸鼻子,思考了一下,才点头肯定道:“看样子是这意思。” 巴基修斯看这个俩那呆劲玩命地翻着白眼,心里忍不住地直想骂街,说道:“我说二位城主大人,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咱还跟这看着呢?” 蓝月听了,脸一红,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掩着嘴咯咯的笑道:“哦,也对吼,头一回看现场直播有点不太习惯。” 蓝风也哈哈大笑着说:“是哈,这办法有意思,要是早知道这么好玩,咱就应该把那些抓起来的炮灰都放出去,让他们去打入敌后。” 巴基修斯大声提醒道:“喂,我说,人家都过来咱家墙根底下刨坟掘墓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啊?” 蓝风给蓝月使了个你懂得的小眼神,然后蓝月一点头,双手托腮,装作很可爱的样子对着巴基修斯撒娇道:“巴基修斯大哥哥,人家想看直播嘛,要不你想办法用小拳拳把来挖坟的坏人打晕抓起来吧?” 巴基修斯一脸懵逼地眨巴眨巴眼,气恼地叫到:“你们就看吧,看直播能当饭吃啊?看直播能抓敌人啊?看直播能赚大钱啊?早晚给你们看成像这里面一样的弱智!”数落完,看这哥俩完全没听到的样子,丝毫不理会他,只能气恼地一招手叫来龚功乐,对着旁边的姜戈说:“我说姜戈啊,能者多劳,就仨人,一**弱鸡,一弱智战五渣,一麻杆十级肺痨,能抓活的就抓活的,不能抓活的就用花粉虫液做的毒药搞死他们,相信你带着老龚能摆平哈!” 说罢,连屁股都不抬一下就扭回头去,跟蓝风蓝月哥俩一起看镜幕里的直播了。 姜戈眨巴眨巴眼,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拉着站在一边一脸震惊看得入神的龚功乐就往外走,看着老龚同志一脸疑惑不明白姜戈要干啥,一翻白眼说道:“走,跟我出去抓人。”龚功乐一拍脑门这才恍然醒悟,应了一声赶紧跟上姜戈的脚步。等姜戈走到了楼下,从魔法塔顶层上探出来个脑袋,正是巴基修斯,冲着姜戈和龚功乐就喊道:“记得用之前先要把内炁结界布置好啊!” 听着这马后炮的嘱咐,姜戈直翻白眼,和龚功乐对视一眼,姜戈叹了口气,说道:“大懒推小懒,小懒干瞪眼。唉……走吧,小懒。” 魔法塔静室中,看着画面里的塔塔尔在急速掠过平原草地,翻山越岭。蓝风说道:“哎?你们说,塔塔尔骗那三位虫使来这挖假坟,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意思呢?” 蓝月抢了一句,说道:“嗨!这还用说,肯定是为了借刀杀人,让咱们把这三个弄死,他好回去领功啊!” 巴基修斯摸着下巴边思考边说道:“不仅仅是这样吧?不是听他们说了吗?他们的任务并不简单,应该并不是仅仅到咱们这找点麻烦就行的,我认为他们的任务可能是想暗中破城,要咱们的命吧?” 蓝月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还是觉得有点想不通,你们看,塔塔尔就这么潇洒地回去了,那三位虫使又被他算计,肯定会被咱们弄死,那他们的任务不就失败了么?他就这么一个人潇洒自在地回去,恐怕也不好交代吧?” 蓝风附和道:“是啊,那他这么干是什么意思呢?” 蓝月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会不会是报复那个胭脂妹妹?” 巴基修斯连连摇头,对这个推断给予了否定,说道:“我认为不是,你没看他们自刚一见面,塔塔尔就开始算计上了胭脂妹妹。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胭脂妹妹这么好客呢。” 蓝月皱着眉头,连连摆手叫停,说道:“梳理一下啊,塔塔尔自一开始就准备好了欺骗这三位虫使来这送死,他却跑回去复命,还说要立大功,信心满满的去领赏。而且,在最开始的时候塔塔尔还不知道被胭脂骗了,所以他才说了那么一句,让他们来这送死,心安理得了。” 蓝风眨了眨眼,说道:“是啊……然后呢?” 蓝月接着说:“那他同伴都死了,他此行任务失败,靠什么领赏啊?” 巴基修斯很是苦恼地想了片刻,说道:“阿月,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事或者有什么细节漏掉没有投放出来啊?” 蓝月很肯定地摇头道:“没有啊,收到的全都投放到镜幕上了。” 蓝风好像突然想到了啥,眼睛一亮,说到:“哎?你不是说能够知道他想什么吗?怎么没有感觉到也没有看到啊?” 蓝月一翻白眼,说道:“废话,就那么一小丝精神迷雾,要是把想法都投射过来,恐怕喝口水的功夫迷雾就耗尽了。” 蓝风懊恼地说道:“哎……真可惜,这样的话闹不明白这个塔塔尔的依仗到底是什么啊……” 巴基修斯微眯着眼睛,充满了睿智,肯定地说道:“不,也许咱们已经知道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的依仗肯定已经被咱们所探究到了。只是一时没有注意到而已。” 蓝风以他那惯有的咋咋呼呼的德行充分表达着他的惊讶,说道,“啊?这么肯定?您是怎么知道的?那到底是什么啊?” 巴基修斯一翻白眼说道:“废话,知道我不就说了嘛……” 蓝月好奇地问:“那您是怎么肯定咱们已经把他的依仗和目的探究到了呢?” 巴基修斯神秘一笑,说道:“嘿嘿……你想啊,他来这被审讯让姜戈给剥了个精光,把他埋粪坑里的时候啥都没拿走,跟那三位虫使除了得着几件衣服啥也没拿到,虫子还是他那赤蛊蛾虫,根本就什么进步、什么变化都没有嘛。所以我说,他肯定已经完成了设计,而且还把他的设计光明正大地展现在咱们的面前过,只是咱们没有注意到而已,或者说,是咱们看过却没有往心里进的东西或者事。” 蓝风一副好奇乖宝宝的样子,看着巴基修斯说道:“那咱们怎么才能识破他的诡计,做那收网的猎人呢?” 巴基修斯小眼睛一翻,剜了蓝风一眼,有点恼羞成怒,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道:“你就不能自己动点脑子?老依靠别人你就会变成傻子啦!你瞧人家蓝月,就自己静静思考,从不问东问西的!”实际上巴基修斯心里在想:“哼,我要知道,还会不告诉你?” 苍天可鉴啊,蓝月刚才也打算问来着,不过被巴基修斯这一通数落蓝风,把蓝月到嘴边的话给硬生生憋回去了……蓝月俏脸微红,巴基修斯这冷不丁地夸他一句,还真让他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看着蓝风低着脑袋,一副我错了的表情,等了好一会,蓝月才敢大着胆子问道:“那咱现在怎么办啊?” 巴基修斯神秘地说道:“等。等姜戈抓个活的俘虏上来,然后咱们就又有机会可以问出点新的东西了……” 巴基修斯等了半天,也不见最喜欢插话的蓝风出声,不由得好奇地扭头看向了蓝风,蓝风见巴基修斯看过来,有些不明所以。巴基修斯冲着蓝风一挑眉毛示意,那意思是:“你咋不说话呢?”蓝风有些迷糊地眨巴眨巴眼,傻乎乎地说:“哦……” 巴基修斯瞬间满脸挂黑线,一捂脸:“真他妈的无语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完了边看直播边八卦的哥几个,再说带着龚功乐一起到粪坑擒贼的姜戈。 龚功乐和姜戈出了魔法塔也没再招呼别人,就哥俩个,一起出了蓝风月城,走到埋塔塔尔的坟前,姜戈皱着眉头看看龚功乐,龚功乐眨巴眨巴眼看看姜戈,同时一叹气,犯愁了。 当时姜戈埋的痛快,按照巴基修斯的嘱咐,把塔塔尔给安顿在了粪坑边,特意用糟木头做棺材,盖子还朝着粪坑的方向,就是想着让他刨出来的时候沾一身“好玩意”,按照巴基修斯的话说:“敢算计到咱们哥几个头上来,不直接给丫泡坑里就算便宜他了,这回即便饶他不死,放他回去,咱哥几个也得出出气过过瘾啊。” 可是现在咋办?来了三个虫使,看样子都是仰仗伸手要命的诡异虫子,虽然姜戈手里有花粉虫液,肯定能起大作用,但是这东西必须得撒到这三位虫使身上才能起作用,让他们老老实实站着别躲,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然而,光凭着半吊子的内炁宗师姜戈和半吊子大剑师龚功乐这哥俩,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打不过人家三虫使嘛。那么,肯定就得先用花粉虫液来下毒偷袭,让这三个玩虫子的家伙一开局就实力大损、丧失优势,才能制胜。所以,这假坟,肯定得用在设局偷袭上。可是,咋用? 万幸,姜戈不仅继承了巴基修斯的内炁实力还继承了巴基修斯设计陷阱的手法和算计人的阴险,琢磨了一会才说:“老龚啊,临出塔前,巴基修斯阁下特意嘱咐过咱们,用花粉虫液时一定要布置好内炁结界是吧?” 龚功乐眼望天,想了下,重重点头肯定,说道:“是啊,临走时候说的。” 姜戈摸着下巴,又说:“那三位虫使,据我猜测实力应该和塔塔尔差不多,以我现在这实力,顶多能半个小时打倒一个恐怕还会受伤,打到一个再歇一个小时才能再打倒一个,你恐怕扛不住两位虫使围攻两个小时吧?” 龚功乐脸都绿了,赶紧摇头说:“肯定扛不住,别说俩了,就算是对上一个,也是见面死的结果。” 姜戈点点头说:“那,即便我抗俩,你也宰不掉一个是吧?” 犯愁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完了边看直播边八卦的哥几个,再说带着龚功乐一起到粪坑擒贼的姜戈。 龚功乐和姜戈出了魔法塔也没再招呼别人,就哥俩个,一起出了蓝风月城,走到埋塔塔尔的坟前,姜戈皱着眉头看看龚功乐,龚功乐眨巴眨巴眼看看姜戈,同时一叹气,犯愁了。 当时姜戈埋的痛快,按照巴基修斯的嘱咐,把塔塔尔给安顿在了粪坑边,特意用糟木头做棺材,盖子还朝着粪坑的方向,就是想着让他刨出来的时候沾一身“好玩意”,按照巴基修斯的话说:“敢算计到咱们哥几个头上来,不直接给丫泡坑里就算便宜他了,这回即便饶他不死,放他回去,咱哥几个也得出出气过过瘾啊。” 可是现在咋办?来了三个虫使,看样子都是仰仗伸手要命的诡异虫子,虽然姜戈手里有花粉虫液,肯定能起大作用,但是这东西必须得撒到这三位虫使身上才能起作用,让他们老老实实站着别躲,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然而,光凭着半吊子的内炁宗师姜戈和半吊子大剑师龚功乐这哥俩,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打不过人家三虫使嘛。那么,肯定就得先用花粉虫液来下毒偷袭,让这三个玩虫子的家伙一开局就实力大损、丧失优势,才能制胜。所以,这假坟,肯定得用在设局偷袭上。可是,咋用? 万幸,姜戈不仅继承了巴基修斯的内炁实力还继承了巴基修斯设计陷阱的手法和算计人的阴险,琢磨了一会才说:“老龚啊,临出塔前,巴基修斯阁下特意嘱咐过咱们,用花粉虫液时一定要布置好内炁结界是吧?” 龚功乐眼望天,想了下,重重点头肯定,说道:“是啊,临走时候说的。” 姜戈摸着下巴,又说:“那三位虫使,据我猜测实力应该和塔塔尔差不多,以我现在这实力,顶多能半个小时打倒一个恐怕还会受伤,打到一个再歇一个小时才能再打倒一个,你恐怕扛不住两位虫使围攻两个小时吧?” 龚功乐脸都绿了,赶紧摇头说:“肯定扛不住,别说俩了,就算是对上一个,也是见面死的结果。” 姜戈点点头说:“那,即便我抗俩,你也宰不掉一个是吧?” 龚功乐一瞪眼,说道:“这不是……嗯哼……对啊!”他本来想说:‘这不是废话嘛!’但是想到这可是姜戈大人,他们的直属顶头上司,话到嘴边赶紧咽回去改了。 姜戈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说道:“那就好办了,咱这么办。咱俩其中一个躲进棺材里,争取靠花粉虫液偷袭,另一个在外面藏起来见机行事。这样,一下子搞定俩再活捉一个,或者搞定一个活捉俩。就能交差完案了。” 龚功乐一听,认真地想了一下说道:“那您进去躲着偷袭吧。我藏一边等着圈人,毕竟我实力低,偷袭怕不会那么容易成功。” 姜戈一听,一翻白眼,微笑着说道:“我还得布置内炁结界呢,这一心二用,怕是力有不逮啊。” 龚功乐一摸脑袋,笑道:“您实力高强,内炁精深,肯定没问题。我这本事,也就帮您扛个俘虏搬个死尸什么的还凑合。” 姜戈一撇嘴,无奈说道:“不要妄自菲薄,英雄必有用处,你要是没用巴基修斯阁下怎么会让你跟来呢?你想是吧?” 龚功乐一笑,洒然道:“嗨!我还不知道!巴基修斯大人肯定是心疼您做事辛苦,让我来打下手的。您放心,我心里明白,绝对不贪功抢功,脏活累活有我来绝对不让您掺手费心。” 姜戈大摇其头,不满地说道:“那怎么行,搬死尸抓俘虏咱哥俩得一起来,我也不是吃独食的人。有功一起分,有苦共同担。一起外出公干,设计杀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可能让你受了委屈的。 眼下这偷袭大任咱也别说谁抢谁担了,咱剪刀石头布来决定,省得别人说我不厚道。我出剪刀,你出石头,这样公平决定,你看怎么样?” 龚功乐一听,这哪是公平决定啊?分明就是有意照顾,直接分功劳给他嘛。他们俩人外出来偷袭强敌,摆明了谁偷袭成功谁是首功,不封赏也得大奖啊。他本来以为,这趟出来肯定是帮忙干比较重要比较机密的脏活累活的,要不就是来当炮灰的,结果没想到啊,这么大一馅饼砸头上了。一下子给感动坏了,眼泪汪汪的,很是激动,说道:“姜戈大人,您这么照顾我……我真是……无以为报……这大恩大德……我……记下了。” 姜戈一听,很是尴尬,顿时满脸通红,鬼知道他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实际上就是不想下粪坑。毕竟刚才一直跟巴基修斯他们哥仨看直播,他可知道这假坟里全是“好玩意”。龚功乐半道才来的,他可不知道这坟下面咋回事。 唉……想到这,姜戈这心里就有点犹豫,看着感动得眼泪汪汪的龚功乐,要不要继续让龚功乐这老实人下粪坑呢?不过,他一想起来塔塔尔都快把苦胆吐出来的那个受罪样,姜戈这心里就硬起来了。掉脑袋他不怕,这“好玩意”他实在吃不下。 所以说,犹豫个屁啊,遂正色说道:“老龚啊,你也是条难得的汉子,一路追随,受的磨难也不少了,眼窝怎么那么浅呢?大敌当前,我可没有半点私心,咱哥俩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保卫蓝风月城,谁拿头功并不重要。猜拳定分配,我剪刀,你石头,再公平不过了。” 龚功乐还抽抽搭搭的哽咽着,听了姜戈劝解,拿袖子一抹眼泪,重重一点头,“嗯!”了一声,眉开眼笑。 姜戈一撇嘴,一会望天一会瞧地,不耐烦地说道:“别废话,三局两胜啊!我剪刀,你石头!” 然后,哥俩猜拳三局,姜戈三局剪刀,龚功乐三局石头,姜戈果然输了。 姜戈见确实输了,也偷偷舒了一口气,郑重说道:“行了,咱可说好了,三局两胜,你赢我三局,就要承担偷袭的重任,即便是再危险,即便是掉脑袋,你也不能胆怯退缩。” 龚功乐一拍胸脯,豪情万丈,发誓道:“姜戈大人您放心,我龚功乐发誓,就算是死,也得把偷袭这任务做好,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和照顾!” “嗯……说的好!不愧是我蓝风月城第一汉子!”姜戈满脸挂着藏不住的笑意,重重一拍龚功乐肩膀,毫不吝啬地赞许道。 这一句夸赞,可把龚功乐给美坏了,咧着大嘴笑个不停。姜戈一瞧,怕他待会吃太多……不是……太失落,赶紧正色道:“时间紧迫,不能多言。这是提前装好的两瓶偷袭用的花粉虫液,给你一手抓一个,拿在手里万万不可用力,瓶子很薄。一会你跳下去,藏在坟里,见有人破开假坟就立刻跳起来掐碎瓶子,抖手撒出,撒完就跑。然后躲在一边,伺机下手,帮我抓人。可听明白了?” 龚功乐收敛笑意,郑重点头,正色道:“明白,大人放心,肯定错不了。” 姜戈一点头,心里把过程再盘算一遍,补充道:“来的三个虫使里,缺心眼的壮汉估计不好问出话来,咱主要抓那个叫胭脂的女人和那个竹竿子年轻男人。所以,如果看见破开假坟的是俩男的,就主要砸那个块头大的。” 龚功乐郑重点头,道:“嗯,知道了!” 姜戈一转身看着坟头,眉毛不自主一跳,略一犹豫,又扭头说道:“一会我用内炁震起坟头土,从坟头土包震起,到土包掉落,时间很短。所以,我一震开坟头土,你就要立刻跳进去。而且里面空气闭塞又埋过塔塔尔,我怕空气污浊或者有毒有虫,你要提前吸气,闭好眼睛嘴巴,进去之后可就要靠感觉行事了。只要有人挖坟,你就要立刻跳出来。” 龚功乐听了,又是一阵感动。心里暗自辗转:“姜戈大人对我太关心了,这点小事、细节都不忘嘱咐。这份心意这份恩情,这辈子我得怎么才能报答呢……”想到这,眼圈又是一红…… 姜戈看得心里一咯噔,赶紧一咬牙一狠心,施展内炁把坟头土包震起,唯恐再耽搁一会就不忍心让这老实巴交的汉子跳粪坑了。 姜戈一跺脚,坟头冲天飞起三米高,龚功乐在旁边正瞪着俩眼等着呢,见机紧跑两步,一提气,一闭眼,一头就扎进了坟里。然后就是半声惨呼,姜戈在外面看得一“哎呦!”,晚了。坟头土包落回去了,刚好盖回原位,外面看着毫无异样,即便是塔塔尔回来,不进行细致检查,也绝发现不了动了手脚。 此时,姜戈站在假坟外面,瞪大了双眼,有点手足无措,冷汗顺着脑门下来了:“坏了,忘了嘱咐他别头朝下扎进去了……”说啥也晚了,姜戈吧唧吧唧嘴,念头在心里一转悠,一撇嘴,脸上浮现了一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恶心东西的表情…… 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兄弟,对不住了啊……等完事了再给你补偿补偿点好吃的……呃……也不知道你到时候还吃不吃得下去……” 姜戈想到三位虫使就在来袭的路上,没时间再磨叽,赶紧四下寻找能够躲藏的地方,可是视野里全是平地,即便是有及膝高的草丛也藏不住人啊,只要他们散出虫子来,四下晃悠一下,就能发现有人藏在旁边,而且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能够识别人的气味的虫子……难不成他也要跳进那一池子“好玩意”里? 姜戈想到这有点忍不住地干呕,自言自语道:“不,死都不要,那太恶心了……” 又在四下转悠几步,还是没找到地方藏,姜戈一狠心,运起内炁一跺脚,土地一下子裂开一个大口子,好像活了的怪兽,把他吞了下去。姜戈刚一落下去,裂开的土层又合在一起恢复了原貌,微风吹过,一丝痕迹都没有。 不大会功夫,自远处三道笼罩在黑袍内的身影疾掠而至,不难看出正是那三位虫使。 三个人来到了粪坑边的假坟前,齐齐停住了脚步。 高壮的秃头大汉不耐烦地抬手摘掉帽兜,抱怨道:“这破袍子每次都挡眼,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穿成这样不可。”三两步走到假坟前,抬起一只脚踩在坟头上,手肘撑在腿上,四下观望一圈,说道:“喂,胭脂,塔塔尔那小子不会是骗你吧?你瞧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坟墓啊。” 旁边年轻的瘦竹竿男子摸着下巴说:“这应该就是塔塔尔说的假坟了吧?” 秃头壮汉扭着头,四下里踅摸着,还是没发现,疑惑地说道:“啊?哪呢?” 胭脂无奈地一捂脸,气的小粉拳一攥,一个爆栗毫不客气地敲在秃头壮汉的秃头上,数落道:“笨蛋,就在你脚下啊!” 秃头壮汉略微一愣,尴尬地挪开把不大的小土包几乎踩塌下去的脚,大手一摸秃脑袋,抱怨道:“奶奶的,谁知道他说的是这么点的玩意?再说了你怎么确定这就是的?” 胭脂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白眼,说道:“这已经很靠近蓝风月城了,四野之内什么都没有,只有这看得出来有人工的痕迹,而且这里有很浓重的臭味,和塔塔尔身上的那个恶心的味道一样,不是这是哪啊?” 秃头壮汉皱着眉头,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怎么就能确定,肯定是我踩的这个小土包呢?” 竹竿一样的年轻男人撇着嘴,满脸的鄙视,冷哼一声,抬脚就把一块木板踢向了秃头壮汉的后脑勺。壮汉头都没回,一把将飞来的木板抓在手里,扭头嘿嘿一笑:“想偷袭?嘿嘿,竹竿子,凭你这个亲戚可不行啊。你即便使出吃奶的劲把你祖宗扔过来,我也是捋巴捋巴就当筷子使。” 高瘦的年轻男子脸上闪过一丝阴翳,嗤笑一声,说:“不知道你那主子是不是就看上你这没脑子的德行,真是活脱一稀世罕见会说人话的牲口。” 秃头大汉虽然有时候似乎脑子不太灵,但是说他是牲口,他还是听得懂的,暴怒道:“你找死!” 胭脂看见高瘦的年轻男子突然挑衅,一脚踢来木板也是一愣,心里还琢磨着,这可不像瘦竹竿平时的作风,疑惑地看向木板,旋即满脸的郁闷,赶紧在中间打圆场,拉住暴怒的秃头大汉。大秃头正气的咬牙切齿的,哪肯听啊。随手扔下木板,一把扒拉开胭脂就要动手。瘦竹竿眼睛一眯,既不退让也不解释,拉开架子做好了动手的准备。胭脂赶紧手举木板挡住秃头壮汉,大声替瘦竹竿解释,壮汉一瞧木板,尴尬一笑,摸了摸秃亮亮的后脑勺,咧着大嘴,笑着说道:“我说竹竿子,你这人不厚道,你祖宗身上写着字你咋不说呢?要早知道你祖宗是替你传信的,我肯定不会给丫扔地上。” 高瘦的年轻男子额头青筋暴突,满脸铁青,脸都给气变形了,狠狠剜了大秃头一眼,也不说话,冷哼一声抱着肩膀扭头望天。 胭脂无奈一捂脸,心里想:‘这个蠢货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人家不跟他计较他还嘴上找便宜,等事一了,我得离他远远的。’旋即,姣好的面容上强扯出一副僵硬的微笑,劝道:“大壮,你就少说两句吧,别斗气了,赶紧拿了东西咱们好走啊。不然被人发现了,肯定要多不少麻烦。” 大秃头一咧大嘴露着满口的大白牙,牛气冲天地说:“怕什么,来一个宰一个,来俩杀一双!” 高瘦男子听了,扭过头来,自鼻子里挤出来阴阳怪气的一声闷哼,说道:“来一城呢?” 大秃头眼珠子一转,自得一笑,说道:“嘿嘿……那我就……就跑啊!” 高瘦的年轻男子让大秃头这句给逗乐了,也不再跟这混人置气,没好气地说道:“你到不傻哈,别废话,赶紧挖东西,一会真来一城,你也跑不过我。” “哼,我知道,我这么聪明的人用不着你教。”秃头壮汉难得没再较劲,顶了一句话就踏踏实实扭头去挖坟。 秃头壮汉拿过胭脂手里的木板,说道:“哎!空手挖慢,借你祖宗一用啊!” 年轻的高瘦男子刚走到坟边,心里咯噔一下子,一听秃头壮汉这话眼角就一个劲地跳,冷哼一声没搭理他。本来还打算一起下手挖的想法瞬间消失不见。 想起塔塔尔那一身“好玩意”,胭脂隐约猜到了坟里肯定很“热闹”,所以掩着鼻子站在上风处,没有走得太近,要不是怕这俩人私自藏东西,肯定看都不想看,早就躲远远的。高瘦男子抱着肩膀,冷眼瞧着,心里诅咒着大秃头的祖宗,抱怨着分任务的家伙怎么就把这么个极品给派来了,哪怕派个大猩猩都比这大秃子强。而秃头壮汉同志丝毫没有只有自己当苦力干活不公平的觉悟,任劳任怨地挖坟,嘴里还一个劲地嘀咕着:“哎!我说竹竿子,你祖宗不好使啊,太糟了,一使劲挖一把就折一截,要是结实点,就这么点小土包,爷爷我三五下就挖开了”。 对于大秃头这贱嘴,胭脂跟瘦竹竿领教也不是一两天了,一个望天一个看地,一个摇头一个撇嘴,都不搭理他。要是搭理他一句,他可就上瘾了,非得说个没完。他这说话损的,都能把死人气活了。大秃头一边埋头挖坟,嘴里一边嘀咕,损了半天也没听见还嘴的,心里就好奇了,纳闷道:难不成这俩站着睡着了?还是看见宝了? 没人搭理他,他自己倒也不嫌烦,用木板挖了半人深的坑了,深深地缓口气,旁边二人还以为他嘀咕累了,能清净会了,结果人家大秃头又接着嘀咕上了,胭脂跟瘦竹竿满脸黑线,心里这个郁闷啊。 可是大秃头见俩人一直没动静,再不知道害臊脸上也有点绷不住了。在坑里偷偷抬头一瞟二人,见二人赶忙扭头,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大秃头嘿嘿一笑,也不觉得没趣,兴致反而更高了。深吸口气,正要接着损高瘦男子,手里木板往下一戳,发出咚的一声,似乎敲在什么空的东西上的声音。 这回看天看地的两人扭头看坟了,损人的大秃头一愣,嘿嘿一笑,说道:“竹竿子,你祖宗碰见你大爷了!” 秃头壮汉低头一看,赶紧挪开半步,“哎呦”一声惊道:“哎呦!你大爷咋裂开个口子!” 高瘦男子本来气得咬牙切齿正要骂街呢,一听这话,赶紧凑过头去查看,胭脂也走进几步,往里观瞧。 秃头壮汉低头一踅摸,“咦”了一声,探手进棺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一把提上来,三人定睛观瞧,只见是个黑乎乎的挂满一身“好玩意”的人,也不知是死是活。此时恰好一阵风吹过,那一身“好玩意”的味道应风而散,给站在坑里独自观赏的大秃头熏得够呛,一个劲干呕。 大秃头这么神经大条的人都熏得鼻涕眼泪横流,有点接受不了了,更何况另外那二位。 大秃头强忍着吐意,赶紧一个箭步跳出坑来,结果方向没选好,把正攥着沾满“好玩意”的龚功乐的拳头撞在高瘦男子的鼻子上,蹭了高瘦男子一身“好玩意”不说,还把他迎头撞倒在地,一下子眼泪、鼻涕齐流。大秃头来不及理会高瘦男子是熏的还是撞鼻子撞的,赶紧把拽出来的人撒手扔在一边。 他站在坑底不出来还好,这一出来顺手把龚功乐也拽出来,浓郁的味道四散而开,把三位远道而来的虫使大人给熏成了虾米,鼻涕眼泪齐流,就知道一个劲吐。说时迟,那时快,龚功乐刚落地就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抖手就要掐碎瓶子撒出准备好半天的大礼,姜戈同时破土而出,瞬间张开内炁结界。 冰蚕丝网 龚功乐心里美啊!要不是满头满脸挂着“好玩意”,肯定咧开大嘴得意地笑了。 二人也不耽误时间,姜戈拿出来还是从卡布里甲城得来的馈赠礼物——冰蚕丝网,把三个人给挨个捆瓷实了。然后龚功乐扛着高瘦男子,姜戈扛着胭脂,俩人拖死狗一样拖着捆成粽子的秃头壮汉,带着臭味凯旋回城。 边走,龚功乐边尴尬地说道:“那个,姜戈大人,我有个事得向您汇报。” 姜戈一听,一时有点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不过虽然没想明白却也没有表露出来,要不显得他这个做领导的无知咋办,所以脸上不动声色,一副早就看破了正等着你主动坦白的表情,沉声问道:“嗯,什么错误啊?” 龚功乐一看姜戈这个表情,脸色就是一沉,心里就一个劲叫糟糕,赶紧低头一副乖宝宝承认错误的样子,说道:“我错了,不应该不按照预定好的计划行动,应该一听见有人挖坟就冲出来的。要不是我今天运气不错,险些坏了大人的大事。” “嗯,不错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要知道,坏了计划事小,咱有机会补救,万一丢了性命那才是大事。以后可切记不可再犯了。”姜戈满脸微笑着,满意地点点头,装足了领导的派头,左手习惯性地摆了摆想摸摸胸口,结果没摸到胸口,触手感觉温软有弹性,眼角一撇,正好看见手抓在胭脂的屁股上。姜戈脸上一红,这个尴尬啊…… 忙不着痕迹一扭头,看见龚功乐似乎一直昂首阔步,目不斜视地样子,只是这腿脚似乎有些僵硬。 姜戈又不傻,自然知道他看见了,肯定看见了,心里一盘算,说道:“老龚啊,今天出来就你我二人,中间这失误的过程回去就不用提了。回去我就给你申请首功,功劳和奖赏,我肯定尽快给你要下来,但是,这蓝风月城第一勇士的名号,可就要看你表现了。” 姜戈边说着,还边颠了颠扛在肩膀上的胭脂,调整了下姿势,又扭头看着龚功乐,似乎意有所指。 龚功乐多机灵的人啊,早在当初他们四个人还屁都不是,什么都不会,什么也没有的时候就认准了目标,宣誓效忠,咬定了牙跟紧了脚步,不管迎头是危险磨难,还是身处于荣华富贵,都不曾有半分懈怠追随的脚步。看见姜戈那个贱吧唧的德行哪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的。心里暗笑道:“姜戈大人还真害臊,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一把人家的屁股吗?” 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是一脸正色,略带谄媚说道:“姜戈大人放心,老龚我知道规矩,明白怎么做事。” 姜戈听了,扭过头来认真地盯着龚功乐看了又看,龚功乐一脸天真善良地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小眼睛,看得姜戈心里发飘,脸上又是一红。过了半天,才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真明白假明白……”龚功乐听了,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颠了颠肩膀上的年轻的高瘦男子。姜戈一看,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道:“还好啊……差点晚节不保……” 两人很快扛着猎物就回到了蓝风月城的魔法塔,本来扛着猎物凯旋回城是个很露脸的事,不过龚功乐就尴尬了。走到城门边的时候,守城的兄弟们死活都不让他进去。七八个人齐刷刷拿着套索非常默契地把他捆起来,不管他怎么求饶嚎叫,哪怕哭的像个五百斤的孩子,城卫兄弟们也毫不留情根本不犹豫地把他扔到护城河里,给好一顿洗。都快把龚功乐洗掉色了才肯从河里捞出来。然后,在以后的岁月里就有了:“想打败蓝风月城第一勇士龚功乐,只需要跟他打赌到河里洗个澡,他就会主动认输的。” 这里我想插两句闲话:第一是,龚功乐从这一次任务起,添了个洁癖的毛病,口味还变得异常清淡。就连上厕所也要及时冲掉,看不得一丁点污垢在眼前出现。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蓝风月城的人们深受其洁癖之害,为了让这位蓝风月城第一勇士满意,每天都需要多次打扫卫生,以致于产生了一个新兴行业,专门处理和提供大量的生活用水。 第二是,龚功乐发明了‘龚功乐牌无垢马桶,随冲随用无残留’,并且在全城普及使用。在大陆步入和平年代之后,那个龚功乐最初用的马桶被他淘气的孩子们放到了蓝风月城的广场上,竟然还成了一个知名的旅游景观,供人瞻仰、参观。旅行的人们和行走于各国间的商贩们还把龚功乐发明的无残留马桶卖到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遍布各处的马桶,衍生出了各种版本,有奢侈华美的,有简易朴素的,深受大众喜爱。这一产品,给蓝风月城带来了占全城12%的财政税收。有不少人以拥有一个原产自蓝风月城的龚功乐牌无残留马桶而自豪。 第三是,全世界第一个能够解决整座城市的供水和排水,规模巨大到拥有能够发展成为地下城市的下水道系统诞生于蓝风月城,设计者是龚功乐。令全世界震惊的是,在不依靠魔法的神奇力量下,供水系统可以把干净的水输送到五十多米高的魔法塔顶层,而且还能保持相当高的水压。这一项发明,为蓝风月城提供了20%的财政税收,并且让蓝风月城的建筑队伍几乎走遍了全世界。 第四是,很多年以后,龚功乐在得知姜戈是故意让他跳粪坑的这件事之后,在蓝风月城里不知何处就传出了姜戈喜欢摸漂亮男人屁股的传闻。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之后再讲。 这件事让已经一把胡子的老哥俩互相吵个没完,然而龚功乐坚持说自己并没有外传,只是自己年轻时候的日记被淘气的孙子看到了,不小心传出去的。然而,他淘气的孙子太多了,没一个承认是他给流传去的,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龚功乐每天心情都很不错,经常半夜做美梦而笑醒,这让他的夫人们很担忧,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但是,自打他自己的马桶出现在广场上受人瞻仰之后,他这‘怪病’不药而愈了。 闲话说完,言归正传。返回头来再说姜戈等着龚功乐被洗干净之后,就赶紧不耐烦地拉着他一起扛着三个俘虏回魔法塔复命。 哥俩满心欢喜地扛着被抓回来的三位完好无损的虫使,想邀功请赏。结果刚一进顶层魔法塔的门,就被蓝风的风刃给切碎了全身的衣服,剥了个精光。还不等二人把错愕的表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蓝月就挥手射出来一道青白的火焰,竟然把哥俩的衣服给烧的吱吱响。哥俩这才发现,在二人的衣服里竟然隐藏有上百只的赤蛊蛾虫。 巴基修斯跨步近前,拿出本打算用来偷袭三位倒霉虫使的花粉虫液给两个错愕的光屁股大汉撒了个满头满脸,浑身都是。这时候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在二人皮肤上有几处似乎是凸起的痘痘的地方流出了血液一样的粘稠液体。巴基修斯用手一抹,竟然是附着在皮肤上伪装成长出来的痘痘的样子的赤蛊蛾虫。 二人齐声惊呼道:“卧槽!” 姜戈和龚功乐二人对视一眼,不禁惊起了一身冷汗。这上百只虫子什么时候附着到身上的都不曾察觉,万一被突然偷袭,岂不是死得冤死了。 巴基修斯看着还在手里不断挣扎的赤蛊蛾虫,冷哼一声狠狠攥碎了,把虫尸丢在地上又让蓝月烧干净才算放心。蓝风一抹额头冷汗,长舒口气,唏嘘不已,道:“看来还真不能把天下英雄给小瞧了,即便是再渺小的东西都是很危险的。就算是这个俘虏塔塔尔都这样难对付,随便弄个虫子就能顺顺当当地潜进咱的城池,更何况别人了。他们这些玩虫子的肯定还会有更高明的手段。” 巴基修斯用清水洗干净手上粘稠的液体,拿出来一条丝巾擦了擦,摆了摆手,示意蓝风宽心,说道:“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城池被轻易潜伏进来无非是因为咱们还是很缺乏对付蛊虫的经验和方案。相信通过跟这老三位的交流很快就能够解决咱们对蛊虫了解的不足的。是吧?胭脂?” 这一句话,惊呆了在场的众人,更惊呆了倒在地上装晕的胭脂。看着一瞬间表情从惊恐又恢复平静再度展露出来无限妩媚的胭脂,众人都是不由从心里赞叹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演戏的天才,不去当个艺术家真是替她亏得慌。 “大人想必就是蓝风月城的城主了吧?不知道您是从何处看出小女子并没有晕倒的?” 巴基修斯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把擦手的丝巾往桌子上一扔,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这个**,别跟我来这套,你心里想什么早就摆在脸上了。我敢说我对你们的了解远超你的想象。而你们对我的了解,如九牛间不足一毛。你表现的痛快,我就痛快,咱们皆大欢喜。不然我就替你父母,给你改改这一身的臭毛病。”蓝月看得直咬牙切齿,这个家伙也不知是装的还是怎么着,眼泪说来就来,影帝都没这么夸张吧?不由得不耐烦道:“你差不多得了啊……” 听着蓝月语气不善,胭脂这才抽抽搭搭地收敛起了眼泪。 巴基修斯见他可算是消停了,这才松了口气,两通哭都给他哭蒙圈了,正抽空整理思绪,想着要问点什么好呢。 蓝风见巴基修斯皱着眉头,显然是没想好问什么,他就满脸兴奋,自告奋勇地抢着说:“我来!我来!我来!我先问!” 其他哥几个一瞧,相视一笑,难得蓝风机灵一回,碰上这么个难缠的漂亮家伙,竟然不为对手容颜所动,依然保持敏捷的思维,心里难得地涌起了一分钦佩。 得到哥几个的眼神示意和支持,蓝风一清嗓子,问道:“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怎么跟那傻大个那啥的?” 正喝水的巴基修斯和蓝月一起呛着了,巴基修斯一扭头喷了姜戈一脸,蓝月弯着腰剧烈地咳嗽……龚功乐赶紧上前给蓝月拍后背顺气,姜戈很无奈,默默地拿袖子擦脸…… 然后,等这哥几个收拾停当,都忍不住眼神很是古怪地看了一眼蓝风,然后还又充满期待和好奇地看着胭脂,胭脂脸一红,抬起纤纤玉指点在性感的嘴唇上,小声说道:“我用嘴啊……” 蓝风和巴基修斯促狭一笑,对视一眼,一起露出了恍然和果然如此的表情,龚功乐听了也是憋不住地直“嘿嘿……”,姜戈毕竟是纯洁善良的处男,他不懂。蓝月眨巴眨巴眼,没听明白。以一副充满疑惑的眼神转头示意蓝风:“他这啥意思啊?” 蓝风猥琐地直“嘿嘿……”,说道:“就是那个啊……”边说还边张开嘴,手虚握做出一个往嘴里杵东西的动作,舌头还把脸顶得一突一突的…… 蓝月脸一红,一翻白眼,狠狠地剜了一把蓝风,狠狠扫视了一圈还一起咧着嘴“嘿嘿”傻笑的这哥几个,看见就剩下姜戈依然一副老老实实的没搞明白的表情,无奈轻轻一叹气,拿起杯子认真地低头喝水,也不管这低着头能不能喝到水。 蓝风搓了搓笑得有点发木的脸,似乎一派正气道貌岸然的样子,微笑着道:“那么,下一个问题是,这个跟一堵墙似的大秃子说的‘出血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能下蛋哈……这回一直好奇宝宝一样的这哥几个都傻眼了。齐齐惊叹道:“我去……还有这样的……” 看着还一脸意犹未尽想借着机会好好八卦一把的这哥几个,蓝月发飙了,说道:“你们还有没有点正事了,那么好奇想打听,就睡觉的时候把他带床上去打听个够!” 蓝风捂着嘴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把张卡的嘴又闭上了。巴基修斯也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蓝月一翻白眼,转头看向胭脂说道:“胭脂,你们这一次来了几个人?首脑都是谁?姓什么,叫什么?” 胭脂也恢复了正常,认真而恭谨地说道:“一共四个首脑,带着来的人都是顺路找的炮灰,数量、姓名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同行的另外三人,高瘦男子叫邢高,秃头大汉叫大壮,还有一个叫塔塔尔,他应该是不久前从蓝风月城逃出去的。” 蓝月皱眉问道:“你们招来的其他炮灰呢?” 胭脂刚张嘴要说却突然停住,小心地看了看蓝风月的众人,犹豫了一下,才心虚地说道:“都在来的路上死光了,这个大秃头是个变态,以杀人为乐来的路上经常搞一些稀奇古怪的比赛。” 蓝风听了,一撇嘴,脸色阴冷了下来,冷声道:“哼……那也就是说,你也参与了呗?” 胭脂一听,有些慌了,低下头默认了。 巴基修斯用眼角鄙夷地夹着他,说道:“那么,你应该也是乐在其中吧?又有什么资格说人家是变态呢?” 胭脂把头埋得更低了,丝毫不敢反驳,生怕多一句嘴就惹来杀身祸。 “塔塔尔为什么和你们分开行动,先来到蓝风月城?” 听了这个问题,胭脂眼圈又红了,看得蓝风月城的哥几个有点莫名其妙,都不知道是这个问题的什么地方又触动了他的心绪。 胭脂哽咽地说道:“因为塔塔尔是个善良的人……” 蓝风不禁冷声嗤笑,不屑地鄙夷道:“哼……善良还要当虫使?我怎么看不明白你这个逻辑呢?”胭脂不可置信地道:“您是说,您有办法帮我抑制相思虫,还可以让我恢复自由?” 巴基修斯不置可否一笑,并不回答胭脂的问题,却向他问道:“在我们身边,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相思虫很安分?” “嗯……”胭脂沉默了。 他相信了。 相思虫的反常,他这个被寄宿者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是因为这个,他才决定装晕,想进城一探的。 巴基修斯看着胭脂的表情,不禁嘴角一扬,扭头冲着姜戈和龚功乐嘿嘿一笑,说道:“你俩,冷不?” 姜戈和龚功乐脸上一囧,赶紧就要告退,打算下去穿衣服。蓝月一抖手释放出一道闪光,正打在秃头大汉和高瘦男子身上,开口说道:“下去穿衣服去。顺便把这俩满手鲜血,浑身充满罪恶的家伙,先关到牢房里,干草的那种,不给他们床。” “是!” 等姜戈和龚功乐满脸尴尬地拖死狗一样,把俘虏抬走,巴基修斯靠在椅子上轻舒了一口气,盯着胭脂的俏脸说道:“看来你已经有决断了,那么,就请你跟我们说说,这个花粉虫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有什么功效?” 胭脂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这个花粉虫药其实是一种很厉害的毒药,由蕴含奇毒的花粉和等级高实力强大的虫尸的虫液混合而成,是一种对付蛊使、虫使的终极手段,一般只会用来惩罚犯了大错的罪人,即便是被用来震慑人,也和很少用到。因为,被这种奇毒沾到,再厉害的蛊使、虫使也得蛊虫尽数死绝,自身化为脓水而死。死状极其凄惨、恐怖,就算最后侥幸得以活命,也是下场凄惨,生不如死。即便是蛊先生那个变态,也很少用这个恐怖的手段来惩罚罪人。 另外,蛊先生之所以变态,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高超的实力,完全是因为他的蛊虫不惧怕花粉虫药的奇毒。就因为这一点,他在与蛊师对敌或者生死搏斗时,往往会用他独有的那种蛊虫进行偷袭,打进对手的体内,进行寄生,简直是无往不利。 只要对手是蛊虫,他的手段几乎就是无敌。中招的或者投降,或者受服,不然就只能踏踏实实自杀,妄想安稳活下来那是不可能的。” 蓝风大感诧异,忍不住插嘴问道:“他的虫子为什么会不惧怕花粉虫药?” 胭脂一抿嘴,说道:“因为他的虫子就是那种奇毒花的寄生虫,天生就对奇毒花的毒性有很强的抗性,而这种毒别的虫蛊可扛不住。 变态蛊先生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培育出更多种类的不惧怕奇毒花的蛊虫,进而开枝散叶,争霸天下。就像他麾下的十三使,继承的就是他培育出来的十三种对奇毒花有很高抗性的毒虫。不过,估计这死变态到死都没想到,他那份苦心培育出来的成果和辛苦建造的产业竟然会被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一夜间就给毁个乱七八糟吧。”说到这,胭脂不禁掩着嘴,有些幸灾乐祸地畅快轻笑几声。 蓝风又插嘴问道:“胭脂,你说的那个奇毒花,到底是什么?这个花就叫奇毒吗?” “不,这种花没有名字。是蛊先生在年轻的时候很偶然的情况才发现的。 当时,蛊先生还是个很普通的传统的年轻蛊使,任务中出了意外,坠身于一处人迹罕至的绝境,在那里他才遇到的奇毒花。 刚遇到这种花的时候,也是深受其害。全部蛊虫死了个绝,一身修为随着蛊虫消亡,化为泡影。要是寻常的养蛊人,早就受不了刺激找个地方寻死去了。他本来也是这个想法,但是很幸运的是,他发现了奇毒花上竟然有一种虫子,活的自由自在,即便在奇毒花粉里也安然无恙。 好奇心大起的他才决定,留下残命冒险一试。经历了好几次险死还生,几乎尝试过了所有培育方法,他才最终把寄生在奇毒花上的虫子培育成蛊虫。而且重新修回了一身修为。逃出险地后仗着这种特殊的蛊虫横闯直冲,先后杀了同门蛊使虫使,又宰了授业老蛊师。这样的疯狂肆意引来了几乎所有蛊门的报复,但是这样的大战并没有要了他的命,反而是他几乎灭绝了当地的蛊门。 阻碍 另外,蛊先生之所以变态,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高超的实力,完全是因为他的蛊虫不惧怕花粉虫药的奇毒。就因为这一点,他在与蛊师对敌或者生死搏斗时,往往会用他独有的那种蛊虫进行偷袭,打进对手的体内,进行寄生,简直是无往不利。 只要对手是蛊虫,他的手段几乎就是无敌。中招的或者投降,或者受服,不然就只能踏踏实实自杀,妄想安稳活下来那是不可能的。” 蓝风大感诧异,忍不住插嘴问道:“他的虫子为什么会不惧怕花粉虫药?” 胭脂一抿嘴,说道:“因为他的虫子就是那种奇毒花的寄生虫,天生就对奇毒花的毒性有很强的抗性,而这种毒别的虫蛊可扛不住。 变态蛊先生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培育出更多种类的不惧怕奇毒花的蛊虫,进而开枝散叶,争霸天下。就像他麾下的十三使,继承的就是他培育出来的十三种对奇毒花有很高抗性的毒虫。不过,估计这死变态到死都没想到,他那份苦心培育出来的成果和辛苦建造的产业竟然会被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一夜间就给毁个乱七八糟吧。”说到这,胭脂不禁掩着嘴,有些幸灾乐祸地畅快轻笑几声。 蓝风又插嘴问道:“胭脂,你说的那个奇毒花,到底是什么?这个花就叫奇毒吗?” “不,这种花没有名字。是蛊先生在年轻的时候很偶然的情况才发现的。 当时,蛊先生还是个很普通的传统的年轻蛊使,任务中出了意外,坠身于一处人迹罕至的绝境,在那里他才遇到的奇毒花。 刚遇到这种花的时候,也是深受其害。全部蛊虫死了个绝,一身修为随着蛊虫消亡,化为泡影。要是寻常的养蛊人,早就受不了刺激找个地方寻死去了。 他本来也是这个想法,但是很幸运的是,他发现了奇毒花上竟然有一种虫子,活的自由自在,即便在奇毒花粉里也安然无恙。 好奇心大起的他才决定,留下残命冒险一试。经历了好几次险死还生,几乎尝试过了所有培育方法,他才最终把寄生在奇毒花上的虫子培育成蛊虫。而且重新修回了一身修为。逃出险地后仗着这种特殊的蛊虫横闯直冲,先后杀了同门蛊使虫使,又宰了授业老蛊师。这样的疯狂肆意引来了几乎所有蛊门的报复,但是这样的大战并没有要了他的命,反而是他几乎灭绝了当地的蛊门。 之后的蛊先生性情大变,一改以往的怯懦和卑微,开始肆意闯荡天下,“蛊先生”这个称呼就是在那之后才流传开来的叫法。” 蛊先生的这个经历让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很是惊讶,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这么厉害,不仅经历堪称传奇还这么拉风的嚣张纵横过,当真人不可貌相。 蓝风道:“哎呦,想不到那个死变态竟然这么厉害。” “是啊,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甘愿俯首帖耳,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呢。要不是他太过嚣张了,也不至于死在这里。要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简直就是全世界公认的最强者,真正的世界第一。呵呵……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落得个凄惨收场。” 蓝月问道:“他为什么不回到他那个世界里去踏踏实实过他那天下无敌的生活呢?上这里来找什么死呢?” 胭脂一声轻笑,说道:“蛊先生时常跟我说,高手寂寞,天下无敌更寂寞。他非常渴望一败。” 蓝风一翻白眼,说道:“这想法真他妈有病,这是装孙子还是脑子缺根筋呢,要是我的话,我就玩命开枝散叶,称霸整个世界。” 胭脂听了这话,又是掩着嘴娇笑了起来,缓了缓才说道:“呵呵呵……这个,蛊先生早就做过了。我就是他向人炫耀的一件东西。在刚刚发现空间障壁被打破的时候,没人敢于去尝试跨国壁障,因为并不知道另一头会是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世界,万一是个极其恐怖的地方,过去了肯定下场极其凄惨。蛊先生先后派了十几波人前来探索。最后根据回去复命的人讲,这里的生活简直是天堂,空气清新,绿草如茵,完全是仙境一般。蛊先生听了就忍不住动心了。他也非常渴望自由的地方和这样的世界。原来的那个地方,对他来说就是个牢笼,紧紧地禁锢着他。他渴望新的冒险和新的土地,这个陌生的地方对他来说就是个在心里种下了极尽诱惑的毒药。 他日日想,夜夜想。最后,终于忍不住煎熬。决定带着十三使来到这个世界里闯荡。 在刚到这里的时候,新鲜的土地,新鲜的空气的确是让人心旷神怡,所有人都忍不住开始了痛痛快快的享受和放纵于山水之间的肆意游玩。 但是时间一长,蛊先生就失去了兴趣。他的野心又占据了上风,这么完美,这么美好的世界,在他心里深深地种了根刺。称霸世界的想法还是再一次占据了上风。然而,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想再次成为世界第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为这个世界无论是资源条件还是人的身体素质都要远远高于我们来的那个世界。 要知道,我们的那个世界和这里最差劲的沙漠比,恐怕都得说是穷山恶水和生机遍地的差距。那里一切生活都靠蛊虫的帮助才能维持的下去的。 来到这里享受过肆意游玩的畅快之后,蛊先生满脑子都是出科登顶踏皇权的念头。其实,他的这个想法我是完全不赞同的。因为这个世界的人实在是忠厚老实的过分了,根本就是一片纯净的乐土,就连与他随行而来的人,都不赞成他的做法,不忍心破坏这里的宁静。 但是,不用我们自己反对他,他就已经发现了阻碍。因为跨过空间壁垒的人,并不仅仅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还有数量庞大的兽人、精灵等等稀奇古怪的异族。而且,我们的蛊虫的力量在这里也并没有多么大的优势。其他种族带过来的力量也是相当强大的,比如魔法、内炁、灵魂之力等等。 要知道,这些东西在我们原有的世界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面对超脱了我们理解和掌控的东西,我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惶恐和畏惧。随着接触的越多、接触的越深、接触的越广。来自蛊虫世界的我们,内部的想法不再统一。出现了很多不同的意向。而且,在这个世界里再度繁殖的蛊虫也有很多脱离了我们的掌控和预知。这个情况让我们越加惶恐。但是蛊先生并不甘愿罢休,不舍得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 仗着实力强横,力排众议,纠结四方强者,组建了一个组织,专门打入到个个强权组织之中,进行搅风搅雨。但是我们的实力,在组织里并没有多大优势,而且,随着组织的扩大和运行,我们的情况和蛊先生的设计预想完全相反,不仅没有占据更多的资源拥有更高的地位,反而随着强者的加入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起来…… 这个情况不仅仅让我们很苦恼,也让蛊先生很苦恼,所以在威严和地位受到了挑战之后,蛊先生才不顾一切地对蓝风月城的诸位进行追堵和围杀。也正是这样的盲目表现和盲目自信,才让纵横一生的蛊先生阴沟翻船,客死异乡……”听了胭脂的讲述,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不胜唏嘘。这个蛊先生的选择,在他们看来也并非是完全不可理喻。本来一直以为这个玩虫子的家伙是个可恶心可邪恶的坏蛋了,现在有了点了解之后再看,也不过是个正常人嘛。但是,玩虫子就是恶心的人这个想法在蓝风月城的哥几个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其实回过头来想想蛊先生的一生,也堪称是传奇人物了,毕竟曾经称霸一个世界,而且还无敌于天下。倒霉就倒在,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打开了空间壁障,让两个独立的世界相互连通。 巴基修斯不胜感慨,想了想说道:“估计我要是蛊先生的话,无敌天下必然孤独,但求一败也是正常的想法吧。如果,有一天突然见着一个新世界展现在眼前,新的世界新的起点新的冒险肯定具有着无比强大的诱惑,按照正常发展,我估计,我也会生出到新世界闯荡一番的想法。 但是,蛊先生他这运气也是太低了点吧?被我巴基修斯,一个无名小卒,给力毙于无名山下,竟然还被我给砸成了一坨肉陷……” 胭脂听了巴基修斯的感慨也是心有戚戚,觉得蛊先生要是老老实实在原来的世界里做他的天下无敌就好了,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成了一坨肉馅。就是因为他的盲目自信和不安于现状,非要玩命,非要找刺激,非要折腾一把,才把自己给玩进了阴沟里。 这话不仅仅是说蛊先生,也是胭脂他在数落自己。要不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又怎么会追随蛊先生来到这里呢?不来这,又怎么会被人家蓝风月城的高手给抓个正着呢?其实来到这个世界的异族,哪个不是这个想法?都想来闯闯,来见识见识,来搜刮搜刮。不管是什么样的想法不都是不安分吗。不安分不知足才远离故土平安,所以埋骨于异界荒野完全是自找的。 现在,胭脂真希望自己不去追求什么奢侈的生活,不去追求什么纸醉金迷,要是就像自己曾经看不起的那些软弱的家伙一样,找个旮旯,踅摸个犄角,避世隐居多好,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生死由人,福祸难料。不过,后悔也晚了。 “胭脂,你来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给我们描述一下吧。”蓝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就像蛊先生他们这些异族对他们的世界充满憧憬一样,他们也对蛊先生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毕竟,好奇才是人类不断进步源泉。但是,好奇有时候会害死猫。 在这我想说两句闲话:好奇害死猫,这个俚语以前笔者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有一天,我从过街天桥的顶棚铁架下面救出来一只流浪猫之后才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住的地方有一条商业街,那里有个过街天桥,桥上面有个玻璃的顶棚,两边的铁架子直接延伸到桥下,和天桥的铁架子相焊接,所以顶棚和桥之间有个不大的缝隙。 我眼瞧着一只野猫甩动着尾巴,好奇的在那探头探脑,然后,犹豫了一会就顺着铁架子爬下去了。等了一会我见它还不上来就走过去察看,哈哈,不出所料,丫卡在那上不来了。丫看见我看它,直冲我喵喵叫,那个凄惨的德行,嘿嘿……。如果当时我没看到,是不是就会因为好奇而害死这只猫。 闲话毕,书归正传。 胭脂幽幽一叹,也不知他是叹自己的可怜处境,还是想念遥远的家乡,还是感慨曾经受过的苦难。 “不好说啊……”胭脂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和这里做做对比,随便形容一下,描述一下。讲讲有什么特点啊、特产啊,独特事件、景观什么的。”蓝月提了几个想了解的方向,说些补充才好让胭脂找个话头。 “那个世界,非要形容的话……最大的特点就是整个世界都是茹毛饮血的荒原。 我想这么形容是最贴切的。那里并不适合植物生长,因为几乎没什么水源。整个世界都甚少见到绿色的植物,光秃秃的红石白地才是那里的主流景色,而且到哪去几乎都是一个样。最大的特产就是无处不在的毒虫,所以在那里几乎人人都养蛊。平时也全是靠驯养的蛊虫来寻找各种匮乏的生活资源,尤其是水。往往因为一点点水,就会有人大打出手。 啊,要说特产,倒是有一种很常见的植物,叫做苦水树。这种植物很厉害,不论什么样的地方都能生长,都能存活。不论是在坚硬、苦涩的白地上,还是在沙漠荒原上,即便是光秃秃的岩石上有个缝,都能够扎根、生长。不像其它的植物那么娇气,必须要长在松软的红土上,还要有水,才能存活下来。 除了生命力顽强、适应能力奇高之外,苦水树还全身都是宝。 虽然它叫树,但是整个树身并不坚硬,甚至堪称柔软二字。而且实在没吃的东西的时候,可以直接剥掉树皮,吃里面的树干。虽然味道有些不太好,也有点难以消化,但是绝对能够在吃饱的同时补充身体所需的全部营养,至少能帮助当地那些可怜的人们熬过饥荒。 苦水树的皮可以打碎抽丝,做成丝线、衣服、绳索、背包、网子等东西,打碎的碎屑还能做成纸张。而且用苦水树皮做的东西坚韧、结实程度绝对不输给这个世界的布料丝线。 在我的家乡,最厉害的工匠能够抽取很细的丝线,他们用苦水树的丝皮编织的面料简直堪比这里的丝绸,一样的柔软一样的光滑。 每年,苦水树还会结出来不少果实。个头不大,最大的只有半个拳头大,外壳硬邦邦的,长得疙疙瘩瘩的,很丑,就像是没编好的藤球。这个果实是个很难得的宝贝,不管一棵树上结出来多少果实,总是不够分的。而且,不管是哪里,只有当地最有名望,最受人尊敬的人,才能够每年分得一颗新结出来的苦水树果。” “哦?这个苦水树果有什么特殊用途吗?还是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巴基修斯好奇地问。 胭脂神秘一笑,巴基修斯他们哥几个大眼瞪小眼,等了他半天就是不说,吊足了大伙的胃口,才满意一笑,说道:“苦水树果子里面的宝贝,是这个世界上最甜的东西了,简直就是整个世界的瑰宝。要不是因为有苦水树的果实,恐怕在那个到处都充满着苦难的世界里,很多人都会失去活下去的**。 不论是多么脏多么恶心的毒水,灌进装有一颗苦水树果的壶里面去,泡上一小会。水就会被彻底净化,变得干净清澈而且变得甘甜可口。” 边说着,胭脂边从袍子里拿出来一个做工很是精巧漂亮的被摩擦得锃亮的小水壶,水壶底部成半圆形,显得疙疙瘩瘩的,说道:“瞧,就是这个东西。用苦水树皮编织而成的水壶,这里面装的就是之前随便从地上灌进去的脏水。” 巴基修斯接过水壶,反复看了看,做的真是精致华美极了,真是很难想象得到,怎么会有人能够纯手工做出来这么漂亮的东西。拔开精致的瓶塞,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飘了出来。倒出来一点水在桌子上的空杯子里,确实如胭脂说的那样,难得的清澈通明。仅仅品了一小口,巴基修斯就彻底喜欢上了这个水壶。两个小眼睛都瞪圆了,惊喜道:“清凉醒脑,甘甜可口,我从没喝过这么棒的水。” “是吧?这个可是我们那里的宝贝啊!净水神器!因为在我的家乡,根本没有可以直接喝的,天然的水。要不是因为有这个宝贝,都不知道会渴死多少人呢。 在净水的功效减弱之后,苦水树果会慢慢变成黑色。所以,根据果子的颜色可以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水壶还能不能用。不能用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又长出来新的苦水树。” 蓝风听了,大叫好玩,哈哈笑着说道:“嘿……还真环保……” 胭脂简直像长不大一样,听见有人夸就很高兴地直拍手,喘了口气继续卖弄道:“不仅仅如此呢!因为我的家乡遍地都是毒虫的原因,所以基本上没地方可以安心睡觉。 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被毒虫所伤,受到毒咬甚至啃噬。有时候,睡个觉就一命呜呼都是很有可能的事。 但是!只要把苦水树果里面的树果胶弄出来一点抹在身上,就能够驱散大部分的野生毒虫。只要不直接躺在虫子窝上或者碰上有敌意的人偷袭,基本上就可以一觉安睡到天大亮……” 蓝风感慨道:“哎呦我去……这果子简直了!这么好的东西,真不愧是天赐的瑰宝啊!” 胭脂看见蓝风的表情很开心地笑了,说道:“哈哈哈……你以为这就完了?还有最厉害的一个特点我还没说呢!变黑之后的苦水树果,里面的果胶会变成晶莹剔透的金黄色,取出来搓成痦子大小的球球,遇到危险,中了难解的、未知的毒,就吃几颗,管保能够解毒,就算是不能彻底解掉也能够极大地得到缓解。不论中了多棘手的毒,只要不是见血封喉立刻就死的情况,连着吃上几天,就能够把毒排出体外。” 巴基修斯抬手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说道:“胭脂,你说要是在这里种植苦水树,它能不能……长成像你说的那样的宝贝?” 胭脂的眼神亮了,兴奋地说:“这到还没人试过,不过我相信苦水树肯定能够依然像在我的家乡时候一样的!” 苦水树在胭脂的心里不仅仅是植物、是瑰宝、是天赐的神物,更是他的信仰,他精神的寄托。苦水树的精神和品质,是胭脂一直学习、效仿的目标。正是因为他心里有一颗苦水树扎根,才让他一直没有在遇到绝境和困难时放弃。 蓝风目光灼灼,热切地盯着胭脂说道:“胭脂,不知道你有没有富余的苦水树果呢?我想换一颗,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条件随你开,我肯定都答应,绝不还口。” 胭脂露出个迷人的微笑,说道:“不需要大人付出任何回报给我,只希望能够让我来承担养护培育苦水树的工作,可好?” 听了这话,蓝风一愣,只是呵呵一笑,既不答应,也不拒绝。胭脂见自己的小伎俩被看破,也不觉得尴尬,大大方方摆出一副坦然期待着的表情。 巴基修斯没那么多闲话问,皱了皱眉头,逼视着胭脂说道:“胭脂,花粉虫药仅仅是折磨罪人的吗?撒出去就能够破坏蛊使虫使的防护?不直接交手就把人化成脓水吗?没有其它弊端吗?” 相思虫 蓝风目光灼灼,热切地盯着胭脂说道:“胭脂,不知道你有没有富余的苦水树果呢?我想换一颗,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条件随你开,我肯定都答应,绝不还口。” 胭脂露出个迷人的微笑,说道:“不需要大人付出任何回报给我,只希望能够让我来承担养护培育苦水树的工作,可好?” 听了这话,蓝风一愣,只是呵呵一笑,既不答应,也不拒绝。胭脂见自己的小伎俩被看破,也不觉得尴尬,大大方方摆出一副坦然期待着的表情。 巴基修斯没那么多闲话问,皱了皱眉头,逼视着胭脂说道:“胭脂,花粉虫药仅仅是折磨罪人的吗?撒出去就能够破坏蛊使虫使的防护?不直接交手就把人化成脓水吗?没有其它弊端吗?” 见巴基修斯极为认真起来,胭脂也收起了嬉笑的态度,认认真真地想了想,才回答道:“的确是这样的,用来对付罪人的时候,能够做到触之即伤,入体则亡,无一例外。” 巴基修斯微微眯起了双眼,显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随即又开口说道:“你用这花粉虫药做什么?对你来说有什么用处?” 胭脂见巴基修斯不再绷着脸,也轻笑道:“我嘛,自然是用来压制体内的相思虫的。” 巴基修斯充满好奇地问道:“哦?怎么用的?” 胭脂心里暗道,原来这个一直冷着脸的人也会有好奇的东西啊,看来是人就不能免俗。随即嘿嘿一声娇笑,说道:“就是每隔一段时间,等相思虫又恢复了活性而发情,就取一些花粉虫药吃下去,让它们再次沉睡下去。 每一次只需要非常少的一点点的用量,如果服用的量多了,就会刺激相思虫疯狂繁殖的。如果相思虫疯狂繁殖的话,就只能用训蛊炼王的办法,让它们自相残杀才能抑制住数量的激增。但是最后剩下来的一对相思虫肯定会更加厉害,根本不服管束,到时候又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驯养收服。” 蓝风“咦”了一声,追问道:“相思虫为什么会自相残杀?它们不都是模范夫妻吗?” 胭脂笑呵呵地一摆手,说道:“哎呦……再模范夫妻也架不住小三、小四、小五,甚至小七、小八啊……就像我以前勾搭的男人和女人,再情真意切,碰上我这样有心算计的,不是一样沦陷? 相思虫也一样啊,更何况它们可没什么智慧可言,虫子一多了,即便是为了争地盘,也难免会起冲突。不过话说回来,相似虫已经是非常恩爱的典范了,用九毒养蛊术都不大容易刺激它们自相残杀。” “哦?你驯养相思虫的办法是九毒养蛊术?”巴基修斯眉毛一挑,眼皮不住地跳,胭脂的这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仅是我,其他几个蛊使也一样。这个是那个死变态蛊先生传下来的办法。据他说这个办法是极高明的养蛊术了,不管是多么强大的蛊虫都能够驯服,而且还能极快速地提高蛊虫的等级和实力。”胭脂侃侃而谈,大大地满足了蓝风月城这几个好奇宝宝的好奇心。 蓝风决定把好奇宝宝的精神发扬到底。所以丝毫都不害臊地接着追问人家的老底,说道:“那……蛊虫级别是怎么界定的呢?” 胭脂俏皮地一眨眼,说道:“靠颜色啊,九毒蛊嘛,自然就是有九种变化。一种变化是一种颜色。从最低级的彩蛊到最高级的黑蛊,中间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其实,我认为这个养蛊术的名字根本就是信口乱叫的,因为前人最高就养到了黑色蛊虫,又因为自彩九到黑一的变化,所以才有了九毒蛊的叫法。要是有朝一日我的相思虫能突破黑一的限制,我就给我的养蛊虫术起个拉风的霸气名字。” 蓝风听懵逼了,不光是他,其他哥几个也都差不多。毕竟他们对蛊虫,蛊术的了解极其有限。就那么点云山雾罩的解释和不尽不详的记录,还是得自巴基修斯他“姥爷”偷偷给流传下来的呢。所以,好奇宝宝蓝风又问道:“什么叫彩九黑一啊?” “这个是利用九毒养蛊术驯蛊的特点。在最低级的彩蛊阶段,需要找出来最强大的九只蛊虫作为虫群的头领。等到蛊虫长到成体,再进行引导让它们互相吞噬,就变成了赤八。以此类推,直到黑一。我的相思虫也是这样的。最开始的时候也是,从彩九开始引导虫群吞噬,直到现在的紫二。” 蓝风嘿嘿一笑,说道:“哦?这么说,你的实力很高喽?” 说起这个,胭脂就满脸的幽怨,这样的表情在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出现,还是非常具有感染力的,是不是男女老少通杀不好说,但是,至少蓝风月城这哥几个都不禁吞了吞口水。 胭脂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唉……蛊术等级高而已,实力根本就是渣渣……相思虫只能解毒、自救,根本没有攻击力。” 蓝月难得插嘴说道:“也就是说,对别人是剧毒的东西,对你来说,根本没有效果?” 胭脂很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嗯,不过这个办法根本就不能用在别人身上,毫无用处。相思虫除了发情,别的根本就啥都不会。而且也不听话,根本不受指挥、驱使。” 巴基修斯忍不住啧啧称奇道:“还真是奇特的……虫子。那你是怎么修炼到紫二这么高的等级的?” 胭脂又摆出了那个欲求不满的怨妇表情,说道:“您想啊,一大群的小三小四啥的住在一起能不打架吗?这还是我刻意压制的结果呢。要不然打的会更激烈,等级提升的会更快。但是,相思虫那么激烈的吞噬和争斗我可受不了,任由它们折腾,恐怕不等提升上来等级,我就先一步走完后半生了。” 要说这女人是祸水,未必是对的。但是举世无双的绝美容颜绝对是祸水,不论是男是女。在这个胭脂的美貌和身段的诱惑下,蓝风月城的哥几个吞口水就没停下过。巴基修斯更是老老实实地窝在椅子里,不敢站起来。 巴基修斯偷眼看了看跟他一样一直在吞口水的蓝风和蓝月,人家就能踏踏实实地站着,虽然两条腿不断地扭来扭去地,但是至少没有他这么尴尬啊……巴基修斯不由得心里暗暗一叹道:“唉……看来我的定力还是不够啊……人家蓝风和蓝月都扛得住胭脂的诱惑,我咋就不如人家呢?”想到这,巴基修斯心里燃起了斗志,非得跟这个“诱惑”和“冲动”好好斗一斗。然后窝在椅子里的巴基修斯开启了看天看地模式,在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不过,效果不大好就是了。 蓝风见巴基修斯不说话,四处张望个没完,心里就纳闷:‘今天巴基修斯这是咋了??平时在这呆那么久,咋不见他这么认真地看过这龚功乐精心修整的装潢呢?’没办法,蓝风只能没话找话说:“那……现在就剩两只还打吗?” 胭脂满脸的无奈,幽幽地叹口气,说道:“是不大打架了,但是这一天到晚发情,折腾个没完也受不了啊…… 相思虫修炼九毒蛊就是这一点不好。提升快是快,可是没有攻击力,蛊虫也不听话。提升的等级高了,还容不下任何别的蛊虫存在。没有别的蛊虫钳制,就玩命地发情,玩命地折腾。而且相思虫想跨过紫二的限制,难度可是无比的大。 到紫二之后,相思虫就停止了争斗和互相吞噬,随着两只虫子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两只虫子就会彼此产生依赖。如果其中一只,哪天死了,另一只多半会发狂。到时候我不是被噬体而亡,就是因为蛊虫自毙而导致实力全失。” 巴基修斯本来冰冷的语气之中夹杂进了一丝关切的意味,说道:“就没有别的方法能够解决问题,安全度过吗?” 胭脂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别的办法,除非在其中一只相思虫死后,利用花粉虫药进行压制,尽快把剩下那只虫子思想抹杀,然后以我的意识进行替代,使相思虫成为蛊王假身,这样才能保住性命。 如果侥幸成功,到时候就能够驱使相思蛊王了。不管是驱使蛊虫解毒,还是收取相思蛊王分泌的相思毒,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本事、好东西。 可惜,抹杀蛊虫意识的办法我不会。只有蛊先生培养出来的那几个蛊使才会。” 说到这,胭脂突然惊呼一声,猛地一拍额头,懊恼地说道:“哎呀!对了!他们也是修炼的九毒蛊!花粉虫药对他们也有用!唉!我真是猪脑子……” 巴基修斯听了胭脂这声惊呼,眉毛一挑,心里一动,那股“原始的冲动”瞬间消失不见,等了半天可就是要听这句话呢!看着胭脂额头被他自己给拍出来的红指印,心里不免又生出来有些心疼的感觉。赶紧一咬牙,恨恨地想着:“这个家伙全凭演技才活到今天,这一连串的表现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想起来,还是有意为之。要是无意还好,要是有意为之,其心歹毒,万不可信。”不过巴基修斯心里想归想,在这个胭脂还没有做出损害蓝风月城利益和触犯他巴基修斯的底线的事情前,他还真恨不起来…… 看着面前这个绝美的容颜,不由得心里暗叹:“实在是个红颜祸水啊……”呃……准确的说应该是蓝颜祸水…… 蓝风哎呦一声,抓住了胭脂还想拍额头的小手,心疼地摸了摸额头上被打红的指印,说道:“别懊恼了,现在想起来也不迟。快说说这花粉虫药到底对那些蛊使有什么作用。” 旁边的巴基修斯和蓝月对视一眼,不禁一起直撇嘴。蓝风这家伙真够没心没肺的,人家好歹还是俘虏呢,你这么关心干什么玩意?看来以后很可能会因为胭脂而惹来不少麻烦。这要是留在城里,到大街上一转悠,还不知得多少人在屁股后面跟着呢。 估计胭脂是习惯了,手被人抓在怀里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多抗拒,只是脸微微一红。蓝月在后面“嗯哼”了好几声,蓝风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赶紧撒手撤步,干咳了好几声也掩饰不住尴尬啊,毕竟这顶层静室里满打满算就四个人…… 胭脂俏脸通红,微微低头,似是害羞。这大概放谁身上都会害臊吧。毕竟之前巴基修斯刚说完,人家胭脂是正经的纯爷们…… 胭脂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继续说道:“蛊先生一共培养了十三个蛊使,人称十三使。他们都是蛊先生从遥远的家乡带过来的。这十三位蛊使各自拥有一种死变态蛊先生亲手培育出来的很独特的蛊虫,就像我的相思虫一样。但是这帮草包就只知道互相吞噬,互相攻击。死变态蛊先生死后,他们之间就开始了自相残杀,时间不长就死掉了一大半。到如今,就剩下四个最阴险的家伙活下来。 十三使中每一个蛊使的蛊虫都能够抵御花粉虫药的剧毒,而且一旦摄入体内的花粉虫药剧毒达到了一定浓度就会引发蛊虫的快速分裂和繁殖。如果错误地选用低级花粉虫药来对他们进行惩罚,即便中了毒也只是给蛊虫造成一些小痛苦,反而刺激蛊虫生长,更会借机吞噬入体的虫液结晶进补。如此的话,恐怕不但不会达到目的,反而会助长他们的实力。” 巴基修斯闻言,把握住了很关键的一个词,疑惑问道:“嗯?难不成这花粉虫药还分低级高级?” “当然分高级低级了,比如,我要想压制我的相思虫的躁动,使用的花粉虫药至少不能比我的水平低超过三层的差距,不然虫液结晶形成不了强大的生命气息压制,相思虫根本不怕,只有平级蛊虫的虫液才能形成有效的抑制效果。但是也仅仅只能降低蛊虫活性。只有等级高于蛊虫实力,才会形成高等级生命气息压制,虫液结晶进入蛊虫体内就会如同刀子一样,瞬间就会阻断蛊虫神经,那就是剧毒了。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用我的相思虫制作花粉虫药,在等级上的确会形成生命气息压制,但是相思虫在蛊虫里是出了名的肉包子。再高的等级人家也不怕,而且我体内就两条相思虫,宰了哪个我都受不了。所以即便他们比我的等级低,我也只能委身求全,托庇于他们。” 蓝月插嘴道:“等等,胭脂,说跑题了。你说他们也会惧怕花粉虫药,但是等级低了效果就会适得其反,大大刺激他们的蛊虫生长、繁殖?那怎么判断选取的蛊虫等级是不是合适,又怎么制作花粉虫药呢?” 胭脂尴尬地一吐舌头,连忙说道:“制作花粉虫药很简单,只需要收集足够多的奇毒花的花粉,和选取等级实力适当的成体蛊虫。把蛊虫宰杀后,将蛊虫的血液混合到一百份的奇毒花粉里,经过搅拌研磨均匀混合后,直到形成星辰一般的极其细微的银色粉末。比如我使用的青蛊虫花粉虫药,轻轻一吹银色粉末会形成青烟状的气体,这就是完成了。” 听了胭脂的讲解,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都没有在胭脂面前有所表露。那个被故意放跑的俘虏塔塔尔说的话,和胭脂说的话,根本就完全对不上号。 巴基修斯沉声问道:“胭脂,如果这个配比不一样,会有什么效果,又会有什么后果?” 胭脂见巴基修斯突然这么严肃,赶紧正色,认真地回答道:“搅拌均匀的话,如果奇毒花粉过多了,而虫液太少了,就形成不了有效的生命气息压制,做出来的东西毒性太弱,根本就是毫无用处。给蛊虫当补药吧,有毒。当毒药吧,又什么都毒不死。 如果虫液太多,花粉太少,就会形成虫液硬晶,或者虫液粥晶。这样的确可以形成强大有效的生命气息压制,但是等搅不动了,就会形成硬邦邦的一大坨,到时候只能给小朋友当个护身符。 如果搅拌不均匀,奇毒花粉比例又放多了,那么形成的东西只能对低级虫使有效,能够轻松灭杀一大片,还能让低级蛊虫不敢靠近。如果虫液多了,就又做出来一大堆护身符。” 听了这么复杂的解说,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不禁面沉似水,心里涌起了一丝怒火。 巴基修斯沉吟片刻,皱着眉头问道:“胭脂,你可有奇毒花粉?” “有。” 胭脂边说着,边从衣袍里翻了翻,拿出来一个很精致很漂亮的小口袋。然后看着巴基修斯哥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上不由得一红,自内衣的罩兜里又拽出来两个大一些的口袋。这下子给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给尴尬坏了…… 巴基修斯干咳一声,接过了胭脂递过来的还带着体温的三个口袋,不禁老脸一红。尴尬地抬手轻轻揉了揉鼻子,还鬼使神差又不由自主地嗅了嗅…… 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别打开来瞧瞧,满足一下三个好奇宝宝的好奇心…… 胭脂给臊得满脸通红,连忙低着头来掩饰尴尬,小声介绍道:“小包里装的就是成品花粉虫药。那两个大包,一个里面是白色的细小颗粒,就是奇毒花粉。另一包是黄色的细小颗粒,是奇毒种粉。” 蓝月从巴基修斯手里接过来一看,果然如胭脂所说,不禁眉毛一挑,心里暗道:‘看来这里面门道也不少……’ 巴基修斯无聊地揉了揉托在手上的花粉包,问道:“哦?这两个大包里的有什么区别?” 胭脂一看巴基修斯手上的动作,脸上顿时红透了,低着头回答道:“这两个都被称为奇毒花粉。但是,一个是奇毒花的花粉,一个是奇毒花的种子。” 巴基修斯看见胭脂的表情有些诧异,顺着人家的眼光一瞧,自己的手正不老实地在装着奇毒花粉的包上揉着呢。联想到这是人家胭脂放在胸前的东西,巴基修斯也不禁脸上一红。 ‘得……这回真尴尬了……’巴基修斯脸上发烧,在心里暗想着。 胭脂顿了顿,讲解道:“两种奇毒花粉,名字一样,但是本质不同。虽然都具有奇毒花的毒性,都可以配制出花粉虫药,甚至在使用效果上都相差不多。但是,一种是花粉,而另一种是种子。 奇毒花这种东西非常霸道,一旦生长起来,根本就是灾害。它会遍布地面,把所有其它的动物、植物都毒杀,把它叶片覆盖范围下的所有土地都笼罩在它的剧毒之下。到那时,即便是烈火、风暴都不能泯灭掉它的毒性。” 蓝月皱着眉头,心里咯噔一下子,他想起了刚才姜戈和龚功乐可是把塔塔尔说的这种花粉虫药撒了个满头满脸呢。“那么……如果这种东西蔓延开要怎么才能祛除、净化呢?万一沾到身上,会不会对人产生影响?” 胭脂瞪着眼看着蓝月,他这个问题问的很是没水平,恐怕傻子都知道这个玩意不是好招惹的,还能往身上撒?随即一声骄哼,说道:“万一沾到人身上?要是蛊使、虫使碰到,肯定当场就死了。除非是十三使,只有他们才能幸免于难,甚至得到些许好处。普通人的话,虽然不至于立刻就中毒身亡,但是如果不及时清理干净,一旦奇毒花种子发芽,扎根在身体里,也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巴基修斯不禁大皱眉头,一拍桌子,惊呼道:“糟了!” 蓝风、蓝月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像风一样一闪而过,一个化作雷光,同样消失不见。胭脂吓了一跳,有些乜呆呆发愣,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 “胭脂,如果奇毒花种子沾染到人的身上,该怎么处理?青蛊虫尸的虫液混合到奇毒花种粉末里是不是橙红色粉末?” 花粉虫药 胭脂眨巴眨巴眼,有些傻乎乎地回道:“是,粉末呈现橙红色,只需要用透明的高纯度酒液进行清洗,然后用微火熏烤体表就能祛除表面花种,并有效防止花种发芽。如果已经有根系扎进血肉,放松肌肉,忍住疼慢慢拔出来就行。只要还没开花,就不会立刻危及生命。” 巴基修斯听了这话,才算松了口气。姜戈和龚功乐两个人是刚刚才撒上过的,就算长得再快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生根发芽吧? 巴基修斯从戒指里拿出来一个小包,递给胭脂,说道:“胭脂,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奇毒花种粉末配置的花粉虫药。” 胭脂疑惑地伸手接过来,打开布包观瞧,惊呼道:“不错,这正是奇毒花粉的种子粉末配合青蛊虫血液制作出来的花粉虫药。不知大人您自何处得来的这个歹毒的东西?这么一大包种子流落出去的话,会污染一大片土地的!” “这个……哼……是哪个塔塔尔留下的东西。他欺骗我们这个东西能够用来对抗蛊使,还让我们用他带来的手下进行试验。效果的确如同他说的那样,瞬间就把他的多位下属化成了脓水,端得是歹毒恐怖。 然后这个塔塔尔借着天灾诈死,虽然被我们识破,但是我们不知他目的何在,也就将计就计,让他逃出城去。” 别看胭脂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是他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充满生机的世界,见到有人竟然为了一己私利,毫不犹豫地设计破坏这片土地,心头不禁火起,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塔塔尔果然是个歹毒的家伙。我就知道这个家伙不靠谱,看着道貌岸然,实际上就是个真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拼了命地钻营,想成为真正的虫使,甚至是蛊使。而且他还竟然偷偷收集了这么多的奇毒花种粉末,其心歹毒。肯定一直在预谋着什么!大人,如果有机会绝对不要再让这个家伙跑掉,一定要把他宰了。本来我这次出来就有要了他命的打算,所以才找了两个帮手一起前来,但是期间出现很多变故,我既没有那个死变态蛊先生的手段,又没有高绝的智慧,所以现在只能恳求大人。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四个残存的蛊使和其手下彻底埋葬。如果不能立刻宰掉他们也要尽量把他们困住。不然他们肯定会为了一自私欲毫不犹豫地破坏这个世界的。 就像这个奇毒花种粉末,一旦扩散出去,这个世界的生机将在几百年内枯竭灭亡。到时候就会像我的家乡那样,整个世界都是苦难和毒素。” 巴基修斯点点头,疑惑道:“如果这个奇毒花种粉末这么危险,你们为什么还不把它毁灭呢?甚至还都带了不少在身边,就不怕会一时不慎造成污染吗?” “大人有所不知。奇毒花种子粉末对于这个世界是祸害,但是对于我们却有大用。不管是提升实力,还是驯养蛊虫,都离不开奇毒花粉。不过,因为花粉产量极低,所以相对来说比较珍贵,那些搞不到花粉的养蛊人别无他法,就只能拿种粉来代替。 而且,花粉的取用是非常重要的事,一般都是由蛊使自己负责栽种、取用,从不假手他人。取用过后的花株都会被蛊使亲手毁灭,既是避免土地被污染也是防止被有心人看出自己实力的深浅。也只有塔塔尔那种家伙才会把念头打在奇毒花这种危险的东西上。” 听了胭脂的介绍,巴基修斯才恍然,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但是在他心里不免升起了一丝担忧。毕竟对于这些外来者来说,这个世界是别人的家乡,能有一个塔塔尔这么做,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而且,万一把他们逼到绝境,来个鱼死网破,那受苦遭罪的肯定还是他们这些原住民。那么,如此看来,对付这些难缠的蛊使还需从长计议啊…… 时间不长,姜戈和龚功乐随着蓝风蓝月回来了。这哥俩穿好了衣服,可是满头满脸的光滑,竟然一根毛发都没了。姜戈和龚功乐刚一进门,就看见巴基修斯那古怪的眼神,不禁很是尴尬。龚功乐还好说,本来就是个大秃头,这回无非是连眉毛都光了,对他来说也不算啥。姜戈可不一样,人家脑袋上贸然这么干净,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说不出来的那么怪异。 巴基修斯很认真地说:“姜戈,我以前在郡王府的时候,我的养娘有一个宝贝陪嫁,是个小银壶。是她日常用来喝水的。可是有一天她突然把那个平时宝贝的不得了的小银壶给砸了个稀巴烂,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姜戈眨巴眨巴眼,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光姜戈,其他人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巴基修斯等着他给释疑解答。 巴基修斯轻笑一声,说道:“我的养娘随着岁数变大,年老色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精力日渐衰退,又经常熬夜,做些细致的活计,就得了掉头发的毛病。本来头发就不多,这样日日掉年年掉,时间不长就谢顶了。 每天晚上,她总是提前晾上一壶热水,好方便第二天给我喝,可是我随着长大,那一小壶水就不够喝了,所以我每次都是直接拿大壶倒水喝。不过,养娘给我倒水的习惯已经有很多年了,一时她也改不掉。所以每次晾好了她也会给自己倒水喝,我喝的时候呢都是直接端起银壶,就着壶嘴直接喝。我的养娘受府里规矩管束,所以,从来都是倒进茶杯里喝。 每天晚上养娘,都是倒满热水,再盖好了壶盖才去睡。由于小银壶密封还不错,每次晾凉了她一倒水,水壶里总是发出“秃秃秃”的出水声,我养娘一想她老掉头发,听着这“秃秃秃”的水声,心里就别扭,顺手就把倒空的小银壶给扔进了大水桶里。 结果这小银壶沉,一扔进桶里就沉底了,水灌进小银壶里,就发出“不秃…不秃…不秃…”的水声,然后我养娘就气急败坏地把小银壶捞出来,咬着牙给砸了个稀巴烂……” 姜戈眨巴眨巴眼,看着蓝风、蓝月捂着嘴偷笑,巴基修斯嘴角也是一抽一抽地不时上翘,心里就无比郁闷。 巴基修斯清了清嗓子,对着胭脂说:“胭脂啊,那你说,这么才能把这几个蛊使抹杀于无形,或者囚禁困索住,让他们不能再作乱就好。毕竟这个世界是咱们以后赖以生存的地方。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这里被破坏的满目疮痍,变成荒凉绝地吧?” 胭脂伸出两根纤纤玉指,说道:“俩办法,一个是靠绝强的武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趁黑偷袭,我的相思虫能够感应到他们的动向和位置,这个我可以帮得上忙。” 蓝月吧唧吧唧嘴,觉得这办法有点扯淡。要是他们有这本事,早就杀过去把找茬的斩于胯下了吧,至于跟蓝风月城里这么老实窝着受气吗? 巴基修斯也是一撇嘴,说道:“这办法不靠谱,换一个。” 胭脂一副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接着讲道:“第二个就是利用奇毒花粉,设置陷阱。” 蓝风一听,大大皱起了眉头,不等胭脂说完就插嘴道:“那不就是跟塔塔尔那混蛋说的办法一样了吗?即便有效果,也会污染土地啊……这以后还得住人呢,不能让打这过的人都中毒吧?要是来一个毒一个毒一个死一个,那蓝风月城不就成鬼城了嘛。” 巴基修斯看出来胭脂还有话说,而且要是不能解决毒物污染问题,想来他也不会说出来这个办法,忙示意蓝月,让蓝风闭嘴,仔细接着听。蓝月会意,一点头,也不知从哪掏出来个果子,一把塞进蓝风的嘴里,瞬间清净了…… 胭脂被打断了说话,很郁闷,看蓝风没办法再抱怨了,才悄然一笑,接着说道:“这个办法需要真正的奇毒花粉,我还有一大包,但是够不够用可不好说。除了这个,还需要一个最重要的材料,就是高等级虫液。至少也得达到紫二级别的。” 蓝月疑惑道:“为什么需要紫二级别的虫液?” 胭脂一脸认真地说道:“因为只有至少达到紫二级别的虫液,配合奇毒花粉才能够毒杀那几个臭不害臊的蛊使。其他的级别太低了,对他们顶多就是稍作阻挡,甚至还可能会适得其反。” 蓝风嘴里咕哝着插嘴问道:“那我们做出来的这一大包……咋办?” 胭脂嘻嘻一笑,小舌头舔了下嘴唇,说道:“简单,我吃掉啊!这个等级的花粉虫药正适合压制我体内相思虫的躁动。我吃掉,总比扔掉的安全、环保……”似乎看出来蓝风月城这老哥几个的犹豫,胭脂赶紧摆手,补充道:“我……我不白吃的……我可以干活,可以洗衣服做饭,刷盘子洗碗,除了生孩子,啥都会的!” 看着这个越来越俏皮活泼的胭脂,巴基修斯就觉得头疼,现在看来不是人家胭脂会不会加入蓝风月城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把他赶走的问题。 看来继续讨论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了。巴基修斯认命地一叹气,甩手把装着花粉虫药的布包扔给了胭脂。胭脂接过去美美地抱在怀里,当即就舔舔指尖,从布包里沾了点花粉虫药放到了嘴里。看着他那小粉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蓝风月城这哥几个就一个劲地咽口水。听到咽口水声,把胭脂吓了一跳,一把收紧布包,直接塞进了胸衣里,警惕地看着巴基修斯他们,撅着个嘴不高兴地说:“干嘛,刚才说好了给我的!我可不会分给你们吃呦!” 话没说完胭脂就意识到不对,尴尬地一吐舌头,说道:“呃……抱歉……我忘了,你们不吃这个……”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说道:“看来……咱们蓝风月城,又拐带回来了一个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打架不会生孩子的漂亮的活宝。” “欢迎加入蓝风月城!”蓝风当即表明态度。 蓝月吃醋似的横了一眼蓝风,却也紧跟着微笑说道:“欢迎加入。” “欢迎加入……”姜戈和龚功乐对视一眼,暗自庆幸,还好没干什么太过分的事。 巴基修斯拍了拍巴掌,收敛众人的注意力,说道:“其他闲话稍后再说,咱们还是把关注点集中到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蛊使大军上。 刚才胭脂说了,可以用紫二虫液和奇毒花粉配置花粉虫药。这个目前有些难以达成,先放一放。咱地牢里还有俩俘虏呢,先把他们审明白了再商量其他的。” 说到这,巴基修斯转头看向胭脂说道:“胭脂,稍后还得委屈你点,你得被关在地牢里委屈几天,我希望你能去监视那两个家伙的一举一动。一会,我让蓝月把你打晕,送你下去。没问题吧?” 胭脂抿了抿嘴,豪气地应道:“没问题,这点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再难点都没问题。” 巴基修斯一拍手,说道:“好,那一会我们审问完了,你就根据我们的问话结果去套他们的话。没问题吧?” “啊?哦……”这回胭脂脸耷拉下来了,同来的那俩都是人精,要是那么容易搞定,他胭脂怎么会被塔塔尔给摆一道呢…… 看着胭脂如同这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蓝风月城哥几个莞尔一笑,他们从镜像里早就看出来那俩不好搞定了。要是好搞定,又怎么会从这个胭脂这里下手呢。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说道:“没事,不强求。尽力而为就好……” 胭脂抬起头,眨巴着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睛,重重地一“嗯”,点了点头。 蓝月一挥手,一道蓝光闪过。胭脂直接软到在地,晕了过去。 巴基修斯抬手一拦刚要把胭脂抱起来带下地牢去的姜戈,面色凝重的对着蓝月说:“阿月,动手脚。” 蓝月一点头,一条银色丝带顺势而出,不息间就飘进了胭脂的眉心。又等了一会,巴基修斯见胭脂并没有醒转也无异样,这才挥手让姜戈和龚功乐把人带下去。 巴基修斯又坐回了椅子上,蓝风、蓝月也坐在两旁,三人面沉似水。 “有没有察觉到。这个胭脂似乎不知何时散发出了某种东西,或者气息,无形间影响了咱们的决定和举措。”巴基修斯当先开口说道。 蓝风重重一点头,眉宇间神色凝重,说道:“嗯……好像不由自主就想保护他,为他服务也心甘情愿一样。” 蓝月感叹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唉……不得不防……” 时间不大,姜戈和龚功乐一起把那个高瘦男子抬了上来。姜戈满脸的嫌弃,龚功乐看了一眼姜戈,嘿嘿一笑,说道:“大人,这货刚才醒了,又吐了一身。我嫌他麻烦就一拳把他打晕了。嘿嘿……好像下手略微重了点……他脖子好像嘎吱地响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有事没事。” 蓝月一摆手,说道:“无妨,他气息稳定,没死。” 姜戈一“哦”,说道:“那就好……”直接一撒手,高瘦男子直接砸在地上,脑袋一下子磕在硬邦邦的石头上,发出了“咣当”一身。巴基修斯看得一愣,也不知道到底发生啥了,这高瘦男子竟然惹得姜戈这么不高兴?转头看了看蓝风、蓝月,哥俩尴尬地笑笑,不说话。又看看龚功乐,他更是尴尬一笑挠了挠脑袋。扭头一瞧姜戈,人家姜戈白眼一翻瞧着天花板,满脸的委屈,也是不言语。再转头看龚功乐,得……这回他直接低头,装看不见了…… 巴基修斯不禁皱起了眉头,很是懊恼,也不知道这哥几个到底是打什么哑谜…… 看着这个躺在地上睡得香甜的俘虏,巴基修斯皱了皱眉头,抬手朝他泼下了一杯水……没反应…… 蓝月很配合的自指尖释放了一道幽蓝的雷闪,给这个年轻的高瘦男子电得瞪大了眼,全身“花枝乱颤”的……然后这个俘虏先生就毫不犹豫地口吐白沫了……这个情况让蓝月很尴尬…… 姜戈望天……龚功乐看地……巴基修斯慢慢地品着自胭脂给的苦水树种水壶里倒出来的净化水……蓝月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个指甲刀修着指甲……蓝风干瞪眼,看着俘虏…… 喝完了一杯水,巴基修斯似乎是等烦了,用眼神示意龚功乐。龚功乐一点头,嘿嘿一笑,上前踢了踢俘虏。躺在地上的年轻高瘦男子如梦方醒,迷迷糊糊地摇晃了两下脑袋,艰难地睁开眼,咳嗽了两声说道:“我的天啊……刚才发生了啥?嘴里都是铁锈味……” 蓝月很尴尬,心里暗道:‘抱歉哈,劲使大了……’ 巴基修斯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可知,你现在身在何处?” 地上的俘虏艰难地撑着胳膊,似乎撑起上半身就耗费了莫大的力气,最后只能放弃站起来的想法,软趴趴地坐在了地上,说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全身都是麻的?为什么明明有感觉却动弹不了?我是不是废了?瘫痪了?” 巴基修斯扭头看了看蓝月,蓝月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尴尬地扭过头去,抬起手来揉了揉眼角……似乎有眼屎…… 巴基修斯微笑着解释道:“不用担心,再过一会你应该就会恢复了。这个状态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也不会留下永久的影响。” 全身依然是软趴趴的俘虏哭丧着脸说道:“你是说……过一会恢复不了,就有可能会留下永久影响?” 巴基修斯心里也有点拿不准,毕竟他电塔塔尔的时候都没有蓝月甩出去的电弧一半粗呢,这么强的雷闪打在身上,谁知道会不会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害,所以回答的略微有些没底气:“呃……应该……不会吧……” 反观这个俘虏,倒是挺坦然的,似乎即便是有永久性的伤害也释然了…… “我知道这里即便不是蓝风月城,你们也肯定是蓝风月城的人。你们肯定是跟塔塔尔那个杂碎联合起来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塔塔尔那个杂种已经成功逃跑了,而且他跟我们可不一样……准确说,是跟我和一起被抓来的那个美女不一样。我们都是热爱自然、热爱和平的人。我们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就去破坏这个世界。你们要是轻信塔塔尔的谎话,肯定会吃大亏的。如果放了和我一起被抓来的那个美女,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不论你们想知道什么,需要知道什么,想做什么,我都能尽全力配合。”被电得全身麻木的俘虏,口齿不清地说了不少,急忙尽量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不过,他对现在的状况不是很了解。放了他们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知道的东西必须得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只要,这个俘虏先生有所顾忌,那就好办多了…… 巴基修斯嘿嘿一笑,心里暗道:‘胭脂还真有本事,竟然把这个小伙子迷得想以身代之,为他换取自由……’ 而俘虏先生会错意了,看着巴基修斯笑得这么“阴险”,不禁脸上一白,心里暗恨自己:‘哎呦……说错话了!这么说不就是在提醒对方还有一个很漂亮的俘虏而且自己很在乎她吗……这样的话,再想活着出去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吧……’ 巴基修斯瞧着不停变幻脸色的小伙子嘿嘿一笑,说道:“你放心,胭脂就在下面地牢里歇着呢……给他安排的环境还不错,不会受什么苦的。” 听了这话,这个暂时瘫痪的俘虏情绪突然很激动,疯狂大叫起来,挣扎着就要扑向巴基修斯。不过,他刚刚翻过身要爬过去就被姜戈一脚踩住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可别小瞧半血野蛮人的力气,让姜戈一脚踹塌一堵墙都没多大问题。这个俘虏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地上,嘴里却不老实,疯了一样地吼叫着:“你们这群杂种到底对胭脂做了什么?” 暴力手段 听了这话,这个暂时瘫痪的俘虏情绪突然很激动,疯狂大叫起来,挣扎着就要扑向巴基修斯。不过,他刚刚翻过身要爬过去就被姜戈一脚踩住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可别小瞧半血野蛮人的力气,让姜戈一脚踹塌一堵墙都没多大问题。这个俘虏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地上,嘴里却不老实,疯了一样地吼叫着:“你们这群杂种到底对胭脂做了什么?” 龚功乐听得火起,打算剑眉倒竖,可惜脑袋上跟姜戈一样,一根毛都没有,所以只能是眉毛的位置拧成个肉疙瘩,脸含怒气,跨步近前,一脚就毫不客气地踢在了俘虏的心口上。这回静室里安静了…… 许是踢得狠了点,许是挨踢的人脆弱了点,反正高瘦男子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晃悠两下,栽倒在地又晕了过去。 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很郁闷,怎么碰上这么个愣头青?俘虏不应该是问什么答什么,全程战战兢兢地,小心陪笑脸吗?这家伙可倒好……不按套路来嘛…… “咋办?”巴基修斯瞧了一眼这个倒在地上,有点凄惨的小伙子,一砸吧嘴,扭头问道。 蓝风洒然一笑,扬了扬头,说道:“不知道……” 巴基修斯白了他一眼,心里这个无奈啊…… 蓝月一撇嘴,直接说道:“不知道你笑什么笑?不知道你搭什么话?不知道你还理直气壮了?” “嘿嘿……我这不是为了节省时间嘛,省得你们再问我。我提前说了,省得你们再征求我的想法。” 蓝月一翻白眼,对这个活宝是无奈了,剜了他一句:“懒得搭理你……”就不再言语。 巴基修斯扭头看向龚功乐和姜戈,问道:“你们俩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姜戈眨巴眨巴眼,摇了摇头,这个话问他没用吧?他肠子比蓝风还直呢…… 龚功乐嘿嘿一笑,说道:“大人,这个俘虏应该是一心都在胭脂的身上,要是他能确认胭脂的安全,想来就应该会老老实实配合了吧?” 巴基修斯点点头说:“有道理……可是,怎么让他确认胭脂是安全的呢?又不能让他们见面……” 龚功乐嘿嘿一笑,微微躬身行礼,说道:“大人是当局者迷,心里都是大事,琐碎小事不放在心上。属下看那镜像投影就很神奇,要是能把胭脂的投影给这个家伙看看,应该就能解除他的戒备,让他老老实实问啥说啥了吧?” 众人眼神一亮,齐声赞道:“好主意啊!” 齐齐转头看向这个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俘虏……又齐齐一叹,蓝风说道:“唉……这个小伙子真惨……他是头一个在咱们手里受了这么多苦的人……” 听了蓝风这话,巴基修斯苦笑不止,蓝月满脸无奈,姜戈和龚功乐尴尬地嘿嘿直笑,收回了正打算踢上去的脚…… 然后,这哥几个就无聊了,既然不好意思再用暴力手段叫人家起床,就只能等啊……等人家一觉睡到自然醒。 蓝月不知道从哪找出来把指甲刀,接着修指甲…… 巴基修斯摇了摇胭脂给的苦水树种小水壶,里面还有不少水呢,嘿嘿一笑,给自己倒了半杯水,小心地捧起茶杯,细细地品着这一捧甘甜……巴基修斯觉得自己往后半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玩意了…… 蓝风干瞪眼,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俘虏睡大觉…… 姜戈看天,看得认真…… 龚功乐看地,看得仔细…… 不知过了多久,巴基修斯都上了两趟厕所,蓝月修了好几遍指甲,心里做好了打算,如果再等下去就把脚指甲也修一修…… 地上的俘虏“哎呦……”一声呻吟,醒了…… 这声音,对于静室里这哥几个来说,不啻于天音入耳。巴基修斯轻轻放下水杯,心里想到:“恐怕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喜欢过这声“哎呦”……” 蓝月赶紧把脱了一半的鞋穿上,整了整衣装…… 蓝风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姜戈和龚功乐也收回了注意力…… 不过姜戈心里有点别扭,嘴里嘀咕着:“咋就数不对呢……” 因为无聊,他就数天花板上的花纹,这一遍刚数了一大半……一共数了三遍都没对上数,一遍是五十九万一千九百九十九,一遍是五十九万七千九百九十八,第三遍还没数完。姜戈扭头问龚功乐有多少花纹,他说是一共六十万整,一个角十五万褶…… “醒了?”巴基修斯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把趴在地上还迷迷糊糊的俘虏吓了一激灵。 高瘦男子睡了这么半天,明显缓过来了,满脸阴翳,扭头看着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 蓝月一挥手,被俘虏的高瘦男子以为又要打他,吓得赶紧抬手挡住头脸,等半天却没动静,扭头看去一道影像出现在不远处镜面之上。 这一幕把这高瘦男子看得如痴如醉,不过巴基修斯他们哥几个却不禁一阵恶寒,再没什么心情看这个**萌妹…… 蓝月再一挥手,镜中影像消失……高瘦男子这才回过神来…… 巴基修斯揶揄道:“如何?小哥你可放心了?” 高瘦男子擦了擦口水,不禁脸上一红。“你们真没对胭脂……做点啥?” 俘虏小哥还是有些不能相信,在他心里,看见这么个大美人,能忍住冲动的肯定不是男人。 “废话!我们对他没兴趣!” 听了这话俘虏小哥突然一个激灵,面露惊骇,微微退后了半步,以为看破了蓝风月城这几位城主、首领爱好特殊的调调。紧跟着又无比庆幸地收敛神色,换上了一副笑脸,赶忙为先前的鲁莽道歉,表明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管你们要我干啥……那个……干啥都会全力配合,只要不伤害胭脂就行。’ 听得巴基修斯哥几个不住地摇头叹气,也不知道这个小伙子知不知道人家胭脂也是个带枪的…… 小伙子脸上一红,羞赧低头,其实他会错意了。心里想着:不知是人家看破了自己那点小心思,看不上自己这么个瘦竹竿;还是以为人家感叹自己沉迷女色,不知轻重呢…… 被俘虏的高瘦男子随即又昂然抬头,坦然迎着目光,显然是更加坚定了信念,那意思是:“我就这样了,你们要咋地都行。” 巴基修斯哥几个瞧他这个德行,更是不住叹气,头摇得更厉害了……再看人家小伙子,头昂得高高的,一派英勇就义的劲头…… 巴基修斯微微叹了口气,让龚功乐给俘虏递上杯水,又让这个高瘦男子稍微休息一下,才问道:“说说吧,你叫什么?自哪来?往何方?做什么?” 高瘦男子错愕地眨巴眨巴眼,他万万没想到人家对待这么彬彬有礼,连忙正色,恭谨地回答道:“回大人,我叫邢高,来自蛊林。这回是奉蛊使命令,前往蓝风月城打探情况,以期日后破城。” “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是谁?叫什么?” “一共四个人,我、胭脂、塔塔尔和大壮,分属四个蛊使,分别是大壮侍奉的蝎使加加林、塔塔尔侍奉的蛾使塔塔佳乐、我侍奉的多足使邢天屠和胭脂侍奉的蛞蝓使芙蓉婆婆。” “我们与这四个蛊使素未谋面又无深仇大恨,他们为什么要来找蓝风月城的麻烦?” 邢高嘿嘿一笑,说道:“您要是问别人,打死都未必说得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我邢高凑巧知道!他们表面说是要为蛊先生报仇而来。” 蓝月满脸的疑惑,不由皱眉问道:“这话怎么说?十三蛊使不是受蛊先生奴役已久吗?我们宰了蛊先生他们即便谈不上感激也应该高兴才对啊,即便另有所图也应该互不相干才对,为什么竟然还掉头来找我们蓝风月城的麻烦?” 邢高心里也为蓝风月城的哥几个觉得倒霉,平白无故惹来强敌,遭遇这破城危局,微微叹气,说道:“实际他们另有目的。如此大动干戈全是为了蛊先生的遗物。就是因为你们手里有古先生的遗物,不,准确的说,是你们手里有蛊先生的尸身,所以才给你们招来如此大祸。” 巴基修斯心里惊讶,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你们怎么知道蛊先生尸身在我这?当日我击杀蛊先生,满山的人都看见我脱力,不支倒地,连意识都不清醒,怎么会认为我拿走了蛊先生的尸身。” 邢高嘿嘿一笑,目光炯炯,言之凿凿,说道:“大人不用托词,我们虫使并不是靠眼和传闻来判断、辨别情况的。在大多数时候,我们靠的是感应和嗅觉。即便您把尸身藏起来,哪怕藏的再好,也去除不了、掩饰不掉曾经接触过尸身的事实。 其实,我们在刚刚接到任务的时候,并不知道您手上就有我们想要的蛊先生的尸身。实际上我们是一路慢慢追踪下来才最终确定蛊先生的尸身就在蓝风月城里。而且,在我没有跟您面对面之前,我也不敢确定尸身在您身上。” 巴基修斯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么说你是在跟我面对面的时候才知道的?” “不错,正是我们虫使特有的特殊灵觉感应和嗅觉感应才让我最终确定下来的。” 蓝风插嘴问道:“你们为什么对个死尸这么热衷,如此契而不舍,不惜耗费如此大量财力人力,不远万里追踪到此?” 邢高闻言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郑重说道:“说起这个,我不得不说些题外话。不知道您对我们仗蛊纵横的人有多少了解? 在以前,养蛊人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是逐步提高,慢慢培养蛊虫,想收罗到一只厉害的蛊虫需要跋山涉水费劲千辛万苦才能成功。但是,自从蛊先生横空出世,在他的横荡之下,原有的蛊林世界彻底变样了。 走上了一条不知是福是祸的快速发展,迅速提升实力的道路。” 看着蓝风月城哥几个诧异的目光,邢高叹了口气。 蓝风月城的哥几个对视一眼,这个蛊先生的传奇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了,这蛊林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呢?为什么能诞生如此奇诡的人物和力量体系? 邢高顿了顿,继续讲道:“蛊先生遭遇奇蛊,险死还生,逃回来之后叛门杀亲,不几年就几乎抹杀了原有的世界体系。 在蛊林的资源濒临枯竭,人们近乎绝望的时候,蛊先生传授出去一种能够快速提高实力的办法,就是利用他奇遇所获的奇毒花的花粉来培养蛊虫。 然而,花粉产量极低极低,根本满足不了众多养蛊人的需求。所以为了争夺花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 后来,在有人意外发现奇毒花种子也有效果的时候,陷在无边苦海的蛊林里的人们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始了疯狂地种植奇毒花。” 说到这里,邢高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继续说道:“然而,奇毒花就是恶魔之花。只要种过奇毒花的土地,在它开花结果的时候,就意味着这片承载过它的土地的终结。不仅仅是别的植物不能生长,就连奇毒花都不能成活。没有植物涵养水分,土层迅速崩溃,黄沙遍布,到处都成了荒原绝地。” 巴基修斯他们已经想到了,这就是胭脂说过的土地污染了吧…… “当人们意识到这个恶魔之花不能再种的时候,已经有些为时已晚了。 这个时候,蛊先生又一副救世主的姿态跳了出来,一副悲天悯人道貌岸然的嘴脸,给大家提供了一条更阴毒的更毫无人性的路子。 就是由他提供给所有求蛊的人赖以生存的蛊虫,不过有个条件,就是必须自愿放弃全部已经饲养的蛊虫并且全部灭杀掉才能接受他的蛊虫寄体。 可是,他可没有说,接受了他的蛊虫就会成为他的蛊奴啊…” 巴基修斯等人听完,不禁齐齐幽幽一叹,蓝风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天下哪有白拿的好处不要钱的午餐?你们啊,真是活该……” 邢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愠怒,旋即无奈叹气,颓然点点头,说道:“可不是吗?话不好听,却就是如此啊……所以,蛊先生的尸身是所有蛊使乃至所有蛊林中人,志在必得的东西。” 蓝风疑惑插嘴道:“这是为何啊?恕我愚钝啊,没想明白。” 邢高目光闪过一丝冷光,森然道:“因为那该死的尸身里有解决蛊林灾祸的办法。有解放无数被骗被奴役的可怜人的出路。” 蓝风月城众人这才恍然,怪不得这帮家伙狗皮膏药一样地对着他们穷追不舍呢。原来是他们的命根子无意中被攥在手里了。 巴基修斯众人心里升起来一丝冷意。 之前不知道其中内情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那可就要好好想想办法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轻易放过了… “邢高,你们到底需要什么东西才能解决你们的问题?”巴基修斯问道。 邢高微微皱着眉头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蛊先生的尸身上肯定有能够破解蛊虫对奇毒花粉产生依赖的东西。” 蓝风眉毛一挑,好奇问道:“对奇毒花粉产生依赖?这话怎么讲?” 邢高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痛苦的冷光,冷哼一声,说道“哼,这还不是拜那个该死的蛊先生所赐。以前在蛊林,人人都是自己抓蛊虫,自己慢慢驯养,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几乎人人都是寄体蛊虫。那时候活着虽然很困难,蛊虫驯养起来不容易,成长速度也很慢,但是并不会对环境产生破坏和负面影响。但是,自从大家几乎全都选择从蛊先生那里接受寄体蛊虫后,一切就全都变了。 那些寄体蛊虫就像奇毒花一样,也是恶魔。 本来为了培养蛊虫,提高实力,就要种植奇毒花,而奇毒花会给土地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大部分人都是老实忠厚的蛊农,即便不提高实力,只要能活下去也无所谓,不种植奇毒花也能活下去。 但是这些寄体蛊虫并不老实听话,每过一段时间,如果没有奇毒花粉的抑制,蛊虫就会暴躁不安。当蛊虫发疯,失去控制之后,蛊师就会被寄体蛊虫反噬,噬体而亡。就因为这样,很多不愿意破坏蛊林环境的老实蛊农落得个凄惨下场。 所以,不管是为了蛊林,还是为了我的爷爷,我都必须破解掉那个该死的蛊先生的诅咒。” 蓝风眉毛一挑,问道:“这怎么又牵扯到你爷爷了?” 邢高眼中闪过一丝晶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说道:“我爷爷是蛊林里很知名的蛊史学者,也是一个很老实的蛊农,一生致力于改造蛊林的生活环境和研究如何改善蛊林气候。 在蛊先生刚刚提出来使用奇毒花和培养寄体蛊虫的时候,很多蛊农都坚决反对,我爷爷也是坚决反对者中的一员。而且,为了劝说蛊先生的做法,为了阻止让他推广寄体蛊虫的扩散,我爷爷还和很多学者一起带上很多文献资料,去找过他。不过爷爷他们并没有成功。而且回来之后,爷爷竟然也接受了蛊先生的寄体蛊虫。而且我的爷爷还把曾经视若生命的研究资料和蛊林中进行实验的环境田全给毁去了。爷爷这疯狂的怪异举动让所有人都大为诧异。 对此,我百般不解,可是不管我如何询问,爷爷却并没有给我解释,只是一个劲摇头。之后不久,爷爷就死了,死于寄体蛊虫的反噬。爷爷临死前留给我一本古书,特意交代我仔细研读。可是我看里面讲的都是蛊林久远的传说,这都是蛊林的孩子自小听到大的故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联想到爷爷毁弃毕生研究的怪异举动和突然接受蛊先生的寄体蛊虫。这些一切不同寻常的事件到底是何原因,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升起了想到蛊先生遭遇奇毒花的地方一探究竟的想法。而且,正是爷爷留给我的这本书为我指明了奇毒花的所在,但是当我按照记载寻找到那里时,所有的一切已经被彻底破坏了。根据古书上的记载,让我决定冒险接受蛊先生的寄体蛊虫,好让我有机会接近他,去破解蛊先生的诅咒。” 听了邢高的讲述,众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搞什么玩意?怎么这里面还牵扯到什么世仇什么阴谋了?不应该是简单的冲突吗? 蓝月插嘴问道:“你说的那个古书到底记载了什么?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邢高犹豫了一下,撕破衣袍下摆,从里面取出来一张古旧的绢帛,递给了蓝月,说道:“现在蛊先生已经死了,而且我相信有诸位大人在此守护,蓝风月城肯定能够度过此劫。我跟大人们说这些,只是想表明,我并不是蛊先生的人,更不是蛊使的人,更不想做什么有害蓝风月城的事。我希望诸位大人能够发发慈悲,让我研究一下蛊先生的东西,让我能够从中找到破解奇毒花和寄体蛊虫的诅咒的办法带回家乡。要是没有解救的办法,我的家乡,蛊林,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变成一片荒凉绝地的。” 蓝月没有答话,接过邢高递过来的古旧绢帛,低头看了起来。只见上面有字有画,绢帛虽然古旧,但是上面字迹清晰娟秀,图画色彩鲜艳亮丽,不过除了看出来图画上是一人一妖战斗之外,上面写的啥,他一个字都不认识。但是这不妨碍他问啊。 当场让邢高逐字逐句翻译、解释,然后立刻拿着绢帛让姜戈下去地牢找胭脂对证。 绢帛上的故事很简单,就是一篇写一个英雄和魔鬼的古老的传说故事。这几乎在各地都有类似的故事存在。 一个叫做蛊林塔的英雄,为了百姓生存,为了不受奴役,为了摆脱魔鬼的控制,奋起反抗,勇斗奇毒大魔鬼的一小段故事。其中除了有提到几个地点和古怪的名字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寄体蛊虫 巴基修斯看过之后,开口问道:“邢高,这个故事,到底隐藏着什么特殊意义?” 邢高恭谨答道:“回大人,这一页只是古书里记载的故事的结局,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它对我来说是比较重要的一部分而已。 整个故事详细讲述了这个蛊林塔是如何被控制,如何被奴役,又是用什么办法来反制魔鬼的。我担心被蛊先生发现而暴露我的身份和目的,在接受寄体蛊虫前就已经把古书的其余部分毁掉了。” 巴基修斯听完,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想必你已经做足了功课,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和准备吧。何不说说蛊先生的尸身和遗物到底都有什么功效?奇毒花又到底是何来历?寄体蛊虫又有什么神奇之处?跟我们说话,还是坦白一点的好,不然我们心有顾虑,一不小心毁掉了你的希望,岂不是……呵呵……” 邢高听得脸色连变,额头冒汗,最后颓然道:“大人说的极是,我本就是不得信服的俘虏,言语间再不详不实,换做是我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唉……也罢……我这就把一切因果从头讲个明白,届时还望诸位大人发发慈悲之心,让我能够满足我的祈求,让我取得所需,回去解救家乡父老亲人。”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冷哼道:“哼……想说了?不急,你先去休息吧,考虑好了再说不迟。你与胭脂,言语间诸多疑点,我可希望能够尽数都得到解答呢。让你现在就说清楚,也没多大意义。至于来犯蛊使的问题,你跟胭脂都不用操心,在我兄弟的魔法天威下,再厉害的蛊虫也逃不出活路,更何况在塔内的些许臭虫。至于我们是不是放你们离去,还要看你们的表现,再做定论。对了,下次你可要做得再精细再隐秘些……”话音刚落,丝丝电芒从巴基修斯周身迸发而出,瞬间朝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所过之处火花连闪,炸碎了不少萤虫。再看邢高,瞬间脸色苍白,体如筛糠,哆哆嗦嗦跪倒在地,低头不起。 蓝月脸色阴沉,一挥手一道雷光落下,打晕了邢高,让姜戈和龚功乐把他带进地牢,提审大壮。没过多会,姜戈和龚功乐抬着大壮回到了顶层静室。看着这个大块头,巴基修斯吧唧吧唧嘴,说道:“我说,咱以后要不要单独弄一个专门提审犯人和俘虏的房间啊?就在这静室里提审,实在是……恶心……” 蓝月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我刚才也想说呢。看这屋里的地毯,都给弄脏了。洗都不好洗……” 蓝风一翻白眼,说道:“难道你们还审上瘾了不成?这么会功夫都听了多少故事了?搞得我头都大了……” 听了这话,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佬们忍不住一起嘿嘿一笑,巴基修斯微微一笑,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看来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你们说,这个叫大壮的,会不会说实话,或者又会翻出什么花样来呢?” 蓝风一拍大腿,说道:“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我到不知道,不过这些人提到的东西倒很是相似。看来应该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东西或者不可告人的目的隐藏其间吧?不然他们怎么都玩命地想让咱们制造花粉虫药呢?而且还不止一次提及奇毒花和寄体蛊虫。” 巴基修斯点点头,扭头问道:“阿月,邢高和胭脂之间的蛊虫通信联络切断了吗?” 蓝月一皱眉,细细检查一遍才回答道:“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反应,应该是切断了。” 巴基修斯一点头,沉吟片刻后又问:“塔内的监视蛊虫来自何方都查明了吗?” “查明了,分别是塔塔尔的蛾虫,邢高的蜈蚣,负责传讯的是胭脂的蛞蝓。跑到重要区域的都已经灭杀了,其它的都囚禁在结界里。” 巴基修斯点点头,说道:“嗯……做的好。” 在这顶层静室里,地上躺着个野兽一样的大个,而蓝风月城的众人沉默不语,面色凝重,甚至可以说是阴沉,这段时间连番遭遇让他们都感觉到心神无比疲惫。以前遭遇到的困难险境也算是不少了。但是像这一次这么麻烦的事,对他们来说还真是头一遭。抓来的俘虏看似是表现臣服,问什么都交代的清楚,但是每一个人说的话都略有区别,要是一时不查,忽略过去了,说不定就会引来大祸。而且通过这些人言语中的区别,不难判断出每一个人都有所隐瞒,交代的不尽不详。这也说不好是串供不严谨,出了差错,还是其中有人有异心,另有什么目的。 巴基修斯当先打破沉默,说道:“眼下还是再审问一下这个大壮,希望会有所突破。” 巴基修斯环视众人,看到的都是满脸的疲惫。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必须得加把劲,只有真的问明白其中的问题才能真的放心休息。 巴基修斯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巴掌,说道:“都精神精神,集中注意力,还有没完成的活要继续呢。咱们是蓝风月城的首领,如果这点麻烦都扛不住,以后怎么护佑一方?” 听了巴基修斯的话,众人深吸了口气,重新振奋精神,提起了劲头,看向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大壮。看见众人反应,巴基修斯满意地一笑,向着姜戈点头示意,让他唤醒大壮。 姜戈微微颔首,暗运内炁,抬起一脚,轻轻踢向大壮的左肋。然后,随之一声凄惨的嚎叫响彻整座魔法塔。 听了这一声嚎叫,不仅仅让巴基修斯他们直捂耳朵,关押在地牢里的那两位也忍不住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一个劲地直哆嗦。 巴基修斯嘿嘿一笑,看着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利索地一骨碌躲到旁边,摆出了一副戒备防御动作的大块头,森然道:“醒了?大壮” 听了这话,大块头动作又迅疾一变,噗通一下坐在地上。听到这一声陌生的呼唤,大壮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乍然张开了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一下子想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旋即双眼微眯着,似是在急速思考着什么,连半秒的疑惑都没有持续,就恢复了一副傻愣愣的模样。 此时,巴基修斯心里一片冷然,一个劲暗道侥幸,得亏看到了这家伙的一个不经意的表情,这让巴基修斯瞬间就把之前的盘算推翻了,暗道:‘这大个哪是一根筋的傻愣家伙啊,分明是一个比精明过头的野兽还狡猾的对手。要不是因为姜戈这一脚,差点就让他给骗了……’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说道:“大壮是吧?” 大壮眨巴眨巴眼,挠了挠后脑勺,一副傻乎乎的模样,说:“呃……这是哪啊?我饿了,有吃的吗?” 巴基修斯朝龚功乐一个眼神示意,龚功乐颔首行礼,快步出了静室。 巴基修斯翘起了二郎腿,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微笑着说道:“大壮,你可是跟着胭脂、邢高一起来找蓝风月城的麻烦的?” 大壮眼珠子微微错动,愣神不到半秒,一口否定道:“呃……不是,我是来找蛊先生遗物的消息的。” 巴基修斯自鼻子里挤出来一“哼”,笑道:“大壮,你说我是假装你是个缺心眼的粗鲁莽汉关进地牢让你寻机会逃走好呢?还是你跟我们说几句实话,我们视情况再做决定好呢?” 大壮眨巴两下大眼睛,一脸莫名其妙的无辜相,挠着脑袋说道:“这位大人,您说的话,大壮我听不懂啊……” 巴基修斯一看大壮的态度表现,嘴角一挑,旋即闭目养神,没再说话,大壮也没再接茬。 静室里这下子真成了静室,如同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大壮这个大个,喘气都格外小心,生怕发出的声音太大会打扰到谁…… 正在这时,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龚功乐端着一个大食盒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个房间里古怪的气氛。 龚功乐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还没打开就能闻到一股香气飘出。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拿着龚功乐递过来的热毛巾净手。然后这哥几个也不说话聊天,毫不顾忌身份就直接开始抢、下手抓,张嘴大吃特吃,生怕抢晚了吃不上似的。 这么洒脱一幕给大壮看得一脸懵逼,现在这哥几个都围着桌子忙着吃饭,理都不理他,简直是对他完全不设防嘛。现在不管是逃跑还是奋起偷袭,都是好机会啊……但是,犹豫良久,内心经过激烈交战出了满头大汗之后,大壮选择不动。 大壮心里想:‘这情况也太古怪了,我就没见过审犯人刚审一半,就把受审的犯人毫不设防地扔一边去,扭头一起抢饭吃的人……再精神病也干不出这样二的事吧……’所以大壮打定了主意,踏踏实实等着,看他们到底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说实话,大壮是真饿了,看不见人家吃东西还好,不至于感觉太饿,这一看见又吃不到嘴,他这肚子可就造反了。不过他只能老老实实坐在地上干吞着口水不敢动弹,自他肚子里一个劲传出来叽里咕噜的叫唤,声音大的吓人。 蓝风月城这哥几个吃东西一向注重速度和效率,很快就吃完了。各自归位,打嗝的打嗝,擦嘴的擦嘴,显然是吃痛快了…… 大壮坐在地上,等了半天人家也没说分给他点什么吃,等人家都吃完,擦嘴了,不管他怎么伸直了脖子看,也没看见食盒里还有什么剩下的吃食留给他。 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大壮瘪着嘴一窝身,低下了头,心里想着:“这帮人太坏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好歹也分我点尝尝味也好嘛……” 巴基修斯打了个饱嗝,吧唧着嘴说道:“大壮啊,你想好了吗?” 大壮生气了,不说话…… 蓝月看着大壮受气包似的模样,捂嘴呵呵一笑,抖手一扬,一张绢帛飘飘悠悠飞到了大壮盘着的腿上。大壮一看绢帛,浑身激灵灵一个寒颤,连忙抓起了绢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左看右看。看罢,猛然抬头,血灌瞳仁,一脸狰狞,寒声道:“大人,您这绢帛从何处得来?” 巴基修斯悠闲地靠在椅子里,拍了拍吃撑的独子,揶揄道:“哦?你想明白了?” 大壮脸色连变,猛然跪倒在地,砰砰磕头,哀求道:“大人,小人错了,不该耍小聪明,求大人原谅,求大人告诉小的您到底从何处得来这个绢帛,哪怕日后做牛做马做炮灰都心甘情愿,万死不辞。”这一变故让蓝风月城的哥几个都有些别扭,自他们闯出了自己的威名后,除了龚功乐他们的效忠受过一跪,还从不让任何人下跪屈膝,对他们叩首膜拜过。 巴基修斯微微一愣后,正色一笑,说道:“哼……你可老实了?驯服了?” 大壮一听,愕然一愣,停住了砰砰地磕头,豆大的泪珠砸落在地,怆然道:“大人,小的服了、顺了……求大人……您……您就告诉小的吧……” 这大壮一哭,蓝风月城哥几个可是都愣住了。他们料到了这张旧绢帛也许会有用,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有用。让这铁塔般的壮汉以头抢地叩首求饶都出乎意料了,这大哭失声,又是何原因啊?蓝月眯起了双眼,隔空一拖,扶起了跪地大哭的壮汉,柔声道:“大壮,这件旧绢帛可是脱自你怀里的旧书上?” 大壮闻言,先是一愣,露出一抹惊诧,随即一个劲地点头,大袖子一抹眼泪,猛然一拽皮甲,扯断胸前板甲。一撩袍子,跪坐在地,把扯断肩带的板甲放在腿上,撕开缝线露出内里夹层,正有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蜡包。大壮将其取出,轻轻捏开蜡层,放在地上小心翼翼打开裹布,正是一部绢帛古册。大壮将蓝月传来的绢帛小心地托在大手之上,对在古册最后面,只见两相大小相同,而且针对针、眼对眼,新旧、痕迹,一模一样。 大壮见此,嘴一瘪,眼泪又大颗大颗掉落。退后半步,对着蓝风月城看懵逼的哥几个,恭恭敬敬地拜伏、叩首,抽噎道:“多谢诸位大人天恩,让我今日得以使爷爷失散的遗物重聚,大恩大德,我定当殒身以报。” 蓝月眉头深锁,问道:“大壮,你是说这页旧书绢是你爷爷的遗物吗?” 大壮重重点头道:“不错,正是我爷爷的遗物!” “那你是如何遗失的呢?” “二十五年前,我爷爷和几个老朋友一起去找蛊先生进言,劝他不要推广使用寄体蛊和奇毒花,以免造成环境破坏祸及子孙。但是,爷爷他们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身受蛊毒所害,神志都受控制,回来后不久就全都全身溃烂而死。 我爷爷临终前凭着一颗随身携带的苦水树果恢复了意志,勉强吊着一口气,交代我日后要远离家乡和如何保命,一再叮嘱我不可寻仇,告诉我无论多难,绝不可接受寄体蛊虫,一定要远离蛊先生,还交给我一些保命手段和一本古卷,让我觅地隐居,小心使用、细心保存,说这古卷当有一天或可有大用。但是在爷爷临终之际,却没有告诉我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阴谋。 在爷爷死后,我本想按照爷爷的吩咐远走他乡,觅地隐居。不过,我想息事宁人,却有人不肯放过我。三番五次对我进行追杀,在爷爷留给我的保命手段用尽之后,被逼无奈只能选择跳崖逃命,博那一线生机。正是那一跳之时,古卷被追杀的人扯掉了最后一部分。 虽然跳崖之后并没有被摔死,但是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就要被追杀?凭什么我就要像个臭虫一样到处被人追杀?我做错了什么?我爷爷又做错了什么?所以,我要报复!我要报复! 在悬崖底,什么都没有,只有满山谷的苦水树,万幸有那些苦水树才没摔死我,没吃没喝也没饿死我。我在里面好不容易才用苦水树的树枝藤做成绳索和藤铲,挣扎了六年,六年啊!才从谷底爬出来!别的本事没学会,就学会了编苦水树藤,还长成了现在这么一副傻狗熊似的模样。” 巴基修斯听了大壮的讲述都是万分诧异和惊奇,这个狗熊一样的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真他娘的开眼了。 巴基修斯插嘴道:“大壮,你是说你在满是苦水树的谷底生活了六年?这有什么凭证吗?” 大壮闻言呵呵一笑,说道:“大人莫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么?您手里那个苦水藤壶就是我编的,应该是从胭脂手里拿来的吧?” “哦?你编的?不错,这正是胭脂给我的,我一见就喜欢上了这个堪称为艺术的手艺。我很喜欢这个藤壶,做工精巧细致,看得出是纯手工编制,而且没有使用任何辅助的东西进行固定和塑形。胭脂说,如果这上的苦水树果实变黑了,可以直接把壶埋进土里,很快就会又长出来一颗苦水树,实在是妙,妙的很。”巴基修斯赞叹道。 “嘿嘿……谢大人夸奖。其实这个壶还有一个很独特的地方,我把这个壶给胭脂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就是壶底的苦水树种可以摘下来,替换上新的树种,这样就不用一直编新的壶了。” “哦?还能这么神奇?可是这树种被树藤包裹着,怎么才能换呢?”巴基修斯感叹道。把藤壶翻来覆去的看,就是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机关,或者特殊的地方。 大壮嘿嘿一笑,从袍子里掏摸了几下,也拿出来一个藤壶。不过这个藤壶就不像巴基修斯得到的这个藤壶那么新了。整个壶都被摩擦的锃亮发黑,包满了油润的包浆,苦水树果子也黝黑发亮。 只见大壮又从袍子里拿出来一颗新的苦水树果,攥着藤壶在胸前一压一蹭,包裹着苦水树果的藤条竟然一翻个,这个黑的发亮的树果就这么掉了下来。大壮把新树果放在凹兜上转了几下,找准了位置,又是一压一蹭,树果一转,包裹住半边的藤壶底又转了出来包裹住了新的树果。大壮献宝似的拿着旧树果,和换号的新树果的藤壶,递给了满脸惊讶的蓝月,说道:“诸位大人请看,就是这么换。我喜欢用习惯的东西。用处感情的东西不舍得换,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办法,来替换失去效用的苦水树果。” 蓝风从蓝月手里接过来翻覆的看,不住的点头、赞叹,说道:“好一个心灵手巧的壮汉啊!看见你这么个奇才真是三生有幸啊。” 巴基修斯也不住点头,深以为然,扭头示意龚功乐赐座,看着大壮说道:“大壮,不知你从山谷出来后,又是如何做的?能不能给我们兄弟几个讲讲你的故事?” 大壮见龚功乐给自己搬来把重椅,连忙躬身点头道谢,回答道:“回大人。虽然我不认识追杀我的人,但是我知道,爷爷肯定是被蛊先生的人,甚至就是蛊先生本人给害死的。所以我出来之后就直接改名换姓,装作是个脑子不灵光又缺心眼的莽汉,化名大壮,寻着蛊先生的所在而去,接受了他的寄体蛊虫,伺机刺探当年我爷爷和他那些老朋友的遭遇真相和始末。虽然刺探时日不短了,但是直到如今,却并没有多少进展,甚至都没有打听出来到底当年是谁来追杀我,把我逼向绝路的。” 巴基修斯微微皱起了眉头,点点头,说道:“嗯,如此说来,你对蛊先生也了解不多喽?” 大壮思考了一下,才说道:“呃……蛊先生老奸巨猾,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我这么多年也只是打入了一个蛊使身边。哦,对了。蛊先生培养了十三个供他差遣、炫耀的傀儡。我就潜藏在其中的蝎使加加林的身边。这十三个废物在蛊先生死后就互相倾轧,现在就活下来四个人。这次要来袭击蓝风月城抢夺蛊先生尸身的,也正是这四人。 可控 大壮见龚功乐给自己搬来把重椅,连忙躬身点头道谢,回答道:“回大人。虽然我不认识追杀我的人,但是我知道,爷爷肯定是被蛊先生的人,甚至就是蛊先生本人给害死的。所以我出来之后就直接改名换姓,装作是个脑子不灵光又缺心眼的莽汉,化名大壮,寻着蛊先生的所在而去,接受了他的寄体蛊虫,伺机刺探当年我爷爷和他那些老朋友的遭遇真相和始末。虽然刺探时日不短了,但是直到如今,却并没有多少进展,甚至都没有打听出来到底当年是谁来追杀我,把我逼向绝路的。” 巴基修斯微微皱起了眉头,点点头,说道:“嗯,如此说来,你对蛊先生也了解不多喽?” 大壮思考了一下,才说道:“呃……蛊先生老奸巨猾,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我这么多年也只是打入了一个蛊使身边。哦,对了。蛊先生培养了十三个供他差遣、炫耀的傀儡。我就潜藏在其中的蝎使加加林的身边。这十三个废物在蛊先生死后就互相倾轧,现在就活下来四个人。这次要来袭击蓝风月城抢夺蛊先生尸身的,也正是这四人。 呃……还有,我们三人来的路上碰到了本来应该一起来的家伙,他叫塔塔尔,听他说,应该是从蓝风月城逃出去的。如果不出我的猜测,他肯定设好了圈套。我想多半是撺掇诸位大人使用花粉虫药,而且还是用他的那一包奇毒花种粉。” 巴基修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不错。这个塔塔尔的确是从蓝风月城逃出去的,不过,是我们故意放跑的。他也的确给了我们一包奇毒花种粉,我们已经做成了花粉虫药,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这个阴谋,而且花粉虫药已经赏赐给了胭脂。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吧。” 大壮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认为这蓝风月城的首领们理应早就搞明白了这些问题,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被抓过来。 不过虽然他大壮被抢白了一番,但是他有信心让蓝风月城的人相信他,不仅能给他条活路还能接纳他,甚至让他加入城池效忠。 而且,无论如何,大壮都必须想办法让蓝风月城的几位大佬这么做。因为他需要知道有关旧绢帛的消息和来路,还需要得到蛊先生的遗物,因为他需要知道更多有关蛊先生的事,才能解开他爷爷为何惨死的谜团和追杀他是何人所为的谜团。而蛊先生的尸身和遗物,可就在蓝风月城这几位首领手里呢。大壮脸上有些谄媚地笑着说道:“大人,有件事您几位肯定不知道。即便是塔塔尔给您的是奇毒花种粉配置的花粉虫药,您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在战场上使用,而不用担心土地会被奇毒花给污染到。” 巴基修斯眉毛一挑,显然他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随即问道:“哦?这是怎么回事?你且详细说来听听。” 大壮嘿嘿一笑,恭谨地说道:“回大人,奇毒花种粉散播开来会污染大地破坏土壤毁灭原有环境,这不假。但是,只要让种子不能发芽不就不用担心会破坏环境、污染土地了嘛?只要种子不能发芽,就仅仅是利用奇毒花的毒性而已。这样的话,并不会对环境造成多大的影响。如果产生的破坏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破坏又是可控的,那么即便会造成些损失,在残酷的战争中适当地使用几次也是可以接受的嘛……”巴基修斯听得直翻白眼,这个大壮果然不是痴呆鲁莽的家伙,脑子灵光的很嘛!至少,还懂得吊胃口呢。 蓝风是直脾气,忍不住催了:“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是什么办法?” 大壮略一犹豫,说道:“嘿嘿……大人,大壮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巴基修斯心里暗道:‘正题来了,就知道这小子会有想法。’ 蓝风月城哥几个对视一眼,巴基修斯脸色微微一沉,似是因为大壮这个做法心里很是不悦,冷声说道:“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大壮闻言,知道自己快成功一般了,顿时心里一喜,说道:“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能不能加入蓝风月城,为诸位大人效忠?” 巴基修斯皱起了眉头,问道:“大壮,你这话从何说起呢?” 大壮毫不犹豫地解释道:“大人,因为蓝风月城使我爷爷遗物失而复得,于我有恩。而且蓝风月城被那些蛊使杂碎定为目标,虽然蛊先生已死,但敌人的余党还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诸位大人又有恩于我,我想效忠贵城,这样既可以报恩,又可以报仇。” 巴基修斯听完,微微一声冷哼,说道:“大壮,直说了吧,你也是为了蛊先生的遗物和尸身而来吧?” 大壮闻言,脸色微变,心里暗道:‘糟糕,没混过去……’ 犹豫再三,最后不敢狡辩隐瞒,只得低头行礼,坦然承认,道:“也是为了尸身和遗物不假,但是报仇、报恩也不是虚言。” 巴基修斯摆摆手,毫不在意道:“这些事,稍后再说。你先告诉我们,到底怎样才能使奇毒花种粉不能发芽,祸害土地。” 大壮微微点头,说道:“办法很简单,只需要取苦水树果内的原浆出来,将奇毒花种粉浸泡其中十个小时,就不用担心它会再发芽生长。” 巴基修斯惊讶地问道:“嗯?难道这苦水树是奇毒花的克星吗?怎么苦水树果那么多奇效啊?” 巴基修斯的这个问题大壮还真是从没想过,听了巴基修斯的疑问,大壮也不禁陷入了沉思,心里想着,不由得嘴上也嘀咕着说道:“对啊……这苦水树的确神奇的很,不仅可以解奇毒、净脏水,还能抑制奇毒花种这样的变态植物的生长……嗯……对了,不仅如此,我体内的寄体蛊虫也是靠苦水树果才能抑制成长冲动,一直保持沉睡的。呵呵……照这么看的话,这个苦水树还真是很像奇毒花克星啊。” 蓝月听了大壮嘀咕的,心里很是震惊,不禁身体前倾,开口问道:“大壮,你是说这个苦水树果不仅仅可以抑制奇毒花种生长,还可以抑制寄体蛊虫?” 大壮连连点头,肯定道:“嗯……这个倒也不能这么说。我在很久之前发现了这个问题,自从接受了蛊先生的寄体蛊虫之后,只要隔一段时间不服用一定量的花粉虫药,虫子就会造反、捣乱。我当时一心想报仇,从山谷里爬出来就去寻找蛊先生,千方百计地想办法潜伏进去,万般无奈下违背爷爷的遗训,接受了寄体蛊虫。接受蛊虫寄体之后,没过多长时间,我就体会到了第一次蛊虫反噬,那滋味用万蚁啃噬的痛苦形容都不足以表达出那只虫子给我带来的痛苦,不过,我就是不愿也不肯服用花粉虫药。年轻气盛的我觉得如果向这个蛊虫的反噬低头就是向仇人低头。所以我扛着、熬着,祈求爷爷的保护,希望能够把那个寄生到我体内的该死虫子熬死。” 蓝风听了,在脑子里不停地想象着,随即心里泛起一阵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直跳舞,脸都禁不住直抽抽,小心地问大壮道:“熬着?管用吗?” 大壮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当然不管用啦,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想法真幼稚。怎么可能用意志力扛得住来自体内的真实啃噬呢……” “那你怎么熬过来的?”不仅仅蓝风好奇,其他人也好奇啊,伸长了脖子,等着听他是怎么战胜寄体蛊虫的啃噬的。 大壮耸了耸肩,说道:“我啥也没干,只是一个劲喝水,喝我的苦水树壶里的水。每过一段时间,只要蛊虫开始反噬,啃咬我的内腑,我就喝水。只要坚持喝一会水,蛊虫就会慢慢安静下来。稍微修养一段时间之后,等反噬的伤好了蛊虫就会又展开新一轮的反噬。直到我抽取了几颗苦水树果内的琼浆蜜汁泡水喝之后,这个情况才终结掉。喝了苦水树果内的琼浆蜜汁后,蛊虫玩命地一阵颤抖然后就几乎像死了一样毫无气息地僵直,然后彻底没了动静。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确定这个寄体蛊虫到底是死是活。” 蓝风一拍大腿,说道:“哎呦……真他娘的稀奇……不确定是死是活你是怎么在蛊先生身边混下来的?他们就没有手段来检查、确定寄体蛊虫的存在吗?万一蛊先生给你下了什么指令,或者想借用蛊虫来奴役你做什么事,万一被识破怎么办?” 大壮嘿嘿一笑,说道:“他们当然有手段来检查蛊虫啊。不过,这个新奇的地方就在这了,寄体蛊虫虽然我不知死活,但是,蛊虫的毒素可不少分泌,身体受到毒液刺激,越长越壮实。再加上我一直装作傻里傻气莽撞的样子,所以平时很少有人会来找我麻烦,也因为我很难听从命令又一根筋,所以几乎没什么表现的机会。而且我侍奉的是蝎使,这一脉的人平时对敌几乎全靠蛊虫分泌的毒素来偷袭。我体内的蛊虫可不像其他人的,反馈给我的毒液可是多得几乎用不完,再加上本来就很少动用虫子的本体,又几乎用不到其它蛊虫,也不需要再驯养其它蛊虫,所以不仅一直没有露出马脚,我还成为了蝎使手下最厉害的一名虫使了。” 巴基修斯听了连连摇头,满脸的苦涩,不禁感慨道:“你这运气……唉……我要是有你运气一半好,也不至于……唉……” 蓝月问道:“这么多年,蛊先生难道就不知道你的来历吗?” 大壮摇了摇头,说道:“以前蛊先生倒是怀疑过我是爷爷的后人,改名换姓前来找他寻仇,一直窥探、监视了我好几年。但是后来,我越来越壮,不管是模样、习惯,还是说话、性格,和被蛊先生害死的爷爷都完全不一样了,他又找不到我身上有任何一件和爷爷有关的证据和东西,他的疑心也就打消了。” 巴基修斯摸了摸鼻子,问道:“你那本古卷呢?就一直藏在护甲里吗?” 大壮点点头,说道:“嗯,多亏我从山谷里出来就给藏进了护甲内层,也是万幸一直没拿出来过,不然肯定早被窥探的虫子和那些杂碎给发现了。” 蓝月问道:“当时追杀你,逼你不得不跳崖的都是些什么人?” 大壮无奈一叹,说道:“四处各地什么人都有,就像之前蛊先生追杀各位大人时一样。 都是一些想拿到蛊先生的悬赏的疯子。不知道他是不是担心影响不好,还是当时他根基薄弱,从头到尾,都是假手他人,蛊先生那个冷血的杂种根本就没有哪怕亲自露过一面。我在加入他们那个狗屁组织之后,被任命跟随蝎使,曾经在私下里探听过那场针对我爷爷和老学者们的追杀和围剿,除了只探听到有人拿从我这遗失的一张残卷绢帛交差之外,其他的并不知晓。 我觉得这个事件处处透着蹊跷和古怪。那个蛊先生应该不仅仅就因为我爷爷他们冒犯了他就去下狠手对一群手无寸铁,毫无还手之力的老人下狠手。肯定有更隐晦,更深层的目的。至少我认为,换做是我的话,需要让我如此赶尽杀绝的人,肯定是对我有大威胁的人。” 巴基修斯手托下巴,陷入沉思中良久才问道:“大壮,如果我能够把也许曾经参与追杀你还领过赏的人的后人或者晚辈交给你,你有多大把握问出来你想知道的答案?” 大壮眼神一亮,迫不及待地说道:“大人,只要您能把仇人交给我,我保证尽全力把他知道的全挖出来。” 蓝月听了直皱眉,插嘴说道:“巴基修斯大哥的意思不是让你去折磨人,而是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段或者办法来套出他的话来,最好是在对方毫不知情或者自愿的情况下。” 大壮愕然一愣,说道:“大人,干嘛这么麻烦?直接下手好好爽一把,不就全知道了?” 蓝风听了都直翻白眼,呵斥道:“笨蛋,你咋比我还不过脑子啊?你下一通狠手之后过完瘾了,就一定能肯定人家说的是实话?” 大壮这才转过闷来,恍然道:“呃……这倒也是……” 巴基修斯突然一摆手,说道:“大壮,你的恩怨情仇并不是我们紧要挂心的事。真正着急的是迫在眉睫的破城战。你怎么想?” 大壮一听,赶紧表态道:“大人,我愿效忠蓝风月城啊!我早就做好了宰掉那些死变态的准备了!可就等着这一天呢!” 巴基修斯皱着眉头问道:“你有多少把握破敌啊?我们虽然有不弱的武力,虽然想到了些办法,但是心里总是没什么根底,而且我们也并没有多少对付蛊使的经验和手段啊,除了使用花粉虫药外你还有什么办法?” 大壮张了张嘴,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说道:“大人,我斗胆一说,听不听在您。其实最好使的办法最好使的手段,在蛊先生身上。只要拿出来尸身和遗物让我检查一番,定然能够解决那四个跳梁小丑。”巴基修斯听完就是重重一叹,他早就料到这大块头肯定会这么说。蓝风和蓝月眼神一暗,也是默默无语。 姜戈脸色很是阴沉,看了看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的满面愁容,低声说道:“大壮……话虽如此,我们却不能冒险信你……蓝风月城居民众多,我们不能拿这么多的人命冒险。” 大壮也知道姜戈这是说的心里话,能跟他这个俘虏说这样的话已经很是说明了他们蓝风月城的领导们心里已经对他大壮没什么敌意了,所以不由咧嘴一笑,说道:“大人,这个道理我懂。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大人以供参考,还可以尽全力配合大人的计划,我也愿意在远离城池的地方帮忙筑起防线。” 巴基修斯微微眯着眼说道:“大壮,我可以这就放你离去。你只要能够想办法尽量拖延敌人来袭或者暗中帮助蓝风月城破除威胁,我做主,事后把你仇人和蛊先生尸身送给你作为酬谢。如何?” “大人此话当真?”大壮眼睛一亮,确认道。 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齐齐点头肯定道:“当真。” 大壮皱起眉头来,陷入了沉思。他不信蓝风月城这几个人的话,但是,不可能不动心。他们说的话可以假,但是古卷假不了,蛊先生的尸身气息假不了……蓝风月城的人自何处得来的古卷?尸身藏在何处?不论是哪个秘密,都在大壮的心里不停地抓挠着…… 大壮躬身行礼,恭敬说道:“大人,我愿意为蓝风月城回去四蛊使身边潜伏,必要时候我会用苦水树果下毒,以助各位大人御敌。” 巴基修斯犹豫了再三,摇头道:“大壮,我知道你是为了古卷来历和蛊先生的尸身和遗物。古卷来历我们可以直接告诉你,但是蛊先生尸身和遗物就要靠你对蓝风月城的贡献来换取了。” 大壮旋即大喜,眼睛发亮,躬身行礼道:“多谢大人,我肯定不会让各位大人失望。” 众人见大壮的神态又听得大壮的保证,脸上表情都是有些怪异。蓝月叹了口气吗,说道:“唉……希望你知道古卷来历后不会失望才好。” 大壮闻言一愣,心里纳闷,暗想道:“这是什么意思?得知古卷来历我怎么会失望呢?” 然后,巴基修斯让大壮把古册里记载的东西逐一进行讲解和翻译。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古册绢帛记载的正是很久以前蛊林中围绕着苦水树和奇毒花引发的各种争斗杂文传记和传说。 古册中不仅以第三者的视角客观地记载了不少矛盾争斗和战争倾轧,以及在那个时代涌现出的不少传奇人物和英雄故事,还把这两种绝世奇葩的特性、特点以及各自的优劣,悉数记载、分析。 原本的蛊林环境优美,生机盎然,遍地鸟兽不说,植物也极为茂盛,足可称得上是鸟语花香的资源富足之地。而且那时候的蛊林还不叫蛊林,养蛊活命,只是后来资源极度匮乏,导致人们无处存身之后想出来的法子。所以,“蛊林”,是个充满了血腥和悲伤的名字。 那么古册中到底讲述的是什么故事呢?这里先简单介绍一下,来满足各位的好奇心。 苦水树和奇毒花是两种不可多得的奇物。自久远起就有两股势力在暗中利用这两种奇物谋利、争斗,一向小心谨慎的双方势力在争斗中因为组织内互相有间谍渗透进去,所以虽然互有输赢却一直没有什么重大损失,虽然因为人员伤亡和环境破坏,造成了一定影响,万幸一直都在可控范围内。 而且通过长久以来的争斗,双方高层还形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昨天我占了你一座小城市,今天你就抢回去几条大城市的街道。有了摩擦,就我谴责你几句,你抗议我两句,也算是平稳了。但是,凡事都有个但是。两方人马之中互有间谍渗透进去,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可是新人换旧人的时候总会有几个脑子不好使的进去。 利用奇毒花的组织中有新人野心很大,贪功冒进,想抢下一片地盘,不经申请通报就贸然决定使用奇毒花种下毒,来毒杀对手。但是,做事又不谨慎,无意中让敌方间谍获悉。 苦水树的组织高层接到消息后忧心的同时大喜,当即召开大会,目的有三,一是讨论如何防御、破解危局。二是借着会议,把消息扩散出去,让对方组织去解决问题,以免发生不可挽回的错误,而造成重大损失。三是借机发财。 奇毒花组织的高层也不傻,接到回传消息之后,立刻安排人手,暗中把打算搞事情的白痴小鬼们搞定,然后集中人手做好防御偷袭的准备。 就在双方人马正在忙着暗中解决危机和互相算计的时候,苦水树组织首领的三儿子携奇毒花组织首领的幼女看准时机,愉快地私奔了。 拍马屁 奇毒花组织的高层也不傻,接到回传消息之后,立刻安排人手,暗中把打算搞事情的白痴小鬼们搞定,然后集中人手做好防御偷袭的准备。 就在双方人马正在忙着暗中解决危机和互相算计的时候,苦水树组织首领的三儿子携奇毒花组织首领的幼女看准时机,愉快地私奔了。 等双方首领解决完各自组织内的问题并且谁也没得着好,却发现各自的心肝闺女和宝贝儿子不见了的时候,都是着急忙慌地赶紧派人去找。然后在找人过程中,大规模且不可抑制的冲突就发生了。双方组织人员的冲突在极短时间内持续升级,毫无保留地互相宣泄着长久以来的积怨和仇恨,导致苦水树毒和奇毒花种粉大范围泄露,就这样,不可抑制的灾害发生了。 等到两方人马几乎死伤殆尽,两位我行我素玩私奔的活宝,才一副玩得很愉快的样子,手牵手回到了大家的视线中,然而没有人责怪他们,留给他们的也不再是幸福和愉快的令人羡慕的生活。任凭他们如何哭喊着呼唤也找不回曾经的亲人。因为,在苦水树和奇毒花的双重摧残之下,别说残尸断肢,就是完整的骨头都少见,可见这两种奇葩的威力之强横,毒性之狠烈。 玩了一把私奔又跑回来的小情侣,乍闻噩耗,伤心欲绝的差点没哭断气。好不容易才稳定心神,指挥两组织的残余人员,互相帮助装殓尸首。 于是都深受其害的双方残余人员放下了往日仇怨,共同协定不再使用如此狠辣的武器。并且齐力封锁所有奇毒花和苦水树的有关消息,大规模销毁残余树果和种子。 但是,实在是晚了。扩散出去的种子和树果太多了。时间不长,就给整个世界带来了巨大的改变。土地污染、水源污染、土地沙化、荒原化,所有的生命大批量、大面积死亡。 这回不用封锁消息,也没多少人知道苦水树和奇毒花了。两组织的残余成员虽然也死了不少,但是他们本身就是擅长使用奇毒花和苦水树的人,所以没有再发生意外的情况下,都活了下来,于是他们就把长久以来组织内对付毒物的不传之秘交给了挣扎在死亡线的人们。也正是他们的不吝传授和倾力挽救促使这个被他们的任性和仇怨破坏的残破不堪的世界转变成了:蛊林,并得以继续存在下去,不至于变成一片绝地世界。 当然了,这个故事仅仅是先提上一句,以后会详细讲给大家。 巴基修斯摸了摸下巴上不多的胡子,考虑了一下说道:“大壮,你先与龚功乐躲到我们右侧屏风后面,一会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许发出任何动静,你可做得到?” 大壮洒然一笑,说道:“大人放心,蛊先生已死,闲散党羽并不让我太过挂心。我保证哪怕仇敌就在眼前,我也不会做出任何影响大人的举动的。” 巴基修斯也是洒然一笑,说道:“即便你做出会影响我们询问计划的事也没关系,我们是不会介意的。”说到这,巴基修斯一顿,扭头交代龚功乐说道:“龚功乐,一会他敢搞出来一丁点动静你就把他打晕,再把手脚绑住,把你的臭袜子塞他嘴里。” 大壮瞬间冷汗和黑线挂满头,心里不禁怕怕的,腹诽道:“没遛。” 看大壮跟着龚功乐老老实实地躲到了屏风后面,巴基修斯哥几个在心里轻轻舒了一口气,巴基修斯扭头对着姜戈示意道:“带邢高吧。” 听到这个名字,大壮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脸上微微色变。他又不傻,心里顿时猜了个七八分。 时间不长,在巴基修斯哥几个一起品尝经过苦水树果净化的水,顺便讨论交流刚才的审讯有何发现的时候,心里正在盘算着该如何取得信任脱身又该如何得到蛊先生尸身的邢高被带到了魔法塔顶层静室。 见蓝风月城的几位大佬正在喝茶,邢高满脸堆笑,躬身说道:“大人们好兴致啊。嗯……小人在老远一闻香气就知道各位大人的品味肯定很是不俗,不用猜就知道这样沁人心脾的清新香气肯定来历不凡。” 听得这么假模假样装腔作势的夸赞,蓝风月城哥几个心里禁不住涌起一阵阵恶寒,拍马屁拍的这么露骨这么恶心可真是少见。 蓝月呵呵一笑,把玩着苦水树果说道:“呵呵……邢高先生过赞了。这苦水树果想必也不算什么新奇事物吧?难道邢高先生没有听说过吗?” 邢高一愣,谄媚地呵呵一笑,说道:“大人博学强识,小人怎么比得上。这苦水树果,还真是头一次听说。不知道有什么奇效呢?” 巴基修斯微微眯着双眼,呵呵一笑说道:“邢高先生客气了,这个苦水树果也没什么奇特的。就是泡个水还算可口。” 邢高忙不迭地连连夸赞道:“哎呦,这在我看来已经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不,已经是稀世罕有的绝品啦。大人真是好口福啊!” 巴基修斯突然跨步上前,一把拽住邢高手臂,直接拉着他快步走到桌边,把邢高按坐在桌前一把椅子上,邢高感受到自手臂上传来的丝丝电流和一股不可反抗的压迫力,心里一阵肝颤。 蓝月哈哈笑着说道:“哈哈哈……邢高先生,咱先不谈这个。我们兄弟几个都对你那篇旧绢帛好奇的很,感兴趣的很。反正现在也闲来无事,能不能给我们讲讲那绢帛的来历啊?还有,那绢帛上记载的故事也请讲讲。想必,肯定是来历传奇、故事惊奇,听了准能让我兄弟回味无穷啊,说不定还能做上几个好梦助眠呢!” 听了这话,邢高本来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虽然把他叫来只是为了让他给蓝风月城的首脑们讲故事,这让邢高心里很想骂街,但是他可不敢表露出来。恭谨地挪了挪屁股,挺直了腰杆,只坐了半张椅子,小心赔笑道:“大人客气了,能博得诸位大人一笑,是小人的荣幸。但是小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离奇、传奇的故事啊,就连那绢帛上的故事都是老掉牙的桥段,相信在哪都能听到相似或者雷同的故事。” 蓝月摆手道:“邢高啊,难得清闲,我们又聊到了这个。你就当一回讲故事的老婆婆,满足满足我们那点好奇心吧。” “唉……好吧,只要各位大人不觉得无聊无趣,给喝倒彩,我就讲一讲关于这个旧绢帛的故事。” 蓝风插嘴道:“哎!虽然是讲故事,但是我们要听真实事件啊,你可不能捏造。不许掺杂个人英雄主义色彩啊!” 邢高一脸无奈点头应承道:“好,就如大人所愿。 那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呢,当年我还小,只记得我们一家莫名其妙被突然横空崛起的蛊先生派人追杀,在强大势力的威胁下,我们能选择的只有背井离乡逃跑,一路狼狈逃走,向荒地逃命。即便这样,还是多次被追兵追到,被包围。为了让我们突围,我父亲和母亲先后牺牲,只剩下爷爷带着我。但是,我们爷孙俩的脚力怎么比得上穷凶极恶又身强体壮的追兵呢,还没容我们跑出去多远,就又被追到了。爷爷趁着敌人追兵还没有追到近前,把我安顿在一处隐蔽的很深的地洞坑里,先躲起来,塞给我一些东西,交代我,让我好好带在身上,等追兵走远了,再出来继续跑,然后爷爷说完了就要走。我那时自然是不肯听话,不想自己一个人留下,就抱着爷爷的腿,不撒手。爷爷哭着摸着我的头说,让我以后一个人过,要学会坚强。我当时又累又饿,爷爷一挥手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记得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其他的就记不清楚了。等我醒来之后,我挣扎着走出了藏身的草坑,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既没有追兵的影子,也没有爷爷的影子。荒原很广阔,地面沟壑很深很高,我当时个头又矮,根本看不到任何踪迹,也无从去找。只能按照爷爷走之前给我指点的方向继续走下去。” 蓝风插嘴道:“你还没说那绢帛的事呢?怎么就剩下一张了。还有还有,你爷爷都留给你什么东西了?是不是金银珠宝啊、武功秘籍啊什么的?有没有什么神兵利器、神秘宝藏什么的?” 蓝月皱着眉头,不高兴地埋怨道:“小风,你别老打岔,老老实实听人家讲。” 邢高抿着嘴顿了顿,苦涩一笑,说道:“绢帛古册原本是有一本的。虽然爷爷给我留下的东西有不少,但是大多是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瓶瓶罐罐,装的东西也是稀奇古怪。除了这些,还有一点干粮。倒是没有大人您期待的金银珠宝、武功秘籍,更没有神兵利器和神秘宝藏。 虽然不知道那些玩意有什么用处,但是好歹都是爷爷一起留给我的东西。我本想一直带在身边,慢慢研究出来用处。但是天不从人愿,我爷爷舍身引敌并没有给我带来多久的安宁。没过多长时间我就发现了敌人再一次顺着我的踪迹追踪而来了。万幸的是我提前发现了他们,而他们还没发现我。于是我就拼命跑拼命的。不过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追踪到我的踪迹的,我已经足够小心了,而且身体也比较矮小。即便是最优秀的猎人,恐怕也没有办法根据荒原沙地上我留下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痕迹追踪到我吧。 于是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他们也许是通过爷爷留给我的遗物,或者是某些独特的气味,才能够追踪到我吧。所以,我把爷爷留给我的那些瓶瓶罐罐里面的东西全都抛撒在了地上,把那些瓶瓶罐罐杂碎,四处留下了杂乱无章的痕迹。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留下的痕迹迷惑了他们。 不过这并没有奏效多长时间,我最终还是被他们抓住了。见我身上的确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本讲述小孩子才喜欢的传说故事的破旧绢帛古书。杀手们大失所望,把连日辛苦追踪的怨气全都发泄在了我和唯一留下的那本儿古书上。万幸的是,并不是所有来追杀的杀手都是冷血无情的,在其中一些杀手的怜悯和阻挠下,他们没有宰了我,不仅饶了我一命,还有人给我留下些伤药。那个留下伤药的家伙让我不要报复,逃向远方,永远都不要再回去。我明白,像我这样的小鬼根本就没有任何复仇的希望,但是,等我长大了,有实力了,我肯定要回去,要复仇。看着我的样子他们放声大笑,好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谁都明白,我心里的不甘和仇恨是难以磨灭的。他们嘲笑我,殴打我,用各种办法辗轧摧残我的尊严,但是那并不能打到我的意志。 我忍着满身的伤痛,绝不流下一滴屈辱的泪水,拿着仅仅剩下最后一张没有被撕烂的绢帛古册,咬着牙离开了。 最后一页的绢帛上记载着正义的英雄与邪恶的魔鬼宿敌对决并成功报仇,那英雄是如何胜利的,我就将如何胜利。” 巴基修斯不解地问道:“既然蛊先生是迫害你家毁人亡的敌人,并且你心里也还有着难以忘怀的血海深仇和刻骨大恨。你又是如何与你的敌人为伍,走在一起的?为什么你会为你的敌人势力效忠?” 邢高咬牙切齿地说:“我明白以我的实力,无论如何努力,这辈子都没有希望战胜蛊先生,更别提还想毁灭他的势力。所以我只能寻找机会潜伏进去,作为一颗暗藏毒火的炸弹,伪装成恭顺的得力手下,化身一颗不让人察觉的钉子,扎进他的血肉里去。再慢慢寻找机会,伺机报复。” 蓝月好奇地问道:“你爷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啊?” 邢高摇了摇头,说道:“我对我爷爷的记忆并不太多,只依稀记得他是个非常有学识的人,没事的时候经常给我讲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平时喜欢和他的那些老朋友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蓝风追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爷爷搞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什么?难道你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邢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那时候太小了嘛,根本就不理解,更不可能会记得住啊。” 蓝风听了满脸的失望,认命了似的颓然放弃,说道:“好吧……” 巴基修斯问道:“你潜伏进蛊先生麾下后有没有打探曾经的事件和消息?” 邢高连连摇头道:“没有,我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贸然去问这样的事,万一招惹来了好奇心重的人怀疑,再传到蛊先生的耳朵里,我恐怕就小命不保了。” 蓝月微微皱着眉头问道:“你知不知道,蛊先生到底为什么会派人追杀你一家?” 邢高面色凝重地说道:“据说是我爷爷掌握了蛊先生忌惮的东西,所以才派人来追杀我们。” 蓝风疑惑问道:“那蛊先生又是怎么知道你爷爷掌握了什么东西的呢?” 邢高摇头回答:“那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很多事都已经记不全了,即便是残留的印象也不真切……” 巴基修斯追问道:“你有没有去你们一家的故居去打探打探?寻找些线索之类的?” 邢高点点头说道:“在我刚刚回到这里的时候就去过了,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原来的居所宅子都已经被人夷为平地,原有熟悉的邻居和乡亲都已经不知所踪。本来打算就近打听打听情况,但是在熟悉的地方看到那么多陌生的面孔,我觉得事有蹊跷,心里升起警兆,只得不动声色,默默离开。”听了邢高的解释,蓝风月城的众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是,他们表示理解,不代表别人也理解。站在屏风后面的大块头,大壮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气的浑身发抖,已经七窍生烟,满太阳冒火,快要忍不住怒气蹦出去打丫的了。旁边的龚功乐手里准备好了臭袜子,做好了随时把他拍晕在地塞他个满嘴臭袜子的准备。 等着邢高讲完了。蓝风月城的几位大佬听够了故事,心里都升起里几分不耐。巴基修斯正了正神色,跟邢高客气了几句,让姜戈把人送回地牢。 蓝风扭头朝着屏风招呼了一嗓子,说道:“喂,老龚啊,屏风后面的叫不叫得醒啊?醒不了就拖出来吧……” 时间不长,龚功乐面色尴尬,嘿嘿地笑着,大壮神色颇为古怪,两个人一起从屏风后转了出来。不等蓝风月城的几位大佬说话,脸红脖子粗的大壮快走几步,瞪圆了眼,急忙开口说道:“那邢高一向阴险狡诈,方才又满口胡言没一句实话,诸位大人可千万不能信啊。” 巴基修斯摆手示意大壮先不要着急,脸上也不动声色,平静地说道:“大壮,你可是明白我们让你在一旁听着,是何用意了?” 大壮一愣,犹豫了片刻,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说道:“小人愚钝,不敢妄加揣测大人圣意,还请大人明示。”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说道:“大壮啊,我们愿意跟聪明人合作。我看你就是个聪明人。你说呢?” 大壮神色变了几变,躬身说道:“您的意思是说,诸位大人听了好几遍故事,谁说什么都是故事。要看我自己如何决定,如何行动。” 蓝风月城几位大佬对视一眼,巴基修斯轻轻勾起了一丝微笑,轻轻点点头说道:“嗯。你们四个人,说了四个故事。看似各个不相同,却又是各有联系,其间肯定是有真有假,但是,我们没有闲工夫去挨个判断真假。你们有所保留,不愿意交代实底,我们也理解。不过,不敢你们说什么都是为了蛊先生的尸身和遗物,而我们只为了蓝风月城的安危和太平。现在留给咱们双方的选择就这么多。与其互相算计,不如互惠互利。 我们手里有你们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且我虽然旧伤没有痊愈,但是至少还有一拼之力。蓝风月城也隐藏着不输于你们四位蛊使的武力。他们四人有所忌惮,而你们四人又受排挤、怀疑,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派你们作为炮灰前来试探。 说实话,我们并不如何把此战放在心上,毕竟即便你们仗着人多势众,我们双全难敌四手,打不过那四位手下败将培养的残兵,我们至少还能保证能够于此战中全身而退,远遁千里。” 大壮急得额头冒出了不少汗珠,听了巴基修斯说话这么直白透底,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但是他毕竟不傻,细细思索计较一番,想到人家蓝风月城这一番表现,心里咯噔一下子,立刻恍然大悟,明白了人家的想法,这分明不仅是看破了他们的算计,更是在策反他啊。 想着蛊先生的遗物和尸身,要说大壮不动心那是假的。蓝风月城几位大佬摆出来的这个诱惑,不是养蛊人可不明白到底有多强大的吸引力。 这招狠啊,没有任何一个养蛊人能够拒绝这样的一个机会,拒绝了这次,下辈子都得悔青了肠子。 这招准啊,直接击中软肋,“得着蛊先生的尸身或者是遗物”,这个想法自蛊先生死后,就不约而同地出现在所有人脑子里。 要想问为什么? 蛊先生自不入流的养蛊人,在短短数年间一跃成为统治蛊林世界的强者。他一路的晋升过程何其嚣张,晋升速度何其迅速。试问,只要是个养蛊人,哪个不眼馋? 只要得到他的尸身、拿到他的遗物,那就有机会勘破他的秘密,那就有希望继蛊先生之位统治整个蛊林。 以前,蛊先生活着的时候,有不少人不远万里追逐着他的足迹,视他为榜样,纷纷发誓效忠,加入他的麾下。 现在,蛊先生死了。追逐他的踪迹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大大的增加了。别以为这些追随者都是为了给他们心目中的蛊林英雄、实至名归的蛊林统治者报仇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被压迫统治的奴隶怎么可能会为了奴隶主报仇呢。恐怕得知奴隶主死了,奴隶们高兴欢庆还来不及呢吧。 我信塔塔尔 大壮急得额头冒出了不少汗珠,听了巴基修斯说话这么直白透底,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但是他毕竟不傻,细细思索计较一番,想到人家蓝风月城这一番表现,心里咯噔一下子,立刻恍然大悟,明白了人家的想法,这分明不仅是看破了他们的算计,更是在策反他啊。 想着蛊先生的遗物和尸身,要说大壮不动心那是假的。蓝风月城几位大佬摆出来的这个诱惑,不是养蛊人可不明白到底有多强大的吸引力。 这招狠啊,没有任何一个养蛊人能够拒绝这样的一个机会,拒绝了这次,下辈子都得悔青了肠子。 这招准啊,直接击中软肋,“得着蛊先生的尸身或者是遗物”,这个想法自蛊先生死后,就不约而同地出现在所有人脑子里。 要想问为什么? 蛊先生自不入流的养蛊人,在短短数年间一跃成为统治蛊林世界的强者。他一路的晋升过程何其嚣张,晋升速度何其迅速。试问,只要是个养蛊人,哪个不眼馋? 只要得到他的尸身、拿到他的遗物,那就有机会勘破他的秘密,那就有希望继蛊先生之位统治整个蛊林。 以前,蛊先生活着的时候,有不少人不远万里追逐着他的足迹,视他为榜样,纷纷发誓效忠,加入他的麾下。 现在,蛊先生死了。追逐他的踪迹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大大的增加了。别以为这些追随者都是为了给他们心目中的蛊林英雄、实至名归的蛊林统治者报仇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被压迫统治的奴隶怎么可能会为了奴隶主报仇呢。恐怕得知奴隶主死了,奴隶们高兴欢庆还来不及呢吧。 而他们如同猫儿见了腥一样地追过来,为的是什么呢?不为别的,正是贪图蛊先生秘密,为了那一丝渺茫的机会,为了那有可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机会而已。 巴基修斯看着还在皱着眉头,满脸苦恼,天人交战的大壮,呵呵笑出了声来。听得笑声,大壮抬起了头来,看着巴基修斯的满脸笑意,他也笑了。心里暗想道:“呵呵,我纠结个屁,犹豫个屁啊。这不是摆在眼前的选择嘛。” 大壮咧嘴一笑,老老实实地躬身行礼,说道:“不知诸位大人有何打算啊?” 巴基修斯一摆手,说道:“不急。我还有件事好奇,还希望大壮你给我解答,满足我的好奇心啊。” 大壮眉毛一挑,说道:“大人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绝不保留。” 蓝风呵呵一笑,揶揄道:“还得句句属实才行啊。” 大壮满脸的古怪,尴尬一笑,点头说道:“是……是……” 巴基修斯和蓝月哈哈一笑,把尴尬遮掩过去,旋即巴基修斯开口问道:“大壮,这绢帛古册到底是来自何处?” 大壮本来疑惑,还以为这几个人精又想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心里不禁升起一丝警惕,但是这一听问话,随即恍然,暗道自己过于紧张,想多了,人家是真好奇,呵呵一笑,说道:“我大壮也不瞒您,这是我家父亲从真正当年被追杀的人手里抢过来的。 当时我父亲完成追杀回家,见这一本残破的绢帛古册讲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传说故事,就交给我拿去玩耍。然后我父亲只是和家人简单交代两句,就与一同参与追杀的朋友集合,兴高采烈地前去向蛊先生复命。 谁想到,之后不仅没有得到奖赏和好处,还被心狠手辣的蛊先生给下了狠手,命十三使灭口我全家。万幸我当日一直在外面玩耍,并不在家里,十三使下手灭口的时候,我就被邻居藏在院子里。 之后,我把残卷藏在护甲里,在邻居的帮助下,远离是非,离群索居。但是我并没有忘记这血海深仇,直到面貌大变,才潜伏回了故居,辗转加入蛊先生的势力,想要找机会宰了那个毫无人性混蛋暴君。” 巴基修斯听了长舒了一口气,满意地连连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总算听了个完整故事,要知道这故事听一半是最让人难熬的了。” 大壮嘿嘿一笑,挠了挠脑袋,有些欲言又止。巴基修斯一看就明白,抬手拍了拍大壮的肩膀,呵呵一笑,说道:“放心,你要是有心,我们就成全你。之前走的塔塔尔不算,你们三个人我们只会再放走其中一个。也就是说,你的阻碍,只有塔塔尔一个。只要你完成得了此事,我们答应你的,决不食言。” 听了这话,大壮眼睛顿时一亮,旋即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咧着大嘴郑重地保证道:“诸位大人放心,我定不会让大人们失望的。” 蓝风月城众位大佬齐齐畅然大笑,巴基修斯说道:“好!你打算几时出发?我命人给你造饭,安排间屋子让你舒舒服服地休息休息?” 大壮一摆手,微笑着说道:“不了,大人,我这就出发。只希望大人给我些干粮就好。这心里有事,吃不好,睡不香。” 巴基修斯哈哈一笑,伸手一推桌子上的食盒,递给大壮。大壮抬手接过来打开一瞧,露出了下面一层,正是早就准备好的一包干粮。 大壮神色一愣,眉毛一挑,随即哈哈大笑,拿起干粮往黑袍里一装,躬身行礼向巴基修斯等人辞行。巴基修斯也不客套,起身道了声“保重”,就命姜戈送大壮离城。 大壮刚出了城,迈开大步就跑了起来。魔法塔静室内,巴基修斯哥几个就静静地看着,等大壮的身影远去了,蓝风开口问巴基修斯:“大哥,这傻大个靠谱吗?” 巴基修斯想都不想,直接摇头道:“不靠谱。” 蓝风一听就瞪大了眼,惊讶道:“啊?不靠谱还放他跑了?咱现在追还来得及!” 蓝月嘴里一吧唧一“嘶”,呛声道:“咋呼啥啊!听着巴基修斯大哥教你!”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可教的。小风,你想啊。塔塔尔和大壮,一前一后,回去之后,各说各的,你说你要是那四个蛊使,你会信谁说的故事?” 蓝风摸着下巴,抬头看天想了想,说道:“呃……我要是蛊使……我信大壮的!唉?不对!我信塔塔尔的!呃……也不对啊……” 蓝月和巴基修斯对视一眼,呵呵一笑。巴基修斯说道:“你瞧,你都犹豫,更何况那几个蛊使啊,肯定意见不统一。我看啊,因为这个引发他们窝里斗,打成一锅粥我觉得都不新鲜!” 蓝风拍手笑道:“那敢情好啊!要不咱再放一个,让他们打得更热闹!” 蓝月笑道:“哈哈哈……你小子啊,还不知足。两个人回去刚刚好,各说各的,没有佐证、没有证人。掐到死他们都掰扯不明白。要是三个人,可就有可能上不了套了。” 巴基修斯点头道:“不错,只要能够分化他们,让他们内部起矛盾,不团结,咱们就有制胜的机会。” “哦……原来如此。”蓝风一拍大腿,这才恍然。“那咱们现在干什么啊?”蓝风挠了挠脑袋,开口问道。 “节粮、腾房,准备打仗。城里的闲人、祸害、探子,该收拾收拾了。攘外先安内嘛……” 巴基修斯扭身离开窗边,坐回椅子上,拿起苦水树果编成的藤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翘着二郎腿,细细品了一口才说道:“吃饱喝足,听故事啊……” 蓝月看向龚功乐,点头示意。龚功乐急忙行礼,等着吩咐。巴基修斯想了想,放下茶杯说:“带胭脂。” “是!” 龚功乐领命,躬身行礼,退出了房间。快步下地牢提人。 时间不长,龚功乐就带着妩媚妖娆性感迷人的胭脂先生回到了静室。不过,胭脂的眼神有些躲闪,神色慌张,有些不自然。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招呼着胭脂坐下说话。还倒了一杯香茶,说道:“胭脂啊,我们蓝风月城没有什么好东西能招待你的,毕竟是刚刚兴建起来。除了有不少空房子就剩下没人种的荒地了。这香茶,还是朋友送的呢。虽然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但是也算是少见的东西了,茶名龙园胜雪。来尝尝吧,看看味道如何?” 胭脂看着巴基修斯倒茶的动作英武不凡,茶具精美不凡,经烫、冲、泡三道程序方才沏上一小杯,方法还真是讲究。再看杯中茶叶更是奇妙,竟然在水中一沉一浮兀自游动,真如活的一样。 胭脂低头轻轻一嗅,眼里顿时就闪出了小星星,兴奋地笑道:“大人,奴家以前常见过的都是绿茶、红茶,哪怕黑茶、苦茶也曾见过,但是这如此清新芬芳的龙园胜雪还真是头一次见过。” 说罢伸出芊芊玉手把住茶杯,抬手小心地将晶莹剔透的茶杯送到性感的唇边,香茗入口当真是唇齿留香。 良久回味,胭脂感叹道:“唉…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人当真是宅心仁厚的仁慈之人,对我这堪堪废命的俘虏都是如此厚待。死前能得此绝世香茗一品,倒也不惘然活过一回了…” 巴基修斯呵呵轻笑出声,问道:“胭脂何出此言啊?怎么品了一品香茗,竟然萌生死志了?香茗再好也不如这繁华世界,大好青春吧?” 胭脂闻言,用那勾魂夺魄的略带忧伤和惆怅的眼神一瞥巴基修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大人,莫要取笑我这将死之人,我知道我犯下的过错难以挽回,尽管追回却是莫及。大人若是可怜我是个苦人,还请给个痛快。我也不求留个完尸,只要让我不受痛苦,一刀砍下脑袋来,仍在荒野,埋在地下,都好。如此,我就心满意足了。” 巴基修斯闻言,眉毛一挑,蓝月呵呵一笑说道:“胭脂先生说的是哪里话啊,您是我们蓝风月城的贵客,怎么会有人要一刀砍下你的脑袋呢?更遑论弃尸荒野?这真是荒谬,谬不可言啊!” 胭脂一听,竟然吭哧一声垂泪连连,断了线的泪珠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看他那模样,真是招人心疼,让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胭脂呜咽道:“大人休要骗我,巴基修斯大人跟大壮说的话,还有方才让龚功乐带我过来说的话,我全听见了。分明是有了计较,跟大壮也成了约会,现在叫我来定是要除了我这个碍事的祸患。” 巴基修斯并不理会胭脂方才所说,却是转而调笑道:“哦?你远在地牢,又是如何听见我们的谈话的?” 胭脂颇为哀怨地一叹,说道:“大人,休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我们三人暗中耍的小计俩不仅全都被诸位大人尽数发现,而且还悄无声息破解掉了。明明一直在不声不响地看着我们几个傻子一样地瞎折腾,现在还取笑我这个临死的鬼。有什么意思呢?” 蓝风被胭脂这个怨妇的德行逗得哈哈大笑,问道:“胭脂啊,你这是从哪知道的消息?谁告诉你我们要送你回老家的?” 胭脂眼泪汪汪地说:“还用谁告诉我嘛?我又不傻,巴基修斯大人说了,三个人就放走一个。那其他人留着也是祸患啊,养着还浪费粮食,肯定是打算节粮、腾房,攘外安内嘛。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先从我们下手啊。邢高那个家伙还在牢里优哉游哉地睡大觉呢。把我带上来,肯定是打算送我上路了。而且,我不认为我值得巴基修斯大人耗费这一杯绝世香茗来拉拢。”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感慨道:“原来胭脂先生认为自己都不值一杯茶叶来的珍贵啊?唉……看来我看错人了,我还指望胭脂先生能够帮我蓝风月城培育苦水树呢。现在看来得找邢高那个缺心眼了。” 胭脂一听,先是一愣旋即大喜,欣喜若狂。一把抱住巴基修斯的胳膊,边摇晃边问道:“巴基修斯大人,您真的想收留下我,让我为蓝风月城培育苦水树?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您不是刚说完要清理闲人的嘛?” 巴基修斯也不答话,把玩着苦水树果编织的藤壶,佯装失望的样子,皱着眉头摆摆手,说道:“算啦算啦,既然胭脂先生是……一心求死,我怎么好拦着您的志向呢。老龚啊,你还是去问问邢高先生,有没有意向来帮我蓝风月城培育苦水树吧。唉……也不好,人家邢高先生根本就不知道苦水树是何物,想必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来培育吧……唉……这可如何是好呢?难不成以后喝不到这绝世佳品了?” 胭脂一听就明白是怎么意思了,噗嗤一声破涕为笑还差点打出来个鼻涕泡,以让人听了就肉麻的调调撒娇道:“哎呀!巴基修斯大人,您就别逗我啦!培育苦水树这个任务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应该给我啊,我可是对苦水树最了解的人了啦!让邢高那个笨蛋去种的话,成活率肯定低的不像话,一百颗树果能活一颗,我都服他!” 巴基修斯揶揄道:“哦……这么说非你不可啊?” 胭脂一仰头,骄傲地说道:“那是自然啊!非我不可!” 蓝月在一旁,佯装苦恼,皱着眉头疑问道:“可是胭脂,你不是一心求死,想让人一刀把脑袋砍下来吗?” 旁边的蓝风、姜戈和龚功乐听了,忍不住直捂着嘴,嘻嘻嘻地偷笑。 胭脂俏脸一红,满是难掩的尴尬,娇声说:“哎呀……哎呀……人家这不是误会了嘛……能活下去,有谁会求死啊?各位大人,就别取笑我啦!我保证把苦水树培育得棒棒的,争取半个祭年内就结出树果,让各位大人们人手一壶,绝不会让各位大人失望!” 巴基修斯眼神一动,觉得逗地差不多了,也听到了最想听的保证,于是畅快一笑,说道:“哈哈哈……好,这可是你说的啊!要是培育不好怎么办?” 胭脂猛地站起来,掐着一声娇哼,说道:“不可能培育不好!要是有差错,您就命人一刀砍下我的脑袋!给您当痰盂!” 蓝月听得这么血腥的保证,直皱眉,忍不住直干呕,赶忙喝了口水压了压,缓了口气才说道:“哎呦……你这恶趣味还真多,口味真重。也不知道都是跟谁学的……只要你忠心于蓝风月城,即便没有完成任务,我们也是不会责怪你的。” 这么平淡一句话,让胭脂彻底的感动了。他这一连串的保证并非是凭空而来的。要知道,在蛊先生麾下,办不成任务,出了差错,可就真的是一刀砍了脑袋。面对如此仁慈的蓝风月城首领,胭脂的心防,碎了,化了…… 巴基修斯抿了口用苦水树藤壶中的水冲泡的香茗,非常的满意,满心的舒畅,禁不住想到:“这他娘的才是茶啊!人间极品!”心念及此,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开口问胭脂道:“胭脂,那绢帛古册和苦水树果的藤壶,是不是出自你手啊?他们说的那个苦儿,就是你吧?” 胭脂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子,登时体如筛糠,如遭雷击一般,呆立不动。良久才缓了口气,说道:“巴基修斯大人,您是如何知道的?” 巴基修斯有此一问,不仅仅惊呆了胭脂,蓝风、蓝月和姜戈、龚功乐都是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时统统闭嘴不言,看着胭脂和巴基修斯。 巴基修斯捋了捋下巴上不多的胡子,说道:“嗯……不难。你且说,是?还是不是?” 胭脂犹豫了一下,点头答道:“是……” 巴基修斯接着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好半天才皱着眉头说道:“胭脂啊,看来你以后都不能离开蓝风月城了。” 胭脂想了想,无奈一叹,问道:“大人可是想要苦水树的秘密?” 巴基修斯摇了摇头,说:“不,我们蓝风月城上下,对你们的秘密并不感兴趣。也许你们追求的东西,对你们来说是天大的秘密,能有天大的好处,但是对我们来说,未必有多大用处。要知道,在你们家乡英明一世的蛊先生,也是稀里糊涂地死在我手中的,而且死的凄惨,死的毫无意义。” 听闻巴基修斯这样回答,本来胭脂还心有不忿,觉得巴基修斯太虚伪,但是转念一想,人家从头至尾都没有表露出一丁点贪念,即便是看破了他们玩的小伎俩,甚至是看破了他胭脂的秘密,所以,人家巴基修斯说的还是有很高的可信度的。胭脂想到此,疑惑地问道:“那……您的意思是……”巴基修斯皱着眉头说道:“你想啊……藤壶是你的吧?” 胭脂点头承认,道:“是。” “绢帛古册也是你的吧?” “是。” “他们说的被追杀的人,也是讲述的你吧?” “不错……” “苦水树的秘密,有几个人知道?” “老一辈人都已经死绝,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成功培育苦水树?” “这个倒是不难,但是能让苦水树果发挥应有的功效的,应该不多。据我所知,除了老一辈人物和蛊先生,就没有其他人会了。” 蓝风插嘴问道:“也就是说,年轻一辈中会的,还是只有你一个?” 胭脂点头,确认道:“不错。” 这点信心,他胭脂还是有的。毕竟这个苦水树的秘密可是家传的。想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秘密,也不至于招致杀身灭门的惨祸。 蓝风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道:“所以说,如此一来,你暴露了苦水树果的藤壶,绢帛古册,和栽种苦水树的技术。所以你就出不去了!哎!大哥!您是这个意思吧?” 巴基修斯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如此。你想平安出城,除非让这苦水树的秘密天下皆知,让秘密变得一钱不值。而且,即便是天下皆知了,人家信不信还是两说呢。” 胭脂皱起了秀眉,点点头,脸上满是担忧,巴基修斯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即便现在还没人注意到他胭脂的来历和秘密,但是这个秘密早晚会被人察觉。要说他再无出城离开的希望,一点都不为过,甚至以后还要用心提防外来的截杀。 藤壶 巴基修斯皱着眉头说道:“你想啊……藤壶是你的吧?” 胭脂点头承认,道:“是。” “绢帛古册也是你的吧?” “是。” “他们说的被追杀的人,也是讲述的你吧?” “不错……” “苦水树的秘密,有几个人知道?” “老一辈人都已经死绝,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成功培育苦水树?” “这个倒是不难,但是能让苦水树果发挥应有的功效的,应该不多。据我所知,除了老一辈人物和蛊先生,就没有其他人会了。” 蓝风插嘴问道:“也就是说,年轻一辈中会的,还是只有你一个?” 胭脂点头,确认道:“不错。” 这点信心,他胭脂还是有的。毕竟这个苦水树的秘密可是家传的。想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秘密,也不至于招致杀身灭门的惨祸。 蓝风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道:“所以说,如此一来,你暴露了苦水树果的藤壶,绢帛古册,和栽种苦水树的技术。所以你就出不去了!哎!大哥!您是这个意思吧?” 巴基修斯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如此。你想平安出城,除非让这苦水树的秘密天下皆知,让秘密变得一钱不值。而且,即便是天下皆知了,人家信不信还是两说呢。” 胭脂皱起了秀眉,点点头,脸上满是担忧,巴基修斯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即便现在还没人注意到他胭脂的来历和秘密,但是这个秘密早晚会被人察觉。要说他再无出城离开的希望,一点都不为过,甚至以后还要用心提防外来的截杀。 想明白了因果,胭脂哀求道:“大人,这苦水树的秘密我可以悉数相告,但是,苦水树是万万不能推广的祸害啊!从某种程度来说,苦水树比奇毒花还要毒百倍!一旦大肆栽种推广,祸害之大,不可想象!我孤苦一人,实在无处存身,还求大人怜悯收留。” 蓝月伸手拍了拍胭脂的香肩,以示安慰,柔声说道:“胭脂,放心,尽管安心过你的日子。只要你身在蓝风月城,是蓝风月人,我们兄弟是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威胁的。” 感动得泪眼汪汪的胭脂不住地连连点头。 巴基修斯满脸好奇地问道:“话说胭脂,你知道奇毒花和苦水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吗?” 胭脂乖巧地点点头,“这个嘛,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我的爷爷就跟我说过了,其实与其说是秘密,不如说是两种植物特性的应用吧。我认为根本就没什么可好奇的,更不值得让人那么兴师动众地去抢夺,甚至还要搭上性命。想想那些家伙死得那么毫无价值真是让我觉得人真的是很脆弱啊……” 蓝风面色不爽地催促道:“喂,别转移话题……你觉得不值得好奇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可是我们不知道啊。相反,你这么一说,我们会更好奇了……” 胭脂脸一红,害羞的说:“呵呵……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哎呀……我发现我越来越像女人了,难不成真的要变成女人了?那可这么办啊?我又不会生孩子……” 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都忍不住浑身起来一层鸡皮疙瘩,龚功乐眨巴眨巴眼想了想,扭过头去就是一个劲干呕…… 胭脂一翻白眼,不满地说道:“喂……人家就是随便说说,不用这样吧……” 胭脂看了一眼大有打算一起吐的众位,正了正神色,老老实实地说道:“苦水树的秘密,其实很简单,苦水树果有一些很独特的特性,其一是可以净水、解毒,其二是使一切生物丧失生育或者说是开花结果的能力。” 蓝风眨巴眨巴眼,好奇地问道:“啊?这是什么意思?” 胭脂伸出一根手指,一点朱唇,说道:“很好理解啊……就是字面意思。” 巴基修斯心里咯噔一下子,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被忽略掉了,赶紧追问道:“你……具体说说?” 胭脂一撇嘴说道:“哎呀……我不是说过了嘛……采摘下长熟的苦水树果和树藤编制成藤壶,可以净化水。不敢说全部的毒都能解,但是大部分毒都能净化。” 蓝月插嘴问道:“胭脂等等,你说净化,是指净化水吧?” “是啊,蛊林的水全都是有毒的,只要放在藤壶就能净化到能直接喝的程度。” 蓝风张大了眼睛,好奇宝宝似的问道:“那……你说的解毒是?” 胭脂微笑着解释道:“就是苦水树果内的果蜜啊,净水的能力一部分是因为果壳对脏东西的吸附力,一部分是因为树果内果蜜的解毒能力。所以中毒了只需要把果蜜弄出来泡水喝掉,基本上就能解毒,即便不能立刻彻底解毒也会延迟毒性发作和阻止毒物的扩散。如果不能立刻解毒,适量食用一段时间的话,也可以加速排掉有毒物质,而康复了。” 巴基修斯松了一口气,还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还以为是喝了树果的果蜜会导致不育呢。 “但是……如果误食有毒的果蜜就会导致不育了。” 巴基修斯的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呃……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是说果蜜能解毒吗?” 胭脂指了指桌子上被打开的已经变得黑乎乎的苦水树的树果,说道:“就是这样的树果里的果蜜啊,树果净水解毒的能力基本上快要发挥到极限了。由于吸附了太多的毒素,里面的果蜜也淤积了不少毒素,如果这样的果蜜被误食,虽然因为果蜜本身的特性而不会中毒,但是会严重影响生殖系统,会造成不育。如果年纪太小的孩子误食了,会严重影响发育,就会像我一样,变得很像女人。” 听了这话,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哥几个神色大变,他们刚刚还把那树果里面的果蜜冲水喝呢! 巴基修斯结结巴巴地问:“是……喝了就……就会……” 胭脂点点头说:“对啊,喝了就会不育。以前蛊林里的那些豪门望族都是用这个办法来杜绝私生子的。只要偷偷弄上一点点掺到水里给小妾喝掉,就不用担心会怀上孩子来和正室的孩子争家产了。不过巴基修斯大人不用担心,树果的果蜜聚集的毒素并不能影响正常的成年男性。” 巴基修斯一抹虚汗,说道:“哎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喝掉就会雄风不再了呢……要知道,我还没跟米修那啥过呢,要是不能那啥了,她还不……”说起米修,巴基修斯就想起了还躺在寒晶冰棺里的爱人,心里不禁狠狠一痛,神色暗然。 蓝风、蓝月却是神色大变,下巴险些掉在地上。胭脂好奇地看了两人半天,呵呵笑道:“蓝风大人、蓝月大人,不用这么惊讶吧?虽然苦水树的树果这个特性的确很奇特,但是在植物中这样的特性也不算是多么少见的。” 蓝风和蓝月听了,却并没有搭话,都是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蓝月问道:“胭脂,这个不育的影响会持续多久啊?” 胭脂想了想,说道:“这个嘛,就要看吃掉的量有多少了。一般来说一小茶匙的量就足够保证一祭年左右的时间。” 巴基修斯摆摆手,说道:“不说这个了胭脂,你说的其二是什么意思?” 胭脂呵呵一笑,说道:“简单,苦水树的树果净化作用减弱后,会影响人的生育能力。这个特性,不仅仅能够作用于人体,还能对所有的植物产生影响。只需要取出果蜜用水冲泡稀释后,浸泡植物种子就能使种子不能发芽生长。如果用水稀释后直接浇灌植物,就会使植物在很短的时间内枯萎死掉。 而且,苦水树果成熟后,如果不及时采摘下来就会爆裂开,使果蜜流到土地上。这样的话,沾到果蜜的土会被覆盖住,其他植物就不能其上生根发芽了。 所以,苦水树是绝对不能任由其自由生长也不能大范围种植栽培的。” 蓝风失望地都要撞墙了,还没从误食毒果蜜中解脱出来,现在又说有可能吃不到果蜜,谁能忍受得了?当即就叫到:“啊?那怎么办?刚刚还想在蓝风月城种苦水树呢。要是照胭脂你说的,岂不就是不能种了?” 胭脂笑着摆了摆手,笑道:“哎呦,没那么夸张啦。种苦水树藤也是有讲究的。直接种树果是绝对不会长出来任何东西的。” 龚功乐实在是受不了这帮家伙这样磨叽个没完了,就这么点事,竟然要说那么久,忍不住插嘴道:“那么,胭脂先生,到底应该怎么种呢?” 胭脂往茶桌上一指,说道:“秘密就在这个藤壶上啊,藤壶的盖子,是用苦水树果上面的一截苦水树藤和果盘节编制出来的。真正能够长成苦水树的是树藤,不是树果,而且,要选择联结着果盘节的树藤,只有这样的像塞子一样的部分才能成长为新的苦水树。长出来后会形成新的果盘节,果盘节再长出苦水树果,只需要定期修剪,保留下需要的果盘节数量就能得到想要数量的树果,还能防止苦水树大面积生长而泛滥成灾。” 巴基修斯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如此啊……还以为有什么让人热血沸腾的秘密呢……真无聊……” 胭脂无奈地一耸肩,说道:“是吧?我说过了嘛,为了这样的秘密而打个头破血流甚至赔上性命,根本就是毫无意义嘛……” 蓝月问道:“那么,奇毒花的秘密又是什么呢?” 胭脂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奇毒花的秘密更没什么看头。除了花粉、花种含有剧毒这个特性之外,不管是人还是任何动物,只要是靠嘴吃饭的,只要吃了奇毒花粉和血液配置的独特的花粉虫药就会上瘾,一旦吃不到了就会发疯。只要利用这个特点,就能轻易驯养蛊虫,还能用来控制人。” 蓝风满脸都写满了不信,撇着嘴说道:“胭脂啊……你没开玩笑吧?这样的秘密也称得上是秘密?不是在糊弄我们吧?” 胭脂无奈地说:“早说了,就知道你们会不信啊。我知道,可是别人不知道。就为了这么点事,看他们天天为了这么点事打打杀杀的,真是呵呵了。不知道他们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会不会集体崩溃啊……其实整个蛊林世界的故事都记载在那个绢帛古册上,只需要认真点看看就能发现到了。谁知道他们根本就不仔细看故事,反而觉得在那本旧书里隐藏着什么绝世秘密,不停翻来覆去地找,还水泡、火烤地折腾……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蓝月总结道:“也就是说,苦水树除了可以净水、解毒之外,还可以使动物和植物不能繁衍后代,而奇毒花除了可以利用蕴含的剧毒,毒杀所有动物和植物之外,还能使吃到混合了血液的花粉和种子的动物上瘾。可是,这个特性能给奇毒花带来什么好处呢?” 巴基修斯摸了摸胡子想了想,说道:“我想,应该是奇毒花利用开花结果时产生的毒素来毒杀周边的动物和植物占地盘,被毒死的动物和植物就成了供其生长的肥料,而开花授粉后,种子和花粉沾染到周边动物的尸体上,路过的动物吃掉有毒的尸体,会上瘾从而在奇毒花周边盘桓不去,为了等着吃含有血液的花粉和种粉,而发疯之后会引来争斗,从而又有更多的尸体产生为了奇毒花提供养料,等着新的一轮开花结果之后,就又产生了一批新的尸体。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直到周边一片土地全都是奇毒花或者周边一切生命都被毒杀而成为一片白地。” 胭脂点头道:“没错,正是这样。奇毒花生长的附近几乎都是尸体或者是毫无生命的绝地。” 蓝风疑惑道:“那苦水树的特性对它的生长又有什么好处呢?” 蓝月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同理啊,苦水树的果子和树藤不管对于人还是动物来说,都是宝物。我想,周边一定都是可以直接饮用的水塘,而且会经常有动物盘踞。由于会使动物和植物不能生育,除了能占据一片土地外,肯定会使不少盘踞在苦水树周边的动物族群产生争斗并逐步走向衰老和死亡,等到因为争斗或衰老而死亡的时候,就会变成肥料,供苦水树生长。” 胭脂点点头,说道:“不错,也正是这样。在苦水树周边的土地也一样布满了尸体和骸骨,生长了一段时间之后,苦水树附近也会变成一片绝地。和奇毒花的生长地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蓝风皱着眉头,问道:“可是,胭脂,我不太明白,这两种植物到底有什么金贵的地方,还是有什么独特的用法?竟然能让你们蛊林的人这么趋之若鹜,不仅耗费庞大的资源来追寻它们的秘密,甚至还不惜互相争斗、拼命。” 胭脂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才讲道:“其实也没什么太特殊的地方。在古册上有记载,很久以前,蛊林这个不大的世界还不叫蛊林,到处都是绿草、鲜花和高树,那时的人们虽然谈不上多么自由自在、其乐融融,至少也是不愁吃喝的。但是,凡事都有个但是,祸患是由一个美貌的姑娘开始的。各位大人也可以从古册上看到,就是第一幅插图上的那个姑娘,貌美、性感、温柔、贤惠,自小就是万人追捧的祸水红颜,不知道多少人为了她而争斗乃至丧命,不知道多少人为博得她一笑而倾尽家财。这样一个人物自枯燥平凡的画卷上都那么娇美,要是亲眼所见,恐怕都不知道会有多么勾人心魄呢。 这个姑娘长大后更加的娇美动人,美艳不可方物,足可堪称绝世罕有。即便是蛊林中最强盛富有,阅美无数的两个家族的公子也没有躲过喜欢上她的命运。 等这个姑娘到了婚配的年龄之后,两家公子分别仗着权财、人脉和武艺、实力,清退了其他追求者后,同时去上门提亲。 这本来是好事,但是一家姑娘不能许配两人啊,所以为难的父亲提议,让姑娘为自己的婚事做主,选择她自己中意的夫君,但是这个姑娘并不满意两个人的条件,于是给前来提亲的二人出了个题目要求,就是:只嫁给世界最强最富有的人。 这个要求可难坏了前来求亲的二人。 一个人富有,但是肥头大耳,武艺不堪入目,全家都是仗着雇佣打手来保护自己。 另一个人,面貌英俊武艺高绝,但是和他家人一样,全凭着武艺讨生活,甚至他不少亲属长辈还是那个富家少爷的打手保镖呢。 正当两个人都愁眉不展的时候,有人为了讨好有钱家的公子,就告诉他一个自祖辈流传下来的一个秘密:在遥远的绝地,有一个山谷,那里潜藏着举世惊人的宝藏,只要得到手,想拥有绝世武艺不成问题。于是有钱家的公子花重金买下了他那张画着这个秘密地点的地图和一对很奇怪的虫子。 进宝人自然是万分高兴,献媚地讲述了奇怪的虫子的用法和进山坳的小心事项后,就满意地搬着金银闪人了。 本来富家公子只是图个高兴,才花钱买下了这个故事,并不当真。但是富家公子又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天天想着姑娘的美貌,急得百爪挠心。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想法,得着地图和奇怪虫子的富家公子,开始筹备出发寻宝的事宜,派下人准备物资的同时又雇佣了大批武艺高强的人,一起出发去游历世界,寻找那个惊人的宝藏,来解决姑娘提出的难题。 原本的墙也许不透风,但是总有好事的人在上面钻窟窿。 在有钱家的公子出发的当天,就有几个富家公子的下人借着酒意将有钱家的公子带着大批的人出去的原因告诉了另一个武艺高强的公子。 也许,他们当时只是为了看个热闹,才传这个闲话的。也许是觉得武艺高强的英俊公子更配得上漂亮的姑娘。也许是觉得有钱家的公子已经十拿九稳了,故意说出来,气气那个英俊的穷小子。 总之,这一句话惹祸了,如果没有这句话,也许就没有后来的蛊林,或许即便躲不过变成蛊林的命运,至少也能推迟不少年头吧。 有钱家的公子在前面走,武艺高强的公子隐藏在后面追。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一起到了那个地图上与世隔绝的山坳。 当时的奇毒花和苦水树还并没有多么知名,共同生长在这个隔世的山坳里,据绢帛古册上记载,那个地方后来被富家公子称做魔鬼坳。 万幸的是,武艺高强的英俊公子似乎是碍于面子问题,不好意思把自己暗中跟踪的事情暴露出来,毕竟富家公子的护卫成员还有不少他的叔叔大爷兄弟,甚至他爷爷也在其中,所以他没有直接冲进去。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躲过了一劫。 第一批被不信邪的富家公子派进山坳的手下,死于漫山坳的奇毒花粉下,一个都没有活下来,全都化成了脓水。 第二批仔细裹好了全身才走进山坳,却也没躲过奇毒花粉的毒性侵袭。整个脸都化成了骷髅…… 死了两批人,富家公子才想起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两只奇怪的虫子。要我说,这个富家公子还是很有人情味的,没有再让第三批送死,而是照人家提供的办法,在自己体内埋了一只虫子进去,他就独自进了山坳。” 说到这,胭脂顿了顿,蓝风就着急地崔上了,说道:“然后呢?然后呢?” 胭脂却是钓上了胃口,调皮一笑,喝起了茶水,蓝月说道:“我猜啊!然后富家公子拿到了奇毒花,然后就走了,是吧?” 胭脂放下茶杯,说道:“对,也不对。富家公子进了山谷,的确取得了不少奇毒花的花粉和种子,然后就一把火烧掉了所有的奇毒花。 一把火烧了 胭脂却是钓上了胃口,调皮一笑,喝起了茶水,蓝月说道:“我猜啊!然后富家公子拿到了奇毒花,然后就走了,是吧?” 胭脂放下茶杯,说道:“对,也不对。富家公子进了山谷,的确取得了不少奇毒花的花粉和种子,然后就一把火烧掉了所有的奇毒花。 说句题外话,他得到的那一对怪虫,就是我体内的相思虫的母本。而蛊虫的使用和驯养如此普及,正是源自于他的推广,可以说,现今的养蛊人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蓝风追问道:“然后呢?那个武艺高强的穷小子怎么样了?” 胭脂笑了笑,说道:“那个穷小子看他们死了那么多人,就一直躲在暗处没有出来,直到看见富家公子什么也没拿到,气急败坏地放了一把火后,带着剩下的小猫两三只走人,他才战战兢兢地进谷。 进了山坳,全是焦黑一片,但是这穷小子并不放弃,继续往深处走,走过了曲折幽径,发现了在一片绝地之中藏着的苦水树……”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佬齐声惊呼:“发现了苦水树?!这怎么可能?” 胭脂轻轻一叹,说道:“是啊,我原本也认为不太可能。可是古册上就是这么记载的啊。 苦水树和奇毒花本就是共同生长在同一个山坳深谷中的,避世索居,彼此互相钳制,简直就是互相仇视的宿敌一样。 直到被那个有钱家的公子和武艺高强的公子带出深谷山坳,两种稀世罕有的奇葩才得以在世上流传。 也许正像这两种奇葩是宿敌一样,得到它们的二人,日后竟然也成了宿敌。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因为引发了似乎早已经在命运中注定的争战而几乎毁灭整个世界,最终造就了现在的蛊林。” 蓝风对宿敌不宿敌的不太在意,但是着急知道后续发展,听故事最讨厌的就是听一半和吊胃口,看小说就烦更的慢,所以急急地追问道:“那得到苦水树的穷小子之后怎么样了?这山谷里又没有金银财宝,他怎么跟人家得着奇毒花的有钱家的小子抢媳妇啊?” 胭脂嘿嘿一笑,心里暗想,急性子的蓝风还倒是蛮可爱的,也不再吊胃口,说道:“是啊,没有发现宝藏,穷小子就没钱娶媳妇了。不过他坚信既然那个富家公子花大代价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穷小子认为,富家公子找不到财宝是他不识货,不细心,而他细心寻找才找到了山坳深谷中的幽径,才见到了眼前那一片恐怖的绝地中的苦水树。穷小子料想道:能够在寸草不生,毫无动物存在的绝地中生长的奇怪果树岂会一般。 所以他用苦水树藤蔓搓成了绳索,用绳索编成了麻袋,拿着麻袋采集到了满满好几麻袋的苦水树果。后来还发现苦水树附近水塘里的水非常甘甜可口,于是做了不少藤壶,就像我做的那种藤壶一样,灌了不少经过净化的水。 武艺高强的穷小子企图凭着一膀子力气,把他认为是宝物的东西全都搬运回去卖掉,换些金银,好娶到心仪的姑娘。 可惜等他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说到这,胭脂叹了口气,似乎是为了这个穷小子接下来的遭遇而感慨。 胭脂感叹道:“也许他没找到苦水树会好一点吧。顶多就是娶不到漂亮的姑娘而已。” 蓝月诧异道:“难道,找到了苦水树没有给他带来帮助吗?或者是又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胭脂眉毛一挑,冷哼一声说道:“帮助?哼……帮助是不小。他拿回去的东西,真可谓是奇货可居啊。 在回去的路上,他就发现了苦水树果的净水、解毒的作用了。” 蓝风惊奇道:“嘿!他怎么发现的?他是会用毒还是中毒了?碰上的什么毒?” 胭脂一撇嘴,说道:“他会用个屁毒。还能遇到什么毒,肯定是奇毒花呗!那个富家公子虽然烧毁了大部分奇毒花,但是花粉可不是能轻松烧干净的,淤积在山坳中的毒素也不是光凭一把火就能轻松毁掉的。 穷小子真可谓是满载而归,大包小包背了一大堆。可是自从山坳中出来,不论什么猛兽飞禽,几乎他碰上一碰,摸上一摸就死,一路毒死了不少动物,这个异常自然被细心的穷小子发现了。 当然了,即便不细心他也能发现。因为他本来想抓几个脚力帮忙驮运东西的,可是刚抓到手就翻白眼了,不一会就死翘翘了,无奈只能重新再抓。结果抓一个死一个,再傻的人也能察觉不对劲了。 爱心泛滥的他不忍心再看到好不容易抓到的劳力又死于毒发。当然了,这个爱心泛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评论了。所以他经过细致的思考,仍然毫无所得后,就只能给中毒的“劳力”喂上一点水,试图缓解刚捕获来的动物中毒的痛苦,希望它能熬过去,赶紧帮忙运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让他发现了水能解毒,进而通过实验,得出结论,肯定是苦水树果的作用。” 龚功乐轻叹一声,低声感叹道:“唉……这个富家公子真是没脑子啊,竟然就一把火烧了,都不知道给处理干净。祸害不浅啊……”姜戈插嘴道:“这个穷小子也是吃饱撑的,看见那么多人去,那么几个人走,还敢过去找死,简直是要钱不要命的典范。不……应该说是色迷心窍了!” 巴基修斯听了摇头一笑,说道:“也许人家想的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富贵险中求嘛……” 胭脂轻轻点头,表示赞同,继续说道:“不管他怎么想的,至少的确是奏效了。在回来的路上,他不止一次利用苦水树果为他自己和抓到的动物解毒。办法倒也简单,找个水塘或者石潭河沟,简单粗暴地直接把苦水树果往水里一扔,跳下水直接泡澡。 最后,他不仅成功把苦水树果带回到了家里,一路上还抓来了不少猛兽和猛禽,驯服后充当劳力。回到家后,卖掉抓来的猛禽、猛兽就为他带来了一笔可观的收入。 之后,更利用苦水树果净化水的效果制造了一口甜水井,把井水当做饮料来卖,火爆一时。 也正是利用苦水树果做的买卖,让他这个穷小子赚到了足够的钱财,成功娶到了那个美貌的姑娘为妻。” 蓝风听了一阵诧异,插嘴道:“啊?这就完了?富家小子呢?怎么没他什么事了?他就这么老实?不出来抢一把?” 胭脂掩嘴一笑,说道:“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早等着你呢。那个富家公子自然是不会让他这么轻松抱得美人归啦。 两个人为了娶到漂亮姑娘,都使尽了浑身解数,穷小子卖井水饮料,富家小子就卖果汁。可是穷小子的买卖没有成本,卖多少钱都是赚,富家小子却是有成本的,时间一长,富家小子自然就输了。 穷家小子虽然赢了一筹,但是他的财富毕竟还是远远比不上富家公子的身家,并不能让那个漂亮的姑娘满意。所以不论俊俏的穷小子如何恳求,人家姑娘就是不答应穷小子的求婚。心急如焚的穷小子再也等不及了,于是决定出售一部分苦水树果。也正是这部分苦水树果,要了他的命。” 蓝月好奇道:“这是怎么意思呢?难不成还有人谋财害命暗杀他?穷小子武艺高强,应该也不怕暗杀吧?” “倒不是暗杀。是他把积聚毒素的发黑的苦水树果卖了。买去苦水树果的人也是为了生产井水来卖的。果子用不久就失效了,人家自然好奇。结果就有人把苦水树果的果蜜取了出来。 取出果蜜的人吃了之后自然是赞不绝口,小伙子自然是卖的越来越多。不仅大赚特赚,时间不长就积累了足够让姑娘一家动心、足够使富家公子都羡慕的财富。 结果就闯大祸了。 他抱得美人归不说,还成了富甲一方、足可匹敌富家公子他爹的人物。本来这是人家的本事,富家公子一家也不会心生嫉妒,穷小子大婚之日还登门恭贺祝福呢。 但是,穷小子喝多了,把发家致富的经过给透露了出去,还当面大肆嘲笑富家公子有头无脑,这样富家公子可就怀恨在心了。富家公子再大度,也会恼怒啊,当即率众亲朋拂袖而去,一场婚宴也不欢而散。” 听得这里,巴基修斯一拍大腿,感叹道:“唉……这个穷小子啊,真是怨不得天生穷命。得意莫仰首,失意莫低头,他当众拆台还羞辱人家,肯定要招来祸患的。” 胭脂也感叹道:“可不是嘛……” 蓝月、蓝风也一同感叹,叹罢,蓝月问道:“对了,富家公子不是找到奇毒花了吗?他没运点回家吗?” 胭脂一叹,说道:“自然是运了。” 蓝风插嘴问道:“难道他就那么扔着,没想着怎么利用利用吗?” 胭脂叹的更重了,说道:“自然是用了。不仅仅用了,富家公子还用这奇毒花,整整霸占了整个世界三十年。” 蓝风一拍桌子,兴奋地叫到:“嗨!我就说嘛!人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来!快给讲讲!” 胭脂看蓝风那样子,掩嘴一笑,说道:“故事还要从富家公子从穷小子婚宴受气,拂袖离去说起。 虽然富家公子耗费大代价成功运回了奇毒花,但是他曾经在山坳口亲眼见识过了奇毒花的歹毒,本来打定了这辈子都不打算用的主意。权当是个稀罕奇珍,封在了藏宝库里。 可是穷小子的态度,让他改了主意。富家公子回到家后,派人找回了进言献图的人,又花重金向他买使用奇毒花的方法,又好吃好喝伺候他、供养他、恳求他。献图的人这才愿意帮忙。 当下就留在富家公子门中,帮助富家公子挑选人才、训练属下,教导他如何选取毒虫驯养成蛊。 在精力集中的忙碌中度过的时间不显得多长,等到献宝人调教出来一大批好手,成就了当时世上第一批使用蛊术对敌杀人的战士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了。 等到全部训练好不容易结束后,由富家公子亲自前来验收,检验成果。见识过了新属下的厉害后,大喜过望的富家公子当即摆宴庆祝,决定择日发兵,灭了穷小子的同时,再顺便抢了他的漂亮媳妇。” 蓝风感慨道:“唉……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办啊……” 蓝月揶揄道:“你是说报仇,还是抢人媳妇啊?” 蓝风一翻白眼,没好气地道:“去……少跟我打岔,你才为了抢人家媳妇去的呢!” 胭脂和众人一同呵呵一笑,继续讲到:“哪知道,富家公子正商量如何行动、怎么样抢人的时候,还不等他有所行动,别人就先一步行动了。” 蓝月诧异道:“嘿……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哦!我知道了!苦水树果果蜜惹的祸!” 胭脂点点头,答道:“没错!正是苦水树果的有毒果蜜惹祸了。” 巴基修斯摸了摸下巴上不多的胡子,说道:“想必是有人吃了苦水树果的有毒果蜜后导致不育甚至绝后了,被人发现后,来找那小伙子麻烦了吧?” 胭脂又是点点头,颇为感慨道:“嗯,正是如此。真是成也树果,败也树果。 他卖的果蜜是毒果蜜这事被人发现后,几乎瞬间就传开了。这一下子,他可真是闯大祸了。 不管是吃过,还是没吃过有毒果蜜的,来讲理的,还是不打算讲理的,都来了。乌泱泱一大片人包围住了他刚建成没多久的大宅子。本来就心虚的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卖的树果有问题。毕竟他可是曾经亲自用那些卖出去的树果净水解毒过的。要说含有毒素的树果没问题,他自己就第一个不信。本来就心虚的他,说了几句横话之后就被人问得个哑口无言。 贫穷乍富的他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随便跟围堵的众人对付了几句就找个借口遁了,仗着武艺高强,趁机分开人群,躲回了宅院里。 众人一看他跑了,看热闹的就不住地起哄。起哄的人心里想什么无所谓,这一大群真苦主哪干啊。一下子就像点着的火药桶,炸翻天了。纷纷拆墙扒院,誓要抓住他要个说法。” 龚功乐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活该啊他,他自己知道手里卖的苦水树的树果有问题还敢卖,活该被打死。” 无怪龚功乐这么激动,前段时间他可是吃够了来蓝风月城捣乱的人的亏了。卖假货只是那些来捣乱的人做的恶事的其中一项而已。 胭脂投去一个安慰的媚眼,继续说道:“做贼心虚的俊俏小子一见群情激奋,来势汹汹,理亏的他也不敢跟人对质。只得对妻儿说是来了强盗,让他那还没腻乎够的美娇妻拿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和书信,又带上孩子,赶紧命家人护着自己妻儿从密道一起逃跑。 安排妻儿逃走之后,他独自去拦住前来的众人,了结这一场官司。” 巴基修斯摇了摇头,一声叹息后,道:“他拿什么了结啊?恐怕他赚来的钱财散尽了都根本填不平这民愤吧?” 胭脂感慨道:“是啊,唯死而已。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一时间,抢钱的、分地的、打人的、砸东西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真苦主来泄愤的,也有趁机来过瘾的,有看热闹顺便抢东西的,也有趁机摸鱼的。围攻的人里就有不少是富家公子派来的手下,最后那原本的小伙子就那么不闪不避地被人打成了他亲妈都不认识的肉饼饼。” 巴基修斯长吁了口气,深深地向后靠在了椅子里,感慨道:“唉……何苦呢……真是世事无常啊……穷小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探绝地卖果换钱,行大运发家得娶美娇妻,发酒疯侮辱登门客,富家公子怀恨在心养蛊练兵,意图夺美还未行动,哪知穷小子卖水先闯祸,导致顾客不孕绝后墙倒众人推,穷小子被杖毙,落得孤苦美妇携子逃亡。总之是,时也、命也、运也,报应循环,因果皆有定数。” 胭脂听完,直拍手叫好,说道:“巴基修斯大人总结的妙啊!” 其余众人也是沉思良久,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蓝月好奇地问道。 胭脂一叹,略带惋惜地讲道:“后来,富家公子发现穷小子曾经的家人和下人都消失不见,就连美妇和他那两岁的孩子都没找到半点踪影,于是派人四下搜寻,苦寻无果下富家公子就下令把整座宅子拆毁泄愤。等移平了半座宅邸这才总算发现了隐藏起来的密道,听得下人报告,富家公子赶忙派人去追杀悄悄从密道逃走的仇人一家。” 蓝风满脸的兴奋和猥琐地问道:“怎么样?抓到了?有没有把那美妇抢过来暖床?” 看了蓝风这个德行,蓝月狠狠地在他腰间的嫩肉上转了一把,看得蓝风龇牙咧嘴硬憋着的扭曲表情,胭脂和众人齐齐莞尔一笑,继续说道:“富家公子派人追杀,可是追不远就发现,人家竟然兵分两路了。一路脚步凌乱还有车辙,另一路有猛兽踪迹却没有多少脚印。奉命追杀的人一时就没了主意,只能驻足不前,等着富家公子到来再做定夺。” 蓝月讶然道:“嗯?这是怎么意思?” 巴基修斯想了想插言道:“是不是这一队是美妇人和家人,另一队是穷小子九族?” 胭脂玉手轻掩住唇,惊讶道:“啊?巴基修斯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说道:“不难猜,有猛兽踪迹的,想必是美妇人一队,脚步凌乱有车辙的怕是穷小子的遗族家人。” 蓝风疑惑道:“哎?为什么不是有车辙的是美妇人一脉啊?那美妇人想必平日里娇贵惯了,怕是难以驾驭猛兽坐骑吧?” 蓝月想了想,说道:“对啊,巴基修斯大哥,我觉得阿风说的更有道理。” 巴基修斯满脸神秘地一笑,说道:“哦,这么说你们不信?” 看他们的表情,都不用他们回答就能猜得出来,这哥几个都不信。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说道:“这么办,咱打个赌,要是我说对了,你们就给我捏肩、揉腿、捶背、洗臭袜子,直到四蛊使带兵杀来,军临城下为止,行了吧?” 蓝风想了想,嘴角向上一挑,不怀好意地说道:“要是说不中呢?” 巴基修斯洒然道:“那我就给你们还有六十小强捏肩、揉腿、捶背、洗臭袜子,直到四蛊使带兵杀来,军临城下为止,怎么样?” 蓝风满脸的憧憬,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突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兴奋地叫到:“好!赌了!” 巴基修斯满含笑意地看向蓝月、姜戈和龚功乐,蓝月想了想,决定还是力挺蓝风,龚功乐也不太看好巴基修斯的猜想,姜戈犹豫再三,很是尴尬,开口劝道:“巴基修斯大人,那个……要不,就不要赌了吧?” 巴基修斯摇摇头,微笑着说道:“不……姜戈,既然小风要赌,咱就玩一玩,权且给无聊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嘛。你也不用再劝,快选吧,到底你跟哪头啊?是赌我对,还是赌我错呢?” 姜戈见巴基修斯劝不住,就满眼求助地看向了蓝月,可是难得巴基修斯玩这么大赌注,方才说的猜测一直有理有据,这回难得错一回,蓝月也正兴奋着呢,怎么会愿意听姜戈的劝,放弃不赌呢,于是满脸坏笑地别过头去,假装看不见。蓝风甚至还满脸的期待,看着他呢…… 姜戈见各位大人心意已决,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下了决定,说道:“我赌巴基修斯大人说的对。” 蓝风一听,可不干了,急忙叫到:“喂喂喂!姜戈,你可想好了,这个可是好几天的臭袜子啊!你这老好人这么往坑里跳还有什么意思啊?” 巴基修斯一听话茬,没好气地说道:“哎?我说小风,人家姜戈相信我,你还有意见啊?我可没强拉人姜戈啊,再说了我未必就会输啊!” 姜戈满含着泪水,坚定地说道:“大人放心,赌输了没关系,活我干就行,臭袜子我是绝对不会让您去洗的。” 脱袜子 姜戈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巴基修斯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敢情人家姜戈在发善心呢,根本就是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纯是怕他输的太惨,于是扭头没好气地冲姜戈说道:“嘿……我说姜戈,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嘛?我就奇怪了,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输啊?瞧着爷们赢一回给你瞧瞧,怎么着也得让你享受一把让人伺候的舒服!” 姜戈大袖子一抹眼泪,说道:“大人,别说了,我都懂的……” 巴基修斯是无语了,无奈地一翻白眼,说道:“得,等着瞧吧。胭脂,你说吧,我说的对是不对?” 胭脂看着蓝风月城这哥几个这么没遛的孩子气样子,不由得咯咯直笑,说道:“那还用说,自然是巴基修斯大人说的对啊!” 胭脂话音一落,蓝月、蓝风表情一僵,龚功乐下巴差点砸在地上,满脸的愕然,巴基修斯一听,啪地一拍桌子,得意地大叫道:“姜戈!脱袜子!” 说着就弯腰抬腿,打算脱鞋,扒袜子让蓝风拿去洗。蓝风可不乐意啊,凭什么一句话就输了?一拦巴基修斯脱鞋的手,急急道:“等等!这还没说个所以然呢,怎么就输了?不是你跟胭脂合伙做扣诳我们呢吧?” 蓝月也帮腔说:“是啊,胭脂,你这可不厚道啊!”巴基修斯不怀好意地嘿嘿笑道:“不明白了吧?不懂了吧?不明白不懂就直说,别冤枉人家胭脂,要是打算赖账的话,就明说,无非是做个愿赌不服输,说话不算话的赖账泼皮小无赖,没啥关系。” 蓝风一梗脖子,翻着白眼说:“我哪赖账了?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明明是你跟胭脂一起合伙做扣,诳我们啊!” 蓝月也是一脸的不认输,辩白道:“就是啊,好歹说出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来,让我们心服口服才行吧?一句话都不说,就说我们输了?这不管是谁都不服吧?” 巴基修斯放开打算脱鞋的手,阴险地笑道:“呵呵……好,我就让你们认个心服口服,看你们到时还能怎么说。” 蓝风、蓝月不愧是兄弟,同时从鼻子里挤出来一个哼哼,显然认定了是不可能输。蓝风说:“行,你就编,倒要看你能说出来什么歪理。” 巴基修斯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做好了舌战风、月二无赖的准备,露着小白牙恶狠狠地说:“哼……等着洗袜子吧。” 姜戈羞愧地一捂脸,显然他也认为巴基修斯打算耍无赖了…… 巴基修斯清了清嗓子,挤眉弄眼地解释道:“我为什么会说,凌乱脚步伴随车辙踪迹的一边是穷小子的遗族,而有猛兽坐骑却没多少足迹的一边是美妇呢?这自然是有原因的。那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蓝风插嘴道:“编不出来就算了,别跟便秘似的……看得我难受。” 巴基修斯一翻白眼,没啥底气地说道:“胡说八道,我这怎么就编了?我这是给你认错的机会!既然你不打算抓住机会,一会让我打脸可别喊疼啊!” 蓝风噗嗤一笑,说道:“没事,你编吧……不是,你打吧,我脸皮厚,不疼。” 巴基修斯又清了清嗓子,说道:“得!我先说说,你们是怎么认为的。 有车辙的那边是伺候夫人的丫鬟、下人,推着夫人的辎重、行礼和金银、家当赶路,车上定然是穷小子的夫人和遗孤。 有猛兽踪迹的一边是身手高强且能够驾驭猛兽的穷小子的没什么人情味的家人,带着部分财产,抛弃母子二人和众亲族逃命,是吧?” 蓝风重重点头,说道:“没错啊,理应是这样嘛!你认输了就好,但是袜子还是要洗的……” 巴基修斯一摆手,说道:“别忙,我可没认输呢!刚才说的是你们的想法,我再说说我的推论。 车辙边踪迹凌乱,证明携带辎重还有不少下人跟随,是吧?” 蓝风眉毛一挑,说实话,刚才巴基修斯说的他都还没想明白呢,现在是打肿脸充胖子,装作明白的样子点点头,说道:“哦?您接着说……” 巴基修斯一仰头,哼了一声,说道:“穷小子遗族大多是仗着武艺讨饭吃的,所以每个人的身手恐怕都不弱,是吧胭脂?” 胭脂点头确认道:“没错,根据记载是这样。” 巴基修斯扫视一圈众人说道:“那么也就是说,逃跑过程中定是由身手高强的人携辎重赶路在前,身手不灵的下人在后面紧紧追随。有意见吗?” 众人摇头,齐齐表示没意见。巴基修斯满意地点点头,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那穷小子抓回来的野兽,驯服后当做脚力、坐骑,我猜是只能他一人骑乘,胭脂,这一点有没有记载?” 蓝风一听,大声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只有一人骑乘的坐骑?” 胭脂点头道:“巴基修斯大人说的不错,的确是只能由他一人骑乘。因为坐骑野性难驯,又中了奇毒花的毒,只能由那位公子一人照顾、驾驭。” 众人这才恍然。蓝月觉得自己可能要输了…… 巴基修斯嘿嘿一笑,说道:“那美妇人貌美绝伦,想必即便婚后也会引来不少风流浪子,而穷小子家都是武夫,想必……嘿嘿,争斗不少吧?” 胭脂感叹道:“岂止是争斗不少啊,简直就是兄弟反目、父子成仇。古册中明确记载了他兄弟、叔伯是如何觊觎他的财产和娇妻美色的,以及他和兄弟间叔伯父子间是如何争斗到反目成仇的。” 蓝风惊呼道:“卧槽……敢情穷小子他们家这么乱啊……” 这一点他可没想到啊!看来袜子是要洗定了。 不过心里想着要糟,嘴上却不认输,狡辩道:“他们家再乱那也不代表什么吧……咱们又不是赌他们家乱不乱。” 巴基修斯看着仍然一副死鸭子嘴硬的蓝风,嘿嘿一笑,说道:“着什么急啊?接着听我说啊。他们家打成一锅粥了还能住在一起,想必是有人弹压管束,我猜是穷小子他爷爷,胭脂是吧?” 胭脂又是重重一点头,说道:“没错,古册中记载了,其叔伯父及同族兄弟觊觎长孙媳妇的貌美,而犯家规,严重的断去一指,轻的也庭杖八十。打了不少人呢!” 巴基修斯打了一个响指,得意地说道:“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穷小子死后,全家逃亡期间,穷小子爷爷年老体弱与一众妇孺分别乘车,而逃跑路上又有人起色心,觊觎穷小子媳妇的美色。 结果有所行动前被美妇提前察觉,人家改乘丈夫的猛兽坐骑,让他们满脑子色心却无从下手。更是在半路之上就分路而逃。 而且我猜,追猛兽坐骑而去的定是不怀好心之人,绝对不是护主的忠仆,更不是仁义的亲朋。” 蓝风一挠后脑勺,说道:“这……不对吧?刚才不是说,这坐骑就认穷小子一个人嘛?” 胭脂摇头纠正道:“是就他一人照顾,不是就他一个人能骑乘,实际上每次猛兽毒发,他们一家都是一起守候在一边的,所以这猛兽坐骑对穷小子的漂亮媳妇和孩子还是很有好感的,她们能骑乘也不奇怪。” 蓝风眨巴眨巴眼,无奈地“哦……”了一声,他没养过坐骑,更没养过野兽、宠物的经验,所以他对这个情况并不了解。 蓝月好奇地插嘴道:“巴基修斯大哥,您那又是怎么确认跟随猛兽坐骑的不是仆人也不是仁义亲朋的?” 巴基修斯一笑说道:“简单啊,仆人没有好身手,肯定追不上猛兽。追得上的人身手好,却不守护全家妇孺、祖宗爷爷,追什么猛兽?定然不是仁义的亲朋啊。” 蓝月不死心,继续说道:“那……人家要是专门保护……” 巴基修斯一摆手打断了蓝月的质疑,说道:“跟随大队武艺高强的人马总比孤身一人逃跑的强吧?要是你的话,即便有一匹好坐骑,你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会离开大队人马的保护独自逃命吗?” 蓝月不信邪地接着问道:“那刚才您可说了是美妇人和其家人,怎么会还有美妇的家人呢?难道她家人也不怀好意吗?” 巴基修斯一翻白眼,说道:“人家不怀好意地追你闺女,你不得赶紧追过去瞧瞧?见着人家跟你闺女动手动脚的,你还能心怀善意啊?” 这话在理啊,蓝月满面通红,哑口无言。 巴基修斯断然道:“所以说,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就要分两路逃跑呢。定是出了起歹心的坏人,又闹了矛盾。对吧胭脂?” 胭脂看着蓝风、蓝月一众赌输的人促狭一笑,又是重重点头道:“对!就是这样!” 巴基修斯满脸的坏笑,一边脱鞋一边说道:“诸位,愿赌服输吧?” 蓝风又是一拦巴基修斯脱鞋的手,说道:“哎!慢着慢着!刚才不算!” 巴基修斯被拦了两回,一下子高了八度,不满地说道:“嘿!你这是打算赖到底了?” 蓝风脸上一红,说道:“不是,这不是赖。我这刚才是不知道那坐骑的问题,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坐骑啥样呢,这野兽不野兽,猛兽不猛兽的,我也不懂啊……这局,不能算我们输。” 巴基修斯听着蓝风一通矫情,白眼一翻,说道:“你说你这不是耍赖是什么?啊?挺大人了,咋就学会了这说话不算话的毛病呢?” 蓝风脸更红了,心里一横,反正也这样了,打算破罐破摔,耍赖道:“这样,再来一局,咱猜那富家公子接下来怎么办,赌注不变,谁猜中了谁算赢,怎么样?” 巴基修斯被蓝风这个无赖的德行给气乐了,真是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无奈说道:“行,你先猜,这回让你心服口服,省得你又耍赖……” 蓝风见耍赖成功,颇为得意地朝着蓝月他们示意,结果人家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连姜戈都懒得搭理他这个丢人的家伙。 巴基修斯不等蓝风开口,先说道:“这回不仅要猜,还得把猜测的原因、理由说清楚啊!省得某些人又不害臊地耍赖。” 蓝风听了好不容易不红的脸又红回来了,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求助地望向了蓝月。 蓝月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猜富家公子追脚步凌乱,伴有车辙的那一边。” 巴基修斯一笑,问道:“哦?阿月何以如此猜测呢?” 蓝月自信一笑,断然道:“富家公子定是经商的才会积攒起大量的财富金银,而商人重利,见到踪迹凌乱肯定是人多,又有车辙肯定有车辆随行,定然是有大量的辎重、钱财。而且他派人又是为了去追杀泄愤的,我想,肯定是会选择人多的一路追。” 蓝风、姜戈和龚功乐一听,暗自在心里琢磨了琢磨,都觉得是这个道理,不由得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姜戈旋即皱了皱眉头,担忧地看向巴基修斯,心里想到:‘人家蓝月说的在理,那巴基修斯大人不就不占理了吗?这可怎么办?这不是被堵死了?肯定要输了啊……’ 巴基修斯洒然一笑,倒是毫不在意一般,说道:“这么说,我就不得不选富家公子追踪迹少还有猛兽踪迹的一路了?” 蓝风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嘻嘻嘻嘻地笑出了声,说道:“不错,巴基修斯大哥啊,这臭袜子,你说打算一天一洗呢?还是打算攒几天,再一起洗?” 巴基修斯眉毛一挑,呛声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一定是我输、一定是我给你洗臭袜子呢?要是你输了,可别哭啊。我肯定这两天跑两天步,多运动运动,给你攒几双黏黏糊糊的臭袜子给你洗。” 蓝风不屑地从鼻子里挤出来阴阳怪气的一声哼,撇着嘴说道:“巴基修斯大哥,我就佩服你这一点,明知道要输了,可就是不放弃,哪怕臭袜子摆在面前都面不改色心不跳,泰然自若。” 巴基修斯抬脚就踢了蓝风屁股一脚,训斥道:“少跟我这占嘴上便宜,我要是输了,就天天踢你屁股,在你袜子上抹辣椒。” 其他人跟旁边看着蓝风耍活宝,是一个劲地偷笑。胭脂毕竟还是有所顾忌,笑得比较含蓄;而龚功乐是想笑不敢笑,捂着嘴憋得很难受;姜戈比较实诚,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蓝风挨了一脚,并不羞恼,边揉着屁股,边得意地摇头摆尾,故意气巴基修斯,嬉皮笑脸道:“嘿嘿……那我也乐意,别说抹辣椒了,袜子里装刀子我都认了!” 巴基修斯赏了蓝风一记大白眼,冷哼一声说道:“懒得搭理你……姜戈,这回你是跟我选追人少的一路,还是跟蓝风选人多还有车的一路?” 姜戈犹豫都没犹豫,无奈地叹了口气,瞥了一眼龚功乐,说道:“我跟随大人,选人少的一路。大人放心,几十双袜子我还洗的过来,伺候人也不是难事。再说了,我相信六十勇士他们肯定不会太过为难我的。” 巴基修斯抿着嘴摇了摇头,搂着姜戈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好,还是姜戈够义气,你洗完了袜子,我给他们撒辣椒粉,保证让他们全天都过得火辣辣的。” 姜戈可不像巴基修斯,想起要洗那么多的臭袜子就提不起兴致来,蔫头耷脑地一个劲地叹气。 巴基修斯一拍姜戈的肩膀,鼓舞道:“我说姜戈,无论面对什么困境,你都应该时刻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对生活充满热情,别整天总这么垂头丧气的。哎!你给我笑一个,我就立马反败为胜,让他们给咱们哥俩洗臭袜子给咱哥俩捏肩、揉腿、捶背。怎么样?” 姜戈满脸的木讷,嘴角咧了咧,笑不出来。 巴基修斯一瞧,不满地吧唧吧唧嘴,嘴角一撇,微笑着说道:“不笑啊?那我给你笑一个。” 姜戈这回倒是笑了,可比哭还难看呢……他那模样,给围观的众没遛青年们乐得直肚子疼。 巴基修斯愕然一愣,旋即一拍大腿,说道:“行,这也算你笑了!我就反败为胜,让他们乖乖给咱哥俩洗袜子去!胭脂,公布答案吧!我说,富家公子追人少的美妇人一路!对是不对!” 胭脂神秘一笑,环顾一圈就是不说,等吊足了胃口,才清了清嗓子说道:“自然是巴基修斯大人……又说对了!” 龚功乐一听,当场就绝倒在地,蓝风下巴砸到了脚面上,蓝月脸色一苦,顿时面沉似水。 蓝月没好气地直甩闲话,说道:“我说胭脂啊!你到底是跟巴基修斯大哥怎么串通的?诚心打算诳我们是吗?” 蓝风也跳了出来,揶揄道:“就是啊!胭脂,巴基修斯大哥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还是你看上人家了?我可得劝劝你啊!人家巴基修斯大哥取向一直很正常,而且人家有相好的了。再说了,就算是想找个小妾,人家也得找个能生孩子的,你好像有点先天不足啊,这身体条件肯定没戏啦,趁早死心吧……” 巴基修斯可听不下去,这俩不害臊的真是信口开河,张嘴就胡说八道的,赶紧插嘴道:“瞅你们俩这个嘚瑟样,赢了嘚瑟我也就不说啥了,可你们输了还这么嘚瑟的真他娘的少见。甩闲话一套一套的全是本事,什么时候养出来个不认账的毛病啦?赖账还赖上瘾啦?没听说人讲礼义为先,树讲枝叶为圆嘛?这么踩唬人害臊不害臊啊?” 蓝风一翻白眼,打断道:“得了吧!少废话啊,你们俩肯定……肯定有那么不可告人的神秘一腿……” 巴基修斯一撇嘴,抬眼望天,都懒得搭理,满脸嫌弃地说道:“拉倒吧你!输了就耍赖,脸皮都跟脚皮似的那么厚……” 蓝风脸一红,抢白道:“胡说八道,我这么正直肯定愿赌服输,绝不耍赖。你这么说赢就赢地,连个解释都没有,说你们俩没猫腻,谁信啊!” 巴基修斯让蓝风这无理取闹的劲头都给气得忍不住笑了,无奈地直摇头,说道:“哎呀……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人家胭脂早就给台阶下了,你就是玩命往坑里跳,还赖我不让着你啊?” 蓝风一听就耍起了小孩子脾气,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啊?你跟胭脂串通一气,做扣算计我们哥好几个,还叫让这我啦?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先选!呃……不对,让你先选也一样做扣,肯定你先选那有钱的胖子追人多的一路,到时候还是让我们洗袜子!” 巴基修斯听了直皱眉,不满地教训道:“少冤枉人家胭脂啊!” 蓝月这时候也想明白为什么巴基修斯选追人少的一路了,拉了拉还打算胡搅蛮缠的蓝风,说道:“哎……人家胭脂的确早就告诉咱们到底会追那一路人了,是咱反应慢,脑子不灵光,怨不得别人。人家可没私底下跟巴基修斯大哥串通,而且巴基修斯大哥真的让这咱们了……” 蓝风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睛,惊讶道:“啊?不是吧阿月?你也叛变啦!哎呦我去!巴基修斯大哥,您这功夫可得教教我!您是怎么办到的?什么时候下的手?是下药啊?还是威逼利诱啊?玩个游戏都这么下本,不太合适吧?” 蓝月听不下去了,赶紧捂住了蓝风的嘴,小声说道:“别胡说八道了!再招惹大哥不高兴,一会还得踢你……” 蓝风一听,摸了摸屁股,抱怨道:“不是,我就是说个理,好歹让我输个心服口服也行啊!是吧?这就算是我傻,好歹让我明白明白啊……” 巴基修斯趁蓝风正走神,一脚就结结实实踢在了蓝风的屁股上,满意地哈哈大笑着说道:“我就告诉告诉你,为什么富家公子会选人少的一路。 首先,这漂亮的年轻姑娘一直娇生惯养,肯定是不会照顾孩子的,所以这孩子不是下人照顾就是专有奶娘看管。 其二,虽然已经由姑娘嫁为人妇,但是美貌惹祸,使穷小子一家兄弟不和父子反目,虽然被祖辈弹压住了矛盾,但是家丑已经难遮,甚至会多有人认为她主动勾搭兄弟叔伯,那么这漂亮的小媳妇肯定在人家里不受待见。 其三,逃亡之时,受到最严密保护的肯定是老弱妇孺,而老弱妇孺腿脚不便,肯定是藏身在车队之中。 痛心疾首 首先,这漂亮的年轻姑娘一直娇生惯养,肯定是不会照顾孩子的,所以这孩子不是下人照顾就是专有奶娘看管。 其二,虽然已经由姑娘嫁为人妇,但是美貌惹祸,使穷小子一家兄弟不和父子反目,虽然被祖辈弹压住了矛盾,但是家丑已经难遮,甚至会多有人认为她主动勾搭兄弟叔伯,那么这漂亮的小媳妇肯定在人家里不受待见。 其三,逃亡之时,受到最严密保护的肯定是老弱妇孺,而老弱妇孺腿脚不便,肯定是藏身在车队之中。 其四,也是最重要一点,胭脂说了,富家公子整整霸占了整个世界三十年。根据这一句话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蓝风脑子处在离线状态,眨巴眨巴眼,疑惑地问道:“想到了什么?” 巴基修斯嘴角一挑,神秘地嘿嘿一笑,微笑着说道:“嘿嘿……我想到了,富家公子派人追杀无果,三十年后被修行有成的穷小子遗子登门复仇。” 蓝风还是不明白,接着问道:“那有如何?” 这回不仅是巴基修斯无语地直捂脑门,感觉头疼了。蓝月一拍大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说道:“唉……笨蛋啊……既然有了三十年后穷小子遗子登门复仇,那么就说明,至少当年追杀的时候,人家富家公子没有让人追杀人多的那条路啊!” 蓝风还是没明白,挠着后脑勺大皱眉头,问道:“这怎么就说明没追杀人多的那一路呢?人家穷小子一家不都是武艺高强的人吗?也许就刚刚好打得过呢?” 蓝月鄙视道:“武艺再好,抗得过奇毒花的毒吗?” 蓝风眨眨眼,一时语塞:“呃……” 蓝月提醒道:“别忘了,人家富家公子可是刚刚训练好了一队用蛊的强兵啊!” 蓝风大概终于有些明白了,恍然道:“哦……所以追的是人少的一队?”蓝风还是很迷糊,接着又问道:“可是……为什么……” 巴基修斯突然抓住蓝风的肩膀,边摇晃边痛心疾首地说:“别可是了,再怎么可是也掩盖不住你要洗袜子的事实!” 听得蓝风真可谓是声泪俱下,支棱着一根手指挑着巴基修斯递过来的那双黏糊糊的臭袜子,抽抽搭搭地干呕着出去洗了…… 蓝月有点不忍心看蓝风的那副遭罪的表情,所以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抱怨巴基修斯道:“我说,巴基修斯大哥,你的袜子……怎么那么……” 巴基修斯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说道:“那可不是我的啊,那是龚功乐的,塞进大壮嘴里的那双。” 龚功乐一听哎呦一声,赶紧追出去…… 巴基修斯看着龚功乐追出去就不由得发出嘿嘿一阵坏笑,笑罢,扭头向胭脂问道:“胭脂,然后怎么样了?” “嗯……就是富家公子带人追踪您刚刚说的那一路,果然追到了美妇人一家,可惜已经就只剩下那个美妇人还活着,就连坐骑都已经被人斩落于尘埃。不过还好,富家公子到得及时,没耗费多少工夫就把那群乌合之众悉数毒杀,化成脓水,将那结婚三年就成小寡妇的美妇人给带回了家中,续娶为小妾,成功收入闺房。还创立了蛊毒苦教从此四处征战,执掌世界三十年。” 蓝月拍手道:“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虽然受了点坎坷和挫折,但是最起码也算是各得其所,能有个好收场。” 胭脂摇摇头,说道:“然而并没有那么顺利,要是有个好收场,那富家公子就不是执掌三十年了,而是一辈子。” 巴基修斯眉毛一挑,问道:“嗯?难道还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胭脂点点头,道:“还记得逃跑的那一路人吗?他们拿走了穷小子的秘密和穷小子辛苦培养的幼子。穷小子为了他的孩子真可谓是煞费苦心。自他媳妇娶回家就天天泡在蜜罐里,这可不是比喻,而是真的泡在蜜罐里。 因为穷小子自奇毒花和苦水树的山坳里出来就沾染了奇毒花的毒。要不是有苦水树果镇压缓解,早就化成脓水了。他怕自己的爱人也中毒,所以天天都用苦水树果蜜给媳妇洗澡,即便是怀孕了都不曾断过一天,结果这样天天给泡在蜜里,把他的孩子就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 蓝月满眼的小星星,感叹道:“哇塞,好羡慕这样的先天体质啊……” 巴基修斯撇撇嘴,说道:“我这样的先天体质,你羡慕吗?” 众人闻言,眉毛齐齐抽了抽,表情都很怪异。蓝月张了张嘴只是发出了:“呃……呵呵……” 胭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疑惑地眨巴眨巴眼,旋即继续说道:“后来,由于富家公子统治的地盘越来越大,所以权利也就越来越大,行事也渐渐越来越狠辣、暴戾。随着地盘越来越大,引发的冲突也越来越多,不过几乎所有的反抗组织都禁不起富家公子蛊兵的摧残,很快就几乎统一了整个蛊林世界,只剩下一个叫做苦果的组织顽附一隅,不肯投降。” 蓝风此时正好提着洗干净的袜子回来,把袜子甩给巴基修斯,扭头插嘴道:“莫不成,就是穷小子家的那个儿子?” 巴基修斯连忙躲开差点扔到脸上的袜子,顺手就扔给了跟在蓝风屁股后面的龚功乐。蓝风诧异地眨眨眼,看着龚功乐接过去袜子穿好,才明白洗的是龚功乐的,不禁满脑袋黑线,龚功乐只能尴尬一笑站在一边,尽量在蓝风杀人的目光下降低存在感。 胭脂尴尬掩嘴一笑,继续说道:“正是哪个穷小子家的孩子。时隔二十多年,习得不俗的武艺之后,仗着不怕毒虫的体质,总算守住了他家那点残兵败将。” 万幸,蓝风被胭脂的话引开了聚集在龚功乐身上的注意力,收起能杀人的目光,一撇嘴冷哼道:“哼……那一家子祸害守个屁啊,这小子要是知道他那些叔叔大爷打他妈的主意,指不定会怎么招呢……说不定白刀子一挥,就来个大义灭亲,哈哈哈哈……” 胭脂叹了口气,无奈道:“唉……我也希望是像您说的那么办。可是当时那些家伙根本就不说实话,说什么杀父之仇杀母之恨,怂恿人家去暗杀富家公子,还说他妈妈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还要组建队伍拉拢人手去跟人家亲妈所在的阵营全面对抗。” 巴基修斯听了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帮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恶啊,骗一个小孩子还真是好本事啊!然后呢?” 胭脂抹了抹眼中的泪花,说道:“然后当然是在叔叔大爷的怂恿下,孤儿小子独自潜伏执行暗杀啦。不过,这个傻小子不仅技不如人,而且还计不如人,第一次去暗杀就让富家公子认出来历。 富家公子可能是碍于自己娶了人家老妈的原因,不忍心下手杀人家遗子,没让这个小刺客受什么苦就给放了,可是小刺客不死心啊,连续刺杀,想了各种办法,路上截杀,下毒,藏房顶上,藏床底下,冒充来送饭的,结果都不管用,还被接连活抓了七次。” 蓝月感叹道:“唉……这个富家的胖子也算是仁义了啊……要是我,估计都未必会放那小子走……” 胭脂瞪着大眼卖萌似的看着蓝月,问道:“为什么呢?” 蓝风插嘴道:“这有啥不明白的,卧睡之处岂容贼子藏身啊?” 巴基修斯打了个响指,说道:“没错!要我看啊,这个富家胖子就是爱屋及乌。他是真心稀罕那个让人家穷小子捷足先登的女人。” 蓝风好奇地问道:“哎?大哥,这是何以见得呢?” 巴基修斯嘿嘿一笑,说道:“你想啊,他要不是真心稀罕那个女人,怎么会放着别的顺从听话的姑娘不娶,而偏偏追求这么个对他没兴趣的啊?不然,要不是喜欢她,也不会费那么大劲去找奇毒花,养蛊练毒,更不会在追杀对手的时候却选择救人,而不是斩草除根,以平后患了。” 众人连连点头,说道:“有道理……” 巴基修斯看众人反应,满意地一点头,又继续说道:“而且,一个外来的刺客,既无亲缘关系,又无血缘关系,怎么会容他任意放肆呢?必然是爱屋及乌嘛……” 蓝月手托着腮帮子,感叹道:“还真是个痴情的男人啊……嫁给他算是那个女人的福气了……” 胭脂听了,一个劲地摇头,说道:“不对不对,既然富家公子爱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娶别人为妻,只是娶她为妾?” 巴基修斯一翻白眼,毫不犹豫地赏了胭脂一个爆栗,教训道:“我说的你敢说不对,反了你了?再说了,你傻啊,人家一个富甲一方的大少,一个豪门望族的继承者,你觉得即便是为了脸面能娶一个被人宰了的死鬼的老婆为妻吗? 要我说,富家胖子的家人能够同意娶个生了孩子的女人进门就不容易,还肯给那个女人一个小妾的名分,已经足够证明那个胖子是多爱她了!我想,为了能娶那个女人进门,这个胖子肯定没少付出……” 胭脂两只小手不停地揉着头上被巴基修斯敲出来的大包,泪流满面地问道:“这……真的是这样吗?” 巴基修斯突然很伤感道:“我想是的,我出生在郡王府,我母亲是个矮精灵,不仅连个名分都没有,还被扫地出门,最后惨死街头都是我父亲偷偷去收尸的。被埋在乱葬岗上,连个正经的坟都没有。而我,一直是由下人照顾,从来都是被当做一个高等奴隶一样。直到郡王被诬陷获罪,家破人亡,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才知道我父亲的无奈。仅仅享受了一顿饭的亲情,就流落一方,成了背负血仇的乞丐。 而那个富家公子的家人竟然愿意给那个女人一个名分,不仅如此,那胖子还愿意饶恕他仇人遗留的孩子连续七次暗杀和冒犯,这已经是很大度、很善良的人了。而且,我敢肯定那胖子必然是真的喜欢……” 胭脂听闻,突然伏案,哇哇大哭起来。 巴基修斯被胭脂这个突然的举动搞得很尴尬,蓝月忙问:“怎么了?巴基修斯大哥打疼了?” “嗯……呃……不是!”胭脂先是点头,旋即一愣,赶忙摇头,解释道:“我一直以为古册中记载的是骗人的。认为那是富家公子和那个女人联起手来瞒哄人的把戏。” 众人愕然,蓝月说道:“呃……那也不值得你哭得这么戏剧化吧?” 胭脂尴尬得俏脸一红,辩解道:“人家就是一时激动嘛,为了误会人家那么长时间而自责。我一直以为富家公子和那个女人…呃……不对,应该说是那个母亲,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呢……原来是我误会他们了……” 巴基修斯摇摇头道:“唉……真是个……善良的娃娃……你说你这样的人,咋就能加入蛊先生的麾下呢?他就不嫌丢人嘛?” 众人听闻,表情不由一僵,胭脂还挂着鼻涕和眼泪的脸上突然一愣,同样很是愕然…… 八卦够了别人和前人的家事,还是要回归正题。巴基修斯让龚功乐送哭成了泪人的胭脂先回地牢,然后哥几个好奇宝宝似的开启了神奇的镜像监视,从大壮那传回来的镜像还在狂飙中,而塔塔尔那边刚刚好跑回了四位蛊使的营地。 守营巡逻的卫兵听到蛊虫发出来的示警,立刻就站了起来,满眼的警惕,提刀的提刀、拿枪的拿枪,哪怕并不会用也得装装样子才是,为首的人提了提胆气,警惕的望着不远的树丛,大喝道:“来这何人!” 自暗处转出来一个身影,不耐烦地训斥道:“混蛋,连我的气息都认不出来吗?” 来人并非旁人,正是塔塔尔。只见他额头鬓角微微被汗水打湿,尽管眼神犀利,却也掩饰不住一路奔袭那风尘仆仆的疲惫。见是塔塔尔,巡逻的守卫头领顿时收敛起了一脸假模假样的严肃,换上了谄媚的笑脸。 为首的守卫头领,扔下手里的长枪,掉头哈腰地上前给塔塔尔边擦靴子边说道:“哎呦!原来是塔塔尔大人啊……嘿嘿……小的罪过,看来我这脑子跟我那虫子一样……” 看着守卫头领那贱吧啦叽的德行,塔塔尔倒是很受用,大大方方地享受这个守卫给他擦靴子,好奇地问道:“你那虫子不就鼻子灵点吗?它还有脑子?” 正擦靴子的守卫头领一拍大腿,夸张地叫到:“就是啊,塔塔尔大人明鉴,就是没脑子。鼻子再灵也察觉不出大人的行踪啊!我要是能察觉大人的行踪,早就不是守卫了嘛!” 受这马屁一捧,塔塔尔简直是心花怒放,当即就忘掉了被人埋粪坑里的懊恼,重重一拍守卫头领的肩膀,说道:“哈哈哈哈……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我有机会一定多给你美言几句,让你换个好差事!” 守卫头领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谄媚道:“哎呦!谢谢蛊使大人栽培!” 听了这话,塔塔尔眉毛一立,登时变了个脸色,怒声道:“嗯?你说什么?” 守卫突然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小的说,多谢蛊使大人栽培……” 塔塔尔眼睛一眯,脸色阴寒道:“哼……休要胡言,我可不是蛊使!” 守卫头领展演一笑,说道:“嘿嘿……大人外出归来,肯定是立了大功了,升蛊使……那不是说升就升的事嘛……小的这么说也没说错嘛……不过就是提前庆祝一句,要不是碍于规矩,小的早就给大人设宴摆酒庆祝了!” 塔塔尔一听,本来绷着的脸是越来越松,眉梢眼角慢慢透出了那么一股欣喜和兴奋,虽然没有笑出声来,但是这守卫头领的话的确是说到了心坎里,但是还是装作严肃的样子低声训斥道:“你啊!总是这么油嘴滑舌的,要是落在别人耳朵里还有你的好果子吃?这次捷越规矩我就不计较了,下次你可得注意啊……” 虽然是训斥,但是话里的欣喜和欣赏的味道,傻子都听得出来。守卫头领嘿嘿一笑,自己给自己轻轻抽了个嘴巴,低声说道:“哎呦……瞧我这张不会把门的嘴,什么都敢往外说,大人教训的极是,小的以后肯定注意,绝不给大人惹麻烦……” 塔塔尔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露出来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示意守卫头领附耳上来,低声道:“嗯……蛾使大人在大帐还是小帐?” 守卫头领赶忙凑上头去,想了想才低声说道:“回大人,塔塔佳乐大人刚刚找了几个姑娘,在小帐里休息呢。” 塔塔尔一听,眉头微皱,心里暗道:‘这可不是时候啊,现在时间可就是机会啊,要是耽误了,万一有哪个倒霉鬼跑回来提前露了底抢了功,那这一番苦可就白受了……’ 正要犯愁呢,守卫头领眼珠子一转,又说道:“不过……据小的猜测,塔塔佳乐大人可能没什么心思休息。派出去的人到现在都没消息传回来,塔塔佳乐大人这段时间可是没少发脾气,估计此时此刻也正愁着呢。” 塔塔尔听闻,心头一喜,眉头大展,呵呵一笑,拍了拍守卫头领的肩膀,说道:“好小子,给你记一功!我这就是要去面见大人,禀报好消息的!等会下来赏赐,肯定有你的好处!” 守卫头领一听,顿时大喜,更加卑躬屈膝点头哈腰起来,谄媚道:“哎呦,那可要多谢蛊使大人啦……” 塔塔尔听言,眉头一跳,守卫头领一见,连忙伸手一捂嘴,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才好像放下心来似的,尴尬地嘿嘿赔笑道:“大人,您瞧我这破嘴,就是没脑子管着……” 塔塔尔也不生气,笑着点指道:“你啊……算了,以后注意吧。今天我心情好,就借你小子吉言啦……” 说罢,抬手整了整衣装,守卫头领赶忙在一旁小心伺候,帮着侍弄。等整理完了,塔塔尔仔细查看一番才满意一笑,直奔着小帐而去,。 守卫头领看着塔塔尔的背影渐渐行远,消失不见,才轻轻地舒了口气,慢慢直起腰来,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揉了揉笑得差点抽筋的脸。这时,站在远处那些守卫头领的手下们,急忙小跑了过来,又是扇扇子,又是斟茶递水,甚至还有俩人给搬来了张躺椅,守卫头领大大咧咧地躺在躺椅上,裂开大嘴享受着手下的伺候……耳朵里充满了手下的马屁和恭维…… 看着守卫头领似乎是享受着手下的伺候,实际上是远远地听着小帐的动静呢,不过离得有点远,听不太真切…… 这时一个守卫属下,面带犹豫,小心地赔笑道:“头领大人,属下有点事不太明白,不知当讲不当讲……” 守卫头领正在凝神静气听着远处的动静呢,从鼻子里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说道:“废话,讲……” 得了允许,这个属下伺候地更卖力了,同时小心地问道:“大人,这一天您都跟我们远在营地边界,您是怎么知道塔塔佳乐大人是在小帐的啊?” 此时守卫头领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信口训斥道:“废话,我哪知道……你不会动脑子啊,这帮蛊使大人平时出过门嘛?你爷爷我现在又困又累的,都快睁不开眼了,人家蛊使又不是铁人,不在小帐睡觉休息,难不成还上天啊?” “哦……”旁边众守卫属下听了这才恍然大悟,不由更是大拍马屁,连连赞叹守卫头领睿智英明,守卫头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别在这妨碍他偷听。 不大会功夫就听见远处先是传来一阵怒吼,紧跟着是大声的训斥和茶杯落地的声音,可是时间不长,又传过来一阵爽朗的哈哈大笑…… 满意一笑 守卫头领这才放下心来,满意地一笑,哎呦一声舒爽的**,挥退了还在一旁伺候的下属,从怀里小兜拿出来一把珍藏的精致酒壶,满足地喝了一大口,这才欠身站起身来,重新把酒壶揣回怀里,背着手哼着小曲,回到了营地边界的岗哨里。 身边一众属下不明就里啊,平时不伺候到他们哥几个全都腰酸背痛是不可能收手的,今天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停手了?莫不成转性了?还能饶过他们几个?拿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众守卫属下心里直打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捶腿的小兵看了看大伙,猜测道:“难不成是伺候的花样太老套,不满意了?” 其他人一琢磨,觉得有可能。但是看人家头领又是唱曲又是喝酒的,根本不像不满意的样子啊…… 一个执扇的小兵,一拍脑袋说道:“唉!瞎琢磨也没用,不如赶紧跟了上去,打算问问守卫头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众守卫小兵追到岗哨,看见人家守卫头领难得地正穿盔带甲呢,更是惊奇了。 一个小兵仗着平时跟头领毕竟熟,大着胆子问道:“大人?咱是要打仗了吗?” 大人一听,脸色一变,气急败坏道:“呸呸呸!打你妹的仗!臭嘴跟屁股一样臭!” 小兵疑惑了,挠了挠脑袋,问道:“啊?不是打仗,您穿什么盔甲啊?” 守卫头领一翻白眼,不耐烦道:“废话!穿盔甲就打仗啊?什么狗屁逻辑?” 众守卫属下看既不是要打仗,又不需要他们伺候,也就懒得问了,心里暗道:‘也许人家头领就是想穿上盔甲威风威风呢,毕竟做大人的,二百五的居多……’ 当即,一种属下上前帮着头领穿盔戴甲,没费什么功夫就侍弄得干净整齐。守卫头领上下打量了一下,身上这身明晃晃崭新锃亮的盔甲,却是有些不太满意了…… 守卫头领转了几圈,突然说道:“哎,你们说,这像经常站岗执勤的模样吗?” 众守卫齐齐摇头,说道:“不像……” 守卫头领捋了捋那几根八字胡子,想了想,嘿嘿一笑,竟然就地一滚,好好地在地上使劲地蹭了蹭,才站起身来,问属下道:“现在呢?” 旁边的小兵赶紧挑大拇指,拍马屁道:“像……简直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英雄一样!” 守卫头领一听,眉头不禁一皱。旁边一个执扇的贼眉鼠眼的小兵见了,眼珠子一转,毫不客气地反驳道:“玩蛋去!你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呢!大人这一看就是饱经风霜、勤勤恳恳、毫不偷懒的哨兵!” 守卫头领听了,嘿嘿一笑,问那个执扇的小兵道:“真像啊?” 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兵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道:“不是像,根本就是!就是个最尽职的哨兵!” 守卫头领这才满意一笑……守卫头领刚打扮完不久,就见从内营来了一个传令兵。来人扫视一圈,咧嘴一笑,说道:“塔塔佳乐大人有令,传唤守卫哨兵头领。” 守卫头领赶紧行礼应是,又上前隐晦地递过去一个小黑包,塞进了传令兵手里。传令兵悄悄颠了颠手里的小黑包,满意地嘿嘿一笑,上下扫了守卫头领两眼,说道:“我说守卫大人,您平时可真是辛苦啊,连这头冠翎羽都没空拾掇拾掇,见大人可怠慢不得啊,来来,我帮大人收拾收拾……”说罢,传令兵顺手一揉头盔上本来整齐漂亮的翎羽,还硬生生拔下来几根,这哪是拾掇拾掇啊,明明是给霍霍了…… 说实话,看见人家传令兵毫不犹豫拔掉了好几根头盔的翎羽,守卫头领不心疼那是假的,这身盔甲,一共都还没穿过三回呢……不过,守卫头领可不敢有丝毫不满,躬身行礼道:“哎呦……劳大人费心,可多谢传令大人了……” 二人也不再多耽搁,急匆匆一起回内营。 扔下旁边一众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看得一脸懵逼。 一个捶腿的小兵疑惑地说道:“大人不是有病吧?人家一把薅掉了好几根翎羽,好好的头盔成了秃毛鸡,还谢谢人家?” 另一个捶腿的小兵满脸鄙夷地说道:“嘿……要不说你就只能当个小兵呢……” 听了这话,那个捶腿的小兵白眼一翻,抢白道:“你懂啊?那你倒是给大伙说说啊?” 被抢白了一句的捶腿小兵,倒是也不懊恼,一撇嘴道:“废话,我要是懂,我他娘的早就升官了!至于到现在还当个小兵嘛?” “噫……”听了他这么理直气壮的一句话,其他小兵是一阵起哄。 闹也闹完了,都各自玩各自的去。反正等着头领回来了,肯定会给他们这几个不开窍的脑袋开开窍的…… 这一等,过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算短,原本出去时候兴高采烈,笑地跟花似的头领,现在满脸垂头丧气,还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有个小兵,看见守卫头领分明是兴高采烈地走了,却是这个倒霉样子回来,心里不禁大为好奇,拿着把扇子,还端了杯水,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递上水,边扇着扇子,边点头哈腰地道:“头?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气啊?难道是上面对咱们有什么意见吗?” 守卫头领把头盔一把扒拉下来,没好气地扔给小兵,一把抢过水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说道:“怎么了?还他娘的问怎么了?我叮叮当当他大爷的,要他娘的有意见就好了!人家没意见!完全没意见!还给发了个牌子!”守卫头领边说着甩了甩一个明晃晃的玩意,赫然是个荣誉勋章。 小兵接过头领抛过来的勋章一瞧,还挺漂亮的。这回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头领发的哪门子疯,受了嘉奖还不满意,怎么平白无故又生这么大气? 小兵挠了挠后脑勺,小心赔笑道:“嘿嘿……那……那……头儿,大人不是给了嘉奖了吗?您干嘛还生这么大气啊?” 听了这话,守卫头领牛眼一瞪,拽着小兵的脖领子,一副打算吃人的样子嚷嚷道:“费他娘的话!你费他娘的话!这玩意能吃嘛?这玩意能花嘛!这玩意能他娘的干啥?啊?老子可是花了一包奇毒花粉啊!一包啊!就他娘的给了个这么个玩意!这他娘的能干个啥?能顶个棒槌啊!” 旁边稍着看热闹的小兵们听完头领骂的街,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头领大人这是买卖干赔了,所以才生了这么大一肚子气啊…… 被拽着脖领子的小兵满脸的尴尬,闻着守卫头领的口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堆着僵硬的笑脸,劝慰道:“那个……大人……也不用这么生气嘛……那个……塔塔尔大人不是说了嘛,要给您去美言几句,帮您调一调,换个好差事?这回赔了就赔了吧……这不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嘛?”说到这,小兵眉毛一皱,脸色黑一阵紫一阵的,赶紧追问道:“难道塔塔尔大人的功没立下来?没给您美言几句?” 谁知,听了这话,守卫头领一撒手,恨天怨地死了妈似的一拍大腿,满脸的沮丧,颓然一叹气坐到了地上,带着哭腔说道:“没立下来?没给我美言几句?没立下来倒好啦!没给我美言几句倒好啦!我他娘的倒盼着没立下来呐!我他娘的倒盼着没给我美言几句呐!哪怕损我两句!告个黑状!训一顿!打一顿!我都乐意啊!” 小兵一得松手就跌坐在地上,赶紧倒了两口气,松了松脖领子,一边翻白眼还在心里暗自骂街:‘我再他娘的也不往前凑了!这没事抽疯的玩意差点没一把憋死我!’ 那个贼眉鼠眼的守卫小兵,凑了过来,嘿嘿赔笑道:“大人,这个是啥道理啊?小的我咋听不明白啊?大人得了嘉奖,塔塔尔大人的功也立了,也给您说了好话了,怎么还惹得您生了这么一肚子气啊?” 守卫头领一听,蹦起来就给这个贼眉鼠眼的小兵一记窝心踹,大声嚷嚷道:“你知道个屁!啊?他那叫给我美言几句?他那叫给我说好话?有他娘的他那么说好话的吗?说他娘的什么我这守卫干得好?说我就是天生干守卫的料?有他娘的这么说好话的吗?谁他娘的天生干守卫的料了?”说完这话,守卫头领竟然还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哇哇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痛心,不,应该说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旁边的小兵悄悄搀起来被踹的岔气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守卫和差点给一把掐死的小兵,站在一边心里一个劲地暗自幸灾乐祸,还不得不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似乎十分替守卫头领大叹怀才不遇而感到惋惜和痛苦。更有甚者还真挤出来几滴眼泪,陪着守卫头领一起哭…… 哭罢多时,一众守卫小兵把嗓子都劝干了,守卫头领才总算是收住眼泪,不继续抽疯了。众小兵赶紧伺候他摘了盔甲,脱了绶带。结果人家头领大人又像往日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躺椅上,继续保持守卫岗哨的老习惯,让这一帮手下的小兵给捏腰捶腿。头领大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刚才还没给他捏痛快呢,就像要找回平衡一样,变本加利地使唤上了手下的小兵们。 有个平时跟贼眉鼠眼的守卫比较亲近的小兵,心眼一转,琢磨着不能让他就这么使唤啊,要是不转移转移注意力,肯定捏个没完没了了,赶紧搜肠刮肚地找话头。想了半天,才陪着笑脸说道:“嘿嘿……头领大人,您这回去内营,除了得着了那个明晃晃的牌子之外,就没赏点别的吗?” 这个小兵一说完就后悔了,心里一瞬间就给自己骂了千八百遍,要不是碍于诅咒自己怕倒霉,恐怕都能给自己祖坟骂炸了。 旁边人也是一翻白眼,使劲那眼神冽他,心里埋怨道:‘你说,你说什么不好啊?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上辈子没说过话,这辈子过瘾来了?’ 本来躺着的头领正伤心呢,听了这个眉头就是一拧,刚打算抬脚就赏他一副窝心踹,但是眼角余光刚好瞥见正站旁边捂着胸口倒气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守卫,心里一酸,抬起的脚又撂下了,幽幽一叹,说道:“赏了……” 说错话的小兵正看见头领抬脚,本来吓得闭上眼都做好了挨踹的准备,结果等半天人家头领没踹出来,一睁眼正听见这挺不是味的一句“赏了……”。 小兵眨巴眨巴眼有点不知所措,心里一个劲儿噔噔噔地打鼓,不知不觉地冷汗就下来了,心里琢磨着:这头领不踹我可不对啊,难不成要糟糕啦…… 头领直起身,探手伸进怀里掏了掏,拿出来一个蓝布小包,回手递给了帮那位贼眉鼠眼的守卫揉胸口的小兵,又躺回去闭着眼,说道:“哎……伤药,拿去给他抹上……” 这回小兵也好,守卫也罢,都懵逼了,都瞪大了眼,不知所措了。心里全都是一个念头:‘今天这头领反常啊,难不成出大事了?’ 头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说道:“其实也没赏啥,就是大人今天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平时对不起你们啊……我从现在起得对你们好点,不能屈了你们的心……想起我今天受的大人的委屈,我就想起了你们平时受的我的委屈……推己及人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得改……第一,我得改善伙食……第二,我得重新安排值班,得公平……第三,开赌局我以后不能作弊……第四,我不能再踹人了……” 头领闭着眼等了半天,这伺候他的手下也没动劲,心里不禁纳闷:咋回事?还都歇腿了?我去内营这么会功夫就都学会偷懒啦? 想到这,守卫头领就一阵气恼,猛然睁开眼正打算发飙呢,结果看见一众手下吧嗒吧嗒集体掉眼泪呢……这好几十号老爷们一起掉眼泪他可不多见啊,给守卫头领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拿眼四周巡视一圈,又检查检查自己,没发现啥不对劲啊…… 疑惑地刚想开口问:刚才他闭眼时候到底发生啥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让这痛哭流涕的好几十号老爷们给包围了……守卫头领又不傻,一瞧就明白咋回事了。看着这帮下属真情流露,抱着他哭,要说他不感动,那是扯淡。这一个个守卫、小兵,可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有些还只是半大的孩子呢。 他在这说是守卫头领,实际上就是个大孩子王,是个保姆。这些下属,跟他孩子一样。 守卫头领不是个混吃等死的人,他还算年轻,也有抱负有理想,身手也不比别人差。他这么玩命想调走,就是不想在这个屁用都没有的边界岗哨上浪费生命。 因为一直不得志,平时就总是一副暴脾气,稍不得心意、甚至毫无理由都发飙,更是把所有的苦闷和不满都发泄到了这帮半大孩子身上。不管是打得人家鼻青脸肿还是伤筋动骨,这帮孩子从没抱怨过,总是对他保持着那么一副笑脸。 然而,发泄完了,他心里更难受、更苦闷。这帮孩子都是他一手带大的,他自己心里烦闷就拿自己孩子撒气,再怎么撒气,心里能舒坦吗? 方才穿甲的时候,看见一个个属下惊羡的小眼神,他提不起得意的心来,还很不屑。 在跟着传令兵去内营的时候,他从下属的眼神中看见了惶恐和担忧。那眼神他怎么会不明白呢?别说眼神了,就算这帮孩子喘个气,他都明白他们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那眼神无非就是怕他拍拍屁股走人了,不管他们了,不回来了…… 那么,守卫头领去内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首先,塔塔尔美言了几句,说的还很到位。 说他这么个好材料放在守卫营浪费了。应该给他个好位子,比如在先锋营,前锋营当个头头,都不赖。要不就放在司务营当个头头,肯定也让人放心、满意。 蛊使塔塔佳乐得着好消息正在兴头上,一听本家老乡大功臣塔塔尔举荐,怎么可能不听、不采纳?当即就点头同意了…… 其次,守卫头领去内营的卖相好啊,深得蛊使塔塔佳乐的喜欢。 他可是老兵油子了,自己准备了一番还不满意,特意贿赂了传令兵,人家可是蛊使的喉舌,蛊使有什么习惯、秉性,他只能算是略有耳闻,人家传令兵才叫门清。 别小瞧给薅掉了几根翎羽,就是薅掉了这几根翎羽帮他要下来了让塔塔尔都羡慕的封赏。 可是万事俱备,就等着他张嘴要官的最后时刻,守卫头领脑子里鬼使神差地闪过了营地岗哨里那一双双期盼的、羡慕的、依赖的小眼神…… 就这么着,要官的话在临说出口前莫名其妙地变了味…… 先锋官、前锋官、司务长他没当成,变成了明晃晃的奖牌勋章…… 金山、银山他没拿到手,变成了一大堆补给伙食和饭菜供养,冷热衣装…… 动动地方,挪挪位置这个心愿倒是达成了,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守卫头领,而是守卫统领,办公地点、驻扎营盘还是在他那破破烂烂的小岗哨亭子里…… 总之一句话,他这辈子都是扎在岗哨里的守卫了。 他亲手跟自己盼了小半辈子的机会和前途说拜拜了…… 他心里苦么? 苦,却也是甜的……让他跟他那帮孩子分开,他不放心。 他心里痛吗? 痛,但是能忍着……哭一通就还是条汉子,他能亲手斩断自己盼了小半辈子的前途,够狠,够爷们…… 那明晃晃的勋章怎么来的? 别人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他是站岗,站一辈子岗,站到刀生锈、枪结网,站出来的。 塔塔尔是哭着给他的勋章,就连塔塔佳乐都偷偷抹了抹眼睛。 他是笑着接过来的勋章,宝贝极了,都舍不得摸…… 本来他也能有机会从尸山血海走一趟,也许还能拿个两三个这样的勋章呢。 但是,他亲手从塔塔尔手里硬生生地接走了,就那么抱在怀里,可宝贝了…… 塔塔尔刚回来营地时间不久,守卫统领的屁股还没坐热统领的专属垫子,大壮也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边界岗哨的警戒范围内。守卫统领从老远的地方就瞧见了气喘如牛的大壮那狠辣的眼神,从他那急切的脚步中品出了一丝不寻常。紧接着,守卫统领的心也随着大壮紧捯饬的脚步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守卫统领寻思了一下,想起来大壮是蝎使多多林大人的心腹下属。赶忙不露声色地交代两句,说道:“我要去找塔塔尔大人聊天,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绝不能偷懒,此间进出只能凭信物、腰牌、口令,除此外,不管是何人,都决不允许进出,绝不能徇私容情。如果要让任何可疑的人进来,我就军法伺候!”说完,看着众属下个个噤若寒蝉,这才满意地连窜带蹦又悄没声地跑向了蛾使的小帐…… 四蛊使大营外,边界岗哨亭处,大壮被守边界的守卫和小兵给拦下了,两边各说各的,矫情了半天,大壮也没能进门。所以火气噌噌的蹿高上涌,开始忍不住要骂街了…… “你们这帮兔崽子凭什么不让我过去?啊?难道想造反吗?”大壮瞪大了眼珠子,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一旁贼眉鼠眼的守卫急忙陪着笑脸,央求道:“大人,您就安心稍微等上一等,现在我们统领不在,他走之前可是严格交代我们要看好边界,他没有回来之前是绝不能放任何可疑的人进来的。” 大壮听了守卫的说辞,满心的疑问,皱着眉头问道:“放屁!我是可疑的人吗?你们瞎了狗眼了?敢说不认识我?再说了你们是不是边界守卫?啊?统领?什么统领?怎么什么时候还多了个什么狗屁统领,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跟我胡说八道呢?还是造反了?” 心黑手狠 贼眉鼠眼的守卫被大壮这几句话给憋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嗯嗯啊啊”了半天,满脸通红,红的发紫,像极了茄子。站在一旁的也有几分贼眉鼠眼的小兵赶紧打圆场,边陪笑边说道:“哎呦呦……瞧您说的……大壮大人,我们这点虫胆儿,哪敢造反啊!在说了,您可是蝎使的红人,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我们这帮人再傻再笨再缺心眼,也不可能认不出您大壮蛊使啊!” 大壮看着眼前这几个人的谄媚德行和贱吧唧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塔塔尔那个混蛋,自心里就生气,拳头捏的嘎巴嘎巴响,毫不客气地说道:“少他娘的跟老子废话,赶紧滚蛋,老子没闲工夫跟你们磨牙,耽误了大事你们拿什么来担?” 贼眉鼠眼的守卫眯了眯眼,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大壮很无奈,半死不活地说道:“大壮大人,好话咱也说了,您也骂了。您说什么我们都听着,实在生气的话,要不您就打两拳过过瘾?” 大壮一翻白眼,说道:“少他妈糊弄我,我敢打你一拳,轻了也得是闯关,重了给我扣个谋反的帽子,我上哪说理去?” 贼眉鼠眼的守卫呵呵一笑,没想到这个傻大个不傻,知道他们就是打这个主意呢。没办法啊,统领大人走之前交代的很清楚,一定不能让大壮进营地,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暴力手段,先把他抓起来。万一出事了,统领回来一力承担。 贼眉鼠眼的守卫扒开胸口的衣服,露出了一大块青紫,正是被统领给踹的伤,可怜兮兮地告求道:“大人,我们也没办法啊,都是听命行事。不是我们兄弟不懂事,不放行也是逼不得已啊。您瞧这伤,一点小错就能要命啊,您大人大量,求您多多担待多多体谅。” 大壮本来就是心善的好人,看着守卫胸口的伤确实严重,说的话真假不论,这伤可做不了假的。心里暗自斟酌一番,说道:“看来这个什么狗屁统领还是个心黑手狠之人,我倒是也不想与众兄弟为难,可是我的确是身怀要务,有重要情报需要立刻禀报,当真是耽误不得,恐怕迟则生变,难道众兄弟就不能通融通融吗?我可是自蛊先生在的时候就一直跟随蝎使的老臣了。不看僧面看佛门,不看鱼情看水情,不看水情还得看交情吧?我这过往可没少和你们头领吃酒畅谈啊。” 守卫和小兵互相对视一眼,眉头深锁,沉默不语。 大壮等了一会,看他们那个德行,心里就起火,怒声道:“说话啊!怎么哑巴啦?” 贼眉鼠眼的守卫说道:“您跟我们吼也没用啊……您又不是不知道,进出边界大营只能凭借大营信物、腰牌、口令,您拿不出,我们不能放行啊……要不,您没什么事的话,就稍微等等,统领到当班的时辰自然就会回来。到时候您跟他说,他说放我们立刻就放。” 大壮一听,瞪圆了眼骂道:“你他妈废话!我没事能着急吗?我这张脸还他娘的不如个信物腰牌好使?以前你们怎么不这个操行?什么时候我进出找我要过信物、腰牌了?别他娘的废话,把你们当班的头叫来!” 贼眉鼠眼的守卫无奈一撇嘴,说道:“我就是……” 大壮:“……” 大营边界的守卫和小兵死活不放行,交涉无果,骂街无用。大壮背着手,深深地皱着眉头,急得直在边界门口转腰子…… 大壮转悠几圈,想到了个办法,说道:“你们统领在哪?赶紧派人去找!” 贼眉鼠眼的守卫想了想,半死不活地说道:“统领去哪没说,我们不知道去哪找,等到了换班的时辰,他就回来了……” 大壮是真急了,等着眼珠子问道:“那他不回来,我就得跟这等到他回来啊?” 贼眉鼠眼的守卫皱着眉头,说道:“我们也没办法……这规矩就是这样,您总不能让我抗命吧?我抗命,您不疼不痒,我可是要受罚的……您这身量壮实,根基深厚,我就一小兵,军法酷刑,我哪扛得住啊……” 大壮给气的一屁股坐在了边界岗哨的凳子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边界大门就是过不去,只能咬着牙瞪着贼眉鼠眼的守卫运气…… 大壮微微倾着上身,小声商量道:“你是不认识我还是怎么着?我在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通融通融?你没来这,我就在这了!这么多年交情,你就这么跟我死守这个规矩?就不能通融通融?我级别可比你还要高不少呢!” 贼眉鼠眼的守卫不耐烦地道:“哎呦……大人,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人了……” 大壮一瞪眼,严声道:“事情紧急,迫在眉睫,耽误了战情,你担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没有你们头的交代,你敢跟我较劲?实话告诉你,你敢耽误战情,不光你,你的头头,还有你的头头的头头,万死难赎其罪!” 贼眉鼠眼的守卫为难了,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心里暗道:“上层博弈,跟他有几毛钱关系?要是大壮所言非虚,受了牵连,不仅得不偿失,甚至性命不保……但是万一危言耸听,我岂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大壮见他说的这么透彻,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还是一副打算继续把官腔打到底的劲头,不由得心火上涌,怒骂道:“你们这帮玩意怎么那么不知道轻重缓急呢?难道这生死存亡的大事就非得坏在你这么个狗仗人势的杂碎头上?给爷爷我惹急了,我就当场把你生撕了!大不了爷爷不在这混了!你们死活与我何干!” 这句话不好听,但是贼眉鼠眼的守卫可是吃心里去了。能把一个平时客气有礼心地善良的大人气成这样,定然不是小事啊…… 想到此,贼眉鼠眼的守卫心里有了主意。眯缝着眼,不耐烦地挥手道:“要不这样……这门我肯定不开,您也别走了,您跳墙也好穿墙也罢,还是根本没出去……我管不着,我也没看见……您爱干嘛干嘛……” 大壮一拍大腿,喜道:“操蛋玩意!你早这么办不就得了嘛!” 贼眉鼠眼的守卫看了看其他守卫和小兵,对着小兵说道:“你们士兵出个人去告诉队长,就当没看见,不知道……”说完,一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再不言语。 急得满头大汗的大壮看了一眼装模作样各忙各的守卫和装作看不见他的小兵,冷声一哼,大步一迈就往内营走。 大壮从蓝风月城出来就没敢停下,这一路疾行着实把他累着了,在家门口又被这么一帮混蛋给拦下了,让他生了一肚子气。但是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憋着。只希望能尽快见到自己的主子,蝎使。 可是,大壮进了大帐,连个人影都没找到。然后赶紧反身出来,一刻不停赶紧去蝎使小帐。 行近了小帐,守帐小兵见是大壮赶紧行礼知会,说道:“大壮大人回来的不巧啊,蛊使出去会友,不在。” 大壮听了直翻白眼,心里嘀咕道:“大帐没人,小帐也没人,这他娘的是专门商量好的吗?非得赶上我回来的时候一起出去?真他娘的会挑时候……” 没办法,毕竟事情紧急,他有重要情报要禀报,不敢离开。只能是先去小帐等待了…… 坐在小帐的椅子上没一会,大壮可就愁了…… 四蛊使的营盘和蓝风月城的距离也不算近了,巴基修斯送的那么一点点干粮早就吃完,大壮的肚子叽里咕噜地叫个不停。进了内营,心情一放松下来,肚子一个劲地绞痛,大壮可就有点忍不住了。说实话,他那么大块头,能忍到现在也算是不容易了。 环视四周,啥能吃的都没有,就有两壶水…… 大壮倒也不挑嘴,反正他也渴了。这一路疾行都没什么机会喝水,就连撒尿都是倒退着边跑边尿的。真可谓是尽一切可能节省时间。当然了,一路上由于喝水太少又没吃什么东西,导致他现在不仅有些便秘,低血糖。这一下子猛灌两壶水下肚,渗透压失衡,大壮眼前一黑竟然昏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大壮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小帐里间蝎使的床上,这可吓了他一身冷汗。赶忙检查自己,发现除了鞋被脱了,衣服还在,让他心里大石头落地,松了不少气。 连忙起床,穿好了鞋,行出小帐里间又老老实实坐在外间椅子上。门外守卫听到动静,进来一看发现是大壮醒了,赶忙叫人送来饭菜。大壮闻见香味眼神就是一亮,就像投亲不成,落魄流浪的乞丐,可算是看见亲人了一样,哈喇子像瀑布似的,流了一桌子,紧跟着那吃相,说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都是含蓄极了。 这一通吃喝之后,大壮可算是肚子里有底气了。想起来自己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睡到蝎使的床上,就赶忙拉住收拾完餐具正要走的守卫,问道:“兄弟,蝎使大人回来过吗?怎么我睡到了蝎使大人的床上?” 守卫听完,捂嘴一笑,说道:“大人,您可真逗。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饿晕了!蝎使大人回来过,上个班的兄弟说您在里面等着大人,大人就想到了您肯定有要事禀告。但是一进帐来,正看见您攥着水壶躺在地上,虽然有呼吸却怎么叫都叫不醒。大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您中毒被害了,赶紧让人叫医师给您检查。结果人家医师说您是劳累过度、饮食不足,简单说就是营养不良。 蛊使大人笑话了您好久,说好大一个块头竟然是因为营养不良才晕倒在地的。 蛊使看您这么着急,且不顾惜自己身体,竟然被累晕也要来小帐等候,怕是您有所担心,所以让我们把您安顿在里间床上严加保护,嘱咐我在您醒了之后赶紧送上饭菜,吃饱喝足踏踏实实等他回来。” 大壮听了很是尴尬不已,挠了挠头说道:“多谢兄弟照顾了。对了兄弟,这么说大人又出去了?” 守卫点点头说:“是啊,不过也没有出营地。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您安心等就好。” 大壮睡了一大觉,又吃饱喝足,有了力气自然就踏实多了,虽然心里依然很着急。 那么说,大壮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不难猜。大壮是要把在蓝风月城的所见所闻和发生的事都禀告于蝎使。尤其是要防备蓝风月城的偷袭和塔塔尔那个王八蛋。他跟塔塔佳乐是同乡同族,这俩人肯定会搞出来一些小伎俩来算计别人。蝎使对他大壮有知遇提拔之恩,他可不能看着毫无防备的蝎使被小人算计。 时间不长,蝎使回来了,大壮赶紧上前行礼,言明有要事禀报。蝎使闻言一笑,搀起来大壮,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事,不然不会宁可晕倒在我帐内也不去休息。” 蝎使示意正要说话的大壮禁声,拉着大壮,二人进到里间,让大壮顺手放下帘幔,坐在小桌边才示意大壮小声禀报。 大壮这才有机会将他们如何出发去找蛊先生尸身遗物,如何斗心机,如何逼走塔塔尔,他如何借着古怪血腥的比赛来削弱对手实力和人手,又如何追踪到蛊先生的尸身气息和踪迹,如何在河边再遇塔塔尔,塔塔尔又如何诓骗他们去蓝风月城,又如何被蓝风月城给埋伏活捉,如何被蓝风月城的人审问,活捉之后又是如何找机会找借口脱逃的,这一路上事无巨细统统都给说了一遍。 当然,大壮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做法,同时也被远在蓝风月城里,放他走的诸位大佬给看在眼里。正当蝎使琢磨沉思的时候,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人已经狠没有风度地骂上街了…… 至少,蓝风骂的很痛快,几乎问候了好几遍大壮的祖宗十八代,以及凡是跟大壮有关系的全部女性亲族。 蓝月在一边也是没少奚落,虽然没有蓝风那么露骨,言语间却更是阴损、恶毒。要是蓝月修行过言灵术,恐怕包括大壮在内的全家上下还活着的血亲的排泄器官都要消失不见,甚至有些亲友还要再多长出来一个…… 巴基修斯倒是很有风度地没有像蓝风那样骂街发泄找痛快,也没有像蓝月那样阴损恶毒地诅咒,不过他和姜戈还有龚功乐,在人家蓝风和蓝月每说完一句话的时候总是很肯定地说是一句:“对!”或者“好”,偶尔也会换个花样,说“不错!”…… 虽然蓝风月城的哥几个骂的痛快,但是巴基修斯在放走大壮的时候就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给众位打了预防针,让大家对大壮此去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至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虽然生气,却也不至过于失望。 蝎使听了大壮禀报的情况和事情,心里有了大概的了解,想了想问大壮道:“大壮,那么你说,这塔塔尔和蛾使打算搞什么阴谋?他准备的花粉虫药,我又不怕。用意何在啊?” 大壮想了想,一拍大腿说道:“大人!塔塔尔那个杂种恐怕不是为了对付蛊使大人您的!而是为了消灭掉各位蛊使大人的兵将,让他们一家独大,让别人无兵可用!” 蝎使眉头一皱,摸了摸下巴,问道:“这话从何说起呢?” 要说这个蝎使,那是一个相当勇武的人,大壮的个头就够高的了,堪称是铁塔一座。可是大壮跟这个蝎使一比,简直就是大学生和小学生的对比,三米的身高可真不是盖的。这蝎使和大壮站一起,离远了看简直就像是爷俩。不过蝎使那浓眉大眼,半秃不秃的秃脑袋上多了一根像是蝎子尾巴一样的辫子,这幅造型还真是正配他这个蝎使的名号。 蝎使想了半天,还是皱着眉头,无奈地说道“大壮啊,你这话我听不明白啊……你能不能细致解释一下?” 大壮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人,您想啊,塔塔尔把花粉虫药给蓝风月城为的是什么啊?” 蝎使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大壮满头的黑线,对跟着这么个主子真是无奈了,只好耐心解释道:“大人,塔塔尔给蓝风月城的奇毒花粉是奇毒花的种子。那玩意要是扩散开来足够毁掉十倍大小的蓝风月城了。” 蝎使连连点头,说道:“嗯嗯……说的不错,岂止是毁掉十倍大的蓝风月城啊,毁掉十一倍大的蓝风月城都是轻而易举的!” 大壮眨巴眨巴眼,被雷的呆愣愣地说道:“呃……是啊。然后,因为巴基修斯的体内曾经被蛊先生下过青蛊。这是上一次围攻失败后逃回来的人证实的。” 蝎使摸着下巴,认真地说道:“不错,可是那又怎么样啊?青蛊的花粉虫药顶多是让我萎靡不振,精神不佳,有点嗜睡而已。” 大壮点点头,说道:“大人说的不错,这点威力对付蛊使大人确实不够,哪怕对付我们恐怕都不够致命,尤其对付胭脂,根本就是没用。但是,对付小兵可是绰绰有余的了……” 蝎使想了想,叹道:“这话说的也是啊……用在小兵身上,恐怕一下子就能把人化成脓水了……不过没关系,我先冲过去把蓝风月城的人宰了,再让小兵冲过去不就行了?” 大壮一拍脑门,说道:“大人啊,哪有让小兵后上阵,大人先冲锋的道理啊?这不和规矩啊!” 蝎使为难道:“可是,先让小兵冲上去肯定会被花粉虫药弄死一大片,要是我先冲上去肯定不会让手下的小兵死光光啊……” 大壮真是没辙了,很是头疼地说道:“主子仁慈,但是主子冲锋在前万一受伤,我方阵营岂不是群龙无首?” 蝎使听言,哈哈一笑,拍了拍大壮的肩膀,说道:“大壮啊,你怕什么?那么多蠢货想杀我,又有谁成功了?不都是被我直接拍死在地上?在我一双铁掌之下,我就不信还有谁能走上三合!” 大壮闻言,连忙苦苦劝道:“大人啊!蓝风月城的人手段多有古怪,大意不得啊!我自认在您手下也就能撑过两个回合,在众将中应该算是最强的一个了。但是,在蓝风月城被俘的时候,他们用一招就让我彻底昏睡过去。” 蝎使大惊,诧异道:“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有人能够如此厉害?你不是在骗我的吧?我不信……” 大壮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得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哎呀那些不重要,您就不要管了,总之,大人,您是绝对不能第一个冲上去的,必须要由小兵和属下等人先行冲锋,只有攻破敌营之后,您才能再上阵杀敌!” 要说蝎使有时候缺心眼,但是有时候却并不是那么缺心眼,尤其碰上打架的时候:“放你娘的屁,都他娘的攻破敌营了,还杀个屁敌啊?” 大壮让蝎使给训的一愣,愕然道:“说的也是啊……不过大人,即便如此,您也不可先于另外三位蛊使发兵,不可先于另外三位蛊使冲锋。” 蝎使大脑袋一摇,都呼呼带风,拒绝道:“那岂不是做了缩头乌龟胆小鬼了?我又不是怕了蓝风月城的家伙,缩在人后,岂不是会让人看不起?” 大壮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说道:“大人啊,您先行冲锋,万一扛不住蓝风月城的雷霆一击,怎么办?” 蝎使一愣,但是立刻就反驳道:“呃……不可能!” 大壮一摆手,摇头道:“万一呢?毕竟您曾经可是败给过蛊先生的,世事无绝对啊!” 蝎使想了想,摸着下巴说道:“呃……说的也是啊……” 大壮满意一笑,点头说道:“所以您绝对不能先行冲锋!” 蝎使一拍胸脯,说道:“行,这个我听你的!” 大壮紧跟着又说道:“您也不可让麾下小兵先行冲锋!” 蝎使使劲摇晃着脑袋拒绝道:“这个可不行,胆小鬼坚决不做!谁不知道,我可是一向冲锋在前的!” 趋吉避凶 大壮嘿嘿一笑,说道:“大人,您手下无兵,可打得过哪位蛊使?” 蝎使一翻白眼,说道:“废话,打得过个毛毛!我说过好多次了,好汉架不住人多。就算别人打不死我,我一巴掌能拍死一个,但是让一群人围着我踢来踢去地也很丢人啊!” 大壮一拍巴掌,说道:“就是啊!您想,您明知道蓝风月城的人有花粉虫药可以大批量毒杀小兵,还先派兵攻打,这岂不是让自己的士兵白白送死?难道您想让自己的兵为了证明无用的勇气就不要命吗?再说了,这大营之内还有谁不知道咱们蝎使大军的武勇无敌?” 蝎使为难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万一人家说闲话怎么办?我可不希望让人说成是避而不战的胆小鬼……” 大壮一摆手道:“大人您想,塔塔尔把花粉虫药给了蓝风月城,这可是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毒计,塔塔尔肯定会以此向他的主子邀功。而蛾使肯定会趁机挑唆别人先行冲锋,而他无论如何肯定不舍得让自己的士兵先去白白送死,对吧?” 蝎使想了想,说道:“嗯……是这个理!” 大壮接着说道:“那么,别人不知道,就让别人去送死好了,您知道了,还要和那些蒙在鼓里的傻子一起送死吗?” 蝎使眼露凶光,一撇嘴,说道:“肯定不要啊,我肯定要把不能白白送死的消息告诉别的蛊使,让他们多多提防才行。可不能让蛾使那阴险的家伙奸计得逞!” 大壮一捂脸,缓了口气,才堆着笑说道:“大人,您忘了此来目的了?” 蝎使一皱眉,说道:“唉!那哪能忘啊!大老远来这不就是为了决出来一个共主嘛?要不然剩下这哥四个再杀下去,可就真打成孤家寡人了!” 大壮点点头,说道:“大人,四位蛊使虽然各有千秋,但是谁都奈何不了谁,借着这个机会让四位蛊使中的某一位或者两位,损失些实力,这不是挺好的事吗?难道您不想做这个共主吗?” 蝎使听了这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大壮说的话他还是挺在意的,但是在他那一根筋的认知里,认为四位蛊使决胜负就应该明道明枪的过招,凭本事说话才叫硬气! 大壮见蝎使模样就是心头一喜,暗道有门。拿起茶壶给蝎使倒了杯水,丝毫都不敢打扰他那一根筋的脑子进行思考。 蝎使考虑了半天,才说道:“大壮啊,你说的不错。可是,我总觉得这样有些胜之不武啊……” 大壮急得直跺脚,苦口婆心劝道:“哎呦!大人啊!什么叫胜之不武啊?您不是最喜欢兵法的吗?这就是兵法啊!” 蝎使一听,眼冒神光,说道:“兵法?怎么个兵法?” 大壮眉毛一挑,说道:“借刀杀人啊!” 蝎使诧异道:“借谁的刀?怎么个借刀?如何杀人?” 大壮细心讲道:“大人您看,塔塔尔给了蓝风月城花粉虫药,这个东西如何歹毒,您比我清楚。塔塔尔的意图就是以毒破城的同时再顺便借奇毒来消灭围成蛊使的兵力。到时候他和他的主子蛾使趁机一举夺得共主的位子。是吧?” 蝎使思考了很久很久,久到大壮险些没睡着了,才一拍大腿说道:“对啊!正是如此,奇毒危险正是可以让他们自己灭了自己,而且谁先派兵冲过去谁先死!” 大壮被蝎使吓了一跳,连忙擦了擦流下来的口水,附和道:“大人说的对就是这样!” 蝎使满眼奸诈的笑意,好奇宝宝似的笑着问道:“然后呢?” 大壮醒了醒神,继续说道:“大人您提前洞悉塔塔尔和蛾使的诡计,自然就要趋吉避凶啦!万不可第一个冲锋在前!给他人做嫁衣!” 蝎使嘿嘿一笑说道:“不,我就要第一个冲锋在前!” 大壮闻言,急得差点蹦起来,刚要再劝,蝎使一摆手说道:“大壮,不比再劝。你想,我每次都是第一个冲锋,这次要是不冲了,那三个王八蛋会不会发觉异常?” 大壮眨巴几下眼,没说话。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蝎使阴险地嘿嘿一笑,说道:“所以说,我不仅要像往常一样先冲,还要撺掇其他人跟我一起冲!” 大壮一听就拧起了眉头,还打算劝劝。不过蝎使一摆手,说道:“不过,我会让我的人绕道上风处再冲!” 大壮考虑了一下,虽然这也是个办法,但是想实现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二人正打算再商量商量,只听得帐外有传令兵禀报道:“报!大人!蛾使有请诸位大人,说有要事相商!” 大壮闻言,皱起了眉头,蛾使早不请,晚不请,这个时候请,是何用意?苦思无果,只得抬头询问蝎使,毕竟人家是顶头上司:“大人,这该如何是好?” 蝎使一撇嘴,冷哼道:“哼!怕什么?蛾子就是个长翅膀的臭虫,还怕他能暗算我蝎子?你且跟我去,看看他又打算卖什么花花肠子!” 大壮连忙起身行礼道:“是!属下遵法旨!” 出了小帐,大壮紧紧跟随着蝎使,大步流星地赶赴议事大帐。 二人行到大帐,发现蛾使和多足使已经在里面,而塔塔尔就站在塔塔佳乐身侧听宣,蝎使加加林哈哈大笑道:“老邢、佳乐,你们俩聊啥呢?据说昨天晚上你们俩在佳乐的小帐里一起嘀嘀咕咕地,是不是有什么新情报新发展偷偷藏起来不说?还是你们俩玩出什么新的调调来了?” 邢高的主子,刑天屠听了直翻白眼,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加加林了,傻大个儿一个,还总喜欢调侃人,说些不着调的话。把他们这些当首领的脸面在手下面前都丢尽了。当即冷哼一声,一扭头也不答话。 塔塔佳乐倒是嘿嘿一笑,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加加林啊,别说人家我们俩,啊!你这宝贝儿大壮,不是还在你小帐里睡得呼噜连天的吗?玩的什么事啊?那么折腾人家大壮,都给累成营养不良了,不知道让人家歇会?”接着一扭头,看着大壮,说道:“我说大壮啊,要不你跟着我吧?我可不会把手下拼了命地使唤。跟着这个傻大个,累人又累心的,是吧?” 大壮躬身一行礼,呵呵笑着回答道:“回蛾使大人,属下奉我主蝎使之命,外出公干。是我归家心切,回来仓促,又旅途劳累,才在我主大帐内睡着,失了规矩。倒是让蛾使大人见笑了。我主蝎使体恤下属,将我亲手放在大人的床榻上歇息,还亲自命人准备饭菜让我睡醒后饱餐。当真是极尽了做主子的仁慈。塔塔尔兄弟,日后共主,可要好好伺候我主,你就明白我主的仁慈和体恤了。” 刑天屠听了,一拍桌子,怒声训斥道:“哼,没大没小!” 蝎使加加林一瞪牛眼,大白眼一翻,说道:“老邢啊,你们家派出去那玩意好像还没回来吧?是不是跟你一样,瞎猫不认道啊?我家这没大没小的可都玩回来了。哦,对了。我这还没来得及看看这小混蛋有没有把我床给尿了,你们就着急忙慌地把我提拉过来,肯定憋了一肚子坏水,又打算放什么屁啊?” 刑天屠脸皮薄,不禁骂更不禁数落。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又道是什么人玩什么鸟。邢高就是让人算计,让人摆弄的笨蛋,还有点小心眼儿。他这主子也没比他强哪去,说刑天屠是心眼直都是好听了。别看长得细皮嫩肉一副小白脸的好面皮,可是实际上就是一个莽汉,还不如蝎使加加林呢。平时斗嘴就没少吃亏,这回还不长记性,人家蝎使加加林甩了他几句就气得呼哧带喘地,坐椅子上运气呢。 “哎呦……我说几位弟弟啊?这是干啥呢?离老远就闻见一股子火药味……”突然一个很是悦耳勾魂的动听声音插了进来,给正斗起火气的几位打圆场。众人扭头一看,是一位拄着龙头拐,浓妆艳抹,颇有几分姿色,身着雪白素衣的****人。能捯饬的这么不搭调,还敢在这个时候开口插话的,不是旁人,正是蛞蝓使,芙蓉婆婆。 要说这芙蓉婆婆是****,有点不太准确。她要是把那一脸的浓妆去了,说她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都有人信。皮肤好的不像话,声音甜的不像话,腰肢身段真真是前凸后翘,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走起路来,摇风摆柳,根本没有老婆婆的样子。 “我说,大壮啊,我这贴身丫鬟胭脂怎么还没回来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一天不得她伺候就浑身疼啊……要不,你从今往后就跟着我吧?也不用干什么又重又累的活计,天天给我揉揉捏捏就行……”蛞蝓使芙蓉婆婆这番话让大壮和塔塔尔听了直冒冷汗,蝎使加加林和蛾使塔塔佳乐直起鸡皮疙瘩。多足使刑天屠倒是眼睛一亮,咕隆一声咽了口口水,还拿眼神不停在芙蓉婆婆的胸前大腿上扫来扫去地。 芙蓉婆婆一看,掩嘴呵呵一笑,给加加林抛了个媚眼,又拿猫看见鱼的眼神扫了几眼虎背熊腰的大壮,再顺便瞪了一眼刑天屠,走了几步,轻轻坐在椅子边上,说道:“老身对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没兴趣……某人什么时候,练成大壮那样再说吧……” 刑天屠看了看芙蓉婆婆的杨柳细腰和丰乳肥臀,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加加林和大壮。无奈一叹,低头不语。 自始至终蛞蝓使芙蓉婆婆都没有拿眼神夹一眼塔塔佳乐和塔塔尔,看来这关系是不大好。至于对蝎使一脉似乎是颇为青睐,也不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蝎使加加林一见是芙蓉婆婆,那凌厉的眼神渐渐转柔,呵呵一笑,摸着芙蓉婆婆的脑袋说道:“呵呵,芙蓉妹妹,你说你怎么就老改不了这爱充大辈的毛病呢。挺好的一张脸,瞧瞧给画的跟小花猫似的。天天再拿着个这么重的龙头拐杖,能不腰酸背痛吗?你说你腿脚又没毛病,老拿着它干啥?就算没毛病,老拿着它早晚也得累出毛病来……” 蛞蝓使芙蓉婆婆一听,俏脸微寒,露出来一副小白牙,摆出个要吃人的模样似的,一把打掉了还打算摸她脑袋的加加林的大手,怒气冲冲地朝着蝎使加加林嚷嚷道:“哼!讨厌!我要你管!你这个傻大个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加加林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嘿嘿一笑,芙蓉婆婆这个小野猫似的模样他最喜欢了,简直是完全没有抵抗力,总想好好把她蹂躏一番。不过,他就是接受不了芙蓉婆婆这个想当大姐还装老卖老的性子。而芙蓉婆婆就想让加加林亲口服服帖帖地叫上一声大姐。所以,尽管这俩人互相都挺喜欢对方,而且还时不时帮衬着两句,可是一见面说不了两句就掐,所以,基本上就是仅仅帮衬着说“两句”…… 塔塔佳乐此时脸都黑的像锅底了,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良好局面让这俩人两句话就给破了,顿时铁青着脸,冷声说道:“废话少说,我的人带着情报回来了,已经确定蛊先生的尸身就在蓝风月城内,至于遗物虽然没能找到,但是基本上没跑了。你们打算几时出兵进发?当初可是说好了,何时报了仇,论功择出共主。” 蛞蝓使芙蓉婆婆闻言一愣,她脸上画的妆太浓了,神色也看不出来有没有什么变化。只听得她娇声说道:“哎呦,你着什么急嘛……老身还没看过这情报的影子呢,你这浑身花花肠子、满脑子心眼的家伙这么着急,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啊?是不是又打算让我们加加林去送死啊?” 刑天屠连忙摆手,说道:“不会不会,芙蓉啊……你尽管放心好了,我看过塔塔尔带回来的情报了,没有问题。他们多次派遣小兵进行试探,多次失利属下被全灭。之后无计可施,塔塔尔不惜以身犯险,故意被敌人捉拿,才得以进城去刺探情报。对了,导致人家无兵可用的,正是大壮这个祸害。 在路上不好好行路,没事总搞什么比赛,手下小兵十去七八,把小兵都给宰杀干净了,谁去干活啊?要不是塔塔尔提前离开,孤身犯险,才不至于被坏了大事。要是没有这个大壮在路上捣乱,估计还能有更多收获。” 蝎使冷哼一声,毫不客气怒声道:“放屁也不挑时候?你这多足使的脑子跟你虫子简直一模一样,都是那么不长脑子。我家大壮一路帮着练兵,不道声谢谢就得了,到你嘴里反而成了一路捣乱了?他们四人一行,连个听使唤的小兵随从都没带,那些从半道抓来的炮灰能堪用吗?要是炮灰都能干什么大事,你还养那么多虫使干什么?遣散得了,省得一大窝没脑子的聚一块儿,到处碍眼。” “你!……”多足使刑天屠气得直瞪眼,正要暴怒一个让加加林瞧瞧,突然看见芙蓉婆婆拿冷眼冽着他呢,顿时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蔫了……只听芙蓉婆婆冷声道:“我的名字也是你能随意叫的?” 要说这女人冷起来,那可真是刺骨啊……这不,多足使坐在椅子上下牙磕上牙,正浑身打哆嗦呢。 塔塔佳乐心里也憋着气呢,但是人家加加林说的有道理啊,也无从反驳,但是又不好看着自己这方的盟友刑天屠太吃亏受憋屈,急忙开声打断,要岔开话题,说道:“哎!咱不要娘们唧唧的在意那些已经过去的细节,还是回归正题,毕竟咱是来讨论何时出兵的。还是……” 芙蓉婆婆突然插嘴,打断了塔塔佳乐的话头,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呦……蛾使大人说的对啊!不要娘们唧唧地在意那些细节!呵呵……我就是娘们,既然蛾使大人对娘们我有那么大的意见,还叫我来干什么?不陪了,大壮扶我回帐,回去补个美容觉……”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大壮扭头一看主子加加林一点头,连忙上前提起龙头拐,跟在蛞蝓使芙蓉婆婆身侧,一伸胳膊让蛞蝓使扶着。 刑天屠一听话茬不对,赶紧起身搭话,想往回找补,说道:“哎!别走啊!蛞蝓使,人家可没有说对你有意见的意思啊!不就是那么个形容,比喻一下,你不能断章取义,耍小心眼啊!” 这回芙蓉婆婆眉毛都立起来了,扭头狠狠一剜刑天屠,冷哼一声,任谁再说什么都没用,头也不回地走了…… 塔塔佳乐看着不明所以的刑天屠,无奈地一捂脸,真是没辙没辙地…… 蝎使加加林愉快地一甩头上拨拨愣愣的小辫子,抬手告辞,摇头晃脑一步三摇地回帐了,显然心情很好。 塔塔佳乐看了一眼多足使刑天屠,唉声一叹,也走了。塔塔尔赶紧随身跟去…… 刑天屠赶紧追出大帐,眨巴眨巴眼,看了看左边,又眨巴眨巴眼,看了看右边,有点懵逼…… 多足使刑天屠往左追了两步,又反身往右追两步,可是他觉得追哪边都不合适,只能着急地叫道:“怎么……怎么都走了?这还谈不谈了?啊?” 一旁守帐的小兵都直撇嘴,一个个低头,装作没看见。生怕让这么个缺心眼的大人给相中了。 蝎使加加林回了小帐等了好半天,大壮才满头大汗,哆哆嗦嗦地回来,蝎使嘿嘿一乐,示意大壮坐下说话,还亲手给他倒了杯水。 若要问这大壮到底干什么去了? 其实不难猜,一方面是将所见所闻和蝎使的打算说与芙蓉婆婆知晓,好替双方透个气,以免中了奸人的算计。 另一方面,是被芙蓉婆婆强行留下来,抓了壮丁,让大壮给做按摩,代替胭脂好好给伺候伺候。 蝎使加加林等大壮喝了杯水后,迫不及待地问道:“说的怎么样了?芙蓉妹妹那有什么想法?” 大壮喘了口气,说道:“芙蓉婆婆说她明白了……” 蝎使加加林眉毛一挑,诧异地问道:“然后呢?” 大壮犹豫了一下,说道:“呃……就是说明白了……” 蝎使不死心地问道:“没……没说别的了?” 大壮这才恍然,说道:“哦,说了!说我的手劲不错,但是不如大人您的好,还说嫌弃我个头太小,体会不了一步到位的感受,还是喜欢大人您,让我有空多给您扇扇风,让您抽空去找婆婆去交流交流,一起探讨探讨技术……” 蝎使加加林听了脸上一红,面如紫茄子,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训斥道:“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芙蓉有没有说要怎么对付那俩臭虫!” 大壮闻言先是一愣,进而尴尬一笑,不好意思说道:“也说了,婆婆跟您的想法一样,都是不能退缩。婆婆说:‘蛾使和多足使既然想撺掇着让咱们去填坑,那么咱们就要顺着他们的心愿答应下来。但是要让他们寝食难安,非得上赶着跟咱们互换攻击次序。’婆婆说,这样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自己挖坑自己跳。” 蝎使加加林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咱们怎么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难道就这么答应下来就行?答应下来不就正顺了那俩臭虫的意了?” 大壮也是眉头微皱,说道:“婆婆说,就要答应下来,不仅要答应下来,还要答应地痛快,答应地愉快……” 加加林站了起来,绕着桌子来回踱步,半天都想不明白,抱怨道:“这是何道理啊?自己明知道是坑,难道还要往里跳?” 大壮抹了一把秃头上的汗水,说道:“婆婆说,多足使人傻没心眼,但是总会说出一些让人起意的话来。而蛾使为人奸猾狡诈,生性多疑,咱们先是找了些借口强制散会了,然后等他再派人通知开会,沟通情报的时候,只要他提议,咱们就痛痛快快地应下来,到时候,自然就成了。” 蝎使加加林想了想,幽幽一叹,说道:“唉……芙蓉有些太自负了吧?她这么肯定塔塔佳乐肯定会这么说?咱们答应下来就能让他起疑心跟咱们互换,让他自己挖坑自己跳?再说了,刚吵完架,哪那么快就又坐到一块去啊……” 不传蜜宝 “报!禀蝎使大人,蛾使大人设宴大帐,请大人前去赴宴,说有要事相商,打算定下计策,择日破敌。” 蝎使闻言,无奈一叹,看了看大壮,说道:“唉……不服不行啊,说啥来啥……” 说完向大壮一颔首,示意让他回复传令兵。 大壮点头,高声道:“滚回去,蝎使大人心情不好,没空赴宴,让他们等着去!” 蝎使想着一会蛾使塔塔佳乐和多足使刑天屠一会听见回话的表情会有多精彩,就不由得捂着嘴在小帐内偷偷嘻嘻直笑。 大壮看着蝎使一副做了什么坏事得手了似的表情,尴尬地一笑,问道:“大人,咱们这么回复,会不会耽误了芙蓉婆婆的计划啊?” 蝎使笑着摇了摇头,笃定地说道:“不会,咱要是一叫就去,那才会打草惊蛇,让那俩臭虫怀疑呢!毕竟刚才芙蓉是生气而走的,咱们可是和芙蓉站一条线上的,现在一点脾气都没有就过去,不就显得不顾及芙蓉的感受了嘛?” 大壮恍然,答道:“哦!大人英明!” 蝎使闻言只是一小,并不搭话,等了片刻,坐下来喝了杯水,突然抬头问道:“芙蓉的身子摸着舒服吧?” 听了这话,大壮冷汗直冒,赶忙站起来说道:“主子玩笑了,芙蓉婆婆让我给她用悬丝给她按摩,别说碰了,隔得老远,连眉眼都看不真切,更遑论手感不手感了……而且,婆婆还把她那柄沉得要命的龙头拐放在悬丝上,稍不留神就会掉在地上,我哪有闲心看别的啊!要我说啊,婆婆天天拿着那么重的龙头拐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就算是我,拿着那么重的一柄龙头拐,一天都不离手,也得腰酸背疼啊!真不知道婆婆到底是图个什么新鲜?” 蝎使加加林听了是拍着腿地哈哈大笑,说道:“你不懂了吧?芙蓉这就是跟我斗气呢!这个小妮子就是好面子,死活都不肯认输,明明就是个小丫头,非要装老卖老。装老卖老不说,还非得跟我比力气。她能想出来这么个悬丝按摩法,也真是难为她了,也是难为你了……怎么样?这一通按摩下来,她舒服不舒服不好说,你肯定是脚软手软吧?” 大壮想起刚才那比酷刑还恐怖的经历,就不禁心头发寒,打了个激灵说道:“岂止是脚软手软啊……我差点就直接坐倒在地上了!那个龙头拐太他娘的沉了,我一撒手直接砸落在地上!好嘛!那家伙直接砸穿砖石,镶在了地里,我费了好大劲才从地缝里抠出来!” 蝎使加加林一听,又没忍住噗嗤一声喷了大壮满脸的茶水,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壮很无奈啊,这主子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属下,去一趟芙蓉婆婆那就吃了这么大亏,比跑十趟蓝风月城还惨…… 加加林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大壮一条毛巾,让他擦干净脸上的水,没多少诚意地笑着安慰道:“辛苦你了,下回我一定跟芙蓉说说,让他换个人收拾,你这外出公干刚回来就这么折腾肯定是有些吃不住的……” 大壮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用,芙蓉婆婆见我浑身直哆嗦,当场就给我吃了一颗药丸子。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又不敢拒绝,所以就都吃了……结果吃完不久,这浑身就暖洋洋的发热,腰酸背痛,旅途疲劳就全都一扫而空,消失不见了。” 蝎使加加林神色很是惊讶,说道:“哦?是不是黑色的药丸子,还有点花草的清香?” 大壮点头道:“是啊,主子,您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芙蓉婆婆提前跟您说好了?” 加加林拍了拍大壮的肩膀,感慨道:“哪有什么提前说好了啊……哎……你小子……真是便宜你了!看来我得替你好好谢谢芙蓉了……” 黑色小药丸,是蛞蝓使芙蓉婆婆的不传蜜宝,蛞蝓固体丸。制作不易,成品率极低,功效却很神奇,固体培元还在其次,主要是恢复身体活力,刺激细胞生长的功效殊为难得。简单讲,就是增加寿元。一颗小药丸,普通人吃了能够增加一纪寿元,就算是蝎使这样的存在吃了至少都能增加十年! 蝎使感叹良久才说道:“你这个傻小子真是白白捡了大便宜还不知道啊!” 大壮听了蝎使解释,张大了嘴巴,他这才知道,敢情那个香香的小药丸就算传说中的蛞蝓固体丸! 不过,大壮也是实在想不明白,他何德何能竟然得到芙蓉婆婆如此青睐与关照。平白受了这么大的恩惠,怕是还有什么后手或者要求吧…… 一念及此,大壮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道:“但愿芙蓉婆婆的要求千万不要太变态,也不要和我主蝎使的意愿相冲突才好啊……” 蝎使小帐内,蝎使加加林和大壮正说着蛞蝓使芙蓉婆婆的闲话,就听得帐外又传来一通传令兵的磨牙,把这好好的八卦兴致给搅扰了。 “报!禀蝎使大人,蛾使大人设宴大帐,再次请大人前去赴宴,说有要事相商,万不可意气用事,耽误大事,打算立刻定下计策,择日破敌。” 这个传令小兵,在四蛊使大营内,众多小兵和基层领导之中,尤其是传令兵之中,简直就是个传奇人物啊……不仅能见人说人话,恐怕见鬼还能说鬼话,传令兵里有那么多受罚的被贬的,他却从没挨过一鞭子。 具体如何呢?且看他如何行事的…… 蝎使白眼一翻,训斥道:“滚蛋!不开眼的玩意,没事吃饱撑的,来扫了爷的兴致,真他娘的晦气!告诉那俩臭虫,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散会!” 帐外的传令兵闻言急得真是满头大汗。他这个差事可不好干,时常两头受气,万一惹了哪头的主子不高兴了,伸手一刀剁下来脑袋那也是活该……这不,今天四个帐篷跑了十二回,没一个帐篷给半句好听的话。这个个一张嘴,话都是横着出来的……尤其蛞蝓使芙蓉婆婆,更是动手就打,香风一起肯定就少不了一顿鼻青脸肿。 垂头丧气还愁眉苦脸的传令兵,顿时耷拉着脸,觉得心好累啊……但是请不到人,回去也是受罚,只能再试探着说道:“大人,蛞蝓使大人说更衣之后就去赴宴,要不我等蛞蝓使到了再来告诉您?” 蝎使帐帘一下子掀开了,一双大手抓着传令兵的衣领子嚷嚷道:“你他娘的会不会办事了?芙蓉一会要去你怎么不早说!真他娘的混蛋!” 传令兵被提在半空,使劲伸着脚尖都够不着地面,想低头都低不下去,只能嘿嘿干笑着,对瞪着牛眼的蝎使加加林极尽所能地摆出来一副僵硬的谄媚笑脸,说道:“大人说的是……小的我……不会办事,我明天就申请去守哨站岗……” 说实话,传令兵,看似是领导的喉舌,在众多小军中很是威风,比如像守卫头领那样的基层小领导都需要向他们送礼、拍马屁,而他们也是一直在这些基层小军还有基层小领导面前保持着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但是在真正的大人面前他们连个屁都算不上。传令兵面对着众多大人,四处逢迎,人家一句梦话都要当成圣旨一样,记在心里,还要默默背诵。 更有甚者,恨不得都写在族谱上,哪怕是某大人某月某日中午,于小帐吃饭,嘟囔了一句:‘今天这菜吃咸了……’他们都要兴奋得跳脚,拿着这句话去找厨子要好处。 还得摆出来一副:‘我可是给你通风报信了!看我对你多好啊!你可得好好孝敬我,不然以后可没你好果子吃!脑袋掉了都不知道因为什么掉的!’这样的嘴脸。 厨子还得脸上堆着笑,头上流着汗,心里滴着血恭维着,实际上等他走了,指不定心里怎么骂街呢…… 蝎使随手一扔,摔了传令兵一个屁股蹲,掸掸手,说道:“算了,又不是什么大错,犯不着去守岗哨。回去告诉那俩臭虫,我这就到。” 说完,转身回帐。 传令兵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整理一下被蝎使捏得皱巴巴的领子,好好摩挲摩挲平了上面的褶子,再揉揉摔疼了的屁股,深深喘了几口气,又是摆出一副工业化的笑脸,屁颠屁颠地回去复命了! 传令兵现在心里很高兴,比受赏还高兴。因为这趟传令跑办的很好,很完美。无功可比有错强多了…… “报!禀蛞蝓使大人,蛾使大人设宴大帐,请大人前去赴宴,说有要事相商,打算立刻定下计策,择日破敌。” 传令兵刚从蝎使那挨完摔,又把刚说完的这一番话带到了蛞蝓使帐外。还是那么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哦?进来说话……”一个慵懒动听的声音传了出来,即便是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却也是让人沉醉,不经意间勾魂摄魄。听了这话,守帐的小兵都快酥了,这蛞蝓使的妩媚真是从里到外,透出骨子的那么吸引人。 不过传令小兵没有动,还是恭恭敬敬地戳在营外,弯腰施礼。 良久从帐子里抛出来一个粉色的小包,砸在传令兵的身上,紧跟着还是刚才那么动听的传了出来,说道:“小哥好定力,这是赏你的,去吧,我稍后就到……” 传令兵见粉色布包砸在身上赶忙抄手接在怀里,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上了眉梢,赶紧揣好,又恭恭敬敬地施礼,说道:“多谢大人赏赐,我这就回去复命。另外,蝎使大人说了,等着您要去赴宴,蝎使大人才肯去。小的这就去向蝎使大人复命!” “嗯……你去吧……” 传令兵又躬身站了一会,才慢慢后退着恭恭敬敬地离去。 等离的远了,传令兵才松了一口气,自耳朵里拿出来两团棉花,扭头瞥了一眼蛞蝓使的小帐,得意地嘿嘿直笑。迈着轻快的步子,还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朝着多足使刑天屠的小帐而去…… “报!禀多足使大人,蛾使大人设宴大帐,请大人前去赴宴,说有要事相商,万不可意气用事,耽误大事,打算立刻定下计策,择日破敌。” 传令小兵再一次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多足使刑天屠的小帐外,字正腔圆地把说了三遍的话再说一遍。 “哎呦!哎呦呦!”传令小兵刚说完,就传来一阵惊呼,帐帘一挑,露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人来,不是旁人,正是多足使刑天屠。他这是见方才闹了个不欢而散,还以为一时半会是谈不出个所以然了,正打算宽衣睡觉呢。 多足使刑天屠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啊……你都给谁送过消息了?” 传令小兵一愣,赶忙恭敬地行礼,说道:“禀多足使大人,我是第一个来告诉您的,我家主子蛾使说了,做事要由亲到疏,由近及远,所以我刚一接到命令,就第一个来您这了……” 多足使刑天屠听了是心花怒放,很是受用,立刻喜形于色,恨不得蹦上两下来表达现在的心情。不过当着人家小兵的面前,还是要顾及几分脸面的。遂掩嘴嘿嘿一笑,甩出来一个不小的黑包抛给传令小兵,说道:“小鬼真会说话,做事也周正利落。这是本使赏给你的,速去禀告蛾使大人,我这就到。哦,对了,可别忘了去告诉蝎使那个混蛋。嗯……蛞蝓使那,我亲自去说!” 传令兵一听,脸上冷汗就下来了,赶忙说道:“多足使大人,出来前,主子嘱咐我让我一定要告诉多足使大人,您可一定不要擅自行动,此事重大,一定要先他人一步,到大帐与我主会合才行,说有要事相商,万不可意气用事,耽误大事……” 多足使刑天屠听了,脸上一红,半晌才轻出了一口气,叹道:“唉……佳乐大人果然待我不薄,不仅心思缜密,还对我如此了解,真是让人敬畏,让人佩服啊……你且去吧,我这就过去,定不辜负了蛾使大人的好意,绝不耽误大事。” 说完,又甩出来一个不小的黑包,回帐去了。传令小兵连忙接了过来,把两个黑包死死搂在怀里,生怕跑了似的。揣好了打赏,恭恭敬敬地行礼离去。等转过了帐角,传令小兵找了个背人的地方,偷偷把打赏拿出来一掂,两个黑包的份量能顶得上十个粉包的份量了,顿时眉开眼笑……打开蛞蝓使赏赐的粉包一瞧,粉包里竟然全都是奇毒花的花粉,这一下可把传令小兵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再打开两个黑包一瞧,全都是奇毒花的种子,撇了撇嘴,摇了摇头,唉声一叹,竟然还有几分嫌弃的意思,但是,旋即想到那沉甸甸直压手的份量,还是不禁喜上眉梢…… 欣赏完了打赏,揣好了黑包、粉包,传令小兵嘀咕道:“这个蝎使大人,还真是……抠门……哼……” “报!回主子,多足使大人说这就赶到,蛞蝓使大人说随后就到,蝎使大人说,换件衣服马上就到!请大人指示!”传令小兵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半分都不敢抬头。不是他不想抬头,而是不能抬头,毕竟怀里揣了那么一大堆的东西,直起腰来会凸起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块…… 蛾使看着这个很恭敬很规矩的传令兵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嗯,刑天屠那个家伙肯定又睡觉呢吧?” 传令小兵一愣,头更低了,恭敬说道:“呃……大人神机妙算,多足使大人的确正在休息……” 蛾使塔塔佳乐闻言,眉毛一挑,甩出来一个灰色小包,扔给传令小兵,哈哈笑道:“哈哈哈……你办的不错,这是赏你的,下去休息吧!” 传令小兵赶忙接在怀里,双手高高捧过头顶,倒退着出了大帐…… 然后,传令小兵一步三摇哼着小曲,手指上还挑着蛾使刚刚赏赐的灰色小包,朝着外界岗哨去了…… 要知道,吃独食会犯众怒的,尤其,日后还需要仰仗各方的眼线给他通风报信,提供及时的消息。所以他搞到手的这些大包小包的赏赐,很有必要分下去一些,来拉拢人心。当然了,也不是随便分的,必须要物尽其用才行,而新晋升的守卫统领就是个很有用的人…… 为什么一个守边界岗哨的小头目会被这个传令兵这么看重呢?那么,这个传令小兵到底是如何行事的呢? 仅仅看他禀报、领赏,似乎还看不大清楚看不太透彻过程。那么,咱们就将事情倒回去,再详细看一遍。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四位蛊使不欢而散,各自回帐。蛾使塔塔佳乐和塔塔尔也一起回了他蛾使的大帐。蛾使自打散会回帐就坐立不安,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要再一次强行召开大会,绝不能给蝎使和蛞蝓使商量串通的时间和机会。毕竟,塔塔尔埋下了这步暗棋才制造出来的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 打定了主意,蛾使塔塔佳乐就叫来了传令兵,命他速速前去三位蛊使帐前禀报,不时就要重新召开大会,商议攻城破敌大计! 这个传令兵又不傻,人家四位大佬刚刚吵完架,闹了个不欢而散,现在肯定正在气头上呢!再说了,就算没生气,现在去跟人家说要重新开会,人家就算是为了做做样子,也肯定会把过去传话的人给好好打一顿,来羞臊羞臊蛾使的面皮。 但是现在木已成舟,命令在身,又不能不干……传令兵拿到命令就开始直嘬牙花子,愁的直抓头发。 其他传令兵看见他接完命令那副愁眉苦脸的德行,都是一个劲地偷着笑。 接着这么个要命的命令了,他就开始琢磨上了…… 有心不去吧……可是他已经接下来了。推是推不掉的,而且他想推也得是有人跟他一起赶到一起听的命令才行啊,那么多传令兵都没抢过,他这快腿。 有心去吧……那是不可能的。去了就要挨揍,准没跑。而且去了是挨两顿,鼻青脸肿,蝎使和蛞蝓使肯定不会饶过他。不去是挨一顿,伤筋动骨。蛾使要是知道他敢抗命不去传令,打他个伤筋动骨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所以不得不厚着脸皮,陪着笑,拉上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哥几个,让他们一起给参谋参谋,出出主意。 为了不挨揍,当真是好话说尽,还忍着肉疼,把刚刚升为守卫统领的守卫头领才刚刚贡献的那一小包奇毒花种粉给贡献出来了…… 拿着好处,这帮传令兵哥们就开始起飞智,发挥不着边际的想象力了。 有说飞箭传书的。这个主意的提供者被集体一起送他个白眼。传说中的这个传令小兵倒是没剜他一眼,而是直接一脚踢上了他的屁股。这一觉简直就是凌空抽射……踢完了还骂街呢:“你他娘的怎么不说飞刀传书?还飞箭传书?飞你妹传书!” 有说上门直接磕头的,诉苦装可怜。大家想了想,正要说觉得可行。一个小传令兵摆了摆手,现身说法,人家上回就是用这招传令的,结果倒也算挺让人欣慰的。蝎使说了:“本来我打算打断你两只手,但是既然你说你都这么可怜了,我怎么好意思打断你两只手呢?”还么等传令兵小哥高兴呢,人家蝎使大人又说了:“打断一只好了!”然后传令兵小哥就耷拉着一只胳膊,去了蛞蝓使那传令,还是装可怜。其实不用装,这回是真可怜,毕竟断了一条胳膊了……人家蛞蝓使倒是挺有同情心的,还给红了个眼圈,掉了两滴眼泪,说道:“唉……我与你既无仇恨也无宿怨,但是这蛾使跟我有仇,这个嫌隙不得不做给他看,但是我怎么好打断你另外一条好手呢?我可不是狠心的人呀……”还没等传令小哥高兴呢,人家蛞蝓使又说:“人一条腿也能走路,我就打断你一条腿吧……” 蒙混过关 然后,传令小哥就像条蛆一样,爬回去复命的。结果人家蛾使看见他这样不仅没有心疼、安慰一下传令小哥,反而觉得他这个形象回到他的大帐,会让他蛾使很丢人,所以为了保住面子,必须要也像蝎使和蛞蝓使那样,打他一顿。然后,传令小哥就鼻青脸肿地,被人抬回了营帐,养到现在才算是养好了那一身零七八碎的伤。 这不,一有人提出来装可怜这个办法他就觉得胳膊腿别扭还浑身疼……所以赶紧蹦出来,现身说法。 传说中的传令兵,一听这已经有个实例展示出来效果了,立刻把脑袋摇晃得拨浪鼓似的,连连表示不同意。 有的说,直接把命令和各蛊使的传令兵说,让他们代为传达,这样不就避免了和正在气头上的大人们见面了吗。 这个办法一提出来,就遭到了全体同仁的鄙视,挨踢一脚那哥们指着提出这个办法的传令兵就是一通毫不客气的奚落和褒贬,说他缺心眼不说,还又二又傻……然后恼羞成怒的那位同仁就扑上去用拳头和他交流感情去了。当然了,人民内部矛盾要人民自己用拳头解决,反着是有看热闹的,没有劝架的…… 还有的给分析说:“命令是一定要传达的,不传达会犯军法,但是传达了会挨家法……要不就来个阳奉阴违,明了复命说传了,实际上……” 听到这,所有人都明白了。实际上就是该干啥干啥去,就是不去传达口令…… 众位传令兵一点都没犹豫,一起给傻子都知道这个办法不靠谱的办法提供者喝了个倒彩,羞臊他那城墙一般的脸皮,这样的昏招都好意思说出口…… 这个传说中的传令兵算是看出来了,这么多办法没一个靠谱的,这帮传令兵也没一个靠谱的…… 看来还是要自己想办法才行,毕竟办不好挨板子甚至挨刀子的还是自己的。 虽然这个阳奉阴违的办法不靠谱,但是这倒是给他一个启发…… 于是,他让这些闲的蛋疼就会瞎出主意看热闹的传令兵一起玩蛋去…… 轰走了捣乱的家伙们,传说中的传令兵掉头去伙食房炊事班找厨子帮忙,贿赂给了大厨子一小包奇毒花种粉,让他安排手下的厨子做上几个精致的糕点,再做上几个小菜,又去岗哨找守卫统领要了半桶陈年老酒,回来让大帐守卫给收拾桌子,摆上宴会餐具,说四位蛊使打算一会设宴聚会,要共商大计。 等饭局布置好了,又仔细把计划想了想,然后收拾得精神利落就去找蝎使,先行禀报。果不其然,蝎使人家没兴趣见他,即便听说是蛾使设宴,也没兴趣参加……不过,这个可不行,蝎使不到,宴会难开啊!毕竟没有这个混人在场搅和,其他几个心机深沉的闷葫芦看着这一桌子酒宴,说不几句话就得露陷。传令兵眼珠子一转,连忙说蛞蝓使要去参加酒宴,蝎使果然很激动,答应了下来。 传令兵又转道蛞蝓使小帐。只要自己看不出受伤,就证明蝎使肯定没动手。这样,蛞蝓使就不会因为要和蝎使统一步调,而动手打人。但是,蛞蝓使的魔音可是非同小可的,勾魂摄魄,迷人心智。蛞蝓使看见自己没受伤,万一起疑心再来个魔音入耳,这一勾搭一探听,自己一走嘴,可就苦也……正愁的时候,刚好看见有小兵在晒被子,正好从破洞里抠出来两块棉花放进耳朵里。一试,果然啥都听不见,这才放心去向蛞蝓使传话。一路上又把怎么搭话,怎么回话全想了一遍。觉得万无一失,这才去禀报。说实话,这个成与不cd不要紧,哪怕挨一顿好打,等到多足使那传话也无所谓了。毕竟多足使可是和蛾使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人。 万幸的是,虽然出了蛞蝓使给打赏的意外,但是大体没有太大问题。传令小兵把打赏美滋滋一揣,就赶紧脚底抹油了…… 传令小兵边走心里还边想呢:再到多足使那一串供,这事就算圆满了…… 出乎意料的是,多足使问完传令兵都把事告诉给谁了,传令兵自然是给拍马屁啦……说什么亲疏远近,自然是先来告诉多足使啦。多足使自然是很高兴啊,而且毫不生疑。因为传令兵竟然没挨揍,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正是看这传令兵完好无损的样子,多足使刑天屠才信的。 但是,传令兵没料到啊,堂堂多足使竟然打算去做传令兵的活,要亲自去邀请蛞蝓使!那传令兵哪能同意啊!这俩人一搭话,传令兵传假话的事就漏了!这样一下子可就得罪两个大人!传令兵当时冷汗就下来了……一低头,眼珠子咕噜噜急转,急中生智,连忙撒了个更大的谎。假借蛾使的名号,模仿蛾使平时说话的语气强调,编了几句,强制要求多足使先去大帐……多足使一听,竟然也不生疑,这才蒙混过关。 其实多足使刑天屠只需要动个脑子,就能立刻识破传令小兵的谎言。比如想一想,蛾使大人什么时候以这样近乎于命令的口吻向他提出来这样的要求过?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从来没有…… 那么到底是什么挽救了传令小兵的谎言呢? 多亏了等在大帐的蛾使一见多足使说的那句“又睡觉呢吧?得亏你先到了!咱先说说一会该怎么办!” 正是这句话,打消了多足使刑天屠的疑虑。虽然他表面上往蛾使的阵营靠。但是两方事,肯定是两方大佬自己最清楚。他多足使和蛾使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和睦亲切。毕竟十三蛊使死得就剩下他们哥四个,这仇怨嫌隙,可不是轻易就能弥合忘却的…… 蝎使让大壮先去蛞蝓使小帐,陪芙蓉婆婆一起去赴宴。蝎使换了身漂亮的衣服,还擦了擦半秃不秃的秃脑袋,捯饬得精神抖擞才动身…… 说实话,蝎使才不相信蛾使那个家伙会设宴款待他呢!如果真的设宴,那么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就是没安什么好心…… 蝎使加加林在半路跟蛞蝓使芙蓉婆婆一会合,一起到大帐一瞧,果然有宴席。蝎使加加林和蛞蝓使芙蓉婆婆一对视,彼此一笑,心领神会。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明白什么了…… 而蛾使虽然看见宴席有些愕然,但是他还以为是多足使给安排的,也就没多言。尤其看见和多足使一样,捯饬的光鲜靓丽的蝎使和蛞蝓使之后,更是坚信,肯定是多足使给安排的宴席。 当即扭头看了看蛞蝓使又看了看多足使,促狭地笑了笑,给了多足使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本来人家蛾使那意思是:“人家蛞蝓使芙蓉婆婆可是跟蝎使加加林那个傻大个一起来的,你这宴席白费了……” 多足使会错意了,还以为是蛾使破费,要撮合他和蛞蝓使芙蓉婆婆。但是看见人家和蝎使同行,又觉得蛾使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当即也说不好是感动,还是伤心,竟然眼圈一红…… 总而言之,就是那么回事,多个巧合之下,传令小兵的事成功蒙混了过去…… 就在诸位大人聚到一起,胡吃海喝的时候,传令小兵早就已经拿着收到的打赏去找早早等在边界岗哨亭子的厨子和新晋升的守卫统领,一起聚餐、分赃去了…… 至于四蛊使如何变四吃货,又如何商议攻城破敌,大壮和蝎使加加林又是如何被撺掇让手下去送死,而多足使和蛾使又是如何态度大转弯,反倒抢着当先锋。至于传令兵和厨子、守卫统领又如何据地分赃,我就懒得说了。因为我觉得对这些没什么大用的东西花太多笔墨去写是灌水凑字。 总之就是因为一个疑字。 人家蝎使和蛞蝓使答应的太快,反而让多足使和蛾使起了疑心。至于塔塔尔苦口婆心地连番劝阻,只是换回来蛾使一个白眼。 在蛾使塔塔佳乐的心里,塔塔尔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而且大壮回来之后,蝎使和蛞蝓使的态度和行事风格与以往很是不同,这就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人家大壮带回来了什么重要情报?而且,蛾使询问过塔塔尔,大壮他们到蓝风月车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塔塔尔支支吾吾,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没办法,人家大壮、胭脂和邢高去蓝风月城的时候,塔塔尔已经摇着小尾巴,一路得意地小跑着回了老窝。 然后,蛾使塔塔佳乐就动了心思,叫来传令兵,让他暗地打探,大壮他们去蓝风月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和蝎使加加林说了什么?蛞蝓使又和他们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如此痛快地答应做先锋去送死,又是密谋着什么? 要我说,传令兵也许是个和稀泥能汤事的好手,但是真论起斗心眼,在各大势力间求生存的能力,恐怕还没有多足使这个缺心眼强。 他费劲巴拉地托蝎使的传令兵找人去打探,没结果。在蛾使再三催促下,不得不铤而走险,把大壮给直接邀请出来,喝了一顿好酒…… 大壮也真给面子,毫不客气地一顿胡吃海喝。然后故意装醉在传令兵面前给演了番好戏,讲了个胡说八道的故事。说他怎么神勇闯入蓝风月城,又怎么死硬不屈,又怎么趁乱逃跑,又怎么意外发现人家蓝风月城已经识破还想出来了如何对付塔塔尔的小诡计,然后又讲了一大堆蝎使和蛞蝓使的花边新闻……等着大壮醉倒在桌子底下,传令兵笑得脸都快抽筋了,一丝一毫的时间都不想耽误,欣喜若狂地简直是飞着就回去禀报了…… 传令兵如此这般在蛾使面前把大壮这些话一说,蛾使只是默然地淡淡一“嗯……”轻轻点了点头。点手招来小兵,派人速去探看大壮是否真的醉了。蛾使派去的小兵正好看见蝎使派人来找大壮,连忙隐藏在暗处,亲眼看见蝎使派来的两个人想了各种办法想叫醒大壮,都叫不起来。只能回去一个,再去叫两个人回来帮忙抬过去…… 蛾使的探子尾随这四个小兵,看他们把大壮抬进了蝎使加加林的大帐,紧跟着就是一声暴怒传出了老远,又是泼水又是鞭打,其间还夹杂着大壮的告饶和哀嚎…… 蛾使接到探子的回禀,还亲自去求证了。看见这个破坏他的妙计的大壮真的被打得下不来床,他心里就一阵痛快,忍不住得一个劲想笑。事实摆在眼前,证明了心中所想。蛾使塔塔佳乐回转大帐立刻就叫来多足使刑天屠商量开了,一定不能让蝎使和蛞蝓使先去冲锋。 然后就如蝎使计划的一样,成功让蛾使塔塔佳乐亲自跳进自己挖的坑里去了。 至于大壮,不仅吃到了蛞蝓使芙蓉婆婆的蜜粥固本汤,还大肆挥霍了一把蝎使亲手制作的顶级珍藏金疮药。 当然了,这一幕完全丝毫不落的呈现给了远在蓝风月城的巴基修斯他们哥几个。 蓝风和蓝月对这四个活宝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看他们天天这个德行,真是笑得诸位蓝风月城的好奇宝宝前仰后合的…… 巴基修斯看着塔塔尔偷看多足使刑天屠到芙蓉婆婆帐前大唱情歌然后被泼了一大盆洗脚水,而多足使刑天屠还很高兴很认真地尝了尝咸淡味……连衣服都没舍得脱就上床睡觉了……真是痴情到变态,变态得让人无语了…… 蓝月掩着嘴呵呵笑着评价道:“还以为他们这些玩虫子的蛊使会是什么恐怖变态的人物呢……敢情都这么没遛啊……这样的逗比,咱们还用放在心上?” 巴基修斯听了,摆摆手,很认真地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只是看见了人家这生活中的一点小故事,他们的实力又没有展现在咱们眼前过,现在下定论轻视他们可不明智……” 蓝风往嘴里扔了块米果,边嚼边说道:“那大哥有什么好方案吗?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花粉虫药的事,咱们还用这个办法对付他们吗?” 巴基修斯想了想,说道:“当然,为什么不呢?毕竟花粉虫药可是能够大批量削减对方兵力的好办法。单论高端战力来说,咱们蓝风月城并不如何惧怕他们四蛊使。但是,咱们所有的小兵都加起来恐怕还没人家一个坐冷板凳的守卫统领的人多。而且,咱们的小兵可都是没见过血的新兵,真要是和敌人交上手,恐怕一个照面就成了溃军。即便激起来勇气迎敌,多半也是躲不过被轻松全灭的下场……” 蓝风想了想,巴基修斯话虽然不好听,但是事实确实如此,连忙问道:“那咱们怎么办啊?要不让他们来打,咱关好了城门,来个避而不见?耗着他们?” 巴基修斯想了想,摇了摇头,看向胭脂,问道:“胭脂,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胭脂皱着眉,摇了摇头说:“好办法是真没有,但是闭门不出肯定是下策。毕竟四蛊使都是玩虫子的能手,手下小兵也都能驱使不同的蛊虫,像大壮这样的家伙更是比小兵强的不知道多少倍。闭门不出,避而不战对养蛊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反而成了瓮中之鳖,无处逃窜,任人宰割。而且,花粉虫药毕竟有限,不可能保证城里人人都能分到足够的量,而且,毒性狠烈,一旦扩散出去,附近土地都将成为不毛之地,万一奇毒花种子四处飘洒开了,别说附近土地,恐怕整个世界都会面临覆灭的危机……” 蓝月闻言,不禁打了个哆嗦,说道:“说的是啊……” 巴基修斯点了点头,断然道:“那么,咱们不仅要打,还要主动迎敌才行。胭脂,你的奇毒花粉这一次恐怕都要被挥霍干净了……” 胭脂洒然一笑,说道:“大人不用有顾虑,我胭脂又不傻,不是个小气的人。但是花粉毕竟有限,恐怕只能够得上阻拦住当头一次冲击,大人可想好了如何使用?”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保证物尽其用,不会浪费的!” 胭脂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虽然脸上没有表示,但是心里还是很失落的,巴基修斯的方法秘而不宣,证明还是没有充分信任他这个投敌的俘虏。不过,胭脂虽然失望,却也没有丝毫不开心,毕竟能够让他和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人一起来看四蛊使的丑态,暴露出来蓝风月城的神奇监视手段,就已经很有诚意了。这对敌的招数要是再轻易示人,肯定就是比多足使还缺心眼了。 这么一想,胭脂对蓝风月城的守城能力就更放心了。他心里一踏实,就叛变的更彻底了。看着镜像中的四蛊使,毫不犹豫地把平时所见所闻,以及四位蛊使和其手下的弱点、嫌隙甚至是吵架拌嘴,生活习惯等全都说了个底掉、分析个透彻。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蓝风月城有这么个四蛊使万事通,想不赢恐怕都难。 说了这么半天四蛊使的小故事和蓝风月城的打算,也该提一提多足使刑天屠的爱将兼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不知道从哪开始论的本家兄弟邢高了。 这货自打被关进了地牢里,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天天哼着小曲唱着歌,悠闲自在得很。 龚功乐天天给他送饭,他还都要笑得跟菊花一样,说上几句:好吃。 本来一直都挺好,直到有俩小兵私自在地牢里谈论胭脂,恰好被邢高听见,这一听完之后,邢高就不老实了,闹开了脾气…… 先是不吃饭。 龚功乐根本就没心思管他吃没吃,等有一次送法的时候,发现他没来拿走饭,这才意识到已经有十几次没听到那句“好吃”了,这才发现他没吃饭,等打开牢门查看的时候,邢高都已经给饿晕在干草堆里了…… 接到龚功乐的通知,蓝月赶紧下来,给这个缺心眼的玩意救命。身上的病好治,脑子里的病不好治。狼吞虎咽吃饱喝足之后,邢高又他娘的不吃饭了。 龚功乐没办法,只能跟他聊天,套套话,看看他到底是要闹什么别扭…… 龚功乐很无奈地搬了一把凳子,坐在邢高的牢门口,说道:“我说,老邢啊,不吃饭怎么能行呢?你不饿吗?” 里面传来了一阵很大的咕噜咕噜的声音,邢高嘴硬道:“哼!不饿!” 龚功乐一翻白眼,心里嘀咕着:“放屁,不饿才怪呢!肚子叫的那么大声,空城计唱的响啊!嘴上说不饿,你倒是管管你的肚子啊!” 龚功乐想了想,说道:“我说,老邢啊,你说你好好的,咋就不吃饭了呢?一顿两顿不吃,说你减肥,我还信。这都饿晕了,还不吃?还不饿?骗鬼呢?” 牢里静悄悄的,没人搭话。龚功乐从窗口看了看,发现邢高在里面噘着嘴,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又给饿晕了呢…… 龚功乐轻出了口气,再一次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老邢啊……吃饭吧,你不吃,除了我会担心你,谁还会担心你?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 龚功乐说完这话,牢里传来从鼻子里挤出来的一声有气无力的闷哼…… 龚功乐又是一翻白眼,心里这个骂街啊…… 龚功乐想了想,他老这么不言语不行啊,得让他说话,于是说道:“老邢啊,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啊?跟我说说吧?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邢高一听这话,不啻于天音入耳,本来还打算斗斗气,但是肚子不允许了。赶紧把听见俩守牢的小兵谈论的事一说。 龚功乐一听眉毛都立起来了,脸色阴寒都能滴出水来,说了句:“老邢啊,你吃东西。这事我去给你办。”说完转身就走了。 邢高这回可算是愉快地吃饭了。吃饭的时候手不住地抖,不是有多激动,纯粹是饿的…… 那么说,邢高到底是向龚功乐说了什么呢? 说来可笑,邢高只是听到了胭脂被转移道了一个有床有被子有桌子甚至还有窗子的房间。他羡慕了嫉妒了…… 远行八十六 邢高提出了想和胭脂享有同样待遇的请求,还是以绝食把自己饿晕这样的办法来表述的。 龚功乐把这个事禀报给了巴基修斯。巴基修斯听了当时脸色阴沉似水,非常地震怒。 为什么呢?难道说巴基修斯抠门到连给邢高换一个好点的房间都不舍得? 其实并不是这样。给调换个好房间并不会多耗费什么资源,但是地牢里竟然有看守乱嚼舌头导致囚犯绝食抗议,这个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龚功乐接到命令下去彻查。几乎毫不费力就把不守规矩,胡乱嚼舌头的人给抓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看守几乎全军覆没。龚功乐把犯错的当班看守全都叫到了魔法塔顶层静室中训话、批评。 偌大一座囚牢,一个守规矩的守卫都没有。甚至在龚功乐教训他们的时候还有守卫嬉皮笑脸地说龚功乐小题大做,有几个守卫还嘲笑龚功乐鸡毛当令箭,在他们面前耍威风。说得龚功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龚功乐很惭愧,这些守卫还是他们六十勇士亲自挑选出来的呢。 在一阵简直像菜市场一样的奚落中,巴基修斯出来了。静室中先是一静,紧跟着各种打招呼和套词的的吆喝声,还有不少装可怜给龚功乐告状的声音。 巴基修斯既不言语,也没有表示,缓步穿过人群,坐到了椅子上。探手本来打算拿杯子倒点水润润嗓子再来教训这帮不懂规矩的“守卫”,但是刚伸手,就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巴基修斯刚倒的一杯水给抢先拿走了。巴基修斯一愣,自蓝风月城建立起来到现在,他还从没碰上过这样的情况过。站在一旁垂手静立等着挨训的龚功乐看见了这一幕本来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的脸瞬间变得锅底一般黑。 把水抢到手的守卫,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干净,一抹嘴,夸了句水真好喝就又开始了数落龚功乐的各种毛病和不是。在这些人嘴里,龚功乐简直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不仅欺上瞒下还对他们提出了很多“无礼的要求”,比如不许在地牢内闲聊,不许在地牢内吃喝赌博,不许非当班人员在地牢内驻留休息等等诸如此类,不听从不遵守就扣工资。导致他们现在一个个好像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和冤枉一样。好不容易抓到了巴基修斯,就趁机都来把自己的苦、自己的委屈来好好诉一诉。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就这么认真地听着,认真地看着。甚至不知道从哪还掏出来一个本子和笔,写写画画地记着。良久,真的称得上良久,这帮人慢慢地不说话了,集体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一直站在巴基修斯旁边还拿着杯子的那位仁兄等发觉到周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这才住了嘴。扭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其他人都在用很诡异的眼神看着他,把他看得有点发毛。这才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有点不太妥当,尴尬地笑了笑,放下了杯子,结果一低头,看见本来雪白透明的水晶杯子被他给攥出来一个很透明很清晰的大黑手印,杯口上面还沾着口水…… 这个守卫一愣,赶紧在身上擦了擦手,打算把杯子拿起来擦擦。巴基修斯摆手一拦,面无表情地制止了守卫的举动。守卫尴尬地停住了手脚,慢慢地小心后退几步,站回了人群中,好像生怕惊扰了什么猛兽一般。 龚功乐赶紧上前,一抬手,轻轻将水晶杯子扫落在地,杯子当啷一声摔了个粉碎,声音在这静的诡异的静室里显得格外的刺耳。这一声,惊醒了这些守卫,他们这才想起来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人,一个个开始了体如筛糠模式。 龚功乐重新给巴基修斯恭恭敬敬地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递给巴基修斯。巴基修斯接过去,喝了一小口,放在一边,摆手示意龚功乐站在一边。 龚功乐赶忙退在一边,低头垂手站立。 又有几个守卫一瞧龚功乐的模样,以为是巴基修斯大人打算给他们做主了,一个个眉开眼笑,很是舒心的样子。又开始奚落甚至数落上了龚功乐。什么狗眼看人低,什么纯小人就是欠收拾等等。又是一阵乱乱哄哄的叫骂,仿佛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骂街和数落他们的管理者,才让他们得到那么一点点的快慰。不过这次,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耗时太多,很快就又恢复了安静,诡异的安静。 巴基修斯见没人说话了,翻了翻记录的本子,微微一笑,说道:“看来,大家对龚功乐的意见都很大啊?” 又是一阵喧闹,每一个人都充分地表达了对龚功乐的不满,和对巴基修斯大人问话的肯定…… 喧闹在持续,巴基修斯也不制止,就这么翻看着本子,默默地听着。很快,就又恢复了安静。 巴基修斯抬头看了一眼这些守卫,微微一笑,说道:“你们都说了你们的想法,有想加薪的、有想多休假的、有嫌弃伙食差的、有要求在监狱里提供休息间的、有要求让自己的媳妇能够到地牢里一起生活的,哦,还有你,你要求让蓝风月城给你们这些冒着生命危险看守危险囚犯的守卫提供果蜜酒?是吧?”说着,巴基修斯看了一眼,跟他抢水喝的那个守卫,微微一笑,那个守卫当即连连点头,咧开大嘴,露出来了满嘴的黄牙。 巴基修斯啪地一下,合上了本子,说道:“好,你们这些要求,我全都能满足!”这句话换来了集体守卫的欢呼和雀跃,还有赞美圣人一样的话语。龚功乐把头垂的更低了,甚至都开始了轻微的哆嗦。 这回,不等这些守卫安静下来,巴基修斯就高声说道:“记录!” 龚功乐赶忙拿出一个和巴基修斯用的本子一样的本子和笔,做好了准备,旁边这些欢呼的守卫也都瞪大了眼,支棱起来耳朵仔细地听着……巴基修斯微眯着双眼,露出来森冷的寒光,说道:“守卫共三十人,七人要求加薪,调任去外城石料厂,开采砖石,责令,七人负责一路石料开采及后续加工运输等全部事宜,按件记工,付钱不得拖延,一祭期产量低于五十块塔基石料,每人罚五十鞭,罚薪水一半。”这七个守卫大惊失色,刚想恳求辩驳,被巴基修斯一个眼神看了过来,七个人硬生生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巴基修斯轻轻一声冷哼,继续说道:“有五人要求休假,调任废弃石料堆料场,一祭期只允许一人当班,四人轮休,不得私自调换更改排班,五人共同负责废弃石料堆料场的看守及数据统计和管理工作,工资一祭期一结算。如有提前支取工资,私自调换班次,私自改换工作等情况,每人罚五十鞭,罚薪水一半。”听了这话,五个要求休假的守卫猛抽了一口气,简直如鲠在喉,瞪大了眼睛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巴基修斯喝了一口水,看都不看这五个人一眼,继续说道:“有八人嫌弃伙食差,调任生活垃圾处理场,去清理垃圾。全城上下,就只有他们的伙食和福利最好了。工作由处理场负责人安排、管理,工资一祭期一结算,胆敢偷懒,每人罚五十鞭,罚薪水一半。”这哥八个一听这话,腿一软,委顿在地,后悔不已,这个巴基修斯给新安排工作,可是他们曾经最看不起的工作了…… 说到这里,他们这些守卫要是还不明白巴基修斯是什么意思,那才新鲜呢。一个个体如筛糠,脸色苍白,一声都不敢吭,就那么老老实实站着,等着被发配…… 龚功乐脸色阴沉地逐字记录清楚,丝毫都不敢错漏。巴基修斯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八个人,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两人要求提供休息间,调任第一建筑工队,为全城百姓建房筑屋。一祭期完成工程量一栋楼,两人独立完成不奖,完不成,每人罚五十鞭,罚薪水一半。”这俩人也是倒霉,这三十个守卫里,就他们俩瘦胳膊细腿的,这一发配,几乎肯定是有死无生了,当即就抱在一起,哇哇大哭了起来,不过还没哭两声,被巴基修斯一个眼神给瞪憋了回去,只见这俩大老爷们一低头,很是尴尬地抱在一起,继续抽抽搭搭地…… 看着巴基修斯城主大人把前面这几个守卫给变相发配,狠狠定下了惩罚,想把自己媳妇接到地牢里的这个守卫兄弟,已经不仅仅是体如筛糠冷汗如雨那么简单了,现在他的小心肝简直是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怕一个不好,自己也将面临凄惨的下场,然而害怕是无济于事的,他只能默默祈祷,把他能想起来的祈祷对象都想起来了,就盼着巴基修斯城主能够手起刀不落…… 这个守卫正想着,看见巴基修斯伸手一招,龚功乐赶忙上前,两人小声耳语两句,龚功乐又退下一边,打开本子继续准备记录。而巴基修斯则是看向了这个心里正忐忑不安,玩命祈祷的守卫,露出来一个自认为还是很迷人的微笑…… 不过,守卫可不这么认为……巴基修斯身体旧伤没有康复,又连日失血,脸色很是不好,虽然谈不上面有菜色眼窝深陷,却也是神光暗淡,脸上晦暗。在守卫心里,这个脸色阴沉的大人突然露出来这么森然的微笑,简直就是魔鬼一样,指不定心里正准备了什么样的狠毒招数打算使在他身上呢…… 想起方才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守卫的脸都绿了,暗自在心里骂自己:“你说你怎么就鬼迷心窍,提出来这么个没**的要求来呢?真当这魔法塔地牢是自己家菜园子,想干嘛就干嘛了?人家龚功乐大人好说话,就以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连城主都不放在眼里啊?得,这回痛快了!等着被收拾吧!唉……即便被收拾了也是自己活该!你说这风吹不着日晒不到的好工作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干好呢!非得跟这帮混蛋一样学着闹事!这回倒好,新给调换的工作还不如去种谷米来得痛快轻松呢!”这个守卫现在真是欲哭无泪了…… 他心里想什么巴基修斯虽然不知道,但是看他那懊悔的表情就能够猜测出来几分。看着这个足可比得上影帝的表情,巴基修斯不禁生出了几分感叹,这么丰富的表情,用在表演上,得多好啊?天赋要用对地方嘛…… 巴基修斯轻咳了一声,上前拍了拍这个守卫的肩膀,说道:“龚功乐跟我说了,你已经不止一次提出了调换工作的请求,在地牢里工作的时候,你也是最尽职的一个。虽然你提出来的要求有些过分,甚至可以说是离谱,我也不可能满足你的这个要求,但是我可以给你调换一下工作岗位。” 守卫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躲是躲不过的,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了!面临着残酷的惩罚,这个守卫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嘛……守卫停止了颤抖,挺直腰杆,等着被发落。 巴基修斯一看这守卫的表现,嘿嘿一笑,真没想到这个守卫倒是个人才啊,还真有点胆色。于是故作生气的样子,冷着脸上说道:“鉴于你们的无理取闹和玩忽职守,以及根据你提出来要把媳妇接到地牢里一起住的无礼要求,我决定,惩罚你和你的媳妇一起到蓝风月城的城中心广场剧院里去打扫卫生,并且学习艺术和演戏,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排演出一个讲述战斗英雄与异族奋勇战斗保护城民的故事,并且必须能够起到振奋蓝风月城的人心和激励斗志的作用!如果做不到,每人罚五十鞭,罚薪水一半。不过,你可以代替你的夫人受罚……” 听了这话,这个守卫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砸在地上,他有些不敢置信……旋即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嘴角都挂上了一丝血丝。打完这一巴掌,守卫呆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抬起手又打算打自己一巴掌。旁边的龚功乐眉头一皱,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叱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蓝风月城不需要你搞自虐自残这一套,认真做事比什么都重要!” 守卫泪流满面,看着龚功乐说道:“龚大人,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这怎么打一巴掌都不疼啊?” 巴基修斯听了哈哈大笑,这个缺心眼的家伙,这么狠一巴掌恐怕都给他自己打木了,是不觉得疼!龚功乐在一旁捂着嘴,强忍着笑,挤眉弄眼地揶揄道:“哦,你应该拧你的大腿根啊,使劲拧一把,你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 这个看着有点缺心眼的守卫还真听话,狠狠拧了一把,紧跟着就传出来一阵杀猪一样的嚎叫,可是刚叫一半就被他自己硬生生憋了回去。揉着大腿是又蹦又跳,又哭又笑…… 那几个委顿在地,被巴基修斯答应了要求,给重新安排了工作,马上调任的守卫可笑不出来,受了天大的刺激一样,一个个申请呆滞,耷拉着脸,冷着眼看着这个守卫的疯癫模样…… 笑罢闹罢,巴基修斯又恢复了刚才那个阴冷的模样,扭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那个跟他这个城主大人抢水喝的守卫,冷声说道:“至于你这个守卫,我刚才问了龚功乐,你似乎平时就没少仗着自己是守卫就对城民欺霸蛮横巧取豪夺吧?听说你还强娶了不少的黄花闺女做一夜夫妻?” 听了这话,这个满身骚臭,满口黄牙的大汉剧烈地一个哆嗦,眼珠子一转,咧开大嘴谄媚地嘿嘿一笑,说道:“大人,您可不要听信小人的中伤啊!我可是一直认真尽职尽忠,从来都不曾偷懒啊!” 巴基修斯没理会他的话茬,冷然一笑说道:“在地牢里开设赌局,聚众赌博,公然扯蓝风月城主的大旗,行诈骗之事,敲诈勒索,是不是你主谋的?” 黄牙大汉吓的一哆嗦,神色间露出一丝难掩的慌乱,往后退了几步,顾左右而言他,说道:“大人,那些小娘们可都是自愿跟我的啊!我可是发现他们不守妇道,暗地里勾搭别的男人,我才把他们休掉的啊!” 巴基修斯微笑不变,但是眉宇间闪过了一丝戾气,继续说道:“听说你在蓝风月城有不少房屋地产,我实在是想不到你这么个地牢小守卫,是做出来什么样特殊的贡献了才能得到这么高的奖励?又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赚取到这么多的财富的?” 这个黄牙大汉彻底慌乱了,哆哆嗦嗦着说道:“大人……这……这赌博,我确实是参与了,但是我可没有强逼着他们玩啊!再说了,愿赌服输,我又没做错什么……” 看着巴基修斯越来越阴冷的目光,这个黄牙大汉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他是有理不怕小人嚼舌头,还是理亏禁不起查问,他自己心里最清楚。狡辩,甚至胡搅蛮缠,这个办法,对于巴基修斯来说,没什么大用。 巴基修斯从鼻子里挤出来一声冷哼,高声道:“记录!” 龚功乐赶忙做好准备,等候巴基修斯下令。 “责令军法处,从严处罚此人,不得拖延,如果处理结果我不满意,集体连坐!” 听了这话,黄牙大汉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那双瞪得老大的小眼睛滴溜溜急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狠辣,脸上写满了慌乱。他能在城里搅风搅雨混得风生水起都是因为他这个在魔法塔地牢当守卫的工作身份。现在巴基修斯这一句话就把这个身份给剥夺了,还要把他移交给军法处,这不仅仅是意味着丢了工作,即便他罪不至死,那些蓝风月城里的苦主又怎么可能饶得了他? 一瞬间,黄牙大汉的脑子就糊涂了,疯狂了,玩命地嘶吼着朝着巴基修斯就扑了上去,他想把巴基修斯抓住,逼着他改口,这是何等疯狂的想法啊! 龚功乐闪身上前,一脚就把黄牙大汉踹倒在地,死死踩在他的腰上,不让他再有机会起身。疯狂的黄牙大汉趴在地上玩命地抓挠着挣扎着嘶吼着…… 许是发泄过了心中的疯狂,黄牙大汉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神志,拼命抬起头来朝着巴基修斯大声吼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给蓝风月城立过功!我是功臣!我尽职尽责!我没有触犯蓝风月城的法律!你不能让人抓我!我不去军法部!” 巴基修斯被这一通大吼给震得耳朵里直发痒,不禁打了个冷颤,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嫌恶地瞅了一眼黄牙大汉,撇了撇嘴没有作声。 黄牙大汉见巴基修斯这样对他,赶紧换上了另一副表情,谄媚地央求道:“大人!巴基修斯大人!不要这样啊!我……我可是在建城的时候就跟随您的!城墙……对!城墙上有四百块石料还是我垒好的呢!为了垒好石料,我累到昏迷,足足躺了三天三夜才能起来活动一下!您想想!您想想!您还给我送过水呢!我醒的时候您来看过我啊!” 经过这个黄牙大汉的提醒,巴基修斯还真想起来了这个大汉,当时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巴基修斯心软了,示意龚功乐放开他。巴基修斯兀自踱步思考着,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饶过这个黄牙大汉一次,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这黄牙大汉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咎由自取…… 黄牙大汉充满期待地看着城主巴基修斯,巴基修斯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又看了看这个黄牙大汉,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吧,军法处最终审判前先把你关在地牢,你巧取豪夺来的房子和钱财我会命人都归还给苦主。此外,我会让龚功乐把你的事在城内先行公示,然后你可以戴上刑具去游街,自己替自己求情,如果最终审判时蓝风月城的百姓还是不肯饶你,那我也没办法。” 审判 巴基修斯从鼻子里挤出来一声冷哼,高声道:“记录!” 龚功乐赶忙做好准备,等候巴基修斯下令。 “责令军法处,从严处罚此人,不得拖延,如果处理结果我不满意,集体连坐!” 听了这话,黄牙大汉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那双瞪得老大的小眼睛滴溜溜急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狠辣,脸上写满了慌乱。他能在城里搅风搅雨混得风生水起都是因为他这个在魔法塔地牢当守卫的工作身份。现在巴基修斯这一句话就把这个身份给剥夺了,还要把他移交给军法处,这不仅仅是意味着丢了工作,即便他罪不至死,那些蓝风月城里的苦主又怎么可能饶得了他? 一瞬间,黄牙大汉的脑子就糊涂了,疯狂了,玩命地嘶吼着朝着巴基修斯就扑了上去,他想把巴基修斯抓住,逼着他改口,这是何等疯狂的想法啊! 龚功乐闪身上前,一脚就把黄牙大汉踹倒在地,死死踩在他的腰上,不让他再有机会起身。疯狂的黄牙大汉趴在地上玩命地抓挠着挣扎着嘶吼着…… 许是发泄过了心中的疯狂,黄牙大汉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神志,拼命抬起头来朝着巴基修斯大声吼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给蓝风月城立过功!我是功臣!我尽职尽责!我没有触犯蓝风月城的法律!你不能让人抓我!我不去军法部!” 巴基修斯被这一通大吼给震得耳朵里直发痒,不禁打了个冷颤,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嫌恶地瞅了一眼黄牙大汉,撇了撇嘴没有作声。 黄牙大汉见巴基修斯这样对他,赶紧换上了另一副表情,谄媚地央求道:“大人!巴基修斯大人!不要这样啊!我……我可是在建城的时候就跟随您的!城墙……对!城墙上有四百块石料还是我垒好的呢!为了垒好石料,我累到昏迷,足足躺了三天三夜才能起来活动一下!您想想!您想想!您还给我送过水呢!我醒的时候您来看过我啊!” 经过这个黄牙大汉的提醒,巴基修斯还真想起来了这个大汉,当时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巴基修斯心软了,示意龚功乐放开他。巴基修斯兀自踱步思考着,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饶过这个黄牙大汉一次,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这黄牙大汉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咎由自取…… 黄牙大汉充满期待地看着城主巴基修斯,巴基修斯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又看了看这个黄牙大汉,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吧,军法处最终审判前先把你关在地牢,你巧取豪夺来的房子和钱财我会命人都归还给苦主。此外,我会让龚功乐把你的事在城内先行公示,然后你可以戴上刑具去游街,自己替自己求情,如果最终审判时蓝风月城的百姓还是不肯饶你,那我也没办法。” 黄牙大汉听完,颓然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心里空落落的。他是自家人明白自家事,这段时间他可是着实做了不少坏事,不说得罪了满城的蓝风月人,也差不多得罪一大半了,要是这样,蓝风月城的老百姓还肯饶过他,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大白天见着鬼了! 龚功乐记录完毕,收起来本子,正准备这就去执行巴基修斯的判决,巴基修斯却是伸手一拦,问道:“老龚,剩下这六个,是什么过错?” 龚功乐一行礼,恭敬答道:“回大人,这六个人并没有太大的过错,无非就是起哄看热闹而已……” 巴基修斯眉头一皱,冷然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顶多算是冷漠,起哄架秧子,看人家出殡不怕殡大,这才是最可恨的。本来无关紧要的小错,经这样的人一鼓动,起哄,非变成弥天大错不可!我想,老龚你也没少吃这样的亏吧?” 龚功乐尴尬一笑,挠了挠头说道:“呵呵……大人说的不错……不过,这不就是人的天性吗?哪怕仅仅是在大街上生个火,做个饭,恐怕都会有不少人围观吧?” 说到这,笔者不禁想插几句闲话,早年我是在天津生活的。我妈给我讲了个故事,发生的事没什么看头,但是过程很有意思。我当时还太小,没有什么印象,当时在旧城区的金三角开店,一天早上一个老太太在街边点火生炉子,年轻的朋友估计没见过,那是很老的那种铸铁炉子,上面有一个个铸铁圈做气密,有铸铁炉盖子,可以烧煤也能烧炭。先用炭引火再往里面加上煤球或者蜂窝么。这个老太太在街边生火本来也没什么看头,但是旁边有个刚下夜班的年轻人,没什么事经过金街,顺便买早点。就趁着早点还没出锅的时候,站在老太太旁边看热闹。老太太岁数大了,手脚不麻利,怎么摆弄这炉子就是生不着火,急得直冒汗。旁边这围观的人就一个变俩,俩变仨,越来越多。时间不大,看热闹的人就把整个金街给堵上了。最后老太太好不容易生着了炉子,围观的人都满了。围在外面的还想进里面看,看不见的还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事,我开始是不理解的。为什么一个老太太点火生炉子就能有那么多人围观呢?后来又经历过了几次很让人呵呵而且头疼的事之后,我才明白。老百姓的生活太无聊了,哪怕一丁点的热闹都是值得驻足围观的。所以,看热闹的心,并不是生来就有,而是太无聊了。但是,看热闹和起哄架秧子并不是一回事。有些人为了看更大的热闹而故意挑起事端,让起冲突的双方陷入更大的矛盾中,将本来可以消弭于无形的冲突更加激烈化,甚至巨大化。这样的行为就不是善意的围观了。这就是为什么寻衅滋事这个罪名不仅仅会抓当事人,有时候还要把围观的挑事人也一起抓起来的原因了…… 闲话说完,书归正传。 这六个地牢守卫在这一次冲突中到底起了什么作用呢? 其实这六个人并没有干什么太过分的事,仅仅是传闲话。带着很是同情的强调奚落邢高,说人家胭脂锦衣谈不上玉食也没有,但是好歹住的是人住的地方,邢高的窝简直就是垃圾场……又传言说城主垂涎胭脂美色想金屋藏娇,又说人家胭脂什么蜂腰翘臀肌肤如雪啊等等诸如此类…… 这些不着边际捕风捉影的话传到邢高耳朵里,那可就是晴天霹雳啊!首先他对胭脂可以说是用心专一,虽然一直没有发现人家也是个带枪的。当然,也保不齐,即便邢高发现了也会依然矢志不渝一往情深……所以,邢高听见有人打胭脂的主意自然是头一个不答应啊! 另一个让邢高扎心的事就是,居所待遇问题。人家胭脂住的地方有床有被有桌有窗,他邢高住的地方除了用来当床的谷米杆子,别的什么玩意都没有,就连撒尿都是拿桶接的……有了这个不同待遇的对比,更让邢高相信这些守卫说的话都是真的了。为了引起蓝风月城的高层注意,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邢高只能选择绝食来表达自己强烈的要求和想法。万幸,在他真被饿死前被龚功乐发现了。而龚功乐把这个事,前后原本全都禀告给了城主巴基修斯,更万幸的是,巴基修斯没打算让他现在就被饿死。所以感到很头疼的巴基修斯责令严查守卫,同时安抚邢高情绪。 之后,据龚功乐调查,地牢守卫们并不仅仅是只有喜欢聊天这个小毛病,还有一些人,比如黄牙大汉这样的,行事很是嚣张,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毒瘤。龚功乐当然是如实禀告,接到报告的巴基修斯,本来只打算敲敲警钟小惩大诫,毕竟现在外敌当前,情势不稳,实在不适合在城里搞出来太多的“小故事”,可是,这些不知好歹的守卫们竟然还搞出来“提要求,要条件”这样的事来,这可就把巴基修斯惹火了。所以,这些守卫就倒霉了。 针对这六位起哄架秧子的守卫,巴基修斯最终给了每人一百藤杖罚薪一半,发配种植场为奴的判决以作惩罚。这个判决,不可谓不重。 而黄牙大汉的审判也在不久后在广场上进行了。 虽然他散尽家财,虽然他游街示众,虽然他百般求情,虽然他曾经做出过不算小的贡献。最后,老百姓也没有饶过他。军法处按照律法很公正地判处他革除军籍,受藤杖二百,并处劳役五祭年的惩罚。但是,当他刚刚被判处了罪行,就有将近四百件状告他的控诉提交到了司法处。控诉罪名都是敲诈、非法侵占、强奸、非法拘禁、私设公堂等这样的罪名。可怜的黄牙大汉,刚经历了带刑游街这样的折磨,又紧跟着经历了连续四百件控诉。 按理说,黄牙大汉的罪过足以判处死刑了。不过,苦主们不同意,这样就让他死,简直是便宜他了。 最后,巴基修斯出面协商,在充分考虑了受害者的情绪和对受害者要进行实际的补偿,并经过充分的讨论后,虽然黄牙大汉侥幸免除一死,可是也基本上确立了黄牙大汉将被人为阉割并且终身为奴的事实。 真是恶有恶报,多行不义必自毙。 龚功乐为魔法塔地牢重新挑选的守卫很快进驻岗位,同时也人员进行了统一培训,将规矩和纪律都规范化标准化,从这一班岗开始将会把要求严格执行下去。巴基修斯检验之后,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道:“看来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用担心地牢再出问题了。” 干完了这一大堆零碎的事,巴基修斯这才有功夫召见差点把自己饿死的邢高…… 邢高很委屈。他都绝食那么久了,才有人肯召见他。导致他现在走路都直发飘,脚下软绵绵的,不得不让龚功乐搀着走才能保证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龚功乐看着这个缺心眼的货现在的德行,直在心里骂街,白眼一翻,就数落上了:“你说你啊!邢高,你这是让我说你什么好?不是跟你说了嘛,我给你去把事办好,你乖乖吃饭。你怎么就不肯听话呢?你就不怕万一真把自己饿死了?” 邢高很无奈,苦笑道:“不是我不吃,是自打您走了,就没人给我送饭吃了……” 龚功乐一听,先是一愣,紧跟着懊恼地一拍脑门,说道:“我靠!净忙着收拾那些守卫了,这手里活儿一多,我就忘了给你送饭了!” 邢高此时心里无比的幽怨,这股幽怨夹杂在看着龚功乐的眼神里,充分地传达给了龚功乐,所以龚功乐很尴尬…… 万幸这股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二人来到魔法塔顶层静室,巴基修斯正等在里面呢。 站在窗前的巴基修斯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扭头一看,微微一笑,说道:“邢高啊,你来啦,快请坐……” 龚功乐扶邢高坐到桌前,并给巴基修斯和邢高分别倒了两杯水,然后就垂手立在一旁。 巴基修斯背着手慢慢走到桌前,上下扫视了一遍邢高,笑道:“我说邢高,你这才过了多久不见啊,怎么变得这么瘦了?减肥有成效啊!” 邢高咧着嘴打算苦笑着哼哼两声,可是半声都没哼出来,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这下,巴基修斯和龚功乐脸上都很是尴尬,巴基修斯干笑两声,抬手俯身拍了拍邢高的肩膀,说道:“我说,伙计,你这是怎么了?你自己一个人住难不成还有人欺负你?龚功乐倒是天天给你送饭,咦?难道龚功乐欺负你了?还是他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邢高闻言急忙摇头摆手,连道:“不是!” 巴基修斯看邢高不哭了,这尴尬劲可算靠打岔给缓过去,心里不禁很是鄙视,暗道:‘这邢高也不知道是谁教育出来的,动不动就哭,自己也没个主见,想提意见也不张嘴说,竟然靠绝食来表达。真是服了他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脸上还是微笑着说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怎么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邢高抽抽嗒嗒地抹了抹眼泪,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他说啥。巴基修斯把耳朵支棱起来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到底说的是什么。巴基修斯心想,听不清楚就走近了听,谁想走的越近,人家邢高声音就越小…… 巴基修斯这个使劲翻白眼啊!一边翻白眼,还一边一个劲在心里骂街道:“我他娘的就没见过还有你这么害臊的爷们!我越靠近你说的还越小声!我他娘的要是能听清楚了一个字,都算我白活!” 巴基修斯脸上的表情很怪异地抽了抽,深吸了口气,尽量和颜悦色地说:“我说,邢高老弟啊!你这么点声,我怎么听得见呢?大点声,让我听清楚了,我才能帮你解决问题啊?是吧?” 邢高听完一愣,脸上神色更尴尬,本来只盘踞在脸上的红晕一下子扩散到了脖子上,又稍微大点声咕哝了一遍……巴基修斯贴的够近了,可是,还是没有听清楚。 巴基修斯这个无奈啊,叹了口气,说道:“我说,邢高啊,你到底是有没有什么要求啊?总是这么小声说话,我怎么听得明白呢?我还很忙,要不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一听这话,邢高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看得出来是急了,赶紧又稍微大点声把话说了一遍。可惜了,巴基修斯还是没听明白。不过,站在旁边的龚功乐听明白了,躬身说道:“大人,邢高老兄说,他也想要一间和胭脂一样的房间,最好能把房间安排在胭脂的房间旁边。” 巴基修斯听了,眨了眨眼睛,惊讶道:“我说邢高啊!你……你绝食差点把自己饿死,就是为了提出来这样的要求?我的天啊!我们还打赌,你是不是打算求情让我把你放了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为了换个房间就想把自己饿死?说话还这么娘们唧唧的!能不能拿出来点男子气概来跟我说话?” 邢高被数落得瘪了瘪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巴基修斯一瞧顿时满脸黑线,龚功乐也是一拍脑门,很是无语…… 巴基修斯可算是怕了他了,连连摆手说道:“得!得!你当我没说!当我没说!你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换房间肯定是不行的!人家胭脂情况特殊,跟你不一样,所以你就只能踏踏实实在男囚住着。我能给你的特殊照顾顶多是给你一床和胭脂一样的被子。” 邢高闻言,抬着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犹豫再三,又低下头去,又是一副瘪着嘴要哭的样子…… 巴基修斯顿时觉得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坐在对面的邢高,说道:“说说吧,你到底是听见了什么或者是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会生出来这样的想法的?” 邢高犹豫再三,说道:“我……我没……” 巴基修斯一摆手,很认真地说道:“跟我说话,要说实话,不然你就不要再说了。我并不想听你给我讲故事。” 邢高又瘪了瘪嘴,不过没哭出来,沉默了一会才说:“我是听守卫说的,说城主大人……看上了胭脂……打算把她金屋藏娇……” 正端起杯来喝水的巴基修斯一时没忍住,一下子喷了邢高满脸的水…… 龚功乐赶紧上前给正在剧烈咳嗽的巴基修斯递毛巾,邢高尴尬地一抹脸,眨巴眨巴眼,低头不语…… 巴基西斯接过毛巾,一边咳嗽一边点手示意龚功乐解释给邢高听,说道:“我说邢高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几个造谣生事的守卫刚刚已经被惩罚调任了。他们的话,你当做是放屁就好了。” 邢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说:“可是,如果城主大人没有垂涎胭脂……那为什么不能让我住到胭脂的旁边呢?也许是人家守卫正好戳到了几位城主的痛处,才以权压人,把他们给调任的吧?” 龚功乐眼里闪过了一丝怒意,咬了咬牙,轻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惩罚上一批守卫是因为这些人不守规矩,不遵军法,不仅造谣生事还欺霸百姓,非法赌博敛财,搅乱城内团结,使城民离心。” 邢高还是不死心地问道:“既然是守卫造谣,那为什么不能让我住到胭脂房间的旁边呢?” 巴基修斯缓过气来,接口说道:“邢高,胭脂和我们达成了协议,承诺帮助蓝风月城种植苦水树。并且立下军令状,一祭年内让城内高层人手拿到一个苦水树藤编制的藤壶。再说了,你不想想啊。你现在仅仅是个俘虏,我们有任何需要骗你吗?骗你有什么好处?你又哪里值得我们骗你呢?难道几个守卫吃饱撑的胡言乱语几句,还不如我这个城主亲自把你叫到这里来说的话可信吗?” 邢高仍然不死心地问道:“那为什么不能让我住到胭脂房间的旁边呢?” 巴基修斯直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废话,人家胭脂也是凭自己对蓝风月城的贡献换来的房间待遇。再说了,人家跟你能一样吗?你住的地方叫男囚地牢。” 这回邢高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敢说出来。巴基修斯见他不言语了,轻哼了一声,心里暗道:‘这个邢高还不算是不知好歹的人,最起码知道人家胭脂不是白住的了。要是再不识抬举地问来问去,非帮你绝食不可……’ 就在巴基修斯刚要把陷入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邢高送回去,人家邢高突然抬起了头,眼里闪着异样的神光,激动得说道:“巴基修斯大人,如果我也能对蓝风月城做出贡献,是不是也能帮我调换个房间,让我住到胭脂的房间旁边啊?” 听了这话,巴基修斯心里咯噔一下子,脸上就不由得一喜,暗道:‘这倒是意外之喜啊!本来还以为这个邢高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呢……’ 抬手制止 巴基修斯直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废话,人家胭脂也是凭自己对蓝风月城的贡献换来的房间待遇。再说了,人家跟你能一样吗?你住的地方叫男囚地牢。” 这回邢高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敢说出来。巴基修斯见他不言语了,轻哼了一声,心里暗道:‘这个邢高还不算是不知好歹的人,最起码知道人家胭脂不是白住的了。要是再不识抬举地问来问去,非帮你绝食不可……’ 就在巴基修斯刚要把陷入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邢高送回去,人家邢高突然抬起了头,眼里闪着异样的神光,激动得说道:“巴基修斯大人,如果我也能对蓝风月城做出贡献,是不是也能帮我调换个房间,让我住到胭脂的房间旁边啊?” 听了这话,巴基修斯心里咯噔一下子,脸上就不由得一喜,暗道:‘这倒是意外之喜啊!本来还以为这个邢高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呢……’ 巴基修斯赶忙收敛心神,正了正神色,又拿起水杯,借着喝水的时候,压一压脸上的喜色,再好好理一理思绪。极快地把前后都考虑了一遍,这才放下水杯,擦了擦嘴,说道:“邢高,原则上讲是这样的。你提供给我们足够的资源或者信息,由我们来判断你对蓝风月城的贡献,只要你的贡献足够大,就算把你给安排在胭脂的房间里都没什么问题。当然了,前提是人家胭脂不反对才行。” 邢高听到这,顿时眼睛一亮,脸上一喜,可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巴基修斯一伸手,示意他闭上嘴接着注意听。 只听巴基修斯说道:“不过,根据我们的了解,你之前的供词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谎话,已经在我们的记录中留下了很不好的影响。现在你要是想离开那个糟糕的地牢,恐怕难度不小……所以,你要尽可能拿出来一些有用的资料和信息才行。” 邢高听完,脸上冷汗直冒,刚要开口,又被巴基修斯抬手制止了…… 只听巴基修斯继续说道:“不怕告诉你,大壮已经离开了蓝风月城,他现在是一名为我们的工作的间谍,潜伏回了四蛊使的大营,回到了蝎使加加林的身边。离开前,他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我们迫切需要知道的消息和资料。并且为了取信我们,第一个消息就是把你说谎的事给揭发了出来。当你告诉我们你的故事的时候,大壮就躲在那边那个屏风后面……” 邢高顺着巴基修斯的手一瞧,果然是一扇屏风,自己再在脑海里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不息,脸色煞白…… 巴基修斯轻声咳嗽了一下,说道:“所以,你也不用着急说什么,我给你时间去考虑,这是我给你的机会。当然,也是唯一的机会。如果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或者拿不出有用的资料,你就只能继续住在你现在的房间里。如果再敢编什么故事来哄骗欺瞒我们,那么你很可能都活不到四蛊使前来攻城的时候。” 巴基修斯说完,也不给邢高机会说话,挥手示意让龚功乐带邢高回地牢。邢高有心说点什么,但是看了看巴基修斯,也只是张了张嘴,就皱着眉头低下头跟着龚功乐回地牢去了…… 巴基修斯看着龚功乐搀扶着虚弱的邢高,慢慢离去,消失在走廊的转角,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一叹……站起身来,站到窗前,继续看着城下忙的热火朝天的百姓们,静静出神,一丝愁绪悄然爬上了眉头,谁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巴基修斯大人,您该吃药了……”随着姜戈的话音,从巴基修斯身后传来了一阵浓烈的草药味。 巴基修斯的眉头皱了皱,转过头来,微笑着对姜戈说:“姜戈,你不用天天给我送药来,交给龚功乐去做就行了。毕竟大敌当前,你应该把精力放在城防上,把药放下,去帮助蓝月吧。” 姜戈闻言,轻轻把药放在桌子上,却并没有听巴基修斯的吩咐离去。而是静静地收拾杯子,分装汤药,还用内炁聚敛起一团冰气,将滚烫的药汤冷却,等觉得药汤的温度差不多适合入口了,姜戈先自己分出来一点尝了尝,才将冷却好的药汤递到巴基修斯跟前,轻声说道:“巴基修斯大人,我看着您喝完才能放心啊,上次您就没喝,天天着急制备花粉虫药,这样连续取虫,您的身体再好也受不了啊……” 巴基修斯伸手接过姜戈递过来的药汤,喝了一口,那苦涩的口感真是糟透了,土腥气和腥臭的药味混合在一起,真是让人难以下咽。不过巴基修斯还是忍着让人作呕的感觉,把汤药全都喝下去了。 姜戈看巴基修斯把药全喝了,才松了口气,微微笑道:“巴基修斯大人,这个是风大人亲手配置,月大人亲自熬制的,说是能够快速补血,补充元气,对您的身体很有好处。” 巴基修斯用手帕把嘴角残留的药液擦掉,把杯子递给姜戈,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姜戈,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不用陪我,去忙吧……” 姜戈一看巴基修斯兴致不高,轻轻叹了口气,收拾好药盅,躬身行礼,退身离去了。 巴基修斯转回身去,依然望着窗外塔下的蓝风月城,马上就要到冻祭了,城里的百姓正在加紧施工,忙着加固蓝风月城以抵御外敌的侵袭。太阳的光辉已经变得昏黄,虽然还能传递过来些许温暖,但是,已经有了一丝彻骨的阴寒隐隐传送了过来。巴基修斯轻轻地咳嗽了起来,不成想这几声咳嗽就好像打开了病魔的大门一样,剧烈的咳嗽喷出了喉咙。巴基修斯急忙用手帕掩住嘴,痛苦地弓着身子,扶着窗沿蹲坐在地上…… 良久,才平息了下来。巴基修斯的肺就好像破破烂烂的风箱,剧烈地喘息着,等脸上病态的潮红退去,才移开手帕。而手帕上,正是一大抹殷红…… 巴基修斯叹息了一声,攥紧了手帕,下一刻一丝雷光汇聚,在雷光缠绕下,手帕瞬间成了齑粉,巴基修斯缓缓将手伸出窗外,残灰飘散,似乎从不存在一样…… “大人,您又咳血了?”龚功乐的声音突然在巴基修斯身后响起,惊得巴基修斯眉头微微一跳,将手收回来的时候,手上变魔术一样出现了一条和刚才那条手帕极为相似的一条手帕。 巴基修斯扭头咧嘴一笑,说道:“老龚啊,你的身手是越来越好了,刚刚我都差点没有发觉你……” 龚功乐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大人,您不要转移话题了,老龚我又不傻。天天在您身边晃悠,您的身体状况,恐怕除了您自己知道,也就是我老龚最清楚了。” 巴基修斯洒然一笑,说道:“呵呵……老龚,我承认,你说的不错。可是你不要忘了,姜戈现在的实力可是继承自我的。你说我曾经实力如此高绝,区区小伤,用得着我担心吗?” 龚功乐皱了皱眉头,说道:“大人,话虽如此。可是毕竟您受了重伤,这段时间以来,又接连取虫,这么大失血量放在寻常人身上,死十次都够了。您又不是没有知觉的铁人,这身上挖的全都是一个个窟窿和坑。这样的痛苦您怎么受得了呢……反正现在那几个蛊使也还没有来,要不,先缓缓,等稍微好些了再取虫不迟啊……” 巴基修斯慢慢坐在椅子上,微微一叹,端起了水杯慢慢润着干裂的喉咙,良久才说道:“老龚啊,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说的道理呢,但是这四蛊使就如同悬在头上的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在咱们的脑袋上,如果不趁着此时把准备做好,到时候大敌围城,咱们焉有命在?全城百姓焉有命在?” “可是……”龚功乐着急道。可是巴基修斯抬手示意龚功乐不要打断他的话,继续把话听完。 巴基修斯喘息了两下才继续说道:“我能做的就是贡献出来几只虫子,让我上阵杀敌恐怕是不太可能了,顶多就是站在城墙上当个吉祥物,甚至还会给别人添乱,让他们分心照顾我。 我可不是拖油瓶,废物这个词从我离开魔法塔的时候就扔到了阴沟里。现在,我更不可能再让人捡回来扣在我现在的脑袋上。” 龚功乐心里很难过,躬身行礼道:“大人,您多虑了……这蓝风月城是您一手建起来的,全城的百姓是您一手救出来的。您的英勇,众所周知,有目共睹。您是蓝风月全城的领袖,您的长剑所指,由我们去荡平,您目光所在处处是赤诚的忠心,您座下基石必然是我们收割的敌首,蓝风月的辉煌必然长存。您不需要再如此操劳,如此奉献,只需要安心做个安乐王……” 巴基修斯突然打断了龚功乐的话茬,说道:“老龚,你知道为什么这里叫做蓝风月城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着了,龚功乐他还真不知道。 龚功乐想了想,没想明白,老实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说道:“蓝风、蓝月……风月如这天地,长存不衰,象征此城昌盛。不过,我巴基修斯却注定了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 看着龚功乐又是一脸惶急想要插嘴,巴基修斯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认真听,不要多话。龚功乐只得又闭上了嘴。 巴基修斯怅然一叹,悠悠道:“你放心,我并不是心存死志。蓝风月城这里有大团结大信念,必将迎来和平和安逸。而我是个有大仇在身、大愿在侧的人,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做个安乐王。而且我的身体可是有内炁巅峰宗师的底子,不可能那么容易死掉的。在离开之前,能为这个亲手参与建设的雄城解决一次小危机,能够留下点纪念,是让我觉得很欣慰的事。” 龚功乐皱起了眉头,问道:“那大人日日愁眉不展,到底忧心的是什么事?难道不是即将率军围城的四蛊使大军吗?” 巴基修斯闻言眉头一挑,面色古怪,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龚,这你可就错了。”突然一个充满了笑意的声音从静室门外传了进来。不是旁人,正是蓝风和蓝月一起前来看望巴基修斯。 龚功乐明显是没想明白。这蓝风月城放在眼前的危机明显就是四蛊使围城这一件事啊,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他不知道的危机潜藏着? 蓝风上前一屁股坐在巴基修斯旁边,拿起了杯子就是一通豪饮。巴基修斯赶紧把水壶抱在怀里,使劲翻白眼瞪他,奚落道:“跟个病人抢水喝,你不知道害臊吗?” 蓝风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一笑,顺手又喝掉了另外两个杯子的水。看他这德行,倒是看不出他哪里有害臊的意思…… 蓝月走上前,没好气地一拍蓝风后脑勺,瞪了他一眼,顺便喝掉了剩下那个杯子里的水,然后朝着巴基修斯甜甜一笑,说道:“大哥的水真好喝……” 巴基修斯很不客气地赏了这俩人一人一个大白眼,把水壶抱得更紧了…… 蓝风看着巴基修斯那白眼,没心没肺地咧嘴一笑,对着龚功乐说道:“老龚,你可知道,蛊先生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知道,巴基修斯大人在重伤之时被蛊先生的手下穷追不舍,巴基修斯大人一将当关,阻挡追兵,没有一个追兵能够是大人一合之敌,最后逼得蛊先生亲自出手,可是竟然还将蛊先生给一刀斩于无名荒山之下。” 听了这话,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先是一愣,然后竟然一起笑的前仰后合,完全停不下来。龚功乐见此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手足无措,一脸懵逼…… 笑罢,巴基修斯抹了抹眼泪,感慨道:“唉……流言害死人啊……” 蓝风笑着看了看莫名其妙的龚功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龚啊,实际情况虽然和你说的差不多,但是细节上却还有待商榷啊……” 蓝月喝完了刚刚偷偷给自己倒的水,微笑着说道:“实际上是人家蛊先生从一开始就占有完全的优势,而我们被追的四处逃窜,疲于奔命。逃命期间,我们几乎是用尽了各种能想得出来的手段攻击敌人,结果最后还是没有躲过被敌人合围,巴基修斯为了救姜戈,不幸身中蛊毒,而姜戈更不幸,被蛊先生一击给打个半死,几乎把命丢在了荒山里,要不是后来有巴基修斯大哥舍命相救,姜戈现在早就变成肥料了……” 蓝风一边往嘴里塞着谷米饼一边不清不楚地咕哝着说道:“是啊,那一战当真是太惊险了,我差点就吓尿了裤子,以为再也出不来了。还得说是巴基修斯大哥英勇,一刀劈死蛊先生那个老杂毛,不仅吓退群敌还以傲人风采勾搭上了一个美娇妻,嘿嘿嘿……” 姜戈眼圈一红,情绪很是低落,跟蓝风、蓝月的兴奋激动正相反,他却是无比自责和懊悔,两只手不自在地抓挠着,低头沉声说道:“都是我不好,太无能了……要不是因为我,巴基修斯大人也不会受到牵累,不仅害得巴基修斯大人一身修为付诸流水,还害得米修大人……” 巴基修斯挥手打断姜戈的话语,淡然一笑,说道:“姜戈,不要再自责了,这本来就是难以避免的事,怎么能怪你呢?你又没有过错。再说了,事情已经过去,日子还是要过的,眼光要向前看,总不能大活人让尿憋死吧?而且,现在又不是毫无希望,圣师三三德和卡布甲大人不是给我做出了预言提点了吗?我只要继续向前,肯定就能够找到他们说的那个机缘了。” 这话,不管巴基修斯说的多么有底气,多么饱含希望,但是在其他人眼里根本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心理安慰罢了。而且,恐怕巴基修斯此时说出来,也仅仅是为了安慰姜戈而已。他自己心里都未必相信什么所谓的命运的安排,预言的提点。可是,即便他千般不信,万般不信,又能怎么样呢?根本就是毫无出路毫无希望可言嘛……巴基修斯只有强迫自己相信三三德和卡布甲做出的这个所谓预言的提点,这个命运的安排,才能够勉强提醒自己活下去,才能够给自己晦暗的前路点上一点点虚无缥缈的烛光。 这一点点的光芒,是巴基修斯最后一点对生的渴望,是躺在寒晶冰棺里的米修能够复苏的最后一丝希望。所以,巴基修斯不敢质疑,也不能质疑…… 如果他不坚定了,不追寻了,米修岂不是要永远沦落为活死人?巴基修斯决不允许这样。他绝不能放弃这点希望,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米修…… 与这个心愿比起来,淡薄到极点的亲情和灭族大仇仿佛那么陌生和遥不可及,有血有肉的巴基修斯那颗火热的心更在意米修那缠绵浓厚的爱意和一往情深的付出。毕竟爱总是比恨更能打动人心。 巴基修斯的宽慰并没有让姜戈从自责中解脱出来,也并没有能够给其他哥几个任何一丝的宽慰。毕竟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是靠牺牲了两个人的幸福和希望为代价才换来的,这样的代价,对他这个自出生以来,一直像过街老鼠的半血野蛮人来说,太过高昂了太过沉重了。 姜戈太希望自己当时没有活下来了。他无法面对巴基修斯,更无法面对米修。他想为巴基修斯和米修做点什么,无论需要他做什么,都行,都好。不然,他寝难寐、食难安。哪怕,巴基修斯怨恨他、折磨他、厌恶他、鞭挞他,都好……这样,他姜戈的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可是巴基修斯待他如同朋友,如同兄弟,如同手足,对他的照顾和关怀,与自小追随的蓝风、蓝月两兄弟相比,丝毫不差…… 姜戈彷徨了,心里毫无着落,他不安,就像是剽窃别人救命钱的小偷,得手了,却被人家失主给抓住了,他忐忑。 人家失主看到了小偷可怜的境况,大度地放了他,还把救命钱给了他,结果失主自己却丢了性命。小偷仅仅是小偷而已,又不是心黑血冷的杀手,面对着这样的结果,小偷的良心要永远受到谴责……所以,姜戈想做点什么,不管是为了弥补巴基修斯的损失,还是为了平复受到谴责的良心。但是,他无能为力。就像之前尝试重新激活巴基修斯的内炁一样,姜戈无论多努力,仅仅只能帮倒忙而已。 蓝风三口两口咽下了谷米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巴基修斯大哥,咱们城内的城防基本上快要完工了,整体都是参考的卡布里甲城来建设的。但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需要您来拿主意……”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眨了眨眼,说道:“哦?是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拿主意啊?难道你跟阿月两大城主还不能处理好吗?” 蓝月赶紧插嘴道:“哎呀,我跟小风都是从卡布里和卡布甲阁下那现学现卖,哪有巴基修斯大哥驾轻就熟的本事啊,这个事,还是巴基修斯大哥亲手安排比较好!” 巴基修斯一副早就看透你俩这马屁的表情,咧嘴一笑,喝了口水润了润干裂的嗓子,笑着说道:“呵呵……少给我灌**汤,老实说正事。” 蓝风、蓝月不由尴尬一笑,蓝风说道:“这个……胭脂说苦水树应该选择栽种地点了,毕竟四蛊使的人马快要围城了,应该尽快在围城前把苦水树栽种出来,这样才能够有效的防止蓝风月城被四蛊使他们利用奇毒花的毒性给破坏了。” 蓝月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我们这段时间还抽空离城找个无关紧要的地方试验了奇毒花种粉的破坏威力,结果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一小撮的奇毒花种粉,就能够破坏小半个城池那么大的地方!当真是寸草不生,一毛不存,直接成了一片死地。事后,我和小风联手用火系和雷系魔法在那一片死地上狠狠肆虐了好一会,把那片沾染到毒素的土地都给烧成了一片半琉璃化的焦土才把毒性摧毁。” 蓝风插嘴道:“嗯嗯!就是说啊!要是不小心把奇毒花种粉给扩散出去了,事后再想清理,可就麻烦大了!” 城防设计 蓝月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我们这段时间还抽空离城找个无关紧要的地方试验了奇毒花种粉的破坏威力,结果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一小撮的奇毒花种粉,就能够破坏小半个城池那么大的地方!当真是寸草不生,一毛不存,直接成了一片死地。事后,我和小风联手用火系和雷系魔法在那一片死地上狠狠肆虐了好一会,把那片沾染到毒素的土地都给烧成了一片半琉璃化的焦土才把毒性摧毁。” 蓝风插嘴道:“嗯嗯!就是说啊!要是不小心把奇毒花种粉给扩散出去了,事后再想清理,可就麻烦大了!” 说到此,蓝月谄媚一笑,拉着巴基修斯的一条胳膊撒娇道:“所以说,还请巴基修斯大哥出马,给栽种苦水树果设计个好方案。” 蓝风也抓住了巴基修斯另一条胳膊,摇晃着央求道:“是啊,还请巴基修斯大哥护佑啊!” 巴基修斯看着蓝风蓝月的谄媚德行是大感吃不消,赶忙叫到:“停停停!别摇晃了!摇晃得我伤口都疼杀个人呢!我给设计就是了!哼……你们也真是的,这种小菜一碟的事竟然还来麻烦我……” 听了巴基修斯的保证,蓝风和蓝月都是得意一笑,巴基修斯突然缓过了神来,眯着眼逼视道:“我说……你们这酸劲是不是跟胭脂学的?” 蓝风、蓝月闻言,神色一愣,齐齐嘿嘿直笑,显得很不好意思…… 巴基修斯一看二人表情,哪还有不知道的道理,边抽出蓝风月城地图,边笑骂道:“哼……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你们俩也真是的……都这么大人了,学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家胭脂这个手艺……这要是让老师看见了……那还了得?” 一向脸皮很厚的蓝风被巴基修斯说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倒是一向脸皮很薄的蓝月没事人似的,陪着笑,给巴基修斯准备好纸笔,撒娇道:“哎呀……人家知道了嘛……巴基修斯大哥您教训的我们俩都铭记在心,肯定一刻不忘,但是您这么找借口拖时间,不会是被这城防设计给难住了吧?” 这话还真让蓝月给说着了,多多林老法师的魔法塔远在天际的尽头,任凭多多林多么强横的魔法实力,他的魔法也影响不着蓝风月城啊!巴基修斯突然大为寻常地提起多多林老法师这么严肃的问题出来,肯定是在找借口拖时间啊!蓝月是一经发现,毫不犹豫就给揭穿了…… 巴基修斯脸一红,一撇嘴心里想到:“得……被揭穿了……”嘴上却说:“胡说八道!仔细看清楚了!让你知道知道你家巴基修斯大哥的厉害!任他奸猾多取巧,我自一笔定乾坤!”说着就抬起了笔,就要绘制苦水树果的城防栽种图……可是,笔举起来,半天都落不下去……蓝风月城城防建设接近尾声,马上完工的时候蓝风、蓝月被一个大难题难住了,不得不暂时停工,齐齐来探望巴基修斯,扯了不少闲话之后,总算是奔入正题,蓝风、蓝月打算借机让巴基修斯给设计栽种苦水树的防御阵线,巴基修斯应承下来却又顾左右而言他,打着拖延时间好好思考的主意,却因为言语大违寻常挤兑蓝风和蓝月,被蓝月识破,当场两句话给巴基修斯呛住,让他不得不启笔,立刻设计栽种苦水树的防御阵线图。 但是,奈何这如今的蓝风月城已经不是当初那一点点的残城了。占地广阔,人口众多,建筑、街道也是错综复杂,跟发展了好几十年的卡布里甲城一比,都丝毫不差。想凭借胭脂提供的那几颗苦水树果布置好城防阵线来抵挡奇毒花的侵袭破坏,不得不说,的确是难了点。 这不,巴基修斯胳膊都举酸了,还是没想出个头绪来。 巴基修斯没有托大,要是他随心所欲瞎划拉一气倒是能暂时保住脸面,但是真等到强敌围城的时候,受苦的可就是城内的百姓了。 想了想,巴基修斯又把举了半天的胳膊放下了。扭头看了看蓝风和蓝月,皱眉问道:“胭脂有把握在半个祭期内把苦水树培育成功吗?” 蓝月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问题我也询问过胭脂了,他说这个苦水树生长极其缓慢,别说半个祭期培育成功,就是让树果发芽长成幼苗都很难。” 巴基修斯一手端着胳膊,一手摸着下巴,皱着眉头自语道:“那岂不是说……这苦水树根本就不能在围城战中起到作用了?” 蓝月闻言,摇了摇头说:“也不能这么说,只要让树果成功培育成活,长出树苗来,那么我们哥俩就可以联手施法催生。这样不用太久就能够让这批苦水树起到御敌的作用。” 巴基修斯微微摇头,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催生出来的又不是谷米,苦水树经不经得起催生都还不知道。万一像催生谷米一样,结个种子就枯萎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蓝月一愣,眨巴眨巴眼,回道:“这个……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正在巴基修斯哥几个愁眉不展之际,从静室门外传来了一阵妩媚动人的声音,说道:“大人不比担心,苦水树是一种很特殊的物种,并不会枯萎,也没有生长周期,都是结果自然熟,一祭年能生长出一段苦水树藤,一段树藤结一个苦水树果,然后顺着苦水树果的藤枝会生长出新的枝藤然后再结出新的苦水树果,如此循环往复不断。所以说,即便大人能够催生树藤十祭年,也只会长出十段树藤,结出来十个树果,而不会导致苦水树枯萎破败。” 巴基修斯眼前一亮,惊喜道:“那岂不是说,只要现在栽种,那么很快就能把树果拿到手了?” 听了这声音,众人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胭脂来了。 胭脂看着几乎快流出哈喇子的巴基修斯不禁掩嘴一笑,说道:“大人啊,这苦水树果必须得在苦寒之时种下才能生长出来幼苗。要是在其他的时间种下树果,只会白白浪费树果。” 巴基修斯大为诧异,但是不等他问,蓝风就先开口问道:“这个是怎么回事啊?” 胭脂详细解释道:“苦水树果能够生根发芽,一是靠树果内的果蜜,二是靠有足够的水。直接埋进土里,树果脱水之后,果蜜会渗透树果的外壳,流到土里,导致树果营养不够还缺乏水分,就不能发芽。但是如果把树果直接泡在水里,只会把树果泡烂,也不能发芽。所以,如果在冻祭将树果埋进含冰的土里就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了。” “哦……原来如此啊!”巴基修斯哥几个齐齐发出了恍然的感叹,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有了胭脂提供的这个信息,巴基修斯心里就有了盘算了。好好筹划一番,这手头的树果虽少,却并非不能够护佑全城…… 巴基修斯正思索间,突然看了看胭脂,问道:“对了胭脂,你怎么有空到静室这来了?” 说起这个,胭脂的表情就突然变得古怪起来。说不好是尴尬?是窘迫?是害羞?是愤慨?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是很复杂的表情。 巴基修斯看了看胭脂,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见他好像也不打算说什么,就重新拿起笔,和蓝风、蓝月他们哥俩重新看向了蓝风月城的地图,开始实际规划设计如何布置苦水树的防御网。 胭脂低着头揉了揉衣角又摆弄了一会手指,最后好像下了莫大的决心一样,才抬起头来,红着眼圈开口说道:“巴基修斯大人,您能不能不要把邢高和我安排到一个房间里?” 巴基修斯闻言一愣,是大感诧异,不禁一挑眉毛说道:“啊?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此时,蓝风的表情很是尴尬,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说道:“嘿嘿……巴基修斯大哥,这话是我跟胭脂说的。您不是说只要邢高提供了足够重要的信息和资料或者对蓝风月城做出足够的贡献,就能把他和胭脂安排到一个房间里住吗?” 巴基修斯一听完,更诧异了,眨巴眨巴眼,结结巴巴地反问道:“我……我说过这话吗?” 蓝风一听,可炸窝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鄙视,好像很为巴基修斯说话不算话的行为而感到羞耻似的,撇着嘴说道:“您不是才跟人家邢高说的嘛?他只要提供足够重要的的资料或者信息,对蓝风月城有足够的贡献,就能够把他和胭脂安排住到一个房间去?所以我才跟胭脂说啊,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邢高来的太突然,他再一时接受不了……” 巴基修斯听了这话,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一拍脑门很是无奈地说道:“你这个缺心眼的家伙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举个例子!举个例子懂吗?我那原话意思是,他邢高要是真的能为蓝风月城做出非常杰出的贡献,那么让我去给他帮忙找胭脂协商让他邢高和胭脂住在一个房间里都行。我可没说一定就给他安排。而且我还说了,这个只是个可能,想实现第一个条件就是人家胭脂同意他邢高一起住才行啊!” 这回蓝风傻眼了,他当时可没听这么仔细啊!一听见巴基修斯跟邢高说要把他和胭脂安排在一起住,只需要对蓝风月城做出贡献……就立刻想当然的以为巴基修斯是打算拿胭脂当筹码用来引诱邢高去了。结果还没听完就一蹦三尺高,屁颠屁颠地找蓝月传闲话去了,结果人家蓝月根本就不信,哥俩争执不下,蓝风没过瘾还生了一肚子气,就去找胭脂,把他听到一半的这事说与胭脂知晓…… 这回一听人家原版的解释,跟他和胭脂说的驴唇不对马嘴,完全是两回事。当场蓝风呆若木鸡,丢人现眼了,而胭脂却是破涕为笑…… 胭脂自听了蓝风传达的消息,就一直满脑子心事,吃不好睡不着的。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巴基修斯会把他作为筹码,当成可以交易的货物来和人交换条件。但是听了蓝风城主那言之凿凿的话,又不得不相信。不管怎么样,人家蓝风城主的话总是有几分可信度的吧?所以,不禁是垂泪涟涟,伤心得几乎以泪洗面。于是才有了这一次胭脂随着蓝风、蓝月哥俩借着布置苦水树果一事为借口,一起前来质询巴基修斯。 来的路上,胭脂垂泪涟涟,蓝月看了直嘬牙花子,就在旁边一直在说蓝风:“你是吃饱撑的,没事传闲话挑唆城内不和,人家巴基修斯大哥怎么可能会这么办呢,肯定你是听错了!” 蓝风不服啊,咬紧了牙,就是一再肯定巴基修斯说了! 进门前三人就商量好了,蓝风、蓝月先进去套话,胭脂在门外等候,要是消息属实他就进去来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好好折腾折腾巴基修斯……三人还一个劲警告姜戈不许给巴基修斯提醒、打眼色,要是敢偷偷传讯,决不轻饶……人家姜戈呵呵一笑,完全就没把这事当回事,本来他打算替巴基修斯辩解一下的,但是看着这三位这么想出丑,竟然还聚在一起,费那么大劲算计巴基修斯想让人家出丑。姜戈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 姜戈心里暗想到,既然如此,那他就好好看个好戏,毕竟几位大人出丑的机会可不多。而且,姜戈认为,值此外患围城之际,两位主子还猜忌城内高层首领,实在是不应该。更觉得应该让这位好玩笑的蓝风主子,好好出个丑,才能让他收收心,以便全力应敌。 此时,蓝月促狭地嘿嘿笑着,看着丢人现眼的蓝风,胭脂也赏了蓝风一连串的大白眼…… 巴基修斯有些某明奇妙,不明白到底发生了啥?而蓝风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蓝风低着头转悠了两圈找个借口尿遁了,蓝月才把前因原由说与巴基修斯听。听完了蓝月的讲述,巴基修斯险些鼻子都气歪了,恨不得把蓝风抓回来狠狠打上几下屁股。 正气头上的巴基修斯瞪着眼直跺脚,在蓝月和胭脂忙着平复巴基修斯怒火的时候,突然瞧见静室门口有个脑袋探头探脑的,正是蓝风听见巴基修斯的怒吼而一副做贼心虚很怕怕的样子,瞧见这小子的德行,不禁给巴基修斯气乐了。 巴基修斯眼珠子一转,手里大笔一甩,正给躲在门外的蓝风甩了满脸的墨汁,众人被巴基修斯这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但是看着遭逢偷袭没躲过去的蓝风,还眨巴眨巴眼愣在那的窘迫样子,是惹得大伙一阵哈哈大笑,而蓝风反应过来,掉头就跑…… 这货可是再也不敢乱传闲话了……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蓝风总是那样没遛,毕竟大敌当前,笑闹过了就要赶紧干正事。 巴基修斯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动了动脑筋,就想出了办法。站在桌前,刷刷几笔就画好了几幅草图,转身交给龚功乐,命其按照示意草图,带人去尽快烧制陶管和盆罐,又在地图上的透纸上刷刷点点,绘制出一副分布图,蓝月接过来一看就明白了,这是按照苦水树的树藤生长特性,分别在蓝风月城的六个角落设置下了互相连通的陶管和盆罐,让苦水树能够直接在罐子里生长,这样不仅方便管理培育,还能方便挪移,能够轻易重新布局。而且由于预先在盆罐边设置了陶管,苦水树一旦新长出来树藤就可以直接放进陶管里预先限制好生长方向。真可谓是一举数得。蓝风看了是连连拍手叫好,喜不自胜,就连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蓝风都是不住称赞,浑然忘了方才的尴尬。 想到就要做,想法能够实现才是硬道理。 巴基修斯设计出来的盆罐是最先制作出来的,因为龚功乐手下的工匠早就有制作各种罐子的经验,虽然巴基修斯设计的盆罐有些怪异,但是在那些工匠们看来却并不难实现。 这个罐子很特殊,能够同时装水和土,却不是将水直接浇在土里那么简单。通过里面设置好的上下三层格栅能够将水和土完美分开,却又能使土壤随时保持足够的湿润。说白了就是采用了连通器的原理。而且不仅如此,由于陶制品本身就是透水透气的,所以这个陶管的效果会非常好,至少胭脂一瞧龚功乐拿给他看的样品就喜欢上了,一个劲称赞这个东西是最适合培育苦水树的培养器皿了。 至于陶管可就不好做了。因为巴基修斯设计的这个陶管是可以嵌合组装的,陶制品在烧制过程中都会或多或少有些变形,而且陶器都是手工制作的,每一个匠人手型、大小都不一样,所以制作出来的肯定都不一样,更何况,即便是一个人制作的,恐怕都会大小不一。 面对这个问题,工匠们可愁坏了,苦思无果之后,不得不派人向巴基修斯进言,工匠的代表跟随龚功乐一起来到了蓝风月城的魔法塔顶层静室,恭敬地行大礼,低头说道:“禀告城主大人,属下等无能,特来请罪,求大人责罚” 巴基修斯设计完图纸和防御图后,就把众人赶出了静室,尤其蓝月,很是招了不少巴基修斯的白眼,因为他一来就跟巴基修斯抢水喝…… 方才巴基修斯一直站在窗前,认真思考着,满脑子都是考虑如何处置邢高这个问题…… 这个邢高在巴基修斯心里重新获得了很高的地位,因为巴基修斯觉得,这个邢高的利用价值可能会远远超过大壮和胭脂,如果利用的好,甚至会超过大壮和胭脂所创造的价值总和……因为,这个邢高缺心眼的同时却还很痴情,这俩特点单独看,不可怕,但是放一起可就要命了。所以,巴基修斯打算欺负欺负老实人…… 正思考中,突然听到有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行礼高声请罪。先是一愣,遂转过神来,一回头正看见龚功乐陪着一个工匠衣着的人站在身后。 巴基修斯心里疑惑,不知这罪从何来,又是如何无能了?遂问道:“这问老先生是?” 龚功乐赶忙躬身行礼答话:“回大人,这位老先生是匠组的代表,工匠们对如何制造大人设计的陶管似乎是产生了分歧,商量许久却仍然有些束手无策,所以派来一位代表前来请罪,向大人求助。” 巴基修斯听了这话,脑子才回转过来,前后想了想,洒然一笑,扶起仍然行礼不起的工匠先生,说道:“先生不用行如此大礼,有什么困难,还请讲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也许会有解决的办法。” 工匠代表见巴基修斯没有怪罪,心里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来之前他可是万分忐忑,就怕遇上个像以前一样的主子,动不动杀人放血的…… 巴基修斯拉着工匠来到桌边,坐下说话,工匠再三推辞,是既不敢踩上城主的地毯,又不敢坐上人家干净的凳子。不过,龚功乐一把提起工匠就给直接按坐在凳子上,这个工匠先生先是一惊旋即老实认命,这才不再推辞。 这个工匠不是不敢坐也不是不想坐,而是因为自己身上肮脏不堪,实在不好意思让泥水弄脏了城主那干净华丽的家具和地毯。工匠坐下了,巴基修斯又命龚功乐给倒水,工匠这回可是惶恐了,说什么也不敢接。这坐下说话,还可以说是城主大人仁慈,体恤下情。可是这水,这个工匠先生却是万万不敢喝的。巴基修斯见工匠实在推辞,也就不再强求。又吩咐龚功乐去请蓝风和蓝月二人,时间不大,众人齐聚,落座静室,巴基修斯这才正式接下话头。 工匠正色说道:“城主大人,陶管的制作难度,咱都可以先放在一边,可是这成功率和制作尺寸却是最难掌握的。这陶器,一人做一样,样样不相同,就算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恐怕也没有完全一样的成品。所以大人您的设计恐怕是难以实现啊。而且这陶管还要管管相连,严丝合缝。这个难度恐怕不下于登天取云啊……” 陶管 这个工匠不是不敢坐也不是不想坐,而是因为自己身上肮脏不堪,实在不好意思让泥水弄脏了城主那干净华丽的家具和地毯。工匠坐下了,巴基修斯又命龚功乐给倒水,工匠这回可是惶恐了,说什么也不敢接。这坐下说话,还可以说是城主大人仁慈,体恤下情。可是这水,这个工匠先生却是万万不敢喝的。巴基修斯见工匠实在推辞,也就不再强求。又吩咐龚功乐去请蓝风和蓝月二人,时间不大,众人齐聚,落座静室,巴基修斯这才正式接下话头。 工匠正色说道:“城主大人,陶管的制作难度,咱都可以先放在一边,可是这成功率和制作尺寸却是最难掌握的。这陶器,一人做一样,样样不相同,就算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恐怕也没有完全一样的成品。所以大人您的设计恐怕是难以实现啊。而且这陶管还要管管相连,严丝合缝。这个难度恐怕不下于登天取云啊……” 听了这话,巴基修斯、蓝风和蓝月的脸色都有点难看。培育苦水树的盆罐制作成功是一个很重要的基础,但是这陶管能够制作成功,巴基修斯的布置和防御布局才能有效实施啊。 巴基修斯皱起了眉头,看了看草图上的看起来很简单的陶管。站起了身,开始在静室内踱步,苦死着解决对策…… 蓝月脸色很难看,有些懊恼地问工匠道:“难道你们工匠就不能想想办法?这陶管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啊!有它全城太平,此城万劫不破。没它,朝不保夕,你、我,乃至全城百姓,恐怕都在劫难逃……” 工匠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哆哆嗦嗦喘息了几下,才颤抖着说道:“大人,非是我等匠人不尽心,实在是困难在眼前啊。此前,我们和盆罐一起制作样品,烧制了一批。样品的制作匠人都已经是操持这个手艺一辈子的老师傅了,可是即便是这样,烧制出来的东西也是完全不能用。” 正踱步的巴基修斯突然停下,神色一动,急切问道:“你们烧制的结果如何?为什么不能用?” 工匠赶紧恭敬回答道:“回大人,烧制的样品大多是扭曲变形,结构扭曲了。一少部分倒是没有变形,但是烧制之后大小不一,根本达得不到您要求的寻丝过水,密接而不错透的标准。” 巴基修斯想了一想,问道:“敢问先生,制作陶管可用了模具?” 工匠闻言一愣,眨巴眨巴眼说道:“回大人,这个模具……从没用过。” 巴基修斯脸上一喜,微笑着说:“先生可知道我们脚下这座魔法塔的楼板是如何做的?” 工匠眉毛一挑,不明白这城主大人顾左右而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楼还是他们盖好的呢,怎么可能不知道楼板怎么做?工匠先生心里虽然疑惑,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解释道:“回大人,这楼是先量下尺寸,算计好板块大小,一块块按照尺寸烧出来的。烧制报废率能达到千分之一二。” 巴基修斯一拍大腿,说道:“招啊!就是这样!先生您想,这楼板是一块块量好尺寸烧制出来的。为什么不能固定好尺寸烧制出陶管呢?” 工匠闻言,眨巴眨巴眼略微一想,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惊喜道:“哎呀!大人!我等糊涂了!我们这是干活干傻了,净想着如何用手做到正圆正缝,密不透水了,却忘了这个办法!” 工匠说完突然又是一愣,脸上的狂喜又旋即不见,这一变化,让蓝风月城的几位大佬一下子就把心提起来了。只见工匠又苦着脸说道:“大人,这……陶管恐怕还是很难做出来……” 巴基修斯等人闻言,心里齐齐咯噔一下子,就怕工匠说这话,果然还是这样……巴基修斯叹了口气,说道:“先生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这陶管,是无论如何都要做出来的,咱们群策群力,集思广益,一起商量。” 工匠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心里有些别扭,不禁想到:‘这蓝风月城的大人果然和以前的人也都是一路货色,我都说了万难做到,竟然还让我们绝对要完后,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难不成,我们做不到,他们自己亲自动手就能做到?还是做不到就把我们都宰了?’ 虽然工匠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用尺寸量好,制作模具,不难……可是,陶管厚度却不好把握啊……要是制作出来有薄有厚,不是还是一样不能用么?” 众人一听,这个问题倒是在理啊,陶管做出来不能接合在一起,那是屁用都没有啊…… 巴基修斯不禁又开始背着手在静室内踱步,蓝风和蓝月则是拖着腮帮子看着巴基修斯踱步…… 良久,姜戈突然开口说道:“巴基修斯大人,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巴基修斯愁的直头疼,姜戈既然说有办法,自然是要说来听听,就算不能用,给点启发也是好的嘛…… 遂点头,示意姜戈但说无妨。 姜戈清了清嗓子说道:“这罐子是整个做出来的,因为需要用罐子盛水,这陶管……不用盛水吧?” 巴基修斯点头,连连道:“是。” 此刻,这几个蓝风月城的大佬们小眼睛贼亮。示意姜戈继续快说。 姜戈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借着桌子上的纸笔,边画边说道:“大人,您看,这陶管也不是放在屋子里看的东西,又不是拿起来用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做的粗糙点,以厚度拉平精度呢?” 蓝风一拍大腿,高声夸赞道:“对啊!说的好!姜戈!” 众人一看工匠先生,工匠略一沉思,点点头,表示,行得通…… 但是旋即又皱眉道:“可是,做大了,做糙了……搬不动啊……” 蓝风插嘴问道:“搬不动为什么不一次做一半呢?一节陶管分成两片,最后再像盖房子一样,用谷米汤兑草木灰混合成灰浆进行浇筑密封,这样不就行了?” 蓝风这两句话,真可谓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 工匠心里顿时敞亮,和几个蓝风月城的大佬七嘴八舌地讨论开了。不一会儿,龚功乐就整理好了一套可行的草案,将其呈现在众人面前。 要说看见这个可行性极高的方案,最惊喜的只能是工匠。工匠之所以会愁眉苦脸的来找巴基修斯,就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工匠们很担心城主大人们不理解他们的难处,会导致工匠们受到残酷的惩罚,甚至会丢掉性命。如今,工匠们推举出的这个代表亲眼看着高高在上的大人们不仅不生气,还帮着工匠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想办法。这让他不仅没了顾虑,没了担忧和忐忑,还生出了难得的一份归属感。工匠先生心情很激动,拿着新鲜出炉的实施计划一溜烟儿跑下了魔法塔,找他的同行兄弟们报喜去了。 事实证明,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不,在全城工匠眼中是绝对不可能实施成功的难题任务就这样在几个外行的三言两语中给解决了。所以有时候的确需要集思广益,多听多看,哪怕再熟练的能手老手艺人都可能会走进了的误区,在死胡同里打转而不能迈出这创新的一步。 至此,苦水树果防御阵线的建造难题彻底解决。 最后,经过巴基修斯和工匠们合作整理,一整套城防系统制定完毕,一步步有条不紊施行了下去。 随着盆罐和陶管的不断烧制成功,苦水树城防进度快速推进。而且得益于巴基修斯设计的奇特盆罐提供的帮助,胭脂在入冻祭前就成功培育出来了苦水树幼苗。 蓝风和蓝月趁此机会,再一次展现出来强大的魔法实力和魔法的神奇。能够看着这样一道奇特的防御体系在他们手中建立起来,他们心里不禁都升起了一丝骄傲。在冻祭降临前的最后一丝阳光消散时,虽然新建立的苦水树藤防御体系还显得很单薄,但是已经成功笼罩住了全城范围。敌人的威胁,将不再致命…… 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在姜戈和龚功乐的陪同下认真查看验收了苦水树城防系统的建造。 不得不说工匠们手艺的确精湛,整个管道系统架设在蓝风月城的建筑房顶上,完美控制了苦水树藤的走向,而且由于管道中有足够的水,能够产生足够的水雾来保持湿度,苦水树果可以完美发挥解毒的功效。 只要苦水树不停生长下去,整个蓝风月城将再也不用担心蛊使、虫师甚至几乎所有毒物的侵袭。 等把全城都验看了一遍,巴基修斯满意地微笑着说:“小风、阿月,蓝风月城有了这套独特的防御系统,全城百姓就不用再担心会受到蛊虫的袭击,咱们也就可以高枕无忧,能够全力迎敌,放手施为,安心抗击外患了!” 蓝风和蓝月等人也同样很兴奋,不禁面露喜色。蓝风手舞足蹈地说道:“是啊,巴基修斯大哥,咱们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蛊使那些诡异难测的手段。要知道毒虫过处,不仅活物难存还会寸草不生,咱们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挡不住铺天盖地的虫群啊!蓝风月城太大,人口也多,保住了人,保不住粮食,保住粮食,却保不住人,两头无论如何都不可兼顾。 现在可好了,有着苦水树藤组成防御网,能够抵御蛊使驱使的虫劫,咱们蓝风月城又城高墙厚,建筑密闭,地下联通成网。这回那些玩虫子的家伙恐怕来了也只能干瞪眼,运气吃土了吧?啊?哈哈哈哈…” 众人听了蓝月的话,相视一笑,不禁莞尔。 巴基修斯一拍蓝风肩膀,佯装生气的样子训斥道:“小风啊,就算是敌人只能瞪眼吃土,你也不能这么忘乎所以,在危机面前懈怠散漫不得啊!没有确认消灭敌人之前,可不能疏忽大意。” 蓝风嘿嘿一笑,连连表示明白这个道理,并向巴基修斯保证绝不会放松懈怠。 巴基修斯见蓝风的确没有不把他的嘱咐放在心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巴基修斯一行人检查完了苦水树藤的防御系统,又去城防守卫视察一番,看过了守卫和士兵们的训练成果演示并及时纠正了一些小错误,又指点一番搏斗武技之后,巴基修斯才满意地回转魔法塔。 在魔法塔顶层静室中,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站在窗边,看着远天处慢慢消失的最后一抹红光,齐齐叹了口气…… 蓝月首先打破了沉默,说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都是生活在一个世界里的人,却有好人坏人的分别?互相袭击攻伐,到处饿殍尸骸,这有什么好处呢?有什么用处呢?” 蓝风冷哼一声,说道:“好处?用处?无非是地盘、金钱、美女、奴隶和最吸引人的权利……” 巴基修斯皱了皱眉头,叹息一声说道:“是啊,无非如此。这天下无不是求利、求名之人,但是不论求什么,都是为了满足活着的**而已。” 蓝月想了想,很失落地低下头去,小声嘀咕着:“难道就不能有例外吗?人和人之间不是还有友情和爱吗?难道就不能赤诚相待?非要算计来算计去的?别人给我一分好意,我还别人一份真心,不好吗?” 巴基修斯深深呼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蓝月的肩膀,安慰道:“阿月,别那么失望,你看这蓝风月城,不正是你希望的那样吗?充满爱和友谊,四面八方的人团聚于此,共同守卫这一座城,一个家。而且,你身边,不也还有我们呢吗?” 蓝月想了想,还是轻轻一叹,略带失望地说道:“咱们蓝风月城也仅仅是表面团结和谐而已,其实内部危机也不小啊……巴基修斯大哥,远的不说,城内城民就有不少吃咱们,喝咱们,受咱们庇护,还要诅咒谩骂咱们的人。那归顺的胭脂,策反的大壮和刚刚归附的邢高,有哪一个是真心为了蓝风月城的呢?不都是各有各心?” 蓝月这话不假,谁都知道他说的句句属实。巴基修斯尴尬一笑,说道:“阿月,人性自私,这是生来如此的。遇到对自己有用的、可以占便宜的、有好处的,谁都不会放弃,甘心拱手让人。在这自私的人性中,能够有信任和友爱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 蓝月皱眉道:“那您的意思是,人性本如此,我们再如何强求也改变不了?那我们还辛苦建城、守城干什么?这有什么好处呢?” 这一句话不仅让巴基修斯听得一愣,更是让蓝风、姜戈、龚功乐都陷入了迷茫和沉思… 此时,巴基修斯的心沉了下去,脸色凝重地沉声道:“阿月,小风,姜戈,老龚,你们可知这争斗从何而来?” 众人想了想,纷纷摇头。巴基修斯踱了几步,沉声说道:“这争斗起源于贪念,和无序。你们看这蓝风月城,如果没有人护佑,没有人管理,会是个什么无序的样子?” 众人来到窗前,静静看着城防守卫巡逻训练,看着城下繁忙的众城民,看着井然有序工作的众人,看着一栋栋房子建成,看着一片片粮食封仓,看着城民有说有笑,看着孩子嬉戏玩闹,魔法塔静室中的众人陷入了沉思…… 蓝风嘀咕道:“这就是有序……” 巴基修斯点点头,说道:“嗯……这就是有序。这序就是我们制定的规则。我们让他们相亲相爱,让他们团结互助,让他们心存希望,让他们满怀着欣喜,期盼更美好的未来。” 蓝月皱起了眉头,不解道:“可是……他们还是自私的啊……那铁匠正跟手下的徒弟说不要用太多的料,做出来的农具不容易坏,打铁的哪里吃得上饭;粮仓的守兵天天往自己家里装粮食,好多省下点钱去喝酒,就连六十小强都天天收着各种各样的红包,这城里还有一大批人不事生产天天游手好闲……这么懒散、糜烂、不思进取的城民,真的值得咱们去救去守吗?”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示意大家坐下,龚功乐在一旁伺候着,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香茶。 巴基修斯抿了一口,看了看神色略有些无奈的龚功乐问道:“老龚,你手下小强们手红包,你可知道?” 龚功乐赶忙躬身道:“回大人,这事,我知道。” 巴基修斯点了点头,说道:“嗯,给阿月说说,为什么你不管。” “是,大人。”龚功乐连忙行礼道:“禀月主子,手下五十九人,每天都会将红包归账,然后统一按需,下发给无父无母的孤儿和无力劳作的孤寡。这些人不事生产,不能劳作,无人看顾,如果手下们不收红包,凭自己的能力和薪水养不活那么多人。除此外,这其中还有一部分不事生产的人是蟊贼和神志不清的人,还有一部分艺人。这些人都受到严密监控,并且这些人是城里守卫系统的探子,可以替代守卫起到警戒和监视的作用,而且更加廉价和行之有效还不易被人察觉。当然了,这些人里会有一部分是藏私和存了私心的人,但是即便有不轨行为,也是在可控范围内的。毕竟上差不遣饿兵……” 蓝月一皱眉,又说道:“那这些行商克扣物料缺斤短两,也是可以理解的?” 巴基修斯往椅子里一靠,边品着茶茗边说道:“行商缺斤短两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 蓝风想了想,回道:“贪婪?想多赚点钱?” 蓝月神色发寒,面带不善,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既然已经定下了行价,就应该按照行价来售卖,他这样的行为真让人……” 巴基修斯一摆手打断了蓝月的话茬,说道:“阿月,你说的铁匠是靠河城口的那家吧?” 蓝月一愣,诧异道:“您这么知道的?难道您去过那家?也知道他们家缺斤短两的臭名声?” 蓝月心想,要是这铁匠缺斤短两的臭名声都已经传到了巴基修斯的耳朵里,那可足见他们的品行有多不招人喜欢了……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说道:“他们缺斤短两是我教的……” 蓝月更诧异了,惊讶道:“啊?您教的?” 巴基修斯点点头,微笑着道:“是啊,前段时间,我巡城视察的时候路过那条街,看见了那家铁匠铺,真可谓惨淡二字。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照他们当时那个样子,恐怕别说打铁了,就算抬起来锤子都费劲吧……” 说到这,巴基修斯扫看了一眼众人,看他们个个面带疑惑,心有不解,遂继续说道:“我当时以为,是他们手艺不灵,技艺不佳,做的东西火候不够。所以我看着他们可怜,命人给了他们十袋谷米,让他们暂时充饥,另谋出路。结果人家根本不收,硬要我提个要求,打造点东西,才肯要粮食。” 蓝月和蓝风听了都是面带不悦,蓝月更喊声道:“哼……不知死活,这种人也真是不值得可怜……”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又接着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给他们出了个难题,让他们给我打造一件铜像。一件我的半身铜像。” 听到这,姜戈和龚功乐眼神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过看到巴基修斯对他们神秘一笑,二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也都没有说话。 蓝风疑惑道:“铜像?巴基修斯大哥,您莫不是说,广场上那一溜不知道何人打造的惟妙惟肖的铜像?” 蓝月闻言,也是满脸惊讶,说道:“真的吗?我还一直纳闷那些铜像竟然是哪家铁匠铺打造出来的,他们手艺那么好,都能够打造出那么传神的铜像,为什么还吃不上饭呢?” 巴基修斯哈哈一笑,说道:“你终于知道了?唉……其实他们手艺何止是好啊……你可知道,守卫处新添置的硬弩和长弓?” 一分价钱一分货 巴基修斯点点头,微笑着道:“是啊,前段时间,我巡城视察的时候路过那条街,看见了那家铁匠铺,真可谓惨淡二字。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照他们当时那个样子,恐怕别说打铁了,就算抬起来锤子都费劲吧……” 说到这,巴基修斯扫看了一眼众人,看他们个个面带疑惑,心有不解,遂继续说道:“我当时以为,是他们手艺不灵,技艺不佳,做的东西火候不够。所以我看着他们可怜,命人给了他们十袋谷米,让他们暂时充饥,另谋出路。结果人家根本不收,硬要我提个要求,打造点东西,才肯要粮食。” 蓝月和蓝风听了都是面带不悦,蓝月更喊声道:“哼……不知死活,这种人也真是不值得可怜……”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又接着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给他们出了个难题,让他们给我打造一件铜像。一件我的半身铜像。” 听到这,姜戈和龚功乐眼神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过看到巴基修斯对他们神秘一笑,二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也都没有说话。 蓝风疑惑道:“铜像?巴基修斯大哥,您莫不是说,广场上那一溜不知道何人打造的惟妙惟肖的铜像?” 蓝月闻言,也是满脸惊讶,说道:“真的吗?我还一直纳闷那些铜像竟然是哪家铁匠铺打造出来的,他们手艺那么好,都能够打造出那么传神的铜像,为什么还吃不上饭呢?” 巴基修斯哈哈一笑,说道:“你终于知道了?唉……其实他们手艺何止是好啊……你可知道,守卫处新添置的硬弩和长弓?” 这下可吓着蓝风和蓝月了,那批硬弩和长弓他们哥俩可是亲眼见识过威力的,不论是精准、质量还是威力、射程,都没得挑,对这批武器他们俩还曾经大加赞赏过呢,还曾交代造办处要一直生产,大批量制作呢。蓝月不由得提高了两度声调,问道:“难道长弓、硬弩都是他们打造的?” 巴基修斯看着满含期待的蓝风、蓝月二人点点头,说道:“不错,都是他们的手笔,对他们的产品,我很满意。” 这回蓝月的脸上没了对他们的鄙夷,仅仅是疑惑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他们还要缺斤短两呢?不管是造办处给他们的钱和优待,还是我拨给铜像的赏钱,哪样可都不算少了。难道这中间有人中饱私囊,没有把钱交到人家铁匠的手里?” 巴基修斯摇了摇头说:“阿月,你想多了。咱们蓝风月城没有那么不开眼的家伙,敢截留咱们拨下去的钱。他们做的东西缺斤少两,的确是我教的。” 胭脂看了看蓝风和蓝月一直不太好的脸色,赶忙打岔调笑道:“那巴基修斯大人您这么教人不学好又是为了什么呢?” 巴基修斯闻言,一脸威胁胭脂谨言慎行的样子,还略微夸张地摆手解释道:“哎?怎么能说是我教人不学好呢?我这可是教他自负盈亏,让他能够脱离了蓝风月城的扶持也能活下去啊……” 胭脂这么一调笑,气氛总算是有所缓和,蓝月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是也微微一笑,逼问道:“那巴基修斯大哥您这么教人家不学好,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巴基修斯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道:“阿月,你看,他们铁匠铺在城内靠近河边的一侧,那附近都是水农力巴和做吃食的商店,打铁的在那顶多就是给做个皮带扣,那么点玩意,能赚什么钱?所以肯定是养不活他们铁匠的,对吧?” 蓝月和蓝风张开元素领域,一番查看下,轻轻点了点头。 胭脂这时候突然插嘴道:“哦!我知道了!所以您让他们缺斤短两?是吧?” 蓝月还是没想明白,对着胭脂一翻白眼,没好气道:“这是何道理啊?店铺地方不好,就让人缺斤短两?地方不好更应该提高质量吧?” 巴基修斯对着这么一根筋的阿月可真是一点脾气都生不起来,无奈地一拍脑袋,笑着解释道:“阿月,不缺斤短两怎么降价啊?” 蓝月撇了撇嘴,说道:“就算是为了降价,也不能缺斤短两啊!” 巴基修斯叹了口气,说道:“唉……他们铁匠铺本身就是不赚钱的地方,如果再实工实料,岂不是要饿死?价格低一些,就足以吸引手里没什么钱的人前来铁匠铺购买。用坏了,再加一点点钱以旧换新,这样没什么钱买工具的人可以有工具可用,而铁匠铺也能有生意做,这才能让他们都活下去啊……” 听了解释,蓝月虽然明白了,但是仍然嘴硬道:“那他们缺斤短两还有礼了?别人图便宜都来他家买,别的铁匠怎么办?都缺斤短两,那岂不造成了恶性竞争?” 巴基修斯摇了摇头,说道:“农具在城内消耗并不大,而且农事很繁重,不是真缺钱的人,是不会愿意浪费那么长时间走过大半个城池去买一把缺斤短两的锄头的。毕竟一分价钱一分货,还是实工实料的家伙好使。其他铁匠是不会降低质量而放弃口碑的。” 蓝月疑惑道:“为什么呢?生产一批降低质量也调低价格的工具,不就……” 巴基修斯呵呵笑道:“他们要敢这么办,让你这个大城主知道了,还能有他们好果子吃?” 蓝月闻言一愣,想了想这话说的在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再矫情…… 巴基修斯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人地说道:“团结是因为利益和方向的统一,所以才存在。真正绝对的无私和赤诚是不存在的。相对的无私和赤诚,是存在的。比如,咱们正在做的事:守卫蓝风月城。在咱们的管理和守卫下,蓝风月城必将富强、昌盛,人心必将团结、真诚。”蓝月思考了良久,微微皱着眉头,问道:“巴基修斯大哥,难道,人与人间就只能是仇视、敌对和互相算计的吗?就真的不能和平相处吗?”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拍了拍蓝月的肩膀,说道:“阿月,你还没有明白吗?你说的仇视敌对也好互相算计也罢,根源在哪里呢?” 蓝风突然开窍了,插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巴基修斯大哥,您想说的是:相对和统一!” 巴基修斯看着这哥俩,笑得很开心,说道:“不错,相对和统一。利益一致则和平共处,利益相悖则刀兵相见,互相算计无非是因为自私和对资源的贪念,以及对富强的渴望。” 蓝月内心陷入了纠结和思考,嘀咕道:“既然所有的敌对和仇视都是相对的自私,那么……又怎么才能实现所有人的和平共处和赤诚相待呢?” 巴基修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微笑着说道:“阿月,你看蓝风月城的居民可还算得上相亲相爱?人人之间可算得上赤诚相待?” 蓝月想了想,撇了撇嘴勉为其难地说道:“虽然在有些地方我还不太满意,但是也算得上是了……至少没有刀兵相见的一幕出现,不像在卡布里甲城遇到的那些异族,刚一见面就想砍掉对方的脑袋……” 这倒是真的,不过,那毕竟是异族。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 巴基修斯和蓝风看着蓝月那个可爱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姜戈和龚功乐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蓝月红着脸,赏了众人一圈白眼…… 巴基修斯拿起了一块城民进贡的果蜜饼,边品尝着,边说道:“正如这蓝风月城。阿月,在你的管理下,人人可以相亲相爱,真诚相待。你希望人人相亲相爱,人人赤诚相待,这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需要像蛊先生一样,统御世界,称霸,称王,让全民俯首归降。那么人人就都将按照你的意愿去生活,按照你制定的规则进行游戏。你善则人民善,你恶则人民恶。在你的规则下,也许十年,也许百年,人民将变成你意愿中的那样。” 蓝月听完,似乎心有所想,愣愣发呆。 这个目标,对于刚刚才兴建起来,还面临着围城危机的蓝风月城来说,似乎有些过于遥远了…… 说完了闲的磨牙的蓝风月城这哥几个,再返回头来说说四蛊使他们。对于蓝风月城的防御布设,他们是一丁点都不知道。而且,这四位蛊使至今为止都没有商量出何时对蓝风月城发兵又如何围剿,更别提达成统一意见制定计划了。 而且,最近四蛊使大营里闹出了新的故事。 塔塔尔无意间说漏了一句话,引来了他主子蛾使塔塔佳乐的猜忌。而大壮趁机补刀,私下里写了封信,让人送到塔塔尔的营帐里。信中写了大壮回复塔塔尔的提议,商定好如何一起哄骗蛾使塔塔佳乐上当,让他放弃和蝎使加加林争先锋,还写了些暗示他大壮知道塔塔尔和蓝风月城高层达成的协议,借此向塔塔尔讨要些好处作为封口费,最后又写了一些流传于营地里多足使刑天屠和蛞蝓使芙蓉婆婆之间的捕风捉影的“秘闻”,当然了,大壮把这样的八卦美其名曰“情报”,也是为了向塔塔尔要好处。然后,这封信就“很意外地”被塔塔佳乐的人提前截获了。 大壮和蝎使加加林知道之后,兴奋得都差点睡不着觉…… 在蛾使塔塔佳乐账内,塔塔尔正在苦口婆心地劝着塔塔佳乐,不过看样子,塔塔佳乐心情不大好。 塔塔尔说道:“大人,您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蓝风月城早就做好了准备。您跟蝎使那个莽夫争这个什么勇武的名号有什么意义啊?” 只见塔塔佳乐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椅子上,享受着丝竹管弦之乐,看着侍女妖娆妩媚的舞姿,呲溜一口酒吧嗒两口菜,吃的正美,根本没理塔塔尔这茬…… 塔塔尔一见蛾使这个模样,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如果真的做这个什么狗屁先锋,先一步与蓝风月城交战,那么他塔塔尔这段时间里这么多罪白受,辛苦白费,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塔塔尔是无论如何都要让塔塔佳乐改变决定才行…… 塔塔尔急得直在大帐里来回转磨,急急转上三五圈,又皱着眉头焦急地说道:“大人,属下此去蓝风月城真的看到了蓝风月城做好了万全准备,如果大人执意做先锋,肯定会直接扎进敌人的陷阱里啊!到时候敌强我弱,这共主位子恐怕就难保了!” 蛾使塔塔佳乐呲溜又喝了一口酒,小眼睛一眯,从眼角透出一缕寒芒,盯视着塔塔尔,阴阳怪气地说道:“塔塔尔,你这是小瞧了你家主子的实力,还是在威胁我呢?你这么着急让我放弃当这个先锋,是跟蓝风月城的泥腿子们有了商量,还是跟蝎使他们那几个莽夫有了商量了?” 塔塔尔一听,这蛾使塔塔佳乐毫无来由的一句话让他心里咯噔一声,不禁浑身冒出来一层冷汗。眼珠子转了几转,急忙从怀里拿出来一封书信,哆哆嗦嗦地呈递给蛾使塔塔佳乐,颤抖着说道:“大人明鉴,这是大壮派人送来的书信,信中内容都是一派胡言,我塔塔尔忠心日月可鉴,大人万不可轻信谗言啊!这书信……属下本来就是要过来把这书信呈递给主上的……奈何刚刚听闻主上竟然要与蝎使那个莽夫争先锋军,属下一时惶急一时糊涂,才没有第一时间呈给主上……” “哼……”塔塔尔费了半天唇舌,只换回来蛾使塔塔佳乐一声不咸不淡的冷哼。 塔塔尔见状,刚忙行大礼,跪伏在地,央求道:“大人,我塔塔尔自始至终都不曾起过异心,我愿意以心蛊发誓,如有半句虚言,当身处虫劫,万万死!只求大人不要轻信谗言,上了敌人的恶当啊!” 塔塔尔说完,连连叩首不止……良久,额头都撞出血来,才听到塔塔佳乐轻飘飘地送过来一句:“行了,你的心意本使看见了。你也不用疑心,跟了我这么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但是这一次本使有不得不争这个先锋的理由。你也不用再劝了,先且下去休息吧。不要打扰本使,扫了观舞赏乐的好兴致……” 塔塔尔一听浑身一颤,失望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正摇头晃脑的蛾使,轻叹口气默默无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很是落寞地走出了蛾使大帐。他心里明白,他也许失宠了,也许还失信了……但是到现在都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出了过错,蛾使塔塔佳乐竟然连半句劝都不肯听进去。难道就因为大壮那一封鬼话连篇的私信吗? 塔塔尔皱着眉头,在蛾使大帐外不停徘徊,良久,都不肯离去。塔塔尔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不能做这个先锋啊!绝对不能做啊!人家蓝风月城必然会准备万全,谁第一个冲上去谁就是踏脚石!我这计划完美无瑕,到底是谁给我破了?谁在算计我?” 这一切当然是一丝不落都被蛾使塔塔佳乐看在眼里。此时,蛾使塔塔佳乐手不停地随着音乐在打着拍子,但是从眼睛里隐隐爆射出两道寒光,微笑的脸上隐含着一丝冷冽浓郁的杀气。 突然一道黑影在地上一闪,如同影子一样,出现在蛾使塔塔佳乐的身后,悄悄上前在塔塔佳乐耳边耳语了几句,递上来一个纸条,然后躬身悄悄退后,再次隐没于黑暗之中,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蛾使塔塔佳乐展开纸条看了一眼,随即一声冷笑,轻轻抖手一抛纸条,突然几只飞蛾裹夹起纸条,一下子扑到了火盆里,瞬间就和纸条一起燃成了灰烬…… “好!好!好!”蛾使塔塔佳乐连叫了三声好,边哈哈大笑,还边啪啪啪地拍起了巴掌,似乎是酒兴正酣,很欣赏这眼前的舞美歌甜…… 帐外正急得团团转的塔塔尔听见里面的叫好和巴掌声,脸色变了几遍,最后咬牙切齿地一声闷哼,拂袖离去…… 纸条上写的啥呢? “塔塔尔送礼回信,礼不菲,信不明。闻蛾使争先锋军,蝎使砸碎酒桌,私罚大壮一百杖,惩戒办事不利。大壮病假,卧床不起,帐外有伤药味。” 这几句话,在蛾使塔塔佳乐眼里,算是彻底坐实了塔塔尔的叛徒身份了…… 其实,此时塔塔尔要是硬闯蛾使大帐,将写给大壮的原信呈给蛾使,那么塔塔尔就还有最后一丝机会免除被怀疑的可能。可是,塔塔尔觉得他写这封给大壮的信毕竟拿不上台面来,而且也还没有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回来。如果现在呈给蛾使可能会招来猜忌,还有通敌嫌疑,所以他决定等上一等再说不迟。 可惜了,正是这一步错,导致他辛苦跋涉蓝风月城,不惜冒险被俘才设下的计划破产了。现在,蛾使塔塔佳乐是一门心思打定了要做这个先锋军。这将导致这个疑心癌晚期的蛾使到死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英明神武,殊不知让人家不费吹灰之力,一封信就灭了他自己一员大将。 蛾使塔塔佳乐心里此时很不是滋味,因为,他刚刚给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心腹判了死刑…… 夜色中,蛾使大帐内,歌甜舞美酒正酣……自打塔塔尔离开蛾使大帐回去睡觉,就一直睡不踏实,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倒霉事要发生。可是他思前想后就是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塔塔尔长叹了口气,抱怨了一句,咒骂道:“蛾使塔塔佳乐是天底下头号的昏庸傻蛋。” 反正也睡不着,塔塔尔就起身穿衣正冠,收拾停当,打算接着去劝说蛾使塔塔佳乐。 一只脚刚迈出帐门,就被守门的小军给拦住了。 塔塔尔一愣,恼怒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瞎了眼了?” 守门的两位小军对视一眼,笑着对塔塔尔说道:“大人,您这肯定是要去见蛾使大人吧?嘿嘿……蛾使大人吩咐过了,让您老老实实在帐里待着,少出去走动,免得再招口舌。” 塔塔尔皱着眉想了想,问道:“蛾使大人,真这么说的?” 两个守门小军嘿嘿一笑,双手抱拳作揖,小声道:“塔塔尔大人,我们俩再大胆也不敢乱传蛾使大人的旨意吧?据跟我相好的侍女说,蛾使大人喝酒可是喝了不少。看来您昨天可是把蛾使大人给气得够呛……” 塔塔尔琢磨了一下,良久才无奈一叹,甩给守门小军一个小黑包,转身又回了帐里,一下子躺倒在床上,瞪大着眼开始琢磨开了…… 此时,大壮的帐篷里,两个蝎使加加林的侍女正在一旁尽心伺候着,一个给轻手轻脚地治伤换药,一个给柔声细语地喂吃喂喝,要不是大壮这一身伤太吓人,倒是极享受了…… “我说主子,咱下回能不能换个办法?”大壮趴在软塌上,一边疼得直吸溜着冷气,一边小声抱怨着。 在大壮手里捧着一个不大的水晶球,上面本是一团迷乱的雾气,雾中突然轻轻一晃,露出个人影来,正是蝎使加加林。只听从水晶球里传来一阵很微弱的声音道:“嘿嘿……别那么多抱怨的屁话!你小子抢走了老子那么多伤药,不用岂不浪费?再说了,你又打不死,咱爷们又笨,就这招用得利索。你瞧,这不每回都挺好使嘛?一招鲜吃遍天啊!” 大壮听了直翻白眼,没好气地抱怨道:“唉……那您也不能这么使劲啊,屁股差点都打烂了……” 蝎使一听,尴尬一笑,说道:“嘿嘿……这不太兴奋了吗……下回的……下回我一定克制,不会再这么使劲了……” 大壮一听还有下回,吓得一哆嗦,结果正认真伤药的侍女没躲开,一下子把用来上药的铲子杵到了伤口上,疼得大壮直咧嘴,一把驱散了水晶球上的雾气,一个劲地哼哼…… 大壮缓了口气,边享受着美食和美酒,心里边想道:“不行,我得赶紧想辙出个外差,不然在营地里隔三差五一斗心眼就被打一顿,早晚得死在大人手里。” 涕泪横流 大壮缓了口气,边享受着美食和美酒,心里边想道:“不行,我得赶紧想辙出个外差,不然在营地里隔三差五一斗心眼就被打一顿,早晚得死在大人手里。” 放下挨揍的大壮和心有歉意的蝎使加加林不说,发呆的塔塔尔和满脸阴沉正擦着兵器的蛾使塔塔佳乐也没什么可说的。再说说,正急得转磨的多足使刑天屠。 这家伙可是急坏了,吃不好睡不着的,因为他听闻蛾使的心腹塔塔尔被软禁起来了,而蛾使塔塔佳乐竟然打算做先锋军。要知道前些时候他可还跟蛾使在酒宴上一起撺掇蝎使去做先锋军呢……这刚过去多会工夫啊?怎么就全变味了呢? 多足使刑天屠在他那不大的小帐里充分地展示起了他作为多足使的脚下功夫。只见他在大帐里皱着眉头,不停地转来转去、走来走去,还越走越快…… 多足使刑天屠平时没什么主见,心思算计也比不上另外那三位蛊使来得深沉,除了没事的时候喜欢睡觉之外,也就没什么其他的嗜好了。一旦遇到烦心事睡不着觉,就喜欢在自己大帐里转圈,所以自从蛊先生被巴基修斯一下子给砸成肉馅起,他急得转磨的时候实在是不少。于是这么多蛊使中,就属多足使刑天屠的大帐里地毯上的毛磨得最光,掉的最快。 “报!多足使大人,蛞蝓使大人有请!” 正在多足使刑天屠在大帐里转得正欢快的时候,自外面突然传来了传令小兵的报信。结果刑天屠脑子一愣,脚下忘了停,左脚绊右脚正摔了个狗吃屎。 多足使别的不行,手脚可绝对灵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顾不得掸掸土就一把将传令小兵拽进了大帐,瞪大了眼,急忙忙问道:“你说谁请我?” 传令小兵被这突然的一拽吓了一大跳,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对大眼还是能够轻易认出来,正是多足使这个精神病,脸上喷满了哈喇子传令小兵都不敢擦一下,就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回大人,是蛞蝓使相邀,说是有话要说。” 再次确认了一遍之后,多足使刑天屠连蹦带跳地手舞足蹈起来,但是眼角余光突然发现传令小兵还在帐里,顿时意识到自己这行为似乎有些不太妥当,赶紧收敛身形还整了整摔得满身是土的衣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嗯哼……你回去复命吧,就说本使马上就到。” 传令小兵闻言,赶紧装作刚才突然失明了,啥都没看见的样子,恭敬行礼,低头应是,退身就要告退。 多足使刑天屠想了想,冷声把传令小兵叫住,传令小兵吓得激灵一下子浑身直打哆嗦,刑天屠翻了个白眼,说道:“等一下,先不急着走。” 说完也不做表示,转身进了大帐里间,传令小兵站在那走也不敢走,动也不敢动,心里可是翻江倒海开了,冷汗从头上沿着鬓角就一个劲往下淌,后背没一会就都湿了。 传令小兵心想:“完了,完了,这回完蛋了!我看见大人这么“奔放”的一幕,肯定是打算给我灭口了!我怎么就那么多事?干嘛这么勤快?乱抢活干什么?这回可抢美了!恐怕连命都抢没了!我这双眼也惹祸,没事瞎看什么?高高在上的蛊使大人也是能随便看的!这蛞蝓使也是倒霉催的,你说你没事传什么口信?写信多好?写个字条也好嘛!我这祖宗肯定也不积德,也不知道保佑我当个大官,非让我当这么个……” 这一瞬间,传令小兵把能埋怨的全埋怨了一遍,往日里所有的怨念都爆发了出来,甚至都有心想哭一鼻子了。他心里觉得,这一辈子这么就简单过完了,实在是活的太不值了。闯荡了这么多年头,不仅媳妇没娶到,就连那伟大的事业也跟当初一样,还停留在只是个想法的阶段,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呢…… 时间不长,传令小兵看见多足使背着手从大帐里间走了出来,步履间似乎还能听见自多足使刑天屠背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一下,传令小兵都吓得快尿裤子了,看着多足使这一身还沾着尘土的简单睡衣,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传出来金属碰撞声的样子。听着金属的声音越来越近,传令小兵肝都凉了,哆哆嗦嗦地挤出来一个真的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旋即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多足使刑天屠看了看这个表情怪异还闭着眼传令小兵,没好气地说道:“你他娘的闭着眼干什么?老子不杀无名野鬼,睁开眼,报上名来!” 别说自小我看过那么多电视剧,都没见过真的能够表现出碰上害怕的事的时候,那种体如筛糠的样子来。这个传令小兵,现在五官扭曲,正体如筛糠,极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说道:“我……大…大…大人,我……属下叫朱浪……我……我刚才啥都没看见……” 多足使刑天屠眯起了眼睛,两道冰冷的神光直直透射过来,盯视着传令小兵。传令小兵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立了起来,瓷瓷实实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芒刺在背。 “哼……”多足使刑天屠冷哼了一声,轻轻踱了几步,转到了传令小兵的身后,突然,传令小兵就觉得有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脖子上。这下子,传令小兵的脖颈子一下子僵直了,也不哆嗦了也不抖了,静悄悄的多足使大帐内,就只能听见传令小兵忍不住抽泣发出吭哧吭哧的喘气声,和上牙磕下牙的声音…… “抬起你的手,放在胸前,接着你的脑袋……”多足使冰冷的声音从传令小兵背后传了过来。 传令小兵此时充分地演示了一把什么叫做涕泪横流,可惜表现的再好,也不能去做演员,观众看了他现在这个毫无美感的德行恐怕会影响胃口…… 叮了当啷一阵响,传令小兵心里咯噔一下子,一个不大但是还蛮有分量的东西砸在了吓得要死的传令小兵手上。传令小兵用手攥了攥,心想:‘圆圆扁扁的……这不对吧……我那袋怎么这么个形状?’ 传令小兵疑惑地把左眼睁开了一条缝,低头一瞧,正看见面前不远的地上,插着一把尖刀,而一小包金币正攥在自己的手里…… “闭严了嘴,想清楚什么话该说,不该说的别说,赶紧回去复命。”多足使刑天屠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大帐的里间轻飘飘地传了出来。虽然说现在到处都破败不堪,他们蛊使大营里更是把奇毒花粉当成了货币,但是宝石、金币仍然是无可置疑的硬通货啊,而且购买力可比天变以前还高好几倍呢!这一小包金币的价值,都足以实现传令小兵娶个媳妇再置上几处房产的梦想了。 在鬼门关转悠一圈的传令小兵看着这一笔不小的横财,破涕为笑,喜极而泣,朝着大帐里间玩命地一个劲叩拜、感谢…… 不过,现在传令小兵心里就一个想法:‘老子不干了!’ 能得到蛞蝓使芙蓉婆婆的邀请,蝎使心里别提多美了,认认真真地捯饬了一遍才出门。 一路迈着轻快的步子,行到了蛞蝓使的大帐,多足使发现早就有两位蛞蝓使芙蓉婆婆的贴身侍女守候在帐口,心里又是一喜,暗自想到:“嘿嘿……没想到蛞蝓使竟然对我如此重视,竟然会特意安排人在帐前特意迎接我……” 想到此,满脸堆笑,咧着嘴快步走上前去,帐前二侍女一见是多足使刑天屠,赶忙躬身施礼,口尊大人,挑帘栊引路,多足使听得这两声甜甜的“大人。”当即新华怒放,豪爽地甩出两个黑包送到了两位侍女手中。 两位侍女对多足使的阔绰是素有耳闻,当即嫣然一笑,也不推辞,躬身施礼,接在手中,口中连连道谢。 要说这四位蛊使中,就属蛞蝓使芙蓉婆婆的大帐最复杂。 那到底有多复杂呢? 从面积上来讲,自然是营地中央的议事大帐最大,那地方是举行个二三百人的宴会都没问题,而其他蛊使的小帐仅有这个大帐的五分之一大小。 按理说,其他四蛊使的帐篷应该是统一标准,免得闹出分歧,但是人家芙蓉婆婆凭着自己的能力特殊,硬生生把自己的帐篷给改成了复式二层的四室一厅。分出来衣帽间、梳妆间、侍女间和沐浴间,而待客大厅就设在一层。 看了蛞蝓使芙蓉婆婆对大帐的设计的空间利用,让其他蛊使是好生羡慕。不过看着人家芙蓉婆婆非常奢侈地用蛞蝓凝胶做出来的地板、顶棚和隔断墙壁,其他人也就只剩下羡慕了。他们可没这本事,总不能让自己的虫子也排成墙吧…… 先不说够不够结实,能不能行得通,单是想到那满墙密密麻麻的脑袋和叽里咕噜的响声就够让人头皮发麻的了。 再看人家蛞蝓使芙蓉婆婆的帐内,乳白色的地板和顶棚,散发着微光的淡粉色半透明墙,还从四周飘出来一股清香,内里不燃烛火,却从墙壁兀自发出明亮的柔光。其他蛊使手里养的虫子哪个做得到把房间布置得这么漂亮?而且这大帐不仅让人看了赏心悦目,恐怕这四位蛊使中,就属这个蛞蝓使的大帐最安全,最保密。 在这个大帐内,全都覆盖在蛞蝓凝胶之中,一切都在芙蓉婆婆的监视之下。任何虫子想飞进大帐都得先问问蛞蝓使答应不答应。就算是飞进来了,再想出去,上天遁地是万万不能。而且,这凝胶房子看似脆弱透明,四壁还很有弹性,但是实际上却是非常坚韧,任凭如何突刺劈砍,都是万难穿透的。就算是巅峰状态的巴基修斯被困进这里面,想出去都要好好费一番功夫。 可以说是只要放下帘栊,这里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多足使一进大帐,就见厅中摆酒设宴,菜肴丰盛,而芙蓉婆婆倒是难得地没有拿着她那根龙头拐杖,仅着一身鹅黄素衣长裙,正款步自二层下来,当真是风姿绰约,动人不已。刑天屠扫视一圈,不由得诧异道:“哎?酒席如此丰盛,怎么只有我一人到了,难道芙蓉……蛞蝓使相邀他们都敢不按时赴约?” 蛞蝓使芙蓉婆婆,露齿一笑,着实妩媚动人,说道:“多足使言重了,非是旁人爽约,而是本使只邀请了多足使你一人前来。” 多足使刑天屠闻言,眉毛一挑,说道:“哦?蛞蝓使如此抬爱,所为何事啊?” 蛞蝓使芙蓉婆婆一听,娇笑道:“怎么?难道非要有事才能邀请你多足使不行?” 刑天屠顿觉尴尬,嘿嘿一笑,说道:“蛞蝓使,我多足天屠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还不至于傻到家。我……我前段时间在你大帐外唱歌给你听,嗓子都唱哑了,你都没见我一面,现在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邀请我来呢?” 蛞蝓使芙蓉婆婆掩着嘴,发出一声惊呼,眼中顿时神光一闪,似乎满眼都是小星星,看着刑天屠的脸惊讶道:“我的天啊!难道天屠你来过我帐前,给我唱过歌?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刑天屠这回懵逼了,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是啊,我……我唱了足足两个祭期……嗓子都唱哑了……” 蛞蝓使芙蓉婆婆微蹙峨眉,扭头问身边侍女道:“柔儿,你可知道多足使曾来我帐前唱歌?” 这个叫柔儿的侍女玉指轻点朱唇,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回主子,柔儿并不知道啊,奴婢一直在您身边伺候,从不曾离开内帐,对外面的事,并不知晓,不如奴婢去问问风儿和华儿吧?” 芙蓉婆婆轻轻点头,急声道:“速去!” 名叫柔儿的侍女急急施礼,行出了内帐,向外走去。蛞蝓使芙蓉婆婆随后向着多足使刑天屠歉然一笑,说道:“真是罪过,小妹一直深居内帐,对外面的事一概不问,竟然都不知道天屠竟然会前来为小妹赋歌。” 多足使刑天屠闻言脸上微红,非常尴尬,枉自己还觉得丢脸丢到家了,敢情自己唱了两个祭期人家连半句都没听到过,甚至都不知道有这回事。一念及此,多足使心里不禁掀起了一股小小的波澜,暗自想到:“人家芙蓉听见我来帐前唱歌,也没说有多反感,说不定我还有机会!” 时间不长,侍女柔儿带着一个方才在门外守帐的侍女进来内帐,只见她恭敬行礼,微笑问好,举止颇为优雅大方,显然礼教极好。见过礼后,蛞蝓使芙蓉婆婆问道:“风儿,多足使大人曾经来此赋歌?” 侍女风儿一听,施礼说道:“回主子,多足使大人的确来过帐前赋歌,而且歌声婉转很是动听。言情达意,字字动情,让人心动。” 蛞蝓使芙蓉婆婆闻言眉头一蹙,不悦道:“哦?多足使曾经来帐前赋歌,为什么不来向我禀报?” 侍女风儿一愣,急忙言道:“回主子,多足使大人并不是来帐前,而是在帐西小亭,而且不曾说过要见主子。主子平日里又休息不佳,所以为了免得主子劳神,就没有向主子禀报。” 蛞蝓使一拍桌子,怒声道:“混账,多足使大人赋歌,岂是谁都能听到的?这都不来禀报,那该报些什么?” 多足使一听,赶忙打圆场陪笑脸,说道:“哎!嘿嘿……蛞蝓使,我听这风儿也是满心爱护主子的好意,怎么好训斥呢?说起来倒是我唐突了,不该前来胡乱吼叫,扰了你休息,更连累人家风儿替我挨数落。不如看我面子,这事就过去吧。忠仆难求,我这稍后给你唱上两首,给你补上,也算是赔罪,如何啊?” 蛞蝓使芙蓉婆婆俏脸微寒,冷着脸半天才点了点头,似乎还是因为风儿不知变通而生气。 侍女风儿低垂着头,泪眼涟涟抽抽搭搭的,很是委屈。多足使刑天屠一看,尴尬一笑,连忙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小黑包,离席走到侍女近前,塞在侍女风儿手里,安慰道:“风儿啊,是我多足天屠唐突了,连累你一片忠心还要受骂,万万不可记在心里啊,你这爱主之心,关切之情,可万不能变。我与蛞蝓使还有话说,你先去忙吧。” 风儿闻言,收住了眼泪,抬头看向蛞蝓使,蛞蝓使冷声道:“哼……你这小妮子还不知谢谢多足使大人?” 风儿一听,急忙拜谢,多足使又连连安慰,客气一番,才回转桌前,笑着对蛞蝓使说道:“蛞蝓使啊,这事我得劝劝你,怎么能训斥忠仆呢?人家可是一片好心啊!” 蛞蝓使瘪了瘪嘴,埋怨道:“还不是那小妮子不知变通,让我没有看见多足使大人纵情赋歌?” 多足使刑天屠,唉声道:“唉!我再给你当面唱几首不就好了?何必训斥风儿丫头呢?忠仆难得啊!” 蛞蝓使话语间,沾着几分醋意说道:“多足使大人还真是体恤下情啊,为一个小小侍女都如此求情,保全。” 多足使眨巴眨巴眼,暗想道,这女人心思怎么说变就变啊,话里味道怎么带着股子酸劲呢?于是连忙说道:“这……这不是还是为了你好吗?” 蛞蝓使一翻白眼,说道:“哼,闲话少絮,我有正事要说。” 受了这蛞蝓使风情万种的一个白眼,多足使刑天屠这小心肝就一个劲地直哆嗦,连忙赔笑,眼珠子一转,大着胆子说道:“嘿嘿……芙蓉啊,有事你就说,我绝不推辞。”蛞蝓使嫣然一笑,似乎对多足使的态度很是满意,微笑着说道:“天屠,据说蛾使塔塔佳乐那个家伙突然改主意了,想要与蝎使加加林争先锋军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属实啊?” 多足使一愣,没想到蛞蝓使竟然是想说这个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说道:“是啊,据我所知的确是如此。不知道这蛾使塔塔佳乐到底是抽什么风了,突然想与蝎使争这倒霉的送死军,还把他的得力心腹塔塔尔给软禁起来了……” 蛞蝓使大感诧异,好奇道:“哦?还有这事?” 多足使喝了一口酒,开始眉飞色舞地卖弄起来了:“可不?” 蛞蝓使提起酒壶给多足使倒上一杯酒,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满脸期待地看着刑天屠,等着他给释疑…… “你不知道,蛾使塔塔佳乐身边有我的眼线!他那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我全能知道!” 芙蓉婆婆闻言用手掩着大张的小嘴,满脸惊讶,惊声赞叹道:“哇哦!天屠好厉害啊!” 听得蛞蝓使夸赞,多足使刑天屠是美得晕头转向的,连连摆手,说道:“嗨……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平时舍得赏钱,手下的人得了好处自然就会想办法来我这讨赏,那点赏钱,对我来说实在是九牛一毛,不足道哉。嘿嘿……花点小钱就能把整个营地的消息都攥在手里,实在是划算啊。” 说完这话,多足使刑天屠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才塞给了人家蛞蝓使的侍女一小包奇毒花粉,这脸上就有了几分尴尬,连忙为自己褶说道:“要说这全营地,就属芙蓉你的手下,最规矩了,不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还乖巧伶俐,规矩懂事,不像其他小兵那么贪财,一点点小钱就给收买了。”蛞蝓使一听,眼睛不着痕迹地一眯,旋即娇声一笑,傲然道:“那是,我的手下可不仅仅是侍女那么简单,这几个丫头可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心腹,平日里待她们如同亲人一般,自然不能和那些小兵的品行相提并论啦。” 多足使刑天屠见蛞蝓使没有在意,这才虚擦一头冷汗,暗中松了口气,连忙赔笑道:“就是就是,怪不得芙蓉的丫头们如此忠心,不同寻常。任谁看一眼这些丫头的修养举止都得以为是出身富贵的公主呢,真是让人羡慕啊!” 厚待 蛞蝓使一听,眼睛不着痕迹地一眯,旋即娇声一笑,傲然道:“那是,我的手下可不仅仅是侍女那么简单,这几个丫头可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心腹,平日里待她们如同亲人一般,自然不能和那些小兵的品行相提并论啦。” 多足使刑天屠见蛞蝓使没有在意,这才虚擦一头冷汗,暗中松了口气,连忙赔笑道:“就是就是,怪不得芙蓉的丫头们如此忠心,不同寻常。任谁看一眼这些丫头的修养举止都得以为是出身富贵的公主呢,真是让人羡慕啊!” 旁边的柔儿听得夸奖,不禁甜甜一笑,蛞蝓使更是自得,忙令柔儿拿出准备多时的一个酒瓶,给多足使倒酒。 柔儿得令忙款动金莲,提酒近前伺候,金黄酒液如金稠似匹练,落入玉杯,竟然不翻滚也无声息。多足使刑天屠拿起酒杯,轻轻摇晃,酒液竟然如油似蜜,酒香四溢,其内竟然还有晶光闪烁,当真是如梦似幻,让人迷醉。 一见如此,多足使不由口舌生津,将酒举到近前,提鼻子一闻,当真是酒香醇厚。酒液入口,毫无辛辣撞脑只有醇香击喉,如油似蜜的酒液顺喉而下,只感觉从口至舌,再由舌入喉,进而由喉过肺,最后才落入腹中,在甘甜香醇间燃起一片火热。轻轻呼出一口热气,不仅唇齿留香,还提神醒脑,当真是世间难得的极品美酒! 多足使品味良久,才回过神来,不禁问道:“这酒好啊!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了吧?不知道蛞蝓使这酒是什么来头?” 蛞蝓使展颜一笑,甜声说道:“琼浆玉液是何物,芙蓉我可不知道。但是这金凤留香倒的确是我们蛞蝓一脉难得的一件拿得出手的宝物。每一瓶都是我亲自选料酿造出来的,除了原料精挑细选外,还需要分三碎三榨三蒸三煮三沉三滤再经三冷三热,最后再封库三年才能启封。说这一滴酒液价值万金都是毫不夸张。” 多足使刑天屠一听,不禁流下了一身冷汗,他自付自己还不值蛞蝓使如此破费款待,旋即眼珠子一转,不由想到,这蛞蝓使不是缺钱花了吧?低头一看这玉杯,心中估量方才这一小杯没有百滴也得有个八十滴酒液了,不禁暗道:“我的个乖乖,一口喝掉了八十万金啊,把我全扒光了上称按斤卖恐怕都不值个零头,看来今天我是出不去这个门了!” 想到此,多足使有点麻爪了,边装作震惊的样子,边随口找话说,实际上是在考虑要不要尿遁。多足使清了清有点发紧的嗓子问道:“不知这选料又都是些什么宝贝呢?” 蛞蝓使芙蓉婆婆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似乎就在等着多足使询问似的,旋即讲道:“不知道天屠知不知道青蛊虫液,天晶液?” 听了这俩名字,多足使就觉得嘴里的甘甜醇香间多出了一丝苦涩,苦得他肝疼…… 刑天屠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说道:“嘿嘿……这自然是知道了,天晶是自天外而来,万年难遇,而天晶液更是稀世奇珍,是包裹在天晶内部的神秘液体,据说有活死人而肉白骨的奇效,不过我只是听说,从不曾见过。而青蛊虫液不就是咱们蛊使的本命虫血吗……难不成……” 蛞蝓使笑道:“不错,天屠果然博闻强识,多才过人!这金凤留香自然就是含有这两样东西。而且这青蛊虫液还是取自小妹我的金蛞蝓呢!” 一听这话,多足使顿时眼睛一亮,惊讶道:“这!这酒中竟然有芙蓉的本命金血!称为金凤倒是实至名归,然而仅仅说是一滴万金实在是太含蓄了!不,拿钱财与之衡量实在是有**份,侮辱了芙蓉的名讳!” 多足使像是捧着什么传家宝贝一样捧起了眼前的玉杯,看了看玉杯上还残留的酒液不禁舔了舔嘴唇,要不是碍于面子,他真想把玉杯整个再给舔一遍。 好不容易,多足使才把眼神从酒杯里拔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两道调笑的目光看着自己,一道是侍女柔儿的,这小丫头正掩嘴轻笑呢。另一道是蛞蝓使芙蓉婆婆的,满脸羞涩,打趣道:“看着天屠的样子,似乎打算把这玉杯都给吃了似的!” 多足使刑天屠脸上一红,尴尬一笑,解释道:“呃……嘿嘿……这不是因为酒香诱人,世所罕有嘛,我这一时没忍住贪恋,倒是让芙蓉见笑了……” 蛞蝓使轻轻摇头,笑道:“多足使真性情,何笑之有啊?” 刑天屠眉毛一挑,轻轻一叹,说道:“蛞蝓使有事还请明言吧,我多足天屠虽然自付文治武功不算太差,但是脑子的确不如三位蛊使兄妹,从哪里看都不值蛞蝓使今时如此款待,这一杯玉酒什么价值,我心里有数……” 蛞蝓使闻言,轻轻点头,挥退左右,让柔儿也出去守门,少顷再无他人,这才与多足使刑天屠言道:“天屠是明白人,这一杯玉酒不仅有助于润养本命蛊虫,还能在危机时催发效力治疗伤患。我蛞蝓芙蓉得知那蛾使佳乐打算做先锋军,料定他必会拉上你一起,我不忍让你受他驱使白白送在前线,所以才设如此酒宴,在暗中助你。” 多足使一听,连忙拜谢,说道:“多谢芙蓉美意,可是不知道我何德何能,尽然能够博得佳人如此关护?” 蛞蝓使面带哀伤,目露愁色,说道:“你我兄弟姐妹十三人,至今日仅剩四人,难道还要再看着有人白白过这一世,真等到夕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岂不孤独?你我都没有称王之心,就如此随遇而安吧?” 良久,多足使刑天屠才点点头,回道:“芙蓉的话,情真意切,我天屠知道了。只是我既然已经选了跟随蛾使佳乐,不好不出力啊……” 蛞蝓使摆手道:“有金凤留香,留得一命足矣,尽管放手施为。但是……如果经过此番征战,这共主还是择不出来,又该如何呢?” 听了这话,多足使刑天屠可犯难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蛞蝓使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总不能继续无休止地征战下去吧?小兵、蛊虫不也是性命嘛?” 多足使刑天屠思考良久毫无办法,开口问道:“那不知蛞蝓使有何办法呢?” 蛞蝓使眼睛微微一眯,神光骤然收敛,言语间透露出一股杀气,小声说道:“不知多足使可敢杀人?” 多足使一撇嘴,说道:“这有何不敢?哪个蛊使杀的少了?” 蛞蝓使一摆手,边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边说道:“哎……我说的是他……” 多足使刑天屠一看芙蓉婆婆在桌子上画的,顿时大惊失色。蛞蝓使一瞧他的表情,不禁嗤笑一声,说道:“怎么?不敢吗?” 多足使四下里瞧了一眼,一抹额头冷汗,说道:“万一失手,这后果……” 芙蓉婆婆一摆手,打断道:“又不是让你现在就下手,我是说在围城之后,如果还决不出共主,你、我就一人一个,取了他们半条命,到时候就由多足天屠这样的仁者上位做这共主,如何?” 听闻此言,多足使刑天屠满脸骇然,随即大喜,哆哆嗦嗦地说道:“这……这……天屠何德何能,竟然得芙蓉如此厚待!”蛞蝓使芙蓉婆婆嫣然一笑,说道:“德者自有神助!”说着拍了拍手,门外柔儿闻声走了进来,见蛞蝓使示意,忙从一旁口袋里拿出一个黑布袋子来。多足使一见,惊讶道:“这不是我赏给传令小兵的吗?” 蛞蝓使从侍女柔儿手中接过来,在手中颠了颠,自袋子里传出来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响声。 芙蓉婆婆轻笑一声,冷声说道:“那传令小兵吃里扒外,得了好处还敢四处多嘴多舌不守规矩,我已经命人将他打发回了老家。有德者名讳,岂能任人污蔑诋毁?” 多足使刑天屠闻言一愣,旋即心里是颇为感动。他是万万没想到,蛞蝓使竟然对他如此关护。先是为了没听到他赋歌而训斥忠心侍女,后又因为一小兵诋毁他的名讳而动怒杀人。就算是他追随的蛾使,对他都没有过如此心意,使他不得不感动。 思考片刻之后,多足使刑天屠当即同意了蛞蝓使芙蓉婆婆的提议。随后二人不谈公事,把酒言欢,席间多足使为了芙蓉婆婆是纵情赋歌,以博佳人一笑,而蛞蝓使更是对多足使刑天屠毫不吝惜地好好夸赞了一番。 良久,曲终席散…… 多足使醉醺醺地回了自己的帐中,怀里还揣着一壶金凤留香。要说之前,多足使追求芙蓉婆婆是贪恋佳人的美貌和才华,现在多足使心中一丁点龌龊的想法都没有了,全是对佳人维护之情的感动,和对知己的爱慕。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满足,多足使牢牢抱着金凤留香,笑着沉入了梦乡…… 即便是睡着了,多足使都在嘴里嘀咕着:“芙蓉……知己……” 蛞蝓使芙蓉婆婆仔细嘱咐一番才让在门外守帐的侍女风儿送多足使刑天屠回帐休息。之后,蛞蝓使起身命另一个守帐侍女寻儿收拾收拾残席,并嘱咐要重新换了一套家具和地毯,按蛞蝓使芙蓉婆婆的话说:“这里残留的古怪气味实在是让人作呕。” 然后就转身让柔儿扶自己回大帐二层的寝室。 二人行到了大帐二层的寝室门外,蛞蝓使芙蓉婆婆轻轻摆摆手,侍女柔儿知会意思,也不多言,躬身告退,下去准备醒酒的汤药和茶点去了。 在蛞蝓使大帐二层的寝室内,正站着一个铁塔一般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大壮的主子,蝎使加加林。 此时他双目隐含凶光,正盯视着下方被侍女风儿搀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多足使刑天屠。 芙蓉婆婆见这个醋坛子正看着下面运气呢,示意在旁侍立的侍女雨儿和寻儿出去,之后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亲爱的蝎林,事办了,妥不妥可就不好说了。” 蝎使加加林闻言才知道芙蓉婆婆已经回来,转过神来,强挤出来一丝笑,说道:“辛苦了……”蛞蝓使不等蝎使再说什么,上前依偎在加加林怀里,一摆手堵住他的嘴,说道:“不要说什么辛苦,只要你记得我的好就行了……” 蝎使加加林怔了怔,认真地点了点头。 说完了四蛊使这边,再说蓝风月城。城防建设、士兵训练、粮食生产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没发生什么意外,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但是,蓝风月城的几位大佬们现在很郁闷……看见巴基修斯去而复返,蓝风月城的哥几个相视会心一笑,有道是,都是和尚,谁也别嫌谁是秃子。 笑闹罢了,还是要干正经事。 如今蓝风月城明里暗里给送回去的两个眼线一个卧病在床,一个软禁在房,都不顶用了。但是不能就任由这情况这么持续下去啊,明摆着四蛊使都有商量何时进攻的打算了,而且他们计划如何破城还没有个眉目呢,这个时候掉链子岂不是要糟糕吗? 再说了,蓝风月城的哥几个可谁都没有运筹帷幄还未卜先知的本事。虽然巴基修斯他们哥几个也曾经经历过数百战了,但是,那都是小打小闹,总不能指望蓝风月城那么几个人在这广袤平原上靠打游击战,就把四蛊使这么多人都用陷阱给坑杀吧?先别说条件允许不允许,就算让蓝风月城的人组团都去挖陷阱,光人手不够这一条就是大问题!更何况人家四蛊使大军会不会幼稚到上那些陷阱的当都很不好说。这攻城掠战可是大事,一个不好就是满城的人命,着实大意不得。 经过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的磋商,一致认为很有必要再向四蛊使大营派出一个眼线。而能够承担起这个重任的,非邢高莫属。所以邢高就被龚功乐从地牢里给提出来了。 一来到魔法师顶层静室,邢高就开始抱怨上了。什么被子太薄,晚上睡觉冷;食物太单调,花样太少,味道不好吃;允许洗澡的时间太短、次数太少;尿桶直径太小,容量太少,解决大号的时候不是装不下就是装不下……等等之类的。 巴基修斯只能笑呵呵地拉着邢高先坐下说话,挥手让龚功乐在一旁把邢高要求改的地方全都记下。等邢高没其他要抱怨的了,才终于把话头引向了正题。 但是邢高一听是让他回去当眼线,顿时就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八百万个不乐意。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他们是肯定要邢高回去做眼线的,所以当即就皱起了眉头。巴基修斯耐着性子,问道:“邢高啊,你能不能把你不愿意回去做眼线的理由说说看啊?” 邢高满脸不情愿地说:“我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归附于蓝风月城,可是怎么能够对不起原来的主子多足使呢,更何况人家多足使对我一直都很好。做人要讲信义,不能忘了旧恩情。” 蓝风当即就翻车了,踹倒了邢高屁股底下坐着的凳子,破口大骂道:“我擦嘞!你小子还跟我讲上信义了!你跟我们这人吃马嚼地这么久了,让你干过什么活没有?这一顿顿好吃好喝好伺候的,你怎么不跟我讲讲信义?人家胭脂跟你一样,都是投诚蓝风月城了,现在忙的都给累瘦了,你再看看你,这是胖了多少!你还蹦得起来吗?你怎么不给我讲讲啥叫信义?白养活你这么久了!白眼狼!” 邢高被蓝风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躺在地上,很委屈地咕哝着:“又不是我要长这么多肉的……自打来这起就一直都不让我离开那狗窝,又不让我干点活,吃那么多东西能不长肉吗……” 在场的众人可都是高手,即便邢高嘴里咕哝的声音再小,这也逃不过蓝风月城众位的耳朵啊,蓝风当即就给气得瞪起了牛眼,狠狠踢了邢高屁股一脚,骂道:“你他娘的再说一遍试试?还有理了你!” 万幸啊,蓝风不是修炼武技的,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劲来,他也没多大力气。 邢高揉了揉屁股,抬头翻了个白眼,嘴唇动了动,一低头没再说话…… 巴基修斯一打眼色,蓝月赶忙上前扶起了邢高,安慰安慰邢高,又数落了蓝风几句,邢高噘着嘴说道:“本来就是嘛……我又不是不想帮忙干活……” 蓝风眉毛一立又要张嘴骂街,但是看着巴基修斯直瞪眼,蓝风又把到嘴边的话憋回了肚子里,但是大白眼朝着邢高一翻,还是狠狠地哼了一声,才别过头去。 邢高让这狠狠地一“哼”给吓的一哆嗦,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小心地扭过头去,拿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蓝风,见他没踹凳子也没踢他屁股才放心地又坐了回去…… 巴基修斯想了想,说道:“邢高啊,我们的确是很需要你回去四蛊使大营做眼线。但是我们也不会强求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巴基修斯说到此顿了一顿,皱着眉头想了想才继续说道:“原本呢,我们是想你回去做内应,我们作为蓝风月城的掌权高手,本来打算亲自偷袭四蛊使大营,执行斩首行动,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替城民消灾解难。但是既然你重情重义,不愿意做这间谍,那么我们也不好强逼你做,只好放弃,另寻他法。” 邢高闻言,不禁面露喜色,这样他既能够不开罪新主子又不枉顾旧主情分,两头都保全,还都不得罪,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但是……我们为了蓝风月城的居民安全着想,我们不可能放任被别人攻击而不管。”巴基修斯很严肃地看着邢高,继续开口说道。 邢高想了想,巴基修斯这话说得在理,天下没有只许挨打不许还手的道理。虽然他嘴上讲的好听,说是顾及旧日情分,实际上心里却是在担心此去会不会遇到什么掉脑袋的危险,毕竟做个间谍深入敌营,这可是个要命的活啊,而他邢高还没活够呢。但是他随即想到,如果他不答应去做间谍,那么蓝风月城的大佬们会不会派胭脂去呢? 想到这,邢高的心就提起来了,要知道,他之所以愿意投诚蓝风月城,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胭脂在蓝风月城啊…… 巴基修斯叹了口气,喝了点水润了润嗓子,才说道:“本来我们是打算让胭脂去的,但是,他手头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根本走不开,必须留下来。唉……也罢……” 听着巴基修斯这一声长叹,邢高的心就噔噔噔地敲起了鼓来,只听着巴基修斯话音顿了一顿,这话音一顿不过两三秒而已,在邢高心里却是度秒如年啊。 只听巴基修斯说:“你既然如此重情重义,我就给你个报恩的机会,我们蓝风月城不会再派人去搞什么偷袭,只让他们带人来攻吧。你去给你的旧主送信,他们的第一波冲击我们蓝风月城看在你邢高投诚的诚意上,不会出兵反击,但是第二波,我们的士兵势必会以最强武力对他们给予凶狠的还击!”邢高闻言彻底呆住了,他没想到啊,蓝风月城的首领们竟然会对他如此看重,竟然为了他而甘愿承担如此大的风险,要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一波冲击往往是最难以抵挡的,能为了他而做出不反击的承诺,这简直是天大的恩情了!邢高不禁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人……您……您说的是真的?” 蓝月微笑着拍了拍邢高的肩膀,说道:“邢高老弟,这自然是真的,可是我们如此待你,你可不能辜负了我们的一片诚心啊。” 蓝风突然插话道:“别高兴太早,我可是不会同意这么轻易就放你出城的,万一你一去不返了怎么办?” 邢高脸一红,他刚刚的确动了这个想法,但是当众被蓝风给说穿了,他可不能落了话柄,满脸硬气地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回来,蓝风月城众位首领待我如此真诚、宽厚,我必定誓死追随,以报知遇之恩!” 吓唬吓唬他 “但是……我们为了蓝风月城的居民安全着想,我们不可能放任被别人攻击而不管。”巴基修斯很严肃地看着邢高,继续开口说道。 邢高想了想,巴基修斯这话说得在理,天下没有只许挨打不许还手的道理。虽然他嘴上讲的好听,说是顾及旧日情分,实际上心里却是在担心此去会不会遇到什么掉脑袋的危险,毕竟做个间谍深入敌营,这可是个要命的活啊,而他邢高还没活够呢。但是他随即想到,如果他不答应去做间谍,那么蓝风月城的大佬们会不会派胭脂去呢? 想到这,邢高的心就提起来了,要知道,他之所以愿意投诚蓝风月城,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胭脂在蓝风月城啊…… 巴基修斯叹了口气,喝了点水润了润嗓子,才说道:“本来我们是打算让胭脂去的,但是,他手头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根本走不开,必须留下来。唉……也罢……” 听着巴基修斯这一声长叹,邢高的心就噔噔噔地敲起了鼓来,只听着巴基修斯话音顿了一顿,这话音一顿不过两三秒而已,在邢高心里却是度秒如年啊。 只听巴基修斯说:“你既然如此重情重义,我就给你个报恩的机会,我们蓝风月城不会再派人去搞什么偷袭,只让他们带人来攻吧。你去给你的旧主送信,他们的第一波冲击我们蓝风月城看在你邢高投诚的诚意上,不会出兵反击,但是第二波,我们的士兵势必会以最强武力对他们给予凶狠的还击!” 邢高闻言彻底呆住了,他没想到啊,蓝风月城的首领们竟然会对他如此看重,竟然为了他而甘愿承担如此大的风险,要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一波冲击往往是最难以抵挡的,能为了他而做出不反击的承诺,这简直是天大的恩情了!邢高不禁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人……您……您说的是真的?” 蓝月微笑着拍了拍邢高的肩膀,说道:“邢高老弟,这自然是真的,可是我们如此待你,你可不能辜负了我们的一片诚心啊。” 蓝风突然插话道:“别高兴太早,我可是不会同意这么轻易就放你出城的,万一你一去不返了怎么办?” 邢高脸一红,他刚刚的确动了这个想法,但是当众被蓝风给说穿了,他可不能落了话柄,满脸硬气地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回来,蓝风月城众位首领待我如此真诚、宽厚,我必定誓死追随,以报知遇之恩!” 蓝风白眼一翻,爆喝一声,双掌连挥,扑了上去,而邢高不仅被蓝风这突然的举动吓到,更是被他所看见的一幕给吓得脖子发直,浑身僵硬,连怎么躲闪都不会了! “废话少说,乖乖让我种下摄魂**,不然我可不会放心让你离城!”蓝风边说着边扑向邢高,只见静室内突然卷起一阵狂风,一个玄奥复杂的法阵凭空出现在蓝风双手中间,蓝风的两只大手一下子就按在了邢高的头上。 随着蓝风双手按落在了邢高的头上,玄奥法阵收缩不见,只有一个似是烫伤的不知名烙印留在了邢高的额头。邢高僵直的身子这才有了活力,赶忙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可惜,躲的有点晚了…… 方才那一幕,对于邢高来说,有些超脱想像了,在他的知识体系和认知中还从没见过这么匪夷所思、难以理解的事情。 邢高满脸震惊地抬手,轻轻摸了摸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烫伤了的额头,手指却被额头上的印记放射出来的一丝电弧给弹射开来,这一下,又把邢高那脆弱的小心肝吓了一大跳。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已经把他这个从蛮荒蛊林里出来的娃娃给吓尿了裤子…… 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歇斯底里的邢高好半天才恢复了正常。蓝月和巴基修斯一起,和颜悦色地安慰着这个受到大魔法师蓝风惊吓的家伙,给他讲解蓝风施展的是什么力量,刚才那一幕是在干什么,而这又有多么正常。 蓝风在一旁一再警告他,不许他跟任何人透露蓝风月城的布防和情况,哪怕是蓝风月城的任何一个人名都不行,胆敢违抗,刚才在他脑袋里设下的魔法就会爆发出来,炸碎他的脑袋。而且,只要一将消息给他的旧主子送到了,就不许多耽搁,要立刻返回蓝风月城,胆敢违抗,他脑袋里的魔法还是会爆发出来,烧焦他的脑子。如果他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等黑暗过去阳光升起时,他还没赶回来,就按照叛逃论处,蓝风会直接在蓝风月城启动他脑子里的法阵,把他的脑袋炸成渣滓。 好半天,邢高才明白,人家蓝风月城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使用的是一种比他们蛊林的传承更为神秘、强大的力量。平复了受惊的心绪之后,邢高开始为自己投靠蓝风月城的英明决定而得意洋洋了,邢高暗自想着:“这回老子可算是跟对了主子了!跟着这么牛x的主子,肯定会富甲天下,称霸一方!到时候,媳妇要娶两个,一个揉肩!一个捏脚!” 邢高抬袖擦掉了嘴角的哈喇子,拿上龚功乐准备的吃食和行李,就屁颠屁颠地出发了。见识过了蓝风月城的富足和强盛,又亲身体会了人家首领的神秘力量,邢高觉得只有傻子才会离开蓝风月城呢! 等出了蓝风月城的大门,邢高回头看了看那堪称是奇迹的高大城墙,幽幽叹了口气,暗自想到他们一行四人,本来都是为了刺探蓝风月城实力和寻找蛊先生遗物、尸身的,结果这才多久,叛变的叛变,投诚的投诚,要说这蛊使一方的势力啊,跟人家蓝风月城一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在魔法塔顶层静室中,蓝风把脸挤成了菊花似的,笑呵呵地说道:“怎么样?巴基修斯大哥,我表现的怎么样?” 蓝月看着蓝风那德行不禁翻了个白眼,表现的很瞧不起他那嘚瑟的模样。巴基修斯咧嘴一笑,拍了拍蓝风的肩膀,夸奖道:“嗯……还算不错,小风进步不小,都知道红脸白脸的游戏了,就是表情动作略显浮夸,这次多亏这邢高对你不熟悉,不然,你肯定瞒不过去……” 蓝月在一旁搭腔道:“就是!就是!你应该好好学习学习我!不显山不露水地把事办妥了!”蓝风一听,不服气地一噘嘴梗起了脖子,扭过头不搭理蓝月。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拿手无奈地点了点蓝月的额头,数落道:“你啊!别总说人家小风,你自己也有问题。你说你跟一个都没见过几面的俘虏那么亲干什么?表现的太过亲热了,也会让他起疑心。这红白脸的游戏可不容易演好了,要是让人识破了,那可就起不到作用了。” 蓝风、蓝月一听就皱起了眉头,细细一琢磨都大点其头,虚心受教。 姜戈插嘴问道:“巴基修斯大人,就这样放这邢高离开会不会太冒险了?” 巴基修斯看了看魔法塔下正朝着远方行去的邢高,摇了摇头,说道:“危险肯定是有的,不过咱们没有办法啊。就算他不是真心归服投诚,咱们为了知道四蛊使的进攻计划也不得不放邢高回去,另外,我看他见到小风的魔法时的表现应该是真的陷入了恐慌,据我判断他短时间内是不敢将城内的情况透露出去的。而且,人都有个共同的毛病,喜欢将不懂的事玄化、神秘化,特别崇拜无法抵抗的搞不明白的力量。小风搞出来的动静也可不算小了,还特意用雷光在他的额头留下了一道烙印,应该多多少少会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龚功乐听了是大为诧异,疑惑道:“巴基修斯大人,您不是说蓝风大人的魔法能够将有异心的叛变者给直接抹杀吗?” 巴基修斯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蓝风闻言,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哪有那么神奇啊?我要是那么厉害,早就是魔导师了!我要是魔导师还至于这么畏首畏尾地等着他们来打咱们吗?早就一个禁忌魔法丢过去,把他们轰成渣滓了,况且,蓝风月城和四蛊使大营的距离这么远,恐怕就算是魔导师也不能保证能够让元素领域覆盖过去吧?就算想轰,都未必能打得到人家……” 龚功乐听完更是疑惑不解,就连姜戈都一下子懵逼了,他可是学习过魔法基础的,这事在他看来,觉得很不可思议,眨巴眨巴眼,不解地问道:“那您说的能够把他脑袋炸掉是怎么办到的?” 巴基修斯看了看这傻乎乎的哥俩,不禁莞尔,蓝月更是哈哈直笑,蓝风无奈地解释道:“能怎么办到啊?法神都未必办得到吧?” 蓝风左看一眼姜戈,右看一眼龚功乐,这哥俩还是没明白,只能无奈地拍了拍两个天真单纯好奇宝宝的肩膀,接着话茬,解说道:“嘿嘿……虚张声势呗……我就是单纯地吓唬吓唬他。” 姜戈和龚功乐可算是明白了,齐声恍然道:“哦……骗人啊!” 蓝风一听可不高兴了,一翻白眼不满地说道:“哎?怎么能说是骗呢?这魔法师的事怎么能说是骗呢?魔法师的事,不能说是骗……” 这回,就连巴基修斯都是一脸鬼信了你的邪的表情,蓝月是带头起哄喝倒彩,于是众人一哄而散,各忙各的去了…… 邢高赶回四蛊使大营的路上过的不太好,一方面是因为龚功乐给他准备的吃食干粮太少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最近他的确是长了太多的肉,本来身材匀称还有些偏瘦的他都有点要长成球的趋势了。这也就怪不得蓝风说他蹦一下都有困难了…… 不管怎么说,借着黑暗之中的幽蓝月光,邢高总算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四蛊使大营所在。而此时,远在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佬抱着香茶和米饼糕点,又围坐在镜幕前,看起了实况转播…… 巴基修斯边往嘴里填着米果,边说道:“哎!我说,小风这回这么大动静不白忙活啊!这探查距离、覆盖范围,就是比阿月施展在大壮和塔塔尔身上的强啊!”蓝风一听,顿时咧开了大嘴,能听见巴基修斯一句夸奖可不容易啊,他这心里得意得很。 一旁的蓝月听了,不屑地撇撇嘴说道:“切……雷声大雨点小,搞出那么大动静来,竟然就这么点能水,再说了你种魂力用得着打雷闪电还起风吗?给自己加特效呢?真是不显摆就闲的你难受……” 蓝风被蓝月当众给奚落两句,就好像泄气的皮球,脸上的得意一下子僵住了,嘿嘿干笑两声,对着蓝月说道:“嘿嘿……我……我这不就是为了吓唬吓唬邢高嘛,不然这无声无息的动手,我担心他不老老实实配合……” 巴基修斯喝了口水,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残渣,搭腔道:“阿月啊,小风这回表现还是值得肯定的。再说了,罗宽的手段无声无息,施展起来也没多大阵仗,与其让邢高自己暗地里琢磨,不如直接吓唬吓唬他来得痛快。我相信经过小风这一吓,邢高会好好配合的。” 蓝风听闻巴基修斯支持他,小尾巴顿时就摇起来了,满脸得意还摇头晃脑地,对蓝月说道:“对嘛对嘛!你瞧,巴基修斯大哥说的多有道理!” 还不等蓝风接着摇尾巴,巴基修斯话锋一转,皱着眉头说道:“不过,你在他额头烫个粑粑印,是什么意思?” 巴基修斯这话让蓝风无比尴尬,瞪着眼珠子辩白道:“什么粑粑印?这明明是苦水树藤嘛,苦水树藤!” 巴基修斯和蓝月等人闻言,一个个歪着脑袋看着邢高额头上的烙印,翻过来调过去地研究了好一会,就是没看出来到底哪像苦水树藤了…… 看着蓝风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和渐渐撅起来表示不满的嘴,巴基修斯呵呵干笑两声,佯装看明白似的,夸赞道:“哈哈……还别说,还真有那么几分像哈!瞧这苦水树果,真是惟妙惟肖啊!” 蓝风本来还以为巴基修斯终于看明白了,结果一听这话茬,摆明了是敷衍他嘛,脸顿时就耷拉下来了,没好气地说:“巴基修斯大哥,我根本没画苦水树果在上面……” 蓝月也是半天都没看明白,他本来以为是自己艺术水平太低,欣赏不了,正在一旁借喝水遮羞脸呢,结果一听这话,一时没憋住,就笑喷了出来,茶水顿时顺着鼻子就喷了出来,好一顿咳嗽…… 蓝月表演的这出尴尬的二龙戏珠倒是很得人心,魔法塔顶层静室中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佬顿时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的,蓝月自己也很尴尬,但是也笑的很开心。发生了这么个尴尬又可笑的一幕,将这段时间积累的紧张和担忧的气氛给冲淡了不少…… 笑罢,众人正了正神色,收敛心神,还是将注意力投放到镜幕中去。 这次,镜幕中的镜像略有不同,蓝月之前施展在大壮和塔塔尔身上的种魂监视,都是通过他们的眼睛和耳朵来收集信息的,也就是说,人所见即我见。蓝月施展的这种种魂法术的难度最小,同样威力、效果也最低,但是好处就是不会被人发觉,无声无息中就能将一切尽收眼底。而蓝风施展的种魂监视就不一样了,不仅需要调集巨大的魂力形成完整的法阵,还需要将自己的一丝意识也加注进去,最后用法阵将魂力压缩到极小,再封印到邢高的脑子里,这么强的一股力量想不让人察觉是不可能的。毕竟那是往脑袋里塞进别的东西,只要是活人就不可能感觉不到。而且,一旦启用,魂力就会扩散出去,形成一个被魂力所充斥的球形空间,这个空间会将所覆盖住的范围内的一切都监视起来。在启用时,没有魂力的人感觉不到任何异常,但是被种下魂力监视的人会如芒刺在背,任谁被看个通透,毫无秘密**地被展示在别人面前,都不会觉得舒心。 这不,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佬们刚刚启动种魂监视,邢高就感觉到了,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腿肚子直哆嗦。这个感觉,邢高太熟悉了,正是被施展种魂时的那种被人从里到外瞧个通透的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忒恐怖了。只感觉有双眼睛在自己脖子后面脑瓜顶上不停地徘徊。 行走在这么个四野空旷的黑暗平原中,邢高紧张地都快尿裤子了…… 万幸的是,四蛊使大营就在眼前。 在不远处出现了几点亮光,不是旁的,正是蛊使大营岗哨守卫的火把,守卫统领穿盔带甲,打扮得很是英武,正等着邢高的到来呢。 守卫统领远远地见裹得严严实实却风尘仆仆满脸苍白的邢高走到近前,还边走边左右张望,不停回头扫视,一副见了鬼似的模样,守卫统领再仔细地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立马满脸堆着笑迎了上去。 守卫统领利索地行个军礼,邢高正向后张望呢,却被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家伙吓了一跳,守卫统领见此略带尴尬的谄媚道:“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前些时候,塔塔尔大人和大壮大人早您一步回了大营,现在一个被软禁,一个被打的下不来床,您可要小心啊……” 邢高暗自平复了一下心绪,看着这个平时没少跟自己喝酒的家伙,心中有些话想说,却又不敢说,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只是无奈一叹,摸索了一下兜里的东西,把龚功乐还给他的小黑包拿了出来,塞在守卫统领的手里,说道:“老抠门,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唉……等过会完事了,我来找你喝酒……” 守卫统领颠了颠手上比平时重好几倍的份量,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意,赶忙一把拉住要进大营的邢高,低声说道:“邢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这样可让兄弟不放心啊……” 邢高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眨了眨有些泛红眼睛,拍了拍守卫统领抓着他胳膊的手,说道:“老抠……兄弟……你可别太……勇敢啊……” 守卫统领听了邢高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邢高明显这话里有话啊……守卫统领皱着眉头,愣在原地,就这么看着邢高哆哆嗦嗦地往大营里走,在邢高经过火把的时候,突然火光一敛,似是被黑暗笼罩,又像是被寒风冻结,这一幕吓得邢高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脸色更加苍白了……一阵寒风吹过,火光恢复正常,正行礼的小兵笑着说道:“大人,最近天气变冷了不少,今天这风也格外的凉,火把都烧不旺,您可要多加些保暖的衣服啊!”旁边的小兵也连连赔笑符合示好。邢高吐了口气,形成一片白雾,这空气的确是比刚才更冷了,木然地点点头,就匆匆离开了守卫岗亭,直奔多足使刑天屠大帐而去…… 守卫统领皱着眉头慢慢踱步回岗亭,头脑中还在思考着刚才邢高说的那两句话。突然发现邢高走过的足迹竟然结出了晶霜,守卫统领就直觉得浑身直发寒,好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不知在那里盯视着他。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邢高会左右不停扫视张望…… 岗亭里站得笔直的小兵见邢高走远了,也就不再装样子,都嬉皮笑脸地围到了守卫统领的身边,看着守卫统领手里鼓鼓囊囊的小黑包,笑嘻嘻地说道:“呦呵!大人,这邢大人和多足使大人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哈,知道咱们不容易,每次出手都这么阔绰啊!真是体恤下情的好首领啊!” 守卫统领此时正心烦意乱呢,思前想后大营里也没什么不对劲、不一样的地方啊,各大蛊使间还是一样的勾心斗角,还是一样的不得安宁,良久他也想不出个头绪来……于是,不耐烦地挥散了围在身边端茶递水献殷勤的手下,一屁股坐在了火堆前的躺椅上,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最后一次……别太勇敢……这是什么意思呢……” 邢高进了大营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多足使刑天屠的帐前。点手让守帐的小兵不用见礼,速速进去通传,他就在帐外等,就说:“他邢高回来了。” 远行一百零三 时间不长,小兵出来回话说道:“多足使大人有请。”紧跟着又上前半步,在邢高耳边低声说:“大人想您多时了,方才听闻您回来很激动。” 邢高点点头,没有多说话,快步进了多足使的大帐,见多足使坐在帐内圆桌旁,正佯装出满脸怒气,瞪着他呢。联想起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不禁眼圈一红,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多足使刑天屠的面前,低声哭了起来。 多足使刑天屠一见邢高如此,哪还装得出来怒气,他毕竟本就不是个铁血心狠的人,不仅多愁善感还有些贪生怕死,不然也不会就凭着那么点人手实力能撑得到现在这个地步。 邢高不仅是他的心腹,还是他的同宗,二人虽说没有什么血缘亲情,但是在这危机四伏的蛊使大营,相依为命多时,彼此间还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此时见着邢高风尘仆仆脸色苍白的落魄样子,刑天屠心里也不大好受。一瞧就知道,邢高此去没少受罪,顿时就把什么晚归、功过全都给抛在脑后了,上前搀起来邢高,两人狠狠地抱了抱,以此来表达离别的思念和重聚的欣喜。多足使刑天屠拉着邢高一起坐下,感叹道:“能平安回来就好啊!” 邢高很激动,但是他没忘了自己回来的任务,要知道,那一股阴冷的感觉一直就徘徊在脑后不散,他到现在也没有揣摩出来人家蓝风月城的首领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自己哪里会招来不满,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说。所以只能自己谨慎小心地拿捏好尺寸,胆战心惊地试探着说。毕竟他邢高还没活够呢,可不想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就爆掉…… 多足使刑天屠有时候的确有点缺心眼,但是他可不是傻子,看着脸色苍白欲言又止的邢高,多足使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们这一脉人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什么事都不挂心,不喜欢压力,只要能踏踏实实活着,平平安安活下去就好。现在看见邢高这么一副见鬼的样子,多足使刑天屠的心就沉了下去,脸色不由变得阴沉。 “小高,到底发生了什么?”欲言又止就和便秘一样让人难受,多足使刑天屠实在忍不住了,不禁开口问道。 邢高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大人,出大事了……” 刑天屠心里本来仅仅是猜测,真听到邢高说出大事了,心里就是一阵发紧。他明白,能让邢高觉得是大事的情况肯定是命在旦夕。 邢高抬头向左右扫了扫,拉起多足使直奔帐篷里间。在多足使的大帐里间中,有一个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地方,那就是靠床边有一个相当不小的大箱子。这个箱子看似寻常,其实箱子底是活动的,掀开之后下面是一条幽深的隧道,进了隧道里面是暗室,有不少粮食和水,隧道另外一头连着蛊使大营外面的一个小山坡,只要敲碎最后一层薄薄的封土就能到达外面。这是多足使刑天屠让邢高暗自挖出来的,是打算在紧急时刻用来逃命的。 邢高一路无语,直接把多足使拉进了隧道中的暗室里,点燃了一盏豆大的小灯,自己又回身把箱子底封上,重新做好伪装,这才算松了口气。 多足使刑天屠心里直打鼓,故作轻松地样子,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夸张表情问道:“小高,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至于这么小心紧张吗?有什么事在万军保护的大营里都不能说?” 邢高此刻脸色阴沉似水,黑着一副脸说道:“大人,别说在大营里不安全,即便在这地下咱们也没躲开……” 刑天屠听完这话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倒竖,他听明白了,邢高意思是他们此刻依然被人盯着呢。 邢高此刻急得脑门冒汗,左思右想犹豫再三,最后轻声长叹,像是认命了一样,摘下了头上的帽子,说道:“大人,蓝风月城打不得!” 多足使刑天屠心里又是一惊,他一眼就看见了邢高额头上那个神秘诡异的烙印,只见得丝丝电弧不时自玄奥莫名的烙印中迸射出来,地下温度本来还算温暖,可是此时竟然能够呵气结冰,当真诡异。 多足使刑天屠只觉得身体都有些发僵,强压下心中震惊,沉声道:“你说,我听。” 二人来到一旁桌椅边围着油灯坐下,邢高就将他自蓝风月城的扫听来的所见所闻讲述给刑天屠听,有一祭年建起一座雄城,荒凉地遍布良田,粮产吃不尽用不完,人心统一团结,城主们拥有神秘莫测的能力,说的都是诸如此类等等奇闻。虽然邢高没有说的详尽,但是挑挑拣拣地,把重要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大体上还是能够让多足使刑天屠明白失态的严重性的。 听了这些,尤其再见识了邢高额头上的烙印,多足使刑天屠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们先前得到的消息是蛊先生将忤逆组织的众人重创,多人重伤垂死,本来胜利在望,而蛊先生却意外身亡。所以他们剩下的几位蛊使才在内斗久久不决之时选择讨伐蓝风月城,以为蛊先生报仇为借口来决出共主。 可是没想到啊,回归的邢高给他带来了这么让人震惊的消息,在刑天屠看来,人家蓝风月城何止是强大啊,简直就是不可战胜。如果他们这剩下的哥四个执意要向人家挑战,说不定就会落得个和蛊先生一样的悲惨下场。 但是这其间也有很多疑点,让多足使刑天屠深感疑惑,最主要疑点就是,为什么在邢高口中如此强大的蓝风月城会甘愿受到他们这几个弱小蛊使的挑衅而不反击? 邢高见多足使刑天屠提出来这样的问题,就知道他还是有些不死心,不禁带着哭腔地说道:“大人,难道您没感觉到这暗室中的气息非常阴冷吗?” 多足使刑天屠皱着眉头疑惑地点点头说道:“的确是有些阴冷,可是这又说明什么呢?” 邢高打了个哆嗦,指着额头上的烙印说道:“这个阴冷的感觉,我在刚刚被种下这个烙印的时候就感受过,那是一种被人透视,直接洞穿灵魂的感觉,仿佛我在人家的眼下根本就没有秘密一样,自打我走进了大营,这个阴冷的感觉就突然再次出现了,我敢肯定,现在咱们肯定在人家的监视之下,所有说过的话,肯定一字不落全都被蓝风月城的首领们知道了。甚至,我的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只要人家稍微有所不满,我的脑袋就要当场被炸得粉碎……” 多足使刑天屠不信。他不相信世上竟然存在这一诡异的力量。但是看着冒出来丝丝电弧的烙印他又实在不知道如何反驳,他连这个烙印是什么东西,还有上面冒出来的丝丝闪光叫什么都不知道。 远在蓝风月城的诸位城主们正边品尝着瓜果糕点,边喝着蜜酒香茶,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邢高和刑天屠的对话。 蓝风眉飞色舞,得意地说道:“看见没?看见没?人家我这手段多高明!对付这帮没文化的土包子,我只需要用一点点小手段就都给镇住了!跟你们说稍微吓唬吓唬就管用,你们还不信啊!” 蓝月一脸的鄙视和嫌弃的样子,嗤声笑着揶揄道:“是是是!蓝风大城主就是厉害哈!小小手段就能把人家土包子给唬住……” 听着蓝月这阴阳怪气的吹捧,蓝风面色不禁有些尴尬,听起来字字都是夸奖,可他实在是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巴基修斯拍了拍手上的蜜果饼残渣,笑着说道:“阿月,小风难得这一次干的不错,还是很值得夸奖夸奖的嘛!” 蓝月轻蔑地瞥了一眼有点发蔫好像被霜打了似的蓝风就气不打一出来,冷哼一声,说道:“巴基修斯大哥,您不瞧瞧他那德行,这才多大点事,就这么嘚瑟,好歹也是一个城主了,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巴基修斯歪头看了看掐着腰训斥蓝风的蓝月,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画圈圈不知诅咒谁的蓝风,不禁哈哈直笑,说道:“你们俩活宝啊!谁也别说谁!蓝月你批改申请的时候偷偷睡觉,流了满桌子口水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哦!” 蓝风一听,苦瓜脸顿时带上一抹得意的微笑,可是巴基修斯话锋一转,又伸手点着蓝风的额头说道:“你也少贫嘴,嘚瑟啥?再嘚瑟我就把你尿床的事公布给全城百姓知道!” 蓝风一听,笑容在羞得发红的脸上一僵,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发出两声干笑,没敢借机嘲笑蓝月…… 巴基修斯笑呵呵地再一扭头看蓝月,蓝月赶紧低下头,臊么搭眼地坐回了椅子上,一声都不敢吭…… 说实话,能看见平时做事雷厉风行的两位城主被巴基修斯这么训斥一顿还不敢还嘴的机会很少,所以龚功乐和姜戈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噗嗤的憋笑声刚响起来,两道能杀人的目光就朝着笑声的源头射了过去,姜戈和龚功乐顿时就好像大晚上喵喵**的猫被突然掐住了脖子,说是二人此时是如坠冰窟都毫不过分……姜戈和龚功乐想笑不敢笑的尴尬表情僵在了脸上,他们俩再大胆也不敢跟蓝风和蓝月的杀人目光对峙啊,所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了巴基修斯,希求巴基修斯能够替二人解围。 巴基修斯无奈一叹,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看着蓝风和蓝月嘿嘿干笑两声,说道:“这个……小风的进步还是值得肯定的,阿月平时也要注意不要太辛苦啊……” 听了这话蓝风和蓝月的脸色才稍有好转,露出一丝喜色。 巴基修斯一见,这才松了口气,紧跟着又说道:“那个……谁,姜戈、老龚我这茶点不够吃了,你们下去给我再做点新的上来……” 姜戈和龚功乐如蒙大赦,赶紧应是,溜之大吉,蓝月和蓝风多聪明啊,自然是知道巴基修斯有意为姜戈和龚功乐解围,不过嘲笑城主“流口水”、“尿床”这么大的“罪过”,岂能轻易放过,蓝月一声冷哼,朝着蓝风一使眼色,蓝风手指轻弹,一道雷光就寻着龚功乐和姜戈二人的背影追去。只见雷光一转消失在楼梯口,紧接着就听“哎呦”两声惨叫,然后就是一连串滚落的声音传来……蓝风朝着蓝月得意地一挑眉毛,蓝月轻蔑地轻轻哼了一声,扭头赏了蓝风一个白眼,嘴角却也忍不住露出一丝促狭的微笑…… 巴基修斯朝着楼梯口仔细地听了听,愕然地眨巴眨巴眼,无奈苦笑道:“唉……你们俩啊……还真不吃亏……” 蓝风、蓝月对视一笑,吐了吐舌头,怕巴基修斯借机再絮叨,又嚼舌头训斥他们俩,赶紧给端茶倒水、捶肩捏腿地献殷勤,巴基修斯只得无奈摇了摇头,笑呵呵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对这几个懂事的活宝,巴基修斯心里只有关护和疼爱,偶尔闹出点小状况也无伤大雅,也就由着他们去玩吧…… 众人终于把注意力重新投回到镜幕上,此时邢高正为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佬向刑天屠吹牛呢,在邢高嘴里描述的蓝风月城简直就是天上少有地上全无的圣地了,而他们几个首领简直就是坠落人间的神,武力强大不说,还博爱、仁慈,近乎于完美。蓝风是边听边笑成了菊花一样,还满意地点着头,表示对邢高由衷的赞赏和对他所描述的事实的肯定,而蓝月脸皮薄,头一回被人这么夸赞还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巴基修斯一下子就洞悉了邢高的用意,噗嗤一声笑着说道:“这个邢高啊,真是个滑头,知道咱们可能在监视他就开始玩命拍拍马屁,可惜这手段不怎么高明。” 边说还边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惋惜什么。 而蓝风和蓝月闻言,心里都生出一丝异样。蓝风一听巴基修斯的话,脸上的得意和笑意僵硬了片刻,尴尬地抹了把脸,收敛起随意放松的心情,脸色变得阴沉而郑重。而蓝月是微微皱着眉头认真地思考着什么,良久,自目光中投射出一股凌厉和睿智的味道。 巴基修斯在一旁细细观察着,将二人的变化看在眼中,心里踏实了不少,嘴角挂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暗自点点头,看来他对二人的表现还算是满意的。 时间不长,姜戈和龚功乐端着装满了糕点和酒水的托盘回到静室,不过二人的发型似乎有些创新和另类,一个打卷成团,一个弯曲成缕,行走间还冒出来一股糊味…… 看着二人的模样,巴基修斯露出了几分惊诧,蓝月似乎对二人的发型还是颇为欣赏的,甚至表露出了几分羡慕的神色,也许他心里正琢磨着是不是给自己也搞这么个造型吧,而蓝风就比较直接了,捂着嘴毫不掩饰地嗤嗤偷偷笑。 姜戈和龚功乐对视一眼,虽然他们对换个新发型没什么意见,但是这过程可不怎么喜欢,见着蓝风贱吧啰嗦的模样还能不知道是谁帮他们换的吗,不过他们也只能无奈苦笑,谁让他们先笑话人家蓝风的,正所谓一报还一报…… 先放下蓝风月城静室中没遛的众位高人不提,再说说四蛊使大营在多足使刑天屠地下暗室中的两位。邢高基本上把蓝风月城的概况和强大都对刑天屠说了一遍,而且邢高此时心里很庆幸,因为他没有被炸碎了脑袋。 多足使刑天屠心里可就没有邢高那么平静了,此时的多足使心里简直是发生了海啸一般,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震惊过,哪怕他的老师蛊先生被人宰了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么震惊过。 为什么呢? 首先,多足使刑天屠并不震惊于蓝风月城发展之迅速,也并不震惊蓝风月城的城防之坚固,更不震惊于蓝风月城之庞大雄伟。也就是说,他对蓝风月城无感,因为再强横的雄城面对蛊虫也是一样的下场。 其次,多足使刑天屠不震惊于蓝风月城的民众如何团结统一,也不震惊于蓝风月城的城主们拥有什么样的神秘力量,武力又是如何强大,毕竟面对蛊虫都是一样的下场,蛊先生已经给他们做过充分的展示了,在蛊使大营中,俯首帖耳的强大奴隶并不在少数。 最后,多足使刑天屠并不震惊于他们四位蛊使派出的高手铩羽而归,毕竟他们面对的敌人可是能够将强大的蛊先生都给绞杀的存在。邢高、大壮、塔塔尔、胭脂会失败,理当如此。而且他们也早就猜到这四人会变节,甚至有可能成了对方的间谍。 所以蛾使塔塔佳乐将爱将塔塔尔软禁在帐,蝎使加加林打伤了心腹大壮,蛞蝓使芙蓉婆婆无比担心胭脂,甚至不惜色相,投靠向蝎使加加林来打探情报。 而他多足使刑天屠真正震惊的是什么呢? 震惊于,他刑天屠的爱将家臣——邢高,此一去竟然改变了信仰。 要知道,外在的一切,钱财、身体、喜好、习惯、感情、口味、武力等等一切都可能会在短时间内改变,唯独信仰不会。因为那是一个人的精神存在,一个人的根本。如果精神信仰和处世原则改变了,那么这个人就真的变了。 这让多足使刑天屠深深地陷入了沉思,脸上阴晴不定,目光游弋不定。如果有熟悉多足使的人在旁边,肯定能够猜到,一旦多足使露出这个表情证明他又陷入了纠结和担忧之中,接下来的表现恐怕就是溜腿。要知道,在多足使大帐中,那个华丽却秃毛的地毯就是被他硬生生给溜腿溜没了毛的。 不过这次,多足使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竟然就一屁股又坐下了。照往常,他不走个万八千步是不可能停下的,这次不知为何却特殊了。 实际上,多足使往常碰上烦心事就玩命地溜腿是有原因的,那是他独特的疏解压力的办法,而且只有走上几步,他才想得出应对的办法来,不走他心里就不舒服。 但是面对眼前的这个情况,多足使刑天屠感到了深深的无力,甚至恐惧。 他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够将一根人几十年的思想原则和精神信仰给改变了。要不是能够感受到邢高体内的蛊虫没有变,味道气息没有改,多足使刑天屠甚至会以为这个回来的家伙是个冒牌货。不过也正是因为刑天屠知道眼前的人正是自己的爱将家臣邢高,多足使心里才升起了无尽的恐惧和无力。 邢高回来,这本来是件好事,是值得炫耀的好事。毕竟派出去四个人,他多足使的手下并不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人,这多少能够证明他多足使刑天屠并不是毫无用处的人。 可是,在这个值得他庆贺的时候,他不能也像蝎使和蛾使一样,将邢高带回来的消息拿出去炫耀,也耀武扬威一番,然后学着蝎使和蛾使一样,把爱将一关,进行下一步考察,以后再让他们继承本脉,延续传承。多足使刑天屠不敢将邢高的情况告诉另外三位蛊使,甚至都不敢让他们知道,邢高的情况比变节可严重多了。对于塔塔佳乐和加加林来说,塔塔尔和大壮这样的心腹爱将在不确定是否有问题的情况下都给限制了活动,那邢高的情况让他们知道了,焉有命在?他多足蛊使刑天屠焉有命在? 这邢高可是能够继承多足一脉的传人,多足一脉的传人被轻易改变了思想原则和精神信仰,也不知是意外个例还是所有多足都会被改变。总之,对于多足一脉来说,非常非常地不是好事。一旦这个情况被传扬出去,会被三家围攻,是要掉脑袋的…… 不安的多足使刑天屠手指不停地敲着桌子,两条腿开始抖了起来,进而浑身都开始哆嗦上了,上牙磕下牙,咯咯直响…… 头一次,在多足使那个不大的小心眼里,此刻只剩下不安和恐惧。 祸害 要说在之前,多足使刑天屠是满怀着期待,等着、盼着他的爱将家臣邢高赶紧回来。哪怕一丁点好消息都没有,狗屁情况都没打探到,都无所谓。他只希望邢高不是四个人中最后一个回来的就行。 但是现在,他没这个想法了。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风尘劳顿刚回来的邢高,多足使刑天屠就有些咬牙切齿。他万万没想到啊,竟然盼回来个祸害…… 邢高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老主子的模样,心里很明白他正在担忧什么。可是邢高没办法,小命被人家蓝风月城的大佬攥手里,容不得他有半点异心。只能小心地说道:“大人,我这次回来,只是想提醒大人,如果不能放弃攻击计划,那么千万不要落在别人后面去进攻蓝风月城。” 多足使刑天屠眉毛向上一挑,邢高这话让他很诧异,都已经知道人家的厉害了,怎么还要去抢着主动进攻呢?所以不禁好奇道:“哦?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抢着打人家给糖吃?” 邢高神色很尴尬,干笑两声说道:“那倒不是,只是蓝风月城的首领告诉我,第一波攻击算是……算是看在我投诚的面子上,他们不会出兵反击。” 多足使呵呵一笑,冷哼一声说道:“恐怕到时候即便人家不反击,第一波攻上去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一言及此,多足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敲着桌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神色郑重地问道:“小高,蓝风月城可得到了花粉虫药的配方?” 邢高有些为难,犹犹豫豫地说道:“大人,蓝风月城现在的情况我不敢说,恐怕我刚想说,我的脑袋就会爆掉……” 多足使刑天屠有些恼怒了,他认为邢高的这个借口实在是有些荒唐,这地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即便说了什么谁也不可能知道啊。多足使刑天屠冷笑两声,说道:“那你邢高大人回来这是干什么呢?下通牒吗?我真没想到啊,你怎么会……会投地如此彻底?难道连旧日的情份都给忘了吗?” 邢高听了这话不由得露出个很是复杂的表情,不知是羞愧、窘迫还是别的什么样的心情,手里不停抓挠着帽子,半天才憋出来几句话,说道:“大人……天屠大哥,我真的是被逼无奈,而且,我此来一是送信,二是希望您能放弃争这共主之位,随我一起投了蓝风月城。” 多足使刑天屠闻言瞪大了眼睛,怒极反笑,点指骂道:“好你个邢高啊!真是长本事了!竟然来劝降你大哥我来了!我真他娘的好奇蓝风月城的家伙给了你什么好处了?难道就是这一身肥肉让你长了这个胆子吗?” 刑天屠说到此,抖手就是一条多足蛊虫直奔邢高面门甩了过去,邢高一见骇得要死,心里暗叫“我命休矣!”只来得及抬起一只手来挡住脸,多足蛊虫就已近身。可是谁曾想,蛊虫躬身一转,竟然极为驯服地盘在了邢高慌忙间挡住脸的手里,摆出来一副极为讨好的模样来。这一变故,可让多足使刑天屠和邢高齐齐瞪大了眼。 此刻,多足使刑天屠脸色阴沉似水,点手召唤蛊虫回归,蛊虫只是懒洋洋地一咕哝,却并没有应招回转。刑天屠这回彻底傻眼了。 要说之前,他觉得蓝风月城只是个纸老虎,邢高不是身不由己,就是受人蒙蔽,但是现在他可不确信这个“纸老虎”到底会不会有杀伤力了。 邢高低头一瞧这多足蛊虫是刑天屠的本命青蛊,捧着多足蛊虫的手就有些发软,全身肌肉僵硬,脖子似乎生锈了一般,动都不敢动,暗自吞了口口水,前腿弓后腿绷哆哆嗦嗦小心翼翼地递回了蛊虫,看着蛊虫犹犹豫豫地爬回了多足使刑天屠的手里,邢高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见邢高很是忌惮地乖乖送还多足蛊虫,刑天屠很没底气地冷声一哼,这才尴尬地将有些不情愿离开邢高的蛊虫重新收好。 然后这不大的小暗室里就重新陷入了寂静,哥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相对。多足使眉头紧锁,蛊虫刚刚的不正常反应他不可能不在乎。可是,明显这吓得肝颤的邢高也不知道为什么蛊虫会有这样的表现。让他多足使刑天屠开口求教,他还真张不开嘴。 最后还是邢高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多谢大哥饶命,我刚才的话都是真心的,情份我也没忘。依我在蓝风月城看到的情况来看,您投诚蓝风月城比做这个共主要划算的多。哪怕不愿意投诚,您也万万不要与蓝风月城交恶才好……” 多足使刑天屠朝着邢高翻了个白眼冷声一哼,没好气地说道:“废话,我不比你傻,又不是瞎子,看得见人家的手段……” 邢高一听这话就明白刑天屠有服软的意思,不禁是心头大喜,暗道有门!如果刑天屠愿意投诚,那可是太好了,这样他能随旧主投新主,还在刑天屠手下听差,而且两头都不用担心伤了交情。 邢高刚要趁热打铁借着机会添点作料再劝劝,刑天屠却一摆手没让他再说什么,皱起眉头先说道:“你先在这待着,容我再详细想想,就算真的投诚蓝风月城,总不能跟你一样空着手去吧?” 邢高只得连连点头,老实闭嘴。 如此,心烦意乱的多足使刑天屠把邢高留在了地下暗室中,而他自己爬回大帐,接着溜腿去了。他还不想就这么轻易投诚蓝风月城,老实认命、慷慨赴死不是他多足使刑天屠的性格。他得想个万全的对策,既要坐上这个共主,又要不担风险。 此刻,在刑天屠的心里无比庆幸,万幸邢高及时回来送信了。按照他原本的设想,他打算让蝎使和蛾使去做先锋送死军,他和胭脂缩在后面吃现成。要是真的这么办,恐怕到时候会死得很惨…… 不过,他也不相信邢高的话。先冲锋攻城的能活下来,后上阵的反而会死,这不管怎么看都没道理。刑天屠的实力是四蛊使中最弱的,他可不敢保证投诚的邢高回来是不是为了诳他先去送死。 现在多足使刑天屠可纠结坏了,皱着眉头不停地在大帐内转着圈子。眼前的情况是蓝风月城摆明了告诉他后打肯定是不行的,可是先上阵攻城他刑天屠更不敢,他这辈子就没当过先锋军。可这打不得又不得不打,刑天屠不禁愁的直抓头发,嘴里抱怨道:“这他娘的让我该如何是好?” “报!多足使大人,蛞蝓使大人有请!”正愁呢,帐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多足使闻言一愣,停下脚步来,正了正衣冠,挑帐帘往外迎。只见一着素白长裙明眸皓齿侍女正站在帐前,不是旁人,正是蛞蝓使芙蓉婆婆那“柔雨寻风华”五位侍女中的风儿。多足使忙敛去愁容,展眉一笑,说道:“哎呦,是风儿姑娘前来,我这几个粗鲁的属下竟然让姑娘等在帐外当真是失礼。” 风儿宛然一笑,施礼道:“多足使大人客气了,风儿奉家主之命前来请大人赴宴。守帐大哥说多足使大人正在休息,风儿打搅失礼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多足使刑天屠哈哈一笑说道:“风儿姑娘这话就外道了,我平日的确贪睡了些,下次再来不必再通传等待,直接进帐中就好,命人把我唤起就行。” 风儿闻言,俏脸微红,掩嘴一笑并不应话。刑天屠说完这话,见风儿姑娘神色娇羞,幡然醒悟自己失言了,人家姑娘家的怎么好意思在他睡觉的时候进帐呢……这才一拍额头,哎呀一声,忙笨嘴笨舌地连连道歉,结果反倒让风儿姑娘脸更红了。二人又客套几句,刑天屠这才满脸尴尬地随风儿一起向蛞蝓使大帐行去。 这回,难得的蛞蝓使芙蓉婆婆没有跟刑天屠磨叽磨牙,要是再像上一次似的顾左右而言他,非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才肯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刑天屠非得翻车不可。毕竟他现在心里烦的很,没那个闲情逸致跟全身都是心眼的芙蓉婆婆逗咳嗽。 刑天屠进得帐来,只见美酒佳肴入眼,色香味俱全,宴席依然丰盛,只是左右陈设摆饰略有变化,刑天屠眼珠一转,心里一琢磨就明白了七八分,心里微微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依然是要多亲热有多亲热。二人落座,屏退左右,蛞蝓使芙蓉婆婆亲自倒酒,简单跟多足使刑天屠客套几句就开门见山地问道:“多足天屠哥哥,小妹听闻邢高回来了,不知是真是假?” 蛞蝓使芙蓉婆婆这话一出口,多足使刑天屠心里就是一颤,稍稍低头,眼睛微微眯起,却也难掩目光中的防备和寒意。 刑天屠只是略作迟疑,旋即哈哈大笑,说道:“芙蓉好灵的消息啊,不错,的确回来了!” 多足使刑天屠明白,邢高回来了这事肯定藏不住,毕竟他大摇大摆地进了大营,而营地内全是四位蛊使的眼线,再傻的探子也不可能看不见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回到了营地。 所以,刑天屠略最思考就打定了主意,大大方方地应了,接下来要看看这蛞蝓使芙蓉婆婆有此一问是意欲何为? 他打算见招拆招。 蛞蝓使芙蓉婆婆见多足使刑天屠答应的这么痛快反而有些欲言又止了,皱了皱眉头犹豫再三才说道:“多足天屠不要误会,小妹只是想问问邢高可知道我家胭脂的行踪下落,不知她是否安好。这丫头外出多时至今未归,小妹心里着实担心,着实惦记了……” 芙蓉婆婆说完这话,竟然还真挤出了两三滴眼泪来,多足使刑天屠心中暗叹:“这蛞蝓芙蓉当真是实力演技派,我自愧不如啊!” 多足使刑天屠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有了招兑,长叹一声道:“唉……芙蓉有所不知啊,邢高的确是回来了,但是我却还没有机会询问他此去的收获。邢高自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状态很不正常,浑身不停散发出浓郁的阴寒死气不说,而且回来之后言语颠三倒四的,我也搞不清楚他是从哪里招惹回来的阴寒死气,更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劫难。邢高现在的状态极其危险,情况也是复杂莫明,为了能保住他的小命,我不得不用多足原蛊将他暂时镇压在我的大帐里,以便我能够随时看护和照顾。 芙蓉你也不用太着急,毕竟邢高这样的本事都能活着回来,想来胭脂也不会差到哪去的。你想问的情况,我记下了,等他一恢复意识,神志清醒之后,我就立刻询问。” 听了多足使刑天屠的话,蛞蝓使芙蓉婆婆差点跳起脚来骂街。芙蓉婆婆暗自咬牙切齿,心里暗道:“刑天屠说的这个话,分明就是在推脱嘛,嘴上说的好听,她芙蓉婆婆的担忧刑天屠记心里了,等邢高意识复苏,神志清醒了就立刻询问。我手下得到的消息说的很明白,人家邢高是自己走回来的,而且还有贿赂守卫统领、相约喝酒的闲工夫呢。怎么这才没过多会时间,到你多足使刑天屠的嘴里,邢高就成了生命垂危,意识不清,神志不明了?真当姑奶奶我好糊弄吗?邢高的神志清醒不清醒,还不是你多足使刑天屠的一句话吗?” 心里虽然又怒又气,咬牙切齿,但是蛞蝓使芙蓉婆婆并没有将心里的怒火和恨意表露出来,毕竟她是真的有求于多足使刑天屠。 胭脂外出至今不曾回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蛞蝓使芙蓉婆婆急于找个知情的人来询问,而人家邢高可是刚刚才回来,要说了解外界情况,肯定是非邢高莫属了,所以蛞蝓使芙蓉婆婆才对多足使刑天屠如此低声下气。 而且,多足使刑天屠、蛾使塔塔佳乐、蝎使加加林和他蛞蝓使芙蓉婆婆共四人,而四人各派出了一位得力下属,一起结队外出打探情报,四蛊使这么做就是为了比拼下属能力。现在人家另外三位蛊使的下属都先后回来了,唯独她芙蓉婆婆的下属至今不曾回营,甚至都没有半点音信传回来。 要说之前,她还能拉上个刑天屠作为同盟,毕竟他的手下邢高也和胭脂一样没有回来,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邢高回来了,虽然据说样子很凄惨很古怪,甚至多足使刑天屠自己都说邢高已经神志不清,姑且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邢高毕竟回来了,就比不回来要强。 所以,她蛞蝓使芙蓉婆婆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是要在这场比试中落败的人了,又怎么好意思再去向人家多足使刑天屠耀武扬威地问询,耍脾气呢。 但是,问不出来个子丑寅卯来,蛞蝓使芙蓉婆婆不甘心啊,所以只能借着敬酒套话拉关系,可惜不管她芙蓉婆婆如何智计百出、舌灿莲花、声泪俱下,甚至不惜牺牲色相,最后也是啥都问不出来。 倒不是多足使刑天屠嘴有多严、心有多硬,而是邢高说的情况实在太让人震惊,刑天屠真的不敢说。至于胭脂的情况,多足使刑天屠倒是能够根据邢高的情况猜出个一二来,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宁死不从所以死了,或者就是像邢高一样,彻底改变了信仰和原则,投敌了。 总之,刑天屠和芙蓉婆婆二人这顿酒宴进行的不太痛快,都没什么心情吃,最后简单客气几句就草草结束了。 刑天屠回去肯定还要磨地毯,而蛞蝓使芙蓉婆婆在刑天屠走后又召来几个眼线和属下又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一番,最后肯定了这个多足使刑天屠是在跟她打太极,故意找借口搪塞她,不肯将邢高带回来的消息告诉她。 勃然大怒的蛞蝓使芙蓉婆婆发了好一顿脾气,用最短的时间亲自徒手将她方才举宴的大厅内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巴烂。还好她的帐篷隔音效果好,这才没有惊动帐外的守卫。 柔儿和雨儿一起劝了好半天才把芙蓉婆婆的火气平息了下去,趁着芙蓉婆婆换气喘息的机会赶紧扶蛞蝓使回卧房休息,风儿和华儿赶紧动手收拾残局,不多时又重新换了一遍摆设装饰和家具用品,她们可不敢让蛞蝓使芙蓉婆婆看见这个被砸的凄惨、残破的大厅,万一又勾起了芙蓉婆婆的怒火,可就麻烦了。 放下被气得头疼的蛞蝓使芙蓉婆婆不说,再说多足使刑天屠,这货好像除去高兴了就溜腿和皱着眉头磨地毯之外就不会别的了…… 现在的多足使大帐,里面是只闻风声而不见其人,多足使刑天屠将他那功参造化的腿上功夫演示得淋漓尽致。但是,管屁用啊?刑天屠知道,即便是想破了他的头,他也想不出个对策来。 让他多足使刑天屠公布邢高带回来的消息?他们多足一脉和叛变就没多大区别了。毕竟,邢高是来替蓝风月城劝降的…… 那么,公布邢高的状态?说邢高现在是蓝风月城的死忠份子,堪比专门培养的战奴、死士?更何况刑天屠想起自己想用多足蛊虫教训邢高时的诡异情况,刑天屠能说得出口才怪。 难道,召开大会的时候说人家蓝风月城手段通天,高深莫测,诡秘难懂,咱众位蛊使不是人家的对手,还是趁早降了吧? 那咋办?拖着?装傻?行得通都新鲜……所以,多足使刑天屠愁啊…… 也不知道刑天屠在大帐中转悠了多久,最后总算是一声长叹,停了下来。刑天屠一停下来,只觉得自己脚下传来一丝冰凉的感觉,不禁疑惑地低头一瞧,原来是靴子被他走烂了,十个大脚趾正跟他打招呼呢…… 换好了新靴子,刑天屠敛一敛心神,提一提精气,挪开大箱子的伪装,下去隧道,去见邢高这个祸根了。 刑天屠这回倒也干脆,像往常一样,把情况一说,直接开口问邢高,他到底该怎么办? 邢高很感动,本来他还以为多足使刑天屠肯定会不再相信他了,万万没想到啊,刑天屠依然像往常一样,把事情直接拿到桌面上,和他一起分析,想对策。 邢高倒也不保留,把自己的看法,和各种利弊尽数分析清楚,说给刑天屠听。 分两个情况,归顺蓝风月城,或者不归顺蓝风月城。 如果选择归顺,就要想办法坑杀不归顺者势力,这样算是个投名状,争取能在蓝风月城里博得个好地位。 如果选择不归顺,却也不能真攻打。毕竟蓝风月城的手段诡异莫测不说,威力又奇大。说实话,一旦给人家惹恼了,再派出高手直接破营枭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毕竟蛊先生就是这么死的。 最后,刑天屠和邢高总结出来的结果就是,蓝风月城打不得。 刑天屠看着这个写写画画了半天的结论直翻白眼,心里不住地咒骂着:“这不废话吗?我还不知道打不得?” 最后,邢高给出了个主意,说道:“大人,您就说我邢高回营后不久就死了,如果他们问起我带回来的消息,就将我说的那些概况大概一说就是,他们要是召开大会商量破城您就随大流,随声附和,实际围城战时争在头一个率军攻城。 我估计,倒时候,即便蓝风月城不反击,小兵们恐怕也活不下来几个。我到时会在城内,趁乱伺机接应,将您引荐给蓝风月城的城主大人。相信以您的实力,做不成这个蛊使共主也能做个蓝风月城的统领。到时候依然是万人之上,权倾一方,而我,也还能归在您麾下做事。如此,不就完美了?” 多足使刑天屠琢磨了一下,觉得邢高说的话很有道理,不由得连连点头,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不禁皱起了眉头,苦思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可是邢高,万一其他三位蛊使也有暗中投诚的怎么办?人家蓝风月城的城主大人会不会……会不会嫌弃咱爷们能力弱,武力低,看不上咱们啊?” 一番作为 邢高一听这话,不由得尴尬地冷汗直冒,他还真高看了他这个旧主刑天屠的气节了。本来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大丈夫生而顶天立地,岂能受威武而屈这样的话呢。不过旋即暗笑道:“怪不得多足使刑天屠这个菜鸟战五渣能够活这么久,实在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投诚都怕人抢饭碗……”邢高呵呵一笑,安慰刑天屠道:“大人,这个您有所不知,蓝风月城的城主们不喜欢征战,也不施行酷刑,城内也是一片团结互助的友爱气氛,而且每一个人到城内都会分配给自己喜欢的工作去做,您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受到排挤或者不受重视。蓝风月城的城主们只在乎两件事,就是对蓝风月城的贡献和公平。以属下来看,您在蓝风月城肯定会大有一番作为的!” 听了邢高的话,多足使刑天屠好歹心中稍安,哪怕邢高仅仅是为了宽慰他,那蓝风月城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 刑天屠长长舒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邢高的肩膀说道:“小高啊,那你先在此间稍安,我出去应对一番,再找机会将你已死的消息送出去,然后再派人送你离营。只是……万一有人怀疑你诈死,要验看一番,又该如何是好呢?” 邢高闻言脸色发苦,笑着说道:“大人看我现在的模样,哪点还像个活人啊?” 邢高这话倒是不假,他全身骨肉寒气弥漫,皮肤僵硬,浑身还萦绕着丝丝雷光,任谁想摸一下都会受到雷击,着实不像活人。 多足使刑天屠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这倒是不假,要不是亲眼看见你跟我说话,要是有人跟我说,你是个活人,我肯定是一百个不信。” 二人一打好了商量,多足使刑天屠在这越来越冷的地下就坐不住了,当即就要起身离去,邢高赶忙伸手拉住刑天屠,再详细嘱咐道:“大人,您一定要尽快让我假死离营,天亮前如果我不能回归蓝风月城复命,就会被按照叛逃论处,到时候恐怕不仅是我,这里的每个人就都会有大麻烦了。” 刑天屠赶忙点头示意知会,宽慰邢高不要担心,一切包在他多足使刑天屠的身上。 说实话,邢高不可能不担心,一走进蛊使大营他就明白自己中了蓝风月城的算计了。那种被人看得通透的感觉绝不会是凭空生出来的,更不可能是因为蓝风月城的城主蓝风留在他体内的能量特性而造成的,这分明是一种被监视的感觉。邢高敢拿他本命多足蛊来打赌,就算是多足使刑天屠能够保住他的小命而让他现在叛变,人家蓝风月城的高手也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肯定能够着手计划进行偷袭实施斩首行动了。所以他只能按照和蓝风月城商议好的计划来照做,如果蓝风月城的首领们人品好,重信义,这样或许能够保住他的旧主大哥多足使刑天屠。 邢高就这样皱着眉头,愁眉苦脸地坐着,等着,担忧着。实际上,邢高担忧蓝风月城会偷袭蛊使营地进行斩首行动,虽然不无道理,但是根据实际情况分析之后就能知道,他的担心完全多余。 凭着姜戈那打一会就要歇一歇的半吊子内炁宗师水准以及两位仅仅是大魔法师水平的蓝风和蓝月,根本就不可能依靠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进行斩首行动。毕竟人家四蛊使不可能老老实实站在那等着姜戈休息够了或者是蓝风、蓝月准备好了再进行战斗。 不过,一旦人家蓝风、蓝月和姜戈做好了准备,那么四位蛊使大人想跑恐怕都不容易。 在高端战力上蓝风月城不比四蛊使差,但是从士兵总量和质量上比可差不少呢。每一位蛊使麾下至少有相当于十三万炮灰小兵,和二百高等战奴的战力。当然这个“至少”说的就是多足使刑天屠,因为四蛊使中就他实力最弱。 在这里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来说一说四蛊使麾下的实力如何。 首先说的是多足使刑天屠,他麾下有炮灰小兵十三万,高等战奴二百人,以及已经叛变的心腹爱将一名。虽然刑天屠人少,但是因为平时比较惜命又懂得搜刮和经营,所以麾下部队堪称兵精粮足。 再说蛞蝓使芙蓉婆婆,这个老妖婆有点新鲜的。她麾下的炮灰全是通过“柔雨寻风华”这样的美女,用迷药诱拐回来的散兵游勇,虽然不懂互相配合,作战也没什么规矩,但是,因为每个人都是好勇斗狠又喜欢争风吃醋的“伪高手”,所以真打起来未必会比战阵差多少,而且至今剩下的人数足有十七万之巨。至于高等战奴,倒是一个都没有。 接着说的是蝎使加加林,他的审美观很成问题。这货麾下炮灰仅仅只有四万,而且这四万炮灰还都是只干洗衣服、做饭的伙夫,基本上没有战斗力,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战五炮灰。但是高等战奴足足有九千九百人之多。另外,这四万伙夫,就是为了伺候这九千九百个高等战奴,才被蝎使加加林勉为其难收入麾下的。后来,蝎使加加林对这个曾经勉为其难接收炮灰的决定得意了好久。因为四万伙夫除了洗衣服做饭,解决这帮傻大个的吃喝洗漱等问题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用处,就是当人肉沙包,以供蝎使加加林麾下的九千九百高等战奴取乐,适度发泄过盛的精力。这样可以让他们少出去惹事,省得挑起和其他蛊使间不必要的争端。 加加林的高等战奴有个特点,个个力大无穷,浑身都是肌肉,而且不知道是因为个个没什么脑子还是肌肉长进了脑子里,这些高等战奴在战场上只知道横冲直撞直到力竭,这倒是很符合蝎使加加林的性子和作战风格。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捶打,四万伙夫虽然战斗力没啥变化,但是生命力着实提升了不少。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蝎使加加林的麾下从不配备战甲、兵器。因为配了也没多大意义,一是战后没人给维修保养,二是傻大个们自己闲得无聊就会打架,战甲和兵器落到他们手里,用不了一顿饭的功夫,就都成难以回收的垃圾了。 最后再说蛾使塔塔佳乐,这家伙麾下人最多了。塔塔佳乐的炮灰部队堪称人山人海,足足三十万之众,都快赶上刚刚建成的蓝风月城总人口了。 蛾使麾下之所以有这么多人,主要是因为十三蛊使互相征伐倾轧之后,每一位蛊使落败死亡都会留下很多的残兵。而蛾使这个好捡便宜的家伙就全都来者不拒地收入了囊中,导致他麾下的人手是相当的多。毫不夸张地说,塔塔佳乐去简单视察一次,至少要走上半个祭期才能全看过一遍。 然而,人多并非是好事。这毕竟是部队,而部队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事生产,张口要钱。所以蛾使很穷,经常朝多足使借钱,而且还是那种从来都不还的借。 最可悲的是,由于蛾使麾下人多,高端战力经常不给饱饭吃,所以现在塔塔佳乐手下一个高端战力都没有。唯一的一个靠拍马屁上位的高端战力还让他自己给软禁了起来。当然,这里说的自然就是塔塔尔这个家伙了。 值得一提的是,蛾使塔塔佳乐非常的多疑,造成他这个性格的原因除了他的天性如此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他手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因为人太多,导致他天天要处理的文件中最多的不是战备和训练计划,而是各种各样的小报告和检举揭发。 没办法,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而有利益就有争斗,出现争斗难免就会互相使绊子,穿小鞋。所以,每个小头领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和地位,进而侵吞别人的资产,告黑状、打小报告和检举揭发这种最省事还不用浪费粮食的办法就成了最佳选择了。 随着时间推移,一点一点地,蛾使塔塔佳乐麾下部队的发展慢慢跑偏了。所有的统领和头领都忙于打小报告和准备打小报告,争夺资源和准备争夺资源。而所有的小头领则是忙着进谗言和准备进谗言,如果不是忙着这两件事,那肯定就是忙着送礼和准备送礼,反正是不会干什么正事的。毕竟,这四件事就够让人忙活不完的了。 这个情况,导致蛾使塔塔佳乐麾下部队的统领职位频繁发生变动,人员频繁更换。因此,尽心而蒙冤受屈者众,赤诚而报效无门者众,空有技艺武力根本就混不来一口饭吃,反而是偷奸耍滑、溜须拍马者大行其道。 而蛾使塔塔佳乐也越来越听不到、看不到实话和实情,可信之人和可用之人也越来越少。 尽管如此,三十万炮灰的战斗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四位蛊使麾下部队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说完了这些,还是要言归正传。 多足使刑天屠刚刚从地下暗室中钻出来没多大工夫,就接到了蛾使塔塔佳乐派过来的传讯小兵传达稍后开会的通报。按照往常的习惯,他总是会先找邢高探讨探讨其他蛊使的目的,再商量商量自己用什么对策。但是如今刑天屠看了看从大箱子底下不停翻涌上来的冷气,只能无奈摇头轻轻长叹……没了邢高在身边的这段日子,多足使刑天吃了不少亏。虽然平时他也吃亏,但是有邢高在,至少能少吃点亏,而且还有个能听他诉苦骂街又能说说心里话的人在身边。现在他可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挥退了传讯小兵,刑天屠又转起了圈子。他在心里琢磨着,思考着,纠结着。 转了不知多少圈,过了好半天,直到小兵再一次前来传讯,告诉他另外三位蛊使已经到场,蛾使塔塔佳乐催促他马上就要召开蛊使大会,手头有事就先放下,不得耽误正事。 这话,把心烦意乱的多足使刑天屠给惹恼了。一掌挥出,直接将等在帐外这个前来传讯的小兵给化成了脓水…… 宰了个人,多足使刑天屠心里的烦闷多少发泄出去了一些。刑天屠强压下不停撩拨心绪的熊熊恼火,咬了咬牙,心里有了决断。 反身进入大箱下的隧道,在暗室中与邢高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交代一番,就立刻返回帐中,换了一身素衣,直奔蛊使议事大帐赴会。邢高等多足使刑天屠离去,悄悄爬出地下暗室,按照多足使的吩咐做出一番布置,准备跟旧主刑天屠配合,一起演一出戏给另外三位蛊使看。 多足使刑天屠刚刚走进了议事大帐,就听见蛾使塔塔佳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冷嘲热讽劈头数落道:“哼!多足使,你可真是好大的起床气啊!我三番两次派人叫你开会,你竟然连传令兵都给宰了!还真给我们面子啊!再者说,战前无缘无故杀伤下属搅乱了军心,这罪过你承担的起吗?” 蛞蝓使芙蓉婆婆看着刑天屠进来,同样脸色阴沉,本来刚打算抱怨两句,但是闻听蛾使言语如此刻薄,不禁皱了皱眉头,到嘴边的抱怨就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冷哼一声,旋即一扭头,并没有出言挤兑。 蝎使加加林一见蛾使塔塔佳乐那气急败坏的表情,心里就很开心,哈哈一笑,插口说道:“我说蛾使大人,你这是什么话嘛!人家多足使无非是晚到一小会,你怎么这么多屁话?人家蛞蝓使和我可都没什么意见,你就越俎代庖替我们发表看法了?哎?还是说你什么时候当上了共主,忘记派人通知我了?再者说了,心情不好宰个不懂人事的小兵,你就给上纲上线扣个搅乱军心的帽子,真他娘的小题大做。” 蛞蝓使芙蓉婆婆本来不打算插话,但是一听蝎使和蛾使的话茬,就不得不说上两句了。只听芙蓉婆婆开口说道:“哎呦,蝎使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多足使来得晚些,您怎么能责怪兵强马壮的共主候选人蛾使大人批评太过小题大做呢。万一以后给您穿小鞋,小妹我可怎么办啊?而且,人家蛾使心里明明是认为面子比军心重要,不然怎么把面子放在前面,而军心扔在后面呢?要我说啊,蛾使大人,以后传令召开大会,还是由我的侍女前去通知多足使大人吧?多足使大人可是说了,我的侍女不用通禀可以直接进帐通传,这样就省得在帐外聒噪,搅扰了多足使大人。而且,我那侍女要是不懂事,让多足使大人宰了泄气,我肯定是毫无怨言的。毕竟,我可不会因为自己不懂事,而连累属下丢了性命。” 蛞蝓使芙蓉婆婆靠在椅子上,一副懒洋洋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了这几句话,把小心眼的蛾使大人差点给撅死。蝎使在一旁都听傻眼了,芙蓉婆婆话音没落,蝎使就偷偷在桌子底下给蛞蝓使竖起来个大拇指。 多足使眨巴眨巴眼,他刚刚走进议事大帐就免费看了场戏,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蛞蝓使和蝎使那阴阳怪气的德行和话里话外的维护之意还是很容易领会的。 要知道,蛾使和多足使在同一阵线已经很久了,而大战在即,蝎使和蛞蝓使肯定急于破坏他们二人的铁杆同盟关系,但是表现的这么明显,傻子都看得出来。而且四位蛊使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尽管目前多足使和蛾使看似关系很好,但是如果真的是铁杆儿同盟,他多足使又怎么会去追求作为对立势力首领之一的蛞蝓使芙蓉婆婆呢。别说什么爱是不分势力跨越种族的这样的话,这些权倾一方的大佬个个心里都有本账,在他们眼中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都是利益的一部分。这就和皇室无亲情是一样的道理。 即便是眼下时不时会到蛞蝓使大帐过夜的加加林,在他心里蛞蝓使又是价值高一些还是感情重一些? 再说蛞蝓使,从毫不理会多足使刑天屠到两次主动相邀其赴宴,是精诚所至还是利益所指? 所以说,百姓的感情比这些权利下的奴隶更单纯更真挚得多。 跑题了,总之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互相之间各自拉拢,又互相挑拨离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从十三使变成四使,可是早就吃够结盟的亏了。所以才形成了如今这样的壁垒看似分明却又模糊不清的关系,更何况,共主之位人人垂涎,即便是实力最弱的多足使刑天屠,如果有机会坐上四使共主的宝座,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屁股砸在座位上的。这一点,通过他一直摇摆不定,两头拉关系就能够看出来了。 就像他听说蛾使要做攻城先锋去送死,然后就去蛞蝓使账前去大唱情歌。他在这大战前这么离心离德何其怪哉?所以说多足使的情歌,又何尝不是唱给蝎使听的呢。 如果真的爱慕蛞蝓使,得知蓝风月城实力强大手段诡异,甚至自己爱将投敌,集四使之力恐怕都难以战胜时,还将消息严密封锁,恨不得捂严实了,生怕走漏风声,这岂不是摆明了对谁都不信任吗?一丝消息都不肯透露,而另外三使一旦攻城十有**会羊入虎口,这不就是包藏祸心?多足使刑天屠一直在想,只要他捂住消息,让另外三使傻乎乎地去送死,也许他就能熬到坐上盼望已久的共主宝座。至于人手折损多少,四使会不会变成三使二使,甚至一使,他刑天屠不在乎。只要能坐上宝座,蛊先生留下的势力和财富就都是他的,所以即便四使变一使也挺好。 但是,会不会像他谋划的这样顺利进行,这谁也说不好。 现在,四使势力各有千秋,他多足使的优势就是钱多,但是钱多只能当饭吃,谁朝他伸手都得给,毕竟谁都打不过。不过,这样的好处就在于活得长,谁都不会一刀宰了他这头肥羊。 蛞蝓使的优势是不缺心甘情愿为她送死的炮灰,要知道她麾下人马个个都是中了**药的伪高手,个个堪称死士。不得不说,魅惑药剂害人不浅啊…… 歇使优势就是拳头硬脑子愣,面对多少强敌也敢挥军直击中军帐,手下九千九百高等战奴有万军不当之勇。这样也好也不好,一场冲杀下来,就俩结果,不是赢了就是死了。 不过目前为止,他还没输过,而且死在他手里的蛊使足有四位之多。不然蛾使手下也不会积攒到足足30万炮灰这么大的数量。 当然,蛾使优势就是炮灰多,多到即便是跟歇使硬碰硬也不见得会立刻落败。 多足使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蛾使塔塔佳乐,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蝎使加加林和一脸讥笑的蛞蝓使芙蓉婆婆,挤出一丝难看的苦笑,赶忙说道:“三位,这事怨我。一怨我开会迟到耽误大家时间,二怨我灭杀传讯小兵伤了三位面子,三怨我不及时说明情况,导致大家闹出不愉快。不过诸位万万不可为了些许小事而动气,再者我可是事出有因的,并非是故意惹出事端来。” 多足使一直都是个和事佬,还是大家的大债主,而且向来谁都不得罪,这次突然迟到了一次,大家都知道他肯定有不得不耽误时间去亲自处理的麻烦。再一想到刚回来就被多足使藏进大帐里一直没露面的邢高,三位蛊使的耳朵就支棱了起来。 蛞蝓使骄哼一声,说道:“哼,那多足大哥就说说看吧。是不是有足够的理由让我们不怨你这回的冒失呢?” 多足使刑天屠看了看说话不咸不淡不冷不热还夹着软钉子的蛞蝓使,就不禁更苦笑了,看来之前赴宴自己顾左右而言他,搞得不欢而散,把她给得罪了。 刑天屠忙说道:“哎呦,别人不知道,芙蓉妹妹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本是随遇而安的性子,三位非要让我也派人前去探听那蓝风月城的情况,结果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我不得不让跟我说话作伴的邢高跟随三位的爱将一起出去。自那时起,我是无时无刻不盼着我家邢高平安归来。这不前些时候我家邢高回来了,本来以为平安,结果还没等我高兴呢,却发现邢高命不长久,已然危在旦夕。而且情况非常棘手,诡异莫名,让我根本无从下手施救!” 这话,三位蛊使听了,不禁都是一愣,惊诧莫名。 愁绪难平 蛞蝓使芙蓉婆婆第一个疑惑道:“多足,邢高不是自己回来的吗?前脚还能跟朋友说笑,约会喝酒,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呢?” 多足使刑天屠闻言,眉毛一跳,心里就是一阵惊悸,脑子里冒出俩字:“查我?” 刑天屠心里不满,但是脸上不动声色,还是那么一副愁苦、担忧和伤感的神色,叹了口气说道:“唉……如果不是我家邢高出了状况,我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宰了前来传讯的兵丁呢。实在是心烦意乱,愁绪难平啊……” 至此,蛾使、蝎使和蛞蝓使已经信了三四分了。 蝎使加加林豪气干云道:“多足天屠,咱一起前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情况能让你如此发愁!我相信,有蛾使帮忙,冲你那些钱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邢高在他死之前出问题的,你不用担心!如果他救不活邢高,我就一拳头让他先到前面等着去!” 蛾使塔塔佳乐听了直翻白眼,使劲剜蝎使加加林,没好气地一哼,说道:“你这个肌肉脑袋少废话,我自然是竭尽全力帮忙救治,到时候要是需要拿你当药引,你可别胆怂!” 本来蝎使打算好好挤兑挤兑蛾使,可是这当药引,他还真不敢随口应承下来。蝎使要真敢应承下来,蛾使肯定会好好让他当一当这个药引,不搞没他半条命,也得借这个机会恶心死他。所以蝎使张着大嘴,想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只能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使劲盯着桌子上的装饰研究了起来。似乎他突然对这个纹饰产生了浓厚兴趣的样子。 蛾使塔塔佳乐拿眼角狠狠冽了几下蝎使加加林。最后只是冷哼一声,就此作罢。他知道,蝎使这货脸皮厚,别人干不出来的丢人的事,他全干得出来,就着这个话茬再跟他继续较劲下去也捞不着什么好处。 再多磨牙也没什么意义。既然多足使说的言之凿凿,肯定不是空话。而且到底是什么诡异手段,三位蛊使心里倒是都好奇地很。 蛞蝓使当先打破尴尬,说道:“百闻不如一见,既然多足遇到困难,咱们不如一起去看看,兴许群策群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呢?” 多足使稍微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他总不能随便找什么借口拒绝人家的好意吧?再说了,过去这么半天,邢高应该已经把伪装搞定了。 一行四人,离开议事大帐,一同前往邢高的住所。 多足使当先进入帐中,扫视一眼,就安下心来,身后三人随后也鱼贯而入,四下扫视一眼,不禁错愕非常。只见邢高正躺在大帐中间的一张小床上,前后左右都是火盆不说,还有很多毛毯压在邢高身上。但是火盆里一片冰凉,毛毯下面不停地渗透出冷气。要说外面的温度是深秋,这个帐篷里可就是十足的严冬了。 蛾使塔塔佳乐迈步上前,伸手微微掀开毛毯,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只看见邢高须发上面结满了白霜,脸色苍白中泛着铁青,心里暗道:“这根本就不用救了嘛,要是这样还能救活,那可就邪门到家了!” 蛞蝓使芙蓉婆婆和蝎使加加林随后也上前查看了一番,二人见着邢高的模样都是大吃一惊。芙蓉婆婆和加加林本来还以为邢高此番回来有重大发现,多足使藏人是有意隐瞒消息。但是,看着眼前的邢高,三人都觉得他们怀疑得有些可笑。多足使刑天屠与邢高向来感情极好,虽是主仆实际上如同兄弟,如今邢高遭难,也难怪多足使刑天屠会如此烦恼。 三位蛊使此时对视一眼,心里再也没有玩笑的心思了,都觉得嘴里发苦,这回可算是领教了什么叫诡异莫明了。 多足使刑天屠看了三人一眼,说道:“三位,你们可知道我家邢高这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了?” 多足使看向蝎使,蝎使加加林嘴唇动了动,然后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转而又看向了蛞蝓使,只见她秀眉紧锁,低头沉思,默然不语。 最后又看向了站在邢高身边,正手托下巴沉思的蛾使,蛾使清了清嗓子,说道:“天屠啊,邢高这个情况,恐怕除了我,你们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蛾使塔塔佳乐扫视一圈,看着三人露出吃惊的神色,不禁暗自得意,但是看着多足使那杀人的目光,呵呵干笑两声,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虽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并不知道如何救治。甚至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治。邢高这个样子,与蛊先生留下的书中所记载的魂体附身极为相似,据说,只有天蛊高手才有可能有办法救治。” 听了此话,刑天屠心里一悸,他真没想到,号称博学强识学富五车的蛾使塔塔佳乐竟然连邢高此时的情况都知道。说实话,多足使将三位蛊使带来也多多少少存着一丝侥幸,也希望这三个老对手能够有办法救治邢高,毕竟他真的不太想投诚蓝风月城,而且也不希望邢高离开他的身边。不过,多足使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的小火苗,被蛾使这盆冷水彻底浇灭了。 蛞蝓使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多足使,皱着眉头问道:“塔塔佳乐,邢高为什么会碰上你说的这个魂体附身这样的情况呢?” 蛾使白眼一翻,没好气地说道:“我哪知道!我又没遇到过!在蛊先生那本不知道从哪偷来的记录里只写了一段被魂体附身的描述和不可力敌尽量远离这样的提示,其他的根本就没写。而且这段记录一只是被当做神话故事来看待的,我之所以会知道,都是上厕所时候无聊才会看的。魂体这个玩意对咱们来说,完全是一种充满玄学未知的神秘力量,我只能说,能够掌握这种力量的人,已经超越了咱们蛊林能够理解和接触的范畴了。而且,这恐怕是咱们蛊使一系第一次真的遇到魂体这么诡异的玩意了!” 蝎使加加林想了想,开口问道:“天屠啊,你家邢高有没有拿回来什么比较特殊的东西?或者有没有说过什么比较特殊的经历?” 多足使刑天屠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现在他可没心思理会这哥仨了,而是在认认真真地思考着邢高提出的投诚这个提议。 蛞蝓使突然神色凝重地问道:“天屠,这会不会是邢高从蓝风月城招惹回来的?” 多足使刑天屠闻言面色一变,心不由提了起来,却不敢露出半点声色,生怕被发现了这就是蓝风月城的手段。正在多足使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旁边的蛾使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说道:“不可能,咱们距蓝风月城路途遥远,受魂体附身钳制,多足一脉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平安回营。据我猜测,邢高肯定是半路上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前去探险,才招惹回来的祸端。” 见蛾使如此一说,不仅多足使松了口气,另外二人也放心了不少。 蝎使夸张地一抹额头,说道:“哎呦,还好不是从蓝风月城招惹回来的,要不然我都不敢去蓝风月城找麻烦了。” 蛾使蔑视着蝎使,讥笑道:“呦呵!还有你这个肌肉脑袋不敢去的地方啊?你不是不知道什么叫怕吗?” 蝎使被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废话,你看见邢高的德行,难道你不怕吗?” 蛞蝓使突然皱着眉头问道:“蛾使,蝎使,塔塔尔和大壮带回来的消息没有提到魂体附身的事吗?你们能确定蓝风月城没有掌握这样诡异的手段?” 蝎使当先摇头说道:“必须的!要是蓝风月城有这样的手段,大壮肯定瞒不住我。他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哪怕他跟我隐瞒一丁点事,我都会知道。” 蛾使想了想,也摇头说道:“塔塔尔要是见识过这样的手段,不叛变才怪呢。即便是我知道蓝风月城有这样的手段,也不敢轻易招惹啊。毕竟傻大个都怕变成邢高这个样子……我可是正常人。” 蝎使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少他娘的拿我寻开心,既然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不赶紧想办法给邢高治病,跟这费什么话!” 蛾使一撇嘴说道:“你这么想当药引啊?催什么催?再说了,这个也不是病,根本就没办法治……” 三位蛊使闻言,面色不禁变得凝重。玩笑归玩笑,如果这个情况不能医治,那可就不是能够拿来玩笑的了。 蛞蝓使看了一眼多足使,想了想才开口问道:“蛾使,这个魂体附身会不会对别的人有什么影响?会不会出现传染之类的情况啊?” 此言一出,蛾使和蝎使齐齐变色,多足使则是面露异色,本来他正愁怎么才能在不引起另外三位蛊使的怀疑下将邢高送出去呢……真是睡觉有人送枕头…… 蛾使瞟了众人一眼,摸着下巴,神色凝重,很是迟疑地说道:“这个嘛……不好说啊……我认为还是很有可能。”蛞蝓使和蝎使闻言都是面色一变,邢高如此诡异的情况如果真的会传染,那可就麻烦大了! 蝎使当即叫道:“那还等什么?我可不想变成邢高这个德行!赶紧派人把邢高剁碎了扔出去啊!” 蛞蝓使闻言,一脸的无语,急忙拉了拉蝎使的袖子,示意他闭嘴。可是蝎使并没有领会,一把扯回袖子,满脸不耐烦地回头小声说道:“你拽我干啥?”然而这声音仅仅比他叫的那一嗓子稍微小点而已…… 蛞蝓使赶紧朝着蝎使一使眼色,指了指神色阴沉还夹着几分愤怒和不悦的多足使刑天屠。 蝎使眨巴眨巴眼,想了想才转过弯来,急忙摆手说道:“哎!天屠,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想宰了邢高,也不是……那个……总之,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多足使嘴角抽搐了几下,努力半天也没挤出来一丝笑意,冷声道:“蝎使大人说的对,是应该把邢高送出营地,但是剁碎了,就大可不必了吧?好歹邢高也是我的爱将家臣,在自己家里都死不得个全尸,有些……有些让人心寒了吧?” 蝎使一梗脖子,说道:“有他娘的什么心寒的?让老子变成这样,老子才心寒呢!要是老子……” 蛞蝓使本来想再拽一拽蝎使的衣袖提醒提醒他,结果一听话茬不对,赶紧一个灵猫上树,直接坐上了蝎使的肩头,一把捂住蝎使的大嘴,没让他再说话。蝎使本来对蛞蝓使的举动很不满,刚想发飙,但是看着多足使已经有点要发飙的意思了,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蛞蝓使见蝎使总算老实地闭嘴,这才对着多足使陪笑道:“天屠不要生气,蝎使也是为了大家好,口不择言,您也知道,他一向如此的……” 蛾使这时候也难得地出来为蝎使说话,干笑两声说道:“那个……多足啊,蝎使说的话不太招人喜欢听,但是邢高真的不能留在营里,万一这情况能够传染,那咱们恐怕不会比邢高好到哪去,所以……” 刑天屠失望地叹了口气,神色阴沉地说道:“唉……我知道,我会亲自送邢高出去,送的远远的,保证不碍着你们三位蛊使大人的眼,沾不到三位大人一点汗毛,省得得个头疼脑热的都要惦记起我这可怜的邢高来……” 蛾使、蛞蝓使和蝎使一听,心里松了口气,呵呵干笑两声,再不咸不淡地安慰两句,又说好先去议事大帐等候,就赶紧闪人了。 多足使刑天屠就静静站在邢高旁边,看着三位蛊使逃命似的离去,不禁想到十三使的往昔……他们曾经也很有情谊,互相扶持、互相帮助,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千万人中一起走到了十三使的地位。结果十三使被他们亲手变成了四使……听着远处传来的幸灾乐祸和庆幸的言语,刑天屠此时心里就像现在的邢高一样冰寒。 “大人……”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多足使刑天屠的思绪,回过神来正看见邢高满脸关切地看着他。刑天屠这才生出来一丝欣慰和庆幸,弯下腰微笑着小声说道:“小高放心,你先别动,我去做些准备,这就送你出去。” 刑天屠并不是个心狠的人,相对争权和夺利,他更喜欢和平共处和互帮互助。见过了三位蛊使的冷漠,他突然觉得这个共主即便到手了也没什么意思,更庆幸自己能够有邢高在身边了,同时也真的开始向往能到蓝风月城去生活…… 多足使刑天屠准备了一个不是很结实的大箱子当做棺椁,用来装邢高,还准备了一些干粮、衣服和宝石,连同包裹在毯子里的邢高一起塞进了大箱子里。然后一个人扛起木箱,向着营地外走去。 在议事大帐里,蛞蝓使看着背影很是萧索的多足使刑天屠,叹了口气,感叹道:“唉……这回可怜的屠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蝎使诧异道:“怎么?芙蓉你不是一向瞧不起刑天屠吗?啥时候还关心上他了?” 蛞蝓使闻言一愣,娇声笑着说道:“蝎使说的哪里话,我就是觉得他可怜而已,好不容易有这么个给他解闷的家臣,结果一去就成永别了,到头来竟然还要自己亲手把他给埋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多喜欢邢高,能为了一个家臣的生死而担忧,甚至不惜宰了蛾使的传讯兵,邢高要是知道他的主子这么看重他,死也安心了吧?” 闻听蛞蝓使的话,蛾使脸上有些尴尬,沉着脸冷哼道:“哼,这也怪不得咱们,是邢高他自己实力不济,况且咱们根本就帮不上忙,是吧?” 蝎使一撇嘴,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是不愿意救还是不能救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 蛾使闻言眉毛都立起来了,吹胡子瞪眼地大声骂道:“少他娘的废话,有本事你去救啊!我给你当药引!哼!就算我甘愿给你摆弄,当药引子,恐怕你都不知道邢高是碰上了什么东西吧?” 蝎使闻言,又是装作看不见听不见的样子望天看地,根本不搭理蛾使塔塔佳乐,蝎使的厚脸皮搞得蛾使很没脾气……有脾气也没地方撒。 蛞蝓使疑惑地插嘴问道:“蛾使大人,这邢高碰到的魂体附身,真的不是蓝风月城里招惹回来的?” 蛾使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敢肯定,但是能够把人搞成那么惨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太可能是从蓝风月城那么远的地方招惹回来的,不然邢高这一路上是怎么挺过来的?我可不相信邢高有那么强悍的实力,能够顶得住魂体侵蚀的痛苦。” 蛞蝓使芙蓉婆婆微眯着眼睛,问道:“那么,蛾使的意思是……邢高和刑天屠都没有问题喽?” 蝎使眉毛一挑,不屑地说道:“怎么着?芙蓉你是说,刑天屠还有想争一争共主的想法?就凭他那点实力吗?老老实实当个肥羊,本使就留他一条贱命,不然直接砸成饼饼!” 望向帐外的蛞蝓使闻言,眼神不由一冷,嘴唇一抿,没有作声。 蛾使开口说道:“把他砸成饼饼,你有本事养活你手下的那群肌肉脑袋吗?你、我和蛞蝓使,三人谁有那本事养活这庞大的势力?要我说,这共主就应该我来当,你蝎使也就是个肌肉脑袋,除了冲锋,你还会啥?连自己斤两都不清楚,非要争着当共主,岂不是笑话?” 蝎使大眼一瞪,挥了挥攥着的拳头,说道:“我直接把你砸成饼饼,你就知道斤两了!”说着挥手就是一拳砸了过去,结果蛾使似乎早有预料,都不见如何动作,就轻飘飘地闪了开去,蝎使一拳只将蛾使坐着的椅子砸成粉碎。 蛾使气愤地说道:“肌肉脑袋,你除了拳头,还会什么?再说了,做首领靠的又不是傻拳头!即便你要靠拳头,也得像蛊先生一样,能打到我一下才行吧?” 蝎使一见突袭没奏效,哈哈大笑着说道:“蛊先生就是凭着拳头硬,我才服气,你要是能把我制服了,你当共主我就没意见。” 蝎使话音没落就旋身扑了上去,然后二人就在这议事大帐中你来我往地动上了手。只见蝎使每一举手投足都是呼呼生风,辗转腾挪间,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出手都是势大力沉的一击,但是,不是将桌椅板凳砸个粉碎,就是将地面岩石砸成了碎渣,就是打不到蛾使。 再看蛾使,咬紧了牙关,脸上时不时露出挑衅的笑意,行踪飘忽不定,忽左忽右,总是能贴着蝎使的拳风险险躲过,看似惊险,实际上完全伤不着分毫。不过,看得出蛾使躲闪起来也不是太轻松…… 蛞蝓使皱着眉头,看了看碎裂的桌椅,赶紧顺手拉一把完好的椅子先坐下,然后不耐烦地说道:“哼,你们两个又这么争,有意思吗?打了好几个祭年了,一个怎么打都打不着,一个玩了命也制不服,还瞎闹腾什么?攻城上见真章不就得了!” 蛾使、蝎使闻言,互相对视冷哼一声,各自抄了把椅子坐下,不再争执。 蛾使坐下,嘴一撇说道:“我可不是怕你,我是给蛞蝓使面子,才不跟你斗。” 蝎使一摆手,喘息着说道:“少他娘的废话,要不是打不着你,老子能饶了你都新鲜!” 蛞蝓使拿起茶壶,又挑了个没有碎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悠闲地说道:“你们二位还是先歇歇吧。踏踏实实按照之前商定好的计划办,以攻城战果来断谁做这个共主的位子。” 蝎使喘匀了气,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蛾使。而蛾使也寻了个稍微完整点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说道:“就是啊,踏踏实实按照商定好的计划来办不就得了,你这个脑子里全是肌肉的肌肉脑袋总是这么说话不算话吗?动不动就想搞个偷袭,挺大人的你不觉得丢人吗?看人家蛞蝓使,能不动手的时候从不动手,只下药。” 蛞蝓使掩嘴一笑,娇声说道:“蛾使大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活该 蝎使闷哼一声,说道:“哼,芙蓉动过的东西你都敢碰,中毒了也活该。” 蛾使一翻白眼,傲然道:“我好歹也是略通医术的,有没有毒我还分不出来?不过这回的毒有些奇怪,不麻不痒不痛,吃了没反应,也没啥感觉,倒是让我颇为意外。蛞蝓使这手法没啥长进,但是这毒力可长进了不少。” 蛞蝓使脸上一红,哈哈笑道:“承蒙蛾使夸奖,小妹这次下的药,仅仅是治疗拉肚子的强力止泻药而已,蛾使大人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不过据小妹我观察,最近蛾使大人好像有些便秘,可要注意保重身体啊!” 蛾使本来是有心试毒,故意要跟蛞蝓使过过招,但是闻言差点喷个二龙吐水,赶紧放下了茶杯,心里不禁有点对刚才的莽撞行为感到后悔。吧嗒吧嗒嘴,默默无语地琢磨着,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的茶水,这要过多久才能……辣的出去。 蝎使闻言,联想起蛾使会龇牙咧嘴的德行,不禁放声大笑,方才二人过招吃瘪的郁闷一扫而空。 正此时,多足使进了议事大帐,只见帐内一片狼藉,不禁皱了皱眉头,抱怨道:“你们俩又折腾啥啊?不是说好了以攻城战果论输赢嘛?不见你们把蛊虫使得多好,拳脚功夫倒是没少长进……” 这话可是戳到了蝎使和蛾使二人的痛处了,两位不禁脸上一红,蝎使脸皮一直不太薄,所以顶多是觉得有些丢人,不过他丢人早就丢习惯了。但是蛾使最要脸面了,臊得脸红,无处抓挠之下,又拿起了茶杯喝了口水。蝎使一见瞪大了眼,旋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蛞蝓使也不禁一愣,正喝一半的蛾使似乎也想起了刚才蛞蝓使给下止泻药的事来,不由得面色发苦,而蛞蝓使也掩着嘴呵呵笑了起来。 多足使见此,心里只感到一阵恶寒,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用别人多说他就明白,肯定是蛞蝓使又给下药了,只是不知道这回是麻醉剂还是痒痒粉,是神经类毒素还是泻药。记得有一次蛞蝓使下的毒让他们哥仨的脑袋肿成了球儿,好久都不能吃东西…… 多足使朝着蛞蝓使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蛞蝓使腼腆一笑,说道:“不是什么太危险的东西,只是效果还不错的强力止泻药而已,不过蛾使大人最近好像又有点便秘的样子。” 听了前半句话,多足使心里放松了不少,但是听了后半句,本来很阴翳的心情也没有让他憋住笑意…… 笑闹过了还是得干正事。 在这乱七八糟的议事大帐中,四位蛊使难得地严肃了起来。四个人你偷偷看看我,我偷偷看看你,就是没人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见没人开口,蛞蝓使芙蓉婆婆冷哼一声,开口说道:“派出去四个人,只回来两个半。这个成功率,还真是让人惊讶啊……” 蛾使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子,蛞蝓使的话让他想起了被软禁起来的塔塔尔,心里顿时很是烦闷,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大家心里的问题,说道:“天屠,说说你家邢高带回了什么消息吧?” 多足使刑天屠看了看这三位老对手,皱着眉低下头想了片刻,轻轻一叹,很是伤感地说道:“我家邢高告诉我的消息并不多,都是蓝风月城的建城事迹和城内是如何的和谐团结。其他特别的消息就没有了。我知道你们关心的是什么,不过邢高并没有来得及交代就已经变成那样了……” 对于多足使的话,蝎使有些不能相信,皱着眉头高声问道:“难道就没有说说吗?难道邢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听见这么刺耳的质问,多足使不禁心里升起一丝恼怒,深吸了口气尽量平静地说道:“这不能怨邢高,毕竟如果不是蛾使点破邢高的情况,恐怕都没人知道邢高是怎么了。我当时看出不对的时候还以为他仅仅是病了。等我拿出毛毯和火盆给他升温的时候想问话也晚了,邢高已经说不出来了。就在刚才我把他埋了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冰坨子,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模样了。” 蝎使、蛾使和蛞蝓使一听,都是无奈叹息。这个情况他们都是亲眼所见的,人家邢高可是刑天屠的宝贝宠臣,他们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顾,再去追问什么吧? 时至今日,派出去的四个爱将屁大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打探出来,还折损进去两个人,这不得不让四个蛊使心里犯愁。虽然他们打出了为蛊先生报仇的旗号,但是真的跟蓝风月城面对面地对垒,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发憷。毕竟,蛊先生那么厉害的蛊林统治者都是死在人家手里的。 蝎使是四位蛊使中脾气最急的,此刻不禁抓耳挠腮地,心里憋闷地浑身都不自在。要是制定好计划,给他个任务目标,他能毫无怨言地蹲守上一个祭期,然后直到目标出现,再带着麾下人马直接来个冲锋,拼个痛快。可是现在四蛊使的营地都快扎下根了,将尽一个祭期过去了,连半点可用的消息都没穿回来,而就放在地图旁边的作战计划书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写上半个字。 只见蝎使站起身在大帐里跺着脚地转了几圈,瞪着眼咬牙切齿地大吼一嗓子,大声说道:“他奶奶的,到底打不打了?啊?这他娘的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营地边的木桩子篱笆都快长成树了!咱这是跟这扎根了还是怎么着?能不能给个痛快了!” 蛾使看着正犯精神病的蝎使,一翻白眼,撇着嘴说道:“创建蓝风月城的高手是什么本事,咱又不是没见识过。你敢拼,你就去拼,我可不拦着啊!” 蝎使一听这话,可就不高兴了,攥紧了拳头一捶桌子,一下子就把大帐里唯一一张还完好的桌子给捶碎了,大声叫到:“你当我傻啊!要是你跟我一起去拼,老子拼死了也认头!” 蛾使斜楞蝎使一眼,冷哼一声,头一扭,没搭茬。 蛞蝓使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一套茶具和糕点顺手放在身边的矮几上,自顾自地享受起来,根本就没有插话的意思。多足使刑天屠眼神微冷,开口说道:“三位,如果你们决不出个所以然来,咱们就这么在这耗着,有什么意义啊?” 蝎使一拍大腿,说道:“说的好!天屠,我就知道你是个血性汉子!要我说,你跟老子一起先去蓝风月城冲他两个回合的!过过瘾再说!” 多足使刑天屠闻言,面色一红,有些尴尬,呵呵干笑了两声,说道:“呵呵……这个……蝎使说的话啊,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我想说的是,在这耗着也没啥意义,不如咱就回去吧?反正你们都欠我钱,就封我为蛊师,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喝茶的蛞蝓使喷了旁边的蝎使一脸的水,然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群殴场面,要不是蛾使给拦着,多足使差点让蝎使一把给掐死,就连蛞蝓使都偷偷上去踹了两脚。 还好,开会前蝎使追着蛾使打了半天,要不然精力旺盛的蝎使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饶过多足使的。 鼻青脸肿的多足使揉着下巴,口齿不清地咕哝着说道:“我就是这么个不成熟的建议,犯不着这么激动吧?你们想啊,我谁都打不过,就挂着个名头,对谁都没有伤害不是?这样总比在这耗着强吧……” 看着又攥着拳头站起来的蝎使,多足使一翻白眼,赶紧老老实实低下头,闭上了嘴。 蛾使清了清嗓子说道:“虽然这个共主仅仅是个名头,但是如果不能服众的话,我想在坐的没有一个人会同意的,所以多足兄你还是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为好。依我认为,咱们还是早日制定个攻城计划,踏踏实实地按照商定好的办法来决出共主。” 蛞蝓使撇了撇嘴,放下茶杯,不以为然的道:“蛾使大人说的轻巧,可是蓝风月城的情况至今没有摸透,更何况出师未捷就先损失了个邢高,这场仗,小妹我是没什么信心打。” 蛾使呵呵一笑,说道:“蛞蝓使说笑了,依我看,咱们四位蛊使中最有底气打的正是你蛞蝓使啊,毕竟你的人马实在是来得容易,全去了也不心疼。” 蛞蝓使闻言先是脸色一寒挂上了一丝怒意,紧跟着展颜一笑,娇声揶揄道:“蛾使大人说笑了,要说最不心疼麾下死人的,恐怕是蛾使大人您吧,有那白捡来的三十万剩饭炮灰垫底,何足惧哉?” 蝎使一听,不禁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挑着大拇指是连连夸赞。 蛾使听闻蛞蝓使奚落他是捡剩饭的,不禁怒发冲冠,眉毛都立起来了,正要大骂,多足使伸手一拦,劝慰道:“蛾使大人,您这是生哪门子气啊,大家都是什么情况,还不是都心里明白的很。蝎使捡了死掉九位蛊使的高等战奴,蛞蝓使抢了没人要的药罐子,我是专门抢钱的,有谁光彩啊?”这老三位闻言,笑得欢的是笑不出来了,打算发怒的也憋回去了,全都冷着个脸,看着这个嘴贱的多足使。 多足使呵呵一笑,全不在意。他说的这话不太中听,但是事实如此,无可辩驳。多足使瞟了一眼臊得吹胡子瞪眼有点恼羞成怒的蝎使和蛞蝓使,毫不在意地撇嘴说道:“说白了,咱不就是为了分东西才打成这么热闹的吗?我就不信谁有什么远大抱负!打了这么久,谁都不服谁,干耗在这有什么意义?事已至此,有什么丢人的?要我说不如直白一点。蓝风月城就在那,跑也跑不了,追也追不来,不敢打就回去分东西,敢打就一起冲过去!反正人死鸟朝天!人鬼各一边!” 话虽如此,但是真打,心里没底的老哥仨未必敢啊,不然也就不会隔着老远就扎营,还派了四位得力爱将前去搞什么探查,刺探情报了。三位蛊使听完这话,都沉默了,皱起了眉头,细细地思考了起来…… 多足使一瞧,三位蛊使明显有些意动了,暗道有门,遂故作洒脱道:“我多足天屠是等腻味了,畏首畏尾地都快一个祭年了!我自愿第一个冲锋,甘愿率领我的人马去做攻城的先锋军。如果侥幸胜利,就由我做这共主的位子!” 多足使说他要第一个冲锋,不管蝎使、蛾使信不信,蛞蝓使是肯定不信,刑天屠性子好安逸,最不想做的就是拼命。恐怕多足使说的后半句,要做共主的位子,才是他真正的想法,顿时就引起了另外三位蛊使的警惕。 蛞蝓使想了想,呵呵一笑,轻声说道:“呵呵……多足使好算计啊,你这是打定了主意,别人都不敢去攻城啊,这样的话,你也不用管蓝风月城的实力,只需要送过去个把炮灰就能占上首个攻城的功劳,好借此坐上共主的位子是吧?” 蝎使、蛾使一想,觉得蛞蝓使说的有理,不禁连连点头,再看向多足使,果然他神色有些不自然…… 要不是多足使脸皮厚,三个人冷嘲热讽式的集群声讨和数落差点就把多足使给骂化了。 最后,骂够了之后,四人最终定下了,阳光升起之时就是全军开拔之日,集四家蛊使的力量,分两个梯队,围攻蓝风月城。而多足使如愿争在了第一梯队与蛾使一起作为先锋,先行进攻。 会散后,四位蛊使各怀心事回到了各自大帐,谁都没注意到,在大帐内一缕躲藏在角落里飘荡着的寒气慢慢消散开来。 远在蓝风月城的魔法塔静室内,巴基修斯等众人围着火炉,吃着点心,看着镜幕上一连串的闹剧,连连大呼精彩。 巴基修斯边喝着果蜜酒边夸奖道:“小风,你这手种魂监视玩的漂亮,简直就是在他们脑袋边上直接看热闹似的!过瘾!” 蓝风受这夸奖,一挑眉毛,不禁咧着嘴得意地大笑,很是自得地说道:“那是!您不看看是谁出手的!好歹我也是蓝风月城的城主呢!” 看着蓝风咧着大嘴很是得意嚣张的德行,蓝月难得地没有泼他冷水,同样夸赞道:“是啊,这个种魂还真是超乎想象的厉害,简直身临其境一样。罗宽的手段还真是匪夷所思啊,简直是专门为探听情报而创造出来的神技!” 巴基修斯连连点头,说道:“嗯,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易让人察觉。要不是我魂力太弱,肯定不会放过修行这么好的手段。” 蓝风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变苦,无奈地说道:“罗宽的力量好是好,可惜跟魔法并不相容,而且太过阴损,有伤天和啊……” 巴基修斯只是出于对驭灵族所使用的魂力比较好奇,在大战后向罗宽稍作请教,对他修行的力量稍作了解,结果发现这个修行对灵魂要求太高,而自己又恰好天生魂力不足,就没再研究。故此,对蓝风说的这个伤天和并不是太了解。 蓝月和蓝风却是适合修行的,而罗宽也的确大方,将蓝风、蓝月感兴趣并且能够修行的东西都抄录给了他们一份。不仅如此,还给了他们不少魂力作为馈赠。 只见蓝风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这正是罗宽当时用来给他们装魂力的瓶子。巴基修斯认得这个瓶子,他手里也有几瓶留作纪念的。不过这瓶子里应该是装着满满的乳白色液体才对,现在蓝风手里这瓶却仅仅剩下一小半。 巴基修斯记得很清楚,罗宽说要将五百人的灵魂打碎才能装满一个瓶子的魂力。想到这个,巴基修斯顿时瞪圆了眼睛,惊讶地问道:“小风,你不是说,施展这个种魂你用了将近三百多人的灵魂吧?” 蓝风苦笑着点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啊。要是魂力用得少,就不能实时监控邢高,各种信息也传不回来。而且魂力在没有负载体的时候是非常容易消散的。就像刚才的效果,至少要用掉五十个人的魂力才能够支撑下来他们这一场会议……” 巴基修斯这回是真的震惊了,眨巴眨巴眼,抬手摸了摸下巴,觉得嘴里很不是滋味,好半天才说道:“这么一小会,五十个人的魂力就……就没了……这……这太奢侈了!” 蓝月也是无奈地长长一叹,补充道:“不仅如此,您想想邢高一路去蛊使大营耽误了多久吧,这一路可是足足耗掉了两百多人的魂力啊……这两百多人的魂力散溢差点把邢高给冻成根冰棍,要是再来这么一次,邢高不死也残废了。” 巴基修斯皱起了眉头,学自罗宽的手段虽然很好用,尤其是用在刺探情报上,但是这么大消耗,他们蓝风月城可承受不起啊。想了又想,巴基修斯最后开口说道:“学自罗宽的驭灵秘术,是不是都需要这么大的消耗?” 蓝月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按照罗宽的修行办法按部就班修炼,其实并不需要耗费这么大的魂力,但是我和蓝风并没有修行基础,如此一来控制魂力的时候难免会出现散溢。而且魂力和魔法元素会互相冲突,所以才有这么大的消耗。所以,如果不放弃魔法的话,以后每次使用罗宽的秘术,魂力消耗都不会比蓝风这次施展的种魂低。” 蓝风插言道:“巴基修斯大哥,不仅如此,我通过这次调用这么庞大的魂力还发现了这个驭灵秘术存在一个很大的隐患!这个问题,恐怕比魂力消耗巨大更让人担忧。施展魂力的时候散溢并不是最大的问题,残留才是最大的问题!” 蓝风这个话让蓝月很诧异,魂力残留比散溢引发的问题更大,这是什么道理呢?尽管巴基修斯也和蓝月一样,并不明白蓝风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引起了他的强烈重视,能让蓝风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引起重视的问题肯定不小。 巴基修斯一扫慵懒和随意,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倾着,认真地说道:“小风,你发现魂力残留引发了什么隐患,竟然比魂力散溢还严重?” 蓝风少有地郑重说道:“魂力,这是罗宽给咱们的定义,不过要我说,这魂力更应该被称为混乱不堪的灵魂碎片才对!虽然施展秘术的时候魂力大量散溢会带来很大的施展难度,但是残留在体内的魂力,也就是那些发疯的混乱不堪的灵魂碎片才最麻烦!这玩意一旦留下,就真的留下了,这些疯狂的灵魂碎片会融进自己的灵魂里。一次两次施展秘术,仅仅留下个一星半点还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像我这次大量调用魂力,就会有相当多的魂力残留在体内。要是没有这次的经历,以后多施展个几次罗宽的秘术,或者对这个秘术产生了依赖而经常使用,天长日久下来,不疯掉才怪呢!而且,施展秘术残留下来的魂力融入灵魂之后,会在灵魂深处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满足感,让人非常想再次使用秘术。要我说,罗宽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秘术的危害,就是故意给咱们的,想把咱们也慢慢培养成像他那些魔鬼主子一样的魔子魔孙供他驱使!” 蓝月闻言,脸色一变,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撺掇蓝风施展魂力秘术的正是他,经蓝风点破,蓝月立刻意识到,他之所以会撺掇蓝风施展秘术也正是因为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满足和愉悦感,毕竟有好事,他从不会忘记和蓝风一起分享,所以这才撺掇蓝风施展。 巴基修斯微微眯起双眼,抿着嘴唇,眼中神光渐渐转冷,带着一丝怒气说道:“哼……这秘术从现在起列为禁术,姜戈和龚功乐也不要再修行了。至于罗宽是故意还是无意,暂时还不好判断,就先放在一边,等日后有时间了,再去找他算账。” “是”众人齐声应道。 这个事情一出,众人再看向监视镜幕就没有了方才的轻松和惬意。脸色阴沉的众人默默无言,静静看向镜幕,冻成冰棍的邢高正好破棺而出。只见邢高简单收拾收拾,借着幽蓝的月光,认准了方向,背起大包小包,撒开腿玩命地向着蓝风月城的方向跑去。 跟现在的蓝风月城大佬们不同,完成任务的邢高此时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攻城计划 就在邢高玩命往蓝风月城跑的时候,他的老主子在新主子的监视之下,制定好了攻打蓝风月城的攻城计划。 多足使刑天屠和蝎使加加林作为先锋,直接迎门冲锋,蛞蝓使和蛾使在背后骂阵。本来是蛾使打算和多足使一起做这个先锋军的,但是也不知道蛾使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啥,竟然放弃了做先锋的想法。 蛞蝓使对此是深感疑惑,问蛾使放弃做先锋的原因,蛾使也仅仅是说第一梯队的先锋自然是要身手高武力强的人先冲啊,他那三十万炮灰只适合填城巷战,不适合当急先锋。 这种搪塞人的借口,蛞蝓使才不信呢。第一个冲锋就能最先占据优势,非常有利于在后面分配功劳时抢占份额。要说多足使会放弃抢功劳,她蛞蝓使还信,蛾使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抢占功劳的。所以蛞蝓使也贼兮兮地选择了和蛾使站在同一阵线上,打算退在后面看好戏。傻乎乎的蝎使还跟蛞蝓使说,要让它看住了蛾使,绝不能让他抢到一丁点功劳,再如此这般的,那么共主的位子就能到他蝎使的手里了! 对此,蛞蝓使只是呵呵笑着应是……笑的可开心了。 而在出发前,蛾使塔塔佳乐将被软禁的塔塔尔放了出来。塔塔尔闻讯简直要激动得落泪,拉着塔塔尔的手是玩命地亲,什么誓死效忠,生为忠仆死为义魂,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之类的说个没完,简直是要多酸有多酸,要多麻有多麻。塔塔尔的话让大壮的探子给传了回去,听得大壮和蝎使加加林二人是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而再看着一直笑呵呵的,一副很满意的样子的蛾使塔塔佳乐,却是自得其乐,一点都不觉得酸也不觉得麻,他好像还就吃这一套。还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鸟…… “大人!咱们真的要做先锋吗?”大壮在得知四位蛊使召开大会商定的结果之后,立刻穿好衣服让人搀扶着去了蝎使加加林的大帐,此刻,他心里很着急。 按照往常的习惯,蝎使肯定都是冲在最前面的,而他也是因为跟蓝风月城的首领们有了协约,这次才得以脱困回到蛊使大营。虽然大壮没彻底叛变,但是汇报消息时言语间遮遮掩掩地,也是打着他自己的如意算盘。不过蝎使突然改了身先士卒的做风,竟然命人备战,打算以高等战奴和伙夫军团作为牵头部队。 要知道高等战奴个个都有蓝风月城的龚功乐一般的水平,虽然还比不上他大壮,但是也相去不远了。 而且蝎使的高等战奴还有另外一个特点,那就是不依靠蛊虫增加实力,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为此,蝎使麾下全靠肌肉和自身武力的军团还被蛾使笑称为肌肉脑袋的肌肉炮灰。 但是这个对于蓝风月城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花粉虫药对高等战奴不起作用,那就意味着会引发面对面的对抗。现在蓝风月城啥都不缺,就是缺士兵,所以大壮急坏了。如果蝎使先冲上去,他还可以趁乱帮助蓝风月城抓了蝎使,趁此也机会一举翻身,也能当个手握重权的一方统领。但是,蓝风月城被攻破的话,可就不太妙了。万一从哪里透露出来他大壮投敌的消息还好巧不巧地传到蝎使耳朵里,那他大壮可就算是活到头了。 所以他要撺掇蝎使继续按照他的老规矩走,继续做身先士卒的送死大统领。 蝎使畅快地大笑着说道:“哈哈哈……那是必然的事情!咱们蝎使一脉从来不躲在别人的背后,冲锋一向都是咱们的拿手好戏!” 大壮一把甩开侍女的搀扶,扶着腰摆出来一副委屈、恼火的样子,说道:“大人莫要瞒我,我都听说了,您要让高等战奴和伙夫们做排头兵!这排头兵从来都是我大壮的位子,您让战奴顶了我的位子,我也不算委屈,可是那些伙夫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我大壮在您心里成了伙夫一样的累赘了?还是说,我卧床太久,您觉得让我上阵会碍着您的眼了?” 蝎使闻言一愣,摆手挥退了侍女,无奈地摇头笑道:“我的小壮壮啊,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怎么会觉得你碍眼呢?你可是我的大功臣啊!我这次让高等战奴和伙夫冲在前面不就是照顾你的伤势吗?” 大壮见侍女走了,眼珠子一转,满脸委屈地哭诉着,就差坐地打滚了,说道:“不行不行!让伙夫顶了我的缺,我不干!我不干!” 蝎使见大壮这个样子,有些尴尬,决定派高等战奴顶了大壮的位置上阵之前,他想到了大壮会不满,但是没想到自己怕人手不够让伙夫也上阵,竟然伤了大壮的自尊心了,只能耐心劝导,说道:“我可不是让伙夫顶了你的位置啊,是九千九百高等战奴,再说了,你伤势不轻,我这不是照顾你嘛,而且,我都陪着你留在后面呢。” 大壮脖子一梗,执拗道:“那也不行,我的高贵传承,我的地位,怎么能跟战奴相提并论呢!谁顶我都不干!不干!” 蝎使皱起了眉头,为难道:“这……那……那你伤也没好,我总不能让侍女扶着光屁股的你上阵杀敌去吧?” 大壮矮身就地一抱,搂住了蝎使的大腿,哇哇大哭着,说道:“不行不行!连累大人陪着我在后面更不行了!谁不知道我蝎使一脉从来都是追随主子背影的尖刀,主子不在前面,下属哪知道该跟着谁?传统不能变!不能变!我大壮宁死也要杀在阵前!” 蝎使加加林见此是大受感动,眼睛竟然也有些湿润,伸手搀起大壮,狠狠地熊抱了一把,感慨道:“不亏是我加加林的手下,蝎使一脉有你大壮,是我加加林之大幸!” “大人……”泪眼朦胧的大壮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铁塔壮汉,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可是为了算计蝎使加加林才有如此一番表现的,没想到对任何人都是呼之则来挥之即去从没有好脾气的蝎使竟然会称赞他为蝎使之幸,这还真让人意外…… 蝎使一摆手,扶着大壮坐下,转身说道:“不必多说,先前的决定作废,这次是我错了!哈哈哈……我蝎使一脉总算有能够担起责任的汉子了!来人!传蝎使令,命造办处撤销伙夫军团盔甲制造计划,将资金调配到多足使那,让他准备粮草辎重!” “遵蝎使令!”传令小兵低头听命,之后恭敬行礼领命而去。 蝎使发布完命令,抬手偷偷抹了抹眼睛,才转回身说道:“大壮,你等会再拿去一些伤药,尽快把伤养好,才能随我一起上阵杀敌!你的位子,我绝不再胡乱找些杂碎顶了!” 大壮的脑子晕晕乎乎的,从蝎使大帐那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小帐,手里还攥着一小瓶带着蝎使体温的伤药。瓶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这是蝎使从怀里的暗兜中拿出来的。大壮打开瓶塞看了看,闻了闻,立刻就被这圣品伤药给震惊了。虽说此物不能生死人而肉白骨,但是说它能保住垂危伤者一命是毫不夸张。不管多重的刀伤、创口,抹上一点,当时止血,立刻不疼,一天结痂,七天准好,伤疤仅仅是一点粉红的嫩肉,恢复几天就能消失不见。 大壮回到帐中,命侍女为其上药,果不其然立刻就不疼了。大壮叹了口气,让侍女扶着他坐到了桌前,看着还剩半瓶的圣品伤药,又看了看之前一直用的极品伤药,都是来自于蝎使的赏赐。大壮皱着眉头,心里反复琢磨着蝎使的话,想着往常的毒打和羞辱,也想着蝎使的好和照顾……大壮的心里出现了一丝挣扎和犹豫。 此前,他和蓝风月城的高层是达成了协议的,虽然没有投诚,却也是存了心要报复蝎使对他以往的折磨,打算搞死蝎使这个家伙的。所以大壮打算与蓝风月城互助借力,彼此利用,然后坐上他一直希望抢到手的宝座,取蝎使而代之。如今,大壮倒是犹豫了。 “大人,您不好好在床上休息,看着这个小瓶子干什么?”旁边侍女的一句问话,将大壮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大壮先是一惊,这才醒觉身边还有人呢。旋即一笑,说道:“我就是想看看,这个小瓶瓶里的东西可不一般啊。那可是咱们主子,蝎使大人从自己怀里掏出来,赏赐给我的。我接到手的时候,还带着体温呢!” 两位侍女一愣,其中一个捂嘴娇笑道:“呵呵呵……那大人有没有问道一股狐臭啊?” 另一个侍女一听,不由得也呵呵娇笑起来,大壮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侍女还真说着了,还真有味道…… 联想到接过瓶子时的场景,大壮神色略微有些古怪,旋即赶紧正了正神色,清了清嗓子教训道:“哎!怎么能调笑君王呢,那可是咱的主子,人前人后都不可戏言。”侍女俏脸一红,赶紧行礼,惶恐地说道:“是,奴婢知错了……” 大壮这才满意点头,表示他不会将侍女的错误记在心上,更不会外传,两个侍女这才松了口气。 见大壮还是盯着瓶子沉思,被数落的侍女上前边为大壮揉着肩边说道:“大人,您还在看什么啊?这个小瓶瓶,有什么好看的?” 大壮回过神来,拍了拍侍女的玉手,叹了口气,说道:“唉……你不懂,这伤药可是圣品,恐怕蝎使主子手里都不多。而蝎使主子竟然舍得拿出一瓶来给我擦屁股,这个恩典,可不小啊。这次上战场围攻蓝风月城,恐怕我不是荣归,就是阵亡。” 两个侍女齐齐惊呼,说道:“啊!照大人所说,这小瓶瓶,岂不是催命符!” 大壮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捂住两位侍女的嘴,低声说道:“哎!不可胡言!” 然后支棱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帐外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瞪了一眼恍然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的调皮得直吐舌头的两位侍女,训斥道:“这是恩典,我要尽心效力,才能不辜负蝎使主子的期待。你们二人跟我多时,说话切记要小心,万万不要被有心人听了去,万一不好听的话传到了不该传到的地方,你们俩和我可就不妙了。” 二位侍女赶忙躬身行礼,正色齐齐应是。 大壮见两位侍女小脸吓得煞白,呵呵笑道:“两位妹妹莫怕,此战我未必会如何,跟在蝎使主子身后,定然能够破敌制胜。蝎使主子荣登共主宝座,多少也能赏赐我做个权倾一方的统领。到时候,我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们与我龙凤呈祥,为我开枝散叶,肯定不会少了你们的金银锦衣、佳肴玉食!” 两位侍女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连连道谢,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一时这大壮,是享不尽的齐人福…… “事情就是这样了,他并没有再说别的,也没有其他异常。”方才还在伺候大壮的两位侍女,此时恭敬跪在蛞蝓使大帐内,将方才的一切尽数禀报给蛞蝓使芙蓉婆婆知晓。 蛞蝓使芙蓉婆婆轻轻点了点头,点手赏赐了些胭脂和几件合身的华服,就挥退了两位侍女。 两位侍女走后,从蛞蝓使大帐的暗处走出来一尊铁塔般的壮汉,非是旁人,正是蝎使加加林。 蛞蝓使扭头回望一眼,微微叹息一声说道:“蝎使大人,您这是玩什么游戏呢?让我收买您赐给手下的两名侍女,您到底是打算套取什么消息呢?您是对您这两位侍女不放心,还是对大壮不放心呢?” 蝎使闻言,眉头微微一蹙,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轻的一哼,走到桌边坐下,神色凝重地对着蛞蝓使芙蓉婆婆说道:“我对谁都不放心。” 蛞蝓使轻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显然对蝎使的做法很无语。略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遵您蝎使大人的命令,我想方设法贿赂了您这两个侍女,赏赐出去不少好东西,还从她们那啥都没问出来。不知道,对这个结果您满意不满意呢?” 蝎使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微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说道:“蛞蝓使,你觉得咱们此战,有多大希望能够胜出?” 蛞蝓使芙蓉婆婆闻言一愣,犹豫了一下,说道:“不知蝎使指的是要战胜谁呢?是蓝风月城,还是蛾使?” 蝎使呵呵一笑,说道:“当然是蓝风月城,蛾使那货,我蝎使还不会放在眼里。” 蛞蝓使惊讶道:“哦?难道蝎使大人能够有把握胜过蛾使不成?” 蝎使嗤笑一声,说道:“怎么?难道你蛞蝓使对这个什么狗屁共主很感兴趣?” 蛞蝓使摇摇头,说道:“呵呵……我倒是没多大兴趣……” 蝎使一撇嘴,说道:“哼,这个狗屁共主根本就是骗人的幌子而已,即便真的围城蓝风月,打赢了又能剩下几分战力?到时候兵衰力弱,即便拿到头功,不还是一样没人听?想明白这个,谁会真的用心去攻城?” 蛞蝓使眉毛一挑,暗想道平日里对这个傻大个倒是有些小看了,微微一笑,说道:“那蝎使大人如此上心,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看您麾下可是在抓紧备战呢,这可不像要演戏的样子啊……” 蝎使望着窗外蓝月,轻声长叹道:“芙蓉,你是如何归附蛊先生麾下的?” “我?我是自愿归附,不善蛊虫的我只凭着一手迷药想在蛊林活下去是很困难的,所以不得不找个有力的强大靠山。”蛞蝓使芙蓉婆婆有些不明白蝎使这顾左右而言他有什么用意,只好耐着性子跟他磨牙。 “我是个没脑子的人,从来都是,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想当初,我是被蛊先生救下来的,被一个小娃娃用蛊虫所伤。”说到这,蝎使扭头看着蛞蝓使不好意思地尴尬一笑,才继续说道:“我跟蛞蝓使芙蓉婆婆你一样,都不擅长蛊虫,但是不同的是,你的智慧比我强太多了,这让我很佩服。” 蛞蝓使呵呵一笑,摆手道:“蝎使过誉了,芙蓉我这点小聪明根本不值一提,就是混饭吃的雕虫小技而已。倒是蝎使您让我一直很佩服,大智若愚,处事冷静果断,而且武力非凡。” 蝎使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夸我,我只是按照蛊先生教我的办法来做,行如风,迅如雷,烈如火,不动如山,仅此而已。我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蝎使太谦虚了……”蛞蝓使呵呵一笑。 蝎使一摆手,说道:“确实是这样,我知道自己什么斤两。现在蛊先生死了,我得为自己找个新主子。至于这个什么狗屁共主,我是没兴趣当,谁爱当谁当。” 蛞蝓使皱着眉头问道:“那您还如此积极备战是为了什么呢?此战您是要投入全部身家吧?如果您对共主并没有什么兴趣,为什么……” 蝎使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说道:“哈哈哈……蛞蝓使,芙蓉婆婆,您认为我蝎使一脉到底什么才是身家根本?” 蛞蝓使诧异道:“嗯?难道那九千九百高等战奴还不是蝎使大人的全部战力?” 蝎使严肃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九千九百战奴的确是我蝎使麾下全部的战力了。但是并不是我蝎使的立身根本。” “那蝎使大人的仰仗到底是什么呢?芙蓉不懂,还请蝎使大人赐教……”一向以智慧自傲的蛞蝓使难得地向一根筋的蝎使摆出了一副求教的态度。 蝎使洒然一笑,说道:“自蛊先生死后,十三使内乱起,我经历了数次劫难。几乎每一次的暗杀,都能要了我这条命。但是每一次我都能活下来,当我麾下只剩下小猫两三只的时候,我依然可以在这大营中活下来,而且到现在更是能聚敛到九千九百高等战奴。论战力,我不如蛾使,甚至你蛞蝓使,论智慧,我更是垫底的人,但是这就是我立身的根本。我不是当头的人,别人也知道我不会去争这个当头的位置。而且,贪图我麾下战力和财产的人就是弄不死我,所以我活得很踏实。” 蛞蝓使点点头说道:“这话倒是不假,能像蝎使大人这样活着踏实的人,倒是独您一份。” 蝎使颇为自豪地一笑,显然对自己的成绩很是满意,对着蛞蝓使嘿嘿一笑,又说道:“蛞蝓使不是问我,我如此积极备战,到底是为了什么吗?其实我目的很简单,如果蓝风月城能够把此次围城危机轻松化解,那我的新主子就找到了……” “难不成,蝎使打算投敌?”蛞蝓使黛眉轻蹙,小声问道。 蝎使闻言噗嗤一笑,不在乎地一摆手,说道:“呵呵……投敌?谁是敌?谁是友?别跟我说你蛞蝓使没有想过给自己找条后路这个事。” 蛞蝓使呵呵一笑,说道:“我倒是想过,但是我还真没想好到底该何去何从。这个蓝风月城的确是个路子,但是他们太年轻了。这个世界不像咱们蛊林那里那么简单,这里被各种神奇的奇怪的力量充斥着。蓝风月城这个新兴建的小城能不能扛得住冲击还很不好说。而且,我对这个世界的力量很感兴趣。在蛊林是受那个小地方的制约,在这个广阔的世界里,总要恣意闯荡一番才不枉来此一趟吧?” 蝎使摇摇头,说道:“我没有那个心思。世界大了,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该迈哪只脚。从蛊林里,我可以靠两条腿来丈量世界,每一寸土地我都能熟悉地叫出名字。在这里,我只有惶恐和畏惧,我已经习惯了小地方的束缚。蛾使的野心让我佩服,多足使的运财有道让我佩服,蛞蝓使你的智慧让我佩服,再看我,除了一身傻力气,只有心里的那份卑微和怯懦。” 蛞蝓使皱着眉头想了想,轻轻一叹,说道:“那么,蝎使您和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远走天涯 蝎使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想问蛞蝓使,如果此战失败,我投诚蓝风月城,您会不会和我一起留下?如果此战成功,我可否跟着蛞蝓使一起远走天涯?” 蛞蝓使呵呵笑着说道:“蝎使大人这是和芙蓉我开玩笑吗?我这势单力孤的一介女流能不能从乱军中活下来还是两说着……” 蝎使一摆手,打断了蛞蝓使的话茬,说道:“芙蓉不要敷衍我,这十三使中,以前只有你和大壮不会害我,现在不一样了,我只想知道个根底。我到底能不能入蛞蝓使的法眼,毕竟我脑子笨,不找个熟悉的人在身边我不放心……” 蛞蝓使笑道:“您身边不是还有大壮在吗?” 蝎使苦着脸说道:“蛞蝓使,您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让您找侍女过来询问,您还不明白吗?大壮这回的表现明显是已经存了异心,搞不好就是想借机弄死我呢。” “怎么会呢?刚才的两位侍女可没有说大壮有任何异常啊,甚至还颇为尊敬蝎使呢。”蛞蝓使诧异道。 蝎使摇了摇头,脸色略显阴沉地说道:“以我对大壮的了解,他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担当的。他每次都会劝我不要冲在前面,要让别人去顶雷。而且因为我除了苦肉计这招别的根本就不会,我能信得过的手下就只有大壮,所以每一次他都要受我的毒打,每次都要听他骂我两句我才能放心。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他是绝不会说出理解这两个字的,更不会说要努力配合我的计策。所以我认为大壮做了什么亏心事,只有他觉得很对不起我,才会有这样显得很愧疚的表现。而且,这一次打得他下不来床,他却连个不满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我才断定,他这是要弄死我。” 蛞蝓使一边摇着头一边拍着巴掌,赞叹道:“佩服啊……佩服……谁说蝎使是一根筋的肌肉脑袋啊!仅仅凭这心思如此细腻,要是都称为肌肉脑袋,那我芙蓉恐怕就要称为木鱼脑袋了。” 蝎使呵呵一笑,拱了拱手说道:“蛞蝓使过誉了,我虽然知道大壮不正常,却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正常,又想不透他到底打算怎么设计把我坑杀,这还要请蛞蝓使赐教。” 蛞蝓使嗤笑一声,说道:“还能是怎么设计呢?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借着蓝风月城的手,踩着你蝎使脑袋上位。” “那我该怎么办好呢?”蝎使愁的直揪他的小辫子。 “蝎使无须担心,您忘了您的依仗根本了吗?大壮能凭借的无非是一纸空文和口头协议罢了。您这么个响当当的人物,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大壮不成?”蛞蝓使很是轻松地说道:“更何况,真应该担心发愁的并不是您蝎使一脉啊。” 蝎使放开了他的小辫子,疑惑问道:“那蛞蝓使您说该发愁的是谁啊?难道还有人比我被手下算计更倒霉的吗?” 蛞蝓使芙蓉婆婆抬手掩嘴笑道:“哈哈哈……当然是蛾使啊!” “是蛾使塔塔佳乐?他能有什么愁的?” “当然是他了,想想看吧。花粉虫药是专门针对炮灰的,而且还是他的爱将塔塔尔教给蓝风月城的。这个玩意简直就是专门为了设计坑塔塔佳乐的嘛。” “这……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对付咱们的手下不是也一样的嘛?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扛不住花粉虫药那猛烈毒性的。”蝎使对此还是不太理解。 “没错,可是也比蛾使塔塔佳乐那三十万一沾就倒的强太多了。而且,咱们是去围城,他那三十万炮灰走到蓝风月城还能有几个是站着的都不好说呢。” 蝎使点头应是,说道:“哦,这倒是没错。那咱们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么自己主动往坑里跳?” 蛞蝓使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正要说话,却突然从帐外传来一声通报,只听侍女风儿朗声说道:“报!主子,多足使在帐外求见。” 蛞蝓使话音一顿,眉头微皱,疑惑地自语道:“多足此时前来是所为何事呢?” 多足使就等在帐外也容不得蛞蝓使多想,旋即抬头示意蝎使速速躲去二楼。蛞蝓使见蝎使躲好,这才吩咐道:“快请。” “是。” 侍女风儿得令,转身出去传话。 侍女在外挑帘栊,将刑天屠让进大帐,多足使一见蛞蝓使芙蓉婆婆正端坐桌前呢,咧嘴一笑,忙拱手说道:“蛞蝓使,多足冒昧前来打搅,还望见谅啊!” 蛞蝓使芙蓉婆婆展颜甜甜一笑,似乎很是单纯的样子,问道:“多足使客气,不知道您此来是所为何事呢?” 多足使犹豫了一下,脸色略带尴尬地说道:“蛞蝓使不要装糊涂,我是来找您和蝎使加加林的。” 蛞蝓使闻言,脸色顿时有些不悦,冷声道:“多足使这话,让芙蓉我有些不太明白,您找蝎使走错地方了吧,来我大帐做什么?” 多足使被撅了一句倒也不气恼,皱着眉头着急地说道:“蛞蝓使,大战将起,围城在即,我自然是要找蝎使和您商议如何对付蛾使,阻止他蹬上这共主之位了!” 蛞蝓使微微一撇嘴,不阴不阳地冷笑热哈哈两句,说道:“哦……呵呵……那您更是找错地方了,我芙蓉势单力孤,对这个共主没兴趣也不敢有兴趣,谁当与我何干。” 多足使一脸惊讶的样子,问道:“怎么?难道您对共主没兴趣?您不是和蝎使共进共退的嘛?此战我要与蝎使共同做这先锋,说实话,我这心里没底啊,也不知道这先锋该怎么做,所以特来请教。” 蛞蝓使一摆手,冷着脸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吧,多足使,这里就你我二人,不用来这一套。到底有什么事,踏踏实实说吧。要是再跟我来这一套废话耽误我睡美容觉,就请回吧,恕不接待。” 多足使这回倒是难得得露出来一丝尴尬的表情,干笑两声,说道:“呃……嘿嘿……蛞蝓使还是这么直爽、英明、睿智……” 看着蛞蝓使越来越不耐烦的神情和越来越冰寒的脸色,多足使赶忙正了正神色,老老实实地说道:“蓝风月城手段诡异,远非我等实力可与之匹敌,我来找蛞蝓使协商,如何应对?” 蛞蝓使闻言,心里不由一阵悸动,微眯着眼睛掩藏起目光中那一缕精芒,正色道:“哦?多足使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莫不成得到了什么消息?” 多足使咬了咬牙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说道:“因为邢高。他并非没有给我带来消息,而是消息太过震撼,让我不敢轻易透露。” 蛞蝓使闻言,身体微微前倾,认真说道:“还请多足使具体说说,是何消息会让多足使都觉得震撼到不敢透露的……” 多足使刑天屠轻轻深吸了口气,才神色凝重地说道:“蛾使说的,邢高那个情况,魂体附身,就是蓝风月城的首领之一的蓝风城主施展出来的。” 蛞蝓使一听这话,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低声叹道:“果然如此!我就知道!” 多足使一愣,惊讶道:“难道蛞蝓使早就知道了?” 蛞蝓使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有这么个猜测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让我猜到了。只是不知道这个魂体附身到底是有什么作用呢?” 多足使皱了皱眉头,颇为迟疑地说道:“这个……我就不甚知晓了。不过据我和邢高猜测,至少有监视的作用。只是,我不知道是用来监视邢高,还是不仅能够监视邢高。而且邢高已经叛变蛊使,投诚蓝风月城了。并且我此战也打算投诚蓝风月城。” 蛞蝓使瞪大了眼睛,甚是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四位蛊使,有两位都有投诚蓝风月城的心思了,这他娘的还打个屁啊,没开打就投降一半人了,还不如全都直接带人投诚得了。 蛞蝓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么,芙蓉我很好奇,您多足使来此,还将这么让人震惊的消息告诉我,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多足使正色道:“劝你,跟我一起投诚。如果蝎使不打算投诚,你就和他对换先锋军的位置。以你和他的交情,提出这个要求,他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蛞蝓使芙蓉婆婆满脸的惊讶,说道:“啊?对换先锋军位置?这送死还有抢着去的?你脑子没毛病吧?再说了,蓝风月城有花粉虫药啊,怎么看都是躲在后面比较划算吧?” 多足使刑天屠摇了摇头,说道:“不,邢高从蓝风月城捎来的消息说,蓝风月城的首领打算放弃反击第一波攻打者。无论从任何的角度看,咱们蛊使都是去做送死军比较合适。毕竟第一次攻击会导致蛊使阵亡的几率肯定不大。” 蛞蝓使闻言,用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桌子,低头静静地思考着,良久才抬头问道:“多足使您为什么那么笃定呢?” 多足使眼神中冒出一种叫做狂热的气息,朗声道:“因为,我愿意相信。蓝风月城的过往事迹和他们几位首领的行事、为人,我相信蛞蝓使您是有所了解的……” 蛞蝓使沉默了,两位蛊使投诚,打算躲起来看戏的她该何去何从呢?尤其是邢高自蓝风月城捎回来的怎么看都不靠谱的消息,到底该不该信呢?蛞蝓使微眯着眼睛,逼视道:“多足使,您这样将打算叛变的消息告诉我,就不怕我将您卖给蛾使?” 多足使呵呵一笑,说道:“不怕,说实话,我已经看够了蛊使的肮脏和冷漠了。我认为美好的蓝风月城,才是我向往的归宿。我既然敢说出来,自然就已经有了万全的打算。” 蛞蝓使一翻白眼,冷声道:“哼!蝎使大人你也下来吧?” 多足使一听,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微笑,促狭地看向了蛞蝓使,蛞蝓使一瞧就明白多足使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嗔怪地瞪了多足使一眼,扭过头去。 不多时只见自楼上走下一个满脸尴尬的壮汉,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句不像话的话:“那个……那什么……你也来蛞蝓使这睡觉啊?” 蛞蝓使顿时臊得俏脸通红,一拍桌子,怒斥道:“混账,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你也……也……你会说话就说,不会说就闭嘴!” 蝎使刚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果不其然,温顺的小猫咪都炸毛变狮子了,蝎使赶紧捂着嘴,满脸都写着“我错了”似的,低头瞧着地板,好像要找个缝钻进去。 说实话,这也不赖蝎使。他本来就嘴笨,说话不怎么过脑子,而且这次是蓝月高悬大家都忙着睡觉的时候他被多足使给堵在人家蛞蝓使大帐里了,好说不好听啊,蝎使还是要顾全脸面的。本来他心里想的是:千万别让人误会了我是跑蛞蝓使这里睡觉的。结果一时紧张还没理清楚该怎么说,话就脱口而出了。然后就把话给说成了这么让人尴尬的样子…… 多足使此时这个尴尬啊,他真想不到蝎使加加林会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不禁一个劲地埋怨,这蝎使太没溜了,说的都是哪跟哪啊…… 多足使眼睛一转,于是赶紧赔笑道:“不不……我是来找蛞蝓使谈正事的,蝎使这是刚起吧?” 蛞蝓使脸更红了,抬手又是一巴掌,差点把桌子都拍碎了。“你们有事说事,别跟老娘这找便宜!再敢废话半句,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见着蛞蝓使发飙,蝎使和多足使只得嘿嘿干笑,不知该说啥是好…… 良久,蛞蝓使气消,这才示意罚站的二人落座。二人如蒙大赦,赶紧千恩万谢。 蛞蝓使喝了口茶水,又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多足使、蝎使,你们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都要投诚蓝风月城?难道蛊先生的遗产和组织里的实力你们都忘了吗?” 多足使说道:“蛞蝓使,我并非是忘了,而是明白,蛊先生留下的遗产我根本就拿不到,而且如果此番再回到组织里去,肯定会让那些家伙给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再说了,蛊先生曾经用蛊虫控制的人可不少,折磨的人也不少,咱们平时也没少借着蛊先生的大旗耀武扬威。这回蛊先生死了,蛊虫失控,那些人肯定都恨透了咱们了,指不定就躲在什么地方等着咱们回去呢,与其回去落得个凄惨,不如另投新主的好。” 蝎使点点头,说道:“多足使这话说的有道理,虽然我并没有想到,但是我认为蛊先生已经死了,我在原来的地方也是混不上一口饭吃,倒不如带着手艺转头找个新主子,也许还能求个安生。” 看着这俩不求上进的家伙,蛞蝓使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说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这个世界这么宽广,未必非得吊死在蓝风月城这棵小树苗上吧?而且蛊先生留下的东西别人拿去了也不能发挥其效用,还是落在咱们蛊林的手里比较有用,现在已经探明了蛊先生的尸身和遗物就在蓝风月城里,难道你们就不动心吗?另外,胭脂那个家伙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想,他肯定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情况,或者对他来说诱惑力非常大的东西,不然他不可能就这么离开蛊使大营的。” 多足使心头一动,问道:“胭脂?您派去的那个侍女?邢高倒是跟我说过她,说她已经投诚蓝风月城,还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贡献。很是受蓝风月城的看重和奖赏。” 蛞蝓使一撇嘴,表情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连连摆手说道:“什么侍女啊,那是个男人!他比咱们都要更早就追随蛊先生,而且据我了解,这个胭脂的身份很不一般。他很有可能是蛊林遗族的人。说不定是比蛊先生还要厉害的家伙。他赖在蓝风月城不肯离开指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蝎使面露惊容,说道:“啊?那他这是成功潜伏进蓝风月城了?” 多足使刑天屠摇了摇头,说道:“也算不上潜伏吧。听邢高说他和蓝风月城只见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互相利用吧。而且,有关蛊林的历史和蛊林遗族的事胭脂好像已经和蓝风月城和盘托出了。也正是如此,他才深受信任,并被委以重任的。” 蛞蝓使拍了拍手,打断了这个话题,正色道:“先不去管其他人的目的如何,放在咱们眼前的是如何自处。蓝风月城这一战到底怎么办?你们二位都打算投诚,这还打个屁啊,干脆我随你们一起绑了蛾使塔塔佳乐,把他送给蓝风月城吧?” 蝎使一听,眉梢见喜,赞道:“这主意好!” 蛞蝓使一翻白眼,骂道:“好个屁!”蝎使顿时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干笑两声,低头不语。 多足使想了想说道:“这一仗,还是要打的。但是既不能伤了双方的根本,又要试探出蓝风月城的深浅……” 蛞蝓使蔑视地冷笑一声,说道:“哼,笑话。你带着人马去偷城,人家还信。说你去投诚,鬼才信你。四位蛊使麾下,除了蝎使的九千九百战奴是蝎蛊,其他蛊使哪个不是用九毒蛊控制麾下战将、炮灰的?这样的人一起进了蓝风月城,人家肯收才怪呢。想打散了重新整编都没戏,不论收到哪里都是祸害。” 苦皱着眉头的蝎使突然啊哈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个好主意,满脸的兴奋,说道:“那好办,把蛊虫取回来,或者不去控制不就好了?” 蛞蝓使翻了个白眼,挖苦道:“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这样的死心眼一根筋?你说不控制人家就信?再说了把附体蛊虫取出来之后,本来还能仗着武力做个炮灰,一下子赖为生存的仰仗丧失殆尽,一个个变成软趴趴的废物,那麾下这些人手可连做伙夫的资格就都没了。到时候这么一大群废物,你养着吗?你连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料理不好呢,怎么解决好几万人的吃喝问题?” 蝎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有些羞恼地抱怨道:“呃……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这蓝风月城还投不得了?” 多足使也是满脸的愁容,看着蛞蝓使,抱怨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投降还都投不成了吗?邢高来的时候跟我保证,说蓝风月城肯定能够接收我的……” 蛞蝓使冷冰冰地说道:“你怎么知道人家蓝风月城能给你留个位子?你怎么知道你麾下那些人马不会给你惹麻烦?你怎么知道其他的手下会不会也和你的意愿一样?” 多足使冷着脸,手一挥,说道:“哼!我投诚是为了活命,也是因为向往蓝风月城的生活,阻拦我投诚,或者给我添麻烦的家伙,我不介意把他们宰了。你蛞蝓使如果不愿意投诚,我也不会硬拉着你!” 蛞蝓使柳眉倒竖,怒道:“莽夫!万一人家蓝风月城有心诈你,你自己送上门去焉有命在!不如从长计议,先去闯荡一番,积攒些实力再说不迟?”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蓝风月城魔法塔顶层静室中,蓝风指着镜幕中的蛞蝓使问邢高道:“邢高,你可看得明白这个叫做芙蓉的故事,到底是什么用意?” 邢高躬身小心回答道:“回城主大人,这蛞蝓使芙蓉一向奸狡诡谲,善于挑拨是非坐收渔利。我主多足使的诚心肯定是不用怀疑的,包括蝎使,他肯定也是想要投诚的。” 巴基修斯点点头,开口说道:“那邢高,照你看,大壮反而不足信?” 邢高犹豫了片刻,说道:“大壮能不能信,属下真不敢妄言。毕竟他可能是有意投靠蓝风月城的,不过他可能也想借机除去蝎使,一是为报往日皮肉之仇,二是为自己扫清障碍,谋个高位。” 蓝风深吸了口气,说道:“巴基修斯大哥,您看这一战,咱们该怎么应对?” 巴基修斯嗤笑一声,说道:“这有何难?该杀的杀,要降的收,不服的押,再掉回头去灭了蛊先生的组织中那些残存的势力,接收他们的财产。你觉得如何?” 蓝月皱了皱眉头,说道:“如果这样做,恐怕不仅劳民伤财还费时费力,咱们蓝风月城什么都不缺,只是缺少基础士兵而已……” 巴基修斯不置可否,转头看向蓝风,说道:“蓝风认为呢?” 蓝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跟蓝月的想法一样,我也不太赞同征战四方。毕竟闷声发大财,发展才是硬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 面面相觑 巴基修斯闻言,哈哈笑道:“那你们还问什么怎么打?” 不仅蓝风、蓝月有些迷糊,姜戈、龚功乐和邢高胭脂也有些模糊,不禁面面相觑。 “这……”蓝风眨巴眨巴眼,刚要开口问。 巴基修斯先插言道:“这什么这?招安,蛞蝓使、多足使、蝎使,灭杀蛾使。哼……我一向喜欢和平,不喜欢野心。” 这话从满脸弥漫阴寒杀气的巴基修斯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尤其旁边的柜子里还放着用蛊先生的残破尸身制作而成的标本…… 蓝月咽了口口水,他突然觉得巴基修斯变得越来越像是嘴上说着我是好人,手里却拿着大棒子打劫的土匪。 “巴基修斯大哥,这几个蛊使还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关键是他们麾下那些士兵和战奴们,如果将这些人收纳进来肯定是隐患。轻则在城内引发混乱,搅扰蓝风月城的安宁和发展,重则容易被有异心者利用,从内部突破城防,导致蓝风月城基业会与旦夕之间……” 巴基修斯诧异道:“为什么要收呢?不是说好了吗?要用四蛊使的人马来检验第一道城防系统,连弩、苦水树藤和花粉虫药的威力我还没看到呢,岂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邢高听得心里直突突,只觉得嗓子一个劲地发紧。要知道,四位蛊使手下的炮灰力量可是要好几十万人呢!按照巴基修斯的意思,这么多人都要被绞杀,用来当肥料。这心肠何其狠辣,可真拿人命当成草芥一般啊。 “小风、阿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同心协力这个词并不是适用于每一个人。尤其在掌管一城时,如果明知道会对城池造成威胁而不灭杀于摇篮之中,那么就是对你治下的百姓不负责任。百姓求的是什么?安居乐业,一日三餐,老有所依,幼有所养。接纳这几十万炮灰,有何用?但凡他们有点用处,有点价值,怎么可能会当炮灰呢? 在镜幕中,咱们早就了解到了,这些人不是流氓**就是败类人渣。稍微好一点的,就像那个岗哨守卫统领,也是个贪婪的吝啬鬼。这样的人和蓝风月城的百姓一比,简直是一地一天,我是一个都看不上眼。用来检验蓝风月城的防御系统是正合适,将他们都化作花肥树肥,供养粮食,倒也不失为是他们的好归宿。而且他们死后的魂魄也正好可以用来炼化掉,制造出魂力来,以供研究秘术之用。” 邢高被吓得浑身都不停地哆嗦了起来,这个巴基修斯大人的计划实在太邪恶了,将人杀了当做肥料还不算完,竟然连魂魄都不放过…… 突然一道森冷的目光射来,邢高赶紧恭恭敬敬站得直溜板正的,丝毫异常都不敢表露出来。只见巴基修斯饶有兴致的扫了两眼,幸好那目光只是一扫,见巴基修斯没再关注自己,邢高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进肚子里,但是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四蛊使营地中,多足使和蝎使约定好收敛一些心腹手下,和几名还算老实的战将,准备在第一波攻击时,借着机会入城,让邢高为他们引荐,投诚蓝风月城。对于他们的决定和计划,蛞蝓使芙蓉婆婆只是轻轻点头,示意知晓,却不置可否。看那意思是打算听之任之,不帮忙也不揭发,这倒是很符合她蛞蝓使的做事风格。 蓝风月城在积极战备,准备迎敌御城的手段时,四蛊使营地也是忙得一片热火朝天的。 蛾使塔塔佳乐几乎将多足使刑天屠的金子都给榨干净了,当真是能置办的兵器盔甲全给置办下来了,他能想到的东西全都给添置齐了。看他那庞大的辎重部队和伙夫营可真是吓人,简直就是移动式食宿一体的酒店。 多足使的人马就相对简单多了,九千九百战奴照常训练,伙夫军团除了锅碗瓢盆外,只准备了很简单的粮草辎重,瞧那规模,真让人怀疑多足使是不是只打算进行一次远足。不过多足使并不担心手下会不会饿肚子,按他的话说,不够吃就去找蛾使借,不借就抢。 多足使的手下很听话,反正肯定是不够吃,所以顿顿都去借。开始的时候是伙夫去借好歹能借来点,虽然不多但是勉强能吃个五六分饱。后来借的次数多了,恨不得顿顿都来借,蛾使司务统领就有些恼怒了。不仅不借还把多足使的伙夫们给打了。伙夫们自然是受不起皮肉苦,一拥一乱,抱头鼠窜逃回营地了。九千九百战奴一见伙夫鼻青脸肿地回来,不仅没借来粮食还挨了打登时勃然大怒,一大群人乌泱泱一大片,带着伙夫就用拳头去讲理了,然后就理所当然地将整个营地闹得鸡飞狗跳的。 事情闹大了,蛾使一脉的司务头子自然是做不了主了,赶紧去请示蛾使定夺。蛾使一翻白眼,大骂道:“人家借口吃的,你给了不就得了,为了这事犯得着请示我吗?” 然后愁眉苦脸的司务统领眼看着把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的九千九百战奴护着四万伙夫把他们刚准备好的饭菜就给抱走了,汤都没给留。 见人走了,吓得腿软的司务统领大人这才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在此之后,也就过了几顿饭的功夫,蝎使大营的伙夫们干脆就不借粮做饭了,直接过来把蛾使的饭菜端走。再然后蝎使的九千九百战奴觉得麻烦,干脆整个蝎使大营的人一到饭点就集体过去开饭了。蝎使的人是美得眉开眼笑乐得轻松自在,蛾使的人面对饭后的一片狼藉可就苦不堪言了…… 那乱乱哄哄的开饭场面,真是蔚为壮观啊。 还别说,蝎使的人除了抱怨这不好吃、那不好看、饭菜不新鲜、给的份量太少之外,还真说了句让蛾使的人稍微能感觉出一丝欣慰的话来:“还是大锅饭吃的香!” 整个蛊使营地可就数他们两家,最热闹了。 像人家蛞蝓使的营地,从来都是莺歌燕舞的,恨不能路过的时候都是香气扑鼻的,这可馋坏了满营地的老少爷们了,可惜人家不招待外人。而且即便人家蛞蝓使的营盘大门敞开了,也还真没人敢去蛞蝓使的大营捣乱。毕竟之前去捣乱的人大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去了就没有再出来过的。 就因为这个,蛞蝓使芙蓉婆婆的大名在蛊使大营里可谓是如雷贯耳。当然不是花名了,纯粹是恶名。谣言四起啊,说蛞蝓使的人和蛞蝓使都是喜欢吃人的魔鬼,连骨头都不吐。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连谁喜欢吃什么部位都说的巨细无余,着实能让听见的人恶心一把…… 不知怎么的,这话还就传到了蛞蝓使的耳朵里了,差点把花容月貌的蛞蝓使鼻子给气歪了,提着她那根奇葩一般的龙头拐,带着一大队花容月貌的美女,就去找蛾使、蝎使和多足使“讲理”去了。 那三位蛊使又是陪笑脸又是自罚又是道歉的好半天才把气得吹不着胡子就瞪眼的蛞蝓使和哭得梨花带雨的一队美女给哄回去。 然后三位蛊使阴沉着脸就开始正风行动了。狠狠地整顿肃清疯言疯语肯定是免不了的,此外,三位蛊使要出气才是最主要的。任谁平白无故受这么一场窝囊气肯定都没好心情。 蝎使阴沉着脸,找遍了谣言的源头:几个平时就爱嚼舌头造谣生事的伙夫被抓出来顶罪了。然后就传令集结众人,蝎使当众训话。受了蛞蝓使这一通的数落,蝎使也真是下了狠心,在每个人的屁股上都打折了四根庭杖,几乎硬生生将人打死,才算消气。 蛾使则是冷笑着将所有头目挨个传过来讯问,足足审问了五千多人才算找到源头,是蝎使的伙夫传过来的谣言。蛾使一听就勃然大怒,咆哮道:“放什么屁,别拿那个肌肉脑袋来忽悠我!人家的伙夫说什么屁话,怎么会传到老子的营盘来!”然后司务统领战战兢兢地把最近的情况简单跟蛾使一说,蛾使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浑身发抖,手脚冰凉,差点就中风。他这才明白,敢情是受了那个肌肉脑袋的吃瓜捞了。然后咬牙切齿的蛾使当众将司务统领给喂了蛾蛊…… 多足使相比这二位而言可就怀柔多了。既不打人也不杀人,仅仅是数落。他一个人数落十几万人。只见多足使营地人马全体集合,偌大校场鸦雀无声,个个站得直溜板正地听着他一个个的数落。多足使可算过足了嘴瘾了。等他数落完了,数落够了,饿晕了好几百号人。 后来据小道消息,多足使麾下至少有两千人偷偷跑到了蛾使麾下。问他们为什么要离开兵精粮足的多足使大营,他们的回答竟然惊人的一致:不为别的,就是受不了多足使那张嘴!然后多足使就多出来一个快嘴无影腿的称号。倒也算是实至名归…… 废话再多也是有尽头的。就像这四位心里没底的蛊使,他们拖延再久,总是会到准备完必出发征战的时候。 在蓝月落下,大地重归黑暗时,四蛊使大营各处燃起炽烈的篝火。枕戈待旦的将士们都在等待着冻祭第一缕阳光的降临,那是他们出征的信号,届时将奏起发兵的号角。 战士总是需要磨砺才能激发出血性的,然而他们在这个临时营地扎下了将近一个祭年,也许是休息了太久,每天懒散惯了,忘记了如何去战斗;也许是高层对出战的态度犹豫不决,让营地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些疲软;或者也许是感受到了蛊使的不安,对于这次迟迟不发的出征,每一个战士心里似乎都多了些不同于以往的想法。似乎此次的“慢工也没出细活”就是个不太好的征兆,尤其营地中的种种异常也时刻在提醒着诸位出征的将士,不时拨动着他们那紧绷的神经。 出征前,本来应该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讲上几句,然后喜气洋洋地开大宴来激励将士的。然而从蛾使的大帐里传来了一阵愤怒的咆哮和把什么东西摔烂了的声音,从老远就能听见。 蛾使大营的统领和头领们都是看着大帐一阵错愕,个个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明白他们的主子,蛾使到底是又抽什么疯了。听这个叫骂声,蛾使的火气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相当不小。按理说蛾使这么有修养有城府的人,是不会轻易发火的,到底是什么能够让蛾使如此失态呢? 帐外的统领和头领们纷纷支棱起耳朵来,仔细地听着。有脑子灵光的赶紧跑去找还在睡觉的大统领塔塔尔,禀报、讨赏。 时间不长,穿戴整齐但是眼角还挂着眼屎的塔塔尔跑到了蛾使大帐外,也不用满脸肝颤的传令兵通传,自己直接高声说道:“报!属下塔塔尔求见!” “进来。”大帐里面的声音一缓,随后传来一声威严的传唤,塔塔尔一听,本来还有五六分的睡意立马消失不见,不是因为别的,蛾使塔塔佳乐这一声传唤里,夹杂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冲天怒气和杀意。 塔塔尔顿时心里直发苦,暗道自己不该过来凑这个热闹,但是后悔也晚了,赶紧正了正神色,整了整衣冠,快步迈进了大帐,双手抱拳屈膝行礼,朗声道:“报!属下塔塔尔感受到主子气息的召唤,特来为主子掌刀,荡逆。” 蛾使塔塔佳乐冷哼一声,说道:“哼!不急,一旁待命。” 塔塔尔一听这话语气暗道自己没说错话,很明显蛾使的怒意弱了三分,塔塔尔心里的石头就落下来一大半,赶紧再行礼应话。 “是!” 等起身来到一边站好,塔塔尔才有闲心抬头扫视一下大帐,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大帐中,蛾使办公案桌前满地都是碎纸书卷和摔碎的茶杯,桌前地上还跪着两个人,一个是中军主簿,正浑身哆嗦着,冷汗哗哗的流,另一个是新任司务统领,脑门上全是血,都流到眼里了,却是跪伏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塔塔尔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疑惑,他实在不知道这俩人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惹得蛾使塔塔佳乐大人如此动怒。 蛾使塔塔佳乐一拍桌案,怒声道:“说!存粮都去哪了!” 新任司务统领吓得浑身一激灵,能哆嗦的地方都在哆嗦,上牙磕下牙,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主子,属……属下实在是……是不知道啊……我一接手仓库就立刻察验库存,检验封单,发现……发现库房空虚,储粮不见踪影,这才赶紧找主簿大人询问。” 旁边的中军主簿一听,差点吓得肝颤,呼天抢地一般哭嚎道:“主子!主子啊!老奴冤枉啊!天地良心啊,老奴忠心耿耿,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敢私藏、克扣,更不敢转嫁封仓,虚报隐瞒啊!” 蛾使塔塔佳乐听了,抬手又是一拍桌案,怒声道:“放屁!不是你们监守自盗,私自偷盗军粮,难不成还是我偷的不成!给我从实招来,不然休想再活着走出大帐!” 老主簿眼珠子一转,以头抢地,说道:“大人,老奴我敢以人头保证,中军主簿所辖的登记造册绝无半点差错,但是这军粮辎重金银仓库不归老奴管啊!” 塔塔尔一皱眉,虽然他不喜欢这老家伙,但是他说的对。转头看向主子蛾使塔塔佳乐,见塔塔佳乐轻轻点头示意,塔塔尔急忙见礼,退身出去。 一把掀开帐帘吓了正凑在帐外偷听的传令兵一大跳。塔塔尔一见不禁嘴角一扯,露出来一个阴测测的微笑,伸手一把揪住传令小兵的脖领子,拎到眼前,嘿嘿冷笑两声,吓得传令小兵差点背过气去。 塔塔尔满脸不怀好意地凑到传令小兵耳边,说道:“大人有令,去传唤军需统领。” 吓得差点断气的传令小兵心里的大石头咣当一下子落在地上,两腿一软,哎呦喂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里不住地问候着塔塔尔的列祖列宗…… “塔塔尔大人,您这是想吓死小的啊……” 塔塔尔眉毛一挑,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贱笑,说道:“嘿嘿……开个玩笑嘛,谁让你把我诳到这来的。” 说完,甩了个小黑包扔到传令小兵身上,回了大帐。 传令小兵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将黑包抓在手里一掂,满意地嘿嘿一笑,屁颠屁颠地去传信了。 过了半天,跑得浑身大汗的军需统领来到了蛾使塔塔佳乐的大帐门外。 这货长得太有特点了。甭管是谁,扎人堆里肯定一眼就能看见他,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因为他足够高,又魁梧得有些过于肥硕了,嗯……就是足够胖。我认为用胖来形容他,都是欺负胖这个字了。一个胖字,都未必装得下这个军需统领大人一条大腿。 离远了看简直就是一座肉山嘛,而且,根本看不出他是在跑。说实话,我倒是认为他躺地上让人拿脚踢着走可能比他跑的效率要高的多。 离得老远就听见肉山一般的军需统领他那破风箱一般的肺在剧烈喘息着,等挪近了才看见肉山底下还埋着四五个人呢。 传令小兵费了半天劲才从肉山底下爬出来,高声报道:“报!军需统领到。” 话音刚落,传令小兵就看见塔塔尔满脸不耐烦地挑帘栊从大帐中迎了出来。还不等小兵说话,塔塔尔就抱怨道:“怎么去这么半天?你生孩子去了?” 传令小兵闻言满脸的苦笑,比哭都难看,借着擦汗偷偷回手一指,塔塔尔顺着传令小兵的手看过去,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戳着个玩意。塔塔尔抬眼踅摸了半天,才看明白,这一大堆敢情是个人啊! 肉山一般的军需统领使劲挤出来一个似乎是微笑的模样,一边用白手绢擦着满头满脸的汗水,一边谄媚道:“塔塔尔大人,别来无恙啊?小的给您见礼了……” 人胖了一点,仅仅多长些肉还好,顶多显得蠢笨些,有些漂亮的人还会格外显得可爱。但是一旦超过了胖一点这个界限,变成了肉堆,再帅气的人也会显得很招人厌恶。 看着肉山的山头上那几道褶子,塔塔尔依稀认出了这肉山就是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军需统领,不禁惊讶道:“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着肉山一般的军需统领,塔塔尔猜测他似乎是尴尬地笑了笑,没办法,这个军需统领肉忒多了,根本看不出来他原本的模样了,更何况是表情啊。 军需统领吃力地抬起手擦了擦汗水,局促不安地搓了搓还稍微能看出是什么玩意的手,说道:“塔塔尔大人,主子传唤我是……” 塔塔尔摆摆手,说道:“放心,实话实说就行,切忌隐瞒啊。” 军需统领小眼睛一转,点了点头,脸上肉一挤咧开嘴露出小白牙……似乎是在笑吧…… 塔塔尔也不理会,嫌弃地摆了摆手,给传令小兵使了个眼神。传令小兵赶紧将大帐的帐帘全都打开,在后面努力推着这个肉山进去,然后又赶紧退了出去,从进到出,蛾使塔塔佳乐根本就没看见传令小兵进去过。 看见这么个玩意进了大帐,蛾使塔塔佳乐也是一愣,纳闷地看了半天,经旁边的塔塔尔通传才看明白这是他的军需统领。塔塔佳乐只感到一阵无力和头疼,不禁揉起了太阳穴。他刚才一直以为这是抓进来个什么新品种的异族或者是怪兽呢。 塔塔佳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军需肉……统领,战备库存的粮草到哪去了?” 军需统领一咧嘴,说道:“回主子,战备粮草被借走了。” 万幸啊,军需统领他现在这模样实在是个性到了极点,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个什么种族更看不出来表情,不然看见他这么没心没肺地笑出来,正处在愤怒中的蛾使塔塔佳乐肯定会发飙的。 如言而至 无限的混沌,不尽的空间,广袤的大地...都随时间流逝,渐变了模样。圣魂崖,一个人尽皆知的传说之地,不论是直插云霄的一望无顶,还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诡异传说,都让人难以忘却。 传说中,名为“圣魂”的强者曾陨落于此,他恢宏的气势,绝强的实力连天地都无法媲美,只手遮天,眉宇之间就令天崩地裂。精神伟大,气势磅礴,至高的意志使其一生未尝一败,这样的强大几乎与天地同寿,然而,最后血染山崖。令人诧异的是,如此惊天动地的震动,却并未流传可靠传言,“圣魂”二字安于他血染的山崖,经过岁月的演变,其中的妖兽,界锁已无比强大,更奇妙的是,靠近圣魂崖的不敬者都会遭到天罚。 圣崖上,广阔无界的树林伴随风儿,沙沙作响,枝繁叶茂的掩盖下,只能隐约看见一位中年男子佝偻着身体,仔细寻觅着什么,猛一眼看去仿佛四十余岁的模样,但不知是否因为岁月的摧残,脸上有一道道难以掩饰的皱褶,黑发中早已夹杂了一缕缕白丝,身形略显佝偻。怪异的是,神色出乎意料显得精神。 陈光杰,他是住在附近一个叫独丽的小村庄,家中还有他的贤妻——陈芳,温和的面庞,欢快的笑容总让人倍感亲切。幸福相伴,粗茶淡饭的日子过得算清苦,不过平凡的时光不失为一种乐趣。 他们是二十年前来到这个名叫“独丽”的美丽小村庄,回忆起,村民个个淳厚朴实,对他们十分友好,于是一住就是二十余载,光杰每天上山砍柴、耕种,陈芳负责家中烧水做饭,日子平淡朴素。 村庄里狗吠声、马嘶声、牛叫声,再加上村民的欢声笑语、劳耕农作,汇成了一首生气勃勃的欢乐曲,点缀出了世间最平凡的安宁。 圣魂崖之外,一间小茅屋中。此刻,陈芳脸上露出焦急、担忧的神色,躺在床上的小女孩——陈瑶雪,脸色泛红,久久不退,神色痛苦,口中模糊低吟着! 昨日,瑶雪被圣魂崖里一种叫噬人蜂的妖兽蛰伤了,需要用一种名为“圣魂草”的药草解毒,光杰便着急出门。 说来瑶雪的亲生父母,另一对陈氏夫妇早在两年前死于妖兽之手,只有光杰夫妇照顾她。瑶雪起初万分伤心,但小孩心性,毕竟随着时间流逝,悲伤渐渐埋藏下去,加上,光杰夫妇无微不至地照顾,渐渐开朗起来。 然而一个天真活泼,像个瓷娃娃的可爱女孩儿,却被最狠毒的妖兽蛰了,光杰冒着生命危险,上到危险重重的圣魂崖之上,采摘解毒之用的圣魂草。 “终于找到第三株了,可以救雪儿了”。 光杰直立起身躯,露出了欣慰地笑,舒缓了紧邹的眉,准备下山。 此刻,背后响起了一阵“嗷”的吼叫声,光杰猛一转身心惊看去,除去高大的树木和满地绿草,空无一物。突然,巨大黑影猛扑而出!光杰惊得后退两步。不远处,两魂妖兽,锯齿虎凶恶的目光正锁定猎物般凌厉瞪着,缓缓逼近,锋利的獠牙,尖锐的爪子比起三魂飞虐鹰不遑多让,更比噬人蜂凶猛数倍。锯齿虎蠢蠢欲动,死死盯着他不放,一人一兽僵持着!光杰脸上豆子般大小的汗滴缓缓滑落... 陈芳皱眉一直没有松缓,紧紧地盯着瑶雪,时不时地朝门外远方望去。那遥远雄伟的圣魂崖轮廓,无论看多少次都只能用鬼斧神工形容,可惜此刻无心观望欣赏,光杰已经去了快一天,尽管圣魂草生长隐秘,十分难得,毕竟是圣魂崖,应该长了很多才对。他一边照顾瑶雪,一边担心地喃喃念到:“雪儿你要坚持住啊!光杰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怎么还没有回来!”。 圣魂崖上树林的一角,地上满是倒伏地小草,杂乱无序,几处树干上,草地上血迹斑斑。一棵树下软瘫着疲惫不堪的光杰,旁边毫无生机的锯齿虎倒在一旁的血泊中,双目依旧凌厉凶狠,似乎有不甘...他气喘吁吁,表情苦闷地碎念着:“要是二十年前,我,我一定轰的你渣都不剩!圣魂崖啊,两魂都这么麻烦,想当年...”筋疲力尽的光杰艰难地爬起身来,顾不得拍去身上尘土,看了看手中那三株染着锯齿虎血的圣魂草,心里有数不尽地感慨! “赶紧了...小雪还等着!”背起竹篓要走下山去。 迈着沉重的脚步,艰难前进地光杰离奇地快,却被身后突如其来闪烁的一丝温暖光芒吸引住,情不自禁看向崖顶,惊异地迈步前去。当他拨开树枝的一瞬间,眼前一亮,吃惊道:“难道是...” ...缓慢喂瑶雪喝水的陈芳,看着脸色“红润”的她,心里急切又心疼。自从瑶雪失去父母后,就是两人在照顾,早就视她为己出,活泼天真的瑶雪乖巧又听话,虽说只有三岁,却从不给他们添麻烦。现在她危在旦夕,而光杰迟迟不归,叫她如何放得下心。 念着念着,木门“咯吱”一声开了。 光杰喘息急促跑了回来,陈芳一瞬舒缓下皱眉,立马跳了起来。因为他手中除了三株圣魂草以外,还揽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婴儿,天真安静地睡着,没有一点吵闹,陈芳惊讶地语无伦次:“光杰你回...圣魂草摘到...啊,婴儿!” ...一个时辰后,服下了圣魂草熬出的药,瑶雪脸色渐渐恢复原样,毒也慢慢散去,安静睡着了。光杰与陈芳细心看了看,放下心了,抱着孩子悄悄退出了门外。 一出门,陈芳抱着婴儿,神色不悦地看着光杰,生气道:“上次早让你留几株圣魂草,都怪你!说全部送给李大爷的孙子!” “小雪...这,这不没事了吗!”光杰声音弱了几分。 “没事?要是有事,我不掐死你!”陈芳顿时气道,瞥了他一眼,神色不悦,这才想起手上抱的孩子,止住了话,轻轻拍了拍,慢慢哄着,好几个呼吸间才小声开口,语气透露着些许生气: “这婴儿难不成是在那找到的?看样子,还不足一岁!你不是去圣魂崖采圣魂草吗,怎么满手是血?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她一连串的疑问,光杰缓和了一下情绪,梳理组织话语接道:“慢慢听我说啊...我在采摘第三株时,无巧不巧遇到了锯齿虎,为了不触怒圣魂崖,不动用魂魄之力,自然要费一番功夫!”说到此处顿了顿,陈芳摇摇头,叹息。 “正当我想回来时,山崖上闪起了莫名的光芒,那股光芒非同一般,很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那股非同一般又莫名的魂魄之力包含了...”光杰顿了顿,陈芳愣了愣,有点点头,他接着说道,“我寻迹而上,就看见金光中包裹着这个婴儿。” “你到了西崖顶?这么说,这孩子果然是...” “对,我也这么想。” “那...他真的说对了!” “恩,不过,万年都未掀起过风波,还难以定论。只是,万年亦是眨眼间,二十年又曾几何时。” “也对,自从上次,竟然隔了万年之久!” “不论如何,也不能放任这孩子不管,至少要将他抚养成人。” “恩,我也这么想,不论他究竟是不是,一个小小的生命都要好好照顾,再作打算。” “好!”两人神色严肃,相视点头,又看了看熟睡的婴儿颤抖了一下的眉毛... 短短数日过去,圣魂崖上,数十道身影正四处张望,折枝扒叶,似乎寻觅着什么, “找到没有,感觉到哪有特殊的气息?” “回大人,没看见任何特殊的地方,大多都是附近村民采药遗留的足迹,而且圣魂崖...”黑衣男子声音渐低道。 “找!”,怒发冲冠的紫衣男子神色大为不悦,黑衣男子神色畏惧,赶紧避开继续寻觅,以防无妄之灾。紫衣男子气愤之际,想一掌劈开树林,想起传说,于是挥了挥手就此作罢,带着怒色道: “再找,一定要赶在武魂湾之前找到。”紫衣男子语气有些急躁。 “是!”,“你们几个去西崖,你们几个跟我去断魂崖边。”起先汇报的男子飞快命令道。 留下紫衣男子在原地,怒色不消,眼观六路。 “既然帝魄谷那边早出现了,按照那个人说的,这边也该出现了。搜查了三次都毫无踪迹。莫非,被人找到...带走了!” 男子越想越怒,不禁破口骂道:“混账,为什么在这破崖如此多限制,连魂魄之力都不能妄动!”男子拂袖一转身向崖下走去... 他离开圣魂崖,沿途飞过各个平平凡凡的村落,细心感受那股气息,不过圣魂崖千百万年积累的磅礴气息,完全掩盖了四周零散的魂魄之气,何况这里都是凡人,中年男子没能感到一丝异样。不知怒火发向何处,咬牙切齿道:“可恨,圣魂崖影响太大了!” 他缓缓降了下去,只身立于天地,仰望蔚蓝的天空。神色*,平息了心境。半个时辰之后,之前的手下陆续腾空飞来。整整齐齐,单膝下跪,皆是神色紧绷,心情沉重,为首男子缓缓开口:“回...大人,我们搜了,但里面的界锁和妖兽实在...”男子语塞,不敢说下去。 “好了,起来吧。”他张望着圣魂崖,嘴里自语道:“也许,正如他说的,这就是宿命!” 十几个随从面面相觑,又看向中年男子,顿了片刻,才胆颤拖音回道:“是...”天地间无时无刻不飘荡、隐秘着幽魂邪魄。夜晚,孤高的明月显得神圣而皎洁,在这神奇辽阔、一望无际的世界有不计其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幕幕传说即将拉开序幕.... 匆匆的岁月一晃而去,永远没人能止息它的步伐。八年了,四季轮回,又到了寒冬腊月。独丽村的傍晚,皑皑白雪铺天盖地,如诗中景,画中境一般,美到极致。寒冷彻骨,雪花冰晶飘散飞落,却还能依稀听到孩童的打闹、欢笑声。 “光崖,你要和瑶雪在一组,不然不公平啊!”一个看起来虎头虎脑约摸十岁的小胖子叫到。 “为什么?”炯炯有神的眼睛中透露出灵光,一个小巧玲珑的鼻子,一张有甜甜微笑的小嘴——陈光崖,愤愤不平地看着虎头虎脑名为阿熊的小胖娃。八年前,光杰夫妇还为这名字吵架呕气,瑶雪左右为难,最后灵机一动帮他们决定的。 “是啊,瑶雪哪舍得打你啊!你们不一组,雪仗还怎么打!”“对啊”,“是啊”,另外几个小伙伴也纷纷不平地抗议道。 “好啊,我跟小光一组。”一个肌肤白里泛着红,依旧像个瓷娃娃的可爱小女孩舒缓开笑,高兴答道。含羞待放,娇小可爱,长大了绝对是祸国殃民的美人胚子,虽然这话是村长嘻哈说得。 “我不要,瑶雪姐姐你会一直保护我,不让我丢雪球,一点都不好玩。” “不是的,我们比你大,这不公平,所以我才保护你啊!”瑶雪连忙摇头解释道。 “不干,不干,我不和你一组!”气鼓鼓的小光崖,有些生气的插起了双手,偏着头,不再理会她。 ...夜空昏昏暗暗,抬头仰望,依旧寻觅不到片片雪花的源头。 “哈哈,小孩子无忧无虑,真好!哎,老了,不行了啊!”满脸的沧桑,心中万般感慨,神色无所顾忌却隐匿了一丝懊悔,皱眉因为自嘲地一笑舒缓开来,星空中,一个依稀暮年的白衣老者独自行于天空中,似回忆般叹息道。 飞行于空中,他感到了一股压制之力,不禁啧啧称赞道:“圣魂崖无愧传说圣地,相隔如此之远,依旧无力顽抗。天地间的魂魄之力也被‘遮得'严严实实,怕只有那些特殊的魂魄能显现了。” 话音刚落,一股神秘之力突如其来散发出些许,老者震惊地呆立在半空中,身体不禁颤抖,好不容易舒缓的皱眉,又变得似“川”字! 他缓缓结巴道:“这,怎么...回事?好强大的魂魄本源!”下一瞬才低头望去,只有几个正在互丢雪球的小孩,时而嘻哈,时而互斗,玩得不亦悦乎。 “难不成,在那群小屁孩中?”怀着半信半疑的心,老者犹豫了一瞬,缓慢降了下去。 “快看,快看,那是什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抬头间注意到老者,不禁指着天空说道。 “什么啊?”瑶雪也看去。 “好像...是个人唉。”另一个男孩说。 “人怎么会在天上飞呢?”阿熊望向天空,呆呆道。 “是真的,阿熊,你看,你看!”光崖惊奇地叫到,露出欣喜。 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只见一位身着白衣,带着和蔼神情的老者降下来,孩子们脸上充满不可思议,一个个都惊讶地合不拢嘴。瑶雪一句话让大家回过神来: “老伯伯,你从哪来啊?为什么你会飞?好厉害!” “老夫名叫白海石,小屁孩们,想不想跟我一样在天空中自由飞翔?” 几个小孩似懂非懂,两两互望... 落雪之夜,温暖的小木屋里四处坐落,灯火通明,照亮了本来阴冷的独丽村。 “光杰,真的打算让雪儿和崖儿跟他去?”陈芳神色着急道。 “始终避免不了,也该让他们出去见识这个世界。毕竟,我们希望他平凡,没有教他任何...”光杰顿了顿,仍旧收拾着行李,若有所思没有再说下去。 “可崖儿才八岁,还不满九岁,雪儿也才不足十一,都还不懂事,是不是太...早了。”仍然想让光杰改变主意的陈芳急切追问。 缓缓停下手中正在收拾的行李,光杰转身过来,神色认真看向陈芳解释道:“阿芳,不是我狠心,你也知道应该要开始了,时间其实没有想象中多,不光是雪儿和崖儿,我们也必须开始行动,家里的书信你不也看了吗!” “这,我知道啊,可是,崖儿和雪儿...” “好了,别可是了,你也明白磨砺实力才是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唯一的办法,既然注定不会平凡!就让需要引子,跟白海石回去不失为一种办法。苍天门虽比不得那些大家族和巨擎势力,至少算名门正派,不会有事的。”光杰解释道。 “他们还小...” “难不成,你想让他们跟我们回去?”光杰反问道。 陈芳摇了摇头,低下头思考起来,没有再开口。 “好了,等明天崖儿和雪儿走了,我们也该上路,已有二十几载了,今天就好好说说话吧。” 陈芳不放心,又打开了包裹,再塞了两三件厚实的衣服,眼角渐渐泛起红光,慢慢湿润,强忍心中的不舍。 屋外,小院中,白海石正为光崖、小雪讲解...... “到了苍天门,有不同园的主人来带你们去修行,也有各式各样的功法。” “恩恩,那,白伯伯,我和小光可以天天见吗?”瑶雪天真问道。 “这...可以啊,等你们实力强了,天天见面也没问题。”白海石笑了起来。 “我们一定会变得像白伯伯一样厉害,对不对,小光。”瑶雪转过身满怀期待看向光崖笑着。但看到靠在板凳上熟睡的粉脸,瑶雪鼓起脸颊,却依旧慌忙跑进屋子拿被子。 看着凳上睡着的光崖,白海石神色阴晴不定,暗暗叹息道:“唉,可怜的孩子啊,你偏偏不能...” 回忆起当时,在场的小孩有六个,在白海石看来,其他三个资质实在太差,光崖则看不出个所以然,他并未直接点破。一眼足以洞悉,瑶雪是他们中天赋最高的,而且刚才强大的魂魄之力似乎就源自瑶雪。但她顽固执拗,说带光崖去她才会去。白海石不想错过一个极大的机遇,无奈同意,答应带他们一起走。 又让阿熊回家征求父母同意。等到几个小伙伴陆续回家后,才来到他没看出端倪的光崖面前,取出了一面古朴的镜子。 镜面粗糙又不失亮光,破旧却不失神秘,模糊而又清晰...十分神奇。当他对着光崖照耀,等候结果时,镜面红光一闪而过,“呯”地清脆一声,碎成了数块,白海石神色大变,慢慢露出了凝重,连话语都显得坚硬,光崖他们一脸不解... 毫无疑问,即使在这偏远小村落的村民也知道,在魂魄界,只有踏上修行之路的人才能干出大事。所以阿熊的父母几乎不假思索,满怀欣喜就同意了千载难逢的良机。剩下的就是对阿熊的千叮万嘱,一定要跟着高人修行什么的... 白海石一闪身出现,对他们简单问候,同时也道明,明早会回来带他走,让他们准备一下。然后“嗖”地一下就飞走了,只留下了嘴巴睁得像鸡蛋一样的阿熊父母和满脸得意的阿熊。 来到了光崖,瑶雪家。这是一个朴实的茅屋,白海石一眼就看见一位十分精神的男子站在门前,光崖和瑶雪也静静等着。 不知为何,白海石感到中年男子有股莫名气质,更多的是平凡... 光杰恭敬道:“您就是白前辈吧,我是光崖和瑶雪的父亲陈光杰。您能带瑶雪和光崖去苍天门修行!实在感激不尽,还望您以后多多照顾!” “这点放心,我白海石说一不二,一定会帮你们把瑶雪教导成一位绝世高手的,至于光崖,老夫也会尽力培养的!还请对老夫带走他们一事绝口不提。全村的人皆是...”白海石没有半点含糊,坚定回道。 “只要照顾他们不受欺负足以!”光杰慎重回道。 “明天一早我会带他们走,你们准备一下!现在我想问他们几个问题。” 光杰点了点头独自进了屋子,告诉陈芳不要为分别而伤心,特别是不要过于呵护光崖,瑶雪很聪明不用担心,为他们助威,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收拾,剩下的便是之前的谈话... 而不知其名的另一地点,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广阔,白茫茫寂静的大院中。一群人围着一个正坐在由万年云松打造的浴桶里的孩童,桶子里不断冒着阴寒之气。 “快,还要唤魄根。” “宗主,唤魄根快没有了...” “全部加进去,一定要让宇儿唤回尽可能多的残魄,就算是耗光也没有关系。加!” 人之境界 “是!”一根根古朴又有生气的古怪形似人参的圣药不断倒入,伴随奇妙气息地充斥,哭泣着呼唤着什么...遗存在远古那般,陈旧,不知久远的踪影! “嘣!”伴着一声巨响,木桶再也支持不住,支离破碎,残块四散! 众人闪躲不及,片刻才慢慢看清端坐着的孩童,四周缓缓升腾起强大的烟雾。尊贵气息的男子眼中带着兴奋,大笑道:“成功了!成功了!宇儿全部找回来了,哈哈哈哈...”四周的人也相继露出了笑。 就在光崖熟睡时,又一个殿堂之上,一个坐在殿堂上,宝像*地中年男子扫视四周,望着殿下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修士,大不悦道:“岂有此理,还没有找到,给你们那么多时间,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斗破海已经开始...”*男子似乎气得不轻,并未说完。 堂下众人皆是神色慌乱,一人胆颤回道:“掌教请...请息怒,二爷已经调动了搜魂队,应该很快就有消息。”声音渐弱,说到最后,男子底气都没了。 “哼,一次又一次,一个个酒囊饭袋,斗破海已经开始着手恢复残魄!我们毫无头绪,连人都还没见到!还没有踪迹,提头来见我!”中年男子话语中火气翻腾,一挥长袖径直向内堂走去...众人皆是心中颤了颤,不敢多语。 “圣魂传承者,就那么重要吗!”堂下单膝下跪的黑衣人神色不甘,咬牙切齿道,随后伴随众人,迅速退出了大殿。清晨,依旧寒冷的北风无情呼啸,寒彻透骨的冰,独丽村中也没有几户人家愿意起来,他们不像修炼之人有铜皮铁骨。 淡雾中,阿熊的父母早早冒着严寒,带着王熊站在门口,恭敬等候高人到来。 蒙雾中,三个人影渐渐接近,带着期待的眼光,王熊目不转睛地盯着,只见身影逐渐清晰,白海石带着光崖、瑶雪,似惆怅似担忧地走过来。王熊父母顿时眉目化开,迫不及待上前,着急开口:“白前辈,我们家阿熊拜托您了,可要多多照顾他啊。”说着,取出屈指可数的魂源石递向他。 从沉思中回过神的白海石仍旧面带忧愁,摇摇头推迟,回道:“两位不必担心,白某定会让他修炼成才。” “那我们就放心了,对了白前辈,看您皱眉,是不是有心事啊?”王熊父亲关心问道。 “我没什么。阿熊,和你爹娘道完别了吧!”白海石简单道。 “是!”王熊斩钉截铁答道,坚定的信心让白海石也欣慰点点头。他心里阵阵翻动,似有不详,默默念到:一切平安就好! 众人向王熊父母道别,白海石施展魂魄之力围绕住三个小孩,带着他们眨眼就飞向远方。王熊父母面带不舍,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默默挥手。两人相拥在一起,互相安慰,遥望远方... 高空中,光崖和阿熊正在兴头,激动地大声喧哗:“光崖,你看,我们真的在天上飞!” “好高,好厉害!”光崖赞叹出声。 虽说瑶雪也怀揣着激动,心中依旧默默记着临行时光杰和陈芳的细细叮嘱:管好光崖,不要让他出任何事,你是姐姐,照顾好他!虽然这番话一句也没有提到瑶雪,但她并没有不开心,相反暗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光崖! 回过头,看着他激动振奋,心中也十分愉快,于是也加入到了他们的交谈中去,不知不觉笑开了。 “前面会离开圣魂崖的界锁范围了,你们要小心了!”白海石回头叮嘱道,三个小孩子也收敛了振奋。 寒风呼呼,不远处,已经可以看见另一个村落。 “哇!已经看到光明村了。”王熊兴奋道。 “真的,以前走路要走大半天啊!”光崖点头道。 “等等,怎么回事,有大的妖兽进村了!”瑶雪惊呼道。 一座简朴的房屋前,有一只巨大的妖兽正张牙舞爪要袭击。此刻正值清晨,曙光依稀,寒气凛冽,甚至有些薄雾,没几家人出了门。若是就此离去,必定造成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烈悲剧。白海石当机立断,降了下去,对三个孩子认真说道:“你们在这等我,千万不要离开,以免一会儿的战斗会震伤你们!” “是!”三个孩子认真点头道。 白海石一跃足有数十丈,来到了这头妖兽面前。他气定神闲,心里念道:五魄王者龙,好强的威势,一般人不可能是对抗!本该静静沉睡在山中,也不知是不是冬季飘雪,其他妖兽稀少,饥寒交迫,它才无奈出来。 自然,他不知道是因为某个势力搜查圣魂崖,破坏了不少妖兽的居所... 转瞬间,王者龙明锐的灵识感觉到白海石的气息,晃动身子,迅速扭过身来。光崖他们望而生畏,尖锐的爪子,锋利的巨牙,无穷的强大力量都足以自傲,带着一声巨大的咆哮“嗡”,狂奔冲撞而来,气势难以阻挡。 眨眼间,白海石左手缓慢抬起,逐渐运起一阵红光,神秘而又蕴含了巨大力量,破口大喝:“苍龙诀!” 刹那间,一股从未见过、无与伦比地浩瀚力量,化身一条红龙,向着王者龙迂回俯冲而上。 “嘣!”地一声击中了王者龙。眨眼间,巨大声响彻天地,狂野地北风呼啸更猛,碰撞出“呼呼”地狂吠吼闹。王者龙应声倒地,鲜血狂喷,死于非命。远方三个小孩目瞪口呆,看不明白,只知道白海石一击就把那个庞然大物击倒在地。心里满是震惊和激动,光崖目光呆滞,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达到那样的境界! 白海石解决了王者龙,自然引发了不小的动静,村里有人不禁出来查看。但只有一只倒在血泊中的巨大王者龙永远沉睡着,让村里顿时热闹了起来,而白海石带着三个小家伙已经飞向远方... “白伯伯,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啊?一招就把那个大笨狗打到在地了!”王熊天真地问道。 “那是我们苍天门的绝学——苍龙诀”,白海石镇定道。 “那,那只大笨狗是什么?”光崖心中振奋,迫不及待追问。 “哈哈哈,那可不是什么大笨狗,那是一种极为凶猛的妖兽,五魄——王者龙。”白海石笑着说道,“也好,现在给你们讲讲关于这魂魄界的事吧。” “快讲,快讲!”阿熊连忙问道,光崖、瑶雪也满脸期待。 “在这魂魄界中,人,存在很多能修行之士,我们只能以自己的魂魄为起点,构筑起基础。所谓的魂,乃人之本源;魄,乃人之起点。修魂练魄简单说就是打开身体的本源,淬炼精魂,改造体魄的开始。让自己潜力无限发掘出来,造就出不死之身,也就是达到那至高的不死之境!” “什么是不死之境,有什么好处。其他还有什么境吗?”光崖疑惑,接问道。 “慢慢来,一个一个说。我们修士修魂练魄,大境界主要分为:本命境,超脱境,还灵境,战王境,不死境...还有之上是什么,已不是我们能够企及的。” “为什么?”瑶雪问道。 “因为天赋吧。再之上已经不是努力可以弥补的。还是说说这几大境界吧。本命境:借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淬炼己身,魂魄积攒成型,方为本命魂魄。超脱境:以己之力,夺天地之气,万般变化,终成本型,灵魂稳固,超越自我。还灵境,也就是我现在到达的境界,我在这个境界迟迟未能突破,那是因为我未能找到天地间与我相对的异灵,还灵境,顾名思义:寻求于天地异灵,吞噬其魂,还原本灵,造就自身真正的魂魄之主。每个修士会因吞噬的异灵强弱不同,而在晋升时的实力差距!尽管如此,本身基础实力的苦修才是根基,是最重要的。” 三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 “之后呢,之后呢!” “之后的战王境:魂魄之力归于本源,战力逆天,移山倒海,有着与天地一较长短之势,但那种程度,只有少数的那些人才能做到。至于那不死境,我也不是很清楚。何为不死?纵横天地,难以抹杀,欲与天地同寿?说法百出,也许这等境界想死,可能也难!其他的,你们到了苍天门过后会慢慢学到。”白海石语重心长叙说,光崖他们也专心致志听着,虽说不懂,却各自暗暗下了决心... 独丽村中,光杰和陈芳久久站在家门口不动,陈芳眉头皱了皱,叹息道:“终究...来了。” 天空中,一个身穿黑色战甲的高大男子快速降落到了他们面前,神色平淡,单膝下跪道:“参加少爷,少夫人!” “师弟,你何必呢!”光杰叹息。 “师兄,我也出于无奈,掌教有事...”男子起身回道。 光杰点了点头,又缓缓开口。 片刻交谈,光杰与陈芳神色一变再变,随黑色战甲男子一同划破天际,刹那便消失了,平静如常,似乎连四周寒风轻微的喘息也能尽收耳中。 ...十数日如此平淡过去, 这些日子,三个小孩并未因为时间的沉淀而放下激动的心,每天都商讨、诉说自己到了苍天门要做到如何的努力,不怕吃苦地达到白海石的境界,甚至立下了超过他的雄心壮志。 光崖丝毫不服输,天天嚷着要超过他,成为一名强者。白海石,则显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眺望远方。瑶雪留意到,却没有开口。 此刻临近午时,依旧是寒风凌冽,天地都因为白茫茫的冰晶飘散显得孤寂,白海石没有浪费时间,带着光崖三人飞翔在天空。渐渐收起魂魄之力不再帮他们御寒,一阵阵的寒风迎面吹在光崖他们脸上,感到彻骨钻心的寒,脸上不时传来阵阵刺痛。瑶雪明白,白海石是想教会他们:修炼必须能忍受煎熬,磨练意志,不能时时在长辈的庇护下,那样永远都不能独当一面! 光崖模糊看到远方,连绵不绝、高耸入云的宏伟连山。山峰上白雪连片,却有深绿依稀可见,安静祥和,丝毫不像是一个开派立宗之地。 “前面那些,都是苍天门的山峰,这里有成百上千的弟子,也有不同的园,各个园都有一位为师的园主。你们从今天开始也会成为这里的一员,好好磨砺成长!特别是光崖。”白海石说道。光崖迷惑不解的看向他。 穿过了一座座雄伟的山峰,光崖一行人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古峰,比起其他的山峰是大巫见小巫。片刻间,耸立天际的巨大古峰已然出现在面前。白海石运转魂魄之力,护住光崖他们,飞速接近名为“苍天”的古峰。不多时,古峰就显得更巨大,但光崖他们依旧看不出什么端倪,映入眼帘的依旧只是白蒙蒙的一片。 此刻,白海石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有惊无险,此行终于平安回到苍天门,门派虽不足以与那些大家族、巨擎相提并论。若是他们派人来截杀,可说无力回天。既然回来了,便有门派的庇护,再说光崖、瑶雪的事,相信村民也没散播出去。 沿路的踪迹形迹可疑,他也是偶然发现的... “白伯伯,怎么什么也没有啊!您是不是记错了?”光崖突然疑惑发问。 虚惊之后,心里松弛下来,白海石缓缓笑了笑:“因为苍天古峰有仿照圣魂崖设置的界锁!修为不足的人无法发现和窥视。”白海石心中大石落下,明显舒缓了不少,瑶雪看到他皱眉舒展开了。 不一会儿,白海石借助了右手上不知从哪取出的玉石指引,几人好似穿过了层层“界锁”。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巨大而又恐怖的庄园。园中有许许多多的建筑,都是光崖不曾见过的高大雄伟的楼——古木楼。王熊也在一阵“哇!”地惊奇声中左顾右盼。 短短数十步,便进入其中中心的一座楼阁,他们仍可以感到天气的寒冷以及寒风地轻呼,尽管隔着墙,依旧能听到一个个门徒修炼地呼喊声。白海石道:“你们随我去,有不同的园主带你们修行。”自然他之前已经“传音”过了... “啊,我们要进不同园?”阿熊惊讶出声。虽然此前瑶雪已经知道了,但真到了要分开的时刻,始终让她不舍!光崖看着平时对自己百般保护的瑶雪姐姐,心中还真有几分不舍了。毕竟他当时睡着了,并未听到白海石说的。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瑶雪优柔而灵活,适合修炼白龙决,阴柔又不失苍劲,就去百花园拜百花园主为师,而且那全是女子也比较方便。王熊你富有力感,适合霸道而有力的斗龙决,可以去找战力园主。至于...光崖,你比他们要小两、三岁,还不到修行的年龄,就去慧灵园吧,在那修身养性,饱读诗书,三年后再一同训练。” “可是,白伯伯,我可以吃苦的,一定不会拖大家后腿!”光崖心里大急,赶忙接道。 白海石摇摇头,“孩子,听我的话,你现在还不可以修炼,伯伯答应你,三年后一定让你修行。” 说到此处,两道身影也缓缓走进来,一个清脆悦耳地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白师兄,这就是你方才说的,找到的慧根?”一个美丽,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清纯女子问道。 一眼看去,他眼中有些惊讶,“万红,你突破到战王境了!你找到合适的异灵了?”白海石问道。 “呵呵”轻柔的笑声十分的动听,“师兄,从我的气息就应该感觉得到。”话毕,白海石神色变了变。 另外一个中年男子表情严肃,冷冷道:“好了,师妹,没必要多话,你不是来看白师兄相中的慧根怎么样吗!”名叫万红的女子白了他一眼就不在理会。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是百花园的主人——林万红。”名为万红的女子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低头温和看着瑶雪。 “我叫陈瑶雪,姐姐真漂亮。”瑶雪高兴答道。 “呵呵呵,小妮子真会说话,真可爱,不像某人。”说完后,眼中流露不满,瞪了瞪冷漠男子。 冷漠中年男子似乎满不在意,侧身看了看光崖和王熊,依旧严肃问道:“你们叫什么?” “陈光崖”,“王熊”几乎是脱口而出,中年男子的气势,震慑住他们。 “你,跟我回战力园,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我叫古战。”中年男子指着王熊道。 “是!”王熊有些慌忙,赶忙答道。 古战暗暗传音道:“师兄,这就可以了吧。至于那小子,你带他去苍天园,由大师兄定夺吧。毕竟幻古镜破了,事关重大!” 白海石点头回音道:“正是如此,一路我才心惊胆寒,害怕那些巨擎和大家族得到消息,惹来杀身、灭门之祸。” 林万红心惊传音道:“那为何师兄要冒这个险?这个叫光崖的小子怎么回事,可能是那几种特殊魂魄?要知道幻古镜测试,被破这种事已经万年没出过。这么急给我们传音,我才不顾其他弟子过来了...” 白海石打断道:“详细我也不确定,要去问问大师兄,毕竟他到了战王境八魂巅峰,或许会参详出什么,你们先回自己的园,给那两个孩子安排安排。” 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分别告诉瑶雪、光崖和王熊让他们互相告别,下次见面说不一定是几年后了。 瞬间,瑶雪眼睛湿润起来,不舍看着光崖,晶莹的泪花强忍着,还是不禁滑落。光崖看着,强忍住把喉咙的闷气憋了回去,他知道自己若是哭了,雪姐姐一定会哭得稀里哗啦,不愿离开独自去修行。他坚强地带着哭腔说道:“雪姐姐,一定要成为白伯伯那样的高手,让爹娘高兴,所以,所以不要哭!” 万红开口劝道:“小妮子,等你实力强大了,自然就可以回来看你弟弟,更可以保护你爹娘。” “对啊,现在哭也没用嘛,瑶雪等你修炼有成了,再,再...看也可以啊...啊...”说完,阿熊居然第一个流下不舍的泪,哇哇哭起来。 为了避免不舍之情继续爆发,万红趁着瑶雪没回过神,一下抱起她就出了古木楼, 瑶雪大喊着:“呜,呜,小光,一定要来找姐姐,等我回来...” 古战不悦道:“真是没出息,又不是生离死别,男子汉大丈夫,怎能为了这点小事就哭哭啼啼,我们也走。”说完一只手带动着王熊就飞出了大门,眨眼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孤独的光崖以及一脸忧愁的白海石。 “光崖,不哭了,我们也走吧,我带你去见师兄。让他看看。”白海石语气有些惆怅。 “好嗷...”带着呜咽的声音,光崖不清地答道,手中紧握着瑶雪留给自己的小发夹。 白海石带着光崖片刻就到了另一座的古木楼,其高大壮观比起刚才看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此刻,门口很多年轻的修士,见到白海石都上前来行礼,他们用目光友善看着眼眶湿湿的光崖,心里不知是同情还是关心。 来到了古木楼的内堂,白海石闭目传音。 片刻,空间破裂,一个似三十左右的英俊男子,面带微笑走出来,尽管笑着,也难以掩饰眉宇间的一股威严。他淡淡道:“海石,游历这么快就回来了,没事就好,有什么急事要见我吗?” 光崖心惊,好好的大活人,凭空就钻出来了呢。 “师兄,事情是这样的...最后,我游历了各地,到了圣魂故地,依旧没有过多收获,于是想去那圣魂崖看看,说不定能遇上机遇,在那有圣魂崖独特的强大界锁,许多不为人知的宝物,我在南魂崖四周转悠毫无所获,回程时,在一个小村落感到一股强大的魂魄之力!”光崖抹着泪花,听起来平平淡淡,似懂非懂。 “哦!有这种事,能在圣魂崖的界锁范围内展现魂魄之力,也就是说...”英俊男子神色凝重了一分,又看向光崖。 天生魂 “也就是说,可能是特殊魂魄!”白海石的师兄,齐明山淡定的眼中更多了一丝惊讶。 “还有一位是女孩,不知是不是常年生活在圣魂崖,气息也有些相近。”白海石解释道。 “哦,有这等事!” “我推测至少有天才级别的天赋。不过,还不算什么,幻古镜测试时,照到这个孩子瞬间,有红光乍现,然后便裂了,连他是什么天赋都未测出。”白海石指了指止住哭声的光崖。 “连幻古镜都不行?”齐明山想了想说道:“带他去幻月潭试试,让他进去浸泡,看泉水颜色的变化。” “好。”白海石答道。光崖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那个幻月潭又是什么地方,隐约觉得,瑶雪姐姐和自己都很厉害的样子。 齐明山带着两人穿过了神秘空间,也不知飞行了多久,光崖除了感觉不可思议,只看见四周黑洞洞的。远处,有一片光亮的平面,随着他们逐渐接近,那片光亮露出真实模样——晶莹的湖水自己闪闪发光,每一滴仿佛都有生命一般,水灵又闪耀。 还有数丈之距,突然,寂静的水面躁动不堪,咕噜噜地跳动起来,白海石和齐明山心中大震。又再次看向光崖,当他们到了湖岸时,一声巨响,水浪爆炸开,水花四溅,湖水由晶莹变得红晕,好像一个娇羞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 光崖十分害怕突如其来的巨变,刚刚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爆炸了。白海石震惊地看着湖面地色泽,呆滞道:“我就感到,可能那万年才出的...终于证实了。” “啊...真的是,真的是天生魂!难道又到了那一世!”齐明山也像看怪物般看向光崖。光崖无辜地看着他们。 “光崖,你可有父母?”齐明山从惊讶中醒来问道。 “有,但是是养父,养母,他们待我很好,是天下最好的爹娘。” “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从哪里把你捡回来的?” “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圣魂崖。”光崖思索回道。 “孩子,我来告诉你!”齐明山振奋又犹豫,终究下定决心般,“我想你父母极有可能在圣魂崖崖顶捡到你的,其实海石之前说得不让你修炼,是有原因的。” “原因?”光崖似懂非懂问道。 “因为你根本不能修炼!”齐明山严肃道。光崖不语... “你的魂魄曾经是天地的主宰,号称圣魂的继承者,天生的魂魄缺失,混元归一的天生魂!”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想看看光崖明白没有,只见他神色恍惚,似乎一切来得太快。 “但凡这种特殊魂魄出现,都会打破天地的宁静,这种魂魄极为恐怖,远古时期相传的至强者——圣魂就是天生魂。”白海石皱眉,看了看光崖,他惊得说不出话,在听齐明山说。 “当时远古还有很多续魂参,那是天地间的奇药,它能让天生魂的拥有者寄灵于虚空,凝聚本命,冲破残魂,一日千里!甚至直接到达超脱境,从而走上无敌的帝王之道。天生魂的强横程度远不止如此,据古文记载,与同境界战斗时有碾压对手的‘魂魄压’,是天生魂独有的制衡,单单这一点,已经让人无比忌惮。”齐明山神色阴晴不定,白海石也看过那古书,自然知道。 试想一下,同境界对手在与你战斗,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一样的资质下十个都不够杀。 齐明山深吸口气,接道:“何况天生魂独有的魂魄天赋,还会改变拥有者的天资!可怕到逆天而行。在魂魄界中,修士境界可以不高,但不能资质愚钝。远古圣贤就把所有的修魂炼魄之士的天赋划分为五种潜力等级,分别是:不凡、英才、天才、鬼才和传说中的妖孽。天赋虽说和个人实力无关,却在修炼过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天赋便是你领悟、感悟的关键。光是这一点足以招来了很多境界高深的强者畏惧,于是当时有人提议,合力打压天生魂。不过,天生魂的拥有者,只手就将他们镇压,凡人根本无力反抗。”齐明山话止于此。 白海石看向光崖,无奈接道:“于是有人想出,灭尽天地间续魂参一法,这样天生魂无力冲破本命境,一生困死在三魂七魄的本命境,致死难以晋升,威胁便不复存在。所以到至今,续魂参已经万年没有出现,更何况天生魂的强者呢?光崖,除非你能一步登天,直接晋升到超脱境,否则...不可能修炼了。”两人摇头,表情少有地带着些许苦涩。 尽管他们说了如此多天生魂传说的故事,光崖也不懂。但,他知道了最重要的一点,自己不能修炼!这才个最残酷的事实,除非能够一步登天。 “唉...”齐明山不自觉又叹口气道,“孩子,去慧灵园,修身养性,锻炼精神境界!海石,带他去吧。” 看着光崖几乎要哭出来的神色,白海石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小的孩子,虽说大喜大悲容易过,但一生都要面对坐拥天生魂平庸的事实。该是如何的失意,甚至王熊和瑶雪修炼成长后,再看见,心中将是何等的失落。 他无能为力,天地间早已不存在续魂参,毫无办法!何况,单是光崖的魂魄,就足以被灭门千百次...带着光崖离开这个独特的空间,只留下齐明山独自感慨:“长老的话,到底隐含了什么意义:天生现,幻化变;天魔恶,因天变;绝命狂,火焰亡;无痕出,鬼神哭...现在天生魂真的出现了,那,幻化变到底何故,希望这个孩子不要出事!” 出了独特空间,白海石和光崖,漫不经心走在去慧灵园的小径上。也许是修行的原因,几乎都没有遇见其他的弟子,光崖年纪小,心里乱如麻,完全不知所措。白海石见状,把光崖安置在距离故园最近的东南边藏书室边的单间。让他一个人能好好静静,想通彻,能把目标和心思放在其他事上。白海石为他办好其他一切,交代自己师弟一定要对他多多照顾,便失落离去... 魂魄界中,只有修士能够做大事。但,不代表其他的奇人异士不受尊敬。例如:姻缘师,圣疗师,锻造师等等。都是非常受人敬仰的存在,又好比说那姻缘师:千里姻缘一线牵,梦回百世毕生缘。可以让两个本无缘之人,经历如梦如幻的恋情;可以是百般磨难,悲情苦爱;也可以一路平坦,恩恩爱爱。各式各样的爱情之路,姻缘师都有逆天手段可以定夺。 甚至你可以想象,本来与梦寐以求的恋人已经双双陷于干柴烈火,*焚身,衣不蔽体...这时你得罪的高强姻缘师从中作梗,来个命运红线大轮回。眼前依人眼中的你,与她有杀父之仇的孽缘一般,一把推开你,之后眉开眼笑投入敌人的怀抱,向着他人娇态百出,恐怕比把你五马分尸还痛苦千万倍! 这便是姻缘师的可怕之处,而且随着境界越高,能够左右人的境界便越高。可惜姻缘师的数量很少,要求更高、极难练就,并且不得违背命运,操控自己的姻缘,否则全天下的俊男美女岂不是都归姻缘师了!也正是如此,他们影响极大,受到各个门派、家族的敬仰。 光崖,此刻独自坐在屋里的板凳上,神情呆滞。却没有如白海石预料一般伤心流泪,因为他始终记得齐明山说的:“直接晋升为超脱境,否则不可能继续修行。”唯一希望,并不是他不能修行,而是冲破禁锢,直接冲过本命境! 只要找到可以突破的方法,就可以与雪姐姐一同前进,不会成为她的累赘。暗自下定决心的光崖发誓一定要找到方法,他开始迈向那个离他小屋只有数十米远的觉慧园走去,自主读书习字,准备从藏书阁中找寻破解之法... “这是陈瑶雪,从今天开始就是你们的小师妹了,你们这些做姐姐的,可要好好关心照顾。”万红笑着对百花园里打坐的各个容颜姣好的女弟子道。 “是!师傅。”大家异口同声笑道。看着眼前好似瓷娃娃的瑶雪哪能不喜欢呢! 另一边,冷面男子召集弟子。 “混小子们,过来,从今天开始,这是新师弟,王熊,把他一同带入给你们的修炼中,让这小屁孩早早适应...” “是!”一声整齐划一的应答响彻战力园...岁月匆匆,世间一片祥和,四年仿佛只是眨眼间,飞落的枯叶干瘪中带着眷恋的不甘,好像在诉说岁月弄人。四年可以改变很多很多,心性,知识,甚至是些许个性,但唯有曾经的回忆与许诺依旧深深地刻印在心里。 在那圣洁的百花园山峰巅上。 “白龙游海”,瑶雪发出了一道白光,击中了对面高挑的女子,女子艰难地抗衡,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倒飞了出去。不一会儿,瑶雪缓缓降落到了地上,关心问道:“梅子师姐你没事吧!” 女子缓缓站起来,揉了揉肩头说道:“好痛啊!不过,恭喜你,小雪,都到了三魂六魄巅峰了,马上可以晋升超脱境。”高挑而美丽的女子高兴说道。 “梅子师姐,谢谢你,但要冲破那层坚壁谈何容易!”瑶雪高兴中又有一丝忧伤。 “两个人就不用叫师姐了!”被叫做梅子的女子大方道。 瑶雪淡淡点点头。 梅子明白,她忧伤的并非突破一事。虽然三魂六魄离超脱境只有一线之差,但又有多少自认为天之骄子的修士止步于此,百年岁月转眼即逝,沦为一抔尘土,能否跨越而过,领悟与天赋才是关键。 而四年的时间,光崖虽没有变得成熟霸气,却多了一分沉稳,飘逸的黑发,灵气的眼神。四年没有修炼,每天跟着觉慧园的园主礼悦大师修行了不少心境感悟,而且在其余弟子修行之时,无事可做的他并没有到处疯玩,而是了解了很多古事古闻、魂魄功法,还有一些修炼之道,想来在以后的时光里,或多或少可以帮助瑶雪姐姐。 此刻,他独自躺在故园草地上,嘴中叼着旁边摘下的狗尾巴草,心平气和,缓缓思考道:“天地之始,起于混沌,幻化日月,凝结王气,诞生魂魄,归于天地。唉,本命、超脱、还灵、战王、不死...唉!”光崖连连叹息,“也不知道瑶雪姐姐到达什么境界了,应该快超脱本命了,万红师...姐姐,也说了瑶雪姐姐至少有天才的天赋,五年从基本开始修炼绰绰有余。倒不想想我不能修行的事,才...”想到此处,光崖下意识都不愿想下去。 “倒是我,想突破要去找什么天地王气,哪去找?而且还要位列前三的才行,那‘本本’上说的排名最后的元素王气曾经虚影幻化,引来万千修士抢夺,不知有多少的修士死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此庞大的力量得到了都不可以让我冲破本命境。唉,还要什么位列前三,可能一个眼神都足以杀死我千百回的存在,我去吸收它?简直就像礼悦师傅常说的老寿星上吊——找死。” “真是可怕的妖物啊,其他的是什么来着?记录的模模糊糊。第九位,好像叫什么妖异王气。万妖梦寐以求的王气,吞噬邪异,妖异万千,潜力无边,将其吸收,就是一头猪,都可以一飞冲天。” “第八位,鬼灵王气。虽然我还没有见过鬼灵,但听师傅说,好像非常厉害的样子,有这股王气,鬼灵甚至可以直接用来充斥幻游海的区域,造就修炼先天的宝地,造出无数的鬼灵大军,横扫人间。真是想想都可怕。”说着,他不禁打个寒颤。 “第七位,魔异王气。好像是名为天魔的生物的至宝,现在好像掌握在忘却之都的主人手上,听说借此,天魔之主的魂魄境界已经到达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了。位列七八九的王气好像都是邪魔外道的。” “不过第六位的圣雨王气,听名字就正气了不少。居然是凝聚于天地的雨中之精气,天像之纯粹,这种东西,少到可怜,几天几夜的瓢泼大雨也不见得凝聚一滴,真奇怪,这样也算,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更不知有什么用。” “第五,汐潮王气,第四,混沌王气,第三,幻化王气也都不知道有何用处了,至于位列前二的根本连名字都没有记录下来过,也就是说只有找到幻化王气,吸收才可以,这真是一场好梦啊,怎么会有呢?”伴随着脑海里的回想,光崖感到有丝疲惫,缓缓睡着了。 “嘣...”一声震耳欲聋地巨响轰动而起,从荒废的故园中震出,光崖瞬间惊醒,弹身而起,惊慌道:“怎么了?地震,跑!” 冲出了数十步,一股莫名的气息将冲刺地他狠狠弹回了数米远。光崖一边摸着额头,一边惊异道:“界锁?不会吧,故园荒废多久了,都是靠其他园的界锁来隐蔽的,怎么会这样!”这时,随声而至的白海石,古战,礼悦,还有其他几位园主,看见光崖被困在奇异的界锁在里面,神色惊奇。 一位看起来小脸雷公嘴的中年男子问道:“怎么回事!这界锁究竟是怎么产生的?”说话间,一记记苍龙飞爪径直击出,一击击猛冲向了界锁,撞击碰撞,却纹丝未动,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刚才巨震,难不成产生了这个界锁,如此强大?”片刻,齐明山从天落地,看到这一幕,对刚刚出手的园主说道:“悟能稍安勿躁,这界锁防御非同小可,不是我们可以打破的,应该是有大能在晋升。”礼悦干忙接话道:“师兄,光崖还在里面!”,说话间,古战再次看向他,“天杀的混小子,怎么跑到那里去的。” “光崖,你先在那不要动,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白海石开口道。可惜,光崖听不到在说什么,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嘴巴一上一下地滔滔不绝,却没有半点声响... 两天一夜眨眼便过了,未曾修炼的光崖哪能耐住饥饿。于是忍不住想到故园里那片自己熟悉的水泊,至少去喝口水。便不管几位园主的留字,渐渐向深处走去,界锁外的白海石等人因为界锁渐渐变得迷幻诡异,再难看清里面的情况了。 百花园,花园中,“什么?小光被困在了故园内,两天都没出来!”瑶雪慌张问道,一向飘飘仙子沉默寡言的模样荡然无存。 “你别着急师妹,白师叔正在想办法,对这个不能修炼的弟子来说,这些年要不是师傅看在你的情面上,常去跟觉慧园的园主说情,早就被逐出师门了,我们百花园的女弟子在没有到超脱境前,没有师傅的允许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一个女弟子提醒道。 “可,我...”瑶雪犹豫道。 “师妹,你想清楚啊!”梅子也劝说道。 慌张又无措的瑶雪恨自己不够努力,没有到达超脱境,不能去救光崖,急得眼眶都红红的... 战力园中,一向气势恢宏,纪律优秀,此时却呐喊声连连, “我要去,不要拦着我,光崖是我最好的玩伴,师兄不要拦着我,啊...放手”卯足了劲,只差动用魂魄之力,王熊挣扎着,试图挣脱众师兄的阻挠,想前往故园解救光崖。四来年,他的身体强壮了不少,尽管不到十五岁,但粗大的臂膀,坚硬的肌肉无一不是四年艰苦奋斗的体现。他性格直爽,为人耿直,知道光崖被困于故园,没有多想,奋不顾身就想前往营救。尽管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白搭,他的师傅古战都打不破的界锁,但依旧想尽一份力。 否则只见修炼到两魂五魄的本命境连童年玩伴都救不了,有何脸面面对自己父母?光崖父母?贸然行事会招来古战的责罚,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光崖被困。 小心前行在故园深处的光崖,谨慎地关注周围,平常在这里面时,完全不用担心,可现在有来历不明的界锁,说不定改变了什么,不得不防,一不注意小命就没了。 “对了,不知道它修炼地怎么样了。已经好久没见了!”光崖自言自语道。 就快要接近那片湖泊,在远处,光崖一眼望去,看到了一朵巨大的莲花立于湖中央,给人一种高贵,圣洁,出淤泥而不染之美,纤细碧绿的枝干没有丝毫的不支,嫣红的花瓣带有一丝妩媚,含羞待放的姿态让人迷恋,奇妙的光芒让光崖血气翻腾,让他仿佛置身与梦幻之境...呆呆望着,光崖显得魂不守舍,不知何时已经离莲花不足十步。起初只是一缕细光的泄漏,慢慢地,莲花四处绽放耀眼的光芒,光崖静静盯着那朵圣洁的大莲花绽放,连生死都无暇考虑,只是静静地看着,只见一片片嫣红的花瓣逐渐开放,一束束耀眼的光芒充斥了整个湖泊,光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片刻,待他缓缓睁眼时,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安心躺在上面。背后有一双若隐若现的羽翼,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蛋不带一丝瑕疵,紧闭的双眸时不时颤动,小巧玲珑的鼻子让人倍感喜爱,可爱的小嘴中贝齿轻咬下唇,悠长的黑丝光亮如蚕丝,白衣包裹住娇小身躯蜷缩在莲花中心。不难看出她表情痛苦难忍! 它是,人吗?还是妖兽?但是妖兽有那么高洁、美丽吗!光崖心里震撼地感叹道。 女孩扭了扭身躯,似乎要翻身。此刻,湖对面出现一条三色的巨蟒,那是妖兽五彩花奇蛇,平常绝不可能见到深埋于地底的强大妖兽。而且看它已有三色了,想必成长到了五魄。光崖见它双目显得迷离无神,仿佛毫无意识般荡游而来。妖兽等级十分怪异,称谓各不相同。分为一魂,两魂,三魂,四魄,五魄,六魄,七魄,八阶,九阶,每个等级又有低级和高级之分,境界越高,那低级和高级差距越大。从四魄开始,部分妖兽就有灵识,更高级的甚至可以化身成人,当然,一些不同血脉的妖兽出生便是人类模样又是另说。 我叫幻莲 甚至以前起就有人妖结合的例子,光崖记得礼悦师傅讲到过:一条极为少见的小白蛇为报答清秀少年的救命之恩,潜心修炼,一心向善,苦苦等待了一千七百多年,最终梦成真,许身少年的转世,而少年得知真相后更是感动不已,从未嫌弃自己妻子是妖蛇之身,不顾世人的缪言秽语,与她真心相爱,最后还诞下了一个强大的男婴,其绝强实力惊世骇俗,再少有人敢闲言闲语。甚至变成了一段神仙眷侣的佳话。 那条五彩花奇蛇,是光崖在苍天门最好的玩伴。不过,在他十一岁那年的深夏便别离了... 光崖如往常来到了这湖泊散心,废弃的故园平常不会有人来,正因为如此,才会成为光崖散心和深思之地。他看到正在盘曲一团,正喝水的五彩花奇蛇,周围的低阶妖兽都毫无惧意,依旧蹦蹦跳跳,还有更胜在它身躯上嬉戏,它看见光崖,同样高兴吐着蛇信,却不语,片刻才说道:“光崖,你来啦。”略微有些稚嫩地问候。不管听几次都让光崖着实大跌一跤,这么大条双色蛇声音确如此幼稚,光崖知道它其实是很善良的妖兽,简单回道,和往常一样,和它在故园中玩耍、聊起来。 ...转眼,天色渐渐灰暗下来,眨眼到了傍晚,双色蛇终于无奈开口:“光崖,今天真的很好玩,但我,我又要回地下修炼了。” “这样啊,又要等两个月?”光崖失落却又兴致勃勃问道。 五彩花奇蛇有些吞吐:“师傅说,我到晋升关头,要我能幻化人形。才,才让我出来找你,现在只有四魄还差得远,到时候你还会在这等...等我吗?” “当然会等你。”光崖拍着胸膛道,然后抱了抱五彩花奇蛇。 “你会来找我吗?”五彩花奇蛇细声问道。 静静等候光崖的回答。 “恩,也许很久很久都不会见面,但我一定会去找小花。”光崖认真说道,五彩花奇蛇怀揣着不舍,伴随着明月亮起的第一丝光亮,不时回头望望他,渐渐没入了故园林深处... 不曾想到,温和善良的小花此刻却张着血盆大口,朝那个美丽小女孩,浮游飞去,眨眼就可吞入肚中。突然,莲花四周一道道光芒突如其来,飞一般地穿梭出现... 光崖感到噬命的危机,不禁惊恐大叫:“危险!” 只见一道道形似奇炫的光剑射向了五彩花奇蛇,一击便射穿了它强悍的鳞甲,伴随惨叫声,剧痛使五彩花奇蛇清醒过来。双目恢复了以往的神彩,恍惚间看到有朵巨大的莲花中心,躺着一个可爱女孩。眼角余光又模糊看到了那个少年,不顾一切,冒着生命危险,正在冲向这里,一切物体都阻挡不了光剑,而神彩花奇蛇的身躯上有一个碗大的血洞,重伤垂死的飞落在地上。 光崖埋头奔跑,立马挡在它面前。不顾其他转身,丝毫不惧,开始查看五彩花奇蛇的伤势。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莲中女孩缓缓睁开双眼,坐起了身来,正好望见了光剑四射,光崖正帮五彩花奇蛇用衣服包扎。 简单的一幕,女孩仿佛灵魂的深处受到了触动,光崖正想方设法给五彩花奇蛇止血。此情此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怀念又伤感。千钧一发光剑却停在半空,化成粉末,飘散了... 她呆望了一会儿,看到光崖心急如焚,甚至不知道她已经醒来。缓慢飞到了他们身边,看见了落水的光崖,只听见他嘴里自语着:“小花,坚持住,你不是要化形来找我玩吗?不许你毁约,一定要坚持住!” 少年真情流露,女孩心有不忍,又好似深有所感,轻轻开口,声音是如此好听悦耳,天籁神妙:“让我来吧!” 急得眼泪湿润了脸庞的光崖狠狠瞪着它,眼中充满怨恨! 女孩不理会,抬起双手,交错合十细细念道:“幻化万千,归一复返。”一道精气渐渐侵入五彩花奇蛇体内,那个碗大的血洞神奇地开始愈合,直到了完全消失踪影,似乎从未有伤般完好如初。 光崖在一旁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要感叹之际,五彩花奇蛇全身光芒大振,身体的颜色由三种逐渐变化,变得更加的浓厚深沉。然后慢慢分离开来,由赤橙蓝三色变成赤橙蓝绿四色。 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的变化,终于停下来,十几米的巨大三色蛇幻化成了四色,身躯最终缩小到不足半米长的迷你小蛇,然后又缓缓睡了过去。光崖看到也放下心来了,将它收入怀中,明眼人都知道五彩花奇蛇获益匪浅,短短一个时辰便从三色晋升成了四色。 女孩收回了力量,光崖戒备她,始终不敢靠近,单是她休憩的莲花发出的光芒就能刺穿小花强悍的蛇躯。 她似乎看出光崖的顾虑,飞身一般,落到地上,在不远处同样看着他,迷茫的目光中毫无理念,仿佛初生在世一般陌生。 良久,光崖试探问道:“你是谁?你怎么在这?” “我,我是谁?我是,我是,我也不知道...想不起来了,好像以前不曾存在过。”女孩似乎难以想起,十分迷茫的摇起头来,神色也变得些许痛苦。 “好好,想不到就不想了。”光崖了解到女孩好像不记得了,便不再追问,立马劝道,她缓缓抬起了头问道:“那你是?” “我?我叫陈光崖。”露出灿烂的笑容,洁白的牙齿,无一不显出了光崖的开朗。 “那,这条蛇是你的吗?”她指了指光崖怀中的小花。 “不是,它是我的朋友”光崖摇摇头。 “哦,你为什么在这?”女孩又问道。 “我也是偶然待在故园内,然后一声巨响,就出现了十分强大的界锁,又然后就被关在了这里,两天了啊,再然后肚子就饿了!所以进来找东西吃。”光崖刚说完肚子“呱呱”叫了起来。 引来了女孩扑哧一笑:“呵呵,那就先吃点东西吧!” 光崖一阵脸红,两人商量,片刻找来一些水果,边吃边与她继续聊了起来...“...然后呢,杜飞师兄就拿起了他的那根,叫什么飞龙鞭的圣器一边漫天飞舞,一边洋洋得意大声得瑟道:‘如果英俊是一种罪,我岂不是罪恶滔天;如果帅气是一种错,我岂不是一错再错;如果有魅力都要受惩罚,我岂不是该千刀万剐。’然后你猜怎么了?” “怎么?”女孩全神贯注听着。 “其实礼悦师傅早在一边都听到了。好气说道:‘既然你自知罪孽如此深重,就随我念一月的净恶经吧。’杜飞师兄听见了,哭笑不得,要知道,净恶经有三千页,念不完不许吃饭睡觉的。”光崖手舞足蹈地描述。 女孩笑出声,不禁问道:“那怎么办!” “没救了啊!他连忙跪下来求情说:‘师傅我这么年轻没有把持住,不经意说了大话,您老饶了我吧。’然后又小声对我们说:‘快,你们几个,也帮我求求情啊’,当时他的神色可说怪异难堪,就像这样,哈哈哈...”说完光崖坐下来做怪脸,又笑声连连,女孩忍俊不禁捂住嘴笑,背后的双翅已然不见了踪影... 说着说着,小花的眼睛缓缓睁开,第一眼看到光崖,发现在他怀里,高兴地吐着蛇信,缠绕上他手臂,温和道:“光崖,又见面了”。 “终于醒了,怎么样了?伤口还痛不痛?”光崖关心道。 “已经没什么了,对了,那个女孩是?”小花目光显得凌厉,盯着猎物般不善。 “哦,她是?就是帮你疗伤,助你晋升的。”光崖解释道,女孩点了点头。 “光崖,离开她,我总觉得她的气息很恐怖,虽然说不出来哪里,但我的五彩灵识不会错的!”小花语气变得紧张起来。 “我,才不危险!”女孩抗议道,雪白的脸颊多了一层绯红。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忘了...”女孩支支吾吾道。 “我就说,光崖,快,离开她!” “光崖,我...”女孩可怜地望着光崖。 “好了,小花你不要这样,再怎么说她都帮你治了伤。不就是没有名字嘛,爹娘捡到我还是瑶雪姐姐取的呢。我想想啊,你生于莲花,又用叫什么幻化的魂魄功法救了小花,就叫...幻莲吧!”光崖高兴道。 “幻莲,幻莲...”女孩喃喃念了两遍,欣喜地点头道:“我就叫幻莲,谢谢你光崖”。 “随你了,死了可不关我事。”小花生气地转过蛇头不再理会光崖,好似怄气地吐着蛇信。 光崖与幻莲见状,两人相视了一下,哈哈笑起来,此刻众人也没注意到,盛开的莲花散发更强的光亮,照耀四周,仿佛要与皓月争辉... 几天后的夜晚,齐明山、白海石正与几位师兄弟商议如何处理故园界锁一事,白海石着急道:“师兄,你看都七天了,那位大能是否离开了?” “应该没,界锁依旧牢不可破。”齐明山沉思一瞬,皱眉答道, “那界锁里越来越浑浊,我们没有一点办法,且不说陈光崖那个小兔崽子,那个大能莫不是晋升失败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古战严肃不悦道。 “我们应不应该通知长老,让他们定夺?”另一个浓眉大耳的中年男子提议道。 “万万不可,长老们正在参悟星云测,不宜打扰。”齐明山立即回道。 “对了,师兄,你看星云测的出现代表了什么?起初竟然出现在荒废的故园?与这次有什么联系吗?”小脸雷公嘴的师弟问道。 齐明山思考一瞬,又摇摇头:“天意难明,天生现,幻化变;天魔恶,因天变;绝命狂,火焰亡;无痕出,鬼神哭...是长老唯一告诉我的,就连他们也不能完全解开”。 “那天生现不会就是陈光崖那小兔崽子吧,他不就可能是天生魂吗,何况礼悦探查多次,的确不能修炼!”古战神色冷峻道。 “当时幻月潭的反应过于激烈,怕惊动那个东西,师兄并未让他入潭,继续探测,但潭水变红确实足以说明了,能够让日月之泉的幻月潭变红的魂魄也没几种。正是下令封锁这事的原由,否则便是灭门之灾!那种异象可以肯定就是天生魂的反应!”白海石解释道。 “真这么说,那幻化变是...”另一个师弟惊道。 齐明山点头:“天地王气位列第三的幻化王气!传说它神秘无比,幻化万千,十分诡异,根本不显世,连超级大家也难以收服。而且见过其真身的少之又少,擅长迷惑众生。之所以位列第三,并非是其实力力压第四的混沌王气,而是其独有的晋升魂魄之力,甚至连位列前二的王气都望尘莫及,如此可怕的王气因何而变?” 浓眉大耳的中年男子点头:“确实,古书记载,那股王气的吸引力没修士能抵挡。排名前三的王气如果要晋升,说不定会引来多个大势力争夺,即使它再强也敌不过多方大势力,便不可能冒这个险,来连界锁都没有还要靠其他园隐蔽的故园。” “那幻化变到底是什么?还有之后的天魔恶是指谁,忘却之都的主人吗?那,又是为何因天变?绝命狂,火焰亡又指的谁?最后的无痕出,鬼神哭,那无痕是谁?为何连鬼神都会哭泣!”白海石接连提出一串的问题,众人陷入了沉思,齐明山嘴角动了动,始终没有开口。 忽然,门外有弟子惊呼道:“师傅,师叔,大事不好了,快来啊,故园的界锁瓦解了!有股幽暗之气渗出来,很多师兄弟靠近吸入后,变得凶恶狠毒,神志不清!” “什么!”古战激动起身, “快,我们走,去看看发生了什么!”齐明山神色大为不妙,赶忙下令。刹那,几人便飞到了故园临近的觉慧园。但见到的并非是弟子神志不清,而是一群人发狂般地向中间的一个小女孩进攻,坚固的护环死死抵御住众人的猛攻。 幻莲因为苍天门狰狞弟子的表情而吓得哭出了声来,而一个少年正十分气愤地呐喊着:“杜飞师兄,明兰师兄,你们都疯了吗!为何如此对她?” “废物,你还不懂吗!她是天地王气,好像晋升失败,不能使用魂魄之力,只要拿下她,修行可以一日万里,光复门派指日可待。”那个叫明兰的弟子,此刻双目红得瘆人,根本不是平常的模样。 话毕,他又运转起魂魄之力,缓慢凝聚起了一股火焰,和平常火焰不同的是,这团火焰深红中带着妖异。明显是吸收了幽暗之气产生的变化,已经不同于苍天门的功法,光崖眼里凝重和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他不知道为何众师兄变得如此残暴,至少知道,那股力量现在自己触之即死,尽管他们大多并未突破到超脱境,可怕的是,气息已不同于本命境。 “你们干什么!还不快住手!”齐明山见状,震怒道。光崖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掌门师叔,那可是王气啊,而且现在没了记忆,万载难逢!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一个弟子陷入了迷茫,红色地眼神十分凶狠,丝毫不顾及长幼尊卑,没有停手的意思。 原来再次告别小花后,光崖准备带幻莲出来看看,界锁被幻莲无意间解除了,两人根本没注意到震封在解锁之内的幽暗之气被放出来。 所以被惊动的弟子感到惊奇,毫无防备过来时遭到迷惑,变得疯狂。而光崖一直与幻莲在一起,幽暗之气自然不会入侵。 众人能通过那股幽暗之气,感到眼前的小女孩,就是所有的修士都梦寐以求的王气化身,甚至连几位师傅都没能感应出来。 “什么,她是王气!”齐明山的一位师弟神色呆了呆,惊讶道。 “那要快速镇压啊,对我们来说好处无限,甚至百年之后我们能有实力与一些大家族叫板。”浓眉大耳的中年男子兴奋道。 “但是,王气何等强悍,我们要制伏必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更何况那小兔崽子似乎一直保护她,跟她关系不错。更可能在它晋升失败重伤时已经把它收服了,你看它的样子。”那个严肃的园主,静静解释道,看了看死命抓住光崖的幻莲。 露出满脸阴狠的师弟露出兴奋之色! “那更好,叫那个小兔崽子直接交给我们,当是这几年对他照养之恩!四年时间毫无进步,浪费了多少资源,天生魂又如何,不能修炼,还不是废物一个。”雷公嘴园主毫不避讳谈及,一针见血地说道。 白海石终于忍无可忍了,愤怒道:“为人师表,你们不觉得羞耻吗!”“你们不觉得羞耻吗!抢夺弟子的机遇,破坏他人修炼之路。尽失长辈的颜面,也不确定光崖收服了她,你们怎么会生出如此的歹心。”白海石神色愤怒,目光怒视,破口大骂道。 “老白,你也不用装了,我知道现在你处于还灵境巅峰,只欠缺那最后的天地异灵就可以迈入战王之列,返老还童,可以多几百岁可活。但不保证你在吞噬异灵的过程中,不会被反噬,若是如此,百年道基毁于一旦,若是有王气辅佐,吞噬异灵根本不是问题。怎么样,我们擒下那女孩,再一起帮你找到异灵,一举突破如何?”满脸阴狠的雷公嘴男子诱惑之言劝说道。 几乎没有犹豫,白海石破口大骂道:“沈豪,看透了你的卑鄙无耻,能不能突破是我的事,休将污蔑我和你们一样自私自利。”说完,白海石施展开,准备好一场大战,运转起魂魄之力,深厚的气息比起四年前浓厚了不少。沈豪冷哼一声,也迈出左脚,宏大的魂魄之力瞬间弥漫四周,与白海石比起来不遑多让。 齐明山终于忍无可忍,愤怒吼道:“够了!都给我住手,你们还像话吗!同门相残,不记得师傅的教诲吗!沈豪你私欲太重,回去给我面壁三个月,海石你也停下来,如此之举未免太草率了,也闭门一个月。既然是王气理应夺取,但王气实力之强无需置疑,没有长老在,不要轻举妄动为好。”白海石看着齐明山,显得有些无力,尽管知道齐明山在安抚其余园主,从长计议,却不失有些心寒。 “师兄,这件事之后,你要如何处置我都可以,但现在是擒下那小女孩的最佳时机,等捉到了,百年之后,我们有与超级大家一较长短的底蕴时,你就会明白我和白海石的话孰对孰错。” 话毕,不等齐明山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一瞬踏步而去。几乎眨眼就运转起苍龙诀,庞大的魂魄之力惊得光崖傻了眼。他知道还灵境强者的魂魄之力十分强大,但没有想到,竟到了影响天地气息的地步,要知道这魂魄界到处弥漫了浓厚的魂魄气,是修士修行时必须吐纳的源气。高修为的修士可以几月几年不吃不喝,却不能不吐纳魂魄气。此刻沈豪改变了魂魄气的流通,纳入己身,强大之处可想而知,右手红光乍现,猛力一击,直直冲击在幻莲的护环上,刹那,护环上便出现裂缝,渐渐瓦解,沈豪脸上露出了狰狞笑容,一副到嘴的鸭子飞不了的得意。 只见下一个弹指间,白海石从后面绕到沈豪的前方,一股磅礴的气息猛击向他,眨眼间,沈豪反应过来,左手迎击而上,突如其来让他略有不敌,被打退了几大步才勉强稳住身躯,神色怨恨道:“白海石,你是什么意思!想师门反目吗?” “卑鄙小人,企图强占弟子机缘,剥夺其修行的唯一机会,为人师表,强词夺理,还诬赖我师门反目,反了!” “我这么做是为了苍天门好,抓住王气,留于门派,只要谨慎行事,韬光隐晦必定可以将门派发扬光大,倒是你为了护住这小兔崽子,置门派的大好发展于不顾,到底是不是居心不良,说!”沈豪反将一军,逼得白海石一时为难。 “我答应了光崖的父亲好好照顾他,我白某为人做事说一不二。” 神秘男子 “哼,呆若木鸡!你就是这样死板,当年才错失明媚,让她枉死。现在又要连累门派,再过四年多又到七门切磋、传法之时,百年来,苍天门还未出过一个鬼才天赋的弟子,近几次的七门赛更是不佳,你叫四年后门派让谁去和其他门派比试。已经连续两次七门最后了,这次要是还最末,苍天门就真正衰败了。眼前只要夺取了王气,那便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的弟子可以飞速增长实力,会再度夺回第一,光复昔日七门第一的荣耀。”说话间,沈豪的情绪显得更加失控,更加激动。 “尽管七门大赛迫在眉睫,让人辛愁,不过,那是光崖的机缘!我们不能随意抢夺,有违正道道义。”白海石辩解道。 “狗屁不通的正道道义。我根本感受不到这小子身上丁点的变化,你问他,王气有没有臣服他?” “这...”,白海石被逼得哑口无言,神色为难,转过身,看了看身后的光崖,无奈问道:“光崖,你收服它了吗?” 光崖知道,此刻他的回答决定白海石接下来的立场,一旦说幻莲不是他的,那白海石便没有理由再阻止沈豪。所以这话至关重要,但他答应了幻莲要和她一直做朋友,又说出这般利用她的话,岂不是让她伤心和失望,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四周发狂的同门虎视眈眈望着,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众人随时准备出*夺,就差一声令下。沈豪未曾注意到,那一股幽暗之气缓缓渗进他的身躯,慢慢地,他眼眸散发出些许深红的邪光。光崖吸了一口气,缓缓低头,小声道:“是,幻莲已经被我收服,我...”越来越低,最后几乎难以听清。 “你说谎!”,沈豪眼中包含了深红,形似疯狂姿态,和那些弟子无异,已经迷失自我。他此刻只想抢得幻莲,丝毫没有其他顾忌。马上准备出手夺得,齐明山看出端倪,出手上前,右手击中了沈豪,立马抓他反手扣押,准备帮他化解那股幽暗之气,他是战王境八魂巅峰的强者,制服沈豪自然容易,境界之差不是容易能超越的。此刻的沈豪暴露本性,发疯似得要挣脱齐明山的束缚,但不论他怎么挣扎都被齐明山一手镇压,另一只手开始逼压幽暗之气。 终于他无计可施,疯狂吼道:“狂奇,给我出来,把那小鬼给我,给我撕成碎片!”只见一头奇异的狮鹫从莫名的空间中一窜而出,翱翔于夜晚的星空下,显得高昂的斗志,速度飞快,比起还灵境高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年,刚刚晋升还灵境的沈豪与古战他们一同到古之森历练,在里面,他们便遇见了不可思议的幻妖兽,却只是眨眼就消失。迎来的却是数只三足狂狮鹫,其速度让众人头痛万分,最后借助众师兄弟的力量,勉强制服了它,其中沈豪表现尤为出色,于是三足狂狮鹫认可了他的实力,成为了他的灵守。 灵守是妖兽认同了人类之后,心甘情愿定下的主仆关系,而妖兽的性命、魂魄本源全都交托于主人,主人死去,那么灵守不出半日也会相继而去。 白海石心里一震,神色大变:糟了,怎么把沈豪的灵守——六魄低级的三足狂狮鹫忘了。让人眼睛观望不及的速度冲向幻莲和光崖。其声势就连还灵境的白海石都难以阻挡,以其力量瞬间就能将光崖那未经过锻炼的身子撕成一块块。 燃眉之急,正当极速俯冲的三足狂狮鹫毫无阻碍飞扑时,空间崩裂,一个身着白长衣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仅仅是气息就逼得三足狂狮鹫弹出数十米,周身裂开,倒地躺在了血泊中,生死不明,沈豪见状,顿时大吼出声:“不!” 一瞬间的突变让众人始料未及,借着月光苍天门的修士们见到了一个长发飘逸,不扎不束,随着微风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宛如神明降世。容貌如画中仙,美如玉,却偏偏是个男子,漂亮得比起绝颜女子也毫不逊色,这种风仪超越了世俗的美,已不能用言词形容。英俊貌美男子缓缓开口,不难看出眼神中包含了极强的愤怒之意, “敢打我大姐主意,下场只有一个字,死!”神秘男子悄然出现,迷人英俊的脸庞露出愤怒之色,丝毫不失风采,若是被派去幻游海磨练的百花园女弟子们看见,怕是一见倾心,疯狂迷恋!在场众人傻了眼,也许因为他毫不费劲就重伤了三足狂狮鹫,也许是他刚刚说的话,绝对狂妄的傲气。 齐明山首先回过神来,看着神秘又英俊的可怕男子,丝毫揣摩不出其实力,心里大惊:难道他是不死境的强者!怎么可能,他看起来太年轻。 不论如何先问话,打探虚实。齐明山还未来得及开口,眨眼间,男子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幻莲和光崖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扶起幻莲,丝毫没有在意光崖,幻莲迷茫又害怕,半缩着身体,眯着眼不敢看神秘男子,他安心般,露出温和地笑,轻轻道:“大姐,不用害怕,我来了。打伤你的,一个都别想跑,等我片刻,我全抹杀,带你离开!” “你...是谁?和他们一样,要捉我走,然后吸收吗?”幻莲胆怯问道。 “我是小冲啊,等等我,完事就带你离开。”神秘男子依旧温和答道,眼中多了一丝怪异的疑惑。 “你真的会救幻莲!”这时,一旁的光崖咬紧牙关颤抖出声,他看见了男子绝强的实力,恐惧是在所难免。 “幻莲?”他斜视光崖,又看向幻莲问道:“是你现在的名字?” “嗯,是光崖给我取的。”幻莲下意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 神秘男子顿了顿,才开口道:“好,只要你摆脱了那个混账东西,不被他束缚就好。”男子渐渐又露出欣喜的表情,无视站在原地的齐明山等人。 古战英勇好战,此刻他却毫无战意。他清晰感觉到神秘男子的实力深不可测,甚至无法估量,有勇无谋冲上去一个照面便会被秒杀。男子藐视世间万物的不屑和态度,让他气愤又无奈。 沉寂之时,齐明山谨慎开口问道:“道友,我是苍天门的掌门齐明山,敢问阁下如何称呼?来此所为何事?” 神秘男子转过身,强大的气势顿时迸发,众人感到排山倒海般地巨压,“哼!无名鼠辈也配知道我的名字,正要跟你们讨回气哭我大姐的账,今天一个都别想走!连同你苍天门也要得除名!”男子气焰惊人,言语绝对嚣张,丝毫没有因为齐明山是掌门给他留一丝面子。 齐明山脸上无光,他却不敢发作,众人都明白,眼前男子并非信口开河,绝对身怀如此实力。此刻太上长老不出,或许苍天门要从魂魄界除名了,不,就算他们出关,能否挽救危机,还是未知之数。 白海石心惊胆颤之余,暗暗猜测绝强神秘男子的身份?叫那个名为“幻莲”的女孩叫大姐,他究竟是?刚刚经吸收了幽暗之气的弟子描述,那个幻莲是天地王气,那他岂不也是!如果真是如此,就太恐怖了,想不到一日之内,苍天门就出现两大王气,传出去必定引来大势力的深究,到时候找到光崖便是万劫不复。 不论其他,此刻危机该如何化解,难道真要叫醒闭关参悟的长老!齐明山心里犹豫到。 神秘男子抬起双手,紧握双拳,交叉于胸前,那股巨大的魂魄之力完全散发出来,四周包括齐明山的园主都一震。不愿多说一句,神秘男子完全不把众人放在眼里,要施展功法一口气击杀,众园主也明白惹到了不该惹得人! 几个人暗叫苦,没有阻止沈豪愚不可及的行为,真是鬼迷心窍。此战可谓避无可避,苍天门自开宗立派以来,最大的危机出现! 宏大的气息,瞬息压得众人难以立稳身躯,齐明山明白眼前的不死境强者和战王境不是一个次元的,却没想到,会强到连反抗的手段都没有。顿时,不少弟子支撑不住压力,被巨大的魂魄之力压得口喷鲜血,立马化为一团云烟。 实际上,若不是考虑到“大姐”在场,不能让现在的她看到太过血腥的场面,如今苍天门早已变成一片片尸海,哪还需要用魂魄之力一个个来炼化成血雾,神秘男子愤怒暗想道。 眼看着众弟子无力抵抗,顶着巨大压力,齐明山咬牙大喝,当机立断奋力吼道:“亢龙还魂阵,给我启!啊...”随着齐明山地呐喊,苍天门各个园开始变化,每个园的界锁莫名消失,紧接着一条条粗大无比包含岁月斑痕的巨大锁链横飞而来,撞向故园般。 仅弹指功夫,数条锁链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阵,一环扣一环的鬼斧神工。神秘男子都不禁露出了惊讶之色,却不紧不慢道:“早就知道苍天门连连在七门大赛吃瘪,还没被其他几个门派攻占争夺抢占,就是因为有什么亢龙还魂阵,难以攻破。之所以如此难破不仅是你们苍天门各个园的界锁阵眼,还是你们开门师祖——苍龙留下的阵法,用于保护苍天门最后的守护大阵!” 齐明山大惊失色,不禁吐露道:“你怎么知道!” 自然神秘男子不理会他,自语道:“正好,今天就让我破解它,瓦解你们最后的守护阵。”话毕,他双手展开,展拳变掌,分别凝集了一股可怕一黑一白之气,黑气深不见底,宛如无止境地暗;白气白茫又刺眼,宛如烈日般照耀大地,若是两股力量合二为一怕有毁天灭地之势。 眼看亢龙还魂阵渐渐成形,围绕神秘男子,要将他封住,他自信满满,甚至露出不屑笑意。周身释放一个细小的光环,化作护环,迅速笼罩住了幻莲和光崖,护住他们不受波及。此刻,两合并两股气息,身影显得伟岸,神明般的气势,俊美的脸庞让人更难以相信他是男子,对这其余六门都忌惮的亢龙还魂阵没有丝毫畏惧,径直冲进了阵内。 刹那间,众园主压力大减,身躯松了下来,倒坐在地。所有人真的怕了,如果他真的破了大阵,出来后苍天门逃不了尸横遍野的下场。此刻,齐明山果断抉择,叫一个伤势较轻的园主拿他的魂玉去秘境空间通知太上长老,然后叫几个师兄弟,聚集起来,分别以七星之位而站,联合所有力量一定要用亢龙还魂阵拖住他,多一刻便多一线希望,最迟,也要等到众太上长老来此。 “我身作盾,念以天地;魂牵其阵,魄附其灵;战王使命,守护万千,亢龙还魂阵,给我合!”齐明山带头念出口诀。 “喝呀,呀...”随着七人默契联合,大阵的环绕更加紧密,丝毫没有魂魄之力渗出。他们不断供给魂魄之力,维持着大阵。 此时此刻,疯狂地沈豪站了起来,他神色阴森,双目深红,还没有放弃抓幻莲。没有压力,打破了空间一般,取出了一把匕首,金色的闪光,一眼足以知晓不是凡品。神色扭曲,凶残道:“保护大姐?你以为我破不了你护环,我现在就捉住它,吸收掉,等你出来,我再干掉你!哈哈哈。”他一步一步走向幻莲和光崖,狰狞的脸庞格外扭曲,吓得幻莲又哭出声来,光崖一言不发盯住这私欲暴涨的师叔,惊恐、呆愣却勇敢护着幻莲。 一剑滑落,一声清脆地破裂声,神秘男子释放的光环已经破碎!白海石等人转过头,有人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有人满脸震惊,古战不禁大呼该死!点醒众人,齐明山惊讶:“金色破界刃为何在他手里,当年不是遗失在古之森吗?”“对啊,金色破界刃,不是当年师傅让我们前往古之森寻觅古遗物时,用来破坏界锁的圣器吗?”另一位师兄弟醒神,惊讶道。 “混账,居然在他那,还口口声声说遗失了!”古战大不悦。 相传这把金色匕首看似小巧不足以作为武器战斗,但它可是传说的强者——圣魂花了数日铸造,使用了古金,碧华石,九阶雷凤尾翼,魔华异色龙的利爪等多种珍贵稀材,加入了自身克制界锁的绝命之力,打造而成的利器。虽然其本身战力被刻意消减的十分薄弱,与之对应的破除界锁、毁坏古封印的力量更强大,得其在手等于半只手掌握了很多不能破除的古藏、秘境,破开古地封印根本不成问题。连此时的亢龙还魂大阵,随便一个超脱境五魂的修士也可轻易破除,这便是它的神威。也不难解释,沈豪如此容易破开了神秘男子的护环。 正在这时,维持阵法的白海石神色激动问道:“沈豪,你,你怎么得到金色破界刃的?不是回来的路上,与明媚一同被...” 众人沉下脸色,纷纷看向他。 沈豪面露凶色,涨红了眼,怒道:“你个混账,呆板如石头的龟孙子。你以为明媚为何会引来强大的七魄妖兽——巨影晰。掩护受伤的你,与其同归于尽的!”沈豪凶狠地眼神中浮起讽刺,不难看出他已经迷失了神智。 “难,难道是你下得手...说啊!”白海石害怕而又激动地颤抖起来,想又不想知晓当年的疑惑。 “谁让那个女人从来不正眼看我,对我不理不睬!我们...我们都是师兄妹,凭什么...凭什么对你就娇姿百态!”他由气转怒,似乎响彻整个故园。 齐明山目光变得尖锐,他又慢慢低下头,沉声道:“难怪,难怪你当初问我明媚有没有心仪之人...” “我满怀欣喜向她道明自己心意,表达爱意。而她呢!却,却说什么...狗屁的心有所属。你,你明白我的心情吗!”顿了顿,沈豪又怒吼道:“没错,肝肠寸断,悲痛欲绝!我觉得此生已没了念想,她,她...”他撕心裂肺吼叫,好似常年堵塞的洪水,终于找到倾泻口,滔滔不绝。一边诉说着,愤恨和埋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落与孤独,一个大男人泪花湿润了眼眶,情不自禁开始哭泣... 抬头望着因幽暗之气染灰的天空,死气沉沉。沈豪心有不甘,有孤寂,有相思,但最多的,还是...后悔。他独自哀叹,喃喃自语:“那段岁月,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在苍天峰上我们十一个师兄妹一同谈天说月,各自述说自己心中所愿。”古战不忍撇过头,礼悦闭眼摇摇头,似乎也多不忍,齐明山已经攥紧双拳,周身魂魄之力不受控制。 沈豪思念道:“明媚,还记得你羞红脸说:‘今生别无所求,愿与君共白头’,我欣喜又激动,然而,娇气、饱含深情看着的,却是死板的你。”沈豪直指白海石,怒火中烧。 “我恨为何不是我,我恨为何却是他!为什么不是我!倘若不能与你白头偕老,纵使成为像圣魂一样的强者又有何意义!就算天地王气全数被我吸收又有何用,即使真正不死换来的也只是无尽孤苦伶仃!”他自语着,宣泄着! “为何修魂,为何炼魄,不能携手相伴,你死了!还有什么意义,啊...”一声巨大地仰天长啸,由疯狂转为悲哀凄凉让每个人都受到哀伤的感染。似乎迷失本性,让沈豪将多年压抑的情感宣泄出来。 白海石再难吐出一字一句,难免觉得沈豪的悲哀和孤苦让人同情,但他更不能压制明媚死的愤怒,更深深自责着自己呆板老实,几种复杂的心情让他呆立在原地,只有无尽的后悔。 但另外师兄弟七人却不敢移动丝毫,若少一人,阵法不全,只怕转眼神秘男子就会破阵出来。 光崖盯着眼前已经披头散发的师叔,判若两人,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也因为刚才他的一席话而深深震撼,若是自己不能修炼,瑶雪又突破到极高的境界,数十年后,他化作黄土...他脑中涌现一个念头:不行,我一定要修炼,我一定要修炼。 “倘若不能与你白头偕老,即使真正不死换来的也只是无尽孤苦伶仃!”光崖顿悟,他不能死,更要护住幻莲。他咬牙迈出一步,牢牢挡住幻莲,不再畏惧,定要等神秘男子出来,带她走! “对了,你想起什么了吗?”一个少年的声音突然问道。 女孩摇摇头,“想不起来,有点印象,很多人围着我...又好像不是我,有个好英俊的哥哥护着我!”她无意间皱起眉来。 “怎么了吗?”少年的声音。“都在说什么吸收,晋升的。被抓到,就惨了...”女孩受怕道。 “哈哈...怎么会?”少年留意看着她,才接道。 “在说什么呢?”另一个声音插话。 “小花!你醒了?”少年笑道。 “我记得模模糊糊的一些事?”女孩告诉另一个声音来龙去脉。 它似乎有些不满道:“你又不像常人,要是什么神草妙药的,很多人争先恐后想得到,吸收了,正常啊!” 少年和女孩沉默片刻,又聊下去... 不让她遭遇被吸收的悲惨命运,还和自己一般年少的女孩,应该自由自在,去找寻人生中的那个白头偕老!是王气又如何,难道天生就该被吸收?有谁规定了,小花有时嘲笑人类的冷酷残忍不比妖魔差,光崖算是亲身体会到了。 埋下头,转过身的沈豪慢慢靠近,眼神中少了凶狠,又多了几分轻生的无谓。左手的金色破界刃渐渐举起,尽管失神,本能运转起魂魄之力。看到光崖那不屈的眼神,嘴角反而有一丝冷笑,没有犹豫,随意地挥舞刀刃,砍了下去... 阵中,神秘男子不了解外面的情况,摇头不屑道:“苍天门,你们的阵法只有这点威势?不要说困住我,连抵挡其余六门也不行,看来岁月的侵蚀,大阵早已残破不全,我不出手,苍天门也难逃从七门中除名之劫!”身躯浮在阵中,一条条苍龙四窜飞虐,一旦靠近神秘男子,瞬间便化为了灰烬,伤不到他分毫。 次元裂缝 阵中,神秘男子不了解外面的情况,摇头不屑道:“苍天门,你们的阵法只有这点威势?不要说困住我,连抵挡其余六门也不行,看来岁月的侵蚀,大阵早已残破不全,我不出手,苍天门也难逃从七门中除名之劫!”身躯浮在阵中,一条条苍龙四窜飞虐,一旦靠近神秘男子,瞬间便化为了灰烬,伤不到他分毫。 男子毫无顾忌道:“蚍蜉撼树,不值一提。让你看看我是如何断绝你后人的生路——苍龙!”男子念道,“本源归一,混沌无限。混沌决千变万化,破!”伴随巨大的威压,一股宏大的气息疯狂冲撞亢龙还魂阵,一击更比一击猛,一次更比一次强。巨大地撞击每一次都震得外面的齐明山等人连连吐血,这还算好的,如果没了大阵,恐怕任何一击都足以让他们化为灰烬。在不死境强者看来,还灵境和战王境一样,都是孱弱的蝼蚁,不堪一击。 坚持片刻,众人终究承受不住,在一声巨响中,亢龙还魂阵随声破解。白海石等人随声飞了出去便倒地不起,除了齐明山,其余六人,当场昏死过去。然而浮现在神秘男子眼前的是一个少年倒在血泊中,身上插着那把破界圣器,不知是死是活的惨状! 一旁,幻莲在一旁抓着光崖的衣服,泪眼模糊,哭得不可开交。神秘男子见到眼神迷离的沈豪,慌忙瞬移到他眼前,顾不及轻重缓急,随意一拳击中他,不知飞出去多远,撞断了故园里一棵又一棵古木,最后停留在一棵巨大的古木下,生死未卜。神秘男子赶忙瞬移到幻莲身旁,担心问道:“大姐,你没事吧!” 带着哭腔,幻莲抽泣地断续念道:“光啊,光啊崖,他为保...我,被,被伤,伤,留了好,好多的血,呜...”说完,泪水又连绵不断地滑下,哭声连连。 男子同情地看了看光崖,神色带着懊悔,不是他不想救,这是传说中的圣魂曾经的圣器,还有天生魂之力,不是他能驱散的。男子咬牙切齿,愤怒道:“小子,因为我没有保护好大姐,要靠你来挡该我来受的一刀!好,你的情我会等你来世再还,今天我就灭苍天门个灰飞烟灭,以慰你在天之灵!”说完,他更加强了给幻莲的护环,这次连同那把金色破界刃一起笼罩,让她静静陪着光崖。他站起身来,心里怒火翻滚,运转起魂魄之力,一击就有击穿大地之势,怒吼道:“混沌无限,神技万变;毁天灭地,万物归一!”两种黑白之力运转到极致,一股魂魄之力直接击出,“毁灭吧,苍天门!” “这是哪?我在哪?”光崖孤身站在一片黑暗的世界,“对了,我被沈师叔杀了,唉!说来这就是地狱?暗无天日,和古书记载的一样。”,回忆了一瞬,他露出苦涩的神色。 暗暗道:“瑶雪姐姐,小光不能陪你游历魂魄界了;阿熊,没机会一起玩了;爹,娘,孩儿不孝,您两老还盼着我修炼有成回村,可惜,成泡影了;幻莲对不起,想必也没能帮你;小花,要好好修炼!此次你再回故园深处,希望你出来后可以化形,到时候游历天涯,记得帮我看看爹娘!唉,好后悔没有看看外面!如此就,就...”最后连意识都渐渐模糊了。 神秘男子打出毁天灭地之力的一击,结果并未出现他预想的那样,整个门派土崩瓦解,众人当场毙命。出招刹那,十二个老者横空出现,飞速摆好了阵位,亢龙还魂阵如龙一般升腾而起,奋力抗衡他的绝强一击。 男子皱紧眉头,其中一位悠长的胡须,苍老中又不失威严的老者,手握住了一面古旗,嘴里念道一句句亢龙还魂阵法的口诀。齐明山看到救星一般,不禁喊道:“师傅!”但局面并未出现想象中的僵持。对决片刻,十二长老明显落于下风。他们深切感到了神秘男子的恐怖。 如此下去全部要被震伤而亡,老者心里想到。他立马挥舞起古旗,释放了一股红色火焰般的魂魄之力,巨大的黑白之力在红色气焰的引发下,慢慢动荡。无法维持,慢慢散开,立刻引发了一声巨响,双方分开了。神秘男子倒退一步,而十三个长老,个个倒飞不远,嘴角都流下一丝血迹,脸色十分凝重,神秘男子不善看着他们,冷冷道:“鬼阵旗,你们是苍天门那十三个老不死的?” 刚才握旗老者答道:“正是,贫道金德一,这位道友为何要为难我们苍天门,还想干净杀绝。做出如此惨无人道、丧尽天良之事。”他目光不善,盯着涉密男子。 “我为何干净杀绝?哼,你问问你的好徒弟,他们打主意打到我大姐身上,现在还害她泪流似海。他们才丧心病狂,为达目的,甚至连个年少弟子的性命都随意舍弃!”几个老者开眉,惊了一般,看向齐明山,神秘男子接道,“出躺在血泊的少年,为了保护大姐便是他们杀得!看到了吗,这便是你苍天门弟子的下场,你们几个老不死还有脸面说我丧尽天良,扪心自问,到底是谁泯灭人性。” 金德一紧邹眉头不善,也看向还未昏过去的齐明山,面带严肃问道:“明山,怎么回事?怎么会同门相残,那个少年是谁的弟子?”。 齐明山低头解释道:“回师傅,陈光崖是礼悦的弟子。方才被沈豪用金色破界刃刺伤,我们师兄弟方才施展还魂阵,无力,无力阻拦!” “你说什么!沈豪他怎么了!”另一个长老开口,神色大惊,听语气,不难猜到沈豪便是他弟子。 “他在疯狂之际,还道出了惊人的事实,当年是他害的明媚...被迫与巨影晰同归于尽。”齐明山双拳紧握,沉声挤出字来。 金德一神色也大变,赶忙问道:“是他害死明媚的!为了夺取金色破界刃?”另一个女长老眼中带着怨恨,想听他怎么说。 “不是,他对明媚痴情以久,不料明媚芳心暗许海石,多次被婉拒后,因爱生恨...”齐明山已经撑不住,同样想杀了他! “他现在在哪?”女长老怒问道。 “那个男子重伤他,应该在了故园某处,生死不明!” 金德一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看向神秘男子,缓和道:“道友,既然事情的罪魁祸首被你打的不省人事,以你的功力想必重伤致残,终身修炼无望,可否就此收手!至于弟子陈光崖,会转告他的父母,给予其重重的安慰和补偿。” 男子脸色阴晴不定,听到金德一的话,更变得怒不可止。凌厉地目光仿佛要刺穿众人般,愤怒的怒火要爆发。他终究沉下气,平静开口,而这股平静分外可怕:“既然你们给陈光崖家人毫无意义的补偿。好,你们苍天门做得很好,我便让苍天门除名,任你们拼死也救不了自己门派,明白自己的无能。再一一斩杀。然后我再一一效仿,在你们祖师坟前致歉忏悔,给予重重的安慰和补偿,你说怎么样!”神秘男子一字一句顿出了最后一句,听得众人大惊失色。男子再没有叫光崖小子,算是对他不畏死亡,保护幻莲的勇气,给予肯定。 “你...”众长老气得说不出话,在绝强的实力面前他们无力抵挡,若非亢龙还魂阵,没人撑得住三招。 金得一服软道:“道友说起因是惹怒你大姐,我们愿意给她极大补偿,从新再谈!和平解决此事,不必大动干戈。” 男子不屑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要补偿,你们干脆改名叫补偿门算了!叫什么苍天门给祖师爷丢脸!” “你说什么!”沈豪的师傅怒道。 “平常别人说我可能还谈谈,不过从你口中说出来。我感到你对人性命的蔑视更胜我,随意践踏他人性命的丑态,惺惺作假的嘴脸。大姐一滴眼泪,你们全都陪葬也不足弥补。你!赔得起吗!”男子大吼,十几个长老忍不住颤抖,被强大气势震慑住。 “何况因陈光崖的死,她声泪俱下!”神秘男子说完,不再浪费唇舌,运转起魂魄之力,准备血染苍天门。 一旁幻莲依旧流着泪,双手压着光崖胸口,拼命运转起救五彩花奇蛇的功法,想救醒浑身沾满血迹的光崖。一股股生命的精华之气不断涌入光崖体内,但破界圣器造成的伤口,岂是轻描淡写能恢复的,况且金色破界刃蕴含的绝命之力,让光崖抵御着幻莲魂魄之力,所以治疗几乎白费。 而所有人未知的,一股磅礴的王者之气不断地冲击着光崖被禁锢的三魂七魄,幻莲不止,也许自己无心之举,会创造出以后叱咤风云的怪物... 金德一眼看神秘男子毫不留情,不敢再犹豫。既然避免不了一战,只得死守到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到男子深不见底的魂魄之力,众人都感到深深的无力。实力差距太大,他已经到了战王境九魂六魄,还差半步之遥就能迈进不死之境,数百年来迟迟不能突破。正是如此他更清楚不死与战王的差距。况且看似年轻的神秘男子,已经达到不死境相当高的境界。心中暗暗默念:老三快点! 金德一大声令下:“布阵,战王阵,起!”十二个人漂浮在空中,位居四方,每方三个人,纷纷运转起迥然不同的魂魄之力,一道深色的红光交织成一道巧夺天工的大阵。明亮中带有压迫,迅速飞往神秘男子,比起亢龙还魂阵略有不及,攻击性却明显大得多,亢龙还魂阵主防,困制敌人难以逃脱,至此对手骑虎难下不战而败,而战王阵明显主攻,以暴制暴的做法才符合战王敢战天之名。 战王阵,顾名思义,战王境的高手布置得大阵。若是十几个战王境高手遇见难以抗衡的对手时,可以一同布置这个阵法牵制对手,趁机逃之夭夭。十几个人同时发力,默契联手才能激发大阵真正的威力,否则既费力又毫无作用,便得不偿失了。 神秘男子嘴角上扬,露出了不屑的笑。小心留意,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必定要以闪电之速破除。他径直瞬移到了阵前要施以雷霆手段破坏此阵。此刻,他感到十三长老似乎不慌不忙,明白阻止不了他,毫无反应。 细看,他们莫名淡定,仿佛一切皆在他们的掌握中。男子谨慎仔细一看,瞪大眼,怎么少了一个了,不是苍天十三长老吗!心里大叫:不好。转身一看,不远处被虚空一击打得支离破碎,在幻莲的原地,一个仿佛能吸纳一切的裂缝,已经将他布置的护环和幻莲一同吸入其中,光崖的血迹因巨大吸力而满天飞舞,显得妖异而又美丽... “狡猾的老狐狸!”男子不甘切齿道。 眨眼间,光崖和幻莲便消失在裂缝中,神秘男子心急如焚,前一刻还看见她为光崖输送精华之气,下一瞬间就都消失了。 他怒不可止,不是因为十三长老的暗算,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大姐徘徊在生死边缘!自己有绝强的实力不错,却不能保护好一个无名小修士,让他枉死。当务之急,他顾不得那么多了,释放巨大的魂魄之力,直接击中战王阵,十二个长老难以抵御。倒飞倒地,皆是白衣染血。 神秘男子怒吼道:“苍天门,我记住了,待我回归之日便是你们尸横遍野之时!”说完便窜入正逐渐变小的裂缝,朝着裂缝旁,击出了震天一击,那位长老从虚空之中,被破空震出,倒飞十几米,倒地连连吐血不止,赫然是起先开口的沈豪师傅。眨眼,神秘男子没入其中,连同裂缝一起消失了... 其余十二个长老惊呼出声,而男子已然消失在裂缝中,裂缝紧随其后也消失不见了。 “三弟!”金德一着急呼道。 “快,拿玉心翠液,快!”另一个长老看向其他长老,急道。数位长老赶忙破开空间取出圣药。 十二位长老飞奔过去,一位长老抱起了他的三师兄让他赶紧服下圣药,却丝毫不见效。众人顾不及伤势轻重,看见百年的师兄弟生命渐渐流逝,无能为力地悲痛欲绝。 几个长老眼中充满血红的血丝。众人除了呼喊,再没说一句。三长老缓缓开眼,艰难开口,血迹飞速凝固,似乎连生命也如此简单永远凝结:“不要伤心,与你们师兄弟一场也不枉此生了,至少,‘呕’”一口鲜血翻涌而出,其余师兄弟瞪大眼,却并未打断,他们知道师兄真的要... “呵呵...至少我,我守住苍天门,没给祖师丢脸,你,你们继续修魂练魄,将来面对大敌,让明山他们这辈好好成长,现在还不够,还远远不,不,不...够。”一字一句的余音响彻在他们的耳中,便是这位三师兄的遗愿。众人神色难看,心里悲愤,金德一艰难站来身来,深深吸了口气,他是大长老,必须以最快速度发号命令,整顿门派,将混乱无序的一切归位。 他看向愣神的齐明山:“明山,去整合叫醒你师弟,整合所有的弟子,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养好伤,统计伤亡,从长计议...” 次元裂缝另一空间中,神秘男子一边防着虚空中的异风,一边艰难地追寻着幻莲和光崖。四周阴暗无光,一阵阵鬼叫连连,黑影转眼就猛扑而来,神秘男子心急如焚,随意出手磨灭。 他依旧留意道:不愧是次元裂缝里部,鬼风和怨气够重!必须快点找到大姐才行。 他神色疑惑,暗道:奇怪,大姐模样为何像小孩一般,照理说,她吸收了本源的亭台艳莲上玉莲幻花的精华,应该恢复记忆才对!以她以前的性格,那些修士早被宰了,连魂魄渣子都不会留下。不知不觉又回忆起第一次遇见她时,想想都让人发毛。心中百感交集的神秘男子,便看到前方的一个光亮点。 顿时,有一丝安心,至少他找到了,在他护环包围下,不会有事。突然,他看清四周一群阴暗的鬼气正飘向光崖和幻莲,又惊又怒,顾不得异风咆哮和吞噬,加快了速度,终究没有赶到。那股鬼气速度实在太快,只是几个呼吸便飘到护环面前,幻莲依旧不知疲倦地为光崖输送精华之气,企图保住光崖微弱的生命之火不让其熄灭。 这股鬼气似乎有灵性般,拼命撞向护环,一连数百次地轰向同一处,伴随邪异的鬼风,护环慢慢产生裂痕破碎。 本来神秘男子施展的护环极为坚固,却在被吸进次元裂缝中,为光崖他们阻挡了不少的妖风,在裂缝中不断承受鬼风磨碎,护环脆弱了不少。再加上这股鬼气突如其来猛烈抨击屏障,才会如此轻易破碎。神秘男子极速飞行,距离只差一点。 这时,他终于看清了那团漆黑的鬼气是什么。 “战王境的吞噬阴鬼!”男子不禁吐出它的名字,虽说是战王境,但吞噬阴鬼的魂魄之力十分强悍,比起一般修士,以一敌三绰绰有余,其中最可怕还要数它们的吞噬之力,一般修士一旦被抓住,会被连魂带魄被吸个干净,只剩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没了魂魄,连六道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只剩永世不得超生的悲惨下场。 这种鬼灵在众多鬼魂中也算最恐怖的,就在男子,大呼不妙的一瞬间,一群吞噬阴鬼飞速飘来,说是飘,速度却不言而喻的快。男子看到也急不来,不是他不敌,而是幻莲那等不起。 当机立断,没有过多思考,男子运转魂魄之力,双手迅速抬起,左手运转起一个雪白纯净的光球,右手掌握着一个漆黑恐怖的暗火,两股力量运转交叉,似乎相生相克。渐渐被男子猛地挤压在一起,强大的排斥力,足以让十数个战王境修士当场阵亡,绝无生还可能,对于吞噬阴鬼仅仅是难以靠近,足以看出它们的强悍! 鬼灵好比妖兽一般,若是到了这等境界,自然有了一定灵识,立刻便明白眼前男子实力强大到不是它们能抗衡的。开始往回逃窜,此刻,仅仅是男子完全融合两股力量的刹那,护环被打破了,光崖和正在输送精华之气的幻莲暴露在了次元裂缝和众鬼面前。 神秘男子完全慌神,心中十分害怕,不管其他。将手中还未完成的黑白之火打出去,呼吸间,排斥地压力转换成了巨大的吸力,在一旁吸引吞噬,神秘男子控制有度,并未对光崖和幻莲产生影响,周围的吞噬阴鬼被强大的力量渐渐吸入其中。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人头皮发麻。它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但碍于数目太多,有一部分疯狂逃脱,慢慢远离。便在这时,吞噬阴鬼释放的巨大的余波击中了幻莲,她无法承受飞了出去当场昏厥,看得出她并未受多大伤害!可光崖没了幻莲输送精华之气,恐怕就不能支撑了,随着一个个吞噬阴鬼飞速的逃窜,紊乱的魂魄气更加混乱。 这空间本来就在不稳的次元裂缝中,极快地冲撞和速度冲力造成的后果自然就是:空间不断被抨击,自然是再破碎!所以刚刚男子不能瞬移便因此,害怕破坏脆弱的次元裂缝空间,连他一同吸入,不仅适得其反,还会失去幻莲的踪影。 然而此刻,空间不得已破裂了,光崖两人正被渐渐吸入,男子不顾其他,立刻瞬移到幻莲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只是眨眼之间,光崖的身影已难以寻觅,消失在其中一条裂缝中。 男子不敢轻易追过去,不知道会被传到哪里,如果到了一些魂魄界的凶地内部,那里的妖兽、鬼灵不知多强大。到时候,现在的他绝对不可能活着,更不要谈什么保护大姐了,神秘男子脸上抽了抽,心有不甘,咬牙转身破开空间,只眨眼的功夫,空间裂开,他带着幻莲加速地飞了过去。 在前方一片光明,男子心里不悦:若不是当年大姐叫我自封,苍天门,吞噬阴鬼,这些小货色早被一指碾压成灰烬,今天眼睁睁看着小修士陨落,却无能为力,这个耻辱!定要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而光崖伴随次元之风,已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飞散的血珠围绕在他周围,渐渐地飘啊飘,不知过了多久,终究到了尽头,落入了一片不见天日的,黑暗阴森的古木从中,脸色煞白,生死不明... 金刃醒魂 一阵阵钻心地疼痛,光崖难以忍受。艰难睁开眼,朦胧中眼前依旧漆黑,视线模模糊糊,不禁自语:“我还活着?”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难以让人捉摸,唯一知晓的是,似乎身在一片繁茂无边的森林。光崖试了两三次,才缓慢坐起身来,低头看见胸前的伤口,从最初深彻见骨的血淋淋变成了此刻的一道细痕。 “昏死时,隐约感觉幻莲不断为我输送精华之气,原来如此!”光崖顿悟,正是如此伤口才愈合的如此之快。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说着,光崖摇摇头,“有那个神秘人在,一定没事!”他神色严肃,还有些担心。 沉思片刻,只能放下这码事,考虑其他。自己被什么金色破界刃所伤,连幻莲的功法都难以完全恢复,真是奇怪,小花桶大的伤口都能恢复啊! “真厉害,叫圣魂的天生魂前辈,可惜我不能找回残魄...”光崖似笑非笑,又看了看四周。 此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回响在光崖耳边:“传承者啊,得天之气之有缘者啊,获吾指点,天生觉醒,方可震天动地。” “是谁?”光崖心里大惊:什么人!忍痛赶忙起身,躲在身旁的巨木后,小心翼翼四处张望,却未看见半个人影。 当他谨慎转身看向地上时,几乎致他于死地的金色破界刃安静躺在一旁。光崖渐渐向前,走到它旁边,捡了起来。尝试问了问:“不会是你在说话吧?” “吾乃圣魂铸造之利器,无尽岁月的洗涤,借汝之天生血醒神,褪尽吾之暗淡,复苏独立灵识。得以传话于汝。”金色破界刃再次传音给光崖。 他吓了一跳,赶忙丢下了金色破界刃,连连倒退了几步,问道:“吞噬了我的血,难不成...你成了怪物?” 金色破界刃并未理会光崖,接着传音道:“汝已有醒魂之兆,足以修身,融吾于身,觉醒炼魄,传之功法,讲授法决。”说完,一瞬通灵般漂浮起来,一剑冲向光崖额头。 金色破界刃飞来,眼看要刺中,光崖撒腿就跑,吓得他心惊肉跳,刺中了还活得了?不要说修行了,直接去西天报道了。 转身就跑,一跃足有两丈远,光崖惊奇发现自己能跳如此之远,跑起来不累也不喘了!他轻松绕过一棵棵巨木,虽不见光明,至少清晰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只是胸前的伤口有些撕裂的疼痛感,让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比起被刺穿头颅而死,好太多了。一刻钟之后,光崖终于有些疲惫,转身看了看身后,似乎没有追上来的迹象。他双手撑膝,不敢坐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海里很乱,总算松了一口气。 慢慢走走停停,多次回头张望,都没金色破界刃的踪影。光崖靠在一棵巨木旁,吐息着,慢慢调理呼吸。心里暗道:“好不容易没死,这么快又被追杀,还是没人性的匕首,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以前在觉慧园从没发生过如此怪异的事。和那些口头上的师兄弟并没什么感情。但几个师叔、师傅都没有亏待过他,还是有一种愧疚,想想在苍天门修行四年多,受冷嘲热讽都习惯了,同园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位师兄照顾他,更多的是被其他师兄们当出气桶。 在一个不算好的门派成长,却学到了很多知识,算一份恩情。也正是苍天门的师叔,发疯几乎杀死他,让他亡命于此,想想真是悲喜皆含,如此以来,便对这门派为数不多的愧疚也淡了不少...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浑身又有力了,光崖缓缓站起身来,先离开这广阔无边的森林才是上策。 无巧不巧,一声“嗷”地虎叫,又让他一惊。 光崖左顾右盼,明白叫声在前面。便蹑手蹑脚往前走了几步,轻轻拨开草丛,不远处有一头巨大的锯齿虎。 它似乎专心致志盯住猎物,正向前方走去,尖锐的獠牙,锋利的爪子,凶悍无比,庞大的身躯让人看到都颤栗。前方地上还有血红的一片,显然是刚刚互斗过,想必是为了不远处那只一魂的妖兽。 听礼悦师傅说,这类妖兽样貌凶猛,其实只是两魂低阶妖兽,只要是到达了本命境两魂的修士,对付起来都不是问题。光崖哼了一声,暗道:礼悦师傅,笑我呢!我连一魂都不是,不要说和两魂的锯齿虎缠斗了,怕是一个照面就在它肚里了。 光崖彻底清醒了,也许是担惊受怕的缘故,一时忘了疼痛。屏住呼吸,悄悄退步着,连压低小草的声音都极小。锯齿虎渐渐走远,他缓缓长吁一口气,喃喃道:“幸亏我机灵,不然一慌张,被发现就真上西天了。”攥紧的心缓缓平静下来,光崖害怕锯齿虎会回来,想着赶紧溜。当他转身一看,不禁大叫一声:“阴魂不散!” 金色破界刃正飞速向他袭来,光崖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掉头就开跑。时不时慌忙回头,没跑几步,便撞到了一个巨大的肉垫,便将他弹飞一丈多远。他惊得瞬间弹起身,摇了摇头。 出现在光崖眼前的是扭过头地锯齿虎,它松开嘴中的美食,恶狠狠地瞪着光崖,又“可爱”地张开大口,仿佛在唱:你快进来! 光崖头皮发麻,不禁破口大骂:“该死不死的混蛋,为何追着我不放!砍我一剑还不够,还说我血好喝,要刺头,那不是一下就挂了,现在好了,还撞了锯齿虎的屁股,要刺,有本事刺它啊!”锯齿虎狩猎本能瞬间被激起,瞪住慢慢后退的光崖,一股劲就开始追捕,目标自然是把他按翻在地,然后撕裂,吞食。 见状,光崖立马跳到左边,一股强力的震动力,震得他翻了个跟头,一下变得灰头土脸,加上被金色破界刃砍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倒有几分乞丐模样。 “终于明白为什么必须修士才能解决它了,好猛的力量!常人根本不可能对抗!”此刻,金色破界刃已经追到他面前,光崖心里一紧,又突然想道:又要死了吗,瑶雪姐姐,保佑我... 匕首化作一道光芒冲刺而入,却并不是光崖想像那般,一剑穿头而*四溅。反而缓缓“沉入”他额中央,随着剑的融入,光崖感到流入一丝暖意,仿佛有什么彻底冲破了一般,正当光崖感受这些时,一个巨大的虎掌从前方扇来,眨眼已经打在他的身躯上。 他一下子飞出数丈,撞在一棵巨木上,锯齿虎可不是什么高魂的妖兽,根本不明白光崖正在变化,当然也不会等待。光崖并没有因为这一掌冲击失去意识,反而毫发无损站了起来,他感到不可思议,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了之前浅显的伤口也不疼了,那道被幻莲修复到只有浅痕的伤口,慢慢完全愈合了! 光崖不明所以,眼看锯齿虎攻击无效,便兴奋地盯住它。此刻,他再看这小老虎其实挺可爱的,只要没了牙、抓子还有强而有力的虎尾。他浑身充满了力量,似乎真的可以打死一两头老虎。 接着,脑海中那阵声音又回荡起来:“运天之力,吸地之气;修本身魂,炼自身魄;铸造天生,恢复魂魄;觉醒功法,战天灭地。” “什么,刚刚是什么意思?”光崖不解问道。 声音并未做出回答,锯齿虎正运动着强健的四肢,向光崖猛冲来,运用起平常的捕食方法。当然,现在光崖的反应比刚刚灵敏太多,一下便躲开了,腿上的力量也前所未有的强,仿佛可以踢动一座小山,但毕竟只是他估计,实际还不清楚。 为了思考刚刚的话,他顾不得那么多,撒腿又开始跑,速度和刚才比上了一个层次,刚跑出了几丈,又有一阵余音在耳边回荡:“没出息,天生魂传人竟被小小的两魂妖兽追得满森林跑,丢人现眼,待吾传汝功法...”在无尽的黑暗森林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漆漆难以看清附近,偶尔穿透的光线成了唯一前进的指向。此时此刻,平静的丛林中正上演一出,猛虎追少年。可笑的是,兽在苦苦追人,而少年脸上带着轻松,明显精力不集中,心思远在别处。 脑海中的声音接连不断念着:“混元走位,内抒魂心...记住了吗?”又一连说了数十句口诀。 “啊!这么多,怎么记得了。”光崖苦闷道。 脑海里的声音顿时无语道:“你小子记忆、天赋未免太差了,短短几句都记不住,是否连不凡的天赋都不及!” “你冷不防的给我念了一两盏茶时间,我一边要逃,一边还要记,一心两用,怎么记得了!”光崖哭笑不得。 “好吧,那便以灵识给你魂魄烙印,直接传功法口诀吧。”脑海里的声音叹息一声,好似无奈道。 “我!你傻蛋吗你,不早说。我就不用背经诗一般了。”光崖高兴地泪流满面。 话毕,一道道符文形成的文字不断地印进了光崖的脑海,这是远古的字体,光崖一边跑,脑中过了过,镇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果然看不懂,难怪你不直接传给我,我错怪你了。” 声音再度响起:“倘若汝不能凭心领会,便道明汝毫无继承天生魂之天赋,仅仅拥有天生,无力驾驭天生。” “既然你这么说,我还真要拿出实力了。”光崖露出不服输的神色道。倔强不服的精神对脑海那句话有了反应,他静下心来认真地阅览脑海里的文字,看不懂是事实,心里的苦闷与不甘也消不去。 光崖回忆起苍天门的日子,他是不能修炼的。一次遭遇其他园弟子的嘲笑,说自己是废物,永远都不可能有所作为。他自己也明白,他是实话实说,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咬咬牙隐忍着。忍气吞声带来的后果,就是变向的助纣为虐。那两个弟子见光崖不闷不哼,变本加厉,开始嘲笑他父母:生你个天生魂又怎样,还不是天生废魂魄,你是废物,你的父母也是废物,能在这苟延残喘,全都是依仗你姐姐。不过,她也快和无忌师兄双宿双栖了,你就慢慢郁郁而终吧,哈哈哈...那一声声*裸地讥笑,让他失去理智。 顿时不甘忍受,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别人侮辱养育他的父母,和自己最喜欢的瑶雪姐姐。不出两人所料,一鼓气和他们打了起来,那两弟子有理有据,便可肆无忌惮出手。不能修炼的光崖,哪是两个都练到了本命境两魂弟子的对手。自己无力反抗,连连被打了好几拳,越是反抗越是挨打,最后还是杜飞师兄看见,挺身而出,救了他。 无能的自己便无法在这魂魄界活下去。他再也不想听到那些话,现在好不容易能感到魂魄之力,或许能修炼,怎能轻易放弃!既然看不懂,就凭借自己的领悟,能明白刚刚的传话多少,算多少,决不能再在让人看扁! 光崖决心不再逃跑。停下来,转过身看向不远处冲来的锯齿虎,回忆起刚刚声音地描述:“吸天地气,吐纳日月;运魂之力,转魂为本;接纳魂源,再续武魄...” 至少几句开头运转之法还是能记住,运转起周身的力量,并未出现和功法里面相识的魂魄之力,他依旧只是清晰感应不能运转。便在此刻,光崖感到一股宛如洪荒猛兽一般的神力即将冲破巨大牢笼,那堵禁锢之墙仿佛只剩薄纸一般轻柔易碎,体内的血气开始翻滚。而面前锯齿虎的身躯与魂魄之力仿佛渐渐缩小,变得如蚂蚁一般不值一提。 锯齿虎一股脑向前冲刺,追捕了几盏茶的功夫都未显疲态,便是二魂妖兽的力量,不是一魂的蛮横野兽可以相提并论的。正因为才二魂,它还就感觉不到光崖的变化,也许他遇见强大的妖兽会躲避,是因为本能。如果对象不是妖兽,而是一个人,那它在危险没有降临时,根本不懂逃走,只有一种天生捕食的本能。 而光崖,此刻的状态宛如站立在一道关闭的巨门前,冲破了便能震天动地,从此成功踏上修行之道。失败了,或许永远止步于此,平平凡凡,数十年之后回归于尘土,无人问津。 而奇妙的是,在他万般无奈之际,一股深厚的精华之气流动,周身似乎充满了这股力量。光崖慢慢冲击那道禁锢,隐隐能成功,始终难以击穿,似乎两个同境界高手对持,僵持不下。 周身的魂魄之力渐渐显现出来,自己却不能控制,眼看那一丝丝的精华之气即将耗尽,光崖又要回归于不能修炼的“无敌”天生魂。他心里不甘,满腔不服,甚至气得眼泪都渗出。幻莲不顾性命安危猛烈灌输地精华之气,难道要白白流失了吗!他心里不服,更不会臣服。 也许之后他才想起来这是一种不屈与不甘平凡的精神让他怒吼。锯齿虎近在眼前,虎口大开,想一口吞下光崖,把他变成腹中食。慌忙地闪避,让他幸免一死,左臂在闪避时被虎齿划伤了,在如此情况下能有如此灵敏的反应,实属难得了。 现在光崖不仅要面临锯齿虎蛮横地狂抓、撕咬,还要面对精华之气耗尽之前不能突破的压力。平衡一旦被打破,自己永世不得翻身。一边闪躲,一边慌忙地思考,一刹那分心,终究没有躲过锯齿虎的利爪,和刚才不同,这次它用尖锐的利爪猛刺而来,光崖一瞬疏忽,被击了个正中着。就算变强的身体,没有护环护体,难以抵挡。直接被刺穿,光崖感觉喉咙一堵,一股鲜红的血液随口而出,随后而至的才是巨大地疼痛,对于十二岁的少年来说,简直是酷刑。 他咬牙坚持,仍旧忍不住眼中的泪花,落泪大吼咆哮般:“啊...”,这一声中并不只有痛,还有他无尽的不甘与宁死不屈地呼喊,泪水似乎再难留下。天地不会因为他的死而止步,日月不会因为他的消失而失去光辉和皎洁。能够见证他的,只有四周一棵棵死气沉沉的巨木和眼前疯狂凶残的锯齿虎。 一下被锯齿虎抛了出去,撞到一棵巨木上,光崖连动弹的力气都流失殆尽。 “刚刚复活醒来又被匕首追杀,刚刚化解了;又遇见锯齿虎,好不容易有了修炼的希望,又被锯齿虎一抓刺穿;这就是我的命!拥有天生,却不得天生。天生魂难以续存?”一瞬间,种种念头在光崖脑中一闪而逝,艰难地抬了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锯齿虎,瞪大的眼珠,张开的大口里有锋利的牙,毋庸置疑,下一刻就会吞下他,被鲜血染红的身体,随着血的流失,大地似乎正汲取着光崖的生命。时间一秒一晃,一屏一吸地流动,一道白色的光亮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刺出... 张着血盆大口正要咬下去的锯齿虎,被光崖伤口处射出的一道光剑刺中了额中央,瞬间抽搐倒地,挣扎片刻,便死于非命。 光崖半虚着眼,艰难看到,在死寂宁静之时,自己身体有一道光芒外露。血洞不再流血,一朵妖艳盛开的莲花正在他身躯上汲取流出的红血,变得如梦似幻般,没有原本雪白的高雅,取而代之是红晕的艳丽,仿佛一个妖娆万千的绝代佳人一般婀娜多姿。伴随着眩晕的娇艳之美,光崖无能为力,沉沉欲睡,不省人事。 血红莲花,是不久前光崖才见过,甚至因为它的洁白圣洁而惊叹,包裹幻莲的绚丽和神奇,却不知当时血气翻滚和暗暗涌动是何原因,现在他隐约知道了,那是想索取他天生魂的精血,兴奋地雀跃...如梦如幻的莲花出现在光崖身躯上,时而现,时而灭,光崖隐约能感到它越来越妖艳,气息越来越庞大。甚至最后迷离时,还看见它红晕已经掩盖了大部分洁白,整齐的叶瓣,似乎因为汲取了足够的血液开始绽放,纤细的枝干看似不协调,难以支撑花瓣,却不会折断,好像幻莲出世一样。 此刻收敛了光芒,殷红中浮起淡白,神圣无比。光崖早已难以支撑,即将昏过去,失血太多会丢掉小命,是常识。可是他不甘,他不愿,他不服。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赋予那颤抖的手掌,缓缓向前,又紧紧握住那纤细的枝干企图折断。可惜,看似柔弱细脆的枝干比起巨大的古木还难撼动,不要说折断,连移动它都不可能,莲花似乎受到了惊吓,摇动了一番,又像没事人一样,不再理会光崖。 光崖连生气的力气也消散殆尽,意识难以支撑,模糊的双眼终于闭上,连不屈的精神也毫无作为。殊不知,他脑中的金色破界刃此刻正面临巨大的挑战... 几日在眨眼间不经意消逝。 幻游海外围,瑶雪等百花园弟子被林万红派来此处历练。这有凶地之称的古地,并非是水上世界,而是常年包裹在无数层水幕晶华的幻影中,不知是人为,还是自然的鬼斧神工,一眼瞭望无际,美不胜收。所以才得此名:人间幻境,天堂海洋——幻游海。其中的鬼灵何止成千上万,根本是不计其数。不仅如此,幻游海本身迷惑性极强,进去容易出来难,要出来就层层迷雾,难以辨别方向。无边无际,众人大体知道分为外、中、内、里四层,越是往内活着出来的几率越渺茫,微乎其微都算往好的说了。 在外层还好,界锁的封印轻微且强大的妖兽鬼灵几乎不会到外围闲逛,得天独厚的修行之处,自然给了修士很好地历练,而且斩杀了外围的鬼灵,也算造福一般平民,一举两得还落得名声,各大门派自然不会推辞。 各门派每三年会挑出各园,派出弟子来此,瑶雪三年前不满十三岁,所以林万红没有让她来。如今她已经达到本命境的瓶颈,欠缺一个磨砺的机会,所以才希望她能够借此好好领悟,心有所感,做出突破。更重要的是想让她专心修炼突破,不要分心担忧光崖,止步不前。 冲破禁锢 如梦如幻的莲花出现在光崖身躯上,时而现,时而灭,光崖隐约能感到它越来越妖艳,气息越来越庞大。甚至最后迷离时,还看见它红晕已经掩盖了大部分洁白,整齐的叶瓣,似乎因为汲取了足够的血液开始绽放,纤细的枝干看似不协调,难以支撑花瓣,却不会折断,好像幻莲出世一样。 此刻收敛了光芒,殷红中浮起淡白,神圣无比。光崖早已难以支撑,即将昏过去,失血太多会丢掉小命,是常识。可是他不甘,他不愿,他不服。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赋予那颤抖的手掌,缓缓向前,又紧紧握住那纤细的枝干企图折断。可惜,看似柔弱细脆的枝干比起巨大的古木还难撼动,不要说折断,连移动它都不可能,莲花似乎受到了惊吓,摇动了一番,又像没事人一样,不再理会光崖。 光崖连生气的力气也消散殆尽,意识难以支撑,模糊的双眼终于闭上,连不屈的精神也毫无作为。殊不知,他脑中的金色破界刃此刻正面临巨大的挑战... 几日在眨眼间不经意消逝。 幻游海外围,瑶雪等百花园弟子被林万红派来此处历练。这有凶地之称的古地,并非是水上世界,而是常年包裹在无数层水幕晶华的幻影中,不知是人为,还是自然的鬼斧神工,一眼瞭望无际,美不胜收。所以才得此名:人间幻境,天堂海洋——幻游海。其中的鬼灵何止成千上万,根本是不计其数。不仅如此,幻游海本身迷惑性极强,进去容易出来难,要出来就层层迷雾,难以辨别方向。无边无际,众人大体知道分为外、中、内、里四层,越是往内活着出来的几率越渺茫,微乎其微都算往好的说了。 在外层还好,界锁的封印轻微且强大的妖兽鬼灵几乎不会到外围闲逛,得天独厚的修行之处,自然给了修士很好地历练,而且斩杀了外围的鬼灵,也算造福一般平民,一举两得还落得名声,各大门派自然不会推辞。 各门派每三年会挑出各园,派出弟子来此,瑶雪三年前不满十三岁,所以林万红没有让她来。如今她已经达到本命境的瓶颈,欠缺一个磨砺的机会,所以才希望她能够借此好好领悟,心有所感,做出突破。更重要的是想让她专心修炼突破,不要分心担忧光崖,止步不前。 连续几日斩杀弱小的鬼灵枯燥无味。方才,大师姐白河接到林万红的秘传,命她们立刻回程,已经好久没有接到过师傅秘传了,她便知道定是门派发生了大事。瑶雪担心与光崖有关,想到此处,坐立难安,凝重的神色之前没有表现出来,就是怕其他师姐妹担心。 方才,瑶雪她们五人斩杀了最后几只冤鬼回来,便听到这个消息。说来冤鬼是一种常见的鬼灵,民间所谓的鬼,便指的它们。 各个风华少女在一片幻游海外层边的白色巨岩上休息。白河传令,此次历练结束,大家也为有惊无险而放下心中大石。白河疑惑重重,这次历练比起往年整整早了十天,她们斩杀鬼灵的数量不比往年弟子差多少,收获却出奇的少,收集到的鬼珠也没有多少价值。 独自坐在一块洁净的白石上,只手撑着下颌望着面前的幻游海,瑶雪魂不守舍,显得迷离、失神。 与瑶雪关系很好,名为梅子的少女看见瑶雪这副神情,一阵叹气。慢慢走到她身旁,像往常一般,慢慢说道:“我们的瑶雪小美人,不是我要说你啊,走的时候,师傅不是说了吗!光崖那小子有其他师叔伯解救。” “我知道...”瑶雪慢慢抬头,有气无力回道。 梅子接道:“我们的任务是完成此次历练,师傅不说,其实主要是为了你们即将突破超脱境的弟子,你这样魂不守舍的,怎么领悟天地的玄妙,超脱自我?” “可我,很担心小光,他从小就...”瑶雪企图反驳道。 “从小就脾气倔强,活蹦乱跳,需要人照顾,对吧!你天天喋喋不休地念,我都背下来了,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要说到那小子,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少根筋,也不知道他给你喂的是什么药!”梅子无奈摊手摇摇头,似笑非笑看着瑶雪,她赶忙摇摇头。梅子嘴里喃喃念道:“已经没救了,快去找姻缘师为你们牵线算了!” “我哪有每天念,只是我觉得他,他,他很傻,没人看着就顽皮捣蛋,所以才...”瑶雪一时被梅子说得无法反驳,脸色也慢慢露出了一片绯红。 本来要是一直相处,瑶雪可能不会这般想念光崖。甚至连情爱之类的感情都不会衍生出来。而在童年最纯真之年,两人要是一直相伴,到现在,恐怕更加熟悉,反而相隔更远。正是在懵懂无知的十岁,两人分开,互相许诺再见之言,儿时心性便完整保留下来。而且许久都未必能再见一面,慢慢地,瑶雪的感情便开始变化,从对光崖亲人的照顾变成想念,到之后的思念,最后几乎成疾,变成了男女间的情思... “唉!就拿上次来说吧,一年之期!各园切磋比试时,师傅说我们可以出园几天,你高兴地几乎要把后院那座小山夷为平地。一个人漫步在百花丛里,像个花痴一样不停傻笑,当时还以为你练功时,走火入魔,把头撞了!吓了我一大跳。”梅子撅着嘴回忆道。 “那是...因为我...对!因为我突破三魂了嘛,很高心才,根本不是因为可以见到他...”瑶雪此地无银三百两辩解道。 “哦...我可没说你是因为能见到他才那副模样,是你自己说的!”带着一丝坏笑,梅子戏弄道。 “你,你气死我了,不想跟你说话了。”知道自己又中了梅子的套了,淡淡的红晕还挂脸上,瑶雪嘟起嘴略显生气。 梅子反而收起笑:“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其他园的弟子看到你时的样子,仿佛一瞬间,魂都被你勾走了。” “有吗?”瑶雪随意回道。 “唉,我们的瑶雪小美人只记得自己的小光呀,完全把其他人当成了魂魄气,连比赛时,和你对打的无忌师兄都从头到尾目不转睛,可你依旧一副毫不在意,心不在焉的样子。出手丝毫不留情面,弄得百花园的其余师姐对你都恨得牙痒痒的。”梅子师姐嬉笑责怪道。 “你也生我气吗!”瑶雪平静问道。 “我?”梅子顿了顿,“那小子不配。也许我命中的那个人还不知道哪等着吧!”她笑了笑。 瑶雪不明所以,脸上绯红也因梅子转移话题渐渐褪去。渐渐,她又恢复了平常呆呆的模样,望着远方。梅子看了看这个师妹,摇摇头。 此女身姿曼妙、杨柳细腰、卓越多姿,一身圣洁白净的轻纱包裹着曼妙的身躯,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笑颜,紧闭的小嘴,唇上有晶莹的光泽,一双水灵富有生气的双眸,灵气万分。可惜她总是直勾勾望着天边另一方,一眼足以看出心有所属,一般人看着她这个模样,也许会被她勾走魂魄,但她的魂早已被陈光崖勾走了。 心里不厌其烦默默念着:小光,出来了吗,可好... 黑暗幽静的森林中,光崖静静躺在一棵巨木旁,死气沉沉,一动不动。昏迷了不知几日,时不时有低阶妖兽想靠近。却在踏入五丈内,被莲花散发的光剑阻止。而此刻,妖艳的白莲散去身姿,只留下些许盛开散乱的花瓣,在光崖四周掉落,仿佛静静守在他身旁。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并不清醒,光崖朦胧中,第一眼看到一旁有些细小的瓣叶散在他周围。抬手轻轻摸了摸,胸口的血洞消失不见,好似一场梦,奇妙消失了。此刻,他神识不清醒,但一股无以伦比的力量源源不绝。 意识到后,光崖激醒,直起身来,惊讶捏了捏拳,不由自主念道:“难道...”赶忙盘腿而坐,念着运转起之前金色破界刃传授的前几句魂魄口诀。只见身体里魂魄之力显现出来,那股常年禁锢的束缚也无影无踪了! 现在有无穷无尽的魂魄之力, “若有这股魂魄之力,也许真有与天地一战的想法,天生魂!”光崖激动道,“是真的,是真的!我可以帮你了,瑶雪姐姐!”然而,脑海中的余音又回响起来,那似乎只有寥寥一半,也低了轻了许多,低沉道:“吾既完成己任,汝可觉醒天生;切记奋力修炼,战力还魂凝魄;以己身战绝命,护汝之爱...” 光崖惊得站了起来,疑惑不解问道:“这究竟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啊,喂!”却再没有回答,只留下一阵余音环绕...瑶雪望着天空,回忆起了童年的点点滴滴,和光崖一起捉着迷藏,一同吃着那流清河旁大树的小红果,戏嬉着小溪的清流,心有神往,是多么的欢乐。 “小光!”瑶雪叹息,随意叫着光崖名字。 “什么?”光崖天真回答道。两个孩童躺在一片草坪上,瑶雪平静开口问道。 “你以后离开独丽村,想去哪呢?” “啊?”一瞬间没有顺应过来的光崖,弹起身来,看了看躺着的瑶雪,努力想了想,才天真地缓缓接道:“想去看外面,想到处游玩,想和瑶雪姐姐游历天涯,买好多好多的糖雪梨,和瑶雪姐姐一起吃。” 瑶雪笑了笑,高兴坐了起来,伸出了小指,说道:“那,拉钩,不许骗我,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同去游山玩水哦!” “恩!”光崖猛力点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梅子静静看着她这个失神的小师妹,不由自主笑了笑。 “好了,师妹们,修生养息差不多了,现在准备启程回苍天门,务必在最短时间赶回...”白河向百花园的众弟子说道,失神的瑶雪也在这一刻清醒过来。 话音刚落,只见远方炫丽的水幕开始变化,紧接着一阵阵恐怖的气息渗出,让人不禁打起寒颤。 众人直勾勾盯着,白河紧皱了眉头,她一眼便看出其中隐藏了强大的鬼灵,果断下令道:“所有百花园弟子听令,全速退出幻游海,不得违抗。” 突然,她担心的发生了,那片黑压压的乌更快飞到了这,明显想阻断她们的退路,白河立马意识到危机,神色颤了颤,立马施展苍天门功法! 众人赶忙踏地而起,有些弟子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便飞速逃离,瑶雪到了本命境的三魂六魄。还差些许便可以突破进入超脱境,他和众师姐一样御空而行,不禁回头看了看五年来照顾自己的白河师姐,不知为何,她感觉这一别也许是一辈子,不禁担心起来。 想了想,冒着阴寒之气猛掉头回去。梅子看到,大惊失色,想出手阻止,瑶雪快如疾风,回头道:“梅子师姐你先走,我和白河师姐解决鬼灵后,与你们汇和!” 一瞬的犹豫,梅子咬牙离开,心里默默道:“小雪,千万要平安无事!” 数个呼吸,又回到白河身旁,瑶雪看了看她,只见白河失神中有一丝不悦,正要开口,瑶雪微笑道:“拯救众师姐妹的光荣功劳,可不能被白河师姐一个人抢去!” 白河一阵感动,自然明白她不是急功近利的人。又露出了严肃的神色道:“小心点,不然真会死在这。” “嗯!”收起了嬉戏的神色,瑶雪同样严肃望着不远处。只见那团乌云瘴气比想象来得还快。身未到,声先至:“桀桀桀,想不到只有两个俏丽的小姑娘迎接我,苍天门行事风格是这样?”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瑶雪不禁胆寒颤抖了一下。白河则禁不住颤抖了抖,自语道:“难道是...鬼灵主!” 瑶雪问道:“什么鬼灵主?” “鬼灵主便是,积压百年甚至千年才会成型的鬼灵,虽说还不到鬼灵王那种至高的存在,比起一般冤鬼来说,实力可不止强上一星半点,至少都是还灵境强者!” 看着乌云,慢慢地,白河露出害怕的神色,瑶雪看了看他样子不对劲,白师姐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怎么回事? 她疑惑,白河低声道:“当年...正是遇到他——冤鬼主,珠儿师姐为了保护我们,才战到魂魄之力力竭,最后被其余鬼灵围攻,不愿受其侮辱,身死道消后魂飞魄散,只留给我一块她贴身戴的玉佩。”说完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碧玉,不知何时,眼眶已经包含泪水。 瑶雪见状,心里暗叫不好:不妙了!本以为白河师姐超脱境五魂三魄的实力不敌,未必没有逃生的机会,现在看来,她战意失了大半,心中尽是伤心和惆怅,运转不起魂魄之力。实力大打折扣,能自保就不错了。必须让她早早回神,专心应敌!还灵境的高手,自己连一招都接不下,能拖时间就尽量拖!至少,要等其他师姐妹逃脱... 不闻两人应答,冤鬼主也不怒,阴阳怪气接道:“哦,你不是六年前那个叫白河的师妹吗。不错,不错,那时还没进入超脱境,现在都晋升到五魂了,长得珠润玉圆,甚是美丽了...” “休得出言侮辱师姐!”瑶雪怒道。 “哦!她是你师妹?桀桀桀,还未长成,便如此俏丽,要不了几年,想必美若天仙。”瑶雪狠狠瞪着那片乌云,冤鬼主毫不在意,“不过嘛,比起那个叫珠儿的女孩,还差了一分。那细柳杨腰,丰胸翘臀,能伤我,实力高强,杀了不少鬼灵。只可惜寡不敌众,宁死不从,被我们撕裂魂魄不超生,否则要是炼成鬼侍,想必是人间极乐!”话毕,又发出阴森地笑。 瑶雪愤怒至极,知道是敌人的激将法,留意到白河脸上“哗哗”滑下的泪就清楚。看她悲伤和自责的模样,战意尽失,照此下去,鬼灵主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抓住两人,既卑劣又阴险,正是妖魔鬼灵的做法。瑶雪似乎无可奈何,咬牙道:“闭嘴,不准再提这件事,否则杀得你魂魄不存。” 其实白河容貌算不得完美,但绝对属于美人,而且她身材完美高挑,一言一行便可看出,平时强硬严厉守规守矩,但更多时候温柔待人。这样的性格最讨冤鬼主喜爱,当然瑶雪自然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不理会瑶雪,冤鬼主接道:“对了,对了,她临死前还挣扎地叫着:‘小河,你快逃,小河!’娇柔的小脸,看得人可心疼了!桀桀桀,不顾自己安危,真是姐妹情深!桀桀桀...”发出极为刺耳地奸笑,一句句刺痛白河的心,她早已泪流成河,双腿都难以支撑,跪坐在地。 每当回忆起珠儿师姐严厉又温柔的神情,她都忍不下泪花,也正是这股温柔,现在成了击碎白河战意的锋利剑刃。 瑶雪心里大急,不能再让冤鬼主继续刺激白河,否则等她悲伤自责想自行了断就危险了。 迎面而上,不畏生死冲向那片乌云,瑶雪上来便是白龙诀拿手的招式,百花园的绝学。 一股洁白魂魄之力,眨眼变成一条气势磅礴的虚幻白龙,包围乌云,紧接着,瑶雪抬起双手,连连念道:“白龙游海!古龙绕月!”只见,幻游海一片片水幕晶华,逐渐向她聚集,又是一招“幻龙凝剑!”瞬间又汇聚出一把把锋利的冰剑,仿佛可以刺穿一切阻挡之物。 所有招数一气呵成,这些功法本来超脱境才能掌握,瑶雪天资聪明,她发现自己魂魄之力异于常人,悄悄修炼,所以在本命境的巅峰足以施展了。可惜,就算天资聪慧,毕竟没达到超脱境的魂魄之力,所以出招施展更消耗魂魄之力,单单三招,她脸色苍白了几分。 见状,冤鬼主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本命境修士竟敢向它展露锋芒。不知死活,不一击击败她,在其他鬼灵主面前的威严何存,这是任何一个强者都不能忍受的。 不过,他眼珠转溜间,又有了更阴狠的主意:不如好好利用眼前女子,折磨她,再看看白河无助和自责,心有不甘自刎化作厉鬼,为他所用,以白河的实力岂不增加一大助力,何况她容貌还上佳... 厉鬼比起冤鬼又是另一种鬼灵,只有生前深深的憎恶过,悲伤过,心有不甘便死去,怨恨到了极致才会化身厉鬼。何况超脱境的厉鬼,不必多言增添了多大的助力,光是想想就兴奋,冤鬼主在乌云中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蠢蠢欲动,阴险猥琐至极...脑中阴谋闪现的冤鬼主,渐渐脱离云雾,显出真身。看起来与一般鬼灵区别极大,首先和瑶雪想得一样,面带猥琐冷笑,身材不高不矮的精瘦男子;再者是他周身浓郁阴森的鬼气,让人丝毫不敢大意,还灵境的高手,比自己境界高太多。 冤鬼主阴森冷笑看得人寒颤,他旋转双手,施展出充满阴鬼之气的“护环”,白龙决撞在上面,难以攻破;而迅速袭来四面八方的冰剑全指向冤鬼主头颅,要万剑贯穿之势。 眼看便要击中,冤鬼主面不改色,一股魂魄之力凝集在他四方,无形无迹。一把把冰箭碰撞而上,化作粉末,随风而逝,自始至终冤鬼主在空中寸步不移,镇定自若,面前“护环”坚不可破。 瑶雪退开,境界相差太大了。 冤鬼主神色看似平淡如水,实则不免心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本命境修士攻击如此凌厉,不得已才释放“鬼壁”抵挡。 这是一部分鬼灵独有的防御魂魄法,自己境界之下的攻击都能防住,比自己境界更高的对手毫无作用,可说养成鬼灵欺善怕恶的罪魁祸首的天赋之技。 足够恐怖了,同一境界双方战得不可开交,不少修士战昏头便忘了,浑身解数的招式被鬼壁挡下,必败无疑。可惜有这天赋的鬼灵要到还灵境才能觉醒,再此之前,是死是活就不得而知了。 算计 脑中阴谋闪现的冤鬼主,渐渐脱离云雾,显出真身。看起来与一般鬼灵区别极大,首先和瑶雪想得一样,面带猥琐冷笑,身材不高不矮的精瘦男子;再者是他周身浓郁阴森的鬼气,让人丝毫不敢大意,还灵境的高手,比自己境界高太多。 冤鬼主阴森冷笑看得人寒颤,他旋转双手,施展出充满阴鬼之气的“护环”,白龙决撞在上面,难以攻破;而迅速袭来四面八方的冰剑全指向冤鬼主头颅,要万剑贯穿之势。 眼看便要击中,冤鬼主面不改色,一股魂魄之力凝集在他四方,无形无迹。一把把冰箭碰撞而上,化作粉末,随风而逝,自始至终冤鬼主在空中寸步不移,镇定自若,面前“护环”坚不可破。 瑶雪退开,境界相差太大了。 冤鬼主神色看似平淡如水,实则不免心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本命境修士攻击如此凌厉,不得已才释放“鬼壁”抵挡。 这是一部分鬼灵独有的防御魂魄法,自己境界之下的攻击都能防住,比自己境界更高的对手毫无作用,可说养成鬼灵欺善怕恶的罪魁祸首的天赋之技。 足够恐怖了,同一境界双方战得不可开交,不少修士战昏头便忘了,浑身解数的招式被鬼壁挡下,必败无疑。可惜有这天赋的鬼灵要到还灵境才能觉醒,再此之前,是死是活就不得而知了。 冤鬼主,冷笑看得瑶雪胆寒起来,丝毫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正是面对妖魔鬼怪最可怕的。只能等白河清醒过来,此前不论他耍什么手段,都必须应付过去,只有两人联手才能获得一丝生机! 以冤鬼主的老谋深算,单是看了看瑶雪的目光,便猜到她动了什么念头。他不紧不慢尖声道: “是不是想着吸引我的注意,等你白河师姐沉下心,燃起复仇之意,两人便可联手纠缠。”说到此处顿了顿,瑶雪皱了皱眉,冤鬼主自然不放过细微的神色变化,继续得意道,“不光可以争取更多时间,让其余人逃跑,还可以在适当之际,脱身退走,只要出了幻游海我再拿你们没法?破洞百出的谋划想得好,但,你忘了最简单又最重要的一点。”瑶雪邹紧眉头,冤鬼主张狂道,“你只是小小的本命境,而我是还灵境,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沟壑,你不仅不能牵制我,败北之时,你的好姐姐会陷入更深的自责!”他毫不避讳说出此话,试探白河反应! 一阵得意嘻哈后,冤鬼主冷冷看了看白河。瑶雪不禁回头看到她,仍跪在地上,精神混乱,捂脸流泪,毫无战意。 瑶雪无奈,咬了咬牙,再次运转起白龙诀,释放全身魂魄之力而上,气势丝毫不输刚才。一击击碰撞在冤鬼主鬼壁上,冲力一击又一击伴随护环震动化解,冤鬼主迟迟未行动,他看到瑶雪冲昏头脑,不顾一切出手,苦做无用功,等她体力耗尽,不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何况,折磨毫无反抗之人,面色恐惧和绝望,才是他最喜欢的... 接连不断释放魂魄之力,瑶雪喘息比起刚才急促不少,变得有些力不从心。而且面前的鬼壁没有半点破碎的迹象,但她能进不能退,只得坚持,拼命施展攻击。 出招无用,瑶雪也面不改色,冤魂主感到一些不对劲。在鬼壁后,看不出任何端倪,其一:反反复复出招与毅力非同一般,但绝不可能攻击到我,这点她自己绝对清楚,即使如此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其二:眼前小女孩魂魄之力飞速消耗,脸上红润渐渐褪去,可见消耗之大不假,怪异的是招式威力越打越强!几乎要到超脱境四魂的修士地威力,不,甚至要超越之上!又是怎么一回事? 其三:往年,七门派出弟子来此不为其他,便是让其中潜力上佳之人趁着实战加深领悟,一举突破。莫非,这小女孩的潜力,还未真正爆发!冤鬼主转念一想,本命境便能使出超脱境的招式,甚至威力还在其之上,是何等可怕,此等潜力又是何其可怕。若是能为自己所用,精心培养,假以时日,如虎添翼怕都不足以形容她的价值。 这些阴狠的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何况,此女容貌极美,绝对的上上之品,要能抓到...连鬼灵王身边都未曾出现这般绝颜,若能把她炼祭成冤魂,还怕白河不乖乖就范? 一个又一个阴邪的想法闪过,冤鬼主打着如意算盘。又看了看远方的白河,好像一具坏掉的人偶,毫无生气,就连刚刚还能听见的哭泣声,现在也止住了,一动不动,甚至不管自己以命相搏的师妹。 他看向瑶雪,不屑冷言道:“人性之弱,永远自私自利,沉浸于苦痛,终究只因所谓的‘良心’过意不去。什么‘知晓弱肉强食,实力为大,置生死之外,可勇往直前。’凡间这番夸夸其谈,狗屁不如!” 瑶雪不知为何,他突然感叹而言。 阴沉的双目阴狠狡诈,嘴角露出让人颤抖地冷笑!瑶雪反应及时,迅速后退,冤鬼主毕竟是还灵境高手,让她跑了岂不笑话。 眨眼,已经到瑶雪面前,此等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她反应不及,无声无息地一掌已经到她眼前。 而这一掌冤鬼主很有分寸,伤之绝不致死,却绝对不轻。猝不及防,瑶雪猛地撞上,仿佛被千斤巨石击中,四周感觉有一股怨气流过,想侵蚀她一般!眨眼被震飞十数丈,口中鲜血也相继喷涌而出,白河似乎有一丝感触,抬了抬头,不难看出,迷离的目光依旧恍惚,她并未恢复过来。 见状,冤鬼主甚至得意,再次露出冷笑,心里大悦:那女孩果然只是虚张声势。虽有极为强大的战力,但年纪尚小,阅历浅薄,洞察不足,更欠缺思考。单凭一股劲冲上来,还跨越境界挑战,已经自大到不自量力。起先以为她面色沉着,甚是冷静,现在看来和那些被我炼化的凡夫俗子并无区别,真是可惜了上天赐予她如此美貌。 正要开口,冤鬼主“呃!”喉咙苦甜,不禁喷出一大口鲜血,不明所以瞪大了眼。此刻才感到喉颈有根异物刺入,隐约有一半没入其中,不施力倒不要紧,一动便感觉自己身体被钉住。 冤鬼主脸色大变,明显感到这根细针传来致命杀意,他看向不远处缓缓站起身来的瑶雪。她嘴角还有血迹,却笑了笑,有些梗塞道:“你真认为我们会毫无防备就来幻游海,镇鬼针细如丝,被刺入的鬼灵无痛无感,便是师傅交给我杀鬼震邪的圣器,你还远远没成就冤鬼皇,便有效。”冤鬼主目光凶恶了几分。 “而且,你自豪的鬼壁一定时间也休想再施展,不信便试试。”冤鬼主当然不信,想运转魂魄之力,一股钻心地痛浮起,他本来煞白地脸色更多了几分狰狞,瑶雪接道。“我从未小看还灵境,看你性格阴狠,胆小谨慎,阴谋老道,我自然比不过,而且也明白了你不会把本命境放在眼里,所以才有了这个,一个还灵境如此简单就被骗了!”瑶雪大声道,心里紧张,暗道:能拖多久算多久! 每一句都给了冤鬼主一记响亮地耳光,刚刚自语眼前的女孩没头没脑,胡冲蛮撞。下一刻,自己就被她的镇鬼针暗算了,还好对手只有本命境,若是跪坐在地上的白河施展,不陨落,也会重创难愈。这个亏吃大了,堂堂还灵境鬼灵主被一个本命境的小女孩伤了,传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脑中一转,好在,这女孩心性单纯,成功一记便得意洋洋,毫不避讳道出事实。接下来防范细针,结果也不会变,细心琢磨,渐渐平静下来,冤鬼主又看到瑶雪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笑容,仿佛等着被宰的是自己一般,看着就来气,瞬间顾不得之前想的,先除之而后快,再抓住魂魄炼化成厉鬼! 他咬牙切齿忍痛,猛地拔出镇魂针。瞬息迈出百步,正是还灵境的手段,眨眼又到瑶雪的眼前,冤鬼主惊讶的是,生死关头,她还缓缓闭眼。脑中迅速闪过一个个念头:难道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放弃了?立马便抛开了,不可能的,凭她刚刚敢以本命战还灵就知道,情愿战死,她都不会轻言放弃。即是说,还有后手!想到此处,他不禁缓了下来,自己必须慎重又慎重,谨慎又谨慎,可不能再中了这女孩的把戏。 三丈之远要到瑶雪面前,冤鬼主看见了她又睁开了眼,淡淡微笑望着它,似乎毫不在意。冤鬼主心里瞬间发毛,惊恐之际本能后退,紧接着便是一把把寒冰利刃从天而降,让人反应不及。 一阵阵刺痛随之而来,冤鬼主周身都被下落的利刃划破,连连后退,终究是点皮外伤,并未受到影响,看着数量庞大的利刃同样包围了瑶雪,冤鬼主惊道:“真是个疯女人,为了给我点皮外伤,连自己命都搭进去了!”话音刚落,背后一股恶寒,猝不及防便被震飞出去,凌空中目瞪口呆看到目光坚毅的白河,他终于明白了... 被击飞的冤鬼主,倒地咳血连连,感到背后有致死伤,连忙运转魂魄之力抵御,想强行震出背后的异物!可惜屡试无用,竟然是镇鬼针,冤鬼主心惊看到不远处,逐步走来的白河,她面色隐含,冷冷道:“‘人心虽弱,毕竟是拜孤独所赐;人性虽冷,毕竟面对的生死存亡之敌;自私自利是人人都有的心思,也有无私之时,天下何人无父母?嘘寒问暖,无私奉献不曾想过一丝回报!’这话是珠儿师姐教我的!” 冤鬼主憋住口气,颤抖道:“想不到!” 白河嘴角也露出讽刺地笑:“像你这般无情无义的妖魔永远体会不到人心的善初!” “原来,你们联手算计我!你根本没有丧失本心,那根镇鬼针什么时候到你手上的,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捡回来!”冤鬼主气急败坏,受到重创甚至动弹不得,他不甘,想知道原由。 白河的话狠狠回敬它: “谁告诉你镇鬼针只有一根的,一开始便是我给她了一根。在我软弱哭泣之时,全靠她吸引了你的注意力。而今多说无益,当年之仇,我舍命也要讨回来,纳命来,冤鬼主。”白河不带一丝情感,目光中的悲伤更沉了一分,却多了坚定的仇恨。 “原来如此,你们一开始的计谋,可惜,人心真是残忍!”冤鬼主面带嘲讽道。 “休想胡言乱语,再扰我心神!”白河神色不悦,怒道。 “桀桀桀,不是吗,为达目的,给我重创,连自己貌美的小师妹也毫不眨眼牺牲,白河师姐可真是好手段啊!”冤鬼主讽刺道。 一阵巨大的爆破声,回答了冤鬼主的话。只见瑶雪从冰封中腾空飞出,身上并没有冤魂主想得那样,被刺的千疮百孔,鲜血不止,反而白气升腾,显得更为高贵冷艳,连先前的伤好像也没大碍了。 洁白圣洁的轻纱紧紧包裹住身体,整齐无暇,绝美的脸庞可与皎洁皓月一较高下,一股凌厉的气势与刚刚相比判若两人。明显是晋升的迹象,而且这个女孩魂魄非比寻常,晋升后的魂魄之力远远超过一般的修士,自然修炼天赋极为不平凡,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就领悟到了超脱的奥妙。 瑶雪逐渐降了下来,白河看见她的容姿也有片刻失神,回想起刚刚瑶雪对她传音道:“待会儿,师姐配合我,我释放冰剑晋升时,用镇魂针重伤它。”没想她真在短短的时刻晋升了,记得自己晋升超脱境时用了两个月领悟。师傅说得果然没错,她超过了天才级别的天赋,以前梅子说,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来,还言不足其实! 瑶雪冷冷地盯着冤鬼主,不带一丝感情道:“你伤害白河师姐和杀害珠儿师姐的仇,现在用命来偿还!” 冤鬼主,低下头,两人难以看见他脸上的神色,只听到他渐渐笑出声来:“桀桀桀,厉害,真厉害,两个妙龄少女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便想出此等计谋?若是一般鬼灵主,恐怕已经万劫不复,难逃一死!” “师妹,动手!”白河有不好预感,心惊提醒道,瑶雪眉头紧邹,便运转起魂魄功法。 “想杀我的鬼太多了,人也不少!你们就没想过我为何会随乌云而来吗?”冤鬼主阴森开口,白河脸色大变,心中大叫不好! “以防万一,我早隐匿了成百上千的冤鬼!”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虚张声势,我们也不会怕你,今天注定只有一死!”白河口头这么说,运转起魂魄之力戒备四周。 瑶雪冷静行事,静观其变,防止意外突生。 千载难逢的机会,白河不可能放过他。他施展魂魄之力,和瑶雪相同凝聚成一条白龙,比起她要强大太多。此招一出,虚幻白龙栩栩如生,活了一般龙吟咆哮,凶猛袭向冤鬼主。 瑶雪死死盯住他,刹那间,看到嘴角浮起了阴狠,大呼道:“师姐,小心!” 施展绝强一击的白河哪能收得住手,只觉得胸口突如其来一痛,一个妖异模糊的鬼魂穿过她身体,虽没有造成实际伤害,紧随其后的便是手脚颤抖不听使唤,头昏脑涨,白河应声软瘫下去... 这便是常说的精神攻击,人的脑是最奇妙之物,境界再高,或是再低,它都是控制全身的中枢,换句话说全身的疼痛感都会在大脑中反应出来,刚刚的鬼魂和她们之前斩杀的冤鬼想比没有实体的,属于极为特殊的一类。所以它们的攻击并不会造成肉体伤害,却会给人精神冲击。轻则幻觉迷惑,四肢无力,久驱不散;重则失魂落魄,终身瘫痪,精神失常。这还是白河时时用护环护体的结果! 正因为有这样的鬼灵体存在,冤鬼主才显得从容不迫,境界不够根本发现不了他藏匿的这些鬼灵,巨大的白龙也因为白河力不从心,失去了大半的威力,汹涌而上被冤鬼主只手挡住,轻描淡写便消失殆尽。瑶雪见状,顾不得冤鬼主,立马扶起白河,见她脸色苍白,气息紊乱,身上又没有实际的伤害,想必魂魄本源也受到伤害,瑶雪心里大急。 “你们确实让我大吃一惊,看似谋划的粗略浅薄,实则别有目的,更加上我对你们年少,没有足够手段的误解,还让你们计划屡屡成功,现在剩下那些弟子早已离开幻游海了!”冤鬼主起身,冷笑中多了怒意。 “我承认这女孩晋升在我意料之外,实力依旧在我掌控之中,论远谋你们还差得远,连退路都断了。多一个超脱境,我被重伤,依旧不足畏惧,最坏不过如此。即是说,到目前为止,连把我击伤都在我预料之内,只是一种不可能偏偏存在的可能罢了,桀桀桀!”他不慌不忙道。 瑶雪无心听他洋洋得意分析这,分析那的,师姐伤了本啊! 本源乃人之根本:树伤及根,大限将至;人伤其本源,祸患无穷! 冤鬼主双手放于背后,镇定自若走来,足以见得,它多么阴险狡诈,将计就计,逢场作戏。 性情冷漠,让人难以揣摩它的心思,但唯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局势又逆转了。 “那鬼魂到底藏在哪?”瑶雪怒目而视。 冤鬼主依旧阴森道:“我身边无时无刻都有两个不具肉体的冤魂,平时不显其身影,便是为了这种时刻,否则你们以为千千万万的冤鬼,为何我能够称王成主?”看了一眼瑶雪充满怨恨的目光,又不紧不慢接着道:“自然因为我凡事多谨慎,懂得给自己留够后手,所以才能活到今天。我最喜欢的便是你们现在的神色,敢怒不敢言,怎么样!刚刚一瞬有没有尝到报仇雪恨的欣喜,和一场空的绝望啊!对了,你现在满脸恶狠狠的怨恨。我最喜欢!桀桀桀。” 回到起先的状况,只是从刚刚白河一人,变成了和瑶雪两人,它要把两人都炼成厉鬼,供他驱使。在此之前,尽情折磨她们,愚弄她们,直到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的绝望幽怨! 形式逆转了,冤鬼主继续阴森笑着,瑶雪担心地看了看白河,倒不是因为形式不利,是怕她本源受伤不能及时救治。她没有一蹶不振,白河深吸口气,美丽的双眸依旧明亮动人,瑶雪不解看着她。 只见她轻轻从怀了取出一块碎成了两半的碧玉,斜率无暇和纯净。碧玉本身洁净无瑕,具有抵挡妖魔的作用。 “竟然是那块玉!”冤鬼主神色变了变,目不转睛盯着白河手中拿着的玉。 白河忍耐不住,流下了泪水,低声自语道:“珠儿师姐,是你对吗!是你在天上保护了我对吗,‘斜绿翠玉’你从不离身,今天又救了小河一命,你叫我如何报答你!” 瑶雪呆呆望着,说不出的感言。谁说死者长已矣!珠儿师姐便一直陪着她,甚至最后也保护了自己师妹。瑶雪回眸,冷酷望向冤鬼主,这次它的诡计暴露无遗,以白河超脱境五魂的实力加上已经晋升的自己,四魂三魄的实力,要取受到重创的冤鬼主性命不难。乌云中虽有千百的鬼灵,多是乌合之众,在千万鬼灵中取其首级,并不是难事,到时兵无将首,不攻自破。 伴随瑶雪与白河坚定的目光,双双出手,要一举击杀冤鬼主时,幻游海晶莹水幕的飞洒,远方薄雾中一个个身影露出无畏地冷笑...冤鬼主慌神了,明白什么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计谋中,白河应该被重创,瑶雪孤掌难鸣,再难抗衡。现在她只受了轻伤,瑶雪还晋升到超越境,自己受的伤全都货真价实,无影冤鬼的偷袭再难有成效。 六鬼主聚 冤鬼主慌神了,明白什么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计谋中,白河应该被重创,瑶雪孤掌难鸣,再难抗衡。现在她只受了轻伤,瑶雪还晋升到超越境,自己受的伤全都货真价实,无影冤鬼的偷袭再难有成效。 尽管现在她们要杀自己依然不容易,此刻对上她们还真不好说能赢,如果掉头退走,利用幻游海复杂的地势,确实可以逃脱。若之后传到其他鬼灵主耳中,一个还灵境的鬼主,被两个超脱境小丫头追杀地满幻游海跑,岂不是天大笑话,颜面和威严何存! 瑶雪紧盯着冤鬼主,怕它又耍什么花样,白河擦了擦泪,与瑶雪并肩站在一起,准备生死一战,可惜,突如其来地诡异笑声惊住双方。 “哈哈哈,冤鬼,来找女人怎么不叫上我们啊!”水幕中一道声音传来,下一刻,一个看起来强壮而豪放的男子迅速飞来,落地!周身依旧鬼气缭绕,紧随其后又出现四个外形各异的男子,他们神色各异,目光都阴狠的毒辣,比起冤鬼主怕是大巫见小巫! 白河冷汗直冒,称冤鬼主“冤鬼”的,至少都是鬼灵主。它身旁其余四个身份也不低,和它并驾齐驱,自然全是鬼灵主。简单一句,瑶雪听出了不少东西。第一,危机空前,加上冤鬼主有六个还灵境的鬼灵主,就算师傅来了都不一定能制服它们,还仅仅是制服不是杀死,毕竟地处幻游海,鬼灵的天堂!第二,这五位鬼灵主不像是刚到,那之前打伤暗算鬼灵主他们都充耳不闻,自然就没想过帮冤鬼主,如果有方法挑起他们内斗... 白河担心之际,余光看了看瑶雪,心里断然道:至少要让瑶雪活着!瑶雪却正好看到她的目光,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思,面无表情传音:“师姐,不用为我考虑,要走一起走,牺牲自己保护我,我也会自责的一辈子,何况眼前的敌人不是一个人能挡下的!” 白河看了看其余五个鬼灵主,她也知道瑶雪一向倔强、重情义。听姐妹们说,她喜欢慧觉园的小子,确实很像她的个性。不过说归说,只能先答应,抓到机会让她走。留意瑶雪目光的毅然样子,她便轻微点了点头。 五个鬼灵主似乎也在窃窃私语,一个看起来矮小圆滑的鬼灵主面带戏谑,随意审视冤鬼主,欠揍笑道:“嘻嘻嘻,冤鬼,怎么了,不是来玩女人的吗?这幅狼狈的熊样,怕是被女人玩了啊!嘻嘻嘻。” 冤鬼主气打一处来,不耐烦道:“废话少说,诅咒鬼,有本事,你去把她们解决了!” “哎呦,话不能这么说嘛,我们来是一番好意相助,你怎么还诽谤鬼啊!你们说是不是嘛。”本来冤鬼主的声音已经够阴阳怪气了,但听了身披黑纱,黑布盖头的男子声音后,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鬼外有鬼,娘中更有娘中男,不是,是娘中鬼。乱七八糟的穿着便算了,看者觉得怪异,听者更奇异。也不知道它如何办到的。 此刻,再听冤鬼主的声音,已经富有男子气概了! “少废话,阴鬼,你无非是想取这两个女孩的魂魄,炼制成厉鬼,好唯自己所用,打的什么鬼主意,我还不清楚?”冤鬼主寸步不让道。 “哦,是吗,那就爱莫能助了!”阴鬼主淡淡道。 听了刚刚的话,瑶雪明白,这些鬼灵主关系果然不好!合作是不可能的,有办法勾起他们内讧,趁着大意之际,便有机会让白河师姐逃走,毕竟,出了幻游海,就有生机!瑶雪心里暗自谋划着。 起先在空中说话的豪放鬼灵主开口了,看向瑶雪和白河:“你们便是冤鬼这次来讨伐的苍天门弟子?” 两人顿时便明白了,原来冤鬼主早已计划好了! 那鬼灵主说完便在瑶雪和白河身上游走,不等两人回答,便指着瑶雪,对另一个看起来阳气十足,里外不像鬼的鬼灵主说道:“阳鬼,这个女子长得甚是不错,再过两三年绝对倾国倾城,我觉得应该比天魔女王都丝毫不逊色。怎么样,帮你做个人情,跟冤鬼商量商量,叫它把这女孩让给你,让你炼化成情鬼,每日陪在你身旁,好好服侍你。” 阳气十足的鬼灵主听了,却不语。 “真是,什么事啊!想当年,你单是抬了抬头,还没望见天魔女王,并没看到她的容貌,就被她座下十二天魔将之一的虎猛刺瞎双眼,差点性命不保。之后一直未娶,炼化她也算坐拥美人了。” 阳鬼主的眼睛被天魔女王手下刺瞎,他疑惑道:“天下哪有像天魔女王那般才气的女子?” 最后一直站着的鬼灵主激动道:“我不知道天魔女王多美,但眼前这个女子确实貌若天仙,再过几年说是九天玄女下凡也不算夸张!你可以怀疑战鬼的眼光。但我幻鬼阅女无数,还会看错?你不想要,我却之不恭了。”说完,带着淫邪之笑,开始扫视瑶雪。 本以为最后的鬼灵主正常点,没想到,货真价实的色鬼便指得它,当然这些念头只是在白河脑中一闪而过!危机开始了,这次来的六个鬼灵主,冤鬼主,战鬼主,阴鬼主,阳鬼主,诅咒鬼主,幻鬼主虽然不至于合作,目的却相同。还未擒下两人,便开始商量怎样怎样瑶雪了,行事可说相当随意。 诅咒鬼主看着幻鬼主,大笑起来:“你还阅女无数?我看是阅女鬼无数吧,全都长这样,这样的!”说完吐舌,翻白眼,张牙舞爪做着一个个难看的表情,气得幻鬼主火冒三丈。 越是如此轻松随意,瑶雪两人压力越大!看似没有大战的氛围,越让两人紧张,她们体会到了真正可怕的对手不是凶残相向,而是表面笑意,背后撕裂你魂魄的阴鬼! 瑶雪精神紧绷,暗暗想到: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还好,对白河师姐来说便有机会,其余鬼灵主也不注意她,在自己掩护下逃脱了,其余几人也没兴致追去。 对自己来说就惨了,所有鬼灵主都把精力放在她身上,此劫凶多吉少了! 小光!连最后我都不能见你一面!燃眉之急,必须果断抉择,能救师姐也好,至少不会让事实沉底,知晓仇人,将来有报仇的一天。 瑶雪脸色一变,面带笑意,轻声妩媚道:“反正也逃不了了,我便选冤鬼主吧,至少他做主人,心有城府,能成大器!” 此话一出,不动神色传音道:“师姐,一会儿,我发出最强一击,乘着鬼灵主失神时,我会全速冲向幻游海中层,你就全速往后逃,我们背道而行,它们主要目标是我。到了那,这些鬼灵主想必有许多顾忌,有更强的存在允许它们胡作非为,还有...” 白河正想传音,瑶雪接道:“帮忙,告诉光崖...就...说我爱他...叫他忘了我,以后娶个好女孩,然后爱她一辈子,否则就算死!也会从地狱回来,打醒他!白河听得出这话,瑶雪下了多大决心,要自己喜欢的男子去娶别的女人,自己莫名其妙身陨他处,遗憾终身,临死都还饱受孤寂悲凉...她咽回去了阻拦的话,至少这话必须带到那小子耳中! 她不敢看小师妹现在的神色。一定是面带笑意,心如刀绞看着远处几个鬼灵主。她埋下头,静静沉思,从刚刚的话,几位鬼灵主矛头都指向瑶雪,对她十分中意,想抓住她,炼成厉鬼! 曾经自己因为软弱,听了珠儿师姐的话,抛下她苟且而活,如今自己又要再做出禽兽不如的事,不如即刻身陨,她正要回传,却感到瑶雪已经运转起魂魄之力... 诅咒鬼主笑了笑:“你这小姑娘挺厉害,一句话便想挑起内讧,可惜就算会,那也在抓住你们后!” “若是你抓住我,还会交给阴鬼主吗?”瑶雪毫不退步,一句话便点出关键中心,谁抓到还愿意交出去。 阳鬼主开口:“便各凭本事!” 瑶雪料到必有此话,便接道:“如此我自愿归顺冤鬼主,你们若心有不甘,便各凭本事!” 几位鬼灵主,因为瑶雪三两句犹豫起来,面面相觑,似乎从同伙变成敌人!冤鬼主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暗道:“不光离间了众鬼,自己到嘴的小羊都被迫吐出来,若这女孩真走过来!难保他们不会做出什么事!个个惺惺作态,其实都自私自利!”冤鬼主重头到尾只盯着白河,他一开始的目的便是抓住她。 全神贯注的冤鬼主,丝毫没察觉到身旁阴鬼主意味深长看着他。 漆黑的巨木林里中,光崖独坐在一棵古木旁,细细回味刚刚的几句话,“吾既完成己任,汝可觉醒天生;切记奋力修炼,战力还魂凝魄;以己身战绝命,护汝之爱!”完成了己任应该是让我天生魂觉醒,冲破禁锢;奋力修炼可以理解,以己身战绝命?绝命是谁,难道还有足以与天生魂这样逆天魂魄一战的人? 而且听那个声音的语气,好像天生魂未必能胜!天生魂确实逆天,我不会走上古人的老路:骄傲自大,不可一世。至少我的魂魄压制,还没有显现,说到此处,光崖运转起来,并无非凡之处。我对上一般的修士现在唯有的优势便是强大的魂魄之力,以现在的境界并不像齐明山师叔说的那样,直接突破超脱境,停留在本命境三魂,但我确确实实能修炼了! 之后还有战力还魂凝魄,护汝之爱...呃呵,我还不满十三岁,哪来什么爱的人...说到此处,光崖心跳加速,慢慢平静下来自语道:“硬要说的话,挺多的,爹,娘,还有...瑶雪姐姐,小花也算,恩还有幻莲这个短暂的朋友,他们都对我很好,也理应保护他们!” 还是能说句人话嘛,那个叫什么金色破界刃的家伙?一路走好了!光崖自言自语般点头。抬头一看,不经意觉得天空多了不少乌云。 “快下雨了吧!”又感觉眼前的古木似乎比一般的矮小很多,却意外的很宽大,此树诈一看没什么不同,光崖盯着,久而久之眼中渐渐起了一层迷雾般的模糊,可能由于界锁或是什么让人难以看见。他仿佛被吸引般,不知不觉慢慢向前走去... 说归说,瑶雪依旧香汗倾湿了白衣,几位鬼灵主慢慢对立起来,魂魄之力包围两人四周,压力不可为不大! 从刚才开始,受到几个鬼灵主魂魄之力,瑶雪便强压下体内一股蓄势待发的巨大寒冷之意。她等待时机一鸣惊鬼,让白河逃走。 白河内心里纠结斗争,眼见瑶雪视死如归的模样,自己走或不走?都对不起她!要怪就怪自己实力不济! 就算真的活下来也会终身遗憾,有此等阴影,她再难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帮珠儿师姐报仇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她神色,苦涩、悲伤却还有凄凉的不甘,却不停压抑,不能表现出来,这般苦才是最痛的。 诅咒鬼主传音道:“不要中了那小女孩的计,互相残杀,话说另一个女孩真站得住脚,这么久都纹丝不动,不怕我们蜂拥而上,把她们一起擒住吗!” 阳鬼主一直皱眉,此刻听他开口接道:“你好意思说,我感到有一股阴寒冷之气渗出!我看你心怀不轨,想抢走两人!” 战鬼主似乎有惊讶:“我怎么没感觉到,好你个诅咒鬼,真没辱没你这名号!” “老阳,不带这么污蔑人的,我真是好心提醒!” “真不是你?”阴鬼主同样问道。 “我对鬼帝发誓,若是暗中动了手脚,天打五雷轰!” 幻鬼主接道:“我感觉手脚要被冰封的寒,不像诅咒!” “莫非,在两个女孩中!”战鬼主惊道。 阳鬼主接道:“也难怪她们这么久还没动静。自从当年我被虎猛魔将刺瞎双眼,为了重见光明每日苦修灵识,终究不能抹去他的天魔煞气,永世不见光明。拖这福,我的灵识增强到空前强大!” 沉默一瞬,阴鬼主阴森道:“我去打破僵持,擒下两个女孩,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哦。” 冤鬼主连“等等”两个字还来不及吐出,阴鬼主如箭一般飞奔而去,直袭白河。几位鬼灵主,早猜到瑶雪做诱饵,白河转身逃走,阴鬼主便想直接抓师妹,威胁诱导,师姐还不束手就擒? 见状,瑶雪心中一凛,和她想得一样,直接袭向白河。来了!机会来了!她暗道。 下一刻,她便转身施展起先便运起的魂魄之力,准备转身开跑! 其余鬼灵主注意力放在阴鬼主身上,没想到盯住的小羊便要跑了。阴鬼主也大惊,没想到最后关头这个女孩背叛了同门?顾不得白河,转而冲向她! 分神疑惑之际,白河同时掉头,众鬼灵主大急,没想到他们会中如此简单的调虎离山! 五鬼主赶忙出手袭向瑶雪,冤鬼主则猛追白河。 只见瑶雪转身之后又转回来,早已预估好一般,见到五鬼灵主,张开双手,一股阴寒让他们颤抖,大喝道:“冰幕神壁!”众鬼灵主刹那间便撞上巨大的冰壁,眨眼便将其死死围住! 冤鬼主反应及时,闪躲开来,身受重伤所以却没能全身而退,左脚被冻结些许,对修炼之人来说,可以凌空飞行,没有什么影响,只要没有后患便不算大碍。白河顾不得惊讶拼命逃,这分明不是百花园的招式,瑶雪什么时候学的! 瑶雪目的达到了,留下五个冰封的鬼灵主,剩下重伤的冤鬼主去对付师姐,她应该能在缠斗中脱身! 从头到尾只有冤鬼主想把白河师姐炼化,如此看来就算她逃出幻游海,冤鬼主也不会善罢甘休,之后,便随缘了吧! 瑶雪几乎耗尽魂魄之力施展此招,她不明白为何知道招数的名字,脑海中清楚足以抵挡五个还灵境鬼灵! 此刻,其余鬼灵主脱不了身,才大悟,瑶雪的计谋如此简单,甚至算不上计,单是一种办法,就把众人耍得团团转。 白河一路逃,一路落泪,冤鬼主疯狂追赶,也顾不得其他。 突然,阴鬼主脱身而出,冰壁中影子消逝...瑶雪脸色大变,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成了唯一变数。若是它此刻攻向自己,冰幕失去魂魄之力支撑,所有计划都会一败涂地。 瑶雪慌张咬牙,怪异的是,阴鬼主看也不看她,追寻白河的脚步而去。丝毫没有救四鬼灵主的意思!瑶雪皱眉,担心起来,两个鬼灵主追击,白河要逃就太困难了... 幻游海外层高空中,追击的冤鬼主留意到追上的阴鬼主,两鬼相视一笑,冤鬼主率先道:“阴鬼,左右包夹,断其生路。” 阴鬼主地笑邪异又阴狠,答道:“你果然谨慎,不就是个超脱境嘛,抓她用不着如此大费周折。” 冤鬼主咬了咬牙,心里暗道:这家伙果然不是来帮忙的,想乘我与白河战个双双筋疲力竭,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如意算盘打得不错,让你得逞了,我还叫冤鬼主! 冤鬼主避而不谈,加快速度。瞬间,便要追到白河,准备拦截她的去路,逼她掉头。如果制止她,阴鬼主必定会出手,到时等他们打得不可开交,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抓住她,我送你血月伞和梨花刀怎么样!握逼她掉头,我们联手怎么样?趁其他人离得远!”冤鬼主利诱道。 阴鬼主不为之所动,笑得妖异,由于黑布顶头,挡住了暗淡的目光,只看得到鼻子以下。阴鬼主喃喃道:“不错,离他们很远了,要赶来恐怕不可能,所以...你死期到了!”话毕,根本不搭理白河,转眼,阴鬼主散发出了一股阴森邪气,迅速弥漫空中,阴暗让幻游海的水幕也染上了一层死气,周围水幕中的低级水妖鬼苦不堪言。 迅速出手,击向冤鬼主,尽管他心思缜密,随时防备。这一击千钧一发之际才躲开,心惊怒道:“阴鬼,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让你去死!”,阴鬼主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冤鬼主思索起来,又接道:“难道是因为六年前那个叫珠儿的女孩!”语气带着疑惑。 “哼,那个女孩本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我说留给我炼化,让我的阴鬼功法晋升成王级甚至是皇级!你却一意孤行,还害我被她打中命脉,不仅不能再修炼阴鬼功法,还掉到了六魂三魄。这笔账如何不报?何况杀了你,再炼化,不光可以恢复我的功法,甚至更上一层楼,你的藏纳全都归我所有。比起那个除了细皮嫩肉,一无是处的小女孩,孰轻孰重?不必多言。”阴鬼冷笑道。 “你认为,真吃定我了?”冤鬼主目光凌厉,愤怒道。 “如果是平常不好说,以你天性多疑,必将防范于未然。但如今,为了收服那两个女孩,可受了不轻的伤,连鬼壁都使不出来吧!”阴鬼主阴险道。 “你知道!”冤鬼主气得再说不出话来。眼看白河头也不回远去,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就快离开幻游海外层,他无计可施又着急,心中直痒痒真不是滋味。何况,还要面对生死一战!“哼!区区超脱境的冰壁有用?”战鬼主神色不悦,气愤道。 说着,便鼓起战力,炎热的手臂仿佛火炉一般要把冰壁融化,他猛力重击冰壁,眼看冰块逐渐化开,冰壁要被震碎。战鬼主冷笑间,一股魂魄地侵蚀由下而上,战鬼主身体一震,不禁收手。 他感应到寒冷的气息宛如毒蛇双目地凝视,让它动弹不得,低头看了看手臂,慢慢变得淤青,血红,钻心地寒变成刺痛如蚂蚁上树,他忍痛拉断手臂,疼痛钻心,战鬼主咆哮大吼。 见状,其余鬼灵主神色都沉下来。一样感受到钻心地胆寒,这已经不是冷,而是痛,魂魄本源在颤抖,不受控制! 传说的寒冰魄 “哼!区区超脱境的冰壁有用?”战鬼主神色不悦,气愤道。 说着,便鼓起战力,炎热的手臂仿佛火炉一般要把冰壁融化,他猛力重击冰壁,眼看冰块逐渐化开,冰壁要被震碎。战鬼主冷笑间,一股魂魄地侵蚀由下而上,战鬼主身体一震,不禁收手。 他感应到寒冷的气息宛如毒蛇双目地凝视,让它动弹不得,低头看了看手臂,慢慢变得淤青,血红,钻心地寒变成刺痛如蚂蚁上树,他忍痛拉断手臂,疼痛钻心,战鬼主咆哮大吼。 见状,其余鬼灵主神色都沉下来。一样感受到钻心地胆寒,这已经不是冷,而是痛,魂魄本源在颤抖,不受控制! 三个鬼灵主不可思议又惊恐看向瑶雪,难不成这股压迫是面前小女孩发出的?阳鬼主灵识敏锐,冷静沉思,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法子,不知到底怎么回事。 此刻,瑶雪也感到自己流失的魂魄之力慢慢恢复,还在不断增强,渐渐变得阴寒和冰冷,丝毫没有之前释放“幻龙凝剑”时的巨大损耗。比起刚才来,这越级之战,反而令对手胆寒。阳鬼主从沉默中震惊反应过来,带着颤音吐露了三个字:“寒冰魄!” 三位鬼灵主听到,耳边嗡嗡直响,半天回不过神!目瞪口呆,盯住瑶雪不敢相信,诅咒鬼主颤抖道:“你,说,说...是那连炙热灭灵的冥界鬼火,地狱的无尽业火都能冻结的...传说中的...的强大魂魄之一!”话语断断续续,丝毫没了刚才的嬉闹模样。 “恐怕...真是,只有特殊魂魄,才能在超脱境让我们还灵境,感到魂魄颤抖,本源恐惧。”连镇定自若的阳鬼主,都寒蝉若惊,但他没有乱了阵脚,硬气道:“不过还好,我们人多,境界比她高太多,否则在同一境界,连瞻望的资格都没有,会被她连魂魄功法都永世冰封,冻结魂魄,冰封本源,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永恒禁锢其中...” 此话一出,几位鬼灵主吓破了胆,甚至忘记传音交谈,自然而然也进了瑶雪耳中。她同样大惊,当年,自己以为白海石是说感应到光崖强大的魂魄了。现在想来,光崖天生魂魄先天缺失,没有半点本源,如何感应得到!如此以来,便另有他人,只是自己没想到,觉慧园里不少古书破破烂烂,瑶雪托师傅借来,翻阅很多,也只有寥寥几笔的记载,其中隐约留下些告诫:“十大魂魄乃天者,真帝皇,神话传说。其名号万古流传——天生皇者,绝命皇者,阳炎皇者,寒冰...”到此,便模糊不清其他... 那是和光崖并驾齐驱的寒冰皇者!当世称为寒冰魄的绝强十大魂魄之一!恰逢出世,瑶雪在修炼中不知不觉苏醒了,加上几大鬼灵主魂魄之力不断压迫,唤醒了她寒冰魄冷漠地争斗胜利之意。 瑶雪大喜,天不亡我,上天也不愿眼看自己的小光怀抱其他女人,甜言蜜语。她心中满是振奋,重新点燃希望。没想到,没想到自己也是传说中最强的魂魄。 瑶雪缠着林万红,让她告知许多万年前十大魂魄的事,明白了寒冰魄的强大不凡!心中顿时涌现无尽的战意,那是一种魂魄本能不服输的意志,现在就算越境界挑战都不是不可能。而且只要白河逃出幻游海,到时候利用群山峻岭的复杂地势,撑到逃出幻游海,冤鬼主和阴鬼主得知自己还是寒冰魄未必敢追来,自己只要逃走,无需战胜它们! 被紧紧困住的鬼灵主们,心惊胆寒,意识到命悬一线。赶忙联手猛攻,势必要凿穿破冰壁。可怕的是,冰壁宛如幻游海的界锁,不动如山,牢不可破。瑶雪源源不断输送魂魄之力,再困住他们一盏茶的时间,白河足以逃脱! 突变再生,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飞来,翻滚到瑶雪身边的巨石上,撞出一个窟窿,巨响震得幻游海水幕都颤了颤。 瑶雪抬头便看到空中气喘吁吁的阴鬼主,一旁从乱石堆中好不容易爬出来,暗血不止的冤鬼主。阴鬼主面色阴狠,尽显杀机,头顶的黑盖布似乎因为激烈打斗,掉落在某处。 他顾不得其他鬼灵主,嘲笑道:“你真以为逃到这就没事了?看样子,他们还没脱困?” “你好狠毒,敢用腐尸毒暗算我!”冤鬼主骂道。 “这话轮不到你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们不落井下石算是仁至义尽,呵呵呵。何况,这叫瑶雪的丫头不错,还困住他们,我便送你一程!” 被困的四位鬼灵主没想到阴鬼主和冤鬼主大打出手,可惜,他们自身难保也顾不得其他,战鬼主忍痛大喊到:“阴鬼,私人恩怨待会儿解决,这女孩是寒冰魄,快,快阻止她,放我们出来!” “什么!那个女孩是...寒,寒冰魄!”阴鬼主神色震惊,闻所未闻的瞪大眼。 “快,救我们出来一同擒下她,决不能放她走,否则后患无穷!天地最强的十大魂魄...” 阴鬼主立马平静下来,此刻去救他们,冤鬼主必定乘机逃跑,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后患无穷!衡量了利害关系,没有理会战鬼主的话,接连出招继续攻击阴鬼主,众鬼灵主看见四周躲闪的冤鬼主,不知因何逐渐疯狂般大笑。 “哈哈,哈哈哈...那女孩竟然是寒冰魄,实乃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阴鬼主皱眉,看到冤鬼主发疯般胡言乱语,没有理会,又迅速施展绝学攻击冤鬼主。他不慌不忙,嘴里低声念着什么,慢慢地,瑶雪目光变得迷离,好似一具没有魂魄的空壳。 慢慢地,她停下手中源源不断的魂魄之力,失神飞向阴鬼主,施展出了寒冷的魂魄之力,冰冷至极,连身为还灵境的阴鬼主也感到败退连连,不单单害怕冰寒,还有发自魂魄深处恐惧这股力量。 这便是寒冰魄的威势,一般的修士、鬼灵毫无阻拦之力。 一击出其不意,打得阴鬼主外表开始结冰,连外衣的黑衣也因为寒冷而冻结,若非瑶雪境界太低,恐怕刚刚一击他就被永世封存。 不可思议看着瑶雪,感觉到她迷离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感情,周身隐约有股阴邪之气。望着冤鬼主大吼道:“卑鄙小人,什么时候!” 冤鬼主冷哼道:“哼!既然你能透过幻游海的水幕观察这,我凭什么不能够察觉你的存在,同是还灵境!我早告诉这女孩了,我身旁会时刻,存在两个不具肉体的冤魂,为何当是突袭她们的只有一个,你觉得呢?” “难道另一个隐匿在我们身处幻游海的水幕中!”阴鬼主猜测道。 “怎么会,以你们的灵识片刻便能察觉到?不过是把它寄魂在乌云里,然后监视四周罢了。”冤鬼主阴笑道。 “那你怎么可能避过我的审视,应该没有机会把冤鬼魂气打入这个女孩体内?难道是那一瞬间!”仿佛想起什么,阴鬼主恍然大悟震惊出声。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说道这里,冤鬼主欣赏地看着瑶雪,“这女孩不断用魂魄之力攻击我鬼壁时,冤魂就已经察觉到你们。当时,我看见她战力都不弱于一个超脱境修士了,便想借她想暗算我的机会演了这么一出戏,故意被她的镇鬼针击中。” 冰幕神壁慢慢融化,其余鬼灵主一言不发,听他怎么说。 “然后乘机将冤鬼魂气打入她身体,以备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时,可以把她当垫背的。果不其然,真有趁人之危想杀我的!可惜,唯一在我计划之外的,没想到她竟是传说中的寒冰魄!桀桀桀,你说,这是不是天助我也,若是炼化了,如此强大的魂魄,当做鬼女夫人,一同双修,有十大魂魄的鬼魂,成就鬼王,甚至鬼皇,都是迟早的事!”越说,阴鬼主越恨,面目狰狞。 “怎么样,一瞬间的欣喜换来最终绝望的滋味如何啊!嗯?”冤鬼主得寸进尺,看着满脸通红的阴鬼主。 “休要得意,以你目前的样子根本无法对抗我。就算是加上一个超脱境的寒冰魄也不会改变!”阴鬼主不甘道。 “哦,不妨试试,你好好体会一下传说中的寒冰魄,对你这类阴鬼魂魄的压制,瑶雪,给我上!”冤鬼主冷冷下达命令。 只见瑶雪像个木偶似的,毫无感情上前,毫不犹豫迎战阴鬼主。上来便是一股寒冰冻气,不同于此前的白龙决,倒像独创的功法,强大可怕,加上无穷无尽的魂魄之力,威力巨大。 此刻,手脚并用应对瑶雪的攻击,阴鬼主对自己刚刚出口的话有些后悔。不要说瑶雪现在是超脱境四魂三魄,就算只有四魂一魄,久而久之它也可能招架不住,一击击寒冷侵心的攻击让他本源被尽数压制住,应对不及不说,连鬼壁都使不出来。 伴随对招,魂魄在胆颤,阴鬼主虽然到了还灵境六魂两魄,依旧属于阴寒的魂魄一类,必定遭到寒冰魄的相同的阴寒特性压制,即是说:不是它不敌,而是有力使不上的感觉,十分的苦闷。 瑶雪打得阴鬼主不敌,打打便退后几丈,慢慢向幻游海内移动,好像阴鬼主要利用幻游海复杂的地形躲避攻击,瑶雪只是丝毫不留情地追击。 冤鬼主连连点头,甚是满意,如今跑了白河却得到寒冰魄,值!天大的值!这时,冰幕神壁没了瑶雪支持,四位鬼灵主终于破冰而出,阳鬼主疯狂大吼道:“你知道她是寒冰魄!任何东西都能冻结,你残留在她身体里的冤鬼魂气,恐怕早已被冰冻了!”一语惊醒梦中人,冤鬼主顿时反应,大叫不好,立马紧盯瑶雪,突然,她目光瞬间变得有神,凌厉坚定,一掌拍出,毫不留情击中阴鬼主,当即冲向幻游海之内...“不可能!”连冤鬼主这样老谋深算的鬼灵主都不禁感叹,抬头望向天空,瑶雪已经重伤了阴鬼主,早已逃走很远。 那突如其来的袭击毫无停滞,猛力一击,阴鬼主不敌吐血连连。又是眨眼,她转身离去,迅速向幻游海内部飞奔,其速度甚至不亚于还灵境的鬼灵主。单单弹指的功夫便发生了如此多变数。 四大鬼灵主立刻反应,踏地而起,同样飞着追上去。修士之间竞速,就算瞬间失神,也可能相差十万八千里。转眼间,瑶雪便消失在它们的视线中。并非不死境,鬼灵主都不能瞬移,而且幻游海空间极其牢固,想在空间中穿梭同样不可能,他们只能飞行。当然,那是在不用任何的法宝和特殊功法的情况下,对于一些变态就更说不准了。 四大鬼灵主心中苦闷难言,被一个超脱境十五、六岁的女孩困得无计可施,传出去它们还不威严尽失。最气愤的还是冤鬼主,自以为万事都考虑周全,如今被一个不到二八的少女耍得团团转,反其道而行来利用逃走了。 在自己最得意的时候被将了一军,自从修行开始,从来都是他算计别的鬼灵,如今吃了这么大一个鳖,不禁怒发冲冠,火冒三丈。阴鬼主留在原地,缓缓降落下去,赶忙盘腿吐纳天地魂魄气,开始疗伤,已无暇顾及其他。但比起愤怒,几位鬼灵主心中更多的是恐惧,她可是传说中的十大魂魄,一旦逃掉...后果绝不是不堪设想那么简单! 追寻了近一个时辰,五个鬼灵主都没有看见瑶雪的影子,诅咒鬼主忍不住问道:“你们说,那女孩不会是进入了外层中部吧,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 幻鬼主咬牙:“虽说中部的存在比起中层来是天上地下,但当中很多鬼王绝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 “倘若真是如此便是她命数已尽。不过,她虽贵为寒冰魄,单论速度比起一般修士也就快一点,之所以追不上她,除了使不出全力外,我们还心有畏惧!更何况,快接近中部本能对强大存在的恐惧,这次必须誓死前行,势必要捉到她!”战鬼主忍痛说完,众鬼灵主无奈点头,加快了速度。 ...飞行在高空的白河,泪水止不住下滑,瑶雪为了她,舍弃了生的希望!远处一道道身影显现出来,明从白净的衣着不难看出是百花园的众弟子,一个长得俏丽的弟子脸色沉重等候着。 突然,不远处看到白河的踪影,一个女弟子连忙高兴道:“姐妹们,快看,师姐回来了。我就说嘛,你们太大惊小怪了,不就是一群冤鬼灵,师姐三两下就解决了!” 梅子皱眉,发现了不对劲,白河美丽的脸庞不时有泪珠滑下。瞬间不祥的预感升起,心里“砰砰”直跳。众师妹靠近才发现,梅子不管不顾,激动上前狠狠抓住白河的手臂,着急问着:“师姐,瑶雪在哪?她没事吧,”白河忍不住泪,轻轻摇头,梅子更急,吼道,“告诉我她没事的!对吧。” 白河一语不发泪流满面。她全都明白了,眼中泪水也仿佛倾盆大雨般,挡也挡不住,一声悲哀大吼响彻天地,是失去挚友的痛,分别时的“小心”,竟成了离别的话语,自己不该让她独自去面对鬼灵。 是自己无情抛弃她,即使出于无奈,留下数不尽的自责,往昔时光宛如不远处幻游海的水幕喷洒而出,在空中绽放,终究化作一道亮丽的晶莹水雾,神秘消逝,等到回过神来,再难寻觅到它丝毫踪影... 有时一切来的太快让人无法接受,可惜,现实往往比传说还离奇,总在不经意间,绽放了它调皮可怕的定数,命运常定于天,人却只能顺其自然... 无尽的话语也说不清梅子此刻撕心裂肺的心,仿佛一切都变得淡薄苍白,留下的只有昔日淡淡记忆,还有那时瑶雪呆望着天空,独自思念他的幸福与甜蜜笑容... 所有姐妹,都明白了,泪眼模糊,啜泣颤抖。白河说或不说都不再重要,因为那个小师妹,救了自己! 不多时,梅子擦干了泪,冷冷开口... 广袤无垠的古之森不止黑暗无光,危机四伏,复杂迷幻。到处都有强大妖兽盘踞,虎视眈眈。 光崖一无所知,便穿过了神秘又妖异的界锁,他感觉意识模糊,难以看清四周一切,只有那条明亮又窄小的道路显得清晰,他一步步向前走着。 不畏寒冷,几日几夜疯狂追逐,几位鬼灵主果不其然看见了拼命飞行的瑶雪。可惜,几位鬼灵主实在难以露出笑意,明白了是什么是传说中的魂魄,几日不做片刻休息,魂魄之力源源不断。连他们都感到无力,而面前那个女孩还能坚持! “糟了,前面的绝崖峭壁之下,是化魂海!”阳鬼主慌忙道。 “有着永恒冰冻之称的化魂海!”冤鬼主紧张道。 虽被叫做海,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没有人知道谷底到底有什么,不管是人或是鬼灵下去,都没有再上来过,似乎连魂魄都会消散于其中,就像是被什么化解了一般。 据说很早很早以前这里确实是一片美丽的幻海,但不知何时开始,其中海水枯竭,下面变得深不可测,难以眺望,只知道,那时逐渐变得万里冰封,白雪飘飘。无路可逃的瑶雪,降落到崖边,回头看到了五个迅速赶来的鬼灵主,它们眼中阴狠褪去,脸色煞白,更包含了紧张。 战鬼主首先沉不住气提醒道:“小女孩,你止步吧,前面是化魂海,强大如战王境的鬼灵王下去都是一死。以你天资聪颖,冰雪伶俐,何必与自己过不去。” 瑶雪冷哼一声:“难道落入你们手里会有好下场?”幻鬼主不语。 “只会落得一个任你们摆布的傀儡罢了。”强如寒冰魄的瑶雪现在也知道,始终与还灵境相差甚远,一对一勉强可以一战,若是要面对五个鬼灵主,必然的结果就是——陨落。 “就算是这样,也比死无葬身之地,魂魄毁灭于天地间,永生不能转世更好,化魂海属于幻游海未禁止的禁地!”阳鬼主劝说道。 冤鬼主不悦道:“你过来,我护送你离开,只要你保证不追究今天的事,我们不会动你一根头发,十大魂魄都避之不及,..” “废话连篇!你相信我不寻仇,我还不相信你真会放过我!”瑶雪冷冷道,“纵然九死一生的禁地,我也会活下去。我终究不想看见他搂抱着别的女子...只要我活着,白河师姐和珠儿师姐的仇一定要报!”话毕,不等众鬼灵主反应,瑶雪猛冲而去,毫不犹豫向谷底飞下,一股莫名的力量眨眼便禁锢了她的魂魄之力。瑶雪连支撑自己身体的寒冰魄之力也莫名消散,直直下坠! “小光,你知道吗,瑶雪很想你!现在平安吗?出来了吗?还记得儿时和我说的话吗?一同浪迹天涯...能...不...能一直记住瑶雪姐姐,就算娶了其他女子也...记得。”不敢再说下去的话,久久萦绕在耳边,胸口梗塞难受,紧闭的美目中晶莹玉露慢慢渗出,始终难以滑落。不知是下落风力的阻碍,还是瑶雪在苦苦支撑,不愿让它流下... 渐渐下落的身影,消逝在漆黑的谷底,难以看见一点影子... 几位鬼灵主上前,脑中一片空白,后怕地看着瑶雪下落的地方,各自感慨不同。战鬼主深感可惜,万年难遇的寒冰魄就此陨落;诅咒鬼主松了一口气,至少以后不用天天担心会有一个十大魂魄追杀自己;阳鬼主对瑶雪美若天仙的容貌终究不得一见,最终消逝,感到一种惋惜,却也想通,这种女人绝不是自己能得到的;幻鬼主望了望冤鬼主,看着它愤怒的神色,随后便是不甘心的懊悔,似乎明白了什么。 良久的沉默,阳鬼主开口打破沉寂,对冤鬼主道:“这次鬼王派我们前来,你和阴鬼主的恩怨我不想多管,自己回去解释。此次一行是为围剿苍天门弟子,全是冤鬼你急功近利、一意孤行造成,成千上万无辜鬼灵被宰杀,负起责任你没意见吧。”冤鬼主大不悦点头,自己一意孤行前来,想独吞硕果,结果遇到寒冰魄,一无所得,为了决定此事,只能上报鬼王了,到时他也不得不承认! 战鬼主同样叹气:“虽说它们大多都被剥夺了鬼珠,依旧是巨大的损失,要知道鬼王大人一直在筹谋下次天魔、鬼灵弑杀战,缺少他们这些死侍!” “先离开这里!我自会向鬼灵王一五一十解释此事,万年难遇的寒冰魄出现,已经不是你我能定夺的了,意味着什么你们也清楚?”冤鬼主谨慎道,战鬼主心有余悸。 沉默片刻,五个鬼灵主商议片刻,无奈便离开此处... 石壁解惑 久久前行在未知之地,光崖陷入不可思议的意境,紧闭双眼,在迷幻中他感受到相似不相同的气息,让他毫不迟疑迈步。不远处,出现不算太高的台阶,雾似乎会意,悄悄离去。 他缓缓睁眼,一抬头便看到了台阶上那面古朴的石壁,长满苔藓,依旧碧绿灵动充满生气,好似活着一般。光崖顿了顿,慢慢踏步而上,小心,沉稳生怕打破了安详宁静的人间仙境。 一语道破梦中人,伴随光崖靠近,石壁竟然发出响彻远方的声响:“汝有缘而来,天生或绝命!亦或是...”声音却不刺耳。 光崖惊讶看着石壁,难以说清此刻的感受,虽说在魂魄界中没什么不可能,还是让人诧异,却又立马回神,赶忙道:“晚辈是...是天生魂。” “哦!天生皇者又现人世。”光崖似懂非懂。 “看你身体中流淌了魂魄之力,想必突破禁锢了吧!”话语一下转变成的让光崖易懂,少了几分陌生。 光崖激动追问道:“前辈知道晚辈的事?” “与天相争,与地相斗,震天动地,便是天生;与地互争,与天齐肩,越天跨地,便是绝命。”石壁再次说道。 “前辈的意思是,除了天生魂,还有一种可与之抗衡的绝命魄?”光崖听完,冷静分析道。 “准确说是绝命皇者,便是当世称呼的绝命魄!” 终于明白什么是绝命了!天地间这么强大的魂魄竟不止天生魂一种!光崖低头思考到。 石壁接道:“且听我徐徐道来。天地起于何处,一直困惑着古之圣贤。又因何变故,混沌虚境中诞生的王气们究竟是何物,如今已不得而知!不知何时开始,天地诞生了危险的生灵,一种种强大的魂魄逐渐显露身影,击穿天地,乃至毁灭,连浩瀚的宇宙都不能幸免于难。什么是光明,什么又是黑暗,迷离模糊不清,并未正邪之分。远古战斗的两大魂魄让天地为之颤抖,甚至毁灭。”顿了很久,光崖似懂非懂,不禁问道:“前辈意思是...天生魂、绝命魄自古战斗持续至今,甚至有毁天灭地之威?” “在遥远的太古至今,正是如此。而今,续魂灭,天生尽。没了续魂参的天生魂,强大的魂魄再难冲破禁锢,若非得到莫大机缘,便渐渐埋没在历史长河,伴随天生魂销声匿迹,绝命魄随之隐世不出,其他几大魂魄便应天意,在漫长岁月中复苏、成长大器,本就不输两种魂魄的几大魂魄应时而变。”石壁述说道。 “什么!”越听越心惊,光崖迷惑更深,惊呼道:“像天生魂和绝命魄的魂魄还有数种之多!”若真是如此,那天地主宰归于谁,便是个未知之数! 石壁的声音低沉了不少,似有些哀叹:“天生不再纵横于天地,几大魂魄不允许,绝命更不会坐以待毙!从以前开始,奇遇连连的天之骄子,生为天生魂,却被扼杀在成长中,各个时代都少有听到有天生魂的光辉战绩。而即便真正成长起来了的天生皇者,也在与绝命魄的一战中相继陨落。远古至今,千百万年来,天生与绝命的巅峰较量,分出结果,记载流传至今的...只有五次!”静了静,光崖大气也不敢出,强压振奋听着! “其中,第一战天生魂的拥有者有天赋极高,强大的实力才勉强压住绝命魄,连对方的本源压制也没作用,虽说久久僵持不下,但赢得并不悲壮。说来,世人对他耳熟能详。”石壁似乎笑了,“留下了无尽传说,最后莫名血染于山涯的‘圣魂’。”光崖完全可以想象,那是何等的威势,何等的睥睨天下,气壮山河! “逝去了,便逝去,不要过分受拘束!”石壁似乎提醒道。 “在之后数十万载时光里,两大魂魄多次交锋。而到了两大巅峰再战之时,绝命本源压制太强大,又破尽天下圣器,天生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倒不如说双方境界相差太大,一切皆因天赋差距,最终双方境界足足差了六魄!自然,绝命魄大获全胜,可谓预料之中。”石壁没有惋惜之意。 光崖心惊,相差六魄!若是到了不死境之上的境界,相差一魄都该是天差地别! “第三次对决,在那数百万年之后,天生魂再次点亮世代,营造了一个宏大的盛世。许林王这个响彻魂魄界的名字,在绝对不利的情况下,以自身强悍实力,硬生生将高了自己两魄的绝命魄战败至陨落,自己调养数月便又恢复了鼎盛战力,魂魄界盛况无语伦比,终究还是...”石壁话语止住了,良久... 光崖越听越心惊,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剩下的两次!”似乎自己的天生魂都在鼓动,不甘宁静,要与绝命魄宿命一战。 石壁叹了口气,语气平和道:“剩余两次皆因天生大败惨淡收场。”顿时,光崖心里一紧,咬紧牙关! “最近的一次天生绝命战,已有万年之久,那位天生魂的拥有者有莫大机缘,找到了魂魄界最后的续魂参冲破禁锢!当时的盛世虽不能说绝后,但确实让人感到空前无比的盛大。正如太古古典记载:十皇者,胜天地者,圣贤也。非也,如若蚍蜉,不值一谈,沦为尔尔...” 光崖攥紧双拳,没想到连太古便有了十大魂魄!这是何等久远的故事! 石壁接道:“其余修士仿佛跳梁小丑。天生魂,绝命魄,妖魔魂,鬼煞魄,阳炎魂,寒冰魄,霸气斗魂,混沌战魄响当当的八大天地至强魂魄纷纷现世,似乎连那天地都难以容忍的存在...也隐约...” “十大魂魄!全数现身!”光崖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天生魂莫要说技压群雄、大放光彩,对上各大魂魄时都没有相应得胜的传言。其余魂魄各有传说,似乎无比太强,连绝命魄在争夺帝王之位中都不敌陨落。”若石壁是一位老人,此刻便在惋惜摇头吧。 “绝命魄都败了!”光崖不禁道,可见其余魂魄有多强大。 “最后成就帝王的是混沌战魄——独孤涵,在众魂魄中脱颖而出。但他太心高气傲。想像传说中的圣魂一样击穿天地证明自己的实力,迎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神罚。他抗击数年,最后难以逆天,被打得生死不明,从此销声匿迹。” 光崖艰难咽了咽口水,听到众魂魄的激烈战斗,自己也热血沸腾,要是各大魂魄现身这个世代,自己能胜利吗?不谈其他魂魄,宿命的绝命魄现在到底多强?既然自己能冲破禁锢,宿命之敌哪有永世被禁锢不现身之理!他现在是超脱境或是还灵境?亦或是年龄比自己更小,初凝魂魄,或许,年龄更大,已经到了战王境,甚至不死境! 简单想想,自己成长道路上永远有这个看不见,摸不着,但绝对存在的宿敌,单单如此必定坎坷万分!光崖不禁邹紧眉,石壁久久沉默,似乎在等他开口,光崖的神色变化足以说明一切。 突然,石壁金光大亮,光芒刺得光崖难以睁眼。片刻,便暗淡下来,石壁失望道:“太差,实在太差!为何会如此?不应该啊!奇怪,太奇怪了!” 光崖不明所以疑惑道:“前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石壁无奈叹息道:“少年,你的资质是我见过,最差的!”光崖惊了,没想到刚才光芒的用意,是探查他的天赋! “明明已经觉醒,为何连不凡都算不上?要知道古往今来天生魂的拥有者,个个至少都是绝世天才级别的怪物。单论资质差,你当仁不让排名第一。”石壁遗憾道。 光崖大急,赶忙接道:“天生魂有提升天赋的奇异特质,晚辈还有希望!”石壁沉默片刻,“这样告诉你便明白了,天赋过低,若一直停留在某个境界!天赋便不会增加,你永生都将止步于此!” 光崖愣住了,确实如此,自己突破不了,一切都是空谈。 “且不说迎战绝命,如果领悟不到天生魂的各种天赋之技,就算一些强大的修士都可能扼杀你。境界不代表一切,时间可以弥补,但十大魂魄的时间远远不足。天赋高低可说决定一定时间内的境界高低,境界高低又决定实力高低,这便是你生与死的关键!” 光崖回过神来,失望道:“就没办法改变?” “天赋乃是天赐的,除非你能逆天,当然若是到了圣魂的境界未必做不到。天生魂的天赋实乃逆天之举了...”这话是废话,能到圣魂的境界,天赋已经不重要了!可见,已经别无他法了。 “不光如此,如果你与绝命的对决再惨败,天生魂第三战败。下一次天生魂要崛起更是难上加难,你知道天地间的续魂参早已灭亡。你能突破禁锢,已经是有莫大奇遇,虽不能说你是天生魂最后的希望,但在不敢确定以后还能有天生魂能成长的现在,你确实是最后且唯一的希望!” 静静听完石壁的话,光崖深吸口气,陷入沉思,他内心还没脆弱到被人说两句便信心全失,不能修炼时在苍天门尚且如此,现在能修炼了更不可能。从飘渺虚无的奢望,到微乎其微的希望,到如今被赋予了天生魂的期望,怎能轻言放弃! 光崖神色不变,沉稳问道:“敢问前辈,历代天生魂可有望而却步的!” 石壁似乎笑了,坦然道:“不曾有...愿败,愿死,无一退!” 光崖目光坚毅,大喜道:“晚辈身为天生魂,又有何理由逃!纵然天赋低,‘天赋提升’都难补救,但晚辈确确实实能修炼了。这便是该坚持下去的动力!倘若生来便是传说中妖孽这等至高天赋,反而颓人心神!” “哈哈哈,说得不错。曾经有个少年话不同,意思亦是如此!让人眼前一亮。”石壁竟然笑了! “对,倘若高出绝命数个境界,胜了也毫无荣耀可言!早在苍天门不能修炼,受尽其他弟子冷嘲热讽,低声下气,隐忍至今,一直就在追寻冲破禁锢之法,如今成了,成功了,还有何不满!”光崖接道。 石壁对此等年纪的光崖感到欣慰,尽管拙而不佳,却谦逊;尽管不如人,却隐忍;尽管有天生,却不自满,尽管天赋差,却一心进取。 “好好好,天赋不可变,但犹可升。你虽然愚钝,却不乏有积极进取的心。玉不琢不成器,成器的往往是自身打磨过的。”光崖点头,“小辈我便赠你‘魂魄源’,望你仔细研读,从中知晓天地之事。吾乃魂魄指路像,与古之森另一地功法传承像均由天生魂先辈留于指点后人。掌握魂魄之力,方可前去古之森另一古地,取得天生功法。”话毕,一本古朴的经书凭空出现,缓缓降落到光崖手中...他心中满是复杂,知道了自己的目标,最大的敌人,剩余强大的魂魄,以及自己远远不及其余天生魂的事实。 光崖冷静片刻,提起精神,心中更扎实了。 “绝命魄!天生、绝命的一战,听石壁的话,将是天生魂此生避无可避的一战,每每都会阻拦天生的去路,有何原由...”...时间俏皮出现又悄然离去,无论谁也捉不住,无论谁都在她的包围中,能感到其存在。对婴儿来说,那是成长的抚慰;对于老人,是生命尽头的收割;而对少年来说,是身心的磨砺。它是奇妙的存在,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挽留住她的脚步。仿佛和四季商量好一般,不断地轮回,反反复复,转眼间,四年也仅此而已,如此简单便悄然而逝... 古之森外围一处,一个身穿兽皮的少年,静静地盘腿坐在一处清澈的溪边,潺潺地流水声之外,更显四周宁静翠绿,即使闭着眼,他也能感受到四周妖兽的一举一动。 “左后,草倾斜偏倒了!”少年低声自语。 他缓缓睁开眼,肤色黝黑了些许,面向长开了,没多大变化。嘴角多了几分自信,眼眶中镶嵌着两颗黑珍珠,眼有神彩,瞳仁漆黑,这么形容男子颇为不妥,但若是形容少年倒算中肯,加上高挺鼻梁看起来算得上精致,尽管他盘着腿,不难看出有一些秀骨清像,卓然不凡。 少年缓缓起身不想惊动其他,下一刻,便飞速冲进森林,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眨眼间,便找到一棵巨木后隐藏的雄壮“黑熊”,他脸庞浮起一丝笑意。 光崖双拳紧握,没运转丝毫魂魄之力,大喝一声,凶猛打向黑熊庞大的身躯。紧随其后的便是它痛苦连连地叫唤,身中百余拳,才反应过来。胡乱挥动熊掌,可惜,眼前空无一物,丝毫抓不到方才忽隐忽现的小不点。 转眼,他又出现在黑熊身旁,接连出招。它承受的拳力越来越猛,本来已经不稳的身体难以承受,径直飞出了十几米远。 光崖满意笑了笑,没有下杀手,只是借住黑熊,试试自己现在单靠魂魄本源能够发挥多少肉搏战力。 从他神色来看,结果还算满意,之后,他甩了甩双手,倒吸口气:“啊呀,嘶...四魄高级战甲熊皮真厚,就算五魄的妖兽也不见得破得了。”他自语着,双拳左右轮换哈气,“都到了超脱境四魂六魄了,打起来,双手还阵痛。” 光崖年满十六,身材与成人相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便是有些黝黑的脸庞上稚气依然残存,不过,眉宇间多出了几分稳重,算是在古之森另一收获。 不多时,光崖便看见被打飞的战甲熊,“嘿嘿”喘气,大咧跑来,挥动双爪,摇头晃脑,又向他扑来! 光崖一看,赞叹道:“厉害!一顿暴打,还像没事熊一样扑过来,不愧有四魄最强御甲之称!”战甲熊接连挥爪,光崖左闪右避,淡淡笑道,“看来不出绝招,你是把我当成岸边的咸鱼是吧!”慢慢地,光崖施展出天生魂的天赋之技——领域压制! 只要与他在同一境界或以下的修士,妖兽、鬼灵世间万物也好,统统都要被压制,正是天生魂的威势! 转瞬间,便冲刺到战甲熊面前,运转起魂魄之力,像刚才一样连连施展了百拳,但这次包含了金色破界刃传授给他的魂魄功法。 通过“魂魄源”他才知道这是天生魂专属的功法,其余根本修士不能修炼,其中有多样招式都要运用天生魂自身特性,其他人就算一字不漏练了,能不能施展都是个问题。 一股巨大的魂魄之力还没击中战甲熊它都稳不住脚,光崖出招,一个看似简单的直拳,直直撞在它庞大的身躯上,应声便倒飞出去,撞倒一片巨木不知是死是活。鸟飞兔跑,古之森大多古木粗大结实,极难打断,可见这拳的威力。 眼见打飞战甲熊,光崖缓缓吐出一口气,自语道:“好了,第三考核结束,收拾一下四年的东西,明天准备离开这四大凶地——古之森!”他神色振奋,不知不觉笑了。 四年前,光崖得到那本古书时,以为是对天生魂起源地讲解。直到翻看数篇才发现不光如此,还包含了更多魂魄界的知识、甚至常人不知道的秘密。想想,当初自己对魂魄界的认识太过浅薄,虽然许许多多知识都在苍天门学到,不论习字,或是朗诵...可惜其中藏书不乏记载散乱和模糊的,好比说:人之境界,本命境其实又分为了三大层:一魂,两魂,三魂,藏书阁的书虽有提到,却只言片语带过,超脱境包含四魂和五魂,而还灵境分为六魂,七魂,需要找到合适异灵,吸收方能突破到战天境的八魂,乃至之后的九魂,不死境属于再之上转折的十魂... 而且“魂魄源”详细记载了,为何到了还灵境必须吸收异灵才能晋升到战王境。人,本源乃是三魂七魄,等你还灵境大成,魂魄之力自然达到自身极限,必须要一个新的能承载魂魄之力的容器,这时候便需要自身有个新的寄托! 而符合条件的,只有异灵!自然,异灵也有强弱高低之分,根据修士吸收的异灵强弱程度,会影响接下来晋升战王境境界的高低! 所以有人一踏入战王境便由八魂两魄的境界,而有些人只得一魄,异灵就是最大的原因。而之后的修行更加艰难,每晋升一魄光靠努力已经无用,更多的是实际战斗和自己的独到领悟,只有所思所感,才可以悟出适合自己的修行之路,找出属于自己的战法!领悟一直是修魂练魄中最关键的一点,决定一切的便是天赋!最忌讳的修行之道,是无所不用其极照搬他人修炼之法,毫无目的,终将迷失在途中。 而要发挥每个修士的长处便需要相应的功法来辅佐,像光崖现在修炼的是名为:古天魂的仙级上级功法。 其实功法和人的境界一样各不相同,差距不同,由低到高依次是初级,高级,王级,仙级,皇级,帝级,天级,甚至传说在太古时期,还出现过开天辟地时与皓月同生的神级功法! 但毕竟只是传说,如今无人应正。每种功法都分为上、中、下三级,各类功法在各个门派并不罕见,但众人都知道,越高级的功法越是难得,基本帝级以上的功法就十分难得了。 很多不死境强者有幸得到神藏中的秘籍,才能修炼!极难在战王境高手交战中见到帝级功法。若是一个小小的本命境修士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远古的帝级魂魄功法,成为过街老鼠,横尸街头,都是常事。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除去各式各样的功法,还提到了各类生物,其中最让光崖在意的,是一种连魂魄源都不知由来的生灵——天魔。 不知何时它们便出现在魂魄界!不同于鬼灵,更不同妖魔,和人更是差远了。 这是一个神奇的种族,先天便拥有极强的魂魄之力,比起常人来是何等的优势,任何一个天魔都可加入天魔大军,有实力与修士一战,在大军争斗时,何其可怕!看起来些许尖锐的耳朵也许是与人外貌唯一的区别。但凶残的天性比起人来不可而语,用修士境界来比喻便是:一般人的残忍只是小小的本命境,它们的凶残好比战王境,连言语间都能吓得人心惊胆寒。 巨角铃鹿 其实,那也只是针对外族来说,据其中记载,它们本族之间和人与人的关系相似,互帮互助。而且并非所有天魔都凶恶残忍,就像人族里多数都是好人一样,天魔之中还是有小部分天性就善良的。 古往今来,人与天魔不和也不算什么秘密。两大种族之争从未断过,而有战争,自然也有更多问题,有混杂,便有爱情。两个种族结合的例子不再少数。 用有好有坏来说更易懂,最大的原因是天魔生性高傲,弑杀成性!有些人更是疑神疑鬼,忘恩负义!即使两人真心相爱,天魔家族长辈也会极力阻止,有时为了阻止自己子嗣娶人类的女子,甚至不惜出手灭其一家。自然,人类暗算天魔的事也不少见,彼此相对,半斤八两。 唯一庆幸的是,天魔和人一样,喜群居,大多天魔都在忘却帝都,出来的只有少数,而且忘却帝都本身也与光崖所在的古之森,幻游海,还有一处名为飘渺之云的地方并称四大凶地,倘若擅自闯入,很可能被天魔杀得魂飞魄散。不光如此,单是忘却帝都的复杂地势,也被称为自然的“死亡幻境”。夜晚,伴随蟋蟀的鸣叫降临,光崖辗转反侧,傍晚只吃了几个水果,便早早躺在了溪边一个大树洞里,洞离地面有相当距离,倒担心被妖兽攻击。 每个时节都听习惯了一声声蛐蛐叫,他却振奋睡不着,更多的却是担忧。不知道出去后,苍天门是怎样一副模样,瑶雪姐姐会不会因为自己音信全无,甚至身陨的消息忧心忡忡,甚至肝肠寸断。每每想到这里,就难以入眠,他缓缓坐起身,慢慢摸出怀中一件东西,借助月光,慢慢照耀出手中小发夹淡红的样子,一个常见、毫无特点的发饰却承载了思念瑶雪的感情。 不知不觉光崖抬起手臂反复抹了抹双眼,喃喃道:“瑶雪姐姐,现在还好吗?小光还活着,能修炼了,你知道吗?”无可奈何叹息。 当年,自己几乎死在苍天门园主手中,此事定然瞒不住,他一直祈祷瑶雪不要意气用事,做出背叛师门之事。自己对那早已心寒,但始终养育两人,教会了他们读书习字,甚至许多人生道理。 回忆起四年来,并非是他迷恋古之森。而是他身处古之森的外围中层,要想出去,必须先到外层,古之森的强大界锁,起码能束缚住还灵境的修士无法御空飞行,根本又不用考虑从地下挖洞遁走,便只剩一条路,直接走过去。 但这是凶地,不是你家后花园,光崖两年前便深深体验过了,那成千上万的小妖兽,群涌而上,四面楚歌,他一次又一次体会到了兽多力量大、蚁多咬死象的道理。 在古之森的日子,光崖借助魂魄指路像传下的魂魄源,加上金色破界刃在脑中印下的口诀,多少学会了一些天生魂专属的功法。他知道了古之森很多怪异之事,这里真不是人该待的。不光如此,他艰苦修炼到了超脱境四魂一魄,领悟增加了不少,值得欣喜雀跃的是天赋也提高到不凡! 但无论怎么在中层寻觅,都没找到那功法传承像的所在,而且不少中层妖兽已经超过四魂了,见到只能跑路,哪敢去太多的地方。想来呆在这,也没意思,不如尽快赶回苍天门,让瑶雪姐姐安心。 两年前深秋的一天清晨,天色不亮。他早早起来,想趁着众妖兽还未见踪影,快速离开。 事宜愿为,飞奔的路上,遇见一只看似松鼠的一魂小妖兽,尾尖鸣响,他急着赶路,倒没多注意。不多时,路遇的其他小妖兽发出了类似于哨声的声响,渐渐地,凭空出现了一群似猫的妖兽,不过,战力孱弱,不堪一击。 随意应付之后,又有两魂的野狼接连不断来袭,虽说不强,也减缓了光崖的前行速度。随着他慢下来,出现的妖兽种类越来越多,从一魂中级到四魄高级都有,一只攻击也许还能闪躲避开,当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满林的妖兽围得严严实实。 上空不断有三魂高级的烈火燕雀啄击,吐息出毫不危害古之森的火焰;地面一条条两魂高级的寒毒蛇虎视眈眈;四周围满战甲熊,可说这全方位攻击,只能苦苦坚持。短短一盏茶过去,光崖便发现中了妖兽的计,一轮又一轮攻击,源源不断,自己孤身一人,迟早会被活活耗死。它们并非不是同一种妖兽,配合起来却滴水不漏,光崖咬牙切齿,想方设法后退,他经过十几轮搏杀,重伤垂死返回魂魄指路像所在的区域,昏迷了三天三夜之久,这次倒没看到莲花的影子了。 休息了几天,伤好的光崖哪有轻易放弃之理。他再次尝试挑战,满怀信心却一样铩羽而归,丝毫攻不破它们的防御。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接连几次重伤垂死后,光崖渐渐发现,自己的魂魄之力有很大的提升,实际战斗的应变能力强了不少,招式更加娴熟。而且,受伤了的身体随着天生魂的疗养变得越来越坚韧,于是每隔几日他势必要与这些妖兽搏斗一番,渐渐地,它们伤到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 终于在第三年,光崖突破四魂两魄后,妖兽们彻底挡不住他了,每次战斗后的光崖都会有新的感悟。这一年在生死边缘和妖兽周旋中,他发现天生之力远胜平时的魂魄之力。索性一鼓作气晋升到更高境界,回到苍天门行事更方便!他下定决心继续在此修炼,信心满满,常常不自量力找外围中层的妖兽搏斗,正是如此,一次厮杀,奄奄一息。 晌午,夏季本该烈日炎炎,但古之森浓密的巨木的笼罩下,只是足以看见,四周的温度也由于界锁的阻挡,降了许多,这里温暖舒适,四季如春,难怪妖兽都喜欢。 不远处潺潺的溪水声,为夏季注入一丝凉意,光崖暗暗躲在一棵巨木之后,盯住不远处饮水的巨角铃鹿。 这是一类看起来温和的妖兽,却是强大的五魄高等妖兽,光崖心惊肉跳,第一次对决五魄妖兽,心里满是激动。观察了铃鹿头上巨大的角,有力的前蹄,强壮的身躯,谨慎考虑到:一般来说,鹿这类妖兽应该很温和,可以利用它检验自己是否有越级一战的实力,就算不敌也可以借由昏暗的树林迅速退走,它应该也不会追太远。 看着喝完水摇头晃脑后,昂首挺胸的巨角铃鹿,光崖动了,飞快移动,几乎一瞬就冲到它的面前,准备好奋力一击,力量足以震碎小山的拳头凶猛打出,光崖露出笑意,击中是板上钉钉的。 巨角铃鹿似乎不以为然,不紧不慢,光崖一击使出,却没有打中的缓冲力,心里大喊不妙,连忙后退。此刻,他才发现四周全是“巨角铃鹿”。分身的奥妙之处在于,光崖根本无法分辨真假。 从四魄的妖兽开始大多都有了灵识,何况这是五魄的妖兽,智慧已经相当高了,也会有自己相应的战斗方式,分身便是它巨角施展出类似于魂魄功法的幻影之技。既然光崖不善,它也不会避而远之,正是古之森唯一的生存之法,四周巨角铃鹿埋下头,同样盯住光崖! 光崖冷静扫视每个分身,可是,它们几乎同时消失,光崖准备逐个击破,出乎意料的是,巨角铃鹿顶出巨大的角,速度比起光崖来是不惶多让,犹有过之。 真身直接出现在他面前,巨大鹿角猛撞而来。光崖目不侧视,慌忙闪开,它才打个空。 落地之际,四周幻影又团团围住他,光崖后背冷汗直冒,万没想到最自信的速度还远不及巨角铃鹿。 看它的模样,似乎已经施展过天赋之技。人与人有天赋之差,妖兽之间同样也有,天赋之差会赐予它们不同的长处之技。例如眼前的巨角铃鹿的天赋之技名为“近身之锁”,对有“幻角迷惑”的巨角铃鹿来说不可谓不狠,众多幻影围绕,不断出招,即使对手想逃,也会有天赋技跟随你,死死围困,难以逃脱,对于光崖这样境界低的修士是致命打击,打不过连逃都逃不掉!光崖呼吸急促了几分,正面临这个危机。 巨角铃鹿没有防守的模样,采取的攻势一击更比一击猛,一阵阵冲击震得风如刀割,光崖不得不手忙脚乱躲远来。闪躲是有极限的,慢慢被狂风割伤,被巨角划伤,手臂和腿上都有不少处嘀嗒着鲜血,光崖想过直接逃走,无奈对手的天赋之技似乎锁死了他,根本甩不开! 一开始企图利用地势逃走的想法,光崖看了巨角铃鹿在巨木间踩踏,穿梭自如时,早早便放弃了,怎么办?光崖脑中一片混乱地慌忙,眨眼失神间,一道幻影近在咫尺。眼见要被刺穿,多次战斗的经验,多次和妖兽厮杀至重伤垂死,光崖身体自己动起来,缓慢躲开。 可惜,巨角铃鹿不管不顾汹涌而来,短短两丈距离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光崖心有不甘,恨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甚至还未觉醒了天生魂真正的神力! 慌乱间,一股神秘之力瞬间安抚了他。光崖脑中各种念头一闪过:自己先天天赋远不如他人,也从未放弃,答应过瑶雪姐姐要与她一同游览天涯,答应过小花会再去找它玩耍,怎么可能被这牲畜杀死! “喝...”一声大吼震动了四周,一瞬的爆发,一股魂魄的压制骤然爆发,以光崖为中心展开了类似界锁的领域无声无息笼罩开来,面对面,到了眼前的幻影瞬息受到一股巨大压力,被按倒在地。 其余幻影随之消失,只留下了三丈之外的本尊,四脚跪地,动弹不得,光崖振奋,感到了新的力量,正是天生的领域——魂魄压制。 “不是只对同一境界或以下才有用吗?”光崖缓缓起身自语道,“为何巨角铃鹿会...”话音刚落,只见巨角铃鹿颤抖支撑起身体,巨角也闪烁了金黄色亮光,似乎在奋力反抗。 光崖皱眉之际,“磞”的碎裂声清晰响亮,光崖受到一阵反噬,心口一堵,血已经冒到喉咙,领域压制居然被破了!光崖神色大变。好容易苏醒天生魂的魂魄压制,却被巨角铃鹿轻易破开了,难道这就是天生魂同阶压制的含义? 光崖缓缓起身,暗道:高阶魂魄之力雄厚不止成倍增长,因此超出天生魂的魂魄之力,便无效了!不过,借由领域压制,得以脱身,他便谨慎后退。 似乎巨角铃鹿也明白幻影没用,便不再做无用功。单是一只便轻松不少。光崖始终觉得怪异,五魄的妖兽只有这点伎俩,岂不是战甲熊都能抗住? 不出所料,它雄壮的前蹄高抬,猛一踏在地,光崖赶忙跳开,一条裂痕延伸到远处,深不见底,顿时心惊:“若是被踏中,就算自己体魄再强也万事休矣了!” 踏地而起赶忙跳上巨木,然而,震动还未停下,只见巨角铃鹿后肢猛力一蹬,不输于光崖的速度,迈着前蹄向巨木上的光崖袭来。速度之快,尤胜方才。光崖奋力运转魂魄之力,击出双拳奋力碰撞,无奈巨角铃鹿的力量实在太大,光崖直接被撞飞数丈,猛撞上一棵巨木。 抬起双手,不停颤抖,鲜血直流,疼痛难忍。身体猛撞在巨木上,五脏六腑都剧痛难耐。 巨角铃鹿自空中而下四足着地,稳稳落下,光崖已经动弹不得,顺树滑下,缓缓跌在地上,压得四周小草抬不起头。口中迟迟到来的鲜血顺势而出,才喷出。双手右手已经没了知觉,左手颤抖,勉强抬起,嘴里又吐了一口血,心惊道:“太小看五魄妖兽了,都说到了七魄后才会有飞跃的提升,就像修士还灵境迈过战王境一般,怎么五魄战力都和我天差地别,到底你是天生魂,还是我是!” 巨角铃鹿目光不善,似乎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快速冲刺,想一蹄踏死他,光崖忍着剧痛,左手抖着撑地,好不容易翻滚一圈,躲过了铃鹿的大蹄。心里暗暗谋划着:就算魂魄压制会被震碎,但一瞬的影响还是有的,要取胜只有靠这招! 光崖此刻不甘逃走,不是他倔强,是天生魂魂魄的骄傲不能退。自己在古之森几次生死徘徊也不是白挨的,左手慢慢运转魂魄之力,随时准备发动绝强一击。巨角铃鹿似乎察觉到动静,再次抬起前蹄,又一次冲向他,光崖左手魂魄之力直接释放,凶猛冲向巨角铃鹿,却像之前一样,没有打中的感觉,接下来便有十数个分身,毕竟五魄妖兽的肯定有如此反应。 光崖瞪大眼,看准的就是眨眼的功夫,为了释放分身的巨角铃鹿原地不动,便露出了破绽,光崖全力释放,大吼一声:“领域压制!”转眼巨大的压力,震得巨角铃鹿的幻影承受不住全数消失,只剩下本体跪在光崖左边几丈远。 光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右腿猛力蹬地,不顾一切挥动左手,使出生平最强大的一击,快如闪电般,直接打中跪在地上的巨角铃鹿额头,鲜血四溅,巨角铃鹿惨叫连连,倒地抽搐,生机飞快流逝。强如五魄的妖兽被限制也如此不堪一击,正是天生魂的强大! 光崖负伤,久久再难起身,脸色苍白,毫无笑意可言。连续气喘道:“是你告诉我利用地形的缓冲力,直接攻击定然不会奏效,就用迂回...迂回的方式,对你本来就没用的招式,为什么会指望我用两次!这个道理我明白你却不知道,未免太...额...看高自己实力了!”说完,光崖忍痛找到妖兽珠,几次三番才取出。拖着重伤疲惫的身躯,慢慢向魂魄指路像的区域,艰难地走着,不敢再此逗留,若是再遇到五魄妖兽必定身陨此地! 此后,光崖认识到自己不成熟,开始修性,规束自己,不得养成不良心性,每天回忆他在觉慧园和礼悦师傅学到的道理和知识,借助魂魄指路像给他的古书每日得出新的领悟与感悟,修炼也日益精进。那未知的对手实力绝不会比自己差,甚至自己的天赋,落后多少境界,真是未知之数了!目前的不凡天赋,连复杂的功法都做不到融会贯通,始终想不出新的见解和正确的体会,这就是天赋的差距! 回忆起那次战斗,危机万分,光崖躺在树洞里,不时心有余悸。不过,今晚注定彻夜难眠,被激动埋没。 “明天,就是明天,我可以离开古之森了!去找你,瑶雪姐姐!” 清晨光芒微弱,漆黑的森林似乎伸手不见五指,对于生活了四年的光崖来说算不得什么,从树上悄悄跳下。整装待发,感受了一下四周微风的动向,点了点头,没问题! 他点地而跑,如风一般快速,径直地冲刺,途中的巨木也没能减阻拦他的速度,多次行走,早已习以为常。一上午狂奔,他终于看见外层的巨木,要出去时间还长。不知不觉,一个熟悉的“朋友”出现了,而且还带了十数只! 光崖一阵头大,不禁骂道:“我靠!昨天没打死你,今天还带这么多兄弟姐妹来。”躲是躲不了,只能硬闯,光崖缓缓深吸口气,做好了大战的准备,大喝道:“来吧!” 眼前一头头强壮的战甲熊向他猛扑来... 一段不为他人而知的故事,发生在另一个神奇之地。 一片飘渺无际的山顶云端,四周迷离、虚幻,难以看清远方。一个仿佛妙龄的少女冷漠看着空间裂缝逐渐崩坏,其中妖魔、鬼灵蜂拥而至,张牙舞爪朝她袭来。她神色高傲冷艳,为绝美容颜更添几分诱惑,娇躯在一身深紫长裙包裹中不显丝毫暗淡,倒不如说她容颜太过完美,身着深色长裙亦光彩动人。 见状,她嘴角少有浮起冷笑看得人既心惊又沉醉,灵动的双眸美丽勾人魂魄,粉红薄嫩,如溪泉红果般鲜嫩欲滴,双唇莹润姣美,看似轻吻了唇脂一般,细嫩巧致,单单是容颜,足以生出无限遐思。 然而各个妖魔争先恐后袭来,女子周身一股磅礴地巨大威压散发,震得妖魔支离破碎!不说出手,就连靠近都未做到。 片刻,传来妖魔撕心裂肺吼叫,所闻之人肯定会以为人间炼狱般悲苦。眨眼间,妖魔消灭殆尽,尸骨无存。 身后一个身着女佣服饰的乖巧女孩,蹦蹦跳跳跑来,眨着大眼,挂着弯眉,高兴道:“恭喜小姐,又突破了,杀还灵境的六魂妖魔,都用不着亲自动手了!当真同辈中天赋第一!”似乎有奉承的意思,女子看了她一眼,淡笑了笑,依旧望向远方,像说给她听,又像自语道:“天生应该不止如此。苍天门的天生,斗破海的绝命,可不要让我失望!”女孩不解,却乐滋滋笑着...夜幕降临,黑暗席卷、掩盖了大地的风姿。明月为拯救苍生,无私贡献,照耀天地。 躲在古之森外面草丛里的两个修士窃窃私语,一个缩着身子的弟子看起来神色猥琐,胆颤道:“师...兄,真的要晚上进古之森?万一撞上了五魄以上的妖兽,可是尸...骨无存的!” 另一个男子倒英俊几分,神色严肃,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语气:“怕什么,比起那群人,妖兽可爱多了,被他们捉住,你还想有活路?怪就怪听到了不该听的。” 猥琐男子犹豫道:“可是...他们...古之森。” “我可是你八舅舅七姑婆外孙女的儿子啊!用脚想,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不要白日做梦,再说外围外层哪来什么五魄妖兽,就算遇见了,就开溜啊!这都不会。笨啊!”说完打了猥琐男子头一下。 “是是是...”猥琐男子委屈附和,立马疑惑道:“可是,七门大赛近在眼前,听说各个门派都有天才弟子要来竞争,盛况空前,他们不会一直顾忌我们,只要和其他师兄弟汇合,说不定就...” 玉衡门何西 “就怎么样?”男子问道。 “能逃?”猥琐男子不确定道。 “逃得掉我倒立舌头舔鼻孔!”男子好气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了,男子不耐烦应付点点头,猥琐男子脸色惊慌接道,“不过,继续在古之森外面晃悠,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 话毕,另一个男子还未开口,一道黑影飞一般窜出来,纵身一跃,直接砸向草丛。正好压倒隐匿两人。 “哎呦哇!”传出连连痛叫。 两人气愤填膺正无处好初,恰巧不巧又有不长眼地敢撞他们,这口恶气自然咽不下。两人正想起身破口大骂,猥琐男子看倒一个满身破烂兽衣的男子气喘吁吁躺着,吓得跳,以为是妖兽化的,不禁大叫:“妈呀!妖兽啦!”猥琐男子大叫出声,另一个男子也吓得语无伦次。赶忙坐起身来,狠狠敲他头一下,扭了扭被撞肩头,面带怒色道:“叫个鬼,怕妖兽不出来啊!” “不..不是鬼,是...是妖兽,还化了形的...”猥琐男子颤抖指着穿兽皮的黑影。 另一个男子仔细打量起刚才撞了他们的“人”,左一瞅,右一看,缓缓伸手,正要试探有没有气息。忽然,光崖瞪开双眼,弹起身来骂道:“战甲熊我去你大爷,不就打残了几只吗!用的着一家老小追我满古之森跑,有本事追出来啊!”嘴里骂骂咧咧,看见两个公子哥打扮的男子张大嘴愣着。 半个时辰后... “...大概就是这样,听懂没有?”光崖滔滔不绝向两个男子解释,一边手脚比划,显得形象生动。 “没有!”两个男子默契同时摇头。 “唉!所以小花总说,人笨,才会怪刀钝...”光崖低声自语,叹气接道,“简单来说,我遭人陷害,被丢进古之森,几个月时间好不容易才出来。” “那你衣服呢?”猥琐男子问道。 光崖脑中想了想,编道:“不是遇到那种战甲熊吗,被打得破破烂烂,无可奈何才会穿兽皮嘛!” “那你刚刚是想逃脱战甲熊的追杀,才冲出来的?”英俊男子道。 “对,你说的对!逃出来时看到之前偷袭我的战甲熊,君子报仇,无时无刻嘛!自然不能忍气吞声。于是,我,撞断它熊抓,踢断它熊腿,打...” “哎哎哎,兄弟,我们懂了,不用说了。”英俊男子无奈提醒,“所以你才拼命逃窜,撞到我们吧?” 光崖话中三分真,七分虚,虚中带实,随口的胡诌,看得出两人半信半疑,又看不出太多破绽,无奈也只能相信!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经历和魂魄,还了得! 猥琐男子瞬间开窍,拍手叫好,欣喜道:“哦...我懂了,你不是妖兽变的,也不是故意撞我们的!” 另一男子又是一敲,怒道:“净是废话,现在才明白...” 猥琐男子不满打断道:“可师兄也...” “也什么?”男子面带不悦,语气逼迫道。 “也非同一般,卓尔不凡,和我不同而语行了吧!”猥琐男子气道。 “唉!斗笔,言过其实了!我看你天赋不像他们说得不堪,比猪脑子好多了!”英俊笑道。 猥琐男子摸着额头,不满小声道:“又敲我头,还用说!我肯定比猪聪明多了,不然怎么修炼到三魂两魄的。”下一瞬,恍然大悟道:“不对,师兄你怎么拿我和猪比!你又坑我。” 光崖看到,不禁笑出声,两人一闹一收,确实感情非凡。一阵嘻哈后,英俊男子先开口道:“对了,兄台不知如何称呼?” “我...叫陈思雪,叫我思雪就行,兄台呢?”光崖思索一瞬,又接问道。 男子想了想,怎么想都简单明了,念头在脑中一闪而逝,连忙抱拳礼貌道:“哦...原来是陈兄,失敬失敬,在下姓何,单名一个西字,这是我师弟。”说完指着猥琐男子。 猥琐他连忙笑嘻嘻道:“我叫倪斗笔。陈兄叫我斗笔就行了,让陈兄见笑了!” “斗笔...斗笔...”光崖低声连连念了几次,好像在哪听过,很熟悉?怎么又想不起来。 见他沉默思索,何西微笑道:“话又说回来,陈兄,支身闯出古之森,身轻如燕飞出来,真是好身手啊!”眼中可以看出赞许。心里暗自谋划着:既然能从古之森活着出来,实力绝不简单,好好利用,说不定能帮忙解决古剑门的人,当务之急要探清他的底,再做下一步打算。 光崖定神细视,恍惚间看出两人实力,一个就像刚刚说的本命境三魂二魄,另一个好像也只有超脱境四魂一魄,而且有刻意隐藏之意,本源稍有不稳,想来是最近突破的。 单境界上来说,两人不成威胁,但夜晚还徘徊在古之森外面,肯定有什么目的。听这个何西的意思,想必也想探探自己底。小心驶得万年船,小花谈起自己修炼时,总会不耐烦提醒自己这话。 当然这些念头一晃而过,眨眼功夫。光崖同样微笑道:“侥幸而已,说起来还真是丢脸,大多时候都在跑路。”立马转移话题接道:“对了,何西兄,天色已晚,两位到这是有要事?即便是外面,被古之森的妖兽盯上,难保没有性命之忧啊!” 一人身着破烂兽皮,还要装得如此温文儒雅,不得不让人捧腹大笑。 倪斗笔直接了当道:“哦,是这样,我们...” 何西猛踩在他脚背上,只听见倪斗笔冷嘶一声,慢慢蹲了下去。 何西不动神色,连忙接话:“陈兄在古之森是有所不知...我们听闻这一带有些七门败类再此停歇,专门祸害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少女,我们玉衡门乃名门正派。弟子接到命令便秉着为民除害的善心,正分头寻找他们的藏身之处。对吧!斗笔!”最后语气偏重道。 倪斗笔咬紧牙关,艰难道:“对,师兄都对,能不能先拿开...”不理会他,何西收了脚。 光崖听出很多,点点头,不在意道:“哦,原来如此!何西兄和斗笔兄是玉衡门弟子!” 倪斗笔自豪道:“那是当然,我们玉衡门在七门中仅次于极星门和圣域门,排名第三呢!” 光崖假装震惊道:“哦!那可真是失敬,失敬,有无礼之处,还望两位七门朋友多多包涵!” 何西察言观色,看到光崖神色细微的变化,暗笑道:“彼此彼此,陈兄武艺高强,修为不凡,又是出自何门何派呢?可别瞒着朋友我,你是自学成才!那我们才羞愧得无地自容。”顺势胡言乱语。 光崖一时还真不好回答,自己虽然师承苍天门,却几乎丧命于苍天门,倘若不是有瑶雪姐姐和阿熊在,根本忍不下四年!那个地方早已没了留恋,至于几位师傅师叔,有机会报答他们的恩情便是,毕竟他们只是同情他不能修炼罢了,这一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现在,想回去找瑶雪,必须先了解身处何地,好做进一步打算。 何西眼见光崖没有立刻回答,便化解尴尬道:“既然陈兄不方便透露也不勉强。不过,看陈兄魂魄之力非同一般的雄厚,如此看来,想必已是超脱境五魂五魄以上了,离还灵境,也只剩临门一脚。” 光崖不否认,只有十大魂魄,这些怪胎魂魄之力才会如此雄厚,散发出的魂魄之力换做一般修士看来,已经快接近还灵境的魂魄之力! 他淡淡笑了笑,点头回道:“何西兄慧眼如炬,真是瞒不过你。对了,此地背靠古之森,面朝明月,离七门之一的苍天门有多远?” 何西皱眉,惊讶道:“陈兄对苍天门感兴趣?”光崖后悔了,此话确实欠缺妥当,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也不是,只是想去见一个人。”说到此处,不如将错就错,畏畏缩缩,不如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倪斗笔脸上露出了一丝荡样,笑道:“哦...陈兄,莫非看上了苍天门百花园的哪位仙子了?”说完点了点头,还露出一个“我懂你”的怪异目光。 光崖灵机应变,也露出一副知我者,非君莫属的模样,故作掩饰,装模作样道:“也不是什么看上不看上的问题,短短一面之缘后,辗转反侧,再难忘却。” 倪斗笔自顾自说道:“对对对,陈兄乃真男人,也不故作神秘,让人佩服。苍天门百花园的女弟子俏丽和蔼,在七门中都出了名,虽说人数不算多,可个个如凡间仙子,得其一,不枉此生!”光崖笑了笑,继续顺藤摸瓜问道。 “那,斗笔兄可知...” 倪斗笔没有理会,打断道:“只可惜,唉!百花园主那老太婆太死板,若非她弟子倾心爱慕之人,根本不许其他人接近她们。真是可恶,难怪她嫁不掉..”说到此处,倪斗笔愤愤不平。 光崖真是服了这傻缺,一谈到女子,仿佛像不死境的强者般阅历丰富,自己反而是本命境修士初入行道,一无所知。三人顺势边走边聊,男人对于美女的话题,聊上一天一夜也能不显一丝疲态。 前往乡镇的路上,四周少有蚊虫叫声,倒算宁静。倪斗笔滔滔不绝描述,光崖了解到很多七门的情况,不过大多聊到的都是女弟子罢了。 “据上次去神风门拜访回来的师兄们说,神风门的戚紫菡师姐,那美貌一绝啊!倾国倾城都不夸张,同门中不知道多少追求者,无一例外,全部被拒绝了,最重要的她不光才高八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实力更是强大恐怖,加上无敌的神风极速,几乎是大赛的一大夺冠后补人选之一。恐怕还灵境的真传弟子不出,谁也不敢说在速度上超过戚师姐。” “确实厉害!”光崖点头,何西却看出了眉目。 “七门大赛本来也是针对还灵境之下弟子的大赛。” “原来如此!”光崖自然是装作不知道。 从道理上来说,还灵境弟子不能参加七门大赛,一旦进入还灵境,便门派的真传弟子,潜心修炼,也没心思再参加小打小闹的比赛,大多会自己四处游历,增长见闻。不少自主闯荡出一片天地后,可以再回到门派,参与竞争门派下一代掌门。 光崖思索着,倪斗笔接连不断:“还有啊,何西师兄你别看他好像正正经经的,其实他啊,早就有...” 倪斗笔正要口无遮拦抖出何西的事,他神色慌忙,气打一处来,现在他们正在躲避古剑门的追杀,这白痴竟忘得一干二净,还敢有说有笑的谈论美女!就没有一点点头脑,想想怎么对付他们。 他强压住怒火,勉强露出笑:“斗笔,你说当务之急,是不是应该先到城镇,让陈兄换上一套像模像样的衣服,再做打算不是吗?” 倪斗笔感到了一阵恶寒,正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果然,你们几个混小子躲这来了,纳命来吧!”话毕,前方一个男子面带怒色,拔剑而来,运转起魂魄之力准备动手。男子突如其来嚷着要打要杀,光崖一头雾水。自己刚从古之森出来,也没得罪什么人。要说的话,原因肯定在何西和倪斗笔身上,原来他要自己同行,打得是一同对抗男子的主意。在没弄清楚前,还是小心行事为妙,不能白白被人利用。 仔细打量男子竟有超越境五魂的实力,随意得罪,惹来其背后势力,麻烦就大了。只见光崖面带和善道:“兄台有何赐教不妨坐下,我们促膝长谈,何必舞刀弄枪、打打杀杀,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不妨直说!大家各退一步...” “你有病吧!听到那些话,还商量?和鬼去商量吧!”男子身材强壮,一看也明白性格易怒,所以光崖才放低姿态,好声好气劝说,希望他能心平气和谈。没想到如此暴躁,不过,话也套出来了,何西他们一定知道了什么! 光崖思考时,男子抽剑出招,三两步便到了他们面前,快刀斩乱麻一般,要将三人劈成六半。 三人立马闪躲,光崖没想到,剑气如此之强。倪斗笔与何西瞬间被震开了几丈,受了些许轻伤。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光崖运转魂魄之力防住,皱紧眉头,眼前男子剑法不简单,暗含浓烈杀意,想必有重大隐情。 多说无益,男子铁了心要杀他们。常有言:既然君好战,在下有实力,自然奉陪到底!你敬我一尺,便敬你一丈。若是要动手拼杀,也无理退缩,必将双倍奉还! 光崖第一次实打实对上修士,招式无疑纯熟不少,比起之前与妖兽战斗来说,人的体魄差得远,却更要谨慎。光崖运转起功法,盯住男子,两人皆是目不侧视。 眨眼,便对决十数招,男子心惊,没想到光崖实力如此之强,失神之际,被光崖快速的右拳击中胸膛。男子心惊,来不及闪躲,硬生生撞在上面,威力比想象大得多。他飞出十几丈远,喉咙一堵,一抬头,狠狠把血强咽了下去。 何西和倪斗笔看得惊讶万分,光崖轻描淡写,没想到实力如此之强!两人夸奖他实力多有奉承的意思,隐隐约约知道离还灵境还有一段距离。但迎战眼前五魂的强壮男子,仅仅一招就打趴下,如此强大的实力,一般人能做到? 何西神色变了变,留意到他目光绝不简单:如此的强大的实力,不可能无门无派。话说回来他刚刚提起苍天门,难道是苍天门的天才!真是如此,七门大赛变数就多了!很早就听闻苍天门几年间发生不少变化,这次大赛是不是最后,真不敢妄下定论。 男子缓缓起身,擦了擦嘴角血迹,怒不可止,自己堂堂超脱境五魂两魄,被同境界一击打到。对面的弟子身上并没有接近还灵境的魂魄之力,即是说他的实力远超出自己预估。 身为古剑门优秀的弟子,怎能忍受这等侮辱!紧握手中的利剑,不甘示弱,立马使出绝招。只见他奋不顾身,踏地上天,口中大吼道:“脉冲古剑!”只见剑身光芒大增,魂魄之力凝聚其上,仿佛活了一般灵气十足。男子直直下落刺向光崖,不论速度、剑气威力比起刚刚都不同而语。 何西和倪斗笔全神贯注盯着,心里一紧,自然不是担心光崖有性命之忧,如果他死了,两人也差不多了,可说两人性命掌握在这个见面不到一个时辰的男子手上,像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从刚刚男子的剑法和威力来看,他们两个上,绝对是肉包子打狗。 剑影星辉,明亮闪光直逼光崖胸口,一股磅礴气息似乎能刺穿一切。男子露出得意地笑,算是一雪前耻了。 突然,变化再起,光崖眼明心细,早有防范。否则几年来,在古之森岂不白过了!他施展魂魄之力,猛顶住了下落的剑身,男子见状,神色惊慌失措:“不可能!如此轻松接下了脉冲古剑!”男子迅速变化,准备再出一招。光崖自然不会再给他机会,立即出拳返还一击,强烈地冲击震得男子飞舞出去。 光崖下定决心要一击制服,暗暗施展了天生之力,问清楚事情原由。男子倒地,再也忍不住,连连吐血。何西和倪斗笔眼见制敌成功,欢呼雀跃跑到光崖身边,何西兴奋之余,关心问道:“陈兄,没事吧!”“没什么大碍,劳烦何西兄费心了!”光崖简明回道。 男子艰难张了张口,没了一战之力,不甘问道:“你们究竟是哪个门派?实力如此之强!” 倪斗笔兴奋道:“少废话,成王败寇,你输了,有什么资格知道你爷爷是谁!” 男子面带嘲讽,不屑道:“呵呵,成王败寇!也配跟我谈?小小的本命境修士狐假虎威!” 说得倪斗笔面红耳赤,本身自己实力不足,依仗光崖,两人才幸免于难,现在作威作福,确实自不量力。 光崖走到男子的面前。冷冷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知道了什么想杀我们!”男子不屑偏过头,光崖不怒,接道: “最好一五一十交代,否则,都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也不愿用卑劣手段逼兄台就范!”局势不同,男子却大笑道:“哈哈哈,不错,都是男子汉大丈夫,休想套我话,杀了我吧。” “你...”倪斗笔被气得不轻,实在看不惯男子居高临下的高傲态度,又不好发作。 见状,何西拍了拍他肩膀,示意自己来,露出淡淡笑意,上前问话,男子明显感到笑带了一股恶寒,他淡淡道:“看来,兄台是想领教领教我高超的剑法——来世倾城一红颜。”说完拿起地上的剑,在男子的裤裆周围慢慢悠悠,晃来晃去,接连几次,划破了裤子。男子冷汗直冒,又恼又怒,身为古剑门的优秀弟子,不可能受过这种侮辱,被一个超脱境四魂一魄的杂鱼威胁,男人的尊严都扫地了。但,比起现在的情况,什么不重要了! “兄台,你最好想清楚点,我这个手啊!有时候啊!管不住啊!”说话间,何西手不时颤抖,在上面转悠,男子神色大变。 光崖看着何西的行为摇摇头,心里感叹:真是不要脸不要命,玉衡门弟子都像这样极品?倪斗笔看到男子心惊肉跳慌神,心中大爽,不时在一旁指指点点,男子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何西一个不小心手滑了,自己这辈子就白活了... 不到一盏茶,男子坚持不住,终究妥协,“我,我说,先,先把剑拿开!” 光崖笑了笑,忽然,一个失神,一道气流猛袭向何西,这股气息连光崖心里都一紧,他赶忙到分神的何西一旁,运转魂魄之力帮他抵挡。气流猛攻而来,光崖不动用天生魂之力,也承受不住,出招之人实力必定远远高过眼前的男子,自己未必是其对手。“糟了!”光崖醒悟,发出如此一击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救人。 果然,下一刻,一道青色的身影急窜而出,抓起了男子一鼓作气离开,眨眼功夫就消失了。何西和倪斗笔两人吓得一身冷汗,若非光崖阻挡了气流,以青衣人的速度,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阴谋诡计 男子冷汗直冒,又恼又怒,身为古剑门的优秀弟子,不可能受过这种侮辱,被一个超脱境四魂一魄的杂鱼威胁,男人的尊严都扫地了。但,比起现在的情况,什么不重要了! “兄台,你最好想清楚点,我这个手啊!有时候啊!管不住啊!”说话间,何西手不时颤抖,在上面转悠,男子神色大变。 光崖看着何西的行为摇摇头,心里感叹:真是不要脸不要命,玉衡门弟子都像这样极品?倪斗笔看到男子心惊肉跳慌神,心中大爽,不时在一旁指指点点,男子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何西一个不小心手滑了,自己这辈子就白活了... 不到一盏茶,男子坚持不住,终究妥协,“我,我说,先,先把剑拿开!” 光崖笑了笑,忽然,一个失神,一道气流猛袭向何西,这股气息连光崖心里都一紧,他赶忙到分神的何西一旁,运转魂魄之力帮他抵挡。气流猛攻而来,光崖不动用天生魂之力,也承受不住,出招之人实力必定远远高过眼前的男子,自己未必是其对手。 “糟了!”光崖醒悟,发出如此一击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救人。 果然,下一刻,一道青色的身影急窜而出,抓起了男子一鼓作气离开,眨眼功夫就消失了。何西和倪斗笔两人吓得一身冷汗,若非光崖阻挡了气流,以青衣人的速度,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光崖都不知道来者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更不用说追击,无奈问道:“何西兄、斗笔兄你们没事吧!” “啊,还算好!”何西神情呆滞回道,短短半天,便在鬼门关徘徊了两次,不可谓不惊心动魄。 缓和了片刻,何西和倪斗笔才恢复过来。赶忙和光崖一同向前方的城镇,这次不敢多说,倪斗笔也安静下来... 古之森外围一处,男子被随意扔下,狠摔在地,他看见青衣人,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抱怨半句。 青衣人眉目妩媚,不难看出是个女子,灵气的双目蒙着绿纱难以看清她的容姿,单是一身青纱便给人翩翩仙子的印象,可惜目光中大有不悦之色,瞪了瞪男子:“废物,让你做件小事都完不成。” 男子想要辩解,立马改口道:“小姐,是我没用,但那个陈姓修士,确实不是常人能抗衡的,魂魄之力之强大,在超脱境里,绝,绝对屈指可数,小姐明鉴啊!”说完以头抢地,不敢多话。 “哦...陈姓男子?魂魄之力强大...难不成,不对,天生魂已死,人尽皆知。难道是那的人?”说完青衣女子陷入沉思,不再理会他。 男子见她久久没有开口,急切道:“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属下先行告辞了!”说完,捂着胸口,强忍疼痛,慌忙离开。女子眼中杀意浓烈,冷漠道:“这个消息来得及时,就留你狗命!”男子眼中满是恐惧,拼命逃窜...经过半个时辰快速飞行,光崖一行人总算到了最近的城镇,夜晚的漆黑更衬托点亮灯火的夜市繁茂。这里只是一般的城镇,大多都是不能修行的凡人。有人烟就有村落,不少修士不免在此停留,休养生息,但人数不多,所以也难见到什么人互易圣器或圣草圣药一类。一些隐匿真实威名的传说之宝也轮不到你发现。只要阅历丰富的老头都有眼光,还等光崖这般年少小子? 何西和倪斗笔从刚刚的事情中恢复,脸色沉了一分,神色压抑凝重,万幸遇到光崖。运气差点,现在两人已经暴尸荒野。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将心比心,帮光崖自然多了一分感激之意。几人商量,先去兑石庄,然后再到客栈定下来,细说刚才突发危机的原由,光崖点头,正好乘此弄明白事情的原由。 没有浪费时间,几人到了附近的兑石庄。所谓兑石庄类似以前的当铺,将自己暂时无用之物兑换成魂源石。 魂魄界没有太多的金银,反而金银是铸剑炼器的上等材料之一,十分的稀缺,根本不能当做物与物之间的衡量尺标。所以修士将附有魂魄本源的魂源石当做物品的衡量标准,渐渐的,连一般凡人也照此使用。其他什么妖兽珠,鬼灵珠,妖魔珠都各有价值,可以兑换,基本你能想到的,有价值的物品都有高低价。 远看去,门口一个老伯伯随意叫喊着:“冰糖雪梨喽,一碎石一串,好吃的冰糖雪梨喽!”光崖想起了曾经的约定,“我会去买好多好多的糖雪梨,然后和瑶雪姐姐一起吃。”一时之间魂不守舍。 何西见状,自然看得出一二,开口提醒:“陈兄弟,没事吧,还在想刚刚的事?” “哦,倒不是,我们进去吧。”回过神的光崖,带着笑意迈步走进兑石庄。 短短一刻,光崖就将这些年得到的妖兽珠,各式珍奇羽翼对换成了魂源石。老板惊呆了,竟然还有五魄妖兽珠,那可是五魄妖兽啊! 倪斗笔骂骂咧咧,心中大有不爽,喋喋不休道:“真是奸商,陈兄的妖兽珠基本超过两、三魂,不少上品,他居然才给七十块魂源晶,几千石的魂源石,逗我呢?老子咒你滚下床,磕死在魂源石上!”光崖笑了笑,他不想惹太多麻烦,简单讨价还价就不再争执,完成了兑换。“功力”自然不可能是这些常年累月老道商家的对手。 魂源石毕竟多含杂质,修士吸收起来得不到什么的魂魄本源,甚至白费力气。 魂源晶这类不含杂质的魂源石,价值高得多!简单来说便是一种浓缩晶体,魂魄本源相当浓厚,一块足有上千块魂源石的本源。而比魂源晶更高级的魂源芯,在民间基本不可见了,它蕴含的魂魄本源乃是魂源本源的真源,比魂源晶贵重百倍,修士都会小心珍藏,就算是还灵境、甚至战王境的强者看见数十块魂源芯,不免会起贪念。 光崖以前在苍天门就听说,很多弟子接下门派的名榜任务,完成后便可以获得不同数量魂源晶。既加快修炼速度,又可以增长见闻,丰富自身阅历,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可惜,自己不能修炼,没有魂魄之力,自然无缘,每次望着收获颇丰的师兄凯旋时,说没有半点羡慕之意都是假的?此刻,也算自己第一次辛劳获得的报酬,虽少,却真真实实感受到能修炼的好! 处理好了所有的杂事,光崖换上了兑石庄赠与的衣服,不得不说,掌柜虽奸,为人处事确实不错,三言两语之间,知道光崖想找的新衣服,喜笑颜开命人准备数套上好的让他挑选。这暗吃亏,明占利,正是何西闭口不语的原因,多费唇舌讨价还价,多得不到半点好处。三人整顿好了一切,住到了小镇上修士住的玲珑楼,准备与光崖好好谈谈事情的来龙去脉。 二楼屋子里,光崖、何西与倪斗笔三人围坐在一起。沉默片刻,整理思路,开始传音商议,光崖率先问道:“何西兄,今晚那男子是何人,到底为了什么,不分青红皂白追杀你们。” “是古剑门的弟子,至于为何,他也说了。”何西立刻答道。 光崖点头:“你们到古之森是为了逃避追杀?搭救良家妇女的话可糊弄不到我。古剑门?莫非...是眼前的七门大赛出了什么问题?”他神色变了变猜测道。 何西似乎不惊讶,毕竟有如此实力的修士,天赋自然都不差。他沉思片刻,点头传声道:“陈兄与我和斗笔有救命之恩,就不多隐瞒。事情在前几日,我和斗笔本来随门派师兄弟一同前往决胜城,作为先锋,提前探探大赛的环境。” “哦?七门大赛还有先锋?” “确实,为求公平,各门都挑选一定数量弟子前去检验各类问题。我们一行十一人,仅仅为了侦察赛场的情况。话是这么说,各门目的都一样:打探其他门派参赛的弟子,好提前做打算。”此话一次,光崖皱紧眉头接道:“如此说来,实力强大的弟子岂不是不利?” “确实如此,但各门各派都一样,倒算是公平了。之后,利用决胜城的破空镜,传话给各个参赛的师兄,师姐比赛大致情况,他们自然会做出应对之法。但是...”何西顿了顿,神色又严肃几分,倪斗笔一言不发听着,光崖知道情况有变。 “临近决胜城时,我们遇到了埋伏!”倪斗笔严肃点头,神色不像在说谎,“敌人的实力远超我们,身份神秘,心狠手辣,招招致命。最低境界的都达到了超脱境五魂二魄,高的甚至到了还灵境六魂四魄,这般修为,即便师兄师姐遇见,恐怕也难逃一死。” 光崖想来,六魂四魄的对手,他也没绝对把握。 “穷途末路之际,有另一方人出现,当然也和他们一样蒙着面,双方一言不发就撕杀起来。”何西回忆起来,心有余悸,神色阴沉难明,想来有同行的师兄弟,再也见不到了。 光崖沉思片刻,淡淡道:“还请节哀。”两人点点头,示意光崖继续问,他分析道:“不过,照何西兄的说法,这两方势力的人,相当于袭杀和保护的角色了!” 何西点头,赞同道:“不错,至少明面上如此。正因为他们出现的时机太巧,我们才幸免于难。剩下两位师兄,身受重伤,生死不明。”光崖点头,“他们不甘任务失败,交代我和斗笔逃往西边,想方设法抵达决胜城。到了那,不仅能完成师傅嘱咐的任务,有各门派长辈庇护,免去性命之忧。”何西脸色苍白几分,倪斗笔也没有嘻哈之色,看向光崖严肃点点头。 光崖沉默片刻,开口:“慢着,倘若猜测那个男子与之前追杀你们的是一伙!你说他是古剑门的,岂不是!” “对一半吧!七门中确实有内鬼!”何西露出愤怒之色。 “什么意思?” “我猜测,最开始想杀我们的,不是他们?” 光崖叹气,接道:“这有些说不通,他说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才追杀你们!其中是何原由?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光崖目光盯着他,毫不退让。 何西沉默许久才回答:“没有,至少在来得路上什么也没发现。而接下来要说的,也是我最担心的。除了要杀我们和保护我们的人以外,可能...还存在第三方势力,而古剑门有人归宿他们了!”话到此处,倪斗笔神色大便,光崖注意到,猜测他也许未发现吧。 光崖不语,继续听他说:“矛头很可能直指七门大赛。我和斗笔一路逃走,钻进古之森另一边外围,利用地势的隐秘,悄悄遁走。不知不觉到了天色昏暗,我们小心翼翼出来。路过数千米的清潭,打算找最近的小镇休息一宿,整顿一番。”光崖点点头,猜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恐怕是从这开始。 “晃神间,看见一个神秘人从天而降便消失了。我和斗笔下意识躲到一棵大树身后,鬼使神差紧随其后。” “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几个身配古剑的弟子,飞速赶来,皆是单膝下跪,神色恭敬的模样。隐约听到:‘恭迎灵使大驾!’六个字。”何西留意光崖神色,给了他思考的时间。 “古剑门有关...为了七门赛?不对,又是何方灵使到来说不通?” 何西摇摇头:“神秘人蒙头遮面,一举一动也隐匿过,辨别不出男女。我心慌之际吓懵了,斗笔听到他们说的!” “说的什么?”光崖赶忙问道。 倪斗笔点头:“他说:‘七门大赛啊,又有十年之久了...正是你们好好发挥作用的时候。我们铲除所有阻碍的对手,助你们登上首冠的位子。’之后几人神色大喜,便只剩自语说,‘是时候让极星门下来了’。” 顿时,光崖目光凌厉了一分。何西看得出,他必然和七门有关。何西接道:“当时,我心狂跳,纹丝不动,汗流浃背,也没敢动弹。那个灵使正交给他们什么,告知其计划,因为斗笔心惊,没能隐藏住自己的魂魄之力,那个灵使灵识敏锐,便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何西深吸口气,似乎还需要平静,倪斗笔见他心惊未平,接过话来:“都怪我连累了师兄!本来以我们的实力根本逃不掉,多亏灵使不屑亲自动手,派几个古剑门的弟子来追杀我们,为求保命,何师兄只得祭出最后的保命手段——传送符。多亏这样,让我们瞬移到一处荒郊野外。有机会逃向古之森,借凶地的威名庇护。那时,天色已晚,我们犹豫不决,之后...便遇到陈兄你...”倪斗笔一口气传完了事情的经过,松了一口气,似乎希望光崖能救他们一命。 光崖现在眉头紧邹,听了很多,反而更难琢磨出什么。首先,所谓的第三方势力,是谁?真不好妄下定论。之后,听两人说,古剑门弟子全都唯命是从,这个灵使来头绝对不小,应该是某个大势力企图操纵这次七门大赛,获取利益。但为什么?七门有那些大势力想要的?七门首冠之名!最后,灵使口中所说的“十年之久”单单是七门大赛相隔了十年吗,七大门派人人都知道,根本无需多言。话中有话预示了什么?现在看来,古剑门悄悄联合的大势力,要杀尽其余门派前来探查的弟子,在大赛上独占鳌头。或说,一切都是借口,以七门大赛为幌子,谋划着更大的阴谋!何西担忧的应该不是左右七门大赛的结果,而是谋害七门的诡计! 何西见光崖思考了一会儿,提出了自己的见解:“陈兄,先听我一言,实际上这次七门大赛,本身已有很大的隐患。” “为什么?”光崖听了,顿时发问。 “陈兄,”何西深吸口气,“不知...你可听说了...四年前,苍天门王气现身一事!”一语说到他心中,光崖不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陈兄,你可听说了,四年前,苍天门王气现身一事!”何西更小声传音,他时时留意观察,注意到光崖一瞬皱眉,又立马化开。 “听过一些!”光崖强忍住,没有激动地站起来,反而露出了破绽!王气之事,非同小可,不死境都拍手大惊,与其有关,镇定自若才有鬼。 当然,何西只是推测光崖与苍天门有关,并不知道他便是当事人。毕竟见面之时,便说漏嘴,想去苍天门,自然不认为是对百花园的仙子有非分之想,从倪斗笔连绵不断诉说七门美女,他情绪波动都不大,足以见得,此人并非好色之徒。 他缓缓接道:“陈兄心性不动如山,连王气出现都如过眼云烟。但接下来的事实,想必会让你更加震撼。”说完,光崖多少听出几分意思,却依旧没察觉何西看出了更多。 这便是天赋之差,连基本思维的反应灵敏都有巨大差距。 何西沉重的心情恢复了不少,谨慎道:“据有人从苍天门弟子那听来的消息,四年前他们故园出现了天地王气。” “确实,我从一个过客口中得知一二。”光崖接道。 何西点头:“王气化身成一个十一二岁的失忆女孩。据说,其外表天真纯朴,模样招人喜爱。可惜,终究是王气,单是出现,苍天门众弟子便发疯一般抢夺,各位园主也垂涎三尺。” “于情于理,王气诱惑力太大了!”光崖点头,众弟子发疯,似乎和幻莲解除界锁有关。 “真是天赐之缘,王气的化身,何况还失忆了!恐怕,八辈子都修不来这样的福分和机缘。可惜,真正的噩梦才开始!” “之后我不太清楚,还请何西兄告知!” “如今已不算秘密,相传,那时还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俊美男子,扬言要抹杀苍天门!其实力之强,齐门主都招架不住一招半式,可怕到护门大阵——亢龙还魂阵都没用,甚至被破解。这是何等强大,甚至匹敌各大凶地的守护将领!”光崖眉目紧邹,看来苍天门内鬼真厉害,消息半点不差传出来。 “没想到,连闭关的太上长老都出来抵挡,依旧杯水车薪!神秘男子毫无人性,随意屠杀,好在长老的保佑下,伤亡不大。当王气突然消失在次元裂缝中,他愤怒打伤各位太上长老,寻迹而去,遁入其中,便不知所踪...” 光崖心中久久不能平息,神色愤怒!传言有误,扭曲了不少事实。一传十,十传百,免不了夸大其词。可谣言单单对幻莲垂涎三尺,更将神秘男子描述地十恶不赦。事实他是为幻莲讨回公道才要灭门,苍天门贪图幻莲王气的身份,不惜一切要夺得,就该有相应地准备,不论是被灭门或是屠杀。 何西和倪斗笔面面相觑,感到光崖愤怒至极甚至杀意浓烈,顿了好一会儿,才喊道:“陈兄弟,没事吧?” “哦!不碍事,听到王气的消息,太惊讶了。”光崖收敛起息。 “在此次事中...其实有一个关键人物,众人避而不提!” “关键人物?”光崖已经猜到了。 何西不紧不慢,舒缓了不少,语气淡了些,略带严肃:“正好和陈兄你同姓,一个名叫光崖的少年。”光崖一听,庆幸自己隐瞒了身份,随口说的名字。 “有人听在场的弟子说,只有他一直护着王气化身,直到被一位园主残忍杀死,鲜血四溅,最后和神秘男子一起消失在次元裂缝中...”何西平淡看向光崖,他低头沉思,毫无意外之感。 倪斗笔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不明白,摇了摇头。 “怪了,为何陈光崖会违背他师傅的意思,拼死保护王气,甚至身陨,难不成被王气迷惑了?”光崖谨慎问道。 “没有,反而是其他人都被迷惑了。除了说他鲁莽、不知死活,便不值一提。但,最可怕的是在之后,有消息传出,这位名叫陈光崖的少年,好像是...”何西深吸口气,“万年难遇的天生魂!”光崖不动声色,果然自己身份被苍天门弟子泄漏了,继续听何西说道,“你可知,他的死有何含义?” 两大势力 “陈兄,你可听说了,四年前,苍天门王气现身一事!”何西更小声传音,他时时留意观察,注意到光崖一瞬皱眉,又立马化开。 “听过一些!”光崖强忍住,没有激动地站起来,反而露出了破绽!王气之事,非同小可,不死境都拍手大惊,与其有关,镇定自若才有鬼。 当然,何西只是推测光崖与苍天门有关,并不知道他便是当事人。毕竟见面之时,便说漏嘴,想去苍天门,自然不认为是对百花园的仙子有非分之想,从倪斗笔连绵不断诉说七门美女,他情绪波动都不大,足以见得,此人并非好色之徒。 他缓缓接道:“陈兄心性不动如山,连王气出现都如过眼云烟。但接下来的事实,想必会让你更加震撼。”说完,光崖多少听出几分意思,却依旧没察觉何西看出了更多。 这便是天赋之差,连基本思维的反应灵敏都有巨大差距。 何西沉重的心情恢复了不少,谨慎道:“据有人从苍天门弟子那听来的消息,四年前他们故园出现了天地王气。” “确实,我从一个过客口中得知一二。”光崖接道。 何西点头:“王气化身成一个十一二岁的失忆女孩。据说,其外表天真纯朴,模样招人喜爱。可惜,终究是王气,单是出现,苍天门众弟子便发疯一般抢夺,各位园主也垂涎三尺。” “于情于理,王气诱惑力太大了!”光崖点头,众弟子发疯,似乎和幻莲解除界锁有关。 “真是天赐之缘,王气的化身,何况还失忆了!恐怕,八辈子都修不来这样的福分和机缘。可惜,真正的噩梦才开始!” “之后我不太清楚,还请何西兄告知!” “如今已不算秘密,相传,那时还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俊美男子,扬言要抹杀苍天门!其实力之强,齐门主都招架不住一招半式,可怕到护门大阵——亢龙还魂阵都没用,甚至被破解。这是何等强大,甚至匹敌各大凶地的守护将领!”光崖眉目紧邹,看来苍天门内鬼真厉害,消息半点不差传出来。 “没想到,连闭关的太上长老都出来抵挡,依旧杯水车薪!神秘男子毫无人性,随意屠杀,好在长老的保佑下,伤亡不大。当王气突然消失在次元裂缝中,他愤怒打伤各位太上长老,寻迹而去,遁入其中,便不知所踪...” 光崖心中久久不能平息,神色愤怒!传言有误,扭曲了不少事实。一传十,十传百,免不了夸大其词。可谣言单单对幻莲垂涎三尺,更将神秘男子描述地十恶不赦。事实他是为幻莲讨回公道才要灭门,苍天门贪图幻莲王气的身份,不惜一切要夺得,就该有相应地准备,不论是被灭门或是屠杀。 何西和倪斗笔面面相觑,感到光崖愤怒至极甚至杀意浓烈,顿了好一会儿,才喊道:“陈兄弟,没事吧?” “哦!不碍事,听到王气的消息,太惊讶了。”光崖收敛起息。 “在此次事中...其实有一个关键人物,众人避而不提!” “关键人物?”光崖已经猜到了。 何西不紧不慢,舒缓了不少,语气淡了些,略带严肃:“正好和陈兄你同姓,一个名叫光崖的少年。”光崖一听,庆幸自己隐瞒了身份,随口说的名字。 “有人听在场的弟子说,只有他一直护着王气化身,直到被一位园主残忍杀死,鲜血四溅,最后和神秘男子一起消失在次元裂缝中...”何西平淡看向光崖,他低头沉思,毫无意外之感。 倪斗笔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不明白,摇了摇头。 “怪了,为何陈光崖会违背他师傅的意思,拼死保护王气,甚至身陨,难不成被王气迷惑了?”光崖谨慎问道。 “没有,反而是其他人都被迷惑了。除了说他鲁莽、不知死活,便不值一提。但,最可怕的是在之后,有消息传出,这位名叫陈光崖的少年,好像是...”何西深吸口气,“万年难遇的天生魂!”光崖不动声色,果然自己身份被苍天门弟子泄漏了,继续听何西说道,“你可知,他的死有何含义?” “他竟然是天生魂!这一死,苍天门有大危机了!”光崖点头。 “不错,此事立刻引起不少超级世家和两大势力关注,如果一般弟子死了也罢了,但他是天生魂!天地的王者魂魄!又为何出现在苍天门,到底是天意或说命运?而且,最终陨落于此。” “确实,苍天门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关系!”光崖接道。 何西点头:“传说之言,伴随天生降世,必定有绝命阻挡,从太古流传至今的宿命之敌,两大魂魄一直互相牵制,保持天地平衡。” 说到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光崖不语。 “作为天生魂的陈光崖死了,如此简单死了!绝命魄的存在对各大家族、各大势力是何等威胁!甚至他修炼到一定境界,更有致命打击,世人都忌惮十大魂魄的力量!据传言,两大势力之一的斗破海,十年前便寻到绝命魄,耗费极大代价换取足够唤魄根替他召回残魄,觉醒了魂魄,现在修行一日千里!”何西连连道出惊人事实。 “绝命魄居然在斗破海!”光崖再也坐不住,震惊站起来,激动问道:“你是说,天生魂死了!绝命魄觉醒!修行一日千里!” “不错,迟早会对斗破海敌对势力造成毁灭打击!”何西重复道。 “何西兄可知,他现在什么境界?”光崖尽量沉住气。 看到光崖的神态不得不让人起疑,回答道:“什么境界倒不清楚。不过,据古书记载,绝命魄天赋异禀,连历代天生魂都比不过。所以,按照推算,一定高于所有七门年轻一代,最少到了还灵境!”光崖神色变了变,又缓缓坐下。 何西反问道:“陈兄对天生魂、绝命魄有兴趣?之前问我们,苍天门的事,莫非,你认识那个叫陈光崖的少年?” 光崖佩服何西的猜测,尽管自己的话竭力撇开自己身份!但神色难以掩盖,便被发现了。 “不认识,苍天门的确有我爱慕之人,不过是惊讶天生魂在苍天门还陨落了,与之对应,绝命魄在快速成长。”倪斗笔不语,静静听着。 现在知道绝命魄至少在还灵境,若是遇到,自己必死无疑。 光崖还不能真正发挥出天生魂的先天压制,尽管已经能使出领域压制了,始终没能完全掌握,古天魂有记载,领域全数控制,便是能随意调动领域之力! 不保证超脱境的天才不能像巨角铃鹿一样弹开压制,他思考越多,领悟越多,越感觉自己天赋有限,想不出什么。而且绝命魄的消息来得太突然,苍天门也有难,瑶雪肯定过得不易,他不由担心起来! 一个个念头一闪而过,光崖在意何西刚刚说的两大势力。平息片刻,开口传音:“何西兄,两大势力是何门何派?” 见他回神,何西传音回道:“两大势力可不是小门小派,一般门派的小打小闹,他们不屑参合。连超级世家都要敬仰三分的武魂湾和斗破海!”看了看光崖的神色,想必不了解。 何西又说道:“本来武魂湾和斗魄海在魂魄界是耳熟能详的超级大派,各有各的使命。分别负责天生魂和绝命魄传承者的培养和守护。” “他们还会辅佐天生和绝命?”光崖第一次听到此事,不禁插话。 “不错,本来他们颇负盛名,可惜在悠长岁月中,天生魂和绝命魄现身相隔一次比一次长,人走茶凉,渐渐没落无可避免。但,痩死的骆驼总比马大,当代两大势力继承人,颇有远见,有勇有谋,重振两教势力,已经逐步恢复往昔的强大,很多大家族十分忌惮。” “原来如此,还有这些故事...” “而且,知道天生魂死亡的现在,更没人敢去追杀绝命魄,除去斗破海本身势力强大之外!连超级世家也不愿得罪他!” 这下光崖明白了,为什么说后来才是苍天门的灾难,既然在世人眼中陈光崖死在那,武魂湾便失去万载难逢的传承者。相反,斗破海的传人早已觉醒,修行一日千里。百年甚至是数十年后,无比可怕的绝命魄崛起,首先遭殃的,必然是培养天生魂的武魂湾。一切一切根源和过错,都来自苍天门,灭门之灾在劫难逃。 “现在苍天门怎么了?”光崖着急问道。 “陈兄放心,至少现在暂无忧患...” “原来如此,我总算知道何西兄为何提到两大势力,无论哪方都有灭苍天门的理由!”光崖接道。 “不错,所以我猜测很可能此次要用七门赛做文章,各门派都有伤亡,不必说,风口浪尖的苍天门免不了被怀疑,他们弟子若没事,到时候就算其余六门知道不是他们所为,也不会善罢甘休!” 光崖点头,细细思考。半盏茶后又传音道:“苍天门害死了天生魂,以武魂湾的实力,四年都没动苍天门?” “确实没有,其中的原由,不得而知!”何西摇头道。 “对了,何西兄,七门赛,各门各派会有多少人前来?” “十年前,人数不少!有什么关系吗?” “这事一直闹下去,最后苍天门都解决不了,会怎么样?” 何西顿时明白:“莫非,苍天门重要园主,齐掌教,甚至一些真传弟子都会前来...” “若在那时...苍天门的人有个三长两短,便与两大门派没关系。” “何况,苍天门数次最后,出手偷袭其他门派弟子不论说不说的过去,确实有理由。反而无凭无据说是两大门派做的,没人信!”光崖点头。 何西接道:“而且武魂湾真的直接灭掉苍天门,其他大势力抓住机会,煽动各方势力联合,对自己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天生魂本来就算苍天门的弟子,若是强势插手,也难以服众。” 理由牵强,绝对有可能,光崖接着传音:“极有可能此次是武魂湾从中作梗,想借助七门之手一,将苍天门新培养的弟子全数铲除,给予他们毁灭打击。斗破海知道后,派人反击,如此说来,古剑门弟子秘密见到的就是武魂湾灵使,避免消息走漏风声,想方设法派人追杀你们。”倪斗笔听了恍然大悟般点头。 光崖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古剑门弟子会听命武魂湾呢?” 何西笑了笑:“陈兄有所不知,这是七门的事。很简单,因为本身古剑门和极星门对苍天门这块肥肉早就虎视眈眈,一直没有理由进攻,而且苍天门地势易守难攻,又有守护大阵。如今掉下天大的机会,试想,两位掌门甘心就此放过?只要在决胜城外苍天门各个园主和掌门出事,门派不攻自破,所有东西两派瓜分。门派的秘密自然而然也会暴露!” 光崖身为苍天门弟子,要说知道什么秘密,除了只去过一次的幻月泉,就剩荒废许久,神秘,陈旧的故园。连小花都不知道究竟隐藏了什么。他传声试探道:“这些事都知道,想必何西兄身份不一般!” 尽在意料中,何西笑了笑传音道:“陈兄何尝不是呢!”停息一瞬,两人相视一笑。何西心里暗道:你要是真叫陈思雪就有鬼了,那我还叫何思冰,何思水,何思春,何思梦... 倪斗笔一脸无知看着两人,却不知他们笑为何意。大略知晓事情来龙去脉,明白男子为何追杀他们。连带知道这么多秘密,光崖躺在柔软大床上难以入睡,尽管四年来第一次睡到舒适的床铺,似乎习惯了树洞,更有些辗转反侧。 忧心忡忡,着急瑶雪现在怎么样了!听何西的话,苍天门现在还没事。如果两大势力决心在他们去决胜城的路上下手,到头来,害她的岂不是自己!满心担忧让本来美好的长夜苦闷又烦躁,光崖拼命摇头否定,焦急的心乱如麻,久久无法平息...索性坐起身来,为了明天全速朝决胜城赶去,盘腿坐在床上吐纳魂魄气,恢复最佳状态。心里默念一句句自己领悟的“古天魂”口诀: “汲天地气,吐纳日月;运魂之力,转魂为本;接纳魂魄...” 陷入沉思,静静修行,也让浮躁地心缓缓平息下来。 突然!渗出一股极强的杀气,强大的魂魄之力连正在打座的光崖都为之一震,赶忙睁开眼,不禁叹道:好雄厚的魂魄本源,恐怕半只脚都迈进了还灵境了!他久住在古之森,自然练就了敏锐的灵识,半点风吹草动都要细心留意,否则你以为凶地来去自如,舒心安全? 如此级别的高手会半夜现身在什么都没有的小镇里?不难想到,是寻迹而来。 糟了!放过那个男子果然是个错误!而且,自己也没有多考虑,万一追杀之人寻来,自然会考虑这里。事已至此,光崖立马抉择,带着何西和倪斗笔逃跑,希望能及时赶上!刚刚开门,那股隐晦又浓厚地杀气扑面而来。光崖皱了皱眉,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破开何西他们的房门。让光崖哭笑不得的是,何西竟然还做着美梦,一看他翻来覆去的连连叫喊,恐怕这货也不是什么善茬。 隐约听到:“我不去,我不去,就算打死我也不去!” 光崖又气又想笑,赶忙到床前,一耳光打得何西脸上阵阵辣痛,他迷糊中还没反应过来,正想破口大骂!光崖便做了不要说话的手势。何西瞬间明白了,蹑手蹑脚,立马把另一张床的倪斗笔叫了起来!他再笨,看到两人如此谨慎,也明白情况。 两人穿好衣服,细细感受,光崖就知道,神秘的高手正在搜索他们的魂魄之力,不断缩小范围。毕竟还没到还灵境,不能直接改变天地的魂魄气,来洞悉修士的吐纳地域。不过,一扫而过,也只需几个呼吸的功夫。 飞快思索对策,逃走是上上之策,但要怎么逃!现在冲出去,有两人拖累,三两下被抓个正着!怎么办,还是说? 光崖传音给何西和倪斗笔:“我去引开他,你们看准时机,趁机逃跑,在镇外西北出汇合。”他们知道情况紧急,没有说什么优柔寡断拖沓之言,光崖实力最高,自然他去引开敌人注意,活下来的机会更大。 瞬间,他便纵身从窗口飞了出去,以极快速度遁走。不出所料,感受到光崖磅礴的魂魄之力,神秘高手迅速反应,也追了上去,何西和倪斗笔也压制着魂魄之力,慢慢从另一边逃走。 不多时就离开数百丈,飞速逃窜,光崖感受到后方神秘高手一直不快不慢跟着。似乎有意和自己保持同样的距离,为什么?刹那,光崖明白了,停了来,神秘高手也停下脚步,带着笑意道:“看来你终于发现了!”不难听出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光崖冷冷回道:“看来我中了调虎离山,真是阴险狡猾!” “敢跟我这么说话!不知死活,不过,你的师兄弟恐怕要先你一步而去,死无葬身之地!”神秘男子面带得意说道,夜晚的漆黑渐渐被皎洁月光驱散,光芒印照在男子脸上,光崖看到英俊面庞,气质不凡,文雅穿着并未做任何掩饰的白衣男子。他狠笑中游刃有余,一笑睥睨天下般,随心所欲,根本不把光崖放在眼里,似乎只是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一身装束更显出高贵的大家之气。对光崖来说,何西和倪斗笔只不过是认识不到一天的过客,不必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们,但他想到要去决胜城,还要不知晓埋伏的高手,要去决胜城等瑶雪,必须靠何西借玉衡门的身份进去。否则他一人去,倘若被杀了,也没人知道。逼不得已,何西还真必须救! 思考瞬息,光崖知道自己又失策了,行事漏洞百出。怎么没留意道,有其他人呢!一时半会儿要战胜他根本不可能,同一大境界,魂魄小境界相差太多!白衣男子几乎要到还灵境的五魂六魄,自己才四魂六魄,实力太过悬殊。不出意外,一般修士连十招以内便会败北。而且,这副打扮,一看就知道他身份非同一般,与同样五魂六魄的修士,恐怕不同而语。 自己只能凭着天生魂强大的魂魄之力吃撑,魂魄压制等于暴露身份的招数,不到生死关头不能随便使出来,怎么办?就算我能逃,但何西那边可等不起那么久,现在只有寄希望于何西有保命的隐秘之法! 时间紧迫,光崖没有废话,立马施展魂魄之力,上来便是古天魂的招式功法,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分出胜负,一拳猛袭向男子。男子丝毫不为所动,轻晃身躯,如箭一般百步穿杨,眨眼踏地而起,轻而易举躲过了光崖的招式。他心里也一惊,倘若白衣男子真要追上自己,几百丈足以。 男子淡然笑了笑,在月光照耀下,竟显得有几分惬意,他轻松道:“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人追击吗?”光崖不语,男子接道:“因为,还灵境的修士也奈我不何。刚才一击,看得出你的实力确实强大,同一境界,想必你也算佼佼者。可惜,遇到我,只是跳梁小丑罢了。”男子渐渐落地,看到光崖神色严肃,不慌不忙道:“看样子,你很着急,毕竟师兄弟正遭数人为啥,你却无能为力,想必出谋划策的,也是你。” “厉害,单单一招,便看出这么多!” “知道为什么只发现我?”光崖知道是对方的计谋,拖延越久,何西他们越危险,还扰乱自己心神,方寸大乱,心浮气躁,不攻自破! 不得不说,在此刻,不失为好计谋。但太小看自己和那份过于自信便是他致命的弱点。男子见光崖怒目而视,继续不紧不慢道:“其余人一开始就不在那,在他们路上了吧。即是说,你将自己同门师兄弟推向火坑,自己一人逃出来了!”说道此处,他语气变得响亮起来,听得光崖强压地怒气有翻滚起来。却又只是一瞬,又淡淡压制下去,这点挑拨,和苍天门受的冷嘲热讽,算不得什么。 冷凌天 男子见光崖怒目而视,继续不紧不慢道:“其余人一开始就不在那,在他们路上了吧。即是说,你将自己同门师兄弟推向火坑,自己一人逃出来了!”说道此处,他语气变得响亮起来,听得光崖强压地怒气有翻滚起来。却又只是一瞬,又淡淡压制下去,这点挑拨,和苍天门受的冷嘲热讽,算不得什么。 光崖没有理会他的一言一行。却并未停下动作,淡然回道:“是又怎么样,只要击杀你,飞快赶去,便有希望救出他们,我相信师兄肯定能撑住!”至少在气势上不能弱了。说完施展出对抗古之森里众战甲熊的招数,也是光崖现在能够掌握的古天魂里最强招数——天生幻万千。一瞬间,己身幻化出了数个,仿佛曾经的巨角铃鹿一般,可惜光崖境界太低,难以施展出更强的威力。否则,如此可怕的招数施展至极,每个分身都有不输于自己的战力,别人面对数个你,就像被围攻一般。 摆明了一群人和你单挑,用得着打吗? 如此强大的功法,自然只有天生魂可以修炼,仅限天生魂一脉变态魂魄。神秘男子虽说轻视,见状,脸上没了戏谑的游刃有余,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看着光崖多重分身,他快速出击,运转双掌,远远高于光崖的魂魄之力,一掌掌打中光崖数道分身,难以承受的力量分身自然消散而逝,光崖也大惊,没想到神秘男子如此强悍,一击就打得分身再难维持,这样来看,自己低估了神秘男子的实力,如果不用领域压制,自己今天势必只有留下了!本来光崖心里谋划施展领域压制,快速压制男子,胜算会大大增加!根据男子的话判断,追击他的也只有他一人,看他高傲的样子,倒不会说谎。 而且镇定的神态,没什么压箱手段,都不信!如果不能一击震杀他,天生魂的事很可能会败露,纵然现在逃掉了,传出去,也会引来绝命魄在的斗破海无尽的追杀,就算武魂湾想保护自己,也难以防备,眼前男人到底是哪方势力也不得而知,自然不能冒这个险!即使有机会用领域压制,也不敢轻易动手。 眼见道道分身被一拍消散,毕竟只有自己一半实力,难抵挡男子一招一式。想来,只有重创他,一口气施展领域压制才能击杀他! 光崖再次施展天生幻万千,奋力挥出双拳,接踵而至的双拳打在男子护环上,阵阵破碎声让他大惊,又显露怒色,目光凶狠道:“不知死活顽抗,灵寂古压!”话毕,男子周身逐渐散发出怪异的力量,魂魄之力形成的强压让包围男子的光崖分身被全数震开,强大的斥力连本尊都难靠近,如果说光崖除去强大的魂魄之力和天赋之技外还有什么,便是这副天天陪妖兽训练的强悍身体,以及在苍天门四年锻炼出的隐忍心性! 虽说比起还灵境还有很大的差距,但与眼前男子相比,这些,自己稳占据上风。 既然他用出魂魄功法,便是两人实力较量,自己稍有不慎,必然死无葬身之地!光崖想出另外对应之法。见到男子强大的斥力,灵机一动,既然难以近身,就顺你意! 光崖运转起魂魄之力,凝聚出一把似刀似剑的幻影,这是他从两魂寒毒蛇凝聚的冰尾,锋利无比得到的启发,为了考验自己,凝强大的魂魄之力,花了几个月练习,终于达到了不错的效果。熟能生巧,此刻施展,几乎瞬间凝聚成型,接着劈向男子,一眼便明白这刀的威力绝对不弱,何况,同为魂魄之力,能否抵御还是未知之数,疏于防范他还可能遭到重伤至死的打击,只见,他收起魂魄之力,眨眼换成破坏性的一招打出。 光崖心中一紧,没想到他随机应变如此之快!顾不得其他,连忙暗暗加持天生魂之力,魂魄之力再提升,一刀断然撞上了男子的一击。互相僵持,立刻又被弹开,境界差距立刻显现,威力不同,光崖被震得血气翻腾,喷涌而出,却又不敢松手,否则中了自己死无全尸。 见状,男子嘴角露出笑意,光崖不敌是事实,尽管他魂魄之力大得出奇,但论实力和强大,自己确实高出不止一个层次。 发展到现在的情况,对男子来说,已经颇为震惊,不过也探出光崖的底。他不禁愉悦道:“确实有叫嚣的资本,倘若是同一境界,还真不好说能胜过你。玉衡门有你这样的弟子实属不易,杀你,实属可惜;要怪,就怪你们知道太多了!”光崖一听,便知道男子误把他当成玉衡门弟子,那很可能便是之前猜测的灵使指派的古剑门弟子。 就算自己是天生魂,是武魂湾的传承者,说出来保证他会信,其中第三势力两人还不清楚?就算用领域压制证明自己身份,倘若他与何西的推断有误,消息泄露到斗破海,将是无穷无尽地追杀!这个赌注太大,而且利益基本没有,傻子才会做。 男子主动出手,又是一招破坏性的招式,光崖奋力抵抗,苦苦支撑。心想盘算:还有一下,必须撑住!难以忍耐魂魄之力反噬,嘴角沿着血迹留下,男子冷笑,知道光崖坚持不住了,下个瞬间就会撞到这毁灭性的一击上,身死道消。 忽然,魂魄开始颤抖,男子身体一沉,自己的魂魄似乎遭到压制,突如其来的变化,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光崖压力大减,男子背后一冷,另一个“光崖”脸色严肃,举着一把一模一样光刀向他劈来,见状,男子背后一凉,大叫不妙!不光要对抗光崖劈下的光刀,还要面对一股莫名的压力,根本难以抽身。 “轰!”直直劈下地光刀,男子的护环薄如纸,毫无阻挡作用,一道魂魄之力铸造的光幕淹没了他的身躯,趁此机会,光崖倒退几步,大口喘息,艰难支撑,暗道:“这样都没事,恐怕是妖魔级别了!” 浓滚泥土散去,连闪耀的光芒也朦胧了一分,些许暗淡中可以看见一个身影弯着腰缓缓起身,月光再次铺张盖地,照耀男子的脸庞,这次英俊中包含了狼狈,那股高雅的气质仍未改变,只是儒雅沉稳的冷笑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地凶狠,他咬牙不甘,难以置信地目光里流露出恨不得把光崖大卸八块的憎恶。 光崖大惊,这样都没事,不会真是什么妖魔鬼怪转世吧!男子开口,光崖始料未及的竟是凶恶夸奖:“很好,除了那女人,从没人将我打得如此狼狈,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无名之辈不配我动用真实力!” 光崖愣了愣,惊讶万分,思考了一瞬,沉声冷漠道:“陈思雪!”心里想到:以男子的智慧,怕瞒不过去,立马被拆穿! 男子目光变得更加冷淡,回道:“陈思雪,我记住了,记住,杀你的叫冷凌天!能伤我如此之重,足以自豪,现在可以安心上路了!”没想到冷凌天真的信了,刚刚那样算计都不能置他于死地,说明冷凌天心高气傲还是没有疏忽大意,现在这个弯都转不过来,着实让光崖大跌一跤。 可惜,但现在不是谈笑风生的时候,双方不得半点的松懈,他似乎还没使出真本事,光崖现在的魂魄之力,根本不容许他再抗衡刚刚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乍一看刚才悄悄释放领域压制一事,冷凌天并不清楚,实则他此刻眉头紧皱,便有防范的意思,且不说发没发现,想像刚刚那样一击突袭成功,可能微乎其微了。 此刻,不只在光崖思考,冷凌天也没了起先的淡然,今晚的一战确实让他领会到了很多,即使相差了六魄,仍然有人能重伤他,只要还在同一境界,魂魄之力就不会有本质差距。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同辈中自己算不得顶尖人物。而且刚刚那一瞬,自己魂魄受限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和那个女人战斗时散发的气质相似,形似魂魄的压迫感,难道眼前四魂的小子隐藏了什么?真是如此,起先为何不用?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除去十大魂魄,能有此本事的妖孽哪来那么多。在这魂魄界,就算鬼才天赋绝对让各门各派疯狂讨好,寥若星辰般。更不要说妖孽了,即使是武魂湾和斗破海两位与众不同的掌门人,勉强是鬼才天赋!这小子境界低下,更不可能是,恐怕怀揣了什么秘法、圣器,不疏于防范就好。 此刻,彼此戒备起来,光崖心里压力明显大得多,看他刚刚沉默不语的模样,绝对感受到领域压制。对方还有杀招,自己完全没底,最致命的是对方境界比自己高太多,气竭力尽之时,会被单方面击杀,到底怎样才能避开他的杀招,抓住机会施展领域压制,一口气反杀他,光崖紧张琢磨着。 夜晚,渐渐凉下来,风随意呼啸,有树林的地方,就不难听到连续地“沙沙”作响。而此刻,不光是树叶欢呼地蹦跳,还多了何西和倪斗笔紧张的心跳声,倪斗笔盯着四周一个个面带黑巾,身穿黑衣的敌人,早已吓得语无伦次,颤抖道:“师...师兄,这...这下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何西心里也拿捏不准“咚咚咚”狂跳,言语颤抖大声吼道:“问我?老子能有什么办法!”何西扫视众蒙面人,心里大不妙: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陈思雪把我们可害惨了!你那边倒好,只有一个人。我们面前足足有七个五魂之上的高手!哪个境界不是高出我几魄的,打起来,能周旋一个都谢天谢地了! 看了看身旁倪斗笔汗出洽背的模样,恐怕连什么是魂魄之力都记不得了。唉!当初要是没找借口跑出来,就没现在的难,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深吸口气,摆出阵势,留有些许念头,默念道:“陈思雪”希望你好人做到底,能想起我们,逃脱后折返回来。 若是光崖听到何西心里的话,怕是被气得吐血,什么叫只有一个?你他妈来试试,按实力说,这一个顶十个都不止!还说我轻松,杂鱼来多少都是杂鱼,像冷凌天有极强实力的天才,你行你上啊! 月光朦胧恍惚下,冷凌天显得丰神俊朗,衣衫也有些破损,右手只剩半边袖子,比起光崖好太多了。在两人双双魂魄之力汹涌冲击下,光崖今天才换的上衣只剩一个袖子,如此滑稽装扮的两人丝毫不敢松懈,他紧紧盯住光崖,防止他再悄悄施展刚才的招数。 冷凌天许久没有遇到魂魄之力如此强大,实力强劲的修士,看样子也不缺心思,若不是敌人,面前的人绝对是可造之材。 不知不觉,冷凌天双手在颤抖,害怕自然不可能,那是遭逢旗鼓相当的对手时振奋激动的反应。慢慢的,他嘴角露出一丝不同于之前的笑意!不将陈思雪击败,自己再难平复,想再往上突破,留下遗憾,心魔也会时刻缠绕,难上加难。 光崖看到他留意了左手腕佩戴的“细绳”,便无畏无惧出手,没有保留的意思,更胜方才地力量瞬间爆发,光崖暗道:来了! 若是一般五魂的修士,单单这股气势足以震伤他们,可见光崖压力多么巨大! 他清楚感受到,即便抗衡自己的“光刀刃”,冷凌天也未尽全力,但明白自己实力之后,就不在保留实力。看来他理智大于性情,明白真的陨落了,尊严,面子什么都是空谈。 承受空前巨大的压力,光崖也决定不再保留,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投机取巧能战胜的。什么斗破海的追杀,苍天门的生死存亡,也要等战胜这个男人之后再谈,死在这一切都白费心思! 瑶雪姐姐你放心,小光见到你之前,无论什么艰难险阻都会踏过,就算不死境强者阻挡,拼上这命,也会见上你一面! 光崖真正爆发了,一股磅礴的气势震得冷凌天胆颤,天生魂之力硬生生要推回他的魂魄之力,冷凌天神色大变,似乎不敢相信,心里惊叹道:“...真有妖孽的实力?” 以光崖现在的天赋,甚至不可和天才并论。可惜,男子也没遇见过,他的实力确实太过恐怖。而且,冷凌天感到自己双手双脚,乃至全身的魂魄之力渐渐散乱了,不论运转魂魄之力也好,行动也好,大不如刚才,有些束手束脚。 单单一瞬,他似乎记起这怪异的现象,欲言又止,见到光崖不顾一切地咆哮,又不敢断定。脸上取而代之是愉悦的笑意,两人激烈对决,比拼魂魄之力,他内心更加亢奋。 如此僵持,每个眨眼,两人实力不断增加,魂魄之力节节攀升,渐渐地,自己被压制的力量慢慢恢复。 光崖神色沉下来,暗道不妙:怎么会这样,对抗同境界修士,本来有效的领域压制慢慢减弱了?难道...转瞬光崖也感觉到,不是领域压制减弱了,是冷凌天境界要突破了,见他周身气息逐渐变化,更可确定是晋升还灵的征兆! 两年前,自己突破本命境之时,也是如此,继续下去,让冷凌天成功晋升,毋庸置疑,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不免心中压力骤增,顾不得其他推出魂魄之力,光崖感到积压了数月的魂魄之力在全数爆发后,也开始要冲破那层大半年未突破的壁障!马上踏入五魂! 突如其来的巨变,两人争锋相对,都感到对手的异样。此刻,变成与自己较量,谁赢谁就能突破而胜! 不论是光崖先突破五魂,还是冷凌天先到还灵境,对另一方都是致命打击。现在两人除了比拼魂魄之力,更在赌博,两人相视不语,谁也不服谁。 光崖咬牙坚持,自己天赋从两年前止步于不凡,领悟能力依旧很差,甚至还会忘记口诀,苦苦思索一下午才得以记起。 修士突破之时,若是领会不到自我境界的深意,便是痛苦的折磨。如此想,还灵境是跨越大的境界,更不是容易的事!可是,双方无论如何都收不了手,只能放手一搏,别无他法! 激烈对抗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尽情施展魂魄之力,心中十分畅快,冷凌天清醒知道自己已经压不住晋升之力。 虽说此次接到命令要击杀前来参赛的七门弟子,但对自己来说毕竟只是一次历练。能否晋升还灵境才是关键,战得难舍难分的对手人生几回有,可惜胜负只能保留,若有下次,两人都晋升后,再完完全全战败他!当务之急是领悟自身境界,塑身还灵。 冷凌天咬牙,神色不甘,随即释放出一股异样的气息。 见状不妙,光崖收手,两人同时分开,冷凌天迅速飞升起来,与光崖相互碰撞的魂魄之力没了掌控,立马爆炸开来,他头也不回飞向天际,只留下一句欣赏之言:战力犹可惊天,翻手亦可动地;绝强魂魄之力,再遇前休得败。 “轰!”一声巨响恐怕连冬眠的动物都能震醒,光崖千钧一发躲开。但那句话始终萦绕在他耳际:实力犹可战天,反手亦可动地,难道他已经发现了吗?绝强魂魄之力,再遇前休得败。光崖脸色露出苦笑,若非身处敌对双方,确实是一个好对手! 还有一件事他很在意,但碍于刚刚激烈战斗,没有过多心思深思,我从未提起过何西是玉衡门的,他怎么知道? 忽然想起,何西两人还身处险境。光崖顾不得即将爆发的晋升之力,当即折返!尽管他疲惫不堪,但坚定的意志始终抗住了,他强忍急切倒地昏睡的欲望,心里默念道:“何西,倪斗笔你们千万要撑住!我可是冒着晋升的巨压来救你们,如果敢在我赶到前死了,就算打,也要把你们打活了!” 此刻,何西艰难稳住身体,神色恍惚,四肢颤抖,虽说不到满身血迹的地步,也相差不远了。 也许是不想死的毅力支持他没有栽倒,也许是倪斗笔重伤昏迷不醒愤恨激励了他。手中散乱的魂魄之力再难对眼前七人造成半点伤害,四周黑衣人目光尽显嘲讽之色,他们没有急着动手,似乎在欣赏何西临死之时血淋淋地悲惨! “陈思雪!到底没能赶来!啊...要是听了爹的话,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到头来害了自己,还拖累了师兄弟!对不起,果然我们无缘,愿你能找到爱你...”何西喃喃道。 “哈哈哈!”一个黑衣人张狂笑道。 “哈哈哈,也对,陈思雪跟你非亲非故,有和理由舍命救人。况且,他救过一次了,还欠着莫大人情!”何西似乎感到生命尽头,轻轻抬头看了看夜晚的星空,依旧那么美,可能是最后一眼了,他咬破下唇,奋命清醒着,不甘咆哮道:“老天爷,现在谁来救我们,我何西来世愿当牛做马!”四周黑衣人互相对视,皆是发出讥讽地笑声,何西不管不理,尽管刺耳难听... “你这么说,便是不把我当朋友了,何西!”一个响彻天地的声音传遍四处!惊得蒙面七人不禁四处张望,生怕漏看一个地方!这时,一个*上半身的男子,伴随明月光辉,腾空前来...夜空下的身影快速落下,月光摇曳般照耀,光崖满身血迹依然笔直落地,看起来随时有栽倒的感觉,却不难感受到魂魄之气地膨胀,右手凝聚地魂魄之力蓄势待发,何西不可思议瞪着那道身影,虽说与他一样不算高大,却显得英勇。 七个蒙面人几乎傻了眼,久久说不出话。比起何西来,他们的惊讶还要更大,因为去追光崖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冷凌天!就算一般的还灵境高手都要退避三分,而这个男人此刻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不难看出他刚刚大战过! 及时赶到 夜空下的身影快速落下,月光摇曳般照耀,光崖满身血迹依然笔直落地,看起来随时有栽倒的感觉,却不难感受到魂魄之气地膨胀,右手凝聚地魂魄之力蓄势待发,何西不可思议瞪着那道身影,虽说与他一样不算高大,却显得英勇。 七个蒙面人几乎傻了眼,久久说不出话。比起何西来,他们的惊讶还要更大,因为去追光崖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冷凌天!就算一般的还灵境高手都要退避三分,而这个男人此刻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不难看出他刚刚大战过! 岂不是...冷少失败了?不可能!七人一致的想法。即是说他和冷少大战一番还逃脱了,周身伤痕足以说明一切。他绝不到还灵境,为何有这样的实力?一种种想法让七人久久没了动作,甚至想打退堂鼓。是人都不愿拿自己性命来说笑。 光崖见他们半天不曾有动作,自己伤痕累累却无事回来,心里能揣测个八九分。他嘴角上扬,带着笑意,自信道:“冷凌天不过如此,难不成你们比他还强?真是如此,我可要好好领教一番。”说完马上便要出手,七人感到一阵冷颤,下意识退了几步,其中一人威胁不甘道:“哼,冷少怎么可能失败,一定是你玩阴的。” 光崖眼神凌厉地瞪了瞪这个男子,随即又笑道:“阴狠毒辣之招又如何?看你气势汹汹,莫非,想亲身试试?”话毕,不等众人反应,光崖眨眼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赫然出现在男子眼前,他右手猛力一击,黑衣男子还未来得及感到疼痛,已经倒飞出去几十米远,其余人瞬时才反应,见状目光凝重不语。 此刻不得不相信眼前几乎重伤垂死的男子说的。毕竟刚刚那个人在他们中实力也算最强横的,已经达到超脱境五魂三魄,却不堪一击。这一击足以打垮他们的信心。 光崖淡淡冷笑道:“接下来是谁?”几人又退了退,开玩笑,重伤垂死都有如此强横实力,谁爱跟这种变态打谁打,六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留下狠话:“哼,这次算,算你们命大,我们走!”话毕,飞速拉起被击飞的男子,极速逃窜,光崖敢肯定他们的速度绝对比追杀何西时快两倍! 何西才缓过神来,赶忙扶起地上倪斗笔,着急喊道:“斗笔,斗笔你不会有事的,斗笔你醒醒啊!” 光崖吐出口血,慢慢走到他们身边,抓住倪斗笔左手,来不及查看,直接输入一股天生魂独特的魂魄气息,何西便发现他并无大碍,只是伤势太重,昏迷不醒。 何西才发现光崖摇摇欲坠,虚眼倒下。大急,果断抉择,不管三七二十一,左右肩膀各扛一个,尽自己最大力量向六人离开的反方向逃跑。 何西呼吸急促,不是因为疲惫,而是他明白了刚刚危机多么严重,是这个叫陈光崖的少年陪他们玩命,如果那六人多逗留十个呼吸,直起性子,誓死不惧,坚持一搏。那现在,他们将是倒地慢慢变冷的尸体。 瞬间想明这些,心里着急中多了感动,彼此认识不到一天,却不顾性命救了自己两次。在尔欺我诈的魂魄界,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不结交还有什么人才值得结交! 可惜,如果何西知道光崖这么急切救他,是为了一个日思夜想的小姐姐,那这次吐血的会不会换成他...当然光崖昏迷不醒,自然不知道何西心里的所思所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西扛着光崖和倪斗笔不知道逃了多远,筋疲力竭也不足以说清,他累到极致,朦朦胧胧迈着步子。恍惚中不知道钻入了哪的森林,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正是藏身的好地方,更是躲避敌人杀回马枪。何西不顾一切狂奔,直到力竭,再力竭,最后连喘气声都没了,好几次几乎断气!然后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最先醒来的是倪斗笔,他似乎艰难睁眼,四周漆黑一片,让他误以为还是夜晚,身心极度疲惫想倒地痛痛快快睡上三天三夜,但一阵狼地吼叫,本来昏昏欲睡又心里一惊,顿时清醒不少,才明白自己周身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连连苦叫。 四处张望,暗道:我不会睡到古狼窝里吧,缓缓坐起身,定眼仔细看了看四周,才终于明白这是何处!几乎吓傻一般,痴痴傻笑,道:“呵呵,一觉起来,睡到古之森,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此刻,何西也被他闹腾影响,渐渐恢复意识,艰难分开紧贴的上下眼皮,看见倪斗笔没事,欣喜弱气道:“斗笔,斗笔,快拉我一把。” 倪斗笔见何西虚弱,立马回忆起逃往一事。自己早已昏迷,让何西一人独面七人,现在心里大有愧疚。扶起何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两人都还活着是事实,等着何西责骂,低头不语,出人意料何西开口便问道:“陈兄呢?” “啊?”倪斗笔还没反应过来,“陈兄也在?” 何西缓缓起身,看清了两米之外光崖躺得奇形怪状,他还在昏迷之中,两人赶忙过去,试探他的鼻息。还有气息,心中巨石瞬间落下。要是陈思雪就这么去了,都是为了救自己,这辈子恐怕都会良心不安。 倪斗笔神色凝重不少,神色疑惑,当然在黑暗中见不到。陈思雪为何会在他们身旁,看见何西的模样,多少能猜到。何西见他不语,慢慢向他说清来龙去脉...他时不时接话,便没多话了。 两日过去,光崖依旧沉睡,何西和倪斗笔开始担心了,两人一天便恢复起身,他现在还昏迷不醒,十分怪异。 而此时的情况,只有光崖知道,自己身处一个和魂魄脱离的奇妙状态,或许是释放魂魄之力过猛的缘故,身体的变化暗暗进行着,一股隐隐要突破的感觉让他斗争了三天三夜,久攻不下的城池终被他越过,五魂的全新力量源源不断,不断涌现。最可怕的是,突破并不止于一魂,强大过剩的魂魄本源继续冲击,一魂,一魂巅峰;两魂,两魂巅峰;直到撞破三魂,在那巅峰才缓缓停下... 现在再和冷凌天一战,就算不靠领域压制,光崖也绝对有信心力压他,不过,他应该也成功突破到了还灵境,又是未知之数。两天时间,他不时听到身旁有人窃窃私语,迷糊中还是猜到是谁,只是不知道,为何有股陌生的气息... 光崖尝试睁开眼,眼前依旧漆黑。他缓缓撑起身来,何西与倪斗笔正在不远处把守。早已帮他包扎好伤口,似乎在等他醒来。 两人在近处修炼,充当护卫。如此看来,何西平时随意指责倪斗笔,实则处处关心他,就连性命之忧时也未曾改变!顿时,对这痞子气的男子改观不少。 在残忍的魂魄界,有多少师兄,真心帮助天赋实力弱小的师弟!在苍天门只有礼悦师傅,白师叔照顾他。其余师兄弟,向来对自己不屑一顾,不出手打骂算是莫大仁慈。除了小花,光崖再没同伴,本以为虚假地情义,能在他们身上看到! 正当他要出声,两人似乎也注意到,欣喜出声。顿时,光崖身体中流淌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好像牵引他,亦或是吞噬殆尽!光崖又陷入了不可思议的意境,他又惊又喜:“一样,是一样的感觉,难道再这?终于找到了,及时赶到了!” 何西与倪斗笔迈着大步,冲刺而来,神色欣慰,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两人迷惑不解,彼此看了看,摇头摸不着头脑。看不清虚实的古之森中,光崖神色兴奋激动,完全没了刚刚死里逃生的虚弱模样。他可以从魂魄的悸动中感受到,这是天生、绝命的另一引导点,一样的迷雾,一样矮宽巨木,四周一样没有妖兽。重重迹象都表明了正是另一点——功法传承像的所在之地。 光崖激动地忘乎所以,何西和倪斗笔没有性命之忧,他来不及回答,立马随指引走进了虚虚实实的矮宽巨木阵法中。何西见状,紧随其后,留下倪斗笔呆立在原地。光崖片刻便消失在不分昼夜的古之森,何西感到不可思议,接着向前... 光崖迈步在那条相似的小道上,心中怀揣着振奋!他已晋升到五魂三魄,灵识更加清晰,感到一股相似的力量,却又难以说清是什么感觉。但不论是什么,都暂时先放下,现在去把天生魂的皇级功法拿到才是至关重要!习得强大的功法,才多一分实力面对强大的宿命之敌——绝命魄。 绝对无法避免的一战,魂魄源中记载着,两大魂魄天生为敌,绝对不和!修炼到一定修为,甚至可以相互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根本不怕找不到人。 何西陷入无尽的迷雾中,根本找不到方向,天南地北,上下左右都迷惑不清,就算运转魂魄之力,似乎也被其化解。眼前白茫茫一片,他无奈沿原路返回。 倪斗笔独身一人留下,盯着矮宽巨木不语,似乎看呆了,忘了何西的安危。 随着一步步迈进,光崖甚至感到功法传承像的存在,迫不及待冲向了下面。 豁然开朗,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可见。一片潺潺流水的池潭中果然有一块古朴、碧绿的石壁矗立在正中央,比起魂魄指路像所在之地,这里更像人造出来的人间仙境。湖中央有一条玉石铺造的小路一直延长至潭边,颇有美感,光崖看了看碧绿小路,心情大好,没有直接飞掠过去,慢慢地走了上去,一步一脚印,踏实向前。 不一会儿,便到了石壁面前,光崖没有感到什么异样。他慢慢释放天生之力,石壁接连散发出一阵魂魄之气,缓慢沉声道:“汝乃静心者,拥傲人魂魄,不骄不慢,善修行之!天生之意,吾已见识!” 光崖大喜,猜到功法传承像为何夸他,自然不是因为没有御空飞行,而是态度谦虚不傲。于是笑问道:“前辈,我已见过魂魄指路像前辈了,便是他引领我到这,交付晚辈天生魂功法的传授。晚辈小子有自知之明,颇为低下的愚钝天资,更没有把握对抗绝命魄。” 功法传承像好似沉思片刻,才缓缓道:“汝天资欠佳,难以立足,抗衡绝命实乃难事,功法世间再无遗留,吾之使命到此已尽,汝之心境实乃难得,坚定不移,亦可逆转败局!”说完不再理会光崖,不论他如何提问都没回答他的问题。 久久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猜到:怎么会这样,居然什么都没传给我,因为我资质太差?不对,我的成长无可否认,也许我现在无法跟绝命抗衡,但毕竟是天生一脉,不可能断然决然拒绝我! 光崖心有不甘,却沉下心思考,也许自己哪里还未达到要求,仔细回忆刚刚功法传承像的话:“此法世间再无遗留,吾之使命到此已尽...”什么意思?为何没有遗留了,难道是上代天生魂已经取得原本功法吗?那魂魄指路像又为何指引再来此处!光崖神色不甘,自己还差得太远,他平心静气,面对得而复失的孤寂感,振作起来,不放弃走到石壁身后,想看看到底有什么秘密。 下一刻,光崖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甚至动弹不得。 一条身长百米的巨大蛟龙,血流干涸,绝命于潭边。连皮带骨大半都沉没在潭水中,死的不能再死,就连一身修为的妖兽珠也被取走。除此之外,裸露在水面的身躯,一处处仿佛受到巨大重物地压打一般,光崖深吸口气,忍住畏惧,上前细看了看,蛟龙连骨头也寸寸尽断,强悍的身体软倒仿佛松茸一般。 看着这一幕,光崖有叹息,有惊讶和也有庆幸。从蛟龙尸体还没有太多腐烂看来,考虑到蛟龙的强悍,死也在近十天的事,如此特殊之地,经第一次魂魄指路像的话便可看出:“汝有缘而来,天生或绝命!” 亦是说:能到这的,除了自己,就剩绝命魄!自然,杀死它的不作他想!不难猜测,绝命魄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不费劲便能杀死七魄的妖兽,潭水四周几乎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白蛟龙的体魄还远远强于其他同境界妖兽。推测他现在岂不是至少是还灵境七魂以上,如果算上绝命魄特殊的本源压制,至少也是还灵境六魂以上!何西确实猜了七七八八,自己连一般还灵境都战不过,遇到,势必会被他秒杀! 越想越惊,甚至光崖感到自己四肢都在抽搐,显得孱弱无力,连对上冷凌天时,至死战意也不曾减弱,此刻,居然因恐惧想逃走,提不起半点战意。想想他定然是以后的大敌,心里不光是畏惧,失落中更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不禁感叹道:“难怪连功法传承像不传法,实力差距如此之大,何况天赋还差!继续修炼下去,迟早有一天,会遇上绝命魄。到时将避无可避。” 此前,与何西商讨之时,猜到此次七门大赛武魂湾和斗破海很有可能从中插手,不知道绝命魄是否回去斗破海。若是他插手七门之事,或是去看这次小打小闹也不无可能。自己为了见瑶雪姐姐,势必会到,如果被发现,就算逃!恐怕都没机会! “可能真的只能够见到你一眼了,瑶雪姐姐!”光崖自语道。 顿了顿,光崖脑中浮起瑶雪担心的神色,内心最懦弱之处不停颤抖,悲哀又失落,一遍又一遍回想起,瑶雪的名字好似一记猛击,瞬息敲醒他,震得他心“咚咚”直跳。似乎想起了当年的话语! “想和瑶雪姐姐游历天涯,买好多好多的糖雪梨,一起吃!” “那,拉钩,不许骗我,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同去游山玩水哦!”那微笑永生难忘刻在自己心中,便是誓死坚持的原动力,更是一切努力的源泉,忍气吞声依旧呆在苍天门的原由! 许诺瑶雪姐姐的约定,一定要完成。儿时相伴,无微不至地照顾,就算进入苍天门,四年,也从未改变过。不时,林万红就会送给自己很多疗养滋养身体的圣药,丰富阅历的古书...藏书阁这些书他是没资格看的,自然,都是瑶雪托师傅送来!不时会有书信,第一句永远都是关心自己的近况... 光崖眼眶变得微红,咬紧牙关不放弃,渐渐鼓起力气,挺直身板,盯着眼前白蛟龙也不再畏惧。 瑶雪姐姐一直保护我!而我却不思进取,遇到挫折知难而退!算什么男人! 幻莲耗费无数力量为我疏通的魂魄,岂不白白浪费! 爹娘苦苦盼望自己学有所成,忍住不舍将自己送去苍天门!想起他们,自己有何放弃的理由!人死不过头点地。何况,纵观历史长河,绝命本就是天生最大的宿命之敌!也是最强的试炼,绝命魄只是自己的试炼石,在他眼中亦是如此。 缓缓抬头,光崖的心变得更加坚定:瑶雪姐姐,放心,还没见到你,还没有与你一同游历天涯,怎么可以死!就算不死境的敌人来阻挡,我也会拼命反抗,如今绝命魄只是还灵境我便失意,还有什么心性修炼和突破,去实现约定。如此想着,光崖心里从新燃起了希望,不再悲观看待,不服输道:“绝命,宿命的对决,即使能战胜我,也绝不会让你全身而退,势必同样付出血的代价!” 暗自定下决心的光崖回过神,便不再呆在这,重新迈上去决胜城的步伐。忽然注意到石台上遗留的几个字。顿时,令他触目惊心,陷入了沉思:“天生也好,绝命也罢,期待见面的一天,命运一战,孰强孰弱,谁胜谁负,天地共见!”看着石壁上秀气的字迹,实在很难想象是男子的字迹!毕竟他在觉慧园四年的修身养性,写字念经,也看过不少百花园师姐们的笔迹。 一瞬间,光崖反应过来,难道绝命魄是个女子?如此说来,便是这个高傲的女子没有走石桥,御空飞过,才遭遇蛟龙袭击,并且反杀它尸骨不全。想想就让光崖胆寒,如此女子何其可怕,不只性情刚烈,出手狠毒,蛟龙骨头都寸寸断裂,实在恐怖至极!还是瑶雪姐姐温柔! 陷入沉思的光崖渐渐向外面走去,虽说偶然到了功法传承像的封印地,但想来功法已被绝命魄抢先取走。不过也收获不浅,知道绝命魄目前的实力,自己更加坚定,要为与她一战奋力苦修!既然她是个女子,以后定要多多防范女子才是,尤其是性情刚烈凶狠,杀人不眨眼的...不久,两人看到光崖心有所思走出迷雾之地,何西和倪斗笔舒缓口气,放下心来。毕竟刚才光崖像看见美女的倪斗笔一样,两眼发光,魂都没了飞进去。平安无事出来,自然再好不过。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呢!短短一天救了两次。光崖见何西和倪斗笔奸笑看着他,不禁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试探问道:“何西兄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何西阴险笑了笑,接道:“没有,只是在想陈兄,你说你两次救我们于生死之间,这恩情该怎么报答啊?” 光崖一听便知道不是好事。故意露出难以抉择之态,想试探试探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本身救他们是为了顺利进决胜城,见瑶雪姐姐。想来,他们知恩图报也在情理中,光崖计划着能不能问出更多有用消息,让何西再给自己安排一个玉衡门弟子身份,堂堂正正进去。 一路上为自己讲解讲解四年以来七门发生的大事,也算是报了恩,但总觉得他们笑得...显得,怎么...那么怪异呢! 倪斗笔见光崖迟迟不语,开始假正经道:“古人云啊:‘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陈兄...”话还没说完,被何西敲了一下头,教训道:“跟你说,不会用古语,不要用,什么叫钱财!什么叫消灾!陈兄收了你我的魂源石吗!应该这样说:‘陈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我们一次,把我们护送到决胜城!’这样才像人话,懂没有?”倪斗笔一脸茫然点头,“真是的,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嘿嘿嘿,陈兄不要见怪!”何西化开眉笑道。 结拜兄弟 不久,两人看到光崖心有所思走出迷雾之地,何西和倪斗笔舒缓口气,放下心来。毕竟刚才光崖像看见美女的倪斗笔一样,两眼发光,魂都没了飞进去。平安无事出来,自然再好不过。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呢!短短一天救了两次。光崖见何西和倪斗笔奸笑看着他,不禁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试探问道:“何西兄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何西阴险笑了笑,接道:“没有,只是在想陈兄,你说你两次救我们于生死之间,这恩情该怎么报答啊?” 光崖一听便知道不是好事。故意露出难以抉择之态,想试探试探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本身救他们是为了顺利进决胜城,见瑶雪姐姐。想来,他们知恩图报也在情理中,光崖计划着能不能问出更多有用消息,让何西再给自己安排一个玉衡门弟子身份,堂堂正正进去。 一路上为自己讲解讲解四年以来七门发生的大事,也算是报了恩,但总觉得他们笑得...显得,怎么...那么怪异呢! 倪斗笔见光崖迟迟不语,开始假正经道:“古人云啊:‘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陈兄...”话还没说完,被何西敲了一下头,教训道:“跟你说,不会用古语,不要用,什么叫钱财!什么叫消灾!陈兄收了你我的魂源石吗!应该这样说:‘陈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我们一次,把我们护送到决胜城!’这样才像人话,懂没有?”倪斗笔一脸茫然点头,“真是的,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嘿嘿嘿,陈兄不要见怪!”何西化开眉笑道。 光崖想得太美,他果然不是个善主。不过,倒也没什么,起初自己就打算和他们一同前去。它们主动提出,正好少废唇舌说东说西,言多必失。至于报答,到了决胜城,怎么也不会亏待自己。虽然本来救他们出于私心,互帮互助点到为止,过多索取,他内心也过意不去!不过,戏还是要演的。 光崖皱眉,神色为难道:“这个嘛,我想去苍天门,可能方向不同,不方便吧!” “陈兄,听我一言,”何西耐烦劝道,“你想想,七门大赛!苍天门弟子都来决胜城了,别告诉我你心仪之人不来,除非她没超脱境?” “有肯定有,可是啊!这一路上危机重重的,而且决胜城是七门比试的地方,我一个小小的超脱境修士,孤苦无依,实在不便现身!”光崖想看看何西的反应,却没想到反而中了他的套。 完全看不到无助和担忧,何西依旧笑盈盈道:“这简单啊!陈兄也救了我们几次了,你也看出来,在下身上没几个子。不知有什么可以报答,厚颜希望与兄弟结拜,成为异姓兄弟!从此有苦同受,有难同当,请斗笔当这个见证人。怎么样?兄弟你不会看不起我吧!”倪斗笔也在一旁随声附和,“就是,就是,陈兄弟宅心仁厚,怎么会看不起你呢师兄。” 看他神色不紧不慢,光崖才明白,他恐怕早就猜到自己会去决胜城,带了目的才会救他们。 真是不摸虎头,不知虎狠!光崖无话可说,摇头苦笑真想说:“算你狠,这亏不得不吃!” 不过,似乎很久没与人结交,相逢便是缘,由缘生忧愁!其实,不是他不想结拜,而是未来道路上的敌人太强大,没有必胜的把握,倒不如说,自己能与绝命魄搏命到何时都不得而知!到时候只会连累他们。 光崖面带笑意正要开口,何西仿佛明白他的顾忌,镇定自若传音道:“天生之魂,力战天地;绝命不出,谁与争锋...对吧!” 光崖瞪了瞪眼,神色沉下盯着他。天生魂的秘密他怎么知道?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杀意,见他周身气息改变,何西面不改色,光崖终究没有动手,缓缓点头,等待他想说什么。 何西在赌,用命赌,此话一出,光崖狠下杀手也不奇怪,毕竟眼前的少年正是四年前命丧次元裂缝之人,七门都因他而乱。自己机缘巧合遇到他,他机缘巧合救了自己两次,机缘巧合又都要到决胜城,这已经算是冥冥中的定数,注定天生魂是我兄弟。他传音道:“看来我赌对了。” 光崖疑惑道:“赌对了什么?” 何西解释刚刚想的:“你并没有下杀手,我们还算朋友。一路救了我们两次,这条命可说一半是你的。天地十大魂魄的身份,这兄弟交或不交,其实我深思熟虑了数日。”光崖沉默,听他接着说道。 “最后决定试探一番。果然,我没看错人,如果你不信任何人,会为了隐藏行踪后杀人灭口,毕竟死人保守的秘密才最稳妥。而你刚刚点头的刹那,说实话,我心头大石放下来。怎么样,天地的王者,是否看得起我这凡夫俗子,与我结为兄弟!” “此话说的,已经当我是外人,你冷漠之言,我又何必热心相告。”光崖反驳道。 何西皱眉,叹息道:“天地王者便是王者,口舌之争也不相让,那做哥哥的以后如何托我弟弟帮忙!” 光崖冷冷传音道:“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不,猜到!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知道那么多消息。” 倪斗笔看得出两人正商量着什么,很识趣没有开口,只是关注着两人不时变化的神色。 何西微笑传音道:“我确实没有隐瞒,是你知道的玉衡门弟子何西。不过...还有另一个身份罢了,区区玉衡少主,何家嫡子何西,算不得什么,不难解释为何我知道这么多吧!” 光崖解惑道:“原来如此,可是,短短几日绝对不足以推测出我是天生魂!就算玉衡门少主,握有的消息也有限。四年前天生魂消失踪迹,所有人都知道次元裂缝里有死无生,你能推测出来?单因为一句苍天门?” 何西依旧笑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道:“不错,单是一句苍天门我绝不会联想到天生魂,如果是一般的人,如何能以四魂之力从冷凌天手中走出,甚至奇迹般救了我们!” 光崖惊讶道:“原来知道我只有四魄之力!还认识冷凌天?” 何西接道:“你隐藏的很好,魂魄之力太过虚高,让我看出了破绽。门派中接近还灵境的人,与我很熟悉。所以很清楚临近还灵境是怎样的气息。至于冷凌天。只是一面之缘。那是十年前,在七门大赛赛后庆宴上,我看见了他,我们当时都十一、二岁,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他是个修炼狂人;而我天资不足天才,更善于观察或分析,所以负责出谋划策。也正是一面之缘的性情不合,彼此看不惯对方,虽说没有结下梁子,关系也不好。” 光崖终于明白,为何冷凌天误以为他是玉衡门弟子,认识何西,他便只身做饵避开他。也不想看何西死在自己手里!既然认识冷凌天,不就等于知道是哪方势力作怪,光崖想到,立马传音问道。 何西缓缓摇头,感叹道:“我推测了很久,始终没有确切证据,年少时,互相只问了对方名字,多言不和,便再没有交谈,也并未深究他是何门何派...” 光崖陷入沉思,忽然想明白:“原来如此,不对啊!不排除天地间一些实力超群的变态,根本不可能推出我便是陈光崖!” 何西听了之后,忍不住大笑出声,连倪斗笔都一惊,他笑着传音:“哈哈哈,陈思雪,亏你想的出来,你怎么不叫陈想雪,陈念雪,陈爱雪啊!这样表达感情直接多了,还拐弯抹角的,思不思的,是不是啊,一想就知道不是真名,一诈你不也承认了,哈哈哈...” 光崖愣在原地,还是中计了!自己坑了自己,感到面红耳赤,脸颊发痒,他正色传音道:“我当时也为了应付,随意说的名字,没多想,倒是你一个堂堂玉衡门少爷锦衣玉食,山珍海味的日子过得不够惬意?怎么逃了出来,为什么?” 何西听完后,脸色变了变,连笑容也凝固,仿佛有一种遇见鬼神一般的模样,敷衍道:“这,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你也承认了,既然我知道天生魂的秘密,用性命担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希望你信得过我!况且你救了我两次,我与你结拜,以后多一个玉衡门支持,多个照应。” 光崖深感欣慰,思考一会儿,但语气坚决道:“何西兄,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绝命魄所处势力太过强大,我怕到时候连累你,甚至整个玉衡门。” 何西一惊,确实如此,他毫不犹豫接道:“你不怕,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与你结拜,是欣赏、敬佩你的为人。不是你,我根本见不到今日的红日,能站在这里,也多亏你出手相救,还说什么连不连累。至于玉衡门,早因为四年前苍天门一事卷入其中,算起来,就算不搭你的贼船,也早就闯进贼窝了。若是武魂湾存心想灭,就算与你无关,都不会留下半根杂草。废话太多了,不要拖拖拉拉。” 一股脑说完,听得光崖一时反应不过来。 于是拉着光崖,像模像样,两人开始跪拜,倪斗笔则在一旁见证,两人跪于古之森那棵矮宽巨木前发誓: “我何西!” “我陈...”光崖看了一眼何西,何西传音道:“不是不相信斗笔,但少一个人知道为妙,”光崖点头,接道:“我陈思雪!” 两人异口同声严肃道:“今日结为异姓兄弟,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诛!纳投名状,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外人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诛之!睥睨天下,一览众山小。”古板地誓言结束,两人大喜。聊起自己年龄,何西今年二十有二,所以是大哥,光崖如妙龄少女般二八之龄,自然是二弟了。 带着喜悦的气氛,何西与光崖勾肩搭背,三人一同走出古之森,以光崖五魂的实力,对付外围妖兽轻而易举。 短短两个时辰,三人终于出来了,此刻,眼前依旧一片漆黑,又到了光崖第一次飞身出来的草地。 他感慨万分:“又回到初始了!” “多了一个兄弟!”何西接道,两人便相视一笑,点点头。自从结拜后,光崖,何西两人共同交谈,考虑七门赛,几乎无话不聊,一行三人开始赶路都小心翼翼,不知为何,再没遇到袭击。渐渐地,也从紧张窒息地路途中舒缓不少。光崖唯一感到奇怪的是,无论坑蒙拐骗也好,明问暗套也罢,何西始终对自己出走的理由只字不提。反而更让光崖奇,你不说,我还偏要知道! 背着何西,他悄悄找到倪斗笔,神神秘秘问道:“倪兄,跟我说说,为啥大哥对出走一事只字不提?难道有什么重大隐情?” 倪斗笔看光崖虚心请教,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哦!这事啊,玉衡门弟子都知道,哎呀,还不是...”正想开口时,只见何西如鬼魅般出现,扒住他肩膀:“斗笔,滴水之恩下一句是啥?” 倪斗笔惊得满身冷汗,支支吾吾道:“是,是...日后再谈!” 何西满脸奸笑,“日后再谈!我去你个日后再谈!还不去修炼!”下一刻转笑为怒,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光崖好奇问道:“大哥,这出走的原因,差不多该说说了吧,只字不提藏得住初一,藏不住十五!”看着何西的模样,实在猜不出来。 何西看了看光崖:“中间不还隔了十几天吗!对了,光崖,哥哥我看你也差不多到年纪谈婚论嫁了。不如我做主,帮你找个?” 光崖大惊,连连拒绝道:“不用不用,大哥尚且没有娶妻,小弟怎会操之过急,岂非长幼不分。” “哎!作为大哥,应该多多照应你,这样吧,就你喜欢的苍天门的仙子,我绝对想办法帮你抓过来。你说对不对啊!斗笔!说话啊!”何西笑中带怒,瞪着倪斗笔。 “哦...对对对!师兄说得都对!”倪斗笔赶忙回道。 何西接道:“怎么样?”眼中的阴险让光崖感到恶意。 “算了吧,我的事急不来,你还是先考虑自己吧。”光崖摇头。 “我,我不需要,我不急!” 倪斗笔正想开口,何西一掌接一掌拍得他上气不接下气,“微笑”看着他:“斗笔,你说是啊,说是啊!” 决胜城位于古之森的东南方,而苍天门位于古之森西北方。要直接赶去有相当距离。而七门大赛,开赛在即,各个门派的参赛弟子在一个月之内陆续赶来。 光崖三人正马不停蹄般赶往那,虽说离开赛还有十天,但肯定要提前到达。而且在开赛前和开赛时都会有很多散修出售奇妙圣药,各种天地稀材打造的圣器,还有各类妖兽珠,鬼灵珠,妖魔珠。甚至还有天魔之泪,那是高级天魔泣泪或死亡时才会掉落的部分修为结晶,相当于人的部分本源。当然,修炼到一定境界才能凝聚出来的本源结晶。 很多弟子甚至师傅、园主都会前去交易,热闹非凡当然会引来魂魄界各类修士,何西要光崖加快速度便是为此,要是迟了,只能捡其他人挑剩下的。世人都希望可以换到一些铸造圣器的稀料或是什么名贵古材,甚至奇珍异宝,当然都随缘。 还有不足一个时辰就到何西第一次遇袭的地方,此刻眉头紧皱的反而是光崖,何西看得出虽然他没说,但心里波涛汹涌,十分的紧张。一个不好遇上来此的斗破海弟子,就极有可能碰上绝命魄。何西明白,走上前拍了拍他肩,低声道:“没事吧!” 光崖知道自己神情让何西担心,立马回答:“没什么,只是有一点心事。”这几日,光崖一直在想见到瑶雪后的打算,难道同她一起回苍天门?那根本不可能,如果被斗破海的人发现,引出了绝命魄,势必连累她连累苍天门,倘若悄悄见了瑶雪,再离开,可以避开斗破海的追击,只要化装成玉衡门弟子都能办到。 要光崖偷偷摸摸从远方眺望一眼,他办不到。就算拼死,也会光明正大去见她,不光让她安心,也是光崖几年来,徘徊生死之间唯一的目标。 何西传音道:“果然是担心绝命魄的事。他现在到了何等修为,让你如此忌惮,听你语气像是知道,又没提过?” 光崖叹息传音道:“确实如此,大致能猜到她的境界。事与愿违,绝命魄貌似是个女子,而且手段极其残忍,修炼天赋极高,击杀了一头七魄的白蛟龙,而且并没有看出激烈打斗的痕迹!” 何西挑挑眉,惊讶传音道:“七魄白蛟龙,这类妖兽,我爹都不敢说一定能拿下。” “何掌门?” “嗯...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是女子!女子!”何西自语起来,神色变了变,随之而来的变色阴险狡诈之色,恐怕比起妖魔来不遑多让。一副奸诈小人,看着光崖点了点头,他心中一股阴寒,心里暗道:这副模样!不会又有什么用鬼主意吧。 果不其然,何西一副高深莫测的神色,传音道:“大哥我看你英俊潇洒,印堂有灵气围绕,眉宇间气质不凡。只用甜言蜜语,迷惑一两个女子还是没问题的。只要跟着大哥我学。” “啊?”光崖没有反应过来。 何西露出*之色,偷笑道:“言下之意,你不要直接和她对上,悄悄先找到她,隐瞒身份,然后接近她。再无极不用,下三滥也好,死缠烂打也好,生米煮成熟饭也罢,迷惑她,最后再这样...那样管教。让她爱上你,什么宿命的对决,什么天生的劲敌,都她妈一派胡言。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摆布,亲昵乖巧,就算叫她反过来把斗破海灭了,都不是不可能。”他哈哈哈出声,倪斗笔怪异看着两人。 还没有听完,光崖心里就感叹:太邪恶了!人到底怎么才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自己绝对做不出这事,何况用卑鄙下流的手段夺得天生、绝命的荣耀胜败。还把对手吃的骨头都不剩,虽说是损敌利己,可如此下流的招数自己抓破脑袋也想不出,绝对不可行,不可行。果然他满肚子坏水,没安好心,听信谗言结拜真是着了道。 眼见光崖连连摇头,绝对不听自己的,何西笑了笑。他随意说说,缓和光崖紧绷的神色。一早就知道,这个老实,顽固的兄弟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卑鄙无耻之事。 且不说历史洪流从没天生、绝命结合的例子,就算天生、绝命是一男一女也战得天变地异,鬼哭神泣,连静心详谈、和解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男女之情,是人都觉得荒谬至极!何西坏笑不断,暗道:也不是绝无可能,毕竟身为天生魂和绝命魄之前,你们还是男人和女人。 眼见光崖放松了不少,他来劲继续传音:“你想一想,那代十大魂魄不是俊男美女,绝命魄是丑八怪?明显不可能嘛,所以,你只要...” 何西还没说完,光崖愤怒打断道:“不可能,我不会逃避宿命之敌的生死一战,宁可战死!况且我...我...” 一眼便看出,光崖心里早有人了,第一次说出名字时,何西就猜到。只是苍天门近几年一直闭门不出,少了和其他门派相互切磋的机会,自己也不知道百花园新来的弟子有叫什么雪的。 究竟是谁,他还真的颇有兴趣,能把天生魂迷得神魂颠倒,其他女人如过往云烟,手段确实高明。 见状,现在绝不可能劝到他。何西独自暗暗谋划:既然你不敢,当哥哥的还不能推你一把?哼,为了兄弟,我何西要打破这不成文的不可能,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撮合天生魂和绝命魄的人,哈哈,绝命魄,洗干净了,等我兄弟来宠幸吧。 挑选圣器 究竟是谁,他还真的颇有兴趣,能把天生魂迷得神魂颠倒,其他女人如过往云烟,手段确实高明。 见状,现在绝不可能劝到他。何西独自暗暗谋划:既然你不敢,当哥哥的还不能推你一把?哼,为了兄弟,我何西要打破这不成文的不可能,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撮合天生魂和绝命魄的人,哈哈,绝命魄,洗干净了,等我兄弟来宠幸吧。 光崖平息下来,看见何西独自冷笑,感到阵阵恶寒... 四天之后,三人快马加鞭狂冲终于到了。升起的朝霞本该首先映入眼帘,光崖看到灰褐相融的城墙,高高耸立,阻挡了丝丝明媚的光亮。 如果飞到天空俯瞰,便能看到此城被完美的防护阵包围。地上人群熙熙攘攘,空中飞行的修士们络绎不绝,脸上多少都挂着欣喜之色,天下谁人不喜繁盛?早已没了清晨静谧的气息,就算相隔甚远,已然能感觉到决胜城的宏伟、不凡气势,修建之久,遗留时间之长。光崖第一次见到气势磅礴的城池,依然无心观赏,眼中严肃了几分,多了一份谨慎。何西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神色也阴晴不定,似乎忌惮着什么,和光崖、倪斗笔小心翼翼进去!玉衡门,位列七门实力第三的门派。当然,七门大赛只是还灵境以下弟子参与的比赛,虽说盛大,十年一次,只是年轻弟子的胜负,实力位居第三,新一代弟子的实力和潜力、天赋、为人处事都是这个门派未来的希望。所以与其翻旧账让各个掌门、太上长老出来拼个你死我活,不如交给年轻人。而门派实际的总战力,要划分个一二三,还真不好说,毕竟每个门派都有自保的底蕴或是秘法。 看似三人慢悠悠走进决胜城,实则全神贯注留意四周。寥寥十丈,四周已经熙熙攘攘,热火朝天。琳琅满目的圣器、草药、圣药不计其数,数不胜数。 目接不暇,眼花缭乱都不足以说清。两人留意四周,倒没有看到行踪诡异之人。 不远处,不论境界高低的修士都在转悠,讨价还价,以物易物映入眼帘,比比皆是。许多修士的吆喝声也不断,反而像是凡尘俗世的菜市。 “你说要是出现个不死境,强势挑衅,抢走所有东西,不是发了一大笔横财!”光崖不了解,简单提问道。等何西耐心来解释,看他心不在焉的,像活见鬼。 “有七门掌门甚至更古董级的人物存在,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的大阵。就算有一两个不死境闹事,也不敢掠夺他人钱财,毕竟,抢了东西要有命带出去才是宝。否则只是破铜烂铁和杂草。”何西似乎回过神来,笑了笑接道: “众目睽睽之下,越安全,越需要谨慎。鱼龙混杂,隐匿的威胁高了不少。依旧有源源不断地修士到此,你觉得为何?”明白光崖目的,也想交给不谙世事的兄弟一些道理。 光崖思考一瞬,淡淡道:“人多?” “不错,正是如此。不想了,我们也去看看!上次来时,娘带着我,偶遇了止枯雪颜!她激动地快蹦起来。”何西笑道。 “止枯雪颜,什么东西?”光崖疑惑念道。 “不知道?傻缺,对男人像野花野草,但对女人来说,连还命续魂的圣药也不及。毕竟能定住女人的容貌,不再衰老的神妙圣草。”何西说完,自顾自走向不远旁几个道貌岸然的中年修士。要瞧一瞧他们出售的东西。 光崖看了看倪斗笔,发觉他最近少言寡语,不知怎么,好像心事重重,但一问,又喜笑颜开继续修行。何西说他偶尔会那样发呆,以前问过,说是细心沉思,多领悟师兄们的教诲,弥补自己不足。顿了顿,便看见何西已经在和修士讨价还价,倪斗笔上前随声附和。光崖摇摇头,不再过问,饶有兴致四处张望。 看见花样繁多圣药、圣器,光崖也大有兴趣。想来也去挑选一件趁手的圣器。圣器和魂魄功法一样,分了多个级别,而且最为神奇的是,这些圣器等级一旦到了皇级后就有自己的意识,如果自身实力够强,圣器认可之后,即使你不出手,它也能模仿施展你的魂魄功法!最典型的就是古剑门的御剑诀,相传古剑门的师祖,古峰就是将剑意发挥至极致,一生再难寻剑意造化相当的对手,才开宗立派,想将他的剑发扬光大... 魂魄源中记载到,天生起止可以撼天动地,还有驾驭任何圣器的先天天赋,虽说万千圣器对绝命魄毫无作用,但对自己的控制力和驾驭是很好地锻炼。圣器的等级,也不容小视,是决定圣器的模样、性质、灵识等众多品质的关键。就算境界相同,但驾驭之人不同,使用方法不同,威力也截然不同。初级的圣器斩断皇级的圣器也并非没有先例,当然取决两人相差巨大的境界,即便如此,能做到的也是高手中的高手。 光崖左顾右盼,随意问了问四周出售圣器的修士,而报出地王级圣器价格,已经是天文数字。自己寥寥几块魂源晶,连很多圣器的一角都够不着,无奈叹息,随意看看。 算来也有一个半时辰,光崖把四周东西扫视了一遍,还真没看到大哥说得那啥止枯雪颜。心想要是遇到,就敲何西一笔,以后送给瑶雪姐姐,她肯定会高兴。 听到何西的声音,转身一看,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不知道的还以为赶集市的老妇人。光崖哭笑不得道:“大哥,谁说自己没几个子的!这么多东西就才值十几块魂源石?” “兄弟,兵不厌诈!敌人要是问你,你致命弱点在哪?你会不会老老实实告诉他:我小肚子以下,大腿以上,两腿中间?笑话!”何西好气地爱理不理。 光崖一阵无语,如此粗鄙之语...还真是挺有道理。 “对了,你知道哪有专门出售圣器的大商铺,我想挑一挑。”片刻,光崖才回道。 何西点头,早已料到,一把甩了大半东西给倪斗笔,才松了口气。从早晨光崖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七门大赛越近,离绝命魄就可能越近,自然他也需要万全准备。找件像样的圣器,锻炼锻炼比起赤手空拳总要强上几分。 “跟我来。”何西提着一包东西,点头道。 徒步走了一刻半的时间,来到了一家巨大的建筑,气势磅礴比起苍天门的古木楼犹有过之,出出进进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光崖抬头一看,“万千坊”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气势滔滔,颇有大家风范。何西看了看光崖,解释道:“七门不允许行商做买卖,是各派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但没说不能合作。” 光崖点头:“一个门派如此庞大的丹药、圣器供给,光靠弟子完成的任务报酬,哪能支撑各个弟子的修行。如此说来,万千坊是和玉衡门合作的大家!” “万千坊势力庞大,与七门都有合作,这里集合了各个门派获得的上好的圣器、圣药。对一般修士来说会贵些,对七门弟子,一律都按照市场价格低两成。”说着,他引领光崖和倪斗笔进了大门,看样子,倪斗笔累得气喘吁吁,也不知道何西买了什么。 进门,一屁股坐下直喊累,“我走不动...了,师兄,喝喝...不陪你们进去...” “没出息!”何西摇头道。和光崖径直走向第二层。刚刚迈上梯台一半,只见与何西服饰相同的几个修士正准备下楼,一眼就盯住他,露出笑意:“何西,你没事太好了,我们正找你们呢!” 光崖一看出便知是玉衡门的弟子,而且看他们都直呼何西的名字,想来平时就没有少爷架子。几人本要下去,见状,便等两人上来,何西一脸无奈道:“师兄,你们怎么也在!” 刚刚说话地男子笑道:“师傅叫我们来万千坊挑选一些药材和一些锻造圣器的稀材。” “爹?” “嗯,对了,其他师兄弟呢?”男子依旧笑道。 “师兄他们没回来?”何西惊道。 “没有!”看到何西的神色,男子笑容逐渐隐去。 何西咬牙切齿,男子便不多话,也猜出什么!身后几人也低下头。 好一会儿,男子才接话:“过去就过去了。倒是你来这很稀奇,今天怎么?抱歉,旁边的兄台是?”说完礼貌带着疑惑看向光崖,等候何西介绍。 何西深吸口气露出常态,介绍道:“这是我结拜兄弟陈思雪,”又看向光崖,“这是我师兄唐明,师弟秦寿胜,莫盛。”说完,自己都不禁扑哧出声。两个师弟明显有不满,苦笑道:“师兄,你都笑了千百遍,给我们留个面子吧!” “我靠,禽兽生,莫生,到底是禽兽生,是生还是不生?”光崖板着脸,憋住不笑,声音颤了颤问候道:“唐兄,秦兄,莫兄幸会幸会。”三人也以礼还礼。 见众人互相招呼完,何西才道明来意:“主要是为思雪选把趁手的圣器!” “哦,这样的话,圣域阁间有不少新的圣兵,不妨看看。我们先走了,还是在玉衡楼,既然平安,一会儿完事记得回来,好让师傅放心。”唐明说道此处,目光变了变。 光崖、何西自然都明白,暗杀一事他们也有所耳闻。 “各门派已经加紧防守,寻迹而追,决胜城很安全。” 难怪自己一行人再没有遇到追杀之人。何西淡淡道:“好,我一会儿回去。” 忽然,唐明有想起了什么,露出不同于之前的淡雅之笑,小声道:“对了,听说她昨日刚到,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话毕,便没有理会何西,和着两人径直出了万千坊。 光崖正想要问什么,却看见何西神色大变,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生死之际都未如此动摇冷颤过。此刻他双腿颤抖,站也站不稳,接着,下面又传来倪斗笔地哈哈哈大笑,没有半点面临大敌的感觉。 光崖想来,大哥不便透露的私事,我也不插手了。 在一个婢女引领下,光崖在圣域阁间转悠了一会儿。见到各式各样的圣器,不禁赞叹魂魄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圣器的种类真是繁多,不光有剑,刀,戟,盾,这些常见的圣器,还有什么枪,矛,弓,斧一类的。光崖左顾右盼,发现没有一件低于王级中级,以他身上那几块魂源晶根本不够塞缝隙。 好一会儿,何西似乎从刚刚的惊恐中缓和过来,看见光崖皱眉,上前传音道:“不必在意价格高低,只要你看得上眼尽管挑,反正记在我老子头上!”话毕,两人笑了笑。 本想反驳,兄弟不把自己当外人,光崖也不必推三阻四。又看去,直直盯着木柜里古铜色,表面满是锈斑的戟。对身旁一个清馨可爱的婢女道:“我想看看那一把,劳烦姑娘。”他指了指。 女子笑盈盈,恭敬点点头:“遵命。”然后嘴里念着什么,只见戟上的类似于护环的东西消去,她随手一挥,连摆放戟的透明盒子一起缓缓飘了过来。 一个类似于掌柜的男子眼明心细,打量了何西两人,便带着笑脸走过来,神色恭敬,态度诚恳,看向光崖,平和问道:“莫非公子,你看上这戟了?” “怎么?”光崖疑惑道。 “没什么,您慧眼识山,一举便相中了皇级圣器!不过嘛...这戟...唉,实不相瞒,是把废戟!”掌柜说话间神色又变得惋惜。 光崖皱了皱眉,不解道:“废戟?那...为何还要加封护环,用如此上乘的雪枝木做成宝盒摆放!” 掌柜接道:“这是我当家的,在当年的人魔大战后,与圣域门的长老一同夺回来的天魔将领的圣器。有很多不凡俊朗的公子,少爷都相中了古戟,却没一个能带走。” “不是魂源晶的问题?”掌柜摇头,光崖接道,“难不成只赠有缘人?” “公子一点就中,也正是可惜之处。这把皇级上级的圣器,相传被打落过阶级,但据说这是天魔十二将之一的龙鳞大将的圣兵!它早已通灵了,生性高傲,至今没有一个人被它承认,时日一久,渐渐被遗忘在角落。当家的为了防止粘上尘埃,便施加上护环。”掌柜接连解释道。 光崖点头:“那如何才能得到它的承认?” 掌柜不慌不忙:“不少战王境强者也尝试过,无一例外,失望而归。当家的说了,谁有缘谁得,便不卖,只赠有缘人。若是公子有缘,赠与公子也无妨,只是,缘分一事强求不得。”光崖笑了笑,越说,还越激起他的兴趣。 “怎么看出有缘或无缘?” 掌柜目光骨碌转道:“只需用测魂阵方可,只是开阵的魂源晶消耗确实不小...对大阵也有损伤,无奈请公子双倍负担。当家的命令,小的们不敢违抗。公子不妨三思再行...” 听起来条条都是当家立的规矩,面前掌柜似乎句句发自肺腑,无一不为光崖考虑。 何西怎能不明白他话里的精妙,先托大圣器的价值,让人对它垂涎三尺,更不明码标价,只需测试,通过圣器的要求便赠与。如此,花费寥寥魂源晶就能得到如此圣兵,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最后一举煽风点火,再来个三思再行。我再行你老母!是个大家子弟听到了就算明知不可为,碍于面子,听你如此忠恳解释了,我不测,不成了临阵退缩的软蛋!哪个大家公子、少爷丢得起这个脸?何况战王境都做不到,小小超脱境办得到?真把人都当白痴啊! 光崖却不同,细心琢磨片刻,回忆起刚刚短暂响起的声音,若真是这戟的传音?接受测魂阵的测试,便能用小财搏出大利,得到天魔十二将的圣兵!这个局不可谓不诱人,值得一搏!何西在旁边,看他犹豫不决,光崖轻笑道:“不妨试,开阵吧,我要,数百魂源晶定会有价值。” 掌柜露出大惊之色,又体醒道:“公子可想好了?”光崖见何西点头支持,笑了笑便不语。自然,有魂源晶赚,傻子再和你多费唇舌。立马叫人准备,依旧憨厚微笑让何西心里一阵不舒服。 仅仅半个时辰,何西又选了一些药材。由先前的婢女来通知,依旧笑盈盈道:“两位公子,大阵已准备妥当,还请移步,测试!” 光崖、何西、掌柜等人随这名婢女一同前去,穿过一扇古怪大门,进入了一个幽暗的空间...万千坊二楼南角处的昏暗雅间。 在众人面前呈现了一座闪烁淡蓝光芒的大阵,掌柜在一旁助威打气,连连祝光崖取得圣兵。何西看到这满脸横肉,一副趋炎附势样的胖子就难生出好感。光崖万分谨慎,独自迈向神奇大阵中,那把古戟早早摆放在阵中,何西问道:“掌柜,不知这阵是?” “‘暗蓝试炼层’当家说的,其余小的就不敢问了...”掌柜认真回道,何西依旧留意他幸灾乐祸之色一闪而过。 何西见状不语,这阵法,自己孤陋寡闻真没见过。至于要消耗多少魂源晶,想必纯粹瞎扯,最后还不全进了你腰包。 婢女看了看光崖,和颜轻声道:“请问公子准备好了吗?” 光崖点头,瞬间,大阵四方的四个男子猛地释放魂魄之力,看他们深厚的本源之力,至少也有五魂以上的境界。何西暗暗点头,没想到起阵都要如此实力,相比一块块魂源晶地消耗也差不远了,看来,这胖子很有分寸,懂得实有虚言,也虚中带实。 光崖身影渐渐缩小,最后消失,四周渐渐悄无声息,光崖再也感受不到众人的气息。 随着四个男子施展魂魄之力越来越大,大阵也随之变化,一道道蓝光被激发,从天而起,闪耀刺眼。 片刻功夫,几人都露出疲态。何西神色变了变,这得消耗多少魂魄之力。一会儿功夫,四人如大战一场般劳累,酬劳不高,谁愿意花大力气来帮你开阵!不得不说,阵法确实麻烦。若是失败了,这笔魂源晶可不是小数目。 空手而归,可是千里送魂源晶,没情还礼重,妈的!关键是你还收得心安理得。圣器依旧留在这,等待下一个愣头少爷,又能狠狠宰一大笔魂源晶,如意算盘打得稳赚不赔啊!不过,若是一般人,我还真不敢让他踩这个坑,但老子兄弟是天生魂,天地王者魂魄,管你什么地头蛇戟,还不分分钟拿下!大爷我就等着看你赔了夫人还必须赔笑,哭笑不得的嘴脸,肯定比送老子十把圣器都爽,何西暗笑着。 光崖渐渐迷失在阵中,不光听不到古戟的声音,还传来不知名妖兽的怪叫,扰人心神,让他久久难以静心。光崖动怒,干扰绝对是万千坊加上去的,真会做生意!失败了,双倍的魂源晶可不少。 光崖定神吸气,当务之急先解决干扰声源,撇开外来因素干扰,找到古戟才能收服。 踏步起身,在阵中自由飞行穿梭,这里出奇的大。光崖留意四周,只见不远处有一只看起来讨人喜爱的红黄斑的麻雀。 光崖谨慎行事,一眼足以看去竟然是五魄高等妖兽——迷幻雀。外表看起来叽叽喳喳,没什么危险,正是一声声清脆地鸣叫在蛊惑人心,凡人一听便神志不清,陷入幻境不能自拔。 连修士大意之际,也会被轻易迷惑,光崖摇头醒神,小心翼翼,蹑手蹑脚靠近,看准时机,飞速到了迷幻雀面前!一掌拍出,力道把握有度,看它不闪不避,被拍飞几米,直直下坠,倒地昏迷。 突然,异变发生,光崖四周不知何时多了无数迷幻雀,接连不断发出一声声哀鸣,充斥整个空间。等光崖发觉时,迷幻雀不计其数,连连鸣叫震得他头脑昏阙,神志不清,难以稳住身形,偏偏倒倒就栽下去。 外面大阵平淡无波,掌柜一直笑颜盛开,没有丝毫动摇,何西同样笑而不语,两人各有所思。 慢慢地,感到一阵轻抚,光崖缓缓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一双灵动的双眼,温柔眸子中饱含深情,绝美的脸颊也浮起一丝绯红,紧闭小嘴晶莹的光泽,双唇缓缓化开,露出笑,又立马紧闭不语紧盯住他,双肩青丝随意披下,雪白轻纱包裹着完美的胴体,尽显淡雅温和。 战龙皇 慢慢地,感到一阵轻抚,光崖缓缓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一双灵动的双眼,温柔眸子中饱含深情,绝美的脸颊也浮起一丝绯红,紧闭小嘴晶莹的光泽,双唇缓缓化开,露出笑,又立马紧闭不语紧盯住他,双肩青丝随意披下,雪白轻纱包裹着完美的胴体,尽显淡雅温和。 光崖神色慌忙,立马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瑶雪双腿上,在一片无边的草地空旷又宁静,除了点点风儿的轻呼,静得连心跳也能听到。瞬间,“咚咚咚”的感觉让他心中一紧,顿时感到脸颊发痒,连忙坐起身来,背对瑶雪,不敢再对上她的双眸。 见状,略带轻笑,瑶雪开口,轻柔道:“怎么了,小光?不再睡会儿,害羞了?” 光崖心中大喜,千真万确是瑶雪姐姐的声音。他欣喜若狂,转身正想接话,立马又对上那双灵气双眸,顿时红遍了脸庞。一阵吞吞吐吐,口齿不清,反而不知道说什么,缓缓憋出一句:“我...我...这,对了,瑶雪姐,我能揪(修)脸(练)了...” 还没有说完,引来瑶雪一阵轻笑,光崖默默停下来,呆看着她。见状,瑶雪缓缓止住,双眸同样饱含深情,轻言道:“多久没见姐姐了...都羞红脸了?个头都高过我了,怎么还像没长大!”说完,瑶雪脸上绯红又深了一层,静静看着他。 光崖真感觉脸庞有烈焰灼烧,心中狂跳不止!若是用梳妆打扮的铜镜一看,现在的脸,肯定可以和小红果一较高下。 心里暗暗想到:“原来瑶雪姐姐已经这么漂亮了,记得上次见面是各园比试吧,那时我只能远远眺望她大展身手。师傅罚我背诵经书,并没有说上话,倒不少其他园的弟子一直说什么羡慕我之类的话,现在看来,原来如此...” 瑶雪看见光崖呆住,笑颜更甚。不知不觉停下,两人深情对视着,她轻闭美目,缓缓抬头凑上前,此情此景,光崖也明白...那充满诱惑的双唇渐渐靠近,慢慢地,五寸...三寸...一寸...他再也仍受不住,害羞紧闭住双眼... 一个莫名声音响起,语气似乎带有嘲讽的不屑。 “天生之魂,天地之魂!就这点意志?本皇真是大开眼界!” 光崖慌神,吓得睁眼,脸上一抹红色也渐渐褪去。自己竟然身处一片黑暗之中,“瑶雪”早已不知踪影,急得光崖左顾右盼。 他不语,心中空荡荡,并非情欲,而是好不容易相见,却如此短暂。尽管知道那是幻觉,依旧抑制不住思念,上当受骗。 整理思绪,深吸口气,光崖正要开口,声音再度响起:“本以为天生战天,气宇不凡,没想到是个连女色都挡不住的小屁孩!唉,这次天生、绝命战可没看头了。天生魂没落喽,可惜,可惜!”声音惋惜叹息。 此话一出,便点起光崖的怒火,他语气不善道:“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又怎么样,天生小辈!”声音随意说道。 “还未比过,你有何资格谈论胜负!口出狂言者,不要躲躲藏藏。”光崖神色严肃道。 声音嘲讽道:“口出狂言者?哈哈哈,不是你相中了我,看出古朴的霸气凌然吗!只是随意使唤迷幻雀,让你这小娃娃知难而退。没想到刚才出手时,暴露了天生魂力,如此粗心大意,你可活不长久。至于资格,敢跟本皇这么说话的,十万年来,你小子是第二个!” “你...是古戟?”光崖心惊开口。 “准确说是龙皇戟。”古戟不顾光崖,随意道:“可有资格!” “被打落的圣器先辈!”光崖语气收敛,沉声道。 “看来你不是一无所知,让我告诉你,在远古时代,天生对决绝命时的盛况,本龙皇虽没有全数见到,但据天魔宝殿的古书记载,是毁天灭地,人魔共惧地大战。”龙皇戟回忆道。 光崖脸色阴沉下来,刚刚确实出言不逊了。 “天生皇者每一击惊天动地,气拔山河,绝命皇者每一招都惊艳万代,掩盖日月。其中最精彩最振奋人心的,当数天生皇者圣魂和绝命皇者帝谷天地争夺的巅峰一战!”它言语中带着振奋。 “晚辈听过!”光崖恭敬回话。 “呵呵,”似乎一笑便抹去成见,又接道,“圣魂的境界略低于帝谷,依旧全力以赴迎战,那是一种崇高的敬意,对宿命对手的尊敬。那份气度尽显天生的霸气,眉宇间的气息让天地胆寒,此等心境的层次连帝谷都自叹不如,他曾摇头叹息:‘倘若不是圣魂,就算初代天生皇者始祖,也有信心战胜。’单单一句话,把天生魂推到了空前的高度。” 光崖神色由阴沉变为敬佩,让宿命之敌心悦诚服赞叹,是何等强大! 龙皇戟的笑慢慢变了意味:“看看之后的天生皇者!除了许林王全是酒囊饭袋,不,是饭桶!米粒之光就沾沾自喜,自高自大,桀骜不驯。更可笑的,还有死于一般修士之手,历代天生魂看到都心寒。”光崖低下头,“如今,你连女色都抵挡不住!天生魂威名依旧,却名不副实,你再说说,本皇可有说错?” 一个个故事,一个个过程,听得光崖哑口无言。定神回想,自己确实中了迷幻雀产生的幻觉,心里一直思念瑶雪姐姐,明知她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却依旧痴心妄想。光崖羞愧地连连摇头。龙皇戟的话直白,让人愤怒,却有理。 光崖声音沉了沉:“如今续魂参也没了,天生魂算没落了,我承认绝命魄境界比我高太多,天赋也不同而语。但不代表我甘愿一直被她抛在身后!纵然泯然众人矣,纵然资质愚钝,只要有天生魂独特的提升天赋,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龙皇前辈知晓过去,明白现在,却永远不能预见未来!”光崖毫无颓势。 龙皇戟笑而不语,沉默片刻:“志气够了,实力还不够,口头功夫罢了。倘若不是我呆太久,甚是无聊,看在你双目坚定的意志,根本也不会传音搭理。” “再多说无益,实力见真章!”话毕,光崖神色变了,摆好阵势,运转魂魄之力蓄势待发! 龙皇戟慢慢显出了戟身。然而,古朴的古戟缓缓漂浮起来。顿时,一条黑白相间纹路的黄金巨龙冲天而起!巨大身躯若不在幻阵中,恐怕比整座决胜城都要大! 眨眼间,它极速缩小,只剩十几丈长。龙目显得锐利而又霸气,周身气势凌冽让人胆颤,单是气息足以震得常人失去战意!光崖艰苦支撑,他惊讶,魂魄界以压制著称的天生魂竟然在颤抖,甚至有被压制之势。 光崖目光变了变,仰天不服大吼,身躯中似乎有源源不断地力量在翻滚,在咆哮,魂魄深处不服输的无敌意志浮起,战意如水如潮涌现,他挺直身躯,热血沸腾! 光崖内心振奋,就算面对曾经被誉为图腾神明的龙皇,也绝不退缩!龙皇亦非无敌,自己有信心一战,十大魂魄之力,天生魂之力,响彻天地的魂魄本源,振奋地无所畏惧!龙皇双目凶恶,却迟迟不动手,冷哼数次,确实感受到光崖十大魂魄的气势,甚至隐约压制万物,它也不例外。 光崖倒吸一口气,随后露出笑意。眼前龙皇先出手,虚影活灵活现,他不禁感叹:“不愧是帝级圣器,果然有自己的战法,想必是原来主人的天魔将——龙鳞!” 他盯着虚影大吼:“龙皇先辈,逝去之魂;我乃天生,曾经的天生皇者,当世的天生魂!请赐教!” 龙皇不语,怒吼咆哮! 光崖不再犹豫,全力迸发天生之力,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直直袭向龙皇。它镇定自若,随意翻腾便躲开,反而指点出不足:“招式单一,空有蛮力,下盘不稳,脚劲松散。真让本皇失望!” “教训的是!”光崖振奋,大喝道。 只是一瞬,从原地消失,临近一拳全力施展,龙皇似乎预料到,光崖一拳挥空,踉踉跄跄差点摔个跟头。龙皇并未施展不死境的手段,单单看穿光崖的一举一动! 四周漆黑,光崖双眼渐渐习惯依旧难以看到数丈外,他冷静闭眼感受着魂魄气的震动,点点波动。 光崖瞪开眼,搜索四周,竟然没有任何的震动! “奇怪!” 话音未落,一条巨大龙尾突然迎面扫来,变化太快,光崖振奋之际显得手忙脚乱。赶忙闪躲,有惊无险避过一击,他侧身跳起来。紧接着,龙尾并未径直落空,再次变化,从光崖眼前消失。 “怎么样,可知自己根基多差?单是身体的基础锻炼还太少,一味依赖魂魄之力,就像这般。”龙皇戟冷笑着。 “确实!四年单单是与妖兽一战,并未稳扎稳打锻炼,不过,以死战来突破己身,正是十大魂魄历来地战法!”光崖不同于平常,话语更自大甚至不逊,龙皇自然看得出,那是十大魂魄斗争心在作怪。 刚刚地试探,不光龙皇了解了他的战法,光崖同样明白龙皇可以隐蔽自身气息,甚至从虚空中攻击。这下难办了,以前遇到的敌人,都确确实实在眼前,以招对招,以力斗力。现在龙皇却隐匿在其他空间中,想必自己到还灵境才可施展。 顿了顿,龙皇戟一击没中,也没有接连发动第二击,反而饶有兴致看光崖作何反应。它看出光崖如今的境界是超脱境五魂三魄,远不到还灵境,自然领略不到空间法则的神妙。想看看他夸夸其谈,天生魂到底如何崛起!如何化解眼前危机。 片刻的停顿,光崖慢慢平静下来,静静思考:敌人在别的空间,就算有领域压制和无穷无尽地战意,始终无效,要战!只能逼它出来。 龙皇看见光崖动了,双掌魂魄之力凝聚,比一般修士强大了数倍的本源力量显现出来,在这里他没有过多顾虑,尽情施展。 黑暗中,光崖本源非同一般,甚至发散出巨大地压制,龙皇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 只见光崖手握天生之力,随时准备,只要龙皇一现身,他就有机会出手,一定要达到迎头痛击之效。 这是他晋升五魂后的第一次大战,没想到对手远超一般人,它还没展示还灵境实力,但破开空间确实只有高阶的还灵境能办到,龙皇也有意为之,施展自己不可及却又能一战之力! 龙皇虚影自然有考验他的意思,却不会心慈手软。倘若光崖败退,甚至不敌身亡,说明仅此而已,何必去天生、绝命战丢脸,让天生魂蒙羞。龙皇想知道太古至今流传的活神话——十大魂魄,令所有强者畏惧的十大皇者到底是强到何种境界的怪物! 索性顺了你的意又何妨!龙皇再次摆动巨尾,凭空出现要抽飞他,光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龙皇虚影必定会出招,正是他要利用的一点!爆发魂魄之力,不光是对抗,更重要的是挑衅。 果然如自己所料,“断古冲击!”古天魂中的功法毫不犹豫打出!龙皇心念一动,迎面而来的巨尾并未径直到光崖面前,再度消失! “这!”光崖神色大变,说不出话来,它改变攻击轻而易举!紧接着,背后巨大地冲击和阵阵疼痛接踵而至。攻击瞬间从身后袭来,将他抽飞出去。光崖没有顺其自然,咬牙坚持,即将飞出去的瞬间,借助龙尾的冲力,双手支撑,调换方向,转了过来。 不到眨眼功夫,右手蕴含的天生之力猛击向龙尾,但也仅仅是瞬息,龙尾又不见了!光崖顺势被这一击抽飞了十几丈,重重摔倒在地,连连翻滚数圈才停下,震得他血气翻腾,全身剧痛! 如果是一般修士,这一击足以致命。龙皇戟说自己体魄孱弱,但自从晋升到五魂之后,自己体魄强大了不少却是事实。光崖猛憋住一口气,没有吐出,强行支撑而起。 龙皇接连叹息两声,流露失望之感,“没想到天生魂并无独特,想法如此单一,不光天赋低,还心怀侥幸。少年,攻城次之,攻心为上!这是一句话,你的天赋不足以施展后半句,永远只是蛮力。” “攻心为上!”光崖暗道,吸取刚刚的教训,知道龙皇已经达到随意掌控的境界,简单来说是真正的“收放自如!” 而且它只用龙尾对抗,依然显得游刃有余,摆明在戏耍自己。想到这不知不觉就来气,龙皇看出不对劲,自己一尾虽重,绝对不足以打垮十大魂魄,见光崖眼神凶狠,不知反省才是塔最失望的。 暗暗叹息道:“此世天生、绝命战,再无悬念。”不想浪费时间,龙皇迅速挥动龙尾,再次击向光崖,想用力量抽飞光崖,直接赶出大阵。 只见光崖和刚刚一模一样凝聚天生之力,正面而对,猛攻而上。可见,他毫无反思之意。龙皇戟自然明白年轻人不服输的个性,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例子多不胜数,正是如此才是应该改正的心性,否则到死也不会改变! 不过,它不知道光崖曾经在古之森,吸取教训,屡败屡战后,都会静心思考,寻找破解之法。 龙皇依旧声东击西,下一刻出现在光崖身后,随意挥动。正要如刚才一般击中时,一股巨大的魂魄压力狂袭而来,龙皇戟灵识何等强大,瞬间察觉,动容猜道:“天生魂独特的魂魄本压,领域压制!” 紧接着,龙皇受到限制一瞬竟慢了下来,光崖抓准机会,双手反过来以一个扛着龙尾地姿势,大喝出声:“出来!”双手爆发天生之力,同样用了“断古冲击”。 这一击突如其来,却又算不得意外。龙皇双目柔和不少,眼前少年并没被愤怒冲昏头脑,冷静做出判断,甚至反过来利用自己轻视他的心理。装腔作势,蒙蔽我,让它做了错误判断!发挥了天生魂最大的优势,将自己从虚空中拽出。不错,以身试法不失为一种办法,却有致命缺点!倘若是敌人,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巨大的魂魄之力硬生生将龙皇戟拖出,显现龙皇虚影,龙身比起方才又小了不少,可能是为了更好隐秘于空间或是... 光崖面无表情盯着它,心里拿捏不准如何应对眼前的龙皇虚影,刚刚已经施展了最后的杀招——领域压制,对它影响也不小。自然,龙皇一开始就知道光崖会使用领域压制,如此以来,它还任自己发挥,显然在不知情时,手下留情! 而且越庞大的身躯,被限制压迫地更多。而且自从它被打落以来,实力还未恢复,此刻只表现出还灵境初期的实力!只要在同一境界,天生魂没有败的理由! 龙皇戟缓了缓,开口道:“天生魂,既然逼本皇现身,可曾想好如何应对?使出本命招数的领域压制依旧没能伤我,还有什么手段,能让我见识见识...” 开玩笑,龙可是以体魄的强大而自豪的生灵,要伤龙,没有绝强攻击力的功法根本是白说。 而这一战绝对不允许他有所保留,眼前敌人依旧在戏耍而已。光崖必须出其不意,又得让它露出破绽,这才是最困难的。 虽说光崖的攻击没用,毕竟龙皇实力曾经受损,此刻还被压着,要说受影响最大的肯定是心理,十大魂魄当真有镇压所有的威势,龙也不例外!其次才是速度和魂魄之力。天生魂的压制,威名远播。就算如此,光崖最多和它处在同一条件,而自己体魄远远强于它,便是胜负关键!竭尽全力发挥自己所有的长处,更要不遗余力弥补自己的短处,就是修魂练魄必须要做到的。 龙皇率先出手,龙身俯冲上前,光崖来不及细视,却能勉强跟上龙皇的速度,正是领域压制带来的结果。当即,他也以迅掩不及的威势迎战而上。见他不假思索冲来,龙皇不屑道:“愚蠢!” 双方体质不在一个层次,一击对上,足以让他粉身碎骨!光崖自然不可能忘了,近在咫尺之际,他迅速闪躲开来,不是左,不是右,不是上,出乎龙皇戟意料,光崖直接后仰翻转!蓄势一拳朝天猛击,几乎在瞬息间,龙皇戟没有预料到实属正常,常人根本不会后仰!撞击之时,光崖手臂瞬间麻痹,紧接着才被震得生痛。光崖又一个侧身翻出龙皇虚影之下,双脚落地,倒退了几步。 左手护着右腕感叹道:“不愧是龙,体魄果然强大!”虽然看似光崖得利,实则对龙皇只是个突如其来,反而他鲁莽出招没讨到好。 龙皇猛转头,冲撞上去。光崖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了笑意,龙皇戟才注意到自己四方出现了四个光崖!纷纷举着光刀要砍向自己。其威力不输于刚才打出的虚空一击。龙皇身躯虽大,反应却丝毫不慢,瞬间便飞窜上天。正以为躲过之时,正上方凭空出现一个巨大光刃,比起刚刚更恐怖几分,即便再快,也反应不及。四周的空间因为领域压制封锁地死死,一时之间牢不可破,自然只能硬生生抗下这一击! 强大的冲击淹没了龙皇虚影,应声在地,“咚”砸地声,伴随尘飞土扬四散。光崖也巨大冲击,飞出一段距离,起先那口血也因强大地震动顺着嘴角滑落。 光崖赶忙漂浮起身,脱离灰尘掩盖的迷雾。全神贯注盯着,留意着四周魂魄之力的动向,暗暗道:光刀刃比起砍冷凌天强了不止十倍,称得上孤注一掷!而且刚刚为了瞒过龙皇,还动用很多分身,起先与他对碰的分身,根本没奢望有效。一切都仅仅为了争取时间,在他汇聚魂魄之力造出这么大的光刀刃,加上领域压制,限制龙皇难以运转魂魄之力抵挡,如果这招还伤不到他,真的无计可施!”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